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03刑初3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盛辉，男，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壮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现融安县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融安县供销合作联社合作指导股股长，住融安县长安镇立新街123号。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6]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盛辉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日、2017年2月27日、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诗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盛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5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周盛辉在广西融安县供销合作联社（以下简称“融安县供销社”）任合作指导股股长一职。 2011年9月2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厅、广西壮族自治区供销合作联社下发了《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中央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的通知》。文件下发后，时任融安县供销社书记的李某（另案处理）、主任莫某1召集单位中层以上领导开会，决定由融安县旺合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旺合公司”）虚假出资融安县佳家用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家用公司”），以帮助佳家用公司争取到2012年度中央新“新网工程”的以奖代补资金，并安排被告人周盛辉具体负责该项申报工作。周盛辉明知是虚假出资，仍在李某的指示下，编写、收集、整理申报材料予以上报，致使不符合条件的佳家用公司成功申报到“新网工程”项目的以奖代补资金90万元。 2012年2月2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厅、广西壮族自治区供销合作联社下发了《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自治区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的通知》。文件下发后，时任融安县供销社书记的李某（另案处理）、主任莫某1召集单位中层以上领导开会，决定由旺合公司来申报2012年度“新网工程”以奖代补资金，并安排被告人周盛辉具体负责该项申报工作。后周盛辉在收集、整理申报材料的过程中，发现该申报项目的投资额没有达到申报文件规定的“100万元以上”的条件，仍在李某的指示下，编写、收集、整理申报材料予以上报，致使不符合条件的旺合公司成功申报到“新网工程”项目的以奖代补资金30万元。 2015年3月13日，被告人周盛辉经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通知到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人证言；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3.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盛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构成滥用职权罪。在发表公诉意见时，公诉人提出周盛辉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盛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理由是：1、其在项目申报过程中没有行使自己的工作职责，只是按照领导的指派帮助申报企业撰写和收集材料，其没有和李某共谋；2、其没有指导别人去收集材料，材料都是旺合公司提供的，其只是负责撰写申报材料，具体指导、负责和布置工作都不是其；3、其不知道旺合公司虚假出资佳家用公司，因为工商登记中已经说明旺合公司出资于佳家用公司；其不知道旺合公司未达到投资额100万元以上的申报条件；4、涉案的两个项目属于国家出台文件的范围，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且本案的资金都用于融安县的超市建设，不存在流失问题。 经审理查明： 2008年5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周盛辉在融安县供销社任合作指导股股长一职。 2011年9月2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厅、广西壮族自治区供销合作联社下发了《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中央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的通知》，要求申报主体为企业，供销合作社须为申报企业的第一大股东，且持股比例不低于34%。文件下发后，时任融安县供销社书记的李某（已判刑）、主任莫某1召集单位中层以上领导开会，决定由旺合公司虚假出资入股佳家用公司，由佳家用公司申报“新网工程”项目，并由合作指导股负责具体的申报工作。周盛辉明知旺合公司没有实际出资入股并持有佳家用公司34%以上的股份、不符合申报条件规定的情况下，建议增资和变更工商登记。后通过中介公司垫资为旺合公司虚假增资人民币120万元，在得到广西嘉诚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后即抽逃资金，佳家用公司凭借该份验资报告及中介公司制作的虚假的“佳家用公司第一届股东会第3次会议决议”到融安县工商部门办理变更工商登记，使得旺合公司占有佳家用公司50%的股份，通过采取上述虚假的手段，使家佳用公司符合了申报条件。周盛辉明知是虚假出资，仍在李某的指示下，编写、收集、整理申报材料予以上报，致使不符合条件的佳家用公司成功申报到“新网工程”项目的以奖代补资金90万元。 2012年2月2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厅、广西壮族自治区供销合作联社下发了《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自治区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的通知》，要求申报贷款贴息和以奖代补项目已发生的投资（支出）总额标准为100万元以上。