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3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志康，男，197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湖南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天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栗雨工业园促进园创新大厦6楼。法定代表人：杨庆华，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平，湖南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楚昊，湖南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罗志康因与被上诉人株洲天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易房产公司）的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20年3月10日本院通过网络视频对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谈话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志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支付拖欠的提成工资371,623元以及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6-20F房屋的销售提成认定错误。该套房屋应按被上诉人制定的《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全员营销管理办法》中关于房屋抵扣工程款类计取销售提成，被上诉人也曾适用该管理办法对之前的房屋销售抵工程款计取提成；其次，6-20F房屋的审批单上之所以填写刘泽鑫的名字，是因为上诉人罗志康为了帮助刘泽鑫完成公司制定的销售业绩达成口头协议，但是该房屋销售工作是罗志康所做，且上诉人提交的结佣表、明细表都载明结佣人是上诉人罗志康，刘泽鑫也有签字确认，所以6-20F房屋的销售业绩属于上诉人罗志康。被上诉人提交的6-20F房屋业主书面证明，因业主与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二、一审判决对神农文化休闲街6-2301、2401房屋的销售提成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以天易房产公司未生效的文件认定6-2301、2401号两套房屋销售提成按首付款提成比例的50%计取是错误的；其次购房人逾期签订购房合同的主要原因在于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至于业主陈述上诉人销售时的承诺未实现，这也是业主对上诉人承诺存在误解所致。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也有对其他逾签房屋按全额销售提成，现对罗志康销售的6-2301、2401号以逾签为由仅按首付提成比例的50%计取提成不公平。三、一审判决对株洲悦湖国际6栋302商业门面的销售提成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没有按照结佣表和提成计取管理办法向上诉人支付提成工资10,000元。四、一审判决对神农文化休闲街6栋商业用房第1、5、6、22层房屋的销售提成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将该部分房屋销售认定是吴华所做错误，上诉人已经提交证据证实四层房屋销售是罗志康所做，且该部分销售提成应按1.5%计取。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辩称：一、一审关于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6-20F房屋的销售提成不予支持是正确的。首先6-20F房屋抵消天易房产公司欠付工程款这不是某个销售工作人员的销售业绩，这是公司决定，且上诉人罗志康签名的合同审批单显示负责该房屋销售的置业顾问非上诉人罗志康，上诉人提交的结佣表和客户界定表均是其自行制作，被上诉人公司不知情也未确认，且该房屋以工程款认购时间在2015年9月，此时上诉人并未公布执行《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全员营销管理办法》。二、一审对神农文化休闲街6-2301、2401房屋的销售提成认定正确。首先，上述房屋至今并未签订正式的房屋销售合同，余款按揭款一直也未支付，按照销售提成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按照首付提成比例的50%计取是正确的。上诉人与业主沟通时存在违规私自承诺等情形，这是导致购房合同至今未签的主要原因。三、一审对株洲悦湖国际6栋-302门面的销售提成不予支持是正确的。该房屋也是用于抵扣工程款，不属于上诉人的个人销售业绩，且该房屋至今未签订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仅是一个意向协议，房屋销售并未完成。其次该项目房屋并未回款500万元，不存在销售结佣。四、一审对神农文化休闲街6栋1、5、6、22层房屋销售提成不予支持是正确的。该部分房屋销售上诉人应得的销售佣金，被上诉人已经支付，剩余款项因显示结佣人是吴华，上诉人作为营销经理也对该结佣表及营销提成劳务费进行了签字确认，上诉人再主张该部分工作经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上诉人采取倒推方式认定提成款属于事实逻辑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罗志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天易房产公司向原告罗志康支付拖欠的提成工资481893元；2、被告天易房产公司向原告罗志康支付2017年度、2018年度配置开办经费4000元；3、被告天易房产公司向原告罗志康支付经济补偿37537.5元；4、被告天易房产公司向原告罗志康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9862元。一审认定事实：原告罗志康于2015年6月11日入职被告天易房产公司营销部门。2017年4月20日，双方又续签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固定期限为：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天易房产公司按月向原告罗志康支付了工资；至原告离职前月平均工资为8606.8元。2018年6月1日，原告罗志康向被告天易房产公司提出离职申请。被告于2018年6月6日向原告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确认原、被告劳动关系从2018年5月31日起解除（终止）。被告天易房产公司按照劳动合同书约定于2018年6月11日和7月6日分别支付原告工资4027.19元和727元。2018年8月2日，被告天易房产公司按照规定向原告支付绩效工资13144.25元；同月20日，又按照公司惯例支付原告2017年年终绩效工资4328元。