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11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玉武，绰号“五哥”“白老五”，男，1970年8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02197008091059，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盘锦中佳农贸批发市场、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盘锦尊武实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盛街道橡树湾小区一期16栋1号。2004年4月8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为民，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英魁，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光辉，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3082819721108203X，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原系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经理，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创新街军民社区8610小区44栋5单元501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培方，辽宁方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志安，男，1978年5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21197805212019，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后勤人员、司机，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锦兴花园小区4区12-2-704，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东风镇河沿村二组88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炳昌，辽宁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东，男，1973年6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30202197306221219，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后勤经理、盘锦尊武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壹品华城小区6-1-1201，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胜利街道河岸社区1区76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菲，辽宁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南，男，1978年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02197802012039，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区长、运营经理，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建设街繁荣社区市场小区1-2-301。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帆、王贝宁，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占江，男，1976年5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身份证号232324197605083018，汉族，小学文化，原系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经理，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高升镇高升村高升屯鑫旭大街419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张家屯89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8年11月6日被黑龙江省望奎县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11月9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区公安分局解回至盘锦市看守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长征，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艳，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03196602182713，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保安队长，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东跃村1-105。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菊，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振环，绰号“蛋蛋”，男，1972年6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0319720606033X，满族，初中文化，原系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员工、司机，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二基地小区8-3-401，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隆街清泉社区3单元401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I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传奇，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国军，男，1968年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03196802022714，汉族，小学文化，原系盘锦中佳农贸有限公司副经理，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紫润茗都小区30-3-901，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赵家社区2-93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在福，男，1981年10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03198110302730，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盘锦分公司保险销售员，曾系盘锦中佳农贸有限公司保安，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瀚新小区35-9-502，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赵家社区1-59。因扰乱社会治安秩序，2005年被盘锦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在外执行劳动教养期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06年8月28日被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同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建，男，1976年12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03197612122719，汉族，小学文化，原系盘锦中佳农贸有限公司保安，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天元蓝城小区1-1-1103，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海街道赵家社区7-9号。因阻碍执行公务，2009年7月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2020年3月7日因一审刑期已满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施西，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晓亮，男，1987年4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身份证号211122198704210517，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盘锦市新立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司机，曾系盘锦中佳农贸有限公司员工，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晟华苑小区30号楼6单元301室，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山县沙岭镇六间房村唐家屯59号。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边国海，绰号“老边”，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身份证号211121197812232018，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清华园小区5-1-501，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东风镇东风村西边子组136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10日因一审刑期已满被本院取保候审。 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玉武等13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窝藏，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开设赌场罪一案，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辽11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白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白南及其他8名原审被告人，听取了上诉人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和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 2004年4月8日，被告人白玉武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元。刑满释放后，自2013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白玉武经营盘锦中佳农贸批发市场（以下简称中佳市场），纠集跟随其多年的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张伟东、鲁志安及鲁志安介绍来的被告人李振环等人，受其领导。2013年10月23日凌晨，中佳市场开业当日，白玉武亲自并指使鲁志安、李振环等人对盘锦信实（后更名新跃）农贸批发市场（以下简称新跃市场）来此的车辆进行追逐、拦截、打砸，并对车内多人实施持械殴打，为其树立非法权威，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白玉武为排挤竞争对手，取得更多商户，达到垄断蔬菜批发市场的目的，亲自或指使鲁志安、李振环向其他菜商打电话威胁、发放名片和进行恐吓、殴打等行为让菜商到中佳市场经营，白玉武还通过非法手段利用电视台或网络曝光新跃市场占道，给对方造成负面社会影响，及利诱商户到中佳市场经营。2014年4月份左右，白玉武经营的中佳市场关闭，于2015年10月份中佳市场再次开业后，白玉武又纠集到被告人白南、宋占江、陈艳、朱光辉等人加入其市场进行经营管理。此后，在白玉武的组织、指挥下为获取更大经济利益，垄断本市的蔬菜批发市场行业，对梁庆新经营的新跃市场进行非法恶意竞争并以梁庆新的家人安全实施威胁，排挤竞争对手，威逼、利诱（发入大量扶持资金）商户到中佳市场进行经营，并私自对商户运输车辆安装GPS跟踪定位设备，对商户的行踪轨迹进行监控等违法行为。2016年3月31日，梁庆新基于白玉武的恶意竞争以及对其家人的威胁而产生的恐惧心理，致使新跃市场经营状况急转直下，被迫将成本为6040.99万元的新跃市场以4950万元以租代购形式转让给白玉武经营。 自被告人白玉武获得新跃市场经营权继而形成盘锦唯一蔬菜批发市场的垄断地位后，白玉武组织、指挥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白南、宋占江、陈艳、李振环等人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以及“白老五”的“恶名”，有组织地多次通过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与众多商户签订较长年限限制具有“霸王条款”性质的经营合作协议，以及使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此前为利诱商户来其市场经营而发放的部分扶持资金，和有组织地对市场内商户实施强拿硬要、随意罚款及殴打等违法犯罪行为，对市场经营蔬菜行业的商户进行欺压、残害，形成强势地位，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破坏了市场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影响，致使从事经营蔬菜行业的众多商户合法利益遭受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侵害后，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控告。 白玉武在2016年1月至6月经营中佳市场期间，获得收入人民币230.3799万元，实现营业利润人民币182.32643万元；在2016年4月至2018年8月垄断经营新跃市场期间，获得经济利益共计人民币4505.55万元，其中利润为人民币932.69万元。 自2016年以来，该组织已发展成为以白玉武为首,以被告人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为骨干，以被告人白南、宋占江、陈艳、李振环为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组织成员联系紧密，骨干成员基本固定。该犯罪组织在白玉武的指挥下，多次通过有组织地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对本市蔬菜批发行业形成非法控制，为非作恶，称霸一方，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组织特征的证据 1.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其是中佳市场的总负责人，张伟东是公司的管家负责后勤，宋占江主要负责帮助其联系商户，鲁志安、宋宝文也帮助联系商户，鲁志安有时也给其开车，白楠是公司的业务员，李振环（“蛋蛋”）是给其打杂的，陈艳是市场保安队长，公司会计姓商（女），其他人员都是其雇佣的。2014年3、4月份蔬菜市场关闭之后，张伟东和鲁志安主要负责管理市场，张伟东负责后勤，鲁志安、宋宝文负责跑腿，宋占江主要是负责业务，曹跃忠负责保安。2016年1月份的时候朱光辉来中佳市场，当时没有正式用朱光辉，直到2016年3月份其接手新跃市场时，朱光辉才正式上岗。其接手新跃市场后先是组建市场的管理层，其任总经理，聘请朱光辉为市场的经理，负责市场夜间的管理、消防、保安以及落实其的一些要求，市场的事都归朱光辉管，张伟东为市场的后勤经理，负责办事、跑腿、采购。鲁志安是司机，有时也帮忙收费。保安经理是陈艳，是其从中佳市场带过来的保安，负责管理保安及市场秩序，当时还有几个区长，其记得有白南。区长不开工资，负责管理商户秩序，反馈商户的意见。公司员工的待遇情况是朱光辉月工资1.1万元，张伟东5500元，鲁志安3500元，陈艳3300元，以及每年的过年和中秋节发点福利朱光辉1000元红包，张伟东、鲁志安、陈艳、商会计500元，其他人300元。 2.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其在中佳市场任经理。中佳市场的总经理是白玉武，其是办公室经理，白南、宋占江是分区长，在管理中佳市场期间，如果发生相关人员打架的情况做罚款处理，罚款数额是办公室研究的，白玉武也知道此事，最低100元，最高5000元。对于不服从管理的客户，其等人就会让保安站在客户摊前不让他卖菜，直到接受管理为止，有时候会有保安用脚拨拉客户的菜摊。2016年6月，其在新跃市场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自23点30分至次日8时这个时段的全面工作，还有新跃市场的招聘以及公司协议合同的拟定与起草工作。新跃市场总经理是白玉武，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后勤保障经理张伟东，主要负责公司的维修、采购和平时的一些花销；司机鲁志安，主要负责给白玉武开车。新跃市场每年的纯利润大概在七八百万元左右。白玉武让其管理新跃市场秩序和白玉武手下人员，鲁志安和张伟东归白玉武管理。其月薪是1万元，加上额外的车补和花费补助1000元。在中佳市场的时候白南、宋占江是四个分区长，到了新跃市场之后变成了运营经理；陈艳是保安队长；李振环是办公室主任，负责白玉武的后勤保障；鲁志安什么活儿都干，是白玉武直接命令做事的。其与张伟东、李振环、鲁志安都是受白玉武直接管理，白南、宋占江、陈艳归其管理。白玉武管市场上的所有管理人员，其管下面的副经理、收费员、质检员、保安队长，保安队长管保安，相关规定都是一级一级传达的，定期开会。小事就由其定夺，大事最后报请白玉武同意。 3.被告人张伟东的供述证明：2013年中佳市场第一次开业的时候，其负责账目，其跟白玉武干了10多年了，一直都听白玉武的，按白玉武交代的事进行办理。其于2016年4月份之后在新跃市场任后勤经理，负责采购，后勤业务，所有的消费报销都找其，其拿着单据找朱光辉和白玉武签字，然后再找会计报销。经理朱光辉，负责全面工作，管理所有人员；司机鲁志安，协助对市场管理；白南是运营经理，和朱经理商量市场收费金额、进出车辆车位等事情；保安队长陈艳负责管理市场秩序、进出车辆摆放、占道等情况；鲁志安负责给白玉武做饭、开车。新跃市场内员工的招募、解雇都是朱光辉负责管理，新跃市场的实际经营者是白玉武。其工资是5500元，鲁志安3500元，保安工资是1200元，会计根据工资表给其每个人发工资，逢年过节会给每个人几百元奖金，平时白玉武还能给其和鲁志安千八百元钱，年底的时候再给两三万元钱。 4.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其于2010年开始给白玉武打工至今，什么活都干，听从白玉武的指示，在给白玉武打工期间，打过菜农，还受白玉武指示拦过菜农的车让他们到中佳市场卖菜。白玉武的中佳市场和信实市场的员工有其和朱光辉、张伟东、白南、陈艳、李振环、宋占江等人，白玉武是老板。朱光辉是两个市场的总经理，张伟东是后勤经理，其干过保安队长，收费员还有市场管理和司机。白南是菜农并且兼任运营经理；保安队长是陈艳管理信实市场，宋占江是副总经理，张伟东是中佳市场会计，李振环是这两个市场清理卫生的，公司员工都为白玉武做事，朱光辉是总经理管理张伟东和其他员工，张伟东管鲁志安，工资都是由朱光辉做工资表然后会计统一发放。其每个月3500元，逢年过节白玉武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两三千或五千元不等的现金。其按白玉武的指示曾参与打砸车辆、威胁、吓唬菜农，找菜农要账等行为，因为白玉武是老板，其跟白玉武这么久就要听白玉武的，其想立威信，遇到事还可以找白玉武撑腰。 5.被告人白南的供述证明：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的时候，其和白玉武的关系就更进一步，白玉武主动找到其，让其帮管理中佳市场，主要负责市场运营和市场内部监察，也就是中佳市场的纪检部门。加入白玉武的管理层以后，一是帮助白玉武策划市场的管理细节，二是其管理层的人员共同商议，帮助白玉武招揽业户，帮白玉武达到垄断市场的目的。白玉武就是中佳市场的老板，宋占江是执行总经理和招商经理，负责抓市场招商和日常管理，其是负责市场的一个分区的考勤管理，三四十台发货车的考勤情况，宋占江也是负责市场的一个分区。在白玉武接管新跃市场以后，市场的老板还是白玉武，市场的大事主要决策都是白玉武说的算，总经理朱光辉，主要负责市场的全面日常管理，其是市场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市场运营和市场内部监察，后勤经理张伟东，负责后勤保障工作及白玉武的个人私事，是白玉武的大管家，主要是白玉武安排他工作。其是第二分区长，宋占江是第四分区长，保安队长陈艳，主要负责保持市场的秩序，司机鲁志安，就是白玉武的跟班，伺候白玉武的。以上的人员就是白玉武经营市场的管理人员，市场有什么事的时候，都是其这些人在一起商量。市场管理人员与商户发生矛盾时需支付的费用由白玉武承担，市场发生纠纷矛盾时都是由朱光辉负责处理。张伟东、鲁志安直接听命于白玉武的，其他人员直接听命于朱光辉的。 6.被告人陈艳的供述证明:其在中佳市场当保安期间，老总是白玉武，总经理是朱光辉，副总经理是白南，白南和宋占江分别是一个区的区长。管理层次的人员分工情况为白玉武管全面工作，朱光辉负责市场管理，白南负责运营，区长负责各自区域的管理工作,其负责市场安全秩序维护。新跃市场合并后白玉武是老总，朱光辉是总经理，白南是运营经理，其是保安队长，鲁志安时常给白玉武开车。朱光辉对白玉武负责，朱光辉有时安排张伟东的工作，白南、陈艳等人平时都是听从朱光辉安排工作，对朱光辉负责。 7.被告人李振环的供述证明：其在白玉武经营的中佳市场主要负责看地泵和办公室，剩下的事都会听白玉武的指示去干。张伟东和鲁志安总在白玉武的办公室呆着。其在信实（新跃）市场的时候，主要负责伺候白玉武，还给白玉武开车，朱光辉是总经理，白南、张伟东、鲁志安都是经理。张伟东主要是干后勤保障，朱光辉负责市场管理，鲁志安负责收市场的一些费用。其在中佳和信实市场打工时，领导权都在白玉武手里，白玉武让干什么大家就干什么。 8.被告人宋占江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23日，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其在市场管理一个多月的秩序，至朱光辉过来后其开始做区长工作。2016年2月左右，中佳市场和信实市场合并前其离开白玉武市场，过完年后正月初十（2016年2月17日）回黑龙江。其曾按白玉武指示，通过给钱方式拉拢菜农到中佳市场经营。白玉武在办公室提出拟定合同并给菜农好处费，白玉武和朱光辉拟定后其提出一些意见。由市场区长负责和菜农签订该合同。合同修改了两三回，内容有为期1年、2年、10年不等。通过其签订的合同其给菜农小车3万元好处费。 9.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白玉武能够对李振环、朱光辉、白南、鲁志安、张伟东予以辨认；鲁志安能够对朱光辉、李振环、白南、白玉武、张伟东予以辨认；李振环能够对鲁志安、白玉武予以辨认。 （二）经济特征的证据 1.审计报告证明：经盘锦世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白玉武经营新跃市场期间收入4505.55万元，其中2016年4至12月收入917.95万元，2017年度收入1956.24万元，2018年1至8月收入1631.36万元；白玉武经营新跃市场期间利润4007.69万元，其中2016年4至12月利润798.17万元、2017年度利润1736.39万元、2018年1月至8月份收入1473.13万元；白玉武经营新跃市场期间收费项目及标准为，固定车位2017年每个3110元/月、4110元/月，2018年每个3300元/月、4300元/月，三轮车月税每个600元/月、边摊每个2550元/月，库房租金每个2.5万元/年。 2016年1月至6月，白玉武经营中佳市场期间收入230.3799万元，其中2016年1月至3月收入108.2017万元，4月至6月收入122.1782万元;2016年1月至6月，白玉武经营中佳市场期间发生管理费用48.05347万元。2016年1月至6月,白玉武经营中佳市场期间实际营业利润182.32643万元。 2.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鲁志安在市场内因为车辆停放的问题，将卖粽子叶的宋大伟打了，当天保安将此事告知其，得知宋大伟去医院后，就派陈艳去医院看看宋大伟被打成什么样，然后在中间进行调解，最后给宋大伟拿了2000元钱，这个事情就完事了。赔偿宋大伟的钱是公司出的，公司出钱赔偿的原因是因为公司员工将商户打了，就是公司的事情，所以得出面解决。事后向白玉武汇报了，因为打人的一方是公司的人，代表的是公司，出资赔钱也是公司的钱，所以必须向白玉武汇报。 3.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其等人将卖粽叶的“大伟”打伤，后期报警之后，是朱光辉出面解决的，进行的私了，朱光辉给“大伟”拿了1000元钱，是公司出的，公司出钱的原因是因为其是替白玉武的市场打工，这事也是替白玉武管理市场发生的，所以这个钱是公司出的，白玉武对此事也知情。 4.被告人陈艳的供述证明:其与何宝利及其家人发生殴斗之后，白玉武因为这事，找何宝利谈了并且把何宝利的菜税免了五年，大概能有7000元钱。鲁志安、李振环（“蛋蛋”）打宋大伟一事知情，给宋大伟看病的费用是陈艳垫付，后由朱光辉把钱还给陈艳了，钱是公司出的，原因是鲁志安、李振环都是公司管理人员，他们每天都为公司做事，所以公司把宋大伟的医疗费报销了，朱光辉代表公司对其进行了赔偿。 5.被告人李振环的供述证明：其将一个叫“大伟”的人打了，之后“大伟”报警了，朱光辉出面进行调解赔偿，听说是赔偿了1000多元，是公司出钱赔偿的。 （三）行为特征的证据 （详见已认定该组织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及所例证据） （四）危害性特征的证据 1.证人王建华、钱洪明、赵凤军的证言证明：之前听过白玉武这个人，外号叫“白老五”，是一个“社会人”，有一定的经济实力。 2.证人曹跃忠的证言证明：中佳市场和信实市场的管理人员为老板白玉武，朱光辉是中佳市场和信实市场的经理，宋占江原来是中佳市场的经理，后来是朱光辉，张伟东总体管理市场，管钱和基建，替白玉武出面安排，鲁志安也是在市场什么都管，卖菜的菜农都挺怕他的，听大伙说他之前在市场横行霸道，谁不服管就收拾谁，白南是市场里的菜农，没事就把各种事告诉白玉武他们，也给他们出主意，陈艳在其不当保安队长之后当的保安队长。 3.证人马学军的证言证明：其知道白玉武是当年“8.29”打黑时的前科人员，做人没有原则，言而无信、唯利是图，只要能挣钱什么事都干，这些年一直从事农贸市场的经营，欺压菜农，很多菜农都对白玉武怨声载道，白玉武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盘山煤建市场动迁时获得了5000多万元的补偿款，而且从事放高利贷也赚取了许多高额利息。 4.证人姬立君的证言证明：大家平时管白玉武都叫“五哥”，背地里都叫“白老五”，是个“社会人”，平时说话挺好使的。 5.证人田晓华的证言证明：其是中佳市场搞蔬菜批发的，其不认识白玉武，但之前听过白玉武这个人，外号叫“白老五”，是个“社会人”，有一定能量。 6.被害人单光瑞的陈述证明：其听说白玉武属于社会大哥，无恶不作。 7.被害人“李东”的陈述证明：其只是听朋友说白玉武这个人外号叫“白老五”，是个挺好使的人，一般的事白玉武都能摆平。 8.被害人梁晓东的陈述证明：其曾在梁庆新经营的信实市场担任副总经理，后市场转让给白玉武，白玉武是个“社会人”，什么都敢干。 9.被害人宋大伟的陈述证明：其是卖粽叶的，曾被新跃市场鲁志安、李振环等人殴打，后来听说这个市场是白玉武的，是个“社会人”，财大气粗的。 10.被害人王全荣的陈述证明：其是做蔬菜批发生意的，中佳市场是白玉武经营的，大家都叫他“白老五”，之前跟白玉武没有任何接触，听说他就是个“社会人”，是盘山的“黑社会”。 11.被害人杨爱春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有社会背景，是“8.29”打黑出来的，盘锦市双台子鱼市、狗市、花市都是白玉武的，其根本惹不起。 （证人宋宝文的证言，被害人李艳、李迎宾、刘明东、杨晓东、李大飞、刘明、张春红、徐子峰、门桂龙、李凯、孙强、巩秀英、潘徐海、周文波、穆泓伟、赵闯、程震、林玉柱、胡文平、王宁、“王朋”、“王一”、“王光”、“王大”、“孙可”、“赵冬”、“任丘”、“孙小”、“李香”、“张大”、“金五”的陈述，详见各案涉及的证明内容。） 二、非法恶意竞争并实施威胁行为收购梁庆新信实（新跃）市场的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份中佳市场第一次开业后，白玉武亲自或者指使手下人员通过拦截车辆发名片和打电话等方式对新跃市场商户进行威胁，并通过承诺免收费的方式收买新跃市场的商户到中佳市场经营，白玉武还以梁庆新的家人安全实施威胁，排挤竞争对手。2016年3月31日，梁庆新基于白玉武的恶意竞争以及对其家人的威胁，致使新跃市场经营状况急转直下，被迫将成本为6040.99万元的新跃市场以4950万元以租代购形式转让给白玉武经营。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收购协议书证明：2016年3月31日，梁庆新与白玉武签订收购协议书，约定白玉武以租代购形式收购新跃市场（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属设备、设施等及农贸市场管理经营权）。收购期限为六年，共计4950万元收购价格分七期付款，第一期为定金1200万元，后六期每年625万元。 2.贷款档案证明：中国农业银行与信实市场的债务协议，信实市场欠银行2910万元的债务时间是2015年9月24日。 3.审计报告证明：经盘锦世辅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梁庆新建设新跃市场的投入成本为6040.99万元；经营新跃市场期间收入为1179.99万元（2014年7月至12月354.46万元，2015年825.53万元）；利润为635.56万元（2014年7月至12月103.57万元，2015年582.42万元，2016年1月至4月为-50.43万）。 白玉武经营新跃市场期间收入为4505.55万元（2016年4月至12月917.95万元，2017年收入为1956.24万元，2018年1月至8月为1631.36万元）；利润为4007.69万元（2016年4月至12月798.17万元，2017年收入为1736.39万元，2018年1月至8月为1473.13万元）。以及二人经营市场时的收费标准情况。 4.证人单光瑞的证言证明：其是新跃市场保安部经理。2013年10月份开始，白玉武以各种手段干扰新跃市场的正常经营，2015年以后，白玉武还以梁庆新家人相要挟，梁庆新便让其负责梁庆新妻子和孩子的出行安全。直至2016年3月31日，梁庆新被迫将新跃市场低价租给白玉武。 5.证人徐倩的证言证明：徐倩是梁庆新的妻子。在梁庆新与白玉武签订合同之前，其听梁庆新说白玉武找人吓唬过梁庆新，梁庆新每天交代其出行要时刻注意安全，并且其和孩子的出行都由保卫科单光瑞跟着。最后梁庆新为了其和孩子将新跃市场转让给白玉武。 6.证人韩树伟的证言证明：其是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梁庆新的公司在法律上的一些事务都由其帮助处理。其听梁庆新说白玉武以不正当手段和梁庆新竞争，并以问候梁庆新家人的方式对梁庆新进行恐吓，梁庆新顾忌家人的安全被迫以比市场前期投入还少的价格将新跃市场转让给白玉武。 7.证人梁庆怀的证言证明：其是梁庆新的哥哥，作为新跃市场的经理，自2008年开始管理整个市场。2013年白玉武经营的中佳市场开业后，白玉武就指示手下人拦截、打骂新跃市场的商户，直到2016年3月份白玉武正式接手新跃市场。2013年9、10月份，中佳市场开业当天，其让公司的梁晓东、吴桂春、单光瑞等人前往中佳市场学习，回来路上被白玉武带人拦截，白玉武等人砸车并对该三人实施殴打。另外新跃市场的商户李艳、李迎宾、**山等人曾被他们拦截恐吓，逼迫他们去中佳市场，刘明曾因拒绝前往被殴打并发名片。新跃市场被白玉武威胁折腾了近4年，梁庆新身心俱疲被逼无奈之下和白玉武签了协议，新跃市场由白玉武管理。 8.证人梁庆怀、吴桂春的证言证明：吴桂春是信实市场管理员。2015年冬季的一天，梁庆怀在信实市场得知白南来拉拢商户后，在找白南谈的过程中，白南称为了帮助白玉武和信实市场干到底，啥都不怕，把户口都注销了。 9.证人赵玉顺、高强的证言证明：2015年白玉武曾找赵玉顺、高强和张培良、何宝利去给梁庆新带话，说让梁庆新每年给白玉武点钱，白玉武就不再和梁庆新竞争，不然白玉武就用钱把新跃市场客户买过来，让信实市场经营干不下去。 10.证人张培良的证言证明：白玉武曾指使其、何宝利、高强和“大顺子”去找梁庆新谈市场的事。白玉武让其和梁庆新谈，一次性给白玉武三五百万，白玉武就不跟梁庆新竞争了，否则他们就得离开信实市场。 11.证人但泽的证言证明：其是兴隆台区集贸市场卖菜的，卖菜期间对兴隆台的市场比较熟悉，信实市场的老板是梁庆新，中佳市场的老板是“白老五”，中佳市场把信实市场收购的原因是当时中佳市场给商户发钱，把信实市场挤黄了，最后就把信实市场收购了。刚开始其在信实市场上菜，后来去中佳市场上菜的原因是中佳市场给钱，中佳市场和信实市场竞争的方式是，中佳市场给去批发蔬菜的商户钱，还不收费，商户就都去了中佳市场，信实市场的客户就少了。“白老五”给商户发钱还给大家优惠条件目的就是把商户都拢到中佳市场，想把信实市场整黄，“白老五”把盘锦市场垄断以后在把给商户的钱要回去然后提高税费，这是就是“白老五”的手段。 12.证人刘旭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底，其和梁庆新等人吃饭时谈及其熟悉白玉武，梁庆新便拨通白玉武电话，让其和白玉武通话。几天后，梁庆新到其办公室让其找梁庆新谈市场的事情。因为其没有白玉武的电话，其使用梁庆新的电话和白玉武联系，把白玉武叫其办公室后其便离开，谈话具体内容其不清楚。之后梁庆新又几次让其找白玉武谈谈，其都没参与。直至2016年3月份，在梁庆新的央求下，其到盘锦瑞诗酒店见证梁庆新和白玉武签订市场买卖合同，到达后其没见到任何协议和手续便离开。过了一段时间（几个小时）后，梁庆新再次让其到瑞诗酒店为签订合同作证明，其在合同证明人处签字后离开。再此过程中，白玉武从没主动给其打过电话。 13.被害人梁庆新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23日，白玉武的中佳市场开业，其信实市场的管理人员梁晓东、单光瑞、吴桂春到中佳市场参观学习后返程的路上被白玉武带人砸车并殴打。这期间白玉武存在威胁商户的行为，有些人迫于白玉武的压力，就到中佳市场经营了。白玉武为了留住这些人，承诺一年内不收取任何费用，去的人呆了几天后发现不挣钱便纷纷回到信实市场，白玉武就开始向这些离开的人要所谓的租库房的费用，不给就威胁这些人。2015年9月份，中佳市场再次开业后，白玉武手下的人又开始拦截、恐吓菜商，强行将菜商的车带到中佳市场去卖菜。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新跃市场没有收入的原因是为抵挡中佳市场的恶意竞争，被迫对商户免去一切费用并发放互助金和补贴款。另外，白玉武使用各种手段对其威胁，其为了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在2016年3月份被迫与白玉武签订了以租代购形式的合同，将信实市场出售给白玉武。白玉武另外给付的150万元是原来新跃市场内业户因违约应返还的互助金等费用。 14.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后，其除了到菜地或拦车发放名片、给商户打电话的方式，还有就是给商户钱的方式拉拢客户，和梁庆新的信实市场竞争，导致梁庆新竞争失败。经刘旭全程中间沟通，其在2016年3月31日与梁庆新签订收购协议书，以租代购形式获得信实市场的经营权。 15.