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1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长堤路14号。法定代表人：吴仲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华、黄志威，均为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金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荔城街荔乡路91号纵横创展大厦10楼。法定代表人：温文嫔。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铭、梁叔强，均为广东民诚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增城市新塘水泥厂，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坭紫三漕口。法定代表人：麦炳钊。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新塘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金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滋公司）、原审被告增城市新塘水泥厂（以下简称新塘水泥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8民初2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塘总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判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财公司）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被上诉人无权通过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公告中断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履行担保责任的担保期限及诉讼时效均已过期，上诉人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二条、第六条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明确表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必须经国务院决定设立，由中国人民银行颁发《金融机构法人许可证》，我国现有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共四家，分别为华融、长城、东方、信达。而粤财公司经广东省政府批准设立，并且不具有《金融机构法人许可证》，粤财公司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仅是一般的资产管理公司。再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不属于上述纪要文件中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因此粤财公司无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及《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不能通过原债权银行或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省级以上报纸登报的形式进行债权转让及催收。故粤财公司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在《南方日报》登报的形式通知上诉人的行为是无效的，该行为对上诉人新塘总公司不产生效力。其后自2008年至2016被上诉人所有通过《南方日报》登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的行为均对上诉人无效。上述行为不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不构成要求履行担保责任，不构成对保证合同诉讼时效的中断。二、上诉人新塘总公司的保证期限已过，保证责任已经免除，被上诉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诉人提起诉讼，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无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2006年4月3日上诉人新塘总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增城支行（现更名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确认同意继续作为保证人，承担新塘水泥厂于2000年12月16日与广东发展银行增城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增发银字20056）和《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增发银字20056）的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最后的保证期间为2006年4月3日起至2008年4月2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新塘总公司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要求履行担保责任必须通过诉讼或者仲裁的方式向上诉人提起。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在2007年1月19日的登报行为属于有效催收，并视为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适用法律有误。2.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六条，保证期间是除斥期间，是法律规定的不变期间，不发生期间中断、中止、延长。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不因被上诉人将债权转让、登报公告等行为而中断，也不能因此证明被上诉人曾向上诉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已过，被上诉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诉人提起诉讼或仲裁，保证期间已失效，新塘总公司不再履行保证责任，被上诉人丧失向上诉人要求履行保证的实体权利。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新塘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新塘总公司无须对新塘水泥厂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补充：第一、粤财公司受让了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的债权，其实是在2006年11月23日，以粤财公司的名义作出的通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其次通过受让人通知，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二、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粤财公司于2007年1月19日在《南方日报》登报，实行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已经超出了上诉人的担保期限，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金滋公司辩称：首先我方同意一审的判决。粤财公司受让债权之后，是通过合法的手段在债务保证期间依法向本案的保证人（即新塘总公司）法定的住所地址发出催收和告知的通知。我们认为这个行为已经履行了相关法律以及担保法的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我们已经做出了一个合法的通知和催收，应当合法计算诉讼时效，并且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新塘总公司认为没有收到，而且没有确认这个内容，但是我们认为通知只要单方作出就发生法律效力，并不一定要得到担保人的认可，这是有效的通知，新塘总公司的上诉理由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审被告新塘水泥厂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粤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新塘水泥厂向粤财公司清偿拖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注：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按合同约定，暂计至2018年1月15日为2625820.47元，本息合计3625820.47元）；2.判决新塘总公司对新塘水泥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新塘总公司、新塘水泥厂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增城市新塘经济发展总公司成立于1993年3月23日，于2017年1月9日名称变更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经济发展总公司。