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3民初114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斌锋，男，197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现住浙江省天台县。 被告（反诉原告）：张喜贵，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被告（反诉原告）：张美丽，女，196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原告张斌锋与被告张喜贵、张美丽财产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被告张喜贵、张美丽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6日将本诉与反诉进行合并审理。本案原被告双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原告张斌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口不锈钢铁门安装费16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就故意毁物行为向原告书面道歉；3、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被告双方在2012年7月21日签订《天元东街16-17号房屋联建协议》，对天元东街16、17号房屋所有权进行约定,并结清房屋置换差价和历史往来债务。协议约定2012年9月10日履行期限过后,被告仍无履行意愿,原告找中间人沟通协调。2012年9月底中间人告诉原告“被告提出要履行协议,原告就得再付一百多万元钱,否则就把原告的房屋敲了,让原告住不安稳”。原告无法满足被告,被告就三天两头到原告五楼家门口以辱骂、骚扰、砸门等行为威胁。被告在2013年2月10日上午，将原告安装在17号一层楼梯门的两扇不锈钢门的右侧的一扇毁坏。该门是原告在2004年出资1600元定做，当时并未要求安装工人出具收条，至发案时已经10年，原告无法找到安装工人开具支付证明。2014年1月，经天台县公安局委托鉴定机构鉴定，被毁的右侧一扇不锈钢铁门鉴定价格为428元，对左侧一扇未予以鉴定价格。两被告在接下来的2013年里，断水管、剪电线、毁防盗门、敲毁墙体、敲毁楼梯、敲毁商铺装修、打伤原告住院等,侵害原告达数十次,造成原告财物和赔偿承租人装修等经济损失达四、五十万元。两被告对原告父母、妻子、女儿骚扰不计其数，其中两被告聚集六人以上大规模毁物达5次，原告报警30余次，天台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均以权属不清未立案，但不向原告出具不予立案决定书。原告向有关部门投诉，2014年4月21日天台县公安局依据刑事诉讼法对原告被故意毁坏财物案决定立案侦查。立案侦查至今已五年有余，原告向公安机关了解案件查处进展，天台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办案人员答复原告“经调查被毁坏财物均系被告毁坏或指使他人毁坏，但被告说被毁物属其所有，现需提供被毁物所有权证据才能对该案作进一步处理”。原告在立案之前已向公安机关提供房产证等系列证据，现办案人员要原告继续提供证据，后经（2019）浙1023民初806号相邻关系案件审理查明，涉案不锈钢铁门系原告安装和所有，故原告就2013年2月10日上午被毁坏的17号一层楼梯口不锈钢铁门依据《物权法》、《侵权责任法》申请侵害赔偿。 本诉被告张喜贵、张美丽辩称，本诉原告在诉状中所陈述的内容绝大部分系虚假。本诉被告未打伤本诉原告。本诉原告以捏造的事实提起侵权之诉不成立，且诉状中明确陈述案发时间是2013年2月10日，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本诉原告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依据双方签订的联建协议、(2019)浙1023民初806号以及(2019)浙10民终2221号民事判决均认定案涉铁门系原被告双方共同共有，本诉原告以已作废的17号产权证认为案涉不锈钢门为其专有向本诉被告主张权利没有依据。2、本诉原告索赔案涉不锈钢门的安装费1600元没有依据。 反诉原告张喜贵、张美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元东街16-17号联建房屋的一层楼梯间入户门口的两扇不锈钢门为双方共有；2、判令被反诉人交出其私藏的天元东街16-17号联建房屋的一层楼梯间被反诉人门口的右侧不锈钢门一扇，方便反诉人安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反诉人在（2020）浙1023民初114号诉状中以其专有的、安装在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口的不锈钢门被毁为由，向反诉人索赔安装费1600元，这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1）在（2019）浙10民终2221号判决书的第4页第13-15号行的内容所述清楚的表明案涉二扇不锈钢门为双方共同出资制作安装的。该判决书的第15页第16-19行的内容，明确案涉房屋的具体权属应基于2012年7月21日双方签订的联建协议确认，据此，《天元东街16-17号联建协议》签订前的联建房屋及附属物均为双方共同共有。因此，案涉不锈钢门属于双方共同共有。（2）将缺失的右侧不锈钢门重新安装，符合反诉人、被反诉人共同关切的安全。由于缺失的右侧不锈钢门一直由被反诉人私藏，只要被反诉人交出完好的右侧不锈钢门，反诉人愿意单方或与被反诉人共同将右侧的不锈钢门安装好，为双方提供安全保障。 反诉被告张斌锋辩称，1、2019浙1023民初806号相邻关系一案，反诉人以被反诉人在共有楼梯通道的一层、四层、五层等部位毁坏原有楼梯护栏改建墙体，将共有楼梯安装铁门封闭，占为己有，阻止其通行为由诉请贵院判令反诉被告拆除安装在17号房屋楼梯一层处的铁门，贵院查明事实“被反诉人在一层楼梯间口安装铁门两扇，现仅剩余一扇”。被反诉人以一审法院事实不清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审理后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驳回被反诉人的上诉请求。楼梯口案涉两扇铁门所有权在两份判决书中已载明被反诉人所有，反诉人以与其主张事实相反的被反诉人的部分陈述，断章取义作为共同共有依据，不具真实性和合法性，以此推翻一、二审法院查明一致的事实，其理由不成立。