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5民终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甘肃昱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天水知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现住秦安县，系秦安县叶堡镇何李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上诉人宋某1、赵某1因与被上诉人高某1、高某2、焦某、宋某2、何某1、秦某、何某2、程某、赵某2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上诉人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被上诉人高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被上诉人高某2、焦某、宋某2、秦某、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某1、何某2、赵某2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高某1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高某1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为农民，农闲时经常出外干粉刷工作，以赚取劳务费。在秦安县城干粉刷，通常按照每平方米130元的价格进行总结算。一起干活的人员中，小工每天130元结算，因何某1干活快，单独按照每天240元结算，剩余部分，按照出工天数平均结算。因建筑商嫌麻烦，不单独给干活的人一一结算，总结算给上诉人，由上诉人给其他人按照出工天数分配。上诉人根据统计的记工天数分配账款，分割账款时，并不会给记工人员和上诉人多分配费用。因秦安县西川镇牌楼村王某某家宅院需要粉刷，高某1、焦某、宋某2、秦某、何某2均表示愿意去干活。何某2为小工，其他四人为大工，他们五人在工地上搭架并干活，出事前，上诉人并没有参与干活，也没有在现场指挥、组织。2017年7月3日，高某1在秦安县西川镇牌楼村王某某家宅院从事粉刷工作，中午时，高某1自己喝了一瓶啤酒，下午干活时，不慎从粉刷架板坠落受伤。高某1受伤之后，上诉人和其他人一起将余活干完，由上诉人和程某、焦某、赵某2四人共同结算。一、本案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1.本案当事人之间系松散的临时聚集在一起共同赚取劳务费的人员，并没有明确的人员指挥工作，安排工作，组织人员施工；因为干活内容简单，除大工和小工区分之外，并不需要明确的分工，各个干活人员均能自觉干活。2.建筑商并没有将工程统一发包给上诉人或者其他人员，建筑商之所以统一结算，主要是嫌麻烦，也嫌结算出矛盾而采取的措施，并不意味着上诉人或者记账人员系领导者和组织者。3.无论是上诉人还是其他记工人员，并没有获得额外的收益。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赵某1系合伙关系，与高某1系劳务关系错误。上诉人与赵某1虽为远亲关系，但并没有长期固定地共同承揽工程。王某某家的粉刷工程，上诉人根本没有和赵某1承揽该工程，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赵某1为合伙关系根本没有事实依据。王某某家的粉刷工作，上诉人没有到场和高某1一起干活，也没有给他们记工，也没有安排、指挥他们的工作，更没有赚取他们的收益，因此，上诉人没有与高某1存在劳务关系的基础。三、原审对当事人关于各个法律关系的陈述，作为自认不当。法律中的自认仅指案件事实方面，不包含法律关系。本案当事人均为农民，并不熟悉法律，自己理解的劳务关系（雇佣关系）并非法律上的劳务关系（雇佣关系）；自己理解的合伙关系也并非法律上的合伙关系。原审却将当事人基于对法律关系方面错误认识的陈述，视为自认，并没有探究当事人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以致对法律关系作出了错误认定。另外，原审判决对未到庭的赵某2录音内容采信不当。赵某2未出庭作证，接受各方当事人质询，其通话内容实为非法证据，原审判决采信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和法律关系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赵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高某1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高某1负担。事实和理由：由于宋某1多年从事粉刷工作，建筑商比较熟悉，需要粉刷工作时，建筑商经常联系宋某1，宋某1遂联系我们，最后将愿意干活的人联系在一起，到工地干活。建筑商总结算给宋某1，由宋某1给其他人按照出工天数分配。宋某1根据统计的记工天数分配账款，并不会给记工人员和自己多分配费用。秦安县西川镇牌楼村王某某家宅院需要粉刷，宋某1询问上诉人，上诉人在其他地方干活，没有去该工地干活，也未记工。后来听说,高某1在秦安县西川镇牌楼村王某某家宅院从事粉刷工作时，从粉刷架板坠落受伤。一、本案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1.本案当事人之间系松散的临时聚集在一起共同赚取劳务费的人员，并没有明确的人员指挥工作、安排工作、组织人员施工，因为干活内容简单，除大工和小工区分之外，并不需要明确的分工，各个干活人员均能自觉干活。