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15569号原告：广东珠影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354号第59栋。法定代表人：刘佳笳，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小海，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丹丹，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上海深蓝的海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真新街道金沙江路3131号3幢西区129室。法定代表人：程海明，职务执行董事。被告：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芳村花地涌岸街36号之6房。法定代表人：程海明，职务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宏，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鸿宁，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东珠影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影公司）诉被告上海深蓝的海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蓝的海公司）、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动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小海、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易动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宏、孙鸿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珠影公司诉称：2013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签订《电视动画片》合同，内容：约定联合出品52集三维历险动画片，总投资800万元，原告投资80万元占10%权益；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投资720万元占90%权益，并负责该片在海内外的宣传与推广发行。该动片的第1—26集以《食功夫》播出（后更名为《美食大冒险》），第27集—52集以《美食大冒险》播出，被告易动公司实际负责发行。2013年10月24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电视动画片》制作进度报告》，表明发行情况乐观，预计完成时间在2014年1月底，比合同约定的时间延迟一个月。2013年11月20日，两被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每三个月向原告汇报一次预售情况，并在收到电视台支付的款项后核算分配收益，承诺书附件显示，当进已有发行收入1030602元。2013年12月23日，两被告出具《证明函》，表明由被告易动公司负责发行和执行收益分配。但是两被告从未如实向原告反映全部发行销售情况，且拒绝与原告进行结算。2015年7月16日，原告正式致函被告深蓝的海公司，要进行结算，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指派员工与原告员工以电子邮件进行交涉，以负责人不在为由推搪。2015年7月28日虽提供了《美食大冒险》第一季销售情况汇总，但与此前向原告反馈的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不含贴片广告的合同收入为1647144元），且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签订合同时承诺的预期收益相去甚元。根据合同第七条第7项的约定，两被告隐瞒真实销售情况，除支付原告应得收益外，还需另外支付相同金额的赔偿款。2018年11月15日，原告、致函被告深蓝的海公司，被告深蓝的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海明（同为被告易动公司法定代表人）竟称因案外人珠影音画公司对被告深蓝的海公司负有债务而拒绝结算。根据合同第四条第1项和第七条第5项的约定，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应偿还原告80万元的投资款，并支付4万元的违约金。经了解，“美食大冒险第一季1—26集”“美食大冒险Logo”的作品著作权登记在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名下。根据合同关于版权的约定，原告对《美食大冒险》电视动画片享有1O%的版权。“美食大冒险Logo”作为电视动画的附属作品，原告同样享有相关权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1、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投资款8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4万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项目收益164714元（暂按已知的发行收入计算，实际以查实的数据为准；如无法查实，则按被告预期的收益计），并支付收益等额的赔偿款（违约金）；3、确认原告分别享有《美食大冒险》（又名食功夫）电视动画片作品和“美食大冒险Logo”作品10%版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电视动画片《食功夫》合作投资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2、承诺书，证明两被告共同承担责任；3、证明函，证明被告易动公司负责发行及分配收益；4、《食功夫制作进度报告》，证明电视片设置及发行情况，进度已延期一个月；5、关于电视动画片《食功夫》结算的函，证明原告要求结算；6、邮件截图及附件《美食大冒险（珠影分成）》，证明2015年7月10日《第一季销售情况汇总》确认到账金额1303444元，应分成91241.08元；7、2015年7月28日《第一季销售情况汇总》，证明被告盖章确认的销售情况变为到账金额356334元，原告应分成变为24943.38元；8、电视台合同，证明被告隐瞒销售