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628民初1684号原告：张华忠，男，197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原告：张克韶，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原告二人的委托代理人：何韧，系驰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松桃御龙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龙公司），单位住址：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蓼皋镇温州商务酒店二楼。法定代表人：罗文华，系该公司执行懂事。被告：罗文华，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二人的委托代理人：杨睿春，系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张友强，男，197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代理人：赵桂明，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告张华忠、张克韶诉被告御龙公司、罗文华及第三人张友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在答辩期间，二被告于2016年12月9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以（2016）黔0628民初16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二被告对本案管辖提出的异议，二被告不服向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铜仁中院于2017年3月3日以（2017）黔06民辖终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二被告的上诉，维持原裁定。由于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何韧、被告御龙公司及被告罗文华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杨睿春、第三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赵桂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华忠、张克韶诉称：2014年初，被告罗文华找到第三人张友强给我们说，被告御龙公司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三位要出让股份。双方口头约定：罗文华说我们原告二人和第三人各出资200万元，浏阳强盛公司出300万元，罗文华本人出1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共同购买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在公司的55%的股份。同时承诺原告投入的钱按照月息3分计算。我们二人于2014年4月2日开始至2014年6月29日止分别从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贵州省玉屏信用社向被告罗文华及第三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先后汇款386万元。其中：张华忠汇款187万元（其中转入第三人张友强的账户127万元、转入赵桂明的账户60元），另外，通过现金支付给张友强13万元，共计200万元；张克韶汇给张友强199万元，通过现金支付给张友强1万元，共计200万元。我们二人共计400万元。我们全部支付了投资款后，被告罗文华代表御龙公司和我们原告二人及第三人张友强签订了《入股协议》。但是，2014年4月24日被告御龙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讨论吴维懂、姚复礼、周荣甫退股时，被告罗文华并没有给我们原告购买股份。而是被告罗文华以250万元的购买了吴维懂25%的股份；第三人张友强以150万元的购买了姚复礼15%的股份；赵桂明以150万元购买了罗荣甫15%的股份。2014年5月8日被告罗文华再次将自己持有的51%的股份，以51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彭勇。被告罗文华和第三人张友强同样没有告诉我们。我们原告二人投资了400万元，却没有购买到被告御龙公司的股份。原告认为，被告罗文华与第三人张友强恶意串通，故意隐瞒事实，骗取原告投资，利用我们原告的钱为他们自己购买股份。我们发现后多次要求被告罗文华退钱，招到被告罗文华的拒绝。2014年至2016年2月以来，原告二人仅收回196万元，其中：张华忠收回141万元，尚有59万元未收回；张克韶收回55万，尚有145万元未收回。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入股协议》无效，责令被告御龙公司和被告罗文华退还原告二人204万元投资款，并从2014年5月1日起按三分计算月利息，直至全部清偿为止。被告御龙公司及罗文华辩称：原告二人各出资200万元是事实，当初是为了购买被告御龙公司原来股东吴维懂、姚复礼、周荣甫的股份。但是，原告投资的400万元钱不是被告罗文华和被告御龙公司收的。原告二人与御龙公司签订的《入股协议》是双方自愿的，被告罗文华与第三人张友强不存在恶意串通，也没有隐瞒原告事实。从御龙公司的管理情况来看，原告二人虽然在御龙公司的章程中不是股东，但是原告张华忠长期参加公司管理，实际履行股东的权利，二人同时分到了公司196万元的红利。因此，原告二人认为与御龙公司签订的《入股协议》无效，不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无效情形，要求被告御龙公司和被告罗文华退还204万元投资款，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张华忠、张克韶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友强述称：被告罗文华叫我找原告张华忠、张克韶来购买御龙公司的股东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三人的股份是事实。因我和赵桂明都不认识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罗文华要求原告投资的钱先拿给我和赵桂明，然后又叫我和赵桂明把钱转给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张华忠、张克韶是公司的股东，由于当时原告二人不在松桃，所以暂时把股东地位明确给我和赵桂明。