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78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人民路1号。法定代表人：曹云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龙，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人民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高根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群立，新郑市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郑市和力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新华路12号。法定代表人：张卫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中，新郑市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云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置业公司）、新郑市和力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1民终9774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豫民申47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鑫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治、孟凡龙，新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群立，和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云公司申请再审称，一、鑫云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新华置业公司尚欠鑫云公司工程款1964179.46元未付。二、新华置业公司在反诉状中也明确了“2014年10月份到12月份，和力公司强令新华置业公司把剩余的工程款及管网费1964179.46元付给了和力公司。”新华置业公司已自认案涉1964179.43元属新华置业公司应支付给鑫云公司的剩余款项，对该事实应当依法认定。三、鑫云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签订的《集中供热入网合同》《集中供热工程施工合同》，和鑫云公司与和力公司签订的《供热资产收购合同》，以及鑫云公司与新郑市政府签订的《接管协议》虽有牵连但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均足以证明鑫云公司对新华置业公司享有案涉工程款债权。四、鑫云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与案涉工程款没有任何关系。该《承诺书》系鑫云公司向新郑市政府出具，是为了解决鑫云公司与和力公司签订《供热资产收购合同》后，和力公司一直未依约支付相应的转让款问题，并不包括本案鑫云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之间工程款纠纷。一二审判决以该《承诺书》认定鑫云公司对新华置业公司不享有债权明显错误。五、和力公司是本案被告型第三人，应当对新华置业公司的欠款承担责任。新华置业公司答辩称，一、鑫云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和《供热入网合同》中，鑫云公司的既得权益已经实现。鑫云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价款是72万元，《入网合同》价款为225万元，两项合计合同价款是297万元。双方签订合同后，新华置业公司支付给鑫云公司款项100万元，后因鑫云公司未能按期按量完成施工内容，剩余工程是新华置业公司自行施工投入费用40万元，鑫云公司实际收到合同款项140万元，扣除72万元的施工合同款，下余68万元为多收取的费用，鑫云公司应该退还新华置业公司，或者视为入网费。如果按照鑫云公司和新郑市政府签订的《收购协议》给付评估价的10%管网费计算，那么297万元的10%才29.7万元，那么鑫云公司应该退还38.3万元。鑫云公司反而重复索要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新华置业公司是新开发的楼盘，当时新郑市主要街道供暖管网已经铺设，而鑫云公司因经营不善已没有集中供热和入网的能力，鑫云公司从2013年10月19日与政府达成《接管协议》并交付新郑市政府管理。2014年12月10日北京亚太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明确了收购的财产范围及项目名称，并进行了价值评估，鑫云公司在秀水新华城的供热项目中的资产已经涵盖在《评估报告》中，其应获得的资产评估值的10%扣抵入网费已经在新郑市给付的款项中获得。新华置业公司按照合同总金额297万元已经全部付清，不可能一个项目工程给付两次款项。因鑫云公司在2013年没有完成与新华置业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义务，致使新华置业公司秀水新华城项目供暖设施不能与主管道对接，中间有74.87米的连接工程都是新华置业公司自行施工，工程款40余万元也是新华置业公司垫付，后续供暖、管理、维修也是新郑市政府指定的和力公司履行的义务，鑫云公司重复收取入网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和力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签订的《集中供热入网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已经履行，2014年10月15日新华置业公司根据新郑市政府要求和及时达到供暖的需求，与和力公司签订供热入网合同，并支付入网费。2014年12月10日，新郑市政府对鑫云公司的资产进行评估后并以和力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供热资产收购合同》，评估资产的时间节点为2014年10月31日之前新郑市政府与鑫云公司共同确认的资产登记表，该合同权利鑫云公司已经实现，鑫云公司也以书面形式向政府承诺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又提出索要工程款系同一项目主张两次。