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刑终43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玉璜，曾用名玉国璜，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平果县，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继发，男，1984年5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玉克，男，1982年5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平果县，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新发，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峰德，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平果县，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芳韦，男，1985年1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成含，广西领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艳陆，广西领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世新，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平果县，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瑞宝，男，1986年7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小学文化，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平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经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忠祝，曾用名陈贵祝，男，1982年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平果县，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玉雷，曾用名玉中，男，1984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平果县，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经平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3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李松，男，1988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小学文化，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经平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玉瑞伟，曾用名玉小弟，男，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平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经平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审理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玉璜、苏继发、玉克、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苏瑞宝、陈忠祝、玉雷、苏李松、玉瑞伟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桂1023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玉璜、苏继发、玉克、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受理，同月23日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7日提交书面建议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玉璜、苏继发、玉克、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审查了邱芳韦委托的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果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5月2日23时许，被告人玉璜骑摩托车经过平果县马头镇铝城大道鑫佰盛二手车行门口时，因会车问题与被告人许峰德、邱芳韦、苏继发、苏新发等人发生口角后双方打起来。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许峰德持折叠凳、被告人邱芳韦持啤酒瓶和被告人苏继发、苏新发追打被告人玉璜。将被告人玉璜打跑后，被告人许峰德准备了消防斧在原地等待。随后，被告人玉璜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玉克、苏世新、玉雷、陈忠祝、苏瑞宝、苏李松、玉瑞伟等人到鑫佰盛二手车行找被告人许峰德、邱芳韦、苏继发、苏新发等人出气。被告人玉克、玉瑞伟先骑电动车到现场与被告人许峰德等人打起来，被告人苏李松随后开面包车搭载被告人苏世新、苏某2、陈忠祝、玉雷等人到现场下车追打持刀的被告人苏继发。期间，被告人玉璜持一根长棍与持刀的被告人苏继发对打，被告人玉璜将被告人苏继发打倒在地后，被告人苏李松上前用身体压住被告人苏继发并抢夺长刀，被告人苏世新、玉克各自拿一把折叠凳殴打被告人苏继发，被告人苏瑞宝、陈忠祝、玉雷、玉瑞伟等人对被告人苏继发拳打脚踢，致被告人苏继发右耳郭受伤，被告人玉璜、陈忠祝被被告人苏继发持刀砍伤。被告人苏继发弃刀逃跑后，被告人玉璜持长棍与被告人玉雷、玉克追上拿铁铲的苏新发，被告人玉璜的长棍被被告人苏新发打落后，被告人玉璜、玉雷用手抢夺被告人苏新发的铁铲，被告人玉克持折叠凳打被告人苏新发致其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玉璜、陈忠祝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苏继发、苏新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苏继发、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玉克、苏世新、玉雷、苏瑞宝、苏李松、玉瑞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平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说明，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户籍证明、前科情况及查询违法犯罪记录，证人苏某1、马某、揭英耀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频资料、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被告人玉璜、苏继发、苏新发、玉克、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苏瑞宝、陈忠祝、玉雷、苏李松、玉瑞伟的供述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玉璜、苏继发、玉克、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苏瑞宝、陈忠祝、玉雷、苏李松、玉瑞伟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玉璜纠集被告人玉克、苏世新、苏瑞宝、陈忠祝、玉雷、苏李松、玉瑞伟参与斗殴，被告人玉璜应当认定为本案的首要分子。被告人苏继发、苏新发、玉克、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苏瑞宝、陈忠祝、玉雷、苏李松、玉瑞伟积极参与斗殴，应当认定为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玉璜、苏继发、苏新发、玉克、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苏瑞宝、陈忠祝、玉雷、苏李松、玉瑞伟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量刑时应当区分作用大小不同的主犯依次递减刑罚。被告人玉璜、苏瑞宝、陈忠祝具有前科劣迹，在量刑时应当增加一定的刑罚量。被告人苏继发、玉克、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苏瑞宝、玉雷、苏李松、玉瑞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玉璜、陈忠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玉璜、苏继发、玉克、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玉雷、苏瑞宝、陈忠祝、苏李松、玉瑞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玉璜、苏瑞宝、玉雷、陈忠祝、苏李松、玉瑞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苏继发、玉克、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减轻处罚。被告人玉雷、苏李松、玉瑞伟的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玉雷、苏李松、玉瑞伟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玉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苏继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玉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苏新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许峰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邱芳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苏世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陈忠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苏瑞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玉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苏李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玉瑞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玉璜上诉提出：案发后其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一直没有逃跑或私自转院的现象发生，且自愿认罪，应当认定为自首；其是初犯。