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徒波，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凤儿，女，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元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西路599号元邦大厦九楼。法定代表人：林叶菊，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天然，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斌，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强，男，197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上诉人司徒波、郭凤儿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元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邦公司）、刘国强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徒波、郭凤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项；2.依法查清事实后直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司徒波、郭凤儿从未与刘国强商讨过任何修复方案。刘国强一直坚持漏水责任在于元邦公司，应当由元邦公司承担604房屋所有修复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元邦公司亦坚持不是自己的责任，刘国强和元邦公司互相推卸责任。无奈之下，其一并将二者作为本案诉讼主体诉至法院。2.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作出初稿时，刘国强就提出异议，仍然坚持是司徒波和郭凤儿改动的原因所致，企图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3.刘国强和元邦公司没有采取任何补救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尤其是刘国强仍旧将污水继续排放在沉池，放任横流，主观上非常恶意，不但导致了604房厨房天花霉变，还导致了604房饭厅天花、橱柜门等物件受潮变形或损坏，物品食品霉变（尤其是野生药材霉变生虫）；厨房灶基面被污水腐蚀损坏；分隔墙体、沉池在一年多浸水浸泡后防水已经低效或失效。司徒波和郭凤儿借用了601房并居住，请保安将大型家具搬至601房间，请工人将橱柜、书柜等物品搬离，清理了污水、发霉、蟑螂部分，但厨房煮食用品、食品仍然堆在604房饭厅、主房，此目的就是为了减少损失。4.法院2019年3月21日委托鉴定，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于3月26日签收，却拖到2019年8月13-14日才上门鉴定，将厨房吊柜等拆烂，拆除定制的瓷砖，凿开封管水泥浇灌墙体，铲除部分天花霉层进行鉴定，导致比鉴定前的生活更加恶劣。由于元邦公司将一套房屋分为二个产权出售，只有一个04套间厨厕兼备。因此，司徒波和郭凤儿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有过错责任方对604房进行修复，对受损物品承担修复或赔偿责任，即对604房恢复原状。（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司徒波、郭凤儿向法庭提交了补充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刘国强、元邦公司支付司徒波、郭凤儿搬迁费、租金至恢复原状后一个月，请求法官准许搬迁到外面另租房屋居住。当时法官的意思是：希望通过鉴定后确定是否是刘国强和元邦公司的责任后再作定夺。当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经过对诉讼标的物初步检测鉴定结论确认，不是司徒波、郭凤儿的责任时，司徒波、郭凤儿在2019年10月20日致函给法官，表明司徒波、郭凤儿同意鉴定结论，并表示为了郭凤儿、司徒波的生命安全，请准许其搬出在外承租单间进行煮食。然而当法官接到司徒波、郭凤儿致函后，致电郭凤儿明确表示不会做出此类判决。在2019年11月11日庭审时，法官却要求司徒波、郭凤儿提交在外承租房屋的凭证，提供不能，要求司徒波、郭凤儿撤诉。2.2019年11月11日庭审时，司徒波、郭凤儿要求法官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遭到拒绝，法官滥用职权，对司徒波、郭凤儿的损失不作评估就酌情判决2000元，没有任何依据。3.司徒波、郭凤儿11月14日寄出《个人意见》，而11月15日就收到了一审法院于11月14日签发的判决书，一审法官剥夺了司徒波、郭凤儿在5日内发表个人意见的权利。如今除了造成司徒波、郭凤儿财物重大损失外，还直接浪费了司徒波、郭凤儿的时间、精力，应由评估机构根据司徒波、郭凤儿财物的实际损失、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和建议对司徒波、郭凤儿恢复原状期间的误工费用等进行评估。刘国强辩称：其坚持一审庭审意见，是双方责任。漏水是因为楼下违规改造，墙体本身存在裂痕，虽然一审鉴定没有关系，但其认为改造砸墙应该是有影响的。司徒波和郭凤儿在上诉状中陈述的情况不属实且夸大，一审法院也有到现场查看。其不存在恶意，一直主动配合解决问题。元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司徒波、郭凤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造成广州市文昌北路268号604房厨房天花板、墙壁漏水的责任；2.判决元邦公司、刘国强修复漏水部位及设施，对604房屋恢复原状，赔偿由此造成郭凤儿的误工损失3363.2元、司徒波的误工损失11602.5元、请工费用1200元、电费1638.91元、快递费36元、复印打印费264元、鉴定费25000元，以及从2019年12月直到恢复原状后一个月的搬迁费、租金（还没有发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州市荔湾区文昌北路268号604房的登记权属人是司徒波、郭凤儿。