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413刑初672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钱某，男，1972年11月8日生，江苏金坛人，江苏省激素研究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5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一武，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女，1974年4月26日生，深圳市瑞奔进出口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5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明皓，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健飞，江苏品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逯某，男，1971年11月13日生，濮阳市信昌石化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龙城天下10楼1004室。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5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鑫，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某，男，1963年4月17日生，濮阳市信昌石化有限公司股东，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5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伏洲，江苏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71年3月10日生，濮阳市信昌石化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5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兵，江苏禾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某，男，1965年7月23日生，江苏金坛人，江苏省激素研究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沿河西路1号24幢304室。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旻，江苏天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诉刑诉[2019]6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赵某、刘某、谢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某及其辩护人黄一武、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陈明皓、被告人逯某及其辩护人王鑫、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刘伏洲、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王兵、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胡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钱某在未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从被告人刘某、逯某处购入氯虫苯甲酰胺原药后委托南京博臣农化有限公司加工成制剂，先后11次销售给被告人高某、谢某，共计销售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1.5千升，销售金额人民币3160300元。2018年8月至10月间，在未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情况下，被告人高某先后10次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共计约19.5千升，购买金额人民币2870300元。上述制剂均被被告人高某销售出境。2018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逯某、赵某在未取得农药生产许可证、农药经营许可证情况下，租用被告人刘某的厂房、设备生产氯虫苯甲酰胺原药共计2550公斤，先后7次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约1385400元。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某在未取得农药生产许可证、农药经营许可证情况下，在其经营的濮阳市信昌石化有限公司内生产氯虫苯甲酰胺原药共计900公斤，先后2次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440000元。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谢某从被告人钱某处以人民币290000元的价格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准备以人民币340000元的价格销售出境。上述制剂在被告人钱某通过王爱清运输交至被告人谢某途中被查扣。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赵某、刘某、谢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逯某、赵某、刘某共同犯罪部分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逯某、赵某是主犯，被告人刘某是从犯；被告人谢某是犯罪未遂；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钱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至四十万元；对被告人高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至三十五万元；对被告人逯某、赵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至八万元；对被告人刘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至八万元；对被告人谢某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至八万元。 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赵某、刘某、谢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钱某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钱某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能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高某所经营的农药是销往境外的，而《农药经营许可管理办法》中规定的是在境内销售农药的应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且海关申报手续中未要求提供《农药经营许可证》，高某所在公司已于2019年3月20日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故被告人高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非法经营。2、如果认定被告人高某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预缴罚金，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逯某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逯某能如实供述，归案后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赵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并筹集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在与逯某的合作经营中作用相对较小，所经营的产品为环保型农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某无前科，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谢某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犯罪未遂，系初犯、偶犯，已预缴罚金，建议对其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钱某非法经营部分 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钱某在未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刘某、逯某处购入氯虫苯甲酰胺原药后委托南京博臣农化有限公司加工成制剂，先后11次销售给被告人高某、谢某，共计销售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1.5千升，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1603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2、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1.5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00000元。 3、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317300元。 4、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5、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6、2018年9月7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300000元。 7、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300000元。 8、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9、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303000元。 10、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高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11、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钱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销售给被告人谢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二、被告人高某非法经营部分 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高某在未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10次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共计19.5千升，购买金额合计人民币2870300元。上述制剂均被被告人高某加价销售出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2、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1.5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200000元。 3、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317300元。 4、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5、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290000。 6、2018年9月7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300000元。 7、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300000元。 8、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9、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303000元。 10、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高某从被告人钱某处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后销售出境，购买金额人民币290000元。 三、被告人逯某、赵某、刘某非法经营部分 2018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逯某、赵某在未取得农药生产许可证、农药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租用被告人刘某的厂房、设备生产氯虫苯甲酰胺原药共计2550公斤，先后7次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共约人民币13854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6月5日，被告人逯某、赵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200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110000元。 2、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逯某、赵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120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约60000元。 3、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逯某、赵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282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约人民币157500元。 4、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逯某、赵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400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约243000元。 5、2018年9月8日，被告人逯某、赵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448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33200元。 6、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逯某、赵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500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71700元。 7、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逯某、赵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约600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310000元，被告人钱某已付人民币200000元。 四、被告人刘某非法经营部分 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某在未取得农药生产许可证、农药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濮阳市信昌石化有限公司内生产氯虫苯甲酰胺原药共计900公斤，先后2次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40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400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10000。 2、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刘某将生产的氯虫苯甲酰胺原药500公斤销售给被告人钱某，销售金额人民币230000元。 五、被告人谢某非法经营部分 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谢某在未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钱某购买氯虫苯甲酰胺制剂2千升用以销售出境，收取买家货款人民币340000元，支付给被告人钱某人民币290000元。2018年10月22日，上述制剂在被告人钱某通过王爱清运输交至被告人谢某途中被查扣。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常州市金坛区邦德物流点查扣被告人钱某持有的固体粉末物质30袋（重601.6公斤），从南京博臣农化有限公司查扣被告人钱某持有的固体粉末物质4袋（重80.6公斤），从常州市金坛区万连物流点查扣被告人钱某持有的液体物质10桶（重2182.6公斤），从河南省濮阳市信昌石化有限公司、河南省清丰县纸房乡郭家村240号机器上提取到固体粉末物质。上述物质均检出氯虫苯甲酰胺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钱某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高某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逯某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赵某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刘某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谢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赵某、刘某、谢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审查起诉环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赵某、刘某、谢某的供述，还有证人高伟、陶淳安、诸造华、王爱清、郭洪轩等人的证言笔录，氯虫苯甲酰胺农药登记证复印件，相关银行账户明细，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重抽样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浙江省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赵某、刘某、谢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生产、经营农药，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逯某、赵某、刘某共同作案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应予采纳。 我国《农药管理条例》第四章对农药经营活动不仅规范了农药销售，还规范了农药购进。本案中，被告人高某所经营的氯虫苯甲酰胺制剂虽然最终是销往国外，但其采购行为发生在国内，且未经过正常的报关程序出口，而是将货物送至买家指定的国内地点，故其经营行为应当认定为在中国境内。2017年2月8日修订并于同年6月1日施行的《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国家实行农药经营许可制度。第五十五条同时规定，农药经营者违反本条例规定，未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经营农药，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鉴于2017年6月1日以前有企业未申领农药经营许可证但已实际从事农药经营活动，农业部制订的《农药经营许可管理办法》中将申领的时间延长至2018年8月1日。虽然被告人高某所在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但在本案所认定的作案期间内其并无农药经营许可证，也超出了农业部的宽限时间。故被告人高某的行为已完全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在被告人逯某、赵某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某主要负责对内生产，被告人逯某主要负责对外销售，二人所起作用相当，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认为其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在被告人逯某、赵某、刘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逯某、赵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赵某、刘某、谢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庭审中，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亦可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六被告人均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刘某、谢某能预缴全部罚金，被告人赵某能预缴部分罚金，均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钱某、高某、逯某、赵某、刘某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谢某可单处罚金。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量刑建议亦予以采纳。 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国家的农药管理制度，惩罚犯罪，对被告人钱某、高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对被告人逯某、赵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对被告人刘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对被告人谢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处罚。据此，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高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逯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赵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刘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谢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含氯虫苯甲酰胺成分的固体、液体物质及六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均予以没收。 （上列六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某尚未缴纳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丽疆 人民陪审员  张福明 人民陪审员  汤丹丹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严 萍 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