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行终23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舒桂湘，男，汉族，1964年9月17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跃群，女，汉族，1970年12月20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代理人：孟雷，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芙蓉北路开福区人民政府机关大院。法定代表人：刘拥兵，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胡勇盈，该区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曾强，湖南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岳麓大道218号。法定代表人：胡忠雄，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伍益东，长沙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舒桂湘、张跃群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开福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长沙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沙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1行初34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8月22日，开福区政府作出开政征字[2017]4号《关于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以下简称4号征收决定公告），对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进行征收。舒桂湘、张跃群的房屋位于此次征收范围内。包括舒桂湘、张跃群在内的涉案项目部分被征收人对4号征收决定公告不服，向长沙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长沙市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开福区政府作出的4号征收决定公告。2017年5月11日，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市征收办）发布《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房屋征收评估信息发布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报名公告》，将涉案项目房屋征收评估范围及评估机构报名的条件、所需资料、时间、地点等相关事项予以公告。5月22日，市征收办发布《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告知被征收人于公告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将协商选定的一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名单及相关资料报长沙市开福区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开福区征收办）；公告还告知，“协商不成的，我办将采用投票或者摇号（抽签）的方式确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6月7日，市征收办发布《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公告》，公告明确“在公告规定的时间内本项目被征收人就选定评估机构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告知将采取投票方式确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7年6月15日上午，市征收办在开福区唱票，收到的有效投票数超过应投票户数的三分之二，确定得票最多的评估机构湖南广联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简称广联评估公司）为涉案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对此进行了现场监督公证。市征收办对投票结果予以公告，该公告在征收范围内张贴。2017年8月22日，开福区征收办对房屋征收初步评估结果进行了公示。涉案被征收房屋坐落于，房屋登记产权人为舒桂湘、张跃群共同共有，产权登记建筑面积74.92平方米，产权登记用途为住宅，房屋结构为混合结构，权证号码为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广联评估公司接受开福区征收办的委托后对舒桂湘、张跃群涉案被征收房屋进行了估价作业，于2017年8月27日作出了房屋征收分户估价报告，该报告确定舒桂湘、张跃群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结构为混合，产权面积为74.92平方米，建筑年代为1988年，在估价时点（2017年8月22日）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8676元，总价为650006元，该估价报告于2018年1月30日通过留置送达方式送达给舒桂湘、张跃群。因舒桂湘、张跃群与征收部门就被征收房屋装饰装修和设施设备补偿无法协商一致，广联评估公司接受开福区征收办的委托，对该涉案被征收房屋的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价值进行评估作业，于2017年8月27日作出了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市场价值估价报告，该报告确定舒桂湘、张跃群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在估价时点（2017年8月22日）评估总价为43454元，该估价报告于2018年1月30日通过留置送达方式送达给舒桂湘、张跃群。开福区征收部门经与舒桂湘、张跃群多次协商被征收房屋的补偿事宜，双方没有达成补偿协议。2018年7月5日，开福区征收办依据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对舒桂湘、张跃群作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其选择。其中货币补偿方式是补偿舒桂湘、张跃群货币总额为698819元，其中房屋价值补偿费为650006元、装饰装修价值补偿费为43454元、其他设施补偿费为4200元、搬迁费1159元。产权调换方式是提供位于九尾冲片区长沙市开福区福泽园C1栋1901号（现房，建筑面积70.51平方米）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供被征收人选择。上述产权调换房屋的价值与被征收房屋的价值遵循等价交换原则进行结算，找补差价。根据征收补偿方案所附评估公司2018年2月7日作出的征收产权调换房屋分户估价报告，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在评估时点2017年8月22日的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9340元，房屋评估总价值为658563元。2018年7月27日，开福区政府对舒桂湘、张跃群作出房屋征收陈述申辩及申请调解权利告知书，告知其若对征收补偿方案拟定的补偿安置事宜有异议，可以向市征收办或东风二村地块棚改征收工作指挥部东风路街道分指挥部提出书面的陈述和申辩意见，或者提交书面的调解申请，逾期未提交的，视为放弃陈述申辩和申请调解权利。上述房屋征收补偿方案、陈述申辩及申请调解权利告知书及产权调换房的分户估价报告于2018年7月30日以留置送达方式送达给舒桂湘、张跃群。2019年1月21日，开福区征收办向开福区政府书面申请依法对舒桂湘、张跃群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开福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对舒桂湘、张跃群作出了开政征补字（2019）第1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决定对舒桂湘、张跃群实行货币补偿；二、舒桂湘、张跃群应得的补偿总额为698819元，其中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费为650006元、被征收房屋室内装饰装修价值补偿费为43454元、其他设施补偿费为4200元、搬迁费1159元。补偿款已专户储存（开户银行：国家开发银行湖南省分行；账户名：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账号：43×××00），并为舒桂湘、张跃群户提供周转用房，过渡期限不超过一年；三、限舒桂湘、张跃群在本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送达之日起二十日内搬迁，并与开福区房屋征收部门办理房屋征收补偿、房屋转交及搬迁等手续，逾期不搬迁的，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同时告知舒桂湘、张跃群提起诉讼及行政复议的权利期限。