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11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女，196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系被害人孟某5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2，女，198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系被害人孟某5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3，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浑南区。系被害人孟某5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男，195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景县。系被害人孟某6之父，被害人孟某7之祖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景县。系被害人孟某6之母，被害人孟某7之祖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4，女，200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景县。系被害人孟某6、王某1之女，被害人孟某7之姐姐。法定代理人孟某1,男，195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景县。系孟某4之祖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195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系被害人王某1之母，被害人孟某7之外祖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男，200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景县。系本案受害人。以上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陈书军，河北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宝建，男，1985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景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县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027984400129，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胜利路南育才街西御景城西区20号楼11-12层。负责人张冲，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郝春营，景县景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人王福祥，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初中文化，景县金鹏飞橡胶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北省景县。因虚假作证，于2019年4月7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审理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宝建犯交通肇事罪、王福祥犯危险驾驶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2、孟某3、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曹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作出（2019）冀1127刑初1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间内，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2、孟某3、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曹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刑事部分2019年4月4日23时许，被告人王宝建酒后驾驶冀Ｔ×××××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景州连接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9公里65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王某1驾驶的冀Ｔ×××××号小型轿车追尾相撞后，冀Ｔ×××××号小型轿车又与路北侧房屋相撞，造成双方车辆及房屋损坏，王某1当场死亡，孟某7、孟某5、孟某6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王宝建、曹某2受伤的事故发生。经鉴定，被告人王宝建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31.96mg/100ml;被告人王宝建所驾驶冀Ｔ×××××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速度约为137.3km/h。在此次事故中被告人王宝建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王福祥在明知被告人王宝建饮酒的情况下，将其公司所有的冀Ｔ×××××号车辆借给被告人王宝建驾驶，后王宝建驾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福祥将相关证据监控视频删除，并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福祥与各被害人亲属达成了和解协议，被告人王福祥赔偿各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共计225万元，且已履行完毕。被告人王福祥取得了各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王宝建、王福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2、霍某、周某、刘某1、田某1、田某2、曹某3、孙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高某的证言、衡水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血样提取登记表、衡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附照片、道路交通调查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交强险保险单、商业保险保险单、村委会证明、户籍证明信、诊断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照片及草图、抓获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和解协议、赔偿凭证、谅解书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部分2019年4月4日23时许，被告人王宝建醉酒后驾驶冀Ｔ×××××号车辆，造成王某1当场死亡，孟某7、孟某5、孟某6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王宝建、曹某2受伤的事故发生。被害人孟某51958年5月21日出生，王某11978年5月17日出生，孟某61979年11月16日出生，孟某72008年9月17日出生，被害人孟某6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被害人孟某7系被害人孟某6、王某1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夫妇育有六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共生育三个子女。被害人孟某5生前居住生活地系北京市区。冀Ｔ×××××号小型普通客车为景县金某橡胶制造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因孟某5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7990×20）、丧葬费35816.5元（河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2)，共计1395616.5元；2、孟某1、李某、孟某4因孟某6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丧葬费35816.5元、孟某6、孟某5、孟某7抢救费及垫付的王宝建的抢救费5610.54元、被扶养人孟某1生活费47942元(22127X13÷6)、被扶养人李某生活费47942元(22127X13÷6)、被扶养人孟某4生活费22127元（22127×2÷2)，共计1519238.04元；3、徐某、孟某4因王某1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丧葬费35816.5元、被扶养人徐某生活费95884元（22127X13÷3）、被扶养人孟某4生活费22127元（22127X2÷2)，共计1513627.5元；4、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因孟某7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丧葬费35816.5元，共计1395616.5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的损失：医药费8087.72元、护理费3379元（109×31）、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100×31），共计14566.72元。还查明，2019年4月19日，孟某3、孟某8收到景县交警大队转交的被告人王宝建给付的赔偿款2万元；被告人王福祥与被害人亲属及被害人曹某2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王福祥赔偿被害人亲属及被害人曹某2经济损失共计225万元，其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因孟某5的死亡造成的损失53.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因孟某6的死亡造成的损失53.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孟某4因王某1的死亡造成的损失53.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因孟某7的死亡造成的损失53.5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的损失11万元。均已履行完毕。