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1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德财，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1月4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2年2月因脱逃罪被加刑三年；因犯绑架罪于2007年7月13日被云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6年12月26日被裁定减刑七个月，刑期执行至2018年2月6日止。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盗窃废铜丝行为于2019年5月8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耀逸，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德财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莱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德财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耀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徐德财窜至景宁县老车站停车场，盗走停放在老车站停车场内的浙Ｋ×××××号福田牌面包车并驶离景宁县。次日早晨5时许，被告人徐德财驾驶浙Ｋ×××××号车驶入青田县境内，经对车辆外漆面喷漆改色并摘除机动车号牌后，将车辆停靠在青田县温溪镇明大科技厂房边上的小路上。侦查民警在接获当事人报案后，对浙Ｋ×××××号车的行驶轨迹进行排查后，在青田县温溪镇查找到被盗车辆并追回。经认定，被盗浙Ｋ×××××号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3280元。 2019年4月21日5时许，被告人徐德财窜至青田县手车行门口，将店门玻璃砸破后进入店内，盗走一把名爵车车钥匙后将停在源盛二手车行门口的浙Ｋ×××××号白色名爵牌越野车盗走。被告人徐德财在摘除车辆前号牌之后，将车辆开往松阳县境内，并最终停靠在松阳县对面停车场内。侦查人员按车辆行驶轨迹进行排查后，在上述停车场内发现被盗的浙Ｋ×××××号越野车并追回。经认定，被盗浙Ｋ×××××号轿车价值人民币65000元。 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徐德财无证驾驶浙Ｋ×××××号（悬挂KW2569号牌）面包车窜至青田县，秘密窃取被害人张某夫妇放置在仓库内的48斤废铜线。被告人徐德财将盗得铜线搬上车后被巡查民警当场查获。公安民警从面包车内查扣了被盗铜线以及撬棍、螺丝刀、手电、车辆号牌等物证。经认定，被盗废铜线价值人民币913元。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德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徐德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德财对指控其盗窃两辆汽车的事实，辩称自己没有偷过汽车,也不知道从车上扣押的手提包等财物是谁的。在庭审中则辩称，手提包等财物是其本人所有的财物，是其不小心遗失后被人捡到并放到被盗汽车上的，是有人想栽赃陷害自己。其没有撬门入内偷废铜丝，其查获时被扣押的铜丝是其看到铜丝放在废品收购站的空地上，自己顺手搬到车上的。对自己的生活轨迹则辩称，其刑满释放回到景宁后，基本都在景宁××××等地生活，平时出行基本是骑电动车和开车，没有坐过公共交通工具；其除了在2018年有到青田源盛二手车行购买过车外，再也没有去过该车行，也没有去过松阳和青田温溪，在庭审中则辩称当时因为做茶叶生意需要有单独或和朋友一起坐车去过松阳。 指定辩护人王耀逸的辩护意见是，1.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德财盗窃车辆的事实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实，现仅凭被害人陈述、监控视频、行车轨迹、手机通话记录及基站情况说明等间接证据推测，无法与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2.STR分型鉴定书和被告人手机中拍摄的视频仅证明被告人曾接触过被盗车辆上扣押的物品，但与被告人盗窃车辆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不排除被告人自己所说的有被人陷害的可能或其他原因，才导致被告人接触的物品被带到被盗车上，达不到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3.关于盗窃废铜线的事实，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害人将废铜线存放在仓库内，以及巡查民警发现被告人徐德财有搬运废铜线的行为，而被告人是否存在撬锁入库盗窃废铜线的行为，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且经物价认定，废铜线价值人民币913元，如若被告人盗窃车辆事实不成立，那么被告人盗窃废铜线的价值并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无法构成盗窃罪。综上，希望法庭在查明案件事实后对被告人徐德财作出一个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徐德财在景宁畲族自治县青田县境内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徐德财盗窃浙Ｋ×××××号面包车的事实 2019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徐德财行至景宁县老车站停车场，盗走停放在老车站停车场内的浙Ｋ×××××号福田牌黄色康庄小巴面包车并驶离景宁县。次日早晨5时许，被告人徐德财驾驶浙Ｋ×××××号车驶入青田县境内，经对车辆黄色外漆面喷漆改为灰色并摘除机动车号牌后，将车辆停靠在青田县温溪镇明大科技厂房边上的小路上。景宁县公安局侦查民警在接获当事人报案后，对浙Ｋ×××××号车的行驶轨迹进行排查后，在青田县温溪镇查找到被盗车辆并追回。经勘查，侦查人员在浙Ｋ×××××号福田牌面包车内发现并提取到红色摩托车头盔、香烟蒂等物证、痕迹。