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0民初22127号 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经济开发区青岛东路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6657602662。 法定代表人：林利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玲，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钱江经济开发区龙船坞路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73551189E。 法定代表人：朱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学俊，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壹佰公司）为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9月26日向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起诉，中为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苏0585民初59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后因中为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决定合并审理，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红壹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玲、中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学俊到庭参加诉讼。因红壹佰公司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鉴定报告》，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红壹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玲、中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学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公司起诉称：2017年1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编号为ZWHD20170103CXH-02《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合同约定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提供13条型号为ZWL-F1800分布式LED灯智能生产线。合同签订后，红壹佰公司如约向中为公司支付货款。但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提供的上述生产线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标准，且一直无法安装调试成功，红壹佰公司以电话、邮件、发函等形式多次要求中为公司安排专业技术人员至红壹佰公司处对生产线进行再次安装调试，但一直无法安装调试成功，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中为公司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红壹佰公司合法权益。为此，红壹佰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编号为ZWHD20170103CXH-02《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二、中为公司返还红壹佰公司设备款122.4万元，支付利息94430元（按年利率4.75%暂计算至2018年9月25日，此后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中为公司双倍返还红壹佰公司定金68万元；四、中为公司自行取回本案涉及的设备并承担相应退货费用；五、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等涉诉费用由中为公司承担。 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公司为支持其本诉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ZWHD20170103CXH-02《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于2017年1月6日签订合同，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 2.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6日对账单、2017年1月12日江苏银行业务回单、浙商银行客户电子回单各一份，用以证明红壹佰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阶段付款义务的事实。 3.2017年5月23日双方F1800线沟通邮件记录、F1800预验收及设备主要问题汇总表、2017年8月11日的电子邮件自动线试机问题及测试不良品原因分析表、F1800线验收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经双方就F1800线质量问题多次沟通，验收时中为公司提供的F1800线仍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事实。 4.《鉴定报告》一份，用以证明涉案生产线不符合合同约定，设备运行稳定性、可靠性较差，故障率、产品不良率、实际产能均未能达到《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与约定差距较大的事实。 