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吉07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晓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晓明。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平。 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晓亮、肖晓明、肖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吉0721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晓亮、肖晓明、肖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肖晓亮、肖晓明系被告人肖平之子，三人均系吉林省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农民，自2014年至2018年，三人单独或共同实施了多起寻衅滋事行为。具体事实详述如下： 1.2014年夏天，被告人肖晓亮、肖晓明、肖平在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唐某甲家山包处，无故阻拦姜某甲拉土车辆，并向姜某甲索要人民币2千元。另查明，被害人姜某甲已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2017年12月，被告人肖晓明在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王某甲家门前，无故阻拦被害人李某甲举拉木头车辆，并向李某甲举索要人民币1千元。另查明，被告人肖平已替肖晓明退还赃款，李某甲举对肖晓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3.2018年4月份，被告人肖晓明、肖晓亮在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无故阻拦张某甲某木头车辆，并向张某甲索要人民币1千元。 4.2017年春天，被告人肖晓亮无故殴打被害人赵某甲，未造成伤害后果，公安机关出警后对肖晓亮进行了训诫。另查明，赵某甲对肖晓亮的行为表示谅解。 5.2017年春天，被告人肖晓亮伙同曹某甲在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委会门前，无故殴打该村党支部书记朱某甲。另查明，朱某甲对肖晓亮的行为表示谅解。 6.2018年12月21日8时许，被告人肖平在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党支部服务大厅内，无故殴打该村党支部书记朱某甲。 7.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肖晓明在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党支部服务大厅内，无故辱骂该村党支部书记朱某甲，并毁坏村委会办公桌上的花盆，公安机关出警后，对肖晓明进行了训诫。 8.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肖晓亮在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党支部服务大厅内，无故辱骂该村党支部书记朱某甲，并将村委会办公室内茶几踢翻，公安机关出警后，对肖晓亮进行了训诫。 9.2017年5月份，被告人肖平、肖晓亮强占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承包给王某甲的三北防护林120平方米，并在强占林地内违法建造房屋。 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肖晓亮、肖晓明、肖平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起事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英国证实：我们村唐某甲自家院里的废土赠与了姜某甲，姜某甲找车拉土，肖平和肖晓明知道后，强行向姜某甲索要2千元，姜某甲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后来姜某甲给了肖平和肖晓明2千元了事。 2.证人王某甲证实：2014年夏天，姜某甲家拉土，肖家父子向他勒索了2千元。 3.证人唐某甲证实：我让姜某甲某过我家的土，姜某甲要用我就让他拉了，开始是肖平不让姜某甲某土，后来肖晓亮也去了，他们父子不让姜某甲的拉土车离开，后来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拉土的位置是我家门前一块栽树的土包子，这块地归我所有，在屯子里，老肖家的地都在屯子外，这块地和肖家父子没有任何关系。 4.证人崔某甲证实：我是肖平的舅舅，我和姜某甲是亲属。2014年，姜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唐某甲的拉土场拉土，老肖家不让，没说具体谁挡的车。我去了肖平家，但和肖平没谈妥，我就去了唐某甲家拉土场，就姜某甲自己在那，我和姜某甲说了没谈妥，姜某甲说给他俩钱儿看看行不行，然后给我拿了2千元，我就给肖平送去了，肖平接了钱后什么也没说，我就走了。姜某甲某土的地方是唐某甲家的园子和原来的树地，和老肖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崔某甲证明材料（被告人肖平提交），证明被害人姜某甲系自愿给付某甲2千元。 证人崔某甲证实：（出示证明后）是我本人写的，是肖平找的我，想让我证明姜某甲是自愿给肖平他们钱的。