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多强（曾用名刘小林、李文浩），男，生于1990年1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住通江县。2017年3月28日，因吸毒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10日，因吸毒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8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兰，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多强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川1902刑初2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多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多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0月底，被告人刘多强分别认识了中澳酒店服务员靳某、天缘庄旅馆服务员贺某。2018年11月26日下午18时许，刘多强陪同靳某一起在巴州区Ｏ服装店选购衣服，在靳某试衣服的时候，刘多强将靳某的手提包拿走，拒不归还。盗得靳某手提包内的红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价值人民币2070元）一部、现金100元、银行卡二张、身份证一张。随后，刘多强来到天缘庄旅馆找到贺某，将靳某手机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内人民币3495元分3笔充值到支付宝，再将其中3490元转入贺某支付宝用于换取现金后挥霍。 被告人刘多强在天缘庄旅馆住宿期间，认识旅馆服务员贺某，对其谎称自己名叫李文浩，是承包工程的，并将二人支付宝账户绑定为亲情号码。2018年12月7日，刘多强未经贺某的许可，以支付宝亲情号转账不需要密码的方式，将贺某支付宝所绑定银行卡内的人民币8000元转入名为“红梅花儿开”李明惠的支付宝内，再由李明惠将该笔钱转入刘多强支付宝中。贺某发现之后，通过上述方式转回2100元。刘多强便采用亲情号提现的方式，再次从贺某支付宝内转走2100元。刘多强将窃得的8000元现金用于网络赌博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刘多强因涉嫌盗窃罪、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巴中市巴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巴区价认定[2018]158号关于对涉案手机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盗VIVO牌X21型手机的价值为2070元。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多强成功地辨认出了贺某、靳某，贺某辨认出了刘多强就是2018年12月7日将其支付宝内10100元钱转走的人，靳某辨认出刘多强就是偷走她手提包的男子。 5.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0日从刘多强处扣押靳某的身份证一张以及银行卡两张，公安机关将身份证发还给靳某，将两张银行卡分别发还给贺某和金培述。 6.接收证据清单、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截图、银行卡转账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财付通账户主体及交易记录查询记录，证实贺某的支付宝分别通过“顺其自然”亲情号付款2100元、30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靳某的微信账户于2018年11月27日7时01分收到来自“潘某”的转账500元，7时02分提现到农业银行账户500元，7时08分收到来自“潘某”的转账1500元，7时08分提现到农业银行账户1500元，8时52分收到来自“管姐”的转账500元，8时53分提现到农业银行账户500元，9时44分收到来自“潘某”的转账6000元，9时45分转账给“镰釖”（王豪）1000元，13时13分收到来自“韩一华”的微信红包0.1元；2018年11月28日1时11分收到来自“诚实的我”的转账238元，1时16分扫码付款给“Ａ小姐姐”（吴俊）3000元，1时20分扫码付款给“Ａ小姐姐”200元。靳某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11月26日分通过支付宝支出三笔共3459元，于2018年11月27日先后通过微信提现收入8.45元，通过支付宝支出8.45元，通过微信提现收入499.5元，通过支付宝支出498元，通过微信提现收入1498.5元，通过支付宝支出1498元，通过微信提现收入499.5元。靳某的支付宝账户于2018年11月26日18时04分通过农业银行分别充值2945元、500元、50元，18时07分向贺某付款3000元，18时08分向贺某付款490元，18时34分从余额宝转出11.33元。2018年11月27日0时19分通过农业银行充值8.45元，2时29分向“Ａｏ嘟嘟”付款24元，7时3分通过农业银行充值498元，7时13分向“南江县物资总公司”付款300元，7时34分通过农业银行充值1498元，7时35分向“个体户姚强国”付款398元，7时47分向“个体户张丽琴”付款300元，8时14分向“个体户叶铁平”付款300元，8时32分向“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250元，8时38分向“温江区韵语娇服装店”付款150元，8时50分向“天府新区成都片区正兴瑞建材……”付款100元。 7.接收证据清单、手机购买发票，证实靳某提供了购买手机的发票和购买手提包的收据。 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7日对巴中市巴州区江北广场EMOO服装店进行了勘验。 