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4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海玉，男，汉族，1963年4月4日出生，农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琨，淮安市清江浦区北京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清江浦区城南街道关城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枚乘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福田，该居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吉跃才，该居民委员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佑同，该居民委员会会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亚东，男，汉族，1979年9月1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勤，江苏天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石尖，江苏天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徐海玉、淮安市清江浦区城南街道关城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关城居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姚亚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9）苏0812民初5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海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姚亚东对上诉人徐海玉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海玉承担赔偿责任的两点理由均不能成立。首先，涉案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加工店西北角处”，而不是棉花店内。原审判决认定“本起火灾起火部位为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店内西北角”没有事实根据。其次，涉案火灾事故认定书并没有认定起火原因是上诉人徐海玉推电闸导致的。原审判决认定火灾起因是上诉人徐海玉强行推电闸导致棉花店内的电器故障引发，该认定违背客观事实。其一，上诉人徐海玉在推上电闸回到棉花店后发现店里电器仍然没有电源，才又第二次去姚亚东店里查看的，根本不存在上诉人徐海玉推电闸会导致棉花店内的电器故障，进而引发火灾的可能性。其二，上诉人徐海玉闻到烟味时就看到服装店后面有浓烟，才急忙从服装店跑出来，出来后就看到屋顶冒烟着火的，当时棉花店内还没有火源。第三，在上诉人徐海玉未租赁棉花店房屋时三相电就已存在了，并不是上诉人徐海玉申请供电局安装的。当时是农贸市场管理人员胡小余安排电工将三相电接到棉花店的，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没有查清。如果是室外电线长期不进行维修、保护而导致破裂、漏电，供电部门也是有一定责任的。被上诉人姚亚东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徐海玉认为火不是从棉花店内烧出来的不是事实，提供给一审法院的现场监控视频以及徐海玉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都证明是电跳闸以后徐海玉强行推闸引起的火灾。对于三相电是谁安装的姚亚东不清楚，但是火灾是在三相电电闸之后发生，与三相电的安装关系不大。被上诉人关城居委会辩称：关于三相电的安装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调查，三相电的安装与本次火灾没有任何关系，室内用电属于谁用电谁负担，与关城居委会没有关系。上诉人关城居委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1、一审法院认定的财产损失事实不清楚、不具体。原审判决对财产损失的细节没有详细认定。2、一审法院的责任分担比例对上诉人关城居委会显失公平。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火灾起因的直接责任在被上诉人徐海玉，因此，被上诉人徐海玉应当承担损失的绝大部分，而不仅仅是一半。按照被上诉人姚亚东的过错，被上诉人姚亚东应当承担仅次于被上诉人徐海玉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姚亚东承租涉案房屋才半年，上交上诉人关城居委会的房屋租金仅仅7500元，按照权责相当的原则，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关城居委会赔偿被上诉人姚亚东24000元超出了上诉人关城居委会房屋出租的收益，对上诉人关城居委会来说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姚亚东辩称：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火灾损失8万元被上诉人姚亚东也是不认可的，被上诉人姚亚东在一审庭审中进行了大量的损失举证，由于损失举证比较困难，所以被上诉人姚亚东认可了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姚亚东实际损失远远不止8万元。对于火灾责任认定，徐海玉作为火灾事故的责任方，关城居委会作为重大过错方，将不具备经营性质的房屋对外出租，缺乏相关防火的基本条件，导致姚亚东遭受巨大损失。关城居委会对于涉案房屋的防火措施不到位，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关城居委会的上诉。被上诉人徐海玉辩称：关城居委会认为起火原因是徐海玉强行将跳闸推上去导致的，徐海玉认为没有事实依据，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火灾起火位置在棉花店外面，起火原因并没有认定是推闸引起的，如果推闸发生的火灾应当发生在姚亚东家里。