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浩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中路101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103000572420940。法定代表人：郑泽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涛，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刚，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荣巨机械经营部，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鲁南建材市场西办公楼1号，社会信用代码：92370402MA3DJX139U。经营者：李荣巨，男，196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普安，山东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永新，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海涛，男，1987年9月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八经十路14380-1号，统一信用代码：913701002643168503。法定代表人：王彦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吉兵，男，该公司法律工作人员。上诉人河南浩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瀚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枣庄市市中区荣巨机械经营部（以下简称荣巨机械经营部）、赵永新、黄海涛、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建工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浩瀚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鲁0402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荣巨机械经营部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担保范围认定错误。案外人郑传生在荣巨机械经营部与赵永新于2016年3月14日签订的《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上担保处有签名。即使认定该担保行为合法有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的担保范围也仅限于上述租赁合同所涉事项及相应价格等，超出该租赁合同内容的部分，不属于上诉人的担保范围。租赁合同签订后，履行过程中，荣巨机械经营部与赵永新在未征得担保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变更租赁合同内容，提高租赁价格，变更部分已明显超出了上诉人担保的范围。另，荣巨机械经营部与赵永新变更租赁合同的时间，发生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且在租赁合同对于租赁期限已非常明确的情况下(租赁期限以退还货物之日准)，作为承租人的赵永新仍同意提高租赁价格为租赁合同约定价格的两倍，加重了己方的义务负担，明显不合常理，其二者恶意串通的意图已非常明确。二、一审法院对于租赁物的使用主体，认定错误。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承租人是租赁物的使用者赵永新。一审中，荣巨机械经营部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租赁物系由上诉人接管和使用，荣巨机械经营部认为租赁物由上诉人接管和使用的唯一理由，系赵永新所述与案外人郑传生的口头协商结果。对此，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表示不知情，不认可。案外人郑传生虽在服刑期间，但一审法院有能力向服刑中的郑传生调查核实，以确定租赁物是否已由上诉人接管和使用，并确定接管的时间、方式和接管时租赁物的状况等，或者以证据不足为由，依法驳回荣巨机械经营部对上诉人的相应诉请。然而，一审法院对上述直接影响本案判决结果的基本事实，可以调查的不予调查，可以核实的不予核实，不应当采信具有利害关系的被上诉人赵永新的单方之言，却予以采信，导致本案租赁物的管理和使用主体这一最基本事实亦未能查清。其补充上诉意见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直接承担合同义务，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上诉人不是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无义务向荣巨机械经营部支付租金、返还租赁物等。如前所述，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及租赁物的管理人均为赵永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及合同权利、义务的一致性原则，上诉人不是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不是合同相对方，不享有订立合同、约定租赁物的数量、租赁价格、租赁期限等内容的权利，甚至在赵永新所称租赁物已交于上诉人期间、其又与荣巨机械经营部签订补充协议改变原租赁价格时，上诉人也未能参与，更不会享有商定租赁价格等的权利。