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11民终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负责人：闫花风，经理。住所地：邯郸市永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修林，河北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层，男，195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饶阳县人，饶阳县人民医院退休人员，现住饶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索宁宁，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卫坡，男，197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人，农民，现住本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市辖区开发英才路5号。负责人：杨东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世江，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人，农民，现在衡水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社印，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人，现住本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负责人：赵巧莲，经理。住所地：邯郸市永年县。原审被告：张科，男，198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人，农民，现住本村。上诉人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宇翔运输队）与被上诉人赵层、赵世江、王社印、周卫坡、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捷安运输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邯郸支公司），原审被告张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饶阳县人民法院（2014）饶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宇翔运输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清、杜修林，被上诉人赵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索宁宁，被上诉人周卫坡，被上诉人人寿保险邯郸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鹏，原审被告张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宇翔运输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中“被告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请求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赵层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世江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使用》对该解释第三条挂靠情形下的主体责任的理解为:1、只适用于挂靠情形，其他导致实际经营人和名义经营人不一致的情形不适用本条规定;2、并不适用于所有的挂靠情形，只适用于对道路运输经营权的挂靠。即车主经运输企业同意，以运输企业名义从事道路运输活动。一审上诉人及张科、周卫坡提交的两张二手车购车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借款协议、借款收据、买卖协议和周卫坡给张科出具的证明，以及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2013年5月17日，周卫坡向上诉人借款壹拾万元，用于购车，同日肇事车辆所有人由邯郸市华信运输物资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张科，车牌号由冀Ｄ×××××变更为冀Ｄ×××××，实际车主为周卫坡，道路运输证记载业户名称即营运人为张科，经济类型为个体。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记载所有人或业户名称为张科，周卫坡实际控制并运营该车，上诉人与周卫坡之间不符合挂靠经营法定要件，不构成挂靠关系。一审未经当事人申请向周卫坡调查取证显失公平，程序违法。根据法律规定，向周卫坡调查的事项，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调查笔录记录周卫坡陈述“向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购入冀Ｄ×××××号、冀Ｄ×××××车，并将该车挂靠在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等不是事实，与登记证书记载的变更登记事实矛盾，也没有证据支持。周卫坡陈述的证明力远远低于上诉人及张科等提交的大量书证、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审采信周卫坡毫无证据支持的单方陈述的事实错误。一审将上诉人(出借人)认定与周卫坡为挂靠关系，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赵层损失数额部分错误。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赵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依据不足。根据最高院解释规定，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确定，应按每天50元计算。三、一审认定赔偿责任主体错误。1、根据事故认定书，赵世江、赵层、宋欣茹，分别驾驶各自机动车，是事故的一方当事人，赵层、宋欣茹虽无责，但其驾驶的机动车一方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法定赔偿责任。一审赵层没有主张，视为放弃权利，应从各自损失总额中扣除，一审未扣除两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责任数额错误。2、主挂车连接使用，应视为一体，发生事故很难区分主挂车对事故损失的责任。冀Ｄ×××××车未办理过户变更登记，仍以原登记所有人即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名义运营，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2条的规定，该挂车一方对一审原告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周卫坡向上诉人借款购买的挂车为冀Ｄ×××××，其在运营过程中与王社印互换挂车，上诉人并不知情。上诉人不应承担周卫坡互换挂车带来的风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人寿保险邯郸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层辩称：上诉人系本案事故车辆冀Ｄ×××××的挂靠单位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冀Ｄ×××××行驶证上登记车主是张科，但张科该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应认定上诉人是该车辆的挂靠单位，此外公安机关2014年10月24日对周卫坡的询问笔录，2014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对赵世江的询问笔录均证实该事故车辆是上诉人的，一审法院对周卫坡的询问笔录中周卫坡也证实事故车辆冀Ｄ×××××喷印有上诉人的门徽和编号，周卫坡每年向上诉人缴纳保险费，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提示书和一审法院调取的刑事卷中的保险单均显示上诉人是冀Ｄ×××××车辆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上述证据均证实上诉人是该事故车辆的挂靠单位，应当对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周卫坡辩称：事故车辆没有挂靠到上诉人名下。原审被告张科辩称：周卫坡借了上诉人10万元，上诉人怕周卫坡还不了就把事故车辆挂靠到我的名下，后来我不在上诉人处干了，我要求周卫坡过户，尚未过户时就发生了交通事故。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赵世江、张科、人寿保险邯郸支公司、捷安运输队赔偿赵层经济损失15万元。