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民初2783号 原告：成都蓉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土桥镇金周路**。 法定代表人：赵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良，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启峰，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民用建筑统一建设办公室。。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西玉龙街** 法定代表人：郑尚钦，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怡，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军，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统建城市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西玉龙街** 法定代表人：漆瑞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怡，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军，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瑞达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牛乡何家村 法定代表人：何建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怡，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军，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蓉港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土桥镇 法定代表人：赵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渝，四川顺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蓉怡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羊西线何家堰 法定代表人：赵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渝，四川顺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都蓉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怡实业）与被告成都市民用建筑统一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统建办）、成都统建城市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统建建设）、成都瑞达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达饲料）、第三人成都蓉港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港养殖）、成都蓉怡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怡饲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依法受理，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的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蓉怡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良、商启峰，被告统建办、统建建设、瑞达饲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军，第三人蓉港养殖、蓉怡饲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蓉怡实业起诉请求判令：1、统建办、统建建设、瑞达饲料连带赔偿损失24906791元及利息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自2004年9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时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理由为。 2002年6月18日，瑞达饲料与蓉港养殖签订《财产租赁合同》，约定：一、蓉港养殖租赁瑞达饲料的厂房及其它设备、设施，租期5年，租赁费每年4300000元逐年递增。二、蓉港养殖资金短缺，由统建办提供贷款担保，总额不超过15000000元，蓉港养殖需用瑞达饲料以外的资产提供反担保。三、蓉港养殖为瑞达饲料清收债权。蓉港养殖与瑞达饲料签订租赁合同后，因蓉港养殖无力提供担保，遂引入蓉怡实业与其合作，蓉怡实业和蓉港养殖与统建办于2002年6月26日签订《反担保合同》，统建办为蓉港养殖向银行贷款15000000元提供担保，蓉怡实业和蓉港养殖又向统建办提供反担保。 以上合同签订后，蓉港养殖和蓉怡实业遂以蓉怡饲料名义开始承租经营。经营过程中，统建办及其子公司统建建设（曾用名：成都市岷江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累计为蓉港养殖和蓉怡饲料担保了20000000元银行贷款。蓉怡实业向统建办借款4000000元，一并投入到租赁经营中。 2003年10月，用于出租的瑞达饲料房屋被拆除，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 2003年10月17日，蓉怡实业向统建办致函要求将瑞达饲料北侧15亩空地用于瑞达饲料生产用地，并由统建办负责土地手续和建设费用，给予拆迁补偿4560000元。