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01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全伟，男，1990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大学文化，网店经营者，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顾克，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冰，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汉族，高中文化，河北省唐山某某重汽服务站信息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作息系统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管延茂，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索成利，男，1984年4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4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洁，女，1987年2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中专文化，重汽集团兰州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信息员，住甘肃省天水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学飞，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浩楠（曾用名吴金龙），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满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浩楠、王全伟、林冰、索成利、马洁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5）市刑初字第1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全伟、林冰、索成利、马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5月，被告人吴浩楠、林冰、索成利、马洁经共谋后，由吴浩楠通过网络找到被告人王全伟，多次让其对中国重汽集团“服务备件一线通”程序进行破解并支付报酬，后吴浩楠、林冰、索成利、马洁单独或者交叉作案，利用上述破解软件采用“修改故障描述”、“二维码异常审批”等形式，为哈尔滨重沃、周口永昌等多家重汽公司服务站修改相关服务单据，违法审批系统内处理单，并从中获利。其中，吴浩楠非法获利206700元，王全伟非法获利43000元，林冰非法获利193185.8元，索成利非法获利97600元，马洁非法获利65200元。2013年8月12日，公安人员接中国重汽集团公司工作人员报案后，经技术手段侦查，确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2014年6月23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分别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某村出租屋内、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某商住楼2号楼下、河北省唐山市某某宿舍内将被告人王全伟、吴浩楠、林冰抓获。次日，在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某楼207室将被告人马洁抓获。同年7月13日，公安人员在新疆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火车站将被告人索成利抓获。经讯问，被告人吴浩楠、林冰、索成利、马洁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洁的亲属主动退缴赃款652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国重汽集团公司销售部服务中心经理。2013年7月，中国重汽集团公司销售部服务中心服务调度室在审核中发现，已经审核通过的保修单存在被篡改的现象，后通过技术中心项目组把篡改单据调出来后，通过分析发现违规修改单据的账号有50多个，给重汽公司造成重大损失。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国重汽集团公司技术中心信息化部工作人员。2013年7月，其发现公司“服务备件一线通”软件中有很多数据被人非法修改，同年8月开始，技术中心加快软件升级频率，但还是有不法人员对数据修改，同年11月，对使用非法账户、在非法地点登陆的嫌疑ip地址和mac地址进行了抓取。后公安人员将嫌疑人使用的破解软件分析后，其发现破解软件将软件安装文件进行了反编译，将系统权限设置代码和身份验证代码进行了屏蔽，使用该破解软件登陆“服务备件一线通”拥有了全部权限，方便他们修改。3.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营馆陶鸿顺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该公司是重汽集团公司的一个服务站，服务站代码SS42。其通过王宏飞认识了叫浩南的人，其跟王宏飞提起想找人帮忙审批重汽服务备件一线通单据，王宏飞将浩南QQ号码给其。因为这几年重汽服务站效益不好，绝大多数服务站为了效益想伪造一些假单据，但重汽对更换配件要求填写真实的二维码，其就找浩南改单子，其将服务站用户名和密码告诉浩南，登陆后系统里有服务站填写的单子，他想办法审批就行，其和其他服务站的人都找浩南改过，浩南使用过的QQ号码是“经典颜色”“梧桐色滴天”，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其让浩南修改了馆陶鸿顺、哈尔滨宏瑞达、鹤岗银海等服务站的单子，其给浩南汇款是汇到赵某某、张某两张卡上。