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8民初12081号原告：高成云，男，196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春，安徽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洪兵，男，1967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被告：安徽东方水泥有限公司(曾用名：安徽省凤阳东方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法定代表人：沈洪兵,董事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承弘，安徽范承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鹏，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学记，男，196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西泉镇考西村二十三组124号。原告高成云与被告沈洪兵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沈洪兵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根据被告沈洪兵申请，本院依法于2017年1月23日追加张学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于2017年2月8日追加安徽东方水泥有限公司(下简称“东方水泥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7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成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春、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承弘、王子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学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成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高成云与被告沈洪兵于2008年4月18日签订的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书无效；2、被告沈洪兵立即将2014年10月7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的土地补偿金1,035,918元返还原告，并向原告承担逾期还款损失(以1,035,91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4年10月7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被告东方水泥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08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沈洪兵签订了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开发被告沈洪兵向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租赁的位于上海市青浦区嘉松中路XXX号院内20.30亩土地，土地补偿金两年一付、每年每亩30,000元，每五年上浮10%，建成仓库或厂房对外出租，被告获得土地补偿金，原告获得出租等收益，协议到期后，原告投资建成的地上建筑物原告享有30%的权利，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享有70%的权利。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每期土地补偿款。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7月18日，原告依约支付了被告沈洪兵2014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地地补偿款1,353,000元，但2014年9月29日，青浦区华新镇对上述场地及建筑物进行拆迁并限令在上述区域内的所有建筑物及经营户在2014年10月7日前必须自行拆除并搬离，公告发布后，原告在2014年10月16日找到被告通知其终止合作协议并要求其返还多收的土地补偿金，但被告未予答复。至此双方的协议在客观上已无法履行并终止，同时由于上述协议内容也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协议。即使合同有效2014年10月7日起合同上客观无法履行，基于公平原则，被告也应返还原告多交的钱款。被告沈洪兵、东方水泥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被告沈洪兵是作为被告东方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与原告和第三人张学记签订合同，沈洪兵个人不承担责任。原告实际于2016年12月6日才搬离系争土地，原告尚欠被告东方水泥公司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6日的土地租金，但本案中暂不主张。原告从华新工业园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获得了拆迁补偿款700多万元。第三人张学记述称，第三人与本案无关，不承担任何责任。2008年4月18日，第三人和原告合伙，与被告沈洪兵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书，后第三人与原告协议一致，第三人于2009年2月退出与原告的合伙，合同的权利义务均由原告个人享有和承担。另外2008年3月23日，第三人和被告沈洪兵曾针对系争土地签订过另一份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书，两次签约被告沈洪兵均明确告知是沈洪兵个人签订协议。系争土地上的建筑均未依法取得审批手续，2014年9月29日，青浦区华新镇人民政府依法发布公告限令该地块范围内的所有违法建筑在2014年10月7日前拆除，后第三人与原告在规定期限前停止一切经营活动，并将建筑物腾退，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10月16日，与其他联合开发户一起找沈洪兵要其退回多收的土地补偿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3月23日，被告沈洪兵与第三人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书》1份，约定：甲方在2006年元月与上海大智企业集团(以下简称丙方)签署土地合作开发协议，联合开发位于青浦区嘉松中路XXX号院内160亩土地。两年多的时间，甲方已投资建设厂房、仓库五万余平方米，由于今冬雪灾，新建厂房全部倒塌，损失巨大，甲方无力进行自力重建，因此同意转让部分土地联合开发权，以解经济困难，因该地存在司法纠纷，土地的开发有一定不确定性，甲方以公开透明的做法，充分向乙方交底，经协商乙方在确定风险自担的前提下签订本协议。一、合作方式：甲方将从丙方手中取得的土地开发使用权相应部分交于乙方，由乙方自行建造仓库或厂房，对外出租，甲方向乙方获得土地补偿金，乙方在合作开发土地上按照丙方建造格局进行建设，自主经营，所得收入全部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干预过问，合同期内乙方拥有自己权限范围内自己投资建设的建造物的全部权利。二、土地面积的确定：以甲乙双方同时参与的实际丈量面积计算，考虑到不规则土地面积测量的困难，在建筑物建成后，重新核实，有偏差时以后者的面积为准，作为付费标准。……三、联合开发土地补偿金的费用及支付方式，乙方向甲方支付土地前期开发补偿金为每亩每年3万元(二年一交费)和每亩每年4万元(一年一交费)，均按每五年递增一次，递增幅度10%；交费期限：乙方应在每下一次应交费用日期前30天，向甲方交付下一使用周期的土地补偿金，超过应交费用日期当天未交的，乙方应向甲方交付除本金之外的每日千分之一滞纳金。