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系被害人马某2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系被害人马某2的母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林愷，福建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松（绰号“松儿”），男，1992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顺源、徐丽珍，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俞顺源，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旭光（绰号“光光”），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惠发，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前令（绰号“老令”），男，1983年4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2008年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4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勇（绰号“阿勇”），男，1994年5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本鹤、谢锦鹏，福建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斌（绰号“阿斌”），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进禄、陈钦，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占佳佳（绰号“占佳”），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被告人占书能（绰号“狗裸”），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婧，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鹏（绰号“老四”），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金龙、陈振美，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礼普（绰号“青蛙”、“蛤蟆”），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苏，福建紫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利杰（绰号“老二”），男，1989年7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被告人龙远（绰号“老远”），男，1991年12月21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2008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市看守所。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松、胡旭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前令、高勇、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蔡利杰、龙远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合并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应辉、代理检察员林承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林愷律师，被告人邓松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俞顺源、被告人胡旭光及其辩护人刘惠发、被告人黄前令、被告人高勇及其辩护人陈本鹤、谢锦鹏、被告人何斌及其辩护人郑进禄、被告人占佳佳、被告人占书能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某2、被告人张鹏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金龙、陈振美、被告人吴礼普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苏、被告人蔡利杰、被告人龙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26日晚，被告人邓松、胡旭光、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蔡利杰及“曾某”、“泥鳅”（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长乐市金某国某酒店KTV217包厢聚会。当晚22时许，被告人胡旭光、蔡利杰一同至长乐市金某元某财富大酒店音乐会所313包厢寻找被告人胡旭光的女友肖某未果，与在该包厢消费的被告人黄前令、高勇及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发生冲突。其间，被告人胡旭光扬言要打砸313包厢，遂指示被告人蔡利杰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及“曾某”、“泥鳅”等人到场，并自行打电话催促被告人何斌等人到场。被告人黄前令亦打电话纠集被告人龙远等人到场。被告人龙远随后通知被害人马某2及“家其”（另案处理）分头赶往元某财富大酒店。嗣后，被告人高勇持铁锤伙同被告人黄前令及张某在元某财富大酒店附近追打被告人胡旭光、蔡利杰，致蔡利杰轻伤。随后，被告人黄前令遭到被告人胡旭光及赶至现场的被告人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及“曾某”、“泥鳅”等人殴打，被告人高勇被被告人张鹏、吴礼普追赶逃离了现场。被害人马某2被纠集赶至现场后，被被告人邓松、占书能追赶，随即往附近民巷跑离，被告人邓松追上被害人马某2后，持匕首捅刺被害人马某2左胸部、右腰部数刀，致其伤重倒地。被告人胡旭光等人将被告人蔡利杰送医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龙远赶至元某财富大酒店时斗殴已结束。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马某2系被单刃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被告人蔡利杰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告人黄前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邓松、胡旭光、占佳佳于2015年5月28日向长乐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黄前令于同年6月10日经传唤到长乐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高勇于同年7月2日下午在福建省福安市甘棠镇达辉商务宾馆4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斌、张鹏、占书能、吴礼普、龙远于同年7月7日向长乐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蔡利杰于同年7月7日接长乐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物证：戒指、手机（照片）等；2.书证：通话清单、120电话接诊记录、心电图记录、病历等；3.证人证言：证人刘某、黄某、邓某1、马某1、段某1、陈某1、陈某2、周某、董某、邓某2、肖某、段某2、廖某、郝某、林某1、郑某、杨某的证言；4.被告人邓松、胡旭光、黄前令、高勇、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蔡利杰、龙远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长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6.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案发现场元某财富大酒店监控视频等；8.