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29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经济开发区人民北路168号。法定代表人：田仿伟，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住所地太仓市城厢镇上海路5号。主要负责人：陈鸿鸽，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姝瑜，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仿伟，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太仓市。原审被告：裴会双，女，198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太仓市。原审被告：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法定代表人：蒋卫东，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太仓支行）以及原审被告田仿伟、裴会双、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花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5民初6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益方公司不承担律师费，本案诉讼费用由工行太仓支行。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益方公司承担工行太仓支行支付的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表明律师费实际发生，属于工行太仓支行扩大的损失。工行太仓支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仿伟、裴会双、紫金花公司未作答辩。工行太仓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益方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2498113.95元及至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暂计算至2016年6月27日为2368100.65元）；2、益方公司承担律师费429663元；3、益方公司以其质押的应收账款优先偿还上述1、2两项债务；4、紫金花公司以其所有的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额抵押范围内优先偿还益方公司的上述1、2两项债务；5、田仿伟、裴会双对益方公司的上述1、2两项债务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审理中，工行太仓支行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益方公司以其质押的应收账款优先偿还益方公司与工行太仓支行签订的编号为0110200014-2015（太仓）字0364号的《国内订单融资协议》项下的债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担保合同签订情况：1、2013年11月29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田仿伟、裴会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11020240-2013年太仓（保）字1062350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田仿伟、裴会双为益方公司（原名为“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2014年10月8日名称变更为“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自2013年11月27日至2015年11月26日发生的工行太仓支行对益方公司享有的债权在最高额500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2015年5月29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田仿伟、裴会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保）字1062350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田仿伟、裴会双为益方公司自2015年5月29日至2017年5月28日发生的工行太仓支行对益方公司享有的债权在最高额500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二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3、2015年5月29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益方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质）字0364号的《质押合同》，约定益方公司将其对湖北世纪中远车辆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2838万元为工行太仓支行与其签订的编号为0110200014-2015（太仓）字0364号的《国内订单融资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工行太仓支行于2015年5月29日在中征动产融资登记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质权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2102930000255098097）。4、2014年7月10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紫金花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11020240-2014年太仓（抵）字015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紫金花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8号楼104室、201室、202室的房产为益方公司自2014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发生的工行太仓支行对益方公司享有的债权在最高额500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4年7月1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1）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60万元；（2）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95万元；（3）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245万元）。5、2015年5月29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紫金花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75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紫金花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2号楼301室、302室、401室、402室、501室、502室、601室、602室、701室、702室、802室、901室、902室、1001室、1002室、1101室、1102室、1201室、1202室、1302室、1401室、1402室、1502室的房产（上述共计23套）为益方公司自2015年5月29日至2017年5月28日发生的工行太仓支行对益方公司享有的债权在最高额2697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5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1）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3万元；（2）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3万元；（3）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3万元；（4）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4万元;（5）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4万元;（6）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5万元;（7）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5万元;（8）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6万元;（9）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6万元;（10）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6万元;（11）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7万元;（12）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7万元;（13）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8万元;（14）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8万元;（15）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9万元;（16）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9万元;（17）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9万元;（18）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9万元;（19）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0万元;（20）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1万元;（21）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1万元;（22）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2万元;（23）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2万元）。6、2015年7月28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紫金花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6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紫金花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8号楼1411室至1421室、1501室、1505室、1508室、1510室、1511室、1512室、1513室、1701室、1705室至1711室、1717室、1718室、1804室、1805室、1806室、1808室、1816室、1817室、1819室至1821室的房产（上述共计37套）为益方公司自2015年7月28日至2017年7月27日发生的工行太仓支行对益方公司享有的债权在最高额1500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7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至第303115313号，债权数量共计1500万元）。