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强，绰号“国哥”、“国公宝”、“国队长”，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湘乡市。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2月被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17日经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彭新武，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国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湘0381刑初3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国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下半年以来，贺燕山纠集被告人张国强与张建龙、谭志彪(均已判刑)等人，为承揽湘乡市龙洞镇境内的高铁相关工程业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打击竞争对手，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张国强组织和参与了如下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因韶山市银田拌合场的沙子运送被张建龙等人控制，而余某运送沙子到银田拌合场后，没有将银田拌合场开具的收据交给张建龙。2011年4月18日15时左右，张建龙、胡某2、贺湘华（均已判决）在贺燕山的指使下到韶山市制梁场找余某的麻烦。张建龙等人强迫余某跪下，贺湘华对余某进行殴打。随后，刘某1（已判刑）派手下黄某、王某（均已判刑）等人持械增援余某，张建龙打电话给被告人张国强及谭志彪、周舜鹏（已判刑）等人，称他发现余某一方也来了几个携带器械的细伢粒，要他们带人过来帮他打架，并要胡某2看守余某不让其离开。随即，被告人张国强派了贺俊华、沈某4、李坚定（均已判刑）及贺永强（另案处理）过来与贺湘华一起和余某叫过来的刘某1手下的黄某、王某等人持管杀等器械进行斗殴，贺俊华、沈某4、李坚定、贺永强、黄某、王某等人受伤。双方斗殴后，黄某、王某等乘坐其来时的的士逃离现场时，周舜鹏派来的姜志远等人赶到了韶山市制梁场，并对黄某等乘坐的的士进行阻拦，未果。随后，谭志彪、蔡杉莎、沈湘、田宇、贺秦、沈祥、刘雨、何英克（均已判刑）等人与丁想（已判刑）派来的李赞、胡棕平、杨露、杨宇、刘绚阳、陈思达（均已判刑）等人到达现场后，继续对余某进行殴打，并把余某拖到韶山市制梁场的地坪里跪下，继续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余某所受伤为轻微伤，黄某所受伤为轻徽伤，王某所受伤为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余某、黄某、王某等人的陈述；（2）证人李某1、钟某、唐某、刘某1、沈某4、熊某、何某3等人的证言；（3）同案人谭志彪、张建龙、贺燕山等人的供述；（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7）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2.2011年4月10日，沪昆高铁项目技术员陈一夫被刘某1等人打伤，陈一夫要贺燕山帮忙教训刘某1，贺燕山遂安排周舜鹏派人去拦截刘某1的车子，并安排谭志彪带被告人张国强及贺永强、李坚定、沈某4、沈湘、贺秦、沈祥、熊某、贺俊华、刘雨、田宇、贺湘华、何某3、蔡杉莎，另安排丁想派李赞、刘绚阳、范俊、朱浩、杨宇（均已判刑）等持械过去报复刘某1。周舜鹏叫刘强、姜志远（均已判刑）等到韶山广粤大酒店前面去拦截刘某1等人驾驶的湘Ｃ×××××轿车，但没有拦到，于是在广粤酒店前面等谭志彪带人过来汇合。谭志彪带人到广粤酒店与刘强等人汇合后，谭志彪派人四处寻找刘某1及其驾驶的湘Ｃ×××××轿车。随后，在韶山火车站附近的蓬莱阁茶酒楼找到刘某1和湘Ｃ×××××轿车后，谭志彪随即带人到蓬莱阁茶酒楼将刘某1砍伤，将刘某1驾驶的湘Ｃ×××××车砸坏，又将刘某1强行带至湘乡市人民医院，进行殴打，控制其人身自由，并强迫其下跪，向陈一夫道歉。经鉴定，刘某1所受伤为轻伤，被砸坏的车辆损失价值为86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证人刘某4、黄某、谭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3）同案人沈某4、李坚定、何某3、沈祥、谭志彪、张建龙、贺燕山等人的供述；（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7）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3.2010年11月18日19时许，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沪昆客专长昆湖南省段第一项目分部副经理钟某（另案处理）因高铁建设业务与湘乡市龙洞镇建时村当地村民产生矛盾，要求贺燕山帮其教训当地村民。贺燕山带领谭志彪、丁想、贺俊华、沈某4及被告人张国强等数十人将当地村民何某1、何某2、徐某1、徐某2殴打致伤。经鉴定，四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何某1、何某2、徐某1、徐某2等人的陈述；（2）证人徐某3、易某等人的证言；（3）同案人沈某4、熊某、何某3、贺秦、谭志彪、张建龙、贺燕山等人的供述；（4）病历资料和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7）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4.2012年5月31日23时左右，为争夺沪昆高铁工程业务，李长生（已判刑）纠集张国强及贺俊华、颜文彬等四人，伙同杨年兵、李伏生（均已判刑）等人一起持械到沪昆高铁龙洞镇花桥特大桥21号墩工地将刘某2、潘某、孔某打伤，将工地施工的湘Ｃ×××××吊车砸坏。经鉴定，刘某2、潘某、孔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砸吊车损失价值12240元。