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0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长斌，男，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星，广东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17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长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2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晓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长斌及其辩护人赖星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新的证据，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熊长斌以帮助被害人刘某办理积分入户广州为由，在广州市花都区秀全大道2号展麟大厦A座806房以“广东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义与刘某签订《代理服务协议》，随后以收取服务费和办事需要花费为由索要钱财。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31日、2018年4月5日，被害人刘某、王某1夫妇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的方式三次支付给被告人熊长斌73000元。后被告人熊长斌并未帮被害人办理上述事宜并将上述资金全部用于个人使用，且拉黑被害人刘某的电话，拒绝与两被害人见面。2018年5月下旬，被告人熊长斌以帮助被害人张某的小孩办理小学学位为由向张某索要钱财。2018年6月2日，被告人熊长斌在广州市花都区商业大道莲塘商务大厦505房收取张某2万元现金，后被告人熊长斌并未帮被害人张某办理上述事宜并将该笔资金全部用于个人使用。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熊长斌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熊长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长斌具有供述部分罪行，没有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熊长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熊长斌辩称：其和刘某签订积分入户协议，协议收取76000元办理入户，收取刘某银行转账43000元，刘某需考二级证才可以办理入户广州，其准备帮刘某报名请老师辅导，按流程递交资料，王某1于10月底及12月底通过微信给其的25000元及5000元是私人借款，其从1月开始都通过微信向王某1支付每月利息1000元，其已支付半年合计6000元利息。广东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工商登记，注册地位于展麟大厦806房，负责企业内部培训，咨询和策划，没有办理积分入户业务，公司只有一个女文员做了一个多月，2018年2、3月搬离806房，5月搬至王某1转租给其的莲塘商务大厦505房，王某1没办理场地证明，其没支付房租，其于2018年9月基本关停公司及返回老家，其拉黑刘某电话两天，对指控关于张某的20000元没有异议，其基于在花都区的社会关系以为可以帮上被害人，不是主观诈骗，对指控犯诈骗罪的罪名认定有异议，认可合同诈骗罪。请求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熊长斌构成合同诈骗罪。2.王某1微信支付的5000元与本案无关，被害人刘某、王某1关于25000元的陈述相互矛盾，没有其他证据支持，应认定被告人熊长斌合同诈骗刘某、王某1数额43000元。3.被告人熊长斌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熊长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长斌于2017年9月18日，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秀全大道2号展麟大厦A座806房，与被害人刘某签订代理服务协议，以指导及协助办理入户广州收取服务费为由，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王某1合计73000元。被告人熊长斌于2018年6月2日，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商业大道莲塘商务大厦505房，以协助办理学位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现金2万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14日12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隔山路口华海车站附近抓获被告人熊长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诈骗被害人刘某、王某1部分1.代理服务协议书，收据，证明：⑴被害人刘某于2017年9月18日与被告人熊长斌签订代理服务协议，委托广东省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导及协助王浩根据已有政策及流程申请入户广州，约定服务费76000元，首期服务费43000元，余款33000元，注明“预定2018年5月30日拿到入户卡，因政策变动可延至7月；如果7月份不能办理，需无条件退款”。⑵被害人刘某于2017年9月19日通过名下浦发银行账户向广东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3000元。广东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次日出具收据“刘某交来入户考证代办费43000元”。被告人熊长斌于2018年4月5日出具收据“2018年4月5号熊长斌办户口支取刘某25000元。”2.微信记录，证明：被害人刘某、王某1通过微信先后多次向被告人熊长斌催促办理学位及催款事宜被搪塞。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10月31日16时许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1转账支付5000元。被告人熊长斌通过微信于2017年12月31日向被害人王某1转账1000元，2018年2月7日转账1000元，3月14日转账1000元，4月26日转账1000元，6月1日转账1000元，6月26日转账500元。3.