经基因比对鉴定，从被盗车辆内提取的红色摩托车头盔、烟蒂拭子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徐德财的血样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经价格认定，被盗浙Ｋ×××××号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3280元。2019年2月28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浙Ｋ×××××号面包车依法发还被害人。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景宁老车站浙Ｋ×××××号面包车被盗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浙Ｋ×××××号面包车被盗现场地点位置，以及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决定受理立案情况。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车辆购买发票、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浙Ｋ×××××号面包车使用性质及物权归属情况，该车系景宁县汽车长途运输公司所有，购入价格为3.88万元。 3.证人严某的证言，其称是浙Ｋ×××××号面包车的驾驶员，2019年2月22日21时许，其将车辆停靠在老车站内，次日上午8时许，发现车辆失窃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在寻回车辆后其予以确认车况，发现车内的头盔并非其原有财物，并称其本人在驾驶管理该车的过程中从不吸烟，也禁止乘客吸烟。 4.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丽公司鉴[2019]125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摩托车头盔以及烟蒂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徐德财的血样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5.景宁畲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景价认（2019）鉴字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失窃浙Ｋ×××××号面包车价值人民币23280元。 6.查获被盗车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勘查录像资料，证实公安民警在青田县发现被盗车辆，经勘查，该车外漆面大部分被喷成银色车漆，车牌被拆除且前车牌被替换成了浙Ｃ×××××号牌照，车内定位器被拆除，副驾驶座前地面有一只红色头盔，后排座位及地面散落有电线、剪刀等物，经车架号比对系本案失窃车辆。后该车辆被开回停放至景宁县公安局鹤溪派出所停放看管，并对车辆副驾驶座前的头盔、车辆驾驶门边沿处的烟蒂等遗留物证予以提取。 7.景宁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天网监控录像、路面监控视频录像光盘，证实被盗车辆行车轨迹及驾驶人衣貌情况。2019年2月22日23时36分左右，浙Ｋ×××××号面包车从景宁县道路驶离，驾驶人放下了驾驶座前的遮阳板用于遮蔽面貌，手上带有白手套。次日5时40分许，该车驶入青田县仁庄镇吴岸隧道路段，当日6时54分许，该车出现在青田县温溪镇洲头小学门口路段。在青田县境内的监控录像所见的驾驶人遮蔽手段及戴手套的特征与景宁境内监控所见特征吻合一致。 8.手机通联清单及基站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22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徐德财持用的手机号码（150××××9468）通讯基站为景宁县澄照乡，次日上午9时许，其通讯基站为青田县安特集团（温溪镇范围），基站显示的被告人活动轨迹与本案浙Ｋ×××××号面包车失窃前后及行经轨迹吻合一致。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徐德财盗窃浙Ｋ×××××号白色名爵车的事实 2019年4月21日5时许，被告人徐德财行至青田县手车行门口，将店门玻璃砸破之后进入店内，盗走一把名爵车车钥匙后将停在源盛二手车行门口的浙Ｋ×××××号白色名爵牌越野车（车辆识别代码：LSJA24U63GS015304，发动机号码：PVSG1150159）盗走。在摘除车辆前号牌后，被告人将车辆开往松阳县境内，并最终停靠在松阳县对面停车场内。青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按车辆行驶轨迹进行排查，于2019年4月29日在上述停车场内发现被盗的浙Ｋ×××××号越野车并追回。之后侦查人员调取了上述停车场沿路、周边的路面监控，经浙江公安人像比对系统比对，确定作案嫌疑人的身份信息是被告人徐德财。侦查人员对浙Ｋ×××××号越野车内的口罩、袜子等有关物证、痕迹进行提取，经基因比对鉴定，从被盗名爵车内提取的口罩、袜子拭子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徐德财的血样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经价格认定，被盗浙Ｋ×××××号轿车价值人民币65000元。2019年4月29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白色名爵车发还给被害人叶某。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青田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驶证复印件、车辆转让合同，证实浙Ｋ×××××号名爵车原登记所有人及车辆转让合同出卖人姓名为“刘某”，但实际上是被害人叶某在2019年3月份期间买入持有。 2.证人洪某的证言，其称是浙Ｋ×××××号名爵车的原实际车主，该车原系挂名在其姑父刘某名下。2019年3月22日，其以6.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源盛二手车行。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浙Ｋ×××××车牌归其所有，后该车卖给了一个收破烂的人，但出卖该车时号牌已经遗失。 