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事裁定书     （2019）陕01刑终904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天伟，化名刘明章，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瓮安县，住瓮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灵芝、陈宏毅，（实习），陕西奉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学，化名李浩，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雷山县，苗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雷山县，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戴强，陕西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元林，化名杨凯，男，1982年2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台江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台江县，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阴江峰、李晓燕，陕西科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剑斌，男，1979年8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浦北县，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陕西吉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俊男，男，1985年9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长葛市，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付涛、谢锦子，（实习），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佑雄，男，1988年8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昭通市昭阳区，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盈，陕西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上勇，男，1973年4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雷山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雷山县，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练、冯小爱，陕西庄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承丽，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镇远县，侗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镇远县，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杰、董筱凡，（实习），陕西策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全楼，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永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永年县，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万岗、孙雪纯，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璧山区，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莹，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穆天杰，男，1981年1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雷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雷山县，住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文婷，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汪承丽、王全楼、穆天杰、张旭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陕0111刑初3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汪承丽、王全楼、张旭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汪承丽、王全楼、穆天杰、张旭、金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组织、领导下，通过电信网络以招聘、谈恋爱等为名，将多名被害人从外省市诱骗至其在西安市灞桥区XX村、XX村、XX村租住的民房内，采取恐吓、殴打、搜身、非法拘禁等手段，抢劫被害人随身现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逼迫被害人说出手机微信、银行卡密码，逼迫被害人向亲友索要转款以及使用被害人手机网上贷款后，取出被害人银行账户内钱款，上交至付天伟，付天伟将大部分赃款自行处置，其余小部分留给其手下作为生活及活动费用。上列被告人长期多次作案，形成了以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为首要分子，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为骨干成员，成员基本固定、层级严格、分工合作、作案手段成套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专以外省市被害人为作案对象，非法拘禁、抢劫18人，抢劫数额累计327,638元，严重侵害了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权利，严重危害了电信网络秩序和群众的网络安全感，造成了比较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罗列如下：   1、2017年2月19日，被害人孙某某被该集团成员以谈恋爱为由骗至西安市灞桥区一处租住民房内，被告人李元林、阮剑斌、路俊男等人对孙某某实施殴打、搜身，抢走孙某某随身现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后孙某某被该组织成员拘禁在房间内，汪承丽等人讲课洗脑，以购买天狮产品的名义让孙某某交钱。孙某某被逼说出银行卡、手机支付密码后，被抢走19,800元存款。2017年2月21日，孙某某被该集团成员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2、2017年3月8日，被害人郭某甲被该集团成员以谈恋爱为由骗至西安市灞桥区一处租住民房内，被李元林、路俊男、阮剑斌等人控制，李元林安排路俊男搜身，抢走郭某甲随身现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路俊男、阮剑斌、文上勇看管郭某甲。李元林、阮剑斌等人威胁、逼迫郭某甲说出手机微信支付密码、银行卡密码，逼迫其向亲友借钱交钱买产品，郭某甲被抢3,900元。2017年3月11日，李元林安排阮剑斌等人将郭某乙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3、2017年5月18日，被害人杨某甲被黄佑雄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西安市灞桥区XX村租住民房内，路俊男对杨某甲搜身，将杨某甲的随身物品交给李元林。李元林、路俊男、阮剑斌、黄佑雄对杨某甲恐吓、看管，逼要杨某甲银行卡密码。