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2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炎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德权（绰号“别老”、“别总”），男，197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炎陵县，现住炎陵县；2005年9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12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9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翔宇，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奇德（绰号“阿德子”），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炎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宏彬（绰号“阿斌”），男，199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炎陵县；2018年9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聪，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中专文化，城镇居民，住炎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诚（曾用名汤淳），男，199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住炎陵县；2016年7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向全（绰号“小团鱼”、“团鱼”），男，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户籍所在地炎陵县，现住炎陵县；2008年8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12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7年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凌涛（绰号“阿刚”），男，199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炎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饶立斌，男，198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炎陵县人，大专文化，城镇居民，户籍所在地炎陵县，现住炎陵县；因涉嫌危险驾驶于2018年9月13日被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炎陵县人民法院审理炎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德权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唐奇德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廖宏彬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聪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汤诚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段向全犯容留他人吸毒、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凌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饶立斌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湘0225刑初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卢德权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卢德权，听取辩护人意见，因全国疫情严重，在征求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卢德权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罗聪等较为固定，以及一般成员被告人汤诚、段向全、凌涛均系吸毒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炎陵县采取滋扰、纠缠、殴打、拘禁等软暴力和暴力，追讨高利贷债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和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共同多次故意实施三次以上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卢德权纠集、指使和参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4起、非法拘禁犯罪3起、敲诈勒索犯罪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唐奇德参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3起、参与非法拘禁犯罪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起；被告人廖宏彬参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1起，非法拘禁犯罪2起；被告人罗聪参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2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起；被告人汤诚参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1起，非法拘禁违法行为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起；被告人段向全参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1起；被告人凌涛参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起；被告人饶立斌参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起，八被告人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此外，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卢德权还实施了集团外容留他人吸毒犯罪4起，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段向全实施了集团外容留他人吸毒犯罪1起，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饶立斌实施了集团外危险驾驶犯罪1起。