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7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想珍，女，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贤柱，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想珍，系高贤柱配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艳，女，198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洪，广东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程想珍、高贤柱因与被上诉人彭艳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6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想珍、高贤柱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二、一、二审费用全部由彭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发生纠纷由彭艳先蓄意挑起，并且彭艳与其家属是屡次三番冲进我方店里打砸。当天彭艳因生意不如人找借口谩骂上诉人一家一两小时，屡次入店闹事均被上诉人父亲拦挡住，伺机而动。之前，2019年2月17日中午彭艳婆婆也曾冲进上诉人店中撒泼打砸，程想珍报警回执可证，连家中电饭锅也砸了，但是出勤警察劝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其年纪大损失不大，就不了了之。因为一次再次的忍让助长了彭艳嚣张气焰。二、彭艳蓄意纠结同伴围殴高贤柱。事发录像分明记录多人围住高贤柱追赶殴打，其中彭艳彭艳、熊某，还有所谓证人潘某。三、高贤柱伤情严重，仅左侧腰部伤口4x2cm深O.5cm，且因身受伤行动不便造成后续又摔伤烫伤，以至于直接营业损失巨大。四、程想珍行为为自卫。彭艳老公熊某入店打砸，程想珍无奈还手后被彭艳拖倒在地拳打脚踢无法还手和脱身，遭人扯起来后就在打急救与报警电话，并未再参与。并且程想珍正处于哺乳期，案发时刚破腹生产完三胎仅仅三个月，属高龄高危，医生嘱咐禁重体力半年，所以被彭艳两夫妻谩骂根本不欲理睬，且店中有客要招呼又有外卖打包程想珍无暇顾及。然而也许是未被理睬未得逞，彭艳两夫妻更是嚣张，关好店门等待时机下手殴打程想珍。五、彭艳病历造假。案发第一时间2019年4月6日1点58分，彭艳去广东省水电医院就医，仅仅一张收费发票，无病历报告是什么。再就紧急到了永和医院，3点30分坐到了诊室，医生建议门诊留观随诊。什么疑难杂症省医院无法医治要跑到镇上医院？6日晨彭艳还跑到派出所哭闹，警察告知高贤柱伤势不轻，马上又哭着喊着头痛。6日13时26分去到萝岗中医院康复中心住着，最后票据显示是骨伤科，但出具的诊断证明也只是皮肤裂伤！如果有伤痛干嘛还这么折腾，来来回回跑来跑去？又有着什么目的什么意图？上诉人对其病历存在质疑。六、彭艳过度就医，仅皮肤裂伤去做××××之类全身检查，开“奥美拉唑”“炮山甲”名贵中药保养，且彭艳本人就患××和胃病(警察的问询笔录记载着)。故彭艳在借题发挥故意敲诈讹人。综上所述，彭艳蓄意纠集人动手殴打上诉人及其妻子，致上诉人夫妻身体受伤，并造成了上诉人的手机损坏及店里的物品被损坏。彭艳本身患病××及胃病的其他无关本案的治疗费用转嫁上诉人。彭艳的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同时也对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彭艳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其不服原审金额为6628元。彭艳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彭艳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程想珍、高贤柱连带赔偿彭艳手机维修费350元、医疗费1207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天×7天)、误工费3708.5元（2017年广东省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5120元÷365元/天×30天）、营养费140元(20元/天×7天)、交通费200元，以上损失合计17171.98元；2.判令程想珍、高贤柱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庭审中，彭艳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程想珍、高贤柱连带赔偿彭艳医疗费1207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天×7天)、误工费4282.43元（2018年广东省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103元÷365元/天×30天）、营养费140元(20元/天×7天)、交通费200元，以上损失合计17395.91元；2.判令程想珍、高贤柱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彭艳系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新庄小东新村二横一街30号宗味湘菜馆的经营者，上述宗味湘菜馆悬挂招牌为“湘楚人家”。