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0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荣华，男，1960年1月30日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大学文化，扬州市广陵区政协原副主席。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经江苏省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周广桂，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顾奚竹，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扬检诉刑诉〔20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荣华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林、代理检察员董政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荣华及其辩护人周广桂、顾奚竹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7年1月6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被告人陈荣华的辩护人于2017年5月5日申请调取证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 2010年11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扬州市广陵区副区长、广陵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为吴某1（另案处理）、扬州润德菲尔生态农业科技发展公司总经理王某2（另案处理）在子女就业、购买房屋、厂房拆迁等方面谋取利益，并收受二人所送人民币共计185万元；以援疆、招商接待、公务出差支出等名义在广陵区委政法委、湾头镇财政所、汤汪乡政府、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采取报支虚假发票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660485.74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受贿 （一）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广陵区副区长、广陵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任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党工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为扬州润德菲尔生态农业科技发展公司总经理王某2名下的扬州东誉制造厂、扬州东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扬州飞菱电器公司在提高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上提供帮助。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陈荣华先后三次在扬州市邗江路西区大润发附近的某咖啡馆中分别收受王某2所送的人民币30万元、30万元、40万元，共计收受人民币100万元。 （二）2012年上半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扬州市广陵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1女儿报考交通银行扬州分行、低价购买扬州运河壹号公馆商品房等方面谋取利益。2012年4月8日至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陈荣华通过其妻王安琴的银行卡接受转账的方式先后十一次收受吴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85万元。 二、贪污 （一）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扬州市广陵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以接待新疆客人、信访维稳、慰问维稳人员等名义，在广陵区委政法委单位账上虚报个人及家庭消费发票、慰问费，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206533.74元。 （二）2012年12月，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扬州市广陵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广陵区湾头镇财政所所长黄某1以湾头镇玉器市场技防安防建设名义向广陵区财政局申请财政补助，并在申请报告上签批同意拨款15万元，随后要求黄某1将该笔财政补助转账至湾头镇联合村，并以援疆为名，分两次通过联合村村支书孙某、总账会计陈某1将该1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三）2013年10月份，被告人陈荣华在广陵区委政法委书记办公会研究省政法委综治服务窗口建设专项补助经费分配、使用过程中，决定划拨给湾头镇部分专项补助。2013年12月，被告人陈荣华指使湾头镇财政所所长黄某1以“湾头镇综治服务中心建设”名义向广陵区委政法委申领15万元专项补助。2013年12月24日，广陵区委政法委通过广陵区财政局拨款15万元至湾头镇财政所。后黄某1将15万元交由被告人陈荣华非法占有。