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3刑初9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荣，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瑞金市。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9年7月9日被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于2013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平秀，福建陈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荣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春、罗晓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荣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清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福建陈彪律师事务所黄平秀律师出庭为被告人王建荣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建荣伙同他人于福建、广东两省多地，在ＡＴＭ柜员机旁，通过先窥视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后扔零钱提示被害人捡钱，转移被害人视线，再用废卡调包银行卡的方式，先后盗走被害人方某、饶某、阙某、曹某、罗某、李某、黄某、梁某、刘长妹共9张银行卡，并用取现或转账方式窃取卡内现金，共计人民币137106元（以下币种皆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王建荣在盗窃过程中负责掉钱拍肩膀或调包银行卡并窃取卡内现金。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调包银行卡的方式，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13710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荣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建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建荣具有自首、部分退赃及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建议对王建荣从轻、减轻处罚。本案以数额作为量刑情节，不应再以多次盗窃作为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建荣伙同他人在福建、广东两省多地，在ATM柜员机旁，通过先窥视被害人银行卡密码，后扔零钱提示被害人捡钱，转移被害人视线，再用废卡调包银行卡的方式，先后盗走9张银行卡，并用取现或转账方式窃取卡内现金，共计人民币137106元，其中被告人王建荣在盗窃过程中负责掉钱拍肩膀或调包银行卡并窃取卡内现金。具体如下： 一、2014年8月1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四人，由谢小伟驾驶一辆车牌为沪Ｃ×××××小车，从江西省瑞金市到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家农业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方某银行卡内的现金8600元盗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4日上午大约9点10分，其到武平县的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用尾号9176的农行卡取了第一笔2000元后，准备继续操作时，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小年轻对其说“阿姨，你的钱掉了”，其低头发现地上有一张十元的纸币，就蹲下去捡钱，其起身准备再取钱时发现一张卡已经跳出来了，屏幕上显示“卡不在状态中”，其到旁边的柜员机试，卡还是不在状态中，经银行核对发现那张卡是坏卡，不能使用，不是其的卡，经核查，其卡里的钱分三次共被取走8600元。调包给其是尾号为8672农业银行卡。 2.被害人方某提供的卡号为62×××72邮储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建荣等人使用该卡用于调包其银行卡的事实。 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方某卡号为62×××76的银行卡分三次共被取走8600元。 4.沪Ｃ×××××车辆行车轨迹，证实沪Ｃ×××××车辆于2014年8月14日上午7点47分至9点57分在龙岩武平县出现。 5.同案犯许献平的指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8月27日，许献平指认出2014年8月14日至8月16日期间实施调换他人银行地点位于龙岩武平县农业银行自助取款机。 