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0刑终13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春润，别名：宋金花，女，1963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金平，女，1984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本科文化，自由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尧，男，1985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月22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德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阮琦，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9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德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琼之，曾用名：张翠萍，女，1965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龙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德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军，男，1984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德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友宗，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洪保，男，1970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3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正斌，男，1962年6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德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茜，女，1990年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沐川县，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德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审理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杨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桂1024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抗诉、上诉期限内，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宋春润、占金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宋春润、占金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龙爱量子生活商城（以下简称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系林某1、郭某、陈某2（均已判刑）等人创建。该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用并经其上线人员激活的方式获得网络平台会员资格，注册级别为VIP1-VIP6，对应金额为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成为会员后，投资的金额可兑换电子积分和商城积分。其中的电子积分用于购买或转换成积分股，积分股可以增值拆分，卖出后获得高额静态收益；商城积分可以兑换龙爱量子商城商品。会员可以通过直推、发展人员投资该平台，使其成为下线，并按照自身级别的不同和发展下线人员安置层级位置的不同，可分别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创业中心奖（报单奖）等动态收益。该平台按照这一规则组成层级排列，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以获取高额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下线人员财物。本案被告人具体涉案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宋春润、杨茜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被告人宋春润开始参加“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与该组织上线人员吕某1、陈某2等人联系密切。宋春润在龙爱量子平台注册了账号为sjhl88、song088等多个账户，并使用longai011等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出售积分，获取巨额收益。其中，宋春润在刘某缴纳费用后，将song088转给刘某使用。宋春润利用龙爱量子平台收取特定入门费，以获取高额收益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其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及刘某、仲某、陈某1、韦某1（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成为龙爱量子平台会员。为方便收取下线会员购买龙爱量子积分的款项，宋春润让其女儿即被告人杨茜、其姐姐宋某1、其侄女宋某2（后二人均另案处理）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平安银行、招商银行的多张银行卡及U盾，供宋春润本人使用，后宋春润使用其本人及杨茜、宋某1、宋某2等人名下的14个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用于购买龙爱量子会员网站积分的资金。因担心银行卡及U盾丢失，宋春润让宋某2和宋某1将所办理的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密码交给杨茜保管。杨茜收到宋某2、宋某1和宋春润的银行卡、U盾及银行卡密码后，将所有银行卡密码登记在笔记本上并用手机拍照留存在手机中备用。宋春润收到下线会员转来的购买系统积分资金后安排杨茜通过网上银行将宋春润本人及宋某2、宋某1银行账户中的资金转入杨茜的多个银行账户，后又安排杨茜将账户中的资金转移用于购买理财保险及房产。杨茜明知宋春润、宋某2和宋某1银行账户短时间内收取大量资金可能是非法所得的情况下，仍按照宋春润的安排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至自己银行账户或转账支付用于购买理财保险和房产。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宋春润使用过的会员账户“longai0ll”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总数976,078个，下线会员共有55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290,190,250元；宋春润的龙爱量子会员账号sjh188，为VIP6级别，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30718个，下线会员共48层，投资总金额3,697,845,950元。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宋春润、杨茜使用的各银行账户共收取了龙爱量子平台下线创业中心及人员转入的资金165,918,720.24元，用于购买保险、理财产品及购房的支出资金合计92,277,441.24元。案发后，被告人宋春润、杨茜用赃款所购买的保险、理财产品、房产、所使用的银行卡、U盾以及部分赃款已被百色市公安局依法扣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林某1的证言；2.证人吕某1的证言；3.证人郭某的证言；4.证人陈某2的证言；5.证人周某1的证言；6.证人何某的证言；7.证人廖某的证言；8.证人陈某1的证言；9.证人韦某1的证言；10.证人宋某1的证言；11.证人宋某2的证言；12.同案人王正斌的供述；13.同案人占金平的供述；14.同案人李友宗的供述；15.同案人黄军的供述；16.同案人胡洪保的供述；17.证人刘某的证言；18.同案人张琼之的供述；19.同案人唐尧的供述；20.同案人阮琦的供述；21.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22.被告人杨茜的供述；23.鉴定意见；24.宋春润收入明细、宋春润及购买积分人员的银行卡交易流水；25.宋春润等人被扣押的笔记本复印件；26.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截图；27.辨认笔录。 (二)被告人唐尧的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被告人唐尧经仲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使用自己身份注册账号ty888、txy002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唐尧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龙爱量子公司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唐尧注册的会员账户ty88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264,855个，下线会员共有39层，投资总额达2,132,464,7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唐某1、唐某2、熊某、周某2的证言；2.