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兆秋（化名刘东海、刘飞），男，1982年9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武城县。住德州市德城区。2001年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04年9月14日因诈骗他人手机、摩托车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8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兆秋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七日作出（2019）鲁149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兆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兆秋，听取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兆秋掩盖事实、隐瞒真相，先后以化名的形式，以帮助他人打官司、办理养老保险、帮人办理中小学择校等形式，直接或间接实施诈骗作案，累计诈骗金额506225.07元，予以挥霍。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刘兆秋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厂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7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刘兆秋化名刘东海，以帮助被害人姚某打官司处理医疗纠纷找关系、请客为由，通过银行汇款、微信转账、红包的形式先后多次诈骗被害人姚某共计199827元。2．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份，被告人刘兆秋在与被害人李某1谈恋爱期间，以帮助被害人李某1父亲李某5、弟弟李某2办理养老保险的名义，以送礼、复印材料为借口，多次诈骗被害人李某1及其家人63598.07元；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刘兆秋以开“滴滴公司”为由，再次诈骗被害人李某115000元。3．2018年4月至8月份，被告人刘兆秋化名刘飞，谎称自己能办理中小学择校事宜，在取得证人栾某信任后，以收取择校费为名，通过栾某、段某、张某2、田某先后诈骗70余名家长227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被告人刘兆秋的苹果X手机、苹果6Xplus手机、VIVO手机各一部，当庭经被告人刘兆秋辨认，确认系其在作案过程中使用的通信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9月11日18时23分，李树金报警称一名栾姓男子帮自己的孩子上天衢东路小学，在八里庄小区B2号楼3单元楼下通过微信转账18000元给栾姓男子，后联系不上，遂报警。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12日13时民警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将栾某抓获，根据栾某供述，于2018年9月23日，在北京市将被告人刘兆秋抓获。2018年9月23日至9月24日被告人刘兆秋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兆秋出生于1982年9月30日，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24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刘兆秋时依法扣押了其持有的苹果X手机1部、苹果6Xplus手机1部、VIVO手机1部、雪佛兰牌迈锐宝汽车1辆。4．被告人刘兆秋手机恢复数据证实，被告人刘兆秋与姚某的关于医疗鉴定、赔偿、发送病理邮件、调解协议等的聊天记录。5．红包截图、转账记录证实，姚某向微信昵称“人生如戏”（即被告人刘兆秋）发送红包34个共计2359元，转账10笔共计5878元。6．被害人姚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摘要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兆秋化名刘东海，以帮助其打官司为名，自2014年5月25日至2018年9月，姚某通过ATM机取现转存、出租车司机转送现金、网银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刘兆秋汇款转款共计412809.8元。此外还赠送扒鸡、烟酒、象牙手镯、手机等礼品。7．姚某、王某2、徐某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姚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773账户分别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2016年1月至8月向王某2工商银行尾号1098账户转账共计173290元和12700元；2014年7月8日、7月12日向徐某建设银行尾号9597账户转账共计5600元。根据被告人刘兆秋供述，使用王某2和徐某的账户共计收到姚某转款191590元。