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2002民初1254号 原告：王治利，男，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翠，四川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原名称：成都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少陵东街**。 法定代表人：黎杨，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男，系该公司法务办公室主任。 被告：资阳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资阳市雁江区沱桥路东福小区**3-5F）。 法定代表人：龚春丽。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旷，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治利于被告四川民正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正公司）、资阳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治利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翠、被告民正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龙、被告鑫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治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二被告共同赔偿因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给原告造成的损失8331931元，分别为：项目部办公设备、机械及其他财产损失400000元、木材毁损损失1042750元、项目部员工工资2156800元、劳务合同分包违约损失585000元、机械租金52381元、垫付工程款支付的利息409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16日，二被告经过协商签订了关于资阳市雁江区东福小区3、4号楼及四区中庭工程修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民正公司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工程质量目标责任书》、《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项目承包人承诺书》，约定将上述工程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2012年7月23日，《监理例会纪要（20）》注明“中庭把顶板这部分砼浇筑完毕后，只能暂停施工，暂无施工作业面，拆迁遇到钉子户比较麻烦。”导致上述工程停工。期间双方多次协商采取措施弥补和减少停工损失无果。2014年6月19日，原告所属项目部的临时设备、建设被拆除捣毁。在另案审理中原告得知：2014年7月5日，二被告重新签订关于同一建设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二被告均未告知原告进场复工，现该工程已由第三方继续施工。2015年5月，被告民正公司向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鑫源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1.被告鑫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财务成本、赔偿损失合计324.1181万元；2.驳回被告民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被告对此不服均提起上述，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进行招投标程序，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认定为无效”。原告认为，本案涉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系二被告未按照法律规定履行法定的招、投标程序、存在重大过错，施工合同无法履行，由此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民正公司辩称，王治利向民正公司主张缔约过失责任无法律依据，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对人是民正公司与鑫源公司，缔约过失责任只能存在于缔约阶段，不能成立于其他阶段，同时，缔约过失责任也只能在缔约当事人之间产生，法律没有赋予合同相对人以外的第三人主张缔约过失责任的权利。王治利是民正公司的代理人与鑫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又是该工程建设的项目负责人，不仅具有对签约过程中负有代理人的责任，还具有签约后履行合同的责任义务，王治利在签订合同时就应当知道鑫源公司没有进行招投标程序，王治利负有审查义务。事实上，王治利事先与民正公司约定好工程施工相关条件后，以民正公司名义与鑫源公司签订的书面合同，此后民正公司以内部承包形式将相关履行合同义务由王治利承担，鑫源公司拨给民正公司的工程款，民正公司已经如数付给了原告。鑫源公司与民正公司另行签订的合同是另一法律关系，与原合同无关。原告诉称的2014年6月19日其项目部被拆除捣毁与民正公司无关。 