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1刑初414号公诉机关惠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男，199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羁押前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被告人王珲，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羁押前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朱钦昕，江西兴略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惠检一部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王珲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被告人王珲及其辩护人朱钦昕到庭参加诉讼。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海和被告人王珲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可能从事电信诈骗的情况下，先后多次以自己真实身份信息办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和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出售给他人用于电信诈骗。具体如下：1、2019年3月19日，被害人李某被冒充的江苏省泰州市靖江市供电局工作人员诈骗29.8万元，将钱款转入王海名下尾号为96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内。2、2019年3月20日，被害人申某1被冒充消防队的人员诈骗20万元，将钱款转入王珲尾号5070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内。3、2019年5月23日，被害人左某被冒充其女儿殷某的人诈骗8万元，将钱款转入王海尾号3472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内。4、2019年5月26日，被害人晏某1被人以在网上办贷款为由诈骗2.1万元，将其中5000元转入王珲尾号8272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内。5、2019年5月29日，被害人沈某被人以在网上借贷款为由诈骗2.3万元，将其中3000元转入王珲尾号8272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内。二、盗窃罪1、被告人王海、被告人王珲在武汉市武昌区将自己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出售给他人后，于2019年3月20日，发现卖出的银行卡中有资金流入，遂前往中国农业银行柜台，由王珲用自己身份证注销银行卡的方式将尾号5070农行卡里面的10万元取出，据为己有，后两人平分。2、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王海利用自己身份信息，将卖给他人的尾号1579农行卡里面的4万元取出，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王海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人员提供银行卡2套，涉案金额37.8万元；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4万元。被告人王珲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人员提供银行卡2套，涉案金额20.8万元；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王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买卡可能用于实施电信诈骗，仍积极为其提供自己银行卡，涉案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珲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海对诈骗罪和第二起盗窃罪有异议，其辩称不知道对方购买银行卡用于电信诈骗，故不构成诈骗罪，对于指控的第二起盗窃罪涉及的款项是其与他人的经济纠纷。被告人王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珲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王珲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海、王珲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购买银行卡用于转移赃款的情况下，将以自己真实身份信息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等予以出售。王海通过出售银行卡等获利400元，王珲通过出售多套银行卡等获利26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3月19日，被害人李某被冒充的江苏省泰州市靖江市供电局工作人员诈骗29.8万元，将钱款转入被告人王海出售的其名下尾号为96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二）2019年3月20日，被害人申某1被冒充消防队的人员诈骗20万元，将钱款转入被告人王珲出售的其名下尾号为5070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三）2019年5月23日，被害人左某被冒充其女儿殷某的人诈骗8万元，将钱款转入被告人王海出售的其名下尾号为3472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四）2019年5月26日，被害人晏某1被人以在网上办贷款为由诈骗2.1万元，其中5000元转入被告人王珲出售的其名下尾号为8272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五）2019年5月25日至5月28日，被害人沈某被人以在网上贷款为由诈骗2.3万元，其中3000元转入被告人王珲出售的其名下尾号为8272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害人李某案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3月19日向靖江市公安局报案称被骗29.8万元，被骗款项汇入被告人王海名下尾号为96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次日，靖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②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账户资料及有关交易流水情况，证实被告人王海名下尾号为9676农行卡开户时间是2019年3月14日，销户时间是4月9日，尾号9676交易明细中显示3月19日收到三笔毛巾款共计29.8万元。