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瓦尔牛牛莫，女，彝族，1974年9月22日生，文盲，四川省越西县人，住越西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越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越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6日由越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越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家燕，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阿子伍且，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9）2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瓦尔牛牛莫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娟、吉史果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瓦尔牛牛莫及其辩护人吴家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瓦尔牛牛莫与被害人格坡达哥系夫妻关系。2019年6月12日晚，二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并打斗，格坡达哥便外出饮酒。2019年6月13日凌晨，格坡达哥回到家中，二人再次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瓦尔牛牛莫使用树棍打击被害人格坡达哥头部、胸腹部等部位，致使格坡达哥死亡。之后，瓦尔牛牛莫使用家中床单、毛巾、衣物等物品清理现场后，到越西县政府投案自首。经鉴定：格坡达哥系被他人以钝器击打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瓦尔牛牛莫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瓦尔牛牛莫作案后投案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瓦尔牛牛莫对自己使用木棒将被害人格坡达哥击打致死的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悔罪，认为自己家庭困难，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瓦尔牛牛莫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被告人长期家暴导致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所引发，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瓦尔牛牛莫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瓦尔牛牛莫与其夫格坡达哥因婚姻家庭问题产生矛盾。2019年6月12日晚，二人又因琐事发生争吵并打斗，此后，被害人格坡达哥外出饮酒至次日凌晨回到家中，二人再次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瓦尔牛牛莫使用木棒击打被害人格坡达哥头部、胸腹部等部位，致其死亡。瓦尔牛牛莫使用家中床单、毛巾、衣物等物品清理现场后，到越西县政府投案自首。经鉴定：格坡达哥系被他人以钝器击打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以及辩护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证实，越西县公安局刑大于2019年6月13日早上10时许接到本案报警，并于当日将本案立为“瓦尔牛牛莫故意杀人案”进行侦查。 2、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3日23时向瓦尔牛牛莫宣布拘留，6月14日凌晨4时送至凉山州看守所；2019年6月17日变更羁押期限至2019年6月20日；2019年6月26日11时向瓦尔牛牛莫宣布逮捕。 3、被告人瓦尔牛牛莫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瓦尔牛牛莫，女，彝族，生于1974年9月22日，作案时44周岁。 