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民初13965号 原告：王五一，男，195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炎林，慈溪市耕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陆伯权，男，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力群，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伯科，男，197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丁岳军，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告陆伯科、被告丁岳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君，浙江亿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五一与被告陆伯权、陆伯科、丁岳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五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陆伯权即时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5717.31元，扣除被告丁岳军已支付的30000元，尚需赔偿155717.31元；2.被告陆伯科、丁岳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30日起，原告和另案原告王张见（以下简称原告二人）受被告陆伯权雇佣，前往其在慈溪市龙山的养虾塘从事养护及杂活等工作。被告陆伯权明确承诺每日工资为250元，吃、住及往返均由其负责。原告二人虽感路途较远，但鉴于人情及被告陆伯权的上述承诺，即答应受雇。原告二人受被告陆伯科之邀并经被告陆伯权同意，在同年4月7日及次日16时前，为被告陆伯科、丁岳军共同经营的同样位于龙山的虾塘进行打药水工作。16时后，原告二人继续回到被告陆伯权处作业至当日17时30分许。由被告陆伯权按照约定送原告及王五一回家，中途改换被告丁岳军开小货车送原告二人回家。途径11塘四灶浦时，遇到道路上约20公分高的水泥坎，车辆上下坡而激烈颤抖，导致原告二人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二人被送至杭州湾的医院救治，后被送入慈溪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治。经医院检查，发现原告因事故造成胸11、12椎体压缩性骨折，并住院治疗5日。经鉴定机构鉴定，原告之伤构成十级伤残，并需护理、休养及营养期限。 被告陆伯权答辩称：一、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陆伯权未承诺负责原告二人的上工往返事宜；三被告分别雇佣了原告二人，2019年4月8日，系被告陆伯科答应送原告二人，且由被告丁岳军开车送的，事故发生与被告陆伯权无关；原告二人的受伤过程不明、事实不清，且无证据证明伤情与送原告二人回家事宜有关；即便事故发生在回家途中，上下班途中也非提供劳务的延续。二、对原告诉请金额有异议，医疗费要求法院核对，误工费不应产生等。 被告陆伯科辩称：一、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原告二人的伤情并非发生在雇佣活动中，且2019年4月8日17时30分许，原告二人已经在被告陆伯权处工作；二、原告二人结束作业后，应由陆伯权送回家，中途由被告丁岳军送回家，丁岳军系无偿帮工，而被告陆伯科作为合伙人无需承担责任；三、事故发生时，原告二人未系安全带，自身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比例的损失；四、针对原告的各项损失，答辩意见与被告陆伯权一致。 被告丁岳军辩称：一、被告丁岳军因与原告二人居住较近，故送原告二人回家，属无偿帮工，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丁岳军对已支付款项保留追偿权利；三、针对原告各项损失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陆伯权一致，其余答辩意见与被告陆伯科一致。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受雇期间受伤，经村组织调解未果的事实。 2.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各一份、医药费发票若干份，拟证明原告因本起事故导致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及因本起事故花费的医疗费。 3.司法鉴定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起事故导致的伤残等级，休养、护理、营养所需期限及所支出鉴定费的事实。 对原告提供证据，被告陆伯权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客观性有异议，村组织在事前并不了解事故经过及当事人之间关系。证据2表明原告在事发后3.5小时后就诊，且未说明伤病原因；原告仅负担部分医疗费，医保承担部分应予以扣减。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其余被告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陆伯权一致。 对原告提供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出具证据1的村组织在事发前并不了解事发原因及当事人之间的关系，故事发原因、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由本院根据由当事人一致的陈述、证据予以认定。证据2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要求，本院予以采信。2019年4月8日，原告在宁波杭州湾新区医院进行检查（根据当事人一致陈述，系在作工结束后发生），同日22时27分进入慈溪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门诊病历记载伤后3.5小时后入院），故原告出现伤情约在当日19时前；原告在当日17时30分许结束劳作后，搭乘被告陆伯权的车辆出小路后再转乘被告丁岳军的车辆至事发地点“11塘四灶浦”时车辆发生颠簸；考虑转乘所需时间、车辆行至此处所需时间等，本院认为事发时间与原告出现伤情时间吻合。