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9143号原告：杨兴法，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被告：中农金鑫（北京）农业科学研究院，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陈义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萌，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吉弟，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兴法与被告中农金鑫（北京）农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研究院）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兴法、被告研究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月5日签订的涉案《养殖技术服务合同书》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种兔款48800元；3.被告按照原告实际所受损失给付违约金13万（因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金额小于原告实际所受损失，故要求被告在给付合同约定违约金的基础上按照原告实际受损金额对超出部分继续给予补偿）；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养殖技术服务合同。约定：被告供给原告种兔110只，价款为48800元，被告提供养殖技术等服务，并以保底价每斤8元以上予以回收。合同签订后，原告给付了全部价款，并以2400元购买了120个兔箱。过了半个月，被告发了兔种。但被告违约，拒收原告所养商品兔，给原告造成损失，其中包括修建兔舍人工费、修建兔舍材料费、兔笼费、运费、土地租赁费、医药费、因解决涉案纠纷发生的往来交通费。故诉至法院。同时，原告所养兔子（含种兔及种兔所生兔子）除部分被原告出售外，其余兔子均已死亡，兔舍亦已拆除。被告答辩称，涉案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合法有效，被告已履行了全部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明确约定：原告每月30日应向被告书面汇报饲养管理、繁殖数量及预交产品数量等养殖实况，如原告连续两个月未向被告书面汇报，将视为合同自动终止，由此造成的不良后果由原告单方面承担。原告未用任何书面形式向被告汇报养殖状况，造成被告无法回收。被告地址发生变更迁移是国家政府和职能部门的行政行为所致，属于不可抗力，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人去楼空之说。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内，未依约执行合同条款，现合同已过期，被告不存在违约责任。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或违约损失。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均不同意。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系成立于2015年4月的集体所有制（股份合作）企业，经营范围包括农业科学研究和试验发展、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中介除外）、农业技术服务、自然科学研究、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被告的工商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房山区天星街1号院14号楼218室，但其主要办公地点及养殖基地位于房山区琉璃河镇。2017年1月5日，原告填写《养殖法国肉兔申请表》，申请与被告合作养殖肉兔。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涉案《养殖技术服务合同书》（以下简称《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合同总则，1、为推广和发展肉兔养殖事业，甲方推出肉兔养殖规划和方案，并培训养殖技术和提供种兔；2、鉴于乙方提出申请，甲方根据区域养殖级别，授予乙方养殖甲方培育的肉兔品种养殖权限；3、乙方自愿申请成为甲方养殖户，接受甲方技术培训、养殖管理、生产监督，乙方自愿成为甲方区域不同级别的养殖户和养殖场；4、双方本着自愿、平等、诚实、信用及共同拓展市场的原则，签订本合同；第二条，基本保证，1、双方为各自独立的事业者，具有独立行使各自权利义务的能力，双方在本合同约束下形成合作关系；乙方自愿进行养殖经营行为，自行独立承担民事和刑事责任，甲方为乙方提供合同约定的相关服务；3、乙方自费投资创办养殖场所，并自行购置相关养殖设备，建造养殖场所；4、乙方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被视为甲方的雇员、合伙人、合资企业或代表，乙方不得以直接或默认的方式充当或试图充当甲方的代表人、联营企业、合伙人或代表，乙方亦不得以任何明示或默认的方式代表甲方或以甲方的名义承担或试图承担任何义务或责任；5、甲方未授予乙方在本合同以外的其他任何方面的权力；第三条，合同期限，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4日；第四条，相关费用，1、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