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强，小名“星星”，男，1985年3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太原市尖草坪区杨家村花间小镇新区6号楼2单元东户。2009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6月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晓青，山西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国晨，小名“宝宝”，男，1979年1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捕前暂住太原市尖草坪区新城西门出租房。1999年7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8年7月2日刑满释放；2012年7月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5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6月1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珍珍，山西法荣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2007年2月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09年11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6月8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2日以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同年7月1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璧颖，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锋，小名“杨二小”，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捕前住太原市尖草坪区芮城锦绣苑1号楼4单元401室。2009年1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军付，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海平”，男，1981年6月17日出生于吕梁市方山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捕前住太原市尖草坪区西村山水文园1号楼2单元102室。2014年6月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6月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6月28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13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7日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于国晨、赵建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于国晨、白海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晋0108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建强、于国晨、赵建、杨国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赵建强、于国晨、赵建、杨国锋，听取各上诉人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至今，被告人赵建强、于国晨、赵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在一定区域内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犯罪事实：1、2013年7月，被害人李某1从太原市尖草坪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杨家村拆迁安置小区1#-10#楼的工程。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到李某1的办公室（杨家村花间小镇B号楼21号）找到李某1，通过口头协议从李某2承包了该小区7#-10#共计4栋楼的工程，随后二被告人未按照约定时间开工。2013年9月，李某1因怕工期延误遂找到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经协商，李某1被迫同意以28万元的价格收回杨家村新小区7-10号楼的建筑权。2014年李某1向被告人杨国锋转账10万元，向被告人赵建强转账18万元。2、2017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于国晨、赵建在杨家村认识被害人赵某1后，经常让赵某1请其吃饭、消费。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于国晨让赵某1请其在尖草坪区迎新街一家饭店吃饭后，强迫赵某1到迎新街客都超市龙凤珠宝专柜，为其和被告人赵建每人购买了黄金戒指一枚。经尖草坪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枚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5185元，赃物未追回。3、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于国晨、白海平伙同郭某1（已判刑）至尖草坪区呼延村，三人持砍刀、匕首、棒球棍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致被害人王某1受伤。