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2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1，男，195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2，女，1948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玺，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万林，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3，女，194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良（系谭某3的丈夫），男，1941年9月26日出生，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4，男，195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某5，男，199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4（系谭某5的父亲），基本情况同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彪，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某1、谭某2、谭某3因与被上诉人谭某4、谭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00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某1、谭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琼0108琼14003号判决中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遗嘱人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部分无效（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无效）；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谭某4、谭某5、谭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谭某5系在2018年11月10日才知晓公证遗嘱的内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遗嘱人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到海口市椰海公证处所立公证遗嘱，系在谭某4的陪同下办理的。一审法庭调查查明，办理公证遗嘱所需的证明材料，如《亲属关系证明》是谭某4填写办理的。《公证申请书》的联系电话也是谭某4的。谭某4、谭某5在回答法庭提问时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只是辩称其只是送遗嘱人过去办理公证但并不知晓公证遗嘱的内容。谭某1、谭某2认为，根据上述证据完全可以推定谭某1、谭某2谭某4在遗嘱人立公证遗嘱时就知道公证遗嘱的内容，且当时就实际持有《公证书》，在庭审中其仍辩称不知道公证遗嘱的内容，完全是在狡辩。试想，作为法定继承人带着遗嘱人去做公证，难道不想知道公证遗嘱的内容。留的联系电话，难道不是为了通知领取公证文书所留，领到《公证书》后会不看里边的内容？很显然，谭某4、谭某5谎称其不知情，有悖常理是站不住脚的。事实是其早就知道并持有公证遗嘱，其之所以隐瞒其知道公证遗嘱的事实，在于其手持的自述遗嘱对其及其子谭某5是最有利的。一审期间，谭某2提供的与谭某3之子王明哲的通话录音中，王明哲承认谭某4曾发一份公证遗嘱非其母亲即谭某3，想通过他询问妻子姑丈对公证遗嘱的意见，这又是一个可以佐证谭某4早已知晓公证遗嘱内容的证据。遗嘱人谭应机死亡的时候，所有的遗物当中最重要的当属公证文书等财产文件凭证。谭某4连无关紧要的日常治疗病历都保管的完好无损，怎么就没有公证文书呢。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其故意隐瞒其知道公证遗嘱的事实。还有，谭某1、谭某2第一次起诉的时候，在起诉状及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中均有提及公证遗嘱。谭某4、谭某5在答辩时辩称，在谭某1、谭某2第一次起诉之前即2018年5月之前对于公证遗嘱都不知情，从其答辩中可以看出，至少谭某4、谭某5在第一次起诉时就知道有公证遗嘱这回事，按常理来讲，作为法定继承人，谭某4肯定迫切的想知道公证遗嘱的内容，凭其手上持有的遗嘱人的户口簿、死亡注销证明等文件，完全可以调取到公证遗嘱，并以其在宣读自书遗嘱时自称的遗嘱执行人身份向其他法定继承人宣读。但其却在谭某1、谭某2第二次起诉的时候，故意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佯装自己对公证遗嘱内容毫不知情，显然是欲盖弥彰。据此，这些针具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谭某4早已知晓公证遗嘱的内容，而谭某5作为谭某4的独子，纯获利者肯定早已知道共振遗嘱的内容但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明确表示接受遗赠，应视为放弃接受遗赠。一审法院认定谭某5在2018年11月15日提交的答辩状中明确表示接受遗赠，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期间，谭某4、谭某5提交的答辩状第三条写到：“在父亲谭某42016年12月1日宣读爷爷谭应机2010年10月19日缩写的自书遗嘱时才知道爷爷谭应机遗赠非自己部分财产，且答辩人谭某5在知道该遗赠之后次日（2016年12月2日）就明确表示接受遗赠。”