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2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黄伟清，男，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蓝伟平，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龄，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敏聪，男，199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品贤，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伟清因与被上诉人林敏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6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伟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林敏聪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敏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林敏聪提供的涉案《借据》已经失效，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2018年3月5日，双方重新对多笔债权债务进行了对账和确认，并重新出具了《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该协议确认双方之间的欠款总额为60万(包括深圳宝嘉公司合作款、狮山项目款，借款)。涉案《借据》被替代，已经失效。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实际情况如下：1.2018年1月18日，黄伟清借款20万元与狮山项目投资款20万元，合计40万元；2.2018年3月5日，双方就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对账，确认除以上40万元外，黄伟清还因深圳宝嘉项目欠林敏聪40万元，合计80万元；3.2018年3月5日，黄伟清还款20万，当天签订《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确认欠款60万元；4.2018年5月，林敏聪因双方深圳宝嘉项目合作事宜起诉黄伟清还款70万元，黄伟清经二审【(2018)粤01民终17345号案】败诉，最终偿还了70万元。实际双方的最终欠款为60万元，并且黄伟清已经实际履行，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所以黄伟清对此未予理会。现林敏聪拿失效的《借据》来起诉，黄伟清已对（2018）粤01民终17345号案申请再审。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包括：1.主要证据未作认定，主要事实未调查清楚，案件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一审判决书第8页以“黄伟清提供的其他证据存在着瑕疵且证明力不足，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支持其抗辩意见”为由认定黄伟清的抗辩依据不足，并不予以采信。但黄伟清在一审中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证人证言，而且林敏聪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一审判决对此一句带过，并未分析证据三性情况，也未着重调查重要证据的来龙去脉，明显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对《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及该协议与涉案《借据》的关系并未分析，对相关事实根本没有调查清楚。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2018年4月4日，黄伟清手写的欠据(格式)，注明黄伟清欠陆拾万借款，之前全部借款和合作款还清，与上述《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形成统一证据链条，但一审判决并未查明事实真相。聊天记录：“聪陆拾万包括狮山肆拾万借据!”聊天记录：“聪：狮山土地黄伟清借20万，你股份不合作退20万，深圳欠20万，共60万。”聊天记录：“5号到期，请您按时还款”。指的就是《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中的2018年4月5日。蔡潮江的证人证言也清晰反映了欠款的来龙去脉，而林敏聪却也因此微信发送给蔡潮江，有恐吓的嫌疑，进一步证明林敏聪心虚，更加证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内容高度一致，但一审判决并未调查，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黄伟清的上诉请求，驳回被上诉的诉讼请求。林敏聪辩称：黄伟清上诉称涉案20万元是包含在其在另案中已经执行的70万元投资款内，实为故意混淆。理由如下：1.关于本案20万元借款和另案70万元的投资款是何性质，黄伟清多次陈述不一，包括：（1）2018年5月14日林敏聪就本案所涉借款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0105民初5125号】，该案中黄伟清就本案所涉20万元借款并没有提出包含在70万元投资款里面【70万元投资款一案是同时起诉的，案号为(2018)粤0105民初5124号】，且对该案判决认定该借款20万元的借款性质并无异议，没有提起上诉，该案已经生效。（2）在(2018)粤0105民初5124号及该案上诉案(2018)粤01民终17345号案中，黄伟清称该70万元是股权溢价款，应该据为己有，而不应该返还给林敏聪。现黄伟清在本案上诉中又称已经被强制执行的70万元投资款包含了20万元借款。