2017年7月19日，经尖草坪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4、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于国晨、赵建与被害人赵某1在迎新街吃饭时，于国晨以“砍了人要跑路”为由，向赵某1借五万元未果。当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于国晨为泄愤，让赵建驾车拉其至杨家村赵某1的住处后，于国晨独自下车用砖头打砸赵某1停放于院内的×××车辆及屋内设施，将屋内铝合金门、卧室门、长虹牌电视、台式电脑、茶几、橱柜等物品砸坏。经尖草坪价格认证中心对部分损坏物品进行评估，被损物品价值人民币1300元。违法事实：1、2013年冬季的一天，赵建强命李世民用铲车堵了李某1位于杨家村工地的大门，随后发生纠纷，赵建强纠集李世民、郭某1、赵建等人用砖块将对方铲车玻璃砸碎，后双方自行处理。2、2017年8至9月的一天，刘某1在尖草坪区柴村昌盛小区古某开的麻将馆内与褚某因结账问题发生争执，后刘某1纠集赵建强、于国晨和另一名东北人（身份不详）来到麻将馆内，于国晨和另一名东北人用板凳、手机等物砸褚某。3、2017年2月8日，于国晨独自前往杨国锋在杨家村花间小镇的办公室内进行打砸，随后离开。另查明，被告人赵建强于2018年6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于国晨于2018年6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建于2018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6月6日临时羁押于平湖市当湖看守所，2018年6月8日被投送至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杨国锋于2018年6月12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白海平于2018年6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害人李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杨国锋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1、被害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及其出具的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太原市尖草坪建筑工程公司从杨家村村委承揽了太兴铁路拆迁安置工程。由于其和该建筑公司的合作关系，其承建杨家村小区1号楼到10号楼的工程。工程开始后，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多次找到其称要承建7号楼到10号楼的工程。因其害怕赵建强和杨国锋捣乱，影响工程进度，就同意将该四栋楼的建筑权交于二人。但是二人迟迟不动工，也不交合同约定的定金，并称他们干不了，让其给他们出点钱，工程还由其干。经其与二人协商，将28万元现金打入杨国锋的个人账户后，其继续承建7号楼到10号楼工程。在此过程中，杨家村村委至始没有参与的事实。2、被告人赵建强的供述，证实李某1从建安工程公司承揽了太原市尖草坪区杨家村安置楼的建设工程，其通过村委从李某2承揽了两栋楼的工程。随后经协商，其又将该两栋楼的建筑权卖给李某1，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转了28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杨国锋的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杨家村要盖新小区，由建安公司承建，总承包人是李某1，村委会决定给其8号楼和10号楼两栋楼的承包权，具体怎么做让其和李某1协商。赵建强知道这个事后就和其商量俩人合伙干，赵建强占一半的股份，其出资盖楼。后来其去找李某1的时候赵建强也跟着去了，其后来才知道赵建强干的7号楼和9号楼了。后来李某1要收回建筑权，二人与李某1商量以28万元的价格把工程卖给李某1。过了一段时间后，李某1给其卡上转了10万元，到了第二年，李某1把剩下的18万转到了其的卡上。后来赵建强向其要走了18万元。赵建强在村里面欺行霸市，算个恶人，村里面没人敢惹。赵建强身边有两、三个东北人，一个叫宝宝，一个叫子豪，这两个东北人每天跟着赵建强，赵建强养着他俩的事实。4、证人郭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赵建强称要盖杨家村的房子了，向其借款20万元，其在太原市小店开发区唐槐路附近的一个农业银行内给赵建强转了20万元。其听杨家村的人说赵建强放过高利贷，还在杨家村小区内盖过楼房的事实。5、证人温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左右，赵建强盖小区11号楼，其给他供钢材和沙子，后来一共供了四十多万的货，他给其陆续结了三十多万，还有十几万没有结完，后来把账兑给李某1。赵建强在杨建村以揽工程盖楼房为生的事实。6、证人赵某2、刘某2、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杨家村小区1#-10#建设工程是在2013年7月份左右开始承建，村委会承包给尖草坪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来由李某1承建，村委会没有开会或联系李某1指定杨国锋和赵建强承建该工程，也没有插手该工程的事实。7、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在杨家村小区建设期间，被告人杨国锋雇佣其的铲车在杨家村小区清表，用了十来个台班，每个台班的费用是1600元，杨国锋给了其二万余元的事实。8、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辨认，指认出了被害人李某1；经被害人李某1辨认，指认出了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就是向其要现金的人；经证人郭某2辨认，指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给其银行卡内转入15万多元的赵建强的事实。