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中琴，别名“小雅”，女，1989年1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重庆长红红酒销售集团职工，户籍地垫江县，租住地重庆市南岸区。因吸毒于2016年12月22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5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杨平，安徽史怀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欧丽娟，蚌埠市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卫卫，别名小鸡，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定远县，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宁，蚌埠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朱石磊，蚌埠市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乐，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蚌埠市皖酒集团职工，户籍地蚌埠市，住蚌埠市朝阳新村6单元11号。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晓磊，安徽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龙，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蚌埠市辰辉房产中介店长，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住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施金标，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杰，男，1975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蚌山区，住蚌埠市。因犯强奸罪于1995年6月12日被原蚌埠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吸毒于2015年5月28日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行政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中琴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皖0303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中琴、周卫卫、赵乐、王玉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张杰、周卫卫、赵乐计划前往重庆购买冰毒，三人共筹现金三万余元后，被告人张杰联系被告人王玉龙，让王玉龙帮忙开车到重庆，没有告知王玉龙他们到重庆购买毒品。当日晚上，被告人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乘坐张杰提供的黑色大众轿车（车牌号皖Ｃ×××××）前往重庆，一路由被告人张杰、王玉龙轮流驾驶车辆。当晚22时至23时47分间，张杰微信联系被告人李中琴到重庆找李中琴购买毒品的事宜。2019年2月25日，四人到达重庆，被告人张杰联系贩卖毒品的李中琴，随后，李中琴等人和被告人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一起在重庆一饭店内吃饭，在该饭店内，被告人张杰将购买毒品的钱款2.7万元交给被告人李中琴。饭后，被告人李中琴将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等人带到订好的并支付了当天费用的宾馆。李中琴离开后，当天夜里再次来到宾馆，在宾馆内交给张杰两包冰毒。随后，被告人李中琴在其提供的宾馆房间内容留张杰、周卫卫、赵乐、徐琳吸食毒品。被告人王玉龙看见张杰、赵乐、周卫卫、李中琴、徐琳在宾馆房间内吸毒，后来又看见宾馆桌子上有一包毒品，知道了张杰、赵乐、周卫卫到重庆是来购买毒品的。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张杰将从李中琴处购买的两包毒品放到皖Ｃ×××××黑色大众车上，和周卫卫、赵乐、王玉龙开车带着购买的两包冰毒离开重庆返回蚌埠。在返回蚌埠市的途中，被告人张杰和王玉龙轮流驾驶车辆。2019年3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驾驶车辆行驶至蚌埠市蚌埠西高速出入口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车上搜查出两包冰毒疑似物，经称重共重94.24克。