8．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信银行交易明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兆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811账户收入李某1汇款17110.91元；被告人刘兆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258账户收入李某1汇款18487.16元，收入李某2汇款28000元，共计63598.07元。9．李某5（被害人李某1之父）、李某2（被害人李某1之弟）出具的说明证实，李某1在2015年下半年认识刘兆秋，后二人确定恋爱关系。2017年刘兆秋以为李某5办理养老退休保险为由先后骗取15000元、35000余元；以为李某2办理养老退休保险骗取李某228000元、12000元。10．微信聊天截图及转账记录证实，栾某通过微信向刘兆秋发送家长办理择校上学情况后，并向刘兆秋微信转账共计170800元。11．微信聊天截图及转账记录证实，证人王某1与证人栾某的微信聊天及向栾某转账4.4万元。12．微信截图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树金、李某3、马某1、张某1、刘某1、杨某1、杨某2分别向栾某微信转账的事实。13．收条证实，2019年9月13日，栾某的妻子王某3退给张某211200元、田某12068元、段某26732元，共计5万元。14．微信转账、银行交易明细及退还收款收据、收条证实，案发后，证人段某、张某2、田某分别向各家长退款择校费用36.9万元、11.85万元、21.95万元。15．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刘兆秋以其父亲刘某5的名义购买一辆二手车，价格1万元。16．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平航手机取证分析报告证实，被告人刘兆秋手机通讯录中“教育局张局”、“教育局老大哥”的手机号均属于山东威海，并非德州市用户。17．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2001）武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德劳教字[2004]第235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2001年2月12日，被告人刘兆秋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04年9月14日，刘兆秋因诈骗他人手机、摩托车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实，2010年左右，刘兆秋经人介绍到其在河北景县承包的一水电安装工程干活，对别人自称叫“刘飞”。2012年左右，其就办了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给刘兆秋使用。刘兆秋称该银行卡是家里给自己汇款用。并证实刘兆秋曾经摆地摊，在其承包干工程期间，平时花销很大，经常借别人钱不还。2．证人徐某证实，2013年其通过征婚网站认识了刘兆秋，后确定恋爱关系，半年左右后分手，刘兆秋偷拿走了其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并消费了1万元左右，其让刘兆秋还款一直未果，自2014年之后就未再联系。3．证人栾某证实，2018年7月份时，有朋友询问其能否办理孩子择校上学，其便在滴滴群里加了自称能办理择校上学的刘兆秋的微信，得到答复后，又到了刘兆秋的家中进行了确认，之后其便宣传自己能办理择校上学的事情，还让女儿段某、女儿的朋友张某4、田某，王某1帮忙介绍办理择校上学的家长，并将收到的大部分的择校费转账给刘兆秋。后期，其怀疑刘兆秋能否办理入学之事，因其能从中扣留家长的部分费用，仍宣传介绍家长办理择校入学，先后收取70余名家长的择校费用70万余元，其自己扣留13万余元，余款含现金6万元给刘兆秋办理此事，但没见刘兆秋有什么找关系的活动。其和刘兆秋最后一笔3000元是二人之间的借款。家长没有接到入学通知，其还让刘兆秋冒充教育局领导回复的电话。案发后，其联系不上刘兆秋便到派出所报警，并给12名家长每人退款600元。4．证人段某证实，2018年2月份，其亲戚询问能否给孩子办择校入学，其继父栾某说能办理但需要用钱打理关系。之后其便向朋友介绍栾某能办孩子择校入学，其一共介绍收取31名家长办理择校入学费用38万余元，其留下6万多元，其余的32万元交给栾某。后来31名孩子上学的事情未办成，其将留下的6.6万元、栾某给其4.3万元，以及自己的26万元，共计36.9万元退给30余名家长。5．证人张某2证实，其朋友段某称她的继父栾某能给孩子办择校入学，其先后介绍了13名家长办理择校上学，一共收取费用共计11.85万元，其个人留下1.4万元后，将10.45万元和孩子们上学的有关材料都交给了栾某，但13名孩子上学的事情均未办成。案发后，其将留下的1.4万元和栾某退回来的19000元，自己又支付8.55万元，共计11.85万元退给了13名学生家长。6．证人田某证实，其朋友段某称她的继父栾某能给孩子办择校入学，其先后介绍了14名家长办理择校上学，收取费用共计21.95万元，除自己留下5.93万元，将其余的16.02万元和孩子们上学的有关材料交给了段某，但14名孩子上学的事情均未办成。案发后，其将留下的5.93万元和栾某退回来的20468元，自己又垫付139732元，共计21.95万元全部退给了14名学生家长。7．证人王某1证实，2018年8月15日，其在工商银行取款时认识了栾某，栾某自称认识教育局领导，可以办理孩子择校上学。