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海涛，小名管二子，男，1965年9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因非法上访，于2015年9月26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绪飞，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海军，小名管大子，男，1960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乔鸿兵，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海兵，小名管四子，男，1972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向前，江苏蓝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侍树超，外号二虾皮子，男，1962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因使用其他机动车牌照，于2014年9月14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茆海元，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平方，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于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灌云县。因违法上访，于2016年9月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5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管金龙，男，1966年7月18日出生于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本案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5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管海涛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管海军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管海兵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侍树超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何平方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管金龙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苏0723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听取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2013年10月份后，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侍树超、管海兵、何平方、管金龙等，伙同另案处理的何某甲，以及蔡某1（已死亡）,为承揽开发商的附属工程，共同商议，采用一户一万元集资入股的方式，形成23户组织，明确通过闹事方式索取附属工程，议定了章程，诸如，23户统一行动，不得擅自行事，私接工程；因闹事受伤或被处罚的，从集资款中予以补偿；不参与闹事的，被除名，且不退集资款，等等。23户组织成立后，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侍树超、管海兵、何平方、管金龙等伙同何某甲，经常纠集在一起，预谋、策划、组织、指挥入股的23户村民，以及邻组村民，并雇佣老年人，在2013年12月底到2017年上半年前后，先后通过阻工闹事、组织煽动群体上访等方式，强行承揽某人家、某星城的开发商附属工程，强索原某食品厂、某公司的围墙工程；聚众采取堵门、闹停机械和人员施工等方式，阻碍某苑开发建设，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成为成员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被告人管海涛在该集团一系列犯罪活动中，均起到了实际上的组织指挥作用，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管海军、侍树超、管海兵、何平方发挥重要作用，是骨干成员；管金龙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是积极参加者。该犯罪集团实施的一系列违法犯罪均有明确的目的和针对性，即某村范围内的附属工程必须由该集团来承揽，欺压外地的施工单位与施工人，企图控制该区域的附属工程市场，严重危害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开发企业和实际施工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和安全感，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集团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强迫交易的事实1.2013年12月前后，某人家建设施工临时围墙，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何平方、管金龙等人伙同另案处理的何某甲，经多次谋划，组织集资入股的23户村民，并雇佣老年人，采取阻碍机械运行和阻止工人施工等方式，索要该围墙工程。开发企业某房地产有限公司被迫将已交他人承建的82米围墙工程交由该犯罪集团建设。该围墙工程价款1.5万元，连云港万和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份左右给付。2.2013年年底至2015年7、8月份，为索取某星城附属工程，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何平方和管金龙等人，伙同另案处理的何某甲，经多次商量研究，组织23户村民到某星城工地闹事阻工，并雇佣老年人、妇女采取堵门、不让机械出入和阻碍人员、机械施工等方式，逼迫某星城开发企业某置业有限公司将700余米围墙工程交由被告人管海涛等人建设。但该公司后又拒绝给付。在此期间，被告人管海军退出该犯罪集团。被告人管海涛伙同另案处理的何某甲，继续组织阻挠施工，因灌云县某管委会和某街道实施清场而未果。后该围墙工程被某置业有限公司交由他人承建，工程造价71248元。3.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管海涛多次组织群体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企图借此索取某村范围内的附属工程，造成了严峻的社会稳定形势。2017年初，在政府工作人员找其做工作期间，明确提出，不给工程就上访。恰逢此时灌云县某管委会的某投资有限公司又要建设原某食品厂围墙（该围墙曾在2016年建设过程中，因受被告人管海涛伙同另案处理的何某甲，带王某等人阻挠而停工），灌云县某管委会遂被迫将某投资有限公司的该围墙工程交由被告人管海兵带人做。管海兵用葛某1公司的资质承建。该围墙长83米，依协议单价计算，价款97940元。后管海兵实际从村委会领取该围墙款54780元。4.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管海涛多次组织策划群访，企图强揽工程，造成严峻的社会稳定形势。2017年5月份，在灌云县某管委会和某街道、某村干部找被告人管海涛做化解工作过程中，被告人管海涛提出给付工程做。灌云县某管委会被迫又将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原某公司地块围墙272米，交由被告人管海涛建设。因被告人管海涛无施工资质，遂以葛某1公司的名义与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围墙建设工程协议书。依据该合同的单价，围墙价格320960元。被告人管海兵参与了该围墙工程的施工。建设过程中，受被告人管海军、侍树超等人阻挠而停工。后该围墙工程被分割建设，被告人管海涛一方（由蔡某甲带领）承建160米围墙，该部分工程造价188800元；被告人管海军、侍树超一方承建112米围墙，该部分工程造价132160元。工程款项结算时，连同某围墙款，按照1100元/米，除去税费，计338290.2元，蔡某甲、管海军实际分别领取围墙款105600元、73920元。（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4、5月期间，为强揽某苑小区附属工程，被告人管海涛伙同另案处理的何某甲，积极谋划，组织指挥被告人管海兵、何平方等人，带着未退出入股的村民，以及其他组的村民，并雇佣老年人至该工地，采取不让机械和工人施工，堵门不让施工车辆进出，多次聚集多人在工地上闹事，妨害施工企业、实际施工人和开发企业灌云某置业有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达数十天，后灌云县某管委会和某街道党委政府组织清场，将聚集在工地的闹事者驱离。二、单独犯罪事实1.强迫交易的事实2013年10月份前后，某人家工地开始建设，开发企业某房地产有限公司雇佣刘某1挖掘机施工。被告人管海涛带其家人等至该工地，阻挠挖掘机施工，迫使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将已雇佣的刘某1挖掘机清走，把该平整场地等工程交由被告人管海涛承接。被告人管海涛以此应得工程款1.6万元左右，开发企业打了欠条，尚未给付。2.敲诈勒索的事实2013年12月前后，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何平方、管金龙等人伙同另案处理的何某甲，在强行承揽万和人家围墙工程后，又继续组织策划23户入村民采取闹事阻工方式，迫使某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其签订《协议书》，将该小区附属工程交由他们建设。2017年5月份前后，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将附属工程交由他人承建，被告人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何平方等以某房地产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甲未履行协议为由，组织入股的村民多次阻挠施工，向李某甲索要所谓的违约赔偿款。李某甲被迫给付8.5万元，其中，1.5万元为2013年强迫交易的围墙工程款，其余7万元为所谓的违约赔偿款。部分入股的23户村民分领该款。