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雄，男，196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系林雄妻子），女，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申，海南上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红城湖支行，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红城湖路73号。负责人：孙瑜,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韬，该银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亚，国浩律师（海南）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雄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红城湖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红城湖支行）储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农行红城湖支行赔偿林雄存款本金86000元及利息（从1997年5月29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2.判令农行红城湖支行支付林雄司法鉴定费2680元；3.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农行红城湖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挂失的事实，导致判决错误。1.挂失人的身份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林雄的存折（账号为×××）是谁挂失的，是银行内部人员自行操作挂失，还是有他人冒名挂失，一审法院没有查清。2.银行违规办理挂失手续，一审对此没有认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储蓄管理条例》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银行受理挂失只有两种情况：本人持有效身份证件亲自去银行办理挂失；委托他人办理，持被委托人本人身份证原件和委托人身份证原件。”的规定，因经过笔迹鉴定，可以证明林雄本人没有申请挂失，那就是他人挂失，可是他人办理挂失，必须持有效的身份证原件，同时持有林雄的身份证原件，银行才能受理挂失，银行有审查身份证原件的法定义务，但是，银行未能提交挂失人的身份证件，就证明是银行没有让挂失人提供合法的有效的身份证，该事实可以说明银行内部人员存在违规操作挂失的情形。3.银行没有要求林雄补办挂失手续，挂失无效，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储蓄管理条例》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如本人不能办理书面挂失，必须补办书面挂失手续，否则挂失无效”，林雄林雄本人没有书面挂失，就必须在挂失后补办书面的挂失手续，既然银行没有通知林雄补办挂失手续，说明挂失无效。（二）林雄存折中的款项由谁取走，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储蓄管理条例》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挂失七天后储户与储蓄机构约定时间补领新存单或者支取存款手续”的规定，林雄没有和农行红城湖支行约定办新存折或者支取存款，银行不能办理取款，既然林雄本人没有取走存款，那么是谁冒名顶替林雄取走存款；有二种可能，一是他人冒名顶替，银行没有审核取款人的身份证原件，也没有留取款人的身份证；二是银行内部人员内鬼配合，内鬼操作。既然银行无法提供取款时的具体手续，没有取款的具体记录，证明银行违规违法操作，属于银行的错误，银行对此应承担责任。（三）一审主观臆断事实。1.一审法院认定挂失申请书上“620916”是存折的密码，没有证据证明。2.密码不是挂失的法定条件，没有密码，知道或是不知道密码，均不影响挂失，一审法院认定“挂失人是持有身份证件和存折密码的情况下办理挂失手续”，其实是将密码设定为挂失条件，挂失人持有密码，挂失就合法吗？知道密码就证明林雄有过错，属于一审法院的强盗逻辑，现在好多网络诈骗团伙，利用网络技术，套取，非法获取他人密码，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那都是诈骗团伙手段高明，应该认定被害人有过错。银行内部人员在1997年的技术条件下，完全可能知晓储户的密码，利用内部操作，获取存折密码。印鉴形状一栏，填写“620916”，这里的数字是谁填写的，如果是林雄本人，没有必要写在上面，更没有必要写出来给银行看，并且印鉴一栏写密码，是银行的要求吗？显然不是林雄本人所写，那么是谁写上的“620916”这个数字，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楚。3.一审推定密码是林雄泄露，没有依据。林雄不是傻子，不可能把密码泄露给他人，一切都是一审法官的主观猜测，没有证据证明。（四）一审法院“推定”尾号为164905的账户于1997年6月12日销户是林雄所为不当。1.没有档案资料证明是林雄销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档案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会计档案的保管期限分为永久、定期两类。定期保管期限一般分为10年和30年。”和第十七条规定“单位档案管理机构编制会计档案销毁清册，......