从上述答辩明显可以看出，其所谓的接受遗赠，仅仅是针对2010年的自书遗嘱作出的，而非公证遗嘱。况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明确表示接受遗赠。综上，谭某5在知晓遗赠后，并未在法定期限内表示接受遗赠的事实清楚，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支持谭某1、谭某2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谭某4、谭某5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谭某5于2018年11月10日（代理人取得法院调查令）在调取到公证遗嘱后才知晓公证遗嘱的内容认定事实正确，谭某2为了自身不当利益，主张臆想谭某5早就知道该公证遗嘱的内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谭某2仅仅凭谭某4送过谭应机去公证处完全不能证明谭某4早就知道该公证遗嘱，更不能证明谭某5早就知道。因为公证书的送达回证上已经明确显示公证遗嘱是谭应机本人签收的。事实上，谭某4也就仅仅送谭应机去了公证处后便离开了，而谭应机办理公证的过程，是公证员与谭应机办理的，谭某4全程都没有参加，公证办理规则也不允许其他人参加，公证处的谈话笔录和录像资料完全能够证明，因此，即便是谭某4，在代理律师2018年11月12日调查取证之前也完全不知道该公证书的内容，更不用说是谭某5了。至于谭某2所称的《亲属关系证明》是谭某4所写以及《公证申请书》的联系电话留的是谭某4的，那么这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谭某5有何关系？明显无关！再者，谭某5谭某4早在原审中对该两份质证时就已经明确表示，《亲属关系证明》（即谭昌元、谭有经的死亡证明）是谭应机为了将涉案房屋过户到其名下，并领取新证才委托谭某4去办理的，《公证申请书》上的联系电话也是谭应机自己填上去的，谭某4也并不知情。而谭应机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由于谭应机对儿子谭某4一家感情最为深厚，并对谭某4充分信任，才会只委托谭某4去办理相关事宜，而且谭应机不单单在该公证申请书中留的是谭某4的电话，还在民政局、居委会、医院等不同部门都留的都是谭某4的电话，这都足以说明立遗嘱人谭应机在几个子女中，对谭某4一家是最为依赖和信任的。上述行为或材料只能说明此问题，而完全不能推断出谭某4早就知道谭应机所立的公证遗嘱，更不能推断出谭某5知道。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亲属关系证明》、《公证申请书》不具有证明力完全合理。其次，对于谭某2所提供的其开庭前匆忙设计的与谭某3之子王明哲的通话录音来看，一方面，王明哲并非本案的当事人，对本案的相关事实并不知情，且庭审中谭某3明确表示其儿子王明哲不认可该录音，并在质证该录音时，谭某3认定其来源不合法，是谭某2通过欺骗手段获取的；另一方面，谭某2在原审中仅仅将部分内容翻译为文字，而从其翻译部分来看，全都是谭某2个人说话，没有给王明哲说话的机会，另一方王明哲全部都只是礼貌性的用“嗯嗯”进行回应，该“嗯嗯”平常人一听便知道只是礼貌性的语气词，在谭某2口中便成了肯定词，完全是其主观臆想。而且在该谈话中，谭某2想用“编好”的自说自话证明王明哲确认公证遗嘱原件在谭某5谭某4手中带有诱导性，且王明哲从未说过公证遗嘱原件在谭某5谭某4手中的话，因此，该份证据完全不具有证明力，原审法院也已经认定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另，关于另外一部分未翻译出的谈话记录中，由于对谭某2不利，谭某2在原审中便没有翻译成文字，但是谭某5在原审中已经将该部分翻译成文字并提交给了法院，从这部分谭某2故意遗漏的录音来看，其承认了其收到了王明哲母亲（即谭某3）关于2010年10月19日所立自书遗嘱执行的短信通知，只是自己不服遗嘱内容而拒绝签字。这恰好证明谭某5已经尽到了遗嘱执行协议书的通知义务。再次，谭某2在上诉状中认为谭某5因为有立遗嘱人谭应机的日常治疗病历，便推断谭某4知道公证遗嘱，该推断没有任何逻辑性，只是谭某2的主观臆想。事实上，立遗嘱人谭应机长期以来一直都是谭某4夫妇及孙子谭某5一家人照顾，坚持每月给老父亲取药看病，所以才有这部分病历，而且谭某4一家不仅坚持给父亲谭应机取药看病，还给老父亲专门请了保姆照顾，这些社区邻里全都看在眼里，而且不管社区邻里，还是居委会、医院等，都知道谭应机与谭某4夫妇及孙子谭某5的感情深厚，谭应机更是多次在与社区邻里的交流中夸赞谭某5谭某4夫妇和孙子谭某5，这些都属于事实，包括谭某3在原审中都是认可的，谭某5不存在任何夸大的言辞。因此，谭某5在原审中提供该病历资料只是为了还原事实。谭应机在临终前，将其2010年10月19日所写的自书遗嘱交给了谭某4，让谭某4作为遗嘱执行人，并嘱托按照该自书遗嘱来执行，这也可以推断出谭应机并不希望谭某4知道该公证遗嘱的内容，谭应机也不会将该公证遗嘱交给谭某4，而对于谭某5来说，更不可能会知道该公证遗嘱了。最后，对于谭某2所称的其在第一次起诉时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中有提及到公证遗嘱，便推断谭某5知道公证遗嘱的内容更是无稽之谈。谭某2于2018年5月向美兰法院起诉过，但该次起诉美兰法院直接驳回了谭某2的起诉。在该次起诉中，谭某5仅仅只收到了美兰法院（2018）琼0108民初7385号《民事裁定书》，并没有收到其他任何材料，而且因为美兰法院直接驳回了谭某2的起诉，谭某5也没有追踪此事，更不用说知道了谭应机在公证处做了遗嘱公证的内容。