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民终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发凤，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琼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春花，女，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琼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力熊，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何春花、李发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平，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琼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霞，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坤岗，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琼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有利，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钰铭，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发凤、上诉人何春花、上诉人林平因与被上诉人吴坤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琼海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2民初2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发凤、何春花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琼海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2民初2383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合伙设立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的事实。2015年，被上诉人找两上诉人商谈在万泉镇开办幼儿园的合作事宜，当时双方的合作意向是被上诉人在位于万泉镇其所有的土地上建设房屋并负责房屋的装修至符合开办幼儿园的硬装标准，而房屋的软装、幼儿园所需的设施设备以及幼儿园的运营管理则由两上诉人负责。由于仅是合作意向，双方对此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也没有明确股份比例。达成合作意向后，被上诉人建设房屋。2016年5月，房屋框架建好后，因被上诉人缺乏资金投入进行硬装装修，所以双方无法按照合作意向合作。而后，幼儿园房屋的设计费和装修费、防盗网、电梯、大门、消防等固定资产以及开办幼儿园所有的设施设备，全部由两上诉人投资完成。也正是因为被上诉人未实际进行投资，所以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明确双方各自的股份比例，最终并未形成真正的合伙关系。2016年7月5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何春花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将建成的房屋出租给上诉人何春花使用，双方之间形成房屋租赁关系。二、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是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无效以及认定《退股协议书》有效，均为适用法律严重错误。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作协议，没有关于股权比例的任何约定，被上诉人也没有实际进行任何投资，更没有参与幼儿园的任何经营管理行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明显不存在合伙关系。2.何春花与林平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系两上诉人共同创办的幼儿园，以何春花的名义持有100%的股份，幼儿园的总投资额为360万元。2017年4月份，林平向两上诉人表达了一起合作经营小明星幼儿园的想法，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确定由林平出资1764000元向两上诉人购买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49%的股份。2017年4月30日，林平与何春花签订《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对于林平与何春花签订合作协议一事，被上诉人吴坤岗是知情的。协议签订后，林平即持有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49%的股份，两上诉人持有幼儿园51%的股份。但林平并未按《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的约定向两上诉人支付全部出资款17640000元，而仅向两上诉人支付出资款1311800元，尚欠452200元至今未付。2019年3月11日，两上诉人与林平按各自的持股比例对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的经营利润进行分配。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所以何春花与林平于2017年4月30日签订《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无需征得被上诉人的同意。该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也不具有其他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所以双方签订的该合作协议合法有效。3.被上诉人与两上诉人签订的《退股协议书》内容，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愿，不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对双方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系两上诉人投资创办的，两上诉人持有该幼儿园100%股份。两上诉人创办幼儿园之后，于2017年4月30日与林平签订《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将所持幼儿园49%股份转让给林平，从而与林平之间形成了合伙关系。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存在房屋租赁关系，不存在任何合伙关系。该《退股协议书》的内容与真实事实不符合。被上诉人在与两上诉人签订《退股协议书》的同时，又向两上诉人出具《声明书》，声明：被上诉人与两上诉人签订《退股协议书》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法人变更事项，该协议所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的事项对双方都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从该《声明书》的内容可以确定被上诉人与两上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合伙关系，被上诉人对该事实是明知的，否则，被上诉人不会出具该声明书明确《退股协议书》的内容对双方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声明书》印证了被上诉人与两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的真实事实。《退股协议书》上落款的时间为2019年1月13日，该时间是倒签的时间，真正的签订时间实际为2019年6月份。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这份与事实完全不符合的《退股协议书》，是出于好心帮助被上诉人。因为早在2019年1月初，被上诉人就向其朋友承诺能购买幼儿园的股权，并收取了价款。