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9民终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福建，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库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林琰，新疆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辜发新，男，196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库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红，新疆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欣，女，198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看守所。原审被告：魏翔，男，197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上诉人刘福建因与被上诉人辜发新、原审被告刘欣、魏翔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库车县人民法院（2019）新29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福建上诉请求,撤销库车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新29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判决不支持辜发新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合计331,776元。事实与理由：本案系涉嫌刑事犯罪的非法放贷及套路贷，并非普通的民间借贷案件，故此辜发新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实际放贷人是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的杨训松，而并不是辜发新，300,000元的借贷本金是由杨训松打到刘欣卡上的，收回借款的也是杨训松，辜发新从未出现过，故此放贷人并不是辜发新；二、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并没有发放贷款的经营资质和经营范围，符合2019年10月21日实施的《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超越了自己的经营范围，构成非法经营罪；三、仅在刘欣一起案件中就反映出来，杨训松直接借款给刘欣或者居间刘欣向周利借款，也即杨训松有多次直接或间接向他人发放贷款的行为，其在库车县人民法院尚有多起民间借贷案件尚未终结(被执行人为赵淇丞等人)。此特征也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特征。四、杨训松在借贷中谋取高额利率。根据2016年5月27日刘欣与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所签订的《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局间合同》，借款利率为1.4%，服务费利率为1.6%，共计借款时间为25天每逾期一个月，违约金递增1%，直至达到3%，即以循序渐进的方式，将刘欣的借款月利率提高到了4.4%(基本月利率1.4%，违约金3%，合计4为4.4%)，如果再加上1.6%的服务费，刘欣借款月利率即达到了6%(4.4%+1.4%=6%)，年利率达到72%，故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从中谋取巨额利润。五、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设计让刘福建为刘欣债务提供担保，并致使刘福建及其妻子陷入严重财务危机。2017年2月24日，刘福建在杨训松的各种逼迫下替代刘欣还款100,000元。但是杨训松注明还款本金仅有40,000元，其余60,000元均是利息及服务费，则依据这种计算方式，刘欣永远还不清杨训松的本金和利息。七、刘欣与辜发新之间并不成立借贷关系，虽然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是辜发新并未向刘欣给付借款，给付借款的人是杨训松，收回借款的还是杨训松，但杨训松于2016年5月27日仅向刘欣转款100,000元，而不是300,000万元，另外的200,000元是2016年3月16日打款的，由于杨训松与刘欣之间有多次转账、打款的往来，因此该200,000元不能确定为2016年5月27日的借款，因辜发新诉状中确定“合同签订后辜发新向刘欣出借了300,000元”，即打款情况与诉状陈述并不相符，辜发新并未能证明自己的主张；八、《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1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律后果，故此刘福建的担保期限届满后，即使是递交了诉状，但是还是超过了保证期限而立案、开庭，仍然超过了保证期间，本案中辜发新仅起诉了刘福建和魏翔，刘欣是刘福建申请追加的，刘欣地址无法确定并不阻却辜发新行使权利；九、利息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并不合理。刘欣于2018年7月11日被收押。辜发新将利息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并不合理，彼时刘欣已被羁押，刘福建无法与其取得联系，刘欣是否归还过借款，归还了多少借款，尚欠多少款项，刘福建完全无法得知，而杨训松在收条中，也并没有将刘欣归还的20,000元本金扣减，仍然认定刘欣欠本金260,000元，足以说明刘福建无法确定刘欣究竟欠款是多少，此种情形下，利息应当只能计算至刘欣被羁押之间，方符合案件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辜发新辩称，1、刘福建上诉称系杨训松向刘欣借款，杨训松系债权人，该上诉主张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案借贷不存在套路贷，涉案借款转账也是经过原审确认的2、刘福建上诉称本案借款系高利贷，但借款并未超出年利率的上限，且《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也是1.4%未超出法律规定；3、两位担保责任人在担保期内不能免除保证责任。刘福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辜发新向一审法院起诉：1．判令刘欣、刘福建、魏翔偿还借款230,400元；2．判令刘欣、刘福建、魏翔承担利息及违约金101,376元，两项合计331,7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6日，刘欣通过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200,000元，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训松于2016年3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刘欣转款200,000元，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2016年5月27日，刘欣再次向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训松通过银行转账向刘欣转款100,000元，两笔借款共计300,000元。2016年5月27日，辜发新、刘欣及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就刘欣的300,000元借款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出借人）为辜发新，乙方（借款人）为刘欣，丙方（居间方）为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30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4%，借款期限为25天，即自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6月21日止。同时约定还款方式为乙方提前还款或者还款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本息的，乙方同意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金、利息和本金的顺序清偿借款。违约金的约定为乙方逾期付息的，甲方有权提前收回借款，乙方必须立即支付借款的本金、利息和违约金。