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2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松德，男，1966年4月26日生，个体经营烟酒店，住兴化市。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12月20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周建安，男，1978年6月30日生，无业，住兴化市。因盗窃，于2008年9月7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11月、1999年11月、2004年11月、2006年11月、2013年10月9日分别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六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于2018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夏绍全，男，1979年5月5日生，无业，住兴化市。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1月、2008年1月、2013年9月30日、2018年1月10日分别被兴化市人民法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2018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20年1月1日刑满释放，同日又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夏绍华，男，1975年10月11日生，无业，住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市南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朱宝中，男，1968年2月24日生，无业，住兴化市。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0月9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15日、2014年4月17日分别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2015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高，男，1965年1月8日生，打工，住兴化市。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1月26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小淦，男，1983年1月1日生，无业，住兴化市。因吸毒，于2013年5月10日、2014年4月22日分别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5月25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赌博罪，于2006年8月30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吸毒，于2019年10月15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羁押期限届满后，于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忠兰，女，1963年6月8日出生，无业，住兴化市。曾因赌博，于2007年1月24日、2011年3月18日、2019年9月21日分别被兴化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罚款人民币500元；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12月16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元。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跃防，男，1961年11月5日生，个体经营废品收购站,住兴化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兴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犯盗窃罪，被告人朱宝中、吴松德、李高、刘小淦、朱忠兰、孙跃防犯隐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2020)苏1281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松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罪2019年1月至9月间，被告人周建安单独或伙同夏绍全、夏绍华在兴化市临城街道、兴东镇、陈堡镇等地，采取翻墙等手段盗窃作案9次，窃得三轮摩托车、香烟、酒、黄铜棒、数码摄像机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9697元。其中被告人周建安参与盗窃9次，盗窃物品价值人民币89697元。被告人夏绍全参与盗窃2次，盗窃物品价值17242元。被告人夏绍华参与盗窃1次,盗窃物品价值14992元。分述如下：1.2019年1月27日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伙同夏绍全至兴化市陈堡镇交通北路92号，窃得唐某的隆鑫牌三轮摩托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250元。2.2019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伙同夏绍全、夏绍华至兴化市兴东镇江苏泰阀阀门有限公司，窃得杨某的黄铜棒432斤（价值人民币8856元）、梦之蓝M3白酒4瓶（价值人民币1480元）、泸州老窖白酒12瓶（价值人民币4656元），以及红酒2瓶、白茶3罐（无法估价)。3.2019年8月11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至兴化市临城街道大众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窃得陈某的索尼摄像机1部，价值人民币4160元。4.2019年8月18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至兴化市临城街道佳隆食品有限公司，窃得王是平、朱某的五粮液白酒3箱计18瓶（价值人民币17280元）、梦之蓝M3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480元）、荷花白酒1瓶（价值人民币300元）及贵州陈酿酒1瓶（无法估价)。5.2019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至兴化市临城街道金桥交通安全检测工程有限公司，窃得宗某的茅台白酒8瓶（价值人民币18400元）及红酒5瓶（无法估价)。6.2019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至兴化市临城街道丰华玻璃钢化有限公司，窃得王某的金剑南白酒1箱计6瓶(价值人民币1560元）、古川品鉴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832元)。7.2019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至兴化市临城街道振泰合金钢有限公司，窃得李某的梦之蓝M3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480元）、梦之蓝M6白酒3瓶（价值人民币1455元）、红南京香烟1条计10包（价值人民币120元）、利群香烟1条计10包（价值人民币140元）及万宝路香烟10包（无法估价)。8.2019年9月13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至兴化市临城街道江苏苏美特机械厂，窃得徐某的玻璃瓶装五粮液白酒2瓶（价值人民币1920元）、瓷瓶装五粮液1618白酒2瓶（价值人民币1860元）、梦之蓝M6白酒4瓶（价值人民币1940元）、软中华香烟2条计20包（价值人民币1400元）及茅台酒2瓶。