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8民初2468号原告：湖南新干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锦泰广场国际商务中心403、422房。法定代表人：喻国民，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平，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楚贤，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法定代表人：廖文常，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煜，湖南寻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海，湖南寻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新干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干线运输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平、文楚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煜、周小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干线运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垫付款208万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3日，祖志辉驾驶湘Ａ×××××客车搭载蔡爱民等52名乘客从邵阳市往新宁县方向行驶，途中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8名乘客死亡，44名乘客受伤。该事故经新宁县交警部门认定祖志辉负全责。案涉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新干线运输公司，承包人和实际所有人为周高，该车在被告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额为每座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新宁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积极组织各方力量参与救援，并要求相关责任主体预先垫付死者赔偿款及伤者治疗费等，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预先支付了500万元，新干线运输公司亦垫付了208万元，款项由事故应急处理小组统一管理和使用，截至2015年9月1日，原告垫付的208万元已全部使用完毕，但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赔偿垫付款208万元未果。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答辩称，1、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投保承运人责任险属实，每座限额为50万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该责任险系人保财险、太平洋保险、平安财产保险等8家保险公司共保，人保财险按比例只承担50%的责任；2、人保财险公司不是本次事故的侵权人，只是基于保险合同进行赔付，原告以保险合同主张权利，应当同时满足以下条件：①原告已向受害人进行赔付，②原告赔付的损失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该范围应以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为准，③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即使原告已经垫付，保险公司亦不予承担；3、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了9890224.78元赔款，还预先垫付了500万元用于死者的赔偿及伤者在事故发生地的救治，同时共保的平安保险公司亦垫付92万元，法院应当对理赔进行合法认定，若有剩余，应当返还。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3日7时10分许，祖志辉驾驶湘Ａ×××××大型普通客车搭载52名乘客从长沙市出发到新宁县崀山旅游，中午11时30分许，车辆行至新宁县回龙镇Ｓ218线0ＫＭ＋800Ｍ左转弯下坡路段时，因大客车制动系统存在安全隐患，在行经容易发生危险的湾坡道路且遇雨天气象条件时，车速过快，操作不当，制动时车辆失控侧滑往左驶出道路与路外的围栏和花坛相撞后再往右前方滑行侧翻在道路上，造成蔡爱民、柳跃伟、杨姣玉、傅金方、李静平、陈诚、童怡如、易亚伟8人死亡和其他44名乘车人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受损的特大道路交通事故。经新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祖志辉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乘坐该车的52名乘客均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新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事故车辆承保道路承运人责任险共保的8家保险公司发出垫付通知书，相关方在新宁县人民政府的组织下，筹措资金处理了死亡乘客的善后事宜，并支付了受伤乘客在事发当地产生的治疗费用,其中，湖南海外旅游公司垫付了100万元，新干线运输公司垫付了208万元，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垫付了500万元，平安财保公司垫付了92万元，共计垫付赔偿款等费用900万元【详见附一、（二）】。该款由新宁县财政国库管理局统一管理和支付。新宁县财政国库管理局出具的往来明细账显示：900万元的开支包括四个方面【详见附一、（二）】：一、支付8位死者的赔偿款（1-8项），该部分数额为5475994.5元；二、支付44名受伤乘客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9-17项），该部分数额共计1268103.53元；三、各项费用开支2244332.4元（18-28项）；四、账面余额11569.57元（第29项）。本院进一步查明，支付44名受伤乘客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中（详见附二），医疗费发票标明比如“点点、开支、日常用品、无名氏…（详见附二、45-61项）”的费用数额为41808.28元，邵阳市中心医院尚有余额33057.86元。合计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用，本案有3位伤者的费用超出了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的50万元/座责任限额，他们分别是：1、王琼珠，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根据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已对王琼珠赔偿了425465.8元，责任限额只剩74534.2元，王琼珠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15883.54元，责任限额之外超出41349.34元；2、李诚，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根据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已对李诚赔偿了307995.94元，责任限额只剩192004.06元，李诚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用为209418.93元，责任限额之外超出17414.87元；3、胡参，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根据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已对胡参赔足了50万元，胡参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39406.78元，责任限额之外超出139406.78元。本次事故各项费用开支2244332.4元中，包括海外旅游公司分两次领回了90万元【详见附一、（二）第23项】；支付民政局处置5.23事故各种费用开支405265.4元【详见附一、（二）第21项】；支付5.23事故处理后勤组付赔偿款28万元【详见附一、（二）第25项】；以及处理事故的住宿、开餐、交通及工作人员补助等费用。其中经民政局开支的405265.4元基本用于事故死者遗体处置（火化），死者家属开餐、住宿、交通等开支；支付5.23事故处理后勤组付赔偿款28万元用于前期先行支付8位死者的赔偿款及抚慰金（包括赔偿款2万元/人×8人+抚慰金15000元/人×8人）。另查明，祖志辉驾驶的湘Ａ×××××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新干线运输公司，该车以新干线运输公司为被保险人在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由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平安财保公司等8家保险公司共保，每位乘客的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就伤者在长沙地区产生的医疗费及伤者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已经长沙市芙蓉区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并执行到位或者在执行过程中，芙蓉区法院的判决内容不包括本案即邵阳地区产生的各项费用。