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4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锦涛，男，1996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衡南县。2018年8月1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浩天，男，1999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衡南县。2018年7月3日因本案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昌浩，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本科文化，上海中梁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原片区经理助理，住长沙市雨花区。2018年6月9日因本案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单志林，湖南纲维（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浩然（曾用名颜浩），男，1999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上海中梁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中梁壹号院保安部原保安，住衡南县。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佳，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衡阳雅士林房地产有限公司雅士林御苑项目原礼宾主管，住常德市武陵区。2012年3月14日、2013年1月17日因寻衅滋事、赌博行为，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玲，女，1995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中专文化，上海中梁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中梁壹号院原主管，住衡阳县。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高明，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中专文化，上海中梁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中梁壹号院原保安队长，住祁东县。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琦峰，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大专文化，衡阳雅士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住岳阳市云溪区。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华琼（曾用名梁存粮），男，1972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衡阳雅士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安部原班长，住衡阳县。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同年10月26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指定监视居住于衡阳市公安监管医院。同年12月31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胡佳、胡琦峰、梁华琼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湘0408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锦涛、颜浩天、昌浩、颜浩然、胡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李锦涛、颜浩天、昌浩、颜浩然、胡佳，听取昌浩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的事实:2018年5月13日上午，衡阳市华新开发区中梁壹号院楼盘员工在华新开发区雅士林御苑楼盘附近举宣传牌、抢客源被雅士林御苑的员工发现，雅士林御苑员工要求中梁壹号院员工出面商谈此事未果。雅士林御苑员工在雅士林御苑主管暨被告人胡佳（携带伸缩棍）的带领下到中梁壹号院附近也举宣传牌、抢客源。中梁壹号院的陈某把雅士林御苑员工举宣传牌、抢客源的图片发到中梁壹号院管理人员微信群里。中梁壹号院的保安队长暨被告人肖高明安排被告人颜浩然带人去砸雅士林御苑的宣传牌，颜浩然在此过程中与雅士林御苑员工发生冲突。同日12时38分许，陈某在中梁壹号院管理人员微信群转发现场发生冲突的视频，中梁壹号院主管暨被告人彭玲回复陈某“人手不够，能否派几个男的置业顾问出来支持一下”。同时，颜浩然因被对方打不服气，向肖高明提出如果公司不管，其就叫人来打。肖高明随后把颜浩然要叫人来打架的事告诉了彭玲。同时，上海中梁公司的片区经理助理暨被告人昌浩在中梁壹号院管理人员微信群看到视频后，在微信群里说“保安拿着甩棍上去，该打就打；要不干就不干，要干就搞赢”等言语。肖高明把昌浩说的意思打电话告诉颜浩然，颜浩然随即联系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要其二人过来帮忙。彭玲赶到案发现场与颜浩然交谈现场发生的情况。不久，颜浩天、李锦涛及另外二名男子（基本身份情况不明，另案处理）来到现场，颜浩天、李锦涛等人手持折叠刀，颜浩然手持甩棍与雅士林御苑员工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雅士林御苑员工肖某、胡佳被打成轻微伤，中梁壹号院的人员颜浩天、蒋捷被打伤。2018年5月13日12时57分，被告人胡佳见对方手持凶器将雅士林御苑的员工打伤，便通过微信纠集雅士林御苑保安等人到中梁壹号院集合。随后，被告人胡琦峰、梁华琼等几十人赶到中梁壹号院售楼部对中梁壹号院员工周某、袁某进行殴打（因未保存和提供病历资料无法鉴定伤情）。案发后，被告人肖高明、颜浩然、彭玲、胡佳、胡琦峰、梁华琼、昌浩、颜浩天先后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中梁壹号院与雅士林御苑所在公司的代表互相达成谅解备忘录。本案各被害人均对致伤其本人的各被告人出具谅解书。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6月2日3时许，被告人颜浩天、李锦涛及胡瑞鹏（另案处理）在衡阳市石鼓区度酒吧大门外等出租车时与唐某（被害人）发生口角，后被39度酒吧工作人员劝阻。随后，李锦涛将随身携带的折叠刀交给胡瑞鹏，颜浩天又从胡瑞鹏手上拿走折叠刀和李锦涛等人对唐某进行殴打并刺伤唐某。吴某（被害人）见状过来帮忙，颜浩天、李锦涛等人又对吴某进行殴打并刺伤吴某。39度酒吧的工作人员见状将颜浩天、李锦涛等人扭住，公安人员随后将颜浩天、李锦涛抓获。案发后，颜浩天、李锦涛等人赔偿唐某、吴某经济损失并取得其二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谅解备案录，鉴定意见，病历资料，证人陈某、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肖某、袁某、周某、唐某、吴某的陈述，被告人李锦涛、颜浩天、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胡佳、胡琦峰、梁华琼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锦涛、颜浩天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昌浩、颜浩然、胡佳、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胡佳是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颜浩天、李锦涛、胡琦峰、梁华琼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颜浩天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锦涛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颜浩天、胡佳、胡琦峰、梁华琼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李锦涛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构经调查评估，分别建议对其四人适用社区矫正。根据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四人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四人宣告缓刑。