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渤钢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震，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9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震，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196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武清区工业经委退休职工，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震，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女，194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公交汽车公司退休工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震，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195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退休职工，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天津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女，195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模床厂退休工人，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天津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李某2与被上诉人赵某、杨某2继承纠纷一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津0101民初5623号民事判决，李某1、李某2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津01民终1380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发回重审。一审法院立案后，依法追加杨某1、陆某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津0101民初373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及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震，被上诉人赵某及被上诉人赵某、杨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民初3739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赵某向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返还继承财产306080元；二、两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赵某在被继承人李生去世后取走的306080元款项的性质是本案的焦点问题，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故应予纠正。理由如下：一、根据涉案遗赠协议的约定，遗赠财产范围只包括房屋置换款、退休金（以退休金存折数为准）以及补助金，而该306080元款项并非上述款项中的任何一项，赵某也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属于退休金，故不应计入接受遗赠财产的范围内。二、李生的相关银行存款在签署遗赠协议时已经存在，如果李生想将此部分财产赠与赵某和杨某2，就应明确列入遗赠协议财产范围，如果没有明确列入，就应视为该款项不在遗赠协议财产范围之内，不属于遗赠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规定予以分配。三、一审中，杨某2明确表示没有收到涉案款项，赵某也未按遗赠协议约定的比例分配给杨某2，该事实从侧面证明，赵某知道该款项没有涵盖在遗赠协议约定的财产范围内，其对该款项的占有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四、李某1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天津银行华明支行出具的账户明细，能够证明李生之妻黄少贞曾获得拆迁安置补偿款329306元，即李生夫妇除退休金收入外还有其他收入来源。一审法院关于李某1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款项并非来源于李生夫妇的退休金所得的相关认定是错误的。“涉案款项来源于李生夫妇的退休金所得，老人没有其他收入来源”是赵某提出的主张，应由其举证证明。赵某未能举证证明该存款就是来源于退休金，一审判决武断认定该款项是退休金，没有任何依据。五、一审判决称“结合遗赠协议以及当时签署遗赠协议的录像，可以看出李生在生前，留下遗赠协议，并由居委会人员见证，就是将自己的全部财产进行处理，......，故本院认定306080元应包含在遗赠财产范围内”，但相关录像中没有李生的口述过程，也没有李生关于处理自己财产的任何表述，该录像不能证明李生将全部财产都列入遗赠财产范围。综上，涉案306080元款项不应列入遗赠财产范围，应由上诉人依法予以继承，恳请二审法院判如上诉所请。赵某、杨某2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服从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某、杨某2返还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应继承财产人民币402080元；2、案件诉讼费由赵某、杨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2018）津0101民初56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李某1系被继承人李生之孙。李某2系被继承人李生之曾孙女。被继承人李生于2017年10月2日去世。李生生前有过两次婚姻。第一次婚姻的配偶为张淑珍（已去世），李生与张淑珍生育一子李某3，李某3于2015年5月18日去世。李某3有两个儿子，长子李浩然、次子李某1。李浩然于2018年9月1日去世。李浩然有一个女儿李某2。李生第二次婚姻配偶为黄少贞。李生与黄少贞于××××年××月××日结婚，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黄少贞于2017年5月16日去世。李生的父母均已去世。李生与杨某2系师徒关系。李生与赵某素不相识。2001年，赵某女儿骑车碰伤李生，从此赵某与李生相识。自相识后双方一直往来，并在李生夫妇需要照顾时，予以照顾。2017年9月27日，被继承人李生、赵某与天津市河北区龙福宫老人院签订了《龙福宫河北院与入住老人及家属补充协议》。2017年9月30日，李生与赵某、杨某2签订了遗赠协议，协议的甲方为李生，乙方为赵某、杨某2。协议内容为：“一、甲方所有的房屋置换款玖拾陆万元整（总价应为壹佰壹拾陆万元整，前期甲方已向乙方每人赠予壹拾万元整），每月退休金（现为3920元，具体以退休金存折数额为准）以及甲方过世后政府给予的补助金（丧葬费，抚恤金等）在甲方过世后以上款项剩余额赠送给乙方：赵某、杨某2。乙方分配的比例为：赵某为10，杨某2为4。二、乙方应于每月按养老院规定及时缴纳所需全部费用。另，甲方所需医疗费用、生活费用等在甲方需要时乙方应及时予以支付。