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民初173号 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尖山路2-3号。 负责人：范家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霞，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政育，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富越铭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1288号5楼503室。 法定代表人：周晓光。 诉讼代表人：上海富越铭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双龙南街1116号2楼。 负责人：章靖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丰琪，系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厉阳平，系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告：浙江新光饰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江东街道青口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周晓光。 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青口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周晓光。 诉讼代表人：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双龙南街1116号2楼。 负责人：章靖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丰琪，系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厉阳平，系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告：北京维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138号7层793室。 法定代表人：赵文龙。 被告：周晓光，女，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虞云新，男，196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与被告上海富越铭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富越）、浙江新光饰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光饰品）、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光控股）、北京维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泽置业）、周晓光、虞云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霞、被告上海富越、新光控股管理人工作人员厉阳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光饰品、维泽置业、周晓光、虞云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上海富越、新光饰品向原告偿还重组债务本金339000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2月20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26555000元及违约金370188元，以及自2019年2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重组债务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按照案涉的《还款协议》及《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计算），（前述截至2019年2月20日的欠款金额共计365925188元）；二、被告新光控股、维泽置业、周晓光、虞云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原告有权就被告新光控股持有新光金控投资有限公司的质押股权、被告维泽置业持有北京东方信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质押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六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0日，被告上海富越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确认，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8月22日，上海富越分4笔向新光控股借用资金本息合计502730100元用于日常经营。双方共同确认，截止2016年6月30日，上海富越共欠新光控股502730100元，双方无其他债权债务抵销事项，债权真实合法，无法律瑕疵。双方确认新光控股有权全部或部分转让该债权，若新光控股将该笔债权转让第三方，债权受让方有权依据《确认书》和其他有关协议或合同的约定要求上海富越履行承诺偿还债务，上海富越承诺放弃对该笔债权受让方的一切债权的抗辩权利及其他任何权利主张，无条件履行债务的偿还义务，不因任何原因拒绝支付。2016年8月22日，被告新光控股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40-3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新光控股将其对上海富越的剩余债权人民币50000万元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价款50000万元。2018年6月4日，被告上海富越、新光控股与原告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4号《债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显示，被告上海富越作为债务人知晓被告新光控股与原告于2016年8月22日签订的上述《债权转让协议》项下债权的转让事宜，上海富越同意作为原协议及本协议项下合同主体，接受原协议及本协议全部合同条款的约束。原告于2016年8月29日向被告新光控股支付了债权转让价款50000万。2016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40-5号《财务顾问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新光控股向原告支付财务顾问费500万元。该笔费用已支付完毕。2016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新光饰品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协议约定，新光饰品愿意代替上海富越偿还其对原告负有的50000万元债务。但本协议的签署，不代表华融公司免除上海富越应承担的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40-3号《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债务确认书》项下债务的还款义务。还款宽限期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同时，该协议对债务金额确认、重组方式、重组债务的偿还、重组宽限补偿金的支付及违约金标准等作出了明确约定。2018年8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饰品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华融公司同意给予被告新光饰品剩余重组债务12个月还款宽限期。2018年8月28日，被告新光饰品应向华融公司偿还重组债务本金1000万元及到期重组宽限补偿金6689166.67元。剩余重组债务本金33900万元，还款宽限期自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9日止。2016年8月22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6号《保证协议》、与被告周晓光、虞云新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7号《保证协议》，协议约定，新光控股、周晓光、虞云新为新光饰品在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项下重组债务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财务顾问费、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8年8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7号《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与被告周晓光、虞云新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8号《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2017年3月31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2号《质押协议》，约定新光控股以其持有的新光金控投资有限公司50%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为被告新光饰品在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财务顾问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7年3月31日，质权登记设立。2018年8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6号《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2018年9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维泽置业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22号《保证协议》，协议约定，维泽置业为新光饰品在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8年9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维泽置业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21号《质押协议》，协议约定，维泽置业以其持有的北京东方信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6.63%股权为新光饰品在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8年10月9日质权登记设立。2018年12月10日，被告上海富越、新光饰品均未能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亦未能依约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第11.2(2)条及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7.2(2)条的约定，原告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被告上海富越、新光饰品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截至2019年2月20日被告上海富越、新光饰品欠付原告共计365925188元。 被告上海富越、新光控股共同答辩称：一、2019年4月25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上海富越和新光控股破产重整申请，原告主张的债权应属于确认，且根据企业破产法的规定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止。二、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债务重组及重组债务本金没有异议，但是认为重组宽限补偿金为违约金主张过高，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9，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三条规定和第二条规定补偿金率12%/年，违约金和补偿金的合计计算不应超过月利率2%的规定。 被告新光饰品、维泽置业、周晓光、虞云新均未作答辩。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2016年8月10日，上海富越与新光控股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2016年8月10日新光控股向原告出具的《关于拟转让不良债权的函》，证明：截止2016年6月30日，上海富越共欠新光控股人民币502730100元。新光控股有权全部或部分转让该债权。 二、1、2016年8月22日，新光控股与华融公司签署的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O2160040-3号《债权转让协议》；2、2016年8月22日被告新光控股向上海富越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3、2018年6月4日，被告上海富越、新光控股与华融公司签订的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4号《债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4、2016年8月29日，原告向被告新光控股付款的电子回单；5、2016年8月22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的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40-5号《财务顾问协议》；6、2016年8月30日，被告新光控股向华融公司付款的电子回单。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新光控股将其对被告上海富越的剩余债权50000万元转让给华融公司。被告上海富越作为债务人知晓《债权转让协议》项下债权转让事宜。上海富越同意作为原协议及本协议项下合同主体，接受原协议及本协议全部合同条款的约束。双方均按约履行款项支付义务。 