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0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泽勇，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初中肄业，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现住四川省资中县。1992年6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7年3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6年3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5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资中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翔宇，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泽勇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川1025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泽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泽勇，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抢劫的事实 2019年2月2日下午，被告人彭泽勇来到四川省资中县曾某家中实施盗窃，被回家的曾某发现，曾某随即关上房门抓住彭泽勇，用拿钥匙的右手敲打彭泽勇左边太阳穴和耳朵附近，彭泽勇为抗拒抓捕与曾某发生抓扯，彭泽勇将曾某左手手背咬伤后逃离现场。 经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曾某之身体损伤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抢劫案受立案情况。 2.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2月2日曾某通话情况。 3.110警情信息记录，证实曾某报警情况。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下午4点过，她老公曾某打电话告诉她，曾某回家打开房门时发现卧室内有一小偷，小偷与曾某在家中发生了搏斗，还将曾某的额头和右耳后打伤，咬伤曾某左手手背后逃走。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曾某住在他家对面。2019年2月2日上午10点左右，他们出门去他姐姐家中过年，期间一直没有回家，直到晚上8点左右才回家。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她弟弟张某1一家人早上10点过到她家团年，晚上8点过吃了晚饭后回家。 7.证人彭某1的证言及视频辨认截图，证实他是彭泽勇的父亲，公安机关向他展示的重龙镇东林菜市里监控视频中，2019年2月2日16时49分，一个穿着一件绿色羽绒服、牛仔裤，摸着左耳从楼上下来的男子是他儿子彭泽勇。 8.证人彭某2的证言及视频辨认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向他出示的视频中，在一个菜市场里面，时间来到2019年2月2日16时49分46秒，出现在画面中穿着绿色羽绒服、牛仔裤的男子，是他侄儿彭泽勇。 9.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视频辨认截图，证实她前夫彭泽勇经营一家福利彩票店，彩票店内搜出的衣服和帽子是彭泽勇的。公安机关向她出示的视频片段中，在一个菜市场内，2019年2月2日16时49分46秒，监控中从楼上跑下来穿着绿色羽绒服、牛仔裤的男子是彭泽勇。 1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陈述了2019年2月2日下午4点半的样子，他回家换衣服，像往常一样用钥匙开防盗门，转了一圈防盗门就开了，刚打开防盗门，听见卧室里面传出了“咚”的一声，像是关闭抽屉的声音，这时一个中年男子从他卧室里面跑出来，他立马用右手关防盗门，上前用左手拉这个男子的右边肩膀衣服，并用拿钥匙的右手打男子的左边太阳穴和耳朵附近，这个男的同时用他的左手打他的右边脸部、耳朵这些位置，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那个男的用右手在大门旁的鞋柜上拿到一个铁质灭害灵罐打他左边眉角位置，打了3、4下，他用左手抵抗，罐子就被挡掉了。这个男子背对着防盗门跟他一直拉扯到门边，突然这个男的就张嘴咬着他左手手背不放，一边退到防盗门把手位置，用左手把门打开，退到门外后这个男子就松了口，一下就挣脱背对着梯步下了一个台阶，一跳就跳了下去，接着就跑下了楼。他发现主卧室电脑桌左边的抽屉有翻动的痕迹。 11.被告人彭泽勇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第一次供述（2019年2月14日）：“我那天在资中县重龙镇去收账，走到一住户门外的楼梯间时上来一个人，他看见我是一个陌生人，那个人就凶巴巴的问到我:‘你是干啥子的?’我对他说：‘关你锤子事啊，我来收账的。’这时那个人就将门打开了，那个人可能觉得我很冲，就过来一把将我拉到他家里去，当时手中拿着钥匙就用钥匙打我，我的左耳朵就被划伤了，我没还手，我就用力挣脱就朝楼下跑了。之后我就跑到重龙镇翠花街的一家诊所去敷药去了，然后我就回家了。”；第三次供述（2019年3月13日）：“2019年1月底或2月初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到了，在资中县重龙镇XX住宿区最后一个单元楼顶楼左边的住户门口和那家人的屋内被打伤的。因为当时我在站在打我那家人对面的门口，当时我在听见对面门里面有很多人在说话，我听那个门内是否有差我账的人，这时打我的那个人从楼下上来看见我站在那里，那个人就问我在那里干啥子。我就比较冲的回了一句:‘我收账关你锤子事啊。’对方就用左手一把抓住我肩上的衣服将我朝他身面前拉，然后用右手拿着的钥匙打我的左耳处，打了大概三、四下，总共10多秒，打完之后我就挣脱跑了”。 12.资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资公（物）鉴（法临）字［2019］30号，证实曾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13.