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2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毅,男，1989年9月18日岀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佳秀，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清霞，女，196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定安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旺,系被上诉人刘清霞的女婿。原审被告：谭咏梅,女，197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系上诉人李毅的母亲。原审被告：李晓宏，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系上诉人李毅的父亲。上诉人李毅因与被上诉人刘清霞及原审被告谭咏梅、李晓宏相邻土地、建筑物利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琼0107民初9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刘清霞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仅依据刘清霞女儿符瑷拍摄视频内容，认定李毅2404房入户门口过道漏水，导致刘清霞2403房渗水房屋受损属于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符瑷拍摄视频内容其本身就存在争议，视频中仅显示在2404房家门口所拍，但视频中刘清霞声称的物业人员在舀水清理大量渗水，看不清人脸，李毅并不认同此人是物业人员，可能是刘清霞伪造视频中舀水清理大量渗水的行为。其次，刘清霞伪造视频中舀出的大量渗水为清水，若真像刘清霞所说为2404房地砖底下的渗水，水质应为浑浊带有泥污并不是视频中的清水。法院仅凭单个视频就认定2404房入户门口存在大量漏水致使李毅2403房渗水，明显不当。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刘清霞2017年5月已发现家里墙壁及地面存在渗水情况，在刘清霞提供的《关于滨江帝景25栋2404号房水管漏水情况陈述》：“卫生间撬开的砖位置不停积水不停拧水倒水有一年之久不间断，我家木地板都撬开近一年的时间，下面全是湿的，且有20片左右已变形，生活在这种环境中长达一年之久。”但时至2018年5月至9月23日刘清霞才通知物业进行漏水排查，致使自家2403房屋渗水情况逐渐严重，致使房内所铺地板、木质门套及墙体涂料受损坏，刘清霞自身存在重大过错。自刘清霞知道侵害发生之日起至其2018年11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排除妨害时，已经超过1年的除斥期间，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刘清霞的诉求。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简单粗暴的认定李毅应向刘清霞赔偿损失，完全置李毅的合法利益于不顾，严重损害了李毅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依据刘清霞提供的图纸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明显不当。首先，刘清霞卫生间的砖已维修多次，墙面受霉损程度异常严重，不可能是李毅仅一个月漏水造成。刘清霞陈述2403房漏水从2017年5月份开始，而李毅排查出漏水是2018年8月至9月份，如果说2403房的漏水是由李毅2404房造成的，那一年半的时间2404房应该成了一个大水塘，但实际李毅2404房无一点漏水的迹象。如果这一年半时间李毅2404房一直在漏水，楼下2304房是没有装修的，那么水会一直漏到楼下，但一年半时间中2304房、2204房并未到物业反应有房屋漏水渗水情况或者来找李毅要求赔偿漏水损失，刘清霞无证据证明在一年半前是因李毅家里漏水导致其房屋渗水严重，家里地板损坏和墙面受潮。2404房是经物业验收合格后李毅方可入住，在2018年10月份前，李毅家中地板及墙面都没有显示哪里漏水，若刘清霞2403房是因李毅2404房漏水情况严重导致家里渗水损失惨重，那为何李毅2404房并未有异常，这并不符合常理。只有刘清霞因自身防水工作未做好，致使卫生间漏水严重，导致流向刘清霞两个房间。其次，李毅这两年交的水费单反映李毅2404房一直都是正常使用水，并没有大量用水。若漏水渗水严重，水费应上涨幅度较大。一审法院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书中，把刘清霞2403房受损坏部分进行恢复工程造价预算，实属错误，不属于李毅应承担的责任范围。李毅要求鉴定属责任鉴定，鉴定内容应为水流方向从而得知是否为李毅2404房漏水至2403房。一审法院违背李毅意志进行工造造价预算鉴定，实属严重误解。李毅收到物业整改通知单后，迅速进行整改，并未造成任何的损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李毅的上诉请求。