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延，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7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娴，女，198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5日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汉红，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翟江奇，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121XXXXX，单位地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长丰大道6号，法定代表人陈某延。诉讼代表人:汤某琴，女，1983年3月27日出生，系被告单位股东。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延、唐某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湘1103刑初6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延、唐某娴均不服，分别于2019年11月28日、12月1日提起上诉。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2月24日调阅案卷，同年3月19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延、唐某娴，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9年11月4日，湖南省金诚补强建筑防水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01年10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延。从2011年开始，因扩大生产经营（建厂房、买设备），修建总部经济大厦、对外放贷等需要大量资金，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开始向公司内部员工借款，后借款对象逐步扩大到公司员工的亲戚朋友和社会公众。经鉴定，2011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以24%、36%不等的年利率，通过口口相传、投放广告等方式进行宣传，向不特定社会公众1443人吸收资金630762465元。截止2016年8月31日，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440029774元、利息140712901.70元。802人参与集资余额184131601元（已付利息79237774.78元；剩余104893826.22元未归还）。在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被告人陈某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唐某娴作为公司出纳，直接参与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是直接责任人员。2018年2月7日、24日，陈某延、唐某娴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地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鉴定意见；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某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直接主管人员，被告人唐某娴作为公司财务和直接责任人员，对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负有直接责任，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陈某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负责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唐某娴作为公司出纳，受陈某延安排或指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了从属、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陈某延、唐某娴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单位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第三款；对被告人陈某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被告人唐某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陈某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唐某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追缴被告单位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某延、被告人唐某娴以及湖南博天投资集团、永州天铭典当有限公司、湖南省富湘小额贷款集团天心东庆有限公司、湖南天铭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等涉案关联公司的违法所得共计104893826.22元，发还给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损失明细详见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未还本金及利息支付情况》）。一审宣判后，陈某延、唐某娴均不服，均提出上诉，后陈某延于2019年12月21日申请撤回上诉。唐某娴上诉提出“我只是公司出纳，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负有直接责任，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理由。唐某娴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理由一致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1999年11月4日，湖南省金诚补强建筑防水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01年10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延。