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正会，男，1978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初中文化，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经济开发区，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丁恒明，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固镇县。2002年6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经固镇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身体健康原因,看守所拒收，同日经固镇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加五、刘道畅、徐庆、吴愁、曹伟、王亚、郑永刚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皖0323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正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27日中午，被告人刘正会与王某1因催要借款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下午在固镇县城关镇东风北路和汉兴大道交叉口见面解决。被告人刘正会电话邀集被告人丁恒明并开车到城关镇丰泽花园小区西侧的棋牌社与丁恒明见面，被告人丁恒明又召集正在打牌的齐某。被告人丁恒明与齐某驾车先到达城关镇东风北路和汉兴大道交叉口，与王某1及其纠集的陈某、易某、殷某1、张某3、刘某3等人双方见面，被告人丁恒明用手朝王某1脸上打一巴掌。后被告人刘正会赶至现场，与王某1相互辱骂，王某1手持匕首、刘正会持棒球棍，两人进行械斗，被告人刘正会持棒球棍将王某1右小臂打伤，并驾驶汽车追撵并企图撞王某1，王某1躲开。期间，被告人刘正会驾驶的汽车后视镜将王某1刮倒在地，后被告人刘正会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1月28日，经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右尺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4年3月3日，被告人刘正会与王某1达成了调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发、抓获经过以及2014年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王某12014年1月27日报案后案发，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2日立为刑事案件。当日刘正会系被抓获归案，丁恒明系电话通知到案。2.被告人刘正会、丁恒明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固镇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正会无其他违法犯罪行为。4.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02）固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6月7日，丁恒明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5.固镇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从固镇县中医院调取的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入院记录等，证实：2014年1月28日，王某1因右尺骨骨折住院的事实。6.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实:2019年7月15日，王某1右侧尺桡骨CT扫描情况。7.安徽省宇称医学影像会诊中心有限公司、合肥市放射学会会诊中心出具的影像学会诊报告书，证实：2019年8月15日，经会诊，结论为王某1右尺骨中段局部骨皮质走形欠光整，局部骨皮质稍增厚。8.刘正会与王某1签署调解协议，证实：2014年3月3日，经调解达成协议，刘正会一次性赔偿王某1医药费等各项费用85000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任何法律责任。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情况。10.固镇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固）公（刑）鉴（伤检）字〔2019〕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9月16日，经鉴定，若被鉴定人王某1于2014年1月27日14时许被他人用木棍打伤右前臂致右尺骨中端骨线性骨折的情况属实，则被鉴定人王某1此次外伤致右尺中段骨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1.