9、银行卡明细查询清单、存（取）款凭条，证实郭某2账号为×××农业银行卡、李某1卡号为×××、×××农业银行卡、李某1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李某1账号为×××的山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银行交易明细的事实。10、被害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及谅解书复印件，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自愿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杨国锋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二、被告人于国晨、赵建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1、被害人赵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小名叫“海海”。2017年5月份的一天，宝宝联系其，让其陪他去迎新街吃晚饭。随后，其与宝宝走到迎新街太钢医院北面的一个商场，宝宝让其给他买个戒指，其称没钱，宝宝称其的卡里面有钱。说完就拉着其进了商场，其因为怕他，没办法就跟他进去了。进去之后他开始就选戒指，他说给其买一个，给赵子豪买一个，给他买一个，三个戒指花9000余元，都是由其支付的。随后，其与宝宝回了赵建强在杨家村的沙厂里面，当时赵子豪在沙厂活动房里面睡觉了，宝宝就把一枚戒指给了赵子豪的事实。2、被告人于国晨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夏天，其与被害人赵某1进入了迎新街的一个超市内，赵某1买了几枚戒指，其拿走了一枚戒指。随后，其将该戒指出卖的事实。3、被告人赵建的供述，证实2017年后半年，其在赵建强的沙厂睡觉时，于国晨和赵某1来找其，于国晨给了其一枚戒指，说是赵某1给的。其当时想于国晨和赵某1要东西的事，于国晨怕其知道，就拿一枚戒指给其堵其的嘴，其也就拿上了的事实。4、证人赵某3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在2014年开始在客都超市内的龙凤珠宝专柜上班。2017年4、5月份的一天中午，有两个男子来到专柜前，其中一男子是东北人，身材比较魁梧，身上有纹身，另外一个男子个子不高。当时东北人想买戒指，另一男子不太想买，这两个人一会说要一会说不要。他们两个人挑了3枚男士戒指，最大的一个10克左右，其余两个都是7、8克左右。两个人说他们一人带一个，剩下的那个最小的送给另外一个人，三个戒指总共七、八千，由个子不高的男子支付。过了10天左右，那个东北人拿着戒指和票回来了，说是要退这个戒指了，因为他已经戴过，吊牌没有了，其以2400元的价格将该戒指回收的事实。5、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赵某1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于国晨就是宝宝，被告人赵建就是子豪；经证人赵某3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于国晨就是在客都超市内购买了三枚戒指的东北口音的人的事实。6、太原市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尖价证字[2018]66号认定结论，证实被害人赵某1购买的黄金戒指10克一枚评估价为3050元，黄金戒指7克一枚评估价为2135元，合计为人民币5185元的事实。三、被告人于国晨、白海平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24日12时50分许，其收到陈思杰给其发的QQ信息，称让其去尖草坪呼延村，让其请客吃饭。其在呼延村关公庙对面的路边见到了陈思杰就相跟着往呼延村村里面走，这时看见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前方，随后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当时其看见三人手中拿的砍刀、匕首、棒球棍向其和陈思杰追过来。见人家过来后陈思杰就跑，三个人中的一个小个子拿棒球棍打其，其就蹲下。这时另外两个人又返回来，有人用砍刀砍其，有人用匕首划其，小个子用棒球棍打，其就叫喊求救。这时村里面出来一女子喊了一声，然后三人开车逃跑。其的胳膊、手、屁股、腿上均有划伤。随后，其拨打110、120报警，后来其被送往太钢医院救治的事实。2、被告人于国晨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夏天，郭某1给其打电话称说让其和他出去一趟。过了一会郭某1和一个男的开车到工地接上其一同去了呼延村。在呼延村一个胡同内，郭某1拿着砍刀砍一男子，其也用匕首划那男子。随后三人回到了柴村广场。郭某1称这是他的事，他自己花钱处理。其就回了杨家村的工地，郭某1和他相跟的男子也离开了的事实。3、被告人白海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接到郭某1电话说，有人拿刀砍他了。第二天11时许，郭某1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就到了其吃饭的地方，他跟其说“林平”你上车。其看到车副驾驶上坐着“宝宝”，其就坐到后座上，看到车上放的棒球棍和一把砍刀。然后郭某1开车到了呼延村关公庙，其看到“卷毛”坐着，郭某1让“卷毛”找昨天和郭某1发生争执的人，卷毛说先回家，然后其四个人就到了卷毛家。到了他家后，郭某1让他去找人，卷毛说他找不见，宝宝就说“跟你相跟的你能找不见”，随后宝宝就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跟卷毛说“老子一刀就干死你了”。卷毛说真找不见，郭某1说找不见就回吧。然后其三个人就上车往回走，走到快到杨家村时，郭某1接到卷毛电话说人出来了。郭某1就开车往呼延村走，走到呼延村关公庙那儿，郭某1看到有两个年轻人，郭某1拿的砍刀，宝宝拿的匕首，其拿的棒球棍就朝那两个人跑去，其中有一个人跑了，郭某1和宝宝就去追，其拿棒球棍朝另一个人的后背打了一下。那个人就喊“大爷、大爷不敢了、不敢了。”这时郭某1和宝宝没有追上另外的人就返回来了。郭某1拿的砍刀朝被害人的胳膊上砍了两下，宝宝拉被害人让被害人给他跪下，然后郭某1说走吧。随后三人离开现场的事实。4、同案郭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在西村一饭店吃饭时，被一眉心纹天眼的男子持菜刀追砍。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其打电话叫了白林平和宝宝。