我和罗文华不存在恶意串通，也没有隐瞒他们事实。如果要退钱，应当由被告御龙公司和罗文华退，与我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对证据来源、证明事实和证明目的无异议的证据：原告二人的身份证；被告御龙公司的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告和被告御龙公司的身份情况，当事人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对证据来源、证明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的证据。原告为证明被告罗文华和第三人相互串通，故意隐瞒事实提供如下证据证明：（1）《入股协议》证明：“一、因甲方公司（御龙公司）股权变动，需要乙方（张华忠、张克韶、张友强）投入资金共同经营，其中，乙方三人共计投入陸佰万元（￥6000000.00元），张友强、张华忠、张克韶分别平均投入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二、经营管理，由张华忠、张友强出任公司懂事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事务。三、其他：此次股权购买共计壹仟万元，剩余肆佰万元由浏阳强盛公司出资叁佰万元和罗文华出资壹佰万元所购股份为公司整体股份的55%”；（2）《银行流水记录》证明：2014年4月2日开始至2014年6月29日止分别从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贵州省玉屏信用社向张友强、赵桂明汇款386万元的事实。其中：张华忠汇款187万元（其中转入第三人张友强的账户127万元、转入赵桂明的账户60元）；张克韶汇给张友强199万元；（3）2014年4月24日《股东会议决议》证明：被告罗文华主持召开御龙公司股东会议。同意吴维懂先生将持有公司25%的股份250万元全部转让给罗文华先生（身份证号4301811976××××××××）；同意姚复礼先生将持有公司15%的股份150万元全部转让给张友强先生（身份证号43018119775××××××××）；同意罗荣甫先生将持有公司15%的股份150万元全部转让给赵桂明先生（身份证号4301231968××××××××）；同意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放弃公司股东资格并退出公司；同意增加赵桂明、张友强二人为本公司新股东。决定重新选举公司执行懂事、监事、经理；决定由罗文华任执行懂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赵桂明任监事，张友强任经理。2014年5月8日《股东会议决议》证明：同意罗文华先生将持有公司51%的股份510万元转让给彭勇先生（身份证号4301811979××××××××）；增加彭勇为本公司的新股东的事实；（4）《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松桃御龙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章程》证明：2014年4月以前御龙公司登记股东为：罗文华、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四人；2014年5月8日后御龙公司股东变更为：罗文华、赵桂明、张友强、彭勇四人的事实。（5）《御龙公司会议纪要》：一证明御龙公司收到张华忠200万元、张克韶200万元是用来购买原公司股东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股份；二证明张华忠2016年收到公司货款177万元，支付112万元，自己留有65万元的事实；三证明罗荣甫15%的股份本金是150万元，买断价是225万元。姚复礼15%的股份本金是150万元，买断价是300万元。吴维懂25%的股份本金是250万元，买断价是375万元，共计买断总价为1000万元的事实；（5）（2016）黔0628民初73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入股协议》、《银行流水记录》、《御龙公司会议纪要》、《通话记录》在第一次法庭审理时已经当事人双方进行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上述（1）至（5）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罗文华与第三人张友强存在恶意串通和故意隐瞒事实的行为，不能证明《入股协议》无效。相反证明了原告二人是被告御龙公司的实际出资股东参加公司管理，达不到其所需的证明目的。被告及第三人对自己的反驳和质证的意见未提供证据进行证明。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三）对有争议的证据和证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公司员工与被告罗文华之间的通话记录（文字资料），证明罗文华、张友强、张华忠、张克韶、赵桂明、林开都等以电话通讯的形式讨论御龙公司投资、股份、融资以及债权债务如何清算等通话事实。被告和第三人认为该证据未经当事人同意私自录音，其来源不合法，不具有证明效力。原告对被告的质证意见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进行证明。本院认为，被告和第三人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规定，该证据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采信。经举证、质证查明，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御龙商品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0年12月20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期限：从2010年12月20日至2030年12月19日。2014年4月24日前，公司注册股东为罗文华、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四人。其中：罗文华占公司股份45%，任公司执行懂事法定代表人；吴维懂占25%；姚复礼占15%；罗荣甫占15%。2014年4月初，被告罗文华本人欲购买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转让55%的股份，因其本人没有能力购买，便先找到第三人张友强协商，之后张友强找到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商量一起购买。