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27刑初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桑，男，1991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炉霍县，藏族，文盲，牧民，住四川省炉霍县宗麦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0日到四川省炉霍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炉霍县看守所。 翻译人员志玛青初，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检察院以炉检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洛绒扎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桑到庭参加诉讼，翻译人员志玛青初出庭担任藏汉翻译。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炉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5日，被告人马桑与本案被害人仁某某某、吉某某某某某在炉霍县宗麦乡上相遇后商量好一起喝酒，后三人在炉霍县宗麦乡呷麦村降宗沟一山上喝了一件啤酒。后三人各自驾着摩托车行驶了一公里后，被害人仁某某某从摩托车上不小心跌倒后，仁某某某和马桑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马桑捡起一块石头打向仁某某某的右侧额部，致仁某某某受伤倒地。 经鉴定，被鉴定人仁某某某2019年9月15日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马桑及其家属积极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与道歉，达成了和解，取得了谅解，消除了社会危险性；被告人马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鉴定，被害人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属于严重，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5日下午17时左右，被告人马桑与被害人仁某某某、吉某某某某某在四川省炉霍县宗麦乡相遇后商量到宗麦乡呷麦村的降宗卡（地名）去喝酒。三人在降宗卡的一草坪处喝完酒后各自驾着摩托车准备回牧场，行驶了一公里左右，到达四川省炉霍县宗麦乡降宗沟一土路上时，被害人仁某某某不小心从摩托车上跌倒。之后被害人仁某某某多次对被告人马桑进行言语挑衅。被告人马桑捡起一块石头打向仁某某某，致其右侧额部受伤。 经鉴定，被鉴定人仁某某某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马桑于2019年10月20日主动投案；对被害人仁某某某进行了积极的民事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证实案件来源及侦破、揭发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0日四川省炉霍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9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马桑与道孚籍男子仁某某某酒醉后在四川省炉霍县宗麦乡境内的降宗卡发生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被告人马桑用石头将仁某某某的右侧额处打伤后潜逃。2019年10月20日下午15时10分被告人马桑到四川省炉霍县公安局投案，经审讯：被告人马桑对其用石头砸伤仁某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被告人马桑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炉霍县宗麦乡降宗沟内，现场为西高东低的山坡，地面为碎石地面，现场东面为炉霍县宗麦乡降宗沟牧场，南面为四川省炉霍县宗麦乡降宗沟山坡，西面为炉霍县宗麦乡通往炉霍县宗麦乡周目科牧场的通村公路，北面为炉霍县宗麦乡周科目牧场。