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226民再7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莫童明，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壮族，居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韦云雷，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莫中相，男，1962年12月7日出生，壮族，本院退休干部，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莫炳闯，男，1964年9月18日出生，壮族，居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莫中相，系本案被申请人之一。 再审申请人莫童明因与被申请人莫中相、莫炳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1997）环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桂1226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欧江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韦瓞绵、人民陪审员葛克厚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韦利温担任记录。再审申请人莫童明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韦云雷，被申请人莫中相、莫炳闯特别授权代理人莫中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莫童明申请再审称，一、一审人民法院违法管辖。本案不应当由环江县人民法院管辖，但环江县人民法院没有移送其他法院管辖审理。本案一审原告之一莫中相是环江县人民法院的法官，审理本案的法官都是他的同事，存在影响公正审理、判决的特殊关系，环江县人民法院应当回避，应当移送其他法院管辖审理。二、取证程序违法。1997年3月2日的询问笔录和1997年3月3日的调查笔录中记录人均为莫中相，调查人（询问人）为廖人杰。莫中相是本案的原告之一，他参与调查询问并作记录，这完全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回避原则。三、一审审理时，庭审笔录为自审自记，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四、本案一审人民法院对扣押车辆的处理，并没有经有资质的拍卖机构进行拍卖，而是莫中相找人买走扣押车辆（调解笔录记载）。案件的当事人自己拍卖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车辆，显然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五、本案的法律文书没有送达给当事人，而送达与当事人无关的人，如果无法找到当事人，人民法院应当公告送达，人民法院没有公告送达，反而把法律文书交给了与本案当事人无关的人，这也是违反法定程序的。六、莫炳闯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不能成为本案的当事人。没有证据证实莫炳闯是本案所涉及的转让车辆的共有人，转让协议书也不是和他签订的，他只是后来加签名字。 综上所述，本案一审人民法院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影响到本案公平、公正的审理与判决，为维护申诉人莫童明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申诉，恳请贵院支持申诉人的申诉请求，并依法重审或改判，依法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莫中相、莫炳闯对申诉人提出的六条申诉理由辩称，第一条：申诉理由与被申诉人无关，不作答辩；第二条：申诉理由答辩如下：在调查北京吉普212型车辆的调查笔录，是在本案诉讼之前的笔录，应当是与其它案件有关的笔录。因为所调查的车辆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在诉讼审理判决中，根本没有提到被调查车辆的情况，该调查笔录不能作为违法取证的依据。第三条：申诉理由与被申诉人无关，不作答辩。第四条：申诉理由答辩如下：本案被扣押车辆在进入拍卖阶段，长美乡街上蒙华刚以高价6500元成交。主办人亲自在场拍板同意（在法院大院内交易），收款时，主办人指定被申诉人代收款，由于本案后来再也执行不得案款，被申诉人也不愿意将拍卖车辆到手的钱拿去扣交诉讼费。所以，那张代收款人的条子一直存放在案卷中，没有变更。原判决书也明确对所扣押的车辆评估拍卖都是法院作为（假如当事人私自评估拍卖法院扣押的车辆，难道法院不追究当事人的责任吗？），所以，被申诉人私自拍卖法院车辆理由不成立。第五条：申诉理由与被申诉人无关，不作答辩。第六条：申诉理由答辩如下：转让协议明确有莫炳闯的名字，转让协议双方当事人名执一份，申诉人认为协议书上当事人莫炳闯名字是后来补签，申诉人应拿出执有的原件对照鉴别真伪，否则理由不能成立。 被申请人认为：一、本案原庭审笔录没有经过当事人的签字，合议庭成员也没有签名，庭审笔录有失真实性，不应当作为判决的依据。二、判决的结果与诉求不符。三、因为申诉人占用被申诉人的车辆长达16个月的时间，从申诉人接收车辆到判决的时间车辆损失没有计算。四、实体处理不合；五、本案诉状的落款时间是1997年3月，1997年10月才开庭，1997年12月才作出判决，超过审限的时间。原审一审判决在程序上明显违法。综上，本案中，买卖合同里的价格是48000元，扣除拍卖得了6500元，我的损失应该还有41500元。今年恢复了执行，我们得了30000元本金，还有本金11500元还没有得到。该款项应当由再审申请人予以赔偿，并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双倍利息。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被申请人）莫炳闯、莫中相于1995年共同出资购买桂花牌农用车一辆（车号为桂20442），以原告莫炳闯名字登记入户。1996年7月8日，被告（再审申请人）莫童明经过试车后，与莫中相达成农用车买卖协议，协议规定，该车作价48000元，当日原告将车及车辆证件交付被告，被告于1996年12月底前将车款全部付清原告，违者承担违约金2000元。事后原告莫中相将卖车事宜告知莫炳闯，莫炳闯无异议。付款期满，被告未能交付车款，经原告多次追偿，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拖延付款，1997年3月4日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于1997年3月11日还向原告立下保证书，自限于同年3月26日给付20000元，同年4月30日前连本带利一次性付清，否则以财产抵押。但到期后，被告仍分文未付。本院于1997年3月4日将车扣押。另查明，原、被告买卖农用车，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被告获取车辆后，未按期进行年检，亦不交养路费。该车经物价部门作价，价值6000元，拍卖获款6500元，该车实际损失41500元。 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进行汽车买卖，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买卖无效，被告应将车辆退还原告。造成买卖无效原、被告均有过错责任。原告将车交付被告时，该车价值48000元，被告得车使用后未按期进行年检，不交养路费，对车辆亦未能妥善保管，经物价部门作价仅值6000元，拍卖获款6500元，实际损失41500元，被告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二原告负次要责任。本院原审判决：原告莫炳闯、莫中相农用车损失人民币41500元，由被告莫童明负责赔偿30000元，原告莫炳闯、莫中相自行承担11500元。款项限被告莫童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到本院转给二原告。 