4、死亡注销证明及死者户籍证明证实，格坡达哥，男，彝族，生于1977年1月9日，殁年42岁。 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3日10时42分接到越西县足吾村支部书记曲某1电话，称五里箐乡足吾村2组村民瓦尔牛牛莫将其丈夫格坡达哥打死在家中，瓦尔牛牛莫到五里箐乡政府投案自首，人已带至村活动室。之后民警前往越西县足吾村活动室，将瓦尔牛牛莫控制，并立即将其带回越西县公安局书古派出所，在此过程中瓦尔牛牛莫全程予以配合，无反抗、逃跑行为。 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越西县公安局向越西县第一人民医院调取瓦尔牛牛莫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病历，但经第一人民医院查证后，未找到这期间瓦尔牛牛莫因服食农药自杀后的抢救记录及入院病历。 7、物证照片证实，瓦尔牛牛莫头部陈旧性伤口照片。 8、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物证笔录及照片证实， （1）中心现场位于越西县格坡达哥家。在格坡达哥家卫生间围墙外系一片草丛，草丛中见一木棍，木棍长为142ＣＭ，木棍两端均粘附大量血迹。在客厅西南角见一铁质柜子，柜子顶部见一砍柴刀。客厅北墙处见一房门，呈900开启状，客厅地面距离房门122ＣＭ处见一血迹。从门进入该屋子的北侧卧室，房门往北53ＣＭ处见一男性尸体，尸体座于地面，单人床呈东西向摆放，背部依靠一单人床脚步朝向卧室东南方。尸体头号部捆绑着一条白色印花床单，身上盖着一见黑色外套。卧室南墙距离房门30ＣＭ处见大量喷溅状血迹，面积为105×100ＣＭ。卧室紧靠西墙的位置见一木质柜子，男性尸体依靠的单人床与卧室北墙紧靠，北墙距离床西侧床面43ＣＭ见一抛甩状血迹。该单人床上堆放着被褥，被褥西侧见一血迹。该单人床东南角地面见一血泊。卧室东墙处见一单人床，呈南北向摆放，床上堆放被褥。中心现场东北方500余米处见一垃圾堆，垃圾堆内见大量带血的衣物及床上用品。（2）通过现勘提取：包扎死者头部被套1份，卧室北墙血迹1份，卧室南墙上血迹1份，垃圾堆里啤酒箱上血迹1份，客厅地面血迹1份，卧室床下东南角地面血迹1份，垃圾堆里拖鞋背面血变1份，带血的木棍1根，垃圾堆发现的牛仔裤右小腿前侧血迹1份，垃圾推里带血的白色浴巾1条，垃圾堆里带血的紫色条纹Ｔ恤1件，垃圾堆里带务花床单1条，卧室西侧床上的血迹1份。（3）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8月5日13时6分至13时12分，在越西县公安局执法功能区，侦查员王俊、马雯，让瓦尔牛牛莫对作案的木棍进行辨认，瓦尔牛牛莫指出五根树棍中的3号树棍是其杀死格坡达哥时所使用的。（4）指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8月5日12时6分至12时30分，侦查员王俊、马雯带领瓦尔牛牛莫对其作案现场和丢弃作案工具的位置进行指认，瓦尔牛牛莫指认作案现场位于越西县格坡达哥家，其丢弃作案时所使用的木棍位置是位于格坡达哥家的卫生间西侧一宽1.2Ｍ，高1.62Ｍ的围墙外的草丛中。 9、凉山州公安局凉公物鉴（死因）[2019]17号鉴定书证实，检验对象格坡达哥，（1）尸表检验头面部左眼部见2.5×3.0cm大小的皮下青紫肿胀区域，左外眼角眶骨处见1.5×0.2cm创口，创缘不整齐，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创口深达眶骨，有血性体液流出；左眼睑球结膜充血，右眼睑球结膜苍白；口、鼻腔有血迹沾附，上唇粘膜见1.2×0.4cm粘膜下出血；左侧面部见7.2×3.5cm大小的点片状表皮剥脱区域，左耳廓上方见2.5×0.4cm大小的点片状表皮剥脱，左外耳道有血性液体流出；左前侧颞部头皮见一1.2×0.5cm表皮剥脱，皮革样化；左侧颞部可扪及12.0×6.5cm大小的头皮下浮动区域；颈部见13.0×5.5cm大小的区域内片状表皮剥脱，皮革样化；腹部正中见一14.0×2.0cm纵向条形陈旧性愈合疤痕，右上腹见12.5×9.5cm大小的点片状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区域，左腋下胸部外侧见19.0×20.5cm大小的皮下出血区域；背部中段见21.0×15.5cm大小的横条形片状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区；会阴部有血迹沾附，阴茎根部皮肤见一4.0×0.2cm冠状裂口，裂口较浅，边缘不整齐；双手有少量血迹附着，右前臂背侧见两处大小分别为5.5×4.5cm、3.5×3.0cm皮下青紫区域；左肩部见一8.5×3.7cm大小的皮下青紫区域，左上臂外侧见一13.0×8.5cm大小的皮下青紫区域，左肘关节后侧见7.3×6.5cm皮下青紫区域；右膝关节前侧见10.0×6.5cm大小的区域内片状表皮剥脱，左膝关节前侧见9.0×7.5cm大小的区域内片状表皮剥脱。