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铁群，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平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彦丽，女，197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平原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淑萍，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龙，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平原县龙门经济园区西段。法定代表人：李安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平原君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马铁群、苏彦丽因与被上诉人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6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铁群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改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太阳能电站承建协议，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全面并诚实信用地履行了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导致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举证证明其全面诚实信用地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电站承建协议，被上诉人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为1、向贷款银行提供项目建设费10%金额作为贷款保证金。2、在银行批复贷款申请后才能完成项目建设投运。3、协助甲方办理银行贷款申请等相关手续。4、为甲方提供财产损失保险及自然灾害险。5、安装设备符合相关质量标准。以上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未有证据证明向银行缴纳贷款保证金，没有证据证明协助上诉人办理贷款申请手续，未申请贷款，当然银行也未进行贷款批复，在未有批复贷款申请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强行进行了电站安装，而且安装的电站未有证据证明符合质保标准，没有证据证明投保了财产保险及自然灾害险。二、关于举证责任分配。一审中人民法院应当将被上诉人所承建的电站是否合格，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举证责任分配给被上诉人来承担。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主张电站建设款项时应当先证明自己安装的电站是合格的，是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的。一审中上诉人已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向国家电网平原公司申请并网发电所报送的备案资料是虚假的，不是实际安装在上诉人家中的电站配套组件的资料，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利用虚假资料骗取了并网发电。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电站合格的情况下，让上诉人举证证明电站不合格，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三、关于太阳能电站的质量问题。一审中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安装的太阳能电站存在明显的质量问题。法官没有现场勘验，要求上诉人申请专业鉴定。上诉人申请后，法院以无法找到相关鉴定机构，无法鉴定为由，让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在上诉人的电站刚刚运行了半年时间，支撑太阳能电池板的钢架就已经锈迹斑斑，谈不上长期使用。所以只要在实地勘验的情况下，就可以对质量问题作出明确判断。法官实地勘验可能不能判断电站是否合格，但判断电站组件是否符合约定是不存在障碍的。综上，一审法院错误地分配举证责任，对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未审查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追究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并判决解除双方的电站承建协议。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马铁群、苏彦丽立即支付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项目款212580元，并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2.案件受理费由马铁群、苏彦丽承担。马铁群、苏彦丽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解除马铁群、苏彦丽与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000166、000166-1号电站承建协议，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马铁群、苏彦丽损失12000元；2.反诉诉讼费用由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9日，马铁群、苏彦丽与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光伏电站安装意向，并于当日分别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交纳500元，2018年5月7日，马铁群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光伏款17000元，2018年5月17日，甲方马铁群与乙方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000166号电站承建协议与000166-1号电站承建协议各一份，其中000166号协议书约定，项目名称为建设分布式光伏发电站，甲方委托乙方进行该项目的全部建设施工，项目技术方案为在王杲铺镇马庄的住宅屋顶建设分布式光伏发电站，项目建设费用158760元，安装装机容量为22.68KW，项目建设费用－％的项目首付款甲方以自有资金支付，剩余－％项目建设费用由甲方从银行办理贷款且贷款发放后委托银行直接支付给乙方，甲方的贷款额度为154760元。贷款的本金及利息等由此产生的一切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和承担，与乙方无关，同时乙方为协助甲方办理贷款，向甲方拟贷款银行提供项目建设费用的10%作为保证金；项目生效日期为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生效；项目建设周期为甲乙双方签订合同，报发改委备案审核通过，银行贷款批复之日起45日内完成全部建设投运；发电量上网电价依据甲方和平原电力公司签订的电力回购合同为准；甲方应在光伏发电系统安装之日起3日内去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如因甲方未能及时到银行办理手续或者个人原因造成银行贷款不能批复的，甲方必须全款支付尾款或者乙方拆除电站并回收，甲方应承担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电站投入全部成本费用、损失及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电站建成五日内，甲方必须到银行办理完成贷款手续，如甲方逾期未办理完成银行贷款手续，甲方承诺自愿承担电站建设所投入的资金，并将该资金于逾期办理贷款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乙方，如果甲方逾期未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另行向乙方支付应付款总额的千分之五作为违约金，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000166-1号协议约定项目建设费为71820元，装机容量为10.26KW，项目建设费用－％的项目首付款甲方以自有资金支付，剩余－％项目建设费用由甲方从银行办理贷款且贷款发放后委托银行直接支付给乙方，甲方的贷款额度为57820元，该协议其他约定同000166号协议约定一致。