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35529号原告肇庆市倍孚包装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法定代表人罗中成。委托代理人梁啟荣，广东曜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广贤，广东曜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远东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孔繁星。委托代理人周龙，男。委托代理人陈龙飞，男。被告宁晋县宁权备瑜纸箱厂，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经营者郝京华，男，1959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委托代理人杨翠平，河北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肇庆市倍孚包装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倍孚公司)诉被告远东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远东公司)、宁晋县宁权备瑜纸箱厂(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宁晋纸箱厂)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周士钧独任审理，于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倍孚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中成、委托代理人梁啟荣、被告远东公司委托代理人周龙、被告宁晋纸箱厂委托代理人杨翠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倍孚公司诉称：2014年4月27日，原告倍孚公司与被告远东公司、宁晋纸箱厂共同签订编号为IFELC14D041469-P-01《购买合同》及其一般条款，由被告远东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向原告倍孚公司购买一条规格型号为WJ180-1800-2的1800mm高速单瓦生产线，并出租给被告宁晋纸箱厂使用，设备价款人民币153万元，由被告宁晋纸箱厂支付预付款459,000元，被告远东公司支付第二笔设备价款1,071,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宁晋纸箱厂支付了459,000元预付款。原告按约交货并进行安装调试，设备经被告宁晋纸箱厂验收合格后已投产使用。2014年11月20日，原告派遣工作人员上门进行设备售后维护，更换一对瓦楞辊后运转正常，被告宁晋纸箱厂相关负责人在《售后服务验收单》上签名确认。但被告远东公司、宁晋纸箱厂至今没有支付第二笔设备货款。原告遂诉至本院，诉请：1、判令被告远东公司、宁晋纸箱厂向原告连带清偿支付编号为IFELC14D041469-P-01《购买合同》项下第二笔设备款1,071,000元以及该笔款项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5年4月6日的逾期付款利息67,473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购买合同》一般条款第2.2条约定的逾期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2、判令被告远东公司、宁晋纸箱厂共同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18,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远东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导致使用方即被告宁晋纸箱厂无法正常使用，被告远东公司不应支付第二笔设备款。被告宁晋纸箱厂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提供的设备技术性能、产量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宁晋纸箱厂要求修理或更换，原告一再推脱，并于2015年1月6日通过电脑远程控制致设备完全不能使用，停产至今，原告主张第二笔设备款和逾期利息无事实、法律依据。第二，原告主张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我国法律没有明文规定在诉讼中主张支付律师费，律师费不是直接损失，其发生不是必然和必要，且合同对违约责任的承担约定了违约金，足以弥补损失，不应再主张律师费。经审理查明：1、2014年3月16日，被告宁晋纸箱厂和原告倍孚公司签订《1800mm单瓦生产线定制设备合同书》，就该设备的技术指标约定如下：生产线类型WJ180-1800-2，最高机械速度180m/min，幅宽1800mm，经济速度80-150m/min，测试用纸为瓦楞纸113-125g/m2、里纸110-200g/m2，生产用纸为瓦楞纸105-175g/m2、里纸110-185g/m2，……。设备定制清单：1、外轴式真空吸附单机瓦楞机，最高工作速度150m/min……；2、液压式无轴支架，……。设备总金额153万元，被告宁晋纸箱厂支付59,000元到原告则合同生效，合同签订后被告宁晋纸箱厂一个月内支付15万元，发货前由其初步验收运转后再付25万元，余款1,071,000元被告宁晋纸箱厂向融资公司融资(签订三方合同)。