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531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友福，男，1961年2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台州市黄岩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从深，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宁，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9）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友福犯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友福及其辩护人胡从深、蒋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7月9日、2019年11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集资诈骗 2009年上半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友福夸大自己的经济实力，以高息为诱饵，通过虚假宣传浙江白某公司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某公司”）、安徽美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庐置业”）、安徽金轮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轮置业”)的经营项目和经营情况的方式对外非法吸收资金，造成被害人资金损失四千余万元以上。已查明的部分被害人如下：向胡某1吸收资金人民币3750万元，造成其资金损失人民币3750万元；向赵某1、赵某2吸收资金人民币271.96万元，造成其资金损失人民币271.96万元；向赵某3吸收资金人民币280万元，造成其资金损失人民币280万元；向李某1吸收资金人民币25万元，造成其资金损失人民币23万元；向陈某吸收资金人民币30万元，造成其资金损失人民币30万元；向梁某1吸收资金人民币30万元，造成其资金损失人民币30万元；向金某1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造成其资金损失人民币50余万元。 二、合同诈骗 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友福通过虚假宣传白某公司、台州市嘉裕房地产有限公司广某分公司经营项目和经营情况的方式，与台州宏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丰公司”）、宁波市天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让两家公司垫资建设并收取宏丰公司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收取天誉公司工程保证金人民币220万元，后被告人张友福拒不支付工程款、也不退还保证金，导致工程停工。 三、诈骗 2012年、2013年，台州市旅游局、台州市财政局联合下发文件，要求下属单位组织申报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被告人张友福两次以白某公司的屿头石人峡景区申报专项资金，为顺利通过申报，白某公司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投资额进行审计，并提供虚假的工程款收款收据、收条，导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错误的审计报告。台州市财政局在审核了白某公司提供的虚假申报材料后，分别于2012年12月31日拨付给白某公司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人民币30万元、于2014年4月3日拨付给白某公司资金人民币50万元，并要求白某公司按照规定专款专用。白某公司收到上述财政资金后违反规定全部转入私人账户使用。 2018年7月25日，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宁溪派出所民警在黄岩区布袋坑抓获被告人张友福。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友福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友福辩解其没有做虚假宣传，胡某1的借款只有2650万元，其中300万应胡某1要求转借给李婉珍，最终借款是2350万元，归还了本金100万元；赵某1借款是190万元，没有收到33万元，其他人都是对的；其没有向某公司、天誉公司虚假宣传收取保证金，后保证金其都算上利息打了条子；白某公司的项目本身就是合法的，没有必要造假，旅游专项资金不是其申请的。 