综上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苏继发上诉提出：案发后其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本身也是受害者，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玉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其在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综上意见，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苏新发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是主犯不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得到从轻、减轻处罚。理由为：1、玉璜一方对案件引发负有重大过错，案件起因是玉璜酒后驾车经过其二手车行时出言不逊才引起冲突，而后玉璜又纠集人员前来报复，其持铁铲还手是属于自卫行为；2、其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3、其愿意赔偿对方伤者的经济损失。综上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许峰德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是主犯不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得到从轻、减轻处罚。理由为：1、玉璜一方对案件引发负有重大过错，案件起因是玉璜酒后驾车经过其二手车行时出言不逊才引起冲突，而后玉璜又纠集人员前来报复，其才被动的准备了工具，被迫反击。在斗殴中，其虽然持械但没有伤害到他人，所起作用轻微；2、其有自首情节；3、其是初犯、偶犯；4、其愿意赔偿对方伤者的经济损失。综上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邱芳韦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是主犯事实有误，对其量刑过重，理由为：1、案件起因是玉璜酒后驾车经过其工作的二手车行时出言不逊并先动手才引起冲突，其虽然参与追赶但没有与玉璜发生肢体冲突，追赶的目的是为了不让玉璜在车行闹事，没有参与斗殴的故意；2、第二次发生斗殴时其没有与对方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对方受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其在本案的作用小，犯罪情节轻微；3、其在斗殴中所持酒瓶、塑料凳不属于刑法中的“持械”，不应认定其为持械斗殴；4、其有自首情节；3、其是初犯、偶犯。综上意见，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建议书认为，原判认定本案十二名原审被告人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作出公正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证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玉璜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后，上诉人玉璜因受伤到平果县人民医院治疗，公安民警到医院对玉璜进行询问时，其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随后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于玉璜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玉璜是本案械斗的纠集人，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视其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罪行，以法定最低刑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已体现从轻处罚，其上诉要求减轻处罚，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玉克提出其不构成主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玉克及原审被告人苏世新、玉雷、陈忠祝、苏瑞宝、苏李松、玉瑞伟受主犯玉璜的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属积极参与者，构成犯罪。但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属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认定上诉人玉克及原审被告人苏世新、玉雷、陈忠祝、苏瑞宝、苏李松、玉瑞伟为主犯不当。对玉克提出的该意见予以支持。 对于上诉人苏继发、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及邱芳韦的辩护人提出玉璜一方对案件的引发负有过错，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玉璜与苏继发等人因会车纠纷发生冲突，双方在第一次发生扭打散开后，玉璜为报复而纠集玉克、苏世新、玉雷、陈忠祝、苏瑞宝、苏李松、玉瑞伟等七人持械到车行上门滋事，才导致双方发生械斗，构成聚众斗殴罪，玉璜一方对案件的引发负有过错。苏继发、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某为应对玉璜等人上门找打而就地准备刀械工具，后双方发生械斗并互有受伤，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但相对玉璜一方作用要轻，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为从犯，原判认定苏继发、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为主犯不当。因此，对该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玉璜、苏继发、玉克、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苏瑞宝、陈忠祝、玉雷、苏李松、玉瑞伟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但认定部分被告人在参与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当。上诉人玉璜系本案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玉克、苏继发、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及原审被告人苏世新、玉雷、陈忠祝、苏瑞宝、苏李松、玉瑞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玉克、苏继发、苏新发、许峰德、邱芳韦、苏世新、玉雷、苏瑞宝、苏李松、玉瑞伟在案发后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玉璜、陈忠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综合上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参与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及其具有的法定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部分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平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3刑初24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即：一、被告人玉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陈忠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苏瑞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玉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苏李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玉瑞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二、撤销平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3刑初246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玉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继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新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苏世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峰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芳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小强 审判员  梁志红 审判员  黄丽研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 书记员  杨淇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