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02民初字第3194号原告杜国芬，女，回族，1947年7月24日生，鲁甸县人，中专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委托代理人马勇，云南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朱安龙，男，汉族，1976年7月6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系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昭通市，现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770455060N。地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团结路197号。法定代表人：马彭驰，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2169911570。地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迎丰路37号内。法定代表人：田洪兵，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仁婷，女，汉族，1991年6月17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本科文化，系保险公司职工，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特别授权）。原告杜国芬诉被告朱安龙、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国芬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勇，被告朱安龙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昆、蒋忠维、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仁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国芬诉称，2016年6月27日15时35分许被告朱安龙驾驶云Ｃ×××**号公交车在昭阳区环城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昭阳区北门电力公司门口公交车站台，停车下客过程中公交车乘客还没有完全下完，被告就启动车辆使原告从车上摔下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昭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作出《昭阳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一大第6159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安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杜国芬无事故责任。被告朱安龙驾驶的车辆云Ｃ×××**号1路公交车辆系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所有，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二被告理应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受伤后被送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云通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0376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原告现还有一女儿为脑瘫患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原告对其进行抚养照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杜国芬向昭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一、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45177.13元，其中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已支付，具体为1、误工费15271.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3、残疾赔偿金58020.6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38885元；5、营养费4000元；6、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杜国芬变更诉讼请求，变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3630元，总金额变更为169922.13元。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辩称，1、针对本案事实部分我公司认为原告杜国芬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应当认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人，不属于车上人员，原因是原告杜国芬已经完全下完车，双脚已经落地，由于原告年龄已经70多岁，身体原因站立不稳，手因扶在公交车的车门把手上，被告驾驶员朱安龙启动车辆过早，顺势将原告拖倒在地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朱安龙第一时间打电话报告交警及保险公司以及公交公司，但交警出勤人员及保险公司理赔人员均没有第一时间赶到事故现场，在原告杜国芬强烈要求下，被告驾驶员朱安龙不得不将受伤在地的原告抱上公交车送往第一人民医院实施抢救，当送往第一人民医院后大门处交警出勤人员才赶到，并出具相应的事故认定书，误将原告的受伤事实认定为车上人员没有完全下完车受伤，被告公交公司云Ｃ×××**号公交车依法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保险50万元、车上人员险10万、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仍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受伤后被告公司为其垫付65480.12元，应当由保险公司向我公司进行赔偿，其他答辩意见待质证完毕后一并发表。被告朱安龙辩称，和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答辩一致。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阳支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诉求赔偿的部分项目和金额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具体如下所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6年6月27日，在计算相关赔偿金额时，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事故发生地即云南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有关数据为依据。1、医疗费。以此次事故所住医院的医疗费用发票为准，需原告方出示相关证据证明，否则答辩人对此项主张不予认可；2、误工费。误工费诉请过高，需要被答辩人提供其工作单位证明、劳动合同书、工资表、银行流水、社保等材料，答辩人对真实性进行核实，否则答辩人对此项主张不予认可；3、护理费。护理费诉求过高，应当按照云南省上年度服务业标准79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天数为原告实际住院天数；4、营养费。需要被答辩人提供医院的营养证明或明确三期费用的鉴定书等相关材料加以核实，否则答辩人不予认可；5、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诉求，应以被答辩人提供的住院期间合理就餐的票据为准，“合理”要求符合住院当地的消费水平；6、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有精神损害赔偿的性质，故精神抚慰金已经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故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精神抚慰金1万元的主张不予认可。二、关于保险合同问题。经查，肇事车辆云Ｃ×××**号车所有者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保额1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之内。答辩人作为其保险人，可以依据《保险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规定，在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对被答辩人承担责任。因原告伤势严重，根据已有资料能确定的赔偿金额已超过保险限额，故我司于2016年1月28日将10万元的赔款直接支付给被保险人即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账户上。因此，由我司承担的赔偿费用应由公交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方杜国芬及被告方公交公司诉求由以车上人员要求我司依据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合同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后变更为第三者人员要求我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内进行赔付，我司不予认可。