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33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颖君，女，1992年12月1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安琳，广东广信君达（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宜静，广东广信君达（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海荣，女，197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伟华，女，196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阳，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林静，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颖君因与被上诉人崔海荣、梁伟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2019）粤0191民初1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颖君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崔海荣向谭颖君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的物业服务费73474.5元，违约金27015.2元，车位管理费1650元，合计102139.7元；3.判令崔海荣、梁伟华立即向谭颖君退还家私物品或连带赔偿谭颖君涉案房屋家私物品等同价值349804元；4.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崔海荣、梁伟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谭颖君缴纳物业费等费用、崔海荣并未获利而驳回谭颖君全部诉请，属事实查明不清。南沙法院在执行（2016）粤0191民初58号案中，于2018年7月18日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依法变卖了谭颖君案涉房屋，其中《变卖公告》第四条竞买人条件特别提醒的第4款载明“买受人自行办理标的物的水、电、气等户名变更手续，相关费用自理，该标的物可能存在的物业费、水、电等欠费均由买受人承担，未明确缴费义务人的费用也由买受人承担……”的内容，故崔海荣对案涉物业存在拖欠物业、水电等杂费情况是了解的。崔海荣以低于房屋评估价近三成的价格竞得案涉房屋所有权，接受《变卖公告》的提醒内容竞拍房屋，应承担拍卖公告中提到的费用。二、原审法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存在谭颖君的财产，属事实查明不清。（一）案涉房屋权属人并非梁伟华，系谭颖君父亲谭庆前为了投资而与梁伟华共同出资购买，登记在谭颖君名下。谭颖君没有就案涉房屋的权属与梁伟华签订协议，《协议书》《委托说明》并非谭颖君真实意思表示，梁伟华也在南沙法院（2017）粤0115执2907号案的执行笔录中表示“这套房屋产权人不是我”。（二）即使案涉房屋是谭庆前与梁伟华共同出资购买的，但与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并无关联，梁伟华没有案涉房屋的钥匙也确认没有入住过，南沙法院的执行案笔录显示案涉房屋是由南沙法院依法强制开锁并将钥匙交给梁伟华。（三）案涉房屋的物业费、电视网费、煤气费等都是谭颖君及谭庆前缴纳的，案涉房屋的交房手续及登记表也是谭颖君办理的。案涉房屋的物业保安人员及邻居只知道涉案房屋是谭颖君及谭庆前居住的，从未见过梁伟华出入。案涉房屋的物业公司在催收物业费时也只向谭颖君发律师函。因此，梁伟华由始至终没有案涉房屋的钥匙，也未入住过，案涉房屋内家私物品所有权不可能属于梁伟华，相反这些物品属谭颖君所有。（四）南沙法院在2018年6月29日发出《变卖公告》提到案涉房屋内存在家私物品，崔海荣在同年9月17日的执行笔录中表示自行更换钥匙及处理房内财物，故谭颖君认为崔海荣在接收房屋后与梁伟华共同处置了房屋内的家私物品，且从未通知谭颖君相关事宜，也未对家私物品妥善保管，导致现在所有物品不知所踪。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崔海荣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谭颖君以拍卖公告说明内容为依据，要求房屋买受人承担其拖欠的物业服务费等费用，不符合事实也不合法。拍卖公告的说明内容，仅是针对不确定买受人作出的关于购买涉案房屋可能存在拖欠物业服务费等费用的提醒，即说明执行法院不负责对涉案房屋物业、水、电账户更名的交吉。拍卖公告是法院对于交付情况的说明，而不是法律规定或生效法律文书。谭颖君主张的物业服务费等费用发生时间是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该费用发生在谭颖君作为房屋登记权利人期间，并已由法院生效判决应当由谭颖君承担，拍卖公告并没有明确免除谭颖君应缴该费的义务。谭颖君以拍卖公告内容作为免责依据是想偷换概念逃避自身法律责任。崔海荣在竞买环节以最终最高报价人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这与谭颖君提出的低于评估价三成购买就要为其承担清缴物业服务费等费用义务无任何关系。本案中，即使因谭颖君拒绝履行生效判决而导致崔海荣在取得房屋后需要代其清缴该部分费用，届时崔海荣同样有权要求谭颖君赔付相关费用。崔海荣竞买取得涉案房屋后，关于房屋的物业、水电费账户的交接及欠费缴清，是由崔海荣与具体收费单位协商确定，并是持法院的确权裁定办理变更的，开始时间是2018年9月15日。在与物业公司对接时，双方对崔浩然的缴费开始时间和缴纳数额没有歧义和争议。谭颖君要求崔海荣承担物业服务费等费用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相关上诉请求。