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802刑初425号 公诉机关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延声，男，1966年7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民身份证号码152801196607030313，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红铁东街10栋3单元103号，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铁路医院家属楼12号楼1单元101室。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15日被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山，内蒙古梦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延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9日、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晓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延声及其辩护人李雪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申延声在时代家园北门因纠纷与被害人魏x发生口角后，申延声用刀将魏x捅伤，经鉴定，魏x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延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申延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辩称没有捅过魏x，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延声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不实、证据不足，除了被害人陈述外，没有现场目击证人、现场视频监控资料、现场勘查记录和照片、捅伤被害人的凶器等直接证据予以证实。相关的证人证言，不是听被害人陈述被捅伤，就是道听途说。2.被害人陈述案件起因内容矛盾，对案件事实陈述存在不真实的成分。因此，基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延声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所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根据“疑罪从无”的刑法原则，应当宣告被告人申延声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7日12:40至13:09，被告人申延声多次给被害人魏x打电话索要借款，期间二人发生争吵并互相发送辱骂短信。当日13:31，魏x给申延声打电话说已经到了时代家园小区北门让申延声出来见面，申延声挂断电话后，从时代家园小区12号楼楼下开的麻将馆步行到时代家园小区北门，申延声与魏x见面后两人因为借款发生了争吵，申延声用刀将魏x捅伤。当日13:36，魏x用手机拨打110报警称其在时代家园小区北门被人用刀捅了。随后魏x接到民警辛x的电话，辛x让魏x先去医院就诊，于是魏x拦下一辆出租车，因出租车司机不愿意拉他，民警通过电话让出租车司机先把魏x拉到医院。当日13：49，申延声给魏x发送短信称：你记牢，老子是退伍军人，优秀士兵”。当日14:02，魏x入住临河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魏x左上臂外侧可见锐器伤口，长约3㎝，深约4㎝，缓慢出血；左侧胸部约6-7肋腋中线可见锐器伤口，长约2㎝，深约4㎝，缓慢出血。入院诊断为左上臂、左侧胸部刀刺伤。当日14:35，巡逻八中队向巴彦淖尔市报警平台反馈伤者先去医院了，看完病自行到大队报案。此后申延声没有联系过魏x。2018年4月10日，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x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6月27日，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司局对魏x被伤害一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羁押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申延声羁押情况。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实临河区公安局于2018年2月27日13:36接到被害人魏x报案称其在时代家园北门被刀捅了。临河区公安局接到报案后，于同日受理此案，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侦查。 3.巴彦淖尔公安接处警综合单，证实巴彦淖尔市公安局报警平台于2018年2月27日13:36:50接到被害人魏x报案后，巡警八中队13号车的辛x、刘x、高x出警。14:35:35，巡逻八中队反馈伤者先去医院了，看完病自行到大队报案。 4.被害人魏x的手机通话记录及短信内容，证实2018年2月27日被害人魏x与被告人申延声之间互相拨打电话记录、互发短信内容及魏x拨打报警电话的事实。 5.临河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等材料，证实被害人魏x于2018年2月27日14:02:02入院治疗，入院记录魏x左上臂外侧可见锐器伤口，长约3㎝，深约4㎝，缓慢出血；左侧胸部约6-7肋腋中线可见锐器伤口，长约2㎝，深约4㎝，缓慢出血。诊断结果为左上肢、左侧胸部刀刺伤；左侧外伤性气胸、创伤性湿肺。同年3月21日魏x出院。 6.被害人魏x陈述，证实2014年六七月份，其去申延声开的麻将馆里打麻将时认识的申延声，其因输钱向申延声借了一千元钱，后来其让朋友张建中给还了。2017年12月份，申延声打电话让其去麻将馆“推对子”，其没去，申延声让其还钱，说本金还了还有利息，让其再给还一千六百元。