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3年，卢德权伙同罗剑波在炎陵县成立了泰和寄卖行，对外放高利贷。在成立泰和寄卖行后，卢德权纠集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凌涛等人多次通过暴力或者以滋扰、威胁的方式追索高利贷。之后卢德权又以未归还高利贷为借口，插手企业经营，多次纠集唐奇德、段向全、凌涛等人通过滋扰、威胁、追逐、拦截、堵路、锁门等软暴力方式索要管理费、提成费以及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一）2013年上半年至2014年4月，卢德权为追讨高利贷债务，纠集、指使和参与对他人进行殴打、滋扰和威胁，二年内实施了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其中卢德权纠集参与4次，廖宏彬参与3次，唐奇德参与2次，汤诚参与2次，罗聪参与1次，凌涛参与1次。1、2013年1月，肖某1向卢德权、罗剑波借款40万元（实际给付36万元），月息4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见证人王某。2013年5、6月傍晚，为向王某追索肖某1的高利贷利息，卢德权纠集廖宏彬、汤诚到炎陵县苑宾馆挨个房间寻找王某，并把王某带至宾馆大厅。卢德权指责王某态度不好，汤诚就掐住王某脖子，廖宏彬朝王某额头上踢了一脚。王某往外跑向自己的皮卡车。卢德权三人追上去，把王某拉下来按在地上。接着卢德权和王某在车上协商归还利息后，三被告人才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被告人廖宏彬、汤诚、卢德权的供述；（3）证人肖某1、肖某2证言；（4）借据、借款协议证实。2、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为继续向王某追索肖某1高利贷利息，卢德权指使唐奇德、廖宏彬切断王某承包的吉利碎石场工业用电相要挟、恐吓。被工人阻拦后，唐奇德、廖宏彬又拦住碎石场铲车不让其工作，王某迫于无奈打电话给卢德权。卢德权答应王某推迟还款时间后，就打电话给唐奇德、廖宏彬让二人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卢德权的供述。3、2014年1月，扶某和邓某夫妇向卢德权和罗剑波借款23万元（实际给付20万元），月息3万，以谢某1（扶某母亲）的房产作为抵押。同年4月12日晚上，卢德权为向扶某夫妇追讨高利贷，在寄卖行用手扇了邓某肩膀一下，并让其联系扶某。晚上9时左右，卢德权纠集罗聪、汤诚、谭某4到谢某1家。罗聪和谭某4用拳头捶门把正在休息的谢某1吵醒，进门后还在房间内寻找扶某，卢德权言语威胁谢某1不还钱就不准住在这里。谢某1电话联系扶某回到家后，扶某先给了卢德权2万元现金。卢德权打了邓某一个耳光，逼着扶某又拿了一张4万元的银行卡给卢德权。当天卢德权在寄卖行出具了收到6万元的收据给扶某夫妇。事后卢德权给了罗聪、汤诚、谭某4每人500元的辛苦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谢某1、扶某、邓某的陈述；（2）被告人汤诚、罗聪、卢德权、同案人谭某4的供述；（3）辨认笔录；（4）收款领据。4、2014年4月的一天，为继续向扶某夫妇追讨高利贷，卢德权指使龙某3（绰号“阿才”）、卢某（“阿春”）和凌涛去谢某1家寻找扶某未果后，三人就言语威胁谢某1不还钱就把抵押的房子卖了，扶芬（扶某胞弟、谢某1之子）拿刀冲出来了。三人仓皇而逃。随后，卢德权得知三人收账被赶出来之事，为显示个人威风，又指使廖宏彬和唐奇德去谢某1家争回面子，二人吓唬对方已经报警，谢某1害怕让扶芬把刀扔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2）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卢德权、同案人龙某3的供述。（二）因王某未及时向卢德权和罗剑波归还其个人和肖某1的高利贷，卢德权强行插手王某承包的吉利碎石场经营，并对下一任承包人李某1（承包期限为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提出支付成品碎石提成费和协调关系管理费等要求。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卢德权为向李某1索要钱财，纠集、指使和参与对他人阻工、堵路、滋扰、追逐、拦截，实施了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其中卢德权纠集参与4次，唐奇德参与2次，段向全参与2次，凌涛参与2次。1、2018年5、6月的一天，卢德权以李某1拖欠管理费和提成为由，纠集唐奇德将吉利碎石场2号洞子大门锁了，阻止吉利碎石场生产。次日得知锁被撬，卢德权纠集唐奇德、段向全、凌涛到碎石场吵闹、威胁，向李某1施压。晚上卢德权、唐奇德还带着癌症患者郭某（王某妻子）到碎石场办公室，逼迫李某1出面还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证人刘某2、徐某、郭某的证言；（3）被告人凌涛、唐奇德、段向全、卢德权的供述；（4）书证。2、2018年5月，因没有及时将碰见李某1的情况告诉卢德权，凌涛被骂了一顿。十几天后，凌涛骑摩托车又碰见李某1，并电话报告了卢德权。卢德权指使凌涛拦住李某1不让其走。见摩的司机开车带着李某1离开，凌涛则在公路上骑车追逐、拦截李某1。摩的司机看到凌涛赤身上体，前胸后背都有纹身，听到凌涛大声呵斥后害怕地停车放下李某1。随后卢德权赶过来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被告人凌涛、卢德权的供述。3、2018年7月16日，唐奇德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故意砸坏李某1停放在炎陵县村野大酒店门口的别克牌轿车，后李某1报警。经鉴定，车辆损坏价值为13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被告人卢德权、段向全、唐奇德的供述。（3）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现场方位图；（4）炎陵县价格认证中心炎价认定［201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4、2018年9、10月，卢德权向李某1索要钱财未果后，租用陆某的一台报废农用车堵住吉利碎石场存料坪出口约一个月，阻止碎石场出运石料。