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白玉武采用不收租金和给扶持金的方式从信实市场竞争客户，因信实生意不好做，梁庆新被迫将信实市场转让给白玉武。2016年3月份，白玉武带其至瑞诗酒店与梁庆新见面，在场的还有刘旭和梁庆新的律师，白玉武和梁庆新商定以租代购的形式收购新跃市场，并定下合同内容。2016年4月1日，其和白玉武到梁庆新的办公室签订合同，合同是其打印后带到梁庆新办公室的。 16.被告人张伟东的供述证明：梁庆新通过签订以租代购的协议将新跃市场转让给白玉武，签订协议前，白玉武让其给梁庆新三姐梁淑香转款1200万元，之后其到梁庆新办公室进行录像，在场人员还有白玉武、朱光辉、刘旭、梁庆新以及梁庆新的律师，白玉武和梁庆新签订了以租代购合同。 17.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光盘）证明：2016年3月31日，白玉武与梁庆新签订收购协议时的全程录像。 18.专用收款收据及银行回单复印件证明：白玉武已实际履行支付梁庆新租金共计人民币3075万元。 三、有组织地以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威胁众多商户签订具有较长年限限制的经营合作协议的强迫交易犯罪事实 白玉武自2016年获得新跃市场经营权继而取得盘锦蔬菜批发市场的垄断地位后，便提议并指使手下人员朱光辉、白南、宋占江等人拟定了内容对商户不利，具有霸王条款性质的合作协议书，并亲自或者指使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等人以白玉武的名号，采用滋扰、纠缠等“软暴力”的手段找商户签订该协议。基于白玉武“恶名”曾是被“打黑”处理过的影响力和其市场的垄断地位，李迎宾、杨晓东等众多商户被迫签订了该协议。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合作协议书及农贸市场管理规章制度证明：均系新跃市场（甲方）与372名商户（乙方）的合作协议，及市场管理规章制度。协议内容有所不同，合作期限分别为十年的300人，五年的64人，三年的7人，六年的1人。绝大部分无签订日期，少数签订日期自2016年4月4日至2017年3月24日不等，合作期起始时间绝大部分自2016年5月1日起，少数自2016年9月1日或者2016年11月1日起。协议中有扶持金规定的，乙方领取扶持资金之日起三年内不得到盘锦其他农副产品批发市场从事相关经营；没有扶持金规定的，乙方自协定签订之日起不得到盘锦其他农副产品批发市场从事相关经营；另规定乙方须遵守《农贸市场管理规章制度》，若有违犯，按制度进行经济处罚。市场管理规章制度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1日，主要内容为，发货车辆违反车辆限速或摆放规定，经两次教育不改者，罚款100元；违反上菜车辆摆放规定，罚款100元；随意更换车位罚款100元；车位固定后不能来市场经营又不告知办公室的，罚款100元；抽取车位号的业主出勤每月不满20天的，每少一天罚款200元；违反交易时间、摆货位置，经两次提醒教育不改者罚款100元；业主不得占道经营、大型运货车辆不得占道停放；打架斗殴、偷盗、欺行霸市等不诚信交易的，从重经济处罚，情节严重恶劣的，交公安机关处理，并清除出市场；扰乱办公室办公秩序的，罚款100元。 2.承诺书证明：新跃市场的个别商户在2016年7、8月份承诺，在2016年11、12月与市场签订《合作协议书》。 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合作协议书证明：共八份协议讨论稿及模板，于2019年5月16日在徐嘉岐的见证下，自新跃市场原白玉武办公室内搜查并扣押。系中佳市场有关协议，主要条款包括甲方中佳市场向乙方（商户）提供扶持资金；乙方不得到其他市场经营，违约将按照扶持资金10%-20%缴纳罚款或缴纳扶持资金双倍的违约金等规定。 4.信实市场合作协议、证人梁庆怀、宋立福、陶永哲、陈红军、夏德中、张玉全、赵希凯、刘宾的证言证明：梁庆新的市场客户曾经提议给一些讲信誉的老客户每户2万元的扶持资金，且客户自愿与其签订合作协议。 5.盘锦中佳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员工工资发放表、宋占江签字收据六张及专用收款收据扫描件证明：直至2016年4月24日，宋占江仍在中佳工作。 6.被告人张伟东的证言证明：白玉武经营中佳市场时，宋占江、白南、宋宝文等人负责找菜农签订合同。 7.证人杨新文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中佳市场商户搬到新跃市场之前，白玉武在中佳市场通知商户，要去新跃市场经营就要签合同，合同期限十年。 8.证人郭丽峰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宋占江仍在中佳市场。 9.证人张红梅的证言证明：其是宋占江租住盘山县高升镇高升村房屋的房东。2016年2月16日，宋占江退租搬离该住处。 10.证人宋宝文的证言证明：白玉武的外号叫“白老五”，是“8.29”打黑被处理过的“社会人”。中佳市场在2016年4月开始收费，6月搬到信实市场。在中佳市场收费前，白玉武在中佳市场办公室提议找收到扶持资金的客户签订在白玉武市场干满十年的合同。该协议的内容由白玉武和朱光辉拟定，由朱光辉、宋占江、白南等人找商户签订。宋占江说让商户签他们就得签。客户不愿意签订，他们就天天纠缠致客户不能稳定经营。白玉武在刚开始的时候开会说“我是白玉武，就是社会上传说的白老五，感谢大家来捧场之类的话。”后来白玉武还把不愿意签订合同的客户分批找到办公室，生气地说“要是不签订合同就别干了。”逼客户没办法就都签订了。当时盘锦市只有一个白玉武的批发市场。到了新跃市场之后，没收扶持资金的客户也被迫签订了合同。当时其合同是在新跃市场的办公室签的。 11.被害人“王光”的陈述证明：其听说白玉武之前被判过刑，是个“社会人”，说话挺好使的，市场商户都挺怕白玉武的。2015年11月份，其到中佳市场卖菜，收白玉武7万元扶持金并写下承诺一年内必须在中佳市场卖菜的收据。2015年12月或2016年1月在中佳市场办公室，宋占江和宋宝文找其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朱光辉给其拿的合同。因为白玉武和他们卖菜的说过，不签合同就不让在中佳市场卖菜了，所以其就被迫签订了合同。在中佳期间没开过会，但在新跃市场白玉武开会说自己是传说中的“白老五”。2016年5月之前宋占江在中佳市场，5月份其搬到新跃市场之后就见不到宋占江了。 12.被害人“王大”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知道“白老五”是“社会人”，2013年中佳市场第一次开业时，其听说白玉武带人把老梁家车砸了，还派手下拦截菜商的车，因此其菜商们对白玉武都挺害怕的，心生畏惧。2015年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白老五”给菜商们开大会，当面跟大家说“我叫白玉武，就是传说中的白老五。”经朱经理和宋占江说服其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留下3万元好处费,但没签协议。2016年中佳市场商户搬到信实市场后的一两个月，白玉武让其商户们签订带有干满十年等霸王条款的合同，朱光辉说不签合同就把之前收的好处费退回，其便退回好处费。10多天后，朱光辉和白南找其签订干满五年的合同，他被迫签订。盘锦就这一家蔬菜批发市场，其商户们谁都不敢不签合同，不签合同的一开始是双倍的租金，两个月以后再不签就不让在市场做了,真不让干商户们就没法生存。“白老五”控制整个市场经营，其商户们都是以批发蔬菜为生，没人敢反映，只能忍着，也没有办法。 13.被害人“孙可”的陈述证明：其原本在老梁家经营良好，但因为白玉武答应给其5万元好处费并减免费用，其便在2015年到白玉武的中佳市场经营，其没写收条。2016年中佳市场商户搬到新跃市场不久，其被迫在新跃市场白玉武办公室和朱光辉签订了干满十年的合同。其早就听说“白老五”是“社会人”，老百姓都不敢招惹他，其菜商们都挺畏惧“白老五”的，都在“白老五”垄断的蔬菜批发市场卖菜，都是为了生计，不让其菜商们卖菜就没有经济来源，其也是没有办法。 14.被害人刘明、张春红的陈述证明：其二人系夫妻关系。市场的人都知道“白老五”是“社会人”，不敢招惹他们。2016年5、6月份，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要求他们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其二人没签合同，每个月多交1000元钱。 15.被害人杨晓东的陈述证明：其知道白玉武是“黑社会”，还判过刑。2016年3月份白玉武接手新跃市场后其就不干了。后来为了生活其于2016年年底重新回到新跃市场，朱光辉找其签干满十年的合同。鲁志安对其说“签合同对你有好处，你跟白玉武对着干没有什么好处。咋地，非得让五哥亲自找你啊。”其迫于压力只好签了合同。高升的这些拉菜的人里，其是最后一个签的合同。 16.被害人李迎宾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是“社会人”，菜市场上的菜商听他的名字都比较怕他，白玉武也是中佳市场的经营老板，后来新跃市场的经营老板也是白玉武，其也知道2013年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中佳市场卖菜的男子也是白玉武手下的人。随着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其搬到新跃市场后在白玉武的办公室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不签合同要么不能在那里卖菜，要么费用翻倍。 17.被害人李艳的陈述证明：其以前不认识“白老五”，但是听说过手下有一帮小弟，挺恶的一个人。2016年“白老五”正式接管新跃市场之后，对其以及当初一些坚持不去中佳市场经营的业户都加收管理费，其交的管理费比当时去中佳市场经营的业户都多的多，同时还强制要求其菜商们签一份霸王合同，合同的内容是规定菜商每个月必须来经营够多少天，经营的天数不够也得按他们规定的天数收费，而且还不许开分店、不许在新跃、中佳市场以外的市场经营，否则就要对菜商们有处罚。他们在管理上比较粗暴，对不听话的业户都是非打即骂的，例如有的业户摆的菜超过规定的线了，保安直接用脚把菜给踢散了，总之那个时候菜商们每天在市场都是忍气吞声的，大家敢怒不敢言。 18.被害人“赵冬”的陈述证明：其之前不认识白玉武，但听说叫“白老五”，是个“社会人”，在外面挺好使的。2015年11月份，其到中佳市场卖菜，收白玉武3万元扶持金并写下承诺一年内必须在中佳市场卖菜的收据。2016年2月份在中佳市场，宋占江开始找其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期间白玉武、朱光辉给菜农开会称把信实市场租下来，都要到新跃市场卖菜，必须要跟市场签合同，不签合同就要多交钱。如果中途不干了，不仅要把扶持资金全退回去，还得把每个月的优惠钱数乘以12个月，再乘以所干的年数。大家都觉得太不地道了，就都没签。但此后，宋占江他们又多次找其菜商们逼着签订合同，不交钱就天天找其菜商们到办公室谈，不签订合同就多交钱，要不然就别干了。最后在2016年3、4月份，在中佳市场办公室宋占江和朱光辉让其签订了合同，整个市场都是“白老五”的了，也没有别的办法。 19.被害人“任丘”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都知道“白老五”是“社会人”，不好惹，都害怕他。在2016年4、5月份的时候，当时“白老五”已经收购了信实市场，宋占江找其去中佳市场的办公室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绑定在中佳市场卖菜十年，十年之内不能到盘锦其他任何市场卖菜，其当时不想签合同。之后的三四天，只要其到市场卖菜，宋占江多次叫其到办公室签合同，并说其他卖菜的商户已经有签完的了，剩下商户必须得签，当时盘锦只有信实和中佳两个市场，都是在“白老五”的控制之下，不签不行，态度非常强硬，而且每天还不让其卖菜，影响其生意，其被逼无奈之下，也受不了宋占江天天的纠缠，其就签了合同。 20.被害人刘明东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是中佳市场的实际经营者，大家都称呼他为“白老五”，但是当面就叫他“五哥”或“白总”，白玉武是王立军在盘锦“8.29”打黑时被处理的人，是个“社会人”，市场的客户都怕他。其所熟悉的人没有一个是第一次谈完就签订合同的，不签订合同的，保安三天两头的就把人叫办公室，要求签订合同，把大家逼的没办法，只能签订合同了。其菜商们之前在老梁市场时，从来没有人提到过签订合同的事，想干就干，不干就回家，没有任何顾虑，完全是自由的。而“白老五”让其签订合同就完全把其拴在他的市场内了，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现在的市场内没有几家挣钱的。当时是朱光辉和白南让其签订的。 21.被害人林玉柱的陈述证明：其听说“白老五”是个“社会大哥”，有钱有人。在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其搬到信实市场，市场管理层强制性和其菜商们签订一份合同，不签合同保安就会去摊位晃悠逼着他们签合同为止。最终其被迫签订该合同。 22.被害人“孙小”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信实市场卖菜的时候就听说过“白老五”这个人，是个“社会人”。2015年中佳市场开业，其到中佳市场卖菜，“白老五”给其菜商们开大会，当面跟大家说“我叫白玉武，就是传说中的白老五。”2016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其搬到信实市场一个多月，宋占江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被其拒绝。后来朱光辉带着宋宝文到高升将合同期限改为五年后，其几个高升的商户签订合同。其对白玉武、朱光辉、宋宝文、白南、宋占江能够准确辨认。 23.被害人“王一”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白玉武是“社会人”，有势力，大家都忌惮他。2016年2月份在中佳市场，宋占江找其签订为期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带有霸王条款的合同，被其拒绝。直至2016年4月份，其听说白玉武承包信实市场，中佳与信实要合并，他们得搬到老信实市场去卖菜，宋占江又来找其去中佳办公室谈合同，威胁其不签合同就不能在这卖菜，其被迫签订合同。其对宋占江、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宝文、陈艳能够准确辨认。 24.被害人“李香”的陈述证明：其没在市场卖菜时就听说过白玉武是个“社会人”，说话办事挺好使的，老百姓挺害怕他的。其到中佳市场卖菜时中佳给了其7万元人民币。后来信实市场被白玉武收购，其菜商们搬到信实市场。朱光辉、白南、宋宝文找其退4万元钱并签订为期十年不能去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因为他们经常找其谈退钱和签合同的事，影响其正常经营。后来合同期限改为5年后，其最终被迫签订合同。其他商户也均系被迫签订合同。 25.被害人徐子峰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其答应白玉武在中佳市场干满一年，收10万元钱并签合同。白玉武在中佳开过两次会，第一次称自己是传说中的“白老五”，信实被白玉武收购，商户收了他的钱，必须和他签订合同。第二次因为签合同的事发火，说商户不知好歹，商户都很恐惧。大伙都怕白玉武，敢怒不敢言，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大家因为没有其他地方能经营蔬菜批发都被迫签定合同，是“小宋”（宋宝文）和白南找其菜商们签的。其对宋宝文、朱光辉、白南、白玉武能够准确辨认。 26.被害人胡文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其自宋占江处收中佳市场3万元并签了收条，约定干满一年。其在中佳市场期间，宋占江找其签过一份合同，约定6年内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其被迫签订。其他商户因为收了白玉武的钱并且听说“白老五”是“黑社会”的畏惧心理，都被迫签了这份合同。其对白玉武、朱光辉、宋占江能够准确辨认。 27.被害人赵凤军的陈述证明：2016年上半年白玉武接管信实市场后，找其商户们签订不合理合同，不签合同费用多收一倍，并派保安到摊位反复纠缠，说不签就别干了。其被迫签订合同。 28.被害人赵玉顺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接管新跃市场后，要求所有商户签订合同，经白玉武反复谈话，商户们被迫签订合同。 29.被害人“李四”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在新跃市场白玉武找其商户们到张培良库房开会，称自己是社会上的“白老五”，信实市场他接手改名新跃市场了，签协议才能卖菜，接着让朱光辉把协议发下来签，协议规定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因为其不签协议就没法卖菜了，所以被迫签订合同。 30.被害人李凯的陈述证明：其听说过白玉武这个人，是个挺有名的“社会人”，挺有势力的。2015年其收白玉武4万元好处费到中佳经营。2016年搬到新跃市场之前，朱光辉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约定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保证一年有八个月的出勤率，不签合同或违约要返还4万元钱。因盘锦的市场被白玉武垄断，想继续干就得签，其被迫签订合同。 31.被害人王宁的陈述证明：其听说过白玉武这个人，是个挺有名的“社会人”，挺有势力的。2015年其自宋占江处收4万元好处费到中佳经营。新跃市场快成立的时候，宋占江多次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不签合同要返还4万元，其被迫签订合同。 32.被害人“金五”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经宋占江劝说到白玉武的中佳市场卖菜，其来中佳市场的第一天收到白玉武3万元补偿金并签了收据。白玉武是个“社会人”，有钱有势不敢招惹。2015年年底，朱光辉找其签订为期十年的协议，被其拒绝。 33.被害人薄树怀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7万元现金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答应干满一年。后来朱光辉和白南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市场人员反复纠缠商户，称不签合同就不让其在市场干了，签合同少交钱，商户们被迫签订合同。 34.被害人赵闯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7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签订了在一定时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2016年其搬到新跃市场后，朱光辉找其在办公室签订五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不签合同就交高额租金，要不就不让在市场卖菜了。老百姓都挺怕“白老五”的，听说是个“社会人”，所以其被迫签订合同。 35.被害人满顺福的陈述证明：在中佳市场宋占江喊其去办公室后，“白老五”亲自接待并承诺给其7万元。其搬到新跃市场不久，朱光辉多次找其签订十年不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并派保安在其摊位站着影响其正常经营，不签合同又多交月税，其被迫签订合同。 36.被害人程震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7万元好处费并约定在一定时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白老五”曾做自我介绍说“我是白玉武，别人都叫我五哥，我的中佳市场开业了，你们大伙都来捧个场，五哥不能亏待你们。”2016年搬到新龙禧市场，白玉武找其退回4万元现金后，朱光辉多次找其到办公室签订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并反复纠缠，最终其被迫签订合同。 37.被害人巩秀英的陈述证明：其自宋占江处得到白玉武的10万元好处费，其中给宋占江2万元。其到新跃市场后，朱光辉多次找其签订不在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说不签就别干了，其被迫签订了合同。后来才知道合同规定要在市场干满十年。其听说白玉武是个“社会人”，挺有势力的。 38.被害人潘徐海的陈述及收据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5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后被要回1万元。新跃市场开业不久，经鲁志安多次找其，最终在市场办公室朱光辉和其签订十年不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因为不签要多交税，其被迫签订了合同。之前“白老五”在盘山的时候其就听说过是煤建市场的老板，是个“社会人”，挺有势力的。 39.被害人“王朋”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有钱有势，是个“社会人”。其曾经宋占江手收白玉武3万元继续留在中佳市场卖菜，2016年1月5、6日之前，在中佳市场办公室，宋占江曾找其签订了为期十年的合同，当时宋占江没让其看合同内容，说保证不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就行，其便签订合同。 40.被害人**三的陈述证明：朱光辉找其在办公室签订了十年不能去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不签费用加倍，基于白玉武的市场垄断地位，怕白玉武找其麻烦，其被迫签订合同。 41.被害人刘振虎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白玉武接管信实市场改名为新跃市场后，朱光辉经理和白南找其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不签合同就多收费，还多次到摊位故意难为其，最后其被迫签订合同。 42.被害人李振声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份其到白玉武的新跃市场卖菜后，朱光辉经理找其妻子陈玉芝签订5年内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称如果去其他市场经营就收拾他们，其被迫签订合同。 43.被害人张春梅的陈述证明：“白老五”让其菜商们签订的协议主要是针对后来的新跃市场，因为当时信实市场也是“白老五”的，盘锦就这一个批发市场了，其不签订合同，一是收费高了，二是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所以没有办法其才去签订的合同。朱光辉让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其不同意，改为五年后其被迫签订合同。 44.被害人杨航的陈述证明：其在中佳市场时签订了一个不能在中佳和新跃之外市场经营带有霸王条款的合同。 45.被害人“张军”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的一天，朱光辉找其到新跃市场办公室签合同，因为朱光辉不让其看合同内容其拒绝签合同，但每个月多交1000元费用。 46.被害人“张六”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其收到白玉武10万元钱，答应干满一年等条件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签收据。在中佳市场期间，白玉武分批给商户开会要回好处费被拒绝后很生气，后来朱光辉又找商户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其为了维持生计被迫签订。其他商户也因为没有别的出路被迫签订合同。 47.被害人“王楠”的陈述证明：2016年，其在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了为期十年不能到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盘锦仅此一家蔬菜批发市场不签就没法经营和生活了。 48.被害人王建的陈述证明：其听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以后，给小车业主开会签合同，不签就不能在兴隆台区经营蔬菜批发。后来在白玉武的劝说下，其被迫签订了一份在盘锦市只能在白玉武的市场做蔬菜批发的合同。面对白玉武市场的高收费，其通过抬高菜价来保证利润。 49.被害人钱洪明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管理新龙禧附近市场期间，朱经理找其签订了十年在白玉武市场经营的合同，不签就不允许在这个市场做生意，其被迫签订合同。 50.被害人李雪梅的陈述证明：随着白玉武将中佳市场和信实市场合并，其搬到信实市场后，经多次找其，最终鲁志安找其签订了六年内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其被迫签订此合同。 51.被害人李海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其收中佳市场3万元并签收条，约定干满一年。2016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搬到新跃市场前，经朱光辉和宋占江劝说，最终其被迫签订在白玉武市场干满十年的合同，当时还有白玉武、朱光辉在场，不签合同租金翻倍。其从未和老梁家市场签订过合同。其对白玉武、宋宝文、白南、宋占江、朱光辉能够准确辨认。 52.被害人于秀君的陈述证明：其曾收白玉武200万元资金并约定在中佳市场干满五年。2016年6月份其搬到新跃市场后，朱经理找其签订干满六年的合同，其未签。 53.被害人朱晓军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份，新跃市场朱光辉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不签合同就翻倍交税，再不就不让其干了，所以其不干了三四个月。后来找鲁志安签订了二年的合同，继续在新跃市场经营。 54.被害人邹帅的陈述证明：2015年白玉武手下宋姓男子给其3万元好处费并签订每年干满8个月的合同，其便到中佳市场卖菜，干了半年左右。在白玉武收购新跃市场后，朱光辉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不签合同就要多交费，其被迫签订合同。 55.被害人陈明的陈述证明：其在中佳市场签订过两个合同，第一个是收到3万元扶持资金时，白玉武和宋占江在场；第二个是在2015年11月份以后宋占江找其签订的因为收到扶持资金必须在中佳干满一年的合同。其在老梁家信实市场期间未签订过合同。 56.被害人张德军的陈述证明：其在新跃市场期间，张伟东或者鲁志安找其妻子签订干满五年的合同，当时盘锦蔬菜批发市场被白玉武垄断，想干就必须签订合同，其被迫签订合同。 57.被害人刘新吉、程秀英的陈述证明：2015年白玉武刚接手新跃市场的时候，鲁志安找其二人签订了干满十年的合同，因为当时盘锦蔬菜批发市场被白玉武垄断，其二人被迫签订。 58.被害人刘景生、张树顺、李淑萍的陈述证明：2015年白玉武刚接手新跃市场的时候，鲁志安找他们签订干满大概六年的合同，不签合同就不能在市场经营，他们被迫签订合同。 59.被害人张红的陈述证明：2015年白玉武刚接手新跃市场的时候，朱光辉找其签订了干满十年的合同，不签就要多收月税，其被迫签订合同。 60.被害人陈伯兴的陈述证明：2015年白玉武经宋占江给其3万元好处费并签订收条，约定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其开始到中佳市场经营。在新跃市场期间，朱光辉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因盘锦没有其他市场，另外不签合同月税多交1000元，其被迫签订合同。 61.被害人“小亮”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份，其在新跃市场张培良家库房，朱光辉找其签订十年协议，又让保安多次找其，说不签就要多交钱，其被迫签订合同。 62.被害人“赵五”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份，经鲁志安多次找其，最终在新跃市场办公室其被迫签订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协议，朱光辉在场。 63.被害人“李明”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白玉武刚接手新跃市场后，找其商户们到张培良库房开会说他就叫白玉武、“白老五”，要签合同经营，不签就要多交钱，接着让朱光辉把协议发下来签，协议规定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因为其不签协议就没法卖菜了，所以被迫签订合同。 64.被害人“王五”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份，朱光辉找其到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为期十年的协议，其拒绝。经朱光辉多次找其并把期限改为五年后，其在2016年12月1日被迫签订合同。 65.被害人“李四”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份，朱光辉找其到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其拒绝后，朱光辉多次找其并把期限改为5年，最后其被迫承诺在2017年11月签该协议，但到期并未签该协议。 66.被害人“王月”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3万元补偿款并到中佳市场经营，两个月后宋宝文找其签订每个月干满20天的合同。2016年5月份，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在中佳市场给其商户们开会让商户们签订合同，不签合同就不让卖菜或者租金多交1000元。后来搬到新跃市场后，朱光辉多次把其叫到办公室，其被迫签订合同。 67.被害人王树鑫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收购新跃市场后，经朱光辉多次找其签订在白玉武市场干满十年的合同，不签就不让在市场干了，其被迫签订合同。 68.被害人崔丽红的陈述证明：在新跃市场开业不久，朱光辉找其在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十年内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后经多次找其，不签就多收税，其被迫签订合同。 69.被害人朱红军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份左右，朱光辉找其在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五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地点卖菜的合同，不签就要多交费，其被迫签订合同。 70.被害人王亮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朱光辉找其在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五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地点卖菜的合同，不签就要多交费，其被迫签订合同。 71.被害人樊殿新的陈述证明：2016年冬天，朱光辉找其与市场签订为期三年的合同，不签合同费用就会多交，其未同意。此后几个月其都多交了不少的费用。最终经朱光辉多次找其，无奈之下就签订了三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地点卖菜的合同。 72.被害人齐金凤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份，朱光辉找其签订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地点卖菜的合同，不签就要多交费，其被迫签订合同。 73.被害人姜春孝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份左右，朱光辉找其在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地点卖菜的合同，不签就要多交费，其被迫签订合同。 74.被害人辛子伟的陈述证明：2016年，朱光辉找其在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地点卖菜的合同。 75.被害人岳凯、张鹏、赵俊海的陈述证明：2016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新跃市场朱光辉经理让他们签订了一份合同，他们被迫签订合同。 76.被害人郭军、沈鹏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朱光辉找其在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地点卖菜的合同，其被迫签订合同。沈鹏对朱光辉能够准确辨认。 77.被害人刘忠丽的陈述证明：2016年信实市场被白玉武收购更名为新跃市场后，市场管理人员发放合同，要求继续干就要签订合同，其为能继续经营最终签订了合同。 78.被害人张春红的陈述证明：2016年5、6月份，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让其商户们签订十年不能在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其拒绝后一个月多交1000元钱。 79.被害人刘立民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份，新跃市场朱光辉经理多次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协议，最后将期限改为五年后，再不签就没办法继续卖菜了，所以其被迫签订合同。 80.被害人王宝的陈述证明：2015年年底或2016年年初，宋占江多次找其说不签合同就没办法在市场卖菜，最终在中佳市场办公室其被迫签订了为期十年的合同。 81.被害人赵金莹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白玉武接管新龙禧边上的市场之后，朱经理找其签订合同，不签就缴纳高额租金，其被迫签订合同。其对朱光辉能够准确辨认。 82.被害人张丽丽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收购新龙禧市场后，中佳市场搬到新龙禧市场之前，白南找其签订十年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因为不签合同收费高，其被迫签订合同。 83.被害人芦艳的陈述证明：其在新跃市场期间，保安多次喊其商户们签合同，朱经理找其签订十年内不去盘锦其他市场的合同，不签合同翻倍收费，其被迫签订合同。 84.被害人王为、姚远、杨伟、张坤的陈述证明：2016年他们被迫与新跃市场签订了十年不得在盘锦其他地方卖菜的协议。 85.被害人闫大伟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接管信实市场后，朱光辉找其签订了干满十年的合同，因为没有其他市场能够经营，其被迫签订合同。 86.被害人武金龙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新跃市场经理朱光辉找其到办公室签订了十年内不得在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不签合同要多交费用，其被迫签订合同。 87.被害人张玉奇的陈述证明：2016年在新跃市场朱光辉找其签订了十年内不得在盘锦其他地点卖菜的合同。 88.被害人王春江的陈述证明：2016年白玉武接手信实市场后，其在新跃市场签订了十年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因为保安总用喇叭喊商户们去签合同，不签字就不让进市场，其被迫签订合同。 89.被害人王云成的陈述证明：2016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更名为新跃市场，朱光辉找其签订十年内不得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不签合同租金太高，其被迫签订合同。 90.被害人马云庆的陈述证明：2016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更名为新跃市场，其自中佳市场搬到新跃市场后，朱光辉找其签订十年内不得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隔几天就找其不让其正常卖菜，并且不签合同租金翻倍，其被迫签订合同。 91.