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2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丁起宝，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王素姮（丁起宝之妻），1964年6月13日出生，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志军，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年华，女，195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袁守义，男，195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袁守仁（袁守义之兄），1951年1月4日出生，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毛树云，女，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钮宏伟，男，1959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冯校英（钮宏伟之妻），1959年9月1日出生，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公道，男，194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浮云，女，193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李志欣（陈浮云之子），1955年10月29日出生，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国庆，女，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智松，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志欣，男，195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苗伟，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黄年华（苗伟之母），1951年12月29日出生，北京第四机床电器厂退休工人，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达济街9号。法定代表人王飞，主任。委托代理人孔德和，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张奖励，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三里河路9号。法定代表人王蒙徽，部长。委托代理人李洪林，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高爱平，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起宝、李志军、黄年华、袁守义、毛树云、钮宏伟、黄公道、陈浮云、王国庆、赵智松、李志欣、苗伟（以下合称上诉人）因不服被上诉人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信息公开答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以下简称住建部）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行初6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6月19日，市住建委向上诉人作出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663号-非本《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查，根据《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市政府令第87号）第五条规定‘区、县房屋行政主管部门（简称区、县国土房管局）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工作’。您申请获取的‘拆迁补偿安置结果’信息不属于我委职责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建议您向朝阳区拆迁管理部门咨询。”上诉人对此不服，向住建部提起行政复议，住建部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建复决字[2019]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市住建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撤销市住建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责令市住建委限期公开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撤销住建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9日，上诉人向市住建委提交《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产权人：丁贵，北京市朝阳区广和东里四巷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结果，包括：拆迁补偿安置书面协议和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项目名称；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经核查，市住建委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上诉人申请获取的信息不属于市住建委的职责范围，并建议其向朝阳区拆迁管理部门咨询。上诉人对此不服，于2019年7月23日向住建部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次日，住建部收到上诉人提交的上述材料。2019年7月29日，住建部向市住建委作出《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通知市住建委提交书面答复及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8月9日，市住建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附相关材料。2019年8月30日，因案情复杂，住建部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经审查，住建委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市住建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上诉人对此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的拆迁人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原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4年11月30日为该中心核发了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本案中，上诉人表示涉案项目尚未办理拆迁结案手续，并明确其申请公开的“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指的是产权人丁贵房屋的分户补偿情况，主要为拆迁补偿协议、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前置文件和过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本案中，市住建委负有对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故住建部作为市住建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为“产权人：丁贵，北京市朝阳区广和东里四巷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结果，包括：拆迁补偿安置书面协议和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项目名称：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根据在案证据可知，原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4年11月30日向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核发了针对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的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依据当时有效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管理房屋拆迁工作的部门（以下简称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房屋拆迁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当时有效的《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亦规定，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国土房管局）主管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工作，负责本办法的组织实施和监督检查。区、县房屋行政主管部门（以下简称区、县国土房管局）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工作。拆迁人应当按照规定及时整理并妥善保管拆迁档案资料，在完成拆迁后1个月内向区、县国土房管局移交拆迁档案资料并办理有关手续。当时有效的《〈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实施意见》第二十二条及第三十条同时规定，拆迁人应当与被拆迁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书面协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式两份，当事人双方各持一份；在房屋拆迁中必须给被拆迁人拆迁补偿协议原件。拆迁人应当在被拆迁人全部搬迁完毕后1个月内向区、县国土房管局移交拆迁档案资料，同时将拆迁结案表报市国土房管局。由此可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由拆迁人、被拆迁人签订并持有，本案市住建委不是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方，亦不是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的收取单位，市住建委并不具有制作或者保存上诉人申请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在此情形下，市住建委告知上诉人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属于其公开范围，建议上诉人向朝阳区拆迁管理部门咨询并无不当，亦尽到了合理的告知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此外，市住建委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书，履行了送达等相关程序，符合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本案应适用2011年1月21日颁布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市住建委是涉案信息公开义务主体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因涉案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于2004年11月30日取得原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核发的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故市住建委依据上述当时有效的《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判断其是否具有公开涉案政府信息的职责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审查，住建部收到上诉人复议申请后，履行了答复通知、作出决定等法定程序，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被诉告知书和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市住建委是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主体，系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义务机关，上诉人申请的涉案政府信息依法属于市住建委公开职责范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主要依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文件严重错误。