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铎，男，200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法定代理人：成新叶、高金生，系成铎父母。上诉人（原审被告）：成新叶，女，197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金生，男，197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运才，男，194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承留镇承留村五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全心，男，197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莉，女，197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兴，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意，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因与被上诉人孙全心、李小莉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5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新叶、上诉人高金生及其二人与上诉人成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运才，被上诉人孙全心、被上诉人李小莉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兴、赵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铎、成新叶、高金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全心、李小莉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孙全心、李小莉作为孙浩的监护人，由于没有正确履行监护职责，造成被监护人孙浩死亡事故的发生，是造成孙浩死亡的根本原因。根据《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规定，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监护人有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安全的职责和义务。孙浩系未成年人，孙全心、李小莉作为孙浩的父母，系孙浩的监护人，对孙浩具有法定的监护义务，孙浩一夜未归，孙全心、李小莉作为监护人应当及时寻找孙浩，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报警求助。正是由于孙全心、李小莉未正确履行监护职责，造成孙浩死亡，孙浩死亡的法律后果应由监护人全部承担。二、成铎等三人喝酒，三人没有劝酒行为，各凭自己的意愿喝酒，孙浩故意喝酒，应当对自己酒量的大小、喝酒的后果均应当知道，酒后三人共同去休息，孙浩死亡是因其本人身体体质、情绪等因素喝酒造成的，其本人应承担法律责任。另外，孙浩在成铎家喝酒，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孙浩说他谈了一个女朋友失恋了，他心里难受，想借酒浇愁、借酒壮胆给女朋友打电话，正是孙浩自己的原因造成该事故的发生。三、高金生在金利公司上班，根本不在家，也不知道陈治霖、孙浩、成铎喝酒一事，所以本案中高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2019年2月23日晚上，成新叶休息后陈治霖、孙浩、成铎三人深夜在楼上喝酒，成新叶并不知道，第二天早早就去商店里工作。午饭后，成新叶到楼上晾衣服时，发现孙浩还在床上睡觉，立即通知孙全心、李小莉，整个过程不存在过错。五、成铎16周岁，孙浩、陈治霖17周岁，三人喝酒过程中没有劝酒行为，成铎还制止孙浩不让他喝酒，本案中成铎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六、高金生、成新叶根本不知道成铎等三人在其家里喝酒，也根本不存在救助的义务，一审认为高金生、成新叶未及时发现并及时劝阻三人喝酒，也未及时提供救助，有一定过错是不切实际情况的主观臆断，二审应予纠正。七、一审判决成铎、成新叶、高金生承担赔偿数额明显不当。查阅中国法院裁判案例，喝酒死亡的案件对死亡者的补偿比例大都在5%-10%之间，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判决。一审既然写明孙浩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那么孙浩承担责任的比例应在70%-80%，成铎和陈治霖二人承担责任的比例应在20%左右，成铎和陈治霖二人赔偿的数额是60000元左右，每人赔偿的数额应为30000元左右，一审判决成铎一方承担90000余元明显不当。二审法院应当考虑陈治霖赔偿数额，相应减少成铎等的赔偿数额。八、成铎、成新叶、高金生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必须是侵权人有故意、明显过错的情况下才予以承担，本案中，成铎、成新叶、高金生根本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该费用。九、一审法院计算的孙全心、李小莉损失数额明显过高，二审应予纠正。十、陈治霖参与了喝酒，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应追加陈治霖及其监护人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未通知陈治霖及其监护人残疾诉讼，属于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十一、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11266元，保全费4253元，让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负担12519元，比例明显不当，根据法律规定，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应承担的诉讼费是2370元。孙全心、李小莉辩称，一、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对孙浩饮酒后死亡的结果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三人应承担赔偿。（一）成铎组织陈治霖、孙浩到小乐山酒店喝酒，组织者为成铎。（二）成铎与陈治霖、孙浩在2019年2月23日当晚9点多又到成铎家喝酒，喝的白酒是成铎家提供的，喝酒的地点也是在成铎家里。（三）成铎与陈治霖、孙浩二人在阳台上又喝了两瓶多白酒，喝到晚上十一二点，在此期间成铎的父母及爷爷是知情的。成新叶在一审庭审中否认知道2019年2月23日成铎、陈治霖、孙浩三人当晚在其家喝酒不属实。成新叶曾在医院当众陈述成铎等三人当晚在其家喝酒时其在楼下玩手机，并且说他们家没人喝酒喝多过，不知道喝多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陈治霖的父亲和叔叔均在场可以证明。总之，成铎的父母及爷爷在明知三未成年人喝白酒时未及时进行劝阻，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履行未成年人监护职责。