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3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51年5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洪劲曙，福建柳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黄巧凤，福建柳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忠玩，男，1972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罗林建、陈文贤，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6）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忠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南安市人民检察院又于2016年8月19日以南检公刑变诉（2016）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对被告人陈忠玩的部分指控。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玉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代理人洪劲曙、黄巧凤，被告人陈忠玩及其辩护人罗林建、陈文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30日21时45分许，吴振川（已被判刑）以向吴晓燕讨债为由，纠集被告人陈忠玩、“啊弟”（身份不详，另案处理）等六七名男子驾驶两辆汽车到吴某1位于南安市仑苍镇仑苍街238号的家门口，因吴某1家的铁门关着无法进入，吴振川与吴某1发生争吵。后见吴某1持一把镰刀，被告人陈忠玩、“啊弟”（另案处理）等人从车上取出棒球棍。被告人陈忠玩先对放在吴某1住宅门口的一辆闽Ｃ×××××号本田摩托车进行打砸，致该车损坏，后又持棒球棍穿过铁门缝隙朝吴某1捅了两三下，捅到吴某1的胸部，“啊弟”等人将吴某1家门口的一个花盆及一棵发财树砸坏。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经南安市价格认定局鉴定：吴某1家中被损坏的物品总价值2199元（人民币，下同）。 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忠玩根据传唤，到南安市公安局溪美中队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监控视频及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证明及同案犯吴振川的供述等证据材料以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陈忠玩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对被告人陈忠玩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陈忠玩、吴振川赔偿其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885.5元、护理费人民币961.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财产损失人民币2348元，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545.33元。其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门诊病历复印件、摩托车修配票据复印件、财物损坏照片复印件，认为应当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陈忠玩提出他持棒球棍，但没有捅到吴某1,他不需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予以赔偿。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催讨债务引发，而非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先后出现二份不同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和一份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说本案的价格鉴定结论存在重大瑕疵，而鉴定人应某出庭接受询问，依法应当作为非法证据排除，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综上，建议宣告被告人陈忠玩无罪，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同案犯吴振川已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是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建议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21时45分许，吴振川（已被判刑）以向吴晓燕讨债为由，纠集被告人陈忠玩、“啊弟”（身份不详，另案处理）等六七名男子驾驶两辆汽车到吴某1（吴晓燕的父亲）位于南安市仑苍镇仑苍街**的家门口，因吴某1家的铁门关着无法进入，吴振川与吴某1发生争吵。后见吴某1持一把镰刀，被告人陈忠玩、“啊弟”（另案处理）等人从车上取出棒球棍。被告人陈忠玩先对放在吴某1住宅门口的一辆闽Ｃ×××××号新大洲本田摩托车进行打砸，致该车损坏，后又持棒球棍穿过铁门缝隙朝吴某1捅了两三下，“啊弟”等人将吴某1家门口的一个花盆及一棵发财树砸坏。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忠玩根据传唤，到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溪美中队接受调查，归案后，被告人陈忠玩交代了其在吴振川的纠集下，伙同他人，以向吴晓燕讨债为由，到吴晓燕娘家持棒球棍穿过铁门缝隙朝吴某1捅了两三下的犯罪事实。 