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11民终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城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西环路。负责人：张心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怀玉，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密香，女，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保洁员，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辽宁易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志明，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宪君，阜城县法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新强，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阜城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密香、罗志明、原审被告李新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8民初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在线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阜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怀玉、被上诉人周密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被上诉人罗志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宪君在线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新强明确同意在线庭审，但未按时参加，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阜城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减少赔偿82081.52元；二、上诉费用由周密香、罗志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周密香医疗费不合法。周密香在葫芦岛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50928.02元，其中卫生材料费23396.27元；中药费1769.85元、西药费6959.39元，药费总计为8729.24元，卫生材料费占比过高不合理。另外，周密香在葫芦岛中心医院住院临时医嘱单中显示2018年9月15日以后的住院治疗项目全部为口服药，没有其他治疗项目，存在极大挂床治疗嫌疑。二、一审判决认定周密香伤残及三期时间过长。周密香伤残及三期鉴定为个人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认定周密香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医疗费17000元，该鉴定报告认定伤残等级过高，三期时间过长。三、一审判决认定周密香误工费标准过高。周密香主张误工费按每月3500元，但其没有提交事故发生前工资表、合法有效劳动合同以及银行流水其误工证明不合法，营业执照没有原件，没有负责人身份证明及负责人身份证。四、一审判决认定周密香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提供丧失劳动能力鉴定报告，其母亲生活费没有提供亲属关系证明和其他子女身份证据，计算方式不合法超过年度支付总额。五、一审判决认定周密香伤残鉴定费不合法。一审诉讼中，周密香提供的伤残鉴定费没有发票原件，只有复印件，依法不应当认定且伤残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法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六、一审判决认定周密香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七、一审判决认定周密香交通费数额过高。综上，为维护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周密香辩称，一、周密香在葫芦岛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均为正规治疗，病案系医院出具，每天均有体温检测，不存在挂床情况。周密香在住院期间有严重的褥疮，并进行左侧胫腓骨手术，产生的卫生材料费属于合理范围，人保财险阜城公司有异议应当提供专业部门的鉴定意见，其已在一审时保留鉴定权利，但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鉴定，应视为放弃权利。周密香主张的医院费用完全合法、合理。二、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在一审中未申请重新对周密香的伤残等级以及三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将辽宁大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周密香的误工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周密香已依法向法院出具误工证明和营业执照，可证实周密香在发生交遇事故前常年在北京从事保洁工作。一审法院即使不按照周密香主张的3500元标准计算，也应当按照周密香从事的居民服务业标准赔偿其误工损失。且本案另一当事人李新强与周密香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均在北京宣武医院工作，在本起事故另案诉讼中，一审法院按照李新强实际收入支持其误工损失，属于同案不同判。四、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超过60周岁属于无劳动能力人员，周密香母亲已经90岁高龄，结合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证实被抚养人已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其计算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计算总和未超过年度支付总额。五、周密香在一审中提交的鉴定费发票并非复印件，而是电子发票，该票据在国家税务公示网站可依法查询，形式完全合法，应当依法由人保财险阜城公司承担。六、一审认定周密香精神抚慰金10500元过低，应当按照15000元计算。七、周密香提交的因转院产生的救护车费发票5000元，系阜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正规发票，因周密香当时伤势严重，需乘坐急救车辆返回辽宁葫芦岛医治，该笔转院损失系必然发生的，一审法院仅酌定5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另外，周密香返回葫芦岛后，又在葫芦岛市中心医院住院92天，这期间的交通费一审法院均未支持。故请求二审法院对救护车费和交通费依法改判。八、本案事故中，李新强拉周密香去汽车站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帮工行为”，“帮工”需要以工作为前提，而李新强未提供任何双方在事故发生时系工作关系的证据。周密香搭乘李新强驾驶车辆前往同事家随礼，在返回途中发生事故，系“好意同乘”行为。按照侵权责任法规定，李新强在明知其驾驶车辆手续不全情况下仍搭载周密香，应就本次事故对周密香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就人保财险阜城公司上诉部分，维持原判；就本案中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部分，依法发回重审。罗志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新强未按时参加在线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周密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保财险阜城公司、李新强、罗志明赔偿周密香各项损失共计360000元。二、判令人保财险阜城公司、李新强、罗志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7日6时40分许，罗志明驾驶冀Ｔ×××××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阜霞线北蒋坊乡王过庄村东东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南北公路交叉路口处时，与沿南北公路由北向南行驶的由李新强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新强、二轮摩托车乘车人周密香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28日，经阜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罗志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新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周密香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周密香被送往阜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T6、T7、T8椎体多发骨折；3.T4、T5、T6左侧横突、棘突骨折及T6椎板骨折；4．双侧胸腔积液；5．心律失常，室性早搏；实际住院9天，于2018年9月5日转院，共支付医疗费9164.38元。2018年9月5日，周密香转院至葫芦岛市中心医院，经诊断为：1．左侧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胸椎椎体骨折（T7、T8）；3．胸椎横突骨折（T4、6左侧，T7右侧）；4．胸椎棘突骨折（T4-6，T8）；实际住院92天，于2018年12月6日出院，共支付医疗费50928.02元，因转院支付交通费5000元。在葫芦岛市第六人民医院支付检查费118元。2019年1月23日，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周密香胸椎多发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左侧胫腓骨骨折致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二次手术费取出内固定物费用预估为壹万柒仟元；3．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支付鉴定费2440元。罗志明驾驶的冀Ｔ×××××在人保财险阜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23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22日24时止。事故发生后，罗志明在将周密香送医时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周密香出生于1968年2月29日，现年51岁，住辽宁省××连山区寺儿堡镇××号。其母亲李桂茹生于1931年9月5日，现年88岁，有子女五人，周密香的长子秦振琦出生于2004年11月9日，现年14岁零6个月。一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罗志明驾驶冀Ｔ×××××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李新强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周密香（李新强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乘车人）、李新强受伤，两车损坏。