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初147号原告李光芬，女，1936年4月10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原告李世勤，女，1958年8月25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原告罗静，女，1984年8月2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原告罗信，男，1986年11月23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原告罗苓，女，1989年8月17出生，汉族，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四川省古蔺县。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训祥，（一般授权）李雪，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毕节分所律师。被告王永志，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绥阳县洋川镇晨光路（盛通公寓）二楼。注册号：520000000057906。法定代表人肖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诉被告王永志、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的委托代理人周训祥、李雪及罗信，被告王永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经本院的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李光芬之子、原告李世勤之夫、原告罗静、罗信，罗苓之父罗乔根据政府的要求，于2006年8月5日将属于自己所有的毕节何官屯镇玉祥煤矿与被告王永志所有的毕节何官屯镇煤矿整合为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双方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以罗乔、王永志为注册股东（合伙人），二人股份比例各占50%，由王永志负责全面工作，罗乔负责生产、财务管理工作。2008年9月6日罗乔因病去世，因原告等人没有精力和经验继续经营煤矿，原告方委托罗信与王永志协商退伙事宜，王永志同意原告退伙。2014年11月19日原告作为甲方、王永志作为乙方、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了《合伙财产退还协议书》，协议书确认原告取回的财产价值折合人民币500万元。该500万元分三期付清，具体为2015年元月1日前给付100万元，2015年6月30日前给付20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前给付200万元。同时约定，乙方任何一期款项逾期支付，应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对乙方在该协议中的一切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应支付的本金、逾期支付利息、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自愿全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伙财产退还协议书》签订后，被告王永志未履行付款义务，其逾期支付的利息已经达到135万元，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也未履行保证义务。现被告王永志已经将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采矿权转让给了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已经更名为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原告认为，原告作为罗乔的合法继承人，与被告王永志对退伙问题经反复协商，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一直参加协商，并愿意作为王永志的担保人，在达成一至后，三方签订了《合伙财产退伙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也没有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等可变更、可撤销的情形，依法成立的协议对三方均有法律拘束力。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而两被告却未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王永志立即向原告支付（退伙财产）现金500万元并按协议约定承担逾期支付利息135万元；2、判令被告王永志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65万元；3、判令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王永志答辩称：协议是真实的，该支付的钱500万元我认账。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身份证复印件；2、《历史户成员信息》；3、《证明》；4、《户口注销证明》。证明目的：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作为原告，在本案中诉讼主体适格。被告王永志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2006年8月3日《合伙协议》；2、2007年4月3日《毕节市人民政府（函）》；3、2007年7月28日《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书》；4、华祥煤矿《采矿许可证》（正、副本）；5、《办理过程列表》；6、2007年11月30日《收条》；7、2008年2月13日《收条》、2006年2月23日毕节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毕节煤炭资源整合矿权设置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目的：玉祥煤矿与新华煤矿整合为华祥煤矿后，罗桥、王永志均为华祥煤矿的合伙人，其各占华祥煤矿50%的合伙份额，且由王永志作为华祥煤矿的负责人。被告王永志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1、2014年8月19日《关于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申请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2、2014年9月26日《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采矿权转让合同》；3、2014年11月21日《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表》；4、2014年12月26日《关于领取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采矿许可证（兼并重组转让变更）的通知》；5、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采矿许可证》（副本）；6、《办理过程列表》；7、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的工商登记信息；8、《合伙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证明内容：序号1：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同意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向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转让采矿权。序号2：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与王永志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即王永志作为华祥煤矿的负责人，将华祥煤矿采矿权以总价值金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以股份出售的方式转让给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序号3：将华祥煤矿采矿权申请转让变更到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名下，变更原因系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序号4-8：华祥煤矿的采矿权人变更为“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矿山名称变更为“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华祥煤矿已注销登记，注销登记原因系煤矿兼并重组。