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再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伟，男，汉族，1978年12月3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巴楚县。委托代理人：柴大来，新疆川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穆萨·买买提，该乡乡长。委托代理人：安外尔·乌斯曼，男，维吾尔族，1972年11月3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干部，现住巴楚县。委托代理人：图尔克孜·塔伊尔，新疆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法定代表人：艾力·艾尔肯，该站站长。委托代理人：太外库勒·卡迪尔，男，维吾尔族，1973年4月5日出生，本科文化程度，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干部，现住巴楚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阿布都热依木·阿布都克热木，该村村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玉麦尔·克热木，男，维吾尔族，1980年3月29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农民。委托代理人：图尔贡·阿卜杜如苏力，新疆纳迪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安外尔·克热木，男，维吾尔族，1965年2月14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教师。再审申请人李伟因与被申请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委会、玉麦尔·克热木、安外尔·克热木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2015）巴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作出的（2017）新31民终767号民事判决书，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3月2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民申9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我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大来，被申请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外尔·乌斯曼、图尔克孜·塔伊尔，被申请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太外库勒·卡迪尔，被申请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布都热依木·阿布都克热木，被申请人玉麦尔·克热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图尔贡·阿卜杜如苏力，被申请人安外尔·克热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李伟诉称,2008年2月4日原告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承包了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委会辖区的168土地30年的使用权，虽原告按照合同把30年的承包费一次性交付，但被告单位未给原告90亩地。因此原告多次找被告单位，至今未解决。这很显然是被告单位的违约行为，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这期间原告发生了不少损失，所以要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交付原告168亩土地的90亩地；依法判令被告因违约造成的90亩地从2008年至2016年的收益损失682716.6元；诉讼费和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在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5组辖区有一块根据上级的安排为培育开心果树苗准备的服务地，在此块土地上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统一种植了开心果，在2006年因树苗长不成，村委会通过与被告玉麦尔·克热木签订合同的方式将以上土地中的80亩地有偿承包给被告玉麦尔·克热木。双方在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在5组辖区的80亩地承包给被告玉麦尔·克热木，承包期从2007年5月10日至2027年11月15日共20年；从2007年至2010年的土地承包费免收，此期间只收水费，承包费总共164800元，土地范围东至通往牙库甫·衣地热斯房子的路，北至艾力·艾麦尔的地，南至后面的大土路，西至通往亚森·卡迪尔畜棚的路为界。双方还约定，从2007年至2010年底在此块土地上培育红枣树，红枣种子和树苗嫁接事宜均由村委会负责，并免费提供。在合同上12村村民艾麦尔·艾买提、阿布来提·阿布力米提、托乎提·穆萨、马木提·阿吾提、艾沙·牙库甫等9人签名，被告安外尔·克热木对此合同做担保人。被告玉麦尔·克热木承包该土地之后按照合同中的约定以及村委会的要求，在土地上种植了红枣，并在地的头边上盖了两间房屋。然后经村委会的同意，在玉麦尔·克热木名下安装变压器、拉电线、打井子。从2007年开始给村委会前任村长（负责水务）热合曼·衣米尔和前任会计玉素因·铁力瓦力地缴纳了水费。另外从2009年至2016年先后15次给该村干部何力力·乌斯曼、阿布杜热衣木、阿布力克木·阿布杜瓦伊提、艾麦尔·马木提、卡迪尔·库尔班、吐尔洪·热合曼等人共缴纳了水费47072元。根据村委会的安排，在2010年春耕时期，被告玉麦尔·克热木给其中60亩种植了核桃树苗。被告玉麦尔·克热木为交付地费于2010年9月30日给其名下在阿克萨克马热勒乡农村信用合作社开户的6210088640149249银行卡存放了140000元，然后交给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当时的常务副乡长唐元俊。该副乡长以“于2010年9月30日收到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农民玉麦尔·克热木名下开户的账号为864-9-0600-01-0201-015357-72，卡号为9249.4014.0886.6210，里面存放140000元的银行卡”为内容出具了一份收条。该卡里面的钱被划拨之后，于2014年9月29日在更新银行卡为名在玉麦尔·克热木名下的开户的账号为864-9-0600-01-0201-015357-72,支付系统银行卡号为×××，客户号为00000000059118的银行卡里存放了140052.16元。2008年2月4日，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没有认真调查土地实况的情况下与原告李伟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将该乡12村辖区以前用于种植开心果的土地中的168亩地30年的使用权承包给了原告李伟。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将该乡12村辖区以前种植开心果的土地中168亩地的使用权承包给了原告李伟，承包期从2008年1月1日至2037年12月31日，共30年，原告李伟于2008年1月1日一次性缴纳承包费300000元（以上费用不包含水费），水费是按照上级的文件精神缴纳。被告方面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乡企业管理站的江洪国、艾力·苏莱曼两人签名，并上面盖有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的公章，原告方面李伟签名。合同签订之日即2008年2月4日原告李伟未全部收到168亩地的情况下分两次给乡政府缴纳了168亩地30年的承包费300000元。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和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只给李伟交付89亩地，剩下的79亩地还未交付。后原告李伟要求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和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交付剩下的土地，但被告至今未交付，故双方之间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李伟与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之间于2008年2月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玉麦尔·克热木与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之间于2007年5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为90亩土地从2008年至2016年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承担682716.6元的诉求是否应当支持，如支持该损失由谁来承担。