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沁右翼中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内2222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女，1992年6月30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呼舒镇石油家属楼3单元201室。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2日被科右中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右中旗看守所。   辩护人金小鹏，北京正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祁从军，北京正寰律师事务所律师。   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以右中检公诉刑诉〔2019〕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金小鹏、祁从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科右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白某在既无营业执照，也无实际经营业务和实际经营资金的情况下，假借他人名下的“壹号当铺”之名，在科右中旗巴彦呼舒镇桥南七星国际歌厅旁租用房屋开设“壹号当铺”，谎称其经营抵押贷款业务。白某以资金周转、投资等名义，利用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后次借款偿还前次借款利息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从张某1、全某、于某等多名被害人处骗取7558241.00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归还4597336.00元，至案发未归还296090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全某、红某15375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511450.00元，至案发未还1026050.00元。   2、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白某1587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2100.00元，至案发未还46600.00元。   3、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高某12514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41551.00元，至案发未还9849.00元。   4、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林某、赵某22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800.00元，至案发未还18200.00元。   5、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238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858910.00元，至案发未还521090.00元。   6、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于某775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496848.00元，至案发未还278152.00元。   7、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169391.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42762.00元，至案发未还26629.00元。   8、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姚吉日嘎拉7004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583061.00元，至案发未还117339.00元。   9、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12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4620.00元，至案发未还15380.00元。   10、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梁某21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86190.00元，至案发未还123810.00元。   11、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任某、孙某135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67845.00元，至案发未还67155.00元。   12、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白某2141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00500.00元，至案发未还40500.00元。   13、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6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1150.00元，至案发未还48850.00元。   14、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何某347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3900.00元，至案发未还10800.00元。   15、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西吉拉32865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23950.00元，至案发未还104700.00元。   16、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16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41861.00元，至案发未还18139.00元。   17、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包某1116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6750.00元，至案发未还89250.00元。   