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民初10648号 原告（申请执行人）：宋云蒨，女，195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原告（申请执行人）：赵萍，女，195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原告（申请执行人）：王丽娜，女，195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中，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债权人）：王晓萍，女，195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魏国发，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债权人）：陈维聪，女，197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邱柏君，女，195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鲁建东，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黄月芬。 女，196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曹婉珍，女，193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邱均英，女，195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陆丽文，女，195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低塘街道清黄堰村平桥后市。 被告（债权人）：陈菊娣，女，195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宋家康，男，193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何幼青，女，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马荷英，女，193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阮浩映，女，197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徐彩华，女，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宋国君，女，196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宋国英，女，196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宋国年，男，1958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王凌，女，197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丁飞珍，女，196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张央金，女，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徐杏田，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胡洁芳，女，195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上述23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斌、祝晶旭，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债权人）：蔡卫平，男，195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被告（债权人）：杭州紫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丰庆路603号。 法定代表人：祝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锐，系公司员工。 被告（债权人）：许天荣，男，195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慈溪分行（原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慈溪市支行），住所地慈溪市古塘街道青少宫北路777号。 负责人：徐武，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双双、徐若梦，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徐杏苗，男，196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被执行人）：邱建君，女，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原告宋云蒨、王丽娜、赵萍（以下称三原告）诉被告王晓萍、魏国发、陈维聪、邱柏君、鲁建东、黄月芬、曹婉珍、邱均英、陆丽文、陈菊娣、宋家康、何幼青、马荷英、阮浩映、徐彩华、宋国君、宋国英、宋国年、王凌、丁飞珍、张央金、徐杏田、胡洁芳等23人（下称23名被告）、蔡卫平、杭州紫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紫明汽车公司）、许天荣、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慈溪分行（下称慈溪分行）、徐杏苗、邱建君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宋云蒨、王丽娜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中、23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斌、被告蔡卫平、被告紫明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锐、被告许天荣、被告慈溪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双双、被告徐杏苗、邱建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7）浙0106执4716号案件股权拍卖款及客车拍卖款的财产分配方案；2、裁定对股权拍卖款及客车拍卖款重新制定财产执行分配方案。事实与理由如下：三原告于2016年8月19日对被告徐杏苗、邱建君的财产进行了财产保全，首先查封了被告徐杏苗、邱建君名下的股权、客车。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执行法院应按照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制作财产分配方案，故三原告的债权理应首先受偿。其他被告申请按照债权比例参与分配的理由不能成立：1、不是一份生效法律文书，而是不同法院不同的法律文书；2、现被执行人徐杏苗名下仍然有四套不动产可供执行，不存在执行的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且被执行人还存在非法转移慈集用（2016）第1500246号财产的情况。此外，依照《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立案和审判中兼顾案件执行问题座谈会纪要》规定，首先申请财产保全的债权人在参与该财产变价所得价款的分配时可适当多分，但最高不得超过20%。而浙0106执4716号案件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没有严格执行上述规定，而是对所有的普通债权与首先查封的债权按比例平均分配，与上述规定相违背。为维护身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 23名被告、被告蔡卫平、紫明汽车公司辩称：本案原告和被告均系普通债权人，并无担保物权，故应当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如被告徐杏苗、邱建君尚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也应继续按照比例进行分配。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许天荣辩称：同意上述23名被告的答辩意见。此外，三原告对案涉股权查封的时间比被告申请查封的时间要晚，原告宋云蒨系被告徐杏苗公司合伙人，不存在股权灭失的风险。三原告隐瞒了债权已经分配过的事实，应当在执行分配方案中扣除。