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俊亮，男，1979年7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户籍地宿迁市宿城区，住宿城区。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党伟、占少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117394409369，住所地宿迁市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胡启明。诉讼代表人骆嘉兴，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公司员工,住宿迁市宿城区。原审被告人胡启明，男，1954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住泗阳县。2016年8月1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俊亮犯行贿罪、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胡启明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苏1323刑初5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俊亮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行贿事实2015年7、8月份，被告人刘俊亮为中标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招标项目，与招标单位民警张某甲、张某乙（均已判刑）勾结，以其控制的公司中标进而承揽承建工程。2015年年底至2016年12月间分多次送给张某甲、张某乙钱款合计68万元。分述如下：1.2015年8月，被告人刘俊亮为中标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标志标线工程项目，在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与招标单位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甲、张某乙勾结，以其控制的公司中标该工程项目，后张某甲、张某乙为被告人刘俊亮在该工程施工监管、工程验收、工程款拨付等环节又提供帮助。被告人刘俊亮在2015年底至2016年6月间，分多次共送给张某甲、张某乙各24万元，合计48万元。2.2015年7月，被告人刘俊亮为中标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指路标志及车道指示标志采购项目工程，在该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与招标单位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甲、张某乙勾结，以其控制的公司中标该工程项目，后张某甲、张某乙在该工程项目施工监管、工程验收、工程款拨付等环节为被告人刘俊亮又提供帮助。被告人刘俊亮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间，分两次共送给张某甲、张某乙各10万元，合计2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乙、张某甲、任某、刘某、沈某等人证言，项目档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俊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串通投标事实（一）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单位人员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甲、张某乙勾结，以其控制的公司、借用其他公司名义等方式串通投标16次，涉及金额累计约100万元。分述如下：1.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甲、张某乙勾结，以孚瑞公司、宿迁畅达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达公司”）、江苏中天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标志整治项目进行投标，中天公司以61920元最低价中标。2.2017年5月30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南通扬子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子公司）、东方公司、中天公司对西湖路与发展大道、西湖路与富康大道等交叉口标志项目进行投标，中天公司以54000元最低价中标；以畅达公司、孚瑞公司、中天公司对青海湖路与人民大道西口、迎宾大道交叉口标志项目进行投标，中天公司以10600元最低价中标；以畅达公司、孚瑞公司、中天公司对发展大道与宿支路南口西侧、六号灯岗南北两侧等交叉口标志项目进行投标，中天公司以41600元最低价中标；以畅达公司、孚瑞公司、中天公司对洪泽湖路与楚街北门西口北侧、六号灯岗东西两侧等交叉口标志项目进行投标，中天公司以41600元最低价中标。3.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设置三轮车禁止驶入标志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45240元最低价中标。4.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标线缺失施划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45000元最低价中标。5.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采购部分交通护栏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45080元最低价中标。6.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路段斑马线设置减速带等设施项目投标，畅达公司以35490元最低价中标。7.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幸福路双向车道标线改造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91500元最低价中标。8.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除幸福路交通标线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87910元最低价中标。9.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宿城新区洪泽湖等路段调整部分标线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73667.4元最低价中标。10.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孚瑞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精细化管理完善交通标线项目投标，东方公司以25150元最低价中标。11.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孚瑞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精细化管理完善交通标线项目投标，畅达公司以78700元最低价中标。12.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中天公司、畅达公司等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调整发展大道与宿支路路口交通组织方式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52600元最低价中标。13.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宿迁市通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文明交通示范路路段斑马线两侧设置“车让人、人快走”提示标志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72000元最低价中标。14.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世纪大道老旧交通标线清除和重新施划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57000元最低价中标。15.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通湖大道交通标志整改项目投标，中天公司以68235元最低价中标。16.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刘俊亮与招标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张某乙、张某甲勾结，以东方公司、中天公司、畅达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2017年全省文明交通指数测评通报交通问题整改项目投标，畅达公司以21300元最低价中标。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乙、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丁等人证言，经费情况报告表，项目投标单，政府采购合同，投标评审表，验收报告，工程结算单，营业执照，被告人刘俊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刘俊亮与被告单位孚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胡启明以及东方公司的股东张某丙等人联系，以帮助缴纳投标保证金、串通投标报价等方式，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标志建设维护项目、湖滨新区农路提档升级安全生命防护工程、马陵河综合整治2016年度工程道路交安设施（08标段）等7个项目进行投标，涉及金额累计700余万元。被告单位孚瑞公司明知（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胡启明）他人串通投标，仍参与围标，涉及金额200余万元。分述如下：1.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刘俊亮为提高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新非机动车停车泊位项目的投标中标率，被告人刘俊亮统一制作标书、缴纳投标保证金，以扬子公司、东方公司进行陪标，东方公司以420000元的价格中标。2.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刘俊亮为提高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标志建设维护项目的投标中标率，与被告单位孚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胡启明以及东方公司的股东张某丙联系，被告人刘俊亮统一制作扬子公司和东方公司标书，并为被告单位孚瑞公司设定投标报价，统一缴纳投标保证金，以扬子公司、东方公司和被告单位孚瑞公司对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建设维护项目投标，被告单位孚瑞公司以1470000元的价格中标。3.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刘俊亮为提高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新机动车停车泊位项目的投标中标率，被告人刘俊亮统一制作标书、缴纳投标保证金，以扬子公司投标，东方公司陪标，东方公司以340000元的价格中标。4.