等等”的规定，农行红城湖支行却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林雄名下尾号为164905的账户于1997年6月12日销户资料和新设立尾号为168583账户的开户资料和取款记录原始凭证，也未能提供以上档案被销毁清册，既然银行没有档案资料，一审法院凭何认定林雄自己销户。2.没有证据证明168583的账户是林雄开设新账号，一审法院推定属于林雄开设新账号不当。一审法院认定林雄名下尾号为164905的账户于1997年6月12日销户，同一天开立林雄名下尾号为168583的账户，银行保存原始的证据，如果是林雄开设新账号，并且有几十笔交易，银行完全保存着原始凭证，既然银行没有提供证据，则不能认定168583的账户属于林雄开设的账户，几十笔交易属于林雄的行为。这些都是一审法院主观推测认定。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变更承办人没有书面通知。法院通知的承办人为陈肖，可是却是王荔枝判决本案，变更审判人员，必须书面通知林雄，但一审法院没有履行书面通知的手续。2.非法受理农行红城湖支行的鉴定。农行红城湖支行提出鉴定“林雄”的签字是否为郑玲签署，郑玲是本案的代理人，与林雄属于夫妻关系，一审法院同意农行红城湖支行的鉴定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只有银行拿出证据，证明郑玲持身份领取款项时，追加郑玲为第三人后，才能受理鉴定，一审法院明显违法操作。3.举证责任倒置。银行主张168583是林雄的账户，林雄否认，那么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定原则，举证责任属于农行红城湖支行，一审法院却以主观推定证据的真实性，违背法律举证责任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农行红城湖支行辩称，本案的基本事实：1997年4月26日，林雄在农行海府路储蓄所开立×××账户；1997年6月2日，该账户存折挂失；1997年6月12日，该账户取款、销户。林雄称其于2017年11月对该账户主张权利。其后，林雄起诉，以挂失申请上非其亲笔签名为由，主张农行海口红城湖支行赔偿其银行存款损失。本案责任划分的依据在于：银行在办理挂失、支付存款、销户业务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账户在办理挂失、支付存款、销户过程中需要的林雄的身份证复印件、账户信息、存折密码的信息，这些信息应该由何方管理，这些信息尤其是密码信息泄露的责任主体。一、农行红城湖支行在该账户挂失、支付存款、销户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农行红城湖支行在该账户挂失、支付存款、销户过程中，严格根据国务院《储蓄管理条例》、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储蓄管理条例》的若干规定进行审查，经审查符合规定，才办理账户挂失、支付存款、销户的手续，农行红城湖支行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林雄应承担密码泄露的责任。本案所涉账户密码系林雄设置，基于密码私有性、唯一性、秘密性和排他性的特点，凡凭密码所为的行为均可视为其自己所为；银行的义务在于确认使用该账户时输入的密码与预设的密码是否相符合；在密码一致的情况下银行遵从指示挂失、付款、销户。根据本案事实，林雄应承担其身份证、账户信息、密码的信息泄露的责任。三、农行红城湖支行对本案所涉资金的支付不存在过错、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1.根据国务院《储蓄管理条例》、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储蓄管理条例》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农行经审查符合账户挂失、支付存款、销户的条件，且用户密码输入正确，银行必须支付存款。林雄对其银行账户的密码及相关身份信息负有妥善保管义务，且银行账户密码具有私密性和唯一性，他人很难获知。农行红城湖支行在办理银行账户的挂失、支付、销户业务过程中，已按照规定履行了义务，尽到了谨慎的审查义务，不存在过错。2.农行红城湖支行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中，林雄在该账户开立后，经过多次的存、取款活动，一直未出现任何存款保管和保障账户安全问题。由此可证，农行红城湖支行一直在履行安全保障客户存款安全的义务，林雄是银行存折与密码的管理者，具有妥善保管银行存折和管理密码的义务，如因其管理不善导致密码泄露，造成账户资金被支取，应由其自行承担资金保管理不善的责任。综上，农行红城湖支行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另外，林雄以挂失申请上非其亲笔签名为由，认为该账户存款被冒领，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其主张农行红城湖支行赔偿其银行存款损失不成立。本案中，林雄的主张已过我国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农行红城湖支行赔偿林雄在银行的存款被冒领的损失86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约34945.24元（利息暂从1997年5月29日算至2017年12月20日，以后的另计）；2.农行红城湖支行支付林雄司法鉴定费2680元；3.本案诉讼费由农行红城湖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4月26日，林雄在中国农业银行琼山市××路储蓄所开立存折，存款账号为×××。当日存入230000元，此后经过多次存取款，至1997年5月29日，账户载明的存款余额为86000元。