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民终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开发区人民大道中45号祺祥大厦502、503室。 负责人：尤逸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雪连，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媚，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喜旺，男，195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向东，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如明，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联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抱石大道（仙来区管委会）。 法定代表人：梁友爱，总经理。 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喜旺、谢如明、新余联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联发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2民初2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任财险湛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2民初2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杭喜旺85020.61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一审法院在本案存在损伤参与度的情形下，未按照二处损伤参与度的比例计算赔偿责任，且未按照该院同意委托鉴定机构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依法判决，而是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未计入损伤参与度且超出鉴定结论的二处九级伤残等级即22%的比例，直接以八级伤残即30%的比例未计入损伤参与度判决我司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35条规定，本案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伤残等级二处九级以20%+2%=22%，参照琼海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2民初209号生效民事判决，上诉人认为根据法院裁决的同一性和权威性，应当参照琼海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对于伤残等级的计算方式，依法予以计算本案被上诉人杭喜旺的伤残等级系数，二处九级伤残等级系数应当是20%+2%=22%，以22%的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二、一审法院立案后，被上诉人杭喜旺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三期”评定及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海南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上述几项申请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5日作出海司法鉴【2018】临鉴字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杭喜旺右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本次损失参与度为40%；左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本次损失参与度为70%。2.后续治疗费约为15000。3.误工期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90天。本案上诉人在一审诉讼阶段仅对法院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结论没有异议，但残疾赔偿金的损失部分，应当按照鉴定意见右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损失参与度为40%计算该部分损失、左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本次损失参与度为70%计算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未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右侧髋臼骨折损失参与度40%，左侧髋臼骨折损失参与度70%的比例认定赔偿责任严重不妥。被上诉人杭喜旺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其他各项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与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等级相关。根据鉴定结论，被上诉人杭喜旺的损伤参与度系数为40%及70%，因此在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应先考虑损伤参与度系数（40%+70%）÷2=55%，以55%的比例计算，按照二处九级伤残等级22%的比例，最终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标准。即上诉人在商业险责任险范围内应赔偿被上诉人杭喜旺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14775.79元、伙食费570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护理费9005.43元、残疾赔偿金：30817元/年×17年×残疾系数22%×【参与度（40%+70%÷2）】=63390.57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参与度（40%+70%÷2）】=8250元、交通费：6522元×【参与度（40%+70%÷2）】=3581.05元、住宿费：3569.5元×【参与度（40%+70%÷2）】=1963.2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50元×【参与度（40%+70%÷2）】=302.5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228668.57元，扣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的89519.13元和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鉴定费2200元、谢如明垫付的10844元，上诉人在商业责任险范围内应赔付数额为：（228668元-89518.13元-2200元）×70%-谢如明垫付10844元=85020.61元。综上，由于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对事故的损伤参与度及伤残等级作出了明确鉴定，一审法院未根据鉴定结论二处九级伤残系数22%及损伤参与度系数55%对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的各项损失分别计算赔偿数额，而是超出鉴定结论，直接以八级伤残系数即30%的比例计算赔偿责任，未依法按照鉴定结论计算本案赔偿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杭喜旺答辩称：一、一审判决适用30%的赔偿指数计算被上诉人杭喜旺的残疾赔偿金，有理有据。被上诉人杭喜旺二处伤残，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以及海南省历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受害人具有二处以上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以其本人伤残的最高等级作为赔偿的主要依据，在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10%的赔偿比例，但伤残赔偿指数的总和不能超过100%”，按照伤残系数30%的指数计算有理有据。被上诉人杭喜旺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均无异议。二、上诉人主张的按照损伤参与度比例计算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按照被上诉人杭喜旺二处九级伤残的指数计算，没有计算损失参与度，公平公正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按照损伤参与度比例计算，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杭喜旺认为，一审判决有理有据，公平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谢如明、新余联发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杭喜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谢如明、新余联发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司法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暂计140042.19元；2.