文件下发后，时任融安县供销社书记的李某（已判刑）、主任张某安排周盛辉具体负责项目申报。周盛辉在旺合公司申报2012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新网工程”项目的过程中，伙同李某及旺合公司的经理朱某、会计覃某（均另案处理）通过虚增工程投资数额，虚开工程领（借）款单、办理虚假工程承包合同、开具虚假工程发票，调整财务报表等方式，使得旺合公司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符合申报条件的规定。周盛辉在李某的指示下，编写、收集、整理申报材料予以上报，致使不符合条件的旺合公司成功申报到“新网工程”项目的以奖代补资金30万元。 2015年3月13日，被告人周盛辉经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通知到案。 2015年4月24日，融安县供销社决定撤销“融安县旺合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组建“融安县万某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原公司债权、债务全部由新组建的公司承担。案发后，万某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13日、2016年11月4日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50万元。2016年11月10日，佳家用公司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证实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3日通知被告人周盛辉到融安县人民检察院进行询问，周盛辉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嫌犯罪的事实，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5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融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机构代码证》，证实融安县供销社的性质为国家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 3、融供销政干[2008]2号《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文件》、《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周盛辉于2008年5月28日聘任为融安县供销社合作指导股股长，属于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的工作人员。 4、区供销合作联社和区财政厅联合下发的桂财商[2011]101号《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中央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的通知》，证实中央“新网工程”项目申报条件：申报主体为企业的，供销合作社（含全资和绝对控股企业）须为申报企业的第一大股东，且持股比例不低于34%。 5、区供销合作联社和区财政厅联合下发的桂供销发[2012]21号《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自治区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的通知》，证实自治区“新网工程”项目申报条件：申报贷款贴息和以奖代补项目已发生的投资（支出）总额标准为100万元以上。 6、佳家用公司“新网工程”项目的材料，证实佳家用公司于2011年9月22日申报了中央级的“新网工程”项目专项资金，申报表上填写的旺合公司的出资额是175万元，出资比例是50%，并提供了相关的申报材料；《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5）》主管部门意见一栏签署周盛辉。 7、旺合公司申报“新网工程”项目的材料，证实旺合公司于2012年3月8日申报了自治区级的“新网工程”项目专项资金，项目的投资额填写的是112.31万元，并提供了相关的申报材料；《2012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主管部门意见一栏签署周盛辉。 8、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项目责任书，证实旺合公司申报项目时签订了责任书，其中项目责任人的签字是李某、项目推荐人的签字是张某。 9、柳州市东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柳州市东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与旺合公司签订过工程施工合同，也未进行过融安县长安镇的烟花爆竹仓库的建设施工。 10、柳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旺合公司在申报材料中提供的建筑业统一发票经查询为假发票。 11、旺合公司记账凭证，证实旺合公司申报的“新网工程”项目的实际支出为人民币805,888.83元。 12、融安县人民政府财政局提供的拨款凭证，证实旺合公司和佳家用公司分别收到30万元和90万元补贴款的事实。 13、广西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专用凭证，证实2013年6月6日，佳家用公司转了184,000元到旺合公司的账上；2014年9月9日，叶某转了116,000元到旺合公司的账上。 14、《关于成立万丰公司的通知》、《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融安县人民检察院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融安县人民法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5年4月24日，融安县供销社决定撤销“融安县旺合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组建“融安县万某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原公司债权、债务全部由新组建的公司承担；融安县万某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13日、11月4日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50万元，共计人民币60万元暂扣于融安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11月10日，佳家用公司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此款暂存于融安县人民法院。 