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有才，男，汉族，1973年6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市。1994年6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6年1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8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羁押于武陟县看守所，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乃屏，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有才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130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谢有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谢有才，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4日，被告人谢有才在朝阳注册成立朝阳聚会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4月始，谢有才谎称其公司为河南焦作市晟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吸收投资，让公司员工在公众场所发放宣传单，以付高息为诱饵，并使用盖有伪造印章的借款合同等，公开向社会集资141.56万元，除以支付利息方式返还4.859万元、返还本金1万元外，其余135.701万元被其非法占有，无法偿还。谢有才于2015年11月19日、11月20日、2016年1月10日共计向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指定的杜某账户汇款共计174950元。2015年11月30日、12月7日、12月28日、2016年1月19日，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向谢有才银行账户汇款共计85000元。2017年1月4日，谢有才为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聚会宝公司与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合作，后因公司资金紧张，谢有才在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借款，提现金共计116万元。被告人谢有才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日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为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谢有才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谢有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责令被告人谢有才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曹某1人民币13.5万元、孟某19.36万元、孟某22万元、骆某113.29万元、陈某112.142万元、姜某31.976万元、孔某11.796万元、邱某1.47万元、姜某212.528万元、王某22.859万元、徐某5.6万元、张某0.859万元、狄某1.778万元、梅某14.744万元、刘某115.48万元、曲某2.7万元、李某112.712万元、王某19.875万元、姜某10.96万元。上诉人谢有才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决认定的证人证言不属实，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意见：上诉人谢有才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应对上诉人谢有才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谢有才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被朝阳聚会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骗了126500元。2015年11月，刘大新说聚会宝公司为河南省焦作市长江制动器厂做投资中介，利息高、本金可随时取回、按月返利，这家公司有宣传单，并口头介绍，我得利息5080元。2、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被朝阳聚会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骗了130000元。2015年9月，两个年轻人发宣传单说朝阳聚会宝公司是投资中介方，通过他们介绍投资到焦作市晟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利息高、本金可以随时取回、按月返利。我帮我女儿王某1在谢有才处投了10万元。我收利息2880元，我女儿收利息1250元。有被害人王某1陈述佐证。3、被害人姜某1陈述与被害人李某1陈述的被骗经过一致外还证实：我投1万元，得400元利息。4、被害人姜某2陈述：我被朝阳聚会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骗了132000元，得利息6720元。5、被害人孟某1陈述：2015年9月，朝阳聚会宝公司组织给投资人放光盘、讲课，我看手续挺全就投资了10万元，得6400元利息，以孟某2名义投2万元钱，没得利息。被害人孟某2投资情况说明在卷佐证。6、被害人姜某3陈述：2015年12月17日我在聚会宝公司老总谢有才的劝说下买了2万元的河南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的理财产品，得了240元利息。7、被害人孔某陈述：2015年末在我家小区有人发放聚会宝公司的宣传单，介绍聚会宝公司情况。所以我投1万元购买河南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的理财产品，我又以我对象陈楠以及亲属李秀娟的名义投了11万，我得利息2040元。