其他证据材料：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有关情况说明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松伙同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旭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前令纠集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高勇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蔡利杰、龙远受指使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前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本案的十一名被告人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5974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75860元、丧葬费24664元、扶养费239220元、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误工损失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 被告人邓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邓松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邓松的行为构成自首，希望对邓松减轻处罚；本案系斗殴引发的伤害案件，斗殴双方（包括各被告人和被害人）均存在过错，邓松系酒后一时冲动所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旭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胡旭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挑起斗殴的是黄前令，其对整个事件的发生负有过错责任；胡旭光叫蔡利杰打电话叫何斌过来，某种程度上出于保护自身安全目的；胡旭光在电话里只是叫人过来帮忙解围，无其他授意；胡旭光没有策划、指挥本案聚众斗殴，也无法预见该偶发事件发生，不应转化为故意伤害罪；胡旭光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前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高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高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高勇的犯罪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高勇在本案中是从犯，只起到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高勇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何斌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何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何斌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何斌在本案中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占佳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占书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占书能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占书能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占书能主观恶性小，黄前令对本案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在先过错责任，本案发生地较偏僻、发生时间于深夜，故所产生的社会影响小，依法可从轻处罚；占书能在本案中作用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占书能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对其减轻处罚符合刑法目的。 被告人张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张鹏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张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张鹏在案件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张鹏主观恶性小、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良好认罪态度，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礼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吴礼普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吴礼普的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轻微，吴礼普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小，有较好悔罪、认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吴礼普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蔡利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龙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6日晚，被告人邓松、胡旭光、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蔡利杰、同案人“曾某”、“泥鳅”（均另案处理）在长乐市国某酒店KTV的217包厢聚会。当晚10时许，胡旭光告之何斌等人其前往元某财富大酒店音乐会所找女友肖某，等下若有事再联系对方，并与蔡利杰先行离开。因在元某财富大酒店音乐会所313包厢内未能找到肖某，胡旭光便扬言要打砸该包厢。该包厢内消费的被告人黄前令、高勇、同案人张某（另案处理）等人与胡旭光、蔡利杰发生言语冲突。双方随即均打电话纠集他人。胡旭光让蔡利杰打电话给何斌，通知在国某酒店的其他人过来帮忙。黄前令打电话让被告人龙远等人前来帮忙，龙远随即打电话让被害人马某2等人分头前往元某财富大酒店。嗣后，黄前令纠集高勇、张某，跟随胡旭光、蔡利杰来到元某财富大酒店外。黄前令、张某与手持铁锤的高勇对胡旭光、蔡利杰进行追打，于胪峰大道附近将蔡利杰打倒后围殴。随后邓松、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曾某”、“泥鳅”赶至现场，与胡旭光共同追打黄前令、高勇、张某等人。黄前令被追上后，遭到胡旭光、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等人殴打。邓松则追打赶至现场的马某2，马某2遂向下刘自然村一处民巷方向逃跑，占书能随后亦跟随邓松追赶马某2。马某2于下刘自然村一处民巷内被邓松追上。追打期间，邓松持匕首分别向马某2右腰部、左胸部各捅刺一刀。马某2被捅后伤重倒地，后经到场120医护人员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马某2符合被单刃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蔡利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黄前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邓松、胡旭光、占佳佳于2015年5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何斌、张鹏、占书能、吴礼普于同年5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前令于同年6月10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高勇于同年7月2日下午于福建省福安市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龙远于同年7月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蔡利杰于同年7月7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是被害人马某2的父母。