综上，请求驳回鑫云公司的再审请求。和力公司答辩称，一、鑫云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的合同关系与和力公司无关。二、和力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签订的《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秀水新华城）集中供热入网合同》是另外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三、和力公司按照《供热资产收购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的全部义务，鑫云公司向和力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供热资产收购合同》中与和力公司的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本案的各项法律关系与和力公司无关，请求驳回鑫云公司对和力公司的诉讼请求。鑫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华置业公司、和力公司向鑫云公司共同支付款项190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2．判令新华置业公司、和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新华置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鑫云公司返还其工程款427394元，并承担自2015年10月13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到还清之日的利息；2．由鑫云公司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4月25日，鑫云公司（甲方）与新华置业公司（乙方）签订《集中供热入网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用**点：新郑市人民路中段天津制药厂东50米路北。第二条入网面积：乙方小区入网建筑面积经双方初步确定约为9万平方米（甲乙双方交接时，待建筑工程完工后，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第三条产权界定：以建筑物（居民楼）墙外1.5米为界，1.5米以外的供热设施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由甲方进行维护、管理，费用由甲方承担，1.5米以内的室内管网归乙方所有，由乙方进行建设、维护、管理，费用由乙方负责。第四条收费依据及收费标准：1．收费依据为《新郑市政府新政会纪［2010］11号会议纪要》；2．居民用采暖入网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5元收取（为主管网至小区规划红线外的费用，小区以内施工合同另行签订）；3．其它采暖入网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5元收取。第五条收费金额：按上述标准，乙方共须缴纳入网费2250000元。第六条付款时间：乙方根据房屋销售情况分期向甲方支付入网费，支付期间的划分和每期支付的具体数额根据乙方房屋销售的数量商定。同日，鑫云公司（乙方）与新华置业公司（甲方）又签订一份《集中供热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秀水·新华城小区集中供热工程。二、工程地点：新郑市人民路中段天津制药厂东50米路北。三、工程内容及范围：1、小区蒸汽管网支线安装；2、热交换站内机组设备安装；3、小区二次管网到住宅楼墙外1.5米，并负责与阀门井阀门对接。四、工期：集中供热工程施工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至2013年6月5日，工期为50天。六、收费标准：集中供热施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8元收取。七、合同价款：按上述标准，甲方需要缴纳施工费720000元。八、付款方法：具体合同价款的支付按《集中供热入网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同步支付。九、双方责任及义务1（3）甲方应按合同要求向乙方付款，由于没有及时付款造成的误工，由甲方负责。两份合同落款处均有鑫云公司和新华置业公司代表人的签字，加盖有公司公章。同日，鑫云公司向新华置业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两份合同约定的入网及施工费，在每平方米33元的基础上再优惠每平方米3元以示诚意。2013年10月4日，新郑市委、市政府印发《新郑市集中供热管网设备接管方案》的通知，方案中明确说明主要接管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管道160.185公里，交换站、减压站41座以及评估报告中所记录的库存备件。另外，接管工作组将核对无误的管网、设备、房屋移交给新郑市和力热力有限公司。2013年10月19日，新郑市集中供暖管网设备接管工作领导小组（甲方）与鑫云公司（乙方）签订《接管协议》，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同意以资产评估值的10％扣抵入网费。甲方同意以资产评估报告中资产评估值的90％作为收购价款，收购乙方集中供热管网、设备、相关机房和构筑物。详细收购清单以评估报告评估明细表为准，最终收购价以收购协议为准。二、乙方同意甲方接管乙方所属的集中供热管网、设备、相关机房等构筑物和评估报告里所列库存物资。六、甲乙双方签订正式收购协议后，本协议自动作废。2014年12月10日，北京亚太联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拟转让资产评估报告》，明确了收购的财产范围及项目名称，并进行了价值评估。报告中显示秀水新华城交换站建成时间为2013年10月，原值36000元，净值35280元；二次管网建成时间2013年3月，共计原值1505340，净值1400000元；独立机组购置时间为2013年5月，原值487500元，净值433880元；上述涉及秀水新华城的供暖资产共计原值2028840元，净值1869160元。