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霞，女，1983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捕前住海南省澄迈县桥头镇人民路。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丛，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文昌市人民法院审理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琼9005刑初3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4月4日1时许，购毒人员何某使用微信（微信号为“×××”,微信名为“这一刻...”）联系被告人李霞使用的微信（微信号为“×××”，微信名为“对方正在输入”，微信备注“四川霞”）购买人民币15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李霞表示同意，购毒人员何某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支付毒资人民币1500元。随后，在约定地点海口市某工商银行门前，被告人李霞将1包甲基苯丙胺交给购毒人员何某。 二、2019年4月5日1时许，购毒人员何某使用微信联系被告人李霞使用的微信购买人民币1600元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霞表示同意，购毒人员何某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分两次支付毒资人民币1600元。随后，在约定地点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巷子里，被告人李霞将1包甲基苯丙胺从一民房三楼上丢到楼下给购毒人员何某。 三、2019年4月14日12时许，购毒人员何某使用微信联系被告人李霞使用的微信购买人民币900元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霞表示同意，购毒人员何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形式支付毒资人民币900元。随后，在约定地点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巷子里，被告人李霞将1包甲基苯丙胺从一民房三楼上丢到楼下给购毒人员何某。 四、2019年4月14日14时许，购毒人员何某使用微信联系被告人李霞使用的微信购买人民币1520元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霞表示同意，购毒人员何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形式支付毒资人民币1520元。随后，在约定地点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巷子里，被告人李霞将1包甲基苯丙胺从一民房三楼上丢到楼下给购毒人员何某。 五、2019年4月16日2时许，购毒人员何某使用微信联系被告人李霞使用的微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霞表示同意，双方并约定在海南省海口市××街门口附近交易。当天4时30分许，在双方约定的毒品交易地点海口市××街边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李霞当场抓获，从被告人李霞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包，白金色VIVO牌Y67直板触屏手机1部（号码为×××）。 经称量，从被告人李霞身上扣押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0.39克。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该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原审另查明，2019年4月16日4时被告人李霞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获，经公安机关对其进行思想教育，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于同日18时许将其上家王祥抓获归案。王祥涉嫌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李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侦查，同年4月30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日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手机提取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2.物证：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手机1部（照片）；3.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称量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健康检查笔录、关于李霞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办案说明；4.鉴定意见；5.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6.被告人李霞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霞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非法贩卖，情节严重，共净重0.3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霞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霞提出“第一、二次我没有贩卖毒品给何某，第五次我准备将毒品送给何某”的辩解。经查，证明被告人李霞于2019年4月4日、5日分别贩卖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何某以及2019年4月16日准备贩卖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何某的证据有证人何某的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告人李霞在侦查阶段与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等证据共同一致证实。其辩解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的当庭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霞犯罪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上线王祥（已另案处理），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随案移送被告人李霞白金色VIVO牌Y67直板触屏手机一部，系用于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通讯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根据庭审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与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为严明国法，打击涉毒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四年二月十五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被告人李霞白金色VIVO牌Y67直板触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李霞提出上诉称：原判证据不足，认定其2019年4月4日、5日这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错误，而且其有立功表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判处。 