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7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同华心理医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板芙镇深湾村里溪大道14号之二101。法定代表人：袁孔翔。委托代理人：蓝国，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邬标华，男，197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罗向阳，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彩虹，女，197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子凡，广东扶苍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树鹏，广东扶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医博荟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44号3楼自编315室。法定代表人：杨彩虹。上诉人广东同华心理医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原审第三人广东医博荟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博荟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7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华公司上诉请求：1、本案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共同向同华公司偿付违约金计人民币2206660元；2、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漏查如下对案件审理具有重大、决定性影响的案件事实：1、一审漏查在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诉称催告同华公司交付出资而同华公司拒不出资，直至2018月2月28日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最终终止合作时，医博荟公司的账户余款仅有七八十万，并未达到《增资扩股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同华公司应予入资的账户余款应不少于100万元的重大案件事实，而该案件事实已反证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诉称的所谓催告同华公司付款而拒不付款，由此合同目的落空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对方据此解除合同，应承担违约解除的违约责任。根据《增资扩股协议书》第三条“甲方、乙方、丙方保证丁方参股前医博荟公司无亏损及欠款，乙方入资前公司账户余款不少于人民币100万元可以使用”，显然，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要求同华公司入资的其中一个前提条件在于在要求同华公司入资前，医博荟公司账户余款已不少于100万元人民币，否则，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入资要求即为无理，据此解约则为违约。据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补充证据清单，医博荟公司的账户余款仅为791033.02元，远未达到最低100万元的入资要求，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违约在前。2、一审漏查医博荟公司原股东肖东的股款实际系由医博荟公司直接退资的事实，而结合2017.8.25和2017.11.20的股东会决议，该事实足应证实原股东肖东的股权最终实际系直接转让给同华公司的事实，故一审对此股权转让关系的认定有误，不予追加肖东作为本案第三人确属程序存在瑕疵。据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提供的支付凭证，原股东肖东的股款50000元系由医博荟公司直接退回，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并没有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而对此证据事实，同华公司在书面质证意见中也已明确提出该质证意见，但一审却回避、未予审查认定该事实。而该事实反证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及案外人肖东向一审法庭作出的陈述不实，案外人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之间涉嫌存在恶意串通陈述，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本案作出的该股权转让事实不实。因此，一审对此事实未予审查，据此导致对此事实作出的认定出现错误，给予依职权追加案外人肖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确实程序存在瑕疵。3、一审漏查同华公司提供的设计合同、租赁合同的签订事实及包括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内的维尔康设计群的微信记录中涉及的受托设计单位追讨设计费用的事实，一审由此作出同华公司未告知设计费用等事实认定，确实与事实不符，认定错误。同华公司已提交包括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内的维尔康设计群、设计合同、租赁合同等证据已证明在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单方作出终止合作前，各方根据董事会决议，已经逐步落实、展开装饰设计、场地租赁等项目合作的事实，但一审对前述证据事实未予审查认定，由此作出同华公司未告知设计费用等事实认定，确实与事实不符，认定错误。