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2刑初118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喆喆，女，1993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克彪，北京正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辉，男，1977年6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琴，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超辉，男，1987年6月3日出生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坚、沈莹颖，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长龙，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英杰，河北方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海香，男，1985年3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长星，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花，女，1983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指定辩护人孙金浩、姜兴强，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双亚，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建国，河北冀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徐丽霞，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9〕1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喆喆、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之情形，遂于2019年12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东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赵喆喆、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等人明知上家资金系犯罪所得，仍单独或者结伙提供本人或者本人控制之下的多张银行卡接受上家资金，经多次转账后将资金从银行柜台或ATM机取出，汇总后将资金交给上家，获取高额返利。其中，被告人赵喆喆协助负责汇总资金的登记及将资金运送至固定点交给上家或者存入指定银行账户；被告人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负责提供银行卡、转账、取现等。现查明，被告人赵喆喆转移资金人民币146万元，被告人杜辉转移资金人民币69.5万元，被告人冯超辉转移资金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周长龙转移资金人民币46万元，被告人马海香转移资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许花转移资金人民币19.5万元，被告人梁双亚转移资金人民币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1月8日，被害人谢某在绍兴市越城区通过互联网被他人以炒股指期货的名义诈骗人民币140万元。被骗金额中的人民币60万元被被告人冯超辉取现、转移；被告人马海香协助被告人冯超辉转移其中的人民币30万；被告人杜辉协助被告人马海香转移其中的人民币10万。被骗金额中的人民币40万元被被告人杜辉取现、转移。被骗金额中的人民币40万元被被告人周长龙取现、转移。上述钱款均汇总至被告人赵喆喆处登记。 2、2019年1月11日，被害人谢某在绍兴市越城区通过互联网被他人以炒股指期货的名义诈骗人民币6万元。上述钱款经被告人周长龙指示后被被告人梁双亚取现、转移，并汇总至被告人赵喆喆处登记。 3、2019年4月10日，被害人解某1通过互联网被他人以炒股指期货的名义诈骗人民币19.5万元。上述钱款被被告人杜辉、许花取现、转移。 2019年4月10日至5月31日，被告人赵喆喆、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分别在广东省深圳市、广州市、河北省邯郸市被警察抓获。被告人杜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赵喆喆，被告人梁双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杜辉、许花。案发后，部分赃款已清退。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喆喆、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赵喆喆、冯超辉、杜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属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辉、梁双亚协助抓获同案犯，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喆喆、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均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法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喆喆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杜辉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冯超辉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周长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海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许花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梁双亚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赵喆喆、冯超辉、周长龙、许花、梁双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杜辉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适用缓刑的请求。 