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8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志豪（绰号豪娃子），男，汉族，1998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8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依法决定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正升（绰号升娃子），男，汉族，1998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被捕前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9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明峰（曾用名李昊晨），男，汉族，1999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捕前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鑫（绰号黑娃），男，汉族，1997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被捕前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2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桂林（绰号小林娃子），男，汉族，1997年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1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7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两年。2015年7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于2017年6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开旗（绰号凯批），男，汉族，1999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大专文化，住四川省旺苍县。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刘开旗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川0822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任志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任志豪，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8日晚20时许，被告人李明峰在广元市利州区老城区“巴克斯”酒吧遇见邹佳兴，李明峰未对邹佳兴的呼喊回应，遂遭到被告人赵桂林、邹佳兴等人的辱骂、殴打，而后，赵桂林独自离开现场，邹佳兴等人前往万源“M2”酒吧。李明峰被殴打后心怀不满，便邀约被告人任志豪等人赶到万源“M2”酒吧报复，邹佳兴等人从康林的一辆车上拿出数十根防暴棍与李明峰等人斗殴。后邹佳兴拿出随身携带银白色转筒手枪抵住李明峰头部，对李明峰进行威胁恐吓。李明峰等人随即逃离现场，但在逃离过程中遭到余青潮等人追打。 2017年7月9日下午，被告人李明峰、任志豪赶到“今生缘”罗正升开在广元市利州区河“江油特色冷淡杯”（原“来不来看你”）烧烤店，向罗正升告知与邹佳兴等人打架情况，罗正升得知后答应出面解决此事。于是，被告人罗正升给余青潮打电话质问余青潮，双方未就李明峰被打一事达成和解，反而在电话里约定当日晚在万源“Ｍ2”酒吧打架。随后，被告人罗正升通过电话、微信邀约、通知被告人刘开旗、刘玉宏等人，被告人李明峰邀约被告人任志豪、余某某（犯罪时未成年）、米某某（犯罪时未成年）等人，被告人任志豪又邀约赵某某等人于当晚在罗正升所开的烧烤店集合。被告人赵鑫安排吴晗到何年超处借来斩马刀、关公砍刀等器械准备打架。 2017年7月9日晚，罗正升带领“今生缘”成员以及其邀约的其他约三十多人持斩马刀、关公砍刀在其烧烤店集合后分别乘坐出租车、驾驶摩托车赶至东坝万缘“M2”酒吧。邹佳兴等二十余人携带砍刀、防爆橡胶棍分别驾驶车辆、乘坐出租车赶至万缘万达广场1号门聚集。当晚23时许，邹佳兴得知罗正升等已到达“M2”酒吧，便带领集结好的人员，各自携带黑色防暴棍从万达广场河边自行车道前往“M2”酒吧。被告人罗正升、赵鑫、秦玉良等人得知邹佳兴及其“忠义堂”组织成员已经赶到广元市利州区万达嘉华酒店对面的河边，秦玉良、赵鑫、李明峰、刘开旗、任志豪、余某某、米某某、吴晗等人手持砍刀与邹佳兴等人对峙，后双方持械在万达嘉华酒店对面的河边斗殴。邹佳兴拿出随身携带的“掌心雷”小口径转轮手枪，被告人赵桂林见状将枪拿过去朝空中开枪射击。赵桂林开枪后，余某某立即用“红缨枪”将赵桂林手臂砍伤，秦玉良用脚将赵桂林踢倒，罗正升等人对倒在地上的赵桂林拳打脚踢。因罗正升一方参与斗殴人员以及持有刀具数量众多，邹佳兴等人与罗正升等人持刀拼砍一阵后逃离，罗正升一方多人持刀继续追砍，因听到警察已来到现场，聚众斗殴的双方人员四散逃离。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接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拘留证、逮捕证、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马泉勇、雷智超、沈娟、李洪伍等人的证言、上诉人任志豪、原审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桂林、赵鑫、刘开旗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赵全辉、康林、王洪松、代陵林、余青潮、黄某某（犯罪时未成年）、杨某某（犯罪时未成年）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刘开旗与他人纠集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参与斗殴人数多，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采纳。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组织、安排，被告人任志豪积极邀约他人，被告人赵桂林在斗殴过程中开枪，促使事态升级，均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鑫、刘开旗均受邀约参与一次犯罪，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桂林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明峰、任志豪、赵桂林参与了两次聚众斗殴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组织未成年人余某某、米某某、王某等参与聚众斗殴，主观恶性较深，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开旗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桂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李明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罗正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任志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五、被告人赵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刘开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 上诉人任志豪上诉意见：上诉人受邀参加斗殴，且未实际实施斗殴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志豪、原审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刘开旗与他人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一审法院认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所提其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任志豪两次邀约人员参与聚众斗殴，在第二次斗殴中持刀参加，表现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主张未实际参与实施斗殴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应为从犯的意见不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所提应对其判处缓刑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缓刑仅适用于三年以下、罪行较轻的犯罪分子。上诉人任志豪的犯罪情节不属于较轻情形，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任志豪积极邀约他人参与,原审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组织、安排他人参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开枪，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原审被告人赵鑫、刘开旗受邀约参与一次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开旗系初犯，且参与程度较低，犯罪情节较轻，自首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赵桂林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任志豪、原审被告人李明峰、赵桂林参与了两次聚众斗殴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组织未成年人余某某、米某某、王某等参与聚众斗殴，主观恶性较深，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开旗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任志豪、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冬梅 审判员  马玉春 审判员  唐 瑞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孟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