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2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贵荣，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宁明县，现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闭世浩、许丽萍，广西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贵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贵荣及其辩护人闭世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9月28日，陆某1（17岁）受他人委托将盗窃的车牌号为宁某2A5063电动车拿到宁明县“耳语小栈”奶茶店押给被告人黄贵荣。经鉴定，认定黄某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550元。案发后，侦查机关已将被盗车辆扣押返还给黄某。 2.2019年9月18日，郭某（15岁）伙同施某（15岁）到宁明县松香厂第四栋二单元将陆某3停放在一楼楼梯口的一辆宁某281530和美牌白色电动车盗走。次日，郭某将盗窃得来的电动车拿到宁明县“耳语小栈”奶茶店押给黄贵荣。经鉴定，认定陆某3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250元。 3.2019年10月8日，郭某（15岁）伙同施某（15岁）到宁明县城中镇原驮龙乡政府宿舍（现为宁明县城中镇县镇府宿舍）2栋将马某停放楼梯下的一辆桂Ｃ×××××黑色建设牌电动车盗走。次日，施某将盗窃得来的电动车交给陆某2，由陆某2以马浩然的名义拿到宁明县“耳语小栈”奶茶店押给黄贵荣。经鉴定，认定马某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850元。案发后，侦查机关已将被盗车辆扣押返还给马某。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贵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贵荣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黄贵荣辩称，其不知道用于抵押的电动车是盗窃得来的。辩护人辩称，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黄贵荣某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1.陆某1等3人将车抵押时未说明车辆是盗窃而来的，要求抵押借款，到期后赎回，黄贵荣没有将抵押的车辆藏起来，也没有改装等。所以，黄贵荣不明知该抵押的车辆是犯罪所得；2.指控车牌号为宁某2A5063电动车只有被害人黄某陈述该车是被偷的，目前的证据不能认定宁某2A5063电动车被偷的；3.从陆某1的陈述，打算赎回宁某2A5063电动车的，但由于黄某被抓未能赎回；4郭某把车牌号为宁某281530车抵押给黄贵荣后，为防止黄贵荣怀疑，叫陆某2帮抵押车牌号为桂Ｃ×××××电动车。综上，黄贵荣无罪。辩护人还辩称，如果法院认定黄贵荣有罪，鉴于黄贵荣认罪，黄贵荣是初犯，没有造成被害人损失，建议对黄贵荣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1.2019年8月某日，黄某停放在宁明县城中镇福仁街金鑫华庭小区一单元楼道入口处的一辆宁某2A5063白色华夏顺彩牌电动车被他人盗走。2019年9月28日，陆某1（17岁）受他人委托将被盗的电动车拿到宁明县“耳语小栈”奶茶店押给被告人黄贵荣。黄贵荣查看行驶证后以500元的价格同意质押，约定押期7日，每日收取10元的费用，超过押期由其将车辆销售。经鉴定，认定黄某被盗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550元。案发后，侦查机关已将被盗车辆扣押返还给黄某。 2.2019年9月18日，郭某（15岁）伙同施某（15岁）到宁明县松香厂第四栋二单元将陆某3停放在一楼楼梯口的一辆宁某281530和美牌白色电动车盗走。次日，郭某将盗窃得来的电动车拿到宁明县“耳语小栈”奶茶店押给黄贵荣。黄贵荣明知车辆没有行驶证和购车发票仍以500元价格同意质押，约定押期10日，每日收取10元的费用，超过押期由其将车辆销售。经鉴定，认定陆某3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250元。 