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国樑，男，196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青，女，196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子青，男，1992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林翰，男，200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谢国樑(系谢林翰父亲)，男，196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立抗，上海俞立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春红，女，196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冬云，女，196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岱泓，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沈妍杰，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原告：袁嘉筠，男，1994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原告：袁恒如，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三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岱泓，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维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李伟，执行董事。上诉人谢国樑、叶青、谢子青、谢林翰因与被上诉人谢春红、谢冬云、原审原告沈妍杰、袁嘉筠、袁恒如、原审第三人上海维卓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卓公司)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15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国樑、叶青、谢子青、谢林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谢春红支付上诉人谢国樑代垫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46,337.34元才能认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团汇公路304室房屋)；被上诉人谢冬云支付上诉人谢国樑代垫款790,306.92元才能认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团汇公路1801室房屋)。事实和理由：上海市静安区宝源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是上诉人一家在1999年出资购买的使用权房，被上诉人谢冬云、谢春红两家在他处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不应该享受系争房屋的动拆迁利益。2016年10月14日，四方(含父亲谢民强)协商签订《协议书》，明确系争房屋的价值补偿款2,128,678元归上诉人，上诉人分别补贴10万元给两被上诉人用于购房，不足部分由两被上诉人家庭自行支付。谢春红、谢冬云、袁嘉筠每人仅可取得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中七分之一，再加上上诉人依约应给的10万元，谢春红认购团汇公路304室房屋应支付上诉人垫付差价款646,337.34元，谢冬云认购团汇公路1801室房屋应支付上诉人垫付差价款790,306.92元。谢春红、谢冬云辩称，根据系争房屋的相关征收政策，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是不考虑是否享受过福利分房、是否实际居住等情况的。征收部门认定谢春红、谢冬云、袁嘉筠具有托底保障资格，所以三人应当分得相应的征收利益。本案所涉协议书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约定上诉人给的10万元加上相应的征收利益当中的奖励费、托底费等，如果不够的再由谢春红、谢冬云来相应地支付。如果按照上诉人的理解，被上诉人只有10万元，明显与协议书中的文义相冲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妍杰、袁嘉筠、袁恒如述称，同意被上诉人谢春红、谢冬云的意见。维卓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团汇公路304室归谢春红所有;2、团汇公路1801室归谢冬云所有;3、特殊对象帮困补贴30,000元归谢春红及谢冬云所有;4、临时安置费47,088元归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春红、谢冬云及谢国樑系谢民强(2018年2月28日死亡)与刘红英(2007年11月18日报死亡)之子女。沈妍杰系谢春红之子。谢冬云、袁恒如曾系夫妻关系，袁嘉筠系二人之子。谢国樑、叶青系夫妻关系，谢子青、谢林翰系二人之子。