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8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圆圆，男，汉族，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得兵，安徽皖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文松，男，汉族，1995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4日经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圆圆、王文松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皖0826刑初4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圆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被告人张圆圆、王文松分别伙同欧阳力（已判决）等人利用微信介绍多名妇女在安徽省宿松县、广东省惠州市等地卖淫。欧阳力负责联系卖淫女并安排卖淫地点，张圆圆、王文松利用购买来的微信号为欧阳力提供站号、代聊等服务。卖淫女每次卖淫价格为400元，欧阳力从中每次收取200元，然后通过微信向张圆圆或王文松支付150元的嫖资。被告人张圆圆通过微信（微信号：×××、zzzzbbbb369、zhangrenyuan666）共计接受欧阳力支付的嫖资597766.28元；被告人王文松通过微信（微信号：×××、V371050315、1ida00620）共计接受欧阳力支付的嫖资160036.88元。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圆圆到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弥市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王文松到荆州市公安局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窑湾派出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张圆圆、王文松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文松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160036.8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圆圆、王文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宿松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汤某、余某、秦某、刘某、夏某、方某的证言，二被告人及同案人欧阳力的供述和辩解，宿松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交易记录，欧阳力、汤某、余某的辨认笔录，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6刑初408号、409号、435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8刑终26号刑事裁定书，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6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圆圆、王文松介绍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圆圆、王文松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圆圆、王文松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松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圆圆、王文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张圆圆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文松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张圆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文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圆圆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王文松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一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圆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7766.2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文松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36.8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一审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张圆圆上诉提出：1、其在“云剑”行动期间主动投案自首，应当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2、其从欧阳力处接收的嫖资还需支付键盘手费用，实际获利金额较小，原判认定的违法所得金额过高；3、其家庭经济条件差，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圆圆的辩护人提出与张圆圆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基本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圆圆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的新证据。对上诉人张圆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述如下：对于上诉人张圆圆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圆圆在“云剑”行动期间主动投案自首，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6月13日，公安部部署开展以“打诈骗、抓逃犯、保大庆”为主题的“云剑”行动。同年7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印发《关于敦促在逃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通告规定在逃人员自通告发布之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情节较轻的，可以依法免除处罚。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弥市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张圆圆于2019年10月22日主动到该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判已认定张圆圆构成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亦符合“云剑”行动的相关法律政策规定，量刑适当。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圆圆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从欧阳力处接收的嫖资还需支付键盘手费用，实际获利金额较小，原判认定的违法所得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圆圆与介绍卖淫人员欧阳力约定，其通过微信为欧阳力提供站号、代聊等服务，吸引、介绍他人与卖淫人员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欧阳力向其支付一定的提成，根据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欧阳力与张圆圆使用的微信账号之间的交易记录，证实张圆圆接收欧阳力转账支付的嫖资597766.28元，与张圆圆、欧阳力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圆圆所述键盘手费用属于其对违法所得的处分，不影响犯罪金额认定，且该项辩解无证据证实。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圆圆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再次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查明犯罪事实的基础上，综合考虑上诉人具有的主犯、自首情节，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宽严相济，量刑适当，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圆圆、原审被告人王文松分别伙同欧阳力介绍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分别成立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圆圆、王文松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圆圆、王文松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王文松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张圆圆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钱丹青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刘映红书记员焦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