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方制定了《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试行）》，该办法适用范围为天易房产开发项目营销中心营销人员，主要内容为：营销岗位分类和基本工资分级，薪酬待遇为基本工资+提成+福利，所有销售的物业原则上按照成交总金额的1.4‰-7‰计提，销售提成以客户签订的销售合同金额为销售业绩，以销售回款金额为提成计算基础，以签订合同、付款和资料移交情况确定计算提成的比例。计提时间的确认：一次性付款：合同房款全部付清并交齐相关资料后一次性计提，分期付款：按合同内比例付清当次款项按期计提，银行、公积金贷款：首付款付清并交齐相关资料后计提一次，按揭到账计提一次，逾期签订合同、付款、交纳相关资料达20天以上，则提成比例均按正常比例的50%执行，所余部分计入团队提成。销售提成由案场主管计算，营销人员签字确认、财务部、营销分管领导、总经理审核、执行董事审批后核发。该办法自2016年3月1日起执行。之后，被告天易房产公司出台《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全员营销管理办法》，其中规定了：“三、配套工作经费发放办法，2、售楼部完成5000万任务，按1%配套，团队任务完成，超额部分按1.5%配套。3、全员营销，每人年度销售任务为500万元，6个工作小组，每组按人均2000元配置开办经费，销售任务内按1%配套工作经费，小组超额完成目标，配套比例为1.5%。”时任湖南天易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大雄于2016年10月4日在该管理办法上签字同意实施。原告罗志康认为被告拖欠其提成工资，并以天易房产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为：1、裁决被申请人支付拖欠的提成工资481893元；2、裁决被申请人支付2017年度、2018年度配置开办经费4000元；3、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37537.5元；4、裁决被申请人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9862元。2018年11月15日，株洲市天元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株天劳人仲案字（2018）第18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165.7元，其他仲裁请求均未支持。原告罗志康不服该仲裁结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被告天易房产公司安排了原告罗志康2017年度带薪休假10天，原告罗志康未曾休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被告天易房产公司作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企业。再查明2015年9月25日，被告天易房地产公司（丙方）与株洲市绝缘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株洲天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株洲天易大道改造项目（一标段）BT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主要内容：“BT协议中乙方应收到的回购款及财务费用，除已经支付的，剩余部分乙方委托甲方支付给丙方用于单身购买丙方开发的位于天元区珠江北路199号神农文化休闲待B地块6栋20楼整层房屋……丙方同意乙方以自然人名义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和办理房屋的相关证件……”，当月，被告天易房产开发公司与丁德玮就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6栋20层写字楼签订的认购书。株洲市绝缘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以丁德玮名义认购的株洲天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神农文化休闲街F，该房屋实际是用于抵偿株洲天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株洲市绝缘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所欠付的工程款，并不是天易房产公司任何营销人员介绍销售的结果。2017年4月24日，原告经办销售的神农文化休闲待B地块6号栋2301、2401室房屋总房价款14410,623元，认购人于2018年1月16日前已支付房屋首付款7410,623元，余款一直未办理银行按揭，亦未与被告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2016年8月16日，天易房地产公司与湖南中奇建筑工程公司就株洲悦湖·国际项目6栋商业门面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2018年4月被告公司的结佣表显示，该房屋的总价款为16795,740元，总计回款500万元，按照结佣比例0.2%计算，应结佣金额为10000元，但双方一直未签订正式《商品房销售合同》。2016年12月27日，原告作为被告的授权委托人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中心支公司就神农文化休闲街B地块6#栋商业用房第1层105、117、106、第5层、第6层、第22层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一份，房屋总价款62054459.6元，2017年4月20日，吴华作为申请人向被告公司就6栋5、6楼、22楼、105、106、117号房屋的营销提成劳务费申请资金拨付，原告在该申请单上签名认可，2017年3月被告公司的结佣表显示：置业顾问吴华，房号5F、6F、22F房款总额62054460元，房款总额55849014元，总计回款5584960元。结佣比例0.4%，应结佣金额143396元；2017年11月被告公司的结佣表显示：置业顾问吴华，房号5F、6F、22F房款总额62054460元，房款总额55849014元，总计回款5584960元。结佣比例0.6%，应结佣金额21509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拖欠原告提成工资？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2018年配置开办经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现综合分析如下：原告罗志康入职被告天易房产公司营销部门，并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被告之间形成有效的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合同履行义务。一、关于被告是否拖欠原告的提成工资的问题。