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7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英曲，女，197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琵琶王路与青年路交汇处缤纷年华商住楼一、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886106508D。负责人：何朝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民，湖南巴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波，男，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莎，女，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黄英曲、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波、李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6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事实，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英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增加赔偿49963.4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计算138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鉴定意见中明确“二期住院取内固定物加休30日，护理30日”，且该内容也符合手术后住院30天的生活逻辑，一审判决在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时未考虑后期住院天数，应该按168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0080元。2、一审判决计算营养费2000元过低。黄英曲住院138天，后期还有取内固定手术，且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审判决营养费2000元明显过低，应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应为5040元。3、一审判决计算护理费标准错误。黄英曲主张按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即168元／天计算护理费，但一审法院却按127元／天计算护理费，护理费应为28181元。4、一审判决计算误工费的标准及时间错误。在一审中，黄英曲提交了岳阳市清扫保洁管理所出具的误工证明，而且还提交了瑞丰精品车行的证明，这两份证据都是单一证明，一审法院在没任何相反的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就直接否认瑞丰精品车行的证明，只采信岳阳市清扫保洁管理所出具的误工证明，属认定事实不清。且一审判决参照鉴定意见中确定的休息时间180天来认定误工时间有误，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应参考“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者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5、一审判决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错误。黄英曲系城镇户口，其残疾赔偿金也是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也应按照残疾赔偿金标准来，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6、一审判决计算交通费错误。黄英曲后期还需手术住院，二次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漏判。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对黄英曲的上诉辩称：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虽然鉴定意见中有后期住院取内固定物加休30天的意见，但这仅是鉴定机构的预估天数，但实际不一定会发生，一审判决按实际住院天数138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2、关于营养费，黄英曲虽因事故受伤，但其住院治疗长达138天，在治疗过程中，医院已根据其身体状况进行了营养治疗，一审判决在认定2000元营养费并不低。3、关于护理费，黄英曲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和工资收入标准，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一审判决参照2018年的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4、关于误工费，黄英曲在一审时仅提供了两个单位的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根本就无法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其主张的误工费不应该得到支持。5、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黄英曲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亲丧失了劳动能力又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并不符合法定的被扶养人条件，一审判决根据审判实务和人情常理，因其父母生活居住在农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已是在照顾上诉人黄英曲了。6、关于交通费，黄英曲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其住院138天，不可能天天回家，不可能每天产生交通费，一审判决酌情认定1380元并无不当。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赔偿黄英曲28236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对后续医疗费进行非医保核减。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认黄英曲的后续医疗费15000元，但在判决时却没有核减20%的非医保费用。2、护理期认定错误，护理费应少赔偿3818元。一审判决直接按黄英曲已经住院的天数和司法鉴定意见评定的加休30天来计算护理期错误。加休的30天仅是预计天数，并未实际发生，黄英曲不可能需要长达30天的完全护理。3、误工费不应该支持。黄英曲只提交了两张工作证明，系孤证，没有证明单位的营业执照、负责人签名、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其因此事有误工损失。4、刘波、李莎需要返还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前期垫付的1万元医药费。黄英曲辩称：1、后续医药费需按20%的比例核减非医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黄英曲还需多次住院手术取出内固定，后续医疗费还并未实际发生，是否存在非医保用药还是未知数。且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对黄英曲的医疗费数额有异议的应该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2、黄英曲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多处伤残，后期还需取内固定，一审判决按168天计算护理期符合客观事实。3、黄英曲受伤时为39岁，正值壮年，有劳动能力，且就工作情况进行了举证，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答辩人的孤证有瑕疵，故应该认定答辩人的误工损失。4、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刘波、李莎理赔时，没有扣除前期垫付的医药费是其自己工作失误，其后果只能由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自己承担。且黄英曲并未就前期医药费向一审法院主张。刘波、李莎对黄英曲、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共同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本次事故的损失情况，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意见，一审判决在核算该次交通事故损失时是以该份鉴定意见书作为依据的，在黄英曲没有足以推翻该份鉴定意见书的情况下，黄英曲的上诉所要求的赔偿金额不应该得到支持。对于黄英曲提出的误工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计算错误的问题，除非其有明确的书面依据，否则不应该予以支持。2、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理赔。答辩人在一审开庭时已经提交了黄英曲在住院期间医药费总发票，金额为108865.32元，经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核减一万元，再扣除20%后，到账金额为79205元，不存在争议。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理赔。黄英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波、李莎连带赔偿其事故各项损失合计228789元；2、判令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向其支付事故损失理赔款；3、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8日，刘波驾驶湘Ｆ×××××号小客车沿Ｓ306线岳阳县新开镇毛栗村路段与黄英曲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黄英曲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岳阳县交警部分认定刘波负事故全部责任，黄英曲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黄英曲被送往岳阳市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8天。出院后黄英曲所受伤情经法医鉴定构成两处十级伤残，法医并出具了相应的医疗建议。经查，刘波驾驶的小客车在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与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车辆保险期间内。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对黄英曲的伤情提出法医重新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对外委托，岳阳市巴陵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4日对黄英曲所作的编号为岳巴陵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法医重新鉴定黄英曲因涉案交通事故伤情仍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因此次法医重新鉴定结论与黄英曲首次法医鉴定结论一致，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刘波、李莎、黄英曲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确认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与岳阳市巴陵司法鉴定中心两份法医鉴定意见的证据效力，确认黄英曲的事故损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法医建议全休180天；法医预计的黄英曲后期取出多处内固定的医药费15000元左右。