15、被告人周盛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其任融安县供销社合作指导股股长期间，受供销社领导的委托负责“新网工程”申报材料的编写、收集和整理工作。2012年，融安县佳家用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报了《日用消费品连锁经营网络体系建设项目》，一开始公司的持股比列达不到文件要求的34%，其向领导提出了增资和变更登记的建议；其知道增资肯定是假的，因为旺合公司并没有钱，而且那时候要囤好多的货，哪有钱增资提高参股比例；后面佳家用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已经符合文件要求，其就负责写了项目实施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并填写了有关表格，将材料整理好后就将材料和责任状交给莫某1签字，然后将材料报送到市供销社的项目办。佳家用公司的“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示主管部门的意见是其签的。 旺合公司申报了《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公司将申报材料提交给其后，其按照他们提供的数据编写申报材料，整理好后，将材料和责任状给主任张某签字，然后报送到市供销社的项目办。旺合公司的“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示主管部门的意见是其签的。在得到上级下发的“新网工程”文件后，其给具体做申报材料的覃某、朱某等人讲一定要按照文件上所列的最低申报条件把材料做好，后来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覃某、朱某等人在制作申报材料过程中遇到问题都会和其讲。其没有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核，因为大家之前就商量好这样来做了。公司所做的工程项目都是自己做的，没有承包给别人去做，都没有什么材料的，为了申报“新网工程”项目他们就去制作了虚假的材料来申报。 在庭审中，周盛辉供述其只是提出旺合公司出资佳家用公司比例不够其不帮写，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出资比例达到了文件要求；关于旺合公司申报“新网工程”，其不知道旺合公司投资额没有达到100万元以上申报材料。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申报“新网工程”的文件下来后，经讨论决定由旺合公司来入股佳家用公司，由佳家用公司申报“新网工程”。但实际上，旺合公司没有钱来入股佳家用公司，所以其就提议讲是不是通过签订一份虚假的入股协议，周盛辉讲这样是没有用的，不能得到银行的业务凭证和验资报告。所以大家研究决定去借钱或者找中介去银行注资，走个表面上的账然后再撤资，实际上，旺合公司没有真实出资佳家用公司。朱某、覃某根据周盛辉提供的基数和标准来收集、提供材料；周盛辉负责编写、整理申报材料。 2012年的时候，旺合公司申报“新网工程”项目中，其分管并负责申报过程中需要协调的事情，周盛辉负责整理编写申报材料，朱某负责收集申报所需要的材料。后来在申报过程中发现缺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便联系融安县住房和城县建设局补办了“两证一书”。旺合公司建设烟花爆竹仓库以及购买设备设施等大概投资了80多万。有些票据的支出是不存在的，没有实际开支，只是为了凑够100万元。 周盛辉懂得申报的材料是虚假的，因为在申报过程中具体事情是他和朱某、覃某在做，有些申报文件规定的材料朱某和覃某无法手机得到，肯定和周盛辉讲过的，然后通过做虚假的材料来达到规定的基数。 17、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5月至2011年9月任融安县供销社主任，李某书记、合作指导股股长周盛辉以及财务人员都参与了“新网工程”申报工作，周盛辉负责总编写有关申报材料。旺合公司注资入股、增资佳家用公司的事情，因为旺合公司是没有钱出资的，会议决定找中介操作。后来上面的文件要求供销社企业必须占股34%才能申报，周盛辉就让旺合公司增资占股到40%，李某讲不如增资到50%。 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11月9日开始任融安县供销社主任；“新网工程”申报材料的真实性由分管合作指导股的领导李某以及组织申报材料的合作指导股股长周盛辉负责审核。2012年3月份“新网工程”指标下来后，其打电话给周盛辉，让他做好今年“新网工程”项目的材料。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及审核由具体签字的人负责。 1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开始担任融安县供销社业务股股长，2008年3月任旺合公”经理。“新网工程”的申报工作由合作指导股主要负责，股长叫周盛辉，业务股也负责部分，财务股也负责部分。佳家用公司2010年，为了申报“新网工程”，李某让其提供材料给合作指导股，协助合作指导股办理旺合公司入股佳家用公司的事情；2011年，供销社主任莫某1、党组书记李某及其在内的各部门中层领导开会，决定通过虚假增资使旺合公司持有佳家用公司的股份不低于34%，以达到申报“新网工程”的条件。 旺合公司的仓库在2007年动工，2008年就已经建好了，当时很多建设方面的证件、发票等材料都没有，按照“新网工程”的申报条件要求前期投资达到100万以上，而旺合公司的前期投资只有七、八十万，达不到这个要求，为了达到这个要求，李某和周盛辉就让其编造有关的数据，以符合申报条件。 20、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初，其经过李某的同意，联系中介，让中介办理了旺合公司出资佳家用公司的事宜，其将验资报告转给叶某，叶某去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实际是中介垫资等验资完毕后马上取走，旺合公司并没有实际出资。 在旺合公司申报“新网工程”过程中，其负责做会计报表和记账凭证，是周盛辉打电话叫其做的。做的材料都不是真实的，首先是财务报表里面，资产负债表里面存货调小，固定资产项目加大，利润表里面收入加大、利润也加大，其次就是制作虚假的记账凭证，是周盛辉和李某交代其按照周盛辉给的申报的最低要求去做的。 2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找中介操作了旺合公司虚假增资佳家用公司的事宜，事后，其得到中央拨的90万元补贴后，分两次给旺合公司转账，第一次转了10万元，第二次转了10多万；旺合公司并没有实际参股佳家用公司。 2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叶某找到其让其帮出一个验资报告，叶某相关材料给其后，其出了融安的烟花爆竹公司注资佳家用公司的验资报告，并且出过会议决议和公司章程。