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4民终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齐胜勇，男，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庆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金荣，女，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庆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法定代理人：马金荣，女，196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风喜，男，194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书明，男，195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庆云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庆云县城区开元大街8号。负责人：范勇，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明，山东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庆云县常家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庆云县常家镇镇政府。负责人：刘德明，系该镇镇长。上诉人齐胜勇因与被上诉人李某、马金荣、李风喜及原审被告庆云县交通运输局、庆云县常家镇人民政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3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齐胜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庆云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3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13831.1元，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李保金的死亡承担5%的责任是错误的。因为：（1）事故认定书作出后，上诉人对认定结果坚决不服，提出诸多异议，并于2016年5月27日向德州市交警支队申请复核，因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导致复核终止；（2）李保金的死亡与上诉人浇地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事故不能排除其他车辆剐蹭所致。上诉人浇地的送水管铁管直径16.7厘米，事故现场死者的位置距离上诉人埋水管线的位置相距37米，死者摩托车在死者前方13米，也就是说从摩托车的停止位置到埋水管线的距离足足有50米，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理，一个醉酒的摩托车驾驶人应该是跌跌撞撞，不会车速快到在埋水管线的位置飞出37米后直接落地死亡，并将摩托车继续向前甩出13米，这样的速度是无法与当初的客观事实相一致的。法医鉴定四肢部：左手背多点状擦挫伤。事实上，事故过程中，死者驾驶的摩托车左边的反光镜和左手背同时受到撞击，伤及到死者左脸部，这一客观事实可以证明，事发之前的前几秒种，摩托车不能排除与其他车辆发生剐蹭，酿成本案。事实也证明，在案发前，确实有两辆车经过此处，恰好其中一辆车存在多处划痕，只是交警部门没有对嫌疑车辆进行鉴定，并且在交警队卷宗中也有明确的记载。事故认定书认定：摩托车经过浇地土坡时失控后摔倒划出，造成摩托车受损，李保金当场死亡。这一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如果摩托车失控后摔倒，那么必然的结果是摩托车倒在地面上向前继续划出，人在地面上向前连续滚出，结果显示：摩托车仅有反光镜甩出，掉在死者怀里，其他部位几乎完好无损，通过法医鉴定致命伤为颅脑损伤，如果全身高速滚动几十米的状态下，身体的其他器官，特别是四肢更容易受到硬伤，而不能仅仅左手背处点状擦损伤。总之，上诉人浇地行为虽然违法，但是不足以发生本案所谓的严重后果，被答辩人所述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与答辩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交通事故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涉案相关数据不属实。事故认定书认定卷宗记载数据：水管直径20厘米，实为16.7厘米，水管上面没有埋土，交警勘查死者距离水管处22米。实为37米，勘查摩托车距离死者28米，实为13米，这些勘查数据与客观存在的数据是有较大出入的，应以实测的数据为准，这也能充分说明，事故认定书的出具是根据上述勘查数据而来，但是勘查结果与实际测量结果存在严重矛盾，对此得出的认定结论是不真实的，也就是说事故的形成不能排除其他车辆所致的可能性。2、原审判决认定李风喜的抚养人数为四个人，李保金承担的部分应为四分之一。该认定也是错误的，因为：李风喜应有五个子女，然而判决书却认定四个子女，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最终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也存在错误。被上诉人李某、马金荣、李风喜辩称，一是庆云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齐胜勇对该事故负有次要责任，齐胜勇横过公路放置水管对交通安全存有风险，其放置水管的行为未经有关机关批准，也没有采取提醒警示等安全预防措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关于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应承当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5%比例很轻，应该在15%左右。二是上诉人提到有其它的车辆碰撞或者剐蹭这些日子以来没有真凭实据，纯属捕风捉影、无中生有。三是关于子女的问题，李风喜共有四个子女，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李保俊，二儿子叫李保金，两个女儿没有争议，大儿子李保俊多年离家出走，当听说他兄弟死后又回来了，现在在东营市沾化县一带居无定所。原审被告庆云县交通运输局辩称，坚持一审观点。原审被告庆云县常家镇人民政府未到庭进行答辩。原告马金荣、李某、李风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804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摩托车损失1200元等共计13161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马金荣系死者李保金之妻，李某系其子，李风喜系其父，均系农村居民。2016年5月6日晚9时左右，李保金酒后驾驶摩托车从常家镇回家，途径常家镇小胡村路段，该路段为农村公路。被告齐胜勇在该路段上用软水管横过公路浇地，为保护软水管，其用一铁管套装于横过公路上的软水管，该铁管两边培有土坡。李保金驾驶摩托车经过该地点时摔倒滑出，造成摩托车受损，李保金当场死亡。