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8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安元，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湖南省慈利县人，汉族，高中肄业文化，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0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安元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湘0821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安元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00年至2019年1月8日期间，被告人郑安元虚构其叫“胡裘”的舅舅手中有一枚“功能章”，凭该“功能章”可以从美国花旗银行支取美金9.3亿元，并谎称“胡裘”舅舅欲出售该“功能章”，委托被告人郑安元寻找买主，并许诺对出钱出力的人给予高额回报。被告人郑安元以此诱骗王某、蒋某、杨某等人为出售“功能章”出钱出力，并通过王某、杨某等人的介绍，骗取申某、邓某等人为出售“功能章”出钱出力。被告人郑安元以在买卖“功能章”过程中，需要提供生活费，即“养货主”、接送费，即“接货主”等费用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7700元、龙某人民币24700元、谢某人民币21800元、杨某人民币9000元、申某人民币7800元、邓某人民币6900元、唐某人民币5000元、朱某1人民币2300元、彭某1人民币2000元、朱某2人民币2000元、代某人民币200元、彭某2人民币200元、满某人民币4100元。上述被害人被骗取的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13700元。所骗财物被被告人郑安元挥霍使用。 （二）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郑安元虚构自己手中有一颗“夜明珠”要出售的事实，让李某帮忙找买家，以买卖“夜明珠”需要经费为由，骗取李某人民币16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慈利县公安局从黎某某处扣押被告人郑安元转账给黎某某的代理费2万元。 2.买断特殊货物协议、九三工程承办协议、承诺书、关于办理存款“功能章”的有关协议、办理9.3亿美元存款“功能章”补充协议等证明：被告人郑安元利用“功能章”可提取9.3亿美元，与龙某、蒋某等人签订的买卖协议。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财产通知书、被告人郑安元在邮政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郑安元在邮政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农村商业银行的开户情况及存款交易情况。 4.死亡、户籍注销户口证明：卓某某因死亡被注销户口。 5.慈利县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残疾人基本信息表证明：杨某系残疾人。 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郑安元出生于1962年6月8日。 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8日，郑安元、戴某、蒋某、龙某、黎某某、沈某等人在湖南省慈利县花之林茶楼就“功能章”验货的问题发生纠纷，后郑安元打电话报警寻求公安机关调解处理，郑安元不是主动到案。 8.微信转账截图、银行汇款收据证明：被害人谢某自2009年2月11日至2014年10月17日先后给被告人郑安元汇款21000元。 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害人申某给郑安元邮政储蓄6221885590000694899账户9次转账6200元。另向邮政储蓄银行尾号8962转账2次，金额750元，向尾号5282转款150元，沈安初向邮政储蓄银行尾号8704转账3次950元。 