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02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1，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中共党员，住该县。 辩护人董某、邢某，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1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青0223刑初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材料，提审原审被告人马某1，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某1在工程发包过程中，为甘肃水利水电工程局第五工程处处长郭某东承揽建设项目提供便利条件，分三次收受郭某东贿赂款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郭某东供述：2012年至2015年，我从民和水利水电开发公司承包了部分河道治理工程，三次送给马某1现金100万元； 2．证人郭某1、齐某、火某亮证言及借条、银行账户明细，证明郭某1、齐某、火某亮与郭某东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3．证人李某1（马某1之妻）证言：2018年，我和马某1将一个装有50万元的现金的箱子交给寇某。我们在西宁市海湖新区买商铺花了180余万元，其中14万元是李某2的岳父卡上取的，其余的是老板们送给马某1的钱攒起来的，具体谁送的钱我不清楚。 4．证人寇某证言：2018年5月的一天，马某1、李某1将几个编织袋让我拉走。我便将其中一个编织袋放在姐姐寇某香的卧室床下，后被纪委搜查出来。这个编织袋内装一个黑色的酒箱，酒箱里装着两瓶酒、两包抽纸、一个水果箱，水果箱内装着50万元现金。 5．物证照片，证明马某1、李某1交给寇某代为保存的一编织袋内装有赃款50万元。 6．证人陈某1证言：经马某1安排，郭某东在民和县水务局下属的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公司承揽过几个防洪治理工程。 7．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支付清单、建筑工程概算表、支付工程款凭证等,证明郭玉东承揽工程的情况。 8．被告人马某1供述：我在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郭某东分三次送给我现金100万元。 二、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张某安排工程项目，先后九次收受张某的贿赂款4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张某供述：2010年至2017年期间，我分九次送给马某1现金共计42万元。 2．证人李某1证言：2011年至2016年底，张某四次到我家，送来共计40万元现金。 3．证人陈某1证言：我在任民和县水务局项目办主任、副局长期间，马某1安排我给张某分包过工程。 4．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支付工程款凭证等，证明张某承揽工程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1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张某于2010年至2017年期间，分九次给我送了人民币42万元。 三、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余某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先后五次收受余某的贿赂款2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余某供述：我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分5次给马某1送了现金28万元。 2．证人李某1证言：2013年，余某来到我家中，送给马某110万元现金。 3．证人曹某、袁某证言：马某1安排我们将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公司中标的工程分包给相关的施工老板，其中有余某。 4．施工责任合同、劳务承包合同、施工承包协议书等，证明余某承揽工程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1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余某分五次送给我28万元现金。 6．化隆县人民法院（2018）青0224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余某处刑的情况。 四、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何某生承揽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何某生的贿赂款2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何某生供述：2014年4月，我通过马某1承包了南山浇水管道工程。同年6月的一天，我到马某1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现金。同年7、8月份，马某1将张铁水库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承包给了我。2015年10月，我将20万元现金放在水果箱里送到马某1家，给了马某1妻子李某1。 2．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底的一天，何某生将一箱水果送到我家。何某生走后，我打开箱子发现箱子里有20万元现金。事后我将此事告知了马某1，马某1还骂了我，此款至今未退还。 3．证人袁某证言：2015年，马某1安排何某生承包了民和县城南山绿化节水灌溉二期工程的部分施工工程。2016年，马某1又安排何某生承包了民和县核桃庄李二堡两乡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河西沟左岸）。 4．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出具的何永生转账明细、记账凭证，证明何永生承包工程款结算情况。 5．