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2刑初45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玉芬，女，1972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东海县。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0日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蒋海荣，江苏蒋海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飞，男，1995年1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现住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内）。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0日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健，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二部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玉芬、袁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印庆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玉芬及其辩护人蒋海荣、被告人袁飞及其辩护人王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吴玉芬于2015年6、7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联系许某（另案处理）利用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另案处理），向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681415.9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税额88584.04元，全部抵扣。2、被告人吴玉芬于2014年3月至2014年7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袁飞利用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向北京爱尔众恒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图雅兴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东信旺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七星博园矿业有限公司、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北京恒昌佳兴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涉案金额共计5788938.16元，税额752561.84元，其中已被抵扣发票共计23份，税额共计253557.44元。被告人吴玉芬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袁飞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玉芬、袁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投案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玉芬揭发他人犯罪行为，被查证属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玉芬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吴玉芬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玉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将追加起诉对被告人前罪和本案合并处理量刑，因吴玉芬在2017年6月如实供述联系许某虚开增值税发票一事，公诉机关起诉吴玉芬其他案件时没有并案处理，故本案不应按照漏罪处理。2、被告人吴玉芬需雇主同意方可实施犯罪，宜认定为从犯；3、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应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吴玉芬应承担直接责任人员的责任，公诉机关认定被抵扣342141.48万元证据不足；被告人吴玉芬有自首、立功表现，认罪认罚、退赃5万元，缓刑期间没有违规记录，建议法庭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袁飞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开票费只收到吴玉芬转账，没收到吴玉芬的现金。被告人袁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袁飞是为他人虚开的行为，系自首且是中间人，对是否抵扣持放任态度，属间接故意，与国家税款损失存在因果关系中断，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吴玉芬于2015年6、7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0.8%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联系许某（另案处理）利用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另案处理），向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7万元，税额88584.04元，全部抵扣。2、被告人吴玉芬于2014年3月至2014年7月间，为牟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0.6%-0.8%手续费的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袁飞利用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向北京爱尔众恒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图雅兴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东信旺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七星博园矿业有限公司、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北京恒昌佳兴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价税合计6541500元，税额752561.84元，其中已被抵扣发票共计23份，税额共计253557.44元。被告人吴玉芬非法获利35800元，被告人袁飞非法获利14200元。被告人吴玉芬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袁飞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吴玉芬、袁飞各在公安机关缴纳人民币5万元用于退缴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吴玉芬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东海县天勤会计事务所的财务负责人，在2015年6、7月份，河南的小李找我要我帮他开专用发票，给我0.8%的开票费，我就联系许某说对方给开票费，她就同意了，两次开了总票额为77万的发票。小李把客户福州油脂资料和开票额度发给我，我再发给许某，许某开好票后交给我，小李再来拿，我把鸿运公司的网银给他走流水，一共两次开票8份，总票额77万，税率是13%，给我开票费现金6000元左右，抵许某给我的代账费4800元。我2014年到2016年1月给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作代账，公司经营范围大米加工、生产。法人代表是袁某，我和他儿子袁飞工作上接触比较多，袁飞负责开发票、对公账户银行汇款的业务，发票、银行汇票回单由袁飞送给我整理作凭证，然后申报。2014年河南小李来找我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告诉袁飞给开票金额（价税合计）0.8%的好处费，袁飞说可以开。小李用短信发给我开票资料，我发给袁飞，然后袁飞在公司把发票开好送到我公司，小李那边有人过来拿票。