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0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财，男，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辽阳天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宇，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剑东，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辽阳天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司机，户籍地为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捕前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常福刚，辽宁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学文，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辽阳天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隋学峰，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声溯，男，196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保卫部守卫二大队大队长，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高珊珊，辽宁观策（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6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炼油厂东油品车间石脑油工段值班长，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明旭、孙广为，辽宁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惠生，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保卫部守卫二大队小队长，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于捷，辽宁绿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晗飞，男，1979年3月4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炼油厂东油品车间石脑油工段丁班台长，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福满，男，196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原审被告人霍友林，男，196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员工，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原审被告人顾洪博，男，1989年6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辽阳市宏伟区，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原审被告人陈庆刚，男，196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开原市中伟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地为辽宁省开原市，现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于福满、王强、姜晗飞、王声溯犯贪污罪，被告人霍某2、顾洪博、陈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金惠生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辽1004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王强、姜晗飞、王声溯、金惠生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于福满、霍某2、顾洪博、陈某5服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被告人张德财经营的辽阳天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亿公司）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以下简称辽化公司）炼油厂厂内施工，负责清洗燃料油罐区、管线和渣油泵房，需要到泵房接取柴油进行清洗。时任炼油厂东油品车间石脑油工段值班长的被告人王强多次利用职务便利，让天亿公司员工被告人林学文带领工人采取多接柴油的方式，在清洗作业后将剩余柴油用油桶存放在工地。同时，王强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安排天亿公司施工人员到站台将超高的柴油从油槽车中导出拉走，同样用油桶存放在工地。2016年8月，辽化公司炼油厂大修期间，王强找到林学文和另一名天亿公司员工被告人张剑东到其负责管理的柴油罐区，并告知二人可以在其职务管辖范围内的“215”油罐下管排的集合管端部加接阀门，偷放柴油。王强在教授张剑东、林学文盗窃方法后，提出要求从中分赃。后林学文将王强提议的从柴油罐区窃取柴油的想法告知被告人张德财，张德财与王强商议后同意了王强的提议，并承诺分赃给王强。商定后，王强利用职务便利让维修班工人在“215”罐下管排安装阀门，又找到炼油厂东油品车间石脑油工段丁班站台台长被告人姜晗飞，让其利用夜班到柴油罐区放出柴油，协助张剑东、林学文窃取柴油。此后，张剑东驾驶改装成能够装载2吨柴油的小金刚自卸车，并在油槽上铺满沙子进行伪装，与林学文驾驶辽Ｋ×××××号皮卡车在夜间进入炼油厂东油品车间，开始在柴油罐区“215”罐下窃取柴油，姜晗飞负责协助。小金刚油槽车接满柴油后，林学文和张剑东便打电话通知张德财。为了顺利将窃取的柴油运出厂区，被告人张德财又联系了时任辽化公司保卫部守卫二大队的被告人王声溯，称辽化公司欠其公司钱，用柴油以料顶工，以拉沙子及建筑材料的名义将柴油运出厂外，让王声溯对天亿公司车辆予以放行，并承诺王声溯退休后到其公司做管理工作，每月工资五千元，期间，被告人张德财为王声溯装修住宅，人工费用、原材料费用等共计6万余元，全部由张德财承担。王声溯同意，并指令二大队小队长被告人金惠生对天亿公司拉沙子车辆予以放行。被告人金惠生在接到指令后，在明知违反辽化公司规定的情况下，仍指令当班门岗对天亿公司车辆予以放行。期间，张剑东等人将此前存放于工地的柴油一并用小金刚油槽车采取同样方式运出油厂。2016年10月，炼油厂东油品车间领导巡检时发现柴油罐区“215”油罐下管排集合管端部私自加接的弯管、阀门和短管，派人在管排的所有管线上安装了盲板，自此，被告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王强、姜晗飞无法再从柴油罐区窃取柴油。