中心现场位于炉霍县宗麦乡降宗沟一土路上（东经：101.05963，北纬：31.59067），现场东面为炉霍县宗麦乡降宗沟东侧网围栏，南沟山坡，西面为炉霍县宗麦乡降宗沟西侧网围栏，北面为炉霍县宗麦乡降宗山顶，现场地面为泥石路面，路面上有大量石块，现场未见明显异常。 5．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现场指认，指认出四川省炉霍县宗麦乡政府旁的时常文化主题饭店处就是其与仁某某某相遇的地点；宗麦乡呷麦村降宗卡的一草坪处，就是其与仁某某某、吉某某某某某一起喝酒的地点；宗麦乡政府对面的一商店里，就是其与吉某某某某某购买啤酒的地点；宗麦乡呷麦村境内的降宗卡一草坪处，就是其用石头打伤仁某某某的地点；降宗卡一斜坡处，就是其将仁某某某打伤后逃跑的路线。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被其用石头砸伤额头的被害人仁某某某。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甘公物鉴甘公物鉴（2019）1203号、被害人仁某某某病历材料。证实经对被害人病历文证审查，仁某某某损伤后造成右侧额叶挫裂伤伴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经影像学检查证实，其损伤后出现意识障碍，烦燥不安，恶心、呕吐，对光反射减弱等脑受压及颅内压升高的症状和体征，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g）“脑挫（裂）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仁某某某右侧额叶挫裂伤伴出血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其损伤造成额骨双侧份、右侧颞骨多发骨折，经影像学检查证实，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c）“颅骨凹陷性或者粉碎性骨折”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仁某某某额骨双侧份、右侧颞骨多发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其损伤造成右眼眶顶壁及内侧壁、双侧筛窦多发骨折，经影像学检查证实，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g）“两处以上不同眶壁骨折；一侧眶壁骨折致眼球内陷0.2cm以上”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仁某某某右眼眶顶壁及内侧壁、双侧筛窦多发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其损伤造成多处皮肤裂伤，经治疗后形成瘢痕，经法医临床学检查证实，其面部瘢痕达3.7cm，下颌瘢痕达2.6cm，，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b）“面部损伤留有瘢痕或者色素改变”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仁某某某面部瘢痕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级；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5a）“颈部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0cm以上”的标准，可评定被鉴定人仁某某某颈部下颌瘢痕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级。 经鉴定，被鉴定人仁某某某2019年9月15日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7.证人证言 （1）证人吉某某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5日17时左右，其在炉霍县宗麦乡呷麦村马桑所经营的茶楼里遇见了马桑和仁某某某，一起在茶楼吃完饭后，仁某某某对其和马桑说他要到生根寺的商店去买东西，让其和马桑买啤酒到宗麦乡呷麦村境内的降宗卡等他，其和马桑就去买了一件乐宝啤酒后各自骑摩托车来到了呷麦村境内的降宗卡处，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仁某某某就骑着摩托车来了。