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6民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豪庭春天西大门南侧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1000332178841C。法定代表人：赵阿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龙，甘肃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贵，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现住甘肃省宁县新宁镇新区刘宝贵，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现住甘肃省宁县新宁镇新区府邸小区一期8号楼一单元1001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伟，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子长市村民，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常伟，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子长市寺湾乡永长安村村民，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双拥大道翟则沟一期8号楼一单元101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小莉，女，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西安市高陵区居民，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常小莉，女，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西安市高陵区马家湾泾渭苑社区居民，现住延安市宝塔区翟则沟一期17号楼三单元701室。上诉人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伟、常小莉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2019）陕0623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子长县人民法院（2019）陕0623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内容；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二被上诉人扣押上诉人车辆系非法扣押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一审判决前后矛盾，逻辑关系混乱，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了二被上诉人的行为属于非法扣押，也确认了这种行为是侵权行为，但却对上诉人的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因此无需向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双方之间确实没有合同关系，如果有合同关系就不会构成侵权。同时，一审法院认为侵权行为底在甘肃省庆阳市，因此判决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二被上诉人长期占有上诉人的车辆，除了车辆本身价值减少外，车辆本身就是营运车辆，也给上诉人造成了大量的营运损失。上诉人为了找回车辆也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成本。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常伟、常小莉辩称，他们并非非法扣押，案外人高某某高维海称涉案车辆属其所有，高某某高维海带他们开车到甘肃找钱时，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他们将车辆开到西安并报警，公安机关让他们将车辆保管好等待公安机关处理，所以他们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归还原告所有的号牌为甘MXXXXX甘MZ3365的机动车辆。2、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因侵占原告车辆的损失165500元（500元*331天=159500元，以实际归还车辆之日止）。3、请求判令二被告将原告车辆恢复原状。4、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实现权利所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通信费、误工费等共计5000元。5、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8年6月27日，原告将自己所有的甘MXXXXX甘MZ3365本田牌艾力绅牌商务车出租给高某某高维海，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约定租金为每日500元并配一名驾驶员。2018年7月25日，因被告常小莉与高某某高维海有经济纠纷，被告常小莉与常伟将涉案车辆从甘肃省庆阳市开往西安市并将车上的GPS定位系统拆除，后经原告的工作人员与被告常小莉索要，被告常小莉拒绝返还，形成诉讼。另查明，原告于2019年5月14日曾向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起诉高某某高维海要求高某某高维海返还车辆并承担租赁费，该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高某某高维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原告滴滴公司支付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25日的租金（每日按照5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本案中被告将涉案车辆从甘肃省庆阳市开回西安市存放在家中的行为，系非法扣押，已经侵害了原告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且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合法占有涉案车辆，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的请求，应予支持。对原告诉请的恢复原状的请求，原告要求涉案车辆能正常行驶且正常审验，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的被告侵占原告车辆的损失165500元（500元×331天=159500元，以实际归还车辆之日止），因侵权行为地发生在甘肃省庆阳市，且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没有合同关系，是原告与高某某高维海口头达成的租赁协议，租赁合同签订地、履行地均在甘肃省庆阳市，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承租人高某某高维海主张租赁费。对原告诉请的为实现权利所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通信费、误工费等共计5000元，因原告提供的加油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及过路费票据共计金额为864元，该票据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系因索要涉案车辆支出的费用，故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常伟、常小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甘MXXXXX甘MZ3365号本田牌艾力绅商务车一辆。二、返还时应将车辆恢复原状，能达到正常行驶和正常审验。三、驳回原告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0元，减半收取2020元，由被告常伟、常小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侵占上诉人车辆的损失及上诉人寻找车辆支出的交通费等费用。经查，本案涉案车辆属于上诉人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上诉人对涉案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而二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占有涉案车辆，且在向西安市公安机关报案后得知涉案车辆系上诉人所有后，自行拆掉车辆GPS定位系统，在上诉人索要时也没有返还。二被上诉人辩解其占有行为系公安机关让其所为，但至二审期间也未提供公安机关的任何证明文件予以证明，故二被上诉人占有的行为系无权占有。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二被上诉人长期占有涉案车辆的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害，故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决，由高某某高维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25日的租金（每日按照500元计算），故二被上诉人应从2018年7月26日起支付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车辆停运损失。基于租赁费中包含驾驶员工资、保险以及车辆正常保养维修等费用，故上诉人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主张以车辆每天租赁费500元的标准赔偿损失依据不足，该损失应当以有关部门统计的同期营运收入或其以公司同期同类车的平均营运收入作为依据，但上诉人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因证据不足，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对此上诉人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可另行起诉解决。对于上诉人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主张的寻找车辆费用，因其提供的证据显示系在诉讼期间产生的费用，并非此前寻找车辆产生的费用，故对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0元，由上诉人庆阳滴滴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闫小虎                      审  判  员   霍雨枫                      审  判  员   牛  菲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路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