同案犯吴振川因本案于2015年12月7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判处同案犯吴振川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赔偿款人民币3228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以预交的赔偿款支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前，吴振川曾到他家里找他女儿吴晓燕讨钱，但吴晓燕和吴振川之间具体的经济往来情况他不清楚。案发当晚，他在家里看电视时，吴振川一伙七人分乘两辆轿车，一辆车牌为闽Ｄ×××××的奔驰车，另一辆为闽Ｃ×××××的大众汽车，当时吴振川问他吴晓燕有没在，他说不在，接着吴振川等人就要进到他家里，当时他家的大门已经锁着，他不开门并就问吴振川那么多人来干什么，这时其中一名男子（经辨认系陈忠玩）就开始破口大骂，一直拉着门，他很害怕，就在大厅拿起一根镰刀防身自卫（没有捅到对方），那名男子见他拿出镰刀就去车里拿了一根锄头柄，隔着大门朝他捅过来，捅到了他胸部一下，他摔倒了，后该男子就用锄头柄砸他家门外的那辆摩托车了，那时还有另一名男子手中拿着砍刀砍他家门口的花盆，当时吴振川就站在旁边看，之后那些人就离开了。期间，他看到吴振川那些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有叫他儿媳妇洪某带两个小孩子上二楼去躲起来，那伙人离开后，他兄弟吴长春（卿）才到他家，他并未通知其他人。他家的一辆摩托车、花盆及一棵发财树被吴振川等人损坏。他到仑苍卫生院检查是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吴晓燕已经结婚十几年，他不知道吴晓燕在哪里。同时还证实他家的花盆和发财树是2013年12月份左右购买的，他当时报案说的是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经查看行驶证是新大洲本田摩托车（车牌为闽Ｃ×××××号，车主登记吴晓彬）。 2、同案犯吴振川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30日晚上，他和朋友“啊玩”等人在英都吃饭后去朋友家喝茶，期间他接到一个电话说吴晓燕好像回到仑苍了，为了找到吴晓燕讨债，他就和朋友“啊玩”两三个人合乘一辆奔驰越野车去仑苍，刚好“啊玩”的几个朋友也在仑苍，他又让“啊玩”叫那几个朋友一起，后他们六七人合乘两辆车到吴晓燕的娘家门口，他看到格子拉门关着，吴晓燕的父亲吴某1在大厅里，就问吴晓燕有没回来，吴某1说没有，他问什么时候会回来，吴某1说不知道，说完就开始破口大骂，并说“你叫那么多人是不是要打架，要打架我叫人跟你打”，就开始打电话叫人，打完电话就从他家里拿了一把割菜的镰刀从格子拉门的缝隙往他朋友“啊玩”身上打过去，“啊玩”的胸部被打到，“啊玩”就很生气，从车上拿了一根棍子，砸了吴某1家门口的一辆女士摩托车的尾箱，后因担心吴某1叫人来，他们就乘车离开了，他们又到吴晓燕的丈夫吴基协位于仑苍镇工业街的家里，因吴基协没在，他们就到仑苍天下会娱乐城里，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后他就回厦门了。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闽Ｃ×××××的小轿车的车主。 因时间久了，她不记得案发当日是谁驾驶她的车了。 4、证人洪某（2014年8月14日）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30日晚上，她在家里时，大约六七人男子到她家门口闹事，她公公吴某1看到就去阻止，那些人中的一名男子破口大骂，其他几名男子就从车里拿了锄头柄等，其中一名男子就拿锄头柄砸她家的格子门，吴某1的胸口也被锄头柄捅到(伤情情况：应该都是皮外伤)，她公公吴某1看到两个孙子在哭就让她带着小孩上二楼去，她到二楼后听到楼底下有打砸财物的声音，她就打电话给她丈夫吴晓彬让报警，后她听到楼下没有声音就下楼，看到家门口停放的一辆摩托车后壳还有一棵发财树及花盆都被砸坏了。她不认识那些人，也不清楚为何会到她家，但后来听她公公吴某1说其中一人叫吴振川。 5、证人蔡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离婚证复印件，证实蔡某是吴振川的前妻，2014年10月13日，蔡某陪同吴振川到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派出所投案，在做笔录时她有在外面等。她不清楚本案案发经过，她曾听吴振川说2014年4月30日晚，吴振川和朋友到仑苍镇吴晓燕家里讨债，产生了纠纷，把吴晓燕家门口的一辆摩托车砸坏了。她和吴振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吴振川曾借钱给吴晓燕。 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吴某1的弟弟，2014年4月30日晚，吴某1打电话跟他说家里物品被人打砸的事情，后来他到南安仑苍时，派出所的民警已经离开了，他听吴某1说是吴振川带人砸的，吴某1和吴振川没有纠纷，他听说是吴某1的女儿吴晓燕和吴振川有些经济纠纷，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吴晓燕已经嫁给吴基协十几年了，后来又离婚了，他没有见到吴晓燕到吴某1家里住过，现在他不清楚吴晓燕在哪里。他知道吴振川在案发前曾到过吴某1家里一次。 7、现场照片、草图，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现场的位置、布局，以及案发时吴某1家铁门外被告人陈忠玩等人的行为。 8、疾病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案发次日吴某1到南安市仑苍卫生院诊断，诊断证明显示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后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检验，吴某1体表未见明显异常，吴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赶至现场勘查的情况，现场发现吴某1家门口的一部二轮摩托车后盖箱子被敲坏，摩托车车身外壳有裂痕，门口一棵发财树及花盆被损毁；吴某1伤情没有明显痕迹；现场未提取相关工具。