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1241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行动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上海行动成功管理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李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翔，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祖卿，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师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曾用名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黄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嵘，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赛，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行动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行动公司)与被告上海师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师道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经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于2014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被告师道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反诉的受理条件，遂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于2014年8月7日、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双方当事人均当庭申请司法鉴定，本案中止审理。司法鉴定结束后，本案恢复审理，于2017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行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翔、翁祖卿，被告(反诉原告)师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嵘、马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行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师道公司返还行动公司课程款1,720,089元；2、师道公司返还行动公司结余课程款3,714,120.90元；3、师道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行动公司于2009年注册成立师道公司。2012年，李践出资购买了候志奎在行动公司的股权，师道公司归候志奎所有并经营。2012年末，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口头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继续进行业务合作，由师道公司向行动公司的客户提供部分培训服务业务并对课程结算标准达成一致。因师道公司提出其资金周转紧张，行动公司除向师道公司按月支付合作结算款项外，要求行动公司提前预支课程结算款，行动公司于2013年2月份提前支付6,687,066元的课程款项给师道公司。2013年3月18日，双方补签《关于行动成功与师道书院的课程结算协议》，约定：对于2013年6月30日前已经在行动公司处支付《教导模式》、《六星级心态》、《如是演说》课程学费但未上课的客户学员，由师道公司负责教授上述课程，行动公司按照实际参加学员人数以官方实际售价的50%与师道公司进行结算，如果是联盟客户，则行动公司按照实际参加学员人数以联盟折扣价的50%进行结算。另外，还约定了由行动公司代理商发展的学员，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按照实际参加学员人数以学费的40%进行结算，如果是联盟客户，则行动公司按照实际参加学员人数以联盟折扣价的40%进行结算；2013年7月1日后，行动公司及旗下加盟商停止为师道公司所属课程招生等内容。2013年1月至2013年6月末止，行动公司共支付师道公司课程预付款13,268,564.67元。2013年7月，行动公司发现师道公司提供的结算客户清单存在大量虚报人数，行动公司要求其提供学员消费凭证，但师道公司拒绝提供。据行动公司抽样调查统计，师道公司虚报上课人数不低于100人次，折算课程款不低于1,500,000元。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应结算的款项预计为7,500,000元，师道公司应归还行动公司结余的课程款项约为400余万元。