被告（反诉原告）中为公司针对红壹佰公司的起诉答辩称：红壹佰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1月7日，双方签订编号为ZWHD20170103CXH-02的《销售合同》，约定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定购13台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单价为人民币68万元，合同总价为884万元，其中序号1的5条F1800线体中4条线体的工装配置为A3-9W，1条线体的工装配置为A3-13W。同时，双方签订了《技术协议》作为《销售合同》的附件，约定了红壹佰公司定制的四台设备总体技术参数和性能；灯泡的零件、技术要求和工艺参数；零部件及工艺结构要求；设备验收标准；质量问题处理方式；红壹佰公司现场环境等。《销售合同》与《技术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在2017年1月7日生效。合同签订后，红壹佰公司陆续提供测试样品，中为公司根据红壹佰公司提供的样品制作图纸，红壹佰公司对图纸进行了确认。红壹佰公司在2017年1月12日支付第一批5台设备的30%的定金102万元，后中为公司定制生产完第一批交付的5台设备。2017年7月6日，红壹佰公司支付第一批5台中1台的30%的发货款20.4万元。中为公司在2017年7月如期交付了1台设备至红壹佰公司。后中为公司发函要求红壹佰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第一批剩余4台设备的30%发货款，但红壹佰公司编造理由迟迟不予支付，红壹佰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中为公司交付1台设备前红壹佰公司强制要求在中为公司处进行预验收，期间红壹佰公司根据自身产品生产需要，假借预验收名在中为公司处生产了多种型号的产品。后经合同约定定做样品在设备上，预验收合格后，在2017年7月红壹佰公司支付了第一条设备的发货款后，中为公司很快将第一条设备交付至红壹佰公司，并安装、调试完毕。中为公司从设备交付之日起至红壹佰公司起诉之日止，一直派驻驻厂人员，配合红壹佰公司进行设备的培训和维护。红壹佰公司收到设备后，一直投入生产使用，但红壹佰公司自始至终没有按合同约定，将以合同约定的定制样品进行验收，而是根据自身生产需要，不断更换物料，并要求中为公司对设备进行调试，中为公司在积极配合红壹佰公司进行设备调试和售后服务不顾，仍编造各种理由不予配合验收，也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已交付设备的尾款及第一批剩余4台设备的发货款。综上，红壹佰公司诉请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返还设备款、利息、定金的诉讼请求也没有依据，相关费用也应当由红壹佰公司承担。 被告（反诉原告）中为公司未就本诉部分提交证据材料。 被告（反诉原告）中为公司对红壹佰公司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合同中并未约定解除合同或中止履行合同的相关内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1月12日的102万元是第一批五条设备的货款，2017年1月12日的15000元是配件款，与本案无关，2017年7月6日的20.4万元是第一批一条设备的发货款，足以证明红壹佰公司迟延支付货款构成违约；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证据4，鉴定方法与双方约定的验收方法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案涉设备已经交付给红壹佰公司2年多的时间，不能排除因红壹佰公司未妥善保养造成设备问题，设备交付后相应的风险应当由红壹佰公司承担，且《鉴定报告》载明案涉设备能够正常生产，故不能达到红壹佰公司的证明目的。 被告（反诉原告）中为公司反诉称：2017年1月6日双方签订编号为ZWHD20170103CXH-02的《销售合同》，约定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定购13台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设备单价为68万元，合同总价为884万元。合同约定的13条生产线体分3批执行，第一批执行序号1的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第二批执行序号2的4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合同先执行序号1的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待序号2和序号3实际执行时的付款比例与序号1保持一致，实际执行日期以红壹佰公司实际到款日期为准。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红壹佰公司支付定金30%货款，即102万元；中为公司发货前通知红壹佰公司支付30%货款，即102万元；线体安装调试完毕，达到设备验收合格（验收条款按照技术协议的设备验收标准的第三点）后，支付30%货款，即102万元；双方共同验收合格后一年内支付10%货款，即34万元。红壹佰公司按付款要求支付货物后，序号1线体在3月31日交货，序号2和序号3线体的交货时间在支付货款后60天内交付。并指定交货地点及方式。甲方责任中约定：按期交货；保修期内提供培训服务；开票义务。乙方责任中约定：红壹佰公司应在3个工作日内向中为公司提供定制测试样品（定制测试样品技术要求见附件）；设备到达红壹佰公司后，货物风险已转移至红壹佰公司等。同时，双方签订了《技术协议》作为《销售合同》附件，约定了：1、红壹佰公司定制的四台设备总体技术参数和性能；2、灯泡的零件、技术要求和工艺参数；3、零部件及工艺结构要求；4、设备验收标准；5、质量问题处理方式；6、红壹佰公司现场环境等。签订合同后，红壹佰公司陆续提供测试样品，中为公司根据红壹佰公司提供的样品制作图纸，红壹佰公司对图纸进行了确认。红壹佰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支付第一批5台设备的30%的定金102万元，后中为公司定制生产完第一批交付的5台设备。但在2017年7月6日交付第一批5台中1台的30%发货款20.4万元，中为公司在2017年如期交付了1台设备至红壹佰公司，后中为公司发函要求红壹佰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第一批剩余4台设备的30%发货款，但红壹佰公司又编造理由迟迟不予支付，其行为构成违约。