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91民初42号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男，197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百玲，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南昌路东侧、柳州路北侧（汽车商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1683586XU。法定代表人：孙延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会花，山东弘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红霞，女，196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系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与被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从此处起，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日照交运）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秋善（反诉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百玲、被告（反诉原告）日照交运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会花、郝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秋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车辆经营合同》；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鲁Ｌ×××××车辆（发动机号：J62LBA00312），并返还该车辆登记证书及相关手续，并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000元、1000元驾驶员纪律保证金以及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5100元服务费；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给付原告票款72226元，并支付相应利息；5.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6.受理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车辆经营合同》，约定原告经营鲁Ｌ×××××号牌车辆，从事客运业务，营运线路为日照岚山到青岛。被告为原告提供有偿服务，负责办理车辆运输手续，合同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止。原告营运车辆于2018年12月20日第一次延续经营到期后，被告未及时到相关部门为原告车辆办理第二次延续经营落户手续，导致原告车辆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今无法正常营运，被告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且被告无故克扣原告票款等费用拒不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日照交运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原告承担全部责任。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积极协助原告处理善后事宜，原告恢复人身自由后，被告多次通知原告履行合同、恢复车辆运营，原告不予配合。2019年5月9日，被告书面通知原告确认驾乘人员恢复运行，原告仍未办理相应手续。2019年6月19日，原告递交了申请，表示到期后不再继续经营。对于保证金及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等事宜，被告通知原告结清所欠账目后办理上述手续，但原告收到通知后，诉诸法律解决。原告履行合同后被告同意退还给原告保证金5000元、驾驶员保证金1000元，并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对于原告主张的票款，待原、被告对账结算后予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3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对于原告主张的受理费、律师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原告应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自2019年1-12月的各项费用及服务费61200元，并支付违约金91800元、停车费1400元（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12月25日止）。庭审期间，被告日照交运当庭口头提出反诉。被告日照交运反诉称，要求原告支付2019年1-12月各项费用61200元、支付违约金91800元、停车费14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参与事故处理、保险理赔造成的损失共计93500元。反诉被告杨秋善辩称，被告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车辆经营合同第六条规定被告收取劳务费的依据是被告承担相应义务，而本案被告日照交运并未为原告办理车辆营运延期导致原告车辆无法经营，因此反诉原告主张的劳务费不应得到支持。另被告日照交运所称2019年5月9日书面通知原告恢复运行不符合事实，被告并未书面通知原告，办理延期营运手续也不需要原告提供手续，车辆延期营运手续应予2018年12月25日之前办理完毕。被告所称2019年6月19日被告提交了申请不再继续经营也不符合事实，对于被告在诉状中所称书面通知，被告应提供证据证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被告主张的93500元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从未向原告出示过《日照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安全责任追究办法》，该追究办法不对原告产生任何效力。发生事故后，原告亲属协调交警、保险公司等相关部门，保险公司直接将赔偿款给了事故的受害方，本次事故并未给被告造成任何损失。被告不是行政机关，无权处罚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被告日照交运庭后提交的日照市公路运输管理处的《省际、市（县）际客运车辆延长营运年限决定书》、《新增省际、市际客运班车备案表》纸质材料。