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5民终4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财之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槐树街84号7楼。 法定代表人：伍妍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冰，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继标，男，1966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享明，男，1971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宝，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仁树，男，1955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蜀秋，男，1968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上诉人成都财之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之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凌继标、邱享明、薛仁树、何蜀秋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5)翠屏民初字第6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之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吴若冰，被上诉人凌继标、薛仁树、何蜀秋、邱享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财之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5）翠屏民初字第62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给付的4000000元人民币，并承担同期贷款利息四倍的资金利息；3.判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违约金3300000元；4.判令被上诉人连带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5.判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因收款发生的诉讼费和保全费81602元；6.判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因收款发生的直接经济损失2300000元人民币；7.判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原告因收款聘请的律师费用60000元；8.判令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根据该规定，债权转让通知必须送达债务人后，才能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转让债权通知》是通过邮寄方式进行送达的，以邮件送达通知，应当以收件人收到信件作为送达成功的条件。而一审法院却认定邮件通知债权转让是以邮件提交之日为送达成功之日，不符合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在履行《债权转让协议》时存在严重违约，造成债权转让没有发生。1、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企业破产情况，误导上诉人。2、被上诉人拒不移交转让债权的原始凭证，造成上诉人无法主张债权。3、有三家企业的转让债权被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该债权转让没有发生。4、对于自贡市银建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以（2015）自流执异字第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财之道公司不享有对自贡市银建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5、对四川荣县度新煤矿的4311万元的转让债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民终字第77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是该笔债务的债权人，此债权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生债权转让。6、被上诉人用邮件送达《债权转让通知》没有跟进送达结果，构成违约。7、自贡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和自贡糖果厂的债权在2014年10月22日被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在法律上，被上诉人的债权从该日发生“消亡”，而被上诉人是在2014年10月28日才邮寄债权转让通知，该笔债权已经形成了法律上的转让不能。 邱享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贷款利息要求，在一审中并未主张。上诉人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时候已经知道是不良资产，现在上诉人列举的都是不良资产风险所致，和被上诉人无关。 凌继标答辩称，上诉人提出的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民终字第7721号案件中涉及那笔债权，是上诉人自己不去主张。我方只是代上诉人主张，我方认可上诉人是实际债权人。 薛仁树、何蜀秋答辩意见与邱享明一致。 财之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债权转让协议并由四被告连带返还原告给付的400万元人民币；2.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违约金330万元；3.四被告连带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200万元；4.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收款发生的诉讼费和保全费81602元；5.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收款发生的直接经济损失230万元人民币；6.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收款聘请的律师费用60000元；7.四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8月5日，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将包含21户企业（自贡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糖果厂、自贡市磁性材料总厂、自贡市电化厂、自贡市标准件总厂、自贡东鑫粮油运贸公司、四川省自贡油毡厂、自贡市金利纸业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自贡市蓝光百货有限公司、自贡市木材公司、自贡水泵厂、自贡出版印刷物资公司、荣县度新煤矿、自贡市银建房地产公司、自贡市第二电磁厂、自贡市曙光工业总公司、自贡粮油议购销公司、自贡市泰华实业、自贡市川泰饲料公司、自贡市自力化工厂、自贡市金属材料供应公司）在内的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并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05年8月13日在四川日报上发布了上述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公告。2012年9月19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将包含上述21户企业在内的86户债权打包转让给了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后于2007年8月7日在四川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12年12月6日，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四被告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将包含上述21户企业在内的债权打包转让给了四被告；2012年12月12日，四被告委托李自宝在四川省宜宾市忠信公证处的监督下，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通过快递形式寄给了21户债务人（即上列21户企业）。 