被害人于瑶的陈述证明：2016年期间其在新龙禧附近市场卖菜时，朱经理找其签订5年内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其被迫签订合同。 92.被害人刘纪先的陈述证明：2016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之后，新跃市场朱光辉经理找其签订了10年内不得到盘锦其他地方卖菜的合同，其为了减少每月的月税被迫签订合同。 93.被害人苗双的陈述证明：2016年期间，在新龙禧旁边市场卖菜时，经市场经理多次找其，最终签订了5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 94.被害人郭洪宝的陈述证明：2016年搬到新跃市场后，朱光辉一直找其签订合同，经半年时间多次找其，并且称不签合同多交租金，最终在年底签订了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 95.被害人周利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经宋占江劝说并得到白玉武承诺后到中佳市场卖菜。2016年夏天搬到新跃市场后，经朱光辉多次找其签十年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协议，后把期限改成五年，不签合同就不让其在市场干了，其被迫签订合同。 96.被害人王会军的陈述证明：2016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白玉武手下白南多次找其签订合同，并说不签合同就不让其在市场卖菜，其被迫签订合同。 97.被害人“王伟”的陈述证明：在白玉武的市场，白南找其签订十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并说不签合同就不让在市场干了，其被迫签订合同。 98.被害人周素芳的陈述证明：2016年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白南找其在办公室签订十年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不签合同不让其干，其被迫签订合同。 99.被害人张梅、王作艳的陈述证明：新跃市场开业不久，白南找其签合同，不签就不能让其在这里干了，其被迫签订合同。 100.被害人孙东伟的陈述证明：2016年在新跃市场，朱经理找其签订了十年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不签就不让进市场，其被迫签订合同。 101.被害人冯雷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接手信实市场后，朱经理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之后又多次找其，要是不签合同就不能在这干了。最后将合同期限改成五年后，其被迫签订合同。 102.被害人何玉国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份左右，中佳市场白玉武、朱光辉给商户们开会说信实市场已经被白玉武兑下来了，以后要搬到新跃市场，并要求商户们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因为不签合同就退回之前的补偿款并且盘锦就白玉武一个蔬菜批发市场了，所以其被迫签订合同。 103.被害人高立龙的陈述证明：经宋占江介绍其得到白玉武3万元补偿款到中佳市场卖菜。后来在中佳市场办公室，宋占江找其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白玉武和朱光辉在场，其被迫签订合同。 104.被害人王春龙、董凡秋、钱玉芹、张福友、李胜红、焦国权、刘俊波、李强的陈述证明：2016年白玉武接手信实市场后，白南找他们到新跃市场办公室签订了十年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不签合同就不让进市场，他们被迫签订合同。 105.被害人周帆、李树元、孟繁强、陈山春、曹洪利、孙民艳的陈述证明：2016年在新跃市场，朱光辉经理多次找他们签订了十年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因不签合同收费太高，不签合同就不让在这里干了，他们被迫签订合同。 106.被害人洪金孝的陈述证明：新跃市场朱经理找其签订十年不去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不签合同就不让在市场卖菜，其被迫签订合同。 107.被害人王志权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份，中佳市场朱光辉经理反复找其签订合同，说中佳市场要搬到新跃市场，卖菜的都要签订合同，不签合同就不能卖菜了，其被迫签订合同。 108.被害人姬秀容的陈述证明：其在新跃市场办公室跟朱光辉经理签订了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其他商户大多都是被迫签订合同。 109.被害人杨建的陈述证明：2016年3、4月份，其到中佳市场后签订了一份合同。 110.被害人赵艳华的陈述证明：在新跃市场开业不久，朱经理多次找其签订干满五年的合同，最后白玉武找其说不签不行，不签就不能在这里干了，所以最终其被迫签订合同。 111.被害人陈娜的陈述证明：其曾收15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不到一年时间搬到新跃市场后，白玉武找其丈夫杨春龙签订了干满十年的合同，因为没有别的市场可以去，其被迫签订合同。 112.被害人满顺海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5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签订不去其他市场卖菜的收条。后来在新跃市场朱光辉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不签合同月税很高并且没有其他市场可以去，其被迫签订合同。 113.被害人夏桂秋的陈述及收据证明：2015年其自宋占江处收7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半年之后其搬到新跃市场，朱光辉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被其拒绝后，朱光辉把期限改成五年，因为盘锦仅此一家市场，其被迫签订合同。 114.被害人刘鹏的陈述证明：2015年冬天，其经宋占江收白玉武4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签了不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收条。在中佳市场期间，宋占江找其签订了干满十年的合同，因为盘锦市场已被垄断，其被迫签订合同。 115.被害人朱学波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15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签订收条，刚到新跃市场后白南让其退回12万元，最后其给白玉武打5万元欠条，并且在新跃市场期间杨新文和白南找其签订干满6年的合同，因为盘锦仅此一家市场，其被迫签订合同。 116.被害人李刚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10日左右经宋占江介绍其到中佳市场卖菜，白玉武给其5万元的扶持金并签订了保证在中佳干满三年的协议，否则违约加倍退回扶持金。2015年11月份白玉武又找其签订了为期十年的合同，因白玉武说信实市场也马上被他收购了，盘锦就剩下他一家市场了，其要是想卖菜就得签合同，不签合同要多收月税，不想卖菜就得把扶持金都退回还不能在盘锦卖菜，其被迫签订合同。 117.被害人王忠明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5万元好处费并签一个收条到中佳市场经营，在中佳市场期间朱光辉找其签订了干满十年的合同，不签合同要多交税并且盘锦没有别的市场可去，其被迫签订合同。 118.被害人李花亮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5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签一年内不去其他地方经营的收条。之后在中佳市场期间，宋占江找其签订干满十年的合同，因盘锦没有别的地方卖菜，其被迫签订合同。 119.被害人“郑娟”的陈述证明：2015年宋占江给其5万元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签订了干满一年出勤率200天的协议，后来在中佳期间朱光辉找其签订十年内不能离开的合同，其没有签合同。 120.被害人“贾三”的陈述证明：在中佳市场期间，白南和宋占江多次找其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不签就总找其，菜也卖不好，其被迫签订了合同。 121.被害人“张涛”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经宋占江劝说到白玉武的中佳市场卖菜，之后收到白玉武3万元补偿金并签了收据。2016年6月24日，在新跃市场期间朱光辉多次找其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其被迫签订了合同。 122.被害人“张山”的陈述证明：2015年年底，其经宋宝文得到白玉武5万元补偿金到中佳市场卖菜。2016年4、5月份，白玉武在中佳市场给菜商们开会称信实市场已经被他买下改名为新跃市场了，让中佳市场的商户全搬到新跃，并让菜商们签订十年内不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之后经朱光辉多次找其，其被迫签订了合同。 123.被害人“张振”的陈述证明：2015年年底，其经宋宝文得到白玉武5万元补偿金到中佳市场卖菜。2016年2、3月份，白玉武在中佳市场给商户们开会称信实市场已经被他买下，以后商户都要搬到新跃市场，并要跟市场签订十年内不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开始其不同意签，之后经朱光辉把期限改成5年后其签订了合同。 124.被害人“王小龙”的陈述证明：2015年年底，其收白玉武7万元到中佳市场卖菜。后来白玉武在中佳市场给商户们开会称信实市场已经被他买下，以后商户都要搬到新跃市场，并要跟市场签订十年内不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因为盘锦仅此一家蔬菜批发市场了，最终其在中佳市场的办公室朱光辉处被迫签订了合同。 125.被害人“刘利”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7万元到中佳市场卖菜。后来搬到新跃市场后朱光辉找其签订了为期十年的合同，因为盘锦就此一家蔬菜批发市场了，其被迫签订了合同。 126.被害人“张杰”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份，其收白玉武7万元补偿金到中佳市场卖菜。不久后白玉武和朱光辉在中佳市场给商户们开会称信实市场已经被他收购改名为新跃市场，以后都要搬到新跃市场，并要跟市场签订十年内不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因为不签合同要退回之前的补偿金，其最终在中佳市场办公室同朱光辉签订了该合同。 127.被害人阎凤吉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还没搬过去的时候，朱光辉找其签订了十年不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 128.被害人刘红志的陈述证明：2015年秋天，其得到白玉武5万元扶持金到中佳市场经营。六个月后其搬到新跃市场。在新跃市场期间，朱光辉多次找其签订了十年不得在盘锦其他蔬菜市场卖菜的合同。 129.被害人马秀东、周文波的陈述证明：周文波听说过“白老五”这个人，是个“社会人”，有“黑社会”背景，有势力。2015年白玉武给其11万元，其中包括信实市场违约金六万元，其到中佳市场经营。新跃市场开业后朱光辉多次找其签订十年不能去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其被迫签订合同。 130.被害人付晓东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经宋占江收白玉武4万元扶持金到中佳市场卖菜，后来其被迫和新跃市场签订了三年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 131.被害人穆泓伟的陈述证明：之前“白老五”在盘山的时候其就听说过是个“社会人”，挺有势力的。其曾收白玉武4万元到中佳市场经营。新跃市场开业不久，白南找其到办公室签订十年内不去盘锦其他市场卖菜的合同，不签合同就要多交税，其被迫签订合同。 132.被害人程凤霞的陈述证明：2015年其收白玉武7万元好处费到中佳市场经营，并签订了干满3年的合同。后来搬到新龙禧市场后，朱光辉又找其签订为期十年的合同，不签合同就要多交一倍的钱，其被迫签订合同。 133.被害人李学宝的陈述证明：2016年其到新跃市场，朱经理给其1万元并签订十年内不能到盘锦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 134.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朱光辉在2016年1月到中佳市场，直到2016年3月其接手新跃市场后朱光辉正式上岗，宋占江曾是中佳市场的管理人员之一。其接手新跃市场后提出和商户签订协议，让商户干满3年或5年或10年，协议内容由其和朱光辉起草，最终由其定，再由朱光辉安排市场管理人员找商户签订。制定这个协议之前未与商户商量过，在中佳市场期间和商户签过收据但没有签过合同。在新跃市场期间和商户签订的合同，是按照食药监局等部门规定拟定的食品安全销售合同。最后签订的合同因为没有食品安全相关条款，不符合食品安全部门的要求，他就没有签名。后来又起草了涵盖食品安全的内容的合同，加盖市场化验室的公章，但也没有其的签名。 135.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至6月，其在中佳市场做经理，2016年6月中佳市场搬到新跃市场后，其开始在新跃市场做经理。白玉武通过给扶持金和免租金的方式拉拢客户导致信实市场没生意可做而转让给白玉武。白玉武没有竞争对手之后，就开始收回扶持金。2016年4月初的一天早上，白玉武收购信实市场后，经白玉武提议拟定协议，白南、宋占江、宋宝文提具体内容，其汇总记录，经白玉武同意后由其定稿打印。之后由其、白南、宋宝文、宋占江找客户签订，在中佳市场签了一部分，在新跃市场签了一部分。合同规定10年内不得在其他市场经营，是白玉武控制客户的一种手段，如果违约代价会很大。在新跃市场张培良家门前，经白南引荐白玉武曾和十多家商户讲过话。白玉武让把合同的一式两份留在新跃市场办公室，但没有白玉武的签名。因商户对合同内容不太认可，签订合同持续了三个多月时间。宋占江参与了合同的制定，也找客户签订了该合同，找客户要回过扶持金，在2016年6月离开新跃市场。签合同时，白玉武让他们分别找熟悉的商户签订合同，宋占江和宋宝文负责高升方向，鲁志安和白南负责盘山方向。在中佳市场和信实市场，白玉武均和菜农签过合同，中佳期间由宋占江找菜农签合同。除了两三个菜农着急要合同，白玉武在办公室合同上就有白玉武的签字，其余的合同白玉武说不着急，就没在合同上签字。这些客户也是很无奈，既不想签又不得不签。原来新跃市场的场地费用是2700元，白玉武接收后就制定了签合同的交3000元，不签合同的交6000元。 136.被告人白南的供述证明：2016年4、5月份，白玉武接管梁庆新的新跃市场后，他们与业户签订了合同。合同内容由其、朱光辉、宋宝文、杨新文等市场核心人员商议拟定，由朱光辉打印白玉武定稿。之后其和朱光辉、白玉武拿合同给新跃市场的103家业户开会，白玉武介绍自己称“我就是传说中的白老五，以后新跃市场由我经营”并让大家找其和朱光辉签订合同。就是为了控制住这些批发业户在白玉武经营的市场内经营，保障白玉武经营市场的收益。其和朱光辉代表白玉武在刘明东库房里屋与业户签订该合同。绝大多数都不愿意签合同，大伙都没有办法很无奈。2015年5月份开始至2017年1月份左右，白玉武去与商户签订了180多分合同。签订合同时，朱光辉按照拟定名单让保安找商户到办公室来签订合同。2015年在中佳市场签订了60多份，2016年到新跃市场后又签订了120份左右。签协议的给好车位，每月租金3000元钱，为了给不签协议的菜商制造困难增加压力，不签协议的每月6000元钱（实收4000元钱），逼他们签协议。签一年协议的有8户，他们都是不愿意签协议，签5年协议有70多户，他们是没有得到白玉武钱的，签10年协议的有90多户是得到白玉武钱的。2016年中佳市场和新龙禧市场合并以后，盘锦市只有白玉武的一家蔬菜批发市场，不签协议盘锦市没有其他地方卖菜了。其认为合同不合理，就是强制性条款。签合同时，白玉武让他们分别找熟悉商户签订合同。在中佳市场期间，宋占江找商户签过合同。 137.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白玉武在新跃市场和菜农签订合同时，只是让鲁志安他们找菜农签合同，朱光辉和菜农说合同先收上来，白玉武统一签字，但后期是否签字其不清楚。其知道白玉武被“打黑“处理过，但其和白玉武在一起七八年了，感情上比较好，白玉武让其干一些事的时候，都听白玉武的，如果其不听白玉武的指令，白玉武会说其。 138.被告人宋占江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23日，其在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开始管理一个多月的市场秩序，至朱光辉过来后其开始做区长工作。其曾按白玉武指示，通过给钱方式拉拢菜农到中佳市场经营。白玉武在办公室提出拟定合同,白玉武和朱光辉拟定后其提出一些意见，由市场区长负责和菜农签订该合同。合同修改了两三次，内容有为期1年、2年、10年的不等。如果菜农不签合同，就是一直纠缠菜农签合同，还有就是和菜农说话语气强硬些，不让菜农在盘锦市场卖菜，之前拿过好处费让他们双倍退钱。通过其签订的合同给菜农小车3万元的好处费。其认为合同不合理，像霸王条款，其在2016年3、4月份均在中佳市场工作。中佳市场搬到信实市场之后其再没去过。 四、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一）2013年10月23日凌晨，中佳市场开业，信实市场工作人员梁晓东驾驶辽L00658号捷达牌轿车载单光瑞、吴桂春到中佳市场内观察了解市场经营状况。白玉武得知后带领鲁志安、张国军、赵在福、李振环、边国海等人驾驶多辆车在梁晓东等人驾车离开中佳市场后对其进行追赶，并在盘锦市中心医院南门西侧交通岗附近将梁晓东驾驶的捷达车截停。随后白玉武等人对辽L00658号捷达车及车内人员进行打砸，造成梁晓东、单光瑞、吴桂春受伤，车辆损坏的严重后果。经盘锦市兴隆台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6003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5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区分局自信实市场提取关于2013年10月23日期间，辽L00658号捷达车辆被砸情况及受伤人员伤情状况（吴桂春脸部淤血，捷达车前后挡风玻璃被损、车身后侧面坑洼）。 2.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说明证明：2013年10月24日8时许，盘锦市大洼县大洼镇社区卫生所门诊病历显示，单光瑞因打架右侧耳出血、疼痛、肿胀、耳周淤血，初步诊断意见为右侧耳损伤淤血。2013年10月23日13时，吴桂春在辽河油田总医院治疗至同年11月11日出院，诊断为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因单光瑞、吴桂春受伤已5年，当时受伤的体征已经消失，无法对其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 3.现金日记账、通用记账凭证，专用收款收据证明：新跃市场出纳员梁素香提供的信实市场修车费用凭证，2013年10月24日和2013年11月5日分别支出1800元和4500元用于支付00658号汽车修车款。 4.证人徐磊的证言证明：其在2013年开始在信实公司当司机，平时驾驶辽L00658号捷达车。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其发现该车停在公司被砸得不像样，所有玻璃被砸坏，前后风挡玻璃被砸漏，前后车灯被砸坏，前机盖和后备箱盖、左右车门被砸的全是坑，保险扛的螺丝被砸掉。梁庆新老板让其去修车，其在“老石”修配厂修车共花费6300元（1800+4500），并将收据入账。 5.证人梁素香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其在新跃市场任出纳员，当年10月份期间，公司有一辆辽L00658号捷达车被中佳市场的人砸坏，经徐磊对该车辆进行维修，两笔修车款分别为1800元和4500元，并有账本和凭证。 6.证人杨秀英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和11月份，信实公司的一个人两次到其店内修车，第一次装车玻璃收取1800元；第二次补全车钣金、喷漆和车头车尾灯收取4500元，但其在收据中漏填写车头车尾灯项目。 7.证人张伟东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中佳市场开业当天半夜，其在鲁志安和别人的聊天中得知鲁志安他们刚砸了一辆捷达车。 8.证人王建的证言证明：中佳市场开业当天晚上八点二十分左右，其上办公楼四楼看打麻将至晚上十一点左右回家。其在第二天上午，自“赵志”（赵在福）处得知赵在福把一辆捷达车砸了。 9.被害人梁庆新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23日，白玉武的中佳市场开业，其信实市场的管理人员梁晓东、单光瑞、吴桂春到中佳市场参观学习后返程的路上被白玉武带领人员砸车并殴打。 10.被害人吴桂春的陈述证明：梁庆新经营市场的时候与白玉武存在矛盾。2013年10月23日前后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其和梁晓东、单光瑞受雇于梁庆新，一起驾车去白玉武经营的中佳市场学习经验，梁晓东驾车、单光瑞坐副驾驶，其坐后座。在中佳市场内转了一圈之后，三人返回单位途径盘锦市中心医院西侧路口时，有两台车把他们别停，车上下来大概十多名男子，手持木棒对他们的车开始乱砸，并拽开车门，用木棒殴打其三人，而后梁晓东挣脱并强行驾驶车辆拉着其和单光瑞逃离。事后其被梁庆新安排至医院治疗，在医院治疗期间，其听人议论是白玉武的人打的其三人，当时其非常害怕没敢轻易报警。 11.被害人梁晓东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23日凌晨2时至3时许，其（时任新跃市场副总经理）和单国瑞、吴桂春驾车无故被白玉武纠集的一群人打砸。 12.被害人单光瑞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23日凌晨2时左右，梁晓东驾驶辽L00658号捷达车带着其（时任新跃市场保安部经理）和吴桂春到中佳市场学习，在返回单位路上途径盘锦市中心医院西侧路口等红灯时，一辆奔驰商务车横在他们的捷达车前面，紧跟着四台满载人的车将他们的车围住，白玉武从奔驰车下来后，指示其他人打砸他们的车辆并用棒子砸车，其他人用镐把、砖头砸车，并用镐把和砖头殴打他们，打砸了三五分钟，他们驾车逃离。在此期间吴桂春被打伤住院，其和梁晓东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前挡风玻璃被砸碎，整个车身包括前机盖和四个车门被砸的全是坑。 13.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23日凌晨1点多，其带鲁志安、李振环、“老边”（边国海）、张国军等人在盘锦市中心医院西侧交通岗位置，将梁庆新的捷达车别停后打砸该车。其坐鲁志安开的奔驰商务，边国海和李振环坐后面，张国军带人开奥迪车拦在捷达车后面，在此过程中其用镐把砸该车的前挡风玻璃。 14.被告人张国军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23日中佳市场开业当天，得知信实市场来人之后，白玉武就指使大家上车追。其驾驶奥迪A4载赵在福、王建和一个白玉武的人去追车。在盘锦中心医院西交通岗位置，其和白玉武的车将对方车辆别停后，在白玉武的命令下开始砸车。当时其、赵在福、王建、白玉武和鲁志安在场，白玉武和赵在福动手。 15.被告人边国海的供述证明：2013年左右中佳市场开业的时候，白玉武带上其、鲁志安、李振环、张国军在盘锦中心医院南门由东向西的东跃十字路口处将一辆捷达车别停并砸车。其中其和白玉武坐奔驰商务车，白玉武先下车，其接着下车看见捷达车后风挡玻璃已经碎了，捷达车正往外跑，有个人向该车扔镐把砸中车尾。此过程中赵在福砸车。 16.被告人李振环的供述证明：2013年中佳市场开业的时候，其听白玉武指示和白玉武、鲁志安、“老边”（边国海）等人参与砸车。其听鲁志安安排坐奥迪车后排，车内共三人。白玉武、鲁志安、边国海坐另一辆车。在盘锦市中心医院南门往东跃方向的十字路口处，白玉武、鲁志安和奥迪车副驾驶的人动手砸车打人。其没拿工具，只在现场助威。 17.被告人赵在福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23日中佳市场开业前，白玉武和张国军说准备好人应对信实市场的来人。开业当天，张国军让其开车至盘锦市中心医院西南交通岗，将一辆捷达车别停，其下车后看见有人在用镐把和砖头砸该车，其便抢来镐把砸车的主驾驶门。王建没去砸车现场，留下负责麻将局。 18.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前，白玉武和其与张伟东在办公室商量，防止新跃市场的人来闹事准备点人和工具。开业时，白玉武和张国军、赵在福、王建、边国海等人把新跃市场的车给砸了，并且把人也打了。其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去过。 19.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张国军、赵在福、边国海、李振环能够准确辨认砸车现场即盘锦市兴隆台区中心医院南门由东向西方向（中心医院南门往东跃方向）十字路口。 20.价格认定结论书、修车收据复印件两张、被砸车辆照片、行驶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27日，经盘锦市兴隆台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标的物在案发时的价格合计为人民币6003元。具体为被毁坏的安装在辽L00658号捷达牌小型轿车上的（前后风挡玻璃1000元+4块车窗玻璃800元+1500元漆料费）×91%成新率+3000元车身钣金喷漆人工费。 （二）2016年至2017年期间，白玉武、朱光辉、张伟东、陈艳等人在对中佳市场和新跃市场的管理中，采用强拿硬要、随意罚款和殴打他人等手段，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行为。 1.2016年9月23日晚，在新跃市场内，搬运工雷振山和齐明友因骑三轮车会车问题发生口角继而厮打。事后，经白玉武决定，由朱光辉对齐明友罚款1000元，对雷振山罚款2000元并令其交押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市场管理办公室通报证明：市场管理办公室对于2016年9月23日晚打架的雷振山、齐明友各罚款2000元。 （2）被害人雷振山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在市场与另一台三轮车齐姓车主打架后被保安叫至办公室，朱经理很严厉地对其说“你平时在市场爱闹事，这次打架造成了挺坏的影响。如果你想以后继续在这干，就得罚款2000元，另外再交3000块钱押金。你在一年之内如果不打架，这钱就返给你，如果你打架了，3000元押金就给你扣了。”其认为罚款不合理，但不想得罪他们，为了继续在市场干活挣钱，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处罚。其交给朱经理罚款2000元，另交纳押金3000元。 （3）被害人齐明友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份期间的一天凌晨，其在新跃市场里拉菜的时候与雷振山因打架被保安叫到办公室要求罚款，不交罚款就不让其干了。其接受不了罚款，但没办法，最后其找人说情交了1000元。 （4）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在新跃市场内，蔬菜搬运工雷振山与齐明友因为车辆的问题发生厮打，然后保安将他们俩带到了办公室，当时其对他俩打架的行为进行了批评，然后对雷振山罚款了2000元，对齐明山罚款1000元，并且让雷振山缴纳了3000元的保证金。 （5）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雷振山和齐明友因在新跃市场发生厮打，其让保安将他二人叫到一楼的办公室，让朱光辉对他俩罚款处理，一个罚2000元，一个罚1000元。罚款数额是由其定的，雷振山与齐明友当时不愿意交罚款，但不交怕其不让他们再到市场来挣钱。 2.2016年1月，在中佳市场内，搬运工王允忱与买菜商贩徐国忠因车辆行驶问题发生争执互怼一拳，为此朱光辉令保安将王允忱带至市场办公室对王允忱罚款1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允忱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下旬的一天凌晨1点多，其骑三轮车在中佳市场与营口牌照四轮货车司机“许三”发生矛盾，相互怼了一拳，随后朱光辉让保安把其带至办公室，朱光辉对其说“今天为了警告你必须罚你100元钱，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仗了”。其认为中佳菜市场没有权利罚款，但其为在中佳菜市场骑三轮车拉货挣钱，只能忍了，交了罚款100元。 （2）证人徐国忠的证言证明：其被称作“徐三”，2016年年初的一天凌晨1点多，其驾驶辽HNR792号货车在中佳市场进货时，与一辆三轮车车主发生争执并互相怼了一拳。事后中佳市场的经理打电话对其说该三轮车司机被市场处罚了。 3.2016年冬季，新跃市场的商贩“孙小”因将坏掉的蔬菜拉出市场倒掉，经白玉武决定，由朱光辉对“孙小”罚款5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孙小”的陈述证明：2016年因其把坏掉的蔬菜拉出市场倒掉被保安带到朱经理办公室，被朱经理罚款50元；因未按市场规定时间提前了几分钟卖豆角，被保安带到朱经理办公室朱经理对其罚款50元。 （2）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6年冬天，市场有一个叫李福生的商户将坏掉的蔬菜拉出市场倒掉，由其决定让朱光辉执行对李福生罚款50元。 4.2015年年底，张伟东发现王岩到新跃市场（原信实市场）进菜后，朱光辉让张伟东将王岩带至中佳市场办公室，由白玉武决定对王岩罚款人民币4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大”的陈述证明：2015年年底，其通过宋占江的联系收到白玉武4万元好处费，其承诺只到中佳市场收菜。之后因为其又到信实市场收菜，被白玉武派来的两个男子带至白玉武办公室，被白玉武罚款三四千元钱，其认为应该交。办公室里还有朱光辉和宋占江。过了一段时间，因为其再没去信实市场进菜，该罚款退还其本人。 （2）证人李朋三的证言证明：王岩曾因来新跃市场收菜被白玉武罚款。 （3）证人宋宝文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张伟东曾给客户安装GPS定位，王岩和郭三被安装过该装置，并且王岩被发现收钱后到信实市场卖菜被罚款4000元。 （4）被告人白南的供述证明：白玉武曾因王岩收到钱后去中佳市场以外的市场进菜，白玉武对其罚款4000元。 （5）被告人宋占江的供述证明：通过张伟东给王岩车上安装的GPS发现王岩去新跃市场买菜后，朱光辉让其和张伟东把王岩带回来，并对王岩罚款3000元。处理罚款过程中，朱光辉、张伟东均在场。 （6）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份左右，其让张伟东购买定位仪并安装到商户车上。通过定位仪发现王岩和郭三没来中佳市场进菜，便让人将他们叫来进行罚款，对王岩罚款4000元，对郭三罚款3000元。 （7）被告人张伟东的供述证明：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之后，白玉武让其购买了5台GPS偷偷安装在王岩等人的车底。朱光辉通过GPS发现王岩在新龙禧附近之后，就让其去把王岩带回中佳市场办公室朱光辉那里，当时办公室里还有宋占江、白南。次日7时其下班看见白玉武、朱光辉等人还在处理王岩罚款一事，后来听说王岩被罚款3500元。 （8）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为防止被拉拢来的客源去其他市场经营，张伟东给客户车上安装过定位器。张伟东通过GPS发现王岩到信实市场收菜后，由白玉武决定对王岩罚款4000元，其未经手。 5.2016年秋季，新跃市场的商贩何岩因卖菜摊位摆放出界，被陈艳刁难并发生口角，继而被陈艳殴打。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何岩的陈述证明：2016年秋季的一天，其与孟宪斌在新跃市场卖菜时，因把秤放在划定的摊位线外，被陈艳发现并警告。在秤被挪进摊位内以后，陈艳依旧刁难并叫来四五个保安不让何岩卖菜。这时孟宪斌过来与保安理论，被该保安推搡并撕扯起来，其见状起身被陈艳拳击脸部，孟宪斌被几个保安打到在地拳打脚踢，最后被围观人拉开。后来经白玉武与其父母协商，免了其家5辆车停车费共6000元了事。 （2）证人孟宪彬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季的一天凌晨3、4点钟，其与何岩、何宝利在新跃市场卖菜。因为何岩没能及时把秤和半箱蔬菜挪回去，保安队长陈艳叫来四五个保安要没收，何宝利与保安理论继而保安与何宝利和其发生厮打，其被保安打到在地，鼻子被打出血，后背被脚踢。何宝利没有被打，何岩眼镜被打掉在地上。后来白玉武找何宝利私了，没有报案。 （3）证人何宝利的证言证明：2016年春天左右，在白玉武接管信实市场不久后的一天早上3、4点钟，保安队长陈艳因为摆摊摆过界与其儿子何岩争论，陈艳就开始用拳头打何岩，双方撕扯在一起。后来白玉武找其私了。 （4）证人郭洪阳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冬交际的一天凌晨3、4点钟，其听陈艳在对讲机喊话便赶至老何家卖菜的地方。陈艳让老何家把秤和蔬菜搬回规定的线内，因此事孟宪斌和其发生口角，孟宪斌拳击其后二人厮打在一起，陈艳和何岩也厮打起来。 （5）证人张培良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末的一天凌晨2、3点钟，在新跃市场何宝利摊位前，何岩眼镜掉在地上，孟宪斌鼻子出血，陈艳等保安都被大伙拉着，像是刚打完架。 （6）证人白南的证言证明：因何宝利的儿子何岩不服管理，陈艳把何岩打了，之后朱光辉处理此事。 （7）被告人陈艳的供述证明：2016年秋冬交际的一天凌晨3、4点钟，因何宝利儿子拒绝挪菜，其叫来三个保安过来不让卖菜。随后保安郭洪阳和何宝利小舅子发生厮打，其和何宝利儿子厮打在一起。之后白玉武解决此事，免除了何宝利家5辆车的费用6000元。 6.2017年3月，因新跃市场商贩李健君将农药检测报告单填写错误，陈艳向李健君索要罚款。李健君到朱光辉办公室理论此事时，陈艳与李健君发生口角并脚踹李健君。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健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2点钟左右，在新跃市场内，因其没有文化接连两次将市场蔬菜的农药检测报告单中的地址填写错误，陈艳每次都索要罚款，在第二次索要罚款未果后，二人前往朱经理的办公室理论，随即发生口角。陈艳踹其大腿一脚，被其他人拉开。现场还有宋宝文、鲁志安、白南和张伟东。 （2）证人鲁志安、白南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的凌晨3、4点钟，陈艳在朱光辉办公室脚踢李健君。 （3）证人宋宝文的证言证明：陈艳曾在市场办公室脚踹李健君。 7.2016年9月，因新跃市场的商贩“赵冬”、“王光”、“任丘”三人在市场车内玩扑克牌，被朱光辉和陈艳强行对每人罚款人民币5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赵冬”的陈述证明：2016年9、10月份，其和“任丘”、“王光”在市场C区车位处玩扑克时，被陈艳带到新跃市场办公室后陈艳要求罚款100元，最终朱光辉决定对其每人罚款50元。 （2）被害人“王光”的陈述证明：2016年8、9月份，其和“任丘”、“赵冬”在市场C区车位处玩扑克时，被陈艳带到朱经理办公室后陈艳要求罚款100元，经朱经理决定最终每人罚款50元。 （3）被害人“任丘”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份，其和“王光”、“赵冬”在市场车位处玩扑克时，被保安队长带到新跃市场办公室，朱光辉对其每人罚款50元。 （4）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天，陈艳要对几个打扑克的人罚款100，经其决定对每人罚款50元。 （5）被告人陈艳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的一天，其带三个玩扑克的人去办公室交给朱光辉处理，后来听说朱光辉对每人罚款50元。 