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长江，男，196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怀宁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宁县。因扎伤汪某1于2018年10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男，汉族，199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宁县。系本案被害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长江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诉汪长江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21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长江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汪长江，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汪长江在北京市朝阳区五方天雅汽配城汽车饰品二楼，因琐事与被害人汪某1发生纠纷，后持械将汪某1打伤，致其伤后颈部左侧创1处，造成左侧茎突骨折、左侧颈内动脉破裂，左侧面肌神经源性损害（中重度），现遗留左侧额纹消失、眼睑闭合不全、鼻唇沟变浅、鼓腮漏气及口角偏斜，经鉴定身体所受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被告人汪长江于2018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明：我在我家店里看店，一名之前来我家购买汽车配件的男子称货物有质量问题，我在与他商量如何退换货的问题上发生口角。因为是U盘的问题，这名男子非要换汽车遥控器电池，而且此人拿起电池就走，根本不听我劝说。我追他到非凡雨刷店前拦着他，不让他走。我上手抢他手里的电池，他就说我动手打人。这名男子推了我一下，我们发生肢体冲突，相互用拳头捶打对方的头部和身上。我看到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我头部扎来。我躲，他还是扎到我颈部。我脖子流血了，他没有再打我。我捂着脖子，后面的事不清楚了。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0日，我在店里看店。17时30分左右，我的客户汪长江到店里进货，汪某2（我旁边店的老板）的儿子跟着汪长江进了我店里。我听见汪某2的儿子对汪长江说，他爸不让给汪长江换那么多货，要汪长江拿回去，并伸手拿汪长江手中的东西。汪长江不肯给他，两人互相推搡着。汪某2的儿子伸出拳头朝汪长江头上打了两三拳，并将汪长江按倒在地。汪长江从地上撑起来，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类似美工刀的东西朝汪某2儿子颈部刺去。当时，汪某2儿子颈部流了好多血，退了几步后半蹲在地上，手握着颈部。汪长江离开了，我就报警了。3．证人经某（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医生）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0日19时许，我院急诊部给我打电话，说在急诊室有一名面颈部受伤出血汹涌的男子，急诊室收该男子住院治疗。我看到男子时，他左耳后出血，还能开口说话。我安排伤者进行血管造影，检查发现颈内动脉有损伤，面神经有损伤。汪某1现在重症监护室进行治疗。4．证人李某1（天坛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9日，汪某1从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转到天坛医院。入院前，术后病历记载颈动脉破裂，做了清创缝合，颈动脉破裂支架植入。汪某1因脸部面瘫转入天坛医院。汪某1左侧面部肌肉动不了，左眼闭不上，左侧口角下垂。面瘫的状况是外伤造成的。汪某1的面瘫需要继续手术治疗，因汪某1在服用阿司匹林，导致无法立即手术，需要等三个月后再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5．证人郝某（民警）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0日18时许，我和同事吴某接到110布警，五方天雅汽配城饰品二楼有打架警情。我和吴某到现场开展工作，将嫌疑人汪长江控制，带回派出所。6．证人吴某（民警）的证言证明：证明内容同郝某的证言。7．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0日17时37分，汪长江报警称在五方汽配城汽车精品区二层，因消费问题发生纠纷。民警到现场了解，双方后产生肢体冲突，被打方已去医院看病，打人一方带回派出所。8．诊断证明书、病历、鉴定意见书等证明：2018年10月20日17时30分，汪某1被人拿利物刺伤左耳后部出血，到当地医院处理伤口；21时13分转入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入院记录显示左侧额纹变浅，闭目不全，示齿口角向右侧偏斜，鼓腮左侧漏气。2018年10月21日，医院对其手术治疗：伤口位于左侧耳后，斜行，长约5厘米，伤口边缘整齐；为显露伤口，对伤口进行延长，从伤口外侧端向下延长10厘米，内侧端向上延长2厘米；探查伤口内胸锁乳突肌部分断裂，二腹肌后腹肌断裂，茎突骨折，尖端向下移位，探查伤口最深处约6厘米；探查面神经，向前方探查见面神经干，连续性完好，自伤口内未发现面神经主干及断端，考虑面神经挫伤可能性大；行左侧颈内动脉造影及支架置入术。2018年12月12日出院诊断：左侧面颈部外伤，左侧面神经损伤，左侧颈内动脉破裂，左侧茎突骨折。2018年12月19日，汪某1到北京天坛医院入院记录显示左侧面部额纹消失、鼻唇沟消失、左侧口角略下垂，不能抬眉，闭眼留白5mm，左侧耸鼻、噘嘴、示齿不能，左侧存在泪液分泌。2018年12月6日做面神经电生理检查，左侧面神经传导障碍，左侧面神经周围运动传导障碍，左侧面神经F波潜伏期较对侧延长，左侧眼轮匝肌、口轮匝肌、额肌呈神经源性损害。2018年12月28日，汪某1出院。2019年4月1日至8日，汪某1在北京同仁医院住院，诊断为左侧面神经麻痹，颈部开放性损伤后遗症（左，术后）。2019年4月9日，汪某1在北京天坛医院住院。