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627刑初349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迎春，女，1984年1月16日出生，蒙古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初中文化，捕前住鄂尔多斯市，无职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1日经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2日由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金霍洛旗看守所。 辩护人吴园园，爱德律师事务所鄂尔多斯分所律师。 辩护人那仁满都拉，爱德律师事务所鄂尔多斯分所律师。 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公诉刑诉〔2016〕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迎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明、代理检察员刘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迎春及辩护人吴园园、那仁满都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6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白迎春以牟利为目的，利用手机微信建立名为“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平台”和“手拉手一起创富”的微信群，并设立工作室。白迎春在工作室和微信群中给参与者提供名为互助理财C1、C2出局者活动的服务平台，并在该平台利用微信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大肆宣扬该活动不触犯相关法律法规，成本低、只赚不赔还能保本，类似于国家养老保险，广大参与者发展下线越多越能挣钱等内容，同时将各岗位收益状况的截图发在微信群中来引诱更多人参与活动。该活动有很多金字塔结构的小组，由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从最底层发展区开始往上晋升，进入发展区每人必须缴纳1100元会费，被告人白迎春自己抽取50元管理费，其他的钱给各层级人员分配。在被告人白迎春的组织和利益诱惑下，发展下线越来越多，涉及鄂尔多斯市7个旗区。到2016年4月中旬在民间反传销人员和受害人的阻止反对下被迫停止该活动，被告人白迎春为了逃避法律制裁隐匿、销毁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有关证据。截止目前，已核实参与人数151人，涉案金额24.03万元，被告人白迎春非法获利约2.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参与人的陈述、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迎春主观上以牟利为目的，客观上创建“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和“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发起、管理、宣传收取1100元费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白迎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1、其组织传销的人数没有起诉书指控的151人之多，大概有90至100人；2、白迎春看见参与者人数减少，自行中止了传销活动，而非在他人阻止下被动停止，且给参与者挽回了部分损失；3、白迎春不存在销毁证据的情节，其在给他人发送微信截图后，觉得以后无用处就删除了。 被告人白迎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白迎春存在自行中止犯罪的情节，而非在反传销人员和他人阻止下被迫停止犯罪；2、白迎春不存在逃避法律制裁、销毁组织、领导传销有关证据之情形；3、本案中能核实参与白迎春组织活动中人数未达到151人，而是68人；4、白迎春具有自首情节；5、白迎春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6、被告人白迎春具有退赔情形，且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6、白迎春的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家庭生活困难，离异后独自一人抚养孩子。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从2015年年底至2016年5月份，被告人白迎春以牟利为目的，利用手机微信建立名为“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平台”和“手拉手一起创富”的微信群，并在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设立工作室。白迎春在工作室和微信群中给参与者提供名为互助理财C1、C2出局活动的服务平台，并在该平台利用微信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大肆宣扬该活动不触犯相关法律法规，成本低、只赚不赔还能保本，类似于国家养老保险，广大参与者发展下线越多越能挣钱等内容，并将各岗位收益状况的截图发在微信群中来引诱更多人参与活动。 该活动由C1和C2两种模式构成，有很多金字塔结构的小组，共分7个层级。C1盘由4个等级构成，最下面为8个发展岗，其次为4个A岗，再次为2个B岗，最上面为1个C1岗。C１盘出局者可以上更高一级的C２盘，C2盘是由3个等级构成，最下面为4个A岗，其次为２个B岗，最上面为C2岗。该活动由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从最底层发展区开始往上晋升，进入C1发展区每人必须缴纳1100元会费，被告人白迎春自己抽取50元管理费，再给C1盘A岗位150元（单线）、B岗位200元（单线）、给C1岗位600元(单线)、推荐人100元，满15人后C1岗位能获得4800元。从C1岗位出局后，可以自愿去C2岗，去C2岗每人必须缴纳4800元会费，缴费后到C2盘A岗。进入C2盘，白迎春将4800元给B岗位600元（单线）、C２岗位4200元（单线），满7人C2能获得18000元整。 在被告人白迎春的组织和利益诱惑下，发展下线越来越多，2016年5月份被告人白迎春停止该活动。截止目前，可查实参与传销人数140余人，涉案金额15余万元，被告人白迎春非法获利约2.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白迎春及亲属分多次给部分参与人共计退还资金4200元，并取得5名参与人的谅解。 再查明，被告人白迎春在未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或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因涉信访问题被劝返到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后，在询问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举报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发生的时间、案件的来源等。 