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49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封银辉，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封银河（系上诉人姐姐），女，1977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国和，男，195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上诉人封银辉因与被上诉人包国和撤销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4民初3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封银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和相关依据错误。一、封银辉系封某（已故）、周某梅某，封某（已故）、周某1梅对涉案房屋财产的管理权和使用权应依法确权再分配处理，即便有买卖需求其子女应有优先购买权。虽然周某1梅与包国和签订的《房屋出让协议书》在（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案件中确认有效，但其判决效力只对于封银河的诉求，不能代表封银辉诉求和合法权益，封银辉有权对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涉案房屋为农村宅基地自建房，不允许买卖，更不允许本村组以外的城镇人口买卖，包国和明知属于非法买卖且过不了户，仍然与周某1梅签订购买协议，其存在非法占有目的，周某1梅属于文盲，协议的形成时间和内容如何让周某1梅知晓和签字确认。二、封银辉在灌南县房屋征收局档案室询到，灌南县征收局与包国和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以《房屋出让协议书》为依据，但此协议书仅为包国和一人提供，灌南县征收局并未对其内容和形成时间与合法产权人和其子女确认核实，周某1梅无文化，协议书的内容无子女亲属签名确认不符合常理，此协议书内容可能存在虚构、伪造、变造、涂改的地方，具体形成时间未得到核实，是否存在因房屋拆迁由包国和临时强加于周某1梅。周某1梅回忆当初协商出让一宅房屋，另一处房屋未做协商出让。本案不适用善意取得，而是非法强行占有他人财产。请求包国和提供与灌南县房屋征收局签订的《房屋出让协议书》原件由中院核实。三、包国和持有房屋产权证不能证明自己就是房屋合法产权人，即便合同有效，并未发生物权变动的效果。上诉人作为封某（已故）、周某梅某，仍然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自行回收清偿和发生的房屋债权纠纷，维护应得的合法权益，而不应当由第三方强制拆除房屋并与包国和签订补偿协议，房屋的所有权人应依法为被征收人。灌南县房屋征收局将房屋强制拆除并与包国和签订补偿方案，由薛龙芬领取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灌南县人民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结果已经不具备可实施和执行力，对封银河的判决结果效力已经被行政机关房屋征收局强制和履行，不具备公正，权威性，并再次适用对本案裁定，因此上诉人不服裁定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包国和辩称，上诉人上诉的事由已经过一审法院审理，是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即上诉人要求撤销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在一审法院（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民事案件中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在庭审过程中陈述协议签订时在场和明知的，而在本案一审中又诉称对该份协议的形成不知道，显然与此前的陈述相违背。上诉人本次上诉状的内容不但对民事案件的事实不予认可，同时也对灌南县征收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提出了异议，就民事行为（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民事案件已经审查认定，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对于行政案件，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苏07行终223号终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民事案件一致。上诉人如认为民事判决认定错误，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启动审理，而不是通过本案的上诉来撤销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事由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封银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包国和与周某1梅签订的《房屋出让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封银辉系周某1梅、封某之子。2001年9月封某去世。封某生前与周某1梅在灌南县建有房屋（产权证号为G20010524号、G20010525号）。2004年5月1日，周某1梅与包国和签订《房屋出让协议书》约定周某1梅将上述房屋（混合三层面积326.85平方米，砖木一层75.35平方米）出让给包国和，出让金13300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清。协议还约定，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同时交给包国和，归包国和永久使用，房屋出让所发生的一切税费由包国和交纳。房屋交付时间为2004年5月6日。协议上还有见证人王某、周某2的签名。协议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了交房和付款义务，周某1梅也将房屋产权证一并给付包国和，但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此后，包国和入住房屋并对房屋进行了改建和装饰装修。2018年4月17日，封银辉的姐姐封银河以周某1梅、封银辉为被告，包国和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封银河以2017年下半年其要求与周某1梅、封银辉分割遗产时得知周某1梅、封银辉将涉案房屋卖给包国和，其不知情为由，要求确认房屋出入协议无效。2019年1月8日，封银河以房屋出让协议上没有封银辉签名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对封银辉的诉讼，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周某1梅与包国和签订的《房屋出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经实际履行，包国和构成善意取得，认定该协议有效。为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封银河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现已生效。另查明，2018年5月9日，原灌南县房屋征收局对涉案房屋实施征收，包国和向该局提供其与周某1梅签订的上述《房屋出让协议书》及涉案房屋产权证，该局遂与包国和的妻子薛龙芬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7月，涉案房屋被征收部门拆除。一审法院认为，封银辉要求确认周某1梅与包国和签订的《房屋出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苏0724民初2184号一案中，封银河提出的诉讼请求相同，该案判决书认定周某1梅与包国和签订的上述协议有效，且属生效判决。封银辉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封银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80元，由封银辉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封银辉提供证明一份，证明案涉房屋所在土地在2018年7月21日仍为集体土地。经质证，被上诉人包国和对该证明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包国和向本院举证（2019）苏07行终223号判决书，证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再次认定周某1梅与包国和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经质证，上诉人封银辉的质证意见为这份判决只是根据一审法院（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2184号案件的法官回避和放弃我方在司法程序提出来的问题，没有进行审查。经审查，上诉人封银辉所举证明并无土地性质的内容，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包国和所举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封银辉本案起诉所涉的协议与一审法院（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案件中所涉协议的区别为：本案所涉协议第三条多出“并协助过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周某1梅与包国和签订的协议是否无效。本院认为，一审法院（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案件的原告为封银河，本案原告为封银辉，故封银辉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封银辉在本案中要求确认无效的协议书与（2018）苏0724民初2184号案件审理的协议书不同之处仅在于第三条多出“并协助过户”，其他内容一致，该“并协助过户”的内容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现相同内容的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封银辉起诉要求确认协议无效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封银辉上诉提出的征收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上诉人封银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0元，由上诉人封银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王学明审 判 员  张淑媛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法官助理  徐林杉书 记 员  王 冰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