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皋彬，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住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玲，女，1970年9月11日出生，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皋彬，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住焦作市解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保法，男，196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锋，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罗昱，男，197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上诉人陈皋彬、**玲因与被上诉人谭保法、原审第三人罗昱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4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玲、陈皋彬上诉请求：1、撤销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410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应予撤销。本案被上诉人和一审第三人设计以560万元购买涉案房屋为诱饵,欺骗陈皋彬在《购房协议书》上签字自认对罗昱存在183万元债务、自认2016年1月7日陈皋彬和罗昱协商将涉案房屋作价580万元是不真实的,也是无效的。涉案房屋从未有与**玲、杜晋刚商定以580万元以房抵债的情形。《购房协议书》没有房屋所有权人**玲、杜晋刚的签字认可,也没有得到二人追认。因此,陈皋彬因对涉案房屋作价580万元的自认而对罗昱产生的183万元债务是无效的。《购房协议书》对债务形成的叙述(见购房协议书第2页)与真实情况不符,与第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也相矛盾,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真实情况是罗昱许诺陈皋彬很多工程施工，陈皋彬对罗昱不敢怠慢，因罗昱也承诺了以房抵债,所以陈皋彬敢借款给罗昱。2015年签订《以房抵债协议》时,罗昱已欠陈皋彬工程款、借款合计300多万元。截止2015年10月装修工程结束,陈皋彬自己核算罗昱总欠款已近420万元。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涉案房屋作价580万元。1、2015年《以房抵债协议》约定以房抵债300万元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经(2015)解民三初字第26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有效。2、从《购房协议书》可以看出,在谭保法不再购房的前提下,陈皋彬对183万元债务的自认也不成立。《购房协议书》是罗昱和谭保法精心设计的一个局，陈皋彬在只要房子能卖，收回自己工程款和欠款的心理驱使下,放松了戒备。罗昱和谭保法私下录音且要求上诉人逐页签字，一个真实存在的债务,用不上这种策略。3、罗昱、贺媛均是多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一审法院以不符合常理为由对陈皋彬主张涉案房屋作价300万元抵偿债务不予认定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认定580万元这一远高于市场价的房屋作价违背公平原则。三、一审判决对案件的分析存在错误。1、涉案房屋是抵债不是转让。《购房协议书》是虚假协议,一审以此为依据判决房屋作价580万元、本案债权转让真实是错误的。2、陈皋彬和涉案房屋所有人一直希望将房屋变现成现金,苦于找不到买房人。罗昱欠陈皋彬3978000元，陈皋彬想只要这套房屋可以变现给他397万元就可以。3、2014年9月6日贺媛向**玲、杜晋刚出具300万元借条,2015年3月16日陈皋彬在贺媛书写的收条上签名,这个债务不是虚构债务。四、中弘公司出具的证明说明对外成交价格是变化的,以房抵债价格更不可定。一审法院以这份证明为依据,对当事人合意作价300万元以房抵债的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谭保法故意不履行协议，不能再依据该协议主张权利。上诉人要求对方继续履行该卖屋买卖合同。罗昱转让的这个债权没有事实和合法依据。债权不存在，罗昱和谭保法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无效的。谭保法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陈皋彬作为经商数年的成年人不可能把自己的房子卖了用来偿还罗昱欠自己的钱，2015年以房抵债作价300万偿还了贺媛的借款是虚假的。