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02刑初5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xxx，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德州市人民医院医务部副主任兼医疗安全科科长，户籍所在地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德州市德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光强，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二部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xxx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健、书记员江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xxx及其辩护人刘光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xxx在担任德州市人民医院医务部副主任兼医疗安全科科长期间，利用处理医院医疗纠纷案件的职务之便，先后将本应用于冲抵医院为患者垫付治疗费用的4名患者的医疗保险报销款结算报销后非法占为己有，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3月26日，xxx在德州市人民医院财务科领取医疗纠纷患者白某2医疗救助款201441元，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53000元，其余154441元转入xxx个人账户。2014年3月29日，xxx将转入个人账户的部分款项72532.26元转入德州市人民医院账户与白某2的医疗保险款81908.69元一并支付了白某2的医疗费用欠款，账户中结算剩余81908.69元被其非法占有。2、2014年1月10日及4月22日，xxx两次在德州市人民医院财务科领取医疗纠纷患者王某7医疗救助款共计41683元，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18500元，支付患者医疗费欠款12183元，给予患者家属补偿9500元，支付患者停尸、运尸费1500元。2014年4月29日，xxx将王某7的医疗保险款22258.08元结算报销领出后，被其非法占有，未交回财务科用于冲抵医院为王某7垫付的医疗费。3、2016年5月25日，xxx在德州市人民医院财务科支取医疗纠纷患者刘某2医疗补助金共计119622.69元，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107000元，剩余12622.69元用于支付患者医疗费用欠款。2016年6月28日，xxx将刘某2的医疗保险款80327.1元结算报销领出后，被其非法占有，未交回财务科用于冲抵医院为刘某2垫付的医疗费。4、2017年2月22日，xxx在德州市秀杰医疗补助金99709.2元，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70000元，剩余29709.2元用于支付患者医疗费用欠款。2017年6月12日，xxx指派医务科工作人员将路某2的医疗保险款35730元结算报销领出后，被xxx非法占有，未交回财务科用于冲抵医院为路某2垫付的医疗费。综上，被告人xxx贪污共计220223.87元。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退回赃款人民币220223.87元。”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xxx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在庭审中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53000元”系笔误，应为43000元。被告人xxx之行为构成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xxx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x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xxx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xxx犯贪污罪无异议，辩称，1、xxx自愿认罪，并签字具结。2、到案后及时如实供述，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规定的如实供述有助于收集证据、对定案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情形。3、其家属退还全部赃款，自愿缴纳罚金，积极悔罪。4、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请法院给予其缓刑处罚。辩护人提交被告人xxx荣誉证书1宗。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xxx在担任德州市人民医院医务部副主任兼医疗安全科科长期间，利用处理医院医疗纠纷案件的职务之便，先后将本应用于冲抵医院为患者垫付治疗费用的4名医疗纠纷患者的医疗救助金或结算报销后的医疗保险报销款非法占有，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3月26日，xxx在德州市人民医院财务科领取医疗纠纷患者白某2医疗救助款201441元，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43000元，其余154441元转入xxx个人账户。