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8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荣,男,汉族,1972年3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宿松县。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8月6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娜，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国荣犯故意伤害罪一案，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皖0826刑初3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国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1日,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刘屋组村民通过自发筹资方式由刘某2承包修建坟山垅路段,上午10时左右,被害人刘某1和祝某以修路地位于其祖坟山、施工人员挖毁其家祖坟未处理为由,与龙跃村七、八名妇女一起到现场阻止施工,下午15时许,刘某1和祝某等人继续阻止工人施工,随后被告人张国荣将刘某1带至离修路现场20米远处的上坡水泥路面上,将刘某1摔倒在地,并用手按住刘某1的头部,用膝盖跪压刘某1的左腰肋处,后被黄某、李民霞劝阻,张国荣将刘某1放开。2018年11月5日刘某1因疼痛难忍到宿松县中医院就诊,被诊断出其左肋骨三根骨折,随后住院治疗。2019年4月2日经宿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9年7月4日，宿松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被告人张国荣到宿松县孚玉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7月4日10时，被告人张国荣到宿松县孚玉派出所接受询问。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并经法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国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日下午，其听人喊说宋老人家被祝某夫妇砸了脚，就到现场看热闹，在现场其未与刘某1有过任何接触，当天其戴一顶红色鸭舌帽，后辩解记不清楚了，以后其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现场。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日上午10点多，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刘氏的坟山垅有很多工人在修路，其认为矛盾还没处理好，就和其妻祝某拦着不让工人倒水泥，当时张国荣夫妻、“麻牛”、一个姓姜的老头叫那些工人继续倒水泥，那些工人就继续倒水泥。张国荣、“麻牛”和那个姓姜的老头就过来，张国荣牵着其手说到一边去讲，其就和他们一起到旁边去了，祝某还是在原地等着。其和张国荣他们几个人到了旁边二十多米的距离，张国荣用右手将其左手反扭了一下，然后用左手掐住其脖子，将其按倒在地上，接着用左肘压在其的左脸，右膝盖顶了一下其左肋，接着又用右脚踢了两下其左肋，又用右拳打了一下其左肘，打完以后就放开其，其就从地上起来说：“你还把我骗过来打。”然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就和张国荣一起回到倒水泥的地方去了，其对祝某说张国荣骗其到旁边打了其，这时旁边有老太太说祝某打了她的脚，那个老太太的老公就一直揪着祝某，张国荣还在旁边说：“把老太太拉到祝某家去。”这时警察就到现场了，但是那个老太太的老公还是没有放手，那个老太太说被祝某打了，警察就把祝某和那个老太太带回派出所。其于2018年11月5日在宿松县中医院住院，从被打到住院期间，其在医院陪祝某，开始有点小痛，到（11月）3日时感觉左肋比开始要痛点，其当时没当回事，直到（11月）5日就非常的痛，经医院拍片子检查才知道左肋断了三根肋骨，其就住院了。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因祖坟山祖坟一事其与刘某1及七个人阻止工人倒水泥路，不让通过祖坟山，持续到下午2点多，后来周边居民拦住其，刘某1被张国荣带走，其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将其与一老太太带回派出所。其称刘某1被张国荣掐脖子还按在地上。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1）2018年11月1日下午3点左右，祝某、刘某1在修路现场阻止施工，其在修路段旁边的一个小坡上，看见张国荣用手搭在刘某1的肩上并成搂的状态，将刘某1带到离修路有20多米远的上坡水泥路上，其怕他们打架，就跟了过去。其跟到上坡水泥路上，看到刘某1已经倒在水泥地上，张国荣压在刘方荣的身上并用手按住刘某1的头部，将刘某1的脸部侧贴地面，张国荣用膝盖跪压刘某1左腰部，刘某1没有还手余地。随后张国荣就将刘某1放开，刘某1就跑回施工现场，还大声对祝某讲张国荣打了他。（2）其看到刘某1倒地的姿势，刘某1整个身体是右侧边着地，头朝菜地（东边），脚朝村的方向（西边），脸部贴着地面上。修路的现场是在下坡的位置，打架的现场是在上坡分叉口向左手边的水泥路上，两者之间有20米左右，修路现场的人看不到他们打架的情况。当时在上坡水泥路上只有其、张国荣、刘某1和旁边的菜地里做农活的一个妇女（好像姓李）在现场，那妇女还问他们是打真的，还是打假的，张国荣说是打戏架。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下午，其在进刘屋组叉口水泥路一边田地里挖红薯，被他们打架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还打起了架。其看见屋上“老张”与刘某1打架，刘某1被“老张”摔在地上。打架的现场就是在水泥路上。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其因祖坟山旁有人修路，其和石毛妹等人一起到修路的施工现场看看有没有损坏祖坟山，到了后看见刘某1和祝某拦住修路的料车，不让修路。后看见刘某1被张国荣拉到山顶的坡上，随后刘某1弯着腰回到修路地点。7.证人虞某1的证言，证言：2018年11月1日，其在现场看见刘某1被人拉到上坡方向，几分钟后刘某1就下来了，对大家说自己被人打了。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其在现场看见到刘某1被张姓光头男子拉到一边，后听说刘某1被打。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下午，其在现场看见一光头男子搂着刘某1到上坡路上并将刘某1按在地上。