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民终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困杜孜卡肯，女，1996年6月11日出生，哈萨克族，吉林财经大学学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阿山路5号。 负责人：陈冬，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全武，新疆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燕，女，196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新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士安（系张燕丈夫），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新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士安，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新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木拉提吐尔逊别克，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哈萨克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新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飞机场路88号。 负责人：张卫东，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久康，男，该分公司员工。 上诉人困杜孜卡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燕、游士安、木拉提吐尔逊别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以下简称联保伊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人民法院（2019）新4025民初1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困杜孜卡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全武，被上诉人游士安并受被上诉人张燕委托、被上诉人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联保伊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久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困杜孜卡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赔偿其伤残赔偿金为65,52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张燕、游士安、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联保伊犁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其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从2016年9月至今在吉林财经大学上学，且在吉林居住时间已超过四年，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将其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 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辩称：困杜孜卡肯属于农村户口，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困杜孜卡肯的伤残赔偿金正确。 张燕、游士安、木拉提吐尔逊别克答辩意见与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一致。 联保伊犁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驳回困杜孜卡肯的上诉请求。 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其赔付损失的数额，撤回对医疗费部分的上诉请求；2．涉案诉讼费由困杜孜卡肯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困杜孜卡肯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及护理天数错误。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杜孜卡肯未提供其住院期间是由何人护理以及护理人员因护理期间收入减少的证明，陪护费应当参照伊犁州下发的《2014年度伊犁州直部分行业部分工种（岗位）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伊犁州人社发（2014）98号文件中相关标准为每天83元。困杜孜卡肯的出院证明记载住院期间护理人为1人，全休期间未要求需要护理，其认可护理天数9天，不服金额为18,153元；一审判决其赔付的医疗费有误。困杜孜卡肯住院期间其根据新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垫付医疗费通知书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应予扣减；一审判决其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当。依据自治区高法2011（155）号文，十级伤残的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困杜孜卡肯无医嘱跨区域治疗，租用救护车转院属于扩大损失，其不应承担12,000元交通费。 困杜孜卡肯辩称：虽然出院证明记载住院期间护理人为1人，但住院期间因其伤势严重，一人护理比较困难，才其母亲、姐姐和姐夫三人陪护；关于护理天数，一审判决依照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护理天数正确；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正确，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如垫付10,000元，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根据案件情况，认定精神抚慰合理；因伊犁州友谊医院医生要求其转院至新疆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其在该附属医院手术后，无法乘坐汽车或飞机，只能乘坐救护车返回伊犁，一审判决支持其交通费请求正确。 游士安、张燕、木拉提吐尔逊别克答辩意见与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一致。 联保伊犁分公司辩称：其同意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上诉意见。 困杜孜卡肯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燕、游士安、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联保伊犁分公司赔偿其以下损失：（1）医疗费70,542.21元，其中扣减木来提垫付的35,000元以及张燕垫付的20,000元，剩余医疗费共计15,542.21元；（2）误工费21,000元；（3）护理费21,000元；（4）营养费5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6）伤残赔偿金65,528元；（7）司法鉴定费1580元；（8）交通费12,000元；（9）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152,850.21元。2．涉案诉讼费由张燕、游士安、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联保伊犁分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2月18日11时47分许，张燕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新源县环城西路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新源县环城西路与县道749线十字路口处时，与沿县道749线由东向西超速行驶的木拉提吐尔逊别克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名驾驶员即张燕与木拉提吐尔逊别克以及乘客游士安、布勒布汗沙吾提别克、阿来衣阿牙别克、马丽帕麦吉提、困杜孜卡肯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新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燕负事故主要责任；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负事故次要责任；游士安、困杜孜卡肯无事故责任。