2014年9月22日，原告财之道公司（乙方，受让方）与被告凌继标、邱享明、薛仁树、何蜀秋（出让方，甲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不良资产事宜，达成如下协议：2012年9月19日，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天津产权交易所以竞标购买方式取得了四川省自贡市油毡厂等86户企业债权打包资产的处置权，2012年12月6日，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资产转让给甲方。现甲方拟将上述资产内的涉及自贡市境内的41户企业债权整体打包转让给乙方（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及利息以及股权资产、实物资产、抵债资产、有关诉讼费用、表外利息）以及其他财产权利作为本次交易的转让标的，同时，标的项下主权利以及对应的从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此次债权转让不包括自贡汇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为自贡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8笔债权，共计不超过1270万元。双方一致同意以原《资产转让协议》中所载明的该41户企业的资产（包括债权本金及利息以及股权资产、实物资产、抵债资产、有关诉讼费用、表外利息，自贡汇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为自贡纺织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8笔债权除外，共计不超过1270万元）以及其他财产权利作为本次交易的转让标的，同时，标的项下主权利以及相应的从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本协议项下转让标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650万元，本协议签署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交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甲方收到该保证金后三日内，将标的项下所涉及到的所有资料的扫描件，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法律文件和资产权属文件扫描件全部转交给乙方。乙方在收到上述资料扫描件后，组织人员进行相关债权及资产的详细调查，并自行风险评估。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即2014年10月23日前），乙方认为需要继续收购上述资产的，乙方应当书面通知甲方并向甲方支付转让款人民币300万元，甲方收到该笔转让款后15日内向乙方移交该21户企业债权资料并办理完成公证送达及公证催收事宜，并将送达回执交付给乙方。乙方在收到上述完整资料及甲方办理完该21户企业债权转让的公证送达后，2日内（如遇节假日则顺延）向甲方支付资产转让款人民币6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即2014年10月23日前），乙方认为不需要继续收购上述资产的或不书面通知甲方继续收购上述资产的，视为乙方自动放弃收购，甲方收取乙方的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不予退还。完成本协议所约定的资产移交手续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资产转让价款人民币200万元，甲方收到该笔转让款后15日内向乙方移交剩余20户企业债权资料并办理完成公证送达及公证催收事宜，并将送达回执交付给乙方。乙方在收到甲方上述完整资料及甲方办理完该剩余20户企业债权转让的公证送达后3日内向甲方支付资产转让款人民币450万元。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除退还守约方已支付对方的全部款项外，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除退还守约方已支付对方的全部款项外，违约方应当按本合同标的总额的20%支付守约方违约金，并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如甲方违约，除承担前面违约责任外，还应双倍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即200万元。甲方指定邱享明负责执行本合同。 合同签订后，四被告委托邱享明将上述21户企业的所有资料的扫描件交付原告，原告分别于2014年9月24日向被告转款10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向被告转款300万元，2014年11月7日转款100万元，共计500万元。 2015年3月27日，原告财之道公司（乙方，受让方）与被告凌继标、邱享明、薛仁树、何蜀秋（出让方，甲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双方原协议为41户债权，转让费1650万元，后双方商定调整为21户，转让费725万元；乙方已支付甲方转让费500万元，所欠甲方225万元，现经协商由甲方作为股本金（225万元）与乙方合作，占总债权的30%，乙方已支付转让费500万元为乙方股份，占总债权70%。双方按实际实现的债权数额扣除必须的费用后实行三七分成，本协议签订后，由甲方凌继标为时限债权的第一责任人，乙方派员予以协助。自本协议执行起，甲方负责每月召集双方进行一次总结会议，通报工作进展及下一步安排，力求三个月内有成效，本协议签订后在6个月内债务实现如没有任何进展，本协议自动作废，违约责任按原协议约定履行。 本协议作为甲、乙双方2014年9月22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4年10月28日，四被告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上述21户企业寄送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并通过四川省自贡市龙都公证处对上述行为进行公证，《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载明：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于2005年将债权转让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于2012年9月19日转让与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12月6日，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该债权依法转让于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2014年9月22日，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将该笔债权依法转让给了财之道公司，现转让方及受让方联合向债务人公证送达《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由财之道公司履行债权人权利、义务。后被告将上述资料全部交付给了原告。 另查明，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四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以及四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均是由原被告分别委托李自宝用特快专递的形式向21户企业寄送，该21户企业的送达地址多为法定地址。后原被告均未查询21户债务人是否已实际签收的详细情况。 后原告作为债权人向21户企业主张债权，现有4家企业[自贡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糖果厂、自贡市磁性材料总厂、自贡市电化厂]破产程序已终结；3家企业（自贡市标准件总厂、自贡东鑫粮油运贸公司、四川省自贡油毡厂）进入破产程序；有5家企业（自贡市第二电磁厂、自贡市曙光工业粮油议购销公司、自贡市泰华实业、自贡市川泰饲料公司、自贡市自力化工厂）原告陈述无资产，未向其主张权利；有3家企业（自贡市金利纸业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自贡市蓝光百货有限公司、自贡市木材公司）的案件，财之道公司作为原告于2015年向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向该3家企业主张权利，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均以“凌继标等4人从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受让债权后，通过公证方式向债务人邮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但无证据证明邮件是否送达债务人，且没有提供相关的债权转让协议，原告从凌继标等4人处受让上述债权后，亦通过公证的方式向被告邮寄《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原告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邮件是否送达债务人”为由，将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有4家企业（自贡水泵厂、自贡出版印刷物资公司、自贡金属材料供应公司、自贡市曙光机械有限公司）的案件，财之道公司作为原告于2015年向该4家企业主张权利，后撤回起诉（原告陈述撤诉原因是因情况与上述3家败诉企业类似）。