其准备了一把五十公分长的砍刀，宝宝准备了一把四十公分长的折叠匕首，白林平准备了一根棒球棍。其开车接上他俩去了呼延村王某3家中，宝宝就拿携带的匕首准备去捅王某3，其制止了宝宝。其问王某3昨天要砍其的天眼男在哪，王某3称天眼男在呼延村一个巷子里。随后三人就出去巷子找天眼男，结果正好碰见天眼男和另一男子相跟。三人下车准备打他时，天眼男就跑了，其在后面没追上。随后三个就把和天眼男相跟的男子打了，其拿的砍刀砍了四五刀，宝宝用匕首捅了一刀，白林平用棒球棍在那男子的腿上打了一棍的事实。5、证人王某3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五、六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与石斌、臭蛋、高建、天眼等人在西村一饭店吃饭时，石斌和天眼与邻桌的两个人发生了冲突。第二天早晨八、九点钟，其接到个陌生电话，问其在哪了，其说在包子铺。过了一会三个人开着一辆灰色的轿车到呼延村包子铺找到其，在上兰村摆过烧烤的那名男子称回家再说吧，其在后座位看到两把砍刀。回了家后，挨着的高个子有纹身的男子，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从身上掏出来一把匕首，准备用匕首刺其，卖烧烤的男子称弄错了，不是他。其老婆出来称让该三名男子去找石万山。随后三人离开的事实。6、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王某1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于国晨、白海平就是将其打伤的人；经证人王某3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于国晨就是要拿匕首捅其的人，也是拿刀的东北人之一；经同案郭某1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于国晨就是与其将王某1打伤的东北人“宝宝”，被告人白海平就是白林平的事实。7、（2018）晋0108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郭某1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经太原市尖草坪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肢体遗留损伤瘢痕构成轻伤二级，肌体肌腱断裂、尺骨骨皮质损伤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郭某1于2018年2月5日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的事实。四、被告人于国晨、赵建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1、被害人赵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16时许，宝宝给其打电话称他在小区打架砍了人了，想跟其见一面，吃个饭，他要跑路了。其就开车到了杨家村接上宝宝和赵子豪去了迎新街吃烧烤喝酒。饭后，宝宝向其借5万元，其称没有。然后其就将宝宝拉到陈某的饭店。当晚23时许，其在杨家村院里面听到外面有人砸其的车，还说要拿枪打死其，其就爬到房顶上，听到大门被人踢开，宝宝冲进院里面，用脚踢烂房门进了屋，把屋内的电视、电脑、玻璃、茶几、卧室门、房门砸烂。随后，赵子豪进了屋内将宝宝拉走，随后其就报了警。第二天，其与赵建强、宝宝、赵子豪在柴村的一饭店吃饭时，宝宝给其赔礼道歉。其维修车号为×××黑色桑塔纳3000型轿车花了1200余元，院内的铝合金房门被踹烂，该房门是在2011年装修时花了1000余元，室内木门也被踹烂，该木门是2011年其花了750元购买的，推拉门被踹烂，该推拉门是在2016年7月份花了1800元安装的，玻璃其花了600余元换的，其余的电脑、电视、茶几、茶盆总共有1000余元，打砸造成其损失5000余元左右。其因害怕对方，也不敢让对方赔偿的事实。2、被告人于国晨的供述，证实在赵某1给其买了戒指过后几天的一天晚上，其和赵某1等几人在一起喝酒，期间其和赵某1吵了几句。离开后，其就给子豪打电话让他开车拉其去赵某1家。子豪开着红色的越野车拉其到了赵某1家，其让子豪在外面等，其下车后砸了赵某1家玻璃的事实。3、被告人赵建的供述，证实其拿到戒指后的一天傍晚，宝宝让其开车拉着他去村上头，其就开上赵建强的车拉着宝宝到了赵某1家巷子里。其看到赵某1的车在家门口停着，其开的车还没停稳，宝宝就拉开车门下去了。随后，其听见了砸车玻璃的声音，并看见宝宝手中拿着一块砖头往赵某1家里面走，其就拽着宝宝，但是没拽住。宝宝进了院子后就又开始打砸，把赵某1家的窗户、门、房间桌子上放的茶杯、水壶等物品砸坏，随后其开车拉着宝宝驶离现场。在赵建强知道此事后，将宝宝和其骂了一顿的事实。4、证人赵某4、巩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一辆黑桑塔纳3000型轿车全车的玻璃都碎了，更换全车玻璃花了1200元左右的事实。5、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帮助赵某1更换了损坏的铝合金门，赵某1花了1500余元的事实。6、证人白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赵某1家中主卧被损坏的门更换需要500元左右的事实。7、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赵建辨认，指认出被告人于国晨就是对被害人赵某1家中进行打砸的“宝宝”的事实。8、太原市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尖价证字[2018]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全车玻璃损失评估价为800元，卧室木质门评估价为500元，合计人民币1300元的事实。9、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柴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2日，赵某1向该所报案称在杨家村其本人的黑色桑塔纳轿车的车玻璃，以及家中被人故意破坏，接警后，该所民警迅速到达现场，经现场勘查，发现车牌号为×××的黑色桑塔纳轿车车玻璃全部破损，赵某1家中长虹牌电视倒在地上有破损、电脑显示屏倒在地上、卧室门有被砸损的痕迹、客厅铝合金门损坏、茶几破损。