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叶现敏，男，1970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赵金选，男，1956年4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银，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李琳，女，1986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莉萍，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被申请执行人）：黄胜喜，男，1984年12月2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赵金选、叶现敏因与被上诉人李琳、黄胜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金选、叶现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银，被上诉人李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莉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胜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金选、叶现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仅依据,“涉案小麦存放在天健面业,而天健面业的法定代表人是黄胜喜,且由黄胜喜实际经营,李琳有理由相信该小麦是黄胜喜所有,本院执行局依据李琳的申请依法查封了涉案小麦。”就认定涉案小麦就是黄胜喜的，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本案的涉案小麦是上诉人的。理由如下:叶现敏是农资、化肥及农业合作社的经营者,多年来与赵金选合作推广“郑麦369”等优良品种，由叶现敏提供优质“郑麦369”品种给赵金选,赵金选推广给农户,农户种植“郑麦369”品种后,由叶现敏出资、赵金选具体负责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结算。由于收购需要场地，2019年5月20日就与黄胜喜达成了“郑麦369”委托代收协议,收购的小麦暂存黄胜喜处,小麦出售后支付黄胜喜劳务费。且黄胜喜尊重案件事实认可小麦是上诉人的。自法院查封该批次小麦后,至今上诉人欠几十户农户小麦款没有支付,已经引起集体上访。一审法院仅凭小麦在黄胜喜厂院内,李琳认为是黄胜喜的就查封该批次小麦,属偏听偏信、主观臆断,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就错误的使用法律,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庭审后,上诉人补充提交了足以证明该批次小麦是上诉人所有的证据,而一审法院拒绝接受证据，就武断的作出错误判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李琳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一、本案所涉案小麦不仅存放在天健面业，而且该小麦就是黄胜喜以天健面业的名义所收购的。依据：1、黄胜喜多年来一直收购粮食，向李琳借钱的用途也是用于收购小麦。2、李琳在天健面业入有20000元的股份，黄胜喜收麦时告知了包括李琳在内的所有股东，用天健面业的名义收购小麦，并承诺李琳，卖了钱之后还李琳的借款；3、该涉案小麦是以天健面业的名义收购的，答辩人向法庭申请从郏县执行局调取的证据有该涉案小麦的收购票据，票据显示收购人为天健面业，收购的品种就是郑麦369,收购时间是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综上，该涉案小麦就是黄胜喜本人收购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9年6月27日郏县执行局扣押了该批存放于天健面业院内，由黄胜喜以天健面业名义收购的小麦是完全正确的。二、叶现敏、赵金选没有证据证明存放在天健面业院内的涉案小麦是其收购的1、尽管叶现敏、赵金选提供了与黄胜喜之间签订的收购协议，但该协议是否履行需要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单凭一张协议就推翻法院正常的执法行为，显然，该协议书仅是为帮黄胜喜逃避债务而签订的，是一张空的、虚假的协议，没有实际履行。2、协议中约定的资金由叶现敏、赵金选全部投入，按照叶现敏、赵金选提出的异议，200吨小麦至少需要几百万的收购资金，本案的执行异议申请及一审异议之诉中叶现敏、赵金选、黄胜喜三人均无提供双方之间的资金支付情况及收购票据。相反的是答辩人提供了天健面业的收购小麦票据，这些票据显示收购小麦的总量达到了400吨以上。且本案一审中法院调取的平顶山天健面业有限公司的入库单、出库单，黄胜喜对此真实性无疑义。说明该小麦确系天健面业或者黄胜喜所收购没有争议。三、一审判决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情况，认为叶现敏、赵金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执行标的具有完全所有权，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能阻却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认定叶现敏、赵金选提出的执行异议之理由不能成立，驳回叶现敏、赵金选的诉讼请求判决完全正确。另外，在执行异议申请提出后，叶现敏、赵金选经郏县法院执行局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参加执行程序的异议申请听证，应当视为叶现敏、赵金选对其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的放弃或者撤回，视为对该执行行为已经没有异议。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黄胜喜未到庭、未答辩。