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雪靖，女，1964年10月13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京京，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苗玉才，男，195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霞，北京诚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雪靖因与被上诉人苗玉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5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雪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王雪靖提交的左腰部软组织损伤病历以及电信通话记录均能佐证其主张的事实。而苗玉才在起诉状中对事实的陈述为“被告倒在原告身上”，其对法医描述的是“骑电瓶车时被一自行车撞伤”，前后说法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能佐证其主张的事实。原审法院仅凭交警大队《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责任，且现场不存在视频监控、目击证人即认定王雪靖与苗玉才均有过错负同等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2、苗玉才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出示涉事车辆照片作为证据，而当王雪靖申请对肇事车辆进行机动车鉴定时，苗玉才却称其在2018年1月已将车辆变卖。但王雪靖于2018年3月29日却拍到苗玉才骑行照片。苗玉才代理人对此的辩解，前后矛盾，漏洞百出，原审法院应认定苗玉才恶意毁灭证据，导致证据灭失无法鉴定，其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3、根据《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第4.1款，“电动自行车应当符合下列要求：a）具有脚踏骑行能力……”以及《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国家标准，40公斤以上、时速20公里以上的两轮车称为轻便电动摩托车，划入机动车范畴。即使原车辆已灭失，仅从苗玉才在原审中出示的自称的事故车辆照片来看，该车辆既无脚蹬，又不符合上述电动自行车标准，其重量和速度已达到轻便电动摩托车标准，应被认定为机动车。原审法院在未确认该车辆性质的情况下即对双方责任予以了划分，王雪靖不予认可。4、苗玉才提交的CT检查显示其双膝及关节边缘骨质增生硬化，双膝关节退化，即其本身身体存在旧疾。苗玉才未在现场告知王雪靖伤情，又不能证明其骨折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判定王雪靖承担赔偿责任，王雪靖不能认可。据此，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况下，盲目判定王雪靖承担责任，王雪靖不服，此构成改判或发回重审的理由。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1、根据上述理由，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本案应由机动车一方即苗玉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以双方均为非机动车为标准，判令王雪靖承担责任并不正确。2、同时，苗玉才在有条件报案、保护现场但没有依法报案、保护现场甚至阻止王雪靖报警，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苗玉才又没有证据证明王雪靖有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以及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根据《北京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应由苗玉才承担赔偿责任。苗玉才利用王雪靖的善意，虚构事实、恶意讹诈，原审法院一旦支持其主张，从结果上看，即无形中对其不良行为进行了纵容。王雪靖认为，此判决无论从法律还是社会效果来说都是负面的。3、王雪靖对苗玉才提出的赔偿数额不予认可。其中，对于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苗玉才未能提供明细及相应票据，王雪靖不予认可；对于交通费，其提供的票据未能显示共发生在事故发生后，关联性存在疑问；对于医药费，其计算结果与王雪靖结果不符，且明显高于正常支出，属于过度治疗，王雪靖不予认可；护理费与护工费和医药费有重复计算，且既无医生开具的相应证明也无正式票据，王雪靖不予认可；辅助用品费用并非必要支出，其主张无合理根据；对于误工费，苗玉才无正式劳动合同，无缴税证明、收入证明、甚至北京市无居住证，其用工协议、病休证明、居住证明均出自其女婿担任股东的北京国良乐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王雪靖对该费用的真实性存疑；对于伤残赔偿金，苗玉才无北京市居住证，其户口系河北省唐山市农民并使用农村合作医疗，原审法院使用北京市计算标准显然存在错误；对于精神抚慰金，双方均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原审法院仅支持苗玉才的主张，王雪靖不予认可；鉴定费，原审法院在庭审中无视王雪靖的鉴定申请，仅对苗玉才的伤残鉴定进行了回应，显失公平，王雪靖不能接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要求王雪靖承担赔偿责任，有违诚实信用及公序良俗，显失公平，王雪靖不能认可。三、一审法院对王雪靖的答辩意见置若罔闻，且未对王雪靖的证据保全申请、鉴定申请及调查取证申请均不予回应，王雪靖不能信服。1、原审答辩意见中提出的观点，原审法院均不予回应，而上述答辩意见，涉及本案主要程序和实体问题，对本案判决结果影响巨大。原审法院回避了上述意见，仅称“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就判决王雪靖承担责任，是非常不负责任的。2、王雪靖因交警大队未能找到现场录像，故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同时又因质疑苗玉才车辆性质，防止苗玉才毁灭证据，王雪靖还在一审程序中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对涉案车辆进行证据保全及机动车鉴定的申请。而原审法院先是在不说明理由的情况下拒收了申请，后又在收下申请时不出具任何接收证明，且直到判决作出都未对王雪靖的申请进行回应。王雪靖认为原审法院疏于履行职责，有违公平。苗玉才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雪靖的上诉请求。苗玉才向一审法院提出本诉请求：判令王雪靖支付苗玉才医药费63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17天）、护理费9710元（130元*17天）、护工费7500元（每月3000元*78天）、误工费12600元（每月2100元*180天）、营养费2705元、交通费486元、辅助用品费83元、伤残赔偿金99849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550元。王雪靖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苗玉才支付王雪靖医药费240.49元、误工费6996.3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7年11月1日7时30分，在本市朝阳区道路，苗玉才驾驶两轮电动车由北向南行使，王雪靖骑自行车由北向南行使，两车相碰发生交通事故，苗玉才车辆右侧与王雪靖车辆左侧相刮，事故造成两车受损，两人受伤。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东外大队针对此次事故出具《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写明：“双方在现场均未报警，于2017年11月10日来队”，该认定书对此次事故的责任未进行认定。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17日，苗玉才在中日友好医院住院治疗16天，住院诊断为胫骨平台骨折。2017年11月3日，王雪靖前往安贞医院进行诊疗，诊断结果为左腰部软组织损伤，医嘱全休三日。案件审理期间，苗玉才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进行上述鉴定。2018年5月14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中衡司法鉴定所【2018】临床鉴字第137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苗玉才所受损伤属十级伤残（致残率10%）；二、建议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苗玉才对该鉴定意见均予以认可，王雪靖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苗玉才向一审法院提交中日友好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救护车收费票据及急救费用明细清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聘请护工服务知情确认书及护理费发票、护工协议（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2月5日）及护理费收条、北京国良乐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务用工协议及误工证明、居住证明、康复器具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用以证明其相应损失，王雪靖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真实性部分认可。王雪靖向一审法院提交安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事发道路照片等证据，用以证明其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苗玉才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真实性部分认可。一审法院经调查询问，本案事故发生时周边均无监控录像，双方均认可无现场目击证人，本案中双方均不存在垫付费用情形。