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刑初64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庆波，男，1984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济南扬波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因涉嫌行贿犯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济南市市中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行贿罪于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齐霞，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佳萌，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二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庆波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庆波及辩护人齐霞、徐佳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法庭审理查明：一、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的事实2016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杨庆波在承揽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六里山、杆石桥、四里村、舜玉路、王官庄、白马山、大观园、七里山等街道办事处的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老旧小区整治改造工程及济南市海绵城市建设市中区建筑小区施工等工程时，利用离职的原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市中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主任、党组副书记荣某（男，另案处理）的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上述办事处的时任负责人、市中区城乡建设委员会主任等的职务行为，在承揽上述工程期间谋取竞争优势，按照每月11500元或1.2万元的标准给予“顾问费”，或者按照合同金额5%的比例给予“好处费”，多次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给予荣某人民币共计542.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杨庆波在承揽济南市市中区六里山、杆石桥、魏家庄、四里村、大观园、七里山、王官庄等7个街道办事处的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时，利用荣某原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上述办事处时任负责人朱某1、齐某、焦某、胡某1、徐某、孙某、朱某2的职务行为，在承揽上述工程期间谋取竞争优势，杨庆波为表示感谢多次给予荣某“顾问费”合计人民币45.7万元，其中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每月给予人民币11500元，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每月给予人民币1.2万元。（二）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9月，被告人杨庆波在承揽济南市海绵城市建设市中区建筑小区信义庄片区、英雄山片区等处的施工项目时，利用荣某原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时任济南市市中区城乡建设委员会主任任某的职务行为，在承揽上述工程期间谋取竞争优势，杨庆波为表示感谢先后4次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给予荣某“好处费”合计人民币74万元，其中2016年12月给予人民币20万元，2017年6月、7月、9月分别给予人民币各18万元。（三）2017年以来，被告人杨庆波在承揽济南市市中区大观园、舜玉路、魏家庄、四里村、七里山、白马山、王官庄等7个街道办事处的老旧小区整治改造工程时，利用荣某原职权及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上述办事处时任负责人孙某、蒋某、焦某、胡某1、张某1、朱某2等的职务行为，在承揽上述工程期间谋取竞争优势，杨庆波为表示感谢先后10次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给予荣某“好处费”合计人民币422.5万元，其中2017年8月10日给予人民币50万元，同年8月18日给予人民币30万元，同年9月7日给予人民币10万元，同年12月7日给予人民币106万元，同年12月28日给予人民币18.5万元，2018年6月27日给予人民币25万元，同年7月20日给予人民币27万元，同年8月17日给予人民币80万元，同年10月中旬给予人民币40万元，当月下旬给予人民币36万元。二、行贿的事实2017年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杨庆波在承揽济南市市中区大观园、七里山等街道办事处的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老旧小区整治改造工程时，通过上述两个办事处的时任负责人孙某的职务行为，在承揽上述工程期间谋取竞争优势，杨庆波为表示感谢多次给予孙某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524744.22元。其中，2017年、2018年中秋节前、2019年春节前分别给予价值人民币5000元、2.5万元、2.5万元的购物卡，2018年春节前给予现金人民币3万元、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购物卡，2018年7月给予美元900元（折合人民币6080.22元），2018年8月、2019年1月分别给予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9年3月以加油费的名义给予现金人民币5000元，其间还为孙某结算餐费8664元。另查明，2019年5月7日，济南市监察委员会根据事先掌握的被告人杨庆波向某等人行贿的线索，电话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其归案后对向某行贿的事实供认不讳，还主动供述了向孙某行贿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庆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特别严重；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杨庆波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行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庆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已签字具结，其中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荣某、安某1、聂某、焦某、刘某、李某1、胡某1、张某2、朱某2、孔某、王某1、张某3、齐某、朱某1、张某4、孙某、张某5、冀某、朱某3、彭某、杨某1、徐某、张某6、任某、王某2、安某2、李某2、周某、姜某、闫某、梁某、唐某、蒋某、胡某2、靳某、张某7、张某1、王某3、罗某、李某3、高某甲的证言、办案机关调取的《济南市市中区关于2016年度既有居住建筑供热计量及节能改造项目立项的请示》《关于下达2016年市级既有居住建筑供热计量及节能改造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关于下达2016年市级既有居住建筑供热计量及节能改造补助资金（第二批）预算指标的通知》《关于确定2017年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计划的通知》《关于调整2017年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7年省级建筑节能与绿色建筑发展专项资金及新型墙材基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既有居住建筑供热计量及节能改造工程结算审计报告》《济南市市中区政府采购合同》《关于公布2016年全省老旧住宅小区整治改造项目的通知》《济南市老旧住宅小区整治改造和建立长效管理机制工作意见》《关于公布2017年全省老旧住宅小区整治改造项目的通知》《济南市2017年老旧小区整治工作实施方案》《关于公布2018年全省老旧住宅小区整治改造项目的通知》《关于公布2018年全省老旧住宅小区整治改造调整项目的通知》《济南市2018年老旧住宅小区整治改造实施方案》《关于公布2019年全省老旧住宅小区整治改造项目的通知》《济南市2019年老旧住宅小区整治改造实施方案》及相关财务凭证、荣某的《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三龄一历”审核确认登记表》《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济南市机关退休审批表》、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市中政发[2001]6号、[2002]3号、[2003]3号、[2006]8号文件、济南市市中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室市中人办发[2007]16号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对行贿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人孙某、张某6、姜某、闫某、张某5、朱某3、彭某、杨某1、冀某、于某1、杨某2、魏某、杨某3、杨某4、唐某的证言、张某8的账户交易明细、于某1华夏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农信银行交易明细、扬波公司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明细、于某1自制流水账、杨庆波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办案机关调取孙某的《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三龄一历”审核确认登记表》《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大观园街道办事处大观园发[2016]10号文件、七里山街道党工委出具的《孙某同志工作职责》等书证、大观园、七里山街道办事处的老旧小区整治改造工程、外墙保温工程的招标资料、施工合同、验收报告、结算凭证、户籍证明信、济南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杨庆波到案经过及供述过程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庆波在承揽工程期间为谋取竞争优势，向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特别严重；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行贿罪成立。杨庆波在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杨庆波在犯罪事实虽被发觉但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表现，且主动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对其所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行贿罪可以分别减轻和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庆波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青人民陪审员  杜宪芳人民陪审员  路用森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张馨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