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唐奇德、罗某、陆某、龙某1的证言；（2）被告人卢德权的供述。5、2018年中秋节中午，卢德权向李某1索要钱财未果后，纠集其妻子、姐姐和岳母和某向全到吉利碎石场找李某1。先后用农用车和自家小车堵住出口和道路，不让谭某5等人回家，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协调，卢德权和堵路的农用车才被民警带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谭某5、李某4的证言；（2）被告人段向全、卢德权的供述。（三）2018年6月9日，卢德权向李某1索要钱财未果后，组织挖机和铲车，纠集唐奇德在未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到吉利碎石场拖运3号石料30车，徐某报警后，卢德权停止拖运。6月11日，卢德权又拉了29车。两天共拖运了3号石料755.2吨，以17700元的价格被卖至炎陵县财富水泥制品厂。经鉴定，价值为10572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证人徐某、刘某2、罗某、龙某2、胡某、刘某3、段某1的证言；（3）被告人唐奇德、卢德权的供述；（4）书证；①拖料车牌及数量、②炎陵县财富水泥制品厂提供的领据；（5）炎陵县价格认证中心炎价认定［2019］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四）2018年10月31日，卢德权向李某1索要钱财未果后，组织挖机、车辆，纠集唐奇德在未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到吉利碎石场拖运堆放在存料坪的2号石料10车，共拖运了2号石料350吨至炎陵县站后空地。经鉴定，价值为45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证人徐某、贺某、罗某的证言；（3）被告人唐奇德、卢德权的供述；（4）书证；①炎陵县价格认证中心炎价认定［2019］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②《吉利碎石场与乙方终止承包合同的协议书》，③《合同书》、《补充协议》、《吉利碎石场对外承包补充协议》，④《劳务和费用承包合同》。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3年至2014年，卢德权通过泰和寄卖行放高利贷，强行索要债务或插手他人经济纠纷，纠集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等人多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2013年5月，王某向卢德权借款20万元（实际给付17万元），李某2担保，月息3万元。2013年6月份的一天，为继续向王某追讨本人和肖某1的高利贷及利息，卢德权指使唐奇德、罗聪去吉利碎石场把王某带下来，王某对二人不理睬，唐奇德扇了王某两耳光，并用拖鞋打了王某背部。王某才跟着两人到泰和寄卖行。下午4时许，唐奇德离开寄卖行。卢德权又指使罗聪、汤诚将王某带至金鼎晟宾馆对其进行“看牛”逼债，直到第二日上午10时许王某妻子归还4万元后，才让罗聪把王某放了，非法剥夺王某人身自由共18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被告人唐奇德、罗聪、卢德权的供述；3、辨认笔录。（二）2014年6月19日下午15时许，为继续向扶某夫妇追讨高利贷，卢德权插手扶某与朱某的债务纠纷，帮扶某追回被朱某扣押的途观汽车，以折抵卢德权的借款。扶某与卢某（卢德权侄子）、黄某1（扶某向卢德权借款的介绍人）等人强行将朱某带至炎陵县金鼎晟宾馆303房，期间，扶某为防止朱某与外界联系，拿走朱某的手机，黄某1为逼朱某归还汽车，打了朱某两个耳光。之后，扶某一直在房间看守朱某，黄某1、卢某和廖宏彬等人轮流看守，不准朱某离开。6月20日23时许，卢德权等人将朱某换至501房继续看守，直至6月21日19时许，公安民警将朱某解救，抓获扶某、黄某1、卢某。至此，朱某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共52小时。19日至21日期间卢德权每天都到看守的房间，支付房费、饭钱和烟钱，并另安排房间供看守人员休息，中途为了防止朱某儿子过来打架，还准备了刀具，把唐奇德喊到宾馆202房间等候命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证人扶某、卢某、黄某1、谭某1、唐某、邓某的证言；3、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卢德权的供述；4、辨认笔录；5、（2014）炎法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三）2013年至2014年，为继续向王某追讨高利贷，卢德权多次纠集、指使和参与非法拘禁王某和李某2三次以上，每次持续时间在四个小时以上。其中卢德权、廖宏彬、罗聪参与3次，汤诚参与1次。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6时许，为继续向王某追索肖某1高利贷利息，卢德权指使廖宏彬、罗聪去吉利碎石场将王某带至泰和寄卖行，直到凌晨3时王某答应还钱，卢德权才准许其离开，非法剥夺王某人身自由约9小时。期间，廖宏彬和罗聪使用暴力后王某才老实跟着两人从吉利碎石场到寄卖行。事后卢德权发给廖宏彬、罗聪每人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被告人罗聪、廖宏彬、卢德权的供述。2、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4时，为继续向王某追索肖某1高利贷利息，卢德权开车载着罗聪、汤诚、廖宏彬前往吉利碎石场找王某催收利息。半路拦下王某，并强行将王某押入卢德权车辆带至寄卖行。下午6时许卢德权又让三人将王某带至金鼎晟宾馆，直到晚上8、9时卢德权才准王某离开，非法剥夺王某人身自由约4、5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被告人廖宏彬、汤诚、罗聪、卢德权的供述。3、2014年的一天下午4时许，为继续向王某追讨其本人高利贷及利息，卢德权纠集罗聪、廖宏彬将李某2带至寄卖行，又让李某2打电话叫王某到寄卖行，对王某进行“看牛”逼债。李某2被“看牛”4、5小时后恳请卢德权放她出去借钱才离开，直到次日零点才将王某放走，非法剥夺李某2人身自由约4、5小时，非法剥夺王某人身自由约7、8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李某2的陈述；（2）被告人廖宏彬的供述；（3）辨认笔录。4、2014年的一天下午5时许，为继续向王某追讨其本人高利贷及利息，卢德权纠集罗聪、廖宏彬等人在泰和寄卖行对王某、李某2进行“看牛”逼债。直到凌晨1时许，李某2保证第二天还钱，卢德权又向李某2多索要3000元高利贷利息，李某2和王某才离开，非法剥夺李某2、王某人身自由约6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李某2的陈述；（2）被告人卢德权、廖宏彬供述；（3）辨认笔录。