2018年2月份，其拿的一件白酒和朋友高兵去申延声的麻将馆给顶账，申延声不在，他老婆在，说不喝酒不要酒，让其给还钱，再之后申延声给其打过好几次电话骂其让还钱。2018年2月27日12点左右，申延声给其打电话，骂其让快点还钱。其给申延声发短信说“忙完去公安局见”，其意思是申延声给其打电话要钱，还说要弄死其，其看申延声不讲理，就给申延声发短信说去公安局讲理。申延声过了一会儿又给其打电话说要来找其，其说去找申延声，申延声告诉其他在时代家园小区。当天中午1点半，其开车来到时代家园小区北门，其给申延声打电话让他出来，过来两三分钟，申延声从小区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带刀鞘的刀，申延声抽出刀说老子今天捅死你。申延声拿的刀是直的，刀尖是尖头的，刀刃差不多二十厘米长，差不多一寸宽。申延声拿刀捅其，其躲了三刀，第四刀捅在其左侧肋骨上，申延声又在其肩膀上捅了一刀，其向东跑，申延声被他老婆拉住了。然后周围有人让报警，其就打电话报警了。报完警以后，其就蹲在地上，有警察给其打电话问伤的重不重，其说被捅了两刀，警察让其赶快打车先去医院治疗，正好过来一辆出租车，其就拦下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看其身上有血不想拉，警察就通过电话和司机说让把其拉到医院，然后司机就把其拉上去了医院，到了医院以后其就休克了。其被捅伤后，申延声给其发过短信说“你记住，老子是优秀士兵”。事发以后，其没有和申延声联系过。 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有说是申延声欠其钱，有说是其欠申延声的钱，因为当时其生气，想把其给申延声还的本金要回来，所以才说是申延声欠其钱，后来在笔录中，其就承认算是其欠申延声利息，所以才说是其欠申延声的钱。其与申延声见面当天，申延声从时代家园小区北门出来，一见面申延声就骂了一句“看你给老子还钱不，老子今天捅死你”，申延声就拿刀开始捅其，再什么也没说。 7.证人武x的证言，证实其是申延声的老婆，其不认识魏x，其听申延声说过魏x欠他钱。2017年1月份，这个姓魏的给拿来一件酒，说要顶欠的钱，还让给补点钱，其当时没要酒让魏x拿走了。其记得过完年的一天中午，其和申延声在时代家园小区12号楼底店家里，申延声给魏x打电话要欠的钱，电话里两人吵了起来，申延声告诉魏x他在家了，然后就挂了电话，之后就睡觉了。睡了不长时间申延声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申延声出去时拿的手机，出去十分钟左右，其也出去了并往小区门口走，快走到小区门口时，其看见申延声在小区门口那的麻将馆附近正往回走，其等申延声过来就回家了。去年三八节前后，其和申延声去呼市待了两三天，过了一段时间又去了北京、天津。去外地期间，其不知道申延声和魏x联系过没有。 8.证人杨x的证言，证实其在一中附近的麻将馆认识的魏x，其不认识申延声，后来才知道申延声是时代家园小区开麻将馆的主家。魏x给其打电话问是否能找到申延声的家，魏x说被申延声捅了在住院，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魏x给其打完电话以后，过了三四天，闫利民给其打电话说魏x被申延声捅了，可能是欠钱的了。 9.证人闫x的证言，证实2018年，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杨俊睿给其打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去其住的小区打麻将，被麻将馆主家捅了，人在医院了，杨俊睿问其知不知道主家情况，其说因为麻将馆主家在小区拦住个贼，觉得有正义感才认识这么个人，其他不熟悉。 10.证人尉x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申延声用刀捅人的事，但具体不清楚。 11.证人宋x的证言，证实其是时代家园小区的经理，2018年2月27日其在时代家园小区物业办公室，大门口捅人的事件其不清楚，也没有人给其汇报过。 12.证人x的证言，证实其是时代家园小区的保安，2018年2月27日其在时代家园小区上班，捅人的事件其不清楚。其不认识申延声，也不认识魏x。 13.证人武x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7日申延声在时代家园北门附近打人的事情其不知道，也没听别人说过。 14.证人芦x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申延声用刀捅伤人的事。 15.证人石x的证言，证实申延声租的其门店，2018年3月份其去向申延声要房租，去了好几次，房门一直锁着，家里没人。2018年5月份，申延声让一个女人来把钥匙还给其。 16.证人张x的证言，证实其是临河区人民医院微创外科的医生，其于2018年2月份接诊过魏x这个患者，魏x是受了外伤来医院就诊的，后来也复查过。2018年2月27日下午14时左右，魏x说是被别人用刀捅伤的，具体什么刀、在什么地方受的伤其记不清了。当时是左上臂外侧和左侧胸部六、七肋骨腋中线地方受的伤，伤口是锐器伤的。 17.证人辛x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其在临河区公安局巡逻接处警大队工作。2018年2月27日中午1点多，其和同事高磊、刘阳正在街面巡逻，接到110指令说时代家园有人报警被捅伤了，当时其记下报警人的电话以后，就给报警的人打电话说明他是临河区公安局民警。其问报警的人具体情况，报警的人说被人用刀捅伤流血了。其问报警的人具体在什么地方，报警的人说在时代家园北门。其问报警的人伤的重不重，报警的人说身上软的动不了。其让报警的人赶紧打个出租车先去医院，报警的人打了一个出租车，其听见电话里面出租车自己不愿意拉他走，其当时没到现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听报警的人说被捅伤流血了，所以其想着让他先去医院处理伤情，其和报警的人说把手机给出租车司机，然后其和出租车司机说他是临河区公安局的民警，让他先把这个受伤的报警人拉去医院，他们也同时往医院赶。到了医院以后，报警的人当时在副驾驶位坐着，其和同事找了一个轮椅把报警的人推到了急诊科交给医生处理。其看见报警的人胳膊上、腋下、肋骨这些位置流的都是血，具体伤了几处其不清楚，因为当时急诊医生不让他们在操作间，其大致看了一下有两三处。报警的人说认识把他捅伤的人，好像是一个叫“争争”的还是叫“生生”的，具体其记不清了，因为医生要给报警的人处理伤口不让他们多待，再加上报警的人当时状态确实不好，说话不清楚，于是其就出去联系报警的人家属了。等报警的人家属来到医院以后，其跟家属说明情况，然后其给110反馈了警情以后就恢复了巡逻。 18.