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02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1，户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盐池县，住该县。2018年4月15日至5月4日因伪造机动车驾驶证、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等被合并执行行政拘留20日，同年5月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住该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住青海省西宁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2，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系被害人马某1（已殁）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住青海省西宁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3，住青海省西宁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住青海省西宁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住西宁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出生于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盐池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支公司。 负责人：文某。 诉讼代理人：赵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循化支公司。 负责人：王某3。 诉讼代理人：程某。 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合并审理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某1犯交通肇事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王某2、韩某1、韩某3、韩某2、马某2、马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青0221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韩某3、韩某2、马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9年8月26日发回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青0221刑初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材料，提审原审被告人石某1，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石某1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宇畅”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平阿高速由阿岱驶往平安方向，当车辆行驶至平阿高速公路28KM＋828M处时，石某1未按规定速度行驶且遇冰雪路面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先后与冶占龙驾驶的×××号“宝来”牌小型轿车、马某3驾驶的无号牌“东风”牌专项作业车、王某2驾驶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马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号车驾驶人马某1当场死亡，乘车人韩某3、韩某1及×××号车乘车人班某受伤，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韩某3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其损伤程度构成十级伤残；被害人韩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其损伤程度构成八级伤残；被害人班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青海省××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石某1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马某3、驾驶人冶占龙、驾驶人王某2、驾驶人马某1、驾驶人高某无责任；乘车人刘某、乘车人班某、乘车人韩某1、韩某3无责任。 另查明，石某1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宇畅”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其中×××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4月20日石某2与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还款计划书》，郭建春和石某1作为保证人在购车合同上签字，双方约定购车款455000元分期付款。2017年4月26日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将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限：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26日。同年4月26日石某2从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提取该车辆后与石某1共同经营。2017年5月1日石某1以52000元价格购买了名为杨涛停放在宁夏吴忠市创利汽车停车场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一辆，后王某1将×××号机动车的行驶证、号牌提供给石某1，石某1使用王某1提供的该机动车行驶证，并将×××号牌套用于其购得的重型套用该机动车上使用。 又查明，被害人韩某1受伤后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花去医疗费25121.96元；被害人韩某3受伤后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6天，共花去医疗费132623.59元；被害人韩某1的经常居住地为西宁市。被害人班某受伤后在海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3426.69元，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2向被害人班某垫付医疗费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挡风膜残片、塑料袋、男鞋1只、衣物残片、血迹、从×××号重型半挂车身提取的绿色漆片等及提取笔录证明：案发时侦查人员对现场遗留物证及痕迹提取固定的事实。 2.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13日20时16分，青海省××队工作人员马某先报案称：“平阿高速公路28公里828米处，发生一起道路交通事故。