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97民终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43号一层。负责人：吴汉志，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宇，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妹香，女，193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赞刘，男，195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赞广，男，195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赞灯，男，195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赞彩，男，196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赞凯，男，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江波，男，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会双，女，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会衣，女，196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以上九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汝秀，海南鳞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海有，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徐海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27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徐海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赵历能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有关，进而判决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与实际严重不符，应予改判。首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本案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徐海有要主**安财保东方支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就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赵历能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案中，在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曾至东方市人民医院对赵历能的受伤情况进行查勘，确认其当时的受伤情况仅为皮外擦伤，并不存在严重的致命伤害，且赵历能的表情自然，神志清晰，生命体征平稳，未见异常状况。同时，根据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提供的住院病历可知，赵历能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存在肋骨陈旧性骨折、脑梗塞、肺炎及高血压等疾病，上述疾病远远比本起事故造成的伤情更加严重，更具有致命性。因此，在此情形下，起历能的死亡极可能系由于其自身病因所致，如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徐海有要向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主张保险赔偿责任，则其应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如死亡报告、尸检报告等），证明赵历能的死亡系由于本起事故所致。但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徐海有在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徐海有对该部分事实尚未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根据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提供海南省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可知，在赵历能脑梗死等病情尚未治愈的情形下，院方曾反复交代赵历能家属赵历能出院的严重后果，但仍强行要求出院，导致赵历能无法继续获得有效治疗，因此，赵历能家属即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对于赵历能的死亡存有严重过错，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赵历能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害并无直接因果关系。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仍判决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严重侵犯了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改判支持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辩称，1.赵历能的死亡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内在的因果关系，赵历能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虽然有老年人的基础病，但这些病不是造成赵历能死亡的原因。赵历能在本次事故之前平时都是骑自行车正常生活，坚持锻炼，坚持走路，看不出是一个病人的感觉。在事故发生的当天先到东方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到海南省人民医院治疗，因赵历能病危，后来医生建议家属把赵历能打氧气回家，回到家当天就死亡了。家属的意见是不让赵历能死在医院就把他带回家了。所以他的死亡完全是由本次事故造成的，如果没有本次交通事故，赵历能不可能死亡，因此赵历能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是有因果关系的。2.并不是家属强行要求赵历能出院，是医生建议如果继续治疗可能要死在医院，在这种情况下，家属才把他送回家，当时回家的时候还打着氧气，拔出氧气后就死亡了，不是家属擅自带回家的，是医生建议把赵历能送回家的。虽然一审法院的判决不公平，但是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认为也能够接受这个结果，所以没有上诉，希望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徐海有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徐海有向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支付赵历能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亲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45722.17元；其中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超过保险赔偿部分由徐海有承担；2.案件诉讼费由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徐海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件受害人赵历能，1930年8月10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口，周妹香是其妻子，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是其子女。以上九人是赵历能的第一顺位全部继承人。2018年12月23日，徐海有驾驶×××号小型客车，从东方市八所镇二环北路飞龙地产方向经琼西路开往东方市琼西路中海油加油站。7时30分许，车辆行驶至东方市八所镇琼西路中海油加油站前路段（南向北）时，适遇行人赵历能在其前方行走，因徐海有驾车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确保安全驾驶，致使车辆碰撞至行人赵历能，造成赵历能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历能即被送往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15日出院，住院23天，花去医疗费7953.82元，由徐海有垫付。此外，徐海有另支付赵历能10000元。赵历能入院病情显示为不慎被小轿车撞伤左胸部后摔倒磕伤双侧膝；入院诊断为左侧肋骨骨折、双膝部挫伤、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脑萎缩、肺炎、高血压病？出院诊断为左胸部软组织损伤、双膝部挫伤、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脑萎缩、慢支肺气肿并双肺感染、高血压病（2级）、心包少量积液、老年性脑改变、一度房室传导阻滞、二尖瓣轻度反流。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2019年1月16日，赵历能前往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病情显示为行人在非交通事故中的损伤；入院诊断为脑梗死、左侧部分肋骨陈旧性骨折、心包少量积液。赵历能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于2019年2月11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69765.35元，其中个人支付27401.24元，其余医保予以报销。赵历能出院诊断为脓毒血症（肺炎、血流感染）MODS（脓毒性休克、急性呼吸衰竭、急性肾损伤、急性肝损伤、急性心肌损伤、电解质紊乱）、脑梗死、左侧部分肋骨陈旧性骨折、心包少量积液、左侧胸腔积液。出院情况为深昏迷状态，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4mm，对光反射消失，四肢末梢皮肤冰凉、心率60次/分、血压测不出、但瞳孔仍散大，直径约4mm，未触及颈动脉搏动。出院医嘱继续院外治疗，严密监测生命体征变化情况。2019年2月11日，赵历能于家中死亡。2018年12月27日，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690074201800016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海有驾车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确保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本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故认定徐海有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历能无责任。