姚亚东擅自将电提供给徐海玉使用不是事实，在姚亚东来经营之前徐海玉已经经营了，是农贸市场的胡小余将三相电接到徐海玉家的，提供三相电的人应当有维护保养的责任。关城居委会提供了不符合条件的房屋给承租人，也没有对三相电进行维护保养，关城居委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求驳回关城居委会的上诉请求。姚亚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财产损失285345元。2、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淮安市清江浦区关城菜场南侧的彩钢泡沫夹芯板房由关城居委会建造，坐东朝西，共六间。自南向北第三间板房由原审被告徐海玉承租经营棉花加工，北隔壁由原审原告承租经营服装零售。2019年1月23日上午，棉花加工店起火，城南中队接警后到场进行消防救灾。3月11日，淮安市公安消防支队清浦区大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记载，此次火灾受灾户6户，无人员伤亡，烧毁服装、机器、食品等。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位于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加工店西北角处，起火原因为排除雷击引起火灾，排除遗留火种引起火灾，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不排除外人火源引起火灾。2018年8月起至事故发生前，原审原告承租涉案商铺从事经营活动。1、起火原因。一审庭审中，原审原告提供一份视频监控资料，证明原审被告徐海玉强行推闸导致电器故障，引发火灾。该视频监控安装于原审原告店铺柜台后方，镜头朝向店门。该视频显示11时02分，徐海玉步行离开店铺。11时04分28秒，徐海玉和徐青进入店铺。11时04分55秒，姚亚东问：“怎么又跳的了。”11时06时30秒，徐海玉、徐青和姚亚东跑出店铺。11时06分54秒监控黑屏。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出示两份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证明徐海玉在没有电工操作资质的情况下，强行推闸导致火灾发生。经查，火灾发生当日下午，淮安市公安局清江浦分局城南派出所（下称城南派出所）分别找到赵海燕、徐海玉询问事情经过。赵海燕陈述：“今天上午11时14分左右，棉花店的店主老徐到我家说跳闸了，他把电闸推上去后就回去了。他刚回去就又过来，说电闸又跳了。我老公跟他说电闸老跳是不是线路有问题，你找人来看看。老徐没有说什么，把电闸推上去就离开了。他刚回去，就和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来到我家，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去推电闸。我看到他们刚进去就出来，慌张地往外跑。我老公到他家一看起火了，叫我打电话报警。我报警后把店铺的衣服往外拿，其他人看到这情况也都来帮忙。我家后面冒出黑烟后，就不再让人进我家。之后，110和119都来了。”徐海玉陈述：“我从2016年起经营棉被加工。今天上午6点左右，我到门市弹棉花，弹了一床后断电。我打电话给侄儿徐青，请他来帮忙看看怎么回事。徐青来了以后，跟我一起到原审原告店内查看。我看到电闸跳了，我就把电闸推上去，我把闸刀推上去后就闻到烟味，我和徐青跑出店铺，原审原告夫妻俩也一起跟我们跑出去，发现屋顶上冒烟着火，接着就有人报警。”经质证，原审被告徐海玉表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是其过错造成起火，即使是电器故障引发火灾，因供电线路是关城居委会提供给其使用（具体由工作人员胡小余安排电工接入棉花店内），故应由关城居委会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不能排除是遗留火种或供电线路故障引起火灾。为此，一审法院找到农贸市场管理人员王福平、胡小余了解核实。王福平陈述：“涉案板房建成之初是用于停放车辆的车库，只有照明用电，后改造成六间商铺对外出租。原审原告店铺最初的承租人为洪甫面条店，从事水面条加工，经营户因经营需要向供电部门申请安装了三相电。面条店退租后，该商铺又经数次出租，现由原审原告承租经营衣诱惑女装店。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加工店需要使用三相电源，就从原审原告店铺接入使用至今。失火后，我到现场救火，听别人讲是棉花店的人在推闸刀，推到第三次就失火了。”胡小余陈述：“所有商铺使用的是两相电，电表在农贸市场，户名也是农贸市场。徐海玉使用的三相电源是用户自己申请，供电局安装，表内由用户自己负责。徐海玉店铺的电线不是我安排人员接入。”经质证，原审被告徐海玉对王福平陈述失火原因、胡小余否认接入三相电不认可，但对店铺建造、出租、三相电来源情况无异议，其还提供一组电费发票，证明三相电是从原审原告店铺接入。经查，电费发票记载用户名为洪甫面条店。2、关城居委会是否存在过错问题。原审原告提供一份淮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4月23日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主张出租屋不符合消防要求，原审被告存在过错。经查，告知书记载：“城南乡关城村农贸市场（西南方向）地块规划用地性质为居住用地，至目前，没有单位或个人向我局申请办理该彩钢泡沫夹芯板活动板房的规划手续。”经质证，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表示没有规划，并非本起火灾发生的原因，与本案无关。关城居委会提供了一组会议记录、《安全生产（消防安全）告知书》及送达照片、签收表，证明2018年12月份，关城社区成立安全生产领导小组，向包括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徐海玉在内的经营户发放了安全生产（消防安全）告知书。关城居委会还提供一份公安部公布的《公安消防部门深化改革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八项措施》，主张取消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下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下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和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据此，关城居委会主张其已尽到管理义务，不存在过错。