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秋兰，女，1946年5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文盲，务农，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月，四川巴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廷芳，女，1953年9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文盲，务农，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星，四川雅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珍，女，1949年4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文盲，务农，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琴，四川明炬（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秋兰犯诈骗罪、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杨秀珍、付廷芳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川1903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秋兰、杨秀珍、付廷芳拐卖王某1（又名王晓华）的事实。 2015年1月，被告人付廷芳在恩阳区农贸市场见到王某1，然后告知杨秀珍，杨秀珍便将王某1带回家，并让付廷芳帮忙介绍对象，付廷芳又将该情况告知了被告人李秋兰，李秋兰便让郭某、王某3等人帮忙介绍对象。 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李秋兰在明知王某1身份不明、弱智的情况下，伙同杨秀珍、付廷芳等人编造王某1的身份信息，将王某1带至恩阳区石城乡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2为妻。后张某2发现王某1精神不正常，便向李秋兰等人提出退钱退人的要求。 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李秋兰等人将王某1从张某2家带至恩阳义阳大道，伙同付廷芳、杨秀珍编造王某1的身份信息，谎称王某1为杨秀珍拜干女，将王某1以1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丁某2为妻。后丁某2发现被骗报警，王某1于2015年2月8日被公安机关解救。 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 另查明：1.张某2将1000元支付给杨秀珍，在除去开支后，杨秀珍分给付廷芳400元；2.丁某2所支付的15000元，其中2500元支付给张某2，另12500元支付给杨秀珍，后杨秀珍分给李秋兰2400元、付廷芳2400元、王某32400元、郭某2000元；3.事发后，杨秀珍于2015年2月8日退赃款2800元，郭某于2015年11月18日退赃款2000元，已发还给丁某2；4.付廷芳于2019年8月31日退还丁某22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7日，李某1报警称杨秀珍等人将精神病人介绍给丁某2为妻，从中获利15000余元，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 2.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对杨秀珍、付廷芳、李秋兰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及被害人王某1的个人基本信息。 4.协议书，证实郭某与张某2于2015年1月28日达成协议，由郭某领走王晓华，并赔偿张某23000元。 5.扣押清单、收条、谅解书，证实杨秀珍于2015年2月8日退赃款2800元，郭某于2015年11月18日退赃款2000元，已发还丁某2；2019年8月31日，付廷芳退还丁某22400元，取得了丁某2的谅解。 6.到案经过，证实杨秀珍于2015年2月7日晚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李秋兰于2015年8月17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付廷芳于2015年3月2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 7.证人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月的一天，杨秀珍等人带着王晓华来到我家给谭华学说亲，我看见王晓华言谈举止不正常，就说是个疯子不要，但我妻子同意。杨秀珍要介绍费这些，我妻子给了她220元。第二天，付廷芳和一个姓王的女人到我家，姓王的女人自称是王晓华的二姐，说男人都不在家，开什么亲，退钱走人。付廷芳将220元钱退给我妻子，然后她们把王晓华领走了。 8.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月的一天，李秋兰给我说花丛有个女子，干活做家务还可以，想找个男人，我便想到张某2没有女人。1月14日我带着张某2找到李秋兰，一起到花丛，见到了杨秀珍、付廷芳和王晓华。我当时就觉得王晓华不正常，张某2看见后就说不要，我劝他他们家那边也有两三个傻子，照常成家了。李秋兰对我说杨秀珍要4000元，张某2在银行只取了1500元。钱是给杨秀珍的，杨秀珍说给了1000元，张某2说给了1500元。然后，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将王晓华送到了张某2家。第二天她们悄悄走后，王晓华开始大吵大闹，说张某2家穷，不得和他过。我劝她，管了一段时间后又开始大吵大闹，要跑，张某2也不要，就找我退钱还人。经我和张某2协商，还张某23000元，人由我还给李秋兰她们。我给李秋兰打电话，李秋兰说再找一户人家，叫我把人看管住，到时给我辛苦费。1月29日下午，李秋兰、王某3带着平昌丁家来张某2家接人，王晓华也愿意和丁家走，最后丁家给了张某22500元。