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5刑初33号公诉机关郸城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又名宝恒，男，194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住河南省郸城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5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住河南省郸城县。系本案被害人。二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玉敬，又名老方，男，194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侯小云，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二部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玉敬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政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被告人谢玉敬及其辩护人侯小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1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谢玉敬在郸城县石槽镇大于庄行政村谢庄村，因多年宅基地纠纷，其妻与在两家之间的夹道里拢土垒墙头的同村村民谢某1、杨某夫妇发生口角，谢玉敬听到后，手持菜刀从房子东侧棚子出来，持刀向谢某1、杨某头部砍去，谢某1夫妇被砍伤后随即往自己家中跑去，谢玉敬持刀追赶边砍，在谢某1家门口将谢某1砍倒在地，将谢某1妻子杨某手部、头部砍伤后返回家中。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报告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玉敬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刀刀砍向被害人要害部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未造成死亡后果，系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谢玉敬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杨某诉称，被告人谢玉敬的犯罪行为给二原告人带来巨大的身体和精神损失，被告人应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玉敬构成故意杀人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应当承担向被害人赔偿的法定义务，请依法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被告人谢玉敬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但民事部分没有能力赔偿。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玉敬犯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但被告人自动放弃了杀死被害人，防止了危害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属于犯罪中止。2、谢某1的鉴定书中显示谢某1颅脑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于重伤二级，而谢某1的病历、诊断证明中均没有硬脑膜破裂的诊断和记载，该鉴定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虽然没有达成和解或调解协议，不影响对谢玉敬的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谢玉敬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5日上午10时许，在郸城县石槽镇大于庄行政村谢庄村，被告人谢玉敬与同村村民谢某1、杨某夫妇有多年宅基地纠纷，谢某1、杨某夫妇在两家之间的夹道里拢土垒墙头时与谢玉敬的妻子发生口角，谢玉敬听到后，手持菜刀从房屋东侧棚子里出来，持刀向谢某1、杨某头部砍去，谢某1夫妇被砍伤后随即往自己家中跑去，谢玉敬持刀边追赶边砍，在谢某1家门口将谢某1砍倒在地，将谢某1妻子杨某手部、头部砍伤，随后谢玉敬返回家中欲服药自杀时被人拦下。经法医学鉴定，谢某1颅脑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于重伤二级；杨某右侧尺骨两处骨折及面部单个创口长7.6cm属于轻伤一级，颅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谢某1、杨某伤后在郸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谢某1于2019年11月15日入院，2019年12月12日出院，共住院27天，花费医疗费共计51319.52元；杨某于2019年11月15日入院，2019年12月11日出院，共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1626.65元。