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68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泽然，男，196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秀丽、郭婵娟，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孝宪，男，1954年11月27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光，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红真，女，195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系上诉人陆泽然之妻。上诉人陆泽然因与被上诉人吴孝宪、原审被告李红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2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述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泽然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将案件线索及材料移送公安机关；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问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人民法院在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要适当加大调查取证力度，查明事实真相。上诉人和被上诉人2017年3月16日签订的200万元借款合同，至今未实际发生，借款合同未生效。一审仅以上诉人2017年5月2日出具的223万借条，以及当日签署的商铺买卖合同作为裁判证据，违反相关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吴孝宪为职业放贷人，其行为已涉嫌非法经营，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起诉，将案件线索及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2019年10月21日印发《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处罚。被上诉人吴孝宪在睢县常年以非法发放高利贷为生，其向上诉人陆泽然及其他借款人发放的高利货也并非其个人自有资金，经査询吴孝宪在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民间借贷案件有10多起，案由均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金额累计约1100余万元，加上一些未经过诉讼披露的放贷案件，其在河南省非法发放高利贷上百起。一审无视吴孝宪的非法放贷行为，包庇纵容其违法犯罪活动，二审应予纠正。3.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200万元，已在另案中起诉，其再次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吴孝宪辩称，1.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借贷事实清楚数额明确。200万元借款已经实际履行，而且并未清偿，上诉人应依法清偿。2.被上诉人民事纠纷不构成非法经营，也不属于职业放贷。3.涉案本笔借款并未经过法院实际审理，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李红真与上诉人陆泽然的上诉意见一致。吴孝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陆泽然清偿借款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7年8月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李红真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陆泽然、李红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孝宪与陆泽然通过证人徐某相识，后陆泽然因资金需要数次向吴孝宪借款，均为吴孝宪出具了借款条据及保证、承诺书，并以其所有的房产抵押。2017年3月16日，吴孝宪与陆泽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2日，共计12个月，并约定实际借款日和还款日以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借据上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借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出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办理完毕抵押登记后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后双方签订了睢县房地产抵押合同书及各类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但抵押权登记未办理成功。2017年5月2日，双方签订了就上述抵押物即陆泽然所有的位于睢县水口路城关镇斜对面公安局楼下（房产证号为：睢房字第××号，面积为209.84平方米）六间商铺的买卖合同，约定上述商铺及附属物总价款为人民币200万元，并约定吴孝宪交付陆泽然全部购房款200万元整。吴孝宪付完全款后，陆泽然需积极配合吴孝宪办理有关房产的过户手续。该合同手写添加部分注明：从2017年5月2日开始收取每月违约金4%，月息每月3%的利息直至购房款还清为止，允许陆泽然还完本息后退回本房产，时间直到2018年3月2日止。当日（即2017年5月2日）陆泽然为吴孝宪出具了借条，内容为“今借吴孝宪哥人民币贰佰贰拾叁万元整（2230000.00），月息3%、违约金4%。利息已付到2017年8月2号止，借款人：陆泽然。另外壹佰万元的利息已付到2017年8月2日”，并为吴孝宪出具了证明及保证，证明的内容为“2017年3月2号到2017年8月2号止违约金没收分文”，保证的内容为“我保证属于陆泽然本人五间的下半年房租由吴孝宪哥享用，任何人无权领取”。2018年6月13日，吴孝宪起诉陆泽然、李红真，要求陆泽然、李红真清偿借款400万元及利息。2018年9月6日，睢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42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涉案200万元吴孝宪未作出合理说明，不予支持，但2017年5月2日陆泽然出具的借条223万元其中23元元系陆泽然所欠吴孝宪的利息，遂判决：一、陆泽然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吴孝宪利息230000元；二、陆泽然于判决生效后10内返还吴孝宪10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8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三、陆泽然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吴孝宪4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18日其按年利息24%计算至付清日止）；四、陆泽然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吴孝宪400000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五、驳回原吴孝宪对李红真的诉讼请求。