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2行终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招治，女，汉族，1936年1月9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委托代理人陈莹君，曾用名陈珊珊，女，汉族，1986年10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系洪招治的孙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环城西路97号。 法定代表人郑森，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善建，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剑虹，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银湖中路1号。 法定代表人王雪敏，区长。 委托代理人蔡小娟，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董世坤，厦门市同安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洪招治因被上诉人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局（下称同安区城管局）城建行政处罚，被上诉人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下称同安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1行初11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洪招治在同安区××街道北××层住宅基础上建设第三、四层和附属建筑物、遮雨棚，总建筑面积489.398平方米。其中，住宅第三层为混合结构、第四层除北侧部分为钢架铁皮加混合结构外其余部分为混合结构，第三、四层建筑面积均为163.539平方米，第四层屋顶南侧搭建的钢架铁皮遮雨棚建筑面积63.06平方米，附属建筑物采用混合结构，建筑面积54.444平方米，附属建筑物屋顶搭建的铁皮遮雨棚建筑面积44.816平方米。 2017年6月18日，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洪招治作出NO.0009873《询问通知书》，并于2017年6月19日进行现场勘验并向洪招治制作询问笔录。经询问、调查等，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8年11月22日对该案予以立案，并于2018年11月26日向厦门市测绘与基础地理信息中心调取案涉地块2008年、2009年、2011-2016年的全彩色航测图。2018年12月3日，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厦同城执告〔2018〕645号《责令拆除违法建设告知书》，并于同日送达洪招治。2018年12月5日，洪招治提出申辩意见。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陈述申辩答复书》，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厦同城执告〔2019〕50号《责令拆除违法建设告知书》，并于2019年1月18日向洪招治送达上述两份文书。洪招治再次提出申辩意见，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其陈述申辩意见不予采纳，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厦同城执拆〔2019〕37号《责令拆除违法建设决定书》（下称《责令拆除决定书》），责令洪招治于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设建筑物。《责令拆除决定书》于2019年2月15日送达洪招治。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20日各延长办案期限30日。 洪招治不服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于2019年3月13日向同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安区政府当日受理复议申请，并于2019年3月19日向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复议过程中，同安区政府于2019年5月6日作出厦同政行复延〔2019〕1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延长复议期限30日，并分别送达洪招治及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2019年5月16日，同安区政府作出厦同政行复〔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下称《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的《责令拆除决定书》，并于2019年5月22日送达洪招治和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 一审另查明，1985年8月2日，同安县城乡建设管理局向案外人陈德郁颁发许字第30560号证件，准许陈德郁在第十三村民小组建设石头结构房屋三层，底层面积66平方米。填写于2001年的《自查清理表》中载明，洪招治建于大同镇东山村北门218号的房屋批建层数二层，实建三层，实际建筑面积230㎡。在该《自查清理表》上，厦门市同安区大同镇东山村民委员会于2001年2月16日盖章并确认“该居民于1993年10月间动工基建，93年12月间竣工。自报内容属实。”“清查办公室处理意见”一栏中于2001年5月9日签署“同意补办”。洪招治确认至本案开庭审理时，未就前述建设补办手续。 根据厦门市人民政府于2002年9月作出的厦农房证同大同字第××号《厦门市农村房屋所有权证》以及相应的《农村房屋权属登记卡》的记载，同安区大同镇（街道办）东山村××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洪招治。其中一处房屋层数一层，建成年份为1949年前，建筑结构为土木，建筑面积60.80平方米；另一处房屋层数二层，建成年份为1985年，建筑结构为混合，第一层建筑面积145.41平方米，第二层建筑面积149.86平方米；以上两处总建筑面积356.07平方米，其中有产权的308.07平方米。该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屋权属登记卡的“备注”栏均载明：“该房屋建筑面积356.07平方米。其中有产权面积308.07平方米，另有面积48.00平方米于1985年超建，不予确权。” 2008年，洪招治向相关单位提交《厦门市同安区城市规划区个人建房申请表》，就案涉房屋申请维修加固。其在申请表的“现有居住状况”栏中载明建筑占地面积206.21平方米，房屋层数为二层，总建筑面积为308.07平方米。2009年6月4日，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局对洪招治作出同危修大同2009-00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同意按原产权面积原位置进行危房的维修加固，但不得改变房屋原有的结构质式和擅自提高房屋的基底高度和建筑高度。