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民终22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1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11005509344734。 法定代表人：崔久成，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化志，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东，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日照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因与被上诉人刘化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9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市人社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六项内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会议室使用费为800元/天错误。一审中市人社局出具的证明中使用会议室的时间是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而判决以没有结算的2012年单据价格确定2007年至2010年的会议室使用费错误，市人社局认可的是220元/天，刘化志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2007年至2010年会议室使用费高于220元。2.一审判令给付刘化志房间使用费346020元没有依据。市人社局在与刘化志签订租赁合同之前就已使用112房间，并未交付给刘化志，刘化志收取该房间使用费没有依据。租赁期间账目中也没有列明房间使用费，说明刘化志在承包经营期间没有对该房间收取费用的意思表示，一审以合同中未载明无偿使用判令支付房间使用费错误。3.一审判令返还刘化志和平饭店账户余额65618.13元及利息错误。刘化志仅是租赁经营和平饭店，租赁期满后将相关单据和账簿交回，租赁期满后双方并未结算。和平饭店银行帐户内余额并不能当然认定是刘化志的个人财产，判令返还没有依据。 刘化志辩称：1.市人社局主张会议室使用费220元/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会计姜桂华系市人社局派驻，2007-2010年的会议室使用单据应由市人社局提供。在之前苏秀芹、厉建海承包期间会议室的使用价格为800元/天，市人社局一审提交的2012年医保处使用会议室的两份单据也载明800元/天，市人社局主张使用费为220元/天，未提供证据证明。从当时客观情况和社会常理来看，150人规模的会议室按照800/天计费合情合理。2.一审判令市人社局给付刘化志房间使用费正确。租赁合同中未约定102、112房间无偿使用，上述房间属于刘化志的租赁经营范围，刘化志有权收取房间使用费。市人社局称刘化志从未主张102、112房间使用费与事实不符。至于会记账目中未列明102、112房间使用费，是因市人社局委托会计姜桂华全权办理账务。3.和平饭店账户是和平饭店经营期间开立，账户余额系刘化志承包经营期间应收款项。市人社局没有证据证明账户余额系其存款、转账或其他收入，不应以双方未核算而否认该款项系刘化志所有并阻止返还。且市人社局在一审向法院提交情况说明时，亦未对该款提出异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市人社局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 刘化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市人社局支付招待费842825元及利息；2.判令市人社局支付会议室费24000元；3.判令市人社局支付房间费854100元及利息；4.判令市人社局支付其他费用353922.13元及利息；5.诉讼费用由市人社局承担。事实和理由：刘化志与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军培中心）于2007年签订承包合同，刘化志承包经营军培中心所有的和平饭店，承包期限自2007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4年根据领导安排补签了租赁合同，期限自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止。在刘化志经营期间，市人社局发生公务招待费用842825元、使用饭店客房854100元、会议室24000元及其它费用353922.13元。 市人社局一审辩称：本案不属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如按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依据双方的租赁合同由仲裁机关来审理。