姜某甲某土被肖晓亮阻拦，姜某甲来找我帮忙说情，我找肖平但没谈妥，我又找姜某甲谈，他起初说给1千元，我说你也不差这点，给2千元吧，然后姜某甲给我，我就给肖平了，给完钱后，就再没拦着姜某甲某土，如果不给钱还是不让姜某甲某土。 5.证人崔某乙证实：（出示姜某甲谅某甲后）这个是肖平口述，我代书的，我和肖平、姜某甲关系挺好的，我们在饭店一起说的这个事。我以为他们已经达成协议，予以谅解了，我就写了“自愿”两个字，我不了解堵车这个事，不了解姜某甲是否自愿给他们2千元。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姜某甲陈述：2014年前后，唐某甲家的山包废土给我了，我找了四台翻斗车往外拉，肖某甲父子三人在现场拦车不让走，说想拉土就得给他们钱，我说给他们1千元，他们不同意，向我要了2千元，我把钱给肖晓明后，他们才让我的车队走。我的车被拦住后，我觉得我和他们说不上话，就找了崔某甲作说和人，崔某甲拿钱找肖平他们去了，然后车就被放行了。我的车不可能压到肖平他们三个人的地，行车路线上没他们的地，他们拦车就想要钱，我给了他们钱，他们就走了。 2.姜某甲谅某甲（被告人肖平提交），证实姜某甲对肖平的行为表示谅解。 3.被害人姜某甲陈述：（出示谅某甲后）是我签的名、按的手印，肖平拿过来找我签的，我没看内容就签了。2014年我拉土时是肖平、肖晓明、肖晓亮堵的车，我没办法了才委托崔某甲帮我说情，给了他们2千元，我不是自愿给钱的。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肖晓明供述：我认识姜某甲，2014年夏天我拦过他的拉土车，因为他的车压我家地头了，后来他给了我2千元补偿，是主动给我钱的，不给钱我就不能让他拉土。当时我弟弟肖晓亮把车拦住了，我家还没种地，地里什么农作物都没有，我去后向姜某甲要了2千元，现在我想把2千元还给他。 2.被告人肖晓亮供述：2014年姜某甲某土和我哥发生冲突，让我帮忙和解，我给我哥肖晓明打的电话，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处理的，不知道谁向姜某甲要了2千元。此起我没参与，与我无关，更不知道要钱的事。 3.被告人肖平供述：2014年夏天，姜某甲在我们村拉土，肖晓亮把他拉土的车堵住了，姜某甲托人把钱送到我家我才知道这件事，是他主动给的，钱被我花了。 第二起事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英国证实：李某甲举在我们村买的树，开车拉树往出走时被肖晓明知道了，肖晓明拦道不让他走，向李某甲举要了9百元才放行，第二次收了李某甲举5百元才放行。村里没给肖晓明任何职务，也没人指派他看路要钱。 2.证人王某甲证实：李某甲举拉树从村里的水泥路经过，被肖晓明索要过两次钱，不交钱不让通行，具体多少我不知道。 3.证人张某乙实：我和李某甲举合伙做木材生意，2017年12月，李某甲举接到电话说拉树的车被人堵住了，不交钱不让走，当时我就在跟前，然后我和李某甲举开车去看看咋回事。到现场后我看见三个人在车前站着，其中一个年轻的胖子和两个岁数大的老头儿，后来知道年轻的胖子叫肖晓明。我和李某甲举问他们为啥堵车不让走，肖晓明说车压水泥路了就得给钱，不给钱不能走。刚开始肖晓明要5千元，后来李某甲举有点急眼了，肖晓明说拿1千元他们吃饭，为了不让他们继续堵车，李某甲举给了肖晓明1千元，他们才让车通行。拉树的车是在王某甲板厂门口被堵的，好像堵了两台车，一台是挂车、一台前四后八。我们是被迫无奈给肖晓明钱的，为了消停儿的干活。（出示肖平、肖晓明、肖晓亮照片后）这里边有肖平和肖晓明，肖晓亮我不敢确认。向李某甲举索要钱财的是一个身高170多厘米、挺胖的人，拉树的司机说他叫肖晓明，我们到现场后他自己也说叫肖晓明。我们到现场时除了肖晓明还有两个年龄比较大的人，说是和肖晓明一起的，他俩去边上站着了，没上前。 4.证人安某甲证实：我是西波音村村长，肖晓明给我打了几次电话反映有拉树的车压到村上的道，问我管不管，我当时回复他说别人买了树之后只能从这条道走，咱们不能管，我从来没让他们去拦车，也没让他们去收过钱。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甲举陈述：我是个体工商户，我认识肖晓明，他勒索过我。2017年12月，我雇了三台前四后八的大车在浩特芒哈乡西波音屯拉树，途经王某甲家门口时被肖晓明拦住了，他给我打电话说压水泥路了向我要5千元，我答应给3千。我开车到了现场，后来我有点急眼了，肖晓明说给1千元就放车走，我被迫给了他1千元，给钱时我哥们儿张力看见了，给完钱肖晓明就放车走了。当年拦我车的我就知道是姓肖的一家人，当时来了三个人，我交了1千元，交给的那个人三十多岁，我不认识他，（出示肖平、肖晓明、肖晓亮照片后）我认不出来是不是这三个人。是王某甲告诉我找我要钱的人是肖晓明，在前郭县公安局取材料那天，王某甲告诉我说那天是肖晓明堵我车的，我不能辨认出肖晓明和肖晓亮，当时天黑，我没认出到底是谁。堵车人是肖晓明，肖晓亮未参与。（出示证明后）是我本人签字按手印，堵车当天有三四个人在场，其中一个出来和我说话，王某甲说是肖明子，剩下几个人都没说话。肖平到公司来找我，将当时肖晓明向我索要的1千元返还给我了。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肖晓明供述：2017年12月，我在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拦截过拉树的车并向车主要了1千元，因为拉树的车把村上的水泥路压坏了，我需要拉土垫道。我和村长安某甲说了，他告诉我可以管这个事，我就把车堵住了，不知道车主叫什么名字。拦车时我父亲肖平和我弟弟肖晓亮都在现场，要钱的事肖晓亮知道，肖平不知道。 2.被告人肖平供述：我不知道2017年12月李某甲举拉树的车被堵，我不知道咋回事，也没得到钱，听说是肖晓明拦的车。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结论为：李某甲举未能辨认出被告人；张力未能辨认出被告人。 