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皖01行赔终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董玲霞，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合肥市庐阳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砀山路2666号。法定代表人李政，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玲霞因诉合肥市庐阳区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庐阳区房屋征收办）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3行赔初5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董玲霞向一审法院诉称，2017年4月29日，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政府逍遥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逍遥津街道办）组织有关人员对原告的房屋实施了强拆。之后，原告起诉到法院，要求确认被告的强拆行为违法。2017年12月22日，法院作出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的强拆行为违法。该判决生效后，2018年5月1日，原告向被告提起行政赔偿申请。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赔偿申请后，作出了不予行政赔偿决定，没有支持原告的赔偿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因强拆原告位于合肥市庐阳区长江路86号2幢301室所造成的损失共计3092796.85元[包括：1、房屋市场价(63.43×1.3+15)平方米×29800元/平方米=2904278.2元，2、房屋装饰装修费、附着物及屋内物品损失130578元，3、临时安置补助费57890.65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8月份，18个月内按每月每平18元，超过18个月至30个月按每月每平27元，超过30个月按每月每平36元计算，并给付至实际支付之日），4、房屋强拆确认违法行政诉讼案50元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董玲霞系坐落于合肥市庐阳区长江路86号2幢301室（也编号为110号2幢301室）住宅（建筑面积69.87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2016年8月30日，庐阳区政府作出合（庐）房征决（2016）第（06）号房屋征收决定并公告，决定对庐阳区逍遥津街道群力巷地块改造项目规划范围内的房屋、附属物及其构筑物进行征收，征收实施部门是庐阳区征收办，委托实施单位是逍遥津街道办（董玲霞对此依法提起了行政诉讼）。因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未能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2017年1月23日，征收人庐阳区政府对被征收人董玲霞依照《群力巷地块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等作出庐房征补决[2017]第1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内容有，一、房屋产权调换安置：董玲霞户合法有效房屋面积为69.87平方米，应补偿安置有效套内建筑面积63.43平方米(参照被征收区域同等房屋面积经测绘的房屋套内建筑面积计算),应安置房屋套内建筑面积93.24平方米（按异地调整系数1.47)，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暂按1.3公摊系数计算（安置时将根据产权调换房屋实际公摊系数计算)，合计房屋应安置建筑面积为121.21平方米，被征收人董玲霞户可申请按2500元/平方米增购15平方米建筑面积。安置地点：畅和家园。二、临时安置补助费39272.04元(121.21平方米×18元/平方米/月×18个月)。依据政策：……。三、搬家费1000元(500元/次×2次)。依据政策：……。四、附属(构筑)物补偿：因被征收人不配合登记丈量,造成附属(构筑)物补偿费无法登记、计算、核准，待搬迁时予以据实登记，依据《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合肥市被征土地上房屋其他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合政秘〔2015〕121号）进行结算（董玲霞对此提起了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的情况下，2017年4月28日，逍遥津街道办委托他人将原告的上述房屋予以拆除。原告对此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强拆行为违法。2017年12月22日，庐阳区法院作出(2017)皖0103行初128号行政判决，认为庐阳区征收办作为征收实施部门,对该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判决确认强拆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庐阳区征收办承担。该判决生效后，2018年5月1日，董玲霞作为申请人向庐阳区征收办提出行政赔偿申请，申请事项为，庐阳区征收办赔偿因强拆申请人房屋所造成的损失共计2687954元[包括：1、房屋市场价(69.87+15)平方米×29800元/平方米=2529126元，2、房屋装饰装修费、附着物及屋内物品损失130578元，3、因强拆导致外出租房的费用28200元（2350元/月×12个月，暂时计算至2018年4月份），4、房屋强拆确认违法行政诉讼案50元诉讼费]。2018年6月27日，庐阳区征收办作出（庐）房征行不赔字〔2018〕5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认为董玲霞户申请赔偿的房屋和室内、室外及其他损失共计2687954元，没有法律依据及相关证据证明。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其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并没有剥夺、侵犯申请人董玲霞户房屋财产补偿的情形。申请人的申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的行政赔偿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决定对申请人董玲霞户的行政赔偿申请不予赔偿。董玲霞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因有关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诉讼案件尚未审结，本案曾中止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合肥市长江路86号2栋（也编号为110号2栋）被征收的房屋有14户，除董玲霞未签订补偿协议外，其余13户证照面积总计794.27平方米，补偿附属物费总额为197756.8元，平均每平方米核算单价为248.9793143元。