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国勇，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广，河南德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盈宾，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辉，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舞钢市华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舞钢市垭口办事处庙上村125号。法定代表人：张伟娜。上诉人袁国勇与被上诉人宋盈宾、舞钢市华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豫0481民初377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宋盈宾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豫04民终1359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舞钢市人民法院重审。舞钢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5日作出（2019）豫0481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袁国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国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广，被上诉人宋盈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兴公司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国勇上诉请求：1.撤销舞钢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1民初16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宋盈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袁国勇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2011年袁国勇已购买涉案房屋,并在2015年4月24日宋盈宾与华兴公司（实际是实际开发人赵某之子赵河恶意出卖)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袁国勇早已获得房屋并装修入住房屋,具有《物权法》二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合法占有该房屋的权利,宋盈宾与华兴公司网签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宋盈宾与赵河签订网签买卖房屋时明显不符合常理,并非善意行为(赵河合同诈骗案与本案存在关联影响):(一)宋盈宾2015年4月24日购房网签合同时,未实地查看袁国勇已居住的房屋,不看房屋就交易网签买卖,有悖于常理;(二)在2016年3月8日的(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纠纷时,该案宋盈宾已知袁国勇占有房屋而未申请追加被告参加诉讼,且同时该案被告华兴公司缺席而判决;(三)2015年4月24日《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房屋价格2000元/平方米,比袁国勇早在2011年签订并履行2700元/平方米的价格还要便宜很多,并且也异常低于市场价格(四)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明显早于合同网签日期2015年4月24日5个月之久,严重违反时间逻辑。(五)2016年3月8日的另案判决书显示宋盈宾与赵河商谈并签订了本案“网签”房屋合同,而赵河在2014年10月26日就收到过袁国勇2万元购房款,并且有赵河亲笔书写《收条》。可以证明赵河在明知袁国勇购买并居住房屋的情况下“一房二卖”属于故意欺诈（于2019年3月29日赵河因处分本案房屋涉嫌合同诈骗已刑事立案)。(六）在本案原审一审中华兴公司明确表示对宋盈宾的网签合同一无所知,可以看出网签合同并非华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七)在2019年5月23日宋盈宾诉袁国勇侵权纠纷一案发回重审一审中，被追加为第三人的赵某（实际开发人,赵河之父)指认宋盈宾的网签合同是由赵河与宋盈宾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转化而来的,也可以看出网签合同并非属于善意。(八)袁国勇就居住房屋被恶意出卖行为,已经于2019年1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于2019年3月29日正式刑事立案。实际上,宋盈宾在所称“购房”两年后,即2018年9月起诉时,袁国勇才知晓2011年购买并居住的房屋竟然交易，严重侵犯了袁国勇已经履行完毕购房合同而实际合法占有房屋的在先民事权利。本案所涉房屋是朱兰原棉麻公司土地上开发的房子。为了证明该房地产项目实际是由赵某（借用华兴公司资质)全部投资开发的事实,在与本案关联的(2018)豫0481民初2960号民事纠纷中,舞钢市人民法院法院依法调取了土地出让中标及土地出让合同等资料,都显示赵某亲自参与办理的。同时出具了赵某的证人证言,法官亲自又对赵某制作了询问调查笔录,袁国勇提供了赵某与朱兰原棉麻公司开发补偿协议等,都充分证明了涉案房屋房地产项目在2008年是由赵某使用华兴公司资质手续,并由赵某独自投资一千多万元才建设完成的客观事实。赵某有权处分开发房屋并与袁国勇在2011年8月21日签订《售购房协议》并约定房屋价格2700元/平方米,面积137.81平方米。早在2009年10月20日赵某就与袁国勇签订了《售购房协议》(拟买北楼东单元四楼一套,后批准建成小高层就给了2栋9层902号)并交付了10万元购房预定金现金。除前述10万元预定金外,从2011年至2015年袁国勇又先后支付如下购房款:2011年8月21日支付赵某5万元;2012年7月21日支付赵某5万元;2012年9月26日支付赵某8万元;2013年5月18日支付赵某5万元;2014年10月26日支付赵某儿子赵河2万元;2015年5月15日支付赵某2万元,共支付购房全款37万元整。袁国勇于2015年初占有房屋并开始装修房屋,2015年4月（并在6月开始缴纳物业费用等,有物业缴费条为证)就开始居住该房屋至今。因此,根据《物权法》二百四十一条关于合法占有的法律规定,袁国勇人对该房屋通过购房和实际履行并交付占有的民事行为,早在2015年年初就已达到合法占有状态。因此,宋盈宾在2015年4月24日网签房屋合同(第三人的赵某即实际开发人、赵河之父,已在一审中已经确认袁国勇购房交付居住之法律事实,同时指认宋盈宾的网签合同是由赵河与宋盈宾之间的民间借款关系转化而来的)侵犯了袁国勇的在先合法占有房屋权利,应属于无效合同（依赖于2019年3月29日赵河因处分本案房屋涉嫌合同诈骗刑事案件结果)。二、一审判决不但无视2015年4月24日网签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的客观事实,而且一审袁国勇已提交了“赵河涉嫌合同诈骗”的刑事正式立案文书,刑事案件结果与本案结果有重大影响(不排除赵河出卖该房屋合同属于恶意串通损害袁国勇利益而无效),严重违反“民刑交叉”时应当“先刑后民”原则而未依法裁定中止审理。