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27刑初5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开琴，女，196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1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本案于2016年7月10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晓霞，贵州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朝兰，女，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2013年7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本案于2016年8月24日被赫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以赫检公诉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远乾、彭福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开琴及其辩护人宋晓霞、被告人刘朝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许某1（另案处理）、邓某（另案处理）、郭某1（另案处理）、郭某2（另案处理）、谢某1（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钟某（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陈某（已被判刑）等12人先后到达北京。2015年7月3日早上，王开琴等人聚齐后，一起乘坐公交车来到天安门，从天安门广场东侧人行道通过地下通道来到金水桥边上。当天8时30分许，王开琴等12人到天安门城楼东边厕所门口，商议等到人多的时候，再开始穿状衣、喝农药。9时许，王开琴等12人来到北京天安门城楼金水桥南侧便道，见游客较多，便各自以抛撒传单、身穿状衣，服农药自杀等方式制造事端，企图造成影响，要求中央解决个人诉求，引起100余名游客围观。后在其他群众的协助下被公安民警及武警控制。(二)妨害公务1.因各乡镇交叉抓计划生育，2010年6月28日凌晨2时许，六曲河镇工作人员与白果镇工作人员组成工作组到白果镇七里村计生对象常某2家做计划生育工作，被常某2及其父亲常某1、母亲王开琴持刀、砖头等武器阻拦。白果派出所接警赶到现场后，王开琴持刀扬言，谁敢抓就动手打谁，工作人员谁上前就砍谁，工作无法开展工作人员只得撤走。2010年7月2日王开琴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2016年6月1日9时许，王开琴在赫章县信访大厅信访时，认为工作人员谢某2工作速度慢，遂在大厅辱骂工作人员，部分上访人员见王开琴骂跟着起哄，持续一个小时左右，信访局徐局长才将王开琴劝走。期间，王开琴在辱骂的过程中伸进服务台里面想殴打工作人员谢某2和罗某，但因中间有柜台挡着没有得打。王开琴的行为造成信访大厅工作秩序混乱，无法正常开展工作。2016年6月13日王开琴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3.2012年7月21日12时许，赫章县规划局副局长周某2带领执法人员在赫章县城关镇黄泥村高速公路拆迁安置点拆除徐某3家修建的违章建筑，刘朝兰和周某1跑在违章建筑内不准拆，工作人员将刘朝兰和周某1劝出违章建筑时，刘朝兰和周某1对周某2等工作人员进行撕抓并乱骂，刘朝兰还动手打周某2。工作人员在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过程中，徐某3用手撞周某2的腰部，将周某2撞转了一个圈，在违章建筑将要被拆结束的时候，郭某3二上前抢工作人员的摄像机并乱骂工作人员。工作中，规划局工作人员张某1手受伤出血、周某2受伤，周某2受伤到博爱医院治疗。2012年8月16日刘朝兰因该桩事实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无理在公共场所制造事端，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开琴提出其已经被处罚过，不应再被重复处罚，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王开琴的辩护人提出王开琴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开琴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王开琴妨害计生工作人员执行职务发生在2010年6月28日，2017年7月03日立案侦查，已过法定追诉时效。王开琴犯妨害公务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朝兰提出其已经受过惩罚，不应再以犯罪处罚，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寻衅滋事2015年7月3日9时许，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在北京市东城区天安门地区金水桥南侧便道处，身穿状衣、抛撒传单，喊口号，并以服农药的方式表达个人诉求，起哄闹事，制造事端，造成现场大量群众围观，企图引起中央领导或地方政府重视，解决个人诉求。王开琴、刘朝兰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载明，刘朝兰于1966年10月30日出生，王开琴于1962年6月21日出生。2.