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刑初1719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丽英，女，1970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于2015年3月2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于2016年1月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2018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于2018年11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被告人季小玲，女，1966年5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文盲，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2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傅济敏，男，1943年4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16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建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乘坐同一辆大巴车到北京上访，次日14时许，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到北京后又一起乘坐北京市赛达福出租车公司车牌号为京Ｂ×××××的出租车欲到国家信访局，当车行至北京市大兴区上时，由于出租车司机刘某依公司规定多次报告方位，三人担心有人前来截访，故要求司机停车。刘某将门、窗锁掉，并继续往前行驶。在车辆行驶过程中，三人共同对司机实施抢夺、拉拽、殴打等动作。其中被告人吴丽英对刘某实施威胁，并抢夺车钥匙，拉拽刘某手臂；被告人季小玲在后排拉拽刘某的衣领、脖子；被告人傅济敏在后排拉拽刘某的手臂，并用脚踢车门。出租车被逼停后被告人吴丽英又抢夺汽车遥控器、车钥匙、手机等物品，并将手机扔出窗外，后北京警方赶到现场并将三被告人抓获归案。经北京恒旭华创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出租车司机刘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指控认为，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的行为均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吴丽英提出其是3月4日12点30分左右上的出租车，其拿车里圆形的东西说不停车就砸了的要求对于出租车司机来说是构不成威胁的，其没有参与被告人季小玲、傅济敏的逼停车，没有在行驶中抢夺车钥匙，没有行驶中拉拽司机手臂，没有殴打司机，停车后刘某不开车门还抢夺车钥匙要继续危险开车，其拿遥控器、手机、车钥匙是自救，手机不是扔，是顺着玻璃滑出车外，刘某的行为构成绑架，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季小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傅济敏提出证据都是伪造的，其不是抓获归案的，对轻微伤有意见，其不知道是不是正规出租车，被告人季小玲用手拉司机的衣领，司机想咬季小玲的手但是没有咬到，其是趁这个机会拉住司机的手，在车行驶中其有用脚踢车门，想走出来，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乘坐同一辆大巴车到北京上访。3月4日中午，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到北京后又一起乘坐北京市赛达福出租车公司车牌号为京Ｂ×××××的出租车欲到国家信访局，当车行至北京市大兴区上时，由于出租车司机刘某依公司规定多次报告方位，三人担心有人前来截访，故要求司机停车。刘某将门、窗锁掉，并继续往前行驶。在车辆行驶过程中，三人共同对司机实施抢夺、拉拽、殴打等动作。其中被告人吴丽英对刘某实施威胁，并抢夺车钥匙，拉拽刘某手臂；被告人季小玲在后排拉拽刘某的衣领、脖子；被告人傅济敏在后排拉拽刘某的手臂，并用脚踢车门。出租车被逼停后被告人吴丽英又抢夺汽车遥控器、车钥匙、手机等物品，并将手机扔出窗外，后北京警方赶到现场并将三被告人抓获归案。经北京恒旭华创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出租车司机刘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被告人吴丽英的庭审书面自我辩护，称2019年3月3日其在去北京上访的车上认识被告人季小玲、傅济敏，3月4日大巴车在天津停车，其三人和另一人共四人一起坐出租车至北京下车，其下车后本想坐公交车，被被告人季小玲、傅济敏叫去同坐出租车，他们坐后排，被告人傅济敏说前排空让其坐前排，其无奈只能坐前面副驾驶，上车时是十二点多，其关车门后听到咔的一声发现是锁门的声响，从上车到公交总站及站台下去左车道花坛尽头路口处全程四十来公里路程的行驶过程中，其和被告人季小玲、傅济敏多次强烈要求出租车司机刘某停车和质问为什么不停车，但刘某只字不说、不回答质问也没有停车，期间刘某在得知其几人是浙江人等情况之后，马上拿手机打电话其中说确定确定的话，多次在有路口的地方手机通话报路口名，还在电话里说我不能停只能慢慢开的话，其三人要求司机开往公交总站的边道停车，但司机开车右转弯进入中间车道，其就抱车前台的一个圆东西要求司机停车，其提起圆东西发现有数据线就屁股离开座位左手拔数据线，右手把圆东西一推，在拔数据线时看到手机数据线就顺手拔了，刘某见拔手机数据线就一把抓手机数据线飞速提拉过去，把其手拉向方向盘前方，其马上放手，在司机提拉数据线下脚顺势站（当时想脚站的原因是怕边上的司机和方向盘自己高一点会避开方向盘避免接触司机向司机沟通交涉问题）。