三、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黄某3和卢德权共同出资15000元购买炎陵县吉利金矿的旧破碎机、球磨机、浮选机和铁器废品等。因卢德权将其中部分废旧设备出卖未分钱给黄某3，二人约定2台破碎机等归黄某3所有。2018年3月，谢某3因黄某3拖欠其工资6000余元多次讨要未果后，遂将黄某3放置在炎陵县霞阳镇草坪廉租房附近路边的2台破碎机以8800元的价格卖至废品收购店折抵工资。黄某3和卢德权商议决定以二人共有破碎机被谢某3出卖为由向谢某3家人索要赔偿。同年4月，黄某3和卢德权先后纠集刘琪、段向全、饶立斌、凌涛等人多次到谢某3家，采取滋扰、言语威胁、恐吓等手段，向谢某3父母和妻子施加压力、索要赔偿。4月中旬，谢某3父母不堪其扰，被迫付给卢德权现金13600元，并签订协议书，从中黄某3分得1600元。当日黄某3提出未拿回本钱，卢德权便以吴某参与谢某3出卖第一台破碎机为由，要求吴某赔偿10000元。吴某拒绝，便遭到卢德权殴打、辱骂，后被迫写下欠条。几天后，吴某在卢德权租房内将现金8000元交给黄某3。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谢某2、吴某；2、证人谢某3、谭某2、黄某2、段某2、刘某2、凌某、黄某3的证言；3、被告人段向全、饶立斌、凌涛、卢德权的供述；4、辨认笔录；5、书证：（1）《炎陵县霞阳镇吉利金矿所有旧设备转卖书》、（2）《经济纠纷协议书》。四、被告人卢德权、罗聪寻衅滋事违法事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为向王某追讨高利贷，卢德权纠集罗聪、霍凯到吉利碎石场。卢德权、罗聪和霍凯对王某进行殴打，直到王某妻子郭某将门打开，三人才停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证人郭某的证言；3、被告人罗聪、卢德权的供述；4、《借款合同》。五、另查明被告人卢德权、段向全、饶立斌在犯罪集团以外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卢德权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卢德权在其租住的炎陵县星鑫影城对面青梅商店三楼房间容留他人吸食毒品4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卢德权在其租住的炎陵县星鑫影城对面青梅商店三楼房间房间内，与黄某3、李某1、唐奇德、段向全、谭某3（未到案）吸食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的混合物。2、2017年11、12月份的一天，卢德权在其租住的炎陵县星鑫影城对面青梅商店三楼房间房间内，与黄某3、李某1、唐奇德、段向全、谭某3、谭某4吸食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混合物。3、2018年3、4月份的一天，卢德权在其租住的炎陵县星鑫影城对面青梅商店三楼房间房间内，与黄某3、唐奇德、谭某3、谭某4吸食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混合物。4、2018年8、9月份的一天，卢德权在其租住的炎陵县星鑫影城对面青梅商店三楼房间房间内，与唐奇德、凌涛吸食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混合物。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卢德权供述，且有证人黄某3、段向全、唐奇德、凌涛、谭某3、谭某4、李某1、张某1、刘某4的证言，炎陵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照片，尿检报告，租房收条等。（二）被告人段向全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8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段向全在其住所的炎陵县内，与卢德权、李某1、唐奇德、凌涛吸食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混合物。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段向全的供述，且有证人卢德权、唐奇德、凌涛、李某1的证言，炎陵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照片等。（三）被告人饶立斌危险驾驶事实2018年8月19日13时56分许，被告人饶立斌饮酒后，无证驾驶未登记号牌的豪爵牌二轮摩托车沿炎陵县霞阳镇神农大道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炎陵县霞阳镇哈弗汽车店门口路段时，遇前方刘某1驾驶的湘Ｂ×××××二轮摩托车连续左转弯，因避让不及两车相撞，造成两人受伤、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炎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饶立斌和刘某1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经鉴定,被告人饶立斌血液乙醇含量为114.79ｍｇ／100ｍｌ。案发后，被告人饶立斌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饶立斌的供述，且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廖某、张某2的证言，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车辆查询情况、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炎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事故照片，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株湘江司鉴中心［2018］毒鉴字第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株洲市众一司法鉴定所株众一司鉴所［2018］机鉴字第5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株洲神农司法鉴定所神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饶立斌、刘某1就诊材料，炎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株公交认字［201808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本院调取的本院（2019）湘0225民初227号民事判决书。案发后，被告人廖宏彬、汤诚、凌涛主动投案自首。