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7）晋0402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戎利平，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长治市城区东关服务公司家属院工地员工，住山西省长治市。1983年8月20日曾因抢劫罪被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1996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2004年4月26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0年7月6日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7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宏坤、王梦丽，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7）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戎利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钰浛，被告人戎利平及其辩护人段宏坤、王梦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2016年9月中旬，王某1向被告人戎利平提出到长治市城区东关服务公司家属院拆迁工地拉暖气片供自己使用，后商量未果。2016年10月2日17时许，王某1同原小亮、王某2、被害人董某1等人驾车来到拆迁工地，王某1等人往车上搬暖气片时遭到工地工作人员杨耀斌（不起诉）阻止，同时杨耀斌给戎利平打电话告知此事，后戎利平伙同四、五名男子（身份不祥）赶到现场后持械对王某1、董某1进行殴打，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董某1头部损伤为重伤一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戎利平身份证明等书证；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戎利平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被告人戎利平因琐事将他人打致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戎利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供认，辩称当天晚上其在老顶山吃饭，工地值班人员给其打电话王某1到工地拉暖气片，其不让拿，让等其回去再说。其吃完饭回去后工地上没有人。当时我的手是粉碎性骨折，一只手根本抡不动钢管。跟董某1没有发生肢体上的接触，没有打他。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指控被告人戎利平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成立，证据不确实、充分，证据互相矛盾，多数证言属于孤证。疑点多，不能指控被告人戎利平有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中旬，王某1向被告人戎利平提出到长治市城区东关服务公司家属院拆迁工地拉暖气片供自己使用，后商量未果。2016年10月2日17时许，王某1同原小亮、王某2、被害人董某1等人驾车来到拆迁工地，王某1等人往车上搬暖气片时遭到工地工作人员杨耀斌（不起诉）阻止，同时杨耀斌给戎利平打电话告知此事，后戎利平伙同四、五名男子（身份不祥）赶到现场后持械对王某1、董某1进行殴打，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董某1头部损伤为重伤一级。   另查明，2017年12月1日，被害人董某1撤回对被告人戎利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申请，并由被告人戎利平的家属一次性补偿被害人董某11150000元，同时取得被害人董某1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扣押清单两份   2016年10月3日扣押刀鞘一把，由戎利平签字；2016年10月3日扣押监控主机一部，由戎利平签字。   （2）抓获材料   证明东大街派出所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经了解被害人王某1腿部被捅两刀，并明确指出其伤势系戎利平所为。将伤者送往医院后赶赴案发现场，发现戎利平拿手电筒在工地找什么东西，遂将其控制，并在工地内将另一名嫌疑人杨耀斌带回所内调查。   （3）情况说明两份   ①2016年11月1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   内容：戎利平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报案人原某于2016年10月2日报案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随即该队工作人员将案发现场位于长治市城区东关服务公司家属院拆迁工地的监控视频主机进行了扣押，并将该主机送往山西省公安厅进行监控视频恢复，现正在恢复当中。