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1民初3346号 原告：陈伟国，男，195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素金（系陈伟国配偶），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杜伟家，男，196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陈伟香，女，197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陈卫卿，女，195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杜淑华，女，193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陈卫玉，女，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现住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 被告：谢银花，女，191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现住厦门市。 第三人：林丽珍，女，196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陈伟国与被告杜伟家、陈伟香、陈卫卿、杜淑华、陈卫玉、谢银花、第三人林丽珍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伟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素金、被告杜伟家、陈卫卿、杜淑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伟香、陈卫玉、谢银花、第三人林丽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伟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坐落在厦门市集美区（住杏字第xxx号，地号：杏x-x-x）房产归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坐落在厦门市集美区（住杏字第xxx号，地号：杏x-x-x）房产是原告一家与其父亲陈某1合一户分配的公房。原告父亲系厦门市第一化学纤维厂（以下简称一化纤）的员工，因为原告母亲杜淑华及原告的其他兄弟姐妹是农村户口，不符合分房政策，故一直没有申请单位分房。1986年底，因原告的工龄在原告单位厦门市杏林医院分房可能要等五六年，原告前妻林丽珍单位一化纤房源较多，因此原告从医院开具无房证明，以前妻名义向一化纤提出分房申请，但根据当时的政策，按原告前妻的工龄进行分房也得再等两年。原告前妻与原告父亲是同一单位员工，原告父亲工龄比原告前妻更长，为了尽快取得分房，原告、原告前妻和原告父亲协商，将原告父亲的户口从集体户迁入原告家，以原告父亲的工龄计算分房。因为政策规定，必须“以家庭为单位分房、购房”，于是原告父亲成为户主，当时共户家庭成员是户主陈某1、儿子陈伟国、儿媳林丽珍、孙女陈某2，并以这个家庭申请分房。1987年初就分到房子，先分配在XX村两房一厅，约1992-1993年由一化纤调整至讼争房。直至1993年房改。因为1987年分房时登记户主原告父亲的名字，1993年房改买房时也必须登记户主原告父亲的名字，而且只能是原告父亲一个人的名字。在签订《公有住房售购合同》时是以家庭“户主”的形式出现，付款《收据》是注明“户主”一人，而在《房产证》权属登记时，也以“户主”一人的姓名登记。原告父亲陈某1于1993年已重病（1992-1997年肝癌中晚期），并没有经济能力出资，是原告一次性付清讼争房的房款，买下了所住房产。讼争房的房产证记录的发证时间是1997年4月，原告父亲去世于1997年1月，因而丧失与原告父亲办理过户的机会。30年来，全体家族成员都知道这件事，原告在讼争房住到2004年，因购买新商品房而搬出，讼争房仍由原告拥有和支配，没有任何异议。2016年2月，原告要办理过户手续，房管局告知需要所有被告配合才能办理。遂原告要求所有被告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却遭到被告杜伟家和陈伟香的推诿拒绝、被告陈卫卿态度模糊，使得原告迟迟无法办理过户手续。原告认为，关于分房，原告父亲的工龄在分房时起到的作用是早两年分到房子、买房时有优惠折扣。但也同时抵消了原告和前妻的福利，因为原告和前妻都享有这份福利和优惠，其后房改时原告全资购买了讼争房，原告父亲的配偶和其他子女都是农村户口，故不满足分房条件，自然也没有买房的条件。1.房改房不是商品房，有特殊的政策规定。不适用物权法，就不能推论房产证登记是谁，产权就是谁。2.讼争房的权属主体是原告家庭，请求法庭依法依规确权。3.原告是讼争房的共有权人，是讼争房的出资人。请求法庭依法规、政策、出资情况对讼争房原告所拥有份额进行判定。4.陈某1的工龄补贴不能认定为遗产。5.原告父亲活着时已对讼争房他的份额做出处分，有条件的赠送原告，并在临终前留有口头遗嘱将他的份额赠送原告，原告需要赡养其祖母谢银花。原告所提供的证人证言跟原被告都是亲属关系，他们说的都是公道话不会偏袒原告。