被告人马某1供述：我在民和县水务局当局长时，给何某生在工程项目上提供了帮助，何某生二次送给我现金25万元，至今未退还。 6．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2018）青02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何某生处刑的情况。 五、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王某福承揽工程提供帮助，先后六次收受王某福的贿赂款2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王某福供述：为了能在民和县水务局承揽上工程，我于2012年11月至2016年元月向马某1行贿六次，共24万元。 2．合同协议书、转账明细，证明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在民和县承揽水利工程及工程款结算情况。 3．被告人马某1供述：王振福是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积石峡灌溉工程第五标段的项目经理。在我担任民和县水务局长期间，王某福一直在民和县干水务局的工程，期间送给我现金24万元。 六、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铁某龙安排工程项目，先后三次收受铁某龙的贿赂款1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2证言：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份，我替铁某龙给马某1分三次送去现金18万元，以感谢马某1给铁某龙安排工程项目。 2．行贿人铁某龙供述：2015年下半年、2016年下半年、2016年11月份，我在结算完工程款后，通过姐夫郭某2给马某1分三次送去现金18万元，以感谢马某1给我工程项目。 3．证人李某3证言：2015年，马某1让我安排抗旱应急水源工程给郭某2的亲戚铁某龙实施。 4．民和县古鄯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量清单、财务资料等，证明铁某龙承建工程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1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铁某龙通过郭某2分三次送给我现金18万元。 七、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杨某利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项目提供便利，先后六次收受杨某利给予的现金、金条等，共计15.6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杨某利供述：我从2010年开始一直在承包民和县水利方面的工程。为了感谢马某1给我工程，也是想着以后从他手里要上好工程或是为了尽早要到工程款，我送给马某1人民币14.9万元、1200美元、金条1根（20克）。 2．证人王某证言：马某1曾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让我在安排湟水河河道治理工程时照顾王某福、杨某利。 3．证人袁某证言：马某1曾安排我将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公司中标的工程分包给相关的施工老板，其中有杨某利。 4．证人李某1证言：2014年7、8月份，我回家见杨某利和马某1在我家客厅坐着。杨某利走后见卧室凳子上放着10万元现金，马某1说是杨某利送来的。 5．民和县水务局及下属单位工程项目统计表、财务资料等，证明杨某利从2012年至2016年实施工程项目及转款情况。 6．中国银行2015年11月1日外汇牌价，证明2015年11月1日，1200元美元的人民币兑换价为7596.72元。 7．贵金属购买凭证、刑事照片，证明杨某利于2013年5月20日购买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0克）的价值为5605.2元。 8．被告人马某1供述：杨某利给我送过14.3万元现金和一块20克的黄金金条、1000多美元。 9．化隆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4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杨某利定罪处刑的情况。 八、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实施过程中，为隆某敏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设计项目、设计费结算提供便利，先后六次收受隆某敏的贿赂款1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隆某敏供述：我在2009年至2013年期间分六次送给马某1现金16万元。 2．证人李某1证言：2014年或2015年，隆某敏到我家将5万元现金送给了马某1。 3．建设工程设计、咨询合同、账务资料等，证明青海河海水利水电设计有限公司与民和县水务局、民和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签订设计、咨询合同的情况。 4．被告人马某1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隆某敏分六次送给我现金16万元。 九、2009年至2015年，马某1在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范某寿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先后四次收受范某寿的贿赂款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范某寿供述：2010年至2015年期间，我为了能在民和县水务局承包工程，分四次送给马某1现金13万元。 2．证人李某1证言：2010年的一天，范某寿来我家里找马某1。范某寿离开后见沙发上放着10万元钱，马某1说是范某寿送的，后来我们将这钱用于购买民和县水利局新楼的住宅或商铺了。 3．证人袁某证言：范某寿承包水务局名下的项目，都是马某1局长安排给水利水电开发公司后，范某寿直接开工建设的。 4．实施工程项目统计表、财务资料、银行凭证等，证明范某寿与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结账转款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1供述：范某寿给我送过13万元现金。 