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199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男，201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法定代理人：黄某1，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系黄某2父亲。法定代理人：吴某，女，199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系黄某2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3，女，201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法定代理人：黄某1，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系黄某3父亲。法定代理人：吴某，女，199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系黄某3母亲。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丹，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演西村委会博度二队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演西村委会博度村二队。法定代表人：黄凯，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晓，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花，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演西村委会博度二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博度二队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5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5956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向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每人支付土地补偿款人民币54400元，共计人民币2176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1.一审判决认定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未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承包土地经营，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黄某1的父亲黄昌锋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拥有承包地，是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黄某1是黄昌锋的独子，此次将户口迁回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是为了更好地照顾父亲，是父母子女的相互投靠，从而自然成为黄昌锋“农户内家庭成员”，也自然是承包地的共有人。由此，一审判决认定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未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承包土地经营，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2.一审判决认定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未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生产生活，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拥有宅基地和房屋，这一点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是承认的。从博度二队村民小组一审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的房屋是可以居住的，而不是不宜居住。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常常居住。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是承包地共有人，即承包土地经营，自然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3.一审判决认定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不依靠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如前所述，黄某1的父亲黄昌锋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拥有承包地，是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黄某1是黄昌锋的独子，自然依靠黄昌锋承包土地作为主要的生活来源而长大成人。如前所述，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迁回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按照“增人不增地”的原则，是黄昌锋承包地的共有人，自然是依靠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二、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应予支持。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户口，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拥有承包地、宅基地、并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参加农村合作医疗、农村养老保险，从而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应当享受与其他集体成员同等的权利和待遇，依法享受全额的土地补偿款。博度二队村民小组辩称，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在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并不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成员资格，依法不能参与分配本次土地补偿款。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均不符合条件。1.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不符合原始取得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成员资格的条件。黄某1自出生就随其母亲吴和英落户在美兰区三江镇罗牛山农场，并随其母亲在罗牛山农场建房居住生活，黄某1的母亲吴和英系国有罗牛山农场职工，户籍为非农业，黄某1出生即随其母亲取得了罗牛山农场的非农业户籍。因此，黄某1并不符合原始取得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成员资格的条件。2.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亦不符合加入取得的条件。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等人至今仍和其母亲吴和英一起建房居住生活在罗牛山农场，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等人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并无可供居住的房屋，实际上亦未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生产、生活。黄某1和儿子黄某2于2017年8月15日才将户口迁移到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随其父亲黄昌锋，之后其妻子吴某随其迁入，黄某3系出生入户，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等人的户口系落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如果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等人在户口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并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生产、生活，则有可能符合加入取得的条件，但至今，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等人并未举家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居住、生产和生活，根据博度二队村民小组一审提供的证据显示，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一家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仅有一处因继承而获得的祖屋（海南人称为“公婆室”），该房屋与其堂兄弟共同共有，主要用于祭祖，红白喜事等，不宜用于全家老小居住、生活，事实上，其一家老小至今仍然居住生活在罗牛山农场建造的房屋。因此，博度二队村民小组认为，加入取得并非仅是户口的迁入，而是实际的在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显然，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并不符合条件取得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的成员资格，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并将户籍迁入集体组织所在地的人员才符合加入取得的条件。二、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并无土地承包经营权我国农村在1998年进行了第二轮的土地承包，此时黄某1正随其母亲在罗牛山农场居住生活，享受国有农场职工的保障，其和母亲均未分得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的承包地。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的父亲黄昌锋、奶奶陈某等人分得了承包地，在2014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整时，黄某1的父亲黄昌锋、奶奶陈某和爷爷黄世和在一个家庭承包户内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黄昌锋为家庭承包户代表，其时，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户口还未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亦没有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我国农村土地承包以“家庭”为单位承包，《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十六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土地承包合同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此处需要对“农户内家庭成员”和“增人”进行合理的定义或解释。此处的“农户内家庭成员”并非是具血缘或婚姻关系的人员都包括在内，举例说明：农户李四生育五个小孩，其中三个小孩已经在城镇或他处工作生活几十年，并不在村里生产、生活，甚至户口也已经迁出，此时若把那三个不在村里生产、生活的小孩也包括到此处的“农户内家庭成员”中并认为他们也共同享有以李四为家庭承包户代表所承包的土地，这显然是荒谬的，不能仅因血缘或婚姻关系就当然的理解为此处的农户内家庭成员。此处的“农户内家庭成员”的认定除了考虑血缘或婚姻关系以外，更重要的认定标准为是否共同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只有共同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的人员（不同于原始取得成员资格并获得承包权后外嫁或外出务工的人员）才能成为《承包法》第十六条中所指的“农户内家庭成员”。