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76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郄金川，男，198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住址天津市河北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永国，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郄金川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郄金川及其辩护人王永国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新的证据，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郄金川利用在被害单位广州市豪力佳非织造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力佳公司）做销售的便利，通过自制单据或少报销售数量等方式，将公司货款据为己有。经统计，被告人郄金川共侵占公司货款1747032.81元（当庭变更）。2018年7月27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南丽日桑拿中心抓获被告人郄金川。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郄金川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产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郄金川具有职务侵占1747032.81元，当庭部分认罪以及没有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的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郄金川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并处没收财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郄金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认定没有异议，辩称：其2010年到公司入职，先后担任销售科科员、科长，崔某安排其2012年开始一人负责回收汽车材料边角料后加工销售作服装和鞋材填充材料，2014年至2017年副产品每年销售约80多万元，产品有库存、损耗及退货，退货后不能回收的作报废处理，出货单三联，红联交客户，其保管白联，仓库开单后向崔某交黄联，其与客户收款以现金居多，少数转账，客户南海承隆、南海金履也有直接向崔某转账，其现金收款后在记账本登记及保管，不定期将货款和白联交崔某对账后签收，崔某在每年对账后都会撕毁当年记账明细，所以没有2016年记账本，2015年前的记账本被崔某收走，货款不用进入公司账户，其2017年有部分货款通过微信转账给崔某，崔某在2017年年末与其对账时发现少了些白联才发现其侵占货款，当时对数2017年184000元，2016年约5万元，双方有签字确认，其2016年5月开始通过扣留白联或改动送货单方式侵占，共侵占234000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郄金川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认定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郄金川职务侵占2003895元，主要依据豪力佳公司根据生产报表、出货单、登记本等材料制作的账目核查记录表及2003895元数额汇总说明，而卷宗中只有时间集中于2017年5月及11月的出货单、车辆使用单、进仓单及生产报表，应当提交出货单供司法审计核对，账目核查记录表显示2014年及2017年的送货单等底单部分销毁或遗失，也无法统计准确数额，提出伪造的签收签名没有经过笔迹鉴定，认定2003895元达不到事实清楚的证据证明标准。2.审计报告统计2014年至2017年总计出货3031881.51元，交款登记本18页登记金额1306675.7元，实收1284848.7元，没有扣除被告人郄金川于2014年和2016年上缴崔某的货款金额，没有扣除交款登记本中客户承隆、金某崔某直接转账的金额，而如扣除上述金额，被告人郄金川职务侵占的数额更接近本人供述的234000元。3.公诉机关根据审计报告的出货金额，扣除2015年和2017年的实收金额，当庭更正指控职务侵占1747032.81元，没有扣减2014年和2016年的收款金额，被告人郄金川职务侵占数额没有达到数额巨大标准，应认定为234000元。4.被告人郄金川侵占的系崔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豪力佳公司财物的非法所得。5.被告人郄金川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有悔过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郄金川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郄金川于2008年10月13日入职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负责针扎锦的传统产品销售业务，于2016年至2018年2月通过篡改、销毁单据等方式，侵吞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的产品销售货款234000元。