2、反诉人依据（2019）浙10民终2221号判决书第15页12-20行内容对被反诉人所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但该判决书并无联建房屋及附属物为双方共同共有内容，结合第一点证实反诉人捏造事实。3、被反诉人私藏铁门更是荒唐。查看被反诉人报警记录，可以证实2013年1月31日，反诉人破坏卷帘门导致无法上锁关闭，2013年2月10日反诉人毁坏铁门，照片显示铁门损坏严重，被反诉人不知晓铁门去向，也从未见过该门在被反诉人屋内。对可轻易移动的案涉重要物证，被反诉人必严加保管，以防他人破坏和盗窃，存放在他人可以自由损坏的位置不合情理。4、被反诉人提供监控一段和审批资料一份，内容为反诉人冒用被反诉人签名伪造交易合同透漏国家税收、提供虚假产权骗取行政许可。失落在楼梯台阶的一食盐包装袋在反诉人手里均能造出照片证据，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反诉人为利益习惯使用虚假证据。因此被反诉人对照片3、4合法性、真实性提出异议，该照片不排除在被反诉人不知情下把铁门放在17号，反诉人伪造好照片再移走的情形。2014年，被反诉人在反诉人三层房屋楼梯平台垃圾上发现该铁门的部分板材，立即保存留证至今，故意毁物案鉴定报告第2页17行也载明部分标的已灭失，与被反诉人上述所说相印证。为逃避毁物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反诉人捏造事实，污蔑被反诉人私藏铁门，被反诉人保留追究其侵权责任的权利。反诉人先以被反诉人侵权安装铁门诉请拆除，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反诉人请求后，被反诉人请求赔偿物损，现反诉人又以铁门共有提起反诉。综上，前后二次诉讼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反诉人捏造事实进行反诉，侵害被反诉人利益的主观恶意明显，其行为已经构成恶意诉讼，贵院应当驳回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并依法追究恶意诉讼的法律责任。 围绕本案本诉部分，本诉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双方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双方诉讼主体。2、天元东街17号房产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拥有17号建筑物和附着物所有权，即17号一层楼梯门口两扇不锈钢铁门属于本诉原告所有。3、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门口照片2页2张，证明一层楼梯口不锈钢铁门位置和毁坏前后对比。4、天公立字2014年第1023号故意毁坏财物刑事立案决定书复印件、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信访答复意见书复印件、报警记录复印件、物损鉴定报告复印件，证明本诉被告侵权毁物事实、损毁物的价值。5、天台县公安局答复原告投诉调查内容复印件，证明天台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一直认为权属不清，要求原告提供物权证据的事实。6、（2019）浙1023民初806号判决书复印件，证明17号一层楼梯门口两扇不锈钢铁门为本诉原告安装和所有。7、2020年3月2日，张喜贵提交反诉补充证据引用张斌锋回答法官“一楼入户不锈钢门原来就有，原告（指张喜贵）毁坏右侧后，我（指张斌锋）把左侧门改造修复后上锁”，证明张喜贵认可张斌锋陈述事实，张喜贵对毁坏右侧门予以承认。 本诉被告对本诉原告就本诉部分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2、对第2组证据有异议，该房产证已经登报作废，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3、第3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第一张照片不锈钢门安装位置是在联建房屋16-17号一层的共有楼梯口，第二张照片右下侧的不锈钢门系原告为诉讼所需临时摆设，该照片恰恰可以证明原告私藏并毁坏右侧不锈钢门的事实。4、对第4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且价格鉴定书的第九项、第十项已经明确限定适用条件。5、对第5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6、第6组证据，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在（2019）浙10民终2221判决书中自述“2004年装修时双方共同出资在楼梯口安装不锈钢门2扇”。7、对第7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本诉被告就本诉部分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天元东街16-17号房屋联建协议》，证明双方对包括案涉不锈钢门在内的联建房屋的附属配套设施约定为共同共有的事实。2、照片3页8张、公安《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明原告将右侧的不锈钢门私藏并损坏的事实。以及被告方为通行只拆卸门合页3只，损失为1.5元左右，没有实施对不锈钢门的毁坏的事实。3、（2019）浙10民终2221号的判决书以及张斌锋、余晓萍的上诉状，证明案涉不锈钢门系原被告共同出资建造，权属为双方共同共有。 本诉原告就本诉被告就本诉部分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第1组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中无法看出对门口不锈钢门的属于共同共有的约定。2、对第2组证据中编号2的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它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笔录相反可以证明张喜贵毁坏右侧不锈钢门的事实。3、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诉被告节选本诉原告的部分陈述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诉原告不予认可。 反诉原告就反诉部分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照片1张，证明反诉被告将不锈钢门私藏并损坏的事实。