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张友福集资诈骗、合同诈骗、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借款、订立合同、申请政府补助行为都是单位行为；张友福集资的对象并非社会公众，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以高息为诱饵和虚假宣传没有客观的证据加以支撑；胡某1的借款中应扣除梁某2转给李婉珍的300万元和转给胡某1妻子的100万元;审计报告的内容与申请旅游专项金没有必然联系。 经审理查明： 一、集资诈骗 2011以来，被告人张友福夸大自己的经济实力，以高息为诱饵，通过虚假宣传白某公司、美庐置业、金轮置业的经营项目和经营情况的方式对外非法吸收资金，造成被害人资金损失3200余万元以上。已查明的部分被害人如下： 1、2013年10月初，被告人张友福通过王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胡某1，以项目开发需要借款或者合作为由，于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6月陆续骗得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2750万元，期间返还人民币100万元，后被害人胡某1收到担保人执行款686719元，至今损失人民币25813281元。 2、2013年7月，被告人张友福通过他人认识被害人赵某1，以项目开发需要融资为由，骗得被害人赵某1、赵某2父子吸收资金人民币271.9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71.96万元。 3、2013年初，被告人张友福通过他人认识被害人赵某3，以项目开发需要启动资金为由，骗得赵某3人民币28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80万元。 4、2012年11月，被告人张友福通过黄某认识被害人李某1，以项目开发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5万元，后支付利息约人民币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3万元。 5、2012年9月30日，被告人张友福通过黄某、张某1认识被害人陈某，以项目开发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万元，造成资金损失人民币30万元。 6、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张友福通过黄某、张某1认识被害人梁某1，以项目缴税需要短期借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30万元，造成资金损失人民币30万元。 7、2011年底，被告人张友福通过梁某2认识被害人金某1，以项目开发需要资金为由，骗得被害人金某1人民币200余万元，后支付部分本息，造成损失人民币50余万元。 二、诈骗 2012年、2013年，台州市旅游局、台州市财政局联合下发文件，要求下属单位组织申报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被告人张友福两次以白某公司的屿头石人峡景区申报专项资金，为顺利通过申报，白某公司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项目投资额进行审计，并提供虚假的工程款收款收据、收条，导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错误的审计报告。台州市财政局在审核了白某公司提供的虚假申报材料后，分别于2012年12月31日拨付给白某公司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人民币30万元、于2014年4月3日拨付给白某公司资金人民币50万元，并要求白某公司按照规定专款专用。白某公司收到上述财政资金后违反规定全部转入私人账户使用。 2018年7月25日，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宁溪派出所民警在黄岩区布袋坑抓获被告人张友福。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0月初，其通过王某1认识张友福，说张友福现需要借款或者合作。张友福在黄岩动车站边上的办公室给其看了在黄岩动车站边上买了50多亩地的付款定金1000万元的发票，还有安徽卢村乡开发房地产项目的宣传资料、效果图，投资金额是1个亿，还播放了在白某村开发的生态旅游宣传片，说在白某村开发的生态旅游项目投资了8000万元。其还去安徽卢村乡看过，确实项目已经开工，当时就相信张友福确实有投资房地产项目。从2013年11月15日开始至2014年6月27日，其叫女儿胡一帆、妻子姜丽慧向张友福指定的梁某2、张某1、王国琴、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安徽省广某县非税收入管理局的账户汇入2250万元，本票转入500万元，一共借款给张友福2750万元，期间归还100万元。