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31民终48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法定代表人：何新元，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吴亚莲，女，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秀钧，新疆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旅客公司）与上诉人吴亚莲劳动争议一案，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吴亚莲均不服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旅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上诉人吴亚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秀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旅客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判令吴亚莲向旅客公司返还领取的工资2016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依法分担。事实与理由:旅客公司对一审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旅客公司认为一审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主张返还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规定，既违背事实也显失公平。一审人民法院查明2014年4月16日，旅客公司召开股东会，选举产生新一届董事会成员。选举何新元为新一届董事长，由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接替上届董事会和监事会的工作职责。吴亚莲在一审法庭调查答辩过程中亦认可，“新一届董事长何新元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吴亚莲将财务工作交出后不再担任财务人员，其他工作并无变动。”说明吴亚莲亦认可，新一届董事会成立后，吴亚莲并没有再行担任公司财务总监，故吴亚莲应当就自己向公司履行了什么样的事实劳动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吴亚莲在没有实际上班的情况下，无权取得该期间的工资201600元，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令吴亚莲返还工资，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吴亚莲辩称：1.旅客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主张违反了常识、常理、常情。从法律的角度均不能成立，二审法院依法应当判决驳回旅客公司的上诉；2.旅客公司的上诉主张与本案劳动争议不符，因为其主张的事实是属于公司法方面的事实，劳动法与公司法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法律关系。旅客公司的上诉主张依法不成立，应于驳回。上诉人吴亚莲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吴亚莲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和相关费用由旅客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根据本案现有事实，吴亚莲根本没有对旅客公司造成所谓的任何形式的损失，所以，旅客公司以此为由暂停扣发吴亚莲法定和约定的工资，福利和社会保险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但是，一审判决却有意回避这一关键事实，所以导致一审判决错误。(二)吴亚莲与旅客公司是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旅客公司也未以书面方式明确解除与吴亚莲的劳动合同，所以，旅客公司暂停吴亚莲的工资、福利和社保根本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但是，一审判决却根本没有依法查明这一决定案件裁判的关键事实，所以导致一审判决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条:“劳动者违反本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或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承担赔偿责任分成两种情况:第一，劳动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竞业限制，给单位造成损失，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满足其他情形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即通常情况下，只有劳动者在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竞业限制这两个法定条件，并给单位造成损失的，劳动者才需承担赔偿责任。显然，本案不属于这两种情况。(二)依据《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1994年12月3日劳动部劳部发(1994)481号发布的，在1995年1月1日正式施行]第三条:“用人单位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以及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除在规定的时间内全额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外，还需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的法律规定，旅客公司除依法向吴亚莲发放克扣和拖欠的工资之外，还另须向吴亚莲支付和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三)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的法律规定，故此旅客公司除依法向吴亚莲发放克扣和拖欠的工资之外，还另须向吴亚莲支付和加付相当于应付金额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加付赔偿金。(四)依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职工劳动权益保障条例》第十六条:“用人单位应当按时足额支付职工工资，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不得以任何形式克扣、拖欠或者欠缴。用人单位可以为职工缴纳住房公积金。用人单位应当合理确定职工的工资标准和其他福利待遇，并建立职工工资正常增长调节机制，随着企业经济效益的增长逐步增加职工工资”的规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的法律规定，本案系因旅客公司向吴亚莲作出暂停发放工资、暂停缴纳社保、以及待岗的决定而生，根据本案事实，旅客公司向吴亚莲作出暂停发放工资、暂停缴纳社保、以及待岗的决定严重违法，无论何时何地依法均不能成立。上诉人旅客公司辩称：吴亚莲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依据，一审之所以驳回对方关于请求我公司支付2016年8月-2017年8月的工资101095.8元，及赔偿金50547.9、补偿金25273.9元，是基于一审查明在该阶段吴亚莲并未到公司上班的事实，按照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对方并未上班，作为用人单位不需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所以更谈不上补偿金和赔偿金，故一审对此裁判有理有据，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2、对方主张的工资报酬还包括2014年4月16日-2016年7月之间的报酬，依据一审法院裁判文书第三页最后一个自然段，经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明确载明在“2014年4月16日以后，对方不再担任我公司财务总监，但仍持有印章等未进行移交……但仍按财务总监的身份给其发放工资”这是相互矛盾的，就算不移交，但是也并未在我公司上班，无论怎么计算，对方都不应该向我公司主张任何费用。