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查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5月16日，重庆市公安局民警开展租赁房屋和流动人口清理工作时，发现一可疑女子，经盘查带回派出所进行对比，发现系上网追逃人员李中琴，2019年5月16日至18日李中琴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其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3月3日，赵乐、周卫卫、张杰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中琴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向他人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中琴在其提供的房间内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杰、周卫卫、赵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周卫卫、赵乐作用相对较轻，被告人王玉龙起辅助作用，构成从犯。被告人李中琴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中琴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杰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玉龙构成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杰系吸毒人员，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卫卫系吸毒人员，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毒品被及时查获，没有流入社会，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中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并处罚金二千元；二、被告人张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三、被告人周卫卫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四、被告人赵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五、被告人王玉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六、侦查机关扣押的毒品、犯罪工具手机（在侦查机关），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中琴违法所得二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李中琴上诉提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其不占有使用张杰等人住宿的房间，也没有容留张杰等人吸毒。如果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就不能重复认定其容留他人吸毒，贩卖毒品的重罪吸收了容留他人吸毒的轻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重新作出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中琴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关键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周卫卫提出，其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初犯，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周卫卫购买毒品的行为发生在2019年2月下旬，而公安机关却在2018年11月对其立案侦查，长达四个月未采取任何措施，侦查程序违法，有可能是他人诱使周卫卫犯罪。周卫卫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在毒品交易中未起到主要作用。交易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未流入社会，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赵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对购买毒品、运输毒品均不知情，其不是运输毒品的共犯，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其如实供述案件情况，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即便其构成犯罪也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公正裁判。上诉人王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对运输毒品的供述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其对张杰等人购买毒品的事实不知情，对其驾驶的车辆上有毒品也不知情。原判未对毒品成分进行含量鉴定，不能定性为冰毒。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4日，原审被告人张杰喊上诉人赵乐一起去重庆玩几天，遂开车接到赵乐后又去接上诉人周卫卫，并与周卫卫计划前往重庆购买冰毒。