证明，查询信息，证明：广州市花都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经电脑检索，查无“广州市楚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记录；登录广州红盾信息网，查无“广东省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信息。4.《广州市户口迁入管理办法实施细则》《广州市积分制入户管理办法》，证明：广州市户口管理规定。5.广州市动投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物业报表，证明：505房每月租金1000元，物业管理费100元，水费、电费10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已收付。6.证人秦某的证言：其自2017年11月开始至今在莲塘大厦担任办公室主任，负责莲塘大厦租务问题和收纳租金。熊长斌自2017年11月开始租用505办公室至2018年12月，但2018年8月开始没交付租金及物业管理费。每月租金1000元，物业管理费100元和水电费用100元，每月共交1200元。每月15日前交付租金。租金多数是现金交付，有时微信转账。现金交付给公司财务梁四妹，微信转账给王某1。2017年12月31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王某1，2018年2月7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王某1，2018年3月14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王某1；2018年4月26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王某1；2018年6月1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王某1；2018年6月26日通过微信转账500元给王某1。熊长斌自2018年8月后没通过微信转账交付租金给王某1。证人秦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熊长斌。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7年9月初，其与朋友吃饭时在聊小孩入户上学，现场有一妇女称他认识可以帮其小孩通过其他途径入广州户口，给其联系电话。其过几天联系对方熊长斌，广东省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地址位于展麟大厦A座806房，自称可以帮其办理小孩入户广州。2017年9月18日，其找到熊长斌，双方谈好入户搞好后要给76000元，协议签好就立刻给43000元，33000元是搞好后才给，双方在广东省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里面签好代理服务协议书。2017年9月19日，其通过网上银行向广东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43000元，收款账户62×××67。10月31日，熊长斌称要和一些帮其小孩搞入户的人吃饭，叫其先转5000元给他，其叫王某1向熊长斌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4月5日，熊长斌称快办理好小孩办理入广州户口的事，问其要25000元，到其公司取走25000元现金。办理入户协议上已说明包过人力资源二级证，不需要其本人考，只要其给钱，什么都不需要管，其也从来没要求熊长斌帮忙找人代考。协议书上写2018年7月份不能办理就无条件退款。其2018年4月到楚熊文化传播公司，询问熊长斌办理入户的事时，该公司已搬走，里面东西已搬走，没人在里面工作。现其找不到熊长斌，熊长斌拉黑其的电话。熊长斌联系电话139××××6966，微信号×××，微信昵称熊长斌（广州）中大哲商同学。被害人刘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熊长斌。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11月左右，其通过朋友认识到熊长斌。2017年9月，其与朋友吃饭聊起小孩入户上学，同桌的妇女说认识的熊长斌可以办理入户广州，刘某向该妇女拿到联系方式后联系熊长斌。几天后，其与刘某到展麟大厦A座806房广东省楚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找到熊长斌，签下协议，需先支付43000元作首期，尾数33000元等入户好再结账。当时刘某转账给熊长斌提供的账号43000元。2017年10月31日，熊长斌电话联系其，说要请办理入户的领导吃饭，要5000元，说刘某没转，其当时没考虑太多，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到熊长斌的微信。其通过微信咨询他办理入户的事，告知如不能处理就退款，但熊长斌不理不睬，最后其等选择报案了，熊长斌直到现在，电话与微信都失联。熊长斌微信号×××，微信名云都分院－熊大，电话号码139××××6966。熊长斌拿25000元时称是办理入户所需费用，没说是向其借的，没给其写欠条，没约定利息。熊长斌用过莲塘大厦505房办公，该房间是其公司第三个办公室，当时熊长斌借用地方办公，每月给其1000元当借用办公场地。熊长斌有时会给其这费用，有时会给其公司后勤主任，但自他跑路后就一直没给，他的办公电脑和资料还在其公司。被害人王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熊长斌。9.被告人熊长斌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9月，王某1到其办公室称他小孩入学，帮他在广州市办理入户并签合同，其当时询问在广州的朋友如何办理入户，朋友称让王某1办理人力资源二级证才可以办理入户，王某1当时称他没时间办理，让他老婆刘某办理。王某1叫其帮忙找人代考拿证，其找广州的朋友是否可以代考，但广州的朋友称不可以帮忙代考拿证，其回复让王某1的老婆刘某本人考人力资源二级证件，但他们不愿意自己考，所以办理不成功。对方称按合约期限要求退款，其当时身上没有钱，跟王某1夫妻俩称能不能宽限几个月，王某1当时称宽限其一个月。后其到南昌市做工程，刘某一直打电话催其还款，称2018年中秋节前不把办理入户的款项还给她就报警。其2017年11月在展麟大厦806房以广东省楚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义与刘某签订协议。其和刘某签订服务协议办理积分入户。刘某答应给其76000元，前期现金支付其43000元，有开收据，还有33000元未给。合同约定，期限内未办理成功由其退还款项。其没按照合同规定帮王某1夫妻俩成功在广州市办理入户。按合同规定，到2018年7月没成功办理入户时，其没退款。其一直拖欠款项，把刘某电话号码拉黑，没把王某1的电话拉黑。其帮王某1办理入户的第一笔手续费43000元在其2018年3月做南昌市工程时花掉。其收到王某1微信转账的5000元拿去吃饭。其用借条跟王某1借25000元拿去交其公司房租。其本人没能力帮助王某1夫妇办理入户。其叫她刘老师的百祥教育咨询公司专门办理入户，其和刘老师之前没成功合作过办理入户。