2、上诉人在2019年8月6日的协议书中每页均签字确认并且相应录音也显示陈皋彬与罗昱之间对账的过程及欠款金额，也确认了2016年涉案房屋所有权变更时的成交单价等具体内容，因此罗昱依法享有对上诉人183万元的债权。陈皋彬其陈述前后矛盾，其要求继续履行买卖房屋合同与本案是不同诉讼。罗昱同意谭保法的答辩意见。谭保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欠款183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25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所有款项清结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皋彬与被告**玲系夫妻关系，于1990年2月19日登记结婚；第三人罗昱与贺媛系夫妻关系，于2001年4月29日登记结婚；被告陈皋彬与罗昱系生意合作关系。2012年1月16日，贺媛与焦作中弘卓越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贺媛以5980元/平方米的价格购买中弘名都城第13号商住楼1层2号及第13号商住楼1-2层1号两套房产，两套房产面积共计483.77平方米。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陈皋彬负责第三人罗昱沁阳蓝堡相关空调安装工程。工程施工期间，第三人罗昱与被告陈皋彬约定，第三人罗昱通过将其妻子贺媛名下中弘名都城第13号商住楼1层2号及第13号商住楼1-2层1号两套房产转让给被告陈皋彬的方式充抵工程款。2014年9月6日，贺媛向被告**玲及案外人杜晋刚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玲、杜晋刚人民币总计三百万元整（人民币3000000元），借期贰个月。2015年3月16日，被告陈皋彬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贺媛还**玲、杜晋刚人民币总计叁佰万整（人民币3000000元）。此时，中弘名都城13号商住楼1层1号和2号两套商品门面房已实际交付给被告陈皋彬。2015年4月20日，被告**玲、案外人杜晋刚（甲方）与贺媛（乙方）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自愿以其位于中弘名都城13号商住楼1层1号和2号两套商品门面房清偿所欠甲方的3000000元债务。后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玲、杜晋刚以贺媛欠其二人3000000元，要求贺媛履行《以房抵债协议》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贺媛履行《以房抵债协议》，确认位于焦作市中弘卓越置业有限公司中弘名都城的13号商住楼1层1号和2号两套商品门面房所有权归**玲、杜晋刚所有。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27日受理该案，该案审理过程中，**玲、杜晋刚与贺媛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玲、杜晋刚与贺媛均确认于2015年4月20日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有效，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2015）解民三初字第262号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内容予以确认。2016年1月7日，依照（2015）解民三初字第262号民事调解书内容，**玲、杜晋刚与焦作中弘卓越置业有限公司就中弘名都城的13号商住楼1层1号和2号两套商品门面房重新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两套房产从贺媛名下更名至**玲、杜晋刚名下。2016年12月12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811民初293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认罗昱和贺媛应当偿还谭保法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2430000元。2019年7月26日，经陈皋彬与罗昱结算，罗昱共欠陈皋彬沁阳蓝堡工程款及其他款项共计3978900元。2019年8月6日，原告谭保法、被告陈皋彬及第三人罗昱签订《协议书》，协议书显示：1.甲方：**玲、杜晋刚及陈皋彬；乙方：谭保法；丙方：罗昱；2.甲方拥有位于焦作市山阳区××都城小区××商住楼××、××号房屋，现由**玲、杜晋刚及陈皋彬正在对外出租使用。该房屋于2011年前后开工建设，2014年前后交付使用，第一手购买人为丙方罗昱全资购买。后于2016年1月7日，经甲方陈皋彬和丙方罗昱协商将中弘名都城十三号楼1、2号两套门面房共作价伍佰捌拾万元整整体出售转让给甲方陈皋彬，拟以工程款的方式和部分借款抵消购房款项。为使甲方陈皋彬放心，于2016年初在甲方未向丙方全额支付购房款时先行办理了房屋合同的变更手续，且按照甲方陈皋彬的安排指定变更到了甲方**玲、杜晋刚名下。后因工程停工，不能再以工程款的方式抵消购房款，甲方陈皋彬采取给付现金（转账）的方式陆续支付给丙方罗昱部分购房款。