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7日0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南丽日桑拿中心抓获被告人郄金川。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7日0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南丽日桑拿中心抓获被告人郄金川。2.营业执照，证明：豪力佳公司于2001年11月7日注册成立，经营纺织业，法定代表人刘某，住所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三东村工业园区石平南路自编6号。3.入职表，证明：被告人郄金川于2008年10月13日入职豪力佳公司。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郄金川出生于1983年8月21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交款登记本，证明：被告人郄金川登记针扎绵传统销售的客户、单号、日期、金额、实收、重量，崔某收款后签名确认。登记本内页共18页，登记时间段为2015年1月至同年12月和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6.微信记录，证明：被告人郄金川通过微信于2017年3月17日向崔某转账1万元，同年11月10日转账47100元，2018年1月3日转账49700元，同年2月7日转账36000元。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郄金川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5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9、62×××18、62×××63于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8.交款登记本，情况说明，证明：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说明：“交款登记本是用于登记现金传统产品的交款情况，交款登记本由郄金川保管和登记填写，登记每单出货的客户名称、出货单号、日期、数量、金额、实收款和收款签名，要求郄金川每月把送货单和货款交由总经理核对签收。当发现郄金川有侵占行为后，公司把收款登记本收上来后，发现收款登记本存在以下问题:⑴此收款登记本原记录的是2015年至2017年三年的交款记录，但其中2016年整年的交款记录被撕毁，丢失不见。⑵发现有伪造出货单、擅自改出货单数据，搅乱交款客户应收款金额，低报售价，甚至发展到整车货款都销毁单据，不登记，全部侵吞，货款收后不按规定上交。⑶发现收款登记本中有很多伪造总经理字迹签收货款的，伪造签名不交款，个人侵吞了相应的货款。”9.账目核查明细表，汇总说明，证明：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核查2014年至2017年账目，2018年7月30日说明：“每年货款汇总是根据郄金川下达的生产指示单、生产报表、入库单、送货单、出车单、财务送货底单、收款登记记录本等资料汇总而成。据初步统计，2014年至2017年累计涉案金额2003895元，其中，2014年65万元，2015年61万元，2016年37万元，2017年37万元。2018年4月发现郄金川偷盗侵占行为后，与郄金川正式谈话，要求把2018年1月至3月货款退回，郄金川退款6.5万元。2011年至2013年由于年限较久远，现公司存有当年郄金川下达的生产指示单及相关生产报表，是真实可靠的，现其涉案侵占款还未完全统计完成，可后续补充提交”。10.客户下单流程，情况汇总，生产日报表，进仓单，使用车辆申请单，证明书，出货单等，证明：⑴被告人郄金川于2018年4月23日向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自书提供客户下单流程及职务侵占明细，自认于2017年职务侵占184000元，2016年少缴交货款4车。⑵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根据交款登记本、微信记录，2018年8月汇总说明被告人郄金川于2017年3月16日至2018年2月7日登记货款金额合计350107元，通过现金和微信方式交款6笔合计247820元，未交款金额102287元。⑶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根据交款登记本、生产日报表、进仓单、使用车辆申请单、证明书、出货单，2018年8月汇总说明被告人郄金川于2017年通过撕毁单据7张，未交款金额合计85297.25元。11.审计报告，证明：广州市安正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公安机关委托进行专项审计。审计资料包括记录登记本共18张；2014年至2017年生产日报表共526张，其中，2014年共154张，2015年共142张，2016年共124张，2017年共106张；2014年至2017年出货单共792张，其中，2014年共163张，2015年共281张，2016年共213张，2017年共135张；传统产品名称规格情况说明；产品销售单价证明表。