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3民初14417号原告大连鑫嘉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法定代表人吕其生。委托代理人方芳，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欣，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韩峰。委托代理人刘小锋。委托代理人尹宪亭，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鑫嘉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方芳、被告委托代理人尹宪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连鑫嘉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诉称：2016年1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矿产品年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高碳铬铁产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780,995.8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780,995.84元。2、被告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以XXXXXXX.84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给被告造成各项损失总计1,035,400元，原告应就其违约行为赔偿被告损失后，再就剩余货款向被告主张权利。经审理查明以下法律事实：1、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月11日签订合同编号为Sh-160111的《工矿产品年度买卖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向原告购买型号为FeCr55C1000的高碳铬铁400吨，含税包到价为承兑5,550元(50基价)，交货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前(现货)；质量要求及技术标准按Cr≥53%，P≤0.03%，Si≤3%，S≤0.04，C≤8.0%生产交货，粒度为10-70mm＞95%；重量以标准电子磅计量，以被告实收过磅为准，结算时扣除包装物重量2.5公斤/吨；交货地点为被告上海仓库交货；短途运费由被告承担；吨袋包装，不回收，不计价；按约定质量标准检验，货到后3天内出检验结果，以被告检验结果为准，原告如有异议7日内提出，由双方共同取样送权威机构化验，作为最终检验结果；随货发出的有效证件及文件：质保书原件、发货清单；合同定价为含税包到价，分两批交货，被告在货到200吨入库检验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80%货款，余款在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后付清，货款支付形式为银行承兑；违约责任按合同法相关规定执行。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又签订了合同编号为Sh-160119的工矿产品年度买卖合同，该份合同除价格变更为含税包到价：承兑5,400元，其余条款与前一份合同基本一致。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于2015年12月14日签订的编号为SH-151214的《工矿产品年度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与本案无关。2、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月22日共同签署结算单一份，主要内容为：合同编号sh-160111，品名为高碳铬铁，原告1月22日供货200.8吨，结算单价6,069.42元(实物重)，金额1,218,739.53元，备注水份、粉超标扣60元/吨；原告1月22日供货201.8吨，结算单价6,069.42元(实物重)，金额1,224,808.95元，备注水份、粉超标扣60元/吨。3、审理中，原告陈述称，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月12日、15日共向被告供应高碳铬铁402.6吨，结算价格为每吨6,069.42元，总货值为2,443,548.48元；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向被告供应高碳铬铁235.308吨，结算价格为5,981.04元，总货值为1,407,386.56元。被告对原告上述说法予以认可。4、审理中，原、被告确认，被告共向原告支付货款2,069,939.20元，被告亦陈述称，如不考虑原告因供货质量问题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被告尚欠原告货款金额为1,780,995.84元。5、审理中，被告提供案外人山东传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洋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出具的退货函，主要内容为，“我单位于2016年1月21日从“淄博张店玄阳冶金炉料厂求购一批高碳铬铁加工块，经我单位化验部门目检，该批次货品不合格。不合格原因：严重浸水、氧化结块、粉末超标、锈迹严重。因此批次货品极易造成严重的安全事故。现要求供方单位予以退货，所有由此原因引起的费用问题全部由供方自行承担！特发此函！”原告认为虽然该函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该函的主体传洋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据原告了解，传洋公司并未将涉案的高碳铬铁退货，在原、被告协商中，原告提出被告将高碳铬铁退还给原告，但被告不同意。6、审理中，被告提供玄阳炉料厂于2016年2月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为“每10吨高碳铬铁出900kg粉末。”，该证明下方加盖了原告印章，并注明“情况属实”。原告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货物实际的粉末率是6%，只超过合同约定的标准1%。7、审理中，被告提供玄阳炉料厂于2016年3月8日出具的《关于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供给高碳铬铁(不合格部分)产品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为：2016年元月份，被告分两批发来高碳铬铁402.6吨、235.308吨，经检验水分和粉末严重超标达到15%-20%，待筛出具体数量确定后予以调换，人工过筛费用及吨袋费用每吨100元，换货及人工过筛，吨袋的费用均由供货方承担；由于供货方质量问题造成退货，被告延迟至今不能给工厂供货，已造成重大违约，致使被告已支付工厂的50万质量保证金无法收回，此损失应由供方承担；由于供方质量问题造成无法及时完成被告给下游客户供货合同，市场行情严重下浮，每吨价格下浮800元左右，应由供方承担。