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10分，王开琴、刘朝兰在天安门地区金水桥南侧便道处脱下外套，露出状衣，被抓获。民警从二人的身上各查获农药一瓶（100ml装“金好年”牌）。二人称来北京反映当地政府征地问题，并表示不想活了，准备服下农药自杀。3.抓获经过证明，王开琴于2016年7月10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刘朝兰于2016年8月24日在其家中被抓获。4.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现场查获王开琴的农药及状衣，状衣载明“官黑勾结下没有法律，贵州省腐败无能的政府勾结地方黑恶势力强占我家土地，把我家老少打伤，家已抄，又把我判刑两年”；现场查获刘朝兰的传单、农药及状衣，状衣载明“贵州赫章县强征强拆不管民生巧安眉目乱拘乱判践踏法律目无法纪生灵涂炭难以生存”。5.鉴定意见证明：王开琴等12人相互通话的情况；王开琴、刘朝兰等人所持的农药可疑物中检测出吡虫啉和丁硫克百威。6.视听资料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14分左右，民警及武警在天安门城楼前处置多人穿状衣、撒传单的过程，现场围观群众较多。7.起赃工作说明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许，执勤民警于现场起获王开琴、刘朝兰等人的农药七瓶。8.王开琴等人轨迹信息调取情况证明：王开琴与陈某、马某、钟某、郭某2、谢某1、王某1、郭某1等人于2015年6月28日22时许购买从始发站六盘水到北京西的火车票；刘朝兰与李某1于2015年6月26日16时许购买从始发站六盘水到北京西的火车票；邓某于2015年6月12日15时许购买从始发站贵阳到北京西的火车票。9.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王开琴申请信访复核的答复意见书证明，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王开琴申请信访复核意见为，王开琴反映其位于杉树湾湾与牛圈包包两块地的四至界限相互填反和位于杉树湾湾的3亩退耕还林地在毕威高速公路建设征收时只得到1.3713亩补偿款的问题与事实不符，维持赫章县2013年1月17日作出的《关于对王开琴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并根据《信访条例》规定，此次答复为终结答复。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许，他在天安门城楼金水桥人行道处，听见金水桥东一桥南边的桥头有很多人喊叫。他一回头就看见很多人穿着状衣在那里喊冤，脚边的地面上还撒有很多传单。民警和武警就跑上去制止这些人，他也跑过去，发现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手里拿着装有液体的小塑料瓶，有几个还要打开瓶子的意思。现场非常混乱，他看到一个武警抢那些人瓶子的时候掉了一个，他将瓶子捡起来，这个瓶子没有打开，还是新的，是农药，他就将这个瓶子交给武警，并帮忙捡拾地上撒落的传单，帮武警及民警扶这些人上警车，但是那些人很不配合工作。他又去疏散周围围观的人，现场情况很乱，游客们都围了一大堆，还有拍照的。状衣都白底的，上面有的写黑字，有的写红字，都是上访的内容，他捡到的传单都是A4纸大小的，这些人的农药都是一模一样的。11.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许，他在天安门城楼金水桥南侧，听见金水桥东一桥南边的桥头处有很多喊叫声，就看见十几个人身穿状衣在喊冤，有的喊“还我土地”之类的话，这些人脚边的地上散落很多传单。他跑过去发现这些穿状衣的部分人手中拿着装有液体的小塑料瓶，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女的，唯独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塑料瓶还拧开了，然后这个男的把瓶子举起来像是要往自己身上倒还是想自己喝。他跑上前去将这个男子手里的瓶子打掉，这个男子不太配合工作，他就拽着这个男子，怕这个男子再拿起危险品。一个便衣民警跑过来控制住了这个男子。当时瓶子撒了，地上的液体有很大的刺激性气味，他捡瓶子来看是农药，又跑去捡洒落地上的传单。这些人一共12人，其中11个人穿状衣。当时现场十分混乱，这些人穿状衣、撒传单，还拿出农药来，周围的群众很多都被吓跑了，围观的人很多，他捡拾完传单后就去疏散游客，当时还有很多人拍照被他们制止了，民警及武警去处置的时候这些人还不配合工作，整个过程用了大概10多分钟才把这些人弄上警车，逐渐恢复秩序。12.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上午9时许，他看到天安门城楼金水桥东一桥下的便道处有十多个人穿状衣，手中拿着传单向路人展示。有民警过去处置，在此过程中，有的人把传单往天上扔，有的人直接将传单扔在地上。他过去参与处置，捡拾传单。总共12个人，11个女的，1个男的，都是贵州人，各自来反映诉求。民警从这些人身上查获了7瓶农药，这些人好像每个人都有传单，状衣基本上每个人1件，都是白底的，上面有的是红字，有的是黑字，农药都是100ml装的“金好年”牌丁硫吡虫啉，有两瓶的盖子是打开的，其他的都没有开封。他看这些人都是想拧开盖子把农药喝掉，在场的游客特别多。1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早上9点过，他看见有两个人往地上扔一把传单似的纸，紧接着脱了外衣。他看见其中一人手里有一个小瓶子，像是农药。他就赶紧过去抢那个农药瓶子，同时旁边还有两个人手里也有同样的农药瓶子，他也抢过来，旁边还有其他人也帮着抢农药瓶子。一共是12个人，1男11女，都是贵州人。