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4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玉山，男，1960年2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现居住地东丰县。曾因犯流氓罪、强奸罪，于1983年1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4年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瑞清，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学东，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东丰县，现居住地东丰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毅岩，吉林毅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婷婷，女，1991年5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东丰县，现居住地东丰。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12年7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丽，女，1971年7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东丰县，现居住地东丰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由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帅，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曼曼，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齐鑫磊，男，1965年7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现居住地东丰县。曾因犯流氓罪，于1984年9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1997年10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28日被行政拘留15日；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4月13日被强制戒毒2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董晓丽，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嘉聪，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东丰县，现居住地东丰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宋丽华，北京东易（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范玉轮，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东丰县东丰镇，现居住地东丰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玉山涉嫌犯骗取贷款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诈骗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范玉轮涉嫌犯骗取贷款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袁学东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孙婷婷涉嫌犯强奸罪；被告人杜丽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齐鑫磊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袁嘉聪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范玉山、袁学东、孙婷婷、齐鑫磊、杜丽、袁嘉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并于同年2月17日决定恢复审理。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其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范玉山曾因犯流氓罪、强奸罪、敲诈勒索罪，分别于1983年、1994年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范玉山不思悔改，在东丰县范围内多次实施聚众赌博、高利放贷、随意殴打他人、帮助他人讨债、非法占用农用地等违法活动；并与被告人范玉轮、袁学东、孙婷婷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敲诈勒索、强奸、骗取贷款、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范玉山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被告人袁学东、范玉轮、孙婷婷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具体犯罪及违法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范玉山等涉恶团伙犯罪事实（一）范玉山、孙婷婷强奸犯罪的事实2011年4月，被告人范玉山因经常输钱，想找处女发生两性关系“串点子”，便指使被告人孙婷婷为其寻找处女。后孙婷婷将东丰县第一中学女学生被害人李某某（1996年6月22日出生）强行带至东丰县南山公园附近范玉山家中。孙婷婷在一楼门外守候，范玉山在室内欲强行与李某某发生两性关系，因李某某强烈反抗，范玉山未继续实施强奸行为。同年4月23日，范玉山再次指使被告人孙婷婷为其寻找处女，孙婷婷便将东丰县第一中学女学生被害人丁某某（1997年7月3日出生）带至东丰县燃点咖啡屋二楼包房内，由孙婷婷按住丁某某双手，范玉山强行与丁某某发生了两性关系。（二）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袁学东、袁嘉聪敲诈勒索犯罪的事实1.2013年末，被告人范玉山以月利5分向被害人梁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6万元，后因梁某1不能按时偿还本息，多次通过拨打电话及到梁某1所在单位、梁某1母亲家进行辱骂、威胁，逼迫梁某1偿还利息共计4.8万余元。2.2014年，被告人范玉山以月利5分向吕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160万元，由袁学东担保。同年12月24日，范玉山伙同被告人袁学东在吕某1担保公司，对被害人李某1采用威胁手段，逼迫李某1在吕某1为范玉山出具的64万元借条上签字担保。因吕某1未能偿还本息，2015年1月29日，范玉山伙同袁学东在袁学东典当行，逼迫李某1向范玉山出具184万元的借条，将吕某1债务强行转移到李某1名下。同年3月22日，范玉山伙同袁学东在袁学东典当行，逼迫李某1同意用其所有的吉D23149号客车对债务进行抵押。期间范玉山指使范玉轮将该客车上锁，阻碍其运营。后范玉山持此借条将李某1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法院判决李某1给付范玉山人民币170余万元（未执行）。3.被告人袁学东于2008年3月至2009年10月间，以月利1角向赵某1高利放贷，双方签订共计人民币126.9万元的借条。因赵某1未按时偿还本息，袁学东多次对其进行殴打、辱骂、威胁，并伙同被告人袁嘉聪等人将赵某1进行拘禁达30余小时，后又强行将赵某1带至其经营的养牛场，将19头牛拉走，销售得款人民币7.3万元。（三）被告人范玉山赌博犯罪的事实2008年下半年，在东丰县二龙山乡一山庄内，被告人范玉山与顾某1共同组织多人进行赌博，抽头渔利，同时范玉山负责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并收取利息，赌资数额累计达10余万元。其中范玉山向孙某1提供赌资4万元。