2015年10月13日，和力公司（甲方）与鑫云公司（乙方）签订《供热资产收购合同》，鑫云公司愿意将本合同约定的资产转让给和力公司。合同约定：第一条目标资产：乙方拟出售给甲方的资产包括乙方的有形资产（即2014年12月10日由北京亚太联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拟转让资产评估报告》中载明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第二条债权债务处理：乙方的所有债权债务不在本合同约定的转让资产内，由乙方自行处理。如因此而发生诉讼与纠纷，由乙方处理，与甲方没有任何关系。第三条收购价款：收购价款以河南亚太联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乙方拟转让资产的最终评估底价6398.55万元为基数，扣除其之前向供热用户收取的供热初装费（按资产评估底价的10％计算），并返还资产评估值中已扣除的设备折旧费338.59万元（以一年计算），再扣除乙方库存资产移交期间实物清点减少部分评估值43.3063万元，最终本合同应付收购价款为6053.97万元。此款和力公司已支付给了鑫云公司。2016年10月20日，鑫云公司向新郑市住建局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在《供热资产收购合同》履行完毕后，鑫云公司在存续期间至政府接管之前，所产生的债务由其公司清偿，与住建局和××和力热力有限公司无关，由此造成的后果和不当均由鑫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2017年1月24日，鑫云公司再次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供热资产已移交新郑市和力热力有限公司管理，相应的供热资产收购价款60539787元也已经全部结清，我公司与和力公司签订的《供热资产收购合同》有关义务现已履行完毕，合同自动解除。承诺：1、鑫云公司与新郑市政府及其委托收购的新郑市和力热力有限公司之间的供热资产收购事宜全部完结，已无任何异议；2、我公司的债权债务已全部解决到位，绝不会再有新的债权债务发生；3、如果今后再次出现尚未解决或新的债权债务，则与新郑市政府及其委托收购的新郑市和力热力有限公司无关，全部由我公司负责解决，并承担一切因此带来的经济损失，愿负一切法律责任。2014年10月13日，新华置业公司向和力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兹因我公司在二○一三年四月二十五日与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签订了“集中供热入网合同”和“集中供热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履行中，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数次违约，现已无履行协议之能力。按照“中共新郑市委办公室文件新办［2013］35号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印发《新郑市集中供热管网设备接管方案》的通知精神，为维护我“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之利益，更为了维护“秀水新华城”居民区广大业主之权益，保障该小区居民正常用热，经我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自愿与贵公司签订“集中供热入网协议”，特恳请贵公司为我“秀水新华城”居民区供热，并按有关规定缴费。有关我们与鑫云公司的经济纠纷和责任，由我公司负责承担。2014年10月15日，和力公司（甲方）与新华置业公司（乙方）签订《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秀水新华城）集中供热入网合同》，合同约定：第二条入网面积：该小区入网建筑面积为90592.59平方米；第五条收费金额：1、入网费和管网施工、换热设备、材料及后期的管网维护费共计总额为2989555.47元。2、经双方核实，乙方分二次付给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工程材料款100万元［附收据2份］，剩余金额1989555.47元未付。4、经双方协商，乙方供热入网费、施工材料费、设备、管网维护费为2989555.47元。减去付给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的工程材料款100万元和免收人员费用25376.01元，剩余金额1964179.46元由乙方向甲方结清。合同签订后，新华置业公司向和力公司交纳了合同约定的入网费用1964179.46元。庭审中，新华置业公司提交80万和20万的转款凭证以及鑫云公司的收到条，鑫云公司对收到100万元转款予以确认。新华置业公司还提交了427394元的相关付款凭证，拟证明剩余工程和维修共花费427394元的事实。鑫云公司陈述2014年11月在其向新华置业公司索要剩余款项时，新华置业公司项目经理张帅经与鑫云公司核算，新华置业公司说后期施工花费了427394元，我方认可扣除了40万元的维修检测费用。鑫云公司对该40万元没有异议，对票据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该40万元在起诉时已经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和力公司所收取新华置业公司的1964179.46元入网费是否符合鑫云热力公司与和力公司的合同约定，该部分费用是否是鑫云公司的债权。庭审中，鑫云公司陈述，入网费是管网、主干、分支等费用，还包括后期的维修及服务。本案中，鑫云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所签订的《集中供热入网合同》中所约定的甲方（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义务包括：⑴甲方在办理乙方并网后用热设施工调试，根据合同第3条约定的产权界点，属于乙方所有的系统和产品质量的问题造成供热不达标，乙方应按照甲方的要求进行整改，直至达标，相关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产权界点以外系统供热不达标的，甲方负责整改直至达标为止。