被告罗文华与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和第三人张友强为此达成口头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和第三人张友强各出资200万元，被告罗文华出资100万元和浏阳强盛公司出资300万元，共计1000万元，购买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三人55%的股份。原告二人的投资款先交给第三人张友强和赵桂明保管，再由张友强、赵桂明转给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同时，约定原告与第三人投资的钱可按照投入金额的3分的月利率计算利息。为此，原告张华忠、张克韶于2014年4月2日开始至2014年6月29日分别从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贵州省玉屏信用社向第三人张友强和赵桂明的银行账户汇款386万元，通过现金支付14万元。共计400万元。其中：张华忠转账给张友强的账户127万元、转入赵桂明的账户60元，共187万元，通过现金支付给张友强13万元，共计200万元；张克韶转账给张友强199万元，通过现金支付给张友强1万元，共计200万元。与此同时，2014年4月24日，被告罗文华主持召开御龙公司股东会议，被告罗文华以250万元价款受让吴维懂25%的股份（占公司总股份70%）；第三人张友强以150万元受让姚复礼15%的股份（占公司总股份15%）；赵桂明以150万元价款受让罗荣甫15%的股份（占公司总股份15%）。2014年5月8日被告罗文华又将自己持有的51%的股份以510万元转让给彭勇。同时修订公司章程，将公司股东变更为：罗文华、张友强、赵桂明、彭勇四人。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出资后，没有受让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的股份。被告罗文华、第三人张友强在受让股份的过程中，不仅没有将公司股份受让情况告知原告，仍然要求原告二人不断投资，直到全部出资为止。在原告的要求下，2014年7月份被告罗文华以被告御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及第三人张友强共同补签《入股协议》。为了保证协议与投入资金相一致，将协议日期落款在2014年5月1日。原告张华忠按照协议约定到公司参加管理，张克韶没有到公司上班。2014年至2016年2月原告通过分红的名义和收回货款的方式，收回投资款196万元，尚未收回的有204万元。其中：张华忠收回141万元，尚有59万元未收回；张克韶收回55万，尚有145万元未收回。2016年初原告二人发现被告御龙公司管理混乱，自己并不是公司注册股东，于是要求被告罗文华退回投资款项。因双方达不成协议，原告张华忠、张克韶于2016年3月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御龙公司退回投资款。法院认为原告的诉求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6年11月8日原告张华忠、张克韶重新向本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入股协议》无效，责令被告御龙公司和被告罗文华返还204万元投资款，并从2014年5月1日起按照24%的年利率计算利息。同时，原告向本院申请保全被告御龙公司在贵州省松桃御龙房地产有限公司20.5万元应收款、在松桃特驱置业有限公司（松江·希望城项目及寨炳农场土地开发项目）160万元应收款货款、在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60万元、在松桃三和锰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收货款50万元，共计290.5万元。本院以(2016)黔0628民初168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保全一年，期限从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22日止。本院认为，被告罗文华与第三人张友强是否存在恶意串通和隐瞒事实的行为，是确认《入股协议》效力的关键；原告投资款应当由谁返还；原告请求支付的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的焦点。首先，关于被告罗文华和第三人张友强是否存在恶意串通和故意隐瞒事实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罗文华个人欲购买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出让的股份，因其没有能力购买，而找第三人张友强协商，张友强按照被告罗文华的要求找到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商量，原告为了达到购买股份成为御龙公司股东的目的，与被告罗文华和第三人张友强达成口头协议。原告按照约定完全履行了约定出资义务，被告罗文华则用原告的投资款为自己和赵桂明购买了吴维懂、罗荣甫的股份。第三人张友强未完全履行约定出资义务，却以150万元购买了姚复礼的股份，成为御龙公司的股东。对此，被告和第三人并没有将公司股东受让股份情况告知原告。被告罗文华再次将自己的持有的51%股份，以51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彭勇时，同样没有告诉原告二人购买，也没有告知原告终止协议，或者返还其投资。《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被告罗文华作为被告御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第三人张友强协商，以为原告购买公司的股份为由，收取原告投资款，为自己和他人购买股份。明知的自己做法违反了约定，恶意串通，故意隐瞒事实，诱使原告投资，其行为具有明显的串通性和欺诈性。因此，其签订的《入股协议》无效，没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原告的投资款应当如何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按照被告罗文华的要求，通过银行汇款或者现金支付的方式分期将400万元支付给被告罗文华指定的人员管理。之后，被告罗文华以被告御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原告和第三人签订了书面《入股协议》，是对被告御龙公司收取原告400万元投资款的确认。《合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原告按照协议履行出资义务，并受到损失不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御龙公司收到原告400万元投资款应当返还给原告。原告二人通过分红和以收取货款的方式收回的196万元，应当予以扣除。