7、2015年11月26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紫金花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19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紫金花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6号楼104室、106室、303室、1203室、1401室、1701室、1703室、1803室、1804室、1903室、3号楼1701+1801室的房产为益方公司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17年11月25日发生的工行太仓支行对益方公司享有的债权在最高额12922800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11月26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至第303121181号、第303121183号、第303121184号、第303121186号，债权数量共计12922800元）。上述四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二、借款合同签订情况：1、2014年12月26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益方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4（太仓）字102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工行太仓支行向益方公司提供人民币35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为自实际提款日起算6个月，利率按基准利率上浮5%，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并承担工行太仓支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加保证〔11020240-2014年太仓（抵）字015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和11020240-2013年太仓（保）字1062350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当日，工行太仓支行向益方公司发放了该笔借款，当期执行利率5.88%。借款到期后，工行太仓支行与益方公司（借款人）、紫金花公司（担保人）、田仿伟、裴会双（担保人）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展）字0032号《借款展期协议》，工行太仓支行同意为益方公司上述借款进行展期，借款为2015年6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利率、罚息、担保等均按原合同执行，展期到期后一次性偿还借款。借款到期后，益方公司未向工行太仓支行归还借款本金350万元，至2016年6月27日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利息、罚息等280025.78元。2、2015年5月29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益方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太仓）字0364号的《国内订单融资协议》，约定工行太仓支行向益方公司提供人民币1930万元的融资，期限为自首次提款日起算6个月，融资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5个基点，融资自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20日，到期一次性偿还，逾期罚息利率为融资利率上浮50%，并承担工行太仓支行为实现本协议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本协议由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75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0110200014-2015年太仓（保）字1062350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0110200014-2015年太仓（质）字0364号的《质押合同》共同担保。上述协议签订后，工行太仓支行于2015年5月30日依约向益方公司发放融资款人民币1766万元。融资到期后，截止2016年6月27日，益方公司结欠工行太仓支行融资本金17659999.63元、利息、罚息等1248264.30元。3、2015年7月31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益方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太仓）字0565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工行太仓支行向益方公司提供人民币12988114.32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为自实际提款日起算12个月，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29.25个基点，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年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并承担工行太仓支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加保证〔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6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和0110200014-2015年太仓（保）字1062350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当日，工行太仓支行向益方公司发放了该笔借款，当期执行利率5.0925%。借款到期后，益方公司未向工行太仓支行归还借款本金12988114.32元，至2016年6月27日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利息、罚息等617909.44元。4、2015年12月1日，工行太仓支行与益方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5（太仓）字00924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工行太仓支行向益方公司提供人民币835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为自实际提款日起算12个月，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26.75个基点，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年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并承担工行太仓支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加保证〔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19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和0110200014-2015年太仓（保）字1062350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12月2日，工行太仓支行向益方公司发放了该笔借款，当期执行利率4.5675%。借款到期后，益方公司未向工行太仓支行归还借款本金835万元，至2016年6月27日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利息、罚息等221901.13元。综上，益方公司共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借款本金42498113.95元，至2016年6月27日的利息、罚息等2368100.65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工行太仓支行为本案诉讼，与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约定工行太仓支行应支付律师代理费42966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质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国内订单融资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工行太仓支行按约向益方公司发放了四笔贷款合计42498114.32元（350万元+1766万元+12988114.32元+835万元），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现借款期限均已届满，但益方公司未能按时归还全部本息，已构成违约，故对工行太仓支行要求益方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根据本案益方公司实际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借款的金额和合同的约定，参照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及本案诉讼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34万元。关于质押，根据工行太仓支行和益方公司于2015年5月29日签订的《质押合同》及同日签订的《国内订单融资协议》，益方公司以对湖北世纪中远车辆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在2838万元范围内对其与工行太仓支行签订的《国内订单融资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该质押同日在中征动产融资登记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质权登记，因此，益方公司以该应收账款优先偿还《国内订单融资合同》项下的债务，即融资本金17659999.63元、利息、罚息等1248264.30元（计算至2016年6月27日）和律师费143288元。关于最高额抵押，根据工行太仓支行与紫金花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及工行太仓支行实际向益方公司的借款情况，如益方公司不能偿还350万元该笔借款〔编号为0110200014-2014（太仓）字1027号〕，工行太仓支行有权对编号为11020240-2014年太仓（抵）字015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500万元内行使抵押权。如益方公司不能偿还1766万元该笔融资款〔编号为0110200014-2015（太仓）字0364号〕，工行太仓支行有权对编号为11020240-2014年太仓（抵）字015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500万元内和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75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2697万元内行使抵押权。如益方公司不能偿还12988114.32元该笔借款〔编号为0110200014-2015（太仓）字0565号〕，工行太仓支行有权对编号为11020240-2014年太仓（抵）字015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500万元内、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75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2697万元内和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6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1500万元内行使抵押权。