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1938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航，女。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程某军，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钱某秋，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航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0307刑初4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同案犯杜某（已判决）申请设立了深圳××工艺品有限公司，杜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以深圳市罗湖区××大厦C座2007-2008、深圳市龙岗区龙岗大道××大厦1511室等为据点，与嫌疑人董某松(另案处理)先后雇请同案犯杨某莉(已判决)、同案犯李某杰(已判决)等人，大量编造公司生产经营优资资质，编印鼓吹公司业绩、荣誉的传单资料，采取街头发放、到被害人家宣传等手段，以公司工艺品有巨大投资价值、公司生产经营及业务周转需要资金等为由，通过承诺退本、支付“投资金额”2%的月息、组织旅游考察、发放增值奖励等手段，引诱中老年人与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并向公司“投资”。从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8月20日期间，杜某等人共同骗取被害人彭某某、张某忠、陈某鑫、崔某才等人共计329万元。本院作出生效判决[（2018）粤0307刑初1527号刑事判决书]也查明认定了以上事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航在同案犯杜某开办的深圳××工艺品有限公司任职财务总监，主要负责收款并向被害人出具合同和收据，并在合同和收据上签名，其每次收到被害人的投资款后按照杜某和董某松的安排，先给客户经理留下38%-42%的提成，接着留一部分客户到期的分红，剩下的被害人投资款就转到杜某个人的银行卡。同案犯杜某在公安机关也供述了陈航任公司财物总监一职，同案犯李某杰以及证人付某芬在公安机关也供述了陈航负责财务总监的工作。另查明，被告人陈航入职后使用假名程晗，负责收款并向被害人出具合同和收据，并在合同和收据上签署假名程晗。再查明，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8月20日期间，被害人陈某鑫被骗22万元（案发后由公安机关缴获并退回22万元），被害人张某忠被骗18万元，被害人崔某才被骗67万元，被害人张某青被骗4万元，被害人丘某云被骗2万元（其和丈夫各1万元），被害人陈某英被骗7.8万元，被害人陈某森被骗65万元，被害人刘某芳被骗55万元，被害人彭某英被骗2万元，被害人黎某连被骗5万元，被害人黎某玉被骗1万元，被害人刘某玉被骗4万元，被害人闫某被骗5万元，被害人刘某元被骗12万元（案发前拿回2万元），被害人余某柱被骗2万元，被害人朱某学被骗7万元，被害人丁某书被骗1万元，被害人唐某济被骗12万元（案发前拿回1万元），被害人杨某云被骗3万元，被害人陈某珍被骗5万元，被害人李某芹被骗1万元，被害人赵某钧被骗2万元，被害人王某被骗1万元，被害人肖某招被骗1万元，被害人骆某英被骗1万元，被害人陈某东被骗2万元，被害人陈某英被骗3万元，被害人任某云被骗1万元，被害人李某太被骗5000元，被害人马某书被骗5000元，被害人秦某裕被骗9万元，被害人杨某萍被骗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二、书证：抓获经过、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证、情况说明、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企业档案、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投资统计表、收款收据、银行进账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客户投资资料、公司给客户的利息表、员工工资表、房屋租赁合同、合同解除通知书、清场通知书、委托书、复函、证明等。1、受案登记表：2016年10月9日。被害人陈某鑫报案称被骗22万元。2、抓获经过：2018年10月28日13时许，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民警发现××广场人脸系统报警称在××广场人民西路有一起网逃，民警将其抓获后发现被告人陈航，因诈骗罪于2016年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新城派出所网上追逃，遂将被告人陈航移交西御河派出所处理。3、搜查证：搜查深圳市××工艺品有限公司。4、情况说明：（1）已对杜某、董某松、陈航等三人进行了网上追逃。杜某是法人代表、董事长，董某松为总经理，陈航为公司财务，杨某莉及李某杰为业务经理。（2）被害人秦某裕报案时未带投资合同，后一直电话无法联系上。（3）民警前往惠州工商部门查询惠州地区没有××公司。（4）杨某莉以业务经理、业务人员的身份直接骗取陈某鑫、崔某才、余某柱、余某妹等人资金74万余元;以业务经理等管理人员的身份协助犯罪嫌疑人黄某婷、李某杰、刘某茹、陈某等人骗取张某青、杨某云等26人次共计资金人民币65万余元。李某杰作为公司的业务员骗取张某忠、黎某连、黎某玉、张某青、杨某云、刘某玉、丘某云、余某柱、余某妹、占某珍、李某太等11人共计人民币42万元。5、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经检索，查无××工艺品有限公司在惠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登记注册记录。6、银行交易流水：（1）杜某尾号为4278的中国农业银行的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2016年3月1日及4月29日，陈某森先后转入397700元和2200元。2016年3月16日及9月5日先后转走34500元和3.1万元给王阔。2016年5月26日，张某忠转入10万元。2016年6月16日，崔某才转入20万元。2016年7月1日，刘某芳转入40.5万元。（2）杜某尾号为5175的农行卡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3）杜某尾号为1782的平安银行卡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证实。2016年10月9日，陈某鑫转账10万元至该账户。（4）杜某尾号为9252的建行卡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杜某上述银行卡中除平安银行卡内尚有9000余元，其余卡内余额均不足百元。（5）谢淑贞尾号0273的工行账户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2016年2月20日、3月16日、6月14日先后转账1万元、3.45万元、3000元至杜某尾号4278的账户中。