3.2019年10月8日，郭某（15岁）伙同施某（15岁）到宁明县城中镇原驮龙乡政府宿舍（现为宁明县城中镇县镇府宿舍）2栋将马某停放楼梯下的一辆桂Ｃ×××××黑色建设牌电动车盗走。次日，施某将盗窃得来的电动车交给陆某2，由陆某2以马浩然的名义拿到宁明县“耳语小栈”奶茶店押给黄贵荣。黄贵荣查看发票后以600元价格同意质押，约定10月14日到期，每日收取10元的费用，超过押期由其将车辆销售。经鉴定，认定马某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2850元。案发后，侦查机关已将被盗车辆扣押返还给马某。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贵荣家属代替黄贵荣赔偿陆某3被盗窃电动车22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宁明县公安局在办理马某电动车被盗一案中发现，宁明县公安局2019年10月16日对黄贵荣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5日，民警在宁明县城中镇荷城街96号黄贵荣开设的“耳语小栈”奶茶店将其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黄贵荣于1988年2月22日出生，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收据及相关的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10月16日依法在宁明县荷城街96号黄贵荣经营的“耳语小栈”饮食店进行搜查，并提取扣押车牌号为桂Ｃ×××××建设牌黑色电动车一辆、华夏顺彩牌白色电动车一辆（车架号是JF201711270643）、车牌号为宁某286015电动车一辆。民警将被盗的华夏顺彩牌白色电动车返还给黄某，将车牌号为桂Ｃ×××××建设牌黑色电动车返还给马某，黄贵荣赔偿了陆某32250元，并附有相关照片。 （5）查询登记，证实宁某2A5063华夏顺彩牌电动车登记的所有人是农某，车架号是JF201711270643。 2.证人证言 （1）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的一天中午，邱家成发微信让其帮他拿电动车去抵押要钱，其答应了后邱家成就开一辆白色小龟电动车接其到宁某2县城“耳语小栈”奶茶店门口，邱家成一边指着他开的那辆白色小龟电动车一边跟说：“帮我抵押一下这辆电动车，要500元。”其就走进“耳语小栈”奶茶店里面跟老板说要抵押车，老板问有没有证，其说有，老板就说可以押，其问这辆车能押500元吗，老板说可以，每天要10元利息，一周之内要拿钱来赎回去，一周之后不拿钱来赎就卖掉。然后老板叫其拿车辆行驶证押在他那里，他拿着行驶证对着其和电动车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给其500元现金，后其和邱家成离开奶茶店。抵押车的期限到了，其和邱家成想去把车赎回来，但是“耳语小栈”奶茶店老板被公安抓了，车还在他那里。其不知道这辆车是谁的，也没有问他车是谁的，其看见邱家成开一个多月了。其帮邱家成拿电动车去抵押他请吃东西。其拿车去抵押的时候老板不问车的来源。 （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的某一天晚上凌晨3点钟，其在郭某家时，郭某跟其说：“我有一辆电动车放在四分场被偷了，后来报警都没有用，我们一起去偷电动车啊。”其同意了，于是其就开着电车拉着郭某从他家出来了。我们从郭某家出来后就在百宁商都路边逛一两圈找那种没有锁车头的电车进行盗窃，我们在那里逛了两圈都没有发现有目标，郭某就说去驮龙那边偷，那边没有摄像头，于是我们就来到驮龙小区，看见小区楼下有一辆白色电动车停放在那里，其和郭某就过去摇那辆电动车的车头，发现车头没有上锁，也没有防盗装置，我们就把那辆电动车推到郭某家的一楼。十一点钟左右，其就和郭某把偷来的那辆电动车推到新街一个叫“新奥光阳”的维修店换车头锁，之后就开这辆车到一个叫“耳语”的奶茶店抵押给老板，我们在路上商量说抵押800元，到了之后其在门口等着，郭某进去和老板谈价钱后出来跟其说：“老板说那辆电车没有证件，不能押800元，没有证的只能押500元，然后抵押期限是5天，如果在5天之内去把电车赎回来的话，我们要每天多给老板10元，如果5天以后我们没有去把车赎回来的话，老板就把电车拿去卖了。”其就说那就500元吧，郭某就进去把那辆偷来的电动车抵押给那个奶茶店的老板了，那个老板姓黄。我们一起拿着500元去买东西吃，以及一起去玩台球花完了，我们也没有把那辆电动车赎回来。 2019年10月一天的凌晨1点钟，其和郭某在卧龙小区陈勇环家里，其就和郭某说一起出去偷电车，当时陈勇环就在旁边听到。