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27刑初5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定菊，女，196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0日被赫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辩护人邓永欢，贵州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庆祝，贵州典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钟升菊，女，195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4日被赫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被告人郭元会，女，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贵州省赫章县人，住赫章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以赫检公诉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远乾、彭福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定菊及其辩护人邓永欢、李庆祝及被告人钟升菊、郭元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及王某1（另案处理）、邓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郭某（另案处理）、谢某（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陈某（已被判刑）等12人先后到达北京。2015年7月3日早上，王某1等人聚齐后，一起乘坐公交车来到天安门，从天安门广场东侧人行道通过地下通道来到金水桥边上。当天8时30分许，王某1等12人到天安门城楼东边厕所门口，商议等到人多的时候，再开始穿状衣、喝农药。9时许，王某1等12人来到北京天安门城楼金水桥南侧便道，见游客较多，便各自以抛撒传单、身穿状衣，服农药自杀等方式制造事端，企图造成影响，要求中央解决个人诉求，引起100余名游客围观。后在其他群众的协助下被公安民警及武警控制。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犯寻衅滋事罪的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无理在公共场所制造事端，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许定菊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许定菊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许定菊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理由。被告人钟升菊、郭元会未提出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日9时许，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在北京市东城区天安门地区金水桥南侧便道处，身穿状衣、抛撒传单，喊口号，并以服农药的方式表达个人诉求，起哄闹事，制造事端，造成现场大量群众围观，企图引起中央领导或地方政府重视，解决个人诉求。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载明，许定菊于1963年6月13日出生，郭元会于1980年5月6日出生，钟升菊于1953年9月20日出生。2.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10分，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在天安门地区金水桥南侧便道处脱下外套、露出状衣、抛撒传单，被当场抓获，民警从钟升菊的身上查获农药一瓶（100ml装“金好年”牌）。钟升菊称来北京反映其儿子被打死无人管的问题，并表示不想活了，准备服下农药自杀。3.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0月20日许定菊被赫章县公安局维稳大队民警抓获，2016年10月24日钟升菊被赫章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2016年11月29日郭元会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三桥派出所民警抓获。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民警现场查获许定菊的A4纸传单18张；查获钟升菊的A4纸传单24张，100ml“丁硫.砒虫啉”农药1瓶，状衣1件；查获郭元会的A4纸传单8张,状衣1件。5.鉴定意见证明，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等12人相互通话的情况，钟升菊等人所持的农药可疑物中检测出吡虫啉和丁硫克百威。6.视听资料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14分左右，民警及武警在天安门城楼前处置多人穿状衣、撒传单的过程，现场围观群众较多。7.