赵乐帮助张杰筹得29500元后，张杰又联系上诉人王玉龙，让王玉龙帮忙开车到重庆，没有告知王玉龙到重庆是为了购买毒品。尔后，周卫卫又向张杰提供2500元路费。当日晚上，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乘坐张杰提供的黑色大众轿车（车牌号皖Ｃ×××××）前往重庆，一路由张杰、王玉龙轮流驾驶车辆。当晚22时至23时47分间，张杰与上诉人李中琴微信联系，商量钱款支付方式及购买数量。2019年2月25日，四人到达重庆后，李中琴等人和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一起在重庆一饭店内吃饭。饭后，张杰将购买毒品的钱款2.7万元交给李中琴。李中琴为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等人安排好宾馆并支付了当天的住宿费用。李中琴当天夜里来到宾馆，在宾馆内交给张杰两包冰毒并容留张杰、周卫卫、赵乐、徐琳吸食毒品。王玉龙看见张杰、赵乐、周卫卫、李中琴、徐琳在宾馆房间内吸毒，后来又看见宾馆桌子上有一包毒品。第二天，王玉龙听到张杰在电话中与李中琴争论冰毒的质量不好并要求调换。2019年3月1日，张杰将从李中琴处购买的两包毒品放到皖Ｃ×××××黑色大众车上，和周卫卫、赵乐、王玉龙开车带着购买的两包冰毒离开重庆返回蚌埠。在返回蚌埠的途中，张杰和王玉龙轮流驾驶车辆。2019年3月2日16时许，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驾驶车辆行驶至蚌埠市蚌埠西高速出入口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车上搜查出两包冰毒疑似物，经称重共重94.24克。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查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3月3日，赵乐、周卫卫、张杰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2019年5月16日，重庆市公安局民警开展租赁房屋和流动人口清理工作时，发现一可疑女子，经盘查并带回派出所进行对比，发现系上网追逃人员李中琴，2019年5月16日至18日李中琴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其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4日，匿名人报案，11月15日，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决定对张杰等人运输毒品罪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李中琴、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捉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2019年3月2日16时，经开分局重案队民警在蚌埠市蚌西高速公路出入口抓获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2019年5月16日，重庆市公安局民警开展租赁房屋和流动人口清理工作时，发现一可疑女子，经盘查带回派出所进行对比，发现系上网追逃人员李中琴，2019年5月16日至18日李中琴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4、借条证明：2019年2月24日，张杰书写的借条，称借徐某现金2万元。5、张杰与李中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2月24日22时7分至23时47分聊天内容，张杰等人去重庆，张杰“明天是转账还是现金，我身上带的现金”，“小雅”大号（李中琴）“来了在说吧”。张杰“你让朋友先准备好，要100”，“小雅”大号（李中琴）“嗯嗯”。2019年2月28日13时51分至15时12分，“小雅”大号（李中琴）“吃饭不中午”，张杰“不吃了，我们准备明天去了”，张杰“张琳有没有给你打电话，现在把我微信拉黑了，我跟她说是因为拿的东西不好，等你找人家换，不是在玩”。6、张杰与李中琴通话记录证明：“小雅”133××××3898于2019年2月22日18时26分至2019年3月1日15时4分间与张杰通话13次。7、尿液检测板对尿样检测的照片、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3月3日，赵乐、周卫卫、张杰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8、萧公（城厢）行罚决字[2016]152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995）郊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蚌公（延安）行罚决字[2015]3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中琴因吸毒于2016年12月2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张杰因犯强奸罪于1995年6月12日被原蚌埠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张杰因吸毒于2015年5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行政罚款500元。