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闻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闻喜县人，无业，农民，住闻喜县海天嘉园Ｇ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同年7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6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男，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闻喜县人，无业，住。2000年4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同年8月19日被抓获，8月22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5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闻喜县人民法院审理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某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作出（2019）晋0823刑初2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田某某为向他人借款，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使用伪造的张某某名下位于闻喜县海天嘉园G区5幢3单元501室假房产证，向被害人史某借款16万元，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8.8万元。被告人田某某获得该两笔借款后，用于投资、购买私人汽车和个人消费。案发前偿还史某3万元，偿还刘某12000元，余款21.6万元至今未追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史某、刘某1处将3份假房产证扣押。2019年3月28日，经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三份房产证上的“闻喜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理所产权登记专用章”与样本上的“闻喜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理所产权登记专用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二、2017年前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田某某看到有制作假证的小广告后，主动联系对方并以200元的价格为其制作假机动车驾驶证一本。经闻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查询，被告人田某某在运城管理辖区未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件。2019年9月2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害人刘某1处扣押机动车驾驶证一本。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5日闻喜县公安局接到刘某1的报案称，其于2018年1月1日被田某某等人以合作经营汽车销售的名义骗了88000元人民币。后在侦办过程中发现田某某伙同张某某以假房产证抵押借款的方式骗取史某和刘某124.8万元。闻喜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8月19日14时许，无锡市公安局民警在无锡市和常州市交界处的玲珑花园小区一出租屋内将田某某抓获。2019年7月1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在桐城镇丁店村山东梁山方正挂车有限公司驻闻喜直销处将张某某当场抓获。 3、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2月，我在朱炳元的介绍下认识了田某某（经辨认确认），想加入他的汽车销售公司。2018年1月，田某某和他的会计徐某给我介绍了合作方案，让我投资12万，我可以做他的下线并给我提供6辆不同品牌的汽车，我当时让他将他的房子抵押在我跟前，田某某说将张某某（经辨认确认）的房子抵押给我。张某某见到我后说田某某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当日，张某某就提供给我两份海天嘉园房屋所有权证的原件。后来我给了田某某8.8万后，他一直没有给我车，到2018年8月田某某不接电话人也找不见，我去闻喜县国土部门才发现这个房产证是假的。田某某不再对我信用卡进行任何还款，我再联系他时他也不接我电话，那一个月我信用卡出现了逾期以及大量利息，我实在没办法，就在当年9月份把欠信用卡的8.8万元及利息全都偿还了。后来我实在找不到田某某，就找到他母亲给她说田某某欠我钱，一直联系不上，我估计他母亲给他打了电话，田某某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说，如果我再找他父母说欠钱的事，他就要杀我全家，他还在电话上说“我就不还你钱，你要怎么样”。刚开始田某某说把钱转给了“运城市安雨汽车销售店”，车一直没回来，后来又说汽车销售店把交的钱交给了银行作保证金了。他在闻喜县北垣路口的店关了后，他又给我说他把钱投资到了兰州市经营汽车销售了，反正就是以各种借口来骗我，我意识到被骗后就报案了。张某某被抓住后，田某某在微信上说他要对我行凶报复我，但对于还钱的事情只字不提。2018年12月2日，田某某在闻喜县公安局接受询问时将他本人钱夹落在闻喜县公安局，但他不敢返回去取，就委托我到公安局拿他的钱夹。我拿上后他说先放我跟前，田某某就一直不接我电话，躲着不见我。田某某一分钱都没还过我，我当时给人家要钱时，人家还在电话上威胁我，说要杀我全家。田某某刷的是我信用卡，刚开始他还会按照每月最低还款额度进行还款后，再把还的钱刷出来。 4、借条、合作协议，主要内容：被害人刘某1提供被告人田某某借款借条，担保人为张某某。刘某1与田某某签订的合作协议。 5、被害人史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0月份，田某某和张某某（均经辨认确认）通过我同学景永风介绍从我这先后借了16万元，说是每月3分的利息，并用张某某在海天嘉园的房子做抵押，我同意了。三个月借期到了，田某某只还了2万5千元，之后就和张某某消失了。后来我到房地产交易所查询，说是抵押给我的房产证是假的，伪造的。截止目前还了我3万元。 6、借条，主要内容：被害人史某提供，张某某、田某某借款借条。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主要内容：2019年4月26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从刘某1处扣押房产证三本，9月2日，从刘某1处扣押田某某驾驶证一本。 