在2014年8月初，因借款到期，其向张友福催讨借款，张友福说借款投入到卢村乡房地产项目，没有开始销售房产，无法支付借款。到2014年8月20日，张友福和其协商将他控制的美庐置业开发的安置工程代建项目转让给其开发，但美庐置业是承包建设该项目，不是房地产开发，该项目被卢村乡政府收回，后张友福人电话不通，联系不上。借款利息是2分，没有收到利息。 2、被害人胡某1提供的银行业务凭证、借款保证、承诺书、借款清单，证明2013年11月15日胡某2汇给梁某2500万元；2013年12月9日胡某2汇给梁某2160万元；2013年12月9日胡某2汇给梁某240万元；2013年12月12日胡某2汇给梁某2100万元；2013年12月26日胡某2汇给广某县非税收入管理局90万元，张友福在凭单上写本人指定汇入本账户；2013年12月26日胡某2汇给广某县非税收入管理局10万元，张友福在凭单上写本人指定汇入本账户；2014年1月4日姜某汇给梁某2100万元；2014年1月24日姜某汇给梁某2450万元；2014年1月23日姜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申请本票500万元给梁某2；2014年6月27日胡某2汇给王某2100万元，张友福在凭单上写本人指定汇入王某2账户；2014年6月12日胡某2汇给王某2150万元，张友福在凭单上写本人指定汇入王某2账户；2014年6月4日胡某2汇给王某250万元，张友福在凭单上写本人指定汇入王某2账户；2014年6月1日胡某2汇给王某2100万元，张友福在凭单上写本人指定汇入该账户；2014年1月24日姜某汇给梁某250万元；2014年6月13日胡某2汇给王某2200万元，张友福在凭单上写本人指定汇入梁某2账户；胡某2汇给张某150万元，张友福在凭条上写本人指定汇入该账户；汇入广德县人民法院100万元，张友福在凭条上写本人指定汇入该账户；2013年11月15日张友福出具借款保证书，载明向胡某1借款3750万元，张友福承诺专款用于美庐置业农民安置工程投资建设，张某1担保；2014年4月15日，张友福、美庐置业出具承诺书，载明承诺美庐置业的农民安置费工程2014年9月1日前开始销售，资金回笼后优先偿还胡某1。 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其通过李某1认识张某1和黄某，黄某、张某1说如果有资金可以借给张友福，张友福在广某县开发房地产，并且在黄岩动车站边上买了100多亩地。7月5日，张友福通过张某1、黄某介绍认识其，说在卢村乡开发房地产，需要融资，其借给张友福本金一共271.96万元，其中33万元是赵某2的，没有收到过利息和本金。后出具276万元借条是算上利息，张某1担保，借款3个月，到2013年10月5日归还，其中其父亲赵某2的33万元汇款给张某1。到2013年10月5日其去叫张友福归还借款，张友福说他在广某县开发的房地产有2万元平方面积对外销售，可以将开发的房屋卖给其，在2014年1月5日，在广某县其和张友福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张友福的美庐置业在卢村乡开发的一期房屋卖给其，以400万元的购房款支付给张友福和美庐置业。400万元的购房款是前期张友福向其的借款276万元，还有利息等，因房子交付时间比较长，所以当时以400万元的价格签订房屋买卖合同。 4、被害人赵某1提供的银行业务凭单、借条、房屋买房合同、美庐置业营业执照、政府批复、代建协议书，证明银行业务凭证总额271.96万元。其中2013年4月12日，赵某1汇给黄群文97.6万元；2013年7月28日赵某1汇给黄群文33.43万元；2013年3月28日赵某1汇给黄群文27.93万元；2013年3月26日赵某1汇给张某180万元；2013年4月7日赵某1汇给张某133万元；2013年7月5日张友福出具，载明向赵某1、赵某4借款276万元，张某1担保，约定2013年10月30日还款；2015年7月5日，张友福出具借条，载明向赵某1、赵某2借款342.24万元，以张友福黄岩锦绣嘉苑的房产担保；2016年1月5日张友福出具借条，载明向赵某1、赵某2借款73万余元，系2015年7月5日至2016年1月5日的利息；2014年1月5日，美庐置业、张友福与赵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美庐置业、张友福将建设的安徽卢村乡开发房屋以400万元价格卖给赵某1；2012年8月30日，广德县卢村乡人民政府批复同意美庐置业代建笄山农民安置工程；2012年8月30日，卢村乡政府和美庐置业签订代建协议书，由美庐置业建设，美庐置业预付4万元/亩的土地征用费，建设完成后按照卢村乡提供的安置名单和双方确定的价格将房屋安置给农民拆迁户和住房困难户。 5、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3月初，其儿子赵某1和其讲，张某1的堂哥张友福在安徽广某县开发房地产，并且在黄岩动车站边上买了100多亩地，现在需要短期资金周转，借款三个月，过几天张某1把其和赵某1带到黄岩动车站边上，指给其看在黄岩动车站边上买的土地，并且把其带到黄岩区白石村开发的生态旅游项目，也说是张友福的开发项目，其就相信了，其交给赵某133万元，赵某1说已经汇给张友福了，借款到期后，其去广某县找张友福四次，张友福说钱付不出了，把安徽卢村乡的房子卖给其，结果开发的房子不是张友福的，现在张友福联系不上。 