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刑初8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卫红，男，1979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台州市椒江区，住椒江区。2006年5月1日因拒不履行法院裁决被行政拘留十五天。2019年4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建锋，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树德，男，1965年9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所在地桓仁满族自治县。2019年4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道进，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卫兵，男，1973年5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台州市椒江区，住椒江区。2014年9月1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1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4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强，男，1985年3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桓仁满族自治县，满族，中专文化，船员，户籍所在地桓仁满族自治县。2019年4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维娜，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强，男，1985年1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中专文化，船员，户籍所在地本溪市平山区，住本溪市溪湖区。2019年7月12日因本案被台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郑超，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经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树德、尚卫红、尚卫兵、黄强、王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树德及其辩护人黄道进、被告人尚卫红及本院通过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潘建锋、被告人尚卫兵及其辩护人刘文兵、被告人黄强及本院通过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朱维娜、被告人王强及本院通过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郑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0月，被告人尚卫兵向被告人黄树德订购10箱（每箱50条）七星卷烟，价格14.17万元，黄树德自购10箱卷烟（每箱50条），价格14万元，以上共计28.17万元货款由被告人尚卫红于2018年10月15日通过其泰隆银行账户（尾号3802）支付到黄树德指定的林立强中国银行账户（尾号1994）。后黄树德联系远洋货船船员被告人王强在日本购买并偷运入境，于2018年10月23日凌晨4时停泊于海门港口点灯锚地时候，由尚卫兵驾驶小货船到锚地接驳并偷运上岸。经台州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海关应缴税款人民币648132.26元。2.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尚卫兵向被告人黄树德订购5箱烟弹（每箱50条）、20条七星卷烟，价格分别为74261元、5941元，被告人尚卫红向黄树德订购14箱（每箱50条）七星卷烟，价格206874元，以上货款合计287076元由尚卫红于2019年1月18日、2019年1月22日先后通过其泰隆银行账户（尾号3802）支付到黄树德指定的陈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273）。后黄树德联系境外人员在日本购买，交由货轮船员于2019年2月16日偷运入境至山东石岛，黄树德联系初志勇（绰号“老四”，另案处理）接驳偷运上岸，存放初志勇家中。2019年2月17日，尚卫兵驾车到石岛与黄树德、初志勇交接，运回台州销售。经台州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海关应缴税款人民币660504.26元。3.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尚卫红向被告人黄强订购6箱七星卷烟（每箱50条），价格84940元，黄强自购7箱七星卷烟（每箱50条），尚卫红先后于2019年3月11日、12日通过其泰隆银行账户（尾号3802）转账黄强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369）共计13万元（包括尚卫红货款及借款给黄强）。后黄强联系境外人员在日本购买，交由远洋货船船员偷运入境至山东石岛，黄强联系初志勇安排他人接驳偷运上岸，存放初志勇家中。2019年3月27日，尚卫红驾车与黄强到初志勇家中取货，将其中12箱运回台州销售。经台州海关关税部门核定，12箱卷烟偷逃海关应缴税款人民币390900.92元。案发后，玉环市公安局在被告人尚卫兵家中追缴、扣押涉案七星卷烟22条、万某路烟弹1条；在被告人尚卫红家中追缴、扣押涉案七星卷烟409条9包、利群卷烟37条、万某路烟弹25条。经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为真品卷烟。案发后，被告人尚卫红、尚卫兵、黄树德、黄强、王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出示相关证据以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黄树德、尚卫红、尚卫兵、黄强、王强之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走私普通货物追究其刑事责任。尚卫兵系累犯。王强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树德辩解起诉指控的第1节实际走私入境的只有2箱，并非20箱。其余部分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指控的第1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黄树德、尚卫兵、尚卫红在庭审上的供述能印证没有走私成功的事实。2.