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绿杰，男，汉族，1988年6月28日出生，文盲，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被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9年3月4日被鲁山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2000元，2012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公安局凭祥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至2019年3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向阳，男，汉族，1974年4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犯盗窃罪，于1993年12月23日被宝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旗辉，男，汉族，1986年1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1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判处拘役五个月，2005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林青、程少娜，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兵伟，男，汉族，1973年1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1995年3月10日被宝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6年1月29日被裁定假释。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8月21日被宝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艳超，男，汉族，1979年5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绿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温向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兵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周旗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马艳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豫0422刑初4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绿杰、温向阳、周旗辉、王兵伟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3年以来，秦松峰纠集刘军（已判决）、张吉星（在逃）、王显利（已判决）、杜亮（已判决）、董军营（已判决）等人，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插手民间纠纷、经济纠纷，受雇于人，公然、聚众替他人摆平事端、逞强斗狠、报复行凶。逐步形成了以秦松峰为组织、领导者，以石二宾（已判决）、刘军（已判决）、张吉星（在逃）、臧克星（已判决）为骨干成员，以魏海永、畅亚涛、史亚乐、杜亮、董军营（以上人员均已判决）、被告人程绿杰、温向阳、周旗辉为积极参加者，以曲会钦、刘乐展、李子腾、王显利、赵挺博、闫三合、刘炎波、杨涛、秦劲松、杨贯亚（以上人员均已判决）、被告人王兵伟、马艳超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非法手段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同时带领组织成员混迹于宝丰县及其周边地市的大小赌场，并安排人员在牌场“放铳”（高利贷）牟取了大量的非法经济利益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宝丰县城称霸一方，扰乱正常社会秩序，对群众造成心理强制，使群众安全感下降，形成重大社会影响。在宝丰县境内及周边地区实施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社会秩序，致使一定区域内或一定行业内从事生产、经营的多名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安全感下降。同时干扰、破坏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及社会团体的正常生产、经营、工作秩序，在相关区域行业内造成严重影响，或者致使其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工作。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告人程绿杰、温向阳、王兵伟、周旗辉、马艳超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秦松峰、石二宾、刘军、臧克星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贾某3、王某2、王某3、张某3、张某4等人的陈述，证人姚某、李某1、景某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二、寻衅滋事罪（一）秦松峰（已判决）因向贾某3索要欠款未果，于2013年1月25日伙同畅亚涛（已判决）将贾某3打伤，后因贾某3多次向公安机关控诉要求处理秦松峰，秦松峰为逼迫贾某3与其达成调解，2013年3月5日凌晨秦松峰指使畅亚涛（已判决）、杜亮（已判决）、张吉星（在逃）等人前往贾某3的住处将贾某3家的窗户、大门砸坏。2013年3月10日凌晨，秦松峰再次安排畅亚涛、杜亮、董军营（已判决）及被告人王兵伟去贾某3家进行打砸时被贾某3发现，贾某3驾车追至宝丰县肖旗乡三里营郭庄村时，畅亚涛、杜亮、王兵伟用石头将贾某3驾驶的吉普牌越野车前挡风玻璃砸烂，并将车前引擎盖、车顶砸坏，后经宝丰县物价部门价格评估，贾某3的车辆损失为8476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告人王兵伟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秦松峰、董军营、畅亚涛、杜亮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贾某3陈述，证人武某1、武某2、李某2、贾某1、贾某2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10月31日，曲会钦（已判决）组织工人在宝丰县城人民路东段“丰和家园”工地拉运渣土时，因与宝丰县天誉建筑有限公司关于渣土清运一事产生纠纷，在现场的曲会钦的弟弟曲会争（另案处理）将此事电话告知了曲会钦，曲会钦到现场后与对方引发争执报警至公安机关，后处警民警赶至现场将双方带至派出所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曲会钦之子曲东东（另案处理）打电话给刘军（已判决）、石二宾（已判决）、杜亮（已判决）等人，刘军纠集董军营（已判决）、刘乐展（已判决）及被告人程绿杰等人后，石二宾纠集赵挺博（已判决）、杨涛（已判决）等人分别赶往工地，秦松峰（已判决）闻讯后也赶到工地。