经质证，原审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不能免除出租人提供符合消防要求的房屋的义务。3、财产损失问题。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原审原告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受损财产价值进行鉴定，因原审原告无法提供库存商品收付存明细账、纳税申报表等资料，导致无法核查损失，鉴定机构退回鉴定。一审庭审中，对于损失情况，原审原告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手机短视频一组、店铺内监控视频一份和火灾发生后现场照片一组，证明火灾发生前后店铺内部装修及物品情况。经查，短视频是原审原告为宣传拍摄，但没有显示拍摄时间。监控视频记录了火灾发生前数分钟的情况。上述视频资料显示，店铺面积约二十平方米左右，临街正面是玻璃橱窗，墙面为乳胶漆、地面铺设瓷砖、顶面为吊顶结构。店内销售的货物以女款春装为主，正厅摆放有五节金属服装架，两侧墙面悬挂展示有十余件女装外套和裙子。靠近外侧橱窗处摆放有两节四层的金属货架，摆放有洗化用品。店铺后方为柜台，柜台内侧靠墙为木制展示柜四节，摆放有皮带、内衣裤、袜子等。店内另摆放少量鞋、包。火灾发生后的现场照片显示店铺内部物品全部被烧毁。（2）一审庭审中，原审原告陈述，其主要负责进货，妻子赵海燕负责销售，并提供二人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一组，证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进、销货流水情况。经查，扣除原审原告夫妇二人相互转账记录、退款、日常生活消费记录后，上述期间内，二人微信记录总计支出金额约23万元，收入约34万元。原审原告还陈述商品进货价格如下，打底衫50元/件、半身裙75元/件、毛衣80元/件、大开衫120-150元/件、裤子65-85元/条、鞋子65-99元/双、派克服800元/件、皮毛一体980元/件等。（3）一审庭审中，原审原告陈述火灾还造成电饭煲、电水壶、挂烫机、空气净化器、空调、手表、取暖器、床铺、电脑、碗筷等日常生活用品被烧毁。对此，原审原告提供：a.淘宝网交易记录截图一组，证明2018年10月31日-11月8日期间，购买门口欢迎光临感应器、摆地摊夜市灯、简易鞋架、庆典长期反复使用红地毯、服装袋、暖风机、服装架，共计3583.6元。b.淮安汉唐商贸有限公司发货单6张，证明2017年12月2日购买苏泊尔空气净化器、2018年8月15日购买美的豆浆机、美的电饼铛、苏泊尔电饭煲、8月16日购买美的空调、8月20日购买扬子空调、9月7日购买美的电水壶、美的挂烫机、苏泊尔吸尘器、美的电风扇，共计16870元。c.淮安某成图文设计服务部收据2张，证明2018年8月2日购买招牌、雨搭，8月10日制作安装玻璃门、电路改造，共计支出7600元。d.八零九零收据1张，证明2017年12月6日购买电脑、打印机、摄像头，支出4680元。e.清江浦通讯器材经营部专用票据2张，证明2017年12月20日购买苹果平板mini2,2019年1月24日购买充电器，共支出218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火灾发生后，原审原告抢救出部分商品，其陈述因商品经过烟熏水淋受损，以20至30元不等的价格低价处理，总得款项二、三千元。综上，原审原告主张赔偿装修费用9575元、服装57528元、内衣49990元、日用品10988元、生活用品51790元、停业损失60000元（500元/天*120天）、其他损失4210元，合计285345元。经质证，两原审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视频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审原告抢救出部分物品，故不能证明实际损失情况。微信交易记录中存在与经营无关的消费，不能证明经营情况。票据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原审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一、责任主体；二、损失范围。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原审被告徐海玉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本起火灾起火部位为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店内西北角，原审被告徐海玉主张遗留火种或供电部门的线路故障引发火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事发时有案外人使用火种，况且供电部门线路均在店外，起火部位是店内，故不可能是供电部门线路故障。其次，监控视频显示，徐海玉和徐青第一次是正常步行离开店铺，第二次是跑出店铺，其本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把闸刀推上去后就闻到烟味”，故徐海玉推电闸导致棉花店内的电器故障，进而引发火灾可能性极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火灾起因是徐海玉强行推电闸导致棉花店内的电器故障引发。一审庭审中，原审被告徐海玉辩称三相电由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为其安装，故其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三相电是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安装，故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徐海玉该抗辩不予支持。2、出租人有义务提供符合消防要求的房屋，并不因其向承租人提醒、告知消防安全知识而免除该义务。