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新，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桂方，男，1967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文盲，中共党员，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志长，男，1962年8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28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安德，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0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跃，男，1976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26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男，1978年8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6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锡仁，男，1969年9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特江，男，1956年5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和清，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21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梦希，男，1981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0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雪强，男，1976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户，住益阳市资阳区沙头镇。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13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诗丰，男，1975年5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9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三喜，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国强，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0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本丰，男，1969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5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才高，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3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特江、刘冬新、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张锡仁、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湘0902刑初70号刑事判决。刘冬新、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张锡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3月之前，资阳区茈湖口镇和利村有三个砂场在资江河道盗采砂石，该三个砂场分别是王桂方、童志长、王跃、王亮、陈本丰等人合伙经营的砂场，王特江、祝安德、张锡仁、叶和清等人合伙经营的砂场以及刘冬新经营的砂场。因砂场之间互相竞争，导致河砂价格被压低，利润下降。为争取更多利润，2014年3月三个砂场经协商合并。合并后的和利砂场有21名股东，分别是王特江、王桂方、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张锡仁、叶和清、祝春波（在逃）、祝新坡（在逃）、欧阳本良（在逃）、祝仁田（在逃）、张维新（在逃）、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砂场共分为17.5股，其中王特江、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张锡仁、叶和清等人各占1股，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七人共占3股（即每人占3/7股），刘冬新占1.5股（刘冬新所占的1.5股在扣除挖砂成本5.5元/吨后计算分红）。合并后的砂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继续在未纳入《湖南省湘资沅澧干流及洞庭湖河道采砂规划》的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和利村资江水域盗采河砂，并将盗采的河砂对外销售。砂场的日常经营管理开始由王特江、王桂方、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负责。经营一段时间后，祝安德、王桂方退出管理，砂场雇请了专门人员负责销售、结算事宜。