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终1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玉美，女，1992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军（吴玉美丈夫），男，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市叙州区双龙镇中心幼儿园，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双龙镇双龙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221337818297N。 法定代表人：文玉，园长。 上诉人吴玉美因与被上诉人宜宾市叙州区双龙镇中心幼儿园（以下简称双龙镇幼儿园）人事争议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521民初1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吴玉美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19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101422.80元；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向双龙镇中心校缴纳的34000元；3.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6年至2018年3月存在劳动人事关系；4.撤销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521民初1631号民事判决；5.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吴玉美于2016年8月通过事业单位公招进入双龙镇幼儿园工作，任教师一职。2017年10月，双龙镇幼儿园未征求上诉人意见，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经双龙镇幼儿园同意双龙镇派出所将上诉人户籍迁移到双龙镇集体户籍，强行定义双龙镇为上诉人经常居住地，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经常居住地的自由选择权。上诉人得知户籍被迁移后，立即电话联系双龙镇派出所、双龙镇幼儿园园长，被告知必须迁移户籍，否则停发工资。上诉人告诉双龙镇幼儿园愿意辞去教师一职也不愿意迁移户籍。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多次申请辞职未果，并于2018年2月5日提交书面辞职报告，并多次与第三人双龙镇中心校及双龙镇幼儿园协商辞职事宜。第三人双龙镇中心校以上诉人未满最低工作年限需缴纳相关费用为由拒绝办理辞聘相关手续，拒绝出具《四川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辞聘通知书》。上诉人迫于无奈，只得向双龙镇中心校缴纳34000元后在2018年3月14日办理辞职手续，正式解除与双龙镇幼儿园的劳动人事关系。上诉人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3月14日分别向宜宾市叙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邮寄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2019年3月24日收到仲裁委的寄出的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上诉人是2016年通过公招系列程序进入双龙镇幼儿园工作，报考单位是双龙镇幼儿园，报考的工作岗位为双龙镇幼儿园的岗位（幼儿教师），自2016年8月起一直在双龙镇幼儿园处工作。从未在双龙镇中心校工作过，双龙镇中心校内设岗位无幼儿教师岗，上诉人与双龙镇幼儿园的劳动人事关系与双龙镇中心校无关。双龙镇幼儿园的用工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应当按规定补发19个月工资（绩效、年终）101422.80元。上诉人自2016年8月到双龙镇幼儿园处上班，至2018年3月办理辞聘手续，期间共计19个月，在此期间双龙镇幼儿园始终未与上诉人签订相关合同，双龙镇幼儿园应当向上诉人支付二倍工资差额。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时，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双龙镇幼儿园辩称，吴玉美与双龙镇中心校签订的聘用合同合法有效，吴玉美的劳动人事关系在被上诉人的上级单位双龙镇中心校，其工资、福利等均应由双龙镇中心校直接管理，双龙镇中心校解约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玉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双龙镇幼儿园据实补偿吴玉美19个月工资（含绩效、年终）共计101422.80元；2.判令双龙镇幼儿园赔偿吴玉美因双龙镇幼儿园原因被迫向第三人（宜宾市叙州区双龙镇中心校）缴纳的34000元;3.确认吴玉美与双龙镇幼儿园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的劳动人事关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5日，宜宾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宜宾市事业单位2016年第一次公开考试招聘工作人员公告，该公告中显示宜宾县乡镇中心幼儿园招聘幼儿教师14名，其中双龙镇3名，最低服务期限5年。吴玉美通过考试，考进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幼儿园（以下简称：双龙镇幼儿园）工作。2016年8月12日，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学校（以下简称：双龙镇中心校）与吴玉美签订《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该合同载明甲方（聘用单位）名称“双龙镇中心幼儿园”、乙方（受聘人员）姓名“吴玉美”、聘用合期限“本合同为短期聘用合同。合同期从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聘用岗位及其职责要求“（一）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及乙方所具备的工作能力，聘用乙方在双龙镇中心幼儿园岗位工作；在合同期内，甲方也可以根据工作需要，征得乙方同意，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二）乙方应当服从甲方的工作安排，按照岗位要求履行职责，完成工作任务”、聘用合同的终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本合同即行终止：1、本合同期满，或者甲、乙双方约定的本合同终止条件出现的。2、乙方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国家和省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3、乙方按照有关规定提前退休或者退职的。4、乙方死亡或者被有关机关宣告死亡的。5、甲方被撤销的”、聘用合同的续订“本合同期满前，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提出，经与对方协商一致，可以按照规定程序续订合同”、聘用合同的解除“（一）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本合同可以解除。（二）乙方在本合同期内辞职、自动离职或者被辞退、开除、劳动教养以及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收监执行的，本合同自行解除。