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民终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元志，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军，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文玉，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文广，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乐昌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元志与被上诉人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城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姚元志不服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2019）湘3123民初1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元志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凤凰县人民法院((2019)湘3123民初13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古城公司系违法解除上诉人姚元志等人劳动合同，依法应支付经济赔偿金。l、2017、2018年审计报告及2019年财务报表不能作为认定古城公司生产经营状况发生严重困难，确需裁减人员的依据。上诉人通过庭审要求其向法院提交每年的审计报告，古城公司至今没有提交，说明古城公司提交的公司财务审计资料存在虚假。上诉人作为劳动者要求古城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每一年都在进行财务审计，而不是为了驳斥劳动者提起的仲裁、诉讼事后补做财务审计报告。审计报告中引用的古城公司资料均没有性关负责人签字，也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其财务数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严重存疑。古城公司并未向公司工会、凤凰县总工会、凤凰县人社局提交2017年、2018年财务审计报告作为经济性裁员理由。凤凰县人社局给上诉人姚元志等14人的答复反映出古城公司不是以2017、2018年度公司严重亏损、经营困难，报备经济性裁员方案，而仅以2019年度1-4月份经营亏损，报告裁员方案。2、古城公司解聘（裁减）姚元志等14人，继续聘用已退休人员工作，并很快招聘新员工，与其主张的公司经营严重困难，需要裁员主张严重不符。3、古城公司裁员程序违法。古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依法提前30日通知上诉人。古城公司裁减工作4月底才启动，姚元志等14人在5月中旬之前已全部不准上班了，也就是解除劳动合同了。古城公司裁减上诉人人员报备程序违法。古城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古城公司2019年4月27日才通知召开职代会，4月29日召开职代会，当日工会便形成决议，但公司工会却在3月14日就回复同意古城公司裁员。古城公司虽然召开了职代会，但职代会开会内容是什么，作为裁员依据的2017年、2018年财务审计报告有没有审议？没有任何人在会议纪要上签字、按手印，无法证明职工代表表决形成了经济性裁员的决议。同时古城公司在裁员时应优先考虑留用上诉人。古城公司没有依法给上诉人办理解除劳动关系后的转移手续，也属违法。二、古城公司应依法支付上诉人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古城公司对员工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工作制两种工作制。依照该批复文件规定，上诉人等14人的工作岗位均属于综合工作制。关于节假日加班的举证，上诉人认为一方面，古城公司系旅游公司，公司性质决定了上诉人等经营性人员在节假曰必然要加班，另一方面上诉人等人也举证了《员工休假统计汇总表》，证明上诉人等人在公休日未休的事实。三、上诉入主张古城公司为上诉人补缴住房公积金诉请，应依法得到支持。截止目前，上诉人没有看到住房公积金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的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被上诉人古城公司答辩称，一、关于仲裁时效。2018年7月13日之前的加班工资、年休假工资、夜班工资等诉求均已超过法定一年时效。二、关于确认解除劳动关系行为违法及赔偿金。答辩人属于依法解除与被答辩人的劳动关系，并非违法解除，答辩人无需支付赔偿金。三、关于加班工资。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且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审批，无需支付被答辩人加班工资。四、关于年休假工资。由于答辩人所属行业的特殊性，每年淡旺季特征相当明显，答辩人已经在每年的旅游淡季根据被答辩人的申请以“公休假”名义安排了被答辩人至少超过30天的年休假。五、关于补缴住房公积金。补缴住房公积金不属于劳动人事仲裁受理范围。六、失业保险损失。失业保险损失系超出仲裁申请范围，一审不应合并审理。且被答辩人也已依法领取了失业保险金，不存在失业保险损失。七、被答辩人部分上诉请求超出原仲裁申请范围。被答辩人二审起诉关于法定加班工资、年休假工资、年休假损失、工作日加班费、夜班工资、白班加班工资诉求金额均超出仲裁请求金额。上诉人姚元志作为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凤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凤劳人仲案字（2019）第38号裁决书；二、改判被告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三、被告赔偿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共计50415元；四、被告依法补偿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加班费差额共计10042.5元；五、被告依法补偿原告应休未休年假加班费共计13905元；六、被告依法为原告依法补缴自入职以来应当缴纳的住房公积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姚元志自2012年1月进入被告古城公司在主营业务中心从事船工工作。并与被告多次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均约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具体工作时间由古城公司制定或变更。古城公司可以根据工作需要安排员工加班，员工经批准需要加班的，古城公司给予调休或补休。后古城公司因经营不善，委托中审华会计师事务所对该公司2017年、2018年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并出具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2018年度审计报告。从该审计报告可知古城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9年1-4月该公司亦一直处于负债状态。后古城公司将准备经济性裁员的情况向该公司工会说明情况，2019年3月14日古城公司工会对古城公司作出关于对公司经济性裁员的回复。