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2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女，195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男，195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经常居住地贵州省贵阳市延安中路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4，女，195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平，贵州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195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女，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3，男，195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珠，贵州维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1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6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房屋是四上诉人出资购买给父亲赵献礼居住的，为了帮父亲转移党组织关系，才将涉案房产登记在父亲赵献礼名下，后父亲赵献礼生前也明确表示涉案房屋是四上诉人出钱购买的，据此，涉案房屋不是遗产，因涉案房屋被征收所得的征收安置补偿款也不是遗产，不能进行法定分割。赵某2、赵某3、赵某4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6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内容与上诉人赵某1事实和理由内容一致。杨某1、杨某2、杨某3共同答辩称，1、涉案房屋是赵献礼在与高尔峰的婚姻存续期间出资购买、修建的，系赵献礼与高尔峰的夫妻共同财产；2、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赵献礼去世后留有有效的口头遗嘱，高尔峰作为赵献礼合法第一顺位继承人，根据法定继承，有权继承涉案房屋3／5的份额；3、高尔峰去世后，未留有遗嘱，三被上诉人作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权继承高尔峰所享有的涉案房屋3／5的份额；4、因涉案房屋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款作为涉案房屋的替代物应当予以分割，故，一审判决于法有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杨某1、杨某2、杨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共有的赵献礼、高尔峰位于花溪区抓草坡农房点1-3层房屋的征收补偿权益，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应得的征收补偿权益折合价款共计66.16344万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赵献礼（系贵州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离休干部）与高尔峰（系贵阳中医学院退休医师）均系再婚。1982年12月10日，赵献礼前妻化英兰因病去世。××××年××月××日，赵献礼与高尔峰登记结婚共同生活。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系高尔峰与其前夫所生子女，被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系赵献礼与前妻化英兰所生子女。2007年4月18日，赵献礼因病去世，在赵献礼去世后，高尔峰与四被告因继承问题发生纠纷，高尔峰于2008年5月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分割该案中被征收的房屋，该院作出（2008）花民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书，以高尔峰未能提供案涉房屋合法有效的产权登记证明书予以证明该房屋系赵献礼个人的合法财产为由驳回了高尔峰的诉讼请求，高尔峰对判决结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后又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此后，高尔峰办理了产权人为赵献礼的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筑房权证花溪字第××）。2009年9月，高尔峰再次就涉案房屋的继承向该院提起诉讼，在此期间，四被告于2009年10月13日对贵阳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贵阳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上述房产证。2009年12月10日，贵阳市南明区法院作出（2009）南行初字第100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贵阳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未审查赵献礼的身份，在赵献礼死亡之后以赵献礼作为申请人颁证违法，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认定事实错误，适用程序和法律错误，因此撤销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3月9日，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就高尔峰提起的继承纠纷一案作出（2009）花民初字第934-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高尔峰以案件所涉及的房屋产权证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撤销，该案已无继续审理之必要为由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准许高尔峰撤回了起诉。2015年4月18日，高尔峰因病去世。