2、张斌锋在（2019）浙1023民初806庭审回答法官“一楼入户不锈钢门原来就有，原告（指张喜贵）毁坏右侧后，我（指张斌锋）把左侧的门改造修复后上锁”，证明案涉不锈钢门系双方共同共有，右侧不锈钢门是反诉被告拆下并私藏的事实。 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就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反诉原告张喜贵毁坏左侧不锈钢门，反诉被告改造修复右侧不锈钢门，反诉原告以此作为证据提交法庭，说明反诉原告也认可了该事实。对其关联性有异议。 反诉被告就反诉部分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19浙1023民初806号起诉状，证明涉案铁门系被反诉人所有，以及反诉人本次诉讼为捏造事实的恶意诉讼。2、公告复印件、城管行政许可文书复印件、废房产证复印件，证明反诉人提供虚假资料骗取行政机关许可文书。3、报警记录和被反诉人的卷帘门照片，证明反诉人破坏卷帘门，具备进入被反诉人屋内伪造证据的动机和客观条件。4、食盐包装照片和录像，证明反诉人习惯伪造证据。5、伪造的房屋交易合同和纳税资料，证明反诉人为偷漏税收伪造交易合同。6、微法院法官对张斌锋调取天公立2014第1023号张斌锋被故意毁坏财物刑事案卷法官答复，证明张喜贵提供笔录为非法证据。7、2020年3月2日张喜贵提交反诉补充证据引用张斌锋在法庭陈述“原告指张喜贵毁坏右侧后”内容，证明张喜贵自己承认毁坏右侧不锈钢门。 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就反诉部分的证据质证如下：对上述7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 对本诉原告就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第1、2、3、5、6、7组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采信。2、第4组证据，经审查，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本诉被告毁坏不锈钢门。但该组证据中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明确载明，该价格鉴定结论不作为民事赔偿的依据，故对其与证明毁损物价值之间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对本诉被告就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第1组证据，经审查，《天元东街16-17号房屋联建协议》系2012年7月21日签订，当时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口已由本诉原告安装铁门两扇，且该协议未对该铁门的权属作出明确约定，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对案涉不锈钢门约定为共同共有，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第2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本诉原告将不锈钢门私藏并毁坏，但是可以证明本诉被告为通行拆卸门合叶，未对不锈钢门进行毁坏。3、第3组证据所引用的内容系本诉原告单方陈述，与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对反诉原告就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第1组证据，经审查，无法证明反诉被告将不锈钢门私藏并损坏，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第2组证据，经审查，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无法证明案涉不锈钢门系双方共同共有，右侧不锈钢门是反诉被告拆下并私藏。 对反诉被告就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第1组证据，经审查，其真实性、合法性符合证据要求，但其不能证明反诉原告系捏造事实、恶意诉讼。2、第2、3、4、5组证据，真实性反诉原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是与本案缺乏关联，关联性不予认证。3、第6、7组证据，经审查，其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张斌锋与被告张美丽系同胞姐弟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02年，原、被告购得天元东街16、17号地基后将地基合并联合建成两间五层半的商住用房。2008年11月26日，张斌锋登记办理天房权证天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取得天台县始丰街道天元东街17号产权。2012年7月21日，原告张斌锋与被张喜贵对联建房屋进行产权重新分割并签订《天元东街16-17号房屋联建协议》。该协议对案涉天元东街16、17号房屋进行置换分割，约定天元东街16-17号二层商铺、五层住房、六层阁楼整体及天元东街17号一层商铺带后部阁楼归原告张斌锋所有，天元东街16-17号三层住房、四层住房及天元东街16号一层商铺带后部阁楼归被告张喜贵所有；一层楼梯部分面积张斌锋和张喜贵对半分记入各自房产证，二至五楼梯面积记入相应楼层的房产证，底层楼梯下水泵房及外部空间部分共有；一至五层楼梯、整个屋顶、整体外墙、承重墙、承重梁和水电管路等配套设施共有，需要改造必须经过双方同意；共同共有部分共同维修，确因装修需要，墙体破坏不能超过立面的百分之四十等。协议签订之后，双方按照协议约定办理产权证，双方的产权证中均载明楼梯通道共同出入。2013年12月20日，天台县房地产管理处登报将，张喜贵、张斌锋坐落在天台县，天字第063944、053290号房屋所有权证作废。随后，原、被告依据《协议》各自办理产权登记，其中16号一层商铺产证登记在被告张喜贵名下，17号一层商铺产证登记在原告张斌锋名下。 另查明，在双方签订《天元东街16-17号房屋联建协议》之前，案涉房屋一至六楼楼梯已存在，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间内部原先存在一扇木门，后张斌峰将该木门移除，在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口安装不锈钢门两扇。