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11387号原告：杨某1，男，1959年1月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兢晟、刘家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某2，男，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兢晟、刘家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某3，女，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昆明市盘龙区。被告：杨某4，女，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州市人，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第三人：杨某5，男，196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第三人：朱某，女，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人，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原告杨某1、杨某2与被告杨某3、杨某4及第三人杨某5、朱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云0103民初27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坐落于北京路延长线金刀营片万源小区5幢3-102号房屋归原告杨某2所有（房产证号：20××45）。杨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补偿原告杨某1人民币225000元、被告杨某3和杨某4各人民币262500元；二、被继承人杨剑峰名下的存款由原告杨某2继承人民币500000元、原告杨某1继承人民币38691.60元、被告杨某4继承人民币445140.20元、被告杨某3继承人民币45140.20元；三、驳回原告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600元，由原告杨某2承担13800元、杨某1承担2760元、被告杨某3承担3284元、杨某4承担7756元。判决后，被告杨某3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8）云01民终92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2762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某1及原告杨某1、杨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兢晟，被告杨某3、杨某4，第三人杨某5、朱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1、杨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昆明市金刀营万源小区5幢3单元102室的房产按邱清的公证遗嘱由原告杨某2继承1/2；2、请求依法判令被继承人杨剑峰在中国银行（盘龙支行）的50万元定期存款按杨剑峰的自书遗嘱由原告杨某2继承；3、请求判令位于昆明市金刀营万源小区5幢3单元102室的1/6房产由原告杨某1继承；4、请求判令原告杨某1依法继承杨剑峰遗产在中国银行（盘龙支行）存款110万的相应份额及其他剩余财产（备注：财产总价值人民币约为26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杨剑峰与邱清约于××××年结婚，婚后生育子女三个（儿子：杨某1，大女儿：杨某4，小女儿：杨某3），妻子于2013年2月7日去世，去世前2006年7月5日留下公证遗嘱一份，将昆明市金刀营万源小区5幢3单元102室的房产属于自己的份额遗嘱公证给孙子杨某2。被继承人杨剑峰于2018年2月17日去世，去世前2017年10月21日自书遗嘱《遗嘱》一份，表明其真实的意愿，言明在其寿终时将其所有合法财产进行处置，由原告杨某2继承其合法存款人民币50万元。被继承人杨剑峰去世前是云南省地质矿产局的离休干部，去世时留下遗产三项：一是位于昆明市金刀营万源小区5幢3单元102室的1/2房产，该房产是由被继承人杨剑峰与邱清结婚后共同购买的；二是位于中国银行（盘龙支行：昆明市北京路与北辰大道交口西南角·域时代大厦A幢）定期存款110万元。被继承人杨剑峰死亡后，继承人杨某3将被继承人杨剑峰的遗产及其他财物全部据为自有，拒不出示存折、房产证件及死者生前工资卡。现三位法定继承人为继承被继承人杨剑峰的遗产产生继承纠纷，家庭关系极度不和谐。