这些人都有传单，状衣基本上每人一件，总共收了7瓶农药，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先把自己的传单扔在地上，之后脱去外衣露出状衣，然后拿出农药，看样子应该是想拧开盖子喝农药。农药都是100ml的“金好年”牌丁硫吡虫啉，有两瓶的盖子是打开的。状衣都是白色的，上边是黑色或红色的字，传单是A4纸大小，现场周围全是游客，这些人闹得动静很大。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她从老家坐火车来北京上访，如果这次问题得不到解决，就打算死在北京。2015年7月3日早上七时许，她到天安门城楼附近就把藏在帽子里的三张上访材料主动递给了一个外国人，然后脱下了外衣露出了内穿的状衣并大声喊“公安法院包庇凶手”，随后把藏在怀中的农药拿出来准备拧开时，被赶过来的警察把农药打掉在地上。她当时还看见她身边也有一些人撒材料，穿状衣，喊冤，拿农药准备喝，都被警察制止了。抛撒材料的这些人她只认识王开琴。她的农药是从家里带来的，农药瓶子是白色的。她穿的状衣是白色的短袖，红色的字，上面载明她上访的内容，状衣是她从老家穿来的。散发材料是A4纸大小，上边打印的是她死去孩子的照片，材料也是在老家做好带来的。1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从老家赫章县到六盘水，然后买火车票，2015年7月1日早上到北京上访。她2015年7月3日去天安门。她把农药和材料放在了包里，状衣穿在身上。农药是她自己来北京之前，花2元钱在老家买的。状衣和材料是她自己在家里面找人写的。农药是一小瓶敌敌畏，黑色的塑料瓶，有大半瓶，来到天安门，看见很多警察害怕了，就赶紧把农药扔到天安门城楼边的小花园里了。1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六盘水买火车票到北京，2015年7月3日上午到天安门，在天安门城楼前面坐了一会以后，就把外套脱了，把状衣露了出来，然后右手从右侧裤兜里把材料拿了出来，向空中抛撒了一把，又从左侧裤兜把农药拿出来，准备喝的时候，一个民警过来把她制止了，把农药打下去了，没让她喝。农药是白色的，装在一个白色盖子、浅黄色的瓶子里。她在公园旁边的一个卖种子、农药的地方买的。她穿的状衣是白色的无袖背心，黑色的字，载明她上访的内容。状衣是她在家做好带来的，她出发后就一直穿在身上的里层。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来北京大概一个星期了，这次来北京如果不给她解决问题，就准备自杀。2015年7月3日早晨六时许，她从陶然亭附近走到了天安门，老远就看见前面有一群人穿着状衣，她就把材料拿出来，把外套脱了，把穿的状衣露出来，凑过去跟这些人一起。她看见那些人开始撒材料，她就跟着撒材料，撒完材料就准备喝药，这时候警察就过来把她制止了。农药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装在一个白色塑料瓶里。她穿的状衣是白色的短袖，红色的字，载明她上访的内容，状衣是她在家做好带来的。抛撒的材料是A4纸大，单面打印，载明她上访的内容，材料是她在老家做好的。那些人和她是一个县的，只有一个男的，其他都是女的，他们全都穿状衣。问题解决不了，她就不想活了，在天安门自杀，可以让游客和国家领导人关注她反映的问题。1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日她从贵州六盘水坐火车到北京西站，2015年7月3日看见有别的上访人员说要去天安门，就跟着坐车到天安门附近。她到天安门城楼东边，看见离毛主席像不远的地方，有很多人往里走，她就把随身携带的上访材料3份抛撒了出去，把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状衣，她正拿出随身携带的农药时，被武警打掉了，当时她边上还有些女的在喊“冤”。因为她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所以才在天安门这样做，她打开的农药大约100ml，上面外包装有字，是她从老家买的。状衣是白布红字，上面写着“冤啊”，状衣是她在老家制作好的。传单A4纸大小，白纸黑字，上面载明上访内容。1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3时许，她走到天安门，把材料和农药放在裤兜里，看到其他人展示状衣抛撒材料，她也抛撒传单并大声喊“冤啊冤啊”，随后把藏在裤兜里的农药拿出来准备拧开时，被赶过来的警察把农药打掉在地上。她身边也有一些人撒材料，穿状衣。她的农药是在老家卖农药的店里买的，黄色瓶子，白色的盖子。她散发的传单是A4纸大小，印有她上访的内容，材料也是她在老家做的。因为地方解决不了问题，她就想到了来天安门自杀。2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她从贵州乘坐火车来北京，2016年7月3日上午，她到了天安门，9时许，看见游客已经非常多了，她把藏在左肋部的传单拿了出来，向空中扔去，然后脱下外衣，露出了里面的状衣，又把放在左侧兜里的农药拿了出来，并开始大声喊道她儿子死的好冤，喊完之后，正拧瓶子时，就被人从身后控制了，农药就掉在了地上。她因为不想活了，才在天安门这样做，这样做能让当地政府给她解决问题。她所携带的农药大约100ml，瓶体是黄色的，瓶盖是白色的，农药是她买种子时买的。她所穿的状衣是白布红字，上面写着“我儿子死得很冤”，状衣是她在老家制作好穿在身上的。抛撒的传单是A4纸大小，白纸黑字，上面载明她上访的诉求，一共撒了3张。当时现场围观的人很多。21.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她从贵州六盘水坐火车，2015年7月2日到北京西站。她到了天安门，看见离毛主席像不远的地方，有挺多人往里面走，她边上还有些女的喊“腐败”之类的话，有好多武警上去制止这些人，她觉得害怕，就把藏在帽子里的农药扔在边上的草丛里，后来她就把随身携带的上访传单5份抛撒出去，把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状衣，就被民警制止了。