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立新，男，汉族，1975年2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周口市川汇区届人大代表，原周口市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马庄行政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寻衅滋事犯罪、妨害作证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钞磊，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二委，男，汉族，1986年11月13日出生，中专文化，周口市戏剧艺术研究院工作人员，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寻衅滋事犯罪、妨害作证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胡松涛，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自华，男，汉族，1972年9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户。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寻衅滋事犯罪、妨害作证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文田，男，汉族，1968年7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榜榜，又名马棒棒，男，汉族，1994年4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周口市戏剧艺术研究院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户。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敲诈勒索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光辉、王实（实习），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民，又名张建心，男，汉族，1974年11月13日出生，高中文化，原周口市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马庄行政村主任，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敲诈勒索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段延华，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新，男，汉族，1966年12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户。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妨害作证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朱留涛，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学彬，男，汉族，1973年4月8日出生，小学肄业，原董桥村组长，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玉豪，男，汉族，1991年6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焦胜宇，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国印，男，汉族，1979年1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妨害作证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晓飞，男，汉族，1990年1月9日出生，本科文化，河南世纪天元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师助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登封市，捕前住郑州市管城区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周，男，汉族，1982年2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8日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立新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马二委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马自华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马文田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马榜榜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新民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马国印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马建新犯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耿学彬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时玉豪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晓飞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原审被告人张周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豫1602刑初418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张新民、马建新、耿学彬、时玉豪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马立新纠集周口市华耀城办事处马庄行政村两委人员、家族成员及社会闲散人员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张新民、马国印、马建新等人实施了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马立新为首要分子，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为重要成员，以马国印、马榜榜、马建新、张新民为一般成员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把持基层政权、侵吞村民资产，以软暴力相威胁方式在建筑工程领域强揽工程，利用家族、宗族势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经查明有下列违法犯罪事实：一、强迫交易罪（一）2016年上半年，川汇区华耀城F区工地因施工建设，需要大量商砼，时任马庄村主任马立新纠集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等人，在其根本没有商砼站的情况下，多次找建筑方外联部经理仙某、李某1等负责人进行所谓的“商谈”和“谈判”，马立新以村主任身份出现，称F区工地占用村民田地，商砼就应该交给村民供应，否则就会有村民找事，施工就会有麻烦。因建筑商惧怕马立新的特殊身份及马二委等人，最终被迫接受由马二委等人向其供应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商砼，交易金额400余万元。马立新、马二委等人最终获利60万元左右。