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受到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92147.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长乐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警单，证明2015年5月26日23时21分许，长乐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号码为152××××0666的电话报警，报警人称“金某元某华阳下流村，有人打架躺在那边，都是血”。 2.120电话接诊记录、心电图记录、长乐市公安局金某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死亡证明，证明被害人马某2于2015年5月26日23时许经长乐市医院120急救车抢救无效后死亡。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长乐市医院120出诊医生。案发当晚23时许，他随车来到现场。经查看，发现躺在一处民房小巷地上的男子身上有两处创口，其中胸口心前区处的伤口比较深，随时有生命危险。随后他们医务人员立即对该男子进行急救，在急救车上该男子经心电图检查发现已死亡。 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23时许，他于长乐市金峰镇华阳村下刘21号家中门口，看见前门附近有一男子躺在地上手捂胸口求救，上身都是血。他于是用152××××0666手机号码帮该男子拨打110和120。后来从一辆两轮摩托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与受伤男子说了几句话。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和警察就来了。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当晚受伤男子即被害人马某2。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11时许，她听见屋外有比较急促的跑步声，听上去有两三个人，很快又听见有一名男子在喊“救命，救命！”她出门看见屋前巷子里有一名男子倒在地上，附近一个邻居“老刘”站在旁边，该男子胸口处有血。 6.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11时许，他在出租屋内听到外面有摩托车开来的声音，两三个人的跑步声，接着有人在喊“站住，别跑”。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有人讲被人捅了两刀。这时，他出门看见一男子躺在出租房附近的地上，上半身都是血。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当晚躺在他出租屋附近地面受伤的男子即被害人马某2。 7.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23时许，她听到住处楼下附近有跑步追赶、打架叫喊的声音。她在阳台上看到往元某财富大酒店方向，五六名男子将躺在人行道上的一名男子扶上车，接着也都坐车往金某走了。警察到场后，她在后门看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身上有血，后来听说该男子死了。 8.证人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23时许，他听见店外有打架的声音，透过玻璃门看见一名男子从元某酒店方向往金某镇方向跑，后面有三四名男子在追。他走到门口，看到往金某镇方向的人行道上倒着一名男子，旁边有三四名男子围着殴打，其中一人拿着一把锤子，其余的拿着钢管之类的器械。打了一会儿，打人的男子就都往元某酒店方向走了。他走出门，看到又冲出五六名男子，对方有人就跑开了。他赶紧回到店中，听到门外有打架的声音，接着看到店门口冰柜边地上又躺着一名男子，并有三四名男子对其殴打。另外还有三四名男子往金某下刘村方向追赶一名男子。过了一会儿，之前倒在人行道的男子身边围了五六名男子，这些人询问被打男子的伤情，应该是其朋友，之后被打男子就被扶上车离开了。他打开店门，看见倒在冰柜边的男子嘴边流血，无法说话，于是打电话报警。不久后，警察与120医生来到现场。旁边有人说后面小巷有一人被打得更厉害。他于是跟着警察来到离他店不远的下刘村一个巷子，见到一名倒地男子，胸部流血，地上都是血。医生于是对该男子进行抢救治疗，一会儿后他听说该男子死亡了。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黄前令即手持锤子等工具追打对方的三四名男子中的其中一名，后来也被对方五六名男子打倒在地上；并辨认出被害人马某2即倒在附近小巷地面的男子。 9.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11时许，他的朋友“光光”打电话说跟别人打架，让他过来帮忙。他问对方人在哪里，对方就挂断电话了。他回拨过去电话，“光光”说在元某跟别人打起来了，接着就挂了。后来与湖北蕲春老乡议论时，听说是“光光”、“松某”、“何斌”等人把人打死的。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光光”即被告人胡旭光，“松某”即被告人邓松。 10.证人邓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他与朋友“小小”一起来到长乐市金峰镇元生财富大酒店楼上元某音乐会所313包厢内参与“小小”朋友的生日聚会。期间有人离开，也有别的包厢的人进来喝酒。当晚11时许，他听到包厢内有人说楼下发生打架，于是就与包厢内的人一起下楼，并在附近碰到朋友“家其”。“家其”说马某2被人打了，然后骑着助力车载他。两人在附近一栋民房楼下发现马某2胸部受伤流血躺在地上。接着“家其”安慰马某2，他跑出来叫救护车，发现另一个男子也受伤倒在人行道附近的地上。医护人员到达现场后经检查，说马某2已经死亡了。期间“家其”给了他一部黑色直板小米手机，称是马某2的，并在此后让他把手机的手机卡扔掉。他把这部手机提供给公安机关。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害人马某2。 11.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胡旭光的女朋友，案发前一直感情不合闹分手。案发当晚10时许，她与朋友来到长乐某元某酒店3楼313包厢为朋友小梅过生日。10时30分许，她与朋友乘车离开金某。大约在凌晨时，小梅打电话称胡旭光刚才在金某元某酒店门口打架。接着胡旭光打来电话，称想见她最后一面。 经照片辨认，她辨认出被告人胡旭光、小梅的老公“老令”即被告人黄前令。 12.证人段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黄前令的老乡。他在元某财富酒店三楼一个KTV包厢与黄前令、小梅等人玩到10时许离开。11时许，黄前令打电话称有人要来砸包厢，要打架，让他快过来帮忙。他出门想看看什么情况，来到金某元某财富酒店附近，看到黄前令已经被打受伤躺在路边。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黄前令。 13.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黄前令的老乡。案发当晚11时许，黄前令使用139××××6523的号码打电话称元某包厢有人闹事，让他过来。他以在打牌为由推说走不开。没过一会儿，老乡龙远使用186××××2338的号码也打电话说黄前令在元某那边有事，让他赶紧过去看一下，意思如果发生打架，让他也去帮忙。当晚12时许，他回家经过元某酒店门口，听说有人被打死了。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黄前令、被告人龙远。 14.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被告人黄前令的女友。2015年5月26日晚8时许，黄前令、“瑶瑶”、郝某等人一起在长乐市金某镇元某财富大酒店内元某音乐会所313包厢为她庆祝生日。没过多久，“瑶瑶”等人就离开了。后来胡旭光带着“老二”来到包厢门口，让她叫出“瑶瑶”，否则晚上谁的面子也不给，并威胁不让她过生日，要砸场。