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29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汉祥，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宏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SEANJOHNCLARKE，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钟绮云、蓝晓佳，均为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汉祥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宏丽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5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20日，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了“贵天下”5盒，单价298元，金额1490元，发票号码为00225951；“贵天下”3盒，单价298元，金额1194元，“贵天下”9盒，单价98元，金额882元，以上合计2076元，发票号00226040。上述产品的生产者为黔南州都匀毛尖茶有限公司，经销商为贵州贵天下茶叶有限责任公司，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上均印有字样：“中华老字号”、“中国十大名茶”、“贵州贵天下茶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品”的信息。上诉人提交了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编号：商公开字[2016]163号），拟证明“贵州贵天下茶业有限责任公司”、“黔南州都匀毛尖茶有限责任公司”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认定的中华老字号企业。对此，被上诉人表示取得“中华老字号”认证的是“都匀毛尖”注册商标，并非答复函中的企业。被上诉人提交了《中华老字号》证书（编号：224001），该证书记载：都匀毛尖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茶，注册人为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贵州省商务厅关于对《黔南州都匀毛尖茶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都匀毛尖”的“中华老字号”标识问题的征询函》复函，内容为，“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所获得的‘中华老字号’、（证书编号：224001）的认定，系对‘都匀毛尖’这一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品牌的认定，因此，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监督黔南州都匀毛尖茶有限责任公司加工的‘都匀毛尖’茶产品可标识‘中华老字号’标志，必须确保质量，维护好‘中华老字号’商标声誉。同时，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应对该公司的产品进行技术把关，并承担相关的连带责任。”经黔南州茶叶产业化发展管理办公室审批、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2日出具的《对监督都匀毛尖加工的说明》，内容为：““基于“都匀毛尖”品牌监督者的法定职责要求，我司对所有都匀毛尖茶产品的加工活动进行监督。在我司监督之下，黔南州都匀毛尖茶有限责任公司加工的都匀毛尖系列茶产品均符合都匀毛尖地方标准DB52/T433的要求。据此，准予上述都匀毛尖系列茶产品使用“都匀毛尖”证明商标（文字或文字加图形）；同时准予该都匀毛尖系列茶产品标识“都匀毛尖”品牌所取得的“中华老字号”、“世博十大名茶”和“中国十大名茶”等荣誉称号。”原审法院另查明，被上诉人提交了《贵州日报》、《经济日报》、《茶叶机械杂志》之报道以及商业部关于转发《全国名茶评选会议纪要》的通知[（82）商茶字第6号]复印件一份拟说明涉案产品被评选为中国十大名茶，因此不存在虚假宣传。对此，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不予认可，认为“都匀毛尖”获得“中华老字号”，但涉案产品没有使用“中华老字号”的地理商标；十大名茶的评选结果每年均不一样，涉案茶品没有标识是何年评选的十大名茶，且国家工商管理局于1999年发布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停止发布含有乱评比、乱排序等内容广告的通知》（工商广字〔1999〕第247号）禁止企业在广告中使用排序认定对商品进行评价。原审诉讼中，上诉人撤回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原告因诉讼损失的交通费、误工费、打印费共1000元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产品外包装标示“中华老字号”以及“中国十大名茶”是否属于虚假宣传、构成欺诈。关于标识“中华老字号”问题，根据贵州省商务厅关于对《黔南州都匀毛尖茶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都匀毛尖”的“中华老字号”标识问题的征询函》复函内容，由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监督黔南州都匀毛尖茶有限责任公司加工的“都匀毛尖”茶产品可标识“中华老字号”标志。结合经黔南州茶叶产业化发展管理办公室审批、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对监督都匀毛尖加工的说明》，可以认定本案涉案产品符合准予标识“中华老字号”的范围。被上诉人作为经营者并未向消费者提供虚假情况。上诉人以涉案产品虚假宣传为由主张退赔，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标识“中国十大名茶”问题，被上诉人提交的经济日报刊载的《我国十大名茶》报道及会议纪要通知等相关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都匀毛尖茶被评选为中国十大名茶之一。上诉人虽对此不予确认，但其并未提交证据推翻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同时上诉人又称国家工商总局在1999年9月曾发布禁令禁止各部门进行乱评比，商家不得在包装、宣传册等上面用各种虚假宣传来误导消费者，但上诉人所称的《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停止发布含有乱评比、乱排序等内容广告的通知》（工商广字〔1999〕第247号）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公布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公告》于2014年7月14日废止。故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信。都匀毛尖作为“中国十大名茶”符合社会上的普遍认可，具有相当的历史积累及知名度。本案涉案产品外包装及标签上均明确标明涉案产品为“都匀毛尖茶”，故涉案产品外包装标识“中国十大名茶”不属于故意告知消费者虚假情况，也不足以影响普通消费者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故上诉人主张涉案产品该标识存在虚假及欺诈，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吴汉祥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2元，由上诉人吴汉祥负担。判后，上诉人不服，上诉称：一审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老字号”标识使用规定》第三条“中华老字号”标识适用于商务部认定的“中华老字号”企业或品牌。未被认定为“中华老字号”的企业或个人，不得使用“中华老字号”标识和文字”之规定，上诉人通过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商公开[2016]163号)和登陆商务部主办的“中华老字号信息管理系统”查询得知，涉案产品不属于商务部认定的“中华老字号”企业或品牌，所以其“中华老字号”属虚假标注。其误导上诉人购买，上诉人依法索赔合法有据。而不管是上诉人提交的《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商公开[2016]163号)》、还是被上诉人提交的《省商务厅关于对复函》、《对监督都匀毛尖加工的说明》”或原审判决书第3页第11、12行被上诉人的明确表示，都说明“中华老字号”是对“都匀毛尖”商标的认定。但涉案产品并没有使用“都匀毛尖”商标，也就不是“都匀毛尖”商标的茶产品。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涉案产品符合准予标识‘中华老字号’的范围”的认定，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产品外包装标示“中华老字号”是否属于虚假宣传、构成欺诈。《“中华老字号”标识使用规定》第四条规定，地方商务主管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对所辖区域内“中华老字号”标识的使用进行监督与管理。本案中，根据《贵州省商务厅关于对复函》内容，由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监督黔南州都匀毛尖茶有限责任公司加工的“都匀毛尖”茶产品可标识“中华老字号”标志。结合经黔南州茶叶产业化发展管理办公室审批、贵州都匀毛尖茶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对监督都匀毛尖加工的说明》可见，涉案产品在外包装上使用“中华老字号”标识和文字有一定依据，可以认定本案涉案产品符合准予标识“中华老字号”的范围。被上诉人以涉案产品擅自在外包装上使用“中华老字号”标识和文字，欺骗误导消费者为由主张退赔，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元，由上诉人吴汉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晖审判员  崔利平审判员  印 强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费洁瑜冯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