鉴于此，上诉人当然不承担该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故，上诉人不是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无义务承担给付租金、返还租赁物等合同义务。2.本案不存在租赁物已交付上诉人的转租行为。一审法院认定，赵永新负责明珠佳苑B3-2#楼外架搭建，后由于案外人开发商拨款不及时，山东建工公司不能按时向上诉人拨付劳务费，导致工程停工，系不争的事实。但赵永新是否与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郑传生有协商，是否已将外架工程及租赁物交给上诉人管理，无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仅凭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赵永新的单方之言认定已交付，明显证据不足。更何况，赵永新在一审诉讼中违背常理签订提高租赁价格至原来价格二倍补充协议的行为，表明其有意损害上诉人及黄海涛利益的意图已非常明显。故，本案不存在租赁物已交付上诉人的转租行为。3.本案不存在对租赁物的共管行为。如上所述，由于开发商的原因，导致工程停工，赵永新离开，使得租赁物暂时处于无人管理的状态。基于工程劳务系上诉人承包，外架搭建虽承包给赵永新，但租赁物仍在建筑工地，在赵永新离开、租赁物无人监管的情况下，上诉人工作人员郑青松暂时帮助赵永新管理，这属于典型的无合同依据的无因管理行为。至于郑青松在其中一份租赁费确认单上签字，也是无因管理的内容之一。事实上，郑青松签字时，并未注意到租赁价格已提高的情况。故，本案不存在对租赁物的共管行为，郑青松的管理，系帮助赵永新的无因管理行为。4.赵永新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已将租赁物交予上诉人。一审中，上诉人代理人郑青松客观陈述，由于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郑传生在服刑期间，无法向其核实对租赁物的管理是否转交，故抗辩不清楚，不认可。对此，根据举证规则，赵永新应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已将租赁物交予上诉人。但目前为止，赵永新亦未能举证证明。然而遗憾的是，一审法院却认定，由于上诉人未与赵永新办理交接手续，导致对于租赁物义务的分担无法明确，从而判决上诉人与赵永新共同返还租赁物，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5.一审法院对外架工程及钢管事宜交接的认定无任何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工程停工后，赵永新经与当时浩瀚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郑传生协商，将外架工程及租赁原告钢管事宜交给了浩瀚劳务公司”“赵永新经与浩瀚劳务公司时任经理郑传生口头协商，停止了该工程的外架施工，并将该工程的外架施工交由浩瀚劳务公司施工。”上述认定，无认可依据。一审庭审及一审法院组织的多次谈话中，上诉人代理人郑青松一直认为，“口头协议我们不认可”、“据赵永新说，他后期价格租赁钢管的事情交给了浩瀚劳务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当事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碍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权利受到妨碍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对于所谓外架工程及钢管租赁事宜是否交给了浩瀚劳务公司，应当由赵永新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应当根据被上诉人的举证证据认定。然而遗憾的是，在赵永新未提供任何证据且上诉人对该事实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具有利害关系的赵永新的一方之言，直接作出上述认定结果，无任何依据，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荣巨机械经营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黄海涛辩称，我、赵永新和郑传生一起签订了租赁合同，工地一直处于停工状态，浩瀚公司没有经过我们同意将钢管扣件退还给了李荣巨，停工后也未通知我们开工，浩瀚公司自己找了工人继续干了工程。工人费用和租赁费用一直由浩瀚劳务公司支付，具体支付了多少我们也不知道。我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山东建工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对我公司在本案中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案与我公司没有关系，请求法院维持原判。赵永新未答辩。荣巨机械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2016年3月15日至2019年4月30日所欠钢管、扣件、顶丝租赁费920，000元，并支付按合同约定欠款总额每日5‰的滞纳金及银行利息；2.判令被告返还所欠原告的钢管（23，879米）、扣件（25，713个）、顶丝（1，425个）、接管（466个）及被告未返还期间所产生的租赁费；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2日，山东建工公司将其承建的枣庄市市中区明珠佳苑B3-2#楼工程的劳务承包给浩瀚劳务公司，浩瀚劳务公司又将该工程外架的搭建承包给赵永新。