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19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伍香梅，女，1971年6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院6号楼。法定代表人苗林，党委书记、副局长。出庭负责人徐明江，北京市司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丁爱筠，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伍香梅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行初6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伍香梅，被上诉人市司法局副局长徐明江、委托代理人丁爱筠、田卫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21日，伍香梅向市司法局提起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一份申请书申请事项为：1.依法公开（2017）京司鉴投148号，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调查司法鉴定人文生祥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并以纸质书面形式公开；2.依法公开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调查司法鉴定人冯陆成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并以纸质书面形式公开。第二份申请书申请事项为：1.依法公开司法鉴定人文生祥（1）司法鉴定行业执业资格，（2）工作经历，（3）所发表的专业著作及学术论文，并以纸质书面形式公开；2.依法公开司法鉴定人冯陆成（1）司法鉴定行业执业资格，（2）工作经历，（3）所发表的专业著作及学术论文，并以纸质书面形式公开。2019年8月15日，市司法局作出市司法局（2019）第116号-答告《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查，“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司法鉴定行业执业资格”即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属于公开范围，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以下简称《居民身份证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向你方提供：文生祥、冯陆成的隐去身份证号码的现行有效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共2页）。“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工作经历”在文生祥、冯陆成行政许可档案为“业务工作简历”，市司法局对二人“业务工作简历”向相关权利人征询意见，相关权利人未在规定时间内答复，视为其不同意向申请人提供该涉及个人隐私信息，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特此告知。“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所发表的专业著作及学术论文”市司法局所存档案不存在；“依法公开（2017）京司鉴投148号，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调查司法鉴定人文生祥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就（2017）京司鉴投148号投诉，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未对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制作《询问笔录》；“依法公开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调查司法鉴定人冯陆成所制作的《询问笔录》”，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未对司法鉴定人冯陆成制作《询问笔录》，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告知你方上述信息不存在。伍香梅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并责令市司法局在一定期限内重新对伍香梅的申请作出答复。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伍香梅向市司法局提出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3月27日，市司法局作出市司法局（2019）第11号-答告《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11号《告知书》），对两份申请一并作出答复，主要内容为：经查，“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司法鉴定行业执业资格”即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属于公开范围，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和《居民身份证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向你方提供：文生祥、冯陆成的隐去身份证号码的现行有效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共2页）。“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工作经历”在文生祥、冯陆成行政许可档案为“业务工作简历”，市司法局对二人“业务工作简历”向相关权利人征询意见，相关权利人未在规定时间内答复，视为其不同意向申请人提供该涉及个人隐私信息，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特此告知。“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所发表的专业著作及学术论文”市司法局所存档案不存在；“（2017）京司鉴投148号，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未对司法鉴定人文生祥所制作《询问笔录》，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未对司法鉴定人冯陆成制作《询问笔录》”；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告知你方上述信息不存在。2019年8月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作出（2019）司复决13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市司法局援引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作为征求第三方意见的依据，属于适用依据错误；11号《告知书》“‘关于（2017）京司鉴投148号，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未对司法鉴定人文生祥所制作《询问笔录》，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未对司法鉴定人冯陆成制作《询问笔录》’，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告知你方上述信息不存在”的表述，含义模糊，应认定为事实不清；司法部决定如下：撤销11号《告知书》，责令市司法局自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对申请人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2019年8月7日，市司法局分别向文生祥与冯陆成作出市司法局（2019）第116号-1-征政府信息征求第三方意见书（以下简称1号《意见书》）与市司法局（2019）第116号-2-征政府信息征求第三方意见书（以下简称2号《意见书》），主要内容为：申请人申请公开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执业人文生祥行业执业资格，工作经历，所发表的专业著作及学术论文等相关信息，市司法局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经审查发现，该信息中涉及个人隐私。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需征求你方出生年月日、籍贯、民族、住址、身份证号、联系电话、业务工作简历等是否公开的意见。请你方在2019年8月13日前予以答复，如未在上述时间内答复，我们将视为你方不同意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并附《征求意见回复书》。同日，文生祥与冯陆成在征求意见书上签署姓名、日期，但未填写《征求意见回复书》。2019年8月8日13时30分-17时30分，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丁爱筠、汤瀛就伍香梅申请公开信息制作北京市司法局信息公开查询记录，查询结果为：一、查询市司法局存有的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文生祥、冯陆成纸质档案相关要求公开信息，1.查询到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现行有效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共2页），2.查询到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工作经历（共4页），3.经查，市司法局不存在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发表的专业著作及学术论文（见北京市司法局数字档案截屏共6页）；二、查询市司法局存有的（2017）京司鉴投148号纸质投诉档案相关要求公开信息，经查，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未对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制作《询问笔录》（见北京市司法局数字档案截屏共4页）。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8月8日下午分别以“北京明正鉴定人文生祥论文”“北京明正鉴定人文生祥著作”“北京明正鉴定人冯陆成论文”“北京明正鉴定人冯陆成著作”“17京司鉴投148文生祥询问笔录”“17京司鉴投148冯陆成询问笔录”为关键词在北京市司法局数字档案系统进行检索，但并未检索出任何文件。2019年8月15日，市司法局作出《告知书》，伍香梅对此不服，故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故市司法局具有对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的审理重点是《告知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政府信息涉及个人隐私的，行政机关应当尽到认定与征询义务，经行政机关认定涉及个人隐私的，应征询第三人意见，第三人不同意公开不予公开，但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应予以公开；政府信息不存在的，行政机关在尽到合理的检索义务后，应当告知申请人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伍香梅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包括：1.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司法鉴定行业执业资格；2.