上述事实，有金固商砼有限公司对账单、河南七建账单、周口市华汇公司账单附银行流水明细、金固商砼材料明细等书证，证人马某1、郑某1、关某、李某1、仙某、梁某1、杜某1、朱某1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2016年底，被告人马立新为强揽川汇区汇丰路围挡建设工程，通过不正当手段，未经汇丰路修建中标单位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的同意，在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入驻汇丰路工地前以每米100元的价格安排朱某2搭建541米围挡。马立新以每米247元（市场价每米80元左右）价格向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索要工程款，并利用其村主任特殊身份，纠集团伙成员张新民，向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多次表明，打着为村民拦工程的幌子，不接受前期已搭建的围挡价格并让承建汇丰路一标段后期围挡工程，村民就会找麻烦，就不让施工。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为避免麻烦，被迫接受马立新提出的以每米247元的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支付马立新541米的已建围挡钱，并以每米147元的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市场价每米80元左右）承建汇丰路一标段后期围挡1359米，后马立新转手将后期围挡建设以每米90元的价格转包朱某2，马立新两笔最终获利14万余左右。上述事实，有周口市汇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行明细等书证，证人高某、朱某2、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杜某1、喻某、李某2、郭某等人证言，《关于铁皮围挡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2017年底，周口市川汇区马庄行政村拆迁安置房锦华家园小区交房，被告人马二委取得锦华家园物业管理试行权限，后马立新多次找马二委协商让其六弟马国印合伙参与物业管理，并向马二委许诺以后以村主任的身份为物业和住户协调纠纷，否则不予过问小区内事宜。因马二委惧怕马立新家族势力，同意马国印合伙，答应等政府拨付物业费用后给马立新红包，马立新又多次在小区物业财物报销自己开支。马国印在拉拢侄子马榜榜入伙参与后伙同马二委，无视“周口华耀城项目安置房分配方案第六条规定，前期由建设单位垫付2年物业费，2年后收取物业管理费”规定和华耀城办事处领导明确表示物业不能收取小区回迁户任何费用的要求，拉拢马建新，强行要求住户接受“装修垃圾清运”、“道路维修”、安装“门禁卡”等服务，并强行收取费用，强迫交易数额7万余元。上述事实，有聚龙物业2018年1月16日现金及银行卡收支明细、费用报销单、聚龙物业公司收入总账、费用总账、锦华家园物业委托管理、周口华耀城项目安置房分配方案、聚龙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登记信息、锦华家园小区村民交纳物业费用登记表、物业收取装修垃圾清运费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马某1、张某1、马某2、叶某1、阮某、李某3、王某1、任某、刘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马某3同、张某5、张某6、马某4、马某5、马某6、马某7、马某8、张某7、马某9、李某4、孙某1等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四）2016年秋季，被告人马立新为获取不法利益，利用村主任特殊身份，打着为村民拦工程的幌子，纠集团伙成员张新民、马建新，在未经项城路修建中标单位周口龙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在周口龙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入驻项城路工地前以每米100元的价格交给朱某2搭建围挡457米，并在搭建围挡期间马立新让张新民、马建新“招呼着”不让群众闹事，围挡建成后，马立新要求周口龙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接受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围挡建设工程款，并扬言：不给我钱活干不成，老百姓不会让你干，要阻工。周口龙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为避免村民阻工延误工期，被迫接受马立新提出的以每米247元（市场价每米80元左右）的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支付马立新457米的围挡钱113300元。马立新最终获利6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周口华耀城汇丰路、项城路施工临时围挡施工合同、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贺天星收款回执、马立新出具的收到条等书证，证人张某5、朱某2、张某8、陈某1、李某5、任某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敲诈勒索罪（一）2017年3月份，汇丰路一标段施工方因施工需占用已被政府征用的十余家村民田地边作为通道，被征用土地村民已经领取征地补偿款，被告人马立新为获取不法利益，利用村主任特殊身份，打着为村民与施工队商议租地边的幌子，纠集团伙成员张新民、马文田、马自华以向施工队出租7米的施工道路为由，以软暴力相威胁方式在租地过程中煽动闹事的方式，威胁施工单位，施工单位被迫无奈接受每亩1500元的租金租用地边用于修路通道使用。并于于2017年3月31日向马立新个人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5945元。上述事实，有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于某1、张某9、于某2、高某、马某10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5月份，汇丰路施工方占用已被政府征用的张某4家的土地作为通道，张某4以其在被征用土地上种植的青苗被毁坏为由阻止施工方施工，被告人马立新为获取不法利益，利用其村主任特殊身份，以给施工单位与村民张某4调解事为由，纠集团伙成员张新民，胁迫施工方给5000元钱才能解决问题，后施工单位无奈，于2017年5月17日向马立新个人建行账户内转账5000元。上述事实，有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张某4、李某2、高某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2017年9月份，汇丰路施工方占用已被政府征用的张某10海家的土地作为通道，张某10海以其在被征用土地上种植的青苗被毁坏为由阻止施工方施工，被告人马立新为获取不法利益，利用其村主任特殊身份，以给施工单位与村民张某10海调解事为由，胁迫施工方给5000元钱才能解决问题，后施工单位无奈，于2017年9月15日向马立新个人建行账户内转账3000元。上述事实，有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张某10海、马某10、高某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马立新、马二委因华耀城F区建筑商未及时拨付商砼款，纠集团伙成员马文田、马自华、马榜榜商议讨债事宜，马立新安排马二委、马文田、马自华、马榜榜把家中老人喊来参与围堵工地，后马二委、马文田、马自华、马榜榜把家中长辈妇女及村中年长妇女喊来F区工地上，采取静坐、搭帐篷、支锅做饭的方式，围堵工地大门。在此期间，马立新安排参与围堵人员不要害怕，并经常在不远处镇场子观察情况，马二委母亲刘金记为参与围堵工地人员做饭，马文田骑摩托车拉条幅，参与围堵人员搭帐篷连夜围堵持续十余天，不让机械、货物进出大门，引起F区工地停工十余天，造成工地南大门秩序严重混乱，影响恶劣。上述事实，有证人马某1、马建新、刘某2、李某6、于某3、刘某3、孙某2、张某11、李某1、仙某、梁某1、张某12、李某7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马立新为获取不法利益，利用村主任特殊身份，打着为村民揽工程的幌子，通过不正当手段承接马庄大队流沙河河道改道清运土方工程，并商议清运一方土方价格为9元，后马立新以清运每方土方7元的价格将该工程转包给冯某，因冯某的一辆挖掘机和四辆因施工清运土方进程缓慢且只干一天的工程。