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81刑初2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某，男，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大专文化，家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刑诉[2019]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文某在浙江永康加入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用发展下线收取产品费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即传销人员以每套产品2800元销售给购买者，但无实际产品，购买者交纳钱款即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销售的产品，取得一定的层级并作为返利依据，由此形成“金字塔”样式的“五级制”传销组织形式，五级即为：E级业务员、D级业务代表、C级领导、B级经理、A级大老总。被告人文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从业务员一直升任A级大老总，发展传销人员六十余人，先后在浙江永康、福建泉州安溪从事传销活动，并提升陈某（已判刑）等人为业务经理。2014年6、7月，陈某在福建同安提升罗某（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为经理，并安排罗某、张某1等人到各个家提激情，收取罗某、张某1上交的上线款。2014年底，陈某安排李某1（已判刑）带领人员到浙江衢州开展传销活动，并安排罗某、张某1给传销人员发工资、提激情。2015年4、5月，陈某提升李某1、朱中钦（已判刑）为经理，后李某1带领下线李某2（已判刑）、姚某（已判刑）等人在浙江衢州、江西玉山、江西贵溪、安徽黄山等地开展传销活动，李某1将安家的情况、发展下线情况报告陈某，并将收取的上线款上交陈某，陈某将收取的上线款上交被告人文某，被告人文某则根据情况发给陈某等人安家费、活动费、下线经理的工资等。期间被告人文某伙同陈某等人，以授课等形式向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诱骗多人加入传销，骗取钱财，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文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户籍及前科证明等书证；被告人文某的供述；证人陈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某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某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文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文某在浙江永康加入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用发展下线收取产品费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即传销人员以每套产品2800元销售给购买者，但无实际产品，购买者交纳钱款即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销售的产品，取得一定的层级并作为返利依据，由此形成“金字塔”样式的“五级制”传销组织形式，五级即为：E级业务员、D级业务代表、C级领导、B级经理、A级大老总。被告人文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从业务员一直升任A级大老总，发展传销人员六十余人，先后在浙江永康、福建泉州安溪从事传销活动，并提升陈某（已判刑）等人为业务经理。2014年6、7月，陈某在福建同安提升罗某（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为经理，并安排罗某、张某1等人到各个家提激情，收取罗某、张某1上交的上线款。2014年底，陈某安排李某1（已判刑）带领人员到浙江衢州开展传销活动，并安排罗某、张某1给传销人员发工资、提激情。2015年4、5月，陈某提升李某1、朱中钦（已判刑）为经理，后李某1带领下线李某2（已判刑）、姚某（已判刑）等人在浙江衢州、江西玉山、江西贵溪、安徽黄山等地开展传销活动，李某1将安家的情况、发展下线情况报告陈某，并将收取的上线款上交陈某，陈某将收取的上线款上交被告人文某，被告人文某则根据情况发给陈某等人安家费、活动费、下线经理的工资等。期间被告人文某伙同陈某等人，以授课等形式向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诱骗多人加入传销，骗取钱财，在该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文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一份、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红云派出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抓捕经过二份、鼎城区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文某于2019年10月3日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10月3日至2019年10月9日临时羁押于鼎城区看守所。