（6）蔡某华尾号0628的工行卡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2016年9月5日转账3.1万元至杜某尾号4278的账号中。7、被害人投资统计表：31名被害人共投资被骗329万元，收回利息140300元。（1）被害人陈某鑫提供的收款收据、银行进账单、渤海银行客户回执。显示陈某鑫投资22万元。2016年10月9日，陈某鑫转账10万元至杜某尾号1782的平安银行账户。（2）被害人张某忠提供投资合同八份、收款收据八份、××工艺宣传单一份，张某忠投资18万元。（3）被害人张某青提供投资合同四份、收款收据四份、××工艺宣传单一份，显示张某青投资4万元。（4）被害人丘某云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两份，显示丘某云投资2万元。（5）被害人陈某英提供投资合同八份，其中五份为陈某森投资、增值卡八份、身份证复印件及疾病证明书、授权委托书，显示陈某森投资65万。（6）被害人刘某芳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两份、增值卡一份、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同城支付往帐凭证，显示刘某芳投资549999.98元，其中2016年6月30日转账40.5万至杜某尾号4278农行账户。（7）被害人彭某英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及增值卡各两份，显示投资2万元。（8）被害人黎某连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四份、××公司宣传单一份，显示投资5万元。（9）被害人黎某玉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一份、××公司宣传单一份，显示投资1万元。（10）被害人刘某玉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三份、××公司宣传单一份，显示投资4万元。（11）被害人闫某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5万元。（12）被害人刘某元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七份、增值卡6份，显示投资12万元。（13）被害人余某柱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两份，显示投资2万元。（14）被害人朱某学提供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7万元。（15）被害人丁某书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1万元。（16）被害人唐某济提供投资合同三份、收款收据五份，显示投资12万元。（17）被害人杨某云提供收款收据2份、××公司宣传单一份，显示投资3万元。（18）被害人陈某珍提供投资合同及发票各一份，显示投资5万元。（19）被害人李某芹提供投资合同及发票各一份，显示投资1万元。（20）被害人赵某钧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中国银行领取利息明细两份，显示投资2万元。（21）被害人王某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1万元。（22）被告人肖某招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增值卡各一份，显示投资1万元。（23）被害人骆某英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1万元。（24）被害人陈某东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2万元。（25）被害人陈某英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3万元。（26）被害人任某云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1万元。（27）被害人李某太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5000元。（28）被害人杨某萍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3万元。（29）被害人马某书提供投资合同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显示投资5000元。8、检查笔录：对杨某莉的手机进行检查，检查到一张招商银行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回单，证实2016年5月3日，被害人崔某才转账汇款47万元到杜某尾号为0546的浦发银行账户中。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江某敏处扣押××公司通讯录一张，营业执照、获奖证书七份，市场部提成签收表五份，U盘一个。从江某敏处扣押24400元。10、房屋租赁合同、合同解除通知书、清场通知书、情况说明。2016年3月16日，刘某将龙岗区龙岗大道××大厦1511的房屋出租给杜某，租期为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6月3月16日至2016年3月31日为免租期。2016年8月杜某未按约缴纳租金、管理费、电费，经多次电话及数名催租，杜某于2016年8月29日未能交清欠款8568.5元的情况下私自搬离房屋内的贵重物品失去联系，出租方于2016年8月31日发出清场通知书，在管理处见证下收回租赁房屋。11、复函：（1）××控股(中国)有限公司证实，其集团系统内的各业务单位均与深圳市××工艺品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然后项目合作。（2）中国工艺美术协会经核实，深圳××工艺品公司不是其协会理事单位，陈航也非协会会员，且协会未主办过文中所提供相关奖项的评审活动。12、证明：深圳市××商用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实深圳××工艺品有限公司与该司未发生财务支付关系、与该公司未发生招标投标业务及合同关系。13、企业档案。2015年1月13日，深圳××工艺品有限公司设立，公司住所为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1004，法定代表人为陈航，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受托从事证券类投资基金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国家专项规定除外)、金属雕塑、工程雕塑、五金饰品、摆挂件饰品的购销、展览展示策划、国内贸易(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经营进出口业务（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装饰工程设计与安装。)