4.证人雷某的证言，其称是被告人徐德财的前妻，其平时使用的号码为187××××1088，其称150××××9468号码的实际使用人就是被告人徐德财。 5.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其称在青田县经营源盛二手车行。2019年4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其发现车行的玻璃门被人砸碎，店内桌子里的4把车钥匙失窃，后发现有3把车钥匙被扔在店门口的黑色本田轿车车底，另外1把名爵车钥匙及停在左店门的一辆白色名爵牌汽车均被人盗走。该车号牌为浙Ｋ×××××，是其以6.5万的价格从洪某（车辆挂名在刘某处）处购买所得。 6.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丽公司鉴[2019]246号鉴定书，证实从公安机关送检的口罩、袜子以及被告人徐德财血样检材进行鉴定比对，口罩和袜子表面擦拭子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徐德财的基因型相同。 7.青价认[2019]鉴字第4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名爵汽车价值人民币65000元。 8.车辆被盗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照片，证实盗窃现场位置及勘查情况。公安机关对青田县鹤城西路118号源盛二手车行现场进行勘查，发现车行的玻璃门被砸碎破裂，店门口地面有玻璃残片和一铁质凿头，并对铁质凿头进行了提取。店内办公室抽屉有撬痕，店外停放的一辆浙Ｋ×××××号小车尾部下的地面有3把汽车钥匙。 9.被盗车辆停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经对松阳县北侧停车场内进行勘查，发现停车场内停放着失窃的浙Ｋ×××××名爵车。侦查人员经对车内情况进行勘查，发现车子方向盘上有方向盘锁，中控台上放置黑色裤子、红色鸭舌帽、蓝白色手套、口罩、墨镜等物品，在车内后视镜、驾驶室中间茶托处、副驾驶座处发现有T恤衫、袜子等物品，并对发现的物品进行了登记提取。 10.青公（网）勘[2019]087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经对被告人徐德财持有的华为VIE-AL10手机进行勘查，发现被告人手机登陆的微信账号为“徐某”，真实姓名为徐德财。手机取证报告光盘第4页视频数据显示：①第24条视频数据内容显示为2018年8月25日拍摄到后备箱一货物外包装袋上有“徐某150××××9468”字样，证实被告人使用的微信名称、手机号码情况；②第60条视频数据内容显示为2019年3月7日拍摄到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路边指示牌显示的行驶方向为松阳武义方向，印证与涉案车辆最后出现在松阳县境内具有逻辑关系；③第62条视频数据内容显示为2019年4月12日拍摄的一辆行进中的客车中的画面，排除被告人徐德财辩称其未乘坐过公共交通工具的辩解；④第63条视频数据内容为2019年4月22日拍摄到一玉石挂件、价格吊牌及首饰盒外观情况，视频所见内容和涉案车辆中扣押的玉石挂件、首饰盒外观及吊牌所见字样等物证特征吻合；⑤第6、10条视频数据内分别为拍摄人在青田县及防洪堤拍摄的场景，排除被告人辩称其都是在青田农村陪伴母亲，没有去过别处的辩解。 11.光盘制作说明、监控录像光盘2张、监控视频截图（车辆行驶轨迹图）及侦查经过说明，证实案发当日盗车嫌疑人在源盛二手车行附近的相关活动轨迹情况，以及被盗车辆驶离青田后的行经轨迹和驾驶人衣着、携带物品特征情况。经浙江公安人像比对系统比对，公安机关锁定作案嫌疑人身份系被告人徐德财。后办案民警通过车辆轨迹搜寻，在松阳县对面停车场找到失窃的车辆，并进行了现场勘查。 12.150××××9468、15024652805号码通话记录、话单转换基站情况，证实被告人徐德财使用的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基站情况与本案中盗窃车辆的作案人员的轨迹相吻合。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徐德财盗窃废铜线的事实 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徐德财驾驶浙Ｋ×××××号（悬挂KW2569号牌）面包车窜至青田县，秘密窃取被害人张某夫妇放置在仓库内的48斤废铜线。被告人徐德财将盗得的铜线搬上车后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民警从上述车内查扣到盗窃所得的铜线以及手机、撬棍、螺丝刀、手电、手套、口罩、鸭舌帽、浙Ｋ×××××车辆号牌等物证。经价格认定，被盗的废铜线价值人民币913元。2019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铜线发还被害人张某。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检查证、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实侦查民警对被告人徐德财驾驶的面包车进行检查，并对车内的铜线和相关物证进行扣押的情况。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其称自己在温溪沙埠经营废品回收站，2019年5月8日5点多的时候，其听邻居说回收站被偷了，于是其起床查看，后其发现回收站的两个门的门锁被撬了，失窃了48斤的铜条，是其前几天以21.5元每斤的价格购入的。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其称2019年5月8日凌晨5点左右，其邻居告诉其和丈夫张某经营的废品回收站被偷了，于是其前往查看发现店门锁被撬了，被偷了一些废铜线，后来其当天将坏的门锁扔掉后更换了好的门锁。 4.被告人徐德财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9年5月7日中午从景宁出发开车到青田，当天下午，其在车上喝了白酒之后睡了一觉。5月8日凌晨三四点左右，其驾车开往温溪方向，在快到高速口的位置下车方便时，看见废品收购站的门开着，边上还放着一些铜线，于是其将铜线搬到自己的面包车的后备箱里，在准备关好后备箱离开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5.青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青价认[2019]鉴字第29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铜线价值人民币913元。 