据赵某1讲，这是宝宝和子豪合伙将家中物品以及轿车玻璃砸损的事实。五、其他违法事实的证据1、证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冬天的一天晚上18时许，石某给其打电话称杨家村工地大门被车堵了，其到了大门口看到一辆20型小铲车把大门堵了，其没有找到铲车的司机。为了不影响拉土车的正常拉土，其叫了一辆铲车，把这辆堵门的小铲车往旁边推了推。随后小铲车司机李世民过来问怎么回事，其说车堵住工地大门，影响工地进土了，其也找不见人，只能把堵门的铲车往旁边推了推。李世民说谁让你推了，其车弄坏了。他还说你等的，他就给人打电话。几分钟后，其看到有一辆面包车来到工地门口，将车停到工地门口，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有赵建强、郭某1，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后赵建强拿砖头砸的其铲车的后玻璃，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拿的汽油威胁要把我们的铲车点着。第二天中午，工地老板李某2理了这件事，其回到工地就见堵门的铲车不见了的事实。2、证人石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或2013年12月的一天，李世民用小铲车把杨家村工程的大门堵住，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其用铲车把这个小铲车推到旁边，之后赵建强、郭某1等人到工地门口，赵建强对工地上的人进行威胁，赵建用砖头砸坏了工地铲车的玻璃的事实。3、证人郭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某一年秋冬时候，其给赵建强开小铲车，当天晚上七八点左右赵建强给其打电话称晚上有活，让其把小铲车开到杨家村安置房一处工地大门口，其把铲车停好就回家吃饭了。随后，孟强给其打电话说小铲车让人给推到旁边了。到了工地大门口其看见孟强和李世民在大门口，其听到大门里面有人喊砸铲车了，也听见砸玻璃的声音。过了一会赵建强和手下的子豪出来，铲车老板赖小也出来，出来后赵建强让其晚上在那看铲车的，其就和李世民在面包车上看着铲车的事实。4、证人褚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8、9月的一天下午，其在昌盛小区古某麻将馆打麻将时因借款的问题与“五猴”家女婿发生争执，其出了麻将馆骑上电动车准备离开时，“五猴”家女婿出来把其从电动车上踹下来，其与“五猴”家女婿开始撕打，古某及在场的人把其俩拉开。在弄电动车的过程中，杨家村的星星和他老婆就到了其跟前说“你打了人了，你咋处理呀”。其说“你想咋就咋吧”。然后其就往古某的麻将馆走，“星星”还有两个人也跟进麻将馆。随后跟的“星星”的两个人就用手机和板凳朝其甩过来，把手机和板凳甩烂了。当时其躲开了，没有甩到身上。在古某麻将馆的其他人劝说下，把对方与其拉开了的事实。5、证人古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其在麻将馆招呼人打麻将，“三格蛋”和“小刘”因为结账的事情发生争执。后来“三格蛋”骑上电动车准备回了，“小刘”就把“三格蛋”的电动车蹬倒了。其上前抱住“三格蛋”，把双方拉开。后来“星星”叫的两个东北男子就到了，到了之后站到路上问谁打他姐夫，其称没有打。后来双方吵了几句嘴，星星跟其说：“你离开，没你的事”。随后跟星星的两个东北人用板凳砸三格蛋，又冲过要打“三格蛋”。其把对方拉开后有人说报警了。“星星”等人离开了现场。后来其听说一个打麻将的老太太手机被砸烂，其的麻将桌也被砸坏了的事实。6、证人刘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周六日的下午，其在昌盛小区边上的麻将馆打麻将时与一同打麻将的一男子发生争执。其出了麻将馆后把对方的电动车弄倒，后被众人拉开。其就给小舅子赵建强打电话说：“我在棋牌馆和人吵起来，你过来一下”，过了一会赵建强过来找和其吵架的男子理论。之后他俩就进了麻将馆，过了一会赵建强出来后就开上其的车回了杨家村，回去以后赵建强说：“姐夫，没事了，都说开了，你该去打麻将就去”的事实。7、证人桑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2月8日14时许，其在杨家村花间小镇小区物业办公室隔壁杨国锋办公室刚给鱼缸换完水，来了一个陌生男子拿的劈斧把杨国锋办公室的玻璃和室内茶几、沙发都砸烂打烂，后该陌生男子说：“我叫宝子，你们谁想找我就来”的事实。8、杨国锋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其出具的现场被砸照片七张，证实2017年2月8日14时许，其接到桑某、张国锋的电话，称有一名身高在180公分左右身体很壮的陌生男子，拿一米长的劈斧，进入其位于尖草坪区杨家村花间小镇的办公室内，疯狂打砸，此人扬言说：“我叫宝宝，谁想来找谁找。”态度极其恶劣。该男子把办公室门面的钢化玻璃门砸碎，把茶几、茶台、茶具砸毁，沙发被划烂、电视机下面的柜子被踩烂，办公椅也被损坏的事实。9、被告人赵建强的供述，证实赵建和于国晨大约是2017年来杨家村的。其与他俩认识有好几年了，那时候赵建在后北屯开烧烤摊，其吃饭时认识了赵建和于国晨。前几年杨家村花间小镇新区准备建设的时候，其朋友香香有一辆小铲车、两个小三轮车，其就想联系原杨家村的书记家儿子李某1，看工地上有啥干的。当时李某1就同意了，并说过几天给其打电话。结果过了两三个月，工地都开工了，李某1也没有给其打电话。香香让其再给问李某1有没有活，其就又给李某1打电话，问他工地都干开了，其的车能不能干了。李某1让其把三辆机械都开到门口，他给处理。其就给李世民打电话，叫他把车开过去，放到工地门口就不用管了，有人过去处理了。晚上大概9时许，其在后北屯烧烤摊上接到李世民的电话，称小三轮车叫工地的大铲车推到一边了。其当时和东北人赵建在一起，其与赵建就开上车回了杨家村工地门口，其看见两个小三轮车被人用大铲车推到旁边快100米了，而且有损坏。小铲车的尾部也被大铲车铲了一下，玻璃也碎了。赵建拿起一块砖头把大铲车的玻璃砸烂一块。随后，其与李某1商量各自处理自己车辆的损失。2017年8月，刘某1给其打电话，称有人打他了，叫其过去，其去了柴村昌盛小区的一个麻将馆。过了一会儿，其看见双方打了起来，其问麻将馆老板为什么打架，老板称因为结账的问题。后来，其听说于国晨也在现场的事实。10、被告人于国晨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开始给赵建强打工，赵建强每个月给其一、两千元钱。