随后我和李秋兰、王某3、丁家人来到恩阳街上。我问李秋兰要辛苦费，李秋兰叫我等一会儿，后杨秀珍给了我2000元。 9.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月14日，郭某叫我和他到花丛去相亲。到花丛街上一饭馆，见到付廷芳、杨秀珍和王晓华。杨秀珍给我说王晓华是她的拜干女，父母去世，离婚了的，叫我放心，我信以为真。杨秀珍叫我拿6000元的生活费，说王晓华在她家吃住三年，最后拿了1500元给杨秀珍。然后杨秀珍、付廷芳、李秋兰、郭某将王晓华送到我家。她们离开后，王晓华大吵大闹，乱跑，我就叫郭某带走。郭某联系了杨秀珍她们，她们都不管，最后我与郭某协商，由他把人带走，还我损失3000元。1月29日下午，李秋兰、郭某带了一路人到我家领人，经协商，那家人给了我2500元。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月份的一天，李秋兰给我说起杨秀珍有一个拜干女三十五岁，丈夫去世了，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介绍下。我想起平昌驷马有一家姓马的给我说过想找个女人，于是当天我和李秋兰带着马家人到杨秀珍家看人。杨秀珍给马家说她是王晓华的保娘，王晓华从小父母死了，是她带大的，现在离婚了，哥哥死了，嫂子不要她，想找个婆家，如果同意就给12000元的彩礼钱。马家人认为王晓华精神有问题，价格太高没有谈成。1月29日，佘某给我打电话说丁某2回家了有没有合适的，我就给李秋兰说，随后约好在恩阳琵琶大桥见面。我带着丁家人来到恩阳琵琶大桥，将丁家的情况向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介绍后，杨秀珍就给丁家人介绍王晓华的情况。丁家要求见人，我和李秋兰、丁某2、丁某1、佘某就到了张某2家。郭某认为王晓华在张某2家吃住了一段时间，要求丁家给3000元，最后听说给了2500元。我们一起返回到恩阳街上，然后丁家人就和杨秀珍在谈。谈好后，我和丁家人一起回了平昌，丁家给了我500元钱。又过了几天，丁家人找到我说王晓华是个疯子，大吵大闹，要求我把王晓华给杨秀珍退回去。 11.证人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丁国清叫我喊王某3给他侄子丁某2介绍个女人。2015年1月28日晚上，丁国清打电话说丁某2回来了，我给王某3打电话问有没有合适的，她说正好有一个。29日一早，我和丁国清及丁某2、丁某1、李某1到了王某3家，他们就在谈。王某3叫他们把钱带上，看得上就给。随后我们到了恩阳，王某3打电话，然后来了三个老太婆，王某3与她们交涉。然后我同他们到了一户姓张的人家。一个姓郭的老汉问双方是否同意，然后要3000元钱，最后丁某1给了2500元，我们又返回恩阳街上。他们给钱，怎么讲的我不知道。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月29日，丁某2给我说王某3给他介绍了一门亲事，让我和他一起去恩阳。王某3说对方是个老实人，兴个家还是可以，叫我们带上15000元钱，那个女子的父母已经死亡，是她干娘养大的，钱交给她干娘就行了。当天下午到了恩阳一桥头，王某3下车和她们谈了一会儿，直接给我们说去接人。然后丁某1、丁某2和王某3她们就去接人，半个小时后将人接了回来。王某3叫直接给王晓华干娘12500元现金，丁某1提出王晓华没有身份证，王晓华的干娘杨秀珍叫我们放心，她是王晓华的干娘，亲事成了以后还要将钱还给王晓华。我和丁某1在车里直接将钱给了杨秀珍，然后带着王晓华回了平昌，给了王某3500元钱。第二天带王晓华回了老家，王晓华大叫要回去。到了第三天，王晓华大吵大闹要求将她送回杨秀珍家，叫杨秀珍退钱，还说杨秀珍她们是骗子。我们只好与王某3联系，王某3叫我们去找杨秀珍，杨秀珍在电话里百般推诿。王晓华叫我们给她堂姐打电话，她堂姐告诉我们王晓华有精神病，叫我们将人还回去，我们才知道被骗了。 13.证人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月29日，丁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一门亲事让我给他看一下，随后我和李某1、丁某2在佘某的带路下找到了王某3家。王某3介绍对方是个老实人，叫我们带上15000元钱。当天下午王某3带着我们到了恩阳一桥头。王某3与三个老太婆谈了一会儿后，叫我们和她一路到了张某2家。丁某2和王晓华同意后，一个姓郭的老头叫我给张某23000元生活费，我给了2500元。我问郭老汉王晓华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他说莫事，王晓华的父母已经死了，是她干娘杨秀珍带大的，我也信了。回到恩阳街上后，我找杨秀珍问王晓华的情况，杨秀珍说她是王晓华的保娘，是她养大的。王某3叫我将钱给杨秀珍，我给了12500元，然后带着王晓华回到了平昌。 14.证人丁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月29日，堂叔丁国清说他老板娘佘某给我介绍一门亲事，是一个叫王某3的媒人联系的。随即我和哥哥丁某1、嫂子李某1找到了王某3家里，王某3告诉我们对方是恩阳的，人比较老实，叫我们带15000元钱。当天我和哥哥、嫂子、佘某、王某3就到了恩阳。王某3和杨秀珍、付廷芳、李秋兰说了一会儿，就叫我和哥哥、佘某同她们去接人。随后我们在张某2家见到了王晓华，还有一个姓郭的老头。我和王晓华都同意，他就让我哥给张某23000元，是王晓华在张某2家的生活费，最后给了张某22500元。回到恩阳后，哥哥嫂子取钱后交给杨秀珍，我们便带着王晓华回到了平昌。后王晓华大吵大闹说付廷芳骗了她，叫我们送她回去，让我们给她堂姐打电话。嫂子打完电话才知道上当了，就联系王某3、杨秀珍，但是她俩都不管，我们就报警了。 15.证人王某4、姚某、黎某、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王晓华从小叫王某1，嫁人后婆家给她更名为王晓华。王某1精神有问题，是一个弱智人，她父母已经死亡。2007年与前夫离婚后回娘家生活，由她哥哥照管，哥哥去世后由她嫂子照管。2014年8月份她就离家出走了，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她在巴中与人相亲结婚的事情家人都不知情。 16.被告人付廷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1月的一天上午，我在花丛镇镇庙农贸市场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流浪女子，自称叫王晓华，叫我们给她介绍男人，标准还很高。