后经其辨认，“浩南”为被告人吴浩楠。4.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哈尔滨宏瑞达服务站的负责人，赵某甲跟其说服务站有过不了的单子他可以帮忙，如果量少可以免费，其就把服务站的用户名和密码告诉了赵某甲，包括哈尔滨宏瑞达（HB67）和哈尔滨宏瑞达通河分站(HB57)的单子，为此其给过赵某甲大约1万元左右费用，按照每张单子100元至50元的价格缴费。5.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海伦荣达服务站的法定代表人，服务站代码为HB38。其通过赵某甲审批了一些服务备件一线通上因二维码不符无法审批通过的单子，这些单子先期由服务站填写，然后其把用户名和密码告诉赵某甲，从2013年底到2014年5月份，其为此给过赵某甲两三笔钱，总共不到一万元。6.公安机关提取的QQ聊天记录证明：赵某甲向吴浩楠的QQ号发送excel文件并让吴浩楠提交审核11月单子，吴浩楠把赵某某的银行卡号发给赵某甲，并让赵某甲把要二维码的单子提交锁死。7.公安机关提取的赵某甲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期间，赵某甲多次向吴浩楠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76900元。8.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其收到短信，内容是可以提供全车档案帮助一线通处理单回访通过，其根据上面的QQ号码加了一个叫“梧桐色滴天”的人，在聊天过程中这个人称能够帮助修改、审批通过一线通的数据，帮助把原来不能通过审批的二维码信息审批通过，从2013年11月份开始，其每月找他修改一次，每次50多张单子，一共找过五六次，修改的分别是哈尔滨重汽汽车销售公司、宾县腾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榆树云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单子，代码是HB55HB66CC17。对方给了其两个银行账户，其汇给对方大约2万元左右。9.证人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国重汽哈尔滨重沃4S店负责财务，其对象张某甲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乙负责汽车售后服务。其不知道赵某乙找人修改单据的事情，但是赵某乙每月找其报销二三次单据，说是汽车服务费、接单费用等，其没有详细过问，只要是对公司有利的公司就会付出。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哈尔滨重沃、榆树云川、宾县辉腾等公司均是其经营的公司，滕某某负责财务工作，赵某乙负责汽车售后服务。其不清楚赵某乙通过网上找人帮助公司修改一线通单子的事情。11.公安机关提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0月18日，赵某某账户转入7000元，2014年1月9日吴浩楠账户转入1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2000元。12.公安机关提取的索成利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2月至同年6月期间，索成利先后多次向吴浩楠转款共计15000元。被告人吴浩楠、索成利当庭均供认上述15000元为吴浩楠帮助索成利修改周口永昌服务站维修单的费用。13.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乐陵兴盛公司的总经理是夏某某，其是该公司的信息员。其认识吴浩楠后，听说他能找人帮忙审批重汽服务备件一线通的单据。2013年10月，其找到吴浩楠让其帮其所在的服务站审批单据，吴浩楠给了其一个QQ号，对方昵称是“梧桐色滴天”，其将乐陵兴盛公司需要修改的单据发给该QQ号，对方帮助审批通过，服务站使用其或夏某某的银行账号给对方汇款。其还让对方帮德州铭信、临沂恒源等服务站改过单子，但是数量很少，而且其也没让那两个服务站出钱，都是从其所在的服务站出的钱。14.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高某甲是乐陵兴盛公司的信息员，除了每月发给高某甲工资外，高某甲说过工作上需要疏通关系从公司报销过一次费用，报销费用大约二三万元，具体是范某甲与高某甲操作。15.证人范某甲的证言证明：乐陵兴盛商贸公司是夏某某、张某武共同设立的，其在该公司负责财务工作，高某甲是公司售后负责人。高某甲经夏某某、张某武同意到财务上报销过查号费，听他们说是扫码费，其用夏某某的账户给对方转账。16.公安机关调取的高某甲、赵某某、张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期间，高某甲、夏某某名下银行账户先后多次向吴浩楠指定账户汇款，共计27500元。17.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明：迁西利达服务站代码BJ68，其是该服务站的信息员。2013年8、9月份，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网名是“梧桐色滴天空”，他能够帮助把服务站单据从一线通上通过，服务站付给对方钱。对方让其把服务站用户名和密码发给他，其负责把服务站的单据填好，对方能在一线通上把单据通过。其用自己和付某某的银行卡给对方汇款，对方是用赵某某和张某的农行卡收款。18.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迁西利达服务站任副经理，负责后勤工作，崔某甲是服务站的信息员。崔某甲用自己的银行卡给别人转过3000元，崔某甲当时说是为了服务站的业务。1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迁西利达服务站的负责人，崔某甲是服务站的信息员。崔某甲需要用钱就跟其和付某某说，从服务站取钱用，崔某甲说过用钱疏通关系，但是具体情况其没有问。20.公安机关调取的张某、赵某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期间，崔某甲、付某某先后多次向张某、赵某某账户转款，共计10500元。21.