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久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625刑初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久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汉族，青海省西宁市湟源县人，住青海省西宁市湟源县，大专学历。 久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久检公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久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久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5日11时10分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报警称：久治县门堂乡发生一起入室盗窃案，经查发现被害人系久治县门堂乡居民保某家实施盗窃。久治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9年7月7日将被告人马某某书面传唤至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区，并在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的红色别克牌轿车中查获被盗虫草2袋。被告人马某某到案后对自己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别克牌轿车在门堂乡保某家中实施盗窃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并供述出其实施盗窃所得的部分已被其销售给久治县居民扎某某某，剩余虫草就是车内携带的虫草，被告人马某某向扎某某某家中出售的虫草现已全部追回，经久治县公安局委托，由青海中科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本案涉案价值为67.63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秘密手段，实施盗窃，窃取被害人财物，且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某于2018年11月26日被久治县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尚在缓刑执行期再次实施盗窃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5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马某某驾驶车牌号×××的红色别克牌轿车携带手电筒来到久治县门堂乡，翻墙进入被害人保某家中盗窃虫草，共盗得用塑料袋包装的虫草后于当日6时左右返回久治县城。并入住到扎某某某所开的宾馆，被告人马某于当晚和次日将所盗虫草的一部分分三个等次的价格销赃给扎某某某的妻子银某，被告人马某某得到赃款人民币167768元，并将赃款中的人民币5000元和人民币15000元分别用于偿还其购买扎某某某的佛珠款和车款，随后将所盗的其余虫草藏匿于其所驾驶的车辆内。案发第三日，久治县公安局民警根据被害人保某提供的相关线索将被告人马某某传唤到案，并在其驾驶的轿车内起获其余所盗窃的虫草。同年7月7日，银某将从被告人马某某处购得被盗虫草上交于久治县公安局，经青海中科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涉案不同等次虫草共计10623.5克，评估价格为人民币7323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某某所盗部分虫草发还被害人保某，赃款人民币147768元发还银某。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某于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青海省久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鉴定机构对涉案虫草鉴定价格过高，且在鉴定机构所鉴定的10623.5克的虫草中称有其所有的700克虫草，不应计算在涉案虫草的鉴定价格内。 认定以上被告人马某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湟源县公安局出具被告人马某某的户籍证明一份、久治县公安局出具被告人马某某的基本情况信息一份，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的身份信息； 2、久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一份，记载2019年7月5日11时10分我大队接到指挥中心派警称：久治县门堂乡发生一起入室盗窃案，请求出警查看。接报后我大队立即组织民警赶赴现场进行勘验及调查走访工作，经查，久治县门堂乡居民保某，身份证号×××,其家中存放的所有虫草20余斤及现金3000元被盗，被盗价值达1021440余元； 3、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一份，证实决定对“7.05”保某家入室盗窃立案侦查； 4、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于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青海省久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5、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马某某的人身检查笔录一份和班玛县人民医院出具入所健康检查表一份，记载被告人马某某健康检查状况为正常； 6、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7月5日11时10分我大队接到指挥中心派警称：久治县门堂乡发生一起入室盗窃案，请求处警查看。