杨某甲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手机支付密码后，被抢走存款5,000元。2017年5月20日，文上勇、阮剑斌、黄佑雄将杨某甲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4、2017年6月23日，被害人付某某被阮剑斌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市，黄佑雄把付某某接到灞桥区XX村民房。路俊男对付某某搜身，黄佑雄拿走付某某随身物品。黄佑雄、路俊男、阮剑斌看管、殴打付某某，逼迫付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黄佑雄逼迫付某某骗家人转入3万余元。付某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手机支付密码后，其银行账户内42,060元存款被抢走。2017年7月3日，付某某被该组织成员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5、2017年7月29日，被害人闫某某被汪承丽（化名“林夕”）以谈恋爱为名骗至西安市灞桥区XX村民房内，黄佑雄、文上勇、阮剑斌、路俊男摁住闫某某，李元林在闫某某脸上踢了一脚，掐着闫某某脖子，让其交钱购买天狮集团的产品，黄佑雄搜身，李元林拿走闫某某随身现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李兴学、黄佑雄、汪承丽、路俊男、文上勇、阮剑斌、张旭等人轮流看管闫某某。闫某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被逼迫打电话骗亲友转钱，此后6,600元存款被抢走。2017年8月1日，闫某某被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6、2017年8月4日，被害人张某甲被该集团成员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市，黄佑雄把张某甲接到灞桥区十里铺街办XX村民房。阮剑斌摁住张某甲，李元林安排路俊男搜身，李元林拿走张某甲随身物品，逼要张某甲的手机开机密码。张某甲被拘禁期间，黄佑雄、文上勇、路俊男等人控制张某甲，李元林用拳头对张某甲殴打20分钟，逼要张某甲的银行卡密码。阮剑斌、文上勇看管张某甲。张某甲银行账户内39,000元被抢走。2017年8月13日，阮剑斌等人将张某丙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7、2017年8月17日，被害人苗某某被该集团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黄佑雄把苗某某接到灞桥区十里铺一处民房，黄佑雄、阮剑斌、文上勇摁住苗某某。李元林安排阮剑斌搜身，殴打苗某某说出手机密码。文上勇、黄佑雄威逼苗某某说出手机支付密码和银行卡密码。穆天杰等人看管苗某某。苗某某银行账户内20,900元存款被抢走。2017年8月19日，苗某某被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8、2017年8月26日，被害人夏某某被黄佑雄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办XX村民房，李元林、黄佑雄恐吓威逼夏某某交钱，文上勇、路俊男控制夏某某，路俊男搜身、看门，王全楼、穆天杰看管夏某某。该团伙人员用夏某某手机网贷后，使用支付宝、银行卡转走夏某某11,700元。2017年11月27日，夏某某被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9、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杜某某被阮剑斌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市，金某某（化名“安燕”）把杜某某接到灞桥区十里铺街办XX村民房，阮剑斌、文上勇、路俊男、王全楼、黄佑雄把杜某某摁倒在地，李元林对杜某某恐吓、往身上泼水、扇耳光、殴打，安排文上勇搜身，杜某某随身800元现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被抢。李元林、黄佑雄、汪承丽逼迫杜某某向朋友家人要钱，逼迫杜某某说出手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密码。后杜某某被转移到XX村民房，穆天杰看门，汪承丽、“安燕”拘禁杜某某两个月。杜某某被抢22,800元。2018年6月13日杜某某被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10、2018年4月25日，被害人肖某某被阮剑斌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市，路俊男把肖某某接到灞桥区XX村一民房。李元林、阮剑斌、文上勇、路俊男、黄佑雄、王全楼、穆天杰轮流恐吓、威胁、拘禁肖某某。肖某某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信用卡密码和支付宝密码，其22,300元被抢走。拘禁期间汪承丽有讲课洗脑行为，穆天杰有守门行为。2018年4月29日，阮剑斌、文上勇将肖某某押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11、2018年5月3日至12月24日，被害人杨某乙被汪承丽以恋爱为由骗至西安市灞桥区XX村一民房。文上勇、阮剑斌等人将杨某乙摁倒在地，李元林对杨某乙扇耳光，杨某乙随身100元现金、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等随身物品被抢。路俊男等人恐吓威胁杨某乙说出手机开机密码、支付宝密码、银行卡密码。李元林从杨某乙银行卡取走35,100元，让杨某乙交给李兴学。后杨某乙被转移到XX村另一处民房，被拘禁了两月余。期间汪承丽每晚将杨某乙的房间门从外面上锁。经鉴定，杨某乙被抢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价值332元、ipad价值1,100元，被抢钱财共计36,632元。   12、2018年5月23日，被害人张某乙被王全楼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市，路俊男把张某乙接到灞桥区十里铺街办一处民房，张某乙被房间内的五、六人控制，随身物品被拿走。李元林恐吓逼迫张某乙说出手机解锁密码，王全楼威逼张某乙说出银行卡密码。阮剑斌、文上勇协助王全楼恐吓、逼迫张某乙交钱买产品。张某乙被4,400元钱被抢。2018年5月25日10时许，阮剑斌、文上勇等人将张某丁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13、2018年5月28日，被害人乔某某被该集团以招工为名骗至西安市，路俊男把乔某某接到灞桥区十里铺街办XX村一民房，李元林、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阮剑斌威胁、控制乔某某，路俊男搜身，乔某某随身物品被抢走。该团伙成员围住乔某某，李元林恐吓乔某某说出支付宝、微信、手机、银行卡密码。李元林、黄佑雄、阮剑斌逼迫乔某某向亲戚朋友借款，李元林安排该团伙成员轮流看管乔某某。乔某某银行账户14,900元存款被抢走。2018年6月20日，乔某某被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14、2018年9月23日，被害人胡某某被张旭（化名“李梅”）以谈恋爱为名骗至西安市灞桥区XX村一民房，李元林、黄佑雄、阮剑斌、路俊男、张旭、文上勇等人对胡某某实施殴打、威胁和看管，抢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强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密码，以转账、网络贷款等方式抢走胡某某40,000余元。2018年9月26日，胡某某被该组织人员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15、2018年10月25日，被害人周某某被“安燕”以谈恋爱为由骗至西安市灞桥区XX村一民房。李元林指挥阮剑斌、文上勇控制周某某，路俊男搜走手机、银行卡等随身物品，黄佑雄、“安燕”、张旭劝说周某某配合。李元林、黄佑雄恐吓逼迫周某某交钱。该团伙成员逼要周某某银行卡密码后，抢走周某某3,141元。2018年11月2日周某某被押送到西安市火车站释放。   16、2018年12月1日，被害人龚某某被汪承丽（化名“王妍妍”）以谈恋爱为名骗至西安市灞桥区XX村民房。阮剑斌、文上勇、路俊男将龚某某控制后，李元林对龚某某扇耳光，路俊男搜身，将龚某某500元现金、手机等随身物品交给李元林。