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李锦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颜浩天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均依法可从轻处罚；颜浩天、李锦涛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锦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颜浩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昌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颜浩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胡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六、被告人彭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肖高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胡琦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九、被告人梁华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李锦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颜浩天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昌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昌浩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或管制。上诉人颜浩然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胡佳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锦涛、颜浩天、昌浩、颜浩然、胡佳及原审被告人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锦涛、颜浩天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昌浩、颜浩然、胡佳、彭玲、肖高明起组织或指挥作用，是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李锦涛、颜浩天、胡琦峰、梁华琼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颜浩天持械将被害人刺伤，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锦涛伙同颜浩天等人殴打被害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颜浩天、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胡佳、胡琦峰、梁华琼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聚众斗殴罪行从轻或减轻处罚。颜浩天还如实供述自己的寻衅滋事罪主要罪行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寻衅滋事罪行从轻处罚。李锦涛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罪行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取得聚众斗殴罪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对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聚众斗殴罪行从轻处罚。李锦涛、颜浩天主动赔偿寻衅滋事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该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对其二人寻衅滋事罪行从轻处罚。根据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同时彭玲、肖高明、胡琦峰、梁华琼住所地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分别建议对其四人适用社区矫正，对其四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上诉人李锦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查，李锦涛持械参加聚众斗殴，还伙同其他共同作案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被害人；李锦涛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罪行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锦涛取得聚众斗殴罪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对其聚众斗殴罪行从轻处罚；李锦涛主动赔偿寻衅滋事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该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对其寻衅滋事罪行从轻处罚。综合李锦涛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颜浩天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查，颜浩天持械参加聚众斗殴，还持械在公共场所随意刺伤被害人；颜浩天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聚众斗殴罪行从轻或减轻处罚；颜浩天还如实供述自己的寻衅滋事罪行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寻衅滋事罪行从轻处罚；颜浩天取得聚众斗殴罪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对其聚众斗殴罪行从轻处罚；颜浩天主动赔偿寻衅滋事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该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对其寻衅滋事罪行从轻处罚。综合颜浩天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昌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昌浩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微信记录，昌浩、彭玲、肖高明、颜浩然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担任公司片区经理助理的昌浩，发现其公司员工与对方公司员工抢生意发生矛盾被打后，授意彭玲、肖高明等人聚众与对方公司员工斗殴的事实，依法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昌浩的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昌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或管制”。经查，昌浩是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昌浩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昌浩取得聚众斗殴罪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昌浩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颜浩然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查，颜浩然是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颜浩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颜浩然取得聚众斗殴罪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合颜浩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胡佳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查，胡佳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胡佳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胡佳取得聚众斗殴罪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胡佳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陶 刚审 判 员  李国锋审 判 员  凌 波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袁 伟书 记 员  赵 鑫            校对责任人：袁  伟                     打印责任人：赵  鑫       附：本裁定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