五、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一）2016年，被告人白玉武在获得新跃市场经营权继而控制盘锦市蔬菜批发行业后，针对之前收取过扶助资金的经营者于秀君、李迎宾、孙强、徐子峰等39名经营者，白玉武亲自或指使被告人朱光辉、鲁志安、白南等人，利用白玉武蔬菜批发行业的垄断地位及社会上“白老五”的影响力，采用威胁、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自上述经营者处强行索要人民币共计173.8万元。其中，朱光辉参与犯罪数额139.3万元，白南参与犯罪数额31.8万元，鲁志安参与犯罪数额23.5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收据证明：门桂龙、马红举、潘徐海三人均留有退回扶持金的收据，三份收据上收款人均为朱光辉。 2.收据、协议书、收条证明：商户收到白玉武扶持金的情况。 3.借据证明：多人给白玉武打过借据。其中，里峰3万元、徐子峰3万元、孙强2万元、闫大朋2.8万元、刘红志2万元。 4.证人杨新文的证言证明：白玉武让其通知其所管理的区域商户，在给每户留3万元的基础上，其余扶持金全部退回给白玉武。所有的商户都不愿意退钱，但因为盘锦市场被白玉武垄断，为了卖菜商户不得不退钱。如果不给白玉武退钱，白玉武会继续派人去往回要。其也按照白玉武的安排跟着鲁志安、白南等人要过钱。 5.证人宋宝文的证言证明：白玉武提议将当初拉拢的费用收回时，在场的有朱光辉、白南、宋占江、杨新文、宋宝文。其虽然觉得提议不合理，但是因为害怕白玉武，因此也按照白玉武的要求去要钱了。第一次要钱时所有的客户都不同意退钱，后来鲁志安和朱光辉就多次找菜商要钱，当时有的返钱了，有的没有现金给市场打欠条了，也有菜商因为不愿意退钱而被迫离开新跃市场。 6.证人佟居民的证言证明：其是新跃市场的保安。商户都不同意返钱，如果客户不返钱，朱光辉就让保安反复纠缠。其共参与过三次要钱，第一次是跟着鲁志安、白南去的；第二次是其开车拉着白南、杨新文、鲁志安一起去的；第三次是其和鲁志安一起去的。 7.证人刘明东的证言证明：其知道白玉武用钱拉拢于大丫、张培良等人去中佳市场经营的事情，后来听说白玉武又将之前拉拢客户的费用收了回去，每家只留3万元，如果不退钱就不能继续在白玉武的新跃市场卖菜。 8.证人李雪梅、“孙小”、唐荣、刘鹏、李凯、“王小龙”、付晓东、周文波、穆泓伟、薄树怀、满顺福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在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均收到了白玉武给的数额不等的扶持金。但是在中佳市场与信实市场合并为新跃市场之后，白玉武及其手下便向他们索要原来的扶持金。他们或是听说白玉武有“黑社会”背景，或是虽不情愿但看别人退钱便也退了，或是因为白玉武在盘锦蔬菜批发市场的垄断地位，或是免于签订不合理合同等原因，虽不情愿但均按照白玉武的要求，在白玉武等人未索要或者在索要一两次的情况下返还了扶持金。 9.证人王宁、李学宝的证言证明：因为到中佳市场卖菜，王宁和李学宝都得到了扶持金，虽然白玉武并未向其二人要钱，但其听说得到好处费超过3万的商户卡到3万，多得的必须返还给市场。 10.被害人于秀君的陈述证明：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白玉武邀请其到中佳市场卖菜，并给其200万元扶持金作为条件。据其所知，中佳市场的商户都是白玉武花不同的价钱买来的。后来白玉武和朱光辉多次找其要求退100万元扶持金，并以不让其去新跃市场卖菜、停电关门等为要挟。最后其的菜卖不下去了，而盘锦又只有“白老五”开的市场了，迫于无奈其给了白玉武60万元。 11.被害人徐子峰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了其和刘长久每人10万元，作为来中佳市场卖菜的条件。但是在盘锦的蔬菜批发市场被白玉武垄断之后，白玉武便开始把当初送出去的拉拢资金往回要。有一次其看到白玉武在客户摊前发脾气，威胁商户不交钱就不能卖菜。虽然只是言语上的威胁，但是大家吓得不敢说一个不字，后来商户们都在被喊话或是被保安找的情况下陆续交钱了。其在被朱光辉逼要了三四次后，朱光辉强调这5万元其迟早都得给，不给就别想在市场干。其虽然不愿意，但是迫于压力，还是退回了3万元现金，并打了一张3万元的欠条。多的1万是为了在市场要个好位置。 12.被害人林玉柱的陈述证明：其听说“白老五”是个“社会大哥”，有钱有人。白玉武给其5万元钱作为去中佳市场经营蔬菜批发的条件，另外还有免除一年市场内全部费用、免费使用库房一年的优惠。在其到中佳市场经营了两三个月之后，市场管理人员白南、宋宝文多次找其要求返回2万元，并强调钱必须得退回来。其不肯交钱，白南和宋宝文就经常去找其，叫其谈话，还派市场的保安到其的摊位附近晃悠，让其没有办法正常经营。后来在无奈之下其交了2万元。 13.被害人“李香”的陈述证明：2015年左右，其与信实市场的部分商户一同去中佳市场卖菜，白玉武手下的白南、宋占江、宋宝文给其7万元现金作为拉拢费用，没有说过还要把钱要回去。在信实市场被白玉武收购了之后，白玉武手下的朱经理、白楠、宋宝文把原来给7万元拉拢费用的商户叫到一起，要求每人退回4万元拉拢费。其内心对于退费不愿意，但是“白老五”是“社会人”，而且当时的市场区长王雷和吴大伟三四天找其一次，白南和宋宝文也找过其，其家的生活来源是靠卖菜所得，这些人总这样找其影响了其卖菜，迫不得已之下其交了4万元。 14.被害人“张六”的陈述证明：因为其去了中佳市场卖菜，所以白玉武给其10万元拉拢费用，但是在中佳市场开起来之后，白玉武在业主大会上说所有的业主只留3万元拉拢费，其余的必须全部退回来。对于白玉武所说的退费的事，商户们都不同意。到了新跃市场之后，朱光辉和白南再次挨个找业主谈退钱的钱，其不愿意退钱，朱光辉和白南就反复纠缠，多次找其逼着退钱，白玉武的意思也是不还不行，因为听说过白玉武的“大名”，其不敢触碰他的底线，也怕被报复，不敢说别的，就交了7万元钱。 15.被害人“王光”的陈述证明：其听说白玉武之前被判过刑，是个“社会人”，说话挺好使的，市场商户都挺怕白玉武的。因为其去了中佳市场卖菜，所以白玉武通过宋占江给其7万元拉拢费。但是在到了新龙禧市场之后，白玉武就开始往回要钱，先是宋宝文、宋占江和白南跟其谈要退4万元，在被其拒绝之后，宋占江又多次找其要钱，宋宝文、吴大伟、王雷更是天天在卖菜的繁忙时纠缠其要钱，使其无法正常经营。其和大家一样也是不卖菜就没办法生活，被逼无奈之下，其退了7万元。 16.被害人李迎宾的陈述证明：信实市场更名为新跃市场以后，白玉武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决定向其收回好处费中的4万元。白玉武手下的朱光辉和白南多次纠缠其，并且威胁如果不退钱的话就不让其在新跃市场继续卖菜。其比较怕“社会人”白玉武，也迫于无法卖菜的压力，便在不情愿下退回了4万元。 17.被害人“李东”的陈述证明：2015年期间，其在宋占江的邀请下与白玉武达成了协议，其在中佳市场干满一年，期间不去信实市场卖菜，白玉武给其3万元好处费。在其因为赔钱并且不想签合同而停卖之后，白南带着三名男子辗转找到其姐姐的店里，要求其退还当初的3万元好处费，同时朱光辉和白玉武也在电话中要求其退钱。后来在反复沟通中，白玉武让其必须退回2.8万元。因为找到了其姐姐家，所以其在害怕和无奈之下，按照白玉武的要求退了钱。 18.被害人“贾三”的陈述证明：其在去中佳市场卖菜之后，白玉武给其5万元作为其不再去其他市场卖菜的条件。但是在到新跃市场之后，朱光辉要其按照白玉武定的规矩退回2万元给市场，并提到别人都把钱拿回去了，其也不能例外。在朱光辉的多次纠缠下，其退还了2万元。 19.被害人满顺海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开业，白玉武邀其去卖菜并给其5万元的好处费。但是在搬到新跃市场之后，白玉武手下的经理朱光辉反复多次找其索要之前的好处费，并说必须得返还其中的3万元，其和很多商户一样，也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按照白玉武等人的要求交了钱。 20.被害人夏桂秋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开业，其去那卖菜，中佳市场给其7万元的好处费。搬到新跃市场之后，白玉武的手下朱光辉多次找其要求退还3万元的好处费，其虽然不情愿，但无奈之下还是按照朱光辉的要求退了钱。 21.被害人朱学波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重新开业时，“白老五”给其15万元作为其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搬到新跃市场后，白南多次要求其退还好处费12万，并强调不退钱就别在中佳市场卖菜。其在恐惧之下找到了“白老五”，不情愿的按照“白老五”提出的多少退点的要求打了5万元的欠条，后来经“白老五”同意，实际退还4.5万元。 22.被害人王忠明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重新开业时，“白老五”给其11万元（包括后来赔偿给信实市场的违约金6万元）作为其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搬到新跃市场后，朱光辉多次找其索要之前的好处费3万元，并强调必须得返还。在朱光辉的多次纠缠下，其退还了好处费3万元。 23.被害人“金五”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3万元作为去市场卖菜的好处费，之后鲁志安先后四次，其中两次追到其家中要求退钱，还让其去市场聊，其害怕去市场后被扣下，所以一直没有去。后来白玉武语气强硬地给其打电话说：“我的3万元你马上给我拿回来。”因为白玉武等人知道其家的具体位置，出于害怕，其按照白玉武的要求，把钱交给了鲁志安等三人。白玉武是个“社会人”，有钱有势不敢招惹。 24.被害人“王森”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4万元钱作为其到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后来，因为其不去白玉武的市场卖菜，白玉武的手下鲁志安先后三次找其要钱，其中两次和其在高力房的菜市场见的面，最后一次见面时，经白玉武同意，其在不情愿的情况下退给了鲁志安2.5万元。后来，其听其别人说白玉武在盘锦挺好使，惹不起，钱都被要回去了。 25.被害人“郑娟”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的手下宋占江给其5万元作为到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后来，先是有人打电话要求其给市场退钱，接着又有人让其到白玉武办公室。在办公室内朱光辉、白南和白玉武先后要求其退钱，退钱金额也从原来的4万元变为2万元，虽然其不愿意，但是其害怕白玉武等人会找到其家里，迫于无奈之下，其还了2万元。 26.被害人“张涛”的陈述证明：其到中佳市场卖菜之后，白玉武给其5万元的补偿款，但是后来朱光辉多次找其要求退还2万元。其在无奈之下将2万元交给了朱光辉。 27.被害人“张山”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5万元作为到中佳市场卖菜的补偿款，后来鲁志安多次威胁其如果不将补偿款退回2万元就不允许其继续卖菜。因为除了卖菜没有其他生计来源，无奈之下其将2万元交给了朱光辉。 28.被害人“张振”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5万元作为到中佳市场卖菜的补偿款。后来白玉武的经理朱光辉多次找其要求其退还2万元，其因为害怕不退钱就不让其卖菜了，在无奈之下将2万元交给了朱光辉。 29.被害人“刘利”的陈述证明：因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白玉武给其和孙立柱、于刚、崔大伟等7人每人7万元补偿款。在白玉武将中佳市场关闭之后，其被迫到盘锦唯一蔬菜批发市场即白玉武所有的新跃市场卖菜。之后白玉武的手下朱光辉、杨兴文不断纠缠其要求退还补偿款4万元，并说大家都把钱退了，甚至连不卖菜的都把钱退了，让其也必须退钱。其因为还要以卖菜为生，迫不得已将4万元交给了鲁志安。 30.被害人刘红志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5万元扶持金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鲁志安找其要求退回扶持金，在被其拒绝之后，朱光辉又先后两次让其退钱，其依然没有同意。后来在多次纠缠之下，其怕影响生意，便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交了2万元。 31.被害人孙强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3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2016年7月份左右，白南带着多名男子找到其家中，语气强硬地要求其把好处费退回去，后来其在电话里同白玉武达成退款2万元的协议。2016年年底，鲁志安再次带着两三名男子来到其家中，要求其按照欠条退回给白玉武好处费2万元，经与白玉武沟通，其还给白玉武1.5万元并把欠条撕毁。2017年7月份左右，其接到陌生男子电话，语气强硬的说其欠白玉武的钱不给不行。随后，其又一次与白玉武沟通，白玉武骂其的同时威胁其说必须退钱，否则就去法院起诉。其到中佳市场每天都赔钱，白玉武给的钱还不够赔的，其不想退钱，但是没有办法，其听说“白老五”是“社会人”，惹不起。 32.被害人马秀东的陈述证明：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白玉武给其在内的11个蔬菜商户每人5万元好处费。在新跃市场成立后，鲁志安先后两次找其退钱，其都没有去。后来白玉武亲自找其退钱，其因为害怕所以退回了3万元。 33.被害人巩秀英的陈述证明：中佳市场开业时，白玉武通过手下宋占江给其10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的好处费。后来朱光辉多次找其要求退回6万元好处费，并威胁其如果不返回就别想在白玉武的市场卖菜了。在知道宋占江从10万元中私扣了2万元的情况后，朱光辉便将返钱的数额从6万元降至4万元，其也按照朱光辉的要求退了4万元。其听说白玉武是个“社会人”，挺有势力的。 34.被害人潘徐海的陈述证明：之前“白老五”在盘山的时候其就听说过是煤建市场的老板，是个“社会人”，挺有势力的。2015年白玉武给其4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在新跃市场开业之后，鲁志安和其说按照白玉武的意思必须退回1万元的好处费。同时，白玉武手下的保安和朱光辉也多次纠缠，并强调不还钱以后在市场不好干。因为其知道白玉武的势力，所以不敢说什么，只好将1万元交给了朱光辉。 35.被害人赵闯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白玉武给其7万元好处费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条件。到新跃市场之后，朱光辉多次找其要求退还其中的4万元，并和其说收到钱的人都已经退钱了。其本不想退，但老百姓都挺怕“白老五”的，听说是个“社会人”，得罪不起白玉武一班人，所以只能将4万元退了回去。 36.被害人程震的陈述证明：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白玉武给其在内的20多人每人7万元的好处费。“白老五”曾进行了自我介绍说“我是白玉武，别人都叫我五哥，我的中佳市场开业了，你们大伙都来捧个场，五哥不能亏待你们。”2016年搬到新龙禧市场之后，白玉武找其几个高力房卖茄子的，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他们退回4万元，并强调别人都退了。其等人私下商量，担心不退钱给白玉武，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便同意退钱，这期间还有一名男子语气生冷地给其打电话要求退钱。其后来因为害怕，便把钱给了朱光辉。 37.被害人程凤霞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白玉武给其7万元钱作为去市场卖菜的好处费。后来其听说大家都在不情愿的情况下退了好处费。白玉武、鲁志安、朱光辉以及市场的保安也先后多次纠缠其，要求其退还好处费4万元。其在无奈之下，和朱光辉协商退回3万元。 38.被害人“小张”的陈述证明：2015年的一天，白玉武给其3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2016年11月份左右，鲁志安在其家楼下给其打电话，要求其必须退还之前的3万元好处费。其害怕鲁志安对其家人不利，便随着鲁志安及另外两名男子一起到了新跃市场办公室二楼，朱光辉威胁其如果不还钱就不能走，其在被憋了2个多小时之后，受不了了，同意了朱光辉的要求，并在朱光辉的胁迫下，写了一份借据。自此之后，鲁志安多次滋扰其要求退钱。2018年6月份，鲁志安带着2名男子在兴隆台某小市场把其堵住，要求其必须还钱。后来经白玉武同意，除了第一个月还款2000元以外，其余每月必须还款1000元。其6、7月份共交给鲁志安3000元，8、9月份共通过微信向鲁志安转账2000元。 39.被害人“孙可”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5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2016年，在其被迫签完霸王合同的几天后，朱经理找到其要求退回好处费2万元，其当时以手头没钱为由拒绝了。但是几天后，朱经理再次找其要求退钱，考虑到“白老五”是“社会人”惹不起，盘锦的蔬菜批发市场被白玉武垄断了，自己又以卖菜为生，还听说不退钱就往菜商车上扔汽油瓶子烧车之类的，被逼无奈之下，其退了2万元。 40.被害人门桂龙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4万元作为到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其听说白玉武要扶持金的事之后，朱光辉先后两次向其索要扶持金3万元，并且说市场的人基本都返钱了，让其“掂对掂对”。其见不还钱不行，又不想签霸王合同，就把4万元扶持金全部还回去了。其听说白玉武是“社会人”，并且挺有势力的。 41.被害人马红举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10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之后朱光辉、白玉武二人多次以资金紧张为由找其索要之前的扶持金7万元，其在无奈之下同意归还。同时为了避免与白玉武签订不合理合同，其还把之前的10万元扶持金连同100多元的利息全部给了白玉武。 42.被害人陈娜的陈述证明：其受白玉武之邀去了中佳市场卖菜，“白老五”给其15万元的好处费。在新跃市场成立后，白玉武以市场开销大为由，先后向其丈夫索要8万元，其夫妇虽然不愿意，但迫于生计还是按照白玉武说的退了8万元。 43.被害人阎凤吉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5万元作为去中佳卖菜的好处费。在搬到新跃市场之后，先是朱光辉找其要回部分好处费3万元，见其没有退钱，鲁志安又到其的摊位上找其要钱，其见状不敢不给，就交给了朱光辉3万元。 44.被害人“张杰”的陈述证明：白玉武给其7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补偿金。在到新跃市场后，朱光辉威胁其如果不退回4万元补偿金就不能继续在市场卖菜。后来其看到有的人退钱了，迫于生计就与朱光辉协商退3万元。之后，经白玉武同意，其交给朱光辉3万元。 45.被害人“王大”的陈述证明：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其收白玉武3万元去中佳市场卖菜。新跃市场成立后，在白玉武和朱光辉的要求下，其被逼无奈，还是把之前收到的好处费3万元退了回去。主要是因为如果不退钱就得签订霸王合约，而且白玉武的人还会去家里找其。另外，盘锦的蔬菜批发市场又被“白老五”一人所垄断，而其是以卖菜为生的。白玉武是“社会人”，菜商们都挺怕他，见面都叫“五哥”。 46.被害人李刚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重新开业时，“白老五”给其5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后来鲁志安多次纠缠威胁其，说按照白玉武的吩咐索要之前给的好处费，其在年底的时候给了鲁志安2万元。 47.被害人李花亮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开业，白玉武给其5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好处费。搬到新跃市场之后，白玉武多次向其索要之前的部分好处费3万元，但是其一直没有给白玉武。据其所知，在合并市场时，白玉武找了很多商户要求退钱，虽然不情愿，但是大部分商户都退了。 48.被害人“王朋”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有钱有势，是个“社会人”。白玉武给其3万元作为去中佳市场卖菜的补偿款。因其在中佳市场赔钱而去沈阳卖水果之后，一名男子多次语气强硬地给其打电话，要求退还白玉武给的补偿款，其未同意。那名男子便让其找白玉武“好好聊聊”，并威胁其如果不来，“白老板”就派人到家找其。其害怕白玉武对其家人不利，便主动去新跃市场找白玉武。白玉武手下朱光辉对其说：“白玉武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不拿钱，你能好的了吗。”其在被朱光辉关了几个小时后，被迫按照朱光辉的要求写了2.8万元欠条。 49.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自2015年10月下旬开始，其给商户数额不等的好处费用于招揽商户到中佳市场经营，并和大部分商户约定，如果商户没有在中佳市场经营满240天，退回扶持金。但在与信实市场结束竞争之后，其便向商户索要之前的好处费，少数商户自愿返还，其共从菜农手里要回扶持金233万余元。 50.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其觉得要回扶持金的事情并不合理，但仍然听从白玉武的指令行事。对于没干满一年需要返回扶持金的客户，由其统计好名单，再由白玉武安排鲁志安、白南等人索要扶持金。对于还在市场干的客户，其和白南、宋占江等人会在卖菜时多次找客户谈话，要求退回扶持金，并抬出“五哥”的名号。收回拉拢资金时客户们刚开始都不同意，后来有交钱的大家也跟着交钱了。 51.被告人白南的供述证明：在把新跃市场兑下来后，白玉武对其和朱光辉等人说，让收钱的菜商一刀齐留3万元，不愿意退的也必须把钱退回来。之后朱光辉、鲁志安和其等人就在白玉武的安排下向商户要钱了。据其所知，菜商不愿意往回退钱，对于那些不返钱的菜商，按照朱光辉的要求，以每月加收1000元管理费的方式逼迫返钱。半年之内，那些不返钱的菜商陆续把钱也都返回来了。 52.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2016年中佳市场和信实市场合并后，其听从白玉武的安排，以白玉武、朱光辉、白南给其的菜农名单为依据向菜农索回好处费，和其一起要过账的还有白南、宋宝文等人。其作为白玉武的司机，到场主要起震慑作用，还有就是负责收钱。在要钱的过程中，很多菜农都不情愿退好处费。对于那些比较生气不给钱的菜农，由白玉武自己想办法，如带几个人去不退钱的菜农家里或者把菜农带回到市场办公室，再由白玉武、朱光辉和菜农谈，意思是必须返回扶持金。 （二）2013年在白玉武经营中佳市场期间，白玉武邀请刘明东、吕素红夫妇到中佳市场从事蔬菜批发业务，并给予刘明东夫妇费用全免、两个库房免费的优惠政策，刘明东同意之后，按照白玉武的要求缴纳了库房押金1万元。几天后，刘明东因效益不好遂离开中佳市场。之后，白玉武便多次给刘明东夫妇打电话索要库房租金3万元，并威胁称如果不拿钱便打断刘明东的腿，让其做不成生意。刘明东夫妇在恐惧之下，由姬立君陪同交给白玉武3万元，预先缴纳的1万元库房押金也未退回。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吴仕云的证言证明：2013年刘明东与其到中佳市场卖菜的时间相近，在刘明东干了几天离开后，其便开始使用刘明东原来的库房。在中佳市场卖菜期间，所有商户都是免费使用库房和摊位的，白玉武不收取任何费用。 2.证人姬立君的证言证明：白玉武在经营中佳市场期间，以免库房费用等优惠条件吸引刘明东到其经营的市场从事蔬菜批发生意，但刘明东只在中佳市场干了几天便走了。之后，白玉武便管刘明东夫妇索要库房费用，威胁其夫妇二人如果不交库房费就要收拾他们，不让他们继续卖菜。刘明东在无奈之下找到其向白玉武求情。在这件事的始末里，是其陪同刘明东交的库房押金1万元，后来也是其陪同刘明东妻子吕素红把所谓的3万元库房费交给了白玉武。 3.被害人刘明东的陈述证明：2013年其受白玉武之邀去了中佳市场，几天后因生意不好离开，白玉武见状便联系其与妻子吕素红，多次采取要挟、滋扰的方法让其交3万元的库房费。因为白玉武是“8.29”打黑时被处理过的人，也是“社会人”，在恐惧之下，其妻子吕素红由中间人姬立君陪同，给白玉武送去了3万元，预先缴纳的1万元库房押金也未退回。 4.被害人吕素红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份左右，白玉武邀请其和丈夫刘明东到中佳市场卖菜，并承诺包括库房在内的各种费用全免。其二人在中佳市场干了两三天，因为生意不好而迁回信实市场之后，白玉武便多次打电话给其和刘明东索要库房费用3万元，并恐吓他们不交钱就把刘明东的腿打折。因为害怕白玉武的势力，无奈之下其夫妇找了中间人姬立君向白玉武说情，并将3万元交给了白玉武。之前交给白玉武的1万元库房押金也没有退还给其。 5.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3年中佳市场开业时，刘明东通过“姬老大”（姬立君）找到其，以3万元的价格（包括1万元定金）租了中佳市场两个库房，为此，其将两个库房打通。在中佳市场干了几天后，刘明东提出要离开中佳市场，白玉武便向刘明东索要剩余的2万元房租。期间其给刘明东打过三四次电话，也让之前的担保人姬立君管刘明东要钱。后来姬立君给白玉武送来了刘明东的2万元现金。 （三）2014年在经营中佳市场期间，白玉武为了达到取缔梁庆新信实市场、垄断盘锦市蔬菜批发市场的目的，通过盘锦电视台的杨爱春找到北京的董海文、黄云程、郭福林、张宝华等人想在中央电视台法制频道曝光梁庆新的信实市场。白玉武通过董海文或者直接汇款的方式先后三次总计给郭福林人民币58万元，由于信实市场不符合报道条件，央视未报道。此后，白玉武以威胁手段要求杨爱春还款24万元。2016年8月23日，杨爱春因受到威胁而给白玉武打了一张24万的欠条，白玉武起诉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8年8月8日，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做出民事调解。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4年的时候，其当时在经营中佳市场，因为竞争不过新跃市场，就想到找记者在电视和网上曝光信实市场违法占道经营的事，以此打垮信实市场。当时是其先找的杨爱春，让杨爱春找记者曝光。杨爱春当时说能找到中央电视台记者，想借此机会让政府取缔新跃市场。其给杨爱春一共能有100来万，第一次其让张伟东给杨爱春拿了24万元现金；第二次其让鲁志安通过银行卡转账30万元，转给那个说是中央电视台记者的卡上了；第三次其到杨爱春办公室拿了15万元现金，之后还有2、3次，每次10多万元，具体数目记不清了。起诉杨爱春的24万就是其找杨爱春往回要办中央电视台的事，因为没办成，杨爱春是中间人，其得找杨爱春说话，要了几回，杨爱春给其打了这张24万元的借条，后来其就起诉杨爱春了。这张借条不是杨爱春真的借钱。 2.被害人杨爱春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25日，白玉武给其打电话让去中佳市场办公室一趟，其到了以后，白玉武问其认不认识网站记者和央视记者，其表示朋友认识，白玉武跟其说现在正在跟辽西信实市场竞争，想报道信实市场违规占道扰民的事借此来打击信实市场。其给朋友董海文打电话说了这件事，董海文说这事能办需要费用，其问需要多少费用，董海文说问问朋友郭福林，郭福林说办这事得30万，白玉武当时就同意了。董海文要其和白玉武带钱去北京找黄云程，因为黄云程已经跟郭福林谈好了，先交20万元定金，等郭福林在央视法制频道曝光之后再拿30万元。其与白玉武到北京是黄云程和董海文接待的，吃完饭在茶馆谈的这事，当场白玉武就给黄云程20万元现金，让黄云程把钱给另一个中间人郭福林，其和董海文都在场。白玉武让鲁志安给郭福林转了30万元。之后12家网站分别转载了白玉武给其的文章，法制频道的记者来采访这件事，但后来台里没通过就没报道。2015年因为“央视”没报道，白玉武就找其多次要钱，并且威胁其说不给钱就弄死其，其挺害怕的，就跟白玉武说钱其没拿也没有钱，白玉武不停给其打电话要钱并威胁要弄死其。2016年8月23日白玉武让其去新跃市场谈还钱的事，其知道白玉武有社会背景，害怕他就去了。到了办公室后白玉武跟其说赶紧还钱，要是没钱就打欠条，当时白玉武办公室还有一名男子，应该是白玉武手下，挺高挺膀的，那个男子还威胁说赶紧还钱，要不就打条，对其挺凶的并且还要上家找其去，其挺害怕的就打了个欠条，欠条上写了其欠白玉武24万元，一年之内还清。2018年7月份白玉武拿欠条就去兴隆台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后来法院调解了。法院的调解其没有履行，因为白玉武“涉黑”被抓了。其是被迫打的欠条，其帮白玉武办这件事一分钱好处也没得到。白玉武想通过媒体报道对信实市场产生负面影响，对政府施压，能达到把信实市场取缔的目的，进一步达到垄断盘锦蔬菜批发市场。在其提供的证据材料里2014年5月12日白玉武汇到郭福林尾号为69316的工行卡内8万元钱是什么钱其不清楚。 3.证人张伟东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天的时候，白玉武给其一个欠条，让其去法院起诉杨爱春。其于同年8月起诉的杨爱春，起诉时向法院提供一个欠条和一个白玉武与杨爱春的通话录音（白玉武给其的）。录音里白玉武向杨爱春要钱，杨爱春说他没花到这个钱，白玉武说只能管他要钱，杨爱春让白玉武缓一段，白玉武说要是不给就去起诉杨爱春。后来法院判决时，律师告诉其，在法庭上杨爱春说这24万元是给白玉武办事向白玉武要的钱，而且他没花到这钱。 4.证人佟居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知道白玉武曾向一个在电视台上班的人要钱的事，大概是其刚到新跃市场当保安的时候，也就是8月份左右，有一天其在市场办公室的一楼待着，白玉武过来跟其说“一会过来一个人，这个人欠我点钱，你跟我上楼，他来的时候你说话横一点。”意思就是让其帮白玉武吓唬一下，让他早点还钱。过了一会，来了一个男的，能有四十多岁，长得挺文静，挺带派的。其三个人在一起待着，当时白玉武和对方那个男的说话，其在办公桌上玩电脑，他们聊天的大概意思就是白玉武管对方要钱，对方那个男子说没有钱给你整一幅画之类的话。他们因为这事谈了能有二十分钟左右，对方男子一直没有还钱的意思，后来白玉武就跟对方说：“因为你欠我钱的事，我的兄弟早就想找你谈谈，他们想上你单位去闹，我怕这事对你影响不好。”这时白玉武就看了其一下，给其使一个眼色，其接到示意之后，就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那个男子严厉的说“你赶快把钱还了，这事要不是“五哥”压着，我们早就管你要了，上你单位去闹的话，你好啊，整得你也没面子。”对方男子听完其说话之后就不吱声了，好像有点害怕了，就跟白玉武说“这事用这样吗，你跟我还用整这个吗。”白玉武说钱也不是我的，你赶快还了得了。佟居民能够准确辨认那名男子为杨爱春。 5.证人鲁志安的证言证明：其按照白玉武的指示，于2014年6月1日通过工商银行给郭福林转账30万元。 6.证人董海文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白玉武和杨爱春来北京，其和黄云程接待的他们，黄云程跟白玉武说他的朋友郭福林是中央电视台的能办这个事，并说你先拿20万元做定金，白玉武当场给黄云程20万元现金。几天后，黄云程给其打电话说郭福林需要钱为白玉武进行报道，黄云程让其管白玉武要8万元并且把郭福林卡号给了其，其把这事跟杨爱春说了，然后白玉武就给郭福林打过去8万元。大概在2014年6月黄云程又给其打电话说郭福林还需要30万元为白玉武报道，当时其跟杨爱春在一起，杨爱春就跟白玉武打电话说了这事，白玉武又找人给郭福林转了30万元。过了20天左右杨爱春给其打电话说白玉武认为找媒体炒作抹黑信实市场的事没办成让我们给退钱，其就把这事跟黄云程说了。其和黄云程通过朋友在亚运村找到郭福林，郭福林说找的张宝华，张宝华说是郭福林找他办的这事，他只收了郭福林30万元，说这30万元会退给我们并且张宝华还给我们打了个证明负责日后找到郭福林要其余的钱。过了三天张宝华在他的会馆给了其30万元现金。之后我们找不到郭福林了又多次找到张宝华，其跟张宝华说盘锦这边一直催其要钱，张宝华跟其说有字画在盘锦这边，以后如果有钱再把画赎回来，没钱就把画顶账了。其记得从张宝华手里拿了2幅画并交给了杨爱春，杨爱春交给了白玉武。白玉武给黄云程的20万元现金黄云程转给郭福林了，张宝华返给的30万元现金，黄云程拿走大概10万元。黄云程认为给白玉武办事花了不少钱，而且事也办成了，确实达到目的了，信实市场占道经营也被清理了，所以他留了这笔钱，给了杨爱春6万元，让杨爱春还给白玉武，剩下的其自己花了。其帮他办事也找了不少人，其给他办事也不能自己搭钱，剩下的钱都是其办事花了。杨爱春反馈说30万就给白玉武返6万元，白玉武开始不同意，因为白玉武打电话追问过其剩下的24万元给不给退，如果不给退，就找杨爱春要。其就跟白玉武说：“我找人把事也给你办了，也办成了，钱也花了，这24万肯定不能给你退了，再说你找杨爱春有啥用，人也没拿你一分钱。”后期白玉武跟杨爱春怎么回事其就不知道了，再后来白玉武再也不提要那30万元的事，只是提那剩余的28万元想往回要，因为一直找不到郭福林，这样才有了后期其和杨爱春、黄云程找张宝华拿画给白玉武顶账的事。 7.证人黄云程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董海文给其打电话说想报道盘锦市有个市场违规占道经营的事，让其介绍几个媒体朋友给他，其就介绍了几个媒体朋友，其中就有郭福林。没过几天董海文给其打电话说郭福林能办这事得需要8万元左右，董海文跟其说他让盘锦那边给郭福林转钱了。又过了不长时间，董海文给其打电话说郭福林办这事还得需要20万元，盘锦那边的办事人带钱来北京了，其和董海文就在北京的一个茶馆见到杨爱春和白玉武了。白玉武给拿了20万元现金，其和董海文就把这20万元收下了，由其转到郭福林工商银行的卡里。又过了一阵，董海文跟其说郭福林还得需要30万元来打点领导办这个事。其跟董海文说你就跟郭福林谈吧，最后白玉武那边又给郭福林打了30万元。之后陆陆续续有相关记者去盘锦报到此事，但中央电视台一直没有动静，白玉武就通过杨爱春找到董海文，董海文又找其来找郭福林问事情的进展情况，我们一直找不到郭福林。2014年6月14日，其和董海文通过朋友在亚运村找到郭福林，郭福林说办事的钱都给张宝华了，带我们去海淀区闵庄路一个办公室找到张宝华。张宝华承认是郭福林找他办白玉武的这个事。其跟张宝华说一共58万元，张宝华跟我们说郭福林没给这么多钱，但跟郭福林是好朋友，剩下的钱张宝华帮忙管郭福林要，随即张宝华给其几人打了一个证明。过了能有两三天，其和董海文到张宝华办公室，张宝华给我们退30万元现金，大概有6万元钱其留下给办事的人了，其余的钱董海文拿走了，钱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了。之后其听说张宝华拿字画给董海文来帮郭福林还剩余的28万元，具体情况不清楚了。在办理这事的过程中，杨爱春没有得到一分钱，只是帮助白玉武搭桥办事了。好像在2018年春节左右杨爱春给其打电话说：“当初白玉武问我认不认识媒体朋友想抹黑信实市场，我把他介绍给你和董海文，钱啥的也没经过我手都给郭福林了，白玉武现在找人吓唬我管我要办事的钱，你说我倒不倒霉。”其说：“这钱张宝华该还的都还了，剩下的还拿字画顶了，白玉武还找你要啥钱呀，这事跟你也没啥关系”。 8.证人张宝华的证言证明：其和郭福林是2006年认识的，是朋友关系。听说郭福林是网络电台的记者，具体是哪的网络电台其不清楚。其跟董海文的协议书（2014年9月19日）上的名字不是其签的，其与董海文的收款书（2014年6月27日）和证明书（2014年6月24日）是其签的。2014年6月份郭福林找到其，问中央12台认不认识人，郭福林有个报道需要报一下，其说认识中央12台的一个主任大姐，但是能不能报道不一定，郭福林说行，并且给其一些材料，材料是关于盘锦一个市场违规经营的事，并且给其30万元现金作为报道这事的费用。过了十多天，其在奥体公园遇到董海文、黄云成正找郭福林要钱，其看他们吵吵起来了，就跟他们说上其会馆说去吧，到其会馆了解情况才知道是董海文、黄云成找的郭福林去中央12台要报道盘锦市场违规的事，其就跟董海文说知道这个事，郭福林给了其30万元去办这个事，其把这30万元退回，董海文说一共拿了58万元，其说先让郭福林走，剩下28万元其找郭福林要，然后其给董海文打了个证明负责帮他日后找郭福林。过了三天其把30万元现金在其会馆退给了董海文，董海文给其打了收条，之后董海文他们就找不到郭福林了，找了其很多次其也联系不上郭福林。2014年9月份董海文到其会馆找到其说：“盘锦那边要钱要的紧，现在郭福林找不着你看咋办。”其说有两幅画，一幅李可染的，一幅是启功的，拿去卖了还28万元，剩下的钱给其拿回来，但至今其也联系不上董海文和郭福林，画没给其拿回来也没给其一分钱。当时是郭福林找的其，后来其知道郭福林是替盘锦白玉武办的事，这中间白玉武找杨爱春，杨爱春找的董海文，董海文找的黄云成，黄云成找的郭福林。2014年9月杨爱春来找其，杨爱春拿出一个协议让其签字，协议上的内容是其拿李可染和启功的字画做抵押给白玉武作为帮郭福林还28万元，协议书上甲方有董海文签名，因为这两幅画是朋友放其这卖的，其认为价值比较大，其就没有同意。其跟杨爱春说：“你把之前董海文从我这拿走的李可染和启功的画拿回来，我给你一幅杨天佑的驴画，你把这幅画给白玉武做抵押。”