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2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加云，男，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工程承包户，现住新疆泽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萍，女，196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泽普县，系上诉人刘加云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华，莎车县瑞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158180881U，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新安路599号。法定代表人：谢传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茂相，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口粮田一标段核算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英，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加云与上诉人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中禹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泽普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4民初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加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萍、冯国华，上诉人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茂相、赵广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加云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支持上诉人原审时请求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钢筋制作安装费1691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福建中禹工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福建中禹工程公司与泽普县移民管理服务中心签订承包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小亚斯墩灌区规划工程施工一标段工程协议书，并将该工程交由一标段项目部具体负责施工。2018年3月2日，该标段项目部又将该标段中移民安置口粮田一标段中的模版支设（含模板拆除）。钢筋制作安装、砼振导等工序以单包形式给上诉人刘加云承包，其单价为169100元（89吨×1900元），但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刘加云无证据证明为由，对上诉人刘加云已完成的钢筋制作、安装的事实不予认可，侵害了上诉人刘加云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福建中禹工程公司辩称：关于刘加云要求福建中禹工程公司给付的169100元钢筋安装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对刘加云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福建中禹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新3124民初1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被上诉人刘加云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底，上诉人福建中禹工程公司与泽普县移民安置管理服务中心签订承包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小亚斯墩灌区规划工程施工一标段工程《合同协议书》。上诉人福建中禹工程公司一方该标段的负责人为魏敬耀。2018年3月24日，在魏敬耀不知情的情况下，上诉人福建中禹工程公司一方核算员高东方擅自代替魏敬耀签字，与刘加云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私自加盖了项目专用章。该《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上诉人福建中禹工程公司将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口粮田一标段中图纸所含全部内容发包给被上诉人刘加云，由被上诉人组织具体施工，双方并约定本工程采用包干价，其中，模板支设270元／平方米、钢筋制作安装1900元／T；砼振捣80元／平方米等。该合同约定的单价远高于上诉人的投标价，也高于该区域同时施工的其他人员、单位的价款。此情形也会在类案中造成不良影响。且被上诉人刘加云在本案一审中对该合同由高东方签字的过程无异议。一审法院“原告经与被告项目总负责人魏建忠协商后，由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认定与实际不符；对于是否经由协商一致确认价款的事实、魏建忠的身份等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2、《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载明的价款应属无效，不应按照其内容进行结算。首先，《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签署时，上诉人一方的工地负责人魏敬耀并知情，上诉人方的核算员高东方未征得魏敬耀同意的情况下签署了魏东方的名字，并自行加盖了项目专用章。该合同的签订及其内容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特别是对于工程价款的条款，更不能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其次，根据庭审举证可知，上诉人在投标时的报价远低于《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载明的价款，在原审法院审理的其他类案中，模板支设、钢筋制作安装、砼振捣这些施工项目单价比《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价款低很多，在同一个施工区域，相同的工作内容却价款相差甚远，显然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3、本案应当通过司法鉴定确定涉案工程的实际造价。基于前述原因，上诉人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实际造价进行鉴定，但原审法院没有准许，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加云辩称，工程施工合同是有效，依法予以支持。当事人双方在签订合同时，魏敬耀本人在场，授权高东方代其签字，并得到魏敬耀认可并加盖项目部印章。双方签订的合同对涉案工程各项工序价款均有约定。且上诉人刘加云只是该工程的劳务部分双方在合同中已经有明确约定。刘加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偿付原告民工工资及附材款481,507元，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被告与泽普县移民管理中心签订承包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小亚斯墩灌区规划工程施工1标段协议书，并将该工程交由1标段项目部具体负责施工。2018年3月2日，该标段项目部又将该标段中移民安置口粮田一标段中的模版支设（含模版拆除）钢筋制作安装、砼振岛等工序以单包的形式承包给原告，单价为：模版支设（含模版拆除）270元/㎡，钢筋制作安装（含运输）1900元/T，砼振岛80/m?，原告在承包期间共完成模版支设（含模版拆除）2503㎡，价款678,510元，砼振岛1266m?，价款101,280元，钢筋制作安装89T，价款169,100元，合计946,190元。被告已付款464,683元，尚欠原告工程款481,507元。