6．民和县人民法院（2018）青0222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范某寿处刑的情况。 十、2009年至2010年，马某1在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付某才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先后两次收受付某才的贿赂款1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付某才供述：为了感谢马某1给我给予的便利，我分两次送给马某1现金12万元。 2．证人李某1证言：2009年，付某才送给马某1现金2万元。2010年，付某才又送给马某1现金10万元。 3．施工责任合同、财务凭证等书证，证明付某才与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结账转款的情况。 4．被告人马某1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付某才分两次送给我现金12万元。 十一、2010年至2014年，马某1在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在工程项目实施过程中向相关工作人员打招呼，要求使用李某明供应的管材，并先后五次收受李某明的贿赂款1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李某明供述：我为了感谢马某1在生意上的照顾和帮助，于2010年至2014年分五次送给马某1现金11万元。 2．证人曹某证言：管材的供应商都是由局长马某1安排的。 3．相关账务凭证18卷，证明李某明供应管材的情况。 4．被告人马某1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李某明分五次送给我现金11万元。 5．化隆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4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李某明处刑的情况。 十二、2012年至2015年，马某1利用职务之便，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马某俊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并先后三次收受马某俊的贿赂款1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马某俊供述：为了能要上水利工程，我先后送给马某1现金11万元。 2．证人李某1证言：马某俊曾来我家送给马某1现金5万元。 3．证人曹某证言：根据时任水利局局长马某1安排，我给马某俊承包了2013年的红崖片区节水灌溉项目等工程。 4．马某俊施工项目统计表等书证，证明马某俊承建工程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1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马某俊分三次送给我现金11万元。 6．民和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2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马某俊定罪处刑的情况。 十三、2009年，被告人马某1为施平向民和县水利工程供应管材过程中提供帮助，并收受施某的贿赂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施某供述：为了能得到马某1在工程和管材供应上给予的照顾，我于2009年夏天送给马某1现金10万元。 2．账务资料，证明2008年至2009年，民和县水务局在实施民和县松树沟北片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时，与大通县水利水电综合开发公司工程款结算情况。 3．被告人马某1供述：施某送了我10万元现金，我继续让他给民和县水务局供应管材。 十四、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某1在姬某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监理项目过程中提供帮助，并先后五次收受姬某的贿赂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姬某供述：我是北京市中冠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被委托人，在民和县承揽了农村水利水保监理项目。因为马某1给我上述这些工程项目，为了感谢他，我从2011年开始先后五次送给马某1现金10万元。 2．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记账凭证等，证明民和县水务局与北京市中冠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签订监理合同的情况。 3．被告人马某1供述：2011年至2015年，因我将部分监理工程给了姬某所在的监理公司，姬某分五次送给我现金10万元。 十五、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某1在汤某福向民和县水水利工程供应管材、承揽水利项目工程过程中提供帮助，并先后两次收受汤某福的贿赂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汤某福证言：2010年，我任福建省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分公司青海片区业务经理，为民和县水务局供应材料。期间，我两次送给马某1现金10万元。 2．证人李某3、袁某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马某1为行贿人汤某福提供便利，谋取利益的情况。 3．被告人马某1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汤某福分两次送给我现金10万元。 4．民和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2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汤某福定罪处刑的情况。 