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其虎，男，1977年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无业，现住江苏省新沂市，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安桂、李菁，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郭其虎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苏1311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其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敲诈勒索事实被告人郭其虎于2013年底至2017年6、7月份间，以华星公司、健谷公司存在污染、发生安全事故作为威胁，敲诈华星公司、健谷公司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1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郭其虎于2013年上半年自费在位于宿迁市宿豫生态化工产业园区刘圩居委会一组自家门口打了一口水井，和邻居用井水作为生活用水使用。2013年底至2014年6月间，郭其虎亲戚曹某告知郭其虎华星公司在厂区填埋危险废料，便以担心其水井被污染为借口，向宿迁市宿豫区环境保护局举报，要求华星公司清除私自填埋废料、补偿打井费用、安装自来水费用55000元，2014年6月20日，该局经委托宿迁市宿豫区环境监测站对上述井水进行监测，显示水质正常，未被污染。被告人郭其虎在明知其家中井水未被污染，仍以继续向环保部门举报华星公司填埋危废污染井水相要挟，敲诈被害人华星公司人民币55000元。后郭其虎继续使用该井水作为生活用水一直到2015年住房拆迁。2.2014年2、3月份，被告人郭其虎得知健谷公司职工张某1、王某等2人因为健谷公司发生生产事故中毒住院，双方因为赔偿事情未能达成一致。郭其虎为帮助二人和健谷公司协商赔偿款项，收集了健谷公司以前因生产事故的相关职工采访视频等证据材料存在U盘中，以及村民举报健谷公司空气污染的联名信。郭其虎以联系记者曝光为由，促使该公司与张某1等2人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赔偿款50000元。后该公司按约让郭其虎交出U盘等证据材料时，郭其虎让该公司支付其虚列的招待记者产生费用16000元后，才把上述材料交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郭其虎的供述，证明自己于2013年底至2017年6、7月份间以华星公司、健谷公司存在污染和发生爆炸作为威胁，收受潘某、陆某1合计71000元。2013年春天，自己花了有2万多块钱打井，收了邻居7100块钱打井费用，自己委托检测井水水质很好。2013年底，曹某联系自己说华星公司填埋危废，自己就以井水可能受污染为借口，敲诈华星公司，从华星收了55000块钱。得知住房要拆迁后，自己退了打井费用给邻居，退钱时候说这口井拆迁赔偿和他们无关，这水井就一直用到2015年秋天被拆迁。2014年春天的时候，陆某2因其老婆在健谷公司上班受伤和公司赔偿引起争议，找自己维权，后自己收集并制作健谷公司发生事故受伤人员的视频录像下载到U盘中并收集了村民联名举报信，帮助受伤职工拿到赔偿款。自己继续举报其企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陆某1为了拿到U盘和联名信，支付了自己假借记者过来采访为名产生招待费用16000元。2.证人潘某的陈述，证明自己为华星公司总经理，郭其虎打电话说公司填埋固废，污染了他家的井水，到环保局去举报华星公司，自己安排钱某处理这事，钱某找人给郭其虎55000块钱，给钱是因为郭其虎天天瞎举报影响公司上市的大局，确实没办法了。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为华星公司副总经理，潘某经理的安排自己处理郭其虎投诉企业厂区拐角掩埋了废渣。后来郭其虎要6万元钱为了村里老百姓安装自来水，过了不久郭其虎说他在环保局监察支队要举报华星公司，自己联系袁某1给了郭其虎55000元。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打电话给郭其虎说看到华星公司将危废埋在污水池东南角的和北面，看到有编织袋和牛皮纸袋子埋在边上，估计是生产成品剩下的杂质，因为平时生产的成品剩下的杂质都是装在编制袋子和牛皮纸袋子里的。并证明郭其虎家水井离华星公司至少有一千米远。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华星公司钱某找到自己，说郭其虎反映华星公司填埋垃圾污染了他家的水井，让自己说情的，她给自己60000元钱，自己拿到钱后就去找郭其虎家的，当时郭其虎看在自己面子上只收了55000钱，自己还让郭其虎写了收条，收据上的内容是收到华星公司多少钱，以后不找华星公司的麻烦这些内容。6.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还是2014年的时候郭其虎举报华星公司在厂区内掩埋危废的，他在宿豫区环保局和环保分局都举报过，当时宿豫区环保局杜某负责调查的，当时郭其虎说他家水井被污染了，但是经检测水井里面的水是质量合格，对于郭其虎举报华星公司掩埋危废的问题，因为当时厂里自检，自己把之前掩埋的固体危废挖出来，送光大危废处理厂处理了，所以对这个企业也就没有进行处罚。