工程竣工后，原告曾多次与该项目负责人交涉，要求支付尚欠民工工资及附材款，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不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0日，被告作出《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小亚斯墩灌区规划工程一标段施工招标投标文件》，对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小亚斯墩灌区规划工程第一标段进行投标。2017年底，被告与泽普县移民安置管理服务中心签订《合同协议书》，确定被告为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小亚斯墩灌区规划工程Ⅰ标段的中标人，约定该工程的合同价为10,923,956.60元，计划工期249天，并对其他内容作出了约定。2018年3月24日，原告经与被告项目总负责人魏建忠协商后，由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被告委托代理人系该公司项目负责人魏敬耀，被告公司核算员高东方代魏敬耀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福建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小亚斯墩灌区规划工程Ⅰ标段项目专用章”，原告也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合同约定以下主要内容：1．工程名称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口粮田一标段；2．质量等级达到国家现行施工及验收规范合格标准；3．本工程合同价格采用包干价，模板支设（含模板拆除）270元/㎡、钢筋制作安装（含运输）1900元/T、砼振捣80元/m?（含机械费、进出场费、安全文明施工费、临时设施费、管理费、税金和利润等全部费用）；4．施工内容为砼振捣系统的一切机具及人工、支模的所有耗材、钢筋加工的机具、绑扎所用的耗材及运输上、下人工等、砼浇筑、模板拆除后的垃圾清运和合格砼石块的制作；5．被告提供材料包括砂、石、水泥、泵房商砼及泵站设备清单上的电器等主材，开挖、回填的机械，洒水车、砼振碾等大型设备，同时安排一名技术人员；6．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2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合同同时对施工标准、现场管理、竣工验收、结算及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方面作出了约定。原、被告在签订合同前，原告已经开始对涉案工程打基础。原告根据合同约定，于2018年6月完成了涉案工程中的支模板和混凝土项目。2018年7月28日，原告与被告高东方被告公司核算员高东方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原告在本案涉案工程中完成的模板支设量为2503㎡、砼振捣量为1266m?，原告与高东方在工程量确认清单上签字。2018年12月24日，高东方出具“工程量证明”，载明“今证明刘加云钢筋工在小亚斯墩口粮田一标、三标、四标和大亚斯墩干渠一标中由其加工安装的钢筋合计157T”。庭审中，原告陈述不能证明本案涉案工程使用的钢筋量，将其加工安装的钢筋157T分摊到其施工的四个工程中，经法庭多次征求原告意见，原告坚持按合同约定的价格执行，不申请评估鉴定。另查明，原、被告未对原告完成的支模板和混凝土项目没有履行正式的验收手续，但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底交付使用。双方确认了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未对已完工程量的价款进行结算。再查明，原告与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冲填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也有与本案类似的建设工程施工关系，原、被告共同确认两件案子涉案工程系一并付款，原告共计收到工程款1,180,706元，其中本案涉案工程已付款为356,9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价格能否作为确定涉案工程造价的依据；2．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多少。债务应当履行。本案中，被告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的部分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都具有约束力。对于争议焦点“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价格能否作为确定涉案工程造价的依据”，分析如下。根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原告与被告项目负责人协商后一致意思表示，被告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当庭确认与该合同有关的魏建忠、高东方、魏敬耀均系被告公司工作人员，也确认合同上加盖的公司公章是真实的，故该合同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主张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但未提供证据对其主张予以佐证；被告同时认为该合同中约定的价格与被告的投标价存在重大差异，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利益，《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对项目单价作出了明确约定，本合同系双方自愿、平等条件下的一致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价格原应该作为确定涉案工程造价的依据。对于争议焦点“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多少”，分析如下。原告的诉请有三部分组成，包括模版支设（含模版拆除）、砼振捣和钢筋制作安装，被告对原告完成的模板支设和砼振捣的工程量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在涉案工程中完成的模板支设量为2503㎡、砼振捣量为1266m?，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模板支设单价270元/㎡、砼振捣单价80元/m?，故原告完成的模板支设价款计675,810元、砼振捣价款计101,280元，合计777,090元。原告提供了其完成的包含本案涉案工程在内的四个标段工程适用的钢筋总量为157T，原告主张涉案工程钢筋用量为89T，被告对此提出异议，但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本案涉案工程中的钢筋用量，经一审法院释明，原告坚持按合同价执行，不申请进行评估鉴定，故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本案中能够确定的原告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777,09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56,9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420,190元；对于原告主张在本案涉案工程中完成的制作、安装钢筋的工程款169,100元，缺乏事实根据，在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加云支付工程款420,190元；（二）驳回原告刘加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福建中禹工程公司除坚持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和证明意图以及对刘加云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外，在二审中提供新证据一组即1．“天丰基鉴字［2019］第11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2．