我看她疯疯癫癫的，说哪个男人要嘛。我想起同行杨秀珍，给她打电话说这事，让她过来看下。杨秀珍来后，说谭华学家没有老婆，捡回去看要不要。随后，杨秀珍将王晓华带到了自己家。过了两天，杨秀珍打电话叫我与她一起送到谭华学家里。谭华学不在家，他爹说疯子不要，他妈认为还可以，我们就暂时将王晓华放在谭家了。期间我给李秋兰说过王晓华的基本情况，叫她关注一下。送到谭家的第二天，李秋兰找到我说仪陇有一处，随后我、李秋兰、杨秀珍将王晓华带到仪陇去，结果没人要又带回杨秀珍家。次日李秋兰、王某3又带了平昌驷马的人来看，因为价格没有谈成。又过了一天，李秋兰、郭某带着张某2来花丛看王晓华。张某2见了不想要，说不正常，我们劝他过日子还可以。当天，我、杨秀珍、李秋兰、郭某将王晓华送到了张某2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就走了。听杨秀珍说张某2给了她1000元，除去开支的200元，给我分了400元。1月29日上午，李秋兰打电话说又找了一家平昌姓丁的人家来恩阳看人，我便通知杨秀珍到恩阳。当天下午会面后，李秋兰带着丁家到张某2家把人接回来后，丁家就和王某3、李秋兰在谈，最后把杨秀珍叫到车里进行了交易。听杨秀珍说丁家在车里给了她12500元，分给王某32400元、李秋兰2400元、郭某2000元，给我2400元。不知道王晓华的真实身份，她自称王晓华，父母死了，哥哥也死了，前夫不要她了。我给李秋兰说我和杨秀珍捡了一个女人，自称王晓华，阆中人，比较老实，有点傻，父母死了，男人不要她，哥哥也死了，嫂子不管她。是李秋兰、王某3给张某2家、丁家介绍王晓华是杨秀珍的拜干女，杨秀珍自己也当着丁家人的面在说，叫他们放心，王晓华是她的拜干女，在她家住了三年。 17.被告人杨秀珍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接到付廷芳的电话说在镇庙农贸市场外拐弯处有一个女人想找男人，叫我过去看一下。我去了后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自称王晓华，叫我们给她找男人。我看她神经有点问题，说到哪里找嘛。王晓华就把我喊娘娘，随后我将她带回家，和付廷芳商量有合适的介绍出去。在我家住了两天后，我想起谭华学没有女人，就和付廷芳送到他家，谭华学在外打工，家里只有父母，我们就将王晓华暂时安顿在谭家。第二天，李秋兰、付廷芳来找我说仪陇有一处，我们从谭家将王晓华带到仪陇，对方没有看上，随后我们带到柳林介绍给一个瘸子，王晓华不同意，我又将她带回家。次日，王某3、李秋兰、付廷芳又带来一家平昌驷马的，因价格问题没有成功。又过了一天，付廷芳说李秋兰找了一处来花丛看人，叫我把王晓华带到花丛街上。我和付廷芳将王晓华带到花丛街上，李秋兰、郭某带着张某2与王晓华见面。开始张某2不想要，后来在我们的劝说下给了1000元。当晚我和付廷芳、郭某、李秋兰将王晓华送到张某2家，第二天悄悄离开了。这1000元，除去开支的200元，我和付廷芳各分得400元。过了几天，付廷芳打电话说王晓华在张某2家又哭又闹，张某2要求退钱退人，她还提议不管，反正没有人要。1月29日，付廷芳打电话叫我到恩阳，说是又给王晓华介绍了一个平昌的男人。我到恩阳后，王某3和平昌丁家已经谈好了，李秋兰带着丁家人到张某2家将王晓华接到了恩阳街上。对方对我说，既然我是王晓华的娘娘，将介绍费给我，当时在车里给了我12500元。我拿过来后，给了王某32400元、郭某2000元、李秋兰2400元、付廷芳2400元，拿了100元包车到了花丛。又过了几天，丁家打电话说人来历不清，是个精神病人，要退钱。我和付廷芳捡到王晓华后，付廷芳给李秋兰说过，叫找个人家。李秋兰给郭某、王某3说王晓华是我的拜干女，买家来问我，为了骗钱，我承认了。 18.被告人李秋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1月的一天，付廷芳给我打电话说花丛有个35岁的女子，住在杨秀珍家里，想找男人，看哪里有合适的介绍一个。我就将这事告诉了平昌的王某3、仪陇的郑述蓉、恩阳的郭某。过后，郑述蓉首先与我联系说仪陇有一家，我和付廷芳、郑述蓉到谭华学家将王晓华接到仪陇看人，没有成功。郑述蓉要求将王晓华放在她家继续找，杨秀珍、付廷芳不同意，带到柳林又看了一个瘸子，王晓华不同意。过了两天，王某3带着平昌驷马的一户人和我到杨秀珍家，因为杨秀珍、付廷芳要12000元，双方没有谈成。又过了一天，郭某带着张某2和我到花丛看人，开始杨秀珍要4000元，张某2认为不正常只给1000元。当晚我和付廷芳、杨秀珍将王晓华送到张某2家。过了几天，郭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晓华要跑，张某2要求退钱退人。我给他说先看住人，等找好了下一家就给张某2钱，到时候也给郭某辛苦费。1月29日王某3给我打电话说丁家来看人。我给付廷芳打电话说平昌来看人，叫她和杨秀珍来。当天下午，王某3带着丁家人来到恩阳。丁家人问杨秀珍，杨秀珍说王晓华是她的拜干女，父母死的早，哥哥也死了，没人照顾，在她家吃住了三年，叫丁家人放心。丁家人要求看人，我就带着丁家人到张某2家将王晓华接到恩阳，丁家人与杨秀珍到另外一边谈钱。过后，我问杨秀珍，她说没有给钱，结婚时才给。不知道王晓华的真实来历，第一次听付廷芳说是杨秀珍的拜干女，第二次是杨秀珍给我说的是她的拜干女，也不知道王晓华精神不正常。 19.法技精（2015）字第784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 20.辨认笔录，证实付廷芳、李秋兰辨认出王某1就是她们所说的王晓华，王某3辨认出介绍给丁某2的女子为王某1，张某2辨认出王某1就是所说的王晓华。 二、被告人李秋兰、付廷芳等人拐卖徐某的事实 2018年9月初，徐万珍（音同，在逃）在恩阳区马鞍铺车站将徐某带回家，并让李秋兰给徐某物色相亲对象，李秋兰将徐某的情况告诉了付廷芳并让付廷芳物色相亲对象，付廷芳又让唐某帮忙物色相亲对象。徐万珍、李秋兰、付廷芳在明知徐某身份不明、弱智的情况下，编造徐某的身份及家庭信息，将徐某带至仪陇县与他人相亲，试图以3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某3之子金燕为妻，后因对方怀疑报警。2018年9月7日，徐某被公安机关解救。 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徐某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证人文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徐某生下来右手手指残疾，智力也很低下，平时生活不能自理，不能照顾自己，经常跑出去。 