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国文，男，196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惠慧，广东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国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沛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国文、辩护人潘惠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9日，被告人焦国文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乘坐长途大巴汽车（粤AN****）到达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被告人焦国文因司机黄某1不让其下车而抢夺黄某1的大巴汽车方向盘，导致载有多人的大巴汽车偏离正常行驶路线并晃动。司机黄某1稳住方向盘后将车停下。后被告人焦国文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焦国文无视国法，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焦国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焦国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潘惠慧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国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1.被害人黄某1有过错，其无权不让被告人焦国文下车；2.被告人焦国文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3.被告人焦国文身患多种疾病，身体状况不好；4.被告人焦国文明知他人报案，而在原地等待，也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属自首；5.被告人焦国文的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不强，主观恶性不大，也未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悔罪态度较好；6.被害单位及被害人对被告人焦国文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焦国文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9日，被告人焦国文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乘坐长途大巴客车（粤Ａ×××××）到广州市花都区汽车站，在上述汽车行驶到广州市花都区四角围附近时，因司机黄某2不让下车，被告人焦国文遂抢夺上述大巴客车的方向盘，导致大巴客车被迫急停。后被告人焦国文在现场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9日10时55分许，黄某2报警称被抢夺方向盘，后公安民警到场抓获被告人焦国文。2.被害单位广州安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明、粤Ａ×××××大客车登记表、粤Ａ×××××行驶证、营业执照，证实：粤Ａ×××××车为广州安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在营运中的自营车辆，经营线路为广州-南海，线路牌号粤运班字A1-XXXXX，始发站为广州市花都区汽车客运站，终点站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汽车客运站，粤Ａ×××××客车出站时总人数为9人,司乘人员为黄某2，于2019年9月9日09:33出站。3.车票照片一张，被告人焦国文指认是其于2019年9月9日早上购买的一张从大沥汽车站到花都汽车站的车票。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9月9日12时9分至13时12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花都区炭步镇风神大道中国石化新西加油站北侧路段进行勘查，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15张。5.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法医学伤情检验证明书，证实：（1）焦国文在2019年9月9日的案件中为体表未检见明显暴力性损伤；（2）黄某2在2019年9月9日的案件中的损伤符合钝力作用形成，造成软组织损伤，不构成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焦国文、黄某2。6.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9]00582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黄某2的损伤程度为不构成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焦国文、黄某2。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经法医鉴定，焦国文的体表未见明显暴力损伤，所以法医不出具正式伤情鉴定文书；（2）由于没有其他在场人员的联系信息，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其他人员进行核实案发时情况。8.现场视频刻录光盘2张，证实：被告人焦国文抢夺客车方向盘的过程以及案发时大巴客车内的情况和人员。