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芽云，女，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群，安徽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祥美，女，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现住安徽省义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其刚，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上诉人孙芽云与上诉人吴祥美，被上诉人孙其刚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0706民初1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芽云上诉请求：撤销（2019）皖0706民初174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孙芽云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确认孙其刚向吴祥美赠与53.80万元的行为无效，吴祥美向孙芽云返还款项53.80万元），异议金额42.82万元；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吴祥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孙芽云与孙其刚于1995年3月2日登记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孙其刚在2011年下半年与吴祥美发生婚外情，在2012年8月前，孙其刚累计赠与吴祥美4万元；2012年8月份吴祥美提出买房孙其刚向吴祥美赠与13万元，用于支付顺安镇新沁园小区14栋1006号房屋的首付款；2012年底孙其刚赠与吴祥美2万元用于办理该房的房产证；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2月底止孙其刚每月赠与吴祥美2000元用于偿还该房贷款；2013年9月和2014年元月，孙其刚分别赠与吴祥美5万元和3万元用于装修该房屋；从2013年初开始，每年春节前孙其刚都赠与吴祥美2万元现金。各项累计赠与53.80万元。上述事实有孙其刚与吴祥美多次电话录音、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及凭证、证人证言、购房合同等证据印证，但原审只认定孙其刚赠与吴祥美偿还房贷的10.98万元，其余事实均遗漏，明显错误。二、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经法庭传票传唤吴祥美未到庭，孙芽云申请依法拘传到庭，但一审未予采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吴祥美对孙芽云的上诉未提交书面答辩。孙其刚对孙芽云的上诉未提交书面陈述。吴祥美上诉请求：撤销（2019）皖0706民初174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孙芽云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芽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银行回单、银行交易明细认定错误，证据不足，导致错误判决。原审认定的安徽农村合作金融回单（5张，计10000元）、；中国银行铜陵汇丰大厦支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11次，计21300元）、中国农业银行铜陵农行营业部的个人明细账户明细清单（46次，计78500元），均未明确载明是孙其刚所转，一审仅以安徽农村合作金融回单系孙其刚持有，中国银行仅凭网点08909是繁昌支行营业部，农业银行仅凭交易网点是繁昌孙村分理处，就认定上述转账均是孙其刚所转，明显属于证据不足。1、安徽农村合作金融回单，仅证明在某时间段往吴祥美的账户存款多少钱，但该回单并未载明是何人所打，无法证实是孙其刚所存，一审认定孙其刚5次通过该行向吴祥美汇款10000元，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2、中国银行铜陵汇丰大厦支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的21300元，无法证明是孙其刚所存，吴祥美在繁昌县上班多年，有亲朋好友，不能仅凭网点08909是繁昌支行营业部，就认定是孙其刚所存；3、中国农业银行铜陵农行营业部的个人明细账户明细清单中的78500元，该明细并未载明是孙其刚所存，同时该46笔中，对备注为孙继明转的，与本案无关。二、原审判决返还孙芽云109800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一审认定109800元的证据未能直接、有利证实孙其刚赠与吴祥美的事实，判决返还109800元依据不足；2、吴祥美与孙其刚交往期间，在一起日常消费，相互为其购买衣物等，所获赠的财产已消费完毕，无返还的可能性。即便吴祥美收到部分财产的赠与，赠与行为已经完成，现要求返还无法律依据，即便返还，也只能返还一半财产，因为孙其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处理其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孙芽云要求全部返还无法律依据。孙芽云对吴祥美的上诉未提交书面答辩。孙其刚对吴祥美的上诉未提交书面陈述。孙芽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孙其刚向吴祥美赠与53.80万元的行为无效；2、吴祥美向孙芽云立即返还受赠的53.80万元；3、吴祥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芽云与孙其刚1995年3月2日登记结婚，2011年7月21日孙芽云因犯诈骗罪被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现在安徽省女子监狱服刑）。2011年下半年，孙其刚与吴祥美发生婚外情，2011年10月4日至2011年12月29日，孙其刚5次通过安徽农村合作银行向吴祥美汇款计10000元；2013年2月23日至2016年1月29日，孙其刚11次通过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繁昌支行营业部向吴祥美汇款计21300元；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11月22日，孙其刚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繁昌孙村分理处46次向吴祥美汇款计78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孙芽云、孙其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夫妻共同所有，而非按份共有，夫妻双方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夫、妻任何一方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出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直致意见，否则对于非善意取得的财产处分行为应认定无效。孙其刚与吴祥美在不正当婚外情关系期间，孙其刚擅自将其与孙芽云夫妻共同财产109800元赠与吴祥美，系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损害了孙芽云的合法权益，孙其刚与吴祥美的不正当婚外情关系违反了社会的公序良俗，吴祥美受赠与而取得109800元的行为不属于善意取得，故孙其刚的赠与行为无效。本院对孙芽云主张返还赠与款项1098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孙其刚赠与109800元给吴祥美的行为无效；二、吴祥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孙芽云返还款项109800元；三、驳回孙芽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80元，减半收取4590元，孙芽云负担3672元、吴祥美负担918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孙芽云诉求吴祥美返还赠与财产53.80万元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孙其刚的赠与行为发生在孙芽云与孙其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孙其刚赠与的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或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只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才可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确定各自份额，而孙其刚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吴祥美发生婚外情已然违背了公序良俗，应受到社会谴责，且孙其刚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吴祥美，侵害了孙芽云的合法权益，赠与行为应当认定无效，故吴祥美应予以返还。吴祥美称一审认定赠与109800元的事实证据不足，但其也未能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的合法来源，故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孙芽云诉求返还赠与53.80万元的主张，除赠与109800元的事实外，也未能就剩余部分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19元，由上诉人孙芽云负担7723元，上诉人吴祥美负担24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萍审判员 钱韦玮审判员 陈锦松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吴先霞书记员阮娟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