以上事实，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共保体保单，新公交认字[2015]第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垫款通知书，预付赔款协议，银行流水、客户回单，银行存款明细账及单位往来明细账，人民调解协议书、领条、业务回单，（2016）湘0102民初3212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1民终3653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0102民初11041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1民终3436号判决书，（2016）湘0102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1民终4787号民事裁定书，（2017）湘0102民初67042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1民终1267号民事裁定书，付款凭证及业务回单，44名伤者在各医院治疗的医疗发票及病历资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由于原告新干线运输公司提供的湘Ａ×××××大型普通客车在运输旅客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上8名乘客死亡、44名乘客受伤，新干线运输公司在事故发生后进行了垫付，现依据其与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的保险合同，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案由应当确定为责任保险合同纠纷。处理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新干线运输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208万元，是否应当由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进行赔偿？新干线运输公司向本院提交新宁县财政国库管理局出具的“新干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转入新宁县财政国库管理局5.23交通事故预付资金使用明细表”，拟证明其垫付208万元款项的具体去向，有用于支付死者的赔偿款，也有用于伤者的诊疗费及相关开支，新干线运输公司认为，本案应当针对原告提出的诉求和主张进行审理，只要垫付的款项已经用于交通事故，只要范围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保险公司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新宁县财政国库管理局在收到900万元的垫付款后，进行了统一管理和开支，形成总体的“银行存款明细帐及单位往来明细账”，该明细账对本次事故死者的赔偿款、伤者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用及其他开支明细清楚的进行了列明，可以反映整个交通事故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实际损失，而要处理好本次交通事故，应当在确认事故整体损失的基础上，确定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和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新干线运输公司预付资金使用明细表”较“单位往来明细账”而言，具有片面性和不合理性，不能仅以此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事故发生后，相关各方垫付的赔偿款合计900万元，包括新干线运输公司208万元，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500万元，平安财保公司92万元和湖南海外旅游公司100万元。该900万元的去向分为四个方面：一、支付8位死者的赔偿款5475994.5元（该款不包括事故处理后勤组对死者家属先行支付的28万元）。该赔款有当事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付款凭证及领条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依照保险合同，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应当承担400万元的赔偿责任（50万元/人×8人），其余1475994.5元应当由新干线运输公司自己承担。二、支付44名受伤乘客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1268103.53元。在该部分费用中，有以下几类费用不能作为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范围：①部分发票标明比如“点点、开支、日常用品、无名氏…”，不能证明系用于本次事故伤亡人员的救治，另死者易亚伟的两张医疗发票已超过保险限额，该部分合计41808.28元；②邵阳市中心医院尚有余额33057.86元，该费用不属于产生的实际损失，新干线运输公司与保险公司均无需承担，可以由新宁县财政国库管理局与医院进行结算并领回作为余额；③王琼珠、李诚、胡参3位伤者已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该部分费用合计198170.99元（王琼珠41349.34元+李诚17414.87元+胡参139406.78元）。那么，44名受伤乘客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1268103.53元中，除余额33057.86元外，新干线运输公司应承担的数额为239979.27元（41808.28元+198170.99元），其余995066.4元（1268103.53元-239979.27元-33057.86元）因有正式医疗发票，且未超过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限额，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依法承担。三、各项费用开支2244332.4元。在该部分费用中，有以下几类费用不能作为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范围：①海外旅游公司分两次领回的90万元。海外旅游公司在本案中垫付了100万元，又分两次领回90万元用于支付伤者在长沙地区产生的医疗费用，之后海外旅游公司就长沙地区产生的医疗费垫付已经起诉向保险公司等责任主体进行追偿，显然不能再作为本案的损失由保险公司赔偿，该款亦不能由新干线运输公司承担，只说明海外旅游公司在本案中只实际垫付了10万元（垫付100万元-领回90万元）；②支付民政局处置5.23事故各种费用开支405265.4元。该款用于事故死者遗体处置（火化），死者家属开餐、住宿、交通等开支，因第一部分对死者的赔偿均已超出保险责任限额，故该部分费用显然属于保险责任限额外；③支付5.23事故处理后勤组付赔偿款28万元。该款用于前期先行支付8位死者的赔偿款与抚慰金，亦已超出对死者赔偿的责任限额；那么，各项费用开支2244332.4元中，新干线应当赔偿的数额为：685265.4元（405265.4元+28万元），其余659067元（2244332.4元-685265.4元-90万元），系处理事故人员的住宿、开餐、交通及工作人员补助等费用，属于为防止或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该部分开支已经财政部门进行财务审核，原始发票已入事故财务账本，考虑到本案事故发生的紧急、重大，当地政府在事故发生后组织多方力量实施救援的实际情况与特殊性，本院对该部分开支予以认定，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依法承担。四、账面余额11569.57元，该费用不属于产生的实际损失，新干线运输公司与保险公司均无需承担。综合以上，新干线运输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为2401239.17元（1475994.5元＋239979.27元＋685265.4元），新干线运输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只垫付208万元，加上海外旅游公司（保险范围外责任主体）实际垫付的10万元，合计只有218万元，尚不足以承担自己的赔偿责任；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为5654133.4元（400万元＋995066.4元＋659067元）。