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97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冠润七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天津南街152号。法定代表人：段连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骐，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七天四季酒店（广州）有限公司沈阳南塔鞋城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文萃路103号3-4层。负责人：梁石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梅，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梓博，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段连发，男，196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沈阳冠润七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七天四季酒店（广州）有限公司沈阳南塔鞋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原审被告段连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0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冠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驳回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第一项要求冠润公司支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4日固定承包费人民币1267875元与事实不符，冠润公司实际应支付承包费为人民币451506.71元。根据乙方段连发与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母公司甲方七天四季酒店（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天公司）签订《七天酒店投资操作手册》第四章管理店运营13.3.2约定“管理店的日常营业款必须缴存到由乙方交由甲方管理的管理店银行账户内，再结合13.3.3至13.3.5.2约定，暨甲方在扣除相应费用后需把剩余费用返还至乙方账户，该费用即乙方承租该酒店的实际收入，自从2018年10月起，乙方再无向冠润公司处返还任何款项。根据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向冠润公司出示的《返款总表》显示：截止到2019年10月31日，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需向冠润公司返款金额人民币共计816368.29元，同时结合2019年10月14日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的一审委托代理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林梓博律师向冠润公司处所发电子邮件内容所示，暨截止到2019年9月30日，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拖欠冠润公司返款金额人民币762504.99元的事实，实际上冠润公司应承担的固定承包费用为人民币451506.71元（固定承包费1267875元减去应返还金额816368.29元）。（二）本案中冠润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之所以出现所谓拖欠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承包费用是因为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母公司七天公司违约所致。如前所述，根据《七天酒店投资操作手册》13.3.2至13.3.5.2约定，七天公司需定期向冠润公司返还经营代收款，冠润公司也一直按照约定将日常营业款缴存到其指定账户内。从2018年10月份开始，七天公司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拒不返还经营代收款，该款项作为冠润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被切断，导致冠润公司自2018年11月起无力承担每月固定承包费用，根据《七天酒店投资操作手册》的相关约定，七天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由此产生的违约责任和法律后果不应由冠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出现明显偏差，理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辩称，（一）冠润公司所主张的返款属于《7天酒店投资合同》项下的款项，非本案法律关系项下合同主体的权利或义务，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7天酒店投资合同》与本案案涉《酒店承包经营协议》系两份独立履行的合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同主体亦不一样，冠润公司所主张的返款系《7天酒店投资合同》项下的款项，返款义务应由《7天酒店投资合同》的合同主体七天公司履行，涉案《酒店承包经营协议》的合同主体为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没有返款义务。假设七天公司存在未按《7天酒店投资合同》约定返款的行为，冠润酒店应另案向七天公司主张返款，而非在本案中向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主张抵扣。（二）冠润公司、段连发存在拖欠固定承包费的违约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在履行《酒店承包经营协议》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而冠润酒店、段连发欠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的固定承包费1267875元，根据合同约定应承担支付固定承包费及违约金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段连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段连发、冠润公司向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支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的固定承包费1267875元；2.判令段连发、冠润公司向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每逾期一日，按未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9月16日为640910.81元）；3.判令段连发、冠润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由于立案时段连发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依法对其进行公告送达，后本案于2019年9月16日进行开庭审理。段连发于2019年10月22日到一审法院进行应诉，段连发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证据及书面材料。