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7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清生，男，汉族，1963年8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小学文化，捕前住辽宁省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义县看守所。辩护人蔡晓春，辽宁燕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清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辽0727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清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清生，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4月1日19时10分至19时30分期间，被告人赵清生在家中给其哥哥赵某1打电话讨要其母亲赡养费，赵某1拒绝支付赡养费，因此双方发生争执。赵清生从家中携带菜刀、锤子窜至赵某1家，翻大门进入赵某1家中扬言要将赵某1、马某砍死。赵清生将被害人赵某1、马某砍伤后逃走，其自认为已将赵某1、马某二人杀死，随即拨打报警电话称将二人杀害。赵某1、马某被砍伤后由其儿子送往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救治。经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伤情为1处轻伤一级、4处轻伤二级，马某伤情为3处轻伤一级、7处轻伤二级。被告人赵清生投案自首。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10月11日，赵清生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和解协议，积极赔偿，赵清生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许撤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清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后拨打电话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本案系因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犯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予从轻处罚。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上诉人赵清生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清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赵清生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是家庭纠纷，被害人在起因上存在过错；2.原判决量刑时对其自首、自愿认罪、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初犯无前科等应予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并没有考虑；3.其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综上，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1.赵清生构成故意伤害罪；2.赵清生所在村的村民联名上书请愿，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清生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有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赵清生到案情况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赵清生作案时所穿的衣物及所使用的工具情况的衣服、裤子、菜刀、锤子；被害人赵某1、马某关于案发当晚赵清生跳进院内将二人砍伤，后二人被赵某2送到医院救治的陈述；证人曹某1、赵某2关于因为伺候老人，赵清生和赵某1、马某有点矛盾，案发当晚赵某2接到马某电话称赵清生要把他俩砍死，二人到家后看见赵某1、马某受伤，后赵某2开车送他们去医院救治的证言；证人谷某关于案发当晚接到西山分局的电话称屯里杀人了，让其到现场核实情况，其来到赵某1家看到赵某1儿子、儿媳把赵某1、马某抬到车上开走，赵清生被警察带走的证言；证人涂某关于案发当晚其看见赵清生在打电话，听他说把哥嫂杀了，打电话报警准备去屯里接警车，说向赵某1要老太太赡养费没给，他一生气去把他们都杀了的证言；证人赵某3关于案发当晚其接到聂某电话说赵清生把赵某1砍了，让其过去看看，其从墙头跳进去，进屋看见马某身上都是血，后赵某2开车回来送他们去医院了的证言；证人聂某关于案发当晚其接到曹某1电话说赵清生把赵某1砍了，让其去看看，其给赵某3打电话让他也去看看，二人跳墙进去看见马某、赵某1受伤，后赵某2开车送他们去医院了的证言；证人赵某4关于因为赡养其母亲的事情赵清生和赵某1有矛盾，案发当晚其和赵清生在家，赵清生给赵某1打电话，情绪非常激动，然后就出去了，赵清生回来后用自己手机打报警电话说把哥嫂杀了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赵清生作案时所穿服装、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并拍照情况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场勘查情况的现场勘查卷宗；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作案工具、提取赵某1和马某血样、提取赵清生作案时所穿衣物情况的提取笔录；证实赵清生对作案现场指认及对作案时所穿衣物进行指认的指认笔录；证实在送检物证提取的血样与赵某1、马某的血样基因型相同的(辽锦)公(司)鉴(DNA)字【2019】15号鉴定书；证实赵某1面部瘢痕10.3cm长、宽不足2mm，属于轻伤一级，头皮瘢痕及手术扩创瘢痕14.5cm长属于轻伤二级，蛛网膜下腔出血属于轻伤二级，颅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颧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的辽希司鉴中心[2019]伤鉴字第315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面部瘢痕累计为12.7cm长属于轻伤一级，左尺骨鹰嘴骨折属于轻伤一级，左尺骨远端骨折，骨折线累及关节面属于轻伤一级，颌面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左肱骨髁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左尺神经断裂属于轻伤二级，左尺动脉断裂属于轻伤二级，左桡骨远端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右手小指中节指骨处离断属于轻伤二级，体表瘢痕及手术扩创瘢痕累计为25.2cm长属于轻伤二级的辽希司鉴中心[2019]伤鉴字第316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清生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赵某1、马某对赵清生的行为谅解，不追究其相关责任的谅解书、收条、撤诉申请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赵清生及二被害人自然身份情况的户籍证明；上诉人赵清生关于因为伺候瘫痪在床的母亲，其和大哥赵某1有矛盾，案发当晚其给赵某1打电话，因为这个事情生气了，其放下电话就拿菜刀、锤子去赵某1家，因大门上锁其跳进院内，要求其哥掏母亲养老钱，赵某1不给，其就想整死他俩，就用菜刀砍了赵某1头部、腿、胳膊以及马某左胳膊和胸部，后其到家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来了其就跟着警车到了公安机关，其当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赵某4和涂某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赵清生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清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赵清生实施犯罪行为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本案系因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犯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清生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赵清生的辩护人所提赵清生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清生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用刀砍击赵某1、马某头面部、胸部等要害部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亦称其想砍死二被害人，足以证实其主观故意为追求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决依本案现有证据认定赵清生构成故意杀人罪并无不当，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清生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依本案现有证据，根据上诉人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且已充分考虑其法定及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锦昕审判员  赖志勇审判员  李 岩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隋佳利法官助理李言蹊书记员郑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