同时在前述申请表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情况”栏记载：许可证编号为同危修大同2009-001，同意按原产权面积原位置进行危房的维修加固，但不得改变房屋原有的结构质式和擅自提高房屋的基底高度和建筑高度。 一审再查明，经现场勘验查看，洪招治在同安区××街道北××号房屋的第一层、第二层墙体属砖混结构，部分区域是条石结构；第三层墙体是砖混结构，未见条石材料；第三层房屋的墙体、楼板及内部装修较为统一协调完整，未见分期建设痕迹。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机构改革，原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名称变更为厦门市同安区城市管理局。庭审过程中，洪招治对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中所认定的各部分建设面积无异议，确认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中所涉及的大同街道北××号住宅的第三层、第四层、附属建筑物、第四层屋顶南侧搭建的钢架铁皮遮雨棚和附属建筑物屋顶搭建的铁皮遮雨棚无相关批建手续。洪招治亦确认第四层屋顶南侧搭建的钢架铁皮遮雨棚和附属建筑物屋顶搭建的铁皮遮雨棚系2011年拆除旧遮雨棚后维修更换重建的新遮雨棚。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款等规定，同安区城管局作为集中行使城市管理行政处罚权的执法机关，具有对辖区内违反有关城乡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新建建筑物、构筑物、设施之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 关于洪招治在同安区××街道北××号建设的第三、四层建筑物和附属建筑物、遮雨棚有无合法批建手续。经查，洪招治在本案中提供的《自查清理表》、《厦门市农村房屋所有权证》、《厦门市同安区城市规划区个人建房申请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在案证据，均非第三、四层建筑物和附属建筑物、遮雨棚合法的批准或许可建设手续，故洪招治在本案中主张其案涉的第三层及以上建筑已受过处理且已合法化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中认定洪招治在大同街道北××号住宅各处案涉建设的建设时间为2009年至2012年期间是否正确。 （一）关于现状第三层房屋（面积为163.539平方米）的建设时间。其一，根据厦门市人民政府于2002年9月作出的厦农房证同大同字第××号《厦门市农村房屋所有权证》以及相应的《农村房屋权属登记卡》（014948）的记载，案涉房屋在2002年9月颁证时有混合结构的房屋两层，建成时间1985年，并不存在第三层房屋。退一步而言，颁证当时混合结构房屋的第一层面积为145.41平方米，第二层面积为149.86平方米，故洪招治主张当时还存在面积为163.539平方米的第三层房屋，从面积方面看亦不符合常理。因此，现状第三层房屋的建设时间并非1985年。其二，根据洪招治于2001年2月填写的《自查清理表》的相关记载，其在东山村××于1993年竣工的房屋批准建设的层数为二层，实建三层，实建面积为230平方米，故扣除实建的第一层、第二层房屋面积后，超建的1993年竣工的第三层房屋面积不可能达到现状面积163.539平方米，即现状第三层房屋与1993年竣工的第三层房屋不同，其建设时间并非1993年。其三，根据洪招治于2008年11月填写的《个人建房申请表》和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局2009年6月4日颁发的同危修大同2009-00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相关记载，2008年洪招治在东山村××号的房屋只有两层，并不存在面积为163.539平方米的第三层房屋，故现状第三层房屋的建设时间不可能早于2008年11月。其四，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查看，现状第三层房屋系砖混结构，与第一层、第二层房屋部分墙体系条石结构明显不同，且第三层房屋未见分期建设、含有老旧房屋的痕迹，故洪招治在本案中主张的第三层房屋建设于1993年或者是1985年之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其五，根据同安区城管局在行政程序中向洪招治、林国钧、林根水制作的询问笔录及向厦门市测绘与基础地理信息中心调取的2008年11月至2016年7月的相关全彩色航测图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洪招治于2009年至2011年左右对案涉地点的住宅进行维修加固和加层建设，且洪招治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亦确认该住宅第四层屋顶南侧搭建的钢架铁皮遮雨棚系于2011年重建，故同安区城管局认定洪招治于2009年至2012年期间在案涉地点建设第三层房屋，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二）关于案涉房屋第四层的建设时间。洪招治主张建设时间为1993年，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结合上述第三层建设时间的认定，同安区城管局认定案涉住宅第四层的建设时间为2009年至2012年期间，并无不当。 （三）关于案涉房屋附属物的建设时间。根据同安区城管局向厦门市测绘与基础地理信息中心调取的2008年11月至2016年7月的相关全彩色航测图、向洪招治、林国钧、林根水制作的询问笔录以及洪招治在本案中提供的谷歌地图照片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现状附属物所在位置在2009年3月18日前并未见明显的建筑物图像，而在2011年7月27日的谷歌地图照片和2011年10月的全彩色航测图中，在该处位置可见有明显的建筑物图像，故洪招治提出该附属物系于1985年存续至今的主张，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同安区城管局认定洪招治案涉附属物的建设时间为2009年至2012年期间，亦无不当。 （四）关于案涉房屋第四层屋顶南侧的钢架铁皮遮雨棚及附属建筑物屋顶的铁皮遮雨棚的建设时间。洪招治主张该两处遮雨棚于2003年前业已存在，但对于第四层屋顶南侧的遮雨棚，洪招治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该遮雨棚于2011年左右全部拆除，重新搭建了新的遮雨棚，故该处遮雨棚的建设时间应以重建时间为准。根据前面已经查证的第四层房屋和附属建筑物的建设时间以及同安区城管局在本案中提供的2008年11月至2016年7月的相关全彩色航测图、洪招治提供的谷歌地图照片等在案证据，同安区城管局认定洪招治搭建的第四层屋顶南侧的钢架铁皮遮雨棚及附属建筑物屋顶的铁皮遮雨棚的建设时间为2009年至2012年期间，亦无不当。洪招治主张该两处遮雨棚于2003年前业已存在，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关于洪招治建设案涉建（构）筑物的定性问题及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的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案中，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中所涉及的洪招治位于大同街道北××号住宅的第三层、第四层、附属建筑物、第四层屋顶南侧搭建的钢架铁皮遮雨棚和附属建筑物屋顶搭建的铁皮遮雨棚的建设时间为2009年至2012年期间，洪招治未取得相关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在庭审过程中其亦确认前述五处建（构）筑物无相关批建手续，故应认定属于违反规划建设行为。