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民初2524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13层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 法定代表人：黎笑。 委托代理人：毕艮鹏，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慕雅食品有限公司（变更前名为济南俪缘花卉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解放路112号正大时代广场9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084006409X。 法定代表人：杨化东。 委托代理人：庄帅帅，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滨江区枫杨花店，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月明路9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08MA2AY2HO96。 经营者：方金锋，男，汉族，1990年6月14日，住所地河南省淮滨县。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公司）与被告济南慕雅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雅公司）、杭州市滨江区枫杨花店（以下简称滨江枫杨花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毕艮鹏、被告慕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庄帅帅、滨江枫杨花店的经营者方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儿童公司诉称：《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并在各国知名媒体平台播出。 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为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至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腾讯视频、优酷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的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 被告慕雅公司为“慕巴夫鲜花主题蛋糕连锁”微信公众号的经营者，主营鲜花、生日蛋糕、烘焙类面包饼干产品。被告慕雅公司未经许可销售以原告享有相关权利的作品制作的蛋糕，并以“海底小纵队”作为商品名称。被告滨江枫杨花店为被告慕雅公司在杭州地区的合作商家。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诉请判令：一、被告慕雅公司、滨江枫杨花店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慕雅公司、滨江枫杨花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共计40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慕雅公司、滨江枫杨花店承担。 被告慕雅公司答辩称：一、并不知所销售的产品为侵权产品，且产品销售数量较少，共计销售额不到2000元，原告不存在400000元的损失；二、被告经营利润微薄，刚够赖以维持生计，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被告无力支付。 被告滨江枫杨花店答辩意见与被告慕雅公司一致。 本案经审理查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 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 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 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 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知识产权（附件包含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的美术作品），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为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同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原告万达儿童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进行维权，包括针对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等。 2019年2月26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胡靖国与公证处公证员和某人员来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月明路975号的店招为“俪缘花店”的店铺，向店员出示相关手机订单信息后，在店内取得蛋糕一盒、浙江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发票号码为01271524，金额为人民币壹佰伍拾捌元整）。公证人员对上述物品、发票进行拍照后，交由胡靖国自行保管。 同日，胡靖国在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手机和网络打开“微信”应用程序，输入相应的账号和手机验证码通过验证后，进入“微信”主界面。在微信主界面搜索栏中输入“慕巴夫鲜花主题蛋糕连锁”，点击进入微信公众号“慕巴夫鲜花主题蛋糕连锁”，依次点击“…”、“更多资料”，显示相应页面，点击“账号主体”，显示相关信息。并依次点击“会员中心”、“待收货”、“已发货”，滑动手机屏幕，显示相关信息，点击“制作门店：慕巴夫杭州方金锋”，显示相应页面，并对手机显示的部分相关页面进行截屏。依次点击“进入商城”、“慕巴夫蛋糕”，显示相应页面，选择配送城市为“浙江杭州滨江区”，点击“确定”，显示相应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海底小纵队”，点击“前往”，点击搜索结果中显示的商品，显示相关信息，依次点击“立即购买”、“去结算”，设置收货人“E”，收货人手机号“1312233582”，地址“浙江杭州滨江月明路980”，选择分店“慕巴夫鲜花蛋糕滨江区月明路店”，点击提交订单，显示相应页面。依次点击“进入商城”、“慕巴夫蛋糕”、“会员中心”、“个人中心”、“待付款”，滑动手机屏幕，显示相关信息，点击“制作门店：慕巴夫杭州方金锋”，显示相应页面，在此过程中对手机显示的部分相关页面进行截屏。点击“加盟合作”，依次查看“加盟我们”、“分店订货”、“企业简介”、“培训报名”等栏中显示的相关信息，点击“会员中心”，依次查看“会员充值”、“会员折扣”、“购物教程”栏中显示的相关信息。依次点击“进入商城”、“门店列表”，依次搜索查看“北京”、“安徽”。“浙江”地区的门店信息，并对相关页面进行截屏。点击“进入商城”，依次查看“家居鲜花”、“甜品西点”、“生日鲜花”栏中显示的相关信息。公证员使用数码摄像机，对上述保全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像，得摄像资料一份，公证员使用本处刻录设备将上述保全过程中取得的摄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并对光盘进行了封装。2019年3月12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9）浙杭钱证内字第2142号公证书。 另查明，被告慕雅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29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食品、花卉、绿化苗木（不含种苗种木）、工艺美术品、日用品等。被告滨江枫杨花店成立于2017年11月13日，经营范围为：零售、鲜花、花卉、工艺礼品、餐饮服务等。 证明以上事实的有：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6490号，（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2019）浙杭钱证内字第2142号公证书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的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另外，原告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获得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知识产权（附件包含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的美术作品）的权利，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为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尚属保护期限内，应受法律保护，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所载侵权蛋糕实物照片及微信订单截图上的蛋糕图片一致，被控侵权商品上印有多个“海底小纵队”系列的卡通形象。将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卡通形象与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比对，两者整体形象及其他局部细节均十分近似，故本院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慕雅公司、滨江枫杨花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涉案美术形象经过原告许可，且未说明合法来源，故其销售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慕雅公司、滨江枫杨花店的赔偿金额，因慕雅公司、滨江枫杨花店因侵权获得的利益及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因被侵权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本院将根据行为人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予以酌情确定。同时，本院注意到以下事实：1、涉案卡通形象享有较高的知名度；2、原告公证取证时显示，8英寸的蛋糕单价为158元，月销量为677件；3、“慕巴夫蛋糕”在全国多个省市有合作商家，滨江枫杨花店系其中一家。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南慕雅食品有限公司、杭州市滨江区枫杨花店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济南慕雅食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 三、被告杭州市滨江区枫杨花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 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402元，被告济南慕雅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825元，由被告杭州市滨江区枫杨花店负担73元。保全费252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济南慕雅食品有限公司、杭州市滨江区枫杨花店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清 人民陪审员 施 雄 人民陪审员 谢建儿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