第三起事实 （一）书证 浩特芒哈派出所情况说明两份，内容为：2018年4月接到张某甲电话报案称，在西波音村拉树根被两名村民（肖晓明、肖晓亮）堵住，我所接警后将双方口头传唤至派出所，经询问双方只有争吵，无殴打及其他违法行为，不属于案件，双方自行和解后离去，三人离开派出所后的事民警不知情。 （二）证人证言 证人安某甲证实：肖晓明给我打了几次电话反映有拉树的车压到村上的道了，问我管不管，我当时回复他说别人买了树之后只能从这条道走，咱们不能管。我没让他们去拦车，也没让他们去收过钱，他们拦截拉树车并收钱的事我不知道。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甲陈述：2018年4月中旬，我在王府林场承包挖树疙瘩往长岭运，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在西波音村水泥道被人堵住不让走，我到现场看到一共两个人，他俩说我交2千元才让车通行，我不同意就吵吵起来，后来他俩报案了。派出所民警把我们吵架的事调解了，谁也没处理。从派出所出来后这俩人还向我要钱，不交钱就不让车走，我给了一个矮胖的小子1千元，后来我知道他叫肖晓亮，另外一个叫肖晓明。给完钱后，就没人堵车了。（出示肖晓明、肖晓亮照片后）就是他们两个人，当时我把钱给肖晓明了。肖晓亮和肖晓明一起堵车了，后来去派出所他也跟着去了，从派出所出来后他和肖晓明和我谈的钱。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肖晓明供述：2018年4月份，我还堵过一台拉木头疙瘩的车，当时那车把我们村水泥路压坏了，我把车拦下来要2千，后来车主给了1千，这次肖平和肖晓亮没参与，不知道车主叫什么名字。是我拦的车，肖晓亮在场但没参与，要的钱拉土垫路了。 2.被告人肖晓亮供述：我不认识张某甲，没敲诈他1千元。我当时只是路过现场，没参与拦车，不知道要钱的事。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补充卷P27-35），结论为：张某甲能辨认出肖晓明、肖晓亮。 第四起事实 （一）书证 浩特芒哈派出所情况说明，内容为：2017年赵某甲被打一事，我所民警到现场后了解到肖晓亮打了赵某甲一拳，但赵某甲无明显外伤并表示不追究肖晓亮任何责任，本人不出材料，双方自行和解，民警对肖晓亮进行了批评教育。 （二）证人证言 被害人朱某甲证实：2017年，肖晓亮把乡草原站的赵某甲打了，具体原因不清楚。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甲陈述：我在孤店乡草原站工作，原来当过站长。2017年西波音村修水泥路，肖平、肖晓明、肖晓亮找了七八个人堵道不让修，具体啥原因我不知道，我听见他们吵吵就从单位出来看热闹，肖晓明看见我就骂“×你妈的，你瞅啥！”我说“你骂谁呢？”肖晓明说“就骂你呢”，然后上来就打了我太阳穴一拳，他还要继续打我，被在场的社员拉开了，我就报案了，派出所到现场了解一下情况就拉倒了。肖晓明用拳头把我打迷糊了，我在单位躺了一下午。 2.赵某甲谅某甲（被告人肖平提交），证实赵某甲对肖晓亮的行为表示谅解。 3.赵某甲陈述：（出示谅某甲后）是我本人写的，也是我本人签字，肖平、肖晓明、肖晓亮人品挺一般。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肖晓明供述：2017年春天我没打畜牧站站长赵某甲，是我弟弟肖晓亮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打。 2.被告人肖晓亮供述：我认识赵某甲，他是草原站站长，2017年我和他在村委会发生过冲突，和他撕吧起来了，他把我衣服撕碎了，后来肖平出面协调，这事就拉倒了。 3.被告人肖平供述：2017年是肖晓亮打的赵某甲，我和肖晓明没打，我后期才知道这事，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事。 第五起事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英国证实：2017年，肖晓亮伙同曹晓国到村里找朱某甲，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事，他俩把朱某甲打了，当时付万有和李某丙在场。 2.证人李某丙证实：2017年春天的一个下午，我去村委会办事，在村委会门前看见肖晓明和曹晓国骂朱某甲和付万有，随后肖晓明和曹晓国对朱某甲连打带骂，具体打哪了我不知道，朱某甲没还手，我和付万有拉架还被肖晓明骂了。 3.证人付万有证实：2017年一天下午，我听见村委会大门外有人吵吵，我出去看到肖晓亮打了朱某甲一拳，曹晓国踢了朱某甲一脚，他俩还要打，我和李某丙拉架还被他俩骂了。 4.证人刘某甲证实：2017年一天下午，我看见肖晓亮和曹晓国在村委会大门外，我看他俩喝酒了就没敢开门，后来村书记朱某甲来了，肖晓亮和曹晓国把他堵在门外不让进院，然后肖晓亮打了朱某甲一拳、曹晓国踢了朱某甲一脚，我看他俩还要打朱某甲，就上前拉架了，我听说是肖晓亮和曹晓国没干上村上的活儿，就来找朱某甲茬儿。 5.证人曹某甲证实：我是波音村农民，平时大家叫我曹国子。2017年我和肖晓亮喝完酒，肖晓亮让我和他去村上，没说去做什么。到村委会后，肖晓亮将村书记朱某甲打了，我也踢了朱某甲一脚。我记不清为什么打朱某甲了，没看见朱某甲身上有伤，大伙将我和肖晓亮拉开就拉倒了，没人报警。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朱某甲陈述：2017年春天一个下午，我开车到村委会上班，肖晓亮和曹晓国在门前把我车堵住问我机动地是咋分的，当时他俩都喝酒了，我说三委研究之后你们抓阄，谁抓到谁就交钱种地。肖晓亮上来就打我胸部一拳，曹晓国踢了我一脚，他俩还要继续打我，被在场的李某丙和付万有拉开了，之后我往院里走，他俩堵我不让我进办公室，我怕事情闹大就开车回家了，被打后我疼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2.朱某甲谅某甲（被告人肖平提交），证实朱某甲对肖晓亮的行为表示谅解。