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终18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琼，女，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住西宁市城西区海湖新区省，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林俊、李冬英，城西区铮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琼联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柴达木路130号6号楼2单元2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MA752YP82D。法定代表人：何琼，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宗蛟，男，汉族，1965年4月15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西宁市总寨镇享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630100595045282M。法定代表人：闫中华，该校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东市乐都区锦程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七里店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1230591056677。法定代表人：赵煜，该校校长。原审被告：何君，女，汉族，1973年6月28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何琼、青海琼联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琼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宗蛟、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西宁锦程驾校）、海东市乐都区锦程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乐都锦程驾校）、原审被告何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林俊、李冬英、被上诉人李宗蛟、被上诉人西宁锦程驾校的法定代表人闫中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乐都锦程驾校、原审被告何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琼、琼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宗蛟的借款由被上诉人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偿还。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2年7月25日，何琼、闫中华、徐言红投资成立西宁锦程驾校，案涉借款发生在2013年，何琼当时是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李宗蛟的借款200000元实际用于西宁锦程驾校与乐都锦程驾校的经营活动，而不是何琼个人使用消费，何琼向李宗蛟出具了西宁锦程驾校及乐都锦程驾校盖章的收据，李宗蛟也认可该借款是用于西宁锦程驾校和乐都锦程驾校，故应由西宁锦程驾校与乐都锦程驾校承担还款责任。李宗蛟辩称，1.本案借贷关系明确，2013年7月10日、2013年11月10日，李宗蛟与何琼分别签订《合作协议》，给何琼借款200000元。2015年11月29日，何琼与何君以借款人身份共同与李宗蛟签订两份《借款协议》，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分别出具收据。2017年5月26日，何琼、琼联公司与李宗蛟再次签订《借款协议》，将还款期限延续至2018年5月25日，但在约定的期限内未偿还，何琼、琼联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2.多份《借款协议》是前一份借款协议到期未偿还的展期，该借款实际用于西宁锦程驾校与乐都锦程驾校的各项开支，二者系该笔借款的共同使用人，且何琼向李宗蛟出具两份收据中加盖有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的财务专用章，故西宁锦程驾校与乐都锦程驾校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西宁锦程驾校辩称，何琼为其驾校投资向李宗蛟借款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何琼已被开除，其借款与驾校无关。如果以驾校名义借款需经所有股东同意，而对于何琼的借款西宁锦程驾校的其他股东并不知情。李宗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何琼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元、利息295000元、违约金40000元及至实际履行完毕期间的利息；2.其他被告与何琼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7月25日，被告何琼与闫中华、徐言红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投资成立西宁锦程驾校，由被告何琼担任负责人。2013年7月10日、2013年11月10日，被告何琼与原告李宗蛟签订两份《合作协议》，协议分别约定被告何琼在西宁市××路，原告李宗蛟在被告何琼名下投资100000元作为合作资金，资助何琼进行驾校的日常经营工作，被告何琼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向原告每年支付红利35000元，合作期限为两年，期满后由被告何琼一次性退还原告投资100000元，若继续合作，双方另行协商续签协议。2013年7月10日，被告何琼向原告李宗蛟出具加盖乐都锦程机驾校财务专用章的收款100000元的收据一张，2013年11月10日，被告何琼向原告李宗蛟出具加盖西宁锦程驾校财务专用章的收款100000元的收据一张。2015年11月29日，被告何琼、何君与原告李宗蛟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分别约定原告李宗蛟给被告何琼、何君借款100000元用于被告何琼、何君在××区，分别从2015年7月10日、2015年11月9日起每年支付利息35000元，期限为两年。2017年5月26日，被告何琼与原告李宗蛟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何琼投资修建琼联公司，原告给被告何琼借款200000元，期限自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5月25日止，到期后一次性退还原告全部借款，并于同日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何琼欠李宗蛟（2013年7月10日-2016年7月9号3年）红利共计210000元，另欠违约金40000元，欠款人：何琼，《借款协议》及欠条均加盖琼联公司的公章。另查明，上述2013年7月10日、2013年11月10日两份《合作协议》、2015年11月29日两份《借款协议》、2017年5月26日《借款协议》中涉及的200000元均为同一笔款项。还查明，乐都锦程驾驶员培训学校于2014年5月7日变更名称为海东市乐都区锦程驾驶员培训学校。