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18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年华，女，1951年12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丁起宝，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志军，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袁守仁，男，1951年1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闫惠文，男，1964年6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荣，女，1950年7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智松，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国庆，女，1967年9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志欣，男，1955年10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苗伟，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张维，主任。委托代理人马思腾，女，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朱根民，男，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一审原告冯校英，女，1959年9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黄年华、丁起宝、李志军、袁守仁、闫惠文、刘荣、赵智松、王国庆、李志欣、苗伟（以下简称黄年华等十人）因诉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以下简称市规自委）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行初5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6月19日，市规自委向黄年华、丁起宝、李志军、袁守仁、闫惠文、刘荣、赵智松、王国庆、李志欣、苗伟、冯校英、孙金玉（以下简称王国庆等十二人）作出市规划自然资源委2019第1024号-答《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查，你们申请获取的信息为被定为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向你们告知，你们申请获取的信息不属于公开范围，本机关决定不予公开。”王国庆等十二人对此不服，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自然资源部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977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市规自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黄年华、丁起宝、李志军、袁守仁、闫惠文、刘荣、赵智松、王国庆、李志欣、苗伟、冯校英（以下简称丁起宝等十一人）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市规自委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责令市规自委限期公开京国土用〔批〕字（2008）第×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以下简称×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信息，撤销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9日，王国庆等十二人向市规自委提交《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经市规自委核查，王国庆等十二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国家秘密。2019年6月19日，市规自委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王国庆等十二人申请获取的信息为被定为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决定不予公开。王国庆等十二人对此不服，于2019年7月10日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7月17日，自然资源部向市规自委邮寄《行政复议通知书》（自然资复议〔2019〕977号（答），以下简称977号行政复议通知书），其上载明“现将行政复议申请副本发送你委，请你委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对该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一式5份），制作证据目录，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市规自委于2019年7月18日收到上述977号行政复议通知书，并于2019年7月29日通过市规自委信件交换系统向自然资源部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2019年7月31日，自然资源部收到上述材料。经审查，2019年8月29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市规自委所作的被诉告知书。丁起宝等十一人对此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另查，2015年5月28日，北京市国家保密局向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因北京市机构改革，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现由市规自委承继）作出京国保函〔2015〕×××号《关于涉密项目涉及政府信息公开有关事宜征求意见的复函》（以下简称×××号复函），主要内容为“一、涉密项目中未做出国家秘密标志的文书否标明密级，不改变文书本身是否属于国家秘密的属性。贵局在办理政府信息公开有关事宜时，应当遵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得将涉及国家秘密的信息公开。二、对于以前未随立项等涉密文件标注定密信息的相关文书，贵局应当按照《国家秘密定密管理暂行规定》，对发现的问题及时纠正，确保国家秘密信息的安全”。2016年，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将×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定为国家秘密。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本案中，市规自委负有对王国庆等十二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故自然资源部作为市规自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王国庆等十二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及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依法确定为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法律、行政法规禁止公开的政府信息，以及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经一审法院审查，王国庆等十二人申请公开的×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确为国家秘密，属于不予公开的范围。市规自委据此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王国庆等十二人申请获取的信息为被定为国家秘密不予公开，履行了相应告知和说明理由的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此外，市规自委收到王国庆等十二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书，履行了送达等相关程序，符合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丁起宝等十一人所提其申请公开的×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不应定为国家秘密的意见，因本案是信息公开案件，×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是否应定为国家秘密，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该法第四十条同时规定，行政复议期间的计算和行政复议文书的送达，依照民事诉讼法关于期间、送达的规定执行。本法关于行政复议期间有关“五日”、“七日”的规定是指工作日，不含节假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本案中，市规自委于2019年7月18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977号行政复议通知书，并于2019年7月29日（周一）通过信件交换系统向自然资源部发出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并未超过上述法定期限。自然资源部收到王国庆等十二人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复议审查等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结论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被诉告知书和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丁起宝等十一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丁起宝等十一人的诉讼请求。