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刑初123号公诉机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刚，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济宁泉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现住济宁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郭鲁涛，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毕士艳，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某恒，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县，现住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梁玉仁，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秀芝，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林，男，195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9日被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普军，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志峰，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刚、时某恒、赵某林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本案审理期间，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于2019年6月28日、2019年10月28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同日同意延期审理，并先后于2019年7月28日、2019年11月28日作出恢复审理的决定。2020年2月18日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3月13日裁定恢复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刚及其辩护人郭鲁涛，被告人时某恒及其辩护人梁玉仁、侯秀芝，被告人赵某林及其辩护人杨普军、郝志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济宁泉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泉达公司）职工郭某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赵某林、时某恒等人，从荆门市银润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润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3张，金额3205128.07元，税额544871.93元，并支付赵某林、时某恒等人开票费用，后被告人郭某刚指使他人操作了泉达公司与银润公司之间虚假的资金流转。2015年7月30日泉达公司将该33张发票认证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后因发票认证后失控，2016年8月15日抵扣税款被追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武某、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某刚、时某恒、赵某林的供述与辩解，书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等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刚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时某恒、赵某林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某刚、时某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某刚对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接受刑事处罚，辩称之所以委托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是因为其公司采购的一些碳化硅是从无资质开具发票的厂家购买，他们不具备一般纳税人的条件，无法开票，其与他们的交易都是真实的。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某刚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理由如下：一、济宁泉达实业有限公司属于***总书记2018年11月1日在民营企业会上要求重点保护的民营企业。二、被告人郭某刚经手确实于2015年上半年从河南等人处购买碳化硅，该实际交易行为客观存在。三、被告人郭某刚身为济宁泉达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主观上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造成税款流失，其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其完全是为了单位财务管理制度，不应当认为定为犯罪行为。被告人时某恒对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时某恒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时某恒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获利最少，应认定为从犯；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及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其到案后对自己参与的全部过程均如实供述，并表示愿意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时某恒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林对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赵某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赵某林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态度较好，到案后积极退赃。建议法院对其免予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某刚、时某恒、赵某林的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另查明，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郭某刚接金乡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案发后被告人时某恒在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6000元，被告人赵某林退缴违法所得75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郭某刚、赵某林、时某恒的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年龄及身份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银润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线索及湖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关于对锦润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发起集群战役的请示、荆门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荆门市银润化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武某、陈某等人的讯问、询问笔录等材料复印件一宗，证实2016年6月15日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决定对银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4月20日对银润公司负责人武某采取刑事拘留措施，银润公司无实际生产经营，系专门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成立的公司。（3）金乡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出具的未羁押证明及民警张亚男、栗林号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说明、海口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31日金乡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郭某刚来金乡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年11月1日将其抓获归案；2018年1月23日10时45分许，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民警在郑州东站将被告人时某恒抓获归案，当日移交山东省金乡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没有办理羁押；2018年3月9日15时许，海南省海口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在广东港码头将被告人赵某林抓获。（4）金乡县公安局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金乡县公安局扣押及发还涉案物品情况。（5）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二张，证实被告人时某恒退缴违法所得56000元，被告人赵某林退缴违法所得75000元。（6）厦门市掇刀区国家税务局查询的增值税发票存根联、银润公司向泉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及泉达公司记账凭证入库单、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33张复印件一宗，证实2015年7月29日，银润公司向泉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3张，金额3205128.07元，税额544871.93元，价税合计375万元。泉达公司将上述发票附入库单入账。（7）金乡县国税局出具的认证结果清单，证实金乡县国税局经查询荆门市银润化工有限公司向济宁泉达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3张，均于2015年7月30日在金乡县国税局认证抵扣，且显示认证后失控。