⑵甲方负责小区的供热运行管理和使用费的收费等，按照规定时间供热，并保证供热质量达标。鑫云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的协议签订后，未向新华置业公司的“秀水新华城”小区供热前，于2013年10月19日与新郑市集中供热管网接管工作领导小组签订了《接管协议》，并且依据《接管协议》的内容又于2015年10月13日与和力公司签订《供热资产收购合同》，该合同已履行完毕，新华置业公司“秀水新华城”小区的供热设施已交由和力公司全面接管，相关资产的对价也由和力公司支付给了鑫云公司，至此，鑫云公司已不能履行与新华置业公司签订的《集中供热入网合同》所确定的义务，该合同所确定的供热义务事实上由和力公司依照新华置业公司与和力公司所签订的《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秀水新华城）集中供热入网合同》履行，因此鑫云公司再按照《集中供热入网合同》向新华置业公司主张入网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并且鑫云公司也曾在《承诺书》中陈述其债权债务已全部解决到位，故鑫云公司请求新华置业公司及和力公司支付入网费190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新华置业公司反诉请求鑫云公司返还工程款427394元并支付利息，新华置业公司施工的工程在“秀水新华城”小区内，新华置业公司与鑫云公司对于双方各自施工的工程款没有最后结算，故对于新华置业公司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鑫云公司的诉讼请求及新华置业公司的反诉请求均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原告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3855元，由反诉原告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二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和力公司、鑫云公司2015年10月13日签订的《供热资产收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该《供热资产收购合同》第二条债权债务处理部分约定：乙方（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职工工资、社会统筹保险金及税费等）不在本合同约定的转让资产内，由乙方自行处理。如因此而发生诉讼与纠纷，由乙方自理，与甲方没有任何关系。但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新华置业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已经与和力公司签订《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秀水新华城）集中供热入网合同》，就涉案工程的集中供热入网问题进行了处理。由于《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秀水新华城）集中供热入网合同》比《供热资产收购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一年，应当视为鑫云公司对新华置业公司与和力公司签订《河南新华置业有限公司（秀水新华城）集中供热入网合同》是明知的，该《供热资产收购合同》应当不包括本案所涉工程的债权。另，鑫云公司2017年1月24日出具《承诺书》，承诺：1．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与新郑市政府及其委托收购的新郑市和力热力有限公司之间的供热资产收购事宜全部完结，已无任何异议；2．我公司的债权债务已全部解决到位，绝不会再有新的债权债务发生；3．如果今后再次出现尚未解决或新的债权债务，则与新郑市政府及其委托收购的新郑市和力热力有限公司无关，全部由我公司负责解决，并承担一切因此带来的经济损失，愿负一切法律责任。故鑫云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鑫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上诉人郑州鑫云热力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鑫云公司对于新华置业公司向和力公司支付的剩余工程价款是否享有债权？鑫云公司与新华置业公司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集中供热入网合同》和《集中供热工程施工合同》并施工后，新华置业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即入网及施工费。但因鑫云公司被和力公司整体收购的原因，新华置业公司为保障“秀水新华城”小区供热开通，于2014年10月15日与和力公司签订协议，将剩余价款1964179.46元支付给和力公司，至此，新华置业公司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鑫云公司要求新华置业公司支付款项190万元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鑫云公司和和力公司于2015年10月13日签订的《供热资产收购合同》系双方对鑫云公司资产全面评估基础上达成的合同，且在新华置业公司与和力公司达成协议之后一年之久，应视为鑫云公司对于新华置业公司向和力公司支付剩余价款为明知。且《供热资产收购合同》对于鑫云公司之前向供热用户收取的供热初装费作出整体的而非具体区分的安排，即以资产评估低价10%扣除，鑫云公司又于此后出具《承诺书》承诺“供热资产收购事宜全部完结，已无任何异议”、“我公司的债权债务已全部解决到位”等，因此，鑫云公司向和力公司主张本案争议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鑫云公司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1民终977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成 锴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徐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