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154号 原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凡杰，绰号“小胖”，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高中文化程度，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现住绛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绛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3月20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狮子，男，198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绛县就业培训指导中心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住绛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振中，绰号“中娃”，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临汾市襄汾县，小学文化程度，群众，户籍所在地临汾市襄汾县，现住河北省雄县。2017年因盗掘古墓葬罪被山东省诸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8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4月6日被绛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4月12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红沥，绰号“亮”，男，198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临汾市襄汾县，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临汾市襄汾县，住江苏省苏州襄城区。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4月4日被绛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英军，男，1978年2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小学文化程度，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住。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绛县法院取保候审。 绛县人民法院审理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凡杰、王狮子、鲁振中、廉红沥、刘英军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晋0826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凡杰、王狮子、鲁振中、廉红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春天，被告人孟凡杰与谷保玉（在逃）预谋在绛县古绛镇西乔村村北盗掘古墓。后二人分别联系了被告人王狮子、刘英军负责望风，被告人廉红沥、鲁振中负责探墓、挖墓。孟凡杰伙同他人多次在西乔某3路长安家耕地中部偏东、中部偏南盗掘古墓葬两座。其中被告人王狮子、刘英军、廉红沥、鲁振中参与两次盗掘，从第一座古墓葬中盗掘出土破损青铜器三件。由被告人王狮子联系乔某1（已被闻喜公安局上网追逃）商定价格后予以倒卖，得赃款20000元，王狮子自留3000元，其余17000元分给襄汾谷某。从第二座古墓葬中盗掘出土一些青铜碎片，被杨某（另案处理）盗墓团伙拿走后经双方协商，归还给被告人孟凡杰团伙。这些青铜碎片由谷某带回襄汾县出售，分给被告人王狮子赃款17000元，分给被告人鲁振中赃款800元，王狮子分给被告人孟凡杰1500元。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两座古墓葬是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来源。 2.（1）孟凡杰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孟凡杰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绛县古某镇委员会、绛县西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孟凡杰的身份证明，主要证实：孟凡杰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3.（1）王狮子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王狮子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绛县就业培训指导中心支部委员会、绛县就业培训指导中心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王狮子系绛县就业培训指导中心在编人员，属于事业工勤人员。 4.（1）鲁振中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鲁振中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襄汾县西贾乡人民政府、中国共产党襄汾县西甲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鲁振中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5.（1）廉红沥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廉红沥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襄汾县西贾乡人民政府、中国共产党襄汾县西甲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廉红沥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6.（1）刘英军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刘英军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中国共产党绛县古某镇委员会、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民委员会的证明，主要证实：刘英军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7.讯问郭某2的笔录，主要内容：我记得是2013年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约是八九点钟，我安排杨某(二鬼)、高某1、赵某1(闷瓜)三人带领王某3领的工人去西乔某3地里盗墓，我在家里等消息，大概到半夜十一点左右，二鬼给我打电话说咱们的工人在地里干活（盗墓）时和另外一伙人有事了，你过来看一下。我和八中兵开车就往西乔某3走。快到西乔地里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接通后问他是谁，他说他是成利，我知道他是城内村的乔某2。我就问他有什么事，乔某2说小安，你太不地道了，我的工人正干着活(挖墓)，你叫你的工人过来干什么？我说我也不清楚他们干了什么事，我过去看看情况吧，后来我们闲聊了两句。到了地里后，我看到我的工人旁边站了个光头，旁人说这个人就是小胖，我马上就联想到他是乔某2说的那个人。我就问二鬼，二鬼说咱们的工人到了地方（盗墓），发现另外一伙人也在盗墓，那一伙人看见我们就跑了。咱们的工人过去一看有盗洞，用手电一照看见底下有手电和洋镐，就下去翻找了一下，找出一个东西。那伙人又回来了。我说那就是人家的东西，给了人家，咱们再另外找。我把事情安排好后，就和八中兵回去了。 8.讯问杨某的笔录，主要内容：大概是在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高某1、胡引河、赵某1、郭某2及郭某2找的四五个挖墓的工人，在西乔某3盗墓。当天晚上碰到了一伙盗墓的，我们的人一过去，他们就跑了，留下了一个现成的墓坑，然后我们就从这个现成的墓坑里继续挖，挖出来一个被土包裹的圆东西。当时除过我们的人在场，叫小胖的也在跟前，我就给郭某2打电话，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他电话里让我把挖出来的东西给小胖。