6.同案犯钟志城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中旬的一天，许献平打电话叫其一起去福建发财，并让其负责扔钱。由谢小伟开车，其和许献平、谢小伟、王建荣四人一起来福建。在车上，许献平给了其几张没用的银行卡用来插卡使用，还给了其2张电话卡及一部手机用于联络，后来其就到龙岩多地盗窃银行卡。其四人先到龙岩武平农行的一家ATM机附近，谢小伟将车停在附近，其和王建荣、许献平在ATM机旁看到一个中年妇女要取钱，王建荣、许献平就在边上记银行卡密码，其就把一张十元人民币扔到妇女边上并告知妇女钱丢了，趁妇女捡钱时，王建荣和许献平当中的一人趁机把事先准备好的没用的银行卡插入ATM机内，制造这张卡是那个妇女银行卡的假象，随后妇女把他们插入ATM机的银行卡拿走。等妇女走了以后，王建荣和许献平就把妇女的银行卡拿走，然后由谢小伟开车载他们到另外一家银行柜员机取钱。 7.同案犯许献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一天，被告人“尿桶”（即钟志城）与许献平、谢小伟、王建荣、四人开车至龙岩武平县，由谢小伟负责开车接应，由钟志城以掉钱方式转移取款人妇女注意，许献平用事先准备的卡进行调包，王建荣待取款妇女将调包的卡拿走后将原卡取走并在其他取款机将几千元现金取走。 8.同案犯谢小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4日早上5点，其开一辆车牌沪Ｃ×××××的灰色马自达轿车载“野店”、“尿桶”、“王佬”三人从江西瑞金出发，上车后“野店”拿了一部旧手机给其，说方便联系使用。其四人到达福建武平县，大概九点左右，沿着国道线开车来到一××乡镇，“王佬”等三人叫其把车停放在国道边上，车停好后，“王佬”等三人就往街上走去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尿桶”等三人回来后就将车往回开了。 9.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8月的一天上午，钟志城和许献平叫其一起过来福建赚钱，意思就是过来实施银行卡调包赚钱，当时一起来的还有谢小伟共四人，由谢小伟开一辆马自达小车，从江西瑞金到龙岩市武平县柜员机旁边，钟志城、许献平和其紧挨在取款人的身后，其负责望风，钟志城故意把人民币丢在地板上并用手去拍取款人，告知取款人钱掉了，取款人弯腰捡钱时，许献平就去换卡，把与取款人一样的银行卡插到ＡＴＭ柜员机卡槽里，取款人捡完钱，就认为自己的卡退出来，就把调包的银行卡拿走了。其四人就在ＡＴＭ柜员机上修改密码，再换一个ＡＴＭ柜员机取钱，其记不清盗窃该银行卡内多少钱，在武平的取款人其印象中是个女的。 二、2014年8月14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由谢小伟驾驶车辆到龙岩市上杭县临江镇建设路一家农村商业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饶某银行卡内的现金6706元盗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饶某陈述，证实2014年8月14日上午11时许，其在上杭县建设路农商行ＡＴＭ机上用其尾号6732的农商卡取钱，当时两旁各站了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其取了1000元后，左边的男子告诉其掉钱了，其看到地板上有一张20元人民币，其想应该是拿钱包时掉的便弯腰捡钱，捡钱时银行卡掉在地上，其将卡和20元一起捡起，此时旁边站的男青年已将他的银行卡插入ＡＴＭ机。其起身后走到旁边，拿出银行卡发现不是自己的，这时两名男子已离开。其咨询银行人员，发现是一张无钱的卡后马上挂失，但其银行卡上的钱已分三次被取走了6706元。其捡到的银行卡也是农村商业银行的。 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饶某卡号为62×××32的农商行银行卡2014年8月14日分三次被取走6706元的事实。 3.沪Ｃ×××××车辆行车轨迹，证实沪Ｃ×××××车辆2014年8月14日上午11点30分出现在龙岩市上杭县。 4.同案犯许献平的指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8月27日，同案犯许献平指认出2014年8月14日至8月16日期间实施调换他人银行地点位于龙岩上杭县上杭农商银行自助取款机。 5.同案犯钟志城的供述，证实在龙岩武平盗窃后，谢小伟开车载其与许献平、王建荣到了龙岩上杭，谢小伟将车停在路边，其和许献平、王建荣物色了一个中年男子为对象，由王建荣、许献平记密码，其负责扔钱、提醒男子捡钱，王建荣和许献平趁机将准备好的银行卡插到柜员机，男子把他们准备的银行卡拿走后，王建荣和许献平才把男子的银行卡拿走，后由谢小伟载他们到别的ATM机，由王建荣和许献平去取钱。 6.同案犯许献平的供述，证实离开武平后，当天上午，其四人有到龙岩上杭县城关，谢小伟开车停在路边接应，其和王建荣、“尿桶”三个人到有银行柜员机的地方物色对象，当时一个中年男子在信用社取钱，其三人就站在取钱男子身后，按照先前的分工方式，将中年男子的银行卡调包。换到银行卡后，王建荣就到另一家银行的柜员机上从卡里取了几千元钱，“尿桶”在银行柜员机外望风，后每人分到七、八百元以上。 7.