判令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优先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标的额为266374.87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7日06时40分许，被告谢如明驾驶×××号牌重型货车（尾部反光标志不合格）沿海南环岛高速自三亚往海口方向行驶至海南环岛高速94公里处时，车上所载货物冒烟，被告谢如明将车紧急停靠在应急车道，并将冒烟的货物卸到行车道上。后杭迎倩驾驶×××号牌小型客车【载原告杭喜旺及（2019）琼9002民初2388号案原告何领弟】沿行车道自三亚往海口方向行驶而至。由于杭迎倩避让行车道上的货物时操作不当，致使车辆碰撞到停在应急车道上的×××号牌重型货车，结果造成两车损坏，原告杭喜旺及何领弟【（2019）琼9002民初2388号案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于2018年3月4日作出第46900272018005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谢如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杭迎倩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杭喜旺受伤后即被送往琼海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花费医疗费用1468.55元，当天又被送往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髋臼骨折、右耻骨上肢骨折、右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等，住院至2018年4年25日，合计57天，花费医疗费112861.44元。出院医嘱为合理营养、术后复查等。出院后原告杭喜旺遵照医嘱分别于2018年6月7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八医院复查，花费医疗费426元。2018年11月29日到海口市人民医院治疗花费19.8元。原告在住院期间主要由其女婿蒋勇陪护。被告谢如明驾驶的×××号牌重型货车车主为被告新余联发公司，该车辆向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谢如明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844元，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亦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支付医疗费用10000元。原告与被告协商赔偿损失未果后，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述诉讼。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杭喜旺于2018年8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三期”评定及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海南司法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上述申请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5日作出海司法鉴【2018】临鉴字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杭喜旺右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本次损伤的参与度为40%；左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本次损伤的参与度为70%。2.后续治疗费约为15000元。3.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鉴定费用2200元，原告已预付。 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杭喜旺系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人，出生于1955年12月10日，与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何领弟系夫妻关系，与×××号牌小型客车驾驶人杭迎倩系父子关系。原告在住院期间主要由其女婿蒋勇陪护。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何领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13718.17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赔偿引起的民事纠纷，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二）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 （一）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其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以及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关统计数据予以确定。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在琼海市人民医院急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468.55元，在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12861.44元，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八医院、海口市人民医院复查花费445.8元，合计114775.79元。上述医疗费用有医院出具的正规票据为证，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没有异议，且原告的主张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认定。3.残疾赔偿金。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伤残等级及系数没有异议，且经核实原告为城镇户口，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57166.7元（30817元/年×17年×3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4.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原告杭喜旺已年满62周岁，已属于退休人员。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退休后仍有存在工作及误工损失的事实，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5.护理费。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性质及实际误工损失，结合护理人员城镇家庭户口性质及司法鉴定意见，原告护理期为90天，故误工费应以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36522元/年计算为9005.43元（36522元/年÷365天×90），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该护理费系指原告因事故受伤后，其个人的日常生活起居无法自行料理，需有专门的人员进行陪护协助，该陪护人员陪护期间的误工损失，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关于原告住院用药清单金额中已包含护理费，故原告该项主张系重复主张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6.营养费，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原告营养期为90天，原告主张以50元/天计算为45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杭喜旺因本次事故致右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左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对其精神方面造成一定的痛苦，原告主张150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8.交通费。除2018年5月17日原告杭喜旺从海口飞往石家庄的机票外，其余机票合计6170元，系原告及陪护人员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合理交通费用，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往返医院的打的费用341元，具有合理性，亦予以支持，两项合计6511元。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9.住宿费。原告杭喜旺系外地人，在住院及往返进行鉴定期间，其及护理人确会产生一定的住宿费用，据上述查明事实，原告杭喜旺与其妻子何领弟共同花费住宿费7139元，故对原告杭喜旺主张住宿费3569.5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该项费用550元，有正规发票予以佐证，且与其伤情相吻合，予以支持。11.鉴定费。原告杭喜旺主张鉴定费22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发票为证，予以支持。