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民终1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柳，女，1984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红，女，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保姆，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秀，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彦红，女，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保姆，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秀，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负责人：孟洋，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法定代表人：钟光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柳、王彦红因与被上诉人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以下简称永峰养老院）、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峰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2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红，上诉人王彦红，上诉人孙柳、王彦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秀，被上诉人永峰养老院负责人孟洋，被上诉人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柳、王彦红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280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孙柳、王彦红的一审诉讼请求；2.请求依法追加永峰养老院举办者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肖某丁为共同被告，与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相互连带，共同承担殁者孙某某死亡的全部赔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孙柳、王彦红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驳回孙柳、王彦红追加永峰养老院举办者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肖某丁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剥夺了孙柳、王彦红的诉权，审判程序违法。经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永峰养老院的登记档案，永峰养老院（民办非企业法人）章程第七条记载：“本单位的举办者是肖某丙、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租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孙柳、王彦红追加肖某丙、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丁为共同被告的申请违反了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审判程序违法；2.永峰养老院应当依法保障被收住人孙某某的合法权益。孙某某的死亡结果与永峰养老院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永峰养老院的格式合同《寄养协议书》中关于其不承担转托义务，对意外事故不承担责任的条款，排除了孙某某、王彦红的主要权利，该条款无效；4.事故发生后，永峰养老院没有依法向公安消防机构报警，没有依法将应急处理结果呈报石嘴山市民政局及大武口区民政局，其单方陈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存在违法责任；5.公安消防机构是依法调查火灾原因的权利机构，石嘴山市公安局隆湖派出所不是公安消防机构，无权出具认定火灾原因的文件，派出所依据的调查笔录没有客观性，其出具认定火灾的主体资格不合法，其在事故现场没能搜集到物证（打火机）的情况下作出的认定火灾原因文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永峰养老院辩称：1.死者孙某某死亡的原因是在2018年4月27日凌晨自己抽烟时引燃打火机导致床铺起火，烧伤其胳膊和后背，经医院诊断确认，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应激反应导致心脑血管发生意外，抢救无效死亡，因此死亡系自身疾病造成，引发疾病也是自己抽烟不慎所引起的；2.永峰养老院在孙某某的生活管理中不存在过错或不当行为，不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永峰养老院的消防设施和消防管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3.上诉人请求追加永峰养老院举办者为本案被告，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永峰公司的答辩意见与永峰养老院一致。孙柳、王彦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峰养老院与永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向孙柳、王彦红赔偿殁者孙某某的死亡赔偿金589440元，丧葬费351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2.依法裁判永峰养老院与永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向孙柳、王彦红赔偿殁者孙某某的医疗费6641.8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50元，陪护人员工资1000元、交通费300元；3.请求依法裁判永峰养老院与永峰公司互相连带，向孙柳、王彦红赔偿殁者孙某某入住永峰养老院的押金、床位费、综合费2100元；4.请求依法裁判永峰养老院与永峰公司互相连带，自2018年6月起按月向王彦红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1684.92元，直至王彦红丧失被抚养条件时止；5.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永峰养老院与永峰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1月27日，王彦红作为监护人、孙某某作为入住人与永峰养老院签订了《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寄养协议书》，双方约定永峰养老院不承担监护人法定义务及转托义务，非因其服务护理内容而发生的伤亡事件（如自杀、摔伤、突发猝死等）以及在院外发生的事故及意外事故，永峰养老院不承担责任，并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当日，王彦红在永峰养老院的入住告知单上签字确认。2.当日，王彦红向永峰养老院交纳了当年2、3月份的综合费600元，当年2、3月份床位费1400元，押金1000元。3.2018年4月27日，孙某某在养老院宿舍内吸烟时打火机爆炸后点燃枕头、床褥，致其肩背部、颈部、前胸部及双上肢烧伤后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专家诊治情况为：神清、精神差，左侧肩背部、颈部、前胸部及双上肢课件9%烧伤创面，大部分腐皮已脱，约6%烧伤穿品基地苍白，痛觉消失，3%创面基地红白相间，痛觉减弱。对其死亡诊断的死亡原因为：患者既往有高血压及糖尿病多年，且不予重视，未按时服药，不检测血糖及血压辩护，既往患有脑出血病史，又卧床8月余，患者心脑血管等基础差，故死亡原因考虑呼吸心跳骤停，既往有脑梗病史致左侧肢体偏瘫，本次烧伤后应激反应致心脑血管意外，大面积脑梗、脑出血等，心梗。4.住院期间孙某某花费医疗费用6641.83元，死亡后其家属花费了相应的丧葬费用。5.2018年5月5日，王彦红及孙某某的其他亲属向永峰养老院出具了《收条》一份，确认收到永峰养老院关于孙某某死亡丧葬费等相关费用4万元。6.2018年7月9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出具《关于2018年4月27日未接到永峰养老院火灾报警的情况说明》，说明未接到永峰养老院火警报警，故不存在火灾报警记录、处警记录等资料。2018年7月20日石嘴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孙柳、王彦红的投诉答复：请求依法追究永峰养老院及其经营者发生及瞒报安全生产责任事故的法律责任于法无据，依法责令永峰养老院及其经营者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诉求不属于其管辖范围，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8年9月4日，石嘴山市环保局对孙柳、王彦红申请公开永峰养老院的相关审批意见进行了告知。