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君岚，男，1986年8月9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医院职工，户籍地及住址澄迈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自向，男，1989年8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澄迈县，住海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挺炳，男，1993年2月27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海口市，住海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杨，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澄迈县，住澄迈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垂和，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澄迈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君岚、李自向、吴挺炳、邱杨、姜垂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琼9003刑初4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君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冯君岚贩卖毒品事实2018年12月24日23时许，吴挺炳通过电话联系冯君岚购买3500元的MDMA毒品（俗称“开心粉”），冯君岚同意并在海南省××县段向李某（另案处理）购得10包MDMA毒品后，便联系吴挺炳于当晚在该地点交易。吴挺炳便联系李自向共同购买毒品后平分，李自向同意并通过微信转账1750元给吴挺炳，后吴挺炳赶到该地点，冯君岚将从李某处购得的10包MDMA毒品中的9包（每包重约0.81克）卖给吴挺炳，吴挺炳通过微信转账3500元给冯君岚。二、被告人邱杨贩卖毒品事实2018年12月26日凌晨1时许，邱杨从吴挺炳处购得1包MDMA毒品后，一名外号叫“工商亮”（具体信息不详）的男子通过微信联系邱杨购买MDMA毒品，双方约好每包400元，交易地点在澄迈县金江镇文化北路二巷（文化北社区居委会办公楼左斜对面），后“工商亮”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邱杨（其中200元系归还借款）。当日凌晨2时许，邱杨在该约定地点将1包MDMA毒品（重约0.6克）卖给“工商亮”。三、被告人姜垂和贩卖毒品事实1.2018年9月18日，吴挺炳通过电话联系姜垂和购买氯胺酮毒品（俗称“K粉”），姜垂和同意，接着以2000元向他人购得重约5克的氯胺酮毒品后，在澄迈县金江镇华兴路路口处贩卖给吴挺炳，得款3000元。2.2018年9月某日，吴挺炳再次联系姜垂和购买氯胺酮毒品，姜垂和同意，接着以1200元向他人购得重约3克的氯胺酮毒品后，在澄迈县金江镇前进路路口处贩卖给吴挺炳，得款2000元。四、被告人吴挺炳、李自向贩卖毒品事实（一）吴挺炳单独贩卖毒品事实2018年12月25日23时40分许，邱杨联系吴挺炳购买MDMA毒品，并约好每包350元，交易地点在澄迈县第二中学门口附近。次日凌晨1时许，吴挺炳在该约定地点将1包MDMA毒品（重约0.6克）贩卖给邱杨，邱杨通过微信转账350元给吴挺炳。（二）吴挺炳、李自向共同贩卖毒品事实吴挺炳于2018年12月24日从冯君岚处购得9包MDMA毒品后，将其中5包分给李自向（已吸食完2包，剩余3包）。2018年12月26日21时许，吴挺炳和李自向在海口市××路房李自向家中休息时，邱杨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吴挺炳购买2包MDMA毒品，吴挺炳同意并称每包400元，邱杨便微信转账800元给吴挺炳。后吴挺炳向李自向提出将其吸食剩余的MDMA毒品中的2包（每包重约0.81克）转卖给邱杨，李自向同意后，吴挺炳将800元微信转账给李自向，并约邱杨前往李自向家中交易。2018年12月26日21时许，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在澄迈县医院将冯君岚抓获后，经查，吴挺炳等人与冯君岚涉嫌贩卖毒品案有重大关系，于2018年12月27日凌晨1时许，在海口市××路房李自向家中将吴挺炳、李自向抓获，约5分钟后，又将前来准备交易毒品的邱杨抓获。吴挺炳到案后主动供述姜垂和贩卖毒品的情况及姜垂和的联系方式等信息，儋州市公安局民警根据吴挺炳的供述，于2018年12月28日下午在××县处将姜垂和抓获。民警抓获五名被告人时，当场从冯君岚处扣押到黑色苹果牌iPhoneX手机1部（未随案移送）等财物；从邱杨处扣押到苹果牌iPhoneX手机1部、现金52元等财物；从李自向处扣押到黑色苹果牌A1660手机1部、现金3800元等财物；从吴挺炳处扣押到三星牌4GLTE型翻盖手机1部、黑色苹果牌A1660手机1部、现金600元等财物；从姜垂和处扣押到OPPO牌A7X手机1部等财物；从邱杨的房间内提取到“开心粉”毒品疑似物3包（经称量，共净重2.43克）、“开心果”毒品疑似物1颗（经称量，净重0.19克），前述毒品全部取样送检。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3包毒品疑似物均检出MDMA成份，1颗毒品疑似物检出尼美西泮成份。经现场通过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对冯君岚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通过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吗啡等检测试剂盒对李自向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另查明，被告人冯君岚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3月28日被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姜垂和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4日被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7年3月25日刑满释放。