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元满，男，汉族，1977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蚌埠市通城国贸大众浴池老板，住蚌埠市经开区（户籍所在地蚌埠市淮上区）。2003年5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莉，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辉，男，汉族，1990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蚌埠市环城巴士有限公司206路公交车司机，住蚌埠市（户籍所在地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杰，安徽史怀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元满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皖0311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赵元满、孙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9年2月，被告人赵元满纠集被告人孙辉、郑磊磊、袁雪清（均另案处理）在蚌埠市淮上区通城国贸广场南门赵元满经营的大众浴池内长期开设赌场，并邀集韩为灿、杜某、刘某1、郑某2、朱某、马某2、高某2、马某1、高某1、郑某1、甘保群、马某4、代某1等参赌人员以牌九、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孙辉、郑磊磊、袁雪清协助被告人赵元满在赌场抽头渔利、向参赌人员提供高息赌资、放风。经查，被告人赵元满在大众浴室开设赌场期间，参赌人员达百余人次，涉案赌资达数十万元。上述事实有辨认笔录、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元满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孙辉等人共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赵元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元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孙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元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孙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赵元满、孙辉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赵元满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没有抽水，一审判决认定的赌资数额过高，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孙辉上诉称：其没有在赌场放风抽水，一审判决认定的赌资数额过高，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商铺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赵元满妻子魏丽丽与安徽邦友福物业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由魏丽丽承租位于蚌埠市解放北路通城国贸广场商业街1栋c-1a2801-2831号的商铺用于澡堂经营，租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合同到期后，魏丽丽与安徽邦友福物业有限公司续租合同至2021年10月31日，其中1栋c-1a2803号商铺不再续租。3.韩为灿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至2018年4、5月份，其在赵元满的浴池内赌博，赌场内有十来人左右，有马某2、张某、“方哥”、甘保群、马晓晖、吴夕保（音）、马某4、马胜、独一处的老板小赵、杜扬（音），其他人其不知道喊什么。其在赌场一场下来最多赢了五千块钱，输的时候能输好几万。其在赌场如果输了钱，一般马某2给其挺钱，马某2不在，赵元满给其挺钱。赵元满在赌场上借钱放高利贷，月息是4%。2018年5月份，到了十万的时候，赵元满喊其到浴池里，让其写了十万块钱的借条，月利息4000元。我们是以牌九或者牛牛方式赌博的。赌具是赵元满提供的，窑子是赵元满开的，赌具都是他的。赵元满的外甥（开206路公交车的）、园园、郑磊不在浴池工作，浴池里赌钱了，他们三个才来，在赌场了“打打水”（抽头）、看看监控。