中为公司交付1台设备前红壹佰公司已在中为公司处进行预验收（合格），交付设备之后很快安装、调试完毕，中为公司从设备交付之日起至红壹佰公司起诉之日止，一直派驻驻厂人员，配合红壹佰公司进行设备的培训和维护。红壹佰公司收到设备后，一直投入生产使用已有一年多，但红壹佰公司不顾自身的材料和产品工艺达不到技术要求，仍编造各种理由不予配合出具验收报告，也不支付剩余货款，其行为再次构成违约。为此，中为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一、红壹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二、红壹佰公司立即向中为公司支付第一批四台设备的发货款81.6万元和支付验收合格的已交付设备的剩余货款27.2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红壹佰公司承担。 被告（反诉原告）中为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销售合同》、《技术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编号为ZWHD20170103CXH-02的《销售合同》，约定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定购13台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设备单价为68万元，合同总价为884万元的事实。 2.2018年10月16日的电子邮件一份，用以证明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定制设备，即红壹佰公司购买的设备为根据其实际生产需要向中为公司定制而非标件的事实。 3.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6月12日期间的电子邮件一份，用以证明应红壹佰公司要求，超出合同约定将设备交付至红壹佰公司之前，在中为公司处将要交付的第一批1条生产线进行验收，经过双方共同对上万套灯具的生产验证，设备已具备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的事实，同时证明中为公司已在2017年5月23日告知红壹佰公司第一批4条生产线在2017年6月3日前装配完毕的事实。 4.2017年6月13日的电子邮件一份，用以证明在2017年6月13日红壹佰公司因场地搬迁，结合在中为公司处生产验收的理想结果，要求2017年6月20日交付的事实。 5.2017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的电子邮件一份，用以证明中为公司催促红壹佰公司先对已经交付的1条生产线进行验收，并要求红壹佰公司支付第一批剩余4条生产线发货款的事实，同时证明红壹佰公司收到设备后，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进行验收，而是根据自身生产需要，将合同约定外的产品放置设备进行生产，因产品的变更要对设备进行重新制作夹具和手爪等，红壹佰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验收，擅自使用设备，红壹佰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的事实。 6.电子邮件一份，用以证明在2017年7月7日设备交付安装调试，于7月16日安装调试并对300套物料进行生产，在18日、20日、22日和24日继续进行试产后，红壹佰公司并没有用合同约定产品进行验收，而是根据自身生产需要的产品要求中为公司变更设备的事实。 7.电子邮件一份，用以证明红壹佰公司坚持要生产合同外的产品，中为公司要求红壹佰公司提供新产品的相关技术资料的事实。 8.电子邮件一份，用以证明红壹佰公司对设备生产产品换款的事实。 9.催告函一份，用以证明在2017年的10月20日，中为公司发函至红壹佰公司，催要第一批4条生产线发货款81.6万元的事实。 10.回函一份，用以证明在2017年11月1日红壹佰公司不顾自身发货货款迟付和少付、设备收到后不及时进行验收，无理内容回函的事实。 11.关于敦促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进行整改、调试及验收函一份，用以证明在2017年12月10日红壹佰公司发函至中为公司，要求以自身产品重新调试设备的事实。 12.回复函一份，用以证明在2017年12月20日中为公司回函至红壹佰公司，明确告知红壹佰公司因材料、产品工艺未达到技术要求而达不到合同约定技术要求的事实，同时证明中为公司一直配合、协助红壹佰公司对设备进行整改和调试的事实。 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公司针对中为公司的反诉答辩称：一、案涉生产线不符合合同约定，红壹佰公司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提供的案涉生产线F1800，其生产效能、故障率、不良率等技术参数，均未达到合同约定，且中为公司提交的证据邮件记录中也已明确显示，案涉生产线从未能够按照合同标准通过验收。截至红壹佰公司起诉之日，其案涉生产线也仍达不到上述合同约定标准，也正因为第一条线已存在如此严重的问题，导致红壹佰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在解决已存在的问题之前，红壹佰公司已通知暂停另四条线的排产、发货。二、中为公司要求红壹佰公司支付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上所述，因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提供的案涉生产线无法达到上述合同约定标准，使得红壹佰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红壹佰公司已起诉要求解除原合同，并要求中为公司返还相应款项，且即使按照合同约定亦未达到验收付款条件，因此当然不存在红壹佰公司需向中为公司支付后期款项的情形。综上，请求驳回中为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公司就反诉部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公司对中为公司就反诉部分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三性无异议，与红壹佰公司提交的相一致；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中为公司提供的邮件，2017年6月7日的预验收中，平均效率为1092pcs/小时，生产节拍为2pcs/4.6s，而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平均效能需达到1500pcs/小时，生产节拍需保证低于2s/pcs，且从早上11：00-21：00，每个阶段均低于1500pcs/小时，根本不符合合同约定，中为公司所称已达到验收标准不符合事实。