18、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包某214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91801.00元，至案发未还48199.00元。   19、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韩某136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9600.00元，至案发未还26400.00元。   20、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韩某275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4126.00元，至案发未还50874.00元。   21、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诸葛某645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8826.00元，至案发未还45674.00元。   22、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潮洛濛7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3500.00元，至案发未还66500.00元。   23、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2105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9235.00元，至案发未还95765.00元。   24、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潘某7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5000.00元，至案发未还65000.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微信支付账单明细、微信支付账单统计、支付宝交易截图、支付宝支付账单明细、支付宝账单统计、QQ相册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受害人名单及账目统计、营业执照、授权证书、企业档案登记、不动产查询结果证明、车辆管理所证明、车辆买卖协议照片、车辆典当质押合同照片、借款合同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车库视频截图、证人李某2、张某2等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张某1、全某等多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视频光盘、询问笔录同步视频光盘、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产共计人民币2960905.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庭审中部分推翻其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及陈述，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虽有主动投案行为，但不符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的自首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不能认定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和罪名均有异议，称向他人借钱后也还钱了，但详细还款金额已经记不清了，指控金额是办案单位统计的，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不对，申请对数额进行第三方审计。我经营的“壹号当铺”没有注册登记过，“壹号当铺”的手续是我丈夫姚某1从李某2（李军）处借的，当时李某2也同意，但没有转让手续，李某2给我提供了营业执照，我经营的“壹号当铺”开业时李某2也参加了。开“壹号当铺”后，主要经营抵押贷款业务、抵押二手车贷款，别人想从我这借款时，将车辆抵押给我，我把钱借给他，我共办理两笔抵押车辆贷款，共获利350.00元，没有抵押的相关手续。借给抵押人的钱是我向起诉书中的那些人借的，他们把钱借给我，我再转借给别人，我再给出借人返还利息。以低利息借入，高利息借出，没有盈利，都亏损了，我在公安机关陈述的都属实。我一共借了700多万元，还款400多万元，准确数额我没有办法计算，需要审计。我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打算用抵押车辆挣的利息还款，我经营壹号当铺前开过服装店，没有亏损，但积蓄也很少，向起诉书中的那些人借钱给我母亲看病是属实。   辩护人金小鹏、祁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因而，本案不论从事实上、证据上及白某自首的内容中，都不能认定白某构成诈骗罪。一、白某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从白某主动投案到今天的庭审，白某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事实，绝大部分的受害人通过杨逸群等人的介绍主动找的白某。全某、张某1等则是与白某共同借贷、放贷的合伙人，以获取利息差价为红利的合作者，不存在白某故意编造虚构事实，使投资人上当受骗。白某最初吸收公众钱款时约定的高利息（每1万元每天30元至100元的利息）使得白某在经济上出现了亏空，白某为了偿还之前的欠款和公司能够经营下去，没有虚构事实，没有虚构的抵押担保（有一部分有真实的担保），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心态。二、在指控认定违法犯罪事实上错误，白某没有假借他人名下的“壹号当铺（一号当铺）”的名义开设壹号当铺，而是经过原壹号当铺经营者同意的，同时也没有利用壹号当铺的名义借款。壹号当铺的工作人员受壹号当铺经营者李某2的委托，将盖有红章的壹号当铺的营业执照交给白某的丈夫姚某1，李某2在壹号当铺开业当天出席了开业仪式，说明同意姚某1经营壹号当铺。壹号当铺开业后，相关行政机关的执法人员也去营业场所检查过，证明壹号当铺是合法经营，在科右中旗当时只有姚某1经营的壹号当铺。姚某1与白某是夫妻，姚某1明确将壹号当铺交给白某经营，是合理合法的，不是“假借他人名义”开设壹号当铺进行诈骗犯罪行为。三、公诉机关指控白某诈骗的金额共计2960905.00元，依据不足，认定数额明显有误。白某在吸收公众钱款时，首先大部分（除了信用卡套现）是存在砍头息的，其次在归还欠款时，绝大部分欠条有利滚利的现象（多还了100多万元以上，应当追缴），最后另一部分的借款是有担保人作担保的合法的民间借贷。公诉机关在没有查清的前提下有的依据借款协议（没有收条），有的依据银行流水，有的依据微信转账记录，就得到了白某借款7558241.00元，归还4597336.00元的数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四、白某归还了绝大部分的欠款，主观上不构成诈骗。