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01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松，男，1960年6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柴河林业局繁荣街3-6号楼1单元301号，捕前租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丘海大道28号紫泉花坊五单元1703房。2018年9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同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亮，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真鹏，男，1983年3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1999年8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1年2月2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1年4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向权，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嘎，男，1982年3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四川省资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2014年6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抓获，次日因本案被带回，同年4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程，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军，男，1981年8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初中文化，滴滴司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捕前住成都市成华区西林一街228号8栋2单元1403房。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4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符雄师，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捕前租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楚汉路桂香雅苑。2018年9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倪付贵、王瑞香，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于晔，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陕西省宝鸡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捕前租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人民大道周昌公寓302房。2015年3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真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国松、于晔、刘波、杨建军、陈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琼0105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真鹏、刘国松、刘波、杨建军、陈嘎不服，均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于晔不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检察员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被告人刘国松分别两次联系被告人于晔帮忙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于晔联系他人从外地购买后邮寄到刘国松指定的地点。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9月1日，被告人刘国松联系被告人于晔帮忙购买冰毒，于晔随后联系被告人朱真鹏购买冰毒，确认有货后，刘国松将毒资110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于晔，于晔通过微信转给朱真鹏毒资10700元。随后，朱真鹏联系被告人陈嘎，陈嘎在四川省成都市××区即朱真鹏的家中以10000元的价格贩卖42克冰毒给朱真鹏。次日，朱真鹏将购得的毒品包装好后，在成都市××区的中通快递点将上述毒品邮寄到刘国松指定的地点，收件地点是海口市秀英区丘海大道28号紫泉花坊小区6单元1703房，收件人姓名刘军，收件人电话150XXXXXXXX（于晔的手机号码）。被告人刘国松收到毒品后，将毒品进行分装。2018年9月9日12时30分许，刘国松在海口市××区紫泉花坊门口，将分装好的上述2小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以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购毒人员王祥。交易完成后，两人当场被民警抓获，并从刘国松身上缴获毒资2400元和作案工具手机1部，从购毒人员王祥身上缴获冰毒2小包。经鉴定，该2小包毒品分别净重0.83克、0.9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刘国松再次联系被告人于晔帮忙购买冰毒，于晔随后联系被告人朱真鹏购买毒品，确认有货后，刘国松分两次将毒资13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于晔。2018年9月9日，于晔分两次通过微信转给朱真鹏毒资10300元，朱真鹏收到于晔的毒资后分五次微信转账共10300元给被告人刘波，再由刘波联系被告人杨建军以10000元的价格向杨建军购买冰毒。杨建军分别在成都市××区、西林路将冰毒交给朱真鹏和刘波。朱真鹏将购得的冰毒包装好，后在成都市××区中通快递点将冰毒邮寄到刘国松指定的地点，收件地点是海口市秀英区丘海大道28号紫泉花坊小区3单元1601房，收件人姓名杨军，收件人电话139XXXXXXXX（刘国松的手机号码）。2018年9月12日，民警査获该包裹。经鉴定，从朱真鹏寄给刘国松指定的地点包裹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46.5克。另查明，被告人朱真鹏、刘波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杨建军、陈嘎。还查明，被告人于晔于2015年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8年2月2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陈嘎于2014年6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扣押及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称量及取样笔录、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邮寄存单、电话清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购毒人员王祥、吸毒人员邓元杰、快递人员王伟的证言，毒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被告人朱真鹏、刘国松、于晔、刘波、杨建军、陈嘎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于晔、刘国松、朱真鹏、陈嘎、杨建军、刘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非法运输或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其中，被告人朱真鹏二次贩卖、运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88.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于晔二次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88.5克，被告人刘国松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88.5克，被告人刘波、杨建军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46.5克、被告人陈嘎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42克，上述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于晔、陈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是累犯、毒品再犯，应当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朱真鹏、刘波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嘠、杨建军，有立功表现，可对朱真鹏减轻处罚、对刘波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真鹏、刘波、杨建军、陈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依法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晔当庭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真鹏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于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二、被告人刘国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三、被告人朱真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陈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杨建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刘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七、从被告人刘国松、刘波、朱真鹏、于晔、杨建军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共计六部、手机卡两张（139XXXXXXXX、155XXXXXXXX）及毒资2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48.24克，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对被告人于晔的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朱真鹏的违法所得700元、刘波的违法所得300元、陈嘎的违法所得10000元、杨建军的违法所得10000元，均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国松的上诉意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1.