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4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住所地济南市筐市街。负责人：辛亮，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辉，山东博翰源(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培星，男，1954年3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邹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桂玲(与被上诉人公培星系夫妻关系)，女，195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邹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超，男，197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邹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山东正义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平市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宋永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山东正义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公培星、公超及原审第三人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佳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招商银行济南分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626民初74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公培星享有的到期债权本金是3500万元，非150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享有的到期债权数额错误，并由此导致判决认定“原告债权的实现已得到保障、被告公培星处分房屋的行为并未损害原告合法权益”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济南铁路运输法院（2017）鲁7101民初36号、37号民事判决书；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7）鲁71民终8号、9号判决书各1份。根据上述生效的判决文书，被上诉人公培星应当就第三人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偿还上诉人本金1500万元、案外人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偿还上诉人本金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财产保全申请费等判决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上诉人就被上诉人公培星享有的到期债权是本金35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费用等。一审判决仅凭“济南铁路运输法院（2018）鲁7101执35号案件，……对公培星所有的两份股权进行评估的价值21556800元”，认定“原告因上述借款本息取得的债权实现已得到保障，被告公培星处分涉案房屋的行为并未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属于认定基本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以“原告与被告公培星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为由，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该执行和解协议，协议范围仅限济南铁路运输法院（2018）鲁7101执35号案件、即公培星为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借款1500万元提供担保案件的执行程序，不包括济南铁路运输法院（2018）鲁7101执43号、公培星为案外人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借款2000万元担保的案件。其次，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仅系执行方式的变更，是为了更顺利的推进执行，但是，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并不等同于上诉人的债权已经实现，事实上，到目前为止上诉人债权并未得到任何清偿，甚至何时能够得到清偿均是未知。综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公超辩称,1、招商银行济南分行起诉及上诉本案，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该行的借款合同及担保书签订时间是2017年5月10日，借款发放日是2017年的5月11日，故，被上诉人公培星的担保责任开始的时间是2017年5月11日。而公培星与答辩人之间买卖涉案房产的过户时间是2017年4月20日至25日。即，在公培星在为第三人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从招商银行济南分行的借款提供担保之前就已将涉案房产卖给了答辩人。法律不可能要求担保人以进行担保之前就已经不属于其所有的财产，对担保债务承担责任。所以，上诉人起诉本案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第三人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2017年5月11日借款用途虽系借新还旧，但新贷和旧贷之间是独立的两个法律关系，并没有延续性。《全国法院民商事工作会议纪要九》第57条规定：“贷款到期后，借款人与贷款人订立新的借款合同，将新贷用于归还旧贷，旧贷因清偿而消灭，为旧贷设立的担保物权也随之消灭。”根据此规定，新贷款和旧贷款是两笔不同的贷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举重以明轻，对于旧贷款，抵押物权尚且消灭，更何况本案所涉公培星所售房屋并没有设立为担保物，更不应对旧的贷款承担责任。而新贷款的借款担保关系则是自新设立借款担保手续时成立，况且，本案第三人的借新还旧贷款，并不是一般概念的借新还旧，因为新旧贷款不是同一主体，旧贷的出借主体是招商银行邹平支行，新贷才是本案的上诉人，旧贷的借款合同是招商银行邹平支行与益佳食品公司签订及履行的，益佳食品公司系借了济南分行的新贷用于偿还的邹平支行的旧贷，很明显更是两个不同的贷款及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公培星是2017年5月10日为上诉人出具担保书与其成立担保关系的，若不是2017年5月10日出具的担保书，公培星与上诉人之间便无任何关系。而在2017年5月10日之前涉案房屋就已经买卖过户，故，该买卖与上诉人的贷款无利害关系。再者，上诉人并不是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作为合同主体之外的上诉人也无权提起确认合同买卖无效之诉。《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1、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而，本案上诉人即不是房屋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又与案涉房屋买卖无利害关系，所以上诉人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应驳回起诉。2、根据民事意思自治原则，一审法院只审查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从招商银行济南分行的1500万贷款并无不当。上诉人起诉只是主张的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贷款受损害，且将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列为了第三人，而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的贷款，上诉人并未主张。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起诉要求只审查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贷款部分是正确的。且，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的贷款及担保书也是在2017年5月10日签订，其时间在涉案房产交易过户之后，涉案房产买卖与上诉人的贷款完全不沾边，当时，被上诉人公培星的担保书还没签订，又何来损害上诉人贷款利益之说？上诉人的诉讼完全是无理之诉。3、上诉人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出借给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贷款（涉案上诉人所称的贷款），上诉人在济南铁路运输法院诉讼及执行过程中所查封的担保人公培星5506万元股权基金财产，已远超过了其诉讼的对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债权和另外的其对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债权。上诉人在申请执行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金融借款一案中，委托山东海天资产评估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仅就其中的两支股权基金就评估了2155.68万元，该评估价还是保守价，未完全反应出该股权价值。