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民终3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冠豪，男，198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棣、马艳垒，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森，男，198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飞、贾雯博（实习），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冠豪因与被上诉人杨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4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冠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棣、马艳垒、被上诉人杨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飞、贾雯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冠豪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杨森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均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双方债务已全部抵销，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还款义务。根据双方还款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愿意以其名下的许昌建业帕拉帝奥6号楼9楼的168平米住房一套和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作为抵债房产抵给乙方，作价贰佰万元整，抵销双方债务”，该协议实为以物抵债协议，从本质上构成了债的更改，也就是说，二人之间原有的旧金钱债务消灭，成立新的履行债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两套房产及房产证给被上诉人，同时，上诉人无条件积极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且两套房产的收益权及使用权、处分权均归被上诉人所有。在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一直在积极履行上述义务，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因此，在还款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便将200万元借据原件还给了上诉人，这已经充分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致认可两人之间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否则，根据老百姓的日常交易习惯和生活经验，被上诉人是不可能将借据原件返还给上诉人。换言之，上诉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债务清偿义务，不应当再承担任何还款义务。一审法院仅仅从法律上对上述以物抵债行为作出了十分片面的理解，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114万元欠条并非双方变更了还款协议的内容。一审中法院已查明，114万元欠条并非新形成的欠款，但一审法院却认为该欠条系双方变更了还款协议的内容，上诉人认为对该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如前所述，双方签订了合法有效的还款协议，还款协议消灭了旧债，产生了新债，且新债已履行完毕（上海城房产未过户系因被上诉人为了规避过户费和税款等费用特意所为，且上海城房产的租户一直都是与被上诉人联系，该房产的租赁费也一直由被上诉人向租户直接收取），被上诉人理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而非滥用债权人地位，在房价高时要求被告履行新债，房价低时又要求被告履行旧债。更何况114万元欠条的出具是被上诉人多次央求上诉人，上诉人碍于情面才出具。一审法院不考虑还款协议履行的种种实情，仅仅从欠条表面进行片面的判断未免有失公正，明显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的准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杨森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首先，一审法院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欠条、借据、还款协议等均有杨冠豪签字认可，证据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采信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杨森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及原审庭审中杨冠豪当庭陈述，完全可以证明杨森已经履行出借义务的事实，可见，本案借款真实有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杨冠豪向杨森借款后没有完全履行还款义务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根据2016年10月21日上诉人杨冠豪出具的欠条显示:“今欠杨森现金大写(壹佰壹拾肆万元整)欠款人:杨冠豪2016年10月21日”，可以证明上诉人认可且确认了尚欠杨森剩余借款的事实，故杨森主张杨冠豪偿还剩余借款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由此可知，本案一审法院认定杨森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据以做出判决，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任何不当。二、上诉人出具114万欠条是债权确认行为，明确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2016年10月21日杨冠豪出具的欠条上有其签字认可，且杨冠豪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故该欠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杨冠豪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具有相应的认知能力，应当对其签订的欠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双方虽然签订《还款协议》，但是一直并未履行完毕，后双方在对账后杨冠豪重新出具114万元欠条的行为，也恰恰印证了双方之间原有借贷关系的持续存在。