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肖晓亮供述：2017年春，我去村上找会计潘井山办事，曹晓国也要去村上找朱某甲办事，然后曹晓国就开车拉我去了村上。等我从会计屋里出来时，看到朱某甲和曹晓国在村委会大门口吵吵，我去拉他俩，朱某甲什么也没说就打了我一下，曹晓国踹了朱某甲一脚，我说报案吧，朱某甲说不报，这事就拉倒了。当时我是在拉仗，我没殴打朱某甲。 第六起事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周某甲证实：今天早上我去西波音村部办事，等了五六分钟肖平和他儿子开车到了村部，肖平进屋就找村书记朱某甲，当时朱某甲和我在办公大厅，肖平问朱某甲集上收费是怎么回事，说话骂骂咧咧的，朱某甲说之前给肖平的儿子打电话说过这事，然后肖平就对朱某甲说“你他妈给谁打过电话”，同时用手打了朱某甲一嘴巴，好像是用右手打的，我赶紧上前拉开肖平，肖平和朱某甲还继续吵吵，我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朱某甲陈述：我报案，我被肖平打了。今天早上八点我刚到西波音村支部上班，村民周某甲来找村长安某甲，我告诉他在服务大厅等着，这时肖平带他儿子肖晓明来了，进来就问我：“为什么不让我们收赶集的摊位费了？”我答复他说：“你们收了钱还不打扫卫生，之前你还给我打电话说不想干了，你还把全年的摊位费都收完了。”肖平说：“还有零散的摊位没收全年的摊位费。”我说：“收摊位费和打扫卫生的事现在归乡政府管了，这事儿不归村里管了。”肖平说：“不管你试试！”说完用手打了我左侧脸部一巴掌，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没还手，现场有我、肖平、周某甲。2016年村支部和肖晓明签过合同，让他管收摊位费，合同约定大摊位每次收5元、小摊位每次收3元，摊位费归肖晓明，赶集散了后他负责打扫卫生。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肖平供述：今天早上8时左右，我去西波音村找支部书记朱某甲问我儿子（肖晓明）收西波音村东孤店屯赶集摊位费的事，之前村上的集市包给我们家了，没到期又包给别人了，因为这个事我找朱某甲理论，我和我儿子一起开车去的。当时村书记朱某甲和周某甲在村部办公大厅，我问他为啥不让我们收了，我俩就吵吵起来，我先动的手，我用手掌怼了他肩膀一下，他也怼了我肩膀一下，我们没往一起打，然后我就去乡上找领导去了，派出所的警察去乡上把我带回来的。我怼朱某甲时肖晓明在村部门外，后来吵吵时他才进屋的。 第七起事实 （一）书证 出警经过，证实浩特芒哈派出所于2018年10月5日接到朱某甲报案，派出所出警后在现场发现肖晓明与朱某甲正在争吵，地上有一摔倒的塑料花盆，该所民警对肖晓明进行了训诫。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英国证实：乡政府定的设立检查站，村委会执行，肖家没包揽这份活儿，就把村委会砸了，这件事一共持续三天，肖家父子三人一人一天去闹事，后来派出所前去才平息。 2.证人王某甲证实：2018年7月，我听说肖平伙同曹晓国将现任村书记朱某甲殴打。前两天肖晓明还把村委会东西砸了，我听说是因为村里设防疫检查站时没通知他。 3.证人刘某甲证实：2018年10月5日，肖晓明和肖晓亮到村委会闹事了，我没在现场，我是听朱某甲说的，村里设卡成立防疫检查站，肖平和肖晓明前去阻拦，肖晓明把村委会的花盆砸了，朱某甲报案了，我到现场时警车刚走，进屋后看见被打翻的花盆土还在地上呢。第二天是肖平和肖晓亮去的，好像因为朱某甲报案了，肖晓亮把茶几踢翻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朱某甲陈述：2018年10月5日，闹非洲猪瘟期间县里要求设立防疫检查站，肖晓明到村委会问我为什么秋收了还不修道，我说非洲猪瘟非常严重，等过了这阵儿就修，肖晓明就骂我“×你妈的，你们干啥的不修路！谁他妈让你们设检查站的？”我说是县里和乡里要求的，肖晓明又骂“你们他妈的就是一帮狗，我不管是谁要求设立的”，然后将村委会办公桌上的花盆扔地上砸碎了，我就报案了，派出所来后把肖晓明整走了。 2.被害人朱某甲陈述（辩护人提交），证明村委会的花盆是肖晓明碰到而非故意毁坏。 3.被害人朱某甲陈述：（出示谅某甲后）是我签的名、按的手印，肖平找的我。2018年肖晓明到村上找我办事，我没同意，我俩吵了几句，他随手将花盆划拉到地下了，我个人认为他是故意的。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肖晓明供述：2018年10月闹猪瘟时我去过两次村委会，我去找村书记朱某甲，他以前答应给垫路，当时我自己去的，没在村委会闹事，就和朱某甲吵吵了两句，把村上的花盆碰倒了，不是故意摔的，后来派出所来给调解了。 第八起事实 （一）书证 出警经过，证实浩特芒哈派出所于2018年10月6日接到朱某甲报案，派出所出警后在现场发现肖晓亮与朱某甲正在争吵，肖晓亮情绪有些激动，现场茶几位置发生变动，该所民警对肖晓亮训诫后，其情绪稳定，表示会以正当方式反映问题，不会有过激行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英国证实：乡政府定的设立检查站，村委会执行，肖家没包揽这份活儿，就把村委会砸了，这件事一共持续三天，肖家父子三人一人一天去闹事，后来派出所前去才平息。 2.证人刘某甲证实：2018年10月5日，肖晓明和肖晓亮到村委会闹事了，我没在现场，我是听朱某甲说的，村里设卡成立防疫检查站，肖平和肖晓明前去阻拦，肖晓明把村委会的花盆砸了，朱某甲报案了，我到现场时警车刚走，进屋后看见被打翻的花盆土还在地上呢。第二天是肖平和肖晓亮去的，好像因为朱某甲报案了，肖晓亮把茶几踢翻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朱某甲陈述：2018年10月6日上午，肖晓亮上村委会了，他恐吓我说“你不是能报案吗？我看你咋报的。看卡点就是设的一帮狗，这事你通过谁了？我咋不知道呢？”