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128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明贵，男，1968年1月31日出生，原靖江市东兴镇工业与三产服务中心主任、靖江市东兴镇集体资产经营管理站出纳会计、靖江市茂迅物流有限公司总账会计，住靖江市东兴镇合兴村最兴圩100号。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明琪、俞双兵，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7〕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明贵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亚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明贵及其辩护人陆明琪、俞双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丁明贵担任靖江市东兴镇集体资产经营管理站（以下简称经管站）出纳会计，靖江市茂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迅公司）总账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挪用经管站及茂迅公司公款计人民币91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明贵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明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明贵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所产生的收益及同期银行利息，均用于镇招商引资招待费用及单位职工福利的发放。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茂迅公司会计祝某将该公司应归还给经管站的100万元，转账至其在江苏靖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的个人账户，丁明贵曾向东兴镇副镇长管某交代过，且明确该理财收益归单位，系自首行为。另，该转账行为是祝某，收益亦归祝某，丁明贵没有获利的主观意图；2.2015年10月19日被告人丁明贵从经管站转账100万元至其在农行的个人账户，用于购买诺亚正行基金产品，同年11月23日将100万元归还经管站账户，挪用未超过三个月，未进行非法营利活动，未造成经管站损失；3.2014年4月2日至2016年间，被告人丁明贵将理财收益的5万多元，用于单位员工福利的发放；4.根据被告人供述2016年3月31日其从经管站转账至农行购买理财产品，是操作失误，将单位网银卡和个人网银卡混淆了，其并无用单位的钱谋利的故意；5.被告人丁明贵犯罪主观恶性小，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被告人丁明贵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丁明贵主体身份的事实 经管站是靖江市东兴镇出资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主要负责集体资产的管理；茂迅公司系东兴镇集体所有制企业，由经管站出资成立。被告人丁明贵于2010年12月20日任经管站副站长，2012年6月29日任靖江市东兴镇工业与三产服务中心主任。同时兼经管站会计、茂迅公司总账会计。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明贵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靖江市东兴镇人民政府文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被告人丁明贵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聘用合同书，靖江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经管站、茂迅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证人管某、钱某、张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被告人丁明贵挪用公款的事实 2014年3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丁明贵担任经管站出纳会计，茂迅公司总账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挪用经管站及茂迅公司公款计91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分述如下： （一）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丁明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使茂迅公司出纳会计祝某将茂迅公司应归还给经管站的100万元，从茂迅公司账户转出至其在农商行个人账户。2014年4月2日至11月18日间，被告人丁明贵先后3次用该款购买农商行发售的金港湾系列个人理财产品，并将理财收益28698.63元、同期银行利息336.61元，合计29035.24元归其个人所有。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丁明贵将100万元归还至经管站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茂迅公司2014年3月31日第2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复印件、农商行关于茂迅公司银行账户明细流水证实，茂迅公司向丁明贵账户转账100万元，作为该公司归还经管站100万元欠款。 （2）农商行客户存款信息查询表证实，居民身份证号码为××，户名为丁明贵账户对应的银行卡号的情况，该账户于2014年3月29日开户。 （3）农商行关于丁明贵银行账户明细流水证实，2014年3月31日，茂迅公司分两笔转账的50万元、50万元至该账户；并用该款分别于同年4月2日、7月2日、10月14日购买理财产品，共获取理财收益、同期银行存款利息计29035.24元。同年11月26日，该账户转账100万元至经管站账户。 （4）农商行人民币理财产品合约3份证实，2014年4月1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10月13日，丁明贵分3次从该行东兴支行购买了金额均为100万元的金港湾理财产品。 （5）经管站2014年1月至12月其他应收款明细账复印件、2014年11月26日第7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复印件、经管站农商行账户明细流水证实，2014年11月26日，丁明贵账户转账100万元至经管站账户。 2.证人证言 （1）证人祝某证言证实，其任茂迅公司出纳会计。2014年3月31日，其根据该公司总账会计丁明贵的要求，将该公司应归还给经管站的100万元欠款，转至丁明贵个人卡上。由丁明贵归还给经管站。 （2）证人鞠某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至2016年5月，经镇领导同意，任茂迅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其任茂迅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茂迅公司没有用公款为单位理财的情况。 （3）证人管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到东兴镇任副镇长，分管工业与三产工作。当年底丁明贵向其汇报称之前每到年底，茂迅公司都会给工业与三产办公室的人员发放部分福利，今年是否发放。其回复不违反原则，公司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2012年底至2015年底茂迅公司都会给工业与三产办公室20多名人员发放一部分福利。费用都是通过茂迅公司账上处理的，丁明贵没有以个人名义给上述人员发放过福利，也没有向其汇报过用挪用单位的资金理财收益发放福利的情况。 3.被告人丁明贵的供述证实了上述其挪用公款100万元在农商行购买理财产品，收益及同期银行利息汇入其个人银行卡的事实。 （二）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丁明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应由经管站转给茂迅公司的10万元，从经管站账户转账至其在农商行个人账户。