8、原告于2016年4月20日向被告出具函件，主要内容为：关于供给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高碳铬铁产品的处理意见提出异议如下，原告于2016年1月12日、15日、20日分三批供给被告共计639.9吨高碳铬铁(含量55.38的有上海CCIC检验报告和被告自己取样化验的报告)，因粉末超标，原告积极与被告和玄阳炉料厂联系，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共识，现场抽取8包加原来工厂的2包，共计10包进行了过筛、过磅，检测粉率约10%左右。(有炉料厂出具的证明)待筛完后以具体数量为准，原告同意减去粉末数量，并承担过筛人工和包装袋的费用，原告在上海码头的人工费23元每吨，包装袋35元每个，当时在码头买的包装袋比较贵，后来原告在江苏徐州厂家订购1000个，每个20元并负责物流发到码头，不带发票；原告不同意降价，原告与被告在2016年1月签订供销合同时，宝钢采购价是4,960元(50基价，现金、现款和自然块，原告产品是进口10-70粒度的，要比国产的贵些，当时上海市场成交价是5,650元，原告和被告订合同的合同价是5,400元，5,500元400吨，现在2016年4月份上海宝钢采购价是4,780元，上海市场成交价5,500到5,650元，为此，原告不同意降价；由于原告的货物粉率超标给被告造成不便深表歉意，为了将来能够长期合作，原告愿意拿出20万元人民币作为被告的全部事宜的处理费用，请尽快答复为盼。9、审理中，原告提供了玄阳炉料厂于2016年10月14日出具的《关于我司购买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高碳铬铁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玄阳炉料厂向被告购买高碳铬铁637.908吨于2016年1月底到货，因玄阳炉料厂检验出粉末超标(超过5%)，故2016年2月2日原告、被告及该公司三方在现场抽取样品检测，检测样品每10吨出900kg粉末，原告与该公司共同出具书面证明。后该公司组织过筛，通过全部过筛、过磅，实际筛出粉末重量40吨，“过筛费用元(计算方式是人工费元/吨*637.908吨=57600.00元，包装袋15000元/个*个=元)由承担”，该批货物最终粉末率为6%左右，该粉末退还被告。被告与该公司最终结算，被告“总计补偿我方元(包含过筛费用)”，该公司与被告合同至此全部履行、处理完毕。10、审理中，被告提供了被告出具的《关于我公司与山东淄博张店玄阳冶金炉料厂供货过程中因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结算价格大幅变动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原告在2016年1月份发给被告高碳铬铁637.908吨，被告供应给玄阳炉料厂协商价格为每吨承兑价5,650.00元(50基价)，由于原告所供产品不合格，致使用户单位退货并进行二次晾晒、过筛、换袋加工，造成上货时间延误，同时市场价格出现严重下浮，故玄阳炉料厂按(实物重)承兑价每吨5,500元×402.6吨=2,214,300.00元，5,400.00元/吨×235.308吨=1,270,663.20元计算，给被告结算时扣除人工过筛等加工费57,600元，实际结算金额3,427,363.20元，与双方约定的价款相差553,093.41元。该份说明下方加盖有玄阳炉料厂的印章，并注明“情况属实”。原告对上述材料上玄阳炉料厂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材料内容与玄阳炉料厂此前出具的证明相互矛盾，对其内容不予认可。11、审理中，被告陈述称，系争货物粉末率达到9%，不符合涉案合同中对产品质量的约定，根据涉案合同，涉案产品的粉末率应≤5%。原告陈述称，粉末率是对应涉案合同中关于产品10-70mm粒度＞95%的约定，所谓粉末超标或粉末率超标是指小于10mm的颗粒超过了5%，原告陈述称，实际交付的产品粉末率为6%，超过了约定的5%，且结算单中双方已同意每吨扣除60元。被告陈述称，结算单备注水份、粉末超标扣除60元/吨是结算惯例，与本案纠纷无关。12、审理中，原告陈述，涉案产品过筛后，筛除的粉末也有价值，大概每吨比产品便宜1,000元左右；被告陈述，筛除的粉末每吨比产品便宜2,500元左右。13、审理中，原告陈述，被告于2016年1月下旬提出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曾提出要求被告退货，但被告拒绝退货，目前涉案产品已用于生产，全部使用完毕；被告陈述，原告曾提出要求被告退货，被告也同意退货，但因玄阳炉料厂不同意退货，所以最终没有退货，目前涉案产品均已由玄阳炉料厂用于生产，实际使用完毕。14、审理中，被告陈述因原告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主要给被告造成了以下损失，并提供了损失清单一份，主要内容包括：市场价下浮损失510,400元(638吨×800元/吨)，筛选、晾晒、换袋、称重、重装费用25,000元(注：共用时45天左右)，粉末降价损失114,820元(637.908吨×9%×2,000元/吨)，未开增值税发票无法抵扣税款损失176,711.07元，玄阳炉料厂扣除质保金50万元。对于被告主张的上述损失，原告陈述称，市场下浮价损失，是否实际发生，被告需举证证明；筛选、晾晒等费用，总共损失为72,600元，原告愿意承担；粉末降价损失，淄博张店玄阳冶金炉料厂已经退还给被告，被告已经处理掉，粉末本身也有价值；未开增值税发票损失，因为被告没有支付原告货款，故损失无从谈起；质保金损失并不存在，玄阳炉料厂并未扣除50万质保金；综上，原告只愿意承担筛选、晾晒等费用损失72,600元，其余损失不同意承担。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已向被告交付了涉案合同项下的高碳铬铁产品，被告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欠原告货款1,780,995.84元，且双方确认，涉案产品已经全部用于被告客户的生产，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欠货款，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所交付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所供涉案产品质量确实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涉案产品的质量问题体现在，粉末率超标暨粒度(10-70mm)不达标。主要理由如下：其一，审理中，双方关于涉案产品质量问题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产品的粉末率超标的程度。双方均确认，涉案合同约定产品粒度10-70mm＞95%，则粉末率应≤5%；对涉案产品的粉末率超标暨粒度(10-70mm)不达标的质量问题，双方均予以认可，只是对粉末率超标的程度存在争议。被告主张涉案产品粉末率为9%，原告主张涉案产品粉末率为6%左右。