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14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雅，女，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东(系陈建雅丈夫)，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现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美英，女，196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审第三人：管守富，男，1958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陈建雅因与被上诉人韦美英、原审第三人管守富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2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建雅在一审中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30日陈建雅与韦美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陈建雅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380,000元向韦美英购买位于上海市铁道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陈建雅并支付了定金100,000元。合同签订后，韦美英拒不履行相关义务，陈建雅无奈起诉至法院。判决生效后，陈建雅在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发现韦美英恶意转移财产，并将其中的300,000元转至管守富名下，属恶意逃避债务。管守富称其中100,000元是韦美英归还的借款，另200,000元是其向韦美英的借款，后根据韦美英指令转账给汪君50,000元、转账给宋佳15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韦美英的行为严重损害了陈建雅的合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陈建雅的上诉请求。韦美英辩称：其确实向管守富支付过300,000元，其中100,000是归还之前的借款，剩余的200,000元是借给管守富的借款，后管守富也还清了该200,000元的借款。故韦美英没有恶意与管守富串通逃避债务，韦美英认可一审法院的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管守富述称：管守富于2017年3月25日确实收到过韦美英支付的300,000元，其中100,000元是韦美英归还的借款，另外200,000元是向韦美英借的款。后管守富根据韦美英指令向汪君转账50,000元、向宋佳转账150,000，其与韦美英借款已结清，不存在与韦美英恶意串通转移财产之事实。认可一审法院的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陈建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请求撤销韦美英向管守富银行转账300,000元的财产转移行为；二、判令韦美英支付陈建雅律师费7,000元和担保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30日，陈建雅与韦美英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韦美英将其父亲韦文清(已去世)为承租人的涉案房屋转让给陈建雅。之后双方发生争议，陈建雅于2016年6月6日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9月5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一、驳回陈建雅要求确认其与韦美英于2015年11月30日所签《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及要求韦美英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交付房屋、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二、韦美英返还陈建雅定金100,000元。陈建雅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3月1日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一审判决，一、韦美英应赔偿陈建雅经济损失870,000元；二、韦美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建雅定金1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4,500元；三、陈建雅要求韦美英赔偿律师费60,900元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韦美英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10月25日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1月陈建雅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4月8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韦美英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10月，韦美英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虞劲笔，后虞劲笔支付给韦美英房款共计3,250,000元。2017年3月25日韦美英转账给管守富一笔300,000元。2017年8月23日，管守富转账给汪君50,000元，2017年9月10日，管守富转账给宋佳150,000元。陈建雅在一审中还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律师费发票一张，金额计7,000元；2、担保费发票一张，金额计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陈建雅、韦美英之间因房屋买卖发生纠纷，经历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二审等法律程序后，韦美英理应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积极履行债务。综观本案，首先生效判决形成于2018年10月25日，韦美英将部分房屋出售款转让给管守富系于2017年3月25日，根据韦美英预测“当时因房屋买卖只收了陈建雅定金100,000元，如果违约最多也是赔偿100,000元”之理解，以及第一次法院判决“韦美英返还陈建雅定金100,000元”之观点，尚无法证明韦美英转让钱款存在主观恶意。其次，韦美英与管守富声称系因借款关系双方发生款项转账，目前也无法证明韦美英与管守富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现陈建雅认为被告在诉讼期间将房屋出售款转移至管守富的行为，系与管守富串通为逃避执行生效法律文书，属于恶意逃避债务，缺乏相应的法律事实，故陈建雅请求撤销韦美英向管守富银行转账300,000元的财产转移行为，以及要求韦美英支付律师费和担保费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陈建雅请求撤销韦美英向管守富银行转账30万元的财产转移行为之诉请，不予支持；二、陈建雅请求韦美英支付陈建雅律师费7,000元和担保费1,000元之诉请，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陈建雅与韦美英、韦彩英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判决【(2019)沪0101民初12603号】：一、陈建雅请求撤销韦美英向韦彩英银行转账1,200,000元的财产转移行为之诉请，不予支持；二、陈建雅请求韦美英支付陈建雅律师费5,000元和担保费1,000元之诉请，不予支持。陈建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判决【(2019)沪02民终11454号】：一、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2603号民事判决；二、撤销韦美英向韦彩英银行转账1,200,000元的财产转移行为；三、韦彩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韦美英1,200,000元；四、韦美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建雅律师费、担保费6,000元。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根据查明事实，经生效判决确定，韦美英应赔偿陈建雅经济损失870,000元，返还定金100,000元，赔偿利息损失4,500元。在另案中，陈建雅已起诉要求撤销韦美英向韦彩英转账1,200,000元的财产转移行为，且已获法院支持，故陈建雅再同时主张要求撤销韦美英向管守富银行转账300,000元的财产转移行为，已经超出其对韦美英所享有的债权范围，对其请求应不予支持。一审裁判结果尚无不妥，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98元，由上诉人陈建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邬海蓉审判员  王晓梅审判员  俞 璐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吴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