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1民初4405号 原告：杜伟武，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焕崇，青田县侨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郑青荣，男，196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被告：郑丽丽，女，198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被告：徐金兰，女，193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音，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杜伟武与被告郑青荣、郑丽丽、徐金兰排除妨害纠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赖骏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伟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焕崇、被告徐金兰、郑丽丽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音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杜伟武起诉称：1998年1月15日，被告郑青荣就原鹤城建材厂预制场(现门牌号为××)开发商品房，被告与原告之父杜仲付签订兴建商品房承包合同，并由原告之父杜仲付支付给被告郑青荣助资款15000元，约定房屋建至五楼时返还该助资款。原告之父在兴建该商品房时，1998年1月14日，原告之父杜仲付代原告支付给被告郑青荣购房款150000元，购买该幢房屋的501室和底层东首外角起第二间店面。2002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郑青荣签订书面的《购房协议书》，并在《购房协议书》约定原告(乙方)购买的商品房、底层店面款结清。约定被告郑青荣(甲方)今后不得向原告(乙方)提出任何要求增加购房款。当日，被告郑青荣以没有资金盖房为由，向原告之父杜仲付借款50000元人民币，后原告之父杜仲付当即借给被告郑青荣50000元，原告之父考虑到自身身体原因(癌症晚期)，让被告郑青荣于2002年5月18日给原告之妹杜伟玲出具50000元的借条一份。 2005年10月，原告发现被告郑青荣将原告的501室房屋重新出卖给他人，双方发生纠纷，后在众人陈坚、吴晓等人的调解下，将501室换成面积小的403室套房。2005年10月5日，原告购买的青田县龙东巷地字10号(现门牌号为××)东首北起第四间店面、403室套房，被告郑青荣与原告再次签订《购房协议》，并由陈坚、吴晓在购房协议上签字见证。后被告将上述店面、套房交付给原告装修，由原告占有经营、居住使用至今。 2007年8月22日，被告郑青荣以出卖给原告的店面及住房办理原告的房产证需要土地出让金为由，要求原告支付100000元，原告方信以为真，后由原告之妹杜伟玲通过农业银行汇款支付给被告人民币100000元。但被告郑青荣对其房屋至今未办理其不动产权证。 2007年4月起，原告通过母亲董海琴将买受的店面出租给他人经营，一直出租经营至今。现三被告多次对原告的住房及店面的租赁人进行干扰、侵害，严重侵犯原告的占有权，导致其店面无法租赁经营。2019年4月6日，被告及其女儿即被告郑丽丽带着两位工人，毁坏原告已装修的店面，损失价值达3000多元。当时，被告郑丽丽声称工人是她请来的。至此，承租人季某无法经营而停业。2019年5月，被告郑青荣将其母亲即被告徐金兰搬入原告的店面内居住达两个月。承租人季某与原告致成赔偿纠纷，2019年6月4日，原告方无奈只得赔偿给承租人季某装修费及误工费等损失50000元(附见收据)。2019年6月底，在鹤城派出调解后，被告郑青荣才将其母亲被告徐金兰搬出店面，后被告郑青荣及其母亲徐金兰时常来吵闹，在门上贴标语，使店面无法恢复营业，造成原告的房租损失至11月止计32500元(从6月开始，每年65000元计算)。 2019年10月10日，被告郑青荣再次将店面玻璃门砸碎，将其床等物搬入店面，后将店内装修及电器砸毁，其损失达43000元(其中40000元为店内装修)。 2019年10月18日，被告郑青荣到4楼，砸坏公共铁门进入原告的403室套房门口，砸坏原告家门及锁，损失达3500元。 以上三被告对原告造成直接损失9200元，由于三被告无理对原告占有权的损坏，被告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通过合法的途径向被告购买上述店面及住房，原告已取得该店面及套房的居住、经营、出租等权利，被告非法侵犯原告的占有权，已造成了原告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犯占有权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判令：一、三被告对原告的坐落于青田县东首北起第四间店面房及403室套房的占有权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赔偿损失92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准许，原告变更诉请为：一、三被告对原告的坐落于青田县东首北起第四间店面房及403室套房的占有权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赔偿损失50000元（租金损失自2019年4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一年65000元计算；财物损失为1050元，两项合计5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郑青荣、郑丽丽、徐金兰答辩称：一、所有损失都应当由答辩人郑青荣承担，郑丽丽、徐金兰不承担责任；二、关于租金损失，对其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计算期间应当从2019年6月份初计算到10月底。原告与承租人的合同系于2019年6月份解除，原告的维权行为也仅存在于起诉之前。 