综上，2016年，王声溯、王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姜晗飞采取上述手段，共同贪污炼油厂柴油40吨，价值人民币19.36万元。2016年11月，天亿公司因故被辽化公司清理出炼油厂，该公司存放于辽化公司内的施工物资同时运送出厂。2017年1月，被告人王强又找到被告人林学文和张剑东，带二被告人到炼油厂归属公用车间管理的、与东油品车间交界处的输油管排附近，告诉林学文和张剑东从管排高处打开排空阀，就可以放出输油管线内的柴油，并再次要求参与窃取柴油后进行分赃。后，王强和林学文又将此事告诉张德财，张德财表示同意，并再次找到王声溯，又称有柴油需要走西门出厂，让王声溯对天亿公司拉柴油出厂的车辆予以放行，并在此承诺王声溯退休到张德财的公司做管理工作，每月给王声溯五千元工资。王声溯同意，并再次指令金惠生放行。为实施犯罪，张剑东将天亿公司牌照为辽Ｋ×××××的红色欧某自卸车进行改装，安装了能够装载12吨左右柴油的油槽，并在上面铺满沙子进行伪装，又购买了接柴油用的软管等工具。之后，张德财在每次确定窃取柴油后电话通知林学文、张剑东，并电话通知王声溯让门卫对天亿公司车辆放行。此后，张剑东驾驶改装后的欧某车，持中油六建入厂证由辽化公司北门进入炼油厂盗油地点，林学文仍驾驶辽Ｋ×××××号皮卡车进入炼油厂盗油地点，二人开始窃取柴油。姜晗飞仍在夜班当班时到窃取柴油现场帮助张剑东、林学文窃取柴油。窃取柴油后，张剑东驾驶装有柴油的欧某车从厂区西门出厂，西门岗保卫人员按照王声溯或金惠生的指示，予以放行。2017年1月至6月1日间，王声溯、王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姜晗飞采取上述手段，共同贪污炼油厂生产的柴油789.28吨，价值人民币501.4377万元。被告人于福满明知张剑东出售的柴油没有正规手续，系犯罪所得，仍然与张剑东约定以每车4万元的价格收购。张剑东在窃取柴油后，将装满柴油的欧某改装货车驾驶至沈环线沿线峨眉养护站对面于福满租赁的大院内，将柴油转移至于福满准备的油罐中。张剑东对张德财谎称每车柴油销赃3.8万元，自己从中渔利每车2000元。被告人于福满收到柴油后，同被告人霍某2约定每次收完柴油均以每车5万元的价格卖给霍某2，霍某2明知于福满出售的柴油没有正规手续，系犯罪所得，仍同于福满约定全部收购。之后霍某2与其女婿被告人顾洪博开始联系柴油买家，以每吨4500元至4850元不等的价格向外销售柴油。其中，被告人陈某5明知霍某2处的柴油没有正规手续，系非法所得，仍大量收购536.12吨，价值341.302万元。在王声溯、王强、张德财伙同张剑东、林学文、姜晗飞贪污辽化公司炼油厂柴油期间，张德财自己或通过他人先后六次给王强现金26万元；张德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姜晗飞35万元。2017年春节，被告人张德财给王声溯送去三张500元面值的购物卡。综上，王声溯、王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姜晗飞共同贪污辽化公司炼油厂柴油829.28吨，价值人民币520.7977万元。被告人于福满从张剑东处购买柴油768.18吨，价值488.073万元，获取非法所得45.6211万元，案后已被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霍某2、顾洪博从于福满处购买柴油743.9吨，价值472.7362万元，二人向外销售柴油726.6吨，价值461.7362万元，获取非法所得19.3404万元，案后已主动上缴公安机关；被告人陈某5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非法所得30万元。上述返赃款已由公安机关返还被盗单位辽化公司。2017年6月1日，被告人张剑东、林学文、于福满、霍某2、顾洪博被抓获归案；6月2日，被告人张德财被抓获归案；6月15日，被告人王声溯、金惠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6月19日，被告人陈某5经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1月28日，姜晗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2018年2月1日，王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5月27日13时许，宏伟公安分局接到匿名举报称有人到辽化油厂盗油，2017年6月1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辽化炼油厂柴油被盗案立案侦查。2、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明：宏伟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起诉张德财等人盗窃案过程中发现，并移送案件线索。宏伟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3月22日对本案立案。3、案件来源、归案、抓捕经过证明：张德财等人盗窃案由群众匿名举报，王声溯、金惠生涉嫌犯罪线索系公安机关在侦查张德财等人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于福满、霍某2、顾洪博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声溯、陈某5、金惠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王强、姜晗飞接公安机关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4、任免通知、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等证明：案发期间，王声溯任辽阳石化公司守卫二大队大队长，金惠生任辽阳石化公司警卫二大队油厂西门岗小队长。王声溯、王强、金惠生、姜晗飞等人工作职责及任现职情况。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于福满、霍某2、顾洪博、陈某5、王声溯、金惠生、王强、姜晗飞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关于协同办案的意见函证明：宏伟区监察委与宏伟公安分局协商共同对本案侦查。7、宏伟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宏伟公安分局对如何计算2017年涉案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进行说明：①根据调查，张剑东所用刘某6的农业银行卡余额107.879763万元，支出24.7196万元，卡内流水共计132.599363万元。另据张剑东供述，其瞒着张德财盗窃所得赃款一部分存入刘某6银行卡，另一部分自己花30万元，给姜晗飞30万元，给林学文10万元，现金共花70万元。以上共计202.599363万元。②因不确定具体盗窃日期，按照2月到5月每吨-10号柴油价格分别为6561元、6471元、6238元、6440元、6190元、6440元，取平均价为6400元／吨。③根据张剑东供述，根据其最初所获赃款202.599363万元，按照其每车销赃4万元计算，为50.64984车，共614.889吨。每吨6400元算，共计393.53万元。④根据已查明的收赃人的反映及张德财库内、车内盗窃柴油的总吨数达到789.28吨，总价为502.3394万元，65车。据此计算出，张德财参与盗窃柴油为15车，174.39吨，价值为111.61万元。