4、一审漏查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自身并没有按约按期足额支付应出资金额的违约事实，该事实由此反证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诉称自身已按约履行出资义务，而同华公司经催告拒不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陈述重大不实，据此单方于2019年2月28日单方终止合作项目、于2019年4月24日解除合同无理，属于违约解除。据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提供的银行流水，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系于2019月3月29日付款350000元，显然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自身尚未按期足额支付应付股款。而该事实，显然一审漏查，且该事实由此反证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诉称自身已按约履行出资义务，而同华公司经催告拒不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陈述重大不实，据此单方于2019年2月28日单方终止合作项目、于2019年4月24日解除合同无理，属于违约解除。二、一审未予依职权追加案外人肖东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确实程序违法、错误。据前述所述漏查事实，并结合本案系列证据，案外人肖东对本案涉及的15%的股权转让关系上，存在重大利害关联。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一审应依法追加案外人肖东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而不能以其是否接受追加为前提。三、本案系列证据足已证实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于2018年2月28日起即告单方终止合作项目、2018年4月24日单方发出书面解除合同的行为缺失理据，显属违约行为，应向同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1、各方在中山区域合资合作经营中山项目是经过增资扩股协议、各次股东会决议表决确定的，明显不存在项目区域、场地争议问题，故一审对于解除合同的事实认定错误，与事实不符，且由此没有作出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于2018年2月28日单方终止中山选址、中山合作项目，且最后于2019年4月28日单方解除合同属于违约行为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增资扩股协议书》第2条及《董事会讨论议题》第1条、第2条、第3条、第4条及2017.912《股东会议纪要》第1条、第2条、第3条、第4条及关于各方确定中山项目场地后，关于装修设计等讨论细化的微信往来记录等系列证据，明显已确定性证明各方租用中山太平玩具厂厂房用于中山维尔康项目合作是既定、确定的，且也是同华公司和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增资扩股协议、股东决议共同确定的合作项目，不存在项目区域、项目场地不确定性问题；且该事实由此反证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2018年2月以中山项目投资大等为由，而单方擅自变更在广州选址，在广州区域另行开设广州维尔康医疗项目，并在2018年2月28日最终单方终止中山维尔康项目场地的装修启动、终止中山项目合作，并在2018年4月24日发出书面解除合同的行为，显然缺失理据，终止合作、解除合同属于违约行为。2、本案证据已证实同华公司的出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由此证实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于2019年2月催告同华公司付款，并在2019年2月28日正式微信终止中山合作项目无理，且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以同华公司获得股权后一直拒不履行出资义务，由此导致其合同目的落空而于2019年4月24日书面通知解除合同，理据缺失，故一审认定同华公司获得股权后未履行出资义务不实，认定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解除合同合理，不存在违约的事实认定，错误显然，由此认定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无需向同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错误明显。如前述，据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提供的医博荟公司的银行流水，在2018年2月、3月，医博荟的账户余款仅在七八十万元，显然远远未达到增资扩股协议第3条约定的同华公司入资前，账户余款应不少于100万元的出资付款条件和要求，已证实同华公司在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于2018年2月要求付款时，出资付款条件和要求尚未成就，且，另根据增资扩股协议，中山项目装修的启动，是同华公司支付其中一半出资的另一付款条件和要求。而现一审根据证据也认定案涉中山项目装修尚未启动。