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什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68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什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小波，男,四川省中江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2016年9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什邡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什邡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被告人童远川，男,四川省达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9月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什邡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什邡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杰，男，四川省汉源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2016年9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什邡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并由什邡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正花，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9月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什邡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并由什邡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吉祥,四川汉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兴彪，男，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人，彝族，中专文化，农民。2016年9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什邡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并由什邡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被告人岳刚强，男，甘肃省平凉市静宁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2016年9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什邡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并由什邡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永志,四川明炬（什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定伟，男，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2016年9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什邡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并由什邡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显菊,四川宏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茂玉，男，四川省自贡市荣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2016年9月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什邡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并由什邡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岚,四川胡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什邡市人民检察院以什检公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小波、童远川、刘杰、李正花犯非法拘禁罪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祁兴彪、岳刚强、蔡定伟、王茂玉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什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勤、王伊、汪莎出庭支持公诉，八被告人及被告人李正花的辩护人刘吉祥、被告人岳刚强的辩护人高永志、被告人蔡定伟的辩护人潘显菊、被告人王茂玉的辩护人黄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什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小波、刘杰、童远川、李正花先后加入同一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虚构的“熹妃”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每套价格为人民币2800元的“熹妃”化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购买“熹妃”化妆品及发展的下线数量区分组成A、B、C、D、E五层层级，该组织内成员将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或下线购买“熹妃”化妆品数量作为组织成员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了蔡定伟、岳刚强、祁兴彪、王茂玉等三十余人加入了该组织，骗取财物。被告人曾小波在该传销组织担任什邡市片区负责人之一，负责什邡片区传销组织的现金收取等管理、协调工作，被告人刘杰、童远川、李正花在该传销组织担任小组组长、领导、家长，负责其所在负责小组的管理、协调工作。 2016年8月29日，该传销组织成员赵某、余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为发展传销下线，在传销组织上线、被告人曾小波、刘杰的策划、安排下，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李某诱骗至什邡市城区，并由被告人曾小波、刘杰安排住在被告人刘杰租住并负责管理的位于什邡市康宁街的出租房内。2016年9月1日上午，被告人刘杰安排担任传销组织领导的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到什邡市康宁街的出租房给被害人李某说明该组织经营模式，被害人李某察觉自己被诱骗至传销组织后表示想离开出租房，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岳刚强、蔡定伟、祁兴彪、王茂玉采取堵门和拉、拽、劝阻等方式阻拦，不让被害人李某离开，被害人李某两次欲从出租房客厅及窗户翻窗，均被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岳刚强、蔡定伟、祁兴彪、王茂玉及赵某、余某阻拦。随后赵某、余某两人在卧室内单独对被害人李某进行劝导；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杰，向其汇报被害人李某想离开出租房和有跳楼迹象的情况，被告人刘杰遂打电话向被告人曾小波汇报了被害人李某想离开出租房和有跳楼迹象的情况，被告人曾小波告知被告人刘杰做好对被害人李某的劝导工作，被告人刘杰随即电话告知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继续开导被害人李某。随后赵某被被害人李某以想和余某单独谈谈为由叫出寝室，被告人蔡定伟、童远川、岳刚强、祁兴彪、王茂玉及赵某继续守候在寝室外。当日13时许，被害人李某趁余某等人不备的情况下，从5楼出租屋北侧寝室窗户翻窗坠楼至出租房外路面，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什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因高坠致多发性肋骨骨折，双侧胸血气胸，多发性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6年9月1日，什邡市公安局与德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德阳市城南汽车站将被告人刘杰、岳刚强、蔡定伟、祁兴彪抓获。2016年9月1日什邡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王茂玉抓获。2016年9月3日，什邡市公安局民警在眉山市东坡区将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曾小波抓获。被告人曾小波、刘杰、蔡定伟、李正花、童远川、岳刚强、祁兴彪、王茂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曾小波、刘杰、蔡定伟、李正花、童远川、岳刚强、祁兴彪、王茂玉非法拘禁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小波、刘杰、李正花、童远川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小波、刘杰、童远川、李正花一人犯二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曾小波、刘杰、李正花、童远川、蔡定伟、岳刚强、祁兴彪、王茂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并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诉请本院依法予以制裁。 庭审中，被告人曾小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刘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解：被害人李某系被告人曾小波安排居住在其负责的租住房，当日，并未在现场，认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李正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正花在非法拘禁罪中系从犯，受传销组织的约束及被告人刘杰的指示才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拘禁；2.被害人李某跳楼时，被告人李正花已离开事发现场，可能因他人的原因导致被害人李某坠楼死亡，故被告人李正花虽构成非法拘禁罪，但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3.被告人李正花仅发展了两个下线，其下线未在继续发展下线，因此仅有两个层级，故被告人李正花不属于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4.被告人李正花已向被害人李某家属支付了赔偿款，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童远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蔡定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定伟在非法拘禁时未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打骂，对被害人李某坠楼身亡的情形没有预见，应为一般的非法拘禁；2.被告人蔡定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蔡定伟系初犯；5、被告人蔡定伟已向被害人李某家属支付了赔偿款，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岳刚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害人李某坠楼时被告人岳刚强并未在现场，对被害人的死亡不承担责任；2.被告人岳刚强在非法拘禁中系从犯；3.