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培珠，女，198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温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哲，男，201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温县。法定代理人：郑培珠，系王哲母亲。郑培珠、王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秀清，女，193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旺，男，1926年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温县。郭秀清、王小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武，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温县。郭秀清、王小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培珠、王哲、郭秀清因与被上诉人王小旺共有物分割及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民初2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培珠、王哲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2019）豫0825民初2523号判决，在原判决的基础上再增加一间门面房归二上诉人所有。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所有继承人均是均等继承，没有体现照顾未成年人的利益，有违于《继承法》的规定。被继承人王学文的儿子即上诉人王哲，至今不满五周岁，应当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规定，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充分考虑其缺乏劳动能力的实际情况，给予适当的照顾，可一审判决却让上诉人王哲和其他继承人一样均等继承，明显有违于《继承法》的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审理时，二上诉人提供了北新街五组土地房产出让金分配领取情况的证据，证明二上诉人应分得的九万二千元由被上诉人郭秀清领取且用于诉争房屋的装修上，上诉人王哲应属于诉争房屋的共同所有人。上诉人郭秀清辩称此款系本人领取，但未用于诉争房屋任何项目。可一审判决却并未查清九万二千元的去向，严重影响了上诉人王哲系诉争房屋共同所有人的认定。三、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分割遗产时，对上诉人郑培珠应当给予适当的照顾。本案中，上诉人王哲至今不满五周岁，自上幼儿园至小学毕业甚至中学阶段，完全需要专人照顾。上诉人郑培珠为了照顾王哲，根本没有时间出去工作，毫无任何收入，尽管不属于《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的属于生活由特殊困难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但生活确实存在很大困难。而二被上诉人尽管因年老失去劳动能力，但被上诉人王小旺系退休职工，有固定收入，且二被上诉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对其赡养，其生活质量明显高于二上诉人。根据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分割遗产时对上诉人郑培珠应当给予适当的照顾，这样更有利于未成年人王哲的成长。但一审判决并未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机械地均等分割王学文的遗产，不能很好地体现《继承法》的立法本意。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依法应予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秀清、王小旺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一、上诉人以王哲年龄幼小，需要照顾为由，依据《继承法》的规定要求多分，这个理由是不能够成立的。因为在被继承人的人当中，郭秀清、王小旺均已经是80岁以上的老人，他们也是更加需要照顾的。对于幼小的王哲来讲，幼年丧失了父亲是悲痛的，但是对于郭秀清和王小旺来讲，属于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应当照顾的人。从对等的原则上来讲，王哲仅仅是一个幼小，而王小旺和郭秀清二人是××残，更应当得到照顾。二、涉案房屋是在郭秀清和王小旺二人原有房屋上进行翻建所建的，不管从原有房屋翻建受到的损失以及原有土地的使用权，作为郭秀清和王小旺二人，在对该房屋都应当享有更多分配的权利。郭秀清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在查明案件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诉争的房产，产权归上诉人所有，王学文不是主要投资者，涉案房屋中没有王学文的遗产。理由如下：1、诉争的房产现虽为翻建房产，但原房产的产权及宅基地使用权均为上诉人，此次翻建办理相关翻建手续的也是上诉人，如果不是儿子的意外去世引起了诉讼，将来办理产权证手续的也必将是产权人。2、此次翻建房屋的出资人系上诉人，被上诉人关于出资翻建房屋的证据系出资诱使建房人出具的伪证。一审法院就证人李某的证言，不考虑证言的真实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以与已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为由，予以否认并不采信，是对案件错误判决的根本。上诉人查阅了已生效的判决，并未有任何关于建房款系被上诉人交纳的相关认定，反而是李某多次陈诉为得到建房款1万元，受到被上诉人的诱骗出具伪证的事实。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长期共同生活居住，从而认定为财产的共同所有人的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儿子于2014年6月结婚，涉案房屋的翻建于2015年11月开始，老屋的存在更是久远的与被上诉人无任何的关系。上诉人的儿子于2016年9月意外去世，2016年底房屋完工，之后婆媳之间开始了无休止的利益纠纷及诉讼中。