其中肖培阳在得知事情发生后带着孙绍辉（另案处理）前往工地。肖培阳到场后下车问了下情况，把孙绍辉放下车后独自驱车离开。曲会钦返回工地后，秦松峰带领石二宾、刘军、刘乐展、赵挺博、杨涛、杜亮、孙绍辉（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程绿杰、周旗辉等人对宝丰县天誉建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谢亚伟、张某3、张某4、王召军等人进行围堵、殴打。最终导致张某4、王召军两人手机损毁，并造成不同程度受伤。后经宝丰县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张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张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宝丰县物价局物价鉴定：张某4被损坏的三星手机市场价值为1700元，王召军被损坏的苹果手机市场价值为5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告人程绿杰、周旗辉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秦松峰、刘军等人的供述及辩解，害人谢亚伟、王召军、张某3、张某4的陈述，证人丁某、袁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三、开设赌场罪2017年3月份以来，秦松峰（已判决）先后在曲会钦（已判决）经营的“金泽轩”茶馆、宝丰县大营镇、平顶山石龙区贾岭村、宝丰县张八桥镇魏海永（已判决）家中、平顶山新华区马跑泉村、宝丰县肖旗乡等以推饼的方式地开设赌场，并安排刘军（已判决）等人放哨，石二宾（已判决）、秦劲松（已判决）等人提供赌博资金放铳，史亚乐（已判决）、魏海永（已判决）、赵挺博（已判决）、畅亚涛（已判决）、王显利（已判决）、闫三合（已判决）、臧克星（已判决）、侯栋栋（另案处理）、李金根（已判决）、曲东东（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程绿杰、王兵伟、温向阳、周旗辉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其中被告人周旗辉还伙同秦劲松在赌场上放铳，赌场以推饼为赌博方式，招揽大量参赌人员参与赌博，通过抽头、放铳等方式，获取大量非法利益。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告人程绿杰、温向阳、王兵伟、周旗辉的供述及辩解，案人秦松峰、曲会钦、石二宾、赵挺博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程某、李某3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8月份，刘某（在逃）授意刘红勋（已判决）雇佣秦松峰（已判决）以帮其要账为名去天河置业公司滋事，刘某另外指示肖重阳制作要账横幅交给秦松峰等人。秦松峰、曲会钦人在曲会钦的金泽轩茶社内预谋后。秦松峰指使张吉星（在逃）、臧克星（已判决）、刘军（已判决）带领史亚乐（已判决）、王显利（已判决）、杨贯亚（已判决）、闫三合（已判决）、李子腾（已判决）、孙绍辉（另案处理）、侯栋栋（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温向阳、程绿杰、马艳超等人前后多次到平顶山市天河盛世售楼部以天河置业公司欠款为由，采取拉扯横幅，雇佣他人穿着统一印字服装的方式，围堵天河盛世售楼部、天河盛世小区大门，并对售楼部员工围堵、辱骂，故意干扰客户的咨询、交易活动，导致大量客户退房，致使售楼部销售活动陷入瘫痪，对售楼部员工和天河盛世小区业主人身形成威胁，心理造成恐慌。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告人温向阳、程绿杰、马艳超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肖曲会钦、刘军、史亚乐、臧克星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刘恒、李某4、王某1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五、聚众斗殴罪2016年10月24日晚，刘某（在逃）以询问公司内部事务为由，让王蒙到郑州永和伯爵1808房间详谈，王蒙和其朋友代某到后，刘某与秦松峰（已判决）、亓某（已判决）等人将王蒙控制在1808房间，代某见此情况后离开，并将情况电话告知了王蒙的哥哥王某4，王某4随后召集自己的姑父王培良、以及自己的朋友徐某、孙向峰、马林等人前去永和1808房间寻找王蒙。双方在1808房间门口发生争吵，王蒙趁机逃脱。秦松峰（已判决）、亓某指使刘军（已判决）、魏海永（已判决）、张吉星（在逃）、臧克星（已判决）、王显利（已判决）、李子腾（已判决）、畅亚涛（已判决）、史亚乐（已判决）、刘炎波（已判决）、侯栋栋（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温向阳、程绿杰等人殴打王某4等人，致使王某4、徐某等不同程度受伤。徐某等人去医院就医后，秦松峰带领史亚乐等人寻找，在河南省省直三附院找到徐某，并对徐某再次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4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徐某的损失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告人温向阳、程绿杰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臧克星、畅亚涛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王某4、徐某的陈述，证人王蒙、代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六、非法拘禁罪2016年10月，刘某（在逃）雇佣秦松峰（已判决）寻找王某2，后秦松峰多次安排组织成员寻找王某2未果。2016年12月14日，秦松峰纠集张吉星（在逃）、刘军（已判决）、臧克星（已判决）、刘炎波（已判决）、李子腾（已判决）、王显利（已判决）及被告人周旗辉、程绿杰等人和刘某、亓某（已判决）、李某5（已判决）在开封金池名郡小区找到王某2后，非法控制王某2、王某2的男朋友王某3和保姆张某5，并对王某2、王某3进行殴打。随后秦松峰、刘某等人将王某2、王某3以及张某5等人强行带离开封。途中刘某让王某3离开，王某2、张某5及王某2儿子被强行带至平顶山市，王某2被带到平顶山市新华区李某5家后，刘某用电警棒对王某2进行电击和殴打、罚跪、限制王某2人身自由。保姆张某5、王某2儿子被秦松峰、刘炎波（已判决）带至宝丰县盈瑞酒店，并指使侯栋栋（另案处理）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经鉴定，王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告人周旗辉、程绿杰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秦松峰、臧克星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王某2、张某5、王某3的陈述，证人黄红根、张某2、刘某、亓某、李某5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违法行为事实：1.2010年5月，秦松峰受王红旗委托安排杜亮、张吉星、王兵伟、杨贯亚等人在王红旗位于石桥镇汝河河堤的工地看坝，站场助威防止他人闹事。