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38号原审被告）：黄建星，男,1984年2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金溪县人，住金溪县。抚州市金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奎，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元某，女，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人，住鹰潭市月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素文，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清，女，194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人，住鹰潭市月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元，女，2002年6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人，住鹰潭市月湖区，法定代理人：元某，女，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鹰潭市人，住鹰潭市月湖区，系张元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地址鹰潭市信江新区铜兴路信江金贸大厦一楼、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67243690740。负责人：彭素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松，东乡县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陈达清，男，1947年2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抚州市人，住抚州市东乡区，原审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河滨花苑3栋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223399700163Y。法定代表人：何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伟，男，1969年9月21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黄建星因与被上诉人元某、王正清、张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及原审被告陈达清、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9）赣1029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建星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原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承担。其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元某、王正清、张元的赔偿金错误。原审判决认定王正清的赡养费有误，原审时，元某、王正清、张元未提供王正清有效合法的证件证明其身份，王正清的赡养费不应获得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元某、王正清、张元的财产损失缺乏证据证明，原审时，元某、王正清、张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财产损失事实，车损价格评估未经庭审质证，车损真实情况无法认定。二、原审判决认定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错误，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应承担理赔责任。涉案《商业保险单》存在诸多不完善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商业保险单》“特别约定”栏是空白的，并未做任何提示，也没有任何免责说明；《商业保险单》背面未附带任何规范的保险条款，也未约定保险公司如何明确说明；涉案《商业险格式条款》没有特定指示涉案车辆赣Ｌ×××××；保险公司未就格式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A2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不属于违法，而是违反管理性规定，保险公司没有权力直接超越法律、部门规章的公权力范畴，擅自创设违法的免责规定，保险公司的《商业险格式条款》对实习期内驾车免责规定是无效的。三、黄建星在涉案事故中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在民事赔偿中应适当减轻其赔偿责任。涉案事故是由于黄建星为了避免撞上违法驾车的老人而紧急转向导致的悲剧，也就是说事故是黄建星为了救违法驾车老人而引发的事故，黄建星主观是善意的，应当给予这种善意于肯定和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围绕黄建星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元某围绕黄建星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元某、王正清、张元于原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认定他们的相关损失；元某、王正清、张元的损失依法应由涉案车辆赣Ｌ×××××的承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黄建星和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元某、王正清、张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获得支持，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额度内优先赔付。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提交意见称，同意黄建星的上诉理由。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格式条款存在不同理解时，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元某、王正清、张元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其财产损失和人身损害损失不应获得支持。元某、王正清、张元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因交通肇事相关损失共计939934.59元。2、判令物流公司对黄建星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及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给原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2日下午15时20分许，被告人黄建星持增驾A2在实习期内驾驶肇事车辆赣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Ｌ×××××车载一车废铁（核载32500KG，实载35180KG）沿G236线（原208省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行至抚州市东临新区岗上积镇吊桥村路段，遇前方同向由被告陈达清无证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变更车道时，被告黄建星急打方向避让，致使赣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二轮摩托车左侧发生刮擦后又与前方对向张建荣驾驶的赣Ｌ×××××小型轿车（载孙剑辉、孙福英、孙雨桐、李意萍、孙雨宸五人）发生意外碰撞，造成小轿车上张建荣、孙福英、孙雨桐三人当场死亡及李意萍、孙雨宸、孙剑辉、陈达清四人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361029120190000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黄建星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技术不符合要求的牵引车牵引挂车，在前车变更车道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陈达清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变更车道时未让相关车道内行驶的车辆先行，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张建荣、孙剑辉、孙福英、孙雨桐、孙雨宸六人均无引发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违法行为。因当事人不服，申请复核，后经抚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作出抚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22号复核结论书，维持东乡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书。现被告人黄建星、陈达清交通肇事一案，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四个月。另查明，原告元某与张建荣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了一女儿即原告张元。张建荣系非农业户口。原告王正清于1943年12月26日出生，系非农业户口，共生育三个子女即长子张建荣、长女张建华、次女张建军。2018年3月7日，被告黄建星、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签订了一份《汽车挂靠经营合同书》，约定：被告黄建星车辆挂靠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名义经营，每年交纳挂靠费600元，自2018年3月7日至2021年3月7日；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负责协助被告黄建星代办车辆上牌、保险、年检等手续，被告黄建星无条件必须服从由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依法统一投保，规定保险费由被告黄建星负担。2018年8月23日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为该肇事车辆赣Ｌ×××××/赣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购置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购置时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向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进行了免责说明，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盖章签字予以确认。被告陈达清驾驶的无牌无证二轮摩托车系其本人所有，未投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经抚州市东乡区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认定张建荣驾驶的赣Ｌ×××××小车的车损为40927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了交强险理赔款人民币122000元，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了赔偿款人民币93000元，原告方分得款人民币31000元。再查明，本案交通事故中共造成三人当场死亡及四人受伤、三车受损。现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是当场死亡的三人亲属及一受损车。其余伤者及受损车至今未提起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问题；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的各项经济损失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原告和被告方的诉辩意见及相关的法律、法规，核定如下：1、丧葬费，根据江西省上年度城镇在岗职工六个月的平均工资确定为31534.5元；2、死亡赔偿金，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以及原告家属张建荣生前为城镇户口，故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王正清于1943年12月26日出生，生前共生育张建荣等三名子女；又因张建荣生前与原告元某于2002年6月1日生育了女儿张元。原告方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33819元/年×20年）+（1年×20760元/年÷2+5年×20760元/年÷3）=676380元+44980元=721360元；3、精神抚慰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对要求已经依法承担刑事责任的精神赔偿金一般不予支持。