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内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277号，证实被害人曾某左手手背上提取的伤痕棉签拭子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ＤＮＡ，与彭泽勇血样ＤＮＡ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1＊1017。 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资中县重龙镇果蔬巷8号4栋2单元601室进行了现场勘验，对提取痕迹、物证进 行了登记并制作了现场照片。 15.人身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证实彭泽勇左耳廓有约2厘米陈旧性划伤。 16.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彭泽勇辨认案发地点。 17.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证实曾某辨认出彭泽勇系从其卧室内冲出并与其打斗的男子。 18.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曾某辨认在其家中，其与从卧室冲出的男子发生打斗的位置以及该男子翻找其卧室电脑抽屉位置。 19.视频监控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证实曾某辨认出视频中 2019年2月2日16时49分26秒用手捂住耳朵的男子即为与其打斗，将其咬伤的男子。 20.东林菜市场监控视频片段，证实监控视频中2019年16时49分38秒至2019年16时49分49秒，一男子出现在视频中，其身着绿色羽绒服，牛仔裤，摸着左耳，并向后张望。 21.说明，证实资中县东林菜市监控视频显示时间比北京时间慢了约8分钟。 二、盗窃的事实 2011年4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彭泽勇伙同朱远辉（已判）去至四川省威远县刘某家，用撬棍撬开防盗门入室，盗走现金43000元。 另查明，朱远辉已赔偿被害人刘某损失2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起盗窃案受案、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朱远辉基本情况。 3.刑事判决书，证实朱远辉盗窃刘某家财物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五万。 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彭泽勇和朱远辉俩人是很好的朋友，俩人是亲家，2016年朱远辉坐牢释放后，俩人关系慢慢变淡了。 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陈述了2011年4月15日晚上9时许，他回家发现家中的防盗门被撬烂，卧室衣柜里面的现金43100元及戒指、项链等物品被盗。 6.同案人朱远辉的供述，供述了2011年4、5月份的时候，他和彭泽勇坐出租车到威远县城区下车，在广场街附近找到一栋居民楼3楼上楼梯的左边的一家住户，他和彭泽勇各自拿出随身携带的撬棍撬开房门进入室内，盗走卧室内高组合柜子里几捆现金和一些零钱。这次盗窃现金43000元，各自分了21500元。 7.威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威）公（物）鉴（痕）字［2011］003号鉴定文书，证实刘某家被盗现场防盗门上提取的指纹系朱远辉右手食指所留。 8.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内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1059号，ＤＮＡ鉴定文书，证实在刘某家门口西侧0.2米处发现的一枚玉溪烟头，经检测，玉溪烟头上检出的男性ＤＮＡ，与彭泽勇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44＊1013。 9.辨认笔录和被辨认人照片，证实朱远辉指认一起实施盗窃的彭泽勇。 10.现场勘查检查记录，证实刘某家被盗现场情况。 11.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朱远辉指认威远县严陵镇广场巷80号1幢6号刘某家盗窃现场。 上述事实，还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实彭泽勇的情况。 2.抓获说明，证明彭泽勇系抓获。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彭泽勇犯罪前科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彭泽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在被被害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在户内当场使用暴力，咬伤被害人手部致使被害人受轻微伤，后逃离现场，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被告人彭泽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彭泽勇犯抢劫罪、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彭泽勇系入户盗窃，且盗窃金额43000元已达到“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彭泽勇在实施盗窃罪前，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增加刑法量。彭泽勇犯抢劫罪系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彭泽勇在宣判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泽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八千元；二、被告人彭泽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二万元；三、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泽勇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其盗转抢证据不足。1.翻动痕迹系曾某伪造，没有证据证明系其所为；2.曾某夫妇二人通话内容无人知晓，而且可能导致口径一致；3.无其指纹比对；4.其没有咬及还手打曾某，曾某伤情可能是打其时撞到其牙齿上形成；5.证人张某1说家中无人，不排除其听错。