2017年冬天的一天下午，其在尖草坪区杨家村旧小区门口吃饭时喝了一斤多白酒，随后其从路边修摩托车的地方拿了一把锤子，步行到了杨家村旧小区杨国锋的临街办公室，并对办公室内的物品进行打砸的事实。11、被告人赵建的供述，证实其与赵建强在2014或2015年认识。2016年赵建强让其帮他在杨家村卖水泥、沙子，开始时赵建强称每月给其5000元，后来称每月给其8万元。其跟上赵建强的两个月后，于国晨从曲沃监狱出来后也跟上了赵建强。其与于国晨都称赵建强为哥的事实。12、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古某辨认，指认出刘某1就是与三格蛋发生争执的小刘；赵建强就是叫来另外三个人的人，该三人在其的麻将馆里打人，还砸坏了麻将馆里的东西；于国晨就是当时打人的三个人中的一名人员。经褚某辨认，指认出刘某1就是五猴家女婿，并且是在麻将馆内与其发生争执的人；赵建强就是“星星”并且是他叫来了另外三人；于国晨就是在麻将馆内殴打其的人的事实。六、其他相关书证1、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归案证明、浙江省平湖市公安局当湖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平湖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建强于2018年6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于国晨于2018年6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建于2018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6月6日被临时寄押于平湖市看守所，2018年6月7日，由太原市尖草坪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杨国锋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白海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建强、于国晨、赵建、杨国锋的样本经现场检测，甲基苯丙胺及吗啡结果均呈阴性；被告人白海平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吸毒检测结果呈阳性的事实。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赵建强、于国晨、赵建、杨国锋、白海平作案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经调查，各被告人均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原审法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赵建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赵建强伙同被告人杨国锋从被害人李某2承揽下工程后不按照约定缴纳保证金，在没有施工能力的情况下故意拖延时间不予开工，致使被害人李某1因害怕延误工期遭受更大损失而被迫向二被告人交付28万元，才得以收回该四栋楼的建筑权。二被告人的行为实质上造成了被害人精神上的恐惧，从而被迫交出财产，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于国晨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于国晨利用其在当地的恶名，多次让被害人赵某1请客吃饭，被害人赵某5于其淫威，出于恐惧、害怕挨打等心理给被告人于国晨及赵建各买了一枚戒指，该行为亦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关于于国晨殴打被害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于国晨构成故意伤害罪。在被害人赵某1住所被打砸的犯罪事实中，虽然是被告人于国晨的酒后行为，但是于国晨当时具有控制和辨认自己行为的能力，应当对该犯罪行为负责，事后被害人赵某6表述过不要求于国晨赔偿并谅解，但是该表述是基于对被告人于国晨的心理恐惧下做出的，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显示该表述并非本人真实意思的表达。在褚某被殴打的违法事实中，目击证人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足以证明该事实的真实性，亦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综上，该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赵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赵建、于国晨多次让被害人赵某1请其二人吃饭、消费，虽然被告人赵建并未直接参与购买戒指的过程，但是被告人赵建对被害人赵某1的心理强制力在日常已经产生，赵某1出于对被告人赵建的恐惧心理而为其购买戒指，事后被告人赵建在明知是非法所得的情况下又收取了该戒指，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共犯。另被告人于国晨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赵建受于国晨的指派后开车拉着于国晨前往被害人赵某1家，等到被告人于国晨对赵某1家中打砸后，又开车载着于国晨离开现场，可以认定被告人赵建与被告人于国晨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而且赵建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并非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综上，该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国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杨国锋与被告人赵建强采用拖延工期的方式迫使被害人李某1交出28万元，二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该款项的犯罪故意且尚无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杨国锋清理地表的投入。