上诉人旅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旅客公司对喀什劳动人仲庭字【2017】111号仲裁裁决书的第一项仲裁裁决不服，请求喀什市人民法院判令旅客公司不需要按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及比例补缴吴亚莲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费；2.旅客公司对喀什劳动人仲庭字【2017】111号仲裁裁决书的第三项仲裁裁决不服，请求喀什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吴亚莲向旅客公司返还2014年6月至2016年7月领取的劳动报酬20160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依法分担。上诉人吴亚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旅客公司向吴亚莲支付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拖欠工资101095.8元（7776.6×13=101095.8）；2.旅客公司向吴亚莲支付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过节费2000元及冬炭费1200元；3.旅客公司为吴亚莲补缴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社会保险；4.旅客公司为吴亚莲支付赔偿金50547.9元及补偿金25273.95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吴亚莲系旅客公司原财务总监、股东。2014年4月16日，旅客公司召开股东会，选举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成员,选举何新元为新一届董事长。由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接替上届董事会和监事会的工作职责。吴亚莲不再担任财务总监，但对持有的公司印章、证照及办公室、文件、资料等未进行移交。至2016年8月10日，吴亚莲每月仍然领取工资7776.6元共计201600元。2016年7月15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胡泽辉召开股东会，胡泽辉、吴亚莲与部分股东通过会议决定，先后向343名公司员工及退休职工发放红利。旅客公司因吴亚莲未返还证照向本院提起诉讼。2015年12月23日，本院作出（2015）喀民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胡泽辉、吴亚莲向旅客公司交付公司印章、证照等。2016年8月11日，吴亚莲向公司进行移交手续完毕。2016年8月8日，旅客公司在喀什市工商局进行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新元。2016年8月26日，旅客公司以胡泽辉、吴亚莲等人不交接自己掌握的公司证件印鉴、证照及办公室、文件、资料，造成公司巨大损失，使公司不能正常运转为由，对胡泽辉、吴亚莲作出暂停交纳五险一金、暂停发工资，并待公司财务账目清楚后再另行处理的决定。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吴亚莲未到公司上班，旅客公司未向吴亚莲支付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工资、社会保险。2017年8月，旅客公司、吴亚莲均向喀什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2017年8月9日，仲裁委作出喀劳人仲字[2017]111号仲裁裁决书。旅客公司、吴亚莲对喀劳人仲字[2017]111号仲裁裁决不服，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双方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均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但对双方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一并作出裁决。”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吴亚莲不服喀什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喀什劳动人仲庭字【2017】111号《仲裁裁决书》，均向喀什市人民法院起诉。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先于吴亚莲提起诉讼，依照上述规定，旅客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吴亚莲作为本案被告。关于旅客公司请求吴亚莲返还劳动报酬201600元的诉讼请求。2014年4月16日后吴亚莲不担任旅客公司财务总监，但还是公司的员工，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关系，旅客公司公司新一届董事会并未就吴亚莲工作岗位和工资待遇的变动作出决定，故对旅客公司要求吴亚莲在2014年6月至2016年7月领取的劳动报酬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支付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拖欠工资101095.8元、支付赔偿金50547.9元及补偿金25273.95元的诉讼请求。因旅客公司对吴亚莲作出暂停交纳五险一金、暂停发工资，并待公司财务账目清楚后再另行处理的决定，且该期间吴亚莲未到公司上班。故吴亚莲主张支付该期间的劳动报酬及赔偿金、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缴纳社保费用的问题。用人单位应当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因此该项主张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关于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支付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过节费2000元及冬炭费1200元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吴亚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吴亚莲提交了以下证据作为新证据：证据1.（2019）新3101民初4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旅客公司以吴亚莲给旅客公司造成损失为由而暂停吴亚莲的工资、社保等没有事实依据。该判决驳回了旅客公司要求吴亚莲赔偿600万元的损失的请求，因此旅客公司拖欠暂扣吴亚莲的工资、社保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经质证，旅客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该组证据可进一步反映出对方对于返还证照的案件在高院做出裁判文书的2016年7月14日召开虚假的董事会，在2016年7月15号凌晨4点、5点左右，利用自己手上的财务支付工具向旅客公司342人无端发放涉案资金550万元，该案目前在二审阶段，所以对方提供的该判决为非生效法律文书。证据2.（2019）新31民终338号、339号民事裁定书，证实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经质证，旅客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3.一组参加党建工作各类会议活动的照片、签到册、喀地国资党发【2017】25号文件以及2016年8月9日、8月10日工作交接清单（系复印件），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吴亚莲在公司上班。经质证，旅客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吴亚莲在该公司职责范围属于财务总监，上述证据不能反映吴亚莲履行了本职工作，或者与本职工作有什么内在的联系，且没有提供上述照片的原始载体，拍摄照片的具体时间无法核实。