故此，原告无奈，不想家庭关系继续恶化，现诉至本院，望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杨某3辩称：1、遗嘱有重大缺陷，应该按照法定继承，被告杨某3父亲处置了别人的财产，父亲的半套房子有一半是我母亲的；2、父亲处置杨某5的房产也是存在问题的；3、遗嘱中写错了金额（遗嘱中写的是1亿1千万元），实际应为110万元；4、遗嘱中名字错误；虽然是父亲的真实意愿，但是遗嘱中存在瑕疵和问题，应该适用法定继承，按照多劳多得或者赡养义务等等体现一个公平的原则来分配遗产；5、该房屋是父亲的唯一住房。被告杨某4辩称：1、对遗嘱的解读还是要根据老人的遗愿，我们兄妹三人基本上没有什么来往了；2、遗嘱中第1、2条是相辅相成，公证无法更改，母亲把房子一半已经给了杨某2，其余外地人折成现金，当时房价100万元，平均分配才有了50万元，但现在房价涨了，我认为遗嘱是无效的，应当基于外地的全部给予现金的补偿，所以才把这个房子给了杨某5；3、遗嘱是草稿，父亲的法律意识很强，如果父亲没有突然去世遗嘱一定会去公证的；4、父亲为了外地的子女能拿到遗产才把50万元给杨某2，这样的分配是合理的；5、在中院审理的时候，继承人起草了一份遗产分配协议，由于发生争执所以各方没有签字；6、遗嘱中的50万元是半套房子的价值，而不是父亲要给杨某250万元。第三人杨某5陈述：1、杨某5基本同意杨某4的陈述，对整个遗嘱的基本解读，杨剑峰的真实意图就是想把第一套房子给杨某5，然后把杨某5的房子置换出来以后给保姆朱某，因为朱某在整个这四年对老人照顾很周到；2、杨剑峰年纪大了，遗嘱书写的是草稿，杨剑峰是想把110万元中的100万元的存单到期后把杨某2叫到昆明，然后把邱清公证的那部分房产要回来以后把50万置换出来给杨某2，然后把整个房产去更改公正的法律过程；3、应该按照无效遗嘱来处理，把杨剑锋1/2的那部分房产以及现金部分作为法定继承去执行，应该充分考虑赡养的义务。体现少劳少得、多劳多得分配的公平原则；4、1998年到2009年杨剑锋、邱清与杨某3、杨某5夫妻共同生活在一起，所以杨某3、杨某5夫妻对双亲是赋有主要赡养义务的，直到2009年起才开始请的保姆。第三人朱某陈述：朱某到杨剑锋家当保姆有4、5年时间，杨剑锋对朱某说：“你对我很好，我把你当亲姑娘一样对待，我的钱马上要到期了，到期我就给你买套房子，你在我们家4、5年了你也看到，我有一个儿子，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大姑娘来了两次，每次我都给他钱，给他钱他还不说声感谢，唯一对我好的是杨某5，他不论大小事情随喊随到，星期天有休息时间他都会来看我。”杨剑锋让朱某服侍杨剑锋到老，后给朱某20万元，杨剑锋有说不出的苦，对他好的是杨某5，房子有一半是邱清的，已经给了杨某2，要把这套房子给杨某5。春节快到了，朱某就回老家了，腊月28日那天朱某回家时杨剑锋的精神很好，朱某回家两三天的时间后身体就不太好了，杨某3打电话给朱某叫其回去，说杨剑锋身体不好，子女们让其去医院治疗杨剑锋都要等朱某回来，但过年期间没有回来的班车，可是第二天杨剑锋就不在了。然而杨剑锋的子女知道老人死，不是想着把老人入土为安，而是为了自己的财产，一直打官司，把老人放殡仪馆长达8个月时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杨某3提交的《撤销遗嘱公证书》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杨某3提交的书信、情况说明、生活笔记，本院予以认可真实性，至于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本院待后综合评述；3、被告杨某4提交的机票、火车票，本院予以认可真实性，至于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本院待后综合评述。综合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被继承人杨剑锋与邱清于××××年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婚生子女三人（儿子杨某1，长女杨某4，次女杨某3），2006年7月5日邱清立遗嘱，内容如下：本人已风蚀残年，恐不久将离开人世，经我再三考虑，我决定在我“百年”之后，将我与老伴杨剑锋共同拥有的房屋中属我的所有的产权份额（坐落于昆明市金刀营万源小区五幢三单元102室）遗留给孙子杨某2继承，其他子女不得干涉。并于2006年7月13日以（2006）昆盘证字第8674号进行了遗嘱公正。同日，杨剑锋立遗嘱，内容如下：在我去世后将我与老伴邱清共同共有的昆明市金刀营万源小区5幢3单元102号房屋中属于我的份额遗赠给孙子杨某2所有。并于2006年7月13日以（2006）昆盘证字第8675号进行了遗嘱公正。2010年1月26日杨剑锋发出撤销遗嘱声明书，内容如下：我杨剑锋于2006年7月5日在昆明市盘龙区公证处立遗嘱一份，公证书编号：（2006）昆盘证字第8675号。遗嘱内容是：“在我去世后将我与老伴邱清共同共有的昆明市金刀营万源小区5幢3单元102号房屋中属于我的份额遗赠给孙子杨某2所有”。我与老伴邱清生育有三个子女，儿子杨某1，女儿杨某4、杨某3。杨某1的儿子杨某2知道我和老伴立遗嘱把房屋给他，大学毕业后不找工作，杨某2的父亲杨某1对我不够孝顺，所以经我慎重考虑，以书面声明撤销（2006）昆盘证字第8675号公正遗嘱。2016年5月31日杨剑锋自书遗嘱一份，内容如下：一、我的遗产一百万元和房子140㎡：1、给孙子杨某250万元；2、给杨某4女儿20万；3、借给杨某520万不需他还。