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民终37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木垒县鑫顺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木垒县迎宾路客运站院内。 法定代表人：高秀玲，木垒县鑫顺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红卫，男，木垒县鑫顺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务。 上诉人（原审被告）：托克逊县天域安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托克逊县圣源中心城C区2-204号门面。 法定代表人：申波，托克逊县天域安驰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帅苗，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禹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杰，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彦林，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和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红星东路与屯河路交叉处君悦海棠新天地大厦20层1-20号、乌伊东路199号时代新城A座12楼。 负责人：姜宝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州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日古力·木萨，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州中心支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克拉玛依西街364号林森国际商住小区（综合楼）3栋一层、四层。 负责人：何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林，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职员。 上诉人**、木垒县鑫顺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顺达运输公司）、托克逊县天域安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域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帅苗、马彦林、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县人民法院（2018）新0121民初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顺达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红卫、天域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申波及被上诉人赵帅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杰、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日古力·木萨、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彦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分别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及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分别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均为：1.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所载的被保险人名称为鑫顺达运输公司，而投保人声明落款处由木垒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汽车运输公司）加盖公章，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应不发生效力，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关于停运损失属于免责条款以书面方式尽到充分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亦应不发生效力，即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亦应承担保险责任。综上，一审认定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称，同意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 鑫顺达运输公司辩称，同意**、天域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 天域物流公司辩称，同意鑫顺达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 赵帅苗辩称，同意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三上诉人与肇事司机马彦林以及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车主为车辆购买保险，发生事故，即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挂靠公司负担。 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辩称，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提供了保险单和投保声明，证实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在核实后，依法作出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辩称，同意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的答辩意见，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也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请求维持原判。 马彦林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赵帅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彦林、**、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赔偿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96,426.29元；2.本案的诉讼费、评估费及送达费均由马彦林、**、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9日13时许，马彦林驾驶车牌号新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新X挂的重型货车，沿省道103线（乌鲁木齐—鱼儿沟）由南向北行驶至8公里200米路段时，驾驶车辆驶入相对方车道，与由北向南由案外人高朝欣驾驶的车牌号为豫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X挂的重型货车碰撞，造成高朝欣受伤及车辆损失的交通事故。2018年1月13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南郊分局作出第65012162018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马彦林负全部责任，高朝欣无责任。马彦林系**雇佣驾驶员。马彦林驾驶的新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新X挂的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为**。新X牵引车的挂靠公司为鑫顺达运输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新X挂车挂靠公司为天域物流公司，该挂车在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赵帅苗系豫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X挂的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该挂车靠在上蔡县锦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当日，赵帅苗的受损车辆被交警队扣留至2018年1月16日，并于2018年1月16日被送至新疆宁远才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修理至2018年5月3日修理完毕，从发生事故至赵帅苗从新疆宁远才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车共计113天，修理费用118,206元已由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因停运损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赵帅苗向法院起诉，提出了本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马彦林驾驶**实际所有的车辆与赵帅苗所有的车辆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马彦林负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赔偿赵帅苗的全部损失。**作为实际车主及雇主应当对其雇佣人员马彦林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赵帅苗车辆的修理费已经由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但在本案事故发生后，赵帅苗所有的营运车辆因处理交通事故及修理车辆造成车辆停运113天，所造成的停运损失应按照乌鲁木齐市出租车客货运输税收定额标准4吨以上货车月收入800元/吨计算，自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5月3日共113天，损失为96，426.67元（32吨×800元/吨÷30天×113天），应当由马彦林与**予以赔偿，对赵帅苗按照此标准计算并要求马彦林、**赔偿停运损失96,426.2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应当对所挂靠车辆造成赵帅苗的停运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赵帅苗要求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赵帅苗要求太平洋加财保昌吉支公司与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其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车辆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并非保险合同的赔偿范围，故对赵帅苗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判决：一、马彦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赵帅苗车辆停运损失96,426.29元；二、**对马彦林赔偿赵帅苗停运损失96,426.2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木垒县鑫顺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马彦林赔偿赵帅苗停运损失96,426.2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托克逊县天域安驰物流有限公司对马彦林赔偿赵帅苗停运损失96,426.2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赵帅苗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六、驳回赵帅苗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提交鑫顺达运输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鑫顺达运输公司系顺达汽车运输公司的分公司，其允许顺达汽车运输公司作为其名下所有车辆投保人，证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投保单对鑫顺达运输公司发生效力；鑫顺达运输公司质证认为，证明落款处的公章与其公司公章不一致，且未写明加盖的日期，故对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天域物流公司及赵帅苗对证明的质证意见与鑫顺达运输公司的意见均一致；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条款，证明其已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天域物流公司尽到提示说明义务；鑫顺达运输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保险单和投保单上关于免责条款的部分字体都很小且并未进行加粗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处理，故对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与鑫顺达运输公司一致；天域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同意鑫顺达运输公司的质证意见，且其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上加盖公章时手写部分是空白，投保人处亦未有经办人信息，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向其提示说明了免责条款的内容，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保险条款是保险协会制式的文本，保险公司统一使用，对免责条款均进行了加粗，投保人声明上有投保人的公章，即说明投保人认可保险公司对其说明了免责条款，免责条款应当发生效力，故对证据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鑫顺达运输公司为证明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伪造其公司公章，提交其公司公章样本和鉴定申请。