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民终22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威海路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100613803690R。 法定代表人：苏秀芹，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化志，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东，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军培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刘化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9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军培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内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军培中心支付刘化志101869元招待费错误，其中的57411元招待费不应认定。军培中心对2011年招待费44054元予以认可，该部分招待费有单据并且与账目相符合，对2011年前的招待费57411元不予认可，没有相关单据予以支持。虽刘化志经营期间的账务由市人社局保管，但均已提交法院，刘化志经营期间的账务资料中没有该57411元招待费的单据。2.一审认定会议室使用费为800元/天错误。军培中心一审出具的证明中使用会议室的时间是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而判决以没有结算的2012年单据价格确定2007年至2010年的会议室使用费错误，军培中心认可的是220元/天。3.一审认定军培中心给付刘化志房间使用费346020元没有依据。军培中心不认可使用115房间，刘化志未能证明军培中心使用该房间的具体时间，租赁期间的账目中也没有列明房间使用费，说明刘化志在承包经营期间没有对该房间收取费用的意思表示。 刘化志辩称：1.军培中心应承担57411元招待费。军培中心餐费、会务费会计汇总表由军培中心委派的会计姜桂华提供，前后一致，数据没有涂改，可信度较高。刘化志提交的往来账明细及招待费明细表虽未有相关人员签字，但该表载明的其他部门费用在其他案中已得到印证。军培中心提交的关于和平饭店的14张单据与刘化志提交的招待所明细表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真实性。军培中心应提供和平饭店经营期间的全部会计账簿和招待费原件，并让姜桂华出庭作证。2.军培中心主张会议室使用费220元/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会计姜桂华为军培中心派驻，2007-2010年的会议室使用单据应由军培中心提供，不能仅提交部分资料。在之前苏秀芹、厉建海承包期间会议室的使用价格为800元/天，军培中心一审提交的2012年医保处使用会议室的两份单据也载明800元/天，军培中心主张使用费为220元/天，未提供证据证明。从当时客观情况和社会常理来看，150人规模的会议室按照800元/天计费合情合理。3.一审判令军培中心给付刘化志房间费正确。军培中心与刘化志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未约定115房间无偿使用，该房间属于刘化志的租赁经营范围，刘化志有权收取115房间使用费。军培中心所称刘化志从未主张115房间使用费与事实不符。至于会记账目中未列明115房间使用费，是因军培中心委托会计姜桂华全权办理账务。一审证人也能证明115房间被使用的事实，只是双方就使用价格存在争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军培中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 刘化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军培中心支付招待费101869元及利息；2.判令军培中心支付115房间费788400元及利息；3.判令军培中心支付会议室使用费120000元及利息；4.诉讼费用由军培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刘化志与军培中心于2007年签订承包合同，刘化志承包经营军培中心所有的和平饭店，承包期限自2007年6月1日至2010年5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4年根据领导安排补签了租赁合同，期限自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止。在刘化志承包经营案涉饭店期间，军培中心发生公务招待费用101869万元、使用饭店客房、会议室等其它费用908400元。 军培中心一审辩称：对刘化志与军培中心于2017年签订承包和平饭店合同没有异议。对于刘化志所述的招待费、会议室费、房间费待刘化志举证后再做质证、答辩。 刘化志一审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租赁合同（2007.6.1-2010.5.31），约定租赁费、承包经营双方权利义务，证明刘化志承包和平饭店。证据二、租赁合同（2010.6.1-2013.5.31），约定租赁费、承包经营双方权利义务，证明刘化志承包和平饭店。