维卓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上海兖矿东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经核准变更为维卓公司。系争房屋为谢国樑承租的公房。系争房屋遇征收时，在册户籍为谢民强、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谢国樑、叶青、谢子青、谢林翰。2016年10月17日，谢国樑与征收部门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系争房屋认定建筑面积北前楼、三层阁33.58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2.7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2,128,678.93元；经认定，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为：谢国樑、谢林翰、谢民强、袁嘉筠、叶青、谢子青、谢冬云、谢春红，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423,321.07元(14,500×22×8-2,128,678.93)；装潢补偿10,074元；该户选择房屋调换①团汇公路268弄5栋西单元20号801室(以下简称团汇公路801室)，建筑面积74.48平方米，优惠总价1,019,000.4元②团汇公路1801室，建筑面积74.48平方米，优惠总价1,021,842.8元③团汇公路304室，建筑面积60.29平方米，优惠总价804,710.5元④沿港河路350弄7栋西单元24号1805室(以下简称沿港河路房屋)，建筑面积77.09平方米，优惠总价878,574.6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200,415.63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83,58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585,900元、签约搬迁利息42,975.68元；临时安置费中团汇公路801室每月临时安置费为1,095元、团汇公路1801室每月临时安置费为1,098元、团汇公路304室每月临时安置费为864元、沿港河路房屋每月临时安置费为944元；该户还应向征收部门支付差额款项合计115,082元；另根据该户费用发放凭证、结算单显示，征收部门另发放了签约率递增奖励7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20,000元、临时安置费97,670元、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自行搬场费1,000元。该户可获得的上述征收补偿利益合计3,917,716.3元。2018年8月31日，谢国樑就团汇公路304室补差1,685.48元、就团汇公路801室补差15,579元、就团汇公路1801室补差15,633元。根据该户的《安置房预约单》显示，沿港河路房屋的产权人登记为叶青；团汇公路801室、团汇公路304室、团汇公路1801室的产权人登记为谢国樑。现谢国樑一家办理了沿港河路房屋、团汇公路801室的进户手续。根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显示，团汇公路304室、团汇公路1801室现均登记在维卓公司名下。一审另查明，2016年10月14日，谢民强、谢春红、谢冬云、谢国樑签署的《协议书》载明，“宝源路XXX号租赁户谢国樑就本处房屋(托底)动迁与谢春红、谢冬云、谢民强，三户家庭自愿达成协议如下：谢春红、谢冬云、谢民强自愿补足宝源路XXX号房屋动迁所产生的利益2,128,678元，给予谢国樑。谢国樑给予谢冬云与谢春红每户100,000元补偿，谢冬云1套二房一厅，谢春红一房一厅，动迁房款如不够，由谢春红、谢冬云自行支付。”一审审理中，就系争房屋的来源及居住情况：谢春红方、谢冬云方表示，系争房屋是谢国樑购买的。本市永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永兴路房屋)为1984年谢民强及其子女动迁取得的房屋，1994年购买为售后公房，1999年谢国樑提出将其他兄弟姐妹户口迁入系争房屋，永兴路房屋权利由其取得。之后谢民强就让其余子女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2003年永兴路房屋权利人由谢民强变更为谢国樑。谢民强夫妇一直居住在永兴路房屋，谢国樑一家一直居住在永兴路房屋，2000年谢春红、谢冬云两家住进系争房屋。直至2007年，谢冬云与前夫离婚，谢国樑以为谢冬云来抢永兴路房屋，遂与谢民强夫妇发生矛盾，谢民强夫妇将谢国樑一家赶出永兴路房屋，后谢国樑一家一直在外借房，同时谢国樑也不让谢春红、谢冬云两家在系争房屋居住。之后谢春红、谢冬云家庭均在外借房居住。2008年谢民强与谢国樑商量让谢春红、谢冬云家庭回系争房屋居住，每月给谢国樑以1,000元补贴，直至2011年6月。后谢春红搬至张庙借房，谢冬云回永兴路房屋照顾父亲，直至2016年11月系争房屋动迁。谢国樑于2011年搬至系争房屋，直至动迁，谢冬云搬出，居住在袁恒如承租的公房中(袁嘉筠、谢冬云名下无房)。谢春红、沈妍杰对谢国樑将其二人的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并无知情，在迁入后谢国樑也与其二人协商动迁利益的分配，系谢国樑防止其二人分得永兴路房屋的利益才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的。谢春红签名的协议书系之后补签的，当时谢民强与谢国樑产生矛盾，谢春红为平复矛盾才补签的协议书。