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70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世旭，男，197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申，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华盈大厦1017室。法定代表人：李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申，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东联创滨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科技园区（宜兴埠）。法定代表人：毛宇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申，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鹏，男，199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斌，天津吴兆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世旭、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联永业公司）、天津东联创滨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联创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义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15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世旭及侯世旭、东联永业公司、东联创滨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申，被上诉人王义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兆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世旭、东联永业公司、东联创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驳回王义鹏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两审诉讼费及公告费由王义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王义鹏本人未出庭，无法核实债权转让的真实有效性。2.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原债权人天津市江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林公司）作为第三人，造成案件基本事实无法查清。3.王义鹏未提交其因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及流水票据，一审法院判决由东联永业公司承担王义鹏支出的律师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王义鹏辩称，不同意侯世旭、东联永业公司、东联创滨公司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侯世旭、东联永业公司、东联创滨公司所提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查明了原债权人及担保人的关系，且款项已实际出借；另外各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王义鹏实际支付了转让款，并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关于律师费，因王义鹏与其代理人签订了委托合同，律师费需在执行过程中支付。王义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联永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8906301.4元（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止）；2.东联永业公司给付王义鹏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800000元；3.东联创滨公司、侯世旭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王义鹏对抵押财产，即坐落于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与东七道交口远航商务中心23-1、23-2非居住房地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提供担保的20000000元主债权本金金额及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扣除律师费800000元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优先受偿；5.诉讼费用由东联永业公司、东联创滨公司、侯世旭负担。一审诉讼过程中，王义鹏放弃“判令侯世旭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8日，王义鹏与江林公司、东联永业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江林公司将其对东联永业公司享有的原借贷关系项下的债权以20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义鹏，受让债权范围为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自2016年1月1日至今的利息；王义鹏于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向江林公司支付债权转让金；本协议签订后，东联永业公司向王义鹏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利息按照年息15%计算，按月支付，于每月20号支付，新产生的利息每月按上述时间支付，东联永业公司也应在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所欠本金及本协议签订前的利息；东联永业公司若有一期利息未能交付或足额交付即构成违约，王义鹏可在东联永业公司违约之日要求偿还全部债务，并要求承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以及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协议书载明侯世旭自愿以其名下的坐落于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与东七道交口远航商务中心23-1、23-2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同日，王义鹏与侯世旭就协议书所涉两房产分别签订抵押合同，再行确认了债务人为东联永业公司、借款数额为2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4日至2018年12月31日、利息为年息15%以及抵押房产的具体情况，抵押担保债权总额为2000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王义鹏与侯世旭于2017年8月29日就涉案两抵押房产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2017年9月26日，王义鹏依约向江林公司支付债权转让金20000000元。一审法院另查，2014年3月12日，江林公司与东联永业公司建立借贷关系，江林公司以电汇方式向东联永业公司实际出借款项20000000元。2014年3月14日，东联永业公司、江林公司、东联创滨公司补签借款合同，约定，东联永业公司向江林公司借款2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7月13日，月息2.5%；东联创滨公司对东联永业公司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限为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如借款期限届满后，甲乙双方就甲方（东联永业公司）不能偿还部分的款项重新约定还款期限，担保人仍就该部分款项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债权债务关系是否真实发生？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否真实履行？根据以上认定事实，江林公司与东联永业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已实际履行，那么在不改变原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前提下，合同权利方江林公司将其依据合同享有的债权通过协议全部转让给王义鹏，江林公司、王义鹏与东联永业公司间就原合同债权的转让而订立的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王义鹏亦依约向江林公司支付了对价，故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书生效后，原合同权利义务的具体内容并未改变，只是权利义务主体发生了变化，即东联永业公司应向王义鹏履行原合同项下债务，故王义鹏诉请东联永业公司给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及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28日利息和依据协议书约定新产生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就受让的利息债权计算标准问题，虽王义鹏主张参照原借款合同约定月2.5%调整为月2%，但结合债权转让协议书及抵押合同，王义鹏确认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4日至2018年12月31日，利息为年15%，根据该意思表示可认定王义鹏自认借期内的利息均为年15%，那么也就包括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28日利息亦应按年15%计算，故对王义鹏主张该期间利息按月2%计算，于事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协议书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东联永业公司若有一期利息未能交付或足额交付即构成违约，王义鹏可在东联永业公司违约之日要求其偿还全部债务，并要求其承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该条款约定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现王义鹏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与天津吴兆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合同约定王义鹏应支付代理费800000元，该800000元为王义鹏根据约定所必须负担的成本，且受托方亦实际履行了代理职责，故王义鹏主张的律师费，于事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义鹏主张东联创滨公司应就东联永业公司所负债务对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保证人与债权人事先约定仅对特定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禁止债权转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2014年3月14日东联永业公司、江林公司、东联创滨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东联创滨公司的保证期间为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即自2014年7月14日至2016年7月13日，但合同亦约定，“如借款期限届满后，甲乙双方（东联永业公司与江林公司）就甲方（东联永业公司）不能偿还部分的款项重新约定还款期限，担保人仍就该部分款项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8月28日，江林公司与东联永业公司、王义鹏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鉴于丙方（东联永业公司）曾于2014年3月14日向甲方（江林公司）借款20000000元，借款期限4个月，借款到期后双方进行了延期，延期至2015年10月20日”，同时该协议书亦约定了“丙方（东联永业公司）也应在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