刘清霞辩称，李毅在上诉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法律依据，法院对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事实与理由：1李毅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李毅对我方提供的视频内容存在质疑，而这点在一审时法官已到现场向物业求证，且在物业在一审中出具的“关于滨江帝景25栋24层渗水情况陈述”载明“因近期多次陆续接到25栋2304业主的电话反映家里，墙面、天花有受潮、2303厨房烟冲井渗水导致无法装修的现象。结合物业日常巡查工作期间发现，电梯井道也存在渗水现象。物业初步判断25栋24层存在渗水情况，后经物业陆续多次对该楼层的外墙、公共部分供水管道进行检查及管道耐压测试，均未发现渗水现象。应各户业主要求，由物业工作人员帮忙相继对25栋24层各户型室内供水管道进行耐压测试，测试过程中发现2404号房室内供水管道存在漏水现象。按照业主要求，物业工作人员在业主、业主家属及室内装修负责人陪同下，先后三次对2404房室内供水管道进行测试，测试结果均为室内管道存在漏水。同时物业工作人员将04房入户门口外过道约2米长的地面砖进行开凿，发现地面有大量积水。并将该情况告知2404号房业主，业主自行处理，并下发整改通知单。后期经过2404房对上述情况进行整改处理，物业工作人员进行现场查看，开凿地面部位、电梯井道已无积水、渗水情况。”充分说明是由物业带头完成。另外李毅对于渗出的清水质疑，称水质应为浑浊带有泥污。从专业角度来说“铺设瓷砖需要的材料为砂及水泥，水泥水凝后不会改变水色，而砂，具有过滤且市场明确规定砂中是禁止有泥土存在”经长时间的漏水冲刷，渗出的清水完全符合事实，另外视频中有李毅儿子在场的证据，何来造假，一审法官也向物业核实视频真伪，在一审判决书中也有体现。2李毅认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提出刘清霞的诉请超出一年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刘清霞的诉讼请求。物业最终于2018年9月17日查出李毅家中漏水（此处是查出漏水源头的日期而并非此时才漏水），刘清霞于2018年11月20日提交诉状，完全符合常理。原因：2017年5月左右发现家中没有贴瓷砖的墙壁上有渗水迹象，但当时比较轻微，并没太在意，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成长”遂找物业排查漏水点，经与物业商议，排查需要逐点排查并需要时间检验，开始围绕自家排查。首先排查客厅阳台外；接着入户花园外；以上均有物业刘经理被动参与，物业没有引起重视。包括我们停止使用主卧卫生间长达数月，发现均未有改善，最后在卫生间入口撬开瓷砖发现水由外向卫生间内流，此时已经是2018年5月底，并且偶然发现2304、2303包括23楼电梯井也在渗水，以及24层楼梯间，电梯间多处漏水严重，物业再次进行排查，但没有实质进展，一审材料中附有照片。2018年7月李毅2404房旁电梯因漏水短路物业下达通知停用电梯，多位业主要求物业开通电梯，之后间间断断停用，物业开始重视，对公共走道的管道进行加压排查，由于对住户室内水管加压有风险（可能会对水管造成新的伤害）所以排查各户供水管无法进行。此时刘清霞家中凡是没贴砖的墙壁均有高达15-40cm，地板房间潮湿已经严重影响到生活。时间转折点是2018年9月，由于楼下2303住户要装修，他家厨房烟冲漏水无法装修多次打电话给物业并找到刘清霞要求解决，2304也跟物业反映家中渗水，最后联合刘清霞强烈要求物业高度排查漏水点。在物业多方工作下24楼所有住户于3天后2018年9月17日同意由物业统一排查各家供水管。最终查出的结果为李毅家里水管漏水并下达整改通知书。李毅说楼下没有反应漏水不属实。李毅在收到物业的整改通知单后均不配合，物业上门却被赶出，物业才安排人在其门口凿开以再次证明是其家漏水，但李毅仍无动于衷，物业被迫对其进行断水，最终才换来其维修。维修方式是抛弃原地砖下水路，重新向房顶走水路，至此，所有漏水点均消失(物业已证明)。3李毅认为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依据刘海霞提供的图纸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对漏水事件调查是基于事实真相，包括现场调查、物业检测加压；物业下达整改通知书；物业人员口述、笔录、事实陈述，以及整改后漏水事件完全消失等一系列清晰逻辑、确凿证据的基础上做出的公正判决。另外李毅多次强调刘清霞家中卫生间多次修缮，但李毅忽略一点，如果刘清霞家中需要修缮水管则需要向物业提出停水，李毅是否能查出停水记录及修缮证据。李毅提出说鉴定机构是在刘清霞提供的图纸上进行造价鉴定。此说法严重不属实，鉴定机构是在法院人员的陪同下到达刘清霞家中，法院再三通知李毅到场，李毅均不予理会，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也有明确说明，一审资料中也有记录。4李毅提供的两份证据材料内容均无说服力，且均无法证明任何观点。1、水费缴费记录中没有任何一点能显示出漏水时间、漏水水量。漏水是供水管发生损坏、裂缝，出水量小，时间跨度大，又不是发生断裂，所以水费缴费清单证据完全不成立。2、李毅提供的“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鉴定前抽选机构会议笔录”中第三条，宣读委托鉴定内容，告知如当事人对委托鉴定内容有异议，须三日内向委托单位提出。在委托单位未改变鉴定内容前，按原委托鉴定内容开展工作。李毅回答无异议，并在反面签字。说明李毅是同意鉴定内容并同意鉴定，但在刘清霞额外花费1万元进行鉴定后李毅又反悔鉴定内容。李毅提供的刘清霞家中的平面布置图是错误的，图中的描述也是个人主观意见。李毅起初已承认其漏水对刘清霞家中造成损害事实，并安排人员对刘清霞家中进行了3个小时修缮后就不了了事，刘清霞向其询问何时继续修缮时引发了矛盾后即开始态度恶劣，从而诉至法院。