自砂场合并至2017年5月止，该砂场累计对外销售盗采的河砂109530余吨，价值人民币109.5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16630余吨销售给刘某，销售金额共计166300元；2、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15000余吨销售给邓某其，销售金额共计150000元；3、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2400余吨销售给贺某兵，销售金额共计24000余元；4、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1500余吨销售给吴某梅，销售金额共计15000元；5、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1000余吨销售给周某，销售金额共计10000元；6、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6300余吨销售给龙某良，销售金额共计63000元；7、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32400余吨销售给钟某高，销售金额共计324000元；8、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6000余吨销售给谢诗丰，销售金额共计60000元；9、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6000余吨销售给王雪强，销售金额共计60000元；10、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2000余吨销售给陈三喜，销售金额共计20000元；11、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2300余吨销售给陈本丰，销售金额共计23000元；12、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12000余吨销售给陈梦希，销售金额共计120000元；13、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2000余吨通过汪跃民运输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共计20000元；14、砂场将其盗采的河砂4000余吨通过彭某仁运输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共计4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特江、刘冬新、陈三喜、陈本丰、王亮、王跃、童志长、陈国强、祝安德、陈梦希、陈才高、谢诗丰、王雪强、叶和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锡仁、王桂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公安机关扣押叶和清12万元、扣押陈三喜4.8万元、扣押刘冬新13万元、扣押王亮15万元、扣押王特江16万元、扣押张锡仁15万元、扣押陈本丰4.8万元、扣押童志长15万元、扣押王跃15万元、扣押陈国强4万元、扣押陈梦希4.8万元、扣押祝安德15万元、扣押陈才高3.5万元、扣押王桂方10万元、扣押谢诗丰3万元、扣押王雪强4.8万元、扣押王特江等21名合伙人共同出资购买的800吨挖砂船一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特江、刘冬新、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张锡仁、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王桂方、祝安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桂方、祝安德虽系主犯，但鉴于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在量刑上可适当从轻。王跃、王亮、张锡仁、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对其减轻处罚。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均系自首，对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减轻处罚，对王跃、王亮、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从轻处罚。王桂方、张锡仁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均系坦白，均对其从轻处罚；十六名被告人均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对其均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特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刘冬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王桂方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童志长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祝安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王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王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张锡仁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叶和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陈梦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雪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二、被告人谢诗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陈三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陈国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五、被告人陈本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陈才高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9.53万元，上缴国库；十八、扣押在案的挖砂船一艘，予以没收。刘冬新上诉提出，刘冬新没有参与盗采砂石；刘冬新购买的是含水较多的湿砂，卖出的是干砂，之间的重量存在30%的误差；刘冬新没有参与分红。王桂方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量刑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认定本案“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当认定王桂方构成自首；一审判决对王桂方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童志长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了童志长自首，但是没有减轻处罚，请求依法改判。