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长，男，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旺兴，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世平，男，196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国，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冷水江市天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冷水江市布溪大成街2号。法定代表人：谢郁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鑫鑫，该公司财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素兰，该公司销售部经理。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因与被上诉人冷水江市天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天健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1民初2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世平及其与李海长、曾旺兴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国，被上诉人天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鑫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体现在以下8个方面:（1）就案涉实际租赁、使用的相关建筑构件的数字,原审认定不清,因为除了上诉人认可的一部分之外,尚有很大一部分,因上诉人在相关发货单上没有签字而未予认可,对这一部分诉求,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就已经送回入库的相关构件数字及时间,尽管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一份清单,但这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一份表格,不属法律意义上的证据,况且对其中的相关数据,上诉方完全不予认可,而原审法院却以此作为定案依据,纯属错误。（3）本案涉及的建筑承包工程,三上诉人是同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改造项目部签订的相关承包协议,截至2012年6月份,因利民煤矿未能严格依约支付工程进度款,故而上诉人当即提出终止合同、并退出工地。之后是项目部的负责人刘小峰多次打上诉人李世平的电话,强烈要求其去把工程做完,承诺“只盈不亏”，李世平才硬着头皮返回工地,把余下的工程做完。此后,该工地相关的一切事务,特别是涉案工地的相关收支、结算等事务,均由上诉人李世平一人实施,其个人独自承建期间的相关租金及盈余,皆与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两人无关。（4）在李海长、曾旺兴两上诉人退出合伙之际,已同被上诉人方的蒋素兰及时进行了电话联系,并郑重告知其已退伙、特别是从那之后就由李世平一个人完成其余工程、以及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改造项目部愿意承担支付相关租赁费用的情况，还特别强调自那之后就相关构件的租赁费用再也不要找李海长、曾旺兴两上诉人了。对此,蒋素兰当即也表示同意和认可。且客观上，在那之后,上诉人李世平还多次带着被上诉人的李会计一同前往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改造项目部催讨相关租金。而到目前为止，项目部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多少租金，上诉方不得而知。（5）在李海长、曾旺兴两上诉人退出合伙之前，已实际缴纳5000元的押金、4000元的租金,足以支付三上诉人合伙期间的相应租金，而之后的租金,与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两人无关。（6）相应租金只能以相关构件出库之日计算至入库之日止,而原审法院却计算至2019年7月6日是没有道理的。（7）原审法院就尚未返还部分的构件数量,在被上诉人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便草率作出相关认定、判决，上诉方完全不予认可。（8）就实际所租赁的相关构件数量,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采信了证人谭某1父子的证言,并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是两位证人与双方均无利害关系，而实际上,其是与被上诉人有着明显的利害关系。因为按原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当初两位证人就是将相关构件送往工地的司机,而作为他们的雇主,蒋素兰与其存在利害关系是显而易见的,而在明明存在利害关系的下,却被认定为不存在利害关系,实在令人费解。2.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中上诉人一方已强烈要求追加工程的发包方,即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改造项目部为本案的被告。迄今为止,如果本案中还存在给付租金的问题，亦应由其予以承担。然而很遗憾,原审法院未予采纳、支持，显属遗漏当事人,进而作出错误判决。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依法应当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3.被上诉人起诉主张相应的权利,已超过了有效的诉讼时效期间，被上诉人虽然有起诉的权利，但已丧失了胜诉权。因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88条等规定,其诉求因已过有效诉讼时效期间而不应予以支持。天健公司辩称：1.对上诉人在上诉事实理由第1点论述有关发货单据上没有签字，不予认可。单据编号分别为0000471、0000412、000048、000052.000080、0000184，这6张发货单由谭某2在承租方经办人处签名，编号为0001698的发货单由谭某2的儿子谭崇在承租方经办人处签名，谭某2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庭作证时称上述钢管、十字扣、万向扣、对接扣已经由他和他的儿子谭崇运送到了利民煤矿棚户区改造工地，并由李世平支付了运费。因谭某2及其儿子谭崇是对涉案租赁进行运送的货车司机，知道该7张发货单的事实经过，且与被上诉人无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2.对上诉人在上诉事实理由第2点中论述的一份表格，是根据租赁物的发货收货单中收发货的数量和时间，根据专业的财务软件自动计算出来的租金金额，方便上诉人及合议庭了解及计算租金。3.