因当时情况下没有想到车内空间问题，脚站因车内空间原因脚站身弯看到方向盘马上收回就秒来钟时间，当时心里忌晦方向盘也知道车内有监控，所以收回同时左手指平伸直在方向盘上方微微摆两下手叫停车停车后马上坐下，没有抢方向盘故意也没抢方向盘的事实，在其坐下车开十来米被告人傅济敏拎拽司机衣领口行为把其吓傻，当时被吓的双手放前台眼盯车前方不敢看不愿看不愿发生的心理逃避，后车行驶几米后向斜行向对向的左车道慢慢行驶至花坛尽头的路口弯头处，在弯头路口前车开的比人走路还慢，车在花坛尽头的出口处一次次的起动刹车僵在原地没怎么前行，后排的被告人傅济敏、季小玲一直叫拔了车钥匙，其当时不敢头朝过去看也不想拔，两个人叫个不停，车又起动刹车僵在原地，其只好头朝过去看，但看到司机被老头拎着领口往两车椅后背中间低的口处狠命拽卡，被告人季小玲两手抓着司机手臂手腕，刘某还挣扎起动刹车还想在弯头处挣扎着转弯，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及时制止放任继续下去肯定会出交通事故的危险，其为了阻止交通事故产生才在起动刹车的刹车期间拔车钥匙，此行为不是参与逼停车，是为了自救，拔车钥匙后司机还来抢其手里的车钥匙，其发现车门打不开，刘某还想打电话，其拉刘某的手，刘某把手机放在左脚边，被告人傅济敏也去开车门但车门开不了，其继续尝试开车门，期间司机领口被被告人季小玲拎拽着，其拉拽司机手和抢车钥匙，车钥匙被司机扔在左车门的司机左脚边，被告人傅济敏帮着拉司机的手，三人共同阻止司机想插入车钥匙的行为，司机想接电话，其去拿司机手中手机，司机又把手机扔左脚边，后排两人一直都有人拎拽司机领口制约出租车司机，后面两人轮换着开车门也开不出，其三人就这样被囚禁车内，司机对开门要求和为什么不开门的质问始终不说不答，其去拿司机左脚边的车钥匙、手机，后面人让其拿前台放着的遥控器，其和司机抢，遥控器被司机抢去扔在脚边，其拿出遥控器后发现也开不了车门，遥控器又被司机抢走，其把遥控器拿出来后三人拿着遥控器都开不了车门，司机就这样始终不说不答还一有机会拿手机要通话，司机把手机放入左脚边，其拿到手机后怕被冤抢劫，把手机顺着玻璃滑出车外，想司机有可能会为了拿回手机开车门就有下车的机会自救。被告人季小玲于2019年4月18日、5月10日、5月24日在义乌市看守所、2019年5月6日在义乌市公安局远程提审室、2019年7月19日、7月31日在稠州派出所、2019年8月16日在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审讯室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3日其和被告人傅济敏一起坐大巴车到北京上访，在车上认识被告人吴丽英，3月4日中午车到了天津后，司机说不能开进去，其和被告人吴丽英、傅济敏和一个男子下大巴车后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出租车到北京市区，因驾驶员说不能进城，其三人换了一辆出租车，被告人吴丽英坐在副驾驶室，其坐在驾驶员后排的后面，被告人傅济敏坐在其旁边，他们两个和出租车司机说到国家信访局，在路上驾驶员一直在打电话，不停报告位置，其三人觉得不对，确定有人要来截访，要求驾驶员停车，驾驶员不停车继续往前开，被告人吴丽英发现门被锁，去抢车钥匙没拔下来，接着又去夺方向盘，驾驶员右手不停地抵挡她，其在后面抓驾驶员的衣领并把他往后拉，驾驶员转头过来想咬其，其就放开了，被告人傅济敏去拉驾驶员的右手手臂，被驾驶员摆脱掉，这样驾驶员马上把车停下来，其跟他们说拿钥匙开门，被告人吴丽英跟驾驶员拉扯在一起，其去拉驾驶员衣领，被告人傅济敏拉驾驶员右手手臂不让他动，同时用脚踢门，但没踢开，后警察到了将其几人带回派出所。被告人傅济敏于2019年3月4日在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德茂派出所、3月21日在义乌市看守所、4月3日在义乌市公安局远程提审室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季小玲约其3月3日一起去北京上访，在去北京的大巴上认识了被告人吴丽英，2019年3月4日其和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及一个男子一起打了出租车，行驶了一会儿司机让下车，13时许其和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其几人上车后和司机说去国家信访局，被告人吴丽英坐副驾驶，被告人季小玲坐司机后面，其坐车的右后位，司机开车后一直打电话还报行驶的位置，其三人觉得不对劲，就要求司机停车，司机不停车，车当时正在行驶过程中，被告人吴丽英去拔车钥匙，没有拔下来，她把司机的手机抢过来了，被告人季小玲用手从司机后方拉扯司机的衣服，其伸手将司机扶在方向盘上的右手拉下来并往后拽，后司机将车停在路边，并把车钥匙拔下来扔在脚下，把车门、车窗关上了，其旁边的窗户有个缝，被告人吴丽英把司机的手机从缝里扔出去，后警察到现场，司机将车门打开，其三人和司机被带回派出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市赛达福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京Ｂ×××××出租车司机，2019年3月4日13时许，其在北京市大兴区交叉路口处接到三名想要去国家信访局的乘客，其猜测可能是上访人员，就与赛达福出租汽车公司联系，后有公司经理打电话询问具体情况并报警，其接到派出所电话后报告了车子位置，车行驶到北京市大兴区公交车站时，该三名乘客要求其停车，其没有停，车里有一个装在仪表盘正中间的防雾霾的空气净化器，坐副驾驶的女子言语警告其之后，抓起这个净化器，硬扯下来并扔到一边，后该三名乘客开始抢夺其方向盘，其还没来得及停车，坐在副驾驶的女子抢其方向盘、手机、抓其手臂，在车调头时想来抢车钥匙，坐后排正后方的女子用双手掐其脖子，将其脖子使劲往后勒到座位上，坐后排侧后方的男子抢夺其方向盘、拽其胳膊、用脚踹后面车门，其怕发生危险就赶紧停车，车停下来后坐在副驾驶的女子又来抢车钥匙和手机，她抢到其手机后还把手机从侧后方的窗户扔了出去，该三名乘客想打开车门，因门被其反锁打不开，过一会民警到德茂公交站北侧红绿灯处将其和三名乘客带回派出所；该三名乘客抢夺车辆方向盘时，车正在行驶过程中，时速为每小时40公里左右，前排的妇女有动作后，其立马减速，调头后慢慢滑行，当时同侧和对侧车辆很多，车速都在每小时40公里左右，突然停车会导致其他车辆躲闪不及造成危险，其害怕与其他车辆相撞造成危险，就把车赶紧掉头停在了快速公交车道上。