白某多归还了100多万元的欠款给了出借人，砍头息和利滚利大约有100多万元，还有一部分欠款有担保人，白某实际没有归还的欠款不足100万元，是非常明显的欠少还多，这一现象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五、白某的大部分欠款根本没有达到民事诉讼的要求，更何况刑事犯罪。白某与出借人的借款协议中可以看到，首先大部分约定款项用途是“生活消费”，其次大部分还没到还款期限，再有一部分（50万元左右）有明确的担保人，担保人是杨逸群。最后部分出借人曾到法院起诉立案，法院立案庭不予受理，之后为了可以起诉私自更改借条。六、公诉机关认定白某诈骗的证据主要是言词证据，但是相关证据之间矛盾重重。壹号当铺的盖有红章营业执照说明合法经营，与证人证言相矛盾。七、本案第三方审计是必须的环节，是法定的环节，不能故意回避。八、本案公诉机关只解决受害人的问题，不关注受益人的问题是错误的。九、公诉机关认定全某和张某1是案外人是错误的。张某1、全某、白某共同经营了借贷业务，三人是合作关系，是合伙人，张某1、全某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十、公诉机关主张白某投案但是不认罪就不是自首是错误的。白某投案是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审查案件，不等于白某投案了，就必须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去认罪。白某没有按照公诉人的起诉罪名去认罪就不是自首，法律没有这样规定。十一、公诉机关认定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但是没有证据证明白某占有了钱或物。十二、出借人享受高利的同时应当承担相应的风险。综上，最重要的是本案必须经过第三方审计来确定数额，白某诈骗的事实不能成立，白某没有故意占有，假借他人名义，虚构事实骗取出借人钱财。本案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条，认定白某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合议庭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白某在无实际经营业务和经营资金的情况下，借用他人名下注册的“壹号当铺”营业执照，在科右中旗巴彦呼舒镇桥南七星国际KTV旁边租用房屋经营“壹号当铺”，谎称其经营抵押贷款业务。白某以资金周转、投资等名义，利用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后次借款偿还前次借款利息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从张某1、全某、于某等多名被害人处骗取7558241.00元，案发前以利息形式归还4597336.00元，至案发未归还296090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全某、红某15375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511450.00元，至案发未还1026050.00元。   2、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白某1587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2100.00元，至案发未还46600.00元。   3、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高某12514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41551.00元，至案发未还9849.00元。   4、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林某、赵某22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800.00元，至案发未还18200.00元。   5、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238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858910.00元，至案发未还521090.00元。   6、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于某775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496848.00元，至案发未还278152.00元。   7、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169391.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42762.00元，至案发未还26629.00元。   8、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姚吉日嘎拉7004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583061.00元，至案发未还117339.00元。   9、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12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4620.00元，至案发未还15380.00元。   10、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梁某21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86190.00元，至案发未还123810.00元。   11、2018年2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任某、孙某135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67845.00元，至案发未还67155.00元。   12、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白某2141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00500.00元，至案发未还40500.00元。   13、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6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1150.00元，至案发未还48850.00元。   14、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何某347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3900.00元，至案发未还10800.00元。   