此处的“增人”也并非仅是指家庭户口人员的增加，而是指家庭成员因新生、娶妻、父母子女相互投靠等原因把户口迁入并共同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的人员，这样的人员才能成为《承包法》第十六条中所指的“农户内家庭成员”，才能共同享有承包地，才符合所谓的：“增人不增地”共享农户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基于以上的事实和分析，博度二队村民小组认为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仅是户口迁入，因并不随其父亲黄昌锋共同在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不属于以为黄昌锋为承包户代表的家庭承包户内成员，现黄昌锋已经过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亦不能被继承，由户内成员陈某等人享有，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不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依法不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所述，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条的规定“‘空挂户’人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仅户口登记在集体经济组织，但不在集体经济组织实际生产、生活的，应当认定其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应当认定黄某1及其妻子、小孩在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并不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已经给予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按村民成员资格20%款项的照顾性发放，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诉请要求享受村民成员同等待遇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给予驳回。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向一审法院请求：1.请求判令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向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每人支付土地补偿款人民币54400元，共计217600元；2.诉讼费用由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某1系黄昌锋的儿子，黄某1与吴某系夫妻关系，黄某2、黄某3系二人所生育的子女。黄某1出生于1990年5月21日，户籍原登记在海南省海口市××区罗牛山农场第一分场，于2017年8月15日，因搬迁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吴某出生于1994年6月6日，户籍原登记在海南省海口市××区，于2017年11月21日因结婚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黄某2于2015年5月15日出生，于2015年12月16日因出生申报落户，于2017年8月15日因搬迁由海南省海口市××区罗牛山农场第一分场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黄某3于2018年10月20日出生，于2018年10月30日出生落户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2005年，海口市人民政府向案外人陈某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案外人陈某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土地进行农业种植，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黄昌锋系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之一。2014年，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换发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黄昌锋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土地进行种植。2011年11月15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向黄昌彪、黄昌锋、黄裕鹏、黄某1颁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载明该四人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获得农村宅基地，黄某1为土地使用权人之一。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自2019年开始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处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和社会养老保险。2018年12月8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向其村民发放退塘还林项目的土地款，其中农业户口村民每人发放了68000元，非农业户口村民每人发放了13600元。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按照非农业户口的标准向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每人发放了13600元的土地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在涉案补偿款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这是认定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是否应分得涉案款项的关键问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本案中，黄某1的户籍并非因出生便登记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而是在2017年8月15日由海南省海口市××区罗牛山农场第一分场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并非是原始取得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吴某、黄某2的户籍亦是由其他地方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均非原始取得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以是否以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该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为判断标准。黄某1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有宅基地，但是，其在该村并未承包土地进行经营。黄某1、吴某、黄某2亦未举证证明其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并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故黄某1、吴某、黄某2不应被认定为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虽然黄某3一出生便将户籍落户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但其为未成年人，跟随父母共同生活，其父母不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黄某3本人亦不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博度二队村民小组2018年12月向其村民发放涉案土地补偿款，而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在发放涉案补偿款时该四人是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并在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故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主张博度二队村民小组向其发放土地补偿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海口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演丰镇博度片区退塘还林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海府办[2018]162号）。证据2.退塘还林土地补偿协议书（2份）。该两份证据拟证明：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间是2018年6月28日，而且此时征地补偿款是1851900元。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海口区美兰区人民政府和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签订的征收土地协议书系根据证据1即海府办[2018]162号文件规定，对此次退塘还林项目征收事宜包括土地位置及面积、补偿标准等作出约定，所以，本院认定海府办[2018]162号文件印发的时间即2018年6月28日为此次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间。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二审中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6月28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了《演丰镇博度片区退塘还林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海府办[2018]162号），要求各区人民政府、市政府直属有关单位根据《方案》对演丰镇博度片区约817亩实施退塘还林。上述工作实施方案明确，在土地权属未解决的情况下，为慎重稳妥起见，避免退塘还林工作出现冲突与矛盾，采取土地征收的方式实施退塘还林。2018年10月19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和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签订了一份《征收土地协议书》，约定征收位于海口市××区委会范围内138.01亩土地，征收集体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合为116976元/亩，征收土地补偿款金额合计16143857.76元，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约定对退塘还林土地每亩扶持17210元，征收的138.01亩土地，计2375152.1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是否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享有同等分配土地补偿款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征地补偿款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以支持。参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由于海口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8年6月28日公布《演丰镇博度片区退塘还林工作实施方案》，故在2018年6月28日前取得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成员资格的，则应享有与其他村民同等份额的征地补偿款，否则，则不应享有。由于黄某1从小在外地生活，其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时，第二轮土地承包已经结束，黄某1未取得承包地，其妻子吴某户口虽也迁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但亦没有取得承包地，故一审认定黄某1、吴某并没有以博度二队村民小组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并无不当。黄某2、黄某3系未成年人，跟随父母一起生活，在其父母被认定为不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况下，黄某2、黄某3亦不具有博度二队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一审判令驳回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支付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86元，由黄某1、吴某、黄某2、黄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陈杰林审 判 员 韩 芬 二Ｏ二Ｏ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高 攀书 记 员 陈柏宇速 录 员 王 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