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甲，男，1940年3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男，1973年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系被告人之大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丙，男，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系被告人之小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丁，男，汉族，1954年4月3日出生，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女，汉族，1956年7月4日出生，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上述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某甲，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9）湘1126刑初3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不服，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丁、肖某甲与被告人邱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系同村人。两家房屋前后为邻居。2019年1月29日8时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丁与其妻肖某甲为房屋排水需要，在屋后开挖排水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在宁远县水市镇某村因土地有争执出来拦阻，在争执过程中发生打架，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丁发生互相推扯过程中，被告人邱某甲来到现场并持钢筋将被害人邱某丁的头部打伤，后与附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发生推扯，在推扯过程中又把附带民诉讼原告人肖某甲打伤。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在打架中也把被告人邱某甲头部致成轻微伤。经司法鉴定，被害人邱某丁的损伤属轻伤一级，肖某甲的伤为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邱某丁被送往宁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34天，用去医疗费12419.4元，法医鉴定费2200元，经永州市舜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误工期120日，后期治疗费6000元，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被害人肖某甲在宁远县中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177.7元。被害人邱某丁系在家从事农业生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１、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9日8时27分收到报案，2019年1月29日8时许，家住宁远县水市镇某村的邱某丁及其妻子肖某甲与同村邱某甲、邱某乙、邱某丙因为土地纠纷发生争吵，进而发生打架。宁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受理。（2）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邱某甲于2019年4月12日9时被宁远县公安局传唤，2019年4月12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程序合法的事实。（3）宁远县水市镇某村的证明。（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邱某甲生于1940年3月1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到案经过，证实邱某甲在案发后，经宁远县公安局水市镇派出所传唤到案。２、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那天上午8点多钟我从外面做事回来，我儿子曾某乙跟我讲隔壁的邱某丁两公婆和邱某甲一家人打起来了，我就出来看了一下是怎么回事，我到了邱某丁和邱某甲家房子中间的路上的时候，我看到邱某甲、邱某丁他老婆肖某甲、邱某甲的大儿子邱某乙和邱某甲的小儿子邱某丙在现场，当时邱某甲手里拿着一根钢筋和邱某丁老婆肖某甲拉扯在一起，肖某甲手里也拿了一根钢筋，邱某甲和肖某甲他们双方都在拿着钢筋在相互抢夺，双方都想打对方，邱某甲的小儿子邱某丙和邱某丁也发生肢体冲突的，邱某丙把邱某丁按到在地上，我看到他们两家搞起来了，我就去劝架，邱某甲一家和邱某丁一家分开了，分开以后邱某丙没有再跪压在邱某丁的身上，我就扶邱某丁起来，他们各自回家。我看到邱某甲、邱某丁、肖某甲头上都有伤，还流着血。