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斌（绰号“亲老表”），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永兴县，住郴州市苏仙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亚林，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湖南省永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永兴县，住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州（绰号“飞机”），男，1987年7月22日出生，湖南省永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永兴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斌、何亚林犯贩卖毒品罪及原审被告人曹州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9）湘1023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国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李国斌，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事实 1、2019年7月，被告人李国斌在郴州市内先后5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何亚林，得赃款3850元；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曹州，得赃款3100元。2019年7月13日，公安民警在李国斌租房内查获白色晶体21.83克、红色药丸状0.7克。经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李国斌在燕泉新村贩卖毒品5粒麻古、2克冰毒给何亚林，得赃款800元。 （2）2019年7月4日，被告人李国斌在希望之心小区贩卖毒品2克冰毒给何亚林，得赃款500元。 （3）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李国斌在食品加工城贩卖毒品5克冰毒给何亚林，得赃款1000元。 （4）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李国斌在罗家井贩卖毒品1.5克冰毒、1粒麻古给何亚林，得赃款550元。 （5）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李国斌在食品加工城附近贩卖毒品5克冰毒、5粒麻古给何亚林，得赃款1000元。 （6）2019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李国斌贩卖1克冰毒给在永兴县曹州，得赃款300元。 （7）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李国斌通过黑的将毒品（6克冰毒、6粒麻古）运送至永兴县贩卖给曹州，得赃款2000元。 （8）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曹州向被告人李国斌转账800元，要购卖毒品。因被告人李国斌被抓获而未得逞。 2、被告人何亚林从被告人李国斌处购买毒品后，在其位于郴州市北湖区食品加工城的住处以提供毒品给他人吸食的方式先后3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李某1，得赃款400元。2019年7月13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何亚林租房内查获白色晶体5.03克，红色药丸状0.83克。经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7月3日，被告人何亚林在其住房内提供冰毒和麻古给李某1吸食，得赃款100元。 （2）2019年7月6日，被告人何亚林在其住房内提供冰毒和麻古给李某1吸食，得赃款200元。 （3）2019年7月8日，被告人何亚林在其住房内提供冰毒和麻古给李某1吸食，得赃款100元。 3、2019年7月，被告人曹州从被告人李国斌处购买毒品后，先后2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给欧某、刘某，从中非法获利4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7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曹州在永兴县新市场附近牌楼处将一小包冰毒（约0.1克）和麻古（1／4粒）卖给欧某，得赃款200元，非法获利22元。 （2）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曹州在永兴县海汇商贸城附近将一小包冰毒（约0.1克）卖给刘某，得赃款188元，非法获利20元。 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何亚林先后11次容留李某2在其位于郴州市北湖区食品加工城的住处吸食了毒品冰毒和麻古。 2、2019年6月至7月，被告人何亚林先后7次容留李某1在其位于郴州市北湖区食品加工城的住处吸食毒品冰毒和麻古。 2019年7月13日1时许，公安民警将被告人何亚林抓获；同日4时许，将被告人李国斌抓获；同日20时许，在被告人李国斌的协助下，将被告人曹州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国斌、何亚林、曹州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亚林、李国斌、曹州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亚林、李国斌、曹州的到案情况，非主动到案。其中李国斌有立功表现。 3、永兴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李某2、李牡丹、李某1、何亚林、李国斌、曹州甲基安非他明（冰毒、麻古）呈阳性。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4日，何亚林被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李国斌被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李某2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申请强制戒毒；李牡丹被处以罚款500元，李某1被处以罚款500元。 5、手机微信截图、转账记录证实：（1）2019年5月6日至7月12日，何亚林向李国斌转账48次，总金额为20320＋3500＝23820元。其中2019年7月2日转账800元，7月4日转账500元，7月8日转账1000元，7月11日转账550元，7月12日转账1000元；（2）2019年7月11日至7月14日，曹州向李国斌转账3次，总金额为1500元；（3）公安民警2019年7月14日提取曹州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曹州微信昵称“坚持原则”，2019年7月12日22:56收到“boss.”的微信转账200元，其中与“boss.”的聊天记录中有“有东西吗？”