我说卡点是县政府和乡政府规定统一设的，肖晓亮上来就把村委会的茶几踢翻了，我就报案了，派出所来后把他带走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肖晓亮供述：我忘记2018年10月6日是否去村上了，我没因为设立猪瘟检查站的事去村委会闹事，也没将村委会物品砸坏。2018年10月份，因为村上修路的事，我和朱某甲在村委会吵吵了，上面拨了修路的钱，但朱某甲没修路还把我骂了，我当时是坐着的，站起来时碰到了茶几，我不是故意踢翻茶几而是不小心碰到的。 第九起事实 （一）书证 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林相图、提取笔录、集体林资源调查登记簿，证实案涉林地林木所有权人为王某甲。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甲实：我任浩特芒哈乡土地所长十多年了，2014年的一天，我接到王某甲电话举报说，肖平把他家树地推了要盖房子，砖和料都拉去了，我派人前去调查，肖平说盖育苗棚，我们说盖育苗棚也得有手续，下了停工通知单没让他继续盖。第二天肖平往我们单位递个申请说要盖育苗房，我说得去农业部门办手续，这期间我们把肖平盖房子的事上报到国土局，国土局监察大队到现场测量二调底图是林地，就把这事转到林业局处理，后来肖平还是盖房子了。 2.证人马喜庆证实：我是浩特芒哈乡林业站长，2017年5月份，西波音村的肖平和他儿子往加油站东边的坑里垫土，王某甲找我说有人往他家树带地头垫土要盖房子，我到现场后看见房子已经在建设，是彩钢房，我用单位资源档案和现场进行核对，发现房子把我们乡三北防护林占了80平方米，当时土地所的宋潇和我一起去的，我们对肖平和他儿子进行劝阻，他们说不是林地我们管不着，我们就报到林业公安局，林业公安来后咋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再后来房子建成了，还往后又扩大了约20平方米。总计占树地120平方米，毁树28棵，树是五年生的，直径8-10公分，价值约500元。阻止我们工作的就是肖平父子二人，后来知道他儿子叫肖晓亮。肖平家盖房子所占林地所有权归西波音村，所有权归王某甲，肖平家盖房子占用林地120平方米，总计毁树28棵，大约0.1立方米，价值约5百元，我们去的时候树都没了，防护沟被填平了10平方米左右。该林地没恢复，上面已经被建成房屋了。 3.朱某甲证实：2017年春天，肖晓亮找铲车把百业兴加油站东侧王某甲家的树地推平了，之后盖的饭店和旅店，面积大概150平方米，推树和盖房子都没通过我们，具体王某甲知道。 4.证人唐某丙证言（被告人肖平提交），证实王某甲的树地是买自唐家，原来是坑，系肖平拉土垫平。 5.朱某甲、安某甲及唐某乙等五名村民联名证实材料（被告人肖平提交），证明肖家建房所占土地原为废弃地。 6.安某甲、孙某甲、高某甲、刘某甲联名证实材料（被告人肖平提交），证明房子系肖平所建，建房前已征得王某甲同意，与其他二被告人无关。 7.证人高某甲证实：我是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调解员，（出示证明后）是我本人签名，代某甲找的我。我看过证明内容，孙吉和韩喜在场了，他俩做的调解工作。肖平、肖晓明、肖晓亮人品一般，有时候上村上找书记和村上。 8.证人唐某甲证实：（出示证明后）是我本人签字按手印，代某甲找我的，她给我读了。肖平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在浩特芒哈乡公路北唐某丙防风林南、百业兴加油站东、肖春生地西，把原始废弃、荒芜的大坑填平的事属实，至于2017年4月修建绿色青菜种植育苗室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父亲76岁了，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在我家住。（出示唐某丙证明后）是我父亲唐某丙本人签字按的手印，他和我说过。我家树地卖给王某甲了，不清楚肖平家房子是否占了树地。 9.证人刘某甲证实：我是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治保主任，也是驻村辅警，（出示证明后）是我本人签字按手印，肖平找的我，当天我确实去吃饭了，不知道他们怎么协商的。 10.证人安某甲证实：（出示证明后）是我本人签名，肖平找我签的。肖平填坑的事属实，但可能占了王某甲一块林地，具体占多少我不清楚。2017年4月肖平确实建房了，但没用来培育绿色青菜，被肖晓亮开宾馆了，好像叫旭日宾馆。肖平要在王某甲树地附近建彩钢房，王某甲不让，而王某甲有个板厂用电比较大，肖平不让王某甲用电，我们几个人给调解的，最后结果是肖平将在王某甲家打麻将借的1500元还给王某甲，王某甲同意肖平建房，王某甲继续开板厂用电。（出示刘某乙信后）是我本人签名，我没看内容，是社主任董某甲和肖平妻子、肖晓明妻子刘某乙找我签的，这封信上的村民都是我们村的。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甲陈述：2014年秋天我不当书记后，肖平找刘海龙开了一台大铲车将我203国道北侧、百业兴加油站东侧的树地毁了120多平方米，这块地是国家在册的三北防护林，当时有杨树100多棵，我去林业站和土地所问咋回事，工作人员说去阻拦了但肖平不听，后来肖平在推平的土地上盖了房子，一直到现在，盖的房子不合法，也没有任何手续，相关部门也一直没解决。（出示证明后）我始终也没同意肖平在我的树地盖彩钢房，他是强占的，我没不追究他责任，并且这1500元是我当书记时肖平向我借的，他还我是应该的，和在我树地盖房子没关系。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肖晓明供述：2017年5月，肖晓亮在加油站旁边盖房子了，我帮着干活儿了，盖房子的地是我家的，没人批准可以在那盖，我家没有那块地的使用手续。那地方以前是大坑，一棵树都没有，我爸肖平用土填平之后盖的房子。百业兴加油站东侧肖晓亮盖的房子后面有一块树地，是唐某甲的，我不知道多大面积，我不清楚肖晓亮盖房子时是否动过地上的树。