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9民再0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疆松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阿拉尔市沙河镇春风路以北、健康路以西舞团综合楼四楼。法定代表人：席新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国新，男，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阿瓦提县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阿瓦提县棉城名苑2号楼2单元202室。法定代表人：马海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林，新疆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丁长路，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疏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君，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阿瓦提县宏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阿瓦提县团结西路12号财政局一楼116号。法定代表人：刘来红，该公司总经理。一审被告：马海军，男，1976年2月2日出生，回族，阿瓦提县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阿克苏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昕，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新疆松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鹤公司）、阿瓦提县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北极公司）与被申请人丁长路、被申请人阿瓦提县宏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公司）、马海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再审申请人松鹤公司、南北极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9）新29民终456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新民申1313号民事裁定，指令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经上述当事人的同意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南北极公司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丁长路向法院起诉要求南北极公司返还保证金就是依据双方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责任书》4、5条约定，丁长路并未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也未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超出当事人诉求确定合同无效错误。2.南北极公司已经将丁长路交纳的保证金返还，南北极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其在收到宏宇公司返还的5000万元保证金后，将丁长路交纳的6445200元保证金返还，虽然支付的名称是材料款，但实际上是按照投资金额的10%支付的，这其中既未扣减管理费，也未扣减税金，丁长路另外给付的100万元没有合同约定，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且在此之后南北极公司向丁长路支付了近300万元，如果有其他项目的保证金也返还了。3.一二审法院认定宏宇公司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是其在工程施工期间向南北极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万元，已经超出了丁长路交纳的涉案工程保证金的数额，一二审法院认可宏宇公司以工程款的名义向南北极公司返还保证金，却不认可南北极公司以工程款名义向丁长路返还保证金错误。4.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的分担错误，丁长路的诉讼请求除了要求返还保证金7445310元，还要求南北极公司支付利息409492元，丁长路在立案时缴纳的诉讼费用应当是其全部诉讼请求的费用，而一审法院在没有支持丁长路利息主张的情况下，将利息部分计算在诉讼费用内显然不当。松鹤公司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二审法院认定松鹤公司系涉案工程的第一承包方将工程交由其子公司南北极公司非法转包给被申请人系认定事实错误，松鹤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第一承包方，松鹤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成立了全资子公司南北极公司，.本案涉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宏宇公司和南北极公司所签。2、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南北极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其与宏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权利义务均由其独立承担，与松鹤公司无关，且收取丁长路保证金的是南北极公司，法院判决松鹤公司与南北极公司共同返还丁长路保证金错误。丁长路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称，丁长路是通过银行转账缴纳的保证金，返还只有两种方式要么转账要么现金支付，如果是转账，保证金应当转入丁长路指定的账号并注明是返还保证金，如果是现金返还，应当有丁长路出具的收到保证金的收据。该案经过三次审理，松鹤公司、南北极公司均未提供已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返还保证金。松鹤公司、南北极公司提供的2017年工程款拨付明细表不能总是已经返还保证金，首先该明细表注明是工程款拨付，而且丁长路开具了工程款发票，丁长路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支付的款项付砂石料及运费、木板款、土工膜款、机械租赁费，其次，根据工程款拨付明细表，该笔644.52万元抠除了应摊费用、未交保证金、未交车款、反光服款、警示牌、罚款共计101.59万元，若是退还的保证金不应当有扣款，亦不应当开具工程款发票，故南北极公司、松鹤公司主张保证金已经退还的理由与其出具的工程款拨付明细表的客观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一审、二审认定保证金没有返还完全正确。依法驳回松鹤公司与南北极公司的再审请求。