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6民终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睿新燃气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涿州市高铁新城鸿坤理想湾二号楼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1MA07WPMF9N。主要负责人：刘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群，北京正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群，北京正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军，男，196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瑞丰，河北君律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反诉被告）：河北国新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涿州市高铁新城鸿坤理想湾2号楼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1MA0850WX5T。法定代表人：司海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家国，北京正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驰，北京正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北睿新燃气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睿新分公司）与上诉人王建军委托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9月，睿新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作出（2018）冀0681民初4216号民事判决。睿新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冀06民终38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冀0681民初2335号民事判决，睿新公司、王建军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网络在线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睿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其群、曹群，上诉人王建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瑞丰，被上诉人河北国新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家国、王征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睿新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睿新分公司在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王建军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加气站代办合同》，王建军应尽义务是办理约定地块审批手续，王建军对地块的性质应有所了解。现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在于约定地块无法用于加气站建设，王建军在明知地块性质的情况下，与我公司签署办理地块审批手续的合同，未能履行应尽义务构成违约，应对其所承诺的合同义务担责，不得以客观原因推脱。王建军出具的承诺书仅能代表王建军的单方意思表示，不能代表解除合同，王建军应按照合同法关于定金的约定向我公司返还双倍定金。该承诺书仅有王建军一方签署，没有我公司的公章或者授权代表签名，未形成解除合同的合意，该承诺书无法约束我公司。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在本案中，合同订立后并未发生无法预见的重大情况，不属于因客观原因无法履行的情形，王建军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判令王建军双倍返还订金。退一步讲，即便认定解除且适用公平原则，王建军为我公司办理手续无直接支出，王建军应提交履行合同支出费用的发票，并与其工作和付出相佐证，一审法院认定的补偿标准应当降低。王建军辩称，《加油站的代办合同》约定的土地是望都县崔庄宏达粉丝厂，该合同签订后王建军一直在履行合同，该地块在王建军的履行下签订了转让合同，但由于测量发现该地块不符合建加油站的条件，后与睿新分公司协商，变更合同履行地点到新107国道，在新107国道地块办理的过程中所需手续也是按照王建军的要求，由睿新分公司提供。包括成立国新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委托书等相关材料，王建军一直积极的催促，并要求睿新分公司向管委会打款，但睿新分公司一直未履行。王建军退还50万元定金的承诺书是以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履行新地块合同，并先行支付首付款190万元为前提条件，睿新、国新公司并未履行该协议，也未履行向管委会打款的义务，因此是睿新分公司和国新公司违约，故此其上诉认为王建军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要求王建军返还定金，并双倍赔偿的上诉理由。国新公司述称，我公司与王建军没有任何业务办理，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我方同意睿新分公司的请求。王建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依法改判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给付违约金130万元；3.一审反诉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睿新分公司和王建军签订的《加气站代办合同》并未终止履行。原地块不符合建站要求，是我方主动向规划局核查的结果，该成果应归属于我方。为防止睿新分公司更大的损失，双方协商后由原来的崔庄宏达粉丝厂变更到了望都县新107国道和朝阳路交叉口东北角11.3亩土地。2.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拖延及懈怠履行义务的行为，造成了合同最终目的无法实现，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经过我方一年多的运作，新地块由望都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建设局出具了《河北望都经济开发区油气合建站地块坐标》。睿新分公司后提供了国新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授权委托书，办理望都县加油站事宜，并用于向望都县工商局审理国新公司望都分公司，该名称已被工商局核准。我方要求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按照工商局要求提供相关手续，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一致态度消极、怠于履行，至今未提供。而且望都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已经将11.3亩土地地价和招拍挂价款数额以及开户行、账号加盖公章后书面通知了我方，我方随即将书面通知送到了公司总经理李小彬、项目经理张宏峰手中。经二人协商，委托项目经理张宏峰和和财务总监秦总监到望都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核实款项缴纳事宜，总经理李小彬、项目经理张宏峰亲口承诺于2018年3月25日前，向管委会缴纳土地款，但实际经我方多次催交，也迟迟拒不缴纳。后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以需要签订新合同为由，让我方重新签署合同，经过三次签订过程，最终文本于2018年5月17日由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制作并提供，我方先行签署后，交给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承诺由法务审查后，七个工作日内签章并邮寄我方，但至今仍未签署。