该事故经庆云交警大队德公交认字[2016]第005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保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齐胜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庆云交通局、常家镇政府未能尽到保障公路安全畅通的义务，有违法律之规定，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供庆云交警大队出具的德公交认字[2016]第005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其提起各项诉讼请求的依据。被告齐胜勇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果不予认可，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录音录像资料一份予以证明。被告齐胜勇辩称，该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庆云交警大队据以作出事故认定的事故测量数据与实际测量数据不符。庆云交警大队测量的数据：铁管直径为20厘米，死者李保金距离水管22米，事故摩托车距离死者28米；而在被告齐胜勇与庆云交警大队共同测量的数据：铁管直径为16.7厘米，死者李保金距离水管37米，事故摩托车距离死者13米。这些测量数据，在被告齐胜勇录制的齐胜勇与庆云交警大队共同测量的事实情况中均有显现。被告庆云交通局、常家镇政府对该事故认定书没有提出质证意见，仅表示在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其为责任承担人，不应将其列为被告。原告质证称，齐胜勇提供的录音录像资料中事故现场测量情况，因测量工具、测量时间等因素的不同，测量数据有不同，但测量的数据并没有经庆云交警大队记录确证，并以此来改变事故认定书，所以齐胜勇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没有证据效力，其不能免除其应承担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齐胜勇虽提供了证据证明庆云交警大队据以作出事故认定的数据存在更改之情，然庆云交警大队在前后两次的事故现场测量过程中齐胜勇均在现场，只不过是齐胜勇未参与第一次的测量过程，而参与了第二次的测量过程。第一次测量是庆云交警大队在事故发生后当日的不长时间，事故现场所反映的事故因素相对保存完好，测量数据更能反映事故发生的准确界点，这是现场勘测的通识。第二次测量是在齐胜勇收到庆云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后的第二天，即2016年5月19日上午测量的，此次测量虽为同一测量人测量，然测量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相隔有13日之久，事故现场保存的事故因素、痕迹不能与第一次测量时事故现场保存的事故因素、痕迹的完整性相与比较，且齐胜勇提供的录音录像资料所载明的内容并未被庆云交警大队书面确认载入卷宗。另齐胜勇对庆云交警大队处理交通事故所形成的卷宗中事故现场示意图所标示的地点、方位、距离等情况的认识和计算有误，各数据点之间的距离，应以现场示意图中的基点为基础，根据各数据点与基点之间的距离相加而得出各数据点之间的实际距离。据此，李保金与水管的距离应为22.9米+5.7米=28.6米，而非齐胜勇根据现场示意图自以为的22米；李保金与摩托车的距离应为28.5米-22.9米=5.6米，而非其自以为的28米。根据以上情况，不能推翻德公交认字[2016]第005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效力，故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告李风喜有四个子女，李保金死亡后，与其共同饮酒的刘学志等6人共同赔偿了李保金的家属12000元。齐胜勇的浇地时间，自2016年5月6日早上5点多至晚上10点左右，李保金的交通事故发生在该时间段内。齐胜勇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并提起复议，因本院在复议期间立案受理本案，故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终止了复议程序。案件审理过程中，齐胜勇申请本院调取了庆云交警大队的卷宗资料，法院依法予以调取。其又申请法院调取庆云交警大队办理案件过程中的录像及电脑中保存的材料，该材料没有放置在卷宗中，故法院未予调取，且其若与事故认定有关，齐胜勇及其代理人可根据《交通事故案件处理程序的规定》第八十条的规定自行通过摘抄、复制等手段而获得，无需申请法院调取。一审法院认为，李保金作为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能够合理预见自己的行为后果。无证、饮酒驾驶机动车，必存在安全驾驶危险，亦有违法律规定，然李保金身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置此而不顾，应对自己的行为后果负主要责任。与李保金共同饮酒者，因原告并未对其提出主张，法院不予裁评。庆云交警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字[2016]第005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齐胜勇对该事故负有次要责任，齐胜勇横过公路放置水管，对交通安全存有风险，其放置水管的行为未经有关机关批准，亦未采取提醒、警示等安全预防措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关于:“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齐胜勇应对李保金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然齐胜勇的行为在李保金无证、醉酒驾驶摩托车驶过横过公路的水管时放生的事故中起的作用是轻度的，故法院认为齐胜勇对李保金的死亡承担5%的责任比例为宜。对庆云交通局关于其非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承担人，且非事故路段的管理者及所有者，仅为路政巡查者，并未有疏于管理的情况的辩论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二款关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运输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公路保护工作”、《山东省公路路政条例》第四条关于：“省交通运输主管部门主管全省的公路路政管理工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负责公路路政管理的部门或者机构（以下统称公路路政管理部门）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承担本条例规定的公路路政管理工作”及《山东省农村公路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县级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农村公路的路政管理”的规定，庆云交通局对李保金交通事故死亡的路段负有路政管理职责，其负有及时采取措施保障该路段不具有非法使用公路的情况的义务，然齐胜勇自早上5点多至晚上10点左右一直在横过公路放置水管，庆云交通局却未采取措施予以清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第十条：“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对其上述辩论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庆云交通局对李保金的死亡负有一定的责任，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以5%的责任比例为宜。