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远程，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锦州市太和区。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经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抓捕到案，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司廷才，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远程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做出（2019）辽1302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远程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武汉（中止审理）系朝阳市华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被告人周远程系锦州巨浪电脑培训学校负责人。2014年8月10日，二被告人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合作范围：各级各类职业证书和上岗资格证书的教学管理，认证考试及颁发证书等项目（包括教师资格证书、会计从业资格证书等项目）。双方权利及义务：1、由锦州巨浪电脑培训学校（甲方）负责提供考场，组织考试，为合格者颁发证书，保证该资格证书真实有效，必须全国通用，终身大网可查，如果有误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2、朝阳市华技能培训学校（乙方）负责招生、发书、发参考题、培训，为甲方提供真实有效资料，如果提供资料不真实，责任由乙方承担一切后果；3、如甲方未能达到要求为乙方学员颁发证书，或者因国家政策变化及其他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甲方无法履行责任义务的，甲方退还乙方全部学费。2015年10月23日，被害人李某1通过此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东华技能培训学校教师资格证报考的协议保过班的广告，来到该校，和该校校长刘武汉签订了一个教师资格证取证保过班合作协议，并交付刘武汉23000元人民币。之后，刘武汉通过周远程为李某1办理了教师资格证。2016年9月11日，李某1在刘武汉处收到由本溪满族自治县教育局于2014年7月10日认定的教师资格证（证书号码：20142116742032326）。2017年9月，李某1的教师资格证在审核中，发现是假证，10月20日，李某1被取消面试资格，经刘武汉介绍，打电话与谎称“周主任”的周远程联系解决此事，但未果。2017年10月24日，李某1报警。案发后，刘武汉家属退赔给李某1人民币23100元。经本溪满族自治县教育局证实，该局没有向李某1发放过教师资格证。2015年7月12日，被害人孙某通过其母在电视上看到的东华技能培训学校教师资格证报考的广告，来到该校，与刘武汉签订了一个教师资格证取证保过班合作协议，并交付刘武汉30000元人民币。之后刘武汉通过周远程给孙某办理了由营口市教育局于2007年7月10日认定的高级中学教师资格证。2018年1月4日，孙某报警。2018年1月2日、1月11日，公安机关先后将刘武汉、周远程抓获，并在刘武汉处搜查扣押了九册教师资格证（其中包括孙某的教师资格证），三枚印章。经查，上述九册教师资格证系周远程通过网络先后为刘武汉招收的学员办理的由敦化市教育局、本溪满族自治县教育局、营口市教育局、哈尔滨市教育局认定的教师资格证书。其中李某1（敦化市教育局，证书号码：20150710011002449）、孙某（营口市教育局，证书号码：20073501311003982）、刘某2（哈尔滨市教育局，证书号码：20112336232006716）、李某3（本溪满族自治县教育局，证书号码：20142116742026726；敦化市教育局，证书号码：200××××44355）、王某1（营口市教育局，证书号码：20073501311005865）、陈某（营口市教育局，证书号码：200××××07046）、刘某1（本溪满族自治县教育局，证书号码：201××××04361）、崔某（哈尔滨市教育局，证书号码：20132336232002782）。经上述涉案教育局证实，以上教师资格证均不是该教育局认定。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周远程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远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周远程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0000元。上诉人周远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一审判决认定周远程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周远程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办理虚假证件的行为与诈骗行为属于牵连犯，不应数罪并罚，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且一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远程的犯罪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来报案，我被东华技能培训学校的校长刘武汉骗了。2015年8月，我在朝阳电视台看到一条东华技能培训学校教师资格证报考的协议保过班的广告。