现被告徐杏苗、邱建君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应当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 被告慈溪分行辩称：原执行分配方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只有在被告徐杏苗、邱建君的财产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才能按照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清偿。但被告徐杏苗、邱建君现有财产明显不足清偿，应按照民诉法解释511条规定，按比例进行分配。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请求。 被告徐杏苗、邱建君辩称：同意23名被告的答辩请求。另外，对于三原告认为被告尚有四套房屋的现状为：其中权证号2004009836、慈国用（2001）字第180224号的不动产，为同一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并已抵押、查封；慈国用（2002）字第220328号的不动产系集资房，该房产已在1996年出卖给他人，并经法院判决；慈国用（2000）字第181053号房产系农村住房，该住房系被告父母建造，现有被告父母居住使用。至于原告所说的慈集用（2016）第1500246号财产系他人财产。 三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证明该方案按照所有债权按比例分配的事实，存在适用法律错误； 2.诉讼保全事项通知书，证明原告于2016年7月22日就已经对被执行人名下股权首先查封的事实； 3.执行裁定书，证明下城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对涉案分配的浙Ａ×××××大客车首先查封的事实； 4.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证明被执行人名下还有五套房产，并非无财产可供执行； 5.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证明其中慈集用（2016）第1500246号房屋已经被转移的事实。 23名被告以及被告蔡卫平、紫明汽车公司、徐杏苗、邱建君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证据1.2.3.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许天荣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分配方案确定三原告的505万元本金有异议，应当扣除原来已经分配过的执行款；证据2.3并非财产保全，其中证据3其本人案件的保全比原告保全的时间早；证据4.5不清楚，但其本人案件的保全时间写错，实际应为2017年3月17日。 被告慈溪分行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首封不能成为优先分配的理由；证据4不清楚，由法院审查；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 23名被告以及被告蔡卫平、紫明汽车公司、慈溪分行未提供证据。 被告许天荣提供证据如下： 1.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三原告在下城法院的案件中，已经分配过部分款项； 2.慈溪法院裁定书，证明查封时间早于原告案件。 三原告对被告许天荣提供证据经质证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不认可；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原告在2016年就已经查封。 23名被告以及被告蔡卫平、紫明汽车公司、慈溪分行、徐杏苗、邱建君对被告许天荣提供证据经质证均无异议。 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提供证据如下： 1.慈溪市不动产查询证明，证明宗汉街道新界村只有一套房子的事实； 2.慈溪市不动产查询证明、民事判决书，证明集资房产1996年就已出卖，不属于徐杏苗的事实； 3.慈溪市不动产查询证明、村委证明、村庄地基登记表，证明村里那套房屋属于徐杏苗父亲所有，由其父亲建造居住使用； 4.土地证一份，证明一灶村房屋并非本案被告徐杏苗，而是同名同姓的他人。 23名被告以及被告蔡卫平、紫明汽车公司、许天荣、慈溪分行对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提供证据无异议。 三原告对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提供证据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手写部分是无效的，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2中房产查档证明质证意见同证据1；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应当以不动产登记为准；证据3村委出具证明，属于证人证言，但是没有出庭作证，对于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村庄地基登记表全部都是复印件，原告认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提交；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予以认定，证据5和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被告许天荣提供证据1.2和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提供的证据1.2.3予以认定，证据4和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相关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三原告为与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民间借贷纠纷于2016年7月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三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作出（2016）浙0104民初5232、5233、5235号民事裁定，查封了被告徐杏苗在浙江铁联客运有限公司的所有股权。因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提出管辖权异议，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将上述原告王丽娜、赵萍与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移送本院审理。2017年3月10日，本院作出（2016）浙0106民初10319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杏苗、邱建君归还赵萍借款本金1400000元并支付利息19133元（暂计至2016年7月11日），2016年7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另行计付；案件受理费1757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572元，由徐杏苗、邱建君共同负担。2017年8月10日，本院作出（2016）浙0106民初10936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杏苗、邱建君共同归还王丽娜借款本金150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849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3494元，由王丽娜负担80元，徐杏苗、邱建君负担23414元。上述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因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2017年9月，原告赵萍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7）浙0106执4716号】；2017年12月，原告王丽娜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7）浙0106执5708号】。