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四环东路6号院21号（太阳宫孵化器07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18156400W。法定代表人：傅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微微，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霄，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温泉镇温泉村801号温泉镇政府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MA44N7RY26。法定代表人：张顺达，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飞，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大修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67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大修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微微、李碧霄，被上诉人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大修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北京大修洗公司一审诉讼中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依据双方签订的《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汝州温泉水镇公司若对北京大修洗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有异议，应当在北京大修洗公司提交相关工作成果后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提出建议、要求与意见，并给予北京大修洗公司足够的时间完成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上述建议、要求与意见。事实上，北京大修洗公司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合作8个月之久，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从未对北京大修洗公司提交的任何一项工作成果提出过任何口头或书面的异议。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未提交任何证据，来证明其对北京大修洗公司的工作成果不满意的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是因为自身原因（内部资金周转问题），出现拖欠北京大修洗公司2018年11月5日--2019年3月5日期间服务费的事实。北京大修洗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15日发送《催款函》，2019年3月18日发送《暂停函》，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沟通拖欠款项事宜。后双方于2019年3月25日签订《解除协议》，解除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之间的“推广合同”于2019年3月25日起终止，终止前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应当支付北京大修洗公司拖欠的四个月服务费共计52万元整。该份解除协议内容明确清晰，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直至签订解除协议，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也从未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工作成果提出任何异议。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应当依照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履行该份解除协议之约定。最后，直至本案一审开庭的前几天，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对于拖欠北京大修洗公司四个月服务费共计52万元的事实，都是认可并希望与北京大修洗公司达成和解的。拖欠事实发生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董事长林昊俊与北京大修洗公司法定代表人傅磊之间沟通关于拖欠款项事宜，林昊俊表示，会推进催款事宜，希望北京大修洗公司理解汝州温泉水镇公司资金困难的情形，并且对于北京大修洗公司工作成果未表达任何不满意见。双方签订《解除协议》后，北京大修洗公司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工作人员杨燕沟通拖欠款项事宜，杨燕表示会继续催款。而在2019年10月14日，一审开庭前4天，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代表周佳还与北京大修洗公司联系，希望能达成和解，和解金额为拖欠本金52万元。综上，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一直认可拖欠北京大修洗公司四个月服务费共计52万元的事实，北京大修洗公司提交了一系列证据，足以能证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在与北京大修洗公司合作的8个月期间，其并未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工作成果提出任何异议。而其拖欠原因也如证据中所显示，是其资金周转问题，并不是因其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工作成果不满意而拖欠。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为，庭审时汝州温泉水镇公司表示对于北京大修洗公司的工作量、工作内容不予认可，继而不予支持北京大修洗公司要求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支付拖欠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对于其主张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不愿支付拖欠款项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应当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北京大修洗公司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自2018年7月5日签订合同以来，合作方式及工作模式直至合作结束都没有变过。首先，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已经向北京大修洗公司支付了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11月4日期间四个月的服务费用，共计52万元。支付款项的四个月，每月北京大修洗公司会将上月的付款申请及工作确认单，以微信形式发送给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一方策划叶青。叶青收到后，根据付款确认单中载明数额对北京大修洗公司进行款项支付。其次，自汝州温泉水镇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开始拖欠北京大修洗公司服务费后，北京大修洗公司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之间关于付款申请及工作确认单的沟通方式，依旧是每月将上月的付款申请及工作确认单发送给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一方策划叶青，叶青收到后均回复“OK”、“收到”，并未提出任何口头或书面异议。即，拖欠款项的四个月工作确认单的确认方式与已支付款项四个月工作确认单的确认方式一致，并未发生任何实质及形式变化。仅仅因为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恶意拖欠北京大修洗公司服务费便否认其拖欠期间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工作的确认，没有事实依据。最后，依据双方所签订的《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服务推广合同》第四条第二款之约定，在北京大修洗公司书面提交前一个月服务费的付款请求和前一个月的工作报告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应在每个月5日前对北京大修洗公司的工作进行确认，并于确认后，按照约定时间向北京大修洗公司支付上月月度服务费。合同中对于确认方式没有明确、清晰、特殊的约定。双方之后签订的《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之解除协议中也未对工作内容的确认方式予以明确、清晰、特殊约定。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下列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同法所称“交易习惯”：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双方合作8个月之久，对于北京大修洗公司的工作确认方式，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实质上，自始至终也未发生过任何变化，对此北京大修洗公司也提交了直接证据证明。而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对于自己的主张依旧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对北京大修洗公司的工作量、工作内容不予认可，也未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发出的工作确认单进行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忽略了双方合作期间长期使用的交易习惯。未合理的理解适用合同法以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的相关内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为逃避其约定的付款义务，仅凭庭审中口述的未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工作进行确认，一审法院便认定其未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发送的工作确认单进行确认的说法，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汝州温泉水镇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京大修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向北京大修洗公司支付服务费人民币520000元；2、判令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向北京大修洗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1805元；3、判令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向北京大修洗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人民币18131.75元；4、判令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北京大修洗公司交付按照双方2018年8月16日签订的《汝州市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约定的及甲方要求完成的工作（具体以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提交的未完成工作清单为准）。2、依法返还服务费42万元。3、反诉费用由北京大修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6日北京大修洗公司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签订《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就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温泉水镇”项目的市场分析、广告传播策划、广告创意及设计、实施指导监督等宣传推广事宜。该合同对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的工作内容、服务期限、收费标准及付款方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服务期限约定为12个月，自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5日（合同服务期满后顺延赠送一个月服务，自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5日）；收费标准及付款方式约定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每月向北京大修洗公司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30000元（含税），年度总服务费为1560000元，合同服务期满后顺延赠送一个月服务不收取费用。北京大修洗公司应在每个月的30日前，向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书面提交前一个月服务费的付款请求和前一个月的工作报告，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应在每个月的5日前对北京大修洗公司上个月的工作进行确认，并于确认后，按照约定的时间向北京大修洗公司支付上月月度的服务费用。