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6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伟，男，1977年2月8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曲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57年8月14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邢军社，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冀0634刑初2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孙伟与曲阳县灵山镇下岸村杨某1素有矛盾。2018年3月24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孙伟在曲阳县灵山镇灵山村庙会上杨某3家南侧卖树苗处用随身携带的铁管对杨某1进行殴打，将其打伤。经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杨某1因受外力作用，致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侧尺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创口瘢痕长达0.5cm，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1,969.49元，住院34天，按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64.27元×34天×2人=4,370.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34天=3,400元，交通费为5,000元，共计234,739.7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2018年3月24日10时31分，李某用报警：在灵山镇灵山村庙会上灵山镇下岸村杨某1被打伤。2、破案经过：2018年3月24日10时31分，李某用报警：在灵山镇灵山村庙会上灵山镇下岸村杨某1被打伤。经查，2018年3月24日10时30分许，孙伟在曲阳县灵山镇灵山村庙会上杨某3家南侧卖树苗处用随身携带的铁管对杨某1进行殴打，将其打伤。经曲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杨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2018年5月23日立刑事案件，2018年6月4日，孙伟被曲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4月21日，孙伟被曲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3、被害人杨某1病历资料：（1）曲阳县第二中心医院门诊病历记录：主因被人打伤约1小时入院。CT示：1）、右侧尺骨近端骨折；2）、左侧胫腓骨近端骨折。该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骨折；2）、右尺骨骨折；3）、头外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病历记载：主因被人打伤致右前臂、左小腿疼痛、出血、畸形、活动受限5小时入院。CT示：1）右侧尺骨上段骨折；2）、右侧桡骨头脱位；3）、左侧胫腓骨中段骨折。该院诊断为：1）、右前臂开放性孟氏骨折；2）、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右侧尺神经损伤；4）、右侧桡神经损伤；5）、右肘关节皮肤脱套伤；6）、头皮裂伤；7）、头皮软组织挫伤；8）、右肩、右上臂、左臀部、双大腿、右小腿软组织挫伤；9）、高血压病；10）、前列腺微创术后；11）、双下肢静脉血栓形成。4、曲阳县公安局灵山派出所情况说明：经多方查找未找到孙伟殴打杨某1的作案工具铁管；本案中，杨某1与杨县勇系同一人、杨某3与杨某7来系同一人、杨某2与杨左计系同一人。5、证人李某用证言：是我报的警。2018年3月24日上午10点左右，我去赶庙，在一个卖树的地方，我看到一个人满脸是血，开始没认出是谁，后这个人叫我，一看是下岸村杨县勇，他说你快打110报警，之后我就报警了。杨县勇我们是邻村，在下岸村干活时认识他的。我没见打架，问杨某1是被谁打伤的，杨某1说是南家庄村的，现在记不清叫什么了。6、证人杨某2证言：2018年3月24日上午10点左右，杨某1来灵山赶庙，在我出摊卖树苗的地方跟别人正聊天，从西往东走过来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个编织袋，到了杨某1跟前，那个人从编织袋里抽出根铁棍（大概长60公分左右、直径有3到4公分），跟杨某1说了句话，没听清他俩说什么，说完后那个人就用手里的铁棍打杨某1，先是在杨某1腰部、腿部打了几下，杨某1就倒在了我旁边一个卖树苗的位置，杨某1倒地后喊了一句腿断了，后那个人又用手里的铁棍打倒在地上的杨某1，杨某1的手抱着头部，那个人就用铁棍打他的头部跟胳膊，那个人打了几下后就停手了。