、“搞一条加力了”等对话；2019年7月13日16:03收到“你笑得就像海市蜃楼”微信红包188元。 6、办案说明证实:鉴定意见书未检出毒品成分的一袋是从何亚林家查获的白色晶体（重38.35克）。 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5月2日，李国斌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8、提取、称重、取样笔录证实:（1）在李国斌的租房内发现一袋白色晶体粉末、一袋白色晶体状物品、8颗红色药丸状物品；在李国斌租房内查获物品的重量:白色晶体粉末13.95克，取样0.92克。白色晶体状7.88克，取样1.48克，红色药丸状0.7克，取样0.2克。（2）在何亚林所居住的卧室中发现一袋白色晶体状物品固体、9颗半红色药丸状物品、一大袋白色晶体状物品；在何亚林所居住卧室查获物品的重量:白色晶体物品5.03克，取样1.04克。白色晶体状38.35克，取样1.48克，红色药丸状0.83克，取样0.18克。（3）公安民警2019年7月14日提取曹州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 9、辨认笔录证实:（1）李某1辨认出何亚林是多次贩卖毒品冰毒和麻古给他的男子；（2）何亚林辨认出李某1是多次向其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并一起吸食的男子；李国斌是多次贩卖毒品冰毒和麻古给其的男子；李某2是涉嫌从2019年4月至今，在郴州市食品加工城其租住的房子内多次一起吸食毒品的男子。（3）李国斌辨认出何亚林是多次向其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的男子；曹州是多次向其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的男子。（4）李某2指认出何亚林是涉嫌多次贩卖毒品给李某1等人的男子；何亚林就是在郴州市租住房子并容留他人吸毒以及贩卖毒品的男子。（5）欧某辨认出微信名为“坚持原则”的好友，真名叫曹州。（6）刘某辨认出微信名为“坚持原则”的好友，真名叫曹州。（7）曹州辨认出自己微信好友欧某、刘某。 10、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曹州带领公安民警到永兴县道路旁一个招牌下，证实其是在此处贩卖了188元冰毒和麻古给一带有柏林口音的男子。曹州带领公安民警到永兴县线旁的一个招牌下，证实其就是在此处，向欧志勇贩卖了200元冰毒和麻古。 11、鉴定意见证实：从李国斌家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从何亚林家查获的5.03克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另一袋白色晶体38.35克不是毒品。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每次都是在何亚林家吸食何提供的毒品。从2019年6月中旬开始去过10次左右，最开始只是吸个一口两口，就没有给钱，后面几次付了钱给何亚林。记得清楚的有四次，第一次是在2019年7月3日21时许，何亚林打电话给李某1，李某1到后就跟何亚林在他卧室的小桌子上一起吸毒，吸食完之后给了何亚林100元钱。第二次是7月6日21时许，李某1跟何亚林在何家一起吸食的毒品，给了200块钱。第三次是7月8日晚，也是李某1跟何亚林在何家一起吸食的毒品，给了何亚林100元。7月12日晚上在何家，李某1跟何亚林在何家一起吸食毒品被抓了。李某1跟何亚林关系好，李多次借钱给何，也未收过利息，所以李有时吸毒，何出于人情考虑也未收钱，也未讲过抵扣借款或利息。何亚林是贩毒的，李某1在何亚林家看到过两次他把毒品卖给了其他人。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在何亚林租房中大约住了40天左右。2019年6月15日至20日，李某2每天都在何亚林的租房吸食毒品，一天吸食一次毒品，基本都是晚上吸食。7月5日至9日住在何亚林租房内，也是每天都在何亚林房间内吸食毒品，在何亚林家中吸食的毒品是何亚林提供给其吸食的。何亚林每天都会到“亲老表”处购买毒品，买回后再到租房内过称、分装，再卖给那些在他这里购买毒品的人，何亚林每次购买毒品的数量不一定，卖完了他就会去购买，麻古和冰毒都是配套贩卖的，一般情况下他每次都会去购买价值两千多元的毒品。何亚林向“亲老表”购买毒品的单价是200元到230元左右。每天大概有七八个人到何亚林这里购买毒品，每天购买毒品的人都是固定的那几个。 14、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欧某在2019年7月11日17时许打电话给曹州要200元钱冰毒和麻古，并且立马去了约定地点湘阴渡新市场网吧旁边等曹州。20分钟后，曹州给了欧某用餐巾纸包着的一小包冰毒和四分之一粒麻古。次日22时许欧某用微信给曹州转了200元钱。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3日15时许，刘某用微信找曹州买了188元钱毒品，在微信上转账了188元钱给曹州。曹州叫刘某到碧塘海汇商贸城附近等，后拿了一小包冰毒给刘某。 16、被告人李国斌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李国斌贩卖的是冰毒和麻古，贩卖了毒品给何亚林和曹州（绰号“飞机”）。从2019年5月26日至被抓的时候一直是帮外号叫“古海”（大古、丰少）的男子送货（送毒品冰毒和麻古），两人一起合伙贩卖，“古海”占8成利润，李国斌占2成利润，李国斌投资了七万多元钱。2019年7月2日23时许，何亚林打电话说要买800元钱毒品，并转了800元钱给李国斌。李国斌在燕泉××将5粒麻古和2包（克）冰毒交给了何。第二次是2019年7月4日17时许，何亚林打电话说购500元钱毒品并转了500元钱给李国斌。在约好的希望之星小区，李国斌将2包（克）交给了何亚林。第三次是2019年7月8日，何亚林打电话给李国斌说购买1000元钱毒品，之后转了1000元钱，并约好在食品加工城交易。随后。李国斌将5包（克）冰毒交给何亚林。第四次是2019年7月11日，何亚林打电话说购买550元钱毒品，并转了550元钱给李国斌。李国斌在约好的罗家井将用烟盒子装好的1粒麻古和1.5克冰毒给何亚林。2019年7月12日下午，何亚林打电话给李国斌购买1000元钱毒品并转了1000元钱。李国斌在食品加工城将5包（克）冰毒和5粒麻古交给了何亚林。李国斌将毒品贩卖给曹州第一次是2019年6月底，曹州打电话给李国斌购买300元钱毒品，李国斌将1包（克）冰毒通过黑的司机运送到永兴县城，曹州到的士司机那里拿货。第二次是2019年7月8日，曹州打电话说购买2000元钱毒品，并通过银行转账转了2000元。李国斌将6包（克）冰毒和6粒麻古用纸盒子装着通过黑的士运送到永兴县城给曹州。第三次是2019年7月13日，曹州打电话要购买800元钱毒品，并转了800元钱现金给李国斌，还没有发货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17、被告人何亚林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何亚林卖过毒品给“龙龙”、“尿不尽”、“缺牙齿”、刘丹峰（同音）、唐弟文等人。何亚林从2019年5月份开始卖毒品麻古和冰毒，毒品是从李国斌那里购买来的，1克冰毒价格约210至220元不等、1粒麻古价格约30至35元不等。何亚林从李国斌那里买毒品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最近这几次记得的，一次是在7月2日，微信转了800元给李国斌，然后到郴州市李国斌住的楼下找李国斌拿了2克冰毒、5粒麻古；7月4日，微信转了500元给李国斌，然后到希望之心小区停车场从李国斌处拿了2克冰毒；7月8日，从李国斌那里购买了5克冰毒约1000元，是李国斌打车送到食品加工城楼下来的；7月11日，何到罗家井找李国斌拿了1.5克冰毒、1粒麻古共550元，李国斌当时在车上没下车；7月12日，何从李国斌处购买了5克冰毒、5粒麻古共1000元，当时是李国斌直接送到何亚林住处来的。