羁押期间，被告人卢德权检举罗剑波其他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另有证明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2、抓获经过、3、前科材料、4、被告人卢德权的立功材料、5、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另公诉机关关于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证据有：1、被告人卢德权、凌涛、唐奇德、罗聪、段向全、廖宏彬、汤诚的供述；2、证人黄某3、谢某3、黄某2、谢某2、李某1、龙某3、谭某4的证言；3、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卢德权的供述，证人唐奇德、段向全、谭某3的证言，均证实段向全不是起诉书指控的卢德权第三次容留他人吸毒对象，本院予以纠正。同时认为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犯罪2（2）2018年卢德权、唐奇德准备锁门后被人劝阻的行为尚未达到违法程度，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德权、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为索取债务，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卢德权、唐奇德、廖宏彬、段向全、凌涛，多次殴打、恐吓、威胁追讨高利贷债务、强拿硬要、任意损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卢德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现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卢德权、段向全分别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饶立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交通主干道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卢德权、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段向全、凌涛为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且以被告人卢德权为首，以唐奇德、廖宏彬、罗聪为重要成员，汤诚、段向全、凌涛为一般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在炎陵县多次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卢德权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罗聪在非法拘禁违法犯罪中所起作用较重要。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段向全、凌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德权、唐奇德、廖宏彬、段向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卢德权、段向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德权具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唐奇德、罗聪、段向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廖宏彬、汤诚、凌涛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饶立斌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卢德权、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段向全、凌涛、饶立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卢德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对被告人唐奇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五条第二款；对被告人廖宏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对被告人罗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六条；对被告人汤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六条；对被告人段向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五条第二款；对被告人凌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五条第二款；对被告人饶立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德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千元；二、被告人唐奇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廖宏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罗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汤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段向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凌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八、被告人饶立斌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责令被告人卢德权与黄某3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8000元和谢某2经济损失13600元；十、随案移送本院的手机2台，发还被告人卢德权本人。宣判后，被告人卢德权不服，上诉提出“1、泰和寄卖行系罗剑波一人开设，我只是帮罗剑波打工，拿工资。借据上签我的名字是为了帮罗剑波追讨欠账；2、2018年6月在炎陵县碎石场拖灰粉是经过李某1、罗某同意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原判敲诈勒索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卢德权的辩护人为其辩称：1、关于卢德权犯敲诈勒索罪，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炎陵县霞阳镇吉利金矿所有旧设备转卖书》能够证实该设备与卢德权有关，那么一审认定卢德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有问题；2、卢德权主动认罪认罚及具有立功情节，一审判决卢德权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明显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卢德权从轻判处。