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20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旭，男，1986年6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铧西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艳，女，1964年6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系张晓旭母亲。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立春，灯塔市旺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志成，男，197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霞，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晓旭、刘秀艳因与被上诉人于志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晓旭及与刘秀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立春，被上诉人于志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旭、刘秀艳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于志成赔偿上诉人非法扣车造成的停运损失1837000.00元；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没有证明被上诉人于志成强制扣押上诉人车辆，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停运损失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强制扣押车辆造成的停运损失请求，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适用法律不当。一、上诉人提供给一审法院的证据充分，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强制扣押上诉人辽Ｋ×××××货车、辽Ｋ×××××货车，一审判决不予认定与法律规定不符。(一)灯塔法院2015年4月1日庭审笔录第5页中，于志成承认辽Ｋ×××××货车在于志成处，开走时间是2014年6月7日；(二)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显示：灯塔市公安局交警队召开的关于辽Ｋ×××××货车未挂牌照上路行驶问题听证会上，于志成承认扣车及上诉人通过报警方式要求解决其强制扣车问题。1、于志成承认其用皮卡及木头杆子横在张晓旭经营的辽Ｋ×××××、辽Ｋ×××××货车前头的方式，不准许张晓旭进行经营的事实；2、于志成承认张晓旭、刘秀艳娘俩无论怎么哭哭唧唧求他，于志成也没有答应放车；3、于志成承认对于其扣车行为，张晓旭、刘国欢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也找其进行了询问、调查；4、于志成未经张晓旭、刘国欢同意，擅自将1860D出卖，获得10万块钱；5、张晓旭、刘秀艳被逼无奈，通过跟踪、报警的方式才通过警察将1860D货车抓回来，但由于于志成扣车、无理阻挠，仍无法继续经营；6、于志成强行出售1860D货车时，张晓旭坚决不同意签字、提供相关手续，表明于志成强行扣车未经张晓旭、刘秀艳同意；7、1860D货车在被于志成扣车之前属于正常营运状态；8、辽Ｋ×××××货车在1860D货车被于志成强行扣留时同时被扣留。三、上诉人提供的录音系关于辽Ｋ×××××货车未挂牌照上路行驶问题听证会的全程录音，法院可依法向举行听证会的灯塔市公安局核实，也可以通过对于志成及上诉人进行鉴定，是否当事人本人声音。被上诉人对该录音真实性未提异议，一审判决未提出不予采信，也未提出不予采信的理由，在录音中，于志成明确承认强制扣押上诉人车辆，一审判决却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于志成强制扣车，理由不充分。四、上诉人一直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车辆，但被上诉人拒绝返还，一审判决称历次诉讼中，上诉人均未提出于志成强制扣押车辆，与事实不符，灯塔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显示上诉人一直要求于志成返还强制扣押的车辆。灯塔市人民法院2015年4月1日开庭笔录第5页载明，于志成逼着把车开到于志成家，也向于志成要车，但于志成拒绝返还。一审判决未经调查，即称上诉人在历次诉讼中均未提出于志成强制扣车问题，与事实不符。五、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于志成因上诉人无力还债，强制将上诉人货车送到其指定地点，并按无手续车辆出售，也认定上诉人报警处理，却仍然以上诉人不能证明于志成强制扣押车辆为由，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前后矛盾，违背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已经确认于志成因索要欠款，强制司机将车辆送往铧子镇腰堡村其指定的地点，一审判决同时确认于志成将扣押的车辆按无手续车出售给他人，上诉人通过灯塔市公安局交警队报案处理，交警将该车辆扣押。一审判决却称上诉人不能证明于志成扣车，前后矛盾，违背事实。