2014年10月，因扬州市纪委调查广陵区委政法委关于省政法委综治服务窗口建设专项补助经费用途时，被告人陈荣华担心事情败露，要求湾头镇财政所将该15万元专项资金返回至广陵区委政法委单位账上，并在2015年夏天将15万元现金退还给黄某1。 （四）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陈荣华以接待新疆客人为名，先后两次安排个体户徐某虚开烟酒发票到广陵区汤汪乡政府报销，并将报销所得款91320元非法占为己有。 （五）2010年11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陈荣华在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报销接待、招商费用过程中，将个人及家庭使用的餐饮、烟酒、火车票、体检等票据混在一起报销，先后报销个人费用合计20104元；2013年1月，被告人陈荣华安排个体户徐某虚开酒发票到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报销，报销所得款42528元，并连同前述报销所得款共计62632元非法占为己有。 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陈荣华主动配合纪检机关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全部赃款已退出并暂扣于扬州市人民检察院。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荣华，并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人王某2、吴某1、黄某1、孙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笔录；干部任免审批表、登记表、广陵区委政法委记账凭证及附件等书证以及陈荣华到案经过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荣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又虚报名目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荣华的归案情形可视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荣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荣华提出：希望法庭从宽处理，让其早日回归社会，重新做人。 被告人陈荣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为吴某1女儿报考交通银行以及为吴某1购买运河壹号公馆商品房过程中，被告人陈荣华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收受吴某1的85万元，不宜认定构成受贿罪。2、“补助湾头镇综治服务费”15万元没有被套现占有，也没有脱离国家机关的控制，所有权没有发生变化，不应认定构成贪污罪。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有初犯、积极退赃、当庭认罪等情节，应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中共广陵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为吴某1（另案处理）、扬州润德菲尔生态农业科技发展公司总经理王某2（另案处理）在子女就业、购买房屋、厂房拆迁等方面谋取利益，并收受二人所送人民币共计185万元；以援疆、招商接待、公务出差支出等名义在广陵区委政法委、湾头镇财政所、汤汪乡政府、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采取报支虚假发票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660485.74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受贿 （一）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广陵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中共广陵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任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党工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为扬州润德菲尔生态农业科技发展公司总经理王某2名下的扬州东誉制造厂、扬州东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扬州飞菱电器公司在提高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上提供帮助。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陈荣华先后三次在扬州市邗江路西区大润发附近的某咖啡馆中分别收受王某2所送的人民币30万元、30万元、40万元，共计收受人民币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1、未到庭证人许某（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原副主任）证言，证实广陵区商贸物流园码头三期拆迁工程由陈荣华亲自负责。拆迁过程中，陈荣华要求许某等人跟王某2签订假拆迁协议，然后将假协议给其他企业看。假协议是每亩46万元。后王某2提出每亩76万元的打包价，许某和丁某向陈荣华汇报,陈荣华讲扬州市对企业拆迁的补偿很快要大幅度调高，要求二人按照王某2提出的价格进行补偿。 2、未到庭证人吴某2（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原主任、现广陵区卫计委主任科员）证言，证实陈荣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最终同意王某2的三家公司按照“退城进园”标准比同期拆迁户多拿到每亩30万元的拆迁款。 