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柯颖，女，汉族，1971年11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帅，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贞珠，女，汉族，1984年11月22生，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碧波，河南天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柯颖因与被上诉人孙贞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3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柯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帅，被上诉人孙贞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碧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柯颖的上诉请求：1.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发挥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孙贞珠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孙贞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孙贞珠未提交有关出资的书面证据,其出资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认定孙贞珠出资1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孙贞珠主张其真实出资拾万元,成为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承担违约责任。”第三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公司名称;(二)公司成立日期;(三)公司注册资本;(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五)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的规定,孙贞珠应当提供能够证明其真实出资的书面证据材料,包括但不限于10万元出资款存入公司银行账户的单据、公司出具的出资证明等,本案中孙贞珠仅提供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这并不能证明其确实出资了10万元。其次,在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在成立之初,刘柯颖并非是该公司的组织发起人,对所有股东真实出资情况并不了解,后来刘柯颖接手公司管理后,才发现公司经营混乱,公司已经到了资不抵债的地步,且公司账上显示有大量会员充值但未见相关资金。那么,在孙贞珠未按照法律规定提交能够完全证明其真实出资的证据之前,孙贞珠是否实际出资,至少是存疑的,一审依法应当要求孙贞珠提供能够证明其真实出资的书面证据。所以,一审依据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和一份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的“股权转让”合同,就认定孙贞珠在涉案公司中真实出资1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违反证据裁判原则,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中关键证据存在虚假情况,刘柯颖提出笔迹鉴定是为了去伪存真,一审对刘柯颖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的鉴定申请认为没有必要,违反法定程序。1.本案中的书面证据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是认定本案事实的关键证据,该份证据上“孙贞珠”的三个字的笔迹与本案另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上的这三个字完全不一样,明显并非一人所为,有理由怀疑,该两份文书上的签字,其中一份并非孙贞珠本人签字。如果“合作经营协议书”上的签字并非孙贞珠本人所签,且其在一审中又并未提交能够证明其真实出资的书面证据,说明在涉案公司成立之初,孙贞珠并未将10万元的出资款打入公司账户,孙贞珠就并非是涉案公司的股东;如果《股权转让合同》上的签字并非孙贞珠本人所签,那么,孙贞珠从根本就没有诉讼的权利。所以,不管哪一份文书上的签字是假的,均会影响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且,孙贞珠是否真实出资10万元人民币,尚未证实,孙贞珠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确实向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出资10万元人民币,否则,孙贞珠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前提下,与刘柯颖签订所谓的《股权转让合同》,属于隐瞒事实,构成欺诈,合同当属无效。2.一审庭审过程中,主审法官要求孙贞珠提供其他能够证明其真实出资的书面证据,孙贞珠当庭陈述没有证据提供,且刘柯颖在庭上对涉及孙贞珠签字的两份书面证据上的笔迹的真实性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官要求刘柯颖在庭审后七日内提万交书面的鉴定申请,刘柯颖按照一审要求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了书面的鉴定申请,可是一审对此未做审查,直接在判决书中认定没有鉴定的必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3.孙贞珠与刘柯颖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1款也清楚写明,孙贞珠保证其所转让给刘柯颖的股权是其在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的真实出资,那么,孙贞珠不仅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其签订的两份文书的真实性,还需提供其实缴出资的证据,否则,涉案的《股权转让合同》因孙贞珠欺诈行为而属无效。由此,本案中两份证据上孙贞珠签字的真实性会直接影响本案事实的审理及认定,一审却认为没有笔迹鉴定的必要性,且直接依据存疑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一审判决严重侵犯刘柯颖的诉讼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三、本案的《股权转让合同》并非当事双方转让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当撤销。在本案之前,刘柯颖未接触涉案公司的经营管理,对孙贞珠的股东身份并未怀疑。后来该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有股东商议,从股东中推选刘柯颖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为方便其统一行使对该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刘柯颖就与其他股东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孙贞珠也在其中。虽然股权转让合同内容显示将其他股东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刘柯颖,但实际上,所有股权均未实际转移给刘柯颖,并且,以当时公司的经营及资金状况来说,股权转让也没有实际意义,因为,在签订合同后,刘柯颖发现公司的实际状况远比想象中的糟糕,公司已经到了资不抵债的地步,公司所欠的房租、水电费、工人工资、外债等各项费用已经远远超过了公司的自有资本和价值,且公司账上显示有大量会员充值但未见相关资金。所以,在与其他所有股东商议后,决定将刘柯颖与其他股东签订的所有《股权转让合同》作废,并由其他股东共同向刘柯颖出具股权转让合同均做无效处理的证明一份,只有孙贞珠在收到刘柯颖的通知后,一直未在该证明上签字。