6、赵某2提供借条、银行业务凭单，证明2015年7月5日张友福向赵某1、赵某2出具借条，载明借款342.24万元，以张友福黄岩锦绣嘉苑的房产担保；2013年4月7日赵某1汇给张某133万元。 7、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证明2013年初，其通过崔某认识张友福，张友福说在广某县有个开发的房地产项目，需要启动资金，向其融资借款，其和徐卫珍一起去卢村乡考察，张友福接待他们，项目是美庐置业开发的，张友福说美庐置业是他的。张友福说项目要启动，叫其借款给他，其说借款给美庐置业，分三次汇款280万元。到2013年年底其向张友福去要账，张友福开始接其电话，说项目启动后就还款给其，后来其就联系不上他了。 8、赵某3提供收款收据、银行业务凭单等，证明2013年1月9日、2013年1月14日、2013年2月6日赵某3分别汇款给美庐置业200万元、30万元、50万元，2013年5月10日，美庐置业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上述三次款项。 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11月初，黄某向其介绍张友福，说他在广某县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在黄岩区白某有个农业开发项目，并且在黄岩区动车站边上买了一块地，现在资金困难，向他们短期借款，借款时间2个月，利息是6分利，并且黄某把他们带到广某县看了张友福在当地的房地产项目。2011年11月11日，其在民泰银行领了25万元现金交给张友福，张友福向其打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其收到过两个月的利息，大概2万元。后来其向张友福讨要25万元，他电话不接，再后来电话联系不上。张友福向其亲戚赵某1借款300余万元也是没有还给他。向梁某1借款500余万元，也是没有还给他。 10、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借条、银行流水，证明2012年11月11日张友福出具借条，载明向李某1借款25万元。 1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9月30日，其通过黄某、张某1介绍张友福，说他在广某县有一个开发的房地产项目，需要资金周转，现资金有点困难，向其短期借款，借款时间1个月，借款利息是6分，并且张某1说张友福的借款30万元，由他担保，其就相信了。当时张友福向其打了一张借款30万元的借条，并叫张某1跟其去银行取款，其在椒江台州银行取款3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1，张友福向其打了30万元的借条。后来其向张友福讨钱，他就电话不接，再后来电话联系不上了，人也找不到。 12、被害人陈某提供的收条一张，证明2012年9月30日张友福出具借条，载明向陈某借款30万元。 13、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18日，其通过黄某认识张某1，张某1说他堂哥张友福在广某县有一个房地产项目，需要资金缴税，现在资金有点困难，向他们短期借款，借款时间是15天，说马上可以办理房产证，然后能将借款还其，同日，张友福在黄岩动车站边上的办公室等其，并且在办公室将借条打给其，叫其将借款的10万元汇到指定的张某2账号，将借款的20万元汇到指定的应某1账号。借款到期后，其向张友福讨要30万元，他就电话不接，再后来电话联系不上，人也找不到。 14、被害人梁某1提供的借条、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8月18日张友福出具借条，载明向梁某1借款30万元，并指定了张某2、应某1两个账户用于接收借款；2014年8月18日梁淋辉分两次转给张某2共10万元，分四次转给应某1共20万元。 15、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2011年底通过梁某2认识张友福，张友福说有几个项目需要资金，叫其帮他联系温岭的贷款公司。后梁某2过来找其，其把梁某2陪到其朋友金某2小额贷款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3的办公室，过几天其和金某3去了张友福的白某公司开发的农业旅游项目，金某3看了感觉借款给张友福有风险，就没有借。然后梁某2叫其借款给张友福，其认为张友福实力可以，就答应借款给他。其在2012年上半年分批次向梁某2的账户汇款200余万元，利息是4分，每月底支付利息给其，开始是每月利息84000元，汇了2、3个月就没有了，其就去向梁某2讨钱，梁某2说钱全部用在张友福的公司，现在没钱。在2014年上半年，其去广某县向张友福、梁某2讨钱，没有讨到。2014年9月1日，梁某2电话打给其，叫其去算账，张友福打了一张借款4328064元的借条给其，金额是借款本金和利息加起来。到2015年，其就找不到张友福、梁某2了。 16、被害人金某1提供的借条、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4年9月1日张友福出具借条，载明向金某1借款4328064元；2013年12月7日梁某2给金某1转账150万元；2013年9月1日金某1给梁某240.6万元。 