而反观（2018）琼0108民初7385号《民事裁定书》来看，2018年5月，谭某2第一次起诉前，谭某2就向法院申请调取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在椰海公证处所立的1326号遗嘱公证文件，这说明谭某2在2018年5月起诉前就已经知道了该遗嘱的内容或持有1326号遗嘱公证书的原始文件，不然其怎么可能在法院还没有调取该公证书前就已经明确知道公证书的具体编号？事实上，立遗嘱人谭应机在生前曾告诉过谭某5，谭某1和谭某2经常去找他要钱，不仅大吵大闹，还曾搜过谭应机的房间，他也无可奈何。因此，谭某5合理推断是谭某2早前就从谭应机处搜查并拿走了1326号遗嘱公证书的相关材料。综上，谭某2所有所称的情况没有一个证据能够证明谭某4早就知道公证遗嘱的内容，更不能证明谭某5早就知道公证遗嘱的内容，所有的一切说辞完全属于谭某2的主观臆想，是其为了实现其不正当的利益所做的极为牵强的赋词，同时，这些证据反而进一步能够确认谭应机生前与各子女和孙子之间的关系。不管是立遗嘱人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做的公证遗嘱，还是其2010年10月19日所做的自书遗嘱，谭某5都已经在法定期限内表示了接受，不管是按哪一个遗嘱来执行，谭某5都已经取得了该部分遗赠财产。对于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的公证遗嘱，谭某5是在2018年11月10日（代理人取得法院调查令）在调取到公证遗嘱后才知晓公证遗嘱的内容，在知道该遗嘱后，谭某5委托律师于2018年11月15日所提交的答辩状中已经明确表示该公证遗嘱是有效的，并明确表示该遗嘱中对于谭某5遗赠的部分表示接受。而且在2018年12月17日原审开庭审理的过程中，当谭某2举出该份公证遗嘱时，谭某5在对该公证遗嘱进行质证时也再次明确表示认可该份公证遗嘱的效力，并明确表示接受（可查阅原审庭审笔录）。而且整个庭审中，谭某2一直主张该公证遗嘱中对于谭某5的遗赠部分无效，谭某5也是一直对抗，要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可见，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谭某5都已经明示及暗示对该份公证遗嘱中谭应机所遗赠部分的接受。因此，不管是立遗嘱人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做的公证遗嘱，还是其2010年10月19日所做的自书遗嘱，谭某5都已经在法定期限内表示了接受，不管是按哪一个遗嘱来执行，谭某5都已经取得了该部分遗赠财产。综上，谭某5认为谭某2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还请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本案的诉讼费应由谭某2、谭某1承担。原审被告谭某3陈述称，一、原审的判决书第二项判决错误，应驳回依法改判。理由是：该项判决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要运用这条法规作为判决依据的条件是，该法规中的公证遗嘱必须是真是而且是完全有效的。但是，2009年11与3日谭应机公证处所立的公证遗嘱并不满足这个条件，该公证遗嘱是无效的公证遗嘱，原因是该公证遗嘱的内容违法的，在谭某3的上诉状中有论证，这里也不再重复。该公证遗嘱程序严重违规，有舞弊行为，在谭某3的上诉状中指出：有椰海公证处提供的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在该公证处办遗嘱公证时的录像光盘证据证明，这里也不再重复。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落款日期为2009年11月3日谭应机所立的公证遗嘱应认定无效，谭某1和谭某2上诉请求第一项和该公证遗嘱有关联，谭某3认为第一项请求没有论证的必要。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谭某3不应承担。对公证遗嘱的事谭某3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不作回应。上诉人谭某3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二、该判决错误，依法改判。（注：原审判决书二、的内容是：遗嘱人谭应机于2010年10月19日所立的遗嘱无效）。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谭某2、谭某1、谭某4、谭某5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书第二项，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首先要说明一下，对于逻辑推理，判断的基本法则，大家都很清楚，在运用某条法规时，应首先考虑应用它的条件是否满足，如果不能满足，这些法规就不能使用，勉强用了将导致结论错误。对于当前本案中的问题，原审判决书二、判决遗嘱人谭应机于2010年10月19日所立的遗嘱无效，所依据的法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在原审判决书第17页，三、关于2010年10月19日的遗嘱的效力问题中指出:因谭应机在公证遗嘱中称“涉案房产全部由谭某1、谭某4（曾用名：谭彦文）、谭某5、谭某2四人继承”，而2010年10月19日遗嘱中却称“涉案房产由谭某3、谭某1、谭某5、谭某4、谭某2继承”，按原审法庭的说法：自书遗嘱的内容变更了公证遗嘱的内容，也就是说自字遗嘱多了谭某3这个继承人。运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这条法规的条件是：该法规中的公证遗嘱必须是真实，而且完全有效。如果公证遗嘱是无效的，那就不存在公证遗嘱被撤销和变更的问题；如果公证遗嘱部分无效，那么对具体问题应具体分析。谭应机于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内容非常笼统，只指明涉案房产由四人继承。