（四）被告人范玉山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2008年12月9日，在东丰镇海波美发休闲屋内，范玉山因追讨之前提供的赌资与孙某1发生争执。范玉山找来范某1，孙某1找来洪某1、洪某2。后范玉山、范某1与洪某1、手持钢管的洪某2相互殴打，孙某1趁机持刀将范玉山刺伤（轻伤）。（五）被告人范玉山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1.2013年10月至2015年春，被告人范玉山为发泄不满、追讨非法债务等原因，在东丰县内对被害人王某1、施某1、孙某2、袁某1等人实施辱骂、威胁、殴打。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10月，王某1在东丰镇兴隆街丰盛商店与范玉山妻子于某1因打麻将发生争吵。范玉山闻讯赶到后，用拳头多次击打王某1头部；2014年秋，施某1因医疗纠纷与东丰县第三中学西侧的宏凯诊所商议赔偿，范玉山使用威胁手段将施某1等人赶走，被迫放弃赔偿要求。2014年或2015年，孙某2向范玉山借高利贷50万元，范玉山多次对孙某2进行辱骂、威胁；2015年春，范玉山在东丰县德利来冷饮蛋糕店内，无故殴打袁某1。2.2015年秋，被害人刘某1与王某2在修路时发生矛盾，王某2找到被告人范玉山。范玉山遂赶到东丰镇东阳村，持铁锹对刘某1施以殴打，致其面部及手臂受伤。（六）被告人范玉山诈骗犯罪的事实2013年，被告人范玉山以能够为被害人张某1办理银行贷款为名，在张某1经营的东丰县富兴源保温建材公司内骗取张某1现金5万元。（七）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骗取贷款犯罪的事实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以装修酒店为由，借用东丰县海洋装饰有限公司相关资质制作虚假房屋装修合同，向原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东丰镇信用社抵押贷款350万元。该信用社于同年3月1日向范玉山发放贷款350万元。（八）被告人袁学东妨害作证犯罪的事实被告人袁学东于2009年因民间借贷纠纷将赵某1起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案件在发回东丰县人民法院重审期间，袁学东为了让法院能够确认2009年5月21日借款给赵某160万元的事实存在，于2012年2月13日找到王某3、王某4，让二人谎称分别借给袁学东合计60万元用以借款给赵某1的事实。王某3、王某4在法院开庭审理时作出虚假证言，法院据此作出判决，由赵某1向袁学东偿还欠款60万元。（九）违法事实1.199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在东丰县内，对被害人武某1、于某2等十人实施辱骂、威胁、随意殴打、悬挂条幅、喷字等行为。2.2003至2004年间，被告人范玉山在东丰县南山附近其经营的博乐游泳馆包房内，组织吴某1、顾某1等二十余人赌博。3.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范玉山多次以日息5分、月息5分不等，向康某1、孙某1、吕某1、王某5高利放贷，累计金额约人民币765万余元。4.2014年6月，被告人范玉山以月息3.5分向被害人刘某2高利放贷人民币300万元，后因刘某2不履行债务，伙同范玉轮于2015年10月，将刘某2所有的位于拉拉河镇增福村门市房强行占有。5.2002年至2014年，被告人范玉山在未经国土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东丰镇东青村农用集体土地5000平方米非法占用并转租他人，违法所得人民币70余万元。二、被告人杜丽、齐鑫磊敲诈勒索犯罪的事实2006年9月，被告人杜丽、齐鑫磊以月利2角向被害人徐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50万元。2007年8月26日，徐某1偿还杜丽本金60万元，后因徐某1未能按时偿还利息，杜丽、齐鑫磊多次对徐某1进行辱骂、威胁。杜丽索债过程中将徐某1家中电视机等物品毁坏，齐鑫磊强行开走徐某1吉D48588号红旗轿车（价值人民币116667元）。杜丽逼迫徐某1向齐鑫磊亲属孙某3出具人民币40万元的借条，后孙某3将徐某1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自2007年11月至2013年6月，徐某1共计支付利息人民币50余万元。三、被告人齐鑫磊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2015年3月27日晚，被告人齐鑫磊吸食毒品后回到东丰县御水丹提小区20号楼4单元109室其家中，与妻子被害人杜丽发生争吵，后齐鑫磊持刀将杜丽腹部捅伤（轻伤二级）。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范玉山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纠集他人结伙互相殴斗，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骗取贷款罪。其奸淫的丁某某系幼女，应以强奸罪从重处罚；其在强奸被害人李某某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其在敲诈勒索李某1过程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学东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其在敲诈勒索李某1过程中，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范玉轮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骗取贷款罪。其在敲诈勒索李某1过程中，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敲诈勒索、骗取贷款的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婷婷帮助他人奸淫幼女，应当以强奸罪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丽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部分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鑫磊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其敲诈勒索犯罪部分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嘉聪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范玉山、袁学东、范玉轮、齐鑫磊犯数罪，应依照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并罚。各被告人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予以退赔。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玉山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220万元。二、被告人袁学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三、被告人范玉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0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6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四、被告人孙婷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被告人杜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00万元。六、被告人齐鑫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0万元。七、被告人袁嘉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八、责令被告人范玉山退赔梁某14.8万元，退赔张某15万元；责令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退赔吉林东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50万元；责令被告人袁学东、袁嘉聪退赔赵某17.3万元；责令被告人杜丽、齐鑫磊退赔徐某161.6667万元。