（2）解剖检验头部；冠状切开头皮，左侧颞枕部头皮下见14.5×7.5cm大小的出血区域，左侧颞肌大面积出血，左侧颞骨见12.8×4.6cm大小的凹陷性骨折区域，区域内见两块骨折碎片，并有一条不规则骨折线向后延伸至左侧枕骨，右侧颞肌大面积出血；剪开硬脑膜，见整个脑组织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出血量大；右侧脑蛛网膜下腔见一2.8×1.3cm的出血；颈部：颈部皮下肌肉间大面积出血，未见颈部血管及其它明显损伤；胸腹部：左外侧胸壁肌肉见11.5×8.5cm大小的出血区域，胸肋骨未见骨折，胸腹腔内未见积血、积液；心包、心脏未见明显异常；双肺部、肝脏、脾脏未见明显异常，提取了死者血样备检DNA。 分析说明：损伤分析及致伤物推断：死者格坡达哥头部未见明显裂创，剖验头部见左、右两侧颞部头皮下巨大血肿形成，左侧颅骨凹陷性骨折，枕骨长条线形骨折形成，推断致伤物为较大接触面积的钝器；死亡方式：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所受损伤颁布于头面部、颈部、胸部、背部、会阴及四肢，损伤数量多、程度重，且左右手均有抵抗伤，损伤性质及颁布情况与他杀损伤特征相符，结合现勘及案情分析，死者系他杀；死亡原因：格坡达哥的主要损伤为头部，右侧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整个脑组织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出血量大，损伤程度重，为致命伤；其余损伤相对轻微，为非致命伤；格坡达哥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为：格坡达哥系被他人以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10、凉山州公安局凉公物鉴（DNA）[2019]641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包扎死者头部被套、卧室北墙上血迹、卧室南墙上血迹、垃圾堆里啤酒箱上的血迹、客厅地面血迹、卧室床下东南角地面血迹、垃圾推里拖鞋背面血迹、带血的木棍上血迹、垃圾堆发现的牛仔裤右小腿前侧血迹、垃圾堆里带血的白色浴巾、垃圾堆里带血的紫色条纹T恤、垃圾堆里带血的花床单、卧室西侧床上的血迹（K0641-05、K0641-06、K0641-07、K0641-08、K0641-09、K0641-10、K0641-11、K0641-12、K0641-13、K0641-13、K0641-14、K0641-15、K0641-16、K0641-17号）中检出的人血，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与格坡达哥血样相同，其似然率为1.31×1018②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不排除格坡吉格为格坡达哥的生物学父亲。 11、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瓦尔牛牛莫的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为阴性。 1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市公安局支援越西县扶贫攻坚工作组成员，现驻五里乡足吾村。今天发生在足吾村的命案，我知道一些情况。当时我在村上做扶贫方面的相关资料，我们村书记，曲某1告诉我我们村有一个女同志叫瓦尔牛牛莫的把他的丈夫格坡达哥打死了，请我协助他们村上的工作人员看守一下瓦尔牛牛莫，因为我是公安民警，有这方面的经验，一是防止嫌疑人有自残自杀行为，二是防止死者家属有过激行为。我们村会计刘某把人带到村活动室之后，我将嫌疑人带到房间一直跟她谈话稳定她的情绪，直到书古派出所3个民警将嫌疑人带走。当时嫌疑人的情绪比较稳定，她当时带着两个三岁多的孩子，她只是向我说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她老公喝醉酒回家之后打她，他们发生了争吵，后她用一根木棒把她老公打死了。我为了稳定她的情绪，告诉她看在孩子的份上，一定要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情况，她也一直都很配合，直到公安机关民警到了现场将其带走，我又和村上的干部一起到现场去维护现场秩序。