9、蚌埠市计量测试研究所检定证书证明：电子计数天平检定合格。10、（蚌）公（司）鉴（理化）字[2019]16号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3月10日，经检验，送检验无色晶体两包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1、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查获地点在蚌埠西高速收费站。12、指认运输毒品所使用的车辆照片、指认毒品外包装及所使用的吸毒工作照片证明：2019年3月3日，张杰、周卫卫、赵乐、王玉龙指认运输毒品所使用的皖Ｃ×××××黑色大众轿车并指认毒品外包装及所使用的吸毒工具。13、毒品称量笔录证明：2019年3月3日，两包冰毒疑似物经称重，一包是47.74克，另一包是46.50克，共重94.24克。1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3月2日，扣押赵乐VIVO黑色手机一部、Oppo金色手机一部；扣押王玉龙金色苹果A1586手机一部；扣押周卫卫VIVO黑色大屏智能手机一部；从张杰处扣押冰毒疑似物两包、大众轿车皖Ｃ×××××一辆、苹金色A1661苹果手机一部、白色SM-G9280三星手机一部；2019年5月19日，扣押李中琴粉色A1661苹果手机一部。15、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明：李中琴辨认出11号就是去重庆和她见面的张杰，辨认出6号就是和张杰一起来重庆的龙龙（王玉龙），辨认出2号就是和张杰一起来重庆的乐乐（赵乐），辨认出9号就是和张杰一起来重庆的小鸡（周卫卫）；赵乐辨认出7号就是在重庆卖给张杰两包冰毒的“小雅”（李中琴）；周卫卫辨认出2号就是在重庆卖给张杰两包冰毒的“小雅”（李中琴）；王玉龙辨认出9号就是在重庆卖冰毒给张杰的“小雅”（李中琴）；张杰辨认出3号就是在重庆卖给其两包冰毒的“小雅”（李中琴）。16、查获视频证明：2019年3月2日，公安人员现场查获被告人及查获毒品的情况。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皖Ｃ×××××是他去年花13多万元买的二手车，平时就在楼下停着，车钥匙平时就放在他家里，张杰有时候要用车了就直接用了。前几天他岳母说张杰开他的车和“乐乐”一起去南京弄酒了。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赵乐的母亲，2019年2月21号、22号的时候，赵乐和他说张杰想找他借两万块钱买砂子做生意，过两天就把钱还给她，她也就同意了。2月24号的时候，赵乐把张杰带回家，张杰说现在手头有点紧，借两万块钱去买砂子，过几天就给她，她给了张杰两万块钱现金，张杰给她写了一张欠条。19、李中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通过张琳认识的张杰，几个人都在一个红包群里，她在红包群里面的名字叫“小雅”，张杰他们几个也喊她“小雅”。2019年2月份的时候，张杰给她打电话说要去重庆，已经在路上了，带了自己的几个朋友来的。到重庆之后她的朋友徐琳去接的。张杰和“小鸡”、“乐乐”、“龙龙”一起开黑色的轿车来的，晚上她和张杰等人一起吃了个饭，吃饭有她和徐琳、张杰、“小鸡”、“乐乐”、“龙龙”、“燕子”、“周周”。张杰他们几个人在重庆所住的宾馆是她帮着定的，宾馆老板用短信把房间号还有密码锁的密码短信发给她，然后她又转发给“燕子”，吃完饭之后她告诉“燕子”宾馆的位置，让他们自己去的。宾馆的房费第一天是她出的。20、张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在网络麻将游戏认识一个重庆的女网友，群里都叫她“小雅”。“小雅”自己也玩冰毒，他就问“小雅”价格是不是便宜，“小雅”说拿100克起价格才能便宜，280元每克，一共28000元，然后他就想办法筹钱了。他还有一个朋友叫周卫卫也玩冰毒，而且瘾也比较大，之前他俩就商量过，他跟周卫卫说他在重庆有个网友可以拿到便宜的冰毒。2019年2月24日，他开着车带着赵乐到周卫卫家，他跟周卫卫说准备当天去重庆买冰毒，想让周卫卫出点路费，当时周卫卫讲微信里就1000元还有2500元现金，他又让赵乐从孙晨处借了9500元，赵乐又用微信将钱转账给他，接着他和赵乐又到赵乐母亲那里拿到2万元现金。他又打电话给朋友王玉龙叫帮他开车到重庆玩，然后他和赵乐接的王玉龙，接着到周卫卫家接了周卫卫。2019年2月24日晚上9点左右，他们就往重庆出发了，25日下午3点多到重庆。他就在游戏群里私聊“小雅”问在哪，见面后“小雅”带他们去吃了火锅，吃完饭后他问“小雅”毒品多少钱，“小雅”说2.7万元，他就把2.7万元现金给了“小雅”。然后“小雅”把他们带到“小雅”之前预定的1891公寓宾馆，让他们在那等一会。他们在宾馆等了一个多小时，“小雅”和徐琳回到宾馆，叫他们到宾馆楼下吃的饭，吃完饭后回到宾馆房间门口，“小雅”跟他说冰毒拿到了并且从背包里拿出两袋冰毒，跟他说是100克。他和徐琳、“小雅”到房间对面的阳台上用他事先在淘宝上买的秤称了一下，差了1克左右到100克。在重庆所住的宾馆是“小雅”提供的，第一天他们到重庆晚上吃过饭之后，“小雅”开车在前面，他们开车在后面跟着，到了1891里面的一栋楼的地下停车场。他们把车停好，这个停车场和这栋楼之间有个门，这个门是打不开的，他看“小雅”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给谁，然后门就自己开了，然后他们拐了几个弯就上了电梯。他们坐电梯上了十几楼，到一个房间门口，这个房间大门是密码锁，“小雅”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告诉“小雅”密码，“小雅”就把门打开了。