文生祥、冯陆成的工作经历；3.文生祥、冯陆成所发表的专业著作及学术论文；4.2018年1月至3月，（2017）京司鉴投148号卷宗中市司法局调查司法鉴定人文生祥与冯陆成制作的《询问笔录》。关于第一项信息，市司法局认为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在隐去文生祥与冯陆成身份证号码后予以公开；关于第二项信息，经市司法局调查涉及个人隐私，后向文生祥与冯陆成征询意见，在规定期限内，二人未答复，市司法局视为不同意提供该份政府信息，故未予公开；关于第三项、第四项信息，经市司法局在北京市司法局数字档案系统查询，并未检索到相关信息，故作出了信息不存在的答复。市司法局在政府信息公开过程中，尽到了征询第三人意见、区分处理、合理的查询检索义务，由此作出《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并无不当。关于《告知书》作出程序问题，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司法部于2019年8月2日作出《复议决定书》，撤销11号《告知书》并责令市司法局重新作出处理，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告知书》，并于8月17日送达，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因此，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伍香梅的诉讼请求。伍香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一、本案审理程序违法，严重影响案件公平审理。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审查《告知书》的合法性。为查明事实，伍香梅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书，请求调取北京明正鉴定中心作出的京正（2017）文鉴字第40、41号鉴定档案全部卷宗材料，合议庭以与本案无关为由拒绝调取，程序违法。二、认定事实错误，严重影响案件公平审理。市司法局作出《告知书》，基本以原来的事实与理由再次作出与原《答复》基本相同的答复，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市司法局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显属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12月11日的法庭调查中市司法局委托代理人承认市司法局没有对（2017）京司鉴投148号投诉做出调查，也就是证明市司法局违反《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没有进行调查及制作笔录而作虚假答复，这一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完全不履行职责。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证据6-11与本案无关，这个认定是错误的，这些证据与本案是因果关系，是有关联的，这些证据证明市司法局的答复是不真实的，不合法的，是违背事实的。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伍香梅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市司法局承担。市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伍香梅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告知书》，证明市司法局作出虚假答复；2.《复议决定书》，证明市司法局作出的11号《告知书》被司法部撤销，并责令市司法局对伍香梅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3.11号《告知书》，证明市司法局作出了同一答复，属于行政违法；4.关于投诉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故意做虚假鉴定的问题，证明伍香梅对京正（2017）文鉴字第40、41号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向市司法局进行投诉；5.市司法局关于伍香梅投诉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及相关鉴定人问题的答复，证明市司法局对伍香梅的投诉作出的答复与信息公开的答复自相矛盾，存在虚假；6.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京正（2017）文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此鉴定过程时间超出规定的初次鉴定时间，违反《笔迹鉴定规范》，没有“比对表”，鉴定意见不合法、不公正；7.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京正（2017）文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此鉴定过程时间超出规定的初次鉴定时间，违反《笔迹鉴定规范》，没有“比对表”，此鉴定意见不合法、不公正；8.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粤财司（2017）文鉴字第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京正（2017）文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是错误的；9.施怀发的笔迹鉴定申请书，土地转让协议，司法技术鉴定申请移送表，证明冷水滩人民法院仅对施怀发的笔迹鉴定申请《土地转让协议》进行委托司法鉴定，未对“委托书”委托司法鉴定，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京正（2017）文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违法鉴定；10.邓晓曦的申请书，委托书，关于笔迹鉴定情况说明，证明邓晓曦有暗示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做假的嫌疑，（2017）文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不完整，是违法、虚假的鉴定；11.（2019）湘11民终1445号庭审录音录像，证明邓晓曦当庭承认未经冷水滩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进一步证明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违法鉴定；12.信息公开申请书。市司法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法律依据，其中证据为：1.伍香梅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份，证明2019年1月21日，伍香梅向市司法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11号《告知书》《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邮件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3月27日，市司法局向伍香梅作出11号《告知书》，2019年8月2日，司法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11号《告知书》，2019年8月6日，市司法局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3.1号《意见书》，2号《意见书》、征求意见答复书，证明2019年8月7日，市司法局就伍香梅申请公开的内容向第三方书面征求意见；4.北京市司法局信息公开查询记录、文生祥、冯陆成司法鉴定人执业资格证复印件、相关检索记录截屏，证明2019年8月8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就伍香梅申请公开内容履行了查询检索义务；5.《告知书》、文生祥、冯陆成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邮寄凭证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8月15日，市司法局对伍香梅的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并于2019年8月17日送达伍香梅。法律依据：1.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2.《居民身份证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一审法院在听取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对以上证据及法律依据认证如下：伍香梅提交的证据6-11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伍香梅与市司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和法律依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伍香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及市司法局出具《告知书》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各方欲证明的目的，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理由中对此进行具体阐释认证。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市司法局具有对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通知第三方。本案中，针对伍香梅申请公开的“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司法鉴定行业执业资格”，市司法局认为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在隐去文生祥与冯陆成身份证号码后予以公开。针对伍香梅申请公开的“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的工作经历”，市司法局认为该项信息涉及个人隐私，故向文生祥与冯陆成征询意见，在规定期限内二人未予答复，市司法局视为二人不同意提供该份政府信息，并认定不公开上述信息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故未予公开。针对伍香梅申请公开的“文生祥、冯陆成所发表的专业著作及学术论文”及“（2017）京司鉴投148号，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市司法局调查司法鉴定人文生祥、冯陆成制作的《询问笔录》”，市司法局在北京市司法局数字档案系统查询，并未检索到相关信息，作出了信息不存在的答复。综合以上情况，市司法局针对伍香梅各项申请内容，分别予以答复，作出《告知书》事实清楚，并无不当。关于市司法局作出《告知书》的程序问题，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意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伍香梅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伍香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伍香梅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林强审 判 员  王 菲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助理  武 宁书 记 员  赵俊飞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