随后，被上诉人就找两上诉人、林平商谈购买幼儿园的相关事宜，但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急于购买幼儿园股份，在两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分两次向上诉人李发凤支付了28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双方对此一直没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也未明确该280万元系购买多少股份。2019年6月份，被上诉人要求两上诉人帮忙配合他签订《退股协议书》，说是收了朋友的钱，这么久了幼儿园股权购买事宜还没进展，希望两上诉人能配合他签订《退股协议书》给他朋友看，证明他已经在积极办理这事，否则他担心朋友会找他麻烦。基于此，两上诉人才与被上诉人签订不符合事实的《退股协议书》。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林平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2民初2383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书第10页第三段第三行认定：“2015年，原告吴坤岗与被告何春花、李发凤协商共同承办私立幼儿园事宜，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在自家土地上按照办园模式和设计方案建造房屋，由被告何春花、李发凤投入部分资金进行装修。”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幼儿园的建造和装修，只存在被告何春花和李发凤出资，吴坤岗只是将其建造的毛坯土建框架房屋租赁给幼儿园使用，收取相应的租金而已。不存在合作建造幼儿园。2.一审判决书第10页第三段第6行中认定“在开办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向有关部门提交的备案资料及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会议纪要中，均载明原告吴坤岗与被告何春花、李发凤为公司董事，法人代表为何春花”。事实上是因为租赁的房屋权属是属于吴坤岗的，为了顺利开办幼儿园，行政上形式要求，当初便登记了吴坤岗的名字，且登记吴坤岗的名字是吴坤岗自己登记在资料中，并没有经过幼儿园法定代表人何春花的签名确认，事实上吴坤岗也从没有出资，也没有相应的股东出资证明，故不能仅凭有关部门备案的材料中有吴坤岗的名字就认定其是幼儿园的股东，这是极其错误的。3、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3行中认定“按照协议约定，被告林平应出资176.4万元，而被告林平仅向被告李发凤支付131.18万元，尚欠45.22元未支付”。事实上是剩下的余款不是未支付，而是林平和何春花、李发凤口头变更了支付的方式，从幼儿园收益、分红中相应扣减。4、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5行中认定“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已于2016年8月创立，与被告何春花同被告林平签订《琼海市万全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中的双方拟在中国海南琼海创立琼海市××镇的事实不符。而且，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林平并没有在民政部门和教育部门办理备案登记。”虽然幼儿园登记是在2016年8月，林平和何春华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落款日期是2017年4月30日，这并不影响该协议的有效性，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幼儿园的创立之初，林平便负责幼儿园的招生、后勤管理等相关工作，凡事都是亲自亲为。该协议签订后，虽然没有在民政部门和教育部门办理备案登记，但这不是该协议生效的强制性或者管理性规定，一审法院却以落款时间和个别字体的形式认定事实，这极其错误。5.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2段中认定“2019年1月13日，被告何春华、李发风与原告吴坤岗签订了《退股协议书》...2019年1月25日吴坤岗向李发风账户转入100万元。”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何春花、李发风和吴坤岗之间签订的《退股协议书》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是看在吴坤岗作为朋友的请求帮忙的份上，形式上签的名字。吴坤岗给李发凤转的款项，事实上也不是吴坤岗给李发凤转的，而是案外第三人借用吴坤岗的账号给李发凤的款项。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吴坤岗和何春花之间只是存在房屋租赁的法律关系，双方有签订书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吴坤岗名下的房屋租赁给何春花开办幼儿园。而一审却认定吴坤岗和何春花之间存在合作、股东身份等《合伙企业法》调整的法律关系来错误认定了吴坤岗和何春花之间股东身份的法律关系。实际上，吴坤岗既没有出资、也没有实际参与幼儿园的管理，不应认定其是幼儿园的股东，判决吴坤岗同何春花、李发凤签订的《退股协议》有效是错误的。2.何春花和林平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实际上林平已经出资，事实上也参与幼儿园的管理，一审法院却适用《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来认定该协议无效，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却没有采纳以上观点认定该事实，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吴坤岗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何春花同被告林平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无效；2、依法确认原告同被告何春花、李发凤签订的《退股协议书》合法有效，判令被告何春花、李发凤及时履行该协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原告吴坤岗与被告何春花、李发凤协商共同承办私立幼儿园事宜，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在自家土地上按照办园规模和设计方案建造房屋，由被告何春花、李发凤投入部分资金进行装修。幼儿园设施建设完善后开始经营，双方未对幼儿园的股权分配比例正式确认。在开办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向有关部门提交的备案资料及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会议纪要中，均载明原告吴坤岗与被告何春花、李发凤为公司董事，法人代表为何春花。2017年4月30日，被告何春花同被告林平签订《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创立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其中被告何春花占51%股权，被告林平占49%股权。按照协议约定，被告林平应出资176.4万元，而被告林平仅向被告李发凤支付131.18万元，尚欠45.22万元未支付。根据相关备案资料，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已于2016年8月创立，与被告何春花同被告林平签订《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中的“双方拟在中国海南琼海创立琼海市××镇”的事实不符。而且，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林平并没有在民政部门和教育部门办理备案登记。 2019年1月13日，被告何春花、李发凤与原告吴坤岗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再次明确双方对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共同享有所有权，被告何春花只是名义上法定代表人，并约定在收到原告吴坤岗的280万元后，将法人代表的名称更名为吴坤岗。2019年1月18日吴坤岗向李发凤账户转入180万元、2019年1月25日吴坤岗向李发凤账户转入100万元。双方在办理法定代表人更名过程中，因被告林平提出异议，双方发生纠纷。