宏宇公司向法庭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丁长路向阿瓦提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 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保证金7445310元，并支付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409492元（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共计11个月，年息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马海军签订《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责任书》。约定原告为阿拉尔松鹤建设公司承建（中标单位，实际施工单位南北极公司）的S208线K34+358岔口-X361线公路改建工程合同项目、县城-巴格托格拉克乡公路改建项目工区施工负责人，原告需要按合同总价10%缴纳合同保证金，在开工后一个月内返还。2017年6月7日原告向马海军提供的宏宇公司账户转入保证金6980110元，工程开工建设。同年8月被告向原告支付首批工程款时又扣未缴保证金465200元，至此原告共缴纳保证金7445310元。根据原告与马海军签订的合同约定保证金应在开工后一个月内返还。原告认为，被告收取了原告的保证金，应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返还。被告没有返还应当承担逾期占用原告资金的利息损失。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被告宏宇公司辩称，我公司和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是不适格的被告。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返还保证金和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被告松鹤公司辩称，我公司虽然中标了涉案工程，该工程系三期项目，因政府的要求松鹤公司成立了南北极公司子公司；该工程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南北极公司承担，与我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南北极公司辩称，第一、被告和原告之间确系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第二、本案不存在返还保证金的问题，南北极公司与宏宇公司就阿瓦提县部分乡村道路建设形成三P关系，双方协商南北极公司作为资本方向宏宇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投标保证金、履约保函金额共计25%，核算的工程项目总投资暂定2亿元，缴纳金额为5000万。签订合同后，南北极公司又就单个项目与原告签订了工程项目责任书，双方约定原告要缴纳2%的投标保证金8%履约保证金共计10%的保证金，被告没有要求原告缴纳15%的履约保函的保证金。工程进行了施工，2017年8月宏宇公司以工程款的名义将5000万的保证金支付到南北极公司，南北极公司在收到款项后以工程款的名义按照中标金额10%比例支付给了原告，支付的金额与原告缴纳的保证金的金额是一致的，只不过是扣除了施工过程中的公摊费用和其他费用，因此，被告方认为，原告要求的保证金已经全部返还，原告再次要求返还保证金是没有事实根据。第三、从原告的诉状来看，原告否认收到的款项是保证金，我方认为是不成立的，合同中虽然约定在一个月内归还保证金，但是这条约定不符合原、被告真实意思，在合同第七条第一款有约定，保证金的缴纳是保证合同的履行不存在返还的问题，被告在收到宏宇公司的工程款后又退还给了原告，应当扣减原告给被告的管理费，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有管理费，综上所述，被告方认为，在双方施工合同没有解除的情况下，原告单方要求返还保证金没有法律依据，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马海军辩称，马海军作为南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履行职务行为，马海军和原告签订合同的时候南北极公司没有成立，公司成立后对马海军的行为予以追认，因此，马海军签订合同的责任由南北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6日被告宏宇公司与被告南北极公司签订阿瓦提县2017农村公路建设项目三标段-2协议书，双方约定：一、工程名称：阿瓦提县2017农村公路建设项目三标段-2，项目建设地点：阿瓦提县境内，工程总投资：估算总投资暂定2亿元，承包方式：建养一体，期限10年，承包内容：三标段-2所有公路的路基、路面、桥涵、交通安全设施、道路附属设施、交工后的公路养护等工程整体承包，项目资金：社会资本方投资比例为总投资25%，其中履约保证金占项目总投资10%，（含2%投标保证金，在开标前缴纳，剩余8%履约保证金，在签订协议书前缴纳）签订协议书后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转为项目资本金，履约保函金额为总投资的15%在签订合同后7日内缴纳。二、开工时间2017年5月6日，竣工时间2017年10月30日。三、双方就权利、义务及相关规定进行约定（详见协议书）。同日，被告南北极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海军（甲方）与原告丁长路（乙方）签订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责任书，双方约定：1、按照南北极公司与阿瓦提交通局（被告宏宇公司）签订的S208线K34+358岔口-X361线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第9项目部合同段、县城-巴格托格拉克乡公路改建项目工程第15项目部合同段，甲方聘用乙方为合同段项目负责人，2、双方对工程名称、地点、总造价等进行约定，同时约定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保证金（投标保证金2%、履约保证金8%）共计6980110元（包括原告多缴纳的100万元及被告南北极公司扣减的465200元），此款不计息，在开工后一个月内返还。3、双方还对工区人事管理、经营管理施工管理、材料设备供应、计量、结算支付、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详细约定（以上详见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责任书），承包责任书签订后，原告按照南北极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海军指示将涉案保证金698011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至被告宏宇公司账户。原告按约定组织人员、材料进行涉案工程建设，施工过程中因国家政策导致该工程停工建设。另查明，涉案工程停工后，原告丁长路与被告南北极公司未进行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工程建设期间南北极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1、25、28日支付原告6445200元、2017年11月29日支付2065700元、2018年2月8日支付804045.89元。再查明，涉案工程中标单位为被告松鹤公司，被告南北极公司系松鹤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宏宇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收到以松鹤公司名义缴纳的保证金共计2000万元，工程停工后，宏宇公司支付南北极公司工程款共计50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保证金是否应当返还首先应审查涉案公路工程承包责任书的法律效力问题。