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鲁14执复22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德州经济开发区长河大道126号。法定代表人：周文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秋，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乐陵市开发区云红北大街东侧。法定代表人：朱霖生，董事长。复议申请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乐陵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481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乐陵市人民法院查明，申请执行人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乐陵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7日作出（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1、被告天元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立即将乐陵市凯迪花园1#楼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交予乐陵市质检站，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凯迪花园1#楼的后续验收工作，直至工程验收合格。2、被告天元公司向原告凯迪公司支付违约金（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内容履行之日止）每日按2000元计算。3、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20元，由原告承担16995元，被告承担104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德中民终字第7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月18日，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依据生效判决提出强制执行申请：1、责令天元公司立即将凯迪花园1#楼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交予质检站，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乐陵市凯迪花园1#楼的后续验收工作，直至工程验收合格；2、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4日违约金938000元；3、2016年1月4日至工程验收合格之日按每日2000元向申请执行人支付违约金；4、一审案件受理费10425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25元，共计25850元。同时查明，凯迪花园1#楼工程需经质监站出具监督报告后，方可进行备案登记、为购房户办理房产证等下一步工作程序，但质监站至今未为该工程出具监督报告。2014年6月7日，质监站向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要求对凯迪花园1#楼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整改，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4日的《工程质量整改报告》。2016年1月28日，质监站又向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对工程存在的包括在2014年《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中指出的部分质量问题在内的等质量问题要求进行整改，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质监站提交了没有落款时间以及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没有盖章的《工程质量整改报告》。质监站认为，凯迪花园1#楼的施工资料已提交齐全，并形成有关资料。质监站没有出具监督报告的原因：一是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质监站提供的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庆云县华兴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盖章的《设计单位工程质量检查报告》、德州金岩地质勘察院（以下简称金岩勘察院）盖章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没有落款时间；二是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针对质监站2016年1月28日的《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而提交的《工程质量整改报告》，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没有盖章。另查明，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财产保全，乐陵市人民法院裁定将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冻结后，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交纳保证金75万元并由担保人任传刚、刘宝秋等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房产及车辆担保，乐陵市人民法院在裁定查封上述担保财产的同时解除了财产保全措施。又查明，因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请求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而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起诉，案经二审终审，省高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鲁民终字164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凯迪公司返还天元公司质保金569884.4元，并给付天元公司工程款2060455.93元。在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4执复77号执行裁定书生效后，省高院作出裁定将本案发回重新审查之前，本院依照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4执复77号执行裁定书和（2018）鲁14执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从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交纳的75万元保证金中扣除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给付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违约金49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42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7463元，转至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做为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案件执行款（工程款），同时解除对担保财产的查封并退还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剩余保证金232537元。乐陵市人民法院认为，一、（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执行内容为天元公司立即向质监站提交验收资料和整改报告，并向凯迪公司支付违约金，承担案件受理费。确定天元公司是否提交了验收资料、整改报告以及提交时间或提交的整改报告与验收资料是否虚假，即能够确定天元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数额。天元公司称，提交的2016年《工程质量整改报告》中关于材料检测是委托建业公司进行，并提交了2011年建业公司收取检测费的票据，但据凯迪公司提交的证据，建业公司已于2015年9月24日经登记机关核准注销，显然天元公司2016年委托建业公司进行材料检测的说法不成立。天元公司提交的权盈公司委托省检测中心于出具的聚合物水泥防水材料检测报告，没有标明是凯迪花园用料检测，不能认定该检测是针对凯迪花园工程进行整改而进行的检测。天元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支款单，其未提交原件且该复印件无其它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故天元公司2016年《工程质量整改报告》中第四项载明的施工资料不属实。