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3367号原告：清远市淼蕾屋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美林湖.国际社区南湾二街32—B号。法定代表人：袁伟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明，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勇河，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被告：李小娟，女，198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原告清远市淼蕾屋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淼蕾屋公司）与江勇河、李小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蕾屋旅游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明、被告江勇河、李小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淼蕾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361674.14元和利息（利息以361674.14元为本金，按月息2%，自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17日为37982.1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将位于广州花都区赤坭镇缠岗村白泥坑自编1号广州市花都区赤坭荷园农庄的经营权按现状转让给被告，该农庄的转让费实收金额为约五十万元，按每年15%计付利息，约定该款分期支付的金额、期限及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9月30日将价值五十万元物资设备等资料移交给被告，被告也在《移交正园农庄物资设备清单》上签字确认。但协议签订后，被告对分期偿还的伍拾万元转让款从2018年7月份起就没按约定期限支付当期款项和利息。因此，为了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江勇河辩称，我是原告淼蕾屋公司的原股东和原法定代表人，由于各方面原因，与各原股东产生重大分歧，故当时大家提出由我收购各股东的股权股份。但由于我资金不足，其余股东就提出由他们反向收购我股份。由于我在任职期间将公司资金投入了一些项目当中，为此在各股东收购我股份过程中其提出所有没有经过股东会确认的项目均列为个人投资项目而由我个人承担这些项目的投入与运营，故此就出现了我拿资金出来填补这些项目的投入给回清远市淼蕾屋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也由于我资金不足以填补这些项目投入的金额，就产生了我尚欠公司款项的情形。当时我退出公司时签订了两份协议，分别是：《股权转让合同书》和《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但《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的费用款项内容是包含了第—份《股权转让合同书》里面的。故此原告提出《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是无效协议，并且出现原则性错误，现举证如下：我与原股东之间签订的第—份《股权转让合同书》当中第1条款当中已注明我尚欠淼蕾屋公司124万元（以淼蕾屋公司财务核对数额为准），该款项已包含公司前期投入的非股东会认可的项目投入的所有款项，其所有项目均已转为我拥有和经营，我退出公司后在扣减80万元我股权股份价值后尚欠44万元，所以才导致我欠公司款项，我承认和承担该笔欠款（但也需以最后财核对数额为准），而且在前期已偿还了部分款项，但由于原股东错误引导我签订《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导致我无故增加第二笔50万元欠款，本人拒绝归还属于该农庄欠款的内容，我只归还第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书》当的款项（而且也要以最后财务核对数额为准）。故其提出的《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欠款属无效欠款。我与正园农庄原股东所签订的所有转让合同均为我个人签订，与原告无关，故《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我恳请法官提出由原告提供拥有正园农庄经营权和转让权的主体合法资格，如原告提供不了该农庄合法的经营拥有资格，则原告无权转让该农庄。该转让协议应为无效协议，请法官判定其为无诉讼主体资格。我恳请法院在原告未有合法转让正园农庄资质的情况下撤销本案对我和李小娟的控告并解除冻结我账户的请求。被告李小娟辩称，与江勇河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16年6月2日，2017年10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江勇河变更为袁偉民，股东变更登记如下：原股东江勇河占股90%、夏志宏占股10%，变更登记为钟炜10%、广州市映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映辉公司）占股25%、宗国雄占股10%、广州市闲逸谷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闲逸谷公司）占股23%、游绍民占股33%。本案转让的涉案农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缠岗村白泥坑自编1号，于2015年11月2日领取个体户营业执照，经业者为案外人王晓欣，已于2018年9月27日注销登记。