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刑初92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兴宇，男，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辽宁省抚顺市。辩护人吴桂敏、孙萍，辽宁晨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宇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宇及其辩护人吴桂敏、孙萍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抚顺市九鼎黄金庄园(下称“九鼎黄金庄园”)注册成立，由被告人王兴宇担任投资人。同年11月，王兴宇注册成立抚顺市九鼎黄金庄园上海杨浦分店(下称“上海杨浦分店”)，租赁上海市杨浦区大连路XXX号XXX室用于办公。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王兴宇以上海杨浦分店名义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组织投资宣讲会等方式宣传所谓的九鼎黄金庄园冰酒项目，以该企业扩大生产需要资金为名，许以年化率24%的高息回报诱骗不特定公众参与集资，与李某1、李某2、程某某等73名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借贷合同》，收取集资款共计人民币(下同)390余万元，其中36万余元用于支付利息，实际造成损失共计350余万元。2014年3月，被告人王兴宇注册成立抚顺市九鼎黄金庄园衡阳分部(下称“衡阳分部”)，安排张某某(已判决)负责财务和日常管理工作，租赁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解放西路XXX号丽天名园21007室用于办公。2014年3月至同年9月，王兴宇以衡阳分部名义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组织开会等方式宣传所谓的九鼎黄金庄园冰酒项目，以该企业扩大生产需要资金为名，许以高息回报诱骗不特定公众参与集资，与唐某2、冯某、卢某某等190名被害人签订《借贷合同》、《借款合同》，收取集资款共计460余万元，其中48%用于支付业务提成，80余万元用于支付红包及返利，实际造成损失共计380余万元。2016年1月21日，民警将被告人王兴宇从服刑地江苏省溧阳监狱提解至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羁押。该院确认被告人王兴宇担任上海杨浦分店和衡阳分部负责人期间，使用虚构集资用途的诈骗方法对外宣传并许以高息回报进行非法集资，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王兴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兴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其未虚假宣传；投资人是高龄人群，多数是通过朋友介绍；是正常民间借贷，无非法集资；投资款主要投入生产，并非不成比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兴宇不具备非法占有目的，九鼎黄金庄园因为没有生产许可所以是外委生产，王兴宇对九鼎黄金庄园有投入，经司法会计鉴定，据王兴宇的父亲王继忠提供九鼎黄金庄园的记账凭证及部分现金、银行日记账等显示，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该庄园的费用合计为193万余元。王兴宇成立九鼎黄金庄园是为了生产经营，成立杨浦、衡阳分部有为生产经营的考虑，而非仅为吸收存款，故不是为了犯罪而成立公司，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兴宇作为投资人注册成立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的抚顺市九鼎黄金庄园，经营范围为葡萄种植、技术推广；农业信息咨询等。无酒类生产经营许可。2013年8月1日，被告人王兴宇与抚顺市绿源果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1签订转让合同，约定转让价格1,350万元，首笔转让款600万元于同年12月31日前支付。2014年4月1日，王兴宇因未能按约支付首付款，经协商，由胡广文代表抚顺市绿源果汁有限公司与王兴宇改签协议变更为租赁厂房厂地，月租金10万元，租金共计50万元，至同年10月1日前结清。王兴宇支付部分租金后拖欠租金再次违约。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王兴宇注册成立上海杨浦分店作为分支机构，经营范围为食用农产品销售，租赁本市杨浦区大连路XXX号XXX室用于办公。同年12月至2014年7月间，王兴宇隐瞒九鼎黄金庄园未取得酒类生产经营许可且不具备冰葡萄酒生产能力的真相，利用上海杨浦分店，以九鼎黄金庄园冰酒项目扩产需要资金为名，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组织投资宣讲会等方式对外进行虚假宣传，许以年化利率24%的高息回报诱骗不特定公众参与集资，与李某1、李某2、程某某、徐菊如等73人签订《借款合同》、《借贷合同》，实际骗得集资款共计390余万元，后以支付利息的名义返还给投资人36万余元，至案发尚有350余万元不能返还。