被告天易房产公司出台《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全员营销管理办法》，时任湖南天易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大雄于2016年10月4日签字同意实施，该管理办法的实质内容是员工完成工作任务的业务提成工资发放办法，原告主张被告未发放的提成工资由以下销售业务金额组成：1、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6-20F房屋的销售提成，被告辩称该层房屋系用于抵销株洲天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株洲市绝缘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所欠付的工程款，不属于原告的销售业绩，并提供了三方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及株洲市绝缘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且6-20F认购时，《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全员营销管理办法》尚未公布执行，不存在适用该办法发放提成工资，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方制定的《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试行）》自2016年3月1日起执行，该房屋以工程抵款认购发生的时间在2015年9月，不适用《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试行）》及《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全员营销管理办法》，被告的抗辩意见成立，对于原告主张6-20F房屋的销售提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神农文化休闲街6-2301、2401房屋的销售提成，被告主张6-2301、2401房屋的认购人至今未与被告正式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该两套房屋的首付款7410623元于2018年1月16日前已付清，由于未签订正式合同，余款按揭款一直未付，按照被告公司制定的《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试行）》第六条的规定：“银行、公积金贷款：首付款付清并交齐相关资料后计提一次，按揭到账计提一次……逾期签订合同、付款、交纳相关资料达20天以上，则提成比例均按正常比例的50%执行…”，被告应按已付首付款7410623元提成比例的50%向原告支付提成工资，即37053元（7410623元×0.01×50%=37053元），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株洲悦湖·国际6栋6-302商业门面的销售提成，该房屋的销售总额为16795740元，系工程抵款，原告主张该房屋销售总计回款500万元，但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未签订正式合同，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株洲神农文化休闲街B地块6#栋商业用房第1层、第5层、第6层、第22层房屋的销售提成，被告提交的该销售房屋结佣表显示“置业顾问”为吴华，原告方作为营销经理亦在该结佣表及营销提成劳务费资金拨付申请单上签订予以了确认，原告提交的于2016年12月27日代表公司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中心支公司就神农方化休闲街B地块6#栋的第1层105、106、117、第5层、第6层、第22层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能证实被告还差欠原告株洲神农方化休闲街B地块6#栋商业用房第1层、第5层、第6层、第22层房屋的销售提成款未付，故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2018年度配置开办经费4000元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2017年经原告销售的房屋销售回款已超过500万元，应按管理办法支付原告2000元配置开办费，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度配置开办经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的配置开办经费，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2018年销售任务完成了500万元，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度配置开办经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被告拖欠原告的提成工资未付，原告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应依法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在被告处工作2年11个月19天，按3年计算，原告离职前的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8606.8元，被告应付原告的经济补偿金为25820.4元。超过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9862元的问题，对用人单位未安排劳动者休年休假的，劳动者可以主张权利。原告罗志康2018年度可享受年休假10天，因其中途离职，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其年休假待遇天数应进行折算，经折算，原告2018年度可享受年休假待遇4天。原告应享受年休假而工作期间，被告向其支付了100%的日工资，还应向原告支付200%的未休年休假日资，共计3165.7元（8,606元÷21.75天×4天×200%=3,165.7元）。超过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株洲天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志康提成工资37053元；二、限被告株洲天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志康配置开办经费2000元；三、限被告株洲天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志康经济补偿金25820.4元；四、限被告株洲天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志康未休年休假工资3165.7元；五、驳回原告罗志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上述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免交。二审上诉人罗志康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1、增值税发票，证据2、银行流水，拟证明明月湖国际6-101门面和18层的销售提成是按0.2%结算给上诉人罗志康，成交时间是2015年9月，结算依据是之后才颁布的《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全员营销管理办法》。