同案犯谢小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4日，其和“野店”、“尿桶”、“王佬”共四人从武平开车到上杭县，其应要求把车停放在汽车站附近，等着接应，“王佬”等三人就下去了。其在车上等了半个来小时，他们上车后，叫其把车赶紧开走，其就将车往永定方向开走了。 8.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8月，钟志城、谢小伟、许献平和其四人在武平盗窃后，沿着国道走，到龙岩市上杭县实施盗窃，用同样的手法，在ATM柜员机上调包盗窃他人银行卡内的钱，其记不清盗窃了多少钱，取款人是男是女也没有什么印象了。 三、2014年8月15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由谢小伟驾驶车辆到龙岩市永定县坎市一家农业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阙某银行卡内的现金20850元盗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阙某陈述，证实2014年8月15日早7时许，其用其丈夫孙玉明的卡到永定县坎市农行自动取款机取了1000元，当时有两个男子也在取款机旁，其中一男子叫其到靠里面的机子取钱，其把钱放到包里时，另一男子对其讲“你的钱掉了”，其低头看到地上有一张20元的纸币俯身去捡，然后听到机子滴滴响就将卡拨出离开。后其收到短信通知，卡内的钱被取走了，都是2000元的，最后一笔是2850被转账走的，一共被取走了20850元。 2.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阙某卡号为62×××76的农行卡于2014年8月15日支取现金18000元及当日上午7时57分该卡内的2850元被转至62×××76银行卡的事实。 3.沪Ｃ×××××车辆行车轨迹，证实沪Ｃ×××××车辆2014年8月15日上午06点41分至08时23分出现在龙岩永定县。 4.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永定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调取2014年8月15日上午7时许的监控，并对现场环境进行拍照的情况。 5.同案犯许献平的指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8月27日，同案犯许献平指认出2014年8月14日至8月16日期间实施调换他人银行地点位于龙岩永定县农业银行自助取款机。 6.同案犯钟志城的供述，证实在龙岩上杭盗窃后，其与王建荣、许献平、谢小伟四人用同样的方式到龙岩永定县机旁盗窃，物色了一个取钱的妇女为对象，其负责扔钱，并拍了一下妇女肩膀，王建荣、许献平负责把该妇女的银行卡拔出来偷走，之后到别的地方把卡内的钱偷取出来，印象中偷了几万元。 7.同案犯许献平的供述，证实在龙岩上杭县盗窃后，次日其四人开车到龙岩永定县坎市，在一农业银行柜员机，由谢小伟负责开车接应，由钟志城以掉钱方式转移取款人妇女注意，其用事先准备的卡进行调包，王建荣待取款妇女将调包的卡拿走后将原卡取走，将卡内现金取走一万多元。 8.同案犯谢小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4日下午，其和“野店”、“尿桶”、“王佬”四人开车到永定县的县城里，其把车停在马路边等着接应，等了一个多小时，“王佬”等三人就上车了。后其开车往福建龙岩方向走，当天晚上，四人住在龙岩市区家普通旅馆。2014年8月15日上午，其开车从福建龙岩方向走国道返回福建永定县，“尿桶”他们三个人做了什么事情其不知道。当天晚上四人又返回福建龙岩市区同一家旅馆住宿。 9.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在龙岩市上杭盗窃后，离开上杭县到了永定县，并用别人身份证在一个小旅馆登记住宿，第二天上午，其四人用同样的手法，在ATM柜员机上调包盗窃他人银行卡内的钱。其记不清盗窃了多少钱，取款人是男是女也没有什么印象，正常找女的取款人下手，女的警觉性更低。 四、2014年8月15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由谢小伟驾驶车辆到龙岩市新罗区西坡镇一家农业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曹某银行卡内的现金6900元取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2014年8月15日19时30分左右，其到新罗区大洋农业银行用尾号7812的农行卡取了1000元后，身后一男子跟其说“你钱掉了”，其看见地上有20元就去捡，捡完后拔了银行卡走了，2014年9月18日，其再去取钱时，发现这张卡不是自己的，银行工作人员帮其查询后，卡内6900元被取走余额只剩26元。其从取款机里拔出来的银行卡也是一张农业银行卡。 2.农业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建荣等人使用该卡调包被害人曹某的银行卡的事实。 3.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曹某62×××12农行卡于2014年8月15日分两笔被取走6900元的事实。 4.沪Ｃ×××××车辆行车轨迹，证实沪Ｃ×××××车辆2014年8月15日上午8点29分出现在龙岩市新罗区。 5.