2、保留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日后继续发生的损失费用的追偿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赵世江、张科、人寿保险邯郸支公司、捷安运输队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3日17时50分许，赵世江饮酒后驾驶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沿282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58km+781m处超车时驶入逆行，与相对方向赵层驾驶的冀Ｔ×××××号轿车相撞后失控，又与相对方向宋欣茹驾驶的冀Ｔ×××××号轿车相撞，造成三车损坏，赵层、宋欣茹及乘坐人张敬台、周子豪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饶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勘验现场调查认定：赵世江负事故全部责任，赵层、宋欣茹、张敬台、周子豪无事故责任。肇事车辆冀Ｄ×××××牵引车在邯郸人寿财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标的为10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3月12日至2015年3月11日；肇事车辆冀Ｄ×××××车在邯郸人寿财险公司处投保不计免赔的标的为5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4月17日至2015年4月16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上路行驶，要遵守交通法规，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行。本次事故中，赵世江饮酒后驾驶超载机动车违法超车驶入逆行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赵层、宋欣茹、张敬台、周子豪无违法行为，交警部门对赵世江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本次交通事故给赵层造成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95332.5元，有饶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收据2张（90507.2元+3735.5元）、门诊收费收据7张（12元、21.2元、1.9元、65.9元、68.8元、360元、560元）、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收费清单予以证实；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住院期间第一次从2014年10月23日至2014年11月9日，第二次从2015年1月11日至2015年1月14日，两次共2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共2000元；3、营养费5400元，根据原告伤情，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饶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原告伤情确定营养期180日是适宜的，应予支持；营养费参照当地居民生活消费水平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5400元；4、护理费，赵层受伤住院治疗期间，病历记载留陪床一人，护理人员确定为其子赵振报，赵振报因从事护理致使误工减少损失的事实应予认定，但护理期间计算误工费缺少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不能认定为该单位的正式职工，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标准应按河北省2015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中居民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每天87元；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饶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赵层伤情确定护理期180日是适宜的，应予支持；故护理费为15660元；5、伤残赔偿金，根据衡水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赵层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赵层为城镇居民，事故发生时为63周岁，伤残赔偿金赔偿标准应根据河北省2015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4141元计算17年，共计41039.7元；6、伤残鉴定费800元，三期鉴定费600元，赵层为查明自身因交通事故导致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需予以明确而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且司法鉴定意见书已作出鉴定意见，应予支持；7、交通费，赵层共提交交通费票据200张，为饶阳县北峰出租车公司出具的10元定额发票，原告以乘坐出租车作为住院、出院、复查、鉴定期间的往返交通工具必然带来高额的交通费支出，赵层选择乘坐出租车并非唯一、必要、合理的出行方式，故该项交通费支出全部由被告承担缺少合理性，综合考虑确定交通费为1500元；8、车辆损失24000元，有饶阳县物价局价格鉴定结论书予以证实；9、车损鉴定费500元，赵层为查明因交通事故需予以明确车辆损失而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应予支持；赵层提出的二次手术费属于未发生的支出，尚不能确定具体的数额，且没有鉴定部门明确的鉴定意见，需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赵层提出的专家手术费，没有相应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不予认定；赵层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因侵权人赵世江已承担刑事责任，不再支持；综上，赵层赵层的合理损失确定为186832.2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四当事人赵层、宋欣茹、张敬台和周子豪受伤，四人在交强险医疗费和财产损失的合理损失已超出的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应根据四人总损失的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受偿。赵层赵层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总损失为医疗费953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5400元，以上合计102732.5元；宋欣茹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总损失为医疗费919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2700元，以上合计13495.8元；张敬台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总损失为医疗费341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450元，以上合计5168.7元；周子豪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总损失为医疗费15979.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700元，以上合计19679.87元。赵层赵层的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损失102732.5元占四人总损失141076.87元的72.8%，被告邯郸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付赵层医疗费10000元×72.8%=7280元。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赵层、宋欣茹、张敬台和周子豪在该项下的合理损失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之和没有超出赔偿责任限额，故不再按损失比例进行分配受偿，被告邯郸人寿财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赵层的护理费15660元、伤残赔偿金41039.7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59599.7元。