2、通告，证实伊金霍洛旗公安局于2016年6月23日在报纸发通告，要求在白迎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的所有参与者与受害者，在30日内携带相关证件到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打非办报案。 3、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办案说明，证实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6月17日对被告人白迎春租住的位于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车库进行搜查，并扣押了白色小米牌手机一部、记录本两本、A4文件夹一本（25张有字，其余空白）、A4文件夹56张（包含讲课资料、记录资料、离婚协议书、岗位等级层次卡、空白纸）、1894张空白岗位等级层次卡（944张小，950张大）。 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白迎春持有的iphone6plus手机一部（土豪金）、OPPO牌A33M手机一部（白色）、现金700元、银行卡七张、农行信用卡一张。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白迎春设置工作室的具体方位及现场概貌。 6、宣传图片截图、微信截图、银行转账凭证等，证实被告人白迎春公开进行宣传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平台的运营模式及可以获得收益的情况、部分参与人给被告人白迎春进行微信转款及联络的过程、被告人白迎春负责在微信群中收取入会费及给各层级进行分配、2016年5月份白迎春在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中宣布层级游戏结束的事实。 7、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办案说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经伊金霍洛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白迎春持有的iphone6plus手机中勘查的电子证据显示被告人白迎春通过微信平台做宣传及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部分层级结构图名单、群成员及涉及犯罪的金额。提取的图片显示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平台微信群人数最多时达376人，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人数最多时达217人，C1盘部分按顺序编号最高至94号，部分盘中有空余位置，C2盘部分按顺序编号最高至8号，部分盘中有空余位置。 8、被告人白迎春制作的部分C1盘、C2盘表格，证实被告人白迎春组织、领导的部分C1盘和C2盘的传销活动中的具体层级和部分参与人数。 9、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制作的白迎春案件已报案材料涉及人员情况整理表，证实经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整理，被告人白迎春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中参与人数为152人，涉及资金21.17万元。 10、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白迎春及部分参与人的银行账户往来情况。 11、参与人斯某1、林某、乌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参与人都是通过他人的介绍进了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微信群和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进入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的条件是需要交纳1100元的费用。群主是萨仁（汉族名字是白迎春），萨仁在群里面说这个项目很安全，类似于国家养老保险，只要交纳费用入群后，发展两个人就可以赚到18000元钱，未说过具体经营的内容。在群中每个人有自己的位置，C1盘划分为A、B、C三个层级，C下面2个B位置，B下面4个A位置，之后再发展8个人入群，大家可以互助帮忙，群里有很多出制模式的小组。待发展区满8人之后，ABC三个层级的人集体晋升，C1岗位的人领取到4800元出局，晋升到C2盘，也可以退出游戏。B岗位则晋升到C岗位，可以领取到800元钱，A岗位晋升到B岗位，可以领到300元钱。之后ABC岗位的人继续寻找新的入群的合作伙伴，推荐入群的人每人可以领取到100元推荐费。如果在C1局出局，自愿缴纳4800元费用可以进入C2局，在C2局下设两个B岗位，4个A岗位，每进入一个A岗位需要交纳4800元入会费，该入会费会给B岗位提成600元，给C2岗位提成4200元，当4个A岗排满之后，C2岗位会自动出局，C2岗位共计会收入18000元钱。在群里很多人在讲哪个人还没有发展够人数，并让赶紧发展人数，这样大家就可以很快赚到钱。基本所有的参与人都又推荐其他人入群参与活动，部分参与人以他人名义自己交费获取晋升资格和推荐费。期间，萨仁按照约定发放各层级及推荐资金，也会经常在群中发送转款和层级图片，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人数最多时达到了200人以上，C1盘有90余个，C2盘有8个左右。大部分参与人都损失了不同的金额，其中几名参与人称被告人白迎春在停止活动后退还了部分资金。 1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证人斯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张不同微信头像的照片中辨认出微信号码为X的微信就是“手拉手一起创富”的微信群群主白迎春，蒙名为萨仁。 13、被告人白迎春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5年12月份，白迎春认识了一个网名叫“深圳梁哥”的网友，通过他的介绍后加入了“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平台。2015年12月份，白迎春自己建立了两个“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微信群（一个蒙语交流，一个汉语交流）和一个“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白迎春建立的两个微信群，只有白迎春一个管理人员，白迎春是群主，主要负责收取管理费和给相关层级人员分配钱，建群的目的也是为了自己和大家一起挣钱。“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微信群主要是交流群（了解群），白迎春和群内的一些人主要讲相关规则，告诉微信好友这个模式类似于国家养老保险，能保本，大家一起赚取互助费。白迎春平实也在该群中发送一些如何参与的相关内容、微信红包转账截图，主要是为了让大家相信这个游戏规则是可以赚到钱，同时起到宣传作用。被发展进“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的人需要每人交纳1100元入会费，白迎春向每个进群的人收取50元管理费。建立出局小组一般的流程是白迎春将出局结构画好，填入参与者的名字和相应岗位等信息，再发送给参与者。