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焦国文的尿检结果呈阴性。10.接处警频刻录光盘1张以及审讯视频刻录光盘1张。1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焦国文出生于1961年11月24日，案发时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12.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9日9点40分在佛山南海区大沥汽车站，我准备发动客车（粤Ａ×××××）时，与所有的乘客说明要系好安全带。之后车开到环山安检站之前，我还跟乘客们说了两遍要系好安全带。之后到了安检站，交警叫我停车检查乘客身份证和有无系安全带，然后交警检查到有一名男乘客未系安全带，交警就叫我下来交罚单，因车内有乘客未系安全带罚款了200元人民币。之后我回到车中跟那个未系安全带的乘客说，“因你个人没有系安全带，我被罚款200元人民币，要该乘客付罚款单200元人民币。”未系安全带的乘客说，“我不付。”之后我就打电话给广州安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的领导，领导说带回花都汽车站处理。然后我就开车了，当去到东风大道时有一名乘客要下车，未系安全带的乘客说也要下车，我就停车让另一名乘客下车，不给未系安全带的乘客下车。之后我继续把车往前开，当我车到东风大道右转弯到风神大道时，未系安全带的乘客就过来抢我的方向盘，他用双手抓住我的方向盘，往右边转，我用力按住方向盘，不让方向盘左右摆动，我因考虑到其他乘客的安全，就把车直接停下来，停在路中间。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未系安全带的乘客就抢我电话时，报警电话已经接通，我无法跟报警电话通话，因未系安全带的乘客看到电话已接通就一直抢我电话并且打了我，我都没有还手。之后该乘客没抢到我手机。未系安全带的乘客说：赶紧开车门，让我下车。我就没有给该乘客下车。我就跟未系安全带的乘客说：你要跟我去花都汽车客运站自行处理或者去当地派出所处理。未系安全带的乘客说：我不去，我就要现在下车。之后我们就发生了争吵，争吵时未系安全带的乘客说：你开回大沥汽车站，如果你不开回去，之后见到你的车就砸，见到你人就打。我说：如果你不配合我工作，就在车上等警方到现场来处理。之后未系安全带乘客还是一直用脏话骂我。之后警方就赶过现场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是2019年9月9日10点50分，发生在广州市花都区风神大道中国石化新西加油站附近。该男子是用双手抓住我的方向盘，往右边转，我用力按住方向盘，不让方向盘左右摆动，当我把车停下来时，该男子还一只手抓住我的方向盘。该男子有抢到方向盘，大约抢了约1分钟左右，车辆走了大概还走150米左右。在抢我方向盘时，车的轨道有发生变化，当时车辆发生了左右摇摆的小波动，为了乘客安全，之后我就把车停下来了。车辆偏离没有造成乘客受伤。抢夺客车方向盘的男子有殴打我，对方在抢夺方向盘的时候有动手打我。我没有还手，在抢手机的过程中，对方抢不到我手机就抓伤了我手，之后又用拳头锤在我的胸口跟下巴。我都是没有还手的。当时车上约有13名乘客。我驾驶的是广州安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的大客车，是从大沥汽车站发车到花都汽车客运站。现场是在风神大道的路中间，来往车辆是比较多的。当时我行驶的车速是约30公里的时速。现场有监控录像，客车上有监控录像的。被害人黄某2经过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焦国文抢夺其驾驶的大巴客车方向盘的男子。被害人黄某2对其驾驶的大巴客车的照片、大巴客车驾驶位的照片、被告人抢夺大巴客车方向盘的视频截图照片、其本人驾驶大巴客车时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9日10时许，我和我朋友（焦国文）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一路边乘坐一辆从南海区大沥镇开往花都区汽车总站的客车，准备在广州市花都区炭步四角围的一个站点下车，乘坐另外的公交车去狮岭镇打工的，我们所乘坐的公交车到了广州与佛山的交界时有交警查车，然后交警就例行上车检查，就发现我的朋友焦国文没有按规定系安全带，然后就把司机带下车，跟司机说，车上有乘客没有按规定系安全带这件事(具体怎样处罚我就不清楚了），然后司机就上车跟我朋友焦国文说，因为你没有系安全带的原因，我被交警处罚了200元，这罚款应该你给，你不给就跟我到总公司去，然后焦国文就跟司机说，我当时上车的时候是有系安全带的，但是因为原来的位置太阳晒到，我就换了位置，之后就睡着了，所以忘记了，公交车司机就没有说话，直接开车了，10时左右，公交车到了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四角围的一个公交站停靠的时候，我就下车了，但是焦国文没有下车，我就给电话焦国文，问他为什么不下车，焦国文就说司机不开门，不给他下车，公交车驶离公交车站大概50米左右就停下了，我就走过去，就看到公交车司机和焦国文在公交车上争吵，我想上车去调解，但是车门关着，所以我上不了车，过来没多久，派出所的警察就到现场处理了，然后就把我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是2019年9月9日11时左右，在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四角围的一个公交车车站附近。我不清楚该男子因何事抢夺公交车方向盘，因为我当时己经下车了。我不清楚抢公交车方向盘的男子是否有抢到方向盘。我不清楚该男子抢夺方向盘多长时间，我没有看到抢夺方向盘，但是公交车是在公交车站大概50米距离停下的。我当时不在车上，我在路边是看到公交车一直往前开的。我不清楚车辆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车辆偏离没有造成人员受伤，我没有受伤。当时车辆大概有10多名左右的乘客，具体数量我不清楚。