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97民终156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97民终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海秀大道57号海垦商业中心B座南楼1层、20-24层。负责人：何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钦，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斐，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1，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钟灵艳，昌江黎族自治县石碌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薛五生，男，1968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原审被告：林立宽，男，197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南宫市。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某1及原审被告薛五生、林立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赔偿谢某1496929.65元，不服金额为153323.83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谢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谢某1的残疾赔偿金认定有误。谢某1经法院委托重新鉴定构成一处七级和两处九级伤残。根据公安部颁发的国家强制性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附录B之规定，被上诉人的伤残系数应为40%+2%+2%=44%。合理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3349元/年×20年×44%=293471.2元。二、谢某1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求不合理，一审判决对该项损失认定亦缺乏事实依据，属证据采信不当。法定抚养关系证明应当由户籍管理机关或民政局出具，谢某1主张的两个小孩应当有出生证(谢某1户口本无法直接看出小孩与谢某1的关系)，现谢某1仅有一份村委会证明，以此主张抚养费依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成年人作为被扶养人应同时具备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两个条件，谢某1对此未做举证。一审支持谢某1父亲谢圣坚、母亲郭亚妹的抚养费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认为谢某1合理损失为701328.07元，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为(701328.07元-120000元)×70%+120000元-30000元=496929.65元。一审判决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存在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的情况，恳请二审依法改判。谢某1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薛五生、林立宽未提交答辩意见。谢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谢某1的各项损失为995790.52元，其中医疗费216847.77元（医疗费总额为256847.77元，谢某1自己驾驶的×××车辆的商业险投保公司就所承保的座位险已经为谢某1赔付10000元，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已经赔付了30000元）、误工费890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0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369804元、因伤谢某1及其护理人往返海口、昌江的交通费及鉴定产生的交通费2000元（大部分交通票据已经丢失）、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9015.25元、鉴定费用2900元，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先予以赔偿，剩余不足部分再由薛五生、林立宽、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共同承担80%的赔偿责任；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薛五生、林立宽、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1日5时许，薛五生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挂琼E0325重型自卸半挂车从儋州市八一出发沿海榆西线往昌江方向行驶，途经海榆西线176公里加300米路段急右转弯时，适遇对向谢某1驾驶×××重型自卸货车直行经此路段，因薛五生驾驶车辆占道行驶，加之谢某1驾驶车辆会车时未确保安全，导致两车相撞，造成谢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五生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林立宽，事故发生时薛五生系受林立宽雇佣驾驶该车，该车在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谢某1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急诊治疗，于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2月21日在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7月26日在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累计住院137日，产生医疗费256847.77元，据谢某1陈述，其住院及休养期间主要由妻子郭教芳护理，截止本案开庭前，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已为谢某1向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支付医疗费30000元（含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的10000元）。谢某1于2018年9月3日通过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进行评估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琼省医鉴[2018]临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谢某1左肘屈曲畸形构成七级伤残，左肱骨颈粉碎性骨折致左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构成八级伤残，左手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被鉴定人谢某1后续治疗费用约需30000元；被鉴定人谢某1“三期”综合评定为休息365日、护理150日、营养90日。谢某1支付了本次鉴定的费用2900元。在审理过程中，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对琼省医鉴[2018]临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谢某1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经审查后同意了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的该项申请并依法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谢某1的伤残等级重新作出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2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谢某1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遗留左肩关节功能丧失65%，评定为九级伤残；被鉴定人谢某1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肘关节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肱骨远端骨缺损，遗留左肘关节畸形固定于非功能位，评定为七级伤残；被鉴定人谢某1因交通事故致左侧尺神经离断并部分缺损，遗留左手手肌肌力2级，评定为九级伤残。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支付了本次鉴定的费用1950元。另查明，谢某1的户籍登记地址位于海南省××县，截止本案事故发生时其与妻子郭教芳已在××县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事故发生前谢某1系昌江金巢实业有限公司雇佣的载重货车司机，工资按计件方式支付。截止本案事故发生时，谢某1已年满31周岁，谢某1的父亲谢圣坚已年满60周岁，谢某1的母亲郭亚妹已年满58周岁，谢某1的儿子谢培盛已年满8周岁，谢某1的女儿谢某2尚未年满1周岁，其中，谢圣坚、郭亚妹由包括谢某1在内的四名成年子女共同扶养，谢培盛、谢某2由谢某1与妻子郭教芳共同扶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犯公民上述合法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并结合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系由薛五生及谢某1的交通违法行为引发，且薛五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酌定由薛五生承担70%的责任、谢某1自行承担30%的责任。因事故发生时薛五生系受林立宽雇佣驾驶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薛五生在本次事故中所应承担责任的部分由接受劳务的林立宽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为E05768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在本案中，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继续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所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此外仍不足的部分，由林立宽承担赔偿责任。