3.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徐某的智力比较低下，平时生活基本不能自理。2005年我和她爸爸离婚了，徐某一直跟着她爸爸、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4.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徐某出生时右手、智力就有点问题，平时主要由我和她爷爷照顾，她爸爸在广东佛山务工。2018年8月22日下午，徐某和她弟弟在家，我和她爷爷出去打谷子。下午回家，发现徐某不见了，因她妈妈和我儿子离婚了，以为她去找她妈妈，就给她妈妈打电话，她妈妈说徐某没有过去，就让她在那边找找，我们在家也到处找。没有托人给徐某介绍婚事。徐某回家给我们说她被一个老太婆关在恩阳一栋楼上几天，不要她下楼，每天都给她吃玉米粥。 5.证人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的一天，付廷芳给我打电话，说她手上有个女子，手有点残疾，让我帮忙联系找个婆家，还给我说身份她们是搞清楚了的，让我不要问。因为金某给我说过她们镇上有个姓罗的老汉的儿子还没有结婚，我就联系金某，把这个情况给他说了。金某问我把人接回去要好多钱，我就给他说付廷芳给我说的要32000元。后我和金某，以及罗老汉一起到恩阳柳林与付廷芳她们见面。对方有付廷芳、李老太婆（即李秋兰）、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婆以及那个女子。付廷芳让李秋兰介绍那个女子，李秋兰说那个女子姓王，没有父母，户口簿、身份证都有，只是没有带，要是罗老汉觉得可以，再拿这些手续，人的身份是清楚的，喊他放心。后我单独问了那个女子，她说的和李秋兰说的基本上一样。后罗老汉喊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家，我们就一起去了。走的时候，李秋兰提出要打发钱，罗老汉就给我们在场的每个人800元。过了几天，金某给我打电话说人家不喜欢这个女子，喊我把人送走，让我联系付廷芳她们。我给付廷芳打电话，喊她们过来把人接走，约在**铜像处。金某带了一个哑巴过来，一起的还有哑巴的父母，付廷芳她们三个也一起来了，我也在场。李秋兰她们想把人带走，金某和哑巴她们不准，要求跟着一起去见家人，我也准备去，但李秋兰不准我去。付廷芳给我说的要32000元，后来在柳林见面的时候，李秋兰也说的女子家里要32000元。 6.证人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日接到唐某的电话，说她那有个女子想找个男家，让我介绍。我问她接人要好多钱，她说对方媒人说的要32000元。我想起罗某给我说过他儿子想找个女人，于是给他电话。罗某说可以，但是要先见到人。我联系唐某，唐某说柳林见。我们三人一起去了柳林，对方有四个人，李老太婆（李秋兰）、付老太婆（付廷芳），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婆以及一个年轻女娃儿，那个女娃儿智力有点问题，右手残疾。李秋兰说这个女娃儿姓王，父亲叫王洪，父母已经去世，由舅爷爷带大的。对方三个老太婆说人的身份是真的，让罗某把人带回去，她们也要求去看看，于是我们一起回了义路镇。看了地方后，几个老太婆就走了。9月4日，罗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儿子说这个女子是个残疾，他不得要，让我把她接走。我接走后，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起冯祥龙的儿子是个哑巴没有结婚，就给冯祥龙打电话，他说看看，我就把徐某带到他家去了，给他说对方媒婆子说的要32000元。冯祥龙他们问徐某是哪里人，家里还有哪些人等，徐某一直说不清楚，冯祥龙就说人来路不明他们不要，我就把徐某带走了。9月5日，我又把徐某带到冯祥龙家里，意思就是让他儿子再与徐某接触一下，看他到底喜不喜欢。期间冯祥龙给我打电话问徐某的身份，我就把李秋兰的电话给了冯祥龙，让他们自己联系。我听冯祥龙说对方给他说徐某的身份信息是真的。9月7日早上，冯祥龙给我打电话喊我到仪陇县去见徐某的家人。到仪陇县后，我看到还是李秋兰她们三个和唐某。我给冯祥龙说哪个是李秋兰，让他自己去问。后唐某走了，我们其余人一起到了恩阳。几个媒婆子把我们带到恩阳一个巷子里，就有两个女的过来了，一个年轻的，一个老的。年轻的说是徐某的老人婆，老的是婆婆。年轻的说几个媒婆子把人拐跑了，她接人的时候花了几万，要人的话就把钱拿来，然后想把人拉走，冯祥龙就不放，后冯祥龙报警了。 7.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的一天，接到金某的电话，说给我儿子介绍个对象，要到柳林见面，我就和他一起到了柳林。对方有四个人，一个姓李的老太婆（李秋兰），一个姓付的老太婆（付廷芳），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婆，以及一个年轻女子。李秋兰给我们介绍那个年轻女子叫王琴，父母都是死了的，是哪里的人她也说不准确，是由她舅爷爷带大的。那个女子右手有残疾，我问那个女子的户口簿、身份证在哪里，李秋兰说在她舅爷爷家里。李秋兰喊我先把这个女子带回家，让我儿子看看喜不喜欢，如果喜欢的话，再给我拿户口簿这些手续，我同意了。当时她们都说要打发钱，我没有带那么多，喊她们和我回家拿，于是我们就一起坐车回到义路镇我老家了。到后，我给每个人拿了800元。她们走后，我和那个女子在家摆谈，发现她智力有问题。我儿子给我说不喜欢，我就把她送到金某那里去了，让他送回柳林去。 8.证人刘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4日下午，金某带着一个女子（徐某）来到我家，说给我儿子介绍一个女朋友。因我儿子没有点头，认为他不喜欢，让金某把人带走。第二天上午，金某再次把徐某带到我们家里来，说在我家跟我儿子单处相处，他晚上再来接，并且还给我说女方的介绍人要求拿32000元。晚上，金某有事没有来，我就问徐某的家庭情况。她说她叫王琴，父亲叫王宏在外地务工，母亲去世了，跟着外公生活，因外公生病，就和舅爷舅婆生活。我问她怎么走出来的，她说她去买菜的时候，遇到两个老太婆，喊她跟着她们去，给她找男朋友，她就跟着走了。徐某一直在我家耍了两天，我发现她智力有点问题。6日晚上，我给金某打电话，询问徐某的家庭情况，说必须见到家人，让金某给介绍人说，7号我们去见她的婆婆及舅爷舅婆。7号早上我们一家人及金某到金城镇见到对方六个介绍人。