2014年3月29日，xxx将转入个人账户的部分款项72532.26元转入德州市人民医院账户与白某2的医疗保险款81908.69元一并支付了白某2的医疗费用欠款，账户中剩余医疗救助款81908.69元被其非法占有。2、2014年1月10日及4月22日，xxx两次在德州市人民医院财务科领取医疗纠纷患者王某7医疗救助款共计41683元，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18500元，支付患者医疗费欠款12183元，给予患者家属补偿9500元，支付患者停尸、运尸费1500元。2014年4月29日，xxx将王某7的医疗保险款22258.08元结算报销领出后，被其非法占有，未交回财务科用于冲抵医院为王某7垫付的医疗费。3、2016年5月25日，xxx在德州市人民医院财务科支取医疗纠纷患者刘某2医疗补助金共计119622.69元，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107000元，剩余12622.69元用于支付患者医疗费用欠款。2016年6月28日，xxx将刘某2的医疗保险款80327.1元结算报销领出后，被其非法占有，未交回财务科用于冲抵医院为刘某2垫付的医疗费。4、2017年2月22日，xxx在德州市秀杰医疗补助金99709.2元，其中退还患者住院期间交纳的住院押金70000元，剩余29709.2元用于支付患者医疗费用欠款。2017年6月12日，xxx指派医务科工作人员将路某2的医疗保险款35730元结算报销领出后，被xxx非法占有，未交回财务科用于冲抵医院为路某2垫付的医疗费。综上，被告人xxx贪污共计220223.87元。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退回赃款人民币220223.8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案件调查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侦破过程，以及被告人xxx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xxx出生于1963年4月27日，其行为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xxx简历、山东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实xxx与德州市人民医院签有聘用合同，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8月任德州市人民医院医务部副主任兼医疗安全科科长（副科级）。4、编制人员交接单、铁路医院人员花名册、德州市人民医院文件、中共德州市人民医院委员会文件，证实被告人xxx于2006年6月20日由铁路医院交接到德州市人民医院，2013年8月10日被德州市人民医院聘任为医务部副主任兼医疗安全科科长。2018年1月2日被中共德州市人民医院委员会聘任为副研究馆员。5、德州市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实德州市人民医院为事业单位。6、德州市人民医院管理制度、岗位职责、工作流程汇编1宗，证实德州市人民医院各项规章制度、医院各岗位工作人员职责、及发生医疗纠纷后的工作流程等规定。7、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9月10日调查人员在被告人xxx处搜查并扣押多页式资料册（蓝色皮）4本,《德州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单》6份，档案袋（牛皮纸袋）103份，蓝色文件盒13个，现金人民币29842元，优盘2个，笔记本15个，黑色钱包1个（内含现金1650元，德州银行尾号为7104的长河借记卡1张，xxx身份证1张），移动硬盘（seagatePN:1D6AP6-500）1个，诉讼相关档案材料1宗。8、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中国银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证实2019年11月19日调查人员查封扣押被告人xxx的妻子刘某1现金220223.87元。9、解除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9日调查人员解除查封扣押被告人xxx现金29842元、黑色钱包1个（内含现金1650元，德州银行银行卡尾号为7104的长河借记卡1张，xxx身份证1张），上述物品已被xxx的妻子刘某1领取。10、左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路某2《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住院报销审核表》领款签字人为“左某”的情况，由于时间过长，其对此次款项无任何印象，但是按照常规程序，其领取患者路某2的医保报销款后，会先去结清患者路某2所欠医疗费，如果结清后还有剩余费用，交与吴主任。11、协议书、收到条各2份，证实2014年初德州市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xxx与王某7委托代理人宋某2达成协议，医院免除王某7住院费用及其他费用，一次性给予医疗救助款6000元。后于2014年4月22日重新达成协议，医院免除王某7住院费用，退还住院押金18500元，给予一次性救助金9500元。2014年2月12日宋济生收到德州市人民医院交来的医疗救助款26000元，医疗费欠款由医院支付；2014年4月22日宋济生收到德州市人民医院给王某7医疗救助款2000元。12、王某7投诉及回复材料1宗，证实患者王某7与德州市人民医院发生医疗纠纷的事实。