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18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正健，男，汉族，1979年3月8日出生，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敏，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启暄，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敏，男，汉族，1966年8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程，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浩，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廖阳芷，男，汉族，1991年3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原审被告：许睦金，男，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上诉人刘正健因与被上诉人刘敏、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7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上诉人刘正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谢慧敏、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经公告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正健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7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刘敏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公告费等全部由刘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驳回刘敏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刘敏所受的伤害是刘正健及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三人的行为所致。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七行认为：“刘正健伙同廖阳芷、许睦金找刘敏索取债务…期间致刘敏左侧肱骨颈骨折，全身多处皮组织挫伤。”这一认定严重与事实不符。目前为止刘敏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是谁造成的两级检察院均已给出了明确且客观的认定即2015年9月7日，沙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沙检公刑不诉〔2015〕15号不起诉决定书，认定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所涉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起诉。经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复查后，出具明检刑申复决(2016)2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认为刘敏身上的轻伤是如何造成的，依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决定维持沙县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不起诉决定。也就是说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刘敏的伤与刘正健的行为有关联。一审法院在刘敏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所受伤情是刘正健所为的前提下，直接推断刘正健有侵害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驳回刘敏的诉讼请求。其次，退一步讲，即使刘敏的伤与刘正健的行为存在关联，那么，也不应当承当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的判决未区清双方过错责任，判决刘正健承担全部责任，也是错误的，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查明，当刘敏、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一行人在205国道三明至沙县段路边一处大排档下车后，刘敏突然往沙县方向逃跑，逃跑过程中，刘敏两次摔倒。刘正健本就没有侵害刘敏的故意，刘敏自己逃跑并摔倒并受伤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上均是自己存在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敏摔倒是因自己未尽到注意义务，造成身体受伤，与刘正健无关，理应不承担刘敏受伤的全部过错。其三，同样假设本案有证据证明刘敏的伤与刘正健的行为有关联，那么，本案误工费计算标准一审认定同样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刘敏在一审提交了《劳动合同书》，证明其每月工资为3000元人民币。因此，刘敏误工费的总额也只能是36000元÷365天×106天=10454.79元，同时刘敏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缴纳社保的历年缴费明细表，该明细表可以证明其2014年收入15210元。一审法院却未根据刘敏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刘敏的实际收入，却认定刘敏年收入55685元，这样的认定与客观事实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均不符。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赔偿金的数额过高，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本案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刘正健不应对刘敏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敏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发生的所有费用全部由刘敏自行承担。 刘敏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从而作出的判决也是正确的。刘正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敏所受的伤害不是由刘正健及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三人的行为所致，与客观事实不符，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为查明本案事实，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曾根据刘正健的申请向沙县人民检察院调查收集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与刘敏之间涉嫌非法拘禁案公安卷宗的证据材料。庭审出示上述证据，经双方质证后，一审法院查明，事发当天，刘正健及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为催讨债务，将刘敏带离工作场所后，曾多次推搡刘敏，迫使刘敏从ATM机取款后继续限制刘敏人身自由，导致刘敏在急于逃离控制的过程中两次摔倒。由此可见，刘正健及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的索债行为与方式，与刘敏的伤情之间存在直接关联，且无论该伤情系由刘正健与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故意或过失造成，均与刘敏的伤情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并造成损害后果，不能确定实际侵害行为人的，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定刘正健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至于刘正健称刘敏对其伤情存在过错，显属错误。如前所述，刘正健及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为索债将刘敏带离其工作场所，并在限制刘敏人身自由期间，因故意或过失导致其受伤，刘敏不存在过错情形，依法应由侵权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因刘敏从事建筑行业，一审法院依据福建省统计局建筑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认定其年收入为55685元，进而认定其误工费是正确的。三、一审法院认定被刘正健户籍所在地城市规划编号属于城镇户口是正确的，其余赔偿项目的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过高的情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刘正健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刘正健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刘敏的合法权益。 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未进行答辩。 刘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87333.17元（明细详见赔偿明细）；2.本案诉讼费由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敏提出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连带赔偿经济损失231788.07元（明细详见赔偿明细）；2.本案诉讼费由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 1.2014年7月25日，刘正健伙同廖阳芷、许睦金从厦门驱车到沙县找刘敏索取债务（刘敏有向刘正健的父亲刘宜铨借款）。当天17时许，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在沙县西郊国泰建设工地找到了刘敏，双方讲好到外面谈事情。走出工地门口时，廖阳芷从背后将刘敏推上了车，一上车刘正健就将刘敏的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位上。刘正健坐在车子后排座位的右侧，廖阳芷坐在后排座位的左侧，两人将刘敏夹在后排座位中间位置。后由许睦金驾驶车辆离开工地。在车上刘正健、廖阳芷向刘敏索债。因刘敏不肯还钱，刘正健等人便开车将刘敏带到三明市区。