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4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金羊及递市场推广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普澜路1号一座之一104房之一。法定代表人：卢健雄。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汇点陈列工艺品制作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猛涌村石南路9号一楼。投资人：卢健雄。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健雄，男，汉族，1968年1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榆，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羊城晚报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33号19楼1901-1903房。法定代表人：刘海陵。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福友，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丹萍，该公司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金羊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33号101、102室。法定代表人：胡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炼波，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麦艳仪，该公司职员。原审第三人：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13号南岳大厦1301房。负责人：陈志华。上诉人佛山市金羊及递市场推广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金羊公司）、广州市番禺区汇点陈列工艺品制作厂（以下简称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羊城晚报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羊城晚报公司）、广东金羊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羊发行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格林律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21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依法判决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无需支付任何款项，驳回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其他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依法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佛山金羊公司尚欠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报款金额为460903.42元是错误的。主要理由是：第一，原审一审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明知数据审核结果是佛山金羊公司欠款90多万元，却一直坚持只追偿446698.07元，并且原一审判决之后完全没有异议。原审一审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最先确认其总共向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实收报款为20345414.91元，在此基础上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诉求是446698.07元。在原审二审和重审一审中，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提供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漏列的已收款项为700496.91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在多次拒不承认后在确凿证据面前第一次承认漏列了其中的412763.29元。然而，重审一审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诉求变更为520954.86元，该数据从何来？若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认为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拖欠的数额为520954.86元，再加确认了漏列的412763.29元，那么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诉求就该是933718.15元，却相差甚远。由于一审法院坚持只审核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所拥有的电脑系统里面的数据，并作为唯一依据，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起诉讼也是依据该数据，如果数据一直没有篡改，那么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就明明知道审核结果是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欠款90多万元，却一直坚持只追偿446698.07元，并且原一审判决之后完全没有异议，为什么在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列举真实漏列的已收款项而不能直接否定呢？而是等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列举出来漏列的已收款项后才通过刻意预留的数据把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欠款增加至90多万元，正说明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在合作期及系统数据上刻意造假。经过一轮原审一审二审，直至重审一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一变再变，也正说明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数据是根据了原审审理的结果及重审中所提交的资料而对原有的数据进行更改，不然就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数据本来就是混乱，根本无法举证应收报款和实收报款项。而一审法院却直接采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主张并支持，明显是错误的。二、关于2013年4月8日的款项153000元，应当是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的款项，一审法院却错误认定为代收代付款项，而且不分举证责任，认定事实错误。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向法院提供了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153000元款项的凭证，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却认为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存在五折订单的酒店合作报款，也未能提供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酒店之间的订报协议，酒店订报业务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酒店建立的，所有的相关协议和凭证均由双方保留，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仅仅是送报的，怎么可能能够提供协议和他们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证明呢？该举证责任应当在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一审法院要求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提供是缺乏常理的。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反驳认为该款项是属于代收代付款项，应当由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充分依据，其中提交与酒店签署的《酒店合作协议》仅有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存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应当提供更多的证据予以证明。如果该款项是属于代收代付款，那么应当是由酒店先予以支付给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酒店应有相关的转账凭证，也可以由酒店出具证明予以证实事实。酒店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客户，应当由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举证证明酒店有向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支付过款项。三、关于2013年酬金75793.69元，不应予计算要求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缺乏法律依据。关于2013年酬金75793.69元，一审判决书第24页载明“原告解释为：根据2013年度合同，原告对被告佛山金羊公司进行年度发行目标考核办法为依据订阅和发行总量……”，结合判决书第8页第13行“甲乙丙三方特订立如下条款，以供执行：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自2014年2月1日起，双方在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不再履行。”那么，说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解释根据2013年度合同明显是缺乏依据，经签订协议确定自2014年2月1日起不再履行之前签订的合同了。在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然采信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解释，并作为判决的依据，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缺乏法律依据。四、佛山金羊公司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合作期限实际是从2008年2月26日才开始，一审法院却采信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主张是2008年1月开始，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第25页倒数第二行“三被告主张合作期间从2008年2月26日才开始，但其提供的《羊城晚报》佛山发行站交接备忘录仅为复印件，原告也不予确认……”，事实上，该《备忘录》是由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是从法院处领取资料才获得。