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0450号原告：成某，女，193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郭某1，女，1961年5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原告：郭某2（曾用名郭某4），男，1959年6月16日出生，香港居民，住香港九龙。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嘉琪，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3，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6，广东信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琼，广东信德盛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成某、郭某1、郭某2诉被告郭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某、郭某1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嘉琪律师，被告郭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6律师、实习人员吴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某、郭某1、郭某2起诉称，原告成某与被继承人郭某5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原告郭某2、郭某1、被告郭某3三名子女。××××年××月，郭某5向广州市**服务公司购买位于广州市越秀区**路**6号501房，已付清房款，并于1993年8月16日取得房产证。涉案房屋由郭某5与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成某与郭某5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的产权份额属于郭某5的遗产。原被告等四人均是第一序列法定继承人，分别继承12.5%的份额。故要求判决：1、确认被继承人郭某5名下的广州市东山区（现越秀区）**路**6号501房由原告成某享有并继承62.5%份额、由原告郭某2继承12.5%份额、由原告郭某1继承12.5%份额，由被告郭某3继承12.5%份额；2、被告郭某3协同成某、郭某2、郭某1办理将广州市东山区（现越秀区）**路**6号501房的产权登记手续，即分别将该房屋62.5%房屋产权份额变更登记至原告成某名下，将该房屋12.5%产权份额分别登记至原告郭某2、郭某1及被告名下；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郭某3承担。被告郭某3答辩称，涉案房屋属于被继承人郭某5的个人财产，不属于被继承人郭某5与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1、本案涉及的继承和分割不完全是纯民法意义上的继承及分割，在考虑涉案房屋的权属及继承上，要充分结合及适用当地房改政策加以判断及认定；2、在认定财产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时，除了是否看是否在婚内取得，也应考虑财产的获得是否与特定人的人格及意义相联系，是否具有专有的人身属性，才判决财产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还是个人财产；涉案房屋所在的广州市房改政策，如广州市出售公有住房办法强调房改房出售给干部职工个人，建设部的关于房改售房权属登记发证若干规定的通知第3条、城市公有房屋管理规定第8条则强调公有房屋所有权的合法凭证是房屋所有权证及房屋共有权证；含共有权的应当在产权证上注记，多份房改政策、文件均规定了在配偶没有工龄的情况下房改房的权属应当归职工个人所有；3、在本案中涉案房屋权属的认定不同于完全意义上的商品房所有权制度，退一步说，假如涉案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成某要求析出50%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其应当在1993年就知道且应当知道她的产权信息没有被注记在房产证上，特别强调人身依附性的房改政策的前提下，其应当通过各种救济途径来保护其所有权，而现在已经超过20年，甚至在被继承人郭某5死亡至今也超过了2年，故我方认为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在本案中其要求继承62.5%份额也就是先析出50%份额的诉求应当被驳回；4、被告在被继承人郭某5生前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主要表现在对被继承人郭某5的日常生活悉心照料，主要体现是劳务上的辅助，故根据“最高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请求认定被告对被继承人郭某5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考虑对被告多分涉案房屋的产权比例。请求判决涉案房屋至少由被告继承四分之一即25%的产权份额。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郭某5与原告成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郭某2、郭某1、郭某3三名子女，没有收养其他子女。被继承人郭某5于2016年3月29日死亡，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被告主张郭某5生前曾口头表示涉案房屋留给被告，但未能提供证据。被继承人郭某5母亲黄某，于1976年1月9日报死亡注销户口。