二、谭颖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曾向法院出示过合法有效证据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个人财物，原审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涉案房屋是交吉变卖的，崔海荣在竞买成功取得法院交付的房屋后，在房屋内并未发现谭颖君所主张的私人财物。谭颖君应当对其所主张财物的存在及归属进行充分合理的举证。本案中，谭颖君仅提供自行制作的《广州市南沙区红岭流水井水库周边南沙星河丹堤花园B2区B23栋102的房屋家私物品价值明细》（以下简称《私家物品明细》），且该明细所记载内容存在严重不合理之处。其将木地板、瓷砖、天花板等装修均列为私家物品计算价值，众所周知，此类装修固定物，若进行拆除清理也是无任何价值的废物，其对此类物品价值的主张无任何事实依据。同时，谭颖君从未提供过任何屋内其《私家物品明细》内财产购买凭证或发票，对其主张的屋内物品的型号、规格、购买时间、购买地点、购买价格等关键事实均无法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判决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另从法院变卖须知第三条已明确拍卖标的是以现状交吉变卖，即已包括房屋的外观、结构、固定装修和内在质量在内，崔海荣在竞买取得涉案房屋时，已支付包括固定装修物所对应对价，这部分固定装修物是无法剔除，包括《私家物品明细》中所列木地板、瓷砖、天花、马桶等。被上诉人梁伟华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谭颖君的上诉。因为涉案房屋实际是由梁伟华出资以谭颖君的名义购买的。谭颖君没有购买任何家私物品，涉案物品都是由梁伟华所购买。梁伟华购买涉案房屋后，由谭颖君居住，故该房屋内没有贵重物品。谭颖君在《私家物品明细》所列地板、天花等与房屋不可分割，不属于家私部分，而是房屋价值的一部分。谭颖君在本案中完全是恶意诉讼。当时执行时，谭颖君拒不到场，法院是撬锁进入的。谭颖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崔海荣向谭颖君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的物业服务费73474.5元，违约金27015.2元，车位管理费1650元，合计102139.7元；二、梁伟华、崔海荣立即向谭颖君退还家私物品或连带赔偿谭颖君涉案房屋家私物品等同价值349804元；三、诉讼费由梁伟华、崔海荣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6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执行员及梁伟华【（2017）粤0115执2907号被执行人】、樊健均及关宇锋（南沙金洲派出所辅警）、罗侨义（广州市鹏彬锁具有限公司员工）在广州市南沙区丹堤南一街19号，因执行申请人中国银行广东自贸试验区南沙分行申请执行被执行人谭颖君、梁伟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依法对被执行人谭颖君名下登记的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丹堤南一街19号的房产进行评估、拍卖，到现场对该房产依法强制开锁，梁伟华到场，谭颖君经通知未到场，不影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执行。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请南沙区金洲派出所民警到场见证、协助执行。当日，对涉案房产开锁并换锁，费用350元由梁伟华支付。开锁后，经对现场查看，发现有钢琴、电视、座椅、沙发等财物，梁伟华表示房内财物均为其所有，因为虽然涉案房产产权人不是其本人，但实际是由其购买的，涉案房产内的东西均是其所有，其会在近期尽快将房内物品清理完毕，并将房屋钥匙交由法院，法院可依法交吉拍卖该房产。随后，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将案涉房屋钥匙六把交给梁伟华。2018年6月29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在阿里拍卖发布网拍公告，网拍开始时间为2018年7月18日，结束时间为2018年8月25日，网络拍卖竞价结果为崔海荣通过竞买号T5798于2018年8月25日在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于阿里拍卖平台开展的“广州市南沙区丹堤南一街19号房”项目公开竞价中，以最高应价胜出。2018年9月10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粤0115执2907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谭颖君名下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丹堤南一街19号房（产权登记号13预登04305082）归买受人崔海荣（公民身份证号）所有。买受人崔海荣持该裁定书到广州市南沙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办理相关过户登记手续。2018年9月17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执行员向崔海荣送达成交裁定、过户回执、收据二张、交税协执、并通知崔海荣到广州市南沙区丹堤南一街19号房产接收该房屋。告知其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依照拍卖公告、须知等规定内容将该房屋交由崔海荣接收，并将房屋钥匙六把交给崔海荣。崔海荣已收到钥匙六把以及上述材料，并确认接收房屋，崔海荣称会自行更换钥匙及处理房内财物，清楚拍卖公告、须知等内容，对该房屋没有异议。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另告知崔海荣房屋已交付，所有风险由崔海荣承担。崔海荣表示清楚并确认，知晓拍卖公告、须知中所有的应注意事项。