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3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祝铁坚，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进，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灵珊，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亚寿，男，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亚妹，系邹亚寿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媚，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祝铁坚与被上诉人邹亚寿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祝铁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我方无需承担38681.82元的损失；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邹亚寿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邹亚寿先对我方动手并辱骂，其具有明显过错，应就本次事件承担一部分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承担全部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予以改正。二、一审法院支持邹亚寿未发生的后续医疗费、出院后的护理费及营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依法改判，维护我方合法权益。邹亚寿答辩称：1、一审判决祝铁坚应对我方造成的人身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结合公安机关就案发当天的情况，仅对祝铁坚一人作出行政处罚，足以说明其对案发结果应承担全部责任。3、祝铁坚在二审过程中无提交新的证据证实其上诉请求，而结合我方二审提交的证据，以及综合一审所有的证据材料，可以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证实祝铁坚对我方进行了殴打，以及我方受伤的损害后果，为其故意实施非法侵害所致。请求法庭驳回祝铁坚的上诉请求。邹亚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祝铁坚赔偿邹亚寿医疗费102716.32元（当庭增加为105193.2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9004元（按建筑安装业2018年度标准计算半年）、营养费180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半年）、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39004元（1人全陪护，按建筑安装业2018年度标准计算半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司法鉴定费1140元（当庭另增加1189元）；2、诉讼费由祝铁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5日14时许，因邹亚寿及其配偶莫亚妹向祝铁坚催讨欠款事宜，双方发生纠纷，结果祝铁坚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银龙花园7栋楼下殴打邹亚寿致伤。后祝铁坚被民警查获并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一审庭审中，祝铁坚称其殴打邹亚寿，系因邹亚寿见到其之后就撕扯其衣服且有辱骂行为，因此其生气之下就打了邹亚寿；而邹亚寿则表示其无殴打或辱骂祝铁坚。而根据该院依法向该院辖区内的太和镇龙归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显示：1、邹亚寿的配偶莫亚妹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就看到祝铁坚用手指指着我老公的鼻子，并想要走，我老公就用手抓住祝铁坚的衣服不让他走，祝铁坚就用拳头打了我老公脸部、手部、腹部……”；2、邹亚寿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但祝铁坚并没有表示何时归还，表情冷漠，并且意欲离开，于是我就用手抓着祝铁坚的衣服不让他走，他就用手勾起企图甩开我抓着他衣服的手，此时他的三、四名工人跑过来，我死死不放手，祝铁坚就用拳脚打我，我抓着他的衣服被打倒在地就将祝铁坚的衣服扯烂……”；3、案外人龙进深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和帮我装修的祝铁坚还有两名工人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夏良银龙花园银龙四路4号1号铺搞装修，这时有一名男子过来拉着祝铁坚的衣服叫祝铁坚还钱，祝铁坚想推开那名男子和那名男子在拉扯，后来祝铁坚就用手打了他两下，这时我看到就过去拉开他们”，“之后祝铁坚就不想理那名男子就走开了，祝铁坚走开几十米后那名男子就追上去扯着祝铁坚的衣服，我看到他们又拉扯住了我就过去把他们分开”。另查，邹亚寿在案涉事件发生前5月余，有过“右股骨下段骨折术后”病史。