综上，依法可以支持原告杭喜旺主张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4775.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157166.7元、护理费9005.43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6511元、住宿费3569.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5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333978.42元。 （二）关于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谢如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杭迎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根据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依法认定被告谢如明承担本案70%的民事赔偿责任，杭迎倩承担30%的民事责任。原告自愿放弃向杭迎倩主张权利，系其自愿处分权利的行为，予以准许。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被告谢如明所驾驶车辆×××号牌重型货车已向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故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照本次事故两名伤者损失比例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过错责任比例划分，由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70%的理赔责任。据已查明事实，本案原告杭喜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33978.42元，另一伤者何领弟的经济损失为113718.17元，按照两者损失比例计算，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杭喜旺赔偿89519.13元【333978.42元÷（113718.17元＋333978.42元）×120000元】。余款242259.29元【333978.42元－89519.13元-2200元（鉴定费）】，由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的理赔责任即169581.50元（242259.29元×70%），合计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杭喜旺赔偿259100.63元(89519.13元+169581.50元)。对于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关于被保险车辆即×××号牌重型货车存在超载情形，该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其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实行10%绝对免赔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前×××号牌重型货车上货物冒烟，被告谢如明将车紧急停靠在应急车道，并将冒烟货物卸载，并无不当。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因被告谢如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加之杭迎倩驾驶车辆操作不当所致。而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所提供的高速公路小票发生时间及地点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时间及地点均不相吻合，未能证明被告谢如明在本案中存在违规装载的行为，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纳。鉴定费2200元，系诉讼中所产生的费用，不应计入事故损害损失范围，不应由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承担赔付责任，应根据被告谢如明与原告儿子杭迎倩在事故中的过错比例，由被告谢如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540元（2200元×70%）。 综上，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杭喜旺支付经济损失89519.13元，扣减去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仍应因向原告支付79519.13元；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应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杭喜旺支付经济损失169581.50元，扣减去被告谢如明已垫付的10844元，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仍应向原告支付158737.50元。被告谢如明已垫付的10844元，可另行向被告国任财险湛江公司申请理赔。原告超出上述部分数额的请求及要求被告谢如明、新余联发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杭喜旺支付经济损失79519.13元；二、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杭喜旺支付经济损失158737.5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6.65元，由原告杭喜旺负担382.65元，被告谢如明负担3244元。鉴定费用2200元，由被告谢如明负担70%即1540元（原告杭喜旺已预交，由被告谢如明直接支付给原告杭喜旺）。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关于杭喜旺伤残等级系数的认定是否正确；二、杭喜旺的伤残赔偿金项下的各项损失应否根据鉴定的损伤参与度进行赔偿。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本案中，杭喜旺因本次事故受伤经鉴定为二处九级伤残，据此一审法院根据海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相关规定及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关统计数据以杭喜旺本人伤残的最高等级作为赔偿的主要依据，在最高伤残等级九级的赔偿比例20%基础上增加10%的赔偿比例，即杭喜旺的残疾赔偿金按30%确定伤残等级系数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系因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赔偿引起的民事纠纷。该事故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于2018年3月4日作出第46900272018005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谢如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杭迎倩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杭喜旺因本次事故受伤，经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1.杭喜旺右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本次损失参与度为40%；左侧髋臼骨折鉴定为九级伤残，本次损失参与度为70%。2.后续治疗费约为15000。3.误工期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90天。上诉人据此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给杭喜旺的损失，即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应考虑参与度的因素。综合本案事实，杭喜旺对本次事故没有责任，其对事故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其自身的体质状况确实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这并非法律规定的过错，不构成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理由，杭喜旺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一审法院综合杭喜旺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以及造成残疾后果程度等各方面的因素进行考量，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杭喜旺支付各项经济损失158737.50元，未违反民事审判的公平原则。上诉人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给杭喜旺残疾赔偿金项目下各种损失应考虑损伤参与度进行合理分担，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73.85元,由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秋芸 审判员  罗 葵 审判员  黄声泽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符一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