后该队工作人员多次联系报案人原某及证人王某2等人未果，故至今未能对原某、王某2等人制作询问笔录。   ②2016年10月2日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   内容：2016年10月2日18时53分许，该所接到110指令：在长治市××区口西边的工地报案人的朋友被打，有人受伤，请速到。后该所工作人员在长治市人民医院见到了报案人原某，并向其了解案件情况，后来在准备对其制作询问笔录时，其离开医院并失去联系。   后在对王某1询问时，其陈述案发当天其是与其大舅哥、大舅哥的两个朋友及董某1一起去的东关服务公司家属院拉暖气片，王某1称其不知道其大舅哥的联系电话，后通过王某1的妻子得知大舅哥的电话，工作人员联系后无法接通，且王某1妻子及其父母不清楚王某1大舅哥的踪迹，故无法通知王某1大舅哥到该所制作询问笔录。   （4）前科材料   证明：戎利平于1983年8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04年4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5）释放证明   证实：戎利平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0年7月30日刑满释放。   （6）110接处警记录   2016年10月2日133XXXXXXXX（原小亮）的手机号报警称朋友被打。   （7）视频说明   2016年10月2日21时许，东大街派出所民警在长治市人民医院急诊科门口对报案人原小亮询问案件情况时，用执法记录仪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后制作为光盘。   2016年10月2日22时30分许，东大街派出所民警在长治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南楼八楼骨科病房对被害人王某1询问案件情况，用记录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后制作为光盘。   询问内容如下：原小亮称有个朋友给其打电话（朋友是谁不清楚），称出事了让他过去帮忙，过去后看见董某1在地上躺着，且眼睛受伤，于是报警并带董某1到长治市人民医院救治，后在医院碰见王某1，具体因为什么发生这个事情也不清楚，好像是因为拉暖气片。   王某1：不知道因为什么被戎四的给打了，就戎四的一个人打，董某1怎么受伤的不清楚，天黑看不清戎四的拿的什么东西打的他，好像是把长刀，戎四的一个人砸的他的面包车。   （8）终止鉴定告知书   被害人王某1拒绝配合鉴定，现终止王某1损伤程度的鉴定工作。   （9）情况说明   2017年2月16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因暂未查找到证人原某及王某2，故未能询问两人；因无法联系受害人王某1，未能对其制作询问笔录。   （10）情况说明三份   ①2017年5月11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因证人原某、王某2均不在家，未能制作询问笔录，已向其达询问通知书。   因王某1不在家中，且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未对杨耀斌在现场实施了什么行为的问题制作询问笔录。   ②2017年5月12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因案发时间长，案发当天戎利平、杨耀斌通话记录未能调取。   因车主称车辆已修好，不予追究此事，拒绝配合侦查工作，未能对受损车辆进行损失鉴定。   关于对案发小区居民进行走访，查找目击证人，我队在继续侦查中。   ③2017年5月16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对本案中送检的刀鞘未发现指纹。   （11）照片说明   （12）身份信息   2、鉴定意见   （1）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0月10日出具的（长02）公鉴（伤检）字【2016】02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腿部和臀部损伤目前构成轻微伤以上。   （2）长治市城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10月10日出具的（长02）公鉴（伤检）字【2016】02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董某1头部损伤目前已构成重伤以上。   （3）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1月3日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样本硬盘进行时间校对和检验，未检出符合检验要求的视频文件。   （4）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6月27日出具的（长01）公（司）鉴（法物）字（2016）0393号鉴定书，在送检的戎利平手指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上所取之处检出人类DNA基因型，为戎利平所留的似然比率是1.61×1018。   （5）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10月9日出具的（长01）公（司）鉴（法物）字（2016）0393补1号鉴定书：1、在送检的左侧主驾驶门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上所取之处检出人类DNA基因，为戎利平所留的似然比率是1.61×1018。2、在送检的主驾驶座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上所取之处检出人类DNA基因型，为王文东所留的似然比率是5.17×1018。3、在送检的小区门口提取的可疑斑迹上所取之处检出人类DNA基因型，为董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是4.58×1016。   3、视听资料   执法记录仪出警视频及在长治市看守所对杨耀斌的讯问视频。   4、被害人陈述   （1）王某1询问笔录   2016年10月8日、10日、13日、11月1日长治市人民医院住院部8楼询问笔录   第一次笔录摘录：2016年9月初，我妹夫杨某在关村他家中给他的女儿过十五岁生日，我就见到了戎利平，之前我就在东关岗附近的工地上过班，所以我就认识他，我就给他戎利平说我想在工地搬点暖气片，给我媳妇家用。当时戎利平让我向董某2打电话，让董某2和他说一声，董某2是我在工地干活时的负责人。过了十几天，我又给董某2的电话，他说他随后和戎利平说，直到10月2日16时左右，我给董某2打电话，说我准备去搬，他说他在高速路上，随后他让给戎利平打电话，当时，我和我大舅子王某2、"小亮"、东东、还有王某2的一个朋友就去东关岗的工地，期间在化家庄借了一辆面包车。我现在想不起来戎利平在不在现场。   第二次笔录摘录：我们一行人到了工地以后，我就用小亮的手机给董某2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们来到工地了，让他给戎利平说一声我们准备拉暖气片了，他说一会儿给戎利平打电话，当时工地上只有我妹夫杨某一人，他就给戎利平打电话，我接过电话又给戎利平说了一声，戎利平让我转告董某2，让董某2给他回电话说一下，然后就挂断电话了，等了十几分钟，我又给董某2的了一个电话，他说他在高速路上，一会儿就打。十几分钟后，我想等的差不多了，先搬开吧，搬了两个暖气片，杨某就给戎利平打电话说了，当时戎利平说董某2还没有打电话，不让我们搬，后我又给董某2打电话，戎利平说工地要用暖气片，不让搬。后我就把之前搬到车上的两个暖气片搬了下来。然后就从工地外面跑进来4、5个年轻人，什么话也没说就向我们冲过来，其中一个人拿刀朝我腿上捅一刀，我转身的时候，又被人用东西打到后脖子处，我就晕倒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垃圾堆上，我自己爬到工地外面，用一个路人的手机打了120，后就到医院了。我当时晕的，我也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戎四的就是戎利平。对视频中说是戎四平将我打伤，我不知道如何解释。   （2）董某1陈述   2016年10月2日下午15时左右，王某1给我打尽管，让我帮忙云帮他搬暖气片，王某1开一辆奥德赛来我楼下接上去了工地，到了工作之后，王某1给戎利平打了个电话，说要搬暖气片，然后就开始往车上搬，这时工地一个干活的人（具体名字我记不得了，是一个关村的人）过来阻止，不让我们搬，过了一会儿，戎利平带了七八个人进了工地，戎利平手里拿着钢管，开始把我们开的车玻璃砸了，然后用钢管打站在奥德赛旁边的王某1，我在车里坐着，我看情况不对，就开车往外跑，到达大门口时，戎利平的宝马车将厦门堵住不让出去，这时戎利平一个人跑一我开的车旁将驾驶位玻璃打碎，然后用钢管往里捅，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5、证人证言   （1）董某2证言   摘录：我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2016年10月2晚8点左右，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也不知道对方是谁。2016年9月，当天杨耀斌的女儿过十五岁生日，我和戎利平、王某1在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王某1就和戎利平说他丈母娘家盖房子，想去东关岗工地拉点暖气片，然后戎利平就让王某1找我，我当时说我早不在工地干了，找我不是开玩笑。直到2016年10月2日，我开车去太原的高速路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拉暖气片了，让我给戎利平打电话，我说我在高速路上，随后再说就挂了电话了。刚说完，杨耀斌就给我打过电话来了，说是戎利平不让拉，暖气片要重新装在楼上过冬使用，过了一会儿，王某1又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就告诉他这个暖气片还要重新装楼上过冬，王某1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2）王某3证言   摘录：2016年10月7日下午6点左右，我从太原回来后直接去了长治市人民医院找到之前跟我儿子被打伤的男子王某1，然后就问他们是如何受伤的，王某1告诉我他和董某1在东关的一个工地里面拉暖气片，准备往他老丈人家里拉，然后工地的老板戎四哥带着一帮外地人进来就打他们，他先被打倒了，然后我儿子怎么受伤他不知道。