原告杨秋善认为上述两份书面材料日期不一致，真实性存疑。本院认为，上述两份书面材料盖有日照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公章，虽两份书面材料日期不一致，但该两份材料并非同一事项的书面材料，一份为决定书，一份为备案表，按照事项处理程序来讲，一般需要事项得到批准，再予以备案，两份书面材料日期不一致属正常现象，故对于被告日照交运提交的《省际、市（县）际客运车辆延长营运年限决定书》、《新增省际、市际客运班车备案表》，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26日，杨秋善与日照交运签订《车辆经营合同》，日照交运同意厂牌为申龙、高一中型、34座，车号为鲁Ｌ×××××客车由杨秋善经营，在日照交运的经营范围内，从事客运业务（客运线路：岚山-青岛）。日照交运提供有偿服务，杨秋善支付约定报酬。为保证本合同的履行，杨秋善应于合同签订的同时向日照交运缴存履约保证金5000元。合同期满后，满一年后无出现遗留问题的，甲方全额无息返还。合同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止。为保证日照交运向杨秋善正常营运提供的各项服务及时有效的进行，杨秋善应于每月的27日前向日照交运缴纳各项费用以及劳务服务费5100元。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日照交运）收取劳务服务费的依据为甲方承担如下义务而需要派出劳务或支付的费用上：1.本合同签定后，甲方负责办理车辆挂牌及营运手续，所需费用由乙方（杨秋善）承担。2.本合同签定后，甲方负责车辆办理保险手续，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3.甲方负责车辆及驾驶员办理证照审验和年检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4。。”。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合同期满时，车辆的营运手续、车牌归甲方（日照交运）所有，车辆归乙方（杨秋善）所有；如继续经营另订合同，否则乙方应于合同期满后3日内办完过户手续，费用由乙方自负。”。合同第十五条约定，“1.甲方（日照运总）未按正常情况给予办理车辆牌证及营运手续的，应当承担责任。2。。3.甲方不按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提供劳务服务造成乙方重大经济损失的，应付赔偿责任。但如因乙方不按时足额交费、拒绝配合或不积极配合而造成，则乙方损失自负。”。合同第十六条约定，“1.未按时支付甲方劳务服务费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收回全部营运证件手续，并由乙方支付给甲方违约金不低于10000元。2.未按时缴纳劳务服务费、保险费和有关部门征收的费用、税金的，甲方有权停止车辆运营，直至解除本合同，由此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此外，合同对其他事项另作了约定。2.2018年12月25日5时40分许，杨秋善驾驶鲁Ｌ×××××号牌大型普通客车沿国道204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日照市岚山区虎山镇张家结庄村路段时，与由西向东步行横过公路的孙某发生交通事故，致孙某当场死亡。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岚山大队认定杨秋善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鲁Ｌ×××××号牌车辆在交警停车场停放，2019年5月初，杨秋善将该车从停车场提出。3.庭审期间，杨秋善向本庭提交了日照交运统一收据两张，编号为0005203票据载明杨秋善向日照交运缴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编号为0005204票据载明杨秋善向日照交运缴纳驾驶员纪律保证金1000元。同时提交日照交运客运代办业务结算单十张，证明其尚有票款72226元在被告日照运总处尚未支取。另，在其中编号为0000720单据上，日照运总预扣了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5100元服务费。4.庭审后，杨秋善向本庭提交了书面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本院到青岛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青岛、青岛旅游汽车站依职权调查办理车辆延期落户手续所需材料及办理流程，本庭于2020年3月18日电话联系青岛交运客运处刘某，刘某述称，对于客运车辆营运期限到期后，办理延期手续一般都是属地管理，鲁Ｌ×××××应由你们日照当地办理，由当地交通审批局办理车辆的营运许可、延期手续等，然后报青岛道路运输管理局备案。进站手续严格来说应由公司办理，有时候公司也通过车辆驾驶员进行办理。对该调查结果，日照运总认为，其已为杨秋善办理合同期内的客运经营手续，有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予以证实。涉案车辆营运期限到期后，也为其办理了延长营运年限的相关手续。办理青岛站进站手续必须一年一办理，而办理进站手续必须由杨秋善提供涉案车辆驾乘人员的证件以及涉案车辆等到青岛站方可办理。杨秋善不予配合的前提下，是无法办理青岛站进站手续。证人刘某没有回答客运车辆办理青岛进站手续的具体内容，该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日照交运未履约的证据。杨秋善对该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实了车辆延期手续需由公司办理，不需要将车开到青岛站。并补充，涉案车辆第一次延期经营手续到期前（2018年12月21日），日照交运应先到日照运管处办理延期手续，办好后再到青岛运管局办理备案，青岛运管局同意后，青岛运管局开具调拨单，公司持调拨单，将其中一联交至青岛，青岛交运集团再备案落户并开通线上售票。日照交运再持另一联调拨单和交运集团出具的同意开班的手续，到青岛旅游汽车站办理进站手续，青岛旅游汽车站再确认后通知车展售票厅售票。5.庭后，日照运总向本庭提交了书面民事反诉状，该书面反诉中反诉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调解或者判决被反诉人立即支付其拖欠的2019年1月至12月的各项费用及劳务费用61200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反诉人承担，并向本院缴纳了61200元部分的案件受理费1330元。对庭审中其口头提出的要求杨秋善另行支付违约金91800元、停车费14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参与事故处理、保险理赔造成的损失共计93500元部分未提交书面请求，且未缴纳该部分的反诉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关于《车辆经营合同》解除及涉案车辆相关手续问题。