我到现场之后，并没有进入现场中心，只是看见死者背靠在房间的床上，我当时因为光线的原因没有发现死者的具体状况。 13、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五里乡足吾村支部书记。我们村村民瓦尔牛牛莫将其丈夫格坡达哥打死的事情，我知道一些情况。2019年6月13日早上大约9点钟，我和村长曲某2，会计刘某准备到村活动室上班，走到桥头上的时候看见瓦尔牛牛莫背着她两个孩子（大约三岁半）。当时她告诉我们她孩子发烧，她带孩子去乡卫生院看病，我们几个到村上上班。上午10点38分我们村会计刘某打电话通知我们村长曲某2，说是瓦尔牛牛莫告诉他，她把她的老公格坡达哥打死了。我和村长一起去现场看情况，走到死者格坡达哥家父母门口的时候，我们村一组的组长，阿某2过和瓦尔牛牛莫都在死者格坡达哥的父母门口，瓦尔牛牛莫告诉我们，是你们村组干部送我去公安机关自首，还是我自己去自首。我们当时决定我和村长去死人的地方看现场，由会计将瓦尔牛牛莫带回村活动室，我们的驻村干部汪某一同看守。我和村长快要到死者格坡达哥家的时候只看见死者格坡达哥的母亲阿某1，她告诉我们格坡达哥已经死了，尸体已经冰冷了。我和村长到现场看见格坡达哥的尸体确认已经死亡。我打书古派出所所长的电话报警的，我的电话是137××××8558。 格坡达哥和瓦尔牛牛莫平时夫妻关系一直不好，经常吵架、打架，夫妻之间一直有矛盾。大概2014年的时候，瓦尔牛牛莫和其他男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被格坡达哥发现，后来通知民间请调解解决的这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都是2017年才最终解决的这件事情，所以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不好，矛盾很深。瓦尔牛牛莫告诉我们格坡达哥今天凌晨四点过才回家，而且是喝醉了酒，回家以后就要用刀杀她，他们夫妻发生打架最后，她自己用一根木棒打了格坡达哥的头部造成了格坡达哥死亡，她说的是她打死格坡达哥的时间大约是凌晨五点钟左右。我报警的时间大约是11:08分，书古派出所大约20分钟到达现场，到了之后他们分两组一组把嫌疑人带回派出所，另外的民警和我们村组干部一起去了死人现场。格坡达哥和瓦尔牛牛莫是我们足吾村的村民。我是越西县足吾村的党委书记。格坡达哥和瓦尔牛牛莫是夫妻。从大概2015年还是2016年开始，格坡达哥喝醉酒后就经常打瓦尔牛牛莫。因为大概三年、四年前的时候，瓦尔牛牛莫和一个叫阿里克的有不正当关系，被格坡达哥发现以后，格坡达哥喝醉酒后就因为这个事情经常打瓦尔牛牛莫。三、四年前的时候，瓦尔牛牛莫和格坡达哥去成都做试管婴儿，医生说这段时间不能同房，因成都复查的时候，医生就说喊你们不准同房了还同房，格坡达哥才晓得自己老婆瓦尔牛牛莫和别人在一起，他就打瓦尔牛牛莫，打到瓦尔牛牛莫承认了自己和阿里克的在一起。后来阿里克的就赔了七万多块钱给格坡达哥，钱也是付清给格坡达哥的。后面格坡达哥就因为这个事情经常打瓦尔牛牛莫，只要一喝酒就打瓦尔牛牛莫。瓦尔牛牛莫是否被格坡达哥打伤过，具体的我不清楚，只是有一次，就是瓦尔牛牛莫和阿里克的在一起的事情被格坡达哥发现以后，那次打的比较严重，后来瓦尔牛牛莫喝了农药，送到越西县人民医院去治疗了的，平时听到的是经常打架，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瓦尔牛牛莫喝农药大概是2017年的时候，具体的我记不全了。阿里克的是我们足吾村一组的村民，几年前搬到眉山去了，是格坡达哥舅舅家的娃。 14、证人阿某2过的证言证实，我是五里乡足吾村一组的组长。我们村的格坡达哥被他的妻子瓦尔牛牛莫打死了，我清楚一些情况。大概早上九点过我去村上查看昨天我们村打的水泥路是否有损坏情况，在我们村桥头里遇见瓦尔牛牛莫带着她的两个三岁多的孩子往村里的方向去，我去看了路的情况准备去活动室工作，在死者格坡达哥家某遇见瓦尔牛牛莫，她当时告诉我们格坡达哥被她打死了，是她自己去派出所投案还是我们送她去投案自首，当时我和会计两个人都在场，听见这个情况会计马上给村长打电话说明了情况，村长书记一起到了死者的父母家某，我和村长书记一起去格坡达哥死亡的现场去看情况，会计把瓦尔牛牛莫带回村上的活动室了。我们在格坡达哥家某的路上遇见死者的母亲阿某1，她当时就告诉我们人已经冰冷了，已经死了。我和村长、书记我们三人都进去看了死者的情况，当时格坡达哥斜靠在床上，头部拴了一个床单样的东西，左边面部是肿的，有青紫，有一些血迹，确认人死了之后，我们的村书记就报警了。我们几个村组干部就分头在保护现场，害怕有家属闹事，直到派出所民警来。我们到死者房间的时候，死者的父亲格坡吉格在死者旁边，其他也还有几个村民站在客厅里具体是哪些人我也记不清楚了。