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00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毛海根，男，194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新桥大街36号。法定代表人付兆庚，区长。委托代理人王雷，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练兵，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马悦，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佳慧，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毛海根因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4行初116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4月2日，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门头沟区政府）作出门政征补决〔2019〕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门头沟区采空棚户区改造房屋整体征收项目房屋征收搬迁奖励期限已经结束。奖励期内，被征收人毛海根就门头沟区滑石道街6号6幢1层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事宜，未与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达成《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及门政征字〔2012〕3号《房屋征收决定》之规定，现就被征收人毛海根所有的涉案房屋作出补偿决定如下：1.被征收人毛海根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选择征收补偿方式。（1）产权置换方式。房屋认定建筑面积17.63平方米，应安置房屋面积43.45平方米，安置方案为二居室1套；平房重置成新及装修附属物补偿价为13679元，搬家费264元，各项移机费600元，停产停业补助费64000元，周转费6000元（四个月），补偿款合计84543元，扣除应缴房款74475元，最终补偿款总计为10068元。安置房屋地址为石泉A6地块12号楼2单元1103室（63.34平方米）。（2）货币补偿方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价款为290597元，搬家费264元，各项移机费600元，停产停业补助费64000元，周转费6000元（四个月），征收补偿款合计361461元。2.被征收人毛海根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选定征收补偿方式的，按照选定的征收补偿方式与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办理征收补偿手续；被征收人毛海根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未选定征收补偿方式的，视为选择产权置换方式。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于10个工作日内对征收补偿款办理提存公证。3.被征收人毛海根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完成涉案房屋的腾房、交房工作。毛海根不服门头沟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向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京政复字〔2019〕3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征补决定。毛海根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责令门头沟区政府重新作出征补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门头沟区采空棚户区房屋整体征收项目建设的需要，门头沟区政府于2012年5月28日作出门政征字〔2012〕3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北至九龙路，东至城子大街，南至山脚，西至圈门地区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征收实施单位是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人民政府；住宅房屋征收签约期限为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该房屋征收决定的附件包括《补偿方案》等。案外人北京市华东电子技术研究所不服被告门头沟区政府作出的门政征字〔2012〕3号《房屋征收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一中行初字第849号行政判决，驳回了北京市华东电子技术研究所的诉讼请求。经北京市华东电子技术研究所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高行终字第1665号行政判决，撤销了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一中行初字第849号行政判决，确认门头沟区政府所作门政征字〔2012〕3号《房屋征收决定》涉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的部分合法，确认门头沟区政府所作门政征字〔2012〕3号《房屋征收决定》涉及非住宅房屋征收补偿的部分违法，由门头沟区政府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驳回北京市华东电子技术研究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在门头沟区政府作出门政征字〔2012〕3号《房屋征收决定》之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门头沟区房屋征收办）于2012年4月29日在拟征收范围内发布《门头沟区采空棚户区房屋整体征收项目公开选择房地产评估机构公告》，针对涉案房屋征收项目公开选择房地产评估机构。2012年5月4日，门头沟区房屋征收办发布《关于门头沟区采空棚户区房屋整体征收项目范围被征收人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知》，通知被征收人可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此后，门头沟区房屋征收办委托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和属地街道办事处组织被征收人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2年5月9日，门头沟区房屋征收办发布《门头沟区采空棚户区房屋整体征收项目（第1-22标段）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协商选定结果公告》，公布了被征收人选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其中，北京宣房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房公司）系被选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之一。2012年5月24日，宣房公司等被选定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布了涉案项目房屋征收评估基准价格。涉案房屋位于本案征收项目范围内，进行了权属登记。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毛海根，房屋性质为商品房，规划用途为住宅，建筑面积为17.63平方米。2012年6月12日，宣房公司对涉案房屋出具（2012）宣评征字第04-4008号《北京市住宅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估价结果为“货币补偿方式房屋征收评估价款290597元，产权置换方式房屋征收评估价款13679元”。该评估报告载明，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2016年11月22日，毛海根收到宣房公司出具的（2012）宣评征字第04-4008号《北京市住宅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在该评估报告载明的申请复核评估和申请鉴定的期限内，毛海根既未申请复核评估，亦未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2012年6月12日，毛海根签署《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所载被征收人为毛海根，被征收房屋为涉案房屋，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为17.63平方米。该协议载明的有关“被征收房屋补偿”的主要内容包括：“被征收人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含公摊面积）43.45平方米”，“安置房地点（待地块开发或整体安置上楼时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确定）、户型、数量为二居室一套，总建筑面积（含公摊面积）约为60平方米”，“协议安置面积60平方米，协议安置面积大于应安置面积16.55平方米，暂按标准层每平方米4500元计算，被征收人应补交差额安置面积房款74475元，待安置房楼层确定后，按楼层系数、户型实际面积结算”，“根据房屋征收评估确定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13679元”。该协议还载明了“征收奖励、补助费”“关于安置房产权”“搬迁、付款期限及付款方式”“房屋权属注销登记”等内容，其中搬家补助费为264元、移机费为600元、停产停业补助费为64000元。2015年4月20日，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作出《致采空棚户区房屋整体征收项目尚未腾退住户的一封信》，载明的内容包括“2015年5月11日至6月9日24时为尚未腾退住户的腾退奖励期”，“在腾退奖励期内，再签订一份明确安置地点、含周转费在内的补偿款总额等相关内容的《补充协议》，并经审计审核通过”，“腾退奖励期内拒不签约，或者已签《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但拒签《补充协议》、不搬家腾房的，工程配合奖8万元、提前搬家奖1.5万元不予发放”，“腾退奖励期过后，对滞留户将按照法律程序，作出补偿决定，启动并履行相关法律程序后，申请法院予以强制执行”等。2017年5月3日，门头沟区政府以毛海根为被征收人针对涉案房屋作出门政征补决〔2017〕8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毛海根不服该决定，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9月21日，市政府作出京政复字〔2017〕5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已于2012年6月12日委托北京先锋拆迁有限公司与毛海根签订了补偿协议，门头沟区政府又于2017年5月3日作出门政征补决〔2017〕8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系适用法律依据错误等为由，决定撤销门头沟区政府作出的门政征补决〔2017〕8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2018年11月9日，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对毛海根作出《告知书》，主要内容为：1.