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5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勇，男，1977年5月18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家佳，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祥平，男，1975年1月26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6月13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9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祥平、上诉人牟勇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云0502刑初343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牟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陈祥平、牟勇和郑某（另案）共谋由郑某、牟勇出资帮陈祥平成立投资公司，以投资项目的名义对外吸收资金，吸收资金后，郑某、牟勇则拿走双倍的垫资。2017年11月29日，郑某以张某4为名义法人在本区注册了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牟勇与郑某承租了本区金玉堂二楼的门面作为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的经营场地。2018年3月26日，由郑某出资19万、被告人牟勇出资6万成立的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正式开业，该公司开业后通过发放传单、广告等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短期资金周转项目、楚雄“凤凰书院二期”建设项目及投资返现、按期给付利息等方式吸收社会资金，其中陈祥平、牟勇、郑某参与的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短期资金周转项目共计集资92万元，陈祥平、郑某参与的“凤凰书院二期”项目共计集资16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短期资金周转项目2018年3月，被告人牟勇在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现法人陈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使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与该医院的原法人胡某签订了融资借款合同。该项目从2018年3月底至5月11日共计吸收资金92万，这些融资款由被告人陈祥平控制、保管，期间因项目虚假遭客户要求退款174276元，支付利息22329元，支付给借款人胡某3万元，郑某拿走38万元，被告人牟勇拿走12万元，余款被陈祥平用于公司开支、生活消费等，集资诈骗数额为693395元。具体融资情况如下：1.2018年4月9日，集资参与人马某1以其自己及姜某4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0000元，收回本息8861元，实际损失11139元。2.2018年3月28日、4月9日，集资参与人王某1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20000元，收回本息18482元，实际损失11518元。3.2018年4月10日，集资参与人范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0000元，收回利息524元，实际损失19476元。4.2018年4月1日，集资参与人姜某1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80元，实际损失9720元。5.2018年4月13日，集资参与人董某1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46元，实际损失9754元。6.2018年4月4日、4月11日，集资参与人何某1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10000元，收回利息513元，实际损失19487元。7.2018年4月4日、4月12日，集资参与人王某2以其及王剑桥的名义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10000元，收回本息9767元，实际损失10233元。8.2018年3月27日，集资参与人杨某5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99元，实际损失9701元。9.2018年3月29日至4月5日，集资参与人杨某1先后以其及杨某6、杨某7、华明芳、杨某8、杨某9、林某2、宋某、王某4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0元，收回利息3006元，实际损失96994元。10.2018年3月31日，集资参与人姜某2以其及杜某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各投资10000元，共投资20000元，收回利息570元，实际损失19430元。11.2018年3月27日、3月31日，集资参与人张某1以其及施某的名义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10000元，收回利息588元，实际损失19412元。12.2018年4月14日，集资参与人曹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51元，实际损失9749元。13.2018年3月28日，集资参与人蒋某3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20元，实际损失9680元。14.2018年3月28日，集资参与人赵某2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20元，实际损失9680元。15.2018年3月27日，集资参与人赵某3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20元，实际损失9680元。16.2018年4月10日、4月11日，集资参与人余某1以其及赵某6的名义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0000元、10000元，收回利息811元，实际损失29189元。17.2018年4月12日，集资参与人董某2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29元，实际损失9771元。18.2018年4月10日，集资参与人蔡某以杨某10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30000元，收回本息27512元，实际损失2488元。19.2018年3月31日、4月10日，集资参与人李某1以其及汪某的名义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10000元，收回本息18773元，实际损失1227元。20.2018年4月2日、4月6日、4月9日，集资参与人何某2先后以兰再国、兰世忠、吴某2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10000元、10000元，收回本息28150元，实际损失1850元。21.2018年4月6日，集资参与人林某1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57元，实际损失9743元。22.2018年4月11日，集资参与人马某2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67元，实际损失9733元。23.2018年4月9日，集资参与人邹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77元，实际损失9723元。24.2018年4月9日，集资参与人刘某1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77元，实际损失9723元。25.2018年3月29日，集资参与人梁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94元，实际损失9706元。