黄年华等十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主要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市规自委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实现证明目的，也不能证明涉案政府信息为国家秘密，且×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是否应为国家秘密，应当依法属于一审法院审理范围。×××号复函并没有确定涉案政府信息为国家秘密且市规自委没有出示×××号复函原件，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8及证据10证明×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为2016规建字×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前置行政行为，另一案件中，袁守里等人曾向市规自委申请获取“×住房建设项目《建设用地批准书》”即为×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以涉及国家秘密为由告知不予公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号复函仅是北京市国家保密局就涉案项目中涉及相关文件是否定密等问题征询意见的回复，并未确定涉案政府信息为国家秘密。两个案件申请政府信息及答复告知内容相同，×××号复函均是证据，但裁判结果不同。一审法院对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证据5《行政复议答复书》错误采信。市规自委于2019年7月18日收到自然资源部977号行政复议通知书，于2019年7月31日向自然资源部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自然资源部应撤销被诉告知书，因此，被诉复议决定行政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未经上诉人同意，强行采纳市规自委、自然资源部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的证据，且这些证据不能证明真实性、关联性，亦不能实现证明目的。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证据7不能实现证明目的。（2007规地字007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2006规意选字0299号）《规划意见书附件（选址）》作为涉案信息的前置行为已经依法公开，可以证明涉案政府信息并非国家秘密。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6-9、证据12-14均应予以采信。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严重错误。一审判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以下简称《保守国家秘密法》）第九条、第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实施条例》第五条、《国家秘密定密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九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二）项及《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错误。三、一审诉讼程序严重违法，且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市规自委在行政复议程序中没有向复议机关提交的证据×××号复函，不能作为一审法院认定被诉告知书合法的依据。涉案政府信息属于法定公开、主动公开范围，是国家禁止定密事项。一审法院以本案可能涉及国家秘密、进行不公开审理且已推选诉讼代表人为由，将上诉人刘荣的诉讼代理人逐出法庭外，剥夺上诉人刘荣的诉讼权利和辩论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市规自委、自然资源部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丁起宝等十一人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市规划自然资源委2019第1024号-回《登记回执》，证明王国庆等十二人于2019年5月29日向市规自委申请获取涉案政府信息；2.被诉告知书，证明市规自委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被诉告知书，侵犯了丁起宝等十一人的合法权益；3.《行政复议申请书》（京朝和031号）；4.被诉复议决定书；5.EMS国内标准快递邮件详情单查询签收结果复印件（邮单号1082664251130）；以上证据证明王国庆等十二人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后于2019年9月8日收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6.市规划国土委（2017）第115323号-回《登记回执》和市规划国土委（2017）第115323号答告《答复告知书》及《规划意见书附件（选址）》（2006规意选字0299号）及《规划意见书附图》；7.市规划国土委（原规划委）（2019）第358号-回《登记回执》和市规划国土委（2019）第358号答告《答复告知书》及2007规地字007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件》；8.市规划国土委（原规划委）（2019）第360号-回《登记回执》和市规划国土委（2019）第360号答告《答复告知书》；9.2007规建字×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稿）》；10.2016规建字×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稿）》；11.《北京住四承建×住宅楼A区工程》施工现场图片；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建设项目是建设退休干部住宅楼居住项目工程，涉案政府信息不属于《保守国家秘密法》第九条规定中确定的“国家秘密”的范围，不属于国家秘密，市规自委违法批地、违法供地；12.《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朝阳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已主动公开告知书》；13.《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划拨结果公告一》；14.《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划拨结果公告二》；以上证据证明政府及市规自委先是违法进行朝阳区×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的拆迁，违法实施土地储备，后又将涉案土地经划拨形式违法进行×住房建设项目建设，该内容已在北京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网站主动公开，从而证明涉案政府信息是政府已经主动公开的信息，并非国家秘密；15.《房屋拆迁许可证》（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16.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行政复议决定书》（国土资复议〔2014〕984号）；17.《关于朝阳区×村原危旧房改造项目国有土地批准文件的复函》（京国土法〔2006〕854号）；18.《关于请确认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批准文件的函》（朝房拆[2006]63号）；19.《关于同意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区分中心对朝阳区×一、二、三村原危旧房改造项目进行土地一级开发的批复》（京土整储[2004]7号）；以上证据证明朝阳区×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是违法的拆迁项目，政府违法实施土地储备，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区分中心和政府各部门实施了违法拆迁；20.《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纠纷裁决书》；2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公告》；以上证据证明丁起宝等十一人的房屋于2009年至2014年陆续被非法强拆；22.房屋产权证明材料（购买公有住宅协议书等），证明丁起宝等十一人是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23.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7）第1300号-回《登记回执》和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7）第1300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24.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8）第2号-回《登记回执》和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8）第2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25.朝征办信（2017）第320号-回《登记回执》和朝征办信（2017）第383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26.朝征办信（2018）第341号-回《登记回执》和朝征办信（2018）第411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上证据证明用地单位并非涉案土地权属单位，拆迁人没有与丁起宝等十一人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涉案地块的拆迁补偿安置工作尚未结案，用地单位尚未取得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结案证明文件，丁起宝等十一人是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用地单位并非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北京市人民政府及市规自委违法批地、违法供地；27.