9.2019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周建安至兴化市美全路8号楚水橡胶厂，窃得周某的黄金叶天叶香烟5条计50包（价值人民币5000元）、南京雨花石香烟52包(价值人民币2756元）、南京细九五至尊香烟24包（价值人民币2400元）、白沙和天下香烟33包（价值人民币3300元）、黄金叶细天叶香烟2包（价值人民币120元）、红双喜香烟1包（价值人民币22元）、小熊猫香烟2包（无法估价)，及天之蓝白酒1箱计6瓶（价值人民币1590元）、梦之蓝M6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940元）。案发后，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周建安所窃部分赃物及销赃所得赃款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相关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申勇华、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唐某、杨某、陈某、王是平、朱某、宗某、王某、李某、徐某、周某的陈述，兴化市公安局扣押并拍摄的三轮摩托车、白酒、香烟等物证照片，兴化市公安局提取和制作的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扣押和发还清单，兴化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视听资料制作说明、监控录像光盘及截图，以及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孙跃防明知夏绍全销售的432斤黄铜棒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合计人民币8856元。数日后被告人孙跃防将全部赃物退还给夏绍全。2.2019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委托其销售和赠送的物品系犯罪所得，仍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朱忠兰先后14次帮助销售和接受赠送，合计价值人民币67107元，其中被告人朱宝中参与作案14次，涉案价值人民币67107元，被告人朱忠兰参与作案2次，涉案价值人民币6230元。分述如下：(1)-(5)2019年8月18日至9月5日间，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白酒系犯罪所得,仍先后5次帮助其将梦之蓝M3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480元）、五粮液白酒3箱计18瓶（价值人民币17280元）、茅台白酒8瓶（价值人民币18400元）销售给吴松德。(6)2019年9月上旬，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白酒系犯罪所得，仍帮助其将金剑南白酒1箱计6瓶（价值人民币1560元）销售给张红兵。(7)2019年9月上旬，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赠送的白酒系犯罪所得，仍接受赠送古川品鉴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832元），后分别转赠给茆小兰、程顺荣各2瓶。(8)-(9)2019年9月9日左右，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白酒系犯罪所得，被告人朱忠兰明知朱宝中销售的白酒系犯罪所得，仍帮助朱宝中联系刘小淦，将梦之蓝M3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480元）、梦之蓝M6白酒2瓶（价值人民币970元）销售给刘小淦。同年9月14日左右，经被告人朱忠兰帮助，被告人朱宝中再次将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玻璃瓶装五粮液白酒2瓶（价值人民币1920元）、瓷瓶装五粮液1618白酒2瓶（价值人民币1860元）销售给刘小淦。(10)-(11)2019年9月14日左右，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白酒系犯罪所得，仍帮助其将梦之蓝M6白酒5瓶（价值人民币2425元）销售给潘俊祥。同年9月19日，被告人朱宝中再次将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天之蓝白酒1箱计6瓶(价值人民币1590元）、梦之蓝M6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940元）销售给潘俊祥。(12)2019年9月上旬，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赠送的白酒系犯罪所得，仍接受赠送茅台酒和五粮液酒各1瓶（无法估价)。(13)-(14)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香烟系犯罪所得，仍帮助其将软中华香烟2条计20包（价值人民币1400元）销售给李高。同年9月19日，被告人朱宝中再次将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黄金叶天叶香烟5条计50包（价值人民币5000元）、南京雨花石香烟5条计50包（价值人民币2650元）、南京细九五至尊香烟2条计20包（价值人民币2000元）、白沙和天下香烟32包（价值人民币3200元）、黄金叶细天叶香烟2包（价值人民币120元）销售给李高。3.2019年8月下旬至9月5日间，被告人吴松德明知朱宝中销售的白酒系犯罪所得，仍先后4次予以收购，价值合计人民币35680元。分述如下：(1)-(3)2019年8月下旬，被告人朱宝中将周建安盗窃后委托其销售的五粮液白酒3箱计18瓶(价值人民币17280元），分3次销售给吴松德，吴松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4)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朱宝中将周建安盗窃后委托其销售的茅台白酒8瓶（价值人民币18400元）,销售给吴松德，吴松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4.2019年9月9日至14日左右间，被告人刘小淦明知朱宝中销售的白酒系犯罪所得，仍先后2次予以收购，价值合计人民币6230元。分述如下：(1)2019年9月9日左右，被告人朱宝中经朱忠兰联系帮助，将周建安盗窃后委托其销售的梦之蓝M3白酒1箱计4瓶（价值人民币1480元）、梦之蓝M6白酒2瓶（价值人民币970元）销售给刘小淦，被告人刘小淦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2)2019年9月14日左右，被告人朱宝中经朱忠兰联系帮助，将周建安盗窃后委托其销售的玻璃瓶装五粮液白酒2瓶(价值人民币1920元）、瓷瓶装五粮液1618白酒2瓶（价值人民币1860元）销售给刘小淦，被告人刘小淦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5.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朱宝中明知周建安委托其销售的香烟系犯罪所得，仍帮助其将软中华香烟2条计20包（价值人民币1400元）销售给李高。