张燕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系游士安所有，在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在联保伊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4人每人1万元；事故发生时处保险期间内。困杜孜卡肯属农业家庭户口。2019年4月10日吉林财经大学学生资助管理中心出具证明证实困杜孜卡肯系吉林财经大学会计学院财务管理专业学生，并经该校认定为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困难等级为二等，于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参加吉林财经大学校内勤工助学工作，工资为400元／月。困杜孜卡肯于2019年2月18日在新源县人民医院急诊科门诊治疗一天，支出医疗费用2325.59元，已由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先行垫付；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困杜孜卡肯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7天，经诊断为：颈椎骨折、右侧桡骨远端骨折。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佩戴颈托积极功能锻炼，避免外伤，口服神经营养、抗骨质疏松等药物。困杜孜卡肯住院支出医疗费69,987.81元，门诊支出医疗费124.60元。2019年3月25日困杜孜卡肯在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中医医院门诊复查支出医疗费429.80元。综上，困杜孜卡肯医疗费共计支出72,867.80元。2019年3月25日经新疆中业司法鉴定所鉴定，困杜孜卡肯因交通事故致颈部损伤为十级伤残；自损伤后护理期为90日。2019年7月18日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向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账号×××）转入10,000元。困杜孜卡肯在住院期间由游士安向困杜孜卡肯赔付了20,000元，由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向困杜孜卡肯赔付了35,000元，困杜孜卡肯予以认可。本次事故中，困杜孜卡肯属农业家庭户口，主张的计算标准部分未超过自治区统计部门的有关数据标准，因困杜孜卡肯事故发生时年满22岁系吉林财经大学学生并每月勤工助学工作工资为400元／月，故误工费应当计算为1333元（400元/月÷30日×100日），护理费为18900元（210元/日×90日），营养费为4000元（40元/日×10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元（40元/日×10日），残疾赔偿金应当为23950元［11975元/年×20年×10%（10级）］，根据困杜孜卡肯提供的票据鉴定费为1580元，根据困杜孜卡肯提供的票据交通费为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困杜孜卡肯病情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困杜孜卡肯的各项经济损失总计为140,030.80元（72,867.80元+400元+4000元+1333元+18,900元+23,950元+12,000元+5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本次事故中被侵权人中布勒布汗沙吾提别克支出医疗费2400元已由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先行垫付，布勒布汗沙吾提别克在本次交通事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所占损失比例为2%，但自愿放弃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当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受到侵害时，依法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事故发生在有效的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本案中，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的辩驳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木拉提吐尔逊别克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内乘客四人均受伤，困杜孜卡肯系其中一位，本次事故中，困杜孜卡肯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40,030.80元，其中人身损害医疗费用共计77,267.80元，人身损害伤残赔偿费用共计61,18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困杜孜卡肯在本次交通事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所占损失比例为65%［77,267.8元÷119,766.31元（四被侵权人医疗费总损失额）］，故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困杜孜卡肯损失6500元（10,000元×65%）；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所占损失比例为48.9%［61,183元÷125,243元（四被侵权人伤残费用总损失额）］，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困杜孜卡肯损失53,790元（110,000元×48.9%）。困杜孜卡肯损失不足的部分78,160.80元（77,267.80元-6500元+61,183元-53,7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由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予以赔偿，故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困杜孜卡肯的损失54,712.56元（78,160.8元×70%）。因困杜孜·卡肯主张鉴定费158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内，应当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由侵权人承担赔偿即游士安承担1106元（1580元×70%），木拉提·吐尔逊别克承担474元（1580元×30%）。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由游士安先行垫付困杜孜卡肯损失20，000元中扣减应承担的鉴定费后，剩余18,894元（20,000元‐1106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游士安返还。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应赔偿困杜孜·卡肯经济损失23,448.24元（78,160.80元×30%），因木拉提0吐尔逊别克在联保伊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4人每人10,000元，故由联保伊犁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内赔偿困杜孜卡肯10,000元后仍不足的部分由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赔偿困杜孜卡肯损失13,448.24元（23,448.24元‐10,000元）。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由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先行垫付困杜孜卡肯损失35,000元扣减应承担的鉴定费及应承担困杜孜卡肯的损失13,448.24元后，余21,077.76元（35,000元‐13,922.24元）应由困杜孜卡肯向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返还（该款双方可自行处理或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另案诉讼解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负责举证一方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提出其向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账号×××）转入10,000元，具体系困杜孜卡肯名下赔付使用未加以证明，另困杜孜卡肯在出院结算提供自费票据开支住院医疗费69,987.81元。