3、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芷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文某出生于1987年8月3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4、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文某银行卡的资金流水情况，其中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陈某向其4719尾号的农行卡转账17笔共计866700元，张邵云向其4719尾号的农行卡转账6笔共计166800元。5、贵溪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实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陈某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朱中钦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李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罗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张某1、李某2、姚某等人均已被判刑。6、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体系图、架构图，证实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共划分为五个层级，其组织结构为：第一级业务大总管文某，业务总管陈某（**），下辖罗某（罗雪）、张某1（张雅）、李某1（张林）三大团队；第二级业务经理，包括李静（化名），缪某（已起诉），李某2（已起诉）、朱中钦（已起诉）、司帅（已起诉）、陈柳（已起诉），其中李某2、朱中钦、司帅、陈柳四名经理隶属于大经理李某1（张林）团队；第三级业务主任姚某（已起诉），系传销窝点总负责人，直接受李某1团队的李某2领导；第四次业务代表，包括家长**建、夏海青、田艳军、郑永富等，他们直接接受姚某领导；第五级业务员，属于郑永富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杨建军、许志远、倚家兴、胜瑞司、陈晒晒、王建勇、王阳、陈名扬、林江湖、曾苗、沈明灼、魏华等12人，属于夏海青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刘高伟、安江涛、魏征、马春祥、白浩、李海军、戚远飞、赵航、申二凯、马先霞10人，属于田艳军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赵鸿、张春明、孟庆龙、马天亮、岳盼、杨春龙、尹建军、杨家强、张流建、胡云锋、李灿坡、乔斗等12人，属于**建直接管辖的业务员有邵明任、李显志、何好、邓林娃、张亚龙、刘坤、卢传冬、张城城、刘志敏、周建康、景歆博、宰春绢、张金锋、杜江飞、徐朝仁等15人。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左右在福建南安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公司”这个传销组织。当时的管家是文某，大领导是冷春文。2013年文某提升其为业务经理，当时文某是总管级别，之后提升了罗某、张某1、李某1为经理。其收取下线张某1、罗某、李某1、杨辉等人交来的上线款，再交给文某4719尾号的农行卡。其去过福建厦门、泉州、莆田，浙江衢州等地方做传销。文某于2014年10月份左右退出并将业务总管的位置交给其，文某退出后按照规定还要再交三个月费用给文某，但其没收到钱就没有交给文某。8、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们是打着“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的，说是卖2800元一套的产品，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产品。我是B级别经理，在B级别经理中又分小、中、大经理，我是大经理，购买1-2套产品或发展1-2名下线的是业务员，3-9套产品或3-9名下线的是业务代表，10-63套产品或10-63名下线的是业务主任，64-292套产品或64-292名下线的是业务经理，293套产品或293名下线以上的是业务总管。2011年年底我在福建泉州市安溪被骗入该传销组织的，当时一下购买了50套产品，成为业务员，当时我的家长是**（陈某），他是业务主任，文某是大领导。2012年底，陈某将我提升为一个家的家长，有十几个成员。后面陈某带着我、张婷、朱中钦等十七、八个人从福建安溪到福建南安、福建厦门同安、福建莆田开展传销活动。