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原告杜伟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原告护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三被告户籍证明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二、落款日期为1998年1月15日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被告郑青荣曾将鹤城建材厂预制场工程承包给原告父亲杜仲付；2、原告父亲以助资方式给被告郑青荣15000元，并约定建到五楼时返还。 三、落款日期为1998年1月14日的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杜仲付购买住房和店面支付了150000元。 四、落款日期为2002年5月18日的购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当时郑青荣和杜仲付之子杜伟武约定，将501室的房屋出售给杜伟武，同时证明房款已付清。 五、落款日期为2002年5月18日的借条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郑青荣在签订购房协议时称没有钱，通过杜仲付向其女杜伟玲借款50000元。 六、落款日期为2005年10月5日的购房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因郑青荣将501室的房屋出售给他人，经双方协商，郑青荣改将403室的房屋出售给原告。 七、2007年8月22日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曾于2007年8月22日交付给被告郑青荣100000元，用以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 八、落款日期为2007年4月11日、2012年4月15日、2017年4月19日的店面租赁合同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从2007年开始，原告将店面出租给他人经营的事实。 九、2019年6月4日收据复印件、2019年6月4日中国银行转账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6月4日赔偿季某各项损失合计50000元，其中不包括退还部分租金。 十、2017年4月28日温州鹏润国美电器有限公司青田县分公司发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季某为购买格力空调支出了2599元，这台空调已经被郑青荣损坏。 十一、2019年3月17日装修合同书复印件、2019年3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季某在2019年3月17日开始对店面进行装修，合同中写的季青青就是季某。 十二、损坏店面及住房照片十二份，证明三被告给店面经营造成损失的事实，其中徐金兰的照片证明其来店里贴大字报，说店是她的，另外三被告还把403室的房门锁给砸坏了。 十三、光盘（内附视频）一份，用以证明：1、被告郑青荣叫了几个工人过来把店面的门给切掉；2、被告徐金兰坐在店里面，把床椅子也搬进去，妨害店里营业；3、店面装修损坏情况。 十四、收据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店面玻璃更换的费用。 十五、照片复印份二份，用以证明被告对店面的侵害行为。 十六、转账记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房屋装修的费用。 十七、证人季某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导致了相应的房租损失。 证人季某陈述称：证人自2017年4月开始承租案涉店面用于经营，双方签订了5年的租赁合同，每年租金65000元，约定在每年的4月19日支付。2018年的租金已支付（2018年4月19日支付给原告母亲董海琴35000元，2018年6月25日支付给原告母亲董海琴30000元）。2019年3月，该店面开始装修。2019年4月，被告一方过来拆除店面装修。当时季某在广东，回来后被告家里人又来了几次。亲眼看到的只有郑青荣过来破坏，以及大概五、六月份的时候徐金兰住在店里。后因店面一直不能装修，季某遂决定不再承租，其2019年的租金也未支付。经证人与原告协商一致，双方解除租赁合同关系，原告退还上一年度部分租金、赔偿证人装修费等费用合计50000元。 被告郑青荣、郑丽丽、徐金兰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1无异议，对待证事实2有异议，协议书写着是助资款，但实际是工程质量保证金。而且金额也写错了，应该是150000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其实就是证据二中显示的助资款，也就是工程质量保证金；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个房产是杜仲付的质保金抵的房子。因杜仲付身体不好，就提出将质保金150000元用以购买房产。郑青荣也同意了，所以写了这个合同。实际上购买的不是店面，而是车库。协议书是杜伟武写的，可能是因为书写不规范，所以将车库写成了店面；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所载50000元实际上是工程欠款，系郑青荣应杜仲付要求出具给其女杜伟玲；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是郑青荣一房二卖，而是因为双方之间产生了纠纷，导致郑青荣产生了损失，所以郑青荣将501室出售，用以弥补自己损失。后经吴晓出面协调，双方重新达成了这份协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曾约定原告需要支付房屋和店面的差价款30万元，这是差价款的一部分，并不是办理房产登记的费用；对证据八中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9日的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从2017年的租赁协议中可以看出，在今年4月20日前，季某应当已付清了整年的房租，所以原告支付的50000元应当包括退还的部分租金。