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1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文华，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宁，北京宁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北京宁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小梭，女，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甘雨生，男，197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迎春，女，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刘文华因与被上诉人赵小梭、甘雨生、马迎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华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494号民事判决；2.改判赵小梭向刘文华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3.改判甘雨生、马迎春对赵小梭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赵小梭、甘雨生、马迎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文华与赵小梭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刘文华与赵小梭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刘文华与赵小梭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赵小梭从刘文华处借款20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3年11月2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刘文华于2013年9月29日转账200万元至赵小梭尾号为3133的工商银行账户后，《借款合同》生效，刘文华与赵小梭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刘文华为保证自己作为贷款人的合法权益，要求赵小梭先出具《借据》后出借约定款项。赵小梭于2013年9月27日出具的《借据》中载明“收到刘文华借款200万元整，其中19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本人银行账户，6万元为收现金”。刘文华收到《借据》后，于2013年9月29日向赵小梭提供了《借款合同》中约定的200万元借款，只是在实际履行借款义务时将200万借款中的6万元支付方式由现金变更为转账，未导致《借款合同》数额变更，不影响《借款合同》效力。赵小梭作为借款人，自认因生意周转不灵从刘文华处借了200万元，对《借款合同》的数额、效力均没有异议，只是目前没有还款能力，所以才引发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赵小梭偿还债务，保障刘文华所享有的合法债权。二、一审判决查明案涉借贷关系的成立，以及赵小梭对借贷事实的确认，基于上述真实的借贷关系驳回刘文华的诉讼请求，法律适用不当。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粤01民终1166、12633号民事判决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与本案也没有利害关系，对本案不具有任何参照意义。赵小梭无到庭应诉，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甘雨生辩称：一、主合同未约定借款利息。主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合同变更或解除，应及时采用书面形式通知其他当事人。赵小梭于2015年9月23日向刘文华出具《延迟还款申请书》。在主合同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即2013年11月26日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刘文华并未向赵小梭、甘雨生、马迎春主张过还款义务或要求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因此，甘雨生、马迎春无须承担任何民事责任。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主合同已过诉讼时效，担保合同已过保证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刘文华与赵小梭签订的《延迟还款申请书》未告知担保人甘雨生及马迎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保证期间并不顺延。主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是2013年11月26日，保证期间应计至2014年5月26日止，故案涉担保合同已过保证期间。三、刘文华涉嫌诈骗、套路贷和非法集资等犯罪行为，案涉借款并非真实的借款。刘文华利用广大中小企业主法律知识的淡薄以及对其的信任，签订大量非法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以筹建公司为名募集大量资金，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刘文华。之后，因公司股东挪用资金导致赵文梭等股东资金被套取，刘文华等向赵文梭等人清退资金但要求其出具《借条》，因此，案涉借款涉及公司股东资金清退，并非真实的借款。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粤01民终1166、12633号民事判决等据此驳回刘文华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赵小梭出资333万给刘文华一起成立合资公司（重庆文华顺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海纳川穹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现已经更名），前后亦有自有资金6138520元投资给刘文华的行为，均属此情形。本案中，刘文华提供了2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与案涉《借条》约定的款项出借方式不同，该200万的银行流水有可能是借贷双方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或二人虚构的借贷关系。四、刘文华及其公司广州文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均没有金融资质，但刘文华一直从事高利放贷行为，为规避风险合同中未约定利息但实际月息高达3％甚至10%。五、案涉借款合同系因受到刘文华的欺骗而签订，担保合同亦是由刘文华统一提供的标准范本，该担保合同存在多处不明确、不合法的条款，案涉担保人亦是因受到刘文华的欺骗而签订的担保合同。此外，本案各担保人提供的担保是为赵小棱而非赵小梭做的担保，故请求对担保文件的借款人签名进行笔迹鉴定。马迎春辩称：刘文华开办了文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学员传授融资课程，各学员交150万元成立分公司并成为分公司的股东，之后各分公司因亏损注销。赵小梭是投资了刘文华的公司，但因刘文华的公司亏损了，赵小梭又再向刘文华借钱再投资。刘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小梭立即向刘文华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9月3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0%计算）。2.甘雨生、马迎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赵小梭、甘雨生、马迎春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文华（贷款方）与赵小梭（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7日至2013年11月26日。2013年9月27日，赵小梭出具《借据》，载明：本人赵小梭现收到向刘文华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整，其中19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入本人银行账户、6万元为收现金，此款最晚于2013年11月26日前归还。