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48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葵涌官湖股份合作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办事处官湖东路88号，组织机构代码：27939170-6。法定代表人：邱晓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大鹏新区星宇学校，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办事处高源社区高源路00308号，组织机构代码：76497285-4。法定代表人：彭日欢，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坚，男，汉族，1967年1月28日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一儒，男，汉族，1972年4月22日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佩，广东宝城（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安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侨香路裕和大厦11层1112，组织机构代码：27928940-2。法定代表人：林雪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昌春，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葵涌官湖股份合作公司（以下简称官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大鹏新区星宇学校（以下简称星宇学校）、被上诉人李志坚、被上诉人李一儒、被上诉人深圳市安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元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三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官湖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安元公司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全面查明事实真相，回避安元公司对官湖公司辖区进行旧村改造的事实基础，仅凭一纸《证明》即机械地判令官湖公司向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支付赔偿款825万元及利息，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一）本案有关星宇学校的搬迁事项，系基于安元公司对官湖公司辖区进行旧村改造，安元公司为官湖公司辖区旧改的开发商，官湖公司与安元公司就旧村改造项目于2004年4月6日签订《旧村改造合作协议书》，后双方又于2006年11月2日签订《旧村改造补充协议（二）》，将涉案学校纳入旧改范围，该补充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由安元公司对学校范围内非官湖公司所属的建筑物权利人给予补偿。基于前述客观事实，可知涉案学校搬迁赔偿款项的支付主体为安元公司，不是官湖公司，更不可能是案外人深圳市海X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X公司）。（二）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与海X公司签订的《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处置协议》不能证明官湖公司与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安元公司之间已就学校搬迁赔偿事项达成一致；官湖公司出具的《证明》仅反映就涉案学校的搬迁达成基本共识，并未就搬迁各项条款达成最终一致，且该《证明》并未明确赔偿款的支付主体为官湖公司。二、即便认定涉案学校已经搬迁，支付赔偿款的主体为安元公司，并非官湖公司。（一）如前所述，官湖公司与安元公司签订的《旧村改造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已经明确官湖公司辖区旧村改造的开发商为安元公司，而前述协议约定支付涉案学校赔（补）偿款的主体为安元公司。（二）根据2013年2月6日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出具的《情况说明》，完全可以证明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明知并认可安元公司为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辖区旧村改造的开发商及学校搬迁赔偿款的支付主体，以及官湖公司旧村改造所产生的一切义务由安元公司承担，海X公司仅为接受安元公司的委托处理学校的搬迁事宜。因此，海X公司的行为效力及于安元公司，《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处置协议》同样明确约定学校搬迁赔偿由开发商承担，系对搬迁赔偿款项支付义务的特别约定。（三）官湖公司辖区旧改各事项（包括涉案学校）的推进，经新区政府主导经过多次协商，会议均有安元公司指派的代表李XX、林XX及该公司股东绿景公司指派黄XX等人参与，政府方面除新区政府管委会主任亲自主持外，新区生态城建局、葵涌街道办、整合中心等部门均有派员参加。因此，安元公司在一审审理时，否认协商学校的搬迁事项及否认委托海X公司协商、签署学校处置协议与实际事实不符，经不住推敲。（四）一审法院回避了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与海X公司签订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处置协议的事实，同时结合李志坚、李一儒、星宇学校于2003年2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均不能看出海X公司事实上代表本案的安元公司来签订就学校搬迁的补偿事宜。这一事实李志坚、李一儒及星宇学校是明知和确认的。结合本案当中，官湖公司在原审法院提交的《旧改协议书》及《旧改补充协议》里面约定地非常清楚，涉案的学校范围内的旧改开发商的主体就是安元公司，款项支付的主体也是开发商安元公司。因此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与海X公司签订的处置协议的效力及于安元公司。（五）2012年11月13日、2013年1月6日以及2013年8月16日大鹏新区关于涉案的旧村改造的城市更新项目对于相关的会议纪要中的参与人员有大鹏新区的党工委书记、管务会主任、官湖公司的人员以及安元公司作为开发商指派的代表。经过几轮会议后，明确了要加快涉案城市的更新。并要求安元公司支付承担有关涉案项目包括星宇学校拆迁款的支付问题。因此在本案当中，即便搬迁的事实存在，支付学校的款项主体因为有《旧改协议》、海X公司代表安元公司签订的《处置协议》中的特别约定，而且也不违反法律规定，也只能由安元公司来支付。