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再审时均无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供，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原审提供的证据合法性及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证明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再审申请人认为，认定涉案农用车的价格是6000元是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原来双方买卖协议认定该农用车的价格是48000元。原审判决书里查明涉案农用车经物价部门认定作价是6000元，从案卷里不能反映出经过物价部门评估认定的价格就是6000元的依据。且庭审一审原告莫中相也承认是他找人来买车，是没有经过物价部门的评估。 本案再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如下：1、对原审判决书审判长覃孟阳的问话笔录；2、对原审判决书书记员邹立的问话笔录。证实：他们均没有参加过该案的开庭审理，根本不知道本案原审判决书的由来。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再审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对原审查明大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并另查明，本案被申请人莫中相与原本案主办人廖人杰在本案件原审理期间均为本院明伦人民法庭的干警，其中廖人杰为审判员，莫中相为法警兼书记员。在原审案件立案受理之前，被申请人莫中相与案件主办人廖人杰参与了1997年3月2日、1997年3月3日的对相关人员的调查取证（调查笔录中记录人均为莫中相，调查人(询问人)为廖人杰。莫中相是本案原审的原告之一），1997年3月4日本院立案受理该案，当日裁定扣押再审请人莫童明的涉案的桂花牌农用车一辆（车号为桂20442）同时扣押莫童明北京牌212吉普车一辆。在本案审理期间，案件尚未作出判决前，1997年9月9日被申请人莫中相在本院尚未对扣押的农用车未经过物价部门评估作价的情况下，擅自将扣押的桂花牌农用车一辆（车号为桂20442）以6500元的价格变卖个他人，并将款项据为己有。1997年11月22日，本案在未经过开庭审理的情况下，由主办人廖人杰自行制作了庭审笔录（该笔录没有任何审判人员及当事人的签名画押）后，作出了（1997）环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于1997年12月1日送达给再审申请人莫童明的哥哥莫文勇。1997年12月30日被申请人莫中相、莫炳闯向本院申请执行。因再审申请人莫童明无法查找，且无可供财产执行，2002年12月28日本院裁定中止执行并发给被申请人债权凭证。2016年2月2日被申请人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同日本院于作出（2016）桂1226执恢1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再审申请人莫童明在中国工商银行河池分行（开户账号：21×××07）存款100000元。后于2016年4月19日将97450元（其中案款30000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67450元）通过本院财务转账给两被申请人，本院裁定终结案件的执行。再审申请人于当日以原审程序严重违法且案件实体处理不当为由向本院提起申诉及执行异议书。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桂1226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期间，本院就双方买卖合同是否有效的法律问题，向两被申请人进行释明，其表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不但请求莫童明赔偿其使用车辆期间的损失费用（每个月1500元，该数额在原审调解再审申请人莫童明表示同意，现两被申请人对此亦无异议），还请求赔偿车辆的贬值费用41500元。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莫童明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民事诉状；2、车辆买卖协议；3、收条；4、收条；1-4份证据证实莫中相是本案的当事人。5、询问笔录；6、询问笔录；7、民事判决书；8、查封（扣押）财产清单；5-8证据证实法院已扣押再审申请人212北京旧式吉普车一辆及桂花牌农用车一辆（车号为桂20442）；9、调解笔录；10、庭审笔录；9-10证据证实莫中相是自己找人来买车；庭审笔录没有合议庭成员及当事人的签字，是不合法。11、（1997）环民初字第238号民事诉讼案卷正卷第1页至第28页，证实评估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12、送达回证，证实判决书没有送达到莫童明本人，送达不合法。上述所有证据均为原审案件材料。 上述证据经过开庭质证，被申请人对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合法性及真实性均、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认定：“被告获取车辆后，未按期进行年检，亦不交养路费。该车经物价部门作价，价值6000元，拍卖获款6500元，该车实际损失41500元。”该事实无证据佐证，与再审查明的“在本案审理期间，案件尚未作出判决前，1997年9月9日被申请人莫中相在本院尚未对扣押的物品未经过物价部门评估作价的情况下，擅自将扣押的桂花牌农用车一辆（车号为桂20442）以6500元的价格变卖个他人，并将款项据为己有。”事实不符，故对原审该部分查明事实不予认定。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原审作出的（1997）环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且原审对扣押车辆尚未经物价部门作出价格认定，就擅自认定：“该车经物价部门作价，价值6000元，拍卖获款6500元，该车实际损失41500元。”影响到本案公平、公正的审理与判决，据此，本院依法再审此案，再审申请人该辩称理由成立，对此，本院应予以撤销原审判决；本案争议的焦点，就是原、被告车辆买卖合同是否成立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1、本案发生在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中期，当时对于此案件的法律适用，仅有经济合同法及民法通则予以调整，且该纠纷涉案的标的物的汽车属于特定的动产，它比同于不动产宅基地及房屋来说有较大的区别，汽车有一定使用期限，之后要报废。不同于宅基地及房屋，它们的使用期限较长，并且到期后可以续期可以翻新重建。本案中，涉案的车辆在本纠纷发生后，已经转卖与他人，其法律行为在原审时已经完全终结，也就是说，本院再审此案，买卖的标的物已经不复存在。2、依本案发生的年代，当时对于涉及不动产、及部分动产，比如本案涉案的标的物汽车，依当时的法律、法规是以过户登记作为生效的要件，本案中，原、被告买卖合同的标的物是车辆，双方虽然达成买卖协议，并已经将车辆交付对方使用，但是，依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1985年9月11日《关于汽车交易市场管理的暂行规定》（国发[1985]65号文件），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安部1988年8月15日《关于进一步加强汽车交易市场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工商市字[1988]第169号）两文件均明确规定了汽车交易须经交易市场，照章纳税，须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验证盖章。未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盖章的，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一律不发照牌，不办理初次登记或过户手续。这就明确了汽车交易行为属于要式民事法律行为，双方必须履行特定的形式在汽车交易市场办理有关的交易手续，否则该行为不能发生法律效力。