二、市住建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实质上是作出不予公开政府信息答复，目的是掩盖在同一拆迁项目中，拆迁人针对不同被拆迁人采取不同的拆迁赔偿标准，在拆迁范围内进行不公平的拆迁补偿，同时政府掩盖了在拆迁项目中的贪污腐败等问题。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市住建委、住建部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答辩意见。上诉人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663号-回《登记回执》，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5月29日向市住建委申请涉案政府信息；2.被诉告知书，证明市住建委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被诉告知书；3.《行政复议申请书》（京朝和032号）；4.行政复议证据目录及证据（京朝和032号）；5.邮件交寄单（收据）；6.邮件交寄单；以上证据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7月23日向住建部邮寄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京朝和032号）及证据材料（行政复议证据目录及18项证据复印件）；7.建复延字[2019]199号《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8.被诉复议决定书；9.住建部邮寄挂号信封正、反面；以上证据证明住建部延期审理后，上诉人于2019年10月1日收到住建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10.上诉人房屋产权证明（购买公有住宅协议书），证明拆迁人没有与上诉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有上诉人是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11.《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纠纷裁决书》；12.《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公告》；以上证据证明所有上诉人的房屋于2009年至2014年陆续被非法强拆；13.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7）第1300号-回《登记回执》、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7）第1300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明市住建委保存了朝阳区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的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其是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主体，系涉案政府信息的公开义务机关，上诉人申请的涉案政府信息依法属于其公开职责范围；14.朝信息公开（2019）第19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朝信息公开（2019）第218号-回《登记回执》、朝信息公开（2019）第203号-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政府掩盖了在同一拆迁项目中，拆迁人针对不同的被拆迁人采取不同的拆迁补偿标准，在拆迁范围内进行不公平的拆迁补偿，政府同时掩盖了在该项目中的贪污腐败问题；15.《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朝阳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已主动公开告知书》；16.《规划选址意见书》（2006规意选字0299号）；17.《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7规地字0072号）；18.《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7规建字360号）；19.《北京住四承建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宅楼A区工程》施工现场图片；以上证据证明政府违法批地、违法违规供地；20.《房屋拆迁许可证》（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21.国土资源部《行政复议决定书》（国土资复议〔2014〕984号）复印件；22.《关于朝阳区和平村原危旧房改造项目国有土地批准文件的复函》（京国土法〔2006〕854号）；23.《关于请确认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批准文件的函》（朝房拆[2006]63号）；24.《关于同意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对朝阳区和平一、二、三村原危旧房改造项目进行土地一级开发的批复》（京土整储[2004]7号）；以上证据证明朝阳区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是违法的拆迁项目，政府违法进行土地储备。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和政府各部门实施了违法拆迁；25.《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估价结果报告》，证明拆迁人违法评估确定房屋区位补偿价为4500元/平方米，强行给予上诉人的货币补偿严重背离市场价格。市住建委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1.《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9年5月29日市住建委收到上诉人的信息公开申请及申请内容；2.《登记回执》（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663号-回）；3.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转办告知单；4.第663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意见；以上证据证明市住建委依法受理并办理上诉人的信息公开申请；5.授权委托书；6.被诉告知书。以上证据证明2019年6月19日市住建委向上诉人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2019年6月25日当面送达上诉人。其中法律依据为：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3.《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87号）；4.《〈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实施意见》（京国土房管拆〔2003〕777号）。住建部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信封，证明上诉人向住建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住建部收到了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证明住建部依法要求市住建委作出答复；3.《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市住建委依法向住建部作出了行政复议答复；4.《延期审理通知书》，证明住建部依法作出了延期审理通知书；5.延期审理通知书邮寄信封及邮寄查询单，证明住建部依法送达了延期审理通知书；6.被诉复议决定书及其邮寄信封、邮寄查询单，证明住建部依法送达了被诉复议决定书。其中法律依据为：1.《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经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8，市住建委提交的证据6及住建部提交的证据6中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3、4、5、6、7、9、20，市住建委及住建部提交的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实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市住建委负有对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住建部作为市住建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本案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为“产权人：丁贵，北京市朝阳区广和东里四巷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结果，包括：拆迁补偿安置书面协议和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项目名称：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根据在案证据及当时有效的文件规定，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由拆迁人、被拆迁人签订并持有，本案市住建委不是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方，亦不是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的收取单位，市住建委并不具有制作或者保存上诉人申请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在此情形下，市住建委告知上诉人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属于其公开范围，建议上诉人向朝阳区拆迁管理部门咨询并无不当，亦尽到了合理的告知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市住建委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书，履行了送达等相关程序，符合法定程序，本院对此亦予认可。关于法规适用及复议程序合法性问题，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认定意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丁起宝、李志军、黄年华、袁守义、毛树云、钮宏伟、黄公道、陈浮云、王国庆、赵智松、李志欣、苗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宋 凯法官助理 李 崇法官助理 陈金涛法官助理 王曼斐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