8、宏伟区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辽阳石化分公司产品销售部提供的“2016年6月至12月辽阳石化柴油出厂价格”0号普通柴油最低价格4,840.00元／吨，作为认定贪污柴油的单价。2016年，王声溯、王强、张德财、姜晗飞、林学文、张剑东共同贪污炼油厂生产的柴油40吨，价值人民币193,600.00元。9、宏伟公安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2016年盗窃柴油数量认定为40吨，依据为张剑东、林学文等人的供述。10、情况说明证明：辽阳价格认证中心对张德财等人盗窃辽化公司东油品车间内柴油，因被盗日期不详，被盗窃柴油数量无法确定，对公安机关的价格鉴定申请不予受理；公安机关对销赃价格的统计与辽阳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不符，系因四舍五入不同导致。11、2016-2017成品油价格变动表证明：2016-2017年，十二个品种柴油价格变动情况。12、中油辽阳销售分公司汽、柴油价格表证明：2016年6月-2017年6月，中油辽阳销售分公司汽、柴油销售价格变动情况。13、柴油出厂价格表证明：辽化公司产油出厂价格情况。14、关于姜晗飞盗窃价值的情况说明（宏伟公安分局出具）证明：姜晗飞参与盗窃柴油共计400.12吨，价值人民币2563968元。15.说明（炼油厂生产技术科）证明：炼油厂东油品罐区C215罐2016年8月11日-10月31日存放的油品为0#普通产油（国Ⅲ标准）。16、情况说明、炼油厂生产属地区域划分暂行规定（辽化公司炼油厂出具）证明：2017年盗窃地点属于公用工程车间生产属地区域，该管排管理、维护均属于公用车间。2016年、2017年被盗地点无监控。17、柴油管线输油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地管线在2017年3月至6月期间一直正常运行，产油量在每小时180吨-200吨左右，输送方式为24小时连续输送，管线内为国V标-10号柴油。18、辽阳石化公司生产检测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辽阳石化分公司受宏伟公安分局委托，对涉案储油罐内、拉油货车罐体的油品进行检测和质量分析，经检测，柴油均为国V-10号柴油。19、辽阳石化分公司产品销售部情况说明证明：辽阳石化公司生产的汽柴油自1998年7月1日起由中油东北销售公司统一销售，以铁路运输、管输方式出厂，无汽运出厂方式。自2013年7月起，没有污油类产品出厂。20、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出具的称量单及中国石油辽阳石化分公司的称量计量单证明：张德财院中罐内留有柴油8.96吨、于福满峨眉村峨眉养护站院内罐内留有柴油17.86吨、作案车辆辽Ｋ×××××内柴油12.14吨、收赃车辆辽Ｈ×××××内柴油23.72吨，共计62.68吨。21、公安机关统计的辽化炼油厂柴油案销赃表证明：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盗窃柴油共计789.28吨；于福满收购789.28吨，未销赃24.28吨；霍某2按每车5万元收购61车花费305万元，与顾洪博销赃收入335.2982万元，获利30.2982万元，其中未销赃17.3吨，价值10.9578万元，获取非法所得19.3404万元。陈某5、刘某4、王某5、陈岐、赵某2、周某3、高某、倪某在收购赃物后均自用。22、辽Ｋ×××××号欧某自卸货车准入证、车辆入场申请表证明：张德财等人盗窃用的辽Ｋ×××××号欧某自卸货车具有辽化公司准入证。23、车辆办证台账、入厂教育人员台账证明：辽阳天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办理手续后能够进入辽化公司厂区的车辆情况，包括林学文驾驶的辽Ｋ×××××皮卡车、张剑东驾驶的辽Ｋ×××××号车；该公司接受入厂教育的员工名单，包括张剑东。24、关于炼油厂LYSH-2016-CL-61框架协议执行情况说明证明：炼油厂现仍有60万元未向天亿公司结清。25、辽化公司会议纪要、意见办理的函、辽化公司监察建议书等证明：因天亿公司在清理杂物致使盐酸管线破裂，天亿公司被清除出辽化公司。26、销货清单、用料清单证明：张德财为王声溯家装修房子支出情况。27、天亿公司支付工资证据材料证明：天亿公司支付职工工资，均由银行支取，不存在张德财借款支付工资情况。28、辽宁嘉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辽阳天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包合同、中国石油天然气第六建设有限公司与辽宁嘉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承包合同证明：中国石油天然气第六建设有限公司将辽阳石化俄罗斯原油加工优化增效改造项目连续重整抽提装置土建部分（一标段）施工工程承包给辽宁嘉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辽宁嘉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辽阳天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9、辽阳石化公司进出厂管理规定证明：辽阳石化公司对出入厂的车辆、物资等都需要检查按规定的门岗出入的情况。30、辽阳石油化纤公司保卫事务部产品物资出入厂管理办法、保卫事务部执岗守则等证明：辽阳石油化纤公司不允许任何物资从炼油厂西门岗出厂，守卫二大队负责炼油厂西门岗的人员、车辆、物资入出厂管理工作，小队长负责执岗时间的安排和检查，各岗位安全隐患的检查，门卫负责入出厂机动车辆的安全检查和登记，出厂物资票据的验收和保管、出厂人员证件的检查和登记工作。31、查询存款通知书及银行查询流水结果单、兴丽丽、姜晗飞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姜晗飞与天亿公司、张某3等人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情况。32、租厂场地协议证明：2016年10月1日，于福满从蔡亚洁处租用峨嵋村场地一块，租期一年。33、新生磅房过磅单证明：陈某2提供的磅秤单，系其购买柴油时称重的单据。时间为2017.5.31，净重19480千克。34、开原市中伟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所属车辆明细证明：开原市中伟运输有限公司相关情况。3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霍某1、顾洪博、王某5、佟峰、倪某、赵某2等人转账情况。36、张德财、林学文、张剑东、刘某6、于福满、顾洪博、马某3的银行账户查询证明：张德财、林学文、张剑东、刘某6、于福满、顾洪博、马某3的账户财产状况及他们之间的交易情况。37、开原市中伟运输有限公司辽阳购油明细表（陈某5提供）证明：2017年2月24日至5月20日期间，陈某5的公司共从霍某2一伙手中以每吨4600元至4850元不等的价格购油448.08吨，共花费2096826元，分别将钱款汇入霍某1、顾洪博、马某3三人的账户的事实。38、手机信息截图、通话记录照片、转账记录照片等证明：顾洪博的农业银行卡账户为62×××74；张某7将顾洪博电话号码记录为“顾洪博辽化柴油”，其与顾洪博之间通话情况；周某3与电话号码151××××8111即顾洪博通话情况。高某通过顾洪博尾号为6422的建设银行卡通过支付宝打款情况，打款两次，分别为3月8日打款5400元、4月30日打款7400元。39、欠条，证明：倪某从宫某处购油23.72吨，每吨4500元，要求宫某提供购油发票的情况。40、通话记录证明：盗窃时间段内，林学文、张剑东与姜晗飞等人，张德财、林学文与王强等人频繁通话的事实。