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哈尔滨富东服务站的代码是HB18，法定代表人是张某刚，其是服务站的信息员。其让网名为“梧桐色滴天空”的网友帮助将服务站的单据从服务一线通上审核通过，其跟老板陈某某说有人能帮忙审批单子，每月2000多元钱，“梧桐色滴天空”给了其930元的回扣。2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张某刚是哈尔滨富东服务站的法定代表人，服务站平时的管理工作由其负责，董某某是服务站的信息员。董某某跟其说过他找了个人能审批重汽服务备件一线通软件通不过的单据，董某某给了其一个姓赵的人的银行卡号，让自己给对方打钱，其分二次支付了共计6000元。23.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哈尔滨富东服务站于2013年12月26日向赵某某账户汇款2500元，于2014年1月14日向赵某某账户汇款3500元，上述汇款共计6000元。24.证人邵某甲的证言证明：秦皇岛众翔服务站青龙分站，代码BJ81，其是该服务站的信息员。2013年10月，其找过一个网友审批了服务备件一线通内的单据，对方的网名是林子萱和经典颜色，自己给对方支付过两次钱，总共是五六千元钱。25.证人邵某乙的证言证明：秦皇岛众翔服务站青龙分站是其成立的，服务代码BJ81，邵某甲负责汽车售后工作。2013年10月，邵某甲说服务站上一些维修单子不能通过重汽审核，需要找人，但要给对方费用，其就同意了。其给对方赵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号汇款两次，总共5500元。26.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秦皇岛众翔服务站于2013年10月11日向赵某某账户汇款3500元，于同年11月2日向赵某某账户汇款2000元，上述汇款共计5500元。27.公安机关调取的QQ聊天记录证明：董某某与对方之间通过QQ软件交流汇款、查询配件号码等事实。28.证人路某某的证言证明：唐山迁西利达榛子镇分站代码BJB3，负责人是崔某乙，其是该服务站信息员。其通过QQ认识了网名为“梧桐色滴天空”和林子萱的网友，让对方帮忙更改服务站的单据，然后服务站给对方钱，其把服务站单据填写好后，把服务站一线通的用户名和密码告诉对方，由对方审批上交。2013年11月4日崔某乙给对方汇款3000元，就是改单子的报酬。29.证人崔某乙的证言证明：唐山迁西利达榛子镇分站平时由其负责管理，路某某是信息员。2014年，路某某说从网上认识个人，能帮助审批通过单据，对方每月要3000元的信息费，其就给对方汇了3000元钱。30.公安机关调取的赵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1月4日，崔某乙向赵某某银行账户内汇款3000元。31.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哈尔滨合利服务站代码HB23，其和高某亮负责服务站的信息工作。2013年八九月份，有人往服务站打电话，说能帮忙提交服务备件一线通内的单据，后来留下了QQ号，对方的网名是林子萱、梧桐色滴天空、经典颜色等，其让对方帮忙上交审批二维码不符的单据，服务站给对方汇钱，对方给的账户名是赵某某和张某，其把账号告诉了王某甲让她汇款。3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哈尔滨合利服务站的财务人员，于某某、高某亮是该服务站的信息员。于某某曾找其付过款，用途写的是购资料款，对方收款的账户名有一个是叫张某的，另一个其记不清了。33.公安机关调取的赵某某、张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期间，王某甲分多次向赵某某、张某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21000元。34.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佳木斯巨翔服务站的信息员，该服务站的法定代表人是洪某某。2013年九十月份，一个人在QQ上说可以帮助服务站把不能通过的单子审批通过，但需要费用，对方的网名是经典颜色和林子萱，其告诉了洪某某，他也同意了，对方要求将款汇到赵某某和张某的账户上，后由洪某某负责汇款。35.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佳木斯巨翔服务站的负责人。服务站通过一个重汽内部的人将三包期外车辆损坏的配件添加到三包期内车辆上，审核这种单子通过，这个人是徐某乙从网上联系的，其负责给对方汇钱，对方账户名为张某和赵某某，其中有一笔钱是其让对象徐影汇的款。36.公安机关调取的赵某某、洪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凭条等证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期间，洪某某、徐影先后多次向赵某某、张某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19300元。37.证人葛某甲的证言证明：青岛众翔工贸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某某山，其是该公司的信息员，某某山有三家服务站，分别是秦皇岛众翔、秦皇岛众翔兴城分站、秦皇岛众翔抚宁分站。其通过单位交流认识了林冰，两人在网上聊天时，林冰称能将服务备件一线通相关单据审核通过，但是要收费，其跟单位领导汇报后就同意找林冰帮公司修改单据。2013年年初，林冰提出一个月收费1500元，另外两个服务站每个月3000元，后来其与林冰商定每个服务站收费3000元，林冰留2000元，给其1000元。3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葫芦岛兴城众翔服务站的工作，公司老板还经营秦皇岛众翔和秦皇岛众翔抚宁分站两个服务站，葛某甲是公司索赔部经理。2014年1月，葛某甲拿着一个费用申请单让其签字，是给一个叫林冰的人汇款二三千元，葛某甲说是为了疏通重汽售后服务方面关系用的。3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葫芦岛兴城众翔服务的会计，其曾见过给林冰的付款通知。4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葫芦岛兴城众翔服务站的出纳，葛某甲是索赔部经理，每个月除了正常单据外，葛某甲还给其一些付款通知单，都是给林冰付款的。