原告收到预付款90天生产完成，交货由被告宁晋纸箱厂通知原告。原告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安装调试完毕后被告宁晋纸箱厂应予以验收设备，如其验收不合格，由原告负担其全部损失；原告提供的产品以双方所签订的上述技术协议验收合格为准。在被告宁晋纸箱厂正常使用条件下，质保期自原告交付被告宁晋纸箱厂使用之日起计12个月内。如合同更改以致工期、价款等重要事项发生变化的，应签订补充协议予以更正。2、2014年4月27日，被告远东公司(甲方、买方)、原告倍孚公司(乙方、卖方)、被告宁晋纸箱厂(丙方、使用方)签订《购买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由被告远东公司、宁晋纸箱厂签订；乙方收到丙方预付款90天生产完成，交货由丙方通知乙方；乙方应向丙方提供专业技术人员进行或指导丙方进行设备的安装、调试，乙方保证在设备抵达设置场所后20个工作日内完成设备安装调试；设备免费保修期为设备验收合格日起一年；总价款153万元，第一笔459,000元由丙方直接向乙方支付，在本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生效情况下视同甲方已履行向乙方支付相应金额设备价款的义务，视同丙方在租赁合同项下向甲方支付了相应金额的首付款和保证金，因该笔款项在乙方、丙方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由该两方自行解决，与甲方无关；第二笔设备价款1,071,000元，甲方在本合同生效并在下述支付前提条件满足后5个工作日内将第二笔设备价款以电汇方式支付至乙方和丙方指定账户，第二笔设备价款支付前提条件为：1、甲方收到丙方出具的付款通知书正本，……3、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100%设备价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正本，发票以甲方为抬头、注明本合同编号，4、甲方收到丙方出具的“租赁物件签收证明”正本，……，5、甲方收到乙方出具的丙方签收本合同项下租赁物件的发货单复印件，并经甲方审核确认无误，6、丙方向甲方出具第一笔设备价款的支付凭证复印件并经甲方审核确认无误。合同并约定：本合同的一般条款及各种附件，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乙丙方确认已详细阅读并理解包括该一般条款、各种附件在内的全部条款，并愿意受其约束。在《融资租赁购买合同一般条款》中规定：甲方保证依约支付设备价款，如发生违约行为，甲方除应立刻向乙方支付应付款之外，还应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设备在交货地点由乙方直接向丙方交货，丙方应在交货地点接受设备当日向被告远东公司出具“租赁物件签收证明”，如被告宁晋纸箱厂未按前述约定出具该“租赁物件签收证明”，即视为设备已在完好状态下向丙方交付；设备在交货地点交接时，丙方需会同乙方立刻对设备进行开箱检查，如与合同约定的不相符，丙方应于发现后三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甲方。乙丙方确认以本合同约定的设备品质规格、技术性能作为设备安装、调试及验收标准，丙方在安装、调试、验收过程中发现设备的品质规格、技术性能和数量等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丙方应于发现后三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甲方；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三个工作日内，由乙方与丙方对设备进行验收，并以丙方出具《租赁物件验收合格确认书》为准。如乙方所交货物(包括设备品种、型号、规格等)不符合同约定，则甲方有权采用以下方法中的一种方法向乙方索赔：1、要求乙方修理或调换设备，并由乙方承担全部相关费用，修理及新更换部件的质量保证期须作相应延长；2、如无法修理，或修理或调换后仍不符本合同约定的，甲方有权要求退货，同时，乙方应退还退货部分的设备价款给甲方，并承担与此有关的全部费用；3、如通过前述方式仍不能满足甲方或丙方要求，或乙方交付的设备严重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同时乙方应返还甲方已付的全部款项，并承担与此有关的全部费用，并支付设备总价5%的违约金给甲方；鉴于本合同中的乙方及设备均由丙方自主选定，若乙方不能履行、不能完全履行、迟延履行或履行不符合本合同约定条件的，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交付设备迟延、所交设备的品质规格、技术性能和数量等条件不符合购买合同的规定等情况，甲方有权将对乙方的索赔权转让给丙方，丙方接受、乙方认可该索赔权的转让，索赔权转让后，丙方直接向乙方索赔。有关本合同的一切争议，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它有关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3、2014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宁晋纸箱厂签订《补充协议》，对设备的部分细节约定如下：……E瓦单车速120m/分，A瓦单车速150m/分……。4、2014年6月9日、7月7日、8月25日，被告宁晋纸箱厂向原告先后支付款项共计459,000元。2014年8月26日，原告开具抬头为被告远东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30,000元。5、2014年8月30日，被告宁晋纸箱厂收到系争设备，并在相应送货单、装车清单中签字盖章。