我看杨某1满脸是血，后那个人就把杨某1的鞋脱掉给扔了，后就走了。有人问杨某1认识打他的人吗，杨某1说那人是南家庄村的，之后李某勇看见后就报警了。打杨某1那个人穿什么衣服记不清了。杨某1是我们邻村的，以前就认识。当时那个人就把铁棍拿走了。当时杨某1满脸是血，说他的腿、胳膊都断了。7、证人杨某3证言：2018年3月24日是庙会，我家门口有好多卖树苗的，当时我听见我家大门口挺热闹，就走出去，看到有一个人被抬到救护车上拉走了，别的我也不知道了。打架的人我都不认识，没见打架的过程。8、证人甄某1证言：2018年3月24日上午，我和丈夫卢某1去庙会上卖树苗。上午10时许，有一个人在我们卖树苗旁边被另一个人用手里的东西打伤了。当时我正和别人说话，听见手里拿着东西的那个人和被打伤的人说了句“你也上庙来两？”，我就看见那个人用手里的东西戳了被打伤的那个人一下，接着就用手里的东西朝那个人身上乱打，具体打的什么地方没看清楚，当时就把那个人打倒了。受伤那个人就坐着靠在了我家的电动三轮车上，那个人不打了，我就和我丈夫到了我们三轮车边上，看见三轮车上和座上都是血，那个受伤的人就说他的腿两截了，这时就有一个人打电话报了警，不一会来了一辆救护车就把那个人拉走了，紧接着警察就来了。那个人手里拿的是一根长约一米多的东西，没看清是铁棍还是木棍。手里拿着东西的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圆脸、身高约有一米六五左右，脸白、中等身材。被打伤那个人个子不高、挺瘦，没看清他的脸。9、证人卢某1证言：2018年3月24日上午，我和我妻子甄某1去庙会上卖树苗。上午10时许，有一个人在我们卖树苗旁边被另一个人用手里的东西打伤了。当时我正在和别人说话，听见有人哎呀了一声，我转身一看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约一米、粗约5公分圆的东西，没看清是铁棍还是木棍，看着有点黑，是个圆的，朝那个人身上乱打，具体打到那个人身上哪里了，没看清。那个人不打了以后，我和我妻子走到我的电动三轮车旁边，看到那个受伤的人在我电动三轮车上靠着，满脸是血。不一会来了一辆救护车就把那个人拉走了，紧接着警察就来了。打人的人圆脸、身高约有一米六五左右，脸白、中等偏胖点，被打伤那个人个子不高挺瘦，没看清他的脸，他的脸上都是血。10、证人韩某1证言：2018年3月24日上午大概9时许，我抱着我孙女去赶庙，去卖树苗的市场买树苗，刚走到卖树苗哪里，就看见有一群人围着一个老头，上前看到那个老头在地上半躺着，脸上好多血。那个人被打时我没有在现场，当时有一个担架，旁边还有救护车，听说打架来，后来看着有几个人把受伤的那个老头抬上救护车拉走了。11、证人马某证言：2018年3月24日上午10时左右，我在灵山庙上买了几件衣服和一点蔬菜，走到买树苗的地方时，看到一群人围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看到一个人坐在卖树苗的三轮车旁边，像是下岸村的杨某1，之后我就走了。等走到我们村村北时，看到杨某1的女儿后跟她说：你给你爸打个电话，看看他在什么地方。说完我就回家了。我跟杨某1没有关系，就是认识他。12、证人杨某4证实：杨某1是我亲弟弟。2018年3月24日杨某1被打的事，我知道是南家庄村的小伟子（不知道大名）打的。我认识南家庄村的小伟子，因小伟子的妻子杨某5，还有杨某5的姐姐和她的家人来过我家三四次，来找我要钱，说我打杨某5的母亲了。大概在2017年9月份，杨某5和她姐姐、还有三四个人来找我，说我把她母亲打的住院了，让我赔五万块钱药费。我说没打她母亲，不赔她钱。之后他们对我吵了两句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杨某5和她丈夫小伟子，还有杨某5娘家人又来找我拿钱。我跟他们说：你们不说理，我就找政府说理。有一次他们又来了，我弟弟杨某1知道了，就来我家里跟对方说：你们别来家里闹了，要是杨某4真打了你母亲，我们这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杨某1说完后，有一个男的（小伟子）就说：这钱必须拿，拿不上你们也别想好过。他们就走了。过了几天，杨某5手里拿着棍子进了我家院子，杨某5姐俩又让我拿钱，我就往做饭屋里走，杨某5就拿着木棍跟着我，我一进屋子杨某5就把做饭屋里窗户上玻璃给敲碎了，碎玻璃溅在我的眼上，我说：我眼睛看不见了。杨某5说把我的眼打瞎，说完进了厨房屋子，还把做饭锅给掀翻了，让我快点拿钱。杨某5拿棍子冲我脑门打了一下，我就晕倒在地上了。等我清醒后已经在医院里了。我弟弟杨某1没有跟对方发生过冲突。13、证人杨某5证言：我和孙伟，还有我娘家人一块去过下岸村杨某4家几次我忘了。去了以后，孙伟与杨某1发生了什么矛盾我不知道。14、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8年3月24日10时许，在灵山村庙会上被南家庄村孙小伟（小名小伟子）打伤。我的左小腿骨折、右小臂两段骨折、头部有两个伤口、两侧肩疼、右侧小腿也受伤了。2018年3月24日10时左右，我和我媳妇去赶庙，当时我媳妇和别人去转街了，我在灵山庙会卖树秧处和朱家峪村杨左计聊天，看见南家庄村的小伟子从西往东走。