即在2009年11月3日的公证遗嘱中，谭应机只是简单地对其名下的房产做了概括性的说明，就是“将海口市博爱南横路44号房产全部由儿子谭某1、谭某4、孙子谭某5、女儿谭某2继承”。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之所以部分无效是因为他处分了他人所有的财产，致使该公证遗嘱内容违法。事实是：父亲谭应机和母亲王云芳是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子女五人（即三男二女），长子谭彦英2006年死亡，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子女，次子谭某1，三子谭某4（曾用名：谭彦文），长女谭某3，次女谭某2，海口市博爱南横路44号房屋是父亲谭应机和母亲王云芳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遗嘱公证书中有一段内容表述为“我（指已故父亲谭应机）是座落在海口市××路房屋的法定继承人……”。现我自愿将上述房地产作如下处理：“我过世后，上述财产全部由我的儿子谭某1、谭某4（曾用名：谭彦文）、孙子谭某5、女儿谭某2继承”。我是谭应机的长女谭某3，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剥夺了我继承我母亲遗产的应有份额。我母亲生前无遗嘱，我也没有表示过放弃继承，所以我的法定继承权一直存在。由于遗产一直未进行分割，即为共同所有财产，但是父亲作遗嘱公证时，公证员代父亲把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当做他个人的合法财产作了遗嘱公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8条的规定，所以该公证遗嘱的内容是违法的。在这一点上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肯定了它的违法事实，有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出据的“关于谭某3《公证复查争议投诉书》的答复书为证。在该答复书中承认（2009）市椰海证内字第1326号《遗嘱公证书》（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的公证遗嘱）的公证遗嘱部分无效，并认定谭应机的配偶王云芳对谭应机所得的继承财产享有份额，答复书中的第三部分指出：“……谭应机配偶的财产权益并不因上述遗嘱的存在而受到侵害……”。从而也就承认了谭某3享有她母亲遗产的应有份额，由于该公证遗嘱部分无效，原来的公证遗嘱强行将属于谭某3享有的遗产份额分给谭某1、谭某4、谭某5、谭某2四个人是不合法的。公证遗嘱部份无效，将导致原有的公证遗嘱内容发生改变，承认谭某3享有海口市博爱南横路44号房屋涉案遗产应有的份额，也就承认谭某3有继承涉案遗产的权利，则谭应机所指的博爱南横路44号房地产应由包括谭某3在内的五个人继承。校正后的公证遗嘱的继承人是：谭某3、谭某1、谭某4、孙子谭某5和谭某2五个人。这和2010年10月19日谭应机的自书遗嘱中的继承人谭某3、谭某1、谭某4、孙子谭某5和谭某2五个人的人员相同，人数相同，自书遗嘱的内容并没有变更校正后的公证遗嘱的内容。所以从以上事实说明，谭应机于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部分无效，在本案的具体案例中，不能作出推翻谭应机2010年10月19日所立的自书遗嘱有效性的判决。用原来部分无效的公证遗嘱来做评判依据就会做出错误的结论。二、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程序严重违规应确认无效。1、公证员在办理90周岁老人的遗嘱公证时，在没有取得老人适合作公证的神志清醒，思维正常的证明的情况下，就办理了遗嘱公证。2、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六条规定：“公证人员发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证人员在与遗嘱人谈话时应当录音或者录像；（一）遗嘱人年老体弱；……”。这里必须着重指出的是谈话时的录音或者录像，如果录像中没有公证人员和遗嘱人对话的声音，就不能说是符合《遗嘱公证细则》法规规定的录音或者录像。3、原审法庭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庭没有认真观看这个录像，也不发现这个录像在录制过程中存在舞弊行为，就拿一个有问题的录像光盘来滥竽充数，就说公证过程有录音录像。但是这个录像光盘恰好给我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它证明了公证员在录制录像中的舞弊行为。理由是：请大家注意仔细观看和倾听这个录像，就会发现：1、办公证遗嘱的场所在大厅中；2、周围外来人员人来人往，无时发出外来人员的许多杂音干扰；3、有不应有的背景音乐，从开始至结束，想以此音乐来掩盖对话无声的现实；4、该公证员电脑打印的工作声也非常清晰，唯独就是没有听到公证员和遗嘱人对话的声音，不论你多么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倾听都听不到半句对话的声音。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公证员受利益驱使，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采用某种技术手段故意制造的对话无声的结果。这种行为可定性为舞弊行为，是严重的程序违规，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认定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遗嘱公证书无效。为什么公证员和遗嘱人的谈话内容不敢公开？