经查明，两份合同标的地均在同一块土地，从合同签订日来看，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与被告玉麦尔·克热木之间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07年5月10日，而原告李伟与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之间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08年2月4日，两份合同之间差距为8个月，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与原告李伟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前没有实地调查，将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签订合同的方式已经承包给被告玉麦尔·克热木的80亩地在内的168亩地承包给原告李伟，因此导致双方之间的此纠纷。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作为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分支机构，其与被告玉麦尔·克热木之间于2007年5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另外，被告玉麦尔·克热木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后，于2010年9月份向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缴纳了土地承包费140000元，后经村委会同意给土地拉电线、安装变压器、打井、修建房屋，并从2007年至2016年一直给村委会交水费，故该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原告李伟于2008年2月4日与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系重大误解订立的合同，故该合同只对89亩地有效，对其余的79亩地无效。因为该合同约定的168亩地中89亩是地交给原告李伟使用，而剩余的土地其实是由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8个月之前承包给被告玉麦尔·克热木的土地。因原告李伟与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故不能确认该合同对其余的79亩地也有效。可以说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和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上的义务，因没有遵循合同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故根据各自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由于原、被告（乡政府和企业站）之间签订的合同里没有约定违约责任条款，所以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和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要求将来获得的间接损失，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要求了8年（2008-2016年）的损失682716.6元，该损失超过了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从原告收取的30年承包费。另外，原告李伟当时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取得168亩地的承包权，但实际上只取得了89亩地，其应当得知自己的利益受侵害之日起2年内起诉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没有起诉维护。原告诉称当时法院没有受理土地纠纷，如当时法院未直接受理此类案，原告应当按照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第五十二条规定向县农业局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机构申请仲裁，裁决书出来之后，如不服该裁决书，应当在签收之日起30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但原告未及时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甚至持有不管的态度才导致损失的扩大。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故原告李伟要求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90亩地从2008年2014年的6年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但近两年（2015-2016年）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承担，但新疆弘信价格评估事务所的（2016）2-04号报告书只认定涉案土地从2008年至2014年每亩地年纯收入为842.86元，没有认定从2015年至2016年的每亩地的损失，所以原告不能将该报告书作为要求本案土地从2015年至2016年损失的依据。因原告按照以上报告书以每亩地年纯收入为842.86元的标准要求本案中的土地从2015至-2016年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和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辩称与原告签订合同之后，将168亩地全部交给原告使用，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无权发包给他人，应当由被告12村村委会和被告玉麦尔·克热木承担责任。因为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另外，以上两名被告还辩称，该被告已准备好关于解除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与玉麦尔·克热木之间的合同的诉讼材料，所以该被告的起诉结果出来之前对本案的审理应当被中止。因为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未按照以上规定行使撤销权，故被告的以上辩称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辩称、被告村委会对被告玉麦尔·克热木与其之间签订的合同不知情，合同虽然签过，但是被告玉麦尔·克热木把相关费用向乡企业管理站缴纳的，所以本案与被告村委会无关。被告村委会的以上辩称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因为村委会与玉麦尔·克热木之间签订的合同上盖上了被告村委会的公章，被告玉麦尔·克热木按照此合同一直占有此土地，并经该被告的同意在地上拉电线、安装变压器、打井、修建房屋，该被告至今按照此合同从被告玉麦尔·克热木收取水费，此期间该被告对此合同没有持有任何异议。虽被告玉麦尔·克热木把承包费未交给被告村委会，但其于2010年10月份通过前任常务副乡长唐元俊向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缴纳了140000元承包费，该笔款是否已存入被告乡政府的财务账户与被告玉麦尔·克热木没有必要的关联性，故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的以上辩称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玉麦尔·克热木辩称，该被告没有占用原告李伟的90亩地，不存在侵权行为，该被告经村委会的同意，并签订合同的方式取得了该处80亩地从2007年5月10日至2027年5月10日，共20年的承包经营权。另外，虽原告在2008年的时候签订合同，但才起诉，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所以该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损失。被告玉麦尔·克热木的以上辩称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玉麦尔·克热木对原告李伟的损失没有任何责任，所以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外尔·克热木辩称，该被告在其弟弟玉麦尔·克热木与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之间签订的合同做担保人，其弟弟没有违约，所以其与本案无关。被告安外尔·克热木的以上辩称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安外尔·克热木在本案中没有责任，所以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62元，由原告李伟承担。宣判后,李伟不服，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我与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之间签订的合同是因重大误会签订的合同是错误的，被告玉麦尔·克热木与12村村委会签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故请求我与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之间签订的合同的效力，按照合同约定将168亩地中的90亩地交付给上诉人实际使用，并判令赔偿90亩地2008-2016年的违约造成的损失682716.6。