所以讼争房的所有权属于原告，各被告不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侵犯了原告的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确认讼争房的所有权归原告，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杜伟家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陈卫卿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杜淑华辩称，我跟陈某1是夫妻关系，谢银花是我婆婆，原告和其他被告都是我跟陈某1的子女。由于我和陈某1当时比较没钱，原告陈伟国因为当时做生意比较有钱，房改房的购房款是由原告出资。我与其余子女及谢银花当时都是农村户口，没有资格参加公房的分配和购买。我年事已高，希望这些子女能够通过协商把事情解决，协商结果我都无意见，如果无法协商处理只好由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陈伟香、陈卫玉、谢银花未作答辩。 第三人林丽珍未陈述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杜淑华与陈某1原系夫妻，二人生育二子即陈伟国、杜伟家、三女即陈伟香、陈卫卿、陈卫玉。陈某1于1997年1月去世。陈某1的父亲陈某3先于陈某1去世。谢银花系陈某1母亲。陈伟国与林丽珍于1985年登记结婚，于1995年初登记离婚。陈伟国与戴某于1996年2月9日登记结婚。讼争房屋坐落于厦门市集美区，建筑面积64.24平方米，该房屋竣工于1984年12月，原属于厦门化学纤维厂所有。陈某1、林丽珍原系厦门化学纤维厂员工。1993年12月，根据《厦门市住房制度改革实施方案》之规定，陈某1向厦门化学纤维厂递交《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申请购买讼争房屋。《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记载申请人陈某1的共户家庭成员（常住户口）为陈伟国，申请表后附陈某1、杜淑华和陈伟国的户口页复印件。1993年12月30日，陈某1与厦门化学纤维厂签订《厦门市公有住宅买卖合同书》，约定讼争房屋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综合价为500.12元，综合价房价及付款方式为：售房款总计32127.71元，购房工龄补贴计3200元，实际付款额计28927元。1995年7月7日，陈某1、陈伟国的户籍由曾营所碑头路XX号迁入讼争房屋。1995年10月5日，陈某1向厦门化学纤维厂交纳讼争房屋价款28807元。1997年4月9日，讼争房屋所有权登记于陈某1名下，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住杏字第xxx号）领证日期为1997年5月16日，共有权人记载为空白。讼争房屋交房后由谢银花、陈某1、陈伟国及其配偶共同居住使用，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由陈伟国持有。陈某1生前病重期间由陈伟国照顾并承担部分医疗费用。谢银花于2014年2月26日入住厦门市。2016年4月4日，由厦门市社会福利院工作人员陈某4代谢银花书写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代书人问：你能记得一化纤鹤井巷那套房子吗？谢银花答：会记得。代书人问：那套房子是谁的？谢银花答：是阿国的。代书人问：若是法院判你有份额，你要怎么分配？谢银花答：送给阿国。代书人问：阿国是陈伟国吗？谢银花答：是”。本院于2016年8月向陈某4（系厦门市护理员，谢银花的主管护理员）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陈某4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谢银花平时的身体健康状况尚可，有些健忘，但其记忆力和精神状态比同龄老人好，没有老年痴呆症。 另查明，2016年3月2日，被告杜淑华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坐落于鹤井巷××单元的房子是当年我丈夫陈某1与长子陈伟国及其妻、女共户的家庭分配的。购买时是由陈伟国独自交清购房款。我与其余子女及陈某1的母亲谢银花当时都是农村户口，没有资格参加公房的分配和购买。”2016年3月6日，被告杜淑华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丈夫陈某1生前有口头交代，他已要求长子陈伟国让其母谢银花在鹤井巷××单元该套房产有任意居住权。若陈伟国有实际履行，他的房产份额全归陈伟国所有。后期谢银花搬回西滨是她本人意愿。我认为陈伟国有认真履行，陈某1房产份额应归陈伟国所有。”第三人林丽珍于2016年2月28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与陈伟国曾是夫妻关系，现已离婚多年，各自组建家庭。无任何往来与利益关系。因当时一化纤分房、买房一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事情我最清楚，故做以下如实证明：鹤井巷××单元房产是陈某1合陈伟国一家共4人一户，向一化纤厂申请分配得到。当年我也是一化纤厂职工。房改时是陈伟国出全资购买。但当时是以陈某1的工龄折扣购买的，比较便宜，至于省多少钱，本人不清楚。特此证明”。第三人林丽珍于2016年3月9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从1987年分到房以后，陈某1就提出其母谢银花孤单一人住，让老人来同住。从此谢银花就过来一起住陈伟国家庭供养。