…（六）乙方解除本同，应当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以随时告知甲方解除本合同：1、甲方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工作的。2、甲方未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规定履行本合同的。3、被录用或者选调到国家机关工作的。4、考入教育机构接受高等学历、中等职业学历教育的。5、依法服兵役的”、违反和终止及解除聘用合同的责任“（一）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要给付对方违约金。造成经济损失的，按实际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1、乙方必须服从工作安排，到缺编学校从事教育教学工作，且从参加工作起，最低服务年限为五年，不满最低服务年限不得提出调动要求。2、乙方工作期间，经单位考核不合格者一律按规定程序取消聘用资格。3、乙方凡参加进修学习领取了补助的，若调出本系统或本县，则全部退回。4、乙方若要报考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或离职接受高一级学历教育，须征得甲方和教育局同意。5、聘用期内，乙方如有虚假申报报名信息或存在违反计划生育等违法违纪行为，一经查实，终止其聘用关系，并移交相关部门处理，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本人负责。6、乙方辞职应不影响教育教学工作和甲方教师配置安排，否则，造成的经济损失（临时聘请代课教师的代课费按不低于1500元/月，每年按10个月计算，其他经济损失按实计算等），由乙方按实赔偿给所在学校。7、凡违约者，除按相关法律法规、文件规定处理外，还需付给对方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壹万元）。在五年服务期内辞职的，每少一年另多交3000元违约金”。甲方署名为“双龙镇中心幼儿园”、盖的公章是“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学校”公章，乙方签名为吴玉美。后吴玉美到双龙镇幼儿园任教，工作中，双龙镇中心校及双龙镇幼儿园按照上级要求对吴玉美进行各种培训、并组织吴玉美参加教育学习。2017年8月25日，吴玉美因生育小孩请产假离校。2017年6月中旬，宜宾县公安局双龙镇派出所和双龙镇幼儿园分别接到《宜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加强和规范财政供养人员户口登记的通知》要求办理吴玉美户籍转移手续。双龙镇幼儿园在吴玉美离校前将通知事项通知了吴玉美。后双龙镇幼儿园的教师在吴玉美休假期间，多次通过微信、短信等联系吴玉美，均未得到吴玉美回应。2017年10月26日是，宜宾县公安局双龙镇派出所将吴玉美的户籍从四川省峨眉山市罗目镇廖林村3组迁至四川省宜宾县双龙镇育才路33号集体户内（农转非）。吴玉美得知其户籍被迁转后，于2018年1月16日以宜宾县公安局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吴玉美的户口迁移，恢复其农村户籍。2018年2月9日，吴玉美向双龙镇幼儿园寄出挂号信，信封上载明“辞职信”。2018年3月8日，双龙镇幼儿园制作了关于吴玉美老师离岗告知书，加盖了双龙镇中心校公章。该告知书载明“你于2017年9月1日请产假，共计158天，于2018年2月6日到期。我园已于2018年3月5日正式上班，你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至今没有按时返岗，现将相关政策告知如下：1.根据你于2016年8月12日与双龙镇中心学校签订的《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四川省人社厅制）的规定：连续旷工超过10个工作日，镇中心学校将停发工资，并可以解除本合同。中心学校将解除合同的《解聘通知书》装入本人档案。可以不交违约金，但对你考公职有一定影响。2.如果你要辞聘，那么请及时回到学校工作岗位，按照你与中心学校签订的《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完善相应手续，上级批准后，方可离校”。2018年3月14日，吴玉美填写了四川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辞聘申请审批表，在辞聘事由中填写“本人很喜欢现在的老师工作，因在外地工作不便、离家太远，家中父母年纪大，需要照顾，所以辞职回本地。望领导批准，谢谢”，并向双龙镇中心校缴纳违约金34000元（其中15000元系临时聘请代课老师10个月工资损失、19000元系未满五年服务期限的违约金）。双龙镇中心校当日在四川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辞聘审批表上盖章同意并向吴玉美发出辞聘通知书，辞聘通知书载明“吴玉美：经你本人提出辞聘申请，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国务院令652号）等文件规定，经研究，我单位同意你辞聘，解除与你的聘用合同”。2018年10月15日，吴玉美以双龙镇中心校擅自同意双龙镇派出所将其户籍迁到双龙镇集体户籍，其多次辞职未果，后被以未满聘用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限按合同约定缴纳违约金、赔偿金为由拒绝办理辞职手续，并在2018年3月9日要求其立即回单位上班，否则将办理解聘手续、存入档案相威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的意见》（国办发[2002]35号）等法律法规，请求裁决双龙镇中心校退还违约金、赔偿金等合计34000元，并确定双龙镇中心校违反聘用合同，向宜宾市叙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宜宾市叙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叙劳人仲案（2018）2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吴玉美的仲裁请求。吴玉美收到该裁决书后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双龙镇中心校返还违约金、赔偿金34000元、请求确认双龙镇中心校与其所签订的聘用合同自始无效（即确定吴玉美与双龙镇中心学校无劳动人事关系）、判决双龙镇中心校违反了聘用合同。吴玉美又于2019年3月12日、14日两次向宜宾市叙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邮寄仲裁申请书，要求裁决双龙镇幼儿园补偿其19个月工资76000元、赔偿其被迫向双龙镇中心校缴纳的34000元，并确认其与双龙镇幼儿园自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的劳动人事关系。宜宾市叙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叙劳人仲不[2019]7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吴玉美的仲裁申请书所例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及理由不充分为由不予受理。吴玉美在收到该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吴玉美诉宜宾县公安局撤销非其本人办理的户口迁移、恢复其原农村户籍的行政案件，宜宾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川1521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吴玉美的诉讼请求。