在案涉事件中受伤后，邹亚寿被送至广州东仁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侧股骨干骨折内固定术后、右侧股骨内固定术后骨不连、右侧股骨内固定装置松动、右拇指掌指关节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挫伤。住院期间，邹亚寿以经济原因而未行手术治疗并要求办理出院，2019年7月6日邹亚寿出院，共计住院11天，住院期间陪人一人。出院查体：生命体征平稳，心肺腹部无见异常……右大腿中段有压痛，有纵向扣击痛，右下肢主动被动活动功能尚好，右髋、右膝关节主动被动活动良好，右下肢无肿胀，浅表静脉无曲张、足背动脉脉动可触及，趾端血运皮肤感觉无麻木右拇指掌指关节仍有肿胀压痛，伸屈功能受限。出院诊断为：右侧股骨干骨折内固定术后，右侧股骨内固定术后骨不连、右侧股骨内固定装置松动、右拇指掌指关节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挫伤。出院医嘱：出院后留陪人、全休，建议尽快手术治疗。该次住院治疗，邹亚寿共发生医疗费2716.32元。另查，2019年7月16日、7月19日、9月9日，邹亚寿前后三次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其中，2019年7月16日门诊病历的处理意见为：骨折术后已半年，骨折未愈合，且骨折端吸收较前明显，可继续观察3个月，每月复查一次X线片，如仍无愈合迹象，可再次手术；关于再次手术费用，如无骨与软组织感染，术程顺利，无任何并发症，费用估计4-5万元，如存在感染，费用在10万以上，以上费用均为预计，与实际可能存在出入，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2019年9月9日门诊治疗的诊断结果为股骨骨折术后、腰椎骨折、拇指骨折，处理意见为建议股骨再次手术，门诊随访。但邹亚寿仅能提交2019年9月9日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372.9元。经该院向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核实确认，2019年7月16日、7月18日、9月9日邹亚寿在该院共计发生了门诊治疗费462.9元。另查，2019年7月1日，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受公安机关委托鉴定后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在该意见书中的阅片记录记载：阅被鉴定人邹亚寿2019年1月16日鹤山市人民医院右股骨DR示，右侧股骨内固定术后，内固定物在位，无断裂松动。阅被鉴定人邹亚寿2019年6月25日广州东仁医院右股骨DR示，右侧股骨下段骨折，内固定器在位，无断裂，右大腿远端内固定物见有螺钉松动。该意见书分析说明：被鉴定人邹亚寿被他人打伤全身多处的损伤情况属实；结合医院门诊及住院病历材料及法医检验检测结果，邹亚寿过往因右侧股骨干骨折已行内固定术，内固定无断裂松动，现伤后拍片见远端内固定物见螺钉松动，考虑与本次损伤存在因果关系，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f）“四肢长骨骨折；髌骨骨折。”、4.3.2“损伤与既往伤/病共同作用的，即二者作用相当的，应依据本标准相应条款适度降低损伤程度等级……”之规定，综合评定其损伤构成轻微伤。邹亚寿因该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140元。一审庭审中，邹亚寿另提交一张中山大学开具的鉴定费发票，主张其为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另支付了鉴定费1956元，但因鉴定结论尚未出具，故无法提交鉴定意见书等予以佐证。一审庭审中，邹亚寿明确其误工费、护理费均按建筑安装业2018年度标准计算半年，且表示护理系由其配偶实施，而且配偶与其均从事建筑安装业。对于误工费，祝铁坚表示仅同意按农业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损失；对于护理费则仅同意按规定的标准支付住院期间的费用。另，邹亚寿提交了若干地铁、公交、出租车、大巴费用发票以及油费、停车费票据，主张交通费3000元，但祝铁坚对上述票据的关联性等不予认可。另外，邹亚寿还主张180天的营养费18000元，但确认无医嘱建议，对此祝铁坚也表示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行政处罚决定书、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发票、询问笔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认定，以及邹亚寿、祝铁坚双方在本案中的陈述，可以证实邹亚寿与祝铁坚因工程款欠款纠纷发生冲突，祝铁坚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邹亚寿拉住其衣服不让其离开后，未能保持理性和克制，进而对邹亚寿进行了殴打，并导致邹亚寿受伤。因此，即使邹亚寿对祝铁坚实施了拉扯衣服并阻拦离开的行为，可能对双方矛盾的激化产生不利影响，但该行为并不能成为祝铁坚可对邹亚寿实施殴打的理由，故邹亚寿被殴打致伤的损害后果属于祝铁坚故意实施非法侵害所致，祝铁坚应对案涉事件对邹亚寿所造成的人身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邹亚寿所遭受的各项损失，该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邹亚寿受伤后住院治疗11天，共计支出医疗费2716.32元，并有病历及医疗费发票证实，故该院对此予以确认。