对于刘化志要求市人社局偿还欠款，需待刘化志实际举证之后再进行质证。 刘化志一审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租赁合同（2007.6.1-2010.5.31），约定租赁费、承包经营双方权利义务，证明刘化志承包和平饭店。证据二、租赁合同（2010.6.1-2013.5.31），约定租赁费、承包经营双方权利义务，证明刘化志承包和平饭店。证据三、与局往来账明细，载明计提租赁费、替局垫付酒款、水电费、招待费，证明刘化志替局垫付酒款、水电费、招待费，已计提没有对帐结算。证据四、2010-2013军培中心餐费、会务费会计汇总表，军培中心餐费、会议室费用明细，证明军培中心各个部室餐费共计958146元，没有结账。证据五、2018年3月20日至4月23日的谈话录音，刘化志就案涉款项与市人社局副局长孙雪峰、办公室主任张伟及李希峰的手机通话录音，证实市人社局欠招待费842825元、使用和平饭店会议室欠费2.4万元，使用标准间欠房费854100元以及刘化志为市人社局垫付水电费117131元、酒水款149413元、月饼款21760元。证据六、2018年12月29日刘化志与市人社局办公室主任张伟的谈话录音，张伟承认市人社局在刘化志经营的和平饭店欠招待费842825元、使用和平饭店会议室欠费2.4万元、使用标准间欠房费854100元以及刘化志为市人社局垫付水电费117131元、酒水款149413元、月饼款21760元。证据七、市人社局财务科韩大鹏提供给刘化志的中国银行账户余额清单，金额为65618.13元，证明该款项属于刘化志，市人社局应该支付。 市人社局质证认为：对刘化志提交的证据一、二两份租赁合同没有异议，但合同中有多次涂改，对涂改部分不认可；证据三没有相关方签字，不能起到证明作用；证据四姜桂华制作的招待费明细表不能作为刘化志主张招待费的依据，姜桂华是和平饭店会计，其制作的招待费明细不能直接证明欠招待费的事实，还应提供相应单据；证据五、六取得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未经被录制人同意，录音资料不应采信，录音中也未明确证实市人社局是否使用该房间，对房间使用期限也没有明确说明，被录制人不是实际经手人，对于刘化志主张的这些费用，应由刘化志进一步提供相应单据予以证实，仅凭录音不能证实刘化志的主张；证据七的存款账户开户人非市人社局，是和平饭店，刘化志在本案中主张返还没有依据。 经一审法院审查，对刘化志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效力、证明力在一审认为部分再综合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刘化志（乙方）与军培中心（甲方）于2007年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乙方自2007年6月1日起到2010年5月31日止自愿租赁经营甲方和平饭店。乙方在租赁经营期内必须每年给甲方交纳租赁费50万元……。甲方军培中心刘化志、姜桂华、丁兆华、马霞4人参与乙方经营活动；饭店的会计由甲方指派（姜桂华担任），……。双方于2010年再次签订人事培训基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间为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其他内容与上述合同基本一致。 租赁合同到期后，和平饭店的相关账目均由市人社局进行保管。刘化志在租赁经营和平饭店期间，市人社局多次到和平饭店组织培训、就餐、住宿，产生招待费、房间费、会议室使用费等等，双方对具体项目及费用数额产生争议。 关于招待费用，刘化志提交的姜桂华制作的与局往来明细表载明：2010年1月至今年局及各科室招待费958416元，明细表中明确了局办及各科室的招待费数额，其中包括（2018）鲁1102民初9663号案件中军培中心招待费101869元、（2018）鲁1102民初9664号案件中人才中心11164元、（2018）鲁1102民初9665号案件中鉴定中心2288元，另外还有：考试中心2010年到2013年费用为103710元，2010到2011年盒饭费用为2770元，2013年军转办费用为98179元，医保处2012年费用为10579元，农保处2011年费用为520元，2010年劳保处费用为1709元。刘化志主张的是上述三案以外的费用842825元。明细表还载明替局垫付酒款149413元。关于上述费用，市人社局于2019年1月8日提交关于市人社局与和平饭店发生费用的核查情况说明，其中第2项内容如下：未结会务费情况，经核实，2010年发生会务费394028元，2011年发生会务费169403元，2012年发生会务费317460元(含代付款149413元)，2013年发生会务费94948元。共计975839元(含代付款149413元)，本项有单据。 关于会议室使用费，刘化志主张市人社局于2013年使用会议室一个月，每天800元，共计费用为24000元。市人社局对刘化志主张的使用时间及标准均不认可。