41.证人范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到秦皇岛众翔服务站工作时，领导说葫芦岛兴城众翔服务站的葛某甲每个月索赔费用比较高，让其找葛某甲学习一下，其就联系了葛某甲，他说认识人能审批单子，但是得花钱，其给领导汇报后就找葛某甲帮忙审批单子，其听葛某甲说他找的人叫林冰，其汇款也是汇给林冰，每个月3000元。42.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秦皇岛众翔服务站负责出纳工作。其帮索赔部的范某乙给一个叫林冰的人汇过钱，大约几万元，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4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其是秦皇岛众翔服务站抚宁分站的信息员。2013年七八月份，其在抚宁分站干索赔员之前，该服务站利用重汽服务备件一线通处理审批过不了的单据，都是范某乙帮忙弄的，2013年8月，范某乙对其说，有些单子二维码过不了需要找人审批，那个人自己听说叫林冰。2013年12月份，范某乙说在处理单右上角作备注，这样帮忙审批单子的人就能区分出来。2013年12月之前秦皇岛众翔服务站的假单子都是范某乙弄的，12月之后其知道每个服务站给林冰每个月两三千元。44.公安机关调取的林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期间，秦皇岛众翔服务站先后多次向林冰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100990.5元。45.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辽河大成服务站的老板，杨某甲是服务站的信息员。2013年五六月份，杨某甲曾对其说服务站单子不好过需要找人修改，但需要花钱打点，杨某甲提供的汇款账户名为林冰，其用建行卡多次给林冰建行卡汇款，这此钱都是用于修改单据的钱。4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辽河大成服务站的信息员，服务站的法定代表人是郑某某。2013年，因为服务站效益不好，正好有人在QQ上说能够审批单子，其就通过QQ找到了这个人，其和郑某某汇报后，跟对方谈价，对方的网名叫“新手菜鸟”，给其的收款账户名叫林冰，每个月林冰先将单子做完，再从QQ上告诉其这个月的价格，再由其告诉郑某某，由她去汇款。47.公安机关调取的林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期间，郑某某先后多次向林冰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33000元。48.公安机关调取的杨某丙、林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杨某丙、林冰银行账户交易情况，结合本案被告人吴浩楠、林冰、马洁等的供述，其中自2013年7月至案发期间，林冰账户内分多次收到的款项共计9195.3元，系林冰帮助马洁修改单据后收到马洁所支付的费用。49.证人葛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是秦皇聚秦服务站的索赔经理。2008年，其通过重汽QQ群认识了索成利，2013年底，索成利对其说，他能帮忙审批重汽服务备件一线通内的单据，后来其就找索成利帮忙审批过一次单据，应该是林某某给索成利汇了4000元钱。50.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明：其在秦皇岛聚秦服务站负责售后服务等工作，索赔经理是葛某乙。2013年12月至2014年期间，葛某乙说有些配件流水号无法跟档案里的流水号对起来，找人查号需要费用，其同意后单位给对方打了一部分费用。51.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秦皇岛聚秦服务站工作，2014年春节左右，其给别人汇过钱。5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存款凭条、索成利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月3日，林某某向索成利银行账户内汇款4000元。53.公安机关调取的费用报销单证明：2014年1月，秦皇岛聚秦服务站报销费用4000元，报销理由为“因旧件有挤压漏报现象用于查询”。5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经营了两家服务站，一家是迁西利达服务站，一家是迁西利达榛子镇分店，迁西利达服务站人员有崔某甲等人，榛子镇分店人员有崔某乙、路某某等。其通过路某某认识了索成利，索成利能帮忙审批单子但是收费，其为此用路某琳的账户给索成利汇款共计11000元。55.公安机关调取的电汇凭证、路某琳、索成利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2014年1月至5月期间，路某琳先后4次向索成利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11000元。56.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明：其是周口永昌服务站的信息员。2010年，其通过重汽QQ群认识了索成利，2013年，索成利通过QQ联系说能帮忙在服务备件一线通内修改单据，每张单子收100元。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期间，其多次通过索成利修改单据，并向索成利汇款，除了其中有15000元为索成利向自己的借款外，其余的汇款均是索成利修改单据用的钱。57.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某庚、索成利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某庚与索成利、索成利与王浩楠、林冰之间的款项往来情况，结合证人王某庚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浩楠、林冰、索成利的供述，可以确认被告人索成利帮助周口永昌服务站修改单据而实际非法获利共计82600元。