随后我就把挖出来的这个东西给了小胖。我们的工人不愿意，我还给他们做了工作，然后我们的工人又去探墓了，凌晨一点钟左右，我们没有找到，就给胡引河打电话接我们回去了。在地里我们都不拿手机，我和郭某2、胡引河单线联系，发现有情况我朝工人的方向晃一下手电，手电光一照，他们就知道有情况。 9.讯问赵某1的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夏天，我和杨某、郭某2、八中兵、高某1、胡引河一起去过西乔某3盗墓，我负责放哨，过后郭某2分给我一万块钱。 10.讯问八中兵的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郭某2找我问绛县有认识盗墓的吗，我说不认识，郭某2说昨晚上在地里干活碰见了一伙人，不知道是谁，给我说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询问一下，当我拨通手机号码后，发现手机上显示的是小胖的手机号码，我手机上有存的小胖的电话，开始小胖没接电话，后来给我回过来，我问他昨晚上，小胖就接话说昨晚上是你的人在地里盗墓，我说不是，是我朋友。当时郭某2和小胖两伙人在地里盗墓没有起冲突，是当时谁也不知道对方，通过我打电话以后才知道双方都是谁。 11.讯问乔永利的笔录，主要内容：2003年我在新三村、卫庄村、郑柴村盗的墓；2010年我在峪南村盗的墓；2003年，我跟夏某、刘某1、李某1、高某2开车把我们送到南乔野村东南方向，盖家沟村西南方向。我们在那里开了一坑，没有出货。在2003年盗墓是高某2送我们，在2010年盗墓是乔天亮送我们。“小胖”十几年前开着一辆QQ车送我们去盗墓现场，大概是王良坡村，有我、刘某1，李小华，2009年还去过张上村。后来我们探墓的时候有矛盾就分开了。 12.辨认笔录 （1）孟凡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①2019年3月20日17时10分至17时4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马某、范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史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北附近地里，对盗据古墓葬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经辨认，被告人孟凡杰指出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路长安耕地附近地里(耕地北边地头为其放哨地点)为其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的位置，并对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侦查人员对辨认情况进行了拍照；②2019年3月20日13时50分至13时57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刘某2、范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盖恒文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在绛县古绛镇西乔村村北处参与盗墓的王狮子进行辨认。经辨认，孟凡杰指出本组照片中4号就是在绛县古绛镇西乔村村北处参与盗墓的王狮子。经审查，4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王狮子；③2019年3月25日13时13分至13时16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马某、盖慧的组织下，在见证人代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参与盗墓时，“亮”所带的参与盗墓的男子进行辨认。经辨认，孟凡杰指出本组照片中10号就是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参与盗墓时，“亮”所带的参与盗墓的男子。经审查，10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廉红沥；④2019年7月11日14时50分至15时3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刘英军进行辨认。经辨认，孟凡杰指出本组照片中9号就是刘英军。经审查，9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刘英军；⑤2019年7月11日15时52分至15时57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王狮子进行辨认。经辨认，孟凡杰指出本组照片中8号就是王狮子。经审查，8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王狮子；⑥2019年7月17日18时34分至18时37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谷某(小胖)进行辨认。经辨认，孟凡杰指出本组照片中10号就是襄汾的谷某(小胖)经审查，10号照片人物确为谷某；⑦2019年7月17日18时38分至18时4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鲁振中进行辨认。经辨认，孟凡杰未能指出鲁振中；⑧2019年9月20日16时15分至16时2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侯某2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徐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带领绛县公安局11.10专案组民警到绛县古某镇东关村第五居民组(西尖尖沟)指认“张某1”和“襄汾小胖”团伙曾经居住的地方(2012年居住)由于时间过长，孟凡杰辨认出东关社第五居民组徐建设和东关村第五居民组祁红水家两家，其中一家是“张某1”和“小胖”团伙曾经在2012年左右居住过的地方。 （2）王狮子辨认笔录，主要证实：①2019年6月15日13时45分至14时11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刘某3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在绛县西尖尖沟居住的王家窑村卖肉男子进行辨认。经辨认，王狮子未能指出在绛县西尖尖沟居住的王家窑村卖肉男子；②2019年7月17日18时13分至18时14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赵某2(老汉)进行辨认。经辨认，王狮子指出本组照片中8号就是襄汾的赵某2(老汉).经审查，8号照片人物确为赵某2；③2019年7月17日18时21分至18时23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孟凡杰进行辨认。经辨认，王狮子指出本组照片中8号就是孟凡杰。经审查，8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孟凡杰；④2019年7月17日18时12分至18时13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谷某(小胖)进行辨认。经辨认，王狮子指出本组照片中10号就是襄汾县来绛县盗墓的谷某(小胖)。经审查，10号照片人物确为谷某；⑤2019年7月17日18时16分至18时18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廉红沥进行辨认。经辨认，王狮子指出本组照片中2号就是襄汾县的“亮”。经审查，2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廉红沥；⑥2019年7月17日18时18分至18时2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刘英军进行辨认。经辨认，王狮子指出本组照片中7号就是刘英军。经审查，7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刘英军；⑦2019年7月17日18时23分至18时2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鲁振中进行辨认。经辨认，王狮子未能辨认出鲁振中；⑧2019年9月20日17时29分至17时3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侯某2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徐某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带领绛县公安局11.10专案组民警到绛县古某镇东关村第五居民组(西尖尖沟)指认谷某(襄汾小胖)团伙曾经居住的地方。