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2刑初2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彦武，绰号马小五、小五、白五（音），男，生于1990年6月24日，云南省澄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10年8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于2019年7月13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符利果，云南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一部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彦武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仁军、代理检察员代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彦武及指定辩护人符利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24日夜，被告人张彦武窜至刘某1经营的澄江县巨峰废品收购站，盗走废品收购站内的现金人民币3万余元及其他物品若干。尔后，张彦武联系马某1（另处），由马某1驾车搭乘张彦武将盗窃所得财物藏匿于马某1家。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彦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依法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彦武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张彦武在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张彦武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其没有盗窃，也不存在搭乘马某1的车将盗窃的物品拉到马某1家藏匿的事实，其也没有精神病。其因赌博而欠马某1赌债，马某1说其欠他4万元，其向其母亲要了1万元还给马某1，马某1还是找其要，多次殴打其,其没有去过马某1在澄波花园下面的沙场，马某1等人将其拉到那里殴打、拘禁其，强迫其吸食毒品小马，强迫其写欠条。2016年7月17日，其要去和其朋友过生日时，被马某1等人在中国银行下面的广龙公交车站那条街上殴打，其还跑进别人家中用人家的电话报警，但警察没有出警，其右手被打了骨折，因没钱住院只是找私人包草药治疗，躺在家里好多天不能动。马某1等人是诬陷其。请求法庭对其公正判决。被告人张彦武的辩护人辩称：证人马某1、杨某、张某的证言有矛盾之处，系传来证据，且三人之间关系特殊，与本案有厉害关系，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虽然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但无证据证实本案案发时被告人是无刑事责任能力人还是正常人，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能力存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4日夜间，被告人张彦武窜至澄江县刘某1经营的澄江县巨峰废品收购站，撬门入室盗走废品收购站内的现金人民币1万余元及香烟、银行卡等物品若干。事后，张彦武联系马某1（另处）驾车帮助其将盗窃所得财物转移、藏匿，并将盗窃所得现金1万元用于清偿欠马某1的债务。另查明：1.被告人张彦武曾于2010年8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2.澄江县公安局在办理张彦武涉嫌2016年12月19日放火烧自家房屋一案过程中，依法委托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张彦武是否患有精神病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2017年1月10日，经该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张彦武系：（1）使用致幻剂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2）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25日1时许,刘某1报案称其经营的巨峰废品收购站被盗现金10多万元，请求处理，澄江县公安局遂出警处理并于2016年7月29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彦武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张彦武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张彦武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4日夜间，其发现其经营的巨峰废品收购站被盗，收购站的小门被反锁，卷帘门被撬坏，其被盗了39500元现金、一块价值26000元的蓝色宝马牌手表，其儿子的钱和卡也被盗，钱被盗了多少其不清楚。其被盗的39500元现金中，100元面值的有37500元，零钱有2000元。5.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其和其父亲刘某1在澄江县开着巨峰废品收购站。2016年7月24日夜间，巨峰废品收购站被盗，办公室的卷帘门被撬开，房间内一个五层文件柜的抽屉被撬开，其和其父亲放在抽屉内的钱物被盗，其父亲被盗的损失当时己经报过案做过笔录了，其被盗走身份证、3000多元现金和几张银行卡，银行卡里面的钱没有被取走。6.被告人张彦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绰号马小五、小五、白五，2013年，其在赌场输了四五万元给马某1，之后马某1一直找其讨要，其向其母亲拿了一万元还给马某1，之后就没有再还过。其服刑回来后去过马某1沙河村的沙场，为什么去其想不起来了。2015年底其服刑回来后马某1没有专门找其要过钱，只是每次马某1遇到其，都会叫其还钱。