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15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绍国，绰号“毛哥”，男，汉族，1968年1月9日出生，安徽省金寨县人，小学肄业，农民，住金寨县。2012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金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2016年2月2日释放。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小名“屈三子”，男，汉族，1967年7月7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六安市叶集区。1983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88年7月该院撤销该判决，改判有期徒刑四年；2000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2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金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2016年1月11日释放。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新兰，女，汉族，1972年8月4日出生，安徽省金寨县人，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户籍地金寨县，住金寨县。2016年4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厚俊，小名“俊子”，男，汉族，1982年6月6日出生，安徽省金寨县人，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金寨县，住金寨县。2016年4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金寨县人民法院审理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屈传海、陈绍国、吴新兰、戴厚俊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皖1524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绍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屈传海、陈绍国以邀请他人“搭便车”的方式在金寨县、霍山县、霍某县等地先后十次扒窃他人财物，窃取财物共计价值16260元，其中八次系被告人吴新兰为二人提供车辆帮助，涉及财物价值9260元，另两次系被告人戴厚俊为二人提供车辆帮助，涉及财物价值7000元。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屈传海、陈绍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在出租车上采取秘密手段扒窃他人钱财，数额较大，被告人吴新兰、戴厚俊为他人盗窃犯罪提供车辆帮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屈传海、陈绍国共同谋划，实施扒窃时互相配合，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新兰、戴厚俊听命于他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四人流窜作案，应从重处罚。屈传海、陈绍国曾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两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屈传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绍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吴新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戴厚俊犯盗窃罪，判处罚金7000元；对被告人屈传海、陈绍国违法所得16260元予以追缴。陈绍国上诉称：他没有参与实施原判认定的第八、九、十起盗窃事实，也没有参与分钱，且他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6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吴新兰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在金寨县桃岭乡街道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2叫上车，在车上窃取李某1现金480元。2、2016年3月13日13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吴新兰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在金寨县槐树湾乡至梅山道路板堰村路段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张某1及其妻子吴某叫上车，在往梅山方向行驶途中窃取张某1现金1000元。3、2016年3月16日11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吴新兰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在金寨县梅山镇汽车西站附近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郎某1叫上车，在往桃岭乡方向行驶途中窃取郎某1现金1100元。4、2016年3月16日13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吴新兰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在金寨县铁冲乡张店村街道附近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叶某1叫上车，在车上窃取叶某1现金200元。5、2016年3月21日12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吴新兰驾驶皖Ｎ×××××号黑色轿车在霍山县县城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刘某1叫上车，在往大化坪镇方向行驶途中窃取刘某1现金1200元、联想手机一部。