其和郭某从陈勇环家里出来后其就开电车拉着郭某去到驮龙的一个小区，看见有好多部电动车，其和郭某一起过去分别摇那些电动车的车头，其摇了一辆黑色的电动车的车头时发现没有防盗装置，车头也没有锁，就和郭某一起推那辆电动车到陈勇环家门口，后就在陈勇环家里睡觉了。中午放学的时候其就和郭某一起把我们偷来的那辆电动车推到新街“新奥光阳”的那个维修店换锁头了，陈勇环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三个人就一起把那辆电动车开到“耳语”奶茶店的黄老板那里抵押时，看见陆某2那里玩，其就和陆某2说：“这辆电动车是友仔的车，你去‘耳语’奶茶店帮忙押车一下，这辆车有车证的，要押800元。”陆某2答应之后他就开车过去抵押了。后陈勇环就去学校读书了。随后陆某2就发微信给其说：“刚才那辆电动车押不了800元，只能押600元，抵押期限是5天，在5天内去赎车的话每一天多收10元，5天以后不去赎车的话老板就把这辆车拿去卖了。”其和郭某都同意600元押车，陆某2就拿给300元现金，另外300元是通过微信转发给其的。拿到押车的600元钱后，其就和郭某、陆某2三个人一起去吃东西、上网，我们就这样把那600元花完了，那辆车没有赎回来。 （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开学两周左右的一天晚上十一点钟，其和同学施某、梁某在宁某2县城玩，其开玩笑说：“我的车被偷了找不回来，我要去偷完全宁某2的电动车。”施某就说：“那我们就真去做（指偷车）了。”第二天凌晨两点钟左右，梁瑞英就开他的电动车拉其和施某去寻找目标，先在飞鸿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面寻找，没有找到盗窃目标。我们就来到的一个小区，在小区里面逛了半个小时左右，看到一辆白色电动车，车牌是：宁某281530，三四成新，没有锁大锁，也没有锁车头锁，只锁了电门锁，确定这辆电动车为盗窃目标。我们打开电动车车尾箱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尾箱只有一把铁钳、几根铁线和其他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我们把车推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再接线把车开走。把偷来的电动车开到其住的小区也就是城中镇金源名居小区里面放。第二天中午放学的时候，将偷来的电动车开去新街“新奥光阳”电动车维修店换锁，下午放学其和施某开偷来的电动车去荷城街“耳语小栈”奶茶店将车抵押给奶茶店老板，这是偷第一辆车的经过。 2019年国庆假期其在施某爱店镇街上的家里跟他一起住、一起玩，其两人商量再去偷车。2019年10月8日凌晨一点钟，其开电动车拉施某去飞鸿学校附近第一次找盗窃目标的那个小区，进到小区里面寻找没有合适的目标，然后我们又来到驮龙。进到派出所对面的一个小区里面找，看到一辆黑色的电动车，七八成新，车牌后面是“72G00”，车牌开头是“桂”字，中间是什么字母忘记了。这辆电动车也是没有锁大锁和车头锁，就锁了电门锁，其两人就去偷那辆车，在车尾箱里面有这辆车的行驶证和购车发票，发票上的名字好像叫“马某”，湿水了看不清楚（发票后来扔掉了），行驶证上车辆所有人不是马某，是谁没有注意看。第二天上午开偷来的电动车又是到新街“新奥光阳”电动车修理店换了车锁，晚上天黑的时候，其和施某开偷来的电动车到荷城街玩，我们同班同学陆某2来到荷城街找我们玩，其就叫陆某2拿偷来的那辆黑色电动车去“耳语小栈”奶茶店抵押给老板。 偷得第一辆车那天下午放学，其开那辆偷来的白色小龟电动车到荷城街“耳语小栈”奶茶店门口，停车放在门口后就走进奶茶店里面跟老板说要抵押车，老板走出门口看车之后问有没有行驶证或者发票，其说没有，老板就说没有证或发票只能押400元，其和老板讲价讲了很久老板才同意给500元。老板就拿他的手机对其和电动车进行拍照，说：“你十天之内拿钱来赎车，超过十天不来赎车我就卖掉车了。”其同意后老板就拿给500元现金。第二辆也就是黑色那辆电动车是陆某2拿去抵押的。奶茶店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平时我们都是叫他“耳语老板”，他的“耳语小栈”奶茶店在宁明县。在“耳语小栈”奶茶店抵押电动车老板每辆车每天收取10元的费用，电动车能抵押多少钱是老板说了算，有时候他让我们先开个价，老板觉得我们开价不合适他就不给那个价格，然后他说值多少我们急用钱也只好答应。 （4）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初的一天（国庆节后），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天傍晚6点多钟，施某发微信叫其出去玩，其走到学校门口旁边的超市看到施某、郭某各自开一辆电动车过来，其坐上施某的电动车，郭某自己开一辆黑色的小龟电动车，我们到宁明县个“优品奶茶店”停下，它对面就是“耳语小栈”，施某告诉其将郭某开来的那辆黑色小龟电动车找“耳语小栈”老板说押车，押得车就请吃东西，其答应了。