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300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邓某文，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旷某彪，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明辉，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某军，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某剑，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聂某毅，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某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民，男。2013年11月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5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某其，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茂龙，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明辉、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蒋茂龙、张某、邓某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粤0306刑初36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某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3月1日开始，被告人吴明辉、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在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大街上六巷2号实施网络诈骗。八被告人使用手机通过微信号以“小诺信贷员”或“悟空金融”的身份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通过粘贴话术及微信聊天获取被害人的信任，继而让被害人在业务员发送的虚拟网站上填写个人信息申请贷款。吴明辉在后台修改贷款审批结果为审核通过，业务员便会要求被害人按照约定缴纳贷款金额8%的包装担保费用。被害人缴纳上述费用后，吴明辉在后台更改被害人提交的收款账号，导致被害人以为填错账号导致账号冻结的假象，业务员会借机提出需缴纳10%-20%的解冻金，客户缴纳后发现仍然不能提款，业务员会谎称解冻进度不够，需缴纳跟之前同样金额的解冻金或加急解冻费用。如果被害人发现被骗，业务员则谎称由于之前账号出现异常，需一到七个工作日才能处理好，之后对被害人不予理会。被告人吴明辉系通过他人介绍获知该诈骗方法，之后通过他人介绍的上线购买手机、微信号、QQ号、话术本、潜在贷款需求的被害人资料、收款银行账号等，召集被告人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实施诈骗。被告人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均系经吴明辉召集加入犯罪，初期主要帮熟练的业务员加客户微信，待业务成熟后独立诈骗，期间也会根据具体情况找其他业务员冒充技术员或业务经理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吴明辉按照诈骗金额的百分之十每日给业务员发放工资，按照诈骗总金额除去人工工资外的百分之二十从上线处获取收益。经查，被告人吴明辉于2019年3月1日开始着手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廖某等被害人人民币412142元；被告人邓某剑、廖某军、聂某毅于2019年3月1日加入该团伙实施诈骗，诈骗金额为412142元；3月8日左右，莫某成加入该团伙实施诈骗；3月17日，王某民加入该团伙实施诈骗；3月19日，任某加入该团伙实施诈骗；3月26日，唐某其加入该团伙实施诈骗。2019年3月4日，居住在宝安区福海街道的被害人廖某报警。公安机关在2019年3月29日11时许在江门江海区××大街上6巷2号抓获被告人吴明辉、邓某剑、廖某军、聂某毅、莫某成、王某民、唐某其、任某，并缴获在上述地点缴获手机167台、人民币3000元、银行卡5张、POS机一台，在上述地点旁海外五大祠广场附近一停车场缴获吴明辉的汽车1部。在吴明辉的住处江门市江海区××小区2栋1902房内查获手机13部，银行卡7张。根据邓某剑的供述在其余额宝内缴获赃款9380元。2、2019年2月26日开始，被告人蒋茂龙在他人的安排下召集被告人邓某文、张某在东莞市石××公馆14栋1单元702房用上述同样方式实施诈骗。蒋茂龙通过上线获取手机、微信号、QQ号、潜在贷款需求的被害人资料、收款账号等。被告人蒋茂龙、邓某文、张某使用手机通过微信号以“博安杰信贷员”或“众源金融”的身份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蒋茂龙按照每日200元的工资给被告人张某、邓某文发放工资，待二人熟练后再按提成发放工资。被告人蒋茂龙按照诈骗总金额除去人工工资外的百分之十从上线处获取收益。经查，自2019年2月26日起，被告人蒋茂龙、邓某文、张某共诈骗被害人吴燕珍等人共计人民币346182元。2019年3月29日12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公馆14栋1单元702房间抓获蒋茂龙、邓某文、张某，并在该房缴获手机73部（其中17部已损坏）、13张银行卡、1张单据（上面写着手机号码若干），人民币30100元。另查明，在庭审中各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明辉的家属向被害人廖某赔偿了人民币22028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莫某成家属将赃款人民币28000元暂存至本院账户，被告人吴明辉家属将赃款人民币10000元暂存至本院账户，被告人聂某毅家属将赃款人民币30000元暂存至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手机、银行卡、单据、POS机、现金、小汽车等；2.书证：搜查证、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在对涉案的两个犯罪地点以及吴明辉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出的物证与起诉书列明基本一致），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提取笔录（公安机关在抓获吴明辉和蒋茂龙时，在二人手上缴获了相关的手机，在吴明辉的手机中查获大量与豺狼的聊天记录，记录中有大量的文件文本，该文件中是有被害人廖某的手机号码；在抓获蒋茂龙时缴获其一个手机，手机中有涉案诈骗的聊天记录，公安机关对上述证据均予以提取。抓获被告人时，在被告人任某、廖某军、聂某毅、唐某其、邓某剑的手机中均查获了涉案的聊天记录，公安机关对聊天记录予以提取作为证据使用）；被害人廖某、吴燕正所提交的书证：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QQ以及微信账号信息、话术本截图（十一名被告人均对相关的聊天记录以及话术本进行辨认、确认）、对账统计表（经统计吴明辉与阿雷的对账总426863元，其称是其诈骗团伙诈骗的钱，没有异议）3月13至3月28日对账分日统计，金额为172756元，吴明辉辨认是其诈骗团伙诈骗的钱；吴明辉于豺狼的对账3月2—12日，分日统计，共计金额239386元。吴明辉对该统计金额进行辨认称是其诈骗团伙诈骗的钱，对统计结果没有异议。豺狼发给吴明辉收款账号清单；蒋茂龙团伙对账清单，对账明细是从3月13日至3月28日，总金额201452元，经过蒋茂龙辨认是其与豺狼的对账金额。蒋茂龙与豺狼！的对账金额及收款账号，经过蒋茂龙辨认确认是其与豺狼！的统计明细，总金额144730元，2月26日至3月11日，蒋茂龙对其与阿雷的对账清单，辨认双方的微信名，其确认和阿雷的帐户对账金额为282395元，时间为3月4日至3月29日。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本案缴获的赃款扣押情况。收款账号统计表、转账截图。涉案虚假网站的客户资料清单（本案到案被害人均在客户名单中）。情况说明（证实上线豺狼、阿雷、蒋雷等人未抓获，经侦查目前核实到的被害人有23名，目前只有在案10名被害人到当地派出所报警并制作笔录）。抓获经过、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珍、孙某林、廖某、谭某潮、曾某、李某鑫、傅某龙、周某、段某友、高某的陈述；十名被害人详细陈述了被诈骗的经过，与起诉书所列明的被骗经过基本一致。十名被害人另外提供了自己的被骗金额，是从几百元至两万多元不等；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明辉、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蒋茂龙、张某、邓某文在公安机关均供述了诈骗经过，参与的时间、具体地点与起诉书上列明的基本一致。被告人吴明辉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与上家对账的方法是其和豺狼有3个QQ号，其把转账截图发给豺狼报帐。另外，其还会用微信和微信为雷和阿雷的人对账，但是对账方式是把每天的诈骗总金额给对方。