不一会我又看见南家庄村的小伟子手里拿着一根长约一米三四，粗有5-6公分的铁管从西边冲着我走来，走到我跟前和我说：“那事怎么着里？”我说：“不是经派出所了吗，让派出所处理吧。”刚说完小伟子就用手里的铁管朝我的右后肩部打了我两下，我就用我的右胳膊挡，小伟子接着用手里的铁管打了我的右小臂三下，接着用铁管打了我头部几下，这时我听到有人劝小伟子，不让小伟子打我了，这时小伟子就又用手里的铁管朝我的左小腿打了四五下，我就坐在地上了，又用铁管打了我右侧小腿两下，当时我背后有个小电动三轮，我就靠在了那个小三轮上，小伟子把我的鞋脱了给扔了，这时我就晕了。不一会我听见朱家峪村李某用和我说话，李某用说赶紧报警吧，我说行，不知道小伟子什么时候走的。我被打时，我认识的有朱家峪村杨左计见来，我挨打的地方那家的一个人见来，辉岭村的马某，郭家庄村的韩凤肖，别人我记不清了。（看监控视频）是视频中3月24日10点30分11秒那个穿黑色衣服戴着口罩手里拿着白色袋子的男子，还有3月24日10点33分21秒手里拿着铁管的人打伤我的。2017年农历9月份，孙伟的丈母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朱家峪村的）与我姐（杨某4）之间有矛盾，孙伟曾多次带人到我姐家闹事，其中一次我在现场参与说和，于是孙伟就对我怀恨在心，在2018年3月24日庙会上一个买树苗的地方，孙伟手提铁管找到我将我打伤了。我参与说和时，与孙伟及其他人没有什么直接冲突。当时打我的人我确定是孙伟，他打我之前还跟我说了句话，孙伟当时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孙伟打我时没有戴口罩。2017年大概7、8月份，孙伟一家人说我姐杨某4打了孙伟丈母娘，后来孙伟、孙伟媳妇、大舅子、大姨子几个人到我姐家，让我姐杨某4赔孙伟丈母娘药费6万元，这个事我知道后，我和我大儿子（杨作亭）就去了我姐家。到了后孙伟和孙伟的妻子说：杨某4打了她母亲。我说：要是我姐真打了你母亲，我们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要是没打你们，这么来家里胡闹就是你们不对了。之后吵了两句孙伟他们就走了。走时孙伟还说了一句你们等着。过了几天孙伟的妻子杨某5和孙伟大姨子又到我姐杨某4家，听说后我和几个上岁数的人就去了我姐家。到了之后我就报警了，我看到孙伟的妻子和他大姨子在门口站着，过了一会儿她俩都躺在了地上，我姐在屋里也晕过去了，这时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孙伟和他大舅哥也来了，孙伟在那吵了一会儿，就拉着她俩上了医院，我姐也就上了医院。我去后没有打孙伟的妻子或他大姨子，也没跟他们吵架。参与说和的时候，我没有与孙伟及其他人之间有什么直接冲突。15、被告人孙伟供述：2018年3月24日10时许，我去赶庙，在庙会上转着玩。当时我拿着个铁棍，铁棍长度大概1米左右，直径大概三公分，黑色的，空心圆柱体。我当时穿的黑色的衣服，还带着个口罩。我是走着去的庙会上，走到方田时，在地上捡了个铁棍，之后又捡了个白色的塑料袋，把铁棍装在塑料袋里，拎着白色的塑料袋往庙上走，在庙上转了一会儿后，我又去了卖树苗的地方，转了转就回家了，顺手把手里的铁棍扔了，具体什么地方忘了。我在庙上转时没有打架。灵山庙会上下岸村杨某1不是我打的，谁打的杨某1我不知道，我没见。我认识下岸村杨某1，与杨某1有矛盾，因2017年3月份，杨某1领着十多名男子，殴打我妻子（杨某5）和我大姨子（杨朋茹）。（看监控视频）视频中显示2018年3月24日9时41分21秒，一名黑色衣服戴口罩，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塑料袋的男子是我。视频中2018年3月24日10时33分21秒，我出现在监控区域，手里拿着一根铁管，我没干什么，铁管是我在庙会上捡的。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杨某1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头部创口瘢痕长达0.5cm，评定为轻微伤；致使右侧尺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致使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位于曲阳县灵山镇灵山村杨桥来家南侧的空地处，该处为杨某1被打伤位置。该空地西侧为房基地，东侧为库房，北侧为方田街，再北侧为杨某7来家。18、辨认笔录：杨某1辨认出孙伟是用铁管打伤自己的人；杨某2辨认出孙伟是用铁棍打杨某1腰部和腿部的人；甄某1辨认出孙伟是持棍状物打人的男子；卢某1辨认出孙伟是持棍状物打人的男子。19、检查笔录：对孙伟家中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冀Ｆ×××××）进行检查，未发现面包车内有铁管类的作案工具。