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住址：保山市隆阳区板桥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6979510088。法定代表人：李采霞，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永发，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昌宁县田园镇昭红食品批发部，住所：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田园镇宝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524MA6KC2RX9D。经营者：胡昭红，女，1965年6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昌宁县人，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杰，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籽明，男，1991年10月13日生，汉族，保山市昌宁县人，自由职业，住保山市昌宁县。原审被告：徐立赐，男，1985年11月9日生，汉族，保山市施甸县人，农民，住保山市施甸县。上诉人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昌宁县田园镇昭红食品批发部（以下简称“昭红食品批发部”）、原审被告李籽明、徐立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4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经销合同书已经履行终结，双方没有继续签订合同。上诉人后续的营销工作由云南优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昊文化公司”）负责，优昊公司与优昊文化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双方系合作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被上诉人与优昊文化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上诉人无关，优昊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2民初460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优昊公司与优昊文化公司2014年7月30日签订产品代理合同，约定由优昊文化公司代理优昊公司“百益和”系列产品，负责全面销售、经销商管理及售后服务。故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期间，是优昊文化公司与被上诉人合作。2.区域经理何建红、原审被告徐立赐、李籽明并非优昊公司员工，三人的行为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优昊公司出差申请表、优昊公司“百益和”营销中心市场费用申请表等均能证明徐立赐系优昊文化公司员工，何建红系该公司滇西一区的经理。一审认定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表不仅有优昊公司的转款记录，也有优昊文化公司向徐立赐转款记录，能证实原审被告系优昊文化公司员工。3.被上诉人一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昭红食品批发部辩称，李籽明、徐立赐是以优昊公司名义做出相应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优昊公司承担。上诉人一审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提出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籽明、徐立赐未陈述意见。昭红食品批发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垫付费用及货款共计188,090.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庭审中，昭红食品批发部放弃要求被告李籽明、徐立赐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4日,原告昭红食品批发部（乙方）与被告优昊公司（甲方）签订优昊公司2013年经销合同书，约定乙方负责甲方产品在所属区域各渠道的分销和陈列、及时准确为甲方产品提供优质配送服务。甲方授权乙方可在昌宁区域内销售产品，覆盖保山市昌宁县。甲方应按经销合同之规定为乙方提供陈列工具、广宣品等用品，用于乙方市场投放。甲方应根据市场状况策划产品宣传、广告及促销活动，费用由甲方负责，但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寄给（或传真、电邮）乙方的对账单，乙方必须在收到后2天内做出确认，并寄回（或传真）甲方，若超过期限未寄回（或传真）甲方视为乙方默认。乙方若在约定时间内未能及时收到对账单，应书面通知甲方销售部，以便查询。在约定的时间之内，如乙方对甲方发出的对账单有异议，须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账目和凭证，否则甲方不予接受和认可。双方确认交货地点以乙方指定的到达站为交货地点（运费由甲方负责的除外）。协议自2013年7月24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有效。优昊公司滇西一区档案表载明何建红系优昊公司滇西一区区域经理，徐立赐系优昊公司昌宁主管，李籽明系其下业务员。2015年7月10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7月29日、2015年9月2日、2016年1月11日，被告优昊公司分别向被告徐立赐账户打款。2015年1月、2月被告徐立赐经何建红签字认可在昌宁出差。被告李籽明或徐立赐出具昌宁百益和市场费核销明细，认可2015年1月-2016年2月被告优昊公司应支付原告昭红食品批发部商超、终端、运费、暗促提成等费用共计188,090.20元。2015年9月被告优昊公司以货品的形式支付了原告2015年3-4月的费用23,624.4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原告昭红食品批发部与被告优昊公司签订经销合同书，该合同书虽约定有效期限自2013年7月24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但合同期限届满后，原告继续向被告优昊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支付货款，被告也继续向原告发货，故应认定原告与被告优昊公司在经销合同书期限届满后，依照交易习惯继续按原合同履行。原告昭红食品批发部与被告优昊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优昊公司应根据市场状况策划产品宣传、广告及促销活动，费用由被告优昊公司负担，优昊公司的部分发货单中也已对原告经营活动中产生的费用以货品的形式进行了核销，且优昊公司的员工李籽明、徐立赐也对费用进行了确认，但原告2015年1月-2016年12月产生的费用，被告优昊公司已核销了23,624.40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优昊公司支付费用188,090.2元的主张，扣除已核销费用后予以支持。被告优昊公司认为李籽明、徐立赐系优昊文化公司员工，不属被告优昊公司员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优昊公司主张已将营销业务交由优昊文化公司，因优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已告知原告，且原告与优昊文化公司无业务往来，依据合同相对性，若被告优昊公司确已将营销业务交由优昊文化公司，被告优昊公司可另行向优昊文化公司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昌宁县田园镇昭红食品批发部商超、终端、暗导提成、试饮买赠等费用164,465.80元；二、驳回原告昌宁县田园镇昭红食品批发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昭红食品批发部提交优昊公司“百益和”核桃乳2015年终端中秋订货协议书，欲证实2015年优昊公司一直与被上诉人合作，双方存在经销合同关系。上诉人优昊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徐立赐对证据无异议，原审被告李籽明未发表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昭红食品批发部提交的上述材料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系复印件，不足以证实案件争议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昭红食品批发部与优昊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书约定有效期为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12月30日。合同约定期限届满，上诉人优昊公司主张该公司与优昊文化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签订产品代理合同，约定由优昊文化公司代理优昊公司“百益和”系列产品，负责全面销售、经销商管理及售后服务，该事实已经生效判决认定，故优昊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对此，根据昭红食品批发部提交的2015年优昊公司出库单及银行转账回单，存在优昊公司向昭红食品批发部发货，昭红食品批发部向其支付货款的事实。优昊公司二审中主张系受优昊文化公司指示作为生产商出库供货，无充分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故双方在合同期满后仍存在事实上的经销合同关系，一审对此认定正确。关于李籽明、徐立赐的行为是否代表优昊公司，优昊公司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审被告徐立赐一审中提交的优昊公司滇西一区档案表载明，徐立赐系昌宁主管，李籽明系昌宁业务员。一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对该证据无异议。徐立赐另提交工作牌证实其为优昊公司员工身份。该事实与李籽明、徐立赐一审陈述一致，上诉人优昊公司主张二人系优昊文化公司员工，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提出优昊公司出差申请表、优昊公司“百益和”营销中心市场费用申请表上载明的“百益和营销中心”属于优昊文化公司的观点，因未进一步举证证实营销中心与优昊文化公司的关系，不能成立。根据在案证据，李籽明、徐立赐在费用核销明细单上签字的行为能够代表优昊公司，应由上诉人优昊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上诉人优昊公司一审过程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其在二审期间提出，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优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62元，由上诉人云南优昊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玲审判员 古 颖审判员 田 旭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段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