2015年4月,“棉麻公司底商住宅楼”赵某之子赵河(该项目实际是2009年赵某借用华兴公司资质、独自投资开发建设的,2014年赵某年龄大了,将该项目后期事务交由儿子赵河管理,2011年赵某已将该房屋出售给袁国勇并交付居住,赵河在2014年10月26日也收到袁国勇2万元购房款并出具《收条》一份)向宋盈宾推销该项目的现售商品房,即实际上赵河的该出售处分行为也同属于实际开发人赵某的处分延续,但5年前袁国勇已购买该房屋并居住,同时2015年4月24日宋盈宾的网签合同实际仍旧是赵某的处分行为,并非为华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同时,赵河的上述恶意处分行为已于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由舞钢市公安局依法立案调查,赵某也在一审中提供了《立案告知书》,刑事案件结果可能与本案审理有重要影响,本案应依法中止审理。因此一审判决显然违背事实根据,也违反“先刑后民”民刑交叉处理原则、无视关联待定民事判决结果,属于判决错误。另外，华兴公司始终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是造成一审不能查明案件真相的重要原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袁国勇的诉讼请求。宋盈宾辩称，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所查明事实及判决内容完全正确，涉案房屋登记在华兴公司名下，系涉案房屋登记的所有人，其享有处分权，且排除了其他第三人的处分权，宋盈宾与华兴公司签订房屋买卖网签合同，并完成了相应的房款支付义务，办理备案登记手续，合法合规，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袁国勇与赵某之间的经济往来和（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所涉案件并非属同一法律关系，袁国勇主张权利，应当向其签订合同相对方主张，故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宋盈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撤销舞钢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2.诉讼费由袁国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2日，袁国勇起诉宋盈宾、华兴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要求撤销（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豫0481民初377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宋盈宾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豫04民终135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豫0481民初37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舞钢法院重新审理。2007年9月3日，舞钢市棉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淑萍与舞钢市江河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签订联合开发协议，联合开发棉麻公司院内的土地，建造商住楼。2009年1月14日，华兴公司委托赵某参与相关地块的出让活动。2009年2月4日华兴公司取得相关地块的使用权，2009年2月18日，舞钢市国土资源局与华兴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9年10月20日,赵某（甲方）与袁国勇（乙方）签订售购房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开发原棉麻公司院内共两幢楼房，南楼和北楼。二、乙方购买北楼东单元四楼住房一套，平方面积约120平方米左右，现按1700每平方的价格交款80%，房屋交工时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一次性把剩余房款交清，否则不准住房。三、甲方负责水电齐全，交付乙方使用，如有质量问题由甲方负责。2011年8月21日，赵某（甲方）与袁国勇（乙方）再次签订售购房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开发原棉麻公司院内商住楼一栋。二、乙方购买西单元九楼东户住房一套，面积137.81平方米左右，现按2700每平方的价格交款80%，房屋交工时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一次性把剩余房款交清，否则不准住房。三、甲方负责水电齐全，交付乙方使用，如有质量问题由甲方负责。2009年10月20日，袁国勇向赵某缴纳购房预定金100000元；2011年8月21日，袁国勇向赵某缴纳购房款定金50000元；2012年7月21日，袁国勇向赵某缴纳购房款定金50000元；2012年9月26日，袁国勇向赵某缴纳购房款80000元；2013年5月18日，袁国勇向赵某缴纳购房款50000元；2014年10月26日，袁国勇向赵某、赵河缴纳购房款20000元；2015年5月15日，袁国勇向赵某缴纳购房款20000元。一审庭审中，袁国勇陈述2015年3月开始装修入住。2015年4月24日，宋盈宾与华兴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410410201504240005），约定由宋盈宾作为买受人购得华兴公司开发的位于舞钢市朱兰干休路中段路东棉麻公司底商住宅楼第2幢9层902号的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37.81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117.36平方米、分摊共有面积为20.45平方米），房屋单价为每平方米2000元，总房款为27.562万元，房款支付方式为宋盈宾作为买受人于2015年4月24日一次性支付全款，宋盈宾与华兴公司均在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尾部签字、盖章。2015年4月24日，宋盈宾将购房款27.562万交付华兴公司，华兴公司向宋盈宾出具《收据》一份，并加盖华兴公司印章。2016年4月7日，（2016）豫0481民初510号案件的承办法官经向舞钢市房产管理局调查，涉案房屋在舞钢市房产管理局处于备案登记状态，备案人为宋盈宾。2016年3月8日宋盈宾起诉华兴公司要求该公司协助办理上述已购房屋的房产登记证书，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兴公司协助宋盈宾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018年10月22日宋盈宾取得该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9月18日宋盈宾对袁国勇提起诉讼称袁国勇占据了其购买的上述房屋，请求法院判令袁国勇停止侵权，搬出涉案房屋。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5日作出（2018）豫0481民初296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袁国勇搬出涉案房屋，袁国勇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2018）豫0481民初2960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袁国勇是否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适格的主体资格；二、（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是否错误，该错误是否损害袁国勇的合法权益。