20时左右，刘正健等人带着刘敏到三明梅列区东安路一自助银行取款，刘敏通过ＡＴＭ机取了3000元钱交给刘正健。后刘正健等人带着刘敏找餐馆就餐。一行人到了205国道三明至沙县下车，刘敏趁机突然往沙县方向逃跑，刘正健、廖阳芷立刻上前追赶。在逃跑过程中，刘敏两次摔倒，最终被刘正健、廖阳芷等人追上，并再次被带上车。上车后，刘正健用力推了刘敏两下，并骂了刘敏，因发现刘敏身上受伤流血，担心事态扩大，22时许，将刘敏送回沙县西郊国泰建设工地，并退还了3000元现金。第二天，刘敏到沙县县医院诊疗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经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敏左侧肱骨颈骨折，全身多处皮肤组织挫擦伤，损伤程度定为轻伤（一级）。 2.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8月4日，刘敏在闽清县第二医院住院共10天，花费医疗费17573.17元。 3.2014年8月4日，闽清县第二医院出具《出院小结》，建议休息半年。 4.刘敏于1966年8月13日出生，户籍地为福建省闽清县，案件发生时刘敏48周岁，在沙县国泰建设工地工作。 5.2014年11月9日，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检验，刘敏的伤残程序评定为Ⅸ（玖）级伤残。”同时，刘敏支付鉴定费用700元。 6.2018年12月7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敏损伤达十级伤残。刘敏本次损伤后，其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同时，刘正健垫付伤残重新鉴定费1200元，刘敏支付误工期、护理期鉴定费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刘正健伙同廖阳芷、许睦金找刘敏索取债务，将刘敏从沙县西郊国泰建设工地处带离。在沙县，刘正健与刘敏商谈还款无果后，刘正健将刘敏带到三明要求偿还欠款。途中刘敏趁下车之机逃跑，被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追上并控制，期间致刘敏左侧肱骨颈骨折，全身多处皮肤组织挫擦伤。刘敏受到的人身损害与刘正健的侵权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刘正健应当对刘敏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刘正健关于刘敏的伤情没有提交充分并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所受伤系三被告所致，刘正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刘敏的伤残经过重新鉴定，对于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刘敏损伤达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定；对于刘敏误工期和护理期的鉴定意见，应依法律规定处理。刘敏于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8月4日，在闽清县第二医院住院共10天，花费医疗费用17573.17元，住院伙食补贴80元×10天＝800元，营养费80元×10天＝800元，合计19173.17元，有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证实，予以认定。医疗费中关于福州市第二医院人员手术加班费及设备费和钢板费用合计13600元的主张未提供正式发票，不予支持。护理费应为136元×10天＝1360元。刘敏事发时在沙县国泰建设工地工作，因此认定刘敏为城镇居民。刘敏于1966年8月13日出生，案件发生时48周岁，因此，伤残赔偿金应为39001.4元×20年×10%＝78002.8元。因刘敏从事建筑行业，且出院小结建议刘敏休息半年，因此，误工费为55685元÷365天×106天＝16171.53元。刘敏提交的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票据、汽油费发票因不是住院期间产生，不予认定，但考虑到实际情况，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500元。第一次鉴定费700元有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证实，予以认定。伤残重新鉴定费1200元（由刘正健垫付）有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证实，予以认定。误工期和护理期鉴定费800元由刘敏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刘正健应赔偿刘敏医疗费17573.17元，住院伙食补贴800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16171.53元，护理费1360元，伤残赔偿金78002.8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5907.5元。廖阳芷、许睦金与刘正健构成共同侵权，应对刘敏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廖阳芷、许睦金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视为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刘正健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敏各项经济损失115907.5元。二、廖阳芷、许睦金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7元（增加诉求后），由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负担2389元，刘敏负担2388元；公告费1200元，由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负担。刘正健、廖阳芷、许睦金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交纳，逾期拒不交纳，将依法强制执行。 二审中，到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刘正健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以下事实：1.刘正健送刘敏到工地的当天晚上刘正健有主动报警的事实，“110”认为是经济纠纷所以没有出警；2.一审法院对有利于刘正健的证人证言没有采用，吴庆连在证言上有明确陈述刘敏在当天晚上十点回到工地来回踱步抽烟两个多小时，然后不知去向；3.刘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才到沙县医院拍片，再驾车到闽清医院就诊后又回到沙县，傍晚5、6点才报警做笔录。刘敏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到庭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刘正健对刘敏的损伤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对各项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刘正健对刘敏的损伤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 侵权责任是指民事主体因为实施侵权行为而应承担的民事法律后果。在过错责任原则制度下，只要同时满足以下条件，行为人就应承担侵权责任：一是行为人实施了某一行为。二是行为人行为时有过错。过错分为故意和过失。故意是指行为人预见到自己的行为会导致某一损害后果而希望或者放任该后果发生的一种主观心理状态。过失是指行为人因疏忽或者轻信而使自己未履行应有注意义务的一种心理状态，是侵权责任法中最常见的过错形态。三是受害人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损害是指行为人的行为对受害人的民事权益造成的不利后果。四是行为人的行为与受害人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因果关系是指行为人的行为作为原因，损害事实作为结果，在二者之间存在的前者导致后者发生的客观联系。本案中，第一，刘正健与廖阳芷、许睦金实施了某一行为，即找刘敏索取债务行为；第二，刘正健与廖阳芷、许睦金找刘敏索取债务控制刘敏的人身自由存在一定过错；第三，刘敏因刘正健与廖阳芷、许睦金找其索取债务，造成身体受到伤害；第四，刘正健与廖阳芷、许睦金的行为与刘敏的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综上，刘正健与廖阳芷、许睦金对刘敏实施的行为侵害了刘敏的健康权，其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二、关于一审对各项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 刘敏户籍地为福建省闽清县且长期在沙县工作，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损失的赔偿，补偿的是受害人由于人身受到伤害，耽误工作而造成的财产损失。因刘敏从事建筑行业，一审法院以建筑行业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参照刘敏住院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亦无不妥；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和第二十三条规定，酌定支持交通费500元，参照刘敏住院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各800元，亦无不妥。 本院认为，刘正健及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为索债将刘敏带离其工作场所，并在控制刘敏人身自由期间，导致刘敏受伤，依法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刘正健以刘敏受到的人身损害系其自身造成的为由，要求驳回刘敏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正健主张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以及认为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计算过高且没有依据的上诉请求，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刘正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廖阳芷、许睦金经公告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8元，由刘正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伟 审判员  林炬火 审判员  吴树辉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王晓婷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