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俞革新，男，196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云方，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寒冰，河南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泊头市鸿鑫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泊头市道东街。经营者：郑忠衡，男，197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泊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俞革新、冯云方因与被上诉人泊头市鸿鑫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民初1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革新、冯云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1民初198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将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改判为：被告俞革新、冯云方不支付原告租金617488.48元、维修费7965元，共计：625453.84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部分：“截止2019年8月8日被告最后一次退货，根据合同约定的日租金标准，每年扣除20天不计算租金，共计产生租金1817488.84元，扣除被告己支付的120万元，被告共拖欠原告租金617488.84元。……”上诉人认为该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1）、上诉人认为2016年9月20日，被上诉人与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建筑机具租赁合同》，涉案的租赁物己于2018年3月份被盗，上诉人也及时通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建议上诉人报案处理，上诉人并多次向公安报案，公安机关己经立案侦查，在案件没有查清之前，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另外，从合同关系来说被上诉人要求返还的这部分租赁物即钢管、扣件己经不存在，也就是上诉人租赁目的无法实现，这一部分租赁合同关系于2018年3月实际上已经解除，不应当再计算租赁费，即租赁费计算到2018年3月份结束，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2)、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租金计算的时间节点不正确，由于涉案的钢管、扣件等被盗，租赁物已经灭失，租赁费计算不应当截止到2019年8月8日，由于被上诉人已经起诉上诉人，上诉人也是为了尽快解决问题，积极在工地收集同种类的租赁物返还给被上诉人，可是上诉人的这种积极解决问题的态度，却被法院理解成最后一次退货，成为计算其他涉案租赁费的时间节点，这种计算方式，上诉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请二审法院明查。2、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关于双方租赁合同是否于2018年3月解除的问题，被告最后一次退还租赁物时间是2019年8月8日，再结合被告提交的俞革新2019年1月23日签字确认的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的租金结算清单，充分说明双方的租赁合同并没有象被告陈述的于2018年3月解除，……原告要求给付计算至2019年8月8曰止被告拖欠的租金617488.84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该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1）、上诉人认为租赁合同在2018年3月解除是对涉案的被盗部分的租赁物，这部分的租赁物因已经灭失了，租赁关系及合同目的己经无法实现，有证人乔某的证人证言以及2019年8月14日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受案回执一份，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有法定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为证。2019年1月23日签字确认是在当时涉案租赁物多次报案公安机关一直不受理，上诉人是为了与被上诉人解决纠纷，双方认可的还有多少租赁物没有返还，以及下欠多少租金的问题进行汇总，协商进行赔偿，因为之前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要定期对被上诉人租给上诉人的租赁物核对，而如今公安机关已经受理上诉人的报案，充分证明租赁物己经灭失不存在了，这个时间追溯点应当为2018年3月。另外，上诉人所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词以及2019年8月14日公安受理回执的这一基本事实，是否是客观事实，请二审明查，以体现法律的公平与公正。(2)、另一方面，上诉人于2019年8月8日退还租赁物，并不能说明其他没有返还的租赁物仍然存在上诉人的所在涉案的工程，如果存在，上诉人能够及时返还的话，为什么不及时返还被上诉人呢？租赁物存在一天就产生租赁费，上诉人不会不明白个浅显的道理。如今涉案的租赁物已经灭失，上诉人也己经报案，租赁费计算至2019年8月8日是不合理、不正确的，也没有事实依据，请二审明查，以维护上诉人合法的权利。(3)截止到2019年2月4日上诉人仍然支付被上诉人的租赁费，这租金在2019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后，被上诉人多收取的60多万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退还上诉人，上诉人保留诉讼的权利。二、一审法院采纳证据不当。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做到公平公正的采纳，具体表现为：(1)、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上诉人之前已经阐明了事实的前因后果，该证据的签字确认并不代表该涉案的租赁物仍然存在，由于之前多次报案公安机关均不受理，之后公安机关依法受理立案进行侦查，结合2019年8月14日的受理通知书以及证人乔某的证词，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的涉案的钢管、扣件等被盗是有充分证据来证明的，而不是一审法院所采取的因该证词的证人乔某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证人所作的证人证言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其本人是该事件的参与者和经手人，对整个事情的都非常清楚，加上他又是共产党员，因此，证人的证词是真实可信的，应当完全采纳。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不正确的做法，以维护司法的公平与公正。(2)、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6、7公安机关受案回执，上诉人认为，如果没有涉案钢管、扣件被盗的基本事实公安机关是不会受理此案向上诉人出具案件受案回执的，可是一审法院连基本情况都不向公安机关核实的情况下，仅仅一句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而证据6、7真实反应了涉案租赁物的现场以及租赁涉案物的当时的市场价格。(3)、上诉人认为本案租赁费计算到2019年8月8日是没有依据的，结合本案情况，计算到2018年3月，最客观公正。