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4刑初98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磊帆。辩护人薛涛、马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褚源。辩护人李晓姗，上海剑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卉。辩护人翟建、余增国，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金融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苏牧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及辩护人薛涛、马佳、李晓姗、翟建、余增国到庭参加诉讼。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等人经合谋，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成立骏福公司、上海巽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巽福公司)、上海巽卿投资管理中心等十余家企业进行资金募集和对外投资，并以骏福公司作为主体，通过渠道分销、电话推销、现场宣传等方式，在本市(包括本区)、浙江省嘉兴市等区域向不特定人员销售“瑞昌中央商务区投资基金”、“余干四安天城投资基金”，并承诺每年10%至14%的高额固定回报，先后招揽280余名投资者，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6.3亿余元(以下币种相同)。骏福公司经营过程中，胡磊帆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经营管理；褚源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基金销售、资金募集；杜卉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人，主要负责资金使用、划拨。所募集资金被胡磊帆等人用于高息出借给江西瑞昌市求新置业有限公司、江西余干四方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相关房地产项目。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经警方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邹依琳、朱霞蓉的供述，投资人杜某1、王某1、陈某1、叶1、张1、郑某1、李某1、刘某1、陈某2、沈某1、刘某2、唐某某、胡某某、金某1、徐某1、陈某3、张某2、孙1、于某某、邱某某、陈某4、王2、翟某某、陆某某、朱某1、陈某5、吴某1、田某某、翁某某、薛某某、张某3、金某2、叶某2、陈某6、李某2、张4、方某某、张某5、周某某、章某1、曹某1、马某某、朱某2、荀某某、杜某2、石某1、俞1、张6、吴某2、石2、张某7、叶某3、欧某某、占某某、殷某、凌某、李某3、陈某7、黄某某、王3、王某4、鲍某某、杨某、沈2、俞2、顾某某、蔡某、郑某2、陈某8、冯某某、徐2、高某某、赵某某、王某5、王某6、孙2、张8、朱某3、沈某3、干某某、章某2、王某7、金3、王8、沈某4、王某9、陈某9、仲某某、沈某5、莫某某、曹某2、俞某3、陈某10、陈某1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人吴某1、张某1、王某某、吴某2、施某、汤某某、付某某、朱1、张某2、刘某某、马某、严某、戴某某、蒋某某、许某某、汪某某、丁某、张某3、陈某某、徐某1、朱某2、周某某、郑某某、沈某、徐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建议对上海骏福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违反自律规则情况进行处理的函》、中国基金业协会出具的《关于上海骏福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注销登记情况的说明》，涉案企业工商登记材料、从涉案企业调取的书证、从相关职能部门调取的书证，有关的银行对账单，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制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的户籍资料、有关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结伙他人，通过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回报的方式，向众多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6.3亿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胡磊帆、褚源、杜卉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危害后果、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建议对胡磊帆判处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褚源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对杜卉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胡磊帆的辩护人认为，胡磊帆等人通过银行工作人员邹依琳、朱霞蓉募集1.9亿余元，该款系向特定的客户、朋友吸收，不应认定在犯罪金额中；胡磊帆等人已尽力杜绝风险并积极采取措施挽回损失，对胡磊帆判处非监禁刑更有利于后续处理。建议法庭对胡磊帆从宽处理。褚源的辩护人认为，褚源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褚源未出资成立公司，无经营决策权，未参与投资项目的决策，应当认定为从犯；褚源为筹备分公司及公司运营支付钱款，系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为有利于后续问题的妥善处理，建议对褚源判处非监禁刑。