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初303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2Ｎ。法定代表人：田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琪、李杰，均系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遥观镇中吴大道南侧、今创路西侧富润花园1幢2-5层。工商注册号320483601340921。经营者：王文良，男，汉族，1970年1月4日出生，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冬冬，男，1989年12月4日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以下简称遥观明乐迪）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被告遥观明乐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冬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遥观明乐迪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的所有案涉歌曲计151首（具体详见附后清单）；（二）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计75,000元；（三）遥观明乐迪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系灿星公司全力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对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进行精心设计，经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完成。一经播出，热度不减，在观众中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遥观明乐迪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也未向灿星公司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灿星公司的上述案涉作品供公众点播，灿星公司通过公证人员对遥观明乐迪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遥观明乐迪的行为侵犯灿星公司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灿星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被告遥观明乐迪答辩称，（一）其从未收到灿星公司发出的律师函被告知具有侵权行为，灿星公司未履行通知遥观明乐迪存在侵权行为的义务。（二）遥观明乐迪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缴纳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发生没有主观过错，即使认定构成侵权，只须承担停止侵权责任，无须赔偿损失。综上，请求驳回灿星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权利情况。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12月28日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6年4月7日。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2014年1月3日。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名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2日。上述三份作品登记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类别均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分别申请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公证证明为诉讼提交的上述三份作品登记证影印本与原本相符。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收录了其起诉主张的案涉歌曲计151首，上述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2日，音集协在其网站发布音集协字【2018】第064号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公告内容为该会自今年以来协助缴费卡拉OK经营场所处理千余起被诉侵权案件，案件所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均非属于该会管理的作品。为降低已获该会许可的各使用者的法律风险，促使合法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广泛传播，根据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相关规定，要求所有已向该会缴费的卡拉OK经营者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将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经营场所的本地服务器中尽数删除并不再向消费者提供，未经该会书面通知勿重新使用；自2018年11月1日起，凡使用者因未删除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而遭权利人向其主张权利的，盖由该使用者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该公告附件《音乐电视作品歌单》包括《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节目播出版本的歌曲313首。（二）被诉侵权行为。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于2019年1月2日出具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255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灿星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孩向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15日，公证员张某1、公证人员余某与陈超来到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中吴大道与今创路交叉路口（公交230路湖港名城公交站台旁）三楼的明乐迪主题量贩式KTV。应陈超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及标识牌进行拍照。随后，张某1、余某随同陈超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A007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号标识牌、纸巾盒、火柴盒进行拍照，并对陈超付款后获取的三张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上的商户名称均显示为“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陈超使用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2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超，由陈超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超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超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的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陈超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张某3管。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该公证书证明上述行为及过程与实际发生的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1系公证人员现场所拍照片的打印件6张，附件2所附光盘1张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光盘视频内容与现场数据一致，附件3系公证人员根据现场点播的歌曲整理所得的歌曲清单1份，附件4系刷卡单打印件3张，原件交给申请人留存。该公证书所附歌曲清单记载武进区明乐迪歌曲151首，刷卡单3张计金额244元。2019年12月27日，灿星公司与遥观明乐迪对案涉公证侵权歌曲进行比对，遥观明乐迪当场拆封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碟装原包装光盘并验看确认其真实性，遥观明乐迪确认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于2019年1月2日出具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255号公证取证及取证所附151首歌曲清单的真实性，认可公证取证及《中国好歌曲》所附案涉歌曲151首在遥观明乐迪公证取证后复制，存入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经本院审核，案涉公证书所附歌曲清单标注序号漏列序号1（从2开始标注），因此，实际公证取证的侵权歌曲应计150首。（三）其他情况。遥观明乐迪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王文良，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注册日期2016年3月15日，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不含冷藏冷冻食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遥观明乐迪在庭审后提交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与铜锣湾中心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的编号FL-XK01-苏-20190033著作权许可协议（格式协议），许可协议约定许可地域范围为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场所地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遥观镇，场所法定代表人王文良，包房数21间，许可使用期间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遥观明乐迪向音集协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34,020元。遥观明乐迪将著作权使用费以汇款方式汇至指定账户音集协（户名音集协、开户银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京广桥支行、账号11×××02）。