她想帮她老公讨回公道才这样做的。状衣是白布黄字，上面写的什么她不认识，状衣是她在老家制作好就穿上的，抛撒的传单特征是A4纸大小，白纸黑字，上面载明诉讼诉求，在老家印好了带到北京的，她携带农药是想在天安门喝了自杀。她的农药是在老家买的，当时现场游客特别多。2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和魏忠珍商量好一起来北京的。她在贵阳买了6月16日的火车票，6月18日晚上22时许到北京西站。2015年7月3日早上，她去天安门。后来魏忠珍也赶来了天安门找到了她，抢下了她正要喝的农药。来天安门她觉得她的问题无法解决，想一死了之。她也和魏忠珍提起过她想去天安门死。她在毕节出发之前买了敌敌畏，并带到了北京。2015年6月30日左右，湖南女子把她的农药给了她，她的敌敌畏给了湖南女子。给她的农药是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瓶里。她穿白色的短袖，红色的字，上面载明她上访的内容，状衣是她在家做好的。散发的材料是A4纸大小，双面打印，载明她上访内容，材料也是她在老家做的。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2015年6月20日左右碰上同县的上访人员王开琴、刘朝兰，他们就一起商量说问题得不到解决就要来北京上访。过了一个星期，刘朝兰就给他打电话说刘朝兰和几个人已经到北京了。之后他就给王开琴打电话说要去北京上访，王开琴也说事情得不到解决只能去北京上访了。他们约好6月30日晚上在六盘水市火车站见面。6月30日晚上9点多他到六盘水市火车站，王开琴和另外7个女的一起来了。他们9人就一起乘火车于7月2日早上7点左右到北京西站。他就电话告诉刘朝兰他们到北京了。在陶然亭公园门口，和其他上访人员见面后，邓某给他一瓶农药，他说上访也没人理，地方政府太黑暗了，他们都活不下去了，去天安门毛主席像前喊冤喝农药自杀，其他人都同意了。他们12人来到天安门城楼金水桥东边，最后商量一下，等到人多的时候，开始撒传单，喝农药。9时许，他们看见游客已经非常多了，他把夹在左腋下的农药拿出来，并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状衣，开始大声喊“中国腐败无能的政府，强占农民的土地房屋”，喊完之后就把农药的瓶盖子打开了，并把封瓶的一层纸也打开了，准备喝，突然被身后的武装警察从后面扑倒在地，手中的农药也洒了出来。他只认识刘朝兰和许某1，其他人都是他们一个县的。去天安门喝农药自杀是他提议的。农药是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子，状衣是白布红字，上面写着“贵州省腐败无能政府，勾结地方黑恶势力抢占我的土地房屋”。状衣是他在老家制作好的，提前在火车上就穿好了。抛撒的传单是A4纸，白纸黑字，上面是他的上访诉求，一共撒了20份左右。他就是想吓唬一下政府，没打算真喝，就是想解决他的问题。24.被告人王开琴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29日，她和其他八名上访人员从贵州六盘水坐火车到北京，7月1日到北京西站，许某1、邓某、刘朝兰、李某1她们四人先到北京。后来她们九人坐地铁到陶然亭，许某1和李某1到国家信访局附近接她们，11人就住在一个桥洞里面。7月2日，邓某、刘朝兰、王某1出去买农药了，一共买了10瓶农药。7月3日早上4点多她侄女王某1给她一瓶农药，她就把农药用透明胶布缠在帽子里面。后来一共13人聚齐后，八点半左右到天安门城楼东边，她们最后再商量了一下，等到人多的时候，再开始穿状衣、喝农药。9时许，她们看见游客已经非常多了，就走到天安门城楼金水桥东边，她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状衣，开始大喊“我要生存，还我土地”，她就把农药瓶子打开，里面的那层纸还没有打开，突然就被民警制止了。12个人都被抓了。要在天安门地区这样做是因为地方政府把她们逼上绝路了，要求中央帮她们解决问题。状衣是白布黑字，上面写“当地政府不作为，乱作为，不讲真理，乱关押老百姓”。状衣是她在老家制作好，7月3日早上才穿上的。她和另外11名上访人员都是认识的，也有联系电话。现场的游客非常多，围观的人很多，她们就是要在人多的时候这样做。25.被告人刘朝兰的供述证明，她是2015年6月25日一个人到六盘水买火车票，6月28日到北京的。在火车上认识许某1，她来北京就是为了到天安门喝农药自杀，农药、上访材料和状衣都是她从老家带来的，状衣是她在六盘水让别人写的，状衣是一件白底背心，红色的字，状衣上写一个冤字，其他的她不认识。上访材料带了5份来，当天都给抛撒了。她来天安门是想让国家领导人关注她反映的问题。2015年7月3日9时许，她在天安门城楼毛主席画像东侧，看到游玩的人特别多，就从帽子里拿出事先藏好的状衣，穿在身上，然后将插在裤腰带上的五份材料拿出来抛撒在天上，她准备从帽子里面拿出事先藏好的农药，拧开瓶盖，正在准备喝的时候，被赶来的警察从她手里打掉。妨害公务罪一、2010年6月28日凌晨1时许，赫章县六曲河镇与白果镇工作人员组成工作组到白果镇七里村计生对象常某2家开展计划生育工作，被常某2母亲暨被告人王开琴持洋铲、常某2持啤酒瓶及常某2父亲常某1持扁担等器械威胁阻拦。白果派出所民警接警赶到现场后，对王开琴等人劝说，但王开琴等人不听劝说，工作无法开展，工作组只得撤走。凌晨3时许，工作组再次到常某2家开展计生工作，被告人王开琴持洋铲、常某1持木棒、镰刀等对工作人员进行威胁、辱骂、阻拦，王开琴扬言，谁敢抓就动手打谁，谁上前就砍谁，也不听到现场的民警劝说，工作无法开展工作人员只得撤走。2010年7月2日，王开琴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报案笔录证明，2010年6月28日凌晨1时许，六曲河镇与白果镇干部职工在白果镇开展计生联动，到七里店村街上组常某2家开展工作时，遭到常某2及其父母的暴力阻碍，并持菜刀等物威胁计生工作人员，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2.