故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应自行按照本次交通事故四位被侵权人损失比例赔偿数额进行分配赔偿较为适当。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困杜孜卡肯各项损失60,290元；二、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付困杜孜卡肯各项损失35,818.56元（54,712.56元-18,894元）；三、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退还游士安先行垫付款18,894元；四、联保伊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内赔付困杜孜卡肯各项损失10,000元。案件受理费3568元，减半收取1789元，由游士安负担1250.30元，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负担538.70元。 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除认定困杜孜卡肯伤残赔偿金23,950元及护理天数90天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困杜孜卡肯自2016年9月至今在吉林大学就读，其伤残赔偿金为65,528元［32,764元/年×20年×10%（10级）］。困杜孜卡肯的实际住院天数为9天，其护理费为1890元（210元×9天）。本次事故中，除布勒布汗沙吾提别克外的三被侵权人医疗费总额为117,366.31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困杜孜卡肯的伤残赔偿金应按何标准确认；二、困杜孜卡肯的护理费计算标准以及护理天数如何确认；三、困杜孜卡肯主张交通费12,000元的理由能否成立；四、精神抚慰金赔偿标准。 关于焦点一，困杜孜卡肯系吉林大学三年级在校学生，其虽属于农村户口，但因自2016年9月起在城市就读并连续居住、消费已超过两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市的农村居民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认定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困杜孜卡肯的伤残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调查监测分局2016年至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等统计指标，2018年度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764元。困杜孜卡肯伤残赔偿金应为65,528元［32,764元/年×20年×10%（10级）］。一审判决对困杜孜卡肯伤残赔偿金适用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本案中，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7月18日，护理费标准应以2018年度数据为准。因困杜孜卡肯前后住院9天，医嘱要求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护理天数应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9天计算，因此，困杜孜卡肯的护理费为1890元（210元×9天）。故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关于护理天数按9天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提出应当参照《2014年度伊犁州直部分行业部分工种（岗位）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伊犁州人社发（2014）98号文件，认定困杜孜卡肯的护理费每天按83元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虽然困杜孜卡肯不能提供跨区域治疗的医嘱，但因本次事故造成其颈骨骨折，右侧桡骨远端骨折，当时情况比较严重，为尽快得到救治，用救护车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手术，术后短时期无法乘坐其他交通工具，用救护车返回伊宁，符合客观实际，产生交通费12,000元属于合理费用，故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应当赔付。 关于焦点四，困杜孜卡肯属于在校大学生，因本次事故致其十级伤残，一个学期休学治疗，精神受到一定损害，故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并无不当。 综上，困杜孜卡肯的各项赔偿费用为：医疗费72,86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65,528元，护理费1890元，交通费12,000元，误工费13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80元，合计164,598.80元。因困杜孜卡肯在本次交通事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所占比例为66%［（72,867.80元+400元+4000元）÷117,366.31元］，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6600元（10,000元×66%）；困杜孜卡肯的伤残费用为85,751元（65,528元+1890元+12,000元+1333元+5000元），三被侵权人伤残费用总额为149,811元（阿来衣阿牙别克49,480元＋马丽帕麦吉提14,580元＋困杜孜卡肯85,751元），困杜孜卡肯在本次交通事故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所占比例为57.24%（85,751÷149,811元），故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应赔偿困杜孜卡肯69,564元（110,000元×57.24%＋6600元）；不足部分93,454.80元（164,598.8元-69,564元-1580元），由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5,418.36元（93,454.80元×70%）；由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赔偿28,036.44元（93,454.80元×30%），因木拉提吐尔逊别克所驾驶车辆在联保伊犁分公司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故联保伊犁分公司应赔偿10,000元，剩余18,036.44元（28,036.44元-10,000元），由木拉提吐尔逊别克承担赔偿责任，加上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还应承担的鉴定费474元（1580元×30%），共计18,510.44元，扣减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垫付的35,000元，困杜孜卡肯应返还木拉提吐尔逊别克16,489.56元（该款双方可自行协商或由木拉提吐尔逊别克另案诉讼）。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困杜孜卡肯伤残赔偿金及护理天数有误，应予纠正。困杜孜卡肯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人民法院（2019）新4025民初16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人民法院（2019）新4025民初16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困杜孜卡肯69,564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困杜孜卡肯46,524.36元（65,418.36元-18,894元）； 五、驳回困杜孜卡肯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2元（困杜孜卡肯预交84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预交907元），合计3541元，由游士安负担1693元，木拉提吐尔逊别克负担726元，困杜孜卡肯负担25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87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凤 审判员 吐力 克尼 审判员 阿依 努尔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努尔沙吾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