2016年3月14日，荣巨机械经营部（甲方）与赵永新（乙方）签订建筑设备器材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租赁甲方建筑器材，用于枣庄市市中区明珠佳苑B3-2#楼的施工，钢管（原价每米16元）租金每米每天0.006元、扣件（原价每个5.5元）租金每个每天0.005元、顶托（原价每套16元）租金每套每天0.03元。租金自提货之日按天累计计算，每月结算一次租费，每月10日前结清上月全部租费。逾期支付，甲方有权终止乙方的货物使用权并每天加收所欠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租赁物毁损，按合同约定价格赔偿或经双方协商同意以市场价赔偿等内容，该合同并由浩瀚劳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传生担保，同时由黄海涛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该工程提供了租赁物。施工过程中，由于开发商拨款不及时，山东建工公司不能按时向浩瀚劳务公司拨付劳务费，导致工程停工，同时也导致浩瀚劳务公司不能向赵永新拨付外架施工费用。工程停工后，赵永新经与当时浩瀚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郑传生协商，将外架工程及租赁原告钢管事宜交给了浩瀚劳务公司，同时，赵永新离开了工地。由于浩瀚劳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传生因违法被判刑，浩瀚劳务公司所承揽的该工地劳务工程由工作人员郑青松负责。2016年3月5日至2017年8月5日共产生租赁费362，727.51元，租赁费结算单由赵永新签字认可；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2月10日共产生租赁费181，467.33元，租赁费结算单由赵永新签字认可；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共产生租赁费65，476.92元，租赁费结算单由赵永新签字认可；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产生租赁费98，889.40元，其中租赁费结算中扣件每个每天租金调整为0.01元、钢管每米每天租金调整为0.012元，租赁费结算单由赵永新签字认可；由于浩瀚劳务公司未能与赵永新结算外架施工的工程款，赵永新经与浩瀚劳务公司时任经理郑传生口头协商，停止了该工程的外架施工，并将该工程的外架施工交由浩瀚劳务公司施工，但双方并未办理书面的交接手续。2018年4月18日，山东建工公司枣庄明珠佳苑项目部向荣巨机械经营部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枣庄市市中区明珠佳苑B3-2#楼租用的钢管所产生的租赁费，在工程竣工前，由合同双方对清帐并盖章后，其余额由山东建工集团代付，期间不得影响所租钢管及扣件的退场。浩瀚劳务公司继续使用荣巨机械经营部的钢管进行工程外架的施工。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产生租赁费228，089.84元，该租赁费结算单中扣件每个每天租金为0.01元、钢管每米每天租金为0.012元，租赁费结算单由浩瀚劳务公司工地代表郑青松签字认可。2018年11月8日，荣巨机械公司（甲方）与浩瀚劳务公司（乙方）、山东建工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由丙方总承建、乙方分包劳务施工的枣庄市市中区明珠佳苑B3-2#楼工程，施工中乙方租用甲方钢管、扣件及顶丝，从2016年3月-2018年10月底共产生租赁费约620，000元。由于乙方在施工中开发公司下拨资金不够分配，乙方无法满足支付租赁费用。为此乙方与丙方共同出具证明，同意其租赁费由开发公司代付给甲方。支付方式为，开发公司枣庄市市中区住宅开发公司拨款给丙方专款专用，在甲、乙办理完相关付款手续后，由丙方支付给甲方。并备注：甲方不得因欠租赁费拒绝租赁器材退场。在浩瀚劳务公司接管赵永新租赁的钢管对涉案工程外架施工中，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共产生租赁费71，489.62元，原告又找到赵永新在租赁费结算单认可。2019年6月25日，荣巨机械经营部与赵永新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一致，关于市中区涝坡明珠佳苑B3-2号楼租用钢管、扣件价格根据市场价格进行调整，调整为：钢管每米每天租赁价0.012元，扣件每个每天租赁价0.01元，其他价格不动。本价格于2018年4月1日起执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2019年7月15日，荣巨机械经营部经与浩瀚劳务公司工地负责人核对，至2019年7月15日尚欠原告扣件21，687个、钢管10，697.5米、顶丝1，425个、短管466个。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9年4月30日经双方核对账目并签字的租赁费结算单金额为1，008，140.62元。租赁荣巨机械经营部货物期间，赵永新、浩瀚劳务公司共计支付原告租赁费105，000元，尚欠荣巨机械经营部2019年4月30日前的租金903，140.62元。2019年7月15日，经荣巨机械经营部与浩瀚劳务公司工地代表郑青松核对，截止2019年7月15日尚有扣件21，678个、钢管10，697.5米、顶丝1，425个、短管466个未退还荣巨机械经营部。一审法院认为，荣巨机械经营部与赵永新、黄海涛签订的建设设备器材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应依法予以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的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荣巨机械经营部按约向赵永新提供了租赁物，而赵永新未按约履行支付荣巨机械经营部租金的义务，应承担违约的全部民事责任，荣巨机械经营部要求赵永新返还租赁物、支付租金的请求，予以支持。