由于时间过长，王狮子辨认出东关村第五居民组，胡红卫、孙红云、孙长福、胡红旗、高池村张雷、东关村笫五居民组祁某家，其中一家是谷某团伙曾经居住过的地方(2012年)；⑨2019年9月20日18时09分至18时12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侯某2的组织下，在见证人郭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王狮子带领绛县公安局1.10专案组民警到绛县古绛镇西乔村第三居民组井房附近，王狮子辨认出西乔村第三居民组井房附近为孟凡杰盗墓团伙望风地点。 （3）廉红沥辨认笔录，主要证实：①2019年7月17日15时42分至15时4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廉红沥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谷某(小胖)进行辨认。经辨认，廉红沥指出本组照片中10号就是谷某(小胖)。经审查，10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谷某(小胖)；②2019年7月17日15时53分至15时56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廉红沥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赵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廉红沥未能辨认出赵某2；③2019年7月17日16时01分至16时04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廉红沥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孟凡杰(小胖)进行辨认。经辨认，廉红沥指出本组照片中3号就是孟凡杰(小胖)。经审查，3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孟凡杰(小胖)；④2019年7月17日16时06分至16时09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廉红沥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鲁振中(中娃)进行辨认。经辨认，廉红沥指出本组照片中2号就是鲁振中(中娃)。经审查，2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鲁振中(中娃)；⑤2019年7月17日16时37分至16时4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廉红沥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王狮子进行辨认。经辨认，廉红沥未能辨认出王狮子；⑥2019年7月17日18时57分至18时59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廉红沥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刘英军进行辨认。经辨认，廉红沥未能辨认出刘英军；⑦2019年9月18日15时25分至2019年9月18日16时1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侯某2、李某2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孔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对其2012年在古绛镇西乔村村北盗掘古墓葬的现场进行了指认。由于时间久远，被告人只能记起大概位置。 （4）鲁振中辨认笔录，主要证实：①2019年4月12日13时01分至13时1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范某、盖慧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鲁振中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谷某进行辨认。经辨认，鲁振中指出本组照片中10号就是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盗掘古墓葬的谷某。经审查，10号照片人物确为谷某；②2019年4月12日13时11分至13时1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范某、盖慧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鲁振中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赵某2进行辨认。经辨认，鲁振中指出本组照片中10号就是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盗据古墓葬的赵某2。经审查，10号照片人物确为赵某2；③2019年4月12日13时16分至13时2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范某、盖慧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鲁振中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鲁振中指出本组照片中1号就是一起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盗据古墓葬的廉红沥。经审查，1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廉红沥；④2019年4月12日13时21分至13时2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范某、盖慧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鲁振中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孟凡杰进行辨认。经辨认，鲁振中指出本组照片中5号就是一起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盗掘古墓葬的绛县光头男子孟凡杰。经审查，5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孟凡杰；⑤2019年4月12日13时26分至13时3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范某、盖慧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鲁振中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王狮子进行辨认。经辨认，鲁振中指出本组照片中5号就是一起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盗掘古墓葬的绛县戴眼镜的男子王狮子。经审查，5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王狮子；⑥2019年7月17日18时50分至18时52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鲁振中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刘英军进行辨认。经辨认，鲁振中未能辨认出刘英军；⑦2019年9月18日16时53分至2019年9月18日17时41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侯某2、李某2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孔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对其2012年在古绛镇西乔村村北盗掘古墓葬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5）刘英军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2019年9月21日09时41分至09时5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侯某2、李某2的组织下，在见证人郭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刘英军带领绛县公安局11.10专案组民警指认孟凡杰、王狮子团伙盗墓时刘英军望风现场。