（四）根据孙全心、李小莉提供的济钢医院救护人员调查笔录，可以证实孙浩在成铎家喝完酒在二楼睡觉时身上未盖任何东西。（五）从孙浩于2019年2月23日十一二点醉酒到2019年2月24日下午2点多孙浩被送往医院急救期间，成铎家人既未通知孙全心、李小莉，也未曾拨打120急救电话对孙浩进行急救。且在孙全心、李小莉多次拨打孙浩电话情况前提下，成新叶、成铎才于2019年2月24日将近两点左右回电话告诉孙全心孙浩喝酒喝多了，处于昏迷状态，并不存在成新叶所述2019年2月24日中午午饭后立即通知孙全心、李小莉孙浩昏睡的情况。成新叶在一审庭审中也陈述第二天中午看见孙浩醉酒后仍在昏睡时，其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既没有给孙全心、李小莉打电话，也没有拨打120进行急救。成新叶作为一个成年人，理应预见到事态的严重性，但未及时救助贻误了孙浩的最佳抢救时机。因此，成新叶上诉关于孙全心、李小莉应承担其儿子孙浩死亡后果全部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成铎作为共同饮酒人应对孙浩的死亡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一审中成铎、成新叶、高金生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成铎在其与陈治霖、孙浩喝酒时有制止孙浩喝酒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孙浩有借酒浇愁的情形，孙浩的死亡与作为成铎监护人的成新叶、高金生未及时劝阻和救助有重大关系。二、一审判决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赔偿责任的比例并无不当。孙浩喝酒死亡不同于一般的喝酒死亡案件。本案中有几个特殊的因素：首先，本案中成铎组织陈治霖、孙浩喝酒；其次，孙浩饮酒过量是在成铎家并且白酒是成铎家提供的；再次，成新叶、高金生作为成铎的监护人，在明知三未成年人喝白酒的情况下未及时劝阻；最后，成铎家人在孙浩在其家里长达一二十个小时昏迷的情况下，未对孙浩采取任何救助措施，所以一审认定成铎、成新叶、高金生饮酒后死亡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不为过。三、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应当承担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致人死亡的，应承担赔偿相应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对孙浩的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并且孙浩的死亡给孙全心、李小莉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孙浩死亡时刚过17周岁，孙全心、李小莉含辛茹苦将孙浩养大，即将成年。从孙浩死亡至今过去已将近一年，孙全心、李小莉始终无法面对儿子孙浩死亡的结果，丧子之痛无法释怀。尤其孙浩的母亲李小莉精神处于崩溃边缘，孙浩的爷爷也因孙浩死亡无比悲痛，身体每况愈下，不久便去世。孙全心、李小莉在短短几个月先后痛失爱子和慈父，给其二人造成了沉重的打击，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成铎、成新叶、高金生理应承担精神抚慰金。四、孙全心、李小莉在本案中放弃对陈治霖及其父母的起诉是其二人的权利。在孙浩出事后，陈治霖及其父母忙里忙外，并积极赔偿孙全心、李小莉的相关损失，孙全心、李小莉放弃对陈治霖及其父母的起诉，这是孙全心、李小莉的权利，本案中并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的情形。五、本案一审案件的案件受理费负担比例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未对孙全心、李小莉一审起诉的50多万医疗费进行判决，该部分诉讼费用不应由孙全心、李小莉承担；其次，诉讼费用交纳并不完全根据胜诉数额比例划分。《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诉讼费用数额”，一审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本案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比例，并无不当。综上，孙全心、李小莉认为一审判决成铎、成新叶、高金生承担3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轻，应对孙浩死亡造成的损失至少承担40%的赔偿责任，但鉴于孙浩与成铎是同学朋友关系，孙全心、李小莉没有进行上诉。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全心、李小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赔偿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等746575.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浩系孙全心、李小莉儿子。成铎、陈治霖、孙浩系同学、好友，均未成年。2019年2月23日，成铎从外地打工回来约陈治霖、孙浩聚会玩耍，三人一起到游戏厅玩游戏，下午在小乐山吃饭喝酒，喝了10余瓶啤酒。晚饭后三人一同到成铎家过夜，晚上三人在成铎家玩时发现有白酒，又一同喝了两瓶多白酒，之后就在成铎房间睡觉。2019年2月24日中午，成铎酒醒后发现孙浩呕吐将床单弄脏，在洗床单时接到孙全心给孙浩打的电话。后孙全心、李小莉赶赴成铎家，发现孙浩昏迷不醒且手、脚等多处发黑，遂拨打120将孙浩送往济源市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为急性酒精中毒并低血压休克；代谢性酸中毒并呼吸性酸中毒；吸入性肺炎并脓毒血症等。后孙浩因病情危重于2019年2月25日转往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抢救，同年3月12日转回济源市人民医院救治。2019年3月14日，孙浩因抢救无效死亡。孙浩为农村居民户口，生前正就读于济源市高级技工学校。孙全心、李小莉主张的损失：医疗费523305.63元（6954.59元+506626.61元+4724.43元+2500元+2500元）；护理费4755.32元（125.14元/天*2人*19天）；营养费380元（19天*2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19天*50元/天）；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1246873.25元，成铎、成新叶、高金生承担60%为746575.08元。一审法院认为，孙浩、成铎、陈治霖在成铎家共同饮酒，后孙浩因饮酒过量酒精中毒，经抢救无效死亡。因并无证据证明成铎、陈治霖在喝酒时对孙浩有劝阻行为，三人作为共同饮酒人均应对该饮酒行为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承担责任。其中孙浩应承担主要责任，成铎、陈治霖应承担相应责任，三人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应承担责任。因三人喝酒系在成铎家，酒系成铎家的酒，作为成铎的监护人，成新叶、高金生未及时发现并劝阻三人饮酒，也未能及时提供相应救助，也有一定过错，综合考虑以上情况，确定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对孙浩的饮酒过度死亡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孙全心、李小莉暂未提供医疗费相关单据，对医疗费损失暂不予处理。