2003年10月24日，统建办向市政府转报上述请示。2004年5月12日，统建办再次向市政府专项报告表示：1、金牛区政府同意将瑞达饲料西北角约7亩空地提供给瑞达饲料解决生产用地；2、蓉怡实业以其40亩土地使用权作为反担保。至此，统建办、瑞达饲料和蓉港养殖、蓉怡饲料和蓉怡实业达成新的合作关系：1、由统建办、瑞达饲料提供新的租赁场地，继续履行《财产租赁合同》；2、蓉怡实业提供土地使用权作为担保。 2004年6月15日，统建办、瑞达饲料与蓉怡饲料和蓉港养殖签订了《房屋委托建设协议》，由统建办和瑞达饲料提供建设资金，在瑞达饲料西北角7亩空地修建厂房，供租赁方继续履行租赁协议。 2004年9月20日，蓉怡实业将金牛区互助村5、6组内的40亩土地更名到统建办名下。该宗土地当时评估价为24906791元。然而土地更名之后，统建办和瑞达饲料并未按承诺办理土地报建手续，导致新建的厂房于2005年11月17日再次被拆除，瑞达饲料和统建办自此也不继续履行租赁合同。 2006年3月，瑞达饲料起诉要求解除与蓉港养殖的租赁合同，蓉港养殖公司提起反诉，此案历经一审、二审、再审、发回重审，（2010）成民再初字第3号生效判决认定：瑞达饲料与统建办构成人格混同；蓉怡实业为《财产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方之一；统建办实际操控的瑞达饲料违约导致《财产租赁合同》不能履行，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因该案系瑞达饲料作为本诉原告提起诉讼，蓉怡实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未处理蓉怡实业基于土地投入的2400余万元损失。 统建办将蓉怡实业用于担保的土地交由其下属统建建设开发，获利数亿元。瑞达饲料、统建建设均是人格混同，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公司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条的规定，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统建办、统建建设、瑞达饲料一致答辩意见为： 1、蓉怡实业在本案的诉请内容在（2010）成民再初第3号判决中已经解决，蓉怡实业的诉请应予驳回。 2、关于蓉怡实业土地抵偿债务的原因是统建办代蓉港养殖偿还了6500000元和蓉怡实业13500000元银行贷款，蓉怡实业作为该贷款的反担保人自愿将其所有的土地抵偿给统建办，有合同依据，蓉怡实业公司不应再向统建办和统建建设、瑞达饲料主张权利。 第三人蓉港养殖、蓉怡饲料的一致陈述意见为： 1、2002年，统建办根据政府要求化解瑞达饲料的债务危机，以0价格受让瑞达饲料100%的股权，并承接了瑞达饲料的全部债权债务，如果统建办不接收，将承担740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同时如果瑞达股份破产，还会造成其他国有及集体单位经济损失1.74亿多元。统建办接收瑞达饲料后，为了盘活资产，拟采取以收取租金逐步化解瑞达饲料巨额债务的方式，但由于瑞达饲料债务缠身，设备陈旧，停产多年，重新启动需要巨额资金，所以统建办为了尽快找到合适的承租者，承诺提供流动资金贷款担保来解决承租者的资金问题，在此情形下，引进了蓉港养殖为承租者。同时，统建办提供流动资金贷款担保，要求蓉港养殖提供反担保，因蓉港养殖无力投入以及提供足额反担保物，遂与蓉怡饲料、蓉怡实业达成共识，合作经营，共同履行蓉港养殖与瑞达饲料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其中由蓉怡实业与统建办签订《反担保合同》，以蓉怡饲料名义对外经营。统建办和瑞达饲料对此表示认可，没有任何异议。 2、合同履行中，蓉港养殖、蓉怡饲料及蓉怡实业投入大量资金进行设备维护、前期推广、生产等，其中蓉港养殖和蓉怡饲料向银行贷款共计20000000元、蓉怡饲料投入5700000元、蓉怡实业向统建办借款4000000元，蓉怡实业投入设备600多万元等。投入后，生产经营形式很好，达到了预期效果，至2003年4月代瑞达饲料清偿债务430余万元，收回欠款100余万元等，从2002年8月至2003年3月25日仅仅不到8个月时间，蓉怡饲料已实现利润579余万元，如果顺利履行完租赁合同，即使不扩大生产，蓉怡饲料获取利润可达4000余万元。且，经统建办多次考核，认为承租方生产经营形势好，诚信履约。 3、2003年10月，由于租赁物部分被拆除，导致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统建办也不再为银行贷款提供担保。经承租方申请，统建办同意提供新的租赁场地，供租赁方继续履行租赁协议。双方经协商一致，由统建办负责土地手续和提供建设资金并委托蓉港养殖与蓉怡饲料建设新厂房，蓉怡实业以其40亩土地使用权作为反担保。2005年11月，由于统建办违反约定，没有办理土地报建手续，导致重建厂房被拆除，也因为瑞达饲料的债务，机器设备被查封，承租方的财产无一返还，导致承租方自此的投入无法挽回，损失惨重，租赁合同彻底无法履行。2006年3月，瑞达饲料起诉要求解除租赁合同，蓉港养殖提起反诉，此案经判决认定：因统建办与瑞达饲料的违约导致《财产租赁合同》不能履行，已构成根本性违约，由统建办及瑞达饲料承担违约责任。但，此案中对蓉港养殖提出的涉及蓉怡实业损失部分，法院未予处理。 4、统建办及瑞达饲料的违约行为，给蓉港养殖、蓉怡饲料及蓉怡实业造成严重损失，但统建办却获得巨大利润，取得蓉怡实业40亩土地后，实现商业开发获得利润2.792余亿元，通过瑞达饲料“占转征”获取利润2亿余元，累计获取利润4.792亿元。 综上，请求支持蓉怡实业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蓉怡实业《营业执照》。拟证明蓉怡实业主体资格。 第二组：1、统建办、统建建设、瑞达饲料、蓉怡饲料、蓉港养殖工商登记信息；2、（2010）成民再初第3号《民事判决书》。 拟证明：各方当事人的主体资格；统建建设原系成都市岷江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统建办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同一主体；统建办与瑞达饲料人格混同。 第三组：《财产租赁合同》。 