后来郭其虎也就没举报，具体为什么没举报自己就不清楚了。7.证人朱某1、程某、吴某、郭某、徐某2、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郭其虎邻居，2013年6、7月份左右。郭其虎在自家门前打了扣水井，大家支付了金额不等的打井费用和电费，几家人自费购买水管接了郭其虎家的井水作为生活用水，一直用到房屋拆迁，水井水质很好，没有被污染过。房屋拆迁之前，郭其虎退了打井费用，强调水井拆迁赔偿与大家无关。8.证人陆某1的陈述，证明自己为健谷公司总经理，2014年2、3月份，健谷公司发生生产事故造成两名员工受伤，后和员工就赔偿问题未达成协议，郭其虎以收集的员工住院资料、照片等并制作成U盘找新闻媒体曝光为由，敲诈16000元。9.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因自己家属在健谷公司上班发生生产事故，找郭其虎维权，郭其虎到找南京记者后，回来收集受害人资料并制作U盘，对陆某1说如果处理不好，就找南京记者将其企业污染事情曝光，后达成赔偿协议后，厂里要求郭其虎将收集的材料上交厂里。大概两个月后，陆某1又给了郭其虎一笔钱。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园区管委会没聘请郭其虎做环保监督员，因郭其虎瞎举报园区企业环保问题，园区管委会每年给郭其虎30000元钱，并要求郭其虎如果园区有污染问题先向管委会举报。11.宿豫区环境保护局调查笔录，证明2014年4月郭其虎向宿豫区环境保护局反应华星(宿迁)化学有限公司在厂区内多处填埋有毒化工废料，并提供相关证据和要求解决改自来水、赔偿打井费用5万元。12.地下井水监测结果，证明郭其虎家水井水经宿迁市宿豫区环境监测站检测其水质符合地下水质量标准GB/T14848-93III类标准，该报告于2014年6月30日监测出结果。13.检测报告，证明2017年4月16日郭其虎从宿豫区污水处理厂取样水和废水送南京康鹏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检测。二、强迫交易事实被告人郭其虎于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间，以举报联盛公司、科思公司存在污染，强行低于市场价格购买上述公司废铁合计296.8吨，强迫交易金额为202008元，非法获利272592元。1.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郭其虎以举报联盛公司环保问题相威胁，强行低价购买该公司废铁215.2吨。经鉴定，强迫交易金额为136728元，非法获利198307元。2.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郭其虎明知曾举报科思公司污染环境，抓住该公司害怕其继续举报的心理，采取以800元每吨的固定价格强行购买该公司废铁81.6吨。经鉴定，强迫交易金额为65280元，非法获利7428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庭审质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郭其虎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自己为了接触企业的高层领导找点事情做，2016年秋天举报联盛公司污染问题而认识该公司总经理缪某。2017年初，自己故意压价以600元至700元每吨的价格从联盛公司收购废铁并非法获利，为了打达到长期低价购买联盛公司废铁的目的，自己得知该公司又将铁卖给他人时，到新沂市环保局拍照片并以举报该公司填埋危废为幌子，胁迫该公司将废铁以低价出售给自己的经过。2017年初自己举报科思公司拉出的土方有异味，后认识科思公司葛某，自己从科思公司购买废铁，后在价格上涨时，采取以固定800元每吨的价格，强行购买废铁81.6吨并非法获利。2.证人缪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初自己为联盛公司负责人，郭其虎举报联盛公司存在污染现象。后在同年3月份，因怕郭其虎举报公司被迫将废铁卖给他，价格一直都是郭其虎自己定的，将价格压到600元每吨，公司不敢反对。并证明公司将废铁卖给他人，郭其虎到新沂环保局举报相威胁的经过。3.证人葛某的陈述，证明自己原科思公司总经理，郭其虎自称是民间环保组织，曾举报不少企业，后向企业索取工程或其他业务。科思公司被郭其虎举报后认识郭其虎，其经常把与小报记者的聊天记录发给自己相威胁，要求做该公司工程。2017年初郭其虎从该公司收废铁，开始价格适中，后来因为惧怕郭其虎的胁迫，无奈之中答应800元每吨的价格将废铁卖给郭其虎。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系宿迁市联盛亚克力公司副总，联盛公司总经理缪某因郭其虎要举报其公司环保问题请其约郭其虎吃饭。后郭其虎向缪某提出要么做该公司工程，要么收购该公司废铁。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原宿迁市科思化学有限公司行政部主任，2017年7月份郭其虎就从科思公司购买废铁，开始郭其虎购买价格与市场价格相当，后来行情上涨后要求涨价，郭其虎不同意，以固定800元每吨的价格收购科思的废铁。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自己在联盛公司采购员，郭其虎收过联盛公司两三次废铁之后就把价格压到600元每吨，后联盛公司把废铁卖给别人，郭其虎到新沂环保局拍照片相威胁。7.