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5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德强，男，1990年5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现住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因阻碍公安机关执法，于2012年6月8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七日。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3月20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4月28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发，绰号豆芽，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暂住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0月9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宗会，绰号杨二，男，1999年3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职高文化，驾驶员，住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华，绰号牛雕，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0日被腾冲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会欢，绰号阿欢，男，1997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职高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9月7日被龙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志春，绰号阿春，男，1997年7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3月3日被龙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800元。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龙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龙陵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龙陵县看守所。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龙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德强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会欢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明发、周志春、杨宗会、张建华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云0523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德强、黄明发、杨宗会、张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蒋德强、黄明发、杨宗会、张建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敲诈勒索的事实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明发、张建华、蒋德强、陈会欢、周志春、杨宗会等人以“罩场子”、当“内保”的名义，长期在龙陵县龙山镇皇朝娱乐会所、逍遥宫娱乐会所向经营者索要“保护费”。其中，被告人蒋德强、陈会欢、周志春、杨宗会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月至12月、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黄明发、张建华向皇朝娱乐会所经营者索要保护费共计人民币144000元，其中黄明发分得人民币130000元，张建华分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黄明发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144000元，被告人张建华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24000元。2.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蒋德强、陈会欢、周志春、杨宗会4人向向皇朝娱乐会所经营者索要保护费共计人民币48000元，其中蒋德强分得人民币8000元、陈会欢分得人民币16000元、周志春分得人民币19000元、杨宗会分得人民币3000元，余款人民币2000元未能确定为谁分得。被告人蒋德强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48000元；被告人陈会欢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48000元；被告人周志春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42000元；被告人张建华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杨宗会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18000元。3.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会欢受被告人蒋德强安排前往逍遥宫娱乐会所收取保护费共计人民币45000元。（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蒋德强邀约他人到龙陵县赵某1家中讨债，在讨债过程中，蒋德强等人使用拳脚对赵某1进行殴打，后蒋德强从赵某1家中拿了一把户撒刀将赵某1右手划伤。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此次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故意伤害的事实2019年3月2日凌晨1时许，黄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龙陵县城金果KTV唱歌结束离开时，在KTV门口与段某2（另案处理）等人发生口角，双方邀约准备到龙陵县农贸市场门口与他人打架斗殴。被告人陈会欢跟随黄某1一伙到达农贸市场门口，段某2与黄某1首先发生口角对骂，被害人邵某到达现场后，对黄某1一方人员进行言语挑衅，双方对峙、吵闹，被告人陈会欢在与邵某对骂过程中，跑进农贸市场内“常来鲜”烧烤店拿了一把菜刀，对邵某进行追砍，致使邵某左手臂及头部受伤。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邵某此次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德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黄明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陈会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周志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杨宗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建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责令被告人蒋德强退赔被害人皇朝娱乐会所人民币8000元；责令被告人黄明发退赔被告人皇朝娱乐会所人民币130000元；责令被告人陈会欢退赔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皇朝娱乐会所人民币16000元，退赔被害人逍遥宫娱乐会所人民币45000元；责令被告人周志春退赔被害人皇朝娱乐会所人民币19000元；责令被告人杨宗会退赔被害人皇朝娱乐会所人民币3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建华退赔被害人皇朝娱乐会所人民币8000元，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清；八、扣押的手机5部，依法予以没收；车牌号为云Ｍ×××××号的丰田黑色小型普通客车1辆，发还被告人蒋德强；车牌号为云Ｍ×××××号的北京牌白色小型普通客车1辆，发还被告人黄明发；菜刀1把，发还所有权人段某3。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德强上诉称，1.上诉人蒋德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是帮他人讨债，有针对性没有随意性。受害人只是受到轻微伤，情节显著轻微，且已经取得受害人谅解。2.原判决对上诉人蒋德强犯敲诈勒索罪的量刑过重。其不是主犯，也没有和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其参与时间短、涉及金额小、犯罪数额没有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所收取的劳务费都是受害人自愿给的。原审被告人黄明发上诉称，1.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使用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索要钱财；其领取的工资数额没有达到13万元；其与张建华不构成共同犯罪。2.原判决法律适用错误，量刑过重。3.其没有犯罪前科，到案后认罪、悔罪，且其患有心脏病和精神疾病。原审被告人杨宗会上诉称，1.其没有使用威胁、恐吓等手段收取保护费，其收到过3000元钱，但不知道是保护费。2.原判决量刑过重。其具有自首情节，涉及金额仅为18000元。