拟证明：1、2002年6月18日，蓉怡实业与统建办实际控制的瑞达饲料签订了《财产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五年，蓉港养殖与瑞达饲料建立了租赁关系。2、《财产租赁合同》约定“为使蓉港养殖（乙方）租赁经营统建办（甲方）的饲料生产线尽快产生效益，乙方在生产经营中遇到流动资金短缺时，甲方负责解决向乙方提供贷款担保，总额度不超过1500万元”。 第四组：1、《反担保协议书》；2、《抵押合同》；3、《村镇房屋所有权抵押登记表》。 拟证明：蓉怡实业根据2002年6月18日瑞达饲料与蓉港养殖签订的《财产租赁合同》，为了达到履行的目的，与统建办按照《财产租赁合同》的约定签订了《反担保协议书》。约定蓉港养殖向银行贷款，统建办担保，蓉怡实业全部资产作为反担保，反担保总额为32659500元。2002年7月8日，蓉怡实业将所有的金国土建准（1991）第0000579号25308.7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10105.23平方米地上建筑物抵押给统建办，金额为15000000元，抵押期限为五年。 第五组：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2份）；2、《兴业银行保证合同》； 拟证明：在蓉怡实业提供反担保后，统建办担保蓉港养殖向银行贷款6500000元，统建办担保蓉怡饲料向银行贷款5000000元，岷江公司担保蓉怡饲料公司向银行贷款8500000元，累计蓉港养殖和蓉怡饲料公司向银行贷款20000000元的事实。统建办根据反担保协议为蓉港养殖贷款担保的只有6500000元，其余岷江公司担保的8500000元在反担保协议中并没有约定。 第六组：蓉怡饲料的审计报告。 拟证明：基于蓉怡实业反担保而从银行借的20000000元以及蓉怡实业从统建办工会借的4000000元，全部投入到租赁经营中的事实。 第七组：1、《关于成都瑞达饲料有限公司营业裙房及部分生产厂房被拆迁的紧急请示》成蓉实字（2003）第098号。 拟证明：2003年10月17日，针对瑞达饲料部分厂房将要拆除，租赁合同将受影响的情况，蓉怡实业向统建办去函，阐述拆迁将带来的问题，要求新建饲料公司生产、经营、科研及办公区域，并先建后拆，确保租赁合同的履行。 2、《关于转报的请示》（市统办【2003】237号）及《成都市人民政府领导批示通知单》。 拟证明：2003年10月20日统建办收到蓉怡实业的报告“成蓉实字（2003）第098号”，2003年10月24日统建办向市政府转报蓉怡实业公司“成蓉实字（2003）第098号文”并专项请示拆迁将带来的问题，为保证正常生产，拟将饲料公司北侧15亩土地作饲料生产用地，完善土地手续，恢复拆除部分租赁物，并建议要求先建后拆。该请示经市政府主管领导同意，由相关部门协调解决。 3、《关于成都瑞达饲料有限公司临街裙房拆除及蓉怡实业有限公司生产基地补赔偿的报告》（市统办【2004】89号）及《成都市人民政府领导批示通知单》。 拟证明：2004年5月12日统建办向市政府专项报告：1、经金牛区政府同意，划7亩土地给饲料公司，将被拆除的部分租赁物恢复到该7亩土地范围内的相关恢复事项；2、蓉怡实业以40亩土地作为反担保措施；3、对蓉怡实业在拆迁中造成的损失，以对承包费适当减免作为补偿。该报告经市政府领导批示同意，并由市政府办公厅通知实施。 4、2004年5月18日《关于将成都瑞达饲料公司用地“占改征”的请示》及2001年5月22日《关于成都瑞达饲料公司厂房拆迁有关问题的议事纪要》。 拟证明：2004年5月18日市统建办向市政府专项请示瑞达饲料用地“占改征”，该请示以2001年5月22日《关于成都瑞达饲料公司厂房拆迁有关问题的议事纪要》为依据，以瑞达饲料地上的建筑物拆迁议定事项为请示基础，说明瑞达饲料房屋拆迁事项的事前议定性、事后延续性，获得土地“占改征”的可预测性和必然性。该请示获得了市政府领导的批示同意，并由市政府办公厅通知实施。租赁房屋部分拆的时候，蓉怡实业以承租方的名义向统建办去函，要求对拆除部分进行重建并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统建办收到后，向成都市人民政府请示同意了蓉怡实业的要求，蓉怡实业提出的是15亩地，但是最后同意了7亩地，蓉怡实业将40亩土地抵押给统建办，实际上双方形成了一个新的合议。 第八组：《通知》（2份）； 拟证明：统建办以政策变化为由，不同意履行《财产租赁合同》中的流动资金贷款担保义务，导致银行不再放贷，继而导致后面一系列的问题。 第九组：2004年6月15日《房屋委托建设协议》。 拟证明：统建办承诺重建租赁物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将重建租赁物的相关事项委托蓉港养殖进行。 第十组：1、2004年9月20日《协议书》；2、《土地转让协议》；3、土地评估报告。 拟证明：蓉怡实业在得到统建办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承诺下，并且拆除的租赁物开始重建后，为了配合尽快恢复生产，继续履行《财产租赁合同》，2004年9月20日，蓉怡实业、统建办、金牛区高科技开发区管委会、金牛区西区配套拆迁安置办公室，签订《协议书》，蓉怡实业同意将自己的40亩土地直接登记在统建办的名下（双方的债权债务由双方另行签订协议约定）。同日，统建办与金牛区高科技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最终统建办取得了40亩土地使用权。统建办委托评估，该宗土地评估价24906791元。 第十一组：1、《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关于担保事宜的回函》。 拟证明：直至2005年9月28日统建办仍未向贷款银行清偿11500000元。 第十二组：1、2005年9月6日，金执罚告字（2005）第015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2、2005年9月9日，蓉港养殖及蓉怡饲料的《紧急情况汇报》；3、2005年9月15日，金执罚字（2005）第0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4、2005年9月20日，蓉港养殖及蓉怡饲料的《再次紧急汇报》；5、2005年8月23日，瑞达饲料厂房和机器设备被法院查封的照片，2005年12月28日，法院查封清单及查封照片。 