。2015年11月27日，深圳××工艺品有限公司申请变更了公司的经营范围及住所，变更后的住所为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人民南路××大厦C座2007-2008。2016年4月12日，深圳××工艺品有限公司申请设立了深圳××工艺品有限公司龙岗分公司，分公司的住所地为深圳市龙岗区龙岗大道××大厦1511室。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不含证券、期货、保险及其他金融业务)、投资咨询、金属雕塑、工程雕塑、五金饰品、摆挂件饰品的购销;装饰工程设计与安装;展览展示策划;国内贸易;经营进出口业务。减少原有的受托从事证券类投资基金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三、证人证言：证人杜某、杨某莉、李某杰、江某敏、付某芬、丘某帆、吴某娴、陈某斌、李某华等人的证言。1、证人杜某的证言：2012年许，其在惠州认识董某，吃过饭喝过几次酒。后来其有事回老家，双方之间一直没怎么联系。2014年许，董某给其电话，说要在深圳开一家公司，办一个工艺厂，让其做法人代表并给其20%的股份，其就答应了。2015年期间，××工业品有限公司成立，其任公司的法人代表。董某给其包装身份，说其是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雕塑家协会会员等，还专门给其制作企业宣传手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董某，公司都是他负责，他带其去银行开账户并将银行卡交给公司使用。还有一个叶总，其不知道真实名字。公司财务总监叫陈航，是个四川女子，杨总是业务经理，自己带团队拉客户投资，还有一个郭总的广东男子，也带团队负责拉客户进来投资。部门的经理负责告诉客户购买工艺品投资，可以有高额的回报，回报率达到2%，其中大部分的投资客都是一些退休在家的老年人。也会组织这些投资人外出游玩吃饭，在吃饭的时候，由其给他们讲一些公司的投资方向和投资回报，之后会有业务经理负责去讲解，收投资款到财物总监处，之后带投资客到工厂实地参观。其听董某说业务员的提成达到40%。其每个月工资是董某给的，现金支付，没有具体什么时候发，其每次到公司都会跟董某要，每次给5000元或1万元。董某曾答应给其5%的业务提成，但一直没给，他说公司没有什么业绩。后来其从业务经理了解到她自己就有100多万的业绩，其觉得董某骗其，就自己在财务处支走了1万元。其在公司有办公室，每次有客户要见其，董某安排并全程陪同。有客户在一起，就跟他们讲一些公司的经营理念、发展前景等，告诉客户公司是有实力的，有自己的生产车间等。辨认出被告人陈航是公司财务总监。2、证人杨某莉的证言：其是××公司的员工，公司共有五个人，老板杜某和他的助理董某松叫其到龙岗中心城和一个叫陈某鑫的签订一个合同，陈某鑫是其公司原来的业务员谈的客户，杜某说让其去把这个客户谈下来，其带着合同和一个会计去了陈某鑫住处，签订了一个22万的合同。因为杜某欠其10万元钱，其就要杜某还10万元给其，他同意将22万中96000元给其，24000元留给财务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剩下的10万元直接打进杜某的私人账户。其在公司从事销售工艺品的工作合同是杜某和董某松弄好的。其在公司的工资是每个月3000元。一个月前杜某和其说公司在发展，其也想公司发展就可以得到原始股权。公司在罗湖区嘉宾路××大厦，法人是杜某。杜某带其去过一次惠州新区的工厂参观，工厂挂的是××工艺品公司，有雕塑车间和工艺品车间，杜某说这个厂房是他的。十万元是其借给杜某的，当时想要是公司发展好可获得原始股。钱是其父母的，其想拿回来。其向陈某鑫介绍公司发的小册子，上面有说公司向张家界、深圳、北京等宾馆承揽一些装修、工艺品类的工程。其也不知道这些是否真实，其进公司后，公司发的企业手册就是这样写，杜某也叫其这么对外宣传。不清楚龙岗区××大厦的公司是否为××龙岗分公司。其2016年8月入职，担任业务员，工作就是跑批发工艺品市场。第一次签陈某鑫这样的合同，此外没有再签过。合同上的字是其和小江、陈叔在外面一起签合同时小江填上去的。签好合同后其打电话给杜某叫他带十万元给其，他说转帐十万元到他个人账号，剩下十二万其拿走自己的部分，其他用来公司的开销。合同签好后杜某没有答应给其提成，一共转了96000元到其帐上。剩下24000元在小江那里。陈叔交22万到公司是投资工艺品。杜某是董事长、董某松是负责接待工艺品老板的，公司还有前台和财务。因为其拿了公司4400元的工艺品，所以就让杜某还95600元给其。没有任何欠条和收据。辨认出杜某是公司董事长，董某松是公司总经理。辨认出公司墙上的营业执照和杜某的获奖证书，辨认出其发给陈某鑫关于××公司近期签订大型工程的资料、××公司的营业执照、获奖证书。3、证人李某杰的证言：2016年6月初至7月用李某的名字在龙岗区××大厦××工艺品有限公司做业务员，一共拉了10几万的业务。其是公司业务员，工作任务是在公司里给客户打电话，外出发传单挖掘新客户，接待客户来公司。平时都是在龙城公园派发宣传单和礼品券，见到有老人家过来就发传单给他们说公司搞活动有工艺品派发，这是公司的雷某平和杨某跟其说的。龙岗公司有杨某、王某舒、雷某平、莫某雨、财务付某，市里公司有董事长杜某以及董总，还有一次董总带了一个女的说来公司査上次活动用的经费。龙岗负责人是董总，董总不在就是杨某说了算。其的客户有黎某连两姐妹、刘某玉、杨某云、丘某云、王某、张某忠等人。他们大部分拿现金来公司，其接待他们去财务室交钱，接着财务给他们写合同和收据。一般是杨某在开会时给客户们讲解公司业务。其共拿了四千元工资，其中完成任务的奖金有1000元，完成任务后其提成10%，不清楚拿了多少提成。辨认出杜某、董某松是董总、杨某莉是杨某，辨认出被告人陈航就是董某松带来公司査活动经费的女子。辨认出派发的宣传单。4、证人江某敏的证言：其是杨经理招聘其入职的，其和杨经理到龙岗和客户签合同，杨经理说主要是投资工艺品。杨经理还没向其介绍如何吸引客户投资及返利给客户。公司平时只有其和杨经理两个人。其和杨经理到龙岗中心城跟客户签了一个22万元的投资合同。其身上搜到了24000元是当天签订合同的客户的，对方通过转账方式转了10万元到老板卡上，另外12万元现金杨经理给了其24000元，还有96000元在杨经理手上，杨经理说让其带24000元回去还别人利息，还谁的利息没跟其说。陈叔投资22万到其公司，公司每个月给陈叔年24%利息，至于钱怎么样投资其就不清楚。年息24%是杨某莉和陈叔谈好的。其做财务只有一份工资，他们做业务做一单有15%的提成。每个月到公司要利息的人大概有十几个人，最多的一笔有70多万元，有的人给了利息，有的没给。公司账户就是杜某个人账户。杜某是董事长，董某松是总经理，业务员杨某莉，前台丘某帆。其做财务时没有收到过客户的现金投资款，有一次续签过合同，曾某华、曾某建俩姐妹过来续签，是由杨某莉接待到其办公室签字续签的。上一任财务是付某。按照合同是每个月到期就要发利息给客户，每次要发利息时，其要向董总要钱，他用微信或转账到其卡里，其再发给客户。只有其和丘某帆有发过工资，其他人没有发过，他们拿提成。丘某帆、范小琴、杨某莉是龙岗公司的员工。其上班时郭总、付某、侯总、彭博还有两个业务员离职。几乎每天都有客户过来要投资款，只有一个客户投资了一万元要回了，当时这个客户在公司闹并报警，董总转了1万元给其，其把钱还回给客户。