2014年年底，陈某叫我带几个人到浙江衢州找了两套房子，后来发展成为四个家，每个家有十几个人，我记得家长有李某2、罗虎、葛莹莹，当时罗某已经是业务经理了。2015年7、8月份的时候陈某安排罗某、张某1到衢州将我提升为业务经理，当时还有朱中钦也是和我一起提升为业务经理的。二、三个月后，陈某叫我在浙江衢州宣布缪海峰和葛莹莹为经理，当时是我和张某1一起宣布的。之后我安排了李某2带十几个人到浙江江山发展，两个月后让他们到江西玉山发展，浙江衢州的人一部分去了江西玉山，一部分去了安徽黄山。后来玉山发展成为两个家，黄山成了四个家、江西贵溪等地继续从事传销。2015年年底，由于玉山负面太多，姚某和李某2迁往江西贵溪，每次迁往我都要和陈某汇报，经过他允许。2015年年底，贵溪发展成为四个家，家长有夏海青、田艳军、郑永富、**健，大领导是姚某。2015年五一期间，我在贵溪将李某2、司帅、陈柳提升为经理，当时一起来的经理有张某1、王杜鹃、王慧、朱中钦、缪某等人，后来贵溪出了负面，我就不和团队联系，躲了起来。我的上线是陈某，陈某没有到过玉山、贵溪。我们组织的总管还有文某，我以前听业务员、经理推销介绍自己的时候，经常会说文总文某、张总张绍云、向总向英、陈总**等等，我做业务员的时候文某、向英就是经理了。9、证人罗某的证言：2012年上半年，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叫“杨辉”的男人，被他骗到福建安溪的一个居民楼的房间里面，他们自称是“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经过洗脑，我花28000元钱购买了10套产品，成为了E级别业务员。后来我将名字改陈了“罗雪”，在网上以交友谈恋爱的名义叫了二、三个男的过来。2013年7、8月份，我跟随其他二十几个人到从安溪到南安继续从事传销，在南安，我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公李某1，当时他是另外家的一个家长，当时不知道他叫李某1，只知道他叫“张林”。在安溪的时候，我的上线是**（陈某），大领导是文某；在南安的时候，**是大领导，老总是文某。后来我和李某1一起到泉州、厦门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10月份到厦门的时候，我就被大领导“杨辉”提升为了C级别领导，做了二个月不到的领导，我就提升为了B级别业务经理了。提升为B级别业务经理之后，陈姓的A级别大老总就安排我住在福建莆田，一同住的还有B级别业务经理“张雅”，2015年上半年，我到过三次浙江衡州发工资，是陈姓的A级别大老总叫我去指定的宾馆找他，都是在衡州的宾馆。他将钱和谁有多少工资的纸交给我，我就去买土黄色的信封，然后将钱装进信封里，信封上写着人的名字和钱的金额，我将工资交到浙江街州一姓朱的大领导手上，由他将工资发到家里面的成员手上，“张雅”也和我一起去发过工资，2015年下半年，李某1带我到江西玉山玩过一次，他去办事，我则自己玩，他办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2015年6、7月份，在浙江衢州，由于我嫌没有钱，和陈姓A级别大老总吵了起来，我就回家不做了。10、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从事过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的传销，我在里面的级别是B级别老总。2014年1月份，我姐姐张某2打我电话叫我去了南安，我买了四份产品，成了E级别的业务员，加入传销组织。2014年6、7月的时候，传销组织B级别老总**（陈某）将我和罗雪提为B级别老总，之后我到厦门三个家里做了宣传。之后我就和罗雪、**去了福建涵江，到2014年年底的时候，我就和罗雪一同去了浙江衢州。在衢州，**和我说提升李某1和朱中钦为经理，后来我就和罗雪包装了李某1、朱中钦，包装费是陈某出的，是我和罗雪一起去的，李某1升经理后，**叫我和李某1一起到苏州，并让我和李某1抄了下线名单图，回来后我将下线图交给了李某1，当时有三、四个家，期间，我去过二三个家，是张林安排我和罗雪一起去的，主要是去提激情，做宣传，家长都有李某2，葛莹莹，2015年上半年6月份，李某1带我和罗雪一起从衢州到了玉山，当时玉山二、三个家，我到玉山的几个家里做宣传，提激情。到2015年11月，由于我的团队发展的不好，我就把我的团队转给了李某1，回了老家，2016年年初李某1给了我6万块钱。我知道的老总有陈某、王杜鹃、项凤英等人。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的大老总有一个叫文某的男子，老总是**、张邵云等人。1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福建莆田见女网友被骗去搞传销，后来其交了两万八买了十份产品加入了这个传销组织。其在玉山时是领导（家长），庞军是大领导，2015年年底，该传销组织转到贵溪，庞军叫其负责两个家，后来越来越多成为四个家，庞军将其提升为大领导，负责统一管理贵溪的四个家，家长分别是田艳军、郑永富、夏海青、**建，每个家有十多人，总共有五十多人。其听说过**陈总、文某文总、张绍云张总、彭导彭琪。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1日，其被一女网友骗到福建厦门，被人要求加入以“天津天狮生物”为名的传销组织，经过上课洗脑，其花费7万元左右的现金购买20多套（每套2800元）“天津天狮”的产品，并成为该传销组织的E级别业务员，后面成为了大领导。