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02民初5860号 原告：赵伟，男，汉族，住所地四川省西充县。 原告：赵梓楠，女，汉族，住所地四川省西充县。 法定代理人：赵伟，男，汉族，住所地四川省西充县，系原告赵梓楠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军（特别授权），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怀化辰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小辉，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易生根，男，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洪江市。 被告：易生贵，男，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洪江市。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熊山，系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荣春，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洁婷，女，汉族，住所地湖南省中方县，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赵伟、赵梓楠与被告怀化辰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辰海运输公司”）、易生根、易生贵、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立案后，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5）怀鹤民二初字第47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赵伟、赵梓楠不服判决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8月5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2民终16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9年10月12日本院重新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伟、赵梓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军，被告易生贵，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荣春、肖洁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易生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伟、赵梓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746662.3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23日，原告妻子兰欢德搭乘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所有的湘NOB755号客车从怀化南站出发前往洗马，途中被告辰海运输公司让原告妻子在沪昆高速下车，致使原告妻子兰欢德在沪昆高速1381公里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派代表易生贵向原告先期垫付丧葬费3万元。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易生根未作答辩。 被告易生贵辩称：一、原告赵伟没有提供旅客运输合同的合法依据，既然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那么原告应当出据合法、有效的合同依据，也就是乘车车票。二、从原告赵伟的询问笔录中记录，原告赵伟告诉死者到怀化南站后坐怀化至洗马的客车。原告赵伟在铁山打工，知道高速公路铁山没有高速出口，高速公路上更没有停靠站点上下旅客，原告赵伟作为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高速公路不允许上下旅客的条件下，而要死者坐怀化至洗马的客运班车。原告赵伟应该告诉死者到怀化南站后坐怀化到安江的客车，到安江站后再转乘安江至铁山的客车才可能到达铁山，怀化南站是二级车站，封闭式管理，售票处没有怀化至铁山的票点，答辩方驾驶员和乘务员发车时根本不知道死者要到铁山下车，而死者按照与原告赵伟的约定，在中途要求下车，因而诱导了答辩方驾驶员与乘务员的违章行为。原告赵伟应该对死者死亡负主要责任。退而言之，就算是旅客运输合同，根据原告赵伟的询问笔录中记录死者与原告赵伟事前约定在铁山下车，那么双方的旅客运输合同终止点在铁山，因此不存在运输合同纠纷。三、原、被告之间的旅客运输合同已经协商解除。从高速交警询问赵伟、易海兰、易生根的笔录中可以得知，“死者和其丈夫要求下车的目的地都是在铁山搅拌场（沪昆高速1381M下面）。车辆在高速港湾停车后，乘务员告诉死者从右边护栏（不需要横穿高速）出去就到达其丈夫打工的搅拌场，并看见死者跨出了护栏才离开”依照《合同法》规定，运输合同从旅客上车起至到达旅客要求的目的地下车后终止。死者要求在自己的目的地下车后终止。该行为属于《合同法》中对合同协商一致的变更解除。四、死者死亡与答辩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死亡原因及侵害人的明确结论前，要求被告方承担死亡的责任于法无据。死者主动要求下车，其本身存在重大过失。答辩方驾驶员根据乘客的要求停车，是考虑到死者有人来接，又是过年，死者是外地人到洗马后人生地不熟(在乘务员易海兰的笔录中死者和原告赵伟约定在铁山下车)才将车停在停车港湾，并要求死者从右边护栏出高速，看见其已经跨过护栏才离开，只要死者自己不主动去回高速公路车道，不可能发生死亡事件，答辩方已经尽到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五、原告诉讼请求过高，应当按照农业标准计算损失费用。六、答辩人购买有承运人责任险，如法院认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还没完成和解除，应当承担部分责任的话，其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支付。七、因合同已经解除，交通肇事人未归案，在案情未得出明确的结论前，应当裁定中止诉讼或者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辩称：一、本案应当先刑后民，本案涉及人命，应当由公安机关先行处理。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结论，死者系车辆碰撞臀部后撞击地面致头颈部骨折骨髓损伤死亡，也就是说存在一个交通事故，而肇事者没有确定，即肇事者逃逸，这是一个刑事案件，应当由公安机关侦查，待刑事案件结案后再处理民事纠纷。二、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既然存在肇事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92条规定，逃逸者承担全部责任。三、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保险人负责赔偿。而本案死者下车之前，没有遭受损害，不在答辩人理赔范围。四、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与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合并审理没有法律依据，目前我国现行涉及车辆致人损害的民事案件，只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类案件可以将交通事故与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纠纷合并审理，而本案案由是运输合同纠纷，涉及到答辩人的合同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因此追加答辩人作为当事人缺乏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赵伟系死者兰欢德之夫、原告赵梓楠系死者兰欢德之女。原告在怀邵衡铁路铁山段的工地上做事，因春节工地上没有放假，便邀约妻子兰欢德去其工地，并告知兰欢德先乘坐火车到怀化，再由怀化南站乘坐怀化至洗马的客车，在高速公路铁山那下车。2015年2月23日16点30分，兰欢德乘坐怀化南站至洗马的湘NOB755号客车，原告赵伟与兰欢德约定在高速公路铁山路段港湾接兰欢德。当日19时左右，兰欢德在沪昆高速1381公里路段临时停车地点要求下车。当天19时23分，原告赵伟电话联系兰欢德，询问其位置，兰欢德告知原告赵伟，其已经下车，但原告赵伟在铁山路段没有接到兰欢德。当天19时55分，原告再次电话联系兰欢德，兰欢德手机无法接通。2015年2月24日，原告赵伟就兰欢德失踪进行了报案。当天下午16时20分许，兰欢德被发现死于沪昆高速1381km+200m处的道路中央隔离带内，现场未发现肇事驾驶人和肇事车辆。兰欢德的死经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系交通事故中车辆碰撞后撞击地面致颅底及第1-3颈椎骨折脱位，颈髓损伤而死亡。 另查明，原告赵伟与兰欢德于2013年4月8日登记结婚，2013年10月6日育有女儿原告赵梓楠。兰欢德生前居住在四川省西充县晋城镇。 再查明，湘NOB755号客车系登记在被告辰海运输公司名下从事公路客运的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止。被告易生贵与被告辰海运输公司签订了客车承包经营合同，由被告易生贵经营该车辆。被告易生根系易生贵雇请的司机。2015年3月12日，原告赵伟与被告易生贵签订协议，并先期垫付兰欢德丧葬费人民币三万元整。 