水利局工程队另找施工方进驻工地清运土方，马立新便纠集团伙成员马文田、马自华，安排马文田、马自华喊来老年村民对施工队进行阻工达十余天，并向水利局工程队索要前期施工费用3万元，后经过协商，工程队按马立新要求支付一万元费用，马立新支付冯某4000元费用。上述事实，有警情信息、现场照片等书证，证人于某3、马某11、王某2、赵某1、李某6、梁某2、孙某2、贺某、刘某3、冯某、沈某、马某12、任某、董某1、余某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2014年8月份左右，周口市川汇区太清路万康集团拉院墙，被告人马立新与川汇区小桥办事处马庄社区支部书记张某10合伙承接万康集团拉院墙工程，马立新与张某10接手工程后又承包给张某13承建，张某13、张周建设万康集团院墙时遇到马庄行政村董桥自然村数十名村民阻工。万某（另案处理）、马立新为建设万康集团院墙，排除董桥村民阻工，伙同张某13（另案处理）、张周、王某3（另案处理）等人雇佣数十名回民老婆妇女多次采取谩骂、抛矿泉水瓶砸、撕扯村民等行为，期间造成董桥村民曹某、赵风云、陈某2、耿贝贝四人受伤。上述事实，有120急救指挥中心接警记录、周口万康土地围墙费用支付明细、领条等书证，证人万某、张某13、王某3、刘某4、张某1曹某、陈某2、梁某3、苏某、时某1、范某、郑某2等人证言，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四）2014年10月，周口市川汇区太清路威佳4S店拉院墙时，被告人张周与王某3合伙承接威佳4S店拉院墙工程，后张周与王某3（另案处理）建设威佳4S店院墙时遇到威佳4S店占地自然村数名村民阻工。张周、王某3为建设威佳4S店院墙，排除村民阻工，雇佣四名回民老婆妇女几次在公共场合实施追逐、辱骂他人等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述事实，有地亩数清单等书证，证人王某3、马某13、叶某2、叶应春、吕某、李某8、王某4、李某9、张某14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四、诈骗罪、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周口市人民政府、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为进行中心城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和安置工作，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对周口市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马庄大队董桥村的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迁补偿安置，在补偿安置时，经河南世纪天元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董桥村村民房屋进行的评估价格及相关政府文件进行相应补偿。被告人马立新、张晓飞、耿学彬、时玉豪相互交叉勾结，通过事先共同预谋的方式，采用虚加房屋面积、虚构证明文件等方法，骗取政府巨额安置补偿款。（一）被告人马立新非董桥村村民，于2013年在董桥村建房约500平方。2017年董桥村拆迁时，马立新采用将该处房屋分成两户的方式，以妻弟史学哲及女儿马彩华的名字上报为合法宅基地，马立新事先和河南世纪天元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股价师助理张晓飞共同预谋，以将该处房产虚加315平方面积出具评估报告的方式，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185022元。张晓飞从中收受好处费48000元钱。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立新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晓飞家属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48000元钱。（二）2017年董桥村拆迁时安置时，河南世纪天元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张晓飞负责对董桥村村民房屋进行评估价格及相关政府文件进行相应补偿。后张晓飞通过马立新勾结张某16、张某17、陈堂军等人，采用事先共同预谋分得好处的方式，以私自虚加评估面积并出具评估报告和销毁原评估报告的方法，骗取政府巨额拆迁安置补偿款，张晓飞从重收受好处费4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4万元。（三）被告人耿学彬为董桥村组长，2017年董桥村拆迁时，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文件（川政文2017152号）在“本村村民特殊群体的补偿安置政策”中提到：“男到女方家庭落户的，需要提供结婚证、本人及子女在本村居住的户口证明。可另外安置120平方米”，“上述户籍和婚姻证明截至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耿学彬女儿耿永楠于2016年出嫁商水县倪某，耿学彬为将倪某按照男到女方家庭落户的条件另外安置120平方米房屋补偿，于2018年1月份将倪某户口从商水县迁移到董桥自家户口上，并通过时玉豪在户口本上变造户口迁移日期，伪造了其家庭符合另外安置120平方米的资料，后耿学彬将此另外安置的120平方米房屋置换成货币补偿，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27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27万元。（四）被告人时玉豪为董桥村村民，2017年董桥村拆迁时，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文件（川政文2017152号）在“本村村民特殊群体的补偿安置政策”中提到：“男到女方家庭落户的，需要提供结婚证、本人及子女在本村居住的户口证明。可另外安置120平方米”，“上述户籍和婚姻证明截至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时玉豪妹妹时倩文于2016年出嫁项城市杨皓，时玉豪为将杨皓按照男到女方家庭落户的条件另外安置120平方米房屋补偿，于2018年1月份将杨皓户口从周口市川汇区蔬菜乡迁移到董桥自家户口上，并变造户口迁移日期，伪造了其家庭符合另外安置120平方米的资料，后时玉豪将此另外安置的120平方米房屋置换成货币补偿，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268902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268902元。上述事实，有《周口市人民政府关于中心城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工作指导意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政府关于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指导意见》、马彩华拆迁安置补偿资料、史学哲拆迁安置补偿资料、耿学彬拆迁安置补偿资料及变造的户口本、时玉豪拆迁安置补偿资料、张某17、陈堂军、张某16拆迁补偿资料、收据、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倪某、时某2、赵某2、张某15、张某16、张某1任某、范某、马某10、康某1、康某2、文某、董某2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五、妨害作证罪2018年10月31日，周口市川汇区监察委在对马立新违法犯罪行为线索进行初查时，马立新指使马建新、马自华、朱某2作伪证，马建新、马自华又联系他人作伪证。做虚假证言证明搭建项城路、汇丰路围挡是马立新交给村民代表搭建。被告人马立新、马自华、马建新的违法行为妨碍了司法机关的诉讼活动。上述事实，被告人马立新、马建新、马自华在一审中无异议，且证人朱某2证言，同案犯马国印、马二委、马榜榜供述，被告人马立新、马建新、马自华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六、违法事实（一）我国耕地为家庭联产承包经营方式承包给村民种植，国家给种地集体成员每年有粮食补贴。2015年3月，被告人马立新以马庄村部分土地已被征收为借口，隐瞒事实真相，将九名村民种地粮食补贴7508元占为己有，在群众中造成极其恶劣影响，严重损害了国家村干部廉政形象。