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702民初825号原告（反诉被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住新乡市金穗大道168号。法定代表人：何元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庚，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东台头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乡市新飞大道南段东台头村。法定代表人：曹传俊，该村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峻，河南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以下简称冠英中学）与被告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东台头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台头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后，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豫0702民初2362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均不服本判决，上诉至新乡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豫07民终475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6）豫0702民初2362号民事判决，发还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冠英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庚，被告东台头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冠英中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预付固定收益款124万元并向原告支付期间的银行利息；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缴纳的赞助费15万元并向原告支付期间的银行利息；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规划建筑设计费45万元、铁质围网安装款16.85万元、铁质围网费7万元、前期宣传广告费21万元及银行利息；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高新区管委会及其相关部门批准同意拟在高新区建设冠英国际公学，被告也按照村委会工作程序的要求提前报请高新区管委会、关堤乡政府同意，并经村三会表决通过，双方多次协商后于2013年9月17日签订了合作建校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约定的合同义务，于同年9月23日向被告支付了预付固定收益款124万元，并开始积极前往政府相关部门办理立项、规划设计、建设等相关手续，并开始做大量的广告宣传。期间，被告以村情复杂、村民闹事为由要求原告赞助15万元作为“工程项目建设由原告自主选用建筑单位、被告不组织本村人员和相关单位参与工程项目建设”的前提，原告被迫于2014年6月3日和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并于次日即6月4日支付给被告15万元。此后被告未能在2014年3月1日前向原告交付土地，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原告也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此，原告于同年7月21日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合同的函，双方的合同已经依法解除（被告在法定的期间内未向法院起诉立案要求确认该合同解除无效）。原告后经多次向被告催要，要求退还已支付的固定收益款、赞助费139万元，并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规划建筑设计费、铁质围网安装款、铁质围网费、前期宣传广告费21万元等费用共计89.85万元，但至今无果。被告东台头村委会辩称：1、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东台头村委会已按约定将土地交付给冠英中学，冠英中学已实际占有涉案土地并建设了围墙。冠英中学在高新区选址建校期间，通过高新区土地局的领导找东台头村委会协商租赁涉案土地事宜。在拟定合同条款时，冠英中学提出为便于其办理各项手续，将双方拟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名称改为合作建校合同，但条款约定的权利、义务与土地租赁合同无异。涉案土地原先是村民的耕地，如果不对失地村民作出合理补偿，冠英中学就无法占用土地进行项目建设，合同中之所以约定先期支付124万元固定收益（实为土地租金），就是用于对失地村民的补偿。东台头村委会收到该笔款项后即组织村干部到群众家做思想工作，丈量土地，计算、支付补偿款，如果不是村委会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冠英中学也不可能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围墙。第二份补充协议的签订也证明村委会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按惯例，被征地村的村民会利用地缘优势参与用地单位的部分项目建设，冠英中学为避免村民之间争抢工程产生矛盾进而干扰施工，主动提议向村集体支付15万元的赞助费，请求村委会约束本村村民不得进场施工。村委会为配合、协助项目建设，将该笔款项向村民公示并平均分给全体村民，以此平衡村民利益，避免村民干扰施工。双方在租赁合同中未约定土地交付时间，冠英中学诉称村委会应在2014年3月1日前交付土地没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冠英中学在签订补充协议时并未对村委会交付土地的时间提出异议，否则也不可能积极向村委会支付赞助费。