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27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柳金（绰号“胡亚”），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霞浦县，住福建省霞浦县。2010年3月22日因赌博被霞浦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2013年3月12日因赌博被霞浦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同年4月24日因赌博被霞浦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2016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国松（绰号“老谢”），男，197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陵淑，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霞浦县，住福建省霞浦县，2019年1月6日因赌博被霞浦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收缴持有赌资7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维杭，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罗源县，住罗源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新银，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霞浦县，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罗源县人民法院审理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柳金、吴国松、郭新银、郭陵淑、吴维杭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闽0123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吴维杭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期间，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郭新银、吴维杭五人共同在罗源县盗窃青石柱珠等文物。其中，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郭新银参与盗窃五次，吴维杭参与盗窃三次。具体如下： 一、2019年5月2日左右，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郭新银、吴维杭五人共谋后，在罗源县游某1的祖宅内，共同窃取两粒青石柱珠并用车运至至霞浦仓库。 二、2019年5月5日左右，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郭新银、吴维杭五人共谋后，在罗源县廪尾2号游某2的祖宅内，共同窃取两粒青石柱珠，用车运至霞浦仓库后转卖给他人，后五人将获利赃款瓜分。 三、2019年5月5日左右，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郭新银、吴维杭五人共谋后，一起到罗源县后山墓地窃取周某祖墓前石狮子两只，并用车运至霞浦仓库。 四、2019年5月11日左右，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郭新银四人共谋后，一起到罗源县，窃取黄某祖宅内木质“几桌”一张，并用车运至霞浦仓库。 五、2019年5月11日左右，胡柳金、吴国松、郭新银、郭陵淑四人共谋后，一起到罗源县廖某祖宅内，窃取两粒青石柱珠，用车运至至霞浦仓库后转卖给他人，后四人将获利赃款瓜分。 经福建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游某1祖宅青石柱珠、周某祖墓前石狮子、黄某祖宅内木质“几桌”均属于一般文物，经罗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以上文物市场价格总计为人民币31000元。被告人胡柳金、吴国松、郭新银、郭陵淑、吴维杭五人于2019年5月20日被罗源县公安局民警传唤至罗源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文物目前均已发还给相应被害人。另查，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郭新银销赃后扣除租车费、伙食费、过路费等其他费用后每人各分得2400元，吴维杭分得8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柳金、吴国松、郭新银、郭陵淑、吴维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游某1、黄某、廖某、周某、游某2的陈述，证人冯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闽文物鉴［2019］涉字第18号、罗发改价认定［2019］54号，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复印件、车辆委托授权书，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柳金、吴国松、郭新银、郭陵淑、吴维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五名被告人结伙盗窃的被害人游某2的两粒青石柱珠及胡柳金、吴国松、郭新银、郭陵淑四人结伙盗窃的被害人廖某的两粒青石柱珠均已销赃，且被害人无法提供相关有效价格证明，故将销赃金额认定为盗窃罪的涉案金额。被告人郭陵淑、郭新银对两次销赃金额的供述不一致，故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及各被告人当庭关于分赃数额的供述，认定罗源县廪尾2号游某2的祖宅内的两粒青石柱珠金额为7000元，罗源县廖某祖宅内的两粒青石柱珠金额为5000元，故胡柳金、吴国松、郭新银、郭陵淑结伙盗窃的金额为43000元，吴维杭结伙盗窃的金额23000元。本案中五名被告人无具体分工，故不做主从犯区分，对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五被告人系多次盗窃，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柳金有劣迹，依法从重处罚；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当庭表示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陵淑有劣迹，依法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新银、吴国松、吴维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胡柳金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吴国松、郭陵淑、郭新银、吴维杭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柳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二、被告人吴国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三、被告人郭陵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郭新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五、被告人吴维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六、追缴被告人胡柳金、郭陵淑、郭新银、吴国松违法所得各人民币2400元，追缴被告人吴维杭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清石狮发还被害人周某，依法扣押的车牌号为闽Ｄ×××××的银灰色丰田小型普通客车发还奔奔汽车租赁公司，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吴维杭均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胡柳金还上诉称应认定其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罚。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吴维杭、原审被告人郭新银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吴维杭、原审被告人郭新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吴维杭、原审被告人郭新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胡柳金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有多次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郭陵淑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国松、吴维杭、原审被告人郭新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胡柳金关于应当认定其为从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胡柳金、吴国松、郭陵淑、吴维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各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坤 审判员  林伟 审判员  李舒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陈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