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初815号原告：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昆北路2号帝豪大厦13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13855068R。诉讼代表人：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清算组，地址海口市。清算组负责人：刘晰，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霍，清算组成员。被告: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蓝天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840743260。法定代表人：孙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龙，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隋颖毅，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实业公司）因与被告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服务公司）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速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霍、被告高速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龙、隋颖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速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高速服务公司向高速实业公司支付1329147.7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329147.75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高速服务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5日，本息合计1424973.84元）；2.判令高速服务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18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民终2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高速实业公司。因高速实业公司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经高速实业公司股东洋浦庆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远公司）申请，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3日裁定受理了庆远公司对高速实业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2017年5月12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民他12号《电脑随机选定破产案件管理人确认书》，确认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担任上述案件的清算组。2017年7月24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1强清2号民事决定书，决定指定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刘晰、乔磊、陆霍组成清算组，负责对高速实业公司的强制清算工作，刘晰为清算组组长。2017年9月4日，清算组在海南日报刊登强制清算公告。2017年10月23日，在清算组的协调下，高速实业公司的两位股东：庆远公司与海南高速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工程公司）共同作出《关于确定审计机构的函》，共同选定北京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海南分所（以下简称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作为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的审计机构。清算组接收高速实业公司财务账目后发现：2010年5月26日，高速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海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股份公司，高速股份公司持有高速工程公司100%股权，高速工程公司持有高速实业公司51%的股权）作出了《实业投资公司资产人员处置工作会议纪要》，要求高速服务公司（高速工程公司持有高速服务公司100%股权）开立一个专款账户，接收高速实业公司回收的各项资金实行专户管理。2013年8月9日，高速股份公司以付往来款的名义将高速实业公司的13215750元转至专款账户。因高速实业公司仅向清算组移交财务账目而拒不移交财产，2018年1月16日，清算组向高速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高速股份公司、控股股东高速工程公司作出《关于立即移交财产的通知》。但二公司接到通知后，仅安排高速服务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向清算组移交了1354927.39元。为确认高速服务公司应返还款项的数额，受清算组委托，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经审查双方的财务账目、高速服务公司专款账户明细等，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除争议款项外，截止至2018年2月28日，高速服务公司应返还清算组款项金额为1329147.75元。依据上述审计报告，2018年4月2日，清算组向高速股份公司、高速工程公司作出《关于继续移交财产的通知》，要求将应还本金及相应孳息一并移交给清算组。二公司收到前述通知后，安排高速服务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的复函》，以应还本金中有高速服务公司代高速实业公司垫付的相关款项等为由拒不归还。2018年5月15日，清算组向高速服务公司作出《关于交还财产的通知》，要求高速服务公司立即交还应还本金及利息。高速服务公司接到通知后，于2018年5月22日提交《异议申请书》。2018年8月1日，清算组提交《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异议的反驳意见》。然而截止至起诉之日止，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尚未就前述异议作出决定，高速服务公司亦未归还应还本金及利息。综上所述，高速服务公司作为高速实业公司财产的持有人，理应将持有的财产交付给高速实业公司，其拒不交还的行为侵害了高速实业公司的合法权益。高速服务公司辩称，高速实业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望依法驳回。第一，争议款项652.44万元系不当得利之非法所得，故该笔款项所产生的理财收益及相应利息596030.61元，并非高速实业公司的合法财产，高速服务公司无须返还。高速实业公司在2000年至2001年期间承接了海南东线左幅扩建工程的部分沥青材料供应业务，总销售收入为9182.67万元，实现销售毛利1438.78万元，扣除销售成本、增值税金及附加、经营管理费用、所得税后销售沥青实现的利润为652.44万元。