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沪0118行初67号原告袁林宝，男，195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委托代理人刘韵，上海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外青松公路6300号。法定代表人陈晓荣，主任。委托代理人陆月辉，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韧，男。第三人曹同秋，女，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委托代理人刘韵，上海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林宝诉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行政其他行政强制一案，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林宝及原委托代理人余光友、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委托代理人陆月辉、原委托代理人柏建军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依法通知曹同秋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1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林宝及原委托代理人余光友、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委托代理人陆月辉、杨韧、第三人曹同秋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告申请对位于青浦区西庆路XX号的房屋价值及装潢价值、房屋内设施设备价值申请鉴定、被告对原告搭建的地上建筑物拆除后旧材料价格申请鉴定，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上述鉴定内容进行鉴定。本案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林宝及委托代理人刘韵、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委托代理人陆月辉、杨韧、第三人曹同秋及委托代理人刘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林宝诉称：青东农场西庆路XX号房屋原系青东农场招商引资企业上海云灿企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所建，于2006年4月10日将该房屋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37,000元，转让面积为567平方米，后核实实际面积为620.86平方米。2006年4月10日，原告与青东农场所属企业上海东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该房屋地块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1月1日，该房屋所属地块划拨给被告，被告授权上海天佳经济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7月31日，被告对该房屋合法性进行确认，证明该房为商业用房，产权属于原告所有。2010年9月18日，被告明确该房不属于违章建筑，也没有列入近期动迁范围。2015年9月29日，被告认为该房为违章建筑，要求2015年10月25日前拆除。该房在没有任何程序情况下强行拆除，也没有给予原告应有的合法补偿。原告为此诉于本院，请求：1、判决被告对原告位于青东农场西庆路XX号房屋强制拆迁具体行政行为系违法行为，并按实际价值补偿原告房屋拆迁利益共计暂定12,417,200元；2、判决被告承担原告经营损失1,241,720元；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室内设施设备损失627,526元；4、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装潢损失93万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赔偿请求为：第1项诉请金额变更为21,730,100元(按每平方米35,000元计算)。第2项诉请金额变更为2,173,010元(按房屋拆迁利益21,730,100元的10%计算)。第3项诉请金额变更为343,172元。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房屋转让卖买协议合同以及房屋卖买收、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合法买卖房屋，也拥有该房屋。2、上海东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信息、租赁合同、土地租赁补充协议，证明原告对该土地进行了正常的租赁。3、关于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证明与青东农场的合同中的地块从2009年1月1日起划拨给夏阳街道，所属的上海天佳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也是予以认可租赁合同的，并签订补充协议等。4、土地自建房面积计算，证明被告对房屋测算的面积。5、被告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认可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6、上海天佳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和被告的证明，证明被告认可房屋是营业性建房，也认可不属于违章建筑。7、限期拆除告知书，证明该房屋的拆除是被告的行为。8、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原告提出过行政复议。9、照片一组,系原告事先拍的青浦区田丰旅馆拆迁前的状态及现场人员拍的拆除现场，证明原告的房屋系被告强制拆除。10、视频,系现场人员所拍，证明被告违法拆除原告房屋，没有经过法定程序。11、青府办告[2009]418号文件，证明对原告房屋所在地块总体认可现状。12、非正规就业劳动组织证书，证明该房屋是原告个人所有。13、地图（来源于城建档案馆），证明图纸上箭头所指的是原告的旅馆。14、青东农场整体规划图，证明原告房屋是经过上海市青浦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以下简称区规土局）规划的。15、营业执照，证明上海市青浦区田丰旅馆系个人工商户执照，营业执照中经营人是第三人，但原告是实际经营者和拥有者。16、摘录2016年上海市青浦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及2015年最新上海各区房价对比统计，证明被拆迁房屋的实际价值。17、原告制作的损失清单，证明原告的损失。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夏阳街道办事处）辩称：2015年1月30日，西庆路XX号经区规土局认定为违法用地，并发送了消除违法用地通知书，该地块属于违法用地。被告于2015年9月29日发送了限期拆除告知书，但被告在法律上并不具备拆除违章建筑的主体地位，故被告并未实施拆除行为，原告起诉被告拆除行为违法属主体不当。