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鑫顺达运输公司不认可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提交的证明，认为其上的公章不是鑫顺达运输公司公章并申请鉴定，由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明的内容系鑫顺达运输公司允许案外人顺达汽车运输公司作为其所有车辆投保人，该内容并不能决定保险公司免责条款是否发生效力，即无论是谁作为鑫顺达运输公司所有车辆的投保人，保险公司只要按照法律规定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即发生效力，且该证明上亦未载明形成的时间，故本院对该证明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该证明不予采信。天域物流公司对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条款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投保人声明上加盖天域物流公司公章，且有关于知晓免责条款的手书内容，故对前述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天域物流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在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为号牌号码为新X挂的车辆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5月25日0时起至2018年5月24日24时止，“投保险别责任限额”部分载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00,000元；投保单靠下部分载明投保人声明：“……2.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天域物流公司公章，另附投保人声明一份，写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下附手书内容“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天域物流公司公章。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 另查明，鑫顺达运输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为号牌号码为新X的营运货车在太平洋财保昌吉公司投保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包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4月23日0时起至2018年4月22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载明：“一、投保人、被保险人信息：投保人名称：木垒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联系人：李剑……被保险人名称：木垒县鑫顺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联系人：李剑……四、投保人声明：本投保人兹声明在本投保单上填写的各项内容均属事实，如有隐瞒或与事实不符，贵司可按《保险法》及合同约定进行处理。本投保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及投保告知书，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保险人已就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免除其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出了通俗的、本人能够理解的解释和明确说明，本人对其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合同同约定缴纳保险费。”投保人签章处加盖顺达汽车运输公司公章。 本院认为，赵帅苗起诉主张停运损失，马彦林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其基于与肇事车辆驾驶员马彦林之间的雇佣关系而应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异议，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对其基于与**之间的挂靠关系而应承担连带责任亦没有异议。虽然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为肇事车辆购买了保险，但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以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为准。本案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即《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赵帅苗主张的停运损失即属该项约定中不予赔偿的项目。七方当事人对赵帅苗主张的停运损失金额均未提出异议，仅对前述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是否发生效力存在争议，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与鑫顺达运输公司以及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与天域物流公司的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两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均上诉称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加盖的系顺达汽车运输公司公章，并非鑫顺达运输公司公章，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在签订保险合同过程中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应不发生效力；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则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天域物流公司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亦应不发生效力。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据此，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即应产生效力。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在投保人信息、保险险种及限额、保费等栏目之后设“投保人声明”专栏，该设计已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投保人顺达汽车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公章，即表明投保人顺达汽车运输公司已阅读了声明内容，并认可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向其提供了格式条款、就免责条款向其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理应发生效力，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就停运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鑫顺达运输公司依据其作为被保险人的保险单主张应由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基于保险合同关系承担本应由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却又称与此份保险单对应的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对其不产生效力，其主张前后矛盾，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关于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鑫顺达运输公司关于鉴定太平洋财保昌吉支公司提交的证明上公章真伪的申请，因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本院不予准许。同理，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亦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投保单、保险单、投保人声明，其投保单在投保人信息、车辆信息、保险险种、保费等内容后亦有投保人声明一栏，亦包含关于已向投保人介绍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天域物流公司在投保人盖章处加盖公章，即说明天域物流公司认可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向其提供了格式条款、提示说明了免责条款；此外，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提供了专门的投保人声明，其上亦写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免责条款，且有关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手书内容并加盖天域物流公司公章，证实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由此，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所述免责条款亦应发生效力，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亦不承担赔偿责任。**、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关于平安财保乌鲁木齐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鑫顺达运输公司、天域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10.66元，由**负担；木垒县鑫顺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10.66元，由木垒县鑫顺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托克逊县天域安驰物流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10.66元，由托克逊县天域安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晓东 审判员  黄淑梅 审判员  王朋坤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