而此后邹亚寿提交了病历等证实其在2019年7月16日、7月19日、9月9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进行过门诊治疗，虽邹亚寿仅能提交2019年9月9日的372.9元门诊医疗费发票，但该院经核实后可确认其于2019年7月16日、7月18日、9月9日在医院共计发生了门诊治疗费462.9元，故该院对该治疗费462.9元予以确认。综上，该院认定邹亚寿已发生的医疗费损失金额为3179.22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邹亚寿一并所主张的医疗费总额显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为100000元。但根据2019年7月16日门诊病历显示，邹亚寿骨折术后骨折未愈合需继续观察，如仍无愈合迹象，可再次手术，且再次手术费用需根据有无骨与软组织感染等因素决定，无感染则费用估计40000-50000元，如存在感染则在100000元以上。鉴于该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且决定于是否存在骨与软组织感染等不确定性因素，故该院暂酌情支持40000元，若后续实际发生的治疗费超出该金额的，邹亚寿可就超出部分另案主张。同时，根据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确认邹亚寿过往因右侧股骨干骨折已行内固定术，内固定无断裂松动，现伤后拍片见远端内固定物见螺钉松动，考虑与本次损伤存在因果关系，且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f）“四肢长骨骨折；髌骨骨折。”、4.3.2“损伤与既往伤/病共同作用的，即二者作用相当的，应依据本标准相应条款适度降低损伤程度等级……”之规定，综合评定其损伤构成轻微伤。根据上述分析，可以证实邹亚寿被殴打受伤后导致了其过往右侧股骨干骨折内固定术后的远端内固定物螺钉松动，且系案涉伤害事件及其既往骨折伤病共同作用所致，两者作用相当，因此该院根据该鉴定意见认定对该右侧股骨内固定术后的后续治疗费用，祝铁坚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祝铁坚应向邹亚寿赔偿后续治疗费20000元。3、护理费：邹亚寿共计住院11天，且医嘱证实住院期间陪护1人，且祝铁坚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表示同意支付，故该院对该期间的护理费主张予以支持，并按每天150元计算，计得该费用为1650元。虽邹亚寿出院后医嘱有建议留陪人，但却未有明确的陪护期间及护理依赖程度的建议。根据2019年7月6日邹亚寿的出院查体记录显示，其受伤的右下肢主动被动活动功能尚好，右髋、右膝关节主动被动活动良好，右下肢无肿胀，浅表静脉无曲张、足背动脉脉动可触及，趾端血运皮肤感觉无麻木右拇指掌指关节仍有肿胀压痛，伸屈功能受限。即邹亚寿在出院时右下肢具备活动功能，右拇指掌指骨关节存在伸屈功能受限，故其出院后无需全护理依赖，该院根据上述查体记录酌情认定其出院后为部分护理依赖。对于出院后的护理期限，鉴于医嘱并未有明确建议，而2019年7月16日邹亚寿门诊治疗时，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处理意见为骨折术后已半年，骨折未愈合，继续观察3个月，故该院根据该医嘱处理意见及邹亚寿出院后至该次门诊日时的天数，并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中关于股骨骨折的相关评定标准，酌情支持邹亚寿100天（10天+30天/月×3月）的出院后护理期限。但邹亚寿因该骨折术后的治疗，如前所述系案涉伤害事件及其既往骨折伤病共同作用所致，故祝铁坚应承担50%的责任。该期间部分护理依赖程度的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计得为3000元（120元/天×100天×50%×50%）。综上，祝铁坚应赔偿邹亚寿护理费总计为46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邹亚寿住院治疗11天，邹亚寿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祝铁坚并无异议，故该院对该费用1100元依法予以支持。5、营养费：虽医嘱并无加强营养的建议，但该院根据邹亚寿因治疗和康复的需要，酌情支持300元。6、交通费：邹亚寿主张该费用为3000元，但其所提交的地铁、公交、出租车、大巴费用发票以及油费、停车费票据，并不足以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该院结合邹亚寿住院治疗天数、门诊次数、鉴定以及陪护人员往来陪护的必要交通费支出，酌情支持450元。7、误工费：邹亚寿主张误工期为半年，并要求按建筑安装业2018年度收入标准计算。对于该误工期，由于并无明确的医嘱及鉴定意见等证实，故该院酌情按照前述出院后护理期限予以支持。由于祝铁坚在一审庭审中也确认了将工程交给邹亚寿承接施工的事实，故该院认定邹亚寿属于建筑业从业人员，并对该误工损失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国有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397元计算，且同前述后续治疗费及出院后护理费所论述一致，该误工费损失祝铁坚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计得为7862.6元（57397元/年÷365天×100天×50%）。8、鉴定费：邹亚寿因损伤程度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140元，祝铁坚对该费用并无异议，故该院予以支持。