17、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张友福是其前夫，他们2011年结婚，2015年离婚。张友福在广某县有两个公司，一个叫美庐置业，张友福是实际控制人；一个叫金轮置业，张友福是法定代表人。在黄岩有一家公司，是白某公司，张友福是法定代表人。其于2012年上半年帮张友福向金某1借款，当时讲张友福的公司项目需要借款融资，向金某1借款大约是100万元以上。张友福有将资金某2入其账户，让其帮他支付公司的款项。2013年11月15日胡某1通过他女儿、妻子账户汇入其银行账户2100余万元，后来张友福叫其汇给胡某1妻子100万元，一共是2000余万元，其全部按照张友福的安排汇出去，张友福说全部用于笄山村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和白某公司项目的工程用途款项。张友福还叫黄某在社会上借款融资，温岭大溪姓赵的一笔钱就是黄某介绍的。其听张友福说在黄岩动车站边上买过地。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友福叫其帮他支付工程款，所以将资金某2入其的账户，其帮张友福借款大约200余万元，利息有8分利、9分利、10分利。其是向其姐姐张某3、其姑姑张云某等人借款过来，再借款给张友福，一部分现金交给张友福，一部分是张友福直接叫其汇给别人，还有一部分是其帮张友福的公司日常开支。赵某1的钱是张友福通过黄某借来的，用其账户，其已经将钱全部取出给张友福了。张友福通过梁某2向其的账户汇款大约350余万元，通过黄某借款汇到其民泰银行账户113万元，这些钱张友福一部分叫其取现直接交给他，一部分用于归还其借款，一部分张友福叫其汇款给别人。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介绍了胡某1给张友福认识，陪着胡某1去张友福的白某公司参观了几次。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广德县笄山村村委会书记，笄山村的安置工程是在2006年启动，当时是叫中心村建设项目，就是张友福在负责建房，建了20多间房子，到2008年工程停工了，当时的建设用地是20亩。在2011年安置了笄山村4户人家，拆掉一部分原先中心建设的房子，然后在2012年重新启动笄山村农民安置工程，是美庐置业负责，工程在2014年下半年停掉。 21、证人应姿的证言及提供的工程施工合同、借条、收条、电汇凭证、工程决算书，证明其系天誉公司的财务总监。天誉公司和张友福签订工程合同并支付保证金共计220万元，其公司建设白某公司项目垫资是4967800元，该工程是王某3挂靠天誉公司的，钱也是王某3垫资的，公司收取管理费。因白某公司没有付工程进度款，使其公司对该工程项目停工。如果白某公司支付天誉公司工程款都必须走公司账户，2012年、2013年，白某公司都没有支付过工程款，保证金220万元也未归还。王某3已经去世了。他们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某1，他没有说过收到过白某公司的预付工程款，吴某1也去世了。2012年4月22日，张友福向吴某2、英姿、王某3分别出具借条，载明借到70万、80万、80万，均为保证金。 22、证人施某的陈述，证明其是宏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初，其通过应某2介绍认识张友福，应某2说和其合股一起承包张友福白某公司的工程。其宏丰公司于2014年1月8日和张友福的白某公司签订工程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其先预付1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等工程完成垫付200万元开始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当其公司将工程进度做到垫资200万元后，向张友福公司结工程进度款，他说没有钱，一直拖到2015年8月4日，张友福写了一张欠条给其，是保证金和工程款共计380万元，到2016年张友福手机关机，人无法找到。 23、施某提供的施工合同、欠条、工程结算证明、收条，证明2014年1月18日宏丰公司与白某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石人峡景区服务区大楼内外装修、水电、消防、广场绿化市政，合同价款暂定1500万元；2015年8月4日张友福出具欠条，载明欠施某、应某2380万元，此款系白某公司施工款及保证金；2014年1月18日白某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宏丰公司保证金100万元。 24、证人冯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3、4月份，其和王义勇合伙挂靠在永联公司与张友福的白某公司签订建设合同，承建白某公司三个标段中的一个标段，工程款是548.61万元，张友福的白某公司支付了60万元的工程款，在2012年5月份，他们向张友福讨要工程款，张友福开始说没钱，到2012年底，张友福手机关机，失去联系，他们工程被迫停工，工程款还欠480.61万元。 