8、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后半年，田某某在闻喜县北垣路口附近经营了一家“安雨汽贸”用于销售汽车。他说一人忙不过来，让我帮他经营，他可以给我出工资，我听就后去上班。2017年底田某某说想压几个车进行销售，但他没钱，想找一个合伙人投资，后来田某某给了我两张信用卡说是刘某1的，让我把钱刷出来，他想进几辆车在闻喜县销售，我就使用POS机在刘某1的信用卡上刷了4万多，剩下的钱被田某某开支了一部分，代还信用卡使用了一部分，反正最后刘某1的这两张信用卡被刷光了。把这4万多转给运城安雨公司后没几天，田某某就进回了3辆悦达起亚K2轿车放在他在闻喜县北垣路口的店门口进行销售，再到后来因为田某某没钱销售，也没卖车，安雨汽贸就关门了。田某某说他和刘某1是合作关系，刘某1可以在闻喜县的乡镇卖车，由他负责给刘某1提供车辆，刘某1每卖一辆车可以给刘某1抽取一部分利润，刘某1给他交的钱相当于是保证金。我只刷了5万，有1万是田某某女儿搬家时被田某某购买东西用了，信用卡剩下的钱是田某某刷的。田某某进的3辆车，卖了一辆，剩余的两辆车被运城安雨公司收回了。田某某把刘某1信用卡刷光后，为了不给刘某1信誉造成问题，就把这两张卡交给我，让我每月给刘某1代还信用卡再把钱刷出来，因每次把信用卡偿还后再刷出来都有手续费，我垫付的钱就越来越多，田某某也没给我钱，我就不再给刘某1还钱，后来刘某1听说他信用卡在我跟前，就让我把信用卡寄给了他。后来刘某1一直给田某某要钱时，田某某才给我说他把张某某的房产证抵押在刘某1跟前，刘某1才把信用卡给的他，田某某还给我说他们抵押在刘某1跟前的房产证是假的。田某某没车也没驾驶证。他好像制作了一个假的驾驶证。 9、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2日，我和刘某1一起将田某某扭送至公安局，田某某于2018年5月29日借了我7万元，说过一两个月还我，到现在也没有还一分钱，我被他骗了。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张某某是同学，我在丁店村口的商铺歇业后，张某某说他欠别人钱需要躲债，想住在我商铺里，我想着他还能帮我看店铺，就同意了。我不知道他被公安机关通缉了。 11、闻喜县房地产交易所证明，主要内容：经查询，张某某、班国霞位于闻喜县海天嘉园G区5幢3单元501室房屋产权证（2011）02-04824已于2011年6月15日办理抵押贷款，现该房屋产权证（2本）均存放于房地产交易所档案室。 12、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主要内容：2019年3月28日，经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由史某、刘某1提供的检材WJ20198J1、WJ20198J2、WJ20198J3上的“闻喜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理所产权登记专用章”与样本上的“闻喜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理所产权登记专用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的。 13、闻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查询情况，主要内容：经查询田某某在运城管理辖区内未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 14、闻喜县公安局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人张某某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15、闻喜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00年4月17日，被告人田某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 16、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主要内容：田某某2019年7月16日被上网追逃，张某某2019年6月4被上网追逃。 17、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信息。 18、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月前后，刘某1想加入我的汽车销售公司，并约定刘某1投资12万元入股钱，刘某1害怕投入资金有问题，就想让我把房子抵押在他跟前，我的房子户名是我女儿且为分期，无法抵押，我就让我朋友张某某将他在海天嘉园的房子抵押在刘某1跟前。张某某将他和他妻子的房产证交给了刘某1，刘某1和我签订了合作协议，并给了我2张信用卡，我刷了8.8万，后来我把这些钱都赔了。我知道张某某抵押给刘某1的房产证是假的，因为之前2017年7、8月份，我用张某某在海天嘉园的房产证在史某那借了16万元。张某某当时就告诉我说房产证是假的。这3份房产证是张某某准备的，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现在的社会不抵押一些东西，人家就不借给你钱，抵押给史某是为了向他借钱，抵押给刘某1跟前是因为刘某1和我合作不放心，他让我给他一个保障，我就让张某某把假房产证抵押到了他跟前。我和张某某将房产证抵押给史某说是为了借钱，给刘某1说是为了和他合作经营汽车销售。我交给刘某1假房产证是为了让他放心把钱给我，刘某1给了我86000元，我预购车辆花了4万元，用于自己还他人欠账用了3万多元，剩下的我用于个人消费了。我给刘某1说这钱用于给他进购车辆。借史某的16万元，2017年10月份我在北垣路口开店时的房租和装修使用5.5万元，给运城市“安雨汽车折扣店”交了5万元的保证金，给史某结算利息使用了3万元左右，我自己买车使用了3万元左右，花了4.6万元进购了3辆K2轿车，还了史某本金2.5万元，剩下的1万元我自己消费了。交的5万元保证金后来也被人家以抵车款的方式给扣了。进购的3辆K2，我赔钱卖了2辆，1辆被公司收回去了。2辆K2轿车把那4.6万都赔光了。我在借了史某钱后的几个月内，还了他3万元本金，之后就再没有还他；刘某1的8.6万元，只还了他2000，就再也没还他。我除了欠他们的钱，还欠了其他人的钱，一共算下来有30多万，还都有利息。另外我自己还欠了9万多车贷，每月还有偿还3000元车贷，实在还不了他们了。现在也没能力还钱。2018年12月份，我到闻喜县公安局接受公安机关的问话时把钱夹丢在了闻喜县公安局，让刘某1帮我取的钱夹。钱夹里有一个驾驶证是假的。2017年前半年一天，我在一个公厕的墙上看到有一个制作假证的小广告，我就使用手机微信添加了对方，经过与对方协商，我们约定以200元的价格给我本人制作一个假的机动车驾驶证，之后我又按照对方的要求把我的照片电子版和200元通过微信发给了对方。三天后，对方通过快递寄给了我一个我本人的驾驶证。交易完后对方就把微信好友给删除了。我本人没有驾驶证，害怕我开车时被交警给查住，我就制作了这个假证。 