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5民终2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科技学院，地址：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陈保东，系该学院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淑君、霍华，系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珊萍。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系辽宁泓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宁科技学院因与被上诉人司珊萍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1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宁科技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淑君、霍华、被上诉人司珊萍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科技学院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诉请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二审法院应驳回。首先，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普通时效期间为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的二倍工资中的超出一倍部分属于惩罚性赔偿，不属于劳动报酬，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内主张权利。（2019）辽0503民初1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与学校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给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仲裁时效应当从2018年6月起开始计算，申请仲裁时效期间为一年，即计算至2019年5月止。本案被上诉人要求给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仲裁请求是2019年6月21日提出，已经超出法宝仲裁时效，故应驳回被上诉人相关请求。其次，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第一次向仲裁委申请仲裁时间为2019年3月，仲裁时效发生中断。并以此认定被上诉人二倍工资主张未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在2019年3月的仲裁申请中，只是要求确认劳动关系，未主张二倍工资，不符合劳动争议须仲裁前置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2019年6月21日的仲裁申请中才提出二倍工资申请，已经超出法宝仲裁时效。2、即使如被上诉人所称，其在第一次仲裁中主张过二倍工资，只是按照仲裁委要求划掉了。这只能看作是被上诉人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理，主动放弃有关二倍工资的仲裁申请。3、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是被迫放弃二倍工资的仲裁申请。4、劳动争议必须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只有2019年6月21日的仲裁才涉及到二倍工资，此时被上诉人的相关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第三，即使2019年3月仲裁申请发生时效中断效果，被上诉人二倍工资申请也部分超过仲裁时效。二、被上诉人主张的养老保险金损失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且已超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首先，法研[2011]3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王某与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申请再审一案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中明确释明：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被上诉人主张的养老保险金损失，属于养老保险的缴纳、养老金的发放等事宜，该项事宜属于社保行政部门的职务范围，而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贵院应当驳回其相关诉请；其次，被上诉人主张的养老保险金损失期间(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其没有自行开设相关账户也没有补缴相关费用，并没有养老保险金的损失发生，上诉人单位也无法为其补缴相关费用；第三，被上诉人养老保险金的主张是在2019年6月21日第二次仲裁申请中提出的，已过法定仲裁时效。第四，退一步讲，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之规定，以及(2017)渝04民终709号民事判决书等相关判例，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被上诉人在各个时段的养老保险金损失的仲裁时效应单独计算，被上诉人是2019年6月21日申请的养老保险金损失仲裁，故此2018年6月之前的养老保险金损失已过仲裁时效，且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所以已不具备申请仲裁的权利，应当予以驳回。三、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不正确。虽然（2019）辽0503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中确认了双方自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约定的基本工资为1500元/月，但是被上诉人超出1500元/月的部分，应为完成上诉人学校临时性事务，而基于双方临时性劳务关系而取得的相应收入，而并非基于双方事实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收入。因此，该超出部分不应作为计算经济补偿金的依据，而应以1500元/月的工资标准计算。 司珊萍辩称，答辩人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二倍工资诉请没有超过仲裁时效。首先，被申请人在原审提供2019年3月27日第一次向本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起仲裁的申请书，证明被申请人请求一并仲裁两部分内容因不符合仲裁程序法规定被仲裁委拒绝。被申请人按照仲裁委要求只能先行对劳动关系确认，这也是请求仲裁给付内容的先决条件，确认之诉不能解决给付性质内容，这在民事诉讼中也同样如此，即在民事诉讼中也不能将法律关系性质不同的两种诉求在一个案件中一并解决。其次，被申请人始终依法维权。被申请人依法只能在第二次终裁提起二倍工资的请求，上诉人将被上诉人依据法定程序维权视为是被申请人对自己权利放弃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最后，被申请人二倍工资请求没有超过仲裁时效。上诉人自认被申请人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从2018年6月开始计算，被申请人第一次申请仲裁是2019年3月27日，上诉人以超过时效为由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审判决支持养老保险金损失适用法律正确。