综上，一审判决回避安元公司对官湖公司辖区进行旧村改造，且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明知及认可安元公司为官湖公司辖区旧村改造的开发商及搬迁赔偿款的支付主体，海X公司仅为接受安元公司的委托处理学校搬迁事宜等一系列事实，仍强行判令官湖公司向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支付赔偿款，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官湖公司为村集体股份制企业，公司资产为全体村民集体所有，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了村集体资产的利益，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辩称：一、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与官湖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双方是租赁关系。租赁期限未满，因官湖公司要进行旧城改造，要求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搬迁。在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与官湖公司街道办领导的组织下，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与官湖公司、安元公司多次协商赔偿金额为825万元。官湖公司有书面的证明给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并且明确要求在2013年8月20日前搬迁至新的地点，给予的赔偿金额为825万元。二、赔偿的主体应当是官湖公司，因为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与官湖公司是租赁关系，与安元公司没有发生直接的关系。官湖公司所称的《处置协议》，需要四方盖章后生效，但因官湖公司没有签名和盖章，故协议是不生效的。盖章也说明825万元确实是经过各方协商之后得出的金额。三、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已经按照官湖公司的要求在2013年8月18日搬到新的办学地点。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安元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安元公司没有委托海X公司同星宇学校签订相关的《处置协议》。星宇学校也证明我方并没有与其签订相关的协议。二、海X公司也想参与旧改，安元公司是一期，海X公司想参与二期旧改，该公司想将星宇学校纳入到二期范围内。故其与官湖公司积极地进行协商，但官湖公司并没有同意，不愿意海X公司作为二期的开发商，也不愿意海X公司签订星宇学校的《处置协议》。故官湖公司在《处置协议》中没有盖章。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官湖公司向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支付学校搬迁赔偿款825万元及利息688083元（利息从2013年8月20日起，暂计至2014年12月31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5%计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官湖公司、安元公司承担。诉讼中，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申请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官湖公司与安元公司连带向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支付学校搬迁赔偿款825万元及利息688083元（利息从2013年8月20日起，暂计至2014年12月31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15%计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官湖公司、安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1月30日，李志坚、李一儒作为乙方，原深圳市龙岗区葵涌镇官湖民委员会（深圳市官湖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官湖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署了《官湖学校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原官湖小学教学楼一栋及运动场地租给乙方作教学基地，租赁期限从2002年3月1日至2012年2月29日，租金第一年为6万元，第二年为8万元，第三、四、五年各为10万元，第六年为11万元，第七年为12万元，第八年为13万元，第九年为14万元，第十年为15万元。乙方每年的租金分两次支付，在每个学期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内支付当年租金和卫生管理费的一半。2003年6月30日，上述合同双方再次签订《官湖学校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租赁期限在原有的基础上延长十年，即自2002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9日止。乙方自筹资金在官湖学校用地红线范围内再新建一幢校舍，在合同期内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合同期满后产权无偿归甲方所有。新建校舍自2003年9月1日起，十年内如被政府征用，所有征用赔偿归乙方所有，十年后如被政府征用，所有征用赔偿甲、乙方各占一半。2010年1月29日，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与官湖公司双方又签订了《官湖学校租赁补充协议（二）》，约定在征得甲方同意后，乙方于2005年9月出资在校内修建一栋2层的师生食堂和教工宿舍。2004年4月6日，原深圳市官湖实业有限公司（即官湖公司）作为甲方，与安元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旧村改造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原深圳市官湖居民同意旧村改造的前提下，甲乙双方向政府申请对该村进行改造，如获得政府批准，由乙方负责该项目的全部建设资金，并按赔偿方案对甲方及原居民进行赔偿。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完成原居民的拆迁工作，拆迁费用由乙方负责。2006年11月2日，官湖公司（甲方）与安元公司（乙方）签订《旧村改造补充协议（二）》，双方就官湖小学地块改造事宜达成共同意向。甲方负责现官湖小学的拆迁谈判工作；拆迁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负责在官湖社区就近地带协调解决新学校用地；负责对现官湖小学范围内非甲方所属建筑物权利人给予补偿，补偿金额由深圳市房地产估价中心对建筑物建造成本进行评估并扣除折旧后确定。2004年12月23日，深圳市官湖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深圳市葵涌官湖股份合作公司。2010年5月4日，官湖公司向李志坚、李一儒发送《联系函》，称2009年9月13日官湖民召开股东大会通过同意对官湖进行旧改的决议，2009年10月14日官湖被深圳市规划部门正式列为《深圳市葵涌街道村片区旧改专项规划》，且通过深圳市城市规划委员会建筑与环境艺术委员会2009年第5次会议的审批，目前官湖旧改工作已正式启动，要求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在接函后尽快与官湖公司联系，共同协商解决相关事宜。