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7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鑫，男，1992年3月12日生，汉族，吉林省洮南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洮南市，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2018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江山，男，1994年10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怒江州兰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2018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志强，男，1995年5月2日生，汉族，吉林省洮南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洮南市，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2018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根发，男，1986年8月10日生，白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2018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鑫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江山、李根发、董志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云0702刑初3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鑫、杨江山、董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丽江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依法提讯三上诉人，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刘鑫的父亲刘某租赁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老门牌丽江市古城区玉河下村120号）出租房后，将出租房交给被告人刘鑫经营，刘鑫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招募、雇佣被告人李根发、董志强、杨江山、余某六（另案处理）等人，在被告人李根发、董志强、杨江山等人的协助下，刘鑫累计组织十多名卖淫人员在丽江市古城区内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李根发负责联系出租车司机介绍嫖娼的人，出租车司机将嫖娼的人带到古路坞××附近后，李根发负责将嫖娼的违法人员带至出租房内，被告人董志强负责收银，被告人杨江山负责接待嫖娼人员及协助刘鑫管理古路坞上段115号。2018年11月28日凌晨1时许，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应急处突大队对丽江市西安街道义正社区义正街古路坞上段115号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李根发、董志强，并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违法人员杨某1、赵某、和某1、何某，以及从事卖淫的违法人员杨某2、殷某、肖某、罗某1、李某、杨某3，嫖娼违法人员和某3、李某、和某2等人。2018年11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杨江山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投案；2018年11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刘鑫到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投案，但二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依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杨江山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李根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董志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随案移送的现金2100元，POS机1台、内衣4件、避孕套88个、湿纸巾1包、水果冻9个、喷水物品2个、震动棒1个、推拿液1瓶、塑料盒1盒予以没收。上诉人刘鑫提出上诉称：自己案发后主动投案，应构成自首；组织卖淫的人数未达十人，构不成情节严重标准；自己经营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杨江山提出上诉称：本案卖淫人员的人数没有达到十人，构不成情节严重标准，自己在本案中只是普通的打工者，没有起到协助和组织管理作用，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董志强提出上诉称：本案中涉及的卖淫人员没有十人，达不到情节严重标准；自己系初犯，在本案中也只是打工者，所起作用较小，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丽江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后认为，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中，三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户口证明；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4、票据；5、营业表；6、证人殷某（工号17号）、杨某1（工号12号）、杨某2（工号96号）、罗某1（工号27号）、杨某3（工号3号）、赵某（工号98号）、李某（工号7号）、肖某（工号77号）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7、证人何某、和某1、和某2、和某3、李某、许某、皮某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8、证人和丽某、和积文、谭某、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9、证人和晨萃、和云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10、证人刘某、崔某的证言；11、同案人余某六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12、被告人刘鑫、董志强、李根发、杨江山的供述；13、POS机流水、中国农业银行丽江分行出具的说明、查询报告；14、用户信息、通话清单、情况说明；15、微信绑定银行卡信息、身份证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16、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17、关于犯罪嫌疑人李根发举报卖淫窝点的情况说明。以上证据客观真实、能够形成锁链，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鑫累计组织十多名卖淫人员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江山、董志强及原审被告人李根发明知上诉人刘鑫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理人员、接待人员、管账人员，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三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董志强及原审被告人李根发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鑫、杨江山、董志强提出本案卖淫人员的人数没有达到十人，构不成情节严重标准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在2018年11月28日凌晨开展的统一行动中，当场从丽江市古城区内抓获卖淫女8人，当天便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综合全案在案证据，如在卷票据、营业表、值日牌、现场勘验笔记照片、通话清单、微信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在丽江市古城区内卖淫女的人数已经超过十人，故本院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上诉人刘鑫提出自己案发后主动投案，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在认定其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上已经作出认定，认为被告人刘鑫、杨江山虽然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本院审查意见与原审法院一致。上诉人杨江山提出没有起到协助和组织管理作用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杨江山、董志强提出自己系初犯，在本案中也只是打工者，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对本案具体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等已作综合考量，本院不再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关平审判员  陈向红审判员  杨绍山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蒋 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