尚有3506万元的基金查封未作价值评估。另外，2019年7月还扣划了2727631.29元的股权基金分红款。不仅如此，上诉人还申请法院还查封了另外两个担保人的财产和主债务人益佳食品公司财产，其中查封了担保人宋永新市值约300余万元的基金，查封了山东华义玉米科技有限公司4390919元的山东邹平农村商业银行的股份，价值约800余万元。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对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借款，即使加上其未主张的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的2000万借款，其查封的财产也已远超债权数额，上诉人未受任何侵害。综上，被上诉人公培星出售房产给答辩人，是在给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从上诉人处借款进行担保之前，当时担保行为还未发生，更谈不上侵害上诉人的利益。且，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借款，上诉人已申请法院查封了远超其债权数额的财产，上诉人的权益未受任何侵害。答辩人与公培星之间的房屋买卖与上诉人无利害关系，上诉人起诉本案完全是滥用诉权，应当驳回起诉。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公培星辩称，1、招商银行济南分行起诉及上诉本案，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该行与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及答辩人的担保书签订时间是2017年5月10日，借款发放日是2017年的5月11日，故，答辩人的担保责任开始的时间是2017年5月11日。而答辩人与公超买卖涉案房产的过户时间是2017年4月20日至25日。即，在答辩人为第三人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从招商银行济南分行的借款提供担保之前就已将涉案房产卖给了被上诉人公超，法律不可能要求担保人以进行担保之前就已经不属于其所有的财产对担保债务承担责任，所以，上诉人起诉本案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上诉人并不是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作为合同当事人之外的他人也无权提起确认合同买卖无效之诉。2、根据民事意思自治原则，一审法院只审查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从招商银行济南分行的1500万贷款是否受损害并无不当。上诉人起诉只是主张称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贷款受损害，且将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列为了第三人。而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的贷款，上诉人并未主张，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起诉要求只审查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贷款部分是正确的。且，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的贷款及担保书也是在2017年5月10日签订，其时间在涉案房产交易过户之后。涉案房产买卖与上诉人的贷款完全不沾边，当时，答辩人的担保书还没签订，又怎么会损害上诉人的贷款利益呢？上诉人的诉讼完全是无理之诉。3、上诉人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出借给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贷款，上诉人在济南铁路运输法院诉讼及执行过程中所查封的5500多万元股权基金财产，就已远超过了其诉讼的对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债权和另外的其对山东巨佳胆碱有限公司债权。上诉人在申请执行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一案中，委托山东海天资产评估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仅就其中的两支股权基金就评估了2155.68万元，该评估价还是保守价，未完全反映出该基金价值，且尚有3500多万元的基金还未评估。另外，2019年7月上诉人还扣划了2727631.29元的股权基金分红款。不仅如此，上诉人还申请法院查封了另外两个担保人的财产和主债务人益佳食品公司财产，其中查封了担保人宋永新市值约300余万元的基金，查封了山东华义玉米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的4390919元的山东邹平农村商业银行的股份，价值约800余万元。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对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借款，其查封的财产已远超债权数额，上诉人未受任何损害。综上，答辩人出售房产给公超，时间是在为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从上诉人处借款进行担保之前，当时担保还未发生，更谈不上侵害上诉人的利益。且，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借款，上诉人已申请法院查封了远超其债权数额的财产，上诉人的权益未受任何损害。答辩人与公超之间的房屋买卖与上诉人无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上诉人起诉本案完全是滥用诉权，应当驳回起诉。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公培星与公超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704178000025、201704178000026的《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2.判决被告公超将不动产权证号为（2017）三亚市不动产权第0008010号、琼（2017）三亚市不动产权第0008276号项下的不动产返还给被告公培星；3.判决两被告将不动产权证号为琼（2017）三亚市不动产权第0008010号、琼（2017）三亚市不动产权第0008276号项下的不动产权证变更登记至被告公培星名下；4.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确认被告公培星与公超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704178000025、201704178000026的《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2.判决确认不动产权证号为琼（2017）三亚市不动产权第0008010号、琼（2017）三亚市不动产权第0008276号项下的拆迁补偿款归被告公培星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0日，原告招商银行济南分行与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间为3个月，即从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7年8月9日止，具体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贷款实际发放日前1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LPR）为基准利率，加5个基本点（BPs）；同时约定，每月的20日为计息日，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被告公培星向原告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和《承诺函》，自愿为原告招商银行济南分行与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该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本金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借款或其他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另加两年。2017年5月11日，原告向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交付借款1500万元。2017年5月23日，原告招商银行济南分行诉至济南铁路运输法院，2017年11月2日，该院作出（2017）鲁7101民初36号民事判决，判决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万及相应利息；被告公培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公培星及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年3月14日，该院作出（2017）鲁71民终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5月9日，原告申请执行（2017）鲁7101民初36号民事判决，济南铁路运输法院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18）鲁7101执35号。