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具意见认为，1、一审判决并未对泰和寄卖行是否存在高利贷犯罪进行审理，只是针对上诉人卢德权在经营泰和寄卖行期间，纠集唐启德、廖宏彬、罗聪等人通过暴力或者暴力相威胁的方式强行索要债务的寻衅滋事犯罪审理，上诉人提出系泰和寄卖行打工者的理由不能成立；2、2018年6月，上诉人卢德权对李某1、罗荣序承包的碎石场进行阻工、堵路、拖灰粉的行为是一种寻衅滋事的行为，该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量刑准确；3、上诉人卢德权以两台旧破碎机对被害人谢某3、吴某进行敲诈勒索的事实，法院查证属实，量刑准确。综上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卢德权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德权纠集原审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为索取债务，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卢德权纠集原审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段向全、凌涛，多次殴打、恐吓、威胁追讨高利贷债务、强拿硬要、任意损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卢德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现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卢德权、原审被告人段向全分别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饶立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交通主干道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卢德权、原审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段向全、凌涛为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且以上诉人卢德权为首，以原审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罗聪为重要成员，原审被告人汤诚、段向全、凌涛为一般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在炎陵县多次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卢德权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罗聪、汤诚、段向全、凌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卢德权、原审被告人唐奇德、廖宏彬、段向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卢德权、原审被告人段向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卢德权具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唐奇德、罗聪、段向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廖宏彬、汤诚、凌涛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饶立斌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卢德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二审法院审查，关于卢德权与罗剑波共同开设泰和寄卖行的事实，有卢德权的供述，罗剑波的陈述，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和证人证言足以认定；关于卢德权与李某1、罗某之间的问题，卢德权在一审阶段主动认罪认罚，且有同案人供述、被害人的报案、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卢德权一伙的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关于卢德权犯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书采信了《炎陵县霞阳镇吉利金矿所有旧设备转卖书》这份书证，证明卢德权与罗某之间有经济纠纷，不应当认定卢德权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一审判决书对敲诈勒索罪事实部分已经说得很清楚，卢德权与黄某3是以破碎机为由，敲诈谢某3、吴某的钱财，与罗某之间只是买卖关系。故对上诉人卢德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的请求不予支持，对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阅卷意见予以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自力审判员  谭加云审判员  包 佶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仁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五条：采取“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分别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的“威胁”、《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要件的，应当分别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第六条：有组织地多次短时间非法拘禁他人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非法拘禁他人三次以上、每次持续时间在四小时以上，或者非法拘禁他人累计时间在十二小时以上的，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