三人就把一件啤酒喝完了，之后仁某某某还要喝酒，马桑就对仁某某某说他还有一瓶白酒在摩托车的行李架上。仁某某某就说要喝白酒，马桑就把白酒取来了。马桑和仁某某某就在喝白酒，其看他们有点醉了就让他们别喝了，然后把剩下的酒倒了，并让他们回家，并说其要回牧场上去，马桑和仁某某某说他们也要到牧场上去。仁某某某在最前面，中间是马桑，其在最后，各自骑着摩托车走了大概一公里，仁某某某由于酒醉就倒在了地上，其和马桑就下车将他扶起来，之后仁某某某就骑摩托大概走了20米左右又摔倒了，其与马桑又将他扶起来，仁某某某就不愿意骑摩托车了。后宗麦乡的多某骑摩托车过来了，用车灯照了仁某某某的脸，仁某某某就气势汹汹地说是哪个，这时马桑也下车问是哪个。多某当时对他们两个说你们喝醉了就别在这里丢脸，快点回家。但仁某某某不肯回家，一直惹其和马桑、多某。并说他是道孚的郎某，认识不。三人就劝仁某某某不要这样，醉了就快点回家。但仁某某某一直对马桑说他是道孚的郎某，认识不。当时马桑没有说什么就站在那里，其见仁某某某一直惹马桑，就将仁某某某喊到旁边说你喝醉了没有办法骑摩托，搭其的摩托车，多某带仁某某某的东西，并让仁某某某的摩托车就丢在那里，先送他回家。这时仁某某某还在用语言挑衅马桑。之后其走在前面，仁某某某走在后面，大概走了3、4步左右就听见“嗖”的一声，仁某某某就倒在了地上，额头处在流血，当朝他俩之间有6米的距离。马桑对其说仁某某某一直惹他，他没有办法。其就让马桑走，马桑就骑摩托走了。其扶着受伤的仁某某某，并让多某找车把仁某某某送到医院去，多某就去找车。半个小时左右，多某喊了宗麦乡他某的QQ车来了，其与多某、他某就将受伤的仁某某某送到了宗麦乡卫生院，马桑的父亲央某当时在卫生院等。到了后就让医生处理了伤口。但医生说没有缝合伤口的针，让到县医院治疗。随后仁某某某的亲戚达某也到了卫生院，央某和达某就包了宗麦乡俄某的轿车将受伤的仁某某某朝县城方向送走了。当时其看见仁某某某的右额处有一长约5cm的伤口，下鄂处有一个长约4公分左右的伤口，是骑摩托车后摔倒形成的。 经现场指认，指认出炉霍县宗麦乡乡政府旁的其开设的时常主题饭店处，就是其与仁某某某、马桑相遇的地点；乡政府对面一商店处，就是其与马桑买啤酒的地点；宗麦乡呷麦村境内的降宗卡一草坝处，就是其与仁某某某、马桑喝酒的地点；降宗卡一草坝处，就是马桑用石头打伤仁某某某的地点；降宗卡一斜坡处，就是马桑打伤仁某某某后逃跑的路线。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用石头砸伤仁某某某的马桑；被马桑用石头砸伤的仁某某某。 （2）证人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5日其到上罗科马乡去开会，在途经宗麦乡甲宗山上时，当时天要黑了，看见仁某某某、马桑、泽某某某都喝醉了在说胡话，仁某某某和马桑都朝其过来了。泽某某某他们喝酒醉了不肯回家。其对仁某某某和马桑说喝了点酒就发酒疯，让他们回家。仁某某某和马桑就骑上各自的摩托车走了，刚走一会儿仁某某某就从摩托上摔下来了，马桑、泽某某某就跑去扶他，其把仁某某某的摩托骑到上方一块空地。然后仁某某某一直在说他是道孚的仁某某某。又问马桑认得到他不，他是道孚的仁某某某。又过了一会儿马桑和仁某某某互相招呼对方，还互相给烟，还互相抱一下。其对泽某某某说想个办法把仁某某某送回去，他醉得凶。其就准备将仁某某某摩托车的东西下到自己的摩托车上给他带回去，在下东西时马桑说仁某某某太欺负人了。其说喝点酒就觉得自己不得了，都喝醉了不要生事。这时马桑就从地上拿了一个石头跑下去，当时他的速度太快了没有拦住他，其跑下去时仁某某某的额头上都是血，仁某某某没有意识了，其和泽某某某就擦了一下血，马桑不知道哪里去了。其就骑摩托到周科目（地名）借车去了。到他某家借了车，他某就开他的车到了现场，其和泽某某某、他某就将仁某某某扶上车往宗麦方向走。到有信号的地方，其就给马桑的爸爸杨某打电话说马桑和仁某某某在山上打架了，让其到卫生院去看一下有没有医生。到了卫生院杨某已经在那里等了，当时卫生院的说他们没有缝合伤口的药和针，让到县上治疗。随后杨某和仁某某某的弟弟达某就将仁某某某送到县上了。仁某某某右侧额头的伤是马桑造成的，下巴处的伤应该是骑摩托被摔倒时造成的。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用石头砸伤仁某某某的马桑；被马桑用石头砸伤的仁某某某。 （3）证人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被告人马桑的父亲。2019年9月15日晚上（具体时间不清楚），当时其在家中，宗麦乡呷麦村的牧民多某给他打电话说马桑和仁某某某发生打架，伤者要送到宗麦乡卫生院，让其到卫生院等一下。