群里有很多出局制模式的小组，每个小组有7个人组成，共分三个层级，即A、B、C岗位，C1盘中的C岗位是最高级别的，由1人组成，之后是B岗位，由2人组成，最下面是A岗位，由4人组成。A岗位下面分为8个发展区，上面的7人都可以共同向外发展8个人进入该群。待该发展区满8人之后，ABC三个层级的人集体晋升，C1岗位的人领取到4800元出局，可以自愿交4800元费用晋升到C2盘，也可以退出游戏。C1盘中的B岗位则晋升到C岗位，可以领取到800元钱，A岗位晋升到B岗位，可以领到300元钱。之后ABC岗位的继续寻找新的入群合作伙伴，推荐入群的人每人可以领取到100元推荐费。如果在C1局出局，自愿缴纳4800元费用进入C2局，则不需要拉他人入局，等待收钱即可。C2局下设两个B岗位，4个A岗位，每进入一个A岗位需要交纳4800元入会费，该入会费会给B岗位提成600元，给C2岗位提成4200元，当4个A岗排满之后，C2岗位会自动出局，C2岗位会共计收入18000元钱。以上所有的钱都是白迎春负责发放的，部分是通过银行转款，部分是微信转账。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平台微信群最多的时候有400余人，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最多时有190余人，涉及资金数额记不清了，一直未记账，手机中留存部分账务。白迎春根据参与人数共制作过90余个岗位表，部分表格盘中有空白位置。2016年3月份，群里有人说这是传销和诈骗，白迎春担心这种模式继续发展下去不好控制，群中就开始停止交流，2016年5月份彻底解散，在停止传销活动后，白迎春给部分人退还过部分钱，但具体人数和钱数记不清。在建立两个群期间，包括收取入会费，自己参与C1和C2盘，白迎春最终共计获利22000元，获利款白迎春用于生活开销、购买保险。 14、保单相关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白迎春于2016年3月16日投保了一份保险，期缴标准保费每年5213.6元。 15、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计划生育服务证、证人斯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白迎春与斯某2于2015年12月15日离婚，协议约定未成年孩子由被告人白迎春抚养，斯某2称孩子实际由斯某2抚养。 16、谅解书、证明，证实被告人白迎春的亲属给一名参与者退还了现金100元，5名参与人对白迎春的行为表示谅解，8名参与人证实被告人白迎春于2016年4至5月份期间主动中止活动，并解散微信群，未与该8人产生债权债务关系。 1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有参与人报案后，经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初查，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白迎春被鄂尔多斯市杭锦旗公安局带至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并接受询问，2016年6月17日伊金霍洛旗公安局依法将被告人白迎春传唤到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白迎春是适格的刑事责任主体。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迎春主观上以牟利为目的，客观上创建“民间自愿保本互助理财”和“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发起、管理、宣传、收取入会费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并有3个层级，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成立。本院结合参与人的陈述、扣押在案的C1、C2盘层级表、手拉手一起创富微信群截图人数、银行流水及相关书证等，扣除部分重复参与人员、一人出资后冒用他人名字参与的人员等，综合可以认定被告人白迎春组织、领导传销案中涉及的人数在120人以上，现有证据可确定实际参与人数为140余人，传销组织的层次达3级以上，涉案资金15万余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从重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白迎春涉及组织、领导传销人数达到151人、涉案资金达24.03万元的意见应予纠正，对被告人白迎春提出的其组织、领导传销的人数大概有90至100人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白迎春组织、领导传销人数为68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经查，被告人白迎春系因涉信访问题被杭锦旗公安局劝返后（未传唤、拘留等）送到了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当时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接到一名参与人的报案，尚未对被告人白迎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一案立案侦查，未对被告人白迎春采取强制措施，白迎春在伊金霍洛旗公安局第一次询问时即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达到了节约司法资源的效果，属自首，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迎春构成自首，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白迎春的犯罪行为在其所发展传销活动达到30人以上并有3个层级时即已构成犯罪，其犯罪行为已经既遂，不再存在中止状态，故对被告人白迎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迎春具有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白迎春能在2016年5月份解散微信传销组织，防止了传销活动进一步扩大，又能与家属给部分参与人退回部分赃款，并取得5名参与人谅解，本院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白迎春给部分参与人退赔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结合相关书证材料，查证无足够证据证实被告人白迎春有恶意销毁传销资料的情节，对被告人白迎春及辩护人提出的白迎春未恶意销毁证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白迎春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迎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白迎春的违法所得2.2万元，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iphone6plus手机一部（土豪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任德强 审 判 员  陈 洁 代理审判员  鲁雨石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吕丽霞 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