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玉宏，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燕，女，1976年9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昌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31号航洋国际城3号楼17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93242821B。 法定代表人：黄燕，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来宾市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桂中大道滨江园小区20栋B2-320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00566760949W。 法定代表人：梁玉宏，该公司董事长。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俊杰，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立军，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州市西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文兴路2号桂中新都1栋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5768312889。 法定代表人：覃采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钦勇，广西万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广西万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王绍辉，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 上诉人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建昌置业公司）、广西来宾市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来宾建昌房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西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原审第三人王绍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2民初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第三、第四项；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三、依法驳回对上诉人广西建昌置业公司及来宾建昌房开公司的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没有查明被上诉人是否实际支出了律师费代理费134560元。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实际支出了律师费代理费134560元，被上诉人没有提供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已经实际产生了该笔律师费用。被上诉人是否实际支出了律师费代理费134560元是本案必须查清的关键事实，原审却认为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显然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2.即使被上诉人已经实际支出了律师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也不应当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该律师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规定，当事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将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5月30日作出的(2019)最高法民申193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该规定，当事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本案原审已经支持按年利率24%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又判决向被上诉人支付律师代理费134560元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也与最髙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相违背，应当依法改判。3.原审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一行至第8页第一、二句载明“故原告诉请被告润展贸易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3456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显然，原审主办法官办案不认真、办案难以公平公正。二、原审对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数额结算有误。三、广西建昌置业公司及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由于已经超过保证期限，广西建昌置业公司及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函》载明“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完毕后两年(如借款人和出借人就还款期限延期或另行达成协议的，视为保证期限相应变更为新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二年）”，本案各方并没有就还款期限延期或另行达成协议的，显然关于保证期限的约定为是“债务履行完毕后两年”没有实际意义，应视为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广西建昌置业公司及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保证期限应为六个月，约定应于2018年8月30日前还清本息，而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1日才起诉广西建昌置业公司及来宾建昌房开公司，显然由于已经超过保证期限，广西建昌置业公司及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广西建昌置业公司及来宾建昌房开公司提供的是物的担保，而不是人的担保，即使承担担保责任也应当以提供的担保物为限而不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绍辉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玉宏、黄燕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2.梁玉宏、黄燕共同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根据还款协议书及保证函，截止2018年5月22日，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确认尚欠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利息174万元;2018年5月23日后的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月11日的利息为312000元，共欠利息2052000元；此后的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3.梁玉宏、黄燕共同支付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34560元;4.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9日，梁玉宏、黄燕作为借款人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载明收到西南小额贷款公司200万元整，借款期限和利率与《人民币借款合同》一致。 2014年8月11日，梁玉宏、黄燕作为借款人与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载明：贷款总额为200万元整；贷款期限自2014年8月11日至2017年9月10日止；贷款采取固定利率，月利率为20‰；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税收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有关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或偿付。同日，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向被告梁玉宏支付上述借款200万元。梁玉宏当庭亦表示确认收到该笔借款。 2018年5月22日，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作为甲方（债权人）与梁玉宏作为乙方（债务人）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于2014年8月11日向甲方借款200万元整，截止2018年5月22日共拖欠本息374万元，借款到期后乙方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现经双方协商，乙方应于2018年8月30日前还清所有欠款本息。同日，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作为保证人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出具《保证函》，载明：基于我公司股东梁玉宏、黄燕向贵司借款200万元整，截止2018年5月22日，本息共计374万元，我公司对借款提供了位于建昌·御景城小区12套房屋为借款抵押担保，上述房屋已备案登记在贵公司员工王绍辉名下；现我公司自愿对梁玉宏、黄燕的借款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包括律师费用等），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完毕后二年（如借款人和出借人就还款期限延期或另行达成协议的，视为保证期限相应变更为新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二年），同时在贵司同意解除备案登记在王绍辉名下的房屋备案（由贵司决定解除备案的房屋数量等）及同意我司对外出售该房屋的情况下，我司保证将每一套房屋销售所得全部款项用于归还梁玉宏、黄燕拖欠贵司的借款本息，直至本息清偿还毕。庭审过程中，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当庭明确上述374万元包括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74万元，同时西南小额贷款公司称梁玉宏、黄燕分别于2014年8月及2014年12月支付过2期利息共计8万元，上述利息174万元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8月11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22日，再扣减被2014年下半年支付的8万元利息，双方结算确认尚欠利息为174万元。 现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以梁玉宏、黄燕未按期偿还借款为由诉至该院，酿成本案。为此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聘请律师作为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3456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梁玉宏、黄燕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的事实有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提交的《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还款协议书》、《保证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与梁玉宏、黄燕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现《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梁玉宏、黄燕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故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诉请梁玉宏、黄燕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该院予以支持。 利息方面。本案《还款协议书》及《保证函》上均载明“截止2018年5月22日共拖欠本息374万元”，在未有证据证明梁玉宏、黄燕对借款本金进行了偿还的情况下，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当庭明确该笔本息374万元包括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74万元，该院予以确认。