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终277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某峰，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址广州市南沙区。2016年4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8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悦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某峰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2020年2月14日分别作出（2019）粤0115刑初608号刑事判决、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樊某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樊某峰多次到广州市南沙区、番禺区等地实施盗窃。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樊某峰被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11月3日，被告人樊某峰到被害人梁某和位于广州市南沙区，入户盗走人民币600元、白酒3瓶、茶饼3块。二、2013年1月30日，被告人樊某峰到被害人林某森位于广州市南沙区的住处，入户盗走人民币5000元和金戒指1个。三、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樊某峰到被害人冯某喜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住所，入户盗窃财物时被发现后逃离现场。四、2014年3月3日，被告人樊某峰到被害人黎某喜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桃苑路三巷1号的住处，入户盗走人民币13000元、黄金手镯1对、铂金链咀1个、洋酒4瓶、茅台白酒2瓶。五、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樊某峰到被害人余某芹位于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万安村的浅海桥鱼庄，盗走了人民币1000元和香烟5条。六、2019年4月6日，被告人樊某峰到被害人郭某华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马克村滘尾南街6-1号的住处，入户盗走人民币1000元。七、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樊某峰到被害人黎某孙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细沥村旧滘南四街13号的住处，入户盗走人民币18000元、纪念币11套、监控设备1套、电脑主机1台、金项链1条、戒指1枚。原审法院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销售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记录、现场照片，痕迹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梁某和、林某森、冯某喜、黎某金、余某芹、郭某华、黎某孙的陈述，被告人樊某峰的供述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樊某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虽有些财物无法鉴定，但樊某峰为入屋盗窃，可查清盗窃数额已达到“数额巨大”50%，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樊某峰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樊某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樊某峰的违法所得（以本判决查明的事实为限），返还被害人梁某和、林某森、冯某喜、黎某金、余某芹、郭某华、黎某孙；追缴不足以清偿各被害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樊某峰向各被害人退赔。（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赃款2660元及被告人樊某峰的摩托车1台、移动手机1台均列入本项执行范围）。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头盔1个、车牌1块、螺丝刀1个、铁枝1条，予以没收、销毁。上诉人樊某峰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理由是：1.2011年9月至2013年7月，其在校读书，没有作案时间。2010年至2014年间，其共被盗窃三台摩托车，车箱内有修车工具、衣物、手套等物品，且其不抽烟，原审法院认定其盗窃林某森、冯某喜、黎某喜财物的证据不足。2.被害人黎某孙部分。其仅盗得现金18000元及四套纪念币，纪念币卖了12300元，被害人的陈述前后矛盾，提供的材料不能证实是被盗财物，且被害人不常居住在该住处，原审认定的盗窃数额不当。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原审认定的第五、六宗事实无异议。2.樊某峰称2011年9月至2013年7月在番禺读书，没有作案时间，原审认定期间实施的犯罪错误。3.被害人梁某和陈述的案发时间与勘验时间不符。4.樊某峰称曾被盗窃三辆摩托车，车箱内有修车工具、衣物、手套等物品，部分案发现场提取的物品不足以证实樊某峰实施了犯罪。5.原审法院根据部分被害人陈述认定盗窃金额，且第7宗的被害人陈述出现矛盾，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6.樊某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因法制观念淡漠等原因才实施犯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樊某峰实施盗窃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审法院认定及上诉人樊某峰、指定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害人黎某孙损失的财物情况经查，1.樊某峰归案后曾供述1次：盗窃所得纪念币销赃得款约3万港元，后供述销赃得款12000多元，原审庭审时亦供述销赃得款一万多元，其供述并不稳定，且仅按被告人供述的销赃价格认定赃物价值没有依据。2.樊某峰于2019年4月20日进入被害人黎某孙住处盗窃，同月23日被害人黎某孙发现后报警，公安机关在现场多处位置提取了擦拭子和袜印等，其中在一楼南侧防盗窗侧面上提取的9处擦拭子与樊某峰的STR分型相同。3.被害人黎某孙在案发后三次向侦查机关陈述财物损失情况。其中，2019年4月22日陈述经清点查明的丢失财物明细，共损失价值169378元的财物；同月26日黎某孙陈述共损失价值169378元的财物，并提供了部分进货账本；同年5月20日，黎某孙陈述再次清点财物损失情况。被害人的陈述稳定一致。4.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害人黎某孙共损失现金18000元、纪念币11套、监控设备1套、电脑主机1台、金项链1条、戒指1枚，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樊某峰是否盗窃了被害人林某森、冯某喜、黎某喜财物的问题经查，1.2013年至2014年间，被害人林某森、冯某喜、黎某喜分别发现住处被盗窃后，均于当天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详细陈述财物损失情况，公安机关当天进行现场勘查，并在现场多处位置提取了工具包、撬棒、螺丝刀、头套、衣服等物品。2.经法医学鉴定，前述现场提取的工具、物品中均检出樊某峰的生物成分。3.樊某峰关于没有作案时间，前述多个现场发现的物品可能是其多辆被盗摩托车中物品的意见，不合常理。4.原审法院根据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认定樊某峰盗窃林某森、冯某喜、黎某喜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部分被害人于2019年接到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补充说明，陈述案发时已报警、不记得是否有备案。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现场勘验，《现场勘查笔录》均是案发时制作，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四）关于量刑经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樊某峰实施的7次入户盗窃，可查清的盗窃数额共38600元，不属于盗窃犯罪其他严重情节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樊某峰盗窃数额巨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樊某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樊某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惟对樊某峰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樊某峰及指定辩护人所提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刑初60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第二项、第三项及（2019）粤0115刑初608号刑事裁定。二、撤销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刑初60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樊某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何春竹审判员  唐军国审判员  周欢欢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