经指认，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第四居民组(灰土岭)南三岔路为刘英军望风地点。 （6）杨某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9年6月13日10时20分至10时2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杨某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孟凡杰(小胖)进行辨认。经辨认，杨某指出本组照片中4号就是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盗掘古墓葬的孟凡杰(小胖)。经审查，4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孟凡杰。 （7）八中兵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9年6月14日18时16分至18时21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八中兵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孟凡杰(小胖)进行辨认。经辨认，八中兵指出本组照片中4号就是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盗掘古墓葬的孟凡杰(小胖)经审查4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孟凡杰。 （8）郭某2辨认笔录，主要证实：2019年6月14日19时12分至19时18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郭某2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孟凡杰(小胖)进行辨认。经辨认，郭某2指出本组照片中4号就是在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盗掘古墓葬的孟凡杰(小胖)。经审查，4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孟凡杰。 13.（1）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72-4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2019年5月25日，我中心委托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省市3名考古专家进行审核，形成鉴定意见如下：涉案墓葬位于绛县古绛镇西乔村东北约680米处，村民路长安家耕地中部偏东。GPS测点：E：111°31′41.93″，N：35°31′38.31”，H：783米。经用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南北向，南北长2米，东西宽1米，深3米，未取得标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2）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72-5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2019年5月23日，我中心委托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省市3名考古专家进行审核，形成鉴定意见如下：涉案墓葬位于绛县古绛镇西乔村东北约665米处，村民路长安家耕地中部偏南。GPS测点：E：111°31′42.23″，N：35°31′38.04″，H：783米。经用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为南北向，南北长5米，东西宽3米，深8米未到底，未取得标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1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照片，主要证实：2019年5月30日绛县公安局技术中队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勘验在邀请古某镇西乔某3居民郭某3为见证人的情况下进行。现场位于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路长安农田。该处位于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东北方向，东邻绛县古某镇西乔某3王忠理麦地和尚小勇山楂树地，南隔300厘米西乔村东西土路为西乔村尚永杰国槐树地，西邻西乔某3王茂林农田。距路长安农田南侧地头110厘米，西侧地头2米处为盗洞位置，现已回填。 15.被告人孟凡杰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是2011年4、5月份，我朋友王狮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是西乔某3联防队的队员，现在联防队每天晚上都在地里巡逻抓盗墓的，如果晚上没有事的话，让我开车和他去地里抓盗墓的。我听后就答应了。第二天去巡逻的时候，我们看见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在地里转，我和王狮子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把那个人带走了。第二天这个人出来之后给我打电话说要摩托车，去取摩托车的路上我问他是不是盗墓的，他说就是，并说我是巡逻的，让我跟着他一起干，只要挖出东西就分我一份，我听后就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子叫“亮儿”，襄汾人。过了三天左右，“亮儿”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去西乔某3盗墓，让我去接他们，我听后就答应了，晚上七点多我开着我的车（车牌号晋Ｍ×××××）把他们接上，亮儿还带了两个男子，我拉着他们三个人来到西乔村村口，我们将车停放在村口后，我带着他们三个人步行到了西乔某3北边的地里，我在地头给他们放哨，他们打开随身携带的布袋子，我看到布袋子里放着探杆，他们将探杆拿出来就在地里挨着探墓，探到当天晚上12点左右，都没有探出来，我就送他们回去了。第二天晚上七点多，我又开车接上他们，还是他们三个人，继续在西乔某3探墓，但是还是没有探出古董。第三天，我开车带他们又找了一晚上还是没有找到古墓，我将他们送回去之后，他们说歇两天。又过了两天左右，亮儿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去西乔干活，晚上七点多我接上他们，开车带他们到西乔某3，一起到了西乔某3北边的地里，我给他们在地头放哨，他们进去继续探墓，到了晚上点多，亮儿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赶紧过去，地里有人，我听后赶到地里找到他们，看到他们对面站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后来我知道叫二鬼)问我们是哪里的，我说是城里的，对方说他们是横水的，二鬼又说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找了好几天了。让我们不要再找了。我们看对方人多，就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后来我给八中兵打电话说我们在地里盗墓的时候碰见一伙横水人，其中一个叫二鬼，后来八中兵给我说他给二鬼说了，我们各干各的，出了东西给他分点钱，我说能行。我给亮儿说了情况后，过了两天，亮带着人来到绛县，但这次亮带了5个人，我就给王狮子打电话说有几个人要到西乔某3盗墓，我一个车不够，让他帮忙开车拉人，出了东西给他分钱，他就答应了。后来王狮子把人拉到西乔某3后就离开了，他们就在地里于活，我在地头放哨。过来一会我看见二鬼带着几个人也到了地里，我给二鬼打了个手电光，二鬼就过来了，我和二鬼就在地里放哨。到了11点左右，亮儿给我打电话说在地里找了一个古墓想今天晚上就把坑开了，我就同意了。过来一会二鬼说谁让我们开坑的，我说我们找见古墓了就开了，二鬼就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到了凌晨2点左右，我听见有汽车的声音但是没有灯光，从车上下来人，嘴里喊着让我们站在，不许动。我和二鬼就跑了。后来我和亮那伙人碰头之后，去那个盗洞看了一下，发现盗洞挖了有七八米深，他们只挖了三四米深，肯定有人把我们的货给抢了。 王狮子当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去地里把那个坑再开一次，并约好当晚20时许去地里。晚上19时许，我和王狮子开了两个车，将襄汾人送到地里，我就在地里给襄汾人放哨，后来我碰见二鬼，我问他是不是他把我们的货给抢了，他说不是。