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1民初7128号 原告：**庭，男，194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品，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温博，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饶市功成旅就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少阳乡少阳村横街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MA35MRC07H。 法定代表人：周渊，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平，浙江银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嘉辉，浙江银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嘉兴宝泽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殷秀路1090号32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069220618B。 法定代表人：李斌，执行董事。 被告：浙江世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许村镇人民大道2368号龙渡广场1幢10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698293430M。 法定代表人：沈建林，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平，浙江银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嘉辉，浙江银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庭与被告上饶市功成旅就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功成旅就公司）、嘉兴宝泽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泽公司）、浙江世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品、章温博，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和世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宝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功成旅就公司返还原告服务费304683元，并赔偿原告相应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9095.58元）；2.被告宝泽公司和世博公司对上述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功成旅就公司签订的《会员服务协议》无效。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7日，原告接到被告功成旅就公司销售人员的电话，称杭州临平地区有不限购、不限贷的酒店式公寓出售，周边配套丰富、交通便利，有多个知名学校，并由专车接送考察服务。2018年5月9日，原告乘坐销售人员安排的车辆从温州坐车前往杭州考察该项目，同行的还有三名陌生人（后经其他被欺骗的买房者证实，三人均为房托）。车到达临平后，有一名置业顾问上车介绍该项目，车子一直在临平地区行驶，置业顾问一路都在介绍临平的发展前景。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到达了该项目的售楼处，售楼大厅的区位图显示“龙渡广场”（案涉物业）旁边的“龙渡湖”系AAAAA级天然湖（实际龙渡湖系人工湖且未评级），销控图展示的销售情况非常良好（实际许多显示已销售的房屋并未售出）。在置业顾问的不停游说和房托的“大家打包砍价”、“你不买我们怎么办”的攻势下，原告无奈同意认购。在用POS机交了定金100000元后（收款单位为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原告被要求签订一份《商品房认购协议》。2018年6月1日，原告前往该项目支付第二笔房款，并根据指示将204683元转给被告功成旅就公司，675318元转给被告世博公司。在付款后，原告的《商品房认购协议》被收走，这时售楼处的工作人员才出具《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上显示案涉房屋的地址在海宁市而不是在杭州市余杭区。原告当即提出退房要求，但售楼处的工作人员称若退房则不能退回之前缴纳的定金。2019年1月15日，原告看到《温州都市报》上关于温州市民赴杭买房被骗的新闻，发现新闻中的受害者买房经过和自己的一模一样，方才得知自己整个买房过程就是一个骗局。2019年2月18日，海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和被告宝泽公司将含有虚假内容的区位图张贴在其代理销售的楼盘销售中心，销售员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含有虚假内容的文字和图片，此行为已经构成虚假宣传，并对其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原告认为，三被告存在虚构AAAAA级天然湖、展示案涉楼盘虚假销售情况等虚假宣传行为，且利用原告对杭州的区划不太了解的劣势，借助房托的配合，使原告违背真实意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同时，被告功成旅就公司要求原告将其中304683元汇至被告功成旅就公司账户，事后又以服务费的名义向原告开具收据，且最终将收据收回。三被告的种种行为表明整个推广、销售的过程就是一个骗局。原告与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之间并未达成任何服务合同的合意，也无口头及书面约定。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 被告功成旅就公司辩称：一、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收取服务费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告与功成旅就公司之间签订了《会员服务协议》，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提供了协议约定的服务，原告也享受了团购价格及其他服务，并且原告已经全额支付服务费，该服务协议已履行完毕，并不存在任何无效的情形。二、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没有隐瞒行为，原告签订《会员服务协议》及《商品房认购协议》是同一天，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收取款项，并出具收据。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在销售过程中没有隐瞒房屋地理位置，房屋也是现房，原告亲自到现场查看房屋，关于龙渡湖是否系人工湖的事实，也可以通过公开信息查询到。三、售房过程中，一定程度的夸大不能构成解除合同的理由，也不是合同无效的理由。 被告宝泽公司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世博公司答辩称：同意被告功成旅就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被告世博公司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原告所称的服务费是基于原告与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本案是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三被告也是不同的法律主体，无需承担连带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宝泽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自己的质证权利。