其见过的大老总有**、罗雪、张雅、张林、2016年5月3日其升经理的时候，大老总张林带了一女老总王丽过来，听说过的大老总有文某、张少云，经理缪某、朱钦、司帅、陈柳。14、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份加入“天津天狮”为名义的传销组织，并经过洗脑购买了六套“天津天狮”的产品成为该传销的E级别业务员。2015年10月份，其被A级别老总李某1提升为传销组织的B级别业务经理，每月领取生活费2000元，并听从大老总的安排，多次与其他经理到浙江衢州、江西玉山的各个传销窝点进行宣传活动（闪成功经验）。2015年年底的时候，张雅叫其到贵溪去宣传，发工资，李某2当时也在。2016年5月初，其听从安排来到贵溪，按照传销组织的规矩为传销组织成员李某2、司帅、陈柳升为经理做服务工作，并于5月3日在李某2、司帅、陈柳升的饭局上、歌厅里，按照传销组织规定对传销组织的成员姚某等人进行了鼓励提激情。其提升为B级别经理后，传销组织就给我发工资，开始是张雅发的，之后李某1发，有时转账，有时发现金。15、被告人文某的供述：2010年下半年，我被一个叫“刘斌”的人骗到浙江永康的“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做传销，之后就一直做传销组织的“总管”。该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的管理模式，五级分别是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三阶我记不清楚了。1-2套产品或1-2名下线的是业务员，3-9套产品或3-9名下线的是业务代表，10-63套产品或10-63名下线的是业务主任，64-292套产品或64-292名下线的是业务经理，293套产品或293名下线以上的是业务总管。每套产品2800元。我没见过产品。我开始在浙江永康、福建泉州安溪做过传销，升级后就没有跟着团队走了，由下面的经理向我汇报，我就负责收钱、发放生活费、搬家费、奖励返还等，有时候去传销窝点看看。2011上半年我开始做家长，成员有黄利等人，2012年在福建泉州安溪升级为业务经理，是伍正芳提升的，当时他手下有我、向凤英、张绍云三个业务经理。2013年12月份，我在福建泉州安溪升级为业务总管，也是伍正芳提升的，伍正芳将我们传销组织的网络图、计算公式方法、专门计算的人（牛哥）的电话全部告诉我，我成为业务总管，伍正芳就正式退出这个行业，我升为业务总管后，下面有张绍云、陈某（**）、王杜鹃、李某1、王慧等人，还有很多成员我记不住名字。我当业务经理的时候，要把钱给伍正芳，他退出后，我把钱交给了向凤英半年左右。向凤英退出后，我就升为业务总管了，不再需要交钱给上线，收到钱后只是负责向下线发放费用就可以了。我当业务总管后，张绍云、陈某、王杜鹃三人是我直接提升的，他们都管过团队，都向我交过钱，带队开展传销活动，三人都要我拨付团队开销费用。后面他们会因为团队需要，陆续提升一些业务经理，他们会和我说，我同意后就会拨付一些包装费用，还有提升后支付经理的工资。我给过陈某三、四次提升经理的包装费用，至少一人一万。具体提升哪些人我不过问，陈某报上来，我就按人数拨付费用，不记得名字。我记得陈某带人在南安、安溪、莆田开展过传销活动，后来他派人去哪里都不跟我汇报了，只是跟我说出了“负面”要搬家，我就给他搬家费用。我认识李某1，他是我在福建泉州安溪做家长（业务主任）的时候来做传销的，当时我是业务主任，他算是我的下线，我提升为业务经理后，提了陈某为业务主任，李某1是跟着陈某的，我提为业务总管后，李某1应该还没有提升到经理，因为李某1和陈某的关系不好，所以我对李某1没有提升为业务经理印象很深。我对罗某、张某1没有印象，因为我当总管的时候，下面的事情就是陈某负责，我不过问。2014年年初，我把业务总管的位置给了陈某，他将最后一笔给了我，好像13万元钱，我把网络图、积分计算方法交给了他。我就退出了这个行业。我跟张绍云、王杜鹃这条线推出的时间会晚点，但也是2014年年底退出的。在这个行业里，我大概获利数十万元。传销期间我主要用农业银行卡转账，两张银行卡的后四位数是“4719”和“6975”。关于2015年10月30日张绍云向我转账的5万元我想不起来了，可能是还账的。关于2016年2月4日，“6975”的银行卡向陈志飞转支117400元，是我朋友管彪去长沙找陈飞宇订购车子没钱找我借的。16、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陈某辨认出传销组织A级别大老总文某。17、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李某1辨认出传销组织总管文某。18、被告人文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人文某辨认出其上级总管伍正芳。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某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文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文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3年5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进人民陪审员  **成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何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