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某1，女，1938年7月23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某2，女，1940年7月24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某3，男，1949年11月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某4，男，1955年6月11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兼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4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5，女，1952年12月2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郝某5之夫），1953年8月14日出生。五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萍，北京市隆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某6，女，1947年1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建兴，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申某，女，1973年5月18日出生。上诉人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因与被上诉人郝某6、申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8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一方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北京市丰台区×××502号房屋由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按份共有，每人占房屋五分之一份额；北京市丰台区×××1002号房屋要求归郝某6所有，二被上诉人就房屋差价、拆迁补差价款、腾退补助款、周转费给付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每人31878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的主要事实与理由：1.北京市宣武区公证处出具的（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书》存在严重违反公证程序、公证书内容不真实、公证档案关键内容出现多处严重错误等情形，属于应予撤销的公证。因此郝某6基于上述《公证书》所进行的继承应归于无效，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郝某8遗留的×××十三号（原×××三十九号）的房屋。现该房屋已被拆迁，故应对拆迁利益予以继承分割。2.一审法院认为五上诉人在长达十五年的时间未对公证结果予以关注与常理不符，此项裁判理由不成立。郝某6办理继承公证时，仅说将×××十三号（原×××三十九号）中的南房一间进行公证，且上述《公证书》公证的标的为南房，公证档案记载的郝某6申请继承的也是南房的四分之一，并未提及其余房屋。2015年房屋拆迁时，五上诉人才得知公证的真实情况，并开始维权。3.一审法院收取诉讼费金额有误，请二审法院一并纠正。郝某6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意见为：1.上述《公证书》程序合法，且经过公证处两次复查，复查结果均为维持，一审法院基于《公证书》作出判决是合法有效的。2.关于四分之一房屋产权，并非仅限于南房，而是指×××十三号（原×××三十九号）房屋中属于郝某8的四分之一房屋产权，此种表述与郝某8的房屋产权份额是一致的，故上述《公证书》的范围没有问题。申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同意郝某6的答辩意见。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北京市丰台区×××502号房屋由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按份共有，每人占房屋五分之一份额；北京市丰台区×××1002号房屋要求归郝某6所有，郝某6给付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每人177843.27元房屋补偿款。2.因拆迁取得的补差价款、腾退补助款、周转费归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与郝某6共同所有，要求郝某6和申某给付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每人177904.12元。3.诉讼费、鉴定费由郝某6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郝某8与其妻杨某婚后生育子女六人，分别是：郝某1、郝某2、郝某6、郝某3、郝某5、郝某4。郝某8于1999年1月2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其妻杨某于1973年12月2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郝某8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1984年郝某9、郝某10起诉郝某8析产、继承一案，1984年8月21日，北京市宣武区（现西城区）人民法院做出（1984）宣民字第6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查明部分载明：×××十三号（原×××三十九号）北房、西房各两间、南房一间，确系原告郝某9之父和被告之父的遗产，但一直未析过产。一九五二年、一九五七年，北京市人民政府地政局地产登记书上，房地产管理局房地产共有执照上均明确规定，原告郝某9之兄有一半的房产权，被告及其兄也有一半的房产权。一九五二年以后，郝某9方面在原南房倒塌处建东房一小间，郝某10方面自建南房一间（西头），被告郝某8自建南房一间（东头）。该判决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十三号北房、西房各两间，南房一间（已塌），系郝某9之父郝某11、被告之父郝某12的房产；郝某11应得北房（东头）西房（南头）各一间，此份应由郝某9继承。郝某12应得北房（西头）西房（北头）各一间，此份应由郝某10、郝某8继承。后各自建的房屋归各自所有。该院判决：一、本区×××十三号北房（东头）、西房（南头已塌）各一间归郝某9所有；北房（西头）、西房（北头）各一间归郝某10、郝某8共同所有，北房相邻的墙归原、被告共同所有。