广州市荔湾区文昌北路268号704房的登记权属人是刘国强。604房与704房是垂直上下楼层，704房卫生间与604房的厨房与卫生间上下对应。司徒波、郭凤儿称2018年11月7日发现604房厨房的天花板发霉、墙体渗水，找元邦公司共同检查后认为是704房卫生间沉池的墙壁渗透漏所致。604房与704房协商仍未达成修复方案，酿成诉讼。依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对604房厨房天花板、墙体的渗水原因进行检测鉴定。2019年10月31日，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作出编号为GDZH-2019-0468（正稿）的鉴定报告，现场勘查与检测情况：经现场检查与房屋建筑平面布置图对比，604房鉴定区域的平面布置有改动：①原生卫生间现改为厨房及卫生间使用，且原生卫生间东墙向东平移约1.55m扩大使用面积；现厨房平面呈“┏”形，东南角重新间隔作为卫生间使用。②卫生间大小为长2m×宽1.3m，以面比厨房地面垫高约130mm。③现厨房的西墙南侧有新增一窗洞口使用，窗洞口尺寸为宽420mm×高1250mm。④现厨房北墙原为200mm厚的砖砌墙体，司徒波、郭凤儿将厨房地面约0.5m起始向上切除了部分墙体，现该墙厨房地面自0.5m起始以上剩余约100mm厚墙体。⑤现场检查604房厨房排气管经卫生间天花板混凝土梁底至厅的东南角排气孔进行排气。经现场检查与房屋建筑平面布置图对比，704房鉴定区域的平面布置未发与有明显改动。604房的现场检查情况：（1）厨房中部及下方饰面砖的砖缝处有渗水现象及钙化物产生，厨房橱柜面上沿西侧墙体饰面砖缝有流水现象，厨房天花板西北侧有渗水，渗水处装饰面层有受潮发黄、发黑、起鼓，相邻房间天花板西南侧装饰面层有发黄、发黑、起鼓。（2）厨房西北侧外包排水（污）管的墙体外表面有明显的渗水。（3）厨房西北侧吊柜天花板底，越靠近西北侧排水（污）管处的天花板底装饰面层越潮湿，天花板西北侧有水渗出并凝成水珠滴落，东侧与沉箱底板接合处有不密实现象且有水渗出。704房的现场检查情况：凿开部位进行检查发现洗漱间楼地面的填充层有积水，积水深度约30mm鉴定认为604房厨房天花板、墙体渗水原因是：704房卫生间区域有水向下渗漏并在沉箱内填充层形成积水，由于沉箱板底面西北侧防水失效，导致积水从沉箱底板西北侧不同时间浇筑的混凝土板（接合处）不密实区域渗出，并导致604房厨房天花板、墙体及相邻房间的西南角出现渗漏水。处理建议：委托有资质的单位对604房厨房天花板底出现渗水位置（即704房卫生间西北角排污管处）进行维修并重做防水处理。同日，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对于刘国强针对鉴定报告（初稿）异议以《回复函》形式回复法院：1、关于604房改变用途过程中是否会影响704房的问题，604房原卫生间改为厨房和卫生间使用及其拆除部分砖砌墙体和新增窗洞口等没有对704房卫生间、洗漱间的防水措施造成影响或破坏，与604房厨房天花、墙体渗水没有因果关系。2、关于沉箱底接合处有裂缝且漏水是否属于房屋质量的问题，房屋质量不在本次委托鉴定范围内，对于异议作以下说明：604房厨房天花板西北侧排水（污）管处预留洞口的东侧与沉箱底板接合处不密实现象属于施工质量问题，但只要防水设计、施工满足规程要求，704房业主自行装修时遵守规程要求做好卫生间、洗漱间地面则不会渗水至604房。郭凤儿、司徒波支付鉴定费25000元。对该鉴定结论，司徒波、郭凤儿和刘国强均不持异议。元邦公司对鉴定结论不持异议，认为604房和704房均为毛坯交付至今已达七年之久，早已超过法定的保质期；房屋已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足以说明不存在房屋质量问题；604、704房至今未提供装修施工单位的施工资质，无法证明装修符合规程，有可能是施工单位未按规程施工产生质量问题；604房厨房漏水与元邦公司无关，公司不需承担责任。司徒波、郭凤儿解释：诉请的请工费1200元，是聘请工人将厨房用品搬离，2天2人的费用。复印打印费264元和快递费36元，是因案件诉讼提供资料产生的费用。电费1638.91元，是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期间需要在厨房开启排气扇和空调抽湿除尘产生的费用。误工损失，是郭凤儿、司徒波向单位请假起诉、开庭、配合鉴定造成的损失。刘国强表示不愿意承担这些费用。元邦公司称请工费与生活常识不符，厨房不存在大型物品，不需要数人数天搬离；复印打印费与快递费与房屋漏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电费完全超过一般的生活常识，墙体渗水也不至于需要空调抽湿；仅凭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存在误工或者请假减少工资报酬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相邻纠纷，作为604房的业主司徒波、郭凤儿与作为704房的业主刘国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依一审法院的委托，经现场查勘后作出的鉴定报告程序合法，诉讼各方均不持异议，故对该鉴定结论的证明力，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根据鉴定结论，604房厨房天花板、墙体渗水的原因就是704房卫生间区域沉箱板底面西北侧防水失效，导致积水从沉箱底板西北侧不同时间浇筑的混凝土板（接合处）不密实区域渗出所致。因704房卫生间区域沉箱板底面防水措施不足，积水从混凝土不密实区域渗下，日积月累，导致604房厨房天花板霉变，严重影响了司徒波、郭凤儿家庭的正常居住使用。作为704房的业主，刘国强有责任对自有房屋进行维修保养，排除对司徒波、郭凤儿家庭生活的妨碍，还应对604房因704房对应位置的渗水引起的湿润及霉变部位进行修复。对于司徒波、郭凤儿诉请的2019年12月至恢复原状后的搬迁费、房屋租金，因尚未发生且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另遁途径解决。诉请的其他各项费用或损失，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刘国强赔偿2000元。鉴定费25000元，由刘国强负担。604房与704房因漏水引起的相邻纠纷，无证据显示与元邦公司有直接的关联，元邦公司不需承担修复或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八十三条、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刘国强委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对广州市文昌北路268号704房卫生间西北角排污管处进行维修并重做防水处理。