我帮忙盖房子时没人阻拦，我不知道有没有正规手续。 2.被告人肖晓亮供述：203公路北加油站东的房子是我盖的，我不知道谁批准的，房子占的是我家地头儿，当时土地所、林业站等部门去了不让我建，还把我罚了。房场原来是一个坑，我爸填的坑盖的房子，我不知道那坑是谁的地方，都是我爸整的，是村书记朱某甲安排的，我不清楚是否有审批手续，这事得问朱某甲。当时县土地局找过我，不让我盖，后来是我爸和朱某甲找人摆平的，这件事和肖晓明无关。 3.被告人肖平供述：2017年肖晓亮建房的事我知道，房子建在203公路北加油站东，原来是个坑，挨着我家口粮田，后来我和肖晓亮垫平后在上面盖的房子，没人批准，我就想在那住。土地所、林业站等部门找过我，不允许我建房，但是房子已经盖起来了，我不能动房子。这块地原来是村上的废弃地，村书记朱某甲口头答应由我使用，我将坑填平后出资给肖晓亮盖的房子，肖晓明帮工了。 本案其他证据 （一）书证 1.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公安机关接处警经过及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2.前公浩行罚决字[2014]第73号、第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内容为：肖晓亮于2014年7月25日因同年6月20日拿刀追撵王明、田玉臣，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开四轮车将王明的车撞坏，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罚款一千元。 3.前公浩行罚决字[2014]第6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肖晓亮因2013年9月5日殴打他人并砸坏网吧玻璃，于2014年2月18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一千元。 4.前公浩决字[2011]第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肖平因2011年1月28日赌博，于当日被公安机关罚款二百元。 5.前公浩行罚决字[2014]第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肖平因2014年6月20日与王某甲互殴，于2014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五日。 6.户籍信息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个人信息及现实表现。 7.抓捕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系被抓捕归案。 8.辩护人提交西波音村多名村民联名具保书（复印件，肖晓明之妻刘某乙收集），证明村民对肖晓明的人品表示认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英国证实：肖平、肖晓明、肖晓亮父子三人涉嫌违法犯罪的事是我实名举报的。 举报信中“2013年5月20日，肖平到村委会寻衅滋事，造成经济损失约1千元”，这件事是王某甲告诉我的，事情经过是给村委会看屋的付万有给时任支部书记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就报案了，当地派出所去处理的，这件事王某甲和付万有能说清楚。 举报信中“肖平及其儿子殴打原村支书常凤义，勒索常凤义6万元”，这件事是2000年发生的，我们村的人都知道，当时肖平和肖晓亮去村委会闹事，书记常凤义用刀把肖平扎了一刀，在场的有乡干部刘殿刚，经过派出所处理常凤义赔了肖平6万元，后续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举报信中“肖家人手持军刺追打王某甲及其家人”，这件事当时我在现场，当年盖地震房，按政策要求应该把原址危房扒掉才能盖新房，肖平不同意扒还让王某甲往上报指标，王某甲不同意，肖平他们就在乡政府门口打起来了，肖平的儿子拿军刺找王某甲的儿子王英明、小舅子田玉臣追打，公安机关将王某甲和肖平都拘留了，肖晓亮拿军刺追打人这事派出所没做处理。 举报信中“肖平经常欺负、谩骂、敲诈村长和书记”，肖平经常骂我和治保主任刘某甲。 举报信中“村委会清理柴草垛，肖家不执行村委会的决定，村干部也不敢前去处理”，这件事刘某甲能说清楚。 举报信中“肖家父子强行耕种村集体机动地7亩，不交承包费”，这件事王某甲知道，村里有台账记载。 举报信中“肖家父子冒领土地直补款十年之久，共计2.5万元”，这块地在村砖厂后面，王某甲当村书记时发生的，王某甲和现任村书记朱某甲都知道这事。 举报信中“肖平大儿子肖晓明未经任何部门批准私自将自家后院和邻居宅基地5千立方米的土挖出来卖掉”，这件事是2014年末发生的，具体情况土地所的工作人员知道。 举报信中“肖家父子巧立名目，强设关卡收费”，2017年5月5日，203国道百业兴加油站东侧发生车祸把路堵死了，只能从肖家违建房门前通过，肖家父子自行设立关卡，从早3到中午11点对往来车辆收费，给了钱才让过，每辆车收30至80不等。 举报信中“肖平和肖晓亮将村民王伟打伤”，王伟给我们村沙建军看花生地，肖家的羊进地被王伟赶出去了，肖平和肖晓亮在乡信用社门前把王伟打成轻伤，后来经过法院处理的。 我还有其他事举报：2013年肖平盗窃杨某甲家一四轮车苞米，肖平赔偿杨某甲家1千元，这事侯建祥和杨某甲能证实。 2018年9月，肖晓明在西波音屯后的东风国有林场偷了一些树，具体数量不详，这些树还在肖晓明家后院放着呢。 2015年前后，肖晓明将西院杨武家的鸡和笼子偷了，找刘慧作拉走的。 2018年7月，村屯环境整治时，村里找叉车要将肖平家院外的柴火垛挪走，肖平不同意并称叉车将他家墙弄坏了，村委会给他5百元他不同意，非让村委会给他换墙板，其实他家墙没被铲坏，这件事铲车司机王洪亮可以说明。 证人王英国谅某甲，证实举报人王英国对肖平表示谅解。 