2.建筑商并没有将工程统一发包给宋某1或者其他人员，建筑商之所以统一结算，主要是嫌麻烦，也嫌结算出矛盾而采取的措施，并不意味着宋某1或者记账人员系领导者和组织者。3.无论是宋某1还是其他记工人员，并没有获得额外的收益。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宋某1系合伙关系，与高某1系劳务关系错误。上诉人与宋某1虽为远亲关系，但并没有长期固定地共同承揽工程。王某某家的粉刷工程，上诉人根本没有和宋某1承揽该工程，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宋某1为合伙关系根本没有事实依据。王某某家的粉刷工作，上诉人没有到场和高某1一起干活，也没有给他们记工，也没有安排、指挥他们的工作，更没有赚取他们的收益，因此，上诉人没有与高某1存在劳务关系的基础。三、原审对当事人关于各个法律关系的陈述，作为自认不当。法律中的自认仅指案件事实方面，不包含法律关系。本案当事人均为农民，并不熟悉法律，自己理解的劳务关系（雇佣关系）并非法律上的劳务关系（雇佣关系），自己理解的合伙关系也并非法律上的合伙关系。原审却将当事人基于对法律关系方面错误认识的陈述，视为自认，并没有探究当事人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以致对法律关系作出了错误认定。另外，原审判决对未到庭的赵某2录音内容采信不当。赵某2未出庭作证，接受各方当事人质询，其通话内容实为非法证据，原审判决采信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和法律关系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你院依法改判。高某1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这个粉刷活是上诉人承揽的，工资也是口头约定的。高某1及其他被上诉人一概对该工程费用及结算方式都不清楚，只是干活结束后由上诉人发放工资，所以上诉人称的合伙不符合事实。上诉人称焦某、赵某1没有干活不承担责任不符合事实。高某1一审时并未起诉这么多被告，只起诉了宋某1一个，其他被告都是由宋某1申请追加的。高某1的工资一直是由宋某1发放。从事实上来说，高某1与宋某1是雇佣关系。关于赵某2的录音，也并不如上诉人所说为非法。该录音只是赵某2因无法到庭而录的，其中陈述了案件事实。高某1服从一审判决。高某2、焦某、宋某2、秦某、程某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不认可宋某1、赵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何某1、何某2、赵某2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2252.35元、营养费34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16011.60元、误工费33478.80元、伤残赔偿金75715.26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4000元、被抚养人高某4的抚养费27544元、被赡养人高某3赡养费9744.66元，被赡养人张某的赡养费15591.50元、住宿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9000元，以上十三项共计216738.1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高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宋某1、赵某1共同承担上述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日，高某1在秦安县西川镇牌楼村王某某家宅院从事粉刷工作时，从粉刷架板坠落受伤，后即被送往秦安县人民医院急救，花费医疗费用2446.66元，于次日2时许转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腹部闭合性损伤、腹腔脏器破裂、脾破裂、左肾破裂及肾周血肿、腹腔积液；2.胸部外伤，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侧血胸；3.失血性贫血。同月23日出院，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用23000.84元。高某1受伤后入院、转院是乘坐秦安县人民医院救护车进行，花费救护车费用共计550元。高某1的职业为农民，住院期间由高某1兄弟高某2护理，高某2的职业亦为农民。2017年9月20日，高某1于2017年7月4日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经甘肃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的金额为10044.83元。2019年8月4日，经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鉴定，高某1左侧肾切除术后属七级伤残，脾切除术后属八级伤残；高某1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2000-3000元，误工期限评定为21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护理人数评定为1人，营养期限评定为150日。高某1支出鉴定费4000元。