其没有刘老师的联系方式。其2018年5月后住在出租屋。其手机号码139××××6966没有停机、关机、变更。其之前经常上去王某1的办公室坐，当时他的办公室有个商人不续租505房，其向王某1提出想法搬来这边租用。其打算2018年6月开始租一年，当时谈每月租金1500元。其最后没向王某1租成功，王某1提供的场地注册证明不符合规定，其公司无法变更注册地址，所以没租成功。其在收到王某1夫妇给的43000元后，付了房租20000元，去南昌工作的交通费用花了23000元。其每月都有支付借款转账给王某1的微信账号法制广州。其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1的6笔记录是还给他之前借用25000元的分期利息。（二）诈骗被害人张某部分1.收据，证明：被告人熊长斌于2018年6月2日出具收据：“张某交来小孩上学的活动经费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如果张某在7月20日之前可以办好积分入学，则全额退还”。2.微信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通过微信先后多次向被告人熊长斌催促办理学位及催款事宜被搪塞。3.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8年年中，熊会长（熊长斌）找其吃饭，张某在吃饭时问其帮小孩办学位的事，其当时拒绝。其没帮熊会长办过学位，他没向其提过，没收过熊会长、张某的好处。证人周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熊长斌。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8年5月底，其从熊某处得知熊长斌可以帮别人小孩搞学位，其让熊长斌帮其办理两个女儿入读云峰小学学位。熊长斌说要收取5万元作办事费，没办理好就全部退款。6月2日，其在莲塘商务大夏505房办公室内支付熊长斌20000元现金作活动经费，熊长斌开给其收条，但一直没下文。8月27日最后关闭入学报名时，其联系熊长斌，熊长斌说事没办好，其要求对方退款，熊长斌说再找领导谈，当时说最后一天搞不定就会退钱给其，但十几天一直没退。其问熊长斌钱什么时候退还，钱都用哪了，熊长斌说钱都用作打关系，其要求将领导电话告诉其，但对方不给其联系方式。其叫熊长斌不用再找人搞关系，退钱给其，后其问了办学的相关领导，但那些领导都说熊长斌没找办事。9月9日，熊长斌答应会将款都退其，但到10日0时，熊长斌也没退钱给其。后其发现熊长斌口碑不太好，其发现熊长斌在外面也骗其他人的钱，都说帮办户口或其他事。熊长斌139××××6966。对方一直不跟其谈，还叫其去报警。被害人张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熊长斌。5.被告人熊长斌的供述和辩解：其诈骗张某帮他办学位。2018年6月，张某的小孩想在花都区公办小学读书，找到其搞学位。其和张某谈好搞哪些小学学位，当时说好以5万元帮他搞定学位，前期给2万元作活动经费，办不成就把钱全部退回他。张某在莲塘商务大厦505房交给其2万元现金。其收到2万元后通过老乡找关系，但老乡拒绝。2018年8月20日，其和张某说，学位政策比较紧，办不了。当时张某让其再找一下人，其2018年6月带张某到花都区清布市场旁的餐馆见了周某1，但也搞不定，其没给过周某1好处办学位。张某后来说，搞不了就把钱退回给他。其答应两三个月内退钱给他，他也同意。2万元的一部分是其找关系时请人吃饭用掉，剩下的在南昌花掉。后其没及时把钱退给他，张某就报警。其没有拉黑张某。（三）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14日12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隔山路口华海车站附近抓获被告人熊长斌。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熊长斌出生于1969年12月6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关于罪名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熊长斌以指导及协助办理入户广州和以协助办理学位为由，欺诈被害人刘某、张某交付财物，非法占有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长斌以协议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与被害人刘某签订代理服务协议书，也不具有市场经济合同的内容，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中规定的“合同”。被告人熊长斌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长斌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诈骗数额认定问题。经查：物业报表，证人秦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被告人熊长斌通过微信向被害人王某1转账的款项系支付租用莲塘大厦505房的租金。收据证明，被告人熊长斌于2018年4月5日出具收据，注明“2018年4月5号熊长斌办户口支取刘某25000元。”被告人熊长斌辩称25000元系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熊长斌因本案向被害人王某1支取5000元的事实，有微信记录及被害人刘某、王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作认定。被告人熊长斌辩称5000元系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熊长斌合同诈骗刘某、王某143000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熊长斌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长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熊长斌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熊长斌诈骗93000元，诈骗财物均未缴回，应予惩处。被告人熊长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熊长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长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熊长斌退赔被害人刘某、王某173000元、张某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江仲泮人民陪审员  徐丽妍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曹国阳潘敏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