这必定是谈话内容有问题，或是谈话内容涉及到不符合公证的情况，或是对所公证的内容有争议等等。总而言之，这种故意制造的对话无声就反向证明了公证遗嘱的内容不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二条：“……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为了证明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办公证遗嘱时的录像“无声”的事实真相，2019年1月15日，在海南省公证协会的某个办公室里，由海南省公证协会组织的，公证复查争议投诉的辩论会上，出席会议的有海南省公证协会副主席、协会秘书长、海口市椰海公证处主任和公证复查争议投诉办公室的小林、投诉人谭某3、委托代理人王贤良、以及涉事人前椰海公证处公证员钟文恒等参加。会上当我们提到录像光盘是无声的（指没有公证员和遗嘱人对话的声音），当时协会副主席突然惊讶地问“是吗？”小林说“有背景音乐声”，而在坐的法律专家都哑口无言，涉事人钟文恒心有余悸不敢作答，只有海口市椰海公证处主任说了一句：“可能是时间久了声音消失了”。这种说法不合常理，技术分析也不予支持。在同一个光盘中其他声音照样清晰，只是其中的对话无声，这说明对话无声是人为制造的，是舞弊行为（这个会议是有据可查的）。以上的事实证明上述公证遗嘱不仅内容违法而且程序严重违规，因此该公证书即2009年11月3日谭应机所立的公证遗嘱应确认无效。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遗嘱公证细则》的相关规定，根据椰海公证处出据的“关于谭某3《公证复查争议投诉书》的答复书和所提供的谭应机作公证遗嘱时的录像光盘证明书及证物，谭某3对原审法庭认为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的公证遗嘱有效不认可，对判决遗嘱人谭应机于2010年10月19日所立的遗嘱无效，不服判决，特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清事实给予支持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谭某2、谭某1答辩称，一、“不告不理”是我国民事审判的一项基本原则，谭某3既不在一审期间提起反诉，亦不另行提起诉讼，无权要求法院对其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况且，谭某3要主张继承王云芳的遗产，也早已超过了最长诉讼时效。谭某3母亲王云芳于1986年病亡至今已3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二、立遗嘱人谭应机没有在公证遗嘱中把谭某3列为继承人是因为涉案房屋系谭某2、谭某1及谭某4共同出资新建的。海口市博爱南横路44号（现门牌号为46号）的地址上原建筑物为砖木结构的瓦房屋，始建于清朝咸丰年代（1863年），到上世纪末，早已是破烂的危房，也是立遗嘱人谭应机继承下来的房屋。1998年初谭应机同意以土地使用权作为出资，由本案中的谭某2、谭某1及谭某4共同出资拆除旧危房，新建6层楼房，对于新建楼房的分配原则是多出资多得，少出资少得，不出资不得，多出资者优先选楼层。谭应机和建新楼出资人在建房前曾多次征求谭某3的意见，询问其是否有意合资建新楼房。谭某3因当时已在××村房，已无资金在娘家合资建新楼房了。因此，在1998年3月谭家开始合资在原危房旧址上动工建新楼时，谭某3就明确表态，她没钱出资新房，谁出资建新房就要新房，谭某3不出资谭某3也不要娘家的房，这就是谭应机为什么在其立下的公证遗嘱中不把谭某3立为谭家财产继承人的原因。三、关于公证遗嘱的效力问题，立遗嘱人在立遗嘱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有权处分自己的合法财产。且，根据司法部律师公证工作指导司（2001）司律公函052号对《关于遗嘱公证能否因未录音或录像而被撤销的请示》的复函中答复是：“《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六条是为保障遗嘱人的合法权益，正确认定遗嘱人于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增强遗嘱公证的证明力而作的特别规定，它不是遗嘱公证生效的必备要件。从保护遗嘱人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一般不宜以欠缺录音或录像形式而认定遗嘱公证无效。”更何况本案中是有录像的，虽然有一点瑕疵，但从整个画面来看，立遗嘱人谭应机意识清晰，表达自如，能自行签字捺手印。所以，谭某3据此否认公证遗嘱的法律效力，显然是没有依据的。综上，谭某3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其上诉。被上诉人谭某4、谭某5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立遗嘱人谭应机于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有效，谭某4、谭某5谭某5在法定期限内已经明确表示接受遗赠，谭某5接受遗赠部分有效，原审法院上述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认为“落款日期为2009年11月3日的公证遗嘱，是由立遗嘱人谭应机经公证机关办理的，且公证机关办理公证遗嘱时也做了谈话笔录和录像，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公证遗嘱是合法有效的。