该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将裁员报告递交凤凰县总工会，次日古城公司将裁员报告报送凤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并于2019年4月29日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会议宣读了公司经济性裁员相关事项的处置方案。2019年4月29日古城公司工会委员会出具《2019年工会委员会第三届第三次会议决议》，表示经工会委员会第三届第三次大会一致通过《经济性裁减人员方案》，并同意从2019年5月9日起开始执行。原告姚元志成为被裁减人员中的一员，古城公司将被裁减人员告知书送达原告。原告因不服被告的决定，于2019年8月2日向凤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确认古城公司解除合同行为违法、要求古城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支付申请人（原告）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加班费差额、未休年休假损失、公休假损失以及要求被申请人（被告）为申请人补缴住房公积金等。该仲裁委作出凤劳人仲案字（2019）第38号裁决书，仅支持了申请人（原告）要求被申请人（被告）带薪年休假待遇差额2163元的请求，驳回了申请人（原告）的其他请求。后原告对该仲裁裁决不服，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一、撤销凤凰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凤劳人仲案字（2019）第38号裁决书；二、改判被告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三、被告赔偿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共计50415元；四、被告依法补偿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加班费差额共计10042.5元；五、被告依法补偿原告应休未休年假加班费共计13905元；六、被告依法为原告依法补缴自入职以来应当缴纳的住房公积金。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且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已明确表示不需要提出经济补偿。另查明，原告姚元志在离职前12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361元。凤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准予古城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决定（原告从事的工种包括在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合法（经济性裁员是否合法）及被告是否需要支付原告经济赔偿金；二、被告是否应当补偿原告节假日加班费差额、应休未休年假加班费；三、被告是否应当为原告补缴自入职以来的住房公积金。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合法（经济性裁员是否合法）及被告是否需要支付原告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关于被告经济性裁员的合法性问题，用人单位生产经营状况严重困难，需要裁减人员的，应当提前三十日向工会或者全体职工说明情况，听取工会或职工的意见，经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后，可以裁减人员。本案中，古城公司将其2017-2018年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后可知，系亏损状态，从该公司提供的2019年1-4月份的财务报表可知亦一直处于亏损。故该公司满足生产经营状况发生严重困难，需要裁减人员的情形，符合经济裁员的实体要件，且古城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提前了三十日向工会说明情况，听取了工会意见，并向劳动行政部门进行了报告，最终于2019年5月9日决定实施经济性裁员，该公司的行为满足经济性裁员的形式要件。由此可知，古城公司作出经济性裁员的行为系合法行为，原告要求确认该行为违法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支付经济赔偿金的前提系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它强调用人单位一方存在过错，是一种赔偿性质的费用。而本案中古城公司系基于合法的经济性裁员方式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不是非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故古城公司不应支付原告经济赔偿金，对原告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被告是否应当补偿原告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加班费差额10042.5元以及应休未休年假加班费13905元的问题。关于第一项原告要求被告补偿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加班费的诉求，一方面,根据法律规定,经批准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日延长工作时间标准和月延长工作时间标准的限制。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度的劳动者,不适用普通劳动者计算加班费的规定。另一方面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被告约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且被告公司进行不定时工作制已经过相关部门批准，被告不存在支付原告加班费的基础，加之原告并未举出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原告要求被告补偿原告应休未休年假加班费13905元的诉请，带薪年休假属职工根据其工作年限休假的权利，不应不定时工作制，而致企业不安排职工休假。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可享受年休假10天，计算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带薪年休假以年为单位,当年年休假未休的,应在当年支付年假补偿,当年未支付的,针对这一年的年假补偿仲裁时效应从第二年的第一天起算,超过一年不再支持。本案中，被告并未举出证据证实其安排原告休年休假，故古城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未休年假的待遇。因带薪年休假工资的仲裁时效仅一年,故原告仅能主张2018年至离职时未休年休假的待遇差额部分。计算为：｛（3361÷21.75）×5+（3361÷21.75）×2｝×200%=2163元。由此可知，被告古城公司应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补偿2163元。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三、被告是否应当为原告补缴入职以来的住房公积金的问题。