祝安德上诉提出，不是主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王跃上诉提出，应认定为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王亮上诉提出，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张锡仁上诉提出，张锡仁按占股比例实际收到的分红仅7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的15万元是公安机关办理取保候审收取的保证金，所采河砂系无价无市的次品砂，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之前，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和利村有三个砂场在资江河道盗采砂石。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桂方、童志长、王跃、王亮及原审被告人陈本丰等人合伙经营一个砂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安德、张锡仁及原审被告人王特江、叶和清等人合伙经营一个砂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新经营一个砂场。因三个砂场之间互相竞争，导致河砂价格被压低，三个砂场的利润下降。为争取更多利润，三个砂场于2014年3月协商合并，成立和利砂场。合并后的和利砂场有21名股东，分别是王特江、王桂方、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张锡仁、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及祝春波、祝新坡、欧阳本良、祝仁田、张维新（均在逃）。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共分为17.5股，其中王特江、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张锡仁、叶和清各占1股，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共占3股（即每人占3/7股），刘冬新占1.5股，其中刘冬新所占的1.5股在扣除挖砂成本5.5元/吨后计算分红。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继续在未纳入《湖南省湘资沅澧干流及洞庭湖河道采砂规划》的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和利村资江水域盗采河砂，并将盗采的河砂对外销售。合并后的和利砂场由王特江、王桂方、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在经营一段时间后，祝安德、王桂方退出管理，合并后的和利砂场雇请了专门人员负责销售和结算事宜。自三个砂场合并至2017年5月止，合并后的和利砂场累计对外销售盗采的河砂109530余吨，价值人民币109.5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16630余吨销售给刘某，销售金额共计1663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车牌尾数为16922的刘某在砂场买砂17000吨左右。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从砂场合并至2017年，他共从和利砂场购买河砂1663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15000余吨销售给邓某其，销售金额共计150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宁乡市菁华铺的邓姓老板在砂场购砂15000吨左右。2.证人邓某其的证言，证明他在与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一陈姓女子电话联系后，自2015年下半年到2016年底，用车牌号分别为闽C87023、湘H17553的两台货车到和利村砂场购买河砂，共计购买河砂13800吨。2017年正月开始，他请了大货车司机邓某辉从和利砂场购买河砂，共拖了30车。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2400余吨销售给贺某兵，销售金额共计24000余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宁乡市菁华铺的贺姓司机在砂场购砂2400吨左右。2.证人邓某辉的证言，证明他知道贺某兵去和利砂场拖过砂。3.证人贺某兵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上半年到2016年底，他用牌照号为湘H35233的货车从茈湖口和利砂场共买走河砂约240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四）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1500余吨销售给吴某梅，销售金额共计15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宁乡市菁华铺的吴姓司机在砂场购砂1500吨左右。2.证人吴某梅的证言，证明他用自己的货车在和利砂场购买河砂约1500多吨。他买砂是和砂场几个女子交易的，其中一个叫陈某平。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五）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1000余吨销售给周某，销售金额共计10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赫山区衡龙桥的周姓老板在砂场购砂1000吨左右。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他用湘AX和赣CX的两台挂车从和利砂场运河砂约105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六）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6300余吨销售给龙某良，销售金额共计63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一名姓龙的老板在砂场购砂6300吨左右。2.证人龙某良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初至2017年6月，他驾驶湘HX大货车从资阳区茈湖口镇和利砂场购买河砂共630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七）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32400余吨销售给钟某高，销售金额共计324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资阳区沙头镇一姓钟的司机在砂场购砂33000吨左右。