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男，197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婷，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博，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海石，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某因与被上诉人黄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5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何某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一、一审判决认为安利卡号53×××85不具财产属性属于错误认定，何某的证据足以证实安利卡号53×××85具有财产属性。一审判决仅是依据安利（中国）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利公司）的《复函》认定案件事实，但该复函仅是一份无客观证据印证的主观材料，并不具证明力，不应作为证据使用：1.复函的出具主体为不具专业法律知识的机构，其无客观证据印证的主观书面材料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已有证据已能证实复函内容的虚假，故复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发出调查得到《复函》的（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7393号（以下简称7393号案）《民事判决书》没有采纳《复函》的观点“卡号不具有财产属性”，7393号案第16页第三行“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原审、二审中对该卡的性质及附属在该卡上的利益的陈述，原审认定该卡是经营安利业务的资格，该卡作为一个编号没有财产属性，但卡号项下应当存在一定的财产权益正确。”这些权益是会带来未来经济利益的。综上，一审判决所依据的《复函》内容不真实，且无客观证据印证其真实性，依法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更不能就此否定本案安利卡号的性质。故，在本案安利卡号依法具有财产属性的前提下，因双方在离婚时并未对安利卡号的权属进行分割，故何某要求分割其中50％的权属合法合理。二、一审判决所依据的（2018）粤01民终17307号（以下简称17307号案）民事判决属于错误的判决，因双方在离婚时并未对安利卡号的权属进行分割，故何某要求分割其中50%的权属合法合理。1.17307号案《民事判决书》存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且尚处于再审阶段。2.17307号判决所处理的是离婚后安利卡号下的收入，而一审判决所要求处理的是安利卡号上的客户资源及其相应自买和销售市场，延续到离婚后继续存在的财产权益，故两判决的诉讼标的及请求是不一致的。另，财产收益及收入是指钱，而财产权益是指财产性的权利及基于该财产性权利所滋生的收益，两者并不等同，并非同一事物，一审判决理应按照事实证据进行审理，而不是基于不同事物的判决内容径行作出一致的认定及判决。3.17307号案判决与已生效的7393号案《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相违背，存在明显错误，一审判决以此作为判决依据显然错误。在认定本案安利卡号53×××85的性质情形时，7393号案判决第16页第五行认为“原审认定卡号项下应当存在一定的财产权益正确，但同时在经营过程中也必然产生成本……，原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上述因素直接判令该卡号项下的权益由双方当事人各分得一半欠妥”，这些内容足以证明7393号案判决认定本案卡号存在财产权益，只是一审判决应考虑所存在的成本因素，再确定双方当事人各分得一半才合理。因此，从7393号案判决的内容，可以证实该生效判决认为本案安利卡号存在财产权益，在剔除相关成本后，应由双方各得一半。黄某所主张的其在本卡号下自行销售的成本费用的财产权益（收益）并未纳入到何某所主张的范围。故17307号案判决的内容与已生效的7393号案判决存在根本矛盾，不应作为本案采纳的证据。三、本案的安利卡号，基于双方当事人十多年的经营，在卡号下开拓了众多的经销商及直销人员，而这就是能产生经济利益创造本案安利卡号的权益基础——人力资源。四、安利卡号下所拓展的绩优人员的每月销售业绩直接成为本案卡号下不定额且最主要的收入——推广服务费，本案卡号在双方当事人的经营下，已成为一种类似股权的投资性权利。通过营销人员推荐营销人员及顾客的模式，流通安利产品产生利润，被推荐的客户之间的卡号关联，业绩的归属是明确的，产生销售业绩会获得利润分红。