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1121行初92号 原告江勤儿（又名江程祖），男，194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方杰（系原告儿子），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被告丽水市莲都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桂山路92号。 法定代表人叶东，主任。 出庭负责人高和平，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环华，系该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涛，浙江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平和，男，197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原告江勤儿与被告丽水市莲都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房屋拆迁管理（拆迁）行政强制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追加王平和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勤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方杰，被告出庭负责人高和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环华、叶俊涛，第三人王平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原告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获得丽水市莲都区岩泉村××号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82.36平方米，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权证号：丽国用1991第03478号，土地所有者是江程祖(原告江勤儿的曾用名)。后原告两个儿子出钱在该地块上建房两套共计164.4平方米，并获得产权证，权证号：01086336，产权证所有人是江勤儿。2006年5月19日，原告将上述房屋中的一套以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了王平和、邓慧燕夫妇。两个儿子当时并不知情，也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双方曾因买卖问题提起过诉讼，后经法院判决买卖生效，双方各拥有一套房子【附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18)浙1102民初6836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丽水市城中村改造，上述房屋在拆迁范围内。丽水市莲都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区房征办）在做拆迁征收统计工作时有通知原告(江勤儿)去登记了物权证的权属证明及身份登记信息。因原告年龄已大又住在老家（莲都区××号），离拆迁地有30公里距离，没有经常去拆迁地看。随后的进展情况不知道，直到2018年12月中旬，才知道那边整个村庄已经全部拆完了。后来原告长子(江方平，男，1973年出生)去询问时，得知区房征办通过专题会议纪要，集体讨论判定房屋归属权，将两套房屋的拆迁款都转给了王平和、邓慧燕夫妇。未经产权人签字同意，然后直接将两套房屋拆除了。原告认为被告此举不符合法定程序，也严重损害了产权人的利益。被告人不经产权人同意，直接将房屋拆除的草率工作行为，我方极为不满，被告应当尽快赔偿相等面积(164.4平方米-卖出的82.2平方米=82.2平方米)的房屋(或等值货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现原告请求判令：一、被告针对岩泉村××号房屋的拆除行为违法，并要求赔偿原告非法拆除的房屋面积82.36平方米(或等值货币)。二、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 1、丽水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待证原告是岩泉村××号房产权利人。 2、土地登记审批表，待证原告是岩泉村××号房产权利人。 3、丽水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待证岩泉村××号两套房产，总层数两层，总共建筑面积164平方。 4、契约，待证原告买卖231号的情况及原告最初获得231号地块的原始情况。 5、照片，待证岩泉村××号房产已拆。 6、民事判决书，待证岩泉村××号两套房产出售其中一套给王平和，买卖成立。另一套即第二层没有出卖，只是给第三人代为保管。买卖后房产一直没有过户，实际所有人还是原告，被告无权将房屋补偿交给第三人。 被告答辩称：一、案件基本事实情况。被答辩人江勤儿系莲都区太平乡沙河村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获得丽水市莲都区岩泉村××号土地的国有建设使用权，面积为82.36平方米，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权证号：国用1991第03478号，原告在该地块上建房一幢。房屋所有权证为：丽房权证莲都区字第××号，该房屋状况为混合结构，房屋总层数为2层，所在层数为1-2层，建筑面积为164.4平方米，用途为住宅。2006年5月19日，江勤儿将该房屋卖予岩泉村村民王平和，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江勤儿将坐落于丽水市莲都区岩泉村××号自己所有的房屋一套(土地证、房产证齐全)及房内附属物在内全部卖与乙方所有，四至和面积以土地证和房产证为准。该房价款为人民币20万元，在王平和交清房款同时，江勤儿将该幢房屋钥匙连同房屋权属证书交付给王平和，但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此后江勤儿搬离该房屋，整幢房屋一直由王平和实际居住使用与管理。2018年，案涉房屋被列为岩泉村、铁钉桥区块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征收工作组经调查了解该房屋的现状后，通知王平和与江勤儿双方进行调解，双方对房屋买卖具体事宜及房屋现状等问题均没有争议的，只是在王平和领到征迁补偿款后如何适当补偿王勤儿的金额问题上，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9月14日，经莲都区岩泉街道城中村改造征收工作疑难问题专题会议讨论，确定王平和为房屋拆迁协议签约人，后答辩人与王平和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9月20日该房屋腾空后拆除，9月27日王平和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2834920元。