2015年10月23日上午，我到东华技校咨询后，和刘武汉签订了一个教师资格证取证保过班合作协议，并交付刘武汉23000元，刘武汉说“证肯定是真的，我干这行这么多年，私刻证件是违法的”，后期刘武汉又让我交了一些办理教师资格证的材料，然后等他的消息。2016年9月11日左右，刘武汉通知我教师资格证下来了，我看是高中的教师资格证。取完证，我在刘武汉告诉我的网站本溪满族自治县教育局的官网查了我的证件，能够查到，但现在查不到了。2017年9月23日，我报考了朝阳县的教师岗位，笔试过后，朝阳县教育局审核我在东华技校取的教师资格证，说我的成绩查不到，需要一个证明证实我具有教师资格，我就又找到刘武汉，刘武汉说他来办。10月18日，我把证明送到朝阳县教育局，教育局说这个证明有问题，他们又和本溪教育局联系，本溪教育局说查不到我的教师资格考试成绩，也没有我的档案，也没发过我的教师资格证。20日，我被取消面试资格，我就联系刘武汉，他让我找一个叫周主任（151××××7272）的解决此事，周主任说可以退我一部分钱，让我联系刘武汉，我再次联系刘武汉，他以各种理由不退我钱，后期就关机了，也联系不到他。我还给刘武汉100元报名费。我不认识鲍某，没参加过教师资格考试。我没收到刘武汉返还给我的23000元。我是在考朝阳县教师审核时发现证是假的。对于刘武汉给我的教师资格证书日期是2014年7月10日，我提出过质疑，他说是找人办的，给我证的时候，他还让“董老师”在网上查了，能查到，我回家在网上也能查到。我提供的编号20142116742032326的教师资格证书是刘武汉给我的。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教师资格认定申请表复印件、本溪满族自治县申请教师资格人员体格检查表复印件及申请人思想品德鉴定表复印件是刘武汉给我的，当时是空白的，但都有印章，体检表是我自己去医院检查时医生填写的。证人李某2证言佐证上述事实。李某1提交的教师资格认定申请表复印件、教师资格证书复印件、教师资格证培训入学协议、证明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光盘佐证上述事实。2．被害人孙某陈述（2018年1月4日），我来报案，我被骗了。2015年7月份，我母亲在电视上看到东华技能培训学校教师资格证报考的广告，让我去看看这个培训学校。2015年7月12日，我和我母亲一起到刘武汉的办公室，当时刘武汉说他们学校是政府承认的学校，承诺参加该校教师资格证考试培训班就肯定能通过考试拿到教师资格证，然后我和刘武汉签订了一个教师资格证取证保过班合作协议，当场交了30000元培训费，然后让等消息。后来我母亲多次给刘武汉打电话询问教师资格证的事情，刘武汉都以各种理由拖着不办。我没参加过培训，连学习资料都没给过我，合同里说的所有事情刘武汉都没兑现过。我没有取得过教师资格证。我没参加过培训，刘武汉总说人不够，让我在等等。公安机关出示的证书编号：20073501311003982的教师资格证书我没见过，但证件上的照片是我提供给刘武汉的，他说培训的时候用，以后也得用。现在我也没有教师资格证。孙某提交的教师资格证入学协议复印件佐证上述事实。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大约是2012年的时候，我在朝阳市华技校参加过教师资格证的培训，大概一个星期。我和东华技校校长刘武汉签过合同，合同内容是参加培训学习，然后考试，还给我发了些题。我在网上报名，自己参加的考试。没有承诺，正常培训，培训费是5000元左右。我考试三次都没过，刘武汉主动给我退钱，之后我就把这笔钱取回来，当场销毁了合同。你们出示证书号码200××××44355和20142116742026726两本教师资格证书我没见过，没人给过我。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大约在2015年至2016年左右，我在东华技校报名参加有关教师资格证的培训，当时和东华技校校长签的合同，就是保我教师资格证通过，不过给我退钱。我交了大概一两万，校长说这钱是培训费，教师资格证包过的费用。包过班是参加培训班，在网上报名，最后取得教师资格证。但实际我没参加培训班，也没有在网上报名，只是给我发了一堆学习资料。后来我找到东华技校，他们把钱退给我，合同收回去了。你们出示的证书号码201××××04361教师资格证书我没见过，照片是我之前向东华技校提供的，说是报名需要。5．证人丛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某2是夫妻关系。刘某2在朝阳市华技校报名参加培训班的事是我办理的。具体哪年记不清了，我和东华技校校长签的合同，刘某2参加了培训，学了几天记不清了。我没有经济损失。你们出示证书号码：20112336232006716教师资格证书，我和刘某2都没见过。合同找不到了。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我想考教师资格证，我看过朝阳东华技校的教师资格证培训广告，就去东华技校要参加培训，当时是校长刘武汉接待的我，他让我交了一万元钱，意思是他运作后期的事，也不用考试，等着下证就行。我交完钱，他给我一张收据，上面用括号写了几句话，意思是在一定时间段办不下来证，可以凭收据退款。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把证办下来，我多次找他，他以各种理由推脱，2014年我妈把钱要回来了。大约是2014年10月、11月份，刘武汉给我打电话说教师资格证办下来了，但要证的话得交三万元钱，我就没要。出示的证书号码200××××07046教师资格证书我没见过。7．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在东华技校参加过教师资格证的培训。当时我报的是教师资格证协议保过班，签了协议，交给刘武汉14800元左右。2014年，我在哈尔滨参加的教师资格证考试，东华技校在网上给我报的名，我自己坐车去的。我的教师资格证是我后来自己参加考试考过的。我见过编号20132336232002782教师资格证，东华技校说我考试过了，给我这本证，后来我拿着这本证去报名考老师，但资格审查没过，说这证在中国教育网上查不到，但我在哈尔滨教育网上可以查到的。