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3621号1974年12月10日1992年5月1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红，女，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823197412107029，汉族，沭阳县人，居民，住沭阳县沭城街道都市阳光小区22号楼一单元101室。1974年12月10日1992年5月1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成周，男，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322199205177012，汉族，沭阳县人，居民，住沭阳县钱集镇大南村后庄组39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绍国，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沭阳县人，居民，住沭阳县。上诉人马某2、马某1与被上诉人张绍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2民初20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本案。上诉人马某2、被上诉人张绍国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马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2、马某1上诉请求：撤销（2018）苏1322民初202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绍国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2日的借条确实由上诉人出具的，上诉人也收到张绍国转账100000元，但款项并非上诉人所借，上诉人在收到100000元款项后就还给了叔叔马某3。具体情况是，上诉人不认识张绍国，案外人吴某借上诉人叔叔马某3100000元款项到期了，上诉人催吴某还款，但吴某说暂时没有钱，便让上诉人到张绍国处拿钱。吴某告诉上诉人，张绍国就在上诉人家小区门口，让上诉人直接去车上签字。在上诉人向张绍国拿过款项几天后，上诉人问吴某是否归还了款项，吴某告知上诉人已归还了款项，并且已把借条撕毁。张绍国和吴某进行虚假诉讼，意图非法占有上诉人的财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张绍国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当时借100000元款项，是吴某朋友一笔借款到期了，让被上诉人帮忙归还，吴某承诺给被上诉人一定的好处费。100000元款项是马某2和马某1借的，他们也收到了款项。同时，吴某与上诉人叔叔的借款、上诉人与吴某之间的感情纠纷与被上诉人无关，与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的100000元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绍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马某2、马某1归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7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律师代理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2日，马某2、马某1向张绍国借款100000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其中，借款人为马某2、马某1，并约定：一、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100000元（￥：壹拾万元整），借款本金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后当日以转账（指定转至账户名称为马某2的银行账号62×××25）方式支付。……五、借款人提供位于北京花园小区11幢/栋1单元1502室房屋为以上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于本合同签订后2日内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六、借款人应承担由于不履行还款（包括支付利息）义务而产生的一切实现债务的费用（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律师费、应诉差旅费等）。……。2018年7月12日，张绍国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向马某2转账100000元。2018年11月26日，张绍国与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孙某某作为张绍国与马某2、马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费为8000元。2018年11月28日，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向张绍国出具增值税发票一张，金额为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张绍国与马某2、马某1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马某2、马某1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张绍国要求其归还借款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马某2主张该借款系吴某借用并已由吴某归还，但根据法院与吴某的谈话及调取的吴某的银行流水，吴某不承认其借张绍国该笔款项，银行流水也无马某2所称的三笔还款记录，故对马某2的辩解不予支持。因双方在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由借款方承担，且张绍国主张的律师费数额符合相关规定，故对其要求马某2、马某1承担律师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马某2、马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绍国支付借款100000元、律师代理费8000元。案件受理费2640元。保全费1070元，合计3710元（张绍国已预交），由马某2、马某1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张绍国向法庭提交了转让协议和借据各一份，拟证明吴某于2018年6月12日向其购买牛场，并于当日向其借款250000元用于购买牛场。同时，被上诉人张绍国申请吴某出庭作证，吴某陈述：其并未向马某2叔叔马某3借过钱，由于马某2向她叔叔在钱集农商行的借款到期，其就介绍马某2向张绍国借款。其向张绍国买牛场时，转账给张绍国600000多元，另外还欠张绍国250000元。2018年7月12日，其转账100000元给张绍国，该100000元钱是牛场租金，系向张绍国支付买牛场的款项。由于当时张绍国催着还款，如果把100000元给马某2，马某2也不能帮其还买牛场的欠款。本院根据上诉人马某2提供的线索，依职权调取了案外人马某3账号为62×××54的沭阳农村商业银行2015至2019年期间的资金流水明细，根据该流水记载：2016年7月19日，该银行账户贷款存入100000元，同日从该卡转入马某62×××54的银行账户100000元。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马某2分别于2016年9月22日、12月20日、2017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19日、12月4日、12月24日、2018年3月21日、6月16日分别往案外人马某3的该银行账户存款2300元、3650元、3220元、3300元、2400元、2400元、1000元、3200元、3200元。上诉人马某2质证意见：对转让协议和借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吴某未向张绍国购买牛场；对吴某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具体情况是：2016年吴某向上诉人叔叔马某3借款100000元转入上诉人账户，该借款到期时，吴某通过小贷公司借钱偿还了借款，随后马某3又从银行借款100000元直接打入小贷公司账户，2018年上诉人从张绍国处拿100000元后打款给叔叔马某3。每个季度往叔叔马某3账户上存款，是100000元借款的利息，是吴某给上诉人现金，让上诉人转账给马某3。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吴某陈述的是事实，证明是马某2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对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与被上诉人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对转让协议、借据、马某3银行卡流水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人吴某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与案件的关联性需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相关意见在下文阐述。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绍国主张的100000元借款是否系上诉人马某2、马某1所借。本院认为：张绍国要求马某2归还100000元借款，并向法院提交了借款合同及借款交付凭证。马某2辩称，吴某向马某3借款100000元到期，但吴某当时无钱归还，让上诉人到张绍国处拿钱，借款系吴某借用，其不是借款人，应由吴某归还款项。首先，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综合分析，马某2、马某1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签订借款合同当日收到张绍国转账100000元，充分说明了双方的借款合意及款项交付的事实。其次，虽然马某2、吴某在2018年7月期间在一起同居生活，但吴某不认可2018年7月12日马某2收到100000元款项系其向张绍国所借，故马某2应举证证明其主张成立，马某2在一审称吴某分三次还清案涉借款无证据证明，二审又称案涉借款系吴某无钱还款向被上诉人所借，与在案涉借款当天吴某向被上诉人转款100000元事实不符，综上，本院依法认定马某2、马某1为本案张绍国主张的100000元借款的借款人，马某2、马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归还了借款，故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张绍国、吴某是否进行虚假诉讼的问题。一方面，马某2辩称的“吴某向马某3借款100000元、向张绍国拿钱是归还吴某向马某3的借款”，经审查，2016年7月19日，马某3从银行借款100000元后转账至马某2银行账户，后期由马某2归还相关利息，同时马某2收到张绍国100000元款项后于当日转账至马某3账户。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某向马某3借款100000元，不能证明马某2向张绍国的借款系吴某用来归还向马某3的借款。另一方面，2018年7月12日，吴某向张绍国转账100000元，张绍国向马某2转账100000元。根据张绍国、吴某的陈述，吴某向张绍国转账100000元系吴某欠付张绍国的买牛场款项，该陈述与张绍国提交的转让协议、吴某向张绍国借款250000的借据相互印证。综上两个方面分析，根据现有证据依法不能认定吴某、张绍国实施虚假诉讼，骗取马某2的款项，故本院对马某2的该辩解不予支持。综上，马某2、马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元，由上诉人马红、马成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跃华审判员  郑占军审判员  谢兆鹏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陆敬宜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