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民终33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会朝，男，1965年7月13日生，汉族，芮城县人，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会飞，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晋民，男，1966年11月7日生，汉族，芮城县人，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秀红，山西龙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高会朝因与被上诉人严晋民返还原物纠纷一案，2018年7月1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晋0830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晋08民终3644号民事裁定，指定原审法院审理。2019年11月12日原审重审判决后，上诉人不服山西省芮城县人法院（2019）晋0830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高会朝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严晋民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严晋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诉争的ZX240-3G挖掘机属被上诉人严晋民所有，这一事实认定错误。实际上，诉争的挖掘机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共同共有财产，从协商购买、首付款支付到月租赁费清偿乃至经营过程中的继续投资，均有上诉人的主要参与行为。1.原判认定“出于为子女婚后生活考虑，被告高会朝提议让原告严晋民买个挖掘机让原告儿子严龙经营，被告高会朝顺便可以帮忙招呼”，这一事实认定错误。事实是出于为子女婚后生活考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商议共同购买一台挖掘机，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儿子严小龙共同经营。2．原判认定“2010年5月份，原告严晋民以融资租赁方式从山西伟力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租赁了一台价值70余万元的‘130’型挖掘机，原告严晋民支付首付款15万元，剩余款项分月支付租金，挖掘机由原告儿子负责经营，期间原告严晋民与被告高会朝均给车联系活干”，这一事实认定错误。事实是在购买‘130’型挖掘机时，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合伙关系，所以上诉人在这台挖掘机上当时就交了20000元定金，因此‘130’型挖掘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财产，只是以被上诉人名义购买而已。同理，因该挖掘机是共同共有财产，所以上诉人在该挖掘机经营过程中联系活干，是参与经营的一种表现，而不是无偿奉献。3.原判认定“经营一段时间后，严龙与严晋民商议将‘130’型挖掘机变卖，更换成功率较大的‘240’型挖掘机”，这一事实认定错误。事实是经营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商议将‘130’型挖掘机变卖，更换成功率较大的‘240’型挖掘机。4.原判认定“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由原告严晋民儿子严龙负责经营该挖掘机，原告严晋民与被告高会朝均给车联系活干，被告高会朝及家人帮助严龙经营并办理一些事务，租金或通过严龙、或通过被告亲属向山西伟力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指定的以原告严晋民名义设立的还款账户，支付月租赁费”，这一事实认定错误。事实是因购买‘130’型挖掘机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即是合伙关系，所以卖掉‘130’型挖掘机并用所卖款项支付‘240’型挖掘机的首付款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仍是合伙关系，所以关于‘240’型挖掘机的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240’型挖掘机仍属共同共有，在此基础上，上诉人才参与经营该‘240’型挖掘机，并为该挖掘机支付月租赁费，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是共同共有关系，上诉人就不会以从亲属处所得的钱款去支付该挖掘机的月租赁费。5.原判认定“原告的举证符合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这一认定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均举了大量证据来证实各自的观点，尤其是上诉人不但举证了融资租赁合同原件、还款的银行卡原件等证据证明案涉挖掘机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更举证了为共同经营好挖掘机，上诉人还出资购买了一辆平板运输车，作为运输案涉挖掘机的工具。原判以被上诉人所举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的观点认定案涉挖掘机为被上诉人所有，这一认定并不符合事实。6.