审计意见：1.《记录登记本》中“金额”一项共计1306675.70元，“实收”一项共1284848.70元，“重量-kg”一项共计8831⒎51kg，“重量-y”一项共计198780.00y。2.单价根据出货单统计的情况为：计价标准为y的产品2014年至2017年总产出为308543.00y，计价标准为kg的产品2014年至2017年总产出为168238.01kg。经计算，2014年至2017年出货金额合计为2883756.51元。3.单价根据产品销售单价证明表统计的情况为：计价标准为y的产品2014年至2017年总产出为21088.00y，计价标准为kg的产品2014年至2017年总产出为9955.80kg。经计算，2014年至2017年出货金额合计为148125.00元。12.证人秦某的证言：其2002年开始在豪力佳公司任职至今，2015年至今任总经理助理。郄金川2014年至2017年任销售课长，进厂开始就单独负责传统产品销售（又称现金业务，区别于发票业务）。郄金川负责的传统产品销售，又称现金业务，不用开发票给客户，是公司业务中很小很小的一块业务。从联系客户，接受客户订单，下达生产指令，安排生产，出货，收货款，向公司交货款等等，都是郄金川一人负责。出货单是货物离厂交货凭证，原本由具体负责货物的业务员自己签发，但实际操作中，经常会碰到负责的业务员不在公司，就会首先找其代签，如果其也没在公司，再找其他同事代签。郄金川一直都有找其帮忙签发出货单，如果他负责的货要离厂交货，刚好他不在，他就会打电话叫其帮忙代签出货。其他人也会找其代签出货单发货，其代签都是签其名字。出货单是三联根，红联给客户，业务员保管白联和公司财务的黄联对账，黄联正常是出货后由仓管员汇总直接交财务，财务汇总直接交崔总，正常不会经业务员手。其他普通业务是客户根据发票直接向公司账户交款；郄金川负责的这块比较特殊，直接跟崔总交接钱款。证人秦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郄金川。13.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崔某的陈述：其是豪力佳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刘某。2018年3月，公司查账时发现郄金川利用职务侵占货款，后来与郄金川当面核对。郄金川承认2017年侵占公司货款184000元，承诺会把货款全额归还公司，公司账单显示少了20多万元。公司当时准备私下处理，但后来发现他2017年前还侵占很多货款未上交公司。公司2016年针扎棉营业额70多万元，账单也被郄金川弄没，2016年大约27万，2015年大约20多到30万，2014年数额还没核对清楚，应该30万元左右，总数应该100万以上。后再和他核对，他说不记得，都不承认。郄金川承认2017年有184000元货款未上交，2016年有4车货的货款没上交，说其他的有凭证就承认，没凭证就不承认。他承认未上交的货款没补交公司。郄金川2008年10月13日入职公司，2009年开始接管公司传统产品销售工作（现金客户，属于散客，区别于发票、大客户的非现金客户），由他做负责人，具体包括接收客户订单，下达生产指示，安排装车、出车、送货，向客户收款，向公司交货款等，都是他一人负责。2011年开始负责公司副产品针扎棉销售，只有他一人负责，工作流程是接到客户订单后交给车间，车间生产完后入库，他安排车送货，客户收货后付款给郄金川，郄金川再把订单和货款交给其。郄金川之前是销售课课长，2017年5月降至销售业务员。郄金川利用职务便利，开始是把客户购价改低了上报公司，侵占其中差额，后变成把客户订货数量改少，即客户下单l00卷，他上交30卷，毁掉原送货单据，私自伪造单据，伪造仓库主管签名，多的货款不上交公司，最后直接瞒报、不报，即他接单后安排车间生产、送货、私自收货款。郄金川是刘某的同学，利用公司信任和手中职权，通过伪造签名、数据少交货款，销毁白联出货单侵占货款，写低货品单价少交货款等等手段。虽然他销毁、伪造部分单据，但公司生产车间生产报表证明郄金川负责的、下达的传统产品生产指示已正常生产制作，公司却没如实收到货款，证明是郄金川侵占。生产入库单据都有，但有些出库单据被郄金川毁了，司机每次送货出车都有登记。客户货款都是郄金川收到货款后，隔一段时间再一起上交给其。郄金川微信转账或者现金向其交款。其2017年度共收郄金川6笔货款，其中微信转账4笔，现金交付2笔，郄金川共交款247820元，但郄金川在交款登记本登记已上交货款350107元，是郄金川冒签写上日期和崔，其平时收款就这样写，这一项显示郄金川少交102287元。2017年度的7单货属于其中一部分，显示生产车间有生产他下达的指示，有财务黄联，但公司没找到白联单据。出货单一式三联，白、红、黄联单，白联由郄金川暂时保管以交账用，红联是客户签收保管，黄联交给财务保存，也没有交款记录。这一项显示郄金川完全侵占7笔交易货款85297.25元。郄金川现差不多一个月没上班，也没办理辞职手续，公司人事主管多次微信电话催告仍未回来上班，2018年5月25日已寄正式函件催告。其微信名智能健康，微信号×××。郄金川微信名Magic，微信号×××。其知道他收工资是建设银行卡62×××65。郄金川于2018年7月10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万给其银行中信银行尾号9612，是他2010年买房子借款40万元的部分钱，这40万元还有欠条。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崔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郄金川。