有人员伤亡，请速出警”。接警后该队民警赶到现场，勘查案发现场。同年5月3日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对此案立案侦查。 （2）青海省××队青公交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石某1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超速驾驶与其实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宇畅”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且遇冰雪路面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石某1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马某3、驾驶人冶某龙、驾驶人王某2、驾驶人马某1、驾驶人高某无责任；乘车人刘某、乘车人班某、乘车人韩某1、韩某3无责任。 （3）被告人石某1的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车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保险单、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还款计划书证明：被告人石某1持有准驾车型为B2，×××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4月20日，石某2从该公司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了×××重型半挂牵引车，石某1为购车合同保证人，该车辆已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号牌×××号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为王某1。 （4）被告人石某1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原件、郑鹏飞身份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石某1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件姓名为郑鹏飞，驾驶车型A2，驾驶员照片为石某1本人，与石某1真实身份证信息及网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信息不相符合。郑鹏飞持驾照为A2证，是宁夏××县，与石某1提供的驾驶证上的照片不相符。 （5）身份证、户籍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保险单证明：案发时发生事故车辆的驾驶员冶占龙、马某3、王某2、马某1、高某均具有驾驶资格，且驾驶准驾资格与案发时所驾驶车辆相符，以上人员驾驶的车辆均在有效使用期内。事故发生时被害人马某1所驾驶车辆的行驶证及该车所有人为其妻子张某1。马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于2018年2月6日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 （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解除证据保全、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对案发时石某1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半挂车辆及机动车行驶证、石某1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扣押；对案发时马某3驾驶的无牌照“东风”牌专项作业车、马某3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扣押；对案发时高某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机动车行驶证、高某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扣押；对案发时马某1驾驶的×××号“大众高尔夫”牌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马某1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扣押；对案发时冶某龙驾驶的×××号“大众”牌小轿车、机动车行驶证、冶某龙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扣押；对案发时王某2驾驶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王某2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扣押。2018年5月3日侦查机关向冶某龙、马某3、王某2、高某、马某1家属发还扣押的机动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车证，以及被害人马某1随身财物等物品。 3.证人证言 （1）证人冶某龙证言：2018年4月13日晚，我驾驶×××号小轿车沿平阿高速向西宁方向行驶，行至青沙山隧道出口外1.5公里处下坡时被一辆大车剐了一下后，该大车冲下去撞了前面的车。 （2）证人高某证言：2018年4月13日，我驾驶×××号“东风天锦”牌货车，沿平阿高速往平安方向行驶至青沙山隧道外2-3公里时，路政人员指挥其靠边停车，见前方有事故，便打开应急灯下车站在右侧护栏外，此时一辆宁夏牌照的红色半挂车撞在高某驾驶货车的尾部后停止行驶。我跑过去看到路右侧地上躺着一名男性，一名带盖头的女性站在该男子旁边，宁夏牌照的红色半挂车将一辆白色大众牌小型轿车夹在了我驾驶车辆的左后侧。白色大众车副驾驶位置还有一名男子，后听到有人称躺在地上的男子已停止呼吸。 （3）证人马某3证言：2018年4月13日20时许，我驾驶“东风多利卡”牌小型清障车背着一辆越野车行至青沙山隧道出口处1至2公里时，见前方有很多车辆尾灯及危险报警闪光灯在亮，路政人员打手势示意减速，我立即采取减速措施，期间车辆向右打滑，并撞倒右侧桥梁护栏后停了下来。遂与同伴下车查看，发现其左侧10米处的应急车道与行车道之间停了一辆“逍客”牌越野车；越野车前方三至四米处有一辆白色大众轿车；白色大众轿车前1至2米处停了一辆拉钢管的货车；拉钢管的货车前方4至5米处停了一辆出租车。我下车后配合路政人员叫停后续车辆，此时一辆车速约每小时100公里，车牌号为×××的半挂车冲了下来，将前方很多小车连撞带挂冲掉了，我的车也被该半挂车撞了，我车上载的×××号越野车后保险杠和左侧消声器等部位也被撞坏。 （4）证人王某2证言：2018年4月13日下午，我驾驶×××号出租车沿平阿高速往西宁方向行驶，经过青沙山隧道后，因路上结冰，我将车辆减速，行至一段大下坡路段时见前方一辆拖车背着一辆小车，车头朝超车道，尾朝行车道横在公路上，拖车旁一名路政人员示意我停车，我在减速快要行至拖车处时，被后方一辆半挂车碰撞，我驾驶的出租车撞向中央隔离带后停下来。车内坐在副驾驶的班某头部受伤了。后去救援事故现场一辆微小货车上被困的司机，听到有人哭泣，见挂车车头与车身折叠，挂车与另一辆货车之间夹着一辆白色轿车，挂车后方顶着一辆白色奔驰越野车。 （5）证人马某4证言：2018年4月13日，我与丈夫韩某1、嫂子韩某3乘坐其弟弟马某1驾驶的白色大众小型轿车，沿高速路向西宁行驶，马某4坐在驾驶员后方，韩某3坐在副驾驶后方。后来车辆行驶期间突然发生碰撞，我发现丈夫韩某1没有了知觉，马某1称太危险让车内人员快下车，我下车后跑向路边护栏，韩某3乘坐一侧的车门无法打开，马某1下车后将韩某3从我乘坐的一侧拉下车，正准备向护栏方向跑时，一辆红色的半挂车撞向了马某1与韩某3，韩某3受伤，马某1当场死亡。