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1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XULIMIN（徐丽敏），女，1964年12月3日出生，荷兰王国国籍，汉族，大专文化，丽水婴乐乳业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经青田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丽，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楚，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兴浩，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青田县，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经青田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季王平，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XULIMIN（徐某3）、季兴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XULIMIN（徐某3）、季兴浩及辩护人李晓丽、张楚、季王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XULIMIN（徐某3）是丽水婴乐乳业贸易有限公司和丽水婴乐乳业贸易有限公司青田分公司（婴乐荷兰馆）法人代表，2018年5、6月份的时候，XULIMIN（徐某3）得知其公司位于青田县福临大厦仓库中的“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cremedelacream”（中文名：可莱美或克莱美）牌375克罐装成人奶粉快要过保质期，为了上述奶粉更有利于进行销售，XULIMIN(徐某3）指使其公司仓库管理员被告人季兴浩，对该公司仓库中库存的“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cremedelacream”（中文名：可莱美或克莱美）牌375克罐装成人奶粉等产品的生产日期、到期时间进行更改，以虚假延长保质期，其将“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原生产日期为2015年11月15日，保质期到2018年11月15日的更改生产日期为2017年1月15日，保质期到2020年1月15日；将原生产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保质期到2018年11月20日的更改生产日期为2017年1月20日，保质期到2020年1月20日；将“cremedelacream”（中文名：可莱美或克莱美）牌375克罐装成人奶粉原保质期为2019年1月份到期，更改为2019年11月份到期，并且在XULIMIN（徐某3）的指使下季兴浩将更改日期后的部分奶粉运到丽水婴乐乳业贸易有限公司青田分公司用于销售。截止2018年11月22日，季兴浩已着手实施将仓库中的部分库存奶粉的生产日期、到期时间进行更改，剩余部分库存奶粉因案发而来不及更改。 2018年11月22日、11月26日青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对丽水婴乐乳业有限公司青田分公司两次现场检查，当场查并获扣押被更改生产日期、到期时间的“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78罐；扣押尚未更改生产日期、到期时间和过期的“BBF”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168罐；扣押被更改生产日期、到期时间的dela牌375克罐装奶粉242罐。另查获并扣押仍在销售的已过使用期限的“BBF”牌2×450克盒装婴幼儿配方奶粉8盒；已过使用期限的“cremedelacream”（中文名：可莱美或克莱美）牌375克罐装成人奶粉16罐。 2018年11月23日青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对丽水婴乐乳 业有限公司位于青田县福临大厦的仓库现场检查，从仓库中查获并扣押季兴浩更改生产日期、到期时间时所使用的喷码机、稀释剂等工具、和已经更改了生产日期、到期时间的部分库存奶粉和还来不及更改的库存奶粉。其中被更改生产日期、到期时间的“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为667罐，尚未更改生产日期、到期时间的有3653罐，从仓库中扣押被更改有效期的“cremedelacream”牌375克罐装奶粉为4049罐，无生产日期的740罐。 经核算，本案涉案总价值为人民币1200427元，其中已更改了生产日期、到期时间的“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745罐（198元每罐）价值人民币147510元，因案发尚未来得及更改日期的有3653罐价值723294元；已更改生产日期、到期时间的“cremedelacream”牌375克罐装奶粉4291罐（59元每罐），价值人民币253169元，已更改涂毁生产日期的740罐，价值人民币43660元；已过使用期限但仍在销售的“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40罐，价值人民币7920元；已过使用期限但仍在销售的“BBF”牌2×450克盒装婴幼儿配方奶粉8盒（180元每盒），价值人民币1440元；已过使用期限仍在销售的“cremedelacream”（中文名：可莱美或克莱美）牌375克罐装成人奶粉16罐，价值人民币944元。2018年6月份以来已销售“BBF”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53罐，价值人民币10494元；2018年9月以来已销售“BBF”牌2×450克盒装婴幼儿配方奶粉44盒，价值人民币7920元；2018年9月以来已销售“cremedelacream”（中文名：可莱美或克莱美）牌375克罐装成人奶粉59罐，价值人民币4076元。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XULIMIN(徐某3）、季兴浩以更改生产日期和到期时间的方式虚假延长奶粉的保质期，并将部分已更改了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的奶粉或将超过保质期的奶粉冒充未过期的奶粉进行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XULIMIN(徐某3）、季兴浩已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季兴浩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XULIMIN（徐某3）当庭辩称，1、对日期没更改的货值72万余元的奶粉，不应作为犯罪数额来认定；2、对奶粉的单价198元/罐、118元/盒的标价，仅是商品的标价，并不是实际出售的价格，实际的售价是没有这么高的。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在门店货架上被扣押的已过期仍在销售的10304元货值奶粉不能作为犯罪数额认定。已过使用期不等于就是劣质产品，过期没有下架，属行政管理范围，应受到的是行政处罚，不应作为犯罪数额认定。 