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皓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北相镇王桐村（盐湖工程机械城9号）。法定代表人：王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宾宾，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波，男，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占全，焦作市体化示范区律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兴林街169号。负责人：凌明臣，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国泰中路9号。负责人：林劲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皓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德汽运公司）、上诉人韩波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3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皓德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宾宾、被上诉人韩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占全、被上诉人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皓德汽运公司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判令韩波、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增加赔偿其公司货损30000元和停运损失224196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皓德汽运公司主张的30000元货物损失未予认定不合理。其公司所有的晋Ｍ×××××号牌车辆在肇事后即已停运，车中所载油松苗木全部毁损；2017年12月11日其公司支付赔偿款后，货主方出示了加盖公章的货损赔款收据，并有经手人签章，因此，一审未认定货损是错误的。二、一审对停运期间的损失认定错误。（一）一审按40%计算停运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判令皓德汽运公司自担50%的责任，理由不成立。1、韩波在本案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及时支付维修费用并将车辆交付皓德汽运公司是韩波的法定义务。2、2017年11月23日肇事车辆交付维修后，皓德汽运公司就不断查找车辆，向韩波询问时，韩波称其不知道。2018年10月29日，有人直接电话告知皓德汽运公司称因韩波欠其款才扣下韩波送修的涉案车辆，韩波让此人给皓德汽运公司打电话。经与韩波及扣车人交涉无果后，皓德汽运公司才于2018年11月2日报警，因此，车辆长期停运的责任在于韩波，一审让皓德汽运公司承担50%的停运责任不合理。韩波辩称，一、皓德汽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公司已经向货主赔偿相关损失，二、皓德汽运公司在车辆维修完毕后已经知晓车辆的停放位置，在修理厂多次催促下也未提车，责任完全在于皓德汽运公司，皓德汽运公司应承担全部的损失。综上，皓德汽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意见如下：一、韩波所有的牌照号码为豫Ｈ×××××号陕汽SX3316DR4561自卸汽车在其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有责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二、其公司在事故发生后积极与韩波联系，已于2017年12月7日履行赔偿义务，将2000元理赔款转账支付至韩波，故韩波应将该款支付给皓德汽运公司。三、其公司不是本案事故的责任人，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之规定，其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辩称，一、皓德汽运公司提供的收据不能有效证明事故发生时货物损失的情况及损失的具体数额，皓德汽运公司主张的30000元货物损失不应得到支持。二、一审法院通过对焦作市顺科汽修厂法定代表人刘中瑞调查，证实皓德汽运公司的车辆是在2017年阴历年前腊月二十三从济源拖至该厂维修的，于年后元宵节后没几天就维修完毕，扣除春节假期的7天，车辆维修不足二十天，一审法院按照二十天的维修期间计算皓德汽运公司的停运损失符合客观情况。至于车辆维修后至2018年11月2日之间长达二百多天的停运损失，是皓德汽运公司与韩波双方原因所造成的扩大损失，理应由双方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皓德汽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韩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皓德汽运公司对韩波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韩波赔付皓德汽运公司38094.45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晋Ｍ×××××号车辆的停运时间为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日共计264天，该264天是一审法院推断出来的，并非准确时间。二、根据一审法院对焦作市顺科汽修厂法定代表人刘中瑞的调查，涉案车辆维修完毕后，该汽修厂已经通知了皓德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宾宾提车，但赵宾宾不提车，责任应由皓德汽运公司自行承担，韩波对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三、涉案晋Ｍ×××××号车辆是否一直在营运不清楚，皓德汽运公司也未提供相应的货物运输合同证明车辆一直在营运，所以一审法院按照营运车辆计算停运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皓德汽运公司辩称，没有人通知皓德汽运公司去提车。皓德汽运公司派人去提车时，焦作市顺科汽修厂拒绝皓德汽运公司提车，称车辆只能由赵宾宾开走。2018年10月29日有人给赵宾宾打电话称韩波欠其款，其将维修的涉案车辆扣了。其公司曾两次向法院起诉要车，并要求赔偿损失，2018年9月还在焦作市报过警，通过派出所查找涉案车辆。直到2018年11月7日左右，赵宾宾才将通过涉案车辆开走。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对韩波上诉的答辩意见与对皓德汽运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通过对焦作市顺科汽修厂法定代表人刘中瑞调查，证实皓德汽运公司的车辆是在2017年阴历年前腊月二十三从济源拖至该厂维修的，于年后元宵节后没几天就维修完毕，扣除春节假期的7天，车辆维修不足二十天，一审法院按照二十天的维修期间计算皓德汽运公司的停运损失符合客观情况。至于车辆维修后至2018年11月2日之间长达二百多天的停运损失，是皓德汽运公司与韩波双方原因所造成的扩大损失，理应由双方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韩波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皓德汽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韩波赔偿其损失316314.01元；2.