本案无证据证明原告伤情是由其他外力或自身疾病导致。综上，本院对证据2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其余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三被告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9年3月30日起，原告王五一及另案原告王张见（以下简称原告二人）受被告陆伯权雇佣，在陆伯权所经营的位于慈溪市的虾塘进行养护及杂活等工作，工资按日计算、每日工资为250元，期间的吃饭及住宿由被告陆伯权负责。原告二人在位于慈溪市的住所和位于慈溪市的虾塘之间的往返由被告陆伯权开车接送。其中，原告二人在2019年4月4日不需要做工，由被告陆伯权在2019年4月3日完工后开送原告二人回家。2019年4月5日早上，被告陆伯权开车接原告二人至做工处。被告陆伯科系被告陆伯权的弟弟，被告陆伯科、丁岳军共同在慈溪市经营虾塘。原告二人受被告陆伯科邀请并经被告陆伯权同意，于2019年4月7日开始在被告陆伯科、丁岳军共同经营的虾塘进行打药水等工作至次日16时。16时后，原告二人继续回到被告陆伯权处做工。当日，即2019年4月8日中午，原告二人、三被告在吃饭期间，谈及因次日有雨，次日不再做工，今日大家可回家。被告陆伯科建议由原告二人乘坐被告丁岳军的车回家。原告二人在被告陆伯权处工作至当日17时30分许后，由被告陆伯权按照中午的约定开车送原告二人行至大路，原告二人改乘被告丁岳军驾驶的小货车回家。途径11塘四灶浦时，因道路上有约20公分高的水泥坎，车辆在上下坡期间颤抖，导致原告二人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入宁波杭州湾医院检查，花费医疗费168元。2019年4月8日22时27分许（门诊病历记载出现伤情3.5小时后），原告转入慈溪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13日。入院诊断为胸11、12椎体压缩性骨折等。医院对原告进行了各项检查，予以消肿对症治疗，并行经皮穿刺球囊撑开复位T11、T12椎体成形术，术后予以消肿镇痛等对症治疗。住院期间，原告花费医疗费29630.67元。出院后，数次门诊复诊。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31523.69元。经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慈溪分所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原告之伤构成十级伤残，伤后护理期限为90日、休养期限为18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900元。被告丁岳军已支付原告30000元。另，被告丁岳军的小货车核载人员为2人。事发当日，由被告丁岳军驾驶小货车，原告二人共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关于原告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参加医保人员享受医保待遇系以缴纳保险费为代价，账户内医疗费使用权归属参保人员，不能用以减轻他人的赔偿责任，故被告关于医保支出应予以扣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支出医疗费以发票记载总额为准。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营养费2700元，根据原告住院天数、营养期限等，本院予以支持。参照本地护工人员的报酬标准、结合原告伤情、鉴定意见，原告请求护理费8619.5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虽已超过退休年龄，但事发前确以自己劳动获取报酬，根据鉴定意见，结合原告年龄、获取报酬情况，本院酌定原告误工费损失为15000元。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10824.12元，结合原告伤情、年龄等，本院予以支持。本起事故导致原告伤残，给原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损失共计171134.39元（医疗费3152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8619.5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108241.20元、误工费15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关于本案如何裁决，需厘清以下问题：一、在原告二人受雇期间，被告陆伯权是否有义务接送？二、被告丁岳军送原告二人回家是履行雇主义务抑或无偿帮工？三、原告二人回家途中是否属在雇佣活动中？四、若三被告需承担责任，则需根据过错程度分担抑或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问题一，本院认为，被告陆伯权有义务接送原告二人。当事人作出的意思表示真实的民事法律行为，一般情况下成立即生效，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二人均已超过退休年龄、住所距离做工场所较远；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陆伯权专门就此次做工距离较远（原告二人曾受雇于被告陆伯权，但做工地点距离住所较近）而另行增加报酬或交通费用；原告二人在事发前的往返，均由被告陆伯权开车接送。综上考虑，原告二人所称被告陆伯权承诺在受雇期间负责接送，不仅符合常理，也与事发前的情况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问题二，本院认为，被告丁岳军送原告二人回家是在履行雇主义务。具体分析如下：（一）事发当日，原告二人在为被告陆伯科、丁岳军共同经营的虾塘做工，当日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二）在雇佣关系中，双方对报酬、工作内容、福利待遇没有明确约定的，根据“同工同酬”原则，雇员可参照从事相同、相近工作内容的标准要求。