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绍云，男，1961年3月25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波，云南商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保，男，1963年6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嵩明县人，住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王绍云因与被上诉人王文保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5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3月1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及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绍云上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文保对王绍云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书确认本案法律事实部分有误，导致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第9页倒数第8行确认，……工程己完工。王绍云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这一法律事实错误。事实是，王绍云与王文保签订了由王文保承包八寨镇、仁和镇、马白镇、夹寒箐镇、小坝子镇、坡脚镇、南捞乡七个乡镇的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后，王文保违反合同约定，对其中八寨镇、仁和镇的部分工程未做，其承包工程并未完工。由于王文保所做工程没有做完政府未验收，是导致双方至今未结算的根本原因。王绍云认为，由于一审判决书所确认的“工程己完工”的本案法律事实错误，导致判决书第11页第3行末所认定的“该工程现已全部完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9行认定，……该调解协议生效后，王绍云共支付王文保劳务费1391829元，至今尚欠143069元未支付。王绍云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绍云向二审法院申明的事实是，王绍云支付给王文保的1391829元工程款是在签订调解协议前支付的，非调解协生效后支付。这一事实有王文保出具给王绍云的收款凭证载明的时间，以及调解协议注明的“结算内容”予以证明。王绍云认为，一审法院不仅错误地将王绍云在调解协议前支付给王文保的费用认定为调解协议后支付，且忽视调解协议书中注明的“结算内容”将调解协议误为欠款协议，并用王绍云调解协议之前所付王文保的劳务费用与调解协议书中的劳务费相减后，认定王绍云至今尚欠王文保劳务费用143069元未支付的事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判决错误。三、调解协议是未结算协议，一审判决将调解协议视为欠款协议是错误的。首先、调解协议中载明的“经甲乙双方就此项目结算果，现经双方共同协商此项目最终所有劳务费用为1480000元，由王绍云支付给王文保”。王绍云认为，该约定是针对王文保由于未完成部分工程而将原合同约定的总工程款1640000元变更为1480000元的约定，并非是双方己结算，王绍云应支付王文保工程款1480000元的约定。如果此款项是欠款，协议中就不可能再继续有以下“结算内容”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将此费用认定是“结算后的欠款”是错误的其次、调解协议是未结算协议，即“结算后，如王绍云差值部分在24小时内支付给王文保，若王绍云已多付给王文保的部分，由王文保在24小时内支付给王文保”，若王绍云已多付给王文保的部分，由王文保在24小时内支付给王绍云。请二审法院重视的是，上述约定，是针对1480000元处置用“括号”注明的结算方式。王绍云认为，该约定明确了以王文保实际的工程量和王绍云原支付工程款数额进行结算，多退少补的事实，据此，王绍云与王文保签订的调解协议是未结算协议，非欠款协议。故一审判决将调解协议的性质视为欠款协议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对该协议的性质给予公正认定。第三、调解是否有效，双方同时约定了附带条件，即王文保拖欠工人工资由其在2018年2月14日前支付，如果工人工资支付不完，此合同无效。王绍云认为，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的规定，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该约定对约束力。王绍云认为，王文保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付完工人工资的事实，该协议无效（未生效）。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认定。四、一审判决第11页,15-17行认定，庭审中，王绍云主张王文保未按约定支付完工人工资，违反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约定，调解协议无效，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王绍云认为，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不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由于王文保拖欠工人工资，王绍云及家人时常受到王文保雇佣工人的上门讨要，故在2018年2月12日双方签订调解协议时约定，如果王文保在2018年2月14日前支付不完工人工资，此协议无效。王绍云认为，双方在协议中的注明的内容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约定没有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约定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据此，王绍云认为，对是否按照协议履行义务付清工人工资的举证责任是王文保，非王绍云，故在王绍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调解协议义务付清工人工资的事实情况下，王绍云认为王文保未按协议支付完工人工资的行为构成违约，依约定协议无效的主张，是协议赋予王绍云的权利，无须王绍云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明了的事实和争议问题，对举证分配责任主末倒置，作出上诉人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的认定，违反了合同法和协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综上所述，王文保未完成八寨镇、仁和镇部分工程的行为构成违约。王文保所做工程政府未验收，是导致其所做工程量不明确、双方未结算的根本原因。王绍云签订调解协议前己付王文保工程款计1391829元。