当时是由青浦区人民政府成立的整治办公室进行拆除的，被告作为成员。原告要求按照房屋拆迁利益进行补偿，但该地块系列入青浦区人民政府整治范围，属于违法用地的消除，故不存在拆迁利益的补偿。审理中，被告确认由其实施了拆除行为。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5年1月30日由区规土局出具的消除违法用地通知书，证明原告的西庆路XX号属违法用地，地上物属于违章建筑。2、土地租赁户自建房评估核查确认书，证明上海东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确认的地上物的评估价格为503,144元。3、物品清单,证明拆除房屋前被告对原告物品搬出时进行了清点，原告虽未在清单上签字，但见证人是原告方的服务人员，该些物品已被处理。第三人曹同秋述称：同意原告的意见。另注册在涉案房屋内的上海市青浦区田丰旅馆系个体工商户执照，营业执照中经营人是第三人，但原告是实际经营者和拥有者，包括经营、房产、物品都是原告所有，第三人仅仅是名义上的经营人，第三人同意将涉及行政赔偿的权利归原告所有。经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为被告对事实不清楚。对证据2、3、4真实性确认，但认为2015年7月31日土地租赁合同已经到期，且在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中约定，资产是按每年5%折旧。对证据5、6，认为当时是为办营业执照出具的证明，被告可以确认XX号房屋是原告所有，但房屋是否属违章建筑，被告并无权利予以认定。对证据7、8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是发过告知书，但被告未实施拆除的行为。对证据9现场照片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当时房屋是由被告拆除的。对证据10无异议。对证据11不予确认，认为未加盖公章。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3，确认图纸所标明的房屋位置。对证据14，认为未有任何单位盖章，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规划图纸是真实的，被告无法看出原告房屋在红线范围内，且即便在红线范围内，标注是特殊用地、配套用地，土地性质应该还是农用地。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旅馆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是真实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7不认可。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证据三性都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是事后补充的。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是单方面评估的，原告不在现场，后来要求原告签字，原告未同意。即使是真实的评估价格，也是2006年的价格，现依据该价格是不符合事实的，是不合理、不合法的，对证明内容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项目和数量都缺少。因原告申请对位于青浦区西庆路XX号的房屋价值及装潢价值、房屋内设施设备价值申请鉴定、被告对原告搭建的地上建筑物拆除后旧材料价格申请鉴定，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上述鉴定内容进行鉴定。2017年4月12日，上海八达国瑞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上海市青浦区青东农场西庆路XX号”的说明，表示本院委托的对上述房屋价值及房屋装潢价值的评估，其公司经与相关当事人接触了解，收集了相关资料并进行了实地查勘，现回复如下：根据《租赁合同》记载，估价对象所在地块租赁期至2015年7月31日止。现估价对象土地租赁期限已过，故无需评估其土地使用权价值；只需评估房屋建筑物及附属物建安造价和房屋装潢价值，而其公司作为房地产评估公司，并无相关造价资质。2017年4月19日，上海大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退回司法鉴定项目的申请，表示对上海市青浦区青东农场西庆路XX号原告搭建的地上建筑物拆除后旧材料价格的鉴定，根据2017年4月18日被告提供的本案视频资料、现场拆除照片及2006年土地出租单位、土地租赁单位共同签署的《土地租赁户自建房评估核查确认书》及《土地租赁单位自建房及配套设施投资评估表》等资料，其中按审价鉴定委托要求主要涉及的建筑物结构、建筑、安装、室外工程等材料（含隐蔽工程）不确定，工程量无法计算，审价工作无法进行，按照委托要求，公司申请鉴定退回。2017年4月10日，上海社科远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上海市青浦区青东农场西庆路XX号的房屋室内设施设备的价值)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床垫的单价为107.70元；电视机单价为50元；办公桌单价为50元；办公椅单价为18.75元，棉被单价为20.70元；床头柜单价为47.70元；电视机柜单价为45.80元；床单价为109.60元；单眼灶头单价为59.70元；衣架单价为67.20元；电水壶单价为44.50元；脸盆单价为9元；洗衣机单价为600元；水槽（单星）单价为77.40元；小电视机柜单价为74元；电饭煲单价为95.70元；衣柜单价为395.60元；垃圾桶单价为6元；麻将台单价为1,000元；空调单价为839.70元；茶几单价为69元；热水器单价为329.70元；行李箱单价为100.80元；电脑单价为1,000元；饮水机单价为79.60元。鉴定人员当庭表示本次鉴定中鉴定机构未拿到双方所应该提供的确认一致的清单；没有鉴定现场，无法到现场勘查，无法看到实际情况；鉴定机构所唯一的依据是视频，鉴定人员是根据录像上搬的过程中出现的物品，对品种进行确定，对数量无法确定；由于没有确切数量，鉴定只对清单上出现的物品，给出单价，并已考虑折旧。在鉴定过程中，任何一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发票。对于被告当庭提供的清单，因数量、尺寸、材质都不清楚，没有实物和发票，鉴定没有依据。原告对上海社科远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鉴定名称、项目少于正常旅馆应当有的项目，少于原告提供的明细。对鉴定报告中已经鉴定的物品单价原告予以认可。被告对上海社科远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无异议。第三人对上海社科远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结合双方出证、质证意见、各自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9月29日，被告夏阳街道办事处出具《限期拆除告知书》给上海白玉兰餐饮服务社，认定该单位在夏阳街道青东农场二号地块区域内占用的土地未在区规土局办理过相关用地手续，经认定属违法用地，所搭建的建筑物属违法建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请于2015年10月25日前自行搬离所有物品并拆除所属违法建筑。逾期未消除的，街道将予以强制拆除。2015年10月28日，位于上海市青浦区西庆路XX号房屋被被告强制拆除。