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2刑终274号原公诉机关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伟，男，1987年2月14日出生，宝典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经理(负责业务等)，住靖江市。因本案分别于2017年9月1日、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陈书照，江苏江豪（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宇虹，曾用名马宇红，女，1970年7月8日出生，宝典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经理(负责行政管理等)，住靖江市中天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2018年6月8日、2019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婷，女，1989年5月14日出生，宝典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团队经理，住靖江市。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2018年6月8日、2019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铃，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宝典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团队经理，住靖江市中天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并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2018年6月8日、2019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雪新，女，1980年6月30日出生，宝典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靖江分公司团队经理，住靖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并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2018年6月8日、2019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靖江市人民法院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8）苏1282刑初6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志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王毅等人为吸收资金，收购上海宝典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并更名为宝典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后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泰州市海陵区、姜堰区、高港区、泰兴市、靖江市、苏州市吴江区设立分公司或营业部，组织各分公司或营业部团队经理、理财顾问通过设立宣传点、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承诺年利率4%至14.4%的宝典理财产品，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投资款，并按照所吸收资金年化利率总额的1%、0.25%、0.1%分别向理财顾问、团队经理、分公司或营业部负责人发放提成。至2017年1月案发，宝典公司靖江分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吸收589人投资款计人民币87552850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87329310元。被告人王志伟在担任宝典公司靖江分公司经理期间，组织该分公司人员，通过上述方式吸收588人投资款计人民币87304850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87081310元。王志伟非法获利人民币265723.98元。被告人马宇虹在担任宝典公司靖江分公司经理期间，组织该分公司人员、通过上述方式吸收588人投资款计人民币86391313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86167773元。马宇虹非法获利人民币347575.18元。被告人陆婷在担任宝典公司靖江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组织该团队人员，通过上述方式吸收185人投资款计人民币23996000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23846477.5元。陆婷非法获利人民币224451.74元。被告人姚铃在担任宝典公司靖江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组织该团队人员，通过上述方式吸收175人投资款计人民币23325000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23281190元。姚铃非法获利人民币208444.51元。被告人王雪新在担任宝典公司靖江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组织该团队人员，通过上述方式吸收152人投资款计人民币20213500元，造成损失计人民币20208865元。王雪新非法获利人民币196822.27元。被告人王志伟于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马宇虹于2017年9月4日，被告人陆婷、姚铃、王雪新于2018年3月26日先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分别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65723.98元、347575.18元、224451.74元、208444.51元、196822.27元，王志伟、马宇虹各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80000元，陆婷、姚铃、王雪新各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靖江市司法局对被告人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的社会表现、社区监管条件等进行了调查，该局调查后认为，上述四被告人平时表现均较好，均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协议、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工商登记资料、靖江瑞奇会计师事务所、靖江新天地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陈珍、唐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丁学南、刘彬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及共同犯罪人王毅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缴费发票、调查评估意见书及相关材料，被告人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宝典公司非法吸收他人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五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五被告人自愿认罪，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减轻处罚。根据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对其等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均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王志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马宇虹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陆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姚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雪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四万三千零一十七元六角八分，应发还给集资参与人。上诉人王志伟上诉称，其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不应将王志伟担任业务员期间靖江分公司的非吸资金算入其犯罪数额，且王志伟并非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亦是从犯，且有自首、认罪认罚的从宽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建议对王志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泰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相一致，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所援引的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宝典公司非法吸收他人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王志伟及原审被告人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王志伟及原审被告人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志伟及原审被告人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志伟及原审被告人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自愿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上诉人王志伟及原审被告人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自愿认罪，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王志伟、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减轻处罚。根据马宇虹、陆婷、姚铃、王雪新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对其等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均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关于上诉人王志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不应将王志伟担任业务员期间靖江分公司的非吸资金算入其犯罪数额，且王志伟并非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亦是从犯，且有自首、认罪认罚的从宽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建议对王志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志伟作为宝典公司靖江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应当对其担任经理期间分公司人员非法吸收的全部公众存款承担责任，一审已据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王志伟系宝典公司的雇佣人员，并未实际占有公众存款，一审认定其从犯并予以了减轻处罚，鉴于其参与犯罪金额高达八千余万元，且是靖江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具体负责人，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主观恶性以及所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宜再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佼审判员 曲 怡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瑞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