6、2014年10月24日，被告宁晋纸箱厂工作人员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罗中成通过微信反映系争设备存在问题，原告告知“如果这样你不要开啦！12号新瓦辊做好。”7、2014年11月27日，被告宁晋纸箱厂签署《售后服务验收单》，服务内容一栏载明“更换瓦楞辊一对，设备正常运转”。8、后原告向被告远东公司催讨剩余货款1,071,000元，未果，遂诉至本院。为此，原告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8,000元。9、原告曾以相同事实和理由向本院起诉二被告，本院立案为(2015)浦民六(商)初字第4298号案件，在该案中，2015年9月，二被告向原告提出反诉，认为涉案生产线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构成根本违约，被告远东公司反诉请求解除涉案《购买合同》；被告宁晋纸箱厂反诉请求：解除《购买合同》及合同附件，倍孚公司退还宁晋纸箱厂已支付的设备款459,000元及该笔款项相应违约利息。同时，被告宁晋纸箱厂申请对涉案生产线设备的质量进行鉴定，因该设备尚在合同约定的质保期，经本院委托，上海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华碧鉴定所”)受理该案鉴定。鉴定人员于2016年4月13日前往被告宁晋纸箱厂进行第一次预勘验，情况如下：涉案设备未进行过维护，其中薄刀机不能使用，部分设备存在皮带损坏、未安装、已改动情况，等。设备状态尚不满足可鉴定的条件。10、后，原、被告均撤回各自本诉及反诉。2016年5月，原告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即为本案。在本案中，各方均同意鉴定继续进行，并适用于本案。11、因第一次预勘验中查明涉案生产线设备存在皮带损坏，而皮带系设备运转的必要条件之一，双方进行恢复皮带工作。2016年11月24日，华碧鉴定所进行第二次预勘验，现场状况为：涉案生产线设备没有被维护清理，表面存在大量灰尘，液压系统设备表面被油渍覆盖，被告宁晋纸箱厂当场才对涉案设备的皮带进行更换；涉案生产线各单机设备能够正常动作、动作灵活可靠；但薄刀机不能运转，需要对薄刀机进行维修和维护；等。关于薄刀机，被告宁晋纸箱厂认为系原告远程锁定，导致薄刀机不能运转，并提供邢台市锦泽软件开发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于2015年1月7日上门进行修理，但是因设备有程序设置，未能修复；原告认为，薄刀机设备是其合作厂家制造的，经询问合作厂家，不存在远程控制的情况，根据预勘验所见情形，应当是薄刀机设备的电脑操作程序丢失，原告认为该问题是被告宁晋纸箱厂自行委托第三方操作设备所致。因双方对薄刀机设备如何修理产生争议，本院综合考量设备具体状况、鉴定人员意见、以及节约快捷角度，要求被告宁晋纸箱厂将设备拆卸返厂修理，原告同意如在拆卸中遇到问题，原告将予以指导。另，原告还要求被告宁晋纸箱厂拆除其在原有生产线设备上增加的部分设备，本院经询问鉴定人员意见，告知被告宁晋纸箱厂应予拆除该增加的设备，恢复原状。12、2017年1月4日，薄刀机设备经原告的合作厂家深圳市慧诺传能科技有限公司修理后于2017年1月9日送达被告宁晋纸箱厂，该合作厂家出具证明，证明该设备已经修复。原告为此垫付设备修理费5,000元及相应快递费用30元。13、2017年2月20日，被告宁晋纸箱厂告知本院，因人工、用电等原因导致鉴定程序无法在短期内如期进行，申请延期20日。本院指定2017年3月1日进行鉴定。14、2017年3月2日，鉴定人员进行第三次勘验鉴定时，原告未出席本次勘验。被告宁晋纸箱厂提出，其无法将薄刀机设备重新安装。涉案生产线设备其余部分已符合可鉴定条件，但因薄刀机设备无法安装运转，鉴定再次未果。后，鉴定予以终止，被告宁晋纸箱厂垫付鉴定费共计62,850元。15、关于涉案生产线设备何时调试的问题，被告宁晋纸箱厂认为2014年8月开始调试，一直没有调试合格，所以一直没有进行验收；原告在鉴定机构第一次预勘验时所作笔录中明确为2014年11月。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购买合同》及其附件《融资租赁购买合同一般条款》、收款收据、银行承兑汇票、记账凭证、送货单、装车清单、售后服务验收单、发票签领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律师函、EMS快递单、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情况说明、设备的相关图纸、深圳市慧诺传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告宁晋纸箱厂提供的定制设备合同书、补充协议、被告宁晋纸箱厂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邢台市锦泽软件开发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营业执照复印件、鉴定机构出具的说明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购买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缔约各方理应恪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生产线设备是否调试完毕。审理中，双方均确认，系争设备于2014年8月30日交付。被告宁晋纸箱厂认为2014年8月开始调试，一直没有调试合格，所以一直没有进行验收；原告则认为已于2014年11月调试完毕。对此，本院认为，根据2014年11月27日被告宁晋纸箱厂签署的《售后服务验收单》，服务内容一栏载明“更换瓦楞辊一对，设备正常运转”，显与被告宁晋纸箱厂主张“一直没有调试完毕”相悖，原告自认设备于2014年11月调试完毕，与该份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涉案设备于2014年11月27日调试完毕。