程想珍、高贤柱系广州市黄埔区永和街小东新村一街27号香满园饭店的经营者。2019年4月5日23时至4月6日0时许，程想珍与彭艳为各自经营的饭店争抢顾客，后彭艳去至程想珍、高贤柱的饭店对程想珍、高贤柱进行谩骂，双方产生口角进而发生肢体冲突，彭艳及其丈夫熊某与程想珍、高贤柱互相殴打对方导致双方四人均受伤，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将双方四人及在场证人带至派出所制作了询问笔录。案发当日，彭艳被送往广东省水电医院检查，花费检查费1090.8元。同日彭艳转至广州市增城区永和医院就医治疗，诊断为头皮裂伤、右手中指软组织裂伤、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花费医疗费510.17元。同日彭艳因仍感不适再次去至广州市萝岗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筋伤、气滞血瘀、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9年4月12日出院，共住院6天，医嘱建议全休1月，加强营养摄入，促进伤口愈合，共花费医疗费10472.51元。经广州市黄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双方四人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且均因该次打架斗殴行为被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及罚款五百元，其中彭艳、程想珍因要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的婴儿而不执行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依职权向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调取了彭艳、熊某、程想珍、高贤柱四人打架斗殴案件证据材料，包括彭艳、程想珍、高贤柱及证人熊某、项某、程某、刘某、潘某的询问笔录及监控录像等。彭艳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5日23时许，有几个客人已经进了其经营的湘楚人家饭店，对面香满园饭店的老板娘程想珍还叫客人到她那边吃饭，最终客人都没有在两家饭店吃饭，当时其很生气就去香满园饭店骂程想珍，后与程想珍对骂，吵了一会程想珍的父亲将其推出香满园饭店。4月6日0时许，其和丈夫熊某准备开摩托车去银行存钱，程想珍就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其，还朝其和熊某吐口水，程想珍的丈夫高贤柱就冲过去马路中间打熊某，熊某和高贤柱就动手打起来了，其就过去帮忙，程想珍拿了一个啤酒瓶打了熊某的头部一下，其和程想珍就互相用手扯头发，期间其被程想珍用收银台的锐利小件砸到头部流血了，高贤柱也冲过来抓住其头往地面撞了几下，双方打了大约十多分钟。熊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5日23时许，香满园饭店的老板娘程想珍大声叫着已进入其经营的湘楚人家饭店的客人，其妻子彭艳很气愤就大声骂对方，双方吵骂了一会就停了。后来程想珍又开始对着其这边骂人吐口水，其妻子彭艳见状回骂，当时其正准备骑摩托车出去，也参与对骂，对方老板高贤柱就从香满园饭店冲出来将其从摩托车拉下来按在地上撞击地面台阶，其就和他对打，程想珍手持一个啤酒瓶打了其头部一下，彭艳看到就过来帮忙，接着彭艳就和程想珍对打起来，之后双方被湘楚人家饭店的厨师和隔壁房东隔开，后高贤柱用脚踹彭艳的头，并抓住彭艳的头朝饭店门前台阶撞，其见状也去打对方。程想珍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5日23时30分许，有几个客人进入彭艳的湘楚人家饭店楼上，因没有满意包厢就走了，刚好有几个客人也去至其经营的香满园饭店，其招呼说香满园饭店楼上包间挺大，引发彭艳不满，彭艳和丈夫熊某去至香满园饭店谩骂了一个小时，后被其父亲推出其饭店并关上店门，其父亲在饭店外与对方理论。后彭艳和熊某回去准备关店门离开时彭艳又开始骂其“婊子，想钱想疯了”之类的言语，其丈夫高贤柱遂与对方理论，熊某就进去香满园饭店将店里的烤鱼炉盘子扔到外面马路，其就拿啤酒瓶往熊某的头部敲了一下，然后熊某就用手打其头部，还抢其手上的啤酒瓶，高贤柱也去和对方动手打起来，彭艳就上来扯其头发和衣服，其被彭艳按在地上，彭艳还用脚踹其胸和肚子，其就用手抓对方的脸。其看到熊某和高贤柱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熊某用烤鱼炉的盘子打了高贤柱的后腰部，彭艳还咬了高贤柱的手臂。高贤柱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5日22时许，对面湘楚人家的两夫妻彭艳和熊某说其妻子程想珍争抢他们饭店的客人，于是就到其经营的香满园饭店骂人，他们一直骂了一个多小时，后被其岳父赶出饭店。后彭艳和熊某又骑摩托车跑到其饭店门前骂程想珍，想把程想珍拉出门外，并用拳脚殴打程想珍，程想珍就与彭艳和熊某对打，其就过去帮忙，其被湘楚人家饭店的厨师抱住，熊某就用砖头打其的脚，其只能用拳脚还手打对方，之后其发现其背部受伤。熊某还打伤了其头部和咬伤了其手部。其妻子程想珍就是和彭艳两个人对打。