我和这五六个襄汾人在我们昨晚干的那坑接着干，到了晚上23时许，襄汾的小胖说出东西了，我过去后看见一个青铜盘子，还有两件小的青铜器在一起粘连着。襄汾的小胖让手底下人将这坑填了一半大概离地面还有二三米的时候，襄汾人把2瓶农药灌到盗洞里面。然后将这个盗洞用土回填了。这次盗墓的人有我，王狮子，男，35岁左右，绛县古某镇西乔某吴某人；小胖，男，43岁左右，襄汾县人。亮儿，男，30多岁，襄汾县人；中娃，男，40多岁，襄汾县人；剩下的两三个襄汾人的具体信息我不知道。这个青铜盘子直径大概30公分左右，高约6、7公分，有一个半个耳朵还烂着，在盘子中间和旁边有两个裂缝，那两件青铜器我不知道叫什么，我记得有一件像个小勺子，长约15公分左右，另一个是和这个青铜勺子粘连在一起，上面还有土我看不清楚是个什么青铜器。 我们被其他盗墓的赶走了后的两三天，襄汾的亮儿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还要去西乔某3盗墓，让我去印堡路口接他们，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开着我的车将亮儿和他带的两个人接上，我把他们拉到西乔某3往南牛走的路口，我们将车停放在路边后，他们三人就步行到地里干活，我在地里给他们放哨，当天晚上12点左右，亮儿带着那两个人出来说今晚挖了一坑，出了3件青铜器，我看见编织袋里放着一堆青铜碎片，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这次是在绛县西乔某3北边靠近沟边的地里。这次襄汾人没有给我分钱，亮给我说修复好之后一直在那里放着，还没卖出去。 又过了三四个月的一天，亮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还要去西乔某3盗墓，晚上七点多我开着我的车将亮和他带的三个人拉到西乔某3往南牛走的路上一个十字路口，他们下车就往东边沟边的地里干活，之后我就在地头给他们放哨，当天晚上12点以后，亮带着那三个人从地里出来，亮给我说出了3、4件青铜器，东西不好，残着呢，但是比上次的好点，我说我看一下，但是亮没有让我看。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这次还是在西乔某3靠近沟边的那两块地里，具体在地里什么位置我不清楚。 在西乔某3盗墓，第一次是襄汾人打电话，来绛县盗墓，出了三件青铜器；第二次在地里干活，碰到了横水二鬼盗墓团伙，通过八中兵协商，各干各的、出了货分八中兵一份钱，后来开坑后出了三件青铜器，裹汾人用农药回填了盗坑，后来回到城里，东西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王狮子后来分给我1500元；第三次是我之前供述的我带着襄汾人在西乔某3盗掘出三、四件青铜器，襄汾人把东西拿走了，这次我没有分钱。 16.被告人王狮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村（西乔村）村民反映有人晚上在地里盗墓，村委会就决定组建巡逻队，晚上负责巡逻，巡逻队长由村长赵立云担任，后来有段时间晚上我在家看见地里有动静，我就让我朋友孟凡杰开车去地里巡逻抓人了。有一天晚上我和孟凡杰在地里巡逻碰见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我们就报警了。过来两天，孟凡杰给我打电话约我到西乔某3的路边见面，他和一个襄汾人一起过来的，见面后孟凡杰给我说襄汾人想在我们村的地里盗墓，我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给村里人说，襄汾人说如果出了东西可以给我们分钱，我就答应了。过了两天，我见到村长赵立云说两个朋友想在西乔村盗墓，如果出了东西可以给拿一些钱，村长听后说他们可以在村里盗墓，但是如果巡逻队上地里巡逻时，盗墓的人必须离开，我答应后就把这些话告诉襄汾人了。过了几天，裹汾人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准备去地里盗墓，当天晚上襄汾人就开着面包车过来了，我让他们把车放我家门口，我看到车上下来3个襄汾人，其中一个襄汾人背了一个帆布包，孟凡杰开着他的红色雨燕两厢车也来到我家门口，我开着孟凡杰的车把他们送到路口，他们步行去西乔某3北边的地里，当天晚上我带着巡逻队上去巡逻时，我就给孟凡杰打电话让他们看见灯光躲开就是了，巡逻完我就回家了，晚上他们盗完墓就回家了，襄汾人来过两次后，给过我3000元。之后他们还来过三四次，我都是这样协助他们的。后来横水人也来西乔某3盗墓了，我们就招呼不了他们了，而且我听襄汾人说最后一晚上，他们和横水人之间还发生了一点冲突、襄汾人回填了盗坑，用农药是不想让其他的盗墓团伙干活。我和孟凡杰在西乔某3和襄汾人一共参与过两次盗墓，第一次是我，孟凡杰、襄汾人一共四、五个人参与，我只知道有一个叫小胖、一个叫老汉，其他的几个人我不知道，这次盗掘出了一件青铜盘，还有一些青铜碎片，这个青铜盘大概20多公分，高大约有3、4公分，圆盘有两角，中间缺了有三分之一，我联系的买家，第二天我和孟凡杰还有襄汾的小胖一起去绛县飞龙小区附近把青铜器卖给一个叫乔某1的人了，乔某1嫌东西太烂，不想要，最后乔某1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留了3000元，其他剩下的17000元我都给襄汾的小胖了，然后他们其他人将这17000元分了。我和乔某1是在2011年认识的，在西乔某3大路上碰到乔某1，听他说他是收购盗掘出来的东西的，我就留了他一个电话。当时他车上还有一个人，王小林，男，40岁左右，绛县古某镇北牛村书记。 第二次在西乔某3盗掘古墓葬的有我、孟凡杰、襄汾人一共五六个人参与，我只知道有一个叫小胖，一个叫老汉，一个叫中娃，其他的几个人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这次盗掘出了有两三件青铜器，具体是什么青铜器我不知道，襄汾人小胖把这些青铜器拿到襄汾给卖了，我不知道卖了多少钱，襄汾的小胖给我分了17000元，他是在去西乔某3的路上给我的，这次分给了孟凡杰1500元，刘小军1000元，是我从我17000元里面分给孟凡杰、刘小军的。 我负责村里如果有人找麻烦我去解决，开车接送襄汾人，襄汾人在我家住宿并保证他们的安全，出货后的第一次我负责联系买家；孟凡杰负责放哨和协调在绛县的关系，并开车接送襄汾人保证他们的安全，那5、6个襄汾人就是负责探墓挖墓。我和孟凡杰、襄汾的小胖、襄汾的老汉这两次都参与了。襄汾的廉亮和中娃第一次有没有参与我记不清了，但是第二次肯定参与了，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 2012年秋天，襄汾人来绛县的时候，是在绛县西尖尖沟大坡上面路东的一座小院落脚，房主是王家窑人，只知道是卖肉的。乔某1，是侯马人，我知道他是在侯马开古玩店的。2007年，我曾抓获过两名抢夺犯，运城市见义勇为协会授子见义勇为积极分子称号，绛县公安局也发了荣誉证书，不过当时我用的名字叫王英杰。2012年春天的一个晚上，我发现一辆警用面包车在我们盗墓现场附近停放。我当时不知道是警车，我就报警了。等派出所和巡警队的人到了现场以后，我过去一看是一辆警车，我就走了。后来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古某派出所是曹康健出的警。 17.被告人鲁振中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的小名叫“中娃”。大概是2014年快冬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谷某、新发(音译)、亮、两个绛县人，还有谷某叫的两个襄汾人，在绛县一个叫西乔某3的地方盗掘古墓葬了，当时盗挖出了一个青铜盘子，直径20公分左右，具体我没看清。谷某是组织者，现场指挥，我负责吊土、新发(音译)和亮负责挖墓，另外两个襄汾人一个挖土一个和我吊土。两个绛县人负责接送我们和我们的安全。我们当时拿的洛阳铲、扎杆、镐把、手电、绳子、两把铁楸，吊土的蛇皮塑料袋等工具，这些工具都是谷某准备的。盗挖出来的盘子谷某拿着，不知道他怎么处理了，谷某当时给我分了850元。谷某，小名叫小胖，男，36岁左右，襄汾县永固乡南五村人；新发，姓啥不知道，男，50岁左右，和我一个村的；廉亮，小名叫亮，男，30多岁，西贾乡西毛村的；两个襄汾人，男，一个40多岁，一个50多岁，具体情况不清楚；绛县的一个是光头，男，30多岁；另一个绛县人头发不多，戴眼镜，男，30多岁。盗挖出一个青铜盘子被绛县人和谷某拿走了，事后谷某分给我800元钱。 当天晚上干活的时候，碰到一伙人，后来我们出货的时候，他们回来了，谷某刚准备往出掏东西，就被那伙人拿走了，我看见那东西像是个盘子，后来两个绛县人过去和那伙人商量，他们就把东西还给我们了，之后绛县人说别干了，谷某说那就不干了，那个房主就回去拿了3瓶3911农药倒到了坑里，我们就把坑填了，没有填完就天亮了，然后我们就回去了，谷某送我回到我村口，给我口袋里塞了点钱，我数了数有800块钱。 18.被告人廉红沥的供述，主要内容：我还有个小名叫“亮子”，大概是2013年或者2014年的秋末的时间，小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绛县挣个钱，我到绛县见了小胖，小胖带着绛县一个叫小胖的男子把我领到一个小院里休息，当时院子里有两个男子，我不认识，听口音也是襄汾人。