同案犯许献平的指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8月27日，同案犯许献平指认出2014年8月14日至8月16日期间实施调换他人银行地点位于龙岩新罗区大洋水厂灯控边农业银行自助取款机。 6.同案犯钟志城的供述，证实在龙岩永定盗窃后，其与王建荣、许献平、谢小伟四人用同样的方式到龙岩市区家银行的ＡＴＭ机旁，看到一个取钱的人，其负责扔钱，并拍取钱人的肩膀，王建荣、许献平负责把对方的银行卡拔出来偷走，然后再到别的地方把卡内的钱偷取出来。 7.同案犯许献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5日晚，其四人开车回到龙岩新罗区找到一家农业银行，谢小伟把车开走停在偏的地方接应，王建荣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柜员机上取钱，就叫其和“尿桶”过去，其三个人在一名取钱妇女身后等待时机，看到妇女把银行卡插进去柜员机内准备取钱时，按照先前分工方式将取钱的妇女银行卡调包，王建荣就坐上一辆摩的去别处柜员机取钱，王建荣回来说取了6000元。 8.同案犯谢小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4日晚上，其与“野店”、“尿桶”、“王佬”四人在福建龙岩市区家旅馆住宿，8月15日上午，其开车从福建龙岩方向走国道返回福建永定县，当天晚上其四人又返回福建龙岩市区同一家旅馆住宿。 9.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在龙岩市永定县盗窃后，离开永定县到龙岩市新罗区，其四人用同样的手法，在ATM柜员机上调包盗窃他人银行卡内的钱。其记不清盗窃了多少钱，取款人应该是女的。 五、2014年8月16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由谢小伟驾驶车辆到龙岩市连城县街心公园边的一家工商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罗某银行卡内的现金4200元盗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6日晚7点多，其在连城县心公园旁的工行ＡＴＭ机上用尾号8891的工商卡取了1000元后，听到背后的男子对其说“你的钱掉了”，其转身去看，一个穿橘黄色短袖的男子用手指着地上的十元钱说“你的钱掉了”，其把钱捡起来后转回面向ＡＴＭ机，看到银行卡已经出来在插卡口上了，当时没有想太多就把银行卡取下来，这时旁边另一男子赶紧走到其操作的ＡＴＭ机上，其准备骑摩托车离开时收到短信，提示其工行卡内的钱在建行被取走了4200元，当时不明白是什么回事，到家后才发现那张卡不是自己的，才想到自己的银行卡被调包了。对方用来调包的银行卡也是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发行的，卡号是62×××40。 2.被害人罗某提供的卡号为62×××40的工商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建荣等人用该卡调包被害人罗某的银行卡的事实。 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罗某62×××91工行卡于2014年8月16日被取走4200元的事实。 4.沪Ｃ×××××车辆行车轨迹，证实沪Ｃ×××××车辆2014年8月16日晚19时12分至22时03分出现在龙岩市连城县。 5.同案犯许献平的指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8月27日，同案犯许献平指认出2014年8月14日至8月16日期间实施调换他人银行地点位于龙岩心公园边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 6.同案犯钟志城的供述，证实在龙岩市区盗窃后，其与王建荣、许献平、谢小伟四人又到龙岩连城县城区，当时是晚上，有一个人在一家银行ATM机取钱，其还是负责扔钱并拍取钱人肩膀，王建荣、许献平两人负责把对方的银行卡拔出来偷走，然后到别的地方把卡内的钱偷取出来，之后，其四人就直接开车回瑞金了。 7.同案犯许献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6日晚，其四人在龙岩连城县城区找到一家银行的柜员取款机，谢小伟把车开走停在偏的地方接应。其和王建荣、“尿桶”三个人下车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柜员机上取钱，王建荣和“尿桶”先上前接近这个妇女，其站在身后望风。下手机会来的时候，其也走上前，按照先前的分工方式将妇女的银行卡调包。王建荣坐一辆摩的去别处柜员机取钱，说取了4000多元。当晚，其四人开车回瑞金途中，将钱平分，扣除吃住和汽车加油等费用，每人分到11000余元。 8.同案犯谢小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6日，其开车从福建龙岩市区出来，傍晚到连城县，“王佬”他们三人也下车在连城县转悠，其等候接应，在车上等了半个来小时，“野店”三人就上车了，让其把车赶紧开走，其就开车回到了瑞金。 9.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在龙岩新罗区盗窃后，当天在新罗区小旅馆住宿，第二天到连城县人用同样的手法，在ＡＴＭ柜员机上调包盗窃他人银行卡内的钱，其记不清盗窃了多少钱，取款人应该是个女的。 