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7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竺才喜，男，1964年6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7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福明，安徽韩德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方晓炜，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国十七冶南京分公司项目副经理，住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竺秀华，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运输，住武汉市黄陂区。2015年1月2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竺秀全，男，1986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大专文化，武汉兴诚海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黄陂区，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竺先锋，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小学文化，船舶驾驶员，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梅剑峰，男，1988年1月29日出生安徽省旌德县，汉族，高中文化，上海卡哇伊有限公司员工，住旌德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临时羁于旌德县看守所，5月17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骆满山，男，1978年2月4日出生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芜湖市三山区。2009年3月4日因赌博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2年3月27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1500元，2013年10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日，2016年8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陈，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铜陵分公司员工，住铜陵市义安区，户籍所在地铜陵市义安区。2009年11月1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桂阳阳，男，1994年10月7日出生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汉族，初中文化，芜湖市三山区新居建材城员工，住芜湖市三山区。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俊，男，1977年12月19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金安区。2008年6月25日因赌博被行政罚款500元；2017年12月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14日至8月19日临时羁押于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看守所，8月19日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晓炜、竺秀华、竺才喜、竺秀全、竺先锋、梅剑峰、骆满山、方陈、桂阳阳、张俊犯非法采矿罪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皖0706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竺才喜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初至2019年1月初，被告人方晓炜、骆满山与被告人竺才喜、竺秀华相约到长江芜湖段非法采砂，骆满山向竺才喜支付了40万元的保证金。后因故未果。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方晓炜、方陈与被告人竺才喜、竺秀华相约到长江铜陵段非法采砂，方晓炜向竺才喜支付了45万元的保证金。方晓炜邀集被告人梅剑峰参与非法采砂，竺才喜、竺秀华邀集被告人竺先锋、竺秀全参与非法采砂。后期因方晓炜、竺才喜、竺秀华与方陈在利益分配等问题上产生分歧，方陈退出了非法采砂。于是竺才喜、方晓炜先后联系被告人骆满山协调处理，骆满山遂邀集被告人桂阳阳、张俊参与非法采砂。方晓炜与竺才喜、竺秀华对半分成采砂款，方晓炜负责梅剑峰、骆满山、方陈、桂阳阳、张俊的报酬，竺才喜、竺秀华负责竺秀全、竺先锋的报酬。2019年1月16日至1月22日期间，被告人方晓炜、竺秀华、竺才喜、竺秀全、竺先锋、梅剑峰、方陈在长江铜陵段浮标230-234等处盗采江砂5次，共计24400吨，并以每吨约8元的价格销售给运输船，得赃款共计195200元。同年1月23日至1月27日期间，被告人方晓炜、竺秀华、竺才喜、竺秀全、竺先锋、梅剑峰、骆满山、桂阳阳、张俊在长江铜陵段浮标230-234等处盗采江砂4次，共计26900吨，并以每吨约9元的价格销售给运输船，得赃款共计241300元（其中5600吨计50400元未遂）。十名被告人分两个阶段盗采江砂分别计24400吨、价值195200元和26900吨、价值241300元（其中第二阶段5600吨、价值50400元系未遂）。竺秀全、竺先锋系现场抓获归案；方晓炜、竺秀华、竺才喜、骆满山、桂阳阳、张俊系案发后被抓获归案；梅剑峰系案发后主动投案；方陈系案发后经电话通知到案。在原审期间，竺秀全退赔31525元、预缴罚金25000元，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含鉴定费、下同）20150元；竺先锋退赔31525元、预缴罚金20000元、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20150元；骆满山退赔20000元、预缴罚金20000元、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12145元；方陈退赔30000元、预缴罚金25000元；桂阳阳退赔20000元、预缴罚金20000元；张俊退赔7725元、预缴罚金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物证三部手机、十张银行卡、一本记账本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延长羁押期限决定书、移交函（附调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羁押证明、加油收据、关于加强长江铜陵段河道采砂禁采管理的通告、长江中下游干道河道采砂规划、关于在长江河道安徽段禁止采砂的规定、义安区江砂办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调取证据清单及竺才喜农行、工行、中行流水明细、竺某3农行流水明细、方晓炜农行、建行流水明细、骆满山建行流水明细、方晓炜尾号7770农行银行卡现金存款凭证、尾号3333工行银行卡明细、手机号136××××4576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及微信转账、银行转账记录、竺秀华记账本复印件等，十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竺丽君、竺某1、竺某2、竺某3、张某、李某、任某、方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示意图、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等，存款及住宿监控视频等证据佐证。原判认为：被告人方晓炜、竺秀华、竺才喜、竺秀全、竺先锋、梅剑峰、骆满山、方陈、桂阳阳、张俊未取得许可证，擅自在长江铜陵段禁采区内盗采江砂，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方晓炜、竺秀华、竺才喜、竺秀全、竺先锋、梅剑峰非法采砂51300吨，价值436500元（其中5600吨、50400元未遂），情节特别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骆满山、桂阳阳、张俊非法采砂26900吨，价值241300元（其中5600吨、50400元未遂），被告人方陈非法采砂24400吨，价值195200元，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晓炜、竺秀华、竺才喜、骆满山、方陈、桂阳阳在非法采砂预谋、策划、实施等不同阶段、环节及人员组织安排、打砂、运输船舶的组织安排等方面处于主导地位，起主要作用，依法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竺秀全、竺先锋、梅剑峰、张俊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晓炜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依法从轻处罚，虽当庭认罪，未退赔及预缴罚金、未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不完全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量刑处罚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