五、另案安利公司的回复函并未揭示本案卡号的收入构成、收入来源及收入的计算公式，也未通过这些要素来体现其回复函所回复的安利卡号性质，等于安利公司的回复函仅是一份书面无实据的材料，一审判决竟以此作出事实认定及判决，与事实及法律不符，理应改判。被上诉人黄某辩称，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在17307号案判决中已经明确对黄某和何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彻底的分割，黄某在2016年5月18日之前取得的安利收入，因该收益为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广州中院判决黄某支付140435.82元安利劳务款给何某。二、2016年5月19日之后黄某经营安利所获得的劳务收入，广州中院同样已经在17307号案判决中予以了明确：2016年5月19日至2017年3月30日期间黄某所得的安利收益应当认定为黄某在离婚后取得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何某无权要求分割。17307号案判决更非常鲜明的指出，在离婚后黄某个人经营安利所获得的收益就是属于黄某的个人财产，与何某无关，可以说广州中院已经对黄某的安利收入款彻底定性。三、17307号案民事判决中，广州中院已经对安利卡号53×××85的归属及离婚后的收入作出了实质认定及处理。另外，17307号案民事判决特别指明，何某虽主张分割黄某离婚后收入的一半，但却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收入是安利卡号53×××85项下权益从离婚前到离婚后的延续，且不依附于黄某个人在离婚后的劳务性收入。因此，广州中院认定何某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不支持何某分割黄某离婚后的收益的诉讼请求，现何某又重新组织证据，其在本次诉讼的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本质上还是请求人民法院对黄某离婚后取得的安利收入进行分割，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的原则，广州中院应当裁定驳回何某的起诉。四、对于安利生意的经营，黄某需要付出大量的精力、时间与金钱。黄某个人在这一系列的经营中也是做出了巨大的付出，整个的劳务过程也有部分证据证明，黄某个人劳务所得之收益理应归于黄某个人。五、何某已经于2013年12月申请停止使用涉案卡号，涉案卡号及安利公司已经与何某没有任何关系了，何某无权再主张所谓的经营权、收益权等权益。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安利公司的安利号53×××85的权属，确认何某、黄某对安利号53×××85各享有50%的份额。2.确认安利公司的安利号53×××85项下基于何某、黄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开拓的承载于该卡号上的客户资源（即项下的经销商及其直销人员）及其相应的自买和销售市场，延续到离婚后继续存在的财产权益由何某、黄某各享有50%的份额。3.本案诉讼费由黄某承担。黄某辩称，第一，何某、黄某的离婚案件7393号案留下的安利问题何某已经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广州中院17307号案的判决，广州中院对何某要求分割黄某在离婚后所取得的安利收入一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广州中院认为黄某所取得的推广服务费、月度进修补贴、奖金等收入属于黄某离婚后取得的个人财产。何某要求分割其中的一半，却无法证明黄某的收入是安利卡号53×××85项下权益从双方离婚前到离婚后的延续，且不依附于黄某在离婚后的劳务性收入，因此广州中院认定何某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驳回了何某要求分割黄某安利卡号53×××85收益的诉讼请求，且广州中院在判决中多次特别强调，离婚后所取得的收入是黄某的个人财产，现何某基于同样的证据，只是对自己的诉讼请求重新进行了包装，但其实质仍然是想分割黄某的离婚后个人财产，因此请求法院驳回何某的诉讼请求或者起诉。第二，关于安利卡号的权属问题，安利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回复函已经说得很清楚，安利卡号只是一个购货编号，等同于合同编号，不直接产生收益，不具备财产属性，何某与安利公司无任何营销关系，不享有营销安利产品的权利，仅可使用安利卡号53×××85购货自用。何某于2014年8月13日申请停止使用该安利卡号，即不再享有使用该卡号购货自用的权利。