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1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池娟，女，196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王春雪，北京大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军，北京大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达济街9号。法定代表人王飞，主任。委托代理人佟丽芳，女，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于婧思，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池娟因诉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行初5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池娟的委托代理人王春雪，被上诉人市住建委的委托代理人于婧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池娟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市住建委对李池娟递交的《投诉函》不作出处理决定的行为违法，并要求市住建委依法对李池娟的《投诉函》进行处理。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3日，李池娟向市住建委邮寄了《投诉函》，要求市住建委依法责令北京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家公司）改正其违法、违规提供居间服务的行为，并处以罚款、停业整顿的行政处罚，此外，要求我爱我家公司向李池娟赔偿损失200万元。2019年7月25日，市住建委收到该《投诉函》。2019年7月26日，市住建委向其下属的房屋市场处作出《信访诉求转送甄别告知函》，要求房屋市场处对李池娟的来信诉求进行甄别，2019年8月6日，市住建委向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朝阳房管局）作出《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信访诉求转办告知单》，载明按照“法定途径优先”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依法、及时、就地解决问题与疏导教育相结合”的工作原则，将李池娟的来信转至朝阳房管局进行办理。2019年8月19日，朝阳房管局作出《行政事项告知书》，载明李池娟于2019年8月6日举报我爱我家公司在朝阳区万红甲31号院1号楼707号房屋交易居间服务中，存在工作人员不具备经纪人资质、恶意拖延合同履行，要求对我爱我家公司进行监管的问题，按照国务院《信访条例》和《北京市信访条例》相关规定，不属于信访事项，按照行政事项进行处理，于2019年10月4日前进行答复。2019年8月20日，朝阳房管局作出信208008932019001623《不予受理告知书》（以下简称《不予受理告知书》），载明李池娟反映“因我爱我家公司在朝阳区万红甲31号院1号楼707号房屋交易居间服务中，存在工作人员不具备经纪人资质、恶意拖延合同履行，在司法诉讼中提供虚假证言的问题，导致李池娟产生经济损失，要求对我爱我家公司进行监管”的问题，建议李池娟根据《北京市信访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解决纠纷，故对李池娟反映的相关问题，朝阳房管局不予受理。2019年8月20日，朝阳房管局将《行政事项告知书》和《不予受理告知书》邮寄送达李池娟。2019年9月25日，朝阳房管局作出《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载明：1．李池娟反映的我爱我家公司由不具备经纪人资质的工作人员王某提供居间服务的问题。我爱我家公司向朝阳房管局提供了王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经纪人协理从业资格证书（编号：BJ0024218）。经朝阳房管局在北京市房地产交易管理网网上查询，显示王某确实取得经纪人协理从业资格证书。2．李池娟反映我爱我家公司恶意拖延合同履行，未在2016年5月1日当天为买方办理购房资格核验手续的问题。朝阳房管局约谈告诫我爱我家公司在今后的业务中，严格执行相关文件政策，规范经营，杜绝不规范行为的发生。加强对员工政策法规的培训，避免出现此类问题，同时做好与申请人的沟通协商工作。3．朝阳房管局将对我爱我家公司在房屋交易过程中涉嫌的其他违法违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2019年9月27日，朝阳房管局将《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邮寄送达李池娟。一审法院另查，为李池娟提供北京市朝阳区万红甲31号院1号楼707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买卖居间服务的公司为我爱我家公司酒仙桥环岛分公司，在为涉案房屋提供居间服务期间，李池娟投诉的房地产经纪人王某2、李某、王某的工作单位均为我爱我家公司位于朝阳地区的分公司，相应分公司的注册所在地均在北京市朝阳区。此外，通过查询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的官方网站，显示朝阳房管局的机构职能包括负责朝阳区房屋市场管理工作，承担朝阳区房地产经纪活动监督管理的责任，朝阳房管局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房地产经纪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房地产）主管部门、价格主管部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主管部门应当按照职责分工，分别负责房地产经纪活动的监督和管理。《住房城乡建设领域违法违规行为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举报受理工作坚持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客观公正、便民高效的原则。