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科，男，1981年5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桃江县灰山港镇，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龙光桥镇。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友良，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六保，男，1974年6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高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岳阳县黄沙镇。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经该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敏，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高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岳阳县黄沙镇。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经该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四元，女，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高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游明辉，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岳阳县黄沙镇。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经该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进科、刘六保、黄敏、肖四元、游明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湘0903刑初798号刑事判决。刘进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益阳市辉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称辉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进科在明知自己未与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黄敏、游明辉及徐某兵（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票面金额总计403.3万元，抵扣税款58.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肖四元在2015年期间，实际控制并经营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未与辉腾公司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徐某兵的介绍，以2.1万元的价格向辉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票面金额总计35.36万元，抵扣税额5.1万元。2.被告人刘六保在2015年期间，实际控制并经营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和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在未与辉腾公司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游明辉、黄敏及熊某保（另案处理）的介绍，向辉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票面金额总计144.8万元，抵扣税额21.03万元。刘六保非法获利71495元，黄敏此次非法获利7240元。3.被告人刘进科明知自己的辉腾公司未与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熊桂宝，已上网追逃）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游明辉、黄敏的介绍，以票面金额6%的价格，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票面金额总计223.1万元，抵扣税额32.4万元。黄敏此次非法获利11151元。案发后，被告人刘进科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敏、肖四元、刘六保、游明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7日，益阳市腾辉电子有限公司补交税款131189.44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刘进科违法所得45万元，扣押肖四元违法所得2.1万元，扣押刘六保违法所得71495元，扣押黄敏违法所得18391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进科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刘六保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21万余元；肖四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5万余元；游明辉、黄敏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中，单笔犯罪事实均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进科、刘六保、肖四元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敏、游明辉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刘六保、黄敏、肖四元、游明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进科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扣押的刘进科、刘六保、黄敏、肖四元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刘六保、黄敏、肖四元、游明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进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刘六保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黄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游明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肖四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进科违法所得450000元，刘六保违法所得71495元，肖四元违法所得21000元，黄敏违法所得1839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刘进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刘进科在税务行政执法程序已缴纳131189.44元税款；刘进科与徐某兵有购销业务，由徐某兵出资为该笔业务以长沙新迪节能公司名义虚开的4张发票，折算税额5.1万元；这两笔税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刘进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未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刘进科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已补缴全部税款，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科）系益阳市辉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称辉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至2016年期间，刘进科在明知自己未与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徐某兵（另案处理）及原审被告人黄敏、游明辉等人的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票面金额共计403.3万元，抵扣税款共计58.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5月至7月间，应刘进科的要求，在未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徐某兵介绍肖四元实际控制经营的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2.1万元的价格向辉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票面金额共计35.36万元，抵扣税额共计5.1万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徐某兵的证言，证明2015年，刘进科多次找他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就找到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肖四元。在辉腾公司与新迪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肖四元分两次给辉腾公司开了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一次，肖四元给辉腾公司开了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他给了肖四元15000元现金；第二次，肖四元给辉腾公司开了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他给了肖四元6000元现金。2.原审被告人肖四元供述：2015年，她实际控制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徐某兵多次联系她，并与她谈好给辉腾公司开票，费用为6％。她分两次给辉公司开了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35.36万元，税额51377元。她赚了21万元，她的公司与辉腾公司没有发生实际货物交易。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科供述：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没有发生真实的业务往来情况下，经徐某兵介绍，他实际控制并经营的辉腾公司，从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金额35.4万元。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7月至8月，应刘进科的要求，在未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游明辉、黄敏介绍原审被告人刘六保实际控制经营的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及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向辉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票面金额共计144.8万元，抵扣税额共计21.03万元。刘六保从中获利71495元，黄敏获利7240元。证明该笔犯罪的证据有：1.证人熊某保的证言，证明2015年，黄敏称益阳辉腾公司需要虚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找到在东莞做化工生意的刘六保。刘六保以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及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辉腾公司虚开了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144.8万元，税额210344元，均无真实的货物交易。2.证人熊某保1的证言，证明刘六保以他的名义注册了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并以公司名义向辉腾公司虚开了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57635元，税额81023.9元。3.