6.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称重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废铜线被盗现场勘查后，对查获的被盗铜线进行称重的情况。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徐德财辨认盗窃废铜线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证明被告人徐德财上述盗窃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 1.随案移送的手机、摩托车头盔、手提包、螺丝刀、撬棍、鸭舌帽、口罩、手电筒，手套等物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痕迹登记提取情况。 2.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德财犯罪主体适格。 3.归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到案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徐德财归案经过，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4.协查函、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91）温鹿法刑字第511号刑事判决书、云和县人民法院（2007）云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中级人民法院（2016）兵01刑更3080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徐德财的犯罪前科情况。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德财因本案盗窃废铜线行为被青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 6.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德财因涉嫌盗窃被景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情况。 7.青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发还清单，景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清单、现场物证接受登记表、照片，证明被盗车辆、废铜线等物品扣押、发还情况。 8.青田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行驶证复印件、车辆转让合同、情况说明、机动车详情表，证实被告人徐德财驾驶的浙Ｋ×××××号汽车实际车牌为浙Ｋ×××××，车辆登记车主为被告人徐德财。 9.青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徐德财持有银行卡交易流水、账户余额情况。 10.青田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徐德财入所羁押体检情况。 11.前科（办案）说明、情况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查询涉案车辆的行车停放轨迹、车内扣押物品、送检物品来源情况。公安机关在查获被告人徐德财后，虽查明其有饮酒行为，亦采集了相关指纹、血液、尿液等标本用于核查比对，但因时间已过12小时以上，因此未对其进行呼气测试，血液样本也未作酒精含量检测。 12.关于法律援助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为被告人徐德财指定法律援助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德财提出的自己没有偷过汽车，是别人栽赃陷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徐德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庭审中的辩解前后不一。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没有去过松阳、青田温溪的生活轨迹和随身手提包等物品携带情况与查明事实不符，其在庭审中所作曾有因为做茶叶生意单独及和朋友一起去过松阳，以及手提包等物品是自己遗失后被人捡到并放到被盗车辆里栽赃陷害其的辩解，亦与查明事实不符，且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不足以采信；（2）被告人徐德财盗窃汽车和废铜线的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能与话单转换基站记录、电子证物勘查记录、通话清单、视频监控、行车轨迹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德财的盗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徐德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德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德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被盗财物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德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及行政拘留的21日）]，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摩托车头盔、螺丝刀、撬棍、鸭舌帽、口罩、手电筒、手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永平 审 判 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余坤来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