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皖02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星，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省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曾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0年6月1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1月7日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11月16日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1月20日释放；曾因犯抢夺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6年4月16日释放。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6年6月8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1日，被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乐志飞、佘梦平，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许兴松，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6月9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星犯抢夺罪、原审被告人许兴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皖0225刑初5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星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关于被告人李星犯抢夺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星伙同他人以飞车抢夺方式抢夺黄金项链，在安徽省广东省作案共计13起，抢夺黄金项链价值共计人民币112544.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1日16时许，被告人李星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来到含山县运漕镇万年台花园小区，将路面行人彭庐含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后被害人彭庐含驾车尾随被告人李星等人来到无为县境内，找到被告人李星等人并将该项链追回。经鉴定，被抢夺的项链的价格人民币21028.95元。 2.2016年5月3日16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芜湖市鸠江区，将正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钱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 3.2016年5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将路面行人殷某2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经鉴定，被抢夺的黄金项链的价格人民币13200元。 4.2016年6月4日12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繁昌县Ｓ321省道缪村路段，将正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王某脖子上佩戴的黄金项链扯断，并将该项链7.38ｇ的部分夺走。经鉴定，被抢夺的部分黄金项链的价格人民币1992.6元。追赃后被王某领回。 5.2016年6月4日14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芜湖市三山区，将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徐某脖子上佩戴的黄金项链扯断，并将该项链的大部分夺走。追赃后被徐某领回赔偿款3407.40元。 6.2016年6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无为县，将在路面骑自行车的被害人吴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追赃后被吴某领回赔偿款5000元。 被告人李星与莫某将2016年6月4日抢夺的3条黄金项链销赃给被告人许兴松，获利人民币10400元。 7.2016年6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无为县无城镇融城绿景小区南大门，将路面行人马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经鉴定，被抢夺的黄金项链的价格人民币21060.5元。追赃后被马某领回。 8.2016年6月6日12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繁昌县心语汽修厂附近路段，将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孙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经鉴定，被抢夺的黄金项链的价格人民币20486.7元。追赃后被孙某领回。 9.2016年6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李星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芜湖市鸠江区，将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罗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经鉴定，被抢夺的黄金项链的价格人民币13204.75元。追赃后被罗某领回。 10.2016年6月7日11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无为县高沟镇××街道北京联华超市附近，将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杭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扯断，因该项链掉落在地上而未得逞。 11.2016年6月7日15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无为县路段，将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陶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经鉴定，被抢夺的黄金项链价格人民币7926元。追赃后被陶某领回。 12.2016年6月7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无为县，将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殷某1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扯断，并将该项链的19.4ｇ的部分夺走。经鉴定，被抢夺的部分黄金项链价格人民币5238元。追赃后被殷某1领回。 13．2016年6月7诶17时许，被告人李星与莫某驾驶摩托车来到芜湖市鸠江区芜湖双林装饰板厂路段处，将在路面上驾驶电动车的被害人倪某脖子上佩戴的一条黄金项链夺走。 2016年6月7日，被告人李星被抓获归案。 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星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三份、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星的四次前科情况，本次犯罪系释放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系累犯的事实。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星2016年6月7日20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2016年6月7日将作某、同案人莫某人民币6000元、改锥一把；被告人李星人民币6500元及身份证一张（姓名为武晓牧）、银行卡一张；黄金项链6条予以扣押的事实。 （5）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的6条金项链已发还被害人陶某、殷某1、孙某、罗某、马某、王某等人的事实。 （6）发还清单及领条，证实被告人许兴松退回的赃款已发还被害人吴某、徐某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丈夫许兴松在芜湖从事黄金加工及以旧换新业务，2016年6月4日傍晚，其丈夫许兴松收购了两名男子送来的一条整金项链和二条断金项链的事实。 （2）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妻子殷某1骑电动车在路上时，脖子上的金项链被两名骑摩托车男子拽断了，其中一部分被抢走，损失大约7000元左右的事实。 （3）证人巫某、朱某的证言，均证实自己看见被害人陶某项链被人抢走还倒地受伤的事实。 （4）证人的芮修珍证言，证实自己与钱某乘电动车时，钱某脖子上的项链被抢夺的事实。 （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丈夫倪某项链被两骑摩托车男子抢了，重约57克的事实。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丈夫孙某乘电动车时，其丈夫脖子上的项链被抢了，重约90克，价值32000元左右的事实。 （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丈夫彭庐脖子上的金项链被抢了，后其丈夫将该项链追回的事实。 （8）证人莫某（系同案犯，已移交广东省佛山市警方）的证言，证实自己与阿元及被告人李星2016年5月份来到芜湖，在芜湖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后骑到汤沟其妹妹家住下。5月3日下午，阿毛和李星骑着摩托车在汤沟一带闲逛，后抢了一女子脖子上的项链，两人将项链交给自己，自己当晚就到芜湖，看见一户人家的窗户上贴着回收黄金的广告，其通过上面电话以38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了许兴松；5月29日23时许，自己和李星骑摩托车在广东省，抢夺了一男子脖子上的项链，后卖给了一男子；6月4日中午，自己和李星骑着摩托车在繁昌县路段时，将一骑电瓶车带着一小孩的女子脖子上的项链抢断了，只抢走一小截；6月4日下午两点多自己和李星骑车在芜湖市三山区骑电瓶车妇女脖子上的项链抢断，抢到一截；6月4日下午五六点，两人骑车在陡沟镇××××自然村路段处，将一骑自行车妇女脖子上的项链抢走；6月5日上午七八点，两人骑车在无城融城绿景小区南大门，将一路边散步妇女脖子上的项链抢走；6月6日中午，两人骑车在繁昌县心语洗车修理厂附近，将一骑电动车男子脖子上的项链抢走；6月6日下午四点左右，两人在二坝镇雍南商业街车管家汽车美容店附近，将一骑车男子脖子上的项链抢走；6月7日中午，两人在高沟镇××街道联华超市下坡处，将一骑车女子脖子上的项链拽断后掉地下没抢到；6月7日下午三四点两人骑车在姚沟镇××街道××南都行政村公路××将一骑车妇女脖子上项链抢走；6月7日大约四点左右，两人骑车来到泥汊镇日新通往泥汊街道的公路上，将坐在一男子车后面的妇女脖子上的项链拽断了，只抢了一截；6月7日下午五六点，两人骑车在芜湖市鸠江区面时，将一骑车男子脖子上项链抢走；还证实6月4日抢的三条项链，共40克左右，都卖给了许兴松，许兴松给了自己一万多块钱。6月5日至6月7日抢夺的六条项链藏在一条河边，后自己带公安民警指认现场被扣押的事实。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彭庐含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日自己和妻子在路边散步，身后有两名男子骑着车子从其脖子上抢走项链，自己拼命追，追到自己车子旁便开车去追，在车上还拨打了110，追到后，其中一男子将项链甩到自己车上，还威胁说不许自己报警。自己拿到项链后遂到当地派出所报警的事实。 （2）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3日16时49分，自己与芮修珍骑车在汤沟镇路上，脖子上的项链被两名骑车男子抢走了，该项链24Ｋ重约20克的事实。 （3）被害人殷某2的陈述，证实自己2016年5月29日23时许，在佛山市门口，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抢走，重约40克的事实。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4日中午十二点半左右，自己骑着车带孩子，在横山××服务中心××村村口××过马路时，脖子上的项链被两名骑车男子抢断了，被抢走了六小节，价值大约2000元左右的事实。 （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4日下午，自己骑车去芜湖市三山去龙湖新城接孙女，约14时10分左右，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扯断抢走了约三分之二，价值约7000元左右的事实。 （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6男6月4日17时35分许，自己骑车在陡沟镇××桥社区前屋自然村桥头路断处，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抢走了，项链重36克左右，价值13000元左右的事实。 （7）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5日晚八点左右，自己带着孙子在无城融城××大门附近散步，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抢走了，该项链价值13000元左右，自己遂即报了警的事实。 （8）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6日12时30分左右，自己与妻子高某骑着车横山老街和长江南路十字路口，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拽走了，价值约24000元左右的事实。 （9）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6日16时左右，自己骑车在二坝镇雍南菜市场往雍南商业街路段，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拽走了，该项链价值约12400元左右，自己遂即报了警的事实。 （10）被害人杭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7日11点15分左右，自己骑车从希望新村往联华超市买东西，在减速下坡时，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拽断了掉在地上，项链没被抢走的事实。 （11）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7日中午，自己骑车往姚沟方向去，还没到姚沟，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拽走了，自己还被拽到在地，该项链价值7590元左右的事实。 （12）被害人殷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7日15时40分左右，自己与丈夫柯某骑车从日新红绿灯处往泥汊方向行驶，大约行驶两公里左右，脖子上的项链被两骑车男子拽断了，自己手里拽回了一截，自己损失大约在7000元左右的事实。 （13）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7日17时40分左右，自己骑车带着妻子、女儿从汤沟镇新街回家，骑至汤马路芜湖双林装饰板厂时，脖子上的项链被来那个骑车男子拽走了，自己遂即便报了警的事实。 4.被告人李星的供述，证实自己与阿元2016年5月1日在含山运漕镇抢了一男子的项链，后被该被害人追到后就还给他了；2016年五一期间，自己与莫某、阿元三人来到无为莫某的妹妹家住了几天，期间自己与莫某在广东省佛山市多次实施了抢夺项链的事实，分别在5月3日抢了一次、5月29日抢了一次、6月4日抢了3次、6月5日抢了一次、6月6日抢了二次、6月7日抢了四次，共计抢了十三起。其供述实施抢夺的时间、地点与同案人莫某证言证实的内容及被害人的陈述内容相一致的事实。 5.