然后我把证给东华技校送回去，向让他们给我退钱，但他们不给我退。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没参加过教师资格培训学习。我爸王某2帮我咨询过办证的事，具体细节我不清楚。我没见过证书号码：20073501311005865教师资格证，但证书上的一寸照片是我多年前照的。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1月，我通过广告找到朝阳市华技能学校校长刘武汉办理教师资格证，我提出要真证，而且得合法，刘武汉说以大连教育学院函授的方式免试，然后进行面试取得教师资格证，当时他答应在2014年底下证，我交给刘武汉13000元办证的钱。不是在2015年，就是在2016年，刘武汉说王某1的教师资格证下来了，我拿到证一看，教师资格证是营口市教育局的，他说营口市教育局可以查到，我回去问我的学生，我学生说肯定是假的，后来我又找了一次刘武汉，才注意到证件日期是2007年7月10日，我一看就是假的，我就找他要钱，后来我翻脸了，说要告他，他才把钱给我。20073501311005865教师资格证是刘武汉当时给王某1办的。我女儿一直没有教师资格证。10．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1、孙某辨认指出刘武汉系犯罪嫌疑人。经刘武汉辨认指出鲍某系犯罪嫌疑人。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刘武汉处扣押了9册教师资格证书、5部手机、3枚印章、一台三星牌笔记本电脑及人民币231张（百元面值）；在周远程处扣押了一台电脑机箱、两块移动硬盘、一部手机。后在刘武汉处扣押的五部手机、一台三星牌笔记本电脑发还给刘武汉妻子；在周远程处扣押的一台电脑机箱、两块移动硬盘、一部手机发还给周远程。12．营口市教育局提供的中国教师资格网上信息证实，孙某、陈某、王某1教师资格证书不存在。13．哈尔滨市教育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刘某2和崔某的教师资格证非哈尔滨市教育局认定。14．本溪满族自治县教育局出具说明证实，刘某1、李某3（2014……6726）教师资格证不属于该局认定颁发的证书以及2014年该局所认定的教师资格证中查无李某1此人，也未曾发放过证书编号为20142116742032326的证书。15．敦化市教育局出具证明证实，经过教师资格数据库核查，没有查到李某1、李某3的高级中学教师资格证书。敦化市教育局没有认定高级中学教师资格资质。1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在刘武汉手机及电脑硬盘提取与案件相关的数据并保存在光盘内。17．代理招生合作协议书、辅助协议说明书证实，赤峰中大教育培训中心与朝阳市华技能培训学校签订培训合作办学、锦州巨浪电脑培训学校与朝阳市华技能培训学校合作办学（会计从业资格证、教师资格证等项目）的事实。18．教育部关于印发《教师资格证书管理规定》的通知、辽宁省教育厅文件、关于2017年全省教师资格认定工作安排的通知、2017年朝阳市教师资格认定和省考面试公告、关于领取教师资格证书通知，证实中小学教师资格的相关规定及教师资格证的规格。1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实朝阳市华技能培训学校的性质、办学类型、负责人及业务范围。2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武汉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8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周远程共计人民币80500元。2017年8月21日，周远程通过银行转账给于某人民币35000元，用于办理教师资格证。21．被告人刘武汉供述，我是朝阳市华技能培训学校校长，之前公安机关给我看的那个教师资格证，是我给李某1的，证是假的，我是通过赤峰中大教育培训中心校长鲍某办的。我们签的合作协议，我负责资格考试前期招生培训工作，他负责强化培训及考试。签完合同，我问他能办教师资格证吗，他说能办，考试前，鲍某说人不用来了，他能办，后来他说考过了，我去赤峰拿的证，并在网上查到了李某1的教师资格证，我给他2万元现金。李某1拿到证，我校董老师按照鲍某说的在电脑上操作，查到李某1的证件。2015年10月，李某1在我校办理教师职业资格证的保过班，交了23000元学费，我们签了合同，我给李某1开了一个收条，这个收条让我收回来了，因为李某1发现教师资格证是假的，总来学校闹，我退了李某110000元把收条拿回来。我是2015年12月收到李某1的教师资格证，证书是本溪满族自治县教育局认定的，时间是2014年7月10日，当时我查了我就以为是真的我没看这个日期。学员不参加考试取得的证书，一种是找人替考取得真证，一种就是假证。在我办公室扣押的9本教师资格证书是锦州周远程给我办的。周远程也是我之前的合作伙伴，有个电脑学校，他怎么办的我不知道。周远程管我要1.8万一个证书，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周远程费用。在我学校参加培训的学员都是为了取得真证。这些学员所交的培训费大部分用来办假证，剩下的费用我留着了。（2018年2月9日）我和周远程是合作关系，合作内容是考教师资格证、职业药师证、会计证，我负责招生和培训，他负责安排考试。我招一个学员，他给我3000元。在我办公室扣押的9本教师资格证是假的，周远程负责下证，但我当时让他办真证，后来这些人找我问为什么在网上查不到，我才知道是假的。我给周远程90000元，当时每本证是7000元，我在周远程告诉我的网站上查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学员查不到找我来，我跟周远程说了这事，他说要在大网上查到得每本证再加3000元。证下来后，我把证给了刘某2对象、孙某本人、崔某父亲的同事、刘某1本人。后来他们在网上查不到，又给我退回来了。