另外两份合同，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款项的组成，坚持答辩意见，即包括了退还的部分租金；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有异议，与公安机关定损时认定的购置时间不同。空调损坏一部分原因是本身安装就存在问题，郑青荣当时一敲就掉下来了；对证据十一予以认可；对证据十二中的大部分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锤子和凿不是被告的，照片也不能待证是三被告所为。徐金兰的照片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之前被告郑青荣搬了椅子、床进去，让徐金兰在里面住了两个月，她这次去看看东西还在不在；对证据十三，原告主张的第一、三项待证事实都没异议，但无法证明第二项待证事实。被告徐金兰当时在店里，是被郑青荣拉过去的，因为徐金兰依靠郑青荣生活，当时郑青荣叫她过去她就去了。床铺这些也是郑青荣搬进去的。是否构成侵权由法庭进行认定；证据十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理由为：1、原告方未主张店内损失赔偿。2、票据证明上的金额即使为真，也是重置的价格，非被破坏的玻璃的价格；对证据十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照片本身不能证明到底是谁贴的，无法证明侵权行为实施主体，据郑青荣本人陈述，上述行为均是其一人实施；对于证据十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十七，证人客观陈述了案件事实，证明了郑丽丽、徐金兰没有打砸店面，对每年租金65000元也予以认可。但对于退还的款项中包括上一年度的租金不予认可。 为证明其主张成立，被告郑青荣、郑丽丽、徐金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董海琴《询问笔录》复印件四份，季某《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林品翠《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徐金兰、郑丽丽与本案无关。 2、价格认定结论书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实际损失仅为1050元。 原告杜伟武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如董海琴于2019年5月16日的笔录中，也体现出被告女儿郑丽丽和女婿都在场。而且当时郑丽丽把工人叫过来，还指挥工人拆除店门等；对证据2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系相关部门出具的公文书证，能够证明原、被告的身份情况；证据二、三、五、七，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六，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杜伟武与被告郑青荣签订购房协议的事实；证据八中落款日期为2007年4月11日、2012年4月15日的店面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证；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9日的合同，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季某承租店面、约定租金为每年65000元的事实；证据九，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2019年6月4日原告支付给季某装修费及误工费赔偿金50000元的事实；证据十，因其上载明开票日期为2017年4月28日，与公安机关认定的购置时间不一致，且无证据证明发票所对应的空调即为郑青荣损毁的空调，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证据十一，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季某装修的事实；证据十二，除锤子、凿子的照片外，本院对其他照片均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十三，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十四，发票所载金额为玻璃的重置成本，因原、被告已确定以公安机关的鉴定结论作为损失金额确定的依据，故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五，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侵权行为人的具体身份；对于证据十六，因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十七，关于证人称原告退还了上一年度部分租金的事实，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言，经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系公安机关所作笔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经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认定，可以作为认定财物损失的依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青田县鹤城镇龙东巷原鹤城建材预制场地块商品房建设项目系由被告郑青荣实际开发，挂靠在青田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该项目房产由郑青荣负责销售。 