另查，一、2015年年初，花溪区房屋征收局对花溪区抓草坡农房点1-3层的房屋进行征收，被告赵某1向花溪区房屋征收局提交了贵阳市花溪区房地产权监理所、花溪区贵筑社区大寨支部委员会、花溪区贵筑社区服务中心等在2015年出具的案涉房屋的《建房证明》、《情况说明》、《证明》等材料，证明涉案房屋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产权证号为100010306，修建于1998年，不属于违法建筑，花溪区房屋征收局进行审查后，与被告赵某1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约定以货币补偿安置方式向被告赵某1支付补偿费用1102742元，该拆迁补偿款已经于2015年4月14日支付给被告赵某1；二、赵献礼2007年死亡，2008年高尔峰起诉四被告至法院，原、被告双方产生纠纷且诉争房屋一直在诉讼之中，原告自述高尔峰于2010年离开诉争房屋另行居住；四被告自述高尔峰于1989年与赵献礼结婚共同生活至2007年期间，四被告在生活、劳务、精神等方面对赵献礼与高尔峰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双方在庭审中对前述自述部分均未提出异议。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该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提交原告三人身份证原件，证明原告方主体适格；2、（2016）黔0111民初641号民事判决书原件（8-9页），证明原被告、花溪区征收局因征收补偿款领取事宜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提交了花溪区大寨抓草坡农房点1-3层房屋的归属证明，经该院开庭审理，认定该房屋为赵献礼名下财产；3、大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原件，该证明载明：“证明赵献礼、高尔峰夫妻俩于一九九五年在花溪区抓草坡农房屋购买住房一套，特此证明。贵筑办事处大寨村委会2008.8.18”，在“贵筑办事处大寨村委会2008.8.18”处加盖有“贵阳市花溪区贵筑街道办事处大寨村村民委员会”印章、赵献礼与高尔峰结婚登记表，证明赵献礼与高尔峰于××××年××月××日结婚事实，诉争房屋是1995年9月购置，系赵献礼与高尔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按照婚姻法相关规定应属于夫妻双方共有财产；4、赵献礼死亡证明原件、赵某1与花溪区征收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花溪大寨地块整治开发项目征收兑现清册、高尔峰死亡证明，证明赵献礼于2007年4月18日因病去世，赵献礼去世后，高尔峰作为其配偶应当参与分配赵献礼名下遗产分配，2015年1月21日赵某1与花溪区征收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领取诉争房屋上征收补偿款110.2724万元事实；5、贵阳市公安局溪湖路派出所出具《证明》原件，证明原告与高尔峰系母子关系，高尔峰去世后，原告系其遗产的合法顺位继承人；6、收据，1995年9月6日，由原花溪花溪乡大寨村村民委员会（2010年更改为花溪区贵筑街道办事处大寨社区居民委员会，2012年变更为花溪区贵筑社区服务中心大寨居民委员会）出具编号为花财字第9360877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赵献礼交来购房款（3号房）人民币（大写）柒万元正￥70000元正，备注：包括办理房产证费用在内”原件、1998年11月18日由贵阳市花溪区国土局出具的编号为1979291贵州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票据，载明：“交款单位或个人赵献礼收费项目名称：办证测绘费大写贰拾叁元正”，证明该诉争房屋的购房人是赵献礼，房屋系其所有。被告向该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黔0111民初641号民事判决书原件、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及征收兑现清册，复印件，证明征收款系被告赵某1一人所得，其余三人未得；2、申请、费用清单、收条、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证人证明、复印件，原件存于在（2009）花民初字第934号卷宗中，证明诉争房屋是由四被告出资购买并装修给被继承人赵献礼居住。干休所出具的证明，原件，证明两老人在购房的时间段时正在山东，不可能购房。其中，1.2008年6月4日赵某3作为申请人的《申请》，载明“大寨村：我于1995年9月在关农房点购买住房一套，现申请办理房产证，请予证明并给予办证”，原花溪区村委会在该《申请》的空白处书写的“情况属实，请予以办理”处加盖“贵阳市花溪区贵筑街道办事处大寨村民委员会”印章；2.被告赵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为了孝敬父亲，让居住在山东的父亲赵献礼回贵阳住得安心、顺心，1995年9月，我在农房点购置一套住房，同时也将我父亲党组织关系转至大寨村党支部，当时由我到大寨村办公室交款，大寨村的经办人是王福云。赵某3二〇〇八年五月”，原花溪区村委会在该《情况说明》的空白处书写的“该同志在村农房点购房情况属实班培应2008.5.30”处加盖“贵阳市花溪区贵筑街道办事处大寨村民委员会”印章；3.济宁市干部休养所出具的《证明》，载明“赵献礼、高尔峰一九八九年结婚后两人一直在济宁市干部休养所居住（一九九五年八月、九月、十月份参加了门球比赛），直到一九九九年九月底，赵献礼之女在贵阳购房后接回贵阳。特此证明。济宁市干部休养所2016年4月11日”；3、赵献礼生前签字，由赵某3代书，并由无利害关系人胡碧英、练长英见证的关于诉争房屋性质的书证一份，复印件，原件已经交给高尔峰老人，2009花民初字第943号卷宗审判笔录一份，第五页、第六页胡碧英、练长英证人的证言，证明被继承人赵献礼在生前已对花溪的房产性质和归属作出说明，系四被告出钱购买，归四被告所有。该说明由赵某3书写，签有“赵献礼”名字的书面陈述，载明“我现在日感身体状况不理想，为防我百年之后相关事宜发生争议，特向小玉交待如下：一、宁阳从小跟我多，你和小亚、小毛要多照顾，你要帮助他上军校，让他到部队受教育和锻炼；二、我现在住花溪的房子，是玉平你们出钱买的，为尽孝心给我住，房子还是你们的。如果我走在你高姨前，她可以继续住，你要常来，以后怎样处理由玉平决定。赵献礼二ＯＯ四.三.二十.代笔人：赵某3赵伯伯所列口述代笔人赵某3我在场确实耳闻。在场证人：胡碧英练长英2004年3月20”以及相应的证人证言；4、建房证明，证明征收局是以赵某1为主体登记发放的补偿款项，并不是以赵献礼为主体。这套涉案房屋不属于遗产。