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926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罡（曾用名李刚），男，1988年1月10日出生，傣族，高中文化，务工，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美林，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学永（曾用名魏波文），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平，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明忠（曾用名薛董鹏），男，197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禹剑，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明东（曾用名何明荣），男，198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稀君，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住临沧市临翔区，现住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晓萍，云南天外天（临沧）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罡、魏学永、薛明忠、何明东、赵稀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艳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罡及指定辩护人胡美林、被告人魏学永及辩护人黄志平、被告人薛明忠及指定辩护人禹剑、被告人何明东及辩护人肖飞、被告人赵稀君及辩护人郑晓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李罡驾驶云Ｓ×××××号车载11名缅籍人员、被告人魏学永驾驶云Ａ×××××号车载12名缅籍人员、被告人薛明忠驾驶云Ｓ×××××号车载11名缅籍人员、被告人赵稀君驾驶云Ｓ×××××号车载11名缅籍人员、被告人何明东驾驶云Ｓ×××××号车载10名缅籍人员从耿马自治县出发，为避开军赛边防检查站、河底岗边防检查站的检查，其五人择道途经勐简乡、勐撒镇准备沿大兴乡、南美乡方向走，欲将缅籍人员运送至羊头岩。当日18时许，其五人驾车载缅籍人员行至勐撒农场附近距319省道1公里左右处被在此查缉的河底岗边境检查人员查获。 被告人李罡、魏学永、薛明忠、何明东、赵稀君被查获时主动交代车上拉载缅籍人员的犯罪事实。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罡运送11人、被告人魏学永运送12人、被告人薛明忠运送11人、被告人何明东运送10人、被告人赵稀君运送11人偷越国（边）境，运送的人数众多，其五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五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罡、魏学永、薛明忠、何明东、赵稀君因形迹可疑被盘问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罡及指定辩护人胡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胡美林为被告人李罡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罡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较为有限，其五人运送的外籍人员尚未离开法律以及相关司法解释所确定的边境范围，犯罪行为便被有效地制止；2、被告人李罡经查无前科，本次犯罪属初犯。综上，请法庭给予被告人李罡公正的量刑。 被告人魏学永及辩护人黄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黄志平为被告人魏学永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魏学永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魏学永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魏学永系初犯；4、被告人魏学永系偶犯。综上，望法庭对被告人魏学永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明忠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禹剑为被告人薛明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薛明忠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2、被告人薛明忠对其运送的11名缅籍人员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薛明忠属初犯和偶犯，其到案后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望法庭酌情对被告人薛明忠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明东及辩护人肖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肖飞为被告人何明东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明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何明东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何明东系初犯、偶犯，之前无违法犯罪前科；4、被告人何明东是受人雇佣与邀约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何明东等人的行为属犯罪未遂；6、此次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7、被告人何明东家庭情况特殊，其系家庭经济支柱。