九、被告人范玉山赌资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范玉山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的罪名不成立，如骗取贷款罪、诈骗罪、赌博罪、聚众斗殴罪等。装修合同的存在与否都不影响贷款行为，借款人部分更改贷款用途虽属违法但不构成犯罪；其为张某1通过王某5跑贷款，目的是帮朋友忙，没有任何表示要钱。张某1给其拿20万元是主动给的，跑了二个月后主动留给其5万元是当辛苦费，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诈骗的故意。其所涉赌博罪是顾某1组办的赌局，其只是帮顾某1在赌局放钱，目的是把赌局组起来，没有从中分过钱，不存在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孙某1纠集他人打伤自己，自己一方只有两个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敲诈勒索梁某1、李某1案均基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梁某1一个人的陈诉不客观、不真实；李某1案认定的170万元至今未执行，存在未遂情节。在强奸罪中，不知道被害人是未成年人，对李某某实施强奸过程中有主动放弃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其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杨瑞清认为，范玉山所涉骗取贷款罪不成立，敲诈勒索罪的部分事实不成立。其利用虚假房屋装修合同向东丰县农村信用社贷款人民币350万元存在转贷的事实，不存在骗贷的事实。其敲诈勒索李某117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系犯罪未遂；强奸李某某时主动放弃，系犯罪中止；揭发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建议二审法院在合议量刑时，对其具有的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给予充分考虑。袁学东上诉称，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与赵某1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拘禁也好，强行拉牛也好，目的只是为了索债，不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其与范玉山只是认识，平时基本没有来往，也没有参与任何恶势力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一审法院确认的全部违法事实中，绝大多数与其没有关系，认定其经常纠集的说法证据不足。妨害作证罪定性错误，王某3出庭作证不是受其指使做伪证，且该罪已过追诉期。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徐毅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袁学东与范玉山等人纠集在一起扰乱社会秩序，实施多种犯罪活动，由此引发的敲诈勒索罪名成立，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袁学东与赵某1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其为了索债行为可能有些过激，但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观要件。大多数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证言经不起推敲。建议依法改判其无罪。孙婷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错误，其只与范玉山实施了一次犯罪活动，加上一次前科犯罪也不符合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认定标准。其没有帮助范玉山奸淫幼女的主观故意，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知道被害人系幼女，应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依法确认。其有赔偿被害人意愿，请求二审法院在量刑上能够予以考虑，依法改判。杜丽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与齐鑫磊敲诈勒索徐某1的事实认定错误，因徐某1始终拖欠其第三笔借款50万元不还才引发其讨债，部分定案证据存在重大疑问或不具有合法性。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向徐某1主张债权是为了维护自身财产不受损失，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撤销并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韩帅、余曼曼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徐某1之间的借款及利息支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合全案证据，因为债务应当清偿，更因为杜丽至今连欠款本金都没有完全拿到手，所以杜丽没有也不可能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发生强索他人财物的危害结果。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合议庭支持杜丽的上诉请求。齐鑫磊上诉称，其不具有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对徐某1向杜丽借款一事当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去徐某1家讨债，且徐某1也证实其和杜丽找他索要债务是在借款本金没有偿还之前。徐某1用车抵债是自愿行为，其和杜丽不具有强索财物的主观故意及犯罪行为。请求撤销其敲诈勒索罪的判决，宣告其无罪。其故意伤害罪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请求依法纠正并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董晓丽认为，齐鑫磊既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也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非法占用被害人公私财物的行为。其无论是否参与向徐某1催要借款，主观故意均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更没有对徐某1使用威胁方法，非法占有其财物行为。伤害事实部分原审法院认定错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合议量刑时给予充分考虑。袁嘉聪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不成立。该罪成立的前提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且属于直接故意，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又是构成该罪的关键，但其不存在上述事实行为。其在去赵某1养牛场之前，没有就敲诈勒索赵某1钱财与袁学东或者其他人进行商量，没有就敲诈钱财的分配比例进行约定，故不具备敲诈勒索犯罪的主客观要件，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宋丽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袁嘉聪犯敲诈勒索罪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请二审合议庭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决，裁定其敲诈勒索罪名不成立。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本院认定的相一致，并有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范玉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范玉山出于偿还个人债务，非法获得银行贷款等目的，明知其不符合法定申请条件，仍采用欺骗手段，向东丰县农村信用社提供虚假的房屋装修合同，共骗得贷款350万元不能归还。