李元林安排路俊男、阮剑斌、黄佑雄、文上勇、张旭等人轮流看管龚某某。汪承丽安排杨某乙给龚某某上课洗脑。黄佑雄、张旭威胁、恐吓逼迫龚某某交钱。汪承丽平时掌管二楼所有房间钥匙。龚某某银行卡内8,000元存款被抢走。经价格鉴定，龚某某被抢的oppo手机价值770元，被抢钱财共计9,270元。2018年12月24日龚某某被公安人员解救。   17、2018年12月18日，被害人程某某被叶某甲（QQ昵称“钟”）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路俊男把程某某接到西安市灞桥区XX村一民房，程某某被该团伙成员控制。路俊男掐住程某某脖子进行恐吓，黄佑雄和张旭威胁逼迫程某某用手机借钱买产品，李元林在程某某脸部扇、踹。文上勇、阮剑斌看管程某某。程某某被抢走手机、银行卡等随身物品，银行卡、微信内4,550元被抢走。2018年12月23日，李元林安排人把程某某押送到西安火车站释放，程某某遂报警。   18、2018年10月10日，被害人叶某某被张旭以招工为由骗至西安市，路俊男将叶某某接到西安市灞桥区XX村一民房内，文上勇、阮剑斌、张旭、穆天杰、王全楼、路俊男、黄佑雄等人将叶某某控制，李元林对叶某某殴打，路俊男搜身，叶某某随身现金900元、银行卡、手机等物品被李元林拿走。黄佑雄、张旭、汪承丽、“安燕”轮流给叶某某上课洗脑，欲使其交钱购买产品。文上勇、阮剑斌负责看管叶某某。10月20日叶某某被转移到另一处窝点，王全楼、穆天杰看管，逼要叶某某银行卡密码后，王全楼用叶某某手机进行网贷。叶某某20,685元钱被抢走。期间，付天伟、李兴学有给该组织人员发工资，威胁逼迫叶某某签订《天狮业务员申请表》等行为。2018年11月10日，穆天杰将叶某某押送至西安市火车站释放，叶某某随即报警。   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被害人程某某、龚某某、杨某乙等人的陈述、被害人往返西安乘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记录、《天狮业务员申请表》、从王全楼处提取的叶某某的手机、银行卡支付密码、辨认笔录、提取、扣押的物品、文件、指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被抢物品价格认定意见书、银行ATM机监控取款视频、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汪承丽、黄佑雄、阮剑斌、路俊男、文上勇、王全楼、穆天杰、张旭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招聘、恋爱等为名，通过电信网络将被害人骗至其窝点后，对被害人实施恐吓、殴打、搜身、非法拘禁，抢劫被害人随身现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逼迫被害人说出手机微信及银行卡密码、逼迫被害人骗亲友手机转款或者使用被害人手机网上贷款后，取出被害人银行账户内钱款，上交至付天伟，付天伟将大部分赃款自行处置，其余小部分留给其手下作为生活及活动费用。上列被告人长期多次作案，形成了以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为首要分子，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等为骨干成员，层级严格、分工合作、成员基本固定、作案手段成套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专以外省市被害人为作案对象，先后对18名被害人实施了非法拘禁和抢劫，抢劫数额累计32万余元，严重侵害了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严重危害了电信网络秩序和群众的网络安全感，该集团将犯罪组织化、经常化，其恶性远大于零散实施的普通犯罪，造成了比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对各被告人应数罪并罚，对各被告人应按其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分别惩处。被告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对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积极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均参与实施了十余次犯罪，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承丽、王全楼、穆天杰、张旭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除被告人路俊男之外，其余10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天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李兴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被告人李元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四）被告人阮剑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五）被告人路俊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 七万五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六）被告人黄佑雄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七）被告人文上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八）被告人汪承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 万元；（九）被告人王全楼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穆天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扣押在案的被害人的手机、电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29,500元现金、被告人银行账户内的53,527元存款及贵JXXXXX号白色本田缤智轿车一辆，予以追缴，扣押之款及所扣押车辆依法变现之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十四）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人民币327,638元，扣除上述第十三项所列之款后，其余部分继续追缴。   上诉人付天伟上诉提出，他没有抢劫的故意，对抢劫行为也不知情。他提供线索抓获同案犯王云武、李本卫，有立功表现。他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告人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是抢劫他人财物的手段行为，不应再单独评价，付天伟仅构成抢劫罪，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付天伟也是传销组织的被害人，属于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兴学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兴学在犯罪中未起主要作用，未参与第18起抢劫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李兴学最初也是被害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元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元林系被动加入传销组织，未参与该犯罪组织运行模式的策划、制定，在组织中受雇于他人，受人指使实施犯罪，不是该犯罪组织的首要分子；李元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阮剑斌及其辩护人提出，阮剑斌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未抢劫被害人财物，未获取利益，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阮剑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作用较小；阮剑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路俊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害人乔某某并非被路俊男骗至传销窝点。