另外，公证遗嘱中关于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谭某5在知道遗赠事实后已经明确表示接受，因此“公证遗嘱中关于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是有效的”，原审法院所认定事实正确，不存在谭某4、谭某5所称的该公证遗嘱无效的情形，理由如下：首先，对于谭某3所提出的《关于谭某3的答复》，该份证据显示，海口市椰海公证处早在原审庭审前，即2018年10月15日就作出了“不予撤销（2009）市椰海证内字第1326号《公证书》”的决定，并于2019年1月4日再次明确答复“不予撤销公证书”，而公证书的上述两份决定在原审庭审期间就已经存在，但是谭某3在原审中都未曾向法院出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因此该份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二审法院不应予以质证。况且，海口市椰海公证处两次决定都是不予撤销公证书，且在答复函中已经明确表示“该公证书内容形式合法，且处分事实真实，程序上并不违规，特此作出不予撤销公证书的决定”，因此，谭某3主张该公证书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关于谭某3上诉称立遗嘱人谭应机所立遗嘱处分了谭应机配偶王云芳的部分不符合事实。一方面，本案所涉及的位于海口市××路的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于1998年拆除破旧危房新建而成，该房屋新建时立遗嘱人谭应机配偶王云芳早已去世多年（1986年去世），因此王云芳对该房屋不享有权利，而且该房屋已于2009年12月14日登记在谭应机一人名下，登记时房屋的门牌号已由原来的44号变为46号，可见，因此该房屋产权明确，属于立遗嘱人谭应机一人所有，谭应机对其有完全的处分权。另一方面，若谭某3对涉案房屋所有权存在争议，与本案所处理的遗嘱的效力问题也不是同一个法律问题，不属于本案所处理的范畴。再者，即便该涉案房屋存在谭应机配偶王云芳的部分所有权，那么对于谭应机自己所享有的涉案房屋部分及其他财产，谭应机是有权自己进行处置，这也不会导致公证遗嘱无效。再次，谭某3上诉称立遗嘱人谭应机所做的遗嘱时不具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存在程序瑕疵也与事实不符。从公证处所调取的遗嘱公证材料来看，可以看出立遗嘱人谭应机在立遗嘱时意识清楚，公证机关在办理公证时也做了谈话笔录和录像，公证处所保存的谈话笔录和录像、现场照片等材料完整，整个遗嘱公证程序合法，原审法院认定该公证遗嘱合法有效是正确的。而且立遗嘱人谭应机长期以来一直都是由谭某4夫妇及孙子谭某5赡养，谭应机对孙子谭某5感情十分深厚，因此谭应机在遗嘱中对谭某5的遗赠部分完全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谭某5对于该遗赠部分一直都是积极表示接受，不管是在知道自书遗嘱后还是公证遗嘱后，都已经就其中所遗赠的部分在法定期限内已经明确表示接受。综上，谭某4、谭某5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谭应机于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有效，谭某5接受遗赠部分有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本案的诉讼费应由上诉人承担。第二，退一步来说，若认为公证遗嘱中谭应机处置了其配偶王云芳的财产权利，那么，对于王云芳所享有的部分，应当由配偶谭应机及其五个子女（包括已去世的谭彦英）平等继承，谭应机继承后加上其自有部分应按公证遗嘱分配，对于谭彦英的部分，其生前已经明确表示全部交由谭某5继承，因此，谭彦英的财产应由谭某5继承。若认定涉案房屋存在立遗嘱人谭应机配偶王云芳的部分，那么，鉴于王云芳于1986年去世，其去世前对其财产享有法定继承权的为配偶谭应机及五个子女（谭彦英于2006年去世），对于谭彦英所继承的部分，其生前已经明确将所有财产（包括动产和不动产）都由亲侄儿谭某5继承，谭某5表示接受。因此，若法院认定涉案房屋要按这种分配方式继承，改变了立遗嘱人谭应机所立的部分遗嘱内容，那么自法院作出认定之日起，谭某5才认知到可以继承其谭彦英的部分，那么谭某5对于谭彦英应当继承的部分也视为在法定期限内接受了其遗赠。另外，对于谭应机所享有的涉案房屋的权益，则还应按照公证遗嘱来进行继承。对于谭某4、谭某5的上述答辩意见，还望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本案的诉讼费用应当由谭某3承担。谭某1、谭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遗嘱人谭应机2009年1月8日及2010年10月19日所立两份遗嘱无效；2.确认遗嘱人谭应机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部分无效(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谭某4承担。谭应机和王云芳是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生育了长子谭彦英、次子谭某1、三子谭某4(曾用名谭彦文)、长女谭某3、次女谭某2。王云芳于1986年死亡。谭彦英于2006年死亡，生前未婚，也无子女。谭应机于2016年11月13日死亡。谭某4于1995年10月13日生育儿子谭某5。2009年11月3日，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出具一份（2009）市椰海证内字第1325号《公证书》，确认被继承人谭昌元、谭李氏、谭有经、韩妚尾遗产应由谭应机一人继承。2009年11月3日，谭应机出具一份《遗嘱》，内容为：“依据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发给我的（2009）市椰海证内字第1325号《公证书》，我是座落在海口市××路房屋的法定继承人。