本案中原告在涉案公路工程承包责任书中虽为项目经理，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挂靠被告南北极公司并借用公司资质，以个人名义组织人员、材料进行施工，其应为涉案公路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法规定被告南北极公司作为该公路工程的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原告，因此原告与被告南北极公司签订公路工程承包责任书的行为构成非法转包，双方签订的该承包责任书无效。其次，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据此，原告主张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涉案保证金返还主体问题。被告宏宇公司作为发包方在该工程施工期间向被告南北极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万元，已经超出原告缴纳涉案保证金的数额，故其公司不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被告松鹤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原告缴纳的保证金均是以其名义向发包方进行缴纳，而且被告松鹤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第一承包方将该工程交由其子公司南北极公司非法转包原告，故应与南北极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原告保证金的责任。被告南北极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涉案公路工程承包责任书无效后理应返还原告缴纳保证金。被告马海军作为南北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涉案公路工程承包责任书的行为结合当事人陈述及证据材料可证实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被告马海军不承担返还责任。被告南北极公司抗辩，涉案保证金公司以工程款的形式已经向原告返还。本院认为，由于涉案工程至今未完工，双方也未进行工程量及工程款结算，而且被告南北极公司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支付的工程款是涉案的保证金。因此，被告南北极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南北极公司主张的涉案公路工程承包责任书未解除，工程量及工程款未结算的问题，可以另案处理。三、关于原告主张占用资金期间利息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结合原告与南北极公司签订的公路工程承包责任书中载明双方约定“保证金一个月返还，不计息。”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被告南北极公司在公路工程施工过程中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已经超出涉案保证金的数额，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占用资金期间利息的诉请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阿拉尔松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阿瓦提县南北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丁长路保证金共计7445310元；二、驳回原告丁长路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松鹤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丁长路对松鹤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丁长路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系涉案工程的第一承包方将工程交由其子公司南北极公司非法转包给被上诉人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上诉人并不是涉案工程的第一承包方。本案涉及的工程虽然是上诉人中标，但因为系三P项目，应宏宇公司的要求，上诉人中标后，并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是成立了全资子公司，即本案的南北极公司，南北极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中标的工程，而施工合同是由宏宇公司与南北极公司签订的，上诉人并没有签订施工合同，也不是本案涉案工程的第一承包人。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南北极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其与宏宇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均由其独立承担。在南北极公司成立后，本案涉案工程的全部权利义务都转移给了南北极公司，与上诉人无关，同时收取被上诉人保证金的也是南北极公司，法院判决返还保证金也应当由南北极公司返还，而不应当判决由上诉人与南北极公司共同返还被上诉人的保证金。被上诉人丁长路答辩称，1、上诉人是否与建设单位签订施工合同，不影响案涉工程系上诉人中标的事实，中标通知书对中标人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作为中标单位，并未放弃中标项目，而是将中标项目交由其全资子公司南北极公司进行施工，母公司与子公司系关联关系，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与其子公司南北极公司在案涉工程中系转包关系并无不当。2、基于案涉工程系上诉人中标后交予其子公司南北极公司进行施工的事实，同时作为中标单位，亦应当按政策法律规定交纳保证金，松鹤公司将交纳保证金的义务转嫁给实际施工人丁长路，而且宏宇公司收到的保证金是以松鹤公司的名义交纳，因此，松鹤公司有义务将丁长路交纳的保证金及时足额返还给丁长路。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请予以驳回。原审被告南北极公司、马海军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松鹤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宏宇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南北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丁长路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长路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责任书》无效是错误的。丁长路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返还保证金是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责任书》4.5条的约定：在开工一个月内返还保证金。