后陆泽然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陆泽然已抽回的借款条有：1.2015年11月2日陆泽然出具的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从吴孝宪哥手借到现金30万元，用期三个月；2.2015年12月14日陆泽然出具的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吴孝宪50万元整，用期时间二个月；3.2016年3月6日陆泽然出具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从吴孝宪手借到10万元，用期二个月；4.2016年3月25日陆泽然出具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从吴孝宪哥手借到现金7万元，用期二个月；5.2016年5月8日陆泽然出具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现金30万元整，用期二个月，到期如还不上愿交违约金3万元；6.2016年5月21日陆泽然出具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现金8万元，用期两个月，到期不付加罚3000元；7.2016年5月30日陆泽然出具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借现金2万元，用期一个月；8.2016年6月1日陆泽然出具借款条一份，内容为：今从吴孝宪哥手借款30万元；9.2016年8月2日陆泽然出具借款条（换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吴孝宪三次合计款25万元（注：含2016年2月6日8万元、3月6日10万元、3月25日7万元，原条已收）；10.2017年3月2日陆泽然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吴孝宪款7160元，上述合计1757160元，且与涉案的一笔1000000元、两笔400000元款项无关。并认为：陆泽然主张的所有借款均系167万借款本金产生的高息款项与其提交抽回的借款条金额不相符。此外，如果上诉人即本案陆泽然有还款行为，从常理讲，应遵循先息后本的原则，而上诉人主张本金均已清偿，就利息再出具借条显与常理不符，故认定涉案1000000元系原先部分借条合并而来，更符合常理，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款项系现金交易，遂作出（2018）豫14民终4067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2018）豫142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陆泽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吴孝宪利息23万元；四、陆泽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吴孝宪4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13日其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五、驳回吴孝宪对李红真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2018）豫142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为：“二、陆泽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吴孝宪100万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8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日止，从利息中扣除25.8万元）；三、陆泽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吴孝宪4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三、驳回吴孝宪的其他诉讼请求。陆泽然不服终审判决申请再审，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豫14民申21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陆泽然的再审申请。后吴孝宪以本案200万元陆泽然未偿还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借款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关于本案，结合查明的事实，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豫14民终40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现陆泽然已抽回的借款条金额达170余万元，说明双方确实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该判决书所认定的上述事实与本次吴孝宪起诉所提供的证据即陆泽然每次向吴孝宪借款所出具的房产抵押协议、承诺书、保证书能够相互印证，且上述判决书亦对双方借贷关系中合条行为的合理性进行了分析认定，故对本案200万元系原先部分借条合并而来的事实予以确认；其次，本案中，吴孝宪与陆泽然均提供了2017年3月16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确认双方对签订该借款合同的事实无异议。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5月2日，共计12个月，并约定实际借款日和还款日以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借据上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借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出借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办理完毕抵押登记后向借款人发放贷款，从双方的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在双方签订该借款合同之时，涉案200万元借款确实未支付，该合同确未生效，但从吴孝宪提供的双方签订的睢县房地产抵押合同书以及各类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明显可以看出双方已按照上述借款合同的约定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直到双方合同约定的借款起始时间即2017年5月2日，陆泽然向吴孝宪出具了包含本案200万元在内的金额为223万的借条，且陆泽然又于当日与吴孝宪签订了商铺买卖合同，并为吴孝宪出具了证明书和保证书，陆泽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上述种种行为足以说明涉案200万元借款已经实际发生。陆泽然仅凭该借款合同的约定以及吴孝宪诉状陈述事实相互矛盾为由，对抗吴孝宪未实际支付涉案200万元，明显没有说服力，对其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第三、关于涉案200万元的利息问题，无论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是双方签订的商铺买卖合同，亦或是陆泽然为吴孝宪出具的借款条，均对涉案200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进行了明确约定，在陆泽然逾期还款后，出现了利息与违约金并存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吴孝宪主张按照月息2分即年利率24%计算利息，并不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最后，关于李红真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即使涉案借款发生在陆泽然与李红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陆泽然所欠吴孝宪上述债务，明显超出其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吴孝宪并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债务陆泽然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二人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对于吴孝宪要求李红真对陆泽然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陆泽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吴孝宪借款200万元及利息（计息自2017年8月3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吴孝宪支付未偿还借款逾期利息至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吴孝宪要求李红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吴孝宪的其他诉讼请求。