李老太婆（李秋兰）说徐某有家底。我们一行人就往恩阳走。到恩阳后，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先走，李秋兰就带着我们走，走到街道的时候，看见旁边的门牌是××，那个穿绿色衣服的老太婆站在街上的。我们往前走了一点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戴眼镜的老婆子把我拦住，说徐某是她的媳妇，花了30000元钱。戴眼镜的老太婆给徐某说这是你妈妈，我是你婆婆，喊徐某喊人，徐某也就喊了。拦我的这个妇女让我给她30000元钱，我说不得给，她就喊我把人还给她，之后我们吵了起来。李秋兰就去强制拉徐某，付女人（付廷芳）就和我吵架。在我们抢徐某的时候，冯祥龙报警了。报警后，自称是徐某妈和婆婆及穿绿衣服的人都不见了。7日在金城见面的时候有6个老太婆，后面往恩阳走的时候只有3个跟着，一个姓李，一个姓付，一个穿绿色衣服的不知道姓什么，主事的是李老太婆。 9.被害人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那天我离开家去来龙我妈家，走到青木街上的时候，一个阿姨就喊我跟她去，我哭着说不去，她硬要把我拉到她家去，后来有两个叔叔过来接我去了仪陇，这个阿姨和另外两个婆婆跟着我一起去了，其中一个婆婆喊我把她喊阿姨，另一个婆婆喊我把她喊舅奶奶。阿姨说给我做媒，我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10.被告人李秋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9月初，徐万珍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恩阳马鞍铺车站处捡到一个女子，是个残疾人，智力也有问题。她给我说这个女子姓王，父母都死了，舅爷爷带大的，喊我把这个女子介绍出去。我到车站去看了这个女子，问了她几句，就感觉到她智力上确实比普通人要差。后来我答应徐万珍，就给付廷芳打电话，让她帮忙联系，并且也把徐万珍给我说的给她说了。当天晚上，徐万珍带着这个女子在我家住了一晚上。过了一天，付廷芳给我打电话，说她通过唐某联系了一个姓金的老太爷找了个男子，我们约好在柳林见面。我们把徐某带上到柳林去了，见面时对方有唐某、金老太爷、罗老太爷，还有一个姓彭的女人。我们就把徐某的情况按照之前徐万珍说的那样给对方说了，喊罗老太爷先把人带回去，让他儿子看看，如果喜欢，再把身份证、户口簿等给他拿去。我们要打发钱、脚步钱，但是罗老太爷当时身上没有那么多，就跟着他一起到他老家仪陇县去了。后罗老太爷给了我们在场的媒人每人800元。过了几天，付廷芳打电话说罗老太爷家不喜欢，把人带到金老太爷家了，现在金老太爷把这个女子介绍给了义路镇一个哑巴，喊我们看看。于是我、付廷芳、徐万珍就到仪陇县**铜像附近和唐某、金老太爷以及姓彭的女人见面。金老太爷说去看看哑巴的家，但是让我们人不要去太多了，付廷芳就和金老太爷一起去了。过了一会儿，付廷芳回来说金老太爷的车坏了，让我们在仪陇等金老太爷和哑巴家的人一起过来。第二天金老太爷、哑巴一家就把徐某带到**铜像附近来。哑巴的父母喊我们带他们去见徐某的舅爷爷。徐某根本就没得一个舅爷爷，我们想把徐某拉过来，然后带到马鞍铺车站捡她的地方，让她自己回去，但是哑巴的父母不同意，我们没办法就骗他们说徐某有个婆婆，我们带他们去见徐某的婆婆，于是我们一起坐车往恩阳走。途中，徐万珍打电话找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冒充婆婆和老人婆，让她们在恩阳三医院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等我们，并且与她们商量好，说徐某是年轻女子花了20000元娶的儿媳妇。到了地方下车后，那两个女子就过来了，年轻的那个上来就说徐某是她的儿媳妇，花了20000元钱，如果哑巴家要的话，就把20000元钱拿出来，如果不给钱，就把人还回来。哑巴的父母不同意，就报警了，报警后徐万珍和那两个冒充的女的不见了。我们问了徐某，说给她找个婆家要得不，她说要得，再加上我们也想通过带徐某去相亲挣些打发钱，如果成了还可以得到彩礼钱和谢媒钱，所以就带她去相亲。徐某看外表看不出来精神有问题，只是看上去有点胆小，跟她一说话就能明显感觉到智力有问题。 11.被告人付廷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9月初，李秋兰给我打电话，说她那里有个女子，有只手只有一个大拇指，父母离婚，爷爷死了，只有一个婆婆，叫找个对象，我说找不到。李秋兰叫我给唐某打电话问她找得到不，于是我给唐某打电话。当天，李秋兰以及还有个女的就把徐某带到柳林，李秋兰叫我也到柳林。我到柳林和她们见了面，唐某、金老太爷、罗老太爷就到柳林了，准备把徐某介绍给罗老太爷的儿子。罗老太爷觉得可以，然后我们就一路到了仪陇罗老太爷家里，他把做媒的钱交给李秋兰，李秋兰给了我800元，然后我们就回去了。之后我就什么都没有管了。徐某和李秋兰一起到柳林来我才认识的，是从李秋兰口中得知她的情况的。 12.华西法医法技精（2019）字第039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徐某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 13.辨认笔录，证实经金某辨认，李秋兰就是给刘某3家儿子说媒的媒人李老太婆，付廷芳就是给刘某3家儿子说媒的媒人付老太婆；经罗某辨认，付廷芳就是给其儿子说媒的媒人付老太婆；经刘某3辨认，付廷芳就是给其儿子说媒的付老太婆，李秋兰就是给其儿子说媒的李老太婆；经唐某辨认，李秋兰就是和付廷芳一起让她介绍一个残疾女子到仪陇县的李老太婆，同时辨认出付廷芳。 三、被告人李秋兰诈骗犯罪事实 因龚春香（已判刑）不能生育，在认识陈清芳（已判刑）后，提出以相亲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陈清芳答应帮忙找相亲对象，并介绍龚春香认识了被告人李秋兰等人。2018年3月至5月，龚春香伙同陈清芳、李秋兰等人，以相亲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 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李秋兰伙同龚春香、陈清芳、方姓老太婆窜至巴中市巴州区碧山村张某1家中，以介绍龚春香与张某1儿子张森相亲为由，骗取钱财3000元。其中，龚春香获得1000元，陈清芳获得1200元，李秋兰获得400元，方姓老太婆获得400元。 