后我将韩某3的一件衣服盖在了马某1身上。 （6）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4月13日19时许，我在×××号半挂车的卧铺上睡觉，突然车辆发生事故后，我看到很多车辆撞在一起。事故发生时，×××号半挂车牵引了车号为×××号挂车，半挂车没有载货，石某1的准驾车型为B2。 （7）证人马某5证言：2018年4月13日，我驾驶×××号“逍客”牌小型客车沿阿岱高速向西宁方向行驶，当车驶出青沙山隧道，天下着雨夹雪，路面有些结冰，前方有路政人员示意停车，我将车停到应急车道后向护栏外跑，此时听到后方有车辆碰撞和刹车的声音，五六秒后，我见后方一辆重型平板车将其“逍客”车前方停放的一辆白色小车撞了。半挂车前躺着一个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死者跟前还站着两个女性，其中一个较胖的女性身上全是血，旁边一个司机说白色小车上还有一个人，我便与他人一起去救车上的那个人。 （8）证人常某证言：2018年4月13日19时许，我驾驶×××号小型清障车，载了一辆大众途安小型商务车前往西宁，驶过青沙山隧道两公里左右时，路边有路政人员示意停车，车辆打滑向前滑了50－60米后停在了超车道上。前方超车道内停了一辆小型拖车，车上载有一辆车，拖车前方一辆白色小轿车斜着停在路上，车身大部分在行车道，小部分在应急车道。小车后面有四五个人。白色小轿车前方停了一辆拉钢管的货车，白色小车好象和货车发生了事故。约10秒后，一辆小车撞在了我驾驶清障车的右后侧，这辆小车转着圈飘到了我车前，后撞到了中央护栏。我准备下车时后方冲下来一辆红色“天龙”半挂车，将前面几辆车全部冲掉了。后我见半挂车车头横向，车头前白色小车的尾部一米左右的地方躺着一个人已经死亡，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9）证人马某先证言和光盘一张证明：我是阿岱高速路政执法大队工作人员。2018年4月13日，我接到报警后在阿岱高速疏导交通，当天路面湿滑。白色高尔夫轿车与红色拉钢管的货车发生碰撞，后从高尔夫车上先下来一名女性，随后从驾驶座位置下来一名男性，从后排又下来一名女性，二人站在大众高尔夫的车尾，后面一辆绿色出租车从左侧下去，紧接着×××号车下来撞了大众高尔夫的左后侧，并撞倒两个人，被撞的男子不见了的被撞趴下了。后我与从×××车上下来的石某1交谈时，石某1称驾车司机逃跑了。侦查人员执法记录仪记载案发时石某1隐瞒真实身份，称驾驶×××号车辆的驾驶员已逃跑。 （10）证人吴某证言：2018年4月13日，我们在巡逻过程中接警称一辆事故车辆被古城收费站拦截，我带司机去辨认现场。当行驶至平阿右幅K28公里处时，发现对面车道发生交通事故，我与同事马某先去事故现场设置安全区域，当时路面湿滑有结冰现象。我们在前方提醒过往司机减速慢行，当时应急车道上停了一辆拉钢管的货车，一辆白色高尔夫车辆打滑，其右前方撞在了货车的左尾部。后高尔夫车上下来了三个人，一名岁数较大的女性站在应急车道外面，另外一名男性和一名女性站在高尔夫车辆的左侧，然后冲下来一辆红色的半挂车撞在了高尔夫车的尾部将车撞扁了。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班某陈述：2018年4月13日晚，我乘坐×××号出租车，与其妻子仁某、侄子衣某从同仁上高速准备去河南县，途中经过一个隧道大概300米左右，见前方一辆拉钢管的大车和一辆白色小轿车撞了，我们乘坐的出租车遂慢慢行驶，后出租车与前方一辆白色货车尾部发生剐蹭，后出租车被一辆红色的大车撞到了中间的隔离护栏上。我是第二次事故中受伤的。 （2）被害人韩某3陈述：2018年4月13日，我和马某4、韩某1乘坐马某1驾驶的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平阿高速驶往西宁，韩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坐在其身后位置，马某4坐在驾驶员后排位置。车辆经过青沙山隧道不久与一辆货车发生了碰撞，马某1驾驶车辆的右侧撞到了货车尾部左侧，此时我没有受伤。马某1下车后拉我下车，在向路边护栏处跑时，一辆宁夏的红色半挂车冲过来，这辆车先撞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撞了我与马某1。我被撞到了半挂车的车底，从车底爬出来时看到马某1倒在半挂车的车头前一动不动，其右手不见了，身上的一截衣服挂在半挂车保险杠上，半挂车保险杠上有血。然后该辆半挂车撞了马某1驾驶的大众小轿车，并夹在与小轿车发生碰撞的货车中间。半挂车的车身与车头折在一块。后马某4将我的一件衣服盖到了马某1的身上。 （3）被害人韩某1陈述：2018年4月13日，我乘坐马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沿阿岱高速从循化向西宁行驶，韩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马某4坐在驾驶员后方的位置，韩某3坐在韩某1后方。19时许，车驶出隧道三百米左右，前方一辆车的尾灯在亮，我告诉马某1可能发生了车祸让其减速，因路面湿滑，车还未停止时，韩某1乘坐的车被撞了，如何撞的不清楚。 5.道路交通事故勘查笔录、刑事照片、道路交通事故尸检照片、光盘一张证明：侦查人员对事故现场勘验和被害人马某1尸体检查情况。 6.血样提取登记表、海东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2018年4月14日5时27分，在海东市人民医院对石某1、高某抽血情况。 7.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持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刑）鉴（理化）字[2018]30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案发时石某1、高某均未饮酒。 8.西宁市公安局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川工业园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宁）公（开）东（尸）[2018]字09号尸体检验报告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被害人马某1符合身体头部受到巨大的外力（如车辆碰撞）至颅脑、胸腹部及四肢损伤死亡。 9.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五份证明：案发时被告人石某1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机经撞击后断裂。前部灯具已撞损，其余灯具齐全有效；冶某龙驾驶的×××宝来小客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左尾部灯具已撞损，其余灯具齐全有效；马某3驾驶的无号牌东风专项作业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前部灯具已撞损，其余灯具完好；王某2驾驶的丰田小客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沉重，左前轮悬架撞击后变形、移位，除左侧尾部灯具完好外，其余灯具均已撞损；马某1驾驶的×××“高尔夫”牌小客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尾部灯具已撞损，其余灯具齐全有效；高某驾驶的×××重型货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左前后部灯具已撞损，其余灯具齐全有效。 10.