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321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华义，男，1976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12月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 被告人邓某某，女，1977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2017年1月1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6日由本院决定予以逮捕。2017年5月1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1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 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17]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赖雅静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周汉超、汪秀瑛参加评议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李辉担任记录。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义、辩护人刘阳、被告人邓某某、辩护人张才勇、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二人在株洲市荷塘区“豪门宾馆”长期租住一间房间作为卖淫活动管理场所，招募了朗某某等多名卖淫女提供上门卖淫服务并与卖淫女商定平分嫖资，邓某某主要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并向嫖客推销性服务价格，聘请了张某及张某某（在逃）发放招嫖卡片，同时由张华义、张某根据邓某某的指挥调度驾驶车辆负责接送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在对招募的卖淫女进行管理的过程中，收取卖淫女每月200元的管理费，并鼓励卖淫女每介绍一名卖淫女前来卖淫可减免200元的管理费；在对被告人张某和张某某的管理过程中，为两人提供住宿并配备专用摩托车发放招嫖卡片。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张某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张某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均系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并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吴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张华义认为他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张华义的辩护人刘阳辨称被告人张华义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华义对卖淫女的人身、财产、生活均没有实施任何的操纵、控制、管理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被告人张华义只是在卖淫过程中中间环节对嫖客与卖淫女之间进行引荐、撮合从中收取固定费用，被告人张华义的行为应该构成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邓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张才勇辨称被告人邓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他认为：1、被告人邓某某对卖淫女的人身、财产、生活均没有实施任何的操纵、控制、管理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被告人邓某某只是在卖淫过程中中间环节对嫖客与卖淫女之间进行引荐、撮合从中收取固定费用，被告人邓某某的行为应该构成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邓某某系初犯，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与作用相对较轻，且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他认为他是被喊过来开车的，并不知道是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华义伙同被告人邓某某（系张华义妻子）以牟利为目的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张华义、邓某某夫妇二人在株洲市荷塘区长期租住“豪门宾馆”8258号房间作为卖淫活动管理场所，招募了朗某某、吴某某、覃某（均已作行政处罚）等多名卖淫女提供上门卖淫服务并与卖淫女商定平分嫖资，聘请了被告人张某及张某某（在逃）发放招嫖卡片，同时张华义驾驶湘BM9198宝马牌轿车、张某驾驶湘BL1872东风牌面包车负责接送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在对招募的卖淫女进行管理的过程中，收取卖淫女每月200元的管理费用，并鼓励卖淫女每介绍一名卖淫女前来卖淫可减免200元管理费，在对张某和张某某的管理过程中，为两人提供了固定的住宿并配备专用摩托车用于前往指定的区域发放招嫖卡片。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告人张华义主要负责印制招嫖卡片以及安排张某、张某某分别在株洲市河西地区、本县易俗河镇各宾馆发放招嫖卡片；被告人邓某某主要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并向嫖客介绍并推销300元、400元、500元不等的性服务，根据嫖客的不同需求谈妥价格后，再根据嫖客的具体位置指挥调度张某和张华义分别驾驶车辆接送卖淫女前往宾馆进行卖淫活动。 如：2016年12月7日晚，被告人邓某某通过电话安排被告人张某驾驶湘BL1872东风牌面包车，搭载卖淫女“倩倩”、“荣荣”、“慧慧”前往株洲市“栗新宾馆”、“e时代”等地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张华义驾驶湘BM9198宝马牌轿车搭载卖淫女朗某某、吴某某、覃某前往本县易俗河镇“城市便捷”、“尚客优”等地与嫖客李某某、唐某、刘某、王某某、刘某某（均已作行政处罚）等人进行卖淫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邓某某向湘潭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湘潭县公安局已从被告人邓某某处暂扣其违法所得款2万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华义的供述，证实他从去年开始在株洲“豪门宾馆”租了一间房，他在株洲认识很多卖淫女，并叫她们到他这里来“做生意”，与卖淫女商定好嫖资分成，然后他叫人到湘潭县易俗河的宾馆发放招嫖名片，每天下午他就会打电话联系卖淫女到他租住的宾馆集合，当有嫖客打电话来时他老婆邓某某在电话里跟对方把嫖资和车费谈好，问清地址之后他就开车带着卖淫女到易俗河的宾馆或者酒店去卖淫，他在宾馆外面等，嫖资由卖淫女到顾客手上收取后再进行性交易，同时每单收取30元路费，卖淫女卖淫后他再接卖淫女上车等下单嫖客，卖淫女收取的嫖资每单和他五五分成，收取的30元路费也归他。 