3、未到庭证人王某1（扬州金飞驰电动车有限公司原会计、现扬州中旭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王某2部分行贿款的来源。 4、未到庭证人丁某（扬州鑫林拆迁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商贸物流园开始拆迁时遇到困难，物流园区的领导提出先与王某2签订一份每亩46万元的虚假拆迁协议，后王某2提出她的三家公司至少要按照“退城进园”每亩76万元标准拆迁，经物流园主任办公会研究，商贸物流园最终同意按照每亩76万元标准对王某2实施拆迁补偿。 5、未到庭证人王某2（扬州润德菲尔生态农业科技发展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8月，为配合商贸物流园拆迁工作，其同意与扬州鑫林拆迁公司签订每亩46万元的虚假拆迁协议，拆迁谈判过程中，其向陈荣华提出如果能按照每亩100万元标准进行拆迁，会感谢陈荣华。同时陈荣华提出提高拆迁补偿标准的事情办成要收100万元好处费。最终在2010年12月商贸物流园及拆迁公司同意王某2企业按照每亩76万元标准拆迁。如果按照鑫林公司的要求以每亩46万元补偿的话，每亩相差30万元，这样其拿到的补偿款就要少1000多万。2010年12月份、2011年春节前、2011年4月，分三次给陈荣华共计100万元现金。 6、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以及当庭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为王某2在汤汪的厂房拆迁享受“退城进园”政策，向吴某2打过招呼。2010年秋天开始分三次收受扬州金飞驰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2送的100万元现金。 7、书证2010年8月11日房屋拆迁协议书、2010年8月12日补充协议、2010年12月10日房屋拆迁协议书、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等，证实8月11日及8月12日的拆迁协议是假的。2010年12月10日的房屋拆迁协议是真实的，协议拆迁价格每亩66万打包补偿，搬迁补助费每亩6万元，每亩4万元的协议补助。甲方为扬州鑫林拆迁有限公司，乙方为扬州飞菱电器有限公司。 8、书证三方说明一份，证实甲方扬州东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扬州鑫林拆迁有限公司，丙方扬州广贸物流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约定的在2010年2月5日，按扬州市商贸物流园党工委陈荣华书记要求，由商贸物流园下属公司丙方直接支付甲方预付拆迁款肆佰万元。考虑到拆迁支付的合规性，在确定由乙方承担委托代拆的情况下，甲方返还给丙方人民币贰佰万元，剩余贰佰万元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将2010年2月5日丙方预付的拆迁款视为乙方支付给甲方的拆迁补偿款，并由三方分别开据确认冲减往来。 9、书证扬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及市直19家退城进园工业企业名单，证实在市直工业有关企业实施退城进园的专题会议上确定了19家企业。王某2在物流园中被拆迁的三家企业不符合退城进园政策，也不在名单上。 10、书证鑫林拆迁公司支付给王某2公司拆迁款的银行记录、记账凭证等，证实从2010年8月16日转账东园房地产公司595万，2010年8月25日三方协议的200万，2011年1月18日转账东园房地产80万，2011年1月19日转账东园房地产600万，2011年3月14日转账200万，2011年3月22日转账东园房地产500万，2011年5月19日转账东园房地产200万；2011年7月15日转账飞驰动力科技公司拆迁款50万；2011年11月25日转账东园房地产100万（码头三期金飞驰）；2012年1月18日转账东园房地产100万（商贸物流园码头三期）；2012年1月19日转账东园房地产50万（商贸物流园码头三期）；2012年7月16日转账东园房地产400万的情况。 11、书证商贸物流园借钱给金飞驰公司的记账凭证、商贸物流园与鑫林拆迁公司拆迁款支付记账凭证，证明商贸物流园在码头三期工程中，2010年2月5日预先支付金飞驰公司拆迁款400万，2010年8月16日收回200万。转账票据上吴某2签字“2月5日荣华区长来电，解决金飞驰拆迁预付款计肆佰万元正。吴2/5”证明人许某。 12、书证江苏银行现金支票、交通银行流水账，证实王某2行贿款来源。 （二）2012年上半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中共扬州市广陵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1女儿报考交通银行扬州分行、低价购买扬州运河壹号公馆商品房等方面谋取利益。2012年4月8日至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陈荣华通过其妻王安琴的银行卡接受转账的方式先后十一次收受吴某1所送人民币共计85万元。其中，2012年4月8日，吴某1转账20万元；同年4月11日，吴某1转账5万元；同年10月10日，吴某1转账5万元；同年11月20日，吴某1转账5万元；2013年1月25日，吴某1转账5万元；同年1月29日，吴某1转账5万元；同年1月30日，吴某1转账5万元；同年2月8日，吴某1转账10万元；同年9月16日，吴某1转账10万元；同年11月20日，吴某1转账10万元；2014年4月26日，吴某1转账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1、未到庭证人吴某1（扬州苏晨工业设备安装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女儿吴丽超回国找工作，其请陈荣华帮忙。陈答应并约扬州交通银行陶行长一起见面吃饭。