另外，师道公司还恶意宣称行动公司倒欠师道公司结算款500余万元，并派人在行动公司的办公及会议场所讨要“课程结算款项”并袭扰致李践和多名行动公司员工受伤。2014年9月24日庭审中，原告行动公司就第一项诉讼请求说明如下：发现44个学员在2013年3月到6月没有到师道公司处上课，没有上课的学员不应当支付学费，但师道公司与其进行了结算，其已经支付了44个学员的学费1,720,089元给师道公司；就第二项诉讼请求说明如下：共付给师道公司13,268,564.67元，减去相关课程的成本，减去师道公司应当支付给行动公司的金额，再减去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多付给师道公司的金额，并表示庭后提交诉讼请求的计算清单。2017年4月24日，本案最后一次庭审时，原告行动公司表示其诉讼请求只是估算，目前没有明确的计算清单。被告师道公司辩称，不同意行动公司诉讼请求。两项诉讼请求都是返还课程款，要求行动公司说明。师道公司不存在多收取行动公司课程款的情况，双方结算课程款的过程是首先行动公司与客户签订销售课程的合同，行动公司预先收取课程款，再以一定比例支付给师道公司课程款，因此不存在师道公司多收课程款的情况。行动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中658万元系课程款，其余系师道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在行动公司得到的奖金。另外，行动公司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中双方结算方式不是事实，1、结算：并非按照实际参加学员人数计算，而是根据行动公司向客户预收的款项按比例结算给师道公司；2、课程错误：实际有五门课程；3、公司状态错误：行动公司由侯志奎创办，后将公司交由李践打理；4、对系争协议签约背景陈述错误，实际上侯志奎和李践进行分拆，分拆后双方按照比例拿自己的，团队人员和课程业务也进行分离，因此双方签订协议，对已经购买课程的客户继续提供服务；5、行动公司颠倒提供客户名单和合同义务承担人：实际上是行动公司掌握学员名单，师道公司只负责上课；6、不存在恶意干扰讲课的情况。被告师道公司提出反诉，要求判令：1、行动公司向师道公司支付课程款5,000,000元(估算行动公司收到预付课程款3,000万元，预估属于师道公司的课程款为1,500万元，减去实际收到的658万元，先主张500万元)；2、行动公司支付以上述应付款为本金，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3、反诉费由行动公司承担。诉讼中，师道公司变更其第一项反诉请求为：行动公司向师道公司支付课程款78,011,488.20元(以[2016]众鉴字第67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依据，对其中的“无法分辨”、“无合同”、“未选单课”的费用按40%计算，对“联盟”及“五类单课”按50%计算)。原告(反诉被告)行动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反诉请求。行动公司收到的课程款中只有部分课程是师道公司上课的，师道公司认为在不上课的情况下师道公司也可以分得课程款是没有依据的，因此对于未上课的部分，不同意支付给师道公司。2013年6月30日打款未课的学员截至2017年3月31日剩余金额55,982,624元，已发生消费和退款139,735,915元，因此应该按照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师道公司实际上课来进行结算。另外，师道公司是根据审计报告来计算反诉金额的，但行动公司对该审计报告有异议。行动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课程结算协议1份，证明双方课程结算模式和结算时间；2、支付凭证9份，证明原告自2013年1月至6月共向师道公司支付课程预付款13,268,564.67元；3、虚假学员名单1份2页，证明师道公司虚报实际上课学员数量，骗取行动公司课程结算款；4、2011年11月8日行动公司创立决议及议案1份，证明常某某的陈述是虚假的，侯志奎领取年薪之外不再领取其他薪酬；5、行动公司2012年第一届董事会第三次会议决议及议案1份，证明证人常某某于2012年9月辞去董事及副总职务，与其在庭审中陈述的2012年9月后继续参加公司董事会的说法矛盾；6、审计报告1份，证明行动公司年度可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净利润为3,274,615.54元，与证人常某某陈述核心股东当年可分得几百万的说法矛盾;7、工商机读档案1份，证明侯志奎不是师道公司股东，也不是师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不可能向侯志奎支付经营奖;8、财务收入确认规范治理与内部控制建设指引要求1份，证明2011年11月2日会计师事务所对行动公司提出规范课程的7项要求；9、关于客户建档的通知1份，证明2011年11月9日侯志奎签发关于客户建档的通知，明确行动公司关于客户建档的7项要求；10、教导模式课程客户档案1组、赢利模式课程客户档案1组、照片2份，证明行动公司按照规范要求为客户建档；11、公证书1份，证明行动公司、师道公司的合作模式，师道公司应该在上课结束后向行动公司提供学员名单；12、未上课确认函1组，证明经过行动公司与部分客户确认，客户确认有学员未参加师道公司授课课程的事实，因此发现师道公司向行动公司提交的结算表格有虚假情况；13、企业信息查询记录1组，证明师道公司提交的上课情况确认函中12家企业信息不存在，师道公司存在伪造上课学员信息的事实；14、企业征询函及确认函1组，证明师道公司向审计机构提交的客户服务清单中存在造假。