其就到宗麦乡卫生院，等了十多分钟左右，宗麦乡的牧民泽某某某和多某用宗麦乡牧民他某的车将泽某某某送到了卫生院里，其当时看见仁某某某处于酒醉状态，而且他的右额处在流血（有一个长约4cm左右的伤口），下巴处也有划伤（有一长约4cm的伤口），他当时酒醉没有办法说话，其就问多某：仁某某某是怎么受伤的。多某说是其儿子马桑和仁某某某喝酒醉后，相互发生争吵，后马桑用石头将仁某某某的右额打伤了。后就把仁某某某送到宗麦乡卫生院救治，卫生院说没有针线让送到县医院进行救治。这时达某也到了，其就和达某包宗麦乡牧民吾某的长安车将仁某某某送到了县医院救治。当时其预交了2000元后医生对仁某某某缝合了右额处的伤口。仁某某某对其说他和马桑因为酒醉后发生口角，马桑用石头打了他。因是儿子马桑造成的，就一直在县医院陪仁某某某看病，治疗了两天，仁某某某肾上有病，其和仁某某某的父亲木某、达某把仁某某某送到了甘孜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当时为了报销医保，对县医院说是从楼梯上摔倒的。当时垫付了700元的交通费和5000元的医药费。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被其儿子马桑用石头打伤右额处的仁某某某。 （4）证人莫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受害人仁某某某的父亲。2019年9月15日晚上（具体时间不清楚）其在道孚县家中睡觉时，侄儿达某打电话说仁某某某在宗麦乡喝酒打架，头部被央某的儿子打伤了，他和央某正在将仁某某某送到县医院的途中，让其快点到县医院来。之后其就找车没有找到就给达某打电话问情况，达某说他们已经到了县医院，仁某某某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还在昏迷中，他和央某正在看护。其就回家休息了。第二天12时左右其在道孚县找到了一辆车后到达了炉霍县医院，看见仁某某某躺在病床上，处于昏迷中，达某和央某在旁边陪护。询问医生后，医生说到上一级医院去治疗，病人情况不是很好。之后央某就找了一辆车，于当晚22时左右到了甘孜州人民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后病情相对稳定了，央某给了其5000元。当时为了报医药费，商量伤情是从楼上不小心摔下来了造成的。仁某某某的额头右侧和下巴受伤了。 （5）证人娄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宗麦乡卫生院医生。2019年9月15日21时左右，我在宗麦乡卫生院里值班的时候，仁某某某在三个中年男子的陪同下到卫生院来看病，当时仁某某某由于酒醉处于昏迷状态，经检查发现他右额处有一个长约5公分左右的伤口，下额处也有一长约4公分左右的划伤，其经简单的消毒治疗，由于没有缝合伤口的针线，就让送仁某某某到县医院去接受治疗。陪同仁某某某中的一个男子说仁某某某右额处的伤是打架造成的，下额处的伤是驾驶摩托车摔伤的。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因受伤来宗麦乡卫生院看病的仁某某某。 （6）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炉霍县医院医生。2019年9月15日23时左右，其在医院值班时，仁某某某在两名中年男子的陪同下到医院来看病，当时仁某某某由于酒醉处于昏迷状态，经检查发现他右额处有一个长约6公分左右的伤口和下额处也有一长约3公分左右的划伤，将额处与下颌部进行了缝合，之后办理了住院手续。第二天12时左右，由于仁某某某的伤势较重，那两名中年男子就给仁某某某办理了转院手续，带他到上级医院治疗。陪同仁某某某中的其中一个男子说仁某某某右额处的伤是喝醉了从楼梯上摔下来造成的，下额处的伤是驾驶摩托车摔伤的。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因受外伤来炉霍县医院看病的仁某某某。 8.被害人仁某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5日16时左右，其和吉某某某某某到马桑家的藏餐店吃饭，吃完后马桑来了，就在藏餐店闲聊了几句。之后其和吉某某某某某就说要回牧场，马桑说他正好要回牧场（三人的牧场在同一个方向）。三人就商量买点酒在回去的路上喝。吉某某某某某和马桑就到街上去买酒，其就回到宗麦寺庙那里给家里买了方便面等。买完东西后顺公路上来，在经过甲宗山顶时，看见马桑和吉某某某某某在那里等其，他们买了一件乐宝啤酒。三人就开始喝酒聊天，三人将一件乐宝啤酒喝完了，马桑说他的车上还有两瓶白酒，把两瓶白酒喝完了再走。