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锡兵，男，1953年1月8日出生，汉族，株洲市渌口区人，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龙船镇龙泉村横塘组0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钢，男，1979年2月7日出生，汉族，株洲市渌口区人，株洲市新苗公园工作人员，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系邓锡兵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市渌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渌口镇黄金东路004号。法定代表人：段琳芳，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村华，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龙船镇龙泉村横塘组04号。法定代表人：杨建波，系该矿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映秋，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邓锡兵因与被上诉人株洲市渌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以下简称科工信息局）、株洲县堂市煤矿（以下简称堂市煤矿）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2019）湘0221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20年3月10日本院通过网络视频对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谈话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锡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和被上诉人株洲县堂市煤矿赔偿上诉人邓锡兵经济补偿金88000元；2、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和被上诉人株洲县堂市煤矿为上诉人邓锡兵申请办理老工伤人员待遇手续；3、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和被上诉人株洲县堂市煤矿为上诉人邓锡兵补交养老金211200元或将该款直接支付给邓锡兵。二审谈话中上诉人将其第二项上诉请求变更为若无法办理老工伤人员待遇手续，请求两被上诉人直接按每月2,800元向上诉人邓锡兵支付。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是被上诉人堂市煤矿的出资人兼主管部门。被上诉人堂市煤矿依据政策退出生产经营，政府补给堂市煤矿的款项就由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继受和处理，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对堂市煤矿支付义务承担责任合法合理。2、虽然上诉人2013年达到退休年龄，但是上诉人本案起诉的是退休之前的经济补偿金。3、上诉人曾在2012年和2014年两次向法院主张养老金和离职经济补偿金，因此上诉人邓锡兵的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4、上诉人邓锡兵已被诊断为职业病，根据法律规定职工被确认为职业病后，工伤认定申请应由用人单位提出，被上诉人堂市煤矿没有依法提出，上诉人自行提出后，株洲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没有劳动关系证明而未予认定。当时堂市煤矿相关人员以每月支付邓锡兵4,000元为由，要求上诉人邓锡兵不要进行工伤认定，故上诉人邓锡兵当时没有完成该形式上的工伤认定，但是职业病诊断书上记载的用工单位就是堂市煤矿。5、上诉人邓锡兵诉请的补缴养老费合法合理，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是适用法律错误。6、上诉人邓锡兵与被上诉人堂市煤矿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对此有异议应在上诉人职业病作出后提出，被上诉人现在提出超出了法律规定时效。7、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邓锡兵一审提交的证据认定错误，且在核实堂市煤矿实际承包人邓玉春向邓锡兵支付2014年至2018年期间养老保险金时，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县支行的查询回复函属于伪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邓锡兵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堂市煤矿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邓锡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科工信息局、株洲县堂市煤矿赔偿原告邓锡兵经济补偿金（株洲县堂市煤矿因政策原因退出生产经营）：22年*4000元/年=88000元；2、判决被告科工信息局、株洲县堂市煤矿依据《株洲市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实施细则》，向株洲市渌口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其尘肺病职工邓锡兵的相关资料，为邓锡兵申请老工伤人员的相关待遇；3、判决被告科工信息局、株洲县堂市煤矿为原告邓锡兵向株洲市渌口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补缴养老金9600元/年*22年=211200元；或直接赔偿邓锡兵养老金211200元。一审认定事实：株洲县堂市煤矿原系国有煤矿，从事煤矿开采经营。自1999年开始，由于国家经济调整和经营管理不善，煤矿连年亏损。2001年该矿经原株洲县人民政府批准，进行改制，并向法院申请破产。2001至2004年期间，该矿进行具体改制工作，但依然处于生产状态。该矿完成改制后，于2005年12月13日进行工商注册登记，登记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改制后的企业正式成立。该矿在从事生产过程中企业管理制度不完善，人员流动性较大，季节性、临时性用工较为频繁，无法确定原、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生产作业情况，原告邓锡兵也未提供充分、合法的证据予以证实。2012年8月9日，原告邓锡兵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赔偿原告养老保险金192000元。一审法院于2012年9月12日作出（2012）株县法民一初字第48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邓锡兵要求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赔偿养老保险金192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3年1月18日本院终审维持原判。2014年3月26日，原告邓锡兵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支付原告赔偿金33200元。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2014）株县法立字第1号民事裁定，对原告邓锡兵的起诉，一审法院不予受理。原告不服本裁定，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本院终审维持原裁定。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目前已关闭，处于歇业状态，未注销。被告株洲市渌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系其主管部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邓锡兵与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两被告的关系如何确认？3、原告邓锡兵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超过有关的诉讼时效？