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全金，男，194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伟，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鑫保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南路2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4777264X1。法定代表人：张海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立，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姜柏佃，男，1961年2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曹全金因与被上诉人海南鑫保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保罗公司）及原审被告姜柏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4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全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诉讼费由鑫保罗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缴纳土地使用税是鑫保罗公司的合同义务。2005年7月15日曹全金与鑫保罗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伯利恒碧园别墅项目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其中第一条约定“乙方（曹全金）提供土地40953.06平方米，甲方（鑫保罗公司）提供本项目所需全部资金。”合同约定的“项目全部资金”就包括土地使用税。鑫保罗公司对此是清楚的，且在其他案件中以此主张其没有违约。例如：（2018）琼民终868号《民事判决书》第4-5页写明：“鑫保罗公司答辩称：……在项目获得报批报建手续后，鑫保罗公司按协议书的约定对伯利恒碧园别墅项目进行了投资建设，截至目前已经投资了约2300万元，曹全金对涉案项目未进行投资。鑫保罗公司每年均向税务部门缴纳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税费，正因为鑫保罗公司的投资建设，才避免了涉案土地闲置被政府无偿收回，因此，鑫保罗公司没有违约。”可见鑫保罗公司把缴纳土地使用税作为没有违约的合同义务。姜柏佃是鑫保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占公司76%的股份，在《合作协议书》解除之前的十多年里，其也从未缴纳过土地使用税，也未曾通知过曹全金缴纳土地使用税。这并非鑫保罗公司好心长期帮助曹全金垫付土地使用税，而是鑫保罗公司深知自己在履行合同义务，土地使用税与曹全金无关。一审法院把鑫保罗公司应该履行的合同义务强加给曹全金是错误的。（二）鑫保罗公司是《合作协议书》的违约方，应承担《合作协议书》解除的后果。在合作过程中，由于鑫保罗公司独断专行，勘测设计、报建、施工等都把曹全金排斥在外，剥夺了曹全金的知情权，以及监督和财务共管权，导致项目开发经营成本、利润及其分配无法控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8）琼民终868号《民事判决书》第23页第11行明确指出：“曹全金起诉主张鑫保罗公司和姜柏佃的上述行为违反《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已构成根本违约，其请求解除《合作协议书》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既有合同依据，也有事实依据，该请求应获支持。”鑫保罗公司既然根本违约，就要承担违约的后果，更不能把缴纳土地使用税的履约责任推给曹全金。一审法院的判决既违反了合同约定，也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三）鑫保罗公司投资建设了18栋别墅，这是事实，鑫保罗公司卖了房，而且因此与买方发生房屋买卖纠纷并起诉到法院，这也是事实。这些事实说明18栋别墅的所有权归鑫保罗公司所有，而这18栋别墅毫无疑问使用、占据着土地，根据谁使用谁交费的原则，应由鑫保罗公司缴纳土地使用税。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不当。涉案土地已盖了18栋别墅，《合作协议书》解除后无法恢复原状。鑫保罗公司建的别墅有的卖了，没有卖的，房价也翻了好几倍，不存在损失问题；倒是由于鑫保罗公司违约造成《合作协议书》无法履行，曹全金十多年来提供土地给鑫保罗公司建房，无任何收益，损失巨大，曹全金是受害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章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鑫保罗公司是违约方应当赔偿曹全金因合同无法履行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明显是不分是非曲直，不仅不追究过错方的责任，反而把责任强加给受害方曹全金，是十分错误的。鑫保罗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曹全金的上诉理由完全不成立，目的是想达到逃避自己应该承担的纳税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十五条：“土地使用权出让，应当签订书面出让合同。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与土地使用者签订。”的规定，涉案土地从2005年7月12日起至今都在曹全金的名下，依据我国的土地使用权管理办法和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及国家纳税法的相关规定，国有土地使用权在谁名下，就由谁承担缴纳土地使用税义务，曹全金想逃脱自己的纳税义务，这是法律不允许的。二、2005年7月15日鑫保罗公司与曹全金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由曹全金提供土地40953.06平方米（土地入股），鑫保罗公司提供项目所需全部建设资金。项目利润2:8分成，项目风险也按2:8比例分担。该条款约定是基于曹全金是涉案国有土地的使用权人，才能提供涉案土地与鑫保罗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所以，涉案土地的使用税应该由曹全金负责支付。三、按照（2018）琼民终868号民事判决书第23页倒数第3行确认“《合作协议书》解除后，合同各方当事人就合作项目的土地权属和已建项目的处理，另行协商或依法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故曹全金已经通过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书》，则鑫保罗公司就没有义务继续为曹全金垫付涉案土地使用税。综上所述，鑫保罗公司要求曹全金支付从2005年7月15日开始至2019年3月12日止垫付的土地使用税款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驳回曹全金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姜柏佃述称，一审判决公正，土地使用人应承担缴纳土地使用税费的义务。姜柏佃同意鑫保罗公司的答辩意见。从2019年开始，姜柏佃已向土地部门交土地税费。鑫保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姜柏佃支付给鑫保罗公司垫付的土地使用税款665763.07元（909512.4元×73.2%）；2.判令曹全金支付给鑫保罗公司垫付的土地使用税款243749.33元（909512.4元×26.8%）；3.本案诉讼费由姜柏佃、曹全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5年7月12日，海口市人民政府为姜柏佃、曹全金颁发了海口市国用（2005）第002486号、第002487号土地使用权证，姜柏佃、曹全金为海口市桂林洋滨海旅游开发区03-13-10-580地号（面积7086.78平方米）及03-13-10-579地号（面积33869.1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人。上述两地块的地类用途为城镇单一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64年10月5日。