涉及谢冬云的协议书并不是谢冬云所签，约定的内容其也不知情。谢国樑表示，永兴路房屋为谢国樑出资购买的售后公房，但权利人登记为谢民强，一开始谢国樑要求将钱款返还，但母亲表示5年后可将永兴路房屋过户给谢国樑，实际于2003年永兴路房屋过户给谢国樑。而系争房屋为谢国樑出资购买的公房，当时已经有系争房屋将会动迁的说法，故母亲表示谢冬云丈夫只有一套两室一厅福利分房，系争房屋动迁时在不损害谢国樑的权利的前提下希望多争取利益，所以要求将谢冬云家的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后谢国樑询问谢春红在不损害谢国樑利益的前提下是否需要迁入户籍，谢春红也同意的，当时谢国樑便将谢春红、沈妍杰的户籍迁入了系争房屋。系争房屋自1999年谢国樑购买后，一直由谢国樑、叶青、谢林翰居住，谢子青住在永兴路房屋。系争房屋中间曾出租过半年，其余均由谢国樑一家自住，直至动迁。谢春红、谢冬云在系争房屋从未居住，谢春红丈夫单位在张庙有增配房屋，谢冬云前夫有单位福利分房，不存在每月补贴给谢国樑1,000元的情况。谢春红、谢冬云迁入户口时均有过协议书，其二人陈述的将户口迁入系争房屋的理由均不属实。谢民强在本次征收中的份额并没有给谢春红、谢冬云，其已经全部放弃给了谢国樑，谢民强的遗产部分还有街道补助30,000元未领取，谢民强的遗嘱谢国樑不予认可，其遗产应当另行诉讼。关于2016年10月14日《协议书》的签订情况：谢春红、谢冬云方表示，《协议书》由四户人家的代表签署，签署《协议书》时，已知晓该户是选择居住困难保障的方式进行安置的，对于房屋价值补偿的数字已经知晓，但其余奖励还不清楚，当时双方对于征收补偿利益是有一个大致的理解的，即实际的总费用是大致能覆盖选购的安置房屋的。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谢春红拿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屋，不再主张其余的补偿利益，沈妍杰在该户中没有利益，就以谢春红为代表。袁嘉筠、袁恒如的利益由谢冬云代表，谢冬云取得一套二室一厅，不再主张其余的补偿利益，袁嘉筠、袁恒如对此无异议。除专属的托底保障的两部分外，奖励费全部用于购买安置房屋，不够的话则由谢春红、谢冬云自行支付差价款，谢国樑一家能获得的利益就是房屋价值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10万元针对的是永兴路房屋的补偿与系争房屋无关。如法院最终不认可谢春红、谢冬云方的计算方式，由谢春红、谢冬云分别代表该户取得相应房屋，并由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共同对外支付补差款，五人内部如何处理自行协商。谢国樑表示，刚开始系争房屋是可以按照数砖头的方式来进行安置的的，但只能取得三套房子，后谢春红、谢冬云方找到谢国樑方协商，希望采取托底的方式多选房屋，在各方签订《协议书》后，谢国樑才跟动迁组协商拿了四套房子。在签订《协议书》时，谢春红、谢冬云明确知道是要补差价的，但因为谢国樑不专业，才这样写了“动迁房款如不够，由谢春红、谢冬云自行支付”的语句。当时因为要补差价，谢春红、谢冬云还承诺，在取得动迁房后，将动迁房出卖，用房款归还谢国樑的差额。因为谢春红、谢冬云没有书写欠条，谢国樑就没有签字。因为沈妍杰、袁嘉筠、袁恒如均为空挂户口，根据基地政策，是无法取得奖励费用的，因此谢国樑没有在《协议书》中写明所有的奖励写明归谢国樑所有。当时就是约定所有的奖励部分均归谢国樑所有，若奖励部分也需要分割，则谢国樑也不应再行补贴谢春红、谢冬云家庭各10万元。本案当事人均确认，根据《协议书》，谢民强同意不享有任何利益，但谢民强可取得的份额的具体归属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系争房屋征收时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标准，已认定谢国樑、谢林翰、谢民强、袁嘉筠、叶青、谢子青、谢冬云、谢春红八人为居住困难对象，所以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总额中应包含上述八人的征收利益。而谢春红、谢冬云方认为曾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但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且系争房屋的来源与谢春红、谢冬云方亦无关联，故沈妍杰、袁恒如并非系争房屋的安置对象，无权参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谢民强、谢春红、谢冬云、谢国樑曾在征收开始后签署了《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系争房屋将采用居住困难保障的形式进行安置，且审理中谢春红、谢冬云、谢国樑均确认系代表各自家庭签名，《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审理中，双方关于房屋价值补偿款归属于谢国樑方并无异议，谢国樑方亦同意谢春红取得团汇公路304室、谢冬云取得团汇公路1801室，但关于其余奖励费用如何分配争议较大，一审法院认为，《协议书》中关于剩余奖励部分如何分配的约定并不明确，双方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己方观点，而征收补偿款中异地购房优惠补贴、临时安置费均与房屋的选购相关联，故一审法院根据系争房屋的来源、居住使用情况、征收补偿款的具体组成，酌情确定谢民强可获得征收补偿利益为319,000元，谢春红可获得征收补偿利益为510,000元，谢冬云、袁嘉筠可获得征收补偿利益为875,000元。