另查明，×××号小型客车所有人是徐海有，该车在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要求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徐海有赔偿各项费用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损失。本案交通事故系徐海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引发的，徐海有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历能无责。赵历能受伤后立即被送往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并未康复，随后又去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虽然去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非是本案交通事故病情，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赵历能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不可否认，赵历能受伤后两次住院治疗，既有其自身疾病的原因，也存在交通事故造成赵历能自身疾病恶化的可能，本案交通事故应为赵历能两次住院治疗的诱因之一。故对于赵历能第一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应该认定为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对于赵历能第二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酌定该次住院产生的费用的一半为赵历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赵历能生前户籍属非农业户口，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主张其各项损失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并主张参照2018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计算，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照准。关于赵历能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赵历能在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23天，花去医疗费7953.82元，已由徐海有垫付；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26天，花去医疗费169765.35元，扣除医保报销的部分，个人支付27401.24元，该次住院医疗费原、应各承担一半，即为13700.62元。即徐海有应承担的医疗费合计为21654.44元。以上医疗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票据证明，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酌情按50元/天计算，赵历能先后两次住院共49天，其中，第一次在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23天，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50元，应由徐海有全部承担；第二次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26天，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该部分应由徐海有承担一半，为650元；即徐海有应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共为1800元（1150元+650元）。3.护理费。赵历能第一次在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23天，产生护理费为1941.89元（84.43元/天×23天），应由徐海有全部承担；赵历能第二次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26天，产生护理费为2195.18元（84.43元/天×26天），该部分应由徐海有承担一半，为1097.59元；即徐海有应承担的护理费确认为3039.48元（1941.89元+1097.59元）。4.营养费。营养费没有医嘱，不予支持。5.交通费。赵历能先后在东方市人民医院和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交通费酌情为，在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交通费为300元，由徐海有全部承担；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交通费为1000元，由徐海有承担一半，为500元；即徐海有应承担的交通费合计为8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主张50000元过高，酌定为20000元。7、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赵历能确实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虽然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赵历能是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其死亡，但不可否认，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加速了赵历能的衰老死亡过程，故对于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主张的死亡赔偿金酌情确定徐海有应承担50%的责任。即徐海有应承担的赵历能死亡赔偿金为77042.5元（30817元/年×5年×50%）。而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主张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124336.42元（21654.44元+1800元+3039.48元+800元+20000元+77042.5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范围的为23454.44元（21654.44元+1800元），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为100881.98元（3039.48元+800元+20000元+7704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在医疗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扣除徐海有已支付的17953.82元，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尚应赔偿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102046.18元。余款4336.42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在5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予以赔偿。徐海有已支付的17953.82元，由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支付给徐海有。综上所述，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的主张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部分，应予以支持；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支持。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徐海有的抗辩意见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采纳；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共102046.18元给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4336.42元给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17953.82元给徐海有；四、驳回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4元，由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负担839元；由徐海有负担32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赔偿各项费用106382.6元给周妹香、赵赞刘、赵赞广、赵赞灯、赵赞彩、赵赞凯、赵江波、赵会双、赵会衣以及赔偿17953.82元给徐海有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系徐海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的规定引发的，徐海有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历能无责。赵历能受伤后立即被送往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并未康复，随后又去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虽然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主张赵历能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亦没有提供证据予以支持。相反，结合案件事实，可以认定赵历能受伤后两次住院治疗，既有其自身疾病的原因，也存在交通事故造成赵历能自身疾病恶化的可能，本案交通事故应为赵历能两次住院治疗的诱因之一。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否认赵历能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有关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保东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心情审判员 周翼腾审判员 雷琼艳 二○二○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王才妃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22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