房改后，陈某1曾对我说过：虽然房子是你们买的，但也有一些是我的工龄份额，要求我要孝敬老人，一直让老人住下去，我的份额就都是你们的。”第三人林丽珍于2016年5月30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在离婚时本人与陈伟国已商定，确认鹤井巷××单元房产归陈伟国所有。陈伟国当年已对该房产我的份额做出补偿。”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向林丽珍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林丽珍陈述在陈伟国提交的证据中，由其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28日的证明落款处是其本人签名，对于证明内容，林丽珍认为全部属实。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向陈卫玉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陈卫玉陈述：“我父亲陈某1病重期间，大概在1996年农历七八月间，我从汕头赶来杏林医院看他。他当时对我说（只有我和父亲两人在场），我父亲一直哭，告诉我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五个子女，死也可以瞑目了。并交代我说，诉争房屋是他的名字，但是购房时的全部购房款是陈伟国出的，属于我父亲的部分就留给（赠与）陈伟国，但陈伟国必须要让我奶奶谢银花住到房子里直至过世，奶奶过世后房子就归陈伟国所有”。证人陈某5于2016年3月15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是陈某1的堂弟，陈某1生前及谢银花都说过，鹤井巷××单元是一家4个居民户才分到的，陈伟国出全额购买。谢银花从陈伟国分到房子后就离开住在陈伟国家里”。证人陈某5、林某于2016年3月15日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是陈某1堂弟，陈某1去世前那一夜对我口头交代：他已为其母谢银花办理一份劳保供她养老。将鹤井巷××单元他的房产份额赠送给阿国（陈伟国）。以后其母就住在阿国家，随老人自由居住西滨或阿国家。要我监督阿国是否认真履行。这么多年来，阿国确实有做到。当时在场还有林某”。证人林某于2016年3月16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谢银花是我的婶婶，我听堂哥陈某1和谢银花亲口说过：鹤井巷××单元是陈某1合陈伟国一家分的，陈伟国出全额购买，特此证明”。证人陈某5、林某于2016年3月18日与陈某6等人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们都是陈某1、谢银花的血缘宗亲，现作以下如实证言：一、陈某1病重时迁回居住，他常提及他的病多亏长子陈伟国出资出力，才能多活这几年。二、谢银花长期同陈伟国居住，后10年回西滨住也说是陈伟国按月给赡养费，现住养老院也是陈伟国交钱及打理一切”。陈某5、林某在上述证明落款处签名捺印。审理中，本院根据陈伟国的申请依法通知证人陈某5、林某（系陈某1堂弟、堂弟媳）出庭作证。庭审中，证人陈某5对其签名的三份证明陈述意见：“上面三个签名是我本人签名，内容是由陈伟国草拟的，他有先念给我听，我听完认为属实所以我就签名了。”陈某5并陈述：“陈某1生前交代我要帮他关照他的子女，鹤井巷××单元房子是陈伟国出钱购买，这套房子给陈伟国居住，但陈伟国要把谢银花接到这套房子居住”、“让谢银花跟陈伟国住在讼争房并与他共同生活（跟他吃跟他住）”。庭审中，证人林某对其签名的三份证明陈述意见：“这三份证明是陈伟国拿给我签名的，他叫我签名前有念给我听，我听完认为属实才签名按手印的。”林某并陈述：“陈某1生前说这套房屋的产权人虽然是他，但是是陈伟国出钱购买，他过世后陈伟国要将谢银花接去他家吃和住。” 再查明，审理中，杜淑华陈述希望在法庭主持下协商处理本案，如协商不成，则讼争房屋中属于杜淑华的份额赠与陈伟国。 本案系因物权的归属引发的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原告陈伟国请求确认讼争房屋归其所有是否有事实依据？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不动产登记机构对房屋所有权人的登记具有公示效力，一般情况下可以依此确认不动产的所有权人，但该登记并不意味着权利的最终归属，也不影响人民法院对存在争议的房屋权属作出认定。 从查明的事实看，讼争房屋系房改房，以陈某1名义向其工作单位厦门化学纤维厂申请，并签订了《厦门市公有住宅买卖合同书》，将讼争房屋所有权登记在陈某1名下，陈某1系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讼争房屋购买于杜淑华与陈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以陈某1工龄享受了住房价格补贴，故讼争房屋系陈某1与杜淑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二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以一方父母名义参加房改的房屋，产权登记在一方父母名下，离婚时另一方主张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对该房屋进行分割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购买该房屋时的出资，可以作为债权处理。”