许可协议约定遥观明乐迪不得经任何形式向任何个人或组织支付应由音集协收取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否则不视为向音集协支付了该协议约定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该许可协议盖有音集协与遥观明乐迪的印章。遥观明乐迪还提交于2018年4月21日、6月30日转账支付给江苏天合新纪元文化有限公司账户33,000元和15000元的凭证二张、音集协于2019年7月9日开具的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发票号码672××××1212、票款金额34,020元），证明遥观明乐迪已向音集协支付著作权使用费34,020元。灿星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律师代理费5,000元、公证费3,000元、其他维权费用2,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票据。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均能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案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遥观明乐迪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案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部分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遥观明乐迪的案涉行为侵害灿星公司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灿星公司主张遥观明乐迪侵权歌曲共151首，遥观明乐迪在本院核对时已予确认，本院审核后认定灿星公司被诉侵权作品计150首（详见附件清单）。第三，遥观明乐迪提交其与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的编号FL-XK01-苏-20190033著作权许可协议以及向音集协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增值税发票，认为其不存在侵权故意，主张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理由为：首先，灿星公司在本案公证取证时间为2018年11月15日。遥观明乐迪与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的时间为2019年3月18日，支付许可使用费的时间为2018年4月21日和6月30日，授权许可使用期间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遥观明乐迪支付许可使用费的收款人与支付时间、金额与著作权许可协议不符。因此，遥观明乐迪在其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之前即存在未经灿星公司授权许可，在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使用案涉作品的行为，而且遥观明乐迪对支付许可使用费的时间、金额与著作权许可协议不符未作出合理解释；其次，即使遥观明乐迪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了许可使用费，但音集协并未获得灿星公司授权，而且音集协于2018年10月22日在其网站发布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要求缴费的卡拉OK经营者在2018年10月31日前删除案涉《中国好歌曲》作品，该公告具有公示性，遥观明乐迪在该公告发布后未删除案涉作品，因此，本院不能认定遥观明乐迪已经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综上，遥观明乐迪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最后，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灿星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遥观明乐迪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案涉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遥观明乐迪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另外考虑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7,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她妈妈不喜欢我》等150首歌曲（详见附件清单）；二、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7,0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0元，由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负担1,005元（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案件受理费由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武进区遥观明乐迪歌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杨成审判员  陈倩审判员  顾洋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玲霞书记员丁少华附件：涉案150部作品名单            序号              歌曲名称              表演者                  2              If You Believe              Suby                  3              卷珠帘              霍尊                  4              喝酒Blues              张岭                  5              一个人              黄铃凯                  6              明天不上班              谢帝                  7              再见吧喵小姐              王晓天                  8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9              针针扎              辛若天                  10              第十一年              刘金                  11              她              王思远                  12              春来了              刘相松                  13              寂静森林              苏丹                  14              挖蛤蜊              沙洲                  15              海的对岸有个你              苗小青                  16              灰鸟              灰子                  17              先生小姐那些事              Mr.Miss                  18              8+8=8              刘博宽                  19              空白的缘分              柳重言                  20              开挂侠              拖鞋&Dewen                  21              当你老了              赵照                  22              法国老画家              汤小康                  23              格格不入              苏佩卿                  24              安眠药              张禄籴                  25              I Am Yes I Am No              宋媛媛                  26              城堡              王飞                  27              谁搞的情人节              陈蕾                  28              今天我疯了              老钱                  29              爱一直都在              金虎                  30              今宵列车              李夏                  31              港湾              刘欢                  32              午夜快车              李夏                  33              画              赵雷                  34              第十一年              周华健                  35              伤              项亚蕻；羽泉                  36              光的版图              吕纬青                  37              无尽的旅途              玺儿                  38              灯火              蔡健雅                  39              伤              项亚蕻；羽泉                  40              明天不上班              谢帝                  41              卷珠帘              霍尊                  42              夜              刘欢                  43              We Are One              蔡健雅                  44              一个人              黄铃凯                  45              送春              昭昭                  46              我的番茄是干净的              农民兄弟                  47              最遥远的那颗星              杨宇                  48              野子              苏运莹                  49              侠客行              赵牧阳                  50              没有你              苏紫旭                  51              漂              那吾克热LIL-EM                  52              让你幸福              羽田                  