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定代表人：吴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沈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沈阳农村商业银行）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78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诉争商标系第30703174号“紫燕金服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8年5月4日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指定使用在第35类“广告；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进出口代理；通过邮购定单进行的广告宣传；商业信息代理；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为消费者提供商品和服务选择方面的商业信息和建议”服务上，现商标申请人为沈阳农村商业银行。引证商标一系第8946965号“紫燕”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申请日期为2010年12月13日，核定使用在第35类“广告；商业管理辅助；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人事管理咨询；计算机文档管理；会计；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上，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2年1月13日，现商标权人为案外人上海紫燕食品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二系第14237493号“紫燕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申请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核定使用在第35类“广告；商业管理辅助；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市场营销；计算机文档管理；会计；自动售货机出租”服务上，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5年5月6日，现商标权人为案外人上海紫燕食品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三系第1794265号“紫燕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申请日期为2001年1月20日，核定使用在第35类“推销（替他人）”服务上，现商标权人为案外人上海紫燕食品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四系第25342261号图形商标，申请日期为2017年7月14日，核定使用在第35类“市场营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电话市场营销”服务上，现商标权人为案外人海南候鸟驿站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商标局依据《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驳回了申请商标的注册申请。沈阳农村商业银行不服商标局作出的商标驳回通知，于2018年12月1日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2019年4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商评字[2019]第88528号《关于第30703174号“紫燕金服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但与引证商标一至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沈阳农村商业银行不服被诉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沈阳农村商业银行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均为复印件形式）：1、引证商标一至三流程状态。2、沈阳农村商业银行及引证商标权利人工商信息。3、“紫燕金服及图”美术作品登记证书。4、诉争商标在沈阳农村商业银行宣传册、服务卡及其他物品上的使用图片。5、沈阳农村商业银行制作的宣传画册及宣传漫画。6、沈阳农村商业银行举办各项活动的现场照片及相关报道。7、网易新闻关于诉争商标及沈阳农村商业银行的相关报道。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沈阳农村商业银行表示其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的显著识别汉字均为“紫燕”，在呼叫含义、文字构成、整体外观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共同使用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沈阳农村商业银行的诉讼请求。沈阳农村商业银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引证商标一至三目前正处于撤销复审行政程序中，其权利状态不稳定；2.诉争商标系沈阳农村商业银行独创，作为其主打品牌，具有独特的设计理念和丰富的含义；3.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在文字表现形式、呼叫和含义完全不同，并且在商标的构成要素、整体外观和显著性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4.经过持续地使用和宣传，诉争商标已经建立起较高的知名度和相对稳定的客户，能够起到区分服务来源的作用，与引证商标共存不会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一、二、三档案、双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引证商标一、二、三现均处于合法有效状态，构成诉争商标核准注册的障碍。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沈阳农村商业银行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在引证商标一、二、三现仍处于合法有效状态的情况下，判断诉争商标在前述服务上的注册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关键在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标志本身是否近似。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的联系。具体而言，诉争商标系图文组合商标，其汉字部分为“紫燕金服”，“金服”作为“金融服务”的简称，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具有一定的描述性，显著性较弱，因此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文字为“紫燕”。引证商标一为纯文字“紫燕”商标，引证商标二、三为图文组合商标，其显著识别部分均为文字“紫燕”。将前述商标进行比对可见，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文字“紫燕”被完整地包含于各引证商标中，若将前述商标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极易对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服务有特定的联系，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近似商标。鉴于此，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服务上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商标驳回复审行政案件为单方程序，判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近似，主要根据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标志近似程度等因素进行认定，对诉争商标的知名度可以不予考虑，否则有违程序的正当性。对沈阳农村商业银行的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沈阳农村商业银行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沈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郭 伟审判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