三、乙方应在甲方去世后办理完政府给予的补助金（丧葬费、抚恤金等）后30天内办理完成全部遗赠手续。四、另，甲方指定乙方赵某作为监护人，并监督遗赠款的使用与保管。”协议签订后，李生于2017年10月2日去世，赵某为李生办理了丧事并购置了墓地。2017年10月5日，赵某委托其爱人贾俊秀支取了李生夫妇的存款310600元，利息425.18元。上述款项现在赵某处。另查，2018年1月12日，李某1曾在一审法院起诉赵某、杨某2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李某1诉请为：1、确认李生与赵某、杨某2所签订的遗赠协议无效；2、要求赵某向李某1返还李生的丧葬费10530元，房屋购置款685715元，存款406000元；3、要求杨某2向李某1返还李生的房屋购置款334285元。在不当得利案件中，赵某、杨某2申请了三位证人（其中两位为社区居委会主任和副主任，一位曾是街道办事处党办主任）出庭作证，证人均证实赵某夫妇在李生生前对李生夫妇进行了照顾，同时证实社区一直对李生夫妇按照孤老户对待并予以照料。其中两位证人还对遗赠协议签订过程予以证明。赵某、杨某2对此也提供了相关录像。在案件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李生夫妇存款来源为退休金，无其他财产来源。不当得利案件开庭后，李某1于2018年5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以（2018）津0101民初5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原告李某1撤回对被告赵某、杨某2的起诉。”上述事实与一审庭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故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中新查明的事实如下：一、本案继承人的情况李生生前育有一子李某3，于2015年5月18日先于李生死亡。李某3育有两子，长子李浩然，次子李某1。李浩然和李某1应为李生的代位继承人。李浩然于2018年9月1日死亡，故李浩然继承遗产的权利在其死亡后转移给他的法定继承人，其法定继承人为女儿李某2、妻子杨某1、母亲陆某。该三位法定继承人应当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故在本案中，依法追加杨某1、陆某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二、96000元是否为李生生前给付赵某的认定李某1等人在一审中变更了诉讼请求，主张要求继承的数额为402080元，依据为，被继承人李生剩余款项406000元-李生工资3920元＝402080元。赵某对于406000元数额予以认可，主张该406000元系李生及其配偶黄少贞生前存款，其中96000元系李生在生前交给赵某用于赡养花费。李生去世后，赵某所得为310000元及利息1005.52元。针对96000元是否为李生生前给付赵某一节，赵某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李生生前取款的时间和取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出具了个人业务凭证和取款时间清单。李某1等人及杨某2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双方当事人对于96000元系李生生前取走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可以认定96000元系李生生前给付赵某。三、杨某2是否接受遗赠的认定本次庭审中，杨某2以书面形式放弃了涉案诉争标的中可能由其按照遗赠协议继承的十四分之四的份额，其明确表示没有收到涉案款项，现在也不接受该部分款项的遗赠，对该部分款项的处理没有意见，尊重李生的遗愿，同意由赵某继承所有，故对杨某2放弃接受上述份额遗赠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赵某、杨某2提供了遗赠协议，因此应按遗赠协议办理。杨某2放弃接受涉案款项的遗赠，并以书面形式明确提出，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系当事人自愿处分的行为，依法照准。虽然杨某2将其放弃受遗赠的部分款项同意尊重李生的遗愿，由赵某所有，但根据法律规定，杨某2并非法定继承人，而是受遗赠人，其放弃受遗赠的部分应当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对于李生生前取得96000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上述款项系赵某在李生生前取得的事实亦予以认定，该部分款项应为李生生前对自己财产的处分，不应作为遗产范围。故对于李某1等人主张的402080元，应当扣除不属于遗产范围的96000元，为306080元。对于李某1等人主张的306080元款项性质的认定，是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一审法院另案审理的不当得利案件中，李某1与赵某、杨某2均认可李生夫妇的上述存款来源为退休金，无其他财产来源。现李某1等人又未能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涉案款项非来源于李生夫妇的退休金所得，结合遗赠协议以及当时签署遗赠协议的录像，可以看出李生在生前，留下遗赠协议，并由居委会人员见证，就是将自己的全部财产进行处理，连李生居住的房屋都已经在生前置换，说明李生想在生前将自己的财产处置妥当，其意思表示应当真实有效。故认定306080元应包含在遗赠财产范围内。根据遗赠协议约定的“赵某为10，杨某2为4”的分配比例,306080元中十四分之四为杨某2放弃接受遗赠的部分，数额为87451.4元，应作为李生的遗产进行法定继承。其余十四分之十即218628.6元为赵某的份额款项，赵某已经将款项取出，以明示的方式表示接受遗赠，故赵某按照遗赠协议取得218628.6元。综上分析，本案法定继承的遗产数额应为87451.4元，因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仅主张继承份额，具体数额由上述四人自行计算分割，故确认上述87451.4元由李某1继承二分之一的份额，由陆某、杨某1、李某2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因上述款项现在赵某处，故应由赵某向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返还相应款项。赡养老人不仅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为人子女的义务。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作为李生的亲属，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应当在李生生前多尽赡养义务，而李某1等人并未尽到赡养的责任，连李生的后事及购买墓地均由赵某、杨某2进行处理。一审法院也曾多次给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但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调解未果。此次判决后，望能引起李某1等人的反思，在今后的生活中能对自己的长辈多尽赡养义务，多尽人文关怀，为自己的子女作出表率。愿正气得到弘扬，社会和谐进步。