2019年4月11日，医院对其行左侧面神经探查耳大神经移植面神经吻合术：打开茎乳孔，见茎乳孔处面神经卡压，松解瘢痕，向腮腺内探查面神经主干，术中电刺激可及面神经微弱肌电；至腮腺瘢痕大量，与面神经粘连，无法分辨；腮腺内继续探查面神经远端分支，探查暴露面神经远端分支，可见面神经颈面干与颞面干，颈面干、颞面干与主干之间瘢痕增生粘连，显微镜下仔细分离，面神经走形迂曲，细小，无法分辨；清理修剪面神经主干及颞面干、颈面干，清除瘢痕，修剪至面神经内纤维正常处，面神经主干与两干断端间距离约1厘米；取耳大神经约3厘米作为移植神经，分为两段，将移植神经移植于面神经主干及远端颈面干、颞面干之间，近端两段与面神经主干吻合，远端两段分别与面神经远端颞面干、颈面干吻合。民航总医院于2018年12月21日诊断，汪长江头外伤。2018年10月31日，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临床学伤检临时意见书，汪某1的伤情暂定不低于轻伤。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2018年10月24日阅CT片（伤者未到），未见明显骨折；2018年10月31日阅CT片，左侧茎突骨折，可见骨片游离；2019年1月5日，左侧额纹消失、不能抬眉，左眼睑闭合不全，左侧鼻唇沟变浅，左口角偏斜，左侧鼓腮漏气、示齿不能，自诉左侧面部感觉麻痹；2019年7月4日，左耳屏前经耳垂下方至耳后可见“U”形瘢痕1处，长5厘米，左耳后可见沿发际行走的弧形瘢痕1处，向下延续至颈左侧，总长17厘米，其旁可见平行排列的条形瘢痕2处，长分别为3厘米、2．5厘米；2019年8月22日，左侧面瘫情况较前未见明显改善。该中心根据汪某1的病历资料及检查所见，论证如下：汪某1于2018年10月20日因外伤致颈部左侧创1处，造成左侧茎突骨折、左侧颈内动脉破裂，伤后脉搏116次/分,血压100/70mmHg，入院时已出现左侧面部面瘫症状，行清创缝合术、左侧颈内动脉造影及支架置入术，术中探查未发现面神经断裂；后于2019年4月11日行左侧面神经损伤探查及耳大神经移植面神经吻合术，术中见左侧茎乳孔处面神经卡压，面神经主干及分支间大量瘢痕粘连，予以松解、清除瘢痕并移植耳大神经修复受损面神经；2018年8月19日左侧面肌电图提示其仍存在神经源性损害（中重度），现遗留左侧额纹消失、眼睑闭合不全、鼻唇沟变浅、鼓腮漏气及口角偏斜，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2p之相关规定，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9．具有专门知识的张某、王某对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的意见证明：汪某1面神经损伤只有两支，不构成面部显著不对称神经损伤；眼球没有达到暴露在外的程度；口角歪斜程度不到0．7厘米；汪某1面部损伤程度没有达到重伤二级的程度。10．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刘某、李某2的意见证明：面神经有主干，之后分出两支（也叫干），在两支基础上分出五支，面神经一侧三支以上损害就构成一侧大面积瘫痪的标准，汪某1的面神经五支里至少有四支改变、损害。汪某1的诊疗记录显示其闭目不全，鉴定意见和医院的结论相互印证。鉴定人对汪某1口角歪斜进行了测量，每次测量值均在0．7厘米以上，鉴定标准中没写数值，鉴定书中没必要写。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1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决定对2018年10月20日扎伤汪某1的汪长江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12．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4日，非凡雨刷店的情况，现场摆放着众多有包装盒的雨刷器，有部分雨刷器没有包装。13．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8年10月20日17时许，汪某1与汪长江在北京市朝阳区五方天雅汽配城汽车饰品二楼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发生肢体冲突，汪长江将汪某1致伤，被民警查获。经法医鉴定，汪某1伤检临时意见书不低于轻伤。2018年12月3日，民警将汪长江拘传至王四营派出所。被告人汪长江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汪长江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0日下午，我去北京市朝阳区五方天雅汽配城二层惠达电子换货。我离开惠达电子去隔壁的非凡雨刷店取雨刷。我刚到非凡雨刷店不一会，惠达电子老板的儿子也跟过来，他好像叫汪某1。他什么也没说，上来从我手上要抢夺我在惠达电子换的货。我不让他抢。他抢了几下没抢过我。他问上次和我爸打架的人是你吗？我说是。汪某1用胳膊搂我脖子，脚下使绊，连推带打将我打倒在地。他将我按在地上，我趴在地上，他用拳头打我头部及后背几分钟。汪某1把我按在地上打，我想挣脱不让他打，但是挣脱不开。我没有还手打汪某1。我被打的时候，没有拿过非凡雨刷店里的雨刷。被打的时候，我没掏过自己衣服口袋或裤子口袋。后来，他突然停手了。他好像头部流血了，血流到脖子那里了，他用手捂着左脸左耳及左脖子。我因为被打了，就报了110。因为对方头部流血，我给对方叫了120。我去了一楼一家卖雨刷器的商户，把我的钱包给了老板娘。然后，我到楼外等120和110。120来了，我带医生到现场，汪某1已经走了。我在楼外等110，警察到了问情况，直接将我带到派出所。我当时觉着头疼，想吐，警察带我去医院检查，我右侧胳膊肘及右侧膝盖掉皮了。打架现场，有我、汪某1、非凡雨刷店的老板。我没和汪某2（汪某1之父）打过架，只是吵过，互相推搡了几下，没什么大事，这事过去了。当庭供述：被害人用胳膊把我脖子缠住，我倒地后面朝下；被害人还一直锁住我、打我。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认证如下：1．关于汪长江是否伤害汪某1。被告人汪长江供述和辩解汪某1将其按倒在地殴打，汪长江没有还手。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汪长江互殴过程中，汪长江持刀将其颈部扎伤；证人沈某的证言能汪长江用类似美工刀的东西将汪某1颈部刺伤；且在案病历材料显示汪长江的伤口长约5厘米，边缘整齐，最深处长约6厘米；综上，这些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被害人汪某1的伤是被告人汪长江持利器将其扎伤。对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人沈某的证言及汪某1的病历材料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汪长江的供述不予确认。2．关于汪某1的伤情。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就汪长江的伤情出具了鉴定书，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对此提出了意见，鉴定人也出庭进行了说明。