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市德茂平房居委会社区工作者，2019年3月4日13时许其在德茂庄德吉街边执勤，看到一辆蓝黄色相间的出租车突然停在德贤路与京福路交叉口南侧路西的快速公交道上，民警也到达了现场，其走过去看到出租车里司机被另三个乘客抓着，该三名乘客称司机一直没有停车，后民警将出租车里的人都叫下来，其看到司机脖子被抓伤；当时周边车流量比较多，西侧在修路，只有两条车道，那辆出租车就占了一条车道，还是快速公交车道，公交车和其他车辆都要绕行的事实。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4日13时许其在北京出租汽车调度中心上班时接到北京市赛达福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电话，称他们公司一辆出租车上有三名上访人员要去永定门一带上访，让其赶快报警，其就用公司座机打110报警，后因这辆出租车是在行驶中，还向派出所报告了车辆的GPS定位。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北京市恒旭华创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刘某右耳廓、左手皮肤擦伤，颈部多发皮肤抓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辨认出坐在副驾驶位的被告人吴丽英、坐在侧后方的被告人傅济敏。工作记录，证明经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德茂派出所民警现场走访，大兴旧宫镇德茂庄北侧104国道路旁附近无监控。在职证明，证明刘某系北京市赛达福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驾驶员。证明，证明北京市赛达福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所属全部运营出租车辆均未统一安装行车记录仪。110接处警记录、证明、出警视频、到案经过，证明北京市赛达福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接到公司驾驶员刘某运营车内有上访人员救助信息后，于2019年3月4日13时30分通过GPS定位中心向110报警。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德茂派出所接警后于13时53分出警，13点58分到达大兴旧宫镇德茂庄北侧104国道路旁，后将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带回派出所。本案的证据还有：证人刘某的诊断说明书、北京市赛达福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出租汽车驾驶员安全防范十知道》，入所健康检查表，违法嫌疑人饮食和休息登记表，被告人吴丽英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人口信息表，大陈镇人民政府和城西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报告，被告人季小玲的息访承诺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出租车概貌状况照片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丽英、季小玲、傅济敏以其它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吴丽英、傅济敏提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辩解，经查，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季小玲、傅济敏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明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被告人吴丽英有对司机刘某实施威胁、抢夺车钥匙、拉拽刘某手臂的行为；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季小玲的供述、被告人吴丽英的庭审书面自我辩护能相互印证，证明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被告人傅济敏有在后排拉拽刘某的手臂，并用脚踢车门的行为，被告人吴丽英、傅济敏的行为虽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但已经威胁到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安全和公私财物安全，其行为均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吴丽英、傅济敏提出的相关辩解均不予采信。被告人吴丽英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傅济敏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小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丽英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二、被告人季小玲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傅济敏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珊珊人民陪审员  朱春荷人民陪审员  丁王强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代书 记员  吴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