2018年9月21日，江勤儿及其妻曾小玲将王平和、邓慧燕夫妇诉至莲都区人民法院，在诉状中称，其在岩泉村××号地块上建房两套，将其中的一套卖给王平和，因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无效。王平和仅对该房屋买卖是否有效进行答辩，对房屋买卖标的为“两套中的一套”还是“一套1-2层”未作答辩。莲都区人民法院认定房屋买卖合同不存在无效的情形，于2018年12月4日判决驳回江勤儿的诉讼请求，但在事实部分，依据江勤儿的诉称，认定江勤儿在岩泉村××号土地建房两套，将其中一套卖给王平和。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二、江勤儿诉称拥有岩泉村××号房屋中的一套，与客观事实不符。1、案涉岩泉村××号房屋，只有一本土地证，即国用1991第03478号，该土地证标明了用地面积、建筑占地均为82.36平方米，四至清晰；该房屋也只有一本房产证，即丽房权证莲都区字第××号房产证，注明房屋结构为混合结构，总层数为2层，所在层数为1-2层，建筑面积为164.4平方米。从两证记载上来看，231号房屋是一套两层的楼房，而并非是两套房子。2、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买卖标的房屋的四至和面积以土地证和房产证为准。可认定买卖的房屋的土地四至为土地使用权证证载的四至，占地为82.36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亦为房产证上记载的164.4平方米，而并非82.36平方米。3、从案涉房屋的结构上看，也仅为一套房屋。该楼房中通往二层的楼梯在一层房屋的中堂，到二层必须要经过一层，一层与二层是连为一体的、不可分割的。4、2006年，双方买卖房屋后，江勤儿即将整幢房子连同房产证、土地证都交给了王平和。12年来，整幢两层楼房一直由王平和管理使用，江勤儿所述其拥有其中的一套的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如果江勤儿仅出售其中的一套房屋，也不会将房产证、土地证全交给王平和保管。5、江勤儿在(2018)浙1102民初6836号民事案件中诉称，其在岩泉村××号地块上建房两套，将其中的一套卖给王平和，系不实陈述，因王平和在答辩状未提及买卖标的为“两套中的一套”还是“一套1-2层”，致使民事判决书在事实部分将一套房屋认定为两套，买卖标的为其中的一套。综上理由，我们认为岩泉村××号房屋为一套两层的楼房。三、答辩人的拆除行为合法。1、签约行为合法，确定与王平和签约，符合法律充分保护实际权利人的宗旨。该房屋的买卖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江勤儿已将该房屋转让并交付给王平和实际使用、掌管已长达12年之久，双方对房屋买卖均无异议，在整个征迁过程中，直至征收补偿程序完成，江勤儿均未通过民事诉讼等合法途径主张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答辩人根据法律的出发点是保护实际权利人合法权益、而不是保护徒有虚名的名义权利人的“权利”、增加诉累、鼓励出卖方在民事活动中出尔反尔等，确定王平和为被征收人，与之签订补偿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2、拆除房屋行为合法。补偿协议签订之后，王平和于9月20日腾空了房屋，交了钥匙，并于9月27日领取了房屋征迁补偿款，对该房屋的拆除符合法律规定。四、根据上述事实与理由，答辩人提出以下意见，恳请法院采纳：1、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非法拆除的房屋面积82.36平方米，缺乏事实依据。房屋证载房屋建筑面积为164.4平方米，并未表明为两套，其中一套为82.36平方米等内容，原告认为自己拥有其中的一套82.36平方米的房屋，缺乏依据。即便是莲都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也没有认定原告对该房屋拥有多少面积的产权。原告在对案涉房屋不具有82.36平方米的产权的情况下提起行政诉讼，实质上与不动产征收的相关行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资格，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起诉。2、案涉房屋164.4平方米面积相应的征迁补偿款均已由案外人王平和领取，本案审理的处理结果可能会影响王平和的利益，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建议贵院通知王平和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同时也便于查明案件事实。3、(2018)浙1102民初6836号民事案件，系在完成征迁补偿程序之后进行的，审理该案事时，王平和已经腾空了房屋，领取了补偿款。在民事诉讼中，王平和对涉及到自己切身权益的房屋买卖标的为“两套中的一套”还是“一套1-2层”，不作任何抗辩，明显不合常理，甚至不排除涉嫌虚假诉讼的可能。为此，答辩人将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莲都法院申请对该案件启动审判监督程序，恳请贵院中止本案的审理。鉴于上述事实与理由，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 1、丽房权证莲都区字第××号房产证、丽市国用91第0347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待证案涉岩泉村××号房屋，系登记在原告江勤儿(江程祖)名下的房屋，该房屋为一宗土地使用权，占地面积、建筑面积均为82.36平方米；房屋也系一套，共2层，房屋所在楼层为1-2层，面积为164.4平方米，该房屋为一套(一幢)房屋，系不可分割的整体，并非原告所说的两套房屋。 2、房屋实景照片一组，待证案涉房屋的整体结构为两层楼房，楼梯位于屋内中堂，上二层必须经过一层的中堂，自然构造上是属于一体的，不存在两套房屋的概念；王平和受让该房屋后，一直居住使用至2018年9月腾空时止。 3、房屋买卖协议书，待证原告江勤儿于2006年5月19日已将案涉房屋转让给案外人王平和，房屋买卖的标的为整幢房子，四至与面积以土地证和房产证为准，即该164.4平方米的房屋已全部卖给了王平和；江勤儿在2006年就将房产证、土地证均交与王平和保管。 4、授权委托书，待证在案涉房屋征迁过程中，江勤儿委托其子江丰平参与征迁补偿款的协商事宜，对案涉房屋被征迁知晓，但其在整个征迁补偿程序中均未提起房屋买卖或产权纠纷的诉讼，仅是其与王平和之间如何分割补偿款问题要求协商处理。 5、专题会议纪要，待证经岩泉街道城中村改造征收工作专题会议讨论通过，确定案涉房屋由现房屋实际管理使用人王平和为房屋拆迁协议签约人。 6、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房屋搬迁腾空验收单、领付款凭证及进帐单，待证根据会议纪要的决定，王平和在签订了补偿协议后，腾空了案涉房屋并领取了补偿款项，房屋的拆除行为合法有效。 