赵永新租赁原告的建筑器材用于其承包浩瀚劳务公司承包楼房施工的外架工程，由于浩瀚劳务公司未能及时支付赵永新工程款，其与浩瀚劳务公司时任经理口头协商停止施工，剩余工程由浩瀚劳务公司接管继续施工。因赵永新与浩瀚劳务公司并未签订书面合同，浩瀚劳务公司现任代表因不知原法定代表人郑传生与赵永新如何约定，故仅认可其接管后所租荣巨机械经营部建筑器材的费用，且价格按原合同约定价格执行，对丢失钢管仅认可3，000米，其余租金及丢失货物损失仍应由赵永新承担。赵永新分包的仅是浩瀚劳务公司承包劳务整体工程的外架搭设工程，因为浩瀚劳务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外架工程款，赵永新与时任法定代表人郑传生达成一致，赵永新离开工地，浩瀚劳务公司接管了包括租赁原告钢管等租赁物在内的外架工程。荣巨机械经营部的建筑器材确在赵永新离开工地后一直由浩瀚劳务公司管理和租赁使用，且浩瀚劳务公司也同意支付其实际接管实际使用期间的租金，由于时任法定代表人因犯罪被判刑，对租赁事宜接管约定无法确定，导致对租赁价格和丢失货物的承担与赵永新发生纠纷。由于赵永新租赁原告的货物，浩瀚劳务公司在未与赵永新办理交接手续，也未与荣巨机械经营部商定价格和办理交接手续的情况下，开始租赁使用荣巨机械经营部的货物，导致赵永新与浩瀚劳务公司在租赁荣巨机械经营部货物中的义务无法明确分担。故浩瀚劳务公司应与赵永新共同承担返还荣巨机械经营部租赁物、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义务。赵永新与浩瀚劳务公司对该租赁事宜具体责任的分担，应另行处理。双方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约定明显过高，以年利率24%计算为宜。黄海涛作为该租赁合同担保人对该租赁合同的履行应负连带责任。山东建工公司虽然同意在租赁双方算清账目后代为支付租金，但该义务是一种协助义务，而非担保义务，故荣巨机械经营部要求山东建工公司承担退还钢管、支付租金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永新、河南浩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枣庄市市中区荣巨机械经营部2019年4月30日前的租金903，140.6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赵永新、河南浩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返还枣庄市市中区荣巨机械经营部钢管（约定原价每米16元）10，697.5米、扣件（约定原价每个5.5元）21，678个、顶丝（约定价格，每套16元）1，425个、短管466个，并支付租金损失（自2019年5月1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钢管每米每天租金0.012元、扣件每个每天0.01元、顶丝每套每天0.03元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枣庄市中区荣巨机械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永新、黄海涛、河南浩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中，浩瀚劳务公司提出请求法院调取核实郑传生在租赁合同签字问题及对该签字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该两份申请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批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执焦点是浩瀚劳务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浩瀚劳务公司在荣巨机械经营部与赵永新、黄海涛建设设备器材租赁合同履行中，浩瀚劳务公司以自己的行为实际管理和租赁使用租赁物，应与赵永新共同对案涉债务承担民事责任，其具体行为表现为：1.浩瀚劳务公司工地负责人郑青松在2018年11月8日协议书中乙方（租赁方）签字认可，该协议载明：“……，施工中乙方租用甲方（荣巨机械经营部）钢管、扣件及顶丝，从2016年3月-2018年10月底，共产生租赁费约620000元。由于乙方在施工中开发公司下拨的资金不够分配，乙方无法满足支付租赁费用，为此乙方与丙方（山东建工公司）共同出具证明，同意其租赁费用，由开发公司代付给甲方”。2.郑青松在2019年1月27日荣巨机械经营部制作的2018年7月1日-2018年12月31日租赁费清单中承租方经办人处签字认可，该份清单载明扣件每个单位租金0.01元，钢管每米单位租金0.012元。3.郑青松在2019年7月15日下欠（物件明细）上联系人（租用）处签字，该下欠明细（表）明确了拖欠荣巨机械经营部的租赁物品及件数。因赵永新分包的仅是浩瀚劳务公司承包劳务整体工程中的外架搭设工程，以上郑青松的行为表明荣巨机械经营部的建筑器材在赵永新离开工地后一直由浩瀚劳务公司管理和租赁使用，且浩瀚劳务公司也同意支付所欠荣巨机械经营部的租金。由于浩瀚劳务公司在未与赵永新办理交接手续，也未与荣巨机械经营部商定价格和办理交接手续的情况下，即租赁使用荣巨机械经营部的货物，导致赵永新与浩瀚劳务公司在租赁荣巨机械经营部货物中的义务无法明确分担。故浩瀚劳务公司应与赵永新共同承担返还荣巨机械经营部租赁物、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义务。浩瀚劳务公司有关不是租赁合同签订的当事人、对租赁价格不认可及无因管理等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0元，由河南浩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修排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