黄树德当庭自愿认罪，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卫红、尚卫兵、王强对指控的事实均没有异议，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卫红的辩护人认为尚卫红归案后能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卫兵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指控的第1节事实应该以各被告人在庭审上的供述为准，就低认定。2.海关核定证明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3.尚卫兵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强及其辩护人认为1.指控其自购7箱卷烟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当庭自愿认罪，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强的辩护人认为，王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给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10月，被告人尚卫兵向被告人黄树德订购10箱（每箱50条）七星卷烟，价格14.17万元，黄树德自购10箱卷烟（每箱50条），价格14万元，以上共计28.17万元货款由被告人尚卫红于2018年10月15日通过其泰隆银行帐户（尾号3802）支付到黄树德指定的林立强中国银行账户（尾号1994）。后黄树德联系远洋货船船员被告人王强在日本购买并偷运入境，于2018年10月23日凌晨4时停泊于海门港口点灯锚地时候，由尚卫兵驾驶小货船到锚地接驳并偷运上岸。经台州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海关应缴税款人民币648132.2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尚卫红的泰隆银行尾号3802账户于2018年10月15日分6次共转入林立强的中国银行尾号1994号账户计人民币28.17万元。（2）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王强于2018年10月7日从海门港出境前往日本，10月23日随东和2号船舶进入海门港。（3）台州海关税收管理科出具的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证实，本节偷逃海关应缴税款人民币648132.26元。（4）微信聊天记录及语音通话证实，黄树德、尚卫红、尚卫兵等人之间于2018年10月11日至23日间，就走私香烟数量、所需资金额及汇入指定的账户、入境时间及收到香烟情况进行联络。（5）被告人尚卫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份，其和尚卫兵、黄树德三人合伙走私香烟，由其将钱打到黄树德指定的账户，然后由黄树德联系日本那边的人进货，过了20多天到货。具体经过经辨认微信聊天记录，即2018年10月14日，尚卫兵跟其联系后将黄树德的13.4万元钱汇入其银行卡加上其欠黄的0.6万元钱共14万元作为黄树德投资款，然后其出资8.17万元、尚卫兵出资6万元，共28.17万元，汇入黄树德指定的林立强在中国银行的账户。然后，黄树德从日本购买了七星烟20箱（其中黄树德10箱、尚卫红、尚卫兵两人10箱），通知尚卫兵香烟到达时间及接货地点，接着，尚卫兵驾小船到了外轮停靠的外锚地把这20箱香烟运回来，后批发给下家卖了。（6）被告人尚卫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份，黄树德因从日本进烟资金不够，但一艘船开支是固定的，为了利益再大化，于是让其投资合作进烟，于是其和尚卫红共投资14.17万元，加上黄树德的14万元共28.17万元，由尚卫红汇入黄树德指定的银行账户。黄树德购得香烟后，让其跟王强联系。经联系上王强后，王强发微信告之10月23日凌晨到椒江的外锚地。于是在10月23日凌晨4时开小船将20箱香烟接上岸。其和尚卫红购买的10箱获利1万元左右。（7）被告人王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份，其随东和2号船去日本，黄树德叫其帮忙买香烟，共给其500万日元，在日本川崎车站边上的711便利店买了300万至400万日元的香烟，加上日常生活用品共29箱，于23日4时31分在椒江抛锚地扔到尚卫兵来接货的小船上。黄树德给了5000元的报酬，除了请船员等吃饭开支外，和王志波平分了。（8）被告人黄树德在庭审上供述，其于2018年10月让王强在日本买的20箱香烟给尚卫兵。买来后因日本海关的原因，只带来2箱，其余退回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树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尚卫兵的辩护人就本节起诉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与前述（1）至（7）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尚卫兵向被告人黄树德订购5箱烟弹（每箱50条）、20条七星卷烟，价格分别为74261元、5941元，被告人尚卫红向黄树德订购14箱（每箱50条）七星卷烟，价格206874元，以上货款合计287076元由尚卫红于2019年1月18日、2019年1月22日先后通过其泰隆银行账户（尾号3802）支付到黄树德指定的陈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273）。后黄树德联系境外人员在日本购买，交由货轮船员于2019年2月16日偷运入境至山东石岛，黄树德联系初志勇（绰号“老四”，另案处理）接驳偷运上岸，存放初志勇家中。2019年2月17日，尚卫兵驾车到石岛与黄树德、初志勇交接，运回台州销售。经台州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海关应缴税款人民币660504.26元。认定上述事实有银行交易记录、台州海关税收管理科出具的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证人初志勇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语音通话、被告人尚卫红、尚卫兵、黄树德在庭审上供认不讳的供述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尚卫红向被告人黄强订购6箱七星卷烟（每箱50条），价格84940元，黄强自购7箱七星卷烟（每箱50条），尚卫红先后于2019年3月11日、12日通过其泰隆银行账户（尾号3802）转账黄强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369）共计13万元（包括尚卫红货款及借款给黄强）。后黄强联系境外人员在日本购买，交由远洋货船船员偷运入境至山东石岛，黄强联系初志勇安排他人接驳偷运上岸，存放初志勇家中。2019年3月27日，尚卫红驾车与黄强到初志勇家中取货，将其中12箱运回台州销售。