本案中，被告陆伯科在雇佣原告二人时并未作出有别于被告陆伯权提供条件的约定，而原告二人受雇于三被告的工作地点、工作内容高度一致，应视为被告陆伯科、丁岳军雇佣原告二人的条件与被告陆伯权提供条件一致，即与被告陆伯权一样有义务在结束劳作后送原告二人回家。（三）被告陆伯科提及可由被告丁岳军送原告二人回家，即使有基于更为便利方面的考虑，并不能成为免除雇主义务的理由，只是三人关于具体由谁履行义务的内部安排。（四）义务帮工是无偿为他人提供劳务的行为，帮工人不仅无义务，也无需对方支付对价。而被告丁岳军系雇主，当日是有义务送原告二人，且为雇员提供便利是以雇员付出劳动为对价的，故被告丁岳军关于其行为系无偿帮工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问题三，本院认为，原告二人在回家途中仍属雇佣活动过程。具体分析如下：（一）事故发生之日，不仅被告陆伯科、丁岳军与原告二人存在雇佣关系，被告陆伯权与原告二人也存在雇佣关系。当日，二人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被告陆伯科、丁岳军虾塘做工，但原告二人与被告陆伯权的雇佣关系并未终止，且当日也有为被告陆伯权的虾塘做工，故被告陆伯权与二人的雇佣关系仍存续。（二）判断何为雇佣活动，应结合合同约定、雇主指示、安排、特定雇佣活动的性质和行业习惯、行为利益归属等因素综合考量，而不应仅仅根据场所、时间判断。根据以下情形，综合考量，原告二人受伤可被视为发生在雇佣活动过程中。（1）作为雇主，不仅应为雇员劳作提供工具、安全的工作场所等，也应为雇员劳作提供便利条件。本案被告陆伯权即已承诺接送二人，根据同工同酬，被告陆伯科、丁岳军雇佣原告二人也负有接送衣物，故接送原告二人系雇佣关系约定的雇主义务。（2）原告二人乘坐被告丁岳军的车辆是经三被告协商确认的，即是由雇主安排的。（3）本案被告作为雇主接送原告二人的出发点是为了二人做工提供便利，也享有由此带来的报酬金额减免、用工便捷、雇佣关系延续等方面利益。综上考虑，原告二人回家乘坐交通工具系雇主安排、雇佣合同内容、雇主亦享有利益，在途期间仍应被视为雇工活动过程中。 综上，原告二人受伤系发生在雇佣关系存续期间，该雇佣关系不仅发生在原告二人和被告陆伯权之间，亦存在于原告二人与被告陆伯科、丁岳军之间；同时，原告二人受伤也是发生在雇佣活动中。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三被告作为雇主，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问题四，本院认为，两人以上共同实施导致他人损害的过错行为，应当对他人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本案中，安排原告二人乘坐被告丁岳军车辆系三被告共同实施的行为，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分析为：（一）被告丁岳军驾驶的货车核载两人，导致原告二人只得共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无法正常佩戴安全带以避免因车辆颠簸、急刹车等所带来的损伤；而途中确系发生了车辆遇到障碍物后颠簸，原告二人乘车与受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二）在安排原告二人乘坐不安全的交通工具上，虽然是由被告陆伯科提议，但却经其余被告同意且实施的（被告陆伯权驾车将原告二人带到大路上后交由被告丁岳军），应认为这一安排是三被告的共同安排；（三）被告丁岳军驾驶货车核载两人，原告二人需共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无法正常佩戴安全带，三被告应当意识到此做法存在不安全因素，故三被告的安排存在过错。综上，原告二人乘坐被告丁岳军车辆与原告二人损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三被告存在过错、且系共同安排，故属于三被告共同实施了导致损害发生的侵权行为，应对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被告所辩称的原告未佩戴安全带，应对自身过错承担责任，但三被告作为义务人，并没有给原告二人正常佩戴安全带提供条件，故被告以此为由要求原告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陆伯权、陆伯科、丁岳军应对原告王五一的损失171134.39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被告丁岳军已支付的30000元，被告陆伯权、陆伯科、丁岳军尚需赔偿原告王五一141134.39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王五一其余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3414元，减半收取计1707元，由原告王五一负担145.50元，被告陆伯权、陆伯科、丁岳军共同负担1561.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金锦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代书记员 黄玲佳 附一：民事判决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第一款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二：关于申请执行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18．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 （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 （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 （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 （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 （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 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