因此，同华公司在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催告付款时，出资的付款条件和要求尚未成就，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据此在2018年2月要求同华公司付款，并在2019年2月28日单方终止中山合作项目显然无理，且再以同华公司在获得股权后，拒不履行出资义务，合同目的落空为由而于2019年4月24日单方解除合同，缺失理据，显然属于违约行为，而一审作出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终止中山项目合作、单方解除合同合理，不属于违约解除，无需向同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认定，错误显然，由此作出的判项确实错误，一审依法确应纠正。四、一审偏离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关于催告不支付出资，在接受股权后拒不履行出资义务，导致其合同目的落空的解除事由，却围绕所谓的基于中山项目选址、装修投入存在重大分歧，无法继续合作的合同解除事由进行审查，由此作出的事实认定和判定错误。本案，根据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解除合同的通知，很显然，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解除合同的事由是基于认为同华公司在符合付款条件后，经催告不付款，在接受股权后拒不履行出资义务，导致其与同华公司合作的合同目的落空。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法庭应当围绕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前述解除事由进行审查、认定。但一审显然脱轨，完全没有围绕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陈述的前述解除理由是否成立、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等情形进行审查、认定，而是视同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基于所谓的中山项目选址、中山装修投入存有重大分歧，缺乏继续合作基础，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解除事由而进行审查、认定，这明显违法且于事实不符。况且，如前述陈述，一审对该事实的审查认定也是错误的，于事实不符，中山项目选址、中山项目合作显然完全已由增资扩股协议、股东会决议等系列文件所确定，这也是同华公司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合作的合同目的，洽是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罔顾这一合作基石和目的，而后其自行改变在广州选址，在广州设立实体项目的行为才是重大违约行为的体现。故一审认定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解除理由合法有据，显然错误。五、由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中途终止合作项目、无理解除合同，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应根据《增资扩股协议》向同华公司支付诉请之违约金。如前述，由于医博荟公司的账户余款仅仅在七八十万元，尚未达到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的同华公司可以入资条件，另由于中山项目装修尚未启动，也尚未达到协议约定的另一出自付款条件，因此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催告同华公司付款，同华公司未予支付，合理有据，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据此以同华公司获得股权后拒不履行出资义务，导致其合同目的落空的事由解除合同，显然无理，也不能成立，据此解除合同，退出项目合作、退出合作经营医博荟公司，显然属于根本性违约。而由于同华公司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合作的目的主要在于看重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罗向阳的医疗资源，着重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中山合作经营线下实体医疗机构，而在签订系列协议、股东会议决议后，在确定中山项目、租赁项目场所后，利用同华公司长期扎根于中山医疗的医疗资源和医疗运营优势，在自签订协议以后的仅半年内均在全面动用同华公司集团内资源在运作合作中山项目，但由此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无理违约解除合同，强制退出合作，导致同华公司合同目的根本性落空，导致巨大损害。据此，根据《增资扩股协议书》第4条“公司股东必须团结一致，将公司打造成一流的争取五年内上市的品牌公司，十年之内公司股东不得退股，否则，需赔偿其他公司股东损失，最少不低于公司总投资额的20%（公司上市后股东退出按上市规则）”，依据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应向同华公司支付前述约定的违约赔偿。六、由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解除合同、退出合作项目违约，属于违约解除，且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违约行为不足以导致同华公司股权退还，而是同华公司基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根本性违约，确实合同无法履行而接受违约解除结果所致，故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一审诉请解除合同所对应预付的八万多元的案件受理费，依法应由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自行担负。