同日，甘雨生、马迎春分别向刘文华出具《信用担保书》，自愿为刘文华与赵小梭于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200万元提供担保。2013年9月29日，刘文华转账200万元至赵小梭尾号为3133的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9月23日，赵小梭出具《延迟还款申请书》，载明：本人赵小梭于2013年9月28日、2013年11月11日向刘文华老师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和113.4万元，合计313.4万元整，现因公司经营困难，申请将此两笔借款延至2016年9月30日前归还。刘文华持有上述债权凭证，向赵小梭主张还款人民币200万元。另查明，在一审法院（2017）粤0106民初7918号刘文华诉黄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刘文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黄鹏偿还借款40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19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按固定年利率6%的标准计收）。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判决：黄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文华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判后，黄鹏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166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79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文华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作如下认定：“首先，根据刘文华和黄鹏双方的陈述，双方均有开办公司经商，因刘文华开设‘资本英雄’等培训课程，黄鹏交纳学费听课而认识刘文华，可见，双方并无特殊的亲密关系。基于刘文华、黄鹏多年经商的身份以及双方之间的关系，刘文华主张于2014年9月12日出借100万元、2014年9月17日出借300万元给黄鹏，款项金额较大，却约定借款期六个月内不收取利息，明显不符合常理。其次，2013年间刘文华开设名为‘资本英雄’的培训课程，在其向黄鹏等人授课过程中提议每人出资567万元成立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后黄鹏、刘文华均投资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刘文华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在2014年9月5日发现该公司资金被林振宇挪用的情形并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又于2014年9月23日再次召开股东大会形成决议集体到公安机关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刑初606号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刑终760号刑事裁定书认定林振宇身为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资产运营部工作的董事、实际控制人在未经股东大会决议的情况下，擅自将该公司的资金‘投资’到林振宇控制或有密切关联的公司账户进行营利活动，并反复挪用，判决林振宇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刘文华也因涉嫌挪用资金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尽管后因检察机关认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而决定不起诉。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的规定，刘文华作为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负责公司的民事活动，对于公司的资金运用等事项应负勤勉、谨慎的注意义务。刘文华主张的涉案借款400万元，正发生在该公司股东发现资金被挪用，至股东大会决议到公安机关报案的期间内，同时在此期间刘文华还向该公司多名股东转账，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刘文华因未尽到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注意义务在用自己的行为承担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责任。故刘文华称在2014年9月12日前后向包括黄鹏在内的多名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转出款项的性质为借款，亦不符合常理。最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刑初606号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刑终760号刑事裁定书所确认的傅婵娟、陈丽、汪伦、王顺海、王爱民、田子琦、胡大杰等证人证言均显示，林振宇挪用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资金后，上述股东要求刘文华退钱，刘文华要求上述股东给其出具‘借条’再给股东款项，上述股东也在向公安机关主张的实际损失中扣除了刘文华支付的款项，进一步表明涉案款项往来明显有别于民间借贷。同时，根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民终16541-16547号民事判决书，刘文华鉴于与本案情况类似的深圳文华泰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龚坜鉴的行为导致投资者的损失，最终承担了投资者的相应损失，从另一个侧面佐证了刘文华主张涉案400万元为借款的不符合常理。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认定刘文华与黄鹏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的规定，因黄鹏向刘文华出具的《借据》《收据》并非两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在此前提下，刘文华坚持主张涉案400万元为借款，并要求黄鹏清偿借款400万元及利息，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判决：一、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79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文华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刘文华与赵小梭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对此争议，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一、2013年间刘文华开设名为“资本英雄”的培训课程，在其向学生授课过程中提议每人出资567万元成立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后刘文华等人投资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刘文华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在2014年9月5日发现该公司资金被林振宇挪用的情形并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又于2014年9月23日再次召开股东大会形成决议集体到公安机关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刑初606号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刑终760号刑事裁定书认定林振宇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刘文华也因涉嫌挪用资金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尽管后因检察机关认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而决定不起诉。