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行终2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大道838号新成大厦。法定代表人：毛致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丽荣，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王朝伟，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人民东路189号。法定代表人：周春晖，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艾梦婕，长沙市芙蓉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丹，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芙蓉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1行初5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6年9月30日，被告芙蓉区政府作出芙政征字[2016]6-4号《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决定》，并于同日发布芙政征字[2016]6-5号《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决定公告》，对芙蓉区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作出征收决定，公告载明了征收目的、征收范围、征收部门、实施单位、签约期限、征收补偿方案以及被征收人的权利义务。因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内部分住户不服被告作出的征收决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原审法院一审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已确认该征收决定的效力。原告房屋位于此次征收范围内。被征收房屋位于长沙市芙蓉区，登记权利人为大成公司，产权登记建筑面积65.65㎡，产权登记用途为住宅。2016年7月20日，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发布《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评估信息发布及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报名公告》，告知房屋征收评估范围以及报名条件、需提交资料以及报名的时间、地点和联系方式。7月28日，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发布《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告知涉案项目被征收人符合资质条件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报名的情况，并确定被征收人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时间要求和联系方式。8月12日，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发布《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告知涉案项目被征收人，因涉案项目被征收人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就选定评估机构协商达成一致。该办决定组织涉案项目被征收人投票确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告中载明了投票的时间、地点以及具体要求等信息。8月22日，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发布《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结果的公告》，明确得票最多的评估机构，即湖南思远四达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湖南中信发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为涉案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并予以公示。8月20日，湖南省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出具（2016）湘长星证民字第7001号公证书，对涉案项目投票选定评估机构的投票统计结果予以公证，明确涉案项目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得票最多的评估机构为湖南思远四达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远四达公司）和湖南中信发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发公司）。以上公告均已在被征收范围内张贴公示。2016年11月16日，中信发公司、思远四达公司对涉案房屋作出《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该报告确定原告所有的房屋产权面积分别为65.65㎡、59.35㎡、65.65㎡、65.65㎡、64.92㎡、65.65㎡、64.92㎡、42.88㎡、64.92㎡（总面积为559.59㎡），建筑结构均为混合，建筑年代1991年，登记用途为住宅进行评估。在估价时点（2016年9月30日）上述房屋评估单价分别为8924元／㎡、8924元／㎡、8924元／㎡、8880元／㎡、8836元／㎡、8836元／㎡、8748元／㎡、8659元／㎡、8659元／㎡。该估价报告于2018年4月27日送达给原告大成公司。芙蓉区征收部门经与原告多次协商被征房屋的补偿事宜，双方没有达成补偿协议。2019年1月2日，芙蓉区征收办根据评估报告，对原告作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原告选择。其中货币补偿方式是补偿原告货币补偿总额（不含装饰装修和其他设施补偿费用）为4948924元，其中房屋评估总价为4939409元、搬迁费9515元（分别为：203房1085元、404房1085元、403房1035元、503房1085元、602房1079元、603房1085元、702房1079元、801房903元、802房1079元），被征收房屋装饰装修和其他设施补偿费用通过协商或者由评估公司另行评估确定后对被征收人进行补偿。产权调换方式是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1）的房屋用于203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2）的房屋用于404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3）的房屋用于403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4）的房屋用于503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5）的房屋用于602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6）的房屋用于603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7）的房屋用于702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8）的房屋用于801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建筑面积97.23㎡，估价报告见附件9）的房屋用于802房屋产权调换，供被征收人选择。上述产权调换房屋的价值与被征房屋的价值遵循等价交换原则进行结算，找补差价。同时，该方案还就装饰装修评估、停产停业损失和补偿有关事项予以告知：1、涉案房屋装饰装修参照长沙市人民政府规定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装饰装修补偿标准，涉案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补偿单价拟定500元／㎡、总价值拟定为279795元（分别为：203房32825元、404房29675元、403房32825元、503房32825元、602房32460元、603房32825元、702房32460元、801房21440元、802房32460元），其他设施拟补偿11250元（各房均补偿1250元），共计291045元。