李某1到何亚林家吸食过10来次毒品，吸食的是麻古和冰毒。在客厅的桌子上和其卧室的桌子上都吸食过。开始李某1到何亚林家吸个一口两口，没有给钱，后来李某1听说也是用钱买的，在何亚林家吸了毒就会拿钱，拿过一次200元的，拿过两次100元的。李某2到何亚林家住了20来天，和何亚林共同吸食毒品有10来次，两人吸食的是冰毒和麻古。李某2住在何亚林家时，何亚林每次自己吸食毒品的时候李某2就会吸几口。 18、被告人曹州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7月11日，欧某找曹州购买200元钱毒品。17时许，曹州和欧某约定好将四分之一粒麻古和一小包冰毒扔在湘阴渡新市场一公里附近Ｓ212道路旁的一个招牌底下，欧某将毒品捡走。7月12日微信转账200元给曹州。2019年7月12日，柏林口音的男子找曹州购买毒品。7月13日下午，曹州和该男子约定好将一小包冰毒扔到海××商贸城旁××加油站附近道路拐弯处的招牌下，该男子将毒品捡走。7月13日该男子微信转了188元给曹州。从“斌斌”处一共买了2000元毒品，其中麻古的价格是40元1粒，一大包冰毒是1680元一包，所以十分之一包冰毒的成本是168元，卖给柏林人这次赚了20元。四分之一粒麻古和十分之一包冰毒的成本是178元，卖给欧某这次赚了22元。7月上旬的一天，“斌斌”打曹的电话，问其要不要冰毒和麻古，曹说要2000块的货，曹到银行ＡＴＭ机上往“斌斌”的账户里打了2000元钱，其后按“斌斌”的电话指示到湘阴渡加油站附近一个招牌下面拿到了黑色塑料袋，其中有8粒麻古，一大包冰毒。2019年7月12日曹用微信转了800元给“斌斌”，但是他没有给货。2019年7月13日曹州又通过微信转了400元给他，这次他也没给货。 19、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李国斌、何亚林没有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斌、何亚林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多次向他人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曹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何亚林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国斌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同时其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国斌系贩毒人员，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李国斌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曹州抓获，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斌最后一次贩卖毒品给曹州，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亚林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对其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国斌、何亚林、曹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州通过家属预缴罚金及退缴犯罪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李国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何亚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曹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李国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何亚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犯容留他人吸毒，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曹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查获的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五、追缴被告人李国斌违法所得人民币6950元，被告人何亚林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曹州违法所得人民币388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国斌上诉提出：他有立功、未遂、坦白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国斌及原审被告人何亚林、曹州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斌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何亚林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还提供场所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曹州明知是毒品仍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李国斌协助公安机关将曹州抓获，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李国斌最后一次贩卖毒品给曹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李国斌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李国斌、何亚林、曹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曹州通过家属预缴罚金及退缴犯罪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何亚林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对其应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李国斌提出“他有立功、未遂、坦白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鉴于上诉人李国斌有立功、未遂、坦白、累犯和毒品再犯情节，并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建湘 审 判 员 龙丽莎 审 判 员 王 薇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法官助理 林雪莲 书 记 员 王 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