第三，经营安利是需要付出大量精力、时间成本，安利并不是一个能够产生固定收益的理财产品，从离婚案到17307号案到本案，何某一直坚称黄某是计提他人的销售业绩获得收入，这是一种典型的传销模式，安利公司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在中国大陆经营，这点安利公司也有回复，黄某也有举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某、黄某在××××年××月××日登记结婚，自2015年1月起分居。2015年黄某向海珠区人民法院起诉与何某离婚，2016年5月17日，由广州中院作出7393号案二审判决，判决准予双方离婚。何某、黄某婚后，以夫妻身份向安利公司共同申请取得并共同使用安利卡号53×××85，通过黄某的银行账号获得安利公司的劳务收入（含推广服务费、月度进修补贴、奖金等）。2013年12月，何某向安利公司申请停止使用安利卡号53×××85。2017年7月，何某以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安利卡号53×××85项下黄某取得的报酬、离婚后该卡号项下的收入（含推广服务费、奖金等）也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卡号项下权益的延续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2017）粤0103民初5714号】（以下简称5714号案）要求：1.黄某向何某支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18日的安利公司号码53×××85项下权益的50%共140435.82元及利息。2.黄某向何某支付该安利号码53×××85项下的权益，从离婚后至2017年3月30日收入239142元的50%即119571元等。该案已由广州中院作出17307号案二审判决，该判决认定：安利卡号53×××85在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通过黄某账号取得安利公司支付的劳务收益，属于何某、黄某夫妻共同财产，何某有权获得分得一半；离婚后，安利卡号53×××85已由黄某单独经营、使用，由黄某个人付出劳务而获取个人销售佣金等一系列收入，属于黄某离婚后取得的个人财产，何某要求分割其中的一半需举证证明上述收入是安利卡号53×××85项下权益从双方离婚前到离婚后的延续，且不依附于黄某个人在离婚后的劳务性投入，对此何某未能举出充分的证据证实，事实上该项主张亦与安利公司2015年7月13日复函的内容相矛盾。对何某主张分割安利卡号53×××85在双方离婚后的收益，不予支持。由此判决驳回何某要求黄某支付安利号码53×××85项下的权益，从离婚后至2017年3月30日收入50%的诉求。诉讼中，何某明确：安利卡号53×××85项下的财产权益是经营权、收益权、卡号的使用权。何某、黄某在婚姻存续期间，通过该卡号开拓了经销商和直销人员，他们自买或者销售的业绩，何某、黄某作为介绍人员，按他们的业绩提取一定比例的佣金（具体为推广服务费等）。因此，何某、黄某一直持续享有该卡号项下所加入人员一定比例的推广服务费，且该收入不需要付出任何的管理、劳务。黄某提出业务推广费是一种劳务费，不可能不需要付出劳动而获得。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安利卡号53×××85是否具有财产价值的问题。在何某、黄某离婚一案中，一审法院曾就此问题发函给安利公司调查，安利公司于2015年7月13日回复认为，安利卡号属于安利公司随机分配给营销人员的编号，只是一个购货编号，等同于合同编号，合同一旦签订，编号与合同一样，有专属性和相对性；安利卡号只对应某个合同，不直接产生收益，不具有财产属性；每个安利卡号对应的经销商之所以有收益，是因为经销商与安利公司签署了合法有效的合同，获得安利产品的经销权，并按照法律法规和合同的要求开展安利业务；安利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经销商发放相应报酬，并对经销商履行合同的行为进行监督；安利卡号不具有财产属性，并非“收取并提取佣金的凭证”，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或“转让”、“补偿”。黄某与何某于2003年11月1日以夫妻身份申请共同使用安利号53×××85。可见，安利卡号不具备财产的属性，何某要求分割安利公司的安利号53×××85的权属，确认何某、黄某对安利号53×××85各享有50%的份额，应予以驳回。关于何某要求确认安利卡号53×××85项下基于何某、黄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开拓的承载于该卡号上的客户资源（即项下的经销商及其直销人员）及其相应的自买和销售市场，延续到离婚后继续存在的财产权益由何某、黄某各享有50%的份额的诉求。对于经营、使用安利卡号53×××85而产生的收益：在已生效的17307号案民事判决中，对何某、黄某婚姻存续期间该卡号项下产生的收益已分割完毕；对离婚后该卡号项下产生的收益包括推广服务费等已作处理。判决书并明确认定：何某、黄某离婚后，安利卡号53×××85已由黄某单独经营、使用，由黄某个人付出劳务而获得个人销售佣金等一系列收入，属于黄某离婚后取得的个人财产。对何某提出安利卡号53×××85项下产生的收入是从双方离婚前到离婚后的延续主张，不予支持。