其跟杨爱春签了协议，协议内容是拿杨天佑的画抵押给白玉武来帮郭福林还28万元。 9.协议书二份证明：甲方由董海文署名的，内容是由张宝华负责追回郭福林28万元，在未追回的情况下，张宝华拿出两幅字画（分别是启功、李可染的作品）做抵押。以及张宝华签字署名的，拿杨天佑的作品抵押尚未追回的28万元。 10.收条证明：由郭福林收汇款总额58万元，分别是2014年5月12日收到汇款8万元；2014年5月20日收到汇款20万元；2014年收到汇款30万元。收款人郭福林，2014年6月20日。 11.三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4年5月12日白玉武给郭福林汇款8万元；2014年5月20日黄云程给郭福林汇款20万元；2014年6月1日鲁志安给郭福林汇款30万元。 12.郭福林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5月12日郭福林账户收到汇款8万元；2014年5月20日郭福林账户收到汇款20万元；2014年6月1日郭福林账户收到汇款30万元。 13.协议证明：今由郭福林收到当事人办事款总计58万元，限郭福林在2014年6月27日下午5点前所商议事情没办好责任由收款人全权负责，全款58万元全部退给汇款人董海文。收款人郭福林、办事人郭福林、当事人董海文。2014年6月20日。 14.收条证实：收到张宝华替郭福林退交央视播出费30万元，余款28万元未还。收款人董海文、替还人张宝华，2014年6月27日。 15.通话录音（书面记载）证明：2018年7月6日，杨爱春与白玉武的通话录音对话中，杨爱春对白玉武说：“你给我点时间，那俩钱我肯定给你整上，因为我欠你点情，这点事我懂，五哥，我是有心的人。”白玉武说：“这点钱你今天说给我，明天说给我，这二十多万你也不给我，至于你说小董也好，小黄也好，他们从你那拿钱是他们的事，我打酒不得从拎瓶子的人要钱吗？你也不还我钱，我只能起诉你了。”杨爱春说：“我现在是低谷，这个钱呢，我肯定认这个账。这两天我出趟门，估计十多号回来，回来后我去找你，肯定给你一个交待”。 16.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8）辽1103民初1812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杨爱春从白玉武处借款24万元，利息2分。经调解，杨爱春在2018年9月30日前偿还原告白玉武6万元人民币，余款18万元由被告杨爱春在2018年11月30日前以别克牌GL8一辆车抵顶。 1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9日，兴隆台公安分局办案人员在李月（白玉武妻子）家中，在白玉武的姐姐白玉华的见证下依法搜查并扣押物品有范增的“老子出关”画一幅；李可染的“山水”画一幅（证书号60243）；启功的“竹石”画一幅；杨天佑的“寒上风清”画一幅；“上善若水”毛笔字一幅，“藏虎”毛笔字一幅。 六、白玉武、鲁志安、李振环、朱光辉、张伟东、陈艳等人的违法事实 （一）2013年10月份，中佳市场第一次开业后，白玉武电话威胁信实市场的李艳到中佳市场经营，并指使鲁志安电话威胁信实市场李迎宾、**三到中佳市场经营。事后，三人到公安机关报案。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认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情况登记表、证人张春梅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30日10时43分，大洼县田家派出所接警，一男子用13614275677的电话致电**三、宫国鹏进行恐吓，不让其在新龙禧市场卖菜。另外，李迎宾、李艳也接到类似电话。 2.证人梁庆怀的证言证明：2013年9、10月份，白玉武的人威胁、恐吓**三、李艳、李迎宾去中佳市场卖菜。 3.被害人李艳的陈述证明：2013年中佳市场成立以后，“白老五”多次打电话让其去中佳市场经营，并威胁其说“要是不来你以后别后悔。”不久之后其在进货路上被两人手持木棍拦截，恐吓其要是再去信实市场经营就砸其的车、打折其的腿，并塞给其一张中佳市场的名片。后来其得知李迎宾、**三等人进货车也曾被拦截，几人同去报案。其和郭三、宫国鹏曾因到信实市场进菜被白玉武罚款。白玉武对刘明东也曾百般刁难。其希望可以将白玉武等“黑恶势力”打掉，还百姓公平文明的市场。 4.被害人李迎宾的陈述证明：2013年年底，有人打电话让其去中佳市场经营，并威胁其如果不去会找其麻烦，打其、扎其车轮胎等。之后其和接到过类似电话的**三、李艳、宫国鹏等人一同报案。其最后在2015年年底因白玉武给好处费而去往中佳市场卖菜。 5.被害人**三的陈述证明：中佳市场成立时，一名其不知姓名男子和白姓市场经营者打电话让其去中佳市场经营，语气挺重并威胁其若不去收菜没有好果子吃。因此其与李迎宾、李艳、宫国鹏等人同去报案。 6.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其曾让鲁志安、宋占江、张伟东等人去拦截菜车发名片的方式招揽客户。其曾给李艳打电话让李艳来中佳市场卖菜，遭拒后对李艳说不来别后悔。 7.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其曾按照白玉武指示给李迎宾和**三打电话威胁二人去中佳市场经营。白玉武曾电话威胁“李三”（**三）到中佳市场卖菜。 8.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李迎宾对白玉武、朱光辉和白南能够准确辨认。 （二）2013年10月底，中佳市场第一次开业后不久，鲁志安伙同李振环到大洼区东风镇菜地向正在菜地收菜的信实市场商户刘明、郑春红夫妇发放名片，鲁志安恐吓该二人不能去信实市场，只能去中佳市场卖菜，随后对刘明实施殴打。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调取证据清单、中佳市场业务联系卡证明：刘明、张春红收到的“名片”载明联系电话为13614277567（鲁志安）和13804279767。 2.证人梁庆新的证言证明：2013年9、10月份，其信实市场业户刘明、张春红夫妇在菜地收菜时被鲁志安要求去中佳市场卖菜，遭到拦截、打骂。鲁志安当时发放的“名片”被保留至今并上交公安机关。 3.证人李振环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份左右，中佳市场第一次开业不久，其陪鲁志安去的大洼东风菜地，鲁志安用车别住一个菜农的车并下车，过十多分钟后回来。 4.被害人刘明、郑春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底的一天中午，鲁志安和另一名男子在大洼东风菜地给其夫妇二人发中佳市场的“名片”，让其去中佳市场经营，鲁志安并对刘明殴打。第二天刘明把“名片”交给梁庆怀。 5.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其在白玉武手下打工期间，其就要听白玉武的，白玉武让其干什么就干什么。其在管理市场的时候为了树立威信，曾经动手打菜农。2013年中佳市场开业不久，其曾拦截过菜农的车发“名片”，也曾打电话恐吓菜农让来中佳市场卖菜。白玉武曾告诉其发“名片”和打电话的时候硬气些，“吓唬吓唬”没事。在李振环陪其在大洼东风发“名片”的时候，在一个大棚地上因一对收黄瓜的夫妇拒绝去中佳卖菜，其对男的实施殴打。发给菜农的“名片”是朱光辉设计，张伟东制作，印有其和张伟东的手机号。 （三）2015年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后，白玉武电话威胁杨晓东到中佳市场卖菜。杨晓东被迫到中佳市场经营三天后因生意不好欲离开，又被白玉武电话威胁强迫继续留在中佳市场经营。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晓东的陈述证明：2013年中佳市场成立后，白玉武给其打过两个电话要其去中佳市场经营，其拒绝后白玉武威胁说“不给我面啊，非得我去高升请你啊。”之后其去中佳市场经营三天又回到信实，白玉武电话恐吓说“要去高升看看他。”一个多月之后其位于高升的饭店和车被砸。 2.证人“李大飞”的证言证明：白玉武用花钱买客户的方式拉拢客户时，通过别人把卖菜的叫到办公室，白玉武亲自和卖菜的谈，如果客户不同意，白玉武就直接把钱扔在地上威胁说“还非得有点别的事啊”。 3.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其给杨晓东打过电话让他来中佳市场经营，给其捧捧场。 （四）2015年，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前后，白玉武及其手下多次电话威胁刘明东，要求其到中佳市场经营，称不来就把其腿打断。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梁庆新的证言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开业以后，白玉武曾亲自打电话威胁刘明东让刘明东去中佳市场卖菜。 2.被害人刘明东的陈述证明：2015年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以后一直到2016年3月15日白玉武接手信实市场，白玉武手下人多次给其打电话威胁其说如果不去中佳市场就把其腿打折，还用车跟踪其。 （五）2015年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后，宋占江、朱光辉等人在得知菜农齐在坤去信实市场卖菜后，强制扣下齐在坤运菜车辆，强迫齐在坤不准到信实市场卖菜。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齐在坤的陈述证明：2015年11、12月份，因为其去中佳市场进菜要去信实市场卖，宋占江和朱经理扣车不让其离开。 （六）2015年9月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后，白玉武为防止中佳市场内的商户去梁庆新的信实市场卖菜，指使张伟东购买5套GPS跟踪定位设备，并在中佳市场商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分别安装在商户的蔬菜车辆上，对商户的行踪轨迹进行实时监控，非法获取商户的行动轨迹信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大”的证言证明：因为收到“白老五”4万元，“白老五”认为收了4万元好处费就不能在盘锦其他市场收菜，因其中途被发现到信实市场收菜，被罚款大概三四千元钱。 2.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其当时为了能掌握商户拿完钱之后不来中佳市场经营，让张伟东从网上购买了4、5个GPS定位仪，让张伟东安装在商户的车上。其在办公室的电脑上安装一个软件，输入定位仪编号，就能在电脑上看清车辆的轨迹。张伟东负责在商户的车上安装定位仪，其中有海城的王岩，大洼的“郭三”，还有北镇的一个姓白的商户。 3.被告人张伟东的供述证明：其按照白玉武的指示买了5个GPS定位仪偷偷安装在菜农的车上，私自定位收菜车的轨迹，察看他们是否去别的蔬菜批发市场收菜。定位仪安在台安王岩的收菜车上，还安在3辆沟帮子收菜人的车上和大洼一台收菜车上了。之后在其和朱光辉的电脑安装了GPS后台进行观察。当时使用了将近一周，朱光辉发现台安收菜的王岩到新跃市场收菜，让其去把王岩找回来的，之后张伟东就把5个GPS都卸下来了。 4.被告人朱光辉的供述证明：为防止被拉拢来的客源去别的市场进行经营，好像是为这些车安过定位器，是张伟东安的，谁让张伟东干的不清楚。定位的监控系统由张伟东看，有几次张伟东让其看过两次。 5.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张大”、郭丽峰能准确辨认宋占江、白玉武。 6.扣押物品清单（四个GPS定位仪）证明：兴隆台公安分局从张伟东处扣押4个GPS及充电器4个。 （七）2016年1月，葛超在中佳市场租用门店一间，租金2万元，租期一年。同年3月该门店因没有盈利而关门终止营业。同年5月，白玉武私自将该门店出租给他人。葛超母亲薄秀花发现此事后，多次要求退还租金被白玉武无故拒绝，直至同年12月白玉武仅退回租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警情登记证明：2016年12月3日，薄秀花和白玉武发生经济纠纷，白玉武给对方3000元达成调解。 2.证人张伟东的证言证明：2016年，薄秀花因为其儿子在中佳市场的库房未到期便被白玉武私自出租，先后找其和朱光辉、白玉武索要库房租金。 3.证人朱光辉的证言证明：曾有人把薄秀花想退租金的事告诉白玉武，后来薄秀花到新跃市场办公室找白玉武谈退还租金一事，其见该人情绪激动便报警。 4.证人朱慧娟的证言证明：薄秀花儿子在中佳市场租的门店在停业期间被私自出租给他人，薄秀花多次要求市场退回租金遭到市场拒绝。2016年12月最后一次索要退回租金时，其陪同薄金花去找市场老板，办公室内十来个工作人员态度蛮横将薄秀花吓哭，且市场人员将薄秀花报警至派出所，在派出所经调解市场老板给退还3000元钱。但市场应该退还1.2万元。 5.证人谷恩平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其在中佳市场租用西边第四家门店卖鱼，租期一年，租金1.5万元，2016年年底就不干了。2017年过完年后其发现该门店被白玉武出租给李强。 6.被害人葛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其在中佳市场以每年租金2万元价格租用一门店位于北面从西边数第四家。3月份锁门不干后，过了2个月左右的一天，其母亲薄秀花发现该门店被市场另租给他人。之后其和母亲多次找张经理（张伟东）、朱经理和“白老五”退租金，对方态度蛮横不讲理，直至最后通过其母亲索要经过报警后退还了3000元。 7.被害人薄秀花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其和儿子葛超以2万元的价格在中佳市场内租用门店，2016年3、4月份，因不盈利将该门店锁门停止经营。过了1、2个月，薄秀花发现该门店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出租给他人。薄秀花先后找到朱光辉、白玉武等人要求退还租金均被推脱拒绝，直至2016年12月份在派出所经朱慧娟从中协商，白玉武退还租金3000元。 8.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份，其将中佳市场一库房出租给林姓菜农一年2万，2016年10月份由于该库房闲置其又出租给他人。后来薄秀花称该库房是林姓菜农和薄秀花儿子合租，向其索要租金，经派出所调解其退回3000元。 （八）2016年1月的一天凌晨3时许，中佳市场的商贩林玉柱欲到市场办公室找朱光辉，在办公室外被张伟东阻拦并发生口角，继而被张伟东殴打。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林玉柱曾在中佳市场因发生纠纷报警。 2.证人葛超的证言证明：2016年头过年的一天，其接到办公室打电话称林玉柱鼻子出血神志不清需送往医院，其赶到办公室后看见张伟东，林玉柱迷糊说不出话来，其将林玉柱送往医院。事后其听林玉柱说因为询问市场收费的事被张伟东给殴打。 3.证人逯宪涛的证言证明：其听林玉柱说在找市场朱经理时遇见“张哥”（张伟东），张伟东不让林玉柱进朱经理办公室，争吵两句后把林玉柱给打了，导致林玉柱的鼻梁骨折。 4.被害人林玉柱的陈述证明：因其曾对市场收费现象表示不满，属于市场爱出头的人，市场管理人员知道以后就对其打压。在2016年1月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在朱光辉办公室门口，张伟东无故拳击其脸部，并将其打倒在地，后被别人拉开，随后报警。 5.被告人张伟东的供述证明：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后，其在中佳市场办公室殴打了林玉柱，并赔偿7000元。 6.辨认笔录证明：经林玉柱辨认，对殴打其的张伟东能够准确辨认；对市场管理人员“白老五”（白玉武）能够准确辨认；对“白胖子”（白南）能够准确辨认。经逯宪涛辨认，对其证言中殴打林玉柱的“张哥”即为张伟东。 （九）2016年6月，新跃市场刚开业时，鲁志安因宋大伟在市场内车辆行驶问题，踢踹宋大伟。遭宋大伟反抗后，鲁志安叫来佟居民、李振环等人对宋大伟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6月8日，信实批发市场发生涉鲁志安的报警案件，后双方自行解决。 2.通用记账凭证、用款申请单证明：2016年6月8日，经白玉武同意，自其公司支出宋大伟医药费1773.2元，宋大伟实收1500元。 3.证人朱光辉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的一天，鲁志安把宋大伟打了，事后经其调解赔偿宋大伟2000元。 4.证人陈艳的证言证明：2016年5、6月份，朱光辉经理和其说宋大伟被人打了，让其带宋大伟去医院看病。之后其听说宋大伟被鲁志安、“蛋蛋”（李振环）等人殴打。之后朱光辉经理处理此事。 5.证人佟居民的证言证明：2016年新跃市场开业的当天，鲁志安因为宋大伟开车开太快与宋大伟打了起来，并找来白涛和其，鲁志安说“给我打他”白涛和其也踢了宋大伟一脚，李振环打了宋大伟两个嘴巴子。 6.被害人宋大伟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新跃市场正式开业的当天其去卖粽子叶，被收了两次50元的管理费。其在离开市场时因没有让“小鲁”（鲁志安）先行，鲁志安接连踹了其几脚，随后其也踹了鲁志安两脚。鲁志安便用对讲机喊来几个保安，其中个高挺黑的保安踹了其三四脚，“蛋蛋”（李振环）打了其两个嘴巴。之后经朱光辉其得到2000元私了。 7.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其在信实市场时，打过一个卖粽子叶叫“大伟”的人并叫来佟居民（“大民”）、李振环（“蛋蛋”）对其进行殴打。 8.被告人李振环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的一天，在信实市场内，其和佟居民听鲁志安指示到卖粽子叶的“大伟”处并对“大伟”实施殴打。鲁志安、佟居民和其均对“大伟”动手殴打。最后“大伟”报警、朱光辉出面解决此事。 9.辨认笔录证明：经宋大伟辨认，对殴打其的“小鲁”即鲁志安能够准确辨认；对殴打其的李振环能够准确辨认；对调解其被打一事的朱光辉能够准确辨认。 （十）2016年冬，新跃市场的杨航在已经缴纳“月税”的车位上卖菜时，鲁志安以杨航没开自己的车为理由强行索要“天税”，因杨航拒绝交纳，鲁志安对杨航进行殴打，最终由朱光辉出面和解。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朱光辉的证言证明：2016年冬天，鲁志安曾对杨航实施殴打，最终由其调解。 2.被害人杨航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冬天，其没开自己的车，在缴纳“月税”的车位上卖菜，鲁志安向其索取120元“天税”未果，便用拳头怼了其胸口两下还踹了一脚。事后经朱光辉出面和解。 3.被告人鲁志安的供述证明：2016年冬天，一个小伙开别人的车来市场卖菜，其在不知道对方是否缴纳“月税”的情况下对其征收“天税”被拒绝，继而对那小伙实施殴打。事后朱光辉帮其私了此事，白玉武也知情。 （十一）2017年年末，新跃市场的货车司机刘殿双为向刘明东索要运费将货车停在市场内，被陈艳无故驱逐并殴打。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刘殿双于11月14日报警称在辽西批发市场被打，后经现场调解，当事人不要求处理。 2.证人刘明东的证言证明：刘明东的一个配货司机曾对其说因把车停路中间被陈艳殴打。 3.证人吕素红的证言证明：吕素红系刘明东妻子。新龙禧市场被收购后的一天，其在屋里收账，警察来了之后其知道陈艳和刘殿双打架一事。 4.被害人刘殿双的陈述证明：2017年年底的一天，其给盘锦一个刘姓菜户送菜至辽西小商品城后面的市场，在结算运费的过程中发生争执，在其与刘姓菜农理论过程中，一名保安让其把车开走，其因为没有收到钱不情愿开走，便被该保安踹了腰部一脚，其把车开到市场外面之后报案。 5.被告人陈艳的供述证明：2018年年初，刘明东的一个司机把车停在路中间，其告诉该司机把车开走被拒绝，便拎着司机衣领让他上办公室。 （十二）2017年10月24日，魏明龙在新跃市场因推自己车进市场买菜，准备离开时被陈艳等保安要求扣车后被保安张新殴打，之后陈艳将其推车扣押。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24日，魏明龙报案称其在兴隆台区兴盛街蔬菜批发市场门口附近与保安发生口角被多名保安殴打。经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认定，魏明龙被保安张新殴打，对张新处拘留五日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 2.证人王永付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其任新跃市场保安，在魏明龙往面包车装菜时发现魏明龙违反市场规定自己推车进入市场，便找来保安队长陈艳，让魏明龙去办公室解决问题，魏明龙不去，陈艳便推魏明龙的推车，保安张新过来后和魏明龙撕扯并倒地。之后张新因此被行政拘留五天，陈艳把平板车扣押在市场。 3.证人李继章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4日3时30分左右，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兴盛街道蔬菜批发市场北门附近，魏明龙因自己推车装菜与菜市场保安（王永付）发生争执，而后该保安找来两名保安（陈艳和孙鹏飞）过来抢魏明龙的小推车。之后保安张新骑电动车过来后，下车直接怼魏明龙胸口一拳，接着搂魏明龙的脖子把魏明龙摔倒在地。随即旁边的三个保安（陈艳、王永付、孙鹏飞）也一同对魏明龙拳打脚踢。 4.证人张新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4日3时40分，其在得知保安队长和菜户发生矛盾后前去该处，见陈艳与菜户各拽推车一头发生口角，其上前拽住该菜户后与其撕扯起来，后被陈艳等人拉开。 5.证人高广辉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4日3时20分许，在市场内其看见一个保安压在一个男子身上，另外三四名保安在旁边拽这名保安让他起来。围观者说二人因男子私自用推车推菜发生冲突。 6.证人孙鹏飞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4日3时40分许，王永付找来陈艳处理一男子私自推菜一事，陈艳与该男子各拽推车一头并要求该男子去办公室解决，随后张新赶来拽住该菜户与其撕扯在一起后倒地，之后其和陈艳等人把张新拉开。 7.被害人魏明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24日4时许，其和李继章推自己的平板车去市场卖菜，在离开市场时被保安制止。而后该保安叫来两个保安共同刁难其，其中一个保安队长上来用拳头打在其的胸部几下，旁边两个保安也开始用拳头打其的胸部和胳膊。随后骑电动车的保安张新过来把其摔倒在地，四个人共同对其拳打脚踢，之后其的平板车被扣押，保安队长要求罚款500元还车。 8.被告人陈艳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其在制止客户用自己推车推菜与其撕扯的时候，张新将该客户抱倒。 该组织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如下： 一、白玉武、张伟东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的犯罪事实 2007年1月23日，白玉武出资指使手下张伟东，通过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程序，以张伟东的名义取得了盘山县燃料公司大门以北的2.21679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二层办公楼）152.6平方米、渤海路东门市房209.44平方米、341.85平方米的所有权。之后，白玉武在该拍卖土地上擅自违规建造2000余平方米门市房。2016年期间，白玉武伙同张伟东通过伪造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变造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内容[(2002)葫执二字第122-1号]，并将该伪造、变造后的裁定书提供给盘锦市房屋产权产籍交易管理中心的方式，将全部违建门市登记到张伟东、方芳名下。事后又通过房产买卖手段转籍到白玉武、李月名下。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调取证据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自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2002）葫执二字第122-1号民事裁定书内容显示，张伟东系通过该法院拍卖程序，取得位于盘山县燃料公司大门北的2.21679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二层办公楼）152.6平方米、渤海路东门市房209.44平方米，341.85平方米的所有权。 2.房产权属档案（权利人为张伟东、方芳）证明：该档案丘地号为2-13-209-101号，复印自盘锦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管理科，其中民事裁定书显示裁定内容为盘山县燃料公司大门北侧的渤海路东二层门市房2195平方米，三层门市房298平方米的所有权归买受人张伟东所有。该处房产的出让人为张伟东和方芳，受让人为白玉武和李月。 3.房产权属档案（权利人为白玉武、李月）证明：该份档案丘地号为2-13-209-101，复印自盘锦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管理科，其中显示该房产2016年10月14日申请买卖，出卖人为张伟东和方芳（房产登记时间为2016年9月5日），受让人为白玉武和李月（房产登记时间为2016年10月19日）。民事裁定内容为盘山县燃料公司大门北侧的渤海路东二层门市房2195平方米，三层门市房298平方米的所有权归买受人张伟东所有。张伟东的亲笔声明与该档案内裁定书内容一致。 4.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自盘锦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管理科调取的丘地号2-13-209-101权利人为张伟东和方芳的档案，档案内的民事裁定书与自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民事裁定书内容不符；另外，权利人为白玉武和李月的权属登记档案，档案内的民事裁定书系复印件，内容也与原件不符。 5.证人陆安的证言证明：其系盘锦市精绘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的测绘员。2016年期间，其依据法院判决等手续给一名叫张伟东的男子测绘过双台子区渤海路东、长征街北的房屋并出具了分间分户图，以办理产权手续。 6.证人唐雨的证言证明：2016年某日，其对张伟东提供的房屋权属登记手续初审通过。该手续中包括调取自盘锦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室的辽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葫执二字第122-1号民事裁定书原件。 7.证人杨荣伟的证言证明：其曾对张伟东提供丘地号为2-13-210-101和丘地号为2-13-209-101的房屋权属登记手续复审通过。该手续中包括调取自盘锦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室的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葫执二字第122-1号民事裁定书原件。另外，其还审批了张伟东和白玉武夫妻关于以上两套房屋的过户手续。 8.证人李达新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期间，其同意登簿张伟东和方芳所办理的房产登记事项，并移交档案部门。 9.证人方芳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期间，其在丈夫张伟东的安排及白玉武在场的情况下，与张伟东共同办理了丘地号2-13-210-101和2-13-209-101的房产登记。之后其又在张伟东的安排下，在以上两处房产变更到白玉武、李月的手续上签字。 10.被告人白玉武的供述证明：2016年5、6月份期间，其指使张伟东两次对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02）葫执二字第122-1号民事裁定书进行修改，即将“渤海路东门市房209.44平方米，341.85平方米”分别修改为“二层门市房2195平方米，三层门市房298平方米”，其虚增判决书内房屋面积目的是为了办理违建狗市二层楼房照和不动产。同时，其还指使张伟东私刻了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印章。之后其使用伪造、变造后的判决书成功办理了房照和不动产。 11.被告人张伟东的供述证明：2007年左右，白玉武以其的名义，在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拍卖的形式购买了盘山县燃料公司的土地。2016年左右，为了办理违建房屋的房照，白玉武在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葫执二字第122-1号民事裁定书的复印件上进行勾画，将原裁定书面积修改为二层门市房2195平方米，三层门市房298平方米。其按照白玉武的指令将修改后的裁定书打印，并私刻了印有“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假章。后来白玉武使用印有假章修改后的民事裁定书，办理了房照。2017年左右，其二人再次以相同的方法修改了之前的裁定书，并按照白玉武的吩咐扫描了印章，继而办理了不动产手续。 12.鉴定书证明：经盘锦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盘锦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归档的（2002）葫执二字第122-1号民事裁定书与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2）葫执二字第122-1号民事裁定书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 二、白玉武窝藏的犯罪事实 1999年4月，孙铁（已判刑）伙同高洪权（已判刑）、陈娇（已判刑）在盘锦市双台子区雅典歌厅内持枪将歌厅老板王新立杀死，案发后潜逃至盘锦市兴隆台区裴家村某诊所对孙铁的伤口进行包扎。白玉武获知王新立已经死亡的消息后，告知孙铁、高洪权出逃，并资助该二人人民币2万余元，帮助孙铁、高洪权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和打击。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孙铁的证言证明：1999年，白玉武让其没事的时候去盘锦市双台子区艺术馆以北的歌厅一条街闹闹事，想在那做点买卖，把名声弄出去，当时其就以唱歌的名义去的王新立歌厅闹闹事，但是最后其让歌厅的老板王新立给打了一板砖，其从歌厅出来给白玉武打电话，说其挨打了，白玉武让其去他的PS游戏厅。当时游戏厅已经到了好几十人，高洪权说带其去歌厅找回面子，其说不用去那么多人，然后其带着高洪权、陈娇、刘海云坐的一台车，还有一台车在后面跟着，随后发生了枪击事件。其开枪打完王新立后，其几人坐车往诊所走的路上，高洪权在车上给白玉武打电话把开枪这个事告诉了白玉武，随后高洪权带其去裴家一个诊所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在包扎过程中，白玉武也来到了诊所，白玉武和高洪权在裴家诊所外面商量。其记得白玉武接到“耿老三”的电话，说是王新立死了，白玉武挂断电话之后，和高洪权说，这事挺严重，让其几人出去躲段时间。当时白玉武应该给高洪权2万元，并说那边人不行了，然后白玉武进来看到其包扎，白玉武给了其三四千元现金，之后白玉武被一个开吉普车的人接走了。后期其和高洪权听白玉武的逃到北京，在逃跑期间都是高洪权和白玉武一直联系，大约十多天以后，高洪权接到白玉武电话，接完电话之后，高洪权说“五哥给了2万块钱给你留下，我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高洪权就走了。其在外面又躲了两三个月，等其来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时候，手里还剩1.7万元。白玉武让其逃跑的时候提供了资金，其在诊所治疗的时候知道白玉武给拿钱了，但是具体数额其不知道，后期高洪权和其分开的时候，其才知道白玉武给拿了2万元。以前的供述中说是因为小姐的事和老板发生口角都是编的，当时去歌厅的时候就是想找茬的。 2.证人高洪权的证言证明：1999年因为故意杀人罪其被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其当时接到电话说是孙铁被双台子区雅典歌厅的老板王新立给打了，因为其当时和孙铁关系不错，想帮孙铁找回面子，于是定在盘山县白玉武开的PS游戏厅见的面。等孙铁和陈娇到了PS游戏厅后，其看到孙铁用棉被裹着两把枪来的，孙铁把枪放到刘海云的车上，见面后孙铁说要去双台子区雅典歌厅打王新立，因为孙铁以前是跟其混的，孙铁挨打了，其不能不去。在车上孙铁给其一把枪，到了王新立的雅典歌厅后，其和孙铁先在歌厅外面放了两枪，然后孙铁就红眼了，冲进歌厅，直接用枪给王新立打了。之后其带着孙铁去裴家的一个诊所进行包扎，在路上其给白玉武打电话，说是孙铁开枪给王新立打了。在诊所包扎的过程中，白玉武也到了，在诊所门口其和白玉武聊了几句，然后白玉武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后白玉武告诉其事不好，挺严重的，让其和孙铁出去躲段时间。孙铁包扎完之后，刘海云开车给其和孙铁送到了外环路的下铺附近，然后其和孙铁先跑到朝阳，最后逃到北京。其在逃跑期间和白玉武一直有电话联系，问家里那边的情况。大约过了十天左右，白玉武给其打电话，让其二人回去一个人，开枪打死人的人再躲躲，然后其和孙铁交代了一下，其就自己回盘锦了。当时外出逃跑的主意是白玉武出的，让其和孙铁出去躲躲，应该是给其一两万元左右，但是其不记得具体给拿了多少钱。出逃一段时间后，白玉武让其回去的，告诉孙铁再躲段时间。其和孙铁逃跑期间，白玉武给其的钱都没花，花的都是自己的钱，在其和孙铁分开的时候，其把白玉武给其的钱全都给了孙铁，孙铁应该记得具体数额。 3.证人陈娇的证言证明：其因1999年故意杀人案，被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当时案发的时候，其接到孙铁的“BB机”传呼，让其去盘山的东风市场附近，其到达地点孙铁接到其之后，拉着其一起去的白玉武开的PS游戏厅，发现高洪权、刘海云、蓝雨已经到了，并且门口还有很多人，其一看这架势是要打仗，就跟着孙铁一起进到PS游戏厅内，其记得孙铁从床下或是办公桌下，拿出裹着棉被的东西，其帮着拿的时候，摸出来的感觉应该是枪，于是其和孙铁出去，高洪权说都去帮着孙铁找回面子，孙铁说不用去那么多人，要去就玩真的。其与刘海云、孙铁、高洪权一辆车去的，到了王新立的雅典歌厅，就发生了当时的枪击案，之后其感觉有人给白玉武打电话，但是其不记得是谁了。其几个人开车到了裴家的一个诊所给孙铁进行包扎，等到的时候，白玉武随后也到了，当时孙铁在裴家诊所里面进行包扎，高洪权和白玉武在诊所外面说话，说什么其不知道，白玉武接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白玉武说事不好，让高洪权和孙铁出去躲躲，等孙铁包扎完之后，刘海云开车给高洪权、孙铁拉走了，白玉武也走了，没有人管其，其也走了，因为当时没有钱，其自己走到兴隆台，其回家之后，预料到事情不好，也逃跑了。等案发三四个月后，其接到一个“BB机”的传呼，说要在盘锦市兴隆二百对面的一个服装店见面，其一看是白玉武，和其说是高洪权自首被取保候审了，让其也去自首，白玉武在外面帮其摆摆事，也给其办取保候审，并给其存钱，于是其按照白玉武的指示去公安机关自首了。后期其来到公安机关自首后，一直也没有被取保候审，白玉武也没有给其存钱。 4.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孙铁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私藏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权利终身。陈娇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高洪权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5.死亡人员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刘海云1960年5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11102119600507251X,2016年7月8日死亡，户口已注销。耿明辉1971年2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11102119702070019，2012年1月29日死亡，户口已注销。 6.兴隆台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孙铁身上的1.7万元，由于案件久远没有找到案件的主办人，该案相关成员对孙铁身上的1.7万元没有印象。 