2013年2月10日，因一层楼梯口不锈钢门被铁链锁住无法打开，被告张喜贵为通行需要，无奈与案外他人一起将该案涉不锈钢门右侧一扇门合叶拆卸下来。2013年张斌锋向天台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报案，但是该案一直未侦破。直至（2019）浙1023民初806号民事判决书与（2019）浙10民终222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作出后，才明确案涉两扇不锈钢门由张斌锋安装。本案中，原告张斌锋明确仅要求两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不同意追加其他侵权责任人为被告。 关于本案的几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对本诉与反诉部分分别认定如下：一、关于本诉部分。案涉位于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口的两扇不锈钢门系由本诉原告张斌锋安装已经（2019）浙1023民初80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浙10民终222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虽然本诉原告张斌锋就上述一审案件上诉期间提出案涉两扇不锈钢铁门系其与本诉被告共同出钱安装，但是该说法并未得到生效判决确认，本院对此不予认定。铁门安装之后，本诉原告张斌锋与本诉被告张喜贵对案涉联建房屋进行产权分割并签订《天元东街16-17号房屋联建协议》，但该协议未对该铁门的权属作出明确约定，而之前天元东街17号房屋则是登记在张斌锋名下，故案涉不锈钢门应为本诉原告张斌锋所有。本诉被告辩称天元东街16-17号联建房屋的一层楼梯间入户门口的两扇不锈钢铁门为双方共同共有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对此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至于本案本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诉原告在2013年向天台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报案，主张权利保护，但该案一直处于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也一直未给出明确的答复，案涉两扇铁门的权属及侵权人身份一直未明确，即便是本诉原告就案涉两扇铁门权利人身份也是直至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的（2019）浙10民终222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作出之后才得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开始计算”，本诉原告向本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之诉并未超过本诉部分的诉讼时效。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本诉原告主张由本诉被告赔偿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口不锈钢门安装费1600元，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及我县的实际用工水平，本院酌定由本诉被告张喜贵赔偿本诉原告张斌锋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口不锈钢门安装费200元。因张美丽并非本案本诉的侵权人，原告要求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其他共同参与拆卸不锈钢门合叶的人员，因本诉原告明确不同意追加，仅要求本诉被告承担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本诉原告要求本诉被告就故意毁物行为向本诉原告书面道歉问题。本院认为，本诉被告张喜贵系因案涉铁门被铁链锁住无法打开，为正常通行在无奈之下才选择拆卸铁门的合页，且未对不锈钢门进行恶意破坏，其行为系事出有因，无明显的毁物故意，采取的措施也没有超出合理的自力救济范围，故本院对本诉原告请求本诉被告就故意毁物行为向本诉原告书面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部分。反诉原告主张案涉不锈钢门系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共同共有，该主张与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的（2019）浙1023民初806号民事判决书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的（2019）浙10民终222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交出私藏案涉不锈钢门右侧一扇门，因反诉原告无法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反诉被告私藏了案涉不锈钢门右侧一扇门，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本诉被告张喜贵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本诉原告张斌锋支付天元东街17号一层楼梯口不锈钢门安装费200元。 二、驳回本诉原告张斌锋的其它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张喜贵、张美丽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25元，由本诉被告张喜贵、张美丽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25元，由反诉原告张喜贵、张美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 审 判 员 张修峰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格莱 代书记员 许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