吴孝宪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陆泽然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陆泽然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新证据三组：一、吴孝宪作为原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相关民事裁判、执行文书13份，证明吴孝宪多次放贷，数额达近500万元，涉嫌非法经营犯罪，本案应移交公安机关；二、涉及本案的另案相关材料，证明吴孝宪对本案200万元已在另案中提起诉讼并经裁判，其再次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三、陆泽然从吴孝宪处抽回的借条原件四份，证明原借款已经偿还，原出具借条已经收回，本案200万元借条吴孝宪未履行出借义务。被上诉人吴孝宪质证认为，第一组13份裁判执行文书，发生于2015年至2019年4年之间，次数上不符合职业放贷规定，利息上被上诉人没有非法收取高息，虽然约定了违约金及罚金但均未实际收取，只是为保证借款合同的顺利履行，不属于职业放贷，更不属于非法经营。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200万元已经过另案实体审理，本案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第三组证据，四张借条原件，印证了被上诉人的起诉请求，上诉人抽回的借条不仅四张，但四张都在那200万元数额内。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清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真实性应予认定。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将在以下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吴孝宪自2016年以来因民间借贷纠纷在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权利的案件近十件，涉案金额600余万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孝宪自2016年至2018年3月4日期间，向包括上诉人陆泽然在内的不特定的多数人提供借款赚取高额利息，借款金额高达600余万元，且在提供借款时除收取利息外，还约定违约金、罚金，并设定抵押，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规定，扰乱了金融秩序，其在本案中与上诉人陆泽然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认定无效。鉴于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吴孝宪主张按约定利率支付借款利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上诉人应支付占用被上诉人资金期间的利息，利率按年息6%的标准计付。对于涉案款项的来源，被上诉人陈述均系其自有资金，且被上诉人所涉诉讼案件向外放贷的时间均发生于2018年3月份以前，最早放贷时间始于2012年，最近两年所诉的民间借贷案件仅五件。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发布的因非法放贷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实施时间为2019年10月21日，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构成非法经营犯罪并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的依据不足。对于涉案200万元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履行出借义务问题。被上诉人主张涉案该200万元系上诉人2017年5月2日之前向上诉人出借多笔款项的汇总，不仅提交有上诉人2017年5月2日为其出具的借条（该借条下方同时注明有“利息已付到2017年8月2日”），上诉人同日还为被上诉人出具了未收取违约金的“证明”、用下半年五间房租还款的“保证”，以及上诉人用房屋担保而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商铺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同时还提交有证明此前向上诉人出借款项的部分汇款凭证、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四份用房屋抵偿借款的承诺书。上述证据结合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从被上诉人处收回的四份借条原件，能够相互印证涉案200万元借款系上诉人前期向被上诉人多次借款汇总后的事实。上诉人主张前期借款全部用现金偿还，既无相关有效证据证明，亦不符合交易习惯，其主张被上诉人未履行交付涉案出借款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在庭审中主张的被上诉人重复诉讼问题。被上诉人虽对本案中的223万元借条曾在睢县人民法院（2018）豫1422民初2467号案件中主张权利，但该案生效判决显示仅审理了其中的23万元利息款，对200万元的借款本金并未进行实体审理。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另行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本案起诉属于重复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陆泽然的主要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鉴于上诉人二审提交有新的证据，涉案借款合同无效，一审按月息2分支持被上诉人的借款利息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2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驳回吴孝宪要求李红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吴孝宪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2民初33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陆泽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吴孝宪借款20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自2017年8月3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2800元，合计45600元，由上诉人陆泽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 蕙审判员 王保中审判员 李 鑫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