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林，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大专文化，湖南省永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工作人员，中共党员。此次因涉嫌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志坚，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某林犯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一案，东安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9）湘1122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某林不服，于2020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上诉。东安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林，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安县人民法院认定，湖南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属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东安公司、芦洪市公司系总公司的分公司，系全民所有制国有企业分支机构。被告人吕某林系东安公司经理，2014年9月24日，总公司任命被告人吕某林兼任芦洪市公司执行经理，主持全盘工作。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吕某林在未经芦洪市公司集体研究，也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超出评估额标准与补偿协议的补偿金，以芦洪市公司的名义与纪某国签订了纪某国、纪某军、胡某香三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纪某国自愿于2015年8月31日前腾空搬离征收房屋；2、芦洪市公司在原补偿协议的基础上再一次性奖励纪某国150万元；3、合同签订时先支付纪某国50%，剩余50%在合同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付清；4、如芦洪市公司未依约全额支付奖励金，则双方原签订的补偿协议自行解除并将征收房屋返还给纪某国，同时，芦洪市公司已支付的奖励资金不予返还，作为违约金；5、如纪某国收到奖励资金，没有在约定时间内搬离，则双倍返还奖励资金等。同日，被告人吕某林安排东安公司支付75万元给纪某国。2015年9月18日、2016年9月1日，被告人吕某林分别安排东安公司各支付25万元给纪某军。三次共计125万元。2015年4月到8月，被告人吕某林在未经芦洪市公司集体研究，也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超出补偿协议约定的补偿金额，给付周某福5万元、苏某东10万元、刘某玲61,777.5元、汤某尧60,658.6元、陈某英3万元、廖某平2万元、杨某秀1.2万元，共计334,436.1元。2014年11月28日、2014年12月12日、2015年4月10日，纪某军（拆迁户胡某香女婿）因经营需要，向被告人吕某林借款，被告人吕某林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财务管理规定，分三次将公款1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25万元借给纪某军用于经营活动，至今未归还。2018年2月，被告人吕某林催促纪某军退还给他的款项，纪某军委托他人退还25万元。2018年5月15日、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吕某林分别向东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缴纳违纪款10万元、30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被告人吕某林的户籍资料,证实吕某林出生于1967年12月28日，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吕某林的人事档案，证实吕某林是城镇复员退伍安置人员。2、被告人吕某林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吕某林于2014年9月25日兼任命为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芦洪市分公司执行经理职务，主持全盘工作，2015年9月23日不再兼任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芦洪市分公司执行经理职务。3、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芦洪市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人证书，证实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芦洪市分公司系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4、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芦洪市分公司总经理、经理岗位职责，证实总经理、经理职责：在重大事项的决策上，要认真贯彻民主集中制度，防止决策失误。大额资金使用上要严格执行有关财经政策、审批制度。在重大工程施工项目、物资采购、招投标等工程项目管理中，严格按程序和制度执行。5、永汽芦洪市分公司财物监理、出纳岗位职责，规定财物监理严格执行国家财政政策和企业会计制度。出纳严格按照国家有关现金管理和银行结算制度，根据已审核的收款凭证和付款凭证，办理款项的收付。