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201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法定代理人：陈柏乐，男，住福建省漳平市，系陈某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李花,女，住福建省漳平市，系陈某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世杰，男，漳平市天泽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商务运营中心-太古广场第五层第501、502、503、504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69254547W。 负责人：邱祥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昆远、罗石金，福建法元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庆章，男，197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军，男，197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上诉人陈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庆章、李志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9）闽0881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漳平市人民法院（2019）闽0881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和第二项，改判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陈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26022.21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陈某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的认定没有异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但对原审认定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有异议，原审查明认定对陈某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确定为17821元×20年×10%＝35642元是错误的，实际上，陈某一家从2016年12月30日至今还是居住在仙女雕像边）有租赁合同、缴纳水电费银行流水来证明其实际居住地为城镇，且在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就已派员到陈某居所落实，已明知陈某就是居住在城镇，但其保险公司代理人认为陈某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现陈某提供漳平市公安局永福派出所的情况说明，加强补证，以证明陈某在一审中实事求是的陈述的居所的真实性，并依法主张权。因此，对于陈某的残疾赔偿金依法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即为42121元×20年×10%＝84242元。 对于陈某主张辅助器具费1800元，有法律依据，陈某在一审提供的第二次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0九医院病历中的诊断证明书医生意见和出院医嘱中第三点“术区舒巴坦凝胶外敷并弹力套加压包扎1年抑制瘢痕增生”此辅助器具是在上诉人住院期间依医嘱发生的，属于医疗中必需的治疗辅助。所以陈某的主张辅助器具费1800元有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 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陈某的上诉请求。二、陈某一审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部分，仅提供房屋租赁合同，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实其居住于城镇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三、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陈某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收款收据并非正式的购物税务发票，无正式票据佐证，依法不应支持。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陈某的上诉。 被上诉人陈庆章、李志军未提供答辩意见。 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撤销(2019)闽0881民初107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不承担非医保费用33299.06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相关赔偿项目存在不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对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举证的由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非医保用药33299.06元未予扣除，明显错误。 1.本案保险公司系基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而参与诉讼，依法应严格按《合同法》及《保险法》的相关规定适用法律。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与李志军、陈庆章之间，应以合同法律关系进行确定赔偿责任。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已就不承担非医保费用的免责事由对李志军，进行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依法享有免除责任权利。 2.本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完全可以证明“陈某的医疗费用支出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意见分析说明部分已明确:审核的是不符合医保支付部分，该部分费用就是超出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支出。 陈某辩称，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照保险合同法规定赔偿陈某。 被上诉人陈庆章、李志军未提供答辩意见。 陈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陈庆章、李志军赔偿陈某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总合计136332.21元。2、判令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限额内对陈某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陈庆章、李志军共同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4日15时30分，陈庆章驾驶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沿永福街道往下坂村方向行驶，至东风桥路段时，与行人陈某发生刮碰，造成陈某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某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小腿骨筋膜室综合症；2、左足开放性骨折并踝关节脱位；3、左小腿软组织撕脱伤；4、左足背神经血管肌腱损伤。2019年2月3日，陈某办理出院，共住院10天，支出医疗费40451.65元。出院诊断为：1.右小腿骨筋膜室综合症；2.左足开放性骨折并踝关节脱位；3.左小腿软组织撕脱伤；4.左足背神经血管肌腱损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加强换药，1次／1-2日，避免伤口感染，视切口愈合情况予术后10天拆除缝线；2.抬高患肢禁止下地，加强患肢关节的功能锻炼；3.术后3周返院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再决定克氏针拔出时间；4.出院后若有不适及时来院复诊避免严重后果出现。2019年1月2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门诊收费3239.19元。2019年1月29日，漳平市公安局交通大队作出编号为第3508814201900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庆章负全部责任，陈某无责任。2019年2月12日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复诊，支出医疗费420.7元。2019年3月20日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足残余创面。2019年4月10日出院，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20733.66元。出院诊断为左足残余创面。出院医嘱：1.腹部供皮区隔日换药，门诊随访1年，1次／每月；2.加强双足功能锻炼1年；3.术区舒巴坦凝胶外敷并弹力套加压包扎1年抑制瘢痕增生；4.骨科门诊随诊，术后3个月视踝关节功能恢复情况再决定是否行矫形手术治疗（需医疗费用40000元左右）。2019年4月18日，陈某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复诊，支出医疗费464元。2019年5月9日，陈某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复诊，支出医疗费2002.01元。2019年5月14日，陈某母亲李花向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陈某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5月14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作出闽鼎【2019】临鉴字第Ｌ4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某的伤残等级属十级伤残。另查明，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李志军，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含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等险种）。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30日零时起至2019年4月29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30日零时起至2019年4月29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等。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李志军垫付治疗费用42500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19年8月26日，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向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申请对陈某治疗费用中不符合医保支付部分进行鉴定。2019年8月27日，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作出编号为闽益科司鉴［2019］临鉴字第29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提供的陈某在医院治疗费用合计67311.2元，其中不符合医保（非医保）支付部分金额为33299.06元。再查明，陈庆章受雇于李志军，替李志军开车。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陈某的伤残等级确定问题。 