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2018年11月5日下午3点左右到中医院急诊科就诊，后发现刘某1左侧第10-12肋骨骨折伴有胸腔微量积液，是新伤，该肋骨伤应在四五天左右时间形成的外伤。刘某1自称是2018年11月1日被人打的。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7月3日其未和任何人说起刘某1的伤是自己摔伤。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买肉时未听到有人说刘某1的事情，卖肉的人也未和其说过。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其承包坟山垅修路工程，祝某夫妇以修路地点是他的祖坟为由多次阻止施工，2018年11月1日当天祝某夫妇也因此事阻碍施工。当天其不在现场，接电话后才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只有几个人在。祝某夫妇被派出所带走了。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坟山垅修路，因祝某多次阻止，路一直没有修好，后由住户出资修，祝某经常阻止施工。2018年11月1日在施工时，祝某叫来十多位女老人，让女老人坐在路中间不让施工，坟山垅住户一直招呼防止祝某来闹事，下午有一个老人坐在施工的路中间模板，其见情况后就去将人扶到一边，这时祝某在旁边看见其扶那老人，手上拿着一个石头，当时有几个人拉着祝某手，后祝某手中石头掉下来砸在其右脚并继续用她的脚踩其右脚一下，后其被拉到一边，之后有人报警。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其在周边拉祝某时，祝某手中石头掉下来砸到宋某右脚背同时踩到宋某右脚背一脚。16.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光明社区组织刘屋组坟山垅路面硬化，其看见祝某、刘某1带七八个老人到现场阻止施工，祝某、刘某1带人站在路中间，在将路面的木板拆除时，木板绊倒一块石头，石头将将宋某脚背砸伤，后有人报警，祝某等人被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张国荣、黄某当时在现场，没有看见任何殴打人行为，没有任何人与刘某1等人有肢体接触。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其在坟山垅修路看到祝某夫妇带了七八个老妇女到现场阻止修路，刘屋组上居民找祝某他们理论，后两边人发生争论，发现屋上一个姓宋老人脚受伤，听别人说是祝某夫妻用模板砸的，随后有人报警了。只看见刘某1在现场跟刘屋上的人发生争论，但都是言语上争执。现场没有人与刘某1发生肢体接触。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坟山垅刘屋组，因坟山垅修路，祝某带人多次到坟山垅阻止修路，当天祝某再次来阻止施工，并带十几个女老人一起。祝某将泥子板拆开放在路中间，让老人坐在路中间的泥子板上，有人去做祝某工作，后双方发生争论，祝某搬泥子板中间不小心将宋姓老人的脚砸伤，后有人报警了其看到刘某1跟刘屋组上的人就修路事情发生争吵，没有打架，现场没有人与刘某1发生肢体接触。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刘屋组部分居民与龙跃村祝某夫妻为修路发生争吵，后听说宋姓老太太的脚是祝某夫妻在破坏修路用的模板时被模板砸的。双方只有言语上争执，现场没有人与刘某1发生肢体上接触，也没有人殴打刘某1。20.证人邓某、骆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帮坟山垅的公路拉混凝土，当天祝某夫妇在坟山垅公路上与当地居民发生争吵，祝某夫妇等人不让拉料车进场，未见有人与刘某1有身体接触。21.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证实：张某1辨认出将刘某1按倒在地上的是张国荣；徐某2辨认出用手搭在刘某1的肩上并且将刘某1从坟山垅修路处带走的男子是张国荣；徐某1辨认出在坟山将刘某1从坟山垅修路处带至上坡路面上的男子是张国荣；虞某2辨认出在坟山将刘某1从坟山垅修路处带至上坡路面上的男子是张国荣。22.刘某1的诊断病历，证实：刘某1入院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5日胸部CT检查提示左侧第10-12肋骨裂隙骨折伴胸腔微量积液。2018年11月11日胸部CT检查左侧第10-12肋骨皮质凹陷，未见明显错位，余部未见明显异常。2018年11月20日胸部CT报告显示左侧第10-12肋骨骨折，断端稍错位并见骨痂形成。23.宿松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办案件中发现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刘屋组居民李民霞看到2018年11月1日下午张国荣将刘某1打伤的事情经过，经走访调查发现李民霞疑似有间歇性精神病，为固定证据，2019年7月2日15时许，民警孙贺志、孟军对李民霞进行询问，并同步视频录像。24.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出具关于李民霞的笔录材料未按捺手印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24日在宿松县孚玉镇民西社区对李民霞进行询问时，在场人员有李民霞丈夫曾传鲁、民西社区干部徐申凯，询问后，李民霞因考虑居住在宿松县光明社区刘屋组会遭到打击报复拒绝在询问笔录上签字，后由曾传鲁代签，徐申凯见证。25.2018年11月1日安庆市公安局110受理单及当日刘某1报警录音，证实：2018年11月1日刘某1先后于10时57分、14时25分、15时11分许使用187××××9477手机号码电话报警。15时11分许录音中一男子向110接警人员称“被人打了”；2018年11月1日15时15分32秒，匿名通过138××××7911电话号码拨打110报警，报警内容与刘某1于2018年11月1日10时57分许报警警情重复。26.鉴定意见，证实：认为被鉴定人刘某1胸部左侧第10、11、12后肋骨折，其骨折新鲜。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之规定，评定被鉴定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7.户籍信息，证实张国荣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8.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4日民警书面传唤张国荣接受讯问到案。29.前科证明，证实张国荣2004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0.