其打电话让陈荣华告之银行卡账号，陈荣华遂告诉陈妻王安琴的银行卡号，后吴转账汇款给该卡20万。没过多久，陈荣华让其再转5万。2012年12月前后，其女儿通过了交行笔试、面试后，在购买东区运河壹号公馆商品房时再次请陈荣华关照便宜了10个点。在其女儿考试、购房过程中，陈荣华提出借钱，其多次向陈妻王安琴卡上又转账60余万，前后共计85万。 2、未到庭证人陶某（交通银行扬州分行副行长）证言，证实交行扬州分行总部的地址以前在广陵区，工作上很多矛盾需要陈荣华帮助协调、关心。后陈荣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1女儿吴丽超报考交通银行扬州分行提供帮助。 3、未到庭证人戴某（广陵区文峰街道党工委书记）证言，证实运河壹号公馆在文峰街道辖区，开发商许多事情需要其协调，陈荣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1购买扬州运河壹号公馆商品房提供帮助。 4、未到庭证人吴某3（交通银行扬州分行行长）证言，证实交行总行扬州数据中心在广陵新城辖区内，工作上很多矛盾需要陈荣华帮助、关心。陈荣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1女儿吴丽超报考交通银行扬州分行提供帮助。 5、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以及当庭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找了交行的陶行长请其关心吴某1小孩进银行工作问题；吴某1购买运河公馆的房子，其找文峰街道的戴某书记帮忙和开发商经理谈，在原来让利的基础上又让了2、3个点，购房款节省了40万元左右。在2012年初，吴某1向其妻子王安琴的银行卡账号里先后10余次打款85万元。 6、书证交通银行秋季校招情况说明、聘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证实吴某1女儿吴丽超被扬州市交通银行录取及辞职情况。 7、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同类型成交价格、记账凭证，证实陈荣华为吴某1以较低折扣价格购买扬州运河壹号公馆商品房上提供帮助。 8、书证王安琴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吴某1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荣华十一次收受吴某1通过银行转账至王安琴建设银行卡上共计人民币85万元。 二、贪污 （一）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中共扬州市广陵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以接待新疆客人、信访维稳、慰问维稳人员等名义，在广陵区委政法委单位账上虚报个人及家庭消费发票，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206533.7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1、未到庭证人高某(广陵区信访局原局长)证言，证实陈荣华在北京仅限于请驻京信访人员吃饭，从未有现金方式慰问过驻京信访人员。 2、未到庭证人翁某(广陵区政法委综治办副主任)证言，证实其经办的发票来自陈荣华，并按照陈要求的报销事由填写，所得款全部交给陈本人；以《工资报销表》处理的慰问费也是按照陈要求的事由填写，所得款全部交给陈本人。 3、未到庭证人赵某(广陵区政法委原办公室主任、现湾头镇宣传委员)证言，证实其经办的发票来自陈荣华，并按照陈要求的事由报销，所得款全部交陈本人；以《工资报销表》处理的慰问费也是按照陈要求的事由填写，所得款全部交陈本人。 4、未到庭证人黄某2(广陵区政府车队驾驶员)证言，证实其按照陈荣华的要求在发票上签字，并未经办过发票。 5、未到庭证人缪某（武警扬州支队直属大队第三中队原队长，负责江泽民旧居警卫工作）证言，证实2012年八一期间，武警三中队未收到广陵区政法委任何慰问费。 6、未到庭证人张某1（武警扬州支队市中队原指导员，负责扬州市看守所警卫工作）证言，证实2012年八一期间，武警市中队未收到广陵区政法委任何慰问费。 7、未到庭证人颜某（李典镇沿江村村支书）证言，证实沿江村没有收到过广陵区政法委任何现金慰问费或赞助费； 8、未到庭证人韩某（扬州市信访局原局长）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未收到过陈荣华的1.4万元慰问费，2012年建军节前后也没有安排陈荣华前往慰问驻江泽民旧居的武警三中队人员,否认陈荣华在2012年春节慰问驻京维稳人员和2012年八一建军节期间慰问武警中队。 9、未到庭证人陈某2（系陈荣华之子）证言，证实其母亲王安琴在其妻岳明怀孕期间及女儿出生后在北京照顾他们，其父亲陈荣华在每年五一劳动节、国庆节、春节期间来北京看望他们，曾多次将个人及家庭在北京等地消费的发票给陈荣华。 10、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以及当庭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11月至2013年11月，以接待新疆来人、信访维稳、慰问维稳人员等名义虚假报支个人及家庭消费发票，并以虚假的慰问事由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206533.74元。 