该《备忘录》载明了合作期间是由2008年2月26日开始，而一审法院却错误认定为该资料是由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提交，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自己提交的却反过来不予确认，明显是认为对己方不利才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最终采信佛山金羊公司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是从2008年1月开始合作，且采用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交的由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提供的自2008年1月至2014年期间的数据计算，并确认了该期间的应收报款总额为22478584.61元。可得知，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双方的合作期限，从而予以确认的应收报款总额也是错误，乃至影响计算最终应付的剩余款项均是错误的。综上，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已支付给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所有报款，不存在欠付报款的情形。而一审法院却认定事实错误，颠倒举证责任，直接采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主张，严重侵害了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的权益。一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依据。1.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拖欠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款项是无可争议的事实，经多次催告拒绝返还是双方纠纷产生的原因，事实清楚。双方自2008年开始进行合作，延续至2014年1月31日终止。在长期合作期间，由于报纸交易的特殊性，偶尔会存在报款支付拖欠的情况，但2013年期间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拖欠报款巨大且经多次催告拒绝支付。2014年1月13日，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书面送达《对账函》，经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多次催告后，2014年1月21日，双方在格林律师事务所黄健律师见证下签订关于返还欠款事宜的《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第1项明确约定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拖欠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款项金额暂定为1798042.04元，最终数额以审计结果为准。但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借以审计为还款前置理由，恶意拖欠双方暂已确定的欠款余额128983.38元。由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的拒绝审计，也拒绝进行最终欠款金额确认，导致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债权一致没有得到有效实现，依据《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确认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拖欠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2008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的报款，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应当返还合作期间所拖欠的报款。2.基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拖欠报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应收账款总额22478584.61元事实清楚。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不确认双方合作期间的方正系统数据作为双方总报款的依据，但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数据存在篡改或不属实的情况。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也没有对双方合作期间的应收报款进行举证，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合作期间存在纸质书面的交易凭证。北大方正发行系统的数据真实、合法，是双方合作期间的原始数据记录，应当作为本案应收报款确认的依据。一审法院确认在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提取的应收账款数据，认定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合作期间的总报款为22478584.61元，且该金额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交的对账表数据一致。一审法院对于双方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期间双方的应收账款总额事实认定清楚。3.双方2008年至2014年合作期间的已付报款为20815889.64元。一审中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确认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交的实收款20345414.91元凭证，但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一审仅提交了部分支付凭证，凭证存在大量复印件、第三方付款凭证以及与双方合作款项无关的款项凭证。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提交的支付凭证付款单位为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的支票、银行转账单据、现金汇款单据等凭证，仅能证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实施了款项支付操作，但实际上存在银行操作失误、账号填写错误等情况，不能确认凭证金额真实支付到账。且双方合作期间真实存在委托收付款的情况，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仅确认真实发生到账的双方合作款项。一审法院核查双方的凭证确认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遗漏记录25款项，共计461721.29元(一审判决第20页错误记录2008年12月9日6310.11元，该款项金额应该为3610.11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尊重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1年11月10日的款项8753.44元为水电费的意见。因此，本案已付报款总额为20815889.64元(20345414.91元+461721.29元+8753.44元)。综上所述，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应当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返还报款金额为463603.42元(应收账款22478584.61元-已付报款20815889.64元-保证金20万元-2014年订单劳务费65880元-未付酬金运费81594.64元-2014年征订款折让100295元-2013年3月至12月酬金827115.60元+2013年酬金75793.69元=463603.42元)。（二）2013年4月8日由卢健雄支付的153000元款项为其他业务款项，不是双方合作报款，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1.双方合作不存在五折结算的业务。双方自2008年起签订的《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内明确约定了双方报款结算折扣为七折(考核未达标应当返还已享受的折扣优惠报款)，双方合作期间从来不存在五折结算的业务。153000元款项的凭证佛山金羊公司写明“酒店五折订单”，明确表明该笔款项并非双方的合作报款。且争议款项由卢健雄支付，并非佛山金羊公司。2.五折结算的优惠为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酒店的合作。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了在佛山地区与酒店合作的协议，协议明确约定了报款五折结算，与凭证上的折扣一致，该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是支付合作期间的报款。综上所述，该争议款项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是双方合作期间的报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三）一审法院认定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返还2013年酬金75793.69元是尊重事实的依法认定。佛山金羊公司2013年的业务未完成年度目标，依照约定应当返还75793.69元的酬金，该款项为佛山金羊公司拖欠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报款。依照公平、真实核算双方债务的前提，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追讨债务的同时也计算了2013年3月至12月未付酬金827115.6元和2014年1月未付酬金81594.64元。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主张“双方在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不再履行”的理由，仅确认权利不履行义务的行为完全有悖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返还2013年的酬金尊重双方交易的真实情况，还原双方的债务情况，事实认定清楚，有法有据。另补充，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的陈述无证据证明，重审一审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交的证据1应收报款、证据3合作协议，明确各方合作时间是2008年1月1日开始。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有权根据相关情况主张自己的权利，无需根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的需求进行考量。格林律所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出陈述意见。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返还拖欠的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的报款余款520954.86元；2.判令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赔偿利息损失（以本金520954.86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至实际清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利息损失为103865.38元）；3.判令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含受理费、一审的审计费用7500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羊城晚报社与佛山金羊公司于2007年12月28日签订经营有效期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2008年10月签订经营有效期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之后还签订经营有效期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三份《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之后，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函【2012】7号”《关于同意羊城晚报报业集团经营性单位转制方案和广东羊城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的批复》，羊城晚报社对采编及经营业务进行剥离改革，羊城晚报社将其与佛山金羊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无偿转让给羊城晚报公司。