合同签订后，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如约履行合同，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支付了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11月5日间四个月的服务费520000元。后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产生纠纷，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停止了给付北京大修洗公司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间的服务费用。2019年3月25日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签订了一份《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之解除协议，该协议约定：“原2018年8月16日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签订《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解除，该合同于2019年3月25日起终止执行。合同终止后，北京大修洗公司仍应按照原合同相关条款以及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要求完成合同终止前的工作，并提交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确认等等”。但该解除协议书未对合同终止前还有什么工作，工作的内容等也未进行详细的说明和解释，为此，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产生纠纷，后北京大修洗公司先向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发送了2018年11月5日一—2019年3月5日四个月的工作确认单和付款请求，要求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给付下余四个月的服务费，而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对此未予认可，也未在北京大修洗公司发出的工作单上签名确认。并认为，北京大修洗公司未按约定完成工作，侵犯了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此，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又反诉北京大修洗公司，要求北京大修洗公司继续交付按照双方2018年8月16日签订的《汝州市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约定的工作（具体以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提交的未完成工作清单为准）；并返还原给付北京大修洗公司服务费52万元中的42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签订的《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2019年3月25日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签订解除协议，解除了《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但该解除协议中又约定：“合同终止后，北京大修洗公司仍应照原合同相关条款以及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要求完成合同终止前的工作，并提交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确认等等”，该解除协议书未对合同终止前还有什么工作，工作的内容等进行详细说明和解释，从而造成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产生纠纷，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对北京大修洗公司的工作量、工作内容也不予认可，也未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发出的工作确认单进行确认，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未对此达成统一意见。现北京大修洗公司仅依据其向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发送的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四个月的工作确认单（未经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签名确认的工作单）和付款请求及其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单位工作人员的微信记录等证据，要求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给付下余服务费、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反诉要求北京大修洗公司继续交付按照双方2018年8月16日签订的《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约定的工作，因证据不足，也不予支持。另，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反诉要求北京大修洗公司返还原已给付的服务费52万元中的42万，该52万元的服务费是汝州温泉水镇公司给付北京大修洗公司在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11月5日间四个月的服务费，应视为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在该四个月工作的认可，现汝州温泉水镇公司要求返还，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9699元，保全费3470元，由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3800元，由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查明，1、北京大修洗公司分别向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发送了2018年11月5日一2019年3月5日四个月间的每月工作确认单和付款请求、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个月、四张，每月13万元，共计52万元），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均收悉，且未提出异议，也未对2018年11月5日一2019年3月5日四个月间的每月工作确认单中的工作内容提出修改或要求北京大修洗公司再完成其他工作等。2、北京大修洗公司向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发送的2018年11月5日一2019年3月5日四个月间的每月工作确认单和付款请求、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个月、四张，每月13万元，共计52万元）的工作流程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已支付北京大修洗公司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四个月间的每月工作确认单和付款请求、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个月、四张，每月13万元，共计52万元）的工作流程相同；双方八个月的上述工作流程是相同的，并已形成惯例。3、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北京大修洗公司双方签订的《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之解除协议第三条：双方确认“推广合同”终止前甲方（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应支付所欠乙方（北京大修洗公司）服务费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整(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四个月服务费），在该协议签署后，乙方（北京大修洗公司）应提供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收到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给予付款。4、双方签订解除协议后至北京大修洗公司起诉前，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未提出对北京大修洗公司当时就已经完成的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四个月间每月的项目推广服务（即每月工作确认单中的工作内容）进行修改等工作，也未要求北京大修洗公司再完成其他工作等。5、北京大修洗公司方法定代表人傅磊与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董事长林昊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北京大修洗公司方（傅磊）一直催促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林昊俊）支付所欠北京大修洗公司2018年11月5日一2019年3月5日四个月的服务费52万元，对此，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方（林昊俊）表示其公司人员在跟财务协调。除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证据，可以认定北京大修洗公司已按照《汝州温泉水镇项目推广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了项目推广服务（即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八个月的项目推广服务）、完成了其的工作，并将八个月间的项目推广服务、每月工作确认单、项目推广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了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对北京大修洗公司提供给其的上述项目推广服务、每月工作确认单、项目推广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北京大修洗公司起诉前未提出异议、修改及亦未要求北京大修洗公司再完成其他工作等；且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已支付北京大修洗公司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四个月的项目推广服务费52万元，对下余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四个月的项目推广服务费52万元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未支付，引起本案争议。故对北京大修洗公司请求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四个月的项目推广服务费52万元本院予以支持。从北京大修洗公司、汝州温泉水镇公司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可以看出，双方未约定违约金条款，故对北京大修洗公司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因汝州温泉水镇公司未支付北京大修洗公司服务费52万元，造成北京大修洗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本院酌定汝州温泉水镇公司以52万元为基数向北京大修洗公司支付从起诉立案之日2019年8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综上所述，北京大修洗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67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67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支付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四个月服务费52万元（利息以52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四、驳回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99元，由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由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149元；保全费3470元、反诉费3800元，由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699元，由北京大修洗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由汝州温泉水镇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1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尚少辉审判员王光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      梦      圆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