十六、2012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刘某锋承揽水利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并收受刘某峰的贿赂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刘某峰供述：2012年，因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第四工程处的有些工程队没有项目，我就到民和县水务局送给马某1现金10万元。当年9月，马某1将积石峡灌溉工程第一标段工程给了我们。 2．被告人马某1供述：2012年，刘某峰来我办公室说想承包积石峡灌溉工程，并送给我现金10万元。但刘某峰所在的甘工局没有中标，我就从中标单位青工局协调了一个标段分包给了他们。 十七、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曹某的亲戚余某生、张某承揽水利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并先后四次收受曹某的贿赂款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曹某供述：为了给我的亲戚张某、余某生在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建设公司承揽工程，我先后送给马某1现金7万元。 2．施工合同等书证，证明余某生、张某承揽工程的情况。 3．被告人马某1供述：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总经理曹某为了承包工程，从2010年至2013年期间分四次送给我现金7万元。 十八、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段某锋所在的甘肃金桥水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项目提供帮助，并先后三次收受段某锋行贿的现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段某锋供述：从2008年至今，甘肃金桥水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民和县水务局共签订了7份合同。我是甘肃金桥水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联系人员，在业务过程中，为了增进与民和县水务局的业务关系，也为了感谢民和县水务局对我公司的支持，公司每年年终都要举行业务答谢活动。期间，我代表公司送给马某1礼金5万元。 2．证人白某证言：甘肃金桥公司承揽了民和县古善水厂的设计和设备、下川口水厂的设计和设备、大通河第四水源工程设计，其中下川口水厂设计及设备采购都是马某1决定的。 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明民和县水利局与甘肃金桥水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 4．被告人马某1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十九、2013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实施过程中，帮助朱某取得水利局的监理项目，并收受朱某行贿的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建设工程监理合同，证明民和县水利工程项目管理办公室与甘肃省水利工程建设监理咨询中心签订水利工程施工监理合同的情况。 2．行贿人朱某（甘肃省水利工程建设监理咨询中心青海分公司经理）供述：2013年，我公司在××县治理工程。为了感谢马某1，也为了今后工程上更加顺利，我送给马某1现金5万元。 3．证人赵某1证言：2013年或2014年，甘肃水利水电监理咨询中心青海分公司在河西沟水库项目监理招标中中标。 4．证人陈某1证言：马某1让我安排过朱某监理水利系统的工程项目。 5．被告人马某1供述：河西沟水库工程和隆治沟河道治理工程的监理是我安排朱某所在监理公司搞的。2013年，朱某送给我感谢费5万元，我用于购买西宁的房产了。 二十、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钟某品的亲戚徐某承揽水利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并先后三次收受钟某品行贿的人民币4.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钟某品供述：为了感谢马某1给姨夫徐某工程，我于2015年9月、2016年春节前、2017年春节给时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的马某1分三次送给现金4.8万元。 2．证人徐某证言：2014年11月份，我外甥钟某品让我去找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的项目经理，后该项目经理安排我承揽了民和县二道沟排洪沟的涵洞工程，总造价500多万元，总施工了三年时间。承揽的这项工程没有招投标，是从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工程二包出来的。 3．证人李某3（民和县水利局质监站站长）证言：民和县二道沟山洪治理工程是2015年11月招投标的，但工程是提前施工建设的，施工队的一个乐都区的姓徐的老板，后听说该工程是一个姓钟的，姓徐的只是现场负责人。工程是谁安排的我不知道。 4．证人杨某证言：我是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的技术员，担任过民和县二道沟重点山洪治理工程的技术员。该工程是2014年下半年开始施工的，施工老板是乐都区的徐某。 5．民和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垫资建设二道沟河道整治工程的批复等书证，证明徐某承建工程的情况。 6．被告人马某1供述：钟某品给我送过4.8万元现金。 二十一、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张某强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给予帮助，并先后四次收受张某强、王某彬行贿的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张某强供述：我任青海省水利水电工程局第三分局分局长以来，在民和县满坪水库和积石峡水库工程修建过程中，共送给马某1现金3万元。 2．