之后，羊城晚报公司也与佛山金羊公司签订了《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该份合同的经营有效期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该份合同有效期届满后，双方未再继续签订经营合同。上述《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均约定，授权范围为甲方（羊城晚报社或羊城晚报公司）授权乙方（佛山金羊公司）在佛山地区（除××区外，具体包括禅城、南海、顺德、乐从）销售发行羊城晚报报业集团所属《羊城晚报》和各系列报、羊城晚报社以及金羊发行公司代理发行的其他书报刊，并授权乙方在获得甲方授权经营项目内的征订、投递及配送工作中使用甲方招牌、标识、名称、发行站印章及发行配用品。在授权期间，乙方接受并通过甲方的年度考核，接受甲方的信息化管理。甲方对乙方的年度考核包括授权经营报种的年度发行目标完成情况、报款结算、服务质量及管理规范情况，其中《羊城晚报》2013年度发行目标考核办法为甲方依据2013年《羊城晚报》订阅和发行总量（订阅+零售）平期数目标基数对乙方进行考核，订阅平期数目标基数为6962份，发行总量平期数目标基数为12591份；报款结算考核为在甲方规定时间内缴交报款，其中订阅部分按报款全额缴交，零售部分按70%缴交应付款。乙方在授权经营期间的责任为：应在授权区域内开展从事授权经营业务，并按照甲方要求，将每天的零售报款和收取的报纸订阅款于当天按甲方确认的缴款方法交甲方；乙方遵守甲方的财务和信息管理规定，及时向甲方缴交应付款项，回收订户资料及业务信息；协助甲方对代管发行站的订报收据分发管理、订单录入，负责对代管发行站报款的催缴，确保报款回收；协助甲方对代管发行站结算业务款项。其中2013年乙方发行代理酬金的计算和支付为：甲方依据《羊城晚报》订阅和发行总量平期数对乙方进行考核，原则上发行代理酬金按年度平期数给予阶梯式费率结算，零售按年度平期数确定相应的费率结算，乙方按自发考核目标的完成情况，获得相应的酬金，《羊城晚报》2013年订阅平期数完成比例不达标时，订阅费率在98%以下酬金按34%计算，零售费率在98%以下按28%计算；订阅平期数完成比例=实际订阅平期数/订阅平期数目标基数；甲方暂按36%的费率计算订阅酬金并支付给乙方，零售实销款由乙方暂按70%的折扣上交甲方，不采取逐月返还的形式；乙方已交齐本年度订阅及零售报款的，甲方于次年1月份根据乙方年订阅及发行总量平期数实际完成情况按本合同第四条第1款相应费率计算发行代理酬金；如应补足乙方应得发行代理酬金的，甲方在次年2月份支付给乙方；如多付乙方发行代理酬金的，甲方在支付乙方本年度12月份的发行代理酬金中抵扣，不足抵扣的，从乙方交付的保证金中抵扣，仍不足的，由乙方于次年2月份支付给甲方。乙方缴清上月报款后，甲方在15个工作日内凭乙方提供的合法发票，向乙方支付上月发行代理酬金，支付方式为直接向乙方在银行开设的专用账户划款。2013年度，甲方应每日给予乙方搬运费人民币700元。乙方在2013年度的合同中向羊城晚报公司缴纳保证金200000元，乙方在履行合同期间无违约行为的，甲方在终止授权并在双方的债权债务清理完结及办理手续后一个月内无息全额返还乙方。除此之外，上述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上述四份《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记载的羊城晚报公司、佛山金羊公司的合作期限为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4年1月21日，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共同甲方）与佛山金羊公司（乙方）、汇点制作厂及卢健雄（共同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在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期满后，甲、乙双方没有达成书面续约合同，乙方在2014年1月仍继续按原有合同履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乙双方同意《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终止履行。为结清乙方所欠甲方报款及合同终止履行后报纸、书刊投递、配送工作的有序延续，甲乙丙三方特订立如下条款，以供执行：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自2014年2月1日起，双方在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不再履行。二、款项的确认及支付。（一）甲、乙双方确认：1.乙方欠甲方报款共计人民币1798042.04元（此数额为甲乙方暂定，最终数额以双方聘请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为准，双方于2014年2月28日前共同委托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2.乙方保证金200000元。3.甲方支付乙方2014年订单劳务费，全年订单劳务费按每份36元计，半年订单劳务费按每份18元计，共计人民币65880元。4.甲方确认乙方2014年全年征订款754099元按86.7%计算，计人民币653804元。上述四项抵扣后，乙方尚欠甲方1431867.04元（未包含甲方2014年1月份零售、破订报款及乙方2014年1月酬金）。（二）支付期限及方式。1.2014年1月28日，乙方首期支付400000元。2.剩余款项分8期付清，前7个月每月28日前支付128983.38元，剩余款项（剩余款项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第（一）第一项确认后，结清尾款）乙方于2014年9月28日前一次性付清。3.甲方2014年1月份零售、破订报款及乙方2014年1月酬金，双方于2014年2月28日前结清。除上述约定外，《协议书》还约定，乙方提供丙方作为乙方向甲方支付报款欠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乙方付清之日止。上述《协议书》落款签字处仅有羊城晚报公司、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及卢健雄的签章。格林律所系上述甲乙丙方签订该协议书的见证人。上述《协议书》签订后，佛山金羊公司依据协议约定已支付前八期款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对此无异议，予以确认。因最后一期的款项数额需要审计，且双方对审计标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决定不再对最终报款数额进行审计，各方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格林律所为此在2014年2月25日组织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双方参与的关于上述最终报款数额的协调会，并出具《备忘录》，载明：……会上，各方代表从各自观点，陈述了进行报款最终数额审计的标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认为，审计报款最终数额应以羊城晚报信息化管理发行系统所记载的数额为准；佛山金羊公司认为，羊城晚报公司的发行系统是对方设计、提供、保管，对方可以随时修改、变更，系统上记载的数据不准确，应该以2008年至2013年一直以来双方有关人员交接报纸时，书面签收单据为准，同时此签收单据是对方收取保管，应由对方提供；因各方对审计意见不一致，无法达成统一的审计标准，故广州市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表示审计工作无法进行；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及佛山金羊公司一致同意《协议书》约定的共同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报款最终数额进行审计的工作不再进行，各方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争议；以上均是格林律所组织的协调会上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格林律所还曾在原审向一审法院提交《涉及案件事实情况的几点说明》，载明……《协议书》中与本案有关的报款尾款1798042.04元双方明确为暂定数额，具体金额以审计机关审计报告为准，审计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协议签订后，双方均能依约履行，但在共同审计时，由于对审计标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审计工作无法进行；经协调无果，双方同意不再审计，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格林律所为此出具了《备忘录》并邮寄送达给双方，格林律所的工作到此完成；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也是因无法与佛山金羊公司进行审计，无法确定报款数额才起诉至法院。2016年4月18日，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因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及卢健雄未偿还款项，提起原审诉讼，要求佛山金羊公司支付2008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的报款446698.07元及利息损失29147.05元。原审中，因佛山金羊公司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未举证证明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报款结算是以书面签收依据为准进行结算，也未提交完整的签收依据，原审明确审计数据以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所使用的北大方正发行系统所记载的数据为准。关于审计内容，由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无法提供审计上述内容所需的原始凭证，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同意对羊城晚报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合作期间即2008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的总报款进行审计。原审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双方同意由一审法院摇珠确认相关的审计机构，并同意审计费用各方承担一半。一审法院原审通过摇珠确认广州中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本案进行审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先行预付了原审全部的审计费用15000元。原审审理过程中，组织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双方当事人在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提取审计所需数据，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双方当事人均到场确认。2017年5月31日，广州中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原审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经审计，自2008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合作期间，羊城晚报公司应收佛山金羊公司报款共19367479.81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对上述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上述审计报款总额与其使用的北大方正电子发行系统中的统计数据一致。