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蚌）公（司）鉴（伤检）字[2019]3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11月28日，王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2.证人齐某的证言，2014年笔录证实是八高开车到牌社找杀七，八高和杀七说了什么话没听清，后杀七对自己说：王某1骂我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自己跟杀七坐一辆车，八高开车跟着，一起到四路，看见王某1和七八个人在路边等着，自己下车走到王某1跟前问他可骂杀七吗，王某1说没有，杀七打王某1脸上一巴掌，八高从车上拿一根棒球棍上去就朝王某1身上打，王某1拿匕首乱挥，自己上去拉着王某1，让八高赶快走，八高开车撞王某1，倒车镜将王某1刮倒，王某1带来的7、8个人拿菜刀追八高的车，把菜刀扔向八高的车，自己把王某1喊到杀七车上，后王某1说他胳膊疼。2019年笔录证实打牌时是丁恒明说王某1骂他了，喊自己和他一起出去，自己说不去，王某1之前给自己打过电话，说和刘正会操话下午在四路要干架，王某1还带了东西，王某1告知如果刘正会喊自己就不要去。但丁恒明说去看看。到现场后，王某1和七、八个小伙子在，丁恒明上前质问王某1，并打了王某1一巴掌，刘正会到场后和王某1对骂，刘正会拿棍，王某1先拿匕首后拿菜刀打起来，后刘正会开车追着王某1撞，自己拉王某1躲汽车，后王某1说他右胳膊疼，第二天打电话说已报案，胳膊被打骨折了。最近一段时间，丁恒明喊自己去蚌埠一饭店吃饭，刘正会当天也在，刘正会告知其到派出所做材料时，照顾照顾他，丁恒明说我们两个就说那天是去四路看工地的，不要说去打架之类的话，之后派出所就通知我来做材料，我就说是去看工地的了。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当时在屋外听到刘正会在屋里和王某1打电话找王某1要钱，并因为要钱的事情和王某1争吵，王某1就说在四路那边，之后刘正会打电话给杀七，跟杀七说王某1不怎么想还钱，可能要打起来，让杀七和他一起去四路，后来自己给张某1打电话，让他开车去看看，事情结束后听说刘正会和王某1打架了，还把王某1胳膊打伤了。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7日下午，刘八高侄子刘某1给自己打电话说他叔跟人操话，叫自己去看看，自己就跟王某2、张乐一起去了，到现场看到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从西边开来，刘八高拎个棒球棍从驾驶室下来，和一个个子不高、瘦瘦的小伙子争吵，刘八高就拿棒球棍砸这小伙子，小伙子拿个匕首捅刘八高，后来刘八高开车来回撞这个小伙子，小伙子拿菜刀追刘八高的车，并拿菜刀砸到刘八高的车，印象中刘某1讲他叔喊的杀七去的。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那天自己和张某1、王某2在曹庄新村办公室玩，刘某1给张某1打电话，听见张某1回刘某1说：好，我过去看看。张某1说刘某1叔出了点事情，让我们去看看。到现场看到十字路口的东南角站两拨人，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和另外高个子男人在说话，之后一个手拿棒球棍的胖乎乎的男人拿着棒球棍往那个个子不高的男的身上打，两人打起来，后拿棒球棍的人上越野车在路中间转个弯，个子小的男子拿把菜刀往车上砸。之后这个拿棒球棍的人就走了，个子不高瘦瘦的人还在路口，我们就开车走了。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中午，张某1打电话给自己说，四路和东风北路那里有打架的，让自己和他过去看一看，张某1就开车带自己去了现场，到现场看到一个胖胖的男子从英菲尼迪车里拿一根棒球棍，一个瘦瘦的男子手里拿着刀，后来胖胖的男子就跑到他车里开车撞那个瘦子，瘦子手里拿着菜刀追，没有追上，就用菜刀向英菲尼迪车上扔。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正会和王某1打架这个事是刘正会找自己调解的，刘正会赔偿王某1八万块钱医药费。见到王某1胳膊打石膏，是刘正会打伤的。1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几年前和杀七在老面粉厂对面的棋牌室打过麻将，记得有一次打着麻将时他出去了，自己还给他打电话催他回来，隐约记得好像有人给他打电话喊他出去的，接完电话他说有事出去一趟，最低四五十分钟才回来，印象中没有看到刘八高。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中午王某1给自己打电话叫自己到避风塘饭店去吃饭，说：下午有可能跟刘八高操话，让自己帮忙叫两个人。自己打电话喊来刘某3和张某3，之后王某1给刘八高打电话，双方约在四路和东风北路的交叉口干架。王某1还让海波去买菜刀，到地点后刘八高手里拎了一根棒球棍砸王某1，王某1还手干他，后来刘八高就开车撞王某1，来回倒了几次，王某1后来被刘八高开车刮倒地，王某1起来从他开的车副驾驶室拿把菜刀，追刘八高的车，把菜刀扔到刘八高车屁股上了，后来听说王某1胳膊被砸断了。