瓦尔牛牛莫说的是她用一根木棒将格坡达哥打死的，她打的是头部，耳朵附近的部位，当时出血了，她自己把出血的地方擦干净了。格坡达哥和瓦尔牛牛莫平时夫妻关系也不是很好，经常吵架打架。瓦尔牛牛莫以前出轨后来是通过民间调解才解决的，所以夫妻之间感情一直不好，格坡达哥经常喝醉了酒就打人，夫妻之间也经常打架，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五里箐乡足吾村村会计。我认识瓦尔牛牛莫，她是我们村的村民。我也认识格坡达哥，他是瓦尔牛牛莫的老公。格坡达哥今天被他老婆瓦尔牛牛莫打死了。今天（2019年6月13日）早上10点过，我从村活动室出发准备去找足吾村一组组长阿某2过吩咐他一些事，当我走到格坡达哥家爸妈家（离村活动室50米左右）门口时，就看见阿某2过和瓦尔牛牛莫站在格坡吉格（格坡达哥父亲）家某说话，我走近一看，瓦尔牛牛莫就对我说：“会计，今天凌晨格坡达哥喝了酒回来后就要拿着菜刀砍我，我看到地上有一根柴火棒，就拿到柴火棒朝他脸上打了，他现在已经死了。现在是你们村上人带我去投案还是我自己去？”我就说：“是不是真的，我打电话给120。”她就说：“不用打120了，人已经死了。”我感觉事情严重了，我就马上给我们村村长（曲某2）打电话，把情况给他说了。没过一会儿，村长、书记（曲某1）就到了，他们就说那去现场看一下，让我带瓦尔牛牛莫回活动室看到，之后村长、书记、1组组长就去格坡达哥家看了，我就带到瓦尔牛牛莫回到村活动室，回到活动室后，我就把瓦尔牛牛莫带到我们村扶贫干部汪某的房间里面，让汪某跟我一起守到了，等到大概20分钟派出所就到位了。我到格坡吉格家时，除了1组组长阿某2过和瓦尔牛牛莫外，还有瓦尔牛牛莫的两个儿女，是双胞胎，大的是女娃，叫蒋小花，现在3岁，儿子叫蒋小军，现在三岁。 之前瓦尔牛牛莫有过外遇，虽然说好了，但是格坡达哥和瓦尔牛牛莫之间偶尔还是有吵架。我今天去了格坡达哥家的，派出所到了我们活动室，我们把人交给派出所后就去，但是现场被封了就没有进房子里面。格坡达哥和瓦尔牛牛莫我都认识，他们是我们足吾村的村民。格坡达哥和瓦尔牛牛莫是夫妻。我听别人说格坡达哥喝酒后打他老婆瓦尔牛牛莫，我们隔着有点远，所以没有亲自看到过，只是听别人说过。我听别人说过，大概三四年前，瓦尔牛牛莫和一个叫阿里克的发生过性关系，之后格坡达喝醉酒后经常打瓦尔牛牛莫。听说阿里克的家赔了些钱，具体赔好多钱，我就不清楚了。但我没听说过格坡达哥把瓦尔牛牛莫打来受伤过。这个阿里克的是我们足吾村一组的村民，好几年前就搬到眉山去住了，是格坡达哥的亲表哥。 16、证人曲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五里箐乡足吾村村长。格坡达哥是我们村村民，他今天被他老婆瓦尔牛牛莫打死了。就今天早上十点半左右，我接到我们村村会计刘某的电话，说格坡达哥被他老婆打倒了，我就马上给村书记曲某1说了这事，我们两个就从村活动室往格坡达哥家走，走到格坡达哥家某时，就看见村会计刘某、1组组长阿某2过、瓦尔牛牛莫和她两个娃娃在哪里。我就说咋样了嘛？瓦尔牛牛莫就说她把格坡达哥打死了，我就对她说那你先去村活动室等到，我们去看一下，之后我、书记、会计、1组组长往格坡达哥家赶，在半路上我们就看到了格坡达哥的妈妈，我们问她情况后，她就说人可能凌晨就死了，尸体已经冷冰冰的了。我们就说那让村会计赶快回去吧瓦尔牛牛莫守着，不要让她跑了，我、书记、1组组长就去格坡达哥家里了。我们到格坡达哥时，就看到格坡达哥父亲和某、八个村民已经在格坡达哥家里了。我们就说你们先出去，等警察来了再说。我们三个就站在尸体（格坡达哥）下面一点看，就看见格坡达哥靠着床坐在地上，下巴和头部用一条白色布条拴着，听到之前在房里的邻居说人已经死了，我三个就出来了。之后我们村书记就报警了，等好久，派出所就到了，我们就把派出所带到村活动室把瓦尔牛牛莫交给他们了。 我不清楚格坡达哥头上的沙布是谁绑的。我们进屋时人已经死了，人就坐在地上斜靠着床上，看见他左边脸部都青肿了，其他就没看清。当时因为有的慌，我也没有注意看哪些人在现场，就把这些人全部赶出屋子了。格坡达哥父亲叫格坡吉格，也是我们村2组的村民。之前我们遇见瓦尔牛牛莫的时候，她没有给我们说过她用什么打的她老公。瓦尔牛牛莫和格坡达哥他们两个平时关系就不是很好，还经常打架。我不知道今早瓦尔牛牛莫因为什么把她老公打了。 17、证人格坡吉格的证言证实，格坡达哥是我长子。2019年6月13日早上我在家某的公路边玩时，看见我的儿媳瓦尔牛牛莫背了一些垃圾倒在我家附近的垃圾池，瓦尔牛牛莫对我说，她要去卫生院捡点药，叫我把她的两个娃娃照看一下，两个娃儿就哭了，于是他们三个就朝乡卫生院方向走去，过一会儿我遇见依达沙各他就对我说，听别人说你儿子格坡达哥家发生了打架你是否知道，我说我不清楚，过后我就走到我儿子家，看见我儿子格坡达哥坐在他家卧室的床边，头部从下往上裹一个布，脸部和头部有血，我发现人已经死了，我从房子里面走出来后，发现我儿子家的门口也有很多人。