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民初10639号 原告：钱某1，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红耀、林红虹，上海融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钱某2，女，196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翰婷，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辰辉，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钱某1与被告钱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发现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耀，被告钱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翰婷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出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浙江省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案相关诉讼活动无法正常进行，本院依法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本案诉讼，后于2020年3月4日恢复诉讼,于2020年3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耀，被告钱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翰婷，证人叶某、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钱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其控制的、由父亲钱亚生遗留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养老金、一次性丧葬补助金、抚恤金等合计772,65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同胞兄妹关系，此前被告钱某2已出嫁绍兴市越城区生活多年。2016年3月4日，经原告同意和努力，被告从“绍兴市越城区辕门新村北区6幢301室”迁入现户籍所在地“柯桥区湖塘街道湖塘村西跨湖135号”，户主系原告钱某1。2017年12月5日，被告钱某2欺瞒原告，弄虚作假，游说其父亲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鉴湖--柯岩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及其受托方绍兴市柯桥区湖塘街道办事处签订《绍兴市柯桥区房屋拆迁货币化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并于签订协议当日领取安置款共计人民币2,188,331元，该款由被告实际控制支配。因签订上述协议时，其父钱亚生病重，被告钱某2嗜赌成性，原告知悉后无奈向贵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保全了其中部分款项。该案后经贵院及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生效在案，支持原告等大部分诉讼请求826,332元，但截至至今，被告未主动向原告履行分文。2019年5月，父亲钱亚生因年老体迈，医治无效亡故。父亲生前，至少从2017年4月起至2019年5月止的每月养老金4079.80元，父亲亡故后一次性丧葬补助金4000元，一次性抚恤金25,000元，上述费用因被告控制了父亲的养老金账户，该费用也由其实际控制。另外，父亲原先还遗留银行存款52,308元。就上述费用的继承分割，虽经原告及其他亲属与被告多次沟通，但均未果。对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只能无奈再次向贵院呈诉，望查清事实，判如所请。 被告钱某2辩称，一、原告不应当分得遗产。本案原、被告的父亲即被继承人钱亚生已经去世，继承开始。因为被告持有被继承人生前所立遗嘱，且遗嘱真实有效，所以根据我国《继承法》第5条规定应当适用遗嘱继承。首先，被告提交的遗嘱属于代书遗嘱。被告提交的代书遗嘱符合我国《继承法》第17条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遗嘱。其次，被告已经提供立遗嘱的现场录像，以此证明立遗嘱人在口述遗嘱时神智清楚，思路清晰，完全有处置自己财产的民事能力。同时，立遗嘱人清楚的解释了自己作出这样决定的理由，说明立遗嘱人作出这样的决定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可见被告提供的遗嘱是立遗嘱人最真实的心里想法和最后的愿望。请求法庭尊重被继承人最后的愿望，将其遗产全部交由被告继承。本案中，被继承人生前主要由被告照顾生活。原告与被继承人从20多年前就已经有矛盾，所以原告一直没有照顾年老的父亲，都由被告全权照看。原告只在被继承人需要进行大手术时，经被告电话、短信催请或者医生的电话催请才出现。在被继承人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时候，是被告和被告女儿自己掏出钱来维持被继承人的基本生活以及医疗费用。原告有能力扶养却没有对被继承人尽到扶养义务，从法理上讲也不应当分取被继承人的遗产。二、本案中可以继承的财产中应当扣除被告及其女儿为其垫付的费用，暂计为人民币413,583.09元。就被告所知，被继承人名下尚有财产人民币891,051.51元，分别是银行存款80万元、存单1万元、2万元、2万元以及存折41,051.51元（存折中包括丧葬补助金、一次性补助金以及养老金）。上述财产是否已经被法院执行划扣，被告不清楚也无法核实。被继承人生前因为与原告的诉讼，导致银行存款被冻结，所以医药费、生活费等由被告或者被告的女儿进行垫付。据不完全统计，垫付费用合计为413,583.09元（分别是房租费47,000元、诉讼费8396.50元、律师费85,000元、医药费192,453.59元、护理费38,933元、卫生费500元、搬家费3300元、送礼4000元、生活费34,000元。上述费用是被继承人财产被冻结，但被继承人需要治病生活的情况下，被告对其开支的先行垫付，该笔费用应当从被继承人遗留下的财产中扣除。