关于“暖管无保温措施”、“架桥无接地、无标示”质量问题，质监站在2014年《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中已提出并责令整改，2014年7月24日提交的天元公司提交的《工程质量整改报告》中载明进行了整改，但质监站在2016年《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又提出该问题，天元公司2016年《工程质量整改报告》中也没有涉及该内容，说明天元公司对该问题以及2016年与2014两份《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中重复提出，且天元公司2016年《工程质量整改报告》没有涉及的其它质量问题均未进行整改，也由此证明相对于未进行整改的问题而提供的施工资料亦不真实。天元公司虽认为工程距今时间较长并对审判人员到现场勘查情况认为非专业人员不能判断，建设局协助勘验回复本院的情况说明虽不明确，但通过现场观察，工程存在的问题与质监站《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提出的问题相一致，故结合本案证据，能够认定天元公司提交的2016年《工程质量整改报告》是在没有进行施工整改的情况下作出的不真实的报告，相对于整改内容的施工资料也属于不真实的资料，也能够认定天元公司2014年7月24日向质监站提交的《工程质量整改报告》起码是部分内容不真实的报告，且相对于不真实的整改内容的施工资料也不真实。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发包方购买材料，……承包方提前5日向发包方提交计划单”，天元公司提交的2016年《工程质量整改报告》中载明的所谓其它整改事项所需的材料是由谁购买？假若是由凯迪公司购买，那么唯独对保温材料拒绝购买，不合常理，且天元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向凯迪公司提交计划单而凯迪公司拒绝购买保温材料的事实，故对天元公司称暖管保温措施没有进行整改是因为凯迪公司没有提供保温材料的意见，不予采信。质监站靳军“称凯迪花园1#楼项目当时向质监站提供的施工资料已齐全”，说明除天元公司提交的有关2014年、2016年整改施工资料不真实以外的其它资料已齐全并符合质量监督管理部门要求，故对凯迪公司称其它部分资料不齐全、存在瑕疵的观点，不予支持。二、天元公司提交的整改报告和施工资料不真实，应当由天元公司负责，凯迪公司对天元公司提交的2016年《工程质量整改报告》没有盖章，凯迪公司没有过错。关于凯迪公司向质监站提供的其它报告、资料存在瑕疵以及凯迪公司对质监站2016年1月28日的《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指出的质量问题中关于甩项工程的整改如存在问题，应当由凯迪公司进行纠正并承担相关责任，但凯迪公司的行为责任并非造成天元公司责任的原因，所以不影响天元公司违约责任承担。本案事实已经查清，故对天元公司调取其它证据的申请，不予支持。三、做为建筑工程建设单位和施工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最终达到建筑工程符合质量标准要求的目的，对于工程质量监督管理机关提出的质量问题应当认真全面、负责任的进行整改。天元公司针对质监站2014年《工程质量问题通知书》指出的问题没有进行全面整改，在2016年质监站提出问题并责令整改后，仍不进行整改，并提交不真实的《工程质量整改报告》和施工资料，致使工程质量监督管理部门不能进入下一步工作程序，天元公司至今仍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仍处于违约状态。故对天元公司认为（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对2016年整改行为无约束力的观点，不予支持。四、案件执行过程中，本案审判部门民事审判二庭对（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进行释明，认为判决书中“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乐陵市凯迪花园1号楼的后续验收工作，直至工程验收合格。”实际是指凯迪公司组织验收时天元公司有配合义务，施工单位处以协助地位，在此阶段不存在违约金的计算问题。故对凯迪公司要求将本案违约金计算至工程真正竣工验收之日，不予支持。综上，乐陵市人民法院认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对质监站提出的工程质量问题，按照建筑工程质量标准要求继续进行切实的整改并提交合格的、无瑕疵的、符合标准要求的《工程质量整改报告》和相对应的施工资料，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违约金数额计算应从2014年9月22日起到向质监站提交《工程质量整改报告》和相对应的施工资料之日止，暂从2014年9月22日起计算至本裁定作出之日（即2019年12月12日），违约期限为5年2个月零20日，计1905日，违约金共计381万元，扣除已执行过付的49万元，应支付332万元。从本裁定作出之日起到向质监站提交《工程质量整改报告》和相对应的施工资料之日的违约金数额按每日2000元，另行计算。裁定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暂向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32万元，从本裁定作出之日（即2019年12月12日）起到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乐陵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提交《工程质量整改报告》和相对应的施工资料之日的违约金数额按每日2000元，另行计算。复议申请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称，乐陵市人民法院超越执行依据（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与（2015）德中民终字第766号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人为扩大和延伸执行范围，依照判决内容，计算违约金的截止时间应为申请人将2014年整改项目的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交于质监站之日，即2015年5月25日，涉案房产已于2016年6月14日完成综合竣工验收，并验收合格，足以证明申请人已履行（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配合后续验收的义务，乐陵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481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该执行裁定书，并依法裁定计算违约金的赶止时间为自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5月25日。被申请人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本院查明，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乐陵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7日作出（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立即将乐陵市凯迪花园1#楼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交予乐陵市质检站，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凯迪花园1号楼的后续验收工作，直至工程验收合格。二、被告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内容履行之日止）每日按2000元计算。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德中民终字第7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月18日，乐陵市人民法院立案执行该案，执行案号为（2016）鲁1481执14号，2016年6月27日，该案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方式结案。2018年8月16日，乐陵市人民法院恢复该案的执行，并于2018年9月7日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另查明，2018年6月5日，被执行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乐陵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乐陵市人民法院将被执行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交纳的75万元保证金扣除违约金部分返还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或在（2017）鲁民终字1646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总额中减掉违约金部分，全部返还保证金。解除对鲁Ｎ×××××、鲁Ｎ×××××、鲁Ｎ×××××三辆车及S53763号房屋的查封。