15、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西吉拉32865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23950.00元，至案发未还104700.00元。   16、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16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41861.00元，至案发未还18139.00元。   17、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包某1116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6750.00元，至案发未还89250.00元。   18、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包某214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91801.00元，至案发未还48199.00元。   19、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韩某136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9600.00元，至案发未还26400.00元。   20、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韩某275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24126.00元，至案发未还50874.00元。   21、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诸葛某645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18826.00元，至案发未还45674.00元。   22、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潮洛濛7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3500.00元，至案发未还66500.00元。   23、2018年6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王某2105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9235.00元，至案发未还95765.00元。   24、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白某使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潘某70000.00元，以利息形式还款5000.00元，至案发未还650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科右中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经多名被害人举报，科右中旗公安局于2019年1月16日对白某诈骗罪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7年8月，白某开始向我借钱，因为我和白某是初中同学，关系不错，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左右，白某在科右中旗夜市街博汇金融从事抵押贷款工作，2017年11月至今在巴镇桥南七星国际旁边开了一家“壹号当铺”从事抵押贷款工作，白某向我借款都是以抵押贷款周转为由借款，当时以一万元为基准，每天给我30元利息，因为利息比较高我就借钱给了白某，每5天白某给我结一次利息，大约2017年11月白某领着我去看一中路口，顶八歌厅附近一个车库，里面有10多台车辆，白某说车库是自己的，里面的车辆是别人抵押给白某处的车，我看了一圈，白某录了视频，就这样我就更加相信白某有偿还能力，还有借款利息比较高，2018年6月为止，我共借给白某238万元，白某还款1858910.00元，至案发未还521090.00元。2018年6月，我跟全某一起去了一趟车库那里，当时车库门开着，里面没有车辆了，我才知道被骗了。   3、被害人红某陈述证实，白某和姚某1夫妇以投资经营壹号当铺贷款公司为由，向我和我丈夫全某借款1537500.00元，现拒不偿还所借款项，经我们夫妇了解得知，白某和姚某1不是壹号当铺的法人，且将所借款项都用于个人消费挥霍一空。2018年1月开始白某向我借钱，每万元每天利息按50元计算，利息每5天结算一次，从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白某向我借款三十余次共计1537500.00元，白某还款511450.00元，还欠1026050.00元。2018年5月开始，白某就不能向外结算利息，我多次向白某催款，白某以各种借口推脱拒不还款，壹号当铺根本没有放贷资质，我这才知道被骗。   4、被害人全某陈述证实，我跟白某是同学关系，跟红某是夫妻关系，2018年1月下旬，白某到我经营的蛋糕店跟我说，她经营的“壹号当铺”要扩大经营，有很多抵押车辆，有偿还能力，需要大量资金投资，说是给我分红，每万元每天50-100元分红，2018年4月，我打算将自己经营的蛋糕店关闭后将款项用来投资白某的当铺，我让白某给我提供当铺的手续及经营业务的情况，白某就给我看了“车辆典当质押合同”“车辆买卖协议”“借款合同”，称她经营的“壹号当铺”是合法的，主要业务是车辆典当质押业务，如果借款人无法还款时车辆归于当铺，不会亏钱，也没有风险，当时这些合同及协议是我在白某的店里看见的，后来白某以微信方式给我发了合同和协议，我看到这些后就相信白某有偿还能力，白某向我和红某借款共计1537500.00元，白某还款511450.00元，还欠1026050.00元，如白某没有当铺，没有抵押车辆，没给我看合同和协议，我不会将款项借给白某。   5、被害人姚吉日嘎拉陈述证实，2018年3月30日的时候，我妻子高某1的朋友白某想从我这借点钱，当时白某说自己经营的壹号当铺是发放抵押贷款的，别人在她的当铺抵押了很多车辆，如果无法按时还款，会将抵押物卖出去还款，并向我承诺每万元每天利息50元，五天结算一次，白某从我处借款共计700400.00元，白某还款583061.00元，还欠117339.00元。   6、被害人包某1陈述证实，2018年3月，刘某向我介绍说白某经营的“壹号当铺”有放款业务，于是我去白某的“壹号当铺”与白某见了面，白某称壹号当铺手续齐全，还有20多台抵押车辆，资金实力雄厚，还承诺借款每万元每天给50元的利息，每周结一次利息，我就相信白某有能力偿还借款，把钱借给了白某，2018年3月至5月期间，我借给白某共计116000.00元，白某还款26750.00元，还欠89250.00元。2018年7月开始白某不再支付利息了，我多次找白某，白某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壹号当铺也关门了，至今未支付我本金。   