园园也开车去接过赌钱的人。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赵元满就开始干浴池，同时他就干赌场了，经常赌钱的有赵元满、马晓辉、高某2等十几人。赌场里有庄家，还有带的人。用麻将干的，每个人带的钱数最少100块，封顶好像是300或者500块钱。还有孙辉、郑磊磊、“园园”平时给赌场放风、“打水”。放风主要是看监控，有时候他们中的一个人到浴池门口看看。有警察来了就散了。办公室里有个后门，通到通城国贸里面，警察来了，所有人就跑到通城国贸里面去。“打水”就是抽头，一般每次抽头100-300元，每场赌资一般三四万块钱。2016年某天，其和赵元满、高某2等几人玩牛牛，当天晚上其输了三万多块钱。高某2大概也输了二三万块钱，赌场的人流量比较大，所以每场算下来至少有十几人参与赌博，至少有二百多人参与赌博。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赵元满浴池里干赌场，其是三四年前去赌过二十多次，其在旁边看别人赌也有十来次。其都是晚上去的，赌的是牛牛，一场大概有十几个人，庄家是轮流干的，水钱是赵元满抽的，有时候赵元满不在或者忙，郑磊或者赵元满外甥辉辉去抽水钱。赵元满一场抽水大概能抽个两三千块钱。参赌的有大白鸭（高某2）、郑老虎、韩为灿、马某2、马辉（马晓晖）、马建、立方、张某、甘保群、郑坤、小胖（马某3），独一处老板小赵、郑坤、强龙（沫河口人，腿部残疾无法走路），其他的其不认识了。浴池有监控，看监控就行了。看监控的有赵元满、郑磊。其去时，小袁也在赌场，他在赌场端端茶、倒倒水，就像是打杂的。赵元满在赌场借钱给人赌场，赢了就给赵元满二三百块钱，输了事后再还，具体利息多少其不清楚，听讲郑坤赌钱输了找赵元满借了不少钱，后来还不上拿房子抵的。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赵元满的浴池内有赌场，赌博方式是“牛牛”，是用麻将牌赌博，麻将牌是赵元满提供的。经常去有张某、甘保群、马辉、马某2、毛蛋、马某4、马某1、立方、独一处小赵、郑方全、郑坤、大白鸭，马某3，郑某2，还有一些人其不认识。赵元满的外甥“圆圆”和开206路公交车的辉辉在现场负责放风和抽头，“圆圆”、“辉辉”、赵元满他们看到庄家赢钱了，就上去拿50元或者100元钱，说是给财神上香，其实都知道钱被赵元满他们拿走了。郑磊磊在赌场内卖澡票，也帮着干点其他。赵元满在赌场内给人挺钱，都是给那些年轻人家庭情况好的。其看到赵元满有一次给挺了三四千块钱。2018年4、5月份，其陆续到赵元满的浴池内赌博八次。搓澡工闲的时候也会上去赌几把。很多洗澡的人也会上去玩几把，这个赌场一般是下午一场，晚上一场，每场平均下来至少十来个人在那赌博。我大概输了有万把块钱。最多的一次在去年输了八千多块钱。赌场一场输赢一般都在几千块钱。赵元满的赌场赌博的人，洗澡的人也多，人流比较大，每场至少都十来个人参赌。至少有150人次以上参与赌博。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到2016年期间，其去过十几次赵元满开设的通城国贸大众浴池内赌钱。赌场里赵元满坐庄，郑磊（赵元满外甥）、小袁（赵元满表侄，小名叫小袁，大名不详）、辉辉（赵元满外甥，大名不详）他们三个在赌场里“抽水”；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小赵（赵开胜）、史立方、张某、吴子健、熊猫（大名不详）、马辉、郑坤、方全（大名不详）、马某2、怀远的一个男的其不认识，还有沫河口的两个男的，这些人是在赵元满赌场里赌钱的。郑磊、小袁、辉辉他们三个换着抽水的，累了就去休息，抽的水钱达到三五百块钱了就给赵元满了。其参与十七八次赌博，每次都有十来个人参与，其有时也在旁边看别人赌博，有十来次总共有三百人次左右参与赌博，其最多一次输了两万五六千块钱，其他都是每次输万把块钱，几千块钱。有人赌输了，没有钱的话就从赵元满那借。连桌面上的钱、赌钱人自己带的钱还有赵元满借的钱，我估计每场赌资最少有一两万块钱。平时要是有人没钱了找赵元满借钱，赵元满都是直接给的现金，有借几千的，也有借几百的，有时人多了，郑磊就用笔帮赵元满记下来。8.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其开始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赌场赌博，赌具就是麻将牌，只是比麻将牌稍小一点，是赵元满提供的。其参赌十四五次，看别人赌至少有四十多次，最多一次输了三四千块钱。一般每场赌资有一两万块钱，多的时候能有三四万。每场赌博的少则七八个人，多则十来个人。辉辉和郑磊在办公室内负责看监控放风。其听说赌场从2015年就开始干了。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有一天其在通城大众浴池洗澡，我看到“大头”、“毛蛋”、“马辉”在赵元满的办公室内赌博，“毛蛋”喊其一起赌博，其当天晚上赢了1200块钱，后来陆续赌了五、六次，我们是用牌九赌的，每场有时五六个人，有时一二十个人。