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伊犁群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巴彦岱镇巴彦岱村5祖109号房。   诉讼代表人：侯维松，伊犁群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仝瑞，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德林，男，1977年12月0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振国，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伊犁群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寅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德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9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群寅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仝瑞、被上诉人孙德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振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群寅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孙德林要求群寅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群寅房地产公司与孙德林并无借款合意，也未建立借贷关系，孙德林提交其与新疆城北宏方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北投资公司）《购房补充协议》及个人电汇凭证证明向城北投资公司交付款项，但汇款凭据载明收款人系刘霜，而孙德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刘霜与城北投资公司有何关系，为查明本案事实，刘霜作为收款人，应当将其作为本案当事人；群寅房地产公司与孙德林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孙德林提交其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协议，即证明群寅房地产公司系担保人，应当将借款人城北投资公司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综上，一审法院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属程序违法。群寅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全面停工，于2019年7月14日被伊宁市城投公司托管，于同年9月5日被伊宁市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该院于同年9月9日作出裁定，指定破产管理人，并发出公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7日作出判决，亦属程序违法。群寅房地产公司与孙德林签订抵押还款协议，以群寅房地产公司未建成的商品房，为城北投资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因抵押物均没有产权手续，担保应系无效，群寅房地产公司作为抵押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群寅房地产公司与孙德林之间无实际的借贷关系，无论是李振俊、曹馨文，均无权处分群寅房地产公司财产，亦无权无故受让他人债务，李振俊在明知群寅房地产公司无力偿还债务，无权偿债、无权抵押的情况下，违法公司法，对孙德林作出承诺，产生的法律责任，不应由群寅房地产公司承担。孙德林向城北投资公司交付的系购房款而非借款，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抵押还款协议，亦写明孙德林交付的系房款，也未约定利息，虽然此后双方签订的还款承诺书约定了利率，但不应追溯到之前的两份协议，一审法院自孙德林交付款项之日起计算利息，属认定事实有误；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在抵押还款协议中约定的本息300万元，属利息过高，如自孙德林交付款项之日起计算利息，也应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综上，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孙德林辩称，孙德林从群寅房地产公司的关联公司即城北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因城北投资公司未能交付房产，孙德林才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签订抵押还款协议，此时孙德林交付的购房款已转化为借款，群寅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即表示认可该笔借款，同时以其房产提供担保，协议中明确了本息金额，即表明双方约定了利息，双方此后签订的还款承诺书对利息继续进行了约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且在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支持孙德林关于利息的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一审开庭中，群寅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在一审法院作出裁定后，群寅房地产公司继续上诉至贵院，即表明群寅房地产公司明知本案诉讼，但未参加本案一审庭审，本案一审于2019年8月9日开庭审理，群寅房地产公司于同年9月23日公告指定破产管理人裁定，期间并未告知一审法院，一审法院无从知晓其破产申请被受理的事项，一审法院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基于群寅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和还款承诺，认定群寅房地产公司与孙德林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购房合同中的城北投资公司、收款人刘霜均不是借贷法律关系中的法律主体，不是本案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程序合法。综上，请求驳回群寅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孙德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群寅房地产公司返还借款2,223,120元；2.判令群寅房地产公司承担利息300万元（暂计算至2019年03月05日，按月息2%计算），此后仍按此标准计算利息，直到付清为止；3.由群寅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德林（乙方）与案外人城北投资公司（甲方）签订《购房补充协议》，约定：1.乙方购买甲方位于××路住宅16套房，房号为1-402、303、304、404、502、2-201、202、203、204、302、303、402、403、502、503、504；2.甲方同意乙方所购买的16套房产，转售他人，销售价格的高低与甲方无关。同意认购书更名以及收据的更名；3.乙方于2013年4月17日支付给甲方2,223,120元，余款作为银行按揭。2014年11月6日，孙德林（乙方）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甲方）签订《抵押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因四平路项目合计欠乙方300万元（含利息），甲方用伊犁×××小区的16套房产作抵押还款保证。第二条约定：甲方把16套房产的房屋认购书及收款收据原件均暂交付给乙方保存，乙方同意用该16套房抵押作为还款保证。第三条约定：甲方同意在2015年1月15日把欠乙方的300万元还清后，双方再无任何债权债务，乙方把所有房产认购书及收款收据原件及四平路项目的认购书和收据原件全部交给甲方。但是，群寅房地产公司却迟迟未履行还款协议。