路俊男也是被害人，实施犯罪系受人指使，在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路俊男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佑雄及其辩护人提出，黄佑雄也是本案被害人，其实施犯罪系受人指使，未获得任何利益。原审判决认定黄佑雄构成非法拘禁罪属于对一个犯罪行为的重复评价。黄佑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未按照黄佑雄的犯罪参与程度对其进行量刑，量刑过重。   上诉人文上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文上勇是在传销组织的安排下实施犯罪，在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文上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汪承丽及其辩护人提出，汪承丽被动加入传销组织，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未实施抢劫行为；汪承丽在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全楼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全楼被骗加入传销组织，被胁迫参与犯罪，在犯罪中系从犯；王全楼未参与抢劫叶某某、杨某甲、胡某某，未对被害人肖某某进行殴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王全楼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旭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旭被骗加入传销组织，被胁迫参与犯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张旭在犯罪中不起主导作用，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对被害人伤害较小，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穆天杰的辩护人提出，穆天杰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在犯罪中系从犯；穆天杰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对穆天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汪承丽、王全楼、张旭及原审被告人穆天杰实施抢劫犯罪、非法拘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有上述经过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汪承丽、黄佑雄、阮剑斌、路俊男、文上勇、王全楼、张旭及原审被告人穆天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招聘、谈恋爱的名义，通过电信网络将被害人骗至其窝点后，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的抢劫罪。上诉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汪承丽、黄佑雄、阮剑斌、路俊男、文上勇、王全楼、张旭及原审被告人穆天杰还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又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的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述人员长期多次作案，形成了以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为首要分子，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为骨干成员，层级严格、分工合作、成员基本固定、作案手段成套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付天伟、李兴学、李元林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阮剑斌、路俊男、黄佑雄、文上勇积极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也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汪承丽、王全楼、张旭、原审被告人穆天杰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   对上诉人付天伟提出的其未参与抢劫犯罪、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付天伟虽未直接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但其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依法应对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其辩解协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无证据支持。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付天伟也是传销组织的被害人，本案被告人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是抢劫他人财物的手段行为，不应再单独评价，付天伟的行为仅构成抢劫罪，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付天伟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暴力劫取他人财物，期间还有长时间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同时符合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付天伟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对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李兴学提出的其在犯罪中未起主要作用，未参与第18起抢劫、非法拘禁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兴学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虽未直接参与抢劫、非法拘禁第18起犯罪的被害人叶某某，但依法应该对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上诉人李兴学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李元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元林系被动加入传销组织，未参与该犯罪组织运行模式的策划、制定，在组织中受雇于他人，受人指使实施犯罪，不是该犯罪组织的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元林组织、领导犯罪集团并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龚某某、夏某某、胡某某、乔某某、肖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付天伟、李某某、文上勇、穆天杰、王全楼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提取、扣押的物品、文件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元林亦有供述在卷佐证。