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1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留爱森，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文盲，郑坑下村村民主任，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危险驾驶罪，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安阳，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王伟，男，1973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青田县。1996年4月10日因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被原丽水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1996年6月26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陶土才，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谋勇，男，1970年3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徐春伟，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王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留爱森、张谋勇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9月26日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留爱森犯危险驾驶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留爱森、徐王伟、张谋勇及辩护人胡安阳、陶土才、徐春伟，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徐王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留爱森、张谋勇犯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 青田县瓯南街道郑坑下村至姜处村道路交通条件较差，2014年郑坑下村通过瓯南街道办事处向有关部门请求同意对该道路进行拓宽改造,后瓯南街道发函给县交通局,期间被告人留爱森了解到该道路拓宽工程因为会占用林地，需要到林业部门审批并缴纳相关费用，但一直没有去办理。2014年10月13日，郑坑下村民主任留爱森及村两委仅凭县公路局发给瓯南街道办事处的复函，认为该工程审批手续已经齐全，于是便以工程施工中的碎石出售冲抵工程款的方式，将该道路拓宽工程承包给没有工程施工资质的张某6，张某6因为该工程没有经过林业部门审批和缴纳费用，不肯开工，于是在10月20日又同意张某6转包给同样没有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人徐王伟，后该拓宽工程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和没有施工设计图纸(2015年6月完成施工图设计)的情况下，徐王伟于2014年12月组织人员、机械进驻施工，并让留爱森安排挖机、车辆、工人等工作，由徐王伟支付工资，期间留爱森在部分路段负责现场管理，管理施工中的安全，指挥施工人员打炮的位置、挖机挖的方向等。至2017年5月份，因工程亏本，徐王伟终止施工，期间，青田县瓯南街道办事处、青田县国土局在现场检查中发现违法违规的施工行为，发出了停工的通知书，但工程仍然在继续施工。经鉴定，该期间非法占用林地面积43.149亩，其中一般商品林地面积25.185亩，防护林地面积17.964亩，超范围开挖量76234立方米，石方53370立方米，非法采挖石料138762吨，价值人民币770129.10元。其中留爱森参与管理施工的两个路段超范围开挖量为3133立方米，石方重量为5702吨，价值人民币31646元。 2017年6月，郑坑下村两委将剩余工程承包给被告人张谋勇和张某1、张某2等人。同年9月份张谋勇等人在未经林业部门审批的情况下进场施工，张谋勇负责工地的日常事务和资金往来，留爱森负责施工现场安全管理及安排钻孔、爆破、指挥钻孔的路线、挖机打石头等。至2018年4月，张某1、张某2退出合伙，工程由张谋勇、留爱森两人继续施工。期间，青田县国土局发出了停止违法行为的通知书，但工程仍然在继续施工。2018年9月14日青田县瓯南街道办事处发出了停工的通知。经鉴定，该期间工程非法占用林地面积27.378亩，均为防护林，超范围开挖量118432立方米，石方82902立方米，非法采挖石方215545.20吨，价值人民币1196275.86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王伟、留爱森、张谋勇分别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留爱森犯危险驾驶罪的犯罪事实 2019年9月16日21时28分许，被告人留爱森饮酒后驾驶浙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青田县鹤城街道往水南方向行驶，在途经330国道线53KM500M路段时，被青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当场查获。经现场呼气式血液酒精含量检测，被告人留爱森的血液酒精含量为107mg/100m1。后经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检验鉴定，其血液酒精含量为111mg/100ml，属于醉酒后驾驶机动车。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徐王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留爱森、张谋勇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王伟、留爱森、张谋勇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留爱森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留爱森、徐王伟、张谋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胡安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留爱森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留爱森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四、被告人留爱森心系村民，为本村的建设作出很大贡献，此次犯罪事出有因，案涉工程资金严重短缺，其行为均系为了保证本村民生工程康庄公路拓宽项目的顺利完工；五、被告人留爱森在此次危险驾驶前并未因醉驾或酒驾被追究责任，也无从重处罚情节，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留爱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陶土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徐王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案涉工程是民生工程，但工程款是施工方挖石头卖来当工程款，被告人徐王伟犯罪的主观恶意很小，情有可原；三、被告人徐王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四、被告人徐王伟愿意退出违法所得，悔罪表现好，并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徐王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春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谋勇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张谋勇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谋勇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徐王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留爱森、张谋勇犯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 青田县瓯南街道郑坑下村至姜处村道路交通条件较差，2014年郑坑下村通过瓯南街道办事处向有关部门请求同意对该道路进行拓宽改造,后瓯南街道发函给青田县公路管理局,期间被告人留爱森了解到该道路拓宽工程因为会占用林地，需要到林业部门审批并缴纳相关费用，但一直没有去办理。2014年10月13日，作为郑坑下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留爱森及村两委仅凭县公路管理局发给瓯南街道办事处的复函，认为该工程审批手续已经齐全，于是便以工程施工中的碎石出售冲抵工程款的方式，将该道路拓宽工程承包给没有工程施工资质的张某6，张某6因为该工程没有经过林业部门审批和缴纳费用，不肯开工，于是在2014年10月20日又同意张某6转包给同样没有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人徐王伟，后被告人徐王伟在该拓宽工程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和没有施工设计图纸(2015年6月完成施工图设计)的情况下，于2014年12月组织人员、机械进驻施工，并让被告人留爱森安排挖机、车辆、工人等工作，由被告人徐王伟支付工资，期间被告人留爱森在部分路段负责现场管理，管理施工中的安全，指挥施工人员打炮的位置、挖机挖的方向等。至2017年5月份，因工程亏本，被告人徐王伟终止施工。期间，青田县瓯南街道办事处、青田县国土局在现场检查中发现违法违规的施工行为，发出了停工通知书，但工程仍然在继续施工。