对上诉人在上诉事实理由第3点中论述三上诉人中李海长与曾旺兴中途退出了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改造项目部建设，不应承担租金。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李海长和曾旺兴在一审中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李海长、李世平在一审中对曾旺兴称没有参与第二栋施工予以了否认，并且被上诉人对于这件事情一概不知。因此，租金应由三上诉人共同支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对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被上诉人提出以下二个观点：⑴租赁物没有全部返还，租赁合同在履行当中，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⑵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在审理后，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冷水江市天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租金240250元（计算至2019年7月6日）及继续支付租金至架管、扣件、顶托全部返还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返还钢管3787.5米，扣件1742套，顶托（型号700*30）44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合伙承包了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区改造项目20栋和24栋的建设，就钢管、扣件、顶托等建筑器材的租赁与原告天健公司达成了口头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为：钢管0.012元／米／日，扣件0.008元／套／日，顶托0.05元／个／日，但未对租赁期间、租赁价格、违约责任以及损失赔偿等进行约定。2012年5月2日，天健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收据载明“今收到李海长、李世平、曾旺兴租架管、扣件、顶托押金（利民煤矿棚户改造区）5000元”、“经手人蒋素兰”。2012年2月14日至2012年12月15日，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陆续从天健公司租赁钢管、扣件、顶托。天健公司认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共租赁钢管22385.5米、顶托98个、十字扣9980套、万向扣800套、对接扣1450套，共返还了钢管17001米、顶托420个、十字扣8335套、万向扣632套、对接扣821套。但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仅认可在发货单、验收单上签名的单据，发货单的具体认可情况如下：李海长认可编号为0000708、0000933、0000945、0003094、0000439、0000450的发货单，上述发货单共计钢管9625.5米、顶托550个、十字扣3180套、万向扣100套、对接扣300套；曾旺兴认可编号为0000348、0000703的发货单，上述发货单共计钢管250米、顶托350个、万向扣100套、对接扣100套；李世平认可编号为0000347、0000407的发货单，上述发货单共计钢管3010米、十字扣1200套、万向扣50套、对接扣50套。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对天健公司提交的其余8张发货单均不予认可：（1）编号为0000471、0000412、0000048、0000052、0000080、0000184的发货单，由谭某2在承租方经办人处签名；编号为0001698的发货单，由谭某2的儿子谭崇在承租方经办人处签名，以上7张发货单共计钢管9500米、十字扣5600套、万向扣550套、对接扣1000套，谭某2在开庭审理时出庭作证时称上述钢管、十字扣、万向扣、对接扣已经由他或他儿子谭崇运送到了利民煤矿棚户区改造工地，并由李世平支付了运费。（2）编号为0000451号的发货单由吴锋在承租方经办人处签名，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均不予认可。对验收单，李海长均予以认可；曾旺兴认可的验收单编号为0002939，上述验收单共计钢管342米、顶托313个；李世平均不予认可。天健公司提交的验收单载明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已返回了钢管17001米、顶托420个、十扣件8335套、万向扣632套、对接扣821套。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支付租金26145元后，未再支付租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发货单、验收单、收款收据以及证人谭某2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与原告天健公司就租赁建筑器材达成了口头协议，该口头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天健公司已按约定履行了出租钢管、扣件、顶托的义务，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应给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一、本案责任承担的问题。在开庭审理时，李海长、李世平均认可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承包了利民煤矿棚户区20栋、24栋的施工，虽曾旺兴只认可了合伙承包第一期工程，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应当共同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曾旺兴辩称没有参与第二栋施工，但李海长、李世平均不予认可，曾旺兴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李海长、李世平辩称应当由冷水江市矿山建筑公司支付租金，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天健公司不予认可，故对该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二、租赁物的租赁数量与返还数量的认定问题。（一）对租赁物的租赁数量，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认可的发货单载明的租赁物为：钢管12885.5米，顶托900个，十字扣4380套，万向扣250套，对接扣450套。证人谭某2出庭作证的7张发货单载明的钢管9500米、十字扣5600套、万向扣550套、对接扣1000套，因谭某2及其儿子谭崇是对涉案租赁物进行运送的货车司机，知道该7张发货单的事实经过，且与天健公司无利害关系，故对证人谭某2的证言法院予以采信。