三、张国军、赵在福、王建、马晓亮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自2013年2月份至2014年2月份期间，张国军以营利为目的，在盘锦市兴隆台区中佳农贸市场三楼设置多个专门用于赌博的房间，并提供筹码及赌博工具，按照其制定的抽红规则纠集马学军、李学广、贾文峰等50余人参与赌博。赵在福、王建、马晓亮在张国军的指使下，协助张国军管理赌场，负责组织赌局、看守门禁、记账、抽红等事项，并从中获利（赵在福2.4万元、王建1万元、马晓亮1万元）。经盘锦世辅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张国军赌博所涉抽红金额为人民币152.04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9月6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区分局对“8.18”强迫交易案进行侦查发现，2013年2月份至2014年1月份期间，犯罪嫌疑人张国军以盈利为目的在盘锦市兴隆台区中佳市场3楼办公室内开设赌场，组织白玉武、马学军、李学广等20余人参与赌博，犯罪嫌疑人张国军通过抽头的方式获利达100万元以上。2018年9月7日，侦查人员在盘锦市兴隆台区中佳市场办公楼三楼将犯罪嫌疑人张国军抓获；同日在盘锦市中心医院南门路边将犯罪嫌疑人赵在福抓获；同日在兴隆台区紫润铭都物业保安室将王建口头传唤至侦查机关。2019年6月4日10时许，该局侦查员在盘山县吴家镇某厂区内将犯罪嫌疑人马晓亮抓获。犯罪嫌疑人王建、马晓亮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证人刘纪忠、马强、秦明会、张超、张岩松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份至2014年期间，以上五人在张国军、张国荣、赵大庆等人的介绍下，多次在兴隆台区中佳市场三楼张国军开设的赌局上参与赌博。同他们一道参与赌博的还有马学军、柴伟、赵长志等人。该赌局上的赌博方式有麻将、斗地主和开八，赌博工具及筹码等均由张国军提供。在整个赌博的过程中，赵在福和王建帮助张国军联系玩家、看守门禁、伺候局、记账和抽红等。 3.证人贾文峰的证言证明：2013年期间，贾文峰在张国军设立的赌局上参与赌博400余次，同其一道的还有才伟、马学军、张超等人。在整个赌博的过程中，张国军的手下赵在福和王建按照张国军的规定进行抽红，同时负责看守门禁、记账等。 4.证人杨爱春、马学军、才伟、邵伟、孙魁武、***、赵大庆的证言证明：自2013年到2014年期间，以上七人或通过马学军、秦明会等人介绍，或自发前往，均多次在兴隆台区中佳市场三楼张国军开设的赌局上参与赌博。同他们一道参与赌博的还有贾文峰、王军、田万凯等人。该赌局上的赌博方式有麻将、斗地主和开八，赌博工具及筹码等均由张国军提供。在整个赌博的过程中，赵在福、王建和另一名男子（马晓亮）帮张国军联系玩家、看守门禁、记账和抽红等。 5.证人白玉武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或2014年年初的时候，张国军在中佳市场办公室3楼开设赌局，参与赌博的人使用筹码计算赌资。 6.证人田万凯的证言证明：2013年期间，田万凯在兴隆台中佳市场张国军设立的赌局上多次参与赌博，赌博工具均系张国军提供，期间用筹码计算输赢。 7.被告人张国军的供述证明：2013年2月份至2014年2月份期间，张国军在盘锦市兴隆台区中佳市场三楼开设赌局并抽红，赌博的形式包括打麻将、斗地主和开八。赵在福、王建和马晓亮协助张国军管理赌场，主要负责招揽赌博人员、记账、开关门禁、伺候赌局等事项，赵在福等3人每月均从赌局获利2000元。关于其组织赌博的次数、参赌人员、抽红金额以及输赢情况等均在办案机关搜查的7个账本上有准确记载。 8.被告人赵在福的供述证明：2013年2月份到2014年2月份期间，其在张国军中佳市场的赌局里帮忙，主要负责开关门禁、发筹码、记账等，和其一起从事以上活动的还有马晓亮和王建。其中马晓亮从开设赌局之初就参与赌局内的工作，2013年7月份左右离开，2013年12月份再次参与到赌局工作中来。王建则是从2013年6月份开始参与赌局内工作，直到2014年赌局关闭。参赌人员最初是自己来的，后来则是一个带一个的方式进入赌场的。其三人在赌场的工资均为每月2000元，其共获利2.4万元，马晓亮虽中途离开，但获利数额和其一样。 9.被告人王建的供述证明：2013年6、7月份左右，其到张国军的赌场工作，直到2014年赌场关闭。赵在福和马晓亮均是在其之前就在该赌场工作了，期间马晓亮在其到赌场一个月左右后离开。该赌场的赌博工具由张国军提供，赵在福、马晓亮和其轮流负责招揽参赌人员、开关门禁、记账、伺候赌局等工作，抽红则由张国军自己负责。其三人在赌场的工资为每月2000元，由赵在福统一发放，其共获利1万元左右。 10.被告人马晓亮的供述证明：2013年2、3月份到2014年年初期间，其多次在张国军中佳市场的赌局上帮忙，具体包括盯梢、发筹码、伺候赌局、抽红记账等，和其从事一样工作的还有赵在福和王建。其将抽红的钱和账本都交给张国军，除了市场固定2000元工资以外，张国军还给其共计1万元左右的好处费。 11.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辨认，刘纪忠、马强、杨爱春、马学军、秦明会、才伟、邵伟、贾文峰、孙魁武、***、赵大庆、张岩松对张国军、王建、赵在福（“赵志”）能够准确辨认；张超对张国军、王建能够准确辨认；田万凯对张国军能够准确辨认；被告人张国军、赵在福、王建及参赌人员杨爱春、赵大庆、马学军、才伟、邵伟、孙魁武、***对马晓亮能够准确辨认。 12.审计报告证明：经盘锦世辅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3年2月份至2014年2月份期间，李学广、才伟、张超等50余人参与赌博，张国军涉嫌开设赌场的赌资金额为赢钱金额2222.25万元，输钱金额为2350.24万元；抽红金额为152.04万元。 全案综合证据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8月17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区分局在开展“扫黑除恶”线索摸排时发现2013年至2015年间，以白玉武为首的“黑恶”犯罪集团，为谋取利益打击竞争对手，使用暴力手段打砸，滋扰、纠缠，威胁、恐吓，重金收买等手段，扰乱盘锦市兴隆台区兴盛街道新跃农贸市场秩序，致使市场无法正常经营。2015年至今，白玉武等人在取得市场经营权以后，以威胁、恐吓、打砸的方式树立非法权威，逼迫市场业主签订霸王合同，大幅提升市场管理收费标准，形成市场经营垄断、严重扰乱行业管理秩序。侦查部门将白玉武等人列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立案侦查。 2018年8月17日，侦查部门得到线索，梁庆新称2013年10月开始白玉武纠集社会人员多次采用威胁家人、暴力殴打工作人员等方式恐吓梁庆新，并且围追堵截其经营的新跃市场买菜业主和买家，使其不能正常经营，迫使梁庆新将该市场给白玉武经营。 2018年9月6日，侦查部门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发现，2013年10月23日2时许，盘锦市兴隆台区新跃市场副经理梁晓东、吴桂春、单光瑞从盘锦市兴隆台区中佳市场返回途中，行至盘锦市兴隆台区中心医院西侧十字路口时，无故遭到白玉武、张国军等人拦车堵截、打砸，造成梁晓东驾驶的捷达车被砸，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兴隆台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捷达车辆损失价值6003元；新跃市场保安队长陈艳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对盘锦市兴隆台区新跃市场业户何宝利儿子何岩、市场卖菜的李建军等人随意殴打，无事生非，涉嫌寻衅滋事；白玉武于2013年10月份，因其新开业的中佳市场没有业户，找到吕素红、刘明东夫妇要求其到中佳市场捧场经营，并口头承诺吕素红、刘明东夫妇在中佳市场经营期间免除一切费用。之后吕素红、刘明东夫妇在中佳市场经营几天后，因没有客源即离开了中佳市场。白玉武得知后，用语言威胁、恐吓等手段，在中佳市场办公室内敲诈吕素红、刘明东夫妇3万元；2013年2月份至2014年1月份期间，张国军以盈利为目的在盘锦市兴隆台区中佳市场3楼办公室内开设赌场，组织白玉武、马学军、李学广等20余人参与赌博，张国军通过抽头的方式获利100万元以上；2014年间白玉武在经营中佳市场期间，为进一步垄断盘锦市蔬菜批发市场，通过杨爱春联系其朋友郭福林利用新闻媒体、网站等载体曝光梁庆新信实市场占道经营情况，以便利用负面影响取缔信实市场，其中有24万元是想通过郭福林在中央法治频道进行报道，未果。2016年8月23日，白玉武逼迫杨爱春给其打了一张24万元欠条，并以此为由将杨爱春起诉到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通过查询白玉武、张伟东的相关房产登记、交易线索时发现2016年期间，白玉武指示张伟东通过伪造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印章、并伪造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2）葫执二字第122-1]公文。将原裁定书的裁定内容变更，提供给盘锦市房屋产权产籍交易管理中心，将违建的门市全部变更到张伟东名下。2018年5月在盘锦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白玉武将张伟东名下的相关门市产权全部变更至自己名下；1999年4月，孙铁伙同陈娇、高洪权在盘锦市双台子区雅典歌厅内持枪将王新立杀死，案发后潜逃至兴隆台区裴家村某诊所对孙铁的伤口进行包扎，白玉武闻讯赶到诊所，白玉武获知王新立已经死亡的消息后，告知孙铁、高洪权出逃，并资助该二人2万元，帮助孙铁、高洪权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和打击；2015年兴隆台区中佳农贸市场第二次开业后，白玉武、朱玉辉等人为了防止中佳市场内的商户去信实市场卖菜，商定由张伟东购买5套GPS跟踪定位设备，并指使张伟东将5套GPS跟踪定位设备在中佳农贸市场商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分别安装到他们运输蔬菜的车辆上，并对商户的行动轨迹进行实时监控，非法获取商户的行动轨迹信息。中佳市场商户王岩由于被秘密安装了GPS跟踪定位设备，导致其到信实农贸市场卖菜时被朱光辉、张伟东发现，而后被朱光辉强制罚款人民币3000元。 2018年9月6日，侦查人员在盘锦市兴隆台区新跃农贸市场二楼办公室内将犯罪嫌疑人白玉武抓获；2018年9月21日，经传唤朱光辉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侦查人员通过技术手段在盘锦市双台子区一品华城小区6号楼1单元1201室将犯罪嫌疑人张伟东抓获；2018年9月6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盘锦市双台子区育红路东风市场楼1-2-301室将犯罪嫌疑人白南抓获；2018年9月6日22时许，侦查人员在兴隆台区信实市场北门的二层办公楼楼下将犯罪嫌疑人鲁志安抓获；2018年9月6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东跃村陈艳居住的平房将其抓获；2018年9月8日20时许，侦查人员在兴隆台区清泉小区5号楼2单元401室将犯罪嫌疑人李振环抓获；2018年9月9日，侦查人员在大洼区清华园小区北门将犯罪嫌疑人边国海抓获；2018年11月3日9时许，望奎县先锋派出所民警在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宋占江家将其抓获。犯罪嫌疑人白玉武、张伟东、白南、鲁志安、李振环、边国海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白玉武刑事判决书证明：白玉武曾于2004年4月8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元。 3.赵在福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赵在福曾于2006年8月2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于2006年10月3日刑满释放。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建曾于2009年因殴打城市管理治安大队大队长及民警受到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 5.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侦查部门依法调取的王建、张国军曾系吸毒人员的事实。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部门依法对盘锦市兴隆台区辽西小商品城新跃农贸批发市场办公室、辽LBW815黑色奥迪轿车、兴隆台区香水湾16-1白玉武住宅以及犯罪嫌疑人陈艳住宅、白南住宅、鲁志安随身携带物品、张伟东住处、兴隆台区中佳农贸市场办公楼三楼111房间、张国军住处依法予以搜查、扣押、查封、提取相关物品的情况。 7.银行账户、保单账户冻结及不动产查封情况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盘锦尊武实业有限公司、张伟东、白玉武等人相关账户依法予以冻结的情况，共计冻结账户人民币428.433037万元、港币4.6元，美元33元；对李月保险账户保费224.53万元予以冻结；对犯罪嫌疑人白玉武、李月共计二十五户房产予以查封；对白鹭、鲁志安、刘娟、白南不动产房屋予以查封。 8.工商档案资料证明：盘锦新跃农贸综合批发市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1日，法定代表人梁庆新，核准日期为2016年5月20日。 9.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白玉武等十三人的自然情况及案发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玉武为垄断本市的蔬菜批发市场行业，获取更大不法经济利益，纠集多人受其组织、领导。白玉武为排挤竞争对手，取得更多商户，达到垄断蔬菜批发市场的目的，组织、指挥组织成员通过威胁、恐吓、利诱商户，对其他蔬菜批发市场进行恶意竞争。在白玉武非法取得盘锦蔬菜批发市场的垄断地位后，组织、指挥组织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对市场众多商户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长期以来，该组织已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结构稳定，层级分明，组织成员均服从被告人白玉武的指挥。该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即被告人白玉武，骨干成员被告人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基本固定，被告人白南、宋占江、陈艳、李振环为一般参加者；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已对本市蔬菜批发行业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其行为扰乱社会秩序，危害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白玉武系该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应对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积极参加该组织并多次参加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为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和骨干成员。被告人白南、宋占江、陈艳、李振环参加该组织并实施了一定的违法犯罪活动，为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宋占江、陈艳、李振环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玉武曾犯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又犯此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白玉武为树立非法权威，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组织、指挥被告人鲁志安、张国军、赵在福、李振环、边国海追逐、拦截他人车辆进行打砸，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且情节恶劣。在明知没有行政处罚权的情况下任意决定并指使被告人朱光辉、张伟东、陈艳对他人实施“罚款”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且情节严重，或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且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白玉武、陈艳作用主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鲁志安、张国军、赵在福、李振环、边国海、朱光辉、张伟东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玉武、张国军、赵在福、李振环、边国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志安、陈艳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玉武、赵在福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白玉武为获取不正当的经济利益，达到交易的目的，单独或组织、指挥被告人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以威胁、纠缠、滋扰等手段，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提供或接受服务；参与或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且被告人白玉武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白玉武作用主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占江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玉武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白玉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单独或组织、指挥被告人朱光辉、鲁志安、白南采用威胁、滋扰、纠缠等手段，向他人索取财物，白玉武、朱光辉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白南、鲁志安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白玉武作用主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光辉、鲁志安、白南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玉武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白玉武在单独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中，其中一起犯罪数额24万元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应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白玉武既有犯罪既遂又有犯罪未遂，其中犯罪既遂部分的量刑幅度要大于犯罪未遂部分的量刑幅度，本罪应以犯罪既遂部分所对应的量刑幅度为基础，未遂部分在此基础上从重处罚。 被告人白玉武为使其违规建造的门市房取得房产证，指使并伙同张伟东伪造人民法院印章、变造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内容，提供给房屋产权交易管理部门进行登记，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白玉武作用主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伟东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玉武、张伟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玉武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张伟东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白玉武明知是重大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国军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提供赌具，制定抽红规则，招揽众多赌客参与赌博，并从中抽红牟利。被告人赵在福、王建、马晓亮明知张国军实施赌博犯罪活动，仍在张国军的指使下帮助管理赌场，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国军作用主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在福、王建、马晓亮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军、赵在福、马晓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在福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具有坦白或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四个特征”；无“保护伞”；相关被告人无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主观意愿，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同时具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四个特征。组织特征，即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本案该犯罪组织已形成了以白玉武为首的较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结构。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在细节上相互印证，明确证实了白玉武绰号“白老五”“五哥”系“社会人”，有一定的势力和曾是被“打黑”处理过的人，为垄断蔬菜市场，形成非法控制和影响，树立地位，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并明确指认了该组织成员的组织结构、参与实施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等加入组织的方式，以及组织成员之间的上下级关系予以明确供认，证实了该组织的层级结构和较为稳定的组织形式。白玉武在该组织中具有绝对权威性，对各被告人具有绝对支配权和领导权，朱光辉作为新跃市场的经理，协助白玉武管理市场，出谋划策；张伟东在协助白玉武管理市场过程中，收取相关凭证票据，再找白玉武及朱光辉报销，管理市场相关财务；鲁志安是白玉武的司机，充当着白玉武的“打手”角色，常以“白老五”或“五哥”名号树立权威；白南、宋占江、陈艳、李振环也都在协助白玉武管理市场过程中“各司其职”，形成了三阶层的稳定组织。该组织成员虽然未履行一定加入组织的仪式，但是其参与组织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行为，与组织和组织成员形成紧密联系，根据其主客观表现，依照法规法理，亦应认定为加入组织的一种表现形式。该犯罪组织具有一定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多名被告人确认了该组织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如“白玉武是大哥和领导，要听大哥的话，大哥让干啥就干啥，不听会被骂等”做事要请示白玉武，要经白玉武的同意等。故依法应予认定该犯罪组织具有一定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该犯罪组织有明确势力范围。多名被告人、证人、被害人证实，白玉武及以其为首的该犯罪组织具有一定势力范围，即在本市蔬菜批发行业进行垄断，控制市场。被告人白玉武组织、领导的犯罪组织具备了组织特征，虽然白玉武开始经营市场时雇佣或聘任多人包含了经营的目的，但组织特征是由白玉武领导的该组织及成员实施了大量的违法犯罪行为，造成了严重的危害后果，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所决定的。不论是为了经营雇佣人员之后产生犯罪意图，逐步开始实施违法犯罪最终具有一定经济实力并具有了危害特征，还是预谋谋取非法利益才进行“招兵买马”最终具备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犯罪意图产生的先后，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聚合的理由和方式不影响白玉武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主观故意的认定。本案已经具备了骨干成员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基本固定，组织结构较为稳定的构成条件。白玉武经营的蔬菜批发市场的组织结构，虽与公司、企业的职务分工结构相似，但从组织特征来看，只不过是涉黑组织的一个形式两种功能的体现，不影响组织特征的认定。经济特征，即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本案该犯罪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已查明的事实显示，该犯罪组织及其成员通过经营中佳市场和新跃市场，依仗组织的威慑力和强制地位，有组织地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垄断本市蔬菜批发行业，大肆攫取非法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虽然该犯罪组织及其他成员经营的市场获得的财产中确有部分属于合法经营所得，但其“以商养黑”“以黑护商”，无论其财产是通过非法手段聚敛，还是通过合法的方式获取，只要将其中部分或全部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维系犯罪组织的生存、发展即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的又一种表现形式。行为特征，即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本案以白玉武为首的犯罪组织及其他成员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有组织地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中，既有组织、领导者白玉武直接组织、策划、参与实施；也有由组织成员以组织名义实施，并得到组织、领导者白玉武认可或默许的违法犯罪活动。该犯罪组织实施的各种违法犯罪活动已经审理查明，并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予认定。危害性特征，即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本案在案证据证实，以白玉武为首的犯罪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造成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为基础，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垄断本市蔬菜批发行业，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均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本市蔬菜批发行业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白玉武经营及实际控制的蔬菜批发市场是否受到过表彰等情况，与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并无关联性，不影响危害性特征的认定。综上所述，以白玉武为首的犯罪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依法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关于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的主观明知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时，并不要求其主观上认为自己参加的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只要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组织具有一定规模，且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的，并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即可认定。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认识是对违法性的认识，犯罪故意的内容是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即对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有明确认识。本案的各组织成员以及市场的商户基本都知道白玉武是“社会人”，曾因犯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过刑，是被“打黑”处理过的人，白玉武不论是合法经营或是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无论直接或是间接，只要指挥组织成员中的任何一个被告人，均会有不同程度的听从、呼应或者领受。各组织成员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是在白玉武黑社会性质组织成立之时还是在参与到白玉武经营的蔬菜批发市场之后产生的犯罪故意，不影响各组织成员主观明知的认定。本案有无“保护伞”并非是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必要特征，是否有“保护伞”不影响本罪的认定。故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强迫交易罪的第1起提出的白玉武未对梁庆新实施暴力、威胁行为，且无以暴力威胁的现实可能性，是梁庆新自愿转让新跃市场；证明具有威胁行为的证据均为传来证据、间接证据；梁庆新有大量银行贷款，存在巨大的经营压力；认定新跃市场的投资成本为6040万元是错误的，转让价格要高于梁庆新的投资成本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玉武供述其为了与梁庆新的信实市场竞争，采取到菜地或拦车发放名片、给商户打电话以及给商户钱的方式拉拢梁庆新市场的商户，最后达到与梁庆新签订收购协议书，以租代购形式获得信实市场经营权的目的。证人李艳、李朋三、刘明、杨晓东、刘明东等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朱光辉、鲁志安、宋占江等人的供述均能够印证此事实。另外，证人梁庆怀、吴桂春的证言证明白玉武曾令人以“注销户口和梁庆新干到底”相威胁，且证人赵玉顺、张培良等人的证言也证明了白玉武曾间接找梁庆新以“让梁庆新市场经营不下去”相威胁的事实。白玉武在此期间，为打击梁庆新的信实市场，以非法手段利用新闻媒体曝光信实市场违规占道，以给信实市场造成负面影响，达到其排挤信实市场或让政府取缔信实市场的非法目的。此后，白玉武常以梁庆新的家人安全对梁庆新相威胁的事实，既有证人单光瑞的证言证明梁庆新因受到恐吓令其时刻负责梁庆新妻子和孩子出行安全的事实，又有梁庆新和徐倩的陈述及证言能够印证，还有证人韩树伟的证言予以佐证。本案审计报告及收购协议书证明了最终梁庆新将成本为人民币6040.99万元的信实市场以4950万元的价格以租代购明显对梁庆新不利的形式转让给白玉武的事实。综合上述证据，结合白玉武系“8.29”涉黑人员的“名号”和对梁庆新市场车辆及员工的打砸和殴打行为，足以证明梁庆新基于白玉武暴力威胁的现实可能性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危及人身安全，影响正常工作、生活，而被迫转让市场的事实。被告人白玉武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社会影响恶劣、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法律规定，交易价格的高低、梁庆新是否有银行贷款并不影响强迫他人交易的行为性质的认定。本案虽然证明白玉武具有威胁行为的多名证人的证言系传来的间接证据，但不能因此否认其证明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可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都是证据。”本案除传来证据外亦有原始证据，如梁庆怀、吴桂春、赵玉顺、张培良等证人对白玉武曾令人以“注销户口和梁庆新干到底”“让梁庆新市场经营不下去”相威胁等内容的言词证据，均系原始证据，且系直接证据。本案传来证据相互之间在细节上能够相互印证，对本案其他证据的采信和事实的认定仍然会起到补强作用。故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强迫交易罪的第2起提出的商户都是自愿签订的合同，没有实施威胁、滋扰、纠缠的行为；合同内容不属于霸王条款；朱光辉没有主动找过商户协商签合同之事，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协议只有商户单方签字，协议没有成立；签协议没有获得非正常利益，相关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占江的供述及合作协议书能够印证，白玉武提出并与朱光辉等人共同拟定了限制商户十年内不得在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由朱光辉打印白玉武定稿的事实。同时被告人白南供述的之后白玉武给市场商户开会，称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白老五”的事实，与证人宋宝文的证言、被害人徐子峰、程震、“李四”、“王大”、“孙小”等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以及白玉武指使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等人与商户签订合同，并实施威胁、纠缠、滋扰，或以“五哥”名号强迫商户签订合同的事实，有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供述的是白玉武让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等人与商户签合同，和朱光辉、白南所供述的商户不愿意签订合同，不签合同的商户要交双倍租金；同时白南供述的签合同时朱光辉按照拟定名单让保安找商户到办公室签合同；宋占江供述的不签合同就一直纠缠商户，不让在市场卖菜，并且之前给的好处费要双倍返还。以及证人宋宝文、被害人杨晓东、“任丘”、刘明东、林玉柱、“李香”、赵凤军、赵玉顺、薄树怀、满顺福、程震、刘振虎等人所证明的知道或听说白玉武外号“白老五”是“社会人”，挺有势力，手下有一帮“小弟”，挺恶的一个人，在市场管理上比较粗暴，对不听话的商户非打即骂，都不敢招惹；或“白老五”是“黑社会”被判过刑，市场的人都很害怕和畏惧他；和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等人在商户经营期间多次找到办公室谈话，或派保安到商户摊位反复纠缠、滋扰，或不签合同就不让在市场经营；或交双倍的租金；或以“五哥”名号实施威胁等行为，强迫商户签订了合同。