13、王某7住院病案、病例1宗，证实王某7自入院以来的所有诊疗记录以及缴费情况，医保统筹支付额22258.08元。14、协议书、收到条，证实2014年3月17日，德州市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xxx与白某2委托代理人张某1达成一致，白某2治疗费用197441元自行承担。医院一次性给予医疗救助款197441元，生活补助4000元。2014年3月26日张某1收到德州市人民医院交来的白某2医疗救助款支票201441元。15、白某2德州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单，证实白某2住院费用中医保支付额合计81908.69元。16、德州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记账凭证，证实收款人张某1收到德州市人民医院给予的201441元支票1张。17、个人业务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3月26日张某1转账给xxx尾号为0291德州银行银行卡账户154441元。18、个人业务现金取款凭证、存款凭证3份，证实2014年6月28日，刘某1、xxx在尾号为9244的德州银行银行卡取款154700元。2014年6月28日刘某1在其尾号为3668的德州银行银行卡上存款4700元，在其尾号为7441的德州银行银行卡上存款200000元，与刘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2015年6月29日，刘某1、xxx存入尾号为0291的德州银行银行卡内206602.41元。2016年1月27日，刘某1、xxx从尾号为9244的德州银行银行卡内支取现金180000元。19、协议书、收到条，证实2016年5月29日德州市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xxx与刘某2委托代理人王某1达成协议，医院减免刘某2住院费用119622.69元。刘某2授权医院结算新农合费用。2016年6月2日，王某1收到德州市人民医院支票一张金额107000元，现金12622.69元用于缴纳所欠医院医疗费，以上共计119622.69元。20、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单据、德州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单，证实刘某2住院费用为119622.69元，医疗保险报销费用为80327.10元，个人自负总额39295.59元。21、王某1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1宗，证实2016年6月2日其收到德州市人民医院补偿款107000元。22、协议书1份、收到条2份，证实2017年2月20日xxx收到路某2住院押金70000元；2017年3月2日德州市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xxx与路某2委托代理人路某3成协议，医院一次性给予路某2医疗救助款99709.2元，其中支票1张70000元为路某2预交医疗费，现金29709.2元。由医院交纳路某2所欠医疗费29709.2元，医院结算新农合垫付医疗款。2017年3月2日路某1收到德州市人民医院医疗救助款支票70000元。23、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住院报销审核表，证实路某2本次医疗费用99709.2元，医保统筹金额35730元，自付金额63979.2元。24、xxx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1宗，证实xxx尾号为0291德州银行银行卡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详细记录。25、张某1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尾号为1042德州银行银行卡给xxx转账154441元的事实。26、住院收费票据及德州市人民医院保险结算新农合记录1宗，证实王某7住院治疗费30683.21元、新农合垫付22258.08元；白某2住院治疗费197440.95元、新农合垫付81908.69元；刘某2住院治疗费119622.69元、新农合垫付80327.1元；路某2住院治疗费99709.2元、新农合垫付35730元。27、住院病案首页4份，证明白某2、王某7、刘某2、路某2四名患者住院的情况。28、德州市人民医院记账凭证、专用基金明细账1宗，证实其中有部分是xxx的差旅费报销单、以及关于xxx在办理白某2、王某7、刘某2、路某2等四人医疗纠纷过程中的财务记账情况。（二）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岳母白某2因病在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治疗效果欠佳引起纠纷，其和医院专门处理医疗纠纷的xxx协商解决的，达成的口头协议是白某2住院期间所有医疗费用全免，住院押金出院时退还，医院再支付4000元丧葬费，xxx把白某2的《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手册》要去说是报销用。把病人拉回家一周左右，xxx拿了一张190000余元的支票给了其交住院费，在德州银行其开了一张新卡，xxx办理的支票转账和给德州市人民医院的转账业务，最后给其的卡中留下押金40000余元和4000元丧葬费。xxx要白某2的医疗保险证时说用于报销医疗保险，弥补医院的部分损失。2、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王某72013年12月23日因为脑出血在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手术后死亡，因对手术结果不满意与医院产生纠纷。