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3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赫，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辩护人徐航，四平市铁西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宇，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赫、王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吉0303刑初2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赵赫、王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赫、王宇，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30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赵赫因琐事纠集被告人王宇、翟某（在逃），在四平市铁东区九岁红某门前，持刀将赵某2、徐某两人砍伤。经司法鉴定，伤者赵某2左耳、左前臂、左胸背部外伤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伤者徐某左下肢外伤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4年10月11日，经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赵某2左耳、左前臂、左胸背部外伤致皮肤创口累计29.9厘米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伤者赵某2左前臂外伤致左侧尺神经断裂、尺神经手背支断裂、尺侧腕屈肌肌腱断裂、尺侧腕伸肌肌腱断裂待三个月后进行鉴定。2015年8月18日，经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徐某左下肢外伤致体表创口瘢痕累计超过15厘米长度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伤者徐某头部外伤致头皮创口瘢痕6.5厘米长度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王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2014年9月30日，被害人徐某被被告人赵赫、王宇砍伤后到四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0月6日出院，住院6天，二级护理，所花医疗费用为3780.8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600元，护理费为971.58元、误工费为13803.84元，鉴定费400元，上述合计人民币19556.2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书证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医疗票据，被害人赵某2、徐某的陈述，证人何某、张某、孙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案发现场视频光盘以及被告人赵赫、王宇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赫纠集被告人王宇等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赫、王宇均系主犯。被告人赵赫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王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定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请求赔偿的医疗费、鉴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及误工费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二、被告人王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赵赫、王宇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556.26元。被告人赵赫上诉称：1.其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2.其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徐航的辩护意见与赵赫一致。被告人上诉人王宇上诉称，其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好，并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辩护人朱凤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宇具有自首情节。2.王宇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对于赵赫要轻。3.王宇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了被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王宇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30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赵赫因琐事纠集被告人王宇、翟某（在逃），在四平市铁东区九岁红某门前，持刀将被害人赵某2、徐某两人砍伤。经鉴定，赵某2左耳、左前臂、左胸背部外伤为轻伤二级；徐某左下肢外伤为轻伤二级，头部外伤为轻微伤。2019年7月12日，赵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8月30日王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二审期间，被告人赵赫、王宇分别赔偿了被害人徐某人民币6万元、5万元，徐某对二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在原审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以及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以及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日00时15分左右，北市场派出所接到张某报警，称9月30日22时30分左右，在四平市××区九岁红火锅店门前，其朋友赵某2和徐某被两名男子用刀砍伤。2019年7月12日将被告人赵赫抓获，8月30日，被告人王宇到北市场派出所投案。2.鉴定意见，证实伤者赵某2左耳、左前臂、左胸背部外伤致皮肤创口累计29.9厘米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伤者徐某左下肢外伤致体表创口瘢痕累计超过15.0厘米长度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头部外伤致头皮创口瘢痕6.5厘米长度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赫通过辨认程序确认翟某、被告人王宇是与其一起寻衅滋事的人。4.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9月30日晚，被告人赵赫、王宇、翟某在四平市铁东区九岁红某门口，将驾驶车辆的车牌摘下，进入饭店查看被害人，并在饭店门口持刀砍伤被害人赵某2、徐某，后开车逃离现场的事实。5.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赫、被告人王宇的身份信息。（2）前科劣迹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宇无前科劣迹；被告人赵赫2012年10月16日因携带刀具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一日。（3）和解协议，证实被告人赵赫、王宇分别赔偿被害人徐某6万元、5万元，徐某对二人表示谅解。6.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张某、赵某2、孙某、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30日晚8点多，何某、张某、赵某2、孙某、马某、徐某去九岁红吃饭。吃饭中途何某与孙某去卫生间，一个男的与孙某搭讪，问坐在孙某旁边的是不是她对象，孙某说是，这个男的说孙某的对象配不上孙某。回到饭桌后何某与孙某把这个事情说了一遍，张某、赵某2、马某、徐某就向那名男子那桌看了一眼就继续吃饭了。晚上10点20分左右，六人从饭店走出时，从路边的一台黑色轿车上下来三个年轻男子，其中两人手中拿着砍刀，一人拿着一个弩，拿弩的人说都别动，然后两个拿着砍刀的人就砍伤了赵某2和徐某，赵某2、徐某就跑，对方没追上，后来对方就开车向天桥方向开了。（2）证人孟某、毕某（饭店服务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30日晚，二人听说在饭店门口一伙客人把另一伙客人打了。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赫供述，2014年秋天，其与石晨宇、刘宇佳、郑力鸣四人在九岁红某吃饭。其去上厕所，正好对面一名女子也上厕所。其问这名女子:“和你一桌的那个是你对象吗？”她说是，其说：“他这么丑配不上你。”之后二人各自回到饭桌，这名女子和她对象说了刚才的事，她对象站起来拿一个啤酒瓶要打，被这名女子拦住。然后其给翟某打电话说要打架，带点家伙什。其问翟某和谁在一起，翟某说和王宇在一起。过了一会王宇和翟某到了饭店，六人一起吃饭。吃完饭后六人回到停在饭店门口的翟某的车内，过了段时间那名女子与她对象从饭店出来，其拿着一把50厘米长的砍刀，王宇拿着一把1米长的砍刀，翟某拿着一把木质的弩，三人下车。刀是翟某和王宇开车带过去的。其拿刀砍了这名女子的对象一刀，王宇拿刀砍了另一名男子一刀，对方三名男子就跑了，其与王宇、翟某没追上，然后与王宇、翟某等人坐车跑了。（2）被告人王宇供述，2014年9月末一天的晚上9点多，其接到赵赫电话，让其去九岁红某。其到饭店后，赵赫从饭店门口的一台轿车上拿出两把刀，给了其一把，说一会可能打起来。其接过刀继续在饭店门口站着。赵赫拿着一把50厘米长的刀，其拿着一把1米左右长的刀。过一会从饭店出来几个人，赵赫上前和其中一人说话，没说两句赵赫就拿刀砍对方，这时对方另外一个人要帮忙，其就用刀砍了这个人胳膊一刀，没打两下就不打了。然后其与赵赫坐车走了。关于对上诉人赵赫、王宇是否应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赵赫、王宇的全部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赵赫、王宇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赫、王宇在公共场所持凶器殴打他人，致二被害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赵赫、王宇均系主犯。赵赫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王宇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因二审期间，赵赫、王宇积极赔偿被害人徐某损失，并得到了徐某的谅解，可对赵赫、王宇从轻处罚。但赵赫、王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赵赫、王宇及辩护人提出的应适用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寻衅滋事】、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六十七条【自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3刑初2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定罪部分，即第一项被告人赵赫犯寻衅滋事罪；第二项被告人王宇犯寻衅滋事罪；二、撤销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3刑初2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量刑部分，即第一项判处赵赫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第二项判处被告人王宇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上诉人赵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四、上诉人王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小雨审 判 员 董 岩审 判 员 李雪莲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霍军谕书 记 员 张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