行贿人王某彬供述：我根据张某强的安排两次送给马某1现金共计1万元。 3．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等，证明施工合同签订情况。 4．被告人马某1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二十二、2009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马某锋承揽水利项目工程给予照顾，并先后二次收受马某锋行贿的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马某锋供述：2009年3月，我通过马某1承揽了民和县水务局下属的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公司的杏儿沟防洪治理工程。在工程实施和结束后，我分二次送给马某1现金3万元。 2．证人李某4证言：我根据马某1的安排，让马某锋承包了杏儿沟防洪治理的劳务工程。 3．施工承包合同，证明民和县杏儿沟防洪治理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情况。 4．被告人马某1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二十三、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李某平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给予帮助，并收受李某平行贿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李某平供述：我于2009年担任民和县马家河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经理，分管民和县峡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1年分管民和县浪塘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3年至2014年负责民和县河西沟水库工程，这些工程的招标方都是民和县水务局。期间，我代表项目部送给马某1现金4万元。 2．中标通知书、水利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民和县水务局与青海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民和县峡门水库除险加固等工程施工合同的情况。 3．被告人马某1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二十四、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某1为包某向民和县水利工程供应管材过程中给予帮助，并收受包某行贿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行贿人包某供述：2013年至2016年，我挂靠在兰州智宇塑业有限公司，一直为民和县水务局下属的水利水电开发公司供应管材，并于2013年至2015年分三次送给马某1现金4万元。如果没有马某1打招呼，我就没办法参加招投标。 2．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出具的2013年-2015年转账明细及记账凭证等书证，证明该公司与兰州智宇塑胶有限公司、包某工程款结算情况。 3．被告人马某1供述：2013年至2015年，包某分三次送给我现金共计4万元，是为了感谢我给水电开发公司负责人打了招呼，让包某能够给民和县水务局下属单位水电开发公司提供管材。 二十五、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马某1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王某华承揽水利项目工程提供便利，并收受王某华行贿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民和县水（利）务局及下属各单位实施工程项目统计表、施工协议书、工程结算清单等，证明李某5承建水利工程及工程结算情况。 2．证人李某5证言：2010年至2011年，我和王某华承建的十几项水利工程都是王某华通过马某1要来的。 3．证人曹某、马某2、李某6、袁某证言：李某5所承建的水利工程均是马某1给王某华安排的，由李某5签订合同。 4．行贿人王某华供述：2009年8月15日，我经人介绍认识了马某1。后我向马某1要了多项水利工程，由李某5组织施工，利润均分。期间，我分二次送给马某1现金4万元。 5．被告人马某1供述：王某华在承包水利工程时，我给相关负责人打招呼进行了帮助。后王某华两次送给我现金4万元。 二十六、被告人马某1家庭总资产共计1217.82万元，扣除其收入（含收受的贿赂款）后，尚有596.33万元本人不能说明其来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我和马某1将121万元现金交由马某3保管。2013午10月，我将分别装有97万现金和35万元现金的二只纸箱放在弟弟李某2家。后我将装有35万现金的箱子取回家中，并将其中的28万元现金借给了郎桂兰。2018年5月，我和马某1将装有50万现金的箱子和6000多美元、金银首饰还有名贵烟酒等贵重物品打包装进蛇皮袋交由寇某、祁某保管。至案发前，郎某兰的18万元、李某7兰的3万元、陈某峰的5万元、李某2的35万元、李某8的15万元借款还没有向我们偿还。 2．证人马某3证言：2011年，马某1在民和县水务局新大楼购买一套商铺，挂在我的名下，商铺款42万元是马某1交的。2014年，马某1给我80万元现金让我保管。2015年，马某1夫妻给我121万元现金，让我存在建设银行。2016年冬天，马某1给我62万元现金，我存在建设银行。后在帮马某1购买湟家花园的铺面时刷卡50万元，马某1又给我21万元现金，后面我又交了56万多元的商铺款（商铺在李某8的名下），此款到现在还欠马某149万元。 3．证人马某4证言：马某1是我的父亲。我家的××县、民和县帝豪花苑房产1套、西宁市海湖省委住××区（在马某3的名下）、西宁西川南路盐湖小区9号楼6单元101室（马某4名下）、海湖新区湟家花园商铺1间（李某8名下）、奥莱城商铺1间（李某2名下），桑塔纳轿车1辆。 4．证人马某5证言：2012年至2014年，因购买房屋向马某3借款7万元，于2016年7月还清。 5．证人李某8证言：2018年5月，李某1用我的身份证在西宁市买了房，房款是马某3交的。2018年，我和李某2帮李某1保管了97万元现金，我和李某2将这些钱分别存放在申某处20万元、申某三处15万元、李某7处21万元、吴某孝处11万元、朱某处24万元，我花了6万元。 6．