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张建华上诉称其没有以威胁、恐吓的手段获取钱财，其收到的是工资，且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蒋德强、黄明发、杨宗会、张建华，原审被告人陈会欢、周志春的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的事实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上诉人蒋德强、黄明发、杨宗会、张建华，原审被告人陈会欢、周志春等人以“罩场子”、当“内保”的名义，长期在龙陵县龙山镇皇朝娱乐会所、逍遥宫娱乐会所向经营者索要“保护费”。其中，上诉人蒋德强、杨宗会及原审被告人陈会欢、周志春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1月至12月、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黄明发、张建华向皇朝娱乐会所经营者索要保护费共计人民币144000元，其中黄明发分得人民币130000元，张建华分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黄明发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144000元，被告人张建华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2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下述证据予以证实：赵某2提交的皇朝娱乐会所员工聘用合同书、皇朝娱乐会所工商登记材料等；证人熊某、江某（附辨认笔录）、韦某、杨某1、邓某、付某、赵某2（黄明发的妻子）、杜某、杨某2的证言，侦查秘密卷材料中皇朝娱乐会所四名人员的证言（附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蒋德强、黄明发、张建华的供述和辩解。（二）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蒋德强、陈会欢、周志春、杨宗会4人向向皇朝娱乐会所经营者索要保护费共计人民币48000元，其中蒋德强分得人民币8000元、陈会欢分得人民币16000元、周志春分得人民币19000元、杨宗会分得人民币3000元，余款人民币2000元未能确定为谁分得。被告人蒋德强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48000元；被告人陈会欢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48000元；被告人周志春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42000元；被告人杨宗会参与敲诈勒索的金额为人民币1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下述证据予以证实：皇朝娱乐会所工商登记材料等、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人邓某、付某、王某1、郑某1的证言，侦查秘密卷材料中7名人员的证言（附辨认笔录）；被告人蒋德强、陈会欢、周志春、杨宗会的供述和辩解。（三）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会欢受被告人蒋德强安排前往逍遥宫娱乐会所收取保护费共计人民币4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下述证据予以证实：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逍遥宫娱乐会所濮某提交的劳动合作协议书、消费账单等材料、逍遥宫娱乐会所工资表)，逍遥宫娱乐会所核准登记材料（附房屋租赁合同、人员登记信息等材料）；证人濮某、罗某、高升应、匡某、李某1的证言，侦查秘密卷材料中3名人员的证言；被告人蒋德强、陈会欢的供述和辩解。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上诉人蒋德强邀约他人到龙陵县赵某1家中讨债，在讨债过程中，蒋德强等人使用拳脚对赵某1进行殴打，后蒋德强从赵某1家中拿了一把户撒刀将赵某1右手划伤。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此次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下述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董某、段某1、杨某3、赵某3、杨某4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被告人蒋德强、陈会欢、张建华的供述和辩解；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赵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三、故意伤害的事实2019年3月2日凌晨1时许，黄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龙陵县城金果KTV唱歌结束离开时，在KTV门口与段某2（另案处理）等人发生口角，双方邀约准备到龙陵县农贸市场门口与他人打架斗殴。陈会欢跟随黄某1一伙到达农贸市场门口，段某2与黄某1首先发生口角对骂，被害人邵某到达现场后，对黄某1一方人员进行言语挑衅，双方对峙、吵闹，被告人陈会欢在与邵某对骂过程中，跑进农贸市场内“常来鲜”烧烤店拿了一把菜刀，对邵某进行追砍，致使邵某左手臂及头部受伤。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邵某此次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下述证据予以证实：扣押的菜刀一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黄某1、李某2、郑某2、周某、杨某5、余某、黄明发、杨宗会、尹某、蒲某、寸玲归、王某1、段某2、廖某等、赵某4、郭某、王某2、段某3的证言；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被告人陈会欢的供述和辩解；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068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同步录音录像）；城市监控视频材料、情况说明；被告人蒋德强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明；被告人黄明发的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病历等证明材料。另，原审被告人的基本身份、前科情况等，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下述全案综合证据予以证实：扣押的手机5部、车辆2辆，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同步录音录像；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及刑事犯罪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现场检测报告，六被告人入所体检表、体表检查“纹身”照片，另案处理人员的受立案材料及强制措施材料；手机勘验材料。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德强、黄明发、杨宗会、张建华及原审被告人周志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皇朝娱乐会所、逍遥宫娱乐会所使用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财物（保护费），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蒋德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同时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其中，上诉人蒋德强、黄明发索要所涉数额巨大，上诉人杨宗会、张建华索要所涉数额较大。蒋德强、杨宗会等人构成共同犯罪，蒋德强系主犯，杨宗会系从犯。黄明发、张建华构成共同犯罪，黄明发系主犯，张建华系从犯。杨宗会、张建华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蒋德强、黄明发、杨宗会、张建华的上诉理由，综合评判如下：（一）四上诉人均称没有使用威胁、恐吓等手段索要钱财，其是受娱乐会所老板雇佣去上班。经查，在案的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均证实，蒋德强、黄明发等人使用威胁、要挟的手段，以“看场子”为名，收取保护费。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上诉人蒋德强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是主犯、没有构成共同犯罪、犯罪数额没有达到巨大的标准。经查，蒋德强伙同他人在讨债过程中，使用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且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同时蒋德强与杨宗会等人共同故意犯罪，且起主要作用，应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其犯罪所涉金额已达到法律规定的数额巨大，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三）上诉人黄明发称其领取的数额没有13万元人民币，其患有心脏病及精神疾病。经查，在案的多名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均证实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取得的保护费的数额。其提出患有疾病的主张，在一审判决中对其证据的合法性、证明力问题，原审判决已作具体阐述，本院同意原判决所作的分析。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四）上诉人杨宗会、张建华称其所涉数额少、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对此，原判决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及自首情节，已作从轻处罚。二上诉人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术尤审判员  赵晓明审判员  丁友保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杨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