2005年7月12日，姜柏佃、曹全金与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建设用地补充协议》，约定姜柏佃、曹全金继续投资开发建设其拥有的海口市桂林洋滨海旅游开发区的40955.97平方米土地[土地证号：海口市国用（2005）第002486号和第002487号]。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同意姜柏佃、曹全金延期一年开发利用该宗土地，从2005年7月12日至2006年7月13日止。姜柏佃、曹全金必须在约定的上述期限内动工开发利用该宗土地，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25%或开发建设的面积达到应动工开发建设总面积的三分之一。2005年7月15日，鑫保罗公司与姜柏佃、曹全金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鑫保罗公司与姜柏佃、曹全金合作开发伯利恒碧园别墅项目，由姜柏佃、曹全金提供土地40953.06平方米[土地证号：海口市国用（2005）第002486号和第002487号]，鑫保罗公司提供项目所需全部建设资金。项目利润按2:8分成，姜柏佃、曹全金得2成，鑫保罗公司得8成；项目风险也按2:8比例由双方分担。项目由双方共同策划，鑫保罗公司组织实施，姜柏佃、曹全金协助并进行监督。姜柏佃亦作为鑫保罗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书上签字。2005年11月9日，海口市规划局向鑫保罗公司出具《关于伯利恒碧园详细规划方案的审查意见》，就鑫保罗公司、姜柏佃、曹全金向该局报送的项目详规审批请示提出规划意见，告知鑫保罗公司、姜柏佃、曹全金修改设计方案再报审批。后鑫保罗公司、姜柏佃、曹全金向海口市规划局报送《伯利恒碧园修建性详细规划》。2006年1月16日，海口市规划局向鑫保罗公司、姜柏佃、曹全金就该修建性详细规划作出批复，根据该项目的总体布局，该项目的建筑栋数为42栋，其中别墅41栋，会所1栋。2006年8月21日，海口市规划局向鑫保罗公司、姜柏佃、曹全金下发《海口市建设工程规划临时许可证》，建设单位为鑫保罗公司和姜柏佃、曹全金。2006年12月1日，海口市建设局向鑫保罗公司、姜柏佃、曹全金下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鑫保罗公司和姜柏佃、曹全金，工程名称为别墅（F型）（D1、D2型），建设规模为14栋3层3724平方米。后鑫保罗公司出资，在涉案土地上建有18栋别墅。鑫保罗公司已缴纳涉案土地2005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税款909512.4元。涉案地块及地上建筑物现由鑫保罗公司管理。2007年8月8日，曹全金就其与姜柏佃及鑫保罗公司之间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其与姜柏佃签订的《联合开发桂林洋67.88亩土地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解除其与姜柏佃及鑫保罗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确定讼争土地使用权的一半归其所有。2010年3月11日，本院作出（2007）海中法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一、解除曹全金和姜柏佃签订的《联合开发桂林洋67.88亩土地协议书》和《联合开发桂林洋67.88亩土地补充协议书》；二、驳回曹全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曹全金收到判决书后不服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2012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2）海中法民监字第9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2013年7月29日，本院作出（2013）海中法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本院（2007）海中法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曹全金和姜柏佃签订的《联合开发桂林洋67.88亩土地协议书》和《联合开发桂林洋67.88亩土地补充协议书》；二、撤销本院（2007）海中法民一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曹全金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确定位于海口市桂林洋滨海旅游区67.88亩别墅用地土地使用权的一半归曹全金享有；四、驳回曹全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姜柏佃不服，上诉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1月17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琼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本院（2013）海中法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本院（2013）海中法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变更本院（2013）海中法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确定位于海口市桂林洋滨海旅游开发区67.88亩别墅用地土地使用权26.8%的份额归曹全金享有；四、驳回曹全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姜柏佃就与曹全金及鑫保罗公司之间的物权确认纠纷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位于海口市桂林洋滨海旅游开发区67.88亩别墅用地土地使用权73.2%的份额归其享有。2015年9月2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美民一初字第1254号民事判决：确认位于海口市桂林洋滨海旅游开发区67.88亩别墅用地土地使用权73.2%的份额归姜柏佃享有。2008年3月12日，姜柏佃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海口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曹全金为第三人。姜柏佃诉请撤销桂林洋旅游开发区海口市国用（2005）第002486号和第0024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判令海口市人民政府按照海南招标拍卖公司收取土地拍卖款时开具的收款凭证上写明姜柏佃支付3601800元，占土地面积37468.6平方米，曹全金支付335240元，占土地面积3487.4平方米的比例重新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8年5月4日，本院作出（2008）海中法行初字第26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海口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7月12日颁发的海口市国用（2005）第002486、0024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二、驳回姜柏佃的其他诉讼请求。涉案土地至今未办理新的土地使用证。2016年，曹全金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曹全金与姜柏佃及鑫保罗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8年8月15日，本院作出（2016）琼01民初132号民事判决：驳回曹全金的全部诉讼请求。