冠英中学单方要求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是涉案土地地下埋设有输油管线导致其无法取得主管部门的准建手续。存在输油管线的事实冠英中学早在签订合同前就已知晓，但其自认能够得到主管部门同意建校的行政许可，才与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但最终还是因为准建手续的问题而无法开工建设。冠英中学在诉状中捏造事实，指责村委会延期履行合同是为其自身投资失败寻找借口，妄图以此转嫁损失。2、冠英中学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村委会依法履行了合同义务，未损害冠英中学的合同权益，因此冠英中学不享有法定解除权，其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条件，不能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法研【2013】79号规定“当事人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通知对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必须具备合同法第九十三条或者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条件，才能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冠英中学发函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其行为的性质是违约，而非行使合同解除权，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其诉求。反诉原告东台头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2、被告反诉人拆除反诉人土地上的铁制围墙，清运移除反诉人土地上的土方及建筑垃圾，向反诉人交还恢复原状后的土地。事实及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订立租赁合同后，反诉人向被反诉人交付了租赁的土地。土地交付后，被反诉人在租赁物上建设铁质围墙、平整土地，搭建了临时房屋，实际占有、控制了租赁物。被反诉人占有、使用租赁物后因未能取得建校的行政许可，导致工程至今无法开工建设。被反诉人在向反诉人交付了首期租赁费后，其后续租赁费至今未交付，故反诉被告诉至法院。反诉被告冠英中学辩称：双方之间原合同早已经被解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送达的解除函早已经产生法律效力，故被告解除合同的诉请基础和前提不存在。反诉被告对涉案的土地上面的围网，已经做出巨大付出和经济损失，没有义务前往拆除，并且该围网是反诉原告指定的人员和单位进行安装建设的，至今双方没有向围网施工单位支付围网款，反诉被告前往拆除属于客观不能。反诉原告反诉不成立，反诉诉讼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双方向本院提交的合作建校合同，因冠英中学提交的版本缺少所附的宗地图，其它内容一致，而冠英中学对东台头村委会所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应以东台头村委会提交合同原件为准。2、对于冠英中学提交的围网费收据、围墙工程表、工资表、收到条证明，虽然东台头村委会称对冠英中学是否和第三人订立履行合同不知情，但其对冠英中学建设铁质围墙的事实予以确认，东台头村委会亦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对围网费收据、围墙工程表中关于拉建围网部分、工资表、2014年7月8日和7月20日收到条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庭审中，冠英中学否认系其平整土地，与冠英中学在该组证据中主张**整土地费用支出相矛盾，对围墙工程表中关于平整土地部分、2014年7月2日收到条证明效力不予确认。3、对于广告费发票、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冠英中学并未提交广告内容、设计图纸等能够证明与涉案纠纷具有关联性的其它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对该部分证据证明效力不予确认。4、对于解除合同函，双方提交的内容不一致，且冠英中学对东台头村委会提交的解除合同函上加盖冠英中学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应以东台头村委会提交的解除函为准。5、对于冠英中学提交的借款合同和利息明细表，该合同系冠英中学向中行西干道支行贷款所签，借款用途为正常经营运转，签订日期为2014年6月24日，不能证明与涉案纠纷具有关联性，且时间在冠英中学支付东台头村委会款项之后，本院对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9月17日，东台头村委会（甲方）与冠英中学（乙方）签订《合作建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合作方式为甲方提供场地、不参与管理、每年收取固定收益，乙方提供建设、经营项目所需的资金，并负责合作期内的管理；项目位于新一街西侧，柳青路北侧，面积约62亩，准确面积及位置以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的平面图为准；合同期限25年，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39年2月28日，合同签订日至2014年3月1日为乙方建设期，以此为条件，乙方第一次支付固定收益时预付两年固定收益；合同到期后，乙方在甲方土地上所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附着物归甲方所有，乙方如需租赁场地及建筑物、构筑物及附着物，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承租权；合同签订后乙方应在一个月内向甲方交纳2年固定收益，以后采取预交方式，乙方在每年2月15日前向甲方财务部门交纳下一年度固定收益；土地起