然后其和马桑又开始喝，当时吉某某某某某没有喝白酒，喝了一个多小时酒，其和马桑都喝醉了，吉某某某某某不是很醉。喝完后其就骑摩托车走了大约一公里，由于喝醉了就摔了一跤，吉某某某某某就跑过来扶其，这时宗麦乡的多某也骑摩托车到了那里并对其说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其被扶起后就对马桑和吉某某某某某、多某说其是道孚的郎某，吉某某某某某说其喝酒醉了，让其把的摩托先放在这里，他先送其回去。后吉某某某某某在前面走，其跟在后面，其由于酒醉还对马桑说其是道孚的郎某，认识不。并连续说了两三次，就是在挑衅马桑，因为其以前是在道孚杀人后到宗麦乡来的，对马桑说了他就会害怕其。马桑就从地上捡了个石头冲到距离其2米左右的专地方朝其额头右侧打了一下，其就昏迷了，之后就被送到县医院了。下巴上的伤是骑摩托时摔伤的。其受伤后是吉某某某某某送到宗麦乡卫生院的，之后是马桑的爸爸杨某和其弟弟单某某某将其送到县医院，2019年9月16日其爸爸大某某某某和杨某、单某某某送其到了甘孜州医院，当时为了报医保，所以谎称是摔倒的。之前和马桑没有矛盾。 经现场指认，指认出炉霍县宗麦乡呷麦村境内的降宗卡的一处草坝处，就是其与马桑、吉某某某某某一起喝酒的地方；降宗卡的一草坝处，就是其被马桑用石头打伤的地点。 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在炉霍县宗麦乡甲宗山上用石头砸伤其额头的马桑。 9.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15日17时左右，其在宗麦乡乡政府附近其所经营的茶楼里遇见了宗麦乡牧民泽某某某和道孚籍仁某某某，在一起吃完饭后，仁某某某说他要到生根寺的商店去买东西，让其和泽某某某买个啤酒到宗麦乡呷麦村境内的降宗卡（地名）等他。其和泽某某某买了一件啤酒后各自开着摩托车来到了降宗卡，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仁某某某就开着摩托车来了。三人就在那里喝了一件啤酒，之后仁某某某说他还要喝啤酒，其对仁某某某说自己还有一瓶白酒在摩托车的行李架上。仁某某某说他要喝，其就把白酒取来交给了仁某某某，之后三人将白酒喝完了。其说要到牧场上去，泽某某和仁某某某说他们也要到牧场上去。之后仁某某某在前，其在中间，泽某某某在最后各自骑摩托车，走了一公里左右，仁某某某由于酒醉摔倒在地上，其就下车去将他扶了赶来，之后宗麦乡的多某也开着摩托车到了那里问怎么了，其说这里有个人驾驶摩托摔倒了。刚说完仁某某某就冲过来用右手抓住其的衣领其也抓住仁某某某的右手手腕处说：不要这样。仁某某某就问其你害怕我是不。其说其不害怕仁某某某，其要到牧场上去，不想和仁某某某打架。之后仁某某某松开了其的衣领，走了3米左右后向其招手让其过来单挑，其当时求仁某某某不要这样。仁某某某问其是不是怕他，所以想逃跑。其说：今天你一直惹我，不让走是不。当时仁某某某什么都没说，其就下车了。这时看见仁某某某就在地上捡石头，其害怕仁某某某用石头打其，就用右手也从地上捡了个石头并朝仁某某某的右额打了一下，看见他的右额处在流血，他当时就倒在了地上，其就驾驶摩托车到牧场上去了。当时仁某某某用言语挑衅其后用右手抓住了其的衣领，其就先动的手。当时其与仁某某某都处于酒醉状态。 10.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仁某某某和被告人马桑已经达成了民事调解协议，马桑及其亲属对仁某某某赔偿了6万元，并进行了赔礼道歉，现对马桑予以谅解，希望对马桑从轻处罚。 11.刑事犯罪前科证明。证实经炉霍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查询后，马桑无犯罪前科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桑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本院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马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0日至2022年4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雪 康 审判员 翁  姆 审判员 唐 小 丽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书记员 益西曲珍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