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经营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原、被告双方合同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止，合同期限已经届满，现原告杨秋善主张解除上述《车辆经营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认可。同时，依据《车辆经营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合同期满时，车辆的营运手续、车牌归甲方（日照交运）所有，车辆归乙方（杨秋善）所有；如继续经营另订合同，否则乙方（杨秋善）应于合同期满后3日内办完过户手续，费用乙方自负。”，现原告杨秋善要求被告日照交运返还原告鲁Ｌ×××××车辆（发动机号J62LBA00312）、返还该车辆登记证书及相关手续以及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返还履约保证金5000元、1000元驾驶员纪律保证金，因原、被告双方的《车辆经营合同》已经解除，且原告提供了被告收取上述5000元、1000元的相应证据，故对于原告杨秋善要求被告日照交运返还履约保证金5000元、驾驶员纪律保证金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退还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被告预先收取原告的劳务费5100元。原、被告签订的《车辆运营合同》系双务合同，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经营合同》第六条内容来看，被告日照交运每月收取劳务费，为原告的正常营运提供必要的劳务，原告需向被告支付劳动报酬。根据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3民初64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原告驾驶的鲁Ｌ×××××大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12月25日在日照市岚山区虎山镇张家结庄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庭审过程中，原告杨秋善陈述上述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停放在交警停车场内，直至2019年5月初从将车提出。据此可知，涉案车辆在扣押期间肯定无法正常运营，双务合同的本质特征是合同双方的义务存在对价关系，在原告杨秋善驾驶的鲁Ｌ×××××大型普通客车因扣押导致无法正常运营时，被告日照交运在扣押期间必然无法为原告提供正常运营服务，即被告日照交运预先收取原告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的5100元劳务费并没有付出相应的劳务服务，依据双务合同义务的对价关系来讲，原告杨秋善要求被告日照交运返还预先收取的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的5100元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给付原告票款72226元及利息。庭审过程中，原告杨秋善就该项主张提供了日照交运客运代办业务结算单10张以及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5份予以证实其主张，被告对上述结算单及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在原、被告双方《车辆运营合同》期限届满解除后，被告日照交运应返还原告杨秋善在其处的票款，根据对上述结算单10张载明的金额的核算，原告杨秋善要求被告日照交运公司给付票款7222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上述票款72226元利息支付问题，被告日照交运无正当理由拖延给付原告杨秋善的客车运营所得的票款，票款未及时给付原告，必然导致原告就票款会造成利息损失，现原告要求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规定的实施前后期间分别计算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原告杨秋善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要求对鲁Ｌ×××××车辆停运期间（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的营运损失进行鉴定，由此可知，原告杨秋善要求被告日照交运赔偿的经济损失30000元为鲁Ｌ×××××车辆停运期间（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2月25日）的营运损失。根据前述所知，鲁Ｌ×××××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被交警扣押停车场至2019年5月，2018年12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当日）至2019年5月车辆无法正常运营的原因在于被交警扣押，即使涉案车辆营运手续齐全，鲁Ｌ×××××车辆因涉及交通事故赔偿纠纷亦无法正常营运，故对于该部分损失，原告要求日照交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认可。对于2019年5月至2019年12月25日的营运损失赔偿问题，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其与青岛交运客运处刘某（音）的通话录音，根据该录音资料得知，鲁Ｌ×××××车辆在2019年9月18日（录音当天）时处于停运状态，原告杨秋善主张因为被告并未按约定为其鲁Ｌ×××××车辆办理营运手续导致车辆停运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庭后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青岛交运客运处刘某（音）电话调查鲁Ｌ×××××车辆营运期限的延期手续办理及车辆进站手续问题，得知车辆延期手续一般为属地管理，由日照当地交通审批局办理车辆的营运许可、延期手续等，报青岛道路运输管理局备案就可。车辆进站手续严格来说应由公司办理，有时候公司也通过车辆驾驶员办理。庭审期间，被告提交了涉案车辆鲁Ｌ×××××的道路运输证，该证载明营运期限为2018-12-22至2019-12-21，同时提交了杨秋善的申请书一份，在该申请书中杨秋善本人亦陈述鲁Ｌ×××××车辆营运年限2019年12月21日到期。庭后，被告日照交运向本院提交了日照市交通运输局对鲁Ｌ×××××车辆的延长营运期限至2019年12月21日的决定书及备案表，以此表明其为原告办理了车辆的运营手续。通过上述，可以得知鲁Ｌ×××××车辆主要运营审批手续是符合原、被告合同约定的，即鲁Ｌ×××××车辆是经过日照市交通运输局批准可以正常营运，在发生交通事故前，涉案车辆一直是处于正常运营之中，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涉案车辆运营状态存在问题。