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作为被继承人的长子，在被继承人生前没有尽到为人子的扶养义务，使被继承人寒心，在病床上留下遗嘱，无论从法理还是情理，都应当遵从被继承人最后的心愿，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钱亚生（××××年××月××日故）与其妻子唐幼娟（1994年2月24日故）生有一子一女，即本案原告钱某1和被告钱某2，唐幼娟生前未留下遗嘱。 2017年12月5日，被继承人钱亚生（协议简称乙方）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鉴湖--柯岩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协议简称甲方，受托方：绍兴市柯桥区湖塘街道办事处)签订《绍兴市柯桥区房屋拆迁货币化补偿安置协议》一份，主要内容，甲方因实施“湖塘村城中村”改造拆迁项目，需拆迁征收乙方的房屋及附属物，根据区政府有关拆迁政策文件规定，双方就有关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被拆迁房屋情况：被拆迁房屋土地性质：集体；房屋座落湖塘村西跨湖；地号：126、125，《土地使用证》或《建房批文》占地面积：101.47、22.83平方米;经确权合法建筑面积:213.82平方米。安置人口计5人，分别为钱某1（户主）、谢晓红（妻）、钱某2（妹妹）、钱亚生（父）、钱斌（子）。被拆迁房屋补偿结算：合法建筑面积213.82平方米，计人民币2,032,103元；超占地面积2.08平方米，计人民币541元；其他房屋9.9平方米，计人民币950元；房屋装修补偿，计人民币91,706元；附属物补偿，计人民币16,990元，本项目合计补偿人民币2,142,290元。各类补助费结算：搬家补助费计人民币1797元；临时安置补助费按6个月计算，计人民币19,244元；提前腾空奖励费25,000元，本项目合计46,041元。上述结算后，甲方应支付乙方补偿款人民币2,188,331元。协议签订后，钱亚生于当天领取了拆迁补偿款2,188,331元。因双方对补偿款分配意见不一，原告钱某1、谢晓红、钱斌于2018年1月8日以分家析产为案由起诉被告钱亚生、钱某2，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浙0603民初4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钱亚生、钱某2应支付原告钱某1拆迁安置补偿款人民币360,555.17元,并偿付该款自2018年1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钱亚生、钱某2应支付原告钱某1、谢晓红、钱斌提前腾空奖人民币15,000元,并偿付该款自2018年1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钱某1、谢晓红、钱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钱某1、谢晓红、钱斌不服，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浙06民终2554号民事判决，该终审判决认为，因案涉房屋系办理了土地登记审批手续才具有了合法的权属，故上述房屋应认定为该6人的家庭共有财产。本院综合考虑家庭人口6人对案涉房屋作出的贡献大小、案涉房屋合法建筑面积和安置人口的情况，结合安置政策规定，确定钱亚生、唐幼娟、钱某1、钱某2、谢晓红、钱斌6人可享有的拆迁安置份额分别为30%、30%、10%、10%、10%、10%，即分别享有579,569元、579,569元、193,190元、193,190元、193,190元、193,190元。关于唐幼娟的遗产数额认定，平房一间因系夫妻共同财产，唐幼娟可分得二分之一计115,717元（231,433元÷2），故唐幼娟的遗产数额总计695,286元（115,717元+579,569元）。本案中，钱某1、钱亚生、钱某2均系合法继承人。结合本案情况，以钱某1、钱亚生、钱某2各分得三分之一为宜，具体各为231,762元（695,286元÷3）。提前签约腾空奖25,000元结合安置政策规定，属上诉人、被上诉人五人共有，三上诉人应各得5000元。综上，钱某1可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总计429,952元（193,190元+231,762元+5000元）。谢晓红、钱斌可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分别为198,190元、198,190元。据此判决如下：一、撤销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8）浙0603民初47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钱亚生、钱某2应支付上诉人钱某1拆迁安置补偿款429,952元,支付上诉人谢晓红拆迁安置补偿款198,190元,支付上诉人钱斌拆迁安置补偿款198,190元,并偿付该款自2018年1月8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上诉人钱某1、谢晓红、钱斌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进入执行程序以后，2019年11月19日,本院分别从被执行人钱亚生在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股务有限公司湖塘支行账号为10×××46的账户扣划800,000元（通知储蓄，于2017年12月6日存入，2017年12月8日因财产保全被本院冻结）、账号为10×××03的账户扣划21,000元（定期储蓄存单，于2016年10月9日存入，期限二年，到期利息1000元，2017年12月8日因财产保全被本院冻结）、账号为10×××20的账户扣划21,092元（定期储蓄存单，于2016年3月15日存入，定期二年，到期利息1092元，2017年12月8日因财产保全被本院冻结）、账号为10×××28的账户扣划10,410元（定期储蓄存单，于2017年1月1日存入，到期利息206元，2017年12月8日因财产保全被本院冻结）、账号为10×××56的账户扣划23,837元（活期一本通，扣划后余额41,051.51元）、加上从被执行人钱某2账户扣划的57,263元，共计扣划933,602元，至此（2018）浙06民终2554号民事判决全部执行完毕。 同时查明，被继承人钱亚生退休前的工作单位为绍兴市柯桥区柯桥供销合作社，自2017年12月14日-2019年5月7日连续在绍兴市中心医院住院17次，其中2019年2月22日-2019年3月18日的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呼吸衰竭。其他诊断：慢性阻塞性肺病伴急性加重、冠状动脉性心脏病、心房颤动、心功能不全、肺占位××变、高血压病、陈旧性肋骨骨折，该17次住院共计医疗费1,089,423.08元（不包括门诊），除统筹结付、救助结付以外，自费计53,112.15元，自理45,952.02元。