情况；9、银行进账单，证明被告隐瞒收入的事实；10、短信截图，证明双方交涉情况；11、微信截图，证明原告主张结算，被告无理拒绝；12、光盘-《食功夫》档案，证明电视台合同及银行进账电子版原件、食游记第一季52集投资与收益V2（815）投资比例；13、支付宝淘票票截图，证明被告隐瞒收入；14、央视网截图，证明涉案作品在央视少儿频道播映；15、搜狐视频网截图（第一季），证明涉案作品在搜狐视频播映，“美食大冒险Logo”美术形象，主题曲《蒸盒号之歌》，“巧巧面馆”等标识形象，玩具衍生产品及广告，山东中动文化公司等3家公司的联合出品广告；16、搜狐视频网截图（第二季预热篇），证明被告擅自使用“美食大冒险Logo”美术形象及人物形象、主题曲；17、搜狐视频网截图（第二季），证明被告擅自使用“美食大冒险Logo”美术形象及人物形象、主题曲；18、搜狐视频网截图（第三季），证明被告擅自使用“美食大冒险Logo”美术形象及人物形象、主题曲；19、（2019）京73民终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拍摄电影《蒸盒号起航》；被告确认《美食大冒险》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播放，且“传播范围及影响力都非常广泛”；20、（2018）苏01民终406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南京蔚蓝的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被告易动公司全资子公司，其确认《蒸盒号起航》的动画角色及故事情节均来自《美食大冒险》。被告深蓝的海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易动公司已通过多种方式通报了销售情况并提供了相应资料，不存在向原告隐瞞真实销售情况的违约行为，故原告要求我公司偿还投资款80万元并支付投资总额5%即4万元的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我公司不存在拒绝与原告公司结算的行为，实际上反而是原告怠于结算，无理由单方怀疑合作方隐瞒收入，故我公司无法向原告支付收益。此外，我公司与各第三方电视台签订的播映合同非全部为有偿合同，部分无偿合同不存在收益分成一说，故原告要求支付项目收益164714元及收益等额的赔偿款缺乏依据。（1）我公司并未向原告隐瞒任何销售收入，反而多次就案涉电视动画销售情况要求原告确认并主动提供相关销售资料，但原告均不予配合，不但不及时确认我公司和易动公司提交销售情况汇总及各类销售资料，且一直无理由单方怀疑合作方隐瞒收入，实际是原告违约在先。（2）基于案涉电视动画授权播放事项与第三方电视台签订的各类电视节目播映合同，并非均为有偿使用合同，部分合同授权第三方无偿播映涉案动画的合同，这部分无偿合同不存在利润，故不存在需要确认销售收入的必要性。（3）基于案涉电视动画片授权事项与第三方签订的各类有偿的电视节目播映合同中，存在合同相对方未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形，不存在就此部分合同与原告进行销售收入结算并进行收益分成的可能性。（4）就涉案动画授权播放事项对外签订的各类有偿使用的合同中合同相对方已实际付款部份，原告已经及时收到了相关的销售合同复印件及银行汇款记录，原告在本案起诉时也将这些材料作为证据材料提交，这恰好能说明案涉相对方不存在任何隐瞒行为。因此，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项目收益及赔偿应得收益的相同金额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三、案涉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原告要求偿还投资款及违约金缺乏依据。在案涉电视动画已经全部制作完成并公开播映的情况下，即实际销售收入低于预算，也属于正常的投资风险，且预期收益并非双方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要求我公司偿还投资款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四、依据案涉合同约定，原告享有依据投资比例分享有版权收益的权利，即是对投资项目的发行收益而非收入进行分配。依据案涉合同约定，原告的权利在于按照约定投资比例享有版权收益，即对投资项目的发行收益进行分配，而非对发生收入进行分配。收入首先需要扣除宣传费用、税费等发生成本后再依据投资比例确定的发行收益，而非发行收入；且原告对于要扣除30%的发行成本是原告已经同意的事实，也未以任何形式提出过异议，并不应因原告领导变更而否认其之前所做出的承诺。五、案涉合同签署的目的是为了就版权收益进行分配，并非对版权进行转让，合同亦是原告一方提供的格式版本；未能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且在谈判之初原告已经明确不享有案涉版权，仅是版权收益。六、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期间，应予驳回。原告于2015年7月28日收到《美食大冒险》第一季销售情况汇总，原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此后也未主张相关权利，且相关的著作权已经在2014年进行了版权登记。2019年7月3日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易动公司辩称：我公司与深蓝的海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另本案的案由是著作权合同纠纷，我公司既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所争议的著作权权属方，依法不应成为本案的适格被告。诉讼中，两被告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乙方）签订《电视动画片》合作投资合同，合同内容：……一、项目资料：1、《食功夫》系列动画剧基本情况：项目名称：《食功夫》以中国传统面食为主角的原创三维历险动画片。集数及时长：共52集，11分钟/集（含片头片尾）……二、双方投资及权益分配：1、双方投资：本项目总投资为8000000元，甲方按总投资额10%的资金投资人民币800000元；乙方的负责投入总投资金额90%的资金，计7200000元；2、权益分配：甲乙双方根据投资比例共同拥有为完成本项目所形成的所有视频影像内容的版权，包括本项目的剧本、素材、音乐、歌曲、完成片及所有以本项目进行销售所得的所有己知未知载体的发行收益权。甲方按照投资比例享有本项目10%全球范围内的权益，乙方享有90%全球范围内的权益。……三、甲乙双方的主要责权：1、甲方权责：①按本合同约定负责本项目约定比例的投资。