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1民初3258号原告：黄茜茜，女，1986年5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杨志勇，男，1968年10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住上海市黄浦区。俩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上海市耀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众道，男，1964年4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上海大众液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叶众道，上海大众液压技术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上海上力重工企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叶众道，上海上力重工企业有限公司经理。叁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源，上海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茜茜、杨志勇与被告叶众道、上海大众液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液压公司)、上海上力重工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力重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2月24日被告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2016年3月9日，本院对被告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的异议裁定驳回。同年7月28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管辖权异议上诉也作出驳回裁定。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志勇以及俩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被告叶众道、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茜茜、杨志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叶众道、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共同偿还：1、借款520万元；2、按1,000万元本金、月利率2％、自2014年8月13日起至8月27日止的利息100,500元；3、按900万元本金、月利率2％、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同年10月13日止的利息283,410元；4、按800万元本金、月利率2％、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同年11月9日止的利息144,720元；5、按700万元本金、月利率2％、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同年12月4日止的利息117,250元；6、按600万元本金、月利率2％、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的利息128,640元；7、按520万元本金、月利率2％、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1,234,584元(扣除已支付的135,000元利息，实际应支付7,074,104元)；8、按520万元本金、年利率24%、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9、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本金及利息的总和(即未能偿付的债务金额)7,209,10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的比例，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计算的违约金；10、律师费150,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叶众道系被告大众液压公司、被告上力重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因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俩原告借款。同时，考虑到原告杨志勇同被告叶众道之间比较熟悉，为便于原告杨志勇与叶众道之间联系、沟通和敦促催讨借款，故2014年3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时，仅将原告黄茜茜列为出借方，而将原告杨志勇与三名被告列为共同借款人。当日，原告黄茜茜与原告杨志勇签订《协议》，双方明确通过(2014)借字第06608号借款合同所出借的1,000万元中500万元为原告杨志勇所有。借款合同确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0日至同年5月9日止。原告与被告实际约定月息3％，考虑到政策规定不超过银行的四倍，因此合同只写月息2％(即年息24％)。同时，合同主要条款中对于被告没有履行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时违约金的计算以及律师费的承担也作了规定。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黄茜茜于2014年3月13日从农业银行以网银转帐方式将1,000万元转入被告叶众道的银行账户。之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二个月期限还款，于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1月22日期间，陆续向原告黄茜茜银行帐户还款本金480万元，按照36％的利率向黄茜茜支付利息885,000元。在2014年3月至同年8月按36％利率向原告杨志勇支付利息计750,000元。此后，因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本息，且屡经催讨无果，俩原告遂于2015年8月1日与被告叶众道就还款展期等事宜订立补充“借款合同”，其中明确，原告杨志勇为(2014)借字第06608号借款合同项下款项的出借人之一，规定被告应在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借款本息。但在展期期间，被告经多次催告仍未履行承诺，并流露出无法还款的意思，屡屡爽约，使原告蒙受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叶众道、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共同辩称：确认2014年3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收款事实，但原告杨志勇系此次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无权获得借款利息，被告于2015年8月1日前向杨志勇汇款应属还款本金。2015年8月1日，原、被告对借款本金又重新作了确认，对利息未作明确。此时，原告杨志勇作为出借人才有权获取债权项下权益，但由于双方往来钱款较多，依照目前银行交易凭证，证明被告归还了原告16,018,667元，已经超过应归还的借款本息。根据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被告已经就还款事实举证情况下，原告应当提供新的证据来推翻被告证据。同时，关于借款利息，应以协议约定为准。