原因有以下：1、根据2015年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总则第四条：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交通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及责任部分描述，驾驶员朱安龙驾驶云Ｃ×××**公交车行驶至电力公司门口公交车站台停车下客时，导致乘坐公交车的乘客还没完全下完车时起步，杜国芬倒地的道路交通伤人事故。该事实描述已明确了发生交通事故的瞬间，原告杜国芬作为乘客是在下车过程中的一瞬间发生了交通事故，故原告在此起交通事故中应为本车车上人员。针对该情况，原告方律师提出原告杜国芬在发生交通事故的瞬间双脚已经落地，只是手还扶在公交车上，故应为第三者。试想，如杜国芬已下完车，成为第三者，驾驶员启动车辆如何会导致杜国芬倒地且驾驶员又承担全责？该观念属于主管臆想及推测，缺乏逻辑性，且并无相关证据给予证明，故不予认可。手还扶在公交车上也同时证明了下车动作未完成，也是处于正在下车的状态中；2、据事故发生时，本车驾驶员向我司报案的电话录音可知，当时其描述的事实也是杜国芬在下车过程中因车辆启动，导致其摔倒的交通事故。故为本车车上人员。四、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任何诉讼费用。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答辩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任何诉讼费用。综上所述，被答辩人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驳回。以上答辩意见，请法院充分考虑并予采纳。原告杜国芬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杜国芬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昭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这次交通事故的过程，以及被告朱安龙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杜国芬无责任的认定过程；3、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云通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0376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受伤后经鉴定原告杜国芬的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4、户口册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家庭人口中其丈夫马麟已经死亡，其被抚养人为马小怡；5、马小怡身份证复印件1份、残疾人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抚养人身份情况及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已经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经质证，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对原告杜国芬提交的证据，对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说明一点由于公安交警出具认定书对事实认定十分模糊，没有将原告已经完全下车这一事实说明清楚，事实上原告已经双脚落地，被公交车启动时刮倒在地，应当认定为车外人员，也就是事故认定中的第三者；对第3组证据鉴定意见我们认为剥夺了被告公交公司的共同委托鉴定的权利，程序不合法，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第4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说明一点，从户口本上反映原告被抚养人马小怡已经成年，原告杜国芬已经70岁，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应当将所有具有抚养义务的抚养人计算在内，从户口本上可以看出马小怡与户主的关系是三女，说明马小怡至少还有两位姐姐，同时户口本也记载马旭光与户主关系为次子，说明原告至少抚育五位子女，抚养人至少有五人其中包括原告；对第5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说明一点残疾等级为二级，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应当结合残疾等级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经质证，被告朱安龙对原告杜国芬提交的证据，意见与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一致。经质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对原告杜国芬提交的证据，对第1、3、4、5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特别说明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责任栏上面写有原告方在公交车站台下车时乘客杜国芬还未完全下完车时，驾驶员未按正确操作规范，造成杜国芬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明确界定了杜国芬为本车车上人员，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对车上人员的定义为发生交通事故的瞬间，在车体内和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所以该起交通事故原告杜国芬符合正在下车中的人员，公交公司说明原告杜国芬是双脚已经落地，请出具证据予以证明，据常理看公交车车体比较长，每个人都坐过，下车时双脚既然已经落地，如何刮倒，请证明这一逻辑关系，公交公司的陈述不符合逻辑及常理，而且公交公司在事故发生后自愿向我公司提供针对车上人员乘客险，即伤者杜国芬的相关索赔资料并加盖公交公司的印章，由此说明公交公司对事实认定部分即伤者为车上人员这一事实予以认可，我司收到索赔资料后根据商业险车上人员险条款进行核对。公交公司的这一索赔要求尽快处理结案并支付赔偿金额10万元，打在公交公司账目上，既然公交公司在交警认定的事实部分有异议为何不向交警就事实部分提出复议。本院认为，对原告杜国芬提交的被告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能够证明原告杜国芬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结果及责任划分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认为鉴定程序不合法，但该鉴定的鉴定费用系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垫付，且其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朱安龙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1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保险单2份；证明事故发生时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险，以上险种均不计免赔，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第三者责任保险进行赔偿，并返还我公司提前垫付的相应费用；3、驾驶员朱安龙身份证复印件1份、驾驶证复印件1份，道路运输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朱安龙驾驶的事故车辆属于我公司所有，以及驾驶员被告朱安龙的身份信息情况。经质证，原告杜国芬对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朱安龙提交的证据，对第1、2、3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经质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对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朱安龙提交的证据，对第1、2、3组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朱安龙提交的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1份，证明主体资格；2、车辆保险报案记录抄单3份，证明被告朱安龙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以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在向我司报案时记录的事实内容；3、机动车保险理赔费用计算书以及支付凭证，证明我司已经赔付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10万元。经质证，原告杜国芬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证明是出险经过，不是报案经过；对第3组证据我们不知道，应当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方未收到这笔款项。经质证，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对第1、2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三性均不以认可，但是我公司确实收到保险公司的10万元垫付款，是垫付款的原因，①、原告受伤需要大额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开支，我公司在被迫无奈之下请求垫付的预付款；②、本案到今天为止才开庭审理，事故发生经过及法律适用问题，并不存在已经赔偿清楚这个说法。经质证，被告朱安龙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意见与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一致。