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4月，马某1家以我的名义在西宁市海湖新区奥莱城购买了1间商铺。2018年，李某1将97万元交由我保管，我和李某8将钱借给亲戚了，我花了4万多元。 7．证人李某7证言：我因购房需要钱，曾向姨妈李某1借了5万元钱。后我在民和县买房的时候，又向两个舅舅李某8、李某2借款21万元。 8．证人陈某2证言：2018年5月，我和妻子李某7向李某1借款5万元。后我和李某7又向李某7的两个舅舅李某8、李某2借款21万元。 9．证人赵某2证言：2018年7、8月，我因买房向姨夫李某8借款15万元，现在已经还清了。 10．证人申某：2018年，我向李某8借款20万元，现已还清。 11．证人朱某证言：2018年8月25日7时许，李某2、李某8来我家将24万元现金交由我保管。 12．证人马某6证言。证明在甘肃省永靖县生活、工作及财产情况，拒不供认代马某1在甘肃永靖县购买房产、商铺的情况。 13．证人孔某证言：我现在居住的××县，是我结婚前马某6让我住的。后来缴纳物业费的时候发现房主是马某7，房子购买、装修都是马某6办理的。 14．证人马某7证言：我并未在甘肃省永靖县购买过住房，但是我的二姑马某6用我的身份证、我的名义在甘肃省永靖县购买了1套住房，并将房产证办好交我保管。 15．证人郭某3证言：2018年5月12日，我接待了李某8、马某3。当时湟家花园的一间商铺出售，二人前来交款，商铺在李某8名下。经查，房款于2018年5月2日刷卡10万元（马某4签名），5月6日刷卡50万元（马某3签名），5月12日刷卡569450元（马某3签名）。 16．证人赵某3证言：2018年，马某6说要是永靖县纪委或者是民和县纪委找我的话，说她给我借了26万元，付款方式是现金。当时马某6说是他弟弟马某1被查了。我知道马某6在永靖县有2套铺面，2套住房。 17．证人柴某证言：2012年，我和孔某准备结婚买房时，丈母马某6有1套住房让我们住。2013年，我发现房主是马某7。 18．证人武某证言：我和儿子马某7没有在永靖县刘家峡镇买过房，我和马某7也没有给钱马某6买房，和马某6没有经济来往。 19．证人他某存证言：2012年，马某6说要买房，我借给马某626000元现金。 20．证人陈某3证言：马某4从我手里以57.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西宁市××路住房1套。 21．证人彭某证言：2016年，我在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工作。当时卖出了西宁市海湖新区省委小区4号楼1133室的房屋。经辨认，是卖给了马某3，当时购买房屋合同是马某3签字。 22．证人寇某证言：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马某1将8袋装有物品的编织袋等物我保管。后马某1安排人将其中的3袋拉走，剩余5袋放在我的车库，4袋放在边永善家，1袋放在寇某香家。 23．证人祁某证言：2018年5月，马某1安排我将一些烟酒、一只黑色手提包（内有2万元现金、3块手表及美元）、1袋金银首饰和一只黑色塑料袋（装着6-7万元现金、虫草之类的东西）存放在我家中，后赵某4将部分烟酒和虫草取走。 24．证人黄某证言：我家里有部分不是我家的东西，具体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我给马某4两次转款共计31万元，让马某4帮我购买理财产品，后马某3将这31万元又拿回来了。 25．证人赵某4证言：马某1是我的舅子哥。2018年7月的一天，根据马某3的安排，我和我妹夫长林去民和县平兴礼园小区将存放在祁某家中的部分东西装上三轮车，由长林、祁某拉往川口镇大庄村方向走了，我便回家了。 26．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6月份，我给马某3装修过西宁海湖新区省委家属院的房子，装修款9万元左右。 27．房产证复印件、房屋买卖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收据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马某1购买房产的情况。 28．国家统计局青海调查总队1987年至2017年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数据表。证明马某1家庭支出情况。 29．协助查询金融通知书、个人账户信息。证明马某1家庭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余额。 30．工资收入明细统计表、工资花名册、领取费用汇总表、基本养老金待遇核定表等书证。证明马某1家庭工资收入情况。 31．被告人马某1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 综合证据： 1．中共青海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材料，证明2018年3月5日，中共青海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向海东市纪委移送的本案线索为，被告人马某1在任民和县水利局局长期间，于2013年至2016年未经招标，连续四年将贫困村人畜饮水、湟水河河道治理等9项工程承包给其弟马某3实施，项目总额973万元。 2.6.28专案组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16日，省纪委监委第四执纪监督室根据省纪委监委领导决定，会同海东市纪委监委组成核查组，针对省委巡视组移交的关于民和县水务局原局长马某1的问题线索展开初核工作。初核组在核查过程中发现并掌握了马某1的部分违纪违法问题。鉴于马某1拒不配合核查工作，指使亲属串供。订立攻守同盟和转移财产的具体情况，经海东市纪委监委研究，决定成立“6.28”专案组，对马某1的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调查）。2018年6月29日，海东纪委、监委派员将马某1从民和县人大办公室带至青海省纪委监委城南留置点进行谈话调查，同时上报留置措施报告。同日经青海省纪委、监委同意，对马某1采取留置措施。专案组在查清其转移的财产后，马某1主动向组织坦白尚未掌握的收受郭某东、张某、余某等25名工程老板向其行贿3951000元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 3．留置决定书，被告人马某1于2018年6月29日被海东市监察委员会留置。 4．