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6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小山，男，汉族，1974年3月3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7日被抓获，同年4月1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汨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彦（绰号:“眼镜”），男，汉族，1980年3月11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因移送审查起诉，于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松林，男，汉族，1977年9月25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因移送审查起诉，于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元凤，女，汉族，1964年11月20日出生，安徽省繁昌县人，文盲，无业，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因移送审查起诉，于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梅名春，男，汉族，1965年2月10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因移送审查起诉，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陶光强，男，汉族，1979年9月1日出生，安徽省无为县人，初中肄业，无业，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因移送审查起诉，于2019年10月15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小山、孙彦、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9）湘0603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小山、孙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5月至2017年5月间，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苏小山、孙彦等人伙同李世民(另案处理)等岸上保护人员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参与非法采砂，在与明知系非法采砂的购买江砂的运输船船主或实际经营者何丰晨(另案处理)、丁延明(另案处理)等人达成合意后，苏小山安排被告人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等小泵老板利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将江砂采起储存到采砂船船舱后，再使用浮吊船配合将砂石过驳到运输船上，如此往复，直至运输船装好砂石。其中，被告人苏小山参与非法采砂28次，共开采江砂229300吨，共计价值人民币47461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多万元；被告人孙彦参与非法采砂28次，共开采江砂229300吨，共计价值人民币47461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马松林参与非法采砂共计21587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8857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72700元；被告人何元凤参与非法采砂共计25576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5807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7400元；被告人梅名春参与非法采砂共计237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318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55600元；被告人陶光强参与非法采砂共计19350吨，共计价值人民币2709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54800元。其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5月15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智盛1号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9000吨江砂，并以21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何丰晨。2、2016年6月3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智盛1号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9000吨江砂，并以20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何丰晨。3、2016年9月6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智盛1号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0000吨江砂，并以284500元的价格卖给了何丰晨。4、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惠丰0563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9000吨江砂，并以1138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敏(另案处理)。5、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惠丰0563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9000吨江砂，并以16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敏。6、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国运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0000吨江砂，并以18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吴金顺(另案处理).7、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国运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0000吨江砂，并以289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吴金顺。8、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豫起航16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14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黄士中(另案处理)。9、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豫起航16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1600吨江砂，并以26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黄士中。10、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鑫平62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8000吨江砂，并以179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郑兰生(另案处理)。11、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鑫平62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6000吨江砂，并以13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郑兰生。12、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金马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16000的价格卖给了王树利(另案处理)。13、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豫金马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600吨江砂，并以13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王树利。14、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福源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5000吨江砂，并以7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丁延明。15、2017年5月1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兴航016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24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郭义传(另案处理)。16、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宝盛99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2000吨江砂，并以24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童忠田(另案处理)。17、2017年2月5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国盛989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100吨江砂，并以213000元的价格卖给贾仁彪(另案处理)。18、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兴达17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8000吨江砂，并以8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沙德昌(另案处理)。19、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宁双顺2206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1000吨江砂，并以17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宋瑞林(另案处理)。20、2017年1月7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宁高鹏165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17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孔飞祥（另案处理)。21、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兴航鑫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6000吨江砂，并以13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郭义忠(另案处理)。22、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宇航99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8000吨江砂，并以12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吕全(另案处理)。23、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迎河1836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6000吨江砂，并以12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德来(另案处理).24、2016年4月2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金航119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买了1000江砂，并以188000的价格卖给了贾丙好(另案处理)。25、2016年4月3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迎河10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8000吨江砂，并以13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马林友(另案处理)。26、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迎河69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0000吨江砂，并以16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德利(另案处理)。27、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迎河6999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6000吨江砂，并以1238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德利。28、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苏小山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芜湖联顺35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3600吨江砂，并以9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任雪峰(另案处理)。另查明，公安机关分别扣押了被告人孙彦36000元、被告人马松林172700元、被告人何元凤155000元、被告人梅名春255600元、被告人陶光强154800元。被告人苏小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孙彦、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均能自动投案，并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马松林、梅名春、陶光强的住所地安徽省无为县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经评估认为被告人梅名春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被告人何元凤的住所地安徽省繁昌县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经评估同意被告人何元凤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苏小山、孙彦、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和辩护，户籍资料、到案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长江中下游干流河道采砂规划、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证人余某、童某、吴某1、胡某、宋某、吴某2、苏某、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小山、孙彦、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且擅自进入禁采的长江水域范围采矿，六人均系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苏小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彦、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小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彦、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均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孙彦、马松林、梅名春、陶光强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何元凤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小山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孙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三、被告人马松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四、被告人何元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被告人梅名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陶光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被告人孙彦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元、马松林人民币十七万二千七百元、何元凤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梅名春人民币二十五万五千六百元、陶光强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八百元由公安机关收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苏小山上诉提出：1、苏小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有坦白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苏小山非法采矿的利润为每吨一元，一审判决认定苏小山共采江砂28次，229300吨，按每吨一元计算，实际非法所得应为229300元，还应减去孙彦的非法所得36000元，实际非法所得应为193300元，但一审认定非法获利30多万元，认定非法获利金额错误。检察机关提审时，苏小山曾签署认可非法所得30多万元，是因为苏小山没有仔细回忆这30多万元的分属问题所致。3、苏小山在被关押期间表现良好，被关押单位表彰。综上认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主刑过长，罚金刑数量过高，请求二审从轻量刑。上诉人孙彦上诉提出：1、其与其他同案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与苏小山是亲戚，仅是受雇于苏小山，在工作岗位和职责范围内工作，并不存在配合苏小山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只是偶尔听苏小山指派而做出的行为不是日常行为。所得36000元不是非法所得，是苏小山分几次支付给孙彦的工资。其只是给苏小山打工，未参与分红和领取高额工资。2、其具有认罪悔罪情节，一审对其判刑过重，罚金二十八万元过高，其家庭无力缴纳。3、其母癌症晚期，其父亦患病，父母均为贫困户，两个子女在校就读，家庭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苏小山、孙彦、原审被告人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在湖南省临湘市湖北省洪湖市一带的长江水域盗采江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小山、孙彦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进入禁采的长江水域范围参与非法采砂，孙彦按苏小山的指示进行现场管理、接收砂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进入禁采的长江水域范围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苏小山上诉提出：1、苏小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有坦白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苏小山具有该从轻量刑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2、苏小山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非法所得的金额提出异议，经查，对苏小山非法采矿、非法所得的金额有苏小山及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苏小山提出应按1元/吨的标准，乘以一审认定的非法采砂的数量作为其非法所得金额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苏小山提出在被关押期间表现良好的意见，经查，不属犯罪从轻处罚情节，属在执行刑罚过程中的情节，应向关押单位反映。故上诉人苏小山的上诉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彦上诉提出：孙彦与其他同案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同时具有认罪悔罪情节，一审对其判刑过重，罚金刑过高，家庭困难，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彦明知上诉人苏小山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按苏小山的指示，擅自进入禁采的长江水域范围参与非法采砂，按苏小山的指示进行现场管理、接收砂款，孙彦事先明知，具有双方共谋性质，其行为已与苏小山等同案被告人构成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一审判决已认定孙彦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进行从轻处罚，二审在此基础上不宜再从轻处罚，孙彦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苏小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孙彦、原审被告人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苏小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彦、原审被告人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均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苏小山、孙彦、原审被告人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可从宽处罚；上诉孙彦、原审被告人马松林、梅名春、陶光强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何元凤退出了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马松林、何元凤、梅名春、陶光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适用缓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顺容审 判 员  任 燕代理审判员  张 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