原告提交的《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POS机刷卡凭条、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原告与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晴天的龙渡广场项目销售人员的聊天记录、销售人员发给原告的案涉房屋推广资料，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世博公司无异议，上述证据系原件，形式合法，且与案件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海市监处字〔2019〕114号海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宣传广告页、售楼处现场照片，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世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案件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2019年1月15日温州都市报关于“多位市民反映赴杭买房被套路”的报道，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世博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记者未实际到被告处调查核实，报道内容系多名温州市民的单方陈述，并不具有客观性，经审查，该份证据系2019年1月15日温州都市报的报道内容，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报道的具体内容是否真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经原告申请，本院向海宁市房地产管理处调取了坐落于海宁市房屋（以下简称：2112室房屋）的申报单价和网签单价，经质证，原告、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和被告世博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世博公司提交的《会员服务协议》，原告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除了原告的签名外其余内容均不是原告书写，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在协议签订时也未阐明协议内容，原告对该协议的内容并不知情，且该份协议是为了恶意提高商品房售价、目的是偷税漏税，是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是一份无效的协议。经审查，该份证据系原件，且原告认可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世博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打印件，原告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网页截图打印件实系复印件，本院不作认定。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世博公司提交的购房合同签约流转单，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2018年5月9日，原告和被告功成旅就公司签订《会员服务协议》一份，载明：“鉴于甲方（原告）拟购买世博广场2幢1012号，现甲、乙（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双方经过平等、友好、充分协商，就乙方为甲方提供会员服务达成如下协议：……2.乙方服务内容：1）提供该项目购房信息咨询服务；2）组团购买该项目房产，甲方拟购买的该套房产售价为?1660000.00元，优惠后总房价为1363251.00元（以实际签约价格为准）；3）根据甲方委托，代甲方办理房屋产权证；4）根据甲方委托，代甲方办理交房手续；5）根据甲方委托，协助甲方出租该套房屋；6）为甲方提供该套房屋二手房交易咨询服务。3.会员费：1）甲方于本协议签署当日向乙方支付会员服务费?296749.00元（大写：贰拾玖万陆仟柒佰肆拾玖元整），该会员服务费不属于购房款，乙方出具收据……4）甲方与开发商正式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乙方关于本协议的主要义务已履行完毕，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解除本合同；由于甲方原因退房或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甲方已缴纳的会员服务费亦不予退还……” 原告自述，其于2018年5月9日前接到推销房产电话，并于5月9日乘坐被告功成旅就公司销售员安排的车辆前往售楼现场，在售楼现场就坐落于海宁市房屋（以下简称：1012室房屋）谈好的价格为1660000元。2018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世博公司签订《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世博公司购买1012室，房屋总价为1365318元。原告自认其签订上述《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已经知道1012室所涉楼盘是在海宁而不是在杭州，后主张被告方在宣传房屋时存在欺诈而到海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最终原告和被告世博公司协商一致将原合同中的1012室房屋变更为同小区同幢房屋的2112室房屋。 2018年9月20日，原告签订购房合同签约流转单一份，载明“本人自愿将世博广场二幢1012室换为二幢2112室”，并确认2112室房屋的签约总价为1365318元。同日，原告和被告世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第1809200097号的《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载明原告向被告世博公司购买2112室房屋，建筑面积99.03平方米，房屋总价为1365318元。合同约定被告世博公司应当在2018年12月31日前，将符合条件的商品房交付原告，双方在合同附件四中约定了房屋的装饰、设备标准。现原告与被告世博公司已就2112室房屋办理交付手续。 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9日、2018年6月1日向功成旅就公司支付100000元和204683元，合计304683元，双方确认上述原告支付给功成旅就公司的款项中有10000元系2112室房屋购房款，由功成旅就公司代原告交付给被告世博公司；原告于2018年6月1日向被告世博公司分两笔支付440000元、235318元，于2018年9月20日向被告世博公司支付680000元，合计1355318元。上述功成旅就公司转付世博公司的10000元加上原告直接向被告世博公司支付的1355318元，合计1365318元，该数额跟原告与被告世博公司签订的《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所涉2112室房屋价款一致。本院确认原告向功成旅就公司支付服务费294683元。 2019年2月18日，海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宝泽公司出具海市监处字[2019]1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载明：“2018年9月29日，本局执法人员依法对位于海宁市世博公司开发的龙渡广场售楼中心进行检查。