2018年4月17日，被继承人钱亚生由叶某、刘某在场见证、代书人沈高峰执笔立出《遗嘱》一份，载明：我叫钱亚生，原住在湖塘，现住在柯桥。我有两个小孩，儿子叫钱某1，女儿叫钱某2，都培养到高中左右，现都成家立业。我现在的生活都有女儿帮助、照顾，儿子不管帐。跟儿子的矛盾是从廿年前妻子去世时产生的。女儿一直孝顺，帮助我到底，晚上也一样地来照顾。儿子对我良心不好，钱、工资、财产，全部要给女儿享受。这个问题，我一年前就提出，现在要再次明确。儿子把我的工资、银行卡都封住，现在所开销的钱都是女儿承担。儿子、女儿对我的态度区别很明显。我要求经济问题要给我区（处）理好，房子要租，保姆雇起汰，医疗费要付，都要用钱，我自己的钱不能用，我再三要求处理好。我立遗嘱如下：一、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归于女儿。二、我的日常生活费要给我解决好。有错之处，请律师指正。钱亚生在立遗嘱人处签名、摁印，并由代书人签字、见证人叶某、刘某签名、摁印。钱亚生去世后，社保部门将一次性丧葬补助金400元、一次性抚恤金25,000元，合计24,920.20元（扣除2019年6月多发养老金4079.80元）汇入上述活期一本通账户。现原告起诉要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其控制的、由父亲钱亚生遗留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养老金、一次性丧葬补助金、抚恤金等合计772,651元，酿成纠纷。 本院认为，依法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关于被继承人钱亚生所留遗产数额认定问题，本案事实表明，案涉房屋被拆迁后所得拆迁补偿款2,188,331元由拆迁人汇入被继承人钱亚生在瑞丰银行湖塘支行账号为10×××56的活期一本通账户。该活期一本通由被告掌握和管理。根据生效的（2018）浙06民终2554号民事判决判定，钱亚生可得补偿款金额为811,331元，扣除钱亚生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396.50元（均按二分之一计）及本院在执行该生效民事判决中被执行人钱亚生应承担的利息27,454.30元（14,286元＋6584.15元＋6584.15元）的50%计13,727.15元、罚息57,263元（29,795元＋13734元＋13734元）的50%计28,631.15元、执行费12,184.88元(6439.28元＋2872.80元＋2872.80元)的50%计6092.44元，律师费85,000元的50%计42,500元共计99,347.24元，钱亚生名下的补偿款尚余711,983.76元，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从被继承人钱亚生名下账号分别为10×××03、10×××20、10×××28的账户扣划21,000元、21,092元、10,410元，从存入时间来看，均早于拆迁安置以前，属于被继承人钱亚生的积蓄，依法应认定为其遗产，该三笔存款（含利息）合计52,502元，虽因本院执行（2018）浙06民终2554号民事判决被扣划，但本院执行的是拆迁补偿款中属于原告钱某1等三人应得的份额，换言之，被继承人钱亚生的积蓄不应因上述案件的执行而减少，故不影响本院对该项财产性质的认定。再加上活期一本通账户余额41,051.51元，合计805,537.27元。同时应当看到，被继承人钱亚生生前因患有多种疾病，连续多次住院治疗，所花医疗费除统筹结付、救助结付以外，自费计53,112.15元，自理计45,952.02元（不包括门诊），被告还为其父亲雇了保姆，本院综合考虑本案情况，认为尚应扣除的费用为150,000元，剩余655,537.27元（805,537.27元－150,000元），本院认定该款现在被告处，系被继承人钱亚生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告提供的《遗嘱》性质上属于代书遗嘱，经本院查证，该代书《遗嘱》不仅由遗嘱人钱亚生签字、摁印，还有两个在场见证人签字、摁印，形式符合《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关于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内容反映了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具备有效证据必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件，应认定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由此本案被继承人钱亚生的遗产依法应按遗嘱继承办理，即由被告继承。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代书遗嘱，凭现有证据不能确认出庭作证的两个证人与视频资料显示的两个见证人是同一个人，因视频资料没有显示遗嘱的内容，被告有理由怀疑当时叫钱亚生签字的纸张与被告向法庭提交的《遗嘱》不是同一份文书，视频资料记录不完整，两个见证人不某委托的、立遗嘱程序启动时立遗嘱人并没有对在场人过多交流、两个证人尤其是证人叶某证词有不诚信的事实，不符合见证人资格，被告提交的《遗嘱》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法庭不应采信，应当适用法定继承的方式，对此，本院认为，证人叶某、刘某已出庭证实自己就是视频中显示的两个在场见证人，与继承人无利害关系，故不属于《继承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的人员，原告对两个见证人资格提出的质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出的视频资料记录不完整的问题，一则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视频资料被告进行了剪接，二则视频资料显示的内容能与《遗嘱》内容互相印证，视频记录不完整并不能否定《遗嘱》的有效性，原告所提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基于法定继承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既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钱某1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5,947元，由原告钱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国鑫 人民陪审员  俞丹楠 人民陪审员  喻丽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钱 芸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