58.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兰州双全服务站的会计。2013年下半年，马洁说有朋友还她钱，汇到了其银行账户里，后来其将款项取出来给了马洁。其用自己的账户帮马洁汇过二三次款。59.公安机关调取的杨某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杨某丙名下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情况。60.证人卢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水中车服务站的服务人员。马洁在该服务站工作至2013年2月，之后去了兰州双全服务站，我们就不给她发工资了。同年6月，因其所在服务站有些维修单正常审批无法通过，就让马洁给报，她报就能通过审批，有一些正常的维修单据马洁也帮其所在服务站填报，因此做工资表的时候就又把马洁做到工资表上，总共给了马洁12个月工资共计36000元。马洁说服务站有一些单子通过不了审批，她找林冰帮忙审批通过了，让其打钱给林冰。61.公安机关调取的工资明细表证明：马洁在天水中车服务站领取工资36000元的情况，与证人卢某丙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6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存款凭条证明：天水中车服务站向林冰汇款的情况，与证人卢某丙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6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兰州双全服务站的负责人，2012年其到天水中车服务站工作时就聘用马洁做信息员，2013年3月，其到兰州双全服务站工作时，因缺少信息员，就把马洁叫到兰州双全服务站做信息员，每个月给马洁3000元工资，中间有几个月没发工资，从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期间给了她总共3万元。马洁负责服务站的维修单据上报，有一些假单子在重汽一线通系统正常程序不能审批通过，马洁负责想办法通过审批，马洁说有些师傅能帮助审批通过假单子，分别叫索成利、林冰。后其按照马洁要求多次给林冰汇款。6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水中车服务站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6月，马洁到天水中车服务站做信息员，其给她每月5000元工资，2012年年底，马洁去了兰州双全服务站工作，2013年五六月份，马洁在天水中车服务站做兼职，负责维修单上报，就是天水中车服务站的信息员通过正常程序不能审批的单子，由马洁负责帮忙审批，其为此每个月给马洁3000元作为业务费，一共给了马洁12个月的业务费共计36000元。其听马洁提过林冰，说林冰帮着审批通过维修单，让服务站给林冰打款。65.证人王某辛的证言证明：其在武威东辰服务站负责维修。因为服务站没有信息员，自己通过张某乙找到马洁，2013年4月至2013年八九月份，马洁在武威东辰服务站兼职做信息员，一个月3000元的工资，给了6个月18000元，其把要求的配件和照片给马洁，马洁负责做报修单填到重汽一线通系统。2013年4月底左右马洁说服务站有些单子她报不了，找了林冰帮忙，服务站给林冰好处。66.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明：马洁是兰州双全服务站的信息员，其听王某辛说马洁还给武威东辰服务站报过单子，王某辛说马洁报的单子故障描述比实际的要多，重汽软件也能成功审批。67.证人仲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妻子高某丙经营礼县新宏昌服务站。2014年2月，高某丙在QQ上发布招聘广告，后来马洁通过QQ与高某丙联系，因为有些单子服务站报到重汽服务备件一线通后审批不了，所以让马洁过来帮忙改单子以通过重汽审批，其为此多次支付给马洁好处费。68.证人高某丙的证言证明：因其经营的服务站没有信息员，其通过重汽QQ群认识了马洁，她说可以帮忙填报维修单，给她维修费总额的20%，当时马洁说同样的车辆故障维修，她填报的维修单肯定能比其做的维修单多报钱，可以让服务站多挣钱。每次其只负责把维修车辆的故障照片从网上发给马洁，其余的不管，但是马洁填报的故障描述比正常的要多，为此其于2014年5月付给马洁7200元，2014年6月付给马洁22000元。69.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存款凭条、马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5月5日，高某丙向马洁银行账户内汇款7200元，同年6月5日，向马洁银行内汇款22000元。70.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吴浩楠通过工作认识，2013年七八月份，吴浩楠说要用其银行卡和支付宝给一个编写程序的人打钱，对方支付宝名字后面是全伟两个字，自己帮吴浩楠给对方打款后，吴浩楠再打给其，也有别人往这个卡里打钱，其不知道是谁。71.公安机关调取的孙某某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孙某某多次向王全伟汇款共计45000元，2013年7月22日，王全伟向孙某某退款2000元。72.公安机关调取的吴浩楠与王全伟之间的QQ聊天记录证明：吴浩楠通过QQ与王全伟联系破解软件、协商费用等情况。73.公安机关调取的孙某某、林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索成利、林冰等向孙某某银行账户内汇款的情况，与被告人吴浩楠、林冰、索成利、马洁供述的四人分摊破解软件购买费用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74.