竺秀华无前科、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依法从轻处罚，有违法劣迹，主观恶性较大，虽当庭认罪，未退赔及预缴罚金、未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不完全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量刑处罚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竺才喜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虽当庭认罪，未退赔及预缴罚金、未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不完全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量刑处罚时酌情考虑，涉案船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竺秀全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当庭认罪，主动退赔及预缴罚金、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鉴于其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竺先锋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当庭认罪，主动退赔及预缴罚金、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鉴于其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梅剑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自首，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鉴于其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虽当庭认罪，未退赔及预缴罚金、未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不完全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量刑处罚时酌情考虑。被告人骆满山有多次违法劣迹，主观恶性很大，酌情从重处罚，无前科、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当庭认罪，主动退赔及预缴罚金、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陈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自首，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当庭认罪，主动退赔及预缴罚金，依法从轻处罚，未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不完全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量刑处罚时酌情考虑。被告人桂阳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主观恶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并依法撤销缓刑，前、后罪数罪并罚；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当庭认罪，主动退赔及预缴罚金，依法从轻处罚，未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不完全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量刑处罚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张俊有违法劣迹、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大，刑满释放后一年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能如实供述犯罪基本事实系坦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当庭认罪，主动退赔及预缴罚金，依法从轻处罚，未预付生态修复补偿金，不完全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量刑处罚时酌情考虑。十名被告人非法采矿（既遂）共计45700吨、价值386100元，依法应予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手机等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判决：一、被告人方晓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竺秀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竺才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竺秀全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竺先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梅剑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骆满山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方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桂阳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前判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之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三万元。十、被告人张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十名被告人非法采矿价值人民币三十八万六千一百元，责令退赔；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手机等，予以没收。上诉人竺才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其在亲属陪同下来到铜陵准备投案途中被抓获，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对采砂船的管理、运营、维修、砂款收取及利润分配等均不涉及，其作为父亲出于对儿子的关心，才予以过问相关情况，未到铜陵参与采砂，对采砂过程一无所知或者说是事后听说，且未从中获利，在犯罪过程中显属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未认定其自首和从犯情节，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相同。针对上诉人竺才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于上诉人竺才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自首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竺才喜归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发现竺才喜车辆停在本市财富广场，在现场蹲守将其抓获归案，且其到案后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其否认与其相关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与自首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竺才喜及其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二）对于上诉人竺才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本案中，竺才喜不仅系现场查获的用于非法采砂的船只实际所有人和控制人，还就非法采砂之前收取保证金事宜与同案犯方晓炜、骆满山进行了协商，方晓炜、骆满山二人支付的非法采砂保证金也是汇至其银行账户，同案犯竺秀全、竺先锋参与非法采砂也是其安排，并支付了部分非法采砂相关费用，实际获利6万余元。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与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因此，竺才喜及其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也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竺才喜与原审被告人方晓炜、竺秀华、竺秀全、竺先锋、梅剑峰、骆满山、方陈、桂阳阳、张俊等人在长江铜陵段禁采区内盗采江砂，其中：竺才喜、方晓炜、竺秀华、竺秀全、竺先锋、梅剑峰参与盗采江砂，情节特别严重；骆满山、桂阳阳、张俊、方陈参与盗采江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郜源安审  判  员  戴瑞亭审  判  员  张庄女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吴璨书记员（代）  杨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