六、2014年8月17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由谢小伟驾驶车辆从江西瑞金到清流县街心公园的一家邮储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李某银行卡内32350元盗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17日上午7时30分左右,其拿着尾号3088的银行卡在清流县龙津镇移动公司旁边的邮政储蓄取钱,旁边站着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告诉其密码有错,取不了钱。他输入密码后,左后边有个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拍了其一下,跟其说脚下有十元钱,问是不是其的,其认为钱是拿银行卡和存折时掉出来的，就弯下腰捡钱,起身后,发现其的银行卡被退出来了，认为是银行卡没办法取钱,就拿了卡离开了。穿黄色Ｔ恤的年轻人对其讲“你密码被锁掉了，要去解码”，讲完还跟了其两部朝西门桥方向走出来，提示其丢钱的陌生年轻人还站在ＡＴＭ柜员机边上。到下午去取钱时,其发现银行卡不是自己的，才反应过来卡被调包了，然后用存折查询了一下余额,发现被取走了32350元,其中被跨行取走2万元,转账12350元。2014年8月23日，谢小伟已退赃32350元给其。 2.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卡号为62×××97的邮储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李某被调包后的银行卡情况。 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邮政储蓄银行卡60×××88在2014年8月17日07时34-41分内被转出12350元及跨行取现2万元的事实。 4.沪Ｃ×××××车辆行车轨迹，证实沪Ｃ×××××车辆2014年8月17日上午7时56分出现在清流县。 5.收条，证实2014年8月23日，被害人李某收到谢小伟赔偿款32350元。 6.同案犯许献平的指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9日，同案犯许献平带领公安民警指认其与王建荣、“尿桶”调换他人银行卡的地点为清流工商银行边上、中国移动手机专卖店右侧的邮政储蓄自动柜员机；指认出盗取卡内现金的地点为清流长兴邮政支局邮政储蓄自动柜员机。 7.被害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许献平为拍其肩膀、身穿灰色短袖Ｔ恤的陌生人，王建荣为对其讲“你密码被锁掉了，要去解码”、身穿黄色短袖Ｔ恤的陌生人。 8.同案犯钟志城的指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3月14日，同案犯钟志城带领公安民警指认2014年8月17日早上其与王建荣、许献平实施调换他人银行卡的地点为清流县工商银行边上“中国移动手机专卖店右侧”邮储自动柜员机；指认出盗取卡内现金的地点为清流县长兴邮政支局邮政储蓄自动柜员机。 9.同案犯钟志城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7日早7时许，由谢小伟开车，其与王建荣、许献平、谢小伟四人来到福建省清流县政府对面的邮政储蓄银行，谢小伟将车停在银行附近接应，由许献平、王建荣物色对象，后看到一个年龄50多岁的男子，由许献平和王建荣在ATM取款机边上记下男子输入的密码，其将一张10元的人民币扔到地上，并告诉男子掉钱了，王建荣、许献平就趁那名男子捡钱时，将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插到柜员机上，等那男子把他们准备好的银行卡拿走后，才将男子的银行卡拿走。谢小伟开车载他们去县医院对面的邮储银行，其去ATM机取了5000元拿给王建荣，王建荣将剩余的钱取出来，得手后，四人回到瑞金。扣除吃住及开销，其分到赃款1万余元。 10.同案犯许献平的供述，证实离开连城后，其四个人回瑞金市区住旅店，途中商量去清流调包的事。次日早7点多，四人到清流城关。谢小伟把轿车停放在清流城区广场桥对面的路边接应。其和王建荣、“尿桶”三个人在清流城区广场边上的邮政储蓄柜员机物色了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为下手对象，三人站男子身后等时机下手，按照先前的分工方式将老年人的银行卡调包，三人换到银行卡后坐摩的到另外一处邮储的柜员机上取钱，王建荣取钱，其和“尿桶”望风，当时王建荣共取到3万多元，扣除吃住及汽车费用，四人各分到7500元。 11.同案犯谢小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7日5点多钟，其与“尿桶”等三人又从瑞金到清流，到清流时是7时左右，其将车停在清流一座桥靠河边的一个地方，然后“野店”等三人就下车往桥上走，去有银行ATM机的地方转悠。其吃完早餐后等了十几分钟，“尿桶”就打电话让其去接应回瑞金，途中四人都把带出来方便联系的工作机都扔到河里去了，事后其才知道，“王佬”三人是在清流城关调换他人银行卡，盗窃卡内现金32000多元。其负责开车接应，每天工资500元，其开车出来四天共2000元。 12.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钟志城、许献平、谢小伟在龙岩市连城县盗窃完后，当天离开连城县，第二天到清流县采用同样的手法，在银行ATM柜员机上调包盗窃他人银行卡内的钱，取款人是个男的，年龄较大。