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34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海南添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高坡村下村5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075702752D。法定代表人：刘炳材。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月，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斌斌，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海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龙昆南路146号城西商务中心10至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71052426G。法定代表人：陈沛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慧梅，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善晓，男，该公司职员。一审被告：刘开寿，男，196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一审第三人：刘炳材，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海南添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吉村镇游仙村大坝。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月，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斌斌，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审第三人：王曼曲，女，199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住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府路59号之十二。上诉人海南添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公司）、一审被告刘开寿及一审第三人刘炳材、王曼曲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84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添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判令添彩公司向顺丰公司支付未到期租金5667元、违约金34000元和赔偿诉讼费1033元的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添彩公司不需向顺丰公司支付未到期租金5667元、违约金34000元和赔偿诉讼费103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顺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重要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4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按照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处理。2013年9月14日，刘炳材与曲桂馥就海口市琼山区龙昆南路39-2号乔海阳光大厦一楼102铺面签订了为期5年的租赁合同，租期从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2015年12月17日，涉案铺面的所有权登记至王曼曲名下。涉案铺面所有权人王曼曲委托曲桂馥出租涉案铺面，代为签订、履行房屋租赁合同、收取租金。添彩公司在收取顺丰公司缴纳的房屋租金后，再另行支付给曲桂馥。顺丰公司在与添彩公司解除租赁关系之后，又与曲桂馥签订租赁合同，继续租赁使用涉案铺面至今。曲桂馥作为涉案铺面的实际出租方、租金收取人且与顺丰公司存在租赁关系，对查明包括添彩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等案件事实具有关键作用。一审法院在遗漏重要当事人的情况下作出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二、一审判决认为应由添彩公司向顺丰公司支付未到期租金5667元和违约金34000元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认为添彩公司应返还未到期10天的租金共计5667元的事实认定错误。添彩公司作为出租方与顺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将涉案铺面出租给顺丰公司。后因曲桂馥要求添彩公司退出，不需要添彩公司作为中间人，曲桂馥直接和顺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添彩公司向顺丰公司说明了曲桂馥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事宜，基于顺丰公司的利益考虑，添彩公司表示愿意配合曲桂馥和顺丰公司，与顺丰公司协商共同解除租赁合同。2017年2月22日，刘炳材出具解约说明，同意解除与曲桂馥签订的关于涉案铺面的租赁合同，解除日期为2017年2月22日。同日，添彩公司亦解除了与顺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添彩公司将顺丰公司缴纳的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房租通过银行转账至曲桂馥名下。曲桂馥实际上已收到顺丰公司缴纳的2月全部租金，添彩公司只负有返还多收顺丰公司缴纳的3月份共4天房租的义务。在添彩公司与顺丰公司和曲桂馥就涉案铺面出租事宜协商沟通期间，曲桂馥也同意将多收的剩余6天房租退还给顺丰公司。因此，添彩公司只须返还多收顺丰公司缴纳的3月份共4天房租。2.添彩公司系为方便顺丰公司与曲桂馥之间直接签订租赁合同而配合解除原租赁合同，且顺丰公司一直租赁涉案铺面经营使用至今未遭受任何损失，故添彩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添彩公司作为出租方与顺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第6条约定，添彩公司擅自解除合同的或因添彩公司原因导致顺丰公司无法承租的，应向顺丰公司支付违约金。本案中，添彩公司系因曲桂馥多次电话告知其要去干扰顺丰公司正常经营，一审提交的电话录音中曲桂馥明确表示自己是业主，并表示添彩公司往后没有权利收取顺丰公司的租金，顺丰公司必须交租金给曲桂馥本人。同时顺丰公司又多次通过电话和短信方式表示其经营活动受到干扰，为了能正常营业，顺丰公司要求添彩公司出面处理退出三方的租赁关系，并要求直接与曲桂馥签订合同。为此，添彩公司才做出让步，所以添彩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基于顺丰公司的利益考虑，添彩公司才表示愿意配合解除与顺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在顺丰公司在与添彩公司租赁关系解除之后，顺丰公司确实又与曲桂馥签订租赁合同，继续租赁使用该房屋至今。因此，解除租赁合同非系添彩公司自身原因且顺丰公司一直承租涉案铺面至今，顺丰公司并未因此遭受任何损失。