因我年事已高，为避免我过世后家人对上述财产发生纠纷，现我自愿将上述房地产作如下处理：我过世后，上述财产全部由我的儿子谭某1、谭某4（曾用名：谭彦文)、孙子谭某5、女儿谭某2四人继承”，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对该《遗嘱》进行了公证[（2009）市椰海证内字第1326号《遗嘱公证书》]，该公证处还对谭应机立遗嘱的行为进行了拍照、录音录像。2009年12月14日，位于海口市××路）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在谭应机名下，产权证号为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XX号，登记的总层数为1层，建筑面积为190.65平方米。2010年10月19日，谭应机自书一份《遗嘱》，内容为：“我谭应机是海口市博爱南横路46号房地产的产权人。我年事已高，为身后作安排，现立下本遗嘱，对我个人的财产作如下处理：一、临街楼房地产继承权安排（一）第二层楼由谭某3继承；（二）第三层楼由谭某5继承；（三）第四层楼由谭某1继承；（四）第五层楼由谭某4（曾用名：谭彦文）继承；（五）第六层由谭某2继承。二、一楼临街铺面及生活设施房地产继承权安排（一）一楼临街中间铺面、通道紧连天井卫生间由谭某4、谭某5继承；（二）一楼北边铺面由谭某1、谭某2继承；（三）一楼出入通道公用，兼作铺面出租。租金收入分配：从通道租金内每年拨给谭某3人民币2万元，余额作为谭家每年缴交税务及日常管理开支。通道产权由所有继承人共有。（四）一楼天井、畜水池房间通道前面卫生间，楼顶天井畜池产权由所有继承人共有。三、后进屋平房的房地产作为公婆室，产权由谭某4、谭某1平分继承”。谭某1、谭某2与其他各当事人因继承发生纠纷，于2018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庭审过程中，谭某2、谭某1与谭某4等人均确认，涉案房屋实际有6层，第2-6层未办理产权登记。谭某1、谭某2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落款人为“谭应机”、日期为2009年1月8日、内容系由电脑打印的《遗嘱书》复印件，内容为：“我是位于海口市××路祖业房地产的产权人，1998年我拆除了前面第一、第二进古老瓦房，接受了四个儿女谭彦英、谭某1、谭某4、谭某2的投资建成了壹幢临街六层框架式混凝土结构楼房。我身后作如下安排：一、新建成的临街六层楼按份额分给四个子女谭彦英、谭某1、谭某4、谭某2共同继承，大儿子谭彦英已故且无子女，其份额全部交由侄子谭某5继承。等等”，该《遗嘱书》没有见证人签字，也没有原件核对。在诉讼过程中，谭某4、谭某5于2018年11月8日申请一审法院出具调查令，以便其向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调取谭应机于2009年11月3日所作的公证遗嘱的档案资料，一审法院准许后，谭某4、谭某5于2018年11月10日持调查令调取了上述资料。谭某5于2018年1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明确表示接受谭应机的遗赠。一审法院对谭应机于2009年11月3日所立的公证遗嘱的效力问题向谭某1、谭某2作出释明，谭某1、谭某2表示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09年1月8日的遗嘱书（复印件）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谭某1、谭某2提交的立遗嘱人为“谭应机”、落款日期为2009年1月8日、内容为打印件的遗嘱书（复印件），因该遗嘱书没有原件核对，且该遗嘱书系代书遗嘱，没有见证人签名见证，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故应当认定该遗嘱书无效。二、关于2009年11月3日的公证遗嘱的效力问题。谭某1、谭某2提交的立遗嘱人为谭应机、落款日期为2009年11月3日的公证遗嘱，是由立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的，且公证机关办理公证遗嘱时也进行了录音录像，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该公证遗嘱是合法有效的。关于该公证遗嘱中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的效力问题，因谭某1、谭某2未能证明谭某5在2009年11月3日就已经知晓公证遗嘱的内容，且谭某5在2018年11月10日调取到公证遗嘱后，于2018年1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明确表示接受遗赠。故上述公证遗嘱中关于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是有效的。经一审法院向谭某1、谭某2释明后，谭某1、谭某2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因此，谭某1、谭某2要求确认公证遗嘱中关于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无效，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2010年10月19日的遗嘱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规定：“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谭某1、谭某2提交的立遗嘱人为谭应机、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19日的遗嘱，虽然谭某3、谭某4、谭某5认为该遗嘱是真实的，但是，因谭应机在公证遗嘱中称“涉案房产全部由谭某1、谭某4（曾用名：谭彦文)、谭某5、谭某2四人继承”，而2010年10月19日遗嘱中却称“涉案房产由谭某3、谭某1、谭某5、谭某4、谭某2继承，等等”，说明该遗嘱的内容变更了公证遗嘱的内容，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该遗嘱无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遗嘱人为“谭应机”，落款时间为2009年1月8日的遗嘱书无效；二、遗嘱人谭应机于2010年10月19日所立的遗嘱无效；三、驳回谭某1、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谭某1、谭某2已预交），由谭某1、谭某2负担50元，由谭某4、谭某3、谭某5负担50元。