2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金轮置业是在2009年10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张友福，其和徐凤明是股东。金轮置业共投资了三个项目，一个是广某县西关社区小产权房项目，征用土地款是10716000元，张友福没有投资现金，因征地无法建房，西关社区已全部退款。第二个项目是誓节镇商贸城项目，张友福他们土地已经拍卖过来，当时拍来540万元。在2009年11月17日，其和张友福、赵某5签订协议书，18亩土地作650万元，张友福以318.5万元有拍卖土地作价入股，其投资318.5万元现金占股份49%入股，赵某5以13万元现金占2%股份入股。第三个项目是广某县笄山村农民安置房项目，其投资460万元，其和徐凤明占80%股份，张友福占20%股份。 26、被告人张友福的供述，供认金轮置业2009年成立，其是法定代表人，金轮置业的项目是安徽广某县誓职镇誓职商贸城。白某公司2011年成立，其是法定代表人，占85%股份。美庐置业2012年成立，其是实际控制人。美庐置业代建安徽广某县卢村乡农民安置房。梁某2是白某公司出纳，张某1是白某公司、美庐置业、金轮置业的管理。2011年是白某公司农业发展项目和美庐置业卢村乡的代建安置房项目，当时启动资金是1000余万元。白某公司农业发展项目预算整个工程量需要10亿，第一期需要5000万元的项目资金。安徽美庐置业的代建安置房项目第一期的工程量需要2000万元，第二期也需要2000万元资金。白某公司发展项目其联系了天河房地产公司，结果天河公司没有能力投资，但是其白某公司项目已经启动。美庐置业代建安置房项目没有合作伙伴，其是打算当地政府回购，但是当地政府没有回购其项目，打乱了其滚动发展计划。其从2011年开始一共换过五个手机号码。其指定借款人将款项打给梁某2、张某1。梁某2账户的钱全部都是经过其同意后支出的，都是用于工程款。借款人款项打到张某1账户，再转到梁某2账户后，大额取现，其讲不清楚原因。其也讲不清楚用于工程项目的借款为何要大额取现。这两个项目未付工程款以及借款本金一共有7000多万元。其不清楚项目借款有无用于其他用途。其向胡某1借款2650万元，借条打3750元，是其和胡某1讲好，借条的金额先多打点，便于其今后可以继续向其借款，没有支付过利息。其向赵某1、赵某2借款190万元，没有支付过利息。其向赵某3借款230万元，没有支付过利息。其向李某1借25万元。其向陈某借款30万元。其向金某1借款三四百万元，还了一百万元左右，还欠多少记不清了。施某在其白某公司工地做工，他是先打给其100万元保证金，其同意他施工，他做了160余万元的工程量，再后结账其没有退还保证金，也没有支付工程款，只打给他一张380万元的借条，多余部分是作为损失费打给他。具体还欠宁波天誉公司工程款其记不住了，保证金是作为借条打给该公司的股东了。 27、金轮置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金轮置业于2009年10月27日，注册、实收资本1000万，其中张友福占30%，崔某占61%。张友福是法定代表人。 28、白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明白某公司于2011年6月21日成立，被告人张友福为法定代表人。 29、美庐置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美庐置业于2012年6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800万元，实收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某2，占70%，梁某2占30%。 30、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3月16日广德县政府开协调会决定由政府回购笄山安置项目。 31、回购协议，证明2016年4月15日美庐置业和广某县国投公司签订协议，因美庐置业原因导致农民安置工程代建项目无法继续履行，为解决遗留问题，由广某县国投公司回购上述项目，价格为3000余万元。 32、查封决定书，2018年9月13日，温岭市公安局查封金轮置业、美庐置业资产。 33、美庐置业账户信息，证明美庐置业的银行流水明细，其中2013年1月9日、2013年1月14日、2013年2月6日分别收到网上银行转账200万元、30万元、50万元。另有多次大额柜面取现。 34、张某1、梁某2银行账户信息，证明张某1、梁某2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其中梁某2账户于2014年1月23日从中国工商银行牧屿分理处转账收入500万元。 