《北京市房地产经纪机构及人员违法违规投诉处理管理规定》对于投诉的管辖作出了规定，依据该规定，北京市房地产经纪机构及其从业人员违法违规投诉的处理实行地域管辖的原则，由投诉涉及的房地产经纪从业人员所在部门注册所在地（未注册的由经营地）的区县房屋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处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收到对房地产经纪机构及其从业人员的投诉，转交有管辖权的区县房屋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据此可知，北京市的各区县房屋行政管理部门系具体处理房地产经纪机构及其从业人员违法违规投诉的行政机关，市住建委对此并不具有初始管辖权，不负有直接查处的职责。本案中，在为涉案房屋提供居间服务的期间内，李池娟投诉涉及的房地产经纪人所在部门的注册所在地均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根据《北京市房地产经纪机构及人员违法违规投诉处理管理规定》的规定，结合朝阳区的机构设置及职能分配情况，可知朝阳房管局具有对李池娟投诉举报事项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市住建委在收到李池娟的《投诉函》后，经过甄别，将其转至朝阳房管局处理，已经依法履行了相应的职责，转办行为亦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并无不当，李池娟提出的要求确认市住建委对李池娟的《投诉函》不作出处理的行为违法，并要求市住建委依法对其投诉进行处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上级行政机关将自己没有直接级别管辖权的举报投诉转交下级行政机关处理，下级行政机关的处理结果应由下级行政机关自行对外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李池娟的诉讼请求并非针对朝阳房管局的处理结果提出，朝阳房管局的处理结果是否合法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池娟的诉讼请求。李池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主要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房地产经纪人王某2、李某的工作单位位于我爱我家公司在朝阳地区的分公司，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未对房地产经纪人员资质问题履行审查义务并作出相应行政处罚，属于不作为，一审法院未就被上诉人前述行为予以查明，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被上诉人未就其转办上诉人《投诉函》事宜告知上诉人，属于不作为，一审法院未就该行为予以查明，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被上诉人行政不作为行为违法；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履行对我爱我家公司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市住建委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李池娟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篇一：1．合同编号：E1603011838《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以下简称《房屋买卖合同》）；2．《补充协议》；3．合同编号：J16012344《房地产经纪服务告知和提示》和合同编号：J16012344《居间服务合同》；4．合同编号：L16011207《履约服务合同》；5．《关于内容的授权》，系我爱我家公司对北京伟嘉安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授权；6．《房屋短期租赁及交接协议》及附件；7．合同编号：C1254158《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以下简称《网签合同》）；8．网签时签署的《补充协议》；9．合同编号：草拟合同《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以下简称《网签草拟合同》）；证据篇一共同证明，我爱我家公司不仅故意拖延和违约，而且恶意欺诈李池娟，利用《网签草拟合同》专门对李池娟预先设置陷阱，试图蒙骗李池娟，以使我爱我家公司逃避其故意拖延和违约的责任，并且，在李池娟提出要求的情况下，仍拒绝修改《网签草拟合同》，我爱我家公司的行为对李池娟具有明显恶意。证据篇二：1．周某的民事起诉书；2．李池娟的民事反诉状；3．（2016）京0105民初44742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一审民事判决书）；4．（2016）京03民终13094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5．（2017）京民申1892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6．（2017）京03民再118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三中院再审判决书）；7．京三分检民监[2018]118XXXXXXXX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8．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年9月26日开庭笔录；9．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9日开庭笔录；10．周某提交的《周某与李池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证据目录及证明方向》、预约内容单；1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年9月14日庭前会议笔录；证据篇二共同证明三中院再审判决书中确认，2016年3月1日周某、李池娟和我爱我家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自2016年5月1日正式履行房屋买卖合同的流程和手续，并于2016年7月1日履行完毕，由此可知，约定的交易周期短，各方均须诚信、谨慎、勉力履行各自的义务，及时、紧凑衔接交易的各个环节，以达到节约交易时间，如期完成整个交易的目的，因我爱我家公司原因导致资质审核时间延长，买卖双方均无明显违约行为。