2002年5月18日，郑青荣与原告杜伟武签订了购房协议书，约定将商品房建设项目中坐落在鹤城镇鸣山路龙东巷55号501室的房产及店面出售给杜伟武。后因郑青荣未按约交付该房屋，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05年10月5日重新签订了购房协议，协议中载明：1、房屋坐向：龙东路地字10幢，店面东首北起第肆间，房屋403套，此店面和此房屋房款已付清。2、政府补收公用面积费用（店面补修政府缴费、电梯、房屋办证税收、变压器、用水费用）以后按统一收取（根据此幢所有房主应该分摊的费用）。后该房屋及店面交付原告使用。后该房屋及店面交付原告使用，但相关产权证一直未办理。 2017年4月19日，原告母亲董海琴与季某签订了店面租赁合同，约定：将青田县龙东路地字10号下首东起第二间店面，出租给乙方作合法营业（餐饮业除外）使用，租期共五年，从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租金前三年每年租金为65000元，第四年租金再商议，如商议不成，终止合同；租金每十二个月支付一次，每年4月10日至4月20日付清当年4月19日至次年4月18日共12个月租金。后季某租用该店面经营商铺，并于2018年4月19日支付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18日的租金35000元，于2018年6月25日支付该年度租金30000元。 2019年3月17日，季某开始进行店面装修；2019年4月起，郑青荣以原告尚欠房屋价款未支付为由，多次带人到该店面处损毁财物、张贴标语；郑青荣母亲徐金兰曾搬入店面居住长达两个月；2019年6月4日，因店面无法正常使用，经原告与季某协商一致，双方解除租赁合同。原告赔偿给季某装修费及误工费50000元，并由季某出具收据；2019年10月，郑青荣又至原告占有使用的店面、住宅损毁财物。经青田县公安局委托青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确认郑青荣造成财物损失（防盗门锁、白玻璃、空调内机）价格共计1050元，该鉴定确认的基准日期为2019年10月14日至2019年10月18日；截止原告起诉时，该店面尚未出租。 本院认为，原告杜伟武虽未取得相关房产的产权证明，但根据其与郑青荣签订的购房协议，其已合法占有了案涉的房产，其占有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本案中，被告郑青荣故意毁坏原告住宅、店面内的财物，并张贴标语；徐金兰故意搬入店面内居住，已给原告造成了财物损失，且妨害店面的正常使用。郑青荣称原告尚欠其房款未清偿，故进行维权行为。但双方的纠纷应通过合法渠道解决，郑青荣、徐金兰不应以该种方式进行救济。本院认定两被告之行为已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郑丽丽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郑丽丽实施了侵权行为，故本院不予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要求停止侵害、排除妨害之请求，因现侵害行为及妨害行为均已停止，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之请求，被告郑青荣损毁的财物，经鉴定总价值为1050元，该损毁行为系郑青荣个人行为，所致损失郑青荣应予以赔偿；同时，郑青荣、徐金兰明知店面出租予季某，仍实施侵害之行为，导致租赁物即店面无法正常使用，原告就租赁物的瑕疵担保义务陷于无法履行，并最终导致原告与季某之间的租赁合同解除。两被告之行为已构成共同侵权，客观上导致原告收益减少，且主观上两被告对该损失应予预见，故应就原告的收益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租金损失的计算，原告占有的店面原按每年租金65000元之价格出租予季某，原告主张自2019年4月6日起被告开始实施侵权行为，故原告的租金损失应自2019年4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被告主张2019年6月原告与季某已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且11月起被告就未实施侵权行为，故原告的租金损失应自2019年6月双方解除合同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停止侵害之日止。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的租金损失应结合季某的租金支付情况、店面无法正常使用的期间进行认定。鉴于被告确认实施侵权行为的期间为2019年4月至原告起诉之前（即2019年11月11日前），且原告未收取季某2019年4月19日之后的租金，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原告退还季某的款项中包括了2018年度的租金，本院综合上述情况，认定因被告郑青荣、徐金兰的行为导致租赁物无法使用的期间应为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租金损失亦应据此计算，合计为36506.8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青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杜伟武财物损失1050元； 二、被告郑青荣、徐金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杜伟武租金损失36506.85元； 三、驳回原告杜伟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100元，减半收取1050元，由原告杜伟武负担680元，由被告郑青荣、徐金兰连带负担3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赖骏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 代书记员 黄强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