综上，请求驳回李毅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谭咏梅、李晓宏述称，同意李毅的上诉意见。刘清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毅、谭咏梅、李晓宏赔偿刘清霞因漏水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3521元（其中木地板损害及修补费用22720元、墙面补漆4530元、门套更换及工费800元、卫生间补砖及工费625元、家具拆装工费1600元、房屋租费23246元）；2.判令李毅、谭咏梅、李晓宏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海口市××区滨江帝景S2地块莱茵河畔25号住宅楼24层2403房（建筑面积为141.14平方米，套内面积为117.17平方米）与2404房（建筑面积为143.98平方米，套内面积为119.53平方米）相邻；经一审法院到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核查，2403房登记在刘清霞名下，2404房登记在李毅名下；2403房已装修入住，刘清霞的女儿符瑗及女婿郭旺亦居住在2403房；2404房已装修入住，谭咏梅、李晓宏夫妻居住在2404房。2017年5月起，刘清霞方居住人发现家里墙壁及地面存在渗水情况，后逐渐严重，渗水致使2403房所铺木地板、木质门套及墙体涂料受损坏。小区物业公司多次陆续接到25栋23层、24层业主电话反映家里，墙面、地板、天花板有受潮、渗水的现象，小区物业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进行日常检查，对此25栋24层各户型室供水管道进行耐压测试，测试过程中发现2404号房室内供水存在疑漏水现象。按照2404房业主要求，物业工作人员在业主、业主家属及室内装修负责人陪同下，先后三次对2404房室内供水管道进行测试，测试结果均为室内管道存在疑似漏水。同时，物业工作人员将2404房入户门口过道约2米长的地面砖进行开凿，发现地面有大量积水。小区物业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向2404房发出《整改通知单》，要求2404房于2018年9月23日前进行整改。后期2404房对此进行整改处理，物业工作人员进行现场查看，开凿地面部位、电梯井道已无积水、渗水情况。在2404房门口大量渗水出来时，刘清霞的女儿符瑗发现，并拍视频进行记录。由于刘清霞的女儿符瑗与谭咏梅因渗水产生纠纷，经公安机关协调后，刘清霞于2018年11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刘清霞明确以相邻建筑物利用关系主张其权利。诉讼中，刘清霞申请对其财产损失赔偿金额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对外委托进行鉴定，海南泓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琼山鉴委字第19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为：滨江路滨江帝景25栋2403房装饰恢复工程含税工程造价为43771.01元（包括：拆除工程；改造工程有主卧、次卧、主卫、书房、其他工程的费用）。刘清霞因鉴定产生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对此鉴定意见进行质证，刘清霞对此鉴定予以认可，李毅、谭咏梅、李晓宏对此鉴定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涉案房屋2403房登记在刘清霞名下，刘清霞应是此房屋的物权人；2404房登记在李毅名下，李毅应是此房屋的物权人。涉案两房相邻，刘清霞与李毅亦是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刘清霞与李毅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均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本案中，从刘清霞的女儿符瑗拍摄视频的内容等，足以认定2404房入户门口过道漏水的事实，结合小区物业对25栋24层各户型室供水管道进行耐压测试仅发现2404房存在疑漏水的现象、2404房门口大量渗水及2403房屋受损等案件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2404房入户门口过道漏水导致2403房所铺实木地板、门套、墙面涂料受损坏，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李毅因利用相邻不动产，对相邻不动产权利权人造成了损害，李毅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赔偿刘清霞因此恢复修缮房屋的损失。刘清霞主张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3521元。诉讼中，经鉴定机构鉴定，涉案2403房受损坏部分的恢复工程造价为43771.01元，此鉴定意见是经一审法院对外委托作出的，李毅、谭咏梅、李晓宏不予认可，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此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刘清霞损失数额的依据。