7、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7年10月，我听杨逸群说白某向个人借款后放高利贷，给借款人每天返利50元到100元不等，我觉得这个是赚钱的机会，于是我经杨逸群介绍认识了白某，当时白某称自己有当铺，专门从事放贷业务，还给我发了一个车库视频，说是别人在白某处抵押了20多辆车，自己有房有车，白某还说自己在草原明珠有两栋房产，每栋公寓约20万元，领着我到草原明珠的公寓，我实地查看了房子，跟白某说的一样，白某还说在布敦化有个门市，白某说跟我借钱给其他人放贷，经营店铺，我就更加相信白某有能力偿还借款，把钱借给她了，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我借给白某共计169391.00元，白某还款142762.00元，还欠26629.00元。   8、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我听朋友杨逸群说，白某经营当铺，有放贷业务，杨逸群在白某处放贷很长时间了，我听到这些后，跟杨逸群到“壹号当铺”与白某见了面，白某说自己有当铺，有合法手续，有房产，有宝马车，还有20多台抵押车辆，借款利息高，给我看了车辆的视频，我看了这些后，就相信白某有能力偿还借款，白某以急需资金用来周转为名，向我借款6万元，白某还款11150.00元，还欠48850.00元，2018年7月，白某停止支付利息，同时以资金周转困难为名，未偿还本息。   9、被害人白某2陈述证实，2018年3月，我听我朋友说白某经营一家当铺，这家当铺专门放贷，利息也高，我朋友就问我是否借款给白某，就这样我跟白某见了面，当时白某称经营当铺，有合法手续，白某说借款每天每万元给50元利息，我就动心了，白某刚开始借款时很准时还利息，很大方，我就觉得白某有能力偿还借款，从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我共借给白某141000.00元，白某还款89300.00元，还欠51700.00元，我多次向白某催款，但是直到现在未还款。   10、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28日的时候，我通过我朋友陈凯航得知，将钱借给白某1万元每天得50元的利息，我认识了白某，当时白某自称是壹号当铺的老板，她说将收来的钱用于盟公司往外放钱，她中间收取手续费，于是我动心了，将自己2万元额度的农行信用卡借给白某，3月15日我对象任某从我知道这事，将自己邮政银行3万元额度的信用卡交给白某，4月5日我又借给白某一张包商银行4万元的信用卡，5月15日左右任某又借给了一张2万元额度的农行信用卡，这张信用卡经白某要求临时提额到3.5万元，我和任某共借给白某4张信用卡，白某给我和任某还款3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6月中旬之后才得知白某对外吸收了五六百万元的借款，在她明知道不能偿还借款的前提下，仍旧对外吸收资金，象征性的给几天利息，后期白某说让我们爱怎地怎地。   11、被害人任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至6月，白某以周转资金为名向我借款，当时白某在桥南七星国际旁边经营一家壹号当铺，做的抵押车辆的生意，还做放贷业务，利息每万元每天50元，短期借款时每万元每天100元，我和我的女友孙某借给白某四张信用卡，四张信用卡透支额度共计12.5万元，借给了1万元现金，共计135000.00元，白某还款67845.00元，还欠我和孙某67155.00元。   12、被害人梁某陈述证实，白某以前是我的客户，我跟白某认识很长时间了，白某以前也向我借过钱，每次都很准时还款，白某经营一家当铺，名叫“壹号当铺”，白某还在朋友圈里发了一个复式楼的照片，还经常换车开，有宝马车、汉兰达车等，白某承诺每天每万元给50元的利息，我就觉得白某有经济能力偿还借款，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白某以周转资金以及还车贷为名向我借款七次，共计21万元，白某还款86190.00元，还欠123810.00元，如果白某没有经营当铺，我不会把钱借给白某。   13、被害人诸葛某陈述证实，我通过我同事杨逸群介绍认识了白某，杨逸群说将自己的钱放在白某那里每万元每天得50元利息，我听白某说将钱用于放贷，我认识白某的时候，白某在桥南经营“壹号当铺”，听白某说是从乌兰浩特加盟的“壹号当铺”，实际白某用这些钱做什么我也不清楚，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白某以经营当铺为名向我借款四次共计64500.00元，白某还款18826.00元，还欠45674.00元。   14、被害人诸葛某丈夫王伟波陈述证实，我和诸葛某是夫妻关系，因我爱人诸葛某出门，我替她向公安机关提供诸葛某跟白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白某向诸葛某借款64500.00元，根据白某与诸葛某的微信交易记录，白某向诸葛某微信支付14626元利息，现金支付2700元利息，支付本金1500元，一共还款18826元，白某还欠诸葛某45674.00元。   15、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8年6月，我通过姚吉日嘎拉和高某1认识了白某，姚吉日嘎拉和高某1是夫妻关系，我和姚吉日嘎拉是同学关系，当时高某1说有个叫白某的人经营一家当铺，当铺的名叫“壹号当铺”，有合法的营业执照，白某向大老板放贷，还说随时回笼资金，最长也不超过10天，于是我跟白某见了面，白某自己说有正规当铺，当铺里有抵押车辆，如果还不了款项时可以用车抵债，我看白某有正规的店铺，有营业执照，有两套房产，我觉得白某有能力偿还借款，白某还称借款长期的利息每万元每天50元，短期的每万元的利息70元，5天付一次利息，本金可以随时拿回去，听白某的承诺我就动心了，2018年6月白某向我借款共计105000.00元，白某还款9235.00元，还欠95765.00元。如果白某没有当铺，没有房产，没有抵押车辆，我不会把钱借给白某。   16、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7年11月，白某向我借款资金周转，白某跟我说自己有一个当铺，名叫“壹号当铺”，有合法手续，我还去白某的当铺里看过，白某向我借款时跟我说，她也是放贷用，有一个大老板要跟她借款，白某向我以50元利息借款后100元的利息借给大老板，当时白某没说这个大老板是谁，还给我看了一个车库照片，说是白某自己的车库，有人抵押了车辆，大约有10多辆车，用微信小视频方式给我看的，听了这些后我觉得白某应该有实力还款，就将款项借给了白某，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白某向我借款共计251400.00元，白某还款241551.00元，还欠9849.00元。   17、被害人潮洛濛陈述证实，2018年5月，白某找我说自己经营一家当铺，有合法手续，主要从事放贷业务，向我借资金周转，用来放贷，白某还说准备用自己的宝马车抵押后借款，我觉得白某既然有店铺和车，还款方面应该没问题，就把款项借给了白某，2018年5月28日，我以现金方式借给白某共计70000.00元，白某当时以现金方式支付了3500.00元利息，还欠66500.00元。   18、被害人包某2陈述证实，我听朋友说白某经营当铺，经营放贷业务，就这样我认识了白某，白某自己说有店铺，还有我朋友杨逸群跟白某是朋友关系，所以我相信了白某，把钱借给了白某，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我分三次借给白某共计14万元，白某还款91800.00元，还欠48200.00元。2018年7月开始，白某无法按时还款了，我催白某还款时，白某说她的当铺放的款这两天就回笼，过两天就还款，但直到现在未还款。   