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30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亮，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江，江苏连云港吉祥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钱结，男,197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长林，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臧书德，男,1969年3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陈亮因与被上诉人庄钱结、原审被告臧书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2019年12月27日、2020年1月9日听取了各方当事人意见，上诉人陈亮（2019年12月27日、2020年1月9日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江（2019年8月21日、2019年12月27日到庭），被上诉人庄钱结（2019年8月21日、2019年12月27日、2020年1月9日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长林（2019年8月21日、2019年12月27日到庭），原审被告臧书德（2019年8月21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苏0722民初2194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30万元及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借款30万元是认定事实错误，没有借贷生效要件。本案中，上诉人及庄钱结开庭时都始终承认，借款当日，庄钱结并没有当场给付借款30万元，事后上诉人仅收到了借款15万元，上诉人认为没有借款30万元基础关系，更没有借贷发生要件。二、原审法院认定借款30万元是重新换据出具的，与事实不符。本案中，庄钱结庭审中并没有举出从前换具的证明，上诉人和庄钱结以前的债务早己结清。本案中2014年7月10日借条借款庄钱结并没有全额支付给上诉人，庄钱结庭审中陈述涉案此款并不是当场支付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条是重新换具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没有查明借条书写经过是错误的。本案中，上诉人曾在未借款时和庄钱结商量好，庄钱结借款30万元给上诉人周转，庄钱结并要求上诉人找好担保人后再借款，上诉人找到担保人后签字，被上诉人后得知，上诉人欠账太多无法偿还借款30万元，仅给付上诉人15万元，上诉人找到庄钱结说明这情况，庄钱结承诺以实际借款偿还，当时上诉人就信了被上诉人之说。四、涉案借款担保期限己过，原审法院判决担保人臧书德承担连带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五、原审法院认可上诉人偿还庄钱结14万元，是偿还庄钱结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也是对上诉人不公平的。六、庄钱结是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应无效。原审法院没有确认无效是错误的。七、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额诉讼费是错误的，更是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庄钱结辩称，陈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陈亮否认借款3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陈亮多年前向被上诉人借款，在2014年7月10日，双方重新换据。陈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知道借据的法律效力，如果借款本金不是30万元，陈亮断然不会出具30万元的借据。自2014年7月10日出具借条以来，陈亮从未提出借款实为15万元的说辞，也未就此事向相关机关报案。陈亮多次向被上诉人偿还利息的行为也证明借款30万元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2.担保人的担保期间未过，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一审认定已偿还14万元为偿还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4.陈亮称被上诉人为职业放贷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被告臧书德述称，我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反了担保法规定，我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因为当时约定一年，早早就过了担保时效，我也不可能担保一辈子，所以我认为一审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判决，改判本人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庄钱结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陈亮偿还借款300000元，并支付利息243000元（自2014年7月10日至起诉之日），后期利息按月息2分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臧书德对上述诉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10日，陈亮向庄钱结借款30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臧书德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至2018年10月，陈亮共支付利息140000元。此后，经庄钱结多次索要，陈亮以无钱为由拒不还款。庄钱结认为，陈亮在借款后应承担还款义务，臧书德作为担保人，应当与陈亮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陈亮一审辩称，庄钱结所述与事实不符，真正的借款并非像庄钱结诉状中所述的300000元，而是150000元，我们要求庄钱结提供出转账记录。陈亮已经偿还庄钱结本金140000元多，庄钱结不能以偿还140000元作为偿还利息，按照相关法规定，陈亮偿还的是庄钱结的本金，而非利息。庄钱结约定的利息过高违反了法律规定，我们要求法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不应按庄钱结约定的三分计息。臧书德担保期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庄钱结的部分诉求。臧书德一审辩称，臧书德对庄钱结提出的诉求不认可，当时他们借款的时候，臧书德因为有病人要处理，陈亮与臧书德是同学，让臧书德担保一下，臧书德把担保签完以后就去处理病人了。