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2913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法定代表人：黄柯宁。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珍，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茹，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习标烧腊快餐店，住所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江夏东一路兴盛小食候自编114号。经营者：罗习标，男，1986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被告：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北900号番山超能创业园1号楼504B号。法定代表人：张元芝。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琉璃鲸公司）与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习标烧腊快餐店（以下简称习标快餐店）、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胜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珍，被告全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习标快餐店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琉璃鲸公司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的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著作权人“凤翔”许可，有权使用其名下全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诉讼中，原告撤回有关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被告习标快餐店无答辩，在举证期限内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被告全胜公司辩称：一、全胜公司经营“鲸饮屋”品牌店铺，使用“鲸饮屋”注册商标，以“鲸饮屋”作为店铺识别标识，全胜公司的“鲸饮屋”品牌店铺未侵犯原告著作权。全胜公司取得第24912109号鲸饮屋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杨峰先生的商标授权书，合法使用鲸饮屋注册商标。根据原告证据14公证书，全胜公司经营“鲸饮屋”品牌店铺，在门头和杯子上以“鲸饮屋”商标作为店铺识别标识，未侵犯原告著作权，不会与原告店铺造成混淆。全胜公司拥有国作登字-2019-F-00772676号鲸饮屋作品登记证书，对“鲸”文字享有著作权，有权授权他人使用“鲸”文字作品。三、原告不是琉璃鲸图案的唯一著作权人，原告未能证明对琉璃鲸图案享有权利，原告不存在权利基础，应当驳回原告起诉。经全胜公司查询，市场上存在大量的琉璃鲸作品登记，原告不是琉璃鲸图案的唯一著作权人，原告未提供琉璃鲸图案创作和使用证据，无法证明创作和使用时间，更加无法证明原告为琉璃鲸图案唯一权利人。原告提出的著作权侵权诉讼及不正当竞争诉讼缺乏权利基础，其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四、原告对涉案图案不享有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依据。本案中，原告证明其对涉案图案享有著作权的证据仅仅是作品登记证书。仅有作品登记证书不能证明原告对琉璃鲸图案享有著作权。著作权法及相关法规中明确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完成日自动产生，有别于商标专用权或专利权的取得要经过申请审核程序。著作权登记不是确权登记，其实行自愿登记，形式审查制度，对著作权的获得与否不产生任何的影响，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的依据。五、原告未提供琉璃鲸作品创作时间和创作者证据，无法证明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创作时间和发表时间，无法证明著作权人为原告。在全胜公司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全胜公司拥有鲸作品版权登记的情况下，推翻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说法。六、原告的鲸作品不具备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原告的图案缺乏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其中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中仅有鲸一个中文字，文字为鲸字的繁体字，字体清楚直白，没有特殊含义。字体没有设计特征，不存在创作难度，并不存在艺术加工和创作，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如果该作品享有著作权，那就限制了其他人使用这个鲸中文字，不具有独创性。七、全胜公司经营鲸饮屋品牌店铺，不是琉璃鲸店铺，未使用原告作品和装修。全胜公司不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1．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被告行为受到的损失或者全胜公司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不应支持。2．全胜公司拥有鲸饮屋图案商标专用权及著作权，全胜公司鲸饮屋品牌与琉璃鲸品牌完全不同，不会造成消费者误认。3．原告的图案知名度不高，影响范围不大，在餐饮行业也不属于知名、闻名或者有影响的品牌，原告未受到损害。4．原告未提供合理费用的支付记录和发票等证据，不应支持其合理费用的要求。而且原告的公证书等证据均可在多个案件中使用，不应由全胜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全胜公司经营鲸饮屋品牌店铺，不是琉璃鲸店铺，全胜公司未使用原告作品和装修。全胜公司不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无法证明其鲸作品的创作时间和发表时间，原告未能证明权利基础，原告的鲸作品没有设计特征，不存在艺术创作，不属于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原告无权提起著作权侵权诉讼和不正当竞争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经审理查明：根据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案外人凤翔是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美术作品《鲸》，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8日，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案为繁体字“鲸”，外加一向左缺口的圆弧线，即。2019年5月1日，案外人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授予琉璃鲸公司排他使用授权方享有著作权的“鲸”、“琉璃鲸”等系列美术作品，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电商等平台投诉、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查处、诉讼、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9年5月27日，凤翔（甲方）与琉璃鲸公司（乙方）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创作的美术作品《鲸》（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的著作权转让给乙方，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本合同生效后，美术作品《鲸》如若发生著作权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转让费用为人民币10000元。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三者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市新街口地铁站新E31。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地铁二号线一期工程新街口地铁站新E31号商铺。2018年6月28日，搜狐网的“南京头条”发布《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一文，该文章介绍了印有上述“鲸”美术作品的奶茶、饮料及冰淇淋。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光明网等网络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琉璃鲸公司为证明涉案“鲸”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另提交了授权书、加盟合同、合作协议书、正牌店铺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4276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2763号公证书）载明于2019年6月18日对通过公证处“公证云”APP客户端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江夏东一路114号的一处店外招牌标识有“鲸饮屋”字样的经营场所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所附照片显示该店铺招牌、菜单、店面装饰装潢、饮品外包装上使用了“、”的标识。