另查明,高某1称其受雇于宋某1，宋某1称其与高某1、高某2、焦某、宋某2、秦某、何某2、赵某1、程某、何某1、赵某2系合伙关系，高某2、焦某、宋某2、秦某、何某2、程某称其与宋某1系雇佣关系。赵某1与宋某1系亲戚关系，宋某1称赵某1为舅爸，赵某1承认其与宋某1是合伙关系。高某1及到庭各被告均承认宋某1工程承接、计算、发放工资，宋某1、赵某1记工的事实。又查明，高某1父亲高某3，1942年11月28日出生，农民；高某1母亲张某，1945年2月10日出生，农民；高某1女儿高某4，2005年3月3日出生。高某3、张某、高某4住址均为秦安县。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高某1称其与宋某1之间系雇佣关系，宋某1、赵某1称其与高某1及各被告均为合伙关系,高某2、焦某、宋某2、秦某、何某2、程某称其与宋某1系雇佣关系。本案中，在工程承揽过程中，宋某1接揽工程，工程接揽后由宋某1负责管理并安排高某1及其他被告干活，宋某1、赵某1负责记工，工程完工后，由宋某1负责结算并为高某1及其他被告发放工资，所以宋某1是工程的承揽者。赵某1自认其与宋某1为合伙关系，该合伙实际是与宋某1一起承揽工程，故赵某1亦为工程承揽人。高某1及除宋某1、赵某1外的其他被告在工程中受宋某1、赵某1的安排完成工作，高某1及其他被告为宋某1、赵某1提供劳务，并从宋某1处领取工资报酬，故高某1及其他被告与宋某1、赵某1之间的关系应当认定为劳务关系，高某1及其他被告为提供劳务者一方，宋某1及赵某1为接受劳务者一方。关于高某1的费用由谁承担及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高某1与宋某1、赵某1形成劳务关系，宋某1、赵某1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为提供劳务者一方创造良好的安全施工环境，高某1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应熟悉安全操作规范和注意事项。高某1在施工中，从架板坠落导致受伤，宋某1与赵某1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高某1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从事粉刷工作的安全风险具有预见性，由于其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检查及注意义务，在工作过程中坠落受伤，故高某1对自己的损伤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宋某1称高某1喝酒导致受伤的抗辩，除其陈述外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宋某1、赵某1对高某1受伤的后果应当负主要责任，高某1负次要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和各自过错责任大小，承担责任比例应以高某1承担30%的责任，宋某1、赵某1共同承担70%的责任为宜。关于宋某1向高某1支付了多少费用的问题。宋某1虽称其给付高某1医药费12500元，并提交清单一份欲证明其支付情况，但结合高某1陈述称收到3000元现金，高某2称高某1在秦安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救护车车费、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费400多元及宋某1通过高某2支付了3000元的医药费的陈述，结合医疗费用票据，秦安县人民医院医疗费共计2446.66元、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费用共计427.5元、救护车费用共计550元，能够认定宋某1向高某1给付了6424.16元费用。关于高某1因受伤所发生的各项损失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高某1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产生的各种费用为：医疗费，根据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确定，高某1在秦安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1741.86元、门诊医疗费用为704.8元（救护车费用计入交通费，在医疗费中不重复计算），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用为18748.91元、门诊医疗费用为4251.93元，上述医疗费共计为25477.5元，高某1诉请医疗费共计25297.18元（未扣除医疗报销金额），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按住院天数20天计算确定为2000元；营养费根据伤者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营养期限实际为受伤后导致的需要加强营养的时间，高某1住院期间必然需要加强营养，司法鉴定机构评估时应已将住院时间计算在内，故营养期限应当依照鉴定意见书以150天确定为宜，故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确定为3000元；误工费，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期限是指从受伤之日起因受伤导致劳动能力丧失的时间，高某1住院期间必然不能劳作，鉴定机构评估误工期限时应已将住院时间计算在内，故高某1的误工期限应依照鉴定意见确定为210天为宜，根据甘肃省2018年