我告诉他我儿子还没有脱离危险，他就自言自语的说，四哥，都跟着你干活，你不能下手太狠了。我就问王某1的妻子，他们给医院交了多少钱，她说家里没钱，一分钱也没交。   6、辨认笔录   王某1辨认出戎四的就是戎利平。   7、现场勘验笔录   在工地临西侧家属院楼下地面见到一把刀鞘。   8、2018年1月19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我队办理的戎利平等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关于查找案发时王某1驾驶的本田奥德赛轿车问题，我队工作人员多次前往该车车主王某2家中查找，均未找到王某2，我队已多次向其家属送达询问通知书。通过查询全国机动车系统库，王某2名下无本田奥德赛轿车，关于该车辆问题，我队还在继续查找中。   9、2018年3月19日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据城检公诉诉提证（2018）1号文件所提问题回复如下：1、（2016）393补1号鉴定书送检的"（1）、（2）"检材描述均为2016年10月2日东关服务公司家属院内西侧家属院单元门口一辆银色奔腾面包车车牌号为×××。2、（2016）393补1号鉴定书的"（1）、（2）、（3）"检材均为2016年10月2日提取。提取后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物证保管室保管。   10、补偿协议与谅解书各一份。   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戎利平的供述与辩解   ①2016年10月3日、10月19日长治市公安局东大街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长治市看守所讯问室三次讯问笔录   摘录：2016年10月2日下午6点多的时候，我在员工杨耀斌给我打电话，有人在长治市服务公司家属院工地打开车库房搬暖气片了，我说谁也不能搬。我一会儿就去了，看看工地上谁在叫上，不能让搬暖气片的人走了。当我去了，已经打完了。大概过了5、6分钟警察就来了。我弄不清楚谁和谁打架了。工地里停着一辆面包车，看见车玻璃都砸破了，还看见大门口有一摊血。我是工地负责人，是河南林州市长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聘请的。我右手的伤是昨天下午在老顶山一个农家乐饭店吃饭的时候弄伤的，饭店老板能证明。我不认识王某1。在杨耀斌家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提起要到我工地搬暖气片。董某2是我公司的副经理，负责工地拆迁做运动员工作。他没有向我汇报过有人拿暖气片。我当天到工地后就杨耀斌一个人在工地。就我一个人从老顶山打车到的工地。杨耀斌一个人在工地，我问杨耀斌怎么了，他说刚才打架了，然后我出来看见面包车，面包车的玻璃被打碎了。   当时杨耀斌就说王某1和董某来到工地拉暖气片了，并且王某1说是董某2让他拉的，然后我就让杨某问一问董某2怎么回事，过了一会，杨某说董某2不接电话，我就给杨某说不让他们搬，看一看另外一个值班的人在不在，等我吃完饭回去再说。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我来到了工地，工地里面没有人，我上了办公室的，杨某一个人在工地，他告诉我工地下面有好几个人在那乱了，我就在工地办公室拿了一副手套和手电筒就出去了。然后我在工地上转了一圈，看到库房的锁被撬了，门板被拉开了，后我走到大门口，然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2）杨某的供述与辩解   2016年10月3日、20日、11月1日在长治市东大街派出所、长治市看守所四次笔录   摘录：2016年10月2日下午5点钟，王某1、胖东东等四、五个人开着两辆车进了长治市城区东关服务公司家属院工地，他们几个人下来车，就在工地北边那六层楼一个一楼库房内准备往一个面包车上搬暖气片，我就上去拦住其中一个人，并对他说"你们先不要搬，我先给领导打个电话，领导让搬你们再搬"，然后他们几个就停下来，我就给董某2和戎利平的电话，董某2没有接电话，给戎利平打通电话后，我告诉他王某1领着几个人来拉暖气。戎利平说不要让他们搬，我就不让他们搬，王某1打了电话后，就指挥跟他在一起的人往面包车上搬了两组暖气片，戎利平告诉我不要让他们搬。过了十几分钟，戎利平和四、五个男子来到工地，王某1看见后叫了声"四哥"，戎利平走到王某1身前，用手里的刀鞘捅了王某1腿两下。我看见不对劲就上楼做饭去了。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戎利平因琐事将他人打致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戎利平积极补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戎利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戎利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之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 丽   人民陪审员 白彦杰   人民陪审员 李育锋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史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