上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商户们非自愿签订合同，均是基于以白玉武为首的组织成员有组织地在市场内反复纠缠、滋扰商户，不让商户正常经营，以商户不签合同就不能在市场继续经营或交双倍的租金等“软暴力”手段相威胁，被害人基于白玉武的“恶名”，曾是被“打黑”处理过的人，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而形成心理强制及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经营，被迫签订合同。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强迫他人提供或接受服务的行为，已严重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和他人的合法权益，且情节严重，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各被告人均系在明知的情况下，按白玉武的指使共同故意实施此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本案商户所被迫签订的合作协议，系白玉武单方制定的格式合同，其内容已违反公平、诚信等具有较长年限限制商户经营，损害合同相对人，剥夺商户经营自由权利的条款，应属于“霸王条款”性质。虽然此协议书只有商户单方签字，但合同书均由白玉武一方留存，是否签字受其掌控，且签订合同的商户均已按合同内容实际履行，未签订合同的商户也均已实际被增收了租金，如张春红、“张军”等人，合同书均在白玉武的控制之下，生效与否或是否获得利益并不影响本案各被告人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的性质。故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寻衅滋事罪第2起提出的是因商户违反市场管理规定，并进行劝解后才实施的罚款行为；被害人王岩是自愿缴纳；朱光辉未决定或实施过罚款行为；本案不属于无事生非、寻求刺激、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的性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寻衅滋事罪侵犯的是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本案中的“罚款”应由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或法律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在法定授权范围内实施行政处罚。而新跃市场和被告人白玉武等人并不具备上述职权，其私自制定规则并对市场违反其规则的商户进行“罚款”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本案中“罚款”行为所依据的规则并非双方的合意，而是白玉武等人利用对市场的控制力和影响力单方强行制定，商户缴纳所谓的“罚款”也是受制于白玉武等人对自身形成的心理上的强制力，并非真实自愿缴纳，此“罚款”行为符合强拿硬要的特征。另外，本案被告人陈艳殴打他人和索要罚款的行为，是因被害人摊位摆放出界或报告单填写错误等，不足以引起殴打他人或索要罚款的理由，被告人陈艳借故生非，小题大做，以市场保安队长的身份倚仗组织势力的影响力，不正确处理与商户之间的关系，逞强耍威风，无理殴打他人，亦符合寻衅滋事罪中随意殴打他人的法律规定。本案被害人雷振山、王允忱等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朱光辉或受白玉武决定或其决定对被害人实施的每起罚款行为的事实，应予以认定。综上，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张伟东、陈艳实施的强拿硬要或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已达到情节严重或情节恶劣，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光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赵冬”、“任丘”、“王光”罚款之事，是被告人朱光辉在办案机关诱供情形下所形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如侦查人员的发问方式存在不规范之处，也未达到已严重影响被告人朱光辉真实表示意愿的程度，被告人朱光辉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足以让被告人朱光辉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供述的相关线索或者材料等，证明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的证据。且被告人朱光辉本人在书面记载的讯问过程亦未提出异议，对供述内容核对后签字按手印，表示其予以认可，该证据具有证据资格。被告人朱光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敲诈勒索罪的第1起提出的索要扶持金时未实施威胁、滋扰、纠缠的行为，商户们都是自愿交的；其行为不能使商户产生恐惧心理；要回扶持金是有的商户孙强、王永雷、李奇等人违约在先，应当返还，向其他的商户要回扶持金是一种民事违约行为；李迎宾、于秀君、孙强、徐子峰的询问笔录，均无侦查人员的签字，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朱光辉未参与索要扶持金，且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起诉书仅列举了于秀君、李迎宾、孙强、徐子峰四人，其余35名商户无具体名单，不能证明被敲诈勒索的事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白南的供述证明，白玉武在向商户索要扶持金时，只有少数商户是自愿返还，朱光辉觉得要回扶持金的事情并不合理，但其仍然听从白玉武的指令行事，朱光辉和白南等人会在卖菜时多次找商户谈话，要求退回扶持金，并抬出“五哥”的名号。白玉武让收钱的菜商“一刀齐”留3万元，不愿意退的也必须把钱退回来。对于那些不返钱的商户，按照朱光辉的要求，以每月加收1000元管理费的方式逼迫返钱。半年之内，那些不返钱的商户陆续把钱也都返回来了。鲁志安作为白玉武的司机，到场主要起震慑作用，还有就是负责收钱。在要钱的过程中，对于那些比较生气不给钱的商户，由白玉武带几个人去其家里或者把商户带回到市场办公室，再由白玉武、朱光辉和商户谈，意思是必须返回扶持金。证人李雪梅、“孙小”、唐荣、刘鹏、李凯、“王小龙”、付晓东、周文波、穆泓伟、薄树怀、满顺福等人的证言证明，在中佳市场第二次开业时，均收到了白玉武给的数额不等的扶持金，但是在中佳市场与信实市场合并为新跃市场之后，白玉武及其手下便向他们索要原来的扶持金。他们或是听说白玉武有“黑社会”背景，是“社会人”或是虽不情愿但看别人退钱便也退了，或是因为白玉武在盘锦蔬菜批发市场的垄断地位，或是免于签订不合理合同等原因，在白玉武等人未索要或者在索要一两次的情况下返还了扶持金。以及证人宋宝文的证言证明，其虽然觉得白玉武要回扶持金不合理，但是因为害怕白玉武，因此也按照白玉武的要求去找商户要钱了。第一次要钱时所有的商户都不同意退钱，后来鲁志安和朱光辉就多次找菜商要钱，当时有的返钱了，有的没有现金给市场打了欠条，也有商户因为不愿意退钱而被迫离开新跃市场。被害人于秀君、徐子峰、林玉柱等39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白南等人反复纠缠、滋扰商户要求退回扶持金，并以不退钱就不让在市场卖菜、停电关门，或派保安到商户摊位“晃悠”，在卖菜繁忙时纠缠商户，让商户无法正常经营等手段逼迫退回扶持金。商户们都不同意，但都听说过白玉武的大名，是“社会人”，有钱有势，招惹不起，商户们都很怕他，并且盘锦蔬菜批发市场已被白玉武垄断，还有的商户被威胁到家里或找其亲人索要扶持金等行为，商户们被迫才将钱退给白玉武等人。上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是，商户们对白玉武要求退回扶持金均表示不满，一部分商户基于白玉武的“恶名”或是白玉武对市场的垄断地位，不情愿的退回了扶持金，但本案被害人是被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白南等人以白玉武为首，有组织地在市场内反复纠缠、滋扰商户，在卖菜繁忙时不能让商户正常经营，以商户不退钱就不能在市场继续经营，或找商户的亲人或以到商户家去索要等“软暴力”手段相威胁，被害人基于白玉武的“恶名”，曾是被“打黑”处理过的人，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而形成心理强制及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经营，被迫交付了钱款。被告人白玉武等人的行为已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各被告人均系在明知的情况下，按白玉武的指使共同故意实施此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已超出民事调整范畴。关于李迎宾、于秀君、孙强、徐子峰的询问笔录相关侦查人员已对签名进行补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七条规定，“询问笔录没有填写询问人姓名的，经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可以采用”。故李迎宾、于秀君、孙强、徐子峰的笔录经侦查人员补正后，具有法律效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关于35名商户具体名单，本案在开庭审理时,本院已向被告人及辩护人说明,在各案证据中有相关的证人和被害人是以化名的方式作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于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等案件，证人、鉴定人、被害人因在诉讼中作证，本人或者其近亲属的人身安全面临危险的，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应当采取保护措施。”其中包括“不公开真实姓名、住址和工作单位等个人信息。有关单位和个人应当配合。”本案公安机关已对各化名的证人和被害人的真实身份等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采取了保护措施，已形成保密卷宗通过检察机关移送本院。本院已对相关化名的证人和被害人的真实身份，与本案的关联性、客观性及是否存在利害关系等情况进行了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具有证明效力。且公诉机关当庭已就相关化名的证人、被害人的证言及陈述所证明的内容进行了举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已发表了质证意见，依法可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白玉武经营中佳市场时，为收买商户排挤竞争对手，向商户发放大量的扶持金来利诱商户到中佳市场经营，其中包括被害人孙强、王永雷、李奇，当时中佳市场商户的经营效益并不好，孙强的陈述证明“其到中佳市场每天都赔钱，白玉武给的钱还不够赔的，其不想退钱，但是没有办法，其听说“白老五”是“社会人”，惹不起。”商户的经营均存在亏损状况，相关商户无法继续承担，不得不选择离开，对此不能认定为违约行为，且白玉武等人是通过威胁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财物，其行为已侵犯了他人的人身及财产的权利。综上，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对指控敲诈勒索罪的第2起提出的白玉武未对刘明东实施威胁行为，是刘明东违约在先，向刘明东索取使用库房费用2万元而不3万元；刘明东交纳1万元库房押金可看出库房不是免费的；白玉武按照刘明东的需要，将两个库房进行了装修和改造；双方约定使用两个库房一年，刘明东不在市场经营，未告知白玉武，擅自解除合同是违约行为，白玉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仕云、姬立君的证言与被害人吕素红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是，2013年白玉武经营中佳市场期间，所有商户都是免费使用库房，白玉武不收取任何费用。以及证人姬立君的证言与被害人刘明东、吕素红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白玉武向刘明东、吕素红进行威胁，索要3万元，刘明东夫妇被迫交给白玉武3万元的事实。综上，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对指控敲诈勒索罪的第3起提出的因北京办事没办成，杨爱春应该返还此款；白玉武未实施暴力或威胁行为，杨爱春是自愿写的欠条；且经法院调解结案，杨爱春愿意调解偿还债务，调解书至今是生效法律文书，杨爱春在此过程未提出异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白玉武向杨爱春索要的24万元并非双方真实的借款行为，而是白玉武找杨爱春帮忙联系相关记者人员，欲通过新闻媒体曝光梁庆新的信实市场违规占道，以此给竞争对手造成负面影响，打击信实市场。白玉武通过鲁志安两次汇款付给郭福林38万元，白玉武在北京直接交给黄云程现金20万元，此款由黄云程汇款给郭福林，杨爱春在此过程中并未经手任何钱款。后因此事“央视”未进行报道，白玉武要求退钱，其中30万元被董海文和黄云程留下24万元，剩下6万元退给了白玉武，另28万元由张宝华用“画”作为折抵。此后白玉武便以杨爱春是中间人向杨爱春索要24万元，在此期间，白玉武指使佟居民一同对杨爱春实施威胁，在白玉武与杨爱春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杨爱春被迫写了一张24万元的欠条，此后白玉武到人民法院起诉杨爱春获得24万元的债权。本案虽经人民法院调解结案，且至今为生效的法律文书，但不足以说明杨爱春是真实自愿还款，杨爱春因受到威胁且白玉武具有现实危害的可能性，而被迫同意调解亦符合常理。综上，被告人白玉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实施了威胁行为，以及白玉武的社会背景等因素，给予杨爱春精神上的强制，造成心理上一定程度的恐惧，而不敢反抗，白玉武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法律规定。因此款白玉武尚未实际取得，应系敲诈勒索未遂。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窝藏罪提出的白玉武未到医院去看过孙铁，也未向孙铁、高洪权提供资金逃避法律追究；孙铁与高洪权的证言前后矛盾，是否给钱及给钱的数额表述不清；孙铁、高洪权在当年案件中的供述未提到白玉武提供资金，且余款1.7万元去向不明，白玉武不构成窝藏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孙铁、高洪权、陈娇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是，孙铁在裴家诊所包扎过程中，白玉武到诊所说事不好，挺严重，让高洪权和孙铁出去躲段时间。另外，孙铁与高洪权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在裴家诊所白玉武给二人提供了逃跑资金，高洪权在逃跑期间未花白玉武给的钱，在回来前全部交给了孙铁的事实。证言中高洪权对白玉武给其钱数的金额记不清了，是符合常理的，因此事是发生在1999年，至其作证时间已近20年，对一些情节记忆不清，也恰恰说明高洪权的证言是客观的。当年孙铁、高洪权未供述此事与本案并无关联，不影响对该事实的认定。余款1.7万元公安机关已作出说明，由于案件久远没有找到案件的主办人，该案相关人员对孙铁身上的1.7万元没有印象。通过现有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白玉武向孙铁、高洪权提供资金逃跑的事实。故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证人高洪权应当出庭作证，以及公安机关未提供询问证人孙铁时监狱部门的监控录音录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因证人高洪权并非新的证人，其在侦查阶段已作出书面的详细证言，本案另一名关键证人孙铁一直在监狱服刑，侦查机关亦已取得其书面证言，两名证人之间不存在相互干扰、串供的可能性，不影响对在案证据的采信，且证据的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人高洪权无出庭作证的必要。因相关法律未规定向证人询问时必须有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未能提供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人白玉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违法事实提出的白玉武、朱光辉未实施违法行为，未威胁或恐吓商户到中佳市场经营；是林玉柱先辱骂张伟东，宋大伟开车车速过快，违反市场管理规定；宋占江未扣押齐在坤车辆；陈艳未殴打魏明龙和进行罚款，没有踹刘殿双腰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违法事实共12起，在案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或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是，白玉武通过电话威胁李艳、杨晓东、刘明东到中佳市场经营；鲁志安通过电话威胁李迎宾、**三到中佳市场经营；鲁志安恐吓刘明、郑春红夫妇只能到中佳市场经营，并对刘明实施了殴打；宋占江、朱光辉强行扣押齐在坤的车辆，强迫其不准到信实市场卖菜；白玉武指使张伟东私自向商户车辆安装GPS跟踪定位设备；白玉武私自将葛超门店出租给他人，且拒不退还租金；张伟东对林玉柱实施殴打；鲁志安指使李振环等人对宋大伟实施殴打；鲁志安对杨航实施殴打；陈艳强行扣押魏明龙车辆；陈艳驱逐并殴打刘殿双。综上，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不符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边国海的辩护人对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第一起提出的边国海无事前故意，对事态的发展不取决于其个人意志，主观上无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无帮助或实行行为，案件后果与其无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白玉武、鲁志安、张国军、赵在福、李振环、边国海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是，案发当时各被告人受白玉武的指挥去拦截信实市场的捷达轿车，边国海与白玉武等人同坐在一辆车上，在将捷达轿车拦截后，白玉武、边国海等人下车，在白玉武的命令下开始打砸车和殴打车内人员。足以证明被告人边国海从始至终对事件的发展，去拦截车辆的目的主观是明知的，客观上其听从白玉武的指挥一同参与，对白玉武等人的犯罪起到促进作用，到达现场后其与各被告人的参与行为对被害方心理也形成了威慑，边国海参与犯罪的帮助行为已符合共同犯罪的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国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开设赌场罪提出的罪名应为赌博罪，且提供给参赌人员的香烟、水果、餐饮等应当从抽红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国军、赵在福、王建、马晓亮的供述及证人刘纪忠、马学军等人的证言能够印证，2013年2月份至2014年2月份期间，张国军作为原盘锦市中佳农贸市场副总经理，在其所任职的中佳市场三楼设置了多个房间专门用于赌博并抽红，其中赵在福、王建、马晓亮协助张国军管理赌场，负责招揽赌客、记账、开关门禁等事项的事实。另外参赌人员刘纪忠、马强、杨爱春等多人的证言也能够印证，参赌人员或是在张国荣、赵大庆等人的介绍下，或是自发前往，均多次在张国军的赌局上进行赌博。通过审计报告能够证明，本案赌博方式多样，涉及人员达50余人以上，抽头渔利金额达到152.04万元。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张国军是以营利为目的，设置固定的专门用于赌博的场所，制定抽红规则，提供赌博工具供参赌人员使用，次数多、时间长，抽头渔利的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张国军开设赌场期间，为参赌人员提供服务便利的行为不具有正当合法性，属于为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的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玉武、张国军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审计报告属于鉴定意见，未向白玉武送达告知，违反法定程序，且审计事项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认定梁庆新对新跃公司的投资时，把对信实公司的补贴都计算在内，认定白玉武的利润时，未将支付的转让款、扶持金等投入计算在内，该审计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公正性；审计报告不能真实反映张国军赌博抽红的情况，不具有证据效力；申请调取审计所依据的原始凭证和账册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涉案的审计报告是经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及具有会计师资格的人员根据法定程序作出。其次，审计报告并非司法会计鉴定，其与司法会计鉴定法律依据不同，司法会计鉴定是依据国家的诉讼法律的规定实施的，审计是依据国家的审计法律实施的；二者的证据依据不同，审计证据分为基本证据和辅助证据（主要指言词证据），在基本证据不足的情形中，审计意见可以将言词证据作为辅助证据用来作为审计意见的根据；而司法会计鉴定证据则分为基本证据和参考证据（主要指言词证据），在基本证据不足的情形中，鉴定人不能将言词等参考证据作为鉴定意见的根据。本案涉及的审计报告并非鉴定意见，应属于书证，应以书证标准审查。第三，审计报告所依据的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中佳市场与新跃市场原始记账凭证和账簿、张国军赌博记账本，以及白玉武、张国军的供述和梁庆新、商秋敏、宋宝文的证言，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审计事项明确，与本案有关联，审计过程和分析说明客观，具有证据资格，无需再调取审计所依据的原始凭证和账簿。第四，审计报告将补贴款计入梁庆新经营市场的成本，是依据原始账目及记账凭证等材料，而白玉武的相关账目既有新跃市场的收入和费用，又有中佳市场和盘山“狗市”的收入和费用，因此依据会计商秋敏标注的新跃市场的收入明细账页进行审计，对标注不确定或不准确的未进行统计。并且白玉武支出的扶持资金是发生在收购新跃市场之前，未计入新跃市场成本之内并无不当；张国军供述关于其组织赌博的次数、参赌人员、抽红金额以及输赢情况等均在办案机关搜查的7个账本上有准确记载。审计其抽红数额正是依据张国军7个账本客观分析作出的意见，应予采信。关于白玉武收购梁庆新信实市场已实际履行支付的租金3075万元，应计入其经营新跃市场期间的成本，应从审计利润4007.69万元中予以扣除。故辩护人提出的租金3075万元应计入经营成本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玉武提出的被砸车辆损失鉴定价格过高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涉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经有法定资质的价格认证中心，及具有认定资格的人员根据法定程序作出，认定过程及分析说明的理由客观。故被告人白玉武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伟东的辩护人提出的张伟东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本案被告人张伟东犯罪行为发生在2016年，追诉时效未超过五年。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白南、宋占江、陈艳、李振环、张国军、赵在福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白南、宋占江、陈艳、李振环、张国军、赵在福、王建、马晓亮、边国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玉武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千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千万元，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被告人朱光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被告人鲁志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被告人张伟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被告人白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宋占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被告人陈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李振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张国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被告人赵在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王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马晓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边国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二、责令被告人白玉武退赔本案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百七十七万七千三百零三元。 三、追缴被告人白玉武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三十二万六千九百元、被告人张国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二万零四百元、被告人赵在福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元、被告人王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马晓亮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负责处理。 上诉人白玉武的上诉理由：一、请求依法改判对上诉人关于黑社会性质犯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窝藏罪的认定，改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请求依法改判市场管理行为的七件事，不构成寻衅滋事。三、对寻衅滋事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四、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新跃市场的经营所得额，将上诉人对新跃市场的全部投资、给商户的扶持资金以及另外支付给梁庆新的150万元计算在投资中。五、申请调取审计报告所依据的梁庆新经营新跃公司期间的原始凭证、会计账册等会计资料；调取公安机关2018年去锦州监狱询问孙铁的全部录音录像；通知进行审计的会计师赵黎明、祁宝藏出庭作证；通知高洪权出庭作证。 其辩护人认为：一、一审法院混淆了“信实公司”和“新跃公司”的关系。二、砸车时没有对车内人员殴打。三、曝光梁庆新占道经营不属于“非法”。四、认定利诱商户到中佳市场经营与事实不符。五、认定中佳市场再次开业对新跃市场进行“非法恶意竞争”错误。六、认定对梁庆新家人实施威胁错误，认定白玉武威胁梁庆新的家人的证人都是与梁庆新有利害关系的人。七、认定合作协议具有“霸王条款”错误。八、认定“对市场内商户实施随意罚款及殴打等违法犯罪行为”错误。九、认定上诉人对商户“进行欺压、残害、形成强势地位，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错误。十、认定上诉人经营的新跃市场利润为932.69万元与事实不符。十一、认定上诉人亲自或指派其他人采用“滋扰、纠缠等软暴力的手段”找商户签订协议错误。十二、认定采用威胁、滋扰、纠缠手段强行索要商户人民币173.8万元错误。十三、盘锦世辅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理由是：1、鉴定人没有出庭；2、没有送达被告人。审计报告应为鉴定意见，应当向被告人送达。十四、一审对被告人量刑过重，追缴财产计算有误。十五、申请二审开庭审理；请求开庭审理时由沈阳圣明专家辅助人事务所孟庆玲出庭对原注册会计师进行质询。十六、申请通知证人张山出庭作证。十七、申请对辽L00658捷达轿车重新进行车损鉴定；申请对盘世辅审【2018】第42号审计报告重新鉴定。十八、关于黑社会性质犯罪：认定白玉武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1、白玉武的市场没有符合黑社会性质犯罪的组织规约和组织纪律；2、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的其他被告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白玉武的市场是黑社会组织。上诉人无论是经营中佳市场还是新跃市场，成员都是市场的管理人员，并不是黑社会的组织成员。十九、关于强迫交易犯罪：有证据证明其与梁庆新签订收购协议是自愿的，并且已经支付了3075万元，梁庆新从没有对转让市场提过任何异议，一直在收取上诉人的租金。梁庆新与白玉武签订协议的过程中体现不出强迫性，协议的签订是经过充分协商的，而非强迫交易。二十、关于敲诈勒索罪：认定白玉武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杨爱春24万元是经法院审理双方调解的，不能认定敲诈勒索犯罪。白玉武找商户退回部分扶持资金是协商的，既没有强迫也没有敲诈，是坚持自愿原则。让刘东明缴纳剩余租金是刘东明擅自解除合同违约。二十一、关于寻衅滋事罪：认定寻衅滋事罪中的第二起存在错误。寻衅滋事犯罪均属于事出有因，属于市场的管理行为，并向当地公安机关汇报过。二十二、关于窝藏罪：认定该犯罪证据不足，证据间存在矛盾。 上诉人朱光辉的上诉理由：撤销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11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上诉人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上诉人是受聘到白玉武市场打工，没有与其共同犯罪的故意和行为，不是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和骨干成员。二、上诉人没有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买强卖行为，没有强迫交易的直接故意；与商户签订合同，本意是为了稳定市场商户及更好的管理市场，签订协议是白玉武与商户之间的事，与自己没有利益关系。三、本案中的寻衅滋事中的“罚款”行为不构成犯罪。四、本案中的敲诈勒索中要回扶持资金不是强行索要，而是协商，所要的扶持金不是经营者本身的，不应以犯罪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一、上诉人朱光辉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上诉人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2、上诉人不是积极参加者也不是骨干成员。3、上诉人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二、上诉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1、上诉人没有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买、强卖行为。2、上诉人不具有强迫交易罪的直接故意。有证据证明梁庆新出于经营压力，主动找刘旭帮助联系白玉武，签订合同时有梁庆新的律师全程参加，全程录像也证明是正常签订合同。三、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本案中“罚款”行为虽不合法，但不构成犯罪。2、上诉人无寻衅滋事故意及动机。本案中认定寻衅滋事罪行为与朱光辉无关，仅在事后对这些事进行调解，对王岩罚款是王岩违约在先，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四、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没有负责要回扶持金，也没有从中获利和分赃，不应对其未涉及金额定罪量刑。没有证据证明朱光辉有过恐吓、威胁行为、言语。五、申请对盘世辅审【2018】第42号审计报告重新鉴定。 上诉人鲁志安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认为，一、上诉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上诉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三、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四、上诉人的三起打人违法行为并非违法行为，对量刑不应产生影响。五、上诉人的房产被司法机关予以查封，但该财产并非涉案财产，而是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依法应予以解封。 上诉人张伟东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白玉武的组织不是黑社会组织；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王岩罚款毫不知情；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是受白玉武指使。 其辩护人认为，一、上诉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对于在张伟东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这一行为，因其所实施的行为均是在听从老板的安排，因此其在本案中所具的从属作用应得到充分的认定。 上诉人白南的上诉理由：撤销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11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告其无罪。一、白玉武与商户签订管理合同的目的是为了规范市场的管理，不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二、其没有采取过威胁、滋扰、纠缠的方式强迫商户签订过管理合同，认定其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三、其只与鲁志安等人向王永雷催要过一次互助金，没有实施威胁等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四、其是市场聘用的管理人员，没有实施过违法犯罪，没有证据证明其明知是黑社会性质组织而积极加入，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其辩护人认为：一、原审判决认定白南以威胁、纠缠、滋扰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没有证据证明。