她赶紧打电话给“瑶瑶”，接通后让胡旭光接电话，但胡旭光不接。“瑶瑶”在电话中说已经到福州白湖亭了，然后胡旭光就推她。这时黄前令出来问胡旭光有什么事。胡旭光仍说晚上谁的面子也不给，要砸包厢。言语间，胡旭光想上前动手打黄前令，被她挡住。接着胡旭光一边往电梯方向走，一边打电话叫人过来，并对黄前令说“你就等着”。然后与“老二”离开。黄前令也跟着下去。这时313包厢内一名男子也往黄前令方向下去。她随后担心出事也下楼了，看到警车已到达，黄前令躺在地上，头部、面部、身上都是伤。她在不远处看到另一名男子躺在地上，经询问得知对方叫马某2。 经照片辨认，她辨认出被告人黄前令、被告人胡旭光、被告人蔡利杰即“老二”、被害人马某2。 15.证人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他受黄前令电话相邀来到金某镇元某大酒店音乐会所313玩。当时“瑶瑶”也在包厢内，后来离开了。不久，他老乡“光光”、“老二”来到包厢，“光光”好像在找人，很生气的样子。他赶紧把“光光”、“老二”拉到包厢门口。“光光”得知“瑶瑶”离开后很生气，与廖某争吵起来，有说今晚谁的面子都不给，要叫人把包厢给砸了。之后黄前令来到包厢门口，得知此事后与“光光”吵了一架。黄前令与“光光”都有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打架。不久，“光光”与“老二”就离开了。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黄前令、“光光”即被告人胡旭光、“老二”即被告人蔡利杰。 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长乐市金某镇商业城胪东三路沐雨森林日用品店店长。店中有销售水果刀等物品，其中35元的水果刀刀刃长约6厘米、刀总长约15厘米，刀柄外壳上镶有白色或黑色的木条。 17.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被害人马某2的父亲。马某2平时使用的是一部黑色小米牌手机，号码为182××××1172。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害人马某2。 18.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被告人胡旭光的表哥。2015年5月26日晚11时许，他接到湖北老乡郝某电话称胡旭光在元某酒店要跟别人打架，让他过来看看。他准备出门时，郝某又打电话说胡旭光把对方打得很重。随后他来到元某酒店门口，120救护车旁边担架上一名男子已经死亡。次日0时30分许，胡旭光打电话给他，说打架时他们一方都没有拿工具，但是打完架后其朋友邓松有说拿刀捅了对方两刀。后来他动员胡旭光投案，胡旭光同意后与他一起来到派出所投案。胡旭光有和他说与对方打架的原因：胡旭光最近与女友“瑶瑶”发生矛盾。2015年2月26日晚，“瑶瑶”来到金某元某酒店来给朋友“小梅”过生日，于是胡旭光与“老二”等来到元某酒店找“瑶瑶”，但没有找到，接着与“小梅”包间内的几名男子发生冲突。对方男子打了“老二”，胡旭光就叫了邓松等人去把对方打了。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胡旭光、被告人邓松。 19.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告人邓松的父亲。他听说邓松与人打架，把对方一人打死后，从湖北老家赶过来劝说邓松投案。2015年6月4日，他带邓松和占佳佳到长乐市公安局投案。 2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现场位于长乐市金峰镇华阳村福建元生财富大酒店旁下刘自然村。公安勘查人员于胪峰大道北侧非机动车道地面上实物提取黄色金属指环一枚（物证序号1）；于刘天松厝南侧门口至陈某2租住处南侧门口之间地面上见成趟的滴落血迹，分别以棉签擦拭提取4处血迹（物证序号2-5）；于陈某2租住处附近地面草丛中实物提取一条银色金属链子（物证序号6）；于刘德金厝附近地面见一范围为24厘米×17厘米的血迹，以棉签擦拭提取其中一处（物证序号7）；于刘美亮厝东墙附近见一范围为40厘米×25厘米的血迹，以棉签擦拭提取其中一处（物证序号8），并在该厝附近以棉签擦拭提取另一处血迹（物证序号9）。公安勘查人员并对被告人邓松指认的丢弃作案凶器现场进行了勘查，但未发现作案凶器。 21.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5月28日，公安人员对胡旭光于案发时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提取、扣押；对邓某2持有的马某2本人使用的黑色直板小米牌手机进行了提取、扣押。2015年6月19日，公安人员于长乐市金某镇沐雨森林店铺对邓松指认的与其作案时使用的匕首相类似的匕首进行提取并拍照。 22.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邓松、胡旭光、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黄前令进行了人身检查，提取血样用以DNA检测，并扣押了胡旭光所穿的短袖上衣。公安人员另提取了证人马某1、王某的血样用以DNA检测。 23.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本案各被告人于案发期间手机通话情况。其中，被告人何斌于2015年5月26日23时5分主叫被告人蔡利杰。蔡利杰于当晚23时7分主叫何斌。被告人胡旭光于2015年5月26日23时8分、11分两次主叫何斌。何斌于2015年5月26日23时12分主叫被告人吴礼普。被告人黄前令于2015年5月26日23时6分主叫杨某，并于同日23时7分主叫被告人龙远。龙远于2015年5月26日23时7分主叫被害人马某2。 24.长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公安人员于案发现场提取的7处血迹的DNA是马某2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21×1020；马某1是马某2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4.38×107。 25.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长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被害人马某2尸表检验，右锁骨下方见二处皮下淤斑，左胸部皮肤见2.0厘米×0.9厘米创口，右髂部见一处擦伤，右腰部皮肤见1.8厘米×1.0厘米创口，深0.8厘米，右手小鱼际肌、右小腿上段各见一处擦伤。经解剖检验，右枕顶部见二处头皮下出血，大小分别为1.0厘米×0.8厘米和0.6厘米×0.5厘米；左侧胸腔见量约2000毫升积血及凝血块，心包前侧见出血灶，心包腔内见积血及凝血块，心脏前壁见一1.1厘米×0.3厘米创口，深达右心室。经对心血、肝、胃及内容物送检，均未检出敌敌畏、对硫磷和安定成分。分析论证：马某2体表于左胸部及左腰背部共检见二处创口，均出现创周无挫伤带、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平整、创腔无组织间桥等特点，据此说明，该二处创口均符合单刃锐器所致。左胸部创口经左侧第六肋软骨深达心包腔，致心脏破裂出血，造成心包腔及左侧胸腔大量积血，据此说明，马某2系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鉴定意见为马某2符合被单刃锐器刺中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大出血死亡。 26.长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黄前令左颞顶部头皮肿胀、右额颞部、面部多处挫伤、口腔粘膜破损、右臀部见一长1.5厘米缝合创口，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蔡利杰左侧颞骨骨折、左侧眼眶外侧壁骨折、外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叶挫裂伤、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但其无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7.长乐市金峰镇元生财富大酒店监控录像、福建省长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中队出具的《关于马某2被害案的视频说明》，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被告人胡旭光、蔡利杰与被告人黄前令、高勇等人于长乐市金某镇元某财富大酒店大厅、音乐会所313包厢门口、酒店外等地发生争吵、打斗的情况。 28.