②协助推广发行本项目：包括利用自身渠道和资源，为项目的推广发行提供全力支持和帮助。③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单方面出售、转让所拥有的本项目版权（乙方出现违约情况除外）。④甲方有权按照双方约定比例享有本项目的版权收益。⑤甲方有权将作品的部分或全部用于非商业用途的展示、参展、汇报工作及印发纪念品等用途。甲方在将作品用于非商业用途的展示过程中，需保留作品片头片尾字幕的完整，和其他联合出品方的版权信息（以乙方提供的书面资料和已签署的投资合作合同约定为准。在未有书面资料前，仅有甲乙双方）。2、乙方权责：①按本合同约定负责本项目约定比例筹款并投资。②负责提供本项目的版权，并保证其合法性、完整性及承担因此的法律责任。③负责本项目创意、故事大纲、人物造型、脚本、制作等到最终可以发行的系列工作，并在约定预算和时间内完成本项目的制作。在此过程中须遵照国家广电总局及央视的审片与播出标准。④围绕本项目，全面负责在海内外的宣传与推广发行工作。⑤乙方有权按照双方约定比例享有本项目的版权收益。⑥乙方保证向甲方提交的有关用于报销的制作费用的资料真实、准确、完整。⑦乙方须向甲方提供乙方与任何其他方合作本项目或预售、销售本项目的合同复印件。四、特别约定：1、鉴于甲方在本项目中仅为投资方之一，并不实际参与本项日的其他融资、制作和销售，因此，甲方无权、无法干涉或阻止其他方（包括：广州珠影数字音画传播有限公司）与乙方的版权纠纷事项，包括第三方采取的经济或法律措施，乙方不得以纠纷方与甲方存在任何合作或隶属关系为由转嫁、损害甲方的任何权益。2、甲乙双方同意本项目由乙方（或乙方控股企业）为报备主体，向广东省相关行政单位进行申报。但本项目出品单位排序第一位为：珠江电影集团；出品人排序第一位由甲方提供的人员署名。制作单位排序第二位为：珠影公司。甲方具策划、监制等的署名权。具体名单和排序另议，包括任何对外宣传的形式均须按此排名执行。3、乙方向甲方承诺：（1）本项目“包强”系列美食卡通形象的初始登记著作权人为孙海鹏先生，孙海鹏先生作为乙方股东，乙方已通过合法途径获得该著作权，目前系合法持有者（详见附件），并享有与此相对应的一切合法的、完整的权益；(2)乙方为本项目提供的一切版权，未设定任何质押或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或第三方权益。除本合同外，没有其他任何生效的或将会生效的合同、协议或其他约束性安排，导致任何第三人对本合同项下的甲方权益受到损害。4、乙方应负责完成本项目创意、故事大纲、人物造型、脚本、制作等到最终可以发行的系列工作，并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5、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除本项目中著作权已登记的单体形象版权外，在合作期间产生的新的单体形象版权属于双方共有。乙方保证并授权本项目中著作权已登记的单体形象版权用于本项目合作范围内的动画片制作使用。未获得乙方书面授权，甲方不得超出合作项目范围外使用乙方版权拥有的所有知识产权。双方合作投资完成的动画片影响版权，按照本合同约定比例归双方共同享有。并按照比例分享该动画片影像版权产生的所有发行和市场收益。6、孙海鹏先生授权本项目使用其相关著作权而获得的报酬或对价，已体现在其作为乙方股东之中，孙海鹏先生不得就此向甲方或本项目之投资收益主张任何权利。7、若乙方出现公司变更或被收购等公司主体变更情况，均须承接本合同项下乙方的一切权利义务，不得损害甲方的任何权益。8、若本项目制作电影形式，甲方在与其他第三方同等合作条件下，享有优先投资出品权。……五、关于著作权及知识产权方面的约定：1、双方合作动画片的影视版权分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版权权益分配比例确定双方所有权；2、如本合同正常终止，双方合作项目版权归属部分不随协议终止而发生变化。3、如本合同在协议期限内，有任意一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执行相关义务，未履行义务的一方的版权所有比例按实际投资比例确定所有权。七、违约责任：1、如甲方因自身原因未能按期支付本合同所涉及的费用，每延期一天，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项目总投资总额的千分之五作为违约金，延期超过30天，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要求甲方支付甲方投资总额15%的违约金。3、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能履行本合同规定的义务，且在收到另一方的书面通知后30天内仍未能履约，另一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且拥有本项目的权益不变。本合同有效期内；如因政策改变、战争、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导致协议无法执行，甲乙双方可协商终止该协议，双方可全部或部分免除违约责任，但承受不可抗力一方应及时通知对方，并在协议有效期内向对方提供书面证明材料。4、乙方向甲方虚假申报有关用于报销的制作费用的，甲方有权对乙方处以虚报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罚款；虚假申报三次（含）以上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有权对本项目合作成果进行清算，并优先偿还甲方投资金额，并要求乙方支付已投资总额15%的违约金。5、若出现乙方债权人申请司法机关查封、拍卖乙方所提供的版权的，或者乙方违反本合同第四条“特别约定”中任意一项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有权对本项目合作成果进行清算，并优先偿还甲方投资金额，并要求乙方支付甲方已投资总额5%的违约金。6、若乙方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即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本项目的制作。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甲方投资总额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日，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有权对本项目合作成果进行清算，并优先偿还甲方投资金额，并要求乙方支付甲方投资总额15%的违约金。7、若乙方隐瞒本项目预售、销售情况，致使甲方权益受损，一经发现，甲方除享有该部分应得的比例分配外，乙方还须以甲方应得该部分收益的相同金额给予甲方赔偿。