事发后，被告人未赔偿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谢玉敬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15日上午11时，我在家里盖的棚子里，我媳妇在我家西边，我邻居谢某1拿着铁锨去俺家扒房子西屋地皮上挖土，俺媳妇不让谢某1挖，谢某1说地是他家的，俺媳妇说是俺家的，谢某1拿着铁锨打我媳妇，谢某1的媳妇上去也打我媳妇，他们把我媳妇打倒了，我看到以后，就在俺家东边棚子里拿了一把莱刀，上去跟谢某1两口子拼，我上去就用刀砍谢某1的头，用刀砍谢某1媳妇的头，我都是照着头砍的，谢某1拿着铁锨和我拼，他用铁锨拍到我后背，我拿刀往他头上砍，我看到谢某1两口子的头被我砍冒血了，他俩就开始跑，我就拿着刀撵，一边撵一边砍，追到谢某1家门口，谢某1被我砍倒了，他媳妇我没留意去哪了，我媳妇这时候追过来就把我手里的刀夺过去，我自己就往家走，我回去的时候就想着我也不活了。我走到俺家西边屋檐下的电线边就去摸电线，这时候我亲家赵洪亮拦住我不让我摸电线，把我推倒了，我起来又去了俺家西边厕所，从厕所棚下面拿出一包老鼠药，我往嘴里倒了半袋，这药太干，粘牙上了，这时候赵洪亮又过来拦住我不让我喝老鼠药，我媳妇也拦住我。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把我带到石槽卫生院，医生给我洗了胃，挂了针。事情就是这样。我砍谢某1和他媳妇时想着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俩赚一个。谢某1倒了之后，我就没有再砍他。当时想着他两口子不让我过，我也不活了，砍死一个是一个。2、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当天上午10来点，我和妻子杨某到我家和谢玉敬“老方”家之间的夹道里拢拢土准备垒个墙头，我拿了一把铁锹，杨某啥也没有拿，我在夹道里刚拢了几掀土，谢玉敬的媳妇老郭看见了，说这个夹道是她家的，不让我们两口子拢土垒墙头，杨某就和她吵起来了，吵了没几句，老郭从地上捡砖头砸我们两口子，没砸住，老郭就喊她丈夫谢玉敬，谢玉敬从他家东边搭的棚子出来了，一只手拿菜刀，一只手拿棍，来到夹道里就用棍朝我们两口子身上打，我手里拿着铁锨边挡边退，杨某看到了也拉着我往家里走，我们从夹道里往北走再正西沿着我家里北墙回去，谢玉敬拿着棍和刀在后面追着砍、打，听到谢玉敬喊“我非砍死他不中”。在跑回家的过程中我感觉我后背被砍了一刀，我和杨某跑到我家门口时，当时我是背朝谢玉敬的，也不知道谢玉敬是用棍打的还是用刀砍的，我感觉眼一黑就倒地上了，也不知道谢玉敬后来是怎么打的我，等我醒来我就在医院重症监护室了。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9年11月15日上午10点多，我丈夫谢某1和我商量一起去我家和“老方”(谢玉敬)之间的夹道里拢拢土，把墙头垒起来，我和谢某1就出门到了我家和老方家之间的夹道里，谢某1拿了个铁锨，我没拿东西。谢某1刚拢了几掀土，老方的媳妇老郭从他家西门出来走到我两口子旁边，问你们拢土干什么。我说这是我家的地方，准备垒个墙头。老郭说夹道是她家的，不叫垒。我说你家的地，那你盖房子留出来干啥。我刚说完，老郭就从地上捡了两块砖头砸我们两口子，没砸住谢某1，砸到我脚脖子上了，老郭一边砸一边喊他丈夫老方，老方就从棚子里出来了，一只手拿着菜刀，一只手拿着棍，冲上来就拿刀、棍打我丈夫谢某1，谢某1拿着铁锨挡了几下往后退，我拽着谢某1就从夹道往北再正西往我家门口跑，老方拿着刀、棍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砍，追到我家大门口，老方用棍把谢某1打倒了，拿着刀往谢某1头上砍，嘴里喊“我非砍死你不中”，老方往我丈夫头上砍了多少刀我记不清了，就看到头上淌了好多血，我看到老方用刀砍我丈夫，就用手去挡，老方用刀一下子就把我的右手小拇指连手掌劈开了，淌了好多血，老方接着拿刀朝我头上砍，砍了好几刀，我看老方拿刀砍我，就往南跑了，老方在后面拿刀追着我砍，追了没多远他回去了，我一边跑一边喊赶紧报案，一直跑到大路上，给我儿子打电话，告诉他谢某1被老方砍死了，赶紧报警。我打完电话，就回去看谢某1怎么样了，刚走到谢某1旁边喊了两声就晕倒那儿了，等我醒来就到医院了。4、证人郭某1证言：我家和谢某1家是邻居，在谢某1家东边住，我家与谢某1家因为宅基地闹过矛盾，行政村干部也调解过好多次，一直没有调解好，今年7月份我家把房子扒了之后盖新房子，垒地基的时候留了3米多没有盖，留的是空地，我家的房子往东边挪了挪，房子一直盖盖停停，没有盖好。今天建房子的工人没有来干活，大概8点多，我去工地看看，见谢某1拿着铁锨在我家留的空地上铲土，我不让他铲，谢某1骂我，说着就用铁锨拍我，他媳妇杨某拿着砖头砸我，我一直躲，这时我丈夫谢玉敬来了，看到谢某1两口子拿着铁锨、砖头打我，他就回我家房子东边，很快又拐回来，给谢某1说：“俺家房子还没有盖好，你都给俺家操，你想弄啥?再操我给你破上了”。谢谢某1：“破上就破上”。我丈夫就拿着菜刀去砍谢谢某1谢谢某1里当时拿着铁锨，谢谢某1妇拉着他就跑了，我丈夫拿着刀就追，我就撵谢玉敬，别让他砍人，我腿脚不灵便跑的慢，等我撵上的时候，谢谢某1他自己家门口躺着，他媳妇往南跑了，我丈夫手里拿着菜刀，被给谢玉着家盖房子的工人拦着，我上去把谢玉敬手里的刀夺过来，扔到胡同里谢付唤家门口了，我丈夫自己回的家，我到家的时候正好看见我丈夫把手往盖房子临时用电的电闸上摸，他说他不活了，给他破上了。我亲家赵洪亮正好给我家送红薯，看见了，把谢玉敬拦了下来，谢玉敬随后就去了我家借用崔万成家的房子，赵洪亮就去撵他，我也去撵他，赵洪亮追到谢玉敬的时候，我丈夫正把老鼠药往嘴里倒，刚倒了一包，赵洪亮上去把他推倒了，这时石槽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把我丈夫谢玉敬拉到石槽镇卫生院了。