2014年3月，被告人王兴宇注册成立衡阳分部作为分支机构，经营范围为葡萄种植、技术推广，租赁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解放西路XXX号丽天名园2107房用于办公，指使张某某负责财务和日常管理工作。同年3月至9月间，王兴宇隐瞒九鼎黄金庄园未取得酒类生产经营许可且不具备冰葡萄酒生产能力的真相，利用衡阳分部，以九鼎黄金庄园冰酒项目扩产需要资金为名，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组织开会等方式对外进行虚假宣传，许以高息回报诱骗不特定公众参与集资，与唐某2、冯某、卢某某等190人签订《借贷合同》等，骗得集资款共计460余万元后，将其中48%指使张某某分给业务团队，以支付红包及返利的名义返还给投资人80余万元，至案发尚有380余万元不能返还。至案发，被告人王兴宇投资的九鼎黄金庄园未取得酒类生产经营许可且不具备冰葡萄酒生产能力，其也未将上述骗得的集资款730余万主要用于对外宣传的生产经营。另查，2015年4月，被告人王兴宇因利用抚顺市九鼎黄金庄园海南分店、南通威戴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九鼎黄金庄园冰酒项目扩产需要资金为名，骗取集资款计220余万元，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1月21日，王兴宇被警方从服刑地江苏省溧阳监狱提解至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羁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关于将犯罪嫌疑人王兴宇犯罪事实移送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并案侦查的函》证明，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将王兴宇在衡阳分部非法集资犯罪事实移送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并案侦查等事实。2、《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个人独资企业分支机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档案机读材料、企业注册登记资料等证明，九鼎黄金庄园、上海杨浦分店、衡阳分部的成立日期、企业类型、投资人(负责人)、经营范围等工商注册信息及无酒类生产经营许可等。3、证人沈某、唐1的证言及《写字楼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王兴宇租赁上海杨浦分店和衡阳分部作为办公场所，瞒着房东做吸收投资的非法经营，后突然逃跑，并拖欠租金等费用的事实。4、被害人李某1、李某2、程某某等人的陈述及部分辨认笔录、相关《借款合同》、《借贷合同》、《收据》等证明，王兴宇利用上海杨浦分店进行虚假宣传，李某1、李某2、程某某等73名被害人受骗参与非法集资并遭受损失等事实。5、被害人唐某2、冯某、卢某某等人的陈述及部分辨认笔录、相关《借贷合同》、《收据》、《客户返息表》等证明，王兴宇利用衡阳分部进行虚假宣传，唐某2、冯某、卢某某等190名被害人受骗参与非法集资并遭受损失等事实。6、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沪司会鉴字[2016]第1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第16号补充《补充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沪司会鉴字[2016]第14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第144号补充《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等证明，王兴宇以上海杨浦分店和衡阳分部的名义非法集资的金额及收付差异情况等，对前述被害人的陈述予以印证。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王兴宇通过胡广文向其提出以1,350万元收购其与胡广文合伙组建的抚顺市绿源果汁有限公司，并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签订后，王兴宇一直没给钱。2014年4月1日，王兴宇又以抚顺市九鼎黄金庄园的名义向其提出租赁厂房和设备，与胡广文签了租赁协议。合同签订后，王兴宇拉来六七个人上了一个月班，后因没有能力付每月10万元的租金被其赶走。王兴宇曾带过两拨人到其厂里来参观被其赶走，其告诉王兴宇“这是我的厂，请你不要把人往我的厂里带。”后来就没见再有人来。其厂没有生产许可证，没办法生产，王兴宇也从来没有让其去办生产许可证等事实；并有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关于抚顺市绿源果汁有限公司转让合同》、《原抚顺市绿源果汁有限公司厂房厂地租赁协议》、实地勘察照片等予以印证。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其受王兴宇指使负责衡阳分部的财务和日常管理工作，按事先约定的比例将集资款的48%分给业务团队，余下52%给王兴宇，其收到客户的钱就转给王兴宇，根本就没有公司账户。