从被上诉人嫁入到上诉人的儿子去世，总共2年零3个月，期间还有房屋拆除及翻建的时间一年有余，何谈长期共同居住。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王学文为房屋翻建的主要投资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涉案房屋为家庭共同财产，成年人等额析产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的判决侵害了案外人的利益。温县温泉镇××号系一个院落，在此院落里共同生活的在一个户口簿上的还有上诉人的儿子王学武一家。王学武作为上诉人的儿子与上诉人长期在一起共同生活居住，共同使用该院落的所有公共面积及设施。此次，翻建房屋也是在其大力支持下的所为，其与上诉人等该院落的一切家人，拥有共同的公用部分的使用权。但一审法院却将公用面积及使用部分判决由涉案当事人所有，这显然侵害其他共有人的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真相，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进行分家析产后再确定继承的遗产及份额。郑培珠、王哲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本案诉争房产尚属产权待定状态，建房资金属于郑培珠与王学文的夫妻共同财产，将本案直接按家庭成员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继承，显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了郑培珠的合法权益。一、诉争房产系在原宅基地上翻建的新房，虽然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是郭秀清，也只是因为其是户主，并不代表该宗宅基地就是郭秀清一个人的，应为家庭成员共同享有。这一点，可以从之前郭秀清三子王学武在该宗宅基地上已建住房得到证实。另外2015年10月22日郭秀清再次申请拆旧建新，《建房审批表》中核定的人员，能够认定该宗宅基地新建房屋的共同所有权人，且诉争房产的建房资金是由王学文和郑培珠夫妻所出，系夫妻二人共同财产。在此架构下，诉争房产的产权已然发生了变化，属产权待定状态，并非想当然的就是郭秀清一个人的。二、上诉人所称翻建房产系其出资的说法，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其提交的出资证据不能证明建房费用由其支付。三、诉争房屋是在郑培珠与王学文婚后所建，建房资金也由二人所出，不能因为郑培珠与王学文生活在一起的时间短，就否认郑培珠与其共同居住的事实。四、一审以诉争房产在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期间建造，对房屋主体建设均有贡献，不管贡献大小，均为共同共有人来进行权属认定。而王哲虽然年幼，没有收入来源，但仍然属于家庭成员的一员，一审判决将王哲排除在外，严重侵害了王哲作为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也违反了《未成年人保护法》。五、建房资金来源于王学文和郑培珠夫妻二人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继承法》的规定，应先将夫妻共同财产认定，才能确定遗产的继承范围，而不是将本案直接按家庭成员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继承，一审判决显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了郑培珠的合法权益。六、诉争房产不存在侵害案外人利益的情形。如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述，诉争房产所涉宅基地同时还存在上诉人三子王学武翻建的住房，同为郭秀清名下的宅基地，在王学武那儿就是王学武和其妻的夫妻共同财产，而到了王学文和郑培珠这儿就成了家庭成员共同财产，一个院子两套住房竟然差别如此之大。需要说明的是，王学武住的房屋，在翻建时对外已经预留有出口大门的位置，是王学武将该出口没有使用，非要从诉争房产的大门通行，因此，诉争房产不存在侵害案外人利益的情形，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小旺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意郭秀清的上诉意见。郑培珠、王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位于温县温泉镇××号的共有房产，并继承被继承人王学文对上述房屋所享有的份额。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郭秀清和被告王小旺系夫妻，原告郑培珠和二被告之子王学文系夫妻，原告王哲系原告郑培珠、王学文之子。位于温县温泉镇××宅基地××街居民委员会所有，登记在被告郭秀清名下，家庭常住人员为二被告及原告郑培珠、王哲，王学文于1984年顶替父亲王小旺到洛阳轴承厂工作，户口落户在洛阳市××西区，二原告的户口均在北新二街××号。2015年10月份前该宅基地上所建房屋属于被告郭秀清所有，2015年10月22日，郭秀清向温泉镇北新街居民委员会申请拆旧建新，后经该居民委员会同意，同年11月1日，二被告之子王学文与李某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由李某在该宅基地上建房，工程造价每平方560元，总造价30万元，工程完工按实际面积计算，后李某按照合同约定建成三层房屋并交付使用。房屋为三层小院，坐南朝北，一层西边为三间门面房（均已出租），东边为小院门楼，二层由二被告居住，三层由二原告居住。王学文于2016年9月11日不幸发生交通事故去世，此时房屋主体已建成，2016年年底期间房屋装修完毕，原告购买了部分装修材料及家具。2016年6月14日前，李某通过王学文收取建筑工程款235000元，2017年4月14日，李某收取原告郑培珠10000元建房款，并出具一张收据，上载明：今收取王学文、郑培珠建房款共计25万元。王学文去世后，现原告郑培珠、王哲以案涉房屋均系原告郑培珠和丈夫王学文出资建造和装修装饰为由，将被告郭秀清、王小旺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分割位于温县温泉镇××号的共有房产，并继承王学文对上述房屋享有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一、关于案涉房屋的权属问题：1、本案争议的不动产房屋系在被告郭秀清宅基地使用权名下所建，且二被告与二原告长期共同居住生活，原、被告均系家庭常住人员；死者王学文虽然户口已经迁出温县温泉镇北新二街，但其是房屋建设的主要投资者；考虑房屋系拆旧建新的实际，原告王哲年幼、没有收入来源，争议的房屋主体是在原告郑培珠、死者王学文、被告郭秀清、王小旺四个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期间建造，对房屋主体建设均有投资贡献等，不管投资贡献大小，均不影响该四人作为房屋主体共同共有人权属的认定。