二自建房屋归各自所有，即本区×××十三号原东房一小间归郝某9所有；原南房一间（西头）归郝某10所有；原南房一间（东头）归郝某8所有。后郝某8、郝某10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经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根据1957年10月25日的房地产所有证及房地产共有执照记载：本市宣武区×××39号（即×××13号）房屋七间系郝某13等三人共同所有，所有权共有人郝某8的共有权利成数为四分之一。1999年3月24日，北京市宣武区公证处出具（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书》，内容为：“继承人：郝某6，女，一九四七年一月六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宣武区×××十三号。被继承人：郝某8，男，生前住北京市宣武区×××二栋三十号。查被继承人郝某8于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一日在北京市死亡。根据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1984）宣民字第688号民事判决书，坐落在北京市宣武区×××十三号北房（西头）、西房（北头）各一间系郝某10、郝某8共同所有；南房一间（东头）系郝某8个人所有。死者生前无遗嘱。其父母均于解放前死亡；其妻杨某亦于一九七三年十二月死亡。根据我国继承法之规定，上述属于死者郝某8的房遗产应由其子共同继承。现其子女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权，故上述郝某8所遗房产由其女儿郝某6继承。”（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卷宗材料中有《办理国内公证申请表》共六份，分别记载：申请人姓名郝某6，申请公证内容：继承郝某8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权，申请办理公证，填表人：郝某6。申请人姓名郝某1，申请公证内容：放弃郝某8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权，申请办理公证，填表人：郝某1。申请人姓名郝某2，申请公证内容：放弃郝某8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权，申请办理公证，填表人：郝某2。申请人姓名郝某3，申请公证内容：放弃郝某8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权，申请办理公证，填表人：郝某3。申请人姓名郝某5，申请公证内容：放弃郝某8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权，申请办理公证，填表人：郝某5。申请人姓名郝某4，申请公证内容：放弃郝某8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权，申请办理公证，填表人：郝某4。该公证卷宗材料中《继承产权申请书》共六份，分别记载：“……产权人郝某8是我的父亲，生前住北京市宣武区×××2栋30号，已于1999年1月21日在北京死亡。死亡后在北京市宣武区×××13号遗有房产四分之一间。我是该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的意见是继承。……本人盖章（签名）：郝某6，1999年3月4日”；“……产权人郝某8是我的父亲，生前住北京市宣武区×××2栋30号，已于99年1月21日在北京死亡。死亡后在北京市宣武区×××13号遗有房产四分之一间。我是该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的意见是放弃。……本人盖章（签名）：郝某1，99年3月4日”；“……产权人郝某8是我的父亲，生前住北京市宣武区×××2栋30号，已于99年1月21日在北京死亡。死亡后在北京市宣武区×××13号遗有房产四分之一间。我是该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的意见是放弃。……本人盖章（签名）：郝某2，99年3月4日”；“……产权人郝某8是我的父亲，生前住北京市宣武区×××2栋30号，已于99年1月21日在北京死亡。死亡后在北京市宣武区×××13号遗有房产四分之一间。我是该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的意见是放弃。……本人盖章（签名）：郝某3，99年3月4日”；“……产权人郝某8是我的父亲，生前住北京市宣武区×××2栋30号，已于1999年1月21日在北京死亡。死亡后在北京市宣武区×××13号遗有房产四分之一间。我是该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的意见是放弃。……本人盖章（签名）：郝某5，1999年3月4日”；“……产权人郝某8是我的父亲，生前住北京市宣武区×××2栋30号，已于1999年1月21日在北京死亡。死亡后在北京市宣武区×××13号遗有房产四分之一间。我是该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的意见是放弃。……本人盖章（签名）：郝某4，99年3月4日”。公证卷宗材料中《公证处接谈笔录》记载郝某6称：我郝某6继承座落在宣武区×××13号我父亲郝某8遗留的四分之一产权。该笔录落款处有郝某6的签名。《公证处接谈笔录》记载郝某3称：我的父亲郝某8是座落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的产权人，他于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一日在北京死亡。我是该房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今天来表示放弃上述房产权。该笔录落款处有郝某3的签名。《公证处接谈笔录》记载郝某2称：我的父亲郝某8是座落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的产权人，他于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一日在北京死亡。我是上述房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今天来表示放弃上述房产继承权。该笔录落款处有郝某2的签名。《公证处接谈笔录》记载郝某1称：我的父亲郝某8是座落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的产权人，他于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一日在北京死亡。我是上述房产合法继承人之一，我今天来表示放弃上述房产权。该笔录落款处有郝某1的签名。