2013年10月24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电视动画片制作进度报告》，内容：致：珠影公司：在此向贵司汇报一下，本动画片《食功夫》目前的发行情况以及制作进度如下：一、预售情况：已经预售成功的是北京卡酷、成都少儿、印尼的PT.CIPTAMUTUENTERTAINMENT以及搜狐视频。二、海外发行：通过10月份的法国MIPCOM电视台，现在正在和我们洽谈的商户有：迪士尼，TURNER，KARTOONNETWORK，ABGOURP，FranceTV，RTL，土耳其电视台，墨西哥电视台，印尼电视台，泰国电视台，哥伦比亚电视台，西班牙授权发行商等。三、国内发行：国内的目前已经和卡酷频道；成都少儿福建少儿；重庆少儿；浙江少儿；广州少儿；深圳少儿达成协议，目前正在洽谈中的有：武汉少儿；山东少儿；湖南金鹰频道、上海炫动频道、江苏优漫等电视台，他们对本片都非常满意。四、参奖：我们已经取得了第十五届韩国国际卡迎动漫节(SICAF)的最佳动画短片奖及其他诸多国内奖项。今年准备参加法国MipJunior，MipCom，东京国际动漫节（动漫），昂西动画节（动漫），台湾国际儿童影展，美国圣地亚哥动漫展，墨尔本动漫节。五、制作进度。目前上半季26集的剧本，设定，模型，绑定，分镜，灯光，渲染已经全部完成，现在正在进行最后的合成及配音工作，预计10月30日全部完成并播出。下半季27-52集已经开始动工，剧本已经完成，设定分镜已经完成90%，整季52集的制作并播出预计将在2014年1月底前完成。六、宣传。在过去大半年内我们在200多个网络媒体发稿，举办了《食功夫》参加腾讯儿童微漫画大赛，落成了《食功夫》腾讯动漫专区。具体参考附表。总的来说，《食功夫》项日的发行情况是乐观的，比预期的要好；制作进度是可控的，每季度更新也在跟进当中，乐观地估计明年春节动画播出后，投资将会有回报。2013年11月8日，原告珠影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珠江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电视动画片《食功夫》（26集）、《美食大冒险》（26集）（以下简称“该片”）的联合出品单位之一，与易动公司、北京电视台等单位共同拥有该片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广东珠江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已将其享有的该片在全球范围内所有形式的发行播映许可和转许可权，无限期授权委托给珠影公司。现授权方同意将其享有的该片在授权期限内及授权地区之发行播映许可权和转许可权，授权委托给易动公司代理发行该片，授权地区为中国（不含香港、澳门、台湾等叁个地区），授权期限为2013年11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7日止，共叁年期限。2013年11月20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内容：一、TV动画《美食大冒险》第一季52集在电视台预售的金额第三个月向贵司汇报一次发行预售的最新情况。二、TV动画片《美食大冒险》第一季52集TV动画在全国电视台预售的相应收益将于各电视台合同款支付完毕后，除去成本，按照双方合同出品回报分账利率进行核算。附表：TV动画片《美食大冒险》第一季52集最新发行情况表，分别为卡酷卫视，金额800000元，国内发行成本（收入35%），珠影收益52000元；成都少儿，金额57200元，国内发行成本20020元，珠影收益3718元；辽宁青少，金额34320元，国内发行成本12012元，珠影收益2230.8元；重庆少儿，金额49920元，国内发行成本17472元，珠影收益3244.8元；福建少儿。金额11440元，国内发行成本4004元，珠影收益743.6元；深圳少儿，金额33800元，国内发行成本11830元，珠影收益2197元；广州少儿，金额33800元，国内发行成本11830元，珠影收益2197元；佛山电视台，金额10140元，国内发行成本3549元，珠影收益659.1元。总计金额为1030620元，国内发行成本360717元，珠影收益66990.3元。2013年12月23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证明函》给原告，内容为：兹证明深蓝的海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为易动公司的全资控股子公司，与广东珠江电影集团有限公司所签署的第一季52集电视动画《食功夫》合约，将由易动公司进行在全国电视台的发行和执行相关后期权益分配工作。2015年7月10日，被告易动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美食大冒险》第一季销售情况汇总表，内容为：根据贵公司与我司子公司上海深蓝的海数码科技公司签订的电视动画《食功夫》合作投资合同，为明确双方的分成收益，我司对电视动画《美食大冒险》(即《食功夫》)第一季的发行和销售收益情况做如下汇总：北京电视台卡酷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800000元；成都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81120元，辽宁电视台辽宁青少频道，实际到账金额35464元；福建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11440元；广州电视台广州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33800元；山西电视台山西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6760元；武汉电视台武汉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5140元；重庆电视台重庆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27040元；河北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23660元；大连电视台公共频道实际到账金额13520元；浙江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54080元；湖南电视台金鹰卡通实际到账金额40560元；江苏电视台优漫频道实际到账金额67600元；上海电视台炫动卡通实际到账金额81120元；天津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10140元，北京航美影视北航频道实际到账金额12000元，合计总到账金额为1303444元，扣除成本30%后，按照我司与贵司约定的分成比例为10%，贵公司的分成金额为91241.08元。