上述事实，有粮食补贴存折复印件，证人孙某1、马某7、马某14、马某15、张某18、李某4、马某9、马某6、马某3同等人证言，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2018年5月7日晚9时左右，马某3同的侄子马某4因在锦华家园小区停车的事和物业经理张某1发生纠纷，后马某4在小区内公开发泄对小区物业乱收费行为表示不满，被马榜榜发现后，马榜榜电话通知物业公司老板马二委，后马二委纠集马国印、张某1欲找马某4，在11号楼下碰到马某3同，马二委、马国印对马某3同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致使当时小区内村民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当晚马立新为其弟马国印出面，在医院对马某3同冷嘲热讽并言语威胁，后马某3同因惧怕马立新家族势力，被迫与对方调解。上述事实，有马某3同住院病历、周口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情况说明、调解协议等书证，被害人马某3同的陈述，证人张某1、马某1、马某16、马文田、王某5、李某3、马某8、马某4、张某5、马某11、马某17、马某2、马某18、马某19等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2016年，被告人马国印购买一辆白色宝马轿车，车辆入户后车牌号为豫Ｐ×××××，马国印为在村民中显示自己有能量、有关系，一直未悬挂车牌并驾驶该无牌车辆招摇过市。公安机关抓获马国印时，发现其非法持有8副机动车临时车牌，其中4副临时车牌上已打印马国印车辆信息。经在公安部“六合一系统”查询，临时车辆牌照号码：豫Ａ×××××、豫Ａ×××××、豫Ａ×××××、豫Ａ×××××、豫Ａ×××××、豫Ａ×××××、豫Ａ×××××、豫Ａ×××××非为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临时牌照。上述事实，有扣押的临时牌照，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证明，证人杜某2证言，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被告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张新民、马国印、马建新、耿学彬、时玉豪、张小飞、张周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及有关判决书、川汇区人大文件、周口市戏剧艺术研究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把持基层政权卷宗、社会影响卷宗、冻结马立新等人银行资金卷宗，扣押清单，被告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张新民、马国印、马建新、耿学彬、时玉豪、张小飞、张周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马立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马二委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马自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马文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马榜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张新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马国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马建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耿学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时玉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晓飞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张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三、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四、被扣押的被告人的银行卡等物品，由扣押机关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依法予以处理。十五、被冻结的被告人款项，依法予以折抵罚金，剩余部分，依法处理（详见清单）。上诉人马立新口头表示上诉。其辩护人辩称，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马二委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强迫交易犯罪中，原判认定存在强迫行为、每方商砼加价40元、获利60余万元的证据均不足；2、强迫交易行为与寻衅滋事行为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3、原判未认定上诉人自愿认罪情节不当；4、原审认定强迫交易罪“情节特别严重”不当，量刑不当。上诉人马自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敲诈勒索罪犯罪的第一起，上诉人仅仅按照马立新的安排测量了土地面积，没有参与敲诈勒索；2、第一起强迫交易与第一起寻衅滋事是基于同一事实，应按强迫交易罪一罪处罚；3、上诉人马自华是被他人指使作伪证，不构成妨害作证罪。上诉人马文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马文田在供应商砼中只是参与兑钱，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马立新给上诉人打电话让去给工地上量通道，量通道时没有见到工地上的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寻衅滋事犯罪中，是马立新给上诉人打电话说是去要河道的钱；4、堵门是为了去要拖欠的商砼钱，事出有因；5、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张新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张新民是作为村委委员办理村主任马立新交办的工作，属于履行职务，没有参与本案恶势力集团；2、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时玉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时玉豪家庭符合政策要求，没有骗取拆迁补偿款；2、上诉人时玉豪举报提供他人犯罪线索、举报他人犯罪行为，应认定构成立功；3、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马榜榜、马建新、耿学彬在二审中分别提交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本案上诉。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张新民、时玉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原审对认定本案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符合法律规定，定性准确。上诉人马立新2015年以来，纠集周口市华耀城办事处马庄行政村两委人员、家族成员及社会闲散人员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张新民、马国印、马建新等人组织实施12起犯罪、4起违法行为，大部分违法犯罪行为由被告人马立新组织、指挥实施，违法犯罪经查参与人员基本固定。被告人马立新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马国印、马榜榜、马建新、张新民为一般成员。