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天宇，男，（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大学文化，捕前系中国足球协会市场开发部员工，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2019年6月5日，因猥亵儿童被行政拘留14日，后于同年6月17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廖晓川，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强，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天宇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京0108刑初19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天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杨天宇，听取了杨天宇的辩护人廖晓川、赵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害人王某某、林某某为海淀某校五年级学生；被害人潘某、连某某为该校六年级学生。2019年5月31日7时许，被告人杨天宇在该校门口，趁被害人单独上学之机，故意用手偷摸王某某胸部；偷摸潘某、连某某臀部。同年6月5日7时30分许，杨天宇再次来到上述地点，再次趁被害人单独上学之机，故意用手偷摸林某某胸部。当日，杨天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1、被告人杨天宇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31日7时许，其从家中出来，路过小学，当时看到一帮穿着校服的小学生上学，其就朝着西边走，走到校门口西侧的路口，看到很多穿着裙子的小孩，为了满足心理快感，其就跟着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往校门口走了20多米，其上前把左手放到了她的臀部右侧，用手背蹭了她臀部一下，小孩当时发现了，什么也没说，快走了两步就进了校园，其就掉头往回走。然后，又看到一个小女孩，在人行道的位置，因为路特别窄，其就面对她向前走，走到她的右侧，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其用左手背蹭了小女孩左侧胸口一下。这个小女孩也没说话，就赶紧走了。然后，其就逆着上学的人流往外走，其又用手背蹭了两、三个女孩的胸部，这些小女孩被摸了之后都直接走了，然后其就离开了。同年6月5日7时30分许，其又来到上述地点，看到路口一个穿着裤子、个子比较高的小女孩，就在后面跟着她走了十多米，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用左手摸了这个小女孩的右侧臀部一下，也是用手背，小女孩当时发现了，回头看了其一眼就去学校了。然后，其又逆着人流往回走，看到迎面来了一个白衣服的小女孩，身高150CM左右，到了路比较窄的位置，其从她正面接近，假装撞到她，从她正面用右手摸了她胸部一下，然后其就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儿，其就被学校保安抓获了。其寻找的目标都是个子比较高、岁数稍微大一点的，让其看到更有性冲动的女孩。其当时穿灰色T恤，长裤，戴变色眼镜，背黑色双肩包。其一共去过校门口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5月31日，第二次是2019年6月5日，基本都是早晨7点半到7点40分之间。其当时看到学校门口有一些课外班和补习班的介绍，其想过去看看是怎么推广的。其沿着路向学校门口方向走，走的过程中其看到前面有一个女孩，其觉得她挺可爱的，于是就用手碰了她身体后侧髋部的位置一下，当时小女孩有没有反应其不记得了，然后小女孩继续向前走，其转身朝她反方向走了。后来，因为路比较窄，其和一个小女孩侧身过，其手正好放在胸前，侧身过的时候其手碰了小女孩胸部一下，当时小女孩也没有反应，直接往学校走了，其就去上班了。其是由于好奇心才用手碰小女孩的，好奇碰了她们之后会有什么反应。6月5日7点半，其当时想去学校门口附近买瓶水，于是就朝门口走，其不记得有没有碰到过小女孩的身体，如果碰到了也是无意的，后来其就被抓了。其当天穿灰色长袖帽衫，墨绿色长裤，灰白色运动鞋，戴半框可变色近视眼镜，背黑色双肩背包。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30日8时许，其在上学路上，走着走着发现其左侧有个男子，他用右手要摸其臀部，但是没有摸到，摸到了手包左侧的侧兜，其加快走了好几步，但是男子还一直跟着到校门口北门的小路上，才转身离开，他身高应该在170CM以上。5月31日早上7点40分左右，其在上学路上，走到校门口北侧汽修厂北边5米左右的位置，其从一辆车和人行道之间走过去，前一天的男子从其正对面走过来，使劲往其这边靠，并用他的右手摸了其左侧胸部。其说“你摸我干嘛，你想坐牢吗，我还没满14岁。”他也没回应，就加快往其身后方向走了。当天放学的时候，其和老师说了这件事，回家也和家长说了。该男子短头发，戴墨镜，也有可能是那种会变色的眼镜，浅色上衣，背灰色双肩包。3、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31日7点40分左右，在上学路上其沿着路的东侧往学校方向走，有一个男子从其右后方用手碰了其右侧臀部一下。其当时有感觉，回头看了一下，那个男子已经转头向北走了。其就直接去上学了。4、被害人连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31日7时30分左右，在上学路上，一辆白色车堵着路，其走到车后面的时候感觉到右后方有人压其书包，好像挤了其一下，其回头看了一眼，没什么大事就继续往前走，那个男子掉头直接往回走了。5、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5日7时30分左右，其刚走到校门口往北50米左右的地方，有个男子从其左侧方向朝着其走来，当时路很窄，那个男子突然向其方向拐过来，当时好像是右手，碰到了其左侧胸部，然后就立刻抽走了。其感觉到了，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子朝右后方走了。其也没有停下，直接往学校走了。该男子身高在170CM以上，浅色上衣。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学校保安。2019年6月1日，其听领导说5月31日有一男子在校门口附近对小学生实施猥亵，具体行为就是用手摸小孩的胸部和臀部，而且目标都是个子比较高的五六年级女生，大约11岁左右。然后，其开始调取监控录像，发现5月31日监控内，7时许，该男子在学校门口附近，看到他摸了两名女学生臀部，但是后来据学生和老师反映，还有被摸了胸部的学生，但是监控没有拍到。6月4日，该男子又来到学校门口，在学校门口蹲伏。6月5日，发现他又摸了一个女孩的胸部，就将其在校门口抓获了。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学校总务主任。2019年5月31日下午17时许，接到学生报告，早上上学的时候，在校门口附近被一个男子摸了胸部，然后就跑了。