上述事实，经本院公开开庭审理，原、被告当庭举证、质证、辩论和陈述，本院确认，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告公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证实原告、被告的主体资格及身份信息； 2、原告与兰欢德结婚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原告与死者兰欢德的关系的事实； 3、洪江区火化证明书、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湘怀方正［2015］病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兰欢德系交通事故中车辆碰撞后撞击地面致颅底及第1-3颈椎骨折脱位，颈髓损伤而死亡的事实； 4、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怀化支队安江大队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询问笔录四份，证实兰欢德乘坐车辆相关情况及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 5、湖南省怀化辰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书、湘N0B755客车、座位数为35座承包金及费用，证实被告辰海运输公司与被告易生贵为承包经营关系的事实； 6、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怀化支队安江大队湘高警怀安认字[2019]第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兰欢德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 7、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投保单，证实湘NOB755号客车在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止的事实； 8、原告赵伟与易生贵的协议1份，证实原告赵伟与被告易生贵签订协议，并先期垫付兰欢德丧葬费人民币三万元整的事实； 9、赵贤勤、西充县晋城镇鹤鸣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西充县晋城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兰欢德生前居住在四川省西充县晋城镇的事实； 10、庭审笔录印证了本案的其它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案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承运人的确定；2.本案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是否履行完毕；3.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的当事人；4.赔偿标准的确定。现评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承运人的确定。按照被告易生贵与被告辰海运输公司签订的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书，湘NOB755号客车的实际经营者为易生贵。但这只是企业内部的一种经营方式，对外仍是以被告辰海运输公司名义运营的，且湘NOB755号客车系登记在被告辰海运输公司名下，故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是本案旅客运输合同的承运人。本案死者兰欢德乘坐被告辰海运输公司的湘NOB755号客车，与被告辰海运输公司之间形成客运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 二、关于旅客运输合同是否履行完毕。被告辰海运输公司作为承运人，负有将乘客安全运送到约定地点的义务。本案湘NOB755号客车的目的地是洗马，虽然兰欢德因与原告赵伟有约定，而要求在沪昆高速公路铁山路段港湾处下车，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行人是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被告辰海运输公司让死者兰欢德在高速公路上下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不能认定被告辰海运输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因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未尽将原告安全送到约定地点的义务，在高速公路上停车下客，致兰欢德于危险的道路环境下，最终导致兰欢德因交通事故而死亡，被告怀化辰海运输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本案中死者兰欢德的目的地为铁山，其明知怀化南站至洗马的客车在铁山没有停靠点而乘坐该趟客车，并主动要求在高速公路铁山路段港湾处停车，且下车后在对道路环境不熟悉的情况下，严重忽视自身安全，横穿高速公路进入到道路中央隔离带内，其行为直接导致了交通事故的发生，因此兰欢德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明显过错。综合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酌定由承运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兰欢德自行承担70%的责任。关于承运方责任的承担问题，按照被告易生贵与被告辰海运输公司签订的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书，湘NOB755号客车实际系被告易生贵挂靠在被告辰海运输公司处经营。因此，被告易生贵应与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易生根系被告易生贵雇请的司机，被告易生根驾驶湘NOB755号客车系履行职务行为，因此本案应由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易生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关于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的当事人的问题。首先本案应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因为原告起诉选择的被告均系旅客运输合同的承运方及相关的自然人，并未涉及肇事方，其起诉的依据为原、被告订立的旅客运输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不是本案旅客运输合同的当事人。被告辰海运输公司在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二者之间形成了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被告辰海运输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是否可以依据保险合同向被告联合保险怀化支公司要求理赔应另行起诉。 四、关于赔偿标准的确定。兰欢德生前居住在城镇，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在本次事故中，结合原告诉请的赔偿清单，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共计为：1.死亡赔偿金733960元；2.丧葬费32358.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213044元；4.精神抚慰金40000元；5.交通费、住宿费，本院酌定5000元。上述共计1024362.5元。 根据本院责任的划分，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易生贵应当连带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024362.5元×30%=307308.75元，扣除已经垫付的30000元，被告辰海运输公司、易生贵还应当承担277308.7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怀化辰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易生贵连带赔偿原告赵伟、赵梓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7308.75元，扣除被告易生贵已经垫付的30000元，被告怀化辰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易生贵还应当连带赔偿277308.7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赵伟、赵梓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1266元，由原告赵伟、赵梓楠共同承担5357元，被告怀化辰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易生贵共同承担59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 婷 人民陪审员  贾姗姗 人民陪审员  杨岩青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李翊铭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百九十条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六十七条行人、非机动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铰接式客车、全挂拖斗车以及其他设计最高时速低于七十公里的机动车，不得进入高速公路。高速公路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不得超过一百二十公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