证人项某（香满园饭店案发当晚的就餐人员）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在香满园饭店准备点菜时，一个女子冲进香满园饭店与老板娘吵起来，吵架内容是关于拉客人的问题，后被香满园饭店老板娘推了出去，半个小时后那个女人又进来吵，并将靠近门口的火锅抬起来倒在门外，其见到门外当时已经有人在打架了，两个饭店的老板娘扭打在一起，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楚，大概打了十分钟左右就停了下来。证人程某（程想珍的父亲）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案发当晚有七、八个客人经过两家饭店门口，其女儿程想珍和对面饭店的老板娘都在门口各自拉客，后来那几个人进了对面湘楚人家饭店，不久后又出来了，都没有在两家饭店用餐，对方饭店的老板娘和她丈夫就进入香满园饭店骂人，掀翻了一张桌布，有几个不锈钢盘子掉在地上。其就劝对方出去。次日0时许，其洗澡后听到对方再次过来其女儿的饭店吵闹，其看到其女儿程想珍和对方饭店的彭艳均倒在地上互抓互扯头发，其女婿高贤柱也和彭艳的丈夫熊某打在一起，后来湘楚人家的厨师和一个本地男子一直劝架。后来其听其女儿程想珍说她先拿了一个啤酒瓶打了对方头部一下，后来啤酒瓶破了被熊某拾起插了其女婿高贤柱腰部一下。证人潘某（湘楚人家饭店厨师）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案发当晚有几名客人已经进入湘楚人家饭店包间，对面香满园饭店老板娘程想珍还在叫人家过去她家饭店吃饭，湘楚人家的老板娘彭艳就与程想珍骂起来了，后客人看到双方打架就走了。双方饭店的两夫妻就开始对骂起来，当时还没有打架。次日凌晨0时许，其下班在楼上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下楼其就见到双方互掐脖子，高贤柱把彭艳的头按在地下砸，程想珍拿啤酒瓶砸彭艳的丈夫熊某的头部，彭艳见状就与程想珍扭打起来，双方打了十几分钟。证人刘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6日0时，其下楼买宵夜看到香满园饭店的老板娘彭艳和湘楚人家饭店的老板娘程想珍因为争抢客源的问题而争吵，过了几分钟其看到湘楚人家的老板熊某准备收档关门，他上了摩托车也骂香满园饭店的老板，香满园饭店的老板高贤柱就过去拉扯他，熊某和高贤柱就赤手空拳打起来了。程想珍拿了一个啤酒瓶打了熊某的头部一下，啤酒瓶破了但不见熊某头部流血，随后双方两个女的打在一起，倒在地上互相扯对方的头发。高贤柱就去按倒彭艳的头部，这时熊某就拾起破碎的啤酒瓶插了高老板的腰部一下，双方打了约十分钟。监控录像由于距离太远画面欠清晰不能分辨双方打架的起因及双方互殴的经过。以上事实，有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彭艳、程想珍、高贤柱及证人熊某、项某、程某、刘某、潘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监控录像视频及截图、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9]00358、359、360、36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彭艳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及发票、费用结算清单、营业执照、铺面租赁合同、原、被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打架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从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双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中，双方均承认因争抢顾客产生口角而互相殴打对方，导致双方均受伤，该陈述亦有证人证言及公安机关的法医鉴定结论相印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该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十条还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双方互相争抢顾客而引发纠纷口角，彭艳承认其在双方打架前对程想珍、高贤柱进行辱骂，程想珍、高贤柱也积极予以回应，双方在处理纠纷时均未能理性对待，导致矛盾升级和激化，进而引发双方互殴，致使双方身体均遭受不同程度的伤害，双方在本案中均有过错，应当承担同等的责任。程想珍和高贤柱共同实施了侵害彭艳健康权、身体权的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程想珍和高贤柱应连带赔偿彭艳所受损害的50%，彭艳自行负担50%。关于彭艳的损伤，其中医疗费12073.48元有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程想珍、高贤柱提出彭艳的用药中“奥美拉唑”、“炮山甲”为非必要性用药，但程想珍、高贤柱并未就此举证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彭艳因受伤住院治疗，有权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彭艳住院6天，原审法院按100元/天的标准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100元/天×6天）。其中误工费，彭艳因伤住院6天，医嘱明确需全休一个月。