谭颖君提交了（2019）粤0115执48号执行结案通知书，记载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通知谭颖君，关于深圳星河智善生活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申请执行谭颖君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因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15民初964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谭颖君没有履行义务，经权利人申请，依法立案执行。经法院采取相关执行措施后，已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到物业服务费73474.5元、违约金27015.2元、车位管理费1650元、律师费1250元。谭颖君需承担该案执行费1450元。谭颖君称，广州市南沙区丹堤南一街19号内价值349804元的物品均为其所有，现上述物品被梁伟华、崔海荣私自处理，梁伟华、崔海荣应赔偿其损失。为证明上述事实，谭颖君提交了自行制作的家私物品价值明细，并提交了涉案房屋于阿里拍卖平台发布的照片以证明涉案房屋拍卖时存有上述部分物品。梁伟华认为，谭颖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价值349804元的物品真实存在，即便存在部分物品，谭颖君亦未能证明上述物品为其所有。崔海荣认为谭颖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为上述物品的所有人，根据拍卖公告，涉案房屋为交吉交付，其在接收案涉房屋时为交吉的状态，即房屋并不存在相关物品。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谭颖君为香港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事纠纷案件，应参照涉外民事纠纷案件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以及粤高法函[2018]115号复函的规定，崔海荣住所地位于广州市南沙区，原审法院依法取得本案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为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且谭颖君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故本案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关于谭颖君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谭颖君在起诉状中主张其代崔海荣支付物业服务费、违约金、车位管理费共计102139.7元，崔海荣构成不当得利。原审法院认为，谭颖君支付的上述费用，是基于谭颖君与深圳星河智善生活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之前的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产生的，上述费用的缴纳义务人，经（2018）粤0115民初96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为谭颖君，并非崔海荣。崔海荣并非上述费用的缴纳义务人，则谭颖君缴纳上述费用，崔海荣并未获利，谭颖君主张其代替崔海荣缴纳上述费用导致崔海荣产生不当得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于谭颖君要求崔海荣向其支付上述102139.7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谭颖君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谭颖君主张崔海荣、梁伟华私自处分其所有财产，属于侵权责任纠纷。本案中，谭颖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房产中存在其所列的财产，亦无法证明其所称财产的所有权属于谭颖君，故对于谭颖君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驳回谭颖君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79元由谭颖君负担。二审中，案外人谭庆前（系谭颖君的父亲）向本院致函称：一、涉案房屋内所有物品和家私属其所有，还有车库卷闸门、空气热水器、地库拆墙、屋内装修等；二、关于物业服务费在拍卖时已注明由卖家负担，但最终却是由其负担。南沙法院判决房屋所有权属谭颖君，梁伟华主张涉案房屋内所有物品由梁伟华购买，但物业服务费却由其支付，房屋由其父女居住，屋内不可能无父女的物品，这不合理。其认为原审法院只听单方面之词就判是梁伟华的物品。原审法院要其支付所欠物业服务费和滞纳金非常不合理，拍卖时涉案物业已欠费，应由新业主和梁伟华支付。梁伟华、崔海荣对此均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谭颖君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家私物品明细》列明有包括钢琴、沙发、电视机、空调、洗衣机、名画、胸针、碗筷、玉石如意、木地板、瓷砖、天花、外国小说、相册、相框、手写卡片及礼物、毛巾、衣服、模型、歌词、玩偶、吹风筒、衣柜、床、马桶等77项，合计价值为349804元。其中除哈利波特全集336元、日本麦当劳限量版海贼王杯子1408元、台灯80元、相框60元、手拼模型250元、相册160元、韩国筷子450元、日本购买衣物1160元、备用床上用品1050元外，其余所列物品价值均为200元至20000元不等（均为整数金额），且所有物品均无标注品牌、型号、规格。梁伟华、崔海荣均表示对上述物品是否实际存在及标注的价值均不予确认。二审中，谭颖君向本院确认：一、涉案房屋登记在其名下，首期款是其与梁伟华共同出资。