曹全金不服，上诉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9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民终86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6）琼01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曹全金、姜柏佃与鑫保罗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三、驳回曹全金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一审法院认为，鑫保罗公司与姜柏佃、曹全金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书的约定，鑫保罗公司与姜柏佃、曹全金合作开发别墅，鑫保罗公司出资，姜柏佃、曹全金出地，项目的利润及风险均按8（鑫保罗公司）:2（姜柏佃、曹全金）的比例分担。现该协议书已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姜柏佃、曹全金为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应由姜柏佃、曹全金缴纳土地税款。鑫保罗公司已缴纳涉案土地2005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土地使用税。现鑫保罗公司与姜柏佃、曹全金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已解除，鑫保罗公司诉请姜柏佃、曹全金返还土地使用税款有理，予以支持。因姜柏佃、曹全金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享有的份额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即姜柏佃占73.2%，曹全金占26.8%。鑫保罗公司主张姜柏佃、曹全金按照上述份额向其支付税款有理，予以支持。由此，姜柏佃应向鑫保罗公司支付665763.07元（909512.4元×73.2%），曹全金应向鑫保罗公司支付243749.32元（909512.4元×26.8%）。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一、限姜柏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鑫保罗公司支付土地使用税款665763.07元；二、限曹全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鑫保罗公司支付土地使用税款243749.3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895.12元，由姜柏佃负担9439.23元，由曹全金负担3455.89元。二审期间，曹全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鑫保罗公司的售房广告，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诉争土地由鑫保罗公司占有、使用和收益；3.债权收购公告；证明鑫保罗公司已将诉争土地的全部收益权进行转让。经质证，鑫保罗公司认为曹全金提交的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姜柏佃对曹全金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鑫保罗公司是涉案土地的投资人，证据2未加盖鑫保罗公司公章，曹全金可以自行制作，不认可真实性，证据3系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且上述证据均不是二审新证据，均不予认可。姜柏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2013）琼民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015）美民一初字第1254号民事判决书、（2018）琼民终86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姜柏佃从2019年第一季度起向海口市税务局缴纳土地使用税的完税票据。以上证据共同证明：生效判决已确认了双方对土地所享有的份额比例，姜柏佃也按照判决所确认的份额比例从2019年起缴纳至今为止的土地使用税费。经质证，曹全金认为姜柏佃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鑫保罗公司对姜柏佃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证如下：对于曹全金提交的证据1，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鑫保罗公司根据《合作协议书》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伯利恒碧园别墅的事实各方之间并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事实已经查明，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仅是广告宣传，无法确认鑫保罗公司的销售、收益情况，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据3系复印件，且公告的落款单位并非本案当事人，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姜柏佃提交的判决书系一审已经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述判决书的内容已经查明，二审予以确认。姜柏佃提交的2019年之后的缴税票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二审期间，曹全金申请本院勘察现场，因鑫保罗公司在涉案土地上投资建设别墅是基于其与曹全金、姜柏佃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鑫保罗公司也确认该别墅现由其进行管理，因此本院无需再对土地现状进行勘察，且该事实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本院对曹全金的勘察申请不予准许。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曹全金、姜柏佃与鑫保罗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鑫保罗公司基于上述《合作协议书》支付了2005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土地使用税费909512.4元，但2018年12月29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民终868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决解除上述《合作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鑫保罗公司主张土地使用权人曹全金、姜柏佃向其返还其所支付的土地使用税费有理，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曹全金享有涉案土地26.8%的份额，姜柏佃享有73.2%的份额，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曹全金应向鑫保罗公司返还909512.4元×26.8%=243749.32元税款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曹全金上诉称涉案土地一直由鑫保罗公司占有、使用、收益，应由鑫保罗公司自行承担税费，本院认为，鑫保罗公司在《合作协议书》解除前系基于双方合作的行为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别墅，因此其此前占有、使用该土地有合同依据，现《合作协议书》已经解除，如曹全金认为其对于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利润或者其对涉案土地上所建的别墅享有权益，应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但不影响其向鑫保罗公司返还税费。综上所述，曹全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6.24元，由曹全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周 玲审 判 员 陈杰林 二Ｏ二Ｏ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汪园圆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刘梦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