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青01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忠旺，曾用名韩乙卜拉、马仲仁，公民身份号码×××，男，1971年3月21日出生于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撒拉族，小学文化，系青海省伊光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光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辩护人邢志、苏丹，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忠旺犯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青0104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韩忠旺不服，提出上诉。我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8）青01刑终26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并发回重新审理。城西区人民法院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青0104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忠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韩忠旺系伊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1月，伊光公司向交通银行青海省分行贷款500万元，由陇商公司担保。2015年11月贷款到期后，伊光公司无力偿还贷款，交通银行青海分行向陇商公司追偿，陇商公司代伊光公司向交通银行偿还500万元贷款。后陇商公司向伊光公司追偿。因伊光公司无还款能力，经伊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忠旺与陇商公司法定代表人马×1之子马×2协商，被告人韩忠旺向马×2借款500万元，用于偿还陇商公司代偿伊光公司欠银行的500万元贷款。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韩忠旺使用虚假的房产证作抵押，与被害人马×2签订《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并办理他项权证，被害人马×2代伊光公司偿还陇商公司债务450万元。2.信用卡诈骗罪：（1）2012年9月3日，被告人韩忠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行申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授信额度20万元，2012年10月4日至2016年5月23日透支消费。扣除利息、滞纳金后，该卡透支本金198767.50元。（2）2013年8月23日，被告人韩忠旺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申领卡号为×××的信用卡一张，初始授信额度为20万元，后授信额度调整至25万元。2013年9月3日至2016年6月21日透支消费。扣除利息、滞纳金后，该卡透支本金226701.39元。另查明，2016年7月4日至2016年11月28日，中国农业银行西宁市城西支行电话催收五次。2016年10月13日至2016年11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西宁市城西支行登报催收三次。2016年12月7日、2017年4月28日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登报催收两次，2016年11月7日该行工作人员前往被告人韩忠旺预留的住址青海省西宁市××路张贴书面催缴通知书。均催收未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证明、承诺函、交通银行进账回单、确认书、还款承诺书、借款合同、收据、债务代偿协议、抵押担保合同、房屋所有权证、授权委托书、房屋他项权证存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情况说明、欠条、房屋权属登记表、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房屋买卖契约、房屋他项权证存根、循化县房地产他项权证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循化县人民政府、循化县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伊光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动产抵押登记书、股权质押资料及贷款资料、营业执照等信用卡申请资料、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对账单、账户催收资料信息、登报催收公告、上门催收信息、抓获经过、证明、住宿记录、航班记录、马忠仁的身份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2.被害人马×2的陈述；3.证人张×、马×2、苏×、韩×1、马×1、俞×、王×1、王×2、马×3、韩×2、韩×3、马×5、马×6、韩×4、韩×5、韩×6、马×4、权×、宋×的证言；4.被告人韩忠旺的供述与辩解；5.讯问视频光盘；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忠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使用虚假的房产证、房产信息做担保，骗取他人财物4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韩忠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226701.39元，且经发卡银行多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韩忠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韩忠旺退赔合同诈骗违法所得四百五十万元、退赔信用卡诈骗违法所得二十二万六千七百零一元三角九分；随案移送的房屋产权证书三本，依法予以没收，留作罪证。上诉人韩忠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被害人马×2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其偿还了债务，债务转让无相关文件印证，且该笔债务系伊光公司所欠，并非其本人债务；2.侦查机关于2017年6月16日对其所做的讯问笔录，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3.证明其犯合同诈骗罪的《借款合同》等书证均为复印件，其并未在当庭辨认补充收集的原件，其对并未签字页面的合同内容不知情；4.其并未取得被害人财物，双方《借款合同》并未生效，《抵押合同》亦未生效；5.伊光公司已向陇商公司提供充足的担保物，向马×2借款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6.其与马×2涉案的担保物权经国家机关公示，担保物的所有人与担保成立与否无关；7.马×2无任何财产损失；8.涉案信用卡发卡行并未穷尽手段催收，无法达到合法催收目的，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所认定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能够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证据仍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借款行为不认可，韩忠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实上诉人韩忠旺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上诉人韩忠旺先后分别与陇商公司及被害人马×2签订相关借款和抵押合同，经查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后凭借虚假房屋产权证，在相关部门工作失职（未核验证件真伪）的情况下办理他项权证，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与陇商公司签订债务转移协议，并向陇商公司实际支付450万元，余50万元出具借条，造成被害人马×2财产利益受损，上诉人韩忠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对该起犯罪事实的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于2017年6月16日对其所做的讯问笔录，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供的询问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虽无声音，但图像清晰、完整地记录了侦查人员对韩忠旺讯问的全过程，证实对上诉人韩忠旺的供述提取程序、方法合法，其亦在相应笔录上签字捺印，原判对此节认定正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与马×2涉案的担保物权经国家机关公示，担保物的所有人与担保成立与否无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忠旺虽已从相关部门得到本案涉案房产的他项权证，但其系凭借虚假房屋产权证，利用相关工作人员未查明证件真伪的失职非法获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属无效行为，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信用卡发卡行并未穷尽手段催收，无法达到合法催收目的，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韩忠旺所持中国银行信用卡发生逾期后，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登报催收二次，上门催收一次。至案发，被告人韩忠旺均未偿还透支款项，且存在恶意隐匿的行为。发卡行已履行了催收义务，且催收方式属于“有效催收”，上诉人韩忠旺的该行为确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忠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使用虚假的房产证、房产信息做担保，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使用信用卡恶意透支226701.39元，且经发卡银行多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原判认定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韩忠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芙蓉审判员 吕 勇审判员 赵丽艳 二○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马振凯书记员 林 岩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