（2）被害人申某1案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申某1于2019年3月20日报案，惠民县公安局于3月26日立案侦查。②尾号5070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王珲于2019年3月14日开的一类卡，3月20日注销，注销时账户余额为100002元以及该卡交易明细，申某1尾号7692转入该卡二笔10万元款项，最后一笔10万元系在江西省操作转出。③手机存储信息截图照片，证实被害人申某1手机中存的“张消防大队”手机号、通话记录以及“张消防大队”发送的购买太阳板联系方式和转账记录；证人马某手机存的“张队长消防大队”手机号和通话记录情况。（3）被害人左某案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左某于2019年5月23日报案称被骗8万元，被骗款项汇入被告人王海名下尾号为3472的账户，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②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账户资料及有关交易流水情况，证实被告人王海名下尾号3472农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5月6日，销户时间5月23日，该卡交易明细显示5月23日收到两笔材料费共计8万元。（4）被害人晏某1案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晏某1于2019年5月27日报警称被骗2.1万元，其中一笔款项汇入王珲名下尾号82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分局于5月28日立案侦查。②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账户资料及有关交易流水情况，证实被告人王珲名下尾号8272农行卡开户时间是5月6日，交易明细显示5月26日先后收到晏某13000元、2000元，共计5000元。（5）被害人沈某案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沈某于2019年5月29日报案称被骗2.3万元。文山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②中国农业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王珲名下尾号8272农行卡开户时间是5月6日，交易明细显示5月26日收到现金存款3000元。2、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王珲、王海在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大东门支行的开户以及该二人在中国农业银行江西赣江分行的销户均是本人操作。3、证人证言证人马某证言，证实自称消防大队“张大队”让其帮忙联系人干消防队的工程，其便推荐了申某1，后申某1说给对方买发动机而向卖方汇款20万元。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一个自称是靖江市消防队后勤处的刘处长以消防队急需9000条毛巾、4000条浴巾让其帮忙联系卖方，其为了能够承包下消防队的工程而按照“刘处长”提供的电话联系卖方，卖方让其先付款，其遂将货款29.8万元汇入被告人王海名下尾号9676的账户，后发现自己被骗而报警。（2）被害人申某1陈述，证实其是干建设工程的，2019年3月20日其朋友马某称惠民县消防队有个地面硬化工程便将消防队“张大队长”的电话告诉其，其便联系“张大队长”有关事宜，期间“张大队长”让其帮忙买太阳板发电机，其为了承揽下地面硬化工程便按照“张大队长”提供的电话联系卖方，其先后向卖方提供的被告人王珲名下尾号为5070的农业银行账户汇入共计20万元。（3）被害人左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23日，自称是其女儿殷某的人加了其QQ，并以清华大学举办高等培训为由想报名，给其发了培训通知，其便与通知上“张主任”进行了联系，其感觉对孩子学业有帮助便先后向对方提供的被告人王海名下尾号为3472账户转款共计8万元。（4）被害人晏某1陈述，证实2019年5月26日其在手机百度上申请一个贷款信息，后有人电话联系其有关贷款事宜，其根据对方要求为了提升流水先后四次向对方提供的账户转账2.1万元，其中一笔汇入被告人王珲名下尾号82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5）被害人沈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25日，其添加一陌生QQ号，该人问其是否需要办理贷款，其为了贷款便按照该人的要求自5月26日到5月28日先后六次向对方提供的账户汇款共计2.3万元，其中一笔3000元汇入被告人王珲名下的8272账户。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海供述，证实2019年3月中旬其与王珲按照贺某、袁某的安排，坐火车去了武汉，各自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两套卡（一个手机号、一个U盾、一张一类卡），后以每套800元的价格卖给了贺某，随后离开武汉回家。贺某以有一套卡未通过验卡为由，共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王海三套卡钱共计1200元，王海将其中800元转给王珲。后王海通过自己关注的农行公众号发现，自己卖出的银行卡中有大额资金流入流出情况，就与王珲商量通过挂失银行卡将流入的钱取出。3月19日，二人在发现王珲卖出的银行卡中有钱流入后，赶至农业银行门口，但未来得及挂失，钱已流出，遂等在银行门口。10分钟后，发现该卡又有10万元流入，王珲遂到农行柜台挂失该卡，又去其他农行将这10万元取出，二人平分。（2）被告人王珲供述，证实其通过王海认识了贺某和袁某，2019年3月13日按照该二人的安排坐火车来到武昌，第二天在明知对方可能利用自己的银行卡实施电信诈骗或者洗钱等违法犯罪活动，仍将自己办出的两套卡卖给对方，获利800元。后在看到自己卖出尾号为5070银行账户中有大额资金流入时，产生据为己有的想法，遂通过去银行挂失的方式，将该农行卡中流入的10万元截留，与王海平分。2019年5月初，其与王海商量打算再次卖卡，并将卡里的钱截留，因为对方也是从事犯罪活动，他们是不敢报警的。2019年5月6日其在赣州章贡区农行和工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王海在赣州章贡区农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预备“黑钱”用，其办理的二套银行卡以1800元的价格卖出。