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府前路1号。负责人：曾进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金波，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杰，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大（中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永宁工业大道南路。法定代表人：伍锦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淑娟，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楠，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永大胶粘制品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永宁工业大道。法定代表人：谢昭榴，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广东省中医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大德路111号。法定代表人：陈达灿，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如，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忠，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州市发改委）因与被上诉人永大（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大公司）、中山市永大胶粘制品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永大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省中医院（以下简称省中医院）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7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发改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审理或改判；2.改判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立即停止对广州市发改委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单车房、地下车库的侵占，立即将侵占的物业返还给广州市发改委，并恢复原状；3.改判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赔偿广州市发改委因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侵占广州市发改委物业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该损失暂从立案前三年起计，计算至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将物业返还给广州市发改委之日止。截止至立案之日，损失暂计为285022.8元）；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广州市发改委的测绘申请不予准许，侵害了广州市发改委的诉讼权利，属于程序违法。本案中，广州市发改委提交了房产证以及房产登记材料，证明广州市发改委享有案涉房屋的产权，由于历史原因，广州市发改委以及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持有的房地产权证以及通过相关部门调取的档案资料均未记载各自房屋的具体界址。针对该情况，广州市发改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有关“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的规定，向原审法院提交《委托司法测绘申请书》，申请委托专门机构对广州市发改委房屋的界址进行测绘。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广州市发改委的物业具体界址范围，亦无相关后座物业的坐标图纸，测绘结果并不能证明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等存在侵害广州市发改委所有的后座物业的主张”，并据此根据《民诉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对广州市发改委的测绘申请不予准许。广州市发改委认为，确定广州市发改委房屋的界址问题属于专门性问题，也是查明本案事实的关键，是判断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重要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应当予以准许。但原审法院却武断驳回广州市发改委的测绘请求，侵犯了广州市发改委的诉讼权利，程序上严重违法。二、结合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回复意见及相关资料情况来看，广州市发改委申请的测绘具有可行性，原审法院不准予广州市发改委的测绘申请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明，导致判决错误。1.本案能否通过测绘查明广州市发改委的物业界址的问题，直接涉及相关的技术手段，只能由专业的测绘部门进行判断，无论当事人还是法院均不具备进行判断的技术能力和相关知识。原审法院主观臆断凭目前的数据、资料，无法通过测绘确定广州市发改委物业的具体界址，是没有任何根据的。2.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的09CHXXX022《测绘地理信息技术服务报告》明确提到：“如需明确来函地址上的房屋的界址情况，可委托我院（广州市房地产测绘院）办理相关测绘业务”。由此可见，从技术层面而言，广州市发改委享有产权的涉案物业是可以通过测绘手段进行界址和范围的确定。3.根据原审法院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等部门调取的资料[统字2015173号]档案显示，其中包含了由广州市房地产测绘所出具的天河区XX路XX号首层后座单车房的范围红线图等资料，该等资料完全可以作为进行司法测绘的基础材料。而本案争点在于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是否侵占了广州市发改委的房产，由此可见，查明广州市发改委房屋的具体界址涉及本案的关键事实。如经测绘，查明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目前使用的场地包含了广州市发改委享有所有权的房产的界址，则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构成侵权，否则不构成侵权。因此，通过测绘明确广州市发改委房屋的界址是判断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重要事实依据。由于原审法院不准予广州市发改委的测绘申请，直接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明，并导致判决错误。永大公司二审答辩：同意一审判决的处理结果，不同意广州市发改委的上诉请求。中山永大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省中医院二审述称：同意一审判决的处理结果，不同意广州市发改委的上诉请求。广州市发改委于2018年11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立即停止对广州市发改委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地下车房产的侵占；2、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立即将侵占的物业部分返还给广州市发改委，并恢复原状；3、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共同赔偿广州市发改委因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侵占广州市发改委物业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山永大公司与省中医院签订租赁合同为准，从立案前三年即2015年11月21日起计至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将物业返还给广州市发改委之日止，34892元÷387.69平方米×87.97平方米=7917元/月）；4、省中医院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责任；5、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州市发改委主张其为位于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单车房，地下车库合计面积87.97平方米的物业的合法产权人，而该物业自2006年起，即被永大公司侵占，该司将上述物业出租给省中医院使用至今，并以此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