2.证人钟某高的证言，证明自三家砂场合并后至2017年5月份，他先后用牌照号为湘H26919、37888、28522的货车到和利砂场购买砂石总计约3240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八）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6000余吨销售给谢诗丰，销售金额共计60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谢诗丰在砂场里买砂6000吨左右。2.原审被告人谢诗丰供述：2014年二、三月期间，茈湖口的三个砂场合并，他继续在合并后的砂场里占股。他不参与管理，只负责在砂场运砂到外面销售。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九）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6000余吨销售给王雪强，销售金额共计60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王雪强在砂场里买砂6000吨左右。2.原审被告人王雪强供述：茈湖口和利村有三个砂场，2014年3月，这三个砂场合股。合股后的砂场共有21人，其中刘冬新占1.5股，他和另外六名司机占3股，其余的人一人一股。他不参与管理，只从砂场拖砂到外面卖。从砂场合并至2017年5月，他共从砂场拖砂600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2000余吨销售给陈三喜，销售金额共计20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他在砂场买砂3800吨左右。2.证人唐某文的证言，证明陈三喜运了约30车河砂卖给唐某文，每车河砂平均重量20吨。3.原审被告人陈三喜供述：他从合并后的砂场拖砂卖到益阳等地，共拖了约200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一）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2300余吨销售给陈本丰，销售金额共计23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陈本丰在砂场买砂2500吨左右。2.原审被告人陈本丰供述：他在合并后的砂场拖砂卖给他人，共计拖了2300吨左右的砂卖掉。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二）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12000余吨销售给陈梦希，销售金额共计120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陈梦希在砂场买砂12000吨以上。2.原审被告人陈梦希供述：2014年3月，三个砂场合并，他共计从砂场拖砂1200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三）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2000余吨通过汪跃民运输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共计20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汪佑民在砂场买砂2000吨。2.证人邹某军的证言，证明他知道刘冬新曾叫了一个叫汪佑民的运过砂。3.证人汪某明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刘冬新联系让他运一船河砂到赫山区兰溪镇小河口，运费是5元每吨，他运了1000吨河砂到小河口砂场。之后第三天的样子，他再次按刘冬新的要求将约1000吨河砂运到赫山区千家州一无名小砂场。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十四）合并后的和利砂场将盗采的河砂4000余吨通过彭某仁运输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共计40000元。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王亮在砂场买砂4000吨。2.证人彭某仁的证言，证明2017年三、四月份，他从王亮的吸砂船上运了四船河砂到王有民经营的“一标”砂场，共计4000吨。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供述：2017年三、四月时，他叫了一艘自卸船在砂场运了四船砂送到赫山区王有民的“一标”砂场，共约4000吨。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王特江、刘冬新、陈三喜、陈本丰、王亮、王跃、童志长、陈国强、祝安德、陈梦希、陈才高、谢诗丰、王雪强、叶和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张锡仁、王桂方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分别扣押叶和清12万元、陈三喜4.8万元、刘冬新13万元、王亮15万元、王特江16万元、张锡仁15万元、陈本丰4.8万元、童志长15万元、王跃15万元、陈国强4万元、陈梦希4.8万元、祝安德15万元、陈才高3.5万元、王桂方10万元、谢诗丰3万元、王雪强4.8万元，并扣押王特江等21名合伙人共同出资购买的800吨挖砂船一艘。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说明》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王特江、刘冬新、陈三喜、陈本丰、王亮、王跃、童志长、陈国强、祝安德、陈梦希、陈才高、谢诗丰、王雪强、叶和清系主动投案；张锡仁、王桂方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王特江等21名合伙人共同出资购买的800吨挖砂船一艘。另公安机关还分别扣押叶和清12万元、陈三喜4.8万元、刘冬新13万元、王亮15万元、王特江16万元、张锡仁15万元、陈本丰4.8万元、童志长15万元、王跃15万元、陈国强4万元、陈梦希4.8万元、祝安德15万元、陈才高3.5万元、王桂方10万元、谢诗丰3万元、王雪强4.8万元。另，证明全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1.《提取笔录》及手机电话号码截图、短信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从砂场开票员陈某平的手机通讯录中提取了从砂场购买河砂的货车司机和购砂老板的电话号码及车牌号码。2.《辨认笔录》，证明王特江、王跃、王桂方分别对祝春波、张维新、祝新坡、祝仁田、欧阳本良进行辨认的情况。3.