林雄自述称因一直未用钱，存折始终放于家中，2017年11月旧房改造时看到该存折，便到原开户行（现农行红城湖支行）取钱。经农行红城湖支行核实，林雄的×××账户已于1997年6月2日被申请挂失，1997年6月12日账户中钱款已经取出并结清。现存于农行红城湖支行处的《存（单）折印鉴挂失申请书第二联（证明书）》（1997年6月2日）上右侧记载的挂失人为“林雄”。左侧记载种类：活期；账号：164905；户名：林雄；金额：86000；开户日期：97.4.26；遗失日期：97.6.1；印鉴形状：620916；97.6.12结清；林雄遂提出异议，认为该挂失、取款并非其所为，并于2017年12月7日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挂失材料中“林雄”签名笔迹是否为林雄本人所写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12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上的“林雄”签名笔迹不是林雄本人所写。林雄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农行红城湖支行提交1997年6月12日，“林雄”在农行红城湖支行处开立630012017000168583的账户以及该账户于2002年1月15日的《中国农业银行支款（取息）凭条》，该凭条上亦有“林雄”签字字样。在诉讼过程中，依照农行红城湖支行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中国人民大学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对涉案的银行挂失及取款凭证上“林雄”签名是否为林雄所写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标称日期为“97年6月2日”的《存（单）折印鉴挂失申请书第二联（证明书）》右侧“申请挂失人”字迹上方的“林雄”二字与样本上的“林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标称日期为“2002年1月15日”的《中国农业银行支款（取息）凭条》左侧户名处的“林雄”二字与样本上的“林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018年10月15日，农行红城湖支行再次申请对《存（单）折印鉴挂失申请书第二联（证明书）》与《中国农业银行支款（取息）凭条》上“林雄”签名是否为林雄妻子郑玲所写以及两处“林雄”是否为同一人签字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12月17日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为由终止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储蓄存款合同纠纷，林雄与农行红城湖支行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储蓄合同关系。储户应妥善保管存折，银行亦具有保证储户资金安全的义务，现林雄存折中86000元被他人支取，故本案争议焦点为：林雄被支取的86000元，双方应如何承担责任。从1997年6月2日《存（单）折印鉴挂失申请书第二联（证明书）》记载的内容看，“林雄”笔迹经过司法鉴定确认并非林雄书写，但在印鉴形状一栏中，却填写“620916”，该数字应为存折的取款密码。由此可以判断，挂失人虽不能确定为林雄本人，但其知道该存折的取款密码。挂失人是在持有林雄身份证件和存折密码的情况下办理了挂失手续。林雄在开设活期存折时设置了密码并约定“凭密码支取”，而私人密码的使用则表明对交易者身份的鉴别以及对交易内容的确认，储蓄机构在办理存折凭密码存取款业务时亦主要凭密码对取款人进行鉴别，凭密码即可支取款项。因而，林雄存折被他人挂失、取款，取款人对密码的掌握，是认定农行红城湖支行在办理挂失、取款业务时是否存在过错的重要因素。既然密码是林雄专有、保管，林雄无法解释密码如何为他人所知晓，故不能排除其密码泄露的可能。本案应认定林雄对密码保管未尽足够的谨慎之责，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的若干规定》（银发[1993]7号）第三十七条规定：“储户的存单、存折如有遗失，必须立即持本人居民身份证明，并提供姓名、存款时间、种类、金额、帐号及住址等有关情况，书面向原储蓄机构正式声明挂失止付。储蓄机构在确认该笔存款未被支取的前提下，方可受理挂失手续。挂失七天后，储户需与储蓄机构约定时间，办理补领新存单（折）或支取存款手续。如储户本人不能前往办理，可委托他人代为办理挂失手续，但被委托人要出示其身份证明。如储户不能办理书面挂失手续，而用电话、电服、信函挂失，则必须在挂失五天之内补办书面挂失手续，否则挂失不再有效。若存款在挂失前或挂失失效后已被他人支取，储蓄机构不负责任。”按照上述规定，挂失可委托他人代为办理，并非必须储户本人亲自到场，因而，挂失人只要持有身份证明和密码，在林雄不到场情况下，可以完成办理挂失业务。依据上述规定，农行红城湖支行在挂失人身份的审核中不存在过错。1997年6月12日，即林雄存款被取出的当天，在同一储蓄柜台，由同一柜员，办理了户名为“林雄”的另一账户，并存款60000元。自1997年6月2日至2002年1月，该账户产生60笔交易。林雄庭审中否认该账户是其开立和使用，相关司法鉴定亦确认该账户最后一笔取款凭证上“林雄”笔迹非林雄书写。但从现有的证据可以认定，林雄的存折被挂失、取款后，又开立了户名为“林雄”新账户，是一个连续的行为过程，应是同一人所为。行为人持有林雄存折密码，以林雄名义挂失、取款，又冒用林雄名义开立账户且使用账户（凭密码支取）长达四年半的时间，林雄自1997年5月29日使用存折取款后至2018年1月12日长达二十一年的时间里既不知悉自身财产变动又不主张权利，无论是林雄还是实际取款人，其行为表现均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和常理。