证据三、与局往来账明细，载明计提租赁费、替局垫付酒款、水电费、招待费，证明刘化志替局垫付酒款、水电费、招待费，已计提没有对账结算。证据四、2010-2013军培中心餐费、会务费会计汇总表，军培中心餐费、会议室费用明细，证明军培中心各个部室餐费共计958146元，没有结账。证据五、2018年3月22日、2018年12月29日刘化志与李希峰的谈话录音，李希峰是日照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社保科社保中心的工作人员，证明军培中心使用过115房间，并且军培中心的负责人苏秀芹以及工作人员丁兆玲、秦泗杰都知情。证据六、2018年12月29日刘化志与市人社局办公室主任张伟的谈话录音，证实双方对房间价格有异议。证据七、证人证言，证明房间费用为每天360元，会议室每天800元。 军培中心质证意见如下：对刘化志提交的证据一、二两份租赁合同没有异议，但合同中有多次涂改，对涂改部分不认可；证据三没有相关方签字，不能起到证明作用；证据四姜桂华制作的招待费明细表不能作为刘化志主张招待费的依据，姜桂华是和平饭店会计，其制作的招待费明细不能直接证明欠招待费的事实，还应提供相应单据；证据五、六取得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未经被录制人同意，录音资料不应采信，李希峰、焦自仁非军培中心职工，录音中也未明确证实军培中心是否使用了该房间，对房间使用期限也没有明确说明，被录制人不是实际经手人，对于刘化志主张的这些费用，应由刘化志进一步提供相应单据予以证实，仅凭录音不能证实刘化志的主张；对证据七，该两证人证言与刘化志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刘化志未提供房间每天是360元、会议室每天800元的单据，对该两项主张没有证据证实，而且军培中心提供的刘化志出具的单据中体现出标间100元一间，对于会议室部分，以前价格是220元每天，所以，刘化志主张的房间和会议室价格不能成立。 军培中心一审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军培中心从市人社局办公室张伟手中得到的单据14张，总额为44458元，其中5张单据有相关人员签字，数额为1687元，该部分军培中心认可，对于其他的没有签字的单据待军培中心向相关人员核实后向法庭出具书面材料。证据二、市人社局出具的补充说明，证实军培中心使用会议室的情况。 刘化志质证意见如下：2011年发生招待费数额44054元，2012年发生招待费数额404元，2010年发生招待费57411元，在44458元的单据上有体现，合计101869元，由姜桂华会计制作会计报表，该表具有前后一致性，没有涂改，既然鉴定中心和人才中心招待费能够准确无误，完全能够推定军培中心发生的招待费用101869元是真实的、可靠的。对补充说明中使用会议室45天认可。 经一审法院审查，对刘化志、军培中心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效力、证明力在以下一审法院认为部分再综合分析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刘化志（乙方）与军培中心（甲方）于2007年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自2007年6月1日起到2010年5月31日止自愿租赁经营甲方和平饭店。乙方在租赁经营期内必须每年给甲方交纳租赁费50万元，……。军培中心刘化志、姜桂华、丁兆华、马霞4人参与乙方经营活动；饭店的会计由甲方指派（姜桂华担任），…。2010年，刘化志、军培中心再次签订人事培训基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间为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其他内容与上述合同基本一致。 租赁合同到期后，和平饭店的相关账目由市人社局进行保管。刘化志在租赁经营和平饭店期间，军培中心多次到和平饭店组织培训等，产生招待费、房间费、会议室使用费，双方对具体项目及费用数额产生争议。 关于招待费，刘化志提交姜桂华制作的与局往来明细表中载明：军培中心2011年招待费为44054元，2012年404元，2011年之前单据57411元。军培中心提交的来自于市人社局保管的和平饭店账务14张单据第一张载明：2010年刘燕玲已把单据送培训科，单据之前数57411元，2011年2月份27867元，3月份……，2012年1月份404元，合计44458元。2011年2月28日的住宿登记表中载明培训中心使用房间每天100元。军培中心在庭后提交的说明中认可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的招待费44458元，对于2010年的57411元没有见到单据或收到条，建议刘化志提交单据予以核实。 关于会议室使用费，2019年8月7日，市人社局出具补充说明，内容如下：经查证核实，军队转业干部培训班使用会议室：2007年度15天，2008年度10天，2009年度10天，2010年度10天。刘化志、军培中心对证明的使用天数均未提出异议。刘化志主张每天800元，军培中心主张每天220元。 刘化志主张，军培中心培训使用和平饭店115房间，军培中心在说明中建议刘化志提交使用单据。原和平饭店服务员孟某、来庆军出庭作证，孟某证实，军培中心一直使用115房间放资料，房间价格全年都是360元/天，会议室800元/天。来庆军证实，房间每天是360元。刘化志与李希峰2018年3月22日谈话录音部分内容如下，刘化志（以下简称称“刘”）：就是原来和平饭店115房间，咱搁书了，李希峰（以下简称“李”）：嗯。刘：当时你们不是搁东西了么？李：你去问丁兆玲，这些事我不管。刘：我一个个都问了，李希峰你不用再逃避。李：我知道呀，那上回你没来，丁兆玲、苏秀芹来说这个事，我说当时不是你弄的吗？刘：对呀，这个事你还没弄明白，这个事不跟你要钱。