处警经过证明，2010年6月28日凌晨1时47分，接到白果镇党委书记成某报案称，白果镇工作人员与六曲河镇工作人员在白果镇七里村常某1家抓计生对象时遇到暴力阻碍执行职务，要求处警。派出所民警及协勤赶到现场，只见在常某1家门口站着政府工作人员，常某1手持一把刀站在门前，其子常某2手持砖头站在楼顶，常某1之妻王开琴手持一件凶器。三人扬言，谁敢抓他家去动手术，谁就给他家说不清楚，谁敢上前抓就打谁，而且还一边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民警到场后亮明身份，对其进行劝解。王开琴称要加一件衣服，加了衣服出来后，王开琴手持一把镰刀，称只要工作人员上前，他们见谁打谁，见谁砍谁。常某2不时从楼顶上向工作人员甩砖头。由于工作不能开展，工作组只能转到联星村。撤走时，王开琴夫妇追到七里村街上辱骂白果镇书记成某。凌晨3时10分许，工作组再次来到常某1家开展工作。王开琴、常某1持刀、洋铲、木棒并谩骂工作人员。3时20分左右，白果派出所所长朱某带领民警聂某、张某2也赶到常某1家。此时常某1家前后屋都分别有政府工作人员看守，王开琴提着一把洋铲在前门门边堵住，叫喊谁敢来抓她儿子的计生就与谁拼命，还一边辱骂成某。常某1和常某2守在后门，常某1提一把镰刀、一把菜刀，和常某2手持木棒与政府工作人员对峙。二人不时扬言，哪个敢进来他们就把哪个砍掉。如此僵持一个多小时，工作不能开展下去，政府工作人员只好撤走。3.赫章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28日到常某2家动员落实节育手术的工作组是县人口和计生工作领导小组统一组织，从六曲河镇等地抽调的人员组成的联合工作组，此次行动是在县委、乡政府安排下为推进县计生工作而开展的多次乡镇计生“联动”中的一次，且到目前为止，全县各乡镇基本上都开展了计生“联动”。4．赫章县白果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白果镇七里店村街上组的常某2夫妇已有子女二孩，常某2家为违反计生政策对象。5.现场勘查笔录、草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常某1家。6.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王开琴于2010年7月1日因阻碍政府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8日，按照赫章县委、政府的安排，到白果与白果镇政府工作人员一起搞计生联动工作。当天凌晨1时许，他们两个工作组一起到七里店计生对象常某2家，敲常某2家的门，常某2的父亲常某1开门，他们就表明身份是搞计生工作的，请常某1的儿子常某2去落实计生手术。他们对常某1和其妻子王开琴做了动员，但无论怎么说常某1等都不听，他们就说今天来了，常某2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边说他们边往里面走，准备喊起常某2走。这时常某1就顺手提了一把扁担，王开琴就提一把洋铲，常某2也提起啤酒瓶从里面冲出来对着他们并乱骂。三人手持凶器将工作组人员逼出门外，常某1手持扁担守在大门，常某2爬上楼顶扔砖头打他们，王开琴拿起洋铲站在门口乱骂，这样僵持。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劝说也不听，之后他们就撤退了。凌晨3时20分左右，成某书记他们又到常某2家做工作，还没有走到他家门口，就看见他家打开了路灯和屋里的灯，嘭嘭嘭的，把门和窗都打烂了。常某1提起镰刀，王开琴提起洋铲，从屋里打出来，他们不敢靠近，又安排一些人绕到后门去，常某2提起刀子在后门守着，还一直乱骂乱喊污蔑他们打烂常某1家门窗。他们不敢靠近，就一直做常某1家的工作。派出所的民警来劝说也不听，工作人员撤离了。8.证人陈令、汤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当天作为工作组成员参与执法，事前亮明身份是计生工作组的，要求计生对象常某2去落实计生手术，被王开琴、常某1、常某2三人持镰刀、洋铲、啤酒瓶、木棒，扔砖头等暴力行为阻碍执行职务，并扬言要是谁敢进去就打死谁，并不停辱骂工作人员，当天的执法活动无法进行，工作组只得撤离。9.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8日3时许，县里安排的计划生育联合大行动，王开琴和常某1都提起洋铲在屋里对着计生工作组的人员，晃来晃去的，喊起成书记的名字乱讲，要和成某拼命。他们的人绕到王开琴家后面去踢门，常某1和他儿子提起镰刀等凶器冲到后面一间将门堵住，王开琴提洋铲守住门，前后门都被王开琴家持凶器守住，无法进去抓计生对象。后来派出所的去，令王开琴家放下凶器，告诉王开琴家的行为已严重阻碍了执行公务，但王开琴家就是不听。王开琴说她也死得了，怎么说都说不通。王开琴一直持洋铲，常某1先持洋铲后换锄把又换镰刀，常某2开始提洋铲。王开琴对常某2说如果政府的人敢进去，就叫常某2提起洋铲砍。10.证人魏某、雷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8日凌晨，参与至白果镇七里店姓常的一家抓计划生育工作，遭到那户人家暴力阻碍，致使工作人员无法完成工作。见那户人家提着一棵木棒，女主人提着一把洋铲站在大门边。二人站在那里不停辱骂镇政府成某书记及同行人员，并扬言要是谁敢进去抓计生就打死谁。一个劲乱骂他们，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因为怕有人受伤而未敢向里面进去，最后都撤走了。11.证人常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8日凌晨1时许，他在家睡觉听见有人敲门，他去开门，看见有20多个人在门外站起，那些人说是县里面组织抓计划生育的。