2015年7月16日，原告以珠影函字[2015]13号关于电视动画片《食功夫》结算的函，致函被告深蓝的海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公司共同投资的电视动画片《食功夫》已制作完成。贵司在未与我司签订发行代理合同情况下已对该片系列发行销售1年多，至今未与我司进行结算。为了保障我公司权益，继续维护双方友好合作关系，请贵公司于7月24日前与我公司完成合同签署事宜，尽快进行本片的发生结算工作，并按合同约定向我公司提供以下文件：①本片摄制成本的结算报告；②本片（截止至2015年6月30日）所有宣发、销售合同复印件；③本片宣发（截至2015年6月30日）的所有收支报告，以上文件均需加盖公司公章及法人签名。同时，也请尽快将截至2015年6月30日已确认的我公司应收发行收入汇入我公司账户，本片最终结算以双方共同确认为准。函件中明确联系人为陈丽丽。原告公司员工陈丽丽与被告易动公司员工张涵、杨琼之间就《食功夫》第一季投资结算的事宜通过邮件往来的方式进行了沟通和交流。2015年7月28日被告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再次向原告提供了《美食大冒险》第一季销售情况汇总表，内容为：根据贵公司与我司子公司上海深蓝的海数码科技公司签订的电视动画《食功夫》合作投资合同，为明确双方的分成收益，我司对电视动画片《美食大冒险》(即《食功夫》)第一季的发行和销售收益情况做如下汇总：国内发行：成都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57200元，辽宁电视台辽宁青少频道，实际到账金额16394元；福建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11440元；广州电视台广州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33800元；山西电视台山西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6760元；河北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23660元；大连电视台公共频道实际到账金额11040元；浙江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27040元；湖南电视台金鹰卡通实际到账金额10140元；江苏电视台优漫频道实际到账金额67600元；上海电视台炫动卡通实际到账金额81120元；天津电视台少儿频道实际到账金额10140元。到账总金额356334元，扣除销售成本30%后，按照我司与贵公司约定的分成比例10%，贵公司的分成金额为：24943.38元。2018年11月16日原告方通过微信向被告方发出要求结算的函，被告方回复：“我们明白，因为珠影音画公司一直拖欠我们90万的欠款，法院判决执行都一直执行不了。我们同事会带着法院执行的判决书和你们一起来对一下，看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哈”。而原告方回复称两个主体不同，不应混同。诉讼中，为查清被告的对涉案动画的销售情况，原告向本院申请了律师调查令，原告分别持律师调查令到北京悦航天翼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原北京航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重庆视美动画艺术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调查，结果如下：1、北京悦航天翼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提交了其于2014年2月28日与被告易动公司签订的节目版权许可使用协议，被告易动公司同意授权北京悦航天习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使用《美食大冒险》，北京悦航天习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应支付许可使用费12000元。并提交了招商银行的电子付款回单以及增值税发票证明其已经支付许可使用费12000元。2、北京电视台提交了其于2012年11月2日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签订的《动画节目预购协议》，就动画系列《食游记》（暂定名）的联合制作及电视播出等合作事宜建立战略合作关系，达成协议，约定：双方为联合出品方；该节目总的投资为800万元，其中北京电视台预购费用为80万元，约定该笔款项分两次支付，且北京电视台提供了借领支票申领单，证明已支付了80万元。3、重庆视美动画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其于2013年10月31日与易动公司签订的《电视节目购买合同书》，合同约定重庆视美动画艺术有限公司购买节目名称为《食功夫》1-2季，费用为104000元，分第一季，第二季二期支付，第一季节目费用为49920元，第二季节目费用为54080元，并提交了其中国民生银行的电子回单，证明其已经向被告易动公司支付了第一季的节目费用49840元。调查结果与被告提交给原告的涉案作品销售情况表的内容一致。诉讼中，被告表示《美食大冒险》第一季总的销售收入为1659778元，扣除销售成本30%后，按照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分成比例10%，原告可分成的投资收益为116184元。诉讼中，原告提交涉案动画片《美食大冒险》的片头署名以及动画片的宣传海报显示，涉案动画片总制片为程海明，由原告、BTV卡酷少儿卫视、深蓝的海公司联合出品。诉讼中，原告申请对两被告进行司法审计，欲证明两被告隐瞒收入的事实。两被告不同意进行司法审计，被告易动公司认为其公司不是投资合同的签约方，原告申请对其公司进行审计没有依据。被告深蓝的海公司认为在无证据证明其隐瞒收入情况下，原告申请对其进行司法审计没有依据，明显加重其举证责任,审计涉及到与其他合作方的商业秘密，而且涉案合同从签订合同到现在已经过六年，部分单据以及相关凭证也不可能全部提供，不具备审计条件。另外，通过中国版权服务微平台查询，《美食大冒险第一季1-26集》为被告深蓝的海公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I-00146888，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日期为2014年8月1日。