平安财保公司作为湘Ａ×××××大型普通客车投保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与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共保的保险公司，其在事故发生后基于交警部门的通知而垫付的92万元，应当视为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赔偿款进行捆绑，那么本案中保险垫付的赔偿款数额为592万元（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500万元＋平安财保公司92万元），保险公司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为5654133.4元，其垫付款已多出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因此，原告新干线运输公司要求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赔偿其交通事故垫付款208万元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新干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720元，由原告湖南新干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王宁宁附一：（一）、900万元垫付款组成：湖南海外旅游公司垫付100万元；新干线运输公司垫付208万元；人保财险长沙分公司垫付500万元；平安财保公司垫付92万元；（二）900万元开支：支付8位死者赔偿款（共计5475994.5元）：1、付5.23交通事故造成易亚伟死亡赔偿款603346.5元；2、付5.23交通事故造成蔡爱民死亡赔偿款667519元；3、付5.23交通事故造成杨姣玉死亡赔偿款970046.5元；4、付5.23交通事故造成童怡如死亡赔偿款603346.5元；5、付5.23交通事故造成傅金方死亡赔偿款786696.5元；6、付5.23交通事故造成柳跃伟死亡赔偿款638346.5元；7、付5.23交通事故造成陈诚死亡赔偿款603346.5元；8、付5.23交通事故造成李静平死亡赔偿款603346.5元；支付44名受伤乘客在邵阳地区产生的医疗费（共计1268103.53元）：9、付新宁县崀山医院病人救治费5272.2元；10、付新宁县中新医院病人救治费228211.11元；11、付邵阳市大祥区人民医院病人救治费137065.78元；12、付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病人救治费5914.7元；13、付新宁县人民医院病人救治费147177.03元；14、付邵阳市中医医院病人救治费40558.91元；15、付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病人救治费59831.96元；16、付新宁县阳光医院病人救治费13821.84元；17、付邵阳市中心医院病人救治费630250元。各项费用开支（共计2244332.4元）：18、付处理5.23事故租车费（回龙寺镇）10688元；19、付处理5.23事故开餐住宿费（回龙寺镇）124173元；20、付处理5.23事故其他开支等（回龙寺镇）44997元；21、付民政局处置5.23事故各种费用开支405265.4元；22、付兰平处理5.23事故开支2865元；23、海外旅游公司分两次领出90万元用于支付伤者在长沙地区的治疗费用；24、付处理5.23事故工作人员补助292800元；25、5.23事故处理后勤组付赔偿款280000元；26、5.23事故处理后勤组发票款开支69945元；27、付县交警大队处理5.23事故招待费、交通费及其他发票款等100084元；28、付政法委处理5.23事故招待费等发票款13515元；余额：29、账面余额11569.57元。附二：            2015年“5.23”特大交通事故部分伤者医疗费用明细                  序号              姓名              长沙地区费用              邵阳地区费用              总计              本案人保仍应赔付金额                  长沙案件人保已赔付金额              医院              住院费              其他费用              邵阳费用小计                  1              彭蒲吕奇              990.6              新宁县中新医院              2389.74                             2389.74              3380.34              2389.74                  2              唐俊玲              60883.91              新宁县阳光医院              6300.23              150              7934.33              68818.24              7934.33                  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                             1484.1                                 3              林敦琪              17520.77              新宁县中新医院              4744.64                             7176.89              24697.66              7176.89                  新宁县阳光医院              2132.25              300                                 4              郝跃红              165374.56              新宁县中新医院              4538.07              2600              7138.07              172512.63              7138.07                  5              桂伏生              54592.63              新宁县人民医院              6847.47              1870              13672.51              68265.14              13672.51                  邵阳市中心医院              4955.04                                                6              刘汉洋              36172.3              邵阳市中心医院              12855.14                             12855.14              49027.44              12855.14                  7              郑玲              26695.79              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              2252.27                             2252.27              28948.06              2252.27                  8              叶文              242560.32              新宁县中新医院              10240.75              2600              12840.75              255401.07              12840.75                  9              胡曼利              17958.42              新宁县中新医院              11272.81              900              18604.33              36562.75              18604.33                  邵阳市中医医院              6431.52                                                10              谭菊香              22327.87              新宁县中新医院              8129.92                             13811.92              36139.79              13811.92                  邵阳市中医医院              5682                                                11              桑冉              40975.8              邵阳市中心医院              14586.32                             21142.04              62117.84              21142.04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5875.72              680                                 12              段思铭              3125              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              1445.81                             1445.81              4570.81              1445.81                  13              曹赫              14526.1              新宁县中新医院              9563.9              900              10463.9              24990              10463.9                  14              肖霞              12012.36              新宁县中新医院              4354.51                             4354.51              16366.87              4354.51                  15              吴丽亲              50417.79              新宁县中新医院              12060.14              900              17006.82              67424.61              17006.82                  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              