彩钢泡沫夹芯板属于易燃材料，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将板房由车库擅自改造成经营用房对外出租，且未配备任何消防安全设施，对于火灾发生后迅速引燃相邻商户造成的损失，负有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3、原审原告作为房屋承租人明知房屋存在消防安全隐患，仍然承租使用，且在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宣传、发放消防安全告知书后，未采取任何措施，放任潜在的安全隐患存在，对自身财物受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确定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徐海玉和关城居委会按2：5：3比例分担民事责任。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损失范围认定如下：因店铺失火导致物品灭失，无法准确认定。但原审原告自2018年8月起承租使用涉案店铺经营服装生意，原审原告夫妇日常生活居住在该店铺内，其提供的视频资料、微信交易记录、采购经营和生活用品的票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其店铺经营及物品情况，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结合日常经营、生活经验，及恢复经营需要，酌定损失为8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判令原审被告徐海玉赔偿原审原告40000元，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赔偿原审原告24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审被告徐海玉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审原告姚亚东40000元。二、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审原告姚亚东24000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80元，由原审原告负担4329元，原审被告徐海玉负担782元，原审被告关城居委会负担46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起火原因。涉案火灾事故认定书虽未确定起火原因，但是一审法院根据姚亚东经营的服装零售店内的监控视频和徐海玉在公安部门的陈述，尤其是徐海玉陈述的“我把闸刀推上去后就闻到烟味，我和徐青跑出店铺，姚亚东夫妻俩也一起跟我们跑出去，发现屋顶上冒烟着火”这一内容，认定徐海玉强行推电闸导致棉花店内的电器故障引发火灾具有高度可能性，并认定该事实存在，这一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徐海玉关于不存在徐海玉推电闸会导致棉花店内电器故障进而引发火灾可能性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记载起火部位位于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加工店西北角处，而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加工店南北均有板房，涉案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未以其他店铺来描述起火部位，说明起火部位与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加工店关系更为密切。另外，涉案火灾事故认定书并未记载起火部位位于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加工店外。上诉人徐海玉主张起火部位位于徐海玉经营的棉花加工店外，以及上诉人徐海玉称看到服装店屋顶冒烟着火时棉花店内还没有火源，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徐海玉主张室外电线长期不进行维修、保护，破裂、漏电引发本案火灾，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于徐海玉关于供电部门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火灾发生的直接原因是上诉人徐海玉在跳闸的情况下强行推闸导致电器故障，进而引发火灾，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徐海玉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至于三相电是否是关城居委会安装，并不影响上诉人徐海玉的责任承担。关城居委会将不符合消防要求的板房由车库擅自改造成经营用房对外出租，对于姚亚东损失的造成，负有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关城居委会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城居委会收取租金数额与赔偿数额之间，并不存在权责相当的问题，关城居委会关于其承担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姚亚东损失数额的认定。一审中，姚亚东主张的损失包括在火灾中损毁的服装、内衣、日用品、生活用品以及装修损失、停业损失等，姚亚东对损失情况进行了举证，由于火灾造成较多物品灭失，难以详细、准确认定损失的财物，一审法院根据姚亚东所举相关证据，结合日常生活、经营经验，酌定姚亚东损失为8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海玉、关城居委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徐海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上诉人淮安市清江浦区城南街道关城社区居民委员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华 林审判员 李前兵审判员 马作彪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孙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