宿松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国荣拒绝签字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国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张国荣与被害人刘某1因修路而引发的纠纷，双方没有正确处理矛盾，其后果均有一定责任，从而能减轻被告人张国荣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荣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国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国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原审被告人张国荣上诉提出：1.原判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刘某1的伤是2018年11月1日下午形成的和不能证实上诉人用膝盖跪压刘某1左腰后处；2.在案证人都是被害人一方的，证言不能采信，具体是证人黄某的后两次证言不真实，且未出庭作证；证人李某是精神病人，不具备作证资格；证人张某1、虞某2、徐某2、徐某3与刘某1有利害关系，证明力低，且部分证言内容不一致。3.辨认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一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能证实上诉人无罪的证据，法院未予采信。综上，张国荣认为其与被害人刘某1没有肢体上的接触，刘某1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安庆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上诉人张国荣指派的辩护人提出和张国荣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基本相同。原判认定2018年11月1日，刘某1、祝某夫妇等人与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刘屋组村民因修路一事发生争议而阻扰刘屋组坟山垅段道路施工。当日下午，上诉人张国荣按倒并跪压刘某1，致使后某轻伤的事实，有一审判决列举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的新证据。关于上诉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张国荣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国荣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与证人黄某、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证实张国荣在坡上水泥地将刘某1按倒在地并跪压其身体的事实，且有报警录音、证人祝某的证言佐证；证人祝某、徐某1、虞某2、徐某2、张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与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张国荣有意将刘某1带离修路点至坡上水泥地上的事实；刘某1诊断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证人潘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刘某1的受伤程度，且属新鲜骨折，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能够证实张国荣殴打刘某1致后某轻伤的事实，张国荣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张国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国荣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有关证人证言的证明力的问题。经查，证人黄某第二次、第三次的所作证言内容稳定，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黄某也对与第一次证言相矛盾的内容作出合理解释，该黄第二次、第三次的所作证言应予采信。证人李某疑似有间歇性精神病，但案发时，李某在农田做农活，精神状态好，对发生在农田旁打架的事情有认识和分别，能正确表达自己所知道的案件情况，故李某具有作证资格，且其所作证言与黄某的证言及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证人徐某1、虞某2、徐某2、张某1均在案发现场，虽与刘某1、祝某夫妇一道参与阻挠道路施工，但各人证言能与证人黄某、祝某的证言以及刘某1的陈述相一致，且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证据。关于上诉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卷的证人姜某、张某3、梅某、高某、朱某、周某、邓某、骆某等人均证实案发当时张国荣和刘某2无肢体接触，应该予以采信的观点，经查，前述人员案发当天确系在修路现场，且因修路一事与刘某1、祝某夫妇一方发生争议，但张国荣有意将刘某1带离修路点约20米外的坡上水泥地后实施伤害行为，前已查明，案发现场除当事人张国荣和刘某1外，仅有目击证人黄某、李某二人，故前述人员的证言与法院查明的事实并不矛盾。张国荣及其辩护人此节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证人张某1、徐某2、徐某1、虞某2的辨认笔录因辨认对象没有混杂在具有类似特征的其他对象中而不具备合法性的观点。经查，关于辨认笔录合法性的问题，从程序上看，张国荣在一审庭审前未对控方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且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从证据内容来看，张某1、徐某2、徐某1、虞某2等人证言均提到一光头男子从现场带走被害人刘某1，四人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分别辨认出证言中提到的男子就是张国荣，侦查机关提供的每组辨认对象均具有一定相类似的特征，辨认程序合法，辨认笔录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故对张国荣及其辩护人此节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国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国荣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中，张国荣与被害人刘某1因修路引发纠纷，双方没有正确处理矛盾，对后果均有一定责任，在对张国荣量刑时酌情考虑此情节。原判已综合考虑张国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钱丹青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余炜书记员焦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