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害人王某先后50次给郑安元邮政储蓄6221885590000694899账户转账，转款金额王某27700元，唐某5000元，朱某12300元，杨某9000元，满某4100元，谢某800元，谢素社1500元，代某200元，彭某2200元，莫松玉300元等。 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转账凭单证明：被害人李某先后4次给被告人郑安元转款16000元。 12.提取笔录证明：从被害人李某手中提取汇款凭证4张。 13.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6年前，其通过蒋春云、蒋某、龙某认识郑安元，得知郑安元手中有一枚“功能章”，可以在美国花旗银行取出孙殿英存在该银行的珠宝、金条兑换的9.3亿美金。2018年12月初，郑安元找到其，让其筹集5亿人民币的资金，然后就可以验货。于是其就通过其朋友梁女士介绍，找到一名姓张的先生调到5亿人民币，然后在武陵源的中国农业银行让郑安元对筹集的资金进行了第一次验证。郑安元验资后，就说可以验货，但是需要其出资安排“功能章”的托运费和货主过来后的住宿等相关开支。于是当天下午，龙某在武陵源二丫宾馆给了郑安元8000元。2018年12月11日，其和郑安元在慈利县好运宾馆302号房间就“功能章”的验资和验货签订了一份协议。其和郑安元签订协议时，龙某、蒋某在场。签订协议后，郑安元于2018年12月13日在武陵源中国银行对其筹集的资金进行了第二次验资。这次验资后，郑安元又提出需要安排“功能章”的托运费和货主过来后的住宿等相关开支。然后龙某又给了郑安元一些现金，具体多少其不知道。郑安元收到现金后，提出第二天验货，但是第二天郑安元说货主有事，推迟一个星期验货。2018年12月19日，郑安元又通知可以验货，于是其和郑安元在武陵源中国农业银行见面后，陪郑安元一起乘车来到慈利县慈利宾馆门口。郑安元对其说他要去见人，叫其在车上等他。其在车上等了很久，郑安元回到车上，告诉其货主不方便，并叫其给他帮个忙，在龙某和蒋某面前说已经验货了，是真的。这时其才知道郑安元手中没有“功能章”。后其在回××路上，给蒋某他们打电话，告诉了他们郑安元手中没有“功能章”，然后其就到长沙去了。其给郑安元14000元，其中的5000元是给郑安元带“功能章”过来的运费，另外9000元是协议规定的日期里资金没到位支付给郑安元的违约金。 1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和戴某来慈利县准备谈关于购买9.3亿元“功能章”的生意，因为2013年其就通过中间人了解到慈利的郑安元有一个9.3亿美元的“功能章”，其想办理“功能章”这个项目。2017年9月份，郑安元通知其双方协商，戴某给郑安元签了一份承诺书。签订承诺书后，戴某当场给郑安元1000元作为定金，后来戴某一直到2018年8月份都没有把资金准备好。2018年9月份的一天，戴某来慈利与郑安元商谈关于9.3亿美元的“功能章”事情，戴某说资金已经准备好了，郑安元要求戴某把剩余的违约金9000元以及“功能章”的托运费用5000元给了，才能把“功能章”的项目给其办理。戴某当场给了郑安元14000元现金。2018年12月份，其与戴某他们把资金带过来，准备办理关于9.3亿美元“功能章”的这个项目。郑安元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戴某2019年1月8日到派出所报警。 1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初的一天，郑安元就告诉其，慈利县一个叫胡裘的老人，手中有一个元宝护身器以及孙殿英的一枚“功能章”要出手，戴某联系了一个海外老板出资9.3亿美金购买，如果这笔交易成功，将给出过力的人一笔奖金。郑安元带其与戴某见面，并提出要验资，结果验资时戴某的资金却没有到位。戴某担心失去这笔交易，就给了郑安元14000元人民币，其中5000用于“胡裘”老人的接待费，以及资金没到位赔偿给郑安元的9000元违约金。2018年12月10日下午2点，其和龙某、郑安元陪戴某一起到武陵源农业银行验资，戴某资金属实，共计人民币5亿多，郑安元也就认可了。龙某当场给了郑安元人民币8000元。到2018年12月12日，其和龙某及戴某在慈利县火车站旁好运宾馆与郑安元签订协议，协议内容是郑安元验资成功后，需在24小时内把货物拿出来。2018年12月13日10点左右，郑安元要求去中国银行查询戴某的资金，验资结果戴某确有5亿多资金。之后，龙某得知郑安元要回家取货，在武陵源汽车站门口给了郑安元人民币13700元，用于郑安元回家取货及接待“胡裘”老人的费用。之后，其和戴某再联系郑安元验货时，郑安元百般推脱。2019年1月8日，郑安元还是没有给其验货，其几个就到派出所报了案。