上述事实，有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上筑家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孟某5的居住证明、孟某5与曹某1的结婚证原件及复印件、房屋所有权人曹某1X京房权证兴字第××号房产证、孟某5与曹某1的居住证及交纳电费发票及燃气费单据、景县温城乡小洛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曹某1、孟某3、孟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孟某6抢救费用票据12张、孟某7抢救费票据2张、孟某5抢救费用票据5张、为王宝建垫付医药费票据4张、孟某6与王某1的结婚证复印件、景县龙某中学证明、景县龙某镇龙某村民住宅小区龙某村民管理委员会居住证明、王某1缴纳水电费部分单据8张、河北百工实业有限公司证明、景县温城乡小洛寨村民委员会证明、景县留府乡王上营村证明、景县王千寺众安小区物业管理处的证明、孟某7出生证明复印件、孟某1、李某、徐某身份证复印件、孟某4的户口页复印件、景县人民医院曹某2住院收费票据1张、曹某2住院病例、曹某2及其父亲曹永升的户口页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辆保险事项变更申请书、变更后的机动车辆商业险、强制险保险批单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宝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情节特别恶劣，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福祥明知被告人王宝建饮酒，仍然将车辆借给其驾驶，危害公共安全，系故意为王宝建危险驾驶提供帮助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的共犯。被告人王宝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祥为王宝建的危险驾驶行为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鉴于其能够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并积极赔偿各被害人亲属及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了谅解，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王宝建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因被害人孟某5的居住、生活地均在北京市，北京市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项费用可按北京市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因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按照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据此，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孟某1、李某、孟某4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徐某、孟某4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死亡赔偿金27500元。因被告人王宝建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王福祥明知王宝建饮酒而将车辆借给王宝建驾驶，其对该事故造成的损害，负有一定的过错，应根据其过错程度确定30%的赔偿责任比例。被告人王福祥已赔偿死亡被害人的亲属共计214万元，应在赔偿数额中分别予以扣除。死亡被害人的亲属领取的被告人王宝建交至景县万元赔偿金，亦应平均在应赔偿数额中分别予以扣除。因此，被告人王宝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828116.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951738.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孟某494612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828116.5元。因被告人王福祥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各项损失共计11万元，已超出曹某2的经济损失，故对曹某2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宝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福祥犯危险驾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孟某4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死亡赔偿金27500元。四、被告人王宝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828116.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951738.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孟某494612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828116.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曹某1、孟某2、孟某3、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曹某2上诉意见及其诉讼代理人意见：原判对被告人王宝建量刑畸轻；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答辩意见：其在第三者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投保车辆冀Ｔ×××××的所有权人是王福祥，在其投保时被上诉人已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和免责事项说明书履行了告知和说明义务。2018年8月27日，原投保车辆冀Ｔ×××××的所有权人王福祥将该车变更到自己任法人的景县金某橡胶制造有限公司名下，变更为冀Ｔ×××××号车，变更申请中，已明确保险单的其他内容不变，说明公司对保险合同及免责条款知晓，被上诉人已尽到了说明告知义务。其诉讼代理人意见：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上投保人的签字系保险业务员王某3代王福祥所签，但保险业务员就保险免责事项对王福祥进行了口头告知。做车辆保险变更时，也对王福祥进行了口头告知。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诉讼给代理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根据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一审庭审提交的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其诉讼代理人二审意见，并经对王福祥调查核实，另查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上投保人的签名、声明均非投保人王福祥本人书写。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间内，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被告人王宝建、王福祥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各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针对刑事部分所提对王宝建量刑畸轻的意见不属其上诉范围，本案中不予理涉，其可通过申诉依法提出诉求。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宝建、原审被告人王福祥因其犯罪行为给各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各上诉人遭受经济损失的项目及数额合法合理，认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合法有据。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案肇事车辆所涉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上投保人的签名、声明均非投保人王福祥本人书写，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虽称在办理车辆投保及车辆保险事项变更时就免责事项对王福祥尽到了告知、说明义务，但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王福祥对此予以否认，由此，依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不承担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曹某1、孟某2、孟某3、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该上诉意见，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上诉人曹某2的经济损失已超额得到赔偿，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对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后剩余的经济损失，应由侵权人王宝建依法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7刑初1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孟某4死亡赔偿金27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死亡赔偿金275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7刑初1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王宝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828116.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951738.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孟某494612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828116.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经济损失233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经济损失268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孟某4死亡赔偿金266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死亡赔偿金23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被上诉人王宝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孟某3、孟某2595116.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683738.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孟某468012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595116.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上诉人曹某1、孟某3、孟某2、孟某1、李某、孟某4、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 玉审判员  王国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记员  曹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