6月1日早上，其在监控中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然后就调取了最近所有的监控。6月5日早上，发现该男子，当时他正在对一个五年级的小女孩进行猥亵，用手摸了小女孩的左侧胸部。后在没有人的地方将该男子抓获。8、监控录像显示证明：2019年5月31日07:38:13，被告人杨天宇尾随一女学生进入监控区域，并用左侧身体贴靠女学生右后侧身体行走；07:38:20女学生迅速回头看向杨天宇；07:38:22女学生向左侧行走，杨天宇向右侧离开。2019年5月31日07:44:45，杨天宇尾随一女学生进入监控区域，并用左侧身体贴靠女学生右后侧身体行走，且身体明显向左侧倾斜靠向女学生身体，女学生迅速侧头看向杨天宇；07:44:46，女学生站立看向杨天宇，杨天宇右转离开。2019年6月5日07:35:55，杨天宇由镜头右侧进入监控区域，07:35:56杨天宇用左手触摸面向镜头行走的一女学生胸部，该女学生立即转头看向杨天宇，杨天宇从女学生身后离开，后女学生单手护住胸部继续前行。9、身份信息证明：案发时被害人王某某为10周岁、潘某为12周岁、连某某为12周岁、林某某为10周岁，四被害人为不同班级的同校同学。10、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天宇多次在校门口猥亵不满12周岁的未成年人，恳请对此人从严从快处罚；同时，为了保护未成年人的心灵，建议不再对录像中的三名学生进行取证。以录像中的事实为犯罪证据，予以采信。11、受案登记表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5日，某学校抓获一涉嫌猥亵小学女生的男子。公安机关出警后，核实该人为被告人杨天宇。现场该人承认2019年5月31日及6月5日，在学生上学早高峰期间，对小学女生多次实施猥亵行为。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杨天宇因2019年5月31日至6月5日，在学校门口，用手摸小学女生胸部的方式进行猥亵，情节严重，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天宇利用小学上学高峰期，学生年龄小、认知能力低、人员密度大等客观条件，多次趁不满12周岁的幼女不备，故意偷摸女童胸部、臀部，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应予惩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的规定：“2．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25．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4）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农村留守儿童、严重残疾或者精神智力发育迟滞的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5）猥亵多名未成年人，或者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杨天宇从重处罚。据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杨天宇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杨天宇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杨天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错误；杨天宇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杨天宇系坦白，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原审判决对杨天宇适用三年有期徒刑的刑罚，违反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系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杨天宇酌予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天宇利用小学上学高峰期，学生年龄小、认知能力低、人员密度大等客观条件，多次趁不满12周岁的幼女不备，故意偷摸女童胸部、臀部，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上诉人杨天宇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进行猥亵，且又系对多名儿童进行猥亵，对其依法应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杨天宇上诉提出的，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杨天宇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王某某、潘某、连某某、林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监控录像，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杨天宇对多名未成年人实施猥亵的犯罪事实，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杨天宇的上诉理由及杨天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天宇上诉提出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杨天宇辩护人提出的，杨天宇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杨天宇系坦白，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原审判决对杨天宇适用三年有期徒刑的刑罚，违反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系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杨天宇酌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上诉人杨天宇故意采用用手偷摸女童胸部、臀部的方法，对女童进行猥亵，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从重处罚。一审法院判决对杨天宇量刑适当，杨天宇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杨天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一审判决，对其定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杨天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赖 琪审 判 员 冯 哲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石楚楚书 记 员 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