李：我知道我知道。刘：我昨天找孙局长了，让我找你们落实落实……，事实上你们使用了好几年了，人家服务员都弄好了，……我到时候真那个，你不能胡说。李：不是，因为所有的事我都是听领导的，谁问我我都说不知道。刘：我知道，你有科长管着。李：我就是拖拖地，我可以说，我是放过书，但是，具体这个钥匙谁拿着，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屋我不是很清楚。刘化志与李希峰2018年12月29日的谈话录音中部分内容如下，刘：过来跟你拉几句呱，李：你说就行了，那不最终单位领导说了算。刘：还是那个115房间，还是那点事，前几天我找苏主任，她说她没用，你没报，她的意思很明确，输了算李希峰的，别弄她……。李：你不用说，我心里有数，你没问问丁兆玲？刘：那我问问她？李：你不问她怎么着？你得问苏秀芹、丁兆玲、秦泗杰，最后再问我……。刘：上次开庭服务员证明了你用，李：证人不能证明我身上，……，你不让他们去出庭证明，我连去也不去，来调查的我就说不知道。刘：你听着，你不懂。李：你别管我懂不懂，俺这是一个小团体，你问问她，奥，都不说，就我一个人说？他们不去，我去说？那就人家哪一个也不会说的，你明白不？这一大堆人，我就是大头兵一个，人家都不说，我去充250我去说？就一个人去说，合适不？那就人家哪一个人也不会说，你明白不？找当官的调查了解了解，那个房间我去过，他们没去过？刘：李希峰，你到底说，这115房间你到底去过没有我承包期间，李：我去过，她们没去过？所以你得各个人都去问，你得都调查调查，那么多人，你光叫我去？明白不？你得体谅我的难处，她们都不说，我还有必要说嘛？刘化志与张伟于2018年12月29日的谈话录音中部分内容如下，刘：快开庭了，我问问那些账对的怎么样了？张：都对了，我看不就是价格的问题么。……，刘：军培中心我找李希峰了，他让我找老苏，老苏让我找李希峰，他们来回推，苏秀芹说李希峰没报怎么签字？让李希峰把钱搁上，李希峰说我要实话实说，我说你们不能来回串通，我只要实事求是，我也不要求别的。张：该说出来就说出来，军培中心就是价格的事。 诉讼过程中，市人社局向一审法院提交和平饭店相关记账单、宴会通知单、住宿登记表等等一宗。其中部分单据载明局办、医保处、考试中心等自2010年至2012年使用房间存在每天150元、180元、240元不同价格；2012年9月20日、12月5日医保处两次使用会议室，价格为每天800元。另，市人社局原外国专家局局长夏长河曾长期在和平饭店住宿，标准为每天120元。刘化志称是考虑朋友关系，交情深厚，给予夏长河每天120元属刘化志权利自由处分，该价格只是一个特例，不能以偏概全推定全部房价均为每天120元。 一审法院认为：刘化志与军培中心就军培中心所有的和平饭店先后签订两份租赁合同，两份合同名称虽为租赁合同，实际符合承包合同的基本特征。刘化志在经营和平饭店期间，军培中心到和平饭店培训、就餐，产生的招待费、会议室使用费尚未结清。双方之间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双方争议的是招待费、会议室使用费数额以及军培中心是否使用115房间及房间费数额。 一、关于招待费数额。刘化志主张101869元，军培中心认可其中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的招待费44458元，对该部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刘化志主张的2010年度招待费57411元，军培中心在诉讼过程中要求刘化志提交相关单据，因刘化志经营期间的账务已被市人社局保管，刘化志无法直接提交相关证据，其虽未提交单据，但其提交的与局往来账明细及明细表中载明招待费共101869元，其中明确载明2010年的招待费为57411元、2011年的招待费为44054元、2012年1月的招待费为404元，该明细表虽未有相关人员签字，但是该表同时载明其他部门的费用在其他案中相关部门均已得到印证，该明细表的可信度较高；同时，军培中心提交的来自于市人社局关于和平饭店的14张单据第一张即载明：2010年刘燕玲已把单据送培训科，单据之前数57411元，2011年……2012年1月份404元，合计44458元。该单据与刘化志提交的明细表相吻合，不论原始单据是否存在，均能认定军培中心尚欠刘化志招待费101869元，对该数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会议室使用费数额。双方在诉讼过程中虽然曾对会议室使用天数有争议，但后对市人社局出具的补充说明即军培中心使用会议室45天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会议室使用价格，军培中心主张每天按220元计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也未提交此前结算价格，而市人社会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一宗记账单中却有两张医保处使用会议室的结算单据，该两份单据均载明每天价格为800元，与证人所证实的每天800元相符，故对该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军培中心使用会议室的费用应为36000元（800元/天×45天）。 三、关于115房间军培中心是否使用及费用问题。军培中心不认可使用115房间，建议刘化志提交使用单据。从相关证据来看，证人孟某证实军培中心一直使用115房间放资料；刘化志与李希峰的录音能够证实李希峰在该房间放过书，同时能证实科室的其他人员也去过，只因某些原因不想作证；刘化志与张伟的录音间接证实了李希峰的身份，同时又证实刘化志与军培中心的争议就是房间价格问题，结合以上分析，对军培中心使用115房间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房间价格，刘化志主张每天360元，军培中心主张每天100元。