被告人邓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11时许，他与“光光”、“老二”、何斌、占书能、张鹏、吴礼普、占佳佳、“曾某”、“泥鳅”等人在长乐某国某KTV的217包厢玩。期间，“光光”先行离开，说要去金某元某音乐会所找其女友“瑶瑶”，并交代等有事再叫他们。不久，何斌接了一个电话后对他们说“光光”在元某与人吵架了，让他们快点过去。接着他们就都下楼分乘三部拉拉车前往元某音乐会所。他与占佳佳、何斌坐在第二部车，跟在张鹏、占书能后面，吴礼普等人坐第三部车。途中，何斌又接了一个电话，接着就对他与占佳佳说“老二”被人打了，还叫师傅开快点。他于是把放在裤子口袋里的一把匕首拿出来。在车快到元某大酒店时，他不小心把匕首掉到地上，于是跳车去捡拾匕首，并跨过花圃往元某大酒店方向走。这时，人行道上一名男子跑过来，朝他踢了一脚。他也用手与对方对打，两人抱打在一起，期间他把匕首打开，右手持匕首朝对方后背部位捅了一刀。该男子被捅后就跑开了，他持匕首追过去。在小路追时，他发现占书能也在后面一起追。他与占书能随对方男子左拐跑进一条封闭的小巷子。对方男子没路跑后，折返回来。他迎面上前持匕首朝对方捅去，捅到对方胸部位置。该男子被捅后往外跑，没跑几步就仰面倒在地上。占书能在他身后，想上前打对方男子，他说对方已经被他捅得很严重了。占书能看到对方倒地，身上有血，于是就没有动手。接着他与占书能跑到何斌那边。何斌等人已经打完架，占佳佳等人扶着“老二”。他看到旁边倒着一名男子，被打得很严重，但不是他们这边的人。他看见张鹏等人在旁边，就对张鹏等说自己把对方男子放倒了，并拿带有血迹的匕首对着自己胸前比划，说捅了胸部位置。接着占佳佳扶着“老二”离开去医院。他们剩下的人一起往六林方向跑，他在休息时有对其他人说自己持匕首捅对方男子胸部的事。之后他们得知对方一名男子被打死了，于是各自逃跑。逃跑途中，他把作案匕首扔到武夷山火车站门口的一处花坛里面。之后他与占佳佳跑回湖北老家，后在家人规劝下来到公安机关投案。他当时使用的匕首是2月份的一天在金某商业街盛达酒店后面巷子里一家叫沐雨森林的店内购买的，携带是为了防身。匕首是单刃，刀刃长七八厘米，刀柄是银白色，刀柄和刀刃总长有10多厘米。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光光”即被告人胡旭光、“老二”即被告人蔡利杰、被告人何斌、被告人吴礼普、被告人张鹏、被告人占书能、被告人占佳佳，并辨认出公安人员于2015年6月19日从长乐市金某镇商业街沐雨森林店铺内提取的一把匕首与案发当晚他使用的匕首相似。 29.被告人邓松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邓松到案后，分别指认了其持刀行凶的地点、购买凶器的地点、作案后扔弃凶器的地点。 30.被告人胡旭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蔡利杰、何斌、吴礼普、邓松、占书能、张鹏、占佳佳、“曾某”、“泥鳅”等人一起在长乐市金某国某KTV的217包厢玩。当晚10时许，他得知女友肖某在元某音乐会所三楼后，就与蔡利杰先行离开，并与何斌说去元某音乐会所看一下，等有事再联系对方。他在元某音乐会所电梯出口左边方向的包厢看见“小梅”，就把“小梅”叫出包厢，“小梅”称肖某已经离开了，他于是大声地质问“小梅”，并很凶地说不把肖某找出来，今晚谁的面子也不给。期间，从“小梅”包厢内出来三四个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也很凶地问他想怎么样，接着就打电话叫人过来。他见状也叫蔡利杰打电话通知何斌带人过来准备打架，电话接通后，他有告诉何斌地点，还说对方已叫人，快点过来。他与蔡利杰先行乘电梯下楼，期间他还用自己手机打何斌电话，让何斌快点过来，接着打电话让周某过来帮忙。他与蔡利杰走出元某财富大酒店后，三四名男子从酒店跑出来，另有几名男子从边上小巷冲出来，手持钢管、棍子、铁锤等工具对他和蔡利杰进行追打。没跑多远，对方男子把蔡利杰打倒在地围殴。他再打电话叫何斌快点过来，这时何斌、吴礼普、占书能、张鹏、邓松、占佳佳、“曾某”、“泥鳅”等人乘三轮摩托车等来到现场。他告诉何斌等人蔡利杰被打倒在地上，何斌等人见状冲过去打对方。他看到何斌等人中有一人手上持一根铝合金管，其他人手上都无持械。对方见他们人多就开始跑。他们追打过程中，对方一名男子被他和占书能抓住，然后被他、占书能、何斌、张鹏、占佳佳等人围住拳打脚踢，邓松、“曾某”、“泥鳅”等追打其他人。过了一会儿，吴礼普等人过来与他们一起继续围殴倒地男子。然后他让占佳佳把蔡利杰送医救治。不久，有两部小车开来，车上下来两名拿木棍男子。他们见状就一起坐摩托车等往金某六林方向跑了。在休息期间，他听到张鹏和邓松对话，邓松说有捅对方胸部一刀。他看到邓松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随后他就逃跑了，途中把手机卡扔到一处下水道，把手机踩坏扔了。之后他把打架的事告诉表哥董某，董某带他到金某派出所投案。在金某国某KTV包厢时，他未看到邓松身上携带匕首。打架时，他未持械，也未注意邓松有无持匕首。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吴礼普、被告人张鹏、被告人何斌、被告人邓松、被告人蔡利杰、被告人占书能、被告人占佳佳、在元某音乐会所三楼包厢门口与他发生口角的男子即被告人黄前令，并辨认了元某酒店监控视频截图。 31.被告人胡旭光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胡旭光到案后，分别指认了他与廖某等人发生争吵的地点、对方人员殴打蔡利杰的地点、他与何斌等人殴打对方一名男子的地点、他作案后扔弃手机卡和手机的地点。 32.被告人何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胡旭光、蔡利杰、占书能、张鹏、吴礼普、邓松、占佳佳一起在长乐市金某国某KTV的217包厢玩。玩了一段时间，胡旭光说要去元某音乐会所找女友“瑶瑶”，并交代过去看一下等有事再叫他们，然后与蔡利杰离开了。玩了一会儿，蔡利杰打电话给他说“胡旭光叫你们快点过来”，胡旭光在电话中说“这边有事情，快点过来，把人带到元某这边”，他把胡旭光的话告诉包厢内的人，然后他们就离开包厢分乘三辆拉拉车前往元某财富大酒店。途中，他接到胡旭光电话让他快过去。接着胡旭光又打电话称蔡利杰已经被人打了，问他们到了没有。他于是打电话给后面一辆拉拉车的吴礼普，称胡旭光那边已经打起来了，让吴礼普快点。快到元某财富大酒店时，胡旭光跑上最前面张鹏、占书能乘坐的拉拉车，接着该车在元某财富大酒店附近路段停下，胡旭光、张鹏、占书能三人冲向对方。他与邓松、占佳佳乘坐的拉拉车还没停稳，邓松就跳下车往马路辅道跑去，他与占佳佳也冲向胡旭光方向。对方一名男子被胡旭光、占书能、张鹏、占佳佳等人追上围着拳打脚踢。他看到蔡利杰倒在地上，就去扶。这时，邓松和占书能一前一后往金某方向追对方一名男子。接着占佳佳过来帮他扶蔡利杰，于是他也跑过去朝被胡旭光等人打倒在地的男子身上踢了两脚。然后吴礼普也过来殴打该男子。之后张鹏等人去骂对方一名手持钢管的男子，对方男子骑助力车走了。这时邓松、占书能、“曾某”、“泥鳅”也过来了。打完后，由占佳佳送蔡利杰去医院。他们见对方增援人员过来，就乘拉拉车逃跑。途中，他听到邓松说用刀捅了对方一名男子两刀，捅了胸部位置。逃跑过程中，他与吴礼普、张鹏、占书能经商量，一起来公安机关投案。在金某国某KTV包厢时，他未看见邓松身上携带匕首。打架时，他未持械，也未看见他们这一方其他人有持械。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占书能、被告人吴礼普、被告人张鹏、被告人蔡利杰、被告人邓松、被告人胡旭光、被告人占佳佳。 33.被告人何斌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何斌到案后，分别指认了蔡利杰倒地的地点、其与胡旭光等人殴打对方一名男子的地点。 34.被告人占佳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胡旭光、占书能、邓松、何斌、张鹏、吴礼普、“老二”、“曾某”、“泥鳅”等人在长乐市金某国某KTV包厢玩。胡旭光要去找女朋友，就与“老二”一起先行离开了。离开时，胡旭光有于何斌交付其先去元某音乐会所看一下，有事电话联系何斌。当晚10时许，他与包厢内其他人离开国某KTV，八人乘坐三部拉拉车前往元某财富大酒店。他与邓松、何斌一辆拉拉车。途中，何斌说胡旭光打电话称“老二”在元某那边被人打得很厉害，让他们快点过去。快到元某财富大酒店时，胡旭光跑来与他们会合，说“老二”被人打了快不行了。之后胡旭光往对方冲过去，邓松也先下车追过去，他与何斌跟着往胡旭光方向冲。胡旭光与“老四”在元某财富大酒店附近马路人行道上围打一名男子，该男子被打倒在地。他也冲过去朝该男子腿上踢了一脚。之后“老四”等人与对方一名骑着助力车、手持钢管的男子对骂，对方男子随后骑车离开。他听到何斌喊“老二”不行了，看见“老二”倒在旁边不远的人行道上，于是扶“老二”上车送医。“老二”头、背、手背有受伤，他左小腿有受伤。他有听邓松说把对方的一名男子捅了一刀。此后在逃跑过程中，他与占书能、邓松、张鹏、吴礼普、何斌经商量决定去投案，之后与邓松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在金某国某KTV包厢时，他未注意邓松身上有无携带匕首。