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赣行申58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灵萱，女，201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法定代理人周辉，男，198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系再审申请人父亲。法定代理人郑维薇，女，198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系再审申请人母亲。委托代理人杨秀珍，女，196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系再审申请人外祖母。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吉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吉州大道18号。法定代表人聂桑影，该局局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江西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北京东路1566号。法定代表人上官新晨，该局局长。再审申请人周灵萱诉吉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吉安市监局）、江西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省药监局）药品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南昌铁路运输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赣7101行初373号行政判决，驳回周灵萱的诉讼请求。周灵萱不服提起上诉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赣71行终48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灵萱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周灵萱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撤销吉安市监局作出的《回复函》，撤销省药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和理由为：一、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从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8月23日整体搬迁，周灵萱所接种的批号为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是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搬迁时期生产的疫苗。二、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8月23日整体搬迁时期应该停产。上海市药品监督管理局在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搬迁后，给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新增上海市奉贤区广丰路758号生产地址，批准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搬迁时期在长宁区延安西路1262号旧车间和奉贤区广丰路758号新车间同时生产，违法。三、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于整体搬迁时期即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7月，在老厂长宁区延安西路1262号和新厂奉贤区广丰路758号两边同时生产××减毒活疫苗、××腮腺炎联合减毒活疫苗、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证据确凿。四、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伪造批号为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销售没有取得《药品GMP证书》的新车间生产的假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五、周灵萱所接种的批号为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是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在没有取得《药品GMP证书》的奉贤区广丰路758号麻腮风疫苗新车间生产的假疫苗。六、批号为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包装盒是伪造的。七、上海市药品监督管理局2019年9月3日提供给杨秀珍的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号为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说明书》，是假的。八、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只有一个批准文号即国药准字S20070026，生产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有两种不同的销售价格：20.8元/瓶和76元/瓶，出厂价格为20.8元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是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假疫苗。九、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的编号为沪20160036、发证时间为2016年01月01日、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生产地址有三个，即：1.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350号；2.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1262号；3.上海市奉贤区广丰路758号的《药品生产许可证》有造假嫌疑。十、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吉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伪造合同价格。十一、2016年3月30日，吉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搬迁、批号为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包装盒是伪造的情况下，与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的销售经理签订一类疫苗采购合同，违法。十二、吉安市吉州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17年3月17日领的800支批号为201512197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来路不明。十三、吉安市吉州区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作出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无效，一审法院采纳该诊断书错误。十四、接种疫苗与周灵萱患白血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周灵萱的白血病是劣质疫苗中的RNA病毒引起的。被申请人省药监局提交书面意见称：一、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与原审审理的具体行政行为无关。本案的审理重点是吉安市监局的《回复函》和省药监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和法律依据。吉安市监局和省药监局对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中检院及市场主体之间的采购商品价格无管辖权和管理权。二、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再审申请人认为吉安市监局虽然对其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处理，但未检查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该公司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没有营业执照，存在四个不同版本的《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等理由，均与本案的行政诉讼涉及的诉讼请求，和被申请人的法定职责无关。我国药品管理采用属地管辖原则，再审申请人应向其他有管理权的部门反映要求处理。本院认为，《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负责全国疫苗的质量和流通的监督管理工作。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疫苗的质量和流通的监督管理工作。”本案中，再审申请人向省药监局投诉，请求查清吉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6年5月12日入库的20000支批号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和吉安市吉州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7年3月17日领取的800支同种疫苗是否为非法疫苗，如果是，请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并赔偿周灵萱有关治病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六十四条、《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五条、《案件协助调查管理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结合《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规定，可以看出吉安市监局对生产地不在本行政区域、在本行政区域内流通的涉案疫苗进行认定处理的方式通常有两种：抽样检验、协助调查。本案中，省药监局收到再审申请人的投诉后转交吉安市监局办理，吉安市监局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再审申请人提出的该两批疫苗是否为非法疫苗进行了现场调查及发函协查。因2018年7月17日现场调查时已无涉案疫苗，且该批次疫苗亦已超过有效期，故无法抽样检验。吉安市监局履行了向生产企业所在地的药品监管部门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疫苗调拨来源江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协查的职责，根据收到的复函无法得出涉案疫苗是非法疫苗的结论。据此，可以确定吉安市监局对再审申请人的投诉已全面履行审查职责。吉安市监局根据现场调查及发函协查到的事实，作出涉案回复函并无不当，省药监局复议维持吉安市监局的回复函亦无不当。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涉案疫苗生产企业在整体搬迁、未取得《药品GMP证书》期间生产、销售疫苗以及案涉《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有不同版本、疫苗包装盒造假、《药品生产许可证》有造假嫌疑等意见。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涉及药品投诉举报依据属地管理原则和监管职责划分管辖权，吉安市监局并无对再审申请人所提上述异议的管辖权，再审申请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周灵萱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周灵萱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林贤瑛审判员  章 华审判员  彭彩玲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万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