益阳市水务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资水洪道北支茈湖口水域未纳入采砂规划，任何单位及个人禁止在此水域采挖砂石。4.湖南省水利厅《关于印发的通知》、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证明河道采砂统一规划，资江河道采砂规划由市州水行政主管部门会同同级国土资源、交通运输、林业等行政主管部门编制，经省级水行政主管部门技术审查后，报市州人民政府批准，并报省人民政府备案。5.益市砂办（2014）24号《关于资江河道市区段全线禁采的通知》，证明从2015年1月1日起资江干线市区段全线禁采。6.《关于益阳市资江河道砂石采挖经营权的情况说明及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2010年8月8日对资江河道市区段3年采挖经营权进行拍卖，中标的公司中不包括涉案砂场。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砂场曾被行政处罚的情况。8.《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同案人祝仁田、欧阳本良、张维新、祝新坡在逃。9.《户籍资料》，证明全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10.证人王某跃的证言，证明王特江和王桂方是在和利村河道采砂石的主要老板。之前是王特江、王桂方分别组织人员盗采河砂，2014年左右两个砂场合在一起。2016年二、三月份至八、九月份，他在合股后的砂场做事，该砂场每月采砂量在18000吨至24000吨之间。当时砂场是王桂方和王特江在主事，另外刘冬新和童志长也过问砂场的事。他在砂场工作7个月，共采砂28万吨。11.证人王某生的证言，证明王桂方、童志长等人的砂场与祝安德、王特江等人的砂场于2014年合并。合并之后主要是王桂方、王特江、刘冬新三人负责协调关系、砂石销售以及设备零件采购等工作。在合并之初，童志长也在砂场管过事，后来没有管了。从2014年两个砂场合并到2017年5月份停采，共采挖835天左右，总共采挖河砂1336000吨。12.证人石某先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至2017年上半年，她在砂场上班，她的丈夫欧阳本良是砂场股东之一。砂场共分17.5股。平时负责砂场管理的是王桂方、王特江、童志长、刘冬新。砂场的开票员是陈某平和邹某军，胡某枝和石某先负责收钱，四个人分为两班，轮流上班。砂场共有两艘船，一艘220吨，一艘180吨，砂场每月销售河砂1万多吨。13.证人陈某平的证言，证明合伙采砂从2014年3月开始至2017年5月结束。砂场共分17.5股，股东有王桂方、童志长、王特江、祝安德等人。刘冬新占1.5股，但刘冬新的分红是扣除每吨5.5元的费用后计算。陈本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才高、王雪强、谢诗丰、陈梦希七人共占三股。砂场负责的主要是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三人，负责组织砂场的生产和销售，王桂方和祝安德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参与了管理，一年后就没有参与管理了。其余股东只参与投资和分红，不负责具体生产和经营。她在砂场负责开票，联系各地买砂的司机和老板到砂场买砂及给砂场员工发工资。河砂的销售情况是：陈梦希在砂场买砂12000吨以上，王雪强和谢诗丰在砂场里各买砂6000吨左右，陈本丰在砂场买砂2500吨左右，陈三喜在砂场买砂3800吨左右，陈国强在砂场买砂2600吨，陈才高在砂场买砂1600吨，汪佑民在砂场买砂2000吨，王亮在砂场买砂4000吨，王跃在砂场买砂2000吨左右，车牌尾数为16922的刘某在砂场买砂17000吨左右，宁乡市菁华铺的邓姓老板在砂场购砂15000吨左右，宁乡市菁华铺的贺姓司机在砂场购砂2400吨左右，宁乡市菁华铺的吴姓司机在砂场购砂1500吨左右，赫山区衡龙桥的周姓砂场老板在砂场购砂1000吨左右，一名姓龙的老板在砂场购砂6300吨左右，资阳区沙头镇一名姓钟的司机在砂场购砂33000吨左右。14.证人邹某军的证言，证明砂场的股东是刘冬新、王跃、王桂方、童志长、王特江、祝安德等人，共分17.5股，其中刘冬新在合伙的时候是带着铲车入的股，刘冬新占1.5股。他和陈某平负责在砂场开票，胡某枝和石某先负责收钱，祁某平是会计，给他们发工资。砂场共有两艘船，一艘220吨，一艘180吨，后来买了一艘800吨的，但很少出去作业。他在砂场工作三年，砂场的销售量每年为24万吨的样子。砂场的砂一部分是由陈本丰、陈三喜、陈国强的车队来拖，一部分是来自宁乡市的外地车来拖，一部分是通过自卸泵直接从水路运走。15.证人胡某枝的证言，证明她是2016年或者2017年过完年之后到砂场做事的。砂场的股东有王桂方、童志长、王特江、刘冬新、祝安德、王跃、王亮、陈本丰、陈三喜、陈国强等人，其中刘冬新占1.5股。在工作期间，陈某平和邹某军负责开票，她和石云仙负责收钱。砂场在和利村采砂，共有三艘船在河道作业，一艘220吨的，一艘180吨的，一艘800吨的。在她工作期间，砂石的销售额每年在200万元到300万元之间。16.证人祁某平的证言，证明2014年附近几个砂场合并，砂场的股东有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王桂方等人，分为17.5股，其中刘冬新占1.5股。平时在砂场负责的主要是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三人组织砂场的生产和销售。砂场有四个人负责开票，分成两组，每组两人。2015年7月至2017年5月，她在砂场做事，负责砂场的总账目。她在砂场上班期间，砂场每个月卖出的砂石的金额在30万元左右，一年大概有八个月的时间可以挖砂，一年砂石的销售额是250万元，两年的销售额为500万元。17.证人祝某奎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至2016年10月，他一直在砂场做事，每个月工作15天，每天铲砂从两车到十多车不等，每车河砂从10吨到30吨不等。18.证人邓某辉的证言，证明2017年正月至同年5月，他驾驶湘HX货车从和利村砂场买砂，共计从和利砂场拉走河砂约1380吨。19.证人王某方的证言，证明王桂方的砂场、祝安德的砂场、刘冬新的砂场因为砂的价格和销路问题，于2014年合并到一起。20.证人王某廷的证言，证明在和利村资江里采砂的有三伙人，分别是王桂方、刘冬新、祝安德等人，这三个砂场在2014年二、三月份左右合并，到2017年5月左右就没有搞了。2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新供述：2014年3月之前，他和王桂方、王特江分别搞了一个砂场，其中王桂方的砂场有王桂方、童志长等7个股东，王特江的砂场有王特江、祝安德等6个股东。2014年二、三月份左右，他们三个砂场合并在一起。股东有他和王桂方、王特江、陈本丰、陈三喜、王雪强等十七个人，分为17.5股。其中他占1.5股，该1.5股是在除去5.5元一吨的采砂成本后计算分成的，另外陈本丰、陈三喜、王雪强下面还有四个人入了股。三个砂场合并后最开始负责的有他和王特江、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之后砂场负责的就只有他和王特江、王桂方了。