干部履历表、中共民和县委、县人大常委会文件、公告，证明被告人马某1于2000年10月至2009年3月任民和县水利局副局长，2009年4月8日至2016年12月13日任民和县水利局局长，2016年10月21日任民和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同月31日被选举为民和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2017年2月20日任民和县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2018年10月30日辞去民和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及代表职务。 5．民和县人民政府民政（2010）117号文、民和县水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和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属民和县水利局内设机构，负责全县水利工程建设，实施项目法人制，承担全县各类水利工程的筹建、项目招投标、施工管理等工作。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由民和县水务局和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共同监管的国有企业。 6．协助查封通知书、告知单，证明马某3名下的西宁市××区、马某4名下的西宁市××区、青海省庄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名下的西宁市××区、李全民名下的西宁市××区、甘肃省××县马某6名下的单元尾号0018及马某7名下的2号楼901室、马某3在民和县水务局综合楼103商铺已被海东市监察委员会查封。 7．罚没款收据。证明被告人马某1及其亲属向海东市监察委缴纳赃款共计410.518403万元。其中马某3缴纳183.018403万元。 8．物品起获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收据。证明海东市监察委于2018年8月21日从寇某、寇某香处起获并扣押人民币50万元及白酒等物品，从祁某处起获并扣押人民币2万元、美元6340元及白酒等物品，于同月25日从黄某莲处起获并扣押白酒等物品。循化县监察委于同年8月29日从朱某处扣押赃款24万元，从李某8处扣押赃款73万元。上述赃款物均系被告人马某1、李某1藏匿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49万元、美元6340元及白酒等物品。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96.4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被告人马某1的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对596.33万元的巨额财产无法说明其来源，差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应予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马某1有自首情节，且涉案赃款物已退赔、追缴，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非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九十二万七千五百元予以没收，由查封、扣押单位海东市监察委、循化县监察委依法上缴国库。 上诉人马某1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原判未充分考虑其自首、认罪悔罪和退赃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罚金数额过高，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马某1于2009年至2017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收取郭某东、张某、余某、何某生、王某福、铁某龙、杨某利、隆某敏、范某寿、付某才、李某明、马某俊、施某、姬某、汤某福、刘某峰、曹某、段某锋、朱某、钟某品、张某强、王某彬、马某锋、李某平、包某、王某华等人财物共计396.42万元以及上诉人马某1家庭总资产共计1217.82万元，扣除其收入（含收受的贿赂款）后，尚有596.33万元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的事实，有经一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事实清楚，且上诉人马某1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96.4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马某1的财产和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对596.33万元的巨额财产无法说明其来源，差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应予数罪并罚。鉴于其有自首情节，且涉案赃款物已退赔、追缴，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马某1和辩护人董某、邢某量刑过重的诉辩理由，原审法院鉴于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差额特别巨大，充分考量其自首、认罪悔罪、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在单罪量刑时分别判处受贿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最低刑，在受贿罪的基础上按照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幅度，并处罚金最低起点五十万元。同时，对其数罪并罚时，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下从轻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量刑适当，故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晓辉 审 判 员 王 平 审 判 员 葛 新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法官助理 薛 渊 书 记 员 杨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