另外，吴明辉称王某民没有什么文化，他一般跟客户聊上之后就交给任某、廖某军跟进，其给王某民发过六七百块钱的提成。被告人王某民称自己主要是用微信加老板发给其的手机号码作为客户，对方同意之后就把贷款的版本发给对方，如果对方不要就不聊了，对方要的话，其就把手机给老板，让老板跟对方继续聊。被告人廖某军可以指认称王某民文化低一点，其拿的提成说一点，大概拿了300多元的提成。被告人蒋茂龙称自己主要是和豺狼、阿雷对账，跟豺狼对账发送对账截图，跟阿雷对账主要发送每天诈骗的数字。在案十一名被告人对自己的同伙相互进行辨认。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明辉、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蒋茂龙、张某、邓某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明辉、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及蒋茂龙、张某、邓某文两个犯罪团伙分别共同参与犯罪的事实，有各被告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根据当庭核对，结合相关证据，被告人吴明辉团伙和被告人蒋茂龙团伙各自分别实施犯罪，两个犯罪团伙没有共同犯罪的犯意沟通和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各自的犯罪所得数额应分别计算，尚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犯罪情节，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不予认定。各犯罪团伙的被告人在其犯罪团伙中有主有次、相互串通、分工配合，均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明辉、蒋茂龙分别在各自的团伙犯罪中起组织实施和管理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张某、邓某文在犯罪团伙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对各自在犯罪团伙中所起作用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同时对自己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廖某军、邓某剑、张某、邓某文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聂某毅、王某民、莫某成、任某、唐某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民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庭审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明辉已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被告人吴明辉、莫某成、聂某毅已退回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明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蒋茂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廖某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邓某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邓某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聂某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莫某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被告人王某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被告人任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唐某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二、责令被告人吴明辉、邓某剑、廖某军、聂某毅、莫某成、王某民、任某、唐某其退赔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12142元。十三、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的赃款人民币42480元发还相关被害人，扣押的汽车一辆发还车辆所有人。原审宣判后，邓某文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其个人犯罪金额为人民币11000元，而非30万元。2、对其量刑过重，与其他同案犯相比不公平不合理。3、其家庭有特殊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如下：1、邓某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邓某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一审判决对邓某文的量刑明显不公。4、邓某文系因生活所迫走上犯罪道路，希望法院酌情考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认为其犯罪数额为11000元，而非30万元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原审被告人蒋茂龙在侦查阶段及在一审庭审中的供述，其与邓某文、在诈骗中互相配合，原审被告人张某在供述中亦称其和邓某文进行第一步诈骗，然后交由蒋茂龙进行第二步诈骗，上诉人邓某文自己也在供述中称其骗到手续费（包装费）后，后续骗解冻金一般给蒋茂龙去做。可见三人在其诈骗团队中分工合作，互相配合，虽然作用有大有小，但均应对整个诈骗团队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而非仅以各自诈骗到被害人的金额认定其犯罪数额。另，上诉人邓某文称其个人诈骗被害人的金额为11000元，该意见无任何在案证据印证，而蒋茂龙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称邓某文、张某各自诈骗的金额为六万多元，邓某文自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称自己诈骗了十多个客户，金额为五万元，与其上诉中所称11000元亦互相矛盾。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某文及原审被告人吴明辉、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蒋茂龙、张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吴明辉、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组成诈骗团伙，原审被告人蒋茂龙、张某、上诉人邓某文组成诈骗团伙，两个团伙虽然诈骗手段相同，但相互之间没有沟通合作，各自对各自团伙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各个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在各自的诈骗团伙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均与各自诈骗团伙的成员构成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吴明辉、蒋茂龙分别在各自的团伙犯罪中起组织、管理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人廖某军、邓某剑、聂某毅、莫某成、任某、王某民、唐某其、张某、上诉人邓某文在各自的团伙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上诉人和各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和情节，对原审被告人廖某军、邓某剑、张某、上诉人邓某文依法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聂某毅、王某民、莫某成、任某、唐某其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民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明辉已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原审被告人吴明辉、莫某成、聂某毅已退回部分赃款，可以酌情对上述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称其如实供述、系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予以考虑。原判根据本案证据认定的犯罪事实、情节，所作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阮 玮审判员 谢 安审判员 陈加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