天刚黑的时候，绛县小胖开了个红色的轿车来小院接我们，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我们前面多了一辆银白色的两厢小轿车，我们的车跟着这辆车在县城转了一会，路过几个村子，往北到了一块地里的路边，我们下车后，见停车的后边地里好像有人，永固的小胖、中娃和一两个人从银白色的轿车上下来，其中一个人从车拿出一个蛇皮编织袋，不知道谁拿上了镐把，其中一个绛县男子说站住，追，这时我就知道永固小胖说挣钱就是盗墓的。说完，我就拿着手电跟着他们往地里追了，到了地边，那伙人已经不见了，我们就不追了，在地里有个刚挖的坑，那伙人走了之后，我们回到车跟前拿上盗墓的工具，绛县小胖和另一个人把车开走了，永固小胖安排我在西边的地堰放哨，他和中娃及两个襄汾人在挖墓。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见南边路上有车的灯光，永固小胖就带着我们往沟里跑，后来见好几个车停在我们挖墓的附近，地里有好多手电光。后来有人给永固小胖打电话，说完他就让我们等着，他就朝南走了，过了一会我们见沟对面有个警车开着警灯往盗墓的地里开去了，到了盗墓的地方停了一会就往北开了，然后永固小胖给其中一个襄汾人打电话，我们就回到盗墓现场。当时有二十来个人，听口音有洪洞人，有绛县人，永固小胖让我们蹲在上边，有人给双方协调，最后说是和洪洞人一起挖墓，因为我们的盗墓工具当时仍在沟里了，就由洪洞人挖那个盗洞，但是后来又有车过来，我们就和洪洞人都跑了，最后我就和永固小胖、中娃、两个襄汾人下沟，翻到沟对面，我们往南走了一会是绛县小胖开的红色的小轿车接的我们，把我们送到我们住的小院。第二天，我就回家了。这次没有挖出东西，我也没有分到钱，后来我也再没有去过。永固小胖叫我来的，我是在现场放哨的，绛县小胖和另一个小胖司机送我们，永固小胖、中娃、两个襄汾人是在现场挖墓的。 19.被告人刘英军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农历九月份，我妹夫王狮子找我，说村里盗墓的多，治安情况不良，要成立联防队，主要是在地里巡逻、把盗墓的赶走，一般是在晚上八点钟左右，王狮子会给我打电话并开车来接我，用车把我拉到南村路口，让我守在路口放风。一旦有车辆经过，便让我记住车牌号及车辆特征，然后给王狮子打电话报告情况，这样大概帮他干了十几次，后来有一天，王狮子告诉我不能干，后面的山上因盗墓死了一个人，这时我才知道前面一直是给王狮子望风。 王狮子来接我的时候，一般是王狮子和小胖，其他人我不认识。他们给我安排的工作是在西乔村四队灰土岭村口给他们把风，如果有车经过、就给他们打电适，一共给他们把风七八次(具体次数记不得了)，每次都是天黑以后到晚上十二点以前。小胖还让我带他在村里找古墓，一般都是下午去看，大概五六次。王狮子和小胖他们出没出过东西，我不知道，他们也没有给我分过钱。 同时查明： （一）2012年，被告人孟凡杰伙同刘红文等人（未到案）先后在东吴村西边王步云家耕地、毛家坡村东北部位郭林林家耕地分别盗掘古墓葬一座，在东吴村盗出白瓷碗一个并破坏了墓葬内的壁画，在毛家坡村盗掘出土瓦罐三个。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两座古墓葬是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且毛家坡郭林林家耕地内的墓葬在“毛家坡堡址”控制地带内。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1.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2019年3月20日17时10分至17时4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马某、范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王某2的见证下，被告人人孟凡杰在绛县古某镇东吴村西附近地里，对盗掘古墓葬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经辨认，被告人孟凡杰指出绛县古某镇东吴村王步云耕地附近地里(位于耕地中部)为其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的位置，并对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侦查人员对辨认情况进行了拍照；2019年5月24日16时10分至16时48分，在见证人章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引领侦查员许某、李某2到达绛县古某镇毛家坡村附近地里，对盗掘古墓葬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经辨认，被告人孟凡杰指出锋县古某镇毛家坡村附近地里(村南)为其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的位置，并对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侦查人员对辨认情况进行了拍照；2019年7月11日15时32分至15时40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李某2、许某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孟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刘某4(刘某1)进行辨认。经辨认，孟凡杰指出本组照片中3号就是乔某3的刘某4(刘某1)经审查，3号照片人物确为被告人刘某4(刘某1)。 2.（1）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72-1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2019年5月25日，我中心委托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省市3名考古专家进行审核，形成鉴定意见如下：涉案墓葬位于绛县古绛镇东吴村西约120米处，王步云玉米地东侧。GPS测点E：111°32′59.08″，N：35°30′34.92″，H：766米。经用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道砖室墓，方向为南北向，墓道长2米，宽0.5米；墓室位于墓道南侧，南北长1米，东西宽1米，深5米，未取得标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2）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72-2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2019年5月25日，我中心委托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省市3名考古专家进行审核，形成鉴定意见如下：涉案墓葬位于绛县古绛镇毛家坡村东北约165米处，郭林林松树地中部偏东。GPS测点E111°35′01.77″，N：35°28′43.40″，H：733米。经用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道洞室墓，方向为南北向，墓道长2米，宽0.6米；墓室位于墓道北侧南北长2.3米，东西宽1.2米，深4.5米，未取得标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毛家坡堡址”建设控制地带内。 3.讯问王红卫的笔录，主要内容：大概2013年或者2014年立秋前后的一天晚上9点多，我一个人去东吴村的北路上遛狗，到东吴村垃圾处理厂大门口，我见东边地里有手电光，我想着有人盗墓，我就过去了，在土垣下北边槐树地里有5、6个人，听见有人用洛阳铲在探墓的声音，我也能听见他们说话，在讨论这个地方的墓葬，说的是襄汾话。第二天晚上9点多，我又一个人去了那里，见还有人在底下的槐树地里探墓，过了一段时间我和村民李学武聊天，他说他看见王狮子在垃圾处理厂附近，看见从他的面包车上往地里卸炸药，我当时就寻思我当时看见的那伙人就是王狮子。第二天晚上我就又去了那块地里，我找到盗洞，而且边上还有他们挖出的土，我捧起土看见土里面有朱砂和漆皮，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挖出东西了。 4.被告人孟凡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4月份的一天，刘小狗说东吴村村西边的地里有一个陷坑，让我们去地里找找，要是能找见古墓就把那个陷坑给挖了，我当时就答应了。后来大概晚上8，9点，我开着我的车到了乔某刘某1家把刘某1带的一个人接上，我们开车到了东吴村后，刘小狗带着我和那个人就步行去了东吴村地里那个陷坑处，我记得我们带了两副探杆，我和刘某1就在附近找墓，找了两三个小时我们就找到了，就开始挖墓，刘某1用铁楸挖，我和不认识的人用吊土袋吊土，我们干了大概两米左右就看见墓顶了，刘某1从盗洞下去，说里面有一个白瓷碗，还有壁画，我也就下去到墓室了，我看见壁画，用手一摸壁画就掉下来了，我们把白瓷碗从墓室拿到地面，我们三个就把抗给填了就回家了。