4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辽化公司收款收据、工商银行存款信息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涉案物品情况，及侦查机关将涉案被盗柴油、赃款等发还辽阳石化分公司。42、储油罐、辽Ｂ-×××××蓝色小金刚货车、辽Ｋ×××××欧某自卸货车、辽Ｈ×××××油罐车照片、准入证、入场申请表证明：用于存放、运输被盗柴油的工具。43、辽Ｋ×××××皮卡车证明：被告人林学文参与盗窃时驾驶的车辆。44、陈某2用于储油的油罐照片、开原市中伟运输有限公司内的油罐、输油管、油桶、油罐车证明：陈某2、陈某5购买柴油后运输、存放的事实。45、银行卡一张（刘某6名下）证明：张剑东持有的刘某6名下银行卡，是张剑东存放卖油款所使用。4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在张德财办公室，张某1在与张剑东、林学文聊天过程中，听到张剑东、林学文说“从油厂往外拉油得的钱还得分给王强他们”。张某1与张德财在张德财办公室核对天亿公司给辽化市政公司干活的工程量时，王强到张德财办公室，张德财从办公桌里拿了一个大牛皮纸信封，交给王强。牛皮纸信封敞着口，大概能有3、4万元钱。王强穿着辽化工作的工作服，将装钱的信封揣到里怀后走了，其在张德财办公室时，王强到张德财办公室称：“你胆子也太大了，别明目张胆的整，你注意点，别瞎弄。”张德财称：“没有事，这不是还有你吗。”4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张德财让其将5、6万元现金给王强送去，张某2给王强打电话得知王强住处后，在王强居住小区门口的路边，张某2将钱用黑塑料袋装着交给王强。2016年，王声溯家装修，张德财派张某2和陈某1负责，装修材料由天亿公司提供，防腐木支出由张某2支付。4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份以后，张某3开始负责管理天亿公司现金工作。2017年1月下旬，张德财让张某3给一个叫姜晗飞的人转账10万元；2017年5月26日，张德财让张某3给姜晗飞转账25万元。该两笔转款业务不是张德财公司的正常业务。49、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辽阳天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进款都以转账支票、电汇、网银的形式进款，公司没用过个人的账户用于储存、支付公司的资金。工资发放从工商银行的公司账户提取，没有张德财个人给拿钱发放工资的情况。5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朱某负责做工资表、申报养老保险等工作。天亿公司给员工开工资是，朱某和财务人员一起到银行从公司账户提出现金，提出现金多于实际发放工资的金额，没有出现过提出的现金不够用于发工资的情况。张德财没有给朱某等工作人员现金用于发放工资。申报公司员工养老保险的保险金是银行直接从公司账户划转。5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天亿公司主要给油厂干土建和检、维修的活，包括房屋维修、地下管道堵漏，土建基础，地面维护等。额外干过油厂各个车间装置跑油、清洗及站台、罐区跑油的清洗，冬季油厂的除雪工作。还有装置跑油后清洗工作，曾看见张剑东、林学文用铲车将装有柴油的塑料桶往油厂的基地拉，把柴油装到“小金刚”改装的油槽车中拉走。天亿公司在辽化炼油厂干活到2016年11月底，之后撤出辽化炼油厂，清场了。5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天亿公司除在辽化炼油厂、电厂、俄油项目部施工外，在宏伟区或辽阳市境内没有其他土建工程。5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天亿公司给王声溯家干过装修的活。2016年，天亿公司在辽化炼油厂、热电厂负责检、维修和土建工程。2017年天亿公司在俄油俄油项目部施工。5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张德财给王声溯装修房子，安排陈某1购买装饰材料，花费约4万多元，人工是张德财的儿子张某2找人并支付的人工费。5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2找刘某1给辽化20区一户经理楼刮大白，张某2支付其6800元工资，天亿公司提供了部分原材料，其购买乳胶漆花费1800元，由张某2支付。该户人家没有与刘某1结算工钱。5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张德财的儿子找刘某2干过辽化20区经理楼一户叫“王某6四”家的木匠活，材料是天亿公司出的，张某2给其1.5万元工资。王某6四的家人没与刘某2结算过工钱。5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张德财的儿子找张某4给一个叫“王某6四”的家干过门窗活，花费23685元，张某4连同给张德财干的活一同与天亿公司姓孙的副总结的账。5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前，张德财拿几张500元面值的购物卡让其给王声溯送去，在王声溯家楼下，金某将卡交给王声溯。59、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天亿公司在辽化炼油厂干的活有未结算部分，“工程款结算单”中“王声硕”签字的项目中是天亿公司与门窗供应商结算时使用。60、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辽Ｋ×××××皮卡车、辽Ｋ×××××翻斗车由天亿公司办理了名头为中国石油天然气第六建设有限公司的入厂手续。6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天亿公司于2016年11月份左右进入辽化厂内施工，具体的施工地点在油化厂，进厂使用的是六建的进厂证，施工时有拉物质进出厂的情况。6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辽宁嘉辉公司将其在辽化公司的土建工程分包给天亿公司，天亿公司使用的是六建的入厂证。6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天亿公司间接给六建在辽化炼油厂俄油工程进行土建施工。天亿公司的入厂证使用的是六建的名头，于2016年12月份开始进厂进行土建施工的。64、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大修前，石脑油工段长王强找到曹某2，要求给柴油罐区215柴油罐的管排上加接50管阀，曹某2派其手下班组工人进行安装。大修期间，王强再次找到曹某2，让检修班给215柴油罐西北侧的管排上加接的50管阀再焊接个可以接到法兰上的弯管，由于没有时间，没有给王强干活，后来王强自己将改短的弯管接到50的管阀上。后来，曹某2发现距离王强加接的50管阀不远的小围堰有些留下的柴油痕迹。6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辽化公司检修期间，王强安排下，曹某2让黄某1在油罐区下边集油管处安装阀门，将集油管的盲板撤下去，在管口安装一个弯头变径，变径的另一端有个阀门。6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在车间开班子会时，王某2听韦某主任和张某5副主任说石脑油工段柴油罐区管排上接了个放油的管阀，二人研究如何在管排的法兰上下个盲板把接的管阀拆掉，二人在提到该事时提到王强，称王强这个段长不应该再让他干了。