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为了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酒店承包经营协议》及资产交接表（原件），2、《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原件），3、沈阳南塔鞋城店代收代付数额明细表（原件），4、《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原件），5《关于的回函》（原件），6、固定承包费明细表（自制打印件），7、银行交易明细信息（原件），8、违约金计算明细表（出示自制打印件）。上述证据显示的内容如下：（一）2017年5月14日，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甲方、发包方）与段连发（乙方、承包方）签订一份《酒店承包经营协议》，双方约定：鉴于：1、甲方系依据中国法律合法注册成立的法律主体,拥有位于沈阳市××河区文萃路××号之酒店物业（下称“酒店物业”）的使用权及该酒店物业内附着、存放及使用并正在合法经营的全部资产（资产装修现状为“7天连锁酒店”）,有权向乙方发包上述酒店（下称“目标酒店”）；2、乙方系中国境内具有独立主体资格及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律主体,拟向甲方承包目标酒店进行经营;3、乙方同意承包甲方酒店的经营资产范围包括：于甲乙双方确定的承包交割日2017年5月15日清查确定的酒店所在物业附着之全部固定资产、装修装饰资产、库存资产等各项酒店经营资产及配套设施设备；第二条目标酒店的承包：1、甲方同意将目标酒店及其内附着、存放及正在使用的“7天连锁酒店”，现有全部经营资产发包于乙方,乙方同意承包目标酒店进行经营并自行承担经营过程中的风险和损失。2、目标酒店的经营资产范围包括：2017年5月14日甲、乙双方交接确认的全部酒店经营资产,包括:（1）固定资产，主要包括:96间客房内所有的电视、床、床垫、椅子、空调、家具等酒店经营资产；存在于大堂、餐厅、办公室、仓库、外立面及屋顶广告位等处各项酒店经管资产及配套设施设备；（2）装修装饰资产,即附着于该酒店物业范围内的全部装修、装饰资产；（3）其他资产,以甲、乙双方确定的资产交割日2017年5月14日零时盘点确认结果为准。乙方需在承包期满日,将项目酒店的经营资产返还给甲方。3、乙方同意以“7天连锁酒店”管理直营商业模式对目标酒店进行承包经营,并与甲方所属集团公司或关联公司另行签署投资合同及相关附件。4、承包期间为4年6个月，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第三条目标酒店的交付：1、甲方应于2017年5月15日向乙方进行酒店经营资产交割并交付目标酒店。经乙方清点并确认后,视为甲方对目标资产的交付履行完毕;目标酒店的交付明细详见本协议附件1。2、自2017年5月15日起,目标酒店的经营风险由乙方承担，乙方享有目标酒店的经营收益，并应自行承担目标酒店的经营支出、费用和亏损。第四条目标酒店的承包费用：承包费由固定部分和浮动部分组成：1、承包费固定部分，承包期间各年固定承包费如下：            年限              起讫时间              承包金（元）                  1              2017-5-15              2017-11-14              603750                  2              2017-11-15              2018-11-14              1267875                  3              2018-11-15              2019-11-14              1267875                  4              2019-11-15              2020-11-14              1267875                  5              2020-11-15              2021-11-14              1331270      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押金人民币5万元,甲方向乙方开具收款收据。承包期届满后,乙方无违约情形并结清所有费用后,甲方向乙方无息退还上述押金。如乙方未按上述第二条第2款之规定返回经营资产的,甲方不予退还承包押金。固定承包费收取方式:乙方按照季度（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为第一期,以此类推）为一期向甲方支付固定承包费；乙方应在每个新季度承包期开始前5个工作日内支付承包金。2、承包费浮动部分。乙方按目标酒店承包期内每月总营业额的5%向甲方支付浮动承包费,每月1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上月浮动承包费。第五条陈述与保证条款：1、甲方的陈述与保证：（1）甲方保证,对目标酒店拥有合法、完整的处分权,拥有签暑本协议的一切权利和权力；（2）甲方保证,目标酒店的经营资产数量、质量状况、使用年限、性能状况等全部陈述情况真实；目标酒店涉及的全部装修、装饰工程具备合法手续且质量合格,目前达到正常运营使用状态；（3）甲方保证,在目标酒店交割日前产生的一切税项和费用（以产生时间为准）均由甲方承担。2、乙方的陈述与保证：（1）乙方拥有在合同规定期限内的自主经营权和收益权,乙方承包仅能用于经营酒店,不得经营其他行业、不得允许他人经营或出租该物业,也不得分包转包给第三人；（2）在乙方承包经营过程中,如遇国家相关行政执行机关按法律规定,必须要对该物业进行安全消防等方面的改造的,改造费用由乙方承担；（3）如乙方经营需要,对该物业进行改造更新,必须事先提出更新改造方案须经甲方审核书面同意方可实施；（4）乙方在承包期限内,不得从事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行为,诚实合法经营，树立良好的酒店形象,建立良好的社会关系,自觉遵守国家有关特种行业的各项管理规定,做好经营期间的各项安全工作；（5）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发生的水、电、燃气、暖气等酒店经营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交付；（6）乙方在承包期间，酒店资产维护、修缮由乙方自行负责；（7）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及时自行办妥经营目标酒店所需的一切证照、许可及相关备案手续，在承包期间,乙方应合法合规经营,承包期内目标酒店违法经营所导致的一切处罚、罚款及其他法律责任,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七条违约责任：1、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均应诚信履约,如有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如因违约方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另一方有权解除本协议。2、乙方应保证在承包期内按时支付协议所约定的款项,如不能按时支付；每逾期一日,应按未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超过30日未支付的,视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3、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擅自单方解除本协议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其继续履行协议,并有权要求其支付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的违约金及赔偿因此受到的一切经济损失；如一方违约导致另一方解除本协议的,则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的违约金及赔偿因此受到的一切经济损失。