2015年8月21日其用该款购买农商行发售的金港湾理财23期个人理财产品。同年11月20日，该理财产品到期收益847.67元归其个人所有。2016年8月，被告人丁明贵将10万元放入其办公室保险柜内，同年11月7日由祝某将该10万元归还至茂迅公司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明贵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证人祝某等人的证言，江苏华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农商行账户交易流水、通用凭证复印件，茂迅公司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及附件复印件，茂迅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丁明贵在农商行账户的交易流水，祝某出具的其将丁明贵保险柜中的10万元缴至茂迅公司账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丁明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使祝某从茂迅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至祝某在农商行的个人账户，购买农商行发售的金港湾理财23期个人理财产品。同年11月20日，该理财产品到期收益、同期银行利息计8508.79元，由被告人丁明贵决定归祝某所有。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丁明贵指使祝某将100万元转账至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个人账户。其于2016年1月26日将100万元归还至茂迅公司账户。2016年11月7日，祝某将8508.79元缴入靖江市东兴镇财政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茂迅公司在农商行的账户明细流水、转账支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8月18日，该账户转账100万元至祝某在农商行的个人账户。 （2）祝某在农商行个人账户的交易流水、农商行人民币理财产品合约复印件证实，2015年8月18日茂迅公司转账100万元至祝某个人账户；同日祝某用100万元在农商行购买了金港湾理财23期；同年11月20日返本100万元，收益为8476.71元、利息32.08元。 （3）祝某、丁明贵在农商行个人账户的交易流水以及相关交易凭证证实，2015年11月23日，祝某从农商行开具100万元本票至其个人农行账户，后将该100万元转账至丁明贵个人农行账户。2016年1月26日，丁明贵个人农行账户转账100万元至茂迅公司账户。 （4）茂迅公司2015年、2016年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2015年8月未有转账100万元至祝某个人账户及2016年丁明贵个人账户转账100万元至茂迅公司账户的记录。 （5）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复印件证实，2016年11月7日，祝某将8509.79元缴入靖江市东兴镇财政所。 2.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其根据丁明贵的要求，将茂迅公司账户上的100万元转至其个人在农商行账户，后又将该100万元购买了丁明贵指定的理财产品。3个月后，理财产品到期收益8000多元汇入其银行卡内。其根据丁明贵的要求，将100万元转至丁明贵个人在农行的银行卡内，2016年春节前，其向丁明贵反映镇里没有发放其在镇统计站工作期间的补贴，丁明贵让其将理财收益拿去用。茂迅公司的账上没有该100万元进出的记录。 3.被告人丁明贵的供述证实了上述其指使祝某挪用茂迅公司公款100万元在农商行购买理财产品而产生的收益及同期银行利息，其个人决定归祝某的事实。 （四）2015年10月19日，被告人丁明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经管站账户转账100万元至其在农行的账户，用于购买诺亚正行（上海）基金销售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发售的歌斐碧桂园桐庐信用债二号投资基金产品。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丁明贵惧怕挪用经管站公款个人理财的事情败露，指使祝某从茂迅公司转账100万元至其农行个人账户后，归还至经管站的账户。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丁明贵将该基金产品到期收益15343.05元归其个人所有，并将100万元归还至茂迅公司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明贵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证人祝某的证言，在经管站中国农业银行靖江市支行账户的银行明细流水、丁明贵在农行账户的银行明细流水，诺亚正行（上海）基金销售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期末资产总况表、基金合同复印件，经管站2015年银行存款日记账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丁明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6次从经管站账户转账计600万元至其在农行的个人账户。同年4月1日，其用该款购买农行发售的安心快线天天及步步高理财产品。同年4月26日，被告人丁明贵将理财产品收益9935.66元归其个人所有，并将600万元归还至经管站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经管站在农行账户的银行明细流水证实，2016年3月31日，该账户6次分别转账100万元至丁明贵账户；同年4月26日，丁明贵账户转账400万元至该账户；次日转账200万元至该账户。 （2）丁明贵在农行账户的银行明细流水证实，2016年3月31日，经管站转账6次转账计600万元至该账户；次日，该账户600万元被用于理财；同年4月26日，实时赎回6009935.66元；同日该账户转账400万元至经管站账户，次日该账户转账200万元至经管站账户。 （3）经管站2016年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复印件证实，2016年3月、4月，该站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均未有该站转账600万元至丁明贵账户及丁明贵转账600万元至经管站账户的记录。 （4）农行理财业务交易明细表证实，2016年4月1日，丁明贵账户上的600万元申购安心快线天天及步步高理财产品；2016年4月27日，丁明贵账户实时赎回6009935.66元。 2.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至今兼任经管站总账会计，2012年下半年至今，丁明贵任经管站出纳会计。丁明贵被调查后，其到银行把对账单打印出来和经管站的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比对，发现了2016年4月份有一笔600万元的资金进出没有入账，这些钱都是划入丁明贵个人的银行账户的，到他账上之后如何处理其不清楚。 3.被告人丁明贵的供述证实了其将上述经管站公款600万元在农行购买理财产品而产生的收益汇入其个人银行卡的事实。 关于辩护人所提出的根据被告人供述2016年3月31日其从经管站转账至农行购买理财产品，是操作失误，将单位网银卡和个人网银卡混淆了，其并无用单位的钱谋利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明贵于上述时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6次从经管站账户共转账600万元至农行购买理财产品，并将获取的利益转入其个人银行卡内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丁明贵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的供述，而且得到证人陈某乙证言，经管站农行账户、丁明贵农行账户银行明细流水，经管站现金日记账、农行理财业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明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2014年4月2日至2016年间，被告人丁明贵将理财收益的5万多元，因用于单位招商引资招待费及员工福利发放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明贵多次挪用公款在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收益均划入其个人银行卡内，没有证据证明该收益归单位所有，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将该收益用于镇招商引资招待费及单位员工福利的发放。