综上，请法庭依法对被告人何明东减轻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稀君及辩护人郑晓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郑晓萍为被告人赵稀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稀君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赵稀君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3、被告人赵稀君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稀君不是本次犯罪的组织者、指挥者，被告人赵稀君只是一个不知情的协助者，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赵稀君认罪态度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3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李罡驾驶云Ｓ×××××号车载11名缅籍人员、被告人魏学永驾驶云Ａ×××××号车载12名缅籍人员、被告人薛明忠驾驶云Ｓ×××××号车载11名缅籍人员、被告人赵稀君驾驶云Ｓ×××××号车载11名缅籍人员、被告人何明东驾驶云Ｓ×××××号车载10名缅籍人员分别从耿马自治县出发。为避边防检查站的检查，五被告人择道途经勐简乡、勐撒镇准备沿大兴乡、南美乡方向行驶，欲将缅籍人员运送至羊头岩。当日18时许，五被告人驾车载缅籍人员行至勐撒农场附近距319省道1公里左右处时，被在此查缉的河底岗边境检查人员查获。被告人李罡、魏学永、薛明忠、赵稀君、何明东被查获时主动交代车上拉载缅籍人员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本案五被告人拉运缅籍人员的消息来源不同，报酬支付的人员不同，实施犯罪前仅被告人李罡知道被告人薛明忠、被告人何明东参与拉运，但三人犯罪前并无组织分工、计划，也未商量报酬分配；而被告人魏学永、赵稀君系从其他渠道获得消息后前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正侧面照，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2.运送缅籍人员路线图，证实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李罡等人运输55名缅籍人员路线图路线为：孟某-勐简-勐撒-大兴-南美-羊头岩。 3.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为2019年3月24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勐撒农场附近（距319省道1公里左右位置）开展公开查缉时查获，并于当日立案侦查。当日18时30分许，侦查机关民警依法将分别驾驶云Ａ×××××、云Ｓ×××××、云Ｓ×××××、云Ｓ×××××、云Ｓ×××××号，共载55名缅甸籍“三非”人员的被告人李罡、魏学永、薛明忠、何明东、赵稀君抓获，五名被告人均主动交代驾驶的车上运载的人员是缅籍人员。 4.翻译人员的边界通行证扫描件、情况说明，证实翻译人员的身份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罡未能将让其到孟某接缅甸籍人员的号码归属地为大理的人员的详细身份情况提供给侦查机关，故侦查机关无法查证核实情况。 6.遣送出境决定书、遣送非法出入境外国人接收回执、移交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业外籍人员登记表、“三非”人员遣送照片，证实2019年3月29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对三木道、李某1、萨密乌等55名缅籍人员作出遣送出境的行政强制措施。同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将2019年3月24日查获的55名缅籍人员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移交地点清水河口岸。 7.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翻译件，证实本案部分持证入境缅籍人员的最后持证入境时间。 8.车辆信息查询，证实云Ｓ×××××号车登记所有人为临沧市泰源诚信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云Ｓ×××××号车登记所有人为杨某2和；云Ｓ×××××号车登记所有人为张某；云Ｓ×××××号车登记所有人为杨某1；云Ａ×××××号车登记所有人为施某。 9.过车记录及卡口拍照，证实2019年3月24日涉案五辆车的行驶情况。 10.手机通话记录截屏，证实2019年3月23日、24日五被告人之间通话情况。 11.证人证言 11.1证人殷某的证言，殷某证实其经营的位于耿马自治县下城波乃寨余生宾馆于2019年3月24日中午入住进20余缅甸人，当日有五辆微型车将缅甸人接走，五辆微型车中有一辆车牌是云A牌照。 11.2证人黄某的证言，黄万忠证实2019年3月22日晚，有2名缅甸人来到其位于耿马自治县永康寨的出租房租房子居住，共住了22个缅甸人，3月24日14时许，有三辆车将这些缅甸人接走。 11.3证人杨某1的证言，杨某1陈述被告人赵稀君向其借车，但不知道他借去做何用，其自称未介绍赵稀君去孟某拉缅甸人。 11.4证人杨某2和的证言，证实李某2和（租车行老板）杨某2和是表兄弟，云Ｓ×××××号车落户在杨某2和名下。 1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罡向某旗安商贸有限公司租赁车牌为云Ｓ×××××号车。 11.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何明东向临沧市泰源诚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云Ｓ×××××五菱宏光车辆。 11.7证人丧某某等11人的证言，证实该11人系缅甸国人及11人的入境、被查获情况。 11.8证人杨某4等12人的证言，证实该12人系缅甸国人及12人的入境、被查获情况。 11.9证人甸某开等10人的证言，证实该10人系缅甸国人及10人的入境、被查获情况。 11.20证人小二等11人的证言，证实该11人系缅甸国人及11人的入境、被查获情况。 11.21证人仆某某等4人的证言，证实该4人系缅甸国人及4人的入境、被查获情况。 11.2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自称系缅甸国人及入境、被查获情况。 11.23证人茶某某等5人的证言，证实其5人的入境、被查获情况。 11.24证人艾某、拉丧的证言，证实该2人系缅甸国人及2人的入境、被查获情况。 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2.1被告人李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罡供述为获得报酬，魏学永邀约其去孟某运送缅甸人到羊头岩，薛明忠知道其要去送人的事情后自愿前往，何明东是因其向何明东询问绕开检查站的路线得知该消息后自愿前往，后其驾驶魏学永的云Ｓ×××××号车载11名缅籍人员，另有一名其不认识的司机在孟某余生宾馆及一民宅共拉55名缅甸人从孟某出发经勐简到勐撒从勐撒至大兴至南美至羊头岩××路线，因为拉的是缅甸人，故意绕开军赛和河底岗检查站，2019年3月24日18时许，当行驶到勐撒农场附近时被查获。 