4、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或提前解除合同的,乙方除按本条第3款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还须将目标酒店的经营资产无偿移交给甲方,包括乙方承包经营期间自行添置的资产。上述资产不足以满足本协议附件1的数量或质量的,乙方应补足,否则乙方按照实际资产价值向甲方赔付。5、乙方如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办妥目标酒店经营所需的证照、许可、备案手续等,经甲方书面催告后仍未能办理的,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收回目标酒店承包经营权,并要求乙方按照本条第3款的约定支付违约金。第十条争议的解决：1、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履行和争议的解决均根据中国法律作出解释。2、若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不能协商解决的则任何一方可以向本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第十一条联络与送达：甲、乙双方约定,双方往来函件均应以特快专递形式按照下列指定地址、收信人发送：1、甲方指定联系方式：联系人为顾伟，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新滘西路300号9楼，邮编510320，电话153××××719*；乙方指定的联系方式：联系人为段连发，地址为沈阳市和平区天津南街152号，邮编110××0电话:134××××999*；如任何一方变更上述信息,必须提前书面通知对方,否则视为未变更；等。（二）2017年12月6日，段连发（乙方）、冠润公司（丙方）与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甲方）签订一份《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内载：根据甲、乙双方于2017年5月14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协议》（下简称《承包协议》），现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订立本协议以兹遵守：一、乙方出于经营需要，将其在《承包协议》中所有的权利和义务全部的完整的转让给其全资分公司丙方。丙方同意受让该权利和义务。二、上述权利和义务的转让在本协议生效后即视为转让完成。在该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丙方后，甲方与丙方继续履行《承包协议》，乙方为丙方履行承包协议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5月14日之后酒店纳税主体为沈阳冠润七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及分支机构和段连发，其中一方要履行纳税义务。三、本协议经甲、乙、丙方三方共同签字或盖章后，即行生效。（三）冠润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向“七天酒店”发出《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函件，其载明：关于我司承包经营贵司沈阳火车站太原南街店、沈阳南塔鞋城店、沈阳市府广场店、沈阳北站北行店四家分店，在承包期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所产生的承包费及经营返款等费用进行对冲申请，明细情况如下：沈阳市南塔鞋城店的应收固定承包收入为935812.5元、代收金额为449865.09元、代付金额为4269.24元、应收净额（正数表示应收投资人）为490216.65元；依照上表我司需向贵司支付剩余承包款人民币2074079.54元，其中包含沈阳北行店电费预付金44072.91元，如贵司对此无异议该金额将依照所需返款分店明细进行缴存。对此，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向冠润公司函复（即《关于〈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的回函》），其载明：贵方于2018年5月31日发出的《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我方收悉，所列数据已经我方确认。即：截止2018年5月15日，经对冲后贵方应支付我方承包款共计人民币490216.65元，明细如下：沈阳南塔鞋城店，应收固定承包收入为935812.5元、代收金额为449865.09元、代付金额为4269.24元、应收净额为490216.65元，贵方收到我方此确认函后，请于2018年6月22日前将款项支付我方。（四）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出具的《固定承包费明细表》显示：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涉及承包费为：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1月14日每季度合同约定金额为301875元，2017年11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每季度合同约定金额为316968.75元。诉讼中，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对其固定承包费及违约金的计算过程及金额的意见（详见附表1）。以上事实，有《酒店承包经营协议》、《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关于〈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的回函》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诉称段连发、冠润公司拖欠其承包费未归还，并提交了《酒店承包经营协议》、《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关于〈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的回函》等证据予以证实，段连发确认其欠了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的固定承包费，但未对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主张的数额提出任何反驳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涉案《酒店承包经营协议》、《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现冠润公司未按上述合同支付承包费，已构成违约，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要求冠润公司支付承包费及违约金的诉请，符合约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其次，根据涉案《酒店承包经营协议》所约定的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的固定承包费1267875元（每三个月为一期，每期为1267875元÷4=316968.75元），冠润公司对此没有提出异议，现亦无其他证据推翻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该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酒店承包经营协议》约定：乙方按照季度（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8月14日为第一期,以此类推）为一期向甲方支付固定承包费；乙方应在每个新季度承包期开始前5个工作日内支付承包金，如不能按时支付，每逾期一日,应按未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要求冠润公司按未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逾期支付每季度承包费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应以每季度拖欠本金数额为限，较为公平合理且符合法律规定。