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李秋兰在龚春香与陈仕军生活期间，再次伙同龚春香、陈清芳、付廷芳、文姓女人窜至巴中市巴州区王绍科家中，以介绍龚春香与王绍科儿子王某2相亲为由，骗取钱财4300元。其中，龚春香获得1900元，陈清芳获得200元，李秋兰获得1000元（包括带给陈清芳的400元），付廷芳及文姓女人各获得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4月25日早上，在梁永镇跑摩托车拉客时，认识了李秋兰，知道她是媒人，就叫她帮我儿子说一个老婆，并互相留了电话。4月27日，李秋兰给我打电话，说已经给我儿子物色了一个女人，叫我和我儿子在巴中城里见面。我和我儿子张森一起到了巴中，见了李秋兰，李秋兰给我介绍其余人是陈清芳、方英、龚春香，龚春香就是给我儿子介绍的对象，陈清芳是龚春香的干妈。聊了一会儿后，李秋兰对我说我儿子还可以，龚春香愿意和我儿子处男女朋友，并要求带她们去家里看看。我和我儿子带她们四人乘车到了梁永镇街上，请她们吃了饭，买了见面礼，一共花了1100余元。后带她们到了我家，当晚在我家过夜。28日早上，李秋兰说龚春香现在决定留在这，媒说成了，应该拿谢媒钱以及给龚春香见面礼了，龚春香和她干妈陈清芳一人要1200元，她和方英起码一人要400元的感谢费。我与她们讲价，但李秋兰等人不同意，最后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共计给了她们3200元钱。后我因工作离开了家，当天晚上回家后我儿子说我离开家不久后，龚春香就拿着她的东西走了。龚春香走后至今也没有回来，给她打电话她也一直不接。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21日，付女人打电话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让我到柳林的一个茶楼去见面。后付女人就问我有没有意见，我说没有意见，龚菊华（即龚春香）也说没有意见，然后她们就提出到我家去看看。回平梁的路上，我在她们那里借了200元给她们。到家后，司机和龚菊华干妈就要走，当时李女人就喊我们拿点见面钱，我父亲就给司机拿了400元车费，给龚菊华干妈200元。剩下的四人在我们家过夜，我当晚把我借的200元钱还给她们了。第二天走的时候，她们又要打发钱，我父亲就给她们每人600元，给龚菊华干妈400元由她们带回去，给了龚菊华1200元和500元买衣服的钱。离开的时候李女人说三天后来办结婚证。后我和龚菊华一起到草坝街××东西，买了200多元钱的。接下来几天我与龚菊华电话联系，喊她过来耍，把结婚证办了，她说有私事要办，办完了就过来。5月27日晚上给龚菊华打电话，打不通，28日早上我二妈打电话再问，龚菊华说在办私事，29日晚上我爸爸给龚菊华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杨春雷的父亲杨某，杨某说龚菊华跟他儿子已经办结婚证了，我意识到被骗了。 4.同案参与人龚春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因我不能生育，张含波的母亲为了让我与他儿子离婚，就介绍陈清芳当我干妈。有天晚上我给陈清芳说反正我不能生育，结了婚别人又要离我，还不如就只是去骗几百元的打发钱、脚步钱什么的，不要多的，只是答应别人结婚，也不是真的结婚。陈清芳就给我说她能找到被骗的人。通过陈清芳认识了钱光绿、李秋兰、罗女人。钱光绿、李秋兰、罗女人就是靠介绍对象骗人家钱的，李秋兰说干这个很挣钱，喊我不要去外面务工了。 我还在陈仕军家里住的期间，李秋兰给我打电话说梁永镇有个叫张森的人，愿意拿十万娶媳妇，喊我骗陈仕军不舒服，要回家，然后我就借故从陈仕军家里离开了。李秋兰带上我和陈清芳、柳林的一个胖女人到张森家去，陈清芳还是冒充我的干妈，李秋兰和柳林的胖女人是媒人。李秋兰喊我不要说比张森大八岁，不然骗不到钱。在张森家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李秋兰找张森父亲要钱，不给钱李秋兰就不走，张森的父亲给了李秋兰400元、胖女人400元、陈清芳1200元、我1000元。我在张森家里住了三四天。后陈清芳给我打电话，喊我回陈仕军家里去，陈仕军家里人在找我了，我就找理由从张森家里离开回陈仕军家里去了。 还在陈仕军家里生活期间，李秋兰打电话说平梁镇青山那边有个叫王某2的好骗，喊我跟她去骗。李秋兰喊上我、陈清芳、柳林姓付的女人、白庙的胖女人以及陈定测，陈清芳冒充我妈，李秋兰、柳林姓付的女人、白庙的胖女人都是媒人，陈定测只是开车的司机。因为当时和王某2一起的有个是我家那边的人，所以我就给王某2说我叫龚菊华。后来我们和王某2他们一起坐陈定测的车到王某2家去了。在车上王某2给了我200元。到了王某2家里后，陈清芳和陈定测就走了，走的时候，王某2的父亲就给陈清芳200元打发钱，给陈定测400元的车费。我们在王某2家里住了一晚上，晚上我给李秋兰说我不喜欢王某2，李秋兰就喊我答应，不然就骗不到钱。第二天走的时候，王某2家里人问我同不同意，为了骗到钱，我就答应了。李秋兰就喊王某2家里人给打发钱，王某2的父亲给了我1000元，给了他们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一次，我一共得了1200元现金，还有就是买的衣服大约300元左右。 5.同案参与人陈清芳的供述。主要内容：龚春香还在陈仕军家住期间，李秋兰给我打电话说想把龚春香介绍给张森。后李秋兰喊上我、方世清、龚春香就到张森家去了，我还是冒充龚春香的干妈，方世清、李秋兰冒充媒人。去之前李秋兰给龚春香说让她不要说比张森大八岁。我们在张森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和李秋兰、方世清就准备回家了，走之前李秋兰就找张森家里要钱，张森的父亲就给方世清、李秋兰各200元，给我和龚春香各1200元。李秋兰嫌少了，就不走，当时张森的父亲身上没有这么多钱，龚春香就拿了200元出来给张森的父亲，张森的父亲就又给李秋兰、方世清每人加了200元，一共骗了3000元。拿了钱后，我、李秋兰、方世清就回去了，龚春香就留在张森家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陈仕军给龚春香打电话喊他回去，龚春香就从张森家里离开到陈仕军家去了。龚春香还在陈仕军家里生活的时候，李秋兰给我说给龚春香又说个亲，叫王某2。后来李秋兰喊上我、龚春香，还有另外两个女的，在柳林的一个茶楼见王某2。龚春香给王某2说她叫龚菊华，这一次我还是冒充龚春香的干妈，李秋兰、另外两个女人冒充媒人。到了王某2家，陈定测准备走，我晓得她们是骗王某2的，也要坐陈定测的车回家去。