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恩利，男，汉族，1974年9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佩茹，广东正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来源，男，汉族，1979年7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妹娇，女，壮族，1978年8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源市源城区龙岭工业园办公大楼310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6020826378210。法定代表人：陈来源。上诉人王恩利因与被上诉人陈来源、李妹娇、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4052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陈来源、李妹娇、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恩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0305民初14052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陈来源、李妹娇、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连带偿还王恩利借款本金1000万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来源、李妹娇、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主动审查了王恩利在一审时未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并在事实认定部分做了认定，这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另一审文书中有多处文书错误。二、退一步讲，一审法院将王恩利与陈来源间的借贷事实在本案一并审理，以查明事实是合理的，但一审就相关事实并未查清，适用法律错误。2014年1月3日，陈来源因资金周转，向王恩利的配偶陈利曼借款896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5%。2015年1月19日，王恩利与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王恩利配偶陈利曼向陈来源转款985万元。2015年10月29日陈来源向王恩利借款195万元。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采信陈来源亲自确认并署名的“情况说明”，但相关事实认定不清。1、关于300万元还款性质认定不清。陈利曼向陈来源转款1000万，但陈来源当日亦在相同时间段转回300万给王恩利配偶陈利曼，故一审法院认定实际出借本金为700万。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事实是300万并不是本次利息的扣减，而是还之前的债务与本次借款无关。2、关于陈来源2015年10月13日向陈利曼转款180万元的事实认定不清。180万元非还债务，而是交纳《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3、关于陈来源于2015年10月30日通过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和建设银行账户向陈利曼转款加20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195万现金的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认定了从案外人何源账户取现96万元的事实，但从案外人韩春春账户取现100万的事实不予认可，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应认定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妹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来源向王恩利借款用于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扩大再生产经营，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是由深圳市冠恒电子有限公司100%控股，而深圳市冠恒电子有限公司的股东是陈来源占股95%，李妹娇占股5%，并且李妹娇还担任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监事一职。陈来源向王恩利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该笔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陈来源、李妹娇、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王恩利向一审法院诉请：1、陈来源立即偿还原告欠款本金1000万元；2、李妹娇、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陈来源、李妹娇、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王恩利与陈利曼系夫妻关系。王恩利提交的《借款合同》载明，借款人（甲方）陈来源，出借人（乙方）王恩利，甲方系深圳市冠恒电子有限公司股东，持有公司95%股份，深圳市冠恒电子邮有限公司系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股东，持有公司100%股份。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扩大再生产有资金需求，乙方有闲散资金。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扩大再生产经营用途，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擅自改变借款用途。借款期限从2015年10月8日至2018年3月8日，借款期限自实际发放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按月计息，月利率2.5%，利息按借款金额和期限计算，计算期限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出借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日止，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借款资金划拨：乙方按照如下约定向甲方账户划入借款资金，2015年10月8日，乙方指定陈利曼账户向甲方账户划入借款资金100万元，2015年10月12日，乙方指定陈利曼账户向甲方账户划入借款资金900万元。王恩利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陈利曼尾号2564的银行卡账户于2015年10月8日向陈来源尾号7218的银行卡账户转账100万元，2015年10月12日向陈来源尾号5274的银行卡账户分别转账200万元和300万元，2015年10月13日向陈来源尾号7218的银行卡账户分别转账100万元、180万元、120万元。王恩利还提交了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担保函》，载明：根据王恩利（以下简称出借人）与陈来源（以下简称借款人）于2015年10月12日签署的《借款合同》，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壹仟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8日至2018年3月8日，为保证出借人的权益，本公司应借款人的请求，愿意以担保保证人的身份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出具以出借人为唯一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保证书，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等，如借款人违约的，出借人有权直接要求本公司在前述保证范围内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担保时间自出借人与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担保函》还明确了担保方式、被担保《借款合同》的签订与变更、担保函的独立效力等内容。