琉璃鲸公司认为该店铺内使用了其享有著作权利的《鲸》美术作品，全胜公司授权习标快餐店使用该美术作品构成共同侵权。全胜公司确认上述店铺是其授权的，授权的内容为“鲸饮屋”注册商标和相关的美术作品。全胜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第24912109号“鲸饮の屋”商标注册证，注册人为张桂平，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第43类茶馆等，注册日期为2018年6月21日至2028年6月20日；2、《声明书》，显示2018年12月5日张桂平声明自愿将第24912109号商标转让给杨峰；3、商标转让公告，显示第24912109号注册商标由张桂平转让予杨峰；4、《商标使用授权书》，显示2019年1月18日杨峰将第24912109号商标授权被告全胜公司；5、《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国作登字-2019-F-00772676的《鲸饮屋》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全胜公司，登记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10月1日。作品登记证书所附图案由上、下两部分构成，上部分为繁体字“鲸”，外加一向右缺口的圆弧线，下部分为繁体字“鯨飲屋”，即“”；6、有关《琉璃鲸》美术作品的登记情况。琉璃鲸公司认为，证据1-4与本案无关；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琉璃鲸公司才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诉讼中，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支出了包括律师费、交通住宿费、调查取证费在内的合理费用，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另，原告主张涉案作品的独创性表现为：首先，涉案作品字体部分明显区别于普通常规字体，其独创性体现在作者对普通“鲸”字体的独特变形，作者选用毛笔书写风格，以粗犷的笔锋在“鲸”字上进行了多处变形，且在字体多处以扫尾的方式仿照海浪，应和“鲸在海中”的形象。涉案作品通过对线条、结构、笔法等的选择、取舍、安排、设计，体现作品的独创性和作者的独特个性。其次，涉案作品中除了文字字符还有近于首尾相连的海浪状的圆弧设计，将“鲸”字包裹其中，海浪的层层叠叠，绵延不尽。再次，该涉案作品与原告的饮品品牌理念相符，字体白色，以黑色为底，体现纯粹、梦幻、美好。另查明，被告习标快餐店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8年3月16日，经营者罗习标，经营范围为快餐服务。被告全胜公司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餐饮管理等。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授权证明书、著作权转让合同、公证书、营业执照、网页截图、加盟合同、城市合伙人协议、照片、商标注册证、商标授权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是否享有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及第四条第(八)项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刻等以线条、色彩或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构成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必须是具有一定审美意义的独创性表达，即其独创性要求体现出作者在美学领域的独特创造力和观念。本案中，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美术作品《鲸》由繁体字“鯨”和带缺口的圆弧线构成，其中的主体部分“鯨”所用字体并非常见字体，而是作者进行了书法创作后呈现的独特字体，并于字体外加上个人创作的不闭口圆弧线，体现出作者独特的个人书法风格。该美术作品在字形、构图、整体线条组合上具有独创性及审美意义，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上述作品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案外人凤祥的合法转让后的著作权人为原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系涉案作品《鲸》的著作权人，故原告有权为维护其权利提起本案侵权诉讼。被告全胜公司为证明其享有被控标识的著作权，提交了国作登字-2019-F-00772676的《鲸饮屋》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但该作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并不完全相同，且该作品的登记时间晚于原告的涉案作品登记时间，故全胜公司上述抗辩不足以推翻原告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关于两被告是否侵犯原告著作权的问题。根据涉案公证书的记载及全胜公司庭审陈述，可以认定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江夏东一路114号招牌标识有“鲸饮屋”字样的店铺由习标快餐店经营，该店铺在店铺招牌、菜单、店面装饰装潢、饮品外包装中多处显著使用了“”标识。经比对，上述标识与涉案美术作品《鲸》均为繁体字“鲸”加缺口圆弧线构成，区别仅在于字体外圆弧线的缺口位置不同，二者在字体、构图、整体线条、视觉效果上构成近似，以一般公众的视觉效果上看，构成实质性相似。习标快餐店在店铺内公开陈列被诉侵权标识并对外销售带有被诉侵权标识的饮品，上述复制、陈列、销售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鲸》的复制权、展览权、发行权的专有使用权，被告全胜公司授权习标快餐店使用被诉侵权标识“”，构成共同侵权，两被告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全胜公司抗辩其享有“鲸饮屋”注册商标专用权及《鲸饮屋》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问题。首先，第24912109号“鲸饮の屋”注册商标与本案被诉侵权标识“”并不相同，且习标快餐店的店铺招牌中使用的标识与上述注册商标亦不尽相同；其次，全胜公司的《鲸饮屋》美术作品虽记载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但作品登记时间为2019年4月26日，晚于原告涉案作品的登记时间，而全胜公司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鲸饮屋》美术作品的设计底稿、发表时间等证据，全胜公司有接触涉案美术作品《鲸》的可能性。再结合琉璃鲸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在2018年6月已有关于带有涉案美术作品《鲸》的琉璃鲸奶茶产品的网络宣传，全国多省市已有多家使用美术作品《鲸》的琉璃鲸品牌茶饮店铺，涉案美术作品《鲸》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全胜公司作为奶茶产品的特许经营方，未对其授权使用的标识进行审查，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因此，全胜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鉴于两被告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以及两被告因侵权违法所得均无足够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作品的形象及数量，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以及两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两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习标快餐店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习标烧腊快餐店、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的美术作品《鲸》的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习标烧腊快餐店、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00元，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习标烧腊快餐店、广州市全胜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0元（上述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原告同意由两被告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或在执行中予以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佳敏人民陪审员  彭庆飞人民陪审员  黄秀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