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会（曾用名刘伟），男，1996年12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广西南宁颜夕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2018年8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由江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滕靖德，男，1995年11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广西南宁颜夕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2018年8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由江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容嘉辉，男，1999年9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广西南宁颜夕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2018年8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由江阴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江阴市人民法院审理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小会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苏0281刑初55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刘小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非法利用信息网络被告人刘小会于2017年7、8月份至2018年8月期间，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并组建“薅羊毛”ＱＱ群“大表哥带飞项目3群”和“大表哥666全款学员群”，后以缴纳人民币666元会员费的形式吸收1600余名会员入群，合计收取会员费人民币60余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刘小会组织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共同在上述ＱＱ群内发布优惠福利获取教程、利用规则漏洞获取不当利益教程、违法犯罪教程等各类教程、信息600余条，会员下载量达11万余次。其中“饿了么赔付”、“最新滴滴打车退款教程”等20余个帖子系违法犯罪教程，会员下载量达11000余次，被告人滕靖德在上述ＱＱ群内发布“京东赔付流程”、“ＤＭＦ下文”、“当面付0率教程”等违法犯罪教程，下载量达1400余次；被告人容嘉辉在上述ＱＱ群内发布“饿了么赔付教程”、“ＰＤＤＴＫ思路”、“颜夕团队58思路”等违法犯罪教程，下载量达900余次。2018年3月为更好地扩大效应吸引会员，被告人刘小会在被告人滕靖德的协助下，搭建www.yanxiwl.com(颜夕大表哥)网站，并由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共同对该网站进行日常管理或维护，三人在该网站上发布涵盖优惠福利获取教程、利用规则漏洞获取不当利益教程、违法犯罪教程等各类教程的帖子150余条，点击率达数十万次。其中“揭露外面的滴滴退款车，滴滴打车退款百分百成功”、“撸大芒果…也可以0撸芒果”等违法犯罪教程的帖子10余条，点击率达4万余次。会员葛某、金某、王某、陈某通过缴费加入上述两个“薅羊毛”ＱＱ群后，多次按照群内的“饿了么赔付教程”步骤，利用“饿了么”软件点外卖餐食后，故意在餐食中投放虫子等异物，进而在该软件上虚假投诉并恶意索赔，合计骗取赔偿款人民币280余元。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刘小会于2017年11、12月期间，从网络获取名为“1600万”的电子文件，其明知文件内容为“姓名+身份证号码”形式的公民个人信息，仍将该文件上传至自己组建的“薅羊毛”QQ群“大表哥带飞项目3群”内，供缴费入该群的会员免费使用，以用于相关活动获取福利优惠。案发后，经江阴市公安局勘验，上述“1600万”的电子文件内有“姓名+身份证号码”形式的公民个人信息12余万条。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于2018年8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小会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电脑硬盘10个、移动硬盘1个、IPAD平板电脑1台、苹果手机4部；从被告人滕靖德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从被告人容嘉辉处扣押银色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均多次供述在卷，且有营业执照复印件、理赔情况表、支付宝、微信、ＱＱ用户信息、账单详情、订单信息、微信及ＱＱ聊天记录、群文件截图、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罗某、聂某、钟某、滕某1、刘某、廖某、滕某2、徐某、金某、王某、陈某、葛某的证言笔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网络在线提取笔录及网络在线提取检查截图记录表、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人员信息及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小会伙同他人设立网站、通讯群组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且系共同犯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提供，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伙同他人设立网站、通讯群组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小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小会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一千元；被告人滕靖德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容嘉辉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被告人刘小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的作案工具小米手机3部、三星手机1部、苹果手机6部、电脑硬盘10个、移动硬盘1个、IPAD平板电脑1台，予以没收。上诉人刘小会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创办QQ群目的是以推广商品和分享活动为主，并不是以发布违法活动为目的。所收取的入群费用不完全属于违法所得，对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为60万元有异议。2.其未非法获取及故意侵犯公民信息，仅进行转发，且未核实数量及检验信息的真实性，并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影响和后果。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小会伙同原审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设立网站、通讯群组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小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提供，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小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刘小会、原审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关于上诉人刘小会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1.上诉人刘小会伙同滕靖德、容嘉辉设立QQ群及网站，发布优惠福利获取教程、利用规则漏洞获取不当利益教程、违法犯罪教程等各类教程、信息共计750余条，其中有关违法犯罪的信息30余条，通过收取入群会员费的方式获取违法所得60余万元的事实不仅有三被告人的供述证明，且得到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支付宝、财付通交易数据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2.上诉人刘小会明知是公民个人信息仍非法获取并向他人提供，经公安机关勘验，所涉公民个人信息12余万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已属情节特别严重，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予惩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海宏审判员  马小卫审判员  周 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陶章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