2017年8月25日，被告江勇河（作为受让方，乙方）与案外人游绍民、映辉公司、钟炜、宗国雄、闲逸谷公司（共同作为出让方，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第一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将其所拥有的原告公司一共83.4%的股权共作价562万元转让给乙方，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办理股权转让变更期限及违约责任等。之后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解除该合同。2017年9月27日，两被告、案外人夏志宏（共同作为出让方、甲方），与游绍民、映辉公司、钟炜、宗国雄、闲逸谷公司（共同作为受让方、乙方），甲乙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第二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在签订合同之日均为清远市淼蕾屋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淼蕾屋公司”）的合法股东，淼蕾屋公司目前股东为游绍民、映辉公司、闲逸谷公司、江勇河、宗国雄、钟炜和夏志宏，各股东的股权比例为：游绍民已向淼蕾屋公司投资200万元占28.56%、映辉公司已投资150万元占21.42%、闲逸谷公司已投资112万元占19.4%、江勇河占13.6%、宗国雄已投资50万元占7.14%、钟炜已投资50万元占7.14%和夏志宏占3%。因出让方江勇河尚未能足额支付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向受让方支付股权转让款，现经各方平等协商，各方现同意解除出让方江勇河与受让方于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各方同意签订本协议后各方就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互不追究责任。各方现就受让方五方收购出让方江勇河持有淼蕾屋公司的13.6%股权和夏志宏的3%的股权事宜签署本《股权转让合同》：第1.1条约定出让方将股权一共16.6%全权共作价80万元转让给受让方。第1.3条约定转让价款：江勇河将其所持有的淼蕾公司13.6%股权作价655422元、夏志宏将其所持有的淼蕾公司3%股权作价144578元。出让方确认在签订本合同时受让方已付清出让方全部股权转让款，该80万股权转让款抵销江勇河此前向淼蕾公司借款中的80万元，出让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第1.4条约定付款方式：出让方江勇河确认江勇河之前已偿还部分借款，江勇河尚欠淼蕾公司借款约124万元（以淼蕾公司财务核对数额为准），出让方江勇河和夏志宏同意受让方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80万元直接抵销江勇河欠淼蕾公司其中的80万债务，在扣减已偿还的80万后江勇河欠淼蕾公司剩余的债务，由江勇河和李小娟夫妇在签订本协议后24个月内平均分期偿还……第二章第2条约定出让方应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协助受让方到工商登记部门将上述转让股权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至受让方或受让方指定人的名下的全部手续。同日，原告（转让方、甲方）和被告江勇河（受让方、乙方）签订《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缠岗村白泥坑自编1号广州市花都区赤坭荷园农庄（即本案涉案农庄）经营权是甲方向王晓欣受让得来的，该农庄现使用王晓欣的营业执照在经营，甲方接手之后甲方已对该农庄作了投资。在乙方江勇河将其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后，甲乙双方在平等协商基础上就甲方转让该农庄经营权给乙方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标的。甲方自愿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缠岗村白泥坑自编1号广州市花都区赤坭荷园农庄的经营权按现状转让给乙方，该农庄现有装修、装饰和设备在甲方收到乙方所有转让金后全部归乙方所有。农庄场地使用由乙方自行处理，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二、转让价款：该农庄的转让费实收金额共计人民币约伍拾万元，该转让价款金额以甲方财务对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甲方对该农庄总投入和支出费用的总金额核算的金额为准，如该转让产生的全部税费由乙方承阻。因乙方签订本协议时在以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相应抵扣乙方欠甲方款项后，对乙方仍欠甲方余款加上本合同约定的该农庄的转让费合计超出伍拾万元的部分金额，由乙方在2017年9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余下伍拾万元按每年15%计付利息，由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6个月内平均分期偿还，并于每月最后一日前付清每一期本金13888元和相应未还本金计算的利息的款项。如逾期则按每月2%支付利息，任何一期款超过10天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付清余下全部欠款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三、交接日期。乙方在付清本协议第二条中超出伍拾万部分款项之日由乙方自行到现场接收该农庄。四、转让该农庄的场地和证照使用及债务该农庄的证照是使用王晓欣的荷园农庄的营业执照经营，由于该农庄的经营事务是由乙方经手，转让后该农庄的场地和证照使用及经营的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该农庄接手前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享有和负担。