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士伟，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向丽，女，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祥群，女，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苍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广帅，男，198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海兵，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因与被上诉人薛广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5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士伟、冯向丽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有误。薛广帅在四次庭审中没有任意两次是可以相互印证和完全一致的，足以证明其诉讼目的不可告人，主张不可信。从还款记录看，马士伟已经完全履行了义务。二、孟祥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孟祥群签字的借据产生真实性有问题。三、冯向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冯向丽签署的时候是被欺诈胁迫，对内容毫不知情。薛广帅辩称，第一，薛广帅在一审中对于借贷、还款过程的主要事实表述是前后一致的，薛广帅已于一审陈述双方几十笔往来构成，说明双方往来付款性质。第二，孟祥群签署了两份20万元的借据，并且有对应的付款凭证，对于孟祥群出具两份借据的事实其代理律师当庭经核对孟祥群本人后予以确认。第三，冯向丽多次签署还款计划并确认欠款金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孟祥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关于孟祥群承担40万元共同还款责任及相应利息的判决部分；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薛广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两张借据上字迹完全一样，仅仅日期不同，就薛广帅提供的原件看，日期在后的有可能是原件，而且在2013年11月27日的“20万元”借条下，另附了一张马士伟的同日期20万元借条，内容一致，该2笔款实际也只有一笔入账。因此两张借条最多只有一张为真，极有可能两张均假。二、本案采用法律依据有误。1.本案中两张借条均发生在2013年且约定借期15天，结合薛广帅在庭审中并未提供任何在到期后向孟祥群进行催讨的证据，该两笔针对孟祥群的借款均已过诉讼时效。2.借款系实践性合同，在两笔借款中孟祥群没有指定他人账号为收款账号，款项也没有交付给孟祥群，故两笔借款实际并未发生，不应当由孟祥群偿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孟祥群上诉请求。薛广帅辩称，第一，两笔20万元借条由孟祥群及代理律师进行确认，对此薛广帅只是收取了孟祥群和马士伟提交的借条，对于其形成过程是完全不知情的。第二，本案涉及借款均有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及相应付款凭证，适用法律正确。薛广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士伟、冯向丽立即归还借款人民币148万元（利息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截至2018年4月30日前的利息，金额为94.44万元，第二部分以14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孟祥群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判令马士伟、冯向丽归还借款人民币60万元（利息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金额为32.8万元，第二部分以6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3、判令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支付薛广帅律师费损失10万元；4、诉讼费由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8日，孟祥群向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东扬物流公司孟祥群向薛广帅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圆整￥200000元，月息12000元，时间为15天。该份借条下方印有薛广帅及孟祥群的身份证。2013年11月27日，孟祥群向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东扬物流公司孟祥群向薛广帅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圆整￥200000元，月息12000元，时间为15天。同日，马士伟在该份借条下方向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东扬物流马士伟向薛广帅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月息10000元。上述孟祥群于2013年11月18日和2013年11月27日出具的两份借条，除落款日期外字迹完全一致，薛广帅陈述当时两份借条系孟祥群写好后交给薛广帅，薛广帅并未注意到两份借条字迹完全一致，也不知其中原因。马士伟、孟祥群陈述当时两份借条系同时出具，字迹完全一致的原因已记不清，但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1月30日，马士伟向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薛广帅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2014年7月4日，马士伟向原告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薛广帅人民币肆拾贰万元整￥420000。马士伟（借款人）与薛广帅（出借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借款人马士伟向贷款人薛广帅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一、借款人分别于以下时间已收到借款：13年11月18号20万元、13年11月27号20万元、13年11月29号5万元、13年11月30号15万元、13年12月28号3万元（借款方指定转入其弟弟马骏涛账户）、13年12月30号5万元、14年1月29号40万元、14年7月4号40万元，共计借款148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即月息百分之三。二、借款人保证按期还款，若因违约引起诉讼，借款人承诺：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有借款人承担。该份借款协议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1日”，薛广帅陈述签订日期即为2014年8月，马士伟辩称签订日期实际为2018年5月。2018年5月23日，马士伟、冯向丽（共同还款人）与原告薛广帅（贷款人）签订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还款人马士伟向贷款人薛广帅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一、还款人分别于以下时间收到借款：13年11月18号20万元、13年11月27号20万元、13年11月29号5万元、13年11月30号15万元、13年12月28号3万元（还款方指定转入其弟弟马骏涛账户）、13年12月30号5万元、14年1月29号40万元、14年7月4号40万元。共计借款148万，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即月息百分之三。二、截至18年4月30号，还款人拖欠本金148万元和利息94.44万元。具体还款计划如下：还款人承诺18年5月25号归还上述拖欠的利息94.44万元，18年6月30号归还本金148万元及对应5月和6月份利息8.88万元，如有任何一期出现逾期，贷款人可就全部余款要求还款人立即支付。三、还款人保证按期还款，若因违约引起诉讼，还款人承诺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有还款人承担。该协议下方空白处写有“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只前的欠条（所有）作废”。马士伟、冯向丽在协议下方落款共同还款人处签字、捺印。