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祥春（绰号黑娃儿、小智），男，200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住平昌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于2019年6月27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平昌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桃梅，四川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男，汉族，生于1982年10月21日，住平昌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汉族，生于1985年4月8日，住平昌县。 原审被告人牟国华，曾用名何小东，男，199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住平昌县金宝新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平昌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牟万林，男，199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住平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平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平昌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文军（曾用名丁文均），男，200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现住四川省平昌县。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吴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川1923刑初1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祥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祥春，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4月24日晚12时许，被告人牟国华、万祥春、牟万林与丁文军（另案处理）在平昌县城金平广场二楼吃完夜宵准备往下走，被害人吴某、袁某与苟某等人聚餐完毕也准备往下走。袁某见苟某他们走得过慢，便大声呼喊苟某等人。牟国华等人冲到袁某等人所在的位置，以袁某等人呼喊声音太大为借口，言语挑衅袁某等人，随即双方发生口角争执，后经语言协商未果，牟国华冲到公路对面的万祥春面前，夺过万祥春手中的铝合金雨棚脚架并冲向吴某等人面前，共同执意要进行打斗。同时万祥春手持皮带冲了过去，随后丁文军、牟万林也冲了过去。而后牟国华持脚架、万祥春持皮带、牟万林持皮带、丁文军用拳脚对吴某进行围殴，此时站旁边的袁某准备前去劝架，被万祥春用皮带将头部打伤。随后万祥春四人又对吴某进行追打，一直到民警赶到现场后才离开。后经鉴定，袁某身体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某身体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万祥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先行羁押日期自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11月27日，共101天，于2019年6月27日被平昌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 案发后，被告人牟国华取得了被害人袁某、吴某的谅解。 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于2019年4月25日在平昌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5月15日出院，住院治疗21天并支付医疗费7388.01元，2019年10月10日在重庆西南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用1153.48元、交通费17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于2019年4月25日在平昌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5月13日出院，住院治疗19天并支付医疗费11934.64元，2019年10月9日进行门诊检查，支付医疗费220元。被告人万祥春亲属向袁某支付医疗费2000元。被告人牟国华亲属向袁某支付医疗费3400元、赔偿款5000元，向吴某支付医疗费3000元、赔偿款10000元。被告人牟万林亲属向吴某支付医疗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文军向吴某支付医疗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袁某、吴某的陈述；证人苟某、丁某、陈某、李某、何某的证言；被告人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的供述；丁文军的讯问笔录；天网视频光盘一张；入院证明、出院证明；检查报告；医疗费、交通费发票；收据及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万祥春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已被撤销缓刑，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牟国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牟国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祥春、牟万林认罪态度较好，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文军共同随意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连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损失合计13068.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损失合计19004.64元。被告人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文军已共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0400元，余下2668.01元未赔偿；被告人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文军已共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7000元，余下2004.64元未赔偿。原判判决：1.被告人万祥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被告人牟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3.被告人牟万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4.被告人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文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损失人民币2668.01元；5.被告人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文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损失人民币2004.64元；6.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祥春认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其亲属有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引发的纠纷有一定过错，万祥春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祥春、原审被告人牟国华、牟万林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万祥春因聚众斗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牟国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万祥春、牟万林亲属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在量刑上可酌情考虑。因万祥春、牟国华、牟万林、丁文军的犯罪行为致伤袁某、吴某，对其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原判认定的赔偿范围、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被害人对本案纠纷引发是否具有一定过错及对万祥春量刑是否恰当的意见，经查，事发当晚，万祥春等人认为袁某大声呼喊声音太大与他们以此殴打袁某、吴某二人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本案被害人无过错；综合犯罪事实、归案后的态度、赔偿情况等，原审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白桦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金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