和司机争吵的该名男子叫焦国文。车辆是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开往广州市花都区汽车站的客车，车牌号码我不清楚，车辆的情况情况我不清楚。现场是主干道，车辆较多。我不清楚双方是否有打架。现场有监控录像，客车上有监控录像的。证人陈某经过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焦国文就是在佛山市大沥车站跟他一起上车的男子。证人陈某对大巴客车的照片、大巴客车驾驶位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9日9时许，我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汽车站乘坐大沥往花都区汽车站的公交车，发车后车上有10名乘客，沿途行驶至炭步镇和南海区交界的地方时，有警察查车，警察上车后就对我们乘客进行查询，查询到一名没系安全带的男性乘客时，该男性乘客无法证实自己的身份情况，警察全程记录下来后就和公交车司机交谈，交谈的内容我不清楚，然后司机继续开车。2019年9月9日10时许，车辆途经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风神大道中国石化新西加油站对出路段时，我听到了无法证实自己身份的男性乘客与公交车司机发生争吵，争吵内容是乘客要求下车，但是公交车司机称要到总站之后核实清楚该名无法证实自己身份男乘客的情况，争吵了一两分钟，我感觉到车辆向一侧晃动了2、3米，后车辆停下，我就听到前排的乘客说无法证实自己身份的男乘客抢了正在行驶的公交车的方向盘导致车辆晃动，后司机就停下车，听到情况后我就拨打了电话报警，情况就是这样。案发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于2019年9月9日10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风神大道中国石化新西加油站对出路段。因该男子没带身份证，不记得自己身份证号码，无法证实真实情况且在公交车上没系安全带，在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风神大道中国石化新西加油站对出路段想要下车，公交车司机要带该男子到公交车总站核实身份进行罚款处理，处理完才能离开，后发生口角，继而该男子抢公交车方向盘。后听前排的乘客说，该男子抢到了方向盘。因我当时坐在后排，我看不清楚抢了多长时间，车辆的行驶轨迹有发生变化，我当时坐在车上，明显感觉车辆向右偏离了2、3米，然后车辆就停下了。我不清楚车辆偏离是否有造成人员受伤。我没有受伤。当时车辆大概有10名乘客，具体数量我不清楚。车辆是大沥往花都区汽车站的公交车，车牌号码我不清楚，车辆的情况情况我不清楚。现场是主干道，车辆较多。因我当时坐在公交车后排，我看不清楚现场是否有打架。我不清楚现场是否有监控录像。证人谷某经过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焦国文就是抢夺驾驶中的大巴客车方向盘的男子。证人谷某对大巴客车的照片、大巴客车驾驶位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9日10时许，我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一路边乘坐一辆从南海区大沥镇开往花都区汽车总站的客车，我们到了广州与佛山的交界时有交警查车，于是司机叫我们系好安全带，当交警上车查看时，发现有一名身穿深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没有系安全带和没有携带身份证也不说身份证号码，于是交警就把他录像了，于是交警就对客车司机作出罚款200元人民币，之后司机就打电话给车站领导，他领导就说要把该名男子带到车站处理此事，然后司机就开车了，11时左右到了花都区炭步镇风神大道中国石化新西加油站对出路段时，有其他乘客需要下车，然后司机就把车停好让乘客下车，乘客下车后，司机就开车了，然后那名身穿深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就从客车的后面走到客车的驾驶位跟司机说他要下车，然后司机就跟他说因为他刚刚交警查车时没有系安全带和没有携带身份证也不说身份证号码造成被交警罚款，所以来到要带他回车站处理此事，然后男子就说他因为不舒服所以就没有系安全带，接着他就叫司机开门让他下车，但是司机没有开门，于是男子就抓着司机的方向盘试图转动，然后司机就立马迫停在路边了，停车后男子还继续跟司机争执，男子当时还说要打司机和把客车砸了，之后司机就拨打110报警了，司机在报警时男子还想抢夺司机的手机阻止司机报警，但男子没有成功，报警后双方还在继续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男子还拍打司机，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到场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是2019年9月9日11时左右，在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风神大道中国石化新西加油站对出路段时。因该在交警查车时男子没有系安全带和没有携带身份证也不说身份证号码，所以导致司机被罚款，后司机的领导要求把该男子带回到车站处理此事，然后在客车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风神大道中国石化新西加油站对出路段男子欲下车，但公交车司机要带该男子到公交车总站处理，后发生口角，继而该男子抢公交车方向盘。抢公交车方向盘的男子抢到了方向盘后还试图转动方向盘。男子抢了方向盘约5秒钟，车辆行走了约50米。车辆的行驶轨迹有发生变化，当时车辆在原车道上左右偏摆了，之后司机就把车辆就停下了。我不清楚车辆偏离是否有造成人员受伤。我没有受伤。当时车辆大概有15名左右的乘客，具体数量我不清楚。车辆是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开往广州市花都区汽车站的客车，车牌号码我不清楚，车辆的情况我不清楚。