其先后将朋友陈某的11000元、马学玲的20000元、李冬梅的13000元，共计44000元和有关孩子入学材料交给了栾某，结果没办成，其便自己退了一部分钱给家长。8．证人王某3（栾某之妻）证实，2018年7月左右，栾某说认识一个叫刘飞的人，刘飞认识教育局领导，可以办理孩子择校上学的，自己还能从中提钱获利，栾某从中多次扣留学生家长办理上学的钱，给了其10万元。因未办成，到9月份有学生家长来找，栾某联系不到刘飞就去报案了。其先取了5万元，退给了栾某个人招收的家长7200元，退给段某、张某2和田某共计42800。后又取了5万元，退给张某211200元、田某12068元、段某26730元。还另取了17600元给段某。案发后，其多次联系刘飞要求退钱，刘飞推脱说钱都被栾某拿走了。9．证人张某3（德州市教育局局长）证实，其从不认识叫刘兆秋的男子，其个人微信好友中也没有昵称“AA大飞哥”的人。在民警提供的照片中，未能辨认出被告人刘兆秋。10．证人刘某4（康博小学校长）、李某4（德州市第九中学副校长）证实，其二人所在学校的学生都是属于该校学区的学生、经过教育局审批的入区企业员工的子女和按照规定批复的回原籍上学的学生，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择校生。11．证人丁某（被告人之妻）证实，2017年9月其通过手机在陌陌上认识了刘兆秋，后于2018年4月份二人结婚。婚后刘兆秋开了一家渔具店，经常外出跑销售，晚上也基本不回家。后其发现该渔具店是刘兆秋的一个朋友开的。其二人婚后在邹李小区居住的房子也不是刘兆秋的，房主是一名姓高的人。其对刘兆秋与其他女子有联系和诈骗他人钱财的事情不知情。（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姚某陈述，2008年7月，其与德州市人民医院发生了医疗纠纷，案件一直在审理并无结果。2014年5月份时，一名自称“刘东海”的陌生男子打电话说能帮其打官司，后该男子经常以办事找人为理由不断要钱。其从未见过“刘东海”本人，都是以出租车帮助捎钱、给王某2的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汇钱，至2018年9月份共计转给“刘东海”50万元左右，“刘东海”就失去了联系。后来贷款公司打电话说一名叫“刘兆秋”的男子用其手机号贷款，催其还款，还有一名自称北京人的女子打电话说其给“刘东海”的资料在她家里，质问其是否认识刘兆秋。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5年9月其通过征婚启事认识刘兆秋后确定恋爱关系。2017年10月，刘兆秋称他表哥能办理养老保险，之后以为其父亲办理养老保险为由，刘兆秋共计骗了35898.07元，在为其弟弟办理养老保险过程中，骗取28000元，但二人均未办成。2018年3月，刘兆秋称在德州要开“滴滴公司”向其借款，其向刘兆秋银行卡转款15000元，后来得知根本就没有开公司这事。其一共被骗78898.07元。3．被害人马某1、张某1、李树金陈述，2018年7月28日，马某1在同村曹韦韦处得知栾某可以办理孩子择校上学的事情，后微信转账8500元及孩子入学的材料，一并转给了栾某，栾某承诺能办成。朋友张某1、李树金得知后，分别将13000元、18000元和孩子入学的材料也交给栾某办理择校上学。9月学校开学后，三人均未收到学校入学通知，发现被骗后遂报警。4．被害人苑某、李某3陈述，二人在朋友处得知栾某能办理孩子择校上学的事情，苑某将7500元现金和孩子入学的资料、李某3微信转账13000元和孩子入学的资料一并交给了栾某。9月份二人均未收到学生入学通知，联系不上栾某，感觉被骗后遂报警。5．被害人曹某、杨某2、高某陈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曹某在八里庄美容店上班，认识了栾某的妻子，栾某的妻子说栾某能够办理孩子择校上学的事。后其和朋友杨某2约见栾某，分别将8000元现金和孩子入学的资料交给了栾某，7月份杨某2又给栾某微信转账1500元。被害人高某经曹某介绍，于8月20日左右，将13000元现金和孩子入学的资料交给栾某办理择校上学。9月开学，三人均未收到入学通知，前去小区找栾某，遇到同去的孩子家长，但未能找到栾某，感觉被骗遂报警。6．被害人刘某2陈述，宋官屯小区开超市的一女子向其介绍亲戚栾某能办理孩子择校上学的事情，2018年7月1日，在该超市内其将10000元现金交给栾某办理上学事宜。开学后其未能给孩子报上名，9月12日前去找栾某，栾某称被姓刘的给骗了，孩子上学的事办不成了，并给其以及在场的12名家长每人退了600元，后来再也没退钱。7．被害人刘某3、杨某1陈述，2018年7、8月份，其二人在栾某家中安装空调，听栾某说能帮着孩子择校上学。后刘某3通过微信转账13000元，杨某1将现金18000元和微信转账1000元，交给栾某办理孩子择校上学。9月份均未接到孩子上学的消息，也联系不上栾某，遂报警。8．被害人魏某1、魏某2陈述，栾某称能办理孩子上学的事情，魏某1将6000元及孩子入学资料交给了栾某，其朋友魏某2得知后，也将6000元及入学资料交给了栾某办理。9月3日，其二人去学校问情况时，发现被骗，9月12日其二人一起到栾某家中，栾某给每人退了600元，后被警察带走了。（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兆秋供述，在几年前，姚某和德州市人民医院有医疗纠纷，姚某找其帮忙打官司，其借给姚某26万元，因其银行卡有逾期未还款，便要求姚某将还款打至朋友王某2、当时的女朋友徐某的银行卡内。姚某送的扒鸡烟酒等物品是让其帮忙办事，后来办不了，姚某就让其自己吃喝了。其与李某1是恋人关系，曾借给李某112万元现金，后李某1给其转账是还此笔借款，其没有为李某1的父亲和弟弟办理过养老保险。2018年4月，其从事滴滴跑车，栾某在滴滴微信群内询问谁能办理孩子择校上学，其自称认识教育局的领导能办理。