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莉，女，1996年3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解放路34号市教育局宿舍。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被东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邢孔保，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方市司法局指派。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琼9007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某日，被害人何某微信联系被告人韩莉，让韩莉帮忙代购护肤品等，韩莉把何某转账款中的一部分用来帮忙购买护肤品、其余部分用来偿还自己的债务。之后，韩莉陆续将微信号×××（贾莉）、×××（黄雅飞）、yfh77788（寻找）、×××（锦华）、×××（宋屿）介绍给何某，并使用上述微信号冒充多人，以帮忙代购、信用卡限额、帮忙支付贷款首息等理由先后骗取何某共计人民币443645元。2019年1月20日14时许，韩莉在海口市南海大道永嘉大酒店被抓获，并扣押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证实扣押韩莉持有的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6日，被害人何某到东方市公安局八所派出所报警称被诈骗。2.《账户主体查询情况》。证实：账号“×××”开户姓名为韩莉，开户身份证号码为×××，绑定手机号150XXXXXXXX，绑定银行卡账号依次为×××（后解绑）、6230580000168049042；账号“×××”开户姓名为韩莉，开户身份证号码为×××，绑定手机号150XXXXXXXX，绑定的银行卡账号为×××、×××;账号“×××”开户姓名为韩莉，开户的身份证号码为×××，绑定手机号150XXXXXXXX，绑定的银行卡账号依次为6230580000168049042（后解绑）、6227003526140469523;账号为“yfh77788”“×××”开户姓名为俞某，开户的身份证号码为×××，绑定手机号139XXXXXXXX，绑定的银行卡账号为×××；账号“×××”开户姓名为黄某，开户的身份证号码为×××，绑定手机号150XXXXXXXX，绑定的银行卡账号依次为6236681430005694087、6217857800004822970。3.何某微信流水。证实：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1月23日期间，何某共给韩莉微信转账64170元、给贾莉微信转账61682元、给宋屿微信转账32500元、给寻找微信转账87200元、给锦华微信转账154993元，共计400545元。4.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24日至10月11日期间，被害人何某使用支付宝账户×××共向韩莉支付宝账号×××@qq.com转账43100元；(mailto:2018年10月9日至10月16日期间，×××@qq.com支付宝有转账共4510元给×××支付宝账户的记录。)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号×××、×××、×××、×××、×××、×××以帮忙代购、信用卡限额、帮忙支付贷款首息等事由诈骗何某。6.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1月20日，东方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从韩莉处扣押其持有的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7.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20日，东方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对韩莉手机内用来诈骗的微信号×××、×××进行拍照提取。8.《人口信息查询》。证实：韩莉于1996年3月4日出生。9.《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0日14时许，东方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海口市南海大道永嘉大酒店将韩莉抓获。（三）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述称：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11月23日，她在微信上陆续被韩莉、黄雅飞、贾莉、宋屿等人诈骗，她的微信号是×××,韩莉微信号×××,黄雅飞微信号×××,贾莉的微信号×××，宋屿微信号×××,锦华微信号×××，寻找微信号×××。贾莉微信收款约55100元，韩莉微信收款约82000元，寻找微信收款约68000元，宋屿微信收款约24300元，锦华微信收款约148000元，这些数额不准确，她还在对账。经辨认，何某辨认出韩莉就是诈骗她的人。（四）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称：他女朋友何某被韩莉、贾莉、***、寻找（微信名）等人诈骗40多万元。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称：他从被告人韩莉口中得知韩莉的微信被封，韩莉让他买电话卡用于注册微信，他买了一张电话卡寄给韩莉，韩莉用该电话卡注册了微信号×××，并借用他卡号为×××的银行卡绑定上述微信，有钱转到该银行卡时，韩莉会联系他，他通过自己的支付宝将钱转给韩莉。他不清楚韩莉的钱是怎么得来的。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称：他在2017年与被告人韩莉认识，2018年初，韩莉找他，向他借个微信小号使用，他将一个微信小号给韩莉使用，半个月后，她发现韩莉已修改该微信号密码，韩莉说要用该微信号和朋友聊天，他不清楚韩莉还用这个微信号做什么。（五）被告人韩莉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4月份，何某叫她帮忙代购护肤品，何某通过微信大概转了3000元到她使用的×××微信号，她这些钱中的一部分用于帮何某购买护肤品，另一部分用来还她欠别人的钱，之后，她把名为贾莉和黄雅飞的微信介绍给何某，说这些人可以帮忙在国外代购产品，但实际上这些微信都是她在使用，然后何某就转钱给名为贾莉的微信，并让她帮忙在国外购买一些产品，但她没有给何某购买，就把何某转来的钱还给了别人，因为何某叫她帮忙购买了两次产品，她只给何某购买了一次，然后她又利用名为黄雅飞的微信向何某借了6000元，之后何某就叫她还钱，她就以信用卡限额提不了钱，信用卡投额需要往里面继续充钱、解冻银行卡为借口，让何某继续往×××（宋屿）、someone1ikeu77（贾莉）、Han1y29（韩莉）、×××（寻找）、×××（锦华）、×××（黄雅飞）等微信号里充钱，总共冲了约三四十万人民币。她还称已经回转给何某3836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韩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44364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辩护人“被告人诈骗的数额应扣除被告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回给被害人的38365元，即被告人诈骗的数额为40528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了被告人确实已经转入被害人支付宝账户38365元，但被告人的此种行为是为了取得被害人信任、从而继续实施诈骗而作出，不应将38365元从443645元诈骗数额中扣除。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共计443645元，但被告人实际已向被害人转回38365元，故应继续向被告人追缴其违法所得405280元（443645元-38365元）。被告人韩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随案扣押的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向被告人韩莉追缴其违法所得40528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何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莉提出上诉称：1.何某有一部分的款项是为了增加信用额度，让其帮忙反复多次的转账，其诈骗的数额没有443645元，实际的数额要少6万多；2.其退还了38365元给何某，退款部分不应认定为诈骗的数额；3.其是受高利贷的逼迫才犯罪的，也是受害者，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所有罪行均坦白。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判决。上诉人韩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韩莉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韩莉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关于上诉人韩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诈骗的数额没有443645元，实际的数额要少6万多元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443645元是依据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微信转账的流水、支付宝账户的流水、清单逐笔核对出来的总额，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认定的诈骗数额客观、准确。关于上诉人韩莉及其辩护人提出退还的38365元不应认定为诈骗的数额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从开始就以诈骗为目的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实施诈骗的443645元已全部既遂，虽然上诉人在诈骗期间向被害人转账了部分款项，但其目的也是为了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为了更好的实施诈骗，故其向被害人转出的38365元不应从其诈骗的数额中扣减。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也是受害者及有坦白情节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诉人量刑时对坦白情节已作出认定，并对上诉人从轻处罚。至于上诉人提出其是受害者既不是法定的量刑情节，也不是从轻处罚的酌定事由。综上，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上诉人韩莉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柄霖审 判 员 陈涌新审 判 员 李雪刚 二○二○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符宝山书 记 员 李波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