（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8时许，我从家里到水市镇里去赶闹子，我走到邱某甲和邱某丁两家房子那里的时候，邱某丁、肖某甲两公婆和邱某甲、邱某丙、邱某乙一家人在吵架，双方吵得蛮凶，应该是为了他们两家中间那块地的事情在吵，吵了一下，邱某丁随手拿起他房子旁边的一根钢筋对着邱某乙打起去，还说：就要搞死邱某乙，当时邱某乙躲了一下，就顺手把邱某丁的钢筋抢下来了，抢下钢筋以后，邱某乙就把邱某丁推到墙上面不让他动，但是邱某乙并没有打邱某丁，接着邱某甲就拿了根钢筋冲到邱某丁面前，隔着邱某乙对着邱某丁挥了过去，但是打到没打倒我没看清楚。这时邱某乙就把邱某甲拦开蛮远了到旁边去了，肖某甲看到邱某丁被打了也冲过去，然后肖某甲就和邱某甲扭打在一起了，他们两人都拿了一根钢筋。这边邱某丁被打倒站了起来以后，又准备冲过去打人，这时邱某丙看到邱某丁拿起钢筋冲过来，就用双手去抢邱某丁手中的钢筋，邱某丙把邱某丁手中的钢筋混凝土抢了下来，随后邱某丙把邱某丁翻倒在地，邱某丁仰面倒地，邱某丙顺势把邱某丁按在地上，邱某丁一直挣扎着要站起来打邱某丙，所以邱某丙一直按着邱某丁在地上。邱某甲手中拿着一根钢筋跟肖某甲用钢筋互相对打，邱某甲用钢筋打伤肖某甲的头部，肖某甲也拿钢筋打伤了邱某甲的头部，后被我和曾某甲劝开了。（3）证人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7时30分许，我刚起床，我弟弟邱某丙就过来跟我说邱某丁夫妇到我家门前挖沟了。我跟邱某丁因我家门前公共的马路一直存在争议，没想到邱某丁又跑来挖沟，于是我就是上前和邱某丁争执，争着争着就对骂起来了。骂了一会娘，邱某丁及其妻子肖某甲分别将手中挖沟的锄头、十字镐丢到其家里，然后两人顺手拿起其家中围墙边的撬棍及钢筋冲上来准备打人，邱某丁拿着撬棍朝我戳来，我就一手抓住邱某丁撬棍，邱某丁继续拿着撬棍往旁边一甩，我就跟着一闪，撬棍就将我的衣服划烂了。我接着抓住邱某丁胸口处的衣服，将邱某丁往后推在墙上按住不动，不让邱某丁继续打人。这时我父亲邱某甲突然拿着一根钢筋打了邱某丁的头部一下，我就赶紧回头将我父亲推开，邱某丁又冲上来打人，我弟弟邱某丙见状上去抱着邱某丁，将邱某丁往地上一翻，邱某丁仰面倒在地上，邱某丙按住邱某丁，使邱某丁动弹不得，这时肖某甲拿着手里的钢筋追上来把我父亲邱某甲的头部打了一下，邱某甲也拿着钢筋把肖某甲的头部打了一下，接着肖某甲和邱某甲就互相抓着钢筋僵持在那里。我妈妈黄某甲上去想把肖某甲和邱某甲分开，黄某甲被肖某甲与邱某甲拉扯的力量顺势就倒在地上，后被邻居劝开了。（4）证人邱某丙的证言，证实我们跟邱某丁家是隔壁，因为土地的事情经常产生矛盾，2019年1月29日上午8点左右，我们两家再次因为土地的事情发生争吵，邱某丁拿着钢筋打我哥哥邱某乙，我哥哥邱某乙的衣服被邱某丁的钢筋弄烂了。邱某丁的老婆肖某甲拿着钢筋打到了我的额头，我的额头被肖某甲打肿了，然后肖某甲被我按到地上，我父亲的额头也被肖某甲打开了。具体怎么打不清楚。（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8时许，因为家里停水，我就到外面去上厕所，我出门时看见住在我家前面的一对夫妇在我家门用锄头挖沟。我上完厕所看见我公公邱某甲、我婆婆黄某甲与我住我家前面的一对夫妻在我家门口互相扭打在一起，其中邱某甲跟对方的女的扭打在一起，黄某甲跟对方男的打在一起，对方夫妇手里都持有钢筋混凝土，我担心黄某甲受伤，于是我上去抢那个男的钢筋没有抢掉，当时现场混乱，我看见邱某甲与那个女的扭打在一起，于是我报警了，后邻居过来劝开了双方。3、司法鉴定意见书（1）永舜司鉴所[2019]临鉴字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邱某丁额部软组织裂创，创缘不整齐，右下肢青紫肿胀，符合钝器作用所致，伤后经CT确诊右侧额骨凹陷性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C属轻伤一级。（2）永舜司鉴所[2019]临鉴字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肖某甲头皮裂伤，创缘不整齐，左前臂软组织肿胀，符合钝器人作用所致。其头皮创长1.5cm。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C.5.11、4a属轻微伤。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邱某丁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9日上午8点钟左右，我和我老婆肖某甲在宁远县水市镇水晶锅村16组我自己家房子后面修水沟，因为我和住在我家后面的邱某甲一家人的住房之间隔了一条路，以前砌房子的事情我想在房子后面修一条水沟来排水，当时邱某甲一家就不准我们修，还说两家之间的这条路都是他家里的。我和我老婆肖某甲在家后面通水沟，邱某甲小儿子邱某丙就从家里出来和我们说那条水沟和路都要他们屋里的不准我们通水沟，于是双方发生争吵，当时邱某丙就从家里那儿拿了一根很长的钢筋对着我比划，意思是要冲起过来打我了，邱某乙也拿了一根钢筋也要来打我和我老婆，这时候我就冲过去用手抓住邱某乙手上的钢筋我们两人扭打在一起，他们家里其他人就去打我老婆，我和邱某乙在扭打过程中邱某乙的衣服被钢筋割破了，我们扭了一下，突然邱某丙从邱某乙身后跑出来拿着钢筋对着我的脑袋上面打了一下，我被打以后用手一摸我的头，就发现出血，这时我从我家房子墙边拿一根钢筋混凝土就准备反打，这时候邱某丙跑过来把按倒在地上，他手掐住我的脖子，跪在我的身上面，邱某丙还喊他老子邱某甲回屋里去拿刀，后被曾某甲过来把我们扯开了。（2）被害人肖某甲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9日上午8点左右，我和我老公邱某丁在挖沟，因为邱某乙家里一直不准我家在这里挖沟，其弟弟邱某丙看到我和邱某丁在这里修沟，于是邱某丙拿着一根钢筋在那里指到我和邱某丁。我就说：“你想打架还是哪么？”，我就生气了，我把手里的锄头丢在地上，在邱某乙家的厕所边顺手捡起一根钢筋混凝土。