2018年5月23日，马士伟、冯向丽（共同还款人）与薛广帅（贷款人）签订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还款人马士伟向贷款人薛广帅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一、还款人分别于以下时间收到借款：日期分别为16年6月9号20万元、16年11月11号20万元、16年11月30号16万元，以上三笔均为银行转账。16年11月30号现金4万元。共计借款6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即月息百分之三。二、截至18年4月30号，还款人拖欠本金60万元和利息32.8万元。具体还款计划如下：还款人承诺18年5月25号归还上述拖欠的利息32.8万元，18年6月30号归还本金60万元及对应5月和6月份利息3万6千元，如有任何一期出现逾期，贷款人可就全部余款要求还款人立即支付。三、还款人保证按期还款，若因违约引起诉讼，还款人承诺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有还款人承担。马士伟、冯向丽在协议下方落款共同还款人处签字、捺印。薛广帅为证明其向被告交付了208万元借款本金，提交了如下银行转账凭证：1、2013年11月18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20万元；2、2013年11月27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20万元；3、2013年11月29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5万元；4、2013年11月30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15万元；5、2013年12月28日，薛广帅向案外人马骏涛名下账户转账3万元；6、2013年12月30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5万元；7、2014年1月29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40万元；8、2014年7月4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40万元；9、2016年6月9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20万元；10、2016年11月11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20万元；11、2016年11月30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16万元。薛广帅陈述2014年1月30日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的款项实际为2014年1月29日转账，2014年7月4日金额为42万元的借条实际出借金额为40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合计204万元，另有4万元借款为2016年11月30日现金给付，共计208万元。马士伟对上述208万元借款无异议，但其主张其已将该208万元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并提交了其自2013年12月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向薛广帅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马士伟主张其在2013年12月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向薛广帅转账共计5531589.2元，该部分款项中既包括对本案208万元借款本息的还款，也包括其与薛广帅共同经营公司时的往来款，208万元借款本息已经全部还清。对马士伟主张的5531589.2元款项，除2017年3月20日的55000元和2017年10月23日的3000元薛广帅不认可收到外，其余款项薛广帅均认可收到，薛广帅陈述：除本案薛广帅起诉的208万元借款本金之外，马士伟与薛广帅之间还有过多笔短期借款及往来款，马士伟向薛广帅转账的款项中有65000元是薛广帅向马士伟转让轿车的款项，有三百余万元是马士伟向薛广帅归还的短期本金以及往来款，有两百万元左右的款项是马士伟向薛广帅归还的利息，利息既包括本案208万元借款的利息，也包括短期借款的利息，208万元借款按月息3%自出借日至对账单中的截止日即2018年4月30日，计算得出的利息应当为260万元左右，双方的还款计划中确认结欠的利息合计为127万元左右，差额约133万元，即为马士伟已经归还的利息，另外短期借款的利息也有几十万元，故尽管马士伟向薛广帅转账五百五十余万元，但是仍结欠薛广帅本金208万元。一审审理中薛广帅提交了其于2013年11月18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向马士伟、冯向丽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并陈述其在2013年11月18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共向马士伟、冯向丽支付借款及往来款合计5827488.58元，其中包括本案的208万元借款、多笔短期借款及往来款，本案借款本息马士伟并未归完毕。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不认可薛广帅的证明目的，其认为薛广帅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为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7月4日及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11月30日这两个阶段，而薛广帅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存在大量并非前述两个时段中发生的交易往来，而该些薛广帅称为借款、投资款、往来款等性质的款项并无相应的借条等证据予以证明，薛广帅对其主张应当提供相应证据，否则不能认定为是薛广帅对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的借款，故薛广帅提供的该些流水中大部分无法证明为何种性质，应当予以剔除。因孟祥群与马士伟在2014年10月10日已离婚，故该时间点以后的所有薛广帅转入马士伟账户中的款项，不论是何性质都与孟祥群无关。一审审理中薛广帅提交了2018年2月8日孟祥群向薛广帅转账5200元的银行交易凭证，用于证明孟祥群对本案借款知情并曾经还款，孟祥群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148万元借款应当承担共同还责任。孟祥群对该笔转账并无异议，但不认可该转账表明其愿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另查明一，马士伟与孟祥群于2013年6月1日登记结婚，2014年10月10日登记离婚。一审另查明二，2018年5月25日，薛广帅与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薛广帅委托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薛广帅应于合同签订时支付律师费5万元。2018年6月11日，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向原告薛广帅开具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一份。2018年12月23日，薛广帅与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薛广帅委托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薛广帅应支付律师费5万元。2018年12月30日，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向薛广帅开具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马士伟向薛广帅先后出具多份借条及借款协议，后马士伟、冯向丽又共同向薛广帅出具还款计划，明确了借款事实，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马士伟、冯向丽借得款项后，理应按时归还借款，拖欠未还，构成违约，应对到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马士伟、冯向丽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辩称本案借款已经全部还清，薛广帅对此未予认可，对此该院认为：首先，马士伟虽提交了其于2013年12月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向薛广帅转账五百余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并主张该些款项全部都为对本案208万元借款本息的还款，但薛广帅也提交了其在2013年11月18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向马士伟、冯向丽转账五百余万元的交易记录，双方提交的交易记录表明双方在2013年至2018年期间存在大量的款项往来，马士伟对其转给薛广帅的款项性质并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薛广帅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向薛广帅转账的款项全部系归还本案208万元借款；其次，薛广帅与马士伟本人均确认双方曾共同合作经营，双方之间在共同经营过程中存在业务款项的往来，此与薛广帅对双方之间的大量交易款项的发生原因及性质的解释能够相互印证，也与日常生活经验相符；最后，马士伟辩称其已将借款清偿完毕，却仍向薛广帅出具还款计划、确认借款本息金额，对此马士伟仅以未经仔细计算、不清楚已还款总金额为由作出解释，但马士伟经营企业多年，对此种情况理应有充分、明确的认知，马士伟的抗辩不足以令人信服。