杜卉的辩护人认为，杜卉系挂名法人，在公司仅收取固定工资，无佣金、提成；公司资金使用均由胡磊帆决策，杜卉无决定权，杜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杜卉具有自首情节，能够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起，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等人为投资外地房地产项目并获取利润，经合谋先后成立巽福公司、骏福公司，并由胡磊帆担任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经营管理；褚源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产品销售、资金募集；杜卉担任财务负责人，主要负责资金使用、划拨等。后胡磊帆等人成立上海巽卿投资管理中心、上海骏福赣祥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骏福赣祥合伙企业)等数十家有限合伙企业，通过渠道分销、电话推销、现场宣传等方式，以招募企业有限合伙份额并对外投资的形式，公开招揽本市、浙江省嘉兴市、广东省东莞市等多地不特定人员签订“瑞昌中央商务区投资基金”、“余干四安天城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入伙协议，并承诺按季度或年度给付固定回报。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间，胡磊帆等人共计向280余名投资人(已剔除重复投资情况)非法吸收资金6.3亿余元，所募款项大部分被胡磊帆等人转至江西瑞昌市求新置业有限公司、江西余干四方实业有限公司账户用于开发“瑞昌中央商务区”、“余干四安天城”相关房地产项目，部分用于兑付投资人已到期本息。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经通知，在接受公安人员询问时陈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杜卉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29.3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犯邹依琳、朱霞蓉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起，二人在担任光大银行真新支行客户理财经理期间，经介绍为骏福公司销售“瑞昌中央商务区投资基金”、“余干四安天城投资基金”两个项目并收取佣金。二人系以电话联系、现场宣传等方式公开向客户宣传，介绍两个项目系根据投资金额、期限给付利息，到期返本付息。二人招揽的投资人主要是在光大银行工作期间认识的老客户和亲戚、朋友，共计百余人，涉及金额1.9亿余元等事实。2、证人吴某1(原系瑞昌市求新置业有限公司经营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认识胡磊帆，后其控制的瑞昌市求新置业有限公司因建设“瑞昌中央商务区”的房产项目缺少资金，遂与骏福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融资4.2亿元，其支付骏福公司募集的财务费用及利息。后其公司收取融资款。胡磊帆称，骏福公司向投资人借款，许诺到期还本付息。骏福公司另从“余干四安天城”基金项目中拆借8000万给其等事实。3、证人汤某某(系余干四方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其公司为建设“余干四安天城”房产项目，与骏福公司设立的骏福赣祥合伙企业签订借款协议等，约定由骏福公司为其公司融资，以余干四方实业有限公司股权作为担保。后骏福赣祥合伙企业陆续支付其公司1.9亿余元。其中，部分款项用于“余干四安天城”房产项目、部分转至“瑞昌中央商务区”项目等事实。4、证人张某1、王某某、吴某2、施某的证言，证实“瑞昌中央商务区”房产项目的建设、欠款等基本情况。5、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2014年7月间，骏福赣祥合伙企业转账余干四方实业有限公司共计1.9亿余元，主要资金用于“余干四安天城”项目等事实。6、证人刘某某(系骏福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证实骏福公司总经理为胡磊帆，主要负责公司运营、项目协调等；副总经理为褚源，主要负责基金产品募集；财务总监为杜卉等情况；骏福公司通过电话营销、设立分公司、通过他人代销等方式推介“瑞昌中央商务区”、“余干四安天城”投资基金两个项目，并对外承诺保本付息等事实。7、证人马某、严某(均系骏福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其受骏福公司聘用，对外销售“瑞昌中央商务区”、“余干四安天城”投资基金两个项目并承诺返本付息，及二人获取佣金等事实。8、证人周某某(系嘉兴骏福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有关的合作协议等，证实其与骏福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嘉兴骏福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骏福公司)并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其公司为骏福公司代销“瑞昌中央商务区”、“余干四安天城”投资基金并收取佣金。基金项目用于投资房地产。其公司通过现场跑业务宣传、电话推销等方式推销产品，并向客户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等事实。9、证人郑某某、沈某(系嘉兴骏福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跑业务、电话推销等营销方式为嘉兴骏福公司销售“瑞昌中央商务区”、“余干四安天城”两个基金项目等事实。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胡磊帆、褚源向其介绍骏福公司“瑞昌中央商务区”基金项目，后其通过光大银行真新支行的邹依琳、朱霞蓉为骏福公司销售该基金，骏福公司支付佣金等事实。11、证人张某3、戴某某、蒋某某、许某某、汪某某、丁某的证言，证实相关基金项目对外销售的情况。12、证人朱1(系骏福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骏福公司的基本组成情况；“瑞昌中央商务区”、“余干四安天城”基金项目系以成立有限合伙企业，招募有限合伙人签订入伙协议并约定返本付息的形式发行；有关的款项大多转至瑞昌市求新置业有限公司、余干四方实业有限公司用于建设房产项目及两个项目的投资、兑付具体金额等情况。13、证人陈某某(系骏福公司产品部经理)、徐某1(系骏福公司行政部经理)、朱某2(系骏福公司市场部总监)的证言，证实骏福公司总经理为胡磊帆，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等，副总经理为褚源，主要负责基金产品销售、募集；财务总监为杜卉，负责资金划转等及瑞昌、余干两个项目调研、设计、对外宣传等情况。14、证人徐某2(系嘉兴骏福公司财务)的证言，证实嘉兴骏福公司的基本架构、经营模式等。