德州市人民医院专门处理医疗纠纷的医务部xxx主任接待的其，经与xxx多次协商达成协议，医院退还住院治疗费20000元，另支付赔偿金6000元，共计26000元，后其继续向医院索要专家出诊费2000元，2014年4月份其父亲又和xxx重新签订《协议书》，将2000元加入其中，办理出院结算由医院具体操作，怎样操作的其不清楚。其母亲王某7有医保，其不知道王某7在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保到底报没报销，医务部的xxx在签协议时将王某7住院期间交纳住院押金的押金凭条全部要了过去。3、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刘向兰2016年在德州市人民医院住过院，因对手术不满意与医院产生纠纷，其和处理医疗纠纷的xxx主任商定的赔偿方案，由德州市人民医院免除刘某2住院治疗费，授权xxx结算医保款，其母亲去世第二天，xxx打电话让其去医院办手续领赔偿金，xxx给了其1张十万零几千元的支票，这个钱就是其预交的刘某2的住院治疗费。办结算不是其或者家人办的，是医院给办的，具体怎么办理的其不清楚。4、路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路秀杰2016年在德州市人民医院住过院，在做支架手术时出现大面积脑梗，因对医院手术不满意与医院产生纠纷。其和医院医务部的xxx主任商定的赔偿方案，由德州市人民医院免除路某2住院治疗费，其在医院没有报销医保，医院只把住院治疗费给免了。办理出院结算时其把70000元的住院押金条给了xxx，过了几天和xxx签订了《协议书》，内容是医院免除其父亲在德州市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费，由医院办理出院结算和医保。医院具体是怎样办理的其不清楚。5、李某1的证言，证实白某2医疗纠纷是医疗安全科xxx负责的，xxx具体和白某2家属怎么协商的其不清楚。最后赔偿金额其忘记是xxx告诉还是财务科通知的了，没有提出过异议。xxx最后和病人或者病人家属签订的《协议书》以及病人家属签的收条其没有看到过，只知道最后医院赔偿了病人钱。6、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xxx的妻子，其从xxx工资卡上取了154700元，然后加上45300元存了一笔200000元的定期存款。不知道xxx账户上154700元的来源，认为这154700元就是他的工资和奖金组成的，也没有问过xxx这些钱的来源。7、侯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3月至今在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处工作，xxx是医院医疗安全科科长，xxx去医院住院处为医疗纠纷患者进行过出院结算与领取医保垫付款，2016年6月28日，xxx为患者刘某2进行出院结算及新农合结算，其在医保垫付款中扣除患者欠的治疗费后，剩余的67704.41元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了xxx，然后他拿着钱就走了。8、王某2的证言，证实调查人员向其出示2015年3月7日《领款单》1张，领款人为xxx，经手人为王某2。经手人处的签名确实是其签的字，但是想不起来为什么其签字了，记不清有没有在财务科领过钱了。9、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人民医院医务部医疗安全科主要协助xxx处理医院的医疗纠纷、医疗投诉。xxx根据纠纷具体情况计算出领取医疗救助金的金额后，会写1张《领款单》，然后找领导签完字后，让人去审计科审计后再找财务科科长高山签字，最后到财务科找卢某领取支票。医疗安全科科室里没有钱，xxx抽屉里有现金，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10、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人民医院医疗安全科工作，介绍了医疗安全科处理医疗纠纷的一般程序，xxx抽屉里有自己的钱，但钱的具体来源其不清楚。11、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人民医院医务部医疗质量管理科工作，医疗安全科主要是xxx负责，其没见过xxx给病人或者病人家属赔偿，其没有去财务科代领过支票或者现金。12、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主要负责德州市人民医院现金和银行转账支付工作，xxx领取医疗救助金时需要拿着医院领导签批的《领款单》以及《医疗纠纷处罚单》，原则是数额较大的给xxx开转账支票，支票收款人为患者本人或其近亲属，数额较小的支付现金，具体的支付情况各有不同。13、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人民医院审计科的工作人员，从事医院记账工作，截止到2015年12月，医疗纠纷赔偿金都是在管理费用中其他里列支。xxx应该领出医保金后退回财务，财务人员把退回的医保金作为专用基金中医疗风险基金的增加项记账。14、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人民医院财务科住院处财务组组长，分管住院处财务，办理病人的住院、出院等手续及结算、报销业务。其介绍了患者住院及出院的相关流程。xxx是医院医疗安全科科长，负责医院的医疗纠纷工作。xxx拿到患者出院结算发票后去医保科报销患者医保款，结算医保后来住院处领取患者医保报销款。xxx领取患者医保款后，将患者未交纳的治疗费拿患者医保款补齐，剩余的患者医保款他自己取走，其印象中有几笔xxx在住院处领取过患者医保报销款。