我丈夫谢玉敬打谢谢某1了菜刀和木棍，菜刀就是普通做饭用的不锈钢菜刀，木棍有1米多长，有小孩胳膊那么粗，我到后把菜刀和木棍从谢玉敬手里夺回来了。5、证人陈陈某言：2019年11月15日，我在石槽镇谢寨村给村里一户人家盖房子，上午10点左右，我当时正在用上料机往楼上送砖头，听见东面有人吵架，吵的很乱，等我把砖头上完后出去看，我看到一个男子在地上趴着，地上一片血，这个男的妻子捂着头，头上也都是血，就喊人赶紧打110报警电话，和这对夫妻吵架的另外一个男子带着他妻子顺着路往北走了，这个躺在地上的男子妻子看到这个男子身子下面流的都是血就用手帮这个男子翻了一下身，面部朝上躺在地上，然后这个女的就在这个男子身边坐着哭，当时不知道谁报的警，过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6、证人谢谢某2言：2019年11月15日上午大概10点左右，我看到位金枝房子东边隔个土路斜对着那一家房子北墙后面跑过来三个人，前面是一男一女，大概有60多岁，后面追过来一个也有60多岁的男人，当时我正在弯腰装砖也没有在意，等我装完砖看到前面跑的那个男子已经倒在位金枝东边那家的门口了，侧着身倒在地上了，头上淌了不少血，前面跑的那个女的身上也有血，打着电话往南走了，后面追的那个男子看到前面跑的那个男子倒地上了正在那看，又过来一个稍胖的妇女把他拉走了。7、证人谢谢某3言：2019年11月15日10点多，我装砖的时候，看见住在和位金枝错对门的那个老头和他老婆从他们家屋后跑回来，有个老头拿着刀在后面撵，住位金枝错对门的老头跑到家门口时倒地上了，头上身上都是血，和他一起的妇女正南跑了，一边跑一边喊快报案，那个拿刀的老头看到被追的老头倒地上了就站在那看，这时过来一个妇女把拿刀的老头拉走了。8、证人郭郭某2谢谢某4朱朱某李李某1位金枝、谢谢某5证言，均能证实案件发生及被害人受伤的事实情况。9、证人赵赵某小名赵洪亮）证言：今天上午10点多我从家里出来去我亲家“老方”家送红薯片，到了老方家，发现老方家里没人，我就在门口站着，这时老方回来了，他媳妇在后面跟着，我看到老方脸上有血，问老方干啥去了，老方给我说他不能活了，就用手把闸刀的电线拽下来去抓电线头，我看事情不对，赶紧把电线从老方手里拽走了，我问老方怎么回事，老方说“反正我叫他砍死了，我也不活了”。我问他因为啥砍人，老方也不说啥，坐在地上有几分钟猛地站起来往外跑，我就在后面追着喊你干啥去，我追着老方到了崔万成家，崔万成家没有人，老方家因为盖房子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到崔万成家了，也不知道老方在哪里摸出来几包老鼠药，拿着一包就倒嘴里了，我就赶紧上去夺，老方不给我，我没办法就把他弄倒把药抢走了，老方的媳妇也过来了，我们一起把老方拉回家了，没几分钟，公安局的来了，把老方拉卫生院了，我就回家了。10、证人谢谢某6谢谢某7刘刘某王王某李李某2言，均证明案发后被害人家属报警及120救护人员将被害人拉走救治的情况。11、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作案工具菜刀照片。(2)辨认笔录，谢玉敬经辨认后指出本案的作案工具菜刀。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谢谢某1脑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于重伤二级；杨杨某侧尺骨两处骨折及面部单个创口长7.6cm属于轻伤一级，颅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13、到案经过、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120急救指挥中心接警记录。14、被告人谢玉敬的户籍证明和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害人谢谢某1杨杨某户籍证明。15、被害人谢谢某1住院证、出院证、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三张：证明谢谢某1后在郸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谢谢某1供医疗费票据三张，其中，两张票据系郸城县洺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收费专用票据，时间分别是2019年11月18日和2019年11月22日，内容是西药费，金额分别是3900元、3900元。谢谢某1另一张医疗费票据显示收款单位是郸城县第二人民医院，时间是2019年12月12日，金额是51319.52元，但该票据系存根联，没有加盖单位印章。被害人杨杨某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出院证、医疗费票据一张：证明杨杨某后在郸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医疗费11626.65元。