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刘俊亮为提高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除交通热熔标线项目的投标中标率，被告人刘俊亮统一制作标书，缴纳投标保证金，以扬子公司投标，东方公司陪标，东方公司以1180000元的价格中标。5.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刘俊亮为提高宿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旅游标志牌建设项目的投标中标率，与被告人胡启明（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等人联系，被告人刘俊亮统一制作扬子公司和东方公司标书，并为被告单位孚瑞公司设定投标报价，统一缴纳投标保证金，以扬子公司投标，被告单位孚瑞公司、东方公司陪标，东方公司以799990元的价格中标。6.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俊亮为提高宿迁市湖滨新区农路提档升级安全生命防护工程项目的投标中标率，与张某丙（东方公司股东）联系，被告人刘俊亮统一制作标书、交纳投标保证金，以扬子公司投标，东方公司进行陪标，东方公司以2158375元的价格中标。7.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刘俊亮为提高宿迁市马陵河综合整治2016年度工程道路交安设施（08标段）项目的投标中标率，与张某丙（东方公司股东）联系，被告人刘俊亮统一制作标书、交纳投标保证金，以扬子公司投标，东方公司进行陪标，扬子公司以914338.97元的价格中标。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卢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等人证言，项目资料，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刘俊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2018年5月，国省干线标志线维护项目（分为BZ-2018-1标段、BZ-2018-1标段）面向社会公开招标，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刘俊亮为提高该项目的投标中标率，经张某戊介绍，分别联系邯郸市金明交通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明公司”）、东阳市顺风交通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风公司”），被告人刘俊亮统一制作标书、缴纳保证金，以扬子公司投标，金明公司、顺风公司陪标，但未中标。2018年5、6月份，被告人胡启明即被告单位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提高该项目的投标中标率，与王某甲、天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乙共同商议，三人分别联系其他单位共同对该项目进行围标。后被告人胡启明联系淮安市淮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泓益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徐州众安交通安全设施有限公司，王某乙经林某（天途公司招投标负责人）联系到江苏瑞沃集团有限公司、神州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王某甲联系江苏金阳交通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兴达交通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润达交通养路有限公司、无锡众合钢结构交通有限公司等，后采用商定投标报价等方式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淮路公司以4087200元中BZ-2018-1标段，东方公司以2790508元价格中BZ-2018-2标段。被告单位孚瑞公司对BZ-2018-2标段进行施工。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王某甲、王某乙、林某、陈某、张某丁等人证言，工程资料，银行流水，被告人刘俊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胡启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俊亮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归案后，除如实供述串通投标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情况说明，张某乙、张某甲案件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前科证明，工商登记信息、涉案人员户籍信息等相关证据证实。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刘俊亮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同时与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或者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或者公民的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串通投标罪；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胡启明作为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亮犯行贿罪、串通投标罪，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胡启明犯串通投标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分别与他人（单位）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俊亮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胡启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刘俊亮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串通投标犯罪事实，主动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刘俊亮系自首，被告人刘俊亮、胡启明认罪认罚，且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胡启明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刘俊亮、胡启明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胡启明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刘俊亮辩护人还建议对被告人刘俊亮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刘俊亮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且多次实施行贿行为、串通投标行为，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俊亮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胡启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上诉人刘俊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至16起串通投标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每次围标的项目金额均未超过200万，上诉人刘俊亮不构成串通投标罪；刘俊亮提供了张某乙、张某甲受贿罪的犯罪线索，构成立功；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可以对刘俊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的来源及效力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俊亮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俊亮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构成行贿罪。上诉人刘俊亮与其他投标人串通投标报价，并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以及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胡启明作为原审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刘俊亮及原审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胡启明分别与他人（单位）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俊亮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原审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原审被告人胡启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刘俊亮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串通投标犯罪事实，主动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在行贿犯罪中上诉人刘俊亮系自首，上诉人刘俊亮、原审被告人胡启明认罪认罚，且宣告缓刑对原审被告人胡启明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上诉人刘俊亮、原审被告单位江苏孚瑞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胡启明从轻处罚并对原审被告人胡启明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刘俊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至16起串通投标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每次围标的项目金额均未超过200万，上诉人刘俊亮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以及“刘俊亮提供了张某乙、张某甲受贿罪的犯罪线索，构成立功，可以对刘俊亮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俊亮除上述认定犯罪事实部分第（一）项1至16起串通投标行为外，还有第（二）项7起串通投标行为，累计金额远超过200万元，且系以行贿方式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刘俊亮主动交代自己行贿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张某甲、张某乙受贿犯罪事实是上诉人刘俊亮交代自己行贿罪行的一部分，不能认定为立功；根据上诉人刘俊亮犯两罪以及两罪的犯罪情节，不适宜对刘俊亮适用缓刑，故上诉人刘俊亮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 泳审 判 员  季 艳审 判 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静书 记 员  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