接报后我大队立即组织民警赶赴现场进行勘验及调查走访工作，经查，久治县门堂乡居民保某，身份证号×××，其家中存放的所有春草20余斤及现金3000余元被盗，被盗价值达1021440余元。经侦查发现，湟源籍男子马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07月07日12时我与同事李宗山在久治县智青松多镇境内将犯罪嫌疑人马某某书面传唤至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区，于12时15分到达。到案时犯罪嫌疑人马某无抗拒行为； 7、久治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三份和扣押清单二份，依次记载为2019年7月8日久治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马某某手中依法扣押机动车一台、纸条三张、高速通行票二张、虫草六袋，依次为1824.1克、2387.2克、104.3克、680.2克、3938.4克、1689.3克；2019年7月12日久治县公安局从黄某手中依法扣押虫草三十根；2019年9月19日久治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马某手中依法扣押手电筒一把； 8、久治县公安局出具发还清单一份，记载2019年8月12日将六袋虫草（依次为1824.1克、2387.2克、104.3克、680.2克、3938.4克、1689.3克）发还于受害人保某； 9、久治县公安局出具返还清单一份，记载2019年7月12日将现金人民币147768元返还于银某； 10、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接受证据清单三份，依次记载2019年7月7日从提交人银某处接受虫草四部分（1896根、6480根、3937.1克、103.9克）；2019年7月12日从提交人贡某某处接受借条一张、从提交人阿某某处接受借条复印件二份； 11、久治县公安局出具提取笔录一份，记载在见证人华某的见证下，2019年7月7日14时20分，侦查人员在犯罪嫌疑人马某所有的红色别克牌车内已拍照固定并实物提取的方式在后备箱内提取装有虫草的蓝色塑料袋一个、装有虫草的银灰色塑料袋一个，后在该车辆后座地板处以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的方式提取纸条三张、高速通行票二张； 12、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称量笔录六份，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对涉案虫草的称量事实； 13、久治县人民检察院出具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一份，记载手电筒一个、机动车一辆、纸条三张、高速通行票二张、箱子一个、佛珠一串和虫草三十根； 14、证人银某的询问记录一份，载明2019年7月5日晚上是一名汉族男子卖给我的，他说他在久治县门堂乡高速公路收费站上班，大概有30多岁，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可以通过照片可以辨认出向你出售虫草的男子。当天晚上他在我们宾馆入住，当时收购了1840根，每根为20元，总价值是36800元，剩下的一些烂草和坏草给了300元，一共给了37100元。第二天早上8点多时，这名男子又来找我，拿着昨晚洒过水的湿虫草问我买不买，然后我对他说：你的这些虫草不晒干我不敢买，你到别处去卖，后来我们在我们家小房子的炉子旁晒干了，之后把这些晒干的虫草出售给我了，其中分两部分，一部分是7.878斤，每斤以6000元的价格收购，合计是47268元，另一部分是3.41斤，每斤以24500元的价格收购，合计是83300元。也就是第一次是以根数收购的，根数是1840根；第二次是晒干后称斤的，总斤数是11.288斤，总价值是167668元，他之前从我手中买过一串佛珠，以5000元的价格卖出，钱还没有给清，这次从收购虫草的钱中扣除，之前他还在我们家买过一辆车，还欠15000元，也从这次收购虫草的钱中扣除，实际我向他支付了147668元。收购虫草的特征为第一次收购的虫草大小是中等草；第二次是收购的其中一部分虫草质量特别差，平常我们叫“垃圾草”，还有一部分是中等虫草。我不知道虫草的来源，他说是从门堂乡和下藏科乡收购的，所收购的虫草其中36800元的中等草和3.41斤的中等草还有300元的“烂草”这两部分我今天带到公安局来了，还有草制特别差的7.878斤虫草，我卖给了一个成都的汉族男子，我在明天之前想办法把它收回来。我今天一共上交了四个袋子，大小都不一样，其中好一点的虫草有1896根，中等草有6480根，不好的虫草有3937.1克，由于不好的虫草数量太多，我们一般都按克数统计，还有一个小袋子，里面都是坏草，重量是103.9克。我手中没有未上交的虫草了； 15、证人银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载明2019年7月7日证人银某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马某某的过程； 16、被害人保某称，2019年7月5日，大概八点多不到九点，我老婆要去买菜，去从钱包里拿钱买菜，发现钱包里一分钱都没有，地上有一张二十元，去看才发现钱包里的钱没有了，旁边放的虫草也都不见了好多，这时我们才知道我们家来小偷了。虫草大概被偷了30多斤，具体有多少斤我也不太清楚，这些被偷的虫草总价值大概在1096000元左右，现金3000元左右，一共被偷价值大概在1099000元左右。