第一天的房费应该是“小雅”付的，后面几天续房都是他出的钱。到重庆第一天晚上，“小雅”和徐琳把他送到宾馆之后就走了，过了一会带了两包冰毒回来的，他把冰毒拨了一点到烟盒里，然后又把两包冰毒放到盒子里了，接着他和周卫卫、赵乐，“小雅”和徐琳都在房间吸毒。第二天，他和周卫卫感觉冰毒质量不是太好，就让“小雅”把冰毒退掉，“小雅”联系后对方说不给退，让他们等两天有好的可以给他们换，他们就一直这样在宾馆待了4天。3月1日下午1点多钟，他们离开房间去吃饭的时候，他把装两袋冰毒的盒子和他的一些随身物品放在一个白色塑料袋里，然后放进车的后备箱里了，下午5点多钟他们才往蚌埠回。3月2日他们快到蚌埠西出口时，他到后备箱把存有两包冰毒的盒子拿给周卫卫，让周卫卫拿着，告诉周卫卫如果出事就把冰毒扔掉。后来到蚌埠西出口时被公安机关抓到了，冰毒也被公安人员搜出来了。周卫卫知道，是去重庆买冰毒的，去之前他跟周卫卫说过是100克，两袋冰毒周卫卫也看到了。赵乐在重庆吸毒了。他跟王玉龙讲是到重庆玩的，后来他们在重庆宾馆里吸毒时王玉龙看到了。他买冰毒主要是自己玩的，如果有人要就卖点挣一些差价。21、周卫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五六天前，张杰、“乐乐”到他家找他说一起去到重庆购买冰毒，那边便宜，还问他有没有钱，他本来不想去，张杰劝说他就同意了，之后又联系的王玉龙，说带王玉龙去重庆玩，让王玉龙来开车，没和王玉龙说是购买冰毒的。车是张杰提供的，王玉龙和张杰轮流开车。第二天下午3、4点到的重庆市区，“小雅”和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过来带他们去吃的火锅，之后“小雅”就带他们4人和另外两个女的开的两个房间。他睡了有3个小时就看见“小雅”带着两包冰毒来了，之后听张杰和“乐乐”说他们给了“小雅”2万多购买的这些冰毒，200多元一克。他们三男一女就一起吸食冰毒了，“小雅”时不时的过来吸食几口冰毒就走了，王玉龙和张杰的女朋友没有吸。他们吸食冰毒的时候，王玉龙和张杰一直在房间里，这时王玉龙才知道他们是过来购买冰毒的。就这样他们在重庆玩了3天左右，3月1日下午他们开车回来的，2日下午4点多到的蚌埠西高速卡口被查获。他最近几个月都是在张杰那购买冰毒。他和张杰、赵乐三个人都知道是去购买冰毒的。去之前张杰先来问他可有钱，过了一会张杰和“乐乐”一起来他家，张杰说去重庆买“东西”，张杰和“乐乐”说借2万块钱，“乐乐”就同意了，“乐乐”又问张杰“那边多少钱一个”，张杰说“260、270”。后来张杰等人来接的他，王玉龙也在车上，去的时候没和王玉龙说是购买冰毒的，直到王玉龙看到他们在宾馆吸食冰毒的时候王玉龙才知道，王玉龙当时还和他说没有下一次了，下次不会去了。是张杰联系的一个叫“小雅”的女的，那天晚上吃过火锅回宾馆后，他看见”小雅”拿的白色的硬纸盒来宾馆，纸盒里装了一个白色不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面装了两袋冰毒，然后他和张杰、“小雅”就拿着冰毒和电子秤到外面去称重，听张杰说差了一点，又说算了。他们在重庆的那几天每天都吸食冰毒，吸食的冰毒就是从这批冰毒里拿的。回来的路上（冰毒）一直是放在副驾驶位前的储物箱内的，快到蚌埠的时候，张杰把装冰毒的纸盒拿出来递给他说“要是遇到查车的你就把东西扔出去”，他就把东西放在两腿中间，然后在蚌埠西高速卡口就被查获了。上车的时候他给张杰2500元当路费。他和张杰、赵乐去的时候就知道去重庆是购买冰毒的，王玉龙到地点才知道是购买冰毒的，购买冰毒是张杰提议和联系的，钱是赵乐提供的，王玉龙是帮忙开车的，他是过去帮忙的，路费是他提供的。在重庆住的宾馆是“小雅”提供的，他们四个到重庆之后和一起吃的火锅，吃完之后“小雅”开车在前面带路，他们的车在后面跟着，车开到一栋楼的地下停车场，他们就都上楼了，走到房间门口按的密码，房间就开了，“小雅”和另外一个女的就走了。过了一会“小雅”和另外那个女的就带着两包冰毒回来了，他和张杰、赵乐、“小雅”还有另外那个女的就在宾馆房间里烫吸的冰毒。22、赵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24日下午，张杰打电话要喊他去重庆玩几天，他当时没有答应，后来张杰就开车在他家楼下见面。然后张杰又开着车带他到“小鸡”家，一方面是张杰想找“小鸡”借钱，另一方面张杰想喊“小鸡”一起去重庆，“小鸡”说没钱，但是“小鸡”同意跟他们一起去重庆。后来张杰就开车带他走了，提出向他借2万元，然后又说2万元不够，让他再帮着从一个外号叫做“二蛋”的朋友手里借1万元，“二蛋”通过微信转账给他9500元，他给“二蛋”打了个借条，他又把这95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张杰。然后张杰跟着他一起去了他家，向他母亲借了2万元，张杰给他母亲打了个借条。晚上7点左右，他们先开车接了王玉龙，之后他们开车又接到了周卫卫。当晚8点左右从蚌埠出发，一路上是张杰和王玉龙交替开车。25日下午15点左右到达了重庆市区，张杰给“小雅”打了个电话，后来他们见到了“小雅”和她男朋友，还有“燕子”，之后“小雅”带他们去火锅店吃饭。当晚凌晨1时许，他和徐琳回到宾馆，他看到“小雅”从一个包里拿出软管、锡纸、一个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像冰糖一样的东西，之后“小雅”从塑料袋里取出一点点冰糖一样的东西，放到锡纸上，用打火机烧烤，接着“小雅”用软管进行吸食，他当时就明白这是冰毒，也明白这次张杰喊他们来重庆的目的就是找他借钱后来重庆购买冰毒的。“小雅”吸食过冰毒后，他和张杰、“小鸡”、徐琳都吸食了冰毒，“小雅”走时将那一袋冰毒和吸食的工具都留在了宾馆房间里。26日晚上、28日白天，他们待在宾馆里休息，时不时的吸食几口冰毒，这样一直到了3月1日早上天刚亮，他们决定要回蚌埠了，剩下没抽完的冰毒被张杰给收起来放到了一个纸盒子里，然后放到一个塑料袋里扎好，后来张杰把这个袋子拿上车了。