王学文死后，原、被告仍然共同居住生活，没有进行财产分割，故对王学文死后房屋装修价值部分，本院认定为原告郑培珠、被告郭秀清、王小旺共同共有。二、关于案涉房屋的继承问题：原、被告均系王学文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对王学文的遗产均有继承权。本案争议的房屋主体系原告郑培珠、死者王学文、被告郭秀清、王小旺共同共有的财产，本院确定将王学文在该共同共有财产中的四分之一部分析出，由原告郑培珠、王哲、被告郭秀清、王小旺继承。如果按平均继承计算，则原告郑培珠、被告郭秀清、王小旺各享有房屋主体十六分之五的份额，原告王哲享有十六分之一的份额。三、关于不动产的分割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的规定，本案争议的房屋主体及装修部分，在遗产分割之前属于各继承人及各共有人共有。因王学文死亡，产生遗产继承纠纷，导致原、被告家庭成员之间矛盾冲突，原告要求分割争议的共有房产，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的规定，结合本案争议的不动产状况，为确保不动产不因分割而减损价值，确保各方生活稳定，该院确定以实物分割为宜。3、具体分割方案：根据上述原、被告对争议不动产的共有情况、遗产继承的份额、原告王哲年幼、二被告年老等实际，结合双方现居住、占有房屋等实际情况，该院确定本案争议的不动产宅院房屋一楼最西边的门面房及第三层房屋归二原告所有，一楼下余两间门面房及第二层房屋归二被告所有，一层小院门楼、房屋楼梯等共用部分由原、被告共同共有、共同使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位于温县温泉镇××号的宅院房屋一楼最西边的门面房及第三层房屋归原告郑培珠、王哲所有，一楼下余两间门面房及第二层房屋归被告郭秀清、王小旺所有，一层小院门楼及房屋楼梯等共用部分由原、被告共同共有、共同使用。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二原告承担4000元，由二被告承担2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郭秀清、王小旺委托代理人提交：1、本案房屋的承建人李某出具的收条四页（共计285000元），证明建造房屋的出资人是王小旺。2、梁芳芳于2020年3月19日所写的一份证明，证明2016年12月份给北新街二街17号安装整体橱柜，实际付款人是王小旺。3、1950年7月7日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涉案诉争的土地使用权系王小旺与郭秀清二人继承所得。郑培珠、王哲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1、对证明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从字迹及书写方式来看显然是在同一时间内一并书写，是对照李某给王学文出具的收到条对应的时间又重新书写出具的，明显系虚假证据，且与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矛盾。李某给王学文出具的是收到条，给王小旺出具的是证明，显然证明与收到条已经能够明显的显示出哪份证据的真假。2、关于梁芳芳出具的证明，质证意见同对证明条的质证意见。3、对1950年7月7日土地房产所有权证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质疑。该房产证已经被之后新的房屋产权登记证替换，已经失去了它的法律效力，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李某出具的条据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且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梁芳芳出具的证明因本人未到庭，无法核实其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1950年7月7日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不属于目前的确权登记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案涉及共有物分割及遗产继承问题，故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的处理，因此本案应按诉争的两个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即共有物分割及法定继承纠纷。关于涉案房产产权归属及分割问题。涉案宅基地登记由郭秀清使用，该宅基地上原建房屋属于郭秀清所有，后郭秀清经批准拆旧建新，王学文与李某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在该宅基地建房，后李某出具了收到王学文、郑培珠25万元建房款的条据，以上事实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一审法院考虑到王学文是房屋建设的主要投资者，涉案房屋系在郭秀清宅基地使用权名下所建以及家庭常住成员的情况，认定本案争议的房屋主体及装修部分，在遗产分割之前属于各继承人及各共有人共有，并无不当。因王学文死亡，导致家庭成员之间矛盾冲突，郑培珠、王哲要求分割争议的共有房产及继承王学文的遗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本院认为，涉案房屋既包含本身价值，也必然包含土地使用权价值，王学文虽是涉案房屋建设的主要投资者，但系在郭秀清宅基地使用权名下拆旧建新所建，同时考虑到王哲年幼、郭秀清、王小旺年老，结合双方居住、占有房屋的现状，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的分割结果，符合相关规定及案件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房屋公用设施的具体使用问题，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可在生活过程中予以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郑培珠、王哲、郭秀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00元，由郑培珠、王哲负担2300元，郭秀清负担6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艳敏审判员员 娜 娜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