二、被告是否有权拒付货款。《合同法》第158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购买合同》约定，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三个工作日内，由被告宁晋纸箱厂与原告对设备进行验收；被告宁晋纸箱厂在安装、调试、验收过程中发现设备的品质规格、技术性能和数量等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应于发现后三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被告远东公司。合同约定的验收期为调试完毕后三个工作日，但二被告均未能举证在约定的验收期限内向作为卖方的原告提出异议，应视为原告调试完毕后的设备质量符合约定。二被告在本案中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设备存在严重问题达到根本违约。综上，被告以存在质量问题拒付合同约定的第二笔货款1,07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又，合同约定该笔货款应由被告远东公司支付，原告主张由被告宁晋纸箱厂连带支付，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逾期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日万分之五的利率，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购买合同》约定该笔款项在条件满足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故最迟应予2014年12月9日支付，违约金应自2014年12月10日起算，原告主张自2014年12月1日起算，本院不予支持。如设备在验收之后的使用期间存在问题属于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期间发生，被告可另行主张。关于质量鉴定，涉案生产线设备位于被告宁晋纸箱厂处，原、被告及鉴定机构均处不同城市，本案相关鉴定历经三次勘验，时间超过一年，鉴定成本巨大，本院曾多次协调、督促双方予以配合。2016年11月第二次勘验后，因双方对薄刀机设备如何修理产生争议，本院综合考量设备具体状况、鉴定人员意见、以及节约快捷角度，要求被告宁晋纸箱厂将设备拆卸返厂修理，原告同意如在拆卸中遇到问题，原告将予以指导。后被告宁晋纸箱厂按时将该部分设备拆卸寄回。原告委托合作厂家维修后寄交被告宁晋纸箱厂。2017年1月9日，被告宁晋纸箱厂即已收到修理完毕的设备部件，但直至2017年3月2日第三次现场勘验才现场提出无法安装，最终鉴定未有进展。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在本案中由被告宁晋纸箱厂承担鉴定未果的不利后果。关于原告为修理薄刀机设备支付的维修费5,000元及运费30元，本院认为，该问题发生于质保期内，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本应对此予以免费维修，故该两笔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律师费，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18,000元，该金额符合相关律师费标准，合同明确约定律师费等由败诉方承担，故原告主张由二被告负担该笔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远东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肇庆市倍孚包装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071,000元；二、被告远东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肇庆市倍孚包装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自2014年12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未付货款1,071,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三、被告远东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宁晋县宁权备瑜纸箱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肇庆市倍孚包装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18,000元；四、驳回原告肇庆市倍孚包装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08元，减半收取计7,604元，鉴定费62,850元，诉讼费合计70,454元，由被告远东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宁晋县宁权备瑜纸箱厂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士钧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阴丽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