原判认定“虽然被告在庭审中提供了其亲属向以原告名义设立的账户支付部分租金证据，但由于该车经营收入一直由被告帮忙监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车已经运营了6211.3小时，按其工作时长，盈利足以支付月供有余。拿该车的经营收入支付的月供，不能作为被告出资的金额”，原判的这一认定错误。首先，原判查明的该车已运营6211.3小时，这一数字是从2010年9月份至2018年3月6日的工作时长，而不是到2013年10月的工作时长，但是截至2013年10月，案涉的挖掘机融资租赁款已付清。同时，案涉挖掘机被保全时，其虽运营了6211.3小时，但挖掘机运营一小时净收入是多少，能否够支付月租赁费，这些原审中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现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该车在经营至第二十一个月时仍处于亏损状态，所以原判认定“拿该车的经营收入支付的月供，不能作为被告出资的金额”这一观点是站不住脚的。同时原判认定按其工作时长，盈利足以支付月供有余，这样的认定明显是主观认定，而非客观认定。其次，原判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儿子严龙之间是一种帮忙关系，这不符合常理。帮忙不会帮到为被上诉人大量支付月租赁费，不会帮到为被上诉人记账、支付工人工资、支付油款的程度，不会帮忙到为司机提供吃住，更不会无偿出资12.5万为被上诉人购买平板运输车，也不会一帮就帮几年，甚至帮到让自己的亲属也去为被上诉人支付月租赁费的程度。 二、原判以表面上的权利外观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内部关系上的共同共有性质，不但不符合案件事实，也不符合社会生活。本案并非善意第三人对案涉挖掘机提起的确权诉讼，而是共同出资人对案涉挖掘机的权属出现争议。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此前系儿女亲家，共同出资的目的是为了给子女提供一种稳定的生活保障，这样的愿望不独是被上诉人的愿望，也是上诉人的心愿，在此前提下，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才均心甘情愿去出资购买挖掘机，也才在购买过程中不会像一般合伙那样计较的棱角分明，就像在购买挖掘机过程中被上诉人投资的首付款多一点一样，在购买平板运输车的过程中却是上诉人全部投资。之所以这样，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当时的环境下都不会去计较哪一方出资的多少，他们更不愿去计较这个问题，这是由双方是儿女亲家这一特殊关系决定的。但不论怎样，这都否认不了双方系共同投资人的身份。 三、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因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故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判决该案也是错误的。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此，上诉人现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严晋民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严晋民承担。 被上诉人严晋民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诉争的ZX240-3G挖掘机属答辩人所有是正确的，并非上诉人所称的是上诉人和答辩人的共同共有财产。1.上诉人认为，出于为子女婚后生活考虑，上诉人和答辩人商议共同购买一台挖掘机，让上诉人与答辩人儿子严龙共同经营。并非一审认定的“出于为子女婚后生活考虑，被告高会朝提议让严晋民买个挖掘机让儿子严龙经营，被告高会朝顺便可以帮忙招呼”。上诉人的这一诉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也不符合社会习惯。根据习俗，在搞对象时通常是男方为孩子们的今后生活进行投资，为他们寻找结婚后的生活来源，女方无出钱的可能，相反还会索要彩礼。上诉人的主张与常理及社会习惯不符。2.上诉人认为在购买“130”型挖掘机时，因上诉人和答辩人是合伙关系，所以当时交了20000元定金，因此“130”型挖掘机是上诉人和答辩人共同共有财产，只是以答辩人名义购买而已。上诉人的这一诉称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购买“130”型挖掘机时首付共计15万元，全部是答辩人支付的，最初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承认“130”型挖掘机一共交首付15万元，又说首付15万元系答辩人出资，但同时又说他也出了20000元。那么总共首付只是15万元，答辩人出了15万元，是等额的，没有20000元的交款空间，谈何上诉人自己交了20000元，而且第一次答辩人案子起诉后共开过两次庭，第一次上诉人并没讲过交了2万元首付，第二次开庭聘请了律师后陈述有了重大变化。其陈述明显不属实，而且自相矛盾。3.上诉人认为是上诉人和答辩人商议将“130”型挖掘机更换成功率较大的“240”型挖掘机，并非是严龙和答辩人商量的，事实是答辩人儿子在经营过程中发现“130”型挖掘机供应拉土有点慢，和答辩人商议的，而且后来“130”型挖掘机也是答辩人联系卖出的，和上诉人无关。4.上诉人认为因购买“130”型挖掘机时上诉人和答辩人就是合伙关系，所以卖掉“130”型挖掘机并用所卖款项支付“240”型挖掘机的首付款时上诉人和答辩人仍是合伙关系，所以关于“240”型挖掘机的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和答辩人仍属共同共有，在此基础上，上诉人才参与经营该“240”型挖掘机，并为该挖掘机支付月租赁费，若不是共同共有关系，上诉人就不会以从亲属处所得的钱款去支付该挖掘机的月租赁费。