拟证明：统建办在取得蓉怡实业40亩土地后，拒绝办理土地建设手续，导致重建租赁物被拆除，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另统建办违反承接瑞达饲料债务的约定，导致瑞达饲料的厂房和机器设备被查封，租赁合同无法履行。 第十三组：统建办[2005]210号文件《市统建办关于成都瑞达饲料公司租赁经营相关情况的报告》。 拟证明：租赁物被拆除以后，统建办为了骗取蓉怡实业的40亩土地，表面承诺继续履行《财产租赁合同》，时机成熟以后将退出饲料行业，解除《财产租赁合同》进行其他土地开发的事实。 第十四组：（2010）成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 拟证明：1、统建办与瑞达饲料人格混同；2、蓉怡实业为《财产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方之一；3、统建办实际操控的瑞达饲料违约导致《财产租赁合同》不能履行，已构成根本性违约；4、蓉怡实业的损失未在该案中解决。 第十五组：1、原属蓉怡实业的40亩土地使用权资料和土地收益评估报告；2、瑞达饲料占转征土地资料和土地收益预算报告。 拟证明：统建办取得蓉怡实业的40亩土地后，通过商业开发获得利润279200000元；通过瑞达饲料“占改征”方式获取利润200000000元；统建办累计获取利润479200000元。 三被告对原告蓉怡实业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1、对蓉怡实业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三被告主体资格及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的实际情况以三被告方提交的主体资格材料为准。 2、对第十二组和第十三组证据的证明力有异议，造成租赁合同不能履行是实际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不是被告方主观上有占有土地的意图。而最终蓉怡实业的土地抵偿给统建办是依据之前达成的抵偿协议。 3、对第十四组证据的证明力有异议，本案争议事实已经在（2010）成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了解决。 4、对第十五组证据证明力有异议，评估报告和预算报告是真实的，但是这只是中介机构对这两个事项做的一个预测、预评，不是统建办实际获取了多大的利益、利润。 5、对第一组证据到第十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没有异议。 第三人对原告蓉怡实业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第三人蓉港养殖、蓉怡饲料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1、2001年7月21日四川实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书》。 拟证明：瑞达饲料资产在租赁时，已资不抵债，资不抵债额度为8436126.03元。 第二组：1、统建办《关于瑞达公司、金瑞公司、瑞达饲料厂有关情况的汇报》；2、统建办《关于协调瑞达公司置换贷款担保有关问题的报告》（市统办[2001]192号）；3、《股份转让及贷款担保置换协议书》；4、《关于履行（股份转让及贷款担保置换协议书）的保证协议》。 拟证明：统建办承接瑞达饲料资产及债务的背景情况：统建办、瑞达股份公司、海南新世界公司、金瑞公司存在相互交叉巨额债务和连带担保责任关系，其中：1、原岷江总公司为金瑞公司的债务担保约2550万元；2、原岷江总公司为瑞达股份公司的债务担保约1537.5万元；、瑞达股份公司为瑞达饲料公司的债务担保约2885万元。此时，瑞达股份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将给统建办造成7407余万元损失，给其他33家国家和集体法人单位及政府造成应收税费1446余万元损失，造成瑞达股份公司约3万股民2908余万元的股本金损失，全部直接损失共计17369余万元。此时，若统建办不承接瑞达饲料公司资产及债务，将导致统建办直接损失17369余万元。 第三组：1、成蓉饲字第（0012）号文；2、2003年2月26日统建办第七期议事纪要；3、关于荣刚公司租赁我办瑞达公司考核情况报告；4、2004年5月12日市统建办（2004）89号文；5、2005年5月23日市统建办100号文；6、蓉怡饲料公司质量环保管理体系率先通过中国质量认证；7、蓉怡饲料公司荣获成都市人民政府“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四川省十佳家禽企业。 拟证明：在2003年租赁物被拆除前，蓉怡饲料生产经营形势很好。2002年8月至2003年3月25日仅仅不到8个月时间，蓉怡饲料已经实现利润5795800元，如果顺利履行完租赁合同，即使不扩大生产，蓉怡饲料获取利润可达4000余万元。 第四组：1、关于蓉港养殖租赁我办瑞达饲料公司考核情况报告，证明通过考核认为蓉怡饲料公司生产经营性好，诚信履约。 2、2004年512日市统建办（2004）89号文件，证明统建办评价蓉怡饲料公司生产经营性好，诚信履约。 3、2004年12月14日，统建办法律顾问对解决瑞达公司系列文件的审查意见证明统建办的法律顾问经过调查认为蓉怡饲料公司诚信履约。 4、2005年5月23日市统建办（2005）100号文，证明统建办在其文中再次称蓉怡饲料公司诚信履约。 拟证明：《财产租赁合同》签订后，在财产租赁合同的履行中，出租方多次考核后，认为承租方生产经营性好，诚信履约。 第五组：1、《关于程度蓉怡饲料公司2002年1月至2004年3月财务收支的审计报告》；2、蓉怡饲料公司2006年、2007年《审计报告》。 拟证明：蓉怡饲料、蓉港养殖租赁财产经营状况、财务状况。 第六组：1、原属蓉怡实业的40亩土地使用权资料和土地收益评估报告；2、瑞达饲料占转征土地资料和土地收益预算报告。 拟证明：统建办取得蓉怡实业的40亩土地后，通过商业开发获得利润279200000元；通过瑞达饲料“占改征”方式获取利润200000000元；统建办累计获取利润479200000元。 