王绍云与王文保签订的调解协议是未结算协议，王文保在与王绍云签订调解协议后，双方对王文保所做工程量未结算，王文保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按照调解协议履行付完工人工资的事实。王文保以所做工程的工程款为1480000元，已支付1336931元为据，诉求王绍云支付所欠劳务费143069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王绍云在调解协议生效后支付王文保劳务费1391829元，至今尚欠143069元未支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二款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依法判决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王文保对王绍云的诉讼请求。另外补充：1.本案工程是王绍云与云南川亚建设公司，马关县国土局承包得来的，后转包给王文保、田发动二人施工建设；2.田发动与王文保是合伙关系，王绍云支付给田发动的13000元应视为支付本案的工程款；3.王绍云不认可王文保提供的《王绍云支付工程款》1336931元；调解协议双方至今未履行；4.王文保承揽的工程至今未验收、审计、结算。王文保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文保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王绍云支付所欠王文保的工程款143069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绍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4日，王绍云与王文保、田发动签订《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王文保、田发动）负责完成所有投标文件内要求完成的项目内容，超出部分另计单价，田间道路每公里150000元、生产道路每公里130000元、新建水沟每米160元，甲方（王绍云）付给乙方（王文保、田发动）总承包费1640000元，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的70%支付，余下30%中的25%在工程审计结算后支付，5%在保质期满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清，工期在2016年4月30日前全部完工。工程现已完工，未审计结算，王绍云共支付王文保劳务费1336931元。2018年2月12日，王绍云与王文保就项目工程劳务费进行协商，并签订《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约定：此项目劳务费共计1480000元，由王绍云支付给王文保。结算后，王绍云所欠工程劳务款应于24小时内支付给王文保，若王绍云多支付，王文保在24小时内将多支付部分退还给王绍云。王文保拖欠工人工资，由其在2018年2月14日前支付，如果工人工资未支付完，此协议无效等。另查明，田发动与妻子孙良平于2016年办理离婚手续，2018年9月田发动因病去世。田发动的父母均已去世，长子田福建、次子田福军及继子江代兵均放弃继承本案涉案工程的权利及义务，王文保自愿承担本案工程的全部义务。现王文保以王绍云未支付剩余劳务费143069元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王绍云支付所欠劳务费14306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王文保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王文保、田发动共同作为乙方与王绍云（甲方）签订《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王文保、田发动均是该合同当事人，田发动已因病去世，田发动的继承人即长子田福建、次子田福军及继子江代兵均放弃继承本案涉案工程的权利及义务，王文保自愿承担本案工程的全部义务，且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其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是王绍云为甲方，王文保、田发动为乙方所签订的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工程现已全部完工，王文保与王绍云于2018年2月12日就劳务费事宜协商一致并签订《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经审查，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该调解协议生效后，王绍云共支付王文保劳务费1336931元，至今尚欠143069元未支付，该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由王绍云承担及时支付所欠劳务费等违约责任。王文保主张由王绍云支付所欠劳务费143069元，因于调解协议约定有据，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庭审中，王绍云主张王文保未按约定支付完工人工资，违反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约定，调解协议无效，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由王绍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所欠王文保劳务费人民币143069元。案件受理费3161元，减半收取计1580.50元，由王绍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文保未提交新证据。王绍云向本院提交王文保少计付工程款及物资明细表及相关凭证，共计54898元，证明上诉人实际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是1391829元。经质证，王文保对上诉人提交的所有单据都不认可，报销清单是白条，付款说明是上诉人自己制作的；银行的流水单据真实性我们认可，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我们不认可；打款给田发动是在我们三方签订合同之前，该款项是什么性质我们不清楚；刘光石的款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水管补偿清单也是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王绍云提交的此组证据共22张单据，其中由邓琼华（系王绍云妻子）、王绍云以及无任何出处并手写制作的单据（共12张），本院不予采信。对涉及“王毕”的500元的一张手写《收条》，因王文保不予认可，王绍云自认王毕在入场前已经结束做工，故对于王毕的此份《收条》本院不予采信。对“廖南”出具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10日、2018年2月6日的三张《收条》，结合王文保与王绍云、田发动签订《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时间为2016年1月14日，及王文保当庭陈述廖南前期是与王绍云做工，后期才与其做工的事实，本院对2018年2月6日由廖南出具的金额1000.00元的《收条》予以采信。