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7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娟，女，195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虬，天津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东，男，196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娟（姐弟关系），女，195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杰，女，196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娟（姊妹关系），女，195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南开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开二马路76号复康路瑞达花园1号楼。法定代表人：孙彬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振华，天津洲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钟昕，男，195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钟晓，男，195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钟昕（兄弟关系），男，195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钟明，男，196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钟昕（兄弟关系），男，195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仲媛，女，194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钟昕（姐弟关系），男，195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刘小娟、刘晓东、刘小杰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南开房地产公司）、王钟昕、王钟晓、王钟明、王仲媛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7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小娟、刘晓东、刘小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南开房地产公司在明知郭天雯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情况下，擅自与王庚禹签订了《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权益。一审法院行政审判庭与民事审判庭对《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同无效的理解自相矛盾，致使上诉人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南开房地产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钟昕、王钟晓、王钟明、王仲媛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小娟、刘晓东、刘小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编号0095096号《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天雯系刘小娟、刘晓东、刘小杰母亲，已于2018年7月11日去世。王庚禹系王钟昕、王钟晓、王钟明、王仲媛父亲，已于2008年11月15日去世。南开房地产公司系南开区仁善里片区拆迁负责人，郭天雯系被拆迁人，王庚禹系该拆迁房屋的承租人。拆迁过程中，南开房地产公司与王庚禹于2003年9月19日签订《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根据《天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该拆迁片实行货币补偿方式，王庚禹被拆迁房屋坐落于南开区，南开房地产公司对王庚禹的房屋实行货币补偿，货币补偿金额为32956元，搬迁奖励费用1962.06元、一次性搬迁补助费200元，费用总计35098.06元，王庚禹于2003年9月19日前搬迁完毕等条款。并由南开房地产公司和王庚禹之子王钟昕代理分别签字盖章。后王庚禹领取了补偿款，《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已履行完毕。郭天雯未领取补偿款。另查，2000年郭天雯向王庚禹、王钟明提起诉讼，要求王庚禹将南开区院内西侧南房两间腾空。2000年12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00）南民初字第4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维持郭天雯与王庚禹南开区二纬路凤仪里3号院编号10号南房的房屋租赁关系；2．王钟明将所居住的凤仪里3号所有证编号9号南房腾交郭天雯。2004年，郭天雯向南开房地产公司提起诉讼，依据《天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规定，要求南开房地产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一审法院作出（2005）南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郭天雯诉讼请求。郭天雯不服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05）一中民一终字第8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05）南民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2．对郭天雯的起诉不予受理。2008年3月3日，郭天雯以邮寄的方式向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南开房地产管理局）提出裁决申请，2008年3月12日，南开房地产管理局出具书面不予受理的答复意见，后郭天雯对南开房地产管理局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08）南行初字第19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南开房地产管理局履行对郭天雯的诉争房屋作出裁决的法定职责。2008年11月3日，南开房地产管理局作出（2008）津南开房拆裁字第150号《房屋拆迁裁决书》，后郭天雯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南开房地产管理局作出（2008）津南开房拆裁字第150号《房屋拆迁裁决书》。一审法院于2009年5月25日作出（2009）南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南开房地产管理局于2008年11月3日作出的（2008）津南开发拆裁字第150号《房屋拆迁裁决书》。郭天雯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一中行终自第30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9月25日，郭天雯向南开房地产管理局提起诉讼，要求南开房地产管理局履行法定职责，依法作出拆迁裁决。一审法院作出（2010）南行诉初字第006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郭天雯的诉讼，本院不予受理。郭天雯不服该行政裁定，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一中行终字第39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被告南开房地产公司与王庚禹签订的《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否为无效合同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被告南开房地产公司与王庚禹签订的《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致使合同无效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应对签订合同无效的违法行为负有举证责任，但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南开房地产公司依法对诉争房屋所在片区进行拆迁，并按照市、区拆迁主管部门批准的相关规定与王庚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确认给予王庚禹补偿的各项费用，被告南开房地产公司作出的拆迁方案以公告的形式告知被拆迁人，该地区的安置形式为货币安置，郭天雯未通过法定方式对拆迁方案提出异议，该拆迁方案及安置形式对郭天雯具有约束力，故对三原告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确认合同效力问题，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被告南开房地产公司抗辩理由不成立，故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刘小娟、原告刘晓东、原告刘小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元，由原告刘小娟、原告刘晓东、原告刘小杰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南开房地产公司与王庚禹签订的《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其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刘小娟、刘晓东、刘小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明审判员  王 路审判员  张 炜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杨纪雷书记员朱佳玮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