邱某丙看见我拿了钢筋，就是过来将我按在地上，并跪在我身上，我动弹不得，这时，邱某甲持着一根钢筋打了我的头部一下，还打了我的左手手臂两下，我就用脚踢了邱某甲一下，邱某甲被我踢了一下往后退了一点点。然后我就拿着钢筋打邱某丙，我挥着钢筋朝邱某丙的打过去，结果打在了邱某甲的脑壳。我打邱某甲之后，邱某丙就放开了我，我就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我就跟邱某甲互相抓着对方的钢筋在那里僵持着。然后被同村曾某甲到现场拉开了。这时我看见邱某丁的头部也受伤出血了，过了一会警察到了现场。5、被告人邱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19日早上8、9点多钟，我在家耍，我孙子邱某戊跑来告诉我儿子邱某乙、邱某丙与邱某丁因为修沟在邱某乙门口打架子了。我就从家里拿起根钢筋往现场跑，我到现场时看到邱某乙和邱某丙两人将邱某丁按在围墙上，使邱某丁动弹不得。我拿起钢筋走过去，邱某丁的妻子肖某甲就拿起一根两头带有弯钩的短钢筋朝我打来，打在我的头部，我头部当时就流血了。我见肖某甲打我也拿着手里的钢筋打了肖某甲的头部一下，肖某甲的头部当时也受伤出血了。另一边，邱某丁见我打了肖某甲，也举着一根钢筋要过来打我，我见邱某丁准备打我了，我就迅速拿起钢筋往邱某丁的头部打去，我的动作快些，我先打到邱某丁的头部，邱某丁头部也立即出了血。打到邱某丁后我就退开了，肖某甲这时又要过来打我，我就抓着肖某甲手里的钢筋，肖某甲也抓着我手里的钢筋，我们互相抓着僵持了一会儿后，公安人员来到现场。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打架的地点，现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该院予以确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下列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丁宁远县中医院发票、诊断证明、用药清单，证实共用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2419.4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宁远县中医院发票、诊断证明、用药清单，证实共用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177.7元；3、鉴定费发票，证实用去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200元；4、永州舜源司法鉴定所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的伤后经CT确诊右侧额骨凹陷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后期限治疗费6000元，误工期12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该院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邱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邱某甲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甲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但是赔偿范围和金额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实际产生的费用以及过错责任予以确认。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丁因土地发生争吵，引发互相推扯，在推扯过程中被告人邱某甲趁被害人邱某丁没有防备用钢筋将被害人打伤，被告人邱某甲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在被害人开挖水沟发生纠纷不是主动寻找有关机关解决，而是强行阻止引发互相推扯，在推扯过程中，被害人邱某丁被被告人邱某甲致伤，被害人邱某丁的伤属于共同侵权造成的损害，根据法律规定，共同侵权人应当对被害人的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在双方有争执的土地上挖沟引起纠纷的发生，纠纷发生后，不是请有关机关解决，而与被告人发生争吵，引发打架受伤，本身也有一定的过错，被害人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确定被告人邱某甲对被害人邱某丁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责任。被害人肖某甲的伤是在与被告人邱某甲对打的过程中受的伤，且本人也致伤了被告人，本身也有一定过错，根据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的大小确定被告人邱某甲对被害人肖某甲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致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肖某甲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害人邱某丁受伤后，住院34天，用去医疗费12419.4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小计18419.4元，法医鉴定费2200元，参照《（2018－2019）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