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5527021822；营业场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南宁西路310号金穗花园三期B幢1至2楼。负责人：严明，曲靖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云南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大彦，男，汉族，1980年2月25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敏，女，汉族，1988年2月4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上诉人郑大彦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678745743；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翠峰路绅园大厦1幢2-4层商1号。法定代表人：束丽。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因与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5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对判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改判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一审律师费5632元；3.改判三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公告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金融借款过程客观、准确，但在第三项判项中未能判决被上诉人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该债务的连带偿还责任，不符合全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提交了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商品房/商用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了“开发商同意为本项目借款合同项下贵行对借款人的全部债权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等。”亦提交了被上诉人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出具的《个人住房贷款推荐保证书》，承诺严格按与贵行签订的《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合作协议》履行各项义务。故仅因《借款合同》中被上诉人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未在签署页签章一审便判处其不承担连带责任，是片面的。本案中还有《商品房/商用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以及《个人住房贷款推荐保证书》约定了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一审中，被上诉人委托了律师作为其代理人通过法律途径追索其债务，且律师费用依照《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引标准》计算，该费用合法有效的。应当予以支持。恳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未提出书面答辩。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郑大彦、陈敏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112285.57元，并支付暂计至2019年7月19日的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共计2780元，合计115065.57元；2.由被告郑大彦、陈敏按约定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借款本息偿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3.由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律师费5632元；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郑大彦、陈敏为购买由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麒麟区房屋（合同备案登记号为：QJ2011121916602），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申请贷款。2011年12月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中信银行商品房/商用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合同约定：甲方对符合贷款条件的购房人购买乙方开发建设并依法销售的座落于曲靖市水务小区西侧的经批准命名为惠滇花园的商品房发放个人住房贷款；甲方审查批准后，与乙方及购房人（借款人）签订《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抵押加阶段性担保），并办理其他有关贷款手续；乙方同意为本项目借款合同项下甲方对购房人（借款人）的全部债权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按甲方要求与甲方及购房人（借款人）签订相关借款合同，并按借款合同以及本协议约定的保证方式、保证期间承担保证责任。2011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郑大彦、陈敏签订《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320000元；贷款期限120个月，自2011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贷款利率为年息7.755％，在合同履行期内，浮动利率在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0％；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每月10日为还款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利率的150%；被告郑大彦、陈敏以其所购房屋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但因所购房屋尚未办理权属证书，也未办理正式房屋抵押登记手续。被告郑大彦委托原告放款至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账号为73×××93。当日，原告发放了贷款320000元。贷款后，被告郑大彦、陈敏未按期偿还贷款，截止2019年7月19日，被告郑大彦、陈敏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2285.57元、逾期利息、罚息、复利2780元，共计115065.57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郑大彦、陈敏向原告申请贷款32万元，双方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被告郑大彦、陈敏作为借款人在合同上签字确认，该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向被告郑大彦、陈敏发放贷款320000元，但被告郑大彦、陈敏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截止2019年7月19日，被告郑大彦、陈敏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2285.57元、逾期利息、罚息、复利2780元，共计115065.57元。被告郑大彦、陈敏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并由被告郑大彦、陈敏偿还借款本金112285.57元、逾期利息、罚息、复利2780元，共计115065.57元，及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在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中信银行商品房/商用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如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为购房人（借款人）提供不可撤销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必须与银行、购房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并按借款合同以及协议约定的保证方式、保证期间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上只有原告和被告郑大彦、陈敏的签字、按印，并没有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签字、签章。故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不系《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中信银行商品房/商用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和《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条款对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被告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的主张，虽然合同中有约定，但原告未提交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与被告郑大彦、陈敏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二、由被告郑大彦、陈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借款本金112285.57元、逾期利息、罚息、复利2780元，共计115065.57元，及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三、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20元，保全费2714元，合计6234元由被告郑大彦、陈敏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甲方）与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中信银行商品房/商用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还约定，按揭贷款条件：甲方对本项目（座落于曲靖市水务小区西侧的经批准命名为惠滇花园的商品房）发放的个人住房贷款单笔金额不超过所购买房屋全部价款的70%，期限最长不超过30年，协议生效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签订补充协议，可对贷款成数、年数进行调整。合作方式：1.乙方在甲方开立结算账户并办理结算业务；2.购房人（借款人）向乙方购房并提出按揭贷款申请，乙方按甲方要求对购房人（借款人）资格进行初审后，根据购房用途为其出具《个人住房贷款推荐书》或《个人商用房贷款推荐表》，连同购房合同（协议）及首付款证明等相关资料交由购房人（借款人）向甲方申请按揭贷款；3.