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6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启斌（绰号“勇勇”），男，198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安市前锋区，现租住在广安市广安区。因犯贩卖毒品罪，2008年11月被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6年1月被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1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治春，男，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犯贩卖毒品罪，2001年1月被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抢劫罪，2005年6月被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7月被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7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房茂林（绰号“胖子”），男，196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小学文化程度，经商，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7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启斌、张治春、房茂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作出（2019）川1602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启斌、张治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30日晚，被告人房茂林联系被告人张治春帮其购买冰毒，双方约定以每个小包460元的价格购买。被告人张治春微信收到被告人房茂林人民币2300元后通过微信转款人民币2000元给被告人胡启斌（微信昵称：Ａ。原谅这世上没童话），被告人胡启斌在广安市广安区正元星辰公厕附近将5个包子的毒品冰毒（约4克多）交给了被告人张治春。当晚被告人张治春将毒品冰毒拿给被告人房茂林，后在返家途中被告人房茂林用吸管撮了约0.2克冰毒给被告人张治春吸食，被告人张治春赚取300元差价。 2019年2月1日12时许，被告人房茂林在广安市广安区世博花园附近将一个小包冰毒（约1克左右），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2吸食。 2019年2月9日10时许，被告人胡启斌通过微信（微信昵称：Ａ。原谅这世上没童话）分别与尹某（微信昵称：青春．兵慌马乱^0^）、李某1（微信昵称：浮生若水）联系，并以200元、300元价格，分别将一个毒品冰毒包子贩卖给尹某和李某1吸食。 同时查明：2019年2月11日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胡启斌时在其出租房内搜查出一大一小两包疑似毒品冰毒。经鉴定，查获的编号01疑似毒品净重为1.1202克，其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02疑似毒品净重为33.1732克，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案发后，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从被告人胡启斌处扣押了一部小米牌redmi5A型手机、一部Meizu牌M5s型手机。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经开庭举证、质证，采信了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胡启斌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他人，且贩卖毒品数量在10克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治春、房茂林贩卖毒品冰毒约给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启斌、张治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启斌、张治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治春、房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法条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启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治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房茂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追缴被告人胡启斌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张治春违法所得300元、被告人房茂林违法所得600元，分别上缴国库；对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依法从被告人胡启斌处扣押了一部小米牌redmi5A型手机、一部Meizu牌M5s型手机，由该分局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胡启斌不服，以自己只是代为保管毒品和在微信里收钱且没有获利，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治春不服，以自己只是代购，且没有获利为由提出上诉，要求依法改判，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胡启斌、张治春及原审被告人房茂林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胡启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情况。 2．刑事拘留证、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胡启斌、张治春、房茂林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财付通支付有限公司调取×××注册信息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交易明细，其中2019年1月30日20：39分发送方ａａａ×××（张治春）微信转账给×××（胡启斌）2000元，2019年2月9日10：34分ｈａｐｐｙ611520（李某1）微信转账给×××（胡启斌）300元，2019年2月9日14：48分ｙｊｎ527905772（尹某）微信转账给×××（胡启斌）200元。 4．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胡启斌、张治春、房茂林系被抓获归案。 5．租房协议，证实被告人胡启斌所住的广安君临阁24号系杜某于2018年8月3日从刘清洁手中以一年9000元的价格租来的。