9.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多强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昵称为“顺其自然”的支付宝账号交易账单进行了检查，同时拍照固定。其中2018年11月27日11时许向“天府新区成都片区正兴...”转账200元，2018年11月27日至29日多次与“Ao嘟嘟”转账往来，被告人刘多强称上述转账是用于打游戏充值。 10.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12月10日经现场检测，刘多强的结果呈阳性。 1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多强的身份信息。 1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0日将刘多强抓获。 13.（2018）川19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多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8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通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多强于2017年3月28日，因吸毒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10日，因吸毒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15.接受证据清单、电信业务受理记录，证实靳某于2018年11月27日14时许将其尾号为6117的手机号码解挂补卡。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7日早上，其了解到靳某在微信上向韩某和官某借钱，便于当日早上9时许主动在微信上给靳某发消息问借钱是什么情况。对方收到消息后就向其借钱500元，其回复让对方打电话过来或者到其上班的地方拿，对方就没有再回消息。 17.证人韩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1月27日6时许，有人通过靳某的微信向其发消息借钱，其觉得靳某的微信应该是被盗了，就向对方发送了1毛钱的红包，然后发起视频通话，对方拒绝了视频通话。 18.证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7日早上7时许，有人通过其女朋友靳某的微信给其发消息说需要在网上买东西，叫其转账300元，其回复说300元不够，转过去了500元。过了一会儿，对方又说不够，还要1500元，其又转账过去1500元。之后对方给其发起视频通话，但接通视频后没有看到人，也没有听到声音。之后对方又称打牌输了，又让其转钱，其又转账过去6000元。之后再给靳某打电话和发起微信视频通话均无人接听。 19.证人官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1月27日6时许，靳某的微信向其发消息借500元钱，其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了500元。之后到了美容院后听到店里的职工都收到靳某在微信上借钱的消息，其向靳某打电话无法接通。其给靳某发微信让她给其打电话，对方就把其微信设置了黑名单，无法继续发消息。之后，靳某还给了其500元钱。 20.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底的一个晚上，一名自称叫李文浩的男子到其上班的天缘庄旅馆询问有无单间出租，其介绍了杨老板的房子给他。几天后，李文浩又到其旅馆，并称自己是羊凤人，与其丈夫邱春聊得很投机。当日晚上，李文浩与其夫妇二人一起吃饭。在吃饭期间，李文浩借用其手机给他老婆发信息，并用其手机登陆支付宝让他老婆转钱过来。李文浩在其旅馆住宿时，持有一部红色ｖｉｖｏ手机和一部银色手机。2018年11月26日18时许，李文浩找到其借用手机套现，李文浩操作他的红色ｖｉｖｏ手机通过名叫“＊惠平”的账户分别向其转账3000元和490元，其拿给他3400元，剩下的当房费。2018年11月27日晚上，其和李文浩一起去租房子时，李文浩手中使用的是一部红色手机，并称该手机是他老婆给他买的。2018年11月27日凌晨，李文浩又到值班室给了其1000元现金，其用支付宝向李文浩转账1000元。当天凌晨4时许，李文浩又给了其400元现金，其通过支付宝向他转账500元。2018年11月27日晚上，其和李文浩同行出去租房子时，他手中使用的是红色手机。李文浩于2018年后11月底从其处借用了一张卡号为62×××0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2018年12月7日19时38分，其支付宝内分别被转走1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其女儿看了后，发现其支付宝被一个昵称叫“顺其自然”，名字叫“＊多强”的账户绑定了亲情号，并通过亲情号转走的。其又通过亲情号转账的方式从“顺其自然”支付宝分别转账100元和2000元到其妹妹和女儿的支付宝账户内后提示余额不足无法转账。之后，其又收到消息，支付宝内又被转走2100元。 21.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6日17许，其与一名男子在江北广场交警岗亭旁边一个衣服店内同行买衣服。其将手提包放在服装店收银台桌上后进试衣间换衣服，出来后发现该男子不见了。服务员告诉其，男子出去抽烟了，并把包也拿走了。其包内放有一部红色ｖｉｖｏ手机、银行卡2张、身份证1张、化妆品、钥匙及现金200余元。之后其发现其手机微信钱包内王华转给其的238元钱被盗了以及支付宝绑定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内的3495.09元只剩下501.59元，被盗2993.5元。2018年11月27日7时许，盗走其钱包的男子冒充其向其朋友潘某和官某联系借钱，潘某分三次共转款8000元，官某转款500元。