被告人马海香当庭提出其确实帮曹某军取过钱，但其取钱时并不知道款项性质，所以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赵喆喆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赵喆喆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赵喆喆在开始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出于朋友义气，在不知不觉中构成犯罪；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本次犯罪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酌情从轻处罚；2.根据被告人赵喆喆在本案中的作用，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宽从轻处理；5.本案系经济犯罪，被告人家属愿意代其缴纳罚金，可见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杜辉系在李某介绍下加入，并非犯意发起者；2.被告人协助抓获同案犯，属立功；3.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交代全部情况，属坦白，依法可减少基准刑20%以下；4.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本次犯罪系法制观念淡薄所致。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冯超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此前无不良记录，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不大；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罪行及所知悉的情况，构成坦白；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深刻认识、反省自己的错误，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长龙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海香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海香不构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如下：1.构成该罪的前提是“明知”，根据被告人马海香本人陈述，其是受老乡曹某军的委托，借用其的卡提取现金，而曹某军告诉他的理由是兑换港币需要，自始至终没有告诉过被告人这笔钱的真正来源。马海香代为提供银行卡取现的行为是基于对曹某军的信任，并不明知资金的真正来历；2.本案中除被告人马海香以外的各被告人相互熟悉或者系老乡，他们以此为业而结伙在一起；马海香系因在曹某军生日晚会上经曹介绍与冯超辉认识。马海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仅参与了一次30万元转账，且马海香仅持有三张银行卡；3.关于认罪认罚的签署过程，被告人在公安阶段误以为仅需关押一年左右，且能从轻40%，所以无论有罪与否就签署了具结书，但在具结书签好后就后悔了，坚决要求无罪辩护；被告人在认罪认罚的签署过程中存在误解。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许花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认定无异议；2.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求从宽处罚；3.被告人并非犯意发起者，系听从陈某2安排实施行为，属从犯；4.被告人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在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犯罪经过，庭审中也供认不讳，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梁双亚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法律认识不足导致；4.被告人在本案犯罪中明显处于从属地位。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赵喆喆、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等人明知上家资金系犯罪所得，仍单独或者结伙提供本人或者本人控制之下的多张银行卡接受上家资金，经多次转账后将资金从银行柜台或ATM机取出，汇总后将资金交给上家，获取高额返利。其中，被告人赵喆喆负责汇总资金的登记及将资金运送至固定点交给上家或者存入指定银行账户；被告人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负责提供银行卡、转账、取现等。