同时，需要说明的是，直至红壹佰公司提起诉讼时，案涉生产线仍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且双方也没有进行终验收；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生产线在交付至红壹佰公司后，其产能、不良率等均不符合合同约定；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仅能证明因设备调试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使用目的，双方沟通磋商的过程；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双方沟通的部分聊天记录，根本无法证明中为公司的待证事实；证据7、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仅能证明设备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使用目的，中为公司亦自认设备存在问题，在邮件中表示会予以解决；证据9-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红壹佰公司已收到相关函件，并进行书面回复，其中证据10即为红壹佰公司的回复意见，并且证据11红壹佰公司又以书面形式要求中为公司进行调试，在拖延许久后，中为公司亦前往红壹佰公司处进行设备调试，但始终因案涉生产线不符合合同约定而无法验收，中为公司已构成违约。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公司就本诉部分提交的证据1-4，中为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反诉原告）中为公司就反诉部分提交的证据1、2，红壹佰公司对三性无异议，本院对三性予以认定；证据3-12，红壹佰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 2017年1月6日，中为公司为甲方、红壹佰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ZWHD20170103CXH-02《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就乙方需求的设备，经双方充分协商，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签订本合同。本着保证双方长期友好合作的原则，甲乙双方承诺共同信守并认真履行合同条款。合同内容如下：一、产品型号、价格及基本配置情况：1、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单价68万元，数量5，金额340万元，产品基本配置说明1、软件产品名称《中为光电全自动灯具光色电软件V3.0》2、硬件设备名称ZWL-A型LED灯具自动化检测线（硬件）；2、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单价68万元，数量4，金额272万元，产品基本配置说明1、软件产品名称《中为光电全自动灯具光色电软件V3.0》2、硬件设备名称ZWL-A型LED灯具自动化检测线（硬件）；3、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单价68万元，数量4，金额272万元，产品基本配置说明1、软件产品名称《中为光电全自动灯具光色电软件V3.0》2、硬件设备名称ZWL-A型LED灯具自动化检测线（硬件）；金额合计884万元；备注：序号1的5条F1800线体中4条线体的工装配置为A3-9W，1条线体的工装配置为A3-13W。二、设备技术参数及保修服务：1）技术参数详见合同附件；2）凡属设备本身质量引起的故障，凭保修卡由甲方免费保修12个月（易损件除外），终身维修，具体保修条款见保修卡，易损件保修期见合同附件；三、付款方式：合同约定的13条线体分3批执行，第一批执行序号1的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第二批执行序号2的4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第三批执行序号3的4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本合同先执行序号1的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待序号2和序号3实际执行时的付款比例与序号1保持一致，实际执行日期以乙方实际到款日期为准。1）自本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设备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30%）货款作为定金，甲方收到定金后即安装下单生产（如需提供样品应按本合同第七项第1款要求及时提供样品）；2）甲方发货前通知乙方支付设备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30%）货款，乙方接到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付款，甲方收到货款后发货；3）线体安装调试完毕，达到设备终验收合格后（验收条款按照技术协议中的设备验收标准的第三点终验收时间内容规定）2周内支付设备合格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30%）货款；4）甲乙双方共同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乙方支付剩余的设备货款给甲方；5）付款过程中，乙方办理付款事项发生的银行等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办理收款事项发生的银行等费用由甲方承担；四、包装要求：提供原厂包装；五、货物交付：1）交付时间：在乙方按付款要求交付货款后，序号1线体在3月31日交货，序号2和序号3线体的交货时间在支付货款后60天内交付；2）交货地点及接货人：乙方指定交货地点为苏州市太仓市青岛东路33号；乙方指定货物签收人为周丽；3）由甲方承担设备由甲方到乙方指定交货地点的运输费用；货物到乙方后的卸货、吊装及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六、甲方责任：1）甲方需按合同约定的条款按期交货；2）设备保修期内，甲方免费向乙方提供系列培训服务，培训内容含设备的安装、调试、使用方法与技巧以及维修保养等；3）甲方提供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七、乙方责任：1）若乙方要求定制产品，需在本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定制测试样品（定制测试样品基数要求见附件说明），由于乙方原因致使甲方无法按期交货，甲方不承担逾期交货的责任；2）甲方发出货物到达乙方签收后，即完成货物风险由甲方到乙方的转移。 