该事故经阜城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罗志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新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周密香无责任。对周密香的损失依据事故责任比例划分应由罗志明承担70%。涉案事故车辆冀Ｔ×××××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阜城公司投有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应当对本次事故给周密香造成的经济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该事故中共造成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李新强及乘车人（即周密香）受伤，故应在交强险中为李新强预留一定的份额，参照周密香与李新强的伤情，本院确定双方各占50%。本次事故给周密香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60233.6元（50928.02元+9164.38元+110元+8元+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依据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计算为每天100元×101天）；护理费9209.34元（参照2018年河北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37349元÷365天×90天）；伤残赔偿金54100.2元（周密香51岁，其伤残等级九级、十级各一处，根据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2881元×20年×21%）；误工费11531.84元（按农、林、牧、渔业23384元÷365天×180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鉴定费2440元；周密香因转院就医治疗支付交通费用5000元，参照周密香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定事故发生后护理人员（仅限1人）自辽宁省葫芦岛市至阜城等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长子秦振琦生活费3871.98元（10536元×3.5年×21%÷2人）；母亲李桂茹生活费2212.56元（10536元×5年×21%÷5人）；二次手术费17000元。因本次事故给周密香精神上带来巨大创伤，故周密香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参照周密香的伤残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10500元；以上共计189399.52元。上述经济损失应由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在交强险投保限额内赔偿周密香医药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500元、残疾赔偿金44500元，以上合计60000元；剩余129399.52元由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限额内赔偿周密香伤残赔偿金、医药费、二次手术费、伙食补助、营养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90579.66元，由于罗志明在事故发生后为周密香垫付医疗费10000元，罗志明要求该款由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在周密香赔偿款中直接返还罗志明，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限额内实际赔偿周密香医药费、二次手术费、伙食补助、营养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80579.66元，剩余10000元返还罗志明；由于在事故发生时周密香系无偿乘坐李新强的二轮摩托车到阜城汽车站，李新强的行为属于帮工行为，该事故系在帮工人李新强从事帮工活动中发生的，应由被帮工人（即周密香）承担赔偿责任，且周密香没有证据证实李新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周密香要求李新强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周密香主张其在城镇范围内居住并从事保洁工作，未提供其它合法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周密香主张由胡丹和万利艳护理，未提供其它合法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周密香主张耳环、镯子的损失，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人保财险阜城公司主张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期限过长，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人保财险阜城公司主张鉴定费、诉讼费不予承担，由于罗志明在该保险公司同时投有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城支公司在交强险投保限额内赔偿周密香医药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44500元、精神抚慰金10500元，合计6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限额内赔偿周密香医药费、二次手术费、伙食补助、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80579.66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城支公司返还罗志明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四、驳回周密香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元，减半收取计10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城支公司负担439元，周密香负担611元。本院二审期间，人保财险阜城公司、罗志明、李新强没有提交新证据。周密香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葫芦岛市连山区寺儿卜镇前瓦庙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二、周密香三个姐姐周密芹、周密芝、周密凤的身份证复印件。经质证，人保财险阜城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一有异议，周密香应提交派出所的证明或户籍关系证明，对其已经去世的亲属，应提交户籍注销证明及死亡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一系周密香的母亲李桂茹所在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据形式合法，且与周密香一审时提交的李桂茹户口登记卡的内容及该村委会于2019年3月2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人保财险阜城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加以反驳，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人保财险阜城公司、罗志明对证据二均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亦予以确认。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周密香对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发生的医疗费提交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是正确的，人保财险阜城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异议主张，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周密香受伤后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对其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出具了鉴定意见，人保财险阜城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亦未依法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二审中其陈述认可按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营养期计算损失数额，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并据此确定周密香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按农、林、牧、渔业的平均收入标准计算周密香的误工费，未支持周密香请求按每月收入35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人保财险阜城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按每月3500元计算误工费标准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中周密香提交了其母亲李桂茹的户口登记卡及李桂茹所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审按李桂茹子女情况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周密香提交的鉴定费票据通过二维码可查验，周密香主张该票据系鉴定部门出具的电子打印件，人保财险阜城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无相反证据加以反驳，对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负担问题。鉴定费系为确定事故对周密香的伤害后果及损失程度而发生的必要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该费用应由人保财险阜城公司负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周密香多处骨折并致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痛苦，一审确定10500元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周密香分别在阜城县人民医院和葫芦岛中心医院共住院治疗101天的时间，一审除认定救护车费（单位公里）5000元，另酌定500元的交通费并不高，人保财险阜城公司上诉所称交通费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周密香虽对一审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持有异议，但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视为同意一审判决，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保财险阜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晓芬审判员  吕国仲审判员  杨 英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蒋红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