如益方公司不能偿还835万元该笔借款〔编号为0110200014-2015（太仓）字00924号〕，工行太仓支行有权对编号为11020240-2014年太仓（抵）字015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500万元内、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75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2697万元内、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06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1500万元内和编号为0110200014-2015年太仓（抵）字019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抵押的房产在最高限额12922800元内行使抵押权。关于保证担保，工行太仓支行与田仿伟、裴会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的担保形式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期间，可以确认田仿伟、裴会双对上述四份借款和融资合同所形成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项、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借款本金42498113.95元及利息、罚息2368100.65元（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6年6月27日，之后利息、罚息分别按各合同或协议的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律师费34万元。上述第一、二项由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三、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如到期不能偿还1766万元融资项下的全部债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有权以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对湖北世纪中远车辆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在2838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如到期不能偿还350万元借款项下的全部债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有权以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8号楼104室、201室、202室的房产（房屋他项权证号为：（1）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60万元；（2）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95万元；（3）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245万元）通过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在最高限额范围内优先受偿。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如到期不能偿还1766万元融资项下的全部债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有权以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8号楼104室、201室、202室的房产和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2号楼301室、302室、401室、402室、501室、502室、601室、602室、701室、702室、802室、901室、902室、1001室、1002室、1101室、1102室、1201室、1202室、1302室、1401室、1402室、1502室的房产（上述共计23套，房屋他项权证号为：（1）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3万元；（2）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3万元；（3）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3万元；（4）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4万元;（5）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4万元;（6）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5万元;（7）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5万元;（8）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6万元;（9）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6万元;（10）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6万元;（11）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7万元;（12）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7万元;（13）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8万元;（14）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8万元;（15）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9万元;（16）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9万元;（17）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9万元;（18）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19万元;（19）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0万元;（20）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1万元;（21）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1万元;（22）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2万元;（23）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债权数量122万元）通过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在最高限额范围内优先受偿。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如到期不能偿还12988114.32元借款项下的全部债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有权以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8号楼104室、201室、202室的房产、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2号楼301室、302室、401室、402室、501室、502室、601室、602室、701室、702室、802室、901室、902室、1001室、1002室、1101室、1102室、1201室、1202室、1302室、1401室、1402室、1502室的房产和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8号楼1411室至1421室、1501室、1505室、1508室、1510室、1511室、1512室、1513室、1701室、1705室至1717室、1717室、1718室、1804室、1805室、1806室、1808室、1816室、1817室、1819室至1821室的房产（上述共计37套）（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至第303115313号，债权数量共计1500万元）通过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在最高限额范围内优先受偿。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如到期不能偿还835万元借款项下的全部债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有权以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8号楼104室、201室、202室的房产、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2号楼301室、302室、401室、402室、501室、502室、601室、602室、701室、702室、802室、901室、902室、1001室、1002室、1101室、1102室、1201室、1202室、1302室、1401室、1402室、1502室的房产、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8号楼1411室至1421室、1501室、1505室、1508室、1510室、1511室、1512室、1513室、1701室、1705室至1711室、1717室、1718室、1804室、1805室、1806室、1808室、1816室、1817室、1819室至1821室的房产和位于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898号帝景天成广场6号楼104室、106室、303室、1203室、1401室、1701室、1703室、1803室、1804室、1903室、3号楼1701+1801室的房产（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昆房他证开发区字第××号至第303121181号、第303121183号、第303121184号、第303121186号，债权数量共计12922800元）通过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在最高限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五、田仿伟、裴会双在最高限额范围内对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3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3399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负担328元，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昆山市紫金花置业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负担27307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国内订单融资协议》明确约定，贷款人工行太仓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借款人益方公司承担。现由于借款人益方公司未能按期偿还案涉贷款本息，致使工行太仓支行诉至一审法院，而一审中工行太仓支行已提交为本案诉讼与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江苏天豪（苏州）律师事务所亦委派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活动，故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的律师费用属于工行太仓支行必然发生的损失，一审法院支持工行太仓支行关于律师费的诉请，并无不当。综上，益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小刚审 判 员  蒋毅颖代理审判员  夏玉琴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