案发后，同案犯李伏生、李长生、杨年兵等人赔偿被害人损失37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2、孔某等人的陈述；（2）证人成某2的证言；（3）同案人贺俊华、颜文彬、李长生等人的供述；（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7）通话详单；（8）（2002）湘法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书；（9）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5.2011年2月18日，贺燕山等人在修建湘乡市龙洞镇箭塘村的高铁便道工程时，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当地村民贺某1等人到贺燕山修建的沪昆高铁便道上阻工，贺燕山、谭志彪安排被告人张国强带沈某4、贺俊华、贺湘华、李坚定等人携带管杀、砍刀到施工现场威胁、恐吓当地村民，并将贺某1殴打致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贺某1的陈述；（2）证人贺某2、谭某2、贺某3的证言；（3）同案人贺俊华、贺湘华、贺燕山、谭志彪、李坚定、沈某4等人的供述；（4）（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5）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6.2010年11月的一天，贺燕山为争夺湘乡市龙洞镇珍珠灌便道工程，安排谭志彪、被告人张国强带沈湘、贺秦、屈迎虎、熊某、沈某4、贺湘华等人携带管杀、砍刀等器械赶赴湘乡市龙洞镇珍珠灌便道工地，对正在施工的被害人陈某1进行威胁、恐吓，迫使其停止施工，致沈某6等人主动退出工程竞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证人沈某5、沈某6、何某4、李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3）同案人贺湘华、谭志彪、丁想、沈湘、贺湘华、贺秦等人的供述；（4）辨认笔录；（5）（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7.2011年7月18日，彭虎员（已判刑）与沈某1因交通纠纷发生矛盾，彭虎员对沈某1实施殴打。当晚，沈某1、沈某2、沈某3父子三人到湘乡市彭虎员家理论。被告人张国强在接到彭虎员请求帮忙的电话后，指派贺湘华、沈某4、贺俊华前往彭虎员家。后彭虎员、贺湘华、沈某4、贺俊华等十余人在彭虎员家对沈某1父子进行殴打，致使沈某1父子三人受伤。经鉴定，沈某1、沈某2、沈某3三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沈某1、沈某2、沈某3的陈述；（2）同案人沈某4、彭虎员、贺湘华、贺俊华、刘雨的供述；（3）证人赵某的证言；（4）鉴定意见。8.2011年6月至7月，被告人张国强及贺燕山一方以和路桥建设沪昆客专长昆湖南省段第二项目部签订弃渣加工承包协议为由，阻扰该业务的承包方湘乡市德凯冶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德凯公司）正常运输碎石，双方因此发生矛盾。德凯公司人员先后多次用铲车、轿车等在湘乡市龙洞镇寨子岗挡住贺燕山一方运输碎石的道路，要求在寨子岗碎石运输合同纠纷没有查明之前，不允许运输碎石。贺燕山一方则派人在工地上巡逻，威胁司机不准运输。在此期间，被告人张国强受贺燕山的指派，与张建龙、谭志彪等人带领丁想、熊某、沈某4、李坚定等几十人携带管杀、砍刀进入寨子岗隧道施工现场，威胁、恐吓德凯公司工作人员沈某7、沈祖宗、文某和当地群众，另外殴打司机陈某2，并用石头砸坏德凯公司的铲车和陈某2所驾驶的车辆。经鉴定，陈某2伤势程度为轻微伤，其被砸坏车辆损失价值8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同案人贺燕山、谭志彪、张建龙、丁想、熊某、沈某4、李坚定等人供述；（3）证人沈某7、彭某、沈某8等人的证言；（4）（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5）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11年7月的一天，为争夺寨子岗隧道的碎石业务，贺燕山指使张建龙、谭志彪、丁想、贺秦、屈迎虎、熊某、沈某4、贺俊华以及被告人张国强等二十余人携带管杀、砍刀等器械在湘乡市外与彭某（绰号“矮四毛”）等人持械对峙，欲相互斗。后对被害人陈某2实施殴打，将其所驾驶车辆砸坏。因公安机关出警及时，双方斗殴未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证人沈某7、彭某、文某、刘某5、张某2、陈某3、张某3等人的证言；（3）同案人贺燕山、沈某4、熊某、贺俊华、贺秦、屈迎虎等人的供述；（4）（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5）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三）强迫交易的事实1.2010年下半年，沪昆高铁湖南段开工，在湘乡市龙洞镇境内、韶山市境内兴建龙洞界牌拌合站、韶山银田拌合站、韶山银田制梁场，上述三地需大量河沙。高铁项目部将河沙供应业务承包给了上海盛翼建筑公司谢某1。胡世兵、贺钧立（均已判刑）闻知此消息后，告知贺燕山一起承包河沙运输业务的想法，得到贺燕山应允后，胡世兵、黄棉芳（已判刑）、贺钩立与周舜鹏、贺燕山、张建龙、谭志彪多次在湘乡市新湘龙茶楼密谋使用威胁、打砸其他运输河沙车辆的手段从谢某1手里揽取上述三地的河沙运输业务，并且商量由胡世兵、张建龙管理河沙运输业务的账目，张建龙负总责，谭志彪及被告人张国强负责对湘乡市龙洞镇境内运输河沙的货车进行拦截、威胁、打砸，周舜鹏负责对韶山境内别的运输河沙的货车进行拦截、威胁、打砸，所得利润由胡世兵、贺燕山分别代表两方各占50％。期间，被告人张国强及张建龙，谭志彪、周舜鹏多次安排沈逸、贺湘华、李坚定、贺俊华、何某3、何克英等人多次拦阻其他运输沙石车辆，持械威胁司机，砸坏运输沙石的货车。2011年2月份，贺燕山、张建龙、谭志彪及被告人张国强安排贺湘华、沈某4、贺俊华骑摩托车携带砍刀、管杀在韶山如意加油站附近对成某1帮谢某1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Ａ×××××货车进行砍砸，将货车玻璃等打烂。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400元。2011年2月19日，贺燕山、张建龙、谭志彪及被告人张国强安排贺湘华、何克英、何某3骑摩托车在湘乡市龙洞镇城前铺附近用砖石将刘某3帮谢某1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Ａ×××××货车砸坏。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100元。