起赃工作说明证明，2015年07月03日9时许，执勤民警于现场起获农药七瓶，属于钟升菊等人的。8.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等人轨迹信息调取情况证明，钟升菊、郭元会与陈某、王某1、马某、郭某、谢某、王某2等人于2015年6月28日22时许购买火车票从六盘水到北京西；刘某与李某1于2015年6月26日16时许购买火车票从六盘水到北京西；邓某于2015年6月12日15时许购买火车票从贵阳到北京西。9.相关部门关于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申请信访复核的答复意见书证明，许定菊反映2013年6月4日其夫朱恒亮无故被派出所民警殴打，造成伤害，要求查处赔偿，经查，派出所民警没有殴打朱恒亮，对其医药费给予报销，误工费按规定补偿，其要求赔偿诉求过高。钟升菊反映公安干警严刑拷打致其子况虎跳楼身亡，公安局只赔偿12.18万元不服等问题，经核查，钟升菊反映的诉求属无理诉求。郭元会反映的房屋拆除安置补偿、房屋墙体开裂、承包地被强行丈量等问题已得到相关部门的答复。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许，他在天安门城楼金水桥人行道处，听见金水桥东一桥南边的桥头有很多人喊叫。他一回头就看见很多人穿着状衣在那里喊冤，脚边的地面上还撒有很多传单。民警和武警就跑上去制止这些人，他也跑过去，发现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手里拿着装有液体的小塑料瓶，有几个还要打开瓶子的意思。现场非常混乱，他看到一个武警抢那些人瓶子的时候掉了一个，他将瓶子捡起来，这个瓶子没有打开，还是新的，是农药，他就将这个瓶子交给武警，并帮忙捡拾地上撒落的传单，帮武警及民警扶这些人上警车，但是那些人很不配合工作。他又去疏散周围围观的人，现场情况很乱，游客们都围了一大堆，还有拍照的。状衣都是白底的，上面有的写黑字，有的写红字，都是上访的内容，他捡到的传单都是A4纸大小的，这些人的农药都是一模一样的。11.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9时许，他在天安门城楼金水桥南侧，听见金水桥东一桥南边的桥头处有很多喊叫声，就看见十几个人身穿状衣在喊冤，有的喊“还我土地”之类的话，这些人脚边的地上散落很多传单。他跑过去发现这些穿状衣的部分人手中拿着装有液体的小塑料瓶，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女的，唯独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塑料瓶还拧开了，然后这个男的把瓶子举起来像是要往自己身上倒还是想自己喝。他跑上前去将这个男子手里的瓶子打掉，这个男子不太配合工作，他就拽着这个男子，怕这个男子再拿起危险品。一个便衣民警跑过来控制住了这个男子。当时瓶子撒了，地上的液体有很大的刺激性气味，他捡瓶子来看是农药，又跑去捡洒落地上的传单。这些人一共12人，其中11个人穿状衣。当时现场十分混乱，这些人穿状衣、撒传单，还拿出农药来，周围的群众很多都被吓跑了，围观的人很多，他捡拾完传单后就去疏散游客，当时还有很多人拍照被他们制止了，民警及武警去处置的时候这些人还不配合工作，整个过程用了大概10多分钟才把这些人弄上警车，逐渐恢复秩序。1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上午9时许，他看到天安门城楼金水桥东一桥下的便道处有十多个人穿状衣，手中拿着传单向路人展示。有民警过去处置，在此过程中，有的人把传单往天上扔，有的人直接将传单扔在地上。他过去参与处置，捡拾传单。11个女的1个男的，都是贵州人，各自来反映诉求。民警从这些人身上查获了7瓶农药，这些人好像每个人都有传单，状衣基本上每人1件，都是白底的，上面有的是红字，有的是黑字，农药都是100ml装的“金好年”牌丁硫吡虫啉，有两瓶的盖子是打开的，其他的都没有开封。他看这些人都是想拧开盖子把农药喝掉，在场的游客特别多。1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早上9点过，他看见有两个人往地上扔一把传单似的纸，紧接着脱了外衣。他看见其中一人手里有一个小瓶子，像是农药。他就赶紧过去抢那个农药瓶子，同时旁边还有两个人手里也有同样的农药瓶子，他也抢过来，旁边还有其他人也帮着抢农药瓶子。一共是12个人，1男11女，都是贵州人。这些人都有传单，状衣基本上每人一件，总共收了7瓶农药，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先把自己的传单扔在地上，之后脱去外衣露出状衣，然后拿出农药，看样子应该是想拧开盖子喝农药。农药都是100ml的“金好年”牌丁硫吡虫啉，有两瓶的盖子是打开的。状衣都是白色的，上边是黑色或红色的字，传单是A4纸大小，现场周围全是游客，这些人闹得动静很大。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她从老家坐火车来北京上访，如果这次问题得不到解决，就打算死在北京。2015年7月3日早上七时许，她到天安门城楼附近就把藏在帽子里的三张上访材料主动递给了一个外国人，然后脱下了外衣露出了内穿的状衣并大声喊“公安法院包庇凶手”，随后把藏在怀中的农药拿出来准备拧开时，被赶过来的警察把农药打掉在地上。她当时还看见她身边也有一些人撒材料，穿状衣，喊冤，拿农药准备喝，都被警察制止了。抛撒材料的这些人她只认识王某1。她的农药是从家里带来的，农药瓶子是白色的。她穿的状衣是白色的短袖，红色的字，上面载明她上访的内容，状衣是她从老家穿来的。散发材料是A4纸大小，上边打印的是她死去孩子的照片，材料也是在老家做好带来的。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她是从老家赫章县到六盘水，然后买火车票，2015年7月1日早上到北京上访。