证明目的：通过煤矿企业兼并重组的方式，王永志作为华祥煤矿的负责人，将华祥煤矿采矿权（包括罗桥生前享有的合伙份额）以总价值叁仟万元转让给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华祥煤矿变更为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其采矿权人由王永志变更为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被告王永志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四组证据：2014年11月19日《合伙财产退伙协议》。证明内容：罗桥作为华祥煤矿的实际合伙人，持有该合伙企业50%的股权，因罗桥2008年9月6日去世，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作为罗桥的合法继承人，不愿意成为华祥煤矿的合伙人，并要求退伙，华祥煤矿全体合伙人同意其退伙。遂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作为甲方，在2014年11月19日，与王永志（乙方）、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合伙财产退还协议》，协议书确认原告取回的财产价值折合人民币500万元，该500万元分三期付清，具体为2015年元月1日前给付100万元，2015年6月30日前给付20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前给付200万元。同时约定，乙方任何一期款项逾期支付，应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对乙方在该协议中的一切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应支付的本金、逾期支付利息、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自愿全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证明目的：《合伙财产退还协议书》的签订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拘束力。但王永志却未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也未履行其保证义务。王永志、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已构成严重违约。因此，王永志、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应当对支付（退伙财产）现金500万元、逾期支付利息135万元（暂定，仅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永志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五组证据：1、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民事委托合同；2、（案件代理费）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3、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结算）；4、（毕节房地产交易市场）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5、（2016年8月9日）毕节至贵阳客运票、（2016年8月11日）贵阳至毕节客运票两张；6、（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研究所）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7、（2016年8月10日、2016年8月11日）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8、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邮政汇款特殊业务回执。证明内容：序号1：“……律师服务费：B.基本费用加按结果提成方式，即甲方于2016年7月11日前先支付人民币贰万伍仟元整（￥：25000.00）元给乙方作基本费用，待结案时再以所获得的财产（包括现金、有价证券、动产或不动产，下同）价值总额为依据，按百分之十（10%）的比例计算支付乙方代理费……”序号2：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收到罗信案件代理费25000.00元。序号3：“……交款人：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案件受理费、申请：￥：60800.00元……”序号4：为查询王永志房产登记信息，在毕节房地产交易市场支付查询费60.00元。序号5：为查询王永志、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房产登记信息、车辆登记信息，来往贵阳、毕节两地支付交通费共计190.00元。序号6：为查询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在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研究所支付复印费45.00元。序号7：为查询王永志、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房产登记信息、车辆登记信息，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在贵阳天豪国艺酒店有限公司、贵阳云岩尚客主题酒店支付住宿费共计475.00元。序号8：因无法传唤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进行公告送达而支付公告费共计264.60元。证明目的：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为实现债权产生律师代理费暂定725000.00元、案件受理费60800.00元、王永志房产登记信息查询费60.00元、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费45.00元、交通费190.00元、住宿费475.00元、公告费264.60元，共计暂定为786834.60元。依据《合伙财产退还协议书》，王永志、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应当对上述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永志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六组证据：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言。用以证明原告亲属罗桥与被告王永志属合伙关系，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王永志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王永志无证据提交。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一至第四组、第六组证据，被告王永志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本院采信涉案诉讼费、公告费以及25000元诉讼代理费发票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其余票据虽被告王永志对其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系为涉案诉讼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故对其他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6年8月5日将属于自己所有的毕节何官屯镇玉祥煤矿与被告王永志所有的毕节何官屯镇新华煤矿整合为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双方签订了《合伙协议》，协议内容为：“兹有毕节何官屯镇玉祥煤矿和毕节何官屯镇新华煤矿，按照省、市等相关部门的规定，进行二矿整合为一矿（即：目前的23号矿权），矿井名称拟定为：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经原玉祥煤矿业主罗乔与新华煤矿业主王永志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伙协议。一、二矿整合为一矿后，其主井口设在原玉祥煤矿旧址。二、二矿整合后，经二位合伙人协商一致，决定由王永志担任该合伙企业法人代表（事务执行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履行其职责。三、二矿整合后，以罗乔、王永志为注册股东（合伙人），其股份所有比例为二股东各占百分之五十（50%）。四、二矿整合后，由王永志负责本矿全面工作，罗乔负责生产、财务管理工作。…”。2007年4月3日，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明确煤炭资源整合、调整布局方案中煤矿矿权名称及法人代表的函》（毕市府函〔2007〕6号）载明：“毕节农民生产生活用煤煤矿矿权名称及法人代表名单：22、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23号矿权），法人代表王永志。备注：原新华、玉祥煤矿整合。”