《美食大冒险LOGO》登记的著作权人为被告深蓝的海公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35375，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通过广东版权网查询，《美食大冒险第一季》登记的著作权人为被告易动公司，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4-I-00000060，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登记时期为2014年5月26日。另查，原告珠影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于2002年8月14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制作、复制、发行广播剧，电视剧、动画片、专题、专栏、综艺等，股东为珠江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比例为100%。被告深蓝的海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于2005年11月18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从事计算机软硬件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商务咨询、图文设计制作，股东为易动公司，出资比例为100%。被告易动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60.4万元，于2013年1月21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数字动漫制作、计算机技术开发、游戏软件设计制作等，其法定代表人程海明为其股东之一。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著作权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签订的《合作投资合同》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本案有以下几个争议焦点：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请求确认占有涉案作品版权10%份额问题。三、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并支付违约金。四、是否需要对两被告进行司法审计的问题。五、本案收益分配问题。六、被告易动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合作投资合同》中约定原告按投资比例享有涉案投资项目10%的投资收益，但没有约定结算的时间以及结算的方式，据此约定，原告在涉案合同的投资收益是持续性的，只要双方未进行收益结算确认，原告便随时可以依合同约定主张投资收益。原告虽然于2015年7月16日发出结算函，要求被告深蓝的海公司进行结算，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收到原告要求结算函件后，向原告回复了收益数额，只能证明双方有结算的意向，但双方最终未进行结算，不符合原告函件中明确“本片最终结算以双方共同确认为准”的条件。从原被告双方员工的邮件往来可以看出，双方对收益计算是否要先扣除30%的成本存在争议，导致双方最终未进行收益结算。故被告认为原告应从2015年7月28日起算诉讼时效依据不足，本院对两被告主张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占有涉案作品著作权10%份额的问题。原告主张在本案中享有涉案动画片10%的著作权，两被告认为投资合同只约定原告享有收益权而不享有涉案动画片的著作权。对此，需要确定两个法律关系，一是《合作投资合同》中有无约定原告对涉案项目享有著作权，二是涉案项目能否按比例进行著作权的分割。对此，本院意见如下：第一，关于《合作投资合同》中有无约定原告对涉案项目享有著作权的问题。《合作投资合同》第五条关于著作权及知识产权方面的约定：“双方合作动画片的影视版权分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版权权益分配比例确定双方所有权”。从该条款来看，原告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共同享有涉案动画片的著作权，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虽然涉案项目以及相关logo已经由两被告进行著作权登记，按照《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关于著作权实行自愿登记原则的规定，两被告取得涉案项目以及相关logo的著作权属于自愿登记性质。但本案原告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在《投资协议》对涉案项目的著作权进行了约定，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按《合作投资合同》的约定以及涉案动画片的发行情况，可以认定原告也是涉案项目的著作权人之一。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享有《美食大冒险》（又名《食功夫》）的著作权，而《美食大冒险LOGO》作为涉案项目的名称，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是涉案项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故本院同时认定原告享有《美食大冒险LOGO》的著作权。两被告主张原告不享有著作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涉案项目能否按比例进行著作权的分割的问题。首先，从《合作投资合同》约定看，签约方是原告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涉案项目由被告深蓝的海公司负责项目创意、故事大纲、人物造型、脚本、制作以及后期的宣传以及推广发行等，原告仅投入80万元，没有对涉案项目进行过独立创作，故原告对涉案动画片并不存在自行创作的部分，涉案作品属于不能分割使用的整体，原告申请占有著作权10%的份额，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合作作品若可以分割使用的，作者对各自创作的部分可以单独享有著作权的规定。