19、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5月，我听朋友陈凯航说，白某经营当铺，有放贷业务，陈凯航就在白某处放贷很长时间了，白某一直在结算利息，听到这些后，我就到“壹号当铺”与白某见了面，白某说自己有当铺，还说有20多台抵押车辆，而且我的朋友给白某借钱以后都收到利息了，我看了这些后，就觉得白某是有能力偿还借款，借给了白某2万元，白某出具2万元的借据，白某还款4620.00元，还欠15380.00元。   20、被害人韩某2陈述证实，2018年3月初，我和我单位同事杨逸群闲聊过程中得知，白某向个人手中借款后用壹号当铺这个平台向外发放高利贷，然后向借款人每天返利50-100元不等，我觉得这个是赚钱的好机会，于是经杨逸群介绍认识了白某，白某说自己有当铺，还有抵押车辆20多台，听到这些后，我就把钱借给了白某，2018年3月20日我将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3.4万元额度的信用卡借给白某使用，于2018年5月20日将该信用卡额度临时提高到7.5万元后，白某将信用卡内的钱全部透支。白某共还款24126.00元，剩余信用卡透支款白某拒绝偿还，我将剩余信用卡透支款还清后，将该信用卡挂失，白某还欠50874.00元。   21、被害人韩某1陈述证实，2018年3月，我看见同事杨逸群出手阔绰，显然与他的收入不符，我就问杨逸群怎么挣钱的，杨逸群说将卡或钱交给一个叫白某的人，每天1万元返利50元，经杨逸群介绍认识了白某，当时白某承诺了给付高利息，我就动心了，我将三张总额度为4万元的信用卡借给白某使用，白某使用的额度为36000.00元，后白某以微信支付方式还款9600.00元，还欠26400.00元。   22、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2017年10月，我通过我朋友杨逸群认识了白某，当时白某在夜市街院里开了一家投资公司，跟孙月寒一起经营，后来跟孙月寒出现矛盾之后，自己在七星国际旁边开了一家当铺，叫“壹号当铺”，我去过壹号当铺，看见营业执照上的名字不是白某的名字，我就问白某为什么名字不符，白某说加盟的当铺，加盟费给了20余万元，白某说借款每万元每天返利50元，当时白某还给我看车库视频，说是车库是她自己的，里面的车辆也是别人抵押给她的，我看了视频以后更加相信白某的还款能力，就把钱借给白某了，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白某以资金周转，经营当铺为由向我多次借款共计775000.00元，白某还款496848.00元，还欠278152.00元。白某借钱时承诺有当铺，海里金忙哈有铺，自己有房，有几台车，还承诺呼和花园的房产抵押给我，后来我才知道呼和花园的房产不是白某的，而是她母亲高春梅的，如果白某没有房产，店铺和车辆等固定资产的话，我不可能将款项借给白某。   23、被害人包某3吉拉陈述证实，我跟白某是同学关系，白某在桥南七星国际旁边开了一家当铺，名叫“壹号当铺”，该当铺的主要经营范围是放贷，我觉得白某有能力偿还借款，利息每万元每天50元，白某找我要借款，用来资金周转，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我借给白某共计328650.00元，白某还款223950.00元，还欠104700.00元。   24、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我认识白某有5-6年了，我跟白某是朋友关系，2017年7-8月，白某找到我问：“是否想往外放钱”，我说“我没有钱放款”，白某说“你没有钱的话，办一张信用卡，然后把卡放我这里，我给你套现再放款，这样你还能挣点钱，我以一万元为基准，每天给你50元的利息”，我就同意了，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白某向我借款共计60000.00元，还款41861.00元，还欠18139.00元。   25、被害人何某陈述证实，2018年1月27日，白某找我说急用钱，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利息是每万元每天50元，当时白某经营一家当铺，从事抵押贷款业务，说很挣钱，我觉得白某既然开店了，履行能力应该没问题，就相信了白某，将款项借给了白某，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白某向我借款共计34700.00元，还款23900.00元，还欠10800.00元。   26、被害人潘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白某经营店铺，名称是“壹号当铺”，有一天白某跟我说向我借钱，用于当铺的周转上，白某承诺每万元每天给20-30元利息，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白某向我借款共计70000.00元，还款5000.00元，还欠65000.00元。   27、被害人白某1陈述证实，白某在科右中旗经营一家当铺，跟我说往外放钱，别人给她抵押30多辆车，资金无法周转，说向我借款周转，于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白某向我借款共计58700.00元，还款12100.00元，还欠46600.00元。   28、被害人林某陈述证实，我是开美甲店的，2017年开始白某多次来我的美甲店作美甲，2018年6月初白某多次提出向我借钱，因为不太熟悉就没有借给白某，2018年6月28日，白某再次以交统筹为由向我借款2万元，当时我就让我爱人赵某2取了2万元现金借给了白某，当时白某出具了一枚借据，白某还款1800.00元，之后就再也没还款。   29、被害人林某丈夫赵某2陈述证实，我跟林某是夫妻关系，2018年6月28日，白某向我和林某借款2万元，当时白某说借款利息是每万元每天100元，当时说借用4天，白某还款1800.00元，还欠18200.00元。   30、证人李某2（别名：李军）证实，2017年5月左右，我在工商管理局注册了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科右中旗分公司，简称“壹号当铺”，我在当铺里雇佣了科右中旗人彻力木格，我的的当铺位××旗，从事代办网络金融服务和代办网络金融典当服务等业务，但是巴彦呼舒镇桥南七星国际歌厅旁边的“壹号当铺”不是我的店，与我注册的“壹号当铺”没有业务往来。白某不是我经营的“壹号当铺”的业务员，我认识二建，二建全名我不清楚，白某我不熟悉，我只是知道白某是二建的对象，我跟白某和二建不是合伙关系，2017年末二建来找我，想购买“壹号当铺”的营业执照，我没有同意，二建在我的店内学习过关于“壹号当铺”营业的相关流程及操作流程，但是我没有将“壹号当铺”的实际经营权交给二建或者白某，“壹号当铺”的实际经营人是我，当时二建跟我公司的营业员咨询“壹号当铺”的情况时说，他是我的弟弟，想看看我公司的资料之类的，我公司的营业员彻力木格没有戒备，就让他看了资料，这些资料中就包括营业执照和授权证书，所以应该趁营业员不备偷偷复印了营业执照和授权证书。2018年6-7月，我听别人说二建和白某挂我的“壹号当铺”的牌子，利用我公司的牌子向他人借款，欠了很多钱，我就给二建打电话问，为什么利用我公司名义对外融资借款，二建说有借钱和欠钱的事情存在，二建说跟他无关，都是白某操作的，还说牌子他们自己会撤掉，然后一个劲说把事情推到白某身上，我就挂了电话，从那时开始他们的店一直未开门。   