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5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明，男，1973年9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河口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口县。2004年8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哲，男，1986年3月7日生，苗族，云南省河口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口县。2013年3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蒙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骏，男，1985年8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河口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口县。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成，男，1983年2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河口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口县。2017年7月5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羽（曾用名：张建军），男，1978年6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河口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口县，捕前住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华明、张哲、陈骏、易成、张羽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云2532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华明、张哲、陈骏、易成、张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并依法对上诉人张华明、张哲、陈骏、易成、张羽进行了讯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3月3日，张某1（另案处理）因怀疑张某2（另案处理）在玩赌博游戏“摇宝”中出千，遂与张某2、陶某（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当晚23时许，张某1邀约了被告人张华明、张羽、张哲、陈骏、易成等人手持刀具、钢管、木棒等工具到坝洒人工湖集合，并与张某2、陶某邀约来的李某2、王某1等人（另案处理）发生了持械聚众斗殴。此次聚众斗殴，造成林某（另案处理）驾驶的云Ｇ×××××银白色夏利车、王某5（另案处理）驾驶的云Ｇ×××××红色面包车不同程度受损。造成杨某轻伤、李某1轻伤甲级并九级伤残。被告人张哲、陈骏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华明、张羽、张哲、陈骏、易成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易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云南省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5刑初第6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易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8万元）宣告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易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8万元，尚余12万元未缴纳），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张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张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五、被告人陈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张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华明以“1.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有实施聚众斗殴的事实，更无证据证实其系首要分子或其他积极参加者，目前的证据难以反映案发经过，应当认定其无罪；2.即使认定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危害后果相对较小等原因，原判量刑也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原审被告人张哲以“1.其在本案中未邀约任何人，不是积极参与者；2.张某1是本案的组织者，应当区分主从犯，认定其为从犯；3.其认罪认罚，量刑应当与陈骏一致；4.本案案发至今已有10余年之久，对当地治安并未造成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骏以“1.其行为系自首；2.其系受他人邀约，未对被害人实施伤害，也没有打砸车辆，只是持械参与对峙，也未邀约任何人，没有提供工具，系从犯；3.其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4.本案系对方出千引发，被害人具有过错；5.原判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对其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易成以“1.本案当年已作出处理，当时及事后公安机关都没有找他，直到2019年民警在其住处找到他，其积极配合调查，应当认定为自首；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原判未区分主从犯，对其量刑过重；4.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羽以“1.杨某、李某1的人体损伤鉴定不具有科学性，其不予认可；2.其主观上无打架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参与打架斗殴，仅是到过现场，张某2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且与陶某等人的陈述相互矛盾，易成的供述与事实不符，也无其他证据印证；3.其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8年3月3日，张某1（另案处理）邀约张华明、张羽、张哲、陈骏、易成等人与张某2、陶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病历资料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价格认定协助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杨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陶某、李某2、陆某、王某1、王某2、王某3、林某、王某4、陈某、方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上诉人张哲、陈骏、易成、张羽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华明、张哲、陈骏、易成、张羽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且在斗殴中持械，五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易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处，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在案的证据证实，各上诉人明知张某1与张某2因赌博发生争执，双方互相邀约斗殴，仍积极参与，准备并使用了刀等工具。本案多名证人的证言与上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张华明、张羽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上诉人易成在案发的2008年并未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无自动到案情节，依法不构成自首，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哲、陈骏案发后经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受害人李某1、杨某的伤情鉴定，系有权机关依据受害人受伤情况、原始住院病历资料及相应标准作出，所作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应予认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具备的法定量刑情节，依据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华明关于“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张羽关于“杨某、李某1的人体损伤鉴定不具有科学性，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上诉人易成关于“其行为构成自首”，各上诉人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许 兵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