一审法院再查明，就董玲霞等提起的诉房屋征收决定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2月24日作出的(2017)皖行终911号行政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认为以庐阳区辖区内的畅和家园小区作为就近安置点，还原面积按被征收房屋套内面积1.47再乘以系数1.3计算，还可以按2500元/㎡价格增购15㎡，该补偿方案尽最大程度保护了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就董玲霞等提起的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2019)皖行终203号行政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认为庐阳区政府作出的庐房征补决[2017]第10号《合肥市庐阳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书》能够保障董玲霞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九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第十三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决定不予赔偿的，应当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书面通知赔偿请求人，并说明不予赔偿的理由。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对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有异议的，或者赔偿义务机关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其他违法行为，包括具体行政行为和与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有关的，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损害的，违反行政职责的行为。第二条规定，赔偿请求人对行政机关确认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又决定不予赔偿，或者对确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二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证实，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的情况下，2017年4月28日，逍遥津街道办委托他人将原告的房屋予以拆除。2017年12月22日，庐阳区法院对此作出(2017)皖0103行初128号行政判决，认为庐阳区征收办作为征收实施部门,对该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判决确认强拆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庐阳区征收办承担。因此按照国家赔偿法的上述规定，庐阳区征收办应对董玲霞的合法权益造成的损害给予赔偿，对符合国家赔偿法规定的申请事项作出赔偿，故庐阳区征收办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是不合法的。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是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对董玲霞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对董玲霞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因庐房征补决[2017]第1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对董玲霞被拆的房屋所作出的产权调换安置，是合法有效的，能够保障董玲霞的合法权益，应当以此予以补偿安置，故董玲霞对此的赔偿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中临时安置补助费是按121.21平方米计算的，高于董玲霞赔偿诉讼请求的面积，更加保障董玲霞的合法权益，故可以按此面积从房屋被拆除时2017年4月起，按不同时间段的标准，即18个月内按每月每平18元，超过18个月至30个月按每月每平27元，超过30个月按每月每平36元，计算至应当安置时止。至于屋内物品损失（包括房屋装饰装修费、附着物费），董玲霞虽提交了自己单方制作的被拆屋内物品损失清单5页，但并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佐证，董玲霞作为被征收人，有配合拆迁的义务，但拒绝配合，因是孤证，对其证明内容没有证明力；当然有关单位在强制拆除时，对于建筑物内的物品应当采取公证、见证等方式进行清点造册，制作现场笔录，妥善保管并及时移交；因未依法履行上述程序造成当事人合法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对此法院依据公平原则，参照同一栋楼平均每平方米核算单价来计算房屋装饰装修费、附着物费的损失，即69.87平方米乘以248.9793143元/平方米，为17396.18元；鉴于双方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均无法提供确凿的证据证实，法院按照一般生活常识对屋内物品损失酌定为7万元。董玲霞向法院提起房屋强拆确认违法行政诉讼案时所预交的50元诉讼费，是(2017)皖0103行初128号案件受理费，法院已依法判决由庐阳区征收办承担，该预交的50元应由法院退费，不是赔偿项目，董玲霞要求庐阳区征收办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合肥市庐阳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在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董玲霞房屋装饰装修费、附着物及屋内物品损失费合计87396.18元；二、驳回原告董玲霞的其他赔偿请求。董玲霞上诉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错误，规避了被上诉人的给付义务，依法应予撤销。一、一审判决通过征收补偿程序解决本案赔偿问题，属于根本性错误。1、本案是行政赔偿案件，与房屋征收补偿有本质的区别。在征收拆迁范围内，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后，原有的补偿问题依法可以通过赔偿解决。被上诉人应按判决生效时的房地产市场价赔偿。2、2018年1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典型指导案例对本案审理有重大参考意义。二、一审判决书规避了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法定赔偿职责和给付义务。1、被上诉人作出的案涉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既不符合行政赔偿的实质要件，也不符合形式要件，其不属于行政赔偿行为，依法应被撤销。对此，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或选择了无视。2、既然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遗漏了对上诉人屋内物品损失及房屋装饰装修的赔偿，就应该以事实认定不清为由依法撤销案涉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3、一审判决只体现87396.18元的赔偿数额，非常荒唐。三、对于上诉人屋内物品、装饰装修费及附着物损失，一审判决仅支持87396.18元，明显低于实际损失。四、本案行政赔偿应是货币赔偿，不是房屋产权调换。五、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强拆行为遭受了经济和精神方面的双重打击。