12.2被告人魏学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微信群里看到有缅甸人在孟某要来中国打工信息，其联系发布信息的“值”问是否有人想到临沧打工，“值”把李罡的号码告诉其，其联系李罡后驾驶云Ａ×××××号车于2019年3月24日9时许，从临沧来到孟某，和李罡联系后来到宾馆接12名缅籍人员，准备带该12名缅籍人员到临沧邦东的茶地打工，因为缅甸人嫌工资低，不愿意在茶地打工，其遂准备按缅甸人的要求将该12名缅籍人员送至羊头岩，因大路上有检查站，其遂选择孟某到勐简，从勐简后山老路至勐撒农场再到羊头岩这样的路线绕过大路上的检查站，18时许，当其驾驶车辆行驶至勐撒农场附近时被查获。 12.3被告人薛明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为获得报酬，其和何明东受李罡邀约到孟某接缅甸人送到羊头岩。其驾驶云Ｓ×××××号车和李罡、何明东、赵稀君在一加油站汇合后，共四人四辆车来到孟某，在孟某的一个饭店与魏学永汇合，李罡让其和魏学永在孟某的一个宾馆接上人后先到勐简等待，其接11名缅甸人后，从孟某出发，不走大路，因车上载的缅籍人员没有证件过不了检查站，遂选择走勐简路跟随魏学永的车，在勐简等待李罡等人后继续跟随李罡的车辆向前行驶，2019年3月24日18时许，其在勐撒农场附近被查获。 12.4被告人何明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和薛明忠、赵稀君、魏学永受李罡的邀约到孟某接人准备送到羊头岩，其和李罡、薛明忠、赵稀君四人从临沧出发到孟某，在孟某见到魏学永，其驾驶云Ｓ×××××号车和薛明忠、魏学永在孟某的一个宾馆里接到人，其接到人之后才发现其接的是缅甸人，后李罡和赵稀君到一户人家里接到人，其载10名缅甸人从孟某出发，2019年3月24日18时许，其在勐撒附近被抓获。 12.5被告人赵稀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2019年3月23日晚上“发哥”让其和何明东次日到孟某拉没有身份证的人，后其驾驶“发哥”的云Ｓ×××××号车在加油站与何明东相遇一起前往孟某，途中李罡给其打电话，后其和何明东、李罡、薛明忠四人在孟某相遇，在接人的宾馆见到魏学永，其在孟某的一个宾馆拉11名缅籍人员，其接到人之后才知道接的是缅甸人，因缅甸人没身份证过不了检查站就跟随其他人的车走小路到勐撒附近被查获。 13.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4日18时30分至20时37分，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分别从被告人李罡驾驶的云Ｓ×××××号车上查获11名缅甸籍人员、魏学永驾驶的云Ａ×××××号车上查获12名缅甸籍人员、薛明忠驾驶的云Ｓ×××××号车上查获11名缅籍人员、何明东驾驶的云Ｓ×××××号车上查获10名缅籍人员、赵稀君驾驶的云Ｓ×××××号车上查获11名缅籍人员，查获五名被告人持有的手机各一部，以上车辆和手机均被依法提取并扣押。 1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经依法对五名被告人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异常。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罡对第10组证手机通话记录截屏、第12.1组证据被告人李罡的供述与辩解、第12.1组证据被告人薛明忠的供述与辩解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魏学永对第11.7至11.24组证据、第12.1组证据被告人李罡的供述与辩解、第12.2组证据被告人魏学永的供述与辩解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何明东对第11.1组证据证人殷某的证言、第11.2组证据证人黄某的证言有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薛明忠及指定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赵稀君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第11.3组证据证人杨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合议庭认为，上述证据除第11.3组证据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第12.5组证据被告人赵稀君的供述与辩解中关于杨某1的部分本院不作评判外，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罡、魏学永、何明东对上述证据所提异议，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五名被告人均实施了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行为，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及适用法律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五指定辩护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同于某以上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不同于某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五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到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五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结合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罡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学永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薛明忠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何明东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赵稀君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的未随案移交的手机5部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丽 审 判 员  黄 雷 人民陪审员  熊林凤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洪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