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石某1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事故前的车速范围为73.6km/h-78.2km/h；该车辆案发时行驶轨迹为：高某驾驶的×××号重型普通货车沿平阿高速由阿岱往平安方向行驶，行驶至28km+828m处时被害人马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与×××号重型普通货车尾部发生碰撞，之后由被告人石某1驾驶的由阿岱往平安方向行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驶入事故现场时，车辆失控与下车查看的马某1及发生事故停驶的×××号小型轿车与×××号重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并推行两车向前滑移后最终停驶于行车道与超车道内，×××号重型普通货车被推行后停驶于应急车道与行车道内，×××号小型轿车被推行后夹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号重型普通化车之间、停驶于应急车道与行车道内。 11.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重型半挂牵引车驾乘关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石某1为本起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刘某在本起事故发生时位于后排。 12.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8]临检字第647号、846号、9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班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韩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韩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3.道路交通事故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侦查机关对事故车辆×××的行车记录予以提取，证实此次事故发生情况。 14.证人石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某2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初，石某1、石某2、石某3去宁夏吴忠市创立停车场转着买挂车，正好有个二手车出售，经挂车上的电话联系到车主，经与挂车车主商议后以52000元的价格达成购车协议。5月中旬石某1联系王某1，将王某1挂车的行驶证、号牌租借给石某1，经石某1、石某3与王某1商定，给王某1支付年租金6800元，当时石某1经济紧张，先支付给王某1租金3800元，余款3000元一周后已全部付清。 15.售车协议证明：2017年5月1日被告人石某1与杨涛签定售车协议，杨涛将17.5×3平板车以52000元卖给石某1，该车无车号、无大架号、无发动机号。 16.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石某1无犯罪前科，无自首情节。 17.被告人石某1供述：2018年4月13日，我驾驶×××号“东风天龙”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平阿高速由循化驶往平安，当时正在下小雪，路面下坡且湿滑，19时许当我驾车经过隧道后没多久，一名路政工作人员向我招手示意停车，我减速过程中车辆打滑厉害，车开始向前滑行，并与一辆出租车发生了追尾，车辆失控继续与三、四辆车发生了碰撞，后我驾驶的车辆行驶方向发生偏转，与一辆白色轿车发生碰撞，我驾驶的车辆左侧装电瓶位置与白色轿车的主驾一侧相撞。我驾驶的车辆与白色轿车发生碰撞前看到两个人在白色轿车的右后方，我下车后发现我驾驶的车辆左前方与白色轿车及一辆货车之间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件衣服，发现此人已死亡，后得知此人是我驾车撞的。发生事故前，白色轿车已经与一辆拉钢管的红色货车相撞。案发时我持有的A2证名为郑鹏飞的驾照是我从网上办理的。我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我和石某2一起按揭方式从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购买的，后来我和石某2不在一起经营，该车归我了。×××号挂车是我在停车场通过一辆挂车上的电话联系车主后以52000元购买的，车主姓名记不清了，我套用王某1车辆×××号牌，王某1给我提供了行驶证，我每年给付王某1“借户费”6800元。 18.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提交的证据：发票3张、收据3张、诉讼费专用票据1张、交通费单据5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停车费发票22张、车辆维修清单1张，证明其支出拖车费1740元、车速及轨迹鉴定费及机动车安全检测费3000元、被害人尸体检验费600元、诉前保全诉讼费2000元、停车费1080元、交通费45元、被害人×××号车辆损失98512.62元。 19.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3提交的证据：青海省人民医院的病历记录、出院证、医药费清单、医疗费票据11张，证明韩某3因受伤住院治疗66天，支出医疗费136498.56元；交通费票据42张，证明韩某3及其陪护人员花去交通费518.3元；鉴定费发票1张，证明韩某3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及三期鉴定支出鉴定费2280元；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8]临检字第987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韩某3系左侧2、3、4、6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韩某3的误工期：90－180日，护理期：30－60日，营养期：60－90日；工资收入证明，证明韩某3系青海致轩房屋中介有限公司员工及工资收入情况。 20.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提交的证据：青海省人民医院的病历记录、出院证、医药费清单、医疗费票据24张，证明韩某1受伤后在海东市人民医院、青海省人民医院、青海省康乐医院、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14天，共支出医疗费35895.34元；交通费票据12张，证明韩某1及其陪护人员花去交通费192元；鉴定费发票1张，证明韩某1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及三期鉴定支出鉴定费2280元；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8]临检字第846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韩某1系右视神经损伤、右侧视神经管外侧壁骨折致右眼视神经萎缩，构成八级伤残。韩某1的误工期：90－180日，护理期：30－60日，营养期：30－60日；青海省人民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证明韩某1证住院期间2人陪护；工资收入证明，证明韩某1系青海鸟厨餐饮有限公司员工及工资收入情况。 