2019年5月27日和2019年6月25日，李发凤分别向吴坤岗退回33万元、47万元。2019年7月5日，原告吴坤岗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何春花同被告林平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无效；依法确认原告同被告何春花、李发凤签订的《退股协议书》合法有效，判令被告何春花、李发凤及时履行该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吴坤岗是否是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合法有效的股东。2、何春花同林平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是否有效。3、吴坤岗与何春花、李发凤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一、原告吴坤岗是否是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合法有效的股东的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在琼海市民政局备案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开办资料显示，其民办非企业单位理事监事备案表及会议纪要均显示原告吴坤岗为该公司股东。被告提出的吴坤岗与何春花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将建成的整幢房屋及庭院出租给何春花使用，双方之间只是房屋租赁关系的抗辩意见，未能提交相对完整的自2016年8月起支付给吴坤岗的房屋租金凭证，且被告提交的所谓房屋租金凭证，与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和金额不符，不符合常理。被告何春花、李发凤与原告吴坤岗签订《退股协议书》中，已经明确原告吴坤岗的股东身份，被告提出签订《退股协议书》只是为了配合原告应对朋友的抗辩意见，与被告李发凤在收取原告280万元后，只是退回80万元给原告仍保留200万元不予退还的行为不一致。综上所述，虽然原告吴坤岗与被告何春花、李发凤之间的合伙行为存在瑕疵，但原告吴坤岗自幼儿园创立及之后已实际投资并参与了幼儿园的经营管理，幼儿园创立时向民政部门提交的备案资料中也已经载明其股东身份，应认定原告吴坤岗为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的合法股东。二、何春花同林平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是否有效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新合伙人入伙，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订立入伙协议时，原合伙人应当向新合伙人如实告知原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吴坤岗作为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的合伙人，在未征得吴坤岗同意的情况下，何春花与林平签订了《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应认定无效。三、吴坤岗与何春花、李发凤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认定。2019年1月13日，被告何春花、李发凤与原告吴坤岗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并收取了吴坤岗转入的280万元，尔后退回80万元。该协议有双方的签字确认予以认定，而且，被告何春花、李发凤已经实际收取了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被告抗辩该《退股协议书》只是为了配合原告应对朋友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因此，应认定该《退股协议书》为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合法有效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三条、四十五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何春花与被告林平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无效。二、原告吴坤岗同被告何春花、李发凤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有效，双方应继续履行。一审案件受理费35600元，由被告何春花、李发凤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合伙协议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吴坤岗是否是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合法有效的股东；2.上诉人何春花同上诉人林平签订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是否有效；3.被上诉人吴坤岗与上诉人何春花、李发凤签订的《退股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在琼海市民政局备案的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开办资料显示，其民办非企业单位理事监事备案表及会议纪要均显示被上诉人吴坤岗为该公司股东。上诉人提出的吴坤岗与何春花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将建成的整幢房屋及庭院出租给何春花使用，双方之间只是房屋租赁关系，未能提交相对完整的自2016年8月起支付给吴坤岗的房屋租金凭证，且上诉人提交的所谓房屋租金凭证，与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和金额不符，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何春花、李发凤与被上诉人吴坤岗签订《退股协议书》中，已经明确被上诉人吴坤岗的股东身份，上诉人提出签订《退股协议书》只是为了配合被上诉人应对朋友的抗辩意见，与李发凤在收取被上诉人280万元后，只是退回80万元给被上诉人仍保留200万元不予退还的行为不一致。综上，虽然被上诉人吴坤岗与上诉人何春花、李发凤之间的合伙行为存在瑕疵，但被上诉人吴坤岗自幼儿园创立及之后已实际投资并参与了幼儿园的经营管理，幼儿园创立时向民政部门提交的备案资料中也已经载明其股东身份，应认定被上诉人吴坤岗为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的合法股东。吴坤岗作为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的合伙人，在未征得吴坤岗同意的情况下，上诉人何春花与上诉人林平签订了《琼海市万泉镇小明星幼儿园股东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应认定无效。2019年1月13日，上诉人何春花、李发凤与被上诉人吴坤岗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并收取了吴坤岗转入的280万元，尔后退回80万元。该协议有双方的签字确认予以认定，而且，上诉人何春花、李发凤已经实际收取了被上诉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上诉人提出该《退股协议书》只是为了配合被上诉人应对朋友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因此，应认定该《退股协议书》为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合法有效的。为此，三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三位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200元，由上诉人林平负担35600元，由上诉人李发凤和何春花共同负担35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振文 审 判 员 林 珍 审 判 员 白玉琳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天石 书 记 员 陈新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