因此，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法第11条规定，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应给付我方违约金180万元，扣除之前支付的50万元，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还应给付130万元违约金。睿新分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加气站代办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在于王建军在代办期间未尽如实报告义务和勤勉义务，其行为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故王建军应当承担过错责任。2、承诺书的内容不能证明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只能说明双方曾就合同的解除条件达成合意，但王建军并未履行承诺，亦未达到承诺书约定的解除条件，双方合同事实还未解除，王建军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睿新公司主张返还双倍定金，于法有据；3、《加气站代办合同》与《望都县新107国道加油、加气站代办合同》是两个不同的合同，不是延续，更不是变更代替，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我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不了解该块地块不能建加气站，如果了解也不会签订合同并向王建军支付定金。一审法院适用公平责任原则显属不当。涉案地块不能建加气站的根本原因是王建军没有调查，主观是有过错，其不尽职的行为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退一步讲，即使认定合同解除，双方均不违约，且适用公平责任原则，但一审法院认定受损害对象错误、标准错误。实际受损严重的应当是睿新公司，而不是王建军，一审法院应当判令王建军返还定金，再补偿一倍定金，才肯弥补损失。国新公司辩称，我公司没有委托王建军进行任何业务，本案诉争合同是王建军与睿新分公司的纠纷，王建军要求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睿新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建军返还睿新分公司已付定金50万元；2.判令王建军因违约应双倍返还睿新分公司已付定金50万元；3.诉讼费用由王建军承担。王建军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支付给王建军违约金180万元；2.反诉费由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睿新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加气站代办合同》，证明睿新分公司和王建军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2、客户首付款入账通知，证明睿新分公司已将合同定金50万元打入王建军指定的王聪聪账户。3、王建军书写的证明，证明王建军要求将定金打入王聪聪账户。4、王建军书写的《承诺书》，证明王建军承诺将定金50万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退还睿新分公司，但王建军违背其承诺，未退还定金。王建军质证意见：对所有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4承诺书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承诺书出具是有条件的，睿新分公司是应将新地点合同首付款190万打入王建军指定账户后才能返还睿新分公司定金50万元。国新公司质证意见：对所有证据没有异议。王建军书写承诺书时还不存在打入首付的情况，王建军对证4的质证意见我公司不认可。王建军提交的证据有：证1、《加气站代办合同》；证2、《集体土地转让协议》；证3、《项目申请报告》；证4、合同约定的符合规划的土地实际只有1.99亩的规划测量图；证5、《河北望都经济开发区地块坐标》；证6、办理工商注册的手续（包括河北国新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名称网上预先核准告知书》）；证7、《望都县项目交接清单》；证8、河北望都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缴纳土地款通知；证9、《望都县新华加油加气站项目简介》；证10、微信截图13张；证11、《望都县新107国道加油加气站代办合同》；证12、河北国新天然气销售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13、河北睿新天然气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14、河北睿新燃气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15、录音光盘一张。以上证据证明：1、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王建军一直在积极开展工作；2、针对返还定金50万元，存在前提条件，该条件为：睿新分公司先打新地点合同首款，然后王建军才返还50万元；3、原地块经规划测量不符合建设要求，实际履行中，双方变更了履行地点，新地块已经过睿新分公司的现场查看和认可；4、王建军履行合同实际已经花费80万元左右的费用。睿新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履行已没有意义。对证据5不认可。对证据6、7不认可，王建军自行申请的事宜，与我方无关。代办工商手续没有我公司的委托。对证据8不认可，该证据不是正规程序，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9不认可，证据为复印件，应有委托单位的委托，但上面无签字、盖章，是王建军的个人行为。该证据项目报告上李晓彬这个人名字是错误的。对证据10不认可，截图上不能明确其证明目的。对证据11不认可，是王建军的个人行为。对证据12、13、14认可。对证据15光盘不认可，不能说明诉讼双方之间返还定金的附条件，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国新公司质证意见：我公司没有给王建军出委托书办理手续，工商局的手续是如何而来我公司不清楚。对证据11的缴费通知我公司没有接到过。其他同睿新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王建军针对追加反诉被告国新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国新章程，上加盖国新公司公章，原股东山西国新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河北日欣然气销售有限公司。2、国新公司章程修正案，河北日欣然气销售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北睿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3、营业执照，上面加注此件只办理望都县加气站相关事项，并加盖国新公司公章。4、国新公司前法人李小彬身份证复印件，上面写明用于望都县加气站相关手续事项。5、国新公司前法人授权委托书，委托书表明授权王建军办理加油加气站相关手续的授权内容，上面有李小彬签名及公司公章。以上证据均是在办理加气站手续前置需要提交的手续，均是由李小彬提供国新公司授权后才可办理的，李小彬现在是河北睿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的法人，当时也是国新公司的法人。睿新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证1、2没有异议。对证3、4真实性认可，但李小彬现在已不是法人。李小彬在十家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等职务。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上面的加注是谁写的不清楚，也没有写明是办理什么事项。对证5真实性不能确认，不能证明其委托事项，截止日期为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31日。李小彬现在不是河北国新的法人。国新公司质证意见：同睿新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睿新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时间是2018年5月17日，王建军所出示证据均是2018年5月17日前的，这些证据均为过去时，应以双方最后意思表示为准，按王建军承诺2018年5月17日就应退款。