另查明，在庭审中被告人管海涛对某星城围墙强迫交易表示认罪，被告人管海军对其参与的所有犯罪行为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管海兵对其参与的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行为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侍树超对其参与的所有犯罪行为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何平方对其参与的某人家围墙强迫交易及敲诈勒索行为表示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何平方、管金龙、同案犯何某甲等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颜某、李某甲、孙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薛某甲、马某、管某甲、管某丁、管某乙、管某戊、管某丙、何某乙、蔡某庚、蔡某乙、蔡某丙、蔡某丁、蔡某戊、袁某、吴某、戴某、贾某甲、贾某乙、蔡某甲、金某乙、金某甲、冷某、陆某、周某甲、姚某、李某丙、李某乙、薛某乙、叶某、孟某、朱某、张某甲、陈某甲、刘某甲、蔡某己、周某乙、陈某乙、张某乙、徐某甲、刘某乙、徐某乙、董某、周某丙、徐某丙、郑某、张某丙等人的证言，书证入股须知、账本、营业执照、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施工许可证、土地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收据、工程预算书、工作签证单、建设工程项目登记表、交接证明、看场工日看挖掘机清单、围墙工程施工协议书、工程结算审定单、通知、单价表、承诺书、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何平方、管金龙故意采用聚众阻碍施工，损害企业利益的方式，强迫受害企业将附属工程交由该犯罪集团承揽，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兵、何平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管海军、侍树超、何平方、管海兵以某人家开发企业违约为由，敲诈勒索财物，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均系共同犯罪。部分强迫交易犯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何平方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管海军、侍树超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管海军积极退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管海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被告人管海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3.被告人管海兵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4.被告人侍树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5.被告人何平方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6.被告人管金龙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7.已追缴的敲诈勒索赃款75000元，退还受害人某人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8.被告人管海军退出的违法所得1008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9.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管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管海涛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2.管海涛实施合法的维权行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3.原审判决对管海涛的量刑过重。上诉人管海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管海军没有实施强揽某人家、原某公司地块围墙工程，没有实施敲诈某星城开发商的行为；2.原审判决对管海军的量刑过重。上诉人管海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管海兵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及强迫交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管海兵不应对恶势力集团后期实施的行为负责；3.原审判决对管海兵实的量刑过重。上诉人侍树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2.侍树超没有实施强揽工程及敲诈勒索行为；2.侍树超构成自首，原审判决对侍树超量刑过重。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管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管海涛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侍树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上诉人管海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管海兵不应对恶势力集团后期实施的行为负责”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管海涛、侍树超、管海兵等人为承揽工程，经共同商议形成23户组织，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纠集在一起，有组织针对某村范围内的建设附属工程多次实施强迫交易、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管海涛起实际的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管海兵等人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是骨干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述事实有入股须知、账本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对各上诉人的定性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管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管海涛实施合法的维权行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管海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管海军没有实施强揽某人家、原某公司地块围墙工程，没有实施敲诈某星城开发商的行为”、上诉人管海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管海兵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及强迫交易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侍树超及其辩护人提出“侍树超没有实施强揽工程及敲诈勒索行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强迫交易事实，上诉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等人为了强揽某人家、某星城、原某公司地块等围墙工程，经多次组织策划，采取雇佣老年人阻碍工人施工、施工机械运行等方式，强行索取围墙工程等附属工程，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管海涛、管海兵等人还为了强揽某苑小区附属工程，组织某村村民、雇佣老年人多次到施工工地聚众闹事，造成施工企业的正常经营活动无法进行，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管海军、侍树超、何平方、管海兵等人在向某公司强行索要工程未果的情况下，以某公司违约为由索要所谓的违约赔偿款，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在案证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管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管海涛的量刑过重”、上诉人管海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管海军的量刑过重”、上诉人管海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管海兵的量刑过重”、上诉人侍树超及其辩护人提出“侍树超构成自首，原审判决对侍树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侍树超并非自动投案，而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依法不构成自首；原审判决已认定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等人的部分犯罪系未遂、对部分犯罪认罪、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并根据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原审被告人何平方、管金龙采用聚众阻碍施工等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受害企业将附属工程交由该犯罪集团承揽，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管海涛、管海兵、原审被告人何平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管海军、侍树超、管海兵、原审被告人何平方敲诈勒索财物，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均系共同犯罪。部分强迫交易犯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管海涛、管海军、管海兵、侍树超、原审被告人何平方在原审中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上诉人管海军、侍树超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上诉人管海军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清磊审 判 员 倪 洁审 判 员 邢 刚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徐 敏书 记 员 焦瑶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