逾期的第一个月，按照逾期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逾期的第二个月，按照逾期金额的2%支付违约金；逾期第三个月以后，每月按照逾期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辜发新在甲方处签字并捺印，刘欣在乙方处签字并捺印，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丙方处盖章。当天，刘欣与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定《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约定甲方（融资人）为刘欣，乙方（居间人）为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300,000元，借款期限为25天，月利率1.4%。约定服务费用一次性收取，甲方须向乙方缴纳借款金额的1.6%，共25天，合计人民币4800元服务费。并约定服务费及利息存入指定账户。同日，刘福建与魏翔就刘欣与辜发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分别与辜发新签定《保证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甲方（债权人）为辜发新，乙方（保证人）为刘福建、魏翔，鉴于刘欣（债务人）和债权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乙方自愿为债权人实现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担保，约定乙方担保的主债务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300000元，保证方式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生效起届满后两年（期限：2016年5月27日至2018年5月26日止）。辜发新在甲方处签字并捺印，刘福建与魏翔分别在各自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中乙方处签字并捺印，同时注明本人对以上条款无异议。上述合同签订后，2016年5月27日刘欣、刘福建、魏翔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款人刘欣根据2016年1月5日与辜发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借到并收到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元整；1.4%月利率，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6年6月21日止，共计25天，上述债务由魏翔，刘福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刘欣、刘福建在借款人（债务人）处签字并捺印，魏翔在担保人处签字并捺印。刘欣于2016年5月27日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辜发新金额（小写）300,000（大写）叁拾万元整，收款事由（借款）”刘欣在收款人处签字并捺印。另查明，2018年8月13日、2018年8月14日，辜发新与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委托新疆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校波分别向刘福建、魏翔送达了律师函，并在律师函中签字并捺印。2018年5月15日，辜发新就本案起诉刘欣、刘福建、魏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需要补充刘欣明确的住址及联系方式，库车县人民法院立案庭向辜发新送达了补正通知书。再查明，2015年12月29日，刘欣向辜发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辜发新50万元整（伍拾万元整），将58397白色宝马X5，关单（H23150001455），保险发票（00019689），一次性交车发票（金额98.5万元整），于2016年1月28日归还借款，落款刘欣。”2016年1月4日，辜发新通过银行转账向刘欣转款一笔320,000元，一笔105,000元，共计425,000元。刘欣于2016年3月8日向辜发新转账500,000元。再查明，刘福建于2017年2月24日代刘欣还款100,000元，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训松向其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刘福建（刘欣担保人）代刘欣还款10万元（壹拾万元整），其中：2016.6.21-2017.2.24日，服务费及利息合计：6万元，已经结清，余4万元还本金，还剩余本金26万元于近期还清。”落款处杨训松签字并捺印。2016年8月刘欣还款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居间公司，其法定代表人杨训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欣转款共计300,000元，后辜发新与刘欣、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三方就杨训松向刘欣转账的300,000元借款签订了《借款合同》，刘欣与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以上合同中均有辜发新与刘欣、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签字捺印及盖章，故辜发新与刘欣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刘欣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辜发新与刘福建、魏翔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有双方的签字及捺印，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该合同中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2016年5月27日至2018年5月26日止，辜发新在保证期限内向库车县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因刘欣地址无法确定，库车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5日向其送达了补正通知，故刘福建、魏翔不能免除其连带保证责任。因《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还款顺序及借款利息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故一审法院对辜发新要求刘欣偿还借款及承担利息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递交的证据显示，刘欣于2016年8月偿还借款20,000元，刘福建于2017年2月25日代刘欣偿还借款100,000元；辜发新将刘欣于2016年8月归还的20,000元直接从本金中扣除，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还剩借款本金280,000元（300,000元-20,000元）。2017年2月25日刘福建代刘欣偿还借款100,000元，根据合同中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已超过每月2%的利率，辜发新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2016年5月27日至2017年2月25日产生的利息为50400元（280,000元×2%×9个月）。