原告蓉怡实业对第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 三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1、对第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 2、对第二、三、六组证据的证明力有异议，这些数据全部是预测，是一种假设，不能证明实际情况。 3、对第四、五组证据予以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案件事实： 1、1997年，瑞达公司成立，注册资金9000000元，其中瑞达股份公司占股份51%，蓉港养殖占股份49%。在经营过程中，由于经营管理不善，致公司出现较大亏损。由于统建办系瑞达股份公司的股东之一，且为瑞达股份公司的4200余万元贷款提供担保，为防止瑞达公司因欠款事件被追诉，统建办于2001年7月5日以《关于协调处理成都瑞达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有关问题的报告》（市统办〔2001〕103号）向成都市人民政府报告称，建议对瑞达公司资产负债情况进行审计，审计后通过招商的形式解决瑞达公司债务。同月12日，瑞达股份公司、蓉港养殖、统建办委托四川实正司法鉴定所对瑞达公司经营状况、资产现状等进行鉴定。同月21日，四川实正司法鉴定所作出SZ10721—2号鉴定书，结论为瑞达公司1997年至2001年6月（2000年6月停产）亏损总额为17436126.03元，资产为38158165.55元，负债为46594291.58元，公司资不抵债为8436126.03元。同年11月12日，统建办以《关于协调瑞达公司置换贷款担保有关问题的报告》（〔2001〕192号）向成都市人民政府报告称，瑞达公司现有银行短期贷款2720万元，应付账款394万元，其他应付款1530万元；为达到瑞达股份上市的目标，拟采取置换贷款担保方式：瑞达股份公司为瑞达公司担保的2885万元改为统建办担保，统建办全面接管瑞达公司（100%股份），并承担瑞达公司所有债务。 2001年11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市金牛支行与统建办签署《关于承接瑞达饲料公司银行贷款的备忘录》，其主要内容是：为社会稳定及解决瑞达股份公司的困难，经市政府领导同意，原瑞达公司在农行的贷款由统建办承接、贷款利息按最低利率结算。 2001年11月21日，统建办、瑞达股份公司、蓉港养殖等为解决瑞达股份公司遗留问题召开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关于置换贷款担保及股权转让有关问题的备忘录》，其主要内容为：瑞达股份公司为瑞达公司担保的2885万元改为统建办担保，统建办全面接管瑞达公司（100%股份），并承担瑞达公司所有债务；瑞达公司股权转让以2001年7月12日三方委托四川实正司法鉴定对瑞达公司所做SZ10721—2号鉴定为基准日，瑞达股份公司、蓉港养殖确定股权以零价格转让统建办；瑞达公司现占土地的征用问题，由瑞达股份公司根据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政府办公室〔2001〕第六期议事纪要内容负责办理完毕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的所有手续，统建办、蓉港养殖配合。 2002年3月15日，统建办以《关于协调瑞达公司置换贷款担保有关问题的请示》（〔2002〕69号）再次向成都市人民政府报告，就与相关公司为瑞达公司贷款置换、股份转让达成的相关内容等进行请示，请求支持。 2002年5月23日，统建办与瑞达股份公司、蓉港养殖、成都市岷江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海南新世纪旅业开发有限公司五家单位依据2001年11月21日签订的《关于置换贷款担保及股权转让有关问题的备忘录》，为彻底解决瑞达公司遗留问题，正式签订《股份转让及贷款担保置换协议书》，约定由统建办以零价格接受瑞达公司的全部股份，并承接瑞达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承接瑞达股份公司为瑞达公司担保的2885万元及利息；瑞达公司应按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政府办公室〔2001〕第六期议事纪要内容办理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的所有手续，统建办、蓉港养殖配合。 2002年6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市金牛支行与统建办、瑞达公司、瑞达股份公司、蓉怡实业签订《协议书》，根据2001年11月20日《关于承接瑞达饲料公司银行贷款的备忘录》精神，约定统建办承接瑞达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市金牛支行的贷款2030万元。 2002年6月18日瑞达公司与蓉港养殖签订《财产租赁合同》，约定蓉港养殖租赁瑞达公司的饲料生产线及现有其他设备、设施和厂房、办公场地用作饲料生产；租赁期限从2002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07年3月31日止，租赁费第一年为430万元，第二年为450万元，第三年为460万元，第四年为470万元，第五年为480万元；因一方违约致使协议不能履行或没有正当理由提前中止租赁协议，违约方应支付对方违约金，违约金为相应年度租赁费；蓉港养殖缴纳保证金100万元，若未能按协议执行，100万元作为瑞达公司损失补偿，如按协议执行至租赁满，瑞达公司退还保证金。合同签订后，蓉港养殖依约向统建办支付保证金100万元，瑞达公司于2002年7月14日将租赁财产交蓉港养殖经营，蓉港养殖则将租赁财产交其关联公司蓉怡饲料具体经营，得到瑞达公司及统建办的认可。 2、合同履行期间，至2003年4月20日，蓉港养殖代瑞达公司清偿该公司原债务439.603144万元，得到统建办财务处确认。2003年4月15日，成都市岷江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岷江公司）《关于蓉港饲料公司租赁我办瑞达饲料公司考核报告》称，蓉港养殖为瑞达公司收回欠款102万元，支付瑞达公司原债务439.6万元；我办（指统建办）在金牛农行的2030万元贷款利息约76万元由瑞达公司租赁费中支付，用租赁费的一部分冲抵，其余租赁费在前几年用于支付瑞达公司原有债务，到目前为止瑞达公司没有债主找到办里来。 