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元谋建国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元谋县黄瓜园镇雷弄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83365094250。法定代表人：曹华，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飞建国。上诉人（原审原告）：飞建国，男，1973年8月24日出生，住云南省安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祖荣，男，1953年8月9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森，男，1981年7月12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市。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亚兰，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元谋建国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与被上诉人杨祖荣、李俊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8民初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飞建国兼上诉人元谋建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杨祖荣、李俊森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亚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上诉请求：判决杨祖荣、李俊森向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支付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元谋建国公司对外产生的费用1271901.03元；由杨祖荣、李俊森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杨祖荣、白晓松与飞建国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经元谋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云2328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杨祖荣、白晓松的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并向本院提出上诉，后经各方当事人友好协商于2018年12月10日经调解达成协议，同日本院根据此协议出具云23民终1477号民事调解书，该协议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了划分，并约定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杨祖荣经营并授权李俊森对外经营管理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杨祖荣承担；几方当事人依约于2018年12月12日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把公司全部并给飞建国，而后杨祖荣、李俊森拒不履行协议约定，拒不按约定承担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杨祖荣经营并授权李俊森对外经营管理期间公司对外产生的债务，给元谋建国公司及原法定代表人飞建国带来了极大的经济及名誉损失（被列入失信人员）。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杨祖荣、李俊森依约应承担的公司对外债务如下：（1）在其经营期间，因杨祖荣、李俊森强制性的不给已订砖客户发砖，致使元谋建国公司在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间分别被18个客户告上法庭，法院判元谋建国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赔付，涉案金额505962元人民币，元谋建国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飞建国被法院强制执行，现飞建国本人已经为此支付了全部执行款；（2）2017年9月8日元谋建国公司接元谋县地方税务局五分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元地税五通〔2017〕024号，应申报缴纳耕地占用税605176元，杨祖荣、李俊森拒不申报缴纳；2018年8月21日又收到国家税务总局元谋县税务局元税通〔2018〕094250-1号通知应缴税605179.03元；元税通〔2018〕094250-1号通知应缴税4500元，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实缴税金22200.67元（此欠款已经由飞建国代缴纳），两项合计：637379.7元；（3）每年应向国土局缴纳147800元的复垦治理保证金杨祖荣、李俊森也拒不去缴纳，因其经营了15个月，应缴纳184750元人民币；（4）2017年9月18日林业临时占用林地许可到期，因办理林地许可需要出20多万元人民币的费用而拒不去缴纳办理，致使公司林业手续超期；（5）欠雷弄下坝村山本费及租金15个月合计24000元人民币（李俊森已证明由杨祖荣承担）；（6）飞建国为杨祖荣、李俊森代交了2625元的生产用水及沟坝维修费；（7）飞建国应李俊森要求给肖林发了13500片砖，价值4320元；（8）对于在（2017）云2328民初1140号案中李俊森作为公司员工为对方（袁海斌）做假证及为对方出具假的结算单给元谋建国公司造成的损失，元谋建国公司将依法追究其法律及经济责任。以上债务按双方的调解协议约定应当由杨祖荣承担，而一审法院却认为无李俊森的签名或认可就是证据不足。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第二条第2项明确约定“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杨祖荣经营并授权李俊森对外经营管理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杨祖荣承担（2018年9月、10月、11月的电费及违约金、雷弄下坝村建厂土地租金除外）”，元谋县人社局提供的欠工人工资的材料也可以证明在此期间是由杨祖荣和李俊森在经营，在此期间产生的债务依约定当然应该由杨祖荣承担。杨祖荣、李俊森答辩称：一审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虽然各方约定在2017年8月6日到2018年11月3日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杨祖荣对外承担责任，但自元谋建国公司2015年3月25日成立至今，各种印鉴章包括公章实际由飞建国保管，可以看出在此期间界定对外的债务是由谁承担的标准就是要有以李俊森的名义对外签字，在签订协议的同日进一步在股东会决议中明确此期间的债务要以李俊森名义为判断依据，该约定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当受到保护，一审法院没有审查错误；2、元谋建国公司所欠的近20个债权人的债务形成时间和形成的法律关系，并不是在2017年8月6日到2018年11月13日期间，而是在2017年8月6日以前就因飞建国自己实际经营而形成，只不过其中有16个债权人在2017年8月6日之前涉诉，在2017年8月6日后结案。