砂场里有两条船同时出去采砂，基本上每天可以采砂约1000吨。在合并后的三年多里，总共采挖330000吨左右的砂，按每吨10元计算，共计330万元，他获利127285元。采挖的砂一部分由陈本丰、陈三喜的车队运送出去，一部分是外面的货车直接到砂场里面购买，还有一部分是直接输送到购买砂石的自卸泵（货船）上面。2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桂方供述：以他和童志长为主的小型砂场，以王特江、祝安德为主的砂场，以刘冬新为主的砂场于2014年二、三月合并。合并后的砂场共有他和童志长、祝春波等21名股东，共分17.5股。其中刘冬新占1.5股，陈梦希等7名司机共占3股，其余股东各占1股，刘冬新的分红在扣除5.5元每吨的成本后计算。合并后的砂场最初由他和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王特江五人负责日常管理，有两条200吨左右的挖砂船挖砂。2014年5月左右，他与祝安德退出管理层，只参与分红。2017年的时候，他们花了80余万元购买了一条承重量800吨的挖砂船，但该船使用半个月左右就被海事局扣押了。合并后的砂场共计挖砂33万吨左右，按每吨10元计算，共计330万元，他从中获利198294元。2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锡仁供述：2014年3月左右，王特江、祝安德等人经营的砂场、刘冬新经营的砂场、王桂方、童志长等人经营的砂场合并。砂场合并后，经营场地为原来王桂方经营的和利砂场，有两艘吨位约200吨的船挖砂。合并后的砂场共分为17.5股，其中刘冬新占1.5股，七人运输车队总共占3股，其余的人每人各占1股。砂场最初的管理人员是王特江、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刘冬新。后来负责管理的人只有童志长、刘冬新、王特江。他只参股分红，没有参与砂场的具体管理。砂场没有取得任何手续，砂场的砂主要是销往益阳的砂场，股东中的王跃和欧阳本良各有一辆货车在砂场拖砂卖到益阳，陈三喜、陈本丰等七名司机各有一辆货车到砂场拖砂卖到益阳。砂场合并后，每个股东按占股比例分的钱应该有18万元至19万元。2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供述：2014年3月，他所在的砂场与王特江、祝安德等人为主的砂场、刘冬新为主的砂场合并。合并后的砂场共有股东21人，分为17.5股，其中刘冬新占1.5股，陈本丰和陈三喜等7名司机占3股，其余股东一人一股，刘冬新的分红在扣除采砂成本之后计算。合并后的砂场为主的是王桂方、王特江、刘冬新，保管钱的是王跃的妻子祁某平，开票的是邹某军和陈某平，收钱的是石某先和另外一个人。2017年三、四月左右，砂场买了一艘800吨的采砂船。他在砂场没有参与具体管理，不清楚采了多少砂，也不清楚砂场的砂是以什么价格卖出去的。2017年三、四月时，他叫了一艘自卸船在砂场运了四船砂，共约4000吨，送到赫山区王有民的“一标”砂场。2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跃供述：2014年3月，以王特江和祝安德为主的砂场、刘冬新的砂场及以王桂方、童志长为主的砂场合并。合伙人有他和童志长、王桂方等人，共分17.5股，其中刘冬新占1.5股，刘冬新的分红按扣除每吨5.5元的采砂成本后计算。砂场的管理人员是王桂方、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他的老婆祁某平负责管钱，负责开票的是邹某军和陈某平，收钱的是石某先和胡某枝。销售砂的价格不是固定的，低的时候七、八元一吨，高的时候二十几元一吨，平均下来每吨砂卖出去的价格在10元左右。合并后的砂场在资江采砂33万吨左右，他获利19万元左右。他在砂场运过一年左右的砂，总共运了约2000吨河砂卖到益阳，他的运砂车牌照号是湘H71733。2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安德供述：2014年二、三月时，他与王特江等人的砂场和王桂方的砂场、刘冬新的砂场合并，股东有他和王特江、王桂方、童志长等人，共17.5股，其中刘冬新占1.5股。合并后砂场的砂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每吨八、九元销售出去的，高峰期对外销售的价格达到了每吨20元，平均起来差不多是每吨10元。合并后的砂场主要由祝安德、王桂方、刘冬新、童志长、王特江负责砂场的日常工作。陈某平、邹某军、胡某枝、石某先分两班，其中一人开票，另外一人负责收钱，祁某平负责保管砂场的钱。砂场有两艘船，平均每天可挖1000吨的砂石。合并期间，砂场在资江河道共采挖砂石33万吨，按平均每吨10元算，价值为330万元。扣除合并之前的2万元亏损，他实际获利17.8万元。2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志长供述：三个砂场于2014年3月合并，他和王桂方的砂场与祝安德、王特江的砂场各提供了一条挖砂船，刘冬新提供了一台铲车。砂场共有21名股东，其中陈本丰、陈国强等七名司机共占3股；刘冬新占1.5股，但要扣除每吨5.5元的费用后再分红；其余股东各占一股。合并后的砂场由他和王桂方、王特江、祝安德、刘冬新五个人负责日常管理。2014年5月，王桂方、祝安德退出管理层，由他和王特江、刘冬新参与管理。从三个砂场合并到2017年5月，共计采砂约33万吨，按平均10元每吨计算，共计330万元。砂场除刘冬新外，每股获利198294元。所采的砂石销往了益阳城区及桃江、宁乡等地。28.原审被告人王特江供述：2014年以前和利村有三个砂场，2014年后他加入了祝安德的砂场，后来三个砂场合并，合伙在资江河里采砂。砂场股东有他和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刘冬新等人，其中刘冬新占1.5股，但刘冬新的分红是按每吨扣除5.5元的成本后计算的。合并后的砂场开始主要由他和王桂方、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负责日常工作，后来负责的就只有他和刘冬新、王桂方了。砂场有两艘挖砂船，一艘180吨，一艘220吨。砂场从合并开始共采砂330000吨左右，按照平均10元一吨算，共计价值330万元。除刘冬新获利127285元外，其余股东获利为198294元。砂场的砂一部分卖给了当地搞基建的村民，一部分由陈本丰等人的车队拖到益阳去了，自卸泵货船在砂场购买的砂主要是送到了益阳的大砂场里面。29.原审被告人叶和清供述：2014年二、三月，他所在的砂场与王桂方的砂场、刘冬新的砂场合并。合并后的砂场主要由祝安德、王桂方、刘冬新、童志长、王特江负责日常工作。砂场自合并至2017年5月，共在资江河道采砂33万吨，按均价10元每吨计算，共计330万元，他从中获利198294元。30.原审被告人陈三喜供述：2014年2月，他入股王桂方等人的砂场，之后王特江、王桂方、刘冬新等人的三个砂场合并。合并后的砂场分为17.5股，他们七个司机共占3股。砂场共有三艘挖砂船，一艘220吨，一艘180吨，另外还在2017年三、四月买了一艘800吨的挖砂船。这艘800吨的船，投入使用只有几天就被海事局扣押了。他从合并后的砂场拖砂卖到益阳等地，共拖了约2000吨。他个人分红约为四万元至五万元，其他六个司机的分红和他差不多。