现场发现该售楼中心大厅右侧悬挂有世博公司区位图。该区位图中标示的‘AAAAA级天然湖（扩建中）’内容涉嫌虚假。经核查，上述内容系该楼盘代理销售商宝泽公司标示。当事人的上述行为涉嫌虚假宣传。同日，本局立案调查。经查明：当事人于2017年10月24日起代理销售由世博公司开发的‘龙渡广场’2号楼剩余房源，并于2018年4月30日起代理销售‘龙渡广场’1号楼剩余房源。2018年6月，当事人为更好宣传代理销售的‘龙渡广场’所在位置，在位于海宁市的‘龙渡广场’售楼中心右侧悬挂的世博公司区位示意图中原‘龙渡湖’位置贴上由其打印的‘AAAAA级天然湖（扩建中）’字样……另查明，当事人为宣传‘龙渡广场’至周边配套的交通快捷性，于2018年6月在该楼盘售楼中心左侧放置含有‘杭州城区后花园--临杭经济区区位优势：临平副城5分钟/机场30分钟/火车东站25分钟’内容的展板……还查明，当事人在售楼中心设置名为‘世博广场销控图展示’的销控图以展示‘龙渡广场’的销售情况……本局认为：当事人将含有虚假内容的字样张贴在其代理销售的楼盘销售中心悬挂的区位图上的行为和通过销售员微信朋友圈发布含有虚假内容的文字和图片的行为，以及在售楼中心通过销控图展示虚假销售情况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虚假宣传……”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被告功成旅就公司间的《会员服务协议》是否无效，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是否需要返还已收取的服务费。原告认为，该份协议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对协议的内容并不了解，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未就合同条款进行说明，双方实际也未就服务费达成合意，且原告所购2112室房屋系原告与被告世博公司协商的结果，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未提供服务；同时，该协议涉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将原本谈好的1660000元房价拆分为合同载明的房价和服务费，这样的方式损害了国家和社会的利益，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在收款后只向原告出具收据，未出具正式发票，使被告方达到了偷税漏税的目的。故原告认为该协议是一份无效的协议，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应当返还其收取的服务费。被告功成旅就公司认为，该协议系原告本人签字捺印，是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已经成立并生效，且已履行完毕；该协议既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也不存在偷税漏税问题，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在确定该笔收入后会开具等额发票，依法纳税，该协议未损害他人和社会公共利益，不存在无效的情形。 综合本案案情，本院就本案争议焦点作如下阐述：第一，从民事法律行为构成要件来看，案涉《会员服务协议》系由原告本人签字捺印、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加盖公章，合同双方均具备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原告在2020年2月28日的庭审中自述，其在购买房屋过程中，谈妥购房总价1660000元，说明原告对1660000元的金额是认可的；同时，在签约过程中，原告看到《会员服务协议》，知道《会员服务协议》的存在，且因《会员服务协议》载明的服务费与购房认购书载明的房款总价未超过上述1660000元，故签署了《会员服务协议》。可见，原告对1660000元的组成是明知的，金额分别以《会员服务协议》和购房认购书的形式予以确认。故本院认为该份《会员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对协议内容不知情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第二，从合同无效的情形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就合同无效的几种情形作出明确规定，原告主张《会员服务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等，但原告未就其主张进行举证。另，原告支付给被告世博公司的购房款，由世博公司开具发票，原告支付给被告功成旅就公司的服务费，根据《会员服务协议》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由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开具相应发票，且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有逃税意图拒开发票，原告主张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和被告世博公司恶意串通、偷税漏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从案涉《会员服务协议》的履行情况看，在签订协议后，原告总共向被告支付服务费294683元，该金额未超过协议约定的服务费金额。被告功成旅就公司作为提供服务的一方，在原告购房过程中，提供了购房咨询、带领原告看房选房等服务，且原告亦可依据协议约定要求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履行其他服务内容。因此原告和被告功成旅就公司实际已经履行该份《会员服务协议》。虽然原告将原本选定的1012室房屋变更为2112室房屋，但是原告在购买1012室房屋时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提供了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协议已经履行，且原告换房是基于其与被告世博公司之间协商一致确定的，房屋总价也未变更，原告不能以最终所购房屋并非《会员服务协议》确定的房源而认为被告功成旅就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功成旅就公司签订的《会员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协议双方理应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本院对原告认为该份《会员服务协议》无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另，关于原告主张的案涉楼盘坐落于海宁而非杭州，与其本意不符，但是原告自认其在签订购房合同时已经知道房屋坐落于海宁，在协商换房后也签订合同、支付剩余房款，现已办理房屋交接手续，且原告未对其与被告世博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亦不予采信。由于原告要求确认《会员服务协议》无效的诉请不能成立，故基于该项诉请产生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一并予以驳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庭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156元，由原告**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苏燕 人民陪审员  凌三英 人民陪审员  娄志芬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汪凯航 ? 附页 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账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