按照居间合同的约定和惯例，二手房合同的各个时间节点和进度都是由我爱我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来安排，办理购房资格审核、网签、缴税等交易环节，而一审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我爱我家公司员工自认买卖双方不存在未按照我爱我家公司约定时间到场的情形，可以证明由于我爱我家公司的行为导致出现未能紧凑衔接交易环节的结果，李池娟是受害方，我爱我家公司故意拖延和失职的行为导致合同履行大幅迟延。证据篇三：1．《在京中央单位已购住房产权变更登记通知单》，证明李池娟于2016年5月12日已领取中央房上市许可手续；2．我爱我家公司员工和周某的妻子朱某的微信截屏，证明2016年4月初，李池娟与朱某见面，催促进度并要求尽快付款，2016年4月11日，李池娟与我爱我家公司的员工王某会面，明确要求我爱我家公司抓紧进度、帮忙催款，并明确告知其要换房，提醒合同已写明2016年7月1日后可以解除；3．李池娟和周某的短信截图以及2016年4月25日至5月6日期间李池娟与我爱我家公司的电话联系清单，其中，短信截图证明李池娟于2016年4月25日催促周某协助办理央产上市手续，周某回复称要把上市手续放在五一以后，李池娟回复太晚了。电话联系清单证明李池娟多次要求和催促我爱我家公司及时启动办理流程，并向我爱我家公司再次明确2016年7月1日为最后的履行期限；4．李池娟与我爱我家公司员工2016年5月31日的短信截屏和2016年6月3日的电话联系清单，证明李池娟于2016年5月12日领取《在京中央单位已购住房产权变更登记通知单》后，一直等待我爱我家公司通知其网签，因5月底还没有接到通知，李池娟于2016年5月31日主动短信联系我爱我家公司，要求我爱我家公司加快办理网签。我爱我家公司回复称2016年6月3日可以网签及面签，但是直到2016年6月3日晚上10点还是没有消息，李池娟当晚10点07分电话联系我爱我家公司，催促其抓紧办理换房流程，也可以证明此期间我爱我家公司从未主动联系过李池娟，了解央产上市许可办理情况，也没有告知其第一次购房资审未通过；5．2016年5月19日朱某与我爱我家公司职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我爱我家公司此前没有启动购房资质审核，系故意拖延，购房流程的第一步即购房审核未通过；6．我爱我家公司的内部沟通信息，证明我爱我家公司2016年5月20日提交的审核信息是被要求核实的，我爱我家公司安排的2016年5月30日评估是被按首套房评估的；7．一审民事判决书中的我爱我家公司证人证言第二部分，证明因我爱我家公司的原因使网签又被后拖延了14天，致使合同履行延迟了14天；8．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我爱我家公司提供的证据，即我爱我家公司员工向李池娟发送的短信，证明2016年3月中旬，我爱我家公司员工王某因其自身过错挨罚而怪罪李池娟，王某一直耿耿于怀，对李池娟充满恶意；9．我爱我家公司内部沟通信息，证明由于我爱我家公司的失职，网签又被拖延了6天；10．我爱我家公司起草的《网签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证明我爱我家公司准备的网签合同针对李池娟预先布下陷阱，将网签合同当作其违规、违约的挡箭牌，以逃避其故意拖延应承担的责任；1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年9月26日开庭笔录（部分），证明目的同证据8；12．银行汇款单和转账汇款回单，证明李池娟2016年6月23日中午才收到周某的首付款，2016年12月22日才收到周某的全款。李池娟收到大部分首付款的时间晚于合理预期，收到全款远远晚于约定的最后期限；13．一审民事判决书中我爱我家公司员工的证人证词部分，证明我爱我家公司员工的证词存在多处虚假陈述；14．2016年4月11日朱某与我爱我家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我爱我家公司员工王某在2016年9月26日一审作证时称正常购房周期为三到四个月系虚假证言，同时，佐证了2016年3月1日签约时，我爱我家公司员工当时告知商贷购房周期为一个月；15．2016年4月11日朱某与我爱我家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我爱我家公司员工王某于2016年9月26日一审作证时陈述的“四个月成交量大增”系虚假证言；16．《补充协议》第十二条，证明王某作证时陈述的“涉诉房屋央产房上市，之所以一直到五月份才办理完毕，是三四月份联系不上李池娟”等证言都是虚假陈述；17．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诊断证明（2张），证明王某在一审作证时所称的，因四月份李池娟脚受伤不方便故没有办理央产房上市手续，系虚假证言；18．周某提交的《周某与李池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证据目录及证明方向》、预约内容单，证明周某明知房屋中介预约的缴税时间为6月24日，但却将其伪造为6月28日；19．三中院再审判决书（第10、11页），证明三中院再审认定我爱我家公司预约缴税的时间是6月24日，而不是周某伪造和声称的6月28日；20．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年9月26日开庭笔录（部分）、2016年6月24日我爱我家公司内部沟通信息、2016年6月24日我爱我家公司员工与朱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我爱我家公司员工王某称，李池娟要求见到批贷函才缴税，不同意未批贷先缴税的说法是无中生有的臆造，我爱我家公司员工提供了虚假证言；21．2016年7月2日周某与李池娟丈夫的微信聊天截屏，证明周某主动承认拖延了时间；22．《北京市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10月1日王某短信截屏、朱某和李池娟的短信截屏、转账汇款回单、《000758认购书》、《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李池娟一直在等收到涉诉房屋的足够售房款，之后再购房；23．民事判决书清单（系李池娟检索的类似民事判决书），证明周某、李池娟、我爱我家公司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十五条系格式条款，我爱我家公司在其准备的格式合同和格式条款中免除了自己的违约责任，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证据篇四：1．