因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提出管辖权异议，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将上述原告宋云蒨与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民间借贷纠纷案移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2017年5月27日，该院作出（2017）浙0103民初1428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徐杏苗、邱建君归还原告宋云蒨借款本金2150000元；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支付原告宋云蒨上述借款从2016年7月1日起按照每月1%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直至本金实际清偿日为止；案件受理费24063元，减半收取1203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031.5元由被告徐杏苗、邱建君负担。后因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未履行义务，原告向该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7）浙0103执5397号】。执行期间，该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执行裁定，查封了被告徐杏苗挂靠在浙江铁联运输客运有限公司名下的浙Ａ×××××、浙Ａ×××××、浙Ａ×××××三辆大型客车。 本院在执行原告王丽娜、赵萍与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依法对被执行人邱建君名下位于慈溪市浒山街道大通花园20号楼201室不动产及（D-1）车库进行拍卖，以1805000元成交。在扣除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抵押优先受偿款后，实际尚余执行款618447.2元。本院依据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参与分配函，制作《关于2017浙0106执4716号分配方案之一》。该方案明确：原告王丽娜分得56298元、赵萍分得171592元、宋云蒨分得80693元、慈溪市人民法院17名债权人分得309864.2元（其中债权人包含原告王晓萍、陈维聪、邱柏君、鲁建东、曹婉珍、邱均英、陆丽文、陈菊娣、宋家康、何幼青、马荷英、阮浩映、徐彩华、宋国君、宋国英、宋国年、慈溪分行）。上述分配方案，各债权人均无异议，现已分配完毕。 本院在执行过程中，还对被执行人徐杏苗持有的浙江铁联客运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行依法拍卖，拍卖到位执行款495000元，同时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转本院统一处理执行款333000元，上述合计执行款5283000元。2019年10月，本院依据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的参与分配函，依法对上述执行款制作《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方案明确：执行款5283000元扣除评估费、执行费、诉讼费后尚余5169762元可进行分配；上述债权均系普通债权，按照债权比例受偿分配；其中原告赵萍申请执行本金1400000元、分配受偿395754元，原告王丽娜申请执行本金1500000元、分配受偿424022元，原告宋云蒨申请执行本金2150000元、分配受偿607764元，被告蔡卫平申请执行本金800000元，分配受偿226145元，紫明汽车公司申请执行本金357300元、分配受偿101002元，慈溪市人民法院25名债权人申请执行本金12081015.76元、分配受偿3415075元（其中债权人包含被告王晓萍、魏国发、陈维聪、邱柏君、鲁建东、黄月芬、曹婉珍、邱均英、陆丽文、陈菊娣、宋家康、何幼青、马荷英、阮浩映、徐彩华、宋国君、宋国英、宋国年、王凌、丁飞珍、张央金、徐杏田、胡洁芳、许天荣、慈溪分行）。2019年11月4日，三原告就上述《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对首先查封的三原告在分配时应当给予20%的多分。2019年11月11日，被告王晓萍、魏国发、陈维聪、邱柏君、鲁建东、黄月芬、曹婉珍、邱均英、陆丽文、陈菊娣、宋家康、何幼青、马荷英、阮浩映、徐彩华、宋国英、宋国年、王凌、丁飞珍、张央金、徐杏田、胡洁芳、许天荣、蔡卫平、紫明汽车公司回复本院不同意三原告的异议请求。2019年11月19日，三原告向本院提起参与分配异议之诉。 另查明：被告徐杏苗在慈溪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登记在册的不动产尚有：权证号2004009836房产（面积238平方米）、权证号慈国用（2001）字第180224号（面积11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已抵押、查封）、权证号慈国用（2002）字第220328号的集资房（面积57.56平方米、已查封）、权证号慈国用（2000）字第181053号的农村住房（面积106.2平方米、已查封）四处。 本院认为，提起执行分配异议之诉的法定事由包括分配方案中的债权是否存在、债权的数额和受偿顺序。依据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主要争议在于各债权人参与分配的债权数额和受偿顺序的确定问题，具体分析如下： 首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一条规定，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在制作《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后，除三原告依照法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对上述方案提出异议外，其余各债权人及被执行人徐杏苗、邱建君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应视为对《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认可。故对被告许天荣提出三原告隐瞒了债权已经分配过的事实，应当在执行分配方案中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第90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如被执行人为公民的，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参与分配，参与分配的原则是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而并非按照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按照债权数额的比例进行参与分配受偿和按照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受到不同条件限制。虽然，本案被告徐杏苗、邱建君名下尚另有财产可供执行，但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所欠债务巨大，现并无证据显示该尚余财产可足额清偿所有债务，加上三原告、23名被告、被告蔡卫平、紫明汽车公司、许天荣、慈溪分行对被告徐杏苗、邱建君的债权也系普通债权，被告徐杏苗、邱建君属于公民个人。故本院对被告徐杏苗、邱建君执行到位的款项，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符合法律规定。 第三，虽然三原告对被告徐杏苗、邱建君名下的财产申请法院采取了诉讼财产保全措施，为防止被告转移财产、顺利实现各债权人的债权起到了积极作用，但现有法律并未规定先采取执行措施的债权人在参与分配时必须多分，故三原告认为应当给予其多分20%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第一款、第90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宋云蒨、王丽娜、赵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150元由宋云蒨、王丽娜、赵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张钟林 人民陪审员  孙颖娟 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费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