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6民初3054号 原告：陈美华，女，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忠振，德化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林国社，男，196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德化县。 被告：福建省德化县福泰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化县龙浔镇鹏翔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705257973C。 法定代表人：林国社，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先，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鸿龙，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德化县。 被告：福建省戴云艺瓷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德化县龙浔镇丁溪村坪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555080403U。 法定代表人：陈国钦，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锋、杨春桂，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振岛，男，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枝，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美华与被告林国社、福建省德化县福泰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泰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依法追加陈鸿龙、福建省戴云艺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戴云公司）、许振岛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陈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忠振，被告林国社、福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先，被告陈鸿龙、戴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锋，被告许振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美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林国社、福泰公司共同赔偿陈美华经济损失合计271186.88元。陈美华明确表示不要求林国社申请本院追加的共同被告陈鸿龙、戴云公司、许振岛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7日11时许，陈美华受林国社、福泰公司雇佣为其做墙体砌砖工作。陈美华在货梯(电梯)内装载建筑材料从二楼运往一楼时，电梯的拉绳断裂，电梯轿厢从二楼掉落致使陈美华受伤。陈美华受伤送往德化中医院治疗，但林国社只支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65000元。 林国社、福泰公司辩称，答辩人林国社与陈美华一案不属于个人行为，属于履行公司职务行为。答辩人与陈美华不存在雇佣或者聘请等工作关系，其应该是由陈鸿龙以及其公司来承担责任。陈美华丈夫许振岛接受陈鸿龙承揽合同后，就召集陈美华做工，许振岛没有任何施工资质，应该对事故的发生承担40%的过错责任。陈美华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不合理部分，不应得以支持。 陈鸿龙、戴云公司辩称，答辩人与陈美华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赔偿义务主体。 许振岛辩称，答辩人与陈美华系夫妻关系，在本案中只是工友关系，不可能存在雇佣关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美华与许振岛系夫妻关系。2016年3月27日11时许，陈美华在福泰公司从事电梯安装砌砖工作，工作中，陈美华用电梯(升降机)装载建筑材料从二楼运往一楼时，因电梯的拉绳断裂，电梯轿厢内从二楼掉落至一楼，陈美华因在轿厢内导致受伤。事故发生后，陈美华被送到德化中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伤情为双跟骨粉粹性骨折、双侧胫骨平台粉粹性骨折、右骰骨骨折、双侧距舟关节脱位、右足底皮肤裂伤、下额皮肤擦伤。医院行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并于2016年4月29日出院，共住院33天，支付医疗费81938.88元。出院医嘱：1.门诊定期随访，不适随诊。2.3个月内患肢禁止下地负重行走，半年内禁止从事体力活动及激烈运动。林国社在陈美华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65000元。 诉讼中，陈美华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其自身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3月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美华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陈美华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德化县中医院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及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两张、现场照片一组，本院委托鉴定的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到庭当事人陈述记录在案的庭审笔录等为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争议的焦点：1.陈美华赔偿项目及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2.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 关于焦点：1.陈美华赔偿项目及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 陈美华认为其损失的数额如下：1.医疗费81938.88元；2.专家手术费10000元，并提供吴苍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陈美华在医院治疗期间邀请专家（孟凡坦主任医师）为其进行手术及支付给专家医生费用的事实；3.护理费(33天+90天)×160.87元/天=19787.01元,180天×160.87元/天×30%=8686.98元，合计28473.9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3天×30元/天=990元；5.