度农业行业人均工资53130元/年，以210天计算确定为30567.6元；护理费，对护理期限同上依鉴定意见确定为90天，对护理人员依鉴定意见确定为1人，高某1护理人员职业为农民，根据甘肃省2018年度农业行业人均工资每年53130元，按90天确定为13100.4元；残疾赔偿金，高某1的职业为农民，根据鉴定意见，高某1构成一处七级、一处八级伤残，按照甘肃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804.1元，乘以20年再乘以伤残系数43%确定为75715.26元（8804.1元/年×20年×43%）；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被扶养人的人数、扶养年限、扶养人的伤残等级确定，本案符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法定条件的有高某1女儿高某4（2005年3月3日出生）、高某1父亲高某3（1942年11月28日出生）、高某1母亲张某（1945年2月10日出生），扶养义务人均为2人，高某3、张某均生活在农村，高某1虽称高某4在城镇生活、上学，但除其陈述外未举证证明，高某4户口载明的住址与张某、高某3一致，故上述三人的扶养费应按照甘肃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9064.6元计算，高某4的扶养费为（9064.6元×4年÷2人）×43%=7795.56元，高某1父亲高某3的扶养费为（9064.6元×5年÷2人）×43%=9744.45元，高某1母亲张某的扶养费为（9064.6元×6年÷2人）×43%=11693.33元，上述扶养费共计29233.34元，年均扶养费为5846.67元，未超出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故扶养费确定为29233.34元。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2000-3000元，本院确定为2500元；鉴定费依票据确定为4000元；对高某1主张的住宿费、交通费5000元，对于住宿费，高某1未提供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医疗费用票据记载的救护车费用为550元，结合高某1后续检查的事实，酌情支持交通费600元。对于精神抚慰金，根据高某1受伤情况、双方过错，结合本地经济现状，应确定为6500元。以上共计192513.78元。高某1受伤后产生的费用共计192513.78元，扣除经医疗报销的医疗费10044.83元，为182468.95元，扣除宋某1已经支付的6424.16元，为176044.79元，由宋某1、赵某1共同赔偿176044.79元的70%即123231.35元，高某1按30％的责任自行承担52813.4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由宋某1、赵某1共同赔偿高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以上共计123231.35元；二、驳回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义务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在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1元，由宋某1、赵某1共同承担2764元，由高某1承担178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在本案中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赵某1、宋某1与被上诉人高某1之间是何法律关系。本案中，宋某1按每平方确定的价格承揽秦安县西川镇牌楼村王某某家粉刷工程后，由宋某1负责管理并安排高某1及其他被上诉人干活，宋某1、赵某1负责记工，工程完工后，由宋某1负责按大工及小工的工资，为高某1及其他被上诉人发放工资，宋某1与房主人之间关于该工程的工程款等相关约定其他人员并不知晓，据此，宋某1是工程的承揽者。赵某1称其与宋某1为合伙关系，工程完工后，其与宋某1根据统计的记工天数分配账款，宋某1并不会给记工人员和自己多分配费用，宋某1并没有获得额外的收益。故可认定该工程属宋某1、赵某1共同承揽，赵某1亦为工程承揽人。高某1及除宋某1、赵某1外的其他被上诉人在工程中受宋某1、赵某1的安排完成工作，高某1及其他被上诉人为宋某1、赵某1提供劳务，并从宋某1处领取工资报酬，故高某1及其他被上诉人与宋某1、赵某1之间的关系应当认定为劳务关系，高某1及其他被上诉人为提供劳务者一方，宋某1及赵某1为接受劳务者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高某1与宋某1、赵某1形成劳务关系，高某1在提供劳务活动中受到损害，原审依据双方的过错责任判处由高某1承担30%的责任，宋某1、赵某1共同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宋某1、赵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51元，由上诉人宋某1、赵某1各负担227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力审 判 员  王红岩审 判 员  田东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瑞玉书 记 员  华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