判令被告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被告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分别在各自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赔偿范围和数额；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3日20时30分许，在S312省道三官殿路段，吴华伟驾驶豫Ｈ×××××号牌重型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时，由于连续使用制动导致制动失灵，与前方赵宾宾驾驶的豫Ｍ×××××号牌车辆发生相撞，造成公共设施损坏。济源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四大队对本次事故调查处理后，于事故发生当天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华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宾宾无责任。另查，1.豫Ｈ×××××号牌车辆登记在韩波名下，事故发生时该车由韩波雇佣的司机吴华伟驾驶;2.豫Ｈ×××××号牌车辆在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3.晋Ｍ×××××号牌车辆登记在皓德汽运公司名下，该车使用性质为货运，核定载质量为18.07吨，事故发生时该车由赵宾宾驾驶；4.庭审中，皓德汽运公司陈述赵宾宾系其公司职工；5.事故发生后，赵宾宾、韩波一起将晋Ｍ×××××号牌车辆送至焦作市顺科汽修厂进行维修；6.事故发生后，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给付韩波理赔款2000元并陈述该笔款项系赔付晋Ｍ×××××号牌车辆的维修费用；7.事故发生后，韩波给付皓德汽运公司8000元,关于该笔款项的用途，韩波先后陈述为额外补偿皓德汽运公司的款项、赔偿货物损失（树苗）的款项，前后陈述不一致并称自己记不清楚了，而皓德汽运公司当庭陈述该8000元系因维修晋Ｍ×××××号牌车辆时未使用原装零件而由韩波补偿给其的款项；8.经释明，皓德汽运公司表示在本案中不再主张赵宾宾人身损害的相关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对本次事故的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据此，吴华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吴华伟驾驶的豫Ｈ×××××号牌车辆登记在韩波名下并在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虽辩称皓德汽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等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间接损失，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其仅提供了保险条款，不能有效证明其尽到了法律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其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具时间以及一审法院对晋Ｍ×××××号牌车辆维修情况的调查核实情况，晋Ｍ×××××号牌车辆维修期间中20天的停运损失，应由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车辆维修结束后至2018年11月2日之间244天的停运损失，皓德汽运公司与韩波均认可晋Ｍ×××××号牌车辆系赵宾宾与韩波一同送至修理厂进行维修，维修费用由韩波负责结算。该车维修结束后，已具备正常使用的条件，但直至2018年11月2日该车仍处于停运状态，对此期间停运损失的形成，一方面，韩波认可车辆维修费用应由其负责结算，但其未及时结清维修费用，其虽辩称修理厂在车辆维修好后即通知皓德汽运公司提车而皓德汽运公司未去提车，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对车辆维修结束后的停运损失的形成存在过错；另一方面，皓德汽运公司作为晋Ｍ×××××号牌车辆的所有人，明知车辆在何处维修，在韩波未及时结清维修费用的情况下，未采取措施防止停运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其对车辆维修结束后的停运损失的形成亦存在过错。故依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参照豫交运（90）字第206号文件规定的计算方法，同时考虑到车辆实际营运需要投入油费、过路费、维修费、人工费等各种成本，还会经常发生车辆开至约定地点卸货后造成的返回空驶情形，该院酌定车辆维修期间中20天的停运损失为6244.99元（5.4元/吨·小时×8小时×18.07吨×20天×40%），车辆维修结束后244天的停运损失为76188.9元（5.4元/吨·小时×8小时×18.07吨×244天×40%）。关于皓德汽运公司主张的处理该起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皓德汽运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30000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其货物损失情况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本案中不予涉及；至于韩波给付皓德汽运公司的8000元，韩波对该笔款项的用途陈述不清且与皓德汽运公司的陈述不一致，而双方陈述的该笔款项的用途又均与停运损失无关，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应赔偿皓德汽运公司6244.99元，韩波应赔偿皓德汽运公司38094.45元（76188.9元*5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皓德汽运公司6244.99元；二、韩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皓德汽运公司38094.45元；三、驳回皓德汽运公司要求人民财险黑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5元，由皓德汽运公司负担5198元，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负担119元，韩波负担728元。本院二审期间，皓德汽运公司提供证据如下：2018年10月29日赵宾宾与扣车人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因韩波欠他人款项，他人将其公司所有的事故车辆予以扣除。韩波对皓德汽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不清楚是与谁的通话录音，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对皓德汽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该录音证据在2018年10月29日已经形成，但皓德汽运公司在一审时并未提供，故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该录音的对象不明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韩波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焦作市顺科汽修厂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该汽修厂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该汽修厂已于2018年3月5日左右通知赵宾宾和韩波提车，因赵宾宾准备向韩波索要损失，故直至2018年11月左右才将车提走。