后经甲方陈皋彬和丙方罗昱核对，甲方通过工程施工和给付现金（转账）方式向丙方共计折合支付购房款叁佰玖拾柒万元整，该债权债务数据于2015年7月25日经甲方陈皋彬和丙方罗昱再次核对后双方确认无误。2019年7月25日，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甲方、丙方同意将上述（十三号楼1、2号门面房屋）两套门面房以伍佰陆拾万元整的优惠价卖给乙方，其中优惠后甲方应得叁佰玖拾万元整，丙方应得壹佰柒拾万元整（即甲方优惠七万元，丙方优惠叁拾万元），甲方和丙方均同意本成交价格，甲方，乙方，丙方三方核对商议后均无异议；3.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可按约定于协议签订生效五个工作日内在得到丙方、甲方可以办理变更的确切消息后付给甲方定金伍万元整，否则本协议为无效协议，协议各方互不追究任何责任。原告谭保法、被告陈皋彬及第三人罗昱在《协议书》每页签名按印，**玲、杜晋刚未在协议书上签字。2019年8月10日，罗昱（甲方）与谭保法（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1.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欠乙方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贰佰肆拾叁万元整（人民币2430000.00元），该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由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6）豫0811民初293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调解确认。之后，虽经乙方多次催要，但因甲方原因，至今本息分文未付；2.甲方因将位于焦作市山阳区中弘名都城小区13号楼1/2号临街门面房出售给陈皋彬，形成甲方对陈皋彬的债权，截止至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拥有对陈皋彬的债权壹佰捌拾叁万元整（人民币1830000.00元）；3.甲方自愿将享有对陈皋彬的债权壹佰捌拾叁万元整（人民币1830000.00元）转让给乙方，抵减甲方对乙方的等价债务，抵减后甲方对乙方的剩余债务，仍由甲方继续履行偿还义务。为向二被告主张债权，原告于2019年8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焦作市山阳区××都城小区××商住楼××、××号房屋地处道路拐角处；2015年至2016年，焦作中弘卓越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中弘名都城项目（一期）商铺对外销售价格为10000元/平方米。价格根据市场情况进行调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关于第三人罗昱对被告陈皋彬是否享有到期债权的问题。本案中，第三人罗昱与被告陈皋彬均认可，经结算，罗昱共欠陈皋彬沁阳蓝堡工程款及其他款项共计3978900元。被告陈皋彬认为第三人罗昱将中弘名都城的13号商住楼1层1号和2号两套商品门面房作价3000000元从贺媛名下更名至**玲、杜晋刚名下，已经抵偿3000000元，剩余970000元未还。而第三人罗昱认为其与被告陈皋彬约定涉案两套房屋作价5800000元出售给被告陈皋彬，且房屋已实际交付被告陈皋彬，扣除其欠陈皋彬的3978900元，被告陈皋彬尚欠其1821100元。从被告陈皋彬及第三人罗昱的述辩意见可以看出，第三人罗昱向被告陈皋彬转让涉案两套房屋时约定的房屋价值是查清本案的关键。被告陈皋彬为证明第三人将涉案两套房产作价3000000元转让给**玲、杜晋刚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条、以房抵债协议、起诉状及（2015）解民三初字262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因贺媛欠**玲、杜晋刚借款3000000元，**玲、杜晋刚及贺媛于2015年4月20日达成以房抵债协议，贺媛以其名下涉案两套房产抵偿其与**玲、杜晋刚的3000000元债务，后经一审法院调解确认以房抵债协议有效，涉案两套房产于2016年1月7日更名至**玲、杜晋刚名下。但在庭审过程中，罗昱出示的收据显示被告陈皋彬于2015年3月16日收到贺媛偿还**玲、杜晋刚的借款3000000元，被告陈皋彬称，收据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2015年3月16日其向贺媛出具收条时，贺媛欠**玲、杜晋刚的3000000元债务已经充抵，且涉案两套房屋已经实际交付其本人，但没有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故被告**玲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以房抵债协议有效，办理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在被告陈皋彬向贺媛出具收据后，贺媛与**玲、杜晋刚的3000000元债务已经清偿，**玲、杜晋刚又与贺媛达成以房抵债协议，并诉至法院确认协议效力的目的不是解决3000000元债务的清偿问题，而是为达到涉案两套房屋能够办理过户的目的，且在庭审过程中，被告陈皋彬及**玲均陈述涉案两套房产用于抵偿第三人罗昱欠被告陈皋彬3978900元中的3000000元，与证据显示的陈皋彬收到贺媛欠**玲、杜晋刚3000000元借款的事实不符，**玲、杜晋刚与贺媛之间的3000000元债务系虚构债务，故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两套房屋作价3000000元抵偿3000000元借款债务的事实。