对于王绍云提交的2016年1月10日通过银行转款支付给田发动的5000.00元银行凭证以及2016年1月1日所产生的2398.00元水管补偿的费用，因发生于王绍云签订涉案承包合同前，故对于此两笔费用，本院不予认可。对于王绍云提交的2017年7月23日通过刘光石账户给付20000.00元的事实，因王文保当庭认可刘光石系其涉案工程做工的工人，故对于此笔款项本院予以采信。经与双方当事人核对一审认定事实，王文保无异议。王绍云提出如下事实异议：1、对于一审认定的“王绍云共支付王文保1336931元”有异议，认为王绍云支付王文保劳务费1391829元；2、认为一审遗漏认定本案涉案工程王绍云以云南川亚公司的名义与马关县国土局签订《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承包合同》，并在2015年12月26日与田发动签订了转包合同。针对王绍云提出的第1项事实异议，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析。对于王绍云提出的第2项事实异议，经本院当庭与王文保核实，王文保并无异议，故对于王绍云提出第2项事实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补充认定如下：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系案外公司中标后，转由王绍云施工。2015年12月25日，王绍云与田发动签订《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承包合同》。涉案工程于2016年1月下旬开工，于2016年11月完工。现已交付使用。2018年2月12日，《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中载明“2018.2.13日结算。如不来结，罚4万。”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订立于2018年2月12日的《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是原合同的补充协议，还是结算工程款的依据；2、按照《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的约定，王绍云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以及支付剩余工程数额多少的问题。关于双方当事人订立于2018年2月12日的《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是原合同的补充协议，还是结算工程款的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2月12日签订的《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的内容来看，结合上下文以及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月14日订立的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承包合同》中关于总承包费用的约定，从字义解释的角度理解，对于“经甲乙双方就此项目结算多次未果，现经双方共同协商此项目最终所有劳务费用为壹佰肆拾捌万元正”的表述，应予认定此份《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是对原《文山州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即双方当事人在涉案工程全部完工之后，经协商确定王文保的所有承包费用为1480000.00元，并自愿约定由王绍云支付给王文保。关于按照《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的约定，王绍云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以及支付剩余工程数额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签订《马关县八寨镇、仁和镇等七个乡镇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调解协议》时，对于自愿附加的义务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协议中明确约定劳务费用1480000.00元由王绍云支付给王文保，且并未约定附加期限的，王文保享有对此笔债权随时主张的权利。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的结算条款，仅仅为在王绍云支付给王文保劳务费用之后，若针对工程结算对于互相之间的差额部分应予补足或者是退还，并不影响双方自愿约定的1480000.00元劳务费用的支付。故王绍云应根据双方自愿约定的劳务费用扣减已经支付的工程款额数，予以全额支付给王文保。对于应支付剩余数额为多少的问题，王绍云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认可王文保主张王绍云已经支付掉的数额为1336931.00元，其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主张在1336931.00元的基础上，又另行支付了部分工人的工资，并提交了相应的凭证予以证实，经王文保质证后认可廖南与刘光石确为其本人的工人。根据日常经验法则与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同时结合王文保实际承揽涉案工程的开工和完工时间，本院认定王绍云通过各种方式已经支付给王文保的费用为1357931.00元【1336931.00元（双方认可）+1000.00元（廖南工钱）+20000.00元（刘光石工钱）】。故王绍云还应支付王文保的剩余费用为122069.00元（1480000.00元-1357931.00元）。故对于王绍云提出的第1项事实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针对田发动是否参与了本工程的问题，一审诉讼过程中田发动之子已经明确田发动未参与涉案工程，结合王绍云在二审中的当庭陈述，一审对此部分的处理并不不当。综上所述，王绍云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举证确认的数额，本院对一审处理承揽费用进行部分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5民初1125号民事判决；二、王绍云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王文保支付劳务费12206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61.00元，由王绍云负担2686.85元，由王文保负担474.1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161.00元，减半收取1580.50元，由王绍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刘 曼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官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