31、证人佟彻力木格（科右中旗青年发展协会工作人员）证实，“壹号当铺”是兴安盟科右中旗青年发展协会下属的一个公司，我负责管理“壹号当铺”的档案，“壹号当铺”的经营范围是网络技术开发、商务信息咨询、投资咨询和废旧物资回收等业务，壹号当铺没有在科右中旗开展办理任何业务，法人是李某2（李军），科右中旗只有一家，实际经营地址一直在科右中旗棋丰小区门市，李某2没有授权其他人经营“壹号当铺”，2017年年末或2018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总（李军）曾派一个人向我学习过壹号当铺的业务流程，指派那个人好像叫什么健，具体姓名不清楚，当时这名男子用U盘拷贝空白的抵押合同、拿走营业执照复印件和宣传手册的事实。   32、证人高某2证实，2018年夏天，我在微信群里发了卖房子广告，有一天白某说有人要买房子，说是看房子，大约是中午，白某在草原明珠楼下与我见面，与白某一起到了1103公寓，过了一会儿全某一家到了公寓，看房期间，全某的母亲问我，这房子多少钱顶账，我说问白某吧，他们看了一会就走了，之后我打电话问白某到底怎么回事，白某说帮我卖房子，还向我要钥匙，说是领人看房，我没有同意，之后白某就再没找我，该房子房产所有人是我，该房子与白某没有关系。   33、证人包某4证实，2018年6月，白某对我说要买草原明珠的公寓，当时我的朋友于海秋要卖草原明珠的公寓楼1106室，我领白某到草原明珠的1106室。白某叫张某1等5、6个人到公寓看房子后问我多少钱顶账时，我表示该房不是顶账要卖，听这句话张某1等人就走了。张某1等人走了之后白某对我说以20万元买草原明珠的房子后，以30万元的价格顶账给张某1等人，白某两次带人来看过这个公寓，并称以此房顶账，该公寓是于海秋的，与白某没有任何关系。   34、证人奚某证实，白某欠我车辆租赁费2万元，2018年12月11日，白某给我的爱人张文娇写了一张欠条，金额为2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5日，至案发白某未还款的事实。   35、证人齐某证实，2017年的一天我同学姚某1和他妻子白某二人从我借用过张某2位于顶八歌厅西侧的车库，因当时张某2的车库交给我管理，姚某1、白某二人在该车库内存放了几辆车，并带人拍摄了视频和照片，后又将车辆开走，使用时间为2个小时。   36、证人张某2证实，2013年我在王鲁屯顶八歌厅西侧承建大约680平方米的车库，但这个车库由我小舅子齐某居住使用，齐某说他跟姚某1是同学关系，2017年的一天，经齐某同意后，姚某1和白某在该车库里放了几辆车，大约是放了两个小时，就开走库房里的车，齐某也没收租金，我都不认识姚某1和白某，事后听齐某说才知道有这个事，也没有将该车库租给或卖给姚某1和白某的事实。   37、证人王某3证实，2018年4-5月，姚某1和白某以经营当铺投资为由向我借款三次共计24万元，后来还了8万元，我把白某抵押的宝马车赎出后，白某和姚某1还了我5万元，还欠11万元，2018年7月，白某要给我写借据，我说不用写，就这样我与白某之间没有借款凭条的事实。   38、证人谭某证实，2018年9月11日，我从白某手里购买了一台白色宝马车，价款为21万元，中间人是王某3，车款以现金形式交付王某3，车辆已经过户到我名下，车牌号为×××,车主是我。   39、证人姚某2证实，姚某1是我弟弟，白某是我弟媳妇，2018年6-7月的时候，白某以给母亲看病为由向我借了4万元。2017年冬天，白某和姚某1准备购买汉兰达车，当时他们二人的征信不行，就在我名下买了一辆黑色汉兰达车，当时首付是多少记不清了，他们在我名下办理了145800元的贷款，贷款期限36期，每期4050元，从2017年冬天至2018年8月为止，该车一直由姚某1使用，他们每月按时还贷款，到了2018年8月，他们夫妻俩无法还贷款，我怕对自己的征信有影响就把车开走了，我还了一个月贷款，之后因为贷款额度太高自己也还不了贷款，2018年10月12日，我把车开到办理贷款的车行，就把车卖给了车行，总金额为115000元，其中8万元是还贷款，车行直接扣除，剩余35000元微信转账给了我，这35000元就抵账白某的4万元欠款。   40、证人白某3证实，我是白某父亲，2018年3月，白某替我偿还一笔农村信用社贷款，本息合计15万元，后我又向信用社借了15万元贷款。2018年白某给我5万元，让我去还白某哥哥白莹莹的信用社贷款，我去还了白莹莹信用社贷款5万元。   41、证人姚某1证实，我和白某是夫妻关系，我知道白某经营壹号当铺一事，白某主要经营抵押车辆、抵押手机号等业务，壹号当铺手续是我从李军（李某2）处借的，在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盖的红章，2017年壹号当铺开业时李军也到场了，在桥南七星国际北屋，租的门市，开业到停业的时间不到一年，这期间我在街里从事运输土方，偶尔去壹号当铺的店里，不了解店铺的经营情况的事实。   42、白某供述证实，2017年5月至8月，我在科右中旗巴镇夜市街经营一家名为“博汇天下信息咨询中心”的店面，主要从事抵押贷款，办理和代还信用卡业务。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我在科右中旗巴镇桥南七星国际KTV旁边开了一家名为“壹号当铺”的店面，从事抵押贷款、代还信用卡业务，这个店铺的营业执照是李某2办理的，但是实际运营人是我，李某2不开这个店了就把运营手续借给我了，在店内没有经营合伙人，在店外的合伙人分别是张某1和全某，我负责在店内运营，张某1和全某负责拿钱，我和张某1、全某没有合作协议，只有口头协议。2017年4月，李某2注册了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科右中旗分公司，获得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线下体验店的经营权，李某2和我丈夫姚某1（二建）是好朋友，李某2得知我开店，2017年11月将实际经营权交给了我，让我经营，2018年8月左右，李某2将实际经营权收回，但李某2没有把营业执照和授权书原件给我和姚某1，我和李某2之间也没有签订授权协议。我在“壹号当铺”牌匾的下面小字书写了浙江银号铺，但是营业执照上的名称是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科右中旗分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典当、抵押等业务。我没有获得过银监局、中国人民银行、金融办的批准，主要是借款，不是融资，姚某1和李某2没有参与“壹号当铺”的实际经营，姚某1于2018年7月才知道我跟谁借的钱，之前他不知道，李某2别人都叫他李军。我经营“壹号当铺”期间，科右中旗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工作人员去调查过，并要求我停止营业。我经营“壹号当铺”期间向于某、包某2、包某4、李某1、刘某、白颖英（白某2）、杨逸群（杨逸德）、孙月寒、张某1、全某、韩某2、韩某1、辛风华、陈凯航、孙某、任某、姚吉日嘎拉、诸葛某、西吉拉、王某2、王秀杰、白福全、李静、高某1、王某3、潘某等人借款。于某、包某2、孙某、陈凯航、任某、韩某2、韩某1、高某1、诸葛某、白颖英、刘某、西吉拉等人通过杨逸群介绍认识的，杨逸群是通过李某1认识的，王某2、姚吉日嘎拉是通过高某1认识的，辛风华是我家亲戚，孙月寒是我朋友，李静是通过孙月寒认识的，王某3、潘某跟我是朋友关系。上述出借人是口口相传方式获得了我的借款信息，他们要求我支付每万元每天50元至100元不等的利息，每5天、7天或10天支付利息，每次的利息大部分以微信、支付宝、网银转账等方式支付，少部分用现金方式支付。我不给介绍人好处费和分成，也没有给过张某1和全某分成或报酬，张某1和全某从别人处低利息借款高利息借给我，他们二人挣利息差价，不知道跟谁借的钱，也不知道挣多少利息。