走的时候，王某2的父亲给我拿了200元，给陈定测拿了400元的车费。龚春香给我说加上车上王某2拿的钱，她一共得了1400元。龚春香没有和王某2一起生活，她第二天从王某2家里离开后就到陈仕军家里去了。龚春香给我说王某2的父亲喊李秋兰给我带了400元，但是李秋兰一直没有给我。 6.被告人李秋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上半年，我到巴州区去给别人做媒，摩托车师傅（张某1）听说我是做媒的，就喊我给他儿子做个媒，并留了联系方式。后来通过陈清芳认识了龚春香，陈清芳给我说过让我给龚春香做个媒，我就把龚春香介绍给张某1的儿子张森。后我和张某1约在巴中市广电中心附近见面，我们这边有我、陈清芳、龚春香、方老太婆。我介绍龚春香就是给张森相亲的女子，陈清芳是龚春香的干妈，我和方老太婆是媒人。见面之后龚春香和张森都表示相互喜欢，张某1就喊我们一起到他家去了。第二天走的时候，张书记给陈清芳、龚春香各1200元，给了我和方老太婆各200元，我说200钱少了，后张书记又给我和方老太婆各补了200元，龚春香当时留在张书记家里，我们几个就离开了。龚春香给我打电话说张书记（张某1）家里不吉利，让我重新给她介绍。我就给付廷芳打电话，让她帮忙再找，后付廷芳打电话说她找到了。第二天见面，对方姓王，见面时我们这边的人有我、付廷芳、陈清芳、龚春香，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太婆。见面后，我们就问龚春香喜不喜欢王某2，龚春香说喜欢，王某2也表示喜欢，我们就去王某2家去了。在路上，王某2给龚春香拿了200元钱。到王某2家后，陈清芳就要回去，陈清芳说这么远，要给点路费钱，王某2的父亲就给陈清芳拿了200元钱，还给开车的师傅拿了车费。第二天我们走的时候，王某2的父亲给在场除了龚春香外一人拿了600元，我还给陈清芳带了400元钱回去，也是给了龚春香钱的，但是给了多少我不清楚。在给王某2介绍龚春香的这件事情中，在见面的时候龚春香当时说的她叫龚菊华，至于为什么要说自己叫龚菊华我不清楚。到王某2家去的当天，陈清芳着急要走，在我们送她上车的途中，陈清芳给我们说让我们不要说漏了嘴，就说龚春香叫龚菊华。 7.辨认笔录，证实经李秋兰辨认，陈清芳在相亲过程中冒充龚春香干妈，同时辨认出龚春香，辨认出与龚春香相亲的王某2；经陈清芳辨认，李秋兰就是与其一起在巴州区以相亲为由实施诈骗的人；经张某1辨认，李秋兰就是介绍龚春香和其儿子相亲，骗了其钱的人；经王某2辨认，付廷芳、李秋兰就是以冒充媒人的方式，骗了其钱的人。 8.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李秋兰于2018年10月24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 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李秋兰是否构成诈骗罪，以及诈骗犯罪数额。被告人李秋兰辩解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应以李秋兰实际所得确定诈骗数额。李秋兰明知龚春香等人是以相亲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仍积极参与，介绍对象，与龚春香等人系诈骗共同犯罪，应以共同犯罪的数额确定犯罪数额，而不是以个人所得确定诈骗数额。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2.被告人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是否构成拐卖妇女罪。三被告人辩解不知道被害人精神有问题，且没有拐卖的意思，不构成拐卖妇女罪；辩护人认为指控犯拐卖妇女罪的证据不足。首先，经鉴定，本案被害人王某1、徐某均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精神发育迟滞是以智能低下和社会适应困难为显著临床特征的精神障碍，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患者的智商在35-49之间，成年以后可达到6-9岁的心理年龄。三被告人均与被害人有接触，且接触时间较长，故被告人关于不知道被害人精神有问题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行为能力的鉴定。被害人的精神状况已经表明其行为能力如何，不需要再进行行为能力的鉴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其次，三被告人在明知被害人精神状态的情况下，以出卖为目的，将被害人带回家中，编造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将被害人介绍给他人为妻，收取他人财物，使被害人脱离监护人的监管。被告人具有拐卖的意图，并实施了具体的拐骗、贩卖行为。故被告人辩解没有拐卖的意思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告人拐卖妇女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成立。故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妇女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拐卖妇女罪。 3.被告人付廷芳辩解没有参与将徐某贩卖给刘某3之子为妻。关于该事情，有证人刘某3、金某、唐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秋兰的供述，以及相关的辨认笔录证实，足以证实付廷芳参与了该事情。故对被告人付廷芳的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其中，李秋兰、付廷芳拐卖妇女二人，杨秀珍拐卖妇女一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李秋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相亲的方式骗取财物7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秋兰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秋兰积极参与，系主犯。