鉴定意见 （1）无为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马某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21069.50元、孙某的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20486.7元、罗某的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13204.75元、陶某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7926元、殷某1的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5238元、王某的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1992.6元、彭庐含的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21028.95元的事实。 （2）佛山市顺德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证实被害人殷某2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13200元的事实。 6.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办案民警对相关现场的勘验情况并附有相关照片的事实。 7.辨认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莫某、被告人李星分别辨认出许兴松；许兴松先后辨认出李星、莫某；李星辨认出莫某并指认了广东省南海镇龙江镇陈涌幼儿园抢夺被害人殷某2项链的地点及作某；莫某辨认出李星并先后指认了两人共同作案的地点及销赃的地点，办案民警据此收缴扣押了六条项链；被害人马某、孙某、罗某、陶某、殷某1、倪某分别辨认出自己被抢的项链的事实。 二、关于被告人许兴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2016年6月4日，被告人李星与莫某来到芜湖市镜湖区镜湖世界城小区被告人许兴松的家中，将当日抢夺的两截断的黄金项链以及一条完整的黄金项链销售给被告人许兴松，被告人许兴松明知被告人李星与莫某向其销售的三条黄金项链来源可疑仍然予以收购，付给被告人李星与莫某人民币10400元。 2016年6月8日，被告人许兴松被抓获归案。 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许兴松妻子潘金珠退出了半条项链，经无为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1992.60元，该条断的项链后发还了被害人王某；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许兴松退赔了剩余的赃款8407.40，元，均发还了被害人吴某（5000元）、徐某（3407.40元）。 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许兴松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许兴松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3）被告人许兴松159××××5923电话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5月3日、2016年6月4日莫某先后两次和许兴松联系过的事实。 （4）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许兴松妻子潘某代其退还收购的项链一截计7.38克的事实。 （5）发还清单及领条，证实被告人许兴松退回的赃款、赃物已发还被害人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李星的证言，均证实了两人5月3日、6月4日抢夺的项链先后卖给了许兴松，获利10000余元的事实。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6月4日晚，其丈夫许兴松曾从一男子处收购了一条整的和二条断的项链的事实。 3.被告人许兴松的供述，证实自己在芜湖市镜湖世纪城4号地块南区自己家中开了金银首饰回收点。自己在莫某处共收了两次黄金首饰。2016年6月4日晚上，莫某打其电话说有项链卖给自己，其过来后拿了一条整的和两条断的项链，自己怀疑这些项链是赃物，但还是花了10000多块钱予以收购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莫某、李星分别辨认出收购项链的许兴松；被告人许兴松先后辨认出被告人李星和莫某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驾驶机动车多次抢夺他人财物，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兴松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星自愿认罪、其大部分赃物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星在一起抢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对该起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兴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星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十起犯罪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抢夺，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许兴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兴松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管制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许兴松在明知是犯罪分子的犯罪所得后，仍隐瞒不报，贪图小利予以收购，其犯罪的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符合管制的适用条件，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许兴松系初犯、偶犯，且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星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许兴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原审被告人李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星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构成坦白，受害人财物大部分被找回，未造成多数当事人实际损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李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星犯抢夺罪、原审被告人许兴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审中上诉人李星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星伙同他人驾驶机动车多次抢夺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系共同犯罪,且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许兴松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上诉人李星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李星及原审被告人许兴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定罪科刑并对原审被告人许兴松宣告缓刑适当。上诉人李星及其辩护人以原判已考虑的量刑情节，上诉或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再予从轻处罚，依据不足，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江 权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张 元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江明 书记员王文娟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