师道公司对上述证据1、2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10、1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6、7、8、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其中的正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异议，对附件1至7因无原件，故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9、13、14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师道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业务转让协议1份，证明结算协议签订的背景；2、课程结算协议1份，这是业务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对《教导模式》、《四化内训》等五个系列的课程做出结算的约定；3、上课信息表1组、上课情况确认函1组，证明师道公司统计的部分学员上课信息及客户确认函，确认函都是公司盖章确认的，行动公司要求师道公司按照应上课人员付款是因为没有上课的学员以后还是可以来上课的。原告对证据1、2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师道公司还申请了证人佟某某、常某某出庭作证，证明双方签订结算协议的背景和结算的方法，行动公司提供的凭证有部分不是课程款，而是高管的绩效款。证人佟某某出庭陈述的主要内容是：其曾在行动公司工作，2013年9月因为个人发展的原因离开行动公司自己创业，2014年2月进入师道公司，现在是师道公司员工。2012年7月起担任行动公司的副总裁，负责管理华南片区的营销工作。副总裁有6位，上面还有总裁和董事长。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原来业务是一起做的，以行动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后来业务要拆分进行独立核算，对原有的业务和财务都进行拆分，行动公司委托其与师道公司进行磋商。经营过程中，如果客户要求退费，可以按照实际上课课程的数量，结算后退还给客户课程费。其在行动公司任职时，行动公司没有预付部分课程款。行动公司与客户签订课程据其所知有两种，一种是联盟合同，一种是单课。联盟合同是客户预付金额，但没有指定课程，学员可以自由选择课程。对于联盟的客户，如果客户最终选择上了师道公司负责讲课的课程，行动公司应当按照一定比例向被告支付课程款。行动公司除了直营的分公司，还有一些代理商，代理商与行动公司的销售模式是一样的。代理商销售的课程，由师道公司上课，行动公司也应该付款给师道公司。结算协议签订后，行动公司向代理商下发了该协议。结算协议签订时，应该是行动公司把学员名单交给师道公司。在签订结算协议过程中，没有约定师道公司应当向行动公司申报每一次学员的出席情况，并以此作为行动公司向师道公司付款的依据。行动公司客服将要上师道公司课程的客户名单全部汇总报给师道公司，师道公司进行审核后开始上课，上课后进行钱款结算。如果客户没有上课可以退款。如果客户已经移交给师道公司上课了，就由师道公司来审核是否退款。如果是客户对课程不满意，可以通过申诉程序退款的。其任职期间，没有向行动公司付款的客户申请退款。学员到师道公司处上课的手续是客户报名，分公司提供报名信息给总公司，总公司审核后发名单给课程组，然后课程组就可以发给客户报到确认函，告知客户具体上课时间、地点、课程。来上课的学员出示身份证，核对后签字就可以进入现场听课。每次听课都是一样的操作，每次都是凭身份证进场。课程结算表，学员反馈表是学员自由选择填写的。对于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之间结算款项其不需要签字。其不知道学员上课是否有不到的情况。行动公司的高管是基本底薪加上绩效奖还有年度奖，绩效奖是按照一定比例发放。绩效奖针对对象包含侯志奎，2011、2012年创始人都没有绩效奖，只有年薪。当时公司要上市，所以争取更好的利润，约定不领取绩效奖。2012年12月27日，侯志奎开始不做行动公司的总裁，之后是李践担任总裁。绩效奖发放有合同的。证人常某某出庭陈述的主要内容是：其是行动公司的创始人和股东，现在股份已经转让了，其与师道公司没有关系。2011年之前候志奎是领取绩效奖的，后来行动公司2011年准备上市，因此其和侯志奎、李践、刘卫四个人就没有领取绩效奖了，当时是开过董事会，有过口头决议的，说好是上市后公司返还的，但是没有书面的决议。侯志奎的绩效奖是公司净利润的10%。后来上市失败，截止上市失败前侯志奎都没有领取绩效奖。其2012年9月离开行动公司，离开前侯志奎都没有领取2011、2012年的绩效奖。在离开公司之后，没有听过侯志奎领过绩效奖。董事会开过会说不再领取绩效奖，如果要补发，必须再开董事会的。其离开时领取了2011、2012年的绩效奖。领取流程是根据公司财务报表，财务计算好与其进行确认，确认好后公司打到其指定的账户上。