26.2018年5月11日，集资参与人辛某1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30000元，收回利息300元，实际损失29700元。27.2018年3月26日，集资参与人苏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08元，实际损失9692元。28.2018年4月13日，集资参与人张某2以其及杨某11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0000元，收回利息480元，实际损失19520元。29.2018年3月27日，集资参与人赵某4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03元，实际损失9697元。30.2018年3月28日，集资参与人黄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99元，实际损失9701元。31.2018年3月26日，集资参与人杨某2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08元，实际损失9692元。32、2018年4月3日，集资参与人何某6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90元，实际损失9710元。33.2018年3月29日，集资参与人李某2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94元，实际损失9706元。34.2018年3月27日、4月10日，集资参与人何某3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10000元，收回利息575元，实际损失19425元。35.2018年3月26日，集资参与人钟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08元，实际损失9692元。36.2018年3月27日，集资参与人何某4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25元，实际损失9675元。37.2018年4月8日，集资参与人霍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47元，实际损失9753元。38.2018年3月27日，集资参与人余某2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03元，实际损失9697元。39.2018年3月26日、4月3日，集资参与人赵某5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10000元，收回利息579元，实际损失19421元。40.2018年3月26日，集资参与人毕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08元，实际损失9692元。41.2018年3月28日，集资参与人李某3以其及丁某的名义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10000元，2018年4月1日，集资参与人李某3以丁某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50000元，共投资70000元，收回本息57068元，实际损失12932元。42.2018年3月28日，集资参与人金某1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20元，实际损失9680元。43.2018年3月27日，集资参与人白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303元，实际损失9697元。44.2018年4月2日，集资参与人张某3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75元，实际损失9725元。45.2018年4月3日、4月10日，集资参与人刘某2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50000元，收回利息1592元，实际损失58408元。46.2018年4月3日、4月10日，集资参与人顾某先后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50000元，收回利息1592元，实际损失58408元。47.2018年4月9日，集资参与人彭某2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本息9034元，实际损失966元。二、楚雄“凤凰书院二期”建设项目2018年5月初，郑某在未与楚雄通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实际合作的情况下，引进虚假的“楚雄凤凰书院二期建设”项目，以楚雄元谋博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刘某4的名义与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融资借款合同。该项目在2018年5月底共计吸收资金16万元，支付利息291元，其余资金被陈祥平用于公司开支、生活消费等。具体融资情况如下：1.2018年5月28日，集资参与人梁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16元，实际损失9984元。2.2018年5月31日，集资参与人赵某4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5元，实际损失9995元。3.2018年5月27日，集资参与人郭某以王某5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30000元，收回利息64元，实际损失29936元。4.2018年5月28日，集资参与人何某3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30000元，收回利息62元，实际损失29938元。5.2018年5月28日，集资参与人姜某2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0000元，收回利息32元，实际损失19968元。6.2018年5月28日，集资参与人张某1以其及张某7的名义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30000元，收回利息48元，实际损失29952元。7.2018年5月28日，集资参与人刘某3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000元，收回利息21元，实际损失9979元。8.2018年5月27日，集资参与人白某在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0000元，收回利息43元，实际损失19957元。集资款中陈某2保管1998元，蒋卓珊保管1842.3元，贺某领取工资16000元，报销其妻子交通费2000元，彭某1领取工资10000元，牟某领取工资2000元，周某领取工资等4000元，胡某除拿到30000元集资款外，还收到5000元交通费。2019年1月3日，公安民警先后在四川省广安市进站口将被告人陈祥平、牟勇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区及相关人员所持有的电脑6台、账本及收据10册、印章1枚、POS机1台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并扣押陈某2现金1998元、胡某现金35000元、蒋某1现金1842.3元、贺某现金20000元、彭某1现金10000元、牟某现金5000元、陈祥平现金3200元及手机1部、银行卡1张。被告人牟勇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被冻结324061.47元，被告人陈祥平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被冻结93.69元，周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被冻结6241.14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查证的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陈祥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被告人牟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3.