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6民终6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万通，男，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分良，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河北凯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同飞，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蓝荔，蠡县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蠡县钰锦盛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留史镇缪家营村。法定代表人：晋新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宁，蠡县天平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上诉人董万通、赵分良因与被上诉人王同飞、蠡县钰锦盛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锦盛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5民初2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万通、赵分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被上诉人王同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荔、被上诉人钰锦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万通、赵分良上诉请求：1.撤销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635民初230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2.上诉费由王同飞承担。事实和理由：1.程序违法，钰锦盛公司未出庭参与庭审，一审法院组织对钰锦盛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2.未对转让的债权是否合法进行调查。因钰锦盛公司参与组织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并对外非法吸储放贷，无法证实钰锦盛公司与王同飞之间的工资关系是否真实合法有效进行审理，仅以王同飞陈述作为定案依据。王同飞辩称，钰锦盛公司在一审审理时，是依照规定的举证期限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答辩状和相关证据，且质证的是董万通、赵分良和王同飞对钰锦盛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不是钰锦盛公司对自己的证据予以质证。既然是合法提交的证据，无论开庭时钰锦盛公司是否在场，法院依法对证据组织质证并没有过错。如果董万通、赵分良认为错误，可以当庭拒绝质证。并且王同飞所提交的证据就是一审法庭质证的所有证据，包括和钰锦盛公司提交的完全相同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在组织质证的证据都是王同飞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董万通、赵分良也明确认可，欠钰锦盛公司加工费事实和数额是真实的，钰锦盛公司的债权转让依法通知了董万通、赵分良，该转让合法有效。钰锦盛公司述称，钰锦盛公司与董万通、赵分良债权债务关系成立，董万通、赵分良赊欠钰锦盛公司加工费用共计9529082.67元，有二人于2018年5月5日亲笔书写的对账单为证。在2019年8月21日，钰锦盛公司将对董万通、赵分良的部分债权转让给王同飞，并履行了通知董万通、赵分良义务，案件事实在一审庭审已经查清。董万通、赵分良对钰锦盛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间内提交的答辩状及相关证据原件质证，是董万通、赵分良的自愿行为，一审法院对合法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不存在任何程序错误的问题。王同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董万通、赵分良共同给付王同飞14000元；2.诉讼费用由董万通、赵分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5日，钰锦盛公司与董万通、赵分良对账，截止到当日董万通、赵分良欠钰锦盛公司皮革加工费9529082.67元，钰锦盛公司在对账单落款处盖有公章，董万通、赵分良在对账单上签字并按印确认。2019年8月21日，钰锦盛公司将对董万通、赵分良的部分债权转移给王同飞，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债权转让协议甲方：蠡县钰锦盛皮业有限公司乙方：王同飞，性别：男，住址：河北省保定市蠡县，身份证号经甲、乙双方协商针对债权转让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如下：第一、甲、乙双方一致确认：截至到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欠乙方工资共计14000元，大写：壹万肆仟元整。第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将对董万通、赵分良的部分债权即14000元人民币，大写：壹万肆仟元整转让给乙方行使。第三、甲方保证转让的该笔债权系真实、合法、有效债权，同时保证债权数额、债务人等相关信息真实、合法、有效，且无其他纠纷。如甲方不能保证以上事项，乙方享有继续向甲方追要14000元工资的权利。此债权转让内容由甲方负责通知债务人。以上协议甲乙双方确认无异议后，签字生效。甲方乙方：王同飞2019年8月21日”，钰锦盛公司在该债权转让协议落款处盖有公章，王同飞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字并按印。对于该债权转让情况，钰锦盛公司向董万通和赵分良出具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通知书董万通、赵分良：您好，因贵方拖欠蠡县钰锦盛皮业有限公司巨额加工费用，致我公司无能力支付工人工资，您可将欠我公司加工费中的部分即14000元人民币直接给付王同飞即可。特此通知，望您配合。通知人：蠡县钰锦盛皮业有限公司2019年8月21日”，钰锦盛公司在该通知书落款处盖有公章。2019年8月23日，钰锦盛公司以邮寄快递的方式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分别邮寄给董万通和赵分良。董万通、赵分良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后又将该通知以邮寄快递的方式寄回给钰锦盛公司，钰锦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晋新权于2019年8月28日签收。上述事实，王同飞提交了对账单、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顺丰速运邮寄单打印信息、顺丰速运退回邮寄单打印信息予以证实。董万通、赵分良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主张对账单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对董万通、赵分良和钰锦盛公司签订对账单的内容已经核实，主张对账单的内容是属实的。认为转让协议明确转让的是工资，无证据证实，无法排除双方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行为钰锦盛公司因拖欠工资转让债权系其自称，其真实性应提交证据证实，且钰锦盛公司参与小额贷款经营，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排除不了王同飞与钰锦盛公司之间是属于非法集资关系。对顺丰速运的快递打印单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董万通、赵分良与钰锦盛公司的对账单双方已确认，钰锦盛公司对董万通、赵分良的债权9529082.67元予以认定，该债权具有债权转让关系中的可让与性。钰锦盛公司与王同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钰锦盛公司转让其债权给王同飞，已通过快递方式将其债权转让的通知送达到董万通、赵分良，后董万通、赵分良将该债权转让通知邮寄退回给钰锦盛公司，庭审中，董万通、赵分良认可邮寄事实，故钰锦盛公司作为债权让与人转让债权的行为已对董万通、赵分良发生效力，现王同飞起诉要求董万通、赵分良给付款项140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董万通、赵分良主张有留置物存放于钰锦盛公司处，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之规定，判决：“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董万通、赵分良给付原告王同飞款1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元，由被告董万通、赵分良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纠纷为钰锦盛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王同飞后，王同飞就债权转让合同向董万通、赵分良主张权利的纠纷，其本质属于双方就债权转让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因此应认定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依据董万通、赵分良与钰锦盛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认定为加工承揽合同纠纷，属于适用案由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钰锦盛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一审法院组织董万通、赵分良和王同飞对涉案证据进行质证并无不当。董万通、赵分良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但并未提交证据及具体法律规定证明其该项主张，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所涉皮革加工所欠加工费用并不属于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钰锦盛公司与董万通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董万通、赵分良上诉称钰锦盛公司参与组织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并对外非法吸储放贷、无法证实其与董万通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工资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董万通、赵分良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之规定，董万通、赵分良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故董万通、赵分良的此项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董万通、赵分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董万通、赵分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舒淼审判员  王洪月审判员  陈 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佟锡尧书记员于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