2011年2月21日，贺燕山、张建龙、谭志彪及被告人张国强又一次安排贺湘华、李坚定、何某3、沈某4骑摩托车在龙洞镇界牌××合××附近，将胡某1帮谢某1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Ａ×××××货车用砖石砸坏。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300元。2011年5月，谢某1退出高铁河沙供应，转由姜某进行河沙供应，胡世兵、贺燕山得知情况后，再次纠集张建龙、周舜鹏等人在湘乡市新湘龙茶楼商量、策划继续使用威胁、打砸等手段强揽河沙运输业务，并且商量由唐政权安排人员去拦截姜某运输河沙的车队。2011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姜某的运输车队（由谢某2组织）共计八台大货车在韶山市境内被唐政权等人非法拦截，后姜某被迫将韶山银田拌合站、韶山市制梁场和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河沙运输业务交给贺燕山、张建龙及胡世兵等人，且运输价格要比市场价格每吨高出近10元，此业务经营至2012年初。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初，贺燕山一伙人强揽河沙运输业务量为15万吨左右，从中非法获利8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成某1、胡某1、刘某3、姜某、谢某1等人的陈述；（2）同案人贺燕山、谭志彪、张建龙、胡世兵、黄棉芳、唐正权等人的供述；（3）证人汤某、肖某、胡某2、谢某2、马某等人的证言；（4）（2018）湘0381刑初579号刑事判决书；（5）河沙运输合同、沙料供应合同、姜某的转账凭证、修车发票等书证；（6）辨认笔录；（7）鉴定意见。2.2011年6月的一天晚上，贺燕山指使谭志彪及被告人张国强带着贺俊华等人采取威胁、阻工等手段，强行在贺某1承包的湘乡市龙洞镇箭塘村黄土山工程里入股5万元，牟取非法利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贺某1的陈述；（2）同案人贺燕山、谭志彪、胡某2、贺俊华的供述；（3）证人贺某2、胡某3的证言；（4）（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5）现场照片；（6）户籍信息资料；（7）到案经过；（8）（1994）湘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国强纠集他人多次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威胁、打砸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强揽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张国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张国强在持械聚众斗殴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张国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被告人张国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国强以“寻衅滋事罪中的第六、七、八笔没有参加；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为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张国强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罪中的第六、七、八笔；张国强参与的行为都听谭志彪的，判处罚金五万元，没有法律依据”的辩护理由，请求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强纠集他人多次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威胁、打砸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强揽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张国强在持械聚众斗殴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张国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张国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国强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寻衅滋事罪中的第六、七、八笔没有参加；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五万元，没有法律依据；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张国强参加寻衅滋事罪中的第六、七、八笔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沈某1、沈某2、沈某3、陈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沈某5、沈某6、赵某、沈某7、彭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贺湘华、谭志彪、丁想、彭虎员、熊某、沈某4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证实张国强参加强迫交易罪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辨认笔录等，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其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判决是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其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晖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夏文成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记员 李 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