至于涉案两套房屋是否作价3000000元抵偿第三人罗昱欠被告陈皋彬3978900元中的3000000元的问题，经查明，陈皋彬自认沁阳蓝堡相关工程于2015年10月12日结束；涉案两套房屋总面积共计483.77平方米，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对外销售价格为10000元/平方米；被告陈皋彬及第三人罗昱均认可涉案两套房屋更名至**玲、杜晋刚名下是为了抵偿沁阳蓝堡相关工程款及双方的其他债权债务；双方于2019年7月25日进行最终结算确认罗昱欠陈皋彬3978900元，一审法院认为，在沁阳蓝堡相关工程尚未结束清算，工程款数额可能继续增加，**玲、杜晋刚与贺媛3000000元债务从形式上已经清偿的情况下，**玲、杜晋刚及贺媛于2015年4月20日达成以房抵债协议，第三人罗昱将涉案两套房屋作价3000000元以远低于市场销售价的价格抵偿给陈皋彬，不符合常理，故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一审法院对被告陈皋彬主张涉案两套房屋作价3000000元抵偿第三人罗昱欠被告陈皋彬3978900元中的3000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第三人罗昱为证明其与被告陈皋彬约定涉案两套房屋作价5800000元出售给被告陈皋彬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9年8月6日由原告、被告陈皋彬及第三人三方签字确认的协议书及三方于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3日谈判的录音资料，经审查，虽然协议书中**玲、杜晋刚并未签字，该协议书亦未成立，但被告陈皋彬与第三人罗昱对协议书中罗昱将涉案两套房屋作价5800000元出售给被告陈皋彬，被告陈皋彬仍欠罗昱1830000元的事实予以签字确认，且第三人提供的录音资料中被告陈皋彬对罗昱将涉案两套房屋作价5800000元向其出售事实予以认可，结合双方的结算情况、涉案房屋的位置及市场单价，与协议书上陈皋彬及罗昱确认的事实相互印证。另外三方签订协议书时，被告陈皋彬实际具有涉案两套房产的处分权，谭保法以5800000元购买涉案两套房屋，陈皋彬有充分的理由获得房屋的全部价款5800000元，但陈皋彬在协议书上承诺只收取3970000元，剩余1830000元归罗昱所有，不符合其作为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特征，可以进一步印证被告陈皋彬尚欠罗昱房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第三人罗昱主张其与被告陈皋彬约定涉案两套房屋作价5800000元出售给被告陈皋彬的事实予以认定。且涉案两套房屋已实际交付给被告陈皋彬，被告陈皋彬应向罗昱支付购房款5800000元，扣除罗昱欠陈皋彬的3978900元，陈皋彬尚欠罗昱1821100元，被告陈皋彬自认尚欠1830000元，故罗昱对陈皋彬享有1830000元的债权。被告陈皋彬辩称，其被罗昱欺骗，为配合罗昱向原告谭保法出售涉案两套房屋才在协议书上签字，罗昱对其不享有债权，罗昱与谭保法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经查明，协议书上的签字系陈皋彬本人所签，且陈皋彬未提供证据证明罗昱欺骗其在协议书上签字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玲辩称，不知道原告、被告陈皋彬及罗昱签订协议书，且涉案两套房产属于**玲和杜晋刚所有，被告陈皋彬无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陈皋彬与被告**玲系夫妻关系，被告陈皋彬出具收条时表明，贺媛与**玲、杜晋刚的3000000元已经清偿，故**玲主张**玲、杜晋刚基于贺媛欠**玲、杜晋刚3000000元的债权取得涉案两套房屋所有权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庭审中，被告陈皋彬及**玲均陈述涉案两套房产用于抵偿第三人罗昱欠被告陈皋彬3978900元中的3000000元，协议书中陈皋彬对将涉案房屋按照其安排指定变更到**玲、杜晋刚名下的事实予以认可，涉案两套房屋也已实际交付被告陈皋彬，故**玲主张被告陈皋彬无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中，第三人对被告陈皋彬享有1830000元债权，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第三人对陈皋彬拥有的183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谭保法，该债权转让协议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行为内容合法，应当依法认定为有效。