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民初298号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嵘，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伟，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邯郸市健儿乐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法定代表人：杨文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记辉，河北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阳县好又多食品百货购物中心，住所地山东省济阳县。经营者：蔡奇总，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现住山东省济阳县三吉花园**楼**。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汝华，男，该单位员工。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方特公司）与被告邯郸市健儿乐玩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儿乐公司）、济阳县好又多食品百货购物中心（以下简称好又多中心）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强方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嵘、被告健儿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记辉、被告好又多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强方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健儿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拥有的“熊出没”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产品；被告好又多中心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拥有的“熊出没”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产品；2.判令被告健儿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好又多中心在3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华强方特公司创作完成动漫影视作品《熊出没》。其主要角色“熊大”、“熊二”、“光头强”等动漫形象深受大家喜爱。2011年11月原告将该系列动漫形象申请了著作权登记，国家版权局已登记并颁发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发现被告健儿乐公司未经原告许可，生产的玩具车使用了“熊出没”系列动漫形象，被告好又多中心销售侵权玩具车，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被告健儿乐公司辩称，被告生产玩具车的时候没有贴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图标，与被告好又多中心没有商品贸易的关系。原告主张被告侵权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诉讼请求。被告好又多中心辩称，被告销售的产品有合法来源，原告起诉赔偿缺乏事实根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1年11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就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动漫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享有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的著作权予以登记，分别颁发登记号为2011-F-050461、2011-F-050462、2011-F-050457的著作权登记证书。2012年12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就华强动漫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享有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熊二》（共12幅）《光头强》（共12幅）的著作权予以登记，分别颁发登记号为2012-F-00078966、2012-F-00078964、2012-F-0007896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2013年4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就华强动漫公司于2011年10月25日创作完成的动画片《熊出没》（共104集）的著作权予以登记，颁发登记号为2013-I-00090793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于2011年、2012年就《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分别向华强动漫公司颁发（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同意上述动漫影视作品在全国发行。2012年9月、10月，动画片《熊出没》分别获得中共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2016年1月7日，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2.2016年6月22日，原告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对购买涉嫌侵权产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时，公证人员来到被告好又中心，以240元的价格购买了电动玩具车一辆，并取得银联商务签购单及购货单各一张。公证人员对购买产品进行了拍照并封存，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平阴证经字第602号公证书。庭审中将公证封存电动玩具车拆封勘验，该产品及包装上未标注生产厂商的厂名、厂址、生产日期、联系方式等产品基本信息，亦未附带产品说明书、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被告健儿乐公司否认该产品为其生产。电动玩具车的座椅靠背及围栏印有“光头强”、“熊大”、“熊二”等动漫形象，其形象与原告相应动漫作品在整体相貌特征、表情神态、相互比例、色彩上完全一致。3.被告好又多中心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成立于2016年3月4日，经营范围包括食品加工零售；日用品百货批发零售等。被告提供了其与谢汝华签订的童车区租赁合同及临沂志舜童车批发商行的销货清单一张，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人为谢汝华，销售的产品有合法来源。原告对上述证据予以否认，认为被告的内部租赁不能对抗其对外销售行为，销货清单非正规发票，不能证明合法来源。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5）深南证字第19250号公证书、（2016）平阴证经字第602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企业名称变更（备案）通知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能够认定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好又多中心所销售玩具车上印制了与原告作品一致的动漫形象，被告的行为系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未经授权的美术作品的复制件，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被告好又多中心销售的侵权产品，未标注附带生产厂商的基本信息及相关证明，明显不具备合法正规儿童玩具产品的外部特征。被告好又多中心作为儿童玩具产品的零售者，对所售产品没有尽到基本的审查注意义务，具有主观过错。被告好又多中心的对外销售行为不能以其有内部租赁关系而免责，其仅提供销货清单而无正式合同与发票佐证，其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其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的侵权产品实物，没有任何信息指向被告健儿乐公司，不能认定被告健儿乐公司为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原告对被告健儿乐公司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因被告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被告的经营时间及规模、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价格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阳县好又多食品百货购物中心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对《熊出没》系列动漫形象所拥有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产品；二、被告济阳县好又多食品百货购物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三、驳回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济阳县好又多食品百货购物中心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济阳县好又多食品百货购物中心负担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八份，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单位：财政票款分离（济南市中级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济南市大观园支行账号：1515410**********】，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军生代理审判员  李 玉代理审判员  李现光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