其先后共给了郑安元13000元。其知道给郑安元钱的人有满某、彭某2、戴某、龙某。戴某给了郑安元14000元，龙某给了20000多元。 16.被害人王某（男，1935年12月15日出生）的陈述证明：2002年的时候，其通过郑老师认识了卓某某（已故）和郑安元，当时郑安元一直宣称有一个叫“胡裘”的舅舅手里有一个“功能章”，用这个“功能章”可以到银行里取出9.3亿的存款，郑老师就要其和他一起跟郑安元搞“功能章”的事，事情办成之后可以分到很大一笔钱，郑老师说想搞这个事必须先给郑安元出钱给货主做路费。从2012年5月7日到2015年9月24日，其先后多次给郑安元汇款共计18000元。另其帮别人给郑安元汇过50多次款，帮杨某给郑安元汇款13000元。还有朱某1、唐某、满某、邓某、申某、代某、彭某2等人给郑安元现金的时候其在场，然后由其经手帮他们记录出钱的数目，郑安元再将钱收下。 17.被害人龙某（男，1953年11月12日出生）的证言证明：其先后给了郑安元15次钱。2012年10月1日，给郑安元2万元，是蒋春云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其在常德取出来后，汇款郑安元的。2015年7月份左右，其在常德市白马湖附近一家餐馆给了郑安元7000元。2018年12月10日，在武陵源二丫宾馆给了郑安元8000元，当时戴某和蒋某在场。2018年12月14日，在武陵源汽车站给了郑安元13700元，戴某和蒋某也在场。2018年12月10日和2018年12月14日，郑安元找其要钱，其给了郑安元21700元。在其两次和黄某见面的过程中，黄某都给了郑安元钱，用于为“功能章”的事情出钱出力，当时还有杨某、王某、申某、蒋某在场，两次黄某给的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 18.被害人朱某1（女，1951年2月21日出生）的陈述证明：事情过去五六年了，当时王某找到其，说要帮人办一个“功能章”的事情，需要钱，而且事情办好后，会给其高额回报，就给了王某钱，一次几百，最多的一次给了2000元，先后共给了王某10000元左右。 19.被害人彭某1（女，1943年4月16日出生）的陈述证明：其被郑安元骗了6000元的样子，出的都是现金。第一次去杭州时，一起去的人的车票和伙食费都是其出的，一共6000元左右。第二次杨某和朱业丛说他们给郑安元办理“功能章”的过程中需要钱，喊其跟他们给钱，其分几次给了他们4、5千元。其知道满某、代某也被郑安元骗了。 20.被害人杨某（男，1958年1月27日出生）的陈述证明：2008年，其通过湖北赤壁赵李桥镇人杨召虎和江西人李方浓认识一个叫王伯（王某）的人，当时王伯跟郑安元做事。郑安元当时说可以联系“三颗夜明珠”和9.3亿美元存款“功能章”的货主。从2009年开始，郑安元帮其安排看货，到2018年止，郑安元前后骗了其20000元，王伯可以作证。其中2017年9月22日、26日、10月2日3天给郑安元转账汇款3000元。2017年，在杉木桥郑安元家里给了郑安元5000元，当时贵州凯里的吴建林，一个江西的游大哥在场，其余的记不清了。另证明2008年至2018年10年期间，其和他人一起为“功能章”的事情出了至少7万元。郑安元多次以接货主、养货主的理由找其和其他人要钱。 21.被害人唐某（男，1954年10月20日）的陈述证明：其是通过彭某2认识王某的。从2013年开始，其就不定期跟王某给钱，让王某转给郑安元做胡裘老爷子的生活费，少的时候几百元，多的时候上千元，给了很多次，其记得总共大概是7、8万元。 22.被害人谢某（女，1971年12月22日出生）的证言证明：2005年左右，其通过欧阳志文认识了张家界慈利县的王书记，当时王书记正在搞“功能章”的事情，王书记跟其说，慈利县有一个叫郑安元，郑安元有一个舅舅叫胡裘，是以前国民党的军长，手里有9.3亿美元的存款，这笔存款的取款凭证叫作“功能章”，因为胡裘没有户口，需要将这枚“功能章”卖出去，委托郑安元帮忙寻找买家，为这个“功能章”的事情出力了的人，可以从中获得高额回报，王书记带其见了郑安元，郑安元也是这么对其说的。其先后被郑安元骗了人民币7万余元。给郑安元的钱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通过银行汇款。汇款都是其个人填写的汇款单，有些汇款单上的名字银行的工作人员录错了，其提出来了，工作人员讲，钱对方都可以收到，不影响。谢自杜、谢栢杜、谢自在、谢白卉都是其本人去银行操作的，都是其给郑安元汇的款。 23.被害人满某（男，1937年4月6日出生）的陈述证明：其是通过王某认识郑安元的。其从零几年开始给郑安元钱，直到2018年，其总共给了郑安元1万元左右。