养老保险金损失依法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上诉人提供的法研（2011）3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王某与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申请再审一案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审判决有错误。答复明确释明的是征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本案被上诉人在原审法院请求的并不是要法院判决上诉人向社会保险费的征缴部门补办被上诉人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补缴被上诉人的养老保险费用，而是主张上诉人赔偿其养老保险金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四）因社会保险发生的争议适用本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因此，上诉人将彼案最高院关于征缴社会保险费的相关规定适用在此案养老保险金损失的法律关系，顾此失彼，又犯了逻辑上的错误。2.养老保险金损失证据确实充分。众所周知，社保局有明文规定对没有建立个人养老保险金账户的从业者来说，只能从办理个人账户当日起开始缴纳养老保险金，以前没办的不能补办，以前办的单位保费没交的不能补缴。这也是最高院答复明确释明的适用对象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根本原因所在。被上诉人对已经过去的两年养老保险金损失没有过错。上诉人在招聘之时首先承诺给上保险签合同，否则被上诉人也不会去应聘，等来等去一场空。养老保险金的缴费标准每年都在递增，特别是缴费时间与养老保险待遇成正比，对于被上诉人来说此时建立个人账户，再行缴纳养老保险金费用，起步高额度大无疑是一笔不小的损失，而本应由上诉人缴纳的保险金上诉人没有缴纳，上诉人该付出的没付出，从被上诉人的损失中获得了不当利益，法律规定上诉人必须赔偿被上诉人养老保险金损失彰显的是司法公平与公正，何错之有。养老保险金损失诉求没有超过仲裁时效。被上诉人入职后曾多次要求上诉人履行当初承诺签订劳动合同办理保险，总是被以各种理由推脱、搪塞。被上诉人不得不集体向民心网投诉。上诉人在2017年11月27日向民心网承诺，上保险问题工作正在进行中，尽快尽早解决聘用教师的工资问题。关于签订劳动合同一事，2018年5月前后，上诉人确实与被上诉人探讨过，但前提是合同只能就此时签订一年的短期合同，以前的不能补签，社会保险也不能补办。2018年6月，被上诉人不得不辞职。2019年3月27日，被上诉人第一次向本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按照仲裁委的要求只能先行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不予受理。2019年5月29日，溪湖区法院作出（2019）辽0503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司珊萍与辽宁科技学院自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9年6月21日，被上诉人第二次申请仲裁，才得以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申请8个月二倍工资、9个月养老保险损失及1个月经济补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被上诉人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同意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及时行使权利，仲裁时效数次构成中断，被上诉人的仲裁请求依法没有超过时效。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仅有事实依据，而且有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准确无误。被上诉人工资的数额发放标准是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两部分组成，这是上诉人自己制定的《辽宁科技学院继续教育学院职教班外聘教师岗位协议》证明了的不争事实，那种以1500元/月的工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上诉人既承认了被上诉人工资标准是1500元/月，又将超出部分视为上诉人单位临时性事务，系双方临时性劳务关系而取得的相应收入，而非基于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收入的观点不合逻辑，既是劳动关系又是劳务关系是自相矛盾的。 司珊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劳动关系；2、判令给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8418元；3、判令赔偿自2017年9月起至2018年5月止9个月的养老保险金损失2101.5元；4、判令给付1个月工资经济补偿金3385元；5、请求判令辽宁科技学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司珊萍于2017年9月到辽宁科技学院从事教师工作，口头约定月基本工资为1500元。辽宁科技学院未给司珊萍缴纳相关社会保险。2018年5月，辽宁科技学院告知司珊萍不用到辽宁科技学院处工作，辽宁科技学院于2018年10月30日向司珊萍发放2018年4月、5月工资。司珊萍于2019年3月向本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以“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本劳人仲不字【2019】9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司珊萍对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辽0503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司珊萍与辽宁科技学院自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司珊萍于2019年6月向本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本劳人仲字第1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8年5月解除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1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共计3385.33元。三、本委对申请人的其他诉求不予支持。司珊萍对该仲裁裁决书不服故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一审法院（2019）辽0503民初719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司珊萍与辽宁科技学院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现司珊萍要求与辽宁科技学院解除劳动关系，辽宁科技学院表示同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司珊萍要求辽宁科技学院给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8418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司珊萍于2017年9月到辽宁科技学院处工作，辽宁科技学院应当在2017年10月前与司珊萍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司珊萍于2018年5月离职，故辽宁科技学院应当支付司珊萍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核定为28418元。