综上，马士伟、冯向丽辩称其向薛广帅转账的款项全部为对本案208万元借款的还款，本案借款已经全部还清，缺乏依据，该院不予采信。马士伟、冯向丽于2018年5月23日与薛广帅签订两份还款计划，确认欠付借款本金合计208万元及截止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合计127.24万元，并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全部归还，现薛广帅要求马士伟、冯向丽归还借款本息，应予支持，但因双方之间约定的月息3%的利息标准超过法定标准，故该院按月息2%调整利息金额，该院确定马士伟、冯向丽应向薛广帅归还借款本金148万元及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62.96万元、借款本金60万元及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21.87万元，并支付以20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律师费，马士伟、冯向丽在还款计划中承诺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其承担，薛广帅要求马士伟、冯向丽支付律师费，应予支持，但薛广帅聘请两家律师事务所支出律师费10万元，费用过高，该院酌情调整为马士伟、冯向丽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万元。关于孟祥群的还款责任，薛广帅主张本案208万元借款中有148万元发生在孟祥群与马士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孟祥群应对该148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该院认为，薛广帅提交的两份由孟祥群出具的借条虽然除落款日期外字迹完全一致，但薛广帅、马士伟均陈述已记不清当时的具体情况，而孟祥群对其出具两份借条的事实亦予以认可，该院对孟祥群向薛广帅出具两份借条予以确认，孟祥群辩称其未收到该两笔借款，其不应对该两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但该两份借条出具时间系在马士伟、孟祥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孟祥群出具借条后薛广帅向马士伟交付了相应款项，孟祥群应当对该两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孟祥群仅出具了该两份借条，而未在借款协议及还款计划上签字确认，薛广帅也未举证证明剩余108万元借款系用于马士伟与孟祥群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薛广帅要求孟祥群对148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孟祥群应对40万元借款本金及产生的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薛广帅、马士伟双方均未能举证具体还款明细，该院确定孟祥群应对148万元截至2018年5月23日的62.96万元的欠付利息中的17.02万元，及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部分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马士伟、冯向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薛广帅借款本金208万元，孟祥群对其中4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马士伟、冯向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原告薛广帅利息（利息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金额为84.83万元，孟祥群对其中17.02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二部分以208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孟祥群对其中以40万元为基数产生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马士伟、冯向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薛广帅律师费5万元；四、驳回薛广帅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340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9020元，由马士伟、冯向丽负担。二审中，孟祥群陈述其在一审中说明两张借条是同时出具，其意为两张借条的笔迹的确是孟祥群笔迹，并于庭审中要求对落款日期为2013年11月18日、2013年11月27日的两张借款上的签订时间进行鉴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马士伟是否已归还案涉借款。二、孟祥群是否对其签字的两张借条项下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马士伟是否已归还案涉借款。本院认为，马士伟于2018年5月以签订还款协议、借款协议的方式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确认，现其认为其提交的2013年12月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向薛广帅转账5531589.2元的银行转账中包含本案借款本息的全部还款，与其出具的上述协议内容相悖。且在薛广帅与马士伟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马士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薛广帅的转账系对本案项下借款进行的还款，故对马士伟、冯向丽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孟祥群是否应对其签字的两张借条项下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孟祥群于一审两次庭审中均确认两张借条系其本人出具，并未提出仅出具其中一张借条，其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2013年11月27日借条落款时间系他人书写，现其于二审中认为至少一张借条为假并提出对于两张借条落款时间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认可。其次，孟祥群关于2018年2月8日转账5200元系马士伟通过其向薛广帅进行的转账，并非归还案涉借款，但未能提交直接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转账目的，故对其该项上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孟祥群于2013年11月27日向薛广帅出具的借条载明孟祥群应在15日内将借款全部还清，但其于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的2018年2月8日向薛广帅偿还了5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孟祥群于诉讼时效届满后自愿履行债务，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冯向丽主张其受到薛广帅欺诈、胁迫出具还款计划，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应当认定案涉还款计划系冯向丽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冯向丽承担还款计划项下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20元，由马士伟、冯向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646元，由孟祥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新   华审 判 员  柏   宏   忠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沈可尧书记员马歆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