其每次都是把钱交到王某手中，再由王某转交给郑安元，王某一般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交给郑安元。 24.被害人邓某（男，1952年5月5日出生）的陈述证明：其是2009年认识郑安元，通过慈利县阳和乡的老田（已故）介绍认识王某。王某告诉其，慈利县有一个叫郑安元的，郑安元有一个舅舅叫胡裘，是以前国民党的军长，手里有9.3亿美元的存款，这笔存款的取款凭证叫作“功能章”，需要将这枚“功能章”卖出去，委托郑安元帮忙寻找买家，其觉得有利可图，同意办这个事情。其通过王某给过郑安元2次现金，每次3500元，共7000元。2010年上半年，王某安排其和郑安元见面，当时在场的有3、4人，其中有个人叫杨某，是个瞎子。其又跟王某给了3次钱，每次3500元，一共10500元。2011上半年，其跟申某在江垭镇的一家银行给郑安元汇款4000元，其中其出了2400元。2012年下半年，在张家界市区旅馆里，给郑安元生活费3500元，当时王某和蒋某在场。2013年上半年，在申某家中，蒋某和郑安元都在，给郑安元2500元。8次共给郑安元25900元。 25.被害人申某（男，1962年3月9日出生）的陈述证明：从2008年到2019年，其总共给郑安元、王某、沈安初将近6、7万元钱。其主要通过当面给郑安元、王某现金的方式出钱。另外，其还给郑安元、沈安初转过账，其手中有一些凭证，还有一部分转账凭证没有留存。另证明2011年，其和邓某一起在慈利县家银行往郑安元银行账户里转款4000元，当时其出1600元，邓某出2400元。还有一次，在其三官寺家中，邓某给郑安元一笔钱，大概几千元，至少2000元以上。 26.被害人代某（男，1940年1月22日出生）的陈述证明：2008年，其通过杨某认识了王某，并通过王某给郑安元转钱。王某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郑安元钱。其总共给郑安元1万到2万元。王某、杨某和其一样，都给郑安元给过钱，杨某给了郑安元2万元左右，王某给了多少其不清楚。 27.被害人彭某2（男，1945年2月22日出生）的陈述证明：其是通过王某认识郑安元的。2001年至2017年期间，其总共给了王某12000元作为出力的钱。都是当面给王某现金，王某再通过邮政银行给郑安元转账，或者直接给郑安元现金。郑安元拿着钱用于养货主、接货主。 28.被害人朱某2（女，1958年9月22日出生）的陈述证明：2018年初，其从杨某处得知郑安元在办理“功能章”的事情，便信以为真，其通过杨某为郑安元办理“功能章”的事出了2000元。 29.被害人黄某（男，1974年7月5日出生）的陈述证明：2008年左右，郑安元告诉其他在办理“功能章”的事情，其信以为真。2012年至2018年10月间，其为此共给了郑安元约6000元。 30.被害人李某（男，1954年9月11日出生）的陈述证明：2011年，郑安元称有“夜明珠”出售，其被骗现金29000元左右。 31.被告人郑安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2年左右，其邻居卓某某告诉其说“功能章”是美国花旗银行的取款凭证,“功能章”原属于胡裘，胡裘是孙殿英的副官，孙殿英在盗挖清东陵以后，将大量的金银财宝抵给了美国花旗银行，折现后总价值大约9.3亿美元，9.3亿美元的取款凭证就是这枚“功能章”，他还说持有这枚“功能章”的胡裘（也就是货主）是卓某某的舅舅，要其找买主。当时其以为是真的，帮忙找过买主，卓某某说要保证金，还要验资，并要其出钱接货主。其给过卓某某钱，但卓某某一直没有接到货主，其要卓某某讲的那个“功能章”，卓某某也一直没有给其看过，只给其看过三张所谓的“功能章”的纸，这样一直过了好几年，卓某某始终吊着其他人，没有拿出那个所谓的“功能章”，也没有接来货主，其就明白那个所谓的“功能章”根本不存在，也没有所谓的货主胡裘这个人。其明白以后，觉得这是一个赚钱的机会，就开始发展了龙某、蒋某、戴某等人，对他们讲了“功能章”的事，说法和卓某某对其说的一样，只不过其对龙某、蒋某、戴某他们讲持有“功能章”的货主胡裘是其舅舅，是国民党孙殿英手下的一个军长，要他们找买主，还给他们定了标准。2013年左右，其定的标准是接货主到慈利要2000元，到常德、张家界要3000元，货主耽误一天要误工费500元。2015年，其将标准提高到接货主到慈利要3000元，到常德、张家界、武陵源要5000元，货主耽误一天要误工费500元。其是为了骗他们的钱，制定了这个标准。“功能章”和货主胡裘是不存在的，其没有见过那个“功能章”，也不认识胡裘，其给龙某和蒋某他们看的只不过是卓某某以前给其的三张“功能章”的印模纸，他们后来要验货，其根本就拿不出来，又推脱不过了，才到派出所投案自首。龙某、蒋某、戴某给过其钱，其找他们要钱的时候就讲接货主，每次他们都会主动按照其定的标准将钱交给其。