其主观上具有欺骗性心理，客观上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其与辩护人所持的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范玉山在所涉诈骗罪中，是被害人张某1通过王某5找到其帮忙办理贷款，其借机索要人情费20万元，在贷款无果、被害人要求返还时，仍扣下5万元“跑腿费”占为已有。其主观上具有编造谎言或隐瞒真相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非法占有的行为，其所持的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范玉山明知顾某1开设赌局聚众赌博，仍积极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其主观上是为“放钱”营利，客观上是为他人赌博提供直接帮助，依法应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其所持的不构成赌博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范玉山为追讨赌债，主动挑起事端，明知孙某1约集他人要与之殴斗，仍逞强打电话纠集范某1到场，其受伤后果不影响其构成犯罪。本案中，对立双方先是达成互殴合意，进而纠集多人实施互殴行为，双方之间构成共犯，共同形成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后果。虽然其一方人数不足3人，但双方人数之和整体为众，双方均成立犯罪且构成同一罪名，应以双方同时处罚为原则。其所持的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范玉山在向被害人梁某1索要欠款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长达五年的时间内，持续采用滋扰、纠缠、辱骂、胁迫等不法手段，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不得不满足其无理要求。其主观恶意和非法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要件，其与辩护人所持的敲诈勒索梁某1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范玉山与李某1之间不存在直接的、真实的借贷关系，双方发生纠纷是由于其通过袁学东担保向吕某1放高利贷，因吕某1不能按期还款，遂与袁学东合谋，采用威胁手段迫使李某1为吕某1签字担保，后又强行将吕某1所欠债务转至李某1名下。其持李某1借条起诉后，法院据此判决李某1给付范玉山人民币170余万元。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采用了威胁、恫吓手段。该起犯罪存在的未遂情节，不影响其构成敲诈勒索罪。其未遂情节以及强奸罪中的中止行为和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原判决在对其定罪时已予以认定，其与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袁学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袁学东为吕某1担保向范玉山借高利贷，由于吕某1不能按期还款，遂与范玉山合谋，采用威胁手段，将其本应承担的担保义务强行转嫁给李某1，使范玉山通过诉讼手段获得了李某1给付范玉山人民币170余万元的生效判决，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要件。该起犯罪存在的未遂情节，原判决已予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袁学东与赵某1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其采用拘禁手段和强行拉牛行为，目的只是为了索债，不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其索债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观要件，应以其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定罪处罚，该事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关于袁学东提出的其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的上诉理由，经查，袁学东虽辨称与范玉山很少来往，也没有参与任何恶势力活动，但从其与范玉山合伙敲诈勒索李某1一案中的行为表现来看，可以证实其不仅积极参与范玉山所组织的恶势力活动，还从中起重要作用。其所持的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袁学东提出的妨害作证罪定性错误，且已过追诉期，请求宣告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袁学东出于个人目的，明知其支使他人作伪证会妨害国家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仍予以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由于该犯罪行为终了日期至其新罪发生不满五年，未超过法定追诉期限，其请求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婷婷提出的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主观上没有帮助范玉山奸淫幼女的故意，应在量刑上给予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孙婷婷明知范玉山经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积极参加，并帮助其寻找处女实施奸淫。其主观上具有主动融入该团伙意愿，客观上参与实施了相关犯罪，且曾因强迫卖淫被判刑。原判决在对其定罪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判决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杜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向徐某1主张债权是基于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依法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杜丽向徐某1高利放贷，是基于双方自愿的前提，其出借目的是为图利，而不是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徐某1与杜丽相识并有经济往来，不属于社会上的不特定人员，其在举债时对双方约定的高额利息是明知的，且无证据证实其高利借贷是受出借人蒙骗或胁迫。杜丽在债权到期后向债务人追讨虽无违法目的，但其在讨债过程中实施的违法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应根据其所实施的具体违法行为确定其构成何罪。其辱骂、撕打、强拿硬要、损坏财物等客观行为，与其主观目的不一致，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观构成要件。但其讨债中的违法行为具有一定的危害性，依法应予处罚。原判决认定罪名不当，依法应纠正为寻衅滋事罪。