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27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兰成，男，1970年7月29日出生，黎族,公民身份号码×××，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昌江黎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覃茂吉，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兰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琼9007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兰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2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刘兰成与被害人杨某在东方市八所镇皇宁村的一处私宅（张崇元工地宿舍）处因琐事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被杨义贵劝开后杨某返回工地宿舍内，不久便看到其堂弟杨某（同名）骑摩托车前来，杨某从屋内走出来到门口时遇到刘兰成，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期间，刘兰成持一把小刀刺伤杨某腹部，杨义贵将双方拦开后刘兰成弃刀逃离现场。经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腹部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原判另认定，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刘兰成在海南省骨科医院被抓获。2015年11月3日，刘兰成因嫖娼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兰成出生于1970年7月29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并证明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11月3日，刘兰成因嫖娼被澄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3.《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31日18时许，海口铁路公安处棋子湾站派出所民警在海南骨科医院发现并控制被告人刘兰成。于2018年6月1日将刘兰成移交至东方市公安局。4.《海南骨科医院病情证明书》《东方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通知书》。证明，刘兰成因车祸致左股骨头骨折，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在海南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因其骨折，东方市看守所决定暂不予收押。（二）证人证言1.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2日21时许，其接到堂兄杨某（同名）的电话让其去喝酒后，其骑摩托车来到皇宁村张崇元家，看到刘兰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其堂兄杨某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他肚子流了很多血。其见状就对刘兰成说：“你不要跑，我现就打电话报警。”刘兰成听他这么说就逃跑了。2.赵波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2日21时许，其在皇宁村自家私宅内休息时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便走出来查看，看到其平时称呼“海龟”的男子手捂着肚子走进其住处，肚子上还有血迹，其老板和“杨胖子”以及一名陌生男子也站在门口。其看见“海龟”流血就打电话报警了，然后看见叫“老刘”的男子从对面的瓦房开着摩托车出去了。3.张崇元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2日21时许，杨某打电话叫其喝酒，其从外面回到宿舍后听见杨某因刘兰成弄脏了他的宿舍和刘兰成吵架，其见二人要打架就拦开二人并将杨某劝回宿舍。过了一会杨某的堂弟“阿斌（杨某）”骑摩托车过来喝酒，杨某见“阿斌”来了就走出宿舍，这时刘兰成准备骑摩托车走了，二人见到之后便又吵了起来，其听见后从宿舍内走出来就看见杨某的肚子流了很多血，“阿斌”也看见了，老刘开车就走了。杨某告诉其是刘兰成用刀捅伤了他。4.杨义贵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2日21时许，其从外面回到家门口时看见杨某和张老板买酒回来，这时一名男子从对面瓦房走出来并和杨某争吵起来。那名男子打了老杨，老杨也还手打了那名男子，其上前将二人拉开。其将杨某劝走后，那名男子还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另一名男子骑摩托车过来找杨某，杨某从房间内出来，之前打架的那名男子就又与杨某打了起来。其见状再次上前拦开他们，随后就听见杨某说中刀了。其看见杨某肚子上有一个小伤口在流血，就让杨某用手捂住伤口。其看到和杨某打架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过了不久，那名男子就离开了。（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2日晚，其和刘兰成因琐事发生争吵并打架，杨义贵将他们劝开后其回到自己宿舍。回到宿舍后其打电话叫“阿斌”过来喝酒，过了一会“阿斌”骑摩托车过来了其就走出宿舍，这时其又看到刘兰成，二人又扭打起来，杨义贵又跑过来劝架。其和刘兰成打架期间感觉自己的肚子被捅伤了，其就捂着伤口，杨义贵把他们拉开后其看到刘兰成手上拿着一把刀。杨义贵翻开衣服查看其伤口并拦着怕刘兰成再次伤人，这时“阿斌”也说要报警。刘兰成听到“阿斌”这么说就骑摩托车跑了。（四）被告人刘兰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12日晚，其和杨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并引发打架。其在扭打过程中从其摩托车上拿出一把刀，但其辩解称是被害人杨某自己撞到刀上的，其没有捅刺的行为。杨某受伤之后其就跑了。（五）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法医）字[2016]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杨某右腹部的损伤特征，分析认为符合锐力物体划刺所形成，评定为重伤二级。（六）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海南省东方市××镇南面私宅。现场没有发现其他痕迹物证。（七）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杨某指认了现场的位置，辨认出刘兰成就是伤害其的人；杨义贵辨认出刘兰成就是持刀捅伤杨某的男子。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兰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持管制刀具作案，可增加其刑罚量；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腹部等身体要害部位，可增加其刑罚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兰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兰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其只是拿刀吓唬被害人，被害人冲上来殴打其，撞到了其手中的水果刀上，其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2.上诉人刘兰成持刀致被害人重伤系出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上诉人刘兰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刘兰成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兰成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被害人杨某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刘兰成刺伤被害人的事实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杨义贵的证言予以证实，又有杨某、赵波、张崇元的证言及鉴定意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关于刘兰成只是拿刀吓唬被害人，被害人系自己冲上来撞到了其手中的水果刀上，其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上诉人刘兰成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持刀捅刺被害人腹部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同时在案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兰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 灿审 判 员 马 康审 判 员 张德雄 二○二○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郑 伟书 记 员 朱亮枢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