郭某指着“耳语小栈”告诉其哪个是老板并拿了一辆车证给其，其推那辆黑色小龟电动车到“耳语小栈”门口，其进去后就跟老板说押车，老板问有没有车证，没有车证不得押，其就拿车证给老板看，老板问是谁的车，其发微信问施某，施某发了一个名叫“马浩然”，其就跟老板说是“马浩然”的车，并带老板到门口看那辆黑色小龟电动车。老板问其押多少钱，其说押800，老板说押不得这么多，其就发微信问施某怎么办，施某就说问老板押600元得不得，老板就答应那辆黑色小龟电动车押600元，并问其押多少天，其通过微信问施某押多少天，施某说押4天，其就和老板说押车4天，老板说到时间拿车要660元，其答应，老板说要拍照，其发微信和施某说其不想拍照，施某说怕什么，其就跟老板说让其想一下，其以为那辆黑色小龟电动车押了之后施某还拿得出来，其就答应老板拍照了，其站在那辆黑色小龟电动车旁边给老板拍完照后，老板通过微信转账转了600元给其，但是其的微信限额了，只能转300元，其跟老板说其欠施某300元，剩下的300元直接转给施某就行了。押得车后，其就到对面“优品奶茶店”找施某和郭某，把老板转账给其的300元通过微信转给施某，然后施某就请其去吃东西，吃完东西后其跟施某说要回宿舍睡觉。 （5）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不记得，其驾驶电动车回家，来到宁明县福仁街金某华庭小区后便将电动车停放在小区1单元旁边的停车位里充电，之后便回家休息了。第二天11时许，其来到之前停车的地方想取车出门时发现电车已经不见了，其在小区里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当时急着回学校上课，于是便没有报警。2019年10月18日，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给其说抓到了盗窃电车的嫌疑人，在现场发现了其的电动车，让其去领车，于是其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其被盗的电动车是一辆白色的二轮电动车，什么品牌的不记得了，车牌是宁某25063。 附有黄某电动车被盗一案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黄某电动车被盗现场位于宁明县城中镇福仁街金鑫华庭小区一单元楼道入口处。 （6）陆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7日19时30分，其开电动车到宁明县松香厂第四栋二单元其姐夫家楼下停放后，第二天早上7点钟其出门发现电车已经不见了，因为那里没有管理人员，且急着要去考驾照，所以就先去考驾照了，现在就过来这里报案。其被偷的电动车是合美TDR757电动。车身小鸟类型车身，车身是白色的，转向灯是黄色的，车后座有座椅，车架号是201710000181103，电动机车号码RSC-AC180××××6223.车牌号为：宁某281530。其停车的时候没有锁大锁，也没有锁车头锁。 附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购车发票、行驶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陆某3被盗电动车案发现场位于宁明县松香厂第四栋二单元一楼楼梯口。 （7）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21时30分左右其小孩在宁某2中学上晚自习下课，开电车车回家，把电车停在广西宁明县县镇府宿舍楼2栋楼下，就直接回家休息了。第二天早上6点钟其小孩走出家门口去上学的时候发现电车不见了。因为小孩急着要上课，早上就没有告诉其，等她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才跟其说电车不见了。其就中午吃完饭后去宿舍楼附近找了一下没有见，然后就来报案。其被偷的是天之蓝品牌的电动车。车身小鸟类型，车身是黑色的，转向灯是黄色的，车前面的后视镜拆掉了，车后座有座椅，车牌号为:桂Ｃ×××××。被盗的电动车是2019年8月20日左右买的，价值3880元。购车发票和行驶证都放在电动车车箱内。 附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马某被盗电动车的现场位于宁明县县镇府宿舍楼2栋1单元楼梯口。 3.被告人黄贵荣的供述，证实其是大概2019年的3、4月份开始青年男女来找其押电动车、手机借钱。