4、本案被告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以及如何承担民事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综合评述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因企业自主改制引发的争议，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而经过政府审批的国企改制因不属于企业自主改制，其引发劳动争议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因此，在本案中，株洲县堂市煤矿在改制之前产生的劳动争议纠纷，不应作为本案的处理范围。对于株洲县堂市煤矿破产改制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邓锡兵经济补偿金，应当以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动关系为前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与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已发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支付使用与劳动者，劳动者手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使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在本案中，原告只提交了邓锡兵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职工银行存折、饭票、安全手册。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没有经过劳动行政部门行政确认程序认定为工伤，而是直接依据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推断其与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职工银行存折户名与原告姓名不符，不能直接认定二被告对其发放劳动报酬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饭票、安全手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无法证实被告确实在株洲县堂市煤矿工作，原告方应承担举证不能所带来的不利后果，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株洲市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第七条：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按下列程序进行:（一）资料申报，企业收集整理本单位老工伤人员有关信息和证明材料,填写《株洲市老工伤人员情况（公示）表》（见附件1）、《株洲市老工伤人员供养亲属情况（公示）表》（见附件2，以下统称《公示表》）,并按以下程序申请工伤确认。退休工伤职工及供养亲属申报:企业持工伤职工档案、供养亲属资料及工伤证明材料原件（工伤经办机构留存复印件）,直接向工伤保险经办机构申请核实；劳动能力鉴定: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后,退休人员不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原告邓锡兵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两被告依据“《株洲市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第七条规定，向株洲市渌口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株洲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中心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为原告邓锡兵申请老工伤人员的相关待遇，包括职业病补偿待遇（煤工尘肺病），即老工伤人员生活待遇补偿和疾病治疗补偿总共每个月2800元，计算时间从职业病诊断证明书出来（2014年3月至2018年8月份不主张），2018年9月份开始计算到职工去世止。本案被告株洲市渌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系行政机关，被告系株洲县堂市煤矿。虽然从工商登记情况看，被告株洲市渌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系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主管部门，但两者均系独立的法人，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从上述规定精神看，株洲市渌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不需承担收集整理资料申报的主体责任，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系企业符合收集整理资料申报的主体。上述通知系行政机关发布的行政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履行上述行为，因双方没有证据证实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且原告主张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应予驳回该项起诉。通知精神规定，企业收集整理本单位老工伤人员有关信息和证明材料。原告提出该诉讼请求，其主观意思系通过材料申报，确认，获得工伤理赔。首先，一般情况下应当以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动关系为前提。原告所举证据无法证实被告确实在株洲县堂市煤矿工作。原告提交了邓锡兵职业病诊断证明书，但原告没有经过劳动行政部门行政确认程序认定为工伤，不能直接依据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推断其与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存在劳动关系；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2005年5月25日发布的第12号文件《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的规定，原告也无证据证实其系符合上述条件的劳动者，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也无依据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原告请求判决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为原告邓锡兵，向株洲市渌口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补缴邓锡兵应缴的养老保险费用211200元，从1992年起到2013年止，2014年至2018年株洲县堂市煤矿给原告支付了退休金，即2014年至2018年不再主张了。补缴应缴的养老保险费用计算依据：2011年下半年到2012年上半年邓锡兵的月平均工资最低4000元，4000元/月*20%*12个月=9600元；20%为企业应缴纳的养老金比例；22年为邓锡兵在株洲县堂市煤矿工作的年限即1992年至2013年。2013年邓锡兵满六十岁，2014到2018年8月，株洲县堂市煤矿依法给邓锡兵发放了养老金。养老金9600元/年*22年=2112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五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劳动者与社保机构就欠缴社会保险费等发生争议，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应当由社保机构对其进行依法征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的范畴，应予以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驳回起诉。原告在诉讼中陈述，2014年至2018年期间，株洲县堂市煤矿实际承包人邓玉春共计给付其48,000元养老金的事实。