8、被害人邱某陈述：因为朝阳聚会宝中介公司宣传的理财产品利息高我就买了河南焦作市晟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三个月期限的理财产品1.5万元，得300元利息。9、被害人张某陈述：我在2015年5月18日投了1万元，交给聚会宝公司会计，我和焦作市晟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得利息1050元。10、被害人骆某1陈述：2015年8月我存到聚会宝公司3万元，签了合同，有收款收据。2015年11月我借给谢有才1万元，也加到这份合同上了。2015年11月我又借给谢有才8万元，他说算借给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利息高。我在聚会宝公司和谢有才、刘某2他俩签的合同，谢有才让我把钱交给刘某2，刘某2说拿着这笔钱去鞍山办事，没写收据，这8万元钱是定期三个月。2016年1月谢有才从我这借了1万元钱，写的是我老伴谭艳秋的名，有收据。谢有才从我这单独借了5000（5100）元钱，有借条，我总共得利息2200元。11、被害人曲某陈述：2015年4月聚会宝公司员工发传单，说通过他们介绍投资到焦作市晟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利息高、本金可以随时取回。我共投3万元，得利息3000元。12、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5年8月8日、2015年9月29日、2015年10月16日，我分别投1万元。后谢有才多次找我说他遇到困难，以员工开支用、自己亲属得病等借口让我再帮他张罗钱，我于2016年3月8日借给他56000元，谢有才给我打的借条。后又编造各种理由向我借钱，我以现金的方式借给谢有才7万元。2016年3月8日谢有才给我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包括签订借款合同的3万元。我得利息1200元。13、被害人梅某1陈述：2015年9月8日、2015年10月19日，我分别投2万元。谢有才多次找我说他遇到困难，让我再帮他张罗2万元，2016年3月6日投1万元，现金交给谢有才，后签订了合同，开了收据。我得利息2560元。14、被害人徐某陈述：我共投6万元，签订借款合同，有收据。谢有才说帮助河南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和河南焦作市晟太新能源有限公司融资。我共得4000元利息。15、被害人狄某陈述：2015年4月，我存到聚会宝公司2万元。到期后我把本金取了回来，又存到他们那了，并签了合同，有收款收据。我得利息2220元。16、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5年5月8日我投了1万元。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法人刘某2到朝阳，聚会宝公司组织客户召开座谈会，刘某2讲解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的情况，承诺请大家放心投资到聚会宝，即使聚会宝谢有才资金不行，还有刘某2做后盾，他不会坑害老百姓。2015年11月10日我有一笔2万元的存款到期，我又投了2万元，现金支付的。我得利息1050元。17、被害人曹某1陈述：2015年8月左右，两个男的发宣传单说他们是朝阳聚会宝公司的，可以向他们公司投资，利息高。9月份我到聚会宝公司投资了10万，扣除了50元手续费，实际存入99950元。2015年12月，谢有才说急需用钱，派司机拉我去羊山信用社取了3万，我又从我表妹那借了1万给他们，3万签的合同，1万谢有才给我打的借条。2016年5月，谢有才说在河南打官司需要1000元钱，我汇到他指定账户了。共得利息6000元，我不认识陈某2。18、借款合同、收据、借条、投资明细表等证实上述被害人的投资情况。19、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4～5月，孙某说有人给企业投资，想到我公司考察，能给我公司投资，我同意了。孙某把谢有才介绍给我，谢有才说他在朝阳开聚会宝公司，能够给企业投资，投资来源合法。他们来20多人投资的客户。我领他们在厂区看并介绍我公司产品，谢有才说需要我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复印件，我在复印件上加盖了公章后交给了谢有才。总共来考察3次。2015年8～9月，第二次考察后，谢有才说有大客户要投资，要见我本人，签订书面借款合同，让我带着公章去朝阳，在聚会宝公司两个投资人跟我签订了借款合同，聚会宝公司的人领着投资人到银行给我银行账户内转了18万元钱。之后谢有才让我在其余的空白合同上盖上我公司的公章，保证签订一份合同就照一张借款合同的照片给我，不会有问题，我给谢有才在28份空白合同上盖上我公司的印章，还有当我面签订的2份，共30份。合同是谢有才公司制作的，18万元打入我公司会计杜某名下的个人银行卡。当时打过来176450元，其余3350作为利息提前扣除了。2015年11月20日打来的钱，30日谢有才以他的公司要交房租、电费缺钱的名义，跟我要钱，我就转账到谢有才银行卡85000元，剩余钱是谢有才组织朝阳投资人两次到我公司考察，需投资人支出的费用我先支付的，后期从剩余的钱中扣除。其余的借款应该是谢有才用加盖我公司公章的空白合同跟投资人私自签订的，他又签订了多少份、借来多少钱我不知道。谢有才承认背着我私自签订了合同，谢有才给我出具过承诺书、证明及协议书，明确写着只有打入我提供的杜某名下银行卡内的钱，才是我公司借的钱，其余的都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俩算账后谢有才欠我钱，谢有才于2017年1月4日给我出具的一份证明，写的是从我这提走现金116万元，实际就欠我几万元。他说多写点没有事，等将来万一公安机关找我的话，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欠谢有才钱了。我没有在聚会宝公司从姓骆的投资人手中拿过8万元钱现金。姓骆的投资人把钱交给聚会宝公司，之后转账到杜某尾号为4123的银行卡内，转账时间是2015年11月19日的74950元，5050元作为利息先期扣除了。谢有才说投资人的投资款按月息五分或六分，这是他瞎说的。谢有才是聚会宝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我公司一直是盈利的，正常运营。通过谢有才借款月息一分比银行利息低，谢有才帮我们借钱后可以先把银行贷款还上，这样我能减少成本。