2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提交的证据：青海省海东市人民医院的病历记录、出院证、医药费清单、医疗费票据1张，证明王某2驾驶车辆的乘车人（被害人班某）受伤后在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3426.69元；收条1张，证明王某2已垫付受害人班某医疗3000元；发票1张，证明王某2支出其受损车辆拖车费1650.49元；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博翔汽车修理厂发票6张、车辆维修清单2张，证明王某2受损车辆维修费58120元；车辆检测收费单1张，证明其支出车辆检测费400元；停车费发票9张，证明王某2支出其受损车辆停车费180元；交通费票据5张，证明其支出交通费55元。 2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提交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马某3的车辆是本次事实故中的受损车辆，西宁城北正辉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车辆维修发票3张、收据一张、车辆维修清单1张，证明马某3受损车辆维修费33224元，西宁市城西区海福通道路救援服务部发票1张，证明马某3受损车辆施救费5000元；车辆检测收费单1张，证明其支出车辆检测费800元；停车费发票10张，证明马某3支出其受损车辆停车费840元。 2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提交的证据：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王某1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道路运输证复印件1份、×××道路运输证复印件1份（法庭对以上复印件与原件已核对）；汽车挂靠服务协议一份、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汽车挂靠协议书，证明×××牵引车和×××车使用人和运营人均为王某1，王某1名下挂车与肇事挂车不是同一车辆，案发后扣押的车辆不是王某1使用和经营的车辆，王某1不应当是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 2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还款计划书、提车确认单，证明涉案车辆×××号的所有权归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卖给石某2，车款尚未付清；保险单两份，批单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的投保情况。 25.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提交的证据：车辆投保单复印件、免责告知确认书复印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涉案车辆×××是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以投保人身份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险的事实。 26.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限股份有限公司循化支公司提交的证据：驾乘人员意外伤害险保单一份证明被害人车辆×××号已在该公司投保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石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使用、套用其他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超速驾驶与其实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当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严重后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石某1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其亲属已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石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据此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理由正当，其要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石某1作为肇事车辆实际使用人，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超速驾驶与其实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负此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石某1驾驶的肇事车辆×××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该公司依法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付赔偿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剩余赔偿款由被告人石某1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违法向被告人石某1提供其他机动车行驶证及号牌，其行为给石某1提供驾驶机动车挂车上路的便利条件，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韩某2、马某2、韩某3、韩某1、王某2、马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93566.41元，该款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赔付122000元（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等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其中张某1、张某2、韩某2、马某285878.4元（死亡赔偿金、抚养费等）；韩某318934元（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韩某115022元（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张某1、张某21023元（财产损失费）；王某2755元（医疗费、财产损失费等）；马某3389元（财产损失费）。剩余赔偿款1271566.41元，由被告人石某1赔偿（其中张某1、张某2、韩某2、马某2709650.72元；韩某3224806.86元；韩某1234983.34元；王生端62650.49元；马某339475元。三、被告人石某1承担本案诉前保全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已预交）。对被告人石某1承担的上述赔偿款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韩某2、马某2、韩某3、韩某1、王某2、马某3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石某1上诉理由认为，其对交通肇事的基本事实和原判判令的各项赔偿费用无异议，但被害人事先已与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未采取合理的避险措施，致使其不能提前减速而造成交通事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某1上诉理由认为，其不认识石某1，且石某3私自将其号牌从车上拿走并交给石某1使用，亦从未收取石某1的挂牌费用。