盗窃的金额3万余元。这起作完后，四人回到瑞金市分钱，扣除路上的车费、加油费、吃饭住宿费用，由许献平分钱，四个人平分，其分到一万多元。分工是：谢小伟负责开车，其和钟志城、许献平负责调包银行卡实施盗窃；其中，其负责望风，钟志城扔钱到地板上，转移取款人注意力，许献平负责换卡。钟志城提供调包的银行卡和假身份证，谢小伟租车。 七、2015年11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起钊（已判刑）、钟山东（已判刑），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家邮储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黄某银行卡内8300元盗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7日17时34分左右，其到新塘镇久裕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用其尾号8647的邮储卡取了300元，正准备拔卡时，一男子拍了一下其肩膀说其的钱掉了，其低头看时，一男子就将一张银行卡插入了柜员机的出卡口，等其回头看柜员机时，看见卡出来了，其就拿了卡，这时该男子还没有等其完全出来，就站到柜员机将其挤出来了，17时35分许其看到手机显示的信息，其被转走了8300元。这时其意识到被诈骗了，他们的人已经不见了。对方的是卡号62×××88邮政储蓄银行的卡。 2.卡号为62×××58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27日，在增城市大敦营业所从黄某尾号为8647的账户汇入8300元，当日在增城市汇美支行分四笔被取走。 3.同案犯钟起钊的辨认笔录、黄某被盗窃案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月4日，同案犯钟起钊辨认出王建荣是同案犯，掉钱拍肩膀的男子系王建荣。 4.银行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害人黄某被盗的现场情况，其中王建荣负责掉钱拍肩膀。 5.同案犯钟起钊的供述，证实经其查看梁某、刘长妹、黄某被盗窃案作案视频截图，其认出三个同伙，分别是王建荣、钟春林和钟辉辉。 6.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经其查看黄某被盗窃案作案视频截图，其辨认出本人在现场，是钟起钊提议去盗窃的，一起去的还有钟起钊的朋友，其不认识，不知道名字，具体偷了多少钱不记得了。 八、2015年11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起钊、钟山东以及一陌生男子，到惠州市博罗县家邮储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梁某银行卡内14200元盗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8日18时45分，其和妹妹梁成芳一起到中国邮政提款机处取钱，当时把银行卡放进去取了500元出来，这时突然有一名男子说“是你掉的钱吗？”于是其转头发现地上有10元，就捡了起来，后其将提款机内的卡拿出来就离开了。几天后，其再次去取钱时发现银行卡不是自己的，银行卡也被提款机吞了，回家查看信息才知道其的钱被转走了14200元，其中第一笔14000元被转走，第二笔200元是取款。 2.被害人梁某卡号为62×××52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28日，在博罗县福田营业所向卡号为62×××58的账户汇出14000元，并取款200元。 3.卡号为62×××58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28日，在博罗县福田营业所从梁某尾号为1152的账户汇入14000元，当日在惠州市分行被跨行取走。 4.同案犯钟起钊的辨认笔录、梁某被盗窃案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月4日，同案犯钟起钊从40张不同男性一寸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是同案人王建荣、34号男子是钟辉辉，从梁某被盗窃案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准备掉钱拍肩膀及乘机插卡的男子系王建荣、钟辉辉。 5.银行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害人梁某被盗的现场情况，其中王建荣负责掉钱拍肩膀。 6.同案犯钟起钊的供述，证实经其查看梁某、刘长妹、黄某被盗窃案作案视频截图，其认出三个同伙，分别是王建荣、钟春林和钟辉辉。 7.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的冬天，其在广州市花都区打工，钟起钊打电话叫其去东莞玩，在东莞玩了一天后，钟起钊提议“没钱用了，去赚点钱。”意思就是去偷点钱，钟起钊打电话叫了两个其不认识的男人过来，后由钟起钊带路，四人打的到博罗县，此时时间是傍晚六、七点，四人找了一个在ATM机前取款的女的作案，其负责望风和遮挡外面的人的视线，钟起钊三人负责放钱、拍肩膀、换卡。拿到卡后，其四个人到另外一处ATM机，钟起钊拿被害人的银行卡取款，取完钱其四人就回东莞了，钟起钊分了3000元给其，钱被其用光了。 