同日，双方又签订《技术协议》一份，主要约定：附件系编号为ZWHD20170103CXH-02销售合同技术性附件合同，经双方确认，与原销售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其中基本参数中约定生产线设计产能为1800pcs/h，实际产能≥1500pcs/h；设备验收标准中约定：1、故障率在产量1个月后设备故障率应≤3%（量产3个月内甲方通过程序及结构优化后≤1.5%），具体计算定义为线体各专机的故障总时间，除以设备当日的计划工作时间，甲乙双方正式验收时，除了应满足此项要求，需同时再满足实际最小产能≥1.5KPCS/时的要求；2、产品合格率在确保零部件来料合格的情况下，因设备原因产生不良的产品不大于2%；3、终验收时间量产后设备正常生产作业情况下，物料不断拍，生产节拍≤2s/pcs，线体达到连续两周稳定日产出15000PCS（10小时作业时间）后验收，乙方指定的负责人在设备验收报告签字即为设备终验收合格；协议还就其他内容作出约定。 2017年1月12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支付序号1的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设备总款340万元的30%即102万元。 2017年5月23日，红壹佰公司周立岗向中为公司陈晓海等人发送电子邮件，载明“陈先生：5月17日-5月20日，我司组织人员到贵司预验收一条1800自动线，情况如附件，以附件验收情况，机器远未达到设计预期，5条自动线按照约定交货5月15日，目前已严重延期”。2017年5月23日，陈晓海回复周立岗电子邮件，载明“周总监：根据附件从5月17日-5月20日的边跑机边调试的情况来看，设备通过实际产品试跑同时进行调整效果变好是非常明显的，也遵循了设备需要通过实际产品生产进行爬坡磨合从而达到良好状态。附件中的效率按照8小时计算，实际应该按照6小时计算。5月20日这天生产6105PCS，不良品232PCS统计如下：1、良率96.3%（不良率3.7%）；2、机台运行速度：1565PCS/H（节拍为4.6S），新设备不能全速，需要磨合；3、实际产能（运行时间6H）：6105/6=1017PCS/H；4、故障率（8H，故障2H）此项主要是灯头和铆钉卡料导致，已在讨论方案并与供应商沟通中；5、对于附件内其余的问题点我司技术已经组织开展工作，在5月25日会再次做回复。以上良率、运行速度、实际产能均能够满足出厂要求。设备需要在实际生产和爬坡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以及优化，使线体越来越稳定”。同日，陈晓海向周立岗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周总监：请尽快确认1号F1800线的发货事宜（我建议设备的一些问题在不影响实际生产时把设备发至贵司现场，在实际运行中再进行优化），2号F1800线和3号F1800线已经装配完毕，程序已经输入完毕，等待样品调试，4号F1800线和5号F1800线预计在6月3日装配完毕。以上计划6月15日发货，2号线和3号线预计可早于6月15日发货。请本周提供A3-9W的灯至少400套完整零配件，13W的灯至少200套完整零配件。贵司场地请尽快清空”。同日，周立岗回复陈晓海的电子邮件载明“陈先生，鉴于前5条自动线的经验，此1800目前的状况不能接受，问题点不止你回复的这些，请完成后再沟通。关于调机样品，我司需采购，要一定时间，本周可能完成不了，贵司应提前30天通知，以给我司采购时间”。同日，陈晓海回复周立岗的电子邮件载明“周总监：1、9W的就按照上次10000套的那种物料调试，铆钉为厚铆钉。13W的没有请告知何时有，我出厂按照9W的做调试；2、关于试产的1800线体的问题点都在贵司发给我们的附件里，我今天未做回复的技术讨论后25日会给回复，请知悉。设备的问题我们肯定会做优化；3、关于目前的状况不能接受，请邮件告知线体出厂所需达到的状态以便我司评估（像贵司要求测试功率要达到准确这个要求，我司设备本身及合同内是没有的，类似这种需要单独谈）；4、建议双方对线体的每个工位做沟通备忘，并区别哪些是设备本身原因，哪些是材料原因，哪些是人员问题，这样可以做到相对公正了；5、上次我们俩电话沟通确认的出厂指标是产能打7折，良率80%以上”。2017年5月24日，陈晓海回复周立岗的电子邮件载明“关于F1800（1线）我将贵司2次提出的预验收问题点进行了整理和反馈。目前线体剩余的4项为物流主线上的工装夹具的问题，对实际生产影响不大，F1800（1线）可以生产，待F1800（2线）或者3线等的工装夹具实配以及优化完毕后直接更换回来即可。请贵公司尽快确认以及商讨何时发货。请尽快处理好场地。”同日，周立岗回复陈晓海的电子邮件载明“特此5条自动线问题点确认及前面我司现有5条自动线改善方案确定后，再商定发货时间。”同日，陈晓海回复周立岗的电子邮件载明“一、易损件清单我司会提供，一般是机台到现场后提供，关于安全防护等级我电话里了解你所要表达的意思；二、铆钉振动盘导向杆事宜：1、前期贵司只提供一种铆钉，我司是以贵司提供样品为准；2、基于友好合作，我司可以配合贵司实际要求延长导向杆；3、就算延长导向杆，对于是否能够通用贵司所有的铆钉，我司不做承诺和保证，我司只保证合同内的；三、点亮功率检测事宜：1、再次声明我司机台只是点亮检测（也就是判断灯是否有亮），没有功率检测，属于合同外；2、对没有经过老化的灯泡（也就是没有经过稳态点亮），进行瞬态点亮测试功率这是不科学的，功率波动较大（各大厂家和不同品质的元器件造成的波动是不一样），导致设备测试误判率高且不一定，所以灯泡功率测试都是经过一定时间的点亮后才给予测试，这是测试的常识；3、对于贵司若执意要加的，我司基于友好合作的态度可以配合贵司，此部分的费用我司做评估后告知贵司，此费用需要贵司承担，且我司不对此处的合格率做承诺。”2017年5月26日，陈晓海向周立岗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周总监，以下事情请尽快确认：1、后续4条线体测试用的产品何时到位？