“天丰基鉴字［2019］第116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证明：在同一区域类案中阿尔塔什其他工程相同工作内容，是刘加云所干的工程，在工程造价鉴定中模板支付的价格都是113元，而本案中原审法院关于模板制作价格是270元，上述两份工程造价意见书是原审法院委托新疆天丰项目有限公司所做的司法鉴定，我方认为应当以该司法鉴定所确认的价格为准，来核算本案工程价款。刘加云对福建中禹工程公司二审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新疆天丰鉴定报告我方真实性认可，该评估没有关联性，证明不了我方当事人所签订的价格需要按照评估报告价格执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由于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期间，刘加云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与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上诉人刘加云上诉要求福建中禹公司支付钢筋制作安装费169100元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上诉人刘加云上诉要求福建中禹公司支付钢筋制作安装费169100元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第一，本案中，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作为甲方，被上诉人刘加云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以下主要内容：1．工程名称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口粮田一标段；2．质量等级达到国家现行施工及验收规范合格标准；3．本工程合同价格采用包干价，模板支设（含模板拆除）270元/㎡、钢筋制作安装（含运输）1900元/T、砼振捣80元/m?（含机械费、进出场费、安全文明施工费、临时设施费、管理费、税金和利润等全部费用）；4．施工内容为砼振捣系统的一切机具及人工、支模的所有耗材、钢筋加工的机具、绑扎所用的耗材及运输上、下人工等、砼浇筑、模板拆除后的垃圾清运和合格砼石块的制作；5．被告提供材料包括砂、石、水泥、泵房商砼及泵站设备清单上的电器等主材，开挖、回填的机械，洒水车、砼振碾等大型设备，同时安排一名技术人员；6．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2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合同同时对施工标准、现场管理、竣工验收、结算及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方面作出了约定。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核算员高东方代魏敬耀在《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上签名并加盖“福建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新疆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移民安置小亚斯墩灌区规划工程Ⅰ标段项目专用章”，被上诉人刘加云在合同上签名并捺印。且在本案一审庭审期间，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当庭确认与该《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有关的魏建忠、高东方、魏敬耀均系被告公司工作人员，也确认合同上加盖的公司公章是真实的。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认为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与上诉人刘加云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上诉人刘加云与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项目负责人协商后一致意思表示，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当庭确认与该合同有关的魏建忠、高东方、魏敬耀均系被告公司工作人员，也确认合同上加盖的公司公章是真实的，故该合同系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上诉人刘加云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主张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但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在本案一审、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解主张；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同时认为该合同中约定的价格与其投标价存在重大差异，严重损害了其自身的利益。而本案《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合同价格采用包干价，本合同系双方自愿、平等条件下的一致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与上诉人刘加云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价格应当作为确定涉案工程造价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刘加云的诉请有三部分组成，包括模版支设（含模版拆除）、砼振捣和钢筋制作安装，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对上诉人刘加云完成的模板支设和砼振捣的工程量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上诉人刘加云在涉案工程中完成的模板支设量为2503㎡、砼振捣量为1266m?，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模板支设单价270元/㎡、砼振捣单价80元/m?，故上诉人刘加云完成的模板支设价款计675,810元、砼振捣价款计101,280元，合计777,090元。上诉人刘加云提供了其完成的包含本案涉案工程在内的四个标段工程适用的钢筋总量为157T，上诉人刘加云主张涉案工程钢筋使用量为89T，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上诉人刘加云在本案一审、二审庭审中均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本案涉案工程中的钢筋具体使用量，经一审法院释明，上诉人刘加云坚持按合同价执行，不申请对钢筋具体使用量进行评估鉴定，故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本案中能够确定的上诉人刘加云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777,090元，扣除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已支付的356,900元，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还应向上诉人刘加云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420,190元；对于上诉人刘加云主张在本案涉案工程中完成的制作、安装钢筋的工程款169,100元，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福建省中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刘加云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85元，由上诉人刘加云负担3682元，由上诉人福建中禹公司负担76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元华审  判  员   刘春光审  判  员   李 娟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三 日 书  记  员   赵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