本案中，陈某依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提出十级伤残主张，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辩称陈某的伤情达不到十级伤残，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由于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并未就申请重新鉴定所需事项进行举证，其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予准许，而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及涉案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司法鉴定资质和资格，故一审法院对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确定陈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 二、陈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 关于陈某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及福建省统计局的统计数据，并结合其诉请，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陈某主张医疗费67311.2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费用33299.06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保险公司可以拒绝支付保险金的前提是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而本案鉴定机构提供的鉴定结论仅系对不属于基本医疗保险的费用进行鉴定，未对可替代费用及超过部分费用进行鉴定，故对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陈某的医疗费用单据系医疗机构依法出具，对其主张医疗费67311.21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护理费：陈某主张（31天＋60天）×159元／天＝14469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认为应按护工工资140元／天计算，出院后的护理依赖按30%确定；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双方均未提出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期限鉴定申请，一审法院结合陈某伤情及治疗情况及陈某为学龄前儿童的实际情况，对其护理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3.住院伙食费：陈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1天×100元／天＝3100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认为该费用偏高，应按30元／天计算；由于陈某主张的每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未超过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的补助标准，对其主张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4.残疾赔偿金：陈某按城镇居民标准提出主张残疾赔偿金为42121元×20年×10%＝84242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认为陈某系农村户口，其提供的租赁合同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由于陈某提供的租赁合同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该房产系在建制镇政府驻地，且租赁合同中租金的约定支付方式也不符常理，对租赁行为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故对陈某按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陈某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确定为17821元／年×20年×10%＝35642元。 5.交通费：陈某主张交通费1813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认为明显过高，且无正式交通费票据佐证，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为，陈某虽提供的车票上的姓名和时间不对应，但考虑陈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需要专人陪同到医院就医，结合陈某两次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住院治疗，三次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九医院复诊的事实，可确定交通费发生的必要性，由于无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600元； 6.鉴定费：陈某主张1000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认为不需承担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是陈某为确定伤情而支出的，且由鉴定机构依法出具发票，依法可以确定； 7.营养费：陈某主张营养费10097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认为没有营养费的医嘱建议，不应支持，退一步而言，也只应按医疗费总额的5%计算；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医嘱并无加强营养的建议，但结合陈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参照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的答辩意见，酌情确定营养费为3000元； 8.精神抚慰金：陈某主张5000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认为明显过高，应按3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参照本地审判时间，结合陈某的伤残等级情况，对其精神抚慰金主张，酌定为3000元； 9.辅助器具费：陈某主张辅助器具费1800元，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辩称非正式票据，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为，由于陈某提供的作为证据使用的收款收据，来源具有随意性，且其形成于陈某出院之前，并无其他证据佐证陈某出院前即已知晓需要发生该费用，故对陈某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某因本起事故产生的损失总计128122.20元。 三、陈某经济损失的负担主体 陈庆章驾驶车牌号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与陈某发生碰撞，造成陈某受伤。经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庆章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无责任，故应由陈庆章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又因闽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已向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且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未超过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险限额，故因该车造成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依法由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又由于陈某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并未超过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承包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承担即可，陈庆章、李志军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因人寿财保公司龙岩支公司已垫付了10000元，该款项可予以相应抵扣。由于李志军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限额，为减少支付赔偿资金的麻烦，可将李志军已支付的42500元作为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向陈某的理赔款进行折抵，并由人寿财保公司龙岩分支公司向李志军返还。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陈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75622.2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志军支付垫付款42500元；三、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13.50元，由陈某负担68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负担832.50元。 二审期间，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未提供新证据。陈某提交漳平市公安局永福派出所的情况说明以及福里村委会证明各一份，证明陈某的经常居住地在，属于城镇居民，陈某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因派出所的情况说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该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或盖章，对该证明不予采用。村委会的证明超出了村委会的职责范围，本院不予采用。人寿财保龙岩支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陈某对一审查明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计算金额以及对辅助器具费未认定有异议。本院认为，陈某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某主张辅助器具费1800元，但其仅提供了一份收款收据，并无提供正式发票佐证，故一审法院对陈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陈某的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对陈某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确定亦无不当之处。陈某提出的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人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某支出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人保公司提出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陈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2.4元，由陈某负担106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3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吕 敏 审判员 刘彬辉 审判员 谢 勇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朱小燕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