交纳种兔款48800元；2、乙方向甲方交纳种兔款后，甲方向乙方提供种兔20组合计100只；3、乙方获得甲方养殖权后，须按甲方要求经营管理，未经甲方及其他书面同意，不得将该项养殖权转让；第五条，商品的供应与运输方式，1、甲方给乙方发货由甲方或乙方委托的物流公司提供货运清单，乙方凭货运清单验货，在收到货品时须验收数量、质量，如发现货物与订单不符或有质量问题，应在收到产品后两日内以书面方式告知甲方，否则视为乙方已完全接受该货物并认可货物的数量和质量；在收货时，发现与所订货物不符时应及时通知甲方，并将不符货物退回，否则视为认可收到货物；2、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所有进货运输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签订合同后，甲方为乙方现场培训肉兔养殖技术，直到乙方完全掌握为止，乙方确认可回家进行独立养殖；2、甲方对乙方养殖过程中出现的技术问题，具有随时提供技术咨询和指导的义务；3、乙方可向甲方申请派遣技术人员上门服务，甲方有义务委派技术人员上门进行技术指导，食宿费及车旅费均由乙方承担；……5、甲方有权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收取种兔款；6、乙方如违反合同约定，侵犯甲方合法权益，甲方有权责成其限期改正，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甲方解除本合同的书面（或传真）通知送达乙方之时，即为本合同解除生效之时；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供养殖肉兔的全套技术，乙方对甲方提供的养殖技术享有终身使用权；……3、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乙方活体种兔如发生死亡现象，提出异议，甲方可免费负责调换；4、乙方有义务在月底及时向甲方反馈当月的经营情况，提供相关报表；5、如乙方在合同期内由于经营不善或不良行为未经甲方许可，未经甲方批准擅自停止养殖，甲方有权立即取消乙方养殖资格，可通过法律手段追究当事人责任，并提出相应的索赔；6、乙方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及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对自己的养殖行为及产品经营过程中的违法违规行为负有责任能力；……第八条，合同解除及终止，1、乙方未提出续约要求则视为本合同期满而自动解除；2、合同有效期内，双方达成一致书面协议可提前解除合同；……乙方自购买种兔之日起单方承担养殖技术和市场价格变化等全部风险和责任；合同有效期内，如甲方无故拒收乙方交售的合格产品，按合同签订的实有组数赔偿乙方双倍的经济损失，但乙方必须在每月三十日前向甲方书面汇报饲养管理、繁殖数量及下月预交售产品数量等养殖实况，如乙方连续两个月未向甲方书面汇报养殖实况，将视为本合同自动终止，由此造成的不良后果均由乙方单方面承担；……九，违约责任，1、如甲方违约，则甲方退还乙方全部种兔款，并另外赔偿乙方合同标的额50%；2、如乙方违约，则乙方所交种兔款全部无条件归甲方所有，并另外赔偿甲方合同标的额50%；……第十四条，通知，任何书面通知按合同所述双方的联络地址或图文传真通知后，即应视为送达；同时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条款。但是，该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兔子的回收时间、具体回收流程，亦未明确约定每月汇报的具体操作方式、汇报材料的送达地址、汇报的详细内容等。而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养殖合作方案》还显示乡镇级合作户需缴纳保证金48800元，被告将为其提供20组种兔，并协助养殖户累计销售商品兔3000只，即返还合作养殖户交纳的保证金。双方签字确认的《商品兔回收标准》则载明：外观应色泽光亮、美观纯色无杂毛；体重为3.5kg以上；体质应为健康无疾病或伤残；公母无严格要求，一般在1:2即可，特殊约定的比例除外；防疾应为已作防疫无传染病；运输为标准铁丝兔笼装载；价格为16元/公斤。与此同时，原告还签署了一份《自愿书》，内容为：原告经认真的市场调查和对被告的单位规模、产品质量、产品价格、经营模式、信誉程度及各项技术的仔细考察研究，决定自愿加入被告相关养殖运营体系；原告将严格遵守被告相关规定，坚决执行合同条款，不泄露被告的专利技术机密和经营模式，绝不反悔，也绝不退出，如若退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后果。合同签订当天，原告还签署了《信息文件保密情况证明》（以下简称《保密证明》）、《赠品清单》、《不需上门技术服务证明》（《服务证明》）、《客户服务满意度回执表》（以下简称《回执表》）、《培训证明》等一系列文件材料。其中，《保密证明》内容为：在涉案合同签订一个月前，原告对被告披露的以下信息进行了实地考察和核实，并在合同签订前已经予以确认：一、被告的单位名称、通讯地址、联系方式、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等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被告拥有经营资源的基本情况；三、相关经营费用的基本情况；四、提供产品、服务、设备的价格、条件等相关情况；五、为客户持续提供服务的情况；六、对客户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监督的方式和内容；七、经营网点投资预算情况；八、中国境内客户的有关分布及评估情况；九、最近两年的财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十、最近五年内与被告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十一、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重大违法经营记录情况；十二、经营合同范本；十三、被告相关网站、宣传策划情况；十四、产品的质量及运输方式和售后服务情况；十五、中试基地相关情况；原告承诺对上述信息负有保密义务。