2017年8月10日，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双方又达成《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约定：2014年11月6日，甲方陆续以现金方式给乙方出借300万元，该《还款承诺书》第一条约定：乙方确认收到甲方借款300万元。（全部借条已收回并作废，借款数额以本次协议确认为准）；第二条约定：乙方确认自2014年11月6日至2017年8月10日止欠甲方利息200万元（以30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24%计算）；第三条约定：乙方承诺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之前一次性还清，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第四条约定：乙方承诺如未按时还款，则用其所有的位于伊宁市××镇（面积5,308㎡）抵给甲方，办证费等各项费用由甲方承担。群寅房地产公司至今仍未履行上述承诺，孙德林债权未得到清偿。另查明，工商档案显示城北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振俊为群寅房地产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有拘束力，当事人应依据约定履行。孙德林因向案外人城北投资公司购买房屋，向城北投资公司支付房款2,223,120元，2014年11月6日，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达成《抵押还款协议》，群寅房地产公司将上述城北投资公司收到的房款2,223,120元视为己方借款，经核算认可本息合计3,000,000元为借款本金，并承诺在2015年1月15日把欠乙方的300万元还清。鉴于群寅房地产公司未按时还款，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又达成《还款承诺书》，同时认可借款本金3,000,000元，2014年11月6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利息为200万元，并承诺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之前一次性还清，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抵押还款协议》《还款承诺书》，是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达成合意，将孙德林向城北投资公司支付房款2,223,120元及利息视为群寅房地产公司向孙德林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因此，对孙德林要求群寅房地产公司返还借款本金2,223,12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孙德林主张的截至2019年3月5日利息3,00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孙德林于2013年4月17日向城北投资公司支付2,223,120元，2014年11月6日，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双方达成《抵押还款协议》，将上述款项2,223,120元认定为群寅房地产公司借款，本息合计认定为3,000,000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利息776,880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应予认定，即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确认2,223,120元借款本金在2013年4月17日至2014年11月6日利息为776,880元。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在《还款承诺书》中约定2014年11月6日至2017年8月10日止欠甲方利息200万元（以30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24%计算），以此算之，借款本金2,223,120元在2013年4月17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利息为2,776,880元，参照以年利率24%，借款本金2,223,120元计算利息，属于过高，故对群寅房地产公司向孙德林借款在2013年4月17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利息按照借款本金2,223,120元、年利率24%予以支持。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在《还款承诺书》明确约定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约定了借款期间利率，孙德林按照此利率要求群寅房地产公司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的，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因此，对孙德林主张的借款本金2,223,120元2013年4月17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利息亦参照借款本金2,223,120元，依据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孙德林主张利息3,000,000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应予支持。群寅房地产公司应按照年利率24%继续向孙德林支付借款本金2,223,120元自2019年3月6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孙德林因保全向保险公司支付保单费7,834.68元，该费用非必要支出，孙德林可以选择替代性担保财产，由孙德林自行负担。判决：一、伊犁群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孙德林借款本金2,223,120元；二、伊犁群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孙德林支付利息3,000,000元（2013年4月17日-2019年3月5日）；三、伊犁群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年利率24%向孙德林支付借款本金2,223,120元自2019年3月6日至款项付清为日止期间的借款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群寅房地产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群寅房地产公司提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19）新4002民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2019）新4002民破申1-2号决定书、公告，证明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5日裁定受理群寅房地产公司破产申请，并指定破产管理人，一审法院应当中止诉讼而未终止，属程序违法。孙德林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在群寅房地产公司破产案件被受理前，本案一审已开庭审理完毕，且在一审法院出具判决书前，群寅房地产公司并未将破产案件情况告知一审法院，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针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群寅房地产公司提交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2019）新4002民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2019）新4002民破申1-2号决定书、公告均系原件，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9日裁定受理群寅房地产公司破产清算，于同日指定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于同年9月17日发布公告。