现场是主干道，车辆较多。双方有打架，当时我没有看到争执的全程，但我有看到男子用手拍打司机，但被司机格挡了。现场有监控录像，客车上有监控录像的。证人刘某经过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焦国文就是抢夺驾驶中的大巴客车方向盘的男子。证人刘某对大巴客车的照片、大巴客车驾驶位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6.被告人焦国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今天早上（2019年9月9日）因为在一辆大巴车上跟司机发生了争执，后来我把该辆大巴弄停下来了，司机报警处理，警察来到后我就被带回炭步派出所了。今天早上我跟我的一个叫陈某的老乡从佛山市南海区坐上一辆从大沥到花都的大巴车，我今天是跟我老乡陈某过来花都这边一个工厂上班的，我们是在大沥车站买的车票，车票是陈某用微信支付购买的，我再把钱给回陈某。上车后，司机就提醒我们系好安全带，我一开始是坐在这辆大巴最后面座位的，因为我带着一个桶，最后面座位有位置放，但是车最后面座位太热了，我就坐上了一排位置，我移动了位置之后并没有系安全带，之后我就睡着了，后来我听到有声音就醒过来了，我看到一名警察对着我拍照，这名警察对司机说我没有系安全带，后来警察就罚了司机200元，这时大概是早上十一点多。警察走了之后，司机就说是因为我导致他被罚款的，要我给回200元钱给他，我不愿意，我说我睡着了我不知道，司机当时就开车走了。到了四角围，司机开了车门，我的老乡陈某就下车了，我刚想下车，车门就被司机关起来了，我就叫司机开门，司机说要我赔偿他被罚款的200块钱，我不同意，司机就说要把我拉到总站去处理，我就走过去司机位置旁边跟他吵了起来，当时车已经在开了，我因为急着下车我就伸手过去按住方向盘叫司机停车，过了一会儿司机就把车停下来了，他拿出电话来报警，我就伸手过去抢他的手机，我叫他不要打电话报警，这只是小事情，司机拿着电话的手把我甩开，他在甩开我的过程中手机碰到我的额头了，我的额头现在也有一点痛，我跟司机在争吵的过程中也有乘客过去劝架，后来警察过来了，警察了解情况后就把我带回炭步派出所了。我用手按住方向盘大概就是几秒钟的事情。我的手按住方向盘的时候，当时车刚刚启动。我所坐的是一辆蓝色的大巴车，是从大沥到花都的车，车牌我没有看到。我按住方向盘的时候没有导致车辆发生意外，当时车上还有十几个人。我没有动手殴打司机，我只是抢他的电话。我和陈某所购买的车票是从大沥汽车站到花都汽车站的。我上车后没有跟司机说过要到四角围下车，陈某有说。我今天清醒了，我昨天不清醒，我昨天和老乡陈某是卖了车票从南海大沥车站到花都区四角围的，我们上车后我就坐到车最后面的位置，上车的时候司机叫了我们要系好安全带，后来我变换了位置睡觉我就没有系安全带了，后来有警察上车检查，发现了我没有系安全带，警察就对司机进行罚款200块钱的处罚，司机被罚款后就说是因为我没有系安全带导致他被罚款的，他问我要回200块钱，我不给，司机就开车继续走了，到了四角围的时候，司机开门给陈某下车了，我想下车的时候司机就把门关上了，关门的时候还把我的头弄伤了，我就上去驾驶位骂司机，司机说要把我拉回总站处理，我就跟司机对骂起来，我只是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想让他把车停下来，后来司机把车停下来了，他用手机打电话报警，我对他说这是小事不要报警，于是我就伸手抢他的手机，我们争执了一会儿，有乘客过来劝架，后来有警察过来处理了，之后我就被带回炭步派出所，之后我就被拘留了。我有跟司机发生争执，但并没有打架。我的额头被司机关门的时候碰了一下，有点痛。我没有说我是正确的，我跟司机都有错。我没有给200块钱给司机，我老乡下车，怎么不让我下车。被告人焦国文对大巴客车的照片、大巴客车驾驶位的照片、其本人按着大巴客车方向盘的视频截图照片进行了指认。辩护人潘惠慧提供了刑事谅解书二份，证实：广州安某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黄某2书面表示谅解被告人焦国文。上述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经法庭核实，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焦国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国文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没有表现有离开现场的意思，也没有使用强行手段离开现场，且也没有抗拒抓捕，归案后也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焦国文无视国家法律，以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方法，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国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焦国文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有：1.被告人焦国文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焦国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焦国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决定对被告人焦国文减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焦国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何金渭审判员  陆 嵩审判员  李 惠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莲兴戴梓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