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阮剑斌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阮剑斌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殴打、搜身等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财物，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害人杨某乙、苗某某、付某某、肖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李兴学、李元林、路俊男、文上勇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阮剑斌亦有供述在卷佐证，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阮剑斌积极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十余次犯罪活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非本案从犯。上诉人阮剑斌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路俊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路俊男参与抢劫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程某某、龚某某、乔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李兴学、李元林、阮剑斌、黄佑雄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路俊男亦有供述在卷佐证，其行为符合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黄佑雄及其辩护人提出，黄佑雄也是本案被害人，其实施犯罪系受人指使，原审判决认定黄佑雄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属于重复评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佑雄虽被动加入传销组织，但其在明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从事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后，仍积极参与其中，对多名被害人进行恐吓、威逼、殴打，劫取被害人财物，期间还有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龚某某、程某某、苗某某、夏某某、周某某、肖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李兴学、李元林、阮剑斌、路俊男、文上勇、穆天杰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黄佑雄亦有供述在卷佐证，其行为同时符合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黄佑雄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文上勇的辩护人提出的文上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文上勇积极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十余次犯罪活动，在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非本案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汪承丽提出，她是被动加入传销组织，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未实施抢劫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汪承丽虽被动加入传销组织，但其在明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从事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后，仍积极参与其中，以谈恋爱为由将被害人骗入该组织窝点，帮助该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完成抢劫犯罪活动，期间还有看管被害人的非法拘禁行为，其行为符合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汪承丽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王全楼提出，他是被骗加入传销组织，被胁迫参与犯罪，王全楼未参与抢劫叶某某、杨某甲、胡某某，未对被害人肖某某进行殴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全楼虽被动加入传销组织，但其在明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从事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后，仍积极参与其中，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殴打，劫取被害人的财物，期间还有看管被害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害人杜某某、叶某某、肖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阮剑斌、李元林、穆天杰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提取、扣押的物品、文件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全楼亦有供述在卷佐证。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王全楼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其行为符合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王全楼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旭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旭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被胁迫参与犯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旭虽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但其在明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从事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后，仍积极参与其中，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殴打，并长时间非法看管被害人，帮助该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完成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其行为符合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上诉人张旭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在犯罪中各自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对其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各上诉人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加亮   审判员  李景民   审判员  康    妹      二Ｏ二Ｏ年三月五日     法 官 助 理  李馨欣   书 记员  何    培   鲁龙龙   穆泓伯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