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电子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书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从王全伟电脑中的销司服务备件一线通目录下提取到修改后的该客户端程序；阿里旺旺记录；无线网络连接MAC地址；暗黑入侵工具包、编辑工具、托克工具、软件捷豹等软件工具，从吴浩楠电脑中提取到5个修改之后的服务备件一线通客户端程序，聊天记录；mac地址，从林冰电脑中提取到修改后的服务备件一线通客户端程序；mac地址，从索成利电脑中提取到修改后的服务备件一线通客户端程序；mac地址；4个qq账号，从马洁电脑中提取到mac地址、7个qq号、修改过的服务备件一线通2个客户端。75.公安机关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对非法篡改单据的mac地址进行抓取分类，对单据处理单号、服务站名称、用户账户、审批时间、原因等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76.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重型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技术发展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该中心对案发后由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浩楠、王全伟、林冰、索成利、马洁电脑中提取到的10个“服务备件一线通”软件，与重汽公司开发的正版“服务条件一线通”软件进行分析对比，发现上述10个软件中的被修改过的“服务备件一线通”（服务站版本）现在均可以正常运行，且不提示升级，与正常的“服务备件一线通”（服务站版本）功能不符，这些文件均为旧版软件，正常情况下，旧版的软件现在运行时会提示有新版本，然后强制升级后才可以使用；使用修改过的“服务备件一线通”（服务站版本）登陆系统后，在处理单修改窗口中，处理单提交时不再验证配件二维码（旧件流水号）真伪，可以直接提交。上述10个软件中的被修改过的“服务备件一线通”（销司版，又称中心库版）软件现在均可以正常运行，且不提示升级，这与正常一线通功能不符，这些文件均为旧版软件，正常情况下，旧版的“服务备件一线通”（销司版）软件现在运行时会提示有新版本，然后强制升级后才可以使用；当用户使用被修改过的“服务备件一线通”（销司版）软件登陆后，用户拥有该系统所有的权限，可以做任何操作，当用户以CHAIY身份（测试用户）使用被修改过的“服务备件一线通”（销司版）登录系统后，所有菜单都为黑色，表示拥有该权限，而以CHAIY身份（测试用户）使用正常“服务备件一线通”（销司版）软件登陆系统后，菜单大部分都为灰色，表示无此权限。77.公安机关调取的书证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明：被告人吴浩楠、王全伟、林冰、索成利、马洁的主体身份情况。78.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及工作记录证明：案件的来源和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79.本院收款收据证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洁的亲属主动退缴赃款65200元。80.被告人吴浩楠、林冰、索成利、马洁供述的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时间、地点和经过，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吻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浩楠、王全伟、林冰、索成利、马洁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应用程序进行修改操作，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述被告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均成立。对被告人吴浩楠、林冰、索成利、马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全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吴浩楠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以被告人王全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被告人林冰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以被告人索成利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以被告人马洁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对被告人马洁的非法所得65200元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吴浩楠的非法所得206700元、被告人王全伟的非法所得43000元、被告人林冰的非法所得193185.8元、被告人索成利的非法所得976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吴浩楠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王全伟以“事实不清、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王全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量刑重，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林冰以“认定其犯罪缺乏关键物证、违法所得金额不准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意见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索成利以“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马洁以“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认定非法获利数额不当、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罪名不当，应定盗窃罪，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为其辩护。