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陈某给自己打电话让去避风塘吃饭，给他架个事，到饭店有刘某3、王某1、陈某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人在场，王某1说吃完饭去四路打刘八高，大家都不要怂，到那就给我干。还说要拿刀砍。王某1掏钱给陈某，陈某让自己和刘某3去买刀，两人到何小街买了四五把菜刀。后来骑三轮车到现场，看见刘八高上车要走，王某1从三轮车抽出菜刀追撵刘八高的车，并把刀扔向刘八高的车。王某1邀集的人没看到有参与打架的，刘八高也带了二三个人。2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当天可能是蛮子给自己打电话说有点事让自己去避风塘，自己是吃过饭去的，饭店里有王某1、蛮子、易某等四五个人，王某1说和刘正会因为赌钱欠钱操话，下午和刘正会约架了，让大家都去帮忙打架，自己不想去打架溜走了，下午自己去现场看看的，看见王某1和刘正会两人互相拿刀和棍打，刘正会方有一个呼了王某1几巴掌，刘正会开车撞王某1了，事后听说王某1胳膊骨折了，应该是刘正会拿棍砸的。2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中午王某1约自己在避风塘吃饭，当时有蛮子、殷某1等五六个人在场，王某1说刘八高老是找他要钱，下午喊人去和刘八高操话，谈不好就干。自己和殷某1中午去仲兴出礼，下午1点多，王某1打电话让赶快到四路，自己和殷某1到现场看到王某1拿匕首，刘正会拿棒球棍互相乱挥乱砸，刘正会上车后开车往王某1身上撞，王某1被倒车镜刮倒后起身，刘正会开车围着王某1转了两三圈，准备撞王某1，王某1被人拉到人群后，刘正会开车离开。现场有一二十人，只有他们两人打。2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两点多钟，在帝景天成小区售楼部里面扫地，看到深色越野车在追一个个子不高比较瘦的人，越野车侧面把这个人碰倒在地，这个人站起来后深色越野车围着这个人绕了几圈就开走了，被碰的这个人就拿东西砸到越野车的后面。24.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打电话让自己中午到避风塘吃饭，到饭店后有王某1、蛮子还有一共三十多岁男的，王某1讲准备搞刘八高，自己就知道王某1是想让自己帮他和刘八高干架的，王某1又喊来易某，后自己和易某去仲兴出礼，下午1点多王某1打电话让赶紧到四路，两人到地点后见对方先来一辆越野车，下来两个男的和王某1讲话，随后刘八高开车到场从车里拿一根棒球棍打王某1，王某1用胳膊挡，王某1掏出匕首，朝刘八高又舞又刺，后来刘八高上车后开车撞王某1几次，将王某1刮倒，王某1起身后拿两把菜刀追刘八高车砸，刀砸在车屁股上。当时有几个人一直站在王某1旁边，其中一个提着一红色袋子。2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下午2点左右王某1打电话喊自己去四路，说他和八高有点矛盾，约在四路见面。自己到现场后看到王某1和3个小伙子在车旁，对方丰田车上下来杀七和齐毛，杀七上去打王某1脸几巴掌，八高开车到现场从车里拿一根棒球棍下车就打王某1，王某1用手挡，王某1掏出匕首追八高捅，八高上车就没捅到，八高开车去撞王某1四次，把王某1撞倒在地两次。2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刘某3和黄波涛出去送货一直没回来，打电话刘某3说在三路北看人家打架来。到家后乐乐说陈某没参与打架。过后听别人说是刘八高和王某1打架，自己没有给陈某打电话，刘八高也没给自己打电话。2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9日影像诊断报告是自己出的，对报告负责，王某1当年的诊断结果就是右尺骨中端骨折，骨折是真实的。2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当年是王某1的主治医生，王某1入院诊断为右前臂骨折入院，影像诊断为右尺骨骨折。自己对当年出的病历负责。29.证人殷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王某1和刘正会打架后受伤了，右胳膊骨折了，还打了两三个月的石膏。那次以后王某1的胳膊没有再受过伤。3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自己前夫，2014年王某1和刘八高打架，胳膊被刘八高打断，听讲是因为钱的事情，好像是他住院前一天打的架，不记得是哪个胳膊断了，打的石膏，他以前没受过伤，后来刘八高好像赔偿了他钱。3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和刘正会到蚌埠市桥北、还有市里面一些地方去赌博，期间我陆陆续续从刘正会那里借了五万块钱，这五万块钱里面有现金也有筹码。2014年2月27日中午的时候，刘八高给我打电话让我还他的钱，我说暂时没有，他又让我给他打借条，我也拒绝了，接着他在电话里骂我，我也骂他，他问我在哪，我讲我在新路吃饭来，接着我认为刘八高会找我算账，有可能要打架。自己就找来“蛮子”、殷某1、易某等人，让蛮子帮忙喊人，蛮子还来乐乐和另外一个人，还让“蛮子”去买菜刀。我和刘八高约定在四路和东风路那边见面。