2014年5月，其带了24名客户到九鼎黄金庄园参观葡萄园和酒厂，王兴宇在那里接待，去的时候，酒厂在搞装修，没有投入生产，酒厂不怎么样，就22个酒罐子在那里。王兴宇说葡萄园就在房子后面，后面都是葡萄园，其去看了下，规模不大，有几个农民在种葡萄苗。其看后心都凉了，好多老百姓本来想追加投资的回来都不追加了。九鼎黄金庄园销售业务都没有，也没有盈利，王兴宇发到衡阳的30箱冰红冰白都是送客户的，没有销售过一瓶酒。其来衡阳分部之前王兴宇答应给5,000元一个月，8个月就是4万元，但这钱都没拿到等事实。9、《年产1000吨冰酒项目可行性报告》等九鼎黄金庄园的宣传资料证明，王兴宇利用上海杨浦分店和衡阳分部对外宣传九鼎黄金庄园的企业及冰酒项目的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等事实。10、证人田某某的证言及《橡木桶销售协议》证明，其是沈阳弗莱斯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协议签订后王兴宇没有打过一分钱货款，所以也没有给王兴宇发货等事实。11、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案发经过》、江苏省监狱管理局《解回罪犯通知书》证明，本案的案发及王兴宇在本案中的到案情况等事实。12、《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王兴宇在上海杨浦分店、衡阳分部非法集资后，又先后利用抚顺市九鼎黄金庄园海南分店、南通威戴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继续以九鼎黄金庄园冰酒项目扩产需要资金为名非法集资并将集资款占为己有等事实。13、被告人王兴宇到案后曾供述，九鼎黄金庄园酒厂的产权起先是买，后因资金不足转为租赁并支付了部分租金。酒类生产经营许可没有批下来。杨浦分店融资的资金分给业务团队48%，其从客户出借的资金中取得百分之五十几的比例，包含给客户的利息支出及房租等。其授意李浩、张某某到衡阳筹备衡阳分部，李浩负责业务管理，将其介绍的投资项目和葡萄园的内容制作成宣传册，让业务员发传单；张某某负责财务和日常管理，具体负责收款，跟客户签合同，跟李浩结账，将集资款转给其。张某某的工资共计4万元，应该是张某某自己直接从投资款里扣出，但实际上扣没扣不清楚。衡阳分部的集资款其拿52%，李浩及业务员拿48%等。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本院予以采信。针对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兴宇集资诈骗的认定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王兴宇明知其“投资”的九鼎黄金庄园既未取得酒类生产经营许可，也不具备冰葡萄酒生产能力，而有意隐瞒，在上海杨浦、湖南衡阳、海南海口、江苏南通等地进行虚假宣传，许以高息回报，骗得不特定公众的集资款1,000余万元，除将少部分钱款以红包、利息的形式返还被害人外，大部分钱款均未实际投入生产经营活动，造成本案中上海杨浦、湖南衡阳两地的263名被害人计730余万元的损失无法追回。故王兴宇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应予认定。被告人一方提供并认可的九鼎黄金庄园的记账凭证及部分现金、银行日记账等亦能显示，196万余元主要用于差旅费、餐费、汽油费、车费、招待费及员工工资等，而非用于九鼎黄金庄园的实际生产经营；领取工资的员工包括已判刑的张某某、涉嫌参与本案的鄂世华等人，且张某某否认收到工资，故账目记录用途的真实性也未能得以证实。综上，王兴宇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系个人犯罪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被告人王兴宇投资的九鼎黄金庄园自始至终未取得酒类生产经营许可，不具备冰葡萄酒生产能力，其在上海、衡阳等地设立分部的目的及成立后的主要活动均为非法集资，集资款也由王兴宇个人控制，故应认定为个人犯罪。辩护人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宇利用九鼎黄金庄园上海杨浦分店和衡阳分部，隐瞒真相，对外进行虚假宣传，并许以高息回报诱骗不特定公众参与非法集资，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兴宇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具体情况均在量刑中综合考虑。王兴宇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兴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33年10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继续向被告人王兴宇追缴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 颖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曹玉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