叶现敏、赵金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9）豫0425执319号之一和（2019）豫0425执异46号裁定书；2．案件受理费由、李琳黄胜喜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琳与黄胜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郏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豫0425民初396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黄胜喜于2018年12月20日前偿还李琳借款本息共计291300元；二、案件受理费5670元，减半收取2835元，由黄胜喜负担。因黄胜喜未履行（2018）豫0425民初396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李琳申请查封黄胜喜车辆，2019年3月25日，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25执31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黄胜喜所有的车牌分别为豫Ｄ×××××号大众汽车牌机动车、豫Ａ×××××号夏利牌机动车，期限为两年。后平顶山天健面业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黄胜喜与李琳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郏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豫0425执31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担保人平顶山天健面业有限公司机械设备和厂房，期限为三年。后黄胜喜仍未履行（2018）豫0425民初396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由李琳申请，郏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豫0425执3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扣押被执行人黄胜喜存放在平顶山天健面业有限公司院内的小麦限额200吨，期限为一年。叶现敏、赵金选于2019年7月9日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9)豫0425执3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叶现敏、赵金选提出异议的理由为：2019年5月20日，叶现敏、赵金选在夏粮收购中委托黄胜喜、黄庄岭代为收购小麦，当天双方签订了委托协议两份。在国家没有开始收购前，约定在黄庄村天键面业有限公司厂院内进行收购及保存。资金由叶现敏、赵金选全部投入，待结算后按照总额支付给黄胜喜、黄庄岭劳务报酬。在此期间，李琳认为该小麦系黄胜喜所有，向法院递交了执行查封申请，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豫0425执31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对以上财产予以查封扣押，侵犯了叶现敏、赵金选的合法权益，特提出异议申请，要求对查封叶现敏、赵金选的200吨小麦予以解封，避免造成不应有的财产损失。郏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豫0425执异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叶现敏、赵金选的异议请求。叶现敏、赵金选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庭审中，叶现敏、赵金选提供《郑麦369委托代收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叶现敏、赵金选乙方：黄胜喜、黄庄岭根据双方协商现在就甲方委托乙方收购优质小麦郑麦369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利用黄庄村天建面业有限公司场地进行小麦收购；二、甲方制定收购标准并支付收粮资金；三、乙方负责派人收购、保管；四、待小麦出售完毕由甲方支付乙方劳务费。要求：乙方所代收的小麦必须保质保量，在保管期间要管理好不能有任何损失，小麦的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出售或抵押。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法律责任甲方：叶现敏、赵金选乙方：黄胜喜、黄庄岭2019年5月20日”。拟证明叶现敏、赵金选委托黄庄岭、黄胜喜代收小麦暂存黄庄面粉厂保管，该小麦实际所有人为叶现敏、赵金选，不是黄胜喜。李琳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另对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有异议。庭审后，李琳申请调取在郏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存放的红色、白色、黄色入库单、出库单票据数张，拟证明郑麦369是黄胜喜以平顶山天健面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收购，而非叶现敏、赵金选委托黄胜喜收购，黄胜喜经营的平顶山天健面业有限公司处于正常经营状态，有资金往来，却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黄胜喜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黄胜喜认可票据真实，但红色票据是作废票，黄色票据是受叶现敏委托代收的369小麦。票据上显示“供应商黄胜喜”是因为黄胜喜是好又多超市的供应商，给超市送的是面粉，给叶现敏代收的小麦品种是369，不适合生产面粉。“业务员黄胜喜”是因为电脑上自带的软件默认显示的。