2、F1800（1线）的发货确认？”同日，周立岗回复陈晓海的电子邮件载明“陈先生：关于1800发货问题，1、此设备因贵司调试已经延误交期；2、预验收中发现的问题点改善的如何，没有具体的验证OK前还属于贵司调试改善阶段。”同日，陈晓海回复周立岗的电子邮件载明“周总监，预验收的F1800（1线）请对照PDCA来执行，请查阅邮件的回复，合同外的单独讨论，对于预验收合同内没有约定此项，基于友好合作，现我司已在配合贵司做预验收，为配合贵司订单要求，我司确认已经达到生产所需，目前发过去可以满足实际生产，也有利于线体爬坡。”同日，周立岗回复陈晓海的电子邮件载明“陈先生：1、1200与1500自动线以5月16日会议约定6月5日前给出改善方案，此项进展如何？2、基于前面5条线的经验我司建议在贵司预验收合格后发货，毕竟在贵司你们有现成的技术团队及维修设备，验收有问题比较容易处理，在我司你们要派驻大量人力跟进，我司也没现成技加设备配合，不利于设备调试，此项贵司说合同没有约定，为了避免出现前面5条线类似状况及对双方有利的原则我们建议我们订一个标准；3、前两次验收过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贵司如改善完成请提供证明；4、关于试机物料我在邮件中回复贵司需要至少提前一个月通知我们，因为我司没有现成物料，采购周期也需要一个月，还望体谅，如没有提前通知因为我司准备物料时间延迟交期还需贵司承担；5、贵司如果坚持要求首条线发货，按照合同约定量产一个月后如没达到验收标准，我们将全部退货，同意此条并改善完成预验收问题点我司办理发货准备。”2017年6月1日，陈晓海回复周立岗的电子邮件载明“周总监，请确认何种状态设备为发货状态？用于调试剩余4条线体的贵司9W（400套）还未收到，请马上确认和安排！设备放在我司工厂实际爬坡生产，请贵司安排足够的产品和线上作业员。目前设备的运行速度是1565pcs/h，人员配合产能是1017pcs/h，请根据以上数据计算，需要带多少产品到我司生产（友善提醒：10000个灯基本1天就跑完了），建议10000个灯起步发到我司现场跑线，请确认带产品和人员到我司现场的时间？”同日，周立岗回复陈晓海的电子邮件载明“陈先生：1、依你提供的信息明天我们再发10000套物料，400套含在里面，下周一我司再安排人到中为进行第三次预验收，产能如果可以达到1200pcs/h，不良率不高于4%，达到此两项我司同意发货，货到后以合同约定验收；2、关于1200与1500自动线的改善方案请尽快完成，上次会议贵司张总承诺6月5日前提供。”2017年6月8日，陈晓海发送给周立岗的电子邮件中载明“周总监及各位领导：6月7日，在中为员工陪同红壹佰员工生产和共同努力下，F1800预验收的跑线情况如下：1、设备节拍1565pcs/h（2pcs/4.6s），中为无足够气源配置导致；2、线上作业员工的熟练度对线体实际小时产出有较大影响，在设备正常运行情况下最高值1403，最低值1245，差异浮动在158pcs/h；3、整日平均效率：1092pcs/h；4、设备实际产能1316pcs/h；5、总不良率2.23%。” 2017年6月13日，陈晓海向周立岗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周总监，您好，如电话沟通：1、贵司通过对F1800（1线）的试产，试产效果良好，满足发货要求，考虑到5条F1800为同种规格的线体以及实际情况，所以后续4条F1800发货前不再中为厂内小批量试产；2、因红壹佰场地还没有搬迁完毕，预计在6月30日搬迁完毕，所以发货时间希望延后，此项请告知贵司所需的发货时间；3、中为可以开始对设备进行打包。以上3点请帮忙回复，以便我跟公司沟通。”同日，周立岗回复陈晓海的电子邮件载明“陈先生：1、经过双方共同努力F1800第一条线预验收还比较理想，希望继续保持这种合同方式，交货时间前期因贵司的进度造成的延误我司暂不追究，目前我司正要搬迁，6月20日左右可腾出地方，暂定6月20日左右发货；2、第一条线可以打包，其他四条线需吸收第一条线试产的经验，要修改和调试的地方在贵司完成，因5条线一样就不再进行预验收动作；3、1200及1500整理的问题点已确认，同意方案，需贵司尽快安排实施。” 2017年7月6日，红壹佰公司支付中为公司序号1的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中一条生产线68万元的30%即20.4万元。后，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交付该一条生产线。生产线交付后，双方因产品质量问题多次通过电子邮件进行沟通，但始终未达成一致意见。 2017年10月20日，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发出《催告函》，载明“2017年1月6日，贵司与我司签署了一份《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贵司向我司采购合同总额为884万元的13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13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分3批执行，第一批执行5条、第二批执行4条、第三批执行4条，先执行第一批的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销售合同》和《技术协议》签订后，贵司按照约定的数额向我司支付了102万元的定金，我司收到定金后按照约定下单生产，并完成了第一批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的生产，但贵司未按约定支付第一批5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发货前应支付的30%货款，仅支付了第一批1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的30%货款，计人民币20.4万元。现我司特发函通知贵司，请贵司收到本函后贰个工作日内，向我司支付《销售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第一批剩余4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的30%货款计人民币81.6万元，如贵司不按本函指令支付货款的，我司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解除贵司与我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追究贵司的违约责任，并要求贵司赔偿因贵司违约导致我司的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请贵司慎重对待本函。” 