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从被告人胡启斌处扣押了一部小米牌redmi5A型手机、一部Meizu牌M5s型手机。 7．入所体检表，证实三被告人入看守所前，经检查身体无异样。 （二）证人证言 1．尹某（又名尹江）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9日14时左右，尹某想找点东西（指冰毒）耍，就通过微信联系胡启斌要200元，胡启斌在微信上回答要先给钱。尹某通过微信发红包的方式将200元给胡启斌，胡启斌收了钱之后叫尹某去君临阁。尹某一个人开车（川Ｘ×××××，黑色一汽奔腾轿车）去思源广场附近的君临阁，给胡启斌发微信说到了。大概等了5分钟，胡启斌一个人出来递给尹某一包冰毒（白色塑料袋装的，里面是白色晶体，像味精一样，具体重量不清楚）。 2019年2月11日19时左右，尹某又想吸食冰毒，于是通过微信联系胡启斌准备买300元的冰毒，胡启斌说有，叫尹某去君临阁拿，尹某走到君临阁附近的时候就遇到警察盘查，就被抓了。 尹某的微信号是×××，昵称叫“青春．兵慌马乱”（前面和后面还有符号，马字是马的图案）。胡启斌的微信号是×××，昵称“Ａ。原谅这世界上没有童话”头像是一个女子的照片，个人资料显示也是女性。 尹某每次在胡启斌那里通过微信购买到冰毒之后就将聊天记录删了。 尹某一共在胡启斌那里购买了三次冰毒，前面两次的时间和地点记不清了，只记得2019年2月9日14时在君临阁那里交易的。2019年2月11日这次没有购买到冰毒。 辨认笔录，尹某辨认出胡启斌就是2019年2月9日下午14时许卖冰毒给自己的男子。 2．李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9年1月几号、20几号、2月9号在微信为“Ａ。原谅这世上没有童话”的男子处买了三次300元的冰毒。第一、三次是他喊陌生人送到帝豪门口自己车上的，第二次是藏川渝酒店外一个垃圾桶去拿的。 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胡启斌就是2019年2月9日10时许卖冰毒给自己且自己称呼为兄弟的男子。 3．严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9年1月20几号搬去和胡启斌同住的，2月初得知胡启斌有一颗麻将那么大块的冰毒，自己在这里吸了五六次冰毒，很多时候都和胡启斌一起吸的。 4．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君临阁24号房屋的房主，2018年9月租给一个叫杜某的女子住的，年租金9000元。 5．李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9年2月1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600元在胖子处买了一小包冰毒，冰毒是胖子送到门市外面自己去拿的，拿到后在门市里吸食了。一个小包子冰毒，胖子说不到1克。 胖子姓房，真名不清楚，电话是177××××7793，微信号是×××，昵称秋风，存的称呼“房子”。李某2的微信号是×××，昵称：菩提树下小霸王。 辨认笔录，李某2辨认出房茂林是将毒品卖给自己的男子，该男子外号叫胖子。 6．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自己将君临阁24号房屋剩下的租期以4000元的价格转租给叫勇勇的男子，后来知道勇勇叫胡启斌。 辨认笔录，杜某辨认出胡启斌。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张治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治春微信号是×××，微信昵称：阿波罗，头像是张治春本人。2019年1月30日晚上20时许，房茂林给张治春打电话问拿不拿得到东西（就是指冰毒），接着房就说要拿5个小包（每个约1克）的冰毒，每个小包给460元，5个就是2300元钱。后张治春就打电话问的勇勇，勇勇就说拿得到，400元钱一个。张治春心想能够赚60元一个小包，5个也就可以赚300元钱。后张治春电话联系房茂林到厚街，张茂林通过微信转的2300元钱给张治春。张治春又接着转的2000元钱给勇勇。转了钱后，张治春和房茂林一起打的士车到的正元星辰公厕那里，勇勇就把一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5个小包冰毒的量，加起来有4克多）递给张治春，然后张治春又递给房茂林的。在和房茂林回去的路上的一个巷子，房茂林只撮了0.2克冰毒的样子给张治春吃。 卖给房茂林冰毒张治春一共赚了300元，除去打的士和买烟的40元钱，一共获利260元钱。 勇勇的微信号是×××，昵称：小额贷款10分钟$-$；张治春没有房胖子的微信，房茂林当时是通过微信收付款扫码转的2300元钱，房茂林的二维码收款来自＊风。 张治春依法辨认出2019年1月30日晚将冰毒卖给房胖子的现场：广安区正元星辰公厕处；依法辨认出房茂林就是叫其帮忙买冰毒的房胖子、胡启斌是卖冰毒给自己的男子，外号叫勇勇。 2．胡启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一个多月前。胡启斌通过“张眼镜”认识的“刚哥”，“刚哥”叫胡启斌在网上帮他卖冰毒。胡启斌同意后，“刚哥”帮胡启斌租好房子，并拿了冰毒放到房子里来。两三天前“青春（后面还有几个字）”的人微信联系胡启斌说要买200元的冰毒，并将200元转到微信上，胡启斌告诉了“刚哥”，后“刚哥”他们发了一个位置和一张图片过来，胡启斌又发给了“青春（后面还有几个字）”这个人。同日，“浮生若水”买300元的冰毒，也是先收的钱，然后胡启斌转发的“刚哥”他们发来的位置和图片，购毒的人自己去拿的。“浮生若水”找他们买过几次冰毒，具体次数、每次的金额都记不到了。“刚哥”他们提供给胡启斌的微信号，微信号叫“A。原谅这世界上没有童话”，头像是一个女人。胡启斌帮刚哥卖毒品的好处：饭钱、烟钱、房租、少量吸食刚哥叫胡启斌保管的那包冰毒。 2019年2月13日胡启斌依法辨认出帮“刚哥”贩卖毒品和容留他人吸毒的现场位于广安区出租房。 3．房茂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房茂林的微信号就是手机号1774283793，昵称就是秋风。小雪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存的小雪，昵称是菩提树下—小霸王，小雪的手机号是135××××3678。 2月1号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小雪给“刚哥”打电话要点东西（就是一个小包子冰毒，大概1克）。房茂林说600元一个。当天，小雪就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房茂林。房茂林打的士送了一个小包子冰毒到小雪的门市（菩提树下）外边，小雪一个人出来拿起冰毒就回到门市上。房茂林供述贩卖的冰毒都是从张治春处买来的。房茂林卖给小雪一个小包子600元，张治春卖给房茂林一个小包子460元，从小雪处赚了140元的差价。 2019年1月30日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房茂林给张治春打电话问是否拿得到东西（就是指冰毒），拿一个。张治春表示一个不得卖，五个小包一起卖。房茂林表示拿5个小包（每包约1克）的冰毒。谈价1个小包460元，5个就是2300元钱。后张治春就给房茂林打电话，说拿到了。然后房茂林就到的厚街张治春的家里去接张治春。当时，房茂林就通过微信扫码付款给张治春2300元。房茂林和张治春坐的士车来到正元星辰公厕那里。张治春就到公厕另外一边去拿的，张治春拿起一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递给房茂林。房茂林在张治春处购买了5个小包子的冰毒，当时没有分成5个小包子，是用一个大塑料袋装起的，大概4克多。5个小包子一共2300元钱。房茂林依法辨认出李某2就是外号叫“小雪”的女子，辨认出张治春。