两位证人虽出庭证明每天360元，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刘化志主张此前曾以每天360元的标准进行过结算，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而现有单据所载明的价格中均未有每天360元的情形，故对证人证明的每天360元标准，不予采纳。结合当事人陈述及现有单据，房间每天价格存在多种，基于双方之间的特殊关系，房屋使用时间较长，且存在旺季、淡季差别，其中任一价格均不能完全反映客观事实，也不具有合理性、公平性，故一审法院酌定以现有证据中体现的各种价格平均值作为认定房间价格的标准，即每天158元[（100元+120元+150元+180元+240元）÷5]，军培中心使用115房间的费用应为346020元（158元/天×365天×6）。 综上，军培中心于刘化志经营和平饭店期间在该店培训、就餐并使用房间，对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费用军培中心应当给付刘化志，对刘化志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刘化志主张的利息，基于本案实际状况，酌定自刘化志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对刘化志主张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给付刘化志招待费101869元；二、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给付刘化志会议室使用费36000元；三、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给付刘化志房间使用费346020元；上述一、二、三项合计483889元，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刘化志并支付利息（以4848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7日起计算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刘化志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92元，由刘化志负担5334元，由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负担8558元。 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军培中心应否支付2010年招待费57411元；2.会议室每天的使用价格；3.军培中心应否支付115房间使用费。 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中，刘化志提交的与局往来明细中明确载明2010年招待费57411元，与军培中心一审提交的来自于市人社局关于和平饭店14张单据第一张所载明的“2010年刘燕玲已把单据送培训科，单据之前数57411元……”的内容相互印证，且该明细中所记载的其他部门的费用已在其他案中得以印证。军培中心在未提交其他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据的情况下，一审依据刘化志提交的明细表及军培中心提交单据所载明的数额认定军培中心欠付2010年招待费57411元，并判令其给付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二。军培中心虽主张会议室使用价格为每天22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在市人社局提供的医保处于2012年9月20日、2012年12月5日使用会议室的记账单中载明的价格为每天800元，与刘化志一审申请和平饭店服务员出庭作证证实的会议室价格800元/天相一致。军培中心虽认为每天800元系2012年会议室的使用价格，不能适用于2007年至2010年，但依据交易习惯与社会常理，在相近的年份中，会议室的使用价格不会悬殊太大，军培中心主张2007年至2010年会议室使用价格220元/天与2012年会议室使用价格800元/天显然悬殊过大。一审采信原和平饭店服务员的证言，根据市场价格及交易习惯，参照2012年会议室使用价格，判令军培中心按照800元/天支付会议室使用费并无不当。军培中心关于会议室的使用价格为220元/天的上诉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军培中心虽不认可对115房间使用，但通过刘化志一审提交的证人证言、通话录音等证据能够证实军培中心使用115房间的事实。刘化志与军培中心已就和平饭店使用权签订租赁合同，115房间属刘化志租赁经营范围，刘化志有权就租赁范围内的房间使用权收取使用费。军培中心主张刘化志租赁期间的账目中未列明房间使用费，但双方当事人并未就该账目形成对账单、结算单，军培中心对115房间长期占用、使用，应对该房间的使用支付合理对价。一审综合考量使用时间，季节差异等因素，以一定时期内的平均值作为上述房间使用费公平、合理。军培中心关于其不应支付房间使用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军培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8558元，由日照市军队转业干部培训中心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玉国 审判员  韩文卓 审判员  李晓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