单位不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或者不为本单位职工办理住房公积金账户设立手续的,由住房公基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办理;逾期不办理的,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基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办理;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由此可知原告要求被告公司补缴住房公积金,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当事人可向行政主管部门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三）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参照《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关于企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审批办法》第六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第四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7日内支付原告姚元志年休假加班费共计2163元；二、驳回原告姚元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姚元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份证据：被裁减人员告知书，拟证明被上诉人古城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通知上诉人被裁员的事实。第二份证据：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古城公司”工会2019年3月14日及之前未组织讨论公司进行经济型裁员相关事宜进行讨论、听取工会或者职工的意见，也未就经济型裁员形成决议的事实。第三份证据：湘西自治州总工会的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没有依法向其公司注册地湘西自治州总工会提交2017年、2018年财务审计报告等进行经济型裁员的资料进行报告的事实。第四份证据：凤凰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部的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古城公司自5月解除合同、6月起未再替上诉人缴纳社保基金，被上诉人却于2019年7月15日才办理员工停保手续的事实。第五份证据：《凤凰古城文化旅游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暂缓建立、暂缓缴纳任务公积金的申请》，拟证明被上诉人至今未为14位上诉人缴纳公积金的事实。被上诉人古城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属于新证据，本案是经济型裁员，已经提前三十日向工会或员工说明情况。对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应属于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作证，证明目的也不符合实际情况，公司通过召开职工代表大会有书面员工签到表，有会议的决议，是合法有效的。对第三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依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属于其用工自主权，且进行经济型裁员无需向上级工会予以报备，并且被上诉人上级工会是县总工会，即使是报备也是逐级报备。对第四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由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后，何时办理停保手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五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中是否缴纳公积金与劳动关系解除没有关联性，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本院认证认为，对上诉人姚元志向本院提交第一、第四、第五份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第三证据，不能够证明待证目的，且证据二属于证人证言，没有证人出庭作证，本院不予以采信。古城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公司经济性裁减人员的报告，拟证明古城公司于2019年3月10日向公司工会就公司因经营困难拟经济性裁员提交报告，进行情况说明，至古城公司解除与姚元志等14人劳动关系之日（2019年5月31日）已提前2个多月，裁员程序合法。2、关于对公司经济性裁员的回复，拟证明古城公司工会于2019年3月14日书面回复支持公司依法经济性裁员。3、关于公司经济性裁员的再次报告、经济性裁员方案、2019年优化人员名单、2019年优化人员名单及离职补偿预算，拟证明凤凰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向公司工会就公司因经营困难经济性裁员情况再次报告，并提交裁员方案、名单及补偿预算表。至解除劳动关系之日已提前2个多月，裁员程序合法。4、关于公司经济性裁员的再次报告的回复，拟证明公司工会于2019年3月24日书面回复同意凤凰公司进行经济性裁员并认可裁员方案。5、关于本公司第三届职工代表第三次大会情况的说明，拟证明公司已在2019年4月29日前，即分别于2019年3月10日、3月22日向工会说明经济性裁员情况并经工会审议通过了公司的经济性裁员决定及方案，2019年4月29日召开的第三届职工代表第三次大会并非经济性裁员的表决会议，仅为通报会议、思想动员大会，且工会决议经济性裁员方案自2019年5月9日起执行。上诉人姚元志质证认为：1、《关于公司经济性裁减人员的再次报告》及三个附件系被上诉人单方二审询问事后制作的，不属于证据，更不属于新证据。该份材料更说明了被上诉人当初在裁员时没有具体的裁员方案、裁员名单和补偿方案，其裁员是违法的。2、《关于对公司经济性裁员的回复》也是系被上诉人单方二审询问事后制作的，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没有附工会职工代表在回复之前进行开会决议的会议材料，说明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该工会也没有独立性，形同虚设。3、《关于我公司第三届职工代表第三次大会情况的说明》也是系被上诉人单方二审询问事后制作的，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没有附工会职工代表在回复之前进行开会决议的会议材料，说明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该工会也没有独立性，形同虚设。本院认证认为，对古城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以上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待证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诉人代理人向文玉调查取证的申请，本院到凤凰县工会进行了调查取证，该工会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古城公司裁减人员，不须向县总工会报备备案。上诉人姚元志质证认为：1、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没有提到收到裁员报告的附件，不了解情况。2、对于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县总工会说经济型裁员无须向其报备不合法。