董事会决议公司准备上市，绩效不发了，如果上市成功，就以后补，如果上市失败还是按照原来的比例发给大家。董事会决议口头肯定说过的，当时应该有会议纪要的。即使有书面文件，也是由财务总监保管的。惯例都是开完会后，由财务总监整理会议纪要，让董事签字的，按照惯例应该是有决议的，但现在其记不清楚了。如果上市失败需要返还绩效奖。其补拿绩效奖必须要侯志奎签字的，所以他肯定知道的。补拿绩效奖时是开过董事会的。其直到股份转让后才终止董事会职务。行动公司对证人佟某某、常某某的证言均有异议；师道公司对证人佟某某、常某某的证言无异议。诉讼中，行动公司和师道公司均申请司法审计。行动公司要求：对其委托师道公司完成的自2013年3月至6月相关课程的学员人数和授课金额进行司法审计。师道公司要求：1、对行动公司(及合并报表的分公司、子公司或关联公司，对象范围以行动公司法院提交的会计报告一致)截至2013年6月30日向客户收取的课程费用进行司法审计，查明以下课程所对应的费用金额：⑴、教导模式：《教导型组织模式》课程；⑵、四化内训：《六星级心态》、《铁营战斗力》、《共建伟业》、《教导实践》课程；⑶、易道系列：《易道智慧》、《福慧双修》、《慧眼识人》课程；⑷、境界系列：《境界1.0》、《境界2.0》课程；⑸、如是系列：《如是演说》、《瞥见开悟》课程；2、根据客户与行动公司或其合并报表的分公司或关联公司签订的课程服务协议，将上述费用分为⑴联盟课程服务协议、⑵非联盟课程服务协议；3、行动公司向师道公司支付课程分成款的记帐情况。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申请，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众华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3月28日结束司法鉴定，该所出具[2016]众鉴字第67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行动公司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第7页表格中的数字没有异议；对第5页中反映的人数及第6页反映的课程金额审计结果有异议，认为审计人数和审计金额都是师道公司单方向审计机构提供的，审计机构明确其对于实际上课人数真实性无法确认，而行动公司发现师道公司提供的名单有重大不实情况。师道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3、证据5中的附件、证据9、10、12、14的真实性难以确认，证据4、6、7、8、11、13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确定，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难以确定，不予采纳。证人佟某某的证言能够与其它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证人常某某的证言无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纳。[2016]众鉴字第67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众华会计师事务所依职业规范对本案出具的专业意见，行动公司对该证据的异议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经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2月22日，行动公司(甲方)与师道公司(乙方)签订《业务转让协议》，其中约定：因甲方股东侯志奎辞去公司总裁职务后于乙方公司任职，为了更好地发展乙方课程，经甲、乙双方沟通协商，达成如下一致：甲方将所属的“教导模式”课程和“四化内训”课程转让给乙方，具体转让内容包括：与课程相关的知识产权、课程老师和课程事务部人员。其中，课程教师在甲方“企业教导学院”中讲授的网络专题课程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向甲方主张与网络专题课程有关的任何权利；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甲、乙双方对上述转让课程的收入实行“五五制”结算。甲方仅全额承担甲方销售人员的课程销售提成，乙方承担全额课程会务费和讲师费等其余费用。如果之后甲方再有学员送至乙方消费，仍按上述方案执行。2013年3月18日，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签订《关于行动成功与师道书院的课程结算协议》，内容为：1、在2013年6月30日之前，《教导模式》和《六星级心态》、《如是演说》在行动公司打款未课的学员，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按照当时该课程的官方实际售价的50%进行结算。如果是联盟客户，行动公司出示联盟合同可以按联盟政策结算，师道实际收入为：客户直接实际打给行动成功款项的50%。如果在2013年6月30日还未消费的学员，行动公司在7月10日之前将名单和联盟合同整理交给师道公司，一次性将50%学费转让给师道公司(如果是联盟客户，可按照联盟折扣转款)。师道公司每月在学员消费后，给行动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2、行动公司下属的代理商，学员直接打款入行动公司的学费，在2013年6月30日之前可以消费《教导模式》、《六星级心态》、《如是演说》，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按照学费的60%和40%进行结算。