吴玉美不服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川15行终16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原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1行初8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宜宾县公安局将吴玉美的户籍从四川峨眉山市罗目镇廖林村3组迁移至四川省宜宾县双龙镇育才路33号集体户口（农转非）的行政行为。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学校与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幼儿园均为宜宾县教育和体育局举办的事业单位。因撤县建区的建制调整，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学校更名为宜宾市叙州区双龙镇中心学校、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幼儿园更名为宜宾市叙州区双龙镇中心幼儿园。 一审法院认为，双龙镇中心校、双龙镇幼儿园的举办单位均是宜宾县教育和体育局，但双龙镇中心校管理双龙镇幼儿园在宜宾县直以来的惯例；即双龙镇中心校是双龙镇幼儿园的上级单位。吴玉美通过宜宾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组织的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进入双龙镇幼儿园，签订了《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该《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的甲方（聘用单位）盖章处虽标明的是双龙镇幼儿园，但加盖公章的是双龙镇中心校公章，故吴玉美与双龙镇中心校才是人事关系。而吴玉美到双龙镇幼儿园上班是受双龙镇中心校的派遣，如同劳动派遣，故双龙镇幼儿园无需与吴玉美签订劳动合同，故吴玉美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1个月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的规定向双龙镇幼儿园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吴玉美与双龙镇中心校签订《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就与双龙镇中心校成立劳动人事关系；吴玉美受双龙镇中心校的派遣到双龙镇幼儿园上班，与双龙镇幼儿园形成的关系不是人事关系。吴玉美因其与双龙镇中心校签订《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而支付给双龙镇中心校的违约金及损失34000元，其应当向收款人主张权利，且其已向双龙镇中心校主张权利，不能再向双龙镇幼儿园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吴玉美“判令双龙镇幼儿园据实补偿19个月工资（含绩效、年终）共计101422.8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吴玉美“判令双龙镇幼儿园赔偿因双龙镇幼儿园原因被迫向第三人（双龙镇中心校）缴纳的34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吴玉美“确认吴玉美与双龙镇幼儿园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的劳动人事关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吴玉美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双龙镇幼儿园向本院提交宜县委办【2002】52号《关于撤销乡镇教办调整学校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宜县府办【2006】157号《关于转发的通知》、宜县编发【2011】30号《关于增加全县幼儿园教职工编制的批复》、宜县教党【2012】5号《关于王秀英等二十六位通知任职的通知》，证明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叙州区乡镇所属的各级各类学校均是由双龙镇中心校管理，上诉人吴玉美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上诉人吴玉美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被上诉人是独立法人，不能代替作为上级单位的双龙镇中心校。 经审查，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1.双龙镇幼儿园是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由双龙镇中心校管理，负责开展本乡镇学前教育工作。双龙镇中心校是县教育局的直属学校，是乡镇人民政府的教育业务管理部门，全面负责乡镇所属的各级各类学校的管理，统筹管理本乡镇的人、财、物以及教育、教学、科研和信息等工作，负责组织实施“两全”工作；2.吴玉美与双龙镇中心校自2016年8月12日至2018年3月14日存在劳动人事关系；3.吴玉美向双龙镇中心校缴纳的违约金、赔偿金34000元，吴玉美通过另案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审理后，判决双龙镇中心校返还吴玉美违约金19000元、多交的代课费7500元，合计26500元。 上述二审另查明的事实，有生效的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521民初191号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5民终219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确认上诉人吴玉美与双龙镇中心校自2016年8月12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人事关系，在同一时段，上诉人吴玉美不可能又与双龙镇幼儿园建立劳动人事关系，上诉人吴玉美认为与被上诉人双龙镇幼儿园存在劳动人事关系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既然上诉人吴玉美与被上诉人双龙镇幼儿园不存在劳动人事关系，其请求双龙镇幼儿园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上诉人吴玉美向双龙镇中心校缴纳了34000元，但是吴玉美已通过另案向双龙镇中心校主张权利，法院已作出裁判结果。本案中吴玉美再次向双龙镇幼儿园提出赔偿34000元诉求，因该笔款项吴玉美不是向双龙镇幼儿园缴纳，且双龙镇幼儿园在劳动人事争议中不存在过错，上诉人吴玉美请求被上诉人双龙镇幼儿园赔偿3400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龙镇幼儿园的人、财、物及教育教学等均归口双龙镇中心校统筹管理，上诉人吴玉美与双龙镇中心校签订的《聘用合同书》中已经明确聘用吴玉美的岗位在双龙镇幼儿园工作，属于是双龙镇中心校对聘用人员的工作安排，与上诉人吴玉美通过招聘流程应聘幼儿教师岗位相吻合。但是，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吴玉美到双龙镇幼儿园上班如同劳务派遣的表述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吴玉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只是对上诉人吴玉美岗位表述为劳务派遣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吴玉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福均 审 判 员 张雪萍 审 判 员 李红彬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贾琳玲 书 记 员 刘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