第二组证据：焦作市顺科汽修厂负责人与赵宾宾、韩波等人的谈话视频及截屏各一份，证明赵宾宾知道维修车辆的存放地点，且双方谈到了向韩波索要损失的理由。皓德汽运公司对韩波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韩波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2月26日赵宾宾去汽修厂看车，知道车辆在哪里维修，当时说的是15日之内修好，不能证明韩波的其他主张。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对韩波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实皓德汽运公司的车辆是从2018年2月5日开始维修，至2018年2月21日维修完毕，即实际维修天数为16日；根据法律规定，皓德汽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应当以维修的实际天数来计算。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充分说明皓德汽运公司与韩波之间存在纠纷，造成了车辆的长期停运，维修结束之后的停运损失应由皓德汽运公司与韩波双方承担。本院认证如下：皓德汽运公司提供的证据，因韩波、人民财产张家港支公司对与赵宾宾通话的另一方身份、录音内容均不予认可，且与赵宾宾通话的另一方未到庭接受质询，无法核实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韩波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其中焦作市顺科汽修厂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皓德汽运公司与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均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该汽修厂出具的证明，因一审法院已对该汽修厂负责人刘中瑞就相关情况进行了调查，故对于其中内容一致部分本院予以认定。韩波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与一审法院对焦作市顺科汽修厂负责人刘中瑞的调查笔录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皓德汽运公司工作人员赵宾宾、韩波之间就车辆维修及损失产生纠纷的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皓德汽运公司主张的30000元货运损失应否予以认定的问题。皓德汽运公司上诉称事故发生后其公司车辆所载油松苗木全部毁损，根据其公司提供的加盖有货主方公章的收据，和双方对于事故发生情况的陈述，可以认定此次事故有所载货物受损。但皓德汽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公司主张的货物具体损失情况及损失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涉及并无不当。关于皓德汽运公司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问题。一、关于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由于皓德汽运公司所有的晋Ｍ×××××号牌车辆在被送至焦作市顺科汽修厂维修后长期未投入实际营运，实际营运的车辆除需投入油费、过路费、维修费、人工费等各种成本外，还会经常发生车辆开至约定地点卸货后造成的返回空驶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参照相关法律、法规，结合司法实践，酌定按照计时包车费用的40%（净利润）计算涉案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符合客观实际。皓德汽运公司关于停运损失标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停运损失的责任分担问题。根据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区派出所2018年11月2日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所载内容，结合皓德汽运公司提供的其公司工作人员赵宾宾与韩波的通话录音，能够认定皓德汽运公司所有的晋Ｍ×××××号牌车辆自2017年11月23日发生事故后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长时间处于停运状态。焦作市顺科汽修厂负责人刘中瑞在接受一审法院调查时陈述，该车于2017年阴历年前腊月二十三晚上从济源拖至该汽修厂进行维修，于年后元宵节后没几天维修完毕，因此，一审法院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具时间及上述调查核实情况，确定豫Ｍ×××××号牌车辆维修期间中20天的停运损失由人民财险张家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符合客观实际。对于车辆维修结束后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244天的停运损失，皓德汽运公司上诉认为车辆长期停运的责任在于韩波，韩波则上诉认为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期间停运损失的产生，一方面，韩波未及时向焦作市顺科汽修厂结清车辆维修费用，在该汽修厂维修好车辆通知韩波可以提车时，韩波没有及时通知皓德汽运公司前去提车，韩波虽称汽修厂通知了皓德汽运公司提车而皓德汽运公司未提车，但韩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故韩波对车辆维修结束后产生的停运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另一方面，皓德汽运公司作为晋Ｍ×××××车辆的所有权人，知晓车辆的维修地点和大致维修时间，但在韩波未及时结清车辆维修费用的情况下，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停运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对损失的扩大也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皓德汽运公司与韩波的过错程度，酌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皓德汽运公司、韩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65元，由山西皓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113元，韩波负担7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慧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石 林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