其从2014年开始吸食毒品，2016年因吸毒导致精神失常，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在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防治医院）住院治疗，其母亲曾某诉其说其2015年底服刑回家后精神状态不好，其对于2016年期间自己做过的事及行为不是很清楚。现在其精神状态是好的，头脑清楚，没有任何问题，和正常人没有区别。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的巨峰废品收购站被盗一事其清楚的。2016年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开着一辆右舵三菱车回沙河村沙场，白五打电话给其让其去沙河村旁边的加油站等着拉他，其去到加油站旁边后，白五上车后催其赶紧走，说他翻进去偷了收烂铁的那家，其开车拉着白五去到柿花园豌豆市场时，停车问白五干了什么，白五说他翻墙进去沙场斜对面收烂铁的那家（刘某1家废品收购站）偷东西，里面还有监控。其说人家肯定报警了，其在人家对门，警察肯定会来找的，白五就叫其赶紧走，其把车开到朱官营其家中，白五下车的时候抱着一个纸箱，纸箱里有几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几张电话充值卡、一条软珍云烟、几包零散玉溪、红塔山香烟，还有一些散乱的1元、5元、10元、50元、1角、5角的零钱。白五进家就拿出里面的钱整理，其让白五不要在其家里面，并骂白五怎么会去偷对门的，白五从外衣口袋里拿出5沓20元面值共计1万元的钱对其说“马哥，拿着，先还你这点”，其没要，白五就拿个塑料袋把零钱装起来想装在身上，其看见白五已经装不下了，就催白五赶紧回沙场，白五拿了几包烟后，把纸箱放在其家门口的洗衣机里。回到沙河村沙场后，警察也来到刘某1家那里了，白五又将那1万元钱递给其还债，其就收下，之后，其把其家的钥匙拿给白五，让白五过后去拿剩下的东西。其刚离开沙场，白五就骑着摩托车去其家拿剩下的东西了。白五在盗窃的当天20时许告诉其说他要去找人讨债，然后就骑着摩托车从沙河村沙场里走了。之后，其怕这件事情连累其，还让白五写了一份证明，内容是偷刘某1家这件事情与其无关，其不清楚这件事情，白五写证明的时候，杨某、张某也在场。张某在其沙场帮其做活，当时张某和白五在沙场同住一间房间，白五先是打电话让张某去接他，张某说没有车，白五才打电话让其去接他的，其和白五回到沙场的时候，其跟张某说了白五偷刘某1家的事。杨某是第二天其告诉他的，其当时是想问问杨某这1万元钱能不能要，杨某说不用怕，之后白五写了证明，其才拿着钱的。那份证明夹在一本笔记本里放在其沙场卧室的柜子里，指认现场的时候，其看到沙场已经被拆了，笔记本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白五说偷得的零钱只有360元，其觉得白五偷得的香烟大约价值300元，连同白五还给其的那1万元，白五偷得的东西总的价值10700元左右。8.证人杨某（曾用名杨火财，绰号火财）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马某1叫白五来他沙场做活，其因此认识白五，大约在2016年9月份左右，白五跟其讲他整（偷）了些钱回来，当时是白五一个人去把对面收废铁的刘某1的铺子用撬杆撬开，声音还特别大，从铺子里拿的钱用云南山泉的纸箱装了一箱，拿到钱后跑到鲁溪营加油站，马某1开车把他接到朱官营马某1家里，把钱放在马某1家洗衣机里就走了，第二天下午，白五找到马某1后，清点了下，钱只有3万多元，白五没讲自己分了多少钱，白五觉得分赃不均，让其给他评理，当时还拿出一沓5角、1元面值的钱来给其看。后来其借卖废铁的机会问刘某1前几天那么多警察围着是怎么回事，刘某1的儿子说他家铺子被撬了，被偷了10多万元钱。约半个月后，白五没来沙场做活，马某1找白五，其问马某1找白五干啥，马某1说白五差他2万元钱，只还了1万元，其问马某1白五哪里来的钱还，马某1说偷对门刘某1家的。白五又名马小五，澄江县香村人，30多岁，身高170厘米左右。其不知道马某1是否提前知道白五盗窃刘某1家，听白五跟其说的口气，马某1肯定是提前知道的，不然白五也不会打电话让马某1去接他。白五说他第二天去马某1家拿纸箱的时候，纸箱里只有1万多元了，只有些零钱、香烟放在纸箱里，他自己只拿了二三千元，其他的都被马某1拿了。9.证人张某（绰号小井）的证言，证实：2016年白五盗窃刘某1家废品收购站财物的事情其清楚的。2016年，具体几月份其记不清楚了，当时马某1叫其去他沙河村的停车场里面帮他守着沙，白五是后面来帮马某1干活的，其跟白五住在同一个房间，有一天晚上22时许，白五自己一个人出门去了，大约20分钟后，其就听到卷帘门响的声音，其走出门去看，看到白五在用手拉着对面一家废品收购站的卷帘门往上提，其返回房间时，马某1坐在他的房间里面问其出去干什么，其说去看看是谁拉人家的卷帘门，马某1对其说不要多管闲事，之后其就回自己房间里，又过了20分钟左右，其出房间小便，看到白五手里面抱着一个纸箱沿着路边往废品收购站旁的小巷里面走，之后，其接到白五的电话让其叫马某1去职中的路上接他，其接完电话就到旁边房间告诉马某1，马某1就开着他的一辆右舵三菱车出去了，大约30分钟后，马某1拉着白五回来到停车场里。第二天晚上，白五自己一个人抱着一个纸箱来到停车场其等住的卧室里，其看到纸箱里面有一个蓝色的挎包、八九包某、一些10元、5元、1元、5角面值的零钱，50元的也有几张，之后白五说家里有事，收了东西就走了，当时杨某也在。白五偷了东西后，拿过两包紫云香烟给其，其又还给白五了。马某1事前应该不知道白五去盗窃废品收购站的事情。后来其听白五说，偷出来的东西，当晚放在朱官菅马某1家的洗衣机里面。几天后，杨某跟马某1说：“白五偷了钱拿来还给你，以后还变成是你指使的，你就惨了”，杨某提出来让白五写个证明，马某1打电话让白五来停车场把事情说清楚，对面废品收购站的报警了，白五来了之后，写了一个证明，大概内容是白五差着马某1钱，白五拿给马某1的钱都是还马某1的，马某1与白五偷东西的事情无关。证明上没有写拿了多少钱给马某1。白五真名叫张彦武。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彦武的母亲，张彦武坐牢回来后2016年那段时间经常跟其要钱，有时几千元，有时几万元，说要在城里面开足疗店。2016年6月至8月那段时间也要过钱，但是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其不知道张彦武要钱是做什么用，张彦武没有跟其说过他在外面差钱的事情。11.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杨某、张某辨认，张彦武即是其所述称的盗窃刘某1家废品收购站的白五。