师道公司实际收入为：行动公司代理商的客户按照学费的40%(如果是联盟客户，可按照联盟折扣后40%结算)，如果在6月30日还未消费的学员，行动公司各代理商在7月10日之前将名单整理交给师道公司，行动公司总部一次性将40%学费转给师道公司，师道公司每月在学员消费后，给行动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3、行动公司已经发出的代金券、免结算、置换等学员，若参加师道公司课程的学习，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之间按照参课当时该课程的实际学费的50%进行结算。师道公司的置换、免结算、代金券学员，若要参加行动公司课程，结算方式同上。4、其他师道公司课程(《易道》和《境界》系列)，行动公司的打款未课的学费在2013年4月30日消费完毕，若未消费完毕的在5月10日前按课程原价60%打给师道。若是行动公司代理商送来的客户按课程原价50%打给师道公司(如果有联盟折扣，请同时出具该客户的联盟合同，联盟结算方式同上)，师道公司在学员实际上课以后，每月给行动公司开具发票。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2016]众鉴字第67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反映，“(一)实际到课人数和授课金额情况：根据师道文化(即师道公司)提供的“证据链学员汇总表”及相关的上课确认函、签到表、课程反馈表，结合行动成功(即行动公司)提供的课程单价，师道文化2013年1月至2013年10月学员上课情况如下：课程人数：2013年1月至2月，课程合计人数为53人，其中32人为有证明，21人为无证明。2013年3月至6月，课程合计人数为2,130人，其中1,617人为有证明，513人为无证明。2013年7月至10月，课程合计人数为373人，其中370人为有证明，3人为无证明。上课时间人数有无证明人数证明分类人数1月-2月53有32确认函32无21无213月-6月2,130有1,617确认函909签到表39反馈表73确认函与签到表106签到表与反馈表69反馈表与确认函154三者都有267无513无5137月-10月373有370确认函17签到表8反馈表9确认函与签到表16签到表与反馈表66反馈表与确认函12三者都有242无3无3合计2,5562,5562,556课程金额：2013年1月至2月，课程合计金额为146.54万元，其中88.76万元有至少一项证明，57.78万元无证明。2013年3月至6月，课程合计金额为4,657.82万元，其中3,875.54万元有至少一项证明，782.28万元无证明。2013年7月至10月，课程合计金额为1,031万元，其中1,022.96万元有至少一项证明，8.04万元无证明。上课时间课程合计(万元)有无证明金额(万元)证明分类金额(万元)1月-2月146.54有88.76确认函88.76无57.78无57.783月-6月4,657.82有3,875.54确认函1,954.06签到表88.50反馈表212.58确认函与签到表268.52签到表与反馈表183.54反馈表与确认函439.20三者都有729.14无782.28无782.287月-10月1,031.00有1,022.96确认函23.10签到表22.40反馈表24.96确认函与签到表43.98签到表与反馈表184.80反馈表与确认函38.36三者都有685.36无8.04无8.04合计5,835.365,835.365,835.36(二)、预收课程明细表情况：根据行动成功提供的截至2013年6月30日预收课程明细表及部分相关合同、财务资料，预收课程费用情况如下：注：由于合同汇总列表中存在一个客户同时签订单课与联盟的合同、多个联盟合同、多个单课合同的情况。故此将合同列表分为多份合同与单份合同。多份合同指一个客户签订了一份以上的合同，单份合同指一个客户只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分类有无合同明细分类合同余额多份合同无290,152有无法分辨21,265,654联盟1,898,351未选单课498,590非五类单课616,430单份合同无118,270,753有联盟36,697,999未选单课6,350,659五类单课85,980非五类单课9,743,969合计195,718,538多份合同中无合同金额为290,152元，有合同金额为24,279,025元。有合同金额中无法分辨种类的合同金额为21,265,654元，联盟合同金额为1,898,351元，未选单课金额为498,590元，非五类单课金额为616,430元。单份合同中无合同金额为118,270,753元，有合同金额为52,878,607元。有合同金额中联盟金额为36,697,999元，未选单课金额6,350,659元，五类单课金额为85,980元，非五类单课金额为9,743,969元。