一审法院认为，刘波驾驶小客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其未谨慎驾驶，侵权造成交通事故发生，致黄英曲人身损害，经交警部门认定小客车驾驶人刘波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因此刘波应当对黄英曲的此次事故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莎当庭确认其系案涉小客车车辆所有人，其与刘波系夫妻关系，自愿与刘波对事故损失承担共同责任，对此予以支持。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为涉案小客车的保险承保人，现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黄英曲受损，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黄英曲请求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向其支付保险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应当赔偿的款项，首先由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刘波、李莎共同负担。黄英曲的损失赔偿范围和标准为：1、医药费15590元，包含黄英曲二次法医鉴定发生检查费用590元、后期取除内固定医药费15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280元；3、营养费2000元；4、护理费为21383.41元（46458元／年÷365天×168天）；5、误工费11418元（1903元／月÷30天×180天）；6、残疾赔偿金为95414.80元（36698元／年×20年×13%）；7、被扶养人生活费21449.35元；8、精神抚慰金7000元；9、交通费1380元（10元／天×138天）；10、鉴定费1500元。黄英曲以上1-10项损失合计185415.56元。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已经在涉案小客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保险理赔了10000元；第1项损失依照保险条款及保险合同约定，由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涉案小客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理赔支付15590元。第4、5、6、7、8、9项合计158045.56元，由平安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涉案小客车投保的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保险限额内保险理赔支付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理赔支付48045.56元。第2、3、10项合计11780元，由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涉案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理赔支付。综上，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总计应在交强险保险理赔限额内支付保险理赔款185415.56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15590元＋48045.56元＋11780元），核减刘波、李莎已经共同支付了的事故费用共计6000元（4500元＋鉴定费1500元）后，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需向黄英曲支付保险理赔金179415.56元，需向刘波、李莎共同支付保险理赔金6000元。判决：由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涉案湘Ｆ×××××号小客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黄英曲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损失共计179415.56元，并向刘波、李莎理赔支付事故理赔金6000元。上述应支付的款项限当事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732元，减半收取2366元，由刘波、李莎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本院调查核实黄英曲确系在岳阳市清扫保洁管理所和瑞丰精品车行从事保洁工作，工资分别为1903元、18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判决计算黄英曲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未对后期医疗费进行非医保费用核减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一审判决计算黄英曲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1）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中，黄英曲住院138天，司法鉴定意见二期住院取内固定加休30天，该30天并非指住院天数，故一审法院仅计算138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如黄英曲后期确有住院可另行主张权利。（2）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黄英曲因交通事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出院时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本案中黄英曲起诉要求按2019年度中居民服务业标准61227元／年计算其护理费，一审判决认定按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收入计算，但在具体计算时以46458元／年标准计算，确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黄英曲住院138天，后期需取内固定护理30天，故其护理费应为28181元（61227元／年÷365天×168天）。（4）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黄英曲的鉴定意见建议全休180天，后期取内固定加休30天，故其误工时间可计算210天（180天+30天）。黄英曲月收入为3703元（1903元+1800元），故其误工损失应为25921元（3703元÷30天×210天）。（5）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黄英曲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考虑与残疾赔偿金的标准一致，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计算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其父亲黄伟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7378元（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5064元×16年×13%÷3个扶养人）；母亲梁善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8464（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5064元×17年×13%÷3个扶养人），加之其儿子王镕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258.32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39100.32元（17378元+18464+3258.32）。（6）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黄英曲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确有相应的交通费产生，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380元并无不当。黄英曲后期住院天数并不确定，故其上诉要求按后期住院30天计算交通费，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焦点2、一审判决未对后期医疗费进行非医保费用核减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黄英曲后期还需取内固定，鉴定意见预计黄英曲后期医疗费15000元，后续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是否存在非医保用药并不确定，一审判决未对后期医疗费进行非医保费用核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保险公司在李莎理赔时未核减前期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的事实，因本案属于黄英曲提出的侵权之诉，且黄英曲并未就医疗费提出诉讼，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与李莎的保险理赔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黄英曲的损失经本院确认如下：1、医药费1559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280元；3、营养费2000元；4、护理费为28181元；5、误工费25921元；6、残疾赔偿金为95414.8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39100.3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9、交通费1380元；10、鉴定费1500元。黄英曲以上损失合计224367元。刘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黄英曲不负事故责任。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已经在涉案小客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保险理赔了10000元，且黄英曲的损失已经超出交强险伤残限额，故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还需赔偿黄英曲110000元，剩余损失114367元（224367元-110000元），由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共计赔偿黄英曲224367元（110000元+114367元），因刘波、李莎已经向黄英曲支付了6000元（4500元+鉴定费1500元），故黄英曲应返还刘波、李莎6000元。综上所述，黄英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6423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共计赔偿黄英曲224367元；三、由黄英曲返还刘波、李莎6000元；四、驳回黄英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支付的款项限当事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732元，减半收取2366元，由刘波、李莎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56元，由黄英曲负担55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闾开海审判员  肖芝乐审判员  宋红燕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廖梓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