丁长路既未要求确认合同无效，也未要求解除，原审法院超出当事人诉求确认合同无效是错误的。2、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阿瓦提县2017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三标段施工款拨付明细表》、2017年8月21日、8月25日、8月28日付款凭证，证明上诉人在接到宏宇公司返还的5000万元保证金后即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将丁长路交纳的644.52万元保证金予以返还，虽然支付的名称为工程款，但实际上是按照投资金额10%的比例支付的，也就是将上诉人所交纳的10%的保证金予以返还，这其中既未按照合同约定扣减管理费，也未扣减税金。至于被上诉人另外给付的100万元没有合同约定，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处理，更何况在此之后上诉人又给被上诉人支付了近300万元的款项，如果真有其他项目的保证金也是予以返还了。因此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保证金已经全部返还，原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认定，仅凭合同无效就判决上诉人再次退还保证金是完全错误的。3、丁长路的诉讼请求除了要求返还保证金744.531万元外，还要求支付利息40.9492万元，其在立案时缴纳的诉讼费用应当是其全部诉讼请求的费用，而原审法院在没有支持利息主张的情况下，让上诉人承担全案诉讼费用不合适。被上诉人丁长路答辩称，1、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责任书》的效力问题。对于合同效力的认定标准，合同法作了明确规定，对此问题请二审法院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认定。被上诉人主张返还保证金是依据合同4.5条的约定，与合同的效力无关，与合同是否需要解除无关。2、上诉人称已经将被上诉人所交纳的保证金予以返还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交纳的是保证金，退还也应当是退还保证金，为何要开具发票，为何要以材料款的名义返还呢，为何还要扣减一些费用呢，故上诉人主张已按投资金额10%的比例返还保证金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3、上诉人所称的另外100万元虽然合同没有约定，因该款系同一工程项目交纳的保证金，一并予以处理并无不当。4、宏宇公司不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并不意味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宏宇公司以工程款的名义向上诉人给予5000万元就是返还的保证金。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应予返还保证金完全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松鹤公司、马海军答辩称，同意上诉人南北极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宏宇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工程保证金是否已经返还、应当由谁返还的问题。南北极公司认为其已将保证金返还。根据本案证据，丁长路收款明细表及出具的收据均载明支付的款项为付砂石料及运费、木板款、土工膜款、机械租赁款，并不是保证金，丁长路对于南北极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均按要求开具了工程款发票，且根据拨付明细表，该笔644.52万元扣除了应摊费用、未交保证金、未交车款、反光服款、警示牌、罚款共计101.59万元，若是退还的保证金不应当有扣款，亦不应当开具工程款发票。故上诉人南北极公司称已将保证金返还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丁长路在本案实际交付工程保证金698.011万元，南北极公司另扣除保证金46.52万元，故南北极公司应当向丁长路返还保证金744.531万元。关于南北极公司上诉认为一审诉讼费分担有误的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不得单独对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的决定提起上诉。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审查合同效力问题是基本案件事实，一审认定承包责任书无效并未超出当事人诉求。关于松鹤公司认为保证金为南北极公司收取，南北极公司为独立法人，一审判决由其与南北极公司共同返还保证金有误。经查明，松鹤公司为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向宏宇公司交纳保证金均是以松鹤公司名义交纳，且收据上加盖有松鹤公司公章，交纳保证金的义务本应为中标人松鹤公司，而本案实际为丁长路转账支付。松鹤公司虽未签订承包合同，但此项目不允许转包，其作为中标单位将工程交由其全资子公司南北极公司非法转包给丁长路，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松鹤公司应与南北极公司共同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松鹤公司、南北极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南北极公司已向丁长路返还的7445310元款项是工程款还是保证金的问题。本院再审认为，南北极公司在工程期间向丁长路分别于2017年8月21、2017年8月25日、2017年8月28日共支付6445200元。丁长路在本案实际交付工程保证金698.011万元，南北极公司另扣除保证金46.52万元，故南北极公司应当向丁长路返还保证金744.531万元。南北极公司认为其已将保证金返还。根据本案证据，丁长路收款明细表及出具的收据均载明支付的款项为付砂石料及运费、木板款、土工膜款、机械租赁款，并不是保证金，丁长路对于南北极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均按要求开具了工程款发票，且根据拨付明细表，该笔644.52万元扣除了应摊费用、未交保证金、未交车款、反光服款、警示牌、罚款共计101.59万元，若是退还的保证金不应当有扣款，亦不应当开具工程款发票。而且再审期间南北极公司未提供新证据证明7445310元保证金全额返还给丁长路。故南北极公司主张保证金已经退还的理由与其出具的工程款拨付明细表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南北极公司关于《公路工程施工承包责任书》无效，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一二审诉讼费承担错误的再审请求及再审申请人松鹤公司称其与南北极公司共同返还丁长路保证金错误的再审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南北极公司及再审申请人松鹤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29民终456号民事判决书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莉   审 判 员 海尔尼沙·买买提审 判 员 马依努尔·库尔班              二 ○ 二 ○ 年 三 月 二十六 日   法官助理阿迪拉·阿不都热扎克              书 记 员 张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