本案不能排除在存折被他人挂失后，林雄本人支取存款、重新开立账户、使用账户（凭密码支取）或委托他人开立、使用账户（凭密码支取）的可能。林雄主张农行红城湖支行给付存款所依据的事实已达到引起合理怀疑的程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农行红城湖支行举证证明“林雄”的新账户客观存在，因会计档案最长保存期限为十五年，本案虽已无法获取上述“林雄”新设立账户的开户资料和取款记录原始凭证，但综合全案证据，该账户是由林雄本人使用或委托他人使用仍具有高度可能性。2002年1月15日“的《中国农业银行支款（取息）凭条》左侧户名处的“林雄”签字不是林雄本人笔迹，因该账户取款系“凭密码支取”，故笔迹与林雄不一致，不能否定该账户客观存在的事实。纵观全案，一审法院认定林雄主张存折密码泄露被挂失后，存款被取出而产生的损失不应由农行红城湖支行承担，对林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本案系因储蓄存款合同引发纠纷，按照该规定，林雄行使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该时效亦包括最长二十年的诉讼时效，故农行红城湖支行关于林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林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3元，鉴定费5000元，由林雄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有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二审中林雄确认《存（单）折印鉴挂失申请书第二联（证明书）》中记载的“印鉴形状620916”确实为其已被挂失的存折（账号：×××）密码。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储蓄管理条例》的若干规定（银发〔1993〕7号）第三十七条“储户的存单、存折如有遗失，必须立即持本人居民身份证明，并提供姓名、存款时间、种类、金额、帐号及住址等有关情况，书面向原储蓄机构正式声明挂失止付。储蓄机构在确认该笔存款未被支取的前提下，方可受理挂失手续。挂失七天后，储户需与储蓄机构约定时间，办理补领新存单（折）或支取存款手续。如储户本人不能前往办理，可委托他人代为办理挂失手续，但被委托人要出示其身份证明。如储户不能办理书面挂失手续，而用电话、电服、信函挂失，则必须在挂失五天之内补办书面挂失手续，否则挂失不再有效。若存款在挂失前或挂失失效后已被他人支取，储蓄机构不负责任。”的规定，储户可以自己办理挂失手续，也可以委托他人办理挂失手续。农行红城湖支行提交的《存（单）折印鉴挂失申请书第二联（证明书）》上右侧记载的申请挂失人为“林雄”，该字迹虽经鉴定不是林雄的本人签字，但林雄确认该申请书上左侧记载的“620916”确为其银行存折的密码，即申请办理上述存折挂失手续的人系知悉林雄存折密码的人，且其持有林雄的身份证件，因此，不能认定银行办理挂失手续存在过错，同时可以认定存在林雄委托他人代为办理存折挂失手续的可能性。再结合本案的其他情况看，办理挂失手续后的第十天，即1997年6月12日，林雄上述存折的86000元款项被取出，在同一天取款人重新开立了一个林雄的账户，并将其中的60000元存至林雄新的存折账户中，且在1997年至2002年1月期间，该账户均正常使用，并产生了60笔左右的交易。由此可以认定1997年6月12日取款及开户是同一个人同一天的连续行为，对于开户及上述60笔交易的有关材料，因时间年限久远，银行已经无法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本院仅能依据现有材料，结合本案事实，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综合判断，本案林雄存折的申请挂失人是在知悉林雄密码的下办理的挂失，如存在他人盗取密码进行挂失、取款的情况，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取款人取款时会将林雄账户中的钱款全部取出，但取款人将涉案的86000元款项取出后，又将其中的60000元款项存至另外开立的林雄账户中，且该账户交易正常、频繁，存续了五年之久，考虑到交易密码具有私有性、唯一性、秘密性，密码的使用直接表明交易者身份的鉴别及对交易内容的确认，银行工作人员并不知悉，因此，本院认定林雄委托他人办理挂失、取款的可能性明显大于他人盗取密码进行挂失、取款的可能性，且林雄被挂失的存折账户在1997年4月26日开户至1997年5月29日期间有多次存取款记录，但在1997年5月29日至林雄起诉的2018年1月12日长达21年的时间里，林雄称其完全不知悉存折账户交易变动的情况，也从未对该存折账户主张权利，亦不符合常理。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农行红城湖支行在办理挂失、取款、开户手续的过程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林雄对于其存折账户被挂失、取款的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银行无需承担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3元，由上诉人林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桂华审判员周玲审判员陈杰林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晨曲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李 萍 速录员李萍附相关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