如果你户同意签署补偿费用，请在本补偿方案送达之日起5日内书面告知两厢棚改指挥部（或到两厢棚改指挥部签字确认）。如你户在签署书面意见反馈期内未书面提出同意意见（或签字确认），即上述房屋装饰装修补偿协商不成。2、协商不成的，本项目依法确定的房地产评估机构拟定于上述反馈期届满之日起5日内对你房屋装饰装修进行入户实地查勘。并告知其可书面选择入户实地查勘日期。如不选择的，将择日对房屋进行入户实地查勘。如果因被征收人原因无法确定室内装饰装修价值和其他设施补偿的，房屋室内装饰装修价值根据《湖南省实施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执行。其他设施补偿由区房屋征收部门根据有关规定据实核算给予补偿。同时亦告知原告在征收补偿方案送达之日起7日内，就本方案提供的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向指挥部书面提出补偿方式选择决定。逾期未做选择的，视为放弃选择补偿方式选择权。另外，还告知原告如对房屋权属和房屋性质认定情况等有异议的，在收到本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之日起7日内，书面向两厢棚改指挥部提出申请并提供相关的资料。根据中信发公司、思远四达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对长沙市芙蓉区房屋作出征收产权调换房屋分户估价报告，该报告确认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结构为钢筋混凝土，建筑面积为97.23㎡，在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时（即2016年9月30日）房屋的评估单价为5097元／㎡，房屋评估总价值495581元。2019年1月2日，芙蓉区征收办作出《被征收人陈述申辩及申请调解权利告知书》，告知其相关的陈述申辩权利，并告知其可在收到告知书后3日内就拟定的补偿安置事宜书面申请调解，逾期未提交，视为放弃申请调解。上述被征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收产权调换房屋分户估价报告和告知书于2019年1月10日送达给原告。因原告未按照房屋征收补偿方案所述的日期内就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补偿与被告征收部门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月24日，中信发公司、思远四达公司向原告下达《被征收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评估告知书》，告知原告被征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评估和补偿有关事项，确定2019年1月28日（9:00至18:00）对被征收房屋室内装饰装修进行入户实地查勘。因原告未配合，致使评估工作人员未能入户。2018年8月7日，长沙市城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出具《资金证明函》，表明大成公司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已经足额、专户存储。2019年2月1日，芙蓉区征收办向被告芙蓉区政府书面申请依法对原告作出征收补偿决定。2019年2月11日，被告芙蓉区政府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简称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六条、《长沙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简称市政府116号令）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对涉案房屋作出了芙政征补字［2019］第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决定对原告实行货币补偿。二、原告户应得的征收补偿总额（不含装饰装修和其他设施补偿费用）为584057元，其中被征房屋补偿费为582972元，搬迁费1085元。区房屋征收部门已将房屋征收补偿款专户储存，并为原告户提供周转用房，周转期限6个月；房屋装饰装修价值和其他实施补偿费用另行给予补偿。三、限原告在本房屋征收补偿决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搬迁，并将房屋交付区房屋征收部门拆除。逾期不搬迁的，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于2019年2月12日在被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公示，并于2019年2月20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撤销芙蓉区政府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的芙政征补字[2019]第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另查明，被征收房屋被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查封，限制时间至2021年4月25日。2018年7月16日，芙蓉区征收办作出《关于湖南达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位于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的函》，告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在被征收人与其达成补偿协议或芙蓉区政府依法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后，与被征收人就房屋查封相关事宜进行接洽。该通知于2018年7月23日送达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一、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八条第（五）项的规定，由政府依照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定组织实施的对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地段进行旧城区改建的需要，属于“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需要征收房屋的，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被告芙蓉区政府因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作出芙政征字[2016]6-4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公共利益的需要”，该征收决定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已确认其法律效力。二、被告芙蓉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体适格。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六条和参照省政府268号令第二十二条和市政府116号令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被告芙蓉区政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三、被告芙蓉区政府作出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正当，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被告芙蓉区政府对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作出的涉案芙政征字[2016]6-4号房屋征收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所有的房屋在该项目房屋征收范围内。被告发布的征收决定公告所确定的签约期限为2016年10月8日至2017年1月5日，期间和签约期限届满后，芙蓉区房屋征收部门与原告就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未达成协议。