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4民初6894号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4MA2APWBX3M），住所地台州市路桥区桐屿街道丁前村一区33号。法定代表人：蒋靖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加勤，浙江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君，男，公司员工。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1778684554K），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皇塘镇张埝村。法定代表人：洪志中，董事长。被告：洪志中，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安徽宝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锋，男，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宋二伟，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宋二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14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加勤、张玉君、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李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二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加勤、张玉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李锋、被告宋二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2273652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170000元（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共计1030天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85000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用4800元；4.被告洪志中负担保连带责任；5.被告宋二伟负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31日，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与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简称广源公司）签订框架定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委托广源公司定制加工钣金、蒸发器产品，协议价款人民币5140000元。之后，广源公司与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简称德源公司）共同生产制作。产品喷塑加工的工序送由被告宋二伟处喷塑加工，然后被告宋二伟转送交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到2016年9月底送货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仅在9月2日前支付合同价款人民币700000元。至今欠广源公司定作加工合同价款人民币337426元，欠德源公司定作加工合同价款人民币1936226元。2019年8月13日，广源公司将债权人民币337426元转让给原告，德源公司亦将债权人民币1936226元转让给原告。两公司书面通知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原告依法接受债权，合计总额人民币2273652元。2019年8月15日，原告依法向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寄送腾信公司催款函，要求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履行支付定作加工报酬人民币2273652元的义务，但被告收到后未履行义务。另外框架定作协议约定：“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或不愿意协商时可向原告方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赔偿的损失、收回货物的运费、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等。定作方如果付款违约，应当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支付承揽方违约金”。被告洪志中在协议担保人上签字担保。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将要求被告支付加工费的诉讼请求增加至2645675元。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辩称，原告提交的框架定作协议仅为计划订单，具体订货数量应以定作方订货通知单为准。协议明确约定交货地点为定作方仓库，指定收货人为张岭，原告提交的所有供货单均未经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以及张岭签收，送货单大部分系向宋伟供货，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与宋伟之间的关系，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与宋伟之间亦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反映双方加工定作产品的数量和价款，被告与债权转让方亦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债权转让没有书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存在等价转让的情形，有可能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亦可能以合法形式掩盖不法目的，应属无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宋二伟未作答辩。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31日，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作为定作方与作为承揽方的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C-2015073101的框架定作协议，协议对定作产品的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进行了约定，总额为5140000元，同时约定：上述协议系计划订单，如有调整，按双方协商后的订货通知单为准，交货地点为丹阳市皇塘镇东工业园定作方仓库，收货人为张岭。付款方式为当承揽方送货到定作方总货款达到500000元（含500000元）时，定作方在5个工作日内付货款总值的五分之四（含400000元）给承揽方，以后的付款比例以此类推，剩余货款，定作方应在承揽方供完货30天内结至95%，余下5%在承揽方收到货后60天内全部付清。定作方如果付款违约，应当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支付给承揽方违约金。双方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导致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赔偿的损失、收回货物的运费、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本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4日。本协议的履行由双方的大股东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洪志中在定作方协议担保人一栏签字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在框架定作协议基础上陆续签订了多份钣金（两器）定作协议，均约定除了价格、数量、交货日期外其它条款按编号为C-2015073101的框架定作协议执行。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向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进行了供货，主要供货方式为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将需要喷塑的货物发给被告宋二伟进行喷塑，喷塑完成后再由被告宋二伟交由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签收。双方后续曾对截至2016年5月28日的账目进行了对账，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尚欠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合同价款人民币330933元。2016年8月1日，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完成最后一笔发货后，双方的业务中止，后续由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沿用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的供货方式进行供货。2019年8月13日，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分别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给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分别主张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享有的加工款债权337426元，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享有的加工款债权1936226元，均转让给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2019年9月11日，原告诉至本院。