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对上述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上述数据仅是以电脑系统中保存的数据为准，而没有纸质的原始单据，不认可上述数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原审二审的民事裁定书［（2018）粤01民终480号］认为，在原审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对羊城晚报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双方合作期间即2008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的总报款进行审计，审计结论为双方该合作期间总报款为19367479.81元，但该审计并不全面，审计结论只有该合作期间的总报款数额，并未对已付报款进行审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虽对其已收的款项作出解释，但佛山金羊公司并不确认，且于二审期间提交了2008年12月1日-2013年12月31日付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证明从2008年12月1日-2013年12月31日，佛山金羊公司已付报款总数是16830475.26元；但羊城晚报公司称报款结算存在滞后性的特点，上述证据中包含了2008年12月前的报款，对佛山金羊公司据此主张的已付报款总数不予确认；羊城晚报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关于佛山站退订款抵扣报款的申请》显示双方2008年款项已结清，已收款项起算时间为2009年2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但佛山金羊公司亦对此不予确认；由于原审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并未对已付报款的关键事实予以查证，导致双方对已付报款数额存在巨大争议，且《协议书》约定双方最终报款数额需要通过审计机构予以审计，但一审期间得出的审计结论无法对上述问题作出回应，据此，导致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可能影响案件的处理。综上，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本案重审过程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表示不申请审计，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申请审计后撤回审计申请。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在本案提供了：1.北大方正系统提取数据制作的应收报款明细表（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拟证实上述期间的应收报款为22478584.61元。2.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为证明录入发行系统中的数据不可修改，提交了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5日出具的《关于北大方正发行系统的说明》，载明，各发行站凭密码登入系统，发行站需要投递的订单数和零售数由系统根据操作员录入的数据自动计算并生成相关的要数统计表和发运表等统计表，印刷厂据此印刷，发行部门据以发报。关于数据修改，各发行站录入的数据均由其操作员凭密码自行修改，其他人员无权限修改；若某站点有一个以上操作员，其修改的痕迹均会记录在发行系统上备查；金羊发行公司需要修改某个发行站的数据时，将会以书面通知（加盖公章）形式通知我方协助修改；经查核，我司没有为金羊发行公司修改广州市外站点数据，目前发行系统上数据均为发行站自行录入。3.⑴金羊发行公司2014年1月13日发送给佛山金羊公司的《对账函》，载明截止2013年12月31日，佛山金羊公司尚欠金羊发行公司款项2046101.56元，请贵司对上述数据予以核实等，佛山金羊公司财务2014年1月13日签收后注明已收对账函原件，对账日期待定。拟证实佛山金羊公司拖欠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报款的事实，且拖欠的金额远大于《协议书》暂时约定的金额，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有权继续主张全部欠款。⑵《委托书》，载明佛山金羊公司与金羊发行公司交接事宜，委托何东亮、毕少珍全权负责，加盖有佛山金羊公司印章。拟证实签收《对账函》的为佛山金羊公司的职员。4.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制作的《佛山发行站汇款对账表》及对应的凭证，拟证实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羊城晚报公司收到的合作期间的应收报款总额为20345414.91元。5.酒店订单系统数据（北大方正系统的打印件），拟证实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认为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漏记的款项153000元的凭证注明酒店五折订单为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地区的酒店合作报款，并非本案羊城晚报公司、佛山金羊公司双方之间的合作报款，不能作为本案实收报款。6.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市保利洲际酒店、佛山市顺德喜来登酒店、佛山市顺德区盛世豪门大酒楼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新世界酒店、佛山市顺德皇太子商务酒店、佛山市顺德区金美域商务酒店、佛山市岭南天地马哥孛罗酒店、佛山市金茂华美达广场宾馆、佛山市顺德区东城酒店、佛山市顺德区新君悦酒店签订的《酒店合作协议》，订阅价格均为180元/份。7.2013年全年订阅报纸的结算金额数据（北大方正系统的打印件），拟证实羊城晚报公司、佛山金羊公司合作期间2013年报纸订阅的结算金额为360元/年，双方不存在五折结算的报款。上述证据6-7拟证实，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提供的注明“酒店五折订单”的凭证不属于本案实收报款。8.2009年2月17日羊城晚报佛山金羊发行站出具的《关于佛山站退订款抵扣报款的申请》，载明：至09年2月15日止，佛山站已将08年全年报款，09年征订款结算完毕等。该证据拟证实报款的结算存在滞后性，会出现跨年结算的情况，佛山金羊公司合作期间存在欠款是常态。9.站章领用单，拟证实“羊城晚报佛山金羊发行站”由佛山金羊公司领取，《关于佛山站退订款抵扣报款的申请》属实。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质证后表示：对证据1应收报款明细表三性不予认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一直使用该系统，有修改数据的权限；2008年至2012年12月31日的款项佛山金羊公司都已经支付完毕，该数据不能作为佛山金羊公司拖欠款项的证据；在原审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仅申请了2008年12月至2014年1月的数据，却保留2008年12月之前的数据不做审计，明显存在问题；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与发行站之间每天交接报纸时存在点数签收取报的行为，那么必然存在签收数据的原始单据，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称没有相关单据，不符合常理，且如果明确一方有证据不提供，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对证据2《关于北大方正发行系统的说明》的三性不予确认，系统的开发商对自己的系统进行说明，其真实性不可信，该系统并非是全国使用的普遍性的系统，是专门开发给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使用的，开发商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开发商的说明不应被采纳。对证据3《对账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佛山金羊公司有收到该函，但佛山金羊公司并未确定该对账函的内容；对证据3《委托书》不予认可。对证据4对账凭证无异议，但佛山金羊公司认为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银行凭证存在欠漏，佛山金羊公司实际付款金额为21082821.42元，同时羊城晚报公司拖欠佛山金羊公司押金20万元，协议抵扣款100295元、2014年征订劳务费65880元、2014年应收款81594.64元以及2013年3月至12月的酬金、运费827115.60元，合计22358066.66元；原审一审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诉请的金额为446698.07元，佛山金羊公司提供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漏列的已收款项为700496.91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了412763.29元，如果按此计算，也仅差3万元，但重审过程中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520954.86元，该数据从何而来，加上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的佛山金羊公司漏列的412763.29元，那么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诉求的金额就为933718.15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一变再变，也说明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数据是根据原审的审理结果及重审中提交的资料进行了更改。对证据5酒店订单系统数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合法性予以确认，双方没有共同与任何第三方签订协议，不存在佛山金羊公司收取第三方款项转付给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事实，因此佛山金羊公司所付的款项153000元是正常支付的报款，应认定为佛山金羊公司的已付款；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认为153000元是由佛山金羊公司代收的，那么该款项应由酒店结算给佛山金羊公司，应当有结算凭证和转账凭证，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是酒店支付给佛山金羊公司后再给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酒店作为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客户，若是事实，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完全可以提供证据证实。对证据6《酒店合作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据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与佛山金羊公司无关，且上述协议并未约定报款是由佛山金羊公司转交。对证据7三性不予认可，该笔款项应当是列入佛山金羊公司所支付的报款金额。对证据8、9均不予确认，印章应以公章为准。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为证实其抗辩意见，在本案出示了：1.支票和收据，拟证实佛山金羊公司根据《协议书》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款项的情况。2.部分发运清单，拟证明佛山金羊公司在领取报纸期刊时，羊城晚报公司要求佛山金羊公司在单据上签收，佛山金羊公司签收后羊城晚报公司自己保存，因此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声称双方交货没有任何单据不是事实。3.