她2015年7月3日去天安门，她把农药和材料放在了包里，状衣穿在身上。农药是她自己来北京之前在老家买的。状衣和材料是她自己在家里面找人写的。农药是一小瓶敌敌畏，黑色的塑料瓶，有大半瓶，来到天安门，看见很多警察害怕了，就赶紧把农药扔到天安门城楼边的小花园里了。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来北京大概一个星期了，这次来北京如果不给她解决问题，就准备自杀。2015年7月3日早晨六时许，她从陶然亭附近走到了天安门，老远就看见前面有一群人穿着状衣，她就把材料拿出来，把外套脱了，把穿的状衣露出来，凑过去跟这些人一起。她看见那些人开始撒材料，她就跟着撒材料，撒完材料就准备喝药，这时候警察就过来把她制止了。农药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装在一个白色塑料瓶里。她穿的状衣是白色的短袖，红色的字，载明她上访的内容，状衣是她在家做好带来的。抛撒的材料是A4纸大，单面打印，载明她上访的内容，材料是她在老家做好的。那些人和她是一个县的，只有一个男的，其他都是女的，他们全都穿状衣。问题解决不了，她就不想活了，在天安门自杀，可以让游客和国家领导人关注她反映的问题。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日她从贵州六盘水坐火车到北京西站，2015年7月3日看见有别的上访人员说要去天安门，就跟着坐车到天安门附近。她到天安门城楼东边，看见离毛主席像不远的地方，有很多人往里走，她就把随身携带的上访材料3份抛撒了出去，把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状衣，她正拿出随身携带的农药时，被武警打掉了，当时她边上还有些女的在喊“冤”。因为她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所以才在天安门这样做，她打开的农药大约100ml，上面外包装有字，是她从老家买的。状衣是白布红字，上面写着“冤啊”，状衣是她在老家制作好的。传单A4纸大小，白纸黑字，上面载明上访内容。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3时许，她走到天安门，把材料和农药放在裤兜里，看到其他人展示状衣抛撒材料，她也抛撒传单并大声喊“冤啊冤啊”，随后把藏在裤兜里的农药拿出来准备拧开时，被赶过来的警察把农药打掉在地上。她身边也有一些人撒材料，穿状衣。她的农药是在老家卖农药的店里买的，黄色瓶子，白色的盖子。她散发的传单是A4纸大小，印有她上访的内容，材料也是她在老家做的。因为地方解决不了问题，她就想到了来天安门自杀。1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和魏忠珍商量好一起来北京的。她在贵阳买了6月16日的火车票，6月18日晚上22时许到北京西站。2015年7月3日早上，她去天安门。后来魏忠珍也赶来了天安门找到了她，抢下了她正要喝的农药。来天安门她觉得她的问题无法解决，想一死了之。她也和魏忠珍提起过她想去天安门死。她在毕节出发之前买了敌敌畏，并带到了北京。2015年6月30日左右，湖南女子把她的农药给了她，她的敌敌畏给了湖南女子。给她的农药是装在一个白色的塑料瓶里。她穿白色的短袖，红色的字，上面载明她上访的内容，状衣是她在家做好的。散发的材料是A4纸大小，双面打印，载明她上访内容，材料也是她在老家做的。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2015年6月20日左右碰上同县的上访人员王某1、刘某，他们就一起商量说问题得不到解决就要来北京上访。过了一个星期，刘某就给他打电话说刘某和几个人已经到北京了。之后他就给王某1打电话说要去北京上访，王某1也说事情得不到解决只能去北京上访了。他们约好6月30日晚上在六盘水市火车站见面。6月30日晚上9点多他到六盘水市火车站，王某1和另外7个女的一起来了。他们9人就一起乘火车于7月2日早上7点左右到北京西站。他就电话告诉刘某他们到北京了。在陶然亭公园门口，和其他上访人员见面后，邓某给他一瓶农药，他说上访也没人理，地方政府太黑暗了，他们都活不下去了，去天安门毛主席像前喊冤喝农药自杀，其他人都同意了。他们12人来到天安门城楼金水桥东边，最后商量一下，等到人多的时候，开始撒传单，喝农药。9时许，他们看见游客已经非常多了，他把夹在左腋下的农药拿出来，并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状衣，开始大声喊“中国腐败无能的政府，强占农民的土地房屋”，喊完之后就把农药的瓶盖子打开了，并把封瓶的一层纸也打开了，准备喝，突然被身后的武装警察从后面扑倒在地，手中的农药也洒了出来。他只认识刘某和许定菊，其他人都是他们一个县的。去天安门喝农药自杀是他提议的。农药是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子，状衣是白布红字，上面写着“贵州省腐败无能政府，勾结地方黑恶势力抢占我的土地房屋”。状衣是他在老家制作好的，提前在火车上就穿好了。抛撒的传单是A4纸，白纸黑字，上面是他的上访诉求，一共撒了20份左右。他就是想吓唬一下政府，没打算真喝，就是想解决他的问题。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9日，她和其他八名上访人员从贵州六盘水坐火车到北京，7月1日到北京西站，许定菊、邓某、刘某、李某1她们四人先到北京。后来她们九人坐地铁到陶然亭，许定菊和李某1到国家信访局附近接她们，11人就住在一个桥洞里面。7月2日，邓某、刘某、王某2出去买农药了，一共买了10瓶农药。7月3日早上4点多她侄女王某2给她一瓶农药，她就把农药用透明胶布缠在帽子里面。后来一共13人聚齐后，八点半左右到天安门城楼东边，她们最后再商量了一下，等到人多的时候，再开始穿状衣、喝农药。