综上，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灯塔市法院开庭笔录、灯塔市公安局交警队听证会录音均显示于志成亲口承认强制扣押上诉人车辆，一审判决未经核实，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未提出不予采信的任何理由和依据，即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于志成赔偿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于志成赔偿上诉人停运损失，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于志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张晓旭、刘秀艳主张辽Ｋ×××××货车营运损失、修复费用、保险损失，主张辽Ｋ×××××货车营运损失，应当提供支持其主张的证据，即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或经营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或经营权，二人没有提出赔偿的主体资格，故应依法驳回其起诉。辽Ｋ×××××货车被灯塔市法院强制执行，评估后公开拍卖，所以辽Ｋ×××××货车任何人没有权利提出要求赔偿的权利。辽Ｋ×××××货车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车主为刘国欢，2018年11月20日灯塔市法院将车辆返还给刘国欢，之后张晓旭、刘秀艳向灯塔市法院起诉要求赔偿车辆损失。张晓旭、刘秀艳应当提供他自己与涉案车辆存在法律上权利、义务关系的证据，否则没有原告主体资格。二、上诉人张晓旭、刘秀艳主张于志成非法扣押车辆造成损失，其二人应当针对于志成非法强制扣押车辆这一事实举证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不能举证的不利后果。1、张晓旭、刘秀艳主张2014年6月7日于志成非法强制扣押车辆，证据形成时间节点为2014年6月7日前后，其它时间形成的证据不能证明2014年6月7日发生的案件事实。2014年6月7日张晓旭自己的司机将涉案车辆开到于志成指定的地点，用于抵顶借款，张晓旭、刘秀艳在法庭上均承认的事实，没有足够证据其二人无法推翻。2、2015年4月1日灯塔市法院庭审笔录中，没有于志成强制扣押车辆的明确记载，不能证明强制扣押的事实。3、2016年6月16日听证会录音资料，更不能证明2014年6月7日发生的情况。录音证据应当用录音内容证明案件事实，即不能曲解，也不能在原庭的基础上推测。以下是摘录录音内容：张晓旭陈述（13页）“这车卖时找我了，我说卖不了，我欠人家钱，人家还找我要这车呢。那天有韩猛一个，还有两个人来那个地方了，我去车上取我准驾驶证，这车不是我的了。”于志成陈述（13-14-15页）“1860是你开院里的吧，卖1860他同意的，你张晓旭你开来的，不是我开来的，你把车顶给我了，你不欠我钱吗？对不对？那台车刚开始说是他的，一听执行，又不干了。他一会说是他的，一会说不是他的，法院也没法整。不是你的，你开我院里干啥？对不对？也不是我抢的，抢的，你报案去呀，你不说这车是你的吗？”张晓旭陈述（15页）“（车手续）那天在我手，这些天，人家要就还给人家了。（车手续被张晓旭抵押给案外人）。一审时，交警队听证会录音已经向法院出示，并且经过双方质证。上述录音摘要不能证明2014年6月7日发生的情况，不能证明于志成强制扣押车辆。三、2014年6月于志成与张晓旭、刘秀艳、刘国欢关于车辆所有权进行诉讼，2018年11月20日刘国欢把涉案车辆从法院取回，2019年6月13日张晓旭、刘秀艳在灯塔市法院起诉车辆损失，这期间历时5年，先后7份判决书，张晓旭、刘秀艳从未在法庭陈述于志成强制扣押车辆的事实经过，张晓旭、刘秀艳、刘国欢也从未主张赔偿，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本案系被执行车辆所有权衍生案件。2012年6月1日-2019年6月13日同一时间段内，同一辆货车，出现三个车主：张晓旭、刘国欢、鸿来运输队，系张晓旭、刘国欢恶意串通、虚假诉讼、抗拒执行、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本案张晓旭、刘国欢已经涉嫌虚假诉讼犯罪、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在民事诉讼中发现刑事犯罪，法院应当终止民事审理，依职权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张晓旭、刘秀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晓旭、刘秀艳因购买货车从于志成父亲借款，该债权转让给于志成，张晓旭、刘秀艳给于志成出具了38万元欠据，约定月利2分。2014年6月7日，于志成雇佣多人强行将原告存放在铧西新区的辽Ｋ×××××及辽Ｋ×××××二辆货车抢走。我们到铧子公安派出所、万宝桥公安派出所、烟台街道公安派出所报警，均不予处理。辽Ｋ×××××于2018年11月20日经灯塔市法院返还车主刘国欢。辽Ｋ×××××于2015年4月10被灯塔市法院拍卖。造成辽Ｋ×××××停运1627天、辽Ｋ×××××停运299天。故要求：1、被告给付二原告停运损失1837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张晓旭、刘秀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辽Ｋ×××××车辆注册登记信息栏、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复印件，证明辽Ｋ×××××车辆登记手续齐全，检验有效期2015年4月；3、车辆租赁协议，证明张晓旭依法享有辽Ｋ×××××使用权、经营权；4、灯塔市法院（2017）辽1081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书、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0民终15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国欢是辽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张晓旭与刘国欢具有使用车辆的合同关系，依法享有该车的使用权、经营权；5、灯塔市人民法院2015年4月1日开庭笔录，该笔录5页，于志成承认辽Ｋ×××××车辆在于志成手中，开走时间是2014年6月就在于志成手中，证明于志成2014年6月7日开始扣车；6、交警队召开的关于辽Ｋ×××××货车未挂牌照上路行驶处理问题的听证会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7、评估报告；8、灯塔市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执行裁定书；9、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的（2014）灯执字第828号民事裁定书；10、拍卖公告；11、车辆挂靠协议书；12、鉴定报告、评估费票据。