甲方根据其业务规定，对购房人（借款人）提出的借款申请进行审查，在贷款申请资料完整的前提下，甲方保证对基于本项目提出的个人住房贷款申请在7个工作日内作出是否贷款的决定；4.甲方审查批准后，与乙方及购房人（借款人）签订《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抵押加阶段性担保），并办理其他有关贷款手续，在借款合同生效后，依据本协议及借款合同约定将贷款资金分别划入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和结算账户；5.乙方收妥全部房款后，应向购房人（借款人）办理正式购房手续，乙方承诺在交房后24个月内办妥房屋产权证书及土地使用权证书交由甲方执管，并协助甲方办理贷款抵押登记手续。贷款担保：1.乙方同意为本项目借款合同项下甲方对购房人（借款人）的全部债权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按甲方要求与甲方及购房人（借款人）签订相关借款合同，并按借款合同以及本协议约定的保证方式、保证期间承担保证责任；购房人（借款人）指以按揭贷款的形式购买乙方开发的惠滇花园项目商品房/商用房的自然人。2.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购房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过户费、差旅费等）。3.除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外，当甲方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或合同解除之日也视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8.乙方履行保证责任，代购房人（借款人）偿还了全部贷款余额后，即取得了对购房人（借款人）的债权。其它约定事项：乙方对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借款人（购房人）就借款合同项下所购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办妥抵押登记和其他相关手续，并将《房屋他项权证》及其他有关资料交甲方持有之日止（“担保阶段”）借款人（购房人）的所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担保阶段内借款人每期应付款项逾期之日起至担保阶段届满后两年。双方还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及争议解决方式等。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郑大彦、陈敏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后，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出具《个人住房贷款推荐保证书》，载明：兹有购房人郑大彦（身份证6321011980××××××××）购买我公司位于水务小区西侧、天平佳苑南侧的惠滇花园项目商品房壹套，房号为10-1-501，建筑面积为186.42平方米。房屋总售价为人民币474593元，购房人已向我公司支付首期购房款154593元，占总房价的30％。经我公司审查，购房人符合贵行住房贷款申请条件，特推荐购房人郑大彦向贵行申请个人住房贷款。贷款金额为320000元，占总房价的70%，我公司将严格按与贵行签订的《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合作协议》履行各项义务。附件：1.购房合同；2.首期付款收据。推荐保证人（单位签章）：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另查明，一审庭审中，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解除其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中，借款合同系主合同，为贷款人的债权提供担保而订立的合同属从合同，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为借款人和贷款人。本案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因购买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惠滇花园10-1-501号商品房，向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借款，双方签订《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向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实际提供借款320000元，按照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在合同成立以后，借款期限届满之前，多次迟延履行以致完全不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起诉提出“解除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由郑大彦、陈敏向偿还贷款本金112285.57元、支付暂计至2019年7月19日的逾期利息及复利2780元合计115065.57元，由郑大彦、陈敏按约定利率支付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借款本息偿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案涉《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签订前，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订立《中信银行商品房/商用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由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为其开发建设的惠滇花园商品房项目中，因商品房销售而发生的基于购房人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订立借款合同所享有的债权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购房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过户费、差旅费等）。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借款人（购房人）就所购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办妥抵押登记和其他相关手续，并将《房屋他项权证》及其他有关资料交贷款人持有之日止（“担保阶段”），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对借款人（购房人）的所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担保阶段内借款人每期应付款项逾期之日起至担保阶段届满后两年。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因购房申请办理贷款时，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个人住房贷款推荐保证书》，再次表明按《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合作协议》履行保证义务。案涉借款合同成立后，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保证担保法律关系。按照约定，在办妥所购房屋抵押登记之前，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须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对郑大彦、陈敏所享有的债权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其是否参与签订案涉借款合同，并不否定已经成立的保证担保法律关系的效力。因此，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违反借款合同约定，不按期返还借款、支付利息，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请求“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对郑大彦、陈敏所欠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事实、法律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主张的律师费563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郑大彦、陈敏不按期返还借款、支付利息，构成违约。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代理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归于因郑大彦、陈敏违约而造成的损失，案涉《中信银行商品房/商用房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合作协议》对该费用的承担均有约定。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在本案中聘请律师代理诉讼，且所聘律师实际参与了本案诉讼，故对其主张“由郑大彦、陈敏、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5632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538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与被告郑大彦、陈敏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二、由被告郑大彦、陈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借款本金112285.57元、逾期利息、罚息、复利2780元，共计115065.57元，及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三、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解除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与郑大彦、陈敏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三、郑大彦、陈敏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12285.57元，支付逾期利息及复利2780元、律师费5632元，合计120697.57元；并以借款本金112285.57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支付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四、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郑大彦、陈敏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3520元、保全费2714元，由郑大彦、陈敏、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14元，由郑大彦、陈敏、曲靖绅园房地产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敖显外审判员  时劲松审判员  高体所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陈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