《羊城晚报》佛山发行站物品交接备忘录复印件，无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印章，拟证实羊城晚报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的合作期间真正是从2008年2月26日才开始，由于双方2008年3月才产生应付款，羊城晚报公司才允许佛山金羊公司在2008年5月开始付第一笔款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仍从2008年1月1日开始统计数据明显错误，2008年1月、2月的数据根本不属于佛山金羊公司，不应计算在内。4.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遗漏的没有提交的佛山金羊公司的付款凭证，其中2008年5月12日（金额4575.05元）、7月28日（173153.86元）、9月16日（3859.99元）、12月9日（3610.11元）、12月3日（60390元）、12月8日（51042元）、12月15日（69120元）、12月22日（43740元）；2009年1月9日（3272.28元）、2月10日（1776.50元、1632元）；2011年11月10日（8753.44元，现金交款单注明款项来源为报款）；2013年4月8日（153000元）的凭证有原件，其他凭证无原件，拟证实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以及审计遗漏了佛山金羊公司的付款。除上述有原件的，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还包括：其中2008年，没有凭证的为4031.40元、261.72元，付款人为案外人的复印件凭证，包括12月4日的2448元（支票复印件），12月5日的4320元（业务委托书复印件）以及2160元（支票复印件），12月6日的720元（支票复印件），12月9日的504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0日的288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2日的108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5日的1800元（银行进账单复印件），12月16日的2952元（支票复印件），12月17日的1440元（支票复印件）、3600元（支票复印件），12月22日的2520元（支票复印件），12月23日的6840元（进账单复印件）；其中2009年，没有凭证的为2160元，付款人为案外人的复印件凭证，包括11月25日的10620元（支票复印件），11月26日的1080元（支票复印件），以及12月15日的4680元（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其中2010年，付款人为案外人的复印件凭证，包括11月26日的360元（支票复印件），11月29日的720元（支票复印件）、72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日的108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0日的396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5日的720元（支票复印件）；其中2012年，付款人为案外人的复印件凭证，包括12月3日的1080元（支票复印件）、12月4日的252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0日的8638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2月18日的72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9日的720元（支票复印件）、360元（支票复印件），12月24日的360元（支票复印件）、2880元（银行进账单复印件）；其中2013年，没有凭证的为2160元，付款人为案外人的复印件凭证，包括1月16日的5400元（支票复印件）、11月28日的5760元（支票复印件、手写发票复印件）、12月17日的1440元（支票复印件）、12月19日的1080元（支付复印件）。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质证后表示：对证据1支票和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恰好证明佛山金羊公司没有按照2014年签订的协议书暂时约定的金额付款，也可证实双方存在着欠款的事实。2.对证据2三性有异议，该清单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北大方正发行系统对应的日期、数量是一致的，在原审一审中已经提交过北大方正发行系统相同的截取界面，可证实北大方正发行系统是双方合作期间的交易平台，数据是双方合作的原始凭证，其次，佛山金羊公司保留该清单原件，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不可能存在该清单的原件。3.对证据3《羊城晚报》佛山发行站物品交接备忘录不予确认。4.对证据4付款凭证，⑴2008年5月12日的4575.05元、7月28日的173153.86元、9月16日的3859.99元、12月9日的6310.11元、12月3日的60390元、12月8日的51042元、12月15日的69120元、12月22日的43740元凭证无异议，确认收到相应款项；2008年12月4日的2448元、12月5日的2160元及4320元、12月9日的5040元、12月10日（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表格记录为12月1日）的2880元、12月6日的720元、12月12日的1080元、12月15日的1800元、12月16日的2952元、12月17日的1440元及3600元、12月22日的2520元、12月23日的6840元，凭证不确认，但确认收到对应的款项，确认是双方合作的报款；2008年不确认收到款项的，仅为无凭证的4031.40元、261.72元。⑵2009年1月9日的3272.28元，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收到该款项；2009年2月10日（1776.50元、1632元）的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两笔款项在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统计中已经进行了计算，佛山金羊公司属于重复计算；对于无原件仅有复印件凭证中的2009年11月25日的10620元、11月26日的1080元，因凭证为复印件，对该凭证不予确认，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在2009年11月收到报款1170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并未遗漏佛山金羊公司的付款；对于2009年（2160元）的款项，没有凭证不予确认，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交的证据中2009年12月已存在2160元的收款记录；对于2009年12月15日（4680元）的凭证，该凭证为复印件且为第三方付款，不予确认，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已经确认2009年12月报款存在4680元的款项。⑶对于2010年的凭证均为复印件，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不予确认，但上述款项分别合计2880元（11月26日360元+11月29日720元+720元+12月1日1080元）、4680元（12月10日3960元+12月15日72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的款项中已有2880元以及4680元，故没有遗漏佛山金羊公司的付款。⑷2011年11月10日的款项8753.44元支付的为2009年的水电费，并非双方合作报款。⑸2012年的凭证均为复印件，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不予确认，但上述款项分别合计3240元（12月4日2520元+12月18日720元）、1080元（12月3日）、720元（12月19日）、3600元（12月19日360元+12月24日360元+12月24日288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的2012年款项中已有上述款项，故没有遗漏佛山金羊公司的付款。12月10日8638元的佛山冯了性药业的款项已经收到，确认为双方合作的报款。⑹2013年4月8日的款项153000元并非是双方的合作报款，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委托佛山金羊公司收取的款项，与本案无关；2013年1月16日的付款凭证为复印件不予确认，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2013年1月收到报款5400元，不存在遗漏的情况；金额2160元的款项没有凭证，不予确认；2013年11月28日的款项5760元，凭证为复印件不予确认，且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在2014年1月确认了5760元的收款记录，不存在漏记款项的情况；2013年12月17日的1440元，2013年12月19日的1080元，确认收到相应的款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认为，根据上述佛山金羊公司上述补充证据，其核算后的2008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已收报款总额为20758178.20元。根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以上关于付款的举证以及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质证的情况，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已经收取但漏记佛山金羊公司支付款项的金额为：2008年5月12日的4575.05元、7月28日的173153.86元、9月16日的3859.99元、12月9日的6310.11元、12月3日的60390元、12月8日的51042元、12月15日的69120元、12月22日的43740元、2008年12月4日的2448元、12月5日的2160元及4320元、12月9日的5040元、12月10日（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表格记录为12月1日）的2880元、12月6日的720元、12月12日的1080元、12月15日的1800元、12月16日的2952元、12月17日的1440元及3600元、12月22日的2520元、12月23日的6840元、2009年1月9日的3272.28元、12月10日8638元、2013年12月17日的1440元，2013年12月19日的1080元。以上共计464421.29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漏记的款项应在20345414.91元的基础上加上上述款项。根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以上关于付款的举证以及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质证的情况，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认为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重复提交凭证的部分：⑴对于2009年2月10日的1776.50元以及1632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9年2月10日记载的1776.50元以及1632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发行站，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交的1776.50元以及1632元的现金交款单复印件的交款人“佛山发行站”一致；⑵对于2009年11月25日的1062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9年11月25日记载的1062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冯了性药业有限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出票人一致；⑶对于2009年11月26日的108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9年11月26日记载的1062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南海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出票人一致；⑷对于2009年12月8日的2160元，佛山