本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3中无具体时间，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缺乏连贯性，故对吴亚莲关于2016年8月-2017年8月其在公司上班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另查明，2008年1月旅客公司与吴亚莲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吴亚莲从事财务经理岗位。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归纳以下争议焦点：一、旅客运输公司请求吴亚莲返还2014年4月16日-2016年8月期间领取的工资201600元有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二、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支付2016年8月-2017年8月的工资101095.8元、赔偿金50547.9、补偿金25273.9元有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变更后的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本案中，2014年4月16日新一届董事会成立后，旅客公司新一届董事会并未就吴亚莲工作岗位和工资待遇的变动与吴亚莲协商一致并签订书面合同，故应按照原合同内容继续履行。虽然吴亚莲不再担任旅客公司财务总监，但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依然存续，吴亚莲仍是旅客公司的员工，故对旅客公司要求吴亚莲返还2014年6月至2016年7月领取的201600元劳动报酬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旅客公司文件董字【2016】02号载明：“吴亚莲等三人在三级法院判决生效后，利用手中非法掌管公司财务账目，非法支配公司资金，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使公司不能正常运转，暂停发放工资。待公司账目清查清楚后再另行处理。”旅客公司董【2016】01号《聘用管理人员通知》载明：“吴亚莲是待岗人员”。综合以上两个文件，按其内容分析，旅客公司对吴亚莲作出待岗处理决定，是认为吴亚莲可能给公司造成损失，本意是决定中止与吴亚莲之间的劳动关系。但该文件内容对旅客公司与吴亚莲的劳动合同进行了变更，如前文件法律分析，该文件内容系旅客公司单方作出的变更，在旅客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作出该文件合法的情况下，其作出的该文件缺乏法律依据。该文件作出后，吴亚莲作为本公司的员工，没有对待岗决定提出异议，也未按照原合同内容履行义务，继续向旅客公司提供正常劳动，其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有利于保护劳动者的原则出发，参照《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下岗待工人员中重新就业的，在其享受法定产假期间，依法领取生育津贴；没有参加生育保险的企业，由企业照发原工资。”的规定，因吴亚莲的待岗是旅客公司单方作出的处理决定，结合此后双方不存在用工的事实，旅客公司应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向吴亚莲支付生活费。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政发【2015】81号《关于调整自治区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喀什市2016年、2017年度最低工资标准是1390元/月，旅客公司应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是1390元/月向吴亚莲支付2016年8月-2017年8月期间的生活费（1390元×13月）18070元。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支付2016年8月-2017年8月的工资101095.8元过高，本院对超过1807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支付2016年8月-2017年8月的赔偿金50547.9和补偿金25273.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请求补偿金的前提是双方解除劳动合同，请求赔偿金的前提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本案中，吴亚莲属于待岗人员，旅客公司并未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劳动关系依然存续。故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支付待岗期间的赔偿金50547.9和补偿金25273.9元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支付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过节费2000元及冬炭费12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第十一条：“下列各项不列入工资总额的范围…（二）有关劳动保险和职工福利方面的各项费用；……”的规定，本案中，过节费和冬炭费本质上属于旅客公司发放的福利，旅客公司决定吴亚莲待岗，吴亚莲仍然是该公司的员工，在旅客公司未举证证明停发吴亚莲福利合法的情况下，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支付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过节费2000元及冬炭费12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缴纳社保费用的问题。用人单位应当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因此吴亚莲请求旅客公司为吴亚莲补缴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社会保险的主张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吴亚莲可按照喀什劳动人仲庭字【2017】111号仲裁裁决书的第一项要求旅客公司履行按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及比例补缴其2016年8月-2017年7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费及期间利息的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上诉人吴亚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民初1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驳回原告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民初16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向吴亚莲支付2016年8月-2017年8月期间的工资18070元；四、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向吴亚莲支付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过节费2000元及冬炭费1200元；五、驳回上诉人吴亚莲的其他上诉请求；六、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按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及比例补缴吴亚莲2016年8月-2017年7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费，期间利息由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上诉人吴亚莲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      钧审  判  员   汤      超审  判  员   帕提古丽·艾则孜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六 日 书  记  员   刘   四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