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3第二十七条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李生遗产87451.4元，由原告李某1继承二分之一的份额，原告陆某、杨某1、李某2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赵某给付原告李某1、陆某、杨某1、李某2上述款项；三、驳回原告李某1、陆某、杨某1、李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9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2891元，原告陆某、杨某1、李某2各负担964元，被告赵某负担160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庭审中，对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上诉提出的关于涉案306080元款项不在遗赠协议财产范围内的主张，被上诉人赵某没有异议，其称“按照李生的说法，这个钱他想给谁就给谁，9月8日李生已经将财产给了我们夫妇，所以协议就没有出现该笔钱”，并称该笔款项是被继承人李生为感谢赵某之妻贾俊秀的长期照顾，于生前赠与贾俊秀的。但被上诉人赵某对其该主张未能提交证据证实。除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经询问，四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自己一方的继承比例无异议。另查明，被继承人李生生前十几年间，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不知道被继承人李生住址，与其长期无来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四上诉人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被继承人李生之子李某3及各上诉人在被继承人李生生前对其履行过赡养义务的事实。再查明，被上诉人赵某、杨某2在李生夫妇生前尽了全部赡养扶助义务，并为其办理丧事、购买墓地等。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是否应当继承被继承人李生的306080元遗产。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涉案306080元财产的性质问题，上诉人李某1等人上诉主张该款项不在遗赠协议范围内，属于遗产范围。被上诉人赵某在本院庭审中亦认可该款项不在遗赠协议范围内，但称该款是被继承人李生生前赠与其妻贾俊秀的。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该款项的性质，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不在遗赠协议范围内，被上诉人赵某虽主张该款项系李生生前赠与款，但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该款项属于遗产范围。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包含在遗赠协议财产范围内，依据不足，故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二、关于上诉人李某1等人能否继承涉案306080元遗产的问题，本院认为：1、被上诉人赵某、杨某2是否应当分得遗产？从两审查明的事实看，被上诉人赵某、杨某2照顾被继承人李生夫妇日常生活长达十几年和几十年，特别是对李生夫妇晚年陪伴看病、住院照料以及处理后事及购买墓地等事实，能够证明被上诉人赵某、杨某2对被继承人李生在生活上扶助、在精神上慰藉，对被继承人李生尽了全部扶养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继承法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2、四上诉人是否应当分得遗产？李某1之父李某3生前及四上诉人均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但从未尽过赡养义务，甚至在被继承人李生晚年需要子孙在生活上扶助、精神上慰藉时长期没有来往，以至于被继承人李生在世时被所居住社区长期按高龄无子女老人照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四款“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的规定，从满足被继承人李生生活需要角度分析，平衡四上诉人不赡养行为与二被上诉人主动扶养慰藉行为，确认四上诉人虽有继承权，但依法律规定可以不分配遗产。至于四上诉人庭审中以“被继承人担心影响夫妻关系而拒绝探望”之观点，与黄少贞去世后直至李生去世始终未探望的事实相悖，故该观点本院不予支持。3、二被上诉人作为“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分得被继承人李生涉案遗产的比例？分配比例可遵从被继承人李生分配遗产的意愿，即参照涉案遗赠协议中约定的比例，赵某为10，杨某2为4，故此，赵某应分得遗产218628.60元，杨某2应分得遗产87451.40元。4、被上诉人杨某2明确表示自愿放弃接受涉案遗产，系当事人自愿处分权利，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照准。杨某2放弃的遗产部分为87451.40元，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继承，被上诉人赵某未提出异议，本院应予维持。对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要求继承306080元遗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尊老、爱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社会文明进步的重要标志，亦是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体现。被上诉人赵某、杨某2与被继承人李生夫妇本无亲属关系，却能十几年几十年如一日的照顾两位老人，为两位老人生养死葬，这种爱心奉献行为弘扬了社会主义道德风尚，践行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营造了社会和谐良好氛围，应当受到社会的崇敬并大力推崇和提倡。而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作为晚辈亲属，在李生晚年体弱多病需要子孙照顾时，有能力而不履行赡养老人义务，也应借此案件反思自己的行为，在今后的生活中关爱自己的长辈，多尽赡养义务，弘扬正气，创建和谐、友善的家庭生活，为自己的子女作出表率。综上所述，已在被上诉人赵某处的本案遗产为306080元，赵某应分得遗产份额218628.60元，杨某2放弃的遗产部分为87451.40元归四上诉人所有。四上诉人主张继承财产306080元之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四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第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9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杨某1、陆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芳审判员 姜海宽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四款“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2、《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1条规定：“依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可以分给适当遗产的人，分给他们遗产时，按具体情况可多于或少于继承人。”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