误工费223天×160.87元/天=35874.01元；并提供：①户口薄、②福建省德化县集发轻工机械厂职工公寓楼预订房协议、③福建省德化县集发轻工机械厂公司出具的证明、④福建省德化县集发轻工机械厂公司水、电费清单等证据，共同证明陈美华长期居住生活在德化县城关的事实，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6.营养费10000元；7.交通费1500元，包括两次专车从泉州送血到德化；8.赔偿金33275元/年×(20%+2%)×20年=14641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10.鉴定费1000元，并提供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一张加以证实。上述数额共计336186.88元。 林国社、福泰公司认为，1.对医疗费不持异议；2.专家手术费10000元没有依据。对陈美华提供的证明质证认为，未加盖医院公章，是否计算在医疗费用内无法确定；3.误工费，应该参照农村居民标准每天120元计算，且误工天数计算太长。对陈美华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①户口薄真实性无异议、②福建省德化县集发轻工机械厂职工公寓楼预订房协议、福建省德化县集发轻工机械厂出具的证明、福建省德化县集发轻工机械厂公司水、电费清单真实性不予认可，水、电费缴款应以自来水公司和电力公司的票据为准；4.护理费，除住院期间按1人护理计算外，出院后护理应该认定为部分护理，按照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30%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6.营养费请求偏高；7.交通费根据由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8.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793元/年进行计算；9.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该为10000元；10.鉴定费不予以认可。 陈鸿龙、戴云公司认为，1.对医疗费不持异议。2.专家手术费10000元，陈美华应证明为治疗的必须费用。对陈美华提供的证明质证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人无正当理由不出庭的，其出具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该份证明的内容看，无法体现陈美华支付专家手术费的事实及金额；3.误工费，由法院根据陈美华伤情结合医嘱予以认定合理的误工时间，计算标准可参照建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对陈美华提供的职工公寓楼预订房协议等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4.护理费，住院期间按30天计算无意见。出院后的护理时间，结合陈美华伤情按90天计算较为合理，按部分护理30%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6.交通费由法院结合实际情况依法认定；7.残疾赔偿金，陈美华为农村居民，应按农民居民标准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应该在5000元至10000元间确定；9.鉴定费1000元无意见。 许振岛对陈美华主张的数额均无异议。 本院对陈美华的经济损失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81938.88元，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且有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等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2.专家手术费10000元，陈美华提供的证明未加盖医院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根据陈美华提供的福建省德化县集发轻工机械厂职工公寓楼预订房协议等证据，均加盖了福建省德化县集发轻工机械厂的公章，真实性予以确认，可相互证实陈美华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居住在德化县城关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美华并无固定职业，一般从事卫生服务、作杂工等工作，且陈美华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该项损失只能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标准计算。2016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6997元，即128.75元/天，陈美华于2016年3月27日受伤，定残日为2017年3月6日，陈美华请求误工费按223天计算，应予准许，即223天×128.75元/天=28711.25元；4.护理费，陈美华共住院33天，根据医嘱，陈美华出院后确实需要护理，本院酌情确定出院后护理天数按90天以部分护理依赖程度30%计算，即（33天+90天×30%）×128.75元/天=7725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陈美华请求按990元计算，林国社等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结合林秀文医疗费用实际支出情况及自身疾病等综合因素考虑，酌情支持8000元；7.交通费，陈美华到泉州鉴定确需支付交通费，酌情按400元计算；8.残疾赔偿金，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陈美华为九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即33275元/年×(20%+2%)×20年=14641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结合陈美华伤情等综合考虑，酌情确认为13000元；10.鉴定费1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据，本院予以支持。以上九项合计288175.13元。 关于争议焦点2.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 陈美华认为，陈美华是在福泰公司受的伤，产权和管理都属福泰公司，且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国社叫陈美华去做工，从事电梯安装砌砖工作。因此，对陈美华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林国社及福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林国社及福泰公司主张并未雇佣陈美华，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是雇佣关系，而非承揽关系。陈美华从事的工作量并不大，不存在承揽关系。陈美华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责任。诉讼中，陈美华向本院申请调取公安机关向许振岛、林某、许淑连、林国社等人所作的询问笔录，证实其被林国社雇佣的事实。 