王海办理的农行卡通过顺丰快递寄给买家的。二、盗窃的事实（一）被告人王海、王珲在武汉市武昌区将自己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出售给他人用于转移赃款后，于2019年3月20日，发现卖出的银行卡中有资金流入，遂前往中国农业银行柜台，由王珲注销其名下尾号5070农行卡的方式将该卡中被害人申某1因被电信诈骗汇入的10万元取出，后二被告人平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王海、王珲供述，被害人申某1陈述，证人曾某证言，监控录像，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王海利用自己身份信息，将卖给他人的尾号1579农行卡里面的4万元取出，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银行账户信息和交易记录，证实尾号为1579农行卡开户时间为2019年4月9日，销户时间是5月6日,4月21日转存入该账户4万元，后于4月22日、23日、25日分多次取出。2、检查笔录，证实通过对被告人王海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检查，2019年4月10日王海将其尾号1579农行卡卖给微信号×××的买卡人，4月21日买卡人就该银行卡中4万元与王海在微信中发生争执；通过对王海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查询，结合被告人王珲供述可以证实王海将卖掉银行卡中的4万元占为己有，请王珲等人在“季某”火锅店吃饭。3、被告人王珲供述，证实2019年4月份，其听被告人王海说在微信上卖出一张农业银行卡，将卡发往云南省，王海在2019年4月上旬左右通过挂失银行预留的手机卡，重新办理手机卡更改密码的方式从该银行卡截留了4万元。王海刚“黑”了对方钱时，请其在“季某”火锅店吃饭，期间好多云南的电话给王海打电话，王海一直在跟对方理论。综上，被告人王海为犯罪人员提供银行卡等用于转移赃款，涉案金额37.8万元；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4万元。被告人王海为犯罪人员提供银行卡等用于转移赃款，涉案金额20.8万元；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0万元。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珲亲属代其缴纳退赔款5万元。尚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本案事实：1、悔过书，证实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王珲出具悔过书，表示对自己将银行卡卖给从事电信诈骗或者洗钱的犯罪分子的事后悔。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海、王珲的身份及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3、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珲、王海均系被抓获到案。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随身携带的vivo手机一部、人民币1100元、尾号6994工商卡一张、身份证一张予以扣押；将被告人王珲随身携带的手机一部、尾号0071农行卡一张、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综合业务受理单一份、业务单复印件一份，身份证一张予以扣押。5、检查笔录及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手机进行了检查，登陆其微信号“如此放纵”，查看了其微信绑定手机号（180××××4959）、银行卡（共计8张）和微信聊天内容，发现王海加入了很多涉及“收购银行卡”的群聊，含有出售银行卡的信息，时间集中在2019年5月；同时通过微信搜索框中搜索关键字“卡”，显示24名微信好友（备注收卡），内含王海出售的涉案农行卡（尾号1579、尾号3472）信息；避开“卡”关键字，仍有6名微信好友聊天内容涉及收购银行卡信息，显示有出售银行卡情况。对被告人王珲手机进行检查，发现王珲也加入了很多涉及“收购银行卡”的群聊，含有出售银行卡的信息以及多次频繁与王海的交易记录。6、证人盖珍珍证言，证实有关农行交易明细上的术语的含义以及有关一类卡的情况。关于被告人王海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明知对方购买银行卡用于电信诈骗，但可以证实被告人明知对方购买银行卡用于转移赃款，故二被告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被告人王海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盗窃数额是其与他人的经济纠纷，不应构成盗窃罪，经查，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人王珲供述可知，王海名下1579农行卡是其卖给他人后又将该银行卡中4万元取出占为己有。其辩称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王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为转移赃款提供帮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盗窃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珲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接受处罚，其亲属代其交纳部分退赔款，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6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海、王珲退赔被害人申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珲已缴退赔款人民币五万元从中予以扣除），被告人王海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零四百元、被告人王珲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六百元依法予以追缴。三、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惠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刘 燕人民陪审员  田洪新人民陪审员  孟令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