15、投资人杜某1、王某1、陈某1等90余人的证言及相关收款确认函、基金入伙协议等书证，证实骏福公司通过渠道分销、现场宣传、电话联系等方式向社会公众推介“瑞昌中央商务区投资基金”、“余干四安天城投资基金”两个项目，以与投资人签订协议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并承诺到期给予固定比例回报的事实。16、《关于建议对上海骏福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违反自律规则情况进行处理的函》、《关于上海骏福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注销登记情况的说明》等，证实骏福公司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后注销的情况。17、有关的工商登记材料。18、银行对账单、开户材料，证实骏福公司募集资金及部分兑付本金、支付利息等情况。19、有关的借款协议、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持股协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资金监管协议，证实胡磊帆等人成立的上海巽卿投资管理中心约定为吴某1等人融资、骏福赣祥合伙企业约定借款给汤某某等人的情况；骏福赣祥合伙企业在光大银行资金监管情况及有关的“瑞昌中央商务区”、“余干四安天城”项目获批土地使用权及建设的基本情况等。2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期间，骏福公司通过瑞昌中央商务区建设项目、余干县四安天城住宅小区建设项目，利用上海巽卿投资管理中心、骏福赣祥合伙企业等有限合伙企业，向283名投资人募集资金共计6.3亿余元，所募资金大部分通过合伙企业流向瑞昌市求新置业有限公司、余干四方实业有限公司。截至案发尚余5亿余元本金未兑付。21、本院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杜卉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29.3万元。22、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三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3、胡磊帆、褚源、杜卉的有关供述，证实三名被告人等人为募集资金对外投资房产项目，结伙先后成立巽福公司、骏福公司，由胡磊帆担任总经理、褚源担任副总经理、杜卉担任财务总监，分别负责公司运营、资金募集及财务工作。骏福公司成立后，以成立有限合伙企业，投资人出资认缴份额并对外投资的形式先后销售“瑞昌中央商务区投资基金”、“余干四安天城投资基金”两个产品，通过设立分公司、渠道销售、电话销售等并承诺返本付息的方式，公开对外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6.3亿余元。所涉款项大多转至瑞昌市求新置业有限公司、余干四方实业有限公司用于建设房产项目，后因“瑞昌市中央商务区”房产项目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等事实。24、户籍材料，证实三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磊帆、褚源、杜卉等人结伙，通过公开宣传并承诺固定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6.3亿余元，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胡磊帆的辩护人认为，同案犯邹依琳、朱霞蓉并非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胡磊帆等人通过邹依琳、朱霞蓉吸收的钱款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经查，邹依琳等人招揽百余名投资人，且主要系其银行客户等，投资对象具有广泛性、不特定性，应认定为社会公众。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控辩双方关于本案系共同犯罪；胡磊帆、褚源、杜卉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褚源、杜卉的辩护人认为，褚源、杜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胡磊帆、褚源的辩护人认为可对二人判处非监禁刑；杜卉的辩护人认为可对杜卉免除处罚。经查，胡磊帆伙同褚源、杜卉等人，为对外募集资金设立骏福公司，褚源负责资金募集、杜卉负责财务等，三人虽然分工有所不同，但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褚源、杜卉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构成从犯，且综合本案事实、情节，三名被告人不符合适用缓刑、免除处罚的条件。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褚源的辩护人认为褚源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经查，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褚源的退赔情况，且褚源为筹备分公司及公司运营支付钱款亦不应认定为具有退赔情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相对作用、杜卉退出违法所得29万余元及大部分投资人本金尚未得到实际兑付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磊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二、被告人褚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三、被告人杜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上述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杜卉已在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九万三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徐 伟代理审判员  徐怡南人民陪审员  宗小时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任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