2016年4月11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另查明，2006年4月10日原告与案外人上海云灿企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房屋转让卖买协议合同，案外人上海云灿企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将其建造的青浦区西庆路XX号的三层楼房1幢转让于原告。同日，白玉兰饮食服务社作为承租方与出租方上海东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006年11月，土地出租单位上海东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土地租赁单位白玉兰饮食服务社签署土地租赁户自建房评估核查确认书，确认事项为租赁土地面积为0.7亩，自建房建筑面积为620.86平方米，投资评估价为503,144元（附评估表），土地租赁合同日期自2006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此确认表仅作为以后资产处置时的依据。租赁单位负责人袁林宝在签字栏内签名。所附土地租赁单位自建房及配套设施投资评估表中项目分为办公用房、道路、围墙、外给水、排污管道、化粪池。2007年、2008年陆续签订了补充协议。2009年，因涉案房屋在内的地块划拨于被告，由上海天佳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白玉兰饮食服务社签订了补充协议。2009年7月31日，被告出具证明，证明涉案房屋是商用营业房，产权属原告所有。2010年9月，被告出具证明给工商部门，证明涉案房屋属原告所有，是营业用房，由第三人曹同秋经营旅馆。该房屋不属于违章建筑，也没有列入近期动迁范围。还查明，2004年劳动部门颁发了非正规就业劳动组织证书，载明白玉兰饮食服务社为非正规就业劳动组织，负责人为袁林宝，地址在松江区，有效期至2006年11月。上海市青浦区田丰旅馆类型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第三人曹同秋，注册地在涉案房屋内，注册日期为2010年9月10日，执照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及《上海市拆除违法建筑若干规定》之规定，区县规划管理部门、房屋管理部门和城市管理执法部门为拆违实施部门，街道办事处应配合拆违实施部门做好违法建筑的拆除工作，故被告作为街道办事处不具有实施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法定职权。因被告不具有实施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法定职责，故其于2015年10月28日强制拆除涉案房屋超越其法定职权，显属违法，故对原告诉请确认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本院予以支持。行政相对人因行政机关违法实施行政强制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要求赔偿，对于原告因强拆行为造成的损失，被告夏阳街道办事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赔偿主张能否成立关键在于被告拆除行为是否造成原告合法的财产损失。对于原告主张按实际价值补偿原告房屋拆迁利益共计21,730,100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合法建筑才应得到保护，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被拆除房屋经合法审批建造，不属于合法权益遭受侵犯而产生的损失,故其主张按实际价值补偿原告房屋拆迁利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搭建材料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被告在拆除过程中应尽必要的审慎义务，采取适当方式拆除。现对于搭建材料的价格,因已无鉴定条件而无法确定,本院参照2006年由原告签名的、被告现确认的评估结论，结合原告建造的房屋状况及使用年限酌情予以考虑。同时对于原告主张的装潢损失，作为房屋的添附，因装潢材料是合法财产，现对于装潢建材价格因无鉴定条件而无法确认，本院结合房屋的用途、使用年限等情况酌定。现注册于涉案房屋内的田丰旅馆的营业执照经营者为第三人，原告及第三人均认为该旅馆的装潢、设备出资人为原告，赔偿应由原告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及第三人均认为财产由原告出资，赔偿权利由原告行使，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主张的设施设备损失，因被告在强制拆除时未制作双方确认的清单，虽然被告提供了拆除时的视频，视频中出现搬出房屋的设备内容，被告也提供了其制作的清单，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清单中的设备认可是其所有，对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根据视频中出现的设备进行单价鉴定的结论予以认可，但不认可清单上是其全部设备，也不确认鉴定结论中的设备项目是其全部项目。因被告未待涉案房屋内的设备由房屋所有人及使用人自行搬离即实施拆除行为，原告及第三人所主张的被告清单外的设备项目、鉴定结论清单外的设备项目，以及其主张的设备数量等财产损失虽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结合现场视频、照片、开设旅馆必备的设备项目及根据其规模相对应的设备数量，考虑到设备的折旧等情况，亦应酌情予以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因第三人明确旅馆的经营损失提出行政赔偿的权利由原告行使，故本案中对该部分的赔偿一并进行处理。因被拆除的房屋未有合法审批建造的证据，原告因生产经营活动而产生的成本、收益与违法建筑被拆除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于2015年10月28日强制拆除原告袁林宝位于上海市青浦区西庆路XX号房屋的行为违法；二、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林宝房屋搭建材料损失、装潢材料损失、设备损失共计人民币49万元。三、原告袁林宝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负担；本案鉴定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美芳审 判 员  朱坚峰人民陪审员  钱继强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纪颖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人民法院认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不适宜判决维持或者驳回诉讼请求的，可以作出确认其合法或者有效的判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确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或者无效的判决：……（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