2017年11月1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回函》，载明“我司已收悉贵司邮寄的《催告函》，现针对该《催告函》予以回函。一、贵司违反《销售合同》的交货义务，侵害我司合法权益：贵、我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序号1线体货物交付时间，但截至当前，贵司才通知我司支付30%的发货款，逾期交货数月，已违反销售合同约定，侵害了我司的合法权益。二、贵司已支付的第一批第1条生产线，至今仍未能达到合同约定要求：截至本函发出之日，贵司已支付的第一批第1条生产线一直处于安装调试阶段，至今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效率，我司订立合同的目的无法达到，贵司提供质量不合格的设备，已对我司正常的生产经营进度产生实质性影响，我司多次与贵司进行沟通解决该生产线问题，但至今未能解决。因贵司的上述两个问题，导致我司对贵司的合同履行能力，产生严重质疑，为避免给贵、我双方造成后续重大的经济损失，特致函贵司如下：一、请贵司于本函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派人前往我司就第一批第1条线进行整改及安装调试验收工作；二、请贵司在完成前述整改及安装调试验收工作前，先行暂停后续生产线的排产。如贵司未能安装调试验收成功，我司有权解除贵、我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并要求贵司赔偿因贵司违约行为导致我司的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以上，特此函告！” 2017年12月10日，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发出《关于敦促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进行整改、调试及验收函》，载明“贵、我双方于2017年1月6日签订《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贵司向我司提供13条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分3批执行，我司已收到贵司提供的第一条第1条生产线。然，截至本函发出之日，该生产线仍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经我司多次通知，贵司仍未派相关技术人员来我司对生产线进行安装调试，贵司消极履行合同的行为已对我司正常的生产经营进度产生实质性影响。基于此，我司特再次致函贵司，具体如下：1、请贵司于本函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安排相关技术人员至我司对该生产线进行针对性整改与调试；2、请贵司在该生产线调试完毕之日进行生产线验收事宜。考虑到贵、我双方良好的合作关系，我司特函告贵司，望慎重对待，并尽快在上述期限之内履行合同义务，以免产生诉累，给贵司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 2017年12月20日，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发出《回复函》，载明“贵司在致我司《关于敦促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进行整改、调试及验收函》中说明的事实与实际不符，特此说明如下：自我司交付该生产线以来，我司技术人员一直以长期驻厂、出差现场、微信或邮件等多种方式提供合同约定的包括安装调试服务在内的各项服务至今，并对贵司提出的有关上灯头、压导热板、上铆钉等材料及工艺方面的问题予以建议或协助解决，并无贵司所述’经多次通知未派遣人员的情况’。且贵司也应当知悉该生产线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很大一部分原因系贵司材料、产品工艺等未达到技术要求。考虑到贵我双方长久以来的合作，我司已在此次发函同时再次指定技术人员与贵司对接整改及调试事宜，望贵司予以接洽。顺祝商祺！” 2018年9月26日，红壹佰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申请对案涉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是否符合《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中约定的基本参数部分实际产能、故障率、产品合格率、生产节拍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鉴定报告》，载明“设备主体结构可用于LED灯具的装配生产，影响本生产线设备正常运行的主要原因为设备运行稳定性、可靠性较差所致”；“在总计2小时的开机测试过程中，由于涉案灯头铆钉机设备的故障较多，自身原因需要停机调整所发生的时间最长，约为16分钟。开机测试全过程，涉案灯头铆钉机设备共装配LED灯1756件（以灯头计数），压泡壳后产品下线共计1465只。涉案生产线相关性能指标如下：（1）故障率灯头铆钉机单机故障率16/（120-4）=13.8%。技术协议要求量产1个月后≤3%，量产3个月内及供货方对程序结构优化后≤1.5%。灯头铆钉机单机故障率已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如计入其他单机故障造成的联机停机，则故障率更高，因此生产线故障率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2）产品不良率以生产线总进出料计算，1-1465/1756=16.6%。技术协议要求≤2%。（3）实际产能1756/2=878（pcs/h）。技术协议要求实际最小产能1500pcs/h。（4）生产节拍工位瞬时节拍在3.859秒-5.245秒之间变化，即若在稳定运行的情况下，能满足技术协议要求的≤2s/pcs（1只）。对照双方技术协议中设备验收标准，除生产节拍外，涉案生产线的故障率、产品不良率、实际最小产能均未达到约定要求”。鉴定意见为：涉案生产线设备配置完整，能实现LED灯具的装配生产。但涉案设备运行稳定性、可靠性较差，除生产节拍外，故障率、产品不良率、实际产能均未达到《销售合同》附件《技术协议》约定设备验收标准的要求。 针对上述《鉴定报告》，中为公司提出异议，认为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的鉴定检测时间为开机后2小时，与《技术协议》中约定的验收方法不符，并申请重新鉴定。