关于仲裁时效，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未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的二倍工资中的超出一倍部分属于惩罚性赔偿，不属于劳动报酬，劳动者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一年内主张权利。本案中，司珊萍要求辽宁科技学院给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仲裁时效应当从2018年6月起开始计算，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即计算至2019年5月止。本案司珊萍第一次向仲裁委申请仲裁的时间是2019年3月，仲裁时效发生中断，故该项诉请未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司珊萍要求辽宁科技学院赔偿自2017年9月起至2018年5月的养老保险金损失2101.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辽宁科技学院没有为司珊萍缴纳社会保险，致使司珊萍自行缴纳社会保险，由此产生的损失，辽宁科技学院辽宁科技学院应当予以赔偿。司珊萍于2017年9月到辽宁科技学院工作，于2018年5月离职。因此，辽宁科技学院应当对司珊萍已经实际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中应由企业承担的部分进行赔偿，期限为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现司珊萍要求按照灵活就业人员缴费标准（60%的缴费档次，由原、辽宁科技学院各负担50%））计算企业应承担的保险金，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当地灵活就业人员60%缴费档次的月缴费数额如下：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月缴费额为467元，故此对于辽宁科技学院应给付司珊萍的养老保险损失，一审法院核定为1868元（467元×8个月×50%）。关于司珊萍要求辽宁科技学院给付1个月经济补偿金3385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辽宁科技学院未及时支付司珊萍工资且没有依法为司珊萍缴纳社会保险费，司珊萍要求辽宁科技学院给付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司珊萍自2017年9月工作至2018年5月离职，工作时间为九个月，辽宁科技学院应给付司珊萍1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司珊萍离职前9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385元，故辽宁科技学院应支付的经济补偿金的数额为3385元。判决：一、解除原告司珊萍与被告辽宁科技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二、被告辽宁科技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司珊萍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8418元；三、被告辽宁科技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司珊萍养老保险赔偿金1868元；四、被告辽宁科技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司珊萍经济补偿金338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辽宁科技学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司珊萍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辽宁科技学院继续教育学院职教班外聘教师岗位协议，用以证明原审判决计算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是正确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辽宁科技学院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核对签字的真实性，一审时没有提交，二审不予认可。从证据可以看出马X工资标准是1500元，所以应按1500元标准计算。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本案中，司珊萍于2017年9月入职，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法律规定，辽宁科技学院应当给付司珊萍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司珊萍于2019年3月提出仲裁申请，此时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的二倍工资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申请期限，因此辽宁科技学院支付二倍工资的时间为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核定为10780元。一审法院计算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未依法缴纳基本养老保险金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辽宁科技学院未依法为司珊萍办理养老保险手续，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司珊萍要求辽宁科技学院赔偿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畴。本案中，司珊萍未自行建立社会保险账户，亦未按照灵活就业人员缴费标准代单位缴纳应负担保险，故该损失的赔偿的标准及数额应以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核算为准，一审法院比照灵活就业人员账户单位应承担保险金额认定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辽宁科技学院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经济补偿金计算标准。司珊萍已经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计算经济补偿金标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辽宁科技学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1454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二、变更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14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辽宁科技学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司珊萍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0780元； 三、撤销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14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驳回司珊萍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辽宁科技学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 馨 审判员 陈玉芝 审判员 李政久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书记员 乔 慧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