被告鑫源公司辩称，二被告之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事实，原告没有施工资质，不能进行施工合同，主张的损失无法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是2011年8月18日签订的，原告于2017年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鑫源公司在民正公司与王治利之间签订的合同中没有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编号为0002011006的《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因原告作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对（2015）资民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双方予以认可，本院对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付款单及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缺乏关联性与必然性，故不予认可其证明目的；对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与赖帮全出具的收条，因原告未能提交赖帮全具体提供劳务的内容予以佐证及本人未到庭接受质询，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对停工期间的工资表、机械租赁费票据、木板损失票据，因工程停工的原因并非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导致，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16日，原告王治利作为被告民正公司委托代表人，与被告鑫源公司经协商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加盖民正公司印章，约定：“东福小区四区中庭、三、四号楼由民正公司承建，开工时间：以发包方书面进场通知为准，竣工日期：四区一期中庭：接到发包方书面进场通知后60天；四区二期中庭：接到发包方书面进场通知后60天；三、四号楼：接到发包方书面进场通知后22个月。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四区一期中庭60天；四区二期中庭60天；三、四号楼660天，合同价款143600000元……”。2011年8月18日被告民正公司与原告王治利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等，约定：民正公司将“东福小区四区中庭、三、四号楼项目承包给内部王治利经理，……总日历工期660天，合同价款143600000元……”。王治利无施工资质，2011年8月20日，鑫源公司书面通知民正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前进场组织施工，王治利按照《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进场施工至2012年7月23日，召开监理例会纪要（20），甲方代表阳冲：“中庭把顶板这部分砼浇筑完毕后，只能暂停施工，暂无施工作业面，拆迁遇到钉子户比较麻烦”。2012年8月12日工程实际停止施工。 2014年1月4日，民正公司致鑫源公司《关于东福小区三期四区中庭及3、4#楼工程款及决算事宜的函》，载明：资阳市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方承建的东福小区三期四区中庭及3、4#楼工程于2012年7月底，一期中庭已基本完工。由于贵方原因，导致3、4#楼不能继续施工，到今天为止，我方人员从未撤离现场，也从未表示过余下工程不再施工。我方尊重合同，一定会继续履行合同，将合同中施工内容全部完成尊重国家法律法规，同时也请贵公司尊重合同，履行合同。我方一期中庭完工后，于2013年3月1日将决算交到贵公司，贵公司超过合同约定未能办理，按合同超过28天视为认可，另贵公司决算人员黄建年超过时间也出具了一份决算资料。由于又一个年关将至，为了保持社会稳定和谐，请贵公司根据我方与贵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备好充足资金，解决久拖未解决之资金问题。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及损失由贵公司负责。 2014年4月16日，鑫源公司向民正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你公司承接我公司开发建设的资阳市东福小区四区（一)中庭建设施工工程，前期双方已对你方已完工程和未做工程的工程造价就行了确认，且双方已完成了确认手续，希你方派人会同该工程幢号负责人王治利同志七日内前来我公司办理工程的相关事宜，否则我公司将通过司法程序解除原施工合同。 2014年4月23日，又发出通知，载明：你公司承接我司开发建设的东福小区四区（一、二期）中庭及四区(二期）3#4#楼的施工任务，目前四区(一期）中庭主体框架已施工完毕，余部分工程尚未入场施工，四区(二期）中庭及3#4#楼因多方面的原因，至今尚未入场施工。现就以下问题，希你方予以明确，并以书面形式七日内回复我方：1、四区（一期）中庭工程，已完工程价款和未做工程价款双方已签字确认，其中未做工程你方是否继续施工?2、四区(一期）中庭工程按相关合同及协议的约定，未足额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利息计算详单。3、四区(二期）中庭及3#4#楼按我司现在的发包条件，你方是否愿意承接其施工任务?如不愿承接，解除原施工合同，你方有何诉求？ 2014年4月25日，民正公司三项目部落款并加盖民正公司资阳分公司印章的形式向鑫源公司回函。载明：我项目部于2014年4月23日收到贵公司关于中庭及3、4号楼的通知，现对贵公司提出的3个问题予以回复如下：1、未完工程我项目部一定会遵照合同继续施工。2、四区中庭工程按相关合同及协议的约定，未足额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利息计算详单附后。3、四区中庭和3、4号楼，我方会根据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继续施工，同时请贵公司尊重合同，履行合同，如贵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由此产生的后果及一切责任由贵公司负责。4、由于贵公司原因造成停工快21个月，至今尚未复工，请贵公司详细阅读合同中对于停工条款的约定，先赔偿我方损失，我方才会继续施工。 