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合同、协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商登记信息、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事实如下：⑴、2014年3月11日，贷款人(甲方)黄茜茜与共同借款人(乙方)叶众道、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杨志勇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借字第06608号。约定：乙方因经营周转向甲方贷款1,000万元。1.2，贷款期限为两个月，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5月9日，如乙方未履行本合同的约定即视同本贷款期限到期。1.3，利率为月息2%。1.4.1，2014年5月9日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1.4.2，每月9日支付借款利息。1.8，自2014年12月31日止，在乙方的需要范围内，甲方可增加贷款金额至一亿元，即时该合同条款效力顺延至乙方归还全部贷款为止。3.3，乙方在有利息及违约金等未支付的情况下，乙方必须首先清偿利息及违约金等，最后清偿本金。5.1，…，同时要求乙方支付尚未支付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5.3，乙方对于应付而未按期支付的利息，应向甲方支付复利，复利标准为本合同正在执行的第一条第1.3款规定的贷款利率上浮100%。5.4，乙方有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及其他违约行为时，即视同贷款到期，甲方有权提前收回贷款。从违约之日起，乙方每日还应按照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7，乙方无论因何种原因导致贷款逾期，从逾期之日起，乙方都必须按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的日千分之三向甲方另外支付违约金。⑵、2014年3月11日，黄茜茜与杨志勇签订《协议》，“2014年3月11日黄茜茜与叶众道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借字第06608号)，于2014年3月11日以黄茜茜名义向叶众道汇出款额壹仟万元整，由于借款是由黄茜茜与杨志勇共同借出，其中杨志勇借款金额为伍佰万元整，故特立此据证明。此款共进共处，双方承担共同风险”。⑶、2014年3月13日，黄茜茜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614)向叶众道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713)汇款10,000,000元。⑷、2014年3月13日，叶众道(账号XXXXXXXXXX…738)向黄茜茜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614)汇款200,000元，向杨志勇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6802)汇款100,000元。4月21日，案外人叶某某(账号XXXXXXXXXX…379)向黄茜茜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614)汇款150,000元；向杨志勇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6802)汇款150,000元。6月12日，叶某某在相同账户向黄茜茜汇款150,000元；向杨志勇汇款150,000元。7月25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150,000元。8月13日，叶某某在相同账户向黄茜茜汇款150,000元；向杨志勇汇款150,000元。8月28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1,000,000元。10月14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1,000,000元。10月29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135,000元。11月10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1,000,000元。12月5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1,000,000元。2015年1月6日，叶某某向黄茜茜汇款300,000元。1月16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200,000元。1月21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200,000元。1月22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100,000元。合计6,285,000元。⑸、2015年8月1日，贷款人(甲方)黄茜茜、杨志勇，借款人(乙方)叶众道，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原合同订立后，甲方已按约定将贷款解入乙方账户。至2015年6月5日止，乙方尚欠贷款伍佰贰拾万元整，利息从借款日计算(扣除乙方已支付的利息)。二、甲方同意将还款时间展期至2015年12月31日；展期期间，利息仍为月息2%，还本金时，利随本清，一次性全部还清。三、在乙方诚实守信的原则下，甲方同意豁免本合同生效前原合同规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四、在债务清偿前，乙方所支付的利息不得计入本金。五、乙方到期不能清偿债务，即视为违约，除支付利息外，按未能偿付的借款金额，加付每日万分之三的逾期利息，并支付因催讨贷款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七、甲方二债权人均有要求乙方履行合同的同等权利，乙方向甲方任一债权人偿付本金或利息，均属履约行为。八、乙方名下的企业属自然人独资，在本合同债务清偿前，乙方将企业资产和个人财产用于偿还债务时，甲方有优先受偿权。九、本合同未尽部分，按“合同法”有关条款执行，原合同与本合同无抵触且表述准确部分，仍然有效。⑹、大众液压公司1999年8月9日工商登记，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叶众道；上力重工公司2004年2月9日工商登记，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叶众道。⑺、2016年2月24日，原告黄茜茜、杨志勇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法律服务费150,000元。下列事实原、被告有争议：⑴、2014年1月7日，叶众道(账号XXXXXXXXXX…713)向黄茜茜(账号XXXXXXXXXX…614)汇款200,000元。3月4日，叶众道向黄茜茜汇款5,000,000元、186,667元。6月20日，叶众道(账号XXXXXXXXXX…713)向杨志勇(账号XXXXXXXXXX…6802)汇款61,000元。8月25日，叶众道在相同账户向杨志勇汇款60,000元。9月10日，叶众道向杨志勇汇款81,000元。9月22日，叶众道向杨志勇汇款60,000元。10月29日，叶众道向杨志勇汇款135,000元。2015年2月11日，叶众道向杨志勇汇款1,000,000元。8月19日，叶众道向杨志勇汇款2,700,000元。合计9,483,667元。⑵、2014年6月18日，杨志勇与被告叶众道签订借款合同，贷款200万元，期限2014年6月18日至2015年6月17日。同日，被告叶众道立借据：“今借到杨志勇人民币(2,000,000)贰佰万元整”。6月18日，案外人上海耐力电控设备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X…2154)向叶众道(账号XXXXXXXXXX…713)汇款1,000,000元。6月19日，案外人黄某某(账号XXXXXXXXXX…8619)向叶众道(账号XXXXXXXXXX…713)汇款1,000,000元。