67、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东油品车间发生过油罐冒顶事故，罐区清理工作由韦某主任找天亿公司进行，天亿公司从王强工段的泵房接柴油清洗罐区，谁批准的不知道。东油品车间在给货车油槽装汽油过程中发生过超高情况，张某5没有让天亿公司到现场将超高的柴油抽走，天亿公司的人把油槽车超高的柴油抽走是违章的。2016年大修期间，王强没有向其汇报过因要对管排“扫线”，需要在柴油罐区215柴油罐下管排的盲管加接弯头、短接和管阀。其车间未对215罐进行“扫线”作业。王强没有主动向张某5提出在215罐下下管排。6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天亿公司给炼油厂东油品车间干活，干了合同框架外的活没有签证，其没有安排过石脑油工段的段长王强给天亿公司以料顶工。2016年11月份左右，张某5向周某1说看到王强负责的柴油罐区多了一条可以放出油的管线，是王强让检修班接的，后张某5让人将这条管线拆了。69、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其未安排过王强以料顶工。韦某在一次巡检时发现柴油罐区西北角有大车的车辙印。2016年石脑油工段给货车槽车装柴油时超高，王强给其打电话汇报称已让天亿公司派人帮忙把超高的柴油抽出去了。70、证人紫荆的证言证明：2016年天亿公司给除雪后，王强通知紫荆让天亿公司的人接柴油，天亿公司用铲车装了四五个铁桶到-35#柴油的泵房接的柴油。2016年冬季，紫荆所在班组给火车油槽装油超高，王强让天亿公司的人把多于油抽出去，拉走了一、二吨。7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天亿公司曾用铲车拉着两三个220L的铁桶，从该工段-35#柴油的泵房接柴油，王强事先告诉孙某2天亿公司要接柴油清洗燃料油工段的重油罐区，上午接二桶、下午接二桶。2016年再给货车油槽装柴油，发生过冒油事故，王强让天亿公司将柴油抽走，抽走两三桶。7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天亿公司在石脑油工段泵房接过油，段长王强同意并安排，天亿公司用铲车拉着油桶到泵房接油。7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天亿公司开始在石脑油工段泵房接柴油，曾看见王强领着天亿公司的人用铲车去零号柴油和负十号柴油的蜂房接柴油，几次王强领着天亿公司的人开铲车去负三十五号柴油泵房接柴油。74、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辽化公司被盗柴油现场位于炼油厂公用车间负责的管廊和东油品车间负责的管廊交接处，在被盗管线上发现排空阀有被经常使用的痕迹，管线夜班巡线工作安排、输油管线输送产油型号、质量情况。7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炼油厂被盗地管线里运输的是精制柴油。案发地点距离生产车间1500多米远，距离地面6米，管线一直工作。7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王声溯是保卫部守卫二大队的大队长，辽化公司白天工作时间早8点到晚5点拉物资出辽化厂区必须得有手续，夜间原则上物资是不让出厂的，在特殊情况下由出辽化厂区物资所在厂的领导或者辽化公司总调度室确认。其没有让王声溯给张德财公司的车辆拉物资出厂给予方便。77、证人黄某2、宋某、刘某3、于某2、张某6、吴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起至6月期间，在王声溯、金惠生的指示下，上述人员违反辽化公司出厂规定在夜间将声称系拉沙土的辽化天亿公司的辽Ｋ×××××货车频繁放出厂区数十次，及金惠生给上述人员发钱的情况。78、证人吴某2、张某6、黄某2、宋某、于某2、卢某、刘某3、马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起至6月期间，因王声溯、金惠生的指示，上述人员便违反辽化公司出厂规定在夜间将声称系拉沙土的辽化天亿公司的辽Ｋ×××××货车频繁放出厂区数十次，后因此由金惠生将张德财提供的财物向上述人员每人发放1500元，一箱鹅蛋以做酬谢的事实。7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于2017年6月1日晚陪同顾洪博去高速口接了一辆油罐车，带着油罐车去了一个院内。顾洪博向唐某借用位于杨家花园的油罐装油，唐某在杨家花园有两个至少能装10多吨柴油的铁罐。唐某曾在2017年4、5月份时候见到顾洪博带人到杨家花园的油罐处买油。8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日蔡某将自己在峨眉村养护站对面的院子租给于福满，看见于福满在院子中摆放了两个油罐子。81、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明:顾洪博在其父亲顾某1的介绍下，认识了关某、周某2、佟峰，后顾洪博请求三人帮助其销售手中的柴油，周某2帮助顾洪博联系到赵某2。8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刘某4负责营口志合公司沈阳分公司的运营，2017年5月初至案发，其通过辽化亿方销售公司的“关哥”联系，从顾洪博手中购买柴油，第一次以每吨4500元的价格购买25吨，几天后，准备以4400元每吨的价格再购买28吨，在装油时被抓获的事实。83、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关某帮助顾某1、顾洪博联系刘某4购买柴油，第一次是在2017年5月初，刘某4以4500元的价格从顾洪博手中购买柴油，第二次是在2017年6月1日。84、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盛某在公司的安排下与辽阳一个叫“宏博”的人联系，带着公司车队的段某到辽阳高速口附近的一个大院内拉柴油时被带回公安机关。8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段某接到公司的安排和妻子秦某到辽阳高速口附近的一个大院内拉柴油时被带回公安机关，该业务由盛某负责联系。8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秦某与丈夫接到公司的安排到辽阳高速口附近的一个大院内拉柴油时被带回公安机关。8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杜某帮助顾洪博联系购买柴油的买家“陈某4”，陈某4以每吨4500元的价格从顾洪博手中购买19.48吨柴油。8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2通过其叔叔杜某于2017年5月31日以每吨4500元的价格从顾洪博手中购买19.48吨柴油。8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马某2通过其姑父唐某认识顾洪博，顾洪博雇用马某2的车拉油，马某2安排司机韩某给顾洪博拉油，马某2的辽Ｅ×××××油槽车满载能拉24吨，运费由韩某交给马某2。9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顾洪博雇佣其驾驶辽Ｅ×××××车二次从峨嵋村养护站的大院内拉油到铁岭开原，杜某雇佣其驾驶该车一次从峨嵋村养护站的大院内拉油到辽阳一个沙场。91、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宫某帮助霍某2联系购买柴油的买家倪某，霍某2以每吨4500元的价格卖给倪某。