打架时，他未持械，也未注意其他人员有无持械。当时，他有看见占书能、何斌、吴礼普、“曾某”、“泥鳅”等人围在被胡旭光等人殴打的男子周围，但这些人是否有殴打对方，他没有看清。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老二”即被告人蔡利杰、被告人胡旭光、被告人邓松、“老四”即被告人张鹏、被告人吴礼普、被告人何斌、被告人占书能。 35.被告人占佳佳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占佳佳到案后，分别指认了蔡利杰倒地的地点、其与胡旭光等人殴打对方一名男子的地点。 36.被告人占书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胡旭光、何斌、邓松、张鹏、吴礼普、占佳佳、“曾某”、“泥鳅”等人在长乐某国某KTV包厢玩。胡旭光打何斌电话说其因为女友的事在元某KTV与他人吵架，让他们过去帮忙打架。于是他与张鹏乘坐第一部拉拉车，何斌、邓松、占佳佳乘坐第二部拉拉车，吴礼普、“曾某”、“泥鳅”乘坐第三部拉拉车赶往元某KTV。当他与张鹏快到元某KTV的路口时，胡旭光迎面跑来坐上他们的拉拉车，说“老二”在前面被人打了。拉拉车往前开了一段路，他看见“老二”被打倒在路边，旁边还站着几名手持铁棍的男子。他与胡旭光、张鹏下车往“老二”倒地的方向跑去，接着何斌等人也到了。对方男子看见他们就分开跑，其中一名男子被胡旭光抓住按在地上。他去追一名往金某方向跑的男子。该男子被在前面的邓松抓住，但挣扎了几下就挣脱开了，接着向左往村里有民房的方向跑。他跟在邓松后面一起追这名男子。他跑到一个小巷子拐弯处时，该男子从小巷子里突然折回来，邓松跟在对方后面。这名男子往他的方向跑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他见状就想上前去打，但看见该男子上身衣服都是血就没有动手，并叫邓松快跑。他与邓松往外跑时，邓松说对方被他捅了。跑到被胡旭光抓住的那名男子附近时，他看见邓松手上拿着一把刀刃约10厘米的折叠刀。邓松当时还想去打那名男子，何斌说他们已经打过了让邓松不要打了。接着占佳佳扶着头部受伤的“老二”去就医，其他人则一起跑了。在逃跑过程中，他与何斌、邓松、张鹏、吴礼普、占佳佳商量一起投案，后来他与何斌、张鹏、吴礼普一起向公安机关投案。在金某国某KTV包厢时，他未看见邓松身上携带刀具。他在打架过程中没有持械，不知道其他人有无拿工具。事后有听何斌、占佳佳说都有打被胡旭光抓住的男子。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张鹏、被告人吴礼普、被告人何斌、被告人邓松、被告人胡旭光、被告人占佳佳，并辨认出公安人员于2015年6月19日从长乐市金峰镇商业街沐雨森林店铺内提取的一把匕首照片和提供辨认的7号匕首照片与案发当晚邓松所持匕首有些相似。 37.被告人占书能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占书能到案后，指认了蔡利杰被打倒、胡旭光抓住对方一名男子的地点，以及对方另一名男子被邓松抓住后又挣脱的地点、跑入小巷后折回、倒地的地点。 38.被告人张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胡旭光、“老二”、占书能、何斌、邓松、占佳佳、吴礼普、“曾某”、“泥鳅”等人在长乐市金某镇国某酒店KTV包厢玩。后来胡旭光、“老二”有事先走了，走之前胡旭光有对何斌说话，但内容他没注意。后来何斌接到胡旭光电话，并对他们说胡旭光在金某镇元某大酒店跟人发生纠纷，让他们赶快过去帮忙。他们八人分别乘坐三部人力三轮车赶往元某大酒店，其中他与占书能坐第一辆，何斌、邓松、占佳佳坐第二辆，吴礼普、“曾某”、“泥鳅”坐第三辆。快到元某酒店门口马路路口时，胡旭光对他们说“老二”就在前面。三轮车没走多远，他看见“老二”躺在地上，旁边有三名男子。其中一名骑在摩托车上，另两名站着。他与占书能、何斌、占佳佳、胡旭光就立即冲过去打对方。对方三名男子见状分头跑，他去追骑摩托车的男子，但没有追上，于是返回。这时，占佳佳、胡旭光、何斌、占书能等人在离“老二”不远的地方拳打脚踢对方一名倒地的男子，他也赶到该男子身边，上前用脚踢该男子的头部和后背各一下。此时仍在继续殴打倒地男子的有占佳佳和胡旭光。对方另一名男子往金某方向逃跑，他只注意到邓松在后追赶。该男子被最后一辆三轮车上下来的“曾某”、“泥鳅”拦截后往旁边民居方向跑。吴礼普此时也赶到，踢了几下倒地的男子。接着刚才被追跑的对方骑摩托车男子又回来向他们叫骂，他与吴礼普就去追打该男子，但没追多远该男子就骑摩托车往金某方向逃走了。他与吴礼普返回“老二”所在位置，邓松、“曾某”、“泥鳅”从前面人行道往“老二”所在位置走回来。当时邓松冲过去要打倒地的男子，被他们这边的人叫了一下。邓松说捅了对方一名男子两刀，并把手中持有的一把银白色、可折叠、约十几厘米的带血匕首拿给他们看。接着占佳佳扶着“老二”送医，剩下的人均逃离现场。途中休息时，邓松手持匕首说他有捅到对方的人。之后，他与何斌等六人经商量决定投案自首，后与何斌、占书能、吴礼普一起向公安机关投案。在金某国某KTV包厢时，他未看见邓松身上携带刀具。打架时，他未持械，除在此后看见邓松持匕首说捅了对方一名男子外，也未看见他们这一方其他人有持械。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吴礼普、被告人占书能、被告人何斌、“老二”即被告人蔡利杰、被告人邓松、被告人胡旭光、被告人占佳佳，并辨认出公安人员于2015年6月19日从长乐市金某镇商业街沐雨森林店铺内提取一把匕首款式特征与案发当晚邓松所持匕首相类似。 39.被告人张鹏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鹏到案后，指认了蔡利杰被打倒、胡旭光抓住对方一名男子的大概地点。 40.被告人吴礼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胡旭光、蔡利杰、何斌、邓松、张鹏、占书能、占佳佳、“曾某”、“泥鳅”等人在长乐市金某国某KTV包厢玩。10时左右，胡旭光对包厢内的人说其要去元某财富酒店找女友，要是与对方发生冲突打架，会叫他们过去帮忙，他们都同意了。之后，胡旭光就带着蔡利杰离开包厢。约半小时后，何斌接到胡旭光电话，对他们说胡旭光在元某财富酒店与别人打架，让他们赶过去帮忙。于是何斌、邓松、张鹏、占书能、占佳佳先乘坐了两部拉拉车过去，他与“曾某”、“泥鳅”等了一会儿也乘坐一部拉拉车过去了。途中，何斌打他电话说胡旭光跟人打起来了，让他这部车快点。到达元某财富酒店门口附近时，他看到人行道台阶上何斌在扶着蔡利杰，不远处胡旭光和占佳佳在打一名男子。随后他们就下车了。他见马路对面一名骑着摩托车、手持钢管的黑衣男子对他们大骂，就去追打对方。此时张鹏也有去追该男子，但两人均未追到。这时何斌喊说蔡利杰不行了，于是他们一伙人就都围在蔡利杰身边。这时，占书能说刚才与邓松把对方一个人逼进一个巷子。邓松手持一把刀尖沾着血的小刀说刚才在巷子里放倒了一个人，并用手在前胸比划说捅在这里。之后，占佳佳扶着蔡利杰上了一部拉拉车送医。他们则逃离现场。他与何斌等人六在逃跑后经商量决定投案自首，后与何斌、占书能、吴礼普一起向公安机关投案。在金某国某KTV包厢时，他未看到邓松身上携带工具。打架时，他没看见他一方人员有持械，后来邓松说放倒对方一个人时，看见邓松有持一把小刀。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张鹏、被告人占书能、被告人何斌、被告人邓松、被告人胡旭光、被告人蔡利杰、被告人占佳佳，并辨认出公安人员于2015年6月19日从长乐市金峰镇商业街沐雨森林店铺内提取的一把匕首照片和提供辨认的7号匕首照片与案发当晚邓松所持匕首有些相似。 41.被告人吴礼普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吴礼普到案后，分别指认了何斌扶着蔡利杰的地点、胡旭光和占佳佳殴打对方一名男子的地点。 42.被告人蔡利杰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何某、何斌、“狗裸”、邓松、“老四”、“魔娘”等人在长乐市金某镇国某酒店KTV玩。当晚10时许，胡旭光叫他一起离开。胡旭光还向包厢内的何斌等人交代，其去元某酒店找女朋友，如果有事，就叫他们过去帮忙。胡旭光与他来到元某财富酒店KTV三楼313包厢，因没有找到女友“瑶瑶”，胡旭光与该包厢一名女子在门口发生争吵，称今晚没有找到“瑶瑶”，要把对方的包厢给砸了。当时有好几个人在劝。一会儿过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很凶地问胡旭光想干什么，胡旭光也很凶地回问对方，双方发生争吵。接着胡旭光看见对方打电话叫人，于是也叫他打电话给何斌把国某KTV包厢内的人叫过来。他使用131××××2503的号码打电话给何斌说“光光叫你带人过来”，接着把电话拿给胡旭光，胡旭光也在电话中叫何斌把人带来。后来胡旭光还在过道打电话说叫人过来准备搞对方。下楼途中，胡旭光又打了电话不知道叫谁过来。对方那三名男子也跟着下楼，跑到酒店门口附近的一部摩托车上拿了锤子、棍棒等工具。他与胡旭光见状就跑。对方三名男子在元某酒店往金某镇方向人行道附近追上他，分别持锤子、棍棒、砖头等殴打他的头部、背部、手脚等部位，将他打倒在地。后他被人送医救治。