二审期间，谭某2、谭某1提交新证据：发票；结合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在公证遗嘱档案中的关系证明与谭某4、谭某5提供续租协议的笔迹均为谭某4、谭某5所写，发票留的联系电话是谭某4、谭某5的，谭某4、谭某5辩称其在2018年11月12日才知道公证书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经质证，谭某4、谭某5认为，谭某2、谭某1提交的其他证据已在一审时提交，而该发票系公证处提取出来的，不属于新证据。发票上的电话号码是公证处的电话，并不是谭某4的号码，该发票不能证明谭某4早就知道公证书的内容。对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经本院拨打66759256核实，该电话系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的联系电话，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谭某3二审期间提交了证据：关于谭某3《公证复查争议投诉书》的答复；证明：1、证2009年11月3日谭应机所立的公证遗嘱是部分无效的，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作为判决的法律依据。2、证明谭应机的配偶王云芳对谭应机所得的继承财产享有份额；3、证明谭某3享有继承她母亲王云芳遗产中应有份额，所以谭某3也是谭应机海口市博爱南横路44号房屋遗产的继承人之一。经质证，谭某2、谭某1认为，对该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答复的结论不一致，所以证明内容也是其单方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谭某4、谭某5认为，该证据已经超过了期限，不属于新证据，公证处的答复是不能撤销的，王云芳早在1986年去世，但房子在1998年建立的，所以王云芳是不享有相应的权利的。对此，因谭某3提交的答复系原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但该答复已明确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最后的处理意见系作出不予撤销公证书的决定，故不能证实公证遗嘱是部分无效，同时，亦不能证实谭某3所预证实的其他内容。本院二审查明，2019年1月4日，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作出《关于谭梅香的答复》载明，投诉人谭梅香对我处2018年10月15日作出的“不予撤销（2009）市椰海证内第1326号《公证书》”的决定作出复查争议投诉之事宜，我处经研究讨论达成如下决定：坚持不予撤销（2009）市椰海证内第1326号《公证书》的决定，维持（2009）市椰海证内第1326号《公证书》的效力。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2009年11月3日的公证遗嘱的效力问题。谭某1、谭某2上诉主张该公证遗嘱中关于谭某5遗赠部分无效，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该公证遗嘱是合法有效的，各继承人应当根据该内容进行、继承。其次，谭某1、谭某2未能证明谭某5在2009年11月3日就已经知晓公证遗嘱的内容，且谭某5在2018年11月10日调取到公证遗嘱后，于2018年11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明确表示接受遗赠。故上述公证遗嘱中关于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是有效的。因此，谭某1、谭某2要求确认公证遗嘱中关于谭某5继承财产部分无效，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子予以维持。谭某3认为该公证遗嘱存在瑕疵，但并无证据证实公证机关对该份遗嘱作出更正或者撤销，故谭某3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2010年10月19日的遗嘱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的规定。虽然各原审被告认为该遗嘱是真实的，但是该遗嘱的内容变更了公证遗嘱的内容，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遗嘱无效并无不当，谭某3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谭某2、谭某1、谭某3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谭某2、谭某1负担100元、由上诉人谭某3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潘娜审判员周慧娟审判员王法坚 二Ｏ二Ｏ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以欣速录员 黄 丽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