九、2015年1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王建荣伙同钟起钊、钟春林（已判刑），到广州市增城区久裕商贸城的一家邮储银行ＡＴＭ柜员机旁，利用上述方法，将被害人刘长妹银行卡内35000元盗走。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长妹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日17时30分许，其丈夫华教林拿了工资叫其去银行存钱。18时许，其到新塘镇久裕商贸城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ATM机上用尾号852的邮储卡存好钱，这时后面一男子拍其肩膀说其的钱掉在地上了，其看见地上有几块钱就弯身去捡，然后那名男子说其银行卡出来了要拿好，就上来把其挤开在ATM机上操作了。后其丈夫的手机收到短信显示18时02分银行卡被汇出35000元人民币，其意识到被骗了。 2.被害人刘长妹提供的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日18时2分，尾号852账户汇出金额35000元。 3.华教林卡号为62×××55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日，在增城市大墩营业所向卡号为62×××80的账户汇出35000元。 4.卡号为62×××80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日，该账户在增城市大墩营业所从华教林尾号为9852的账户汇入35000元，当日在增城市汇美支行分七笔取款19800元，并向卡号62×××58的账户汇出15075元。 5.卡号为62×××58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日，在增城市汇美支行从62×××80的账户汇入15075元，当日在该处取款15000元。 6.同案犯钟起钊的辨认笔录、刘长妹被盗窃案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月4日，同案犯钟起钊从40张不同男性一寸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是同案人王建荣、27号男子是同案人钟春林，从刘长妹被盗窃案视频截图中辨认出洋装存取款、进行转账的男子系王建荣，伺机作案的男子系钟春林。 7.银行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害人刘长妹被盗的现场情况，其中王建荣负责转账。 8.同案犯钟起钊的供述，证实经其查看梁某、刘长妹、黄某被盗窃案作案视频截图，其认出三个同伙，分别是王建荣、钟春林和钟辉辉。 9.同案犯钟春林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的一天，钟起钊叫其去他那里，其和钟起钊、王建荣和另外两人去一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员机，其在外围望风，钟起钊几个人在里面搞，其不知道他们的分工，只知道他们把一个人的银行卡调包，把那人卡里的钱取出来，最后是钟起钊分钱的，给了其2000多元人民币。之后其就回广州花都上班了。 10.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的冬天，其当时在广州市花都区打工，钟起钊、钟春林叫其一起去实施盗窃，其三人到广州市，用同样的方法，在银行ＡＴＭ柜员机上调包盗窃他人银行卡内的钱，其负责望风、钟起钊、钟春林负责调包和盗窃卡内的钱，其分得5000元。被盗的是一个女的。钟起钊提供调包的银行卡和假身份证。 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王建荣自动到瑞金市公安局壬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4年8月31日，李某收到谢小伟赔偿款32350元（其中谢小伟、许献平、王建荣分别退赔12350元、10000元、10000元）。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 1.被告人王建荣的基本情况、瑞金市公安局壬田派出所提供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建荣的基本信息情况，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31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王建荣到瑞金市公安局壬田派出所投案。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前科证明、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09）铜官刑初字第05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建荣曾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9年7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于2013年9月2日刑满释放。 