《公证处接谈笔录》记载郝某5称：我的父亲郝某8于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一日在北京死亡。座落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的产权人是我父亲郝某8。我是上述房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今天来表示放弃上述房产权。该笔录落款处有郝某5的签名。《公证处接谈笔录》记载郝某4称：我的父亲郝某8是座落在宣武区×××13号四分之一房产的产权人，他于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一日在北京死亡。我是该房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我今天来表示放弃上述房产的继承权。该笔录落款处有郝某4的签名。公证卷宗材料中送达回执记载收件人签名盖章：郝某6。1999年9月14日，郝某10与郝某6签订《协议书》，约定座落在宣武区×××13号院内有私房两间，北房西头一间，西房北头一间，产权人为郝某10、郝某6二人共同所有。郝某10、郝某6申请办理落实共有产权手续，经郝某6、郝某10二人共同协商，每人各占房产份额二分之一。后郝某6、郝某10办理了宣武区×××13号北房一间（幢号8），西房一间（幢号1）的共有产权证，每人占有二分之一份额。郝某6还办理了宣武区×××13号南房一间（幢号5）的产权登记手续，1999年7月该房登记在郝某6名下。2000年12月20日，郝某6在北京市宣武区公证处办理了赠与公证，郝某6将宣武区×××13号南房一间（房号5）赠与申某。2001年2月1日，申某取得宣武区×××13号南房一间（幢号5）的房屋产权。另查，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于2015年11月11日向北京市精诚公证处提出对（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书进行复查审核的申请。2016年7月11日，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出具（2016）京精诚决字第7号《公证复查决定书》决定维持（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书。2018年6月11日，北京市司法局出具《关于对郝某5、郝某4投诉的答复意见》，内容为：……四、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七条、中国公证协会《公证复查争议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二条规定，精诚公证处应当对（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书重新进行复查。我局要求精诚公证处予以纠正，并将有关情况通报西城区司法局和北京市公证协会。2018年9月14日，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出具（2018）京精诚复字第3号《公证复查决定书》，决定根据《北京市公证机构复查处理办法（试行）》，维持（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书。其中回复部分的内容为：1、关于复查申请人提出未见到公证员为其办理公证书的回复：经我处查阅（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书的卷宗，我处卷宗有对申请人的接谈笔录和申请人的签字确认，接谈的时间、地点在本处。承办公证员为贾某，工作人员胡某1协助办理公证事项，出具的公证书由公证员签发，上有公证员签章及我处公章，公证书的效力我处予以认可。……3、关于复查申请人提出房屋数量在公证卷宗中表述错误的回复：经我处审查，公证书内容表述及公证卷宗中的“四分之一”间等产权份额的描述，分别依据《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984）宣民字第688号）及北京市宣武区房管局房政科的证明材料。公证书与《继承产权申请书》中关于房产份额的描述只是表达方式的不同，不存在遗产位置及份额的异议……2015年8月10日，郝某6、郝某10与北京燕广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西城区宣西风貌协调区北地块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被腾退房屋坐落西城区（原宣武区）×××13号，正式房屋二间，被腾退房屋本址的在籍人口2人，分别是郝某10、郝某6。《补充协议》约定：乙方（郝某10、郝某6）所选南苑项目定向安置房屋的基本信息及购房人为：安置房屋1之房号为×××502号、户型为叁居室、建筑面积为109.85平方米、房屋销售单价为16600元/平方米、房屋价款为1823510元，房屋1之购房人为郝某6；安置房屋2之房号为×××1001号、户型为贰居室、建筑面积为82.58平方米、房屋销售单价为16900元/平方米、房屋价款为1395602元，房屋2之购房人为康某。结算单记载实际支付被腾退人762102元。2015年7月28日，申某与北京燕广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西城区宣西风貌协调区北地块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被腾退房屋坐落西城区（原宣武区）×××13号，有正式房屋一间，被腾退房屋本址的在籍人口2人，分别是户主：申某，之女：陈某1。《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所选南苑项目定向安置房屋的基本信息及购房人为：安置房屋之房号为×××1002号、户型为贰居室、建筑面积为84.82平方米、房屋销售单价为16880元/平方米、房屋价款为1431761.60元，购房人为申某。结算单记载实际支付被腾退人771271.2元。根据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申请，法院经摇号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的卷宗材料中《办理国内公证申请表》1页、《继承产权申请书》1页、《公证处接谈笔录》2页（即检材①②③）落款处的四个“郝某1”签名是否为同一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2019年8月15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①②③落款处的四个“郝某1”签名是同一人书写。郝某1支付鉴定费15200元。庭审中郝某1称：我只签了一个名字，并非三个名字，我知道签了字以后房子就归郝某6了。庭审中郝某2称：郝某6让我去公证处我就去了。郝某6给我一张一张的白纸让我签字。