我到格坡达哥家去时就只有我一个人，之前和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当时由于慌张，其他就没有看见什么。我儿媳妇背起去倒的垃圾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后来听说有我儿子被打死时穿的衣服。我儿子和儿媳平时关系还可以。 18、证人阿某1的证言证实，格坡达哥是我的大儿子。2019年6月13日早上十点左右，我大儿媳瓦尔牛牛莫带着我两个孙子到我家，问我爷爷哪里去了，我就说他去看烟去了，瓦尔牛牛莫又问我爷爷带没有带手机，我就说他手机在家里，马上就回来了，瓦尔牛牛莫又对我说你们帮我带一下孩子，我出去一下，我就问他你们有事，平时你们在不在家都让我们带，瓦尔牛牛莫就给我说你儿子格坡达哥被我打死在家里了，我就跟瓦尔牛牛莫说，你是不是疯了，她说是真的，我把门都锁了，钥匙在我这里，瓦尔牛牛莫把钥匙给我，我跑去她家把门打开，叫了几声达哥、达哥，没人答应，我就去看平时我儿子格坡达哥的房间，也没看到他，我就到上面的一间去看时发现我儿子格坡达哥是坐着的，头是用一块白色的床单包着的，发现我儿子格坡达哥已经死了，我就去外面叫人了，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是我一个人去的格坡达哥家，我去时看见格坡达哥头上没有血，身上我没有看。我儿子格坡达哥的头上包的是一块白色的床单。在我儿子周围没有看见用来打我儿子的工具，我岁数大了没有去看这些东西，我发现我儿子死了，我就跑外面去叫人了。我跑出去我叫了哪些人我记不清了。我儿子家两口子平时关系一直都很好的。 19、证人格坡阿西的证言证实，我和格坡达哥按照彝族家来说是兄弟关系。之前听说瓦尔牛牛莫和格坡达哥的老表阿里克的有些不正当男女关系，所以格坡达哥喝酒以后就经常打瓦尔牛牛莫。我记得在几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瓦尔牛牛莫因为格坡达哥打她服毒自杀，后来被送到越西县第一人民医院来抢救，她醒过来以后亲口对他的亲戚些说的，这个事情当时还闹的比较大，格坡达哥还准备去找阿里克的闹事，被我们亲戚些拦下来了。最后是在我和阿里克的姐夫还有吉克布坡（又名吉克布其）的调解下，阿里克的一方赔偿了格坡达哥7万元人民币并且赔礼道歉。事情解决以后，我还了解到，就因为这个事情，格坡达哥只要喝了酒就会打瓦尔牛牛莫。我不清楚瓦尔牛牛莫服毒自杀的具体时间，我都是听说的。瓦尔牛牛莫是在越西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的，她当时应该是住了院的，当时我没在。 因为格坡达哥脾气本来就比较暴躁，他们两个没有小孩，所以去华西做的试管，我记得事情发生后我问过格坡达哥事情的经过，他告诉我说他们去华西检查的时候，医生要求在检查期间不能同房，但是有一次去检查的时候，医生就发现瓦尔牛牛莫有同房的痕迹，所以说过格坡达哥他们两人，所以格坡达哥才发现这个事情。 20、证人格坡克克的证言证实，格坡达哥和瓦尔牛牛莫是夫妻关系，他俩个是我们组的组民，我是五里箐乡足吾村二组的组长。瓦尔牛牛莫说是与阿里克的有男妇关系，平时经常发生争吵，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瓦尔牛牛莫与格坡达哥发生争吵后喝农药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瓦尔牛牛莫喝农药后被带到越西县城去抢救，那家医院我也不清楚。瓦尔牛牛莫与阿里克的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事通过格坡阿西调解过，当时阿里克的给了格坡达哥七万元人民币，具体调解的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是在瓦尔牛牛莫喝农药以后调解的。 21、被告人瓦尔牛牛莫的供述与辩解，我把我老公格坡达哥打死了，我找到村组干部投案自首，被带来公安机关的。昨天晚上大约11点过，我老公格坡达哥从外面喝酒醉了回家就发酒疯打我女儿，我就劝他娃儿还小不懂事，你不要打他。我刚说了一句他就打我了，当时他用手扇我耳光，打了我的肩部和胸部。大约一两分钟，他看见有人过来了（阿来啊呷家人），他不好意思打我就又出去了。大约凌晨四、五点钟，他喝酒醉从外面回来，当时我和女儿睡在卧室里的一张床上，儿子放在我老公睡的床上的（主卧室里面有两张床）。他回来的时候，关大门的声音和关我们客厅门的声音都非常大，所以我就起来打开灯坐在床上。因为他经常喝酒醉了回来就会打我，而且今晚上我们才过打架，我害怕他打我所以我才起来的。这几年，我老公经常喝酒醉打我，我基本都没有脱过衣服睡觉。我老公进房间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砍柴的弯刀。我还问他“你今天去哪儿喝酒了现在才回来？”