现原告陈伟国主张购房款由其出资，但房改房福利色彩浓厚，出售对象仅限于特定对象，与购房人的职务、工龄、福利相关，即使陈伟国、林丽珍在陈某1购买讼争房屋时有出资，也可作为债权主张，不代表其享有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份额，即使讼争房屋由XXX村房屋调整而来，不代表陈伟国对讼争鹤井巷××单元房屋享有所有权，故陈伟国以实际出资为由主张对讼争房屋享有所有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如前所述，讼争房屋系陈某1与杜淑华夫妻共同财产，因陈某1于1997年1月去世，故讼争房屋中属于陈某1的份额在陈某1死亡时作为陈某1的遗产发生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及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及第十七条第五款：“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证人陈某5、林某出具的证明及庭审中的证言证实，陈某1因病去世前一夜就讼争房屋中属于其的份额立有口头遗嘱，遗嘱内容为将讼争房屋陈某1的房产份额赠送给陈伟国，同时要求谢银花有权居住在讼争房屋。本院认为，上述口头遗嘱系陈某1在危急情况下所立，遗嘱见证人陈某5、林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各继承人及争议财产均无利害关系，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的情形，结合陈伟国与被继承人陈某1、被告谢银花长期共同居住生活的事实，本院认定陈某1所立附义务的口头遗嘱合法有效，讼争房屋中属于陈某1的份额由陈伟国继承，陈伟国并负有让谢银花居住使用讼争房屋之义务。另，本案审理中杜淑华明确表示如协商不成则讼争房屋中属于杜淑华的份额赠与陈伟国，系杜淑华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符合法律规定。现原告陈伟国主张对讼争房屋享有所有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伟香、陈卫玉、谢银花、第三人林丽珍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开庭审理，现已查明事实，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五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建筑面积为64.24平方米、原登记所有权人为陈某1，所有权证号为住杏字第xxx号）房屋归陈伟国所有； 二、谢银花有权在其有生之年居住于上述房屋。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杜伟家、陈伟香、陈卫卿、杜淑华、陈卫玉、谢银花负担，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福赞 代理审判员  王 悦 人民陪审员  谢家仪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晓霜 附：本案所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七十六条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 第七十八条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 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 按份共有财产的每个共有人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分出或者转让。但在出售时，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 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 （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 （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第十七条第五款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第十八条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 （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 （二）继承人、受遗赠人； （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 第二十一条遗嘱继承或者遗赠附有义务的，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应当履行义务。没有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的，经有关单位或者个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遗产的权利。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