被盗虫草的特征为去年收购的虫草有12斤左右，今天收购的大概有20斤左右，其中选草（大虫草）有3斤左右，最差的虫草大概只有几两，其余的都是中等草，现金3000多元里面有面值100元的，50元的，10元20元的也有，具体有多少我也不太清楚。我有怀疑的对象，是门堂收费站的一个姓马的，大概年龄40岁左右，青海口音，应该是青海人。我给他卖了137372元的虫草，但是还没收到钱，昨天下午大概五点左右，姓马的又来我们家说他还要从我手里收购虫草，我没答应，我告诉他把前面的钱还了以后再卖，然后他说去我们家放虫草的房间看一下虫草要照个相，然后我们就去了放虫草的房间，但是我只让他给一少部分的虫草照相，别的虫草我没给他看，看完以后他就走了，他说要回久治县县城，县上有他的朋友；我们家被盗的虫草一共是28斤左右，分别用9个塑料袋包装的；另外还有3000元左右的现金。家被盗的虫草中有我今年从甘德购买的虫草2袋，分别是一个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4斤左右的虫草，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1.4斤左右的虫草，还有今年从达日县购买的虫草4袋，分别是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装的1.5斤左右的虫草，一个用灰色塑料袋子包装的3.7斤左右的虫草，一个用白色小塑料袋包装的0.3斤左右的虫草，一个用白色小塑料袋包装的0.5斤左右的虫草，还有今年从门堂购买的虫草2袋，分别是一个用灰色塑料袋包装的5斤左右的虫草，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1.2斤左右的虫草；另外还有1袋去年从门堂乡购买的虫草，包装是用一个灰色的塑料袋包装的11斤左右的虫草。被盗的现金当时在一个棕色男式单肩包内，单肩包当时在房间内炉子旁的木桌上； 17、被告人马某某讯问笔录七份，第一份讯问笔录中记载，被告人马某供述自己不存在盗窃行为； 第二份讯问笔录中供称，2019年7月4日中午，我从久治县城开着一辆红色的别克车到了门堂乡，去了保某家看虫草，因为价格高所以我就没有买，然后我就开车返回久治县城，后临时想起了要去偷虫草的念头，我就把车开到保某家门口斜对面以后，那时候天晚了在车里睡下了，睡到凌晨3点左右的时候，也就是2019年7月5日凌晨3点左右，我就翻墙进了保德家，直接走到放虫草的地方，我就从一个纸箱子里面拿了两袋子虫草，在一个塑料箱子里拿了两袋子，还拿了一个塑料箱子，这个箱子里有一斤多虫草，把东西放到车后备箱里面，然后我就在车里睡下了，睡到早上6、7点，我就起来开车高速路回到久治县城了，走了一段路以后，把一个大箱子拿出来扔到路边了，在花久高速路旁边，具体位置我不知道。箱子好像是蓝色的，颜色记不清了。到了县城以后我就到藏武宾馆开房休息了，到了5号晚上，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我把偷来的虫草卖给了扎某某某，卖给了1斤3两选草，到了第二天6号的早上大概10点钟的时候，我给扎某某某又卖了不好的垃圾草6斤多，还卖给了扎某某某中草4斤左右，扎某某某给了我现金15万多，剩余的虫草我放在车里了，钱也放在车里的包里了。然后我就去修车了，花了500元钱。总共盗窃了大概有18斤到20斤左右虫草，我把最好的选草称了一下，是1斤3两，其他的虫草在卖的时候称量了。在扎某某某开设宾馆的值班室内出售的，卖给扎某某某最好的选草是1斤3两，卖了每斤34000元，还有一种是中草，卖了每斤26000元，我卖了4斤左右虫草，还有一种是垃圾草，卖了每斤6000元，我卖了6斤左右虫草。卖给扎某某某的虫草是用是塑料袋子装的，颜色记不清了。总共获得了15万多的钱，是用现金的方式支付给我的。我将盗窃所得的虫草卖出去以后，赃款我全部放在包里了，我当时从扎某某某媳妇手中买了5000元的一条玛瑙项链，我开的车是从扎某某某手中买的，因为欠了扎某某某15000元，然后扎某某某从卖虫草的钱里面扣除了。他的吃饭、住宿、修车的钱都是我自己的钱里花的。除去吃饭、住宿、修车的钱以后我手中还剩1000多元钱，我盗窃虫草的目的是想把虫草卖出去得到钱。 第四份讯问笔录中供称，我盗得虫草18斤至20斤左右，盗的现金300元至400元中间，具体数额我记不得，50元面值有一张、其他的全是1元和10元面值。实施盗窃后将装虫草的箱子在我从门堂乡至久治县方向过来时在2号隧道和3号隧道的路段扔掉了。箱子是塑料材质的，箱子盖子好像是绿色的，款约有40-50公分，高度约30-40公分。 第五份讯问笔录中供称，我除了盗窃虫草以外还盗窃了钱包里的现金，总共偷了100元至200元之间，盗窃现金的面值是50元面值的一张，10元面值的五六张，1元面值的有多少不记得了。盗窃的现金全部被公安机关扣押了。盗窃时就一个手电筒和一辆汽车，作案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手电筒在车的副驾驶前面手套箱里面。车是一辆红色的别克牌轿车，车牌号：青F，后面是7979还是9797我不记得了，手电筒是一个塑料的小手电筒，什么颜色我不记得了。手电筒是我盗窃的前一天在久治县买的，具体地点我不记得了。车是我买的二手车，我害怕在路上发生故障，提前准备的。出售给扎某某某的虫草中大概有一斤三两到四两，是中草。是我个人所有的合法虫草，是我在门堂乡从老乡卡某手中收购的，当时是一斤36000元收购的，总共给了多少钱我忘记了，我还欠卡布18000元的虫草钱。卡某是门堂乡人，是个男的，大概有四五十岁左右，个子和我差不多，有一米六左右，偏瘦。装有虫草的塑料袋内的纸条在我偷的时候就在袋子里面，不是我写的，好像是保某写的，意思是收购虫草的数量盗窃虫草以后向他人邮寄过我自己收购的虫草。盗窃之后我向他人寄过虫草，但寄的是我自己收购的虫草，邮寄到西宁我一个朋友祁某某那里去了，邮寄了二十七八根。他是都兰县收费站上班是收费站站长，是我发小，和我同岁，38岁，老家是青海省平安县的。 第七份讯问笔录中供称，我之前说的卖于扎某某某家的虫草中有自己的虫草，是在门堂乡老乡卡某手中收购的。公安机关向我告知了对本案涉案虫草鉴定价格为人民币73.23万元，对此我有异议，我觉得鉴定价格高了，因为今年虫草的价格低； 第八份讯问笔录中供称，虫草的鉴定价格应该在六十万至五十五万之间，本案涉案虫草中有一斤三两左右的虫草是我在盗窃前几天从门堂乡牧民卡布手中购买的。 