（2017）第862号-回《登记回执》和（2017）第862号《答复告知书》；28.市规划国土委（原规划委）（2017）第118589号-回《登记回执》、市规划国土委（2017）第118589号答告《答复告知书》和丁起宝等十一人签收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时留存于市规划国土委（2017）第118589号答告《答复告知书》；29.（2017）第861号-回《登记回执》和（2017）第861号《答复告知书》；30.建公开补函〔2018〕572号《住房城乡建设部信息公开补充通知书》《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息公开申请表》、建公开科函〔2018〕683号《住房城乡建设部信息公开答复书》；以上证据证明市规自委未编制北京市朝阳区×村的控制性详细规划，北京市朝阳区×村的控制性详细规划未经北京市人民政府批准，北京市人民政府及市规自委违法批地、违法供地；31.国土资公开告知〔2018〕0006号《国土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32.（2017）第866、867号《答复告知书》；33.（2017）第863、864、865号《答复告知书》；以上证据证明在丁起宝等十一人的房屋被强拆之前，涉案土地的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而非集体土地，涉案土地为北京市中心城区的国有存量土地；34.《国土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国土资公开告知〔2017〕2149号）；35.（2016）京0101行初554号《行政判决书》；36.（2016）京0101行初554号行政判决的《开庭笔录》；37.市发展改革委（2017）第0748号-回《登记回执》和市发展改革委（2017）第0748号《政府信息告知书》；38.市发展改革委（2017）第0732号-回《登记回执》和市发展改革委（2017）第0732号《政府信息告知书》；39.市发展改革委（2017）第0733号-回《登记回执》和市发展改革委（2017）第0733号《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上证据证明×住房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未经自然资源部审批，涉案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没有取得合法有效的批复文件，北京市人民政府及市规自委违法批地、违法供地；40.（2017）第853号-回《登记回执》和（2017）第853号《答复告知书》；41.（2017）第854号-回《登记回执》和（2017）第854号《答复告知书》；42.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同意朝阳区×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的批复》（京发改〔2004〕993号）；以上证据证明北京市人民政府及市规自委违法批地、违法违规供地；43.《规划意见书》（2003规意字0071号）；44.（2004）规复函字340号《关于变更2003规意字0071号规划意见书有关内容的复函（稿）》；以上证据证明2003年政府违法将《朝阳区×一、二、三村危旧房改造项目》篡改为《朝阳区×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侵犯了丁起宝等十一人的合法财产权益，证明×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属违法审批；45.《朝阳区×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工程住宅房屋拆迁通知》，证明拆迁人强行采取货币补偿方式，且区位补偿价为4500元/平方米；46.《2013年10月18日京华时报》，证明在×村项目拆迁中，经常会发生暴力事件；47.《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估价结果报告》，证明拆迁人违法评估确定房屋区位补偿价为4500元/平方米，强行给予丁起宝等十一人的货币补偿，严重背离市场价格。市规自委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1.《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2019年5月29日市规自委收到王国庆等十二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登记回执》（市规划自然资源委2019第1024号-回），证明2019年5月29日市规自委对申请事项予以立案登记；3.被诉告知书，证明2019年6月19日市规自委就申请公开事项进行答复，并送达王国庆等十二人；4.×××号复函，证明涉案项目相关文件已经被定为秘密；按照一审法院要求，市规自委为进一步证明案件相关事实，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中共北京市委分户信件清单，证明市规自委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相关材料，程序合法。其中法律依据为：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2.《保守国家秘密法》第六条、第十三条。自然资源部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1.《行政复议申请书》（京朝和031号）；2.《自然资源部行政复议申请收件单》；以上证据证明自然资源部收到王国庆等十二人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3.977号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自然资源部按期作出复议答复通知；4.邮寄977号行政复议通知书的凭证及邮件查询单，证明自然资源部向市规自委邮寄了行政复议通知书；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市规自委按期作出复议答复；6.自然资源部向王国庆等十二人邮寄被诉复议决定书的凭证及邮件查询单，证明自然资源部向王国庆等十二人邮寄了被诉复议决定书，王国庆等十二人已签收；7.《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8.被诉告知书及当面送达凭证；以上证据证明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按照一审法院要求，自然资源部为进一步证明案件相关事实，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信封，证明市规自委按期向自然资源部提交了书面答复、相关材料。其中法律依据为：1.《行政复议法》；2.《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丁起宝等十一人提交的证据2、4，市规自委提交的证据3及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证据8中被诉告知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丁起宝等十一人提交的证据1、3、5，市规自委及自然资源部提交的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实现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丁起宝等十一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被诉行为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市规自委具有受理公民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相应处理答复的法定职责。同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自然资源部作为市规自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王国庆等十二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第十四条规定，依法确定为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法律、行政法规禁止公开的政府信息，以及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本案中，王国庆等十二人申请公开的×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于2016年被确定为国家秘密，属于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市规自委经审查告知王国庆等十二人其申请获取的信息因被定为国家秘密，依据前述规定不属于公开范围，决定不予公开，事实清楚，依据正确，且履行了告知和说明理由的义务。市规自委收到王国庆等十二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审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送达，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为×号建设用地批准书是否应定为国家秘密，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市规自委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是否超期的问题，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相关论述意见。自然资源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丁起宝等十一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黄年华等十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年华、丁起宝、李志军、袁守仁、闫惠文、刘荣、赵智松、王国庆、李志欣、苗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王 菲审 判 员  胡林强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武文慧法官助理  任丹阳书 记 员  赵俊飞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