6、2014年9月24日的会议记录、东安县人民政府关于搬迁芦洪市湘运128车队的函、湖南省永州汽车总公司与东安县芦洪市人民政府芦洪市汽车站搬迁协议、东府阅（2011）15号专题会议纪录摘要、请示、批复、承诺书、通知书、估价结果一览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方案审批表及出让方案、竞买公告、竞买申请书、竞买资格确认书、土地出让情况记录表、成交确认书、成交公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联合竞买委托书、控制性详规划、《湖南省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芦洪市分公司汽车站内房屋征收实施方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芦洪市汽车新站职工安置房分房方案及安置户登记表、拆迁款发放一览表等书证证实，芦洪市汽车站搬迁和拍卖经有关部门批准依法实施。7、房地产估价报告、致估价委托人函、（周某福等人）估价对象评估汇总表、汤某尧等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及补偿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拨款明细、拨款凭证、借款报告、拆迁安置款支付统计表、领款（借款）支付凭证、收据、银行凭证、提存公证书、桂某武的书面证明、胡某香等人委托书、协议书、胡某香等人委托书、协议书、总公司文件、明细往来账、银行交明细、会议记录等书证证实吕某林在未经芦洪市公司集体研究，也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超出评估标准与补偿协议的补偿金额，以芦洪市公司的名义与纪某国签订了纪某国、纪某军、胡某香三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补充协议》。二、证人证言1、证人桂某武于2018年7月11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陈某志、桂某斌的证言证实：汤某尧等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补充协议，他从来没有看到上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字也不是他写的，公章也不是他公司的公章。2、证人郭某于2018年5月25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的证言证实：吕某林是安排他以芦洪市分公司拆迁安置的名义借款的，东安公司没有研究；2015年4月22日吕某林安排他从财务借的105万，吕某林特意强调了这笔费用用于钉子户纪某国一家，当天下午他从工行龙溪路支行柜台转了75万到纪某国尾数为5138账户，吕某林告诉他为避免引起其他拆迁户矛盾，通过郭某私人账户转账，剩下30万吕某林讲暂时由他保管，其中付湖南省交通设计院7万元，付东安气象局3万元，付自来水开户0.1万元，付林角村龙舟赞助费0.1万元，付卿士渠钢架拆迁预付款5.5万元，退还东安公司14.1052万元。3、证人汤某尧于2018年5月30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宋某华、禹某的证言证实：总经理姜某进多次找拆迁户做工作，没有表态给多少钱，沒有出台奖励标准，这些奖励标准没有开会研究，也没有统一标准，由吕某林一个人决定的。他和吕某林签过补充协议，他第一个带动拆迁户签合同给予奖励，都是吕某林个人决定的。4、证人胡某志于2018年5月30日在东安县芦洪市镇纪委办公室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的证言证实：吕某林主要负责芦洪市分公司新站建设和征地拆迁安置工作，他除领签订拆迁安置款外，吕某林额外补偿了他61,777.5元补偿款，该款芦洪市分公司没有召开班子会议研究，也没有签补偿协议。5、证人廖某平于2018年7月11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雷某，于2019年1月28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陈某志、禹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按县拆迁办的补偿方案和补偿标准给予拆迁户补偿的，他负责安全生产工作，没有分管财务工作，纪某军2014年11月8日借款10万元、2014年12月2日借款10万元、2015年4月2日借款5万元、2015年12月3日补偿款领款单负责人是他签的，是吕某林让他签的，吕某林当时和他讲为了减少征地拆迁的矛盾，吕某林让他签字的，他也不清楚纪某军代胡某香签订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6、证人苏某东于2018年7月19日在东安县芦洪市镇纪委办公室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的证言证实：他额外领的10万元没有签补偿协议，是吕某林和他口头协议的。7、证人周某福于2018年7月19日在东安县芦洪市镇纪委办公室向监察人员宋某华、陈某志、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0日他跟吕某林讲借5万元办点私事，吕同意借给他，以后从拆迁补偿款中扣除。8、证人吕甲于2018年5月25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的证言证实：出示东府阅（2016）26号专题会议纪录摘要后，他认为上述会议他参加了，会议记录是他做的。9、证人唐某燕于2018年7月11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陈某志、桂某斌的证言证实：得知吕某林给纪某军、纪某国150万元后，他和胡林华都多次找过吕某林，要求他及时把款追回来，他认为郭某的做法违反了财务制度。10、证人卿某于2018年7月19日在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407办公室向监察人员潘某富、宋某华、禹某的证言证实：芦洪市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开会时没有研究针对被拆迁户增加补偿标准。11、证人姜某进于2018年7月6日在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于2019年1月22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雷某、陈某志、桂某斌，于2019年1月30日在湘江东路姜某进家向监察人员潘某富、陈某志、宋某华的证言证实：公司30万以上的开支须经集体开会研究，拆迁安置补偿资金除外，总公司赋予吕某林所有拆迁户最高补偿权限就是三十万元。