这个白瓷碗，直径大概十几公分，高大概78公分，乳白色的瓷碗。后来刘某1拿走了，我不知道他怎么处理了，他没有给我分钱。刘某1负责组织和干活，我负责开车和干活，那个我不认识的人负责干活。这次盗墓工具都是刘某1准备的，两个探杆、一个吊土袋、一条绳子、一把铁楸。 2012年左右，自从和刘某1盗掘过一次古墓后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白天转悠的时候看见毛家坡村南边上坡的地方不错，应该有墓葬，晚上我就用襄汾人给我留的探杆练手，扎了几次后，发现有空的地方，想着地下肯定有古墓葬，过了几天我就给刘某1说毛家坡附近发现了一个古墓葬，商量着晚上和刘某1去地里把这个古墓挖了，刘某1就答应了。并说他联系人，晚上八九点钟，我去刘某1家，看见刘某1家里还坐着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人就是上次刘某1带着一起去东吴盗墓时带的人，刘某1让那两个人把工具拿上，我们就开着我的车去了地里。到了毛家坡南边地里，我们都到了以后，刘某1拿出一个铁楸开始挖，那两个人就开始吊土，挖了大概一米多，就悬空了，刘某1顺着盗洞就进到墓里，没过一会刘某1抱着三个瓦罐就上来了，我们就离开回家了。三个瓦罐中一个带盖，两个不带盖。带盖的瓦罐，圆形，直径15公分左右，高15公分左右，带盖，罐下有一条腿(断了两条)，罐身没有花纹；两个不带盖的瓦罐都差不多，都是圆形，直径10公分左右，高15公分左右，都没有腿(腿全断了)，罐身没有花纹；我不知道刘某1怎么处理的，他没有给我分钱，这次盗墓就在毛家坡南边上坡的地里，旁边有一个城墙。这次盗墓，我负责开车，找墓葬位置，刘某1负责盗挖和清货，刘某1带的那两个人负责吊土，工具都是从刘某1家拿的，我也拿了几个探杆。 （二）2012年，被告人孟凡杰伙同张某2等人（未到案）在东牛坞村东北部位王某4家耕地盗掘古墓葬一座，并盗掘出土一块青铜镜和两个黑色瓷碗。挖出来的文物经老张予以倒卖，被告人孟凡杰分得赃款三四百元钱。2019年7月12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古墓葬是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1.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1）2019年5月24日17时19分至17时51分，在见证人侯某1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引领侦查员许辉、李晓辉到达绛县郝庄乡东牛坞村附近地里，对盗掘古墓葬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经辨认，被告人孟凡杰指出绛县郝庄乡东牛坞村东某其麦地为其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的位置，并对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侦查人员对辨认情况进行了拍照；（2）2019年3月25日13时09分至13时12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马某、盖慧的组织下，在见证人代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孟凡杰从民警事先准备好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对在绛县东牛坞村盗掘古墓葬的嫌疑人“老张”进行辨认。经辨认孟凡杰指出本组照片中9号就是在绛县东牛坞村盗掘古墓葬的“老张”。经审查，9号照片人物确为张某2。 2.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72-3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鉴定意见：2019年5月25日，我中心委托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墓葬进行实地勘探调查，并由省市3名考古专家进行审核，形成鉴定意见如下：涉案墓葬位于绛县郝庄乡东牛坞村东北约820米处，村民王永旗麦地东侧。GPS测点E：111°27′06.20″，N：35°31′57.47″，H：768米。经用洛阳铲勘探，被盗墓葬是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道砖室墓，方向为南北向，墓道长2.5米，宽0.7-0.9米；墓室位于墓道北侧，南北长2.6米，东西宽1.1米，深3米，未取得标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明清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明清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3.询问陈慧霞的笔录，主要内容：我和孟凡杰是夫妻关系，我今天是来主动上交一些东西，是孟凡杰之前放在家里的一些古董。2018年前半年的时候，我豫剧团家属院的屋里漏雨，我们就把这些东西放我表哥家里了。我表哥叫小四，住绛县陈村镇东荆下村。陈晋峰是我姑表亲戚，大概是前年后半年他因心脏病去世。 4.搜查笔录，主要证实：(1)2019年3月20日16时25分至16时55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范某、盖慧的组织下，在孟凡杰及其妻子的带领下，在见证人关某的见证下，来到绛县飞龙小区廉租房1号楼3单位402室，对该住宅进行搜查，在搜查中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物证；(2)2019年3月20日15时40分至16时01分在绛县公安局民警范某、盖慧的组织下，在孟凡杰及其妻子的带领下，在见证人关某的见证下，对孟凡杰位于绛县古某镇城内村豫剧团家属院的住宅进行搜查，在搜查中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物证。 5.被告人孟凡杰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左右，我和刘某1在毛家坡村盗墓过后很长时间，一天晚上我开车去郝庄乡打兔子，21时左右我在东牛坞村村南边的一块地里看见地里有人，我就过去，见有两个人盗墓，后来我们就互相留了电话，我知道他姓张，我就叫他老张。过了几天，我去东牛坞村找老张，见了他我就说我下来他们领着我去找墓，老张就同意了，又过了几天晚上8点多，我开着车就去了老张家，老张从他家拿上探杆还带了两个人，我也自己带了一副探杆就一起去东牛坞村的地里探墓了，最后找到两个墓，有一天晚上9点多，我和老张及他带的两个人从老张某3的两把铁锹、一个吊土袋、探杆去挖找好的两个古墓，我们骑着老张家的电动车去了地里。老张和另一个男子用铁楸挖坑，我负责吊土，挖了个长1米左右，宽0.5米左右的盗洞，挖了快3米就找到墓室，墓室已经被土填满了，老张又把墓室里的土清了之后，我把土吊上来，最后在墓室里面找见两个黑色的碗，老张把碗拿出来后，我们便把盗洞用土回填就回家了。两个黑色的瓷碗，都是直径15公分左右，高7、8公分，碗里外呈黑色，碗底呈白灰色的。第二天晚上9点多，还是我和老张及他带的两个人，骑着老张家的电动车去了地里，找到另一个找到的墓葬，和头一天晚上的分工一样开始盗挖古墓，盗洞挖好后，老张从墓室里盗出一个青铜镜和两个黑色的瓷碗，之后我们就把盗洞回填就回家了，盗出的青铜镜，直径2公分左右，镜身上全是土，隐约能看到镜身上有花纹，碗底呈白灰色，和前一天晚上挖出来的碗基本一致。这两次挖出来的文物都是让老张给卖了，我不知道卖给谁了。给我分了三四百元钱。东牛坞村去过两次，一次探墓，一次盗墓。 我家里的文物是2017年从东牛坞村的老张(张某2)家拉到我家的，当时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出了一坑货，陶人。我就开车到他家，在老张家的西房床边地上的一个箱子里看见了一些彩色的陶人，大概有八九个。我问他是从哪里来的，老张说是从地里弄出来的(盗墓所得)，老张还说把这些东西先放到我家，他家不安全，人太多，随后他找到买主再卖了。然后是老张和我一块把东西装进了三个纸箱，我开车把东西拉到了我家里，放在我家的床上。我家的一个铜香炉，是我亲戚陈晋峰的，我在八九年前在他家见过这个东西，我让他卖给我，他没有同意，让我先放在我家里。西乔某3的古墓葬我见过两次其他盗墓的。一次是在2012年春夏之际的一个晚上，王狮子给我打电话说，西乔某3北地里有人盗墓，让我过去看一下。我到之后看见王狮子家对面有车尾灯闪，王狮子就说要报案，接着他就报警了。过了一会，“110”民警开了两辆面包车就过来了。我和王狮子开着车在前面带路，把前面“110”的民警带到了那辆车旁边，走近我才看清那辆闪着尾灯的车是个警用面包车，车上还有一个年轻人我不认识，“110”民警就和年轻人交流了一下就开车走了，具体处理的我不知道。