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主张超出本金部分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段连发在《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承诺其为冠润公司履行《酒店承包经营协议》承担连带责任，故鉴于冠润公司违约，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要求段连发承责符合约定，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于2019年12月18日判决：一、段连发、冠润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支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的固定承包费1267875元；二、段连发、冠润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承包费的违约金（每日按未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第一期以316968.75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15日起算，第二期以316968.75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15日起算，第三期以316968.75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15日起算，第四期以316968.75元为本金，从2019年8月15日起算），违约金总额以固定承包费1267875元为限；三、驳回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422元，由段连发、冠润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冠润公司对一审中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酒店承包经营协议》及资产交接表、《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属于合同当事人；对证据《催款函》、固定承包费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信息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案我方实际拖欠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承包费原因并不是我方违约行为造成，而是因为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的总公司没有依照双方签订的《7天酒店投资合同》的相关条款将我方的相应费用返还至我方账户导致我方没有能力按照《酒店承包经营协议》约定向其足额支付承包款；对《酒店承包经营协议》及固定承包费及违约金计算明细表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而是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的总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我方返还承包款，导致我方无法依约履行《酒店承包经营协议》的义务。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冠润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和解协议邮件，拟证明截止至2019年9月30日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拖欠冠润公司代收经营款的具体金额。2.返款总表，拟证明截止至2019年10月31日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拖欠冠润公司代收经营款的具体金额。3.七天酒店投资操作手册，显示合同甲方为七天公司，乙方为段连发，拟证明本案中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拖欠承包金并非其违约所致。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对真实性确认，关联性、证明内容不确认，该邮件仅是双方在协商过程中提出的和解方案，双方并未最终达成共识，恰恰证明为促成和解我方做了很大让步、妥协，和大量与对方的协调工作。冠润公司没有和解的诚意，此外，返款属于我方与冠润公司另一纠纷的款项，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证据2、3的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是另一主体与冠润公司的另一法律关系，与我方无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冠润公司拖欠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承包费的确定。首先，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为证实冠润公司拖欠的承包费提交了《酒店承包经营协议》《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关于〈关于承包款及反馈对冲申请〉的回函》等证据予以证实；其次，段连发也确认其欠了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的固定承包费，故本院对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主张的承包费予以确认;再次，关于冠润公司所称其所拖欠承包费是由于七天公司并未依约向其返款导致，但七天公司与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为独立法人主体，《7天酒店投资合同》的合同双方为七天公司和冠润公司，合同中也并未约定冠润公司支付承包费要以七天公司向其返款作为前提条件。故冠润公司主张本案中向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支付的承包费应抵扣七天公司应向其返还的经营代收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冠润公司应向七天南塔鞋城分公司支付的承包费和违约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冠润公司主张七天公司构成违约，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沈阳冠润七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2元，由沈阳冠润七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玲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汪 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怡斐林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