20、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光盘及情况说明：2018年3月26日，公安民警从灵山村村委会调取了灵山村委会南方田路边2019年3月24日9时30分至2019年3月24日10时48分的监控视频资料，视频资料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第二段监控显示2018年3月24日9时41分21秒，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一直在路南停放着，车头朝西，犯罪嫌疑人孙伟从这辆面包车驾驶室下来，在面包车后座上拿了一个白色的袋子裹着一根铁管向东面走了几步，将裹着铁管的袋子放在了路南一处民房的月台上，孙伟也在月台上坐着，直到9时50分28秒，孙伟离开了监控录像区域。第三段视频9时51分05秒显示孙伟又出现在监控中。第四段视频10时17分38秒，孙伟将白色袋子裹着的铁管放至月台墙根处，直到10时24分40秒，孙伟戴着口罩空手离开了监控录像区域，10时28分34秒孙伟出现在了监控录像区域，第五段视频10时29分42秒，孙伟拿起了自己放至月台上裹着铁管的白色袋子走了几步，直到10时30分14秒，孙伟拿着裹着铁管的白色袋子离开了监控录像区域向东走去，10时33分20秒，视频显示孙伟出现在了监控录像区域，没戴口罩，手里还拿着一根铁管，包裹铁管白色袋子不见了，孙伟走向他的面包车，开着面包车离开时，监控显示10时34分10秒，孙伟开的这辆银灰色的面包车（看不出面包车型号）没有牌照。21、入所健康检查表：孙伟B超：脂肪肝，肝血管瘤；其他各项检查项目无明显异常。22、曲阳县公安局灵山派出所证明：孙伟在2018年3月24日之前无其他犯罪记录。23、中国共产党曲阳县灵山镇委员会证明：孙伟政治面貌系群众。24、抓获经过：2019年4月21日16时50分，公安民警在曲阳县吉顺加油站内将孙伟抓获。25、户籍证明信：证实孙伟身份情况。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诊断证明：杨某1诊断为右侧尺骨骨折术后；左侧胫腓骨骨折术后；（2）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病历、患者费用结算单；（3）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费用清单；（4）曲阳县第二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0张，费用为3,489.15元；（5）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住院24天（2018年3月24日-2018年4月17日），费用为212,892.34元；门诊收费票据6张，费用为1,232.8元；（6）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住院10天（2018年4月17日-2018年4月27日），费用为4,304.6元；（7）救护车收据2张，费用为5,000元（2018年3月24日、2018年4月17日两次）；（8）石家庄市桥西区维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收费票据2张，费用为50.6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伟另致被害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酌情从重处罚；为报复使用铁管对被害人实施伤害，酌情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234,739.75元，被告人孙伟应予赔偿，超出合理经济损失的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孙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令被告人孙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合理经济损失234,739.75元。上诉人孙伟的上诉理由主要提出：其未打杨某1，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相同的答辩意见和代理意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孙伟的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孙伟提出的其未打杨某1，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孙伟殴打杨某1，致杨某1轻伤的事实，上诉人孙伟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故对上诉人孙伟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的答辩及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  王雁翔审判员  郭 洁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彦奇书记员郝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