同安区城管局有权依法对洪招治违反规划建设行为进行查处。本案中，同安区城管局作出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认定洪招治在大同街道北××号建设前述五处建（构）筑物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作出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洪招治提出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案涉建（构）筑物已存续多年不应予以查处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行政处罚追诉时效应当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案涉建（构）筑物至今仍然存在，即违反规划进行建设之行为应视为存在继续状态，故同安区城管局于2017年6月发现案涉建设行为后进行查处，不存在超过行政处罚追究时效问题。关于洪招治提出的现状第三层房屋已在2001年自查清理中获批可补办手续，属于已受过处理且合法化的主张。鉴于2001年自查清理后洪招治并未对准予补办手续的第三层建设办理相关批建手续，且根据在案证据，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所查处的现状第三层房屋的建设时间为2009年之后，与2001年填写的《自查清理表》中所体现的于1993年建设的第三层房屋并不相同，故洪招治提出现状第三层房屋系合法建筑物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洪招治提出的案涉住宅系其一家唯一住所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洪招治该主张与建设案涉建（构）筑物行为的定性无关，不影响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的合法性问题。 关于作出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的程序。同安城管局经过现场勘验、调查询问、延长办案期限、罚前告知、听取陈述申辩意见等程序后作出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程序合法。洪招治提出同安区城管局存在忽略、曲解其提供的证据材料，故意规避证据，未保障洪招治的陈述申辩权利等主张，与在案证据不符，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同安区城管局作出的《责令拆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同安区政府依法受理洪招治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审批延长审理期限后，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5月22日送达洪招治和同安城管局，内容正确，程序合法。洪招治诉请撤销案涉《责令拆除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洪招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洪招治负担。 上诉人洪招治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以证人证言不可信、一审判决对案涉建筑的事实认定存在明显错误等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同安区城管局的《责令拆除决定书》和同安区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上诉人同安区城管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位于同安区××街道北××号住宅的第三层、第四层、附属建筑物、第四层屋顶南侧搭建的钢架铁皮遮雨棚和附属建筑物屋顶搭建的铁皮遮雨棚的建设时间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无批建手续，应属于违反规划建设行为，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同安区城管局据以作出案涉处罚决定的证据材料系依法定程序制作、调取的，应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同安区政府答辩称，其认可同安区城管局的答辩意见。并认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内容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同安区城管局、同安区政府、洪招治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随案移送本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根据本案证据所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址于同安区大同街道东山村北门里218号房屋早在2002年9月已经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该权证记载房屋状况为混合结构两层、土木结构一层，总建筑面积308.07平方米。另备注：该房屋建筑面积356.07平方米，其中有产权面积308.07平方米，另有面积48平方米于1985年超建，不予确权。现有证据亦可以认定，案涉房屋客观上存在建有第三层、第四层及附属建筑物、遮雨棚，建筑面积达489.398平方米，洪招治不能提交相应的建设审批手续，同安区城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规定，认定该行为属于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并依法作出责令拆除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同安区政府受理洪招治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洪招治上诉主张其二层以上建筑早在1993年底已竣工完成。2008年因危房提出房屋维修、加固，2009年至2011年期间只是对住宅屋顶及附属建筑物进行维修改造，并非加建。对此诉由，一审判决已作了分析认定，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评述，不再赘述。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洪招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洪招治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锦清） 审 判 员 （林琼弘） 审 判 员 （龙 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陈 靓 ）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