广东发展银行增城支行（现更名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行）与新塘水泥厂、新塘总公司于2000年11月27日经公证签订了《贷款合同（编号：增发银字20056）》，主要约定：新塘水泥厂（借款人，乙方）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贷款人，甲方）申请借款，新塘总公司（担保人，丙方）作为担保人提供担保；贷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贷款发放之日起12个月；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利率按月息6.09375‰或年息7.3125%执行，自贷款实际发放之日起计息，每月结息一次，结息日当月的20日，贷款期限内如遇利率调整变动，由甲方及时书面通知乙方并从调整之日起按新的利率计息；乙方逾期未能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时即为违约，并须从逾期日起按逾期金额（如有欠付利息则加上欠息额）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向甲方计付逾期罚息，同时按每月计算复息；虽贷款本金未到期，但乙方未能按期足额支付贷款利息亦构成违约，甲方有权自结息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期间按乙方拖欠的利息额和贷款利率向乙方计收利息，同时每月计算复息；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担保人为新塘总公司；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息、违约金等。广东发展银行（总行）有权直接或授权任何机构取代甲方处理因执行本合同所发生的纠纷。同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与新塘总公司经公证签订《保证合同（增法银字20056）》，主要约定：新塘总公司为新塘水泥厂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本金为100万元，主合同为上述《贷款合同（编号：增发银字20056）》，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及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各项从属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贷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期间，广发银行增城支行有权依法将债权的部分或全部转让给任何第三方而无须事先告知新塘总公司，届时新塘总公司在本合同所约定的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内应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论主合同是否被认定部分或全部无效，均不影响本合同所规定的全部效力与保证人的责任。合同签订后，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于2000年12月16日按约定向新塘水泥厂发放了贷款100万元，约定偿还日期为2001年12月15日。2004年10月20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向新塘水泥厂发出《付（催）还款通知书》，明确截至2004年9月20日，逾期本金为100万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共计315576.97元，应付款项合计1315576.97元。新塘水泥厂在《付（催）还款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同日，新塘总公司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出具《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重新确认对新塘水泥厂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2004年10月20日起至2006年10月19日止。2006年4月3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再次向新塘水泥厂发出《付（催）还款通知书》，明确截至2006年1月20日，逾期本金为100万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共计456767.09元，应付款项合计1456767.09元。新塘水泥厂在《付（催）还款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同日，新塘总公司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出具《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重新确认对新塘水泥厂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2006年4月3日起至2008年4月2日止。2006年10月31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转让方）与粤财公司（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资产统一编号：11210721），主要约定：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将其对新塘水泥厂《贷款合同》（编号：增发银字20056）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100万元；自2005年12月31日起，粤财公司取代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并承担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于该债权相关的风险，及广发银行增城支行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并由粤财公司将转让事实以法律认可的方式及时通知义务人，及承担相应的费用。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转移至粤财公司。2007年1月19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粤财公司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其中包括了本案的债权，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新塘水泥厂、新塘总公司，向新塘水泥厂、新塘总公司进行催收。之后，粤财公司分别于2008年11月27日、2010年10月20日、2012年9月20日、2014年9月4日、2016年8月17日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向新塘水泥厂、新塘总公司进行催收。另查，一审审理过程中，粤财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依法作出了（2018）粤0118民初229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另，粤财公司提供了新塘水泥厂的《利息计算明细》，主张截至2018年1月15日，本息合计3625820.47元。根据粤财公司提交的《利息计算明细》记载，截至2016年1月20日，新塘水泥厂拖欠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利息为454031.03元。以上事实，有粤财公司提供的《贷款合同》及《公证书》、《保证合同》及《公证书》、《借款借据》、《付（催）还款通知书》、《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债权催收公告》、《利息计算明细》及粤财公司、新塘总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广发银行增城支行是具备贷款资格的金融机构，其与新塘水泥厂、新塘总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切实履行。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借款义务，享有按时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收益的权利，但新塘水泥厂在借款期满后未依约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新塘总公司也未履行相应的保证责任，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将对新塘水泥厂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粤财公司于2007年1月19日在南方日报联合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已将其转让债权给粤财公司的事实通知了债务人并进行催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粤财公司依法取得了上述债权，故粤财公司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新塘水泥厂在贷款到期后未按期还款，且至今仍未依约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粤财公司主张新塘水泥厂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新塘总公司对粤财公司主张的利息提出异议。