该建房证明载明：“建房证明兹有赵某1系我大寨村三组常住人口，其户籍地为贵阳市云岩区，其在我村三组拥有房屋，有证建筑面积160平方米，无证建筑面积51.79平方米，修建于1998年，不属于违法建筑”，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21日，加盖有“花溪区贵筑社区服务中心”、“中国共产党花溪贵筑社区大寨支部委员会”公章。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结合双方陈述及举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该案诉争拆迁安置补偿费所涉房屋是否系赵献礼与高尔峰夫妻共同财产？二、高尔峰对诉争拆迁安置补偿费的份额如何确定？三、原、被告对诉争房屋征收补偿费如何分割？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均提供了证据用于证明涉案房屋权属，原告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应属赵献礼与高尔峰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应属四被告出资修建，产权应属四被告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之规定，认定本案涉案房屋权属的关键在于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证明力大小进行分析。原告为证明涉案房屋系赵献礼与高尔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提供了《结婚登记申请书》、大寨村村民委员会于1995年9月6日出具编号为花财字第9360877号收据原件、贵阳市花溪区国土局于1998年11月18日出具编号为1979291号贵州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票据原件、2008年8月18日由大寨村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被告为证明涉案房屋系四被告出资购买提供了2004年3月20日由被告赵某3代书的被继承人自述材料、2006年6月11日由案外人手写收条一份、费用清单一份、2008年5月赵某3自书情况说明一份（2008年5月30日加盖了大寨村村民委员会公章）、2008年6月4日由赵某3书写申请一份（2008年6月5日加盖了大寨村村民委员会公章）、2015年1月21日建房证明一份、2016年4月11日证明一份（加盖有济宁市干部休养所公章），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力分析如下：1、原告提交2008年8月18日由大寨村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被告提交2008年5月赵某3自书情况说明一份（2008年5月30日加盖了大寨村村民委员会公章）、2008年6月4日由赵某3书写申请一份（2008年6月5日加盖了大寨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上述三份证明均加盖有大寨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形成时间均在2008年，但大寨村村民委员出具的证明自相矛盾，无法证实待证事实的真实性，因此，故对该三份证据本院均不予认可。2、对于被告提交案外人手写的收条、费用清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2015年1月21日建房证明一份，该建房证明因征收所需出具，载明涉案房屋系被告赵某1所有，对涉案房屋权属社区服务中心及大寨村无权认定，故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2016年4月11日证明一份（加盖有济宁市干部休养所公章），不能证实诉争房屋权属，对诉争房屋出资亦未能证明，因此，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3、原告提交的大寨村村民委员会于1995年9月6日出具编号为花财字第9360877号收据原件、贵阳市花溪区国土局于1998年11月18日出具编号为1979291号贵州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票据原件与被告提交的2004年3月20日由被告赵某3代书的赵献礼自述材料、（2009）花民初字第943号卷宗庭审笔录第五、六页证人证言如何认定，本院从其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分析，收据及票据原件能够证实购房出资登记在赵献礼名下，可以认定系赵献礼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涉案房屋，结合赵献礼、高尔峰的退休收入，双方具有购买能力，对被告提交的自述材料，赵献礼认可房屋系“玉平你们出钱买的，以后怎样处理由玉平决定”，有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予以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自述材料对赵献礼认定的出资事实被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仅以赵献礼的自述即认定该房屋是被告等人出资购买，该院认为，即使该房屋是被告等人出资购买，但在交纳购买款项的票据上被告等人自愿登记在赵献礼名下，亦可以视为被告等人出资购买该房屋并自愿赠予赵献礼，其间，高尔峰与赵献礼系夫妻关系，被告等人在赠予时未作出明确表示房屋只归赵献礼一方个人所有的情形下，该赠予所得的财产依法亦应归夫妻共同共有，该份自述材料并未得到高尔峰的签字确认，故对该自述材料被告拟待证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不作为该案的定案依据。综上，该院认定原告提交收据、票据原件的证据证明力大于该份自述材料的证据力，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即认定诉争房屋系赵献礼购买，该房屋系购买于赵献礼与高尔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赵献礼与高尔峰夫妻共同财产。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赵献礼于2007年4月18日去世，2015年1月21日被告赵某1就涉案房屋与花溪区房屋征收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1102742元，因被征收房屋系赵献礼与高尔峰夫妻共同财产，故该征收补偿款应为赵献礼的继承人与高尔峰共同享有。