被继承人郭某5父亲已先于其死亡。××××年××月18日，被继承人郭某5与广州市**服务公司签订《广州市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房改购买广州市东山区**路**6号5楼501房。根据《广州市公有住房售价评估表》显示购房人为郭某5，核定工龄30-7/12，购房时使用了郭某5的工龄优惠，因原告成某没有工作，没有可使用的工龄优惠，经核定由郭某5一次性支付8469.76元购买，产权登记在郭某5名下。郭某5与原告成某就夫妻共同财产没有约定。被继承人郭某5生前与原告成某一直和被告一家三口共同居住，原告成某称一直照顾郭某5直至去世，郭某5生病住院期间，三名子女均有探望及送饭，2017年因被告未经原告等同意私自装修上述房屋导致矛盾产生，2018年中秋节因原告成某手受伤不能煮饭与被告妻子郭某4发生争执，2019年4月9日又因成某在家门口与邻居打招呼，被告的儿子郭某6嫌成某太吵发生争执，原告成某无奈搬至原告郭某1处居住至今。被告认为成某在郭某5患病期间没有尽到扶助照顾义务，均是由被告一人照顾，2018年中秋节系被告与妻子郭某4之间聊天并非指责成某，2019年4月9日系因成某在家门口故意大声和邻居说话，故意吵醒其他人，被告的儿子郭某6要求其不要大声说话。原告成某、郭某2、郭某1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结婚证，证明被继承人郭某5与成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证据2、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及郭某2出生证（曾用名：郭某4）、郭某4身份证、通行证、与家人合照，证明被继承人郭某5与成某婚后生育了三子女，即郭某2、郭某1、郭某3；证据3、广州市房产证，证明郭某5于××××年××月向广州市**服务公司购买位于广州市东山区（现越秀区）**路**6号501的房改房，已付清房款，并于1993年8月16日取得了房地产证；证据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继承人郭某5于2016年3月29日去世；证据5、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证明在2019年7月11日经查册，越秀区**路**6号501房仍登记在被继承人郭某5名下，无抵押、查封；证据6、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证明被继承人郭某5的母亲为黄某，已于1976年1月9日去世，被继承人郭某5生于1931年9月14日，据此可推断其父亲出生至今已超过100年，且郭某5生前讲述过其父亲于其十余岁已去世，经查询，其父亲无任何户籍登记信息，可以印证其父亲已去世，并死于1950年户籍登记制度建立之前；证据7、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郭某2的生物学母亲为成某，郭某2和郭某1是全同胞，即郭某2与郭某1系同父同母所生。另外，郭某2的身份证显示其出生日期为1959年6月16日，与广州市户籍档案记载的“郭某4”出生日期一致，证实郭某2曾用名郭某4，系被继承人郭某5的儿子；证据8、关某、黄某1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黄某1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郭某3的妻儿与郭某6因生活琐事多次与成某发生激烈争吵，导致成某担惊受怕无法继续在涉案房屋居住，于2019年4月从该房屋搬至郭某1家中居住。当庭提交：证据9、工人退休证，证明被继承人郭某5原工作单位连续工作30年，去世前每月领取约6000元，有固定经济来源，自行负担生活费用，无需子女赡养。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户籍档案照抄记录没有异议，郭某2的出生证由法庭核实；郭某2的身份证及通行证没有原件，证据形成于域外不予认可；与家人的合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房产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补充涉案房屋是广州市**服务公司分配给被继承人郭某5的个人房产，登记在被继承人郭某5个人名下，根据房产证第2页所记载的信息涉案房屋无共有权人，根据登记生效原则并结合国家房改政策涉案房屋权属应认定为被继承人郭某5个人财产；对证据4无异议，证明内容补充家属签名处为被告，也说明被告在被继承人郭某5的生老死葬上承担了更多的义务，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对证据5无异议，补充说明查册表第二页所记载产权人为被继承人郭某5，占有部分为全部（所有权人），在现代意义上的不动产登记制度下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仍登记为被继承人郭某5，占有100%的产权，只能说明涉案房屋是被继承人郭某5的个人财产，原告成某不能当然的享有涉案房屋共有权；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由法庭核实，郭某2的身份信息无法确认；对证据8黄某1的调查笔录对第2页所记载的“那天我和成某一起喝茶…还说起了这件事，”对成某与黄某1在茶楼内捏造事实及恶意传播谣言的情节予以确认，对调查笔录所记载的其他情节不予确认，被告也是在2019年10月28日才知道原告成某与黄某1共同捏造不实谣言诽谤被告代理人，被告代理人已经另行提起诉讼，要求追究原告成某及黄某1的侵权责任，假如在另案中查核该份证据是虚假，三原告及黄某1涉嫌提供伪造证据，涉嫌虚假诉讼罪名等，希望将本案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合法性由于本调查笔录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确认；关联性虽然记载的内容可能与本案无关，但原告企图利用家事审判、情感利益的特点来企图通过伪造的证据干扰合议庭的判断。