上述协议签订后，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在马铁群、苏彦丽位于平原县的住宅屋顶上建成分布式光伏电站两处，并于2018年6月30日前后并网发电。马铁群、苏彦丽未通过银行贷款的形式及自有资金将剩余建设费用支付给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因光伏发电补贴减少，000166-1号协议的光伏电站并网电价低于000166号协议的光伏电站的并网电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与马铁群签订的两份电站承建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因马铁群与苏彦丽系夫妻关系，苏彦丽参与了双方之间的协商，并交纳了1000元定金及17000元承揽费用，其对于电站的安装也是明知的，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要求马铁群与苏彦丽共同承担合同项下义务，同时其与马铁群共同提起反诉，故应认定其对于马铁群与平原伟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两份电站承建协议进行了追认，故应确认马铁群与苏彦丽依法应共同享有上述合同权利，并应承担合项下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双方签订的两份电站承担协议是否应当解除；二、马铁群、苏彦丽是否应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承揽费用212580元并支付违约金。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马铁群与苏彦丽主张合同解除的理由主要为以下几点：1.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不具备光伏电站安装资质；2.安装光伏电站所使用的配套组件不符合质量标准；3.因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马铁群、苏彦丽无法完成银行贷款；4.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延迟安装；5.其中一座电站的上网电价低于预期电价，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6.协议约定的承揽费用为贷款价格，价格过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马铁群、苏彦丽主张的合同的解除的理由分析如下：关于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具备光伏电站安装资质问题，平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颁发的营业执照中记载的经营范围为：新能源技术、节能技术推广服务；光伏发电的技术开发；电力设备、光热技术的研制、销售与维护；电力施工与安装；光伏组件的生产；电器、电缆、建材加工、销售；道路运输服务。本案中，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所承揽的光伏电站项目建设应属于电力施工与安装，属于其许可经营的范围，关于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具备电力施工资质问题，依法应属行政管理范畴，不影响其所签订的合同的效力，关于平原县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虚假备案问题，亦应属行政管理范畴，不影响其所签订合同的效力。关于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所安装的两座光伏电站是否符合质量标准问题，关于该问题马铁群、苏彦丽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一审法院技术室进行鉴定，因无法找到相关鉴定机构而无法进行鉴定，仅依据马铁群、苏彦丽提供的照片无法确认上述两座电站的配套组件不符合质量标准，依法应由马铁群、苏彦丽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关于马铁群、苏彦丽主张，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所安装的部分组件品牌与备案品牌不一致问题，因上述两座电站均已建设完成并并网发电，且双方在协议中对于组件的品牌并未具体约定，马铁群、苏彦丽亦未举证所安装的组件因品牌问题影响了电站的正常运营，故无法确认组件品牌问题是否构成根本性违约。关于是否因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马铁群、苏彦丽无法完成银行贷款问题，因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同时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对于贷款银行并未指定，且马铁群、苏彦丽并未提供其办理银行贷款被拒绝或其贷款未通过审批的相关证据，也未陈述其贷款未能办理的具体原因，仅依据其个人征信情况及山东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内部规定而认为系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原因造成其无法办理银行贷款的主张缺乏有效证据证实，依法不应采纳，马铁群、苏彦丽关于其在银行贷款不能办理时不再同意继续安装的主张，因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已协议解除或变更合同，即使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在明知马铁群、苏彦丽银行贷款批复未通过的情况下而继续履行协议并进行电站建设，也并不违反协议的约定，故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延迟安装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项目建设周期为双方签订合同，报发改委审核通过，银行贷款批复之日起45日内完成项目全部建成投运，同时约定电站建成五日内马铁群到银行办理完成贷款手续，按照上述约定，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应在马铁群银行贷款批复通过或不通过确定之日起45日内完成全部项目建设，因马铁群、苏彦丽并未举证其银行贷款的批复情况及批复时间，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30日完成电站建设并并网发电，并网发电之日距合同签订之日尚不满45日，因此不能确认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延迟安装的问题，即无法确认上网电价补贴减少系因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原因所造成。关于电价补贴政策变更导致收益减少问题，因双方对于上网电价问题在协议中明确约定电价依据马铁群、苏彦丽与平原电力公司签订的电力回购合同为准，光伏电站上网电价补贴减少系因政策变动而引起，根据相关部门出具的文件与通知，国家对于光伏发电电价补贴是逐年下降的，因光伏电站建设是一项长期性的投资，且投资数额较高，投资人对于其投资的项目与政策应进行相应的了解，以作出理性的选择，本案中电价补贴政策的减少并不是双方无法预测的，故该政策变更应不属于情势变更。