92、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倪某从宫某手中购买23.72吨柴油，并将钱款打到顾洪博的农业银行账户中。9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王某5从2017年3月份到2017年6月初，从佟峰手里买过5次柴油，每次3吨左右，价格在4600、4700元左右，佟峰称其卖的柴油是辽化公司东油库的柴油，王某5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佟峰油款，有一次支付现金1万元左右。94、证人佟峰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佟峰从顾洪博手中购买柴油后卖给王某5，并从中获利，共买24.48吨，每吨4500元，大约卖出17吨左右，其余自用。顾洪博没有向其提供卖油手续，其卖给王某5柴油也没有提供任何手续。9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霍某2的儿子霍某1曾联系李某3让其帮助联系灯塔私人加油站，称自己有柴油出售。96、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顾洪博曾向灯塔张某7的加油站推销手中的柴油，并称是辽化公司的柴油。9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从顾洪博手中买过两次柴油，每次一吨多，第一次4680元一吨，第二次是4750元一吨，其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油款。9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赵某2在周某4的介绍下，以4600元每吨的价格在顾洪博手中购买不明来历的柴油14、5次，共计80吨左右。后将收购的柴油以每升4.2元或者4.3元的价格卖给工地等零散买家。99、李某4成的证言证明：赵某2多次从顾洪博手中购买柴油，让李某4成开着辽Ｋ×××××的油槽车去顾洪博在崔家大院里的油罐取油，并将油出售。10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顾明新通过朋友顾某3二知道顾某3二的儿子想要卖手中的柴油，于是帮顾某3二的儿子联系到做柴油生意的赵某2。10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刘某5帮助赵某2将她的加油车挂靠在危险品运输公司，刘某5没有允许赵某2通过长航加油站的名义贩卖柴油。10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周某3在其朋友侯某的介绍下，认识了侯某姐夫的朋友（后经辨认是被告人顾洪博），在该人手中以4550元每吨的价格购买4.6吨柴油。103、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顾洪博让袁某2帮忙联系购买其手中柴油的买家，袁某2将此事告知给其小舅子侯某，侯某联系到一个姓周的买家与顾洪博联系购买柴油。104、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明：于某3听说顾洪博卖柴油，并与顾洪博取得联系。105、证人陈某320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其通过林某得知霍某1卖柴油，告知其父亲陈某5该消息后，其父亲让拉来一车柴油看看，之后再购进柴油由其父亲陈某5联系。106、证人霍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霍某1在其父亲霍某2的安排下给陈某5送过一次柴油。107、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王强妻子与王强财务独立，王强是否借给过他人钱财其不知情。108、于某4的证言证明：于福满的妻子在于福满的要求下返赃456211元。109、证人张某1的证言（补侦卷24-26），证明2016年8-10月份期间，张某1在张德财办公室听张德财与王声溯聊拉柴油出厂的事；110、证人孙某1的证言（补侦卷28-31），证明天亿公司在辽化厂区内施工，有正常出厂手续拉物资出厂大部分从东某、五号岗出厂，有时走西环岗，没走过油厂西门岗。正常拉物资出厂，在申请单上确定好出厂门岗，2016年底天亿公司被清除出厂，撤出物资从东某、五号岗出厂，没走过油厂西门岗；天亿公司曾运输过少量沙子、水泥出厂从油厂西门岗出厂，由张德财联系王声溯出厂，是在白天出厂；天亿公司从辽化公司撤出后，未在拉物资出厂过。其曾听张德财说让王声溯退休后管理弓长岭保温厂；111、证人曹某3的证言（补侦卷38-41），证明曹某3系炼油厂西门岗门卫，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其倒班，夜班时没发现天亿公司车辆从西门岗出厂；2016年开始炼油厂西门不允许拉物资车辆出厂；施工单位拉工器具的小型货车进厂时登记工器具，出厂时凭入厂登记出厂；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天亿公司基本没有车辆白天从油厂西门出厂；金惠生发过钱和鸭蛋；112、原审被告人张德财的供述：2016年9、10月份开始从辽化炼油厂拉柴油出厂。王强让张德财等人在泵房或罐区接柴油，并安排手下班长放油。张德财向王声溯提出给油厂干活，油厂用柴油抵顶工钱需要将柴油拉出场外，张德财准备以拉沙子的名义将柴油运出厂外，并如实告知王声溯，王声溯同意并让张德财从其管理的油厂西门出厂。在拉柴油过程中，张德财通过林学文给王强拿过三次5万元一次3万元，通过林学文给王强手下的姜晗飞拿2万元。2016年共拉出厂柴油20吨左右。2017年1月，王强向其提出从辽化公司炼油厂管线接油，从中分利，安排手下姜晗飞协助。2017年，张德财在其办公室分别给王强3万元、2万元，通过张某2给王强送5万元、张某3账户给姜晗飞转账10万元，通过张德财公司账户给姜晗飞转账25万元；2017年春节张德财给西门岗小队长金惠生人民币5千元，2017年4月份给金惠生人民币1万元。张德财听林学文说王强让林学文等人从炼油厂多拉油，王强要从中分利，每月要5万元。王强让张德财与门卫弄好，能将柴油拉出厂。2016年为王声溯装修房子花费6万元，2017年春节曾给王声溯3万元人民币、2条中华烟；张德财向王声溯承诺待王声溯退休后，让王声溯其供述工作，月薪5千元；张剑东背着张德财盗窃柴油，曾被门岗堵住过，张德财给王声溯打电话让门岗放行。113、原审被告人张剑东的供述：2016年8月-2017年5月间，其在张德财指使下与林学文驾驶改装的货车数十次进入辽化厂区内从炼油厂盗窃柴油，由炼油厂西门驶出，张剑东盗窃柴油后与于福满取得联系，将油拉至于福满位于峨眉养护站对面的院内，以4万元每车的价格卖给于福满。盗窃柴油的数量为小车20多车，大车30、40车，给张德财100多万。2016年在炼油厂东油品车间泵房接柴油是王强安排其手下放油，张剑东等人用蓝色的塑料桶接油，如果没有得到炼油厂东油品车间的允许无法接走柴油。张剑东曾与姜晗飞在张德财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取柴油，每窃取一车柴油张剑东给姜晗飞一万元，林学文未参与此事；2016年窃取柴油王强、姜晗飞也参与其中；其拉柴油从西门岗出厂时曾被保安拦下，其联系张德财、张德财联系王声溯后获放行。114、原审被告人林学文的供述：2016年参与盗窃柴油40吨左右，2017年其去过30、40次，五六百吨左右。2017年1、2月份，王强提出给张德财、林学文、张剑东等人在炼油厂找地方拉油，带张剑东、林学文到预备拉油地点查看，并告知二人如何接管拉柴油。后林学文将王强带至张德财办公室，王强与张德财进行商定。