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案发当晚到他家里闹事的男子吴振川，辨认出陈忠玩即他笔录中提到的A男子；被告人吴振川无法辨认出“啊玩”（陈忠玩）的驾驶员。 11、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吴振川因本案于2015年12月7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同案犯吴振川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赔偿款人民币3228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以预交的赔偿款支付。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忠玩的具体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3、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16日、6月9日、12月23日，陈忠玩分别根据公安机关的传唤，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溪美中队接受讯问。 14、被告人陈忠玩的供述，2014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19时许，他和吴振川及吴振川的朋友（他不认识）在英都吃饭喝酒，后他们到吴振川朋友的茶店内泡茶时，吴振川约他去仑苍找一个一个女子讨钱，他同意了，接着他、吴振川等人就开着他的闽Ｃ×××××的黑色奔驰轿车要去对方家里，在路上，吴振川叫他多叫几个人去“站脚”（帮忙），他就打电话给他的朋友“啊弟”让他去叫人，后“啊弟”驾驶一辆大众小轿车载着三个男子到仑苍跟他们汇合，之后他们两辆车七个人就在吴振川的带领下来到欠吴振川钱的女子家门口，那户人家的铁门已经关上，他和吴振川就到那户人家的门口，隔着铁门他们看到有一个老年男子在看电视，吴振川就问那名老年男子他女儿是否有回来，那名老年男子就说她女儿不在，接着吴振川就和那名老年男子大声吵起来，他说了句欠钱要还，当时他就靠近铁门将手靠在铁门上，这时那名老年男子就拿着一把镰刀要朝他打过来，他就赶紧后退，吴振川很生气并大骂，就问他们是否有带什么工具，他就说车上有放棒球棍，后他和“啊弟”就从他的奔驰车上各拿出一根棒球棍走到那个老年男子家门口，因为对方门关着他们进不去，他就用手中的棒球棍将那家的摩托车打了几下，他看到老年男子还站在门口，他就用棒球棍朝那名老年男子捅了两三下，然后他拿着棒球棍继续将门外的摩托车打了几下，后他又将棒球棍朝那名老年男子比划了几下，但是没打到，他在打砸摩托车时，吴振川就站在旁边看并没有阻止，“啊弟”就拿着棒球棍去打砸门外的大花瓶及花瓶上的发财树，之后他们就离开。后他们在吴振川的带领下，又去那名欠钱女子的丈夫家里，但欠钱女子的丈夫没在，之后他和吴振川等人就到仑苍镇一家娱乐城去喝酒了。当时他们去的人都有下车，但其他人都站在旁边看。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忠玩在同案犯吴振川的纠集下，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忠玩经传唤自行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因催讨债务引发，而非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建议宣告被告人陈忠玩无罪，因本案纠纷对象并非所谓的债务人吴晓燕本人，而是吴晓燕的父亲吴某1，吴某1本人跟被告人陈忠玩等人并没有经济纠纷，所以本案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对象，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因债务等纠纷的情况，因而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先后出现不同的三份价格鉴定结论，控辩双方对此争议较大，根据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申请及法律的相关规定，鉴定人应出庭接受询问，但南安市价格认证局却不指派鉴定人出庭作证的，故该案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暂不予认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因本院（2015）南刑初字第1297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已判决同案犯吴振川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赔偿款人民币3228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以预交的赔偿款支付，故本院不能再判决被告人陈忠玩承担赔偿责任，因为被害人受损理应得到赔偿，但不能通过判决让被害人从某，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赔偿请求。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陈忠玩的行为虽已构成犯罪，但犯罪情节轻微，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忠玩犯寻衅滋事罪，免于刑事处罚。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开育 审 判 员  吴序开 人民陪审员  张小驷 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2-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