1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25日8时14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澄江县澄波花园旁废品收购站，卷帘门左侧、右侧各有一处撬压痕，门下方有撬压痕，卷帘门门锁已坏，现场地面上有一双手套，办公室内的存储柜上有撬痕，存储柜下方有纸张、纸箱等物品；现场勘验照片显示存储柜的门被打开，存储柜前面的地板上有一云南山泉纸箱、两张1角或5角及一张折叠的50元或10元的人民币、一张被纸覆盖住部分的银行卡或电话充值卡、一些纸张、一个计算器、一个玻璃杯、一个药瓶等物品。13.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5）玉红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彦武的前科情况。14.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张彦武于2016年12月19日20时许被送往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防治科治疗，经鉴定，被鉴定人张彦武目前应诊断为使用致幻剂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其由于长期吸食毒品后致认知功能障碍，对其危害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被鉴定人张彦武系：（1）使用致幻剂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2）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已经告知相关当事人。15.澄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相关复印件来源于马某1等人寻衅滋事案，该案已经移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实本院审理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彦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依法构成盗窃罪，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张彦武所提“其没有盗窃，也不存在搭乘马某1的车将盗窃的物品拉到马某1家藏匿的事实”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能力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虽然被告人张彦武否认其盗窃，但是，证人马某1、杨某、张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彦武于2016年的一天夜里盗窃巨峰废品收购站的现金、香烟等财物后，马某1开车拉其去马某1家藏匿赃物，张彦武将盗窃所得的1万元现金用于清偿欠马某1的债务。该三名证人陈述的盗窃财物及其特征与被害人刘某1、刘某2陈述的被盗财物及其特征基本吻合。综上所述，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盗窃数额的认定，因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其被盗现金4万余元；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看到的张彦武盗窃的现金有1万余元，并且张彦武当晚即将其中的1万元拿给其，其余的零钱放在纸箱里放在其家中；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第二天白某点后还有3万多元，鉴于上述证据之间就盗窃数额存在出入，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盗窃数额为1万余元。对于被告人张彦武所提“其没有精神病”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能力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张彦武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因吸毒导致精神失常，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在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防治医院）住院治疗，其母亲曾某诉其说其2015年底服刑回家后精神状态不好，其对于自己在2016年所做的事情及行为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做过些什么，现在其精神状态是好的，头脑清楚，没有任何问题，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彦武于2016年12月19日20时许被送往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防治科治疗，经鉴定，被鉴定人张彦武目前应诊断为使用致幻剂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其由于长期吸食毒品后致认知功能障碍，对其危害行为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被鉴定人张彦武系：（1）使用致幻剂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2）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发生于2016年7月25日。综上所述，本案发生时间与被告人患病时间吻合，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期间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彦武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判处被告人张彦武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安全，打击犯罪，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彦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包广良人民陪审员  保玉莲人民陪审员  李耀文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