首先，如前述，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解除合同无理，解除违约，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诉求及事由不能成立，而导致合同最终解除系同华公司基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违约解除，要求合同继续履行已不现实，同华公司才在庭审中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合约，没有反诉坚持继续履行合同，因此，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实质为解除合同结果的败诉方，且其据此诉讼纯属无理、滥诉，诉请解除合同所涉及的预付诉讼费八万多元应由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自担；其次，如前述，解除增资扩股协议仅产生解除额外增资103.33万元的增资效力，而不足以当然、直接导致双方以2017年11月20日股东会决议或决定的股权转让载体文件的效力解除，而导致一审判决同华公司退股，实质是基于前述同华公司基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根本性违约而未坚持要求继续合作所致，故根据败诉方承担诉讼费用的规定，显然理应由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担负该诉求对应的预付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共同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1.医博荟公司工商登记变更完成，同华公司即需要支付50%出资款。中山项目是否启动不影响付款条件的成就。2017年12月8日，医博荟公司银行账户有1244331元，符合协议约定，但同华公司违约未注入资金。2.因同华公司未按约定注入资金，致使中山项目不能正常开展。但医博荟公司有必要的支出项目，只能从公司账户支付，才导致后期医博荟公司账面余额低于100万元，责任在于同华公司。此外，在双方沟通中，同华公司从未提出过系账户资金不足不予注资。3.同华公司在获得医博荟公司61.3%股权后，未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我方才发函解除合同，并无不当。同华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4.本案处理结果与肖东并无直接关系，其并非必要的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不予追加并无不当。原审第三人医博荟公司陈述称，同意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答辩意见。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各方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书》于2018年4月24日解除；2.同华公司限期退还持有医博荟公司61.3%股权给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其中33.4%归还给邬标华，15.3%归还给杨彩虹，12.6%归还给罗向阳），同华公司签署相关股权变更文件并配合医博荟公司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3.同华公司向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支付违约金1103330元；4.同华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同华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1.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向同华公司支付违约金22066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医博荟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7年12月8日，股东由邬标华（股权比例49%）、罗向阳（股权比例21%）、杨彩虹（股权比例15%）、肖东（股权比例15%）变更为邬标华（股权比例16%）、罗向阳（股权比例8%）、杨彩虹（股权比例15%）、同华公司（股权比例61%）。2017年8月31日，邬标华（甲方）、罗向阳（乙方）、杨彩虹（丙方）、同华公司（丁方）签订《增资扩股协议书》，主要约定如下：一、医博荟公司增资前原有股东股权为邬标华占股权39%，罗向阳占股权21%、杨彩虹占股权15%，预留股份占股权25%，总投资额（实际投资款）为310万元。引入新的股东（丁方）同华公司，出资额为103.33万元，占增资扩股前股份25%（引入新股东接替预留股份）。同时增资扩股，增资资金690万元，占增资后60%，增资前股东（含新入股股东同华公司）占增资后40%，增资690万元中同华公司出资590万元，占增资后51.3%，另外丙方杨彩虹增资100万元，占增资后8.7%。引入新的股东及增资后，公司总资本为1103.33万元，注册资本1000万元。增资扩股后其中股权变更为股东邬标华占股权15.6%，罗向阳占股权8.4%，杨彩虹占股14.7%（6%+8.7%）、同华公司占股权61.3%（其中10%为新入股份额，51.3%为增资后股份）；二、丙方及丁方资本注入方式：现金方式。线下实体广东中山儿童心理项目装修启动前完成工商登记证书变更后注入资金50%（即丙方50万元、丁方330万元），中山儿童心理项目正式开业后10天注入资金的50%即丙方50万元，丁方360万元。三、甲方、乙方、丙方保证丁方参股前医博荟公司无亏损及欠款，乙方注入资金前公司账户有余额不少于100万元，可以使用；四、公司股东必须团结一致，将公司打造成一流的争取五年内上市的品牌公司，十年之内公司股东不得退股，否则，需赔偿其他公司股东损失，最少不低于公司总投资额的20%（公司上市后股东退出按上市规则）；五、本协议甲方、乙方、丙方及丁方各方签字盖章生效，并约束全部股东，任何乙方违约必须赔偿其他股东损失。