35、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证明广某市政工程公司起诉美庐置业，要求支付笄山农民安置费工程的工程款和工程履约保证金，法院判决美庐置业需支付工程款87.5万元、违约金200万元，退还保证金200万元；张某4、李某3和金轮置业签订合同，购买誓节镇商贸城商品房，但金轮公司违约，被法院判决合同有效；胡某1借款250万元给金轮置业用于誓节镇商贸城建设，向法院起诉要求归还，法院判决支付本金250万元和利息150万元；梅松远起诉金轮置业要求支付誓节镇商贸城工程款39880元，调解结案；广某县水务局起诉金轮置业要求支付房租水电19.5万元，调解结案；彭某起诉金轮置业要求支付工程款45.8万元、违约金34.2万元，调解结案；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方某1起诉金轮置业要求交付誓节镇商贸城房屋，法院支持；方某2起诉张友福、美庐置业要求归还借款50万元，调解结案；吴天杰起诉张友福，要求支付借款本金69万元、利息11万元，胜诉；潘秀华起诉张友福，要求支付借款本金70万元及相关利息，胜诉；吴天灵起诉张友福，要求支付借款本金35万元，胜诉；国力建设（法定代表人郑某）起诉白某公司、美庐置业要求归还保证金、建筑工程款（后转为借款）1000余万元，胜诉；农业银行起诉张友福，要求归还借款250万元及相关利息，胜诉；台州设计院起诉白某公司，要求支付设计费82700元，胜诉（合同标的112700元，仅支付3万元）；王红友起诉美庐置业，要求支付借款740万元，胜诉；中国银行起诉白某公司，要求支付借款120万元，胜诉；葛小明起诉白某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材料款566336元，胜诉；白某村委会起诉白某公司要求支付土地承包款899356元，胜诉；王春玉起诉白某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材料款10万元，胜诉。 36、个人信用报告，证明张友福、梁某2、张某1的个人信用报告。 37、合作协议书，证明2009年11月17日张友福、崔某、赵某5合作开发誓节镇商贸城，张友福以土地作价318.5万元入股，崔某现金入股318.5万元，赵某5现金入股13万元，土建工程队全额垫资。 38、还款协议、协议书，证明2014年4月9日，张友福与崔某签订了还款协议。 39、台州市旅游局、财政局文件，关于组织申报2012、2013年度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申报材料中载明要上一年度会计报表。 40、白某公司会计资料，证明2011年12月损益表显示累计全年管理费用322万余元，营业利润-322万余元，利润总额-325万元。2011年7月31日至2012年6月40日，石人峡景区工程支出3140余万，其中预付给天誉公司2806万。 41、浙**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截止2012年10月31日，白某公司投资额为3110.08万元，主要为支付土地款、工程款、工程预付款，其中付给天誉公司2806余万元，该项目会计核算中存在不规范票据，主要为领据收据。 42、安徽中辉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审核了白某公司的旅游项目，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在项目投入资金7806万元，均为支付天誉公司工程预付款。项目核算中存在不规范票据，主要为收款收据。 43、申请报告，证明白某公司2012年6月26日申请旅游发展专项资金开发石人峡景区，已完成投资2500万元，申请补助80万元；2013年11月15日申请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开发石人峡景区，自2011年8月开工建设，截至2012年10月投入建设资金3110万元（华诚综审[2012]276号）。2012年11月到2013年10月累计完成投资7806元，申请补助120万元。 44、台州市财政局、旅游局关于下达市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其中白某公司2012年获财政补助资金30万元、2013年获财政补助资金50万元。要求收到财政部门拨付的专项资金后，要严格按规定使用。 45、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4月3日白某公司收到台州市财政局补助资金50万元，于4月4日全额转给梁某2，余额只有六千多；2012年12月31日白某公司收到台州市财政局补助资金30万元，于2013年1月4日转给段宝成10万元，转给蓝伟琴20万元，事由均为还款，余额只有300多元。 46、抓获经过证明，证明2018年7月25日下午，黄岩公安分局宁溪派出所民警在布袋坑出警过程中抓获张友福。 4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友福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友福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友福没有集资诈骗及对胡某1、赵某1等的借款金额有异议的意见。