上诉人李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上诉人李霞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是李霞具有立功情节和悔改表现，而且其家境贫困，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希望本院从轻处罚，改判李霞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适当降低罚金金额。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4月4日1时许，上诉人李霞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在海口市某工商银行门前向何某出售1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2019年4月5日1时许，上诉人李霞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在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巷子里向何某出售1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3.2019年4月14日12时许，上诉人李霞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在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巷子里向何某出售1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4.2019年4月14日14时许，上诉人李霞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在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巷子里向何某出售1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何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形式支付1520元，尚欠80元；5.2019年4月16日，何某使用微信联系上诉人李霞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双方约定在海南省海口市××街门口附近交易，当天4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街边将送货的李霞当场抓获，从李霞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包，白金色VIVO牌Y67直板触屏手机1部（号码为×××）。 2019年4月16日，上诉人李霞配合公安机关于同日18时许将其上家王祥抓获归案。2019年4月17日，王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于立案侦查，同年4月30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日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及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移交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从上诉人李霞处扣押毒品疑似物1包（透明塑料袋包装、透明晶体状）和手机一部（白金色、VIVOY67）。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文昌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 3.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李霞于1983年1月11日出生，其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李霞于2019年4月16日4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4月17日民警现场对李霞、何某尿液检测，李霞、何某尿液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反应，吗啡、氯胺酮呈阴性反应。 6.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1）2019年4月4日1时50分，上诉人李霞收到何某的微信转账人民币1500元；（2）2019年4月5日1时33分，上诉人李霞收到何某的微信转账人民币600元；2019年4月5日2时42分，上诉人李霞收到何某的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3）2019年4月14日12时07分，何某使用支付宝向上诉人李霞的支付宝（账号为×××）转账人民币900元；于2019年4月14日14时45分向上诉人李霞转账人民币1520元。 7.何某手机检查笔录证实：上诉人李霞的微信（昵称：“对方正在输入”）与何某的微信（昵称“这一刻...”）于2019年4月4日、5日、14日至16日关于毒品交易的聊天记录。 8.关于李霞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李霞配合公安抓获其上线王祥（已另案处理），有立功情节。 9.办案说明证实：上诉人李霞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鉴定意见 琼公物鉴（理化）字【2019】29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4月16日，文昌市公安局在办理李霞贩毒案时，缴获可疑物品：透明晶体0.36克，检材编号为4600002019040292-JC-001号；草杆状物0.03克，检材编号为4600002019040292-JC-002号。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测鉴定，检测结果如下：4600002019040292-JC-001、4600002019040292-JC-002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人何某证称：我吸食的冰毒（甲基苯丙胺）是跟一名叫“阿霞”的女人买的，她是四川人，认识好几年了。我跟“阿霞”基本上都是微信联系，我的微信号：×××（微信昵称：这一刻...），“阿霞”的微信备注是“四川霞”。我与李霞没有经济方面的债务，因为我是吸食的，所以可以确认跟“阿霞”购买的冰毒（甲基苯丙胺）是真的。 我总共跟“阿霞”购买过5次冰毒（甲基苯丙胺）： 1.第一次：2019年4月4日，我通过微信联系“阿霞”，要求向“阿霞”购买毒品，并约定在龙华路椰树集团附近的工商银行门口交易，见面后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500元给“阿霞”，“阿霞”就拿了一包冰毒给我。 2.第二次：2019年4月5日凌晨0时左右，我再次通过微信联系“阿霞”，问“1500元还能拿吗？”，“阿霞”说不行这样没有钱赚，双方就商定1600元拿1包。我按照“阿霞”的要求先微信转账600元给她，“阿霞”收到钱后就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南沙路省电视台附近的定位，让我过去拿货。我按照“阿霞”的指示来到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一个巷子里，按“阿霞”的要求，我又通过微信转账将余款1000元支付给“阿霞”，接着“阿霞”从巷子里的一间民房三楼上丢了一个纸盒子下来给我，后我把纸盒子拆开丢掉，将纸盒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甲基苯丙胺）带回去吸了。 3.第三次：2019年4月14日12时许，我通过微信发问“阿霞”有没有货，并表示我只剩下1000元了，要留100元，只买900元的货，“阿霞”说有，还让我过去南沙路海南省电视台的对面交易，还说不用见面了，就在楼上丢给我。