20、证人孙某证实：我是焦作市晟太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三四月，谢有才说他在朝阳开的聚会宝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可以在朝阳筹钱向我公司投资，跟我要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并在复印件上盖了我公司的公章。谢有才没帮我公司投资过。2015年10月左右，谢有才领着10多个朝阳的投资人来我公司考察，我领他们到我开发的社区楼房看了看。我没有出考察的费用。我公司的人没有跟朝阳的投资人签订过借款合同，2016年5、6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给我寄过来法院开庭传票和我公司和陈楠借款合同复印件，我才知道我公司跟个人借款的事。我没有通过谢有才和朝阳的群众借过钱，我没有在任何借款合同上盖章。就陈楠借款合同的事我打电话找过谢有才，他默认私刻了我公司的公章，还说跟我没关系，钱由他还，之后我就找不到他了。合同上银行账户不是我公司的账户，也不是我个人名下的账号，账号前面的名字的人我不认识。我去过一次聚会宝公司，2015年夏天时，谢有才邀请我过去，说在朝阳可以给我借到钱，要和我谈合作。他说以入股的方式向我公司借钱，我实地去他公司跟他见面后，发现谢有才根本没有什么钱，我没和他多谈就回来了。21、证人郭某证实：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我在聚会宝公司当业务员，我上街发过传单（介绍聚会宝公司借款收益内容），跟投资人签过借款合同，给投资人讲解投资方面的知识。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都是谢有才，公司在朝阳帮助河南两家公司融资，从中挣中介费。两家公司一个叫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一个叫焦作晟太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忘记名字了。谢有才让我发的传单，跟投资人签订的合同是我从谢有才手里取的，印章都是加盖好的，我没有收过投资款。投资款一方面以现金收取，都交给谢有才或公司出纳朱某，朱某负责给投资人开具收款收据。另一方面谢有才给投资人提供收款账号，投资人把钱存入收款账号内，把转账凭证给朱某或谢有才，朱某给开具收款收据。聚会宝公司印章和法人章谢有才保管。投资人转款的两个账户一个是谢某、一个是杜某，卡号借款合同上写着。投资人共往两个账户转过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帮助谢有才往这两个账户都转过钱，是谢有才吸收了投资人的现金后让我去银行转到两个卡内。2015年年末我看见过一次刘某2从聚会宝公司拿走现金，应该在5万元至10万元之间，投资人把钱交给谢有才，在谢有才办公室，谢有才把现金当我面交给刘某2了。22、证人谢某证实：我名下有一张农业银行账号为62×××75的卡，我弟弟谢有才让我去办的，他说和别人合伙做买卖用。我不知道这张卡内资金进出是什么钱，网上银行谢有才使用。23、证人侯某证实：2015年2～3月至2015年6～7月，我在聚会宝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的业务是以焦作市晟太新能源有限公司借款的名义，聚会宝公司作为投资担保，向投资人吸收资金。我工作期间吸收了不到20万元钱。我没看见过孙某从谢有才那里拿走过现金，我没在谢有才手里拿走过10万元现金交给孙某。24、证人朱某证实：2015年3～5月至7～8月，我任聚会宝公司出纳，就是收现金和开具收据，给投资人以现金方式付利息。大概也就10多万元现金，当时我负责发放利息，谢有才给过我一个明细表，截止2015年7～8月我离开时，明细表上收钱总额是70多万元。除了我收到的10多万元，剩余的50多万元是谢有才自己收取。每次我收现金，谢有才都在场，有时当场拿走，有时晚上下班前拿走。合同上的印章都是提前加盖好的，谢有才每天先把盖好印章的3～5份借款合同放我这，有投资人来签合同时，我把合同交给业务员，业务员帮助填写上投资人的个人信息，投资人签名按手印后合同就签订完毕了。我没见过谢有才把现金交给孙某。25、证人李某2证实：2015年7月末到10月末，我在聚会宝公司工作，我不认识乔某1（或乔某2）和陈某2。公司在朝阳帮助河南的两个公司融资。聚会宝公司在街上发放过宣传单，我没有发，是谢有才让发放的。26、证人陈某2证实：我不认识谢有才、刘某2、孙某、乔某1（或乔某2）及侯某，我没有注册过聚会宝公司，没去过朝阳市，我身份证没有借给过别人，但是丢失过。27、承诺书、协议书、证明证实：刘某2提供的与谢有才之间的协议，谢有才书写的在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提款116万元的情况。28、明细分类账、电子回单证实：刘某2给谢有才打款85000元的情况。29、银行交易截图证实：刘某2收款174950元的情况。3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谢有才6228482218830907578账户开户至2016年12月31日交易流水、杜某6215581709000624123账户自2014年12月至2017年6月30日的交易明细、谢某62×××75账户交易明细、孙某6217995010009515107账户交易明细。31、企业工商档案信息证实：朝阳聚会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焦作市晟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情况。32、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文某）字[2019]0171号鉴定书证实：（一）检材上1-3上的“焦作市晟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印某与样本1上的相同内容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二）检材上1-3上的“孙某印”的印某与样本2上的相同内容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14）武刑初字第00184号之一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谢有才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日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34、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谢有才的到案情况。