可见黄伟清关于20万元与70万元前后不一的陈述不可信。2.涉案20万元借款的依据与另案70万元投资款的依据完全不同，不存在涉案20万元包含在另案70万元投资款之内的问题。林敏聪主张的20万元借款所依据的转款凭证是2018年1月18日农业银行转账的40万元(其中20万元是狮山项目投资款)。而林敏聪所主张的70万元代黄伟清垫付的投资款所依据的转账金额分别是15万元、80万元(代付租金)、100万元、85万元、70万元垫付给宝嘉公司(此70万元即为林敏聪在该案中主张黄伟清返还的投资款项)。由此可见，本案20万元与另案70万元并无重叠之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林敏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伟清向林敏聪支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计算，从2018年1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9日为23733.33元）；2.判令黄伟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林敏聪于2019年1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此前林敏聪曾于2018年5月14日以本案相同的事实与理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0105民初5125号。一审法院在审理（2018）粤0105民初5125号中查明：2018年1月18日，黄伟清向林敏聪出具《借据》确认向林敏聪借款200000元，用于投入狮山狮南沙三股份合作社横顶圹工业园建设，利息按每月1%计算，在经营收益时先付清本金和利息，在2018年12月31日前结清归还完成，每月利息2000元。同日，林敏聪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杜伯池账户转账支付了400000元。2018年3月5日，黄伟清向林敏聪归还了200000元，归还时该款没有备注款项性质。另查，2018年1月18日，黄伟清向林敏聪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林敏聪投入狮山镇狮南村沙三股份合作社土名“横顶塘”工业厂房物流产业园第一期投资款200000元整，股份权由黄伟清代持；暂时按此合同协议执行，之后将签订正式合作协议，如合作不成功此款立即退回林敏聪，林敏聪占产业园总体25%股份。诉讼中，林敏聪表示黄伟清已归还的是投资款，不是借款，没有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黄伟清表示林敏聪向杜伯池账户转账支付的400000元中200000元是借款，200000元是投资款；现厂房还在建设过程中，双方没有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庭审中）林敏聪与黄伟清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黄伟清归还的200000元是借款或投资款。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黄伟清归还的200000元应属于退还投资款，而《借据》约定借款期限未届满，故林敏聪要求黄伟清提前还款的依据不足；据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民事判决，驳回林敏聪全部诉讼请求，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黄伟清为了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扫描打印件）；2、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原件）；3、案外人蔡潮江出具的证明（原件）、蔡潮江身份证、蔡潮江签署证明的照片；4、协议书（原件）；5、海珠区人民法院结案通知书（原件）；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包括来源于案外人提供给黄伟清的2018年5月20日的微信聊天截图图片）；7、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1显示内容为：林敏聪与黄伟清于2018年3月5日签订《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双方约定林敏聪借黄伟清陆拾万元，于订立本约之同时黄伟清已收到款项，不另立字据；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18年4月5日止；黄伟清用作抵押的房地产坐落于海三路金××大厦XX，其建设面积为239平方米，价值约400万，抵押期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9月5日止；未按时还款，则黄伟清每月支付违约金9000元，逾期三个月未还则黄伟清没有支付违约金12000元，黄伟清应于每月5日给付林敏聪，不得拖欠；抵押期满，如债务人不能偿还债务本息，按法律程序处理抵押房地产，清产债务本息；本契约书的债权，林敏聪可自由让与他人，黄伟清不得异议。证据2显示黄伟清于2018年3月5日通过银行向林敏聪转汇款项20万元。证据3显示的内容为：案外人蔡潮江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一份《证明》，该《证明》载明：本人蔡潮江于2018年3月5日下午16:00左右在佛山市南海区XX路XX大厦XX房与黄伟清、林敏聪、沈少华等人一起协商关于《个人合作股权协议书》的相关事宜，并一同签订了《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转让的价款问题，但实际是黄伟清和林敏聪口头约定黄伟清将其实际持有的深圳市宝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15%的股份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林敏聪，不包括代持其他人股份的部分。由于黄伟清当时使用了林敏聪70万元，所以该30万元就在这70万元中进行扣减，实际还欠林敏聪40万元。