本院认为，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提交的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能够证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将10万元支付与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过庭审和质证，本院确定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杜国芬事故发生时69周岁，丈夫马麟已去世，其与丈夫马麟共有三个子女，分别为长子马旭东、次子马旭光、三女马小怡，其中三女马小怡于1978年6月4日出生，为残疾人，智力贰级伤残，现跟随原告杜国芬生活。2016年6月27日15时35分，被告朱安龙驾驶云Ｃ×××**号公交车沿昭阳区环城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昭阳区北门电力公司门口公交车站台停车下客时，在乘坐公交车的乘客还没完全下完车时起步，导致原告杜国芬倒地的道路交通伤人事故。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出具的第6159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安龙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杜国芬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杜国芬被送往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经诊断为：1、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2、高血压病2级，中危组。产生医疗费人民币59305.12元、护理费人民币4680元、其他费用人民币20元，以上费用由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垫付。2016年10月26日，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通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0376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杜国芬左下肢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5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由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垫付。被告朱安龙系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朱安龙驾驶的云Ｃ×××**号车辆系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所有，投保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投保期限自2015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5日，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10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3100000元（100000元/座*31座）、不计免赔率（三者险）、不计免赔率（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不计免赔率（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申请索赔，2016年11月28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付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元。现原告杜国芬向昭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一、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45177.13元，其中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已支付，具体为1、误工费15271.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3、残疾赔偿金58020.6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38885元；5、营养费4000元；6、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杜国芬变更诉讼请求，变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3630元，总金额变更为169922.13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杜国芬在乘坐由被告朱安龙驾驶的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所有的云Ｃ×××**号公交车时，发生杜国芬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出具的第6159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安龙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杜国芬无事故责任。被告朱安龙驾驶的车辆云Ｃ×××**号车辆系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所有，投保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投保期限自2015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5日，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100000元（10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3100000元（100000元/座*31座）、不计免赔率（三者险）、不计免赔率（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不计免赔率（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杜国芬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主张原告杜国芬系在下车双脚落地后，被云Ｃ×××**号公交车剐蹭致摔倒受伤，原告杜国芬的损失应按照第三者责任险赔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主张予以佐证，且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申请索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付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元，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收到该款项后未提出异议。故对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杜国芬主张误工费人民币58500元，因其现已69周岁，且未提交证据对其工作及工资收入情况进行佐证，本院对杜国芬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杜国芬主张营养费，虽然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明佐证其主张，但根据原告杜国芬年龄，本院酌情予以考虑50元/天的营养费。原告杜国芬主张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杜国芬主张被抚养人马小怡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63630元，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杜国芬的损失为：1、残疾赔偿金26373元×11年×20%=58020.6元；2、后续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0天×100元/天=4000元；4、营养费40天×50元/天=2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6363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42650.6元,因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支公司已经按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赔付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元，故由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杜国芬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142650.6元（大写：壹拾肆万贰仟陆佰伍拾元陆角）；二、驳回原告杜国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98.5元，由被告昭通公共交通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的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觉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盛 运人民陪审员  黄先群人民陪审员  谢崇辉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坤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