11、书证广陵区政法委2011年11月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2年1月1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2年2月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2年5月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2年8月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2年10月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2年12月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3年1月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3年1月26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3年6月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3年10月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3年11月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陈荣华虚构事实、骗取公款的情况。 12、书证广陵区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荣华仅在2012年、2013年、2014年全国两会，及2012年十八大、2014年中央全会期间带队前往北京维稳；在2012年以前、2013年中央全会期间陈荣华未前往北京接访维稳。广陵区信访局在每年春节、五一劳动节、十一国庆节等节假日从未安排人员进京维稳。 13、书证广陵区信访局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陈荣华2012年全国两会期间，在广陵区信访局报销住宿费、餐费、火车票共计4206元；2013年全国两会期间，在广陵区信访局报销住宿费、餐费、火车票共计5156元。 14、书证武警扬州支队票据记账联，证实2012年八一期间，从未收到过广陵区政法委任何慰问金。 15、书证李典镇沿江村财务凭证，证实广陵区政法委给李典镇沿江村经费补助全部为银行转账，没有任何现金方式补助。 16、扬州市审计局审计报告，证实广陵区政法委违反财务制度报支费用。 （二）2012年12月，被告人陈荣华利用担任中共扬州市广陵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广陵区湾头镇财政所所长黄某1以湾头镇玉器市场“技防安防建设”名义向广陵区财政局申请财政补助，并在申请报告上签批同意拨款15万元，随后要求黄某1将该笔财政补助款转账至湾头镇联合村，以援疆为名，分两次通过联合村村支书孙某、总账会计陈某1将该1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1、未到庭证人陈某3（广陵区政府原区长、现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证言，证实2012年陈荣华未向其汇报以玉器市场技防安防建设名义套取15万元财政资金用于援助新疆贫困学生。且援疆或给新疆贫困学生捐款，完全可以通过正常渠道经分管财政的区领导审批后由财政拨款，区政府绝不允许以虚假名义变相套取公款的违法行为。 2、未到庭证人黄某1(湾头镇财政所原所长、现湾头镇政府纪委副书记)证言，证实陈荣华于2012年12月安排其以湾头镇玉器市场技防安防的名义申报一笔15万元的资金，资金到湾头镇财政所后，陈荣华要求将该笔15万元拨给湾头镇联合村，后来陈荣华又从湾头镇联合村账上将15万元取走。 3、未到庭证人孙某(湾头镇联合村村支书)证言，证实陈荣华以资助新疆贫困学生为由要求其协助骗取湾头财政所转账给联合村的财政拨款。是陈某1开的《农村经济组织结算凭证》，把15万元转到联合村的账上，后来陈某1根据陈荣华的要求，分两次，一笔10万元，一笔5万元给了陈荣华。 4、未到庭证人陈某1(湾头镇联合村原总账会计)证言，证实陈荣华以资助新疆贫困学生为由要求其协助骗取湾头财政所转账给联合村的财政拨款。分两次，一次是10万元，一次是5万元，都是现金给的陈荣华。然后以村干部拆迁交地奖金把帐填平了。 5、未到庭证人王某3(原新疆自治区察布查尔县政协副主席)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3日，陈荣华讲纪委在调查联合村15万的问题，要求其出具日期为2012年12月21日，2012年12月24日的两份共计15万的虚假收条；同日晚上，陈再次要求其前往新疆察布查尔县收集2012年12月份的15万元发票；2015年12月5日，王德明前往新疆察布查尔县未收集到相应发票，王德明遂出具《关于15万元捐助学款使用情况的说明》的虚假证明等有关陈荣华伪造证据逃避侦查的过程。 6、未到庭证人李某(广陵区财政局原局长、现扬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2年广陵区委常委会决定每个副区长在每一会计核算年度有80万元的财政拨款签批权，后在2012年下半年，陈荣华向其提出湾头镇玉器市场投入经费多，其决定拨给湾头镇政府15万元补助。 7、未到庭证人喻某(湾头镇政府原党委书记、现扬州市广陵经济开发区主任)证言，证实2012年12月，湾头镇财政所所长黄某1向其报告陈荣华提出要以湾头镇玉器市场改造的名义申请一笔钱给湾头镇联合村，要在湾头镇财政所走账。后黄某1拟好报告，至于钱拨到联合村后是如何使用的就没再过问。 8、未到庭证人黄某3（新疆自治区察布查尔县司法局主任科员）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儿子黄磊在常州读书期间与三个同学打架致一人受伤，后赔偿对方3万元，该钱是向伊犁一个熟人借的，后来及时归还了。其与陈荣华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没有同陈荣华签过任何书面材料，没有打过借条。 9、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以及当庭供述及辩解，证实2012年12月，其要求湾头镇财政所所长黄某1以湾头镇玉器市场技防建设名义申请15万元财政补助，并要求将该款拨付给联合村，随后以援疆为名分两次通过联合村村支书孙某、总账会计陈某1骗取该15万元。 10、书证广陵区财政局情况说明、湾头镇人民政府报告，证实陈荣华以湾头镇玉器市场技防安防建设财政补助的名义骗取公款。 11、书证湾头镇联合村记账凭证、湾头镇玉器市场技改工程合同，收条等，证实陈荣华指使编造虚假事由骗取财政拨款。 12、王德明提供的日记记录、关于15万元捐助学款使用情况的说明，证实陈荣华串供、伪造证据逃避侦查。 （三）2013年10月份，被告人陈荣华在广陵区委政法委书记办公会研究省政法委综治服务窗口建设专项补助经费分配、使用过程中，决定划拨给湾头镇部分专项补助。2013年12月，被告人陈荣华指使湾头镇财政所所长黄某1以“湾头镇综治服务中心建设”名义向广陵区委政法委申领15万元专项补助。2013年12月24日，广陵区委政法委通过广陵区财政局拨款15万元至湾头镇财政所。2013年12月30日，该款又划拨至湾头镇水利站。因担心违反相关规定，水利站将该款挂帐未取。在2014年元月份，湾头镇水利站站长陈某4向王某4借款15万元交给黄某1并由其将该款交由被告人陈荣华非法占有。2014年10月，因扬州市纪委调查广陵区委政法委关于省政法委综治服务窗口建设专项补助经费用途时，被告人陈荣华担心事情败露，要求湾头镇财政所将该15万元专项资金返回至广陵区委政法委单位账上，并在2015年夏天将15万元现金退还给黄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1、未到庭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3年底的一天，陈荣华要求其以“湾头镇综治服务中心建设”的名义向广陵区政法委申请资金，并在湾头镇财政所通过湾头镇水利站走账套取。2013年12月24日，广陵区政法委通过广陵区财政局拨款15万元至湾头镇财政所，2013年12月30日，该款划拨给湾头镇水利站。因该款项性质为专项拨款，年底财政资金管理趋向严格，且担心违反中央八项规定，水利站将该款挂帐未取。在2014年元月份，湾头镇水利站站长陈某4向王某4借款15万元交给其，后送给了陈荣华，对此陈荣华并不知情。2015年夏，陈荣华将15万元还给其。 2、未到庭证人陈某4(湾头镇水利站站长)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的一天，黄某1提出有15万元资金要在水利站走账，其考虑到湾头镇水利站的账务由湾头镇财政所统一监督、保管，遂同意黄某1走账。2013年12月底，黄某1将15万元资金划拨给湾头镇水利站，并要求其走账套取出来。由于不符合中央八项规定精神、且年底财政资金管理严格，水利站当时无法套取该资金。因黄某1催着要钱，其于2014年元月份向王某4借款15万元现金交给黄某1。2015年夏天，黄某1把15万元还给其，其还给了王某4。 3、未到庭证人张某2(广陵区政法委副书记)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1日，陈荣华在书记办公会上提出安排给湾头镇综治服务中心建设部分补助，在2013年12月18日陈荣华安排其在湾头镇财政所提供的15万元《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扬州市）（回执）》上签批同意。 4、未到庭证人王某4(江苏广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证言，证实陈某4于2014年元月向其借款15万元。2015年夏陈某4将15万元还给其。 5、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以及当庭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10月广陵区政法委召开书记办公会讨论省政法委综治服务中心建设专项资金时，其提出给湾头镇政府补助。2013年12月，其告诉湾头镇财政所所长黄某1说区政法委有15万元综治服务中心建设资金要拨给湾头镇，让黄某1帮他走账套出来给其用于援助新疆贫困学生。黄某1通过湾头镇水利站走账套取出现金后，将该15万元现金送给其。后来，黄某1告之帐不好走，他先从水利站陈某4那里借15万元给其。2014年10月，市纪委查账，担心查到这笔钱，让黄某1赶紧办手续把钱退回广陵区政法委账上。 6、书证广陵区政法委会议纪要、2013年12月5号记账凭证、广陵区财政结算中心经费支出报销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证实陈荣华于2013年12月23日签批同意拨款给湾头镇财政所15万元综治窗口建设费（平安创建费用）。 7、书证湾头镇财政所暂存款明细账、记账凭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乡镇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凭证，证实广陵区政法委拨给湾头镇财政所15万元资金于2013年12月24日到账。 8、书证湾头镇财政所提供的湾头镇水利站财政补助收入明细账、记账凭证、乡镇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凭证、暂存款明细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记账单，证实15万元政法综治窗口建设专项补助资金拨付给湾头镇财政所，后转移到湾头镇水利站，后又逃避检查返回至广陵区政法委的经过。 9、广陵区政法委办公室主任胡永胜提供的关于省政法委奖励综治服务中心建设专项经费使用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0月10日扬州市纪委调查省政法委奖励的100万元专项资金的用途时，陈荣华在2014年10月15日将湾头镇政府的15万元补助退回广陵区政法委过程。 10、书证工商银行个人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工商银行6222081108001133583卡复印件，证实黄某1给陈荣华15万元的资金来源。 （四）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陈荣华以接待新疆客人为名，先后两次安排个体户徐某虚开烟酒发票到广陵区汤汪乡政府报销，并将报销所得款91320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1、未到庭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广陵区政法委有财政预算，政法委书记是不允许随意在乡镇、街办报销费用。