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席响亮，男，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在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盛浪，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在江西省都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涛，男，1984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大学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户籍在江西省峡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俊，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专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波，男，1990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江西云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户籍在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张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苏0214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席响亮、万盛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禾公司）部分2017年3月，被告人陈涛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出资成立嘉禾公司。2018年2月，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签订股份制合作协议书，对嘉禾公司股权进行了重新分配，并对外开展业务。其中，被告人陈涛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总体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并主管财务、进货、产品推广；被告人席响亮担任股东，负责发货、技术；被告人肖俊担任股东，负责二线客服部；被告人万盛浪担任股东，负责一线客服部。嘉禾公司下设一线客服部和二线客服部，其中，一线客服部又分为两组，李珍珍（另案处理）担任一组组长，刘丽芳、吕丹霞、晏国辉、潘恒玉、温丹（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一组业务员，张亮（另案处理）担任二组组长，袁雪武、席灿亮、江剑雄、李正兴（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二组业务员，方博、王荣铁、程仁飞（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二线客服部业务员。嘉禾公司的经营模式为：公司通过在美柚APP、百度等媒体上发布广告，对外宣传其健康咨询服务，同时向员工提供手机和微信号，对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发展客户的统一话术。待客户按照广告中载明的微信号与一线客服部业务员取得联系后，上述业务员即虚构专业医师的身份，骗取客户信任，后使用话术为客户分析症状、诊断病症，诱使客户购买公司提供的熏蒸仪器、茶包等产品，从而从客户处骗取财物。尔后，二线客服部业务员再虚构专业医师的身份对一线客服部提供的已购买产品的客户进行跟进，诱骗客户继续购买产品，骗取客户财物。2018年3月至5月间，嘉禾股东、组长、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先后从冯某、莫某、陈文清等人处骗得人民币12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1200000余元。二、江西云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锦公司）部分2018年3月，被告人张波以及邓勇斌、江伟（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共同出资成立云锦公司，并对外开展业务。其中，被告人张波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总体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云锦公司下设一线客服部和二线客服部，刘玉芳、陈美萍、刘梅芳、邓杰（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一线客服部业务员，许星（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二线客服部业务员。云锦公司的经营模式为：公司通过在美柚APP、百度等媒体上发布广告，对外宣传其健康咨询服务，同时向员工提供手机和微信号，对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发展客户的统一话术。待客户按照广告中载明的微信号与一线客服部业务员取得联系后，上述业务员即虚构健康调理师、专家等的身份，骗取客户信任，后使用话术为客户分析症状、诊断病症，诱使客户购买公司提供的熏蒸仪器、精华液等产品，从而从客户处骗取财物。尔后，二线客服部业务员再虚构健康调理师、专家等身份对一线客服部提供的已购买产品的客户进行跟进，诱骗客户继续购买产品，骗取客户财物。2018年3月至5月间，云锦公司股东、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先后从王某、孟璐、皮维芹等人处骗得人民币33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张波涉案金额人民币330000余元。2018年4月起，公安机关陆续接到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根据相关线索于2018年5月15日在江西省南昌市将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张波抓获；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万盛浪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6000元、12000元、12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张波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冯某、莫某、王某等人的陈述笔录，涉案人员方博、吕丹霞等人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嘉禾公司股份制合作协议书，话术单及其截图，送货单，查获熏蒸仪器、药包、保健品等物品的照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嘉禾公司、云锦公司股东、业务员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工作电脑信息、台帐等电子数据，无锡太湖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扣押清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张波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犯罪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波诈骗数额巨大，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犯罪集团。被告人陈涛、张波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主犯，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席响亮、肖俊、万盛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盛浪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张波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归案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席响亮、肖俊、万盛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涛、张波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涛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席响亮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肖俊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万盛浪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波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退缴在案的人民币42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张波继续退赔违法所得的财物，并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席响亮的上诉理由是：其不负责发货；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万盛浪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席响亮、万盛浪、原审被告人陈涛、肖俊、张波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席响亮、万盛浪、原审被告人陈涛、肖俊、张波犯诈骗罪的定罪和量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席响亮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席响亮参与发货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笔录及同案人陈涛、肖俊、万盛浪等人的供述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席响亮的犯罪情节、数额、地位作用、退赃情节以及电信诈骗的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其所作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万盛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万盛浪的犯罪情节、数额、地位作用、退赃、自首情节以及电信诈骗的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其所作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炯燕审判员  杨温蕊审判员  周 群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苏 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