其和龙某、蒋某、戴某等人名义上是合作伙伴和结拜兄弟的关系，实质上其发展龙某、蒋某、王某他们，并承诺给他们分钱，目的就是让他们通过找买主的方式拉人，其好以接货主为由要钱。龙某他们为了分钱，就会去找买主，之后再以接货主为由找他们要钱。要到钱后，其再以货主不在家、生病、出差等理由推脱，取消交易，另约时间。这样到了下一个约定的时间，其又用同样的方式找他们要钱。其记得第一次到常德龙某给了其3000元钱。2018年12月10日，在武陵源二丫宾馆给了其8000元钱，2018年12月13日，在武陵源汽车站给了其一笔钱，其记得应该是7000元，加起来一共15000元钱。龙某给其的钱基本上都是给的现金。龙某给其的钱，之前给的都花掉了，2018年12月10日和2018年12月13日给的钱，其存到了其邮政银行的银行卡里，2019年1月8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了黎某某2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安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郑安元诈骗老年人的财物，依法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郑安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能予以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安元违法所得的被害人的财物，应当责令退赔。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郑安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郑安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7700元、龙某人民币24700元、谢某人民币21800元、杨某人民币9000元、申某人民币7800元、邓某人民币6900元、唐某人民币5000元、朱某1人民币2300元、彭某1人民币2000元、朱某2人民币2000元、代某人民币200元、彭某2人民币200元、满某人民币4100元、李某人民币16000元，共计129700元。 郑安元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标准；原审未认定自首和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安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郑安元诈骗老年人的财物，依法酌情从严惩处。郑安元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能予以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郑安元诈骗所得的财物，应依法责令退赔。 对于上诉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标准的意见。经查，原审查证属实的银行转款凭证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原判犯罪事实。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未认定自首和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虽属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戴某是否构成犯罪，是否是上诉人协助抓获到案，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不具有立功表现。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决的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作出的刑罚适当，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华 审判员 涂明珠 审判员 张 晓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巩守信 书记员甄婕琳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