市人社局于2019年1月8日提交关于市人社局与和平饭店发生费用的核查情况说明，第5项内容如下：关于会议室使用情况，在签订合同之初，与刘化志口头达成免费使用协议，我局查找了相关会议通知，目前能够找到证明的有“三支一扶”培训2007年1天、2008年1天、2009年1.5天、2010年1.5天，公务员面试考官培训2008年2天、2009年2天。如刘化志认为会议室使用情况不准确，可提供相关证明材料，本项没有单据，需要说明的是会议室每天使用费为220元。刘化志对说明的使用天数认可，但不认可每天220元的使用费标准。刘化志申请原和平饭店服务员孟坤出庭作证，孟坤证实会议室每天使用费为800元。市人社局于诉讼过程中向一审提交和平饭店记账单、宴会通知单及住宿登记表等，其中2012年9月20日、12月5日医保处两次使用会议室，记账单载明价格为每天800元。 刘化志主张，市人社局培训使用和平饭店112房间、102房间及414房间，房间使用费共计854100元。市人社局在庭审中要求刘化志提交使用单据便于核实。市人社局于2019年1月8日提交关于市人社局与和平饭店发生费用的核查情况说明，其中第4项载明房间使用情况如下：2006年底，我局从边防支队借调一名人员从事驾驶员工作，为方便工作，从2007年1月份开始，由和平饭店提供一间单身宿舍(112房间，南侧阳面房间)，使用至2010年4月底。2010年5月，因工作需要，又将其作为仓库使用，并调整至102房间(北侧阴面房间)，一直使用至和平饭店改造为日照创业大学。需要说明的是，刘化志的承包合同是从2007年6月开始，我局于2007年1月便开始使用此房间，且未将此房间交付刘化志，刘化志也从未主张房间收费。414房间未使用。本项没有单据。刘化志对于市人社局使用102、112房间的时间无异议，但认为租赁合同并没有约定将102、112房间无偿提供给驾驶员李波使用，李波仅仅是一名普通司机，没有资格和权限免费使用102、112房间，而且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刘化志在承包经营期间三楼、四楼西端办公场所不能收费，简而言之，和平饭店的其他房间都应该在刘化志收费范围之内，市人社局也没有明确告知和指示102、112房间免费，不能因未将102、112交付刘化志就免除收取房间费用；关于414房间，市人社局一直占有使用，该情况原市人社局办公室主任张伟知情并经办，刘化志有录音证实市人社局承认占有使用414房间，不能因没有单据而否认使用414房间的事实，市人社局应将使用414房间费用支付给刘化志。为证实房间价格，刘化志申请原和平饭店服务员孟坤、来庆军出庭作证，两证人证实房间价格全年都是每天360元。刘化志与市人社局孙雪峰副局长的谈话录音中提到房间价格，双方有争议，刘化志：102呢？孙雪峰：你这个房间以后，你不说以后按你那个价格，但180元是我的责任。整个谈话录音能够体现刘化志主张每天360元，孙雪峰认为淡季120元、旺季180元，另外还提到刘化志垫付酒款149000元、电费11万多元。刘化志与市人社局办公室主任张伟的谈话中提到使用414房间情况，刘：……，414房间你想着什么时候来，我怎么弄吗那个？张：哪个?刘：414，在楼上那间。张：我知道那个事，那个怎么说吗时间那么长了?你就按照武加升说的就行了。刘：他说多长时间吗，我也没个数了。张：我问问，他有数，你可能没有数。刘：不是，他在场。张：我知道，那个事，别在那个事上纠结了，用几个月了。刘：我知道，我问问几个月大体有个数吗。张：好，我问问，他有个数，什么时候撤的，他都有个数。刘：大体问问，我不有个时间，到时候咱自己再说那个帐。张：对啊。关于房间价格，张伟称120、180的都有，同时还提到会议室使用、餐费、垫付酒款、水电费等等等。 诉讼过程中，市人社局提交和平饭店记账单、宴会通知单、住宿登记表等一宗，部分单据载明局办、医保处、考试中心等自2010年至2012年使用房间存在每天150元、180元、240元不同价格；另，军培中心于2011年2月培训曾使用和平饭店房间，每天100元；市人社局的原外国专家局局长夏长河曾长期在和平饭店住宿，标准为每天120元。刘化志称120元是考虑朋友关系，交情深厚，给予夏长河每天120元属刘化志权利自由处分，该价格只是一个特例，不能以偏概全推定全部房价均为每天120元。 刘化志还主张其他费用353922.13元，具体包括2007年至2008年中秋代付月饼款21760元、2010年至2011年替市人社局代付酒款149413元、2009年11月至2013年10月欠代付水电费117131元，应收款账户余额65618.13元。市人社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与和平饭店发生费用情况说明中第2项、第3项分别认可刘化志代付水电费117131元、酒款149413元，但认为代付的酒款149413元包含在未结会务费975839元之中；第6项提到月饼使用情况，2007年和2008年，和平饭店确实为局职工发放了中秋月饼，但当时说的是送给职工的，未提及付费事宜。本项也没有单据。另外，在2010年单据中，月饼是按每提68元记账。上述单据均包含在未结会务费975839元中。市人社局提交的2012年9月21日的宴会通知单账户载明月饼单价分别为88元、108元。