二、原审判决认定白南采取威胁、纠缠、滋扰等手段向他人索要财物，也没有证据证明。三、原审法院判决白南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如果白南不构成强迫交易和敲诈勒索罪，其就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法院的刑事判决，判决宣告白南无罪。 检察机关意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二审审理期间证据未发生变化，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以上诉人白玉武为组织者、领导者，以上诉人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为积极参加者，以上诉人白南、原审被告人宋占江、陈艳、李振环为一般参加者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分工明确，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结构稳定，组织成员均受白玉武指挥。该组织以经营蔬菜批发市场为依托，以威胁、滋扰、围堵、哄闹、聚众等胁迫性手段，欺压群众，确立称霸蔬菜批发市场的强势地位，对该市场区域内商户形成心理强制和威慑，长时间非法控制和垄断蔬菜批发市场，采用所谓“谈判”“协商”“调解”等非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大肆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获取巨额经济利益。该组织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对本市蔬菜批发行业的正常交易秩序产生了恶劣影响，其行为扰乱社会秩序，危害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诉人白玉武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白南，原审被告人宋占江、陈艳、李振环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上诉人白玉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单独或组织、指挥上诉人朱光辉、鲁志安、白南采用威胁、滋扰、纠缠等手段，向他人索取财物，白玉武、朱光辉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白南、鲁志安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 上诉人白玉武为获取不正当的经济利益，达到交易的目的，单独或组织、指挥上诉人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以威胁、纠缠、滋扰等手段，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提供或接受服务；参与或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且上诉人白玉武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 上诉人白玉武明知是重大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且情节严重。 上诉人白玉武为树立非法权威，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组织、指挥上诉人鲁志安，原审被告人张国军、赵在福、李振环、边国海追逐、拦截他人车辆进行打砸，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且情节恶劣。在明知没有行政处罚权的情况下任意决定并指使上诉人朱光辉、张伟东，原审被告人陈艳对他人实施“罚款”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且情节严重，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且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白玉武为使其违规建造的门市房取得房产证，指使并伙同上诉人张伟东伪造人民法院印章、变造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内容，提供给房屋产权交易管理部门进行登记，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 上诉人白玉武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又犯此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上诉人白玉武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寻衅滋事，伪造、变造国家公文、印章等犯罪活动，系该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应对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负责。在共同敲诈勒索，共同强迫交易，共同寻衅滋事，共同伪造、变造国家公文、印章犯罪中，上诉人白玉武积极提出犯罪主张，领导指挥犯罪，作用主要，系主犯。上诉人白玉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在敲诈勒索犯罪中具备未遂情节。在共同敲诈勒索，共同强迫交易，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作用次要，系从犯；在共同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中，上诉人白南作用次要，系从犯；在共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张伟东作用次要，系从犯。上诉人鲁志安能够自愿认罪。 原审被告人宋占江、陈艳、李振环积极参加该组织并多次参加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在共同强迫交易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宋占江作用次要，系从犯；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艳、李振环作用次要，系从犯。三原审被告人均能够自愿认罪；原审被告人李振环具有坦白情节。 原审被告人张国军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提供赌具，制定抽红规则，招揽众多赌客参与赌博，并从中抽红牟利。原审被告人赵在福、王建、马晓亮明知张国军实施赌博犯罪活动，仍在张国军的指使下帮助管理赌场，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张国军作用主要，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赵在福、王建、马晓亮作用次要，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张国军、赵在福、马晓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原审被告人王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赵在福具有犯罪前科。 原审被告人赵在福、边国海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次要，系从犯。二原审被告人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 关于上诉人白玉武提出“一、请求依法改判对上诉人关于黑社会性质犯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窝藏罪的认定，改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请求依法改判市场管理行为的七件事，不构成寻衅滋事。三、对寻衅滋事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四、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新跃市场的经营所得额，将上诉人对新跃市场的全部投资、给商户的扶持资金以及另外支付给梁庆新的150万元计算在投资中。五、申请调取审计报告所依据的梁庆新经营新跃公司期间的原始凭证、会计账册等会计资料；调取公安机关2018年去锦州监狱询问孙铁的全部录音录像；通知进行审计的会计师赵黎明、祁宝藏出庭作证；通知高洪权出庭作证。”及其辩护人提出“一、一审法院混淆了‘信实公司’和‘新跃公司’的关系。二、砸车时没有对车内人员殴打。三、曝光梁庆新占道经营不属于‘非法’。四、认定利诱商户到中佳市场经营与事实不符。五、认定中佳市场再次开业对新跃市场进行‘非法恶意竞争’错误。六、认定对梁庆新家人实施威胁错误，认定白玉武威胁梁庆新的家人的证人都是与梁庆新有利害关系的人。七、认定合作协议具有‘霸王条款’错误。八、认定‘对市场内商户实施随意罚款及殴打等违法犯罪行为’错误。九、认定上诉人对商户‘进行欺压、残害、形成强势地位，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错误。十、认定上诉人经营的新跃市场利润为932.69万元与事实不符。十一、认定上诉人亲自或指派其他人采用‘滋扰、纠缠等软暴力的手段’找商户签订协议错误。十二、认定采用威胁、滋扰、纠缠手段强行索要商户人民币173.8万元错误。十三、盘锦世辅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罪依据。一是鉴定人没有出庭；二是没有送达被告人。审计报告应为鉴定意见，应当向被告人送达。十四、一审对被告人量刑过重，追缴财产计算有误。十五、申请二审开庭审理；请求开庭审理时由沈阳圣明专家辅助人事务所孟庆玲出庭对原注册会计师进行质询。十六、申请通知证人张山出庭作证。十七、申请对辽L00658捷达轿车重新进行车损鉴定；申请对盘世辅审【2018】第42号审计报告重新鉴定。十八、关于黑社会性质犯罪：认定白玉武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1、白玉武的市场没有符合黑社会性质犯罪的组织规约和组织纪律；2、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的其他被告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白玉武的市场是黑社会组织。上诉人无论是经营中佳市场还是新跃市场，成员都是市场的管理人员，并不是黑社会的组织成员。十九、关于强迫交易犯罪：有证据证明其与梁庆新签订收购协议是自愿的，并且已经支付了3075万元，梁庆新从没有对转让市场提过任何异议，一直在收取上诉人的租金。梁庆新与白玉武签订协议的过程中体现不出强迫性，协议的签订是经过充分协商的，而非强迫交易。二十、关于敲诈勒索罪：认定白玉武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杨爱春24万元是经法院审理双方调解的，不能认定敲诈勒索犯罪。白玉武找商户退回部分扶持资金是协商的，既没有强迫也没有敲诈，是坚持自愿原则。让刘东明缴纳剩余租金是刘东明擅自解除合同违约。二十一、关于寻衅滋事罪：认定寻衅滋事罪中的第二起存在错误。寻衅滋事犯罪均属于事出有因，属于市场的管理行为，并向当地公安机关汇报过。二十二、关于窝藏罪：认定该犯罪证据不足，证据间存在矛盾”的辩护人意见。 关于上诉人朱光辉提出“撤销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11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上诉人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上诉人是受聘到白玉武市场打工，没有参与其共同犯罪的故意和行为，不是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和骨干成员。二、上诉人没有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买强卖行为，没有强迫交易的直接故意；与商户签订合同，本意是为了稳定市场商户及更好的管理市场，签订协议是白玉武与商户之间的事，与自己没有利益关系。三、本案中的寻衅滋事中的‘罚款’行为不构成犯罪。四、本案中的敲诈勒索中要回扶持资金不是强行索要，而是协商，所要的扶持金不是经营者本身的，不应以犯罪处罚”及其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朱光辉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上诉人不是积极参加者也不是骨干成员；上诉人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二、上诉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没有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买、强卖行为；上诉人不具有强迫交易罪的直接故意。有证据证明梁庆新出于经营压力，主动找刘旭帮助联系白玉武，签订合同时有梁庆新的律师全程参加，全程录像也证明是正常签订合同。三、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罚款’行为虽不合法，但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无寻衅滋事故意及动机。本案中认定寻衅滋事罪行为与朱光辉无关，仅在事后对这些事进行调解，对王岩罚款是王岩违约在先，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四、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没有负责要回扶持金，也没有从中获利和分赃，不应对其未涉及金额定罪量刑。没有证据证明朱光辉有过恐吓、威胁行为、言语。五、申请对盘世辅审【2018】第42号审计报告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关于上诉人白南提出“撤销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11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告其无罪。一、白玉武与商户签订管理合同的目的是为了规范市场的管理，不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二、其没有采取过威胁、滋扰、纠缠的方式强迫商户签订过管理合同，认定其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三、其只与鲁志安等人向王永雷催要过一次互助金，没有实施威胁等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四、其是市场聘用的管理人员，没有实施过违法犯罪，没有证据证明其明知是黑社会性质组织而积极加入，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原审判决认定白南以威胁、纠缠、滋扰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没有证据证明。二、原审判决认定白南采取威胁、纠缠、滋扰等手段向他人索要财物，也没有证据证明。三、原审法院判决白南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如果白南不构成强迫交易和敲诈勒索罪，其就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法院的刑事判决，判决宣告白南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关于鲁志安的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上诉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三、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四、上诉人的三起打人违法行为并非违法行为，对量刑不应产生影响。五、上诉人的房产被司法机关予以查封，但该财产并非涉案财产，而是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依法应予以解封”的辩护意见。 本院对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白玉武组织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白南等多名成员以经营蔬菜批发市场为依托，形成较为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固定，内部层次分明，白玉武不仅是涉案犯罪组织的发起者，也是组织中公认的最高领导者，全体组织成员均以白玉武为带头大哥，不仅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听其号令，而且不管费用是谁负责收取，都必须全部交给白玉武管理，之后再由其为组织成员统一发放工资、提供物质支持。因此白玉武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的身份特征，该组织利用黑恶势力排挤打击竞争对手，铲除障碍，以黑护商。朱光辉作为新跃市场的经理，协助白玉武管理市场，出谋划策；张伟东在协助白玉武管理市场过程中，收取相关凭证票据，再找白玉武及朱光辉报销，管理市场相关财务；鲁志安是白玉武的司机，充当着白玉武的“打手”角色，常以“白老五”或“五哥”名号树立权威；白南、宋占江、陈艳、李振环也都在协助白玉武管理市场过程中“各司其职”，形成了三阶层的稳定组织。该组织成员虽然未履行一定加入组织的仪式，但是其参与组织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行为，与组织和组织成员形成紧密联系，根据其主客观表现，依照法规法理，亦应认定为加入组织的一种表现形式。该犯罪组织具有一定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多名被告人确认了该组织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如“白玉武是大哥和领导，要听大哥的话，大哥让干啥就干啥，不听会被骂等”做事要请示白玉武，要经白玉武的同意等。故依法应予认定该犯罪组织具有一定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该犯罪组织有明确势力范围。多名被告人、证人、被害人证实，白玉武及以其为首的该犯罪组织具有一定势力范围，即在本市蔬菜批发行业进行垄断，控制市场。被告人白玉武组织、领导的犯罪组织具备了组织特征，虽然白玉武开始经营市场时雇佣或聘任多人包含了经营的目的，但组织特征是由白玉武领导的该组织及成员实施了大量的违法犯罪行为，造成了严重的危害后果，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所决定的。不论是为了经营雇佣人员之后产生犯罪意图，逐步开始实施违法犯罪最终具有一定经济实力并具有了危害特征，还是预谋谋取非法利益才进行“招兵买马”最终具备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犯罪意图产生的先后，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聚合的理由和方式不影响白玉武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主观故意的认定。已经具备了骨干成员朱光辉、鲁志安、张伟东基本固定，组织结构较为稳定的构成条件。该犯罪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已查明的事实显示，该犯罪组织及其成员通过经营中佳市场和新跃市场，依仗组织的威慑力和强制地位，有组织地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垄断本市蔬菜批发行业，大肆攫取非法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以白玉武为首的犯罪组织及其他成员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有组织地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中，既有组织、领导者白玉武直接组织、策划、参与实施；也有由组织成员以组织名义实施，并得到组织、领导者白玉武认可或默许的违法犯罪活动。该犯罪组织实施的各种违法犯罪活动已经审理查明，并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予认定。以白玉武为首的犯罪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造成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为基础，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垄断本市蔬菜批发行业，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均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本市蔬菜批发行业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中各成员以及市场的商户基本都知道白玉武是“社会人”，曾因犯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过刑，是被“打黑”处理过的人，白玉武不论是合法经营或是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无论直接或是间接，只要指挥组织成员中的任何一个被告人，均会有不同程度的听从、呼应或者领受。组织中各成员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是在白玉武黑社会性质组织成立之时还是在参与到白玉武经营的蔬菜批发市场之后产生的犯罪故意，不影响其主观明知的认定。 证人李艳、李朋三、刘明、杨晓东、刘明东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为与梁庆新的信实市场竞争，白玉武组织其组织成员采取到菜地或拦车发放名片、给商户打电话以及给商户钱的方式拉拢梁庆新市场的商户，最后达到与梁庆新签订收购协议书，以租代购形式获得信实市场经营权的目的，被告人朱光辉、鲁志安、宋占江等人的供述亦予以佐证。证人梁庆怀、吴桂春的证言证明白玉武曾令人以“注销户口和梁庆新干到底”相威胁，与证人赵玉顺、张培良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在此期间，白玉武为打击梁庆新的信实市场，以非法手段利用新闻媒体曝光信实市场违规占道，以给信实市场造成负面影响，达到其排挤信实市场或让政府取缔信实市场的非法目的。证人单光瑞的证言证明梁庆新因受到恐吓令其时刻负责梁庆新妻子和孩子出行安全，与梁庆新和徐倩的陈述相互印证，证人韩树伟对此亦出证予以佐证。 审计报告及收购协议书证明了最终梁庆新将成本为人民币6040.99万元的信实市场以4950万元的价格以租代购明显对梁庆新不利的形式转让给白玉武。白玉武曾系“8.29”涉黑人员的“名号”和对梁庆新市场车辆及员工的打砸和殴打行为，足以使梁庆新基于白玉武暴力威胁而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影响正常工作、生活，而被迫将市场转让。被告人白玉武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社会影响恶劣、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法律规定。 白玉武提出并与朱光辉等人共同拟定了限制商户十年内不得在其他市场经营的合同，不仅有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占江的供述及合作协议书证明，同时白南供述的之后白玉武给市场商户开会，称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白老五”，与证人宋宝文的证言、被害人徐子峰、程震、“李四”、“王大”、“孙小”等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白玉武指使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等人与商户签订合同，并实施威胁、纠缠、滋扰，或以“五哥”名号强迫商户签订合同，不仅有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供述的是白玉武让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等人与商户签合同，和朱光辉、白南所供述的商户不愿意签订合同，不签合同的商户要交双倍租金；同时白南供述的签合同时朱光辉按照拟定名单让保安找商户到办公室签合同；宋占江供述的不签合同就一直纠缠商户，不让在市场卖菜，并且之前给的好处费要双倍返还。以及证人宋宝文、被害人杨晓东、“任丘”、刘明东、林玉柱、“李香”、赵凤军、赵玉顺、薄树怀、满顺福、程震、刘振虎等人所证明的知道或听说白玉武外号“白老五”是“社会人”，挺有势力，手下有一帮“小弟”，挺恶的一个人，在市场管理上比较粗暴，对不听话的商户非打即骂，都不敢招惹；或“白老五”是“黑社会”被判过刑，市场的人都很害怕和畏惧他；和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等人在商户经营期间多次找到办公室谈话，或派保安到商户摊位反复纠缠、滋扰，或不签合同就不让在市场经营；或交双倍的租金；或以“五哥”名号实施威胁等行为，强迫商户签订了合同。上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商户们非自愿签订合同，均是基于以白玉武为首的组织成员有组织地在市场内反复纠缠、滋扰商户，不让商户正常经营，以商户不签合同就不能在市场继续经营或交双倍的租金等“软暴力”手段相威胁，被害人基于白玉武的“恶名”，曾是被“打黑”处理过的人，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而形成心理强制及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经营，被迫签订合同。被告人白玉武、朱光辉、白南、宋占江、鲁志安强迫他人提供或接受服务的行为，已严重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和他人的合法权益，且情节严重，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各被告人均系在明知的情况下，按白玉武的指使共同故意实施此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商户所被迫签订的合作协议，系白玉武单方制定的格式合同，其内容已违反公平、诚信等具有较长年限限制商户经营，损害合同相对人，剥夺商户经营自由权利的条款，应属于“霸王条款”性质。虽然此协议书只有商户单方签字，但合同书均由白玉武一方留存，是否签字受其掌控，且签订合同的商户均已按合同内容实际履行，未签订合同的商户也均已实际被增收了租金，如张春红、“张军”等人，合同书均在白玉武的控制之下，生效与否或是否获得利益并不影响本案各被告人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的性质。寻衅滋事罪侵犯的是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本案中的“罚款”应由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或法律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在法定授权范围内实施行政处罚。而新跃市场和被告人白玉武等人并不具备上述职权，其私自制定规则并对市场违反其规则的商户进行“罚款”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罚款”行为所依据的规则并非双方的合意，而是白玉武等人利用对市场的控制力和影响力单方强行制定，商户缴纳所谓的“罚款”也是受制于白玉武等人对自身形成的心理上的强制力，并非真实自愿缴纳，此“罚款”行为符合强拿硬要的特征。被害人雷振山、王允忱等人的陈述与白玉武、朱光辉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朱光辉或受白玉武决定或其决定对被害人实施的强拿硬要或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已达到情节严重或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 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白南的供述证明，白玉武在向商户索要扶持金时，只有少数商户是自愿返还，朱光辉听从白玉武的指令行事，和白南等人多次找商户谈话，要求退回扶持金，并抬出“五哥”的名号。白玉武让收钱的菜商“一刀齐”留3万元，不愿意退的也必须把钱退回来。对于那些不返钱的商户，按照朱光辉的要求，以每月加收1000元管理费的方式逼迫返钱。白玉武、朱光辉、鲁志安、白南等人以白玉武为首，有组织地在市场内反复纠缠、滋扰商户，在卖菜繁忙时不能让商户正常经营，以商户不退钱就不能在市场继续经营，或找商户的亲人或以到商户家去索要等“软暴力”手段相威胁，被害人基于白玉武的“恶名”，曾是被“打黑”处理过的人，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而形成心理强制及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经营，被迫交付了钱款。于秀君、徐子峰、林玉柱等39名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均能够予以证明并相互印证。 证人吴仕云、姬立君的证言与被害人吕素红的陈述证明能够相互印证，2013年白玉武经营中佳市场期间，所有商户都是免费使用库房，白玉武不收取任何费用。以及证人姬立君的证言与被害人刘明东、吕素红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白玉武向刘明东、吕素红进行威胁，索要3万元，刘明东夫妇被迫交给白玉武3万元的事实。 在案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白玉武向杨爱春索要的24万元并非双方真实的借款行为，而是白玉武找杨爱春帮忙联系相关记者人员，欲通过新闻媒体曝光梁庆新的信实市场违规占道，以此给竞争对手造成负面影响，打击信实市场。白玉武通过鲁志安两次汇款付给郭福林38万元，白玉武在北京直接交给黄云程现金20万元，此款由黄云程汇款给郭福林，杨爱春在此过程中并未经手任何钱款。后因此事“央视”未进行报道，白玉武要求退钱，其中30万元被董海文和黄云程留下24万元，剩下6万元退给了白玉武，另28万元由张宝华用“画”作为折抵。此后白玉武便以杨爱春是中间人向杨爱春索要24万元，在此期间，白玉武指使佟居民一同对杨爱春实施威胁，在白玉武与杨爱春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杨爱春被迫写了一张24万元的欠条，此后白玉武到人民法院起诉杨爱春获得24万元的债权。本案虽经人民法院调解结案，且至今为生效的法律文书，但不足以说明杨爱春是真实自愿还款，杨爱春因受到威胁且白玉武具有现实危害的可能性，而被迫同意调解亦符合常理。综上，被告人白玉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实施了威胁行为，以及白玉武的社会背景等因素，给予杨爱春精神上的强制，造成心理上一定程度的恐惧，而不敢反抗，白玉武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法律规定。 证人孙铁、高洪权、陈娇的证言能够证明孙铁在裴家诊所包扎过程中，白玉武到诊所说事不好，挺严重，让高洪权和孙铁出去躲段时间。且孙铁与高洪权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证明白玉武给二人提供了逃跑资金。公安机关未提供询问证人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不违反法律规定。 关于上诉人白玉武的辩护人提出“二审开庭审理，开庭审理时由沈阳圣明专家辅助人事务所孟庆玲出庭对原注册会计师进行质询；通知证人张山出庭作证；对辽L00658捷达轿车重新进行车损鉴定”、上诉人白玉武和朱光辉的辩护人提出“对盘世辅审【2018】第42号审计报告重新鉴定”的申请。 针对上述申请，本院函告检察机关后检察机关认为，证人张山在侦查机关已出具证言，且该证据来源清楚，取证程序合法，并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予采纳；捷达轿车车损是价格认证中心依法作出的，并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罪名为寻衅滋事，未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车损价格鉴定数额不影响寻衅滋事罪的认定；盘世辅审【2018】第42号审计报告系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依法作出的，证据来源清楚，取证程序合法。审计报告不属于鉴定意见，不属于依法告知相关人员的证据范围。鉴于检察机关的答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且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检察机关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此案不开庭审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本院对二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申请，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鲁志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其所具备的从犯、自愿认罪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张伟东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白玉武的组织不是黑社会组织；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王岩罚款毫不知情；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是受白玉武指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对于在张伟东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这一行为，因其所实施的行为均是在听从老板的安排，因此其在本案中所具的从属作用应得到充分的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组织利用组织势力通过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危害他人身体健康和财产安全，在一定区域内对人民群众形成了心理强制和威慑，公众对其违法犯罪行为敢怒不敢言，迫使后来经营者主动寻求联营以避免恶性竞争，并促使在行业联营时取得了不合理的优势地位，对该行业形成了非法控制；其在明知没有行政处罚权的情况下，任意决定并对他人实施罚款，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且情节严重，其行为特征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其受白玉武指使伪造人民法院印章、变造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内容，其行为特征符合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的法律规定；原审判决根据其所具备的从犯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检察机关提出的检察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新 审判员  王 勇 审判员  李智琼 审判员  韩雪姣 审判员  董千里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石婧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