2014年5月16日，民正公司作出《2014年5月12日会议精神回复件》载明：2014年5月12日上午，资阳市建委、市公安局、市清欠办、鑫源房开司、成都民正公司等单位，在鑫源房开司会议室举行会议：会议达成两个共识。1、鑫源房开司久付民正建司工程款的资金利息(财务费用）结算起点，确定为实际欠付的下一月第一日起记取。2、民正建司举证鑫源房开司合同违约造成民正建司实际停工的证据。现民正建司资阳东福小区四区第三项目部回复如下：一、关于财务费用记起点及金额问题我方同意记起点为实际欠付的下月头开始计算，实际欠付清单附后。二、关于鑫源房开司合同违约造成我公司第三项目部工程停工问题1、双方于2011年8月1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在第一部分，“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工程名称、工程地点、工程内容，开竣工日期，合同价款。表明我方合同标的物为完成全部合同内容含壹亿肆仟叁佰陆拾万的全部工程。2、合同：专业条款、35条违约中约定：若发包方原因造成停工3天以上，3天内不做赔偿，3天后发包方给承包方每天赔偿壹万元整违约金。3、甲方(鑫源房开司）组织的监理例会第一次例会(2011年12月14日）中，甲方明确宣布“2012年房子要建起来”。4、甲方组织的第20次监理例会(2012年7月23日）中，甲方明确提出：“中庭顶板砼浇完后，只能暂停施工、暂无作业面、拆迁遇到钉子户，比较麻烦”。5、由于长期处于停工状态，我方工程款甲方未足额拨付，2013年2月28日，由民正建司第三项目部部分承包合伙人，相约鑫源房开司股东(法人)张力、股东龚春丽、股东张玉光等人在资阳“雁堂茶楼”商谈并签订了“中庭工程付款及3#，4#楼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每月拨付的额度和3#4#楼工程进度款拨付原则6、持续停工给我方造成不断的经济损失，我方不知道这种损失何时能终止，我方并多次致力于和甲方(鑫源房开司）沟通，均未得到正面回复。7、终子2014年4月23日，资阳参源房开司专为我中庭3#4#楼发出一份“通知”件，甲方明确指出“四区(二期)中庭及3#4#楼因多方面原因，至今尚未入场施工”。针对2014年4月23日，甲方“通知”，我方于2014年4月25日积极做了“回函”，且表明了我方态度：“请贵公司详细阅读合同中对于停工条款的约定，先赔偿我方损失，我方才会继续施工。”。8、现如今，停工对我方的损失还在继续进行中，我方保留追究甲方其他违约的权利。 2014年5月16日，鑫源公司向民正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载明：贵单位于2011年8月16日与我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贵单位于2011年9月起对我公司开发建设的资阳市东福小区四区一期中庭进行了施工建设；于2012年8月底对四区一期中庭主体框架施工完毕，余部分工程未进行施工。贵单位与我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条合同工期、竣工日期规定：“四区一期中庭，接到发包方书面通知后60天内”。贵单位对东福小区四区一期中庭的建设时间违反了合同的规定，构成了违约，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四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当人一方依据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载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据此，我司特书面通知贵单位，解除我们双方于2011年8月1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特此通知。 2014年5月21日，鑫源公司向民正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你公司承接我公司开发建设的资阳市东福小区四区（一)期中庭工程的施工，现该工程主体工程已施工完毕，现四区(二)期工程已开工建设，希你方在收到此通知后七日内，将搭建在四区(二）期工程施工范围内临时设施拆除，如不拆除，由此给我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将由你方负责。 民正公司(东福小区三项目部)向鑫源公司《回函》。载明：我项目部于2014年5月22日收到贵公司的通知，现我项目部对来函回复如下：由我项目部承建的贵公司工程(中庭及3#4#楼)于2012年8月12日停工(停工原因请查阅监理例会20号纪要)，现已经快22个月，由于贵公司欠我项目部的款项至今未付清，我方已多次催促，由于贵公司态度蛮横，不予理踩。我方再次敦促贵公司支付款项，如不付清我方款项。我方不会拆除临时设施，由此产生的损失将由你方负责。我方临时设施内现存放的材料、机械、资料、账册等，如果由于贵公司的原因遗失，将由贵公司负责。2014年5月29日，鑫源公司向民正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你公司承建我公司开发建设的东福小区四区(一期）中庭工程，你公司项目部在我公司四区(三期）3#4#楼施工区域内搭建的临时设施、我方已于2014年5月21日发出通知、通知你方在收到通知后7天内拆除，至今期限已过，你方尚未拆除，我方再次通知你方立即拆除，否则造成的一切损失后果均有你方负责。 2014年5月30日，民正公司向鑫源公司发出联系函，载明：由我项目部承建的贵公司东福小区中庭及3、4#楼于2012年8月12日由于贵公司原因停止施工，现我方再次敦促贵公司支付我方款项。贵公司在未付清我方款项之前，我方不会拆除临时设施。如果由于贵公司未及时支付款项等原因引起的一切后果及损失由贵公司负责。 2014年6月16日，鑫源公司向民正公司发出通知。载明：你司承建我司开发建设的东福小区四区(一期）中庭工程，搭建在四区(二期）3#4#楼施工区域内的施工临时用房，我司已多次来函和召集协调，你方一直未予拆除，已严重影响我司东福小区项目的推进工作，将会给我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和给社会造成极大的不稳定因素。为此我司再次通知你方，必须在本月18日以前拆除，如到期不拆除，我司将自行拆除，造成的损失均由你方负责。 2014年6月17日，民正公司向鑫源公司作出《关于临设房拆除的回函》。