6、2016年3月22日14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吴新兰驾驶皖Ｎ×××××号黑色轿车在金寨县梅山镇梅江大道“钻石年代会所”附近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冯某1叫上车，在往梅山镇船冲方向行驶途中窃取冯某1现金1080元及身份证、医保卡、就诊卡各一张。7、2016年3月24日8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吴新兰驾驶皖Ｎ×××××号黑色轿车在霍某县岔路中学附近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孙某1叫上车，在车上窃取孙某1现金1900元、三星手机一部。上述七起事实，有报案材料、作案车辆基本信息及照片等书证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绍国亦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8、2016年3月24日16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吴新兰驾驶皖Ｎ×××××号黑色轿车在金寨县桃岭乡街道以“搭便车”的方式将秦某2和被害人余某叫上车，在往梅山镇方向行驶途中窃取余某现金2300元及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银行卡两张、20000元欠条一张。9、2016年4月5日13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戴厚俊等人驾驶皖Ｎ×××××号棕色面包车在金寨县青山镇街道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王某1叫上车，在往张某2方向行驶途中窃取王某1现金3200元及身份证、银行卡各一张。10、2016年4月6日14时许，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戴厚俊等人驾驶皖Ｎ×××××号棕色面包车在金寨县梅山镇汽车西站附近以“搭便车”的方式将被害人王某2叫上车，在往铁冲乡方向行驶途中窃取王某2现金3800元。上述三起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各被害人被盗后，公安机关的受案情况。2、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4月11日，金寨县公安局扣押陈绍国刀片若干及身份证、驾驶证等物品。3、作案车辆基本信息及照片证实：皖Ｎ×××××吉利黑色小型轿车系张红梅所有，皖Ｎ×××××棕色车辆系戴厚俊所有。4、辨认笔录证实：屈传海辨认出陈绍国就是和他一起盗窃的人，并辨认出吴新兰、戴厚俊；陈绍国辨认出屈传海就是实施盗窃行为的人，并辨认出戴厚俊就是开车的“俊子”；吴新兰辨认出陈绍国就是“毛某”，屈传海就是“海哥”；戴厚俊辨认出陈绍国就是“毛某”，屈传海就是“三哥”；张某3辨认出吴新兰就是向她借皖Ｎ×××××车子的人；余某辨认出屈传海就是用刀片划他口袋实施盗窃的人，陈绍国就是坐在他旁边的人；王某1辨认出屈传海就是喊他上车并用刀片划破他口袋实施盗窃的人，陈绍国就是在车上与他说话分散他注意力的人，戴厚俊就是开车的人；王某2辨认出屈传海就是和他坐一排的瘦男子，陈绍国就是和他坐一排的胖男子，戴厚俊就是开车的人。5、户籍信息证实：陈绍国、屈传海、吴新兰、戴厚俊的基本身份情况。6、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24日16时20分左右，他和秦某2在桃岭乡街道路边等车，一辆牌照皖*6657黑色轿车上的人问他往六安方向怎么走，当时车上有两男一女，开车的胖男子（经辨认系陈绍国）说带他们一段路，行驶至桃岭乡加油站时，坐在后排的瘦男子（经辨认系屈传海）说要上厕所，停车后，陈绍国叫女的开车自己坐到后排，他当时想坐副驾驶，屈传海说他瘦点坐后面让秦某2坐副驾驶，后他坐在后排中间，屈传海和陈绍国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半个小时后行驶至梅山镇汽车西站时，屈传海讲车胎好像没气了，让他和秦某2下车，下车后他准备给车费时发现上衣口袋的钱不见了，他想看看是不是在车上就让车子等下再走，对方听见后立刻开车跑了，他感觉不对劲就报警了。他被盗现金2300元、身份证一张、摩托车驾驶证一本、银行卡两张、20000元欠条一张，是被人用刀片划破衣服口袋偷走的。他怀疑偷钱的是屈传海。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一名医生。2016年4月5日13时50分左右，他在青山街道桥头等车回张冲时，一辆牌照皖Ｎ×××××香槟色商务车停下来，后排右车门打开，一个瘦男子（经辨认系屈传海）问他去什么地方，他说到张冲，屈传海说正好顺路捎带他一段路，他上车后看见车上有四个人，前面坐两个人，后面坐两个人，屈传海把身子往旁边让了一下，意思是让他坐在中间的加座上，途中左手边的胖男子（经辨认系陈绍国）一直和他说话，后陈绍国接了个电话说一起过来收茶叶的人骑摩托车摔倒了要去看看，让他下车，他就在尧塘村老窑厂附近下车了。当晚他发现西服外套右边内口袋被刀片或比较锋利的小刀割破，口袋里的3200元现金被盗，同时被盗的还有身份证、工商银行卡。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6日14时许，他准备到汽车西站乘车回铁冲，经过西站加油站附近时，一辆本地牌照的棕色面包车在他身边停下，下来一个瘦男子（经辨认系屈传海）问他玉兰谷怎么走，又问他去哪儿，他说他家离玉兰谷不远，屈传海说可以顺便带着他以方便指路，他上车后看到车上有四名男子，他坐在第二排座椅最右边，屈传海坐在第二排中间加的板凳上，一个胖男子（经辨认系陈绍国）坐在第二排最左边。一会儿后，屈传海说坐在边上不安全让他坐中间，换过座位后他右边是屈传海左边是陈绍国。途经金桃大桥到全军乡沙河店村大枫杨树时，陈绍国说家里有人腿被撞坏了，屈传海说要到医院看看不去玉兰谷了，让他下车，他下车后发现车子没有掉头而是向前开就感觉不对，这才发现上衣右边内口袋被划开一个大口子，里面装的3800元钱不见了，右下外口袋也被划开一个口子。9、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4日16时20分左右，他和余某在桃岭街上等车，一辆黑色轿车上的人向余某询问到六安的路，并说带他们一段路，他们就上车了，车上除他和余某外还有两男一女，女的开车，途中有个人下车上厕所，后余某就被夹在后排中间坐着。快行驶至梅山镇水泥厂时，车里一个人说车胎没气了让他们下车，下车后余某准备掏钱给车费时发现钱没了就立即追这辆车，但是车子开走了，余某就报警了。余某的口袋被划一道大口子，里面装的现金被盗。