2018年10月26日，山东海天资产评估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济南铁路运输法院委托对被告公培星名下杭州盛杭景昊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享有的500万股股权、杭州盛杭景新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享有的1500万股股权进行价值评估，杭州盛杭景昊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享有的500万股股权评估值为741.29万元、杭州盛杭景新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享有的1500万股股权评估值为1414.39万元。2019年3月12日，济南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8）鲁7101执35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拍卖被告公培星上述两份股权。2019年7月12日，原告与被告公培星达成和解笔录。为追索该借款本息，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一、判决确认被告公培星与公超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704178000025、201704178000026的《三亚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二、判决确认不动产权证号为琼（2017）三亚市不动产权第0008010号、琼（2017）三亚市不动产权第0008276号项下的拆迁补偿款归被告公培星所有；三、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被告公培星与公超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公培星、公超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损害原告合法利益，但原告招商银行济南分行享有的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为借款人，被告公培星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的借款，经济南铁路运输法院、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判决得到确认，现已进入执行阶段，济南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8）鲁7101执35号之一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公培星在杭州盛杭景昊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享有的500万股股权、杭州盛杭景新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享有的1500万股股权。该两份股权在执行阶段股权评估值分别为741.29万元、1414.39万元，其总和价值为21556800元，已超过公培星为山东益佳食品有限公司担保的借款本息数额，原告因上述借款本息取得的债权实现已得到保障，被告公培星处分涉案房屋的行为并未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且2019年7月12日，原告又与被告公培星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原告招商银行济南分行与被告公培星对涉案借款本息重新拟定了还款方案，该和解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公培星自愿达成，其意思表示真实有效，故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招商银行济南分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公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查封的证据，（2018）鲁7101执5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年7月4日扣划了的股息、2018鲁7101执3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还查封了其他担保人的财产。股息证明了已经偿还了部分借款。股息是第九期的分红，每年都分，股息是有价值，股权或基金是2020年年底到期，到期可以直接变现。都有对赌协议。证据二、房屋买卖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及两张收据。证明：涉案房款的交付当时转让是230万每套，过付价格比交易价格低，实际交易价格高于过户价格，在合理范围内都可以办过户，这两套都是这个价，房款是现金10万和银行打450万。上诉人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股息相关问题无异议，至于35号裁定中涉及的邹平农商银行的股权至今没有实现，要持有商业银行股权是有限制的，在变卖过程中不容易实现，对于股东资质有要求。对于基金股权到期的时间不同步，并不是固定的到期日，按照基金投资的情况到期日可能会有延转，上诉人无论查封多少最终清偿是判决书中确定的本息，如果上诉人的债权得到清偿，其他财产会解封的，上诉人的债权已经满两年，绝大多数没有得到清偿。法院查封裁定划转红利及股息是280万元左右，法院扣除费用后我方收到256万元。对证据二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诉人有理由怀疑被上诉人是为了应付本案诉讼后补的合同及流水，根据卷宗显示上诉人在2017年6月13日申请海南法院对被上诉人房产进行查封，而被上诉人银行打款记录是2017年7月份。本院认为，证据二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三房屋转让合同及土地房屋登记卡不一致，一审中被上诉人公培星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时对证据本身并无异议亦并未说明房产交易价格与过户价格不一致的情况，且无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该银行交易记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二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法院查明，（2017）鲁7101民初36号民事判决承担连带责任的除被上诉人公培星外，还有案外人山东华义玉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义玉米公司）、付桂玲、宋永新。（2017）鲁7101民初37号民事判决内容为案外人巨佳公司偿还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借款本金2000万及相应利息；被上诉人公培星、案外人华义玉米公司、付桂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公培星及案外人巨佳公司等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年3月14日，该院作出（2017）鲁71民终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招商银行济南分行申请执行（2017）鲁7101民初37号民事判决，2018年8月6日济南铁路运输法院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18）鲁7101执53号。为保证其涉案债权实现，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外，招商银行济南分行还申请查封了公培星持有的杭州盛杭景湘投资管理企业股权2000万股；杭州融慧鼎博投资管理企业股权256万股；北京同威投资中心投资款250万元；北京盛景嘉威投资中心投资款300万元；北京嘉影投资中心投资款500万元；北京盛景嘉能投资中心投资款200万元。招行济南分行申请冻结了案外人宋永新的若干基金及收益；查封了华义玉米公司在山东邹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439.0919万股等。2019年7月4日，济南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8）鲁7101执5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划拨被上诉人公培星投资款分配款共2721631.29元。二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7）鲁7101民初36号、（2017）鲁71民终8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审第三人益佳食品公司偿还上诉人招商银行济南分行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被上诉人公培星、案外人华义玉米公司、付桂玲、宋永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鲁7101民初37号、（2017）鲁71民终9号民事判决判令案外人巨佳公司偿还上诉人招商银行济南分行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被上诉人公培星、案外人华义玉米公司、付桂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招商银行济南分行虽主张其上述债权绝大部分至今未得到清偿，但其为保证其债权实现申请法院查封、冻结了被上诉人公培星、案外人华义玉米公司、宋永新的股权、基金、投资款等财产，上述案件现仍处于执行阶段。上诉人招商银行济南分行未举证证实，其查封、冻结的财产不足以保障其上述债权的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其主张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崔诗君审判员  张 珊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鲁奇书记员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