9时许，她们看见游客已经非常多了，就走到天安门城楼金水桥东边，她脱下外衣，露出里面的状衣，开始大喊“我要生存，还我土地”，她就把农药瓶子打开，里面的那层纸还没有打开，突然就被民警制止了。12个人都被抓了。要在天安门地区这样做是因为地方政府把她们逼上绝路了，要求中央帮她们解决问题。状衣是白布黑字，上面写“当地政府不作为，乱作为，不讲真理，乱关押老百姓”。状衣是她在老家制作好，7月3日早上才穿上的。她和另外11名上访人员都是认识的，也有联系电话。现场的游客非常多，围观的人很多，她们就是要在人多的时候这样做。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5年6月25日一个人到六盘水买火车票，6月28日到北京的。在火车上认识许定菊，她来北京就是为了到天安门喝农药自杀，农药、上访材料和状衣都是她从老家带来的，状衣是她在六盘水让别人写的，状衣是一件白底背心，红色的字，状衣上写一个冤字，其他的她不认识。上访材料带了5份来，当天都给抛撒了。她来天安门是想让国家领导人关注她反映的问题。2015年7月3日9时许，她在天安门城楼毛主席画像东侧，看到游玩的人特别多，就从帽子里拿出事先藏好的状衣，穿在身上，然后将插在裤腰带上的五份材料拿出来抛撒在天上，她准备从帽子里面拿出事先藏好的农药，拧开瓶盖，正在准备喝的时候，被赶来的警察从她手里打掉。23.被告人许定菊的供述证明，她从贵州六盘水坐火车，2015年7月2日到北京西站。她到了天安门，看见离毛主席像不远的地方，有挺多人往里面走，她边上还有些女的喊“腐败”之类的话，有好多武警上去制止这些人，她觉得害怕，就把藏在帽子里的农药扔在边上的草丛里，后来她就把随身携带的上访传单5份抛撒出去，把外衣脱了，露出里面的状衣，就被民警制止了。她想帮她老公讨回公道才这样做的。状衣是白布黄字，上面写的什么她不认识，状衣是她在老家制作好就穿上的，抛撒的传单特征是A4纸大小，白纸黑字，上面载明诉讼诉求，在老家印好了带到北京的，她携带农药是想在天安门喝了自杀。她的农药是在老家买的，当时现场游客特别多。24.被告人钟升菊的供述证明，她从贵州乘坐火车来北京，2016年7月3日上午，她到了天安门，9时许，看见游客已经非常多了，她把藏在左肋部的传单拿了出来，向空中扔去，然后脱下外衣，露出了里面的状衣，又把放在左侧兜里的农药拿了出来，并开始大声喊道她儿子死的好冤，喊完之后，正拧瓶子时，就被人从身后控制了，农药就掉在了地上。她因为不想活了，才在天安门这样做，这样做能让当地政府给她解决问题。她所携带的农药大约100ml，瓶体是黄色的，瓶盖是白色的，农药是她买种子时买的。她所穿的状衣是白布红字，上面写着“我儿子死得很冤”，状衣是她在老家制作好穿在身上的。抛撒的传单是A4纸大小，白纸黑字，上面载明她上访的诉求，一共撒了3张。当时现场围观的人很多。25.被告人郭元会的供述证明，她在六盘水买火车票到北京，2015年7月3日上午到天安门，在天安门城楼前面坐了一会以后，就把外套脱了，把状衣露了出来，然后右手从右侧裤兜里把材料拿了出来，向空中抛撒了一把，又从左侧裤兜把农药拿出来，准备喝的时候，一个民警过来把她制止了，把农药打下去了，没让她喝。农药是白色的，装在一个白色盖子、浅黄色的瓶子里。是星期三中午，她在公园旁边的一个卖种子、农药的地方买的。她穿的状衣特征是白色的无袖背心，黑色的字，载明她上访的内容。状衣是她在家做好带来的，她出发后就一直穿在身上的里层。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等人为达到个人目的，在北京天安门前聚集，无理在公共场所制造事端，起哄闹事，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许定菊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辩护人提出许定菊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许定菊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翟某、李某2、徐某2、夏某、陈某、王某1、刘某、王某2、马某、邓某、郭某、李某1、谢某的证言，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郭元会的供述，到案经过，起赃工作说明，扣押清单，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许定菊等人为达到个人目的，在天安门金水桥处采用身穿状衣、抛撒传单，喊口号，服用农药的方式表达诉求，无理在众多群众的重要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许定菊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许定菊、钟升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郭元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定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0日（羁押之日）起至2017年09月19日止(已扣除许定菊之前被拘留的30日)。]二、被告人钟升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4日（羁押之日）起至2017年09月23日止(已扣除钟升菊之前被拘留的30日)。]三、被告人郭元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万世德审判员  徐 梅审判员  韩 为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袁溪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