二、我的金刀营万源小区140㎡的房子，给干女儿洪金来，但房产证由女儿杨某3保管，30年后归还给洪金来（防止洪金来卖房做生意），房间我住一间，若大女儿杨某4来昆可给她住，女儿吃饭自吃。洪金来领她吃也可。三、保姆朱家翠给10元给她养老；四、我死后的丧葬费由大女儿杨某4、小女儿杨某3和干女儿洪金来平分；五、藏书全给大女儿杨某4；六、以上遗嘱委托杨某5代我负责办理。2017年10月21日，杨剑锋自书另一份遗嘱，内容如下：一、国土资源厅房子140㎡给杨某5；二、杨某5的住房赠给保姆朱家翠；三、银行存款11000万元的分配如下：1、给杨某4大姑娘40万元；2、孙子杨某2给50万元；3、交党费10万元；4、给洪金来干女儿10元；5、杨某5欠的钱给杨某1老婆2万元，其它藏书送旅游者。一切由杨某5委托他去办。经审查，坐落于昆明市北京路延长线金刀营片万源小区5幢3-102房屋属杨剑锋和邱清共同所有。杨剑锋有定期存款1100000元，其中账号为13×××58的500000元，账号为13×××34的100000元，账号为13×××05的300000元，账号为13×××25的200000元。另查，被继承人邱清2009年去扬州与原告杨某1一起生活，并于2013年2月7日去世。2018年2月17日被继承人杨剑锋去世，由被告杨某3、第三人杨某5负责处理身后事。再查，被继承人杨剑锋生前有写日记、书信的习惯，在2009年，被继承人杨剑锋给原告杨某1及被继承人邱清寄过书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被继承人杨剑锋自书遗嘱的效力是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第十七条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第二十条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遗嘱，是指遗嘱人生前亲手书写的遗嘱。其形式要件为：（1）遗嘱人必须亲自书写遗嘱全文；（2）遗嘱人必须在自己书写的遗嘱全文上记明书写的年、月、日；（3）遗嘱人应亲手签名；（4）自书遗嘱中如需要涂改、增删，应当在涂改、增删内容的旁边注明涂改、增删的字数，并且还应当在涂改、增删处另行签名。同时，自书遗嘱还应满足以下实质要件：（1）遗嘱人在立遗嘱时必须有遗嘱能力，即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遗嘱必须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3）遗嘱应为缺乏劳动能力而没有生活来源的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4）遗嘱只能处分遗嘱人的个人合法财产；（5）遗嘱的内容不得违反社会公德和公共利益。本案中，2006年7月5日被继承人杨剑锋立遗嘱并公证，被继承人杨剑锋于2010年1月26日撤销该遗嘱，又于2016年5月31日自书遗嘱一份，后于2017年10月21日自书另一份遗嘱。被继承人杨剑锋通过公证的方式撤销其之前公证遗嘱，符合法律相关之规定，2006年7月5日所立遗嘱被撤销。对于2016年5月31日和2017年10月21日的自书遗嘱，本院先分析2017年10月21日的自书遗嘱的效力：其一，从文义解释来看，1、“国土资源厅房子140㎡给杨某5”，因第三人杨某5未列位于继承人范围，故该内容文义意思属于遗赠，但本案中被继承人与抚养人并未签订遗赠扶养协议，亦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双方之间存有遗赠扶养关系，且国土资源厅房子指向不明确，即使为本案中的涉案房屋，因被继承人杨剑锋无权处分被继承人邱清的共有部分，而无权处分的部分应当无效；2、“杨某5的住房赠给保姆朱某”，被继承人杨剑锋遗嘱处分第三人杨某5的房屋给他人行为，属无权处分，通过遗嘱处分他人财产应当无效。其二，从遗嘱的形式要件来看，1、“银行存款11000万元”，存款书写的金额与被继承人杨剑锋的实际存款金额差距甚远，遗嘱人杨剑锋自书遗嘱时是否清楚其存款金额或能否亲自书写遗嘱的能力存疑；2、银行存款分配内容中“给洪金来女儿10元”，首先未明确指出洪金来的女儿姓名，洪金来可能存有一个或多个女儿，甚至有抚养关系女儿等，属指向不明确。其次分配的金额为10元，并不能与其书写的11000万元构成分配完整，亦不能与实际存款110万元构成分配完整。最后，洪金来女儿并非继承人或遗赠抚养人，均不属于遗嘱或遗赠；3、该遗嘱有红字修改的内容，但未在涂改、增加内容的旁边注明涂改、增加的字数，亦未在涂改、增加处另行签名，欠缺相应的形式要件。其三，从实质要件来看，遗嘱中有无权处分的内容及多处指向不明的内容，对于无权处分的部分因违反遗嘱的实质要求而无效，对于指向不明的内容及其他部分，因遗嘱属于死因行为及独立行为，应当探求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来进行遗嘱解释，结合本案中的证据，被继承人杨剑锋在撤销遗嘱声明上写明：“杨某1的儿子杨某2知道我和老伴立遗嘱把房屋给他，大学毕业后不找工作，杨某2的父亲杨某1对我不够孝顺，所以经我慎重考虑，以书面声明撤销（2006）昆盘证字第8675号公正遗嘱。”