从其办公室扣押的提成表是公司之前做的，不知道是谁做的留下来的。杨某莉对外称自己叫杨某。其从2016年8月开始在××公司深圳罗湖××大厦开始做财务，其是接替付某芬的位置。××公司就一个杨经理，即杨某又叫杨某莉，她主要负责龙岗这边的市场，是龙岗分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给客户介绍业务、接待客户等。其听杨某莉谈及过李某，杨某莉说李某业务做得很好。其没去过惠州工厂。民警出示从U盘中打印出来的××工艺品公司的客户投资统计表，其辨认出表格中的杨经理就是杨某(杨某莉)，李某听杨某莉提及过业务能力强。辨认出董某松是总经理，杜某是董事长。辨认出公司市场部提成表、客户投资资料、公司给客户的利息表、员工工资表。5、证人付某芬的证言：其于2016年5月初到罗湖××公司上班做前台，后程晗让其去龙岗分公司做财务，其说自己不懂财务事项，他说坐在办公室就可以了。上班后程晗告诉其每个月工资3000元。其的工资没有提成。其是2016年8月辞职的，领了两个月工资，第一个月领了1277元，第二个月发了3000元，之后两个月没发工资给其。其和前台的工资都是程晗发给其的。其在罗湖××上班时杜某、董总、程晗、郭总、刘某如都在。后龙岗公司有丘某帆(前台)、杨某杨经理、李某，后来又来了郭某、李静、刘某如、侯祝、周柱等。郭某是业务总监，李某和杨某在一个业务部门，由杨某负责。另一个部门由周柱负责。其负责龙岗分公司的财务，丘某帆负责前台。其的工作一是接待要利息的客户；二是签合同，合同是杜某已经签好名的，客户签合同其都要做记录，客户交完单以后程晗过来把合同拿走。业务员带着客户签名拿合同都是客户将钱给业务员手中，再由业务员将钱给其，再开合同书；三是每天给上门要利息的客户发放利息，利息钱是程晗算好给其的；四是给业务员发提成工资。业务员带客户来财务室交钱签合同，都是金额比较小的就交到其这，大笔的就交给程晗，签完后其打电话给程晗，他告诉其给业务员提成多少钱，来其这拿提成的只有杨某和郭某两个人。给杨某的提成是31%，给郭某的提成是40%。按道理业务提成款应该是全部由郭某来拿的，但郭某不在就请示程晗和董总后让杨某来领取30%的提成。平常程序是郭某领取后发放给哪个业务部门拉到客户的业务经理，再由业务经理发给下面的业务员。杨某大概来领过5次提成款。7月20日左右深圳××大厦又开了家公司，郭某、周柱、李静他们一起过去，龙岗就剩下杨某和李某等新招的业务员，杨某就成了龙岗分公司的负责人，也就是郭某去了深圳以后，杨某才来其这里领提成款的。公司架构就是老板杜某，总经理董总，财务总监程晗，业务总监郭某，业务经理杨某和周柱。其没去参观过惠州工厂。车是杨某联系的，吃饭是郭某联系的，他们有拿发票给其报销。业务员带客户过来签1万或2万的合同并交钱后，其就会从钱里拿提成款来给郭某或杨某，如果是银行大额转帐，业务员会告诉其哪个客户进账了，第二天程晗就会将这笔钱给其让其给业务员。提成基本是现金当日给，刷卡隔日给。钱是转到杜某农行账户，但这张银行卡一直在程晗手上，因为程晗隔几天就用这张卡取钱。有一次程晗和董总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取钱，其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取了49900元人民币交给董总。程晗真名陈航，程晗让其用假名字付某。公司财务账上没有国内大型工程投资项目的款项进出。郭某走后签了五六个合同，不超过十万，杨某提成总额的31%。听说公司有投资大型的工艺品项目，不知道公司靠什么收益。客户投资1万每月获两分利息。龙岗有个叫邝笑容的投了10万到期了，但公司一直没给钱，对方来公司闹还报警，后其感觉公司怎么10万元都拿不出来，其觉得奇怪，并且公司客户都是老人家，其就跟公司提出辞职，但公司一直拖着不肯让其走，并且有两个月工资没给我。11月4日，其接到派出所电话就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其每次拿到投资款后都从这笔钱里拿提成给郭某或者杨某，剩下的钱就等程晗来拿。客户拿提成时业务员会从公司拿工艺品送给客户，会针对不同工艺品扣相应的钱。也会从剩下的钱中给客户发利息。其收到钱后会在收据下面签上“付某”两个字，有些收据程晗也在上面签名。其签的收据最大的是50万，是一个叫刘某芳的。U盘里的表格不是其做的，其在2016年6月l日开始做财务后，是接着之前的财务填写的。××公司的杨某就是杨某莉，她是业务经理，平时接待客户和搞活动都是她和李某杰等人在一起策划的。李某就是李某杰。××公司没有其他叫李某的男子。李某杰是业务主管，平时接待客户和搞活动都是他和杨某莉等人在一起策划的。之所以说是他们在负责策划，是因为其有时接到程晗电话，叫其把杨某莉和李某杰的活动经费报销。报销没有单据，都是程晗说给他们多少就多少，杨某莉和李某杰有签签收单，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他们过来拿钱就签杨某和李某两个人的名字。民警出示从U盘中打印出来的××工艺品公司的客户投资统计表，其辨认出表格中的杨经理就是杨某(杨某莉)，李某就是李某杰，他们都是公司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辨认出李某、杜某、董某松就是董总。辨认出杨某莉就是杨某、被告人陈航就是程晗。辨认出U盘里的资料。6、证人丘某帆的证言：其是公司前台，杜某是公司董事长，董总董某松负责客户投资事宜，杨某莉是业务经理，负责与客户接触和打电话联系客户，江雁宁是公司财务。其工资每个月是3500元。公司没有准时发过工资，平时都是见到董总后催他，他才将工资给财务给其发。杨某莉叫财务跟他一起去龙岗签合同，财务说太远不想过去，但杨某莉说合同上面的字和收款都要财务接手，后来财务就一起去了。其从2016年6月在公司上班至今，见过杜某三次，分别在龙岗公司、参观工厂、深圳公司。董总前后其见过五次。其听客户说存1万元每个月可以拿200元利息。平时杨某莉都是用自己手机打电话叫客户过来领工艺品之类的东西。龙岗公司是2016年8月底搬到罗湖的，其和杨某莉是从龙岗过去的，财务是在罗湖招的。其负责前台接待，实际上公司这段时间没什么业务，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客户过来找公司老板拿利息，其不知道公司业务，只是把情况告诉董总或者让客户自己和董总联系。公司客户都是老人家。其公司是做工艺品的，上班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公司也是投资公司，其看到主要是业务员联系老人家过来投资，主要做法就是业务员自己到外面发传单，然后让客户到公司来领礼品，再向客户推销投资公司的事情让客户投资。公司只有其和财务江某敏是朝九晚五的正常班，其它业务员都没有固定上班时间。其领了6、7、8三个月的工资，9、10月工资都没发。其只有基本工资，没有提成，财务江某敏也是3500元一个月，其它业务员其不清楚。龙岗公司关门时有一个叫刘某远的人过来要过钱。这几天来的客户都是来要钱的，有要本金的，有要利息的，全部都是老人，最小的也有五十岁左右，老是七八十岁。其通常会联系董总处理。××有一个工厂，其去公司没多久就去参观过一次，在惠阳新圩派出所后面，其看到那里有很多工人，也有很多工艺品，但是是不是公司自己的工厂其就不清楚了。其听说公司把钱拿去做工程了，但具体做什么其不知道。杨某莉以前在龙岗公司时是业务经理，带有十几个业务员，后来龙岗公司停了，她的业务员都走了，她就一个人去了罗湖分公司，独自一个人做业务。辨认出杨某莉就是杨某，辨认出江某敏、杜某。7、证人吴某娴的证言：其从2016年3月至4月在公司上班，当时公司在罗湖××大厦。