因此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认为在2017年8月6日后形成的判决书或调解书的赔付款项都应该由杨祖荣承担，毫无事实依据，而且在多数案件中，是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与各债权人自愿认定案件事实后达成调解协议；3、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所主张的尚欠税款或复垦费用是在2015年就已经存在拖欠的事实，而不是在杨祖荣、李俊森经营期间形成，2015年到2017年8月6日期间，实际由飞建国经营，是飞建国作为元谋建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尽到勤勉义务、不作为所造成的恶果，因此该费用应当由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承担，在本案当中如果没有以李俊森名义对外签字的，无法认定该不该由杨祖荣承担。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祖荣、李俊森履行各方当事人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按照协议中公司债权债务责任划分的约定，依约履行承担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公司对外产生的债务，总合计人民币1271901.03元；2.判决杨祖荣、李俊森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5日，元谋建国公司成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叁佰万元整。因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杨祖荣、白晓松、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均不服一审法院（2018）云2328民初67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12月10日，杨祖荣、白晓松、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四方共同签订协议，对公司股东问题、债权债务责任划分、资产的处置权、股权支付价款及股权变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飞建国占有公司75%的股份、杨祖荣占有公司20%的股份，白晓松占有公司5%的股份；由飞建国出资100万元收购杨祖荣和白晓松的全部股份，其中50万元用于股份收购，50万元用于现存砖的补偿；杨祖荣、白晓松在2017年4月向元谋建国公司的借款25万元由飞建国承担；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杨祖荣经营并授权李俊森对外经营管理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杨祖荣承担（2018年9月、10月、11月的电费及违约金，雷弄下坝村建厂土地租金除外）；本协议签署时，杨祖荣、白晓松、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均已抵清，各方之间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和理由追诉对方的责任；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飞建国享有元谋建国公司一切有形及无形的资产，并完全拥有实际处置的权利；本协议签订的第二日，公司全体股东即可进行股份变更，完成工商登记手续；付款时间为2019年4月1日前支付40万元，2019年7月1日前支付60万元。在协议签订后（当天），杨祖荣、白晓松、飞建国又签署一份股东会决议，进一步明确：《协议》签署后，杨祖荣、白晓松退出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义务，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飞建国承担，李俊森名义的对外债权债务由杨祖荣承担（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2018年9月、10月、11月的电费及违约金，雷弄下坝村建厂土地租金除外）。2018年12月10日，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3民终1477号民事调解书。2019年5月15日，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以杨祖荣、李俊森拒不履行协议约定承担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杨祖荣经营并授权李俊森对外经营管理期间公司对外产生的债务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约定，杨祖荣应承担的债权债务是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杨祖荣经营并授权李俊森对外经营管理期间的债权债务（2018年9月、10月、11月的电费及违约金，雷弄下坝村建厂土地租金除外）。股东会决议进一步明确，李俊森名义对外的债权债务，由杨祖荣承担（2018年9月、10月、11月的电费及违约金，雷弄下坝村建厂土地租金除外）。而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承担的1271901.03元债务，无李俊森的签名或认可的证据，故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承担1271901.03元债务的请求，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李俊森系杨祖荣授权委托经营管理元谋建国公司的人，其行为代表杨祖荣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亦应由杨祖荣承担，故李俊森不属本案适格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47元，由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采矿许可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是六年，建厂用了一年，被杨祖荣占用15个月，15个月的费用应该由杨祖荣、李俊森承担；2、18个客户的起诉状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杨祖荣、李俊森接收元谋建国公司后不给客户发砖，导致客户起诉元谋建国公司，被判赔付的费用是在对方占有元谋建国公司期间产生的；3、（2018）云2328执360号、被执行名单复印件各1份及执行通知书7份，欲证明被执行的时间和合同的时间都是在杨祖荣、李俊森强占公司的时间；4、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申请本案调取的（2018）云23民终1477号案件的调解笔录，欲证明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中没有约定必须有李俊森签名的债务才由杨祖荣、李俊森承担。经质证，杨祖荣、李俊森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采矿许可证只是证明元谋建国公司具有合法办厂的资质，和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属于新证据，这些起诉状在一审的时候都已经过一审法院的判决或者是调解结案，没有哪份调解或判决书由杨祖荣、李俊森来承担赔偿责任；证据3在一审的时候是杨祖荣、李俊森提交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欲证实的事实。