答辩人认为此为上诉人高会朝的主张，由高会朝负责举证，但高会朝没有就双方在何时何地进行过合伙协商举出有效证据，没有就双方商定的合伙的实质内容进行陈述，实质内容包括：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故上诉人认为双方系合伙根本不能成立。至于参与经营该“240”型挖掘机，因此前上诉人女儿高丽和答辩人儿子系婚姻关系，当时买车的初衷也是为他们婚后生活考虑，所以上诉人家人帮助严龙办理一些事务是人之常情，这纯系是出于帮助其女儿，如果要招呼帮忙的费用，反而不符合常理。5.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一审举证了融资租赁合同原件、还款银行卡原件等证据证明案涉挖掘机为上诉人和答辩人共有，更举证还出资购买了一辆平板运输车，作为运输挖掘机的工具，原审却认定案涉挖掘机为答辩人所有。上诉人的此证据证明不了合伙，基于严龙和高丽的婚姻关系及高会朝帮助严龙经营的事实情况，持有原件不说明任何问题，婚姻期间及经营期间相关人员均有持有原件的可能。至于平板运输车也是答辩人当时出资5万元让购买的，5万元当时也完全可以购买下运输涉案挖掘机的平板车，上诉人出于用平板车还想另外挣钱的目的，加钱买了一个更大的，以此根本证明不了涉案挖掘机是合伙或共有。6.上诉人认为该车在经营至第二十一个月时仍处于亏损状态，这根本不是事实，因为该车买回来一年多，上诉人自己开始在古魏镇三道斜村南边建砖窑，期间时长一年多，上诉人按理应支付费用，基于姻亲关系，仅由上诉人还月供不为过分，上诉人认为这就是亏损的话根本就是歪曲事实。 二、原审并非以表面上的权利否认上诉人和答辩人之间在内部关系上的共同共有关系，原审是以证据和事实为依据认定涉案挖掘机的所有权的，是完全正确的。作为认定合伙或共有关系，必须要有证据来证实，如前所述，上诉人高会朝没有就双方在何时何地进行过合伙协商举出有效证据。没有就双方商定的合伙的实质内容进行陈述，在没有合伙协议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张其无缘无故为挖掘机缴纳巨额款项的说法与常理不符，而且该挖掘机从买下到被法院保全已经运营了6211.3小时，按其工作时长，盈利足以支付月供有余，上诉人拿该车的经营收入支付的月供不能作为上诉人的投资份额。 三、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适用物权法34条完全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严晋民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所有的日立ZX240-3G液压挖掘机一台（价值45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严晋民与被告高会朝系同村村民，此前双方系亲家关系，出于为子女婚后生活考虑，被告高会朝提议让原告严晋民买个挖掘机让原告儿子严龙经营，被告高会朝顺便可以帮忙招呼。2010年5月份，原告严晋民以融资租赁方式从山西伟力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租赁了一台价值70余万元的“130”型挖掘机，原告严晋民支付首付款15万元，剩余款项分月支付租金，挖掘机由原告儿子严龙负责经营，期间原告严晋民与被告高会朝均给车联系活干，经营一段时间后，严龙与原告严晋民商议将“130”型挖掘机变卖，更换成功率较大的“240”型挖掘机。加上首付15万元及缴纳四个月的租金，原告将“130”型挖掘机以22万元卖掉，2010年10月8日将此款直接支付了“240”型挖掘机首付。上述缴款，山西伟力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严晋民出具有收据。2010年10月11日，原告严晋民与日立建机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载明：（甲方）出租人：日立建机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乙方）承租人：严晋民，租赁物件名称：液压挖掘机，机型：ZX240-3G，供应商名：山西伟力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租赁文件交付地址：山西省运城市芮城。租赁期限：36个月（2010年10月11日--2013年10月18日），首付款：220000元，支付期间：每一个月支付一期（共36期），特约条款：租赁期满，承租人承诺会以400元人民币价格留购，同时承租人同意以此价格出售并将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合同中《租金支付计划表》载明：“首付月租金：29414元，2期以后月租金：27800元，租金总额1002414元，设备金额1100000元，首付款220000元”。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由原告严晋民儿子严龙负责经营该挖掘机，原告严晋民与被告高会朝均给车联系活干，被告高会朝及家人帮助严龙经营并办理一些事务，租金或通过严龙、或通过被告亲属向山西伟力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指定的以原告严晋民名义设立的还款账户，支付月租赁费，直至2013年10月租金支付完毕。后因原告严晋民儿子严龙与被告高会朝女儿离婚，双方发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案涉挖掘机现停放在芮城县陌南镇东峪村某石料场。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就ZX240-3G挖掘机系其个人所有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加以证明：1.2010年10月11日融资租赁合同，证明承租人是严晋民。2.2010年10月8日首付款收据，记载的交款人是严晋民，证明挖掘机是严晋民交纳的首付款。3.山西伟力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扣费清单，证明客户严晋民已付清合同全款。