证人徐某妮的证言，证明2015年，刘六保、黄敏等人将钱转到她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后，她按照丈夫刘进科的要求，再转到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的情况。4.原审被告人游明辉供述：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期间，他介绍辉腾公司的刘进科通过黄敏从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金额55.8万元；从珠海兴旺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金额89万元，他没有从中获利。5.原审被告人刘六保供述：2015年，他实际控制并经营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和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他做化工生意时手上有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黄荣雄称有朋友需要发票。他收取价税合计金额的6个点作为开票费用，从中给黄荣雄1个点。谈好后，黄荣雄将辉腾公司的名称、金额等信息发给他，他在未与辉腾公司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分几次向辉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票面金额总计14.8万元，抵扣税额210344元。他获利71495元，他在资金流水中看到有黄敏这个人。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科供述：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没有发生真实的业务往来情况下，经游明辉介绍，他实际控制并经营的辉腾公司从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金额58万元；从珠海兴旺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金额89万元。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5年4月至9月，应刘进科要求，在未发生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游明辉、黄敏介绍熊桂保（上网追逃）实际控制经营的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辉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票面金额共计223.1万元，抵扣税额共计32.4万元。黄敏从中获利11151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徐某妮的证言，证明2015年，刘六保、黄敏等人将钱转到她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后，她按照丈夫刘进科的要求，再转到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情况。2.原审被告人游明辉供述：2015年4月至2015年9月期间，他介绍辉腾公司的刘进科通过黄敏从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金额129.5万元；从深圳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虛开増值税发票8份，价税合计金额93.6万元，他没有从中获利。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科供述：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没有发生真实的业务往来情况下，经游明辉介绍，他实际控制并经营的辉腾公司从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金额129.5万元；从深圳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8份，价税合计金额93.6万元。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刘进科被抓获归案，黄敏、肖四元、刘六保、游明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分别扣押刘进科违法所得450000元，肖四元违法所得2.1万元，刘六保违法所得71495元，黄敏违法所得18391元。2017年11月27日，益阳市腾辉电子有限公司补交税款131189.44元。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分别扣押刘进科违法所得450000元、刘六保违法所得71495元、黄敏违法所得18391元、肖四元违法所得21000元的情况。2.《到案经过说明》，证明案发后，刘进科被抓获归案，黄敏、肖四元、刘六保、游明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证明全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1.益阳市国家税务局移送关于益阳市辉腾电子有限公司其他违法案件的《案件移送书》、《清单》、《税务处理决定书》等相关资料及对刘进科等人的《调查笔录》，证明益阳市国家税务局对辉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罚并移送益阳市公安局的情况。2.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辉腾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3.《发票认证抵扣清单》，证明2015年辉腾公司的发票认证情况。4.《工商资料》，证明辉腾公司、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情况。5.资金流向图，及熊桂宝、柳喜波、陈宋贺杨、熊雪梅、徐某妮、刘六保、黄敏、周五梅、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及辉腾公司的《银行流水》，证明辉腾公司与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珠海市兴旺化工有限公司的资金流向情况。6.《辨认笔录》，证明黄敏辨认出熊某保，刘六保辨认出黄荣维、黄敏、熊桂宝、熊某保，徐某兵辨认出肖四元，徐某妮辨认出徐某兵，游明辉辨认出黄敏，熊某保1辨认出刘六保的情况。7.《身份资料》，证明刘进科、黄敏、肖四元、刘六保、游明辉的身份信息情况。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科供述：他是益阳市辉腾电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他实际控制并经营的辉腾公司从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珠海正宏化工有限公司、珠海兴旺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汇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恒嘉兴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共计27份，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403.3万元，抵扣税款585829.84元。以上虚开的发票，他都支付了票面金额6%的税钱。他之所以虚开发票，是因为辉腾公司购买了一些原料，很多原料供应商不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便联系游明辉、徐某兵等人找开票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来抵扣其应缴纳的税款。9.原审被告人游明辉供述：2014年，他在东莞的一家化工厂做业务员，给刘进科送过化工原料。2015年4月，刘进科找到他，说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刘进科将开票的信息和金额发给他后，他转发给黄敏。黄敏称开票的费用是5.5%(后来涨至6%)，走资金流的时候扣点，刘进科同意了。他共计为辉腾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金额367.9万元，他没有从中获利。10.原审被告人黄敏供述：2015年，游明辉找到他，说一个姓刘的老板在益阳开了一家电子厂，需要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去抵扣，愿意出6%的费用。他看到可以赚取0.5%的费用，就同意了。游明辉将开票的辉腾公司的信息发给他，他再转给一个姓蒋的女子。姓蒋的女子开好票以后，由他把票寄给辉腾公司，走资金流的时候，他在中间担保。通过这种模式，他介绍辉腾公司虚开了3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价税合计金额的0.5％从中收取了介绍费18391元。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科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58万余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刘六保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21万余元；原审被告人肖四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5万余元；原审被告人游明辉、黄敏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53万余元，数额较大；刘进科、刘六保、肖四元、游明辉、黄敏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中，单笔犯罪事实均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刘进科、刘六保、肖四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敏、游明辉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案发后，刘六保、黄敏、肖四元、游明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进科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全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刘进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刘进科向税务机关缴纳的131189.44元税款，及以长沙新迪节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名义虚开的4张发票均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经查，在案证据能够印证辉腾公司与新迪公司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由新迪公司向辉腾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事实；刘进科补缴的税款，系税务机关在刘进科犯罪后挽回的国家损失，不影响对刘进科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进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刘进科自愿认罪，已补缴全部税款。经查，该意见与全案事实相符。鉴于原审被告人刘六保、黄敏、游明辉、肖四元均被判处缓刑，综合考虑刘进科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全案的社会危害性，及社区矫正机关的评估意见，适用缓刑对刘进科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刘进科可以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刑初798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及第一项对被告人刘进科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刑初79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刘进科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进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鲁毅东审 判 员 叶 青审 判 员 倪新献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夏 简书 记 员 张 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