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京知行初字第3985号 原告上海高通半导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区北京东路**B609（3）室。 法定代表人程儒萍，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新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春雷，上海刘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div>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蔡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卡尔康公司，住，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州圣地埃哥，莫豪斯道**/div> 法定代表人约翰·A·斯科特，副总裁兼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明星楠，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鲁雪，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高通半导体有限公司（简称上海高通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29427号关于第662482号“高通GOTOP”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与被诉决定具有利害关系的卡尔康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于2015年10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高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儒萍及委托代理人吴新华、张锦殿，被告商标评审委员的委托代理人蔡婷，第三人卡尔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明星楠、鲁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卡尔康公司就第662482号“高通GOTOP”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商标撤销复审申请而作出，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在2008年9月13日到2011年9月12日期间（即指定期间），诉争商标是否在其核定使用的第9类汉卡、彩照扩印机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上海高通公司的证据1-3、12、13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无关；证据4、6、7、14为上海高通公司的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证据11形成的时间早于指定期间。证据5及证据10中部分网页为“高通”字库芯片的使用情况，但该证据或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或为网页证据，在缺乏实际销售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字库芯片商品上在指定期间已实际使用；证据8、9仅能证明诉争商标在字库软件产品上的使用，未显示诉争商标核定的汉卡、彩照扩印机商品。上海高通公司主张字库芯片与汉卡为实质相同的产品，但在案证据证明，随着电脑操作系统的发展，汉卡已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退出市场，无论字库芯片还是字库软件与汉卡均非同一种商品。故综合上海高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在第9类汉卡、彩照扩印机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依照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 原告上海高通公司诉称：原告在指定期间，在与汉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的字库芯片、字库软件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大量的商业使用，并在相关公众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诉争商标依法应予维持注册。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立法目的在于激活商标资源，清理闲置商标，撤销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因此，只要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地使用了注册商标，且注册商标使用行为本身没有违反商标法律规定，则注册商标权利人已经尽到了法律规定的使用义务，不应认定注册商标违反该项规定。本案中，原告在与汉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的字库芯片、字库软件商品上的使用，恰恰说明了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实际使用，不存在应予撤销的情形。综上，原告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诉决定。 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卡尔康公司述称：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在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汉卡、彩照扩印机”商品上进行了使用。一、原告所使用的商标与诉争商标区别显著，不能视为是对诉争商标的使用；二、原告没有生产、销售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三、原告所生产的字库软件、芯片与汉卡非同种商品，汉卡与字库软件、芯片不存在技术演进关系；四、字库软件、芯片与汉卡不属于类似商品；五、区别明显的非核定商品上的使用不能维持诉争商标的注册。第三人认为对于商标撤销及复审案件使用证据的审查要符合最基本的要求，即在核定使用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而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然不符合这一基本要件。结合诉争商标已经退市多年，脱离了核定商品的诉争商标亦无法发挥其产源识别的作用。当诉争商标缺乏产源识别的作用之后，维持其注册缺乏依据和可能。综上，请求人民法院维持被诉决定，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 诉争商标系第662482号“高通GOTOP”商标，由上海高通电脑有限责任公司（即上海高通公司前身）于1992年8月8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于1993年10月21日获准注册，核定使用于第9类“汉卡、彩照扩印机”商品上的。后经商标局核准，诉争商标申请人名义变更为上海高通公司。经续展，该商标有效期至2023年10月20日。 针对该商标，卡尔康公司向商标局提出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商标局经审查作出撤201104442号关于第662482号“高通GOTOP”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简称撤201104442号决定）：驳回卡尔康公司的撤销申请，诉争商标继续有效。 卡尔康公司不服商标局作出的决定，于2013年10月18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复审申请，其主要理由为：卡尔康公司在之前的调查中，未发现上海高通公司在指定期间在汉卡、彩照扩印机上有效使用诉争商标，请求撤销诉争商标的注册。 