证人彦x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其在时代家园小区里锻炼身体，其问过小区里的人“申申”的麻将馆咋不开了，小区里的人说是“申申”出事了人跑了。后来大概过了一两个月左右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彦家军看见“申申”在了，彦家军问“申申”为啥关门了，他说出了点事，跑了一段时间。彦家军问啥事了，他说别人欠他点钱，把人打了。彦家军和他说事不大给赔点钱把事情了了就行了，他说没事儿，他正给处理的了。那天下午和“申申”说完以后其再也没见过他。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申延声辨认，临河区时代家园小区北门外就是其于2018年2月27日与魏x见面后发生口角时两人所在的地点；6号（彦家军）男子是其认识的叫“二哥”的人。经被害人魏x辨认，临河区时代家园小区北门口就是其于2018年2月27日被捅伤的地点；8号申延声就是用匕首将其捅伤的人。经彦家军辨认，8号申延声就是在笔录中所说的“申申”。 20.金凯顿酒店结账单，证实申延声于2018年3月21日00时18分至6时21分与边亮入住金凯顿酒店；2018年3月28日23时48分至3月29日11时16分申延声入住金凯顿酒店。 21.临河区公安局巡逻接处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临河区公安局巡逻警接警大队民警于2019年7月18日通过全国公安云搜系统查询调取了申延声的活动轨迹（旅店住宿、出入境记录、民航、铁路、长途汽车等）信息。 22.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魏x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3.被告人申延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6年八九月份，其在时代家园小区12号楼车库开的麻将馆认识的魏x，当时魏x打完麻将输了，向申延声借了1500元，后来申延声给魏x打过几次电话要钱，但魏x一直没给还。2018年2月27日1点多，其给魏x打电话说欠钱的事，在电话里吵了两句，其把电话挂了。其又给魏x打电话，魏x说要来找其当天下午。2点左右，魏x给其打电话说到了时代家园北门，见面后两人互相谩骂，然后魏x过来好像要打其，其老婆武x这时也出来了，其掏出手机说报警呀，魏x就从东面走了。其没有用刀捅魏x，是魏x诬告其。2018年2月27日之后其再没有联系过魏x，其觉得再问魏x要钱再被威胁上没有意义了，所以就没有联系魏x。2018年3月份其去了呼市、北京、天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8年2月27日以后，其经常去呼市出门，在时代家园住了几天，在其母亲那里也住过了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过年的时候麻将馆的人少了，2018年五六月份房租到期以后，好像是在呼市有事了，其就让媳妇武x把房门钥匙给房东送了过去。其当时用的18704969999给魏x打的电话。 2018年3月21日其入住金凯顿酒店一个星期左右，2018年4月4日其入住金凯顿酒店3天，是其朋友或者战友来，其给开的房，有时候其和他们一块住一天，有时候也不在。朋友和战友是谁其想不起来，其不认识叫边亮的男子。2018年三四月份，其不知道公安机关和魏x在时代家园麻将馆找过其。 2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9日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通知申延声到案，同日对其刑事拘留。 2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申延声因犯盗窃罪被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26.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申延声出生于1966年7月3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延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申延声及其辩护人提出申延声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不实、证据不足，除了被害人魏x的陈述外，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实，且魏x陈述案件起因内容矛盾，对案件事实陈述存在不真实的成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首先，本案案发是有起因的，魏x欠申延声钱。事发当天，申延声多次打电话给魏x催要欠款，二人发生争吵并互相发送辱骂短信，继而相约在案发地点见面，上述事实有二人通话记录及发送短信记录、申延声的供述和魏x的陈述予以证实。其次，从二人见面到魏x被捅伤的时间仅几分钟，魏x就向公安机关报警，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巴彦淖尔公安接处警综合单及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另外，申延声当庭的供述证实魏x到时代家园小区北门与其见面时，魏x身上没有外伤，可以排除魏x自伤和除申延声外他伤的事实，结合本案证人辛x、彦家军、魏东升、杨俊睿、闫利民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完全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实申延声用刀捅伤魏x的事实，申延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申延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月4日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温 梨 审 判 员  尹 航 人民陪审员  屈惠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晨熙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