所欠的本金及本协议签订前的利息”，故东联创滨公司的保证期间随着还款期限的重新约定发生了两次变更，即自2015年10月21日至2017年10月20日和自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而涉案债权转让行为发生于2017年8月28日，即在第一次变更的保证期间内，江林公司依法将其对东联永业公司享有的主债权转让给王义鹏，那么保证债权同时转让，故保证人东联创滨公司应在原保证担保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后基于王义鹏和东联永业公司再次延长还款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保证期间至2021年12月31日届满，现王义鹏于保证期间内要求东联创滨公司在原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义鹏主张就涉案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王义鹏与侯世旭签订的抵押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就抵押担保范围，鉴于抵押合同对此未予约定，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因此，现王义鹏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就20000000元主债权本金金额行使抵押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就东联永业公司、侯世旭申请追加江林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非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现债权受让人王义鹏就原借款合同的履行与原合同债务人东联永业公司发生争议，而对于债权转让合同江林公司与王义鹏间并未产生纠纷，故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江林公司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虽东联永业公司对江林公司的权利提出抗辩，但也非必须追加江林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且基于王义鹏提交的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存在，并已实际履行，故东联永业公司、侯世旭的该项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义鹏借款本金20000000元、利息600000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合计26000000元；二、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义鹏律师代理费800000元；三、天津东联创滨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四、如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王义鹏有权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20000000元本金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王义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74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746元，王义鹏负担20922元，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天津东联创滨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5824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2014年3月14日，东联永业公司作为甲方，江林公司作为乙方，东联创滨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五条“担保方式”约定：“……保证期限为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如借款期限届满后，甲乙双方就甲方不能偿还部分的款项重新约定还款期限，担保人仍旧就该部分款项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8月28日，江林公司作为甲方，王义鹏作为乙方，东联永业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鉴于丙方曾于2014年3月14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借款到期后双方进行了延期，延期至2015年10月20日……”再查，2017年8月28日，王义鹏与侯世旭签订两份《抵押合同》，约定侯世旭用作抵押的房地产坐落于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与东七道交口远航商务中心23-1和23-2。两份《抵押合同》均分别约定“被担保债权数额壹仟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未追加原债权人江林公司是否程序违法；二、江林公司与东联永业公司借贷的真实性以及王义鹏受让债权的真实性；三、东联永业公司是否应承担律师费；四、东联创滨公司是否免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侯世旭是否应就涉案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以及抵押担保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本案中，侯世旭既作为东联创滨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又与王义鹏签订了《抵押合同》，为转让后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债务人东联永业公司作为债务人在债权转让的协议书上签章，法定代表人签字，亦明知原借贷事实及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实，本案债权转让的事实清楚。江林公司作为债权转让方，在本案诉讼中，并不享有权利和义务，并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上诉人关于追加江林公司作为诉讼当事人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江林公司与东联永业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以编号为20140317-01《借款合同》及2014年3月12日银行电汇凭证佐证，债务人东联永业公司、保证人东联创滨公司均在《借款合同》中签章，侯世旭作为东联创滨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其均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侯世旭、东联永业公司、东联创滨公司虽在案件审理阶段抗辩对借款的真实性存疑，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汇款凭证存在不应被采信的情形。其次，2017年8月28日，江林公司将其对东联永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王义鹏，由江林公司、王义鹏、东联永业公司共同签订《协议书》，且王义鹏已经向江林公司支付了2000万元，债权转让真实有效。上诉人对王义鹏支付转让款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律师费是否应由东联永业公司承担，王义鹏认可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东联永业公司承担律师费，事实依据不足，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中，首先，《借款合同》约定东联创滨公司对东联永业公司与江林公司之间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即自2014年7月14日至2016年7月13日。其次，《协议书》虽记载了东联永业公司与江林公司将原债务履行期限延期至2015年10月20日，且江林公司、王义鹏及东联永业公司约定最终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1日，但《协议书》无东联创滨公司签字确认，且无东联创滨公司同意延长履行期限的证据，故东联创滨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按原《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2016年7月13日。因王义鹏未提供原债权人在保证期间要求东联创滨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相关证据，故东联创滨公司免除保证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五，首先，侯世旭与王义鹏签订两份《抵押合同》，将其坐落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与东七道交口远航商务中心23-1及23-2房屋作为抵押物，为涉案债务的履行提供抵押担保。侯世旭认可《抵押合同》的真实性，合同内容亦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抵押合同》约定每套房屋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1000万元，抵押权登记中亦载明每套房屋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1000万元，故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与东七道交口远航商务中心23-1及23-2房屋应分别在1000万元范围内提供担保。一审法院就王义鹏实现抵押权的范围判决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上诉请求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151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二、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151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变更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1515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如上诉人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被上诉人王义鹏可以与上诉人侯世旭协议以坐落于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与东七道交口远航商务中心23-1及23-2不动产分别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两套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分别在1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被上诉人王义鹏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侯世旭、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天津东联创滨节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174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746元，王义鹏负担23610元，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731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800元，由侯世旭、天津东联永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70500元；王义鹏负担5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会明审判员  尹春海审判员  刘翠翠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文杰书记员李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