依民法通则第6条规定：“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又根据第58条规定，可以确认原、被告的买卖行为属于无效的民事行为。因此，原则上双方应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并各自承担损失。3、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于1999年3月15日颁布并于同年10月1日正式实施。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适用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前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除本解释另有规定的以外，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没有法律规定的，可以适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本案发生在1997年，故本案件的法律适用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 综上，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进行汽车买卖，未经交易市场，照章纳税，未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验证盖章。依规定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一律不发照牌，不办理初次登记或过户手续，双方之间的买卖违反法律法规，故买卖行为无效，再审申请人应将车辆退还被申请人。本案中，被申请人莫中相在案件尚未作出判决前，本院尚未对扣押的物品未经过物价部门评估作价的情况下，擅自将扣押的桂花牌农用车一辆（车号为桂20442）以6500元的价格变卖个他人，并将款项据为己有，该行为应视为其已经自愿接受退还的车辆，并自动解除合同，其对该车辆的处理应视为其对自己财产的处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申请人再以汽车买卖款起诉再审申请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鉴于被申请人在本院再审期间对其释明时，表示同意变更诉讼请求，因合同无效，在被申请人已经自行接受返还车辆的同时，对于再审申请人使用其车辆八个月期间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补偿，双方对于每个月1500月的补偿数额均无异议，故可以此数额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至于被申请人还请求再审申请人赔偿车辆的贬值费用41500元，其对于该主张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1985年9月11日《关于汽车交易市场管理的暂行规定》（国发[1985]65号文件）第六条、第八条，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安部1988年8月15日《关于进一步加强汽车交易市场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工商市字[1988]第169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1997）环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 二、由再审申请人莫童明补偿被申请人莫中相、莫炳闯车辆 用损失费12000元（8个月×1500元）； 三、驳回被申请人莫中相、莫炳闯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诉讼费3000元，由再审申请人莫童明负担1000元，被申请人莫中相、莫炳闯共同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用3000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欧江平 审 判 员  韦瓞绵 人民陪审员  葛克厚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韦利温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 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 （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 （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 （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 （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 （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 （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 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 第六十一条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 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 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1合同法实施以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适用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前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除本解释另有规定的以外，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没有法律规定的，可以适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国务院财政部国家工商行行政管理局《关于汽车交易市场管理的暂行规定》 六、旧的机动车辆（计划进口的旧汽车除外），必须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定的市场交易，凭市场交易凭证办理过户手续。按规定应报废的机动车辆禁止销售。 八、汽车交易必须遵守国家的政策规定，照章纳税，接受监督管理。不准无照经营，不准非法转手倒卖，不准将指令性计划内产品议价销售，不准倒卖计划指标、购销合同、发货票和提货凭证，不准以次充好。违者由工商行政管理、税务等机关按有关规定处理，触犯刑律的交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安部1988年8月15日《关于进一步加强汽车交易市场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 一、自１９８８年１０月１日起，凡汽车（包括计划内、外汽车）、旧机动车（包括旧汽车、旧拖拉机、旧摩托车）交易，发货票均须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验证盖章。未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盖章的，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一律不发照牌，不办理初次登记或过户手续。各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必须本着既要加强管理又要方便用户的原则，选派专人认真做好这项工作。办理此项业务的工商行政管理人员的待遇和办公费用，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市字〔１９８７〕２８６号文件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市场管理司市字〔１９８７〕２９号文件规定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