五、甲乙双方权利和义务。……3、乙方应按时付清约定的款项，乙方接手农庄后应自行负责农庄的全部消防、环保和经营等方面责任。六、违约责任。乙方逾期交付约定款项的，除甲方交接日期相应顺延外，乙方每日向甲方支付转让费金额的千分之一的违约金，逾期10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按转让费金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七、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关于《农庄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的50万元转让款支付情况，原告在庭审在陈述如下：第1-2期本息在其他项目款中相互抵扣，第3期本息我方认为已经抵扣，但是被告不予确认，第4-9期已经被告已实际转账付清了本息，具体的付款时间金额：2018年1月4日支付第4期本息19618.06元，2018年2月5日支付第5期本息19444.45元，2018年3月6日支付第6期本息19270.83元，2018年4月24日支付第7期本息19097.22元，2018年5月5日支付第8期本息18923.61元，2018年6月21日支付10000元、6月25日支付8750元是支付第9期本息，2018年9月8日支付10000元、10月3日支付8756.39元、11月30日支付了32569.46元、2019年4月18日支付了10000元，该四笔款是先用作支付到期的利息，超出部分抵扣本金，所以被告尚欠剩余未付的转让款为361674.14元，就是从第十期开始全部剩余未付的转让款。对于上述已付款情况，被告予以确认。2017年9月30日，原告和被告江勇河经过对账后双方签订《截止至2017年9月29日江勇河与淼蕾屋对账清单》，该表格内容包含有“项目、金额：……股东应退还江勇河收购股权本金-1500000元，正园农庄安押金（无收据）400000元，收回正园农庄安押金（20170929已交回收据）-300000元，……江勇河借淼蕾屋款合计726714.26元。累计：710046.49元。备注说明：一、2017年9月微信/支付宝/网站收入等10月份确定转到哪个账户再确定处理方案。二、12/9/2017起股东接手财务管理。”同日，原告和被告江勇河签订《移交正园农庄物资设备清单》，载明原告向被告江勇河已交涉案农庄的物资设备的名称、金额等，明确约定：从2017年9月30日起以上正园农庄使用物资设备作价伍拾万元转卖给江勇河，2017年9月30日原告移交给江勇河资料明细。2017年11月28日，原告和被告江勇河经对账后签订《2017年9月江勇河代收代垫营业款》及附件，该表格内容包括：“应付江勇河——淼蕾屋收购款800000应付江生，扣减江勇河借款-710046.49元，收回正园农庄9月24-30日部分菜款-28229.40元，扣江勇河贷款50万第一期还款本息-20138.89元，扣江勇河贷款50万第二期还款本息-19965.28元……实际应支付江勇河款32666.64元。”现原告主张上述“扣江勇河贷款50万第一期还款本息-20138.89元，扣江勇河贷款50万第二期还款本息-19965.28元”就是指《农庄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的50万元转让款分36期支付的第一期、第二期款及利息，因为该50万元是被告要支付给原告且要计算利息的，所以表格表述为贷款本息，对此两被告不认可，认为扣款是指其他的款项，但对此无提供证据证明。诉讼中，为证明涉案农庄除了约有6万元是原告的款项外，其余投入全部是被告自己资产投入且是被告签订相关手续并实际经营，原告是不具有经营权及转让权，被告江勇河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是2017年4月1日由被告江勇河和案外人刘远正签订，约定刘远正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缠岗村白泥坑自编1号的土地、鱼塘及地块上的农庄（即本案农庄）建筑共同出租给江勇河，租赁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32年3月31日。2.证明。该证明是2017年4月1日由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缠岗村村委委员会出具，内容为证明上述房屋于2017年4月1日由广州正园农艺有限公司转租给江勇河经营餐饮店。3.《正园农庄（荷园农庄）买卖补充协议》被告江勇河向王晓欣、广州正园农艺园有限公司付款的银行电子回单、广州正园农艺园有限公司向刘远正出具的收据。该合同是2018年4月15日由被告江勇河（乙方）和案外人王晓欣（甲方）签订，约定就甲方转让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缠岗村白坭坑自编1号的正园农庄餐厅（注册名为：广州市花都区赤坭荷园农庄，注册号：440121600865289）达成以下协议：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将正园农庄（荷园农庄）所有权（包括所有固定资产，经营权、管理权等）整体以210万元转让给乙方等等。庭审中，原告认为《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50万元是包含押金30万元及20万元设备转让款。被告江勇河坚持认为其是在原告错误引导出现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了《农庄经营权转让合同》（具体详见2020年2月13日提交的说明状），该合同是与《股权转让合同》的欠款重复，该合同无效。再查明，被告江勇河和李小娟与2004年12月29日登记结婚。以上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移交正园农庄物资设备清单》、《股权转让合同书》、《截止至2017年9月29日江勇河与淼蕾屋对账清单》、《2017年9月江勇河代收代垫营业款》、《土地租赁合同》、证明、银行专用回单、收据、婚姻登记档案记录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否被告江勇河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以及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50万元是否与第一、第二份股权转让合同的款项重复的问题。