开票费用是对方给我现金，我再转给袁飞，有时候银行卡转给袁飞，在2014年4月，通过我的卡转给金地5500元，2014年7月份，转给金地1200元，通过冯维喜卡转给袁飞7500元，都是开票费用。虚开的这些票，公司没有走账，报税报的是现金，与受票方没有真实交易，受票方有北京恒昌佳兴商贸有限公司、北京爱尔众恒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记不清了。我介绍他们自己谈开票费，对方开票费用我扣除我的工资、垫付的费用，剩下的都转给袁飞和金地粮食公司，袁飞和他父亲袁某说没说我不知道。（公安出示金地发票明细）主要是开给北京和天津，金额5788938.16元，税额是752561.84元，合计6541500元，开票费用5万余元。2.同案人许某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东海鸿运粮食加工厂的法人，主要生产面粉，副产品是麸皮，厂里发票多数是吴玉芬开的，有时我也开。加工厂主要客户是临沂、宿迁、连云港地区的一些板厂买面粉做胶，加工厂与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在2015年6、7月份，吴玉芬两次叫我去走账，后来税务局查账，我才知道是开给新冠油脂。我平时卖麸皮客户都不要票，吴玉芬说要把票开出来做账，她说开出来的票给别人用，开始找吴玉芬代账是每个月500元，后来涨到800元，开了这两次票给别人就还按500元收的钱，就省了我三四千块钱。3.被告人袁飞供述和辩解证实：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是2011年5月24日我父亲成立的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粮食收购、大米加工、粮食仓储。2013年公司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平时发票都是我开的，吴玉芬是我家公司代账会计，开始几个月，我学会了开票，她看我在家没有事情，就让我帮她跑几趟，帮她拿拿单子，送送票。我家公司主要和青岛、东北、天津等地公司有业务，吴玉芬告诉我按照客户提供的公司名称、货物、吨位、单价开票，用家里的电脑、税控盘、开票系统把票开好，记账联月底送给会计记账。2014年吴会计打电话给我说我家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每月用不了，开给人家给票钱，具体给多少票钱没说，我说行，吴玉芬打电话告诉我对方公司的信息、公司名称、税号、需要开的货物米、糠、吨位、价格。销项票我在家用电脑把票开好送吴会计，主要是开给北京企业和天津企业的。（公安机关出示金地发票明细）北京爱尔众恒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恒昌佳兴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图雅兴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东信旺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七星博园矿业有限公司、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金地与他们也没业务往来，也没资金往来，我没以为是大事，也就没和我爸说。开票费用打在我农行银行卡上，开票费用都是吴会计转账。一共开了66张，金额5788938.16元，税额是752561.84元，合计6541500元。开票这个事我爸不知道，吴会计有没有和我爸说我也不知道。4.证人袁某证言证实：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2011年成立，我是法人代表，经营地址是白塔埠后村村部南边，有厂房和仓库，十来个工人，2014年到2016年吴玉芬是代账会计，月工资800元。2016年6月份，国税局第五分局找我谈话，提出来我公司向北京、天津的北京爱尔众恒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恒昌佳兴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图雅兴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东信旺盛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七星博园矿业有限公司、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了五、六百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定成虚开发票。我说这几家公司和我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开票我不知情，是吴玉芬提出来袁飞在家没事，让跟她跑腿，她把开什么票让袁飞开好送给她。袁飞讲没有收取开票费用。5.证人陶某证言证言证实：我现在和我家属许某一起经营鸿运粮食加工厂，和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税务局找我时才想起来，在2015年6、7月份，代账会计吴玉芬找我说她熟人要借用我加工厂账户转一下钱，我同意了，至于转什么钱我不知道，后来知道打钱的公司是这个新冠油脂公司，我们和新冠油脂没有业务往来，我也没开过发票给他们，公司领的票多数在吴玉芬那，如果有票就是她开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6.税务部门移送的福建市税务稽查局关于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案件的协查函，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税收违法案件原始信息清单、进项发票认证抵扣明细等证实：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于2015年6月29日和2015年7月21日存在开具增值税发票情况，8份共计金额681415.96元，税额88584.04元,全部被抵扣完毕。7.税务部门移送的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发票案件线索移送交接单、发票协查案件线索移送函、税务登记表、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企业登记资料、变更资料、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等，证实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2015年2月6日成立，2016年3月2日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连续三个月逾期未申报，被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国税局认定非正常。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现法定代表人许某。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尾号3410账户、赵亚丹尾号6442账户、马某贤尾号0312账户资金往来情况等，证实福州新冠油脂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16日转来41万、36万元，又分别于当日转出到赵亚丹尾号为6442银行账户。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付款凭证，证实东海县鸿运粮食加工厂于2018年10月24日补缴税款5万元。8.袁某人口信息表、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变更资料及公司在农商行资金往来情况，吴玉芬农商行尾号9234卡、袁飞尾号56777、3074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受票方北京图雅兴盛商贸等6家公司税号及银行账户信息，证实：2014年7月15日吴玉芬尾号4218卡转入1200元。2014年4月24日吴玉芬向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4516账户转入5500元，2014年7月15日吴玉芬尾号4218卡转入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0558账户1200元，2014年7月24日冯维喜尾号0879账户转入袁飞56777账户7500元。