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矿召，男，回族，1966年5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丁起中，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双林，男，汉族，1954年6月20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涛，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良，男，汉族，1949年11月1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豫0421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08年以来，沙红旺（另案处理）利用其担任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镇焦店村村主任的便利，私自成立保安队，形成了以沙红旺为组织领导者，闫二旺、沙顺轻、吴长水、沙延朝、郭进卿、沙增保、王某、王富智（上述八人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成员，吴某、张国平、李红丽、李花丽、杨改恋、虎方、王现增、巴永西、沙矿伟、马某、王凤莲、胡趁、闫培江、李明堂、闫高阔（上述十五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等人为积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镇焦店村征地、拆迁过程中多次煽动闹事，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扰乱交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妨害公务等犯罪行为，严重影响了当地群众的正常生活，破坏了当地的社会和经济管理秩序。2013年8月1日上午9时许，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镇焦店村八组部分村民以平顶山市亿嘉集团十里画廊项目征地补偿款低为由，去到平顶山新华区建设路焦店村路段阻挠车辆通行。被告人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等人在堵路是行动积极，在政府工作人员、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后，仍不听劝阻，与现场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致使新华区建设路焦店村路段双向车道从2013年8月1日9时堵到至12时40分许，数千过往车辆及人员无法正常通行，严重破坏了平顶山市的交通秩序。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沙矿召、吴金良、吴双林三人主动到宝丰县公安局投案，庭审中沙矿召、吴双林不认罪，吴金良如实供述自己及他人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平顶山市平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关于焦店村路段堵路情况的说明》，平顶山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关于2013年8月1日建设路焦店村村民堵路造成公交车无法正常通行的情况统计》，宝丰县看守所关于被告人吴双林进行刑事诉讼医学鉴定的通知书、黄河水利委员会黄河中心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书、CT报告单、MRI诊断报告单、黄河中心医院多普勒诊断报告单、关于吴双林病情诊断的情况说明、建议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证人王某、吴某、马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沙矿召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吴双林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吴金良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沙矿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沙矿召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成员，不是首要分子。2.沙矿召系自首。原判对沙矿召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吴双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吴双林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成员，不是首要分子。2.吴双林系平顶山市姚孟电厂物业公司的员工，案发时正常上班，只是中午下班回家吃饭时到现场看热闹，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吴金良上诉称：1.其不是首要分子。2.应认定其为从犯。3.其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重。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双林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吴双林提供的平顶山市蓝科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及该公司保安队长崔跃东提供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吴双林于2011年3月至2013年12月底在该公司担任保安，工作地点在姚孟电厂西门，2013年8月1日至10日为白班，期间无请假情况，由于离家较近，中午有约一个小时的回家吃饭时间。经向崔跃东核实，崔跃东称其没有找到当时的考勤记录，根据印象中吴双林上班期间没有请过假，才在吴双林写好的证明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考勤记录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聚众堵塞交通、破坏交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关于上诉人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成员，不是首要分子”的意见。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以及因法定情形不予追究法律责任，或者因参与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已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的人员。本案中，自2008年被告人沙红旺被选举为焦店镇焦店村村委会主任后，其私自成立保安队，在征地拆迁过程中，阻挠政府对焦店村进行开发，借口维护村民的利益，煽动村民采取多种非法手段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沙红旺为领导者，闫二旺、沙顺轻、吴长水、沙延朝、郭进卿、沙增保、王某、王富智等人为骨干成员，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及虎方、王现增、巴永西、沙矿伟、李明堂、闫高阔、吴某、张国平、李红丽、李花丽、杨改恋、马某、王凤莲、胡趁、闫培江等人为积极分子的犯罪集团，先后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聚众扰乱交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建设路是平顶山老城区通往新城区和周边县区的重要交通干道，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伙同沙红旺等人在明知该交通要道重要性的情况下，聚众在堵路现场积极组织、指挥现场群众将建设路堵死，阻止过往车辆和行人，造成数千车辆、数万名群众无法正常通行。对疏导交通的公安民警及市、区、镇三级政府工作人员进行推搡、辱骂，其行为严重危害社会秩序、交通秩序，在平顶山市乃至全省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犯罪事实均是围绕亿嘉集团在焦店镇焦店村土地开发问题引起，也是沙红旺打着为维护村民利益之名实际是为了树立自己在焦店村的权威、谋求自己在焦店村的强势地位，煽动焦店村村民有组织的跟随自己以暴力或者胁迫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巩固自己的强势地位，达到称霸一方的目的。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等人明知沙红旺在焦店镇形成的非法影响和强势地位，仍然按照沙红旺组织、策划、指挥，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特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沙矿召、吴双林及其二辩护人、吴金良称“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不是首要分子，吴金良应被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证言、现场视频、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实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积极参加堵路活动，组织、指挥在堵路现场阻挠车辆通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为首要分子，吴金良亦不应被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吴双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吴双林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意见，经查，吴双林供述到过堵路现场，且在堵路现场用手推娄文奇，证人虎占坡、郑某、郭某证实看到吴双林对娄文奇大声吵闹的同时用左手推了娄文奇，证人王某通过观看视频，辨认出吴某、吴双林是堵路的积极参加者，现场看到吴双林与工作人员（娄文奇）吵吵；现场视频显示，堵路现场的积极参与者有吴双林，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吴双林在堵路现场积极阻挠车辆通行、和现场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扰乱交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发后，上诉人沙矿召、吴双林主动投案，在一审庭审中沙矿召、吴双林均不如实供述自己及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吴金良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根据沙矿召、吴双林、吴金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量刑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梦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