1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后半年的一天，田某某（经辨认确认）给我打电话说想找人借钱做汽贸生意，但是需要房产抵押，想拿我在闻喜海天嘉园G5区3单元501室的房子做抵押，我同意后将房产证的复印件交给他，过了一两天，田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对方得要原件，想拿我的房产证复印件做一个假的房产证，做好后，田某某叫我做担保在史某跟前借了16万元。过了4个月，田某某还不了钱，就告诉我想从其他人跟前借12万还之前借史某的钱，但是这次得拿我的房产证和我前妻班国霞的房产证原件，我同意后田某某就制作了假的房产证，之后田某某在刘某1跟前借的钱，我将假的房产证交给了刘某1，并说愿意将海天嘉园的房子抵押在刘某1跟前，就这样田某某给刘某1打了12万的借条，刘某1实际给了田某某8万元。田某某制作的两份假房产证都是红色硬皮的，加盖了公章。制作假的房产证之前田某某答应给我分红，但实际没有给过我一分钱。史某给了田某某16万，刘某1给了田某某8万多，我没见过一分钱，全被田某某拿走了。他当时给我说，等他借到钱后做生意赚了钱就可以给我分红，但没有给我分过一分钱。当时我把假房产证拿到现场，对史某和刘某1说这个房产证就是我本人的，我同意将我的房产证替田某某抵押到他们跟前。我知道这是骗人，为了赢得他们信任，帮田某某顺利拿到钱。我充当担保人角色，我没有能力替田某某还这钱。我不应该跟着田某某使用假房产证骗人，还给他当担保人。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房产证骗取他人财物，用于个人消费、经商，至今未能归还，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田某某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又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应数罪并罚。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是指非法制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是指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居民身份证以及其他可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管理制度，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三款亦明确该行为属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适用罪名不当，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预谋，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庭审中相互推卸责任，难以划分，均起主要作用，对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所提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辩解6万元及田某某用于正当用途的款项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与田某某共同预谋，使用假房产证向二被害人借款，借款后全部用于个人消费，且张某某明知交付给二被害人的房产证系伪造仍在借条上签字，致使二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处分个人财物，第二笔6万元被害人也是基于房产抵押而同意借款，二被告人借款数额应全部计入诈骗数额内，所得赃款的用途并不影响诈骗数额的认定。被告人田某某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在庭审前虽表示认罪认罚，但在庭审过程中对其诈骗的部分事实予以否认，其认罪认罚情节，依法不予认定。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田某某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田某某、张某某退赔被害人史某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八万六千元。三、随案移送伪造的房产证三本、驾驶证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以其不属主犯，恳请对其从轻处罚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张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田某某构成犯罪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一致，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原审被告人田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房产证骗取他人财物，用于个人消费、经商，至今未能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田某某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又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预谋，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田某某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某某上诉提出其不属主犯，恳请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与上诉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的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人田某某与上诉人张某某相互勾结，共同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且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共同预谋，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没有主从之分，均属主犯；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某某的犯罪情节、手段、后果，结合量刑规范化的规定规范量刑，所做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其上诉人张某某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运太 审判员  仇春娟 审判员  高吉荣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