（8）金乡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不予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金乡县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及泉达公司记账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证实经金乡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经调查，认定济宁泉达公司系善意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的增值税进项税款544871.93元予以追缴。2016年8月15日济宁泉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增值税544871.93元。（9）泉达公司威海银行资金往来明细、银润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资金往来明细、毕某中国建设银行资金往来明细、泉达公司资金回流示意图等、时某恒工商银行资金往来明细、泉达公司现金流水账、记账凭证及威海市商业银行客户交易回单，证实泉达公司、银润公司之间进行资金流转情况及支付给时某恒、赵某林开票费用的情况。（10）泉达公司及银润公司企业信息及营业执照，证实泉达公司与银润公司的成立时间、经营范围等企业基本信息情况。（11）金乡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快递单据，证实2015年8月19日、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时某恒将虚开的33张增值税发票及银润公司网银通过快递邮寄给被告人郭某刚。（12）泉达公司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入库单、银行承兑汇票，证实张某1、姚某、张某2、刘某、柳某出售给泉达公司的回收砂的时间、数量及金额等情况，与被告人郭某刚供述及证人张某1、姚某、张某2证实的基本一致。2．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银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也不生产任何产品，不生产、经营碳化硅。其注册成立公司就是为了开票。对银润公司给泉达公司开具的3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资金流转情况其均不清楚，也不认识时某恒。公司的网银是张艳辉拿着，其公司的买票和卖票都是张艳辉负责，给其一部分利润。该公司内有一个姓陈的女会计，按照其电话指示开票、做账。（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应聘到泉达公司担任记账会计，郭某刚负责采购和销售。2015年6月郭某刚给其十几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开票公司是新成立的公司，其感觉不可靠将票退给了郭某刚。2015年7月，郭某刚又给了其33张银润公司给泉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附上公司自己做的入库单并做了账。该33张发票金额是3205128.07元，税额544871.93元，价税合计375万元。2016年1月郭某刚让毕某从泉达公司威海银行账户分6次转给银润公司账户打款375万元，后毕某又将375万从其建设银行账户转到泉达公司威海银行账户，其根据毕某提供的转账凭证、打款回执做账。该3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税款，后来金乡县国税局又把抵扣的税款追了回去。2015年6月1日毕某用自己建行卡转给时某恒198375元、2015年8月5日用黄达银行卡转给时某恒175000元，其没有入账。（3）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6月到泉达公司任现金会计，郭某刚在公司负责，孔某是做账会计。2016年1月初郭某刚安排其转几笔账，并给了湖北荆门银润化工有限公司的网银和账号。2016年1月4日、5日，其从泉达公司威海银行账户内分6次转给银润公司账户375万元，后其用银润公司的网银分8次将375万元转到了其私人的建行账户。最后其分4次从自己账户将钱转到泉达公司威海银行账户。2015年6月1日经郭某刚安排其从公司的建行公户转到自己私人账户198375元，后又将该笔钱转给时某恒的账户，2015年8月5日其用黄达账户转给时某恒175000元，这两笔钱都是通过时某恒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钱。这两次转账是因为郭某刚和时某恒联系购买发票，第一次的发票来了之后不能用，后来又给了比第一次多的发票，175000元是补的买发票的钱。泉达公司购进原材料的价格都是郭某刚定的，支付方式有现金、转账、承兑汇票。泉达公司的记账凭证及附带的入库单，显示从刘某、柳某、张某1、姚某、张某2处购买的回收砂的数量、支付货款的情况，都是实际购买了上述货物，承兑汇票都实际支付给了卖货人。（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赵某林是夫妻关系。时某恒和赵某林因做碳化硅生意时认识的，其尾号为3799的工商银行卡基本上都是赵某林在使用。（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上半年出售给郭某刚约180吨回收砂，货款约140万元，价格每吨7500-8000元，其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柳某也卖给郭某刚约10吨货。（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出售给郭某刚约130多吨回收砂，货款约100万元，价格每吨7500-8000元，其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价格便宜。并证实柳某、姚某、张某2、刘某也卖给郭某刚货。（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出售给郭某刚约115吨回收砂，货款约90万元，价格每吨7500-8000元，其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价格便宜。另外证实其出售给郭某刚不带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回收砂的时间、数量、价格及柳某、姚某、张某1、刘某出售给郭某刚回收砂的情况与被告人郭某刚证实的基本一致。（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1月在泉达公司干仓库保管员。2015年3月以来收购的回收砂的入库单上都是自己的签字，泉达公司实际购进了上述货物，其查点完数目后入的库。2014年10月18日、2015年2月13日购进的回收砂是另一个仓库保管员尹玉环签的入库单。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郭某刚的供述，证实其在泉达公司工作。2015年上半年，泉达公司从一些倒闭的生产碳化硅的小厂进了不少碳化硅，缺进项发票。2015年5月份，赵某林介绍时某恒给其开发票。其和时某恒在电话中商谈了开票的事，约定开票费用10%，其通过短信将开票信息发给了时某恒。票开好后，2015年6月1日其安排财务人员从毕某的建行账户转给时某恒工行账户198375元开票费用，时某恒将票邮寄给其。因开票公司是一个新公司，其担心是空壳公司，遂将票退还给时某恒。2015年7月底，时某恒从荆门市银润化工有限公司再次给泉达公司开了33张碳化硅的票（金额3205128.07元，税额544871.93元，价税合计3750000元），开票费用3750000元，因时某恒没有退回上次的开票费用，其于2015年8月5日安排财务人员又转给时某恒175000元开票费用。时某恒将33张发票寄给了其。后其让会计孔某进行了走账，先把375万元货款分批打到对方公司公户，从对方公司公户转到毕某私人建行卡上，然后再转到泉达公司公户，后又将网银寄给时某恒。2015年8月份，这33张发票抵扣了50多万，后来国税稽查发现了问题又追回了抵扣的税款。（2）被告人时某恒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赵某林介绍其为他朋友济宁泉达公司的郭某刚开增值税发票。因赵某林不好意思直接出面赚取郭某刚的开票费用，才让其出面谈开票的事情，收取10%的开票费用是赵某林定的。和郭某刚谈好之后，其通过樊海林联系开票，樊海林收取8%的开票费用，剩余的钱由其和赵某林平分。赵某林获取了75000元的开票费用，其获取了56375元的开票费用，因赵某林找的下家，所以其多给了他一部分钱。（3）被告人赵某林的供述，证实其和郭某刚都是做碳化硅行业的。2015年5、6月份，郭某刚说他买了很多碳化硅不带增值税专用发票，缺进项票，让其帮他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时某恒，并将时某恒的电话给了郭某刚，具体是他二人联系的。其和时某恒给郭某刚开发票，共收取票额10%的费用，其给时某恒说的让他给郭某刚要10个点的费用，并和他商量赚了钱平分。时某恒将开票的好处费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打到其妻子李某的卡上，其中2015年6月1号转账35000元，2015年8月12日转账40000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郭某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郭某刚身为泉达公司的负责人，明知时某恒、赵某林等人为其提供的增值税发票系通过非正当途径获得，仍委托他人代开，骗取国家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观点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但考虑到案发后所骗取税款已全部退缴，未最终造成国家税款流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时某恒的辩护人提出的时某恒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时某恒在联系在银润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邮寄发票及网银、收取开票费用、约定提成费用等方面均起到积极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刚、时某恒、赵某林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刚、时某恒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刚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某恒、赵某林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视其各自情节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某恒、赵某林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观点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时某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赵某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瑞平人民陪审员  戴继杭人民陪审员  汪力环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杨承志书记员刘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