同案人宋春润的供述；3.同案人阮琦的供述；4.同案人黄军的供述；5.被告人唐尧的供述；6.龙爱量子安置图、直推关系图；7.唐尧的平安银行、民生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流水账、周某2的招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银行流水账、唐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流水账；8.鉴定意见；9.辨认笔录。 （三）被告人阮琦的犯罪事实 2017年2月，被告人阮琦通过被告人唐尧介绍，并经陈智灵推荐，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或者他人名义注册了账号rq998、rq2277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阮琦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龙爱量子公司、吕某1、唐尧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其中。阮琦通过其本人及邓某的银行卡向吕某1指定的宋春润的银行账户转账共5,735,000元。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阮琦注册的rq998会员账户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总数19,487个，下线会员共有24层级，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32,397,7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直推图、安置图及龙爱量子账户截图；2.同案人唐尧的证言；3.被告人阮琦的供述；4.鉴定意见；5.阮琦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邓某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6.辨认笔录。 （四）被告人张琼之的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被告人张琼之经刘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使用自己或者他人的身份注册账号zqz1368、zqz135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张琼之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上线吕某1、刘某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张琼之注册的会员账号zqz136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经比对鉴定意见，扣除zqz1368账号线下何某hlr1568的会员数量和投资金额，张琼之发展下线会员逾580个，投资总金额逾630万元，收取下线会员转入资金逾18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直推图、安置图及龙爱量子账户截图；2.证人刘某的证言；3.证人何某的证言；4.证人廖某的证言；5.证人陈某1的证言；6.证人韦某1的证言；7.证人李某1、田某的证言；8.证人龚某、韦某2、黄某1、李某2、张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9.被告人张琼之的供述；10.鉴定意见；11.张琼之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平安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12.辨认笔录。 （五）被告人占金平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被告人占金平通过仲某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名义及他人身份信息注册zjp14×××41、Z139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占金平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吕某1等转账购买积分或反向有积分的下线会员购入积分再拨分给其他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占金平注册的会员账户zjp14×××41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总数3,392个，下线会员共有13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4，437，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吕某1的证言；2.同案人胡洪保的供述；3.被告人占金平的供述；4.鉴定意见；5.占金平的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6.宋春润收入明细；7.辨认笔录。 （六）被告人黄军的犯罪事实 2017年3月，被告人黄军经柳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本人及他人身份信息注册hjj666888、666888hj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黄军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阮琦及柳某、龙爱量子公司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黄军注册的会员账户hjj66688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9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2,337个，下线会员共2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84,949,8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直推图、安置图及龙爱量子账户截图；2.证人苑某的证言；3.证人王某1的证言；4.证人王某2的证言；5.证人邹某的证言；6.证人吴某的证言；7.被告人黄军的供述；8.鉴定意见；9.黄军的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10.辨认笔录；1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七）被告人李友宗的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被告人李友宗经喻毅平（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本人身份注册会员账号lyz178、lyz16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李友宗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及吕某1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李友宗注册的会员账号lyz178为其名下账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069个，下线会员共2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7,007,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李友宗在龙爱量子平台的数据截图、平台账户信息截图；2.李友宗在龙爱量子平台账户信息截图；3.证人李某3的证言；4.被告人李友宗的供述；5.鉴定意见；6.李友宗账户与宋春润账户间交易往来情况；7.宋春润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平安银行银行账户银行流水清单；8.李友宗的中信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流水；9.辨认笔录；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八）被告人胡洪保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被告人胡洪保经被告人占金平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本人及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hhbl49141、hhbl272727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胡洪保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占金平、宋春润及龙爱量子公司等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从中非法获利。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胡洪保注册的会员账户hhbl49141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2,066个，下线会员共1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4,497,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胡洪保在龙爱量子平台直推关系图、胡洪保创业中心账号hhb14×××41安置关系图1卷、推荐关系图1卷；2.