扣押的OPPO牌A7X手机1部、三星牌4GLTE型翻盖手机1部、苹果牌A1660手机2部、苹果牌iPhoneX手机1部，已随案移送至本院；扣押的现金3800元、600元、52元，暂存于儋州市公安局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常住人口查询、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通话清单，证人邱某、陈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冯君岚、吴挺炳、李自向、邱杨、姜垂和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检测报告书、理化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扣押、提取、称量、取样、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冯君岚、李自向、吴挺炳、邱杨、姜垂和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中冯君岚贩卖MDMA毒品一次，数量约7.29克；李自向贩卖毒品一次（其中MDMA毒品数量2.43克、尼美西泮毒品数量0.19克）；吴挺炳贩卖MDMA毒品二次，数量约2.22克；邱杨贩卖MDMA毒品一次，数量约0.6克；姜垂和贩卖氯胺酮毒品二次，数量约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冯君岚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姜垂和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君岚、李自向、吴挺炳、邱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垂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挺炳揭发姜垂和的犯罪行为，经本院查证属实，且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已侦破姜垂和贩卖毒品案，属于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查，随案移送的OPPO牌A7X手机1部、三星牌4GLTE型翻盖手机1部、苹果牌A1660手机2部、苹果牌iPhoneX手机1部，均系用于作案的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扣押李自向的现金3800元，其中8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余款3000元用于折抵罚金；扣押吴挺炳的现金600元，用于折抵罚金；扣押邱杨的现金52元，用于折抵罚金。对被告人冯君岚的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姜垂和的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吴挺炳的违法所得350元，被告人邱杨的违法所得400元，依法均应继续予以追缴。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冯君岚、李自向、邱杨、姜垂和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君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姜垂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告人吴挺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四、被告人李自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五、被告人邱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六、作案工具OPPO牌A7X手机1部、三星牌4GLTE型翻盖手机1部、苹果牌A1660手机2部、苹果牌iPhoneX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李自向的现金3800元，其中800元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3000元用于折抵罚金；扣押吴挺炳的现金600元，用于折抵罚金；扣押邱杨的现金52元，用于折抵罚金；八、对被告人冯君岚的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姜垂和的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吴挺炳的违法所得350元，被告人邱杨的违法所得4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君岚不服，上诉称：其贩卖的毒品是开心粉，成分是MDMA，应和甲基苯丙胺的量刑有所区别，且应按照贩卖一次毒品来量刑。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判决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关于冯君岚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上诉人冯君岚贩卖MDMA毒品7.29克，其本人对贩卖毒品的种类和数量供认不讳，并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经审查，一审判决确定的量刑起点适当，根据办理毒品案件相关规定的量刑标准，每增加一定的毒品数量就要增加相应的刑罚量，一审判决已对确定起点刑的贩毒数量进行了扣减，计算增加刑罚量准确。在确定宣告刑时也依据坦白情节予以从宽处理。因冯君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对其从重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故冯君岚认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君岚、原审被告人李自向、吴挺炳、邱杨、姜垂和等人违反国家禁毒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而贩卖MDMA毒品，其中冯君岚贩卖MDMA毒品一次，数量约7.29克；李自向贩卖毒品一次（其中MDMA毒品数量2.43克、尼美西泮毒品数量0.19克）；吴挺炳贩卖MDMA毒品二次，数量约2.22克；邱杨贩卖MDMA毒品一次，数量约0.6克；姜垂和贩卖氯胺酮毒品二次，数量约8克。以上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根据上诉人冯君岚、原审被告人李自向、吴挺炳、邱杨、姜垂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 灿审 判 员 马 康审 判 员 张德雄 二○二○年三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郑 伟书 记 员 邱桢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共印4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