对此，杭州标质计收检测有限公司做出答复“第一，在本次开机鉴定前，对鉴定方式进行过约定，双方均无意见。在中为公司对生产线进行检查、维护、调试，及正式开机鉴定前，本机构即向当事双方出具书面的鉴定方案，明确了开机测试的时间。现场鉴定开机测试时间与鉴定方案一致。第二，关于中为公司所提出的意见量产后设备正常生产作业情况下，物料不断拍，生产节拍≤2s/pcs，线体达到连续两周稳定日产出15000pcs（10小时作业时间）后验收，其前置条件是量产后设备正常生产作业，该生产线原已进行过调试、开机生产，而后，由于双方对生产线是否能争产生产作业存在质量争议，经贵院委托，本机构组织开展的鉴定。因此，基于设备已进行过调试、开机生产前提下，再制定鉴定方案，并经双方确认进行鉴定的，鉴定方法不存在问题。” 本院认为：红壹佰公司与中为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合法有效。根据《销售合同》约定，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购买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13条，分三批执行，第一批执行序号1的5条生产线。红壹佰公司向中为公司支付了第一批5条生产线总金额的30%即102万元及其中1条生产线货款的30%即20.4万元，合计122.4万元。中为公司向红壹佰公司交付了1条生产线，该条生产线交付后因不能达到《技术协议》约定的参数标准，双方由此发生争议。根据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案涉生产线尽管能实现LED灯具的装配生产，但稳定性、可靠性较差，故障率、产品不良率、实际产能均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致使红壹佰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红壹佰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并要求中为公司退还已支付的货款。关于红壹佰公司主张的利息及双倍返还定金，因本案合同解除系因中为公司违约所致，中为公司除应返还货款外，还应赔偿红壹佰公司相应的损失，但鉴于序号1的5条生产线中剩余4条生产线并未实际交付，红壹佰公司要求中为公司双倍返还5条生产线的定金68万元及自货款支付之日起的利息作为损失明显过高，本院依法酌情认定中为公司赔偿红壹佰公司定金及损失20万元。中为公司辩称根据《技术协议》约定，设备故障率、产品合格率、生产节拍等参数应在量产一个月后、确保来料合格、量产后设备正常生产作业、线体达到两周稳定日产出15000PCS等情况下进行判断，鉴定机构的鉴定时间仅为开机后2小时，鉴定方法与《技术协议》约定不符。对此，本院认为，《技术协议》中约定的时间节点为设备的验收标准而非鉴定方法，杭州标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作为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在征求双方意见的基础上采用专业鉴定方法对案涉设备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能够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且根据双方之间的邮件及函件往来，自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双方一直就设备的质量、参数等问题进行沟通，设备故障率、产品不良率、实际产能等参数一直未能达到合同约定标准，故中为公司的该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中为公司辩称因红壹佰公司自身材料和产品工艺达不到技术要求，导致设备生产达不到合同约定，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该抗辩意见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案涉设备经鉴定不符合合同约定，中为公司要求红壹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相应货款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红壹佰公司本诉诉请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中为公司反诉诉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ZWHD20170103CXH-02《销售合同》及《技术协议》； 二、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货款122.4万元； 三、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定金及损失20万元； 四、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ZWL-1800LED灯智能生产线一条，上述设备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自行向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提取，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自理；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278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负担65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6236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729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反诉被告）红壹佰照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中为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郁军伟 人民陪审员  徐兰娟 人民陪审员  邵建刚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