统建办根据合同内容为蓉港养殖及关联企业蓉怡饲料公司相继提供了2000万元贷款担保（2003年7月，蓉怡饲料向兴业银行成都分行贷款850万元，由岷江公司担保，到期后由统建办代为偿还；2003年3月，蓉港养殖、蓉怡饲料分别向成都市城郊信用社贷款650万元、500万元，由统建办担保），蓉港养殖与其关联公司蓉怡实业公司将其约60亩土地、房屋、设备作价3200万元作为对统建办的反担保。2003年10月，由于上述60亩土地同样面临拆迁，经多方努力，金牛区同意用40亩土地作为拆迁赔偿。贷款陆续到期后，为确保反担保风险降到最低，经与蓉怡实业公司及相关部门多次协商，统建办、岷江公司、蓉港养殖、蓉怡饲料、蓉怡实业于2004年7月18日签订《关于2000万元债务清偿及担保协议》，约定统建办归还2000万元债务后即取得相应200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的债权。 2004年9月20日，金牛区高科技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成都市金牛区西区配套工程拆迁安置办公室、蓉怡实业与统建办签订《协议书》，约定上述40亩土地直接更名至统建办名下，统建办随即与金牛区高科技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四川川地地产评估事务所接受统建办、蓉怡实业的委托，对上述40亩土地使用权市场价格进行评估，评估价为2490.6791万元。2005年8月，统建办正式与成都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正式办理上述40亩土地的转让手续，并于2006年9月完成登记。〔成国用（2006）字第939号〕 3、2001年5月，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政府召集相关部门就羊西线整治工程涉及的瑞达公司部分建筑物拆除问题进行专题研究，会议议定瑞达公司于5月30日前拆除羊西线道路人行道外侧30米内的建筑物、构筑物，在瑞达公司厂址接壤处提供一块土地作为重建部分，赔偿标准按市政府40号、78号令最高标准执行。2003年10月，瑞达公司拆除了包括营业裙房及销售中心、科研所、生产化验室等约5700平方米建筑物，给企业正常运转带来很大的困难。为此，蓉怡实业公司于17日向统建办正式行文，就拆迁带来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向统建办作了报告，并建议恳请政府支持；11月28日，统建办向市政府作了报告，请市政府协调解决。2004年4月20日，成都市饲料工作向蓉怡饲料发出《整改通知》，称因质量检测中心被拆除，致无法开展检化验工作，生产出的产品不能保证质量，要求暂停生产。自2004年4月起，蓉怡饲料无法正常经营处于部分停产状态。为解决上述问题，统建办先后于5月12日、5月18日向市政府报告和请示，称拆迁已造成蓉怡实业损失，统建办拟对承包费进行适当减免，拆除的2000余平方米的经营用房恢复到金牛区政府提供的紧邻瑞达公司西北角的约7亩空地范围内，同时完善用地“占改征”相关手续。市政府对报告中提及的7亩土地之事表示同意，并要求协调国土、规划等部门办理相关手续。 2004年6月15日，统建办、瑞达公司与蓉港养殖、蓉怡饲料公司签订《房屋委托建设协议》，约定以市领导在市统办〔2004〕89号、94号文件上的批示为依据，统建办、瑞达公司提供建设资金，蓉港养殖、蓉怡饲料具体组织实施。满足蓉港养殖、蓉怡饲料生产经营需要的前提下，在紧邻瑞达公司西北角的约7亩空地内为统建办、瑞达公司建设造价不超过200万元、面积不超过2000平方米的房屋。所建房屋由蓉港养殖、蓉怡饲料租赁使用。 部分委托修建的房屋建好后，统建办支付了建房款390余万元。由于瑞达公司方面未办理好相关的报建手续，成都市金牛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05年9月6日向蓉怡饲料下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在9月20日前自行拆除违法修建房屋约1300平方米房屋。9月9日，蓉港养殖和蓉怡饲料向统建办和瑞达公司发出《紧急汇报》，请求尽快及时处理。同月15日，执法局向蓉怡饲料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在9月20日24时前自行拆除，逾期则由执法局予以拆除。同月20日，蓉港养殖和蓉怡饲料又向统建办和瑞达公司发出《再次紧急汇报》，称执法局发出最后通知，逾期将强制拆除，请尽快拿出解决办法。11月17日，上述建筑被拆除。 2005年7月4日、8日、11日，为解决蓉港养殖职工要求尽快恢复生产的问题，由统建办领导、蓉港养殖负责人、瑞达公司负责人及法律顾问等参加会议，议定统建办提供流动资金的数量不超过800万元，蓉港养殖以现金方式向瑞达公司购买原材料进行生产。统建办派专人对提供的生产流动资金和蓉港养殖提供的担保物进行监管，监管具体办法另行商议，以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并签订《补充协议》，内容如上。 2005年8月23日，统建办和蓉港养殖、蓉怡实业公司、蓉怡饲料公司召开会议，就出租方与租赁方租赁费及缴纳及减免达成一致认识（即“8.23”纪要）：1、蓉港养殖代瑞达公司收回债权115.3万元，统建办代蓉港养殖偿付银行贷款2000万元，蓉怡饲料公司代瑞达公司支付债务706.483479万元，蓉港养殖代瑞达公司构建固定资产原值397.667846万元，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高科技产业开发区互助村5、6组约40亩土地作价2490.6791万元低偿蓉港养殖欠统建办债务；2、双方一致认可租赁期应划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2002年4月1日至2002年7月31日不计租赁费，第二阶段2002年8月1日至2003年9月30日因受非典、禽流感等自然灾害影响，减免租赁费100万元，第三阶段2003年10月1日至2004年2月29日第三阶段处于半停产状态、第四阶段2004年3月1日至2005年7月4日处于完全停产状态，两阶段租赁方缴纳租赁费105万元；3、上述减免内容提交统建办8月26日主任办公会议讨论决策。 