4.上海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发票载明挖掘机所有权人为严晋民。5.日立建机（中国有限公司）产品合格证一张，证明挖掘机合格证在原告处。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原告的举证符合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评析如下：1、被告辩解与原告合伙购买挖掘机，但未提交合伙协议等证明合伙关系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是合伙关系；2、被告辩解挖掘机系和原告共同出资金购买，属共有财产，且其已出资87万余元，但并未提交其出资的直接证据，虽然被告在庭审中提供了其亲属向以原告名义设立的账户支付部分租金证据，但由于该车经营收入一直由被告帮忙监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车已经运营了6211.3小时，按其工作时长，盈利足以支付月供有余。拿该车的经营收入支付的月供，不能作为被告出资的金额。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大于被告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诉争的ZX240-3G挖掘机属原告个人所有，被告理应返还。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被告高会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严晋民所有的“日立”ZX240-3G挖掘机一台。案件受理费8050元，保全费2770元，共计10820元，由被告高会朝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五组证据，一是证人张某的通话录音和130日立挖掘机购买合同各一份，证明证人购买本案中的“130”型挖掘机时，上诉人交付过定金20000元，本案双方是合伙而不是被上诉人单方租赁；二是严小龙与上诉人合伙经营挖掘机期间严小龙本人的记账明细一份、2019年12月18日芮城县晨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人谢某的书面证言一份、2019年11月11日山西伟力工程机构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一份，证明融资租赁款大多由上诉人交付，本案双方对案涉挖掘机是共同共有关系；三是证人亢某书面证明一份、板车照片一份，证明为有利于经营合伙事务，本案双方协商购买板车的事实；四是证人叶某书面证明一份、上诉人与陆续东通话记录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早在起诉前已与上诉人协商好退伙的事实；五是2012年7月23日转账凭证两份、2017年11月1日短信记录一份及转账凭证一份、2015年7月26日购买挖斗收款收据一份、2015年7月27日上诉人女儿与被上诉人儿子严小龙签订的婚姻协议书一份，证明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退伙款项220000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应该在一审时提交。关于第一组证据，通话录音不符合事实，不能证明是证人本人所说，原价多少钱也没有说清，融资合同能够证实首付款150000元，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付款150000元，说明上诉人没有付钱；关于第二组证据，严小龙的证账看不出来是否记全，不能反映整个收入事实，没有签字，事实是这个车2012年4月上诉人建一个砖窑，一年多都没有支付任何费用。上诉人称一个月只有25000元租金，赔本出租是不可能的，谢某证明内容不真实，证明不了是合伙关系；关于第三组证据，证人亢某没有出庭，与上诉人是干兄弟，证言不属实；关于第四组证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属于新证据，也证明不了是合伙关系；关于第五组证据，转账与本案无关，是上诉人把别人电动机丢了，赔了40000元，另外的20000元是上诉人涉嫌刑事案件被上诉人垫付，后来上诉人归还的，离婚协议与本案无关。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物权是指权利人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首付款收据、融资租赁合同、山西伟力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扣费清单、发票、产品合格证等证据，证明本案所涉ZX240-3G挖掘机系其个人所有。在上诉人未提交书面合伙协议的情况下，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双方系合伙关系，因上诉人反驳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要求返还日立ZX240-3G液压挖掘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案双方之间的其他纠纷可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上诉人高会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高会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志敏 审判员  杨云芳 审判员  李满良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梁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