金羊公司并未提供凭证，且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09年12月有2160元的收款记录；⑸对于2009年12月15日的468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09年12月记载的468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⑹对于2010年11月26日的36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0年11月26日记载的36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南海区直属行政事业单位会计结算中心，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⑺对于2010年11月29日的72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0年11月26日记载的36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行政服务中心，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⑻对于2010年12月1日的108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0年12月记载的1080元的汇入名称为广东南海食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⑼对于2010年12月10日的396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0年12月10日记载的396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⑽对于2010年12月15日的72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0年12月15日记载的72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⑾对于2012年12月4日的252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2年12月4日记载的252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南海区直属行政事业单位会计结算中心，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⑿对于2012年12月18日的720元、2012年12月19日的72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2年12月记载的720元、72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财务结算中心，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企业对账单显示入账时间为12月21日；⒀对于2012年12月3日的108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2年12月3日记载的108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禅城区交通站场服务站，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⒁对于2012年12月19日的360元，2012年12月24日的360元，2012年12月24日的288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交的付款记录表显示2012年12月入账3600元，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表示现在无法查询相应的付款凭证；⒂对于2013年1月16日的5400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3年1月记载的5400元的汇入名称为佛山市政府财务结算中心，与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支票复印件的付款人一致；⒃对于2013年11月28日的5760元，佛山金羊公司仅提供了发票复印件，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收款记录表中2013年11月、12月以及企业对账单并未有金额5760元的款项收入，但银行对账单显示2014年1月入账5760元，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表示现在无法查询相应的付款凭证。根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以上关于付款的举证以及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质证，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已收款但认为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提供的凭证并不是本案报款的部分包括：⑴关于2011年11月10日的款项8753.44元，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现金交款单款项来源部分注明为报款，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上述款项为水电费，是因为佛山金羊公司使用的房屋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所租赁，所以佛山金羊公司需要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水电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自己账上记载的就是水电费，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对此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⑵2013年4月8日的款项153000元。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业务委托书显示，付款人为卢健雄，收款人为金羊发行公司，业务委托书空白处注明有“酒店五折订单”的字样。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表示，由订报单位直接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付款，且由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开具发票的，如果有合同的话，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直接与订报单位签合同；五折订单仅是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对酒店订单的特殊优惠，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的报款结算折扣由合同约定为七折，双方不存在五折结算的报款订单；由于距离原因，存在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委托佛山金羊公司收款，佛山金羊公司直接兑现款项后再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转付的情形。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表示无证据证实其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存在按五折结算的订单。根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以上关于付款的举证以及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质证，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主张已付款，但未提供凭证且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不确认的，包括以下部分：2008年的4031.40元、261.72元；2013年的2160元。2019年2月21日，一审法院组织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双方前往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提取应收账款数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场。提取数据的明细包括：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的零售、征订明细。后一审法院收到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提取数据纸质版，并送达给本案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各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不予确认。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确认，在以往的结算中，均是按照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来进行计算；之所以在本案要求以实际签收的单据作为应收报款的结算，是发现数据不准确，且系统所记录的数据与实际签收或退报等情况不相符。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表示，双方实际合作过程中，没有实际的签收凭证。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在本案并无证据证实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存在篡改或不属实的情况。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确认，本案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诉请款项的计算方式为：应收总报款-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已收款-保证金20万元-2014年订单劳务费65880元-未付酬金运费81594.64元-2014年征订款折让100295元-2013年3月至12月酬金827115.60元±其他款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认为，还应加上的其他款项为应返还的2013年酬金75793.69元，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则认为无其他应增加或扣减的款项。本案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共同作为起诉主体无异议，对于由佛山金羊公司承担责任，由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异议。关于2013年酬金75793.69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解释为：根据2013年度合同，羊城晚报公司对佛山金羊公司进行年度发行目标考核办法为依据订阅和发行总量（订阅+零售）平期数目标基数进行考核，约定订阅平期数目标基数为6962份，发行总量平期数目标基数为12591份，发行代理酬金按年度平期数基于阶梯式费率结算，零售按年度平期数确定相应的费用结算。订阅平期数完成比例=实际订阅平期数/订阅平期数目标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羊城晚报公司须先按照订阅36%、零售30%的酬金费率向佛山金羊公司支付《羊城晚报》订阅酬金及零售酬金，佛山金羊公司未完成任务时，羊城晚报公司仅需按照合同约定的《羊城晚报》订阅酬金费率34%及零售酬金费率28%向佛山金羊公司支付酬金，故佛山金羊公司应予返还两个点的报款酬金。具体为：佛山金羊公司2013年的订阅平期数完成率为81.02%，计算方法是根据北大方正提供的数据可知，佛山、顺德、南海、乐从四个发行站2013年订阅小计的合计为2058756份，除以一年365天就是全年每天的订阅平期数5640.43份，再除以合同约定的订阅平期数目标基数6962份，就是佛山金羊公司订阅平期数实际完成率81.02%。