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初304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2Ｎ。法定代表人：田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琪、李杰，均系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进区戚墅堰麦想歌城，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412MA1TK1J16E。经营者：王玉龙，男，汉族，1972年5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明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祥，男，1993年7月13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武进区戚墅堰麦想歌城（以下简称麦想歌城）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被告麦想歌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麦想歌城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的所有案涉歌曲计155首（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计75,000元；（三）麦想歌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系灿星公司全力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对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进行精心设计，经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完成。一经播出，热度不减，在观众中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麦想歌城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向灿星公司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灿星公司的上述案涉作品供公众点播，灿星公司通过公证人员对麦想歌城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麦想歌城的行为侵犯灿星公司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灿星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被告麦想歌城答辩称，（一）案涉制品多是明星现场表演，麦想歌城使用的是音乐制品，非作品，没有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案涉制品的著作权人是词、曲作者，而非灿星公司；（二）没有证据证明公证书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灿星公司存在合法的委托法律关系，不能证明本案公证是灿星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公证保全的视频仅几秒钟时间，未完全展示整个视频内容，无法从音乐、歌词、画面各要素综合比对，无法判断案涉作品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是否相同或实质性相似，不具有证明存在侵权的效力。因此，灿星公司主张麦想歌城侵害著作权的事实依据不成立；（三）麦想歌城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缴纳了卡拉OK歌曲的使用费，尽到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没有侵权故意。即使构成侵权，麦想歌城对案涉作品使用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四）麦想歌城从未收到灿星公司发出的律师函被告知具有侵权行为，灿星公司通过诉讼牟取非正常经济利益并将利益最大化，扰乱卡拉OK作品授权体系和卡拉OK歌厅经营秩序，维权行为缺乏善意。（五）灿星公司诉请赔偿金额过高，未提交证据其实际损失或麦想歌城的侵权获利。麦想歌城已向音集协支付相应对价，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应再对使用行为进行二次支付。综上，请求依法判决麦想歌城删除歌曲，免于赔偿。经审理查明：（一）权利情况。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12月28日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6年4月7日。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2014年1月3日。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2日。上述三份作品登记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类别均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分别申请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公证证明为诉讼提交的上述三份作品登记证影印本与原本相符。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收录了其起诉主张的案涉歌曲计155首，上述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2日，音集协在其网站发布音集协字【2018】第064号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公告内容为该会自今年以来协助缴费卡拉OK经营场所处理千余起被诉侵权案件，案件所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非属于该会管理的作品。为降低已获该会许可的各使用者的法律风险，促使合法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广泛传播，根据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相关规定，要求所有已向该会缴费的卡拉OK经营者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将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经营场所的本地服务器中尽数删除并不再向消费者提供，未经该会书面通知勿重新使用；自2018年11月1日起，凡使用者因未删除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而遭权利人向其主张权利的，盖由该使用者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该公告附件《音乐电视作品歌单》包括《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节目播出版本的歌曲313首。（二）被诉侵权行为。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于2019年1月2日出具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254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灿星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孩向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15日，公证员张某1、公证人员余某与陈超来到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戚墅堰街道圩墩路68号3楼的麦想歌城时尚KTV。应陈超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及标识牌进行拍照。随后，张某1、余某随同陈超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C09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号标识牌、纸巾盒、火柴盒进行拍照，并对陈超付款后获取的三张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上的商户名称均显示为“武进区戚墅堰麦想歌城”。陈超使用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2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超，由陈超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超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超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的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陈超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张某3管。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该公证书证明上述行为及过程与实际发生的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1系公证人员现场所拍照片的打印件6张，附件2所附光盘1张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光盘视频内容与现场数据一致，附件3系公证人员根据现场点播的歌曲整理所得的歌曲清单1份，附件4系刷卡单打印件1张，原件交给申请人留存。该公证书所附歌曲清单记载歌曲155首，POS签购单2张计金额202元。2019年12月20日，灿星公司与麦想歌城对案涉公证侵权歌曲进行比对，麦想歌城当场拆封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碟装原包装光盘并验看确认其真实性，麦想歌城确认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于2019年1月2日出具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254号公证取证及取证所附155首歌曲清单的真实性，认可公证取证及《中国好歌曲》所附案涉歌曲155首在麦想歌城公证取证后复制，存入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经本院审核，案涉公证书所附歌曲清单标注序号漏列序号40、61、63、66、68、80，合计6首，因此，实际公证取证的侵权歌曲应计149首。（三）其他情况。麦想歌城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王玉龙，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注册日期2016年6月12日，经营范围为KTV歌厅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麦想歌城在庭审后提交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与麦想歌城、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2018年7月31日、2019年9月12日分别签订的编号XK0116-苏-001180、编号XK0116-苏-001648、编号FL-XK01-苏-20190033著作权许可合同（格式协议），三份许可合同均约定许可地域范围为麦想歌城，娱乐场所经营许可证号320412160488，场所地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戚墅堰街道圩墩路68号，场所法定代表人王玉龙，包房数20间，三份许可合同分别约定许可使用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分别约定麦想歌城向音集协支付32,400元、32,400元、2万元。