虽然何某对17307号案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有异议，但该判决为生效民事判决。故此，何某提出安利卡号53×××85项下存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延续到离婚后继续存在财产收益的主张，不予支持。而且，何某提出何某、黄某开拓的承载于安利卡号上经销商和直销人员的业绩提成的佣金（即推广服务费），一直享有且不需付出任何的管理、劳务的意见与安利公司的复函表明的卡号不具有财产属性，并非“收取并提取佣金的凭证”，显然矛盾。另外，何某主张对于卡号的经营权、使用权。因何某与安利公司并无任何的营销合同关系，不享有营销产品的权利；何某也于2013年12月申请停止使用该卡号，该卡号已由黄某使用，现双方的婚姻关系已解除，何某要求共同使用该卡号，也不符合安利公司的要求。综上，何某的上述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于2019年11月27日判决：驳回何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何某负担。二审中，何某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于2020年2月19日提交，证据1.《安利优惠顾客申请书》（一审已提交），证据2.《安利销售代表申请书》（一审已提交），证据1-2均拟证明根据“资料调查”区域的亲友姓名及安利卡号码，可证实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断介绍人员加入安利，并成为本案安利卡号53×××85下的绩优人员。证据3.《黄某书写的本案安利卡号下绩优人员架构图》（2010年）（一审已提交），拟证明这份架构图是本案卡号下的绩优人员，是由黄某于2010年亲自书写。从架构图所显示的层层及分支关系，里面的营销人员均与在离婚案（2015）穗海法民一初字第709号案判决书及一审证据8来源与安利官网的53×××85业绩查询中的项下的绩优人员名字相同，可印证本案卡号下及他人的安利卡号下均有在发展并拓展绩优人员，也可证实绩优人员的加入与本案安利卡号的权益有着必然的联系。证据4.本案安利卡号下每月收入查询视频（一审已提交），该证据是何某在安利平台所查询的本案安利卡号2015年至2017年的月收入情况。证据5.本案安利卡号下月度收入查询（新证据），证据6.本案安利卡号下绩优人员国内进修指数（一审已提交），证据5、6分别是何某在安利平台所查询并打印出来的2015年至2017年本案安利卡号的具体收入及与每月收入中推广服务费相关联的绩优人员的国内进修指数，该国内进修指数中的绩优人员“陈某、陈某1、李某”在证据3架构图中亦有呈现。所以证明了本案安利卡号的收入与在该卡号下推广的绩优人员存在关联。证据7.国内进修指数计算方法（一审已提交），证据7为安利公司在其平台所公布的资料，通过该资料内容，可证实安利公司所指的国内进修指数所对应的是绩优人员的销售金额。证据4-7均可揭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所以积极推荐并拓展绩优人员加入到本案卡号下，是基于绩优人员任何自买及销售的业绩均能形成本案卡号的收益，该收益数额不定但必然存在。本案卡号基于其承载的人力资源及其带来的收益，具有类似于股权的投资性权利。证据8.安利云购“关于离婚安利户籍的处理”的回复信息（新证据），拟证明该信息内容结合证据6中以夫妻共同体经营的绩优人员“李某、宛某”、“范某、曹某”、“杨某、杨某1”，证明本案安利卡号是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经营的，且安利公司内部是要求持有安利卡号的夫妻在离婚时对安利卡号权益进行处理。证据9.安利云购“关于购货业绩的归属”的回复信息（新证据），拟证明信息中的内容“购货业绩的归属：顾客及其介绍的顾客获计购货所产生的业绩”，证明本案安利卡号下绩优人员买卖的业绩也纳入到本案卡号下，所以本案卡号基于项下的绩优人员已具有财产属性。证据10.关于安利卡号分配的相关《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根据相关的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对于安利卡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确认的，且持有安利卡号的当事人也是认可安利卡号具有财产权益，同意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证据11.709号案和（2016）粤民申6602号庭审笔录，拟证明根据双方在之前庭审所提出的和解方案，何某多次要求竞价或每月补偿1万元，或一次性补偿100万给黄某，而黄某要求500万，证明本案卡号具有巨大的财产权益。第二组证据于2020年3月3日提交，证据12.安利户籍5747879由何某父亲变更为何某的《变更申请表》；证据13.安利户籍5747879持有人变更前后的《购货单》；证据14.何某父亲手写的向安利公司申请由何某继承其安利户籍5747879（项下营销人员市场及权益）的《申请书》；证据15.