税务局提供的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厂有限公司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北京东信旺盛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3月20日从金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862831.9元，税额112168.1元；北京图雅兴盛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5月16日从金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金额888495.6元，税额115504.4元；北京七星博园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5月26日从金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94690.26元，税额25309.74元；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6月23日从金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金额1061946.96元，税额138053.04元；北京爱尔众恒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7月21日、2014年7月22日从金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1542035.32元，税额200464.68元；北京恒昌佳兴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4月24日从金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1238938.12元，税额161061.88元。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已扣押袁飞人民币5万元，扣押吴玉芬人民币5万元。10.融易（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资料、2014年6月报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银行登记资料及银行交易记录等公司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被天津市河北区国税稽查局认定为非正常企业，从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厂有限公司开具并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金额1061946.96元，税额138053.04元。公司农业银行账户与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厂有限公司无资金往来。北京七星博园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等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2015年12月7日被北京市通州国税稽查局认定为非正常企业，2014年5月26日从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94690.26元，税额25309.74元。北京东信旺盛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资料、银行开户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等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4日，2014年12月26日被北京市海淀区国税稽查局认定为非正常企业，于2014年3月20日从东海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862831.9元，税额112168.1元。与东海金地无资金往来。北京图雅兴盛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银行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记录等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日期2013年10月15日，图雅中信银行账户与东海金地无资金往来。北京爱尔众恒商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资料、工商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等相关资料，证实该公司2014年12月26日被北京市海淀区国税稽查局认定为非正常企业，于2014年7月21日、7月22日从东海金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金额1542035.32元，税额200464.68元。11.公安机关开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北京恒昌佳兴商贸有限公司因自行停业连续6个月以上，已被吊销。因国地税合并，北京恒昌佳兴商贸有限公司税务、工商等登记资料无法进一步核实。12.北京图雅兴盛商贸有限公司受票认证抵扣明细，证实东海县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向北京图雅开具的11份发票已被认证抵扣。13.举报信、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吴玉芬到案后举报他人犯罪行为，侦查机关已立案，系立功。14.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该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吴玉芬、袁飞分别投案自首。15.前科劣迹登记表、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吴玉芬2017年10月10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袁飞无前科。关于被告人吴玉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包括介绍他人虚开行为，故被告人吴玉芬的介绍行为独立成罪，被告人在开票方与受票方之间起介绍作用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得以成立，故不宜认定为从犯。同理，被告人袁飞掌握金地粮食加工有限公司的税务开票机器，没有袁飞则无法完成开票过程，不宜认定为从犯。关于被告人袁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也不属于因果关系中断情形，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吴玉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据证实该两公司不是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主要目的而设立，金地公司负责人袁某不知道被告人吴玉芬、袁飞使用该公司的发票额度虚开发票，鸿运公司的许某也是出借单位票据，从单位犯罪的意志和利益整体性看，均非为单位利益，故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玉芬、袁飞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属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玉芬、袁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投案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玉芬检举他人犯罪获得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玉芬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予以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吴玉芬、袁飞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法定和酌定等情节，本院认为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以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玉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二、被告人袁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三、对被告人吴玉芬的非法所得37600元、被告人袁飞的违法所得14200元予以追缴，对造成的国家税款损失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审 判 长  焦一宁人民陪审员  丁家刚人民陪审员  周 旋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尹梦忆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数罪中有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