2014年7月8日，杨志勇与被告叶众道签订借款合同，贷款270万元，期限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8日。同日，被告叶众道立借据：“今借到杨志勇人民币(2,700,000)贰佰柒拾万元整”。杨志勇向叶众道汇款2,500,000元、200,000元。上述字据也交由原告收执。原告杨志勇认为，一、双方除了本次诉讼借款之外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二、借款合同签订前、签订后发生的有争议汇款与本案没有关联，系其他借款所产生的或未曾收到的费用；三、根据争议的汇款交易明细，可以看出与本案的借款没有联系，与原、被告其他借款合同所约定的还款利息相吻合。被告叶众道则认为，双方存在多笔汇款交易，只需将原告实际汇款的数额与被告实际汇款的数额相核对，就会发现被告已超出了借款的归还数，不存在还结欠原告款项。对此，原告否认被告叶众道表述，双方意见不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被告主张归还借款，必须由原告举证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借贷关系且该借款已实际交付两个构成事实。本案中，被告叶众道、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向原告黄茜茜、杨志勇借款1,000万元，由双方的庭审陈述及原告所持借款合同、协议、银行交易为证，能够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借款后，被告叶众道向原告黄茜茜、杨志勇汇款16,018,667元，原告黄茜茜、杨志勇仅确认收取本金4,800,000元，利息1,635,000元，其余款项的性质双方意见不一。根据目前查明事实，一、双方对2014年3月10日产生1,000万元的借款事实无异议。2015年8月1日，双方就1,000万元借款进行了结算签订补充合同，截止2015年6月5日，原、被告确认被告尚欠本金5,200,000元，利息从借款日计算(扣除乙方已支付的利息)。展期时间至2015年12月31日，展期期间，利息仍为月息2%。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2014年3月10日至2015年6月5日本金4,800,000元的利息是否结清；2015年6月5日之后5,200,000元本息是否偿付。2015年8月1日，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6月5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5,200,000元事实，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在有利息及违约金等未支付的情况下，乙方必须首先清偿利息及违约金等，最后清偿本金”的条款，被告于2015年8月1日前向原告支付的相关钱款有支付凭证以及庭审的陈述佐证，符合双方的合同与协议的约定，可以认定被告向俩原告的汇款涵盖了借款4,800,000元的本息，故本院确认4,800,000元的借款本息已清偿。原告主张自2014年8月13日起按借款数与还款期限支付违约利息不予支持。2015年8月1日后，除被告叶众道于2015年8月19日向原告杨志勇汇出2,700,000元外，双方再无其他款项的交易往来。被告向原告汇款的钱款，未明确注明，未特定指向，而双方确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对5,200,000元借款又未进行结算确认，在此情况下，被告应就系争汇款的性质进一步充分举证。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所提供的证据与其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根据证据规则，主张完成给付事实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应当对权利发生的法律要件的事实负举证责任，被告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结合双方的证据、庭审陈述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无法证明被告叶众道对于5,200,000元借款本息已结清事实。综合考量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核定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200,000元，并以该本金数额计付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逾期利息。原告黄茜茜、杨志勇要求被告叶众道、大众液压公司、上力重工公司共同归还，与法不悖，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已归还原告全部借款，以及原告主张被告1,000万元借款利息未结清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利息一节。根据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在上述期限内，被告向原告履行支付利息系双方的合意，现原告依据约定并调整以年利率24%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据此予以准许。另，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出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出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原告除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偿付利息之外，还要求被告按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总计已超出年利率24%，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关于律师费用。借款合同同时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款，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诉讼代理人并支付律师费用当属因被告的违约所造成原告财产利益上的损失，应由被告负担，具体金额由本院酌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众道、上海大众液压技术有限公司、上海上力重工企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黄茜茜、杨志勇借款人民币5,200,000元；二、被告叶众道、上海大众液压技术有限公司、上海上力重工企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茜茜、杨志勇利息(计算标准：以本金人民币5,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日止)；三、被告叶众道、上海大众液压技术有限公司、上海上力重工企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茜茜、杨志勇律师费人民币78,000元；四、原告黄茜茜、杨志勇的其余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397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61,397(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黄茜茜、杨志勇负担人民币12,397元，被告叶众道、上海大众液压技术有限公司、上海上力重工企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峻青审 判 员  袁 伟人民陪审员  王 侃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程惠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