如有特殊情况，确需在下属单位报支，需要其同意才可以，陈未向其汇报过在汤汪乡政府报销发票的事情。 2、未到庭证人徐某(九城烟酒店个体户)证言，证实2013年元月，陈荣华要求其开具4万多元的发票去汤汪乡政府找乡长董某报销，后其在五丰商贸公司开具一张46320元的酒发票在汤汪乡政府报销；2013年8月份，陈荣华再次要求其开具总额为4.5万元的酒发票去汤汪乡政府报销，汤汪乡政府办公室主任窦某提出4.5万元放一张发票上数额太大，不好报支，要求徐某将该4.5万元分三次报销。先后共计报销所得91320元，徐某均以现金方式在陈荣华家所在的鸿泰家园楼下交给陈荣华。 3、未到庭证人董某(汤汪乡乡长)证言，证实陈荣华以广陵区政法委经费紧张为借口，要求其帮助报销46320元费用。 4、未到庭证人曹某(汤汪乡党委书记)证言，证实陈荣华以广陵区政法委经费紧张为借口，要求其帮助报销4.5万元。 5、未到庭证人窦某(汤汪乡政府党政办主任)证言，证实陈荣华安排烟酒店老板徐某到汤汪乡政府虚报发票。 6、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以及当庭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上半年和下半年，分两次安排九城烟酒店个体户徐某到汤汪乡政府找乡长董某和书记曹某报销烟酒发票共计91320元。徐某报销后，给了其一部分现金，一部分用于抵扣其在徐某的烟酒店里拿烟酒的费用。 7、书证汤汪乡政府记账凭证、窦某工作日记记录，证实陈荣华在汤汪乡政府虚报发票合计91320元； 8、书证扬州市五丰商贸有限公司电子汇兑补充凭证、情况说明，证实虚报发票的开具过程及货款结算情况。 （五）2010年11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陈荣华在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报销接待、招商费用过程中，将个人及家庭使用的餐饮、烟酒、火车票、体检等票据混在一起报销，先后报销个人费用合计20104元；2013年1月，被告人陈荣华安排个体户徐某虚开酒发票到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报销，报销所得款42528元，并连同前述报销所得款共计62632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1、未到庭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广陵区领导如果有特殊情况要在下属单位报支费用，需事先征得其同意。在2012年12月，广陵区政府在京杭之心开会时，陈荣华未向其汇报过要在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处理费用的事情。 2、未到庭证人吴某2（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原主任、现广陵区卫计委主任科员）证言，证实陈荣华多次以接待新疆客人、招商引资名义要求在商贸物流园区报销费用，陈荣华出差从未喊商贸物流园区人员陪同，其并不知情费用的真实用途。陈荣华告知其在苏北医院体检的7480元，是因陈荣华个人体检前不知道该项体检费用较高，故要求该笔体检费在物流园区报销，而商贸物流园区员工体检费用标准仅几百元钱。 3、未到庭证人王某5（广陵区政府办副主任）证言，证实其曾协助陈荣华经办虚报发票。 4、未到庭证人陈某5（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社会事业处副处长）证言，证实其虚报发票情况。 5、未到庭证人薛某（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原主任、现广陵区政协经济科技委员会主任）证言，证实陈荣华不再分管商贸物流园后，广陵区政府2012年12月在京杭之心莫斯科厅开会中途，陈荣华提出要在扬州商贸物流园管委会处理4万元费用，后来没过多久，烟酒店老板徐某给其一张42528元扬州五丰商贸公司酒发票在商贸物流园区报销，期间广陵区区长陈某3从未告诉其同意陈荣华在物流园区报销费用一事。 6、未到庭证人干某（广陵区服务业发展局主任科员）证言，证实经办虚报发票情况。 7、未到庭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陈荣华通知其开具一张4万余元的虚假发票至扬州商贸物流园区去报销，后其从扬州五丰商贸公司开具一张42528元酒发票在扬州商贸物流园区报销，并将报销所得以现金方式交给陈荣华。 8、被告人陈荣华在侦查阶段以及当庭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开始，在分管商贸物流园区以后，将个人及家庭在北京等地消费的发票共计12624元，以及个人在苏北医院体检费7480元混在一起在商贸物流园区报销；在2013年1月，要求徐某虚开42528元酒发票在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报销，并归其所有。其辩解，2013年1月，在商贸物流园报支的42528元酒发票，其于2012年12月广陵区政府京杭之心开会时事先征得了广陵区区长陈某3口头同意。 9、书证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2010年11月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1年7月2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1年10月3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3年2月7号记账凭证及附件、扬州五丰商贸公司提供的转账记录、情况说明，证实陈荣华虚报发票的情况。 