以及被继承人杨剑锋寄给原告杨某1及邱清的书信内容，可以看出，被继承人杨剑锋生前与原告杨某1、杨某2亲属关系不和睦，故对于遗嘱记载中不明确或矛盾的部分，从本案查明事实和证据来看，被继承人杨剑锋分配存款的真实意思，并非单纯的按照书面内容来分配，而是结合将其房产及存款在继承人之间做出合理分配。因此，本案中基于被继承人无权处分了他人财产导致其自书遗嘱的内容部分无效，若该无效视为部分无效，其他部分继续有效的话，则违背了被继承人立遗嘱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作为一种民事法律行为，应当是被继承人依其生前真实意思表示做出的财产处分和事务安排的行为，部分无效的处理违反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结合该遗嘱文义上诸多指向不明确及形式要件的欠缺，故本案被继承人杨剑锋于2017年10月21日自书遗嘱应当全部无效。同时，需要说明的是，若本案中2017年10月21日自书遗嘱按部分有效来处理的话，除了违反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外，还严重背离了本案的实体公正以及养老育幼的传统和美德，不利于家庭成员关系的团结和睦及互助互让。基于前述分析认定2017年10月21日自书遗嘱无效，继而分析2016年5月31日自书遗嘱的效力，该遗嘱内容依然是综合考虑涉案房产及存款的基础上，在子女及遗赠人之间进行分配。在处分涉案房产的遗嘱内容中，存在着无权处分邱清共有部分的行为，也存在着遗赠案外人洪金来的意思表示，依然存在着形式要件欠缺及文义指向不明的情形，对遗嘱的解释，应当探求当事人真意，采意思主义，而非表示主义，因此被继承人无权处分他人财产致使自书遗嘱的内容部分无效，而其他部分非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案被继承人杨剑锋于2016年5月31日自书遗嘱应当全部无效。那么，本案中诉争的遗产因自书遗嘱无效，而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被告杨某4属同一顺序继承人，一般而言，同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应当按照人数平均分配遗产，当出现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的情况，可以不均等分配遗产。对本案而言，本院认为，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者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本案中，被继承人杨剑锋生前长达10年的期间一直一个人生活，没有继承人与其共同生活，同被继承人杨剑锋生活在一起的是第三人朱某（保姆，照顾被继承人5年），第三人朱某担任保姆的期间的费用均是由被继承人杨剑锋自己支付，在案证据中无法看出继承人中任何一方对被继承人杨剑锋提供经济来源，故本案中的遗产分配应当平均分配，因此，对于被继承人杨剑锋共有坐落于昆明市北京路延长线金刀营片万源小区5幢3-102房屋50%的份额由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被告杨某4各继承1/3，对于被继承人杨剑锋存款1100000元由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被告杨某4各继承1/3。此外，被继承人邱清公证的遗嘱合法有效，应当根据其遗嘱内容处理遗产，故对于被继承人邱清共有坐落于昆明市北京路延长线金刀营片万源小区5幢3-102房屋50%的份额由原告杨某2继承。对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遗嘱继承的观点，前述已经详尽论述，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杨某3、第三人杨某5主张的多劳多得的观点，前述已经详尽论述，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邱清共有坐落于昆明市北京路延长线金刀营片万源小区5幢3-102房屋50%的份额由原告杨某2继承；二、被继承人杨剑锋共有坐落于昆明市北京路延长线金刀营片万源小区5幢3-102房屋50%的份额由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被告杨某4各继承1/3；三、被继承人杨剑锋存款1100000元由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被告杨某4各继承1/3；四、驳回原告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原告杨某1、杨某2共同负担14352元，由被告杨某3负担6624元，由被告杨某4负担66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欧阳俊杰人民陪审员 农 绍 领人民陪审员 曹  瑕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金 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