2、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上半年，她和她老公张华义在株洲市荷塘区开了一家洗脚城，由于生意不好开了四个月就关门了。后来她老公张华义说向宾馆发放招嫖卡片带妹子去宾馆卖淫很赚钱，再加上在开洗脚城时认识很多妹子，其中也有卖淫女，于是她和她老公张华义就手机联系了一些卖淫女，并在株洲市荷塘区“豪门宾馆”租了一间房，她老公准备了一些招嫖卡片，卡片上的联系电话都是她的手机号码，她老公还叫了一个叫张某、“四嘎子”的过来发放招嫖卡片，如果有嫖客打电话给她，她就和嫖客谈服务内容及价格，谈好后，她通知好老公张华义开车送卖淫女去卖淫，她们与卖淫女商定好嫖资五五分成，路费钱另外给她们，她们还向卖淫女收取每月200元的管理费，她们与卖淫女约定好每晚9点到她租住的宾馆集合，如果生意好，就会在下午的时候通知其他流动的卖淫女集合，等有嫖客打电话来，她就会要她老公张华义开车或者她和张某一起由张某开车带着卖淫女去嫖客住处卖淫。2016年12月7日晚上，她在武汉老家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说需要服务，她在电话里与男子谈好服务内容和价格后，她就打电话给她老公张华义，张华义就带着卖淫女去了。当天晚上接了几个卖淫的单子，在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她再打电话给她老公张华义时就没有人接了，她就猜到出事了，并把微信群删掉了。 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底，他老乡张华义打话给他要他帮忙发传单，到了后才知道是发招嫖卡片，于是从2015年8月底开始至2015年年底他一直在帮张华义发招嫖卡片，后来他就回武汉老家了。到了2016年6月底，张华义又喊他做事，这次是发招嫖卡片的同时还要开车接送卖淫女,张华义还喊了一个叫张某某的发招嫖卡片，张华义、邓某某为他和张某某租了住房，每个月发放工资给他。整个卖淫活动是由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组织的，张华义和邓某某在株洲市荷塘区一个宾馆租了一间房住，每天晚上6点至9点多钟，就会有卖淫女来集合，他9点半的样子到宾馆，如果邓某某接到招嫖电话，就会要张华义开一台车或他开一台车带着卖淫女去卖淫。邓某某与卖淫女事先商定嫖资五五分成，邓某某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将卖淫女及张华义、他、张某某拉入群，方便联系，同时用于指挥、调度卖淫活动。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左右，她通过朋友介绍来株洲在一个叫阿曼（指邓某某）的女老板下面做事（指卖淫），她们只是听老板娘的安排，老板娘是采用请人发名片的方式进行接单，具体谁发的名片她不清楚，名片上有电话号码，嫖客打电话过来是阿曼接听，然后通过电话或微信安排司机送她们到相应的宾馆或酒店卖淫。她们每天晚上9点钟以前到阿曼租住的“豪门宾馆”一个房间集合，一般情况是阿曼在那里等她们，有时是阿发（指张华义）在那里等她们，如果有接单，阿曼就会安排阿发或者帅哥（指张某）接送她们去卖淫，如果阿发和帅哥不在，阿曼就会在微信群里安排，她们跟阿曼商定卖淫得来的钱五五平分，每做完一单，她们坐宝马车的妹子就把钱交给阿发，坐另外一台面包车的妹子就把钱给阿曼，阿曼一般都是坐面包车一起去接送，客人给的路费钱归阿曼，另外阿曼收取她们每个人200元一个月的管理费。 5、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她以前的一个朋友“小红”带她到株洲来做事（指卖淫），“小红”带她到株洲市荷塘区“豪门宾馆”一个房间认识了老板娘邓姐（指邓某某），她们每天晚上到邓姐租的房间集合，邓姐接到招嫖的电话后，就安排老板阿发（指张华义）或帅哥（指张某）送她们去卖淫，有时候邓姐也会在微信里安排，她们与邓姐商定嫖资五五分成，每做完一单，她们坐宝马车的妹子就把钱交给阿发，坐另外一台面包车的妹子就把钱给邓姐，邓姐一般都是坐面包车一起去接送，客人给的路费钱归邓姐。她们每个卖淫女每个月交200元的管理费给邓姐，如果一个月有三个嫖客一个月内重复点同一个人就可以不要交钱。招嫖卡片都是老板请人发的，她只知道帅哥发过卡片。 6、证人朗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6年10月底她通过朋友小华介绍到一个叫邓姐的老板娘处做事（指卖淫），邓姐住在株洲市人民医院附近的“豪门宾馆”的一个房间，她和几个卖淫女一般晚上八九点到邓姐住处集合，老板张华义会在一些宾馆里发招嫖卡片，卡片上留的电话是老板娘邓姐的，嫖客打电话给邓姐就会跟邓姐谈好服务内容及价格，再由邓姐安排张华义或帅哥（指张某）送她们去卖淫，她们与老板娘商定的嫖资是五五分成，客人负的路费归老板娘邓姐，她们每月交老板娘管理费200元。2016年12月7日晚，老板张华义带她们出去卖淫时就被抓了。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7日晚上9点钟的样子，他在本县易俗镇“尚可优”宾馆8308开房，准备去上厕所时看到地上有几张卡片，他就拨打了卡片上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要了一个性服务，过了约10多分钟，一个长头发，身穿绿色外套的一个女子到他房间里来，并与该名女子发生了性关系，用微信转帐支付了女子430元嫖资。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7日晚上10多，他在本县易俗河“爱侣行”酒店8202开房，他在房间门里面看见几张小卡片，他就按卡片上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在电话中与对方谈好服务内容与价格，过了一会儿，一个长头发穿绿色外套的女子到房间里来并与她发生了性关系，用微信转支付了女子830元。 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晚，他在本县易俗河镇“城市便捷”酒店4010号房间开房睡觉，他在房间地上发现有三张卡片，他就按卡片上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在电话里要了性服务并谈好价格，过了约二十分钟，来了一个长头发穿花格子服务的女子，并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用微信支付了830元给女子。 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7日晚，他在本县易俗河镇“城市便捷”酒店5011号房间开房睡觉，他在房间门缝里发现了三张卡片，他就按卡片上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在电话里要了性服务并谈好价格，过了四、五十分钟，来了一个女子并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并支付了430元给该女子。 