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8年4月13日20时许，上诉人石某1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宇畅”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平阿高速由阿岱驶往平安方向行驶至平阿高速公路28KM＋828M处时，未按规定速度行驶且遇冰雪路面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先后与冶某龙驾驶的×××号“宝来”牌小型轿车、马某3驾驶的无号牌“东风”牌专项作业车、王某2驾驶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马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号车驾驶人马某1当场死亡，乘车人韩某3、韩某1及×××号车乘车人班某受伤和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韩某3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其损伤程度构成十级伤残；被害人韩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其损伤程度构成八级伤残；被害人班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石某1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马某3、驾驶人冶某龙、驾驶人王某2、驾驶人马某1、驾驶人高某无责任；乘车人刘某、乘车人班某、乘车人韩某1、韩某3无责任。被害人韩某1受伤后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5121.96元；被害人韩某3受伤后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32623.59元；被害人韩某1的经常居住地为西宁市。被害人班某受伤后在海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426.69元，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2向被害人班某垫付医疗费3000元以及上诉人石某1驾驶的车辆，其中×××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4月20日石某2与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和还款计划书，郭建春和石某1作为保证人在购车合同上签字，双方约定购车款455000元分期付款。2017年4月26日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将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同年4月26日石某2从宁夏神河物流有限公司提取该车辆后与石某1共同经营。2017年5月1日石某1以52000元价格购买了名为杨涛停放在宁夏吴忠市创利汽车停车场的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一辆，后上诉人王某1将×××号机动车的行驶证、号牌提供给石某1，石某1使用王某1提供的该机动车行驶证，并将×××号牌套用于其购得的重型套用该机动车上使用的事实，有经一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石某1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前被害人事先已与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未采取合理的避险措施，致使其不能提前减速而造成交通事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上诉人石某1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超速驾驶，与其实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宇畅”牌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且遇冰雪路面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对此事故负全部责任。证人高某、马某3、王某2证明当时见前方有很多车辆尾灯及危险报警闪烁，路政人员打手势示意减速，随即停车查看并配合路政人员叫停后续车辆，此时被石某1超速驾车从山道冲下来发生事故。证人马某4、马某5、常某等人证言印证上述证言，能够证实在停车的很短时间内紧接着被石某1驾驶的车辆连续碰撞。上诉人石某1供述案发时下雪且路面下坡湿滑，经过隧道后没多久被路政工作人员示意停车时，车辆打滑失控并与出租车发生了追尾，后继续与三、四辆车发生了碰撞，该供述亦与在案证言和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并非属于其他车辆能够采取紧急避险措施而怠于采取并导致事故发生。同时原审法院已考虑其部分赔偿和认罪等从轻情节，已在三年有期徒刑法定幅度内从轻处罚二年九个月，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1认为其不认识石某1，且石某3私自将其号牌从车上拿走并交给石某1使用，其从未收取石某1的挂牌费用，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石某3及附带民事被告人石某2证明，2017年5月初购得半挂车后，石某1联系王某1，经石某1、石某3与王某1商定，将王某1半挂车的行驶证、号牌以每年支付6800元租赁费的方式租借给石某1。上诉人石某1在侦查阶段和一审庭审中的供述、辩解以及二审期间讯问笔录，印证了石某3、石某2共同商议并由其支付租赁费套牌王某1车牌号的事实，且案发当日石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王某1的机动车行驶证，刑事照片亦能佐证石某1驾驶的挂车套牌王某1的×××号车牌号。其上诉理由不仅与在案证据相矛盾，且与常理相悖，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使用、套用其他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超速驾驶与其实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当场死亡、三人受伤、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严重后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承担刑事责任和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上诉人石某1和王某1的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晓辉 审 判 员 王 平 审 判 员 葛 新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法官助理 薛 渊 书 记 员 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