分析如下：第一，《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是原告和被告江勇河，但两份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对方并非原告，即合同主体不同。第二，第一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是股权转让事宜，无明确约定该股权转让包含涉案农庄。第二份股权转让合同是约定股权转让及借款事宜，其约定“借款约124万元（淼蕾屋财务核对数额为准）”但无明确该借款明细，据此不能推定理解为已包含为涉案农庄转让价款约50万元。第三，《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与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同日签订，且对于农庄的投入、经营权、转让、付款、违约责任等作出明确约定。按常理分析，如果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借款已包括农庄转让价款，不可能同时签订两份合同，退一步讲即使包含，也应有所备注具体原因。第四，《2017年9月江勇河代收代垫营业款》中所写的扣江勇河贷款50万第一期、第二期还款本息金额，亦可印证双方是认可《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并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的。相关对账单的内容亦未能反映已借款约124万元是包含农庄转让价款。虽然涉案农庄是由被告江勇河对外办理有关手续，但鉴于江勇河当时亦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且双方正是因为对公司经营有矛盾，最终决定由江勇河退出原告公司经营，故而发生股权转让事宜。由此反映签订《农庄经营转让协议》是有背景原因，目前不能排除双方在解决公司股权转让问题的同时，就涉案农庄问题单独另行签约进行处理的可能性。被告江勇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签订上述各合同的后果，现其主张是受原告错误引导故作出错误意思表示而签订该协议的主张，与常理不符，依据亦不足。综上，本院认为，《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约50万元已包含在其他合同中。本案仅处理《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对于股权转让或其他借款争议，属于不同的法律规定，双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勇河应当按照《农庄经营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分36期支付转让款50万元。双方对于原告庭审中陈述的已付款时间、金额、方式无争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江勇河存在逾期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付清余下全部欠款。被告自2018年8月1日开始逾期支付2018年7月的第10期款项，因此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利息，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期内利率即年利率15%计算为4687.5元；逾期利息应自2018年8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即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2018年9月8日支付的10000元、2018年10月3日支付的8756.39元、2018年11月30日支付的32569.46元、2019年4月18日支付的10000元，上述款项先用于支付到期利息，超出部分抵扣到期本金。经本院核算，截止至2019年4月18日，被告江勇河尚欠原告358443.83元及利息（2019年4月19日前利息为22760.78元；自2019年4月19日起的利息，以358443.8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虽然被告李小娟与江勇河是夫妻关系，但被告李小娟并非《农庄经营权转让合同》相对方，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李小娟已追认该合同内容并同意承担该笔债务，故原告要求李小娟承担本案债务，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江勇河向原告清远市淼蕾屋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支付358443.83元及利息（2019年4月19日前利息为22760.78元；自2019年4月19日起的利息，以358443.8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清远市淼蕾屋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294.8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由原告清远市淼蕾屋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79元，被告江勇河负担受理费7215.8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月琴人民陪审员  汤伟萍人民陪审员  温志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