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79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丁逍鹤，女，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梦晖、胡松涛，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宋勇军，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媛媛、张家锋，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巴清林，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淑英，女，1948年12月20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再审申请人丁逍鹤与被申请人宋勇军、巴清林、马淑英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1民终12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丁逍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梦晖，被申请人巴清林，被申请人宋勇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媛媛、张家锋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马淑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逍鹤申请再审称，一、巴清林因拆迁安置补偿取得聂庄社区B标2栋一单元27A房屋一套，之后巴清林将房屋以848600元的价格卖给丁逍鹤，又将涉案房屋以958000元的价格卖给宋勇军，涉及一房二卖，存在两个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案件中，宋勇军、巴清林并未告知房屋存在另外一个买房人丁逍鹤，如果同时期丁逍鹤也提起合同之诉，将会存在两个针对同一套房屋的继续履行合同的判决，即使判决交付房屋，履行主体是巴清林、马淑英，不能排除丁逍鹤基于合同关系对涉案房屋进行合法占有使用。二、本案应查明一房二卖的事实，在各个合同均有效且都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下，按照已经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合法占有房屋以及合同履行情况、买卖合同成立先后等顺序确定权利保护顺位，丁逍鹤应当优于宋勇军，丁逍鹤对涉案房屋进行占有使用，但宋勇军一直未实际占有涉案房屋。三、巴清林将涉案房屋交付丁逍鹤之前，因巴清林与韩长岭存在借款抵押担保纠纷，房屋一直由韩长岭控制。如果房屋已经交付宋勇军，就无需再起诉主张巴清林交付房屋，宋勇军辩称起诉交付的是马淑英的10平方米的房屋，但涉案房屋系一个整体不可分割，不存在分别交付的问题，且巴清林和宋勇军关于钥匙交付时间前后存在矛盾。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确认丁逍鹤与巴清林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要求巴清林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协助丁逍鹤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宋勇军答辩称，一、2014年9月30日，在金水××××村民组组长的见证下，宋勇军与房屋所有权人巴清林及房屋共有人马淑英签订《转让买卖合同》，合同已经三方签字盖章，合法有效。但丁逍鹤与巴清林单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没有房屋共有人马淑英的签字，事后也未得到马淑英的追认，也没有村民组长的签字。二、宋勇军签订的《转让买卖合同》早于丁逍鹤签订的合同。三、丁逍鹤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两项付款金额之和并非合同约定的总金额，且相差甚远，实际付款金额也和合同约定金额不符。四、巴清林已将房屋钥匙及所有手续原件交付给宋勇军，并协助宋勇军办理各项水电气及物业名字变更手续，宋勇军已合法取得房屋，巴清林并未向丁逍鹤交付房屋，丁逍鹤擅自破门装修的行为不能合法取得房屋所有权，丁逍鹤提交水电气费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取得房屋所有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巴清林答辩称，宋勇军所述的全部是事实。马淑英未到庭未答辩。丁逍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丁逍鹤与巴清林于2014年3月6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确认郑州市金水区聂庄社区B标2栋一单元27A号房的所有权归丁逍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勇军诉巴清林、马淑英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12年5月31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甲方）与被告巴清林（乙方）签订了《金水区聂庄城中村改造项目村民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主要载明：一、乙方房屋位于聂庄村××号，在项目改造范围内，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130平方米。……三、安置房屋超面积部分计算方式实际安置房屋建筑面积原则上不少于乙方的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实际安置房屋建筑面积超出乙方的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实际安置房屋建筑面积超出乙方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5平方米（含5平方米）以内的，乙方按照每平方米￥3000元标准向甲方进行结算；超出5-10平方米（含10平方米）的，乙方按照每平方米￥4500元标准向甲方进行结算；超出10平方米以上的，乙方按照市场评估价向甲方进行结算。2014年9月30日，甲方（××）巴清林、乙方（××）宋勇军、丙方（见证方、金水××××村民组组长）孙伟斌、房屋共有人马淑英签订了转让买卖合同，主要载明：第一条：转让标的物依据2012年5月31日甲方与郑州市金水区政府签订的《金水区聂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村民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甲方所得到的位于聂庄村的拆迁安置房屋，甲方自愿将其中单套面积为130平方米的房屋转让出售给乙方。