4046.68                                                16              徐维鞠              17170.3              新宁县中新医院              9406.7              800              10206.7              27377              10206.7                  17              李卓霖              15684.73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4479.29              3420              7899.29              23584.02              7899.29                  18              龚建波              167332.1              邵阳市中心医院              7289.99                             12160.46              179492.56              12160.46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4870.47                                                19              刘利              11624.56              新宁县中新医院              10422.38              900              11322.38              22946.94              11322.38                  20              王利剑              7983.92              新宁县中新医院              3958.25              450              8071.27              16055.19              8071.27                  邵阳市中医医院              3663.02                                                21              黄浩              117108.06              新宁县中新医院              3618.78              450              8006.4              125114.46              8006.4                  邵阳市中医医院              3937.62                                                22              柳跃功              67262.12              新宁县中新医院              3432.02                             3432.02              70694.14              3432.02                  23              刘金              10529.29              新宁县中新医院              3108.65              1300              4408.65              14937.94              4408.65                  24              张晗              41053.77              新宁县中新医院              2516.63              1300              3816.63              44870.4              3816.63                  25              周碧纯              1284              新宁县崀山医院              3818.2              300              4118.2              5402.2              4118.2                  26              李小玲              2584              新宁县阳光医院              3159.36              150              3309.36              5893.36              3309.36                  27              刘孟婷              43225.8              新宁县中新医院              14291.27              900              15191.27              58417.07              15191.27                  28              刘虹              23522.3              新宁县中新医院              11197.25              800              11997.25              35519.55              11997.25                  29              阳勇              38294.8              新宁县中新医院              11783.68              900              12683.68              50978.48              12683.68                  30              高牛              37079.86              新宁县中新医院              4742.73              2600              7342.73              44422.59              7342.73                  31              袁慧              11200.17              新宁县中新医院              3312.62              2600              5912.62              17112.79              5912.62                  32              钟国春              4408              新宁县中新医院              7959.71              900              10727.73              15135.73              10727.73                  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              1868.02                                                33              曹馨匀              2000              新宁县中新医院              2252.25                             2252.25              4252.25              2252.25                  34              阳艳群              10960              新宁县中新医院              10454.77              1630              32929.52              43889.52              32929.52                                 邵阳市中医医院              20844.75                                                35              李安              860              新宁县崀山医院              854              300              1154              2014              1154                  36              谭兴              0              新宁县中新医院              2341.94                             2341.94              2341.94              2341.94                  37              丁小玲              176554.88              新宁县中新医院              6612.14              2600              9212.14              185767.02              9212.14                  38              龙杏芝              428888.64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3389.72              3420              6809.72              435698.36              6809.72                  39              王琼珠              425465.8              新宁县人民医院              51103.36                             