第三人答辩称：当时出卖给我的房子就是整幢一套，契约中注明面积和四至以土地证和房产证为准。当时考虑原告的房子和我的老房连在一起，故才花20万元买了原告的这幢的房子。 第三人当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 1、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发票，待证第三人已按规定要求缴纳土地金245240元。 2、划拨土地补办出让审批表（包括整宗土地补办手续联系单、地价确认批复），待证第三人受让原告的房屋后需补缴土地出让金245240元的事实。 3、收条、房屋买卖协议书（包括房产证、土地证正本复印件），待证第三人与原告签订房屋契约且交付了房款，征迁办经核实并确定已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 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房屋确实于2006年1月24日登记在原告的名下，但其于2006年5月19日将该房屋出售给第三人王平和。原告并非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而是名义上的产权人。证据2，该地块在1991年变更为国有性质，原告并非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该地块的实际使用人为王平和。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为两套房屋，应是一套两层的房屋。法律异议上一套房子有一份房产证和土地证，而不是分给两兄弟就是两套。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后续原告为该宗土地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和房产证没有异议。证据5情况属实，房屋已经被拆除，拆除行为是在与王平和签订补偿协议后，王平和腾空房屋并领取补偿款，拆除行为合法。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已经生效，但是将岩泉村××号房屋认定为两套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开庭时王平和是委托代理人出庭，并没有亲自出庭，忽略了买一套还是买一幢的问题，导致法官在认定事实时完全根据原告陈述认定，不能仅根据莲都法院的判决中的认定事实部分作为原告是否拥有岩泉村××号房屋中的一套82.36平米的依据。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莲都法院的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代理律师对其说官司赢了，没说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所以没有上诉，当时购买的是整幢房子，契约说了以土地证和房产证为准。按照当时的价格，以20万元购买原告的整幢房子。 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231号的房屋权利人是江勤儿。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231号房屋是两层，两层是独立的两套，一栋房屋可以有多层多套，对房屋是一栋还是两套，莲都法院的民事判决书的事实已作出认定。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出卖房屋一套，协议上的签名有作假嫌疑。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委托儿子江丰平参与补偿协议协商，对补偿款的分割是有争议，所以没有签过任何调解协议书。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作为法律依据，会议纪要是对会议情况和特定事项的记载和传达，不能作为被告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会议纪要也没有对各方的权利义务约定，各方当事人也没有协商一致。其本身对外是不具有法律效力，以此否定江勤儿对房屋的所有权是没有法律依据。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这份协议书是第三人签字，没有经过权利人江勤儿的同意，也没有委托人江丰平的签字，这份协议不合法。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认定其购买了原告的整幢房屋，莲都法院应诉时由代理人签收法律文书，只知道官司赢了不清楚事实认定，莲都法院判决所认定事实有误。 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缴纳时间是2019年11月11日。会议纪要上明确要求王平和缴纳土地出让金之后才能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但是王平和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是2018年，存在未缴纳土地出让金先签协议的情形。证据2，申请人是江勤儿，证明2019年11月份土地权利人是江勤儿，国土部门地价确认批复是发放给原告的，但是原告一直没有收到过。证据3中的收条真实性没有异议，房屋买卖协议书上面的签字和手印和被告提交的证据不一致，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3三性均无异议。土地出让金是被告通知要求王平和自己到丽水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有无拖延，是王平和与国土资源局之间的关系。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被告提供的证据1以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3中的土地证和房产证复印件能证明莲都区岩泉村××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产权登记情况，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证明其土地的来源情况，被告及第三人没有提出异议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5和被告提供的证据2，能证明莲都区岩泉村××号房屋的构造情况和拆后的现场，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和第三人对裁判文书所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应通过法律途径来处理，该证据系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和第三人