2.2017年7、8月份的时候，秦松峰插手葛瑞哲与史群山之间的纠纷，受葛瑞哲委托安排杜亮联系史亚乐、程绿杰、“彬彬”等人阻挠葛瑞哲邻居史群山盖房。原判认定该二起事实，有被告人程绿杰、王兵伟的供述，同案人秦松峰、杜亮、史亚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绿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二、被告人温向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周旗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四、被告人王兵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五、被告人马艳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程绿杰上诉称：1．其是被动参与，不应认定其为积极参加者。2．在开设赌场罪中其在一个离场点较远的地方放了五六天风，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温向阳上诉称：1．在开设赌场罪中其只是临时帮忙，没有获利，不构成此罪。2．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周旗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其不是积极参加者。2．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王兵伟上诉称：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原判对其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同案犯秦松峰积极纠集、网罗其他人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绿杰、温向阳、周旗辉、王兵伟及原审被告人马艳超，形成较稳定的、人数较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并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在一定行业内或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肆意攫取经济利益，严重破坏了社会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已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秦松峰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程绿杰、温向阳、周旗辉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在组织中地位、作用突出，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王兵伟、马艳超系该组织的其他参加者。程绿杰、周旗辉与他人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王兵伟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程绿杰、周旗辉、王兵伟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程绿杰、温向阳、周旗辉、王兵伟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程绿杰、温向阳、马艳超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公司工作、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程绿杰、温向阳、马艳超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积极参加者；程绿杰、温向阳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殴斗，程绿杰、温向阳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程绿杰、周旗辉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程绿杰、温向阳、周旗辉、王兵伟、马艳超系共同犯罪，且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程绿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温向阳、周旗辉、王兵伟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程绿杰、温向阳、周旗辉上诉称“其三人不是积极参加者”的意见，经查，该三人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在犯罪集团中地位作用突出，且参与多次犯罪活动，系积极参加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程绿杰、温向阳提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经查，程绿杰、温向阳供述与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程绿杰为秦松峰开设的赌场放风，温向阳受秦松峰指派在秦松峰开设的赌场中“做门头”、“把锅”，程绿杰、温向阳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获取非法利益，两人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兵伟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意见，经查，王兵伟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参加的组织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且在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下实际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王兵伟具备了主观明知和客观参加两个方面的特征，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根据程绿杰、温向阳、周旗辉、王兵伟、马艳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组织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以及前科、认罪、悔罪情况量刑适当，程绿杰、温向阳、王兵伟、周旗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梦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