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此系当事人的陈述，原告陈述主张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株洲市渌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辩称提出原告已超过劳动争议案件的时效，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陈述：2014年本人确诊患有职业病，但一直到2018年未进行劳动关系、工伤确认，已超过劳动争议案一年的时效，该意见予以采信。原告本次诉讼，与往常诉讼存在诉讼请求不同，不属于重复诉讼，该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邓锡兵要求被告株洲市渌口区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局、株洲县堂市煤矿赔偿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邓锡兵要求被告株洲县堂市煤矿依据“《株洲市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第七条规定，向被告株洲市渌口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株洲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中心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为原告邓锡兵申请老工伤人员的相关待遇的起诉；三、驳回原告邓锡兵要求被告向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补缴其应缴的养老保险费用211200元的起诉。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邓锡兵负担5元，一审法院决定免收。公告费560元，由原告邓锡兵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邓锡兵与被上诉人堂市煤矿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被上诉人堂市煤矿是否应支付上诉人邓锡兵养老保险金、经济补偿金和工伤待遇？是否需要为上诉人邓锡兵办理养老保险和工伤待遇手续？3、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本案是否应承担责任？现分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邓锡兵与被上诉人堂市煤矿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认定。由于被上诉人堂市煤矿2005年12月之前的改制属于政府审批的国企改制，依照法律规定该期间上诉人邓锡兵与被上诉人邓锡兵的劳动争议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因此堂市煤矿改制之前的劳动争议纠纷一审法院未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改制后邓锡兵是否在堂市煤矿工作，二者是否形成劳动关系，本院认为由于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此上诉人邓锡兵与被上诉人堂市煤矿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举证规则，上诉人邓锡兵负有最基本的举证义务。虽然一审上诉人邓锡兵提交了职业病诊断证明书，银行存折、饭票和安全手册等证据来证实其与堂市煤矿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是该职业病诊断书仅是对邓锡兵是否存在职业病和职业病程度依照规定进行的医学鉴定，职业病诊断书上用工单位也是根据当事人自己陈述而记载，职业病诊断机构无认定劳动关系的行政或司法职权。正是因此，上诉人邓锡兵拿着职业病诊断证明书去株洲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进行工伤认定时，该机构仍然要求上诉人邓锡兵提供与堂市煤矿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资料；其次，银行存折和饭票、安全手册上面没有记载堂市煤矿履行了劳动关系中的用人单位责任，如银行存折不能证实上面记载的款项是堂市煤矿汇入的工资或养老金，饭票和安全手册上没有加盖堂市煤矿的印章，也没有堂市煤矿负责人签字确认。综上，上诉人邓锡兵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被上诉人堂市煤矿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至于上诉人邓锡兵主张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和被上诉人堂市煤矿此前并未对职业病诊断书和涉案劳动关系提出异议，应视为已经认可，现在两被上诉人不认可劳动关系已过法律规定时效。因上诉人邓锡兵未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堂市煤矿、科工信息局曾收到邓锡兵职业病诊断书，或已认可堂市煤矿与邓锡兵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上诉人邓锡兵主张两被上诉人已认可其与堂市煤矿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邓锡兵诉请养老保险金、经济补偿金和工伤保险手续办理的问题。由于上诉人邓锡兵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被上诉人堂市煤矿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此其以劳动关系为由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堂市煤矿承担养老保险金、经济补偿金给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邓锡兵诉请被上诉人堂市煤矿为其补交养老保险和老工伤人员待遇手续，一方面因无证据证实上诉人邓锡兵与被上诉人堂市煤矿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另一方面养老保险和工伤人员待遇手续的办理涉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职能的履行问题，该问题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因此上诉人邓锡兵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邓锡兵主张被上诉人堂市煤矿曾支付其养老保险金的内容，因一审法院已向相关人员核实该问题，明确2018年前堂市煤矿向邓锡兵支付的款项不是养老金，而是堂市煤矿和其当时投资人之一的邓玉春支付给邓锡兵的困难补助，因此上诉人邓锡兵主张被上诉人堂市煤矿已支付部分养老金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责任的认定。虽然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是被上诉人堂市煤矿的主管单位，但是因本案并未确定被上诉人堂市煤矿对上诉人邓锡兵具有法定的用工责任，因此上诉人邓锡兵要求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对堂市煤矿的债务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上诉人邓锡兵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但是考虑2005年之前堂市煤矿经过政府审批进行国企改制引发的劳动争议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院无法确认在此期间邓锡兵是否在堂市煤矿工作并形成劳动关系，但是堂市煤矿和相关主管部门对此事实应比较清楚；其次，考虑邓锡兵经职业病诊断确认其患有疾病，且该疾病作为职业病不是短时间所形成，以及邓锡兵退休后无养老金收入等事实，本院希望被上诉人堂市煤矿和其主管单位即被上诉人科工信息局，无论是从政府改制历史遗漏问题处理考虑还是从继续发扬对邓锡兵帮扶的人道主义精神角度出发，妥善处理双方纠纷，化解矛盾。综上，上诉人邓锡兵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邓锡兵负担，本院依法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安旭审 判 员 陈 蓉审 判 员 梁雄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谢晓红书 记 员 文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