2019年9月12日，医博荟公司在同华公司召开股东会，参加人员为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袁孔华，股东会讨论结果为：一、关于广东医博荟中山维儿康儿童康复基地由广东医博荟全资控股，全体股东一致通过；二、关于维儿康中山基地场地及装修：一致通过租用太平玩具厂土地3800平方米（有证的厂房2496平方米）作为基地，按有证面积计算，每平方米每月按12元计算租金。名称待进一步确定，装修尽可能争取12月底完工，10月份开始装修；三、关于广东维儿康中山儿童训练基地负责人，原则上外聘，在未到岗之前由袁孔华全权负责；四、医博荟公司分工：罗向阳为总负责人及协调人，负责整个项目的协调，包括儿童康复项目、二指教育、智能机器人。杨彩虹为总经理，负责执行。袁孔华为董事长，负责参与重大事的决策，在中山项目负责人未到岗之前全权负责中山项目并分管维儿康线下项目与筹建。五、人员招聘由杨彩虹负责，现在开始招聘。以上会议内容由杨彩虹现场电话与股东邬标华沟通同意会议结论。2017年11月30日，医博荟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一、邬标华将原出资49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3.4%）的部分334万元转让给同华公司，转让金10万元；二、杨彩虹将原出资额1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0.3%）的部分3万元转让给同华公司，转让金0.5万。三、肖东将原出资1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5%）的部分150万元转让给同华公司，转让金5万元；四、罗向阳将原出资21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2.6%）的部分126万元转让给同华公司，转让金4万元；五、至2017年11月30日止，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双方均已认可。从2017年12月1日起同华公司、邬标华、杨彩虹、罗向阳为本公司新股东；等等。2017年12月8日，医博荟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股东由罗向阳、肖东、杨彩虹、邬标华变更为同华公司、罗向阳、杨彩虹、邬标华，变更后：同华公司出资613万元，出资比例61.3%；邬标华出资156万元，出资比例15.6%；杨彩虹出资147万元，出资比例14.7%；罗向阳出资84万元，出资比例8.4%。2018年1月31日，医博荟公司召开股东会，参加人员为邬标华、袁孔华（笔误书写为袁同华）、罗向阳、杨彩虹，会议结论为：1.按照增资扩股协议，施工方进场前需到账50%资金，剩余50%资金于装修结束时到账，请各位股东将资金于2018年2月1日17:00前存入医博荟公司账户，账号36×××05，工商银行广州中山八路支行。（1）袁孔华此次应出资356.33万元，剩余253万元暂未到账，实际总出资609.33万元：103.33万+253（506万元×50%=253万元）；A、103.33万元购买医博荟原始股25%，增资扩股后为10%；B、增资506万元，购买44%股份；C、袁孔华赠予罗向阳5.3%股份；D、实际应出资609.33万元，占股48.7%。（2）原有股东邬标华股份15.6%，不需要增资。（3）罗向阳此次应出资42万元，剩余42万元暂未实际到账，实际应出资84万元；A、84万元×50%=42万元（84万元购买7.3%股份）；B、原始股份8.4%；C、袁孔华赠予5.3%；D、8.4原始+7.3购买+5.3赠予=21%；E、经当事人协商及董事会一致同意，将12.6%股份交由袁孔华代持，罗向阳名下实际股份为8.4%（此处应补充股权赠予及代持协议）；（4）杨彩虹此次应出资50万元，剩余50万元暂未到账，实际出资总额为100万元；A、100万元购买8.7%股份；B、原始股份6%；C、增资扩股后股份为14.7%（6%+8.7%=14.7%）。（5）此处出资总额为448.33万元（356.33万元+42万元+50万元=448.33万）；2.现阶段先利用现有资金将中山维儿康康复中心旗舰店做好，有一定数据支撑后再考虑进一步融资。3.请袁总在本周五请尽快提交一份关于开设脑瘫专科的方案和预算到董事会，由于现阶段各种资源都不具备开设脑瘫专科，此方案会经董事会成员一致讨论通过才施行；4.中山维儿康旗舰店不再加建二楼，只需装修一层，2018年2月10日前袁孔华跟装修公司签订好装修合同并进场，2018年3月1日正式开工装修。2017年12月4日，同华公司（甲方）、罗向阳（乙方）签订《代持股权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投资590万元作为医博荟公司股权投资款，该款项总7.3%即84万元为乙方出资投资，另外7.3%即84万元作为乙方无形资产由甲方出资，总计14.6%即168万元作为乙方的股权由甲方代持股权，等等。自2017年9月7日起，罗向阳、邬标华、杨彩虹、袁孔华多次通过医博荟董事局的微信群讨论医博荟公司在中山开设实体店的装修、消防报批、聘请员工等事宜，部分讨论内容如下：1.2018年1月31日，杨彩虹发出27号董事会会议内容的文件。邬标华回复“同意会议内容！各位股东的钱到位了吗”，杨彩虹说“还没有呢，明天下午17:00前全部到账啊”。罗向阳说“杨彩虹把公司账号发上来吧，方便大家划账”，杨彩虹回复“在会议记录里哦。”2.2018年2月1日，杨彩虹说“各位老总，昨晚跟袁总电话沟通，由于年尾事情太多，故将资金转入公账的时间调整为2018年2月11日17:00前，敬请各位知悉，并提前准备好自己的钱袋子！”3.2018年2月11日，杨彩虹说“袁总，您的钱袋子今天有没有到账啊”，袁孔华回复“美女：不好意思！有个朋友短期周转三个月，本来上个月底就该还回来，估计他碰上困难了，要求延长一些时间，不过，应该不会影响这个公司的运作。我的工作还是在做滴。”4.2018年2月12日，邬标华在医博荟董事局微信群表示“我还有个想法：总感觉我们的旗舰店放在中山的一个镇上不太合适，我们第一家店应该做精做强，所以地理位置很重要。如果一间店能投资八百万，相信广州能租个好地方，毕竟中山的投资大部分都用在厂房改造和附属工程去了，这笔钱就可以节省下来跟其他老板谈合作了。”5.2018年2月13日，袁孔华说“中央空调大约120万元左右（分体空调大约50），办公设备设施约100万元，宿舍楼装修（大约1100平方米，150万元），流动资金大约100万元，这几项为大约估算。”6.2018年2月14日，邬标华说“按袁总发来的预算合计约1300万（未包含桥梁、变压器弱电部分）左右。