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2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平，女，1993年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昀，浙江慈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秦婷婷，女，1992年5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泾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文莹，浙江慈甬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子阳，男，1992年7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光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晶晶，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瑾，曾用名李济济、李铭，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家住郯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佳梦，浙江句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9）1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并在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于同年3月12日恢复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宁积宇、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及辩护人张昀、陈文莹、陈晶晶、卢佳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8月份，杨某、赵某2（均已判刑）先后加入由“张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北京雅芝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芝娜公司）并担任公司销售总监。“张某”承诺给杨某、赵某一成股份。公司采用“勾单”方式销售化妆品，具体“勾单”过程为：第一步，由招商人员发展被害人成为公司代理。公司在互联网上投放广告，通过竞价排名提高被搜索到的概率。如有人在网络上以“如何做微商”等关键词进行搜索，就可能登陆公司网站，留下姓名、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公司客服人员汇总这些信息后交给招商人员，由招商人员打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加入代理可以获赠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化妆品，还能享受折扣价进货等优惠，游说被害人缴纳人民币600元左右的加盟费。被害人缴费后，招商人员会把被害人微信推送给“客户分配中心”，再由“客户分配中心”推送被害人微信给运营人员。第二步，由运营人员直接骗取被害人财物。运营人员添加被害人微信后，以帮助增加微信好友数量方便被害人销售为幌子，让被害人添加其实际控制的其他微信号（下称微信小号）。运营人员再使用已经伪装成美容院店主等身份的微信小号，向被害人订购化妆品。被害人为赚取利润，便向运营人员购买化妆品，并使用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货款。在被害人支付货款后，运营人员使用微信小号联系被害人，以各种理由拒绝购买。如被害人要求退货，运营人员会以公司规定为由予以拒绝，并将被害人微信推送给售后客服。第三步，售后客服称可以对被害人进行培训、帮助销售，安抚被害人情绪，拖延或避免被害人报警求助。同年10月中旬，因有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张某”为逃避打击，关闭雅芝娜公司。 期间，被告人王平、张子阳、秦婷婷、李瑾陆续加入雅芝娜公司，先后成为该公司运营人员，伙同他人，采用“勾单”方式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王平从业期间为2017年8月至同年9月10日、被告人秦婷婷从业期间为2017年9月至同年10月中旬、被告人张子阳从业期间为2017年8月至同年10月中旬、被告人李瑾从业期间为2017年9月中旬至同月月底。四被告人的诈骗数额按从业期间所参与公司的全部诈骗数额计，被告人王平、张子阳、秦婷婷均在人民币50万元以上，被告人李瑾在人民币40万元左右。四被告人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为：被告人王平人民币58120元，被告人秦婷婷人民币41738元，被告人张子阳人民币20710元，被告人李瑾人民币33240元。 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分别预缴退赔款人民币20万元、16万元、8万元、12万元，被害人石某、王某1已获赔偿，并对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石某、周某、赵某1、李某、赵某2、吴某、刘某1、刘某2、谢某、孙某1、王某2、朱某的陈述、同案犯赵某2、相某、孙某2、杨某、刘某3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账号信息、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转账记录流水、化妆品订单信息、产品照片、扣押及发还清单、缴款书、存款凭证、谅解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及四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的量刑幅度均为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瑾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已预缴部分退赔款，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均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张昀、陈文莹、陈晶晶、卢佳梦分别请求对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责令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秦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张子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李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五、责令被告人王平、秦婷婷、张子阳、李瑾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玮 人民陪审员  梁鲁红 人民陪审员  叶 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黄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