我向张某1借钱时说过有车库，库内有抵押车辆，领着张某1去车库，并对张某1说该车库是我的，其实该车库是我丈夫姚某1向他朋友齐某借的，车库位于顶八KTV的西侧，向杭海强、潘某、齐某借了6-7辆车放到该车库里，并拍了视频，该视频于某也看过，当时拍摄的车库视频保存在我的QQ空间内。我借款时没有账簿和其他凭证，但借款时给每个出借人出具了借据，借据中填写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2018年3月，我为了宣传“壹号当铺”的业务，通过微信给“百事通”信息平台发布了广告，广告内容有公司名称，公司的经营业务，有抵押贷款（车辆抵押）的业务等，给了“百事通”信息平台300多元的广告费，发布了2个月。2018年5月，我从通辽的二手车行购买了一辆华晨宝马520LI轿车，该车是2012年的车，以22.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车，当时交了10万元现金，剩余款项以银行转账方式交给对方的，从通辽提车后到兴安盟车管所上的牌照，牌照号为×××，车主是我，2018年7月5日，将宝马车的绿本抵押给了乌兰浩特市旭尧二手车行办理了抵押贷款，抵押金额为10万元左右，同年7月9日，孙月寒找我，因我欠孙月寒钱，强行与我签订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将我的宝马车拖走，孙月寒将车辆拿走以后交给其弟弟王维（豆豆）开，王维将车辆开到乌兰浩特市后被旭尧二手车行扣押，旭尧二手车行给我打电话要求偿还全部贷款提车，我没有钱提车，2018年9月11日的时候，我找王某3让其将抵押的宝马车从二手车行赎回，让王某3出售，用车款抵账，因为我买车时从王某3借了10万元，还欠王某3一些信用卡款，王某3将车辆以14万元赎回后过户给了一个中旗人（名字记不清了），其余车款抵消我欠王某3的款项。2017年末，壹号当铺没有经营之前，我和姚某1、姚某2一起到通辽二手车行购买了一台黑色丰田汉兰达车，首付款大约6万元是我交的，贷款是10余万元，贷款是以姚某2的名字办理的，车买回来后一直我和姚某1一起开，2018年7-8月，姚某2借车为由将丰田汉兰达车开走后再也没还回，2017年年末至2018年9月为止，我每月还了4000.00元车辆贷款，该车在姚某2的名下，我欠姚某2几万元就是用车抵顶了欠款。我经营“壹号当铺”期间办理过两次抵押车辆贷款业务，第一次是2018年5月，科右中旗人张磊向我借款3万元，抵押了一辆银灰色沃尔沃轿车，一直未还款。第二次是2018年5月还有一个人抵押了荣威550车，向我借款1万元，大约借款1周，利息收了300.00元，现在已还清。我经营“壹号当铺”店面的房子是从科右中旗人田耀军租赁的，租了一年，租金是38000.00元。我经营壹号当铺没有聘用店员。我全部借款大约660万元左右，累计支付利息大约400万元左右，付利息是没要收到条之类的凭证，归还个人借款100万元左右，为父亲白某3和哥哥白莹莹还贷款用了20万元，为母亲看病花了20余万元，8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剩余全部款项用于个人花销。我借款之后没有将款项用于“壹号当铺”的经营，也没有用于投资或者理财，属拆东墙补西墙。在这一两年里，我的收入来源于父母给予的零花钱，大概7-8万元，有丈夫给的几万元，还有我在开服装店时积攒的几万元。我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只能让家里人帮忙偿还款项或者自己出去后找份工作慢慢偿还上述借款。   43、“壹号当铺”营业执照证实，营业执照名称是浙江银号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科右中旗分公司，经营场所在××旗楼，负责人是李某2。   44、授权证书证实，温州易当网科技有限公司、温州嘉利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李某2加盟成为壹号当铺的加盟商，并同时获得线下体验店的经营权。本授权证书以正文为有效文本，不得影印、涂改、转让。   45、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辽大司鉴[2020]计声[计]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科右中旗公安局从白某手机中，提取出白某与本案被害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存款交易记录等资金往来记录。   46、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借据、收到条等证实，白某与全某、张某1等20多名被害人之间发生经济往来的情况。   4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白某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48、科右中旗公安局向科右中旗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证实，在白某、姚某1（白某丈夫）、白莹莹（白某哥哥）名下无房屋产权登记信息，在高春梅（白某母亲）、白某3（白某父亲）名下有一处共同所有的房产在××旗，建筑面积为98平方米；科右中旗公安局向乌兰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证实，在白某、姚某1名下无房屋产权登记信息。科右中旗公安局向通辽市科尔沁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证实，在白某、姚某1、白莹莹、高春梅、白某3名下无房屋产权登记信息；经科右中旗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查询证实，在兴安盟范围内白某名下没有车辆登记信息；经科右中旗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查询证实，兴安盟范围内姚某1名下没有车辆登记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经营当铺为幌子，高息为诱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借贷的形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60905.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某有自首情节，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要求对本案诈骗数额委托第三方审计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0元。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32年1月1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白某退赔全某、张某1等24名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960905.00元（详细清单附后）。   三、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杜 东 成   审判员 宋 双 喜   审判员 齐苏美娅     二○二○年三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