涉案房屋被拍卖后，拍卖款用于清偿（2016）粤0191民初58号、（2015）穗南民三初字第1056号、（2018）粤0115民初964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债务，上述三份民事判决均是一审生效，谭颖君均是被执行人。其中梁伟华在（2016）粤0191民初58号案中同为被执行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是中国银行广东自贸实验区南沙分行；（2015）穗南民三初字第1056号是梁伟华与谭颖君之间的合同纠纷；（2018）粤0115民初964号是物业公司起诉谭颖君支付物业服务费等。谭颖君曾对（2016）粤0191民初58号、（2015）穗南民三初字第1056号两案申请再审，已被法院裁定驳回申请。二、其确认涉案物业服务费、违约金、车位管理费是（2019）粤0115执字48号的执行标的，即（2018）粤0115民初964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由谭颖君向物业公司支付的费用，也就是本案的第一项上诉请求所涉及的费用，该些费用发生在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其要求崔海荣支付依据是《拍卖公告》但未提交关于崔海荣构成不当得利的法律依据，其同时确认《拍卖公告》不属于法律规定。三、因为其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且居住在涉案房屋，水电费、物业费以及入住手续等都是由其办理的但未能提交相关单据，故其坚持认为，涉案房屋内的物品为其所有。四、其确认崔海荣所提出的木地板、瓷砖、天花板等都是固定装修，但对崔海荣将二楼谭颖君房间厕所内的马桶列为固定装修有异议，认为马桶是可以搬走的但其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其坚持认为，即使这些物品已固定装修，也应由梁伟华、崔海荣按照同等价值予以赔偿。另，谭颖君、梁伟华、崔海荣对原审法院管辖和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谭颖君为香港居民，本案属涉港不当得利、侵权责任纠纷，依法应参照涉外民事案件审理。因谭颖君、梁伟华、崔海荣均表示对原审法院管辖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无异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崔海荣应否向谭颖君返还物业服务费、违约金、车位管理费共计102139.7元的问题。首先，原审法院对此已进行详细阐述，有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其次，谭颖君要求崔海荣返还的物业服务费、违约金、车位管理费发生在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谭颖君作为该期间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是该费用的缴纳义务人，且已经生效判决文书予以认定，其要求崔海荣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规定，其所依据的《拍卖公告》并非法律根据，而从《拍卖公告》的说明来看，买受人承担的物业费、水费、电费的欠费并不当然免除物业公司要求原业主缴纳相关物业的责任，生效判决认定由谭颖君向物业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违约金和车位管理费与《拍卖公告》并不矛盾。谭颖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存在代崔海荣支付费用的行为，亦不足以证实崔海荣有获利，其主张崔海荣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涉案费用102139.7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伟华、崔海荣应否退还涉案家私物品或连带赔偿同等价值349804元的问题。首先，虽然南沙法院于2018年2月6日对涉案房屋进行强制开锁后，经对现场查看发现有钢琴、电视、座椅、沙发等财物，但是谭颖君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南沙法院现场查看的物品与其在《家私物品明细》所列物品是一致的，其亦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家私物品明细》所列物品存放于涉案房屋。第二，各方均确认《家私物品明细》所列物品包括木地板、瓷砖、天花板、马桶等物品属于房屋的固定装修，谭颖君要求退还实物显属不能。第三，谭颖君以其是涉案房屋的权属人、使用人为由主张其是《家私物品明细》所列物品的权属人，因其自述梁伟华也是涉案房屋的共同投资人，故不足以排除梁伟华可能是涉案房屋内的全部或部分物品的权属人，各方均应对此进一步举证。且谭颖君亦未对所列物品的价值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第四，虽然梁伟华、谭颖君均向执行法院表示自行处置涉案房屋内的物品，但谭颖君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崔海荣、梁伟华共同处置了《家私物品明细》所列物品，也没有提交应由崔海荣、梁伟华共同赔偿的依据。因此，谭颖君主张梁伟华、崔海荣构成共同侵权、应向其退还原物或连带赔偿其同等价值，依据不足，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谭颖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79元，由上诉人谭颖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审判长 张 宾审判员 王碧玉审判员 罗 毅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伍静怡李蕴妍罗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