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7日晚他到本县易俗河镇“丽枫酒店”718号房间开房，他在房间门地上发现一张卡片，卡片上印着性感女子图片，他就按卡片上的电话拨打过去，问对方要了性服务并在电话里谈好服务价格，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女子，并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支付了430元给该女子。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老公张某是帮张华义、邓某某发放招嫖卡片，同时晚上还要帮邓某某开车送卖淫女去卖淫，张华义为张某专门租了房住，提供了张某一台摩托车用于专门发放招嫖卡片，每个月发工资给张某，另外还有一个叫张某某的也是帮助发招嫖卡片的。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株洲市“豪门宾馆”是她和她老公的妹妹洪丹在经营，2015年底至2016年12月，张华义和邓某某夫妇一直长期租住在“豪门宾馆”8258号房间，具体租来干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每天晚上看见5、6个年轻女子进出这个房间，没过多久，张华义就会带着2、3个女子开一台宝马车出去，邓某某带着另外的2、3个女子喊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开面包车出去。 1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底至2016年12月份，张华义、邓某某夫妇在她经营的“豪门宾馆”一直租住，她不知道张华义、邓某某租房间用来干什么，只是看到每天晚上8、9点左右有一些化浓妆、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到张华义、邓某某的房间来，有时到下半夜也有年轻女子到房间来，但不会待太久。张华义有一台灰色宝马车，还看见张华义开过一台面包车。 15、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他将自己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新屋街野鸭冲48栋403号房租给了邓某某，邓某某讲是租给自己的亲戚住的，他看见这个房子住的是一个姓张的年轻男子，邓某某自己住在株洲市人民医院对面的“豪门宾馆”。 16、辨认笔录，证实辨认被告人的经过。 17、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的经过。 18、视频观看截图、说明，证实卖淫女出现在视频监控范围的情况。 19、电话详单，证实机主通话记录。 20、微信截图，证实张华义、邓某某及卖淫女的转帐记录。 21、湘潭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对“豪门宾馆”8258号房间、湘BM9198号车辆、湘潭县易俗河“尚客优酒店”8308号房间、“爱侣行酒店”8202号房间、“城市便捷酒店”4010、5011号房间、“丽枫酒店718号房间”检查情况。 22、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张华义、张某系抓获归案。 2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邓某某系自动投案。 24、湘潭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了涉案物品、车辆的情况。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以牟利为目的，组织妇女卖淫，侵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实施为其发放招嫖卡片、接送卖淫女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侵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张华义及其辩护人刘阳、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张才勇辨称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华义对卖淫女的人身、财产、生活均没有实施任何的操纵、控制、管理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被告人张华义只是在卖淫过程中中间环节对嫖客与卖淫女之间进行引荐、撮合，从中收取固定费用，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的行为应该构成介绍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采取招募的方式，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招揽嫖客，与卖淫女商定好平分嫖资，收取卖淫女的管理费，为卖淫活动安排专门负责接送人员等相关服务，提供便利条件，与卖淫女之间形成了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以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法律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张才勇辨称被告人邓某某系初犯，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与作用相对较轻，且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法律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华义、邓某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邓某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湘潭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邓某某处暂扣的违法所得2万元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邓某某、张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被告人邓某某、张某宣告缓刑。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华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邓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对被告人邓某某上缴的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雅静 人民陪审员  周汉超 人民陪审员  汪秀瑛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李 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