第二条：转让价款、付款方式及房屋交付（一）转让价款甲方同意将第一条表述的双方买卖的房屋以玖拾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小写：900000元），甲方承诺出售的房屋附带一个地下车库，甲方享有的关于车库的村民福利永久同等条件转让给乙方。甲乙双方约定转让的房屋为指定户型，单套户型面积不低于130平方米，超出部分依据2012年5月31日甲方与郑州市金水区政府签订的《金水区聂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村民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执行。（二）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乙方交付给甲方首付款捌拾伍万元整。2、交付给乙方房屋和钥匙，且直接以乙方名义签订合法购房合同后七日内，乙方交付给甲方伍万元整。（三）房屋交付1、甲方应配合乙方处理好选房、产权办证、房屋交付等所有事宜。2、甲方应及时协助乙方以乙方的名字办理签订购房合同等事宜。3、房屋交付给乙方起，乙方即可享用配套的地下车库权利，交付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第三条：产权登记、过户及权利享有1、甲方必须承诺所售乙方房屋为市场自由流通的商品房而不是小产权房。……3、本合同视甲方提供的共有人为全部共有人，全部房屋共有人认可本合同约定条款，同意转让该房屋。第四条、违约责任（一）若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除退还乙方已经支付的全部购房款外，还须支付给乙方违约金叁拾万元，并要承担乙方所付房款利息，月利率为2.5％。（二）若甲方将约定房屋转让给其他第三人，除承担第四条第一项违约责任外，还要赔偿乙方失去购房机会的损失，损失额为本合同定价款的20％。（三）、若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承担本合同约定价款的20％。2016年9月9日，巴清林向宋勇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宋勇军购买巴清林聂庄村二队2号楼1单元27楼140㎡多出10㎡房款伍万捌仟元整。巴清林向宋勇军出具收款条载明：收转账叁拾肆万元整（340000元），收现金陆拾壹万捌仟元整（618000元），共计收全款玖拾伍万捌仟元整（958000元）。巴清林向宋勇军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宋勇军购买巴清林所拥有金水区聂庄村二队安置房2号楼1单元27楼东户约140㎡，房款宋勇军已向巴清林一次性付清。多余10㎡包括此款项。巴清林已向宋勇军就房屋所收款已收清。2017年8月9日，巴清林与宋勇军签订证明一份，主要载明：现有郑州市金水区聂庄村第二村民巴清林（410105197503126672）和马淑英（410105194812204925）所分聂庄安置房：二号楼一单元27层27a，共140.13平方米一套已卖给宋勇军（410922196711160010），此套房所需共计95.8万元宋勇军早已全部付清，2014年9月30日双方所签订合同真实有效，具有法律效力。若协议双方任一方不履行协议约定，需赔付所交房款的3倍。特此约定并证明。2017年9月21日，巴清林向物业公司说明，聂庄村第二村民组2号楼一单元27A面积140.15平方米，此房已全款卖给宋勇军，原水卡电丢失，请办理水电卡。此房有物业问题，直接联系宋勇军。河南九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1日、2017年12月30日出具收据，主要载明：兹收到宋勇军B-2-1-27A交来的装修综合服务费、水电费、物业服务费。该判决认为，宋勇军与巴清林、马淑英签订的《转让买卖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判决巴清林、马淑英继续履行于2014年9月30日签订的《转让买卖合同》，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聂庄社区B标2栋一单元27A号房交付给原告宋勇军。丁逍鹤与巴清林另签订有《房屋买卖合同》一份，丁逍鹤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显示签订时间为2014年3月6日。该房屋的另一共有人马淑英未在该合同上签名，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马淑英表示不同意将房屋卖给丁逍鹤。该合同主要内容为：鉴于巴清林2012年5月31日与郑州市金水区政府签订的《金水区聂庄城中村改造项目村民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000010），巴清林按约所获补偿的位于聂庄村的拆迁安置房屋，巴清林及所有共有权人自愿将其中单套面积130平方米的房屋及地下车库转让给丁逍鹤，转让价格80万元。巴清林在该合同下方手写注明：2016年10月15日，巴清林将聂庄二组安置房二号楼一单元27A房子（141平方米）给丁逍鹤，保证此房无任何纠纷。2014年4月16日，巴清林向丁逍鹤出具《收到条》一份，主要内容：今收到丁逍鹤聂庄安置房购房款80万元整全款。2015年7月16日，巴清林向丁逍鹤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收到丁逍鹤房款（聂庄安置房）总计223600元。2015年8月4日，丁逍鹤通过手机转账向巴清林转账5000元。2015年8月14日，丁逍鹤通过手机转账向巴清林转账10000元。2017年6月16日，原告通过任善道的交通银行账户向巴清林支付48600元房款，巴清林认可收到该笔房款。宋勇军及巴清林均称巴清林于2016年年底向宋勇军交付了房屋钥匙；宋勇军称其于2018年1月3日将地板砖搬进房屋准备装修房屋时遭到马淑英阻拦，双方遂形成诉讼，即（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案件；2018年10月，宋勇军发现该房屋门锁被更换，丁逍鹤入住该房屋。丁逍鹤称巴清林于2017年8月7日向其交付了本案房屋，但巴清林未带房屋钥匙，系通过开锁公司开锁换锁交付的房屋钥匙；巴清林称因其收了丁逍鹤二十余万元房款，于2017年8月7日带丁逍鹤去看房子有没有人住，钥匙在宋勇军处，其就叫了开锁公司，并非是要向丁逍鹤交付房屋。丁逍鹤称其于2018年6月份开始装修房屋，2018年9月入住该房屋。2018年6月27日，巴清林给丁逍鹤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我于聂庄村B区2号楼一单元27A卖给丁逍鹤，全款已收。如在2018年6月30日前丁逍鹤未收到钥匙、水电卡，丁逍鹤于7月1日装修。此房归丁逍鹤所有，装修任何人无权干涉。如有法律责任，由巴清林本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规定：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巴清林将其取得的同一拆迁安置房屋分别卖给了宋勇军与丁逍鹤，形成一房二卖，酿成纠纷。