2015年4月18日，高尔峰去世。赵献礼先于高尔峰死亡，对于上述征收款中因赵献礼享有的房屋产权而获得的征收补偿权益，赵献礼未留有遗嘱，依法定继承进行分割，该征收款项应先由高尔峰享有二分之一，剩余二分之一作为被继承人赵献礼的遗产进行分割，被继承人赵献礼的继承人为其妻高尔峰、子女即四被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三名原告虽为赵献礼的继子女，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与赵献礼之间形成扶养关系，故不作为赵献礼的继承人。故高尔峰、被告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对被继承人赵献礼的遗产每人应分得五分之一。综上，诉争征收款中应由高尔峰享有的部分为1／2＋1／2×1／5＝3／5,即为1102742元×（3／5）＝661645.2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对于被继承人赵献礼因房屋产权而获得的征收补偿权益，已经进行分割，由高尔峰与四被告享有。对于被继承人高尔峰享有的征收补偿权益，未留有遗嘱，其死亡后依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三原告系高尔峰与前夫所生子女，依法作为合法继承人享有继承权。对四名被告辩称对赵献礼、高尔峰生前尽到了赡养义务，依法应当对被继承人高尔峰享有征收补偿权益进行分割。本院认为，两名被继承人赵献礼与高尔峰于××××年××月××日结婚，此时四名被告均已经成年，与高尔峰未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但婚后高尔峰与赵献礼一起共同生活，居住在诉争房屋也十年左右，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结合本案实际，可以认定四被告在生活、劳务、精神等方面对两被继承人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故本院酌定由四被告分得被继承人高尔峰的征拨款项1／3，其余2／3部分由原告依法继承。因此，原告应享有的部分为3／5×2／3＝2／5，即为1102742元×2／5＝441096.8元，上述征拨款系被告赵某1一人领取，故应当由赵某1负返还责任，即被告赵某1应予支付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征收款项人民币441096.8元。据此，判决：一、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享有位于花溪区抓草坡农房点1-3层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五分之二的份额；二、被告赵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征收补偿款人民币441096.8元；三、驳回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16元，减半收取计5208元，由原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承担1736元，由被告赵某1负担347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赵献礼1997年至1998年工资条原件20份和赵某2所记录的关于赵献礼和高尔峰1992年至1993年工资账本原件，证明赵献礼和高尔峰的工资不高，当时没有条件购买涉案房屋，是四上诉人共同出资购买的。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工资条只是体现了赵献礼的工资，赵献礼和高尔峰在1997-1998年的工资为28000余元无事实依据，该工资条与本案无关联性，应以不动产登记的产权人来认定涉案房屋归属，购买的资金来源与产权无关联性；对该账本的真实性有异议，不具备证据的法定特性，且上诉人所述是一种推断，不能达到赵献礼和高尔峰无条件购买涉案房屋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诉争拆迁安置补偿费所涉房屋是否属于赵献礼与高尔峰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载有“玉平你们出钱买的，以后怎样处理由玉平决定”的自述材料复印件，该自述材料在证据形式上属于书证复制品，且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一审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系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审中，上诉人虽提供了赵献礼1997年至1998年工资条以及赵某2所记录的关于赵献礼和高尔峰1992年至1993年工资账本，欲证明赵献礼和高尔峰并无实际能力购买涉案房屋而是由四上诉人出资购买的，但该证据只能反映赵献礼从1997年至1998年、赵献礼和高尔峰从1992年至1993年期间的部分工资状况，并不能由此证明赵献礼和高尔峰没有能力购买房屋以及涉案房屋由四上诉人出资购买的事实，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由其出资购买并归其所有的主张，且购买涉案房屋的缴费收据上亦明确载明交款人是赵献礼，本院结合赵献礼和高尔峰当时的婚姻状况、工作性质和生活条件以及涉案房屋当时的出卖价格，确认诉争拆迁安置补偿费所涉房屋属于赵献礼与高尔峰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据此依法进行分割，并认定三被上诉人享有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五分之二的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上述征收补偿款系上诉人赵某1一人领取，应当由赵某1负返还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赵某1支付三被上诉人征收款项人民币441096.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第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6元，由赵某1负担10116、由赵某2、赵某3、赵某4共同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红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