证人王英国证实：（出示谅某甲后）是我本人签名按手印，考虑到大家都是乡里乡亲，肖平还有病，我就出了谅解。这个谅解只针对我俩因为拉柴草垛吵架的事，剩下的和我无关。 2.证人代某甲证实：肖平是我丈夫，肖晓明和肖晓亮是我儿子。（出示谅某甲后）有些是我写的，有些是他们本人写的。姜某甲的谅某甲是崔某乙写的，姜某甲本人签名；赵某甲的谅某甲是他自己写的，肖平联系的赵某甲；朱某甲的谅某甲和证明是他自己写的，我和肖平联系他的；崔某甲的证明是他自己写的，肖平联系的；李某甲举的证明是他自己写的，我和肖平联系的；唐某丙的证明是我代笔，我联系他的；肖平填坑建房的证明是我写的，这些人本人签名；肖平和王某甲达成协议的证明是我写的，这些人本人签名；刘某乙的信是刘某乙写的，上面的签名大部分都是他们本人签的，有的不会写字是我们代签的，唐某丙不认字，他的名字是我代签，剩下的不知道。 3.证人刘某乙证实：肖晓明是我丈夫，（出示刘某乙信后）信是我写的，大部分都是本人签名按手印，其中崔立夫的名字是我代签，手印他自己按的。我认为肖晓明可能会犯错，但不是犯罪。我去每户签字时，有的不认识字的我就给他们念了，有的是自己看的。 4.证人田某甲、苗某甲、王某丙、孙某乙、刘某丙作证言，证实在刘某乙信上签名了，肖平、肖晓明、肖晓亮在村里人品一般或不错。 5.证人董某甲证实：我是前郭县浩特芒哈乡西波音村前窑屯社主任，（出示刘某乙信后）是我本人签名按手印，我领安某甲去的，他签字按的手印，剩下的是代某甲和刘某乙去的。我看过信上的内容了，当时我还跟她们说签这个没用。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肖平供述：我大儿子叫肖晓明，小儿子叫肖晓亮，是波音村民兵连长和团书记。（出示刘某乙信后）这封信是我媳妇代某甲和我儿媳刘某乙还有董某甲找村民签的，大部分都是本人签名，个别不识字的、岁数大的是代某甲和刘某乙代签。姜某甲的谅某甲是崔某乙写的，姜某甲本人签名。赵某甲、朱某甲的谅某甲是他们自己写的，朱某甲、崔某甲、李某甲举的证明是他们自己写的，唐某丙的证明是代某甲写的，名字是代某甲代签。（出示关于建房的证明后）这个是代某甲写的，这些人本人签名。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以及控辩双方的质证、辩论意见，总结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经原审法院合议庭评议，对案件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证人王英国证实参与人是肖晓明、肖平，证人唐某甲证实参与人是肖晓亮、肖平，证人崔某甲证实拦车人是肖晓亮并经手将2千元交给了肖平，被害人姜某甲指认肖某甲父子三人均参与拦车并向其索要了2千元，被告人肖晓明、肖平供述肖晓亮参与了拦车，以上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证人王英国、王某甲、张力、安某甲证实拦车人系肖晓明，被害人李某甲举指认拦车人系肖晓明，被告人肖晓明供认自己拦车并供述当时肖晓亮、肖平也在现场，被告人肖平否认参与。公诉机关指控肖平参与，证据不足。 3.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被害人陈某甲拦车的是肖晓明、肖晓亮，并能辨认出二人，事发时辖区派出所将三人均传唤到案，被告人肖晓明供述当时肖晓亮在现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4.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肖某甲父子三人阻碍修路只有被害人赵某甲陈述，无其他证据证实，无法认定。被害人陈述遭到被告人肖晓亮殴打，事发时辖区派出所已出警，肖晓亮承认与赵某甲发生厮打，足以认定。 5.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证人王英国、李某丙、付万有、刘某甲、曹某甲均证实被告人肖晓亮殴打被害人朱某甲，朱某甲陈述遭到肖晓亮殴打。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6.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证人周某甲证实肖平打了被害人朱某甲发生争吵并了被害人一嘴巴，朱某甲陈述被肖平打了左侧脸部一巴掌，肖平供认打了被害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7.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事实，被告人肖晓明、肖晓亮供认在村委会与朱某甲发生争吵，当时公安机关已出警且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训诫，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是，此起事实系二被告人于不同时间分别单独实施，所以应予分列。 8.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肖平、肖晓亮强占他人林地建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肖晓明参与此事的证据不足。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晓亮、肖晓明、肖平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中肖晓亮共参与六起，犯罪数额人民币3千元；肖晓明共参与四起，犯罪数额人民币4千元；肖平共参与三起，犯罪数额2千元。