其次，《合作投资合同》虽约定原告按投资比例占有10%著作权份额，被告占有90%著作权份额，但《合作投资合同》的内容明确了“本项目出品单位排序第一位为珠江电影集团（原告的控股公司），说明原告的控股公司对涉案项目也享有部分权利；从涉案动画片的片头署名以及动画片的宣传海报看，涉案动画片总制片为程海明，联合出品单位为原告、BTV卡酷少儿卫视、深蓝的海公司；从原告于2013年11月8日出具的授权书来看，原告确认珠江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电视动画片《食功夫》（26集）、《美食大冒险》（26集）的联合出品单位之一，与易动公司、北京电视台等单位共同拥有该片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进一步说明涉案作品不仅由原告和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共同享有著作权，且各权利人也未对涉案作品著作权进行份额比例的分割。综上分析，同时结合电影作品的创作和发行的行业惯例，本院确认原告为《美食大冒险》、《美食大冒险LOGO》的著作权人之一，但对原告要求将涉案动画片的著作权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和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原告主张两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隐瞒收入、怠于履行结算义务、以对关联公司享有债权为由拒绝付款、没有遵守对人物形象使用的限制性约定、擅自使用作品产生的形象、音乐、歌曲、素材以及没有保障原告的优先投资权等违约行为，违反了《合作投资合同》中第四条“特别约定”中第1、3、5、7点的相关规定，已构成根本违约，结合《合作投资合同》中第七点第5小点约定，若被告深蓝的海公司违反合同第四条“特别约定”中任意一项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偿还投资款，并要求其支付已投资总额5%的违约金，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和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的意见是：第一，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隐瞒收入、怠于履行结算义务的问题，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在2015年7月16日原告向深蓝的海公司出具催促其结算的函后，易动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便向原告出具了涉案项目的销售情况汇总表，从2015年7月17日至20日，原被告双方员工曾通过邮件就结算的问题进行讨论，但讨论未果，2015年7月28日，易动公司再次出具涉案项目的销售情况汇总表，从以上行为来看，易动公司在收到原告的结算要求后及时与其联系，也及时将销售情况进行了披露，而投资合同中亦没有对双方结算的时间进行过约定，如前文所述，双方因是否扣除发行成本存在争议最终未能对收益进行结算不能归责于原告，同理，未能进行收益结算也不能认定属于被告怠于履行结算义务。第二，原告主张两被告隐瞒收入，提交了《美食大冒险之英雄烩》在淘票票页面上的截图以及《美食大冒险第一季》在各大视频网站页面上的截图予以证明，但《美食大冒险之英雄烩》属于另一电影作品，动画情节、剧本等均不同，与涉案动画片《美食大冒险》不属同一项目，其上映后是否产生收益与本案无关，而原告提交的《美食大冒险第一季》在各大视频网站页面上的播放截图亦无法证实涉案作品在各大视频网站上线的时间以及产生的具体收益，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律师调查令的调查结果反映，两被告与各大电视台的销售收入均在销售情况汇总表中有所体现，故原告主张被告隐瞒收入、怠于履行结算义务证据不足。第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存在以对关联公司享有债权为由拒绝付款的行为，本院的意见是：从原告提交的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原告方通过微信向被告方发送了要求尽快进行结算的函，被告方回复：“我们明白，因为珠影音画公司一直拖欠我们90万的欠款，法院判决执行都一直执行不了。我们同事会带着法院执行的判决书和你们一起来对一下，看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哈”，从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被告作出了要跟原告积极解决问题的表示，且原告在庭审中也表示原被告之间没有进行最终的结算，故原告称被告以对关联公司享有债权为由拒绝付款依据不足。第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没有遵守对人物形象使用的限制性约定、擅自使用作品产生的形象、音乐、歌曲、素材，本院的意见是：《合作投资合同》中约定，原告投资的是《美食大冒险》该部电视动画片，如前文所述，原告是《美食大冒险》该部动画片的著作权人之一，而非对该动画片里面的每个单个个体形象、音乐、歌曲、素材等享有单个的著作权，相同的单体形象可以因为剧本、情节不同而产生新的作品，而后续产生的作品与《美食大冒险第一季》并无直接关系，且该动画片里面的每个单个个体形象、音乐、歌曲、素材等均非由原告创作产生，故原告主张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没有遵守投资合同中关于著作权方面的约定没有事实依据。第五，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没有保障其优先投资权的问题。《合作投资合同》第四点第8小点约定，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在与其他第三方同等合作条件下，享有优先投资权。但原告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根据涉案项目制作的电影是否为被告深蓝的海公司与其他第三方合作投资的，退一步讲,即便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是与第三方合作投资,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是否存在相等的合作条件，仅提交电影在淘票票上的截图也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损害原告优先投资权的行为。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的证据不足，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向其退回投资款和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申请对两被告进行司法审计问题。