赌场是“大头”（赵元满）的，他在赌场挺钱，其借过他两次钱，一次8000块钱，他分两次给我，每次都抽400元的利息，还有一次给了其9000元钱，他拿了八九百块钱。赵元满在赌场内抽水，庄家赢钱的就抽庄家百分之十的钱，比如庄家赢了一千块钱，赵元满就抽一百块钱，庄家赢一万块钱，他就抽一千块钱。赌场有两三个放风的，都是赵元满的小弟，有个叫“小圆”的是赵元满的外甥，他们在浴池一楼放风。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赵元满开设的大众浴池内赌博过，赌场就是赵元满开的，赌博工具也是赵元满提供的。经常赌博的有小坤，马辉，我，马某2，还有一个叫“水胖”的。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赵元满在通城国贸干了一个浴池，在红星美凯龙北边的巷子里，赵元满干这个浴池有三四年了，其在里面赌过两次钱，赵元满在现场抽水，他不在，小袁就会抽头，赌场有人放爪子，有人没钱了，就从赵元满那儿借，赢钱了就当场还钱再给个两三百块钱，输钱了，以后再还。12.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去过通城国贸大众浴池赌过两次钱，赌场是赵元满干的，浴池也是赵元满的，赌场里有庄家，还有带牌的人，每次场里都有十个人左右，赌钱的有“立方”、“独一处”老板小赵，甘保群、马建、“老虎”、小宝（姓吴，四十多岁，吴小街后场的）、马某2、马辉、郑坤、曹正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还有赵元满、国国、孙辉、郑磊，国国、孙辉、郑磊给赌场放风、打水，赵元满也打水，“打水”就是抽头的意思，庄家赢了，他们就从庄家那抽点钱，我在的那两场，赵元满他们抽了1000多块钱。要是有人没钱了，赵元满借给他们赌，当场不收利息，事后要是借钱的人还不上了。赵元满就让人给他写个借钱手续，收5分利。赌场在浴池二楼的办公室里，浴池外面装的监控，办公室有屏幕能看到，他们放风主要是看监控，国国、孙辉、郑磊轮流盯着监控看，有时候他们中的一个人到浴池门口看着，有警察来了就散了，办公室有个后门，通到通城国贸里面。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其在赵元满经营的大众浴池二楼办公室旁边的台球厅里赌过钱。当天晚上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其就输了七万五千块钱。其赢的时候，赵元满在现场“抽水”。当天晚上赵元满抽水大概三四千块钱。现场还有一个叫孙辉的，是赵元满的外甥（开206公交车的），他在现场就是溜溜转转。其听说孙辉平时白天忙其他事情，晚上就跟着赵元满混，帮赵元满放爪子，或者帮着放风。第二天在赵元满的浴池二楼，其还了他七千块钱，然后其给他打了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赵元满现金六万六千块钱”。这个钱其到现在都没有还给赵元满，但是每一月都会打电话让其还钱，有时候还会到其家让其还钱。赵元满到其家要钱的时候，没有打骂过，但是他说要去法院告其。1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7年底以来断断续续在赵元满经营的大众浴池二楼赌博的。至少在大众浴池二楼赌博了十几次，最后一次是今年过年的时候。赌场是赵元满开设的，就是在淮上区吴小街镇通城国贸广场南门大众浴池二楼。场子都是赵元满组织的，我们玩的都是“斗牛”，用的麻将赌的。时间有时候是在下午、有时候是在晚上，一般赌个把小时，有时候也长一点。经常一起赌博的人有马建、郑坤、张某、甘保群、郑某2、立方（大名我不知道）、韩为灿、吴小街郑家渡的郑老虎（真实姓名不清楚），独一处老板。庄家是轮流做的。庄家赢钱的时候赵元满会从中抽个百十块钱。有时候辉辉、小袁、磊磊也帮着赵元满抽水。赵元满在现场借钱，有时候赵元满不在，辉辉、小袁、磊磊也借，借钱的人要是在赌场赢了，赵元满就会找他们收个百儿八十的费用，要是借钱的人输了，就事后再还。辉辉是开206公交车的，是赵元满的外甥，胖胖的；小袁是阜阳那一块的人，喊赵元满叔；磊磊也喊赵元满叔；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其能认出他们。辉辉有时帮着赵元满抽水，有时帮着赵元满放爪子，有时去赵元满的监控室看监控，就是放风；小袁、磊磊他们帮着在赌场里面的人买烟、买水、还帮着赵元满在现场抽水，有时候也帮着看监控放风。15.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其在赵元满（外号“大头”）开的通城国贸大众浴池二楼里赌博过三次，干的牛牛，用麻将干的。第一次其和他们一起赌博，当时是在大众浴池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其输了有万把块钱，当时参赌有赵元满、“熊猫”（吴健华）、马某2、立方、马辉、马某1等人。第二次也是在大众浴池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其输了有五万块钱；第三次是在大众浴池二楼的包房里面，其是前期输钱，后期赢钱，基本持平，不输不赢。