施工费用由刘国强负担；二、在判决第一项指向的防水工程完工后的十天内，刘国强委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对广州市文昌北路268号604房厨房天花板、墙体渗水引起的湿润、霉变部位进行修复处理，至恢复原状。修复费用由刘国强负担；三、如果刘国强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履行前述的第一判项、第二判项确定的义务，司徒波、郭凤儿可委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履行。刘国强必须配合施工，并负担施工费用；四、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刘国强赔偿损失2000元给司徒波、郭凤儿；五、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刘国强支付鉴定费用25000元给司徒波、郭凤儿；六、驳回司徒波、郭凤儿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9元，由刘国强负担275元，司徒波、郭凤儿164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经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二审争议焦点是：1.刘国强是否对604房屋所有部位和损坏设施以及受损物品承担恢复原状的责任；2.刘国强应向司徒波、郭凤儿赔偿损失的金额是多少。关于第一个焦点，一审法院依照司徒波、郭凤儿的申请委托了鉴定机构对604房的受损部位是否由704房漏水造成及704房漏水的原因进行鉴定分析。经鉴定，604房漏水确因704房卫生间防水层部分位置失效导致，处理建议为“委托有资质的单位对604房厨房天花板底出现渗水位置进行维修并重新做防水处理”。在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作出检测鉴定报告后，司徒波、郭凤儿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同意该鉴定结论，刘国强对鉴定结论亦没有意见，故一审依据该处理建议，判令刘国强对604房厨房天花板、墙体渗水引起的湿润、霉变部位进行维修并承担相关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司徒波、郭凤儿上诉认为刘国强除应承担604房天花板、墙体恢复原状的责任之外还应承担修复受损物品包括厨房吊柜、瓷砖、封管水泥浇灌的墙体、铲除的天花、方桌、霉变的食品、被污水腐蚀损坏的厨房灶基面的责任。关于厨房吊柜、瓷砖、封管水泥浇灌的墙体、铲除的天花的修复责任问题，厨房吊柜、瓷砖、封管水泥浇灌的墙体、铲除的天花是因鉴定过程中现场检测所需，而现查明604房厨房天花板、墙体渗水引起的湿润、霉变系由刘国强造成，该部分的恢复原状责任亦应由刘国强承担。故司徒波、郭凤儿主张刘国强对因鉴定造成的厨房吊柜、瓷砖、封管水泥浇灌的墙体和天花的损坏承担修复责任，应予支持。一审中，司徒波、郭凤儿已经明确提出对604房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审查并处理，应予纠正。关于方桌、霉变的食品、被污水腐蚀损坏的厨房灶基面的修复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司徒波、郭凤儿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方桌、食品以及厨房灶基面存在损坏，且即使存在损坏也无法证明与704漏水存在因果关系，故司徒波、郭凤儿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第二个焦点，司徒波、郭凤儿上诉认为刘国强应向其赔偿郭凤儿的误工损失3363.2元、司徒波的误工损失11602.5元、请工费用1200元、电费1638.91元、快递费36元、复印打印费264元、鉴定费25000元，以及从2019年12月直到恢复原状后一个月的搬迁费、租金（还没有发生）问题，因其提交的工资流水无法显示其工资因本案存在误工而减少，电费清单是2018年10月-2019年10月期间产生的所有电费，无法证明上述电费的产生全因漏水原因所致，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酌情认定2000元并无不当。至于司徒波、郭凤儿主张的房屋租金和搬迁费损失，因实际未发生，故一审法院让其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另循途径解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司徒波、郭凤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763号民事判决；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刘国强委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对广州市文昌北路268号604房厨房吊柜、瓷砖、封管水泥浇灌的墙体、铲除的天花恢复原状。施工费用由刘国强负担；如果刘国强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履行本判项确定的义务，司徒波、郭凤儿可委托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履行，刘国强负担施工费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9元，由刘国强负担275元，司徒波、郭凤儿1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司徒波、郭凤儿负担25元，被上诉人刘国强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润之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戴巧利周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