郝某6说让把一间房先写她名下，到时候拆迁会给我们钱，可是我们当时没有让她给我们写字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用口头方式表示放弃继承，本人承认，或有其它充分证据证明的，也应当认定其有效。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不予承认。根据双方的陈述及法院调取的公证卷宗材料能够确认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均至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办理过放弃继承郝某8房产的公证，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均签署了放弃继承权的相关笔录及文件，体现了放弃继承诉争房屋权利的意思表示。根据（1984）宣民字第688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西城区×××共有房屋4间及自建房3间，其中北房（西头）、西房（北头）各一间系郝某10、郝某8共同所有，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郝某6办理继承公证时，该处房屋并未析产明确具体归属，而根据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及房屋档案的相关记载，上述房屋郝某8应占四分之一份额。在公证处留存的《办理国内公证申请表》及《公证处接谈笔录》中，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也对×××13号四分之一房产份额做了放弃继承的表示，能够认定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放弃继承房产权利的意见明确。郝某6根据公证书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并无不妥，故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另外，若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认为当时在公证处办理的并非放弃继承的公证，在长达15年的时间对公证结果未予关注，亦与常理不符。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起诉依据的其他理由，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均不予采纳。判决如下：驳回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之诉讼请求。本院二审中，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一方提交北京市公安局广内派出所于2019年11月21日出具的证明信以及广内街道社会保障事务所于2019年11月25日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公证档案材料中关于郝某5与郝某4的工作情况记载不属实，公证书存在瑕疵。对此，郝某6、申某发表质证意见称，认可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郝某6、申某一方未提交新证据。另核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2月4日作出（1984）中民字第1451号民事裁定书将“郝某15”更正为“郝某10”。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郝某8在×××十三号（原×××三十九号）的房屋所对应的拆迁利益是否应当作为郝某8的遗产由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及郝某6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根据北京市宣武区（现西城区）人民法院做出（1984）宣民字第688号民事判决书及1957年10月25日的房地产所有证及房地产共有执照记载，郝某8在×××十三号（原×××三十九号）房屋产权份额为四分之一，其中北房（西头）、西房（北头）各一间系郝某10、郝某8共同所有，南房一间（东头）系郝某8个人所有。郝某8于1999年1月22日去世，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及郝某6就上述房屋产权的继承问题，于1999年3月4日申请办理公证，北京市宣武区公证处于1999年3月24日出具（99）京宣证字第3365号《公证书》，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均表示放弃继承郝某8在×××十三号（原×××三十九号）四分之一房产，由郝某6继承上述房产，故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再行要求继承郝某8在×××十三号（原×××三十九号）四分之一房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现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一方上诉主张上述继承公证的范围仅为郝某8在×××十三号（原×××三十九号）的南房，其该项主张与上述《公证书》及公证处留存的《办理国内公证申请表》及《公证处接谈笔录》中体现的内容并不一致，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难以采信。且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主张上述《公证书》存在应被撤销之情形，但未就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难以支持。至于一审诉讼费用一节，根据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的诉讼请求及一审法院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确定的诉讼费金额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上诉人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一方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38元，由郝某1、郝某2、郝某3、郝某5、郝某4负担（已由郝某5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曙钊审 判 员 郭文彤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毕凤敏书 记 员 孟董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