其在赶集网上应聘的，刚好做了一个月后离职，程晗给其发了一个月工资3000元。其当时在工作是负责前台，管理其的人是程晗，当时公司有十几个人。当时有个微信群，其离职后就退出来了。有保存程晗、刘某江、叶某强、郭某、董某、黄某婷等人的微信号。公司老板是杜某，助理姓董。平时公司会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老人来公司，走的时候还会带着公司送的一些工艺品离开，但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上年纪的老人来公司过来找财务。有次过来好几个老年人到公司开座谈会。其在墙上看到杜某的一些宣传方面东西。其不清楚公司是否有工艺品工厂。辨认出杜某、董某；辨认出公司通讯录。8、证人陈某斌的证言：证实其父亲被骗22万元，他说签订投资合同，买理财产品，其感觉他被骗了，带他去所谓的投资公司查看已人去楼空。9、证人李某华的证言：证实××工艺品有限公司开在惠州市黄氏工业区C栋、名叫××集团，其是该工业区C栋的负责人。××集团大概是在2015年5月开业，2015年10月杜某电话一直不通，人也一直没有过来，开业的时候也没有提交惠州市的工商营业执照。××集团的老板是杜某，负责人是董某松。××集团租了几个办公室，里面没有具体生产的东西，不知道从哪里搬了些工艺品放在办公室里，见过有大巴车从外地拉过来一些老人家参观他们工厂，但由于这是他们公司的个人行为就没有去理会。该集团的大门经常关闭，平常都见不到工人，没有生产车间。其见过杜某一两次，电话催租后就没有再见到杜某，他还欠几个月租金，每个月租金一万。××集团没有租宿舍，现租赁合同找不到了。10、证人张兰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母亲杨某萍在罗湖一商业街接到××公司推销工艺品投资的传单，其父母还一起参观过他们工厂。接着就投资3万，实际在公司P0S机上刷了27599元，剩余的2401是第一季度的利息。母亲共拿了7、8、9三个月共1800元利息，本金没有拿回来。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鑫、张某忠、崔某才、张某青、丘某云、陈某英、刘某芳、彭某英、黎某连、黎某玉、刘某玉、闫某、刘某远、余某柱、朱某学、唐某济、杨某云、陈某珍、李某芹、赵某芹、王某、肖某招、骆某英、陈某英、陈某英、任某云、李某太、马某书、秦某裕的陈述。1、被害人陈某鑫(案发时77岁)陈述，2016年7月左右其在龙潭公园遇到一些发传单的人，他们给其介绍一个公司，说只要投资年利息有24%。后来他们组织其参观他们工厂，其看了以后觉得他们工艺品还不错，就有了投资意向。9月30日那天对方一个女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其，接着上门找其，劝说其投资，其当时没多想就同意了，她说10月9日带会计来和其汇款办手续。10月9日，三个一起去渤海银行办理提现转账，回到家儿子说其被骗，后来其和儿子去找他们时，发现他们一个月前就已经搬走了。其一共被骗了22万元，对方要求其转账10万元到杜某银行帐户，提现12万元。上门找其的女子叫杨某。其总共见过杨经理四次。第一次是今年7月份她约其到××大厦听公司一名员工讲投资课，第二次是她邀请其到工厂参观。第三次是她叫其签合同，第四次是昨天晚上她要求其修改合同，警方就把她抓了。她经常给其打电话叫其投资，总共打了七八次。她还主动发承揽工程的照片给其，其看到照片后觉得他们公司很有实力，所以其就觉得给她投资肯定可以挣钱。辨认出杨某莉就是杨某。辨认出杨某莉发给其的关于××公司的营业执照、大型工程合作合同、获奖照片等微信图片。2、被害人张某忠(案发时68岁)陈述，2016年4月份在××小区大门口一个叫李某的男子给了其一张宣传单，说他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在湖南、天津等地有很多大型项目，投资他们公司有很大回报收益。过几天李某带其去惠州参观他们工厂，然后到大鹏吃饭，后一个叫董总的男子和一个叫杨某的经理在上面介绍他们公司怎么样好，年收益可达24%。其回家后李某打了几个电话。4月29日，其取了1万元到××大厦的××公司将钱给了李某后到财务开了一份投资合同。后李某让其追加投资，5月29日其转账10万元到杜某尾号为4278的农行帐户。后李某又多次打电话给其追加投资，其又追加了7万元。其的利息一共拿了10800元。后来其了解公司不行，想要回投资，他们就拖着不给。××小区好多老年人被骗了。辨认出杨某莉就是杨某、李某杰是李某。3、被害人崔某才(案发时82岁)陈述，2013年一个叫杨某的女子说她刚大学毕业，通过其的学生认识了其。2016年4月杨某打电话说她在××公司工作，邀请其去看看。4月27日其到龙岗××公司参观，杨某向其介绍董事长个人资料，说惠州有一个大型厂房，邀请其去惠州参观，其没去。杨某介绍公司发展很好，投资可有24%的年收益。其觉得这家公司很正规，回报率很吸引人，其于4月27日当天签了投资合同，金额为50万元，其通过银行转帐，实际支付了47万元从招行卡转到杜某的工行账户，另3万元折抵了3个月利息。5月16日杨某打电话说她是龙岗××公司负责人，叫其追加投资，其用农行卡又追加了20万，转到杜某的工行帐户。7月上旬其家中有急事，想把投入的70万元全部拿回来，去找杨某，但她以各种理由拒绝其。后听说他们在罗湖还有分公司，其就去了四次罗湖分公司，第一次是自称财务的女孩接待其，第二次只有一个员工在前台，第三次其在楼下见到董总，他承诺过几天就解决，第四次杨某已从龙岗公司到罗湖公司上班。其当时在医院查出有白内障、肺癌，需要钱医治。其一共投入67万，收到4000元利息，利息打入其农行账户里。辨认出杨某莉是杨某、董某松是董总经理。4、被害人张某青(案发时51岁)陈述其被××公司骗了4万元。是李某在××小区发传单，说投资收益大，凭宣传单可以去他们公司领白菜，其当时和李某去他们公司领了白菜，并留下电话。后李某打电话说者参观他们工厂，费用都是他们公司出，大家30多个老人坐了两部大车去惠州工厂，又去大鹏吃饭。期间自称杨某的经理给大家介绍公司的前景和以后规划，还说投资多可以免费去湖南旅游。4月29日，其到银行取了1万元交到××大厦××公司，李某带其去财务室交钱开投资合同。后李某打电话让其追加投资，其于5月10日、6月22日、8月21日各追加1万元，利息一共拿了1400元。前两个月，因家里急需用钱，其给董总打电话，但对方一直拖说过几天才给。辨认出杨某莉就是杨某杨经理。5、被害人丘某云(案发时61岁)陈述，其被骗两万，通过现金支付，收了两个月利息。2010年5月左右其同学杨某云带其去看一个叫××的工艺品公司，是李某接待其。其当时觉得这家公司收益不错，他们推荐其投资他们的工艺品，每个月利息2%，其当时投资了1万元，并签订了投资合同。第二天××公司组织大家参观，其老公参观后也投资了1万元。其收了两个月利息，其老公收了一个月利息，后其委托同学去帮拿利息，对方说搬去罗湖，暂时没时间支付现金，要走其账号，但一直没打款。其同学他们去看他们公司，他们送了一些工艺品，其问他们要剩下的利息，他们拖着不给，去罗湖看他们公司已经只有三个人了。辨认出杨某莉就是杨某杨经理、李某杰是联系其的李某。6、被害人陈某英(案发时57岁)陈述，其被骗7.8万，给的现金。2016年3月底哥哥陈某森带黄某婷来其家，黄某婷说××公司有很好的投资项目，投资的话可以每个月2分的利息。其前后一共分三次投资到××公司78000元，黄某婷说投资一万元公司就送700元利息，所以写到合同中就一共是投了9万元。其给的是现金。其哥哥陈某森投资合同上写的是65万元，具体给多少现金其不清楚。