四、土地合作开发使用期：根据甲方与丙方签订的协议，乙方土地使用期限为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6年9月1日止(约18年半)，协议到期后，乙方自己投资建设的地面建筑物，按当期市场评估价享受30%产权，丙方拥有70%。五、土地合作开发期间遇政府规划使用该土地时，甲乙方均须服从统一规划，所产生的政府补偿金地面建筑物按甲乙双方各自的拥有权，获得各自赔偿，土地赔偿金由当时的土地拥有权者获得。六、土地开发手续：由于丙方无法兑现对甲方的有关“负责办理合作土地造房建设的前期手续”及“建设期间发生规划、城管、建管等方面的问题由两方负责”的承诺，甲方也无法对乙方在这两方面提供任何保证。七、公用设施的使用：大智企业集团厂区内的大门、交通干道及围墙属丙方公用设施，甲乙双方享有使用权，但不得更改及破坏，甲方每年向丙方支付相关管理及人员工资的补偿费用，甲乙各方按所拥有土地面积比例分摊统一向丙方支付。……双方另约定了其他事项。被告沈洪兵在“甲方代表签字”处签字，第三人在“乙方”处签字。2008年4月18日，原告、第三人与被告沈洪兵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书》1份，内容与上一份协议书相同。被告沈洪兵在“甲方代表签字”处签字，原告和第三人在“乙方代表签字”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2009年7月6日，原告与被告沈洪兵签订《补充协议》1份，确认乙方实际使用土地面积为20.5亩，约定2008年8月1日起至2009年5月31日止暂停收取土地补偿金等事项。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沈洪兵委托其弟沈红军向原告收取土地补偿金，其中2014年7月18日，原告交付沈红军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的土地补偿金1,353,000元。2016年9月29日，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人民政府通过树立公告牌的方式发出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查，案外人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大智公司”)位于青浦区华新镇嘉松中路XXX号土地存有违法建筑，共计建筑面积162,151㎡，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责令大智公司于2014年10月7日之前将上述违法建筑自行拆除，同时告知该区域所有的经营业主在此期限前自行搬离，如逾期不拆除，华新镇将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予以强制拆除，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和后果由大智公司承担。2014年10月16日，原告向沈洪兵谈话，沈洪兵称：“如果政府通知我们的话，我们只有拆除。”原告称：“政府拆房子，都没有办法，但该你承担的责任你要承担，你该退的土地租金应该退给我了。7月22日你就知道拆迁的事了，你应该把我们召集起来，今天政府又来人要求我们尽快将房子拆掉。”上述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双方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协议书的双方当事人身份；二、合同是否有效；三、2014年10月7日之后的土地补偿金是否应退还。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称，原告和第三人是与被告沈洪兵个人签订协议，从未提及过被告东方水泥公司，但既然被告东方水泥公司自认系合同相对方，就要求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和第三人于2009年2月签订退伙协议，故本案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与被告沈洪兵。对此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退伙协议复印件1份，并称落款时间的“2008年2月”是笔误。两被告认为落款时间是2008年2月，早于本案合作开发协议签订日期2008年4月18日，故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2、被告沈洪兵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3份，以证明被告沈洪兵均是以个人名义对外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书，与本案协议书格式相同，是被告提供的格式文本。另外2009年7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上签字的人只有原告和沈洪兵，可以证明沈洪兵明知第三人张学记已退出合伙。两被告对上述协议书复印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即使是真实的，被告沈洪兵也是代表被告东方水泥公司签字。针对2009年7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被告称该协议无法反映第三人已退伙，且落款处均打印为“甲方代表”、“乙方代表”，说明双方均是代表，不是当事人本人。两被告称被告沈洪兵是以东方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原告和第三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同当事人是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东方水泥公司。对此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2006年1月6日被告东方水泥公司与上海大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东方水泥公司拥有系争土地使用权。原告对证据表示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东方水泥公司之间无任何协议，双方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如果被告东方水泥公司对本案合同拥有法定的权利义务，则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2、2008年5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张某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复印件1份[内容为：原告将从沈洪兵(东方水泥公司法人)手中所取得的土地联合开发使用权土地20.50亩由双方共同联合投资开发]，以证明原告知晓两被告关系。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协议跟本案所涉协议无关，虽然该份协议中说被告沈洪兵是被告东方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实际上合同均是由原告与被告沈洪兵在履行，否则被告东方水泥公司应举证证明原告支付的钱进入了公司账上。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退伙协议虽是复印件，但原告与第三人均认可退伙事实，故本院予以采纳，但原告和第三人均未举证证明退伙协议实际签订日期，且第三人称政府采取拆违措施后第三人又与原告一起腾退、一起向被告方主张退还多收的土地补偿金，故本院对退伙时间难以确认；2、原告提供的其他土地联合开发协议均为复印件，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提供的与大智企业签订的土地联合开发协议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提供的原告与张某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原告与第三人已达成退伙协议，本案所涉土地联合开发协议的乙方权利义务由原告承受。