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33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树斌，曾用名冯树彬，男，196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泸定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素雄，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四川省泸定县人，住四川省泸定县泸桥镇开湘路67号。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定县看守所。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川3322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提讯了原审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以来，杨志伟、宋世平、斯孝正等人（均已另案处理）设立“国家共享经济创新交易示范中心”网络运营平台，筹建“鑫圆共享经济组织”，注册成立四川鑫圆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和四川兴鑫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先后创建了建材等28个产业中心，冒用国家名义，打着国家平台、共享经济等幌子，以虚假购买商品为名，大肆层层发展会员加入，会员在网络系统中通过实名注册账号并绑定银行卡后通过代理商报单等方式挣取积分和现金返利。各产业中心以投入11.7%的资金，获得8.547倍即100%的配置金额，100万的配置总额在系统里反映为100万的积分，会员付款七天后平台每天按照万分之六的比例进行返利，每天返利以积分的方式计入个人账户，1积分相当于1元人民币，积分达到500分可提现，提现时要扣除提现总额20%的积分用于共享商城消费，扣除提现总额5%的手续费。2017年，被告人冯素雄加入该组织并先后取得鑫圆共享经济在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的建材、设备、商贸、油卡、房产、装饰板块的代理资格，在产业中心共注册9个账号，成立甘孜州泽润居安房屋经纪有限公司，通过面授、微信等方式大肆宣传该平台并发展会员挣取积分和现金返利。被告人冯树斌作为冯素雄建材板块的下线，取得了鑫圆共享在四川省雅安市建材、设备板块代理权，注册成立雅安鑫圆共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以面授、微信等方式发展会员挣取积分和现金返利。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冯素雄在产业中心“chuanmei”账号下线层级共有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4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4个，其中缴费人员0人，使用绑定账号“冯素雄fsx”提现0元；在产业中心“shangmeng”账号下线层级共有3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5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7个，其中缴费人员5人，会员总投入额为60.255万元（本案所涉金额均为人民币），使用绑定账号“fsx1688”提现4.541万元；在产业中心“shebei”账号下线层级共有3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35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44个，其中缴费人员27人，会员总投入额为1857.0205万元，使用绑定账号“冯素雄fsx”提现15.6845万元；在产业中心“youka”账号下线层级共有2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3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6个，其中缴费人员2人，会员总投入额为1.8万元，使用绑定账号“冯素雄1968”提现3040元；在产业中心“zhuangshi”账号下线层级共有2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5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8个，其中缴费人员2人，会员总投入额为25.74万元，使用绑定账号“冯素雄168”提现6365元；在产业中心“zulin”账号下线层级共有2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4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6个，其中缴费人员0人，使用绑定账号“冯素雄fsx”提现0元；在产业中心“jiancai”账号下线层级共有8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36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428个，其中缴费人员155人，会员总投入额为1340.7628万元，使用绑定账号“冯素雄fsx”提现12.217万元。被告人冯树斌在产业中心“jiancai”账号下线层级共有7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8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322个，其中缴费人员89人，会员总投入额为620.6904万元，使用绑定账号“冯树斌fsb”提现8.3695万元；在产业中心“shangmeng”账号下线层级共有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其中缴费人员0人,使用绑定账号“fsb1688”提现570元；在产业中心“shebei”账号下线层级共有2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7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9个，其中缴费人员8人，会员总投入额为109.95万元，使用绑定账号“冯树斌fsb”提现3.2205万元；在产业中心“youka”账号下线层级共有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其中缴费人员0人，使用绑定账号“fsb1966”提现0元；在产业中心“zulin”账号下线层级共有1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其中缴费人员0人，使用绑定账号“冯树斌fsb”提现0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冯素雄在泸定县长征大道A栋1单元7-2家中被泸定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冯树斌在成都车站进站口被成都铁路公安处成都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原判认为：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参与以杨志伟等人为首的“鑫圆共享经济”传销组织，并成立公司与该组织进行业务对接，通过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对该组织平台进行宣传，发展下线，骗取财物，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整个“鑫圆共享经济组织”中属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素雄主动退还部分会员的投资款并取得谅解，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不一致，对该辩护意见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冯素雄提出“在案发前已将自己注册的公司注销，属于犯罪中止”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犯罪中止是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而被告人冯素雄在注销自己公司的行为前犯罪结果已经发生，故不成立犯罪中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认定。对控辩双方提出的与以上审理查明一致的辩论意见、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不一致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法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树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冯素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原审被告人冯素雄以“鑫圆共享经济组织是国家发改委实施的国家平台，存在犯罪中止，应该认定为自首，赔偿了被害人。”为由，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该判处缓刑，不服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2019）川3322刑初29号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给其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树斌以“参加鑫圆共享经济组织是给国家做事，自己也是受害者。”为由，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该判处缓刑，不服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2019）川3322刑初29号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给其从轻从宽量刑。二审中经提讯，原审被告人冯素雄、冯树斌均提出与其上诉状相同的辩解意见。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在本案中，参与以杨志伟等人为首的“鑫圆共享经济”传销组织，并成立公司与该组织进行业务对接，通过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对该组织平台进行宣传，发展下线，骗取财物，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二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证据、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冯素雄、冯树斌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且有经一审进行了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诉理由、辩解意见和检察人员书面意见，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二原审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参与以杨志伟等人为首的“鑫圆共享经济”传销组织，并成立公司与该组织进行业务对接，通过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对该组织平台进行宣传，发展下线，骗取财物，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且属情节严重，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2.一审判决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判决结合事实和证据认定原审被告人冯树斌、冯素雄具有从犯和坦白的情节，同时还认定原审被告人冯素雄主动退赃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并最终依法决定对二原审被告人减轻处罚。故，一审判决量刑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冯素雄、冯树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素雄、冯树斌的上诉理由、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合本案的案情，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作充分考虑。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正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浩丹审判员  邵 苓审判员  马 坤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余崇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