第一起事实的42克毒品中只有8到9克可以吸食，已经吸完，没有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其只贩卖了两小包毒品共计1.74克，并且是受到犯意引诱后的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第二起事实的毒品没有收到就被查获，属犯罪未遂，并且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3.其贩卖毒品用的是成本价，没有盈利目的，没有贩卖毒品的想法。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国松有固定经济收入，其购买毒品主要用于自己吸食，贩卖毒品给王祥是由于侦查机关进行犯意引诱，量刑时应从轻处罚。2.第一起事实中，刘国松、于晔均未对毒品进行称重，毒品数量为42克的依据仅有朱真鹏供述，不能成立。同时，于晔、朱真鹏均承认毒品大部分掺假，根据刘国松、于晔的当庭陈述，该起事实的毒品只有8到9克。3.第二起事实中，刘国松是受于晔蛊惑才购买毒品，其转钱给于晔后便后悔，已经到于晔的住处明确表示不再购买毒品，属犯罪中止行为，应从轻处罚。该起事实的毒品没有收到即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是用于贩卖，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未遂。上诉人朱真鹏的上诉意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偏重。1.认定的第一起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此外，刘国松曾让于晔给其发微信说毒品有问题，能吸食的只有几克，因此该起事实的毒品数量没有那么多。2.认定第二起事实为犯罪既遂错误。此外，该起事实中其有关贩卖毒品的口供是办案单位逼供的结果，其是帮于晔购买毒品，没有从中获利。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陈嘎、杨建军，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第二起事实的46.5克毒品邮寄到海口市后被公安机关截获，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应酌情对朱真鹏减轻处罚。2.原审判决没有对查获的毒品纯度进行检验，根据于晔、朱真鹏供述毒品有掺假情况，有必要对毒品纯度进行检验，如果冰毒成分低于正常纯度，则可酌情对朱真鹏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嘎的上诉意见：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是被朱真鹏和刘波引诱犯罪，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国松、于晔均供述第一起事实的毒品掺假，只有9克左右是好的，现因毒品已经灭失，故无法确定陈嘎贩卖毒品的数量、纯度等。2.陈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嘎是吸毒人员，有以贩养吸的情况，量刑时应予以考虑。陈嘎已经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建军的上诉意见：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杨建军是吸毒人员，以前没有犯罪记录，本次犯罪是受朋友引诱后的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其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配合办案，有悔罪表现；其所贩卖的毒品未扩散到社会上造成危害，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波的上诉意见：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在案件中的作用是将朱真鹏介绍给杨建军，没有直接贩卖毒品；涉案毒品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造成危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对刘波量刑过重，刘波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陈嘎、杨建军，有立功情节，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未对毒品纯度进行鉴定，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晔的意见：第二起事实中其没有收到毒品，不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检察员的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原审判决相同。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对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的毒品数量。经查，该起事实中交易了约42克冰毒的事实，有上诉人刘国松、朱真鹏、陈嘎、原审被告人于晔的在案供述，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足以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的毒品价格一致，供述的毒品数量相符，原审判决按照刘国松、陈嘎供述的最少数量42克认定，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有利。刘国松收到毒品后已经进行分装、贩卖，其辩称该宗毒品只有8到9克可以吸食的意见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同时也和其几天后再次购买毒品的行为相悖。根据法律规定，毒品犯罪案件无论毒品纯度高低，均以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针对第一起犯罪事实的毒品是否掺假及毒品数量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第二起犯罪的既未遂和定性。经查，该起事实中，上诉人刘国松主动向原审被告人于晔约购毒品并已支付毒资，于晔向上家即上诉人朱真鹏购买毒品并支付毒资，朱真鹏将毒资转给上诉人刘波，刘波联系上家即上诉人杨建军购买毒品，杨建军将毒品交付给朱真鹏、刘波，朱真鹏将毒品邮寄到海口市刘国松指定的地点。在上述毒品交易过程中，杨建军、刘波、朱真鹏、于晔贩卖毒品，毒资和毒品交付行为均已完成，属毒品犯罪既遂，对朱真鹏提出犯罪未遂的上诉意见及于晔提出该宗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数量的意见不予采纳；刘国松向于晔购买毒品，已经支付毒资，毒品已经寄到其指定地点的快递站点，毒品归属为刘国松，购买毒品行为已经完成，其贩卖毒品并购入毒品，属贩卖毒品犯罪既遂，贩卖毒品数量为其购买毒品的数量，对其和辩护人分别提出该起事实属犯罪未遂、犯罪中止以及应当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刘国松持毒待售，对其和辩护人提出其贩卖毒品给王祥系犯意引诱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朱真鹏两次贩卖毒品从中赚取差价的事实有上诉人陈嘎、刘波、杨建军及原审被告人于晔的供述，朱真鹏本人的在案供述，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证据充分。对其提出只是帮于晔购买毒品，没有从中获利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波从上诉人杨建军处购买毒品贩卖给上诉人朱真鹏，从中赚取差价的事实有朱真鹏、杨建军的供述，刘波本人的在案供述，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证据充分。对其提出其只是将朱真鹏介绍给杨建军，没有直接贩卖毒品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国松及原审被告人于晔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上诉人朱真鹏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上诉人陈嘎、杨建军、刘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较大。上诉人刘国松、陈嘎、杨建军、刘波及原审被告人于晔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朱真鹏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嘎及原审被告人于晔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朱真鹏、刘波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分别予以从重、从轻、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对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新的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小凡审判员 温智勇审判员 杨 珊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鑫书记员 吴振超速录员侯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