（1）何某的哥哥书写的放弃其父亲安利户籍继承权的《放弃声明》；（2）何某的哥哥将《放弃声明》提交给安利公司时，按照安利公司要求在其司所拍摄的照片。证据16.黄某谈安利经销商奖金制度的延续性和保障性，安利户籍市场可继承等截图相片。证据12-16均证明：（1）安利公司实际操作可见：安利卡号下具有财产权益属性，可作为财产来继承；（2）与一审提交的证据11黄某视频的截图相片，可以印证安利卡号可继承，具有财产权益：黄某讲解安利事业的保障“努力开发的市场留给子女世袭保障”，黄某讲解中展示安利事业的保障性案例：费某朱某的安利户籍3695060由子女朱某1、郑某继承，前后卡持有人变更对照。黄某质证称：一、对于证据1-7的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2.证据8-11均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关于安利收入的性质，仍然以答辩意见为准。对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离婚案中，何某与黄某积怨颇深，黄某说的500万元只是一时的气话，黄某根本就不想与何某调解。二、对证据12-16，均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对该五个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且如果五个证据是真实发生的，那何某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安利户籍、安利卡，何某完全可以自己去经营该卡，何某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占用两个卡。其余的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二审期间，何某向法院提交《事实调查申请书》，申请法院向安利公司调查本案安利卡号53×××85号的如下事实情况：1.在“安利云购”业绩收入查询53×××85号每月中均有绩优人员的国内进修指数，与销售业绩是何种关联？如何计算？2.本案安利卡号53×××85的收入构成、每项收入的具体计算方式、来源。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何某在本案主张分割安利卡号53×××85的财产权益。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在何某、黄某离婚纠纷的709号案中，就双方共同使用的安利卡号53×××85是否具有财产价值的问题。一审法院曾就此问题发函给安利公司调查，安利公司回复一审法院，认为安利户籍卡号属于安利公司随机分配给营销人员的编号，只是一个购货编号，不直接产生收益，不具有财产属性，并非“收取并提取佣金的凭证”，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或“转让”、“补偿”。第二，就安利卡号53×××85的财产收益问题。生效的17307号案民事判决书认定：离婚后，因安利卡号53×××85已由黄某单独经营使用，由黄某个人付出劳务而获取个人销售佣金等一系列收入，上述收入无论根据法律规定还是常识，均应属黄某离婚后取得的个人财产。何某要求分割其中一半，需举证证明上述收入是安利卡号53×××85项下权益从双方离婚前到离婚后的延续，且不依附于黄某个人在离婚后的劳务性投入，对此何某未能举出充分的证据证实。据此，17307号案判决驳回何某要求黄某支付离婚后2016年5月19日至2017年3月30日期间安利卡号53×××85收益一半的诉讼请求。第三，根据何某与黄某确认的事实，何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3年12月向安利公司申请停止使用安利卡号53×××85，该卡号由黄某继续使用。上述情形可视为何某与黄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就安利卡号53×××85的使用权达成协议，约定由黄某个人使用。何某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与黄某离婚后，就安利卡号53×××85的经营付出劳务，要求分割安利卡号53×××85的财产权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何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对其二审提交的《事实调查申请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何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向红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秦黄铁郭学敬李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