其二，关于涉案产品粉末率的确定依据，被告根据玄阳炉料厂于2016年2月2日出具的证明，“每10吨高碳铬铁出900kg粉末”，主张粉末率为9%；原告主张上述结论仅是抽样后样品的粉末率，而随后全部涉案产品均进行了过筛、过磅，故实际的粉末率应按照实际过筛、过磅后的为准；本院认为，如全部产品未经筛选、过磅，则以抽样确定的粉末率作为涉案产品的粉末率也无不可，但现在全部的产品如已全部经过筛选、过磅，被告仍主张按抽样确定的粉末率作为涉案产品的粉末率，不符合常理，而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产品已全部经过筛选过磅，且从被告主张损失的清单及庭审陈述来看，被告亦认可对涉案产品全部进行了过筛、过磅，则原告主张依据全部过筛、过磅后筛出的粉末数量确定涉案产品的粉末率，较为客观、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其三，关于涉案产品实际的粉末率，本院认为，玄阳炉料厂于2016年10月14日出具的说明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份说明，2016年2月2日对涉案产品抽样检测之后，玄阳炉料厂又对涉案产品全部过筛、过磅，实际筛出粉末重量为40吨，而涉案产品共637.908吨，则涉案产品粉末率应为6.27%，故本院认定涉案产品实际的粉末率为6.27%。关于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认为，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要求对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约定粉末率应≤5%，而原告所供货物的粉末率为6.27%，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现被告主张原告赔偿相应损失，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被告损失的具体数额。其一，对被告主张市场价下浮损失，因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难予支持；其二，对被告主张筛选、晾晒、换袋、称重、重装费用损失25,000元，原告自认上述损失应为72,600元，且原告表示愿意按72,600元承担上述损失，故本院确认该项损失为72,600元；其三，关于未开增值税发票无法抵扣税款损失，本院认为，开具增值税发票属于涉案合同的附随义务，原告应向被告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本案中原告尚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在未要求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前，而直接要求原告赔偿损失，于法无据；其四，关于粉末降价损失，本院认为，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全部产品最终筛选出40吨粉末，原告陈述，粉末每吨比产品价格下降1,000元，被告陈述粉末每吨比产品价格下降2,500元，鉴于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对上述说法加以佐证，本院对筛选出的粉末比涉案产品降低的价格酌定为2,000元/吨，涉案产品约定粉末率为≤5%，实际为6.27%，则超出部分粉末降低的价值应为粉末降价损失，经计算，本院确定为16,205元；其五，对于被告主张玄阳炉料厂扣除质保金50万元，及玄阳炉料厂与被告结算时扣减货款553,093.41元，被告仅提供玄阳炉料厂出具的证明，未能提供其他相关证据对确切的损失予以佐证，因被告举证并不充分，本院对被告上述说法难以采信，但考虑到涉案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虽然对其损失的确切数额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但依据常理，被告为处理质量问题必然产生额外支出，且被告系销售产品给玄阳炉料厂，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必然也会对被告产生不利影响，故除上述确认的损失外，本院结合原告违约的性质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被告产生的其他损失为15万元。综上，本院确定因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给被告造成的损失数额为238,805元，上述损失在被告向原告的应付货款1,780,995.84元予以抵扣之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的金额为1,542,190.84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原告履行供货义务后，被告理应按照约定及时支付货款，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在货到200吨入库检验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80%货款，余款在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后付清，虽然因本案存在质量争议，但如前所述，被告因质量问题而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为238,805元，对其余货款1,542,190.84元被告有及时支付的义务。现因被告逾期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主张按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利率赔偿相应损失，于法有据，本院可予支持。至于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交货完毕，现主张自2016年2月1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货款1,542,190.84元。二、被告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1,542,190.84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三、对原告大连鑫嘉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82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5,828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大连鑫嘉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462元，由被告上海彬泰特钢有限公司负担22,3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志磊代理审判员  马 培人民陪审员  秦瑞秋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胡鹤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