上个月其哥哥查出肺癌打电话说急用钱做手术，要他们还一部分，对方说好，但过几天一直没有消息，后来就不听其电话了。他们没有及时还钱造成其哥哥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机。其提供投资合同八份其中五份为陈某森投资、增值卡八份、身份证复印件及疾病证明书、授权委托书，合同显示陈某森投资65万元。7、被害人刘某芳(案发时75岁)陈述，2016年6月底，其在罗湖遇到一个女孩推销工艺品，其跟着到她公司罗湖××商业大厦1501，看他们工艺品确实很漂亮，刘某茹介绍说公司有理财产品，高额2%收益。6月30日刘某茹联系其，其跟她到龙岗××大厦××公司签合同，付了两笔钱，分别是44999.99元和49999.99元，后其汇款405000元到杜某农行帐户。8月1日，其收到对方付的7月份利息1万元，又叫其追加投资，其追加了5万元现金。后发觉8、9、10月的利息都没有给，就到××大厦发觉公司不在了。8、被害人彭某英(案发时58岁)陈述，2016年2月，其接一个做工艺品投资的电话，后去惠州参观工厂，还在大鹏吃饭，后来几天，天天接到一个叫黄某婷的电话让其投资。2月25日，其取了1万元到她公司找一个姓陈的财务，开了投资合同和收据，月息200元，当时公司预先支付了400元利息。后黄某婷一直打其电话让其追加投资。3月10日其又追加投资1万元。公司利息一直都能支付给其。钱是8月份到期，到期后其去罗湖公司他们一直说没有钱给，一个姓杨的经理很凶的对其说将钱给你，你以后不要来我们公司了，但过几天其再去找她，她也没有理我。当时还有个姓江的财务在。辨认出江某敏是姓江的财务，杨某莉是杨经理。9、被害人黎某连(案发时63岁)陈述，2016年4月份，其在××小区门口接到一个叫李某的业务员关于工艺品投资的传单，后他打电话叫其去免费参观、吃饭，吃饭时董总和杨经理向大家介绍说投资可以获得很好的回报，还可以去免费旅游。其于4月29日、6月29日、8月1日分4次投了5万元，都是现金。拿了利息，9月份之后没有利息了，公司一直拖着不给钱。李某负责沟通联系，介绍公司情况，让其追加投资。辨认出杨某莉是杨经理，李某杰是李某，董某松是董总。10、被害人黎某玉(案发时59岁)陈述，听姐姐黎某连说她投资了一个叫××工艺品的公司，说效益不错。2016年6月其同××公司的李某云参观惠州工厂，吃饭时杨某经理说公司发展的市场规划，回家后李某一直电话让其投资。6月3日其取1万元去××大厦1511××公司签合同。收了利息400元。9月份之后没有利息了，公司一直拖着不给钱。辨认出杨某莉是杨经理。11、被害人刘某玉(案发时63岁)陈述，2016年4月份，其在××小区门口接到一个叫李某的业务员传单，后他打电话叫其去免费参观工厂、吃饭，吃饭时杨经理介绍说投资可以获得很好的回报。其于4月19日取1万元去××大厦1511××公司，李某带着其签了合同。5月10日、6月30日分别追加2万元、1万元，共投了4万元。收了利息2000元。因急用钱打电话给董总，但对方一直推脱不退。辨认出杨某莉是杨经理。12、被害人闫某(案发时59岁)陈述，2015年12月份，其在罗湖遇到一个叫陈某的男子发卡片说他们公司做工艺品投资，其到他在××大厦C2008室的公司看他们的工艺品，后被邀请去免费参观工厂、吃饭。接下来几个月陈某一直给其打电话让其投资，5月5日，其拿了现金5万元跟陈某到××公司签合同，开始6、7、8月每个月1000元利息还能准时发还，到9月份就没给其利息了。业务员当时答应给其年息24%，每个月给1000元。其投资后没多久陈某就换成甜甜和其联系，其一直都和董总联系，只知道电话没见过人。辨认出江某敏是财务，但其的钱不是交给她的，辨认出杨某莉是杨经理。13、被害人刘某远(案发时73岁)陈述，2015年12月份，其在罗湖××大厦路边有男女业务员派发传单说他们公司有好项目可以投资，其到他们××大厦的公司参观感觉不错。其于2016年2月17日、2月20日、3月25日、4月6日、4月20日、6月25日前后一共投资了12万元。两个业务员都姓刘，女业务叫刘某茹。其去龙岗××大厦要拿回其的本金，对方不肯给，每次去拿利息要我打给董总，董总同意才能领到利息。其去公司闹说要报警，对方还给其2万元。其去到公司都是将现金给到公司财务程晗手中，之后程晗给其合同书、收据和增值卡，最后一笔钱给的是财务付某。14、被害人余某柱(案发时67岁)陈述，2016年6月，其去朋友杨某云家，她说在××公司投了一笔钱，效益不错。她带其去在龙岗××大厦的××公司，接待其的叫杨某经理，杨某跟其说他们公司发展前景及公司在国内很多城市都有工程，于是其在6月25日、6月28日分别取了1万元现金到××大厦给了杨经理。以其和其妻子余某妹的名义分别签了投资合同。其收了400元利息。辨认出杨某莉是杨某。15、被害人朱某学(案发时77岁)陈述，2016年7月12日，在龙岗区××超市遇到一个叫李静的女子说她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搞活动免费带老人家去大鹏玩并赠送礼物。13日其和妻子丁某书一起坐他们的车到大鹏开会吃饭，车上三个工作人员在讲国家形势，让大家一起唱红歌。吃饭时工作人员讲他们公司在国内很多城市都有工程，之后其在现场签了一张2万元的投资合同，其老婆丁某书签了一张1万元的投资合同。回龙岗后李静就让其老婆在公司等，她陪其去取钱，取钱时李静让其多投资点可以多拿利息，现在交一万可以送2009让其投够8万元，只要交75200就可以。后其取了73000元，加上自己身上带2200元，后其到××大厦财务室重新签了一份8万元的投资合同。其没有收到任何利息。16、被害人唐某济(案发时78岁)陈述，2015年12月底，其在罗湖××大厦附近，一个叫刘某茹的女孩发宣传单说××公司是做工艺品投资的，在湖南、天津都有投资项目，现在投资可以每个月拿到2分利息。其去她公司参观，看他们公司摆放很多工艺品，过几天刘某茹联系其说带我们去参观惠州工厂，到大鹏吃饭，吃饭时刘某茹一直讲公司怎么好。2015年12月15日，其取了10万元现金去公司，刘某茹带其去财务签了一份投资合同。之后她让其追加投资，其在2016年2月26日及5月31日各追加了1万元现金，一共投资了12万元。利息是两分，10万的投资期限是半年。其先拿了12000元利息。后拿了2400元利息。对方一直拖欠本金，其闹过后对方只给过其1万，再后来电话关机。17、被害人杨某云(案发时67岁)陈述，2016年4月份，××小区大门口一个叫李某的男子说他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在湖南、天津等地有很多大型项目，投资他们公司有很大回报收益。过几天李某带其去惠州参观他们工厂，然后到大鹏吃饭，吃饭时跟其介绍他们公司怎么样好。其答应投资2万元。其回去后取了2万元到××大厦的××公司将钱给了李某后到财务开了两份投资合同，一份是其老公郑东如的。后李某让其追加投资，6月20日其又追加了1万元。一共投资三万，其的利息一共拿了1600元。后来其了解公司不行，想要回投资，他们就拖着不给。××小区好多老年人被骗了。18、被害人陈某珍(案发时73岁)陈述，2016年4月份左右，其通过一个朋友认识黄某婷，她说××公司很赚钱，有实力，还有基地，从事工艺品投资，说他们有自己的厂房，投资5万元每个月1000元利息。其就投了5万元。4月26日到罗湖××大厦C座2008室他们公司签了合同，年利率为24%。其拿了三个月利息共3600元。19、被害人李某芹(案发时60岁)陈述，2016年5月左右，其在龙岗区电子世界路口遇到发传单的人，他们给其介绍××公司，只要投资月利息有2%。他们组织其去惠州工厂参观，姓莫的经理推荐其购买，其现场与邻居一起买了1万元的半年期(2016年11月15日到期)，签了合同，给的现金。