4.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15）清刑初字第119号、（2017）闽0423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刑初2502号、（2016）粤0307刑初3320号、（2017）粤0307刑初17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的判决情况，其中钟志城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许献平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谢小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钟起钊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钟山东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钟春林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5.同案犯许献平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19日，许献平从十张不规则排列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为其2014年8月14日至17日期间在龙岩永定县参与调换他人银行卡盗窃卡内现金的“尿桶”，即钟志城。 6.同案犯谢小伟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谢小伟从三组无规则排列的各12张不用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为于2014年8月17日在清流参与盗窃的人，第一组10号为外号“尿桶”的钟志城；第二组9号为外号“也嗲”的许献平；第三组9号为外号“王佬”的王建荣。 7.同案犯许献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左右，谢小伟老婆打电话说他们换别人银行卡的事被公安查了，要退赃，其就凑了1万元给谢小伟老婆，听说王建荣也退了1万元给谢小伟。 8.同案犯谢小伟的供述，证实其被抓获后，妻子帮忙筹集现金32350元退给在清流被掉包的受害人，其中有12350元是自己家出的，剩下的2万元，是许献平、王建荣家人出的，各家出了1万元。 9.被告人王建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谢小伟被抓的第二天，许献平找到其，叫其把分来的钱拿出来由谢小伟去退赃，谢小伟应该不会把其二人供出来，其抱着侥幸心理，拿了六、七千元到瑞金一银行现金存款到许献平提供的银行账户里。后谢小伟被取保侯审，谢小伟说赃款已经帮其拿去退了，退赃的钱是谢小伟先垫付的，叫其再拿五千元给他，其就在瑞金市上拿了五千元现金给谢小伟。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王建荣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王建荣伙同钟志诚、许献平、钟起钊等人实施掉包盗窃他人银行卡的行为，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做了分工，相互配合完成了盗窃行为，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其所得的赃款共同平分，因此，王建荣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调包银行卡的方式，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13710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建荣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荣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建荣的认罪态度较好以及在案发后被告人王建荣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案部分被害人已获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王建荣犯盗窃罪的定性没异议，提出自首、部分退赃及认罪态度好，建议对王建荣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及王建荣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继续向被告人王建荣追缴尚未追回的被盗财物104756元，返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恩标 审 判 员  赖伟华 人民陪审员  张永顺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谢紫薇 书记员林鹏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