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李宗蛟与被告何琼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中约定由原告出资200000元资助被告何琼进行驾校日常经营工作，被告何琼向原告支付红利的条款，原告与被告何琼应系合作关系，合作期限届满后，被告何琼未按照《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向原告返还200000投资款，2015年11月29日，被告何琼、何君与原告李宗蛟针对上述200000元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协议签订后，200000元应当转变为借款。该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未向被告何琼、何君主张返还该借款，而是于2017年5月26日与被告何琼再次针对200000元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该《借款协议》系2015年11月29日两份《借款协议》的延续，该协议借款人签字处有何琼签字及琼联公司加盖的公章，故借款人应当为何琼与琼联公司，该《借款协议》作为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到期后，双方又重新订立《借款协议》，是对借款事项的重新约定，借款人变更为被告何琼及琼联公司，被告何君不再是借款人，故对原告李宗蛟要求被告何琼、琼联公司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李宗蛟要求被告何君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承担共同偿还借款及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虽被告何琼向原告出具的两份收据中加盖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的财务专用章，但两份《合作协议》、三份《借款协议》中均没有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的签字盖章，其是否收到200000元并不影响其并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即不是借款人，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按照《欠条》中的约定计算利息及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利息及违约金不得超过年利率24%，利息和违约金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中100000元自2013年7月10日计算至开庭之日共计2186日，剩余100000元自2013年11月10日计算至开庭之日共计2066日，截止开庭之日的利息应当为283466元（100000元×2186日×24%÷360日＋100000元×2066日×24%÷360日），对于被告何琼向原告给付的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10000元应当认定为被告何琼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利息还应支付27346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的至实际履行完毕期间的利息的主张，因其诉求无具体金额，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何琼主张借款用于被告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的日常运营，其个人不应承担偿还义务的抗辩理由，因《合作协议》、《借款协议》均为被告何琼以其个人名义签订，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的用途，不予采信。被告琼联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何琼、琼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李宗蛟借款200000元及截止2019年8月5日的利息及违约金273466元，共计473466元。二、驳回原告李宗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33元（原告预交），减半收取4616.5元，由原告李宗蛟承担600.14元，被告何琼、琼联公司承担4016.36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西宁锦程驾校提交录音资料一份，用以证明何琼的借款系其个人为驾校投资向李宗蛟所借，与西宁锦程驾校无关。上诉人何琼认为该证据应有其他证据印证，何琼借款用于西宁锦程驾校经营，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李宗蛟认为何琼借款用于投资西宁锦程驾校，西宁锦程驾校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对被上诉人西宁锦程驾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是否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本案中，李宗蛟与何琼于2013年11月10日签订两份《合作协议》，约定李宗蛟在何琼名下共计投资200000元作为合作资金，因合作期限届满后何琼未按照协议约定向李宗蛟返还200000元投资款，李宗蛟于2015年11月29日与何琼、何君针对上述200000元签订两份《借款协议》，此时应认定何琼、何君向李宗蛟借款200000元。何琼、何君未能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偿还借款，2017年5月26日，何琼、琼联公司与李宗蛟于针对200000元再次签订《借款协议》并出具欠条，借款人变更为何琼及琼联公司，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何琼及琼联公司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借款实际用于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的经营，应由两驾校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虽然何琼向李宗蛟出具的两份收据中加盖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的财务专用章，但根据两份《合作协议》的内容，李宗蛟出资的200000元系作为何琼名下的投资款，何琼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其与李宗蛟签订协议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且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均未在两份《合作协议》、三份《借款协议》中签字或盖章，即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非上述协议的相对人，由西宁锦程驾校、乐都锦程驾校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33元，由上诉人青海琼联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何琼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爱萍审判员 祁小芹审判员 丁笑曦 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滕 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