经查，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张友福以美庐置业、白某公司等的项目为由向他们借款，被害人均是被告人张友福通过他人转介绍认识，而转介绍的目的就是让被害人以借款或者合作投资的形式将资金给被告人张友福，符合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特征，证人梁某2的证言也与此印证；多名被害人陈述和证人张某1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友福以高息为诱饵集资；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张友福在借款之前向被害人隐瞒有关情况，比如农民房安置项目实际上是一个代建项目，而被告人张友福对外宣称是其自己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另宣称在黄岩动车站边上买了一块地，证人梁某2的证言与此印证；被告人张友福吸收的资金均不是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来交接；被告人张友福吸收的资金从证人梁某2、张某1等账户大额取现不符合工程建设项目资金交付的方式，且被告人张友福说不清楚原因；证人施某、应姿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友福工程项目经营模式是需要施工方预先缴纳保证金并垫资建设，施工方垫资建设到合同约定进度，被告人张友福既不归还保证金，也不支付工程款，被告人张友福辩解其项目已投资数千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应姿陈述的天誉公司工程款不足500万元且未支付，而审计报告中显示的天誉公司工程款超过1亿元，其余款项支付不管真实与否都只能说明白某公司项目的极少投入；可见，被告人张友福期间筹资规模和生产经营规模不成比例，将筹集资金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仅少部分，且无法提供其他资金去向，故被告人张友福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的特征，被告人张友福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友福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集资的金额，被害人胡某1提供的银行业务凭证有被告人张友福确认系汇入指定账户及500万元本票与梁某2银行流水对应，现被害人胡某1确认实际借款以银行转账与本票支付为准，因此被告人张友福骗取被害人胡某1的金额为2750万元，期间被告人张友福还款100万元，后在民事执行案件中由担保人赔偿给被害人胡某1686719元，造成损失为25813281元；赵某1、赵某2提供的银行业务凭单总额为271.96万元，被告人张友福出具的借条为借款276万元；可以认定被告人张友福骗取被告人赵某1、赵某2271.96万元，未还过本息，造成损失271.96万元。骗取其他人的金额被告人张友福在庭审中均予以确认无异。 关于被告人张友福及其辩护人称被告人张友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难以证实被告人张友福向某公司、天誉公司虚假宣传公司经营项目和经营情况从而签订合同,也无法证实被告人张友福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了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被告人张友福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友福及其辩护人称被告人张友福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证人应姿的证言、审计报告等证据表明天誉公司收到工程款的收款收据可以证实因为提供虚假的工程款收款收据、收条，导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错误的审计报告，而审计报告为白某公司申请旅游发展专项资金提供了投资情况的数据支持，存在因果关系，且款项未按照规定使用，擅自改变专项资金用途用于个人还款等。被告人张友福作为白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辩解其不知道此事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友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政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友福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友福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32年7月24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友福退赔各个被害人或单位。（详见附表） 序号 被害人或单位 退赔金额（单位：元） 胡某1 赵某1、赵某2 赵某3 李某1 陈某 梁某1 金某1 台州市财政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蔡晓颖 人民陪审员  张妙花 人民陪审员  章莉佳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代书 记员  仇仁慰 ?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