被告人岳刚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系初犯，且对被害人赔偿了六千元，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祁兴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茂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茂玉在非法拘禁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王茂玉系被骗到该传销组织中，在该传销组织中级别较低，未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打骂，不应承担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结果；3.被告人王茂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王茂玉已向被害人李某家属支付了赔偿款，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小波、刘杰、童远川、李正花先后加入同一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虚构的“熹妃”化妆品为名，以购买该化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购买化妆品及发展的下线数量，区分为A、B、C、D、E五级，并以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该化妆品数量作为组织成员返利依据。期间，引诱参与人员发展了蔡定伟、岳刚强、祁兴彪、王茂玉等三十余人加入了该组织，骗取财物。被告人曾小波在该传销组织担任什邡市片区负责人之一，负责什邡片区传销组织的现金收取等管理、协调工作，被告人刘杰、童远川、李正花在该传销组织担任“领导”、小组组长，负责其所在小组的管理、协调工作。 2016年8月29日，该传销组织成员赵某、余某（另案处理）为发展传销下线，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李某诱骗至什邡市城区。在被告人曾小波、刘杰的安排下，暂住在被告人刘杰负责管理的什邡市康宁街的出租房。同年9月1日上午，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到该出租房给被害人李某说明该组织经营模式。被害人李某察觉自己被诱骗至传销组织后表示想离开出租房，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岳刚强、蔡定伟、祁兴彪、王茂玉采取堵门和拉、拽、劝阻等方式阻拦，不让其离开。被害人李某又欲从窗户翻窗离开，再次被阻。后赵某、余注潼两人在卧室内单独对被害人李某进行劝导；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杰，向其汇报被害人李某欲离开和有跳楼迹象，被告人刘杰遂向被告人曾小波汇报，曾小波遂告知刘杰做好对被害人李某的劝导工作，被告人刘杰随即电话告知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继续开导被害人李某。后被害人李某与余注潼单独在寝室交谈，被告人蔡定伟、童远川、岳刚强、祁兴彪、王茂玉和赵某继续守候在寝室外。当日13时许，被害人李某趁余某等人不备的情况下，从5楼出租屋北侧寝室窗户翻窗坠楼至出租房外路面，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什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因高坠致多发性肋骨骨折，双侧胸血气胸，多发性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6年9月1日，什邡市公安局与德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德阳市城南汽车站将被告人刘杰、岳刚强、蔡定伟、祁兴彪抓获。2016年9月1日什邡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王茂玉抓获。2016年9月3日，什邡市公安局民警在眉山市东坡区将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曾小波抓获。八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李正花、蔡定伟、王茂玉的家属代其与被害人李某的家属协商，赔偿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李某家属的书面谅解；被告人岳刚强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李某的家属支付六千元的赔偿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尸体检验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八被告人供述等，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综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公诉机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发表的指控、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 八被告人是否应当区分主从犯 本院认为，本案系传销组织为发展下线，非法拘禁他人致人死亡，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告人曾小波、刘杰虽不在现场，但对整个拘禁过程进行指挥，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作为该传销组织的小组长，则在现场负责具体指挥。被告人祁兴彪、岳刚强、蔡定伟、王茂玉在被告人童远川、李正花的授意下实施拘禁行为,该四被告人所起作用为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公诉机关未区分主从犯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李正花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正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岳刚强、蔡定伟、王茂玉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八被告人是否应认定为非法拘禁致人死亡 本院认为，本案系传销组织为发展下线，非法拘禁他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害人多次提出要离开，并采取了欲跳窗逃离的方式，但八被告人明知被害人可能跳窗逃离该传销组织，并明知非法拘禁的地点为五楼，如被害人跳窗可能致其死亡，仍继续对被害人进行拘禁，最终导致被害人跳窗坠楼，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结果。八被告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并应对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结果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刘杰辩解其不构成非法拘禁，及被告人李正花、蔡定伟、岳刚强、王茂玉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虽具有非法拘禁行为，但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结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曾小波、童远川、刘杰、李正花、祁兴彪、岳刚强、蔡定伟、王茂玉非法拘禁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危害了社会，触犯了刑律，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小波、童远川、刘杰、李正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及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危害了社会，触犯了刑律，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什邡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正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正花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传销组织以推销虚拟商品、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让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李正花在该传销活动中负责其所在小组的管理、协调工作。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岳刚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案系为发展传销组织下线，非法拘禁他人，并致他人死亡，社会影响恶劣，不宜宣告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正花、蔡定伟、岳刚强、王茂玉的辩护人发表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小波、刘杰、童远川、李正花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八被告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八被告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正花、蔡定伟、王茂玉的家属代其与被害人李某的家属协商，赔偿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李某家属的书面谅解，被告人岳刚强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李某的家属支付六千元的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本院对被告人祁兴彪、岳刚强、蔡定伟、王茂玉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小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童远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又六个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三、被告人刘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四、被告人李正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五、被告人祁兴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六、被告人岳刚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 七、被告人蔡定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八、被告人王茂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曾小波的刑期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30年3月2日止；被告人童远川的刑期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30年3月2日止；被告人刘杰的刑期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9年8月31日止；被告人李正花的刑期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27年9月2日止；被告人祁兴彪的刑期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被告人岳刚强的刑期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被告人蔡定伟的刑期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被告人王茂玉的刑期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本案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忠 审 判 员  闵汉中 人民陪审员  毛焰林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