邹亚寿另主张伤残等级鉴定费用，但因未能提交鉴定报告等予以佐证，故该院在本案中暂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邹亚寿仅被评定为轻微伤，且祝铁坚也已因该案涉违法行为遭受了行政拘留的处罚，可对邹亚寿的精神伤害进行一定的弥补，故该院对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祝铁坚应向邹亚寿赔偿的损失合计为38681.82元。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祝铁坚赔偿邹亚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损失合计38681.82元；二、驳回邹亚寿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88元，由邹亚寿负担1520元、由祝铁坚负担268元。二审中，邹亚寿当庭提交照片打印件，拟证明邹亚寿被打的整个过程以及完整的时间。祝铁坚质证称，邹亚寿提交的照片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其对该照片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查明，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穗公云行罚决字【2019】110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6月25日14时许，祝铁坚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银龙花园7栋楼下殴打他人被民警查获，决定对祝铁坚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6月25日，龙归派出所对祝铁坚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祝铁坚亦承认因工程款纠纷，与邹亚寿发生殴打。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数额的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事件的责任认定问题；2、后续医疗费、出院后护理费、营养费的认定问题。关于本案事件责任的认定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祝铁坚主张邹亚寿动手在先并对其辱骂，具有明显过错，应当承担一部分责任，祝铁坚应当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从公安机关的调查、各方的陈述来看，邹亚寿仅是因为追讨欠款，拉住祝铁坚的衣服，并未有证据证明邹亚寿先动手殴打祝铁坚或对祝铁坚进行辱骂，而且邹亚寿的拉扯衣服行为也不能成为祝铁坚对邹亚寿实施殴打的理由。在祝铁坚无法证明邹亚寿先动手对其殴打、以及公安机关的处理结果存在不当之处或有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认定祝铁坚应对其殴打邹亚寿所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依据充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后续治疗费。邹亚寿2019年7月16日的门诊病历显示，邹亚寿骨折术后骨折如仍无愈合迹象，需再次手术，无感染则费用估计40000-50000元，如存在感染则在100000元以上。一审根据上述门诊病历结合周亚寿的伤情，暂酌情认定后续治疗费40000元。鉴于邹亚寿既往伤病情况和本案事件作用力相当的鉴定意见，一审认定祝铁坚对后续治疗费承担50%的赔偿责任，符合公平合理原则，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出院后护理费。2019年7月6日，邹亚寿出院，7月16日至南方医院就诊，根据南方医院医嘱意见和邹亚寿伤情，对于邹亚寿骨折未愈合的情况，一审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的相关评定标准酌定邹亚寿出院后护理期限为100天，符合生活经验和有关规定，有利于邹亚寿骨头愈合。并根据邹亚寿的伤情，认定出院后部分护理依赖，从而认定祝铁坚应向邹亚寿支付护理费3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营养费。邹亚寿因本案事件导致身体多处骨折、皮肤挫伤等，确有严重伤情，且多次进行门诊治疗和住院治疗。从邹亚寿治疗、康复的需要和生活常识来看，确需加强营养，一审酌定300元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本院审理期间，祝铁坚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亦未提交新的证据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对祝铁坚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祝铁坚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祝铁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李 婷审判员  黄小迪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朱鹏程李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