2005年9月16日，统建办以《市统建办关于成都瑞达饲料公司租赁经营相关情况的报告》（〔2005〕210号）文向市纪委报告称，为了解决瑞达股份公司的系列遗留问题，统建办接手瑞达公司并将其租赁经营，后由于部分租赁物被拆除，导致蓉怡公司不能正常生产，造成较大损失，经双方多次协商、谈判，在2005年8月23日达成以减免租金的方式解决争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即“8.23”纪要），上述减免租赁费内容经统建办8月26日集体研究确认。 4、在蓉港养殖与瑞达公司为租赁费的减免、瑞达公司房屋的拆除及重建以及重建后又被拆除期间，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金牛法院）在执行其他当事人申请执行瑞达公司系列案件中，先后多次作出民事裁定，对瑞达公司的厂房和机器设备予以查封，但一直允许瑞达公司继续生产使用，直至2005年8月23日。由于瑞达公司数月未交付案款，厂房关闭、无人生产，决定改变查封方式，在厂房及机器设备上张贴封条。9月13日，蓉港养殖承诺代交部分案款请求解除查封，30日金牛法院决定改变查封措施允许蓉港养殖使用机器设备，10月，蓉港养殖代瑞达公司代交案款25.81万元后未再继续交纳，金牛法院遂于12月28日作出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瑞达公司全部厂房和机器设备（价值800万元范围内），并张贴封条公示。2008年8月7日，金牛法院委托相关拍卖机构对查封的瑞达公司产厂房和机器设备进行拍卖，最后以362.2万元成交。至此，瑞达公司已无实际资产。 2006年2月24日，瑞达公司向蓉港养殖发出解除《财产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的通知，蓉港养殖表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 5、房屋、财产租赁期间承租方蓉港养殖未缴纳过租金。统建办承认，蓉港养殖在租赁合同后支付保证金100万元，统建办、瑞达公司认可在租赁期间蓉港养殖替瑞达公司偿还原有债务706.483479万元（后又代瑞达公司向金牛法院交案款25.81万元，共计732.2934万元），蓉港养殖与瑞达公司均认可蓉港养殖替瑞达公司收回债权115.3万元。 6、成都市岷江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于2003年4月15日作出的《关于蓉港饲料公司租赁我办瑞达饲料公司考核情况报告》同意蓉港养殖以应交租金代偿瑞达公司债务；统建办、成都市岷江房地产开发总公司2008年8月22日《关于成都市民用建筑统一建设办公室与成都市岷江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关系的说明》称，岷江公司虽然是独立法人，但自成立以来一直与统建办实行“一套班子、两块牌子”运作，两单位法人代表、机构设置、财务会计等完全相同或重叠，成都市政府及计划、建设、规划、税务等职能部门一直对两单位按同一单位管理。 统建办于2005年5月23日就瑞达公司的清理整合工作向市政府请示（市统办〔2005〕100号文）称，2002年根据市政府领导批示，以统建办及岷江公司名义与蓉港养殖等签署《股份转让及贷款担保置换协议书》，以零价格接手瑞达公司100%股份并承接全部债权债务；后统建办又以瑞达公司名义与蓉港养殖签订《财产租赁合同》。 2012年11月16日，本院作出（2010）成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认定：本院认为，《财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系瑞达公司与蓉港养殖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及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及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合同履行期间，由于瑞达公司的房屋被拆除及非典等原因，造成蓉港养殖在2005年7月4日前处于半停产、停产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一条“因不可归责于承租人的事由，致使租赁物部分或者全部毁损、灭失的，承租人可以要求减少租金或者不支付租金”的规定，蓉港养殖请求对该期间的租金予以适当减免，符合法律规定。为此，统建办、瑞达公司、蓉港养殖等经多次协商，于2005年8月23日就减免租赁费等达成协议（即“8.23”纪要）并经统建办集体研究确认，故“8.23”纪要中关于租赁费收取和减免约定应系合同双方对2005年7月4日前履行合同情况的结算。按此计算，在2005年7月4日前蓉港养殖仅应向瑞达公司支付租赁费510万元〔第二阶段租赁费405万元（2002年8月1日至2003年7月31日为第一年租赁费430万元+2003年8月1日至2003年9月30日按第二年租赁费标准每月37.5万元共75万元－100万元）+第三、四阶段租赁费105万元=510万元〕。因此，瑞达公司要求蓉港养殖支付全额租金的请求应予驳回。至于蓉港养殖提出的2005年7月4日前的赔偿金请求，由于其在“8.23”纪要形成时未曾向瑞达公司提出，故应视为蓉港养殖接受了以减免租金的方式进行补偿的处理结果。因此，蓉港养殖对2005年7月4日前的违约金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05年7月4日后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时止，由于瑞达公司未保证其出租的租赁物的完整性及符合生产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虽然拆除系政府行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瑞达公司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其与他方的纠纷应另行依法或约定解决（已补偿）。因此，瑞达公司应依约赔偿蓉港养殖违约金。按照《财产租赁合同》关于违约金相当于年度租金的约定计算，即从2005年7月5日起至2007年3月31日，违约金数额为833万元〔2005年7月5日至2005年7月31日按第三年租赁费标准计算为26天共33万元+2005年8月1日至2006年7月31日按第四年租赁费标准计算共470万元+2006年8月1日至2007年3月31日按第五年租赁费标准计算共320万元〕。