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二审提交了2016年天易房产公司营销结佣表两页，拟证实抵扣工程款的销售没有结算佣金，以及上诉人倒推方式计取销售总额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对证据1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发票原件应在公司，上诉人罗志康持有该发票与事实常理不符。此外两份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发票和银行流水与涉案销售提成无关。上诉人罗志康对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表没有任何人签字，且表格未体现2016年全部销售情况，不完善。根据证据认证规则，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上诉人罗志康提交的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发票和银行流水仅能证明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向案外人刘志兰账户打入9万多元款项以及该款已完税，但是不能证实该款属于罗志康所有以及该款是按0.2%计取的销售提成，因此对该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提交的结佣表，因为第一张和第二张序号不连贯，无法证实是同一组结佣表的两页，即无法证实上诉人罗志康对第一页予以了确认，虽然第二页上有罗志康的签字，但是本院也仅对该页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销售如何计提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和查明事实综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应就神农文化休闲街6-20F，6-2301、2401号，6栋商业用房第1、5、6、22层，株洲悦湖国际6栋302号等房屋门面计取销售提成支付给上诉人？若要计取，支付多少？现分析如下：首先，对于神农文化休闲街6-20F。该层房屋用于冲抵天易房产公司欠付债权人株洲市绝缘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虽然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制定的《神农文化休闲街项目全员营销管理办法》（以下简称营销管理办法）规定“三、配套工作经费发放办法1、原则上工程抵款类，按0.2%配套，具体一事一议”，但是该“一事一议”的规定已表明天易房产公司并没有将所有工程抵款类房屋销售都按0.2%计提提成工资，这从双方提交的结佣表也可得知要么工程抵款类销售不计取提成，要么就是按0.2%计取提成，没有其他情形，因此上诉人罗志康主张所谓“一事一议”只是对提成具体比例进行商议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既然工程抵款类销售需要一事一议，上诉人罗志康提交的结佣表上也未记载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已商议确认按0.2%支付6-20F房屋提成，且结合一审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提交的神农文化休闲街6-20F层房屋的业主证明，可知神农文化休闲街6-20F层房屋冲抵工程款，债权人或业主并未与天易房产公司销售人员接触，即上诉人罗志康对此并未提供销售劳务，因此上诉人罗志康诉请神农文化休闲街6-20F销售提成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神农文化休闲街6-2301、2401号。上诉人罗志康主张6-2301、2401号房屋销售提成应按天易房产公司已收到的首付款74,106元的1%计取提成。虽然该两套房屋是罗志康销售，且首付款7,410,623元业主已支付，但是至今房屋业主仍未与天易房产公司签订最终的购房合同，即罗志康的销售工作在其离职前并未全部完成。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根据天易房产公司制定的《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试行）》第六条规定逾期签订合同的，提成比例按正常比例50%执行，将6-2301、2401号房屋提成按0.5%计取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对于神农文化休闲街6栋商业用房第1、5、6、22层房屋。该四层房屋销售提成双方承认已支付给罗志康258,135元，罗志康一、二审主张天易房产公司少计取了该四层房屋佣金，即要求将记入吴华名下的四层房屋佣金支付给罗志康，以及天易房产公司应按该四层楼总结算金额62,054,459.6元的1.5%的比例结算佣金给罗志康。对此，本院认为由于6栋商业用房第1、5、6、22层房屋的结佣表上有罗志康本人和天易房产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签字确认，即该四层房屋结佣已经双方确认，被上诉人天易房产公司也已按该结佣表将销售提成支付给罗志康。另从双方提供的其他结佣表可知，罗志康作为销售经理，结佣表要先经过其确认才会交到天易房产公司财务和领导人员审批。现罗志康提出经其确认的结佣表是因规避风险才将罗志康的销售提成登记在吴华名下，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虽然罗志康一审提交了其就6栋商业用房第1、5、6、22层房屋与业主签订购房合同的资料，但是该资料的提交仅能证实罗志康作为销售人员或销售经理参与了第1、5、6、22层房屋销售工作，但是该销售提成销售经理与其下属的销售人员如何划分，经罗志康和天易房产公司签字确认的结佣表更有证明力，因此上诉人罗志康认为天易房产公司少支付6栋商业用房第1、5、6、22层房屋销售提成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对于株洲悦湖国际6栋302号商业门面。该商业门面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属于工程抵款类销售，因为债权人或业主至今未与天易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因此该房屋的销售或债权抵偿工作尚未完成，且根据营销管理办法的“一事一议”规定，该商业门面销售提成天易房产公司也未曾确认要支付给上诉人罗志康，因此上诉人罗志康要求获得尚未完成销售的门面房屋提成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罗志康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依法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安旭审 判 员 陈 蓉审 判 员 梁雄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谢晓红书 记 员 文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