2005年12月22日，海南省交通厅与海南省审计厅在《关于报送海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邢福煌同志任期经济责任审计协调处理意见的函》（琼交函[2005]949号）中决定对东线高速公路建设左幅扩建项目材料价差、虚列工程成本7617万元等不作调账处理，抵减政府应付投资补偿款。2006年2月12日，海南省审计厅作出了《海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邢福煌同志任期经济责任审计》（2006年第4号）审计报告，对上述7617万元予以确认，其中包括高速实业公司在2000年至2001年销售沥青实现的销售利润652.44万元。高速股份公司根据海南省交通厅与海南省审计厅在《关于报送海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邢福煌同志任期经济责任审计协调处理意见的函》（琼交函[2005]949号）、海南省交通厅《关于确认东线高速公路建设材料价差及工程质量保证金抵付政府应付投资补偿款的函》（琼交函[2006]276号）的文件精神，在2010年12月28日将左幅扩建项目材料价差、虚列工程成本7617万元转回给海南省交通厅，其中应由高速实业公司承担的销售沥青所得销售利润652.44万元也由高速股份公司代为垫付。虽然高速实业公司在2016年10月17日才将652.44万元归还给高速股份公司，但自2010年12月29日起，该争议款项已实际归高速股份公司享有，其后因该笔争议款项理财所得收益534241.11元及相应利息61789.5元，亦应当归高速股份公司所有，不属于高速实业公司的财产。第二，高速服务公司无须向高速实业公司返还46027.2元款项。根据高速股份公司2010年5月26日作出的《实业投资公司资产人员处置工作会议纪要》，自2010年5月26日起由高速服务公司代管高速实业公司，在代管期间，高速服务公司已为高速实业公司代为垫付46027.2元款项，用于支付网报年费、营业执照更换费、组织机构代码费、税费等维护高速实业公司正常存续和运转等必要费用，该款项应当在高速实业公司专户中予以扣除。第三，高速服务公司无须向高速实业公司返还205460.77元款项，该款项为高速服务公司代管高速实业公司期间的管理费。在代管期间，高速服务公司不但要派出专人管理专户资产，还要替高速实业公司回收债权、处置债务，为此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但确保了高速实业公司债权的顺利回收，还通过理财的方式，让高速实业公司已收回资金产生了巨大的收益，高速实业公司应当支付合理的管理费205460.77元。第四，高速服务公司在管理高速实业公司期间利用专户内资金通过理财方式实现的理财收益款项1109088.22元由高速服务公司独立操作完成，该收益应全部归高速服务公司所有，无须向高速实业公司支付。当事人高速实业公司、高速服务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三性无异议的证据，即本院调取的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的复函、高速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2017）琼01清申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2017）琼民他12号电脑随机选定破产案件管理人确认书和（2017）琼01强清2号民事决定书、证据3强制清算公告和《关于确定审计机构的函》、证据4《实业投资公司资产人员处置工作会议纪要》《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和农行转账凭证、证据5《关于立即移交财产的通知》和中国银行收款回单、证据6《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据7《关于继续移交财产的通知》《的复函》、证据8《关于交还财产的通知》《异议申请书》《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异议的反驳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高速服务公司提交的证据1《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据2《实业投资公司资产人员处置工作会议纪要》，高速实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以认可，由于上述证据均与本案相关，且与高速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相同，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2.对于高速服务公司提交的证据3《关于确认东线高速公路建设材料价差及工程质保金抵付政府应付投资补偿款的函》《关于报送海南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邢福煌同志任期经济责任审计协调处理意见的函》《海南省审计厅审计报告》、证据4会谈纪要及转款凭证，高速实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以认可，由于上述证据所涉及的是高速实业公司与高速股份公司就652.44万元款项产生的争议，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3.对于高速服务公司提交的证据5理财利息收益统计表及理财协议，高速实业公司认为2015年3月6日-2015年6月1日、2015年6月4日-2015年9月2日仅有理财产品说明书而无协议，不予认可，对其余理财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由于理财协议与《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中理财产品的购买次数和数额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确认；理财利息收益统计表系高速服务公司单方制作，属于其单方主张，不属于证据；4.对于高速服务公司提交的证据6代为支付款项统计表及凭证，高速实业公司认为2017年3月31日、2015年7月31日两份证据没有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由于2017年3月31日190元的相关凭证虽无原件核对，但能够与《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中相应款项的性质、数额、支付时间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确认；2015年7月31日的发票虽无原件，但费用报销审批表经核对与原件一致，该审批表注明发票原件在高速实业公司，发票复印件列明的项目和金额与审批表相符，故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其余凭证亦与本案相关，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代为支付款项统计表系高速服务公司单方制作，属于其单方主张，不属于证据。根据本院经审查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庆远公司与高速工程公司为高速实业公司的股东，分别持股49%和51%。高速工程公司亦为高速服务公司的控股股东和高速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0年5月26日，高速股份公司作出《实业投资公司资产人员处置工作会议纪要》，要求高速服务公司开立一个新账户，接收高速实业公司回收的各项资金实行专户管理。2010年5月27日，高速服务公司以其名义开立专款账户，账号为×××。2013年8月9日，高速实业公司向高速服务公司名下专款账户转入13215750元。2016年8月1日，本院作出（2016）琼01民初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高速实业公司。2016年11月18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维持原判。因高速实业公司没有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解散后的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庆远公司向本院申请对高速实业公司进行强制清算。