115883.54              541349.34              74534.2                  邵阳市中心医院              64780.18                                                40              李诚              307995.94              新宁县人民医院              29511                             209418.93              517414.87              192004.06                  邵阳市中心医院              178204.03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1703.9                                 41              尹巍群              166431.71              新宁县中新医院              6276.76                             126894.47              293326.18              126894.47                  邵阳市中心医院              120617.71                                                42              胡参              1663282.35（人保赔50万）              邵阳市中新医院                             2341              139406.78              1802689.13              0                  邵阳市大祥区人民医院              137065.78                                                43              覃杏红              267972.2（人保已赔偿）              新宁县人民医院              43529.2                             165222.4              656697.4              165222.4                  邵阳市中心医院              121193.2                                                388725.2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500                                 44              王婷婷              299612.61（人保已赔偿）              新宁县人民医院              14316              989.5              88016.03              610357.41              88016.03                  310744.8              邵阳市中心医院              72710.53                                                45              点点              0              新宁县中新医院                             195.6              195.6              195.6                                46              开支              0              新宁县中新医院                             10136              10136              10136                                47              日常用品              0              新宁县中新医院                             5166              5166              5166                                48              无名氏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1021.9              1021.9              1021.9                                49              无名氏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614.08              614.08              614.08                                50              谢琴花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603.1              603.1              603.1                                51              易亚伟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1734.3              1734.3              1734.3                                52              待命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680              680              680                                53              邵阳市殡仪馆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1360              1360              1360                                54              杨利球、杨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3690              3690              3690                                55              死者家属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440              440              440                                56              接诊伤亡人员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4340              4340              4340                                57              易亚伟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2530              2530              2530                                58              一次性用品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1752              1752              1752                                59              白床单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350              350              350                                60              伤者日常用品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427.3              427.3              427.3                                61              回龙寺卫生院              0              新宁县第二人民医院                             6768              6768              6768                                62              邵阳市中心医院结余              0              邵阳市中心医院                             33057.86              33057.86              33057.86                                               合计              3970223.78                             1149598.89              118504.64              1268103.53                             995066.4                                                                                                                                                             备注：1、45—61项的其他费用41808.28元;62项邵阳市中心医院的账上余额33057.86元。      2、长沙案件人保已赔付金额，业经芙蓉区法院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