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联盛公司负责卖废铁的人打电话自己，说郭其虎老举报联盛公司，联盛公司没办法只能把废铁便宜卖给郭其虎，准备以后把废铁都卖给自己。后来到联盛公司买铁正在装车时，联盛公司负责卖废铁的人告诉自己不要拉了，说只能拉这一车。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和郭其虎连襟徐某1两个人给郭其虎从厂里拉废铁，并将铲车连着空车过磅，拉货单子上是其签字，并证明当时废铁是1100－1200元每吨，郭其虎收购是600元每吨。9.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其告诉被告人郭其虎联盛公司的废铁是胡某收的，被告人郭其虎以胡某带出的垃圾是危废到新沂环保局举报，后联胜盛公司的废铁就只卖给被告人郭其虎一个人。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因被告人郭其虎以其从联盛公司带生活垃圾为危废举报到新沂环保局，以环境监督员的身份要求自己不要到北区收购废铁，并证明郭其虎听说联盛公司将废铁卖给别人时，又到新沂环保局举报拉联盛公司垃圾乱倒。1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郭其虎在联盛集团购买的废铁是张某2拉的，出门证不是张某2就是自己帮办的。并证明在该公司购买的价格是600元每吨，共计收购100多吨。郭其虎2017年在科思公司购买100多吨废铁，具体价格不知道；2018年从该公司收购3、40吨，每吨以800元的价格收购的。12.证人赵某、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合伙以1450元每吨的价格收购郭其虎废铁，事后得知郭其虎是以600元至800元每吨收购的，因不赚钱就不收购郭其虎的废铁，后负责帮郭其虎运输废铁。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系宿迁市联盛亚克力公司副总，郭其虎没有具体职业，会找企业的环保问题并以环保斗士自居要去举报企业，目的就是想以此从问题企业里做点小工程或者做点从企业收废品的生意来赚钱。2016年5月份科思公司总经理葛某因公司拉渣土被郭其虎举报到环保局，葛某请其约郭其虎吃饭。14.收购废铁明细表、收款收据、废旧物资处理情况汇总表及附件，证明郭其虎收购废铁的数量及金额。15.微信聊天截图，证明郭其虎于2017年5月22日到新沂市环境保护局拍照并发送给陈某，并要求陈某把公司董事长电话发给他，他要在环境保护局填材料要用。于同年6月8日晚上20点郭其虎发微信给陈某，让其转告缪总这月底前把你们公司倾倒的工业垃圾清回并进行无害处理，否则自己会向环境保护局申请强制执行等内容。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涉案物品的扣押情况。17.宿豫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对被告人郭其虎收购废铁进行价格鉴定。1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明2018年6月27日侦查人员对郭其虎收废品场地进行搜查并扣押废铁，2018年6月27日和28日对废铁拍照和称重情况。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郭其虎于2018年6月13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27日，公安机关扣押郭其虎收购的包含涉案部分的废铁共计180.574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其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采用威胁手段，强行低价购买他人废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郭其虎的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郭其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郭其虎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郭其虎分别退赔江苏华星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健谷化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16000元；退赔宿迁联盛科技有限公司、宿迁科思化学有限公司人民币198307元、74285元。上诉人郭其虎提出：1.其系被逼供诱供，故其供述内容不属实；2.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认定为立功。上诉人郭其虎的辩护人提出：1.郭其虎的供述系公安机关非法取得，应予以排除；2.郭其虎系因担心其水井的水受到华星公司的污染，从而收受华星公司支付的5.5万元，该行为系民事法律关系；3.郭其虎系产业园区的环境监督员，举报企业存在污染系其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强迫交易罪；4.