综合刘柯颖在一审中提交的关于股权转让合同作废的声明等证据,均可以证明涉案的《股权转让合同》并非合同当事双方的真实的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根据《合同法》第54条“因重大误解订立的合同以及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不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的规定,刘柯颖在签订该份合同时,是为了经营管理需要,并非真实“股权转让”行为,并且,涉案公司当时已经资不抵债,面临倒闭,已经失去了接手其他股东股权的实际意义,该合同的签订对刘柯颖显示公平,且违背了最初的意思,一审据此认定本案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四、假设孙贞珠出资真实,则其与刘柯颖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形成孙贞珠实际上的退股,其应当赔偿涉案公司200万元人民币。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十四条约定:“本合股期限为20年,任何合股人不允许以任何理由退股,如有一方强行退股需赔偿合股企业二百万人民币”,签订日期为2014年1月,如果孙贞珠出资属实,那么孙贞珠和刘柯颖作为该公司的合股人显然也要受该经营期限条款的约束,不得以任何方式退股,包括转让其全部股权的方式,所以,孙贞珠与刘柯颖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违反了该公司最初的股东协议,应为无效,且孙贞珠需依据该股东协议赔偿该公司200万元人民币。孙贞珠主张其在涉案公司出资10万元,后又与刘柯颖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其所有股权转让给刘柯颖所有,这样的行为已经是实际上的退股行为,一审却认为孙贞珠转让其全部股权的行为并非退股行为,是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孙贞珠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刘柯颖的上诉请求。一、孙贞珠股权出资真实。在本案中，孙贞珠在一审已经向法院提交了《合作经营协议书》中明确记载刘柯颖出资10万的事实。在2014年12月23日，刘柯颖与孙贞珠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孙贞珠的10万股权转让给刘柯颖，同时10万股权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了刘柯颖，且刘柯颖在一审答辩状中也认可孙贞珠系三六九鼎公司股东一事。刘柯颖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事情具有客观判断能力，但是在诉讼中反复（一会提管辖权异议，一会认可孙贞珠系股东，一会否认被上诉股权出资，一会讲述《股权转让合同》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实际上是混淆是非，企图逃避支付股权转让金的客观事实。《股权转让合同》同时在第三条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刘柯颖即成为三六九鼎公司独资股东，刘柯颖今后依据独资章程规定独立享有本公司全部利润，并独立承担公司亏损。另外，在协议签订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债务均由刘柯颖承担和享有。二、《股权转让合同》真实、有效。2014年12月23日刘柯颖与孙贞珠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一审刘柯颖从没有向法院主张过《股权转让合同》存在重大误解等情形，在二审中提出系重大误解，明显是恶意避债行为。2015年8月5日，刘柯颖将三六九鼎足疗店以150万转让给重庆阳光足疗会所，截止到目前为止，重庆阳光足疗会所仍在继续营业，刘柯颖也是实际实施了将公司资产转让获利行为。刘柯颖所称重大误解的行为明显系虚构的，刘柯颖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不依法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却自行转让本案涉案三六九鼎公司资产，《股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股权转让合同》真实、有效。三、刘柯颖与孙贞珠之间的股权转让，并不是《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退股行为，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十四条约定：“本合股期限为20年，任何合股人不允许以任何理由退股，如有一方强行退股需赔偿合股企业二百万人民币”，签订日期为2014年1月，孙贞珠股权转让行为不适用《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十四条的约定。孙贞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柯颖向孙贞珠支付股权转让金10万元，利息14250元（自2019年3月29日起利息按照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到实际履行之日止），并承担违约金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柯颖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4年1月，刘柯颖、黄新亭、李跃水、关付学、孙贞珠等19人签订《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共同经营三六九鼎公司，各人出资额不等，其中刘柯颖出资80万元，孙贞珠出资10万元。该《合作协议》第十四条约定：“本合股期限为20年，任何合股人不允许以任何理由退股，如有一方强行退股需赔偿合股企业二百万人民币”。2014年8月21日，三六九鼎公司成立，注册地址平顶山市新华区凌云路佳田塞纳城东门北13-14号，刘柯颖为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刘柯颖、黄新亭、李跃水、关付学。2014年12月23日，孙贞珠与刘柯颖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主要内容：孙贞珠投资于三六九鼎公司1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柯颖，刘柯颖按同等价格购买；双方约定2016年元月5日起开始还款，每月还2777.8元，2018年12月5日前付清本金；如到期刘柯颖违约付款，刘柯颖除应按合同期银行利率支付孙贞珠利息外，刘柯颖应按违约未付款项的5％向孙贞珠支付违约金；孙贞珠转让股权后，其在三六九鼎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刘柯颖独立享有与承担；本合同签订后，刘柯颖即成为三六九鼎公司的独资股东，刘柯颖今后按独资章程规定独立享有本公司的全部利润，并独立承担公司亏损，另外，本协议签订前已经存在的债权债务均有刘柯颖承担和享有。《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合同，但双方必须就此签订书面变更或解除合同。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2.一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3.由于一方或二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守约方的经济利益，使合同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变更或解除合同。《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刘柯颖并没有向孙贞珠支付款项，故引起诉讼。另查明：1.三六九鼎公司店面资产已转让，该公司如今没有经营，处于吊销状态。2.刘柯颖持有的《合作协议》与孙贞珠持有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孙贞珠向郏县人民法院起诉，刘柯颖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或一审法院。