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67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书军，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斌，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红艳，女，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阿魏，张景景（实习）。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书军因与被上诉人杨红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9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书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斌，被上诉人杨红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阿魏、张景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书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杨红艳诉称向赵书军转款50000元，未提供银行转款凭证，赵书军也未收到该笔款项，一审认定杨红艳给付赵书军50000元错误。赵书军出具案涉欠条的原因是2015年6月3日双方在公证协议上约定赵书军向杨红艳支付40000元，赵书军当时支付10000元，尚欠30000元未付，2017年7月25日经调解赵书军将女儿的抚养权变更为杨红艳。杨红艳要求赵书军支付剩余的30000元和抚养费，故赵书军出具了案涉36000元欠条。该笔债务已经于2018年11月19日通过一审法院执行程序给付杨红艳，由于时间较长赵书军对案涉欠条印象模糊。杨红艳曾持案涉欠条以借款为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其诉请，本案中杨红艳又称是剩余的抚养费需要返还，前后陈述矛盾。双方当事人是于2017年7月25日通过一审法院调解将女儿赵某某的抚养权变更为杨红艳，一审认定是2016年错误。一审中赵书军提交了向杨红艳转款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杨红艳以开店需要用钱为由多次向赵书军借款73400元，即使该36000元债务存在，赵书军也已经偿还完毕。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杨红艳未提供证据证明赵书军存在不当得利，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杨红艳答辩称:赵书军构成不当得利，双方协商解除同居关系后,杨红艳支付赵书军50000元作为女儿的生活费和学费,后女儿赵某某于2016年开始跟随杨红艳生活，由杨红艳抚养，扣除了赵书军的花销，剩余36000元应返还给杨红艳。经过杨红艳催要，赵书军出具了案涉欠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红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赵书军返还不当得利款3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双方签订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婚生女儿赵某某由男方赵书军抚养，男方不要求女方支付子女抚养费”，并经公证。2015年6月，赵书军带女儿到银川市小学上学，称女儿需要生活费和学费，杨红艳向赵书军转款50000元，女儿花费后剩余36000元。2016年双方将女儿抚养权变更为由杨红艳抚养，杨红艳要求赵书军返还剩余36000元，2017年8月14日，赵书军给杨红艳出具欠条一份：“欠条今欠杨红艳叁万陆仟元（￥36000）赵书军”，经杨红艳催要，赵书军一直没有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杨红艳与赵书军协议离婚后，因抚养女儿，女儿因生活、学费需要，杨红艳给付赵书军50000元，后双方变更子女抚养关系，赵书军收取杨红艳原来给付的子女抚养费、生活费50000元，支出后剩余36000元，拒不返还给杨红艳没有法律依据，杨红艳要求赵书军返还36000元，应予以支持，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杨红艳要求赵书军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赵书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杨红艳不当得利款36000元。二、驳回原告杨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元（已减半），由被告赵书军负担。本案二审审理中，赵书军提交以下证据：录音资料和文字整理材料各一份,证明:杨红艳转账给赵书军50000元不真实。杨红艳经质证认为：该录音仅能证明赵书军找杨红艳进行理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从赵书军的陈述能够证明其出具案涉欠条是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赵书军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该份录音内容反映出的是对赵书军与杨红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感情问题、离婚原因、经济往来、债务负担、离婚后孩子的探视问题及本案欠条的形成过程、原因所产生的争论，在双方争执过程中，杨红艳多次提及欠条就是“阳阳的五万元抚养费”，故赵书军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杨红艳在二审审理中，提交以下证据：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杨红艳仅向赵书军微信转款就有32590元，同时证明赵书军提交的微信记录不能证明是用于偿还案涉款项。赵书军经质证认为：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转账记录均发生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是杨红艳偿还向赵书军所借的款项。本院对杨红艳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赵书军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显示的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不能证明与本案争议款项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6月3日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婚生女儿赵某某由男方赵书军抚养，男方不要求女方支付子女抚养费”、“男方给付女方肆万元，协议签订之日男方付给女方壹万元，剩余的叁万元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并进行公证。杨红艳于2017年7月14日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变更双方的女儿赵某某由杨红艳抚养，赵书军支付子女抚养费。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豫1481民初5369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赵某某由杨红艳抚养，赵书军每月向赵某某支付子女抚养费500元，于每年12月31日前付清当年子女抚养费；二、杨红艳应该为赵书军行使探望权提供方便。杨红艳于2017年7月19日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赵书军履行双方签订于2015年6月3日的协议，给付杨红艳3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豫1481民初5506号民事判决，判决赵书军给付杨红艳30000元。2017年8月14日，赵书军给杨红艳出具欠条一份：“欠条今欠杨红艳叁万陆仟元（￥36000）赵书军”。后杨红艳对（2017）豫1481民初5369号民事调解书和（2017）豫1481民初5506号民事判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杨红艳通过执行程序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赵书军给付的36000元。另查明：杨红艳与赵书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杨红艳于2019年7月3日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赵书军偿还杨红艳欠款本金36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8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暂算至起诉之日利息为4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豫1481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杨红艳的诉讼请求，同时释明如杨红艳认为与赵书军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赵书军是否存在36000元的不当得利，应否返还杨红艳。杨红艳于2017年7月19日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赵书军履行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给付杨红艳3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豫1481民初5506号民事判决，判决赵书军给付杨红艳30000元。杨红艳于2017年7月14日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女儿赵某某由杨红艳抚养，赵书军支付抚养费。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2017）豫1481民初5369号民事调解书，双方的女儿赵某某由杨红艳抚养，赵书军每月向赵某某支付子女抚养费500元，于每年12月31日前付清当年的子女抚养费。赵书军对案涉欠条系其本人出具无异议，主张因杨红艳要求支付离婚协议约定的30000元和（2017）豫1481民初5369号民事调解书中涉及的抚养费6000元，其才出具了案涉36000元欠条，该笔款项已经经过执行程序履行完毕。本院经审查认为，从案涉欠条出具的时间来看，发生在生效法律文书对30000元债务和6000元抚养费确认之后，在债务已经明晰的情形下，赵书军再次出具案涉欠条进行重复确认与日常经济往来规则相悖，赵书军对此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赵书军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赵书军返还杨红艳36000元并无不当。综上，赵书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上诉人赵书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倩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宁传正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辛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