认定郭其虎强迫交易数额的价格认定书所采信的标的物来源不清、价格明显异于同一时期正常的交易价格，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的来源及效力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中，本案没有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郭其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郭其虎的供述系公安机关非法取得，应予以排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由原公诉机关出示了上诉人郭其虎在进入羁押场所宿迁市看守所时的身体检查表、公安机关讯问郭其虎时的录音录像，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郭其虎的取证程序合法，取得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上诉人郭其虎相关犯罪事实的证据。二审期间，上诉人郭其虎及其辩护人均未能提交证明其被公安机关非法取证的证据或线索，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郭其虎系因担心其水井的水受到华星公司的污染，从而收受华星公司支付的5.5万元，该行为系民事法律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华星公司总经理潘某、副总经理钱某证言，证实因为郭其虎举报其公司填埋废物，为了不影响公司上市大局，给了郭其虎5.5万元，郭其虎说钱是用于给村里老百姓安装自来水的。证人袁某2证言、相关调查笔录及地下井水监测结果，证实上诉人郭其虎到环保部门举报，华星公司在厂区掩埋危废，导致郭其虎家水井中的水被污染。后对郭其虎家水井中的水进行检测，该水质符合地下水的相关国家标准。证人曹某证实，郭其虎家水井离华星公司至少一千米远。上诉人郭其虎的邻居朱某1、程某、吴某、郭某等证实，郭其虎家打水井，大家支付了一些费用和电费，该井水水质很好，没有被污染过。后郭其虎家被拆迁前，郭其虎退了打井的费用，强调水井的拆迁补偿与大家无关。郭其虎没有给村民安装自来水。上诉人郭其虎供述，其听说华星公司填埋危废，就以自家井水可能受污染为借口，敲诈华星公司5.5万元。上述证据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郭其虎以华星公司存在填埋危废行为相要挟，以其家水井中的水被污染为借口，迫使华星公司向其支付5.5万元，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并不符合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特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郭其虎系产业园区的环境监督员，举报企业存在污染系其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周某证实，园区没有聘请郭其虎做环保监督员，只是因郭其虎瞎举报园区企业环保问题，园区管委会每年给郭其虎3万元，要求郭其虎如果园区有污染问题先向管委会举报。上诉人郭其虎供述亦证实，其不在园区管委会相关部门上班，没有办公室也没有单位，只是管委会的周某让其夜里经常出来转转，发现问题就在园区环保工作群反映一下。因此，上诉人郭其虎并非园区的环境监督员，也不具有举报企业存在污染问题的职责，且该情形也不影响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强迫交易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认定郭其虎强迫交易数额的价格认定书所采信的标的物来源不清、价格明显异于同一时期正常的交易价格，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上诉人郭其虎从联盛公司、科思公司强行购买废铁的时间、重量等相关证据，后依法委托宿迁市宿豫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物品进行价格认定。宿迁市宿豫区价格认证中心依照相关规定，开展市场调查，采用市场法对涉案物品进行了价格认定。公安机关将上述价格认定告知了上诉人郭其虎，上诉人并未提出重新认定的申请。上述价格认定来源合法，相关程序符合法律的规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其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郭其虎采用威胁手段，强行低价购买他人废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郭其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郭其虎提出，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宿迁市宿豫人民检察院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机关已将其检举材料移送给相关办案机关处理，尚未能查证属实，故其不构成立功。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泳审判员 季 艳审判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靳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