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最晚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本案中，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违反公平公正原则，没有做到依法审理此案，提醒被上诉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即解除2016年9月20日的被上诉人与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及举证规则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在庭审过程中变更、增加诉讼求是违反此规定的，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以维护法律的程序正义。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正确。上诉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承担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因不可归责于承租人的事由，致使租赁物部分或者全部毁损、灭失的，承租人可以要求减少租金或者不支付租金；因租赁物部分或者全部毁损、灭失，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承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上诉人在2018年3月份发现涉案租赁物己经灭失，己经不够返还被上诉人，之后多次与被上诉人协商赔偿的事，由于双方对赔偿金额达不成协议，最终，被上诉人写了一个具体的赔偿方案，在2019年3月26日，由上诉人签字承诺，这表明双方的租赁合同被盗被丢的部分合同早已解除了。向被上诉人出具一个具体的赔偿方案，也是多次协商的结果，被盗的钢管、扣件就不应当再计算租赁费，一审法院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纳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有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泊头市鸿鑫建筑器材租赁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的问题，上诉人辩称合同解除时间为2018年3月份，原因为物资丢失。但上诉人在2018年3月-2019年8月8日这段期间一直在陆续退货，最后一次退还被上诉人泊头鸿鑫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物资的时间为2019年8月8日。同时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有余革新签字确认的2018年6月1日-2019年1月23日期间的租金结算清单，充分说明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0页对此也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经法官询问是否解除合同，被上诉人同意解除合同，故一审法院将租金计算至被上诉人起诉状中请求的2019年8月8日并无不当。对于其所谓的物资被盗报案情况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上诉人报案的时间为2019年8月14日，并不是2018年3月份。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泊头市鸿鑫建筑器材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建筑机具租赁合同，二被告向原告返还钢管接头1860套、扣件75690个、钢管54728.4米、横杆2493米、立杆2338.68米，如未在法院判决确定期限内返还，则按钢管接头5元/套、扣件5.5元/个、钢管15元/米、横杆18元/米、立杆18元/米向原告支付赔偿款共计1333491.24元；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617488.84元及上述第一项未返还租赁物自2019年8月9日起至实际归还租赁物或付清赔偿款之日止的租金损失（租金计算标准：钢管接头0.01元/套/天、扣件0.003元/个/天、钢管0.005元/米/天、横杆0.013元/米/天、立杆0.013元/米/天）；3、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11745.66元及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租金之日止的违约金（以568444.9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4、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维修费、配件丢失费共计10840元；5、二被告对上述债务在其未足额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0日，原告与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建筑机具租赁合同》，原告为出租方（甲方），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为承租方（乙方），被告俞革新在合同尾部承租方及担保方处签字。合同约定：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租赁原告钢管、扣件、丝杠托等建筑器材，日租金标准为：钢管每米0.005元，扣件每套0.003元，丝杠托每套0.015元；合同第二条租赁期限约定：租赁期限以乙方到甲方仓库提货之日起到乙方用完租赁物，并将租赁物送回甲方仓库并按甲方规定验收为止。在乙方未能归还全部租赁物和付清全部租赁费及维修费等其他费用前本合同期限自动延长，不受时间限制，直到甲方收回全部租费及其他费用为止。第三条租费的结算及交纳：租费的结算以乙方签订的物资出库单填列的时间，数量和本合同第一条规定的租赁单价为依据，自乙方到甲方仓库提货的当日起至乙方将租赁物送回甲方仓库验收完的当日止，每年扣除节假日20天，租费每三个月结清总租费的80%，工程封顶6个月内付清全部租费（注：关于付款甲乙双方酌情协商解决）。乙方应在每月5日前到甲方处核对上月清单签字，否则视为乙方认可甲方出具的《合同结算明细表》的内容。第五条第五项约定：乙方委托乔某、陈志贤（签字有效期至2016年12月20日）为签订合同、办理收发货及合同结算签订补充协议等相关手续的代理人。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将租赁物钢管、扣件、丝杠托提供给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陆续退回部分租赁物。截至2019年8月8日被告最后一次退货，根据合同约定的日租金标准，每年扣除20天不计算租金，共计产生租金1817488.8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20万元，被告共拖欠原告租金617488.84元。至今仍有钢管接头1860套、扣件75690个、钢管54728.4米、横杆2493米、立杆2338.68米未退还原告。原告主张维修费、配件丢失费10840元，缺乏依据，根据被告提供的2019年1月23日俞革新签字确认的租金结算清单上载明维修费为7965元，故本院认定维修费为7965元。另查明，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5日，被告俞革新、冯云方为该公司自然人股东，注册资本为508万元，二股东认缴出资数均为254万元，于2040年3月1日前到位。2017年12月30日，该公司股东会决定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成员为冯云方、俞革新。2018年3月14日，公司作出清算报告，报告载明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结。