本案两被告即黄建星、陈达清均已被判处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家属处理丧事交通、误工费用，原告虽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相关费用，但该费用实际发生，原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5、财产损失，根据价格认证结论书确定为40927元；以上合计为798821.5元。二、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虽为该肇事车辆赣Ｌ×××××/赣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购置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但在购买时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向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就免责事宜进行了说明及提示，已尽到告知提示义务，且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盖章签字确认了，被告黄建星与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黄建星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技术不符合要求的牵引车牵引挂车，被告黄建星、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违反了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8年3月7日被告黄建星、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汽车挂靠经营合同书》，双方系挂靠关系，该肇事车辆赣Ｌ×××××/赣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黄建星，登记车主为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认定书，事实清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依据事故责任划分，确定由被告黄建星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达清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虽为该肇事车辆（车号赣Ｌ×××××/赣Ｌ×××××）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且商业第三者险投交了不计免赔，但被告黄建星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技术不符合要求的牵引车牵引挂车，违反了双方签订的车辆保险合同相关约定，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就交强险赔付在事故发生后支付了。故被告黄建星承担的50%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黄建星承担，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被告陈达清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被告陈达清应交的交强险而未交，此责任由被告陈达清承担，被告陈达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受害人122000元，后由被告陈达清、黄建星、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根据原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本次交通事故已造成三人（含本案死者）当场死亡，四人受伤及三车受损，现只有三名死者亲属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诉讼，则交强险中应按已诉原告的赔偿份额来分配，本案原告只能分得两个交强险220000元的赔偿金额的三分之一加财产损失4000元。即被告陈达清应赔偿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794821.5元-220000元÷3）×50%＋110000元÷3＋2000=399410.75元，被告黄建星应赔偿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794821.5元-220000元÷3）×50%=360744.08元，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黄建星应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另可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交强险中获得赔偿款人民币38666.67元（110000元÷3＋2000元）。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已支付了款人民币93000元，可以在应赔偿款中抵扣。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了交强险赔偿款人民币122000元，不需再支付赔偿款。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只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已支付款中共分得人民币31000元，应当在总赔偿款中予以扣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建星赔偿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0744.08元。二、被告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陈达清赔偿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99410.75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经济损失款计人民币38666.67元（110000元÷3＋2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了交强险赔偿款人民币122000元，不需再支付。五、原告元某、王正清、张元应在总赔偿款中扣减已分得款人民币31000元。六、驳回元某、王正清、张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00元，由黄建星、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承担6800元，被告陈达清承担68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黄建星对于涉案事故认定书关于黄建星的驾驶资格认定有异议；对于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已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有异议。元某、王正清、张元对于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已支付交强险赔偿款122000元有异议，元某、王正清、张元未收到一分钱。物流公司对于涉案事故认定书关于黄建星的驾驶资格认定有异议；对于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已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有异议；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原审法院对于各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各方有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黄建星的驾驶证、交警部门制定的事故认定书，原审法院认定黄建星的驾驶资质并无问题；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于原审法院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可知，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投保单上签字、盖章确认已经收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有证据证明；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的转账凭证可知，交通事故发生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将122000元转给了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由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统一协调处理，故原审法院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交强险理赔款122000元并无不当。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诉讼各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赡养费与财产损失是否依法有据的问题。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是否应当承担理赔责任的问题。3、是否应减轻黄建星民事赔偿的问题。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元某、王正清、张元于原审提供的“九一二社区居委会”证明和户口簿足以认定王正清与张建荣的母子关系，原审法院认定的赡养费于法有据；关于财产损失的问题，根据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的鉴定机构对小车车损进行价值损失鉴定意见可知，元某、王正清、张元的财产损失为40927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元某、王正清、张元的财产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焦点2，本院认为，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可知，由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已将商业保险合同交给了投保人，并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可知，由于黄建星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技术不符合要求的牵引车牵引挂车，由于黄建星违反了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有权在商业三者险内不予赔偿。由于黄建星、余江县丰越物流有限公司违反了相关约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拒赔符合双方约定，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焦点3，本院认为，根据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交警大队制作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黄建星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技术不符合要求的牵引车牵引挂车，在前车变更车道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当，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陈达清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变更车道时未让相关车道内行驶的车辆先行，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以此为据划分事故各方应承担的理赔责任并无不妥。至于黄建星主张在民事赔偿中适当减轻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黄建星未能举证证明其具有减轻民事赔偿的情况，不应减轻赔偿责任，而应根据其事故责任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黄建星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至于元某、王正清、张元要求获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元某、王正清、张元未就此提出上诉请求，该诉请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本院不予审理元某、王正清、张元的相关诉讼请求。综上所述，黄建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11元，由黄建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益民审判员  张旭生审判员  杜小娟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任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