从王建军出示证据看，王建军和河北睿新燃气销售公司是两个法律关系。本案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反诉条件。一审法院认为，睿新分公司与王建军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加气站代办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加气站代办合同》第三条（1）：“签订本合同时先预付定金，乙方负责办理提供该项目的核准证（办理期限为3个月）的合同款5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睿新分公司给付王建军50万元定金，王建军随后做了相应的工作，双方均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但因合同约定的地块经与规划部门核准，可用作加气站的土地只有1.99亩，该地块已经不适合作加气站使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终止了该合同的履行。根据王建军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王建军在此之后继续为睿新分公司寻找合适的地块，并受睿新分公司委托以国新公司的名义办理相关手续。至2018年5月17日，王建军为睿新分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在2018年6月30日前退还睿新分公司所付定金50万元，合同解除。同日，国新公司与王建军出具了《望都县新107国道加油、加气站代办合同》，但双方均未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该合同未生效。睿新分公司与王建军签订的《加气站代办合同》是因客观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双方均无过错，双方也无违约行为，所以双方均不承担该合同的违约责任。王建军就该合同和新合同（未签订）做了大量工作是客观事实。按照公平责任原则，王建军的工作和付出应当获得相应的补偿。王建军称履行合同实际已经花费80万元左右的费用，因其未提供费用支出的票据和清单，无法确定具体数额。王建军称退还50万元定金的前提是睿新分公司先打新地点合同首款（190万元），依据是对睿新分公司人员的录音（录音光盘）。但该录音中无法体现睿新分公司明确认可此条件的录音内容。国新公司与王建军的《望都县新107国道加油、加气站代办合同》，双方均未签字确认，所以该合同不生效，不能据此确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综上所述，王建军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为此付出了劳动，应当获得相应报酬。对睿新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建军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国新公司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河北睿新燃气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王建军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河北睿新燃气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负担；反诉费10500元，由被告王建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睿新分公司与王建军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加气站代办合同》系睿新分公司委托王建军为其办理加气站所签订的委托合同，二上诉人睿新公司、王建军均认可双方所签合同及合同签订后，睿新公司给付王建军定金5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该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成立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睿新分公司给付王建军50万元定金，王建军随后做了相应的工作，双方均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因合同对办理加气站的位置及面积有明确约定，故应当认定望都县崔庄宏达粉丝厂系睿新分公司与王建军共同选定承建加气站的位置，由于该土地面积实际测量不符合加气站建设条件，无法建加气站，睿新分公司以王建军未尽调查义务，应承担不能建加气站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加气站位置系睿新公司与王建军共同选定，不能在此建设加气站并非因王建军的过错造成，故睿新公司主张王建军承担合同履行不能的违约责任，要求王建军退还睿新公司所付定金并承担双倍返还定金共计100万元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睿新分公司认可在确认原选定的望都县崔庄宏达粉丝厂土地不能办理加气站后，仍由王建军继续为其寻找办理加气站的土地。在庭审中，睿新分公司虽不认可王建军提交的，王建军与睿新公司原经办人张宏峰、国新公司财务人员秦某的微信谈话记录，但睿新分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否认加气站项目仍由其原经办人李小彬、张宏峰等人继续承办。由于睿新分公司与国新公司存在人员交叉问题，根据王建军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王建军在此之后继续为睿新分公司寻找合适的地块，并受睿新分公司委托以国新公司的名义办理相关手续。故应当认定选定建设加气站的新址是《加气站代办合同》的继续履行。国新公司否认其与王建军存在合同关系，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诉讼双方均未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也未判决确认睿新分公司和王建军之前的合同解除。且睿新分公司认为没有其签字或盖章，就承诺书并没有与王建军形成合意。王建军主张出具承诺书的前提是睿新分公司同意将190万元首期款汇入其指定账户，诉讼双方均否认就承诺书所载内容达成一致。王建军主张诉讼双方达成了新的合同，其所提供的《望都县新107国道加油、加气站代办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合同并没有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的签字盖章，无法证实该合同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无法证实双方之间达成了新的合同。因此，对王建军关于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未按照新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造成违约，并据此要求睿新分公司、国新公司给付违约金130万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该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诉讼双方均认可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睿新分公司仍应给付王建军处理委托事务所支付的费用及报酬，一审法院根据案情认定该部分费用为5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睿新分公司、王建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王建军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250元，由上诉人王建军负担；上诉人河北睿新燃气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河北睿新燃气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月审判员 郑金梁审判员 陈 宁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佟锡尧书记员王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