被告人马立新等在马庄行政村、华耀城建筑工程领域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或者交叉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符合“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有关规定，认定本案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定性准确。上诉人张新民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违法犯罪相对较少、作用相对较小，原审认定其属一般参与人员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新民及其辩护人关于“未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审认定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强迫交易第一起中，上诉人马立新、马二委等人并未经营商砼站，其利用上诉人马立新村委会主任的身份和影响，以扬言不让供应商砼会有村民找事等手段相要挟，以“商谈”、“谈判”的形式强揽工程，强迫交易的意图明显，严重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原审认定强迫交易罪定性准确。认定强迫交易、交易差价、获利数额等，有有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对账单、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马二委及其辩护人关于强迫交易罪中不存在强迫交易行为、每方加价数额、获利数额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审认定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原判第一起寻衅滋事行为发生时，原判第一起强迫交易行为已实施完毕，二者犯罪的主观方面、客体、客观方面均不同，不存在牵连犯中手段行为与结果行为的关系，分属不同的行为，原审法院予以分别评判、分别定罪，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马二委、马自华及其辩护人关于“构成牵连犯、应按一罪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采纳。原审认定时玉豪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时玉豪明知其妹妹时倩文不符合补偿安置政策，采取变造户口迁移日期、伪造安置资料等方式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7万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时玉豪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骗取拆迁补偿款”、“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原审认定被告人马自华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上诉人马自华在周口市川汇区监察委对上诉人马立新违法犯罪行为线索进行初查时，按照上诉人马立新的指使作伪证，又联系他人作伪证，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妨害作证罪定罪处罚。上诉人马自华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2、原审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在强迫交易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马自华、马文田系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犯罪行为，只是分工不同，不影响对其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定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在内，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在强迫交易犯罪中，各有关上诉人有“强迫交易数额10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2万元以上”的情形，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对强迫交易罪犯罪情节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时玉豪及其辩护人关于“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认定。上诉人马二委对主要犯罪事实不予供认，不属于自愿认罪。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危害后果等，对各被告人量刑、罚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张新民、时玉豪的上诉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强迫交易罪量刑情节认定不当”、“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马榜榜、马建新、耿学彬在二审中均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一审对被告人马榜榜、马建新、耿学彬的判决部分自本院二审裁定书送达三人之日起生效。本院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张新民、马国印、马建新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马立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该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马国印、马榜榜、马建新、张新民为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张新民、马国印、马建新分别或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新民、马国印、马建新犯罪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马立新、马自华、马文田、张新民分别或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立新犯罪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马自华、马文田、张新民犯罪数额较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马立新纠集他人多事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分别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马立新、耿学彬、时玉豪分别诈骗国家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犯罪数额均巨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马立新、马自华、马建新分别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张晓飞作为承担评估法律服务等职责的中介组织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告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马榜榜、张新民、马建新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立新、马二委、马自华、马文田、张新民、时玉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倪善心审判员  张福友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王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