他说的是他去街上喝酒了，我还说他，你街上肯定是没有去的，也不晓得在哪里喝的酒。我看见他手里有刀就跟他说，儿子睡在你床上的，你注意到点。我说的时候，老公就责问我。为啥今天把儿子放在他床上？我说平时儿子都是跟你睡的，你没有回来，我就把他放在你床上了。他当时说话的口气很不好，而且他的眼神很凶，我觉得他要用刀砍我，所以他靠近我床边的时候，我先把他踢倒在床边。他从地上起来就打了我一拳，我们两个扭打在一起。在我们打架的过程中，我抢了他拿在手上的弯刀，放在客厅的碗柜上，他是喝酒醉了的，我害怕他伤害娃儿。我按到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找他早就放在他床下的一根木棒，我也去抢这根木棒。这根木棒是什么时候放在他的床下的我不知道，我是前两天铺床单的时候才看见的，这个木棒是一两个月前我去山上砍下来的，当时砍了大概几十根，有粗有细。我当时觉得，这根木棒被我老公抢到的话，他一定会打死我，我就拼命的把木棒抢在手里。当时我们俩个扭打在地上的，我老公看到我抢了这根木棒，就狠狠的踢了我一脚在我的胸口上。他是躺在地上踢我胸部的，我站起来就用手里的木棒打在他的左边耳朵附近的位置。打了一棒之后，我看见很多血从他的口里，鼻子里，耳朵里流出来。我打了这一棒之后，格坡达哥马上就从地上跳起来把我按到在床上。当时我的娃儿一直在哭喊，我害怕伤害到娃儿就拼命反抗。我从下面翻上俩的一下，我老公一下就倒在地上了。他倒在地上以后，我就用木棒一直打他的头部和胸部、肩部、腹部、肋部。当时我很慌乱，已经不晓得具体打了哪些地方了。我打了他的时候，他还没有死，但是已经不能动了。我儿子身上到处都是血，我就把两个孩子抱到客厅的沙发上，给儿子洗了澡换好衣服。给他们放电视看，让他们不哭不闹了，我才返回房间的。我返回房间时候他已经死了。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我先把老公尸体搬到一边，然后用我儿子的旧衣服，旧毛毯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了。我还用我儿子的旧衣服打湿了水把地上也擦了一遍。清理完半边以后，我用我宽大的衣服和我自己的一件彝族服装铺在清理干净的半边地上，把他的尸体放在上面。我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用我老公身上脱下来的衣服清理另外半边的地上的血迹，还用水打湿了衣服把地上擦一遍。我把地面清理完了以后，用我们平时的洗脸帕把他身上有血迹的地方全部洗干净了，才给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好他的衣服以后，我把他的尸体扶起来靠在我老公平时睡的床边上。因为他耳朵里面还在流血，我在旧被套上撕了一块布缠在他的头部。做完这些以后，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换了，我用我脱下来的衣服袖子打湿了水，把我颈部有血迹的地方也清洗了，我把所有清理下来的东西全部装在家里用的背篼里面和一个垃圾筒桶里面。娃儿一直在喊饿了，我给两个娃娃热了一些冷饭吃，娃儿吃完饭以后，我们三个一起把这些东西一起背到我老公妈妈家某的垃圾池里面丢了。把垃圾丢了以后，我看手机当时还没有八点钟。我女儿有些感冒，我准备带他去乡上捡药。我们又返回我的家里拿了些钱，就带娃娃去乡上捡药去了，我去乡上的路上遇到了我们村上的村长和书记，当时我什么也没有说。我到乡卫生院去把娃儿药捡了之后，又返回村里。回来之后我就直接去了我老公妈妈家里，我把打死我老公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然后还给了我老公妈妈500元钱，让他给娃儿买吃的。我出来在老婆婆家某遇见了我们的组长和村会计，我就告诉了他们我把我老公打死的情况。我就问他们“我去找村长书记还是去乡上自首？”组长说“人肯定还没有死，先去看了再说。”过了一下，我们的村长和书记都来了，我也把我打死老公的事情给他们说了，还是问他们，我要去哪里自首才好。他们都说你先不要慌，人可能还没死，我们先去看了再说。他就去我家了，我和我两个娃儿就一直站在我婆婆家某等他们。然后过了十多分钟会计就回来了，就把我带到村委会的活动室去。他们告诉我村上有个治安警察，先把我带去，让这个警察给派出所打电话，让派出所来接我。到村委会之后，我就和这个警察坐在村上的办公室。后来我们村书记回来就让那个警察把我带到他自己的办公室，我就一直在他的办公室等到书古派出所的警察来接我走。 我把打死我老公的这根木棒丢在我们家厕所围墙外面了。是一根黑色的木棒，大约20公分粗，一米多长，拿在手里有点重。我打我老公头部时是站在我老公斜对面打的，他是半躺在地上，右手撑在地止，我从斜上方挥舞木棒打他的。我打在他的左耳朵的位置。我第一次打了他的左耳朵部位以后，他跳起起来打我，把我按到在他睡觉的床上，我拼命反抗，我翻身过来的时候他就一下倒在地上了。