2、2008年5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张某签订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开发系争土地，二人确认沈洪兵系东方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称，本案合同系合作开发土地合同，约定被告要向原告提供场地，要做好水电、下水道、道路、消防等，原告在系争土地上建造房屋用于经营，原告向被告承担的义务就是取得收益的基础上交土地补偿金，不论原告投资是否盈利都要交给被告土地补偿金，然后在合同到期后，房屋的70%产权归被告方。但根据城乡规划法第40条和建筑法第7条，建造房屋首先要获得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而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建房没有履行审批手续，因此本案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基于合同产生的收益都是来源于非法的建筑仓储，故本案合同应该无效。两被告称，原告与被告东方水泥公司签订的是土地租赁合同，被告方与大智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明确规划城管建设由大智公司负责，在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中被告方进行了明示。之后的建房协议投资协议是原告自己对外签订的，故本案合同是有效的。对此被告提供(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1021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2011)青民三(民)初字第131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均是大智企业公司起诉被告东方水泥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以证明被告东方水泥公司与大智企业公司签署的协议书为有效合同。原告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对大智企业公司与东方水泥公司之间的合同不清楚，该合同有效与否不影响本案合同效力。本院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法律文书，经本院核实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东方水泥公司向大智企业租赁系争土地。针对争议焦点三，原告称，2014年10月7日前原告已将系争土地上的厂房清空，且2014年9月29日政府在厂房显眼处到处张贴公告，之后每天都有政府拆迁人员上门要求拆房，因此客观上无人来租房，已经租出去的厂房和仓库，未到期的原告也让租户搬到原告其他地方的仓库里去了。清空后，原告还是经常到厂房里去的，2015年才不再去了，原告于2016年12月将系争土地上的建筑交付给政府，未交付给被告方，房屋由政府于2016年统一拆除了。本案合同第五条约定土地合作开发期间遇政府规划使用该土地时，甲乙方均须服从统一规划，故2014年10月7日应视为双方不再履行合同的期限。被告沈洪兵应退还自2014年10月7日之后多收的土地补偿款。两被告称，原告于2016年12月才与政府签订补偿协议并搬走，故被告方不应返还土地补偿金，相反原告方还欠被告方土地补偿金，但本案中被告不主张。对此被告提供如下证据：2016年12月6日案外人上海华新工业园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与张某签订的旧材料收购协议复印件1份(内容为：工业园区公司对位于嘉松中路XXX号大智公司内的违法建筑实施集中整，对下列违法建筑的旧材料予以收购：编号D57－61，E33－36，E72－76，无证大棚)、同日张某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1份(内容为：张某在系争土地内旧材料上购补贴全部打给高树青帐户)、2015年11月29日高树青签字的大智企业搬迁认定审核表复印件1份(企业名称为上海创忆汽车用品商行，业主姓名为高树青，建筑物编号为E34、E35)、上海创忆汽车用品商行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投资人高树青)、高树青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一直在使用系争土地上的厂房，直到2016年12月6日张某代表原告签订补偿协议；另外，全部补偿款均打入原告儿子高树青账户，侵犯了被告方的权益。原告称对证据无异议，确认张某代表原告签订旧材料收购协议，高树青是原告孩子，但认为创忆商行不在系争土地上经营，只是原告借用创忆商行的帐户收取补偿款。腾退与签协议不是同一概念，如果不是已腾退，原告没有理由向被告沈洪兵主张退还多收的土地补偿金。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11月29日,原告儿子高树青投资设立的上海创忆汽车用品商行在系争土地上的E34、E35房屋内经营。2016年12月6日，张某代表原告与上海华新工业园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旧材料收购协议，约定华新工业园区公司收购系争土地上原告所建违法建筑被拆除后留下的旧材料，张某要求将收购款7,726,130元打入高树青账户。本院认为：原告、第三人与被告沈洪兵签订土地联合开发协议，该协议中并未提及被告东方水泥公司，被告提供的原告与张某签订的协议中提到东方水泥公司也仅是注明沈洪兵系东方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注明东方水泥公司系合同当事人，故本案合同的甲方应为沈洪兵本人而非东方水泥公司。本案合同约定被告沈洪兵提供土地，由原告和第三人在土地上建房用以经营，由原告和第三人用经营收益支付沈洪兵土地补偿款，原告和第三人自主经营，沈洪兵不干预过问，原告和第三人的收益与被告沈洪兵无关，不论原告和第三人是否盈利，沈洪兵均收取固定收益。故沈洪兵仅承担提供土地并为原告使用土地提供便利的义务、享受收取土地补偿金的权利，不参与原告和第三人对土地的经营活动，双方并非共享权益、共担风险的合作或合伙关系，故双方之间成立的是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建房用于经营是租赁合同中约定的土地用途，而非合同标的。建房本身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告建房未履行合法审批手续是其使用土地过程中的瑕疵，不影响本案土地租赁合同的效力。故原告和第三人与被告沈洪兵之间签订的土地联合开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所建房屋因属违法建筑而被政府拆除，但原告并未举证其已于2014年10月7日前将系争土地交还被告或交付于政府，原告亦未举证证明2014年10月7日后其无法在系争土地上经营，相反，原告于2016年12月才将房屋交于政府拆除，故原告仍应支付其实际占有系争土地期间的土地使用费。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自2014年10月7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期间的土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本案合同现已无法履行所涉及的解除事宜，双方均不要求在本案中解决，双方可另循合法途径解决。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自身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成云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123.20元，减半收取计7,061.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2,061.6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菊芳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周 诗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