扣押的电脑6台、账本及收据10册、印章1枚、POS机1台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陈祥平的手机1部、银行卡1张依法予以发还被告人陈祥平；扣押的陈某2现金1998元、胡某现金35000元、蒋某1现金1842.3元、彭某1现金10000元、陈祥平现金3200元、贺某现金20000元中的18000元、牟某现金5000元中的2000元及牟勇被冻结的324061.47元、陈祥平被冻结的93.69元、周某被冻结的6241.14元中的4000元予以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扣押的贺某现金20000元中的2000元予以发还贺某；扣押的牟某现金5000元中的3000元予以发还牟某；冻结周某的6241.14元中的2241.14元予以发还周某；继续追缴未查获的投资款后依法予以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原审被告人牟勇上诉称：一审判定上诉人犯集资诈骗定性有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集资诈骗693395元错误，应当以其取走的金额认定集资诈骗数额；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冻结陈祥平32万余元予以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而冻结了陈祥平93.69元，二人的量刑不平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之一致。原审被告人陈祥平、牟勇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1.楚雄现代妇产医院短期资金周转项目证据：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书、投资资金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POS签购单、4月及5月及6月客户利息领取表、客户提前退资扣款明细、退款协议书、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范某的证言、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人曹某的证言、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人邹某的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梁某的证言、证人辛某1的证言、证人苏某的证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人钟某的证言、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人霍某的证言、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人毕某的证言、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人白某的证言、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人刘某2的证言。2.楚雄“凤凰书院二期”建设项目证据：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书、投资资金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POS签购单、卡交易对账单、6月客户利息领取表、证人梁某的证言、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人郭某的证言、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人白某的证言。3.综合类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2003）东法刑初字第1405号刑事判决书、（2009）英狱字第2144号释放证明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胡某银行流水、离婚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战略合作协议、转款授权委托书、借款申请书、信诺投资抵（质）押合同、信诺投资借款业务居间服务合同、信诺投资借款合同、项目推荐书及照片、项目推荐书及照片、投资方案、客户信息、客户每月返息明细表、客户退款名单、银行卡复印件及账户交易明细、老客户回馈现金红包明细、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授权委托书、保山信诺投资有限公司章程、股东决定、租赁协议等、楚雄现代妇产医院、楚雄元谋博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资料及交税记录、楚雄通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转让协议、商铺租赁协议、冻结申请反馈信息、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山监管分局的复函、中国人民银行保山市中心支行的复函、隆阳区人民政府金融办情况说明、昆明鸿润司法鉴定所鸿润法[2019]鉴字第0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郑某的证言、证人贺某的证言、证人胡某的证言、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人翟某的证言、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人周某的证言、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人牟某的证言、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人景某的证言、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人夏某的证言、证人车某的证言、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人邓某的证言、被告人陈祥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牟勇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对原审被告人陈祥平、牟勇的犯罪事实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祥平、上诉人牟勇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原审被告人陈祥平参与集资诈骗二起，数额达853104元，数额巨大；上诉人牟勇参与集资诈骗一起，数额达693395元，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祥平、上诉人牟勇在第一起集资诈骗犯罪中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陈祥平、牟勇等人集资后不将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可以视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合本案案情，二人集资后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故本案定性为集资诈骗罪；上诉人提出以其取走的金额认定集资诈骗数额以及冻结陈祥平32万余元予以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而冻结了陈祥平93.69元，二人的量刑不平衡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陈祥平、牟勇的犯罪事实所做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晓明审判员  丁友保审判员  申 力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赵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