《赠品清单》内容为：原告确认获得授权证书、养殖许可证、商标使用证、养殖上岗证、资质证书、结业证。《服务证明》内容为：原告是被告的养殖户，因在被告经过完整的系列培训，已基本掌握各项养殖技术及疾病防疫，完全可以自行独立进行养殖，不需要被告安排专人上门服务、技术培训和相关指导，如出现养殖技术问题或疾病状况，原告自行解决和承担相关责任。《回执表》内容为：原告表示对被告的技术服务人员的服务态度、服务人员的敬业精神、服务人员的责任心、产品、市场前景、对自己开设的养殖场评价、服务人员的效率、整体服务过程均表示满意。《培训证明》内容为：原告在被告的基地培训中心经过培训和学习，已完全掌握了“法国肉兔”各项养殖技术和疾病防疫，完全可以独立进行养殖。同时，被告收取原告交付的种兔款48800元后，将足额种兔交付原告，并向其发放了授权证书、养殖许可证、商标使用证、养殖上岗证、资质证书、结业证。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并未向被告书面汇报兔子养殖情况，被告亦未曾到现场查看验收过涉案兔子。2017年下半年，被告搬离位于北京的主要经营地址，并于同年8月4日在山东省日照市设立经营范围为农业技术服务、自然科学研究、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的日照分院，但未以合理方式告知原告搬迁事宜。涉案合同到期后，原告以被告长期失联、且未依约回收涉案兔子为由诉至法院。诉讼中，被告提交了《关于印发的通知》（以下简称《清退通知》）等政府文件以及内容为被告根据相关清理整顿工作要求于2017年7月1日起搬迁到山东日照的《特别敬告》及其照片。上述文件显示：2017年7月，北京市房山区农业局和房山区环境保护局联合印发房农发【2017】4号文件《清退通知》，内容为：房山区将开展不符合首都功能定位的低端养殖业、禁养区内规模化、专业化畜禽养殖场（户）的退出工作；要求执行《房山区养殖业清退专项行动工作方案》（以下简称《清退方案》）。该方案显示：此次清退专项行动总目标为以全面清退禁养区内的畜禽养殖场（户）和以优化调整养殖业结构、疏解和清退限养区内的违法违规畜禽养殖场（户）为重点，全面压减养殖总量，严格落实禁限目录，加快调减畜禽养殖存量；主要任务为全面清退禁养区内现有的畜禽养殖场（户），疏解和清退限养区内的违法违规、达不到相应要求的畜禽养殖场（户）；畜禽禁养区内的规模养殖场（户）应在9月20日前实现全部退出；畜禽限养区内的规模养殖场（户）应在8月底前制定计划，10月底前实现有序清退疏解目标。被告据以证明被告因政府行为搬离原有经营地址，并于2017年7月1日在涉案养殖基地张贴搬迁公告。同时，被告亦认可无法证明上述照片的实际拍摄时间，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以合理方式告知过原告搬迁事宜。对此，原告表示其未曾在被告的养殖基地看到过上述《特别敬告》。诉讼中，被告主张原告所养兔子与《回收标准》所载要求并不相符，但对此并无证据佐证，并解释称因原告未提交养殖报告，故被告无法验收、鉴定涉案兔子。同时，被告还提交了一组收条及回收确认单复印件，据以证明其曾多次回收其他客户养殖的商品兔。但被告未能提供被回收客户的具体身份信息、联系方式等以供法院核实，也未能联系上述客户出庭接受询问。此外，被告亦无法举证证明回收后的兔子存放在哪儿、后续如何处理、被告的运行经营模式、从事涉案业务的具体工作人员人数等相关信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并解释称原告系以电话方式联系被告的技术指导老师并汇报养殖情况，但对此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诉讼中，原告提交了一组收款收据及收条，据以证明原告为养殖涉案种兔等支付了兔舍材料费103200元、人工费35600元，同时还提交了机票，据以证明其交通费损失。被告以其并未违约为由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诉讼中，本院先后受理了数起同类案件。关于涉案合同，原告认为系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被告对此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同时亦未能举证证明曾就合同相关条款向原告进行过释明。上述事实，有《服务合同》、《合作方案》、收款收据、收据、照片、营业执照、申请表、自愿书、《培训证明》、《保密证明》、《赠品清单》、《服务证明》、回执表、《回收标准》、《清退通知》、《清退方案》、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养殖技术服务合同书》合同，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合同终止情形发生时，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原告起诉前，涉案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限已经届满，故此时合同已经终止。