同时，林敏聪还答应将深圳市宝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的股份作为干股（实际系由林敏聪代持）给了黄伟清。以上内容为蔡潮江在场所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的全部事实，特此证明。证据4显示内容为：黄伟清（购买人）与林敏聪（确认人）、林某强（见证人）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深圳宝嘉国际石材城项目黄伟清占2%的股份补贰万元整作为购买股份，支付给林敏聪，2%股份由林敏聪代持（百分之二）。证据5显示的内容为：林敏聪于2019年1月7日依据已生效的（2018）粤01民终17345号民事判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要求黄伟清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案号为（2018）粤0105执747号，后经执行黄伟清已履行了该执行案全部义务，该执行案已于2019年2月15日执行完毕。证据6显示内容为：1、2018年4月4日，林敏聪向黄伟清催讨还款，黄伟清则向林敏聪讨取欠条、狮山土地合同及身份证等资料，双方就如何给付欠款及相关资料协商多次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林敏聪未按其在2018年4月7日答应先寄回资料给黄伟清的意见而在2018年4月8日向黄伟清表示其委托律师处理该事宜，黄伟清表示不解，后于2018年4月26日，林敏聪再次表示其已委托律师处理与黄伟清之间事宜，黄伟清则埋怨林敏聪未退回资料和欠条，其后黄伟清于2018年6月7日向林敏聪表示其愿意与林敏聪协商处理事宜。3、2018年5月20日的微信聊天截图图片显示：与前述林敏聪头像一致的微信号对另一微信号对象（该微信号无法辨认出是谁）所发送的图片回复“三个问号”并询问“蔡总，你这个是什么意思？怎么我看得不是太懂”。上述微信证据经庭审核对发现，黄伟清并未提交林敏聪与黄伟清在2018年4月5日、4月11日及8月29日之后的微信聊天内容作为证据。证据7显示内容为：手机号码180××××786*的通话人【由黄伟清标明为朱律师（聪）】通过手机短信在2018年4月25日下午5点45分向黄伟清询问转款的银行情况，并于次日通过同一手机的短信聊天模式与黄伟清沟通见面地点。上述短信证据经庭审核对发现，黄伟清并未提交2018年4月24日、5月28日、6月7日及7月3日之后的短信聊天内容作为证据。林敏聪对上述证据1认为该证据由于没有原件而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认为黄伟清所归还的20万元是林敏聪其中一个项的投资款，由于该项目停工了而无法进行下去，黄伟清才归还款项，且在（2018）粤0105民初5125号民事判决中有体现；林敏聪对证据3认为这是案外人与林敏聪之间有相关的股权纠纷，该纠纷与本案无关，故该证据三性均不予确认；林敏聪对证据4的林敏聪签名予以确认，但该证据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林敏聪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林敏聪对证据6认为该证据证明的只是林敏聪向黄伟清方催还款项的事实，而且从微信聊天对话里面是反映不出与本案欠款20万有关，对证据6中2018年5月20日微信聊天截图图片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确认；林敏聪对证据7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林敏聪为了反驳黄伟清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的（2018）粤0105民初5124号民事判决书，2、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7345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显示的内容为：林敏聪以其与黄伟清、案外人蔡潮江、沈少华签订的《个人合作股份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为凭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黄伟清返还投资款70万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案号为（2018）粤0105民初5124号。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判决，驳回林敏聪全部诉请。林敏聪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林敏聪上诉理由部分成立遂作出（2018）粤01民终17345号民事判决，撤销（2018）粤0105民初5124号民事判决并判令黄伟清向林敏聪返还70万元及相应利息。黄伟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另查，基于林敏聪向一审法院申请诉中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以上事实，有《借据》、（2018）粤0105民初5125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105民初5124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1民终17345号民事判决书、结案通知书、银行流水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林敏聪诉称黄伟清拖欠其借款，并提交了《借据》等证据予以证实，黄伟清虽确认其拖欠林敏聪借款的事实但抗辩其清偿了涉案借款。首先，黄伟清抗辩称其在（2018）粤0105执747号执行案中所偿还的70万元则包括了涉案借款在内，而该执行案所依据的生效法律文书（2018）粤01民终17345号民事判决已明文判令黄伟清需返还70万元给林敏聪林伟清，且该判决所涉讼纠纷并未涉及本案借款，故黄伟清所主张的70万元还款并未包括本案涉案借款。