赵层的财产损失为24000元、财损鉴定费为500元，宋欣茹的财产损失为15800元、财损鉴定费为470元、施救费为1100元，两人的损失合计已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的赔偿限额，故应按占总损失的比例进行受偿；赵层的财产损失24500元占二人总损失41870元的59%，邯郸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赔付赵层财产损失2000元×59%＝1180元。邯郸人寿财险公司庭审中提出由赵层驾驶的车辆的保险公司与宋欣茹驾驶的车辆的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互赔的主张，经核实交通事故卷宗，两车之间既未发生碰撞又互无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对邯郸人寿财险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各方提出的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的声明部分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保险条款当中驾驶人饮酒免责条款进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不发生法律效力的主张，本院认为赵世江作为专业的司机驾驶机动车从事道路运输，应知道饮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作为投保人的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和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其负责人在保险公司的特别提示中签字，应视为对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是知情的，故对要求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赔偿赵层方合理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赵世江是周卫坡雇佣的司机，周卫坡是肇事车辆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双方系雇佣关系。根据刑事卷宗记载，事故发生时周卫坡就在肇事车辆的副驾驶座位上，对于赵世江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的事实周卫坡是知情且放任雇员酒后驾驶机动车，对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因赵世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赔偿义务应由雇主周卫坡承担，侵权人赵世江负连带赔偿责任。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收取周卫坡的管理费，且同意肇事车辆上喷涂其公司名称，与周卫坡之间已构成挂靠关系，故应对赵层的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科作为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的雇员，既不参与周卫坡所有的车辆的运营，也未从中取得收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已将名下的挂车转让给王社印，王社印又与周卫坡的挂车进行互换，双方各自从事运输，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与周卫坡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故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不承担赔偿责任。王社印与周卫坡车辆互换后，交易已经达成，王社印也未从周卫坡的运营中收取收益，故王社印也不承担赔偿责任。赵层超出交强险的合理损失由周卫坡赔偿医疗费95332.5元－7280元为8805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5400元、财产损失24000元－1180元为22820元、车损鉴定费500元，以上合计118772.5元。赵世江与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层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68059.7元。二、周卫坡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赵层合理损失民币118772.5元，赵世江、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赵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1050元，保全费1270元，共计2320元，由赵层负担210元，由周卫坡负担211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宇翔运输队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冀Ｄ×××××的道路运输证，该证记载的用户名称是张科，经济类型是个体。事故挂车冀Ｄ×××××道路运输证，该证记载的用户名称为邯郸市捷安汽车运输队，经济类型是自体。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人寿保险邯郸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挂车的道路运输证没有异议，对主车的道路运输证有异议，该道路运输证发证日期为2013年5月21日，而事故发生时间为2014年10月23日，该道路运输证已经过期并且没有在合法有效的期限内。被上诉人赵层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意见，另补充：该两份道路运输证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交法庭（见一审笔录15页），在二审中提交并非新证据，不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周卫坡及原审被告张科均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被上诉人人寿保险邯郸支公司、赵层对挂车冀Ｄ×××××道路运输证无异议，予以确认。冀Ｄ×××××的道路运输证，虽然该证记载的用户名称是张科，但是张科是上诉人宇翔运输队的工作人员，上诉人宇翔运输队将该车登记在张科名下，张科是职务行为，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是冀Ｄ×××××事故车辆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公安机关2014年10月24日对周卫坡的询问笔录、2014年11月3日对赵世江的讯问笔录中，周卫坡、赵世江二人均证实该事故车辆是上诉人的；一审法院对周卫坡的询问笔录中，周卫坡也证实事故车辆冀Ｄ×××××靠上诉人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每月向上诉人交纳车贷和管理费，车身喷印有上诉人“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字样；事故车辆冀Ｄ×××××车身喷印有上诉人“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字样的照片。虽然事故车辆冀Ｄ×××××行驶证、运输证上登记车主是张科，但张科并未参与该车辆的运营，也未收取任何费用。综合以上证据，结合本案事实，根据风险利益相一致原则，应认定上诉人宇翔运输队是该车辆的挂靠单位。上诉人宇翔运输队主张双方并非挂靠、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宇翔运输队自愿放弃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上诉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上诉人宇翔运输队主张赵层、宋欣茹虽无责，但其驾驶机动车一方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法定赔偿责任，因两车之间并未发生碰撞，故对上诉人宇翔运输队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王社印与周卫坡的挂车互换后，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是王社印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营运，也不能从该车的营运中获得收益，故王社印、捷安运输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宇翔运输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3元，由上诉人永年县宇翔汽车运输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树峰审判员  李永玮审判员  刘万斌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洁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