经台州海关关税部门核定，12箱卷烟偷逃海关应缴税款人民币390900.9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尚卫红的泰隆银行尾号3802账户于2019年3月11日至12日分3次共转入黄强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369号账户计人民币13万元。（2）台州海关税收管理科出具的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证实，本节偷逃海关应缴税款人民币390900.92元。（3）证人初志勇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黄强打电话要求帮他运货，其没在家，于是帮他找了条小船去石岛港锚地接了10多箱的货，并将货送到其家。第二天黄强将货拉走了。（4）微信聊天记录及语音通话证实，黄强、尚卫红等人之间于2019年3月10日至3月30日间，就走私香烟数量、借款额、所需资金额及汇入指定的账户、取货地点等情况进行联络。其中黄强明确告之尚卫红从日本共买香烟13箱，替尚卫红买了6箱、自己7箱，让尚卫红到石岛运去12箱，1箱自己在山东销售。（5）被告人尚卫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经看了其与黄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后记起来即在2019年3月10日至30日间，其通过黄强在日本订购了6箱七星香烟，经结算烟款共84940元，其借给黄强4万元，前后共汇入黄强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369账户共13万元。3月27日其驾车到了威海石岛，黄强带其到一户人家发现共13箱，黄强搬了12箱七星香烟（其中6箱是黄强的）上了其车，留下1箱，黄强说他在本地卖。（6）被告人黄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尚卫红的要求，其于2019年3月间托跑远洋运输的船员从日本买了6箱香烟再通过外轮带回来，让初志勇开小船去锚地接货，然后尚卫红驾车到石岛去初志勇家将货拿走。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所查证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被告人黄强及其辩护人就本节事实提出异议，经查，认定本节犯罪事实不仅有被告人尚卫红在庭审上供认不讳的供述，且尚卫红与黄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证人初志勇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案发后，玉环市公安局在被告人尚卫兵家中追缴、扣押涉案七星卷烟22条、万某路烟弹1条；在被告人尚卫红家中追缴、扣押涉案七星卷烟409条9包、利群卷烟37条、万某路烟弹25条。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尚卫红、尚卫兵在台州市椒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10日，被告人黄树德在台州市椒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强在山东省荣成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2日，被告人王强在辽宁省大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及本案的综合性证据有搜查证、扣押清单、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户籍证明、检验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物证检验记录、情况说明、数据光盘等证据经法庭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尚卫兵的辩护人辩称海关证明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偷逃应缴税额的依据，以及尚卫兵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海关出具的核定证明书经人民法院审查确认，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2.被告人尚卫兵积极实施走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非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树德、尚卫红、尚卫兵、黄强、王强等人逃避海关监管，偷运未经申报的卷烟进境，其中黄树德、尚卫红、尚卫兵、黄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王强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尚卫兵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归案能坦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尚卫红归案后能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树德、黄强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以及被告人尚卫兵当庭自愿认罪，均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卫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4年4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黄树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尚卫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4年4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四、被告人黄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五、被告人王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只，予以没收；扣押涉案的七星卷烟431条9包、利群卷烟37条、万宝路烟弹26条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后，所得款项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虎林审 判 员  朱康华人民陪审员  王庆计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代书 记员  严亚飞-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