本案中，涉案项目作为一部已经发行的动画片，按合同约定，原告的收益会随着涉案作品不断发行而不断增加，因涉案动画片的该种特征，现阶段对两被告进行司法审计得出的结果也不会是涉案项目最终的发行收入，且原告并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被告拒绝进行收益结算，为此，对于原告对两被告进行司法审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本案的收益分配问题。涉案《合作投资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按照双方约定比例享有本项目的版权收益”，故原告依据《合作投资合同》要求被告深蓝的海公司支付涉案项目的投资收益，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深蓝的海公司应支付的收益数额，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原告主张不应扣除30%的成本后再计算原告所获的发行收益，截止至起诉时原告应获得的发行收益为164714元，而两被告则主张原告应获得的发行收益应先扣除30%的成本后再计算，原告收获的发行收益应为116184元【（1303444元+356334元）×（1-30%）×10%≈116184元】。对此，本院的意见是：按照涉案《合作投资合同》约定，原告享有涉案项目10%的投资收益，至于是否要减除发行过程中的成本后再进行收益分配，本院将结合实际情况及行业惯例予以认定。从涉案《合作投资合同》附件五的项目投资预算的表格内容来看，涉案项目主要包括前期创作与管理、中期制作、后期制作、宣传发行等四项销售成本，也即被告在筹备涉案项目时，已经将该项目在日后将产生的各项成本计算在启动涉案项目所需要的投资款项之内，这符合电视剧行业的一般行业惯例，而两被告也无提交证据证明除了涉案合同附件约定的销售成本外还存在其他成本支出，对此，本院采纳原告的主张,对两被告主张原告应获得的发行收益应先扣除30%的成本的意见不予采纳。涉案项目至今尚未结算，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律师调查令的调查结果反映，两被告与各大电视台的销售收入均在销售情况汇总表中有所体现，原告又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两被告还存在其他隐瞒的销售金额，故本院根据两份《美食大冒险第一季销售情况汇总》来计算原告应分得的投资收益。按照《美食大冒险第一季销售情况汇总》显示，涉案项目总收益为1659778元（1303444元+356334元=1659778元），根据《合作投资合同》约定的10%的标准计算收益，原告应获的投资收益为165977.8元（1659778元×10%=165977.8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向其支付投资收益164714元，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涉案项目投资收益164714元。涉案项目在本判决作出之日后有继续产生收益的，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六、关于被告易动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称在《合作投资合同》签订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已向原告明确被告易动公司具体负责宣传发行工作，且在这过程中被告易动公司与原告多次联系，包括发行收入利润分成等事项，原告据此认为被告易动公司已加入到投资合同关系中，成为合同参与人，故主张被告易动公司应与深蓝的海公司对涉案权利义务关系承担共同责任。易动公司答辩称签订《合作投资合同》的主体是原告与深蓝的海公司，而并非是易动公司，故本案的权利义务关系与其无关。对此，本院的意见是：本案中，签署涉案投资合同的双方分别为原告与被告深蓝的海公司，且结合《著作权授权协议》、《52集电视动画资金到位表》等投资合同的相关附件，可以看出，涉案投资项目资金筹备、动画制作的具体预算、著作权的授权问题等详细内容都是由深蓝的海公司出具并向原告汇报，《关于电视动画结算的函》也是由原告向深蓝的海公司出具，要求深蓝的海公司与其进行结算，故可据此认定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围绕原告与深蓝的海公司展开。仅依据易动公司与深蓝的海公司共同出具的进度报告以及销售情况汇总表不足以认定易动公司为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也不足以认定易动公司承诺其对深蓝的海公司涉案权利义务关系承担共同责任。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易动公司作为深蓝的海公司唯一的法人股东，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被告易动公司应对涉案权利义务关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易动公司承担共同责任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五十四条，《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广东珠影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为《美食大冒险》（又名《食功夫》）、《美食大冒险LOGO》的著作权人之一；二、被告上海深蓝的海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广东珠影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支付项目收益164714元；三、被告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东珠影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42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2269.3元，由原告负担1157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锡南人民陪审员  陈岳贤人民陪审员  蔡妙娜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许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