于志成一审辩称，1、没有抢车的事实，张晓旭没有钱偿还欠款，主动提出用车辆顶账，张晓旭让他自己雇佣的司机主动把车开到腰堡村，灯塔市铧鹏物资经销处院内；2、原告主张抢车事实，原告应当提供相应证据，否则不能认定原告主张事实成立；3、车主刘国欢、张晓旭、刘秀艳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4、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没有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和相应证据；5、刘国欢虚假诉讼，且也超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故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于志成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2014）灯民初字第01134号，证明张晓旭欠款本金38万的事实，还款期限2014年5月10日；2、灯塔市法院执行笔录，证明2014年11月20日张晓旭在法院执行过程中自认车辆为张晓旭所有；3、（2015）灯民三初字第0011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晓旭与鸿来运输队之间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虚假被法院撤销，合同签订日期2014年4月25号；4、庭审笔录，证明张晓旭将车辆顶账给于志成，刘国欢没有主张过权利，开庭时间为2015年4月1日，判决时间为2015年7月10日，起诉时间为2015年1月27日；5、灯塔市法院执行裁定书；6、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扣车通知单；7、（2017）辽1081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书；8、（2018）辽10民终411号民事裁定书；9、（2018）辽1081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书；10、（2018）辽10民终1589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秀艳系张晓旭母亲。2013年5月10日，刘秀艳与张晓旭因购买欧曼货车经营运输急需资金，向于志成借款380000.00元，约定月息2分，刘秀艳与张晓旭给于志成出具借条一份。2014年5月15日，张晓旭将其私有的辽Ｋ×××××货车挂靠于辽阳市解放运输队，挂靠期限3年。2011年4月25日,辽Ｋ×××××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刘国欢到车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将机动车所有人登记为灯塔市,灯塔市与刘国欢签订《货车挂靠合同》，辽Ｋ×××××货车挂靠在灯塔市名下。2012年6月1日刘国欢与张晓旭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书》，协议约定：刘国欢将辽Ｋ×××××号货车以32万元价格卖给张晓旭；从2012年6月1日起，该车的贷款由张晓旭负责偿还，张晓旭于2014年6月1日前将剩余的购车款付清；如果到期没有还清，该车归刘国欢所有。2014年4月25日，张晓旭与灯塔市签订车辆租赁协议书，租赁期至2015年2月25日，每月租金4600元。2014年6月7日，于志成找刘秀艳、张晓旭索要借款，因刘秀艳与张晓旭无力偿还借款，由其雇佣的货车司机将辽Ｋ×××××及辽Ｋ×××××二辆货车送到铧子镇腰堡村于志成指定的地点。于志成将辽Ｋ×××××货车按无手续车以100000.00元价格卖给卢元兴，2015年10月8日，卢元兴将该车卖给韩猛。刘秀艳与张晓旭向灯塔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报案，2016年4月13日，经交警将该车扣押。2014年4月25日，张晓旭将辽Ｋ×××××货车以46000.00元卖给灯塔市，于志成起诉要求撤销该买卖协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2015）灯民三初字第00117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张晓旭与灯塔市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买卖协议。2014年8月19日，于志成向一审法院起诉刘秀艳与张晓旭，2014年9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灯民初字0113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在生效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17日查封了辽Ｋ×××××货车，刘国欢于2017年2月23日对一审法院查封的辽Ｋ×××××车辆提出书面异议。最后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0民终1589号民事判决书：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8）辽1081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于志成的诉讼请求。2018年11月20日，一审法院将辽Ｋ×××××车辆返还给刘国欢。