胡洪保龙爱量子平台账户信息截图；3.笔记本复印件；4.证人杨某1的证言；5.证人黄某3的证言；6.证人周某3的证言；7.证人李某4的证言；8.证人钱某的证言；9.证人李某5的证言；10.被告人胡洪保的供述；11.鉴定意见；12.胡洪保银行账户与宋春润银行账户间交易往来情况；13.胡洪保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宋春润的平安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宋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清单；14.辨认笔录。 （九）被告人王正斌的犯罪事实 2017年2月，被告人王正斌通过赖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龙爱量子平台”网络传销组织，后以其个人名义注册wzbl868、wzb1878等多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账号，用于管理团队、发展会员，并收取下线会员款项。王正斌收取下线会员的款项后，向被告人宋春润及吕某1转账购买积分再拨分给下线会员激活龙爱量子账号。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被告人王正斌注册的会员账户wzb1868为其名下账户的最高上线，VIP6级别，是创业中心，在整个龙爱量子平台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总数1，550个，下线会员共有12层，该会员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0，208，7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龙爱量子平台信息截图；2.证人肖某1前的证言；3.证人谢某的证言；4.证人王某3的证言；5.证人杨某2的证言；6.证人吕某1的证言；7.被告人王正斌的供述；8.鉴定意见；9.王正斌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平安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清单、肖某1前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号流水清单；10.宋春润收入明细；11.辨认笔录。 二、被告人胡洪保从事“双创帮扶”传销的犯罪事实 2017年1月，被告人胡洪保经微信好友介绍，加入“双创帮扶”传销组织，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通过分享微信二维码等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9人。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胡洪保以本人身份注册的创客ID为145203，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6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79个，下线会员共5层，提现获利9，91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余某的证言；2.证人汤某1的证言；3.证人穆某的证言；4.被告人胡洪保的供述；5.鉴定意见。 三、查获涉案财产情况 （一）房产部分 1.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深圳市文博宫1号馆1055商铺。 2.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深圳市布吉镇尖山排五栋C住宅楼201号房。 3.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深圳市布吉镇尖山排五栋C住宅楼202号房。 4.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办水尾村二区23号楼11层C号房。 5.房产权利人：宋春润，房产位置：广东省惠东县船澳村委合正东部湾75栋2803号房。 6.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广东省惠东县船澳村委合正东部湾71栋809号房。 7.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C座2201-01号房。 8.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C座2201-02号房。 9.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C座2201-03号房。 10.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振兴大道15号吉信大厦C座2201-04号房。 11.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办大水坑前石坑段规划地2-5号住宅楼1007房。 12.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办万科公园里小区三期5栋702房。 13.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办万科红立方大厦2栋商务公寓A座1107房。 14.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水径石龙坑76号金沙小区303房。 15.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街道办大水坑村章阁小组紫汇号1栋2506号。 16.房产权利人：杨茜，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办南岭村南晶小区一巷住宅楼709号。 17.房产权利人：宋某2，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办万科红立方大厦2栋商务公寓A座1106房。 18.房产权利人：宋某2，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办水尾村二区23号楼10层A号房。 19.房产权利人：宋某1，房产位置：广东省惠东县船澳村委合正东部湾79栋408房。 20.房产权利人：宋某1，房产位置：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镇油富商城综合楼13楼1312号房。 21.房产权利人：宋某1，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办翠湖社区金沙花园9栋101房。 22.房产权利人：肖某2，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办南岭村社区统建楼荔枝花园D区D1单元2001房。 23.房产权利人：肖某2，房产位置：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办南岭村荔枝花园A8栋1108房。 24.房产权利人：宋某2，房产位置：武汉市洪山和平街团结大道1335号金地自在城K3地块三期A栋写字楼5层0518号。 25.房产权利人：宋某2，房产位置：武汉市洪山和平街团结大道1335号金地自在城K3地块三期A栋写字楼5层0519号。 26.房产权利人：宋某2，房产位置：武汉市洪山和平街团结大道1335号金地自在城K3地块三期A栋写字楼5层0520号。 27.房产权利人：宋某2，房产位置：武汉市洪山和平街团结大道1335号金地自在城K3地块三期A栋写字楼5层0521号。 经查：购买以上房产的资金均来源于被告人宋春润涉案传销资金。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转账购房情况表、肖某2与章小康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及见证文书、宋某1与朱报讯房产转让协议书及见证文书、宋某1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转让协议书及见证文书、购房协议、杨茜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号：HT0048574）购房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 28.房产权利人：黄军，房产位置：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虹海湾8栋1905号房，购买该房产的资金来源于涉案传销资金。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黄军的供述、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暂扣资金 1.宋春润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46，暂扣存款金额：3,400,000元； 2.招商银行存款卡号：62×××88，暂扣金额：6,270,000元; 3.平安银行卡号：62×××89，暂扣金额：8,470,000元; 4.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31，暂扣金额：2,190,000元; 5.被告人宋春润于2019年11月29日向百色市公安局退出赃款700,000元； 以上涉案资金共计21,030,000元，均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已被百色市公安局查扣。 （三）宋春润涉案保险单 1.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07567995，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9,103.2元。 2.