其次，黄伟清提供的其他证据存在着瑕疵且证明力不足，也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支持其抗辩意见。再者，黄伟清亦没有其他切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还款70万元之外还有其他还款。因此，黄伟清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并认定黄伟清仍拖欠林敏聪借款20万元未清偿的事实。涉案《借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据此，黄伟清在《借据》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而黄伟清至今仍未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林敏聪要求黄伟清偿还借款20万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林敏聪主张的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林敏聪不仅可按《借据》约定向黄伟清主张借款期内的利息，也可基于黄伟清未能清偿欠款的违约行为，向其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因此，林敏聪主张利息的诉请合法有据，且其主张利率标准也未超过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黄伟清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林敏聪偿还借款200000元，并以借款本金2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息1%计付利息给林敏聪。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6294.50元（受理费4656元、诉保费1638.50元），由黄伟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生效的（2018）粤0105民初5125号案和（2018）粤01民终17345号案中，双方均未提交黄伟清于本案一审时提交的《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作为证据。黄伟清庭审中表示其已就（2018）粤01民终17345号案申请再审，但尚没有立案。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黄伟清是否还欠林敏聪涉案2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本案中，林敏聪为证明其向黄伟清出借了20万元，提交了2018年1月18日双方签订的《借据》。签订《借据》当日，林敏聪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杜伯池的账户转账支付了40万元，黄伟清对此表示该40万元中20万元为借款，20万元为投资款。黄伟清称其于2018年3月5日归还了涉案20万元借款，根据生效判决（2018）粤0105民初5125号案查明的事实及结论可知，该20万元还款属于退还投资款。黄伟清上诉主张其归还上述20万元当天与林敏聪签订了《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属于双方对多笔债务经过对账后对欠款金额为60万元的最终确认，但其一审提交的该协议并无原件，林敏聪对该证据也未予认可，无法证实该协议是否真实履行，亦无法证明涉案20万元借款是否包含在《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所涉60万元借款中。再者，黄伟清主张其在（2018）粤01民终17345号案中执行支付给林敏聪的70万元中，包括了《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所涉的60万元，即包含了涉案20万元债务，但双方当事人在生效的（2018）粤0105民初5125号案和（2018）粤01民终17345号案中，均未提交《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作为证据使用，无法证明黄伟清上述有关其已还清涉案款项的主张属实。此外，林敏聪于2019年1月7日依据（2018）粤0105民初5125号生效判决申请执行，且该执行案已于2019年2月15日执行完毕，如黄伟清上述有关其与林敏聪达成债务最终确认的情况属实，其可在执行过程中依据在先签订的《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协议》提出予以抵扣或提出执行异议或与林敏聪达成新的执行方案，但黄伟清并未在执行中存在以上行为。鉴于黄伟清主张其就（2018）粤01民终17345号案申请了再审但未有立案，即生效判决仍未被推翻，故根据该案查明的事实，黄伟清在该案中应偿还的70万元不包括本案20万元借款。因黄伟清未能证明其除已执行还清的70万元外还有其他还款，故一审判决认定其尚欠林敏聪20万元及相应利息未清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黄伟清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因证据上存在瑕疵且证明力不足，包括黄伟清主张其发给林敏聪的手写欠据图片，其中内容并未经林敏聪确认，且多份微信聊天记录在语义上均并不足以证实黄伟清主张的事实，而案外人蔡潮江出具的《证明》，亦无法证明与本案借款有关或证明黄伟清的主张属实，故一审判决未采纳黄伟清的抗辩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伟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56元，由上诉人黄伟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谷丰民审判员 汤 琼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曾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