其于2018年11月27日10时许，挂失手机卡，并于下午2时许补办，重新登陆微信和支付宝发现微信账户内有5000余元。2018年11月28日凌晨2时许，其微信又被转走3200元钱，微信内只剩下2000元钱。其还给官某500元，潘某的钱没有还。2018年12月12日，其将卡号为62×××78的银行卡挂失，补办为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卡内余额只有501.59元。 22.被告人刘多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其到天缘庄旅馆投宿，认识了贺某，并通过贺某介绍租了一个单间。几天后，其又到贺某的旅馆，认识了贺某的老公邱春。邱春是鼎山人，为了拉近关系，其自称是羊凤人。2018年12月5日下午5时许，其向贺某谎称自己打游戏输了一万多元，把手机摔坏了无法使用，借用手机登陆一下支付宝。其在贺某的手机上登录了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并告诉贺某两个支付宝可以成为亲情号，相互转钱非常方便，便将其与贺某的支付宝绑定为亲情号。2018年12月7日9时许，其离开旅馆到其朋友王豪的住处。2018年12月7日晚上7时许，其在盛华堂旁边吃宵夜时，借用夜宵老板的手机登陆自己的支付宝，通过绑定亲情号的方式将贺某支付宝里的钱分别转账到其朋友李红梅的支付宝1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共计8000元，再由李红梅将钱转到自己的支付宝。在李红梅给其转账5000元后，贺某又通过支付宝亲情号转账的方式，将其支付宝内的钱分别转回100元、2000元。之后，其到一个手机销售店，叫老板从其支付宝内提现2900元后，又通过绑定的亲情号从贺某支付宝中提现2100元。一段时间后，其让王豪将提现的5000元钱充值到其支付宝，用于网络赌博和吸毒。 2018年10月18日，其在中澳酒店洗澡时认识了服务员靳某。2018年11月26日下午，其与靳某一起在江北广场逛街，靳某将她的手提包交由其看管。靳某在服装店内试衣服时，其告诉靳某说出去吸烟，然后带着手提包离开。当天晚上，其与朋友一起吃饭喝酒后在街心花园处开了一间房睡觉。2018年11月27日早上，其打开靳某的手提包，将手提包内的100多元现金和ｖｉｖｏ手机拿出来，将手提包和包内的一串钥匙扔进了垃圾桶。其使用宾馆里的电脑下载刷机软件将手机刷机后进行网络赌博，至下午6时许，输了2000多元钱。在吃过晚饭后，不小心将靳某的手机掉地上摔烂屏幕导致不能开机。其将手机又摔了一下后扔进了宾馆的垃圾桶。2018年11月28日，其退房离开。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多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多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多强犯诈骗罪的事实，虽当时靳慧平的手机被刘多强盗得，但在刘多强涉嫌诈骗罪中，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刘多强登录了靳慧平的微信账号向他人借款，不能完全排除他人使用其他电子设备登录靳慧平的微信账号使用其转账功能，因此该证据不具有排他性，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多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判判决：1.被告人刘多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责令被告人刘多强退赔被害人贺某人民币8000元，退赔靳某人民币5665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多强认为，原判认定刘多强将靳某手机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内3495元充入贺某支付宝的事实不属实。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刘多强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且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多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多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多强认为，原判认定刘多强将靳某手机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内3495元充入贺某支付宝的事实不属实。经查，刘多强通过靳某的手机将窃得靳某349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贺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故原判认定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其上诉意见不成立。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刘多强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且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建议从轻处罚。经查，刘多强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转直靳某3490元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适当，请求从轻处罚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法官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白桦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