载明：我方愿意配合贵方的工作的推进，但前提是贵我双方必须履行双方已签订的合同及协议。你方毫无契约精神，多次出尔反尔，所欠我方工程款和合同违约金拒不支付已造成我方重大损失。再者，本临时设施费未列入双方结算之列，需重新结算。我方严肃警告对方：尊重合同，奉公守法，立即停止对我方的任何伤害行为，立即付清我方一切款项，继续履行双方合同。如果你方一意孤行。造成的一切恶果，概由你方完全负责。我方保留追究你方其它违约责任的一切权利。 鑫源公司自行将民正公司的临时建筑设施进行了拆除。 2014年7月5日，鑫源公司将资阳市东福小区旧城改造项目四区二期中庭及2号楼工程重新发包给以钟明贵为受委托人的民正公司，将资阳市东福小区旧城改造项目四区二期3号、4号楼工程重新发包给以伍志国为被委托人的民正公司。 被告民正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鑫源公司，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资民初字第35判决：一、鑫源公司赔偿民正公司工程款及财务成本1232000元，赔偿损失2009181元；二、驳回民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该判决，于2016年5月27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民终49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民正公司与鑫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民正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均系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有效为基础作出，经法院释明，民正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仍然以合同有效为前提主张违约责任，而非以合同无效主张返还相应财产民事责任，故不作出实体判决，裁定：一、撤销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资民初字第35判决；二、驳回民正公司的起诉。 2014年3月6日，二被告对原告王治利修建的东福小区三期四区（一期）中庭及地下室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价为26632454元，王治利在结算单上签字，扣除未完工程3328526.81元。鑫源公司已向民正公司支付了余款，王治利对结算及支付余款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王治利作为民正公司代表与鑫源签订合同，当然也应当知道鑫源公司发包的工程未经招投标，其存在过错；原告王治利与民正公司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因王治利并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所具备的资质，民正公司将承包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存在的上述两份合同均系无效合同，王治利均具有重大过错，但原告王治利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参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原告主张的项目部办公设备、机械及其他财产损失400000元，需向法院提交客观真实的项目部办公设备、设施、机械及其他财产修建时的造价金额，并对拆除后的残值部分进行评估，方可确定其损失，原告对此负有举证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责任；2012年7月23日，召开监理例会纪要（20），甲方代表阳冲：“中庭把顶板这部分砼浇筑完毕后，只能暂停施工，暂无施工作业面，拆迁遇到钉子户比较麻烦”。2012年8月12日工程实际停工，作为甲方的鑫源公司已通知施工方暂停施工，项目部员工工资产生于暂停施工期间，本院对未提供实际劳动的工人工资不予认可，原告有依照《建设工程监理规范》5.4工程进度控制的规定向工程监理制作工程进度计划表并按照计划进行施工的义务，因原告未履行上述义务，实际停工损失无法根据现有证据进行确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机械设备闲置租金52381元，无出租人签字，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未能有效举证达到上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劳务合同分包违约损失585000元，因原告并无提交证据证明承包人赖帮全实际提供劳务的具体内容，提供的劳务是否在工程竣工时进行了结算，且涉及主体工程的劳务分包属于法律禁止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木材毁损损失1042750元，需要对木材的残值部分进行评估后，以木材的价格减去残值部分，方可得出损失金额，再按照双方在签订合同的责任大小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垫付工程款利息4095000元，在基于合同有效且对垫付工程款利息有过约定的情形下，双方意思自治优先，本案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双方也未对垫付工程款利息进行约定，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治利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0124元，由原告王治利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 海 审 判 员  李 英 人民陪审员  刘显清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唐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