到案后，被告人杨秀珍、付廷芳如实供述了自己拐卖王某1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决定对被告人付廷芳、杨秀珍从轻处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李秋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3000元；二、被告人付廷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三、被告人杨秀珍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追缴被告人李秋兰违法所得3800元、付廷芳违法所得400元、杨秀珍违法所得1100元，退还给张某1、王某2、丁某2。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秋兰上诉称：1.不构成拐卖妇女罪，不知道王某1、徐某精神有问题，只是被他人利用，给被害人介绍对象，未拐卖他人，也没分过钱；2.不构成诈骗罪。其相信了龚春香离婚没成家，好心给她介绍对象，被他们利用。 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李秋兰不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李秋兰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取拐骗、暴力、胁迫或者麻醉等行为，王某1、徐某和相亲对象见面双方都是自愿的，没有违背妇女的意志。2.一定程度上李秋兰也是被欺骗者，属于借婚姻索取财物。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廷芳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付廷芳构成拐卖妇女罪证据不足。付廷芳主观上没有对王某1、徐某出卖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违背妇女的意志实施拐卖、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行为，仅是以介绍婚姻索取财物，没有侵犯王某1、徐某的身体自由权和人格尊严权，单凭被害人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鉴定，不能证实被害人无行为能力。付廷芳的行为不符合拐卖妇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2.一审未区分主、从犯不当，应认定付廷芳为从犯，对其公正量刑；3.付廷芳具有坦白、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主观恶性小，一审量刑过重；4.判处付廷芳罚金35000元畸重。付廷芳已年满66岁，没有收入来源，请求二审法院调减。 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未对被害人被拐卖时是否有行为能力进行鉴定，不能证实被拐卖时是否系“同意并甘心情愿嫁人”的行为表示，事实认定不清；2.付廷芳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珍上诉称：其收钱是属实，但没有拐卖妇女的意思，是被李秋兰、付廷芳利用。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杨秀珍在本次犯罪活动中作用小于其他同案犯，应认定为从犯；杨秀珍具有坦白情节，初犯、全部退赃，请求对杨秀珍从轻、减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以出卖为目的，拐骗、贩卖妇女，其中，李秋兰、付廷芳拐卖妇女二人，杨秀珍拐卖妇女一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李秋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相亲的方式骗取财物7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李秋兰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诈骗犯罪中，李秋兰积极参与，系主犯。到案后，杨秀珍、付廷芳如实供述了自己拐卖王某1的犯罪事实，对该笔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杨秀珍系初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对上诉人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以及李秋兰、付廷芳的辩护人提出的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是否构成拐卖妇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已进行了充分说理，其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李秋兰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参与人陈清芳、龚春香均供述以采取相亲的方式骗取财物，与李秋兰事前有商议，李秋兰明知龚春香等人是以相亲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仍积极参与，与龚春香等人构成共同诈骗犯罪，故上诉人李秋兰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付廷芳以及杨秀珍的辩护人提出的付廷芳、杨秀珍系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秋兰、付廷芳、杨秀珍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既有分工又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付廷芳以及上诉人杨秀珍的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 伟 书 记 员  李元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