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22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贤伦，男，195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案发前系北京铭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羁押，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程羽，北京家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文波,女,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铭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羁押，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云勇，北京衡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会兰,女,1972年11月16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铭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羁押，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伙同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梅地亚中心等地，以北京铭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铭九公司）等企业名义，通过口口相传、召开推荐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销售理财产品，并承诺高额年化收益和返本付息，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经司法审计，涉案共计10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报案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潘贤伦、邵文波参与吸收上述全部资金；被告人白会兰作为涉案公司销售团队经理，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潘贤伦、白会兰于2018年2月27日在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昆伯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邵文波于2018年3月25日在北京市通州区燕山营检查站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邵文波的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21万元，现移送在案。公安机关冻结李某名下账号×××的平安银行账户和李某名下账号×××的工商银行账户，亦移送在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邵文波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被告人白会兰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5万元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集资参与人刘某1、刘某2、姚某等人的证言及提交的《委托理财合同》《特约理财协议》《借款协议》、收据、回执单、付款凭证、担保函、宣传材料、借据、会议纪要、报案材料等、证人李某的证言、内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内资企业变更登记审核表、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第三方支付账户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款收据、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工作记录、人口信息材料以及被告人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货币回报和返本付息，非法募集资金，数额巨大，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潘贤伦、邵文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白会兰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邵文波、白会兰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在案，酌予从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潘贤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邵文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白会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潘贤伦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邵文波、白会兰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人民币四十六万元，用于执行判决主文第五项；在案冻结之李某名下账号×××的平安银行账户和李某名下账号×××的工商银行账户内的钱款，依法予以处理。潘贤伦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混淆北京铭九公司和铭玖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玖公司），对其的身份认定错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潘贤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潘贤伦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潘贤伦并非主犯。邵文波的上诉理由：其并非公司创始人，销售总监仅是名义上的职务，其实际系销售人员，并不参与管理，不应认定为主犯；其和白会兰等人是同等职务，且于2016年1月离职，不应对指控的全部集资金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邵文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邵文波对在案件中实际地位和作用所作辩解不能理解为不认罪；邵文波积极退赔，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白会兰的上诉理由：其在2014年至2016年间没有带过团队；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所列认定本案事实的全部证据，已经该院庭审质证查实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潘贤伦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邵文波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白会兰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书所列证据依法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北京铭九公司和铭玖公司名义上虽为两家企业，但公司架构、人员组成、经营业务、收款账户均一致，二者实质为同一公司，故潘贤伦所提其原判混淆北京铭九公司和铭玖公司，对其身份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在案潘贤伦、邵文波和白会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证实潘贤伦前期在公司负责寻找投资项目和投资客户，李某的证言和白会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实潘贤伦在公司兑付困难后仍在公司联系业务，安抚投资人，故潘贤伦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潘贤伦的辩护人所提潘贤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在案证人李某的证言、同案犯邵文波的供述均证实了白会兰在公司负责管理部分业务人员；在案证人李某的证言，同案犯潘贤伦、白会兰的供述、投资人提供的报案材料能证实邵文波在公司负责全部的理财业务，且《委托理财合同》在审核无误后一般均由邵文波签字，邵文波到案后否认自身在公司中的实际作用，其供述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故白会兰和邵文波对自身职务所作辩解及邵文波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在案投资人的报案材料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4月签署的《委托理财合同》中仍有邵文波的作为乙方的签名，故邵文波所提其于2016年1月离职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5．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邵文波、白会兰的全部量刑情节，对二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于邵文波、白会兰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高回报率利诱的方式吸收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潘贤伦、邵文波、白会兰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欣审 判 员  宋环宇审 判 员  韩希慧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余琳燕书 记 员  丁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