始固定收益为2014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为10000元/亩·年，以每五年一个周期递增，每一周期递增1000元；甲方应帮助乙方办理相关建设手续并提供办理相关建设手续所需的证明，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保证项目用地属于甲方所有，保证乙方在办理相关建设手续后顺利进场施工，按时对土地地面附着物进行补偿清理，按合同规定时间交付给乙方，协调乙方在建设过程中可能发生的纠纷，在水、电、道路等方面给乙方提供协助，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户籍村内的学生到该校上学，学费优惠20%；乙方向市场招工，同等条件下，甲方村民优先；乙方如不能按期、足额缴纳土地固定收益，应按欠缴金额的日万分之五缴纳违约金，欠缴超出一个月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附着物由甲方无偿收回；甲方如违反合同约定，应赔偿乙方实际损失；合同后附宗地图显示土地有输油管道穿越。2013年9月23日，冠英中学支付东台头村委会124万元。2013年10月15日，东台头村委会向高新区管委会书面申请将涉案地块变更为教育用地。2013年10月18日，东台头村委会向开发区规划局书面申请，称涉案土地已结束培青，现需要围墙拉建，申请放线。2013年11月26日，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教育局新开教（2013）7号文件批复冠英中学，同意筹办新乡高新区冠英国际公学。2014年1月8日，冠英中学向新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局出具情况说明，称“我校拟租用新乡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柳青路与新一街交叉口西北角东台头村土地62亩，筹办新乡冠英国际公学”，还就其它情况予以说明。2014年3月7日，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新开（2014）23号文件，行函新乡市城乡规划局，载明“村民集体同意将该地块租用给新乡冠英国际中学进行学校建设，并签订长期租用协议”，申请将用地性质由工业用地调整为教育设施用地。2014年3月11日，新乡市城乡规划局以新规（2014）19号文件就高新区管委会申请向市政府请示，并建议注意1、拟选址地块所在街坊内有一条城市输油管道穿过，《中小学校设计规范》强制性规定输油管道严禁穿越或跨越学校校园，选址应避开城市输油管道；2、拟选址地块所在街坊偏北方向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东宁寺，项目建设应符合文物保护要求，充分考虑周边环境对教学活动及学生身心健康的影响；3、根据《新乡市教育发展专项规划》及该区域控规，新一街与午阳路西北角规划新建一所九年一贯制学校，应充分研究协调这两所学校相互关系，优化教育资源配置。该请示经市政府领导批示、圈阅，原则同意，并请规划局严格审核把关。2014年6月3日，东台头村委会（甲方）与冠英中学（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项目工程和附属建设由乙方按照国家规定自主选择建设单位；考虑到当地村情，乙方出资15万元赞助给东台头村，甲方不得组织本村人员和单位参与项目建设（包括围墙、土方、进料、工程机械和工程建设）。2014年6月4日，冠英中学支付东台头村委会15万元。2014年8月14日，新乡高新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书面通知冠英中学，中洛输油管道从项目用地地下穿越，违反《石油天然气管道保护法》，在建设过程中及建设完成后，将极大阻碍输油管道的正常维护和事故抢修，而且输油管道在占压物的重压和重型车辆碾压下极易出现腐蚀、破裂，极有可能发生环境污染、火灾爆炸事故，将会造成群死群伤事故，责令冠英中学按要求改变选址。冠英中学向新乡市开发区关堤乡东台头村三委会出具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的《关于解除合作建校合同的函》，以开发区政府与关堤乡政府是否支持合作办学、双方合作项目土地至今未完全交付、原合作期限已严重滞后、是否有良好的建设和经营环境为由，决定解除与东台头村委会合作建校合同，要求将已支付的139万元在15个工作日内退还，围墙建设款约25万元村里应承担，因甲方原因给学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东台头村承担。对于该函，冠英中学并未提交何时送达东台头村委会的证据，东台头村委会庭审中称2014年秋收以后收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不是冠英中学说的7月21日，且未举证证明收到解除函后曾提出异议。东台头村委会未将收到的139万元退还冠英中学。另查明，2016年9月21日，本院组织双方对涉案场地进行现场勘验，该土地东、南、北侧拉有铁栅栏围墙，其中北侧东宁寺门口有大约20米左右豁口无围墙，该豁口向东也存在大约15米左右豁口，其中东宁寺门口豁口可以容纳人和车出入。该土地经过平整，大部分土地已经复耕，土地上有明显的石油管道界桩标示。庭审中，东台头村委会代理人确认2014年5月份向冠英中学交付土地，2015年5月份以后原承包土地的村民自行复耕，并称冠英中学拉围墙的时间大概是2014年5月份。冠英中学提交证据显示2014年6-7月在涉案场地拉建围墙，并在本案向东台头村委会主张规划建筑设计费45万元、铁质围网安装款16.85万元、铁质围网费7万元、前期宣传广告费21万元及利息的损失。本院认为，冠英中学与东台头村委会签订的《合作建校合同》，虽名为合作建校，但综合冠英中学提交的该校2014年1月8日情况说明、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新开（2014）23号文件载明内容，以及冠英中学提交的2013年9月23日银行回单载明的用途为租金，可以印证冠英中学与东台头村委会签订的上述合同应属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固定收益应为租用土地的租金。