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的规定，刘文华作为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负责公司的民事活动，对于公司的资金运用等事项应负勤勉、谨慎的注意义务。刘文华主张的涉案借款200万元，正发生在该公司股东发现资金被挪用，至股东大会决议到公安机关报案的期间内，同时在此期间刘文华还向该公司多名股东转账，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刘文华因未尽到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注意义务在用自己的行为承担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责任。故刘文华称在2013年9月27日前后向多人转出款项的性质为借款，不符合常理。二、根据本院（2018）粤01民终1166号及（2018）粤01民终12633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刘文华称在2014年9月12日前后向多名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转出款项的性质为借款，不符合常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川0191刑初606号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刑终760号刑事裁定所确认的傅婵娟、陈丽、汪伦、王顺海、王爱民、田子琦、胡大杰等证人证言均显示，林振宇挪用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资金后，上述股东要求刘文华退钱，刘文华要求上述股东给其出具“借条”再给股东款项，上述股东也在向公安机关主张的实际损失中扣除了刘文华支付的款项，进一步表明涉案款项往来明显有别于民间借贷。从另一个侧面佐证了刘文华主张涉案200万元为借款的不符合常理。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认定刘文华与赵小梭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文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500元，由刘文华负担。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刘文华提供如下证据：1.赵小梭与唐丽萍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赵小梭一直与刘文华的财务人员唐丽萍沟通还款事宜，从未否认案涉借款200万元的真实存在。2.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章程及基础信息，拟证明赵小梭并非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且案涉借款200万元出借时，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尚未成立，故案涉借款与该公司并无关联。甘雨生与马迎春对赵小梭与唐丽萍微信聊天记录、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章程及基础信息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不确认关联性，认为该微信聊天内容无法确认与本案存在关联，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的章程及基础信息并没有反映赵小梭也是该公司投资人之一，且赵小梭在案涉款项之前存在巨额投资款用作成都文华康盛实业有限公司。二审另查明:赵小梭一审中述称，其之前投给刘文华的公司大概有600多万元，后来其生意周转不灵，就向刘文华借了200万元，其于2013年11月还偿还了226260元利息给刘文华，本金没有还，后来因为生意崩盘，此后再无还款。另，刘文华主张赵小梭向其借款1131280元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493号民事判决：一、赵小梭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刘文华偿还借款本金1131280元及其利息（以本金113128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2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该利息应扣除286260元）；二、驳回刘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赵小梭于2013年11月向刘文华支付的利息226260元在本案中抵扣。二审期间，甘雨生、马迎春述称，因刘文华承诺高额的投资回报，致使赵小梭将自有大部分资金投给刘文华而造成资金链紧张，才不得不再向刘文华借取案涉借款2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以及案涉借款还款责任的认定。关于案涉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认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刘文华主张向赵小梭出借200万元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据》以及《延迟还款申请书》为证，赵小梭在本案中确认收到上述200万元借款但因经济困难未能还款。双方当事人对于借贷事实均无异议，甘雨生、马迎春二审中关于赵小梭向刘文华投资巨额资金致资金周转困难才向刘文华借款200万元的陈述，亦可印证案涉借贷事实，本院据此确认案涉借贷关系成立。甘雨生、马迎春据此主张案涉款项200万元系赵小梭取回自己的款项故非借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甘雨生、马迎春二审期间主张赵小梭以借款名义出具《借条》实质上是刘文华退回投资款，与赵小梭的自认事实不符，亦缺乏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款还款责任的认定。合法的权益受法律保护。赵小梭未依《延迟还款申请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如期还款，刘文华据此主张由赵小梭承担还款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赵小梭应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即2016年10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刘文华支付资金占用费。案涉《信用担保书》对保证期间作出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刘文华未在法定期限内向连带保证人甘雨生、马迎春主张保证责任，因保证期限届满甘雨生、马迎春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为此，刘文华要求甘雨生、马迎春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文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相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裁判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49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赵小梭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刘文华清偿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刘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38500元,均由被上诉人赵小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审判长 汤 琼审判员 谷丰民审判员 汪 毅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玉娜何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