就算不做二层也1000万左右吧，个人认为投资1000万在一个镇上作为我们的第一家实体旗舰店是不应该的，所以我个人退出中山这个项目，也建议公司没必要参与这样的投资。三位老板的意见如何可以保留，大家先过个开心年，具体的可以开年商议”，杨彩虹说“我同意邬总的意见，同时我个人也退出中山项目，还望各位老总理解。”7.2018年2月28日，杨彩虹说“@kryl袁总，早啊！经过慎重考虑，维儿康旗舰店还是定在广州好一些！这周开始我准备在广州找场地了，袁总还愿意跟我们一起前行吗”；2018年3月1日，罗向阳发出两张某地方的照片；2018年3月17日，邬标华说“我看场地就不用再找了，还是定芳村那吧！虽然才能先签四年租期的，但这投资较小，交通方便，四年后能否续租再说吧，那时成与败已知分晓了。现重要的是：是否执行原股东协议？如同意就必须先按协议的资金到位！我本人同意原股东协议，大家是否同意？并提议：月底前需资金到位。如有一方不同意原股东协议或月底前资金未到位的就当自愿退出吧！如何”，杨彩虹说“我严重同意”，罗向阳说“同意邬总的建议，按章办事。一定在3月28日（初十二，星期三）资金到位。”8.2018年3月28日，邬标华问“杨总！今天是28号了，资金到位情况如何”，杨彩虹回复“各位老总，今天是项目启动资金到位的最后一天啦，按之前股东签署的协议，各位需要将50%的资金今天到位哦，请各位在17:00前将资金存入医博荟公账”。罗向阳说“我今天全天门诊，划款可能要到7点后。要不你们三位老总，谁先帮我转42万到公司？我7点后，8点前一定把款转到您的账号。按章办事”，邬标华说“我可以先帮主任！下午上班就办”。3月28日下午3:52，邬标华发出汇款凭证的照片，并说“杨总！待主任的钱到了就按这个汇款公司的名称账号转回来就行了”，杨彩虹说“好的！我的50万现在转”。同日下午7:08，罗向阳发出其汇款42万元到医博荟公司的汇款凭证的照片，杨彩虹说“好的，我的资金和罗教授的资金都已经到位，现在剩下袁总的。”9.2018年3月28日下午7:50，邬标华说“杨总！明天吧各自的钱退回去吧！这个公司的合作终止了吧！工商登记那就有劳杨总了，医博荟还经营者维儿康，免得有什么法律责任牵连到袁总的”，杨彩虹说“好的，我会跟进的！您放心”。同日下午10:57，袁孔华说“@Hua我从来没有认定不做中山项目，也从来没有要否定合同。一切以合同为准”，在下午11:02说“各位老板，我出资条件是要求启动维儿康中山线下项目的，各位老总也接受该约定条件，但到目前为止，各位老板仍未启动，现请尽快先行启动，签订项目装修合同。”2018年4月23日，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及医博荟公司通过中国邮政速递方式向同华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增资扩股协议书》。该邮件于2018年4月24日妥投。另查明：2017年1月5日，医博荟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同意肖东退出医博荟公司股权，并将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本决议之日起肖东不再担任董事会成员。2.在满足股权转让条件后，公司退还肖东的实际投资款10万元；等等。2017年3月22日，肖东与杨彩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肖东将其持有的医博荟公司15%股权转让给杨彩虹，转让价格为10万元，等等。2017年8月25日，医博荟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一、2017年3月22日经全体股东同意，肖东将其占有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杨彩虹，后因公司经营发展需要，杨彩虹拟将其在公司占有的15%的股权转让给同华公司。前述股权转让均未办理相应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二、为便于工商变更登记的操作，由肖东直接将其在公司占有的15%的股权转让给同华公司。以上事实，有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提供的医博荟公司工商登记变更资料、医博荟股东会决议、《增资扩股协议书》、医博荟董事会讨论议题、微信聊天记录、解除合同通知书、公证书、妥投证明和同华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庭审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审理过程中，案外人肖东向一审法院陈述其原占有医博荟公司15%的股权已全部转让给杨彩虹，杨彩虹是该15%股权的实际所有人，其仅是配合办理将股权转让给同华公司手续，其与同华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其对杨彩虹请求将同华公司1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杨彩虹名下没有异议，不同意作为医博荟公司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的约定以及医博荟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邬标华、杨彩虹、肖东、罗向阳将医博荟公司股权转让给同华公司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医博荟公司1000万元注册资本并未发生变更，没有办理相应的增资手续。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虽签订《增资扩股协议书》，但双方实为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是否有权解除《增资扩股协议书》，二是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是否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关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是否有权解除合同。