我到了“阿霞”指定的地方后发微信告知“阿霞”，并通过支付宝（号码133XXXXXXXX）向“阿霞”的支付宝（号码×××）转账支付900元，“阿霞”就从一间民房三楼丢下一个小纸盒给我，我拆开纸盒丢掉，把里面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甲基苯丙胺）带回家吸食了。 4.第四次：2019年4月14日14时许，我又通过微信联系“阿霞”，要求购买冰毒（甲基苯丙胺），“阿霞”要我14:30左右去海南省电视台对面小巷交易，我到了指定地点，并通过支付宝（号码133XXXXXXXX）向“阿霞”的支付宝（号码×××）转账支付1520元，我还跟“阿霞”说余款80元先欠着，“阿霞”同意了，并从那民房三楼丢下一个小纸盒给我，我把小纸盒拆开丢掉，将里面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甲基苯丙胺）带回家吸了。当天晚上，“阿霞”要求我还钱，但我一直没有还。 5.第五次：2019年4月16日凌晨1:50左右，我再次通过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这一刻...）发信息给“阿霞”的微信。问她方便拿一个（指一个冰毒）吗？“阿霞”回复说要问一下。后来没过多久，阿霞就发了个文华西路香格里娜、御景峰（两个地址连在一起的）的微信定位给我，我过去后，还没完成交易，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经辨认，何某从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女子（李霞）就是向其出售冰毒（甲基苯丙胺）的“阿霞”。 四、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上诉人李霞的供述：2019年4月16日凌晨4时许，民警抓获我时当场从我身上扣押一部白金色型号VIVOY67手机、一包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冰毒（甲基苯丙胺）。我带着这包冰毒就是想卖给一个男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我的微信好友，他微信昵称是“这一刻...”，平时微信联系都是称呼他：亲、亲爱的、兄弟。2019年4月16日凌晨2时许，微信名为“这一刻...”的男子，发信息向我购买毒品，问我“能不能拿一个”（“一个”指的就是大约一克的冰毒），我就通过微信发了个文华西路香格里娜、御景峰（两个地址连在一起的）的位置给他，让他过来拿，但是我没有等到他来拿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我之前还先后两次向该男子出售冰毒。一次是2019年4月14日上午10时左右，微信名为“这一刻”的男子通过微信联系我购买冰毒，刚开始那名男子说购买“一个”，但是后面他又说他只剩下1000元了，要留100元，只买900元的货，我就知道他想买“半个”。我就让他来到南沙路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一个巷子那里联系我，当天12时左右，该男子发微信说他到了，而且我支付宝账户当时也收到他转账支付的900元钱。当时我在××巷看到那名男子在楼下，我就将1包冰毒用白色纸包裹，装在一个纸盒子里面丢下去给他。另一次也是在当天，第一次交易后大概过了1个小时左右，微信名为“这一刻”的男子又发微信联系我购买冰毒，我就跟他说14时30分左右在上次交易地点（海南省电视台对面的巷子）交货，该男子到达后，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我支付1520元（转账账户有那名男子的头像），接着我就收到该男子信息解释说，没钱了，先欠着80元，后面有钱再还。我就把1包冰毒用白色纸包裹，装在一个纸盒子里面丢下去给那名男子。 我在4月14日两次卖给微信名为“这一刻”的男子的冰毒（甲基苯丙胺）是真的，因为我从那些冰毒里面拿出一点吸食过。我支付宝4月14日的账单里，有一时间为12时04分，有账户名为“立”转账900元给我，以及时间为14时44分，账户名为“立”转账1520元给我，这两笔款项就是微信号为“这一刻...”的男子支付给我的毒资。我删除或是以撤回的方式删掉了一些聊天内容。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对方正在输入，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0XXXXXXXX。但是这个手机号我已经好久都不用了。我的支付宝账号是×××，用户名是：霞。 上诉人李霞的辩解：我在2019年4月4日接收了来自微信好友“这一刻...”（何某）的一笔1500元转账，以及2019年4月5日接收了微信好友“这一刻...”两笔共计1600元的转账是何某之前欠她的钱还给我的，不是贩卖毒品的毒资。 经辨认，上诉人李霞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何某）就是微信名为“这一刻…”的微信好友。 五、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李霞于2019年4月16日4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时现场的位置和状况。 2.手机提取笔录、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从上诉人李霞的手机（号码为133890015845）共截屏提取10张相片，从购毒人员何某的手机（号码为133XXXXXXXX）共截屏提取15张照片，录像10分钟。 3.称量笔录证实：经称量，从被告人李霞处扣押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0.39克。 4.取样笔录。从被告人李霞处扣押的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为0.39克（其中透明晶体0.36克、草杆状物0.03克，），已全部取样送检。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并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上诉人李霞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上诉人李霞认为原判认定2019年4月4日、5日这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查，上诉人李霞于2019年4月4日和5日两次分别贩卖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何某的犯罪事实，有证人何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截图、手机提取笔录、手机检查笔录、上诉人李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排除合理怀疑。上诉人李霞在一审中辩解何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系归还其借款，在二审中又辩解系其帮何某购买假香烟的收款，其辩解反复无常，而且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上诉人李霞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李霞量刑时已充分考量了上诉人李霞所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认罪态度及具有立功表现等量刑情节，上诉人李霞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每一次贩卖毒品行为均能构成犯罪，其所谓“初犯”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原审判决经过对全案事实和情节进行权衡，对上诉人的量刑结果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霞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霞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奇志 审 判 员 吴恒宏 审 判 员 闫海宁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法官助理 秦 汉 书 记 员 徐文强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