那些人中有五六个人就进到他家里来，他提了一根扁担，常某2提起啤酒瓶，他妻子王开琴提着一样东西，进到他家里面来的人就撤出屋外去了。王开琴为了证实那些人是不是抓计划生育的，就打电话给白果镇书记成某，问成某是不是来抓计生。成某回答说是的，并叫王开琴等候，成某马上要过来。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他家已经把门关起了，就听见来了一帮人。他就提了一根木棒，王开琴拿了一把洋铲站在门边，那些人不敢进屋里去。他怕常某2被人打，就跑去后门那里。他怕那些人进屋侵害他的家人，又去拿了一把镰刀和菜刀站起。派出所的有个穿警服的在他家外面喊他把刀子放下，他说这么多人在他这里威胁了他的安全，他现在不放，天亮了他自然会放。然后人些就走了。12.被告人王开琴的供述证明，2010年6月28日1时许，有一大帮人到她家敲门，她丈夫常某1开门，这帮人讲是县里面组织抓计划生育工作的，让她们叫常某2出来。她儿子提啤酒瓶但没有打这帮人。后来双方发生争吵，这帮人在争吵过程中要将她儿子带走，她和常某1就一直在阻止这帮人，她们在僵持大约半个小时这帮人便退走了。半小时后，这帮人十多个车拉着人到她家要抓常某2，她便提洋铲，常某1提洋铲堵在门边不让这帮人进去。双方这样对峙着，而且一直在争吵，过了一个多小时后，这帮人就走了。在双方对峙过程中，她只是告诉她儿子和她丈夫，谁敢进去便打谁。二、2016年6月1日9时许，被告人王开琴在赫章县信访大厅信访时，认为工作人员谢某2工作速度慢，遂在大厅辱骂工作人员，部分上访人员见王开琴骂工作人员便跟着起哄，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后王开琴被信访局徐局长劝走。王开琴在辱骂的过程中伸手进服务台想殴打工作人员谢某2和罗某，但因中间有柜台挡着没有得逞。王开琴的行为造成信访大厅工作秩序混乱，无法正常开展工作。2016年6月13日王开琴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开琴因扰乱单位秩序，2016年6月13日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王开琴扰乱单位秩序现场位于赫章县信访大厅。3.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1日上午9时许，谢某2前去引导信访群众前往领导接访室接访，王开琴以谢某2故意不让来访群众进去接访耽误其时间为由，辱骂谢某2。谢某2回来后，王开琴继续辱骂，谢某2与罗某向王开琴解释登记接访顺序，王开琴不听解释，反而故意大声辱骂谢某2、罗某，故意引起其他来访群众围观起哄，导致整个信访大厅接访工作中断，严重干扰正常工作开展。于10时许才被劝离信访大厅，信访大厅中断1小时的工作。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早上9时许，他在大厅内正常开展工作，王开琴来到信访大厅，认为谢某2安排接访人员慢，王开琴在信访大厅内骂谢某2“那死母狗”，谢某2叫王开琴不要乱骂人，王开琴不但不听反而骂得更厉害。王开琴在大厅内不断大声辱骂他们是“某某某书记养的狗，你们去给某某某舔屁股”等许多难听的话。严重导致他们的工作不能正常开展，但是来上访的人员非常多，有许多上访人员看见王开琴开口骂他们，也跟着起哄，王开琴在他们单位辱骂了大概一个小时，造成他们单位工作秩序混乱，无法开展正常工作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王开琴在信访局大厅内辱骂他们，并隔着柜台伸手指着他想打，但因为隔着柜台没有打着他。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早上9时许，罗某告诉她王开琴骂她死母狗。她就问王开琴为什么骂她，叫王开琴不要乱骂人，王开琴不但不听反而骂得更厉害。当时罗某也参与劝王开琴不要乱骂人，王开琴连罗某也一起辱骂。王开琴在信访大厅内对她和罗某不断进行辱骂“你们都是某某某养的狗，你们去舔他…，你们去舔他屁股”等许多难听的话。她们多次劝阻王开琴都不听，在场的一些上访人员看见王开琴骂她们也跟着起哄。当时信访大厅非常混乱，王开琴的行为直接导致她们的工作无法开展，后来她们的新局长来了之后才将王开琴劝离大厅，她们才恢复正常上班秩序，王开琴扰乱她们单位秩序有一个小时左右。王开琴在辱骂的过程中隔着柜台伸手进柜台来想打她和罗某。6.证人刘某、谢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在信访大厅听见王开琴无故辱骂谢某2一句“死母狗”，罗某告诉谢某2王开琴辱骂谢某2。谢某2就问王开琴为什么骂人，王开琴骂得更厉害，乱骂谢某2“你不过是某某某喂的一条狗，你们只会欺负老百姓”等许多难听的话。谢某2和罗某多次劝王开琴不要乱骂人，王开琴不听，反而骂得更厉害。当时来上访的人很多，有一部分人见王开琴骂也跟着起哄，造成信访大厅非常混乱，工作不能正常开展，王开琴扰乱单位秩序有一个小时左右。7.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日早上九时许，他们在排队等候接待，王开琴一去就喊一个姓谢的工作人员给她登记，姓谢的那个女工作人员就说按秩序来。王开琴就开口骂那个女的“死母狗，绝母狗，你们还不是人家喂养的一条狗”。王开琴说：“你家几口子勾结起来整我，你还不是某某某喂的一条狗，你捧某某某，他拿他的…给你舔”，王开琴在辱骂的过程中伸手进服务台想殴打里面的工作人员。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他看见王开琴在信访大厅前台不断大声辱骂工作人员谢某2和罗某，劝了四五分钟才将王开琴劝出信访大厅。信访大厅工作人员讲王开琴扰乱他们单位秩序有一个小时左右。引起在场一些上访人员起哄，造成单位工作秩序严重混乱，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影响非常严重。