林国社、福泰公司对询问笔录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许振岛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对林某及许淑连陈述的意见不予认可。 陈鸿龙、戴云公司对询问笔录质证认为，对许振岛、林某、许淑连的询问笔录三性无异议。对林国社的陈述有异议，其陈述是帮陈鸿龙找师傅及将流水工作承包给许振岛不属实。 许振岛对林某、许淑连的询问笔录三性无异议。对林国社的陈述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其并不认识陈鸿龙。 林国社、福泰公司认为，福泰公司只是帮陈鸿龙介绍许振岛做工，许振岛接受陈鸿龙的承揽合同之后，就召集陈美华一起做工，许振岛没有任何施工资质，应该对事故的发生承担40%的过错责任，陈美华明知自己从事电梯砌墙工作，其应清楚电梯不能使用，在明知不能使用电梯的情况下还使用电梯，因此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并提供如下证据：①林国社与陈美华、许振岛的录音光盘及书面材料，欲证明陈美华不是受林国社、福泰公司雇佣的事实；②租赁合同两份，证明陈鸿龙、戴云公司向福泰公司租赁厂房的事实。 陈美华质证认为，证据①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林国社跟许振岛在私下交谈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②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涉案所在产权属福泰公司、恰好可证明雇主是福泰公司和林国社。 陈鸿龙、戴云公司质证认为，证据①真实性有异议，其并未参与谈话。②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陈鸿龙、戴云公司只是承租方，不是赔偿义务主体。 许振岛质证认为，证据①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林国社、福泰公司的主张；②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二者的关系由法院认定。 陈鸿龙、戴云公司认为，陈鸿龙、戴云公司不是厂房、电梯的业主，林国社和许振岛是什么关系并不清楚。陈鸿龙和戴云艺瓷只是应林国社、福泰公司要求代垫电梯的费用，并未雇佣陈美华。并提供2016年2月15日至11月16日支付房租明细一份。 陈美华对陈鸿龙、戴云公司提供的支付房租明细无异议。 林国社、福泰公司质证认为，对支付房租明细真实性有异议，其应提供垫付对象及凭据。 许振岛对陈鸿龙、戴云公司提供的支付房租明细无异议。 许振岛认为，许振岛并不认识陈鸿龙，本案陈美华和许振岛的雇主是林国社，林国社应对陈美华的损失承担责任。2016年3月26日，林国社打电话给许振岛，叫许振岛为其厂房的电梯砌砖，同时还要求许振岛多叫两个人帮忙完成，工资按天计算，每天250元，许振岛即邀林轩相、陈美华一起。第二日，许振岛与陈美华一起到林国社厂内为其电梯砌砖，而林轩相因有事无法参与。砌砖的原材料均系由林国社提供，林国社有到场帮忙并作指示，许振岛在本案中与陈鸿龙、戴云公司不存在任何承揽关系，无须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并申请证人黄某、刘某、林某出庭作证。黄某作证称，2016年3月26日，我与许振岛在泡茶（陈美华也在场），林国社打电话给许振岛，叫许振岛第二天去做工。刘某作证称，2016年3月26日，在安置房工地里，我与林国社一起休息泡茶时（陈美华也在场），许振岛在途中接到一个电话说，要许振岛在第二天去做工。林某作证称，许振岛拿一张证人证言要我签名，具体内容已经忘记，我不清楚里面的内容。 陈美华对证人证言质证如下：对黄某、刘某的证言无异议；林某的证言效力由法院认定。 陈鸿龙、戴云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如下：对黄某、刘某的证言无异议；林某的证言效力由法院认定。 林国社、福泰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如下：1.黄某的证言，黄某与许振岛、陈美华不仅仅同乡，也是师傅和徒弟的关系，其陈述的证言和实际不符。2.刘某证言没有意见。3.林某证言并没有去现场，与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互相矛盾，证言不能采信。 本院认为，经查实，陈美华在福泰公司从事电梯安装砌砖工作，在工作中，陈美华用电梯(升降机)装载建筑材料从二楼运往一楼时，因电梯的拉绳断裂，电梯轿厢内从二楼掉落至一楼，陈美华在轿厢内导致受伤。福泰公司是接受劳务一方，陈美华是提供劳务者一方，双方之间即形成劳务合同关系。林国社、福泰公司主张其是帮陈鸿龙介绍许振岛，许振岛与陈鸿龙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但许振岛与陈鸿龙均予以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福泰公司提供的两份租赁合同仅能证实陈鸿龙、戴云公司与福泰公司之间存在厂房租赁关系，林国杜提供的其与陈美华、许振岛之间的通话录音，仅能证明双方对此事进行过协商，无法证实其主张。许振岛与陈美华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为福泰公司提供劳务，属于合作关系。故对福泰公司关于陈美华并非其雇佣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福泰公司作为雇主未能提供充分的安全施工设施，致使陈美华受伤，是引起事故的主要原因，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承担本事故经济损失70%的赔偿责任。陈美华从事电梯砌墙工作，明知电梯安装尚未完工，使用电梯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其仍使用电梯运输材料，是引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即承担本事故损失30%的赔偿责任。陈美华经济损失的数额为288175.13元，福泰公司应赔偿的数额为288175.13元×70%=201722.59元，扣除其已支付65000元，尚应支付136722.59元。林国社作为福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事工厂管理活动，应视为其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福泰公司承担，陈美华诉讼要求林国社个人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陈美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德化县福泰陶瓷有限公司尚应赔偿陈美华经济损失136722.5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驳回陈美华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41元，由陈美华负担3120元，由福建省德化县福泰陶瓷有限公司负担312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颜鸣宙 人民陪审员  梁碧霞 人民陪审员  邓瑞明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精腾 附：一、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它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它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