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于2006年4月3日向新塘水泥厂送达的《付（催）还款通知书》以及新塘总公司于2006年4月3日出具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明确截至2006年1月20日，逾期本金为100万元，拖欠利息、罚息、复利共计456767.09元，应付款项合计1456767.09元。新塘水泥厂在《付（催）还款通知书》上盖章确认；新塘总公司在《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签章确认。且新塘水泥厂、新塘总公司收到上述通知书后对利息部分直至起诉之日，均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截至2006年1月20日欠息456767.09元没有异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根据粤财公司提交的《利息计算明细》记载，截至2016年1月20日，新塘水泥厂拖欠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利息为454031.03元，即粤财公司主张的截至2006年1月20日的利息为454031.03元，低于456767.09元，属于粤财公司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2006年1月21日以后的利息，按照涉案《贷款合同（编号：增发银字20056）》关于“乙方逾期未能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时即为违约，并须从逾期日起按逾期金额（如有欠付利息则加上欠息额）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向甲方计付逾期罚息，同时按每月计算复息”的约定，应按日利率0.021%计算逾期罚息。对于粤财公司主张的复利，因逾期罚息系对借款人逾期归还贷款本金而给粤财公司造成的损失的补偿，如对逾期罚息再计收复利，无异于对借款人实施双重惩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损害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对借款人亦不公平，故对逾期贷款按日利率0.021%计算罚息之外，不应再加收复利。因此，一审法院对粤财公司诉请新塘水泥厂归还贷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截至2006年1月20日利息为456767.09元，自2006年1月21日起罚息按日利率0.021%计算），予以支持，对粤财公司要求对罚息计收复利以及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至于新塘总公司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主张本案利息只能计算到2005年6月30日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关于适用范围的规定，本案不属于上述纪要中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故对新塘总公司的上述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新塘总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问题。新塘总公司与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签订涉案《保证合同（增法银字20056）》，自愿为新塘水泥厂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限至贷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止。且新塘总公司于2006年4月3日在《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重新确认对新塘水泥厂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2006年4月3日起至2008年4月2日止。对于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保证期间内要求。2007年1月19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粤财公司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其中包括了本案的债权，属于有效催收，视为粤财公司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新塘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二款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为此，对于新塘总公司提出超过保证期限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粤财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于2008年11月27日、2010年10月20日、2012年9月20日、2014年9月4日、2016年8月17日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向新塘水泥厂、新塘总公司催收上述债权，上述催收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且粤财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新塘总公司自愿为涉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粤财公司请求新塘总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作为保证人的新塘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新塘水泥厂追偿。新塘水泥厂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新塘水泥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粤财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截至2006年1月20日利息为454031.03元，自2006年1月21日起逾期罚息按日利率0.021%计算至还清款日止，逾期罚息不计复利）。二、新塘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塘总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新塘水泥厂追偿。三、驳回粤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80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0806.6元，由新塘水泥厂、新塘总公司共同负担31671元；由粤财公司负担9135.6元。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年12月6日，粤财公司将本案所涉全部债权转让给金滋公司，后金滋公司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主体，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依法作出（2019）粤01民终211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被上诉人变更为金滋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新塘总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保证期间问题。新塘总公司于2006年4月3日在《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中重新确认了对新塘水泥厂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确认保证期间自当日起至2008年4月2日。而在此期间内的2007年1月19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粤财公司就本案所涉债权在《南方日报》联合刊登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即本案债权人已经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债权人仅且必须以诉讼或者仲裁方式向其主张履行担保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之规定，除特殊情形外，债权转让无需债务人同意，只需通知债务人后即可生效，且未禁止由债权受让人或者债权人与受让人共同通知，或者限定通知的具体形式。因此，在上诉人实际经营地与注册地址不同的情况下，本案中粤财公司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在属于债务人所在地公开发行的主要报刊之一的《南方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该行为应当视为债权转让通知行为。其后，粤财公司又多次在《南方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且每一次公告时间距离前次公告时间均不足两年，故上诉人主张的时效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5806.6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经济发展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王泳涌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洁莹冯佩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