53              会飞的野马              裸儿                  54              等风来              刘雨潼                  55              记·念              雷雨心                  56              战孤城              人声兄弟                  57              恋人              罗中旭                  58              小伞              陈萝莉                  59              杭盖              杭盖乐队                  60              情歌2              刘润洁                  61              妈妈 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关涛                  62              从前慢              刘胡轶                  63              节奏·爱              潘高峰                  64              那就枯萎              许顺哲                  65              阿楚姑娘              梁凡                  66              解药              程诗迦                  67              不等你              苟乃鹏                  68              傻瓜              马条                  69              OK OK              魏佳艺                  70              自己              许钓                  71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                  72              不客气              苏晴                  73              不用担心我              王宏恩                  74              在你肩膀上入睡              游怡婷                  75              唱歌的孩子              王峥嵘                  76              至死不渝              林二汶                  77              出离              祁紫檀                  78              刷刷刷刷              刘夫阳                  79              爱过              罗艺恒                  80              老歌手              黄晓宁                  81              因为你是范晓萱              刘维                  82              飞鱼              苹果园组合                  83              晨曦              贾巴阿叁                  84              心跳              于文文                  85              哎呀跌倒了              宋宇宁                  86              母亲              伊尔盼                  87              刀子嘴地雷心              张希                  88              你为了多少人哭              梁栋江                  89              猪老三              何大河                  90              三十年              山人乐队                  91              预备爱              丁爽                  92              我们在蓝色海上漂              邢天溯                  93              春节              孙骁                  94              回忆              南征北战NZBZ                  95              与父相谈              **                  96              画              树子                  97              迷路了问问道              曾昭玮                  98              是我              何佳乐                  99              你快走开              王启                  100              归来              满江                  101              追              徐苑                  102              赌局              李亮辰                  103              不能没有你              季秋洋                  104              美人泪              原子邦妮                  105              三百弄              舒克                  106              啦啦曲              王兀                  107              碰不上会更美              王梓轩                  108              雪莲              冀行                  109              Let You Go              牛奶咖啡                  110              救护车              王汇筑                  111              整夜大雨后              邱比                  112              心碎大道              朱婧汐                  113              山上拉钉人              葛西瓦                  114              坚强打死爱哭鬼              李一哲                  115              献给冥王星的歌              刘晓盈                  116              再见              符致逸                  117              我俩              梁子                  118              给你所需              沙楠杰                  119              十点半的地铁              刘锦泽                  120              她他              皮怡然                  121              万万没想到              沙楠杰                  122              没想到的梦              罗艺恒                  123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              邱比                  124              幸亏没生在古代              曾昭玮                  125              别给我打电话              宋宇宁                  126              上山下              山人乐队                  127              Only you              刘夫阳                  128              我就是那个窜天猴              张希                  129              面包的故事              刘维                  130              再 在              李亮辰                  131              碌碌有为              徐苑                  132              别说晚安              卜星慧                  133              独一无二              南征北战NZBZ                  134              藏龙卧虎              李—哲                  135              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              贾巴阿叁                  136              同日同月同星曲              王兀                  137              我是谁              王梓轩                  138              黑与白              苹果园组合                  139              杂草              王汇筑                  140              一夜成长              于文文                  141              走过青春的路边              树子                  142              黑暗中舞蹈              满江                  143              舍离断              何佳乐                  144              梦是什么              梁栋江                  145              有一块青苔很明显              李亮辰                  146              Mr.Man              满江                  147              孤城              徐苑                  148              云花开              何佳乐                  149              I don't care              刘夫阳                  150              只要我长大              王汇筑                  151              冥明              苏运莹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