投诉函、EMS邮寄凭单、EMS快递查询，证明李池娟于2019年7月23日向市住建委要求发出我爱我家公司违规、违法提供居间服务的投诉函，要求市住建委对我爱我家公司的行为予以监督管理等，市住建委于2019年7月24日签收该投诉函；2．市住建委机构职责网站截图，证明市住建委负责北京市房地产市场监督管理、规范市场秩序，促进房地产发展工作、研究拟定房地产业发展中长期规划、产业政策并组织实施、负责房地产开发、房地产转房地产中介服务的监督管理，市住建委对我爱我家公司具有监管职能；3．王某2、李某、王某职业资格查询截图，证明王某2的职业资格证号为京房工05-01-1936，李某无职业资格，王某职业资格证号为00012288。市住建委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法律依据材料：其中证据为：1．《投诉函》、李池娟身份证复印件、《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封面页）、快递签收单，证明2019年7月24日，市住建委收到李池娟邮寄的投诉材料，反映我爱我家公司在涉案房屋交易居间服务中的违规问题，要求对我爱我家公司进行监管。2．《信访诉求转送甄别告知函》；3．《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信访诉求转办告知单》；证据2、3共同证明市住建委信访部门对李池娟的投诉进行了转办，转到朝阳房管局办理；4．《行政事项告知书》；5．《不予受理告知书》；6．送达回证、邮件信息查询记录；证据4至6共同证明朝阳房管局对李池娟投诉我爱我家公司存在工作人员不具备经纪人资质、恶意拖延合同履行的问题按行政事项进行处理，对损失赔偿问题，不予受理，并告知了李池娟。7．《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8．送达回证及邮件信息查询记录；证据7、8共同证明2019年9月25日，朝阳房管局做出《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对受理的李池娟投诉事项进行了答复，并于2019年9月25日，向李池娟邮寄送达。其中法律依据为：1．《房地产经纪管理办法》；2．《信访条例》。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李池娟提交的证据篇四中的证据1能够证明李池娟向市住建委提出投诉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篇四中的证据2系市住建委的职责之一，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池娟提交的其他证据主要为其与案外人周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与我爱我家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合同、我爱我家公司为其办理买卖房屋过户手续及提供居间服务的过程、其与周某进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民事诉讼的相关证明材料，无法证明其投诉事项属于市住建委的法定职责以及市住建委未履行相应的法定职责，故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对此不予认证。对于市住建委提交的所有证据及法律依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市住建委将李池娟的投诉请求进行转办、朝阳房管局进行处理的过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房地产经纪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房地产）主管部门、价格主管部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主管部门应当按照职责分工，分别负责房地产经纪活动的监督和管理。《住房城乡建设领域违法违规行为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举报受理工作坚持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客观公正、便民高效的原则。《北京市房地产经纪机构及人员违法违规投诉处理管理规定》对于投诉的管辖作出了规定，依据该规定，北京市房地产经纪机构及其从业人员违法违规投诉的处理实行地域管辖的原则，由投诉涉及的房地产经纪从业人员所在部门注册所在地（未注册的由经营地）的区县房屋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处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收到对房地产经纪机构及其从业人员的投诉，转交有管辖权的区县房屋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根据上述规定，对于住房城乡建设领域违法违规行为的举报受理工作采取属地管理、分级负责的原则，北京市的各区县房屋行政管理部门系具体处理房地产经纪机构及其从业人员违法违规投诉的行政机关。本案中，在为涉案房屋提供居间服务的期间内，李池娟投诉涉及的房地产经纪人所在部门的注册所在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市住建委收到李池娟的《投诉函》后，经过甄别，将其转至朝阳房管局处理，已经依法履行了相应的职责，符合上述法律规范的规定，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情形。故李池娟要求确认市住建委对其递交的《投诉函》不作出处理决定的行为违法，并要求市住建委依法对其《投诉函》进行处理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李池娟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池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志刚审 判 员 胡兰芳审 判 员 冯秋丽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 毅书 记 员 孙 利书 记 员 辛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