15、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人民医院医保科科长，xxx是医院医疗安全科科长。xxx如果拿着患者出院结算发票原件、出院记录原件等材料到医保科窗口来报销，是可以正常结算报销的。16、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人民医院审计科工作，审计科对医疗纠纷的赔偿金额是如何计算的其不清楚，所以审计科对《领款单》上的金额不作具体审计，只审查领导签字，只要领导签字不少就审计通过。审计通过后会在《领款单》上盖章，然后xxx再拿《领款单》到财务科领款。17、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人民医院财务科工作，xxx是医院医疗安全科的科长，主要处理医院的投诉纠纷。xxx处理完患者纠纷后，xxx或者出纳卢某会给其1张《医疗纠纷处理单》，上面有医院承担的金额，这部分由医院直接列支，还有一部分科室及本人承担的金额，由其进行核算并将绩效扣到科室。18、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人民医院党委委员、工会主席、院长助理、医务部主任，xxx是医院医疗安全管理科科长，医疗安全管理科的主要职能是处理医患关系，调解处理医患纠纷。其介绍了医院处理医患纠纷的流程，医疗救助金是医院应该保护的病人的合法权益的一项，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挪用或者截留。医疗救助金就应该一事一领，一事一结，专款专用。对于医患纠纷病人是否享受医保政策，其不了解。19、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州市人民医院副院长，分管医务部、医保科、药剂科、病案科、干部保健科，xxx是医疗安全管理科科长，主要职能是调解处理医患纠纷，医院安全管理科调解医患纠纷使用的资金来源是医院的钱，医疗纠纷赔偿款项除了直接交给病人、病人家属或者交患者欠缴的医疗费外，不能做其它使用，必须专款专用。医疗救助金是不允许截留的，其知道xxx有时领取患者的医保款处理纠纷，具体操作过程其不清楚，医疗安全科科室没有周转资金。20、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现任德州市人民医院开发区分院院长，2010年9月份调任医务科副科长，当时主要是负责医疗纠纷工作和日常的办公室工作，2012年有个赵大勇的妻子张丽冬在ICU抢救无效死亡引发的医疗纠纷，为了避免患方拿走全部赔付款后再闹，医疗安全科就暂扣了一部分赔偿款在办公室放着，2013年3月份其离开医疗安全科时将该案件和这部分暂扣的赔偿款整体交给xxx处理，不会超过5000元。（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xxx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担任德州市人民医院医疗安全科科长时，主要从事处理医疗纠纷工作，处理医闹纠纷危险大，没有其他好处，于是利用处理医院医疗纠纷案件的职务之便，将患者白某2的医疗救助金中等同于医疗保险款的部分，患者王某7、刘某2、路某2的医疗保险报销款，共计220223.87元个人非法占有。按规定医疗保险款保报销后应当交给医院冲抵医院治疗费用。案发后其表示积极退赃，自愿争取认罪认罚。上述证据，被告人xxx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且与其当庭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xxx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荣誉证书1宗欲证实被告人xxx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xxx、公诉人均予以认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xxx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公诉人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xxx的辩护人关于xxx到案后及时如实供述，有助于收集证据、对定案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办案机关在对被告人xxx采取强制措施时前期证据已经收集完毕，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xxx自愿认罪，并签字具结，其家属退还全部赃款，自愿缴纳罚金，积极悔罪，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对被告人xxx判处缓刑的请求，公诉人建议法院依法裁判，鉴于被告人xxx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以及职务的廉洁性和公共财产所有权，根据被告人xxx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xxx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xxx退赔的赃款220223.87元返还德州市人民医院，由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办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印江审 判 员  李欣欣人民陪审员  王凤秋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梦迪书记员夏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