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11714871，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34,594,576元。 3.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8808111147517088，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华夏人寿保险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6,140,000元。 4.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9025300000740890，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中融人寿保险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5,000,000元。 5.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P050000024993533，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平安人寿保险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5,500,000元。 6.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00046827487008088，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前海人寿保险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1,000,000元。 7.户名：宋春润，保险单号：8026000088420698，该账户是保险类产品，所属行：阳光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约2,000,000元。 经查：购买以上保险的资金来源均系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所得，均已办理退保手续，退保变现后所得的资金59,500,000元由百色市公安局依法扣押。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上述保险单退保后的银行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保险账号查询结果、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涉案退赃款 百色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及相关涉案人员退出赃款共计64,250,379.5元，具体如下： 1.名称：宋春润，暂扣金额：80,000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案发后，由宋春润主动将该涉案资金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证人宋某1、宋某2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2.名称：杨茜，暂扣金额：37,700,752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案发后，由杨茜主动将该涉案资金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杨茜的供述、证人宋某1、宋某2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3.名称：宋某1，暂扣金额：4,466,222.5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案发后，由宋某1主动将该涉案资金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证人宋某1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4.名称：宋某2，暂扣金额：1,453,405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被告人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款项，案发后，由宋某2主动将该涉案资金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宋春润的供述，证人宋某2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5.名称：阮琦，暂扣金额：1,500,000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阮琦主动退出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的款项，款项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阮琦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6.名称：唐尧，暂扣金额：18,680,000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唐尧主动退出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的款项，款项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唐尧的供述、证人唐某1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7.名称：张琼之，暂扣金额：230,000元，暂扣账号：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张琼之主动退出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款项，款项退至百色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张琼之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务专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8.名称：黄军，暂扣金额：140,000元，暂扣账号：德保县人民检察院账户。 经查：该资金是黄军家属代其向德保县人民检察院退出的非法获利款项，款项由德保县人民检察院暂扣。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有被告人黄军的供述、扣押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扣涉案赃物黄金486.509克、石头4枚及作案工具手机等。 原判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指认照片；2.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8）桂110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书、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1刑终168号刑事裁定书；3.户籍证明；4.出警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查获经过；5.前科证明、犯罪记录查询；6.账户截图；7.直推关系图；8.安置图；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10.电子数据证据；11.周某1、钟某、温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卷材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组织、领导以推销龙爱量子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或积分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茜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宋春润将赃款用于购买保险、房产等，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且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均超过250万元。上述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杨茜掩饰、隐瞒宋春润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杨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所知的同案犯，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阮琦、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杨茜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宋春润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占金平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在庭审过程中当庭翻供；故被告人宋春润、占金平无坦白情节。