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肖晓明参与了第四起和第九起、肖平参与了第二起和第四起，指控肖晓明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强拿硬要行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肖晓明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晓明、肖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害人姜某甲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肖平已替肖晓明将赃款退还给被害人李某甲举，李某甲举对肖晓明的行为表示谅解，对肖晓明、肖平可从轻处罚，肖晓明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肖晓亮、肖晓明、肖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认罪态度等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二〇一九年第二十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晓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肖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肖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责令被告人肖晓明、肖晓亮、肖平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甲人民币二千元；肖晓明、肖晓亮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一千元。 上诉人肖晓亮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中有三起事实其没有参与，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肖晓明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有两起事实不属实，认定阻拦姜某甲某土的事实，其参与，但没有要钱。阻拦张某甲、李某甲举拉木头的事实，其要的钱用于给村上垫道了，到村上给花瓶碰坏，其不是故意的。 上诉人肖平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拉土的钱是姜某甲主动送给到其家里的，建房子通过村上和乡里了，没有占林地。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肖晓亮、肖晓明、肖平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认定正确，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晓亮、肖晓明、肖平无视社会管理秩序，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肖晓亮提出其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前三起事实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姜某甲陈述可以证明肖晓亮参与拦车，肖晓明、肖平均明确供认肖晓亮参与拦车，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陈述、张某甲陈述可以证明肖晓明、肖晓亮参与拦车，且可以辨认出其二人，根据肖晓明的供述，可以证明肖晓亮参与拦车。证据之间可以相关印证，故对上诉人肖晓亮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肖晓明提出拦截姜某甲车辆但没有索要钱款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肖晓明对其伙同肖晓亮、肖平拦截姜某甲车辆的事实予以供认，因本起事实系三人共同犯罪，其是否实施索要钱款行为并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关于肖晓明提出索要李某甲举的钱款用于给村上垫道的上诉理由，经查，肖晓明拦截李某甲举的车辆向李某甲举索要钱款的事实存在，索要的钱款用途并不影响其犯罪行为的成立。故对其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肖晓明提出村委会的花瓶不是其故意损坏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肖晓明到村委会逞强耍横，实施辱骂他人、踢踹村委会办公用品的行为，根据被害人朱某甲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故意将花盆损坏的事实，故对其提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肖平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及相关证人证言可以充分证明其实施拦截他人车辆索要钱款的事实，其称系被害人自愿给其钱款没有事实依据。另查，原审判决对三上诉人的量刑是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作出的，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凤双 审判员  王 波 审判员  丛 峰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薛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