被上诉人服从一审判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两份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2.原告要求赔偿的损失是否可以支持。对于合同的效力，土地的性质分国有土地集体所有土地两种。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诉争的土地是集体所有土地，对该土地前后签订两份合同在自愿前提下，双方是真实意思表示，不侵犯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的利益和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才能具有法律效力。业主对自已所有的物品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本案标的物土地是集体所有土地，该土地转包、租赁权属于该村集体。除了村集体其他任何个人和单位无权处分集体所有土地。乡政府将自己无权处分的土地擅自承包给李伟是无权处分范畴，无效民事行为产生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对当事人没有法律约束力，在自愿前提下，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不一定是有效合同，有效合同除了上述条件以外，还要不侵犯他人权益，处分人必须有处分权。故针对合同的效力对有处分权的村委会与玉麦尔·克热木签订合同为有效合同。李伟和乡政府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那李伟要求的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不受到法律保护，故本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对于李伟要求的损失是否可以赔偿问题，因无效民事行为而产生的合同不受法律保护，没有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对于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乡政府和李伟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那李伟根据无效合同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同样不受法律保护，故李伟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27元，由上诉人李伟承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李伟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2015）巴民初字第1188号民事判决书和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新31民终767号民事判决书。再审本案，判令支持申请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申请人提起的违约之诉，但一审法院却依职权追加侵权人违反法律规定。第二、所争议的土地是被申请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的开心果基地，但一、二审认定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民委员会有权对外发包该土地缺乏证据。第三、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二审法院未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答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2008年2月4日我方与申请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后，按照合同约定我方把168亩地交给原告使用，我方已履行合同义务。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后，申请人向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缴纳土地承包费30万。2014年双方之间发生纠纷以后，我方得知申请人因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申请人主张的90亩地承包给他人，没有完全利用该土地。申请人没有法定期限内起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我方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申请人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答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我方答辩意见与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政府一致。被申请人玉麦尔·克热木答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维持二审判决书。事实和理由：所争议的168亩土地是属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集体所有地，在2007年为发展果林我经村委会同意，签合同的方式承包了该80亩土地从2007年5月10日至2027年5月10日20年的承包经营权，然后我按照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政府的要求存折的方式缴纳了140000元。我承包该土地之后，该土地上种了红枣、农作物。现在按照村委会的要求栽培了核桃树，打井、挖毛渠等措施改善了土地设施，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申请人玉麦尔·克热木答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维持二审判决书。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在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5组辖区有一块根据上级的安排为培育开心果树苗准备的服务地，在此块土地上被告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统一种植了开心果，在2006年因树苗长不成，村委会通过与被告玉麦尔·克热木签订合同的方式将以上土地中的80亩地有偿承包给被告玉麦尔·克热木。2008年2月4日，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人民政府、被告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企业管理站没有认真调查土地实况的情况下与原告李伟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将该乡12村辖区以前用于种植开心果的土地中的168亩地30年的使用权承包给了原告李伟。《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本案所争议的土地是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村委会集体所有的土地，该地由村委会有权发包。玉麦尔·克热木是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具有依法承包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土地主体士官。故巴楚县阿克萨克马热勒乡12村与玉麦尔·克热木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依照上述规定，乡政府将村集体所有的土地擅自承包给李伟的行为是无权处分范畴，属无效民事行为。经无效民事行为产生的合同不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没有法律约束力。对所争议的土地有处分权的村委会与玉麦尔·克热木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李伟和乡政府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李伟根据无效合同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同样不受法律保护。故李伟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得当，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再审申请人李伟提出的再审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新31民终767号民事判决书。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阿依先木古丽审  判  员   古丽 巴 哈尔审  判  员   马    瑞   二 O 二 0 年 三 月 九 日 书  记  员   赛诺  拜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