二、盗窃罪量刑过重。该案至今已有七八年，且按照一审法院近年的判决标准，应判决一至三年，不应适用其他严重情形。 辩护人提出：一、指控上诉人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1.彭泽勇到东林××附近系为收账，目的正当；2.本案直接证据仅有被害人曾某的陈述和证人黄某的证言，但与彭泽勇的辩解存在矛盾；3.所有的证人证言均系传来证据或间接证据，不能证实彭泽勇入户盗窃；4.鉴定意见仅能证明彭泽勇与曾某有肢体冲突，不能证明冲突起因；5.勘验笔录中发现有指纹，但未进行比对。二、盗窃罪量刑过重，不应将彭泽勇已过去多年的刑事处罚前科作为酌定从重的量刑情节，其基准刑应为三年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泽勇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彭泽勇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 上诉人彭泽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彭泽勇涉嫌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彭泽勇入室盗窃被被害人曾某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咬伤曾某的事实。理由如下：一、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相矛盾。彭泽勇供述称其去曾某家对面收账，听到屋内有很多人说话，与证人张某1、张某2证实案发时张某1家中无人的证言相矛盾。二、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与鉴定意见相印证，被告人供述与鉴定意见相矛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曾某右耳后见皮肤青紫，其中有擦伤，左手背有弧形挫擦伤，其中见皮肤破损出血，符合咬伤致皮肤破损，ＤＮＡ鉴定书证实曾某左手手背上提取的伤痕棉签拭子上可疑斑迹中检出彭泽勇的ＤＮＡ，与被害人曾某陈述彭泽勇入户盗窃被其发现后，其和彭泽勇在室内发生抓扯、打斗，彭泽勇用左手打其右边面部、耳朵等位置，其被彭泽勇咬伤左手手背相印证，亦与证人黄某证实回家后发现曾某额头和右耳朵后被打伤，左手手背被咬伤相印证，与彭泽勇供述称其未咬及还手打曾某，曾某伤情可能是打其时撞到其牙齿上形成相矛盾。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与现场勘验笔录相印证。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家中主卧室电脑桌左边的抽屉有翻动的痕迹，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卧室内电脑桌南侧抽屉呈开启状相印证，证人黄某亦证实家中卧室抽屉被翻动了。四、被告人供述不符合常理。彭泽勇供述称在曾某家门口被曾某发现后，其骂了曾某，然后被曾某拉进家中殴打明显不符合常理。五、案发后，被害人曾某及时某，且曾某与彭泽勇素不相识，不存在诬告陷害迹象。综上，彭泽勇入户盗窃被曾某发现后，采取暴力手段抗拒抓捕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未核实收账微信号，未比对指纹等意见，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 二、关于上诉人彭泽勇盗窃罪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 上诉人彭泽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盗窃罪量刑过重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各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确定我省盗窃罪具体数额执行标准为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五万元以上的，为“数额巨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入户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彭泽勇伙同朱远辉入户盗窃他人财物43000元，金额已达到“数额巨大”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且其实施盗窃罪前，有犯罪前科，一审法院在法定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泽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被被害人曾某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咬伤曾某手部致其轻微伤，并逃离现场，其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特征，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彭泽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朱远辉入户盗窃他人财物43000元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彭泽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彭泽勇犯抢劫罪系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彭泽勇犯盗窃罪前，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充分考虑彭泽勇的量刑情节，对其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八千元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彭泽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彭泽勇犯抢劫罪证据不足及盗窃罪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宁 审 判 员  宋 斌 审 判 员  李丽莎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春燕 书 记 员  廖自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