2、对起诉书指控日期被更改已销售的奶粉货值22490元不能作为犯罪数额认定。（1）认定这22490元的奶粉日期系更改后销售的证据不足，在被告人的门店里有过期的奶粉、有被更改日期的奶粉、也有没更改过日期奶粉，不能认定销售出的这22490元货值的奶粉就属于更改日期的奶粉，不能作为犯罪数额来认定；（2）即使属于更改日期的奶粉，但这部分奶粉已销售，属于既遂，且未达5万元以上，还未达到犯罪的数额，本案指控的犯罪系未遂，这部分数额也不能作为未遂加到本案的犯罪数额中去。 3、对未更改日期扣押在案的72万余元货值的奶粉，不能作为本案犯罪未遂数额认定。（1）被告人季兴浩更改日期的行为早已停止，这从当时执法人员要求季兴浩用喷码机演示一下更改日期的行为时，季兴浩发现喷码机已经坏了的细节来看，也印证了季兴浩供述的在8月之后就没动过的事实，亦证明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将全部存货日期更改的主观故意和动机；（2）奶粉陈列于仓库，二被告人并没有因篡改日期所需去搬动过，且喷码机、稀释剂等设备是徐某4在三年前购买，并非被告人专门为更改日期而专门准备的。因此，对未更改日期的这72万余元货值的奶粉不能认定为已着手开始更改。 4、丽水婴乐乳业有限公司系依法成立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企业，涉案的奶粉属公司所有，销售所得归于婴乐乳业公司，应认定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XULIMIN（徐某3）应承担公司负责人的法律责任。 5、涉案四款奶粉的销售价格并不固定，销售的价格存在浮动，平均大约是150元/罐，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应以“已经销售的同类伪劣产品的平均价格计算” 综上，本案能够认定为伪劣产品的奶粉金额只有44万余元，根据刑法应在2年以下量刑，且属犯罪未遂，犯罪情节轻微，另被告人XULIMIN（徐某3）是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对44万元余元的犯罪数额也是认罪认罚的；建议法庭对被告人XULIMIN（徐某3）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季兴浩当庭辩称，1、其在案发前近二个月就停止修改日期，没有修改的货值72万元的奶粉并不是因为案发而未能修改，该72万元未修改日期的奶粉不应作为他的犯罪数额；2、对XULIMIN（徐某3）在油竹进口商品城“婴乐荷兰馆”门店里的销售情况他是不知情的。 其辩护人表示赞同被告人XULIMIN（徐某3）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另提出1、如果不认定为单位犯罪的，对被告人季兴浩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季兴浩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且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且家中有二个孩子，大的才3周岁，小的孩子才出生不久；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季兴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XULIMIN（徐某3）系荷兰籍华人，其原籍为中国浙江省青田县。丽水婴乐乳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婴乐乳业”公司）系被告人XULIMIN（徐某3）于2012年8月投资设立的具有法人资格的外商独资企业。2015年1月被告人XULIMIN（徐某3）在青田油竹进口商品城63、65、67、69号开设了“婴乐乳业”公司青田分公司，并将该分公司门店取名为“荷兰馆”。 2013年11月22日至2017年8月28日期间，“婴乐乳业”公司先后从荷兰进口了“cartonsofBestBabyFoodstage”（中文名：金·牛栏宝，以下简称“BBF”）900克规格罐装、2×450克规格盒装婴幼儿配方奶粉、“cremedelacream”（中文名：可莱美，以下简称“cdc”）牌375克规格罐装成人奶粉用于销售，但在销售过程，公司位于青田县福临大厦的仓库中积存了大量临近保质期的奶粉。为了上述奶粉更有利于进行销售，被告人XULIMIN(徐某3）指使其公司仓库管理员被告人季兴浩对库存的“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cdc”牌375克罐装成人奶粉的生产日期、到期时间进行更改，以虚假延长保质期。 其中：1、将“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1）原生产日期为2015年11月15日、保质期到2018年11月15日的，更改生产日期为2017年1月15日、保质期到2020年1月15日；（2）将原生产日期为2015年11月20日、保质期到2018年11月20日的，更改生产日期为2017年1月20日，保质期到2020年1月20日。2、将“cdc”牌375克罐装成人奶粉原保质期为2019年1月份到期，更改为2019年11月份到期。并且在XULIMIN（徐某3）的指使下季兴浩将更改日期后的部分奶粉运到“荷兰馆”用于销售。 2018年11月22日青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相关人员对“荷兰馆”销售奶粉质量问题的投诉和举报，于当日及2018年11月26日两次对位于青田县油竹进口商品城的“荷兰馆”进行现场检查，并当场扣押了已被更改过日期的“BBF”牌900克罐装婴幼儿配方奶粉78罐、“cdc”牌375克罐装奶粉242罐；仍在销售的已过使用期限的“BBF”900克罐装40罐、“BBF”牌2×450克盒装奶粉8盒、“cdc”牌375克罐装奶粉16罐。 2018年11月23日青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婴乐乳业”公司位于青田县福临大厦的仓库现场检查，从仓库中查获用于更改日期的喷码机、稀释剂等工具；并扣押了已被更改过日期的“BBF”牌900克罐装奶粉667罐、未更改过日期的3653罐；更改过日期的“cdc”牌375克罐装奶粉为4049罐、生产日期已被涂抹、但尚未喷上新日期的740罐。 综上，在被告人XULIMIN（徐某3）的“荷兰馆”和仓库处共扣押了：（1）涉日期更改（包括生产日期已被涂抹、但尚未喷上新日期）的奶粉总货值444339元；（2）从仓库中扣押未更改日期的奶粉货值723294元；（3）从“荷兰馆”扣押已过保质期的奶粉货值10304元。 