期间，原告支出律师代理费85000元，因申请对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财产保全支出受理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800元。对于原、被告重点争议的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是否享有债权问题，认定如下：原告主张的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的合同价款部分。根据原告提交的其自行制作的截止2016年9月2日的对账单记载：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之间最后一笔交易发生于2016年8月1日，双方期间的交易金额加上前期结欠金额合计为688189元。庭审中，原告主张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向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供货的总金额为1037426元，为此提交了发货单复印件十四份以及由被告宋二伟喷塑后发货的送货单复印件十七份，其中发货单原告仅能提交原件八份，十四份复印件中有一份发货单位为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原告提交的发货单原件中，最后一笔交易时间即2016年8月1日，与其自行制作的对账单时间吻合，而原告提交的十七份送货单系连号，编号自05642至05658，但其中编号为05646的送货单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早于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25日编号05645的送货单，不仅与正常的开票顺序相悖，而且该编号05646的送货单载明的货物并未在原告提交的对账单中予以记载。另编号为05654至05657送货单货号一栏中均标注了“德源”字样，其中编号为05655的送货单相对应的发货单复印件记载的发货单位即为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而编号为05657的送货单复印件对应的发货单复印件记载的发货单位却为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不仅与送货单记载的发货单位矛盾，且发货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亦与原告在第三次庭审中所作2016年8月4日后的货物均系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所发的陈述相矛盾；编号为05658的送货单复印件对应的发货单亦仅为复印件，该发货单复印件中所载明的订单编号上下相互矛盾，且发货时间为2016年9月25日，亦与原告所作上述陈述存在矛盾。而上述编号为05652至05656、05658的送货单所载货物的款项原告后续又将其纳入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尚欠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的款项进行了重复主张。综上，鉴于原告未能提交2016年8月1日以后由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发货的发货单原件，其提交的所谓由被告宋二伟提供的送货单不仅均系复印件，而且证据所体现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其它证据之间存在诸多矛盾之处，不能证明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之间后续存在供货关系。据此，根据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提交的其自行制作的对账单显示，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对于其前期所欠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的报酬已支付完毕，原告主张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尚欠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报酬668359元的事实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合同价款部分。原告主张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尚欠的合同价款，根据原告提交的发货单显示，主要系根据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订单编号为GY-SZ20160727号订货单进行发货，对此，原告的解释为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厂区搬迁至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后，原厂已停止生产，2016年8月4日以后由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负责生产和发货。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后续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部分定作协议，经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表比对，其中原告提交的合同编号为DY-SZ20180724的钣金定作协议所载货物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列表中的第28项在金额、时间上均相吻合，根据该钣金定作协议约定，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交付的货物同样需交付喷塑厂进行喷塑，钣金件在运输途中及喷塑前损坏由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负责，喷塑后钣金件损坏由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和喷塑厂协商解决；而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列表中亦有支付给被告宋二伟之妻沈莉的喷塑款，该事实有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相应的预付款（应收款）凭证中载明“收款单位：喷塑厂（沈莉），事由：钣金喷漆费，备注：浙江广源喷漆款”予以证实，而此前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交付的部分由被告宋二伟签收的发货单亦能与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定作协议相互对应，其中由被告宋二伟制作的编号为05642的送货单中所载的货物已在经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截止2016年5月28日的对账单中予以体现，综上，本案不排除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沿用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之间的供货方式向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进行供货的事实，故原告提交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发货单中经由被告宋二伟方面包括其妻沈莉签字签收的部分可视为代理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货物签收行为。现原告所主张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的供货包含两部分，即成套设备合同价款1306660元，散件合同价款670656元。首先针对成套钣金部分，原告提交的由被告宋二伟方面及其妻子沈莉签字确认的发货单均系原件，对于该证据，本院在向被告宋二伟送达起诉状副本时已将其复印件一并向被告宋二伟进行了送达，被告宋二伟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和反证，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该部分合同价款合计441430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而针对原告提交的发货时间为2016年8月6日，签收人为“吕王范”字样的发货单，虽然该发货单的签收人身份不明，但该发货单与后续于2016年8月9日经被告宋二伟签收的散件发货单中载明的备注内容“补发8月6日5P定频”相印证，亦能与原告提交的编号为05652的送货单复印件对应，故本院对该送货单载明的合同价款金额55000元予以认定。而针对原告提交的由徐文清签收的货物，现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虽无直接证据能证明徐文清系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员工，但其后续曾在发货日期为2016年8月12日，分别备注有“补发8月6日5P定频”、“补发8月9日6P定频”字样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散件发货单中签字确认，能与前述由被告宋二伟、沈莉及“吕王范”签字确认的成套钣金发货单相对应，亦可视为代理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货物签收行为，故本院对于由徐文清于2016年8月12日签收的合同价款211200元依法予以认定。