三、2012年7月21日12时许，赫章县规划局副局长周某2带领执法人员在赫章县城关镇黄泥村高速公路拆迁安置点拆除徐某3家修建的违章建筑，被告人刘朝兰和周某1进入违章建筑内阻止执法人员拆除。周某2等工作人员对刘朝兰和周某1进行劝离违章建筑时，刘朝兰和周某1对周某2等工作人员进行撕抓，在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过程中，徐某3用手撞周某2的腰部。导致规划局工作人员张某1手受伤出血、周某2受伤。2012年8月16日，刘朝兰被赫章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证明：2012年7月21日12时3分，赫章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到赫章县规划局工作人员电话报称，规划局工作人员周某2等人在赫章县城关黄泥村执行公务时，被黄泥村的村民两女一男打伤，请求出警。2.赫章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朝兰因2012年7月21日阻碍规划局工作人员拆除非法建筑执行职务，2012年8月16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拘留10日。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草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赫章县城关镇黄泥坡村路口高速公路拆迁安置点。4.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1日12时许，他到他家老房子那里（高速路拆迁安置点），见到规划局的周某2副局长等人拆他父亲徐某5临时搭建的蓬某。他认为他的父亲在蓬某里面，就跑进去看，喊周某2等让开点，周某2抱起手碰到他的两个嫂子刘朝兰和周某1，并喊“你打，你打”。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1日12时许，她到城关镇黄泥坡高速路拆迁安置点，徐某3家搭得有个蓬某，规划局的在拆，她弟媳刘朝兰跑进蓬某里面去，她也跑进蓬某里面去拉刘朝兰。规划局的就有人说她们打规划局的。刘朝兰跑进蓬某去也就是说不让规划局的人拆掉徐某3家的蓬某。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1日11时许，他带起规划局执法大队城关中队的张某1和夏光辉等十多人处理徐某3家在黄泥坡安置点内修建的违章建筑，刚要动手拆的时候，徐本章的媳妇和徐建国的媳妇就跑在那个蓬某里面阻止他们不允许拆。他和张某1把那两个女的劝出蓬某，那两个女的对他乱撕抓。他坚持劝导忍让，又准备拆那个蓬某，刚动手，徐某3就从路口上冲到现场，用手肘撞他的腰部，当时就把他撞了转一圈，他们又把徐某3和那个女的劝出现场。然后就对那个蓬某进行拆除，在他们要拆结束的时候，郭某3二以他们的队员用摄像机照郭某3二为由，就来抢摄像机，并乱造乱骂，后来在旁边的人的劝导下，郭某3二让开。穿黄色衣服的是徐建国之妻。那两个女的撕抓他的手，其中穿黄衣服的那个还动手打他，他的双手和身上被那两个女子抓伤，那两个女子一直不停的骂他们。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1日早上，他到黄泥坡安置点拆除违法建筑物。周某2亲自带队，他们十多人11点57分到安置点上。准备拆除违建筑蓬某时，就有两个不认识的女的跑进蓬某里面去，一个穿黄衣服，带遮阳帽，一个穿白衣服，不允许他们拆，并且还说哪个拆了哪个负责。他们出示了证件后，就由周某2和他把那两个女的请出蓬某来。在请的过程中，其中穿黄衣服的用背靠在墙上，他用手在她背上推她，她往后一靠就把他的右手整在砖上，将腕关节内侧整出血来，脱皮。他们继续将这两个女的请出来，正在此时，有一男的又从路口上冲进现场去撞周某2，将周某2撞转一圈，周某2又把这个男的推出现场。临近结束的时候，规划局的职工正在摄像，一个叫郭某3二的人就在现场抢摄像机。穿白花衣服的那个女的开口骂了周某2。8.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1日早上，周某2副局长带领他们十余人到黄泥坡安置点拆除违法建筑，有两个女的就跑进去，阻止不让拆。然后周某2、张某1就去劝两个女的出房子来。这两个女的一出来就对他们工作人员乱骂，并对周某2和张某1乱抓，把周某2的左手抓伤。然后另一个人准备往里面冲，张某1用手去挡，这个女的就用手去一推，把张某1推了往后倒，张某1的手就碰到砖上出血来。他们工作人员劝阻，这时候一个男的就冲过来，在周某2的背后用手肘故意撞了周某2一下，然后工作人员就把这三个人带离拆迁现场。9.证人梁某2、胡某1、何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1日，他们规划局的十多人到黄泥坡安置点去拆除违法建筑。开始拆就有两个女的冲进建筑物去阻止拆，工作人员就出示工作证，周某2和张某1就堵住不让进，她们两个就撕抓周某2和张某1，把手背抓伤，这两个女的被劝了让开，就有一个中年男子冲过来用手肘拐在周某2的腰上，把周某2拐了转一圈，然后冲进非法建筑的门边，阻止拆非法建筑。10.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1日11时许，规划局的周某2副局长带领规划局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首先向对方亮明了身份，然后就要对徐某3家的违法建筑物进行拆除。徐某3的妻子和徐本章的妻子，就去堵住不准拆，两人乱骂，工作人员劝都劝不住。在此同时徐某3从离周某2有50米远的地方跑过来，用肩膀撞了一下周某2的腰，把周某2撞了倒退几步，然后又跑到违法建筑物面前堵起。周某2就喊有人打人了，同时安排人些从后面拆除，最后工作人员连某带劝的将徐某3拉出来，才将违法建筑物拆除。11.