刚开始其没有参与赌博，看到别人在大众浴池内赌博至少有十几次，那段时间他们每天都干，有时候下午干、有时晚上干，还有的时候下午晚上都干。每次基本上都是七八个人到十来个人。“大头”在现场抽水，赵元满一场下来一万块钱是很正常的，多的话几万块钱也是有的。每次参赌人员都是七八个到十来个人。“大头”在窑子里面放爪子，在大众浴池内其找大头借了3万块钱，分两次，一次一万块钱，他抽了五百块钱，另一次二万块钱，他抽了一千块钱。在里面赌钱的人几乎都找赵元满借过钱。有个叫“小圆”的，他喊“大头”叔，他在赌场内跑跑腿，帮人买烟、倒倒水，有时候“抽抽水”。还有一个叫“辉辉”的，在现场倒倒水，听讲他也打过水。16.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代某1父亲，代某1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赌钱输了二十六万，后赵元满多次到其家中找代某1索要赌债。17.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内赌过几次，赵元满抽头。台面上有四五千块钱，有人没钱了，赵元满就借给他们。18.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内赌过几次，其玩的小，有时候赢了钱就走，赵元满有点烦其，赵元满看到有人赢钱了就上去拿钱，其看到有时候他们玩的大，有时候赌资能有万把块钱。参赌的有张某、郑坤、大白鸭（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独一处的小赵、马某2、马晖、马某4，吴永军，郑祥满还有一些人其不知道名字，其的年纪大了，很多人其都不认识。这个赌场有好几年了。19.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后，其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赌场内赌过三次，看别人赌过十几次，是用斗牛的方式赌博的，赵元满还有他的亲戚“园园”、开206公交车的辉辉，郑磊也帮着抽水，每场赵元满至少抽水两千多块钱。其看到过园园、郑磊看着浴场内的监控，就是放风。赌钱的人输的没有钱了，找赵元满借钱，赵元满会让辉辉或者郑磊借钱给他们。其听说郑某2输了十来万，曹老集的“立方”一场输了两三万。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其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赌场内赌过四五次，每次一二十分钟，赌的是牛牛，庄家赢钱了就拿钱放在拐角。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邦友福物业管理公司通城国贸服务中心办公室工作人员，负责收取通城国贸广场经营户的物业费，整理材料等。通城国贸大众浴池的场地业主共31人，委托公司租赁，后租给赵元满，合同上的承租方是魏丽丽，她和赵元满是夫妻关系。租赁合同显示租期从2015年11月份至2018年，后来又续至2021年。22.上诉人赵元满的供述，证实其负责大众浴池的日常经营和管理，没有在大众浴池开设赌场。23.上诉人孙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众浴池开设有三四年了，每天有几百口人去洗澡。其没有在大众浴池从事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也没有开设赌场，其只是去浴池洗澡、捣台球。23.韩为灿、马某2,高某2的辨认笔录,均证实在赌场负责抽水收费的是孙辉、郑磊磊、袁雪清。24.现场方位图、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本案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证人韩为灿等人证实，赵元满纠集孙辉等人长期在其经营的浴池内开设赌场，孙辉等人协助赵元满在赌场抽头渔利、向参赌人员提供高息赌资、放风，一场赌资数千元至数万元不等，赵元满一场抽水在数百元至数千元，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根据赵元满、孙辉开设赌场的时间，赌资及抽水数额，认定两上诉人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元满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上诉人孙辉等人共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怀甫审判员  胡松涛审判员  秦 玉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助理穆莉书记员叶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