发行总量平期数是订阅平期数加零售平期数，其中零售平期数是上述四个发行站的零售要数相加合计为1939296份，除以一年365天，得出零售平期数5313.14，故发行总量平期完成率是零售平期数（5313.14）加上订阅平期数（5640.43）后再除以合同约定的发行总量平期数目标基数12591份，即是发行总量平期完成率87%。根据合同约定，98%以下《羊城晚报》订阅费率按照34%计算酬金，零售酬金费用按照28%计算，而羊城晚报公司向佛山金羊公司计算应扣除的酬金是按照订阅36%计算酬金、零售30%计算酬金，故佛山金羊公司分别应返还两个点的报款酬金。由于《羊城晚报》一年的订阅费用是360元，故佛山金羊公司应返还《羊城晚报》酬金为5640.43×360元×（36%-34%）=40611.10元，返还零售款项酬金为零售合计报数1939296份减去合计退报数180170元再乘以单价1元再乘以（30%-28%），即是35182.52元，故两项合计为75793.62元。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未提交其他相反证据反驳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上述计算依据及数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羊城晚报公司、佛山金羊公司双方合作的期限。由本案查明可知，双方对于2014年1月结束合作并无异议，双方目前对于何时开始合作存在争议。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与佛山金羊公司自2008年1月开始合作，与羊城晚报社与佛山金羊公司在2007年12月28日签订的《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所载明的经营有效期自2008年1月1日开始的内容一致。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主张合作期间从2008年2月26日才开始，但其提供的《羊城晚报》佛山发行站物品交接备忘录仅为复印件，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也不予确认，至于2008年5月才支付第一笔报款也无法证实其上述主张。综上，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关于合作期限于2008年2月26日开始的主张，一审法院对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羊城晚报公司、佛山金羊公司双方的合作期限为2008年1月至2014年1月。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应收总报款金额的确定。本案审理过程中，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主张应以实际签收单据来进行结算，也未能提供完整证据予以证实，况且，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确认，在其以往与羊城晚报公司合作的过程中，也均是按照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来进行计算，故一审法院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应收总报款金额以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来进行计算的意见予以采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显示，2008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与佛山金羊公司合作期间的应收总报款金额为22478584.61元，同时，一审法院也曾于2019年2月21日组织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双方前往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提取应收账款数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在本案并无证据证实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存在篡改或不属实的情况，据此一审法院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的2008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应收报款总额为22478584.61元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佛山金羊公司已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的报款金额。在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认为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有遗漏计算付款之前，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已确认佛山金羊公司支付的金额为20345414.91元,根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补充提交的付款凭证，上述金额应作如何调整，一审法院分析如下：⑴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漏统计的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的已付款为464421.29元，应在20345414.91元的基础上再增加上述464421.29元作为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的已付款。⑵至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提交了付款凭证但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认为是重复计算的部分，除2009年2月10日的付款凭证有原件外，其他均无付款凭证原件，且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提交的付款凭证对应的付款金额及部分凭证对应的付款人均在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确认的付款金额之中，可匹配对应一致，另外，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也并无证据证实其提交的上述凭证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已确认的付款系不同的款项，据此，一审法院对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该部分付款内容不予采信，该部分付款对应的金额不应作出调整。⑶对于2008年无凭证的4031.40元、261.72元，2013年无凭证的金额2160元，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故对于上述款项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部分付款对应的金额不应作出调整。⑷对于2011年11月10日的款项8753.44元，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现金交款单款项来源部分注明为报款，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表示主张上述款项为水电费，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故2011年11月10日的款项8753.44元应作为报款计入已付款部分。⑸2013年4月8日的款项153000元，虽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业务委托书显示卢健雄向金羊发行公司支付了153000元，但上述业务委托书注明有“酒店五折订单”的字样，在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对上述款项并非是双方合作报款提出异议，并提供了金羊发行公司与酒店签署的《酒店合作协议》的情况下，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之间存在五折订单的酒店合作报款，也未能提供其与酒店之间的订报协议，故一审法院采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认定上述153000元并非是羊城晚报公司、佛山金羊公司之间的合作报款，该部分付款对应的金额不应作出调整。综上，佛山金羊公司已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的报款总额应为20818589.64元（20345414.91元+464421.29元+8753.44元）。本案争议焦点之四为佛山金羊公司是否应向羊城晚报公司返还2013年酬金75793.69元。关于为何要返还2013年酬金，以及上述金额如何计算，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均给予了相应的说明及依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虽对上述款项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采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认定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应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返还2013年酬金75793.69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五为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2008年至2012年12月31日的报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双方仅于2014年1月21日对双方合作期间的报款进行了暂时的结算，未对剩余报款的支付时间、金额作出确定的约定，由于双方一直未能就剩余报款的审计、支付达成一致意见，故羊城晚报公司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佛山金羊公司的辩解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分析，本案佛山金羊公司还应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的报款金额为：总应收账款22478584.61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已收款20818589.64元-保证金20万元-2014年订单劳务费65880元-未付酬金运费81594.64元-2014年征订款折让100295元-2013年3月至12月酬金827115.60元+2013年酬金75793.69元=460903.42元。由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双方在涉案协议中约定最后一期款项的支付数额须通过审计才能确定，而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对审计标准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也导致佛山金羊公司无法支付最后一笔报款，故佛山金羊公司未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剩余报款的行为不属于故意违约，也无须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利息，故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要求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支付利息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鉴定费用15000元，协议约定双方共同负担，双方也同意各负担一半，故羊城晚报公司承担7500元，佛山金羊公司承担7500元。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自愿在羊城晚报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签章，并承诺对佛山金羊公司支付款项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对于由佛山金羊公司承担责任，由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均无异议。