提供的证据3，原告虽对签字有异议，但没有证据加以证明，且合同的效力已被莲都法院的生效裁判得到确认，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4能证明原告委托其子江丰平参与征迁补偿款的协商事宜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5能够证明岩泉街道城中村改造征收工作专题会议讨论通过，确定案涉房屋由现房屋实际管理使用人王平和为房屋拆迁协议签约人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证据6能证明第三人就案涉房屋与被告签订补偿协议、搬迁腾空房屋交付给被告拆除及领取补偿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2，能够证明其就案涉房屋补缴纳土地出让金245240元，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1991年，原告获批取得丽水市莲都区岩泉村××号土地的建设使用权（权证号：国用1991第03478号），用地面积为82.36平方米。原告在该地块上建有一幢二层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丽房权证莲都区字第××号），该房屋状况为混合结构，建筑面积为164.4平方米，用途为住宅。2006年5月19日，原告与同村村民第三人王平和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一、原告将坐落于丽水市莲都区岩泉村××＃自己所有的房屋一套(土地证、房产证齐全)及房内附属物在内全部卖与第三人所有，四至和面积以土地证和房产证为准。二、该房以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由第三人交给原告，此款在原告土地证和房产证及房屋钥匙交给第三人时一次付清。三、原告应积极配合第三人办理土地证、房产证等证件过户手续，过户费由第三人承担。四、交房前的电费由原告承担，交房后相关费用由第三人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应按上述条款履行，否则就属违约，如原告违约，应退还第三人的全部房款，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如第三人违约，原告只退80%的房款”。同日，原告收取第三人王平和支付20万元购房款并出具了收条，原告将土地证、房屋权属证书交付给第三人王平和。之后原告搬离该房屋，整幢房屋一直由第三人王平和实际居住使用与管理，但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2018年，案涉房屋被列为岩泉村、铁钉桥区块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范围，第三人王平和向征收工作组提供涉案房屋的相关买卖手续、土地证和房屋权属证书。征收工作组召集原告（委托江丰平）、第三人王平和双方进行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9月14日，莲都区岩泉街道城中村改造征收工作疑难问题专题会议讨论，确定王平和为房屋拆迁协议签约人，并与第三人王平和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2018年9月20日，第三人王平和腾空房屋交由被告进行拆除。2018年9月21日，原告夫妇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为由将第三人王平和夫妇起诉至莲都区人民法院。2018年9月27日，第三人王平和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2834920元。莲都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浙1102民初6836号民事判决，认为房屋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政府已允许补办土地出让手续，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2018）浙1102民初6836号民事判决的事实认定中表述“原告在岩泉村××＃地块上建房两套共计164.4平方米，将其中的一套卖以20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第三人”。2018年10月5日，第三人王平和以原告名义提出划拨土地补办出让手续。2018年12月6日，经审定需补交土地出让金245240元。2019年11月11日，第三人王平和向政府缴纳了土地出让金245240元。 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岩泉村、铁钉桥区块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征收部门，在征收涉案房屋过程中受让人即第三人王平和提供土地证、房屋权属证书、《房屋买卖协议书》、收条证明自己为实际产权人时，被告召集原告、第三人进行核实、协商，并根据《房屋买卖协议书》内容的文意进行解读确定合同的效力，最终经研究确定第三人为房屋拆迁协议签约人，已经尽了核实、审查等谨慎义务，且原告、第三人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的合同效力在莲都法院的（2018）浙1102民初6836号的民事裁判中进一步得以确认。故被告在征收涉案房屋时根据第三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判定为买卖合同有效，确定第三人为房屋拆迁签约人，并与第三人签订了合理的补偿协议，第三人腾空了房屋后交付被告予以拆除，第三人也得到合理的补偿，征收、拆迁实体得当、程序合法。故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对岩泉村××号房屋的拆除行为违法并要求赔偿房屋面积82.36平方米的价值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若原告认为事后莲都法院的民事判决有确认其有未出售部分而拥有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可以就第三人安置补偿相关权益要求分配或者通过民事法律程序进行分割，但不能以此否认此前被告征收、拆迁程序的合法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江勤儿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江勤儿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詹智勇 人民陪审员  林爱新 人民陪审员  项贤美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项科强 代书 记员  徐嘉静 ?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