护理费3672元（44693元/年/365天*30天），误工费14688元（44693元/年/365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34天），交通费因无票据酌情考虑200元，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以上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3479.4元，被害人肖某甲的医疗费、法医鉴定费总计1177.7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1、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该院应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根据刑法规定，应当宣告缓刑，故该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两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邱某甲、邱某乙、邱某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丁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435.58元（43479.4元*70%）。三、由被告人邱某甲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甲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24.39元（1177.7元*70%）。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邱某丁、肖某甲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某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均不服，均以“1、上诉人邱某甲打伤二被上诉人属防卫过当，愿意服从刑事部分的判决，但应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应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2、二被上诉人邱某丁、肖某甲故意挑起事端，对案件的起因和矛盾的激化应负全部责任；3、二被上诉人邱某丁、肖某甲的伤不是上诉人邱某乙、邱某丙造成的，上诉人邱某乙、邱某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4、被上诉人邱某丁的部分无公章票据应予剔除；被上诉人肖某甲的医药发票全部无公章，应予剔除”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提出“上诉人邱某甲打伤二被上诉人属防卫过当，愿意服从刑事部分的判决，但应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应自行承担50%的民事责任”的理由。本案中，被害人在双方有争执的土地上挖沟引起纠纷，在上诉人邱某乙、邱某丙与之发生争吵相互推扯过程中，上诉人邱某甲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丁不备用钢筋将邱某丁打伤，上诉人邱某甲的行为不构成防卫过当，一审法院根据过错程度和原因力的大小确定由上诉人邱某甲对被害人邱某丁的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提出“二被上诉人邱某丁、肖某甲故意挑起事端，对案件的起因和矛盾的激化应负全部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是因被害人在双方争执的土地上挖水沟引发双方的争吵和打架，一审据此认定被害人有过错，并减轻了侵权人的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提出“二被上诉人邱某丁、肖某甲的伤不是上诉人邱某乙、邱某丙造成的，上诉人邱某乙、邱某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中，上诉人邱某乙、邱某丙在被害人开挖水沟发生纠纷后，不是主动寻找有关机关解决，而是强行阻止引发相互推扯，推扯中，被害人邱某丁被上诉人邱某甲致伤，被害人邱某丁的伤属于共同侵权造成的伤害，对被害人邱某丁的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邱某乙、邱某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某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某乙、邱某丙提出“被上诉人邱某丁的部分无公章票据应予剔除；被上诉人肖某甲的医药发票全部无公章，应予剔除”的上诉理由。经一审法院核查，该部分票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应予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判赔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江陵审判员  徐国贤审判员  郑冬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何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