吕某林打电话给他増加补偿费有可能超过三十万元时，他告诉吕某林一是芦洪市分公司开会研究，二是分公司出具报告再报总公司同意，对吕某林与纪某国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吕某林没有向他汇报，2014年11月28日纪某军向芦洪市分公司借款10万元，吕某林在同意借款前没有向他汇报，2014年12月12日纪某军向芦洪市分公司借款10万元，吕某林在同意借款前没有向他汇报，2015年4月10日纪某军向芦洪市分公司借款5万元，吕某林在同意借款前没有向他汇报，纪某军于2015年9月18日向芦洪市分公司领房屋拆迁补偿款25万元，吕某林没有向他汇报，2016年9月1日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东安分公司转账25万元至纪某军账号，吕某林没有向他汇报，总公司没有授权吕某林在兼任芦洪市分公司执行经理时与拆迁安置户签订补充协议或提高补偿标准，吕某林额外补偿汤某尧60,658元，刘某玲61,777.5元，周某福50,000元，苏某东100,000元，陈某英30,000元，廖某平20,000元，杨某秀12,000元，吕某林在补偿之前没有向他汇报。12、证人蒋某发于2018年7月6日在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陈某志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1日之前，他不清楚芦洪市分公司额外増加了补偿标准。13、证人扶某雄于2018年7月9日在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的证言证实：在芦洪市老站拆迁安置中，吕某林从没向他汇报过任何工作。14、证人纪某国于2018年11月27日在永州市千世头路指挥部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陈某志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左右，吕某林答应给他和他哥哥纪某军、母亲莫某娥三套房子一些奖励，于是他就与吕某林签订了三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补充协议》，签完协议后，吕某林就安排人打了75万元给他，该款至问话时，没有退给郭某或东安分公司。15、证人纪某军于2018年11月22日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千世头路项目指挥部向监察人员潘某富、雷某、陈某志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开始，他分四五次从东安分公司财务预借了75万元拆迁安置款，2018年2月他委托张某1还了东安分公司25万元。16、证人纪某珍于2018年7月5日在纪某珍家向侦查人员姚某南、陈甲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委托纪某军或纪某国处理老汽车站房子拆迁一事。18、证人雷某华于2018年7月17日在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陈某志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他被任命为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党群部部长以来，芦洪市分公司换了两次行政公章，吕某林、蒋某发都使用过上述公章。19、证人杨某秀于2018年7月19日在东安县芦洪市镇纪委办公室向监察人员宋某华、陈某志、雷某的证言证实：她领的12,000元系押金10,000元及利息2000元。20、证人杨某清于2018年7月10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桂某斌的证言证实：当芦洪市老车站进入评估阶段时，没有再要求县拆迁办协助拆迁安置工作了。21、证人秦某英于2019年1月25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李某、陈某雄、雷某、宋某华的证言证实：她按吕某林的要求，按财务制度对芦洪市分公司的拆迁安置款的收支进行了账务处理，纪某军2014年11月28日借款10万元（财务记账2014年11月8日）、2014年12月12日借款10万元（财务记账2014年12月2日）、2015年4月10日借款5万元（财务记账2015年4月2日）共计25万元，她记账为其它应收款，郭某所领75万元也是她经手的，纪某军所领25万元时没有出示拆迁安置合同。2015年12月3日记账凭证中纪某军其它应收款25万元，这笔钱是抵扣郭某以前在公司借款25万元，这笔钱郭某以前已付给了纪某军。2016年7月5日记账凭证中纪某军其它应收款25万元，2018年2月2日已由纪某国的朋友张某1代纪某军归还给公司。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吕某林于2018年7月4日在芦洪市派出所向侦查人员姚某南、邓某鹏，于2018年8月8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陈某雄、桂某斌，于2018年11月28日在东安县监察委向监察人员潘某富、陈某雄、桂某斌的供述及辩解称：2014年9月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决定任命他兼任芦洪市分公司执行经理，主持全盘工作。13户拆迁户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后，胡某志超标准从东安分公司领款5万多元，汤某尧超标准从东安分公司领款5万多元，周某福超标准从东安分公司领款5万多元，苏某东超标准从东安分公司领款10万多元，翟春石、陈世智、周丙元、李宗祥通过其它形式从芦洪市分公司补贴了5万多元，杨小芳、胡某香超标准从东安分公司领款150万元，拆迁户超标准领款没有相关政策依据，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也没有给他指示和承诺，芦洪市分公司没开会研究，他向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汇报了，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也同意他这么做。从2014年11月开始，纪某军分5笔从东安分公司借款25万元，2018年2月2日已归还一笔25万元，上述借款是他个人同意从东安分公司借给纪某军的，主要是需要纪某军、纪某国做其他拆迁户工作，芦洪市分公司和东安分公司都没开会研究，他也没有向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汇报。