2014年8月19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申请采矿权转让（兼并重组）的审核意见》（黔国土资矿管函〔2014〕973号）载明“同意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向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转让采矿权”。2014年9月26日，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王永志）作为转让方（甲方）与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了《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于2014年9月26日将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采矿权以股份出售方式转让给乙方，转让采矿权总价值金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转让后，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原股东占有该采矿权49%股份，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占该采矿权股份的51%。2014年11月19日，原告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作为甲方、王永志作为乙方、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合伙财产退还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亲属罗桥（又名罗乔）系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的实际合伙人，持有该合伙企业50%的股权。因罗桥于2008年9月6日去世，甲方不愿意成为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的合伙人，要求退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经甲乙丙三方平等协商，签订退伙协议条款如下：一、经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全体合伙人讨论决定，同意甲方依法退出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的合伙经营。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确认甲方应取回的财产份额现在价值折合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万元）。三、付款方式及日期：该伍佰万元分三期付清。具体为：1、乙方应于2015年元月1日前支付给甲方壹佰万元整。2、乙方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贰佰万元整。3、乙方应于2015年12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贰佰万元整。四、如乙方任何一期款项逾期支付，应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五、乙方在将甲方应退得的伍佰万元财产份额全部支付给甲方后，甲方应停止和自动消除有碍本企业发展和有损企业形象的一切言行，停止参与毕节何官屯镇华祥煤矿的一切合伙事宜。六、甲方从企业退还取得的财产，应按继承法规定依法处置，由罗信代表甲方收取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款项，甲方任何人员不得再以任何借口影响乙方正常生产经营管理。七、丙方对乙方在该协议中的一切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应支付的本金、逾期支付利息、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自愿全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原告诉来本院请求判令：一、被告王永志立即向原告支付（退伙财产）现金500万元并按协议约定承担逾期支付利息135万元；二、判令被告王永志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65万元；三、判令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罗乔于2008年9月6日因病去世，其合法继承人有原告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主张被告王永志支付的退伙金额及利息应如何认定；二、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如何认定；三、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王永志支付的退伙金额及利息应如何认定的问题。2014年11月19日，原告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作为甲方与王永志作为乙方、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的《合伙财产退还协议》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以及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可以折价处理。”的规定，被告王永志应严格按照《合伙财产退还协议》的约定履行其义务，但被告王永志至今未履行向原告支付退伙财产份额折价的5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王永志向其支付500万元退伙金额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利息，因被告王永志未按约向支付原告退伙金额，客观上占用原告款项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我国法律对资金占用费损失最大限度保护的规定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合伙财产退还协议》第四条约定如被告王永志任何一期款项逾期支付，应按月利率2.5%支付原告利息，但该约定的年利率已超过法律的规定，故对于原告诉请的逾期支付利息，本院以年利率24%予以保护。又因《合伙财产退还协议》第三条：“付款方式及日期：该伍佰万元分三期付清。具体为：1、乙方应于2015年元月1日前支付给甲方壹佰万元整。2、乙方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贰佰万元整。3、乙方应于2015年12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贰佰万元整。”的约定，故利息计算方式为：按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分段计算。一、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合伙财产退还协议》第四条:“如乙方任何一期款项逾期支付，应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的约定，结合本院对原告用来证明其为实现债权产生费用的第五组证据的认定，涉案诉讼费60,800.00元、公告费260元以及原告已支付的诉讼代理费25,000.00元，由被告王永志承担。关于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务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结合《合伙财产退还协议》第七条：“丙方对乙方在该协议中的一切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应支付的本金、逾期支付利息、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自愿全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约定，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对被告王永志向原告支付的5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辩论的权利。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永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按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分段计算。一、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王永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已支付的诉讼代理费25,000.00元；三、被告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光芬、李世勤、罗静、罗信、罗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00.0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王永志、贵州恒隆源矿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陈红梅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