张杰跟他们说过这次购买了“100个”冰毒，就是那袋“小雅”一开始拿出来供他们吸食的冰毒，他们吸食的分量只占那袋冰毒很少的一部分，几乎都看不出来减少了。3月1日18点他们离开重庆市，张杰和王玉龙交替开车。2019年3月2日下午快16点，他们准备从蚌埠西下高速，在下高速前，张杰突然让坐在后排的他和周卫卫两人调换一个位置，换座位的时候他看见那个装着冰毒的盒子是周卫卫拿着的。换过位子后，张杰还跟周卫卫说“一会下高速要是情况不对，你就把盒子给扔掉”。然后他们下高速的时候就被警察抓获了。到重庆之后，他们四个人和“小雅”、徐琳、“燕子”一起吃了饭，吃过饭之后，“小雅”开车给他们带路，他们车进了一个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小雅”和徐琳就走了。走之前的时候“小雅”还告诉“燕子”具体是哪个房间，然后他们四个和“燕子”就上楼了，到房间门口之后，按密码但是不知道为啥打不开门，“燕子”就给“小雅”打电话，过了一会“小雅”就过来了，用房卡把房间门打开了，“小雅”又给宾馆的人打电话重新要了房间的密码，然后他们几个就进房间休息了，“小雅”也走了。晚上唱歌后他们都回宾馆房间了，到房间之后他看见房间桌子上放的有冰毒、还有冰壶和锡纸，然后他们所有人除了“燕子”和王玉龙之外就都吸食了冰毒，当时吸食冰毒的有他和张杰、周卫卫、“小雅”、徐琳。23、王玉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24日，张杰给他打电话一起去重庆玩，让他帮着开车，傍晚的时候张杰就开车来了，车里面还坐着赵乐，他们吃过饭后，张杰开车带着他和赵乐接周卫卫后，他们就开车去了，路上一直是他和张杰轮换着开，第二天的下午到重庆下，等了一会来了两女一男三个人，他们一起去火锅店里吃的火锅。吃完火锅，“小雅”走的时候还说房间帮他们订好了。半夜，他醒了看见张杰、“乐哥”、周卫卫和“小雅”、徐琳用吸管和矿泉水瓶做的工具，然后用打火机对着吸管前面的锡纸烤来吸毒。吸食的毒品应该是张杰从“小雅”那里买的，因为他们刚到宾馆的时候，他就听张杰打电话催“小雅”问到哪了，可回来没。“小雅”走之后，周卫卫还和张杰说货不好，问可能退换，张杰想退货，电话是“小雅”对象接的，讲“小雅”睡觉了，当天就没讲这个事了。第二天张杰给“小雅”打电话打通了，他听张杰在电话里和“小雅”吵起来了，“小雅”讲不给换。回来的路上他还问张杰买这些毒品花了多少钱，张杰说花了两万多块钱。他在宾馆的时候看见他们放在宾馆桌子上有一个和银行卡差不多大的塑封袋，里面满满的装着像冰糖一样的东西，那应该就是毒品，去重庆的时候，他看张杰身上装了大概三万块钱的现金，这包毒品肯定是张杰收起来了，然后他们从重庆走的时候放车上了，因为当时他看那一包有不少呢，他们肯定吸不完只有放车上带回蚌埠。他们离开重庆的前一天，他在宾馆桌子上看见一个像银行卡那么大的塑封袋，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像冰糖一样的东西，他从社区的宣传栏里看见过，那就是冰毒。他开始不知道，后来看见他们吸毒，又看见宾馆桌子上的那一包毒品之后才知道他们三个是来买毒品的，他还和周卫卫说他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他们开车快到蚌埠的时候，在最后一个服务区里，张杰让周卫卫和赵乐换位子，然后周卫卫下车的时候张杰从后备箱里拿了一个塑料袋包着的东西扔给周卫卫了，和周卫卫说：“放你身上，出事好扔掉”这个塑料袋里面装的肯定就是他们买的毒品。在重庆住的宾馆是“小雅”提供的，他们吃完火锅之后，“小雅”和他们说房间已经帮他们订好了，然后“燕子”坐他们的车帮他们导航到一个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然后他们就上楼了，房间是密码锁，他上完厕所回来房间就开开了。针对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原审被告人张杰、上诉人周卫卫、赵乐、王玉龙关于李中琴贩卖毒品的供述相互吻合，且能够与李中琴和张杰的微信聊天记录、现场查获的冰毒、毒品检验报告、毒品称量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李中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李中琴在重庆为张杰等人提供当天的住宿房间经查证属实，且李中琴本人亦予以认可，李中琴对其提供的房间负有管理、支配的权利，其允许他人在其管理的场所内吸毒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故对李中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李中琴一人犯有数罪，且各个犯罪行为之间不存在吸收或牵连关系，应当数罪并罚，故对李中琴提出的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就不能重复认定其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周卫卫的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侦查程序违法，可能是他人诱使周卫卫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1月，特勤人员向侦查机关提供了张杰与周卫卫贩卖毒品的线索，立案后开展侦查工作，2019年3月2日将正在运输毒品的张杰、周卫卫等人抓获，侦查机关未违反法定程序。周卫卫与张杰一起共谋后前往重庆购买毒品，不存在犯意引诱。