本院认为，虽然杨祖荣、李俊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证据2、3证明这些客户与元谋建国公司产生的法律关系均是发生在2017年8月5日之前，均不能证实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的证明目的，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证据4是本院依法制作的调解笔录，能证实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杨祖荣等人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是签订该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协议》中没有明确必须要有李俊森签名的对外债务才由杨祖荣承担。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本案中李俊森系杨祖荣授权委托经营管理元谋建国公司的人员，其代表杨祖荣管理公司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杨祖荣承担，故对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针对李俊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俊森并非元谋建国公司原来的股东，也非2018年12月10日《协议》的签订主体，杨祖荣虽然是股东，但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是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并非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造成了损害，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李俊森向其支付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元谋建国公司对外产生的费用1271901.03元，二审中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确认该上诉请求由以下部分组成：1、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向其支付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间元谋建国公司被18个客户起诉，后被人民法院判赔并执行完毕的505962元，本院认为，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证实引发上述案件的法律关系产生在2017年8月5日前，而双方在《协议》第二条第1项中约定“自元谋建国公司成立至2017年8月5日所有的债权债务及所产生的法律关系均由飞建国享有和负责，与杨祖荣和白晓松无关”，故该款项本就应该由飞建国承担，对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向其支付耕地占用税605176元、应缴税4500元、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实缴税金22200.67元，本院认为，税务机关最早于2016年就开始通知元谋建国公司要一次性征收耕地占用税605176元，该法律关系亦产生于2017年8月5日之前，在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未提交证据证实税务机关准许分次缴纳且杨祖荣同意承担该笔费用的情况下，该费用仍应由飞建国承担；至于其他的已由元谋建国公司缴纳的税款，确实有部分是发生在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由杨祖荣、李俊森经营期间，根据双方的约定应由杨祖荣承担，且杨祖荣对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在一审中提交的税收缴款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核查，税款所属期间为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11月13日的税款金额是17954.43元，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中应支持17954.43元，但是17954.43元税款的缴税主体是元谋建国公司，元谋建国公司系法人，法人的财产不能等同于股东的财产，故杨祖荣应将17954.43元支付给元谋建国公司，至于元谋建国公司收到款项后，该款项最终由谁享有是元谋建国公司内部的问题。3、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向其支付复垦治理保证金184750元、办理林地许可需要支出的20多万元，本院认为，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实际缴纳了复垦保证金，办理林地许可需要支出的20多万元金额不明确且未实际发生，该两笔款项的收款主体是相关行政部门，应该由法定义务人直接到相关行政部门缴纳后，如认为不该由己方承担才能按照约定进行追偿，而不是在本案中将该费用直接支付给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故对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向其支付欠雷弄下坝村山本费及15个月租金24000元，本院认为，虽然李俊森向飞建国出具《证明》承诺该笔费用由杨祖荣承担，但该笔费用的权利人是雷弄下坝村，在无证据证实雷弄下坝村同意由杨祖荣承担或者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已代杨祖荣支付了该笔款项后才在本案中追偿的情况下，在本案当中不能一并进行处理。5、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向其支付其代杨祖荣支付的生产用水及沟坝维修费2625元，并认为其一审提交的署名为朱元富的收条能证实其主张，本院认为，无其他证据能印证该收条的真实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承担证据不足的不利后果，故对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要求杨祖荣向其支付其按李俊森的要求给他人（案外人肖林）发砖的砖款4320元，对此，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承担证据不足的不利后果，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7、元谋建国公司、飞建国认为要追究李俊森作假证给元谋建国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该诉求无明确的诉讼金额，且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元谋建国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8民初796号民事判决；二、由杨祖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元谋建国公司垫付的税款17954.43元；三、驳回元谋建国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飞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47元，由元谋建国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飞建国负担16020元，由杨祖荣负担2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247元，由被告元谋建国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飞建国负担16020元，由杨祖荣负担2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志敏审判员  何永丽审判员  李 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贻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