2017年4月13日，本院作出（2017）琼01清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庆远公司对高速实业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2017年5月12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电脑随机选定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担任高速实业公司的清算组。2017年7月24日，本院作出（2017）琼01强清2号民事决定书，决定指定由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刘晰、乔磊、陆霍组成清算组，负责对高速实业公司的强制清算工作，刘晰为清算组组长。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龙珠支行开设银行账户用于接收高速实业公司的财产，账号为×××。2017年9月4日，清算组在海南日报刊登强制清算公告。2017年10月23日，庆远公司与高速工程公司共同出具《关于确定审计机构的函》，协商一致选定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作为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的审计机构。2018年1月16日，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向高速股份公司、高速工程公司出具《关于立即移交财产的通知》，通知高速股份公司、高速工程公司将利润款的理财收益、剩余利润款及高速服务公司专款账户中的其他剩余款项移交给清算组。2018年2月11日，高速服务公司向清算组移交1354927.39元。因对高速服务公司应移交款项数额存在争议，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委托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对高速服务公司应返还高速实业公司截止2018年2月28日的款项情况进行审计（本次审计不包括庆远公司和高速工程公司有争议的2016年10月17日高速服务公司代高速实业公司向高速股份公司支付的沥青利润款6524400元），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范围和对象为2010年5月27日至2018年2月28日高速服务公司为高速实业公司开设的银行专款账户及2010年5月27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高速服务公司与高速实业公司的往来款项会计账簿等相关资料。审计情况为：专款账户资金收入总额123861415.45元，包括高速实业公司转入往来款14380515.60元（其中13215750.00元为收回长堤路项目款，344565.60元为销售酒货款）、理财收益1109088.22元（2014.2.28-2015.12.22共8次购买理财产品收益）、收回到期理财产品108200000.00元（2014.5.31-2015.12.22共8次购买理财产品本金收回）、利息收入171811.63元（2010.5.27-2017.12.21利息收入）；专款账户资金支出121177150.31元，包括高速服务公司转回高速实业公司266587.00元、高速服务公司代高速实业公司付给高速股份公司款项12636085.21元（其中2848485.21元为历年来高速实业公司与高速股份公司的往来款余额，3263200元为代高速实业公司付高速股份公司借款利息，6524400元为代高速实业公司付高速股份公司2000-2001年沥青利润即争议款项）、高速服务公司代高速实业公司支付给第三方款项68136.00元（为高速实业公司仓库及物业租金）、购买理财产品108200000.00元（2013.11.30-2015.9.21共8次购买理财产品本金）、银行手续费及函证费6342.10元（2010.5.31-2018.2.11手续费）；专款账户资金余额1329337.75元（根据专款账户收入123861415.45元减去支出121177150.31元及2018年2月11日转给清算组款项1354927.39元计算）；高速服务公司代高速实业公司支付其他款项190元（2017年3月31日高速服务公司从本公司自用银行账户代高速实业公司支付税务网报年费190元）。审计结果为：截止2018年2月28日，高速服务公司应返还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款项金额为1329147.75元（不包括争议款项）。2018年4月2日，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作出《关于继续移交财产的通知》，通知高速股份公司、高速工程公司于收到通知之日起五日内将截止2018年2月28日的1329147.75元及前述款项截止至实际移交日所产生的孳息一并移交给清算组。2018年4月20日，高速服务公司作出《的复函》，主张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要求其返还的1329147.75元款项中应当扣除652.44万元争议款项自2010年12月29日后的相应理财收益、高速服务公司的垫付款46027.20元以及以高速服务公司代管理财期间已产生收益的30%计算的日常管理费。2018年5月15日，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向高速服务公司寄出《关于交还财产的通知》，要求高速服务公司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五日内将截止2018年2月28日的1329147.75元及前述款项截止至实际交还日所产生的孳息一并支付至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账户。2018年5月22日，高速服务公司向本院提交《异议申请书》，认为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要求其移交的财产中的部分理财收益、垫付款及管理费共计848184.79元，不属于高速实业公司的财产，故其无须返还该部分财产。2018年8月1日，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向本院提交《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异议的反驳意见》。在本案审理期间，高速服务公司提交了2010年-2017年期间其代高速实业公司支付款项及其应支付给高速实业公司款项的相关凭证。其中，高速服务公司代高速实业公司支付的款项如下：2017年3月31日代付网报年费190元，2015年2月28日代付网报年费530元，2015年3月31日代付营业执照更换费1000元，2015年4月30日代付组织代码证换证费108元，2015年7月31日代付发票系统升级费560元，2014年10月31日代付网报年费567元，2013年1月31日代付税款40000元，2013年9月27日代付网报年费540元，2013年10月27日代付防伪税控开票系统维护费567元，2013年6月30日代付审计费4000元，2012年5月31日代付组织机构代码证办证费、工商执照法人变更费用1008元，2012年7月31日代付电脑费3800元，2011年10月31日代付工商年检费1500元。高速服务公司还主张其应向高速实业公司支付业务费等共计9442.8元。为查清本案事实，本院向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函询：1.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依据的材料是否包括高速服务公司提交的证据6中相关凭证；2.若包含，为何未将除2017年3月31日的税务网报年费190元以外的其他款项列入审计报告第五条第（二）项中的高速服务公司代高速实业公司支付的款项？2020年3月9日，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复函称：1.其作出的《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依据的材料不包括高速服务公司提交的证据6中除2017年3月31日的税务网报年费190元以外的其他凭证；2.