王恩利称其于2016年1月14日向陈来源发送《提起还款通知》，要求陈来源在2016年1月16日之前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等，款项支付到借款合同指定的收取还款账户。陈来源庭前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尾号1971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4月1日向陈利曼尾号为2564的银行卡账户转款51万元；于2015年10月12日向陈利曼尾号为2198的银行卡账户转款300万元；于2015年10月13日向陈利曼尾号为2198的银行卡账户转款180万元及120万元；其尾号1919的银行卡账户于2015年10月30日向陈利曼尾号为2198的银行卡账户转款100万元，共计751万元。陈来源认为，其已经归还了751万元。王恩利认为该几笔款项均与本案债权无关，系王恩利与陈来源之间2015年1月19日的融资租赁纠纷，以及2015年7月1日的900万元借款的款项。2015年10月27日双方之间还有一笔195万元的借款，但该借款已经结清。2015年4月1日的51万元是支付2015年1月19日融资租赁纠纷的租金。王恩利还提交了陈来源于2015年10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陈来源于2015年10月12日（通过平安银行账户62×××74）向陈利曼转账人民币300万元，于2015年10月13日（通过农业银行账号62×××71）向陈利曼转账人民币180万元、120万元，上述款项系本人偿还之前拖欠陈利曼借款90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月份至2015年11月份的利息，该借款本金为人民币9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5%），和为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偿还该公司拖欠王恩利的机器设备涂布机的租金（从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的租金）。本人陈来源于2015年10月27日向陈利曼借款人民币195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未约定还款期限。2015年10月27日，陈利曼向本人交付了上述借款现金195万元。本人于2015年10月30日通过本人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19）向陈利曼转账人民币100万元，于2015年10月30日通过本人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16）向陈利曼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偿还了上述借款现金人民币195万元及现金。特此说明！王恩利还提交了王恩利与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9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王恩利为出租人，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为承租人，出租人同意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向承租人提供财务支持，租赁期限为3年，自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之日起计算租期。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10月20日的租金为每月15万元，2015年10月21日至2018年1月20日的租金为每月52.8万元，承租人承诺租赁期限届满后按照购置价人民币1000万元回购租赁物，并按照如下方式支付相应的回购款，其中2015年12月12日前支付200万元，2016年12月前支付400万元，2017年12月前支付400万元。王恩利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陈利曼尾号2564的账号于2015年1月19日向陈来源尾号7218的账号转账500万元，2015年1月23日分别转账370万元和60万元。陈利曼尾号6467的银行账号于2015年1月31日向陈来源尾号1919的账户转账5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985万元。王恩利还提交了陈来源于2015年7月1日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到陈利曼人民币玖佰万元正（9000000），借款日2015年7月1日起。王恩利称其于2015年10月27日向陈来源出借过195万元现金，是陈利曼与其公司财务人员曾月萍一起取现金195万元在深圳宝安的工商银行办公地点交付给陈来源，其庭后提交的曾月萍民生银行尾号8779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0月27日，其分别向何源转账100万元，向韩春春转账100万元，何源尾号2053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于2015年10月29日取现96万元。上述证据送达陈来源后，其未发表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借款和还款的具体金额，第二涉案债务是否为陈来源、李妹娇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王恩利主张其在2015年10月8日至2015年10月13日向陈来源转账共计1000万元，并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但陈来源认为自己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之间已经归还了751万元，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2015年4月1日转账的51万元，当时本案的借款尚未实际发生，陈来源称已经归还部分款项，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5年10月12日，陈利曼向陈来源分别转账200万元和300万元，陈来源于当日转给陈利曼300万元；2015年10月13日，陈利曼分别向陈来源转账100万元、180万元、120万元，同日，陈来源向陈利曼转账180万元、120万元。根据王恩利提交的情况说明称该三笔款项系偿还之前拖欠的利息和融资租赁合同的租金，王恩利提交的900万元的借据借款日期从2015年7月1日开始，按月利率3.5%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拖欠利息应为126万元（900万*3.5%*4），拖欠的租金为187.8万元（15万*9+52.8万），因此，一审法院采信王恩利主张的180万元和120万元系归还拖欠的利息和租金。关于2015年10月30日陈来源向陈利曼转账的100万元，王恩利认为是归还2017年10月27日现金借款195万元，但王恩利提交的案外人的银行流水显示大额取现（96万元）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时间上并不符合，因此，对王恩利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综上，王恩利的配偶虽转账1000万元给陈来源，但陈来源亦在相同时间段共计转回300万元给王恩利的配偶，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故至2015年10月13日，王恩利实际出借的本金为700万元，对于未归还的本金及利息等，陈来源应予以归还，陈来源于2015年10月30日还款1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2.5%，据此核算，利息应为99167元（700万*2.5%/30*17），本金还剩下6099167元[7000000-（100000-99167）]。