被告人杨国锋直接与被害人李某1接触并进行敲诈，且是实行犯，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该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白海平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白海平持棒球棍直接殴打被害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案发后，同案郭某1赔偿了被害人王某1，但该赔偿与被告人白海平无关，白海平不能因该事实而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该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建强通过每月给被告人于国晨、赵建发放工资、提供住所的方式，拉拢纠集被告人于国晨、赵建形成相对固定的犯罪团伙，伙同或纵容上述二被告人在一定区域内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依仗恶名使周围群众产生畏惧心理和恐惧感，以获取不法利益。其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已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影响到人民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所规定的恶势力犯罪的特征，故上述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以拖延工期为手段，非法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为共同犯罪。被告人于国晨利用其恶名，使用威胁手段胁迫被害人为其购买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赵建明知是被告人于国晨敲诈所得物品而予以收受，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为共同犯罪。被告人于国晨、赵建为泄私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为共同犯罪。被告人于国晨、白海平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国晨、赵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于国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国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国锋案发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海平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累犯、自首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建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5年6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国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于国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赵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白海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六、追缴被告人赵建强、杨国锋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80000元返还被害人李某1；责令被告人于国晨、赵建退赔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6485元。上诉人赵建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于国晨在2013年因犯罪入狱服刑并在2016年9月刑满释放，赵建强与于国晨不可能在2013年就纠集在一起，因此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组织的人数，且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特征不明显，赵建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2、一审认定赵建强构成敲诈勒索罪错误，应为强迫交易罪。另外，一审对赵建强量刑畸重，二审应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上诉人于国晨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于国晨从2013年起至2017年在监狱服刑，在此期间于国晨不可能与其他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2、于国晨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和赵建也没有共同实施敲诈的意思联络。3、在故意伤害案中，于国晨没有携带凶器，系从犯且被害人已获得赔偿。