谢某1家庭的户籍登记地址虽位于农村，但事故发生前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以在城镇经营运输业为生，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各项损害赔偿费用应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对被侵权人谢某1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根据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如下：1医疗费，谢某1主张256847.77元（含太保财险海南分公司为其支付的30000元），经核对谢某1的医疗费用发票，谢某1治疗产生的医疗费总计256847.77元（含太保财险海南分公司为其支付的30000元），谢某1主张的数额与该金额相符，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谢某1主张30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谢某1主张13700元，其实际住院137日，按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应为100元/日×137日＝13700元，谢某1的主张符合标准，予以支持。4营养费，谢某1主张4500元，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90日营养期并按照50元/日的标准计算应为50元/日×90日＝4500元，谢某1的主张符合标准，予以支持。5护理费，谢某1主张18000元，但并未就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情况提供证据证实，结合谢某1及其妻子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150日护理期并按照海南省2018年度城镇私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为32220元÷365日×150日=13241.1元，对谢某1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6误工费，谢某1主张89023.5元（按照日收入243.9元计算），但结合谢某1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和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工资明细记录可知，谢某1在昌江金巢实业有限公司担任司机期间是按计件方式领取工资，其月收入并不固定，而谢某1又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对谢某1的误工费应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认定的365日休息期并按照海南省2018年度城镇私营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为58568元÷365日×365日=58568元，对谢某1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7.交通费，谢某1主张2000元，但未能提供全部票据证实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考虑到其受伤住院治疗确需支出交通费，结合谢某1的住院天数、居住地点与医院的距离等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对谢某1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谢某1主张369804元，因本次事故造成谢某1一处七级伤残、两处九级伤残，酌定其赔偿系数为50%（最高伤残等级的赔偿系数+10%），据此，根据谢某1的年龄并按照海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应为33349元/年×20年×50%=333490元，对谢某1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另外，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并入残疾赔偿金累计计算。谢某1主张被扶养人谢圣坚、郭亚妹、谢培盛、谢某2的生活费合计179015.25元，综合已查明的被扶养人情况及谢某1的伤残等级赔偿系数，按照海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谢圣坚、郭亚妹、谢培盛、谢某2的生活费应为22971元/年×20年÷4×50%+22971元/年×20年÷4×50%+22971元/年×10年÷2×50%+22971元/年×18年÷2×50%=275652元，谢某1主张的金额少于该标准，视为谢某1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故本项残疾赔偿金的数额合计应为512505.25元（333490元+179015.25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谢某1主张3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因本案事故造成谢某1一处七级伤残、两处九级伤残，对其本人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故谢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结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谢某1主张30000元数额合理，予以支持。谢某1因本次事故所受的上述各项损失共计920362.12元（256847.77元+30000元+13700元+4500元+13241.1元+58568元+1000元+512505.25元+3000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305047.77元（256847.77元+30000元+13700元+45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615314.35元（13241.1元+58568元+1000元+512505.25元+30000元）。上述损失应当首先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因本案开庭前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已就其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10000元为谢某1向医疗机构支付完毕，故其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无需再就该项向谢某1赔付，其应在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向谢某1赔付11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的30000元）。谢某1剩余损失800362.12元（920362.12元-10000元-110000元），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继续在所承保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责任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扣除其已为谢某1向医疗机构支付的20000元，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还需再向谢某1赔付540253.48元（800362.12元×70%-20000元）。故，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总计还应向谢某1赔付650253.48元（110000元+540253.48元），至此，谢某1因本案事故所受损失中应由侵权人承担责任的70%部分已全部得到赔偿，林立宽无需再就本案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向谢某1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的损失由谢某1自行负担。薛五生、林立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谢某1赔偿各项损失共计650253.48元；二、驳回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0元，由林立宽负担1848元、由谢某1负担792元。谢某1经由交警部门委托鉴定的鉴定费2900元，由林立宽负担2030元、由谢某1负担87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重新委托鉴定的鉴定费19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二审中，谢某1提交新证据《出生医学证明补发申请表》《出生医学证明》《海南省新生儿疾病筛查证明》，证明谢培盛、谢某2为谢某1婚生孩子；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质证意见由法院认定；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1.伤残赔偿金赔偿指数应如何确定；2.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合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参照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受害人具有二处以上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以其本人伤残的最高等级作为赔偿的主要依据，在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10%的赔偿比例，但伤残赔偿指数的总和不能超过100%。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谢某1一处七级伤残、两处九级伤残，一审法院按伤残者的实际情况酌定赔偿指数为50%，并按照海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为333490元（33349元/年×20年×5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上诉抗辩伤残赔偿指数为44%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加害人侵害健康权导致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造成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以前抚养的人抚养来源的丧失，应依法赔偿必要的费用。受害人谢某1提交的《出生医学证明》《村委会证明》等材料可以证实谢培盛、谢某2为受害人孩子、谢圣坚、郭亚妹为受害人父母。受害人谢某1孩子未成年、父母年已满工人退休年龄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一审参照海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海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6.6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心情审判员 周翼腾审判员 雷琼艳 二○二○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佘振卿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16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