被上诉人古城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对上诉人向本院申请调查的该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法律明确规定企业裁减人员，不须向县总工会报备备案，能够证明待证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古城公司于2019年3月10日向本公司工会就公司因经营困难拟经济性裁员提交报告，进行情况说明。古城公司工会于2019年3月14日书面回复，原则上予以理解和支持古城公司依法实行经济性裁减人员。2019年3月22日古城公司向本公司工会就公司因经营困难经济性裁员情况再次报告，并提交裁员方案、名单及补偿预算表。古城公司工会于2019年3月24日书面回复，同意古城公司进行经济性裁员并同意实施古城公司裁员方案。2019年4月29日古城公司工会召开第三届职工代表第三次大会并形成书面会议决议：通过古城公司《经济性裁减人员方案》，并同意《经济性裁减人员方案》从2019年5月9日起开始执行。2019年5月31日古城公司解除与姚元志的劳动关系。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且当事人没有提出实质性异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古城公司解除上诉人姚元志的劳动合同关系是否违法,是否需要支付上诉人经济赔偿金；二、被上诉人古城公司是否应当补偿上诉人姚元志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加班费差额；三、被上诉人古城公司为上诉人姚元志补交入职以来的住房公积金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古城公司经济性裁员解除上诉人姚元志的劳动合同关系是否违法,是否需要支付上诉人经济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下简称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需要裁减人员二十人以上或者裁减不足二十人但占企业职工总数百分之十以上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向工会或者全体职工说明情况,听取工会或者职工意见后,裁减人员方案经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可以裁减人员:(二)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的;其一,经济性裁员是否符合实体要件。古城公司将其2017-2018年财务状况进行审计后可知，系亏损状态，从该公司提供的2019年1-4月份的财务报表可知亦一直处于亏损。上诉人认为古城公司提交的公司财务审计资料存在虚假，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古城公司满足生产经营状况发生严重困难，需要裁减人员的情形，符合经济裁员的实体要件。其二,经济性裁员是否符合法定程序。古城公司于2019年3月10日向本公司工会就公司因经营困难拟经济性裁员提交报告，进行情况说明。古城公司工会于2019年3月14日书面回复，原则上予以理解和支持古城公司依法实行经济性裁减人员。2019年3月22日古城公司向本公司工会就经济性裁员情况再次报告，并提交裁员方案、名单及补偿预算表，古城公司工会于2019年3月24日书面回复，同意古城公司进行经济性裁员并同意实施古城公司裁员方案。2019年4月29日古城公司工会形成书面会议决议：通过并同意《经济性裁减人员方案》从2019年5月9日起开始执行。2019年5月31日古城公司解除与姚元志的劳动关系。因此,本案被上诉人古城公司在实施经济性裁员,解除与上诉人姚元志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前,履行了提前30日向工会说明了有关情况,听取了工会的意见,提出裁减人员方案并得到了工会的同意，并将裁减人员方案报告劳动行政部门，故古城公司的经济性裁员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古城公司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进行经济性裁减人员,解除与上诉人姚元志的劳动合同,并同意向上诉人姚元志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劳动合同解除符合《劳动合同法》经济性裁减人员的规定,不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无需向上诉人姚元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古城公司作出经济性裁员系合法行为，对上诉人姚元志要求确认该行为违法并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诉请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争议焦点二，被上诉人古城公司是否应当补偿上诉人姚元志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加班费差额的问题。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的规定,经批准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日延长工作时间标准和月延长工作时间标准的限制。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度的劳动者,不适用普通劳动者计算加班费的规定。同时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约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且古城公司进行不定时工作制已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故一审法院对姚元志要求古城公司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争议焦点三，被上诉人古城公司为上诉人姚元志补交入职以来的住房公积金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单位不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或者不为本单位职工办理住房公积金账户设立手续的,由住房公基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办理;逾期不办理的,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现有《劳动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并没有规定将补交住房公积金争议作为法院受案范围。由此可知原告要求被告公司补缴住房公积金,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当事人可向行政主管部门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该诉请不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姚元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姚元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光福审 判 员 余 霞审 判 员 曾浩恒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安成书 记 员 闵 敏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