添彩公司在三方调和中所作的让步行为并未使得顺丰公司无法承租涉案铺面，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依法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应由添彩公司承担顺丰公司支付（2018）琼0106民初7773号案件的诉讼费用103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34条规定，民事案件的原告或上诉人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或者上诉人负担。顺丰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下称龙华区法院）起诉添彩公司。后顺丰公司又于2018年11月14日向龙华区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撤诉理由为需追加业主作为第三人，后续重新提起诉讼。同日龙华区法院作出（2018）琼0106民初777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准许顺丰公司撤诉，案件受理费2066元，减半计收1033元，由顺丰公司负担。顺丰公司撤诉行为系为追加业主作为第三人以便重新提起诉讼，依法应由申请撤诉的添彩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若顺丰公司对龙华区法院作出的关于诉讼费承担的裁定不服，应当按照《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43条规定，向作出决定的人民法院院长申请复核。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应由添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103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判决支持添彩公司的上诉请求。顺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是合理的，请求维持。刘炳材述称，同意添彩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支持添彩公司的上诉请求。刘开寿、王曼曲未做陈述。顺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添彩公司、刘开寿连带向顺丰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51000元及已支付未到期租金5667元；2.判令添彩公司、刘开寿连带向顺丰公司支付案号为（2018）琼0106民初7773号的诉讼费用1033元；3.判令添彩公司、刘开寿连带向顺丰公司支付违约金34000元；4.由添彩公司、刘开寿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添彩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顺丰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出租房屋位于海口市××区铺面，租赁用途是仓储，添彩公司同意从2014年5月5日起至2014年6月4日止为顺丰公司的免租期，自2014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4日期间正式计收租金，添彩公司应于2014年5月5日前交付出租房屋。不含税租金每月17000元，租金按预付方式每次提前交纳后三个月的租金，首付租金支付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前支付2014年6月至8月共三个月的租金合计51000元，以后承租期的租金支付时间按每次已付租金期限的末月第23日前支付下期租金的约定执行。租赁保证金51000元，在签订合同当日由顺丰公司向添彩公司支付。添彩公司指定的账户为刘开寿工商银行海口龙昆北路支行6212262201000291270账户。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1.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擅自解除合同的或因甲方原因（含房产抵押等）导致乙方无法承租的，应向乙方返还保证金及已支付未到期租金，并按2个月租金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不再赔付乙方的装修费用。2.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擅自解除合同的，甲方已收的租金和保证金不再退还乙方，乙方可以带走属于自己的可移动设备，不得拆除和破坏装修等不动设施设备。”双方均在《房屋租赁合同》是签字盖章，但签署日期不同，添彩公司为2014年5月5日，顺丰公司为2014年5月26日。添彩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添彩公司授权委托法人刘开寿代收乔海阳光大厦一楼102铺面的房屋租金，租金转入刘开寿工商银行海口龙昆北路支行6212262201000291270账户，授权日期从2014年5月4日起，长期有效。2014年5月5日-2016年11月8日，顺丰公司向添彩公司指定的刘开寿账户转账12次共计612000元，刘开寿作为经手人开具了12张收据，其中，2014年5月5日收据载明收到顺丰公司交来乔海阳光大厦102房租赁保证金51000元，另外11张收据，载明收到顺丰公司交来乔海阳光大厦102房2014年6月至2017年2月房租，每张收据金额51000元，为三个月房租，11张收据共计561000元。顺丰公司在使用乔海阳光大厦102房过程中，接到曲桂馥通知，称添彩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丧失该房屋的出租权，要求顺丰公司停止向添彩公司租赁该房屋和停止向刘开寿支付租金。2017年2月22日，刘炳材出具解约说明：“同意解除与曲桂馥在2013年9月14日签订的关于海口市龙昆南路乔海阳光大厦102房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日期为2017年2月22日。”同日，添彩公司解除与顺丰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顺丰公司要求添彩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51000元和2017年2月23日至3月4日未到期租金5667元未果，于2018年5月21日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华区法院）起诉添彩公司。添彩公司要求顺丰公司先撤诉，其再付款给顺丰公司。顺丰公司因此于2018年11月14日向龙华区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龙华区法院作出（2018）琼0106民初7773号之一民事裁定，准许顺丰公司撤诉，案件受理费2066元，减半收取计1033元，由顺丰公司负担。尔后，添彩公司没有向顺丰公司付款，顺丰公司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3年9月14日，刘炳材与曲桂馥就乔海阳光大厦102房签订了为期5年的租赁合同，租期从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2015年12月17日，该房屋的所有权人登记至王曼曲名下。王曼曲委托曲桂馥出租该房屋，代为签订、履行房屋租赁合同、收取租金。顺丰公司在与添彩公司租赁关系解除之后，与曲桂馥签订租赁合同，继续租赁使用该房屋至今。添彩公司于2013年8月15日成立，股东（发起人）是刘炳材、刘开寿，分别持股99%、1%，法定代表人刘开寿，2015年7月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炳材。