关某的调查笔录无法确认，由法庭核实；对证据9无异议，证明内容被继承人郭某5是否每月领取6000元无法在证据中体现，本案被告主张的是其对被继承人郭某5提供的是在生活上及劳务上的照顾，这种照顾是远远高于其他继承人。被告郭某3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居民户口簿，证实郭某3与被继承人郭某5之间是夫妻关系，郭某3是合法继承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继承权；郭某3与被继承人郭某5共同居住于涉案房屋，至被继承人郭某5去世（2016年3月29日），已长达27年有余；证据2、房地产申请登记证件收据；证据3、房地产证存根；证据4、委托书，证据2-4证实涉案房屋仅登记在被继承人郭某5个人名下，原告成某不是涉案房屋的共有权属人，涉案房屋不是郭某5和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证据5、广州市公有住房售价评估表；证据6、载有《广州市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的公证书；证据7、出售公有住房缴交售房款明细表，证实涉案房屋是由广州市**服务公司根据被继承人郭某5曾供职的职工身份及其个人工龄，分配给郭某5个人的房产；认购涉案房屋前后，郭某5均没有也不可能使用成某的职工身份及工龄；涉案房屋是郭某5通过房改单位获得的个人财产，不是郭某5和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证据8、关于唐民悦房改房产权认定问题的复函（打印件）；证据9、（2017）粤0104民初22900号民事判决书（司法判例，打印件），证据8-9证实房改房是我国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与一般商品房不同，房改房的出售针对特定对象，具有福利性质，认定房改房的权属时应当同时适用当地房改政策；根据既有规定及裁判实务，认定房改房为夫妻共同财产时需同时具备以下两项条件：该房改房为夫妻婚后购买，购买该房改房时使用了夫妻两人的工龄；证据10、梁某证人证言（书面证言）；证据11、郭某4证人证言（出庭作证），证据10-11证实被继承人郭某5在世期间，郭某3对被继承人郭某5的起居生活悉心照料，对被继承人郭某5的生活在劳务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应当认定郭某3对郭某5尽了主要的赡养及扶养义务。证据2-7同时证明了涉案房屋办理交易及过户均无需配偶，全部是房改单位分配给被继承人郭某5的房产，以被继承人郭某5的名义购买；证据8-9认定夫妻共同财产是两项条件，一个是婚后购买，一个是同时使用了配偶的工龄，在本案中成某是没有工龄的（详见证据第8、15、18、23页）。原告成某、郭某2、郭某1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及其妻儿居住在被继承人郭某5与成某所有的房屋处，从未支付房屋使用费，被继承人郭某5与成某在居住上为被告及其妻子提供了极大的经济帮助；对证据2-7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广州市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记载该房屋价款享受了工龄、住房补贴两项优惠，该优惠属于成某与被继承人郭某5的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郭某5在××××年××月××日退休，当时被继承人郭某5已与原告成某结婚32年，该房屋房价、工龄优惠1371.52元，核算的30年工龄发生在被继承人郭某5婚后，该优惠属于其二人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郭某5婚后领取的住房补贴属于与原告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房价因不再按月领发住房补贴，一次性优惠2989.68元，亦应属于其二人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房价款8469.76元的支付时间为××××年××月，当时被继承人郭某5与原告成某已经结婚35年，且被继承人郭某5的工龄均发生在婚后，其退休证记载每月工资仅为122元，被继承人郭某5对外支出该大额房价款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房价款为被继承人郭某5婚前财产，因此该房屋是被继承人郭某5在婚后用与原告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购买，即使该房屋权属证书登记在被继承人郭某5一方名下，根据婚姻法的规定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且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主张该房屋为被继承人郭某5个人财产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证据8-9不予确认，该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三件案件与本案案情具有区别不能直接予以参考，该复函及判决书认定夫妻婚后购买的房改房为夫妻共同财产，没有认定以夫妻各自享受的工龄优惠按份共有，因此工龄优惠并非认定房改房权属的因素，被告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10不予确认，梁某没有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该份书面材料无法证明由其出具，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该书面材料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被继承人郭某5与原告成某的生活起居主要由其二人自行负责，被告职业为公交车司机，常年忙于工作，没有照顾被继承人郭某5与原告成某，被告装修该房屋没有征得三原告同意。