麦想歌城将著作权使用费以汇款方式汇至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指定账户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石鼓路支行、账号43×××79）。三份许可协议均盖有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与麦想歌城、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的印章。麦想歌城还提交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8月1日6月30日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126××××8527、发票号码172××××4503）票款金额分别为32,400元、32,400元。麦想歌城在庭审中认可尚未缴纳2019年度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灿星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律师代理费5,000元、公证费3,000元、其他维权费用2,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票据。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均能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案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人。麦想歌城辩称案涉作品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作品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根据（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254号公证书记载，案涉作品系在麦想歌城取证复制，公证人员监督取证复制全过程并对存入移动硬盘内的保全证据进行封存，麦想歌城未举出相反证据推翻公证文书证明的事实，本院对灿星公司所举公证书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麦想歌城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案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部分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麦想歌城的案涉行为侵害灿星公司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灿星公司主张麦想歌城侵权歌曲共155首，麦想歌城在本院核对时已予确认，本院审核后认定灿星公司被诉侵权作品计149首（详见附件清单）。第四，麦想歌城提交其与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于2017年至2019年签订的三份著作权许可协议以及向音集协支付2017年、2018年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增值税发票，认为其不存在侵权故意，主张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理由为：灿星公司在本案公证取证时间为2018年11月15日。麦想歌城与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虽然于2017年至2019年逐年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许可使用费，但音集协并未获得灿星公司授权，而且音集协于2018年10月22日在其网站发布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要求缴费的卡拉OK经营者在2018年10月31日前删除案涉《中国好歌曲》作品，该公告具有公示性，麦想歌城在该公告发布后未删除案涉作品，因此，本院不能认定麦想歌城已经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综上，麦想歌城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最后，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灿星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麦想歌城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案涉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麦想歌城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另外考虑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6,9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武进区戚墅堰麦想歌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她妈妈不喜欢我》等149首歌曲（详见附件清单）；二、武进区戚墅堰麦想歌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6,9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0元，由武进区戚墅堰麦想歌城负担1,005元（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案件受理费由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 成审 判 员  陈 倩审 判 员  顾 洋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玲霞书 记 员  丁少华附件：涉案149部作品名单            序号              歌曲名称              表演者                  1              If You Believe              Suby                  2              她妈妈不喜欢我              王矜霖                  3              卷珠帘              霍尊                  4              一个歌手的情书              周三                  5              蒲公英在飞              涂议嘉                  6              我不需要              邱振哲                  7              喝酒Blues              张岭                  8              一个人              黄铃凯                  9              明天不上班              谢帝                  10              再见吧 喵小姐              王晓天                  11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12              针针扎              辛若天                  13              第十一年              刘金                  14              她              王思远                  15              梦的堡垒              蒋瑶佳                  16              春来了              刘相松                  17              鸟人              乌拉多恩                  18              悠哉              杨众国                  19              伤              项亚蕻                  20              五虎              慢慢说组合                  21              她              马上又                  22              寂静森林              苏丹                  23              挖蛤蜊              沙洲                  24              画              赵雷                  25              海的对岸有个你              苗小青                  26              灰鸟              灰子                  27              先生小姐那些事              Mr.Miss                  28              8+8=8              刘博宽                  29              空白的缘分              柳重言                  30              开挂侠              拖鞋&Dewen                  31              唱念爱              胡莎莎                  32              当你老了              赵照                  33              鱼儿              鲁向卉                  34              法国老画家              汤小康                  35              格格不入              苏佩卿                  36              安眠药              张禄籴                  37              I Am Yes I Am No              宋媛媛                  38              城堡              王飞                  39              谁搞的情人节              陈蕾                  41              爱一直都在              金虎                  42              今宵列车              李夏                  43              再见吧 喵小妲              王晓天                  44              港湾              刘欢                  45              她妈妈不喜欢我              王矜霖                  46              午夜快车              李夏                  47              画              赵雷                  48              卷珠帘              霍尊                  49              