一审量刑畸重，希望二审予以改判，对于国晨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赵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赵建与其他被告人未形成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的恶势力犯罪特征，赵建不构成恶势力；2、一审判决在已经查清赵建未共谋参与于国晨要求被害人购买戒指的情况下，错误认定赵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共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判将赵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于国晨到达案发现场的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的共犯，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赵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且量刑畸重，希望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杨国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杨国锋犯敲诈勒索罪定性错误，应为强迫交易罪。2、原判认定杨国锋的犯罪金额28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应当将杨国锋和赵建强的犯罪金额分别认定，且杨国锋在清理地表时有2万余元的投入，应予核减。综上，杨国锋有自首、谅解、认罪态度好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形，原判量刑畸重，二审应予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建强、杨国锋以拖延工期为手段，非法索要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于国晨使用威胁手段胁迫他人为其购买财物，数额较大；上诉人赵建明知是上诉人于国晨敲诈所得物品而予以收受，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于国晨、赵建为泄私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于国晨与原审被告人白海平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和原审法院认定的罪名成立。对原公诉机关指控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赵建强、于国晨、赵建三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建强、于国晨、赵建及各自辩护人均辩称“不构成恶势力”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从2013年起，赵建强分别伙同、纠集杨国锋、赵建等人在杨家村工地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行为；于国晨刑满释放后，其与赵建一同追随赵建强，赵建强通过每月给该二人发放工资、提供住所等方式予以笼拢，并形成相对固定的犯罪团伙，伙同或纵容上述该二人在尖草坪区杨家村、呼延村等周边区域内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影响到人民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所规定的恶势力犯罪的特征。故对以上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建强、杨国锋及各自辩护人分别辩称“一审认定赵建强、杨国锋构成敲诈勒索罪错误，应为强迫交易罪”以及上诉人杨国锋及其辩护人另辩称“原判认定杨国锋的犯罪金额28万元错误，应将杨国锋和赵建强的犯罪金额分别认定，且杨国锋在清理地表时的2万余元投入应予核减”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杨家村小区建设工程是由该村村委会承包给尖草坪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由李某1承建；村委会并没有指定杨国锋和赵建承建该工程，也没有插手该工程。赵建强、杨国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迫使李某1将部分楼房工程交由其二人承建，但二人既不交定金也不进行施工，之后又以干不了并退回工程为由，向李某1强行索要28万元后进行分赃。可见，二人从始至终既无交易意图也无交易行为，并非强迫交易，而是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且系共同犯罪，并应对28万元的犯罪金额共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另查明，“杨国锋在清理地表时有2万余元投入”无证据证实，故“应予核减”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综上，对以上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国晨、赵建及各自辩护人分别辩称“于国晨、赵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于国晨及其辩护人“在故意伤害案中，于国晨没有携带凶器，系从犯且被害人已获得赔偿”以及上诉人赵建及其辩护人“赵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等上诉和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而在故意伤害案中，于国晨的犯罪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故对以上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一审量刑畸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地位作用以及于国晨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以及杨国锋有自首、谅解、认罪态度好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等情节均予以考虑，并在量刑时进行充分体现，且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以上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顺军审判员 宋浩峰审判员 闵 佳 二O二O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