常家镇政府辩论称，其对李保金交通事故死亡的路段没有管理职责，故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山东省公路路政条例》第三条第二款关于：“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协助做好本行政区域内的公路路政管理工作”的规定，事故路段在常家镇政府辖区范围之内，故其负有协助庆云交通局保障道路安全畅通的义务，应依法及时的采取措施处置齐胜勇非法使用公路的行为，清理障碍物，保障道路安全畅通，然在齐胜勇非法使用公路的时间段内，其未依法采取相应的清理措施，故对李保金的死亡，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与庆云交通局共同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原告主张三被告应连带承担赔偿的损失的主张，因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摩托车的损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摩托车的具体损失数额，法院不能概然的予以确定，故对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李保金的死亡对原告造成了精神上的严重伤害，但考虑到本案的具体情况，以600元为宜，由齐胜勇承担300元，由庆云交通局、常家镇政府共同承担300元。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按35%的比例计算为3000元、80410元、42000元，可见其计算基数为8571.43元、229742.86元、6461.54元，此基数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李风喜的抚养人数应为四个人，李保金承担的部分应为四分之一。在赔偿数额比例计算上，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被告承担35%的责任比例的额度，而是齐胜勇应承担5%的责任比例的额度，庆云交通局、常家镇政府共同承担5%的责任比例的额度，其计算基数为：丧葬费8571.43元，死亡赔偿金229742.8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307.7元（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461.54元/年李某的抚养时间为7年半，二人抚养；李风喜的抚养时间，因其超过75周岁，按5年计算，四人抚养）。以此计算，由齐胜勇的赔偿数额为13831.1元，由庆云交通局、常家镇政府的赔偿数额为13831.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三条第二款、《山东省公路路政条例》第三条、第四条、《山东省农村公路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齐胜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马金荣、李某、李风喜丧葬费8571.43元×5%、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62050.56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元等共计13831.1元；二、被告庆云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庆云县常家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马金荣李某、李风喜丧葬费8571.43元×5%、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62050.56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元等共计13831.1元；三、驳回原告马金荣李某、李风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2元，由三原告负担2316元，由被告齐胜勇负担308元，由被告庆云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庆云县常家镇人民政府负担308元。二审中，上诉人齐胜勇提交了录音一份，录音内容是上诉人与交警的对话，证实李保金骑摩托车过土坡时没有失控，系后面另行出的意外。被上诉李某、马金荣、李风喜认为，该录音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该录音内容模糊不清，亦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主张，对此证据不予采纳。另外，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二个：一是上诉人齐胜勇是否应对李保金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二是李风喜的抚养人共为几人？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德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齐胜勇对于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齐胜勇虽对此认定书提出复核，但因一方当事人起诉导致复核终止，所以该事故认定书仍然属于有效的公文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国家机关制作的公文证书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因此该事故认定书具有大于一般书证的证明力。其次，从现场照片中可以看出，事故现场有较长的一段摩托车倒地划痕，再结合四名证人证言证实的经过事发现场时先看到倒地摩托车的车灯、后看到会车的车辆的情况，无法支持上诉人的摩托车与路过车辆相撞的主张。再次，经交警队勘测案发现场经过的车辆，其划痕不符合与摩托车撞击的划痕；交警属交通事故认定的专业人员，对于事故的发生原因、撞击划痕等均有超过一般普通人的专业判断能力，如果要否认其判断当事人需举出有力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力的，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否认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但未提出有力证据证实其主张，且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人证言、现场照片等均能印证事故认定书的结论，所以原审依据该事故认定书判决上诉人承担部分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经过一审、二审双方陈述及被上诉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据等可以认定，李风喜共有四个子女，上诉人称有五个子女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支持其主张，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齐胜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元，由上诉人齐胜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鲲审 判 员 李 敏代理审判员 杨 娜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