杨冠豪出具欠条后，即达成新的合意，杨冠豪应当履行下余114万元借贷的还款义务。三、杨冠豪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且相互矛盾。杨冠豪将两套房产证交付给杨森，但房屋并未过户，实际控制人亦是杨冠豪。2016年3月1日双方签署还款协议，2016年10月，经过许昌魏诺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许都路分公司作为房产中介将杨冠豪名下的许昌建业帕拉帝奥6号楼9楼西户房屋出卖，房款也都是经杨冠豪账户，且经杨冠豪同意，转给了杨森。并且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的房租在双方签署《还款协议》后也一直由杨冠豪收取。直到2017年1月杨冠豪一直拖欠剩余欠款，在杨森多次催要下，杨冠豪提出以租赁抵偿借款利息，才由杨森开始收取许昌上海城商铺租金，但该房产所有人是杨冠豪，房产始终登记在其名下没有变更。以上事实再次证明，即便是双方之前形成的《还款协议》，杨森也并非是希望获得房产所有权，而是在杨冠豪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杨森通过这种方式尽快实现金钱债权，其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处置杨冠豪名下房产用于归还其拖欠杨森的借款。如果根据杨冠豪所述:“双方还款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愿意以其名下的许昌建业帕拉迪奥6号楼9楼的168平米住房一套和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作为抵债房产抵给乙方，作价贰佰万元整，抵销双方债务’，该协议实为以物抵债协议，从本质上构成了债的更改，也就是说，二人之间原有的旧金钱债务消灭，成立新的履行债务。”那么上诉人于2016年10月21日向杨森出具的114万元欠条的行为，更是系双方明确变更了原《还款协议》的内容，在双方对账后，再次对剩余欠款形成了新的债的更改，原有的旧债务消灭，成立新的履行债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借款1140000元本金及其利息（以月1.5%标准自2016年10月21日计算至实际全部还款之日，诉讼期间不停止计算）；2.本案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2016年3月1日前，被告杨冠豪累计欠付原告杨森1100000元，2016年3月1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900000元。被告杨冠豪于2016年3月1日向原告杨森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杨森现金贰佰万元整借款人杨冠豪2016.3.1日”。同日，被告杨冠豪（甲方）与原告杨森（乙方）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其中内容为：“甲方自2014年9月4日起共计向乙方借款壹佰壹拾万元整（1100000.00元）；甲方于2016年3月1日向乙方借款玖拾万元整（900000.00元）用于解除其名下许昌建业帕拉帝奥6号楼9楼西户一套168平米住房和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一套的在银行的抵押贷款（浦发银行）；甲方愿意以其名下的许昌建业帕拉帝奥6号楼9楼西户一套168平米住房和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作为抵债房产抵给乙方，作价（2000000.00元），抵消双方债务”2016年10月，许昌魏诺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许都路分公司作为房产中介将被告名下的许昌建业帕拉帝奥6号楼9楼西户房屋出卖，被告协助办理了房屋买卖手续，房款860000元汇入了原告账户。后被告于2016年10月21日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杨森现金大写（壹佰壹拾肆万元整）欠款人：杨冠豪2016.10.21”原告收取被告名下许昌上海城商铺两年房屋租金共计40000元，应在借款中扣除。以上事实，有欠条、借据、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还款协议、情况说明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向原告借款后没有完全履行还款义务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被告主张其与原告签订有还款协议，以其名下许昌建业帕拉帝奥6号楼9楼西户一套168平米住房和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一套已抵销欠原告款项，但在许昌建业帕拉帝奥6号楼9楼西户被出卖后，被告向原告出具1140000元欠条的行为，系双方变更了还款协议的内容，且原告明确表示不再履行还款协议，故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有利息，原告与被告之间应视为未约定利息，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应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被告辩称理由不足，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杨冠豪偿还原告杨森借款本金1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6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杨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60元，减半收取7530元，由原告杨森负担264元；被告杨冠豪负担72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杨冠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冠豪提交证据：上海城租户李某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上诉人已经按照双方之前签订的还款协议将上海城的房屋交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占有和使用该房产，并且向房屋的承租人收取租金，说明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协议约定的内容，双方债务应当予以消灭。被上诉人杨森质证认为：1.证人并未出庭接受询问，对真实性有异议；2.