根据合同中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约定，2017年2月25日归还的100,000元应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故剩余的49,600元归还本金后还剩230,400元本金未还，故辜发新要求刘欣归还借款230,4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2017年2月25日之后刘欣、刘福建、魏翔再未归还任何款项，故辜发新要求刘欣承担2017年2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101,376元（230,400元×2%×22个月）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刘欣辩称其已向辜发新归还500,000元借款，同时向法庭递交了500,000元银行转账回单，因辜发新向法庭递交了辜发新与刘欣于2015年12月27日的借条及转账汇款明细等证据，证实了辜发新与刘欣之间产生的另一笔借款，且该笔借款由刘欣于2016年3月8日向辜发新通过银行转账归还500,000元借款，但本案的借款以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训松于2016年3月16日向刘欣转账而实际发生，从时间顺序来看，刘欣归还的500,000元借款与本案也不存在必然联系，故对刘欣辩称本案借款已还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刘欣认为借款合同是与辜发新签订，但实际未收到借款，同时不认可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训松向其转账的300,000元就是辜发新理财的300,000元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有权将其债权转让给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训松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欣转款300,000元，后辜发新、刘欣、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借款合同》，刘欣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并捺印，其行为已表示对该债权转让的认可，故对刘欣不认可该借款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福建、被魏翔为刘欣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因辜发新在其保证期限内向库车县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故其连带保证责任不能免除，刘福建、魏翔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对主债务人即刘欣进行追偿。一审法院判决：一、刘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辜发新归还借款本金230,400元，及2017年2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利息101,376元（230,400元×2%×22个月），合计331,776元；二、刘福建与魏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刘福建与魏翔承担上述连带给付责任后，有权向刘欣追偿。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2018年8月14日，辜发新与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委托新疆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校波分别向刘福建、魏翔送达了律师函，律师函基本内容为“刘欣于2016年5月27日向辜发新借款（大写：叁拾万元整），月息为1.4%，借款期限为1个月，您是其连带责任保证人。借款到期经辜发新和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多次催索，刘欣偿还部分本息，2018年5月26日前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向您致电，要求您承担保证责任，您向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作出口头承诺，但未实际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您作为刘欣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对借款本息要承担连带责任。”刘福建、魏翔在律师函中签字并捺印。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存在如下争议焦点；1.辜发新是否系涉案借款出借人；2.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刘福建所主张的“套路贷”的问题；3.刘福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辜发新是否系本案实际借款人，上诉人刘福建主张本案中系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训松向刘欣提供的300,000元借款，辜发新未实际出借款项并非债权人，辜发新起诉刘欣主体不适格，本案中，虽辜发新未直接向刘欣转账支付借款，但刘欣与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签订《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故辜发新关于其通过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训松向刘欣转账支付借款的陈述符合本案居间交付借款的情况。另，根据辜发新与刘欣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刘福建与魏翔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均确认辜发新系本案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债权人，刘福建关于辜发新主体不适格的上诉主张，与本案基本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存在套路贷的问题，刘福建上诉称辜发新与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一起，通过收取高息及相互串通的方式，意图侵害刘欣的财产。刘福建所主张本案借款的问题主要包括了收取高息及指定向案外人杨训松还款两点，本院认为，首先，借款人刘欣实际收取了辜发新通过库车启道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训松转账支付的300,000元借款；其次，根据已查明事实，本案实际已归还的款项为:刘欣于2016年8月归还的20,000元，及刘福建与2017年2月25日代刘欣偿还的100,000元，故,根据刘欣及刘福建一、二审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归还高额利息的事实存在，应由刘福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根据还款情况，将刘欣归还的20,000元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并按照本金为280,000元计算利息，对刘福建归还的100,000元按照先息后本进行计算后认定刘欣应归还本金230,400元，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再次，刘欣与辜发新的其他借款及与杨训松等案外人之间的其他借款纠纷与本案无直接关联，综上，根据现有证据，不支持本案属于“套路贷”情形。关于刘福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刘福建上诉称，本案起诉时已经超过刘福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限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规定，“催款通知书的内容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并经保证人签字认可，能够认定成立新的担保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证人按照新保证合同承担责任。”故，本案中，刘福建、魏翔在《律师函》签字确认继续履行保证合同规定的义务，应视为刘福建、魏翔仍对本案主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关于不能免除刘福建、魏翔连带保证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刘福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77元，由刘福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琳俐审  判  员   李伟力审  判  员   高 静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吕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