因此，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租赁的钢管为22385.5米，顶托为900个，十字扣为9980套，万向扣为800套，对接扣为1450套。（二）对租赁物的返还数量，虽被告对验收单的认可有差异，但考虑到验货单系由天健公司提供，天健公司提供验货单是为了证明被告返还租赁物的时间、数量，这表明天健公司认可被告返还了验收单载明的租赁物。因此，法院认定验收单载明的租赁物已经返还。因此，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已返还了钢管17001米、顶托420个、十扣件8335套、万向扣632套、对接扣821套。综上，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尚有钢管5384.5米、扣件2442套、顶托480个未予返还。对天健公司要求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返还钢管3787.5米、扣件1742套、顶托（型号700＊30）44个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三、租金的支付问题。根据返还的租赁物优先偿还最先出租的同规格、型号租赁物的交易习惯，对租金认定如下：1、已返还租赁物的租金为109343.37元，尚未返还的租赁物计算至2019年7月6日的租金为268102.39元，共计377445.76元，核减已支付的租金26145元，还应支付351300.76元。天健公司仅要求支付240250元，系天健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准许。2、尚未返还的租赁物，还应从2019年7月7日起计算租金至架管、扣件、顶托全部返还之日止。对李海长提出的相关答辩意见，因租赁物至今未予返还，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冷水江市天健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租金240250元（上述租金计算至2019年7月6日，2019年7月7日起的租金按以下方式计算：钢管以3787.5米为基数，按0.012元／米／日计算至返还之日止；扣件以1742套为基数，按0.008元／套／日计算至返还之日止；顶托以44个为基数，按0.05元／个／日计算至返还之日止）；二、限被告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钢管3787.5米、扣件1742套、顶托（型号700＊30）44个。案件受理费4903.75元，减半收取2451.87元，由被告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负担。二审审理中，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的主要事实是否清楚；2.是否应当追加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区改造项目部为本案的被告；3.被上诉人天健公司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本案的主要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涉实际租赁使用的相关建筑构件的数字、已经送回即入库的相关构件数字及时间、涉及的建筑承包工程,三上诉人是与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改造项目部签订的相关承包协议、相应租金计算至2019年7月6日等事实不能成立。经查，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认可的租赁物数量系其三人在发货单签字载明的租赁数量：即钢管12885.5米、顶托900个、十字扣4380套、万向扣250套、对接扣450套。对证人谭某2在一审出庭作证的7张发货单载明的钢管9500米、十字扣5600套、万向扣550套、对接扣1000套等，三上诉人均不予认可。由于谭某2及其儿子谭崇是对涉案租赁物进行运送的货车司机，知道该7张发货单的事实经过，故一审判决对其证言予以采信，符合证据规则。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租赁的钢管为22385.5米、顶托为900个、十字扣为9980套、万向扣为800套、对接扣为1450套并无不当。对租赁物的返还数量，被上诉人天健公司提供了验货单，证明上诉人返还租赁物的时间、数量，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没有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已返还了验收单载明的租赁物数量和对其应退还的数量支持被上诉人天健公司的诉请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是否应当追加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区改造项目部为本案被告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其在一审中已强烈要求追加工程的发包方即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改造项目部为本案的被告，一审法院未予采纳、支持，属遗漏当事人。经查，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以自己的名义与被上诉人天健公司达成口头租赁协议时，并没有利用其他公司的名义，是以自己个人的名义交纳的租赁押金和部分租赁费。根据民事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且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在一审辩称应当追加冷水江市矿山建筑公司支付租金，而在二审上诉状中主张追加冷水江市利民煤矿棚户改造项目部为本案被告承担支付租金的民事责任，但其未提交追加当事人的书面申请。故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在二审中再提出申请追加当事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上诉人天健公司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在一审审理期间，并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在二审中又未提供新的证据来证明被上诉人天健公司的诉讼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故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以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驳回被上诉人天健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3元，由上诉人李海长、曾旺兴、李世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旺山审判员  蒋国保审判员  周 怡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