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琚某1，女，1959年9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琚某2，男，1963年6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1948年2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北京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琚某1、琚某2因与被上诉人赵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60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琚某1、琚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七区×号的房屋琚某1占40%份额，琚某2占30%份额，上诉费由琚某1、琚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七区×号房屋是1997年由呼家楼的合居房子换来的，当时琚某1一家三口居住在呼家楼房子，调换成劲松房子后，劲松房子由琚某3和赵某居住，需给予琚某1相应补偿。1998年-1999年东单房子拆迁时，政府给了一个经济适用房指标，琚某3没有将拆迁款用于购买经济适用房，而是拿着东单一套房拆迁款，住着劲松的房子。直至现在，赵某依然手握东单一套房拆迁款，住着劲松一套房。琚某1和琚某2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和刘某的遗产分割。呼家楼房子是琚某2入厂满五年，1992年具有分房资格后，举全家之力申请得到的。1992年申请分房时，提交了琚某1夫妻俩结婚证，琚某2夫妻俩结婚证，琚某2夫妻俩在前门的户口，琚某1和儿子在前门的户口，琚某3在东单遂安伯的户口，后来分到呼家楼的房子。呼家楼的房子是分给琚某2的。呼家楼的分房和劲松的调房，均是琚某3再婚前申请并取得的，婚后交的钱。表面上房产证取得时间在琚某3与赵某的结婚证之后，法院据此判定房子是琚某3与赵某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忽略了许多那个年代特有的复杂事实。劲松房子属于琚某3和琚某2的共同财产，无论呼家楼房子的分房和呼家楼调到劲松，这两个过程的申请和审核通过的全过程均在琚某31997年再婚之前完成，均是因为琚某3和琚某2在同一个单位。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国企员工每人只有一次分房资格，1979年东单遂安伯×号平房是单位分给琚某3的，1992年呼家楼房子是单位分给琚某2的。如果琚某2和琚某3不在同一个单位，琚某3不可能再分到呼家楼的房子。1996年琚某3年满六十，已经退休，单位也不会给琚某3将呼家楼的房子调换成劲松的房子。换到劲松房子后，单位通知房子要花钱买，不是先租后买。1997年由呼家楼换成劲松房子时，当时单位可以随时申请交钱购房，但由于东单遂安伯51号平房要拆迁，故等到1999年20万左右拆迁款下来后，才决定用拆迁款购买劲松房子，取得产权证。而拆迁款是原家庭的共同财产，与赵某无关。1994年《国务院关于深化城填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和《北京市职工购买公有住宅楼房管理办法》颁布后，北京市国有企业已取消房屋实物配租，一律改为按成本价或标准价购买公有住房，故涉案房屋不存在先申请并承租，再购买取得产权的方式。涉案房屋的产权状况在取得房屋时就已确定。双方庭审过程均未涉及涉案房屋是否为“先租”的情况，且该表达明显改变了涉案房屋产权的取得时间。公证遗嘱无效，遗嘱是2006年作的，按照遗嘱公证细则第五条规定，申办人必须到公证处亲自提出申请，但遗嘱录像显示当时房间里有一个福字，公证场所不正规，公证场所并非公证处的真正办公地点。遗嘱当中使用了琚某4的名字，并非琚某1的名字，刘某逝世日期是6月16日，而遗嘱中写的是6月14日，一份遗嘱当中有两处错误，不能用偶然来解释。赵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琚某1、琚某2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房屋是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一审中赵某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房本的原件，房本登记的名字为琚某3，琚某3可以处理自己名下的财产，这是合法有效的。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遗嘱影像，整个过程中琚某3意识清醒，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迟钝的表现，回答公证员的问题也非常流利，手写、签字的过程均有影像记载，遗嘱内容均为琚某3的真实意思表示。琚某4的名字由琚某3所取，琚某1是后来变更的名字。对琚某3来说，对孩子的第一个名字有更清楚的记忆。关于刘某的死亡时间，立遗嘱时琚某3年事已高，时间的表述不一定完全准确，并且刘某已经去世很多年，以上问题不会导致公证遗嘱无效。赵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七区×号房屋由赵某继承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琚某3与其前妻刘某生育琚某1、琚某2二人。1989年刘某死亡。1997年3月10日，琚某3与赵某登记结婚，未生育子女。琚某3于2016年3月27日死亡。琚某3留有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七区×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一套，该房屋系刘某死亡后，琚某3原单位所分公房，涉案房屋所有权于2000年9月7日登记在琚某3名下。赵某称涉案房屋系1999年购买，琚某1、琚某2称系1997年左右入住，具体购买时间不清楚。2006年6月14日，琚某3在北京市朝阳区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内容为将其与赵某共有涉案房屋中属于琚某3的份额留给赵某继承。2006年6月16日，北京市朝阳区公证处就前述遗嘱作出（2006）朝证字第1878号公证书。一审庭审中，琚某1、琚某2曾提出对遗嘱笔迹进行鉴定，在补充比对样本期间，法院调取了（2006）朝证字第1878号公证书的档案资料，其中有公证申请、笔录及公证过程的录像。经质证，双方均对公证档案资料真实性认可，亦对公证过程录像中确为琚某3本人及公证遗嘱签字进行了确认。后琚某1、琚某2撤回了笔迹鉴定申请。经询问，琚某1、琚某2对公证过程是否在公证处进行提出了异议，称公证录像中的门上还贴有福字，与公证处办公场所不符。另，琚某1、琚某2称涉案房屋是原琚某3申请承租的呼家楼房屋置换而来的，呼家楼房屋中有琚某1、琚某2的份额，琚某3只有六分之一份额，故涉案房屋中琚某3也只有六分之一份额。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涉案房屋系刘某死亡后由琚某3申请并承租的公房，琚某3与赵某在二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并取得所有权，应属二人共同财产，琚某1、琚某2虽辩称涉案房屋中被继承人琚某3只有六分之一份额，但并未就此举证证明，故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琚某3有权在遗嘱中处分其财产，琚某3在公证机关所立公证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公证程序合法，公证遗嘱有效，故涉案房屋应由赵某继承。判决：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七区×号房屋由赵某继承。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系琚某3与赵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并取得所有权，属于琚某3与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琚某1、琚某2上诉主张涉案房屋并非琚某3和赵某的共同财产，系琚某3与其原家庭成员的共同财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其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琚某3设立公证遗嘱将涉案房屋中其享有的所有权份额留给赵某继承，该公证遗嘱系琚某3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中，琚某1、琚某2对公证过程录像中确为琚某3本人及公证遗嘱签字进行了确认。琚某1、琚某2以进行公证的场所不正规，遗嘱中琚某1的名字及刘某逝世日期有误为由，上诉主张公证遗嘱无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法律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继承权。一审法院依据琚某3设立的公证遗嘱，判决涉案房屋应由赵某继承，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琚某1、琚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96元，由琚某1、琚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灵灵审 判 员 王 黎审 判 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卫孚嘉法官助理 赵 纳书 记 员 高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