在盗接柴油过程中王强让其下属姜晗飞帮忙。之后张剑东、林学文开始偷接柴油，林学文驾驶皮卡车进厂，张剑东驾驶欧某改装的油槽车进厂偷油，王强到过一次偷油现场，姜晗飞在夜班时通常会到偷油现场帮忙。2016年在炼油厂东油品车间泵房接柴油是王强安排其手下放油。115、原审被告人王声溯的供述：从油厂西门岗有出厂证的情况下，可以运输工器具、建筑材料出厂，但在晚上不允许。张德财称晚上从油厂西门岗拉沙子出厂，王声溯通知小队长金惠生予以放行。2016年由张德财为其修缮宏伟区龙鼎山小区D区19栋2组10号房屋，其未支付修缮费用。2017张德财每次拉沙子出厂前都给王声溯打电话，王声溯接电话后再通知金惠生，让金惠生放行。张德财拉沙子出厂都是在晚上，金惠生向其汇报过有人反映天亿公司每天晚上拉沙子出厂。116、原审被告人金惠生的供述：辽化公司有晚上禁止拉物资车辆出厂的规定，其接到王声溯的指令，对天亿公司拉沙子的车在晚上出厂时放行，2017年4月份，张德财给王声溯送1万元钱，金惠生给手下门卫发放每人500元，共两次。2017年春节前张德财给金惠生拿5千元，金惠生给其他警员分每人500元。2016年天亿公司被辽化公司清除厂区，2017年天亿公司的车仍然继续在厂区里走。117、原审被告人于福满的供述证明：张剑东出售的柴油没有正规手续，与张剑东达成约定，以每车4万元收购张剑东盗得的所有柴油。以5万元每车的价格将此油出售给霍某2，霍某2和顾洪博再将此油出售给其他人，共以此形式收购倒卖40余车盗窃所得柴油的事实经过。118、原审被告人霍某2的供述：于福满的柴油远低于市场价格，为获利便以一车（约11吨柴油）5万元的价格将于手中的柴油全部收购后以每吨4500元左右的价格再转卖给铁岭、沈阳、小屯等地的个人或车队，从中获利10万余元的事实。119、原审被告人顾洪博的供述：顾洪博明知霍某2出售的柴油来路不明的情况下，帮助霍某2联系、接车、装油、收款，以每吨4400或4500元的价格转卖给铁岭、沈阳、小屯等地的买家，共销售500余吨柴油的事实。120、原审被告人陈某5的供述：陈某5因贪图便宜，在明知霍某1并无出售柴油的资质，也无相关合格手续的情况下，以低于正规市场价格的价格多次从霍某1手中收购不明来历的柴油，共计536.12吨，共付油款2493041元，分十四次将钱款打到霍某1、顾洪博、马某3的账户中。证明：陈某5通过其儿子陈某3从霍某1处收购涉案柴油。121、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辽市价刑字[2017]18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涉案的789.28吨-10号柴油（国V、京VI）在认定基准日的产成品出厂价格为人民币5014377元。1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明：“2017年6月2日”辽阳市宏伟区辽化炼油厂被盗案的案发现场情况。123、辨认笔录13组证明：各原审被告人指认盗窃柴油的犯罪现场，证人赵某2等人辨认出购买柴油的检斤地点、拉油的地点及交易人员的过程。124、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侦查员在辽化公司保卫部守卫2大队油厂西门岗更衣间内对金惠生的更衣柜进行搜查，在更衣柜内一蓝色工作服左侧上衣口袋内发现人民币1750元，该钱款为金惠生供述的张德财给其好处费及贩卖张德财给其的鸭蛋的钱款。125、视听资料证明：于福满储存柴油大院外天眼监控到拉油车辆进出入时间等。126、宏伟区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电话记录无法计算张德财参与盗窃的次数和数量；对于该案油槽车鉴定密封性及容积，经咨询相关鉴定单位，不能鉴定。柴油质量问题，辽化公司已出具说明，均为成品油，张剑东使用的银行卡已冻结。127、关于返还柴油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的被盗柴油，系炼油厂加氢三车间加氢精制装置产生的柴油，在输送到东、西油品罐区的成品油管线上被盗。发还的被盗柴油由油罐车辽Ｈ×××××运到西油品车间由临时泵导入C420柴油成品油罐；128、关于柴油输送管线生产情况说明、辽阳石化炼油厂200万吨/年柴油加氢精制装置技术月报证明：被盗柴油管线，系辽化公司炼油厂加氢三车间加氢精制装置生产的柴油，经由此管线输送到东、西油品罐区。2017年1月1日-2017年6月1日期间，除4月16日20时00分-4月18日10时00分，因重整氢中断造成装置改循环，未出产品外，其他时间柴油生产输送正常，共生产输送柴油679086吨，供生产情况1-6月份技术月报证明每个月生产柴油种类及数量等相关参数。12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某6农业银行卡查询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张剑东在案发前持有的刘某6名下农业银行卡予以冻结，内有资金1082912.32元。130、2016年炼油厂西门岗出门证、物品持出证统计证明：2016年天亿公司拉工器具出厂时均有入厂登记。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声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王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张德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张剑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林学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姜晗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于福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霍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顾洪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金惠生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二）责令被告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王强、姜晗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一次性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208362元；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予以没收，其内钱款及在案赃款1750元全部退赔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辽阳石化分公司，并从上述退赔数额中予以扣除；作案工具辽Ｂ×××××蓝色小金刚货车、辽Ｋ×××××欧某自卸货车、辽Ｋ×××××皮卡车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德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德财不应对张剑东独立盗油的犯罪事实负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剑东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检举揭发尚未掌握的他人犯罪事实，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学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数额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且上诉人处于从犯地位，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声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构成贪污罪，请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强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没有参与贪污犯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姜晗飞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误。