案发后被告人季兴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XULIMIN（徐某3）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XULIMIN（徐某3）护照信息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居留许可证、季兴浩户籍信息、侦查报告、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悔过书、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商奕涵在青田县人民医院病案复印件及所购奶粉内、外包装的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徐某2提供小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调解协议书、法人信息、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可莱美奶粉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病案复印件、转账记录、有关奶粉照片、协定书、证明、关于领事通报的声明书、关于领事探视的声明书、青田县邮政局查询记录、申通速递（青田县诚达物流有限公司）查询结果、丽水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调查结果、中国银行有关账户交易信息及交易记录调取查询、丽水婴乐乳业有限公司账户及交易明细、丽水海关提供的丽水婴乐乳业有限公司进口荷兰奶粉的有关材料、浙江金正检测有限公司资质认定证书及营业执照、丽水婴乐乳业贸易有限公司章程、消费者投诉登记表及付款凭证及购买的奶粉内外包装照片、从婴乐荷兰馆的电脑上的收银软件中提取的库存跟踪、商品销售报表、库存列表、青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照片、青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2.证人吴某、徐某1、徐某2、张某、景某、商某、杨某、季某的证言；3.被告人XULIMIN（徐某3）、季兴浩的供述；4.青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刑事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答辩及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已过保质期被扣押货值10304元的奶粉，不应作为犯罪数额认定的意见。 经查，该10304元货值奶粉均系从被告人分公司门店“荷兰馆”货架上扣押。本院认为，该部分奶粉属未下架的过期奶粉，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系冒充未过期食品进行销售；对未下架的过期产品作为伪劣产品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因此，辩护人提出不应作为犯罪数额认定的意见，予以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日期被更改已销售的奶粉货值22490元，不能作为犯罪数额认定的意见。 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这部分犯罪数额的主要证据是从“荷兰馆”电脑中提取的销售情况记录。但电脑提取的销售情况记录，只能证明奶粉销售的情况，不能证明销售出的奶粉属于被更改过日期的奶粉，且从“荷兰馆”检查情况来看，在该馆中有更改过日期的奶粉、有过期的奶粉、也有未过期正常的奶粉。认定属于更改日期而销售的证据不足。因此辩护人提出这部分数额不应加入本案犯罪数额当中认定的意见，予以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扣押但未更改日期货值723294元的奶粉，不应作为犯罪数额认定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更改产品生产、保质日期，属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更改日期而未销售的，按犯罪未遂认定。可见更改生产、保质日期为认定伪劣产品的前提，即日期有更改的这部分奶粉才能作为伪劣产品认定。因此，未更改日期的奶粉尚不能作为伪劣产品认定，辩护人提出该部分奶粉不应作为犯罪未遂数额认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XULIMIN（徐某3）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奶粉的价格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198元/罐、118元/盒系涉案奶粉的标价价格，被告人、辩护的提出的批发价、会员价，系对特定人员的销售价格，不具有代表性，不能作为涉案奶粉的价格计算。因此本案按198元/罐、118元/盒计算涉案奶粉价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及辩护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辩护人提出单位犯罪的意见。 经查，“婴乐乳业”公司系被告人XULIMIN（徐某3）个人投资设立的公司，经营过程由被告人XULIMIN（徐某3）一人决策，更改奶粉日期本质上是被告人XULIMIN（徐某3）个人的意志体现，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XULIMIN（徐某3）为个人犯罪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六）关于被告人季兴浩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季兴浩认定为从犯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季兴浩系涉案奶粉更改日期的直接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起次要作用的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XULIMIN（徐某3）、季兴浩以销售为目的，擅自更改奶粉的生产日期、保质期，且更改奶粉货值达44万余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二被告人对奶粉的生产日期、保质期已进行了更改，但实际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兴浩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XULIMIN（徐某3）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前述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健康权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XULIMIN（徐丽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已扣除先行被羁押的1个月零7日），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禁止被告人XULIMIN（徐丽敏）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二、被告人季兴浩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禁止被告人季兴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扣押更改日期货值444339元的奶粉予以没收，并交相关部门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建中 人民陪审员  洪志光 人民陪审员  林爱新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叶贤仕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