刘化志提交的中国银行账户余额打印清单载明和平饭店214308613962号账户余额为65618.13元，市人社局对数额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存款账户的开户人并非市人社局，刘化志主张返还没有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刘化志与军培中心就和平饭店先后签订两份租赁合同，由刘化志经营军培中心所有的和平饭店，期间收益归刘化志所有。刘化志在经营和平饭店期间，市人社局到和平饭店培训、就餐、住宿等，产生多项费用未结清。刘化志、市人社局之间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双方争议的是服务项目以及具体费用数额。 一、关于招待费数额。市人社局提交的与和平饭店发生费用说明中认可未结会务费共计975839元（含代付酒款149413元）。刘化志主张招待费842825元，其计算依据是与局往来账明细表，将明细表载明的局及各科室费用总额958146元扣除刘化志已起诉的军培中心、鉴定中心、人才中心三笔费用。该明细表未有相关人员签字，虽然该表同时载明其他部门的费用在他案中已基本得到印证，可信度较高，但明细表毕竟不是结算单据，且招待费发生于市人社局局办及多个科室之间，存在误差的可能性，也不能当然推定均为公务招待。结合市人社局认可的数额与刘化志主张的数额（加上代付酒款149413元共计992238元），相差为16399元，数额相对较小，而刘化志主张的数额除明细表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确认市人社局自认的数额975839元。 二、关于会议室使用费数额。刘化志虽然主张市人社局使用一个月，但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市人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可使用9天，予以确认。关于会议室使用价格，市人社局虽然主张每天按220元计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也未提交此前结算价格存在220元的情形，而市人社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一宗记账单中却有两张医保处使用会议室的结算单据，该两份单据均载明每天价格为800元，其与证人所证实的每天800元相符，对该标准予以确认，市人社局使用会议室的费用数额应为7200元（800元/天×9天）。 三、关于房间使用费。首先，关于102、112房间的使用情况，市人社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认可先使用112房间，后改为102房间，只是认为开始使用112房间的时间在刘化志租赁和平饭店之前，刘化志未主张过房间费。因和平饭店系军培中心所有，合同中亦未载明上述房间由军培中心或市人社局无偿使用，市人社局的主张不成立，其应支付相应的房间使用费。关于房间价格，两位证人出庭证明每天360元，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刘化志主张此前曾以每天360元进行过结算，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而现有单据所载明的价格中均未有每天360元的情形，故对证人证明的每天360元不予采纳。结合现有证据，房间每天价格存在多种，基于双方之间的特殊关系，房屋使用时间较长，且存在旺季、淡季差别，其中任一价格均不能完全反映客观事实，也不具有合理性、公平性，故一审法院酌定以现有证据中体现的各种价格平均值作为认定房间价格的标准，即每天158元[（100元+120元+150元+180元+240元）÷5]，市人社局使用112、102房间费用共计为346020元（158元/天×365天×6）。关于414房间，虽然从刘化志与市人社局工作人员谈话录音中提到使用414房间，但无证据证实具体使用天数，刘化志可与市人社局予以核对，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予处理。 四、关于刘化志主张的其他费用353922.13元，具体包括2007年至2008年中秋月饼款21760元、2010年至2011年替市人社局代付酒款149413元、2009年11月至2013年10月替市人社局代付水电费117131元，应收款账户余额65618.13元。关于代付酒款149413元，市人社局认可且已计算于前述第一项招待费中，在此不再处理；关于代付水电费117131元，市人社局在补充说明中认可，予以确认。关于月饼款，市人社局在情况说明中自认2007年使用81人次、2008年使用83人次，每人次2提，其认可2010年结算标准每提68元，按照该价格计算，月饼款数额应为22304元[（81+83）×2提×68元/提]，刘化志虽然在庭审中主张市人社局于2011年曾使用月饼36提（大提）、12提（小提），且不认可市人社局主张的价格，但市人社局自认月饼款数额已经超出刘化志主张的21760元，故对21760元，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不予处理。