对于谢民强的份额，本案当事人均确认还有街道补助30,000元，故谢民强总计可取得349,000元，因其继承人均已在案，且本案当事人均确认谢民强可获得利益已通过《协议书》确认其不享有利益，但《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谢民强可取得利益的具体归属，一审法院认为谢民强的份额应由谢春红、谢冬云分别取得116,333.3元，谢国樑取得116,333.4元，谢民强的街道补助30,000元由谢国樑领取。根据谢国樑提供的结算单，团汇公路304室、团汇公路1801室经过谢国樑补差，房屋总价应分别为806,395.98元、1,037,475.8元。现谢春红、谢冬云确认，团汇公路304室由谢春红认购，团汇公路1801室由谢冬云认购，而相应补差款由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共同支付，此系当事人对于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应向谢国樑支付房屋差价款226,205.18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谢春红认购；二、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谢冬云认购；三、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谢国樑房屋差价款226,205.1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6,400元，减半收取计18,200元，由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负担7,527元，谢国樑、叶青、谢子青、谢林翰负担10,67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系争房屋符合居住困难户补偿安置条件，该房屋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对系争房屋内居住困难人口信息及该户应得的各项费用金额予以了明确。根据该项协议内容，征收单位确定托底保障对象为谢国樑、谢林翰、谢民强、袁嘉筠、叶青、谢子青、谢冬云、谢春红八人。按照相关政策，上述托底保障对象对与房屋价值有关联的相关费用可以均分获得。但本案中，谢国樑、谢春红、谢冬云、谢民强代表各户签订本案所涉《协议书》，本案当事人对《协议书》的效力亦均予以认可，故对于征收利益的分配应按照各方达成《协议书》中之意见予以分配。各方在《协议书》中约定房屋价值补偿款归属于上诉人方，此系谢民强、袁嘉筠、谢冬云、谢春红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余款项《协议书》中并未明确约定，应按照相关规定予以确定。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应得的征收利益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认为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只需每户补贴10万元用于购房，其他征收利益均归上诉人所有，如各方签定《协议书》之本意系此，则不需就房屋价值补偿款2,128,678元单独再行约定，亦不需再明确“动迁房款如不够，由谢春红、谢冬云自行支付”。故根据《协议书》之内容，无法得出上诉人主张之结论。根据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具体组成、《协议书》中各方的约定，本院酌情确定谢春红可获得征收补偿利益为305,555元，谢冬云、袁嘉筠可获得征收补偿利益为465,020元。谢民强在系争房屋中应得的利益，由谢国樑、谢春红、谢冬云法定继承取得。根据《协议书》，上诉人谢国樑需每户补偿10万元。综上，谢春红、沈妍杰就团汇公路304室房屋应支付给谢国樑的房屋补差款353,036元，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就团汇公路1801室房屋应支付给谢国樑的房屋补差款424,650元。因谢民强应得的街道补助3万元由谢国樑领取，该款已经计算在谢民强的遗产范围，故需扣除谢春红、谢冬云应得的2万元，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实际应支付谢国樑房屋补差款757,68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1547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154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谢国樑房屋差价款人民币757,68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40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8,200元，由谢春红、沈妍杰、袁嘉筠、谢冬云、袁恒如负担人民币6,231元，谢国樑、叶青、谢子青、谢林翰负担人民币11,9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729.80元，由上诉人谢国樑、叶青、谢子青、谢林翰负担人民币8,379.10元，被上诉人谢春红、谢冬云负担人民币9,350.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严萍审判长 翁 俊审判员 熊 燕审判员 王江峰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韫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