现查明，被告人赵喆喆转移资金人民币146万元，被告人杜辉转移资金人民币69.5万元，被告人冯超辉转移资金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周长龙转移资金人民币46万元，被告人马海香转移资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许花转移资金人民币19.5万元，被告人梁双亚转移资金人民币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1月8日，被害人谢某在绍兴市越城区通过互联网被他人以炒股指期货的名义诈骗人民币140万元。被骗金额中的人民币60万元被被告人冯超辉取现、转移；被告人马海香协助被告人冯超辉转移其中的人民币30万；被告人杜辉协助被告人马海香转移其中的人民币10万。被骗金额中的人民币40万元被被告人杜辉取现、转移。被骗金额中的人民币40万元被被告人周长龙取现、转移。上述钱款均汇总至被告人赵喆喆处登记。 2、2019年1月11日，被害人谢某在绍兴市越城区通过互联网被他人以炒股指期货的名义诈骗人民币6万元。上述钱款经被告人周长龙指示后被被告人梁双亚取现、转移，并汇总至被告人赵喆喆处登记。 3、2019年4月10日，被害人解某1通过互联网被他人以炒股指期货的名义诈骗人民币19.5万元。上述钱款被被告人杜辉、许花取现、转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微信截图及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一名微信名叫“长虹”的人加其为好友后将其拉入微信群，该群都是全国各地炒股票的人，且有4名老师每天给群里的人上课。过了两三个月，其根据一名叫“涛声依旧”的老师的要求开户炒“股指期货”。随后有个叫“SJZC开户客服qq29×××45”的人联系其开户，两人加了微信，其将身份证拍给对方开好户后，往该账户打了15万元后开始炒“股指期货”。在该名老师带领下，其账户里资金从15万元变成了30多万，随即又跌至10多万，其便再次将钱打入，将账户资金补足成70万元继续炒“股指期货”,一段时间后，账户资金增加到170多万元，一名微信昵称叫“随缘”的队长联系其，让其加入“徒弟翻倍群”的微信群。在加入该群后，其在“涛声依旧”的带领下进行“股指期货”交易。经过一段时间后，账户资金又跌到了30多万元。“涛声依旧”便再次跟其联系，让其再往账户里加资金，其便又加了100万资金，当其将账户资金炒至303万元时，其想退出便联系“SJZC开户客服qq29×××45”开户专员，要求把资金划250万元出来，该专员称系统在升级，无法划出资金；随后“涛声依旧”再次与其联系，称因其要去“富昌证券”做操盘手了，最后帮忙炒一次“股指期货”。其便将账户给他，让其操作，一天下来，其账户资金从303万元只剩下4万元。随后，开户专员联系其，称系统升级，让其将账户里剩余资金划出，后便通过一个个人账户将4万元划至其账户了，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其总共被骗200多万元，其中100万元是取现后打入一个个人账户，其他资金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汇转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月11日。 证据2.被害人解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4日，其被拉进一个叫“牛闪掘金实战群”的直播群，其中共有三位分别叫陈某1、张弘扬、刘某老师，一名叫汪婷婷的助理，其加了陈某1与汪婷婷的微信号及QQ号。2019年3月27日，汪在QQ上跟其说有个软件是炒股指期货，如有兴趣可找开户经理，其便加了该开户经理的QQ，该人员远程操作其电脑，帮其安装了“KohlbergKravisGroup”软件，其便听陈某1讲关于股票与期货的课，按其指示购买。购买前先通过在软件上点银行到期货，电脑桌面上会出现一个账户，其便往里面转钱，每次转钱电脑都会提示有风险，其曾询问开户经理，开户经理称“没事，转就行”，便继续转钱，共计转了36万元，每次转完钱都会截图给他。直到其发现钱在“KKG”软件中无法转出后，其找到汪，汪回答：“过两天就好了”，开户经理告诉其：“汇率波动大，公司调整汇率，公司老师套利”。当其想起转的都是个人账户时，便意识到受骗来报警了。 证据3.资金流向脉络图、客户回单、转账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谢某于2019年1月8日将140万元现存入邢智渊62×××91的银行卡内，2019年1月11日跨行转出60000元至许建辉62×××98的银行卡内以及其他转款信息。被害人解某1于2019年4月10日向岳玉洲62×××45建设银行卡内转账19.5万元，同日该账户在汇集多笔资金后一并汇入户名为许花62×××5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 证据4.邢智渊62×××9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谢某于2019年1月8日存入的140万元款项的转账情况，其中60万元转入冯超辉62×××65的银行卡内，40万元转入杜辉62×××27的银行卡内，40万元转入周长龙62×××57的银行卡。 证据5.冯超辉62×××6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8日从邢智渊62×××91银行账户中转入的60万元款项，其中30万元转入马海香62×××92的银行卡内。 证据6.马海香的62×××92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证实①2019年1月8日在30万元款项转入马海香账户前，马海香向该账户转入1元钱。②随后冯超辉30万元款项转入马海香银行卡内。③30万元中的10万元又转入杜辉62×××38的银行卡内，20万元中的8万元转入马海香62×××45的银行卡内，12万元转入马海香62×××71的银行卡内。④马海香该银行账户内还有梁双亚转入的50000元。 证据7.马海香62×××45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①2019年1月2日在冯超辉向其银行卡分次转款前，马海香向该账户转出1元钱。②冯超辉向马海香该账户分次汇入的款项被马海香于当日即时或转出或分次取现。 证据8.马海香62×××71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证实①上述存入该账户的12万元专款前，马海香向该账户转出1元钱，后该12万元被马海香取现。