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日至5日、21日至25日，她将家里的皖Ｎ×××××黑色吉利轿车借给过吴新兰。该车虽挂在张红梅名下，但是她在使用。11、被告人屈传海的供述证实：他租用过吴新兰的牌照皖Ｎ×××××黑色吉利轿车、戴厚俊的牌照皖Ｎ×××××咖啡色面包车在金寨、霍山、霍某等地开车到处跑，遇到路上走路或等车的人，或他们假装问路，或别人拦他们的车子要求带一段路，等人上车后让人家坐后排，他坐在旁边，用刀片划破人家口袋将钱偷走，偷到钱后就假装接电话说朋友、亲戚住院或者假装手机忘了拿等将人家撵下车，记不清具体偷过哪些了。陈绍国负责喊作案目标上车、在车上跟人家讲话分散注意力，有时也开车，吴新兰、戴厚俊专门开车，他和陈绍国每天给吴新兰或戴厚俊三百元车费，加油费、过路费、吃饭等开销由他和陈绍国负责，偷到的钱由他和陈绍国分。租车时他没有明确说是去盗窃，但总是带人上车后又找假理由撵下车，时间长了，吴新兰或戴厚俊也就明白他和陈绍国是干什么的了。作案使用的刀片是刮胡刀片，掰成两半，他还会用创口贴将手指缠起来，防止划到手。他和陈绍国等人被抓时携带的刀片、创口贴就是用来盗窃的。12、被告人吴新兰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中旬，她帮着海哥（经辨认系屈传海）、毛某（经辨认系陈绍国）开了几天车，开始时从二人行为就怀疑二人不干好事，后来知道是偷东西，但不知道是如何偷的。同年3月24日，她和屈传海、陈绍国开着皖Ｎ×××××黑色吉利轿车在桃岭街道带了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个坐在副驾驶一个坐在后排，当时是陈绍国在开车，她和屈传海坐在后排，对方上车不久，陈绍国说要上厕所换成她开车，这时屈传海坐在后排右边，陈绍国坐在左边，搭便车的人坐在中间，快行驶至水泥厂时，屈传海说车胎没气了，让搭车的两个男子下车，对方下车后要给钱，屈传海说不要钱就走了，陈绍国还催她开快点。13、被告人戴厚俊的供述证实:他从开始就知道屈传海、陈绍国干的不是好事，后来从二人行为判断出是在盗窃，因为想着他只是帮忙开车，二人给的工资又还可以，就一直为二人开车了。2016年4月5日13时许，他开着牌照皖Ｎ×××××面包车，后排坐着屈传海、陈绍国，副驾驶坐着一个跟屈传海一起来的年轻男子，在青山镇街道大桥头岔路口，他们看到路边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陈绍国问对方去哪，对方说到张冲，陈绍国说他们是去张冲搞茶叶，问对方可坐一段路，对方就上车了，开始好像坐在旁边，后来屈传海、陈绍国把对方挤在第二排中间，途中他们谈话时，对方说自己是个退休医生，出了青山街跑了好几公里，陈绍国手机响了，后陈绍国说亲戚骨折了车子要回头，让对方下车，他掉头往青山开了一小段路，二人又让他掉头回叶某2，还让他开快些，他就知道二人讲亲戚骨折是假的了。次日，他还是开着牌照皖Ｎ×××××面包车，后排坐着屈传海、陈绍国，副驾驶坐着前一天的那个年轻男子，在梅山汽车西站附近，他把车子停在清风岭岔路口，屈传海、陈绍国坐在车里观察路边是否有往双河方向的人，后看到一个手里拎着袋子的五六十岁的男子，二人喊对方上车，刚开始对方坐在后排最右边，期间调换过座位，调换后对方坐在中间，二人坐在两边，刚过金桃大桥不久，屈传海、陈绍国说车坏了让他停车，他停车后对方就下车了。屈传海、陈绍国每次让别人下车的理由都是假的。另查明：1、2016年3月31日，原审被告人吴新兰被传唤至金寨县公安局，同年4月11日，上诉人陈绍国及原审被告人屈传海、戴厚俊被湖北省罗田县公安局抓获。2、上诉人陈绍国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被金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2016年2月2日释放；原审被告人屈传海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被金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2016年1月11日释放。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陈绍国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屈传海的供述证实陈绍国负责喊作案目标上车、在车上跟搭便车的人讲话以分散注意力，有时也开车，并与屈传海共同承担为盗窃所支出的费用、共同分赃；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余某的陈述、秦某2的证言、吴新兰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余某、秦某2上车时是陈绍国开车，中途换吴新兰开车后，陈绍国、屈传海将余某夹坐在后排中间位置，后谎称车胎没气让余某、秦某2下车，期间余某财物被盗的事实；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王某1的陈述、戴厚俊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屈传海、陈绍国将王某1夹坐在后排中间位置，途中陈绍国一直和王某1说话，并假接电话称亲戚骨折让王某1下车，期间王某1财物被盗的事实；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王某2的陈述、戴厚俊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某2上车时，陈绍国在车上，中途换过座位后，屈传海、陈绍国将王某2夹坐在后排中间位置，后二人以虚假理由让王某2下车，期间王某2财物被盗的事实。由此可见，陈绍国称他没有参与实施原判认定的第八、九、十起盗窃事实，也没有参与分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绍国、原审被告人屈传海伙同原审被告人吴新兰或戴厚俊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陈绍国、屈传海、吴新兰系多次盗窃，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屈传海、陈绍国分工合作，行为积极，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新兰、戴厚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屈传海、陈绍国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吴新兰、戴厚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本山审判员  王 欣审判员  李传丽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吴章谊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