14.被告人郄金川的供述和辩解：其和豪力佳公司总经理崔某的儿子刘某是大学同学，法人代表刘某介绍其到公司工作。其2010年10月开始到公司工作，负责主产品汽车隔音棉和副产品鞋子针扎棉的销售，2010年10月到2015年5月担任销售业务员，2015年5月到2017年5月担任销售科科长，2017年5月降职为销售业务员，2018年5月份辞职。其主要负责销售副产品针扎棉，工作流程是接到客户订单后交给生产车间，车间生产完后安排入库，其安排车送货，客户收货后付款给其。除其负责针扎棉销售工作外，还有秦某负责，但秦某协助其工作，不接手货款。由其一手经办的订单，客户收货后给其付款；由上司交办的，客户会直接付款给具体联系的人。其收款有现金和转个人农业银行卡。大多数客户都是给其现金，其过段时间把现金交给老板崔某，极少数客户把货款直接转账给崔某。销售货物是两个月结账一次，客户一般两个月把单据和货款给其，其扣下单据和货款，销毁单据，自己私下用掉，没把单据和货款交给崔某。其通过伪造签名和伪造订货数量，大约伪造1单，其余的基本上都是通过直接扣下货款私用。每次货款不一样，从几千到2万不等。其2014年、2015年没通过改单形式少缴交货款。其大概从2016年4、5月开始，总共实施十多次，持续到2017年年底，总共侵占23万元左右货款。被其侵占货款都是现金支付。其2016年5月开始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其2017年通过改单方式少报产品销售数量16车，共计184000元，2016年少缴交货款4车，大概5万元。由其一手经办的订单，其直接通过私藏货单不上交给公司，有一两次是改小货单数额。2016年年中时偶尔实施侵占行为；2017年因仓库的送货单据不见，其不上交货款次数更多。公司和其核实过2016年、2017年货款数目，没和其核实2014年、2015年货款数目。公司交款账本上面有其交款记录和崔某收款登记记录，他们应该用其应交数额减去其实际上交数额计算。其于2018年7月10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万到崔某的银行账号，她让其近期再转给她l0万，她就可以答应和其谈赔偿和解方案。20万是其2010年找崔某写欠条借40万元买房的，其现在还了其中一半。其担任科长每月工资6000元，降职销售业务员后工资每月6000元。其没有提成，年终奖没定数百分比，一般老板看情况大概给两万左右。关于职务侵占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审计报告证明，根据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提供的生产日报表等材料统计被害单位豪力佳公司于2014年至2017年生产及出货合计3031881.51元，根据2015年1月至同年12月以及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的交款登记本统计实收1284848.7元，二者差额1747032.81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4年及2016年的实收金额，交款登记本显示2015年及2017年均有少数货款为转账形式，公诉机关根据上述差额数额，当庭更正指控被告人郄金川职务侵占1747032.81元，没有扣除2014年及2016年的实收金额，也没有扣除转账形式的少数货款，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郄金川稳定供述职务侵占234000元，与据证查明的基本犯罪事实相符，本院结合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郄金川职务侵占234000元。被告人郄金川及其辩护人关于职务侵占数额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郄金川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单位的经济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郄金川犯职务侵占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的犯罪数额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郄金川适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郄金川职务侵占被害单位234000元，没有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应予惩处。被告人郄金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郄金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郄金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郄金川退赔被害单位广州市豪力佳非织造新材料有限公司23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志坚人民陪审员  毕凯微人民陪审员  高丽开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曹国阳潘敏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