叶现敏、赵金选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黄胜喜意见外，叶现敏认为：叶现敏跟赵金选找到黄庄村支书黄庄岭委托黄胜喜代收小麦时，叶现敏、赵金选、黄胜喜、黄庄岭四人在黄庄村大队部协商的收购事宜，当时叶现敏提供郏县献民种业有限公司产品入库单，黄胜喜觉得手写入库单不方便，且字体会看不清楚，黄胜喜说自己厂里有机打票据，随后便于农户及叶现敏、赵金选、黄胜喜、黄庄岭对账，黄胜喜说让用自己厂里的票据，就把叶现敏提供的入库票据退还给叶现敏了。另外黄胜喜代收小麦只负责数量及质量，票据上价格都没有打上，让农户拿着票据找赵金选，按约定的价格结算的。李琳提供的面粉厂票据只能代表是黄胜喜代替叶现敏收购的小麦数量。后叶现敏、赵金选另提交郏县长桥镇黄庄村村民委员会和郏县长桥镇白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该份证据是合法有效的，且黄庄村的证明的内容是村书记黄庄岭协调并帮助实施，涉案小麦不是黄胜喜的，是叶现敏和赵金选的。李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称两份证明没有出具人的姓名，也不能证明查封的小麦是叶现敏和赵金选所收购的。叶现敏、赵金选是否向农户提供过麦种，黄胜喜是否为叶现敏代收过小麦，不能通过这些材料证实，郏县法院查封的黄胜喜收购的小麦与此无关。黄胜喜认可该证据。另查明，平顶山天健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健面业）的法定代表人是黄胜喜，且由黄胜喜实际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小麦存放在天健面业，而天健面业的法定代表人是黄胜喜，且由黄胜喜实际经营，李琳有理由相信该小麦是黄胜喜所有，郏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依据李琳的申请依法查封了涉案小麦。现案外人叶现敏、赵金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案外人叶现敏、赵金选应当就执行标的涉案小麦举证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双方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叶现敏、赵金选仅提供与黄胜喜签订的委托代收协议及村委会证明，无其它证据印证所查封的小麦即叶现敏、赵金选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另根据庭审调查情况，赵金选称叶现敏投钱投了400多万，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现叶现敏、赵金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执行标的具有完全所有权，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能阻却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故叶现敏、赵金选提出执行异议之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叶现敏、赵金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70元，由叶现敏、赵金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赵金选、叶现敏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共5份：1、2018年度郑麦369授权生产经营协议书1份；2、安阳市立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3、授权委托书2份；4、订单小麦生产回收合同1份；5、2018年度郏县郑麦369授权生产经营协议1份。证明：叶现敏是农资、化肥及农业合作社的经营者。第二组证据共2份：1、农户订购369小麦种子预付款收据若干份；2、郑麦369种植合作协议书若干份。证明：在2018年5月份赵金选就种子供应与种粮户村民达成一致意向，预收种子定金每亩地10元。第三组证据共4份：1、郑麦369委托代收协议1份；2、2019年部分农户卖粮领款单12份；3、叶现敏出售委托黄胜喜代收的小麦14车底册记录单14份;4、叶现敏支付赵金选粮款收条共11份金额95.4705万元。证明：2019年收麦季节时，黄庄领作为黄庄村党支部书记负责协调公司+农户的粮食种植模式的落实。第四组证据共3份：1、黄胜喜证明1份；2、叶现敏与黄胜喜的微信聊天记录16份；3、黄胜喜收据一份。证明：叶现敏、赵金选委托黄胜喜代收小麦的事实。第五组证据证明材料3份：1、郏县长桥镇黄庄村委会证明一份；2、郏县长桥镇白庄村委会证明一份；3、郏县长桥镇双槐赵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郏县法院查封的小麦是叶现敏、赵金选的，不是黄胜喜的。由于被法院查封，至今部分农户售粮款没有支付。第六组证据:安阳市立早种业科技有限公2020年度郑麦369小麦品种县级市场独家代理品种权费收缴通知一份。证明：安阳市立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向叶现敏发送通知书，继续就郑麦369在郏县区域内合作，推广郑麦369种植、回收的“公司+农户”模式。综合以上证据，叶现敏、赵金选已经证实就郏县法院查封的小麦，不是黄胜喜的，是叶现敏和赵金选的。李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1、该证据系叶现敏与安阳市立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是2017年12月15日签订的，在一审时该证据完全可以提供，经过一审两次开庭质证叶现敏均未提供，且该证据与郏县法院执行局所扣押的小麦并无关联。且协议第三项规定该生产经营协议授权有效期为一年，每年5月20日至次年的5月19日，郏县法院查封是在2019年6月27日。2、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3、同2的质证意见。4、栾川县与叶现敏的小麦回收合同与本案查封的小麦没有关联性。