被上诉人不但没有因此承担任何不利的后果，反而因一审判决获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庐阳区房屋征收办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017年1月23日，庐阳区政府依法对案涉房屋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对于董玲霞被征收房屋按照产权调换方式安置，补偿安置决定对于安置的面积、安置地点、临时安置补偿费、搬家费等均予以了明确。该补偿安置决定已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行终203号生效判决予以确认，能够保障董玲霞的合法权益。董玲霞对上述（2019）皖行终203号判决不服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也驳回其再审申请。二、董玲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本案并非通过征收补偿程序解决赔偿问题。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已经过二审终审和审判监督程序，具有确定力、拘束力、公定力和执行力。董玲霞引用的案例与本案情况不同，且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2、董玲霞在一审起诉时，其诉讼请求未要求确认庐阳区房屋征收办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违法或撤销，其提出一审应当以事实认定不清为由依法撤销案涉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造成其他损失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案涉房屋拆除之前已作出的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合法有效，故董玲霞对征收补偿安置决定涉及的内容无权获得双重赔偿。一审对拆除行为造成的房屋装饰装修费、附着物及屋内物品损失进行判决充分保障了董玲霞的权益，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被告庐阳区房屋征收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肥市庐阳区房屋征收决定和公告、群力巷地块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证明董玲霞户申请行政赔偿的房屋是庐阳区群力巷改造项目范围内的房屋,房屋价值及附属物、搬家费的赔偿应属于房屋征收补偿的范围。2.(2017)皖行终911号行政判决书、(2019)皖行终20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已确定征收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房屋的补偿决定已经法院生效的判决确认，该行政行为合法有效。3.(2017)皖0103行初12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董玲霞房屋被逍遥津街道办安排的金鑫建安公司予以拆除,其作为涉案房屋征收项目实施单位,对该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4.合肥市庐阳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书、送达回执和公示及照片，证明原告房屋已被征收,对于房屋的补偿,征收主体已依法作出安置决定书，决定书已依法送达并公示。5.(2017)皖01行初22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董玲霞已就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案件暂时中止审理。6.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合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合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标准》。一审原告董玲霞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被拆屋内损失物品清单5页，证明装修装饰附着物及屋内物品的种类、数量及损失数额。2.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3.（2017）皖0103行初12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事实和法律基础。4.（庐）房征行不赔字〔2018〕5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庐阳区征收办决定不予行政赔偿。5.存量房买卖合同3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周边区域类似房产的房屋市场价格。6.群力巷地块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证明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支付标准。7.群力巷征收补偿明细，证明采取货币补偿方式的房屋面积计算方式。以上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违法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法律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庐阳区房屋征收办违法拆除上诉人董玲霞的合法房屋，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庐阳区房屋征收办强制拆除上诉人董玲霞房屋之前，庐阳区政府已对案涉房屋作出庐房征补决[2017]第10号征收补偿安置决定，且该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已经一、二审诉讼确认有效，故上诉人案涉行政赔偿可以以庐房征补决[2017]第1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为基础。鉴于庐房征补决[2017]第1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对上诉人董玲霞被拆房屋已作出产权调换安置，本院对上诉人董玲霞要求货币赔偿拆除案涉房屋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庐房征补决[2017]第1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决定中对上诉人董玲霞临时安置补助费按121.21平方米计算，一审判决按此面积从房屋被拆除时（2017年4月）起，按不同时间段的标准计算安置补助费至安置时止并无不当。由于上诉人董玲霞对所诉的损失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参照同一栋楼平均每平方米核算单价来计算房屋装饰装修、附着物的损失，按照一般生活常识对屋内物品损失酌定为7万元并无不妥，符合公平原则。上诉人所诉“房屋强拆确认违法行政诉讼案50元诉讼费的支付”，一审判决已作回应，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董玲霞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董玲霞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成审判员 应道荣审判员 李进学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胡 健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