融安烟花爆竹公司注资120万元、何书军和叶某分别注资5万元均是由其操作的，公司和个人均未实际没有出过钱。 2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融安县供销社或者旺合公司或者佳家用公司的公司或个人均没有过业务往来。柳州银行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上黄某2的签名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2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融安县供销社或者旺合公司或者佳家用公司的公司或个人均没有过业务往来。柳州银行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上黄某2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 2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从1996年6月至2013年12月任融安县供销社副主任，供销社召开班子扩大会议，供销社领导班子成员、各股室正副股长及办公室主任等中层领导参加会议，会议讨论决定由旺合公司申报2012年和2013年的“新网工程”项目，由合作指导股负责申报工作。 2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从1983年至今在融安县供销社业务股工作，“新网工程”项目申报工作由供销社的合作指导股负责，党组书记李某分管合作指导股。其没有参加过“新网工程”项目的申报工作，但是在有关“新网工程”的申报材料上签过字，朱某拿了8张领（借）款单给其签字，其没见支出过这些钱。 27、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融安县财政局拨了30万元的新农村“网络工程”专项资金到旺合公司的账上。上述专项资金用于维修和购买固定资产支出了人民币110,782元，剩下的人民币189,218元还在公司的账上。 2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旺合公司仓库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是供销社的李某书记打电话叫其办理的，他们那个仓库的建设不在规划的范围内，按照规定是不能办理的。“两证一书”办理的时间是2011年，其应李某的要求将落款时间提前到2009年1月8日。 29、莫某3、覃某及旺合公司出具的《关于我公司投资情况说明》，证实旺合公司申报的“新网工程”项目的实际支出为人民币805,888.83元。 30、同案犯李某的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实其被判处刑罚情况。 31、被告人周盛辉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及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关于本案中被告人周盛辉在侦查阶段与庭审中的供述不一致，本院评判如下：周盛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李某、覃某、朱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吻合，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采信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周盛辉提供的：1、《国务院关于供销合作社改革发展的若干意见》、《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广西壮族自治区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本院认为，以上材料不能否认本案虚构申报材料，从而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获得以奖代补资金的事实。2、电脑咨询单及企业登记信息，本院认为，该材料不能否认旺合公司未实际出资佳家用公司的事实。3、《关于印发的通知》柳供销[2011]4号，本院认为，该材料仅能证明已建成的“佳家用”日用消费品超市有一定的成效，但不能否认旺合公司虚假出资佳家用公司的事实。4、综合业务股和合作指导股的工作职责，本院认为，虽然供销社对两个股室的工作职责进行了划分，但在“新网工程”的申报过程中，实际是由合作指导股负责，因此，具体负责股室应当以实际工作为准。5、《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章程》，本院认为，融安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性质应该以机构代码证为准，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融安县供销社的性质是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盛辉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不正确地履行工作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周盛辉犯滥用职权罪成立。关于周盛辉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融安县供销社领导开会决定由合作指导股负责“新网工程”项目的申报工作，那么其就具有相关的工作职责；周盛辉本人的供述及证人李某、朱某、覃某的证言均证实，周盛辉在明知旺合公司和佳家用公司不符合文件要求的申报条件下，仍然积极帮助领导参与决策，让他人按照其要求编造相关数据，并整理、编写、上报申报材料，并且在申报材料上签字，最终使原本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得到以奖代补资金120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故周盛辉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在共同犯罪中，周盛辉在李某的指示下收集、编写、上报申报材料，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所述，本院决定对周盛辉从轻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盛辉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青丹 人民陪审员  黄凤琼 人民陪审员  宋小革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 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