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认证，对证据1—14，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对证据15，谢谢某1杨杨某住院证、出院证、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杨杨某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谢谢某1供的医疗费票据，其中，郸城县洺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收费票据两张时间分别是2019年11月18日和2019年11月22日，在该时间段内，谢谢某1郸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没有医嘱证明谢谢某1要在郸城县洺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治疗购药，故该两张票据不予认定；谢谢某1另一张郸城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是存根联，且没有加盖单位印章，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玉敬以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刀砍向被害人要害部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谢玉敬供述称“当时想着他两口子不让我过，我也不活了，砍死一个是一个”；砍人后称“反正我叫他砍死了，我也不活了”，并欲喝药自杀，被告人谢玉敬在主观上有故意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得逞，致使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系犯罪未遂。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经查，被告人谢玉敬在犯罪过程中，没有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谢谢某1鉴定书中显示谢谢某1脑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于重伤二级，而谢谢某1病历、诊断证明中均没有硬脑膜破裂的诊断和记载，鉴定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经查，谢谢某1入院记录、住院病历、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中均显示谢谢某1院查体“硬脑膜有长约2cm挫裂口，探之出血甚”、“硬脑膜破裂口约2cm，硬脑膜下有陈旧性积血”，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谢玉敬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谢某1杨杨某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谢某1损失经认定有：1、护理费39522元/年÷365天×27天＝2923.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天×50元/天＝1350元；3、营养费27天×20元/天＝540元；4、交通费27天×20元/天＝540元，以上共计5353.54元。谢谢某1医疗费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其可另行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杨某损失经认定有：1、医疗费11626.65元；2、护理费39522元/年÷365天×26天＝2815.2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6天×50元/天＝1300元；4、营养费26天×20元/天＝520元；5、交通费26天×20元/天＝520元，以上共计16781.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费用没有证据证明，且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谢玉敬犯罪未遂，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谢玉敬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玉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9年11月14日止）。二、被告人谢玉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谢某1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5353.5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杨某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6781.9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谢某1杨杨某其他诉讼请求。四、公安机关提取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木棍一根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娜审 判 员  李 冰审 判 员  金 建人民陪审员  朱传杰人民陪审员  徐 丽人民陪审员  梁 宏人民陪审员  罗浩翔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于来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