广州市发改委为证明其是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单车房，地下车库合计面积为87.97平方米的物业（以下统称“后座物业”）的合法产权人，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显示由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填发的编号为穗房共证字第××号《广州市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复印件，载明共有权人为广州市物价局，占有份额为共有，所有权来源为1998年与登峰乡政府、永大胶粘制品厂合建，房屋座落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及单车房地下车库，总建筑面积87.97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穗地字第17XX10号，房屋共有权情况为持所有权证人为广州市计划委员会，占有份额为共有）；2、显示由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填发的编号为穗地证字第××号《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载明土地使用户名为广州市计划委员会等2个单位，土地座落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及单车房地下车库，用途为单车房、抽水房、地下车库，备注本证的房地面积及界址是按自报核发，如有差异以实测为准，此土地共用人为广州市物价局）；3、显示查册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原件，载明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地下车的建筑面积为87.97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为穗地证字第××号，共有人为广州市物价局及广州市计划委员会，所有权来历为1988年与登峰乡政府，永大胶粘制品厂合建，登记附注为本证的房地面积及界址是按自报核发，如有差异以实测为准）；4、显示由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01年8月9日作出的《关于印发的通知》（复印件，载明广州市计划委员会更名为广州市发展计划委员会等）、显示由广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04年12月17日作出的《关于印发的通知》（复印件，载明将广州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改组为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显示由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的《广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复印件，载明将原市物价局职责划入市发展改革委）。经质证，永大公司及省中医院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另，广州市发改委确认其持有的上述权属证明后未有房地产分户图。永大公司为证明其向省中医院出租的物业系中山永大公司所有（中山永大公司于1992年12月18日取得该物业房地产权证明），其经该公司授权将上述物业自2006年起出租给省中医院使用至今，该物业总建筑面积为387.69平方米，登记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以下简称“前座物业”），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显示由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填发的编号为穗房证字第××号《广州市房屋所有权证》（原件，载明所有权人为中山永大公司，所有权来源为1988年与广州市计划委员会、广州市物价局合建，房屋座落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总建筑面积387.69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17××11号，备注本证的房地面积及界址是按自报核发，如有差异以实测为准）；2、显示由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填发的编号为穗地证字第××号《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载明土地使用户名为中山永大公司，土地座落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备注本证的房地面积及界址是按自报核发，如有差异以实测为准）；3、显示由中山永大公司向永大公司于2003年9月20日出具的《授权书》（原件，内容为委托永大公司为中山永大公司的合法代理人，全权处理其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路××号首层前楼的物业相关事宜）；4、显示由中山永大公司于2006年11月23日与省中医院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管理协议》（原件，载明出租标的为XX路XX号前座房地产，面积387平方米，管理期限自2006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等）及永大公司于2016年10月29日与省中医院签订的《租赁合同》（原件，载明出租标的为广州市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壹间，房屋建筑面积为387.69平方米，租赁期自2016年11月1日至2026年10月31日止等）。经质证，广州市发改委对证据1、2、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省中医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另，永大公司确认其持有的上述权属证明后未有房地产分户图。另，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分别向相关部门发出协助查询通知书，广州市发改委亦向一审法院申请开具《律师调查令》，具体情况如下：一、一审法院向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协助查询通知书》，查询以下问题：1、“广州市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地下车”，以及“广州市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是否有办理相关规划报建及验收手续？如有，请提供相应的规划报建图纸及规划验收图纸等材料。2、如上述两处房产未办理单独的规划报建及验收手续，其所在楼宇是否办理规划报建及验收手续？有无上述前述两处房产各自的图纸资料？后该局向一审法院发出穗建质函（2019）1603号《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协助查询通知书的复函》，函称关于来函所提项目的规划报建、规划验收情况，建议咨询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二、一审法院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首次发出《协助查询通知书》，查询以下问题：1、广州市发改委提交的显示房屋座落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地下车”的广州市房屋共有权保持证（穗房共证字第××号，复印件）是否属实？2、广州市发改委提交的显示土地座落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及单车房地下车库”的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证（穗地证字第××号，复印件）是否属实？3、上述材料如属实请提供相应的产权证附图及土地证附图，并提供上述权证相关档案材料（全档）。4、本案中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提交了显示房屋座落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的广州市房屋所有权证（穗房证字第××号）及显示土地座落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的广州市国有土地使用证（穗地证字第××号），请提供上述产权证附图及土地证附图，并提供上述权证相关档案材料（全档）。后该局向一审法院发出穗规划资源协查（2019）330号《协助司法查询复函》，函称：一、房地产共有证46654号、穗地证字第××号对应的登记信息及档案资料併于统字205173号案中，对应的登记地址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单车房、地下室车库，现提供统字205173号《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详见附件1）及档案资料（详见附件2）供参考。