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王全伟认为事实不清的辩解。经查，认定王全伟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其有罪供述与原审被告人吴浩楠供述相吻合，而且他们之间的信息交流亦证明其明知所修改的软件是用于非法活动，远高于正常收费的事实更加印证其事前明知。其为他人提供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应用程序并获利的事实足以认定。据此，上诉人王全伟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全伟的辩护人认为王全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问题。合议庭评议认为，王全伟为他人提供用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了技术支持，其不仅从中牟取非法利益，亦为他人实施犯罪大开方便之门，其作用并非辅助作用。据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冰及辩护人认为认定林冰犯罪缺乏关键物证、违法所得金额不准确的问题。经查，认定林冰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同案犯的供述相互予以证明，而且还有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表及从其电脑中提取的修改后的“服务备件一线通”客户端程序，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其犯罪事实。据此，上诉人林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索成利认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解。经查，认定上诉人索成利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其本人的有罪供述，而且有同案犯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从其电脑中提取的修改过的“服务备件一线通”软件及银行交易明细充分印证了其为牟取非法利益而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犯罪事实。据此，上诉人索成利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洁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问题。合议庭评议认为，现有证据充分证明本案各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而共同出资修改重汽公司开发的正版“服务备件一线通”程序，并分别使用修改过的“服务备件一线通”对正常信息进行非法处理，其行为相对独立，并没有作用大小之分。据此，上诉人马洁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洁认为认定其犯罪所得数额不当的问题。经查，多位证人证明马洁离开天水中车服务站后，同时还作为其他服务站信息员，其主要工作就是处理不能通过正常渠道审批的假单据，服务站给其一定报酬，认定其在此期间的非法所得为犯罪所得数额并无不当。据此，上诉人马洁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洁的辩护人认为认定罪名错误，应定盗窃罪的问题。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马洁及其同案犯虽然是以获取非法财物为目的，但在明知非法侵入重汽公司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会破坏该信息系统功能、扰乱正常业务开展的情况下，而采取共同出资修改该公司正版的“服务备件一线通”应用程序，并随正版程序不断升级多次进行修改，马洁等人多次使用修改后的“服务备件一线通”应用程序为多个服务站审批单据，造成多个服务站计算机信息系统正规程序不能正常运行，侵犯了重汽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并给该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马洁等人的犯罪行为达到了后果特别严重的情节。其行为符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认定的罪名成立。据此，上诉人马洁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全伟、林冰、索成利、马洁及原审被告人吴浩楠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处理应用程序进行修改，其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后果特别严重。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王全伟、林冰、索成利、马洁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法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全伟、林冰、索成利、马洁及各辩护人认为量刑重要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谢家晋审 判 员  赵从明代理审判员  马 进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贾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