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于2019年2月22日留置送达给舒桂湘、张跃群。舒桂湘、张跃群对开福区政府作出的开政征补字（2019）第1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不服，向长沙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长沙市政府于2019年6月5日作出长府复决字（2019）第9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开福区政府作出的开政征补字（2019）第1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舒桂湘、张跃群仍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长沙市政府作出的长府复决字（2019）第93号行政复议决定；二、撤销开福区政府作出的开政征补字（2019）第1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审认为：一、涉案房屋征收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开福区政府依照国务院590号令、省政府268号令和长沙市政府116号令的相关规定，作出了涉案4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交待了复议和诉讼权利。包括舒桂湘、张跃群在内的部分被征收人对房屋征收决定不服，向长沙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长沙市政府经复议后依法维持了开福区政府作出的4号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该房屋征收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征收补偿决定诉讼中，开福区政府仍就征收决定的合法性进行了举证，经审查后认为涉案征收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对其合法性予以认定。二、开福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体适格。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六条和参照省政府268号令第二十二条和长沙市政府116号令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开福区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责。三、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舒桂湘、张跃群所有的房屋在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征收范围内。开福区政府发布的征收决定公告所确定的签约期限为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11月19日，期间和签约期限届满后，开福区房屋征收部门与舒桂湘、张跃群就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未达成协议。开福区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对舒桂湘、张跃群作出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为确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房屋征收部门按照国务院590号令、省政府268号令和长沙市政府116号令的规定，通知了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产价格评估机构，在被征收人协商不成时，决定组织不少于三分之二的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确定了该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公证机关对统票过程和结果进行公证。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出具了评估报告，并特别告知当事人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可在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但舒桂湘、张跃群在规定期限内既未申请复核评估也未申请专家委员会鉴定。在给予被征收人补偿时，开福区政府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安置补偿方式供其选择，因舒桂湘、张跃群未在规定时间内对补偿方式进行选择，开福区政府决定对舒桂湘、张跃群实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四、长沙市政府在收到舒桂湘、张跃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当事人。长沙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五、对于舒桂湘、张跃群提出“补偿决定没有提供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剥夺了舒桂湘、张跃群选择权，该补偿决定内容不合法”的问题，开福区房屋征收部门向舒桂湘、张跃群送达了《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舒桂湘、张跃群户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该分户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其选择，但舒桂湘、张跃群未在告知的期限内做出选择，视为放弃补偿方式的选择权。开福区政府依职权作出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决定实行货币补偿，符合国务院590号令的相关规定。对于舒桂湘、张跃群提出“在征收决定发布前便选定了评估机构，程序不合法”的问题，经审查，在开福区政府发布4号征收决定公告前，城乡规划部门、国土资源部门已划定了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的规划调查蓝线和土地调查红线，开福区房屋征收部门经审查批准后，于2017年5月8日发布了《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房屋征收范围公告》，依法确定了被征收范围。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的规定，市征收办发布了本案征收项目房屋征收评估信息发布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报名公告后，共有十一家符合资质条件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报名。市征收办于2017年5月22日发布本案征收项目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因被征收人在规定期限内没有就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达成一致意见，后经现场投票的方式，确定了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因此本案所涉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选定程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舒桂湘、张跃群质疑评估机构的选定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舒桂湘、张跃群提出“分户评估报告已经失去效力，缺乏参考性；补偿决定时点与征收决定公告时点明显不合理迟延，违背了公平补偿原则”的问题，经审查认为，本案被征收房屋的分户评估报告，由依法选定的评估机构作出，合法有效，舒桂湘、张跃群提出评估报告超过一定期限自动失效的说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条“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时点为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的规定，评估机构作出本案被征收房屋的分户评估报告，评估时点确定为房屋征收决定之日，并无不当。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及期满后一定期限内，开福区政府与舒桂湘、张跃群就征收补偿事宜多次协商，仍未能达成一致，开福区政府依据被征收房屋的分户评估报告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违背公平补偿原则。综上所述，开福区政府对舒桂湘、张跃群作出开政征补字（2019）第1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征收程序合法、正当，适用法律正确。