过了大半年时间，庄钱结起诉，臧书德是持有反对意见的，请法院公正合理审理这件事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陈亮向庄钱结借款300000元，2014年7月10日，双方重新换据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庄钱结人民币现金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月息为3%，自借款之日算起，还款时本息一次结清，逾期不还，需支付3000元违约金。借款人：陈亮担保人：臧书德2014年7月10日。”后陈亮陆续向庄钱结偿还借款共计140000元，但是对于该140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庄钱结、陈亮双方各执一词。庭审中，庄钱结称陈亮陆续向其支付款项“有时是一万，有时六千，还的是利息。”因偿还的次数过多，双方当事人都已经忘记具体的还款时间和次数，庄钱结、陈亮一致认可，该14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由法院判定，为方便结算，双方一致认可该140000元系2015年7月10日一次性归还。2019年5月28日,庄钱结出具书面意见，明确诉讼请求中的利息为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本案中，陈亮向庄钱结借款，有陈亮签名的借条予以证明，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陈亮称只收到借款150000元的抗辩意见，陈亮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陈亮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2014年7月10日以来，并未就未收到其余150000元款项向公安机关或者相关机构进行报案，而且还多次还款，与常理不符，故一审法院对于陈亮的此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陈亮应偿还庄钱结借款本金300000元。关于利息，双方明确约定借期内利率为月息3%，庄钱结也明确了诉讼请求按月息2%计算，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亮偿还14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首先，虽借条中明确约定“自借款之日算起，还款时本息一次结清”，但陈亮陆续向庄钱结还款的数额均没有本息一次性结清，却符合借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陈亮归还的140000元并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双方之间对款项的抵充顺序并无约定，而陈亮在支付该款项时亦未向庄钱结明确说明款项用途，按前述法律规定，应首先在利息中进行抵充，余额从本金中扣除。综上，对陈亮抗辩称该14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臧书德在借条上签字，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根据担保法规定，臧书德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陈亮辩称保证期间已过，臧书德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根据2014年7月10日的借条，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未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限，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故陈亮关于担保期限已过的抗辩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臧书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亮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亮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庄钱结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从2014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扣除已经偿还的140000元利息）；二、臧书德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完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陈亮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30元，减半收取4615元，由陈亮负担，臧书德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庄钱结提交下列证据：1.一审庭审后庄钱结与陈亮的谈话录音。证明陈亮是认可借款30万元本金的，14万元利息是在2016年才完成偿还。2.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4页，其中打钩的是陈亮偿还的利息，2016年8月2日偿还9800元，2018年2月13日偿还3000元，3000元是仇璇，是陈亮家属，2018年8月3日偿还3000元，也是仇璇。2016年3月22日偿还3万，是陈亮偿还的。3.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9月9日1万元，陈亮偿还。2018年5月4日2万元，陈亮偿还。4.2019年12月27日，庄钱结与李某的谈话录音录像，证明30万借款以前是陈亮的朋友李某担保的，到2014年才换成臧书德担保。上诉人陈亮质证认为，对证据1录音真实性无异议，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讲话，但是录音没有明确上诉人承担借款30万，这份录音是法院开庭后录音，是双方调解的，按照民诉法相关规定，为调解而让步，即使认可相关事实，也不能违背实际情况，不能当做证据使用。证据2、3银行卡交易和微信转账是事实。对证据4录像确认是李某本人，有部分是事实，之前有一次担保是不错，具体多少钱我忘了。原审被告臧书德对证据1质证意见同上诉人陈亮质证意见。因臧书德只参加第一次庭审，第二次、第三次庭审均未到庭，未能对证据2、3、4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陈亮、原审被告臧书德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3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交付，是否是重新换据而成。2.臧书德担保是否已过担保期限。3.一审法院认定14万元是偿还利息是否妥当。4.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无效。5.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是否妥当。关于本案3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交付，是否是重新换据而成。庄钱结陈述本案30万元借款是2012年陈亮一次性借的，原是一个老师担保的，约定月息3分，到2014年到期开始换据，换据前利息已结清。2014年换据时换了一个担保人，即为本案担保人臧书德。为证明本案借据是换据而来，庄钱结二审提供了其与案外人李某的录音视频资料，李某证实陈亮向庄钱结借款是“11年借的应该在12，不就13年借的”、“。也就那不是12年就是13年借的，一担保不两年就三年之后让我担保就没担保。”