5、该证据只能证明郏县联丰小麦种植合作社与赵金选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所查封的小麦有关联性。第二组证据：1、种子订单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赵金选与黄自善签订的郑麦369种植合作协议，只能证明赵金选与黄自善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无法证明天健面业院内所存放的郑麦369与该合同所显示的有任何关系。不予质证，一审多次出示。第三组证据：1、多次质证，不予质证。2、天健面业采购入库单，这是一份书证，从书证所记载的内容来看这些票据所入库的郑麦369系天健面业所采购的，所有权属于天健面业，书证证明力大于证人证言。3、该证据系叶现敏本人书写，无法证实其真实性。4、叶现敏、赵金选系共同原告，他们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赵金选在执行异议申请听证及一审庭审时均未向法庭提供，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收据上并未写明收到的现金用途是什么。每次收到数十万的资金，仅凭一张收到条，无其它转账凭证相印证，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在一审时，法庭多次问赵金选你们之间经手400万资金有没有什么手续，赵金选说没有，也没有提供。第四组证据：1、黄胜喜的证明，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所证明目的有异议。黄胜喜与二上诉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黄胜喜也是本案第三人，本是应当出庭的当事人，向法庭提供证明显然不妥。2、微信聊天记录，从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叶现敏向黄胜喜发送了小麦购销合同可以证明黄胜喜是将小麦卖给了叶现敏，双方之间签订了购销合同。与上诉人所述的证明目的不一致，中间虽然有转账记录，但不能证明用途。有2000的，有20的，无法达到证明目的。3、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真实也只能证明黄胜喜收到过赵金选的2000元现金，但并不能证明其是劳务费。第五组证据：1、该证据在一审中提供过，不再质证。2、也在一审中提供过，不再质证。3、对该证据有异议，农户种植粮食及对外交往是自由的，并不经村委会。村委会并不会对村里的每家每户的具体情况进行了解造册，所以其证明的内容不真实。第六组证据：该证据系2020年3月安阳市立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下发的通知单，本案查封的小麦是黄胜喜2019年所收购的，查封裁定是2019年6月27日下达的，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扣押的小麦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赵金选、叶现敏作为案外人，应当就其主张负有举证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赵金选、叶现敏作为案外人，就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执319号之一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郏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就该异议进行听证会，赵金选、叶现敏在接到依法通知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听证；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25执异46号执行裁定，驳回赵金选、叶现敏的异议请求，赵金选、叶现敏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赵金选、叶现敏原告身份提起本案诉讼，其有就其主张提供证据的义务，在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先后两次开庭、举证、质证，赵金选、叶现敏提交了一系列证据，欲证明案涉的小麦系其二人所有，一审以其证据不足对其诉请不予支持；赵金选、叶现敏提起上诉后，在二审开庭时当庭要求出示二审时的六组证据，属于逾期举证，对此叶现敏称其一审未参加诉讼，但一审卷宗的显示一审开庭时叶现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且其本人曾到庭进行过质证，该情况与叶现敏所称相矛盾；(2019)豫0425执31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平顶山天健面业有限公司机械设备和厂房,该时间早于叶现敏、赵金选提供《郑麦369委托代收协议》的签订时间；赵金选、叶现敏提交的上述证据仅能证明二人曾进行过小麦收购，而不能证实二人使用平顶山天键面业有限公司厂院进行收购小麦的具体过程、具体数量、出售小麦的具体数量及剩余保存的小麦的具体数量，无法印证所查封的小麦系叶现敏、赵金选所有；一审中赵金选称叶现敏投钱投了400多万，叶现敏给赵金选的都是现金，十几万、几十万不等，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二审中赵金选又称叶现敏在小麦卖完之后再给其转账，并提交收到条，陈述前后矛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叶现敏、赵金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据此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金选、叶现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70元，由上诉人赵金选、叶现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董雨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