我就用木棒打了他的头部、肩膀、背部、腹部，后来就一直在乱打，我也不知道打了那些地方。这根木棒我没有拿到房间里面，我也是前两天换床单的时候才看见这根木棒放在床下面的。我打我老公的时候，他喊过，但是没有多大的声音，只有哎哟哎哟的叫唤，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我把家里清理好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没有看过时间，大约七点钟左右。 关于我和格坡达哥的感情，我年轻的时候我和我老公格坡达哥的表哥阿里克的好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才十九岁。后来我嫁到甘洛县，和我以前的老公格洛阿则生了一个儿子，因为他吸毒死了，我把我儿子带回越西抚养，在儿子四岁的时候因病死亡了，后来我才嫁给我现在的老公。在我嫁现在的老公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我和阿里克的有过感情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阿里克的和格坡达哥是老表。后来我老公和阿里克的一起在成都做核桃生意的时候，阿里克的把我们年轻的事情讲给我老公听了。我们结婚以后一直没有娃娃，就做试管婴儿。前后两次都没有成功，我老公就认为试管婴儿没有做成的原因是因为我在做试管婴儿期间和其他男人发生了性关系，他一直就怀疑这个男人是阿里克的但是他也一直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情。后来试管婴儿做成了，娃娃两个月的时候，格坡达哥喝醉酒了回家就说，你年轻的时候和阿里克的有感情现在也一定还有，就打了我。以后也经常因为这件事情喝醉酒就打我。在娃娃八个月的时候，阿里克的来我家调戏我，我也因为心里压抑就和他发生了性关系。我们发生了关系之后，我当时就打电话告诉了我老公，我跟你老表阿里克的发生了性关系了，你自己回来看怎么处理。他当时说的，你老实给我说这件事情，我就知道怎么处理了。最后我们通过民间处理的方式处理了这件事情。阿里克的赔偿了我老公七万块钱，并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打我。结果他还是每次一喝醉酒就打我，我们的感情也就这样破裂了。调解是格坡阿西和其他中间人调解的，我只认识格坡阿西。昨晚我和我老公打架时，我的右手和右腿上有伤，他还咬了我的双手的手臂。我老公以前打我的时候，我没有报过警，住院是在我娃娃11个月的时候（2017年），我老公打了我一次，我头面部都有伤，我也实在想不通就喝农药自杀过。 2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讯问瓦尔牛牛莫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瓦尔牛牛莫因与其夫格坡达哥的婚姻家庭矛盾，使用木棒击打被害人格坡达哥的头、胸、腹等部位，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瓦尔牛牛莫案发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瓦尔牛牛莫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格坡达哥长期对被告人瓦尔牛牛莫实施家庭暴力具有过错的意见，并无确凿证据加以证实，但综合考虑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的客观情况，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瓦尔牛牛莫的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作适当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根据被告人瓦尔牛牛莫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所造成的危害后果，以及其所具有的量刑情节，依法对其决定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瓦尔牛牛莫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雪田 审 判 员  林 艳 人民陪审员  段元贵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应】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