上诉人金惠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金惠生不具有严重不负责任或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不是犯罪的直接实施者和责任人，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或改判无罪。辽阳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明了被告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于福满、王强、姜晗飞、王声溯犯贪污罪，被告人霍某2、顾洪博、陈某5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金惠生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合议庭经依法全面审查和评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德财及辩护人提出的张德财不应对张剑东独立盗油的犯罪事实负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德财供述自己知道张剑东偷偷拉油，且在张剑东盗油被门卫拦住时，其给王声溯打电话后放行，并有姜晗飞、王声溯、林学文等人的供述、西门岗门卫黄某2、宋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佐证，足以证明张德财对于张剑东所谓私自偷油行为完全掌握、控制，并认可；关于上诉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姜晗飞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林学文、姜晗飞与张德财、王强等人事前勾结，在明知张德财、张剑东、王强、王声溯利用职务便利窃取柴油的前提下提供帮助，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张德财、林学文、姜晗飞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并无不当，故对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声溯、王强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上诉人张德财、张剑东、姜晗飞、林学文的供述、证人吴某1、王某3、吴某2、张某6、黄某2等人的证言等在卷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强与张德财共谋窃取柴油，利用王声溯的职务便利将所窃取柴油运输出厂，进行分赃的事实，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金惠生及辩护人提出的金惠生不具有严重不负责任或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金惠生作为辽阳市有化纤公司保卫部的小队长，对进出厂区的车辆负有监督查验管理等职责，其未按规履职，对不应放行车辆指示放行，导致保卫防线虚设，窃取柴油的车辆多次顺利出厂，造成巨额国家财产损失，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金惠生的行为认定定性准确，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剑东辩护人提出的张剑东检举揭发尚未掌握的他人犯罪事实，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声溯、王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姜晗飞相互勾结，利用王声溯担任辽化公司保卫部守卫二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窃取辽化公司炼油厂车间柴油，数额特别巨大，六上诉人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金惠生身为国有公司、企业人员，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有公司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原审被告人于福满、霍某2、顾洪博、陈某5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或销售，四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王声溯、王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姜晗飞在贪污共同犯罪过程中，王声溯、王强、张德财、张剑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林学文、姜晗飞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姜晗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于福满、霍某2、顾洪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陈某5、金惠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霍某2、顾洪博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霍某2系主犯，顾洪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福满、霍某2、顾洪博、陈某5上缴全部赃款，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述情节，故对上诉人张德财、张剑东、林学文、金惠生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凯审判员 刘姝娜审判员 杨 源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蒋昕彤书记员赵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