2018年9月21日石嘴山市民政局对孙柳、王彦红反映永峰养老院瞒报火灾养老人员被烧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其答复为：石嘴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核查后认定，永峰养老院及经营者不构成瞒报生产安全事故的行为，追究其法律责任于法无据，对于责令永峰养老院及经营者承担侵权责任赔偿问题，建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未果可随时诉讼解决。一审法院认为，被侵权人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同时被侵权人负有举证证明侵权人对其损伤后果有过错及有因果关系的责任。本案系生命权纠纷。孙某某在永峰养老院寄养期间死亡，事故的起因是抽烟时打火机爆炸引起火灾，医院诊断死亡原因考虑呼吸心跳骤停，既往有脑梗病史致左侧肢体偏瘫，本次烧伤后应激反应至心脑血管意外，大面积脑梗、脑出血等，心梗等。由此，其火灾原因系孙海燕吸烟导致，其死亡原因由其自身原因造成，孙柳、王彦红无证据证实永峰养老院对孙某某的死亡有过错及因果关系，孙柳、王彦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孙柳、王彦红要求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连带承担侵权责任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其要求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退还押金、床位费、综合费的诉求，因孙某某2018年4月的相关费用并未向永峰养老院交纳，按照寄养协议和交费票据，一个月孙某某的寄养费用刚好是1000元，孙柳、王彦红要求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退还上述费用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王彦红要求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支付抚养费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的辩解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孙柳、王彦红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76元，由孙柳、王彦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提交永峰养老院合同附件1老年人基本信息表（1）复印件、老年人评估表（2）复印件，欲证明养老院对孙某某入院的身体状况做了评估。孙柳、王彦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1.该证据系复印件；2.该证据为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无死者孙某某或其家属签字确认，从双方协议签订至今，孙柳、王彦红从未见过该份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认为，上述证据系复印件，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孙柳、王彦红二审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某某在永峰养老院寄养期间死亡，事故的起因经石嘴山市公安局隆湖派出所调查并出具《孙某某死亡事件调查报告》，孙某某系抽烟时引燃打火机引起火灾致其肢体烧伤，经医院诊断死亡原因考虑：1.呼吸心跳骤停；2.既往有脑梗病史致左侧肢体偏瘫，本次烧伤后应激反应至心脑血管意外，大面积脑梗、脑出血等；3.心梗。由此，火灾原因系孙某某吸烟导致，其死亡原因主要由其身体疾病及其点火抽烟的原因造成，其自身对其死亡应承担主要责任。《养老机构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令第49号）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养老机构应当建立入院评估制度，做好老年人健康状况评估，并根据服务协议和老年人的生活自理能力，实施分级分类服务。”《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福利机构管理办法（修订）》第二条第（三）项规定“社会福利机构应当根据收养对象的生理、心理特点，实施分级分类服务。”本案中，养老院工作人员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他（孙某某）来的时候坐着轮椅来的，左胳膊与左腿受限，有糖尿病、高血压，也可以坐着轮椅到院子里活动”、“孙某某得过脑淤血，左手和左脚受限，不能自理，还患有糖尿病······”，永峰养老院当庭对上述陈述表示认可，同时当庭陈述永峰养老院对孙某某确定的护理级别是自理级别。故，根据上述事实，永峰养老院在孙某某入住养老院时未能严格执行《养老机构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做好老年人健康状况评估，并根据老年人的生活自理能力，准确确定护理等级，实施分级分类服务，对孙某某的死亡应承担次要责任，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应对孙柳、王彦红请求赔偿损失的合理部分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孙柳、王彦红的部分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孙柳、王彦红关于追加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肖某丁为本案共同被告的上诉请求，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肖某丁应承担涉案赔偿责任，一审裁定驳回该请求正确，故孙柳、王彦红该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孙柳、王彦红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孙柳、王彦红请求赔偿589440元，没有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生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孙柳、王彦红请求赔偿丧葬费35149元，没有超出《解释》二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及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医疗费收据，结合住院病案的相关证据材料，确定孙海燕的医疗费为6641.83元；4.护理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815元（59519÷365×5天=815）；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宁财（行）发（2014）97号文件规定，每人每天按100元标准执行，伙食补助费为500元（100×5天=500）；6.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及孙某某的住院情况，确定为150元（30×5天=150）；7.交通费，根据孙某某的住院天数及本地区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酌定150元。上述7项赔偿数额共计632845.83元，由永峰养老院、永峰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计126569.17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火灾原因系孙某某吸烟导致，其死亡原因主要由其身体疾病及其点火抽烟的原因造成，故孙柳、王彦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按月给王彦红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684.92元的诉讼请求，因王彦红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请求二被上诉人退还押金、床位费、综合费的诉求，因孙某某2018年4月的相关费用并未向永峰养老院交纳，按照寄养协议和交费票据，该项诉求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孙柳、王彦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280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向上诉人孙柳、王彦红支付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26569.17元，扣除已经支付的40000元，下剩86569.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上诉人孙柳、王彦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76元，由上诉人孙柳、王彦红负担3292元，由被上诉人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76元，由上诉人孙柳、王彦红负担3292元，由被上诉人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闫 莉 二○二○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周世胜书记员 马会如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