三、2016年8月22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饰品签订的编号为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证明：被告新光饰品愿意代替上海富越偿还对华融公司负有的50000万元债务。但本协议的签署，不代表华融公司免除上海富越应承担的编号为Y02160040-3号《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债务确认书》项下债务的还款义务，还款宽限期自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 四、2018年8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饰品签订的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证明：华融公司同意给予被告新光饰品剩余重组债务12个月还款宽限期。2018年8月28日，被告新光饰品应向华融公司偿还重组债务本金1000万元及到期重组宽限补偿金6689166.67元，剩余重组债务本金33900万元，还款宽限期自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9日止。 五、1、2016年8月22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6号《保证协议》；2、2016年8月22日，华融公司与被告周晓光、虞云新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7号《保证协议》。证明：被告新光控股、周晓光、虞云新为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六、1、2018年8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7号《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2、2018年8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周晓光、虞云新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8号《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证明：被告新光控股、周晓光、虞云新同意在延长期内继续为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及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的重组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七、1、2017年3月31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的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2号《质押协议》；2、2017年3月31日，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编号：股质登记设字[412017]第0067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明：被告新光控股以其持有的新光金控投资有限公司50%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为被告新光饰品在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权于2017年3月31日登记设立。 八、2018年8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签订的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6号《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证明：被告新光控股以其持有的新光金控投资有限公司50%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为被告新光饰品在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及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的重组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提供股权质押担保。 九、2018年9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维泽置业签订的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22号《保证协议》，证明：被告维泽置业为被告新光饰品在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十、1、2018年9月26日，华融公司与被告维泽置业签订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21号《质押协议》；2、2018年10月9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城分局出具的（京东）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0004870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明：被告维泽置业以其持有的北京东方信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6.63%股权为被告新光饰品在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4号《还款协议》、编号：华融津合同Y02160040-15号《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权于2018年10月9日登记设立。 十一、《欠款金额计算表》，证明：截至2019年2月20日被告上海富越、新光饰品欠付华融公司共计365925188元。 十二、1、新光控股与上海富越（曾用名“浙江富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3日、2014年6月5日、2014年7月2日、2014年8月6日签订的4份《借款协议》、2016年7月28日签订的《借款之补充协议》、借款支付凭证；2、2016年1月26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自由贸易试验区分局出具的《证明》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浙江富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浙江富越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上海富越于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与新光控股签订了四份《借款协议》，并于2016年7月28日签订的《借款之补充协议》，确认未还本金为38425万元、利息11848.01万元，合计50273.01万元。 十三、增值税专用发票、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及委托代理合同各一份，证明：华融公司为本案支付律师费80000元。 被告上海富越、新光控股向本院提供（2019）浙07破申6号及8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2019）浙07破1号、3号决定书各一份，证明：2019年4月25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上海富越、新光控股的破产申请并指定破产管理人的事实。 被告上海富越、新光控股对证据均无异议，但提出依据第二组证据的第三份证据，即债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二点中约定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与华融公司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有出入，考虑到两个公司均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还款能力有限，应当按照原还款协议第2条第2.1、2.3中的约定第一年9%、第二年10%来计算宽限补偿金。 原告华融公司对被告上海富越、新光控股提供的民事裁定书及决定书均无异议。 被告新光饰品、维泽置业、周晓光、虞云新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确认。 本院对原告起诉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4月25日本院裁定受理上海富越、新光控股的破产申请并指定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的事实。 本院认为，华融公司与上海富越、新光饰品之间的债务关系，华融公司与新光控股及维泽置业之间的保证担保、质押担保关系，华融公司与周晓光、虞云新之间的保证担保关系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各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海富越、新光控股对华融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本金部分无异议，但对于原告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有异议，对此，2016年8月22日的《还款协议》中曾经约定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第一年9%、第二年10%，但2018年8月26日《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三条第2点中约定，未按约偿还重组债务本金的，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提高至24%/年，同时按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本金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因原告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2月10日，系按年利率12%计算，但因被告未按约于2018年12月10日支付该重组宽限补偿金，则自逾期之日即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20日止主张重组宽限补偿金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因同时约定对应付未付部分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则原告主张同时按每日万分之五，即年化利率18%，两者相加已超过年利率24%，故对超出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因本院已于2019年4月25日受理了被告上海富越及新光控股的破产申请，故上海富越及新光控股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1、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2月10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为1028.3万元；2、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为：3051万元。鉴于被告上海富越与新光控股已进入破产程序，故原告就案涉债权对上海富越及新光控股提出的主张应通过两被告的破产程序进行清偿，则对上海富越、新光控股的给付之诉应变更为确认之诉，但被告新光饰品应依约承担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给付责任，被告维泽置业应依法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告周晓光、虞云新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对被告上海富越铭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重组债务本金33900万元、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4079.3万元、律师费8万元的债权； 二、确认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由浙江新光饰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偿还上述第一项债务及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以本金33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 四、确认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就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质的新光金控投资有限公司50%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就被告北京维泽置业有限公司持有的北京东方信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6.63%股权在上述第三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被告周晓光、虞云新对上述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七、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714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76426元，由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负担6853元，上海富越铭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新光饰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69573元，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维泽置业有限公司、周晓光、虞云新对上海富越铭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新光饰品股份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晋 审 判 员  张淑英 人民陪审员  李志华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刘晔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