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群寅房地产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新0103民初2132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其申请；群寅房地产公司不服该裁定，于2019年4月9日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新01民辖终176号民事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群寅房地产公司代理人周婷于同年7月11日领取该裁定书。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是否合法；2.群寅房地产公司与孙德林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3.如存在借贷关系，群寅房地产公司应当向孙德林支付利息的金额。   一、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是否合法。孙德林依据其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抵押还款协议》《还款承诺书》起诉群寅房地产公司，要求群寅房地产公司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系基于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无论是从当事人有选择诉的权利角度，还是从合同相对性角度，孙德林仅起诉群寅房地产公司，均符合法律规定。孙德林提交《购房补充协议》及个人电汇凭据，仅是用于证明其主张的借款已实际交付，反映的是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借款系由何种款项结算而来、具体如何交付，此过程中出现的案外人，并非孙德林与群寅房地产公司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的主体，群寅房地产公司主张城北投资公司、刘霜为本案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没有法律依据。通过群寅房地产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提出管辖权异议及对管辖权异议裁定的上诉的诉讼行为，可以认定群寅房地产公司明知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在人民法院受理针对债务人的破产申请后，由于债务人的权利被限制，由其继续参与有关的民事诉讼已不可能，当破产管理人接管债务人财产并可以行使管理和处分权时，即可由破产管理人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因此该条规定，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中止的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5日受理群寅房地产公司破产清算，于同年9月9日即指定破产管理人，此时破产管理人即可代表群寅房地产公司参加诉讼。自2019年9月9日指定破产管理人至2019年10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达一月之久，此间，在群寅房地产公司明知本案诉讼的情况下，群寅房地产公司破产管理人并未与一审法院取得联系，由此造成的后果，应由群寅房地产公司自行负担；一审法院作出本案一审判决前，上述法律规定的中止情形已经消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并无不妥。综上，群寅房地产公司关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群寅房地产公司与孙德林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孙德林依据其与群寅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抵押还款协议》《还款承诺书》向群寅房地产公司主张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该两份证据均加盖有群寅房地产公司公章，且均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群寅房地产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签订该两份协议时有被胁迫、欺诈等情形，故该两份协议应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可以证实群寅房地产公司和孙德林确认双方存在借款关系。孙德林还提交《购房补充协议》和个人电汇凭据，两份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孙德林实际向城北投资公司交付了其购买的位于××路的房屋款2,223,120元，而《抵押还款协议》第六条约定，群寅房地产公司按约定付款时，孙德林须同时交回16套房屋认购书及收款收据及四平路项目的认购书和收据原件，《抵押还款协议》中所指四平路项目认购书和收据与《购房补充协议》中孙德林购买房屋的信息高度一致，且代表群寅房地产公司和城北投资公司签订两份协议的，均是群寅房地产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振俊，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群寅房地产公司将城北投资公司收到的房款2,223,120元视为己方借款，并无不当。群寅房地产公司上诉称李振俊代表其公司受让他人债务系无权处分、侵害其公司利益。本院认为，法定代表人本就有代表公司参加民事活动的权利，而孙德林提交的《抵押还款协议》《还款承诺书》上不仅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还加盖有群寅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可以认定为群寅房地产公司完整的真实意思表示，群寅房地产公司即使认为李振俊作为法定代表人签订合同、加盖公章系无权处分，亦属其公司内部纠纷，不能据此否认前述两份协议的效力，故群寅房地产公司关于其与孙德林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群寅房地产公司应当向孙德林支付利息的金额。从群寅房地产公司与孙德林签订的《抵押还款协议》中关于群寅房地产公司因四平路项目合计欠孙德林300万元（含利息）的表述，结合孙德林向城北投资公司支付四平路锦平苑小区房屋款的事实，即可认定，群寅房地产公司确认其欠付孙德林本金为2,223,120元，剩余部分即为孙德林交付房款当日至双方签订《抵押还款协议》当日[2013年4月17日至2014年11月6日（18个月又20天）]的利息，为776,880元，即双方对前述期间的利息有明确约定，并约定于2015年1月15日清偿债务；群寅房地产公司到期未清偿债务，便与孙德林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还款承诺书》，明确约定2014年11月6日至2017年8月10日的利息金额为200万元，此期间及协议签订日至清偿日期2017年12月22日的年利率均为24%；群寅房地产公司到期仍未清偿债务，现孙德林主张2013年4月17日至2019年3月5日（5年10个月16天）利息300万元，因双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孙德林可以按照借期内利率主张逾期利息，以2,223,120元为基数计算前述期间的利息，其主张的利息金额，低于按照双方约定计算的利息，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群寅房地产公司应按双方约定的利率向孙德林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一审法院对孙德林主张的利息处理准确。群寅房地产公司关于双方未约定利息和利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群寅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361.84元（伊犁群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伊犁群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晓  东   审  判  员   阿斯亚·毛拉克   审  判  员   王  朋  坤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十 日     书  记  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