证人王某3、尹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1日早上11时许，规划局的周某2副局长带起规划局的人员，对徐某3家讲清楚要拆除徐某3家的违法建筑，徐建国的妻子和徐本章的妻子就在现场堵住，不让工作人员进入拆除非法建筑，在前面门边拦住。周某2和张某1就去拉这两个女的，喊她们让开，她们两个乱撕乱抓周某2的手，不听劝说，跑到屋里去不让规划局的工作人员拆除违章建筑。周某2和张某1就进房子里面去劝了将其拉出来，拉到屋外后这两个女的又撕又抓的要往屋里面去，周某2和张某1在门边堵住，其中一个女的把张某1的手推了撞到墙上刮出血来，一个女的乱抓乱骂周某2。此时徐某3就突然从后面跑出来用手拐撞在周某2的腰上，把周某2撞了蹿了一下。12.被告人刘朝兰的供述证明，她的丈夫是徐建国，2012年7月21日的那天，她看见规划局的人在黄泥坡三岔路口，说她家大叔家搭建的是违章建筑，没有合法手续，规划局的要强拆，她大叔可能不想让规划局的强拆。她就跑进那个蓬某里面去，然后规划局的周局长就把她喊出来了，她因为拆房子的事吵了几句。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等人为达到个人目的，在北京天安门前聚集，无理在公共场所制造事端，起哄闹事，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王开琴、刘朝兰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了妨害公务罪。王开琴、刘朝兰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辩护人提出王开琴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开琴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翟某、李某2、徐某4、夏某1、陈某、许某1、钟某、郭某1、王某1、马某、邓某、郭某2、李某1、谢某1的证言，被告人王开琴、刘朝兰的供述，到案经过，起赃工作说明，扣押清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王开琴、刘朝兰等人在天安门前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王开琴、刘朝兰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开琴提出其已经被处罚过，不应再被重复处罚，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王开琴犯妨害公务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王某2、魏某、常某1、罗某、谢某2、谢某3、饶某的证言及王开琴的供述相互印证王开琴采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其因本案曾被拘留的日期予以折抵相应刑期，其行为并未受到重复处罚，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王开琴妨害计生工作人员执行职务发生在2010年6月28日，2017年7月03日立案侦查，已过法定的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开琴2010年6月28日妨害计生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2011年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至2015年犯本案寻衅滋事罪，根据刑法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不再追诉，在追诉期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王开琴妨害计生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并未超过追诉时效，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朝兰提出其已经受过惩罚，不应再以犯罪处罚，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经查，有证人周某1、周某2、张某1、梁某1、梁某2、胡某1、胡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及刘朝兰的供述相互印证刘朝兰对依法执行职务的国家工作人员进行撕抓，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其虽受到过处罚，但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本案曾被拘留的日期予以折抵相应刑期，其行为并未受到重复处罚，对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开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0日（羁押之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已扣除王开琴之前被拘留的50日)。]二、被告人刘朝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08月24日（羁押之日）起至2018年03月14日止(已扣除刘朝兰之前被拘留的40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万世德审判员  徐 梅审判员  韩 为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袁溪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