蓉港养殖提出的违约金应计算至2007年7月14日的主张，由于《财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没有对届满期的顺延问题进行约定，故合同的届满期应按合同约定时间计算。在合同履行期间，蓉港养殖按照合同约定向统建办支付保证金100万元，为瑞达公司收回债权115.3万元，代瑞达公司支付对外欠款732.2934万元，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无违约行为，故在合同期届满后瑞达公司应退还蓉港养殖保证金100万元、支付蓉港养殖代其支付的对外欠款732.2934万元，而蓉港养殖应将代瑞达公司收回的债权115.3万元返还瑞达公司。至于瑞达公司提出的原材料损失181.775472万元及蓉港养殖占用租赁物发生占用费问题519.1667万元问题，本院认为，由于饲料生产线停产的事实早已存在，且系瑞达公司的自身原因造成，蓉港养殖无法生产并无法使用瑞达公司准备的原材料，瑞达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已经将原材料交付蓉港养殖以及损失的原因是由于蓉港养殖的原因造成等相关证据证明，故瑞达公司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瑞达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时间是2006年2月24日，而此时租赁房屋和机器设备早已因违建和债务被拆除和查封，不在蓉港养殖的控制之下，不存在被蓉港养殖占用问题，故瑞达公司要求蓉港养殖支付租赁物占用费的请求同样不能成立。对于蓉港养殖提出的赔偿违约金之外的损失1275万元问题，本院认为，由于蓉港养殖所提该损失系基于40亩土地使用权变更而形成，而变更的原因系统建办代蓉港养殖、蓉怡公司归还2000万元银行贷款，该事实与本案租赁纠纷无直接法律关系，故该请求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应予驳回。在瑞达公司、统建办与蓉港养殖、蓉怡实业、蓉怡饲料履行合同过程中，统建办作为瑞达公司的全资股东，全面参与了瑞达公司财产出租方案的决策、收取了蓉港养殖的保证金、签订重建房屋协议并支付相关费用、主持双方关于租赁费减免谈判并决策对合同内容的调整，实际上已全面以全资股东的身份操控瑞达公司，已与瑞达公司形成人格混同，致蓉港养殖的权益可能受到的损害，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及公司法关于人格否定的相关原理，统建办应在瑞达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蓉港养殖债权的情况下，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蓉港养殖与瑞达公司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双方建立了租赁法律关系，不论本案中涉及各方当事人之间建立的其他法律关系，如银行贷款、担保、反担保、房屋委托建设，都基于和源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即租赁关系，本案中各方争议的案涉的土地，其性质应属担保物。 根据（2010）成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租赁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系因出租方违约造成，蓉怡实业将案涉土地作为担保物，过户给统建办，应系蓉怡实业变更反担保措施，统建办将银行贷款清偿，投资修建新的租赁物，以保证承租方继续使用，履行案涉租赁协议。其后土地不能返还给承租方，应属违约方给承租方造成的损失。现蓉怡实业以该土地的评估价24906791元为准主张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而利息应以蓉怡实业起诉主张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标准计算。 （2010）号成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瑞达饲料与统建办系人格混同，统建办与统建建设系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人员混同、财务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情形，蓉怡实业主张瑞达饲料、统建建设、统建办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成都市民用建筑统一建设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蓉怡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24906791元； 二、成都市民用建筑统一建设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蓉怡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24906791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三、成都统建城市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都瑞达饲料有限公司对成都市民用建筑统一建设办公室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成都蓉怡实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16800元，由成都市民用建筑统一建设办公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唐骥 审判员  龚耘 审判员  赵锋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刘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