2013年7月22日，官湖公司出具《证明》，称2010年5月4日，官湖公司向李志坚、李一儒发送《联系函》，告知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向官湖公司承租的原官湖小学教学楼及场地举办的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位于官湖旧改范围之内，要求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协助、配合官湖旧改工作，并与官湖公司协商解决相关事宜。至2013年2月6日，双方已就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的征用、搬迁赔偿问题基本达成共识，赔偿总额为825万元，相关赔偿款项全部归李志坚、李一儒及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所有。官湖公司要求李志坚、李一儒及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服从公司的征用、搬迁决定，支持官湖旧改工作，在2013年8月20日前将学校整体搬迁至新的办学地：葵涌办事处高源社区高源路00308号，确保学校在2013年9月2日能如期开学。至于相关征用，搬迁赔偿问题，因时间紧迫，2013年秋季开学在即，按先征用，配合官湖旧改工作，赔偿协议再签的原则处理。2013年9月16日、17日，深圳市大鹏新区社会建设局，深圳市龙岗区葵涌街道高源社区工作站、深圳市葵涌高源股份合作公司分别出具《证明》，证实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于2013年8月18日前整体搬迁至新的办学地址：葵涌办事处高源社区高源路00308号。2013年10月27日，深圳市大鹏新区社会建设局出具批复同意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变更为深圳市大鹏新区星宇学校，住所地由深圳市龙岗区葵涌街道官湖社区变更为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办事处高源社区高源路00308号。官湖公司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安元公司系官湖旧村一期改造的开发商，现委托海阔公司处理官湖学校的搬迁事宜。根据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处置协议，代安元公司向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支付相关的赔偿款项。海阔公司不参与官湖旧村一期的改造。官湖旧村一期改造所产生的一切义务由安元公司承担。该说明落款为安元公司，但该公司并未盖章，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于2013年2月6日在该说明上签字盖章。一审庭审中，李志坚、李一儒、官湖公司确认双方签订涉案租赁合同后，由星宇学校实际使用涉案租赁物。一审法院认为，官湖公司在与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履行涉案租赁合同过程中，因涉案租赁物位于官湖旧改范围之内，故发函给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要求协商相关事宜，后星宇学校整体搬迁至新的办学地址，但官湖公司未对星宇学校兴建的建筑及搬迁费进行赔偿。对此，官湖公司出具《证明》称“至2013年2月6日，双方已就学校的征用、搬迁赔偿问题基本达成共识，赔偿总额为825万元，相关赔偿款项全部归李志坚、李一儒及深圳市龙岗区官湖学校（即星宇学校）所有。相关征用，搬迁赔偿问题，因时间紧迫，2013年秋季开学在即，按先征用，配合官湖旧改工作，赔偿协议再签的原则处理。”故官湖公司应向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支付搬迁赔偿款82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起诉之日即2015年3月4日起计至官湖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一审法院对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主张官湖公司支付赔偿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官湖公司辩解未就搬迁及赔偿协议达成一致，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将学校搬离属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单方面行为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安元公司并非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也未与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签订相关合同或协议，故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主张安元公司连带支付上述赔偿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官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支付赔偿款82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3月4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星宇学校、李志坚、李一儒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367元，由官湖公司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合同租期未满的情况下，因官湖公司实施旧村改造，李志坚、李一儒同意将租赁物交给官湖公司，双方也就赔偿问题达成共识，赔偿总额为825万元。此后，星宇学校已经搬迁至新的办学地址，但李志坚、李一儒及星宇学校至今未收到赔偿款。根据各方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述赔偿款825万元应当由谁支付。官湖公司认为，根据其与安元公司的合作协议，应当由安元公司负责学校拆迁赔偿，且李志坚、李一儒及星宇学校也知道并认可由安元公司支付赔偿款，上述赔偿款应当由安元公司支付。本院认为，即使官湖公司的上述主张属实，根据上述事实也只能认定各方同意由安元公司代官湖公司支付赔偿款，并不能得出官湖公司已无付款义务的结论。在本案中，官湖公司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李志坚、李一儒及星宇学校曾同意赔偿款的付款义务已由官湖公司转移至安元公司，官湖公司不再负有付款义务。本院认为，在债务并未转移，而只是代为履行的情况下，如果安元公司未支付赔偿款，李志坚、李一儒及星宇学校仍有权要求官湖公司支付赔偿款。对官湖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官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699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葵涌官湖股份合作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路  德  虎审判员 朱    宽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崔艳慧（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