上海高通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诉争商标是上海高通公司的核心商标之一，在指定期间，上海高通公司在指定商品上使用过诉争商标，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维持诉争商标的注册。 上海高通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上海高通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及自行制作的企业法人发展大事记等介绍。 证据2：上海高通公司商标信息，其中显示在第9类商品上，该公司拥有“GOTOP”、“高通”、“高通GOTOP”等多枚商标，除诉争商标外上海高通公司还在第38类服务上注册了“高通GOTOP”商标。 证据3：相关著作权登记列表及相关证书复印件。 证据4：自行制作的IC卡交易系统等商品宣传单页，其上未显示时间，且商标分别为“GOTOP”、“高通”，并非诉争商标。 证据5：自行制作的字库芯片等商品在展览会上的宣传材料，其上未显示时间，且商标分别为“GOTOP”、“高通”，并非诉争商标。 证据6：自行制作的高通汉卡商品包装材料，其上未显示时间，且商标分别为“GOTOP”、“高通”，并非诉争商标。 证据7：自行制作的商品规格书和用户使用手册，其上显示了“高通GOTOP”商标，但其所针对的商品为字库芯片、GT快捷汉字输入法。 证据8：2008-2011年间的部分商品销售合同及发票。其仅在合同上显示了“高通GOTOP”商标，其中部分合同形成于指定期间之前，部分合同涉及的商品为电子元器件、集成电路、U盘、液晶屏等，部分合同没有与之对应的发票；而发票上均未显示诉争商标标识。 证据9：2008年至2009年上海高通公司销售“高通防闪字库软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证据10：相关网页截图，其网址为：www.genitop.com，其网页导航栏左侧上显示了“高通GOTOP”商标，但未显示形成时间。 证据11：各大媒体对上海高通公司及其产品的报道，其中，绝大部分报道的形成时间早于指定期间，其余部分显示的仅为“GOTOP”或“高通”字样。在2007年5月9日出版的《上海科技报》B4版“电子老将重战‘江湖’”一文中记载：“1992年，崔巍创建了上海高通电脑有限公司，转向研发以汉卡为载体的中文DOS操作系统，开拓汉卡市场。……然而不幸的是，微软在1995年推出了令其名声大噪的Win95操作系统。安装了Win95的PC从此再也不需要额外的汉卡了。汉卡市场就此昙花一现，崔巍的事业再次陷入低谷。” 针对上海高通公司的答辩，卡尔康公司提出了以下质证意见：一、汉卡商品已经从市场上消失近二十年，上海高通公司不可能提供诉争商标在汉卡商品上在指定期间的使用证据。二、字库芯片和汉卡为完全不同的商品，且上海高通公司就字库芯片提供的使用证据不能有效地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综上，请求撤销诉争商标。 卡尔康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1、网络上关于汉卡、联想汉卡的介绍；2、相关专访报道；3、《新英汉计算机大辞典》相关摘页；4、相关专利说明书；5、上海高通公司网页打印件；6、相关法院行政判决。 对此，上海高通公司提出了以下质证意见：字库芯片或字库芯片模组也是一种汉卡，请求维持诉争商标的注册。上海高通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2：自行制作的关于字库芯片和汉卡的关系说明。 证据13：自行制作的《GT20L16S1Y标准汉字字库芯片规格书》。 证据14：自行制作的高通汉字系统用户手册。 卡尔康公司随后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证据：7、“高通GOTOP”商标撤销复审案专家论证会意见书；8、人民法院判决文书。 上海高通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字库芯片与汉卡实质上是相同商品。卡尔康公司提交的证据超期，违反法定程序，应不予采纳。 2015年4月15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在诉讼过程中，上海高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诉讼证据1：上海漕河泾新兴技术开发区科技创业中心于2015年7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其中记载：上海高通公司于2009年10月参加了中国西部国际博览会，宣传“高通系列汉字库芯片”、“高通系列IC卡一体机”等产品和服务。 诉讼证据2：中国西部国际博览会参展企业情况登记表。 诉讼证据3：上海高通公司参加中国西部国际博览会网页的产品图片及宣传海报，其中显示的商标为“GOTOP”或“高通”。 诉讼证据4：上海高通公司参加中国西部国际博览会网页宣传材料的公证书。 诉讼证据5：《国际光电与显示》杂志（2011.1-2011.9）中关于上海高通公司字库芯片商品的报道，其中显示的商标为“高通”。 诉讼证据6：《集成电路应用》杂志（2011.4-2011.8）中关于上海高通公司商标字库芯片商品的报道，其中未显示诉争商标。 诉讼证据7：关于上海高通公司汉字库集成电路商品的专家意见书。 在庭审过程中，上海高通公司认可：证据11中“微软在1995年推出了令其名声大噪的Win95操作系统，安装了Win95的PC从此再也不需要额外的汉卡了”的报道内容；认可其对彩照扩印机商品没有进行过使用。 庭审结束后，上海高通公司补充提交了9份证据：其中，国际域名注册证书、上海高通公司章程修正案、网络服务合同书、网站建设合同，用以证明上海高通公司的控制人上海集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02年即合法注册了“genitop.com”域名，并持续作为上海高通公司的官网使用至今。提交了（2015）沪东证经字第21705号、第21706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在上海高通公司的官网上，持续使用“高通汉卡”字样并进行广告宣传，该证据显示仅在网页的导航栏左侧显示了诉争商标。提交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用以证明被诉决定适用法律错误；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汉卡与字库芯片属于同类商品，上海高通公司在字库芯片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等于在汉卡商品上的使用；提交了续展注册证明，用以证明汉卡与字库芯片属于同类商品。 本院将上述证据交换给了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卡尔康公司，卡尔康公司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 上述事实有商标档案、撤201104442号决定、撤销复审申请书、上海高通公司及卡尔康公司提交的证据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 2014年《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施行。鉴于本案诉争商标为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且本案诉争申请的受理时间早于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时间，而被诉决定的作出时间晚于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时间，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 二、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之情形 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3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由商标局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合法，还应该与特定商品、服务相联系并且必须发生在商业活动中，以使商标起到区分商品、服务来源的作用。