公司经营范围为：环保型保温隔热、防水材料、外墙涂料、新型轻质墙体材料、建筑装饰材料（不含硅酮胶）的生产、销售；法律、法规和政策允许的矿产品加工；农业高科技产品的开发；自有房屋出租；汽车配件的销售。从2011年开始，中建公司因扩大生产经营，修建总部经济大厦、对外放贷等需要大量资金，以24%-36%不等的年利率，先是向公司内部员工借款，后是通过口口相传、投放广告进行宣传，向员工亲友和社会公众以借款、认购原始股的形式吸收资金。经鉴定，2011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中建公司向不特定社会公众1443人吸收资金630762465元。中建公司将吸收的资金用于固定资产投资、土地购置、股权投资，以关联企业湖南博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博天投资集团）、永州天铭典当有限公司、湖南省富湘小额贷款集团天心东庆有限公司（曾用名长沙市天心区博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区银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湖南天铭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等企业名义转贷资金522100155.56元，获取转贷利息收入70400051.81元，累计亏损70312849.89元。截止2016年8月31日，中建公司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440029774元，支付利息140712901.70元。还有802名集资参与人集资本金184131601元未退还，除去已付的利息79237774.78元外，还剩余104893826.22元未归还。在中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过程中，陈某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娴作为公司出纳，直接参与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是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2018年2月7日、24日，陈某延、唐某娴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地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陈某延、唐某娴系被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自首。（2）户籍信息，证明陈某延、唐某娴的个人身份情况。（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人员任职登记表，证明中建公司以及关联企业湖南博天投资集团、永州天铭典当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区博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湖南天铭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及唐某娴在中建公司的任职情况。（4）内部集资借款协议、借据及收据一份，证明中建公司向公司员工集资情况。（5）中建公司债务登记表、活期账户信息名称、客户账号、个人活期账户明细、个人活期账户信息，证明中建公司的债务明细情况、账户的基本信息及陈某延的银行账户基本信息及流水情况。（6）扇子的照片一张、宣传单一张，证明中建公司以广告投放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借款信息。（7）土地登记、不动产登记情况表等书证，证明中建公司相应的土地登记信息情况及土地投资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琪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她到湖南博天投资集团应聘，后在中建公司跟着会计实习。同年6月，她正式入职湖南博天投资集团，担任出纳。湖南博天投资集团依靠业务经理非法吸收资金，并进行广告宣传，还鼓励员工拉人存款。唐某娴是该公司财务主管，负责财务方面的工作。（2）证人魏某正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在湖南博天投资集团下属的天铭担保公司做财务工作，筹办永州市融资担保公司。同年5月，永州市融资担保公司建成后，他担任该公司财务。2014年7月，他受陈某延的邀请又负责天铭担保公司对接农业银行贷款业务的工作。2015年12月，他离职了。在公司任职后，他才知道中建公司向社会吸收公众资金并进行了宣传。2013年，他发现了唐某娴负责支付利息。（3）证人王某波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27日在湖南博天投资集团工作。公司吸收了约2个亿资金，用于永州市天铭典当公司放贷款，修建长丰大道总部经济大厦，购买陆豹新能源汽车项目用地及支付建设款，支付借款利息。公司主要经济来源是向公众的借款、向银行的借款、房租收入、借贷给他人的利息收入等。中建公司吸收资金后，都是通过陈某延名下的其他公司向外发放贷款。（4）证人杨某玲的证言，证明她于2012年2月开始担任湖南博天投资集团下属的天铭担保公司副总经理一职，同年7月担任总经理，主要负责企业向银行贷款，公司给企业提供担保。2013年7月，他调任天铭小贷公司总经理。2013年初，陈某延召开员工动员会后吸收资金，从长沙请了广告策划公司来永州为公司宣传，在冷水滩的出租车、公交车、公交车站、宣传的小扇子上都可看到“天铭典当，你身边的银行”等宣传标语。（5）证人刘某平的证言，证明她系陈某延的岳母，不清楚陈某延公司的情况。（6）证人汤某琴的证言，证明她系陈某延的妻子，但不清楚陈某延公司的情况。（7）证人蒋某艳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6年，她在中建公司担任生产部部长。湖南博天投资集团以中建公司名义向外宣传，吸收资金。唐某娴是公司负责财务的人员。（8）证人陈某华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1日，他担任湖南博天投资集团的财务主管，同年6月份担任销售经理，2015年4月担任融资部经理，同年12月底离职。公司在他任职期间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发放贷款。（9）证人蒋某艳的证言，证明她向弟弟蒋某平借款30万元，通过唐某娴将资金投入了中建公司。（10）证人张某云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她到中建公司上班，此时公司已经向公众吸收资金了。所有债权人将钱打入指定账户，公司财务与债权人签订内部集资借款协议，协议上有中建公司的公章及陈某延本人的签名和私章。协议签订后，公司财务部门开出借款收据。