同日公司股东会做出关于确认公司清算报告的决议，并承诺清算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8年3月14日，杭州市萧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准予注消登记通知书，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办理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之间所订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如约将租赁物提供给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注销，被告俞革新作为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股东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给付原告部分租金，并返还了原告部分租赁物。被告俞革新认可承担本案合同责任，关于冯云方是事承担民事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支持。本案中，冯云方、俞革新作为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股东，清算组成员，在办理公司清算注销事宜时，知悉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租金及租赁物等债务的事实，而未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通知原告，并做出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结的清算报告注销了公司，属于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的行为，导致原告债权未获清偿。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俞革新、冯云方应对原告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双方租赁合同是否于2018年3月解除的问题，被告最后一次退还租赁物时间是2019年8月8日，再结合被告提交的俞革新2019年1月23日签字确认的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租金结算清单，充分说明双方租赁合同并没有象被告陈述的于2018年3月解除，被告主张双方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3月解除，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给付计算至2019年8月8日止被告拖欠的租金617488.84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未退租赁物自2019年8月9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租金问题，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租赁期限，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租赁物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合同解除后不应再产生租费，且原告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未退租赁物被告仍在承租使用，故原告要求给付未退租赁物自2019年8月9日至实际退清之日止的租金，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按合同约定租金标准赔偿未退租赁物自2019年8月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损失，因具体损失数额无法确定，可另行主张。关于原告要求给付违约金问题，因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租金给付具体时间，双方在合同第三条租费的清算及交纳中标注：“关于付款甲乙双方酌情协商解决”。双方对租金至今也未最终结算，因此原告要求给付违约金311745.66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应自2019年8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拖欠租金、维修费数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给付违约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与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俞革新、冯云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支付租金617488.84元、维修费7965元，共计625453.84元，并以625453.8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1.3部计算给付原告违约金；三、被告俞革新、冯云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钢管接头1860套、扣件75690个、钢管54728.4米、横杆2493米、立杆2338.68米；如不能按期返还，应就不能返还的租赁物按本判决生效时的市场价格折价赔偿；四、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64元，由原告负担1413元，由二被告负担1115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就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证据。本案当事人各方对被上诉人泊头市鸿鑫建筑器材租赁站与杭州革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建筑机具租赁合同》均无异议，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焦点为诉争租赁合同租赁费的计算时间节点。二上诉人认为涉案租赁物在2018年3月即被盗，所有之后的租金不应计算。但上诉人提供的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案件侦办大队的受案回执仅能证明俞革新的报案在2019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受理的事实，不能证明涉案租赁物是否被盗及被盗物品品种、数量等案件事实。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力较小，不能单独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租赁物被盗的事实。原审结合2018年3月后的退货单、俞革新2019年1月23日签字确认的租金结算单，认定本案租赁合同并未在2018年3月解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依据本案实际情况，在诉争租赁合同实际已无法继续履行及向当事人释明是否解除合同意见的基础上，依法解除诉争租赁合同，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俞革新、冯云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5元，由上诉人俞革新、冯云方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兆阳审判员  刘晓莉审判员  穆庆伟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苗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