后栾某以帮孩子办理择校上学的名义，收取学生家长择校费，给其办理。其在明知不能办理择校的情况下，仍骗栾某收取择校费，共交给其22万余元，其退给栾某5万元现金，其余钱款被二人挥霍，后辩称剩余的钱款顶了栾某的借款11万余元。（六）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德公物鉴电子字[2018]2608号、2613号、[2019]554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为，对送检的被告人刘兆秋的三部手机进行了数据恢复、提取，并将提取的内容刻录了光盘。（七）辨认、提取笔录1．辨认笔录记载，在见证人的见证人下被告人刘兆秋、被害人李树金、马某1、张某1、高某、魏某1、魏某2分别对栾某进行了辨认。2．提取笔录记载，2018年11月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在栾某使用的VIVOX21手机内提取了栾某与被告人刘兆秋的通话录音，并刻录了光盘。在被告人刘兆秋使用的VIVOY55L手机中提取了被告人刘兆秋与栾某妻子的通话录音，并刻录了光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兆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诈骗他人钱财共计506225.0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兆秋因诈骗被判刑和行政处罚，又多次实施诈骗，不思悔改，依法应从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刘兆秋犯诈骗，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扣押的苹果X手机、苹果6Xplus手机、VIVO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刘兆秋退赔被害人姚某199827元、被害人李某178598.07元、栾某和通过栾某转交的其他被害人经济损失227800元，以上共计506225.07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兆秋不服，以“1.其帮姚某打官司的事不构成诈骗，其与姚某有委托手续，姚某所给钱款是为处理医疗纠纷的费用；2.其与李某1一案中，二人生活上的杂费和正常的金钱往来不应当计算在诈骗数额内，只有2017年10月之后转给其用于办理养老保险的钱属于诈骗；3.其与栾某系在2018年7月份之后才开始办理择校事宜，之前的金钱往来不应计算为诈骗数额，且其办理择校的费用是4500元一人，低于4500元的属于正常金钱往来，也不应计算为涉案金额”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兆秋未提交新的证据。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不开庭审理本案。关于上诉人刘兆秋所提“其帮姚某打官司的事不构成诈骗，其与姚某有委托手续，姚某所给钱款是为处理医疗纠纷的费用”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上诉人刘兆秋以帮被害人姚某打官司、托某、找门路为名，巧立名目，欺骗被害人姚某向其数次支付款项。其虽与被害人姚某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从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及转账记录看，并不能掩盖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姚某财物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兆秋所提“其与李某1一案中，二人生活上的杂费和正常的金钱往来不应当计算在诈骗数额内，只有2017年10月之后转给其用于办理养老保险的钱属于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上诉人刘兆秋与妻子丁某于2017年9月份结识并交往，于2018年4月结婚，期间其仍与被害人李某1以恋爱名义交往，并多次以为李某1家人办理养老保险等名义骗取钱财，其辩称的其与李某1有正常的金钱往来的情况与事实不符，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兆秋所提“其与栾某系在2018年7月份之后才开始办理择校事宜，之前的金钱往来不应计算为诈骗数额，且其办理择校的费用是4500元一人，低于4500元的属于正常金钱往来，不应计算为涉案金额”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证人段某及被害人曹某、杨某2、高某等均证实，其与栾某在2018年7月份之前就已经开始办理为学生择校事宜，结合栾某的证言，其与栾某之间并无其他经济往来，栾某通过微信方式向其转账的款项均系其犯罪所得。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兆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诈骗他人钱财共计506225.0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兆秋有犯罪前科，曾因犯诈骗罪被处以刑罚，仍不思悔改，应从严惩处。上诉人刘兆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