因公司无法偿还利息，就与债权人签订了借款退付协议。（11）证人柏某兰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8日，她在中建公司上班，2016年2月开始担任该公司总经理。中建公司主要生产外墙保温板，因扩大生产在经开区范围购置了一百亩地。她接任总经理职位之后，主要负责退付资金给客户，清理债务等工作。2015年10月，陈某延召集高管开会，说已付不起利息了，召集所有的借款人退本降息，只要是愿意退本金的借款人可拿以前的借款合同到公司改签一份退款协议。（12）证人李某琴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她到湖南博天集团下属公司天铭小贷公司工作，担任微贷总监，主要负责找需要贷款的人，评估放贷风险，然后再按程序放贷。3、被害人唐某兵、杨某国、尹某军、李某田、张某宏、王某进、黎某华、毛某军、屈某武、杨某生、杨某、周某秀、杨某华、陈某梅、唐某华、唐某桂、罗某艾、黄某玲、黄某华、杨某春、蒋某琴、王某仙、欧某强、周某华、秦某友、周某梅、杨甲、周某群、何某武、张某英、韩某、郑某峰、王某、张某凤等34人的陈述，证明他们借款给湖南博天集团下属中建公司的时间、地点、金额、利率、经过及收回本金、利息的情况。4、大信沙专审字[2018]第00142号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中建公司在2011年1月-2016年8月期间向社会1443人，累计2910次非法吸收资金630762465元，截止2016年8月31日，已全部归还本金的人数为641人，累计归还本金446630864元，尚有802人本金余额未归，未归还本金为184131601元。中建公司吸收资金的使用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某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是湖南博天投资集团、中建公司、永州天铭典当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区博天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代表，他负责这四家公司的运营、管理。公司与借贷人签订协议，约定月息2分，借贷期限一年，如若不能还本付息就以公司的财产作担保。签订协议后，中建公司盖了公章，有一部分协议盖了天铭典当公司公章作为担保。从2011年开始，中建公司先以2分月息向内部员工借钱，后员工介绍亲戚朋友借钱给他，口口相传后，越来越多的人借钱给公司。公司共吸收了771人，共计2.02亿元资金，同时又以3分5的月息借给百顺担保公司2000万元，借给浏阳市一家建筑公司1000万元，借给创辉电子149万元；以4分的月息借给道县冶炼厂600万元，借给全友家私600万元，借给长沙一家担保公司500万元，借给金源米业600万元，借给东安县天成学校310万元，借给长冲猛矿900万元。因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2015年10月开始，公司基本上全部停止了支付利息。公司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了三个方面：1、约1.4亿元用于扩大生产经营；2、1.73亿元用于支付吸收来的资金利息；3、约9000万元用于对外放贷。公司请了策划人做了小扇子、车身广告、火车站宣传横幅，对公司融资服务进行宣传。目前，还有约1.72亿元未归还给债权人。（2）被告人唐某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于2009年3月开始在中建公司担任办公室文员，2012年5月至2017年7担任财务部出纳。中建公司吸收公众资金约2个亿。公司业务员开始是没有提成的，2015年入夏后公司开始出台奖励措施，将业务员新吸收进来资金的千分之二作为提成给业务员，后又提高至千分之五。她代表公司写收据给客户，向客户介绍公司的经营、资产等情况，让客户放心地将资金投入公司。她拿公司的纸式借款合同给客户看，向客户解答疑问，提供收款银行账户。中建公司及博天集团为了吸收公众资金，做了车身广告、扇子广告，还赞助“潇湘丽人”活动。公司出台提成措施之前，她介绍了侯某玉、唐某萍、蒋某英、李某燕、肖某林分别投了20万元、15万元、25万元、19万元、15万元到公司。中建公司及湖南博天投资集团宣布千分之五的奖励标准后，她又介绍了潘某华、魏某云、李某秋分别投了6万元、30万元、20.5万元到公司。她按千分之五的标准拿了提成。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民警讯问陈某延、唐某娴时的情况。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直接主管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娴作为公司财务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对湖南省中政建材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负有直接责任，其行为均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陈某延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唐某娴起了从属、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陈某延、唐某娴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唐某娴及其辩护人提出“唐某娴只是公司出纳，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负有直接责任，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唐某娴在中建公司任财务人员期间，不仅仅是开具收据、核算、支付利息，还向集资参与人介绍公司经营、资产情况，目的是让集资参与人放心地将资金投入公司，此外，为获取公司的提成，还积极介绍多人将资金投入公司，其行为已超出财务人员的工作范畴，属于中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犯罪情节并非轻微，原判根据唐某娴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范围内，并未过重。故该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延上诉后要求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准许其撤回上诉。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希永审 判 员 吴玲君审 判 员 彭卫民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黄源芳书 记 员 周祖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