且该债权转让已经在本案送达起诉材料时通知了被告陈皋彬,且被告陈皋彬出庭参加庭审，表明该债权转让已通知了被告陈皋彬，依法对被告陈皋彬产生效力,故被告陈皋彬应向原告谭保法支付183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玲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陈皋彬与被告**玲系夫妻关系，且因购买涉案两套房屋被告陈皋彬欠罗昱房款的事实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存续期间，同时从被告提交的借条、以房抵债协议、起诉状及（2015）解民三初字262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可以看出，**玲知道被告陈皋彬购买房屋，并全程参与涉案两套房屋更名手续的办理过程，涉案两套房屋亦更名至其本人名下，一审法院认为**玲的行为表明二被告以其共同意思表示对外负债，故陈皋彬欠罗昱1830000元的债务应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玲应与被告陈皋彬共同支付原告谭保法支付1830000元及利息，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七十九条、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陈皋彬、**玲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谭保法支付183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83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谭保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63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陈皋彬、**玲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陈皋彬、**玲上诉称罗昱和谭保法以560万元购买涉案房屋为诱饵,欺骗陈皋彬在《购房协议书》上签字，其自认对罗昱存在183万元债务、自认2016年1月7日陈皋彬和罗昱协商将涉案房屋作价580万元是不真实、是无效的，经查，2019年8月6日由陈皋彬、罗昱及谭保法三方签字确认的协议书及三方于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3日谈判的录音资料中显示，陈皋彬与罗昱对协议书中罗昱将涉案两套房屋作价580万元出售给陈皋彬，陈皋彬仍欠罗昱183万元的事实予以签字确认，虽然该协议书中**玲、杜晋刚未签字，但该协议书与相应的录音资料、双方的结算情况、涉案房屋的位置、市场单价以及整个案件情况可以相互印证。因此原审法院对涉案房屋作价580万元向陈皋彬出售的事实予以认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在签订三方协议时，涉案房产已经从贺媛名下更名至**玲、杜晋刚名下，且涉案两套房屋已实际交付给陈皋彬，正常情况下陈皋彬有权获得房屋的全部价款，但从录音资料以及2019年8月6日三方协议上可以看出，谭保法以580万元购买涉案两套房屋，陈皋彬却承诺只收取397万元，剩余183万元归罗昱所有，这不符合常理，可进一步印证陈皋彬尚欠罗昱房款的事实。经查，本案2019年8月6日三方协议上的签字系陈皋彬本人所签，针对2019年7月26日以及2019年8月3日的录音，陈皋彬承认话是自己所说，故陈皋彬在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三方协议上签字存在受欺诈、胁迫等情形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在卷证据认定罗昱对陈皋彬享有183万元的债权、罗昱与谭保法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处理正确，应予维持。陈皋彬在二审审理期间称其卖房子只需要得够自己的397万元，给罗昱的170万元算是好处费（或中介费），不符合常理，本院亦不予采信。陈皋彬与**玲系夫妻关系，且因购买涉案两套房屋陈皋彬欠罗昱房款的事实发生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根据在卷证据及本案实际情况判决陈皋彬、**玲向谭保法支付183万元及相应利息处理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玲、陈皋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70元，由上诉人**玲、陈皋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艳敏审判员员 娜 娜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志国书记员王宜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