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陈述其与同华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书》，引进同华公司作为医博荟公司股东，主要看重同华公司的资金实力，但同华公司获得股权后未履行出资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同华公司陈述其与同华公司合作的目的主要是看中罗向阳的医疗资源，希望做线下实体医疗机构即成立中山医疗机构，但在尚未落实中山医疗机构的情况下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单方退出合作并解除合同，违约在先。根据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书》、医博荟股东会记录、医博荟董事局微信群记录可知，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将股权转让给同华公司，由同华公司出资609.33万元、罗向阳出资84万元、杨彩虹出资100万元并在中山市开设儿童心理医疗机构。签订合同后，双方已办理股权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并多次、反复对中山儿童心理医疗机构的装修、消防报批以及员工招聘等问题进行讨论。另由于对中山项目的投资预算、选址等问题，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分歧较大，至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提出解除合同之日中山项目并未实际启动。一审法院认为，医博荟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为医博荟公司的股东，同华公司亦陈述其看中罗向阳的医疗资源，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之间及罗向阳与同华公司实际控制人之间具有较强的信任关系。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方认为医博荟公司第一家儿童医疗机构选址中山市不合理，应选择在广州设立且中山项目预算过高，而同华公司坚持在中山市开设儿童心理医疗机构，同时同华公司并未实际投入资金，可见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对于医博荟公司经营分歧较大，缺乏继续合作基础，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鉴于此，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可以解除《增资扩股协议书》。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于2018年4月23日向同华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于2018年4月24日送达给同华公司，故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书》已于2018年4月24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规定，同华公司在《增资扩股协议书》解除后应将所取得医博荟公司61.3%股权返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登记在案外人肖东名下的医博荟公司15%的股权已转让给杨彩虹，双方虽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杨彩虹为该15%股权的实际所有人，故杨彩虹请求将原肖东转让给同华公司的15%股权直接返还给杨彩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工商变更登记信息载明原杨彩虹个人转让了0.3%，邬标华转让了33.4%，罗向阳转让了12.6%的医博荟股权给同华公司，故同华公司应将其持有医博荟公司61.3%的股权中的33.4%返还给邬标华、15.3%返还给杨彩虹、12.6%返还给罗向阳，并应协助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及医博荟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关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是否需要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的主要原因是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对于医博荟公司选址、装修投入存有重大分歧，缺乏继续合作基础。《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同华公司出资期限在中山儿童心理项目装修启动前，但在根据医博荟董事局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方在2018年2月28日已明确终止中山儿童心理项目并开始在广州寻找经营地址，故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主张同华公司逾期投入资金构成违约并承担违约金110333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华公司认为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2018年3月提出解除合同，构成违约，且合同解除时中山项目已启动，同华公司投入了大量人力、精力，同华公司被要求支付设计费、场地租金，同华公司因合同解除存在损失，故反诉请求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支付违约金2206660元。一审法院认为，《增资扩股协议书》是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同华公司双方对于医博荟公司投资项目选址、装修投入存有重大分歧，缺乏继续合作基础，导致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由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提出解除。