(三)、已支付的课程分成款情况：根据行动成功提供的财务凭证，已支付的课程分成款记账情况如下，行动成功未能提供已支付课程款的明细情况：记账日期凭证编号摘要会计科目金额2013年2月25日103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524,959.942013年2月25日104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2,861,079.002013年2月25日105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2,193,415.002013年2月25日106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1,632,572.002013年3月28日169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926,587.212013年4月30日170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2,448,409.942013年5月31日153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1,025,714.762013年6月18日19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5月份咨询服务费(下半月)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843,649.192013年6月28日65中信网银：上海师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6月份咨询服务费(截止到6.12)销售费用-咨询服务费812,177.63小计13,268,564.67(四)、需要说明的重要事项：1、我们未能取得2013年3月至6月期间行动成功委托师道文化教授5个系列课程的明细清单。2、师道文化提供的“证据链学员汇总表”涉及的证明材料主要为手写签字表格，我们无法实施必要的审计程序对上课确认函、签到表、课程反馈表的真实性进行验证。且双方均未提供与委托授课相对应的财务记录。3、由于行动成功财务账簿未对预收账款按客户名称或课程类别设置明细核算科目，预收课程明细表中课程分类系按照业务系统导出的预收账款客户明细为基础，结合与客户签订的课程合同进行手工分类。此次审计使用的业务系统数据为2016年5月24日导出的系统数据，对应2013年6月30日预收课程款余额为195,718,538.68元。2016年9月19日现场审计再次导出上述数据时余额为196,658,664.54元，差异原因未知。”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就本案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我们认为，除本报告第四段(四)“需要说明的重要事项”可能产生的影响外：1、师道文化2013年1月至2月，课程合计金额为146.54万元，2013年3月至6月，课程合计金额为4,657.82万元，2013年7月至10月，课程合计金额为1,031万元。2、截止2013年6月30日行动成功预收课程明细款195,718,538元。其中多份合同中无合同金额为290,152元。多份合同中有合同金额为24,279,025元，其中无法分辨种类合同金额为21,265,654元，联盟合同金额为1,898,351元，未选单课金额为498,590元，非五类单课金额为616,430元。单份合同中无合同金额为118,270,753元。单份合同中有合同金额为52,878,607元，其中联盟金额为36,697,999元，未选单课金额6,350,659元，五类单课金额为85,980元，非五类单课金额为9,743,969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行动公司已支付给师道公司的款项是预付款，还是结算款；2、系争的《关于行动成功与师道书院的课程结算协议》所涉“联盟客户”，是仅指涉及师道公司教授课程的“联盟客户”，还是包含全部“联盟客户”；3、行动公司是根据系争课程的销售收入向师道公司付费，还是根据师道公司实际授课的情况向师道公司付费。就第一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行动公司虽主张已支付款项为预付款，但对预付款为何为13,268,564.67元，精确至分值给予合理解释；同时，行动公司诉称44个学员的学费1,720,089元与师道公司进行了结算，该诉称表明行动公司主张的是结算款，与预付款的主张相矛盾；此外，司法鉴定意见表明，本案系争的13,268,564.67元已付款支付时间自2013年2月25日起至2013年6月28日止，而行动公司诉称2013年2月份提前支付6,687,066元的课程款项给师道公司。如果2013年2月份支付的款项为预付款，为何在未经结算的情况下，又陆续支付了数笔总金额高达数百万元的款项给师道公司？显然，行动公司的主张无法自圆其说，本院难以采信。就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系争的《关于行动成功与师道书院的课程结算协议》所涉“联盟客户”仅指涉及师道公司教授课程的“联盟客户”，理由如下：首先，《关于行动成功与师道书院的课程结算协议》是以《业务转让协议》为背景的，而《业务转让协议》中约定：“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甲、乙双方对上述转让课程的收入实行“五五制”结算”，该约定表明双方结算的范围是由师道公司教授的特定课程；其次，从《关于行动成功与师道书院的课程结算协议》的表述来看，以上述协议第一条为例，该条先约定“在2013年6月30日之前，《教导模式》和《六星级心态》、《如是演说》在行动公司打款未课的学员，行动公司与师道公司按照当时该课程的官方实际售价的50%进行结算。”