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齐鑫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具有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应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与杜丽在讨债过程中发生的违法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和立法本意，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齐鑫磊提出的原判决对其故意伤害罪中的自首情节未予认定不当，应依法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齐鑫磊吸食毒品将其妻杜丽剌伤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未逃离现场，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依法认定为自首，其行为状态和主观心理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原判决虽未认定其自首，但在量刑时已予以从轻处罚，故其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袁嘉聪及其辩护人宋丽华提出的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袁嘉聪系袁学东侄子，在袁学东向赵某1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高利贷债务时，积极参与实施了打骂、拘禁债务人行为，主观上具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动机，客观上采用了非法剥夺他人身体自由的手段，依法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决认定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所持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玉山曾因多次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在东丰县域内多次实施聚众赌博、高利放贷、随意殴打他人、帮助他人讨债等违法活动；并与原审被告人范玉轮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学东、孙婷婷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敲诈勒索、强奸、骗取贷款、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范玉山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袁学东、范玉轮、孙婷婷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均应依法严惩。原判决认定范玉山所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骗取贷款罪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其具有的犯罪中止、犯罪未遂及立功情节，原判决在对其定罪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其与辩护人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袁学东为索取高利贷债务，伙同袁嘉聪非法剥夺债务人人身自由，原判决认定的敲诈勒索罪名不当，应依法纠正，以其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定罪科刑。袁学东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其在敲诈勒索李某1过程中的犯罪未遂及从犯情节，本院予以认定。范玉轮所犯敲诈勒索罪、骗取贷款罪罪名成立，原判决认定其具有犯罪未遂及从犯情节正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孙婷婷帮助范玉山实施奸淫幼女行为，并有强迫卖淫前科，应当以强奸罪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情节，原判决在对其定罪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其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杜丽、齐鑫磊系夫妻关系，二人为强索债务实施的不法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应根据其实施的具体行为特征，依法变更为寻衅滋事罪。原判决对齐鑫磊在故意伤害罪中的自首情节虽未认定，但在量刑上已予以考虑，其与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袁嘉聪为帮助其叔叔袁学东追索高利贷债务，积极参与实施了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非法行为，原判决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不当，应依法变更为非法拘禁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从犯情节，本院予以认定。范玉山、袁学东、范玉轮、齐鑫磊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并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违法所得的被害人财产，应予以退赔；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予以没收。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对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孙婷婷的定罪量刑部分。二、维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被告人袁学东犯敲诈勒索罪的定罪、罚金及妨害作证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三、维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对齐鑫磊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四、维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第八项中责令被告人范玉山退赔梁某14.8万元，责令被告人范玉山退赔张某15万元，责令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退赔吉林东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50万元部分。五、维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第九项被告人范玉山赌资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部分。六、撤销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被告人袁学东犯敲诈勒索罪的量刑部分。七、撤销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第五、六、七项对被告人杜丽、齐鑫磊、袁嘉聪犯敲诈勒索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八、撤销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刑初197号刑事判决第八项中责令被告人袁学东、袁嘉聪退赔赵某17.3万元，责令被告人杜丽、齐鑫磊退赔徐某161.6667万元部分。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学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6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8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十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鑫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嘉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自祥审判员  曲吉忠审判员  孙继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铎书记员  张慧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