财务是姓何女子，在工厂是姓杨的经理、在公司是姓莫的经理接待其。后发现公司搬走了。20、被害人赵某均(案发时66岁)陈述，2016年4月，其认识的叫黄某娇的女子打电话说她们公司有一件不错的理财产品，公司搞活动可以免费去旅游。其坐她们的大巴车去惠州工艺品厂参观，黄某娇跟其介绍投资有高额2%的收益。4月19日其取了2万元现金给黄某娇，跟她到她在××大厦的公司一起交给财务，签了投资合同。其一共拿了1200元利息。21、被害人王某(案发时57岁)陈述，2016年5月左右，其在龙岗区电子世界路口遇到发传单的人，他们给其介绍××公司，只要投资月利息有2%，他们组织其去惠州工厂参观，姓莫的经理推荐其购买，其现场买了1万元的半年期(合同截止2016年11月15日)，签了合同。财务是姓何女子，在工厂是姓杨的经理接待其。其共收了四个月利息800元。22、被害人肖某招(案发时71岁)陈述，2016年3月底，黄某婷打电话给其自称是××公司的，该公司有很好的投资项目，投资10000元的话可以每个月获200元的利息。其于2016年3月21日去罗湖区××数码城她公司，黄某婷带其去财务交了10000元，签了投资合同书，中途黄某婷打电话说回家有事了，就由一个部门经理江伟涛接手。后面6个月总共拿了1200元利息。到期后其去她公司拿回本金1万元，对方说公司已经搬到龙岗这边了。其到龙岗找江某涛拿钱，公司说他也有事了，现在接手的是一个叫李某的女业务员。其说拿回10000元投资，她说让其续签一年的，每个季度给其600元，只需要交9400即可。其于6月21日续约，但再没有拿到分红了。23、被害人骆某英(案发时70岁)陈述，2016年6月20日，其一个朋友说她投资了××公司10000元，每个季度获利600元。6月21日其就让朋友带其去××公司投资，业务员李静接待其，她介绍公司有多好，收益有多大。其投10000元，实际交款刷卡9400元。24、被害人陈某东(案发时76岁)陈述，2016年2月有两个人到其家推销××工艺品投资，其当时签订1万的投资合同，每个月获利200元，业务员是刘某茹。4月其又投了1万元，合同从2016年4月25日至10月25日，业务员是杨某，在龙岗××大厦签订的。八月份其的前份合同到期，但没有领到本金。其打给他们老总，对方说十月份给，但一直没有领回本金。一共收了2000元的利息。25、被害人陈某英(案发时69岁)陈述，2015年11月左右，其在罗湖××大厦门口遇到发传单的刘某茹，她给其介绍××公司，只要投资月息有2%，还带其去罗湖××大厦C座2008参观他们公司，董总和郭总接待其并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和投资项目。后组织其去惠州工厂参观，董总一直给其介绍公司的投资。2015年11月26日某，其取现3万由刘某茹带着去交款签合同，财务程晗给其开了投资合同和收据。2016年5月，合同到期，在刘某茹的诱骗下其又继续投了一年，但7月之后就没有利息了，公司也搬到龙岗××和罗湖××大厦，本金没有拿回，拿到4200元利息。辨认出杜某、董某松是董总、被告人陈航是财务程晗。26、被害人任某云(案发时75岁)陈述，2016年5月收到××公司的投资电话，后小区人说参观过他们工厂还不错。2016年5月27日投资1万，2016年11月26到期，月息2%。业务员换成黎某瑶又换成彭某。后联系不上对方，物业说公司欠费。拿到三个月利息。投资款其都是拿的现金到公司去的，业务员带其去财务室签字拿收据的。辨认出李某杰是第二次带其领利息的男子。27、被害人李某太(案发时68岁)陈述，2016年5月，××公司向其推销工艺品投资，还带其参观过他们工厂。2016年5月16日投资1万，2016年11月15日到期，月息2%，只拿到4个月利息，本金和剩下利息都没给其。业务员由小黎换成小李。辨认出李某杰是小李，杨某莉是杨经理，江某敏是财务。28、被害人马某书(案发时75岁)陈述，2016年6月，其听朋友李某太介绍××公司工艺品投资，还带其参观过他们工厂。2016年6月3日与李某太合伙投资1万，其中其5000元，2016年12月2到日期，月息2%，领取利息截止到10月。业务员和公司都换了，本金和剩下利息都没给。业务员由小黎换成小李。辨认出李某杰是小李，杨某莉的杨经理，江某敏是财务。29、被害人秦某裕(案发时79岁)陈述，2016年1月，其和妻子杨和林遇到一个发××公司工艺品投资宣传单的女子刘某甜，她向其推荐公司，还带我们参观过他们工厂。当时还遇到熟人郭某，郭某说了这个公司的销售业绩和模式。2016年1月11日投资2万，2017年1月10日到期，月息2%。收了几个月利息后，3月16日又和刘甜甜购买2万，2017年3月15日到期。2016年7月，刘甜甜又叫其补加了一个5万，2017年7月5日到期。9月份之后没收到利息后公司的人说钱在董总那里，后发现这个公司已经不见了。八月份之后的利息就没有给了。五、被告人陈航的供述与辩解：其和董某松是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在惠州认识的，当是董某松告诉其他单身还没结婚，于是其就和董某松在一起了。之后董某松让其去深圳罗湖××大厦旁边的××工艺品有限公司上班当财务总监，工资是每个月2800元到3200元人民币，于是其就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在公司任财务一职。其到公司后，见了公司的老板杜某，董某松是公司的总经理，当时董某松和杜某就在办公室里教其要怎样填写合同和收据，之后吃饭的时候又让其不要用正名字，让其改名为“程晗”，所以后面很多合同和收据上写的“程晗”都是其签的名字。其的主要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面，如果有老人来到公司，其就负责收钱写合同和收据，有些情况也是业务员带着一些客户过来的，每次收到钱后其就按照杜某和董某松的事先交代，先给客户经理留下38%-42%的提成，接着留一部分客户到期的分红，剩下的钱就转到杜某的卡里面，其还负责发放员工工资、缴纳租金和一些户外活动的报销等工作，每个月到了要发工资的时候，其就会告诉杜某和董某松，杜某让其从客户交的投资款拿出来先发工资，如果当天没有客户投资，杜某和董某松就会给其现金让其去发工资。其也记不清其在××公司的时候具体收了客户多少钱，每天都是自己做一张表格，哪个客户是哪个业务员介绍过来的，做了个登记以后就将这个表格复印给董某松和杜某。其不清楚公司是否有公账，每次收到的钱除去提成和到期分红，其他的都是现金存到合同书上杜某的账号，其也没有接触过合同书上杜某的银行卡和U盾。后来在龙岗开了一家分公司，当时说龙岗没有财务，于是其就到龙岗公司帮忙了几次，后面就离职了。××公司宣传上面是说一个承接国内重大工艺品制作的公司，获得很多荣誉，但是其在做财务期间，却没有收到任何一笔大的工程款项，也没有投资出过一笔大的工程款项，基本上收的钱都是一些老人家所谓的投资款。后面有老人到公司闹退钱的时候，其已经离职了。大概2017年初的时候，董某松给其打过一次电话，说其被网上通缉了，其当时想着没什么问题就没有到派出所投案。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录像光碟一张。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航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航受雇于杜某和董某松，在涉案公司任财务总监一职，其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任职期间伙同杜某、董某松等人编造公司生产经营优资资质，编印鼓吹公司业绩、荣誉的传单资料，采取街头发放、到家宣传的手段，以公司工艺品有巨大投资价值、公司生产经营及业务周转需要资金等为由，通过承诺退本、支付“投资金额”2%的月息、组织旅游考察、发放增值奖励、赠送小礼品等手段，引诱中老年人与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并向公司“投资”。