郏县人民法院裁定将本案移送至一审法院审理后，刘柯颖又认为一审法院没有管辖权，显然是在滥用其诉讼权利，拖延诉讼。这种行为，应当受到法律的否定。对此，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孙贞珠与刘柯颖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系有效协议，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孙贞珠提供的《合作协议》明确显示：“合伙人孙贞珠以现金方式出资10万元人民币”，孙贞珠提供的《股权转让合同》也明确显示有孙贞珠将股权10万元转让给刘柯颖的内容，这两份协议能够相互印证孙贞珠股权10万元存在的事实以及孙贞珠将1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柯颖的事实，而且，刘柯颖在答辩状中也认可孙贞珠系三六九鼎公司股东，故对刘柯颖辩称“孙贞珠出资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的意见不予采信。刘柯颖持有的《合作协议》与孙贞珠持有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刘柯颖也认可与孙贞珠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的事实，故《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合同》中孙贞珠的签字、指纹是否为其本人笔迹、指纹，已经不影响孙贞珠向刘柯颖主张权利。故对刘柯颖请求对《合作协议》和《股权转让合同》中孙贞珠的签字、指纹是否为其本人笔迹、指纹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没有鉴定的必要。三六九鼎公司在登记机关注册中，没有将孙贞珠登记为股东，刘柯颖系登记股东之一，故孙贞珠与刘柯颖之间的股权转让，不需要到登记机构变更，刘柯颖辩称双方股权转让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合作协议》第十四条约定：“本合股期限为20年，任何合股人不允许以任何理由退股，如有一方强行退股需赔偿合股企业二百万人民币”。孙贞珠转让股权，不属于退股，故刘柯颖辩称其与孙贞珠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违反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孙贞珠与刘柯颖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变更或解除合同的协议，故刘柯颖辩称其有权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刘柯颖除应向孙贞珠支付10万元本金外，还应按约定向孙贞珠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孙贞珠主张的利息计算的时间不能全部支持，仅应支持合同期间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柯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贞珠支付股权转让款10万元、违约金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5日开始计算至2018年12月5日至，其中自2016年1月5日起按本金2777.8元计算，2016年2月5日起按本金5555.6元计算，2016年3月5日起按本金8333.4元计算，依次类推每月本金递增2777.8元，至2018年11月5日起按本金97223元计算，利率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孙贞珠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5元，由刘柯颖负担2550元，孙贞珠负担135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孙贞珠与刘柯颖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强行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协议，双方均应依约完全履行。一、关于孙贞珠在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中出资10万元是否真实的问题。刘柯颖上诉称孙贞珠在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中没有实际出资10万元，一审依照案涉《合作经营协议》就认定孙贞珠在该公司出资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因孙贞珠提供的《合作经营协议》中明确显示，合伙人孙贞珠以现金方式出资10万元人民币，河南省三六九鼎足疗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孙贞珠与刘柯颖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中刘柯颖亦同意接受孙贞珠转让的10万元股权。同时，刘柯颖作为总经理、合股责任人，负责合股事务执行，股东出资由其统一管理，其对每位股东的出资情况及公司的经营状况较其他股东应更为了解。另外，《合作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月，《股权转让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23日，刘柯颖作为最大股东、总经理，在孙贞珠未按照《合作协议》实际出资的情况下，又与孙贞珠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显然不符合市场交易习惯和规则，故刘柯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没有对《合作经营协议》及《股权转让合同》中孙贞珠的签字、指纹是否为其本人的笔迹、指纹进行鉴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因刘柯颖持有的《合作协议》与孙贞珠持有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刘柯颖也认可与孙贞珠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的事实。在该两份合同中，孙贞珠与刘柯颖均为当事人和参与者，而非合同外的第三人，故对其中签名、指印是否是孙贞珠的字迹、指纹鉴定对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并无影响，故一审法院不予同意刘柯颖的鉴定申请在程序上并无违法之处。三、关于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的性质及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刘柯颖上诉称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系孙贞珠退股，且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显失公平，应当予以撤销。因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被欺诈或胁迫的事实，其诉称的案涉所有《股权转让合同》均已作废亦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在法定时效期间内亦没有向人民法院主张撤销或变更该转让合同，故刘柯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双方之间的行为明显是股权转让行为，不属于退股，故刘柯颖辩称其与孙贞珠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违反公司《合作经营协议》，应属无效合同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柯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5.0元，由刘柯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张新兰审判员李华亮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陈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