，并陈述“我只能说那以前三十万，后面再续我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他不找那中医院人担保的啊”。庄钱结还提供其一审庭审后与陈亮的谈话录音，以证明本案借款是30万元，不是15万元，系重新换据而出具的借条。陈亮一、二审不认可本案借款是30万元，称是要出具本案30万元借条之后，收到庄钱结给付的15万元现金。但陈亮对其辩解于一、二审期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根据本案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本院认为，本案2014年7月10日30万元借条是陈亮本人出具，陈亮对二审中庄钱结提交的庄钱结与陈亮的谈话录音及庄钱结与李某的录音录像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依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确认本案借款是30万元，系重新换据而成。就上诉人陈亮认为借款当日，庄钱结未给付借款30万元，事后，陈亮仅收到15万元现金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一是陈亮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庄钱结亦不予认可；二是陈亮于2014年7月10日出具的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证明力。陈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出具借条的行为性质和法律后果，如双方无借贷事实发生或借款实际金额远远小于借条金额，陈亮可及时采取补救措施进行处理，以保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而陈亮在2014年7月10日出具本案借条后，并未依法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其由此引发的法律责任，应由其个人自行承担。故本院对陈亮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臧书德担保是否已过担保期限。涉案借条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作为担保人的臧书德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借条中未约定保证期间。庄钱结作为债权人应当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臧书德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即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依法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即终止，此后，债权人对保证人的请求权直接适用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二审庭审中，庄钱结、臧书德均称庄钱结在2018年年底找到臧书德索要借款，故可以确认庄钱结在2018年年底向臧书德催要还款，则本案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从2018年年底起算。2019年3月庄钱结起诉陈亮、臧书德即本案，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同时，鉴于担保人臧书德未提出上诉，视为臧书德认可一审判决结果，故本院对上诉人陈亮此项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臧书德二审述称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无效。本院认为，经查询人民法院综合信息门户平台“关联案件”，以庄钱结为原告在一审法院起诉民间借贷案件数，2012年4件，2013年2件，2014年7件，2015年1件，2016年1件，2018年4件，2019年4件。由上述案件数，可知庄钱结在2012年就有民间借贷诉讼案件，放贷时间长，庄钱结的出借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资金约定利率高，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和营利性，符合职业放贷的法律特征。该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认定庄钱结为职业放贷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借贷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应认定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本金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庄钱结称陈亮出具本案借条后，陆续向其归还借款共计14万元，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该14万元的组成明细。二审中，庄钱结提供陈亮相关银行转账记录及微信还款记录，但并不完整。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从合理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角度出发，确定2018年9月9日陈亮微信转账给庄钱结10000元，为上述14万元还款的最后还款时间。即截止2018年9月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扣除30万元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58870元，其余81130元应冲抵本金，故陈亮应偿还庄钱结借款本金218870元。关于上诉人陈亮提出一审判决其承担全额诉讼费是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本院二审审理，本案需对一审判决结果进行改判，本院将按改判意见对一、二审诉讼费的承担依法进行处理。综上，上诉人陈亮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二、陈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庄钱结偿还借款218870元及利息（以21887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臧书德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庄钱结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陈亮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230元，减半收取4615元，由庄钱结负担2307.5元，陈亮负担2307.5元，臧书德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9230元，由陈亮负担4615元，庄钱结负担46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怀友审 判 员 忻 越审 判 员 谭晓春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