2018年6月11日，乐陵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48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确认异议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申请执行人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50万元（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6年10月11日止，每日按2000元计算）。二、本裁定第一项生效后，由异议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在（2017）鲁民终字1646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总额中减掉违约金部分，并经该案执行法院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扣减数额后，本院向异议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返还保证金75万元，解除对鲁Ｎ×××××、鲁Ｎ×××××、鲁Ｎ×××××三辆车及S53763号房屋的查封。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乐陵市人民法院（2018）鲁1481执异17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2018年7月31日，本院作出（2018）鲁14执复7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乐陵市人民法院（2018）鲁148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二、确认天元公司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25日止，按每日2000元向凯迪公司支付违约金，共计49万元；三、在天元公司向负责执行（2017）鲁民终字第1646号民事判决的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在该案执行总额中扣除本裁定第二项确定的违约金数额，并经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扣减数额后，乐陵市人民法院向天元公司返还保证金75万元，并解除对鲁Ｎ×××××、鲁Ｎ×××××、鲁Ｎ×××××三辆车及S53763号房屋的查封。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鲁14执复77号执行裁定，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2019年1月17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执监13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将合格的书面整改报告及其所应当交付的全部符合要求的验收资料提交乐陵市质检站。从乐陵法院和德州中院的调查笔录看，被调查人乐陵市质检站副站长靳军只是认可收到天元公司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但是否齐全、是否符合要求，并没有确认。在此情况下，德州中院认定被执行人于2015年5月25日履行完毕，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一：撤销乐陵市人民法院（2018）鲁148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二：撤销(2018)鲁14执复77号执行裁定；三、本案发回乐陵市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又查明，乐陵市人民法院民二庭向乐陵市执行局作出《关于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德州天元集团有限公司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争议的答复》：（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为：一、被告德州天元集团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立即将乐陵市凯迪花园1号楼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交予乐陵市质监站，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乐陵市凯迪花园1号楼的后续验收工作，直至工程验收合格；二、被告德州天元集团有限公司向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内容履行之日止）。关于违约金的计算，起点为2014年9月22日，终止时间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公司将乐陵市凯迪花园1号楼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交予乐陵市质监站之日。“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乐陵市凯迪花园1号楼的后续验收工作，直至工程验收合格”这是指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验收时，德州天元集团有限公司有配合的义务，组织验收的主导方为建设单元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处于协助地位，在此阶段不存在违约金的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权利义务主体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法律文书确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应当明确继续履行的具体内容。依照该法律规定，据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必须符合主体、给付内容明确的条件，当对强制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存在不同理解的情况下，执行部门应当先行征询作出该生效法律文书的审判部门的意见，请其对争议判项内容作出正式解释，再依据该解释实施执行行为。本案中，据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2014）乐商初字第106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项内容为：一、被告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立即将乐陵市凯迪花园1#楼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交予乐陵市质检站，并配合有关部门做好凯迪花园1号楼的后续验收工作，直至工程验收合格。二、被告德州天元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内容履行之日止）每日按2000元计算。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乐陵市人民法院民二庭向乐陵市执行局作出《关于乐陵市凯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德州天元集团有限公司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争议的答复》中载明：关于违约金的计算，起点为2014年9月22日，终止时间为德州天元集团有限公司将乐陵市凯迪花园1号楼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交予乐陵市质监站之日，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8）鲁执监138号执行裁定书中认为：从乐陵法院和德州中院的调查笔录看，被调查人乐陵市质检站副站长靳军只是认可收到天元公司的书面整改报告及验收资料，但是否齐全、是否符合要求，并没有确认，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针对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上述观点，乐陵市人民法院应再次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以明确计算违约金的截止日期。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乐陵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481执异40号执行裁定；二、发回乐陵市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清审判员 赵宝栋审判员 张志秋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马祎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