他被打后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在医院治疗期间，他谎称自己叫“吴成”。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告人黄前令即是与胡旭光发生口角，并在此后对他实施殴打的其中一名男子、被告人胡旭光，并辨认了元某酒店视频监控截图。 43.被告人黄前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和郝某、高勇、“急全”、“老文”等人在长乐市金峰镇元生财富大酒店三楼元某音乐会所313包厢给女友廖某过生日。期间，“瑶瑶”带着廖某的小孩等也到包厢玩。后来他出去送小孩，回来“瑶瑶”已经不在包厢了。廖某、郝某、高勇、“急全”在包厢外走廊，廖某与“光光”正在争吵。廖某说“光光”过来找不到“瑶瑶”，就称要叫人把包厢给砸了。郝某也说对方称要砸包厢。他于是很大声问“光光”是否要砸包厢。“光光”就叫身旁的“老二”打电话叫人。他见状先后分别打电话给“老号”和龙远，称有人要砸包厢，让对方过来帮忙。龙远说在江某，等下马上过来。接着，“光光”、“老二”边打电话边往电梯方向走了。他对高勇、“急全”说对方要叫人打架、砸包厢，让他们跟他一起下去看一下。于是他们三人也坐电梯下楼，在坐电梯期间，高勇等还问是不是刚才在包厢门口的那两个人，他说就是这两人。下楼后，高勇就跑到停放在酒店门口边的一部摩托车上拿了一把锤子。他打电话给“老文”过来帮忙打架。后来在酒店门前，他看到“光光”和“老二”，就冲过去。“光光”、“老二”见状往金某方向跑。“老二”被他们追上，先被高勇用锤子打倒在地上，然后被他们三人围着殴打。“急全”对“老二”拳打脚踢，他用脚踹“老二”几下。打完后，他们正要往元某酒店方向走。马路方向冲来四五名男子，其中最前面的两名持有木棍，他逃跑不及被抓住殴打，他的右臀部被对方用锐器捅了一刀，眼睛、手脚、身上均被对方打伤。打架过程中，他的一部手机和一枚黄金戒指丢失了。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害人马某2、被告人龙远、被告人高勇、被告人胡旭光即“光光”、被告人蔡利杰即“老二”、证人段某2即“老文”、证人杨某即“老号”；辨认出公安人员从案发现场勘查提取的一枚戒指与他丢失在案发现场的戒指相似。他并辨认了元某酒店视频监控截图。 44.被告人黄前令指认现场照片、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黄前令到案后，分别指认了他殴打蔡利杰的地点、他被对方四五名男子殴打的地点、他与胡旭光等发生争吵的地点。 45.被告人高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张某受老乡“老令”相邀到元某财富酒店KTV包厢玩。包厢内有“老令”及其女友“小梅”、张某、“老文”等人。后来一名女子带着花和蛋糕过来给小梅，之后就离开了。不久，两名男子过来找刚才给“小梅”送花的女子。“小梅”在包厢外告之对方该女子已经离开。对方男子一直在跟“小梅”大声争吵，态度很凶。不久，“老令”过来看到这种情况，就跟对方男子说“你们是不是要干？”接着，对方男子和“老令”都出去打电话。不久，对方两名男子坐电梯下楼了。“老令”对他和张某说“我们下去干他们”。他们到了楼下，对方两名男子就跑了。“老令”与张某追上去，他见状跑到元某财富酒店门口，从自己的助力车上取出一把铁锤，也追过去。对方一名男子摔倒在地上，“老令”与张某手上没有拿工具，用脚踢这名男子，踩对方的头部，他持铁锤砸了对方男子腿部两下。他看到对方另一名男子在不远处打电话，就叫张某走，接着过去开助力车来载张某。这时，很多男子乘几部车过来，下车后朝“老令”追去。他开着助力车载张某跑走了。他把作案用的铁锤放在租住处，后来该铁锤被他大姐夫扔掉了。事后，他听说被“老远”叫到现场的马某2当晚被对方的人用刀捅死了。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老令”即被告人黄前令、“老远”即被告人龙远、被他用铁锤打伤的男子即被告人蔡利杰、被害人马某2、同案人张某。 46.被告人龙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晚，他与黄前令、“小梅”、“瑶瑶”在长乐市金峰镇华阳村元某大酒店KTV13包厢玩。当晚10时许，他有事先行离开。约11时，他接到黄前令电话，称有人在元某KTV跟他闹事，让他过去看一下，意思是多叫几个人去撑腰，发生打架时帮忙打架。他说人还在江某。黄前令就让他看一下元某附近有没有人，让他叫几个人过去帮忙。他于是打电话给马某2，马某2说与“家奇”在华阳一起吃面，他说“黄前令在元某那边有事，你和‘家奇’过去看一下”，马某2说好。他接着用手机打了杨某电话，称黄前令在元某有事，让他过去帮忙看一下。他打电话给上述人，就是让他们去帮忙黄前令，发生打架时帮忙打架。他也开车往金某华阳那边赶。过了几分钟，马某2打电话称与“家奇”已经到了，没看到黄前令。他让马某2等一会儿，要是再没见到黄前令就走。不久，马某2打电话称被人捅了两刀，让他快过去将其送医。他马上打电话让“家奇”去找马某2，并让“家奇”打120。过了十几分钟，他开车到达元某大酒店附近，警车、急救车已经来了，马某2已经死亡。他于是离开了。他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6××××2338，马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2××××1172。 经照片辨认，他辨认出被害人马某2、被告人黄前令、证人杨某。 47.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明被害人马某2、被告人邓松、胡旭光、黄前令、高勇、何斌、占佳佳、占书能、张鹏、吴礼普、蔡利杰、龙远的身份情况。 48.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2008）长刑初字第39号、（2008）长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仓山监狱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福建省未成年犯管教所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黄前令、龙远的前科情况。被告人黄前令于2008年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4年1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龙远于2008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49.长乐市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胡旭光投案证明》、《犯罪嫌疑人邓松、占佳佳投案证明》、《犯罪嫌疑人邓松、占佳佳投案证明》、《犯罪嫌疑人何斌等人投案证明》、《犯罪嫌疑人龙远投案证明》、长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中队出具的在逃人员撤销表、《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胡旭光于2015年5月28日到长乐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邓松、占佳佳于2015年5月28日到长乐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何斌、张鹏、占书能、吴礼普于2015年5月30日到长乐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龙远于2015年7月7日到长乐市公安局投案。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黄前令经长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中队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2015年7月7日，被告人蔡利杰经长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中队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被告人高勇于2015年7月2日下午在福建省福安市甘棠镇达辉商务宾馆402室被公安人员抓获。 50.身份证，户口本，证明被害人马某2生前为农业家庭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出生于1972年11月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出生于1970年10月2日。上述二人分别为被害人马某2的父母。 