故对周卫卫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赵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对购买毒品、运输毒品均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乐在跟随张杰去重庆前，帮助张杰借款，所借款项中的大部分被张杰用于中途花费和购买毒品。结合其供述“看到李中琴从包里拿出的冰毒时就明白了张杰喊我们来重庆的目的是购买冰毒”、“张杰跟我们说过购买了100个冰毒”、“临回蚌埠时，张杰将未吸完的毒品收起来放到一个盒子里用塑料袋扎好放在车上了”的供述和其在重庆居住的宾馆内多次吸食张杰购买的毒品的事实，能够认定其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的事实。并且该事实得到了同案犯周卫卫、王玉龙的供述以及现场查获的毒品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对于上诉人王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一审法院在向王玉龙送达起诉书副本时，王玉龙明确表示侦查机关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且其在一二审阶段，均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亦未提供相关线索或材料。王玉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有其本人签字按手印确认，本院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进行合法性审查后，亦未发现非法证据，故上诉人王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对运输毒品的供述系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王玉龙对其在重庆的宾馆内睡醒后看到张杰等人在吸毒以及第二天张杰与李中琴在电话中因为调换毒品而争吵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还供述“看到了放在宾馆桌子上塑封袋里装着满满的像冰糖一样的东西，那应该就是毒品”，“那一包有不少呢，他们吸不完只能带回蚌埠。”，并且其供述得到了同案犯周卫卫供述的印证，足以认定王玉龙在到达重庆后，知道了张杰等人向李中琴购买了毒品，在此情况下其仍然帮助运输，应当认定王玉龙有运输毒品的故意。故对王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对张杰等人购买毒品不知情，对其驾驶的车辆上有毒品也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3、王玉龙参与运输的毒品被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即冰毒，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未进行含量鉴定，不能定性为冰毒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周卫卫、赵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庭审时，赵乐对其明知车内有毒品的事实当庭翻供，不构成坦白，周卫卫的坦白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原判综合考虑两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情节对两人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其二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中琴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李中琴容留他人在其支配的场所内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李中琴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李中琴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杰与上诉人周卫卫、赵乐、王玉龙明知毒品而予以运输，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杰组织、策划犯罪，周卫卫、赵乐积极参与犯罪，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周卫卫、赵乐作用相对较轻。张杰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张杰及周卫卫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玉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本案的涉案毒品被及时查获，未流入社会，对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瑞文审判员  骆 涛审判员  杜玲玲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代成书记员陈海波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