原告主张解除已因到期而终止的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损失，应先确定双方当事人谁违反了合同约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合同约定了“乙方必须在每月三十日前向甲方书面汇报饲养管理、繁殖数量及下月预交售产品数量等养殖实况，如乙方连续两个月未向甲方书面报告养殖实况，将视为本合同自动终止，由此造成的不良后果均由乙方单方面承担”，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原告向被告汇报的具体操作方式、相关报告的送达地址、汇报的详细内容等。此外，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曾搬离原主要经营地，且未以合理方式告知原告。故被告并未给原告提供履行上述书面汇报义务的合理条件。其次，该合同为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在对双方权利义务条款的约定方面，均加重了原告的责任和风险。而被告并无证据证明曾就相关条款向原告进行过充分释明。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及第四十条的规定，上述条款应为无效。即虽然原告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书面汇报养殖情况的义务，被告亦不能直接据此拒绝回收涉案种兔。该部分条款无效并不影响合同其他条款的效力，双方仍应受到其他条款的约束。最后，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的义务主要在于依据合同条款以及《养殖合作方案》回收原告饲养的兔子。而被告在合同履行中未经合理告知原告就搬离原主要经营地，且未以妥善方式与原告保持必要联系，并在未对涉案兔子进行查看、验收的情况下即以该兔子不符合回收标准为由拒绝回收。而被告至今未能提供其他被回收客户的具体信息以供法院核实，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回收兔子的处理方式、被告在此过程中的经营运作模式、被告从事该项业务的相关工作人员数额等信息，即被告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具有依据合同约定实际回收涉案兔子的履行能力以及履约诚意。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在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缺乏必要的诚信，其收取原告所付种兔款后拒绝回收兔子，致使原告缔约目的落空，应为此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支付的种兔款，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收取该笔款项后，不仅需向原告提供种兔和养殖技术培训等服务，还应在发生违约情形时退还原告全部种兔款。此外，《养殖合作方案》亦载明原告等养殖户需向被告缴纳相应等级的保证金，被告向养殖户提供种兔，并协助养殖户累计销售商品兔达到特定数量时应返还该笔保证金。由此可见，涉案合同约定的种兔款实际就是《养殖合作方案》载明的保证金。在合同正常履行的情况下，原告依约履行完合同义务，养殖并提供符合约定质量和数量的商品兔后，即可从被告处收回该笔费用。该笔费用应为原告在缔约时可预见的合理期待利益。但在实际履行中，被告以其行为作出了拒绝回收的意思表示，故合同约定的回收要件已无法实现。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缔约目的落空，故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退还该笔费用，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原告提交了相应票据据以证明因被告违约给其造成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应以守约方所受损失为限。本案中，原告养殖的商品兔最终部分出售获利、部分死亡，故其因被告拒绝回收该批兔子所受损失应为原告养殖成本与出售兔款之间的差额。但目前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养殖的兔子数目及质量、出售的兔子数量及价款。同时，原告为养殖兔子确实支付了相关费用，但是因被告违约导致其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及《养殖合作方案》获益。故综合考虑全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应按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44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的损失诉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农金鑫（北京）农业科学研究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杨兴法种兔款48800元；二、被告中农金鑫（北京）农业科学研究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兴法违约金24400元；三、驳回原告杨兴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6元，由原告杨兴法负担2246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农金鑫（北京）农业科学研究院负担1630（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静波人民陪审员  蔡琳菁人民陪审员  梁惠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