但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巴清林与马淑英，巴清林、马淑英均在与宋勇军签订的《转让买卖合同》签字，且宋勇军已支付房屋全部价款，且双方均认可已于2016年年底交付了房屋，宋勇军提交的《物业装修管理协议》、其缴纳装修综合服务费、物业服务费、水电费的收据等均可以印证巴清林已向其交付了房屋，一审法院（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民事判决对双方合同效力予以确认，并判令双方继续履行《转让买卖合同》，巴清林、马淑英将该房交付给宋勇军，并无不当。原告丁逍鹤主张撤销该判决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丁逍鹤与巴清林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未经另一房屋共有权人马淑英签字，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马淑英明确表示不同意将房屋卖给丁逍鹤。故原告丁逍鹤请求确认其与被告巴清林于2014年3月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该房屋所有权归原告丁逍鹤，其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丁逍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丁逍鹤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过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系丁逍鹤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故应全面审查丁逍鹤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该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经审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案件的处理结果影响到巴清林是否能够履行与丁逍鹤的房屋买卖合同，与丁逍鹤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丁逍鹤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于法有据。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提供存在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的证据材料。本案中，案涉争议房屋并未登记在丁逍鹤名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其对案涉争议房屋并不享有物权。丁逍鹤提交的证据亦仅能证明其与巴清林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能证明（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宋勇军对案涉争议房屋享有财产权利是错误的，亦就是说丁逍鹤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审查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是否损害了第三人丁逍鹤的合法权益，需要以认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内容是否存在错误为前提，若不存在错误，即没有必要审查是否损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经过审查，（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民事判决书不存在错误，故不需要进一步审查是否损害了丁逍鹤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丁逍鹤的起诉虽符合法律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规定的部分要件，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存在错误，故上诉人丁逍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丁逍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丁逍鹤负担。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就本案争议房屋，即巴清林取得的拆迁安置房屋一套，巴清林分别与丁逍鹤和宋勇军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形成“一房二卖”。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现丁逍鹤和宋勇军均对本案争议房屋主张权利，应按照已经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合法占有房屋以及合同履行情况、买卖合同成立先后等顺序确定权利保护顺位。本案中，丁逍鹤和宋勇军已分别交付了各自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房屋价款，亦均未到登记机关进行产权变更登记，但根据丁逍鹤所签合同在先且对争议房屋已装修入住的实际占有情况，应认定丁逍鹤对争议房屋的权利优先于宋勇军。马淑英和巴清林虽系亲属关系，但宋勇军及巴清林均未举出马淑英系本案争议房屋共有人的相关证据，故宋勇军称丁逍鹤所签订合同未经房屋共有人马淑英签字认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丁逍鹤的再审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9）豫01民终12479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8634号民事判决、（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民事判决；丁逍鹤与巴清林于2014年3月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郑州市金水区聂庄社区B标2栋一单元27A号房屋归丁逍鹤所有。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巴清林负担；（2018）豫0105民初16199号案件受理费13380元，由巴清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芦 祎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徐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