该院认定孙浩的死亡损失：护理费4755.32元（125.14元/天*2人*19天）；营养费380元（19天*2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19天*50元/天）；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13830.74元/年*20年）；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交通费1000元，合计311698.62元，成铎、成新叶、高金生承担30%为93509.59元，精神抚慰金根据成铎、成新叶、高金生的过错，酌定20000元，以上共计113509.59元。扣除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垫付的10000元，剩余103509.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成铎、高金生、成新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全心、李小莉103509.5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66元，保全费4253元，孙全心、李小莉承担3000元，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负担12519元。本院二审期间，成铎、成新叶、高金生提供证据如下：署名为许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事发当天成新叶不在家。孙全心、李小莉对成铎、成新叶、高金生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该证据为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作证；其次，该证据只能体现2019年2月24日10时左右成新叶在店里，根据孙全心、李小莉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在2019年2月23日晚上成铎、陈治霖、孙浩三人喝酒时，成新叶是在家的。本院认证如下：成铎、成新叶、高金生提供的证据系证人证言，孙全心、李小莉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由于证人许某未到庭接受质询，成铎、成新叶、高金生亦未就此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应否对孙浩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二是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应否赔付孙全心、李小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三是一审法院未追加陈治霖及其监护人参加本案诉讼，程序是否违法；四是一审法院确定双方分担的案件受理费数额是否妥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共同饮酒行为本身系一种人为产生危险性的行为，作为共同饮酒人对置身在该特定危险行为中的对方应产生法定的注意义务，即包括提醒、劝告、及时通知义务，以及协助、照顾等最大限度的附随义务。本案中，孙浩、成铎、陈治霖一起在饭店聚餐饮酒后，又一起在成铎家共同饮酒，孙浩因饮酒过量酒精中毒，经抢救无效死亡，三人作为共同饮酒人均应对该饮酒行为导致的损害后果成铎相应责任。孙浩虽为未成年人，但其饮酒时已年满十六周岁，应当具备相应的判断和控制能力，然而孙浩无视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过量饮酒，最终导致死亡，应对自己死亡承担主要责任。由于孙浩系未成年人，故孙浩的父母孙全心、李小莉作为孙浩的监护人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同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在孙浩过量饮酒甚至呈现醉酒迹象时，成铎、陈治霖及时对孙浩进行了有效劝阻或适时终止饮酒，成铎、陈治霖对此均存在一定过错。此外，由于孙浩、成铎、陈治霖三人在成铎家继续喝白酒，孙浩醉酒住在成铎家后，成铎及其监护人未对孙浩进行合理照看和救助，也未及时通知孙浩的监护人接管照看，导致孙浩未能得到有效的看护和及时救治，对孙浩的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各方过错程度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成铎及其监护人成新叶、高金生对孙浩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成铎、成新叶、高金生关于其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孙浩与成铎、陈治霖共同饮酒导致饮酒过量死亡，孙浩的死亡给其父母孙全心、李小莉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经济水平等因素，酌定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赔付孙全心、李小莉2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陈治霖虽也与孙浩、成铎共同饮酒，但陈治霖不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的必须参加诉讼的共同诉讼当事人，且一审法院在划分相关侵权人的责任比例时对陈治霖参与共同饮酒的情形亦予以考虑，因此，一审法院未追加陈治霖及其监护人参加本案诉讼，程序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对于诉讼费如何承担，应当根据判决结果由各方当事人分担。本案中，孙全心、李小莉在一审时主张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赔付其各项损失共计746575.08元，其中103509.59元的诉讼请求得到了支持，在此情况下，应当对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按比例予以适当调整。调整后，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应由孙全心、李小莉负担13367元，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负担2152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对诉讼费负担部分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5413号民事判决主文。一审案件受理费11266元，保全费4253元，由孙全心、李小莉负担13367元，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负担21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70元，由成铎、成新叶、高金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 林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