紧跟其后出现如下表述：“如果是联盟客户，行动公司出示联盟合同可以按联盟政策结算，师道实际收入为：客户直接实际打给行动成功款项的50%”，联系上下文，可以看出后一句话是对前一句话的结算标准的修正，即对涉及《教导模式》和《六星级心态》、《如是演说》课程的“联盟客户”按联盟政策结算；再次，从证人佟某某的当庭证词来看，佟某某明确：“对于联盟的客户，如果客户最终选择上了师道公司负责讲课的课程，行动公司应当按照一定比例向被告支付课程款”，师道公司对佟某某的证言无异议，该证言恰恰可以印证本院对系争相关协议的理解；最后，从师道公司的司法审计申请来看，师道公司明确要求：“查明以下课程所对应的费用金额：⑴、教导模式：《教导型组织模式》课程；⑵、四化内训：《六星级心态》、《铁营战斗力》、《共建伟业》、《教导实践》课程；⑶、易道系列：《易道智慧》、《福慧双修》、《慧眼识人》课程；⑷、境界系列：《境界1.0》、《境界2.0》课程；⑸、如是系列：《如是演说》、《瞥见开悟》课程；2、根据客户与行动公司或其合并报表的分公司或关联公司签订的课程服务协议，将上述费用分为⑴联盟课程服务协议、⑵非联盟课程服务协议；”该申请内容表明师道公司关注的是涉及其教授课程的联盟课程服务费，进一步澄清了此项争议焦点。对第三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需结合《业务转让协议》及《关于行动成功与师道书院的课程结算协议》及本案的相关证据综合分析。对于系争课程的费用负担，《业务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仅全额承担甲方销售人员的课程销售提成，乙方承担全额课程会务费和讲师费等其余费用。如果之后甲方再有学员送至乙方消费，仍按上述方案执行”；《关于行动成功与师道书院的课程结算协议》虽然约定在一定期限前还未消费的学员，行动公司将在一定期限内一次性将相应学费转让给师道公司，但同时约定：“师道公司每月在学员消费后，给行动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证人佟某某当庭陈述：“行动公司客服将要上师道公司课程的客户名单全部汇总报给师道公司，师道公司进行审核后开始上课，上课后进行钱款结算”，对该证言，师道公司无异议。上述三份证据相互印证，表明师道公司取得系争课程销售收入的前提是承担全额课程会务费和讲师费等除销售提成外的其余费用，双方根据师道公司授课情况进行结算。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系行动公司将部分课程转让给师道公司，因系争课程的收入分配引发的纠纷。行动公司就其主张在长达三年的诉讼时间内，未能明确其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难以支持其诉讼请求。师道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已经在上文论述中指出其主张前提不成立。师道公司应得的收入应当根据其教授系争课程的情况计算。经司法鉴定，司法鉴定人员明确指出双方均未提供与委托授课相对应的财务记录，师道文化提供的“证据链学员汇总表”涉及的证明材料主要为手写签字表格，无法实施必要的审计程序对上课确认函、签到表、课程反馈表的真实性进行验证。本院注意到，启动司法鉴定前，师道公司曾主张估算行动公司收到预付课程款为3,000万元，预估属于师道公司的课程款为1,500万元，依鉴定结论，师道公司授课金额近六千万元，如果师道公司向司法鉴定人员提供的证明材料为真实的，则无法解释作为当事人的师道公司先前主张的课程款与鉴定结论为何相差如此悬殊。至此，本院难以依据鉴定结论认定师道公司教授课程的金额。需要指出的是，行动公司已经支付给师道公司的课程款为13,268,564.67元，师道公司主张其中包含行动公司给师道公司高管的绩效奖，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本院难以采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受利益驱动，未完全尊重客观事实，导致高额的诉讼成本，当引以为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上海行动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上海师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行动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5,928.7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师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司法审计费500,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行动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师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淳人民陪审员  吴佳琳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若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