冠英中学为开办学校与东台头村委会以埋有输油管道的土地作为出租物，并签订《合作建校合同》，违反了我国《中小学校设计规范》严禁输油管道穿越或跨越学校校园进行选址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所附宗地图，其上已明确表明土地地下埋藏有输油管道，结合本院现场查勘时地表也有明显的石油管道界桩标示的情况，双方对地下埋藏有输油管道的事实应当是明知的，对造成合同无效的后果应负有同等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东台头村委会应将从冠英中学处取得的租金及15万元赞助费予以返还，但具体到本案，冠英中学确在2014年5月东台头村委会交付租赁土地后委托第三方拉建围墙，应视为冠英实际占用了涉案土地，庭审中东台头村委会自认2015年5月村民复耕，该行为也应视为东台头村委会实际收回租赁土地，因此可以确定冠英中学占有租赁土地的使用时间为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按照公平原则，该期间的土地占用费冠英中学仍应当参照合同约定向东台头村委会支付，因双方均无法明确具体的时间，应支付的租金按一年计算为宜，即62万元。东台头村委会收回土地复耕后，再收取冠英中学的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应当将预收的第二年租金62万元在复耕之日退还冠英中学。对冠英中学主张的利息损失、规划建筑设计费、铁质围网安装款、铁质围网费、前期宣传广告费，因冠英中学对造成合同无效的后果存在过错，且规划建筑设计费等费用系其为实现合同目的而进行的前期投资，因此对该部分费用损失应由其自行负担，本院不予支持。对东台头村委会主张拆除涉案土地上铁制围墙的反诉诉请，因铁质围墙系冠英中学拉建，冠英中学有义务将拉建的围墙予以拆除，本院对动态共村委会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东台头村委会主张清运移除土方及建筑垃圾的反诉请求，因东台头村委会对导致合同无效的后果同样存在过错，且双方对土方及建筑垃圾堆放的时间、面积均也存在争议，在此种情况下应由东台头村委会自行清理，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冠英中学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东台头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新乡冠英高级中学租金620000元。二、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东台头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新乡冠英高级中学赞助费150000元。三、新乡冠英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其在租赁土地上拉建的围墙予以拆除。四、驳回新乡冠英高级中学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东台头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08元，由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东台头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6660元，由新乡冠英高级中学负担8448元；反诉费200元，由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关堤乡东台头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爱勤审 判 员  闫 雪代理审判员  吕 菲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穆玉斌附：本案证据目录原告冠英中学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第一组、冠英中学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和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的身份符合法律规定。第二组、2013年9月17日合作建校合同、2014年6月3日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被告未按时交地的违约行为和责任、赞助费15万元。第三组、1、2013年10月15日、10月18日两份申请；2、2013年11月26日新开教（2013）7号文件“筹办申请的批复”；3、2014年1月8日的情况说明；4、2014年3月7日新开（2014）23号文件“调整用地函”、5、2014年3月11号新规（2014）19号文件“用地性质调整请示”，4月1日政府部门的批示；证明合同订立后，原被告双方、各级政府及部门所做的工作。第四组、2014年8月14日高新区安监局的通知和（2011）022号宗地图，证明被告签合同前明知该块第下穿越中洛输油管道不能建校，有重大过错。第五组、1、2013年9月23日中国银行电子回单，编号（后六位）为208781、448613，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前两年的固定收益款共计124万元整。2、2014年6月4日转账汇款详情和被告开户行、账户，证明原告依照补充协议支付被告赞助费15万元整。3、2014年11月11日发票，证明原告共支出广告费21万元整。4、2014年6月6日收据（编号991），证明原告支出围网费7万元整。5、冠英学校围墙工程表、工资表、收到条证明，证明围墙款共计16.85万元整。6、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明原告支出工程设计费45万元。第六组、2014年7月21日解除合同函，证明原告解除合同通知书送达后，被告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起诉、合同解除已生效。第七组：借款合同和利息明细表，证明利息的计算和数额。被告东台头村委会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合作建校合同原件，证明双方合同性质是租赁合同，原告在订立合同涉案土地下埋有石油管道。2、原告给我们送达的解除函，证明我们收到的解除函和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内容不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