彭艳系餐饮业从业者，其主张按2018年广东省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即彭艳主张其误工损失为4282.44元（52103元/年÷365元/天×30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彭艳因伤住院治疗，医嘱明确建议加强营养摄入，结合彭艳伤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120元。彭艳因伤前往医院就诊必然发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按其居住地与就诊地距离，及彭艳住院天数等因素，酌情支持交通费180元。以上损失合计17255.92元，程想珍、高贤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程想珍、高贤柱应赔偿彭艳8628元。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程想珍、高贤柱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彭艳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8628元；二、驳回原告彭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彭艳承担100.8元，被告程想珍、高贤柱共同承担99.2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彭艳已预缴，程想珍、高贤柱应在履行判决确定义务时迳付99.2元给彭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程想珍、高贤柱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事情经过，彭艳存在过错；证据2.铺面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美团外卖月销售，拟证明上诉人所经营饭店比彭艳经营时间更久、生意更好，彭艳抢生意；证据3.2019年2月17日彭艳婆婆打砸上诉人店铺照片，拟证明彭艳一家屡次三番冲入上诉人饭店打砸；证据4.高贤柱伤情照片，程想珍出院证明，拟证明彭艳侵权，上诉人夫妻屡次忍让的原因；证据5.彭艳诊断证明费用清单、药物的作用与功效，拟证明非诊断证明的与本案无关。其中，证据1、5在原审已提交，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明确不作为二审新证据提交。彭艳质证认为，对证据2、3三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也达不到证明的目的。证据4照片在另案上诉人起诉彭艳及其配偶的案件中已经进行质证，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彭艳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庭审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双方责任比例的承担以及具体费用的承担。关于双方责任比例承担的问题，程想珍、高贤柱与彭艳、熊某发生纠纷，公安机关对双方均进行了行政处罚，其中对程想珍、高贤柱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由于程想珍哺乳三个月小孩，故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对彭艳、熊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由于彭艳哺乳不满一周岁婴儿，故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结合双方纠纷发生的起因、经过和行政机关的处理结果，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双方各自对损害结果承担50%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程想珍、高贤柱主张彭艳病历造假的问题，其中对2019年4月6日在广东省水电医院有限公司的发票显示发生了费用1090.8元，经审核，彭艳有病历内容可以印证其于该日前往广东省水电医院就诊，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予以确认。关于“奥美拉唑”“泡山甲”等用药的问题，程想珍、高贤柱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上述费用系彭艳主动要求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以及非必要性用药，本院对程想珍、高贤柱该主张不予采纳。至于程想珍、高贤柱在本案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并无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程想珍、高贤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程想珍、高贤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小琳审判员  印 强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唐亚玲陈培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