关于涉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陈来源、李妹娇虽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金额巨大，超出家庭生活开支范围，且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为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扩大再生产经营用途，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李妹娇系监事，王恩利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涉案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故对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借款的保证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来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恩利支付借款本金6099167元；二、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来源追偿；三、驳回王恩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1800元，由陈来源负担48491元，王恩利负担3330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韩春春账户显示，2015年10月27日，曾月萍向其转账100万元，2015年10月29日，其账户取现1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王恩利据以提起本案诉讼的借款合同为王恩利与陈来源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其中约定，陈来源向王恩利借款1000万元。王恩利主张该1000万元系通过其妻子陈利曼的账户向陈来源转账支付，分别为2015年10月8日转账100万元，2015年10月12日转账200万元、300万元，2015年10月13日转账100万元、180万元、120万元。王恩利为证明其出借了该1000万元款项，提交了相应的转账凭证。上述款项转账的时间与《借款合同》约定的资金划拨的时间基本一致，且陈来源在一审提交的答辩状中也未否认收到上述款项，因此，可以确认为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关款项。陈来源一审答辩状中称其已向陈利曼转账还款751万元，包括2015年4月1日转账51万元、2015年10月12日转账300万元、2015年10月13日转账180万元、120万元、2015年10月30日转账100万元。而王恩利则认为上述款项均与本案借款无关。对于上述款项的归属，本院分析如下：首先，2015年4月1日的转账发生于本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前，故不应认定为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其次，2015年10月12日转账300万、2015年10月13日转账180万、120万。王恩利主张上述三笔款项均为陈来源偿还其此前拖欠的90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拖欠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的租金，且认为本案中不应对上述案外借款及租金利息是否合法予以审理。本院认为，上述涉及的三笔款项同日内从王恩利账户转出后又转回，且王恩利也确认为“借新还旧”，因此，双方实质上是通过资金走账的形式将此前借款的利息计入了本案借款的本金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的精神，及本案中陈来源已主张上述款项为本案借款的还款而非此前借款及融资租赁租金，因此，人民法院依法应对王恩利主张的利息部分是否合法予以审查。对于900万元的借款利息，王恩利主张应从2014年1月3日开始按月利率3.5%计算，但其提交的《情况说明》中陈来源确认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息所属期间为2015年1月-2015年11月，而王恩利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利息的起算日另有约定，因此，本院按陈来源在《情况说明》中确认的利息期间计算；同时，《情况说明》中，陈来源确认的900万元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5%，该标准已超过了法定年利率36%的标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利息。故针对900万元借款，陈来源偿还的利息为297万元（900万×11个月×3%）；此外根据王恩利提交的证据，融资租赁租金为187.8万元，故本院认定王恩利主张的300万、180万为归还利息及租金的性质，应计入本案借款本金中。再次，2015年10月30日转账的100万元。王恩利主张该款是陈来源用于偿还陈利曼2015年10月27日的借款195万元。就195万元出借的情况，王恩利提供的韩春春、何源的取现时间均为2015年10月29日，而并非其所称的2015年10月27日，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陈利曼2015年10月27日实际出借195万元的事实，因此，对于王恩利认为2015年10月30日转账100万元是用于偿还2015年10月27日还款的主张，本院难以采信。故该100万元应作为陈来源的还款核算扣除。综上，王恩利实际出借款项为880万元，陈来源2015年10月30日偿还100万元，因双方未明确该笔款项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因此，应按先还息后还本的顺序抵扣。但因上述本金中，用于偿还此前借款利息的297万元，不能再行计算利息，故应从计息本金中扣除，实际计息本金为583万元（880万元-297万元）。按照双方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截止2015年10月30日，利息应为82592元（583万元×2.5%/30×17），因此，陈来源仍需归还本金7882592元[8800000元-（1000000元-82592元）]，王恩利请求中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王恩利另上诉主张陈来源上述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李妹娇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用于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扩大再生产用途，因此上述借款并未用于陈来源、李妹娇家庭生活，同时，李妹娇仅为该公司的监事，仅依据该事实并不能认定该款已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故对王恩利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恩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法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405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40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来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恩利支付借款本金7882592元；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40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河源市冠恒高新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中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源市冠恒高效材料有限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来源追偿；四、驳回王恩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王恩利已预交），由王恩利负担14822元，由陈来源负担66978元；王恩利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6978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陈来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978元，拒不缴纳的，由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王恩利已预交），由王恩利负担14822元，由陈来源负担66978元；王恩利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6978元，由本院予以退回。陈来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66978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周铃燕（兼）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