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丁明贵的量刑事实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2016年10月31日前已经掌握被告人丁明贵挪用公款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丁明贵经该院传唤至办案工作区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丁明贵的近亲属代其退出55161.62元，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明贵及其辩护人没有异议，并有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及其侦查人员蔡恒仙、宋志强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丁明贵供述笔录，暂扣款物专用收据，靖江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款证款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此外，公诉人就全案还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 1.书证 （1）被告人丁明贵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丁明贵的身份信息。 （2）靖江市东兴镇财政所2014年、2015年、2016年事业支出账册及有关记账凭证；茂迅公司2014年、2015年、2016年管理费用账册及有关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2015年、2016年，被告人丁明贵有相关费用在靖江市东兴镇财政所、茂迅公司报销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管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今，任东兴镇副镇长。在招商引资方面而请客吃饭、送礼物等开支费用，镇里肯定会认账的，不会让相关人员自己承担。丁明贵报支过招商引资的经费开支的。从2012年年底至2015年年底，茂迅公司都会给工业与三产办公室20多名人员发放一部分福利，发放福利的资金从茂迅公司账上处理的。 （2）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6年，其先后担任东兴镇纪委副书记、副镇长、党委副书记、镇长、党委书记。丁明贵一直在东兴镇工作，2009年左右任镇经管站副站长，兼任经管站出纳会计，从2012年开始任东兴镇工业与三产服务中心主任，同时他还是镇里茂迅公司总账会计。茂迅公司也是镇里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是经管站出资成立的，总账会计是丁明贵，出纳会计是祝某。丁明贵在招商引资过程中产生的开支费用，镇里是实报实销，不需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2005年1月至2011年年初任东兴镇党委副书记、镇长。茂迅公司是在2009年左右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鞠某，总账会计是丁明贵。 （4）证人鞠某证实，其于2005年左右其兼任经管站出纳会计，2012年其退二线之后，不再担任经管站出纳会计，并根据领导的要求，把这个职务交给了丁明贵接任的。2012年之前茂迅公司给工业与三产办公室20人左右发放过一部分福利，2012年以后没有了。丁明贵个人没有向职工发放过福利。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经经庭审质证，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明贵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处罚。丁明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其退清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丁明贵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控辩双方提请从轻、酌情从轻处罚的上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茂迅公司会计祝某将该公司应归还给经管站的100万元，转账至其在农商行的个人账户，丁明贵曾向东兴镇副镇长管某交代过，且明确该理财收益归单位，系自首行为。另，该转账行为是祝某，收益亦归祝某，丁明贵没有获利的主观意图等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丁明贵利用职务便利，指使祝某将茂迅公司应归还经管站的100万元转至祝某在农商行的个人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并允诺该理财收益归祝某的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并无证据证明丁明贵向镇分管领导主动交代，也无证据证明丁明贵明确该理财收益归单位。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明贵未经单位领导同意，擅自作主，指使他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至于是否具有获利的主观意图，不影响此节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认定。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是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即使被告人丁明贵就此节事实向分管领导做了交代，没有如实供述相关具体细节事实，也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2015年10月19日被告人丁明贵从经管站转账100万元至其在农行的个人账户，用于购买诺亚正行基金产品，同年11月23日将100万元归于经管站账户，挪用未超过三个月，未进行非法营利活动，未造成经管站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所谓挪用公款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行为。被告人丁明贵挪用该100万元用于购买农行的诺亚正行基金产品，属于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不受三个月的限制，而且“非法营利活动”不是刑法关于挪用公款罪的几种情形之一。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明贵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明贵从2014年至2016年间，挪用本单位巨额公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将集体资金置于经营风险之中，可见其主观恶性较深，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而且被告人丁明贵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明贵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 二、被告人丁明贵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五千一百六十一元六角二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频 人民陪审员  顾亚丹 人民陪审员  何灿芬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季轩羽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