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朱宝中将周建安盗窃后委托其销售的黄金叶天叶香烟5条计50包（价值人民币5000元）、南京雨花石香烟5条计50包（价值人民币2650元）、南京细九五至尊香烟2条计20包（价值人民币2000元）、白沙和天下香烟32包（价值人民币3200元）、黄金叶细天叶香烟2包（价值人民币120元）销售给李高，被告人李高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价值合计人民币1437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小淦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朱宝中、吴松德、李高、朱忠兰、孙跃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吴松德、李高、刘小淦退出部分赃物，并分别退赔人民币19880元、8100元、2450元，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相关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兴化市公安局扣押并拍摄的白酒、香烟等物证照片，兴化市公安局提取和制作的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发还清单、接受退赃退赔记录，兴化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和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建安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夏绍全、夏绍华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宝中、吴松德、李高、刘小淦、朱忠兰、孙跃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或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朱宝中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宝中、朱忠兰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朱宝中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建安有前科、劣迹，被告人夏绍全、朱宝中、吴松德、李高有前科，被告人刘小淦、朱忠兰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小淦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朱宝中、吴松德、李高、朱忠兰、孙跃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朱宝中、吴松德、李高、刘小淦、朱忠兰、孙跃防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朱宝中、吴松德、李高、刘小淦、朱忠兰、孙跃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所盗窃的部分赃物及销售所得赃款已发还给相关被害人，被告人吴松德、李高、刘小淦退出部分赃物并分别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李高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其所在社区愿意承担帮教责任，故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周建安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夏绍全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夏绍华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朱宝中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吴松德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高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小淦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朱忠兰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孙跃防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上诉人吴松德上诉称，其最初收购酒时即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并进行登记，并未怀疑是赃物，后来才对部分酒的来源有所怀疑，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且案发后其积极退赃、认罪认罚，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相一致，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所援引的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中周建安盗窃数额巨大，夏绍全、夏绍华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吴松德及原审被告人朱宝中、李高、刘小淦、朱忠兰、孙跃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或代为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朱宝中情节严重，朱宝中、朱忠兰部分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朱宝中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建安、刘小淦、朱忠兰有前科、劣迹，上诉人吴松德及原审被告人夏绍全、朱宝中、李高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刘小淦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松德及原审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朱宝中、李高、朱忠兰、孙跃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松德及原审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朱宝中、李高、刘小淦、朱忠兰、孙跃防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周建安、夏绍全、夏绍华所盗窃的部分赃物及销售所得赃款已发还给相关被害人，上诉人吴松德及原审被告人李高、刘小淦退出部分赃物并分别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高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其所在社区愿意承担帮教责任，故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关于上诉人吴松德所提“其最初收购酒时即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并进行登记，并未怀疑是赃物，后来才对部分酒的来源有所怀疑，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的上诉理由，经查，朱宝中第一次将酒带至吴松德处出售时即以未带身份证为由未予登记，随后数日内朱宝中又连续多次将不同种类的白酒向吴松德出售，并以主动提出降价的方式让吴松德收购部分散瓶装白酒，吴松德常年经营烟酒生意，且曾因收赃被处以刑罚，朱宝中异于常情的交易方式足以使其对所购白酒的来源产生高度怀疑，吴松德主观上应当明知朱宝中向其所售白酒均系赃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松德所提“案发后其积极退赃、认罪认罚，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对吴松德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其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从重处罚情节，对其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佼审判员 曲 怡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瑞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