但被告人宋春润、占金平在庭审后半阶段能够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杨茜主动退出涉案赃款，并配合侦查机关办理退赃手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综合考量十名被告人的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茜从轻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王正斌、杨茜的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及认罚程度，决定对六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扣押在案的赃款144,780,379.5元及其孳息、房产28套及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赃物黄金486.509克、石头4枚，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的相关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春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二、被告人唐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阮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张琼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五、被告人占金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黄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七、被告人李友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八、被告人胡洪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九、被告人王正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被告人杨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对于被告人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退出并被依法扣押的赃款共计144,780,379.5元人民币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扣押赃款详见附件1、附件2）十二、对于被告人宋春润被扣押的27套房产和被告人黄军被扣押的1套房产，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后上缴国库。（被扣押房产详见附件3）十三、对于被依法扣押的赃物黄金486.509克、石头4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赃物详见附件4）十四、对于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涉案作案工具详见附件5） 上诉人宋春润上诉提出：1.整个龙爱量子都没有其名字，陈某2给其会员账号不是事实，其没有推荐刘某作为会员，也没有推荐任何人作为会员，其生活在其老公吕某1身边，会员认识其很正常，吕某1已经被判刑，对其判刑属于重复判刑，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侄女宋某2名下的四个武汉市商铺是其在别的项目赚钱买的，其在深圳市文博宫的商铺是其在武汉的拆迁款购买的，其银行卡内有大笔资金是其合法财产，不应没收以上房产和钱；3.其给家人宋某1、宋某2买房买保险纯属亲情，其没有指使女儿杨茜做任何相关龙爱量子的工作，给杨茜买房买保险，纯属亲情，不是转移非法所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占金平上诉提出：1.其不是翻供，庭审时其神志错乱，不记得在公安机关说过什么话；2.其是犯罪中止，其知道其行为是犯罪，但是其出不来，其经常阻止别人报单；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宋春润提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人吕某1、陈某2、郭某、周某1、何某、廖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王正斌、占金平、李友宗、黄军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截图、收入明细、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笔记本复印件等证据证实宋春润组织、领导以推销龙爱量子商品为名，发展会员，要求缴纳费用购买积分或商品成为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获得高额收益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宋春润实施犯罪，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丈夫吕某1被判刑不能成为其免罪的合法理由。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宋春润提出一审判决予以没收的部分房产及银行卡的部分钱是其合法财产，不应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认定查获涉案财产情况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宋春润的供述、证人宋某1、宋某2的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转账购房情况表、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转让协议、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足以证实。且宋春润及其亲属名下的银行账户显示在宋春润参加龙爱量子前存款少，无大额存款或交易，宋春润提出不应予以没收的房产均在宋春润参加龙爱量子后购买，在龙爱量子被查封后，银行账户明显无大额资金汇入，此后宋春润将相关银行卡内的巨额资金转移。综上，宋春润提出在武汉市购买在宋某2名下的四个商铺、在深圳市购买的商铺及银行卡内大量资金是其合法财产的上诉理由不足以采信，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宋春润提出宋某1、宋某2、杨茜不是转移非法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宋某1、宋某2另案处理，本院不予评价。杨茜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宋春润将赃款用于购买保险、房产等，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宋春润提出要求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宋春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上诉提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一审法院已经综合考虑宋春润所有的量刑情节对宋春润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占金平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占金平未自动放弃犯罪，亦没有自动有效地阻止犯罪结果发生，不是犯罪中止。占金平在一审庭审时翻供，但在庭审最后能认罪，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其当庭认罪的情节，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综合占金平的所有量刑情节决定对占金平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占金平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春润、占金平、原审被告人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组织、领导以推销龙爱量子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或积分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杨茜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宋春润将赃款用于购买保险、房产等，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层以上，且宋春润、唐尧、阮琦、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均超过250万元，上述九人的行为均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杨茜掩饰、隐瞒宋春润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的情形。在共同犯罪中，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占金平、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李友宗、胡洪保、王正斌、杨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宋春润、占金平在一审庭审后半阶段能够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宋春润、唐尧、阮琦、张琼之、黄军、杨茜主动退出涉案赃款，并配合侦查机关办理退赃手续，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小强 审判员  梁志红 审判员  黄丽研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吴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