故佛山金羊公司应承担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报款的责任，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对佛山金羊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承担责任后，可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佛山金羊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佛山金羊公司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报款460903.42元。二、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对佛山金羊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佛山金羊公司追偿。三、驳回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38元（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已预付），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负担224.45元，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共同负担8213.55元；鉴定费15000元，羊城晚报公司承担7500元，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共同承担7500元。二审庭审时，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出示了金羊发行公司与佛山顺德喜来登酒店等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原件。二审庭审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向本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取在佛山金羊公司正式成立具有法人资格之前，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关于涉案业务合作的真实资料。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还向本院提交了申请书，申请鉴定金羊发行公司分别与佛山顺德喜来登酒店、佛山市顺德区新世界酒店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及签订时间。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08年2月26日《羊城晚报》佛山发行站物品交接备忘录（复印件）载明，甲方：金羊发行公司乙方：卢健雄，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接收羊城晚报佛山发行站物品达成如下备忘：一、甲方将原羊城晚报佛山（禅城）站、大良站、荣桂站适用的一批办公设备移交乙方，乙方同意接收。移交物品明细清单见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二、甲方移交给乙方接收的该批办公用品共折价人民币壹万陆仟捌佰圆整（其中包括4台旧空调机已折价2000元处理），乙方同意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三、乙方按约定支付上述款项后，该批办公用品归乙方所有。上述备忘录落款签字处甲方金羊发行公司由代表签字，但并未盖公司印章。乙方由卢健雄签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为：1.佛山金羊公司与羊城晚报公司双方的合作期限从何时起算；2.关于2013年4月8日的款项153000元是否属于双方合作期间佛山金羊公司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的涉案报款；3.佛山金羊公司应否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返还2013年酬金75793.69元；4.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是否应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涉案报款。关于争议焦点一。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与佛山金羊公司自2008年1月1日开始合作，提供了羊城晚报社与佛山金羊公司在2007年12月28日签订的《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该合同载明经营有效期自2008年1月1日开始。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则主张合作期间从2008年2月26日才开始，提供了卢健雄与金羊发行公司签订的《羊城晚报》佛山发行站物品交接备忘录，但从该物品交接备忘录内容看，仅能证明金羊发行公司将原羊城晚报佛山（禅城）站、大良站、容桂站使用的一批办公设备移交卢健雄，卢健雄同意以现金方式支付相应的折价款给金羊发行公司，并不足以证明双方的合作期间从2008年2月26日开始。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并无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关于合作期限于2008年2月26日开始的主张，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该主张不予支持。因此，本院认定羊城晚报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双方的合作期限从2008年1月1日开始。关于争议焦点二。佛山金羊公司提供的业务委托书虽显示卢健雄于2013年4月8日向金羊发行公司支付了153000元，但上述业务委托书注明有“酒店五折订单”的字样，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认为上述款项并非是双方合作报款，并提供了金羊发行公司与多家酒店签署的《合作协议书》证明其与酒店的订报款按五折结算，且佛山金羊公司与羊城晚报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并无约定五折结算合作报款，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对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认定上述153000元并非是羊城晚报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之间的合作报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羊城晚报公司与佛山金羊公司签订的《羊城晚报区域发行授权经营合同》约定了佛山金羊公司发行代理酬金的计算和支付，佛山金羊公司需完成一定的订阅和发行数量，羊城晚报公司暂按36%的费率计算订阅酬金并支付每月发行代理酬金给佛山金羊公司。由于佛山金羊公司并未依约完成订阅和发行数量，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对佛山金羊公司为何要返还2013年酬金，以及上述金额如何计算，均给予了相应的说明及依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虽对上述款项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采信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主张，认定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应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返还2013年酬金75793.69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其与佛山金羊公司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是按照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来进行计算，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则主张以实际签收单据来进行结算，亦未能提供完整的单据予以证明，且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确认在其以往与羊城晚报公司合作的过程中也均是按照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来进行计算，故一审法院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应收总报款金额以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来进行计算的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妥。同时，一审法院也曾于2019年2月21日组织本案双方当事人前往北京北大方正电子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提取应收账款数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在本案并无举证证实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提供的北大方正系统的数据存在篡改或不属实的情况，据此一审法院对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主张的2008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应收报款总额为22478584.61元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与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的举证、质证意见详细评析了双方之间的付款、收款、合作经营情况，经核查认定佛山金羊公司应向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支付涉案报款460903.42元，并无不当。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主张已支付给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所有报款，不存在欠付报款的情形，并无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至于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二审才提出的调查、鉴定申请问题，其申请调取在佛山金羊公司正式成立具有法人资格之前，羊城晚报公司、金羊发行公司关于涉案业务合作的真实资料，以及申请对金羊发行公司分别与佛山顺德喜来登酒店、佛山市顺德区新世界酒店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及签订时间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申请调查、鉴定的事项并非审理本案的必经程序，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该调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佛山金羊公司、汇点制作厂、卢健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13.5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金羊及递市场推广策划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区汇点陈列工艺品制作厂、卢健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革花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曹佑平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陶智斌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