2019年2月1日房茂林依法指认出将冰毒卖给小雪的现场是广安区世博花园大门口。 （四）勘验、检查等笔录 1.提取笔录，公安机关侦查员在尹某处提取了胡启斌、尹某微信交易记录截屏共四张照片打印。内容2019年2月9日14时48分尹某向胡启斌转账200元。 公安机关侦查员在李某1处提取了胡启斌、李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共七张照片打印。内容“帝豪那里等”、“好多钱转我嘛”、“300”、“你车牌好多”、“652ＬＨ”、“你一会只有去中天国际了”。 公安机关从张治春的手机中提取了其微信号和房胖子的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屏共6张照片进行打印，张治春签字捺印。内容：2019年1月30日20时33分张治春收到＊风（房茂林）转账2,300元，同日20时35分转账2,000元给“A。原谅这世上没童话”，张治春承认这两笔是买卖毒品的款项。 公安机关将房茂林微信号和小雪、张治春的微信号、小雪购买冰毒的微信号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屏共23张照片打印，房茂林签字捺印。内容：2019年2月1日房茂林收到小雪转账600元，2019年2月11日收到小雪转账1,500元，同日房茂林转给阿波罗（张治春）2,500元；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小雪多次催促房茂林快点。 公安机关将李某2微信号和房胖子的微信号、购买冰毒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屏20张照片，李某2签字确认。内容：李某2于2019年2月1日转账600元给房茂林，2019年2月11日转账1500元给房茂林；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小雪多次催促房茂林快点。 2.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实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于2019年2月11日18时许对胡启斌所住的广安区建安中路18号-24号进行了检查，检查发现一个用矿泉水瓶子做的吸毒工具冰壶，在床上白色手机盒里发现了一大袋疑似冰毒和一个冰毒大包子，现场的胡启斌交代手机盒子里装的是冰毒。 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于当日对上述查获的疑似冰毒和冰壶进行了证据保全。 3.取样笔录，证实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民警于2019年2月12日对在胡启斌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了称量，编号为①的大包净重为33.174克，编号为②净重为1.120克，其中从编号①的中抽取样品0.613克，编号为③，当场对①、②、③进行封装并由嫌疑人签字按印确认。 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民警于2019年11月29日对现场编号为①的毒品进行称重，净重33.174g，取样一小袋，净重1.1g，编号为②，并当面封存签字捺印。 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被告人胡启斌处扣押的两部手机。微信账号其中有：×××，昵称：“Ａ。原谅这世上没童话”；ｊｉｎ16516417，昵称：小额贷款10分钟$-$。 （五）鉴定意见 1．检测报告，证实经四川经准检验检测公司检测，在胡启斌处查获的疑似冰毒①为1.1202克，②为33.1732克； 2.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9年2月19日以广公物鉴（毒品）字［2019］16号检验报告，证实标注“胡启斌”的检材中，小袋可疑物未检出甲其苯丙胺成分；大袋可疑物检出甲其苯丙胺成分。 3.广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2019年12月3日以广公物鉴（毒品）字［2019］109号检验报告，证实标注“胡启斌，2019.11.29”的检材中检出甲其苯丙胺成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启斌、张治春、原审被告人房茂林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上诉人胡启斌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37余克，上诉人张治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5克，原审被告人房茂林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6克。上诉人胡启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张治春、原审被告人房茂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胡启斌、张治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胡启斌、张治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治春、原审被告人房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胡启斌提出自己只是代为保管毒品和在微信里收钱且没有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胡启斌提出是帮“刚哥”、“眼镜”卖毒品，但其没有提供“刚哥”、“眼镜”的真实姓名及住址，公安机关未查找到“刚哥”、“眼镜”，现没有证据证实胡启斌系代为保管毒品，故上诉人胡启斌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胡启斌贩卖和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38余克，依法应当科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胡启斌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对胡启斌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刑法规定的幅度内。故上诉人胡启斌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要求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上诉人张治春提出自己只是代购，且没有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房茂林联系上诉人张治春帮其购买毒品冰毒，二人约定1个包子460元。上诉人张治春联系上家胡启斌，胡启斌要价1个毒品冰毒包子400元。房茂林微信转账2300元给张治春，张治春将其中的2000元转给胡启斌，自己获利300元。故上诉人张治春上诉自己只是代购，没有获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提出依法改判，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 判 长 冯剑辉 审 判 员 王 佳 审 判 员 廖安宁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丁 浩 书 记 员 刘 颖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