2014年11月6日，一审法院查封辽Ｋ×××××车辆，并在（2014）灯民初字0113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过程中，于2015年4月2日将该车评估拍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据张晓旭、刘秀艳申请，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阳市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鉴定报告：1、辽Ｋ×××××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每天经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柒佰元整；2、辽Ｋ×××××解放牌重型自卸货车每天经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柒佰元整。鉴定费6000元。以上事实，有张晓旭、刘秀艳陈述，于志成辩解，张晓旭、刘秀艳提供证据（略），于志成提供证据（略）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于志成是否强制扣押了张晓旭、刘秀艳共有的辽Ｋ×××××货车及实际使用的辽Ｋ×××××货车。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张晓旭、刘秀艳应承担该举证责任。张晓旭、刘秀艳在2014年6月7日以后的历次诉讼中，均未提出于志成强行扣押其二辆货车的事实，也未提出返还车辆，赔偿损失的请求。张晓旭、刘秀艳虽称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但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张晓旭、刘秀艳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中，只有张晓旭、刘秀艳陈述于志成强制扣押其二辆货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于志成否认强制扣押了辽Ｋ×××××货车、辽Ｋ×××××货车的事实。故张晓旭、刘秀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张晓旭、刘秀艳要求于志成赔偿辽Ｋ×××××货车、辽Ｋ×××××货车停运损失的证据不足，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的张晓旭、刘秀艳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晓旭提交证据一份，即灯塔市公安局烟台街道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上诉人曾向公安机关口头报警，称其车辆被于志成开走后不知去向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应提交原始的报案记录，不能仅提供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显示报案人是刘国欢，而2014年时，刘国欢对该车辆没有任何权利。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对于该份证据，就证据形式来看，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就证明内容而言，因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案涉车辆被于志成强行抢走的事实成立，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据上诉人张晓旭的申请，依法调取了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会议记录（整理）》一份、灯塔市公安局维稳大队出具的《关于张晓旭曾到我队反映情况的说明》一份、灯塔交警大队三队中队长出具的《扣留汪志刚驾驶的无牌照大货车经过》一份。本院组织双方对上述三份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是2016年被上诉人保管车辆的情况，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强行抢车的事实。对证据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出证单位没有调查权，其是根据张晓旭个人陈述，不能反映客观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三的扣车经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就其证明目的，因上述三份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被上诉人强行抢车的事实成立，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强制扣押其二辆货车的事实是否成立问题，因双方各执一词，上诉人在2014年6月7日以后的历次诉讼中，从未提出过被上诉人强行扣押其车辆的事实，也未提出返还车辆和赔偿损失的请求，故本院仅能依据现有证据加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情况，并结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成立，因此，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晓旭、刘秀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334.00元，由上诉人张晓旭、刘秀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都 伟审判员 胡 玲审判员 徐莲凤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高石书记员秦海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