而针对原告主张的徐文清另于2016年9月28日签收确认的金额为497030元的货物，本院认为，原告对此并未能提交证据原件予以证实，并且其中167030元的货物与2016年8月17日由被告宋二伟签收的货物品名及金额均一致，证据名称为入库清单，与此前以发货单作为供货依据的证据表现形式并不相同，对于两者之间的关系凭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查实，故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合同价款证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而针对由陈俊男签收的金额为110000元的货物，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由丹阳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养老结算人数表格，陈俊男系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员工，故本院该该笔合同价款予以认定。上述合同价款共计817630元。针对原告主张的散件部分，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主张的所有散件款项除了2016年9月3日的发货单未载明订单编号外，均系基于编号为GY-SZ20160727的订货单进行发货，而根据该订单，除了成套的3P、5P、6P型号规格外，双方并未约定进行所谓的散件供货；其次，原告提供的所谓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的散件发货单中，绝大部分备注有“补发”或“补货”字样，其中更有部分备注“补发”字样的发货单备注了原单的时间，其中2016年8月9日的发货单备注“补发8月6日5P定频”，2016年8月12日的三份发货单分别备注了“补发8月6日5P定频”、“补发8月9日6P定频”等字样，均与原告前述已主张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成套钣金设备的发货时间相对应；第三，原告所主张的所谓散件发货单中，除了2016年8月31日的发货单外，其余所有发货单中产品单价和合同价款总额均系空白，而该2016年8月31日的发货单与原告前述主张的2016年8月31日成套钣金设备的发货单金额完全一致，均为46400元，上述事实均能证明所谓的散件即系成套设备的组成部分，并不能另行单独进行计价；另根据前期经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确认的截止2016年5月28日的对账单记载，2016年4月15日补发的散件双方在结算时亦并不另行计价，据此原告主张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发货的散件中，备注有“补发”、“补货”字样的发货单不能另行计入合同价款，而对于未备注补货字样的发货单，即便要计入合同价款，对于其中散件的单价，本院亦无法考证。综上，本院对于原告主张散件部分的款项均依法不予支持。而针对审理中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付款清单中所列明的支付过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的三笔款项，除了2016年11月24日支付的2400元外，对于2018年2月12日支付的22430元，2018年7月25日支付的27120元，原告已提供未在本案中予以主张的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另行向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供货的证据，分别为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员工荆萍于2017年6月14日签收的金额为32000元的发货单及2018年8月6日金额为27120元的相关发货证据（该份定作协议特别约定先付款后发货）予以证实，金额分别超过2018年2月12日、等于2018年7月25日支付的款项，故该两笔款项不能在本案中抵扣合同价款，而对于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支付的合同价款2400元，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在此之前存在另外的相应发货行为，可在本案中抵扣原告主张的合同价款。综上，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尚欠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总合同价款应为81523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身份证、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人口信息、框架定作协议、采购产品价格清单、发货单、送货单、丹阳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养老结算人数表、社会保险缴费情况一览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户口摘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其EMS存根及单号查询结果、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发票、民事裁定书、保全费票据、对账单、钣金（两器）定作协议、订货单、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表及原告、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的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分别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自愿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经查，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已足额向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履行了合同价款支付义务，现原告基于受让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所谓的债权337426元，要求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而针对原告主张的其受让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债权部分，本院最终认定的债权金额为815230元，故本院对该部分金额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利息损失应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1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洪志中辩称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转让债权给原告的行为应属无效，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而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系基于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为C-2015073101的框架定作协议，该框架协议的有效期间系自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4日，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算的违约金，首先，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最后一笔付款系在2016年9月2日，至此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相应的合同价款已清结，故原告主张该部分款项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本案中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所有的发货，除个别发货单未载明订单编号外，均系基于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之间达成的编号为GY-SZ20160727的订货单，而该订货单并未如其他定作协议附有“其他条款按编号为C-2015073101的框架定作协议执行”的条款，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发货亦跨越了C-2015073101框架定作协议的有效期间，并且针对本案讼争的款项，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并未另行签订有框架定作协议或书面合同，综上，原告依据浙江广源空调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主张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该部分货款的违约金，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本院对于原告基于该合同，要求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并要求被告洪志中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宋二伟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宋二伟并非台州市德源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定作关系的合同相对方，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报酬人民币815230元并赔偿2019年9月1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040元，由原告台州市腾信空调有限公司负担26090元，被告江苏双志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1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军宇人民陪审员  林芝花人民陪审员  阮江平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代书 记员  林佩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