②该账户中汇入的其他款项马海香均于当日即时转出或分次取现。 证据9.许建辉62×××98和梁双亚6217780333160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从谢某银行账户中转入的60000元连同其他资金一并转入被告人梁双亚中信银行账户后，即被梁双亚转账、取现。 证据10.许花62×××5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10日存入的含被害人解某119.5万元在内的款项于同日被被告人许花分次转账。 证据11.被告人赵喆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①2018年12月20日左右，其老乡范佳（张某）让其到深圳帮忙。其、张某及其陈某2住在深圳龙华共和花园边上的公寓，期间，其看到梁双亚、杜辉、李某、周长龙，“老曹”及“老曹”下面的人经常拿着巨额的现金过来。刚开始只是张某在那收钱算账，后来钱太多来不及点就会找其帮忙一起数钱记账，如果有人拿钱过来，其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当日时间及现金金额，一般隔2-3天，陈某2会跟其语音电话核对每一笔钱的数字，或通过微信语音告知其有人过来取钱，在核对事先告知其拿钱的人身份后，其再将钱交给他们，有时其也会当面与陈某2语音核对身份，再给他们钱，张某或陈某2会在微信上面给其发个地址，让其直接把现金打包送到一个别墅区里或一个酒吧门口，有人便会过来把钱领走。②2018年12月31日，其跟着张某一起去了柬埔寨金边，次日回来后，陈某2、张某便回到了河北，剩其、周长龙、梁双亚、李某等人与其一起住在深圳公寓；其开始独自帮张某做收钱算账的活了。2019年2月20日左右，张某又带其去了一趟柬埔寨，陈某2和周长龙先已在了那里，陈某2在柬埔寨金边NaGa开了一个酒店和兑换店，其在店里做买菜、做饭等杂活，周长龙和陈某2就在电脑上看着；周长龙告诉其，他有时在帮陈某2在网上转钱。③2019年4月1日，其和周长龙从河北回到深圳，住在万科时代广场V寓一单元2307室，一起住的还有梁双亚。陈某2仍让其记账，由梁双亚、杜辉、许花负责取钱，但模式不再是之前的收送现金，而是由下面的人把现金取出来之后直接把钱存入陈某2提供的账户里，其负责把取、存款金额、结余金额做统计报给陈某2。④取钱方面，取钱的人都被要求在手机上安装VPN，修改手机IP，并使用“WhatsApp”的聊天软件，其于同日由陈某2或周长龙拉进一个叫“嗨，我在这里”的群里，其看到陈某2、张某、梁双亚、杜辉、周长龙、许花也都在这个群里，陈某2都是在这个群里告诉下面的人取钱和存钱，取钱前都需要试卡，即通过银行卡绑定微信，用微信发1块钱的红包，看银行卡有无冻结。⑤其经手过的黑钱不算最后那批美金，至少上千万元人民币，总共获利25000元左右。⑥被告人赵喆喆辨认出陈某2、张某和李某。 证据12.被告人杜辉的供述，证实①2019年1月初，其经李某介绍到深圳取钱，年前做了半个多月回到河北家里过年，年后3月4日带其老婆许花回到深圳做到现在。去深圳之前，李某让其多办几张银行卡，其一共办了十张卡的样子。其和老婆是在李某下面取钱，其知道的还有梁双亚在周长龙下面取钱，年前将取来的钱交给一个叫“兰花猪”的女的，年后将取出的钱存入老板陈某2指定的卡里。②年后，陈某2要求所有人买苹果手机，并为所有人买了VPN账号，建了一个“whatsapp”的群，如果有活干，陈某2会在群里联系大家，取钱的人就会把卡号发到群里面，转账前需要先试卡，其或者其老婆在手机银行上或者柜员机转账一元钱、一毛钱或者一分钱看看，验卡正常后将截图和卡号告诉陈某2，过一会就会有钱打入这张卡里。然后其去银行将钱取现，再将钱无卡存款存入陈某2发过来的账户里，这就算完成取黑钱了。③其年前的提成是取10000元给6、7元，年后是取10000元给8-10元；基本上都是其去取钱，忙不过来或者不想去的时候让其老婆许花去取。取款不分白天、黑夜，有钱就要第一时间取出，结算都是其与李某进行。其两夫妻取过的钱有一千多万，其老婆取过好几百万，两夫妻获利总共有一万多元，其赚了8000元左右的样子，其老婆赚了大概2000-3000元的样子。 证据13.被告人冯超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①2019年1月份，其经朋友曹某军介绍去深圳取钱。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大额取款，提前一天与银行说好，第二天去柜台取款，金额在10万元以上；一种是ATM机取款，时间不固定，钱到了就取，一般2万元一次。②每次取款前需要验卡，验卡就是在钱打进来之前，取钱的人先用自己的网上银行往卡里转一元钱，然后再转出来，如果卡能用就往里面转钱，然后去银行取钱。验卡的目的是防止银行卡被冻住钱取不出来。③其在深圳待了20几天，总共有14张卡用来取钱，每天都去取，加起来有六百万，取1万元能拿到6元好处费，总共拿到3000多元好处费。取出来的钱都交给曹某军，曹某军交给了老板“老陈”。④跟其同一组取钱的还有丁叮、马海香、郑某、还有一个叫“不点”，其在取款金额较大又没有去银行预约的情况下，会将钱转到自己的小卡或者分给丁叮、马海香等人一起去附近银行的ATM机取款或者柜台取出来；这些人住在深圳莫泰酒店宾馆里；冯超辉辨认出被告人马海香和丁叮。 证据14.被告人周长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①2018年4、5月份，其认识了陈某2，同年10月份左右，陈某2让其去深圳帮忙取钱，在深圳待了4、5天，帮忙取了60-70万元左右的人民币。同年12月中旬左右，其让朋友梁双亚办了十多张银行卡后一起到了深圳帮陈某2取钱，陈某2还给其很多其他人的卡让其等人取钱。②取钱的老板是陈某2和范佳两夫妻，一起取钱的还有李某（强某）、杜辉、梁双亚、许花、赵喆喆、张某等人，梁双亚是其下面的，杜辉和许花是强某下面的，这几个人负责取钱，赵喆喆负责将取出来的钱统计汇总，年后是陈某2和赵喆喆两个人统计。③陈某2让所有人手机上都安装了VPN，这样公安定位的时候会显示国外；他还让取钱的人使用“Watch”软件聊天，这样公安就监控不到了。陈某2、张某、梁双亚、杜辉、周长龙、许花都在这个软件上叫“嗨，我在这里”的群里，陈某2在群里指挥大家取钱。每次取款前，都先要求验卡，再报卡号上去，然后陈某2给他们打钱，取出钱后按陈某2发的卡号再打过去。④其不怎么取款，都是让梁双亚取，有时陈某2把钱转给其，其再转给梁双亚；有时陈某2直接转给梁双亚，梁双亚收到钱后，就会去柜台取款，取不完的就转到其他人的卡里，到2019年1月底其与梁双亚合计取了2000多万元，各拿了1万元左右的好处费。年前，陈某2将钱转到其光大银行卡内。