尚欠原告张华忠59万元和张克韶的145万元，应当由被告御龙公司返还。关于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2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有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被告罗文华在代表被告御龙公司履行《入股协议》过程中与第三人张友强恶意串通，利用原告投资款为自己购买公司股份，占有了原告的财产。因此，负有连带清偿的义务。第三人张友强虽然存在串通和隐瞒的故意，但并没有因此占有原告的财产，故不承担返还义务。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利息的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法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被告罗文华在邀约原告及第三人购买御龙公司股份时，口头约定收回投资前可以按照三分月息计算利息，可视为当事人对违约损失数额的计算方法的约定。但是，其约定三分月利率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代理人提出从2014年5月1日起计，参照民间借贷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被告御龙公司占用原告的资金204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在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其利息部分参照民间借贷关系处理，既符合原告投资的预期利益，也符合交易习惯。因此，对原告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代理人提出被告罗文华和第三人张友强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抗辩意见，认为原告诉求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无效情形，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罗文华代表被告御龙公司与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及第三人张友强签订的《入股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恶意串通”，既包括合同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合同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的利益，也包括合同当事人一方与第三人相互串通，损害合同当事人另一方的利益。在本案中，被告罗文华不是《入股协议》的当事人，属于合同以外的第三人。被告罗文华、张友强因没有能力全部购买公司原股东吴维懂、姚复礼、罗荣甫出让的股份，出于个人目的的需要恶意串通。利用原告没有《公司法》方面的知识和经验，以高利息、高回报的方式诱使原告出资。被告罗文华为了规避责任，指定张友强、赵桂明收款，然后转给出让人。原告依约出资后，被告罗文华未以个人身份与原告和张友强签订协议，而是以被告御龙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和张友强签订《入股协议》。被告罗文华未出资，则以250万元购买了吴维懂25%的股份；张友强未按约定出资，则以150万元购买到姚复礼的股份。为此，达到购买公司股份的目的。原告按约出资，不仅未能购买到股份，反而因此受到损失。《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该民事行为无效。因此，被告罗文华和第三人张友强的行为不仅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恶意串通的无效情形，也符合《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欺诈无效情形，属于无效民事行为。所以，对被告代理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罗文华与第三人张友强为了购买被告御龙公司原股东出让的股份，主观上恶意串通，故意隐瞒事实，诱使原告出资，客观上造成了原告损失，其签订的《入股协议》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八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施行）》第68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华忠、张克韶及第三人张友强与被告御龙公司签订的《入股协议》无效。（二）被告御龙公司收取原告张华忠、张克韶的400万元投资款应当予以返还。原告张华忠从御龙公司收回的现金141万元，张克韶收回现金55万元，共计196万元，应当作为收回投资款本金予以扣抵。尚欠原告张华忠59万元和张克韶的145万元，共计204万元，由被告松桃御龙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继续返还，并从2014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直至清偿为止。被告罗文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判决履行给付事项，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原告有权从保全被告松桃御龙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在贵州省松桃御龙房地产有限公司20.5万元应收款、在松桃特驱置业有限公司（松江·希望城项目及寨炳农场土地开发项目）160万元应收款货款、在湖南省湘中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60万元、在松桃三和锰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收货款50万元，共计290.5万元的应收款中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1600元和申请保全费5000元，共计16600元。由被告御龙公司和被告罗文华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舒山恋人民陪审员  李万育人民陪审员  谭小英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麻建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