经查，面神经出茎乳孔后，发出一些细小分支支配面部表情：颞支，支配额肌、眼轮匝肌等；颧支，支配眼轮匝肌和颧肌；颊支，沿腮腺管行走，支配颊肌、口轮匝肌及其他口周围肌；下颌缘支，支配下唇诸肌；颈支，支配颈阔肌。现有病历及检查可见，手术中看见汪某1左侧茎乳孔处面神经卡压，面神经主干及分支间大量瘢痕粘连；术后汪某1左侧额纹消失、不能抬眉，左眼睑闭合不全，左侧鼻唇沟变浅，左口角偏斜，左侧鼓腮漏气、示齿不能，左侧面瘫情况未见明显改变，足以证明其左侧面部神经至少有三支损害。汪某1的左眼在闭眼时全部眼球没有暴露在外，但其在闭眼时肉眼可见左眼球的眼白，足以证明其眼睑闭合不全。汪某1的口角歪斜，鉴定人出庭说明在鉴定中已经进行了测量数值在0．7厘米以上，现行其出具鉴定的依据没有数值要求，在鉴定书中没有写测量数值。综上，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5．2．2重伤二级p）面神经损伤致一侧面肌大部分瘫痪，遗留眼睑闭合不全和口角歪斜，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人对鉴定书的意见，法院予以确认。3．在案其他证据亦能印证法院认定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长江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60273．34元、误工费35000元、护理费16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82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人民币224573．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相应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法院对其中查证属实的部分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汪长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酌予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长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汪长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法院对有证据和法律支持的部分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在事件中有一定过错，在民事部分应自行承担总经济损失百分之十的责任。判决：一、被告人汪长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汪长江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汪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二十万二千一百一十六元一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汪长江的上诉理由主要为：其是被打者，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没有拿刀；被害人的伤有治疗不及时的因素；派出所民警与其有矛盾，鉴定意见作出的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没有详细论证伤情作出的依据，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其不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汪长江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核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汪长江所提其是被打者，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没有拿刀，被害人的伤有治疗不及时的因素，派出所民警与其有矛盾，鉴定意见作出的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没有详细论证伤情作出的依据，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其不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等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关于汪长江持械伤害汪某1、汪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的问题已作详细充分的论述，本院予以认可。在此强调的是，汪某1伤情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汪长江持械伤害汪某1的犯罪事实；汪长江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依法赔偿汪某1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另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的伤存在治疗不及时、民警与汪长江有矛盾的情形。故上述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汪长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酌予对汪长江从轻处罚。因汪长江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鉴于汪某1有一定过错，应酌予减轻汪长江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汪长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判决赔偿的数额均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 诤审 判 员 汤笑然审 判 员 孙 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熊文超法官助理 李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