他与纪某军、纪某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时，打电话请示永州汽车运输总公司姜总同意了的。补充协议签订后，他安排郭某从东安分公司借款105万元，郭某通过私人账户转了75万元给纪某国。东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林在原芦洪市汽车站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滥用职权，在未经芦洪市公司集体研究，也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以芦洪市公司的名义与纪某国签订了纪某国、纪某军、胡某香三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补充协议》，造成纪某国、纪某军、胡某香三户超出评估额标准与补偿协议的补偿金，多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125万元；被告人吕某林在未经芦洪市公司集体研究，也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超出补偿协议约定的补偿金额，给付周某福5万元、苏某东10万元、刘某玲61,777.5元、汤某尧60,658.6元、陈某英3万元、廖某平2万元、杨某秀1.2万元，共计334,436.1元。被告人吕某林的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企业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吕某林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已经总公司领导同意，由于没有证据支持，不予确认。被告人吕某林为顺利完成拆迁工作，利用其兼任芦洪市公司执行经理、主持全盘工作的便利，违反财务管理规定，分三次将公款10万元、10万元、5万元共25万元借给纪某军用于经营活动，至今未归还。被告人吕某林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是为了便于拆迁，属于民事合同的理由，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四条（一）项的规定，单位负责人为了单位的利益，决定将公款给个人使用的，不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吕某林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但其挪用公款数额应计入滥用职权犯罪的损失范围之内。被告人吕某林事后能积极催促纪某军退还25万元，并能主动缴纳40万元违纪款，悔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吕某林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经东安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吕某林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吕某林不服，上诉提出“其对拆迁户、搬迁户进行补偿，是经总公司和芦洪市汽车站绝大多数领导同意的，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请求宣告其无罪”的理由。吕某林的辩护人提出一致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林身为永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东安分公司经理和永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芦洪市分公司执行经理，在原芦洪市汽车站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在未经芦洪市公司集体研究，也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以芦洪市公司的名义与纪某国签订了纪某国、纪某军、胡某香三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补充协议》，造成纪某国、纪某军、胡某香三户超出评估额标准与补偿协议的补偿金，多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125万元；吕某林在未经芦洪市公司集体研究，也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超出补偿协议约定的补偿金额，给付周某福5万元、苏某东10万元、刘某玲61,777.5元、汤某尧60,658.6元、陈某英3万元、廖某平2万元、杨某秀1.2万元，共计334,436.1元；吕某林因拆迁工作而借给纪某军的公款25万元应计入吕某林滥用职权犯罪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吕某林的上述行为造成国有公司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吕某林的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企业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罪。吕某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吕某林对拆迁户、搬迁户进行补偿，是经总公司和芦洪市汽车站绝大多数领导同意的，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请求宣告其无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吕某林对拆迁户、搬迁户进行补偿，未经芦洪市公司集体研究，也未经总公司同意的事实，有蒋某发、汤某尧、胡某志、廖某平、卿某、姜某进等人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故吕某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伍希永审判员  彭卫民审判员  吴玲君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周祖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