本院认为，合同纠纷中，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日照交运是否赔偿原告杨秋善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关键在于看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相关事项。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车辆运营合同》第五条“为保证甲方（日照交运）向乙方（杨秋善）正常营运提供的各项服务及时有效的进行，乙方应于每月的27日前向甲方缴纳各项费用以及劳务服务费5100元。”、第十五条第1项“甲方（日照交运）未按正常情况给予办理车辆牌证及营运手续的，应当承担责任。”、第十五条第3项“甲方（日照交运）不按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杨秋善）提供劳务服务造成乙方重大经济损失的，应负赔偿责任。但如因乙方不按时足额交费、拒绝配合或不积极配合而造成，则乙方损失自负。”以及第十六条第2项“未按时缴纳劳务服务费、保险费和有关部门征收的费用、税金的，甲方有权停止车辆运营，直至解除合同，由此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等约定内容来看，被告如未向原告经营的车辆办理牌照及营运手续，应承担责任；原告如未及时向被告缴纳劳务费、保险费和有关部门征收的费用、税金的，被告有权停止车辆运营，由此产生的损失由原告自行负担。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的事项得知，杨秋善有向日照交运支付劳务费的义务，日照交运有为杨秋善正常运营提供劳务的义务，并约定了一方不履行义务所应承担的责任。前述已知，涉案《车辆运营合同》系双务合同，双方互负义务，但原、被告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义务的先后履行顺序，即先支付劳务费还是先提供车辆正常运营服务。如果按照合同第十五条第3项、第十六条第2项的约定，杨秋善未按时足额缴纳劳务费，被告日照交运有权停止杨秋善的车辆运营，并且所造成的损失由杨秋善自负。因此，根据上述合同内容，原、被告双方互负义务的履行顺序系关键，通过对合同内容的审查，并无明确先后履行顺序，但根据原告杨秋善要求被告退还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预先收取原告的劳务费5100元的诉讼请求来看，在原、被告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应是由原告预先向被告缴纳劳务费，被告再提供相应服务。原告杨秋善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预交了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的劳务费，但由于交通事故致使车辆扣押无法正常运营，在车辆2019年5月解除扣押状态后，依据原、被告双方交易的惯例，杨秋善应向日照交运预先缴纳2019年6月的劳务费用后，被告再为其提供相应的服务，但原告并未按时缴纳，故导致涉案车辆在后续运营过程中出现问题，依据原、被告双方对于未按时缴纳劳务费的相关约定，对于杨秋善主张被告赔偿19年5月-12月的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日照交运反诉原告杨秋善支付2019年1-12月的劳务费共计61200元。庭审过程中，被告日照交运口头反诉原告杨秋善向其缴纳劳务费61200元以及另行支付违约金91800元、停车费14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参与事故处理、保险理赔造成的损失共计93500元的反诉请求，但庭后原告提交的书面反诉状仅载明要求原告杨秋善支付2019年1-12月的劳务费共计61200元，并缴纳了该部分的案件受理费，其余部分为在书面反诉状载明亦未缴纳相应案件受理费，应视为被告日照交运对原告杨秋善仅提出的要求原告支付2019年1-12月的劳务费共计61200元的反诉请求，其余部分应视为被告日照交运自行撤回反诉请求。对于日照交运反诉原告支付2019年1-12月的劳务费共计61200元的问题，前已述及，双方签订的《车辆运营合同》系双务合同，双务合同的本质特征是合同双方的义务存在对价关系。在反诉被告杨秋善驾驶的鲁Ｌ×××××车辆未正常运营的状态下，反诉原告日照交运并未提供相对应的服务，依据车辆经营合同有偿性的特点来看，反诉原告日照交运要求反诉被告杨秋善支付劳务费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故对于反诉原告日照交运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杨秋善要求被告日照交运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相应金额及支出，故对于原告杨秋善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与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的《车辆经营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号牌为鲁Ｌ×××××车辆（发动机号：J62LBA00312，号牌鲁Ｌ×××××并不随车转移）、该车辆产权登记证书及相应过户手续，并协助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办理该车辆过户手续；三、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履约保证金5000元、驾驶员纪律保证金1000元；四、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预交的服务费5100元；五、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票款72226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72226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生效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567元，减半收取128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杨秋善承担428元，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856元。反诉费133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日照市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森附：本案适用的规范性文件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