关于被告人邓松、胡旭光、何斌、占书能、张鹏、吴礼普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以上各被告人构成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松、胡旭光、何斌、张鹏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占书能、吴礼普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上述被告人均构成自首。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胡旭光辩护人提出的挑起斗殴的是黄前令，其于整个事件的发生负有过错责任，胡旭光叫蔡利杰让何斌等人过来，某种程度上出于自保和解围目的，无其他授意，胡旭光没有策划、指挥本案聚众斗殴，也无法预见该偶发事件发生，不应转化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胡旭光前往元某财富大酒店音乐会所寻找女友肖某前，即告之何斌等人前去的地点，并交代等下若有事再联络对方，可见其于此后斗殴行为的发生已有一定预见，并予以准备。而后胡旭光仅因未找到肖某，便无故扬言要打砸包厢，直接导致与黄前令一方发生言词冲突。胡旭光此时不仅未平息矛盾，反而让蔡利杰打电话通知何斌叫人，并自行给何斌打电话叫人，可见其具有纠集他人实施斗殴的犯意。待蔡利杰被黄前令一方打伤后，胡旭光既未报警，亦未离开现场，反而又打电话让何斌赶紧赶至现场，并与此后赶到的何斌等多人冲向黄前令一方，实施追打和围殴，足见其行为不是出于自保和解围，而是为报复而聚集他人实施斗殴。综上，胡旭光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对被纠集者邓松参与斗殴而造成马某2死亡的危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勇辩护人提出的高勇的犯罪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高勇明知黄前令和胡旭光均已分别打电话叫人参与殴斗，仍在黄前令纠集下，持械与黄前令等人在公共道路上对胡旭光、蔡利杰实施追打，侵害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高勇辩护人提出的高勇于本案中是从犯，只起到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高勇在本案中实施的犯罪行为，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构成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占书能、张鹏、吴礼普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占书能、张鹏、吴礼普在本案中作用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三名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殴斗行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经查，死亡赔偿金275860元、丧葬费24664元于法有据，并在合理范围内；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5000元、误工损失费10000元均无相应证据证明，但考虑到上述费用客观存在，酌定分别确定2000元、2000元、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亦不予支持。鉴于被害人马某2系被纠集参与聚众斗殴致死，根据混合过错责任原则，予以支持上述经济损失总额的95%，即292147.8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告人黄前令、高勇、龙远对经济损失总额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上述被告人行为与被害人马某2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松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旭光纠集多人参与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前令纠集他人持械参与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高勇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斌、占书能、占佳佳、张鹏、吴礼普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蔡利杰、龙远受指使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前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松、胡旭光、何斌、占佳佳、张鹏、龙远均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占书能、吴礼普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前令、蔡利杰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于当天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其二人到案后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松、胡旭光、何斌、占书能、占佳佳、张鹏、吴礼普、蔡利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92147.8元，应依法予以赔偿。其中，被告人邓松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为40%，即116859.1元（四舍五入取小数点后一位，下同）；被告人胡旭光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为30%，即87644.3元；被告人何斌、占书能、占佳佳、张鹏、吴礼普、蔡利杰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各为5%，即14607.4元，上述八名被告人并对赔偿总额292147.8元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胡旭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2030年5月28日止。) 三、被告人黄前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 四、被告人高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 五、被告人何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止。) 六、被告人占书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30日止。) 七、被告人占佳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7年10月3日止。) 八、被告人张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 九、被告人吴礼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 十、被告人蔡利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 十一、被告人龙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 十二、被告人邓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人民币116859.1元；被告人胡旭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人民币87644.3元；被告人何斌、占书能、占佳佳、张鹏、吴礼普、蔡利杰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人民币14607.4元；上述被告人并对赔偿总额292147.8元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十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 伟 审判员 李 舒 审判员 高怀宝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