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双方发生事故后，未及时报警，导致交管部门无法根据事故现场进行责任认定。事故发生时，周边现场亦不存在视频监控、目击证人，导致事故现场无法还原，且苗玉才、王雪靖针对本案事故经过存在不同陈述。故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及损害事实，综合认定苗玉才、王雪靖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具有过错，负有同等责任。苗玉才、王雪靖应根据相应的过错程度向对方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诉部分，关于医疗费，系合理损失，一审法院结合过错程度调整后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采信苗玉才的计算标准，具体费用一审法院结合过错程度调整后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以发票载明的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具体费用一审法院结合过错程度调整后予以支持；关于护工费，苗玉才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费用确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伤情的护理需要，结合过错程度，予以酌定；关于误工费，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结合过错程度，予以酌定；关于营养费、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苗玉才伤情，结合过错程度，予以酌定；关于辅助器具费，系苗玉才合理损失，一审法院结合过错程度调整后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支持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关于计算年限，一审法院结合伤残鉴定意见出具的时间，调整为15年，具体金额一审法院根据过错程度调整后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关于鉴定费，一审法院根据过错程度调整后予以支持。反诉部分，关于医疗费，系合理损失，一审法院结合过错程度调整后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王雪靖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金额，一审法院根据过错程度，予以酌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一、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医疗费三万一千五百三十元；二、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住院伙食补助费四百二十五元；三、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护理费一千一百零五元；四、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护工费三千元；五、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误工费六千三百元；六、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营养费一千元；七、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交通费二百元；八、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辅助器具费四十一元五角；九、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伤残赔偿金四万六千八百零四元五角；十、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精神抚慰金二千元；十一、王雪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苗玉才鉴定费二千二百七十五元；十二、苗玉才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王雪靖医疗费一百二十元二角；十三、苗玉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王雪靖误工费五百元；十四、驳回苗玉才其他诉讼请求；十五、驳回王雪靖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承担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王雪靖主张苗玉才骑行的电动车为机动车，苗玉才恶意毁灭证据，导致证据灭失无法鉴定，应由苗玉才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卷宗材料，王雪靖于2018年4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对苗玉才骑行的电动车采取证据保全措施及对电动车是否为机动车进行鉴定的书面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组织双方进行谈话，苗玉才表示电动车已出卖，无法提供。王雪靖未能就苗玉才系恶意毁灭证据或持有证据而拒不提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王雪靖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王雪靖亦未能就苗玉才骑行的电动车为机动车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王雪靖主张苗玉才在有条件报案、保护现场但没有依法报案、保护现场甚至阻止王雪靖报警，应由苗玉才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未能保护现场并报案，王雪靖亦未能就苗玉才存在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行为提供相应证据，故对王雪靖关于苗玉才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王雪靖主张苗玉才驾驶电动车违反了“后座不得乘坐未满12周的未成年人”的规定，但其并未就此举证，其主张苗玉才不具备驾驶能力而驾驶电动车存在明显过错，亦未提交相应依据，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王雪靖提交的病历和通话记录，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责任问题。在缺乏事故责任认定书、视频监控、目击证人的情况下，本案双方当事人针对本案事故经过陈述不一，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及损害事实，认定双方负有同等责任，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从此次事故的发生时间及苗玉才住院治疗的时间看，苗玉才住院治疗与此次事故之间具有高度的关联性，王雪靖主张苗玉才骨折与本次事故无关，但并未就此提供反证，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王雪靖上诉主张苗玉才过度治疗，但未举证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责任比例判决医药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苗玉才主张的50元/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标准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根据责任比例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一审法院根据发票载明的实际发生费用，结合过错程度支持的护理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工费。考虑到苗玉才的年龄、伤残程度及伤情的护理需要，一审法院结合过错程度酌定的护工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法院判决结合苗玉才的伤情及过错程度酌定的交通费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辅助器具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苗玉才提供了康复器具发票，一审法院结合过错程度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雪靖对苗玉才提交的用工协议、病休证明、居住证明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结合过错程度酌定的误工费六千三百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伤残赔偿金。本案中，苗玉才提交了北京国良乐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务用工协议及误工证明、居住证明，结合苗玉才在朝阳区受伤的事实，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共同证明苗玉才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一审法院按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苗玉才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本案交通事故中王雪靖的过错程度、事故所造成的致残后果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苗玉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王雪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83元，由王雪靖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勇超审 判 员 蒙 瑞审 判 员 金妍熙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程惠炳书 记 员 刘 鸽书 记 员 朱芮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