一审法院认为，添彩公司在租赁期限内与顺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承租的乔海阳光大厦102房转租给顺丰公司，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故添彩公司与顺丰公司之间的转租合同合法有效。后因出租人解除和添彩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添彩公司和顺丰公司之间的转租合同因此在期限届满之前解除，导致顺丰公司不能承租，根据合同约定，添彩公司对此应承担违约责任，向顺丰公司返还保证金及已支付未到期租金，并按2个月租金向顺丰公司支付违约金。顺丰公司已支付租赁保证金51000元，现要求添彩公司予以返还，合法有据，添彩公司亦无异议，一审法院照准。关于未到期租金，顺丰公司已支付33个月租金共计561000元，根据合同约定，每月租金17000元，从2014年6月5日起计收，故顺丰公司所支付租金的期限为2014年6月5日至2017年3月4日，顺丰公司和添彩公司之间的转租合同解除时间为2017年2月22日，距2017年3月4日时间为10天，则未到期租金为5667元（17000元÷30天×10天），添彩公司应予返还。违约金按两个月租金计34000元，添彩公司应予支付。关于龙华区法院（2018）琼0106民初7773号案诉讼费1033元的负担问题，添彩公司承认其要求顺丰公司先撤诉，其再付款的事实，但是，顺丰公司应其要求撤诉后，添彩公司并没有付款，给顺丰公司造成了诉讼费1033元的损失，添彩公司应予赔偿。关于刘开寿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刘开寿时任添彩公司法定代表人，接受添彩公司委托收取租赁保证金、租金，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添彩公司承担，顺丰公司要求刘开寿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限添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顺丰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51000元、未到期租金5667元、违约金34000元和赔偿诉讼费1033元，合计91700元；二、驳回顺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2元，公告费1560元，合计3652元，由添彩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二审另查明：二审庭审中，添彩公司陈述，2018年顺丰公司提起诉讼后，其向案件承办人表示愿意返还保证金及退还部分租金，如果顺丰公司同意就撤诉。顺丰公司陈述，当时不同意添彩公司的调解方案，法院要求其追加第三人重新提交诉状，故其撤诉。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曲桂馥是否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二、顺丰公司一审中主张的未到期租金、违约金和另案的诉讼费是否应当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案涉房屋的现所有权人系王曼曲，曲桂馥系受王曼曲委托出租，故曲桂馥在房屋租赁中实施的行为的法律效果由王曼曲承担，曲桂馥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添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顺丰公司依据与添彩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向添彩公司支付租金至2017年3月4日，双方间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2月22日解除后，添彩公司已无权出租该房屋及收取租金，添彩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理应向顺丰公司退还已收取的2017年2月23日至3月4日的租金5667元，故添彩公司关于其不应向顺丰公司退还2月23日至28日期间共6天租金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顺丰公司于2018年向添彩公司提起诉讼主张案涉款项后，在双方未能就款项数额协商一致的情形下，顺丰公司自行撤诉，其主张由此产生的1033元诉讼费损失由添彩公司承担，缺乏法律依据，故应由顺丰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最后，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在添彩公司擅自解除合同或因添彩公司原因导致顺丰公司无法承租案涉房屋的情形下，添彩公司应向顺丰公司按照2个月租金支付违约金，不再赔偿顺丰公司的装修损失。可见，双方约定上述违约金的主要作用是赔偿顺丰公司不能承租案涉房屋后的实际损失。本案中，添彩公司虽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但顺丰公司与添彩公司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同时，与业主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继续使用案涉房屋，且租金亦未产生变化，故顺丰公司没有因添彩公司的违约行为产生停业或不能承租案涉房屋的实际损害后果。但鉴于添彩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后，至今未履行向顺丰公司退还保证金及返还多收取租金的义务，其实际占用该资金的行为必然给顺丰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失，故本院在参照民间借贷逾期利息的同时，结合违约金兼具补偿性与惩罚性的性质，酌定添彩公司向顺丰公司支付违约金15000元。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添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849号民事判决；2限海南添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退还租赁保证金51000元及未到期租金5667元、支付违约金15000元，合计71667元；3驳回海南添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4驳回海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2元，公告费1560元，合计3652元，由海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负担2017元、海南添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6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7.5元，由海南添彩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56.5元，海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负担3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 萍审判员 袁 蓉审判员 陈立夫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高子婷速录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