二、房地产证17××11号、穗地证字第××号对应的登记信息及档案资料併于统字205174号案中，对应的登记地址为：天河区××路××号首层前，现提供统字205174号《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详见附件3）及档案资料（详见附件4）供参考。三、一审法院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再次发出《协助查询通知书》，补充查询以下问题：一、广州市房屋共有权保持证（穗房共证字第××号）所显示的“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地下车库”房产在办理权属登记时是否已进行测绘或丈量工作？有无相应的测绘、丈量图？2、广州市房屋所有权证（穗房证字第××号）所显示的“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房产在办理权属登记时是否已进行测绘或丈量工作？有无相应的测绘、丈量图？3、上述广州市房屋共有权保持证（穗房共证字第××号）及广州市房屋所有权证（穗房证字第××号）所显示的房地产，即“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地下车库”与“天河区××路××号首层前座”的具体划分界限如何？请明确相应的划分建筑轴线或坐标并提供相应的划分界限图纸。后该局向一审法院发出穗规划资源协查（2019）822号《协助司法查询复函》，函称：根据贵院来函查询的问题已立测字09CH88190827000022案并办理完成，详见附件。附件为测字09CH88190827000022案《测绘地理信息技术服务报告》，该报告载明说明内容为未查询到来函地址上房屋：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单车房、地下室车库、天河区XX路XX号首层前座的历史测绘信息，我院未出具过相关测绘成果。另经查来函地址上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字号：统字20XX73、统字20XX74号），其房屋所有权证备注已说明：“本证的房地面积及界址是按自报核发”。2、如需明确来函地址上房屋的界址情况，可委托我院办理相关测绘业务。四、广州市发改委向一审法院申请开具《律师调查令》，一审法院经审查决定指定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及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收集、调查天河区××路××号楼、XX号楼（原登峰乡复建社员住宅项目）的规划资料、报建资料及施工图纸、竣工图纸。后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天河区XX路上XX号301-303，501-503，702，703，801房．12号304，504，704房（统字205027号）档案内的建房协议、建筑许可证、报建审核意见书及报建图，详见NO．1902770《复制档案资料申请表》。广州市城市建设档案馆亦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报建单审批表、登峰乡社员宿舍区四至图等图纸。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一审法院发函查询情况及广州市发改委持《律师调查令》调取资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广州市发改委表示根据现有证据，暂无法明确显示其享有产权部分物业的具体范围及界限，并就此向一审法院提出测绘申请，申请法院委托有资质的测绘机构对穗房共证字第××号、穗地证字第××号的界址进行测绘，并明确房产、土地四至范围，标注长度，以查明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及省中医院是否侵占其享有产权的物业。永大公司及省中医院则表示广州市发改委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有的不动产的位置、范围及其主张的侵权事实，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所有权人对自己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广州市发改委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其应对其主张遭受侵害的具体权属范围承担举证责任，但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知广州市发改委及永大公司均确认自身持有的相应权属证明未附有房地产分户图，即无法根据各方提交的权属证明材料确定涉案的前座物业及后座物业的具体界址和范围。此外，一审法院亦为查明上述事实多次向相关房地产管理部门发函查询及向广州市发改委开具《律师调查令》调取相关资料，但相关部门复函内容及广州市发改委持《律师调查令》调取的资料均无法明确显示后座物业的具体范围及界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现有证据均无法证明广州市发改委所有的后座物业的具体范围，广州市发改委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所称的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及省中医院存在侵害后座物业的主张缺乏依据，因此，对于其要求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及省中医院停止对后座物业侵占及返还侵占物业和恢复原状的诉请不予支持。而广州市发改委要求永大公司及中山永大公司赔偿其相应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系基于该两公司侵占后座物业而提出，一审法院同样不予支持。若广州市发改委于本案审理终结后再行取得相关的新证据可再行主张权利。对于广州市发改委提出的测绘申请，如上所述，由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广州市发改委所有的后座物业的具体界址范围，亦无相关后座物业的坐标图纸，故上述测绘的结果并不能证明永大公司等存在侵害广州市发改委所有的后座物业的主张，故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对广州市发改委的上述测绘申请不予准许。中山永大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80元，由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负担。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依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范围，本案二审需要处理的问题是：广州市发改委主张涉案房屋的测绘应于诉讼程序中完成，是否应予支持？本案是广州市发改委提起的物权保护纠纷，其主张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侵占广州市发改委物业。广州市发改委当应对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侵占物业的行为承担举证责任。广州市发改委本案提供的证据表明其办有天河区××路××号首层后座及单车房地下车库87.97平方米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证，但该证未有房地产分户图，且明确所载房地面积及界址是按自报核发。而权利人为中山永大公司的天河区XX路XX号首层前座的房、地产证也明确所载房地面积及界址是按自报核发。涉案l0号首层前座与后座物业并无历史测绘信息，本案各方当事人均不能确定前、后座物业的界址，广州市发改委并不能确定其物业遭受侵占的范围。一审判决广州市发改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广州市发改委要求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停止对后座物业侵占、返还侵占物业、恢复原状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正如广州市发改委自身所述，本案争点在于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是否侵占了广州市发改委的房产，需要通过房地产测绘明确广州市发改委房屋的具体界址。在广州市发改委通过自报方式办理房地产权利证书的情况下，广州市发改委提起本案诉讼当应补办相关测绘成果以明确其产权物业的具体范围及界限。广州市发改委所提测绘申请，明确房产、土地四至范围及长度等内容，为广州市发改委自身判断永大公司、中山永大公司及省中医院是否侵占物业的先决条件，属于广州市发改委提起物权保护诉讼的基础事实证明事项。对涉案房屋进行测绘以确定侵权行为是否发生，解决的是本案诉讼是否得以存在的前提，并不是法院处理民事侵权诉讼而行使审判职能的正当范畴。广州市发改委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其测绘申请不予接受程序不当，所持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广州市发改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80元，由广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云川审判员  刘 卉审判员  白小云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吴敏玲张家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