3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谢有才的自然身份信息情况。36、上诉人谢有才供述：2015年我在朝阳市注册过朝阳聚会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有我和陈某2，他不参与公司经营。公司成立的目的是在朝阳帮助焦作市晟太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焦作市长江制动器有限公司向朝阳老百姓借钱。我让公司业务员发传单，上面有投资获利等介绍，老百姓看完传单来我公司咨询，我说河南有两家很有实力的公司，钱借给他们有保障，能获得比银行高的利息。我曾组织老百姓到两家公司考察，侯某、朱某和李某3负责签订合同。我将加盖好公司合同专用章和我名章的5份合同交给侯某，老百姓来签合同时，侯某把合同交给老百姓签字。借款合同上焦作两个公司的印章是刘某2和孙某在我办公室亲自加盖的，他俩每人都加盖了50份空白的合同。开始收现金时，让老百姓交给公司财务朱某，后期让老百姓去银行给刘某2和孙某提供的卡号转钱，之后拿着转钱小票到我公司签合同。我公司收钱或见到转款小票后给老百姓开收款收据。刘某2公司的钱都转到杜某的尾号4123的银行卡内。孙某公司的钱有三个账号，最初是孙某本人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还有一张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还有就借款合同上写的我二姐谢某尾号0575的农行卡。这张卡孙某使用。公司收现金刘某2拿走41万，侯某替孙某拿走10万，孙某自己拿走23万。刘某2拿走现金时郭某看到了，孙某拿走现金时朱某看到了。投资三个月期限的月利息是1分，我向两家公司收月息5分，投资六个月期限的月利息是1.5分，我向两家公司收月息6分利息，投资12个月期限月利息是1.86分利，我向两家公司收月息6分的利。我共计在朝阳帮助两家公司吸收了多少钱记不住了，因为有些人的钱已经取回去了，另外是本金没有取回去的，大概有80多万。我主动找孙某谈帮助他借款的，刘某2是孙某介绍给我。我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以朝阳聚会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我把吸收来的钱再借给焦作的两个公司，我从中挣利益。老百姓去我公司投资，我给出具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有的老百姓手中没有借款合同，只有公司给打的借条，是两个公司给我的借款合同用完了，新的合同还没到，我就给投资的老百姓打了借条。孙某来朝阳时在朝阳工行燕都支行办理过银行卡，办完后交给我了，是我让他办理的。办卡用于孙某给投资人发放利息及返还本金时，孙某把钱打到这张卡上，之后我取钱给投资人。孙某往这卡打过我挣的利差，或者给投资人的利息及本金。2015年9月，孙某让孙晓勇把卡拿回去了。刘某2给我的利差、投资人利息及返还本金时往我名下尾号为7875卡上转。我共计挣了三、四十万元利差钱，都用于给员工开支及房租等费用了。我公司账放在一个朋友处，他说已经扔掉了。我公司设立账户了，但与借款有关钱都没有在上面走，公司账户内没有钱进出。谢某的卡是孙某指定，杜某的卡是刘某2指定的。谢某卡内现存的钱是投资款，谢某的卡是孙某在使用。0575卡流水上面的钱大部分转入我名下尾号7578的银行卡内，因为我公司要交房租，我又让孙某给我转过来的，孙某和我说好了，投资人的钱必须先到他卡，我如果急用钱，他再给我转回来。7578卡是我使用，卡内的钱有一笔8万，一笔14万转账给房东交房租了，还有我支取现金后，给房东一笔2万元现金、一笔2.5万元现金，后来我又要回5000元，是我向房东借的钱，还有支取现金给员工开工资用，有几千元的现金是我支出来花了。转给杜某4123卡不到18万元投资款，我先把利息扣除了，陆续给我尾号为7578卡内转回过8万多元钱，剩下的刘某2说没钱就没有给我。除转账外，我现金给刘某2一次28万元，一次13万元，给孙某一次10万元，侯某帮助给孙某的，孙某来朝阳自己拿走23万元现金，我公司张艺新能证实，23万元中有8万元是骆某1亲自给刘某2的，剩下20万元我公司职工大新能证实，电话号码是150××××6658，刘某2拿走的13万元我公司周雅旋能证实。借款合同上的印章是孙某加盖的，我没有伪造晟太公司的印章。投资到晟太公司的钱被孙某和乔某2拿走了，投资到长江公司的钱给刘某2转账不到18万元，其余是刘某2在我公司拿走的现金。乔某2是真正幕后老板，侯某把现金交给乔某2，谢某的卡在乔某2和孙某手里使用，我给谢某的卡上存过钱。2015年7月，乔某2来我公司一次，走时候娇娇给他10万元现金。我没让谢某办卡，银行卡也没有交给过我。网上逃犯乔某1就是乔某2。我给刘某2出具过日期为2017年1月4日我从刘某2处提现金116万元的证明，是刘某2让我出的，他说出这个证明能把刘某2开脱出来，意思是刘某2没有占有老百姓的投资款，他说即使我进监狱，出来他也能在经济上帮助我。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有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刑罚惩处。上诉人谢有才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证人证言不属实，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结论等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谢有才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证人证言不属实，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谢有才所提一审判决量刑重及辩护人所提谢有才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应对谢有才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谢有才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谢有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毕振志审判员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任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