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2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敏，男，1972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湖南省醴陵市。因犯盗窃罪，2008年5月20日被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2013年2月6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2015年6月5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其消化道有异物未执行，同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变更强制为监视居住。因涉嫌另一起盗窃案，2017年11月13日被醴陵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3月9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其消化道有异物，次日被变更强制为监视居住，2018年9月10日被醴陵市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5月31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经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聂维芳，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敏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湘0281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曾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株洲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曾敏提供辩护，株洲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聂维芳为曾敏提供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盗窃罪2017年4月至9月，被告人曾敏在醴陵市区趁被害人不备，实施扒窃作案九起，扒窃被害人的手机或钱包，盗得现金2700余元，后将手机销赃获利2200余元。经鉴定，被盗的5部手机价值共12341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4月1日中午13时许，曾敏驾驶摩托车到醴陵市渌江桥上，停车后步行寻找目标准备实施扒窃。在通往南门桥头下坡处，发现被害人朱某推着婴儿车正下坡，曾敏遂尾随被害人朱某从其左侧上衣口袋内扒窃一台玫瑰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当日晚上，醴陵市公安局民警在曾敏家中搜查出被害人朱某被盗的苹果手机。经鉴定：该被盗的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为4759元。2、2017年5月14日19时许，曾敏在醴陵市车公交车上，车辆行驶在解放路时，将被害人李某1放在口袋里的一部灰色华为荣耀6Ｘ手机盗走，后将手机卖至株洲市得赃款400元。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727元。3、2017年7月6日14时许，曾敏在醴陵市，将被害人文某放在口袋里的一部金色华为荣耀5Ａ手机盗走，后将手机卖至株洲市得赃款300元。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475元。4、2017年7月14日18时许，曾敏在醴陵市，将被害人邹某放在黑色背包里的一部玫瑰金色步步高手机盗走，后将手机卖至株洲市得赃款400元。5、2017年9月2日12时许，曾敏在醴陵市中医院对面公交站附近，将被害人杨某放在黑色双肩包内的一个粉色钱包盗走，包内有现金100余元。6、2017年9月16日上午，曾敏在醴陵市左权南路教育局公交站附近，将被害人张某放在黑色背包里的一个蓝色小包盗走，包内有现金1500余元。7、2017年9月23日10时许，曾敏在醴陵市，将被害人胡某放在裙子口袋里的一部金色ＯＰＰＯ-Ｒ7手机盗走，后将手机卖至株洲市得赃款600元。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1169元。8、2017年9月28日上午，曾敏在醴陵市陶瓷会展中心，将被害人刘某放在棕色挎包内的一个红色钱包盗走，内有现金1100元。9、2017年9月28日上午，曾敏在醴陵市陶瓷会展中心，将被害人陶某挂在脖子上的一部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盗走，后将手机卖至株洲市得赃款500元。经鉴定：该被盗手机价值为5211元。二、贩卖毒品罪2018年2月，曾敏在株洲市天元区一绰号为＂阿刚＂（情况不详，在逃）的人手中购买2000元钱海洛因用于自己吸食和贩卖。后曾敏两次将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2，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2月26日下午，曾敏在醴陵市奥特莱斯商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2约0.1克海洛因。2、2018年3月8日晚，曾敏在自己位于醴陵市的住宅门口，以200元（100元现金和100元微信转账）的价格贩卖给李某2约0.2克海洛因。后李某2在曾敏家楼下被民警抓获，当场从李某2身上搜缴两小包重0.22克疑似毒品。经鉴定：该疑似毒品含海洛因。另查明，醴陵市公安局于2017年4月1日向被害人朱某发还了其被盗的一台玫瑰金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另查明，曾敏因涉本案盗窃及贩卖毒品的事实被醴陵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均没有指定居所。醴陵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9日依法扣押了曾敏因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200元，扣押了吸毒人员李某2所持有的海洛因2包（0.22克），给予吸毒人员李某2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于2018年3月26日对依法扣押的海洛因2包（0.22克）予以收缴。再查明，根据曾敏调取证据的申请，醴陵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会同公诉人在曾敏住所地的社区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在其家中房间内靠墙位置的桌子抽屉里，找到一个蓝色VIVOX21手机盒，盒内有一张电子版本的5列11行的长方形纸条，纸条上记录有10起扒窃事件的时间、地点、物品、对象，该院依法对该纸条予以调取。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转账记录照片、看守所入所健康体检表、手机购买发票、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现场视频截图等书证；2、证人李某2的证言；3、被害人朱某、李某1、文某、邹某、杨某、张某、胡某、刘某、陶某的陈述；4、被告人曾敏的供述与辩解；5、醴陵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6、对曾敏家的搜查笔录、对李某2的检查笔录、对李某2处搜到毒品的扣押笔录等；7、讯问、检查、搜查视频、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扒窃的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海洛因是毒品而向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曾敏的申请，从其家中调取的一份证据在内容上虽与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第1至10笔事实相吻合，但仅凭一张普通电子版本的纸条不足以支持其推翻在侦查阶段所签字确认的全部供述，对起诉书指控曾敏犯盗窃罪的第11至18笔事实，有被告人曾敏的稳定供述、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财物被盗现场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故对曾敏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曾敏能对其当庭翻供作出合理解释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起诉书指控曾敏犯盗窃罪的第1至10笔事实，在卷的第2、3、4、5、7笔盗窃案发时的监控视频光盘显示，作案嫌疑人与被告人曾敏的体貌特征不相符，故虽有曾敏的供述，但其供述与案发时的监控视频所记录的内容相矛盾，不应认定该5笔盗窃事实系曾敏所为；而曾敏在侦查阶段供述这10笔盗窃事实是在公安机关的同一次讯问中，且对该10笔盗窃事实仅有这一次供述，经查该次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结合曾敏当庭的辩解，在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曾敏实施了该盗窃行为的情况下，亦不宜认定其他5笔盗窃事实系曾敏所为。曾敏能如实供述其犯贩卖毒品的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曾敏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曾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害人朱某被盗的手机已发还，故该手机的鉴定价值4759元应在被告人曾敏的违法所得中予以扣减。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曾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曾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二、对被告人曾敏犯盗窃罪的违法所得一万零二百八十二元予以继续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对被告人曾敏犯贩卖毒品罪的违法所得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剩余违法所得一百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曾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认定的盗窃事实只有朱某手机被盗案系曾敏扒窃所为，其他均不是曾敏所为，一审量刑过重，应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曾敏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曾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扒窃的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曾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海洛因是毒品而向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曾敏能如实供述其犯贩卖毒品的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曾敏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曾敏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称一审认定的盗窃事实只有朱某手机被盗案系曾敏扒窃所为，其他案件均不是曾敏所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认定曾敏于2017年4月至9月间在醴陵市区实施扒窃作案九起的犯罪事实，曾敏在侦查机关供述自然，且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财物被盗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来自国瓷派出所、来龙门派出所、仙岳山派出所等不同办案单位的立案审批材料等证据证实，后虽曾敏辩称没有实施盗窃行为，但无法推翻上述证据已经形成的证据链。故曾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包 佶审判员 万自力审判员 谭加云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玫健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