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当庭陈述梁玉宏、黄燕分别于2014年8月及2014年12月支付过2期利息共计8万元，上述利息174万元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8月11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22日，再扣减被2014年下半年支付的8万元利息，双方结算确认尚欠利息为174万元，经以上述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利率进行计算，该笔双方确认的174万元尚欠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对于2018年5月22日之后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11日的利息为306666.67元。以上，截至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诉请的2019年1月11日，本案尚欠利息为2046666.67元。之后的利息，以200万元中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诉请的利息超出上述部分，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代理费。本案《人民币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税收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有关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或偿付”，现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提交了其与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订立的《委托代理合同》，且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指派颜钊律师担任西南小额贷款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并实际出庭参加诉讼，表明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与律师事务所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另一方面，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提交了收款收据，拟证明其支出律师代理费134560元，该费用并未违反《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其收费标准，故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诉请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34560元有事实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提出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未提交律师费发票，不能证明律师费实际支出的问题，该院认为，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是否实际向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是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与律师事务所之间履行委托代理合同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至于律师事务所是否开具发票，是律师事务所的收费行为是否符合税法规定义务的问题，应属税务主管部门的管理范畴，与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诉请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承担律师费用不具有对等关系，故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关于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中，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作为保证人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出具的《保证函》，该《保证函》上未明确载明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又，根据《保证函》上关于“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完毕后二年（如借款人和出借人就还款期限延期或另行达成协议的，视为保证期限相应变更为新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二年）”的约定，可见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限应从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即2018年8月30日起两年，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向该院起诉对本案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仍处于上述保证期间内，故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梁玉宏、黄燕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法向梁玉宏、黄燕追偿。关于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辩称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关于保证期间为六个月的相关规定，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六个月保证期间系针对在当事人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的情况下的规定，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主张适用该条款属于法律适用的理解错误。本案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从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即2018年8月30日起两年，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为有效条款，应按该约定确定保证期间。以上，该院对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提出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梁玉宏、黄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二、梁玉宏、黄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利息2046666.67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200万元中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梁玉宏、黄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34560元；四、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对梁玉宏、黄燕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法向梁玉宏、黄燕追偿；五、驳回西南小额贷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292元（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已预交），由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共同负担40241元，由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自行负担5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梁玉宏、黄燕应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多少利息。2.梁玉宏、黄燕是否应支付律师代理费。3.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是否应对梁玉宏、黄燕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利息：案涉借款发生后，2018年5月22日，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作为甲方（债权人）与梁玉宏作为乙方（债务人）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于2014年8月11日向甲方借款200万元整，截止2018年5月22日共拖欠本息374万元。对于其中利息174万元的形成，西南小额贷款进行了说明：梁玉宏、黄燕分别于2014年8月及2014年12月支付过2期利息共计8万元，故上述利息174万元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4年8月11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22日，再扣减被2014年下半年支付的8万元利息，双方结算确认尚欠利息为174万元。 经本院审核，根据双方约定的借款采取固定月利率2%，从借款日2014年8月11日起计算至结算日2018年5月22日，利息为1841333.33元，故上述双方结算所得利息数额在并未超过法律规定。对于2018年5月22日之后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11日。故一审判决截至西南小额贷款公司诉请的2019年1月11日，本案尚欠利息为2046666.67元。且之后的利息，以200万元中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利息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代理费：关于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根据案涉《人民币借款合同》第二十七条约定，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税收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有关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或偿付。本案中西南小额贷款公司提交了其与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订立的《委托代理合同》、支出律师代理费134560元收款收据，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亦有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指派颜钊律师担任西南小额贷款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了一审诉讼，因此，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符合当事人的合同约定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关于连带担保责任：上诉人主张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对案涉借款合同与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已经形成了物保而并未形成保证担保，但其2014年9月24日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并非我国担保法律所规定的债务法定担保形式，而且，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作为保证人向西南小额贷款公司出具了《保证函》，该《保证函》上未明确载明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故上诉人该主张不能成立。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所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应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保证函》约定“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完毕后二年（如借款人和出借人就还款期限延期或另行达成协议的，视为保证期限相应变更为新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二年）”，根据该《保证函》上下文意，可见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限应从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即2018年8月30日起两年，本案西南小额贷款公司于2019年4月1日起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保证期间。 综上所述，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公司、来宾建昌房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250元（广西来宾市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梁玉宏、黄燕、广西建昌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来宾市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 侦 审判员 黄继湘 审判员 杨显强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覃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