其是开店的，有时候那有些学生啊，年纪比较小的男女来消费了，没钱结账的时候，其也会让他们把身份证或者是学生牌押在其店里，等他们再回来结账的时候，把物品退还给他们。一共大约有十几、二十几台的电动车拿来押给其，具体也不记得了。押什么类型的电动车都有，基本上他们押电动车的时候，其都拍有照片存在手机里的。他们都会来还钱拿回电动车，有的还是他们带着父母过来还钱后就拿电动车回去了。一开始都是那些学生，社会上的年轻男女来其店里消费了没有钱给，他们就说先赊账，其说这样其会亏本的，后来他们就提出押电动车、押手机给，所以其才一直就给他们押电动车、押手机等物。每次其借给他们400-600元（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他们在其这押东西得钱后，等他们还其钱的时候，也叫他们多要二、三十元利息这样的。因有利可赚，就同意让他们押东西后从其这借钱了。其手上还有3辆电动车没有来赎回去。一辆桂C车牌的电动车是那个微信昵称叫“电车马浩然”来押的，一辆没有车牌的电车是微信昵称叫“豪豪电车”来押的，还有另外一辆电车是微信昵称好像叫“诚”的人来押的。 5.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宁某2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认定宁某281530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250元；桂Ｃ×××××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850元；宁某2A5063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550元，总价值共计7650元。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黄贵荣。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宁明县黄贵荣租赁经营的耳语小栈内的杂物间。现场有白色、车牌号为“宁某286015”、车架号为“LSM201803180236”的电动摩托车，一辆车白色、无车牌、车架号为“JF201711270643”的电动摩托车等。并附有相关的照相。 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实陆某2、施某、郭某均能辨认出“耳语小栈黄老板”即是黄贵荣。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结合以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能否认定抵押给黄贵荣的车牌号为宁某2A5063电动车是犯罪所得的问题 车牌号为宁某2A5063电动车的车主黄某陈述其停放在宁明县福仁街鑫华庭小区一该电动车被他人盗走，只是目前公安机关没有查获盗窃电动车的人，可认定陆某1用于抵押给黄贵荣的车牌号为宁某2A5063电动车是犯罪所得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于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认定。 2.黄贵荣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 首先，从本案现有的证据能充分证实起诉书指控抵押给黄贵荣的三辆电动车是盗窃所得；其次，黄贵荣明知前来质押车辆的均是未成年人，没有经济能力单独购买质押车辆，在没有认真核实的情况下即予以抵押，其对是盗窃得来的车辆可以预知的；再次，黄贵荣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接受抵押并收取费用，约定抵押超期后由其将车辆销售，其应认识到用于抵押的三辆电动车可能犯罪所得的。因此，黄贵荣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本院认为，黄贵荣明知是犯罪所得电动车而予以质押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黄贵荣的犯罪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贵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庞建丽 人民陪审员  黄的密 人民陪审员  邓 清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丽娜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