涉案公司工商登记为深圳××工艺品有限公司，实际上涉案公司既没有生产工艺品，也没有投资、经营工艺品，是一个空壳公司。在被害人投资到期要求退款时，杜某等人以各种理由拒不退款。被告人陈航辩称其不是财务总监，其与董某松是男女朋友关系，是董某松让其去公司上班的，也是杜某和董某松让其使用假名字，其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其辩护人提出无罪辩护意见。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陈航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间在涉案公司任财务总监一职，使用假名程晗，负责收款并向被害人出具合同和收据，且在合同和收据上签署假名程晗。被告人陈航在收到钱后按照杜某和董某松的安排，先给客户经理留下38%-42%的提成，接着留一部分客户到期的分红，剩下的钱就转到杜某的银行卡，还负责发放员工工资、缴纳租金和一些户外活动的报销等工作，也有从公司领取报酬。同案犯杜某、李某杰的供述和证人付某芬的证言也证明被告人陈航任公司财务总监一职，与被告人陈航的供述互相印证。关于被告人是否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款项的目的。经查，被告人陈航在公司开办不久就发现公司没有具体的投资的项目，所收的款项都是老人家所谓的投资款，意识到公司有诈骗嫌疑，仍然负责财务，签合同、出具收据，收取被害人款项，并在合同和收据上使用假名字。因此，被告人陈航在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诈骗款项的故意。被告人陈航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致使绝大部分集资款无法返还，骗取被害人财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综上，对被告人陈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航受雇于杜某和董某松，伙同杜某和董某松参与诈骗被害人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原审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的大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对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依法向被告人陈航（与罪犯杜某、杨某莉、李某杰共同承担）追缴赃款以退还被害人张某忠18万元、被害人崔某才67万元、被害人张某青4万元、被害人丘某云2万元、被害人陈某英7.8万元、被害人陈某森65万元、被害人彭某英2万元、被害人黎某连5万元、被害人刘某玉4万元、被害人闫某5万元、被害人刘某远10万元、被害人丁某书1万元、被害人唐某济11万元、被害人杨某云3万元、被害人陈某珍5万元、被害人赵某钧2万元、被害人肖某招1万元、被害人陈某东2万元、被害人陈某英3万元、被害人秦某裕9万元、被害人杨某萍3万元。原审宣判后，陈航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其无罪。理由：1、其不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原判认定其在公司的工作职责与证人付某芬完全一致，其未参与公司的设立，也未参与公司财务制度或者分红规则的制定，所有工作均是按照杜某和董某松等人的安排进行操作。本案中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从事财务总监的具体工作；2、原判认定其伙同杜某等人通过欺诈手段非法集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从始至终都没有从事欺诈事宜，其既没有编造公司生产经营的优质资质，也没有进行虚假宣传，更没有拉拢、引诱任何受害人进行投资。其对于杜某等人实施集资诈骗行为并不明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对集资款没有支配权利；3、原判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不清，其不应当对涉案公司成立以来涉及犯罪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4、原判认定其与杜某等人构成集资诈骗共同犯罪适用法律错误。同案人杨某莉、李某杰因涉案行为终审改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陈航系公司财务总监；2、原判定性有误，陈航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同案人杨某莉、李某杰均二审改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原判未区分陈航任职期间的犯罪数额，而按全案数额对其处罚，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陈航无罪。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陈航受雇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于陈航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同案人、作为犯罪组织者的杜某及公司财务人员付某芬等人的证言一致，证实陈航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且实际履行公司业务经费的收取、提成的核定、员工工作请示的答复等管理职责，相关陈航不是财务总监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陈航在意识到公司有诈骗嫌疑之后仍然负责财务管理工作，并公司管理活动及对外签订合同、出具收款收据上使用假名字。其主观上对其行为的非法性显然有明确的认知，应可据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诈骗款项的故意。相关陈航无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虽未在审理查明事实部分明确区分、表述陈航的犯罪数额，但根据陈航的入职时间内涉及的犯罪数额，在判项中认定陈航的退赔责任、判处刑罚，实体处理适当。相关原审按全案数额对陈航定罪处罚，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阮 玮审判员 谢 安审判员 陈加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