蒲公英在飞              涂议嘉                  50              格格不入              苏珮卿                  51              喝酒Blues              张岭                  52              鸟人              乌拉多恩                  53              第十一年              周华健                  54              梦的堡垒              蒋瑶嘉                  55              针针扎              辛若天                  56              唱念爱              胡莎莎                  57              她              王思远                  58              我不需要              邱振哲                  59              伤              项亚蕻                  60              鱼儿              鲁向卉                  62              某某              杨坤                  64              她              马上又                  65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67              空白的缘分              柳重言                  69              光的版图              吕炜青                  70              无尽的旅途              玺儿                  71              灯火              蔡健雅                  72              春来了              刘相松                  73              明天不上班              谢帝                  74              当你老了              赵照                  75              周三的情书              周三                  76              一个人              黄铃凯                  77              I Am Yes I Am No              宋媛媛                  78              五虎              慢慢说组合                  79              8+8=8              刘博宽                  81              伤              项亚蕻；羽泉                  82              明天不上班              谢帝；蔡健雅                  83              卷珠帘              霍尊；费玉清                  84              她              马上又；杨坤                  85              夜              刘欢                  86              We Are One              蔡健雅                  87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郑钧                  88              一个人              黄铃凯；吴青峰                  89              喝酒Bules              张岭                  90              纹身              周华健                  91              唱我的歌              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                  92              送春              昭昭                  93              我的番茄是干净的              农民兄弟                  94              最遥远的那颗星              杨宇                  95              野子              苏运莹                  96              侠客行              赵牧阳                  97              没有你              苏紫旭                  98              漂              那吾克热LIL-EM                  99              让你幸福              羽田                  100              会飞的野马              裸儿                  101              等风来              刘雨潼                  102              记·念              雷雨心                  103              战孤城              人声兄弟                  104              恋人              罗中旭                  105              小伞              陈萝莉                  106              杭盖              杭盖乐队                  107              情歌2              刘润洁                  108              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关涛                  109              从前慢              刘胡轶                  110              节奏·爱              潘高                  111              那就枯萎              许顺哲                  112              阿楚姑娘              梁凡                  113              解药              程诗迦                  114              不等你              苟乃鹏                  115              怪兽不跳舞              简迷离                  116              傻瓜              马条                  117              OK 0K              魏佳艺                  118              自己              许钧                  119              夏天              大飞                  120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                  121              不客气              苏晴                  122              不用担心我              王宏恩                  123              悟空              戴荃                  124              在你肩膀上入睡              游怡婷                  125              唱歌的孩子              王峥嵘                  126              至死不渝              林二汶                  127              出离              祁紫檀                  128              船              朱梦蝶                  129              懦弱              崔楠                  130              小礼物              王健                  131              夜不眠              黎子明                  132              冷色系              潘云安                  133              一位老人              杨明毅                  134              夏天              大飞                  135              你眼中              方向乐队                  136              晚安              褚乔                  137              爱上自然的你              罗文裕                  138              四季              那吾克热LIL-EM                  139              呐喊              裸儿                  140              收获              马条                  141              轮回              杭盖乐队                  142              留给昨天              刘雨潼                  143              井水花              刘欢                  144              小小              苟瀚中                  145              完整的我              刘润洁                  146              Naomi              黎子明                  147              老神仙              戴荃                  148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林二汶                  149              只怪自己活该              羽田                  150              你安静起来              陈萝莉                  151              萤火虫              苏运莹                  152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祁紫檀                  153              会忘了 会记得              潘高峰                  154              时光谣              蔡健雅                  155              不客气              周华健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