⑤周长龙辨认出张某、陈某2和李某。 证据15.被告人马海香的供述，证实①2018年9月份的时候曹某军通过微信与其联系，问其取钱的事情要不要做，答应其帮忙取款1万元给其10元，后来其答应做这个事情。与其一起在深圳取钱的有曹某军、冯超辉、丁叮，时间是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②2018年12月份开始，其与曹某军住在深圳莫泰酒店，曹某军提前跟其讲有钱打进来，其先把自己的钱垫给他，然后就会有钱打到其银行卡内，其拿着银行卡去取钱，取出来的钱交给曹某军后，曹某军再让上面的人将钱打给其，曹某军不在的时候，其根据曹某军的指示将钱直接送到另外一个酒店的河北女的那里，并与她核实账目。③其觉得这些钱来路不正，因为每次转钱之前，曹某军都会要求其用自己的银行卡转1块钱，目的是为检测其银行卡是否能够正常使用。然后才会有钱打至其账户，钱到帐后，曹某军要求必须当天取出，不能过夜，哪怕到了半夜也要去取出来。④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其银行卡均为其自己持有，合计取款60、70万元，拿到过700-900元的工资，转账的是曹某军和冯超辉，钱太多其取不过来的时候就将钱转给其他人。 证据16.被告人许花的供述，证实①其丈夫杜辉在去年11月到深圳帮人取黑钱，一直到快过年回河北过年；年后3月4日，其与丈夫一起去深圳取钱。因为钱需要当天取出，而且ATM机每天的取款限额为2万元，所以其办了13张银行卡。②取钱组织架构是：大老板是“老陈”，下面是周长龙和“强某”，其和杜辉都是在“强某”下面取款的，周长龙下面取款的是梁双亚；还有一个叫“兰花猪”的女的，是周长龙的女朋友。③取钱的流程是：年后所有取钱的人都在一个叫“whatsapp”的社交软件，人员包括：老陈、周长龙、“强某”、杜辉、其、梁双亚；先由“老陈”通知取钱，取钱的人试卡后再把卡号发到该群里，收到钱后通过ATM机或者柜台取钱；然后陈某2在群里发几个账号，让取钱的人把取出来的钱存入这些账号，有时会把钱送到赵喆喆那里。根据老陈的要求，当天打入的钱都要当天取出，担心被公安机关冻结。④其总共取了300万左右，好处费大概有1800元左右，都是其丈夫与“强某”结算的。 证据17.被告人梁双亚的供述，证实①2018年12月份，周长龙介绍其到深圳帮人取钱，并让其在老家办了十多张银行卡。办完卡后其便去深圳找周长龙，并认识了一起做事的陈某2、张某、赵喆喆、杜辉、李某、老曹等人。其将办好的银行卡卡号都报给周长龙，并向其银行卡打钱，让其跑银行去取。②年前取钱是通过周长龙，白天去柜台取，来不及取完的钱晚上去ATM机上取，ATM机上只能取2万元，其便将钱转到其手上另外的银行卡。其将取出的现金给赵喆喆，由她负责登记，周长龙则负责与其结算劳务费。③年后，2019年3月4日其又到了深圳，周长龙为其安排到了万科V寓2307室，那时杜辉和许花已经在了。陈某2为所有人买了VPN账号，建了一个群，里面有其、陈某2、周长龙、赵喆喆、杜辉、许花、李某7个人，陈某2在群里指挥其和杜辉、许花取款。每次打款前，他都要求大家把验卡的截图发到群上，证明卡没有问题，才会有钱打进卡内，钱取出来后不给赵喆喆，根据陈某2的要求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给另外的人。⑤其取一万元拿十元钱的报酬，年前和年后是一样的，其一共取了三千多万元，赚了至少三万元，都是周长龙给其的。⑥关于杜辉和许花两夫妻的参与取钱的时间与被告人杜辉和许花供述基本一致。 证据18.银行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杜辉、梁双亚、冯超辉在深圳ATM机取款的事实。 证据19.马海香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2日至1月30日期间，马海香在深圳自助银行近50次小额取款。 证据2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冯超辉、杜辉、许花、梁双亚等处扣押物品情况。 证据2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以及被告人梁双亚、杜辉立功情况。 证据2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喆喆、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梁双亚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赵喆喆、杜辉、冯超辉、周长龙、马海香、许花转移款项总额达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马海香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审理认为，被告人马海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如下：首先，本案上游犯罪事实已查证属实。从两被害人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来看，本案所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的上游“犯罪”—诈骗行为已经查证属实，虽然目前尚未查获犯罪嫌疑人，但已经具备社会危害性和刑事违法性。其次，被告人马海香主观上明知其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第一从被告人马海香的供述来看，被告人对其从事的工作是职业化取钱具有明确认知。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均多次稳定供述其于2018年9月即与曹某军联系，当时曹是让他去深圳取钱，并告知其取钱的报酬是取一万元给十元钱，取钱的时间段是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一起取钱的还有曹某军、冯超辉和丁叮。其还供述取钱之前都要验卡，感觉这些钱来路不正。被告人马海香当庭翻供，但未有正当理由。第二从行为方式和手段上看，被告人实施取款的地点、方式与手段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相同。被告人马海香的银行交易明细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海香在其供述的参与取款时间段内，在款项进入其账户前采用转进转出一元钱进行验卡；在深圳ATM机上多次小额取款，但被告人对此明显违背常理的做法未做出合理解释。