10、书证广陵区政府《关于建立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的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广陵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成立扬州市商贸物流园投资服务中心的通知》、扬州广贸物流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实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为正科级事业单位、广贸物流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为扬州市商贸物流园管委会下属的国有企业。 归案后被告人陈荣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全部赃款已退出并暂扣于扬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及本案综合事实有下列证据，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明效力： 1、书证扬州市广陵区人大常委会公告、陈荣华请辞人大代表的申请书、陈荣华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荣华于2016年1月8日请辞扬州市广陵区人大代表，广陵区人大常委会于2016年1月22日公告接受陈荣华辞去代表职务，及其年满18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 2、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清单，中共扬州市纪委暂予扣留涉案款移交清单，证实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收到纪委移交的人民币36.3万元以及陈荣华亲属代为退出的人民币200万元。 3、立案决定书等相关文书材料，证明被告人陈荣华被立案侦查，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关于被告人陈荣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收受吴某185万元一节，其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宜定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荣华应请托人吴某1要求帮其在女儿就业、购买商品房时，利用其广陵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职务上的制约关系，向相关人员打招呼，并收取钱财，符合权钱交易的特征，且供证一致，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荣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补助湾头镇综治服务费”15万元没有被套现占有，也没有脱离国家机关的控制，所有权没有发生变化，不应定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荣华主观上具有侵占该15万元的故意，客观上此款已被打入与专项拨款毫无关系的水利站，只是因为客观原因，导致其无法实际控制该15万元，并于案发前将该款退回广陵区政法委，上述行为构成贪污罪，但属于未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荣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具有初犯、积极退赃、当庭认罪等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被告人陈荣华因涉嫌贪污被有关部门调查时主动供述的，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至于贪污一节，因相关部门已掌握部分贪污犯罪线索，被告人陈荣华主动交代有关部门尚未掌握的其他贪污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但应认定为坦白，加之起诉指控贪污罪第三节属于未遂，且积极退赃、当庭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荣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荣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名目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陈荣华归案后，主动供述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能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系坦白，亦可从轻处罚；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荣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唯起诉指控的贪污犯罪第三节，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荣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被告人陈荣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荣华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一百八十万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贪污所得赃款六十六万零四百八十五元七角四分，发还各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铭 代理审判员  汤军琪 代理审判员  史伍俊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诚 见习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