关于和平饭店的银行账户余额65618.13元，有中国银行的查询打印单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市人社局于刘化志经营和平饭店期间在该店培训、就餐并使用房间，对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费用市人社局应当给付刘化志，对刘化志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刘化志主张的利息，基于本案实际状况，酌定自刘化志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对刘化志主张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予以支持。关于和平饭店的账户余额，因刘化志现已不再经营和平饭店，该款系刘化志所有，而和平饭店的财务等由市人社局保管，虽然该款项的性质与前述款项不同，但为减少诉累，本案中一并处理，市人社局应当将账户余额返还刘化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付刘化志招待费975839元（含代付酒款149413元）；二、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付刘化志会议室使用费7200元；三、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付刘化志房间使用费346020元；四、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付刘化志代付水电费117131元；五、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付刘化志月饼款21760元；上述一、二、三、四、五项合计1467950元，市人社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刘化志并支付利息（以14679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7日起计算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六、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刘化志和平饭店中国银行214308613962号账户余额65618.13元及账户内利息；七、驳回刘化志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99元，由刘化志负担4797元，由市人社局负担18602元。 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会议室每天的使用价格；2.市人社局应否支付102、112房间使用费；3.市人社局应否返还和平饭店账户余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市人社局一审提交的医保处于2012年9月20日、2012年12月5日使用会议室的记账单中载明的价格为每天800元，与刘化志一审申请原和平饭店服务员孟坤出庭作证证实的会议室价格800元/天相一致，市人社局虽认为每天800元系2012年会议室的使用价格，不能适用于2007年至2010年，但依据交易习惯与社会常理，在相近的年份中，会议室的使用价格不会悬殊太大，市人社局主张2007年至2010年会议室使用价格220元/天与2012年会议室使用价格800元/天显然悬殊过大。一审采信原和平饭店服务员的证言，根据市场价格及交易习惯，参照2012年会议室使用价格，判令市人社局按照800元/天支付会议室使用费并无不当。市人社局关于会议室的使用价格为220元/天的上诉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刘化志与军培中心已就和平饭店使用权签订租赁合同，102、112房间属刘化志租赁经营范围，其有权就租赁范围内的房间使用权收取使用费。市人社局主张刘化志租赁期间的账目中未列明房间使用费，但双方当事人并未就该账目形成对账单、结算单，市人社局对102、112房间长期占用、使用，应对该房间的使用支付合理对价。一审综合考量使用时间，季节差异等因素，以一定时期内的平均值作为上述房间使用费公平、合理。市人社局关于其不应支付房间使用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刘化志租赁和平饭店、开设和平饭店账户用于经营，和平饭店账户内的款项应为其收益。市人社局没有证据证明和平饭店账户余额系其存款、转账或其他收入，一审判令其向刘化志返还和平饭店账户余额65618.13元及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市人社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7583元，由日照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玉国 审判员  韩文卓 审判员  李晓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