有1家企业即自贡市银建房地产公司，四被告作为债权人于2012年向该家企业主张权利，其请求已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该案现在法院执行过程中，原告曾于2015年向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申请变更其为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以（2015）自流执异字第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申请；有1家企业即荣县度新煤矿，四被告作为债权人于2014年起诉荣县度新煤矿偿还债务，该案件请求已得到一审、二审法院的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将包含21户企业在内的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以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成都办事处将21户债权转让给了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在四川日报上刊登了相关债权通知和债权催收公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故上述两次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而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21户债权转让给四被告以及四被告又将21户债权转让给原告，因《公证书》证明四被告将２１户债务人作为寄送对象，快递员对上述两次《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进行了寄送，虽未查询21户债务人是否实际收到《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书》，但经庭审核实21户债务人的地址多为法定地址，再结合四被告作为债权人向荣县度新煤矿、自贡市银建房地产开发综合公司主张权利已胜诉的判决书以及被告与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资产转让协议等，法院依法认定四被告已对上述两次债权转让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被告与宜宾恒亮光电节能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以及原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均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现原告称被告隐瞒企业破产，未提供企业完整资料，其签订协议时不知晓上述21户企业系不良资产等，经查与事实不符，被告现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请求解除《资产转让协议》，并返还已给付的400万元人民币、被告赔偿违约金330万元，退还履约保证金200万，赔偿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以及经济损失等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成都财之道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250元，由原告成都财之道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财之道公司提供了21份资料移交表，拟证明2014年11月3日被上诉人才把债权人的资料移交给财之道公司，隐瞒了破产信息，没有把自贡市曙光工业粮油议购销公司、自贡市第二电磁厂、荣县度新煤矿的债权人资料移交给财之道公司。被上诉人对财之道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资料中移交人邱享明的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移交时间有异议，移交时间笔迹不一致，对移交资料的完整性有异议。三家公司中自贡市曙光工业粮油议购销公司、自贡市第二电磁厂的资料已经移交，荣县度新煤矿涉及到二审上诉，因为财之道公司不应诉，由被上诉人代为应诉，但收回的款项全部归上诉人所有，该案已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宣判。本院认为，该资料移交表因移交时间不能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财之道公司与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生效，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是否存在违约行为。 针对上诉人财之道公司提出的债权转让通知必须送达债务人后，才能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按照上述规定，财之道公司与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自双方签字时即生效。关于债权转让通知义务的履行是否影响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据此，债权人未通知债务人的，则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并非影响该债权转让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在案件审理中，债务人以原债权银行转让债权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将原债权银行传唤到庭调查债权转让事实，并责令原债权银行告之债务债权转让的事实。”可见，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在案件审理中仍可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未及时履行只是使债务人享有对抗受让人的抗辩权，它并不影响债权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因此，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并非债权转让协议的生效要件，上诉人财之道公司以债权转让合同未通知债务人为由，认为转让协议未发生法律效力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上诉人财之道公司提出的被上诉人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违约的问题。财之道公司与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于2014年9月22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明确载明“现就甲方向乙方转让不良资产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并约定“乙方在收到上述资料扫描件后，组织人员进行相关债权及资产的详细调查，并自行风险评估”，该协议中明确表述了转让的系“不良资产”，且需要乙方即财之道公司进行风险评估，现财之道公司认为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隐瞒债务信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财之道公司与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已经明确约定转让的债权为不良资产债权，其在签订协议时就应知晓该债权有可能存在的风险，财之道公司以在主张债权的民事诉讼中败诉为由认为凌继标、邱享明、何蜀秋、薛仁树违约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财之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92250元，由上诉人成都财之道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龙 雨 审判员 彭晓烽 审判员 李 荷 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侯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