经鉴定，该期间非法占用林地面积43.149亩，其中一般商品林地面积25.185亩，防护林地面积17.964亩，超范围开挖量76234立方米，石方53370立方米，非法采挖石料138762吨，价值人民币770129.10元。其中留爱森参与管理施工的两个路段超范围开挖量为3133立方米，石方重量为5702吨，价值人民币31646元。 2017年6月，郑坑下村两委将剩余工程承包给被告人张谋勇和张某1、张某2等人。同年9月份被告人张谋勇等人在未经林业部门审批的情况下进场施工，被告人张谋勇负责工地的日常事务和资金往来，被告人留爱森负责施工现场安全管理及安排钻孔、爆破、指挥钻孔的路线、挖机打石头等。至2018年4月，张某1、张某2退出合伙，工程由被告人张谋勇、留爱森两人继续施工。期间，青田县国土局发出了停止违法行为的通知书，但工程仍然在继续施工。2018年9月14日青田县瓯南街道办事处发出了停工通知。经鉴定，该期间工程非法占用林地面积27.378亩，均为防护林，超范围开挖量118432立方米，石方82902立方米，非法采挖石方215545.20吨，价值人民币1196275.86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王伟、留爱森、张谋勇分别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庭审后，被告人留爱森、徐王伟、张谋勇向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交纳生态修复费用共计25万元，其中被告人留爱森、张谋勇共预交10万元，被告人徐王伟预交15万元。同时，三被告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共计1866404.96元并主动预缴罚金，其中被告人留爱森退出违法所得626404.96元，代被告人徐王伟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预缴罚金30万元；被告人徐王伟退出违法所得54万元，预缴罚金20万元；被告人张谋勇退出违法所得60万元，预缴罚金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侦查报告、受案登记表、鉴定意见通知书、留爱森、徐王伟、张谋勇的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瓯南街道办事处青瓯办〔2014〕105号关于郑坑下村至姜处公路进行改造的函、青田县公路管理局青公路〔2014〕66关于郑坑下村至姜处公路进行改造的复函、郑坑下村村民委员会与张孝清签订的协议、张孝清与徐王伟签订的协议书、郑坑下村村民委员会和徐王伟签订的协议书、郑坑下村村民委员会与张某2、张某1、张谋勇签订的承包合同、张某2、张某1与张谋勇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账本、瓯南街道办事处会议记录、瓯南街道办事处通知、现场检查记录、青田县国土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瓯南街道办事处关于姜处至郑坑下公路提升改造项目立项和业主情况说明、报告、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办公室浙土资办〔2014〕122号关于公布矿业权评估机构备案结果的通知、留爱森当选证书、浙江省测绘与地理信息局发的青田县土地规划勘测队证书、瓯南街道办事处关于姜处至郑坑下公路改造项目情况的说明、青田县土地规划勘测队关于瓯南街道姜处至郑坑下道路改建工程开挖方量测量报告书、青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瓯南街道姜处至郑坑下公路改建工程开挖重新指认范围的说明及指认范围图、青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瓯南街道姜处至郑坑下公路改建工程开挖方量分段计算的说明、青田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关于面积认定的说明、青田山禾林业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姜处至郑坑下村公路拓宽改造工程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面积差异的补充说明、青田县森林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1996）丽中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1996）浙法刑终字第304号刑事裁定书；2.证人陈某1、叶某1、张某3、张某2、张某1、张某4、郑某1、郑某2、留爱琴、夏某1、谭某、邹某、夏某2、张某5、陈某2、陈某3、蒋某、金某、祁某、叶某2、陶某的证言；3.被告人留爱森、徐王伟、张谋勇的供述与辩解；4.青田山禾林业服务有限公司青山林鉴[2018]第56号鉴定意见书、吉林大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吉大地询报字[2018]第003号评估咨询报告书;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青公（森）〔2018〕第1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6.现场照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留爱森犯危险驾驶罪的犯罪事实 2019年9月16日21时28分许，被告人留爱森饮酒后驾驶浙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青田县鹤城街道往水南方向行驶，在途经330国道线53KM500M路段时，被青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当场查获。经现场呼气式血液酒精含量检测，被告人留爱森的血液酒精含量为107mg/100m1。同日22时08分许，被告人留爱森被带至青田县人民医院依法提取了血样，其送检的血样经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乙醇含量为111mg/100ml，高于醉酒驾驶的标准80mg/100ml。 上述事实，被告人留爱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身份证复印件、查获经过、侦查报告、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酒精呼气测试检验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涉案照片及说明，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丽医所[2019]毒鉴字第856号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生态文明是包括人类与自然界和谐相处、良性发展在内的文明形态，一切单位和全体公民都有保护生态环境的义务。被告人徐王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面积43余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77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与被告人留爱森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留爱森、张谋勇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并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共同犯罪。三被告人非法采矿行为同时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属想象竞合犯，故对三被告人分别从一重罪处罚。被告人留爱森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危害了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留爱森一人犯有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徐王伟在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告人留爱森、张谋勇在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中有自首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徐王伟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留爱森、张谋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留爱森、徐王伟、张谋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自愿预交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留爱森在危险驾驶犯罪事实中，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胡安阳、陶土才、徐春伟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留爱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二、被告人徐王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三、被告人张谋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四、被告人留爱森、徐王伟、张谋勇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866404.9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徐王伟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绍波 审 判 员  张胜敏 人民陪审员  周苏标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陈丽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