对于以上两个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一、袁国勇是否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适格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上述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赵某将涉案房屋出卖给袁国勇，华兴公司又将该涉案房屋出卖给宋盈宾。袁国勇现已对涉案房屋进行实际占有。由于袁国勇与宋盈宾争议的标的系同一房屋，宋盈宾在起诉华兴公司的诉讼中，宋盈宾并未追加有利害关系的袁国勇列为第三人进行诉讼，法院也未依职权追加袁国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便查明事实。而袁国勇在2018年9月18日宋盈宾起诉其侵权纠纷一案中才知道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内容。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案件在审理中没有通知袁国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剥夺了袁国勇的诉讼权利，应认定袁国勇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并且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诉讼，而袁国勇认为（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侵犯其民事权益，并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6个月内提起了诉讼，故袁国勇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二、（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是否错误，该错误是否损害袁国勇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赵某将涉案房屋出卖给袁国勇后，华兴公司又将涉案房屋出卖给宋盈宾，并非传统意义的一房二卖的情形，实质上属于不同的出卖主体将同一房屋出卖给不同的买受人，这就需要审查出卖主体在处分涉案房屋买卖事宜中是否具有处分权。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的取得需以登记为准，登记部门的登记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本案中涉案房屋登记在华兴公司名下，华兴公司系涉案不动产的登记所有人，任何第三人均无权处分。宋盈宾系与华兴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涉案房产，而袁国勇系与赵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而涉案不动产登记所有人华兴公司仅委托赵某参与相关地块的出让活动，未委托其处分涉案房产，亦未事后追认赵某与袁国勇买卖涉案房产的合同事宜，袁国勇亦未出示证据证明赵某对涉案房屋具有处分权，同时袁国勇作为房屋买受人，在签订购房合同时亦应当尽到审查涉案房产各项手续的义务，确定出卖人是否具备案涉房屋所有权资格，而袁国勇自身怠于审查出卖人资质，造成涉案房产的相关纠纷。综上，（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中所查明的事实以及判决的内容并无不当，袁国勇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袁国勇所遭受的损失，应向其签订合同的相对人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缺席判决：驳回袁国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原告袁国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袁国勇围绕上诉请求向法院提交华兴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并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内容是否错误，且错误之处损害了袁国勇的民事权益。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依据宋盈宾与华兴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华兴公司向宋盈宾出具的购房款收据等证据，并结合当时法院调查涉案房屋已经在舞钢市房产管理局备案的事实，判决华兴公司协助宋盈宾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该判决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华兴公司作为被告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因此，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内容并无错误之处。袁国勇认为宋盈宾与华兴公司之间的合同系虚假合同，应属无效，并在本次庭审中出具了华兴公司的“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称“合同上的签章系他人伪造，请求有关部门对合同上的印章鉴定。”但是，华兴公司为袁国勇出具了情况说明，但经本院传唤却不到庭参加诉讼，同时，本院要求袁国勇通知出具“情况说明”的华兴公司人员到庭接受质询，但华兴公司却逾期未到庭说明情况，因此，对该“情况说明”本院不予采信。又因在2016年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作出后，华兴公司并未对该判决提出上诉或申请再审，而在2018年还为宋盈宾出具房屋发票，上述行为均可视为华兴公司认可其与宋盈宾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有效，袁国勇称华兴公司与宋盈宾之间系虚假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袁国勇提供的证人赵某证言称，与赵某签订购房合同后，还需要通过华兴公司来办理房屋产权的相关手续，赵某所卖房屋的初始登记在华兴公司名下，因此，可以认定赵某并未取得涉案房屋合法有效的所有权，在此情况下，袁国勇依据其与赵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来主张舞钢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侵犯了其民事权益，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袁国勇所称卖房人赵河因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应当“先刑事、后民事”的理由，因现有证据不能说明刑事侦查与（2016）豫0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存在交叉，因此，其要求等待刑事侦查结果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袁国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袁国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国会审判员谢小丽审判员李泉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雷东书记员吕翼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1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