我到达帝景天成售楼部门口的四叉路口处，大概十来分钟后看见自南向北来了一辆白色的丰田越野车，丰田越野车就直接停在我的车旁边，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杀七，另一个是齐毛毛，我就从车上手刹的位置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匕首”装在裤子右口袋里面下车了，蛮子他们也都下车站在旁边。杀七质问我为什么骂他，我当时说七哥，我没有骂你，杀七上来就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齐毛毛就在中间劝架，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头朝南停在丰田车对面，八高下车就拿棒球棍打自己，自己就用匕首乱捅，刘正会还开车来回撞了自己几次，驾驶位的倒车镜把我刮倒在地上，八高开车就走了，我把手里的菜刀往他车上扔，砸在他车屁股上了。后来齐毛毛就把我拉上了杀七开的丰田越野车，把我带到城西公园南边，杀七和齐毛毛就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后来他们把我拉到中医院门口，我报案了。自己右胳膊伤了，是“八高”当时拿着棒球棍打的。其他人没动手。事后和刘八高调解了，他赔偿我8.5万元，但是他只给我三万块钱，余下的一直没有给。因为易某从刘正会手里借了四万块钱，我从中间担保的，但是易某没有还给刘正会，所以刘正会就借这个事不给我钱。32.被告人刘正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供述因王某1借了自己五万块钱，向其催要，王某1让自己到四路见面还钱，自己一个人开车到地点后，对方十来个小伙子，王某1拿匕首，几个小伙子拿菜刀，自己从车上拿一个木棍下来，王某1用匕首捅自己被躲开，自己用木棍砸王某1拿匕首的右小臂两下，王某1让后面的人都给我砍，砍死他。自己就开车跑了，看见王某1手拿菜刀追车，用菜刀朝车上砸。2019年供述王某1打电话让自己去拿钱的，去之前没有喊人，自己一个人去的，当时打架的就王某1和自己，王某1拿匕首戳自己，自己拿木棍挡，用木棍挥舞的，是防卫的，没有打到王某1，没有开车撞王某1。在现场没有见到杀七和齐毛，王某1没有受伤，因为王某1是无赖，被他闹急了才赔的钱。33.被告人丁恒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天下午刘正会两次到英华苑小区门口牌社找自己说王某1骂自己，并说王某1在三中门口那条路上呢，自己从包间出来看到齐某，喊他说跟自己办点事，两人开车到现场看到一群人在路边，两人到跟前问王某1可骂自己，王某1否认，自己打了他一巴掌，刘正会到跟前后，王某1拿匕首，刘正会拿棒球棍互打，齐某拉架。后来齐某将王某1拉到自己车上，王某1说刘正会将他胳膊打断了。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正会纠集丁恒明与他人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刘正会持械与他人殴斗，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丁恒明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正会与被害人王某1已达成调解协议并支付部分款项，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正会、丁恒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正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二、被告人丁恒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刘正会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证人刘某1证实刘正会与王某1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刘正会给丁恒明打电话说王某1不怎么想还钱，可能要打起来，让丁恒明和他一起去四路。张某1、张某2、王某2证实刘某1给张某1打电话说刘正会跟人操话叫张某1去现场看看。被害人王某1陈述刘正会催还钱催得紧，自己没有钱也不愿意打欠条，可能要打起来。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刘正会与王某1均明确意识到双方可能要发生打架的事实。其中刘正会通过电话、后又至棋牌室邀集丁恒明至案发现场，丁恒明与齐某至现场后，在明确看到对方聚众的情形下，刘正会、丁恒明仍然殴打对方主要成员。刘正会等人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斗行为，原判以聚众斗殴罪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正会纠集丁恒明与他人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怀甫审判员  胡松涛审判员  秦 玉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穆莉书记员叶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