长沙市政府作出长府复决字（2019）第9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舒桂湘、张跃群提出的诉讼理由均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舒桂湘、张跃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舒桂湘、张跃群负担。舒桂湘、张跃群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一、开福区政府作出的“13号补偿决定”中没有提供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剥夺了上诉人的补偿方式选择权，违反法律规定。二、开福区政府在作出“4号征收决定”前选定本案评估机构的程序违法。三、涉案房屋评估报告载明的有效期违法，该评估报告应用有效期已过，以此为依据的“13号补偿决定”违反了公平补偿原则。四、被上诉人作出补偿决定时点明显不合理迟延，导致被征收人丧失依法获得公平补偿的权利。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长沙市政府作出的长府复决字（2019）第93号行政复议决定；3.撤销开福区政府作出的开政征补字（2019）第1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开福区政府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市征收办按照法定程序选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作出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后，开福区征收办将报告送达被征收人，又依法拟定分户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并送达，告知被征收人陈述申辩调解的权利，最后依法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送达和公告。二、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上诉人选择，上诉人未在期限内做出选择，视为放弃选择权，故开福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实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补偿决定没有提供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剥夺了上诉人的补偿方式选择权”的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提出“在作出4号征收决定前选定评估机构的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提出“涉案房屋评估报告载明的有效期违法，该评估报告应用有效期已过”、“补偿决定时点明显不合理迟延，导致被征收人丧失依法获得公平补偿的权利”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长沙市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舒桂湘、张跃群的上诉理由无法成立。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审采信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开福区征收办于2017年5月8日发布了《开福区东风二村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房屋征收范围公告》，依法确定了案涉征收项目的被征收范围。本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本案中，开福区政府发布了4号征收决定公告，征收涉案项目范围内的房屋。舒桂香、张跃群的涉案房屋位于该征收项目范围内。市征收办组织涉案项目范围内的被征收人投票选定了评估机构。在征收实施过程中，开福区政府对征收范围内被征收房屋权属、区位、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了调查，委托评估机构对舒桂香、张跃群的房屋及装饰装修价值进行估价作业并分别作出了评估报告。舒桂香、张跃群收到评估报告后，未提出复核评估。开福区政府经多次与舒桂香、张跃群协商征收房屋补偿事宜未果的情况下，对其作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其选择，在规定的期限内，舒桂香、张跃群未对补偿方式进行选择。开福区政府对其作出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长沙市政府依法审查后，作出长府复决字（2019）第93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关于舒桂香、张跃群认为开福区政府作出的“13号补偿决定”中没有提供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剥夺其补偿方式选择权，违反法律规定的主张。根据查明的事实，开福区政府于2018年7月30日向舒桂湘、张跃群送达了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该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其选择。其中货币补偿方式是被征收房屋补偿货币698819元，产权调换方式是提供位于九尾冲片区长沙市开福区福泽园C1栋1901号（现房，建筑面积70.51平方米）的产权调换房屋，供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房屋的价值与被征收房屋的价值遵循等价交换原则进行结算，找补差价。并告知舒桂湘、张跃群若对征收补偿方案拟定的补偿安置事宜有异议，可以向征收部门提出书面的陈述和申辩意见，或者提交书面的调解申请，逾期未提交的，视为放弃陈述申辩和申请调解权利。应认定开福区政府提供了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实际保障了被征收人补偿方式选择权。因舒桂湘、张跃群在期限内未作出选择，开福区政府于2019年1月21日对其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决定实行货币补偿，不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舒桂香、张跃群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舒桂香、张跃群认为开福区政府在作出4号征收决定公告前选定评估机构程序违法的主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在规定时间内协商不成的，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组织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决定，或者采取摇号、抽签等随机方式确定。本案中，在开福区政府发布征收范围公告之后，在征收决定公告之前，通知了被征收人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在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超过应投票户数的三分之二的被征收户投票选定了广联评估公司为涉案项目的评估机构，评估机构选定程序合法。至于评估机构的选定时间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相关的部门规章均未作出强制性规定，开福区政府在征收决定公告前发布了征收范围公告，据此组织征收范围内的被征收人投票选出评估机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舒桂香、张跃群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舒桂香、张跃群认为开福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时点不合理迟延，导致被征收人丧失依法获得公平补偿权利的主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条规定，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时点为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本案被征收房屋的分户评估报告，评估时点确定为房屋征收决定之日，符合法律规定。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及期满后一定期限内，开福区政府与舒桂湘、张跃群就征收补偿事宜多次协商，仍未能达成一致，开福区政府依据被征收房屋的分户评估报告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舒桂香、张跃群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舒桂香、张跃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舒桂香、张跃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黎丽审判员  余旭东审判员  赫荣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雅雯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