被告芙蓉区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对原告作出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为确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房屋征收部门按照国务院590号令、省政府268号令和市政府116号令的规定，通知了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产价格评估机构，在被征收人协商不成时，决定组织不少于三分之二的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确定了该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公证机关对统票过程和结果进行公证。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出具了评估报告，并特别告知当事人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可在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但原告在规定期限内既未申请复核评估也未申请专家委员会鉴定。在给予被征收人补偿时，被告芙蓉区政府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安置补偿方式供原告选择。因原告未在规定时间内对补偿方式进行选择，被告决定对原告实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另外，因涉案房屋已被芙蓉区人民法院查封，被告去函告知法院房屋已被征收的事宜，保障了查封人的权利。综上，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告提出，被告没有考虑到其房屋系作为大成公司配套设施的用途，提供的产权调换房不具有合法、合理性。原审认为：第一，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本案中，涉案房屋属大成公司所有，并非个人所有，故不适用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没有提供改建地段或就近地段房屋的法定职责。第二，被告在补偿安置方案中提供了货币补偿与产权调换方式供原告选择，保障了被征收人对补偿方式的选择权利。虽然原告在征收过程中多次表示其不接受货币补偿，希望以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但其在被告征收部门送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后，并未在方案提供的产权调换方式和货币补偿间作出明确的书面选择，被告依职权对原告进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第三，被告在协商过程中曾提供了多处房源供原告选择，因各种因素未达成一致意见；加上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因诉讼执行已对涉案被征收房屋予以查封，在上述前提下，被告对原告进行货币补偿也具有合理性。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告芙蓉区政府对原告作出的芙政征补字［2019］第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事实清楚，主体适格，征收程序合法、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提出的各项诉讼理由均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大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芙蓉区政府所做的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没有考虑被征收房屋是大成公司员工宿舍和员工食堂的客观事实，对大成公司后勤配套设施安置不适合货币补偿方式。请求撤销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责令长沙市芙蓉区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工作指挥部尽快落实可用于员工宿舍、员工食堂的安置房源。芙蓉区政府口头答辩称：1.蔡锷中路两厢棚户区改造项目依法经过了相关批复，纳入了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依法实施了“五公告”行为；2.按法定程序实施了房屋价值评估工作。3.提供了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被答辩人未在规定期限内对补偿方式做出选择，依法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维持原判。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芙蓉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决定的合法性问题。第一，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四条第一款和省政府268号令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芙蓉区政府具有作出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第二，本案征收程序基本合法。在征收补偿过程中，芙蓉区政府按照国务院590号令、市政府116号令的相关规定，通知了上诉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产价格评估机构，在被征收人协商未达成一致时，组织不少于三分之二的被征收人进行投票确定了评估机构并对统票过程和结果进行了公证。评估机构对上诉人的房屋进行了评估，出具了评估报告，并告知其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可在收到复核结果10日内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上诉人在规定期限内既未申请复核评估也未申请专家委员会鉴定。在补偿安置方案中，芙蓉区政府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供上诉人选择，但上诉人在方案规定的时间内未进行选择。芙蓉区政府在芙蓉区房屋征收部门与上诉人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经芙蓉区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程序并无不当。第三，关于上诉人提出要求尽快落实可用于员工宿舍、员工食堂的安置房源的问题。根据国务院590号令第二十一条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本案中，芙蓉区政府在发布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没有原地回迁的规定，但在补偿安置方案中提供了货币补偿与产权调换方式供上诉人选择，保障了被征收人对补偿方式的选择权利。在协商过程中，芙蓉区政府曾提供了多处房源供上诉人选择，因各种因素未达成一致意见。虽然上诉人在征收过程中多次表示其不接受货币补偿，希望以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但其在征收部门送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后，并未在方案提供的产权调换方式和货币补偿间作出明确的书面选择，芙蓉区政府依职权对上诉人进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此外，涉案房屋属大成公司所有，并非个人所有，故上诉人要求解决员工宿舍、员工食堂的安置房源问题也不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湖南大成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向东审判员  赫荣生审判员  张少波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刘柯岑书记员袁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