31.原审被告人陈本丰供述：2014年二、三月，王桂方、王特江、刘冬新等人经商量把三个砂场合并，合股后的砂场有他和王桂方、童志长、王特江等21名股东。砂场共分17.5股，其中刘冬新占1.5股，他们七名司机共占3股，其余股东每人一股。2014年3月至2017年5月，他获利在5万元左右，他共计在合并后的砂场拖了2300吨左右的砂卖给他人。32.原审被告人陈国强供述：2014年二、三月，王特江、王桂方、刘冬新等人经协商将三个砂场合并。合并后的砂场共有股东21人，共分为17.5股，其中王桂方砂场占10股（包含车队的3股）、王特江砂场占6股、刘冬新砂场占1.5股。合并后的砂场有两条吸砂船，载重量均为200吨左右。2017年三、四月砂场购置了一条800吨的吸砂船，同年5月，该船被海事部门扣押。他不参与河砂的盗采工作，只是从砂场拖砂出去卖掉。砂场合并至2017年5月，他有2.5万元分红用于扣除入股股金，有3万元分红用于购置吸砂船，实际到手的分红有1万余元。33.原审被告人王雪强供述：茈湖口和利村有三个砂场，于2014年3月合股。合股后的砂场共有21人，其中刘冬新占1.5股，他们7名司机占3股，其余的人一人一股。他不参与管理，只从砂场拖砂到外面卖。从砂场合并至2017年5月，他共从砂场拖砂6000吨，获利45000元。他在砂场入股获利在4万元至5万元之间，其余6名司机的入股获利和他差不多。34.原审被告人陈才高供述：2014年2月左右，他入股王桂方的砂场。之后三个砂场合并，砂场里由陈某平负责开票。他个人分红获利有4万元至5万元。35.原审被告人陈梦希供述：2014年2月左右，他和陈本丰等七名司机入股王桂方的砂场，同年3月，三个砂场合并。他共计从合并后的砂场拖砂1.2万吨，2014年4月至2017年5月，他个人分红获利约5万元。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冬新、王桂方、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张锡仁及原审被告人王特江、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擅自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王桂方、祝安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桂方、祝安德虽系主犯，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在量刑上可以适当从轻处罚；王跃、王亮、张锡仁、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王跃、王亮、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对王特江、刘冬新、童志长、祝安德可以减轻处罚，对王跃、王亮、叶和清、陈梦希、王雪强、谢诗丰、陈三喜、陈国强、陈本丰、陈才高可以从轻处罚。王桂方、张锡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全案被告人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全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挖砂船，系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刘冬新上诉提出，刘冬新没有参与盗采砂石，刘冬新没有参与分红。经查，该上诉意见与全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刘冬新上诉提出，刘冬新购买的是含水较多的湿砂，卖出的是干砂，之间的重量存在30%的误差。经查，该上诉意见与全案的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王桂方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量刑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认定本案“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经查，证明全案犯罪事实的证据除相关的书证和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外，还有多名证人的证言予以印证，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桂方上诉提出，应当认定王桂方构成自首，一审判决对王桂方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查，王桂方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童志长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了童志长自首，但是没有减轻处罚，请求依法改判。经查，一审法院已在考虑自首情节的基础上，对童志长予以减轻处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祝安德上诉提出，不是主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查，祝安德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一审法院已认定祝安德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祝安德适当予以从轻处罚；并在考虑自首情节的基础上，对祝安德予以减轻处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跃上诉提出，应认定为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查，一审法院已认定王跃为从犯，对王跃予以减轻处罚，并在考虑自首情节的基础上，对王跃予以从轻处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亮上诉提出，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查，一审法院已在考虑自首情节的基础上，对王亮予以从轻处罚，二审不再对王亮认罪认罚的情节予以重复评价，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锡仁上诉提出，张锡仁按占股比例实际收到的分红仅7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的15万元是公安机关办理取保候审收取的保证金，所采河砂系无价无市的次品砂，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鲁毅东审 判 员 叶 青审 判 员 倪新献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先波书 记 员 张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