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于2016年3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签订后租金一直由上诉人收取，而非被上诉人，直到2017年1月上诉人一直拖欠剩余欠款，经被上诉人多次催要，上诉人提出以租金抵偿借款利息，才由被上诉人开始收取，但该房产所有人是杨冠豪并且始终登记在其名下没有变更，并且一审中对于该4万元的租金，被上诉人也认可，且抵扣了本案的借款本金；2016年10月21日上诉人出具欠条的行为再次确认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被上诉人杨森质证认为证人并未出庭接受询问，对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兼二审开庭前上诉人杨冠豪就向本院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本院准许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并组织双方进行质证。证人李某证明：2017年9月15日、2018年2月11日给杨森转了2017年房租共计2万元。2018年的7月16日、2018年12月29日共计给杨森转了2018年的房租2万元，以上共4万元房租。2017年、2018年缴纳房租时，杨森打电话要过，并把转账凭证提交法庭。本院对杨冠豪提交的证人证言审核后认为，结合李某提交的转账凭证，证人李某的证言客观、证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杨森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本案诉讼发生前，杨森持有登记在杨冠豪名下涉案的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房屋产权证书，并收取该商铺2017年、2018年两年租金共计40000元，并依据双方认可的事实推定：2016年3月1日杨冠豪借到杨森900000元后，履行了《还款协议》中的“向案外人浦发银行清偿贷款并办理了案涉许昌建业帕拉帝奥6号楼9楼西户一套168平米住房和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一套的抵押解除手续”的条款。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将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1.双方债务是否全部抵销；2.案涉114万元欠条与杨森所诉是否同一笔款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实质是双方的债务是否已经抵销。首先，以房抵债是指债务人难以清偿到期的金钱债务，而在原债权债务届满前或届满后与债权人达成的以其所有的房屋折抵所欠债务的行为。因此，以房抵债是对原债务履行方式的根本变更，需要双方当事人有明确的变更履行方式的意思表示，即存在用特定物清偿债务的合意。以物抵债，系债务清偿的方式之一，是当事人之间对于如何清偿债务作出的安排，故对以物抵债协议的效力、履行等问题的认定，应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为基本原则。本案中，2016年3月1日之前，案涉债权债务的基础性事实是：杨冠豪欠杨森1100000元、案外人浦发银行抵押贷款900000元合计2000000元。杨冠豪名下有双方认为价值2000000元的房产（因杨冠豪借浦发银行抵押担保贷款，抵押收益权归银行）。故，2016年3月1日杨冠豪向杨森借款900000元后出具的2000000元借条与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数额相印证。同日的《还款协议》是附条件还款1100000元的协议，即，以杨冠豪价值2000000元房产清偿所欠杨森1100000元、案外人浦发银行900000元抵押贷款为目的，杨森再增加900000元用于清偿杨冠豪的银行贷款和解除杨冠豪价值2000000元房产的贷款抵押，解除抵押后的案涉房产用于清偿杨冠豪欠杨森的2000000元借款以“抵消双方债务”。本案《还款协议》的达成和履行，符合公序良俗且有利于民事主体间债的消灭。《还款协议》的履行期间，杨冠豪依约使用900000元借款用于清偿欠浦发银行抵押贷款并解除银行对涉案抵押的两套房产的抵押保证收益权，并履行协议将两套房产证交付给杨森。案涉帕拉帝奥处房产经委托中介出售、杨冠豪按照杨森要求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并将房款汇入杨森指定账户的事实，体现了杨森卖房的意思表示和杨冠豪履行《还款协议》确定的房屋登记产权人配合办理登记事宜的随附义务。其次，关于杨森辩称案涉房屋并未过户、实际控制人仍是杨冠豪的问题。本院认为，以物抵债协议属于诺成性合同。对以物抵债协议的效力、履行等问题的认定，应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为基本原则。一般而言，除当事人有明确约定外，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届满后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并不以债权人现实地受领抵债物，或取得抵债物所有权、使用权等财产权利，为成立或生效要件。只要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即为有效。本案中，双方在《还款协议》第四条中明确约定，杨冠豪应出具产权证抵债并且该房产处分权归杨森所有，杨冠豪应无条件配合杨森过户，期间如果出现杨冠豪因其他债务，抵债房产被法院查封或因其它原因无法正常过户登记，抵债房产的受益权和使用权也归杨森，同时杨冠豪应按日承担5%的违约金，至抵债房产过户至杨森名下为止。双方并未约定案涉房产过户的时间。如前所述，双方均认可《还款协议》签订后，杨冠豪把案涉房产产权证交给杨森，房屋的处分权和受益权归属于杨森，在杨森将其中一处房产委托卖出后，杨冠豪履行房屋交付后《还款协议》随附义务即积极配合房屋卖方杨森与房屋买受人办理了相关登记手续。另一处房产也是杨森自行收取2017年、2018年两年租金。双方均已经按照2016年的《还款协议》实际履行。综上，足可以双方的债务依约已经抵销。关于杨森认为杨冠豪出具《欠条》的行为系双方明确变更了原《还款协议》的内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本案中，杨冠豪所欠基础性债务是1100000元，2016年3月1日的借据、《还款协议》内容互补且借据是《还款协议》内容的一部分。《还款协议》的履行，先后导致了在2016年3月1日存在的杨冠豪与案外人浦发银行和杨森之间债的消灭。虽然杨冠豪在《还款协议》之后再次出具了《欠条》，但《欠条》对《还款协议》中以房抵债的内容并未明确约定变更；在杨森持有《欠条》之后也没有归还涉案许昌上海城73平米商铺的产权证，并自行向租户催要并收取了2017年、2018年的房屋租金的行为，依然继续履行了《还款协议》的约定。杨森主张杨冠豪出具《欠条》的行为系双方明确变更了原《还款协议》的内容，但又无证据证实其自行收取租金的行为并非是履行《还款协议》的行为。故2016年10月21日的《欠条》不能在双方之间产生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判认为《欠条》系双方变更了《还款协议》的内容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冠豪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森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060元，减半收取75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60元，共计27590元，由杨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