关于协议约定的承揽价格问题，因双方对于承揽价格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并未区分贷款价格与非贷款价格，马铁群、苏彦丽对此亦未提交证据，且协议中明确约定电站建成五日内，马铁群必须到银行办理完成贷款手续，如因马铁群逾期未办理完成银行贷款手续，马铁群承诺自愿承担电站建设所投入的资金，并将该资金于逾期办理贷款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依据上述约定及举证情况，无法确认马铁群、苏彦丽所主张的价格过高。基于以上分析，一审法院认为马铁群、苏彦丽主张合同解除的理由均不成立，关于其主张赔偿损失的主张，因其未能举证其损失的情况及原因，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根据上述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书，马铁群、苏彦丽所安装的两处光伏电站的项目建设费用分别为71820元与158760元，同时协议约定，如因甲方未能及时到银行办理手续或者个人原因造成银行贷款不能批复的，甲方必须全款支付尾款或者乙方拆除电站并回收，甲方应承担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电站投入全部成本费用、损失及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电站建成五日内，甲方必须到银行办理完成贷款手续，如甲方逾期未办理完成银行贷款手续，甲方承诺自愿承担电站建设所投入的资金，并将该资金于逾期办理贷款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乙方，如果甲方逾期未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另行向乙方支付应付款总额的千分之五作为违约金。现因马铁群、苏彦丽未能举证其未办理银行贷款或银行贷款未通过批复的原因，故按照上述协议约定，马铁群、苏彦丽依法应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协议约定的全部建设费用。因马铁群、苏彦丽已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建设费用18000元，故在扣除上述已支付部分后，马铁群、苏彦丽依法应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项目建费用212580元。关于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因马铁群、苏彦丽未在电站建成后八日内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建设费用，依法应视为违约，故马铁群、苏彦丽依法应支付违约金，现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按未支付款数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即应支付违约金1062元，该主张不违反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自愿放弃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综上所述，马铁群、苏彦丽依法应向平原伟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承揽费用212580元并支付违约金1062元，马铁群、苏彦丽的反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马铁群、苏彦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平原传时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承揽费用212580元及违约金1062元；二、驳回反诉原告马铁群、苏彦丽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88.70元，保全费1620元，反诉费4758.7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马铁群、苏彦丽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关于涉案贷款问题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涉案电站质量问题能否认定。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涉案双方签订的《电站承建协议》第三条第2项规定，“乙方为协助甲方办理贷款，向甲方拟贷款银行提供项目建设费的10%金额作为保证金”第六条第2项规定“乙方负责协助甲方办理银行贷款等相关手续”。根据上述约定，被上诉人负有协助办理贷款的义务，因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上述义务，因此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就协助贷款事项完成了合同义务。虽然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就协助贷款事项完成了合同义务，但是该义务并非解除合同的法定理由。上诉人在原审反诉中的诉求是解除协议并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解除权，但是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四）项规定的违约情形。根据涉案双方签订的《电站承建协议》第五条第4项规定，“电站建成五日内，甲方必须到银行办理完成贷款手续。如甲方逾期未办理完成银行贷款手续，甲方承诺自愿承担电站建设所投入的资金，并将该笔费用于逾期办理贷款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乙方。如甲方逾期未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另行向乙方支付应付款总额的千分之五作为违约金”。根据上述约定可见，被上诉人协助办理贷款并非电站建设的前提条件，合同并未约定被上诉人未协助办理贷款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也未约定被上诉人未协助办理贷款的情况下不得进行电站建设，其中“电站建成五日内，甲方必须到银行办理完成贷款手续”也直接证明电站建设并非以完成贷款为前提。因此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于法无据。因电站已经建设完成，被上诉人依据合同主张工程款于法有据。至于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就涉案贷款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因上诉人在本案中未提出明确主张，对此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对于涉案工程质量问题，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就其主张的工程质量问题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上诉人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质量问题，对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对该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马铁群、苏彦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8元，由马铁群、苏彦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飞雁审判员  郭依静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艳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