证件号码为20142116742032326的教师资格证书（李某1）不是鲍某给我的。23000元培训费在合同结束的前一天返给李某1了。20142116742032326的教师资格证书我见过，不是我给的，是周远程给他的，教师资格认定申请表、体格检查表、申请人思想品德鉴定表的复印件我没见过，也没给过联系相关表格资料。我本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我给周远程转80500元办9本教师资格证。22．上诉人周远程供述，2015年我开办计算机培训学校，刘武汉开办会计培训学校，我们在一次聚会时认识的。2015年11月份，刘武汉开了一家东华技校培训学校，打电话问我“有什么渠道能帮忙办教师资格证吗”，我当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名叫“07教师资格”的人，我就和他咨询看能做哪的证，他告诉我可以做沈阳、本溪、营口、铁岭，包括东北吉林的有一部分也可以做，但要8000元一个，我和刘武汉说可以做，在网上可以查询到的，正常的话半年能办下来，慢的话7、8个月，一个人9000元，我提供的查询网站是武汉那个“07教师资格”给我发的。就这样，我和刘武汉开始合作做教师资格证，一共合作做了9个，最后刘武汉我俩合计都按10000元给我，我前后一共收了刘武汉90000元，给对方汇了72000元。直到办到第6个证的时候，2016年年底左右，我才知道对方给我办的是假证，对方说没问题，可以用的，就这样我就又继续给刘武汉办完这些教师资格证。教师资格证正常情况下是自治区可以办理评审的，再就是参加一年两次的全国统一考试。学生提出要求办理教师资格证，在网上能够查询到，然后我告诉“07教师资格”，他就帮我把证件办下来。刘武汉开始让我办真证，办到第6个，我俩发现这些证是假证，后来我和刘武汉特意去教育局问过这件事，没办法事已至此，为了圆这件事，我和刘武汉商量后期办真证，就是先办假证应付一下，在这段时间再办真证，我本人没有能力，但大连的于老师能办。我不认识李某1，但通过电话。李某1应该知道给她办的证是假的，为了还要用这证，李某1让刘武汉开个证明，刘武汉让我自称“周主任”，看这个证明怎么能开出来，后期我又和武汉的“07教师资格”联系，让他想办法，但对方没给我回话。刘武汉告诉我说联系要开一个我们给她办下来的假证是真证的证明。大概在2016年，我为刘武汉办过九本假的教师资格证。出示的证书号码：20150710011002449、20073501311003982、20112336232006716、20142116742026726、200××××44355、20073501311005865、200××××07046、201××××04361、20132336232002782的教师资格证是我办的。证书编号为20142116742032326的教师资格证是我通过“07教师资格”办的，持证人是李某1，这九个证办下来两个月后，刘武汉说学员李某1需要一本省内的证，给办的那本敦化证不行，所以我又通过“07教师资格”办的本溪的教师资格证。2016年底至2017年期间，我在于老师处给刘武汉的学员办理教师资格证。因为当时发现这10本教师资格证是假的，刘武汉和我说在大网上查不到这些证的信息，要是学员想退钱就给他们退，要是想继续办的话，让我继续联系给办证，之后我联系了大连的于老师，在他那办理大概8本证。这些证都给刘武汉了。在于老师处办理需要学员的是统招、学信网有学籍的、普通话证二级、计算机二级，我把电子版的信息发给了于老师，学员需要参加评审，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于老师和我说是在新疆参加评审。于老师是通过快递给我邮的教师资格证，我在教师资格网上能查到，应该是真证。教师资格认定申请表、体格检查表、申请人思想品德鉴定表的复印件我见过，都是“07教师资格证”给我邮过来的，都是空白表格，但是这些表上面的公章当时就有，这些表我给刘武汉了。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远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谎称能够办理真实教师资格证，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31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刑罚惩处。上诉人周远程伙同他人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亦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依法予以刑罚惩处。周远程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周远程及其辩护人关于周远程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办理虚假证件的行为与诈骗行为属于牵连犯，不应数罪并罚，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且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远程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李某1、孙某钱款的过程中，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与其诈骗行为属于牵连犯，应按诈骗罪定罪处罚。但上诉人周远程伙同他人非法买卖刘某2、李某3、王某1、陈某、刘某1、崔某教师资格证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周远程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毕振志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杜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