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商议项目装修、消防报批等事项，均投入了时间与精力。同时，同华公司在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提出终止中山项目之时并未告知存在设计费、场地租金等损失，且同华公司方提供的《设计合同书》、《房产租赁合同》的合同主体是医博荟公司，同华公司没有提供其实际支付设计费、场地租金等证据。鉴于此，同华公司主张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违约并要求违约金220666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与同华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书》于2018年4月24日解除；二、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同华公司将持有医博荟公司61.3%股权中的33.4%返还给邬标华、15.3%返还给杨彩虹、12.6%返还给罗向阳，并协助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及医博荟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三、驳回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同华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87999.8元，由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负担8800元，同华公司负担79199.8元。反诉受理费12226.6元，由同华公司承担。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涉案《增资扩股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同华公司对一审法院判令解除《增资扩股协议书》并无提出上诉，但认为协议解除的原因在于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的违约行为，故要求三人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依照《增资扩股协议书》的约定，同华公司需在广东中山线下实体项目装修启动前、完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后，投入资金330万元。医博荟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于2017年12月8日完成，而在此之前，各方有就中山项目的装修情况进行协商。也即，同华公司在2017年12月8日后，支付330万元出资款的条件已经成就。第二，从各方微信聊天内容来看，杨彩虹有就同华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进行催促，并限定出资时间，但同华公司未按要求履行出资义务。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虽先后在2018年2月12日、2月14日、2月28日聊天中，提出终止中山项目的动议，但各方并无形成最终决议。特别是对于涉案协议整体履行情况，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在2018年3月28日之前，仍是倾向于按原协议内容执行，并未明确提出终止。第三，在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于2018年3月28日明确提出终止合同的意思后，同华公司一方面以中山项目未启动作为其拒付出资的抗辩，另一方面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同华公司出资义务在先到达，其于此时坚持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并未体现任何关于合同继续履行的诚意。而实际上，双方因出资和项目选址的严重分歧，致协议继续履行于不能。在此情况下，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并不存在明显过错。第四，医博荟公司银行账户是否有超过100万元现金余额，并不影响同华公司出资义务的履行，且现有证据也未能证实系该原因导致双方合作终止。同华公司于本案协议履行，并未实际支出任何费用，也不能够证明损失所在，其要求邬标华、罗向阳、杨彩虹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第五，肖东并非与同华公司签署《增资扩股协议书》的相对方，且肖东在一审期间已明确其全部股权转让给杨彩虹，杨彩虹系其持有的15%股权实际持有人。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同华公司将该15%股权直接变更登记至杨彩虹名下并无不当。肖东就其股权转让与杨彩虹发生的法律关系及相关的款项支付，并非本案审查范围。肖东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不予追加其参加诉讼，并不存在程序不当。综上所述，同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53.3元，由上诉人广东同华心理医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瑞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易超前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记员 林燕贞蔡嘉瑜梁惠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