第三同案被告人冯超辉供述被告人马海香与曹某军等人在深圳居住在同一酒店，并与其等人一起参与取款行为；被告人冯超辉辨认出被告人马海香。第四从被害人资金流向以及被告人本人的供述来看，被告人马海香直接参与取款、转账的转移行为。综合以上分析，被告人马海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马海香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主观上对款项性质系犯罪所得不明知从而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作用各有侧重，不宜认定为从犯，可依其罪责给予相应处罚。被告人赵喆喆、冯超辉、周长龙、许花、梁双亚辩护人提出该些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喆喆、冯超辉、周长龙、许花、梁双亚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双亚、杜辉协助抓获同案犯，属立功，对被告人梁双亚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杜辉依法减轻处罚；赃款已被追回，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和辩护人据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海香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无正当理由当庭推翻公诉机关对其有罪指控，被告人杜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无正当理由提出与原具结内容不同的量刑意见，本院对该二被告人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鉴于被告人杜辉仍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许花的犯罪情节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杜辉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与其犯罪情节以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喆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三年四月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二月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冯超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月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长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海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七月三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许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七、被告人梁双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银行卡、银行动态令牌、闪电宝、手机等(详见附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银行回单69张、银行挂失单1张、账本3本，作为证据随案保存；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违法所得（其中赵喆喆1000元、杜辉556元、冯超辉360元、周长龙460元、马海香300元、许花117元、梁双亚60元）；公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的人民币7000元抵作被告人许花的罚金；扣押后暂存于公安机关的美金844166元，由公安机关按比例抵赃发还给被害人（其中被害人谢某人民币146万元，被害人解某1人民币19.5万元），多余部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剑英 附页：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危险的；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附表： 序号 名称 数量 单位 特征 银行卡 l 张 建设银行：62×××58 银行卡 张 华夏银行：6230200095808395 手机 个 苹果 手机 台 苹果 手机 台 苹果oppo 手机 台 GReex2，苹果xl,oppoxl 银行动态令牌 个 交通、中国、工商、华夏等银行 银行卡 张 工商:6222034000024188637 银行卡 张 深圳农村商业：6230351864374059 银行卡 张 平安银行：尾号3027 银行卡 张 招商：6214837892376736 手机 l 台 VIVO牌 银行卡 张 招商：6214853114129662 银行卡 张 浦发：6217933501310179 银行卡 张 交通:62226240800001908980 银行卡 张 平安:6230580000204118926 银行卡 张 招商：6214833119758392 银行卡 张 华夏：6230200083310255 银行卡 张 平安:6230580000204077734 银行动态令牌 块 工商、农业、光大、中信、华夏、中国银行等 银行卡 张 平安：62×××65 银行卡 张 中国银行：6217855000030997803 手机 台 银行动态令牌 个 华夏、工商、中国、邮政储蓄、建设、交通、农业等银行 闪电宝 个 银行卡 张 中信银行：621771180331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