对证据11证人郭某4是被告的妻子，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在本案开庭过程中，郭某4一直在门口处旁听本案，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其已经不能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言与事实不符，庭审陈述中，其拒绝回答除郭某5之外其他继承人对郭某5的付出，其证言明显具有强烈的个人感情；买菜煮饭的日常工作事实上由成某承担，费用也是从成某及郭某5的共同财产支出，被告忙于工作，其工作时间甚至错过饭点，没有每天买菜煮饭，即使其偶然有买菜煮饭，也是为了照顾自身及其妻儿所需，不足以证明其扶养郭某5。郭某5患病住院期间，医疗费从成某与郭某5的共同财产支出，送饭及陪护主要由成某负责，其子女也有关心陪护，并非被告尽主要送饭陪护责任，不足以证明被告扶养郭某5。被告装修该房屋没有征得三原告同意，事实上该装修缩小了成某的房间面积，扩大被告及其妻儿的房间面积，降低成某的居住舒适程度，而且根据其当庭陈述其与成某经常发生争吵，甚至在争执不下的情况下任由成某一高龄老人自行搬出属于其自己所有的房屋，与其所述其一家人在道德上、生活上对成某给予了足够的照料相互矛盾。本院认为，1、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继承开始是以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计算的，但并不意味着遗产处理或遗产分割的开始，在继承开始后、遗产没有处理或分割前，是一种所有权的共有状态，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故被告以被继承人郭某5于2016年3月29日去世继承开始作为时效计算起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2、被告主张针对原告等提供的证据8证人黄某1出具的证言涉嫌造假并另案提起名誉权侵权诉讼【案号（2020）粤0104民初1156号】，要求本案中止审理，该诉讼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被告要求本案中止审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3、关于涉案房屋的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涉案房屋于××××年××月房改购买，即在被继承人郭某5与原告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郭某5与成某未就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约定，成某虽无工作，但郭某5的工资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房改时虽只使用郭某5一人的工龄优惠，但以夫妻共同财产支付购房款，因此涉案房屋属于郭某5与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主张为郭某5的个人财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原告成某与被继承人郭某5系夫妻关系，被继承人郭某5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被告主张郭某5生前口头表示上述房屋归其所有未能提供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则郭某5名下涉案房屋，原告成某占有50%，余下50%为郭某5的遗产，按法定继承程序予以继承。被继承人郭某5与原告成某婚后生育郭某2、郭某1、郭某3三名子女，故郭某5的遗产由原被告四人各继承分割四分之一，即原告成某继承占有5/8份额，原告郭某2、郭某1及被告郭某3各继承1/8份额。原告成某、郭某5夫妇一直与被告一家共同生活，成某与郭某5互有扶助照顾义务，被告主张原告成某没有尽心照顾郭某5未能提供证据，主张其尽了主要扶助照顾义务，提供了证人郭某4、梁某的证言，其中郭某4系被告的配偶，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梁某因身体原因未能到庭接受庭询，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情况下，难以充分证明及支持被告的主张，故被告要求多分财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广州市东山区**路**6号5楼501房，由原告成某继承占有5/8产权份额，原告郭某2、郭某1、被告郭某3各继承1/8产权份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成某、郭某2、郭某1、被告郭某3共同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继承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本案受理费11044元（原告成某已预付），由原告成某负担6902.5元，原告郭某2、郭某1、被告郭某3各负担138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原告成某、郭某1、被告郭某3于十五日内，原告郭某2于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伍利群人民陪审员  伍慕霞人民陪审员  陈海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范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