第二次和第一次间隔了有七八天，当时是中午，有人在南牛坞村四队盗墓。王狮子给我打电话说襄汾人看见有人盗墓，让我过去看一下。然后我就开车过去了，看见有一辆白色轿车在路边放着，然后王狮子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古某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开了两辆警车，一辆是大众志俊，一辆是面包车，由派出所郭三带队。当时他们就去地里抓人了，后来我才知道抓了几个人，还把那辆白车给扣走了。还有一次2012年春天，我去王狮子家，后面有一辆白色轿车一直跟着我，我怀疑是其他盗墓团伙追我。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他们没有下车，我到了王狮子家以后，他们就走了。 另查明，被告人鲁振中2017年因盗掘古墓葬罪被山东省诸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8年2月14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 1.绛县公安局古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孟凡杰，王狮子在其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2.襄汾县公安局景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鲁振中于2015年被诸城市人民法院判刑。 3.襄汾县公安局景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廉红沥在其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4.绛县公安局古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刘英军在其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5.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6）鲁0782刑初15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山东淮坊监狱（2018）鲁淮坊狱字第62号释放证明书。主要证实：鲁振中因2015年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四个月，于2018年2月14日被刑满释放。 6.绛县公安局出具的王狮子检举揭发证明，主要内容：2019年3月20日王狮子主动向我局揭发关于西乔村盗墓现场有警车、警灯等线索，我局侦查员将有关情况反映到运城市局。 7.到案经过，主要证实：（1）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孟凡杰在绛县“多乐士整体家装店”内被抓获；（2）2019年3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王狮子到绛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3）2019年4月6日12时许，被告人鲁振中在雄县大营镇西柳村山西烧饼店被抓获；（4）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廉红沥在苏州市北桥村被抓获；（5）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刘英军在其家中被抓获。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凡杰、王狮子、鲁振中、廉红沥、刘英军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文化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孟凡杰伙同他人多次实施盗掘古墓葬，应当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互相配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孟凡杰组织、策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狮子积极参与、协调关系、负责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鲁振中、廉红沥、刘英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狮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孟凡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王狮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鲁振中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廉红沥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刘英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责令被告人孟凡杰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王狮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8500元，被告人鲁振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上缴国库。 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凡杰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系初犯，有悔罪表现，系从犯，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狮子以自己并没有直接参与盗墓，只是为他们的盗墓行为提供了帮助，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振中以自己只挖过一次墓，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廉红沥以自己只挖过一次墓，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凡杰、王狮子、鲁振中、廉红沥，原审被告人刘英军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文化价值的古墓葬，上诉人孟凡杰伙同他人多次盗掘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孟凡杰、王狮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鲁振中、廉红沥、刘英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王狮子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孟凡杰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孟凡杰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能够认定孟凡杰伙同他人在东牛坞村、东吴村、毛家坡村实施盗掘古墓葬，孟凡杰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狮子所提以自己并没有直接参与盗墓，只是为他们的盗墓行为提供了帮助，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孟凡杰、王狮子的供述能够证明王狮子在盗墓过程中负责盗墓的安全，后又积极联系买家将所盗文物卖给他人并分得赃款，在犯罪中作用明显，系主犯，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振中、廉红沥所提自己仅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孟凡杰、王狮子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鲁振中、廉红沥在西乔村参与盗掘古墓葬两处，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宁审判员周力军审判员宁俊龙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常      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