因此，刘清霞要求李毅赔偿损失43771.01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此部分的请求，刘清霞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李晓宏、谭咏梅并非2404房的登记产权人，并非此房屋的不动产权利人，刘清霞要求李晓宏、谭咏梅共同赔偿，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限李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刘清霞支付经济损失43771.01元；二、驳回刘清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9元，由刘清霞负担104元，李毅负担465元；鉴定费10000元，由李毅负担，李毅支付给刘清霞。本院二审期间，李毅提交如下证据：1.水费单；证明：2404房一直都是正常用水，仅有2018年8月至9月这一个月出现漏水情况，而刘清霞家里漏水是从2017年5月份开始，水费单充分证明了李毅并未造成刘清霞房屋漏水。2.鉴定机构庭前会议笔录。证明：李毅与刘清霞仅同意抽选鉴定机构，且同意法院鉴定属责任鉴定，并不是损失造价鉴定。刘清霞质证意见：对李毅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李毅家里不存在漏水。水费单没有办法说明显著漏水的问题，水的度数是物业人工抄写的，都是以吨为单位；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一审法院在选择鉴定机构的时候就已经对鉴定的内容做了说明，在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双方在法院工作人员在场的情况随机抓阄选定鉴定机构。本院经审查，对李毅提交的二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根据水费单的记载李毅家的水费在2018年9月出现异常，明显高于其他月份，可印证其水管破裂的事实，但无法证实其家里的水管在此之前是否一直存在微小的渗漏。而鉴定机构庭前会议笔录上记载宣读委托鉴定内容，告知当事人对委托鉴定内容有异议，须三日内书面向委托单位提出，但李毅并未按规定提出书面异议。刘清霞、谭咏梅、李晓宏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2018年9月，李毅家水费是90.19元，比前后月份的用水量有显著增加。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清霞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李毅是否应赔偿刘清霞因漏水造成的各项损失。1关于刘清霞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由于李毅一审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也未能提交新的证据证明刘清霞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李毅此项抗辩，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李毅是否应赔偿刘清霞因漏水造成的各项损失的问题。刘清霞自述其家里自2017年5月出现渗水情况，找物业排查渗水点无果。2018年9月，因物业多次接25栋23层和24层业主反映家里渗水。物业多次对24层的外墙、公共部分供水管道进行检查及管道耐压测试，均未发现渗水现象。后物业对24层所有住户的供水管道进行耐压测试，发现李毅室内供水管道存在疑似漏水现象，刘清霞室内没有发现疑似漏水现象。2018年9月23日，在李毅家人及其装修负责人在场的情况下，物业工作人员将李毅入户门口外过道约2米长的地砖凿开，发现地面有大量积水，遂向李毅发出整改通知单。李毅的父亲一审承认在2018年8月份发现家里漏水，并确认漏水位置在入户靠近电梯的位置。在物业发出整改通知后，李毅将水管重新改造。物业工作人员在李毅整改完成后，到24层公共部分查看，没有发现渗水的现象。刘清霞也反映家里不再渗水。根据刘清霞所举证据及物业出具的渗水情况陈述和照片，以及法官到现场查看并向相关的物业工作人员核实具体渗水情况笔录，一审法院认定系因李毅的入户门口过道漏水导致刘清霞家里所铺实木地板、门套、墙面涂料受损坏，并无不当。李毅在一、二审中均主张刘清霞家里的卫生间存在渗漏，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但李毅在一审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也未申请对刘海霞卫生间是否存在渗漏进行鉴定。李毅二审提交的水费清单亦不能证明在2018年8月至9月之前其家中的水管是完好的，不存在渗漏水的情况。由于李毅的上诉主张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李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元，由上诉人李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泽审 判 员 符玉梅审 判 员 李玉民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覃 文书 记 员 武梅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