请毛海根于收到本告知书当日起5日内与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签订补充协议并结清房屋相关水电费后搬家腾房，将房屋交付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拆除；2.如5日后毛海根仍拒绝签订补充协议，将视为毛海根放弃相应的奖励补偿，同时毛海根于2012年6月12日与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签订的《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作废；3.门头沟区政府将对涉案房屋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按照相关法律程序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1月14日，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将该《告知书》送达毛海根。在该《告知书》载明的签订补充协议的期限内，毛海根未与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签订补充协议。2019年3月8日，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向门头沟区房屋征收办报送《关于上报毛海根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申请》。2019年3月26日，门头沟区房屋征收办向门头沟区政府报送《关于上报毛海根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请示》。2019年4月2日，门头沟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向毛海根送达，同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示。毛海根不服门头沟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受理毛海根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门头沟区政府在10日内针对毛海根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门头沟区政府向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证据材料等。2019年7月12日，市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2019年7月19日和22日，市政府分别向毛海根和门头沟区政府送达了被诉复议决定。一审法院认为，《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同时，《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毛海根曾于2012年6月12日就涉案房屋签署《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此后，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致采空棚户区房屋整体征收项目尚未腾退住户的一封信》，要求相关被征收人在腾退奖励期内再签订一份明确安置地点、含周转费在内的补偿款总额等相关内容的补充协议；又于2018年11月14日向毛海根送达《告知书》，告知毛海根于收到该告知书当日起5日内签订补充协议并结清房屋相关水电费后搬家腾房，5日后仍拒绝签订补充协议，将视为毛海根放弃相应的奖励补偿，同时毛海根于2012年6月12日签订的《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作废，门头沟区政府将对涉案房屋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因毛海根未在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告知的上述期限内签订补充协议，门头沟区政府于2019年4月2日作出被诉征补决定。根据《征补条例》的上述规定，门头沟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行政职权。《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宣房公司对涉案房屋出具了（2012）宣评征字第04-4008号《北京市住宅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该评估报告载明了申请复核评估和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毛海根收到该评估报告后，既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复核评估，亦未申请鉴定。在此情况下，门头沟区政府将该评估报告作为其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并无不当。根据《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根据该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根据该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被诉征补决定载明毛海根有权选择征收补偿方式，其中就房屋产权置换补偿方式明确了安置房屋具体地点及面积等，就货币补偿方式明确了货币补偿价款的具体金额，此外还明确了搬家费、移机费、停产停业补助费、周转费的具体金额，符合上述规定。结合《补偿方案》的相关规定，被诉征补决定依法保障了毛海根的合法权益。根据《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第一条的规定，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按照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确定。涉案房屋进行了权属登记，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建筑面积为17.63平方米。宣房公司出具的（2012）宣评征字第04-4008号《北京市住宅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亦载明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7.63平方米，毛海根收到该评估报告后并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复核评估，亦未申请鉴定。被诉征补决定认定涉案房屋面积为17.63平方米，并将宣房公司出具的上述评估报告作为补偿依据，并无不当。毛海根在本案诉讼中提出被诉征补决定遗漏了补偿项目，未对29.63平方米的房屋走廊、锅炉房、洗澡间进行补偿，亦未对树木、太阳能热水器等附属物进行补偿的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在收到毛海根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等法定程序义务，经审理于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被诉征补决定的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毛海根和门头沟区政府，被诉复议决定合法。综上，毛海根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并责令被告门头沟区政府重新作出房屋补偿决定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毛海根的诉讼请求。毛海根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撤销被诉征补决定，责令门头沟区政府重新作出征补决定，撤销被诉复议决定。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法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毛海根虽与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但因其未签订补充协议且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按照门头沟区征收事务中心作出的《致采空棚户区房屋整体征收项目尚未腾退住户的一封信》及其向毛海根送达的《告知书》中的内容，可以认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毛海根就房屋征收安置补偿问题并未达成协议，故门头沟区政府有权作出被诉征补决定。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评估报告》送达毛海根后，其并未申请复核评估及鉴定。该《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根据《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该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第二十二条规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被诉征补决定保障了毛海根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的选择权，明确了货币补偿价款的具体金额，安置房屋具体地点、面积，以及搬家费、移机费、停产停业补助费、周转费的具体金额等，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均不违反《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被诉征补决定按照涉案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建筑面积认定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具有法律依据，毛海根缺乏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房屋走廊、锅炉房、洗澡间属于应按《补偿方案》计入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并予补偿的建筑，亦缺乏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树木系其所有。此外，被诉征补决定已包含移机费，故毛海根主张应对其太阳能热水器的价值进行补偿，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毛海根关于被诉征补决定遗漏补偿项目的诉讼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市政府在收到毛海根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等法定程序义务，经审理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故被诉复议决定具备合法性。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毛海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毛海根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毛海根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霍振宇审 判 员 赵世奎审 判 员 周凯贺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 计 晨书 记 员 路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