高速服务公司提交的其代高速实业公司支付的款项相关凭证中2012年5月31日组织证费所列金额1908元与所附原始凭证金额1008元不符，二者存在900元差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高速实业公司系以高速服务公司作为高速实业公司财产的持有人拒不向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交付财产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对外追收债权纠纷。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高速服务公司应向高速实业公司返还的款项数额。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39条的规定，鉴于本院已受理庆远公司对高速实业公司提出的强制清算申请，高速服务公司作为高速实业公司的财产持有人，依法应当向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交付其所持有的高速实业公司的财产。关于高速服务公司应向高速实业公司返还的款项数额，高速实业公司以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中的审计结果主张高速服务公司应支付1329147.75元及自审计报告作出次日起计算的利息。而高速服务公司则主张理财收益及利息、高速服务公司为维持高速实业公司的正常运转所垫付的费用及管理费应当从高速服务公司应向高速实业公司交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对此，本院认为，关于理财收益及利息，该部分款项属于高速服务公司管理的高速实业公司财产的孳息，属于高速实业公司财产的一部分，高速服务公司作为高速实业公司财产的持有人，依法应当向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交付该部分财产。高速服务公司以其为理财管理实际施行者为由主张理财收益归其所有，缺乏法律依据。高速服务公司还抗辩称高速实业公司应返还给高速股份公司的652.44万元垫付款在2010年12月28日（应还款日）至2016年10月17日（实际还款日）期间的理财收益和利息属于高速股份公司所有，不应交付给高速实业公司，但该笔652.44万元款项及其孳息的争议属于高速实业公司与高速股份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高速股份公司可通过申报债权或提起诉讼等方式向高速实业公司提出权利主张，而高速服务公司并无对该部分款项提出权利主张的主体资格，无权以此为由拒绝向高速实业公司移交财产，故对于高速服务公司的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高速服务公司主张的其为高速实业公司垫付的费用，首先，根据《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高速实业公司要求高速服务公司返还的款项中已扣除高速服务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代高速实业公司支付的网报年费190元，故高速服务公司主张再次扣除该款项，缺乏事实依据；其次，根据中瑞诚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3月9日作出的复函，高速服务公司提交的证据6中除2017年3月31日的网报年费190元以外的其他凭证并未列入其作出的《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故除2017年3月31日的网报年费190元以外的其他高速服务公司代付款应从高速实业公司主张的返还款项中予以扣减，经计算，扣减金额应为54180元（530元+1000元+108元+560元+567元+40000元+540元+567元+4000元+1008元+3800元+1500元）；最后，高速服务公司自认其应支付给高速实业公司业务费等共计9442.8元，本院予以照准。关于管理费问题，高速服务公司作为高速实业公司的关联公司，是根据两公司共同的实际控制人高速股份公司（高速服务公司和高速实业公司的控股股东高速工程公司为高速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的要求，对高速实业公司的资金实行接收和管理的。而高速股份公司作出的《实业投资公司资产人员处置工作会议纪要》并未规定高速实业公司要向高速服务公司支付资金管理费，高速服务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曾与高速实业公司达成收取管理费的合意。故高速实业公司主张的管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高速服务公司作为财产持有人，应向高速实业公司清算组支付其持有的高速实业公司财产共计1284410.55元（1329147.75元-54180元+9442.8元）及自《关于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款项的专项审计报告》作出次日（2018年3月1日）起计算的利息。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应以专款账户自然孳息即该账户存款利率标准计算。综上，高速实业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39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清算组）支付1284410.5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284410.55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建设银行公布的同期企业活期账户存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24.76元，由海南高速公路综合经营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919.76元，海南高速公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曼人民陪审员 陆 泉人民陪审员 王新娜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曼娜书 记 员 沈 婕速 录 员 庄翠玲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应当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故意违反前款规定向债务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使债权人受到损失的，不免除其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的义务。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39.鉴于公司强制清算与破产清算在具体程序操作上的相似性，就公司法、公司法司法解释二，以及本会议纪要未予涉及的情形，如清算中公司的有关人员未依法妥善保管其占有和管理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资料，清算组未及时接管清算中公司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清算中公司拒不向人民法院提交或者提交不真实的财产状况说明、债务清册、债权清册、有关财务会计报告以及职工工资的支付情况和社会保险费用的缴纳情况，清算中公司拒不向清算组移交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或者伪造、销毁有关财产证据材料而使财产状况不明，股东未缴足出资、抽逃出资，以及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等，可参照企业破产法及其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