鉴于上海高通公司认可其对“彩照扩印机”商品没有进行过使用，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即2008年9月13日至2011年9月12日期间）是否在核定使用的商品“汉卡”上进行了商业性使用。 首先，关于评审阶段的证据。证据1-3为上海高通公司的相关介绍、商标注册信息、著作权登记情况，均非商标的使用形式，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而且，鉴于证据2中显示上海高通公司在第9类商品上拥有英文“GOTOP”、中文“高通”、及其组合“高通GOTOP”等多枚商标，故本院在证据的评述过程中，将对上海高通公司使用诉争商标的形式进行严格掌握，任何单独使用英文“GOTOP”、中文“高通”的情形均不能视为是对诉争商标未改变其显著特征的使用。证据4-7为IC卡交易系统等商品宣传单页、展览会上的宣传材料、商品包装材料、商品规格书和用户使用手册，上述证据均系上海高通公司的自制证据，其形成的随意性较强，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证据8为上海高通公司的前身上海高通电脑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销售合同及发票，虽然在合同显示了诉争商标，但是其或是形成于指定期间之前，或是没有发票佐证，或是相关发票的数量、单价、总价与合同无法对应，在没有其他实际使用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难以证明合同所载事项得到了实际履行。证据9是2008年至2009年上海高通公司销售“高通防闪字库软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上显示的商标为“高通”，并非本案诉争商标，且显示的商品为字库软件，在无合同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是对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10为上海高通公司官网的网页截图，由于该网站处于上海高通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下，属于自制证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相关网页导航栏上虽然显示了“高通GOTOP”商标，但是网页截图并未显示形成时间，且从该商标显示的位置来看，应属于公司标识，并未对应到具体商品或服务上，故仅凭该网页截图，不能认定上海高通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有效的使用。证据11为各大媒体的报道，但其中或者报道的形成时间早于指定期间，或者显示的仅为“GOTOP”或“高通”字样，故不能认定是对诉争商标进行的商业性使用。证据12-14为关于字库芯片和汉卡的关系说明、产品规格书及用户手册，均系上海高通公司的自制证据，其形成的随意性较强，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此，综合上述证据，其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上海高通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 其次，关于诉讼阶段的证据。诉讼证据1-4为上海高通公司参加中国西部国际博览会的情况说明、展览会参展企业情况登记表、上海高通公司参展产品图片及宣传海报、宣传材料公证书，在上述证据中未显示诉争商标，故不能证明其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业性使用。诉讼证据5、6为《国际光电与显示》与《集成电路应用》杂志关于上海高通公司字库芯片商品的报道、广告，亦未显示诉争商标，故不能证明其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商业性使用。诉讼证据7为相关专家对字库芯片与汉卡关系的说明，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无关。另外，关于诉讼阶段的补充证据。上海高通公司提交的国际域名注册证书、上海高通公司章程修正案、网络服务合同书、网站建设合同，仅能证明“genitop.com”为上海高通公司的域名，但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无关。上海高通公司提交的（2015）沪东证经字第21705号、第21706号《公证书》，显示了上海高通公司官网的相关页面，由于该网站处于上海高通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下，属于自制证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相关网页导航栏上虽然显示了“高通GOTOP”商标，但是从该商标显示的位置来看，应属于公司标识，并未对应到具体商品或服务上，故仅凭该网页截图，不能认定上海高通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有效的使用。上海高通公司亦主张该证据系持续使用“高通汉卡”的广告宣传，并非本案诉争商标。上海高通公司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无关。上海高通公司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续展注册证明，用以证明汉卡与字库芯片属于同类商品，亦非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因此，综合上海高通公司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其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上海高通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 此外，上海高通公司认可证据11中关于“微软在1995年推出了令其名声大噪的Win95操作系统，安装了Win95的PC从此再也不需要额外的汉卡了”的报道内容，可见汉卡已于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退出市场。上海高通公司主张汉卡与字库芯片属于同类商品，上海高通公司在字库芯片、字库软件商品上使用诉争商标等于在汉卡商品上的使用。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上海高通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使用了诉争商标。其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仅为汉卡，其与字库芯片、字库软件并非同一种商品，即使上海高通公司在核定范围以外的商品上使用了“高通GOTOP”商标，也不能产生维持注册的效力。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已经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的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情形。 综上所述，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上海高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高通半导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上海高通半导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高通半导体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卡尔康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明 人民陪审员  李黎东 人民陪审员  燕 云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刘仁婧 书记员张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