第九份讯问笔录中供称，被告人马某对重新对涉案虫草的鉴定结论：67.63万元没有异议； 18、被告人马某某辨认笔录五份，依次载明2019年7月7日被告人马某某辨认实施盗窃虫草的详细地点和实施出售虫草的详细地点的过程；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马某在其共8张不同手电筒照片中辨认涉案手电筒的过程、在其共8张不同车辆照片中辨认涉案车辆的过程、在其共8张不同塑料箱照片中辨认涉案塑料箱的过程； 19、中科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在2019年7月9日，“7.05”保某家入室盗窃案中涉案虫草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的评估结论为人民币732300元；证实在2019年12月19日，“7.05”保德家入室盗窃案中涉案虫草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的评估结论为人民币636300元； 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平面示意图各一份，记载案发现场位于青海省××县保某家； 21、赃物丢弃现场勘验笔录、赃物丢弃现场平面示意图及赃物丢弃现场方位图各一份，记载丢弃现场位于青海省久治县德马高速（G0615）652公里处旁草地；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马某某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证据来源合法、取证客观，均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马某某提出的涉案虫草鉴定价格过高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涉案虫草的鉴定意见是鉴定机构的评估人员均符合法定资质后，在详细调查评估基准日西宁市场不同品相、不同产地虫草的市场价格作为评估作价的依据，鉴定评估意见客观真实。且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马某某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某提出的涉案的10623.5克虫草中有其所有的700克虫草不应计算在涉案虫草的鉴定价格中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马某某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否认其犯盗窃虫草，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第二次至第四次讯问笔录中被告人马某某又对盗窃涉案虫草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公安机关所做第五次讯问笔录和检察机关所做讯问笔录以及被告人马某某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中，称涉案虫草中有其700克的虫草系其个人所有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的规定，本院综合案件事实和证据的分析认定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在盗窃虫草数量上出现了前后不一致的供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只有被告人马某某的陈述，且没有提交证据佐证涉案虫草中有其个人所有的700克虫草的事实。故本案中被告人马某某盗窃虫草重量应认定为10623.5克，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32300元。对被告人马某某提出的涉案的10623.5克虫草中有其所有的700克虫草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盗窃数额为人民币7323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综观被告人马某的犯罪事实，有以下量刑情节：1、入户盗窃；2、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追缴赃款赃物，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对情节1酌情从重处罚；对情节2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犯的罪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整，与其之前犯盗窃罪撤销缓刑后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8日起至2030年6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红色别克轿车一台（车牌号码×××、车辆识别号码LSGPB54UXBS060673、发动机号码103550683）、手电筒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三、涉案虫草700克发还被害人保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张红艳 审判员  李留彬 审判员  曼拉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赛毛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