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苏中商初字第00084号原告:姚网根,男,1953年9月2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亚，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汝祥，男，1963年3月10日生，汉族，住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美，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海，男，1970年1月9日生，汉族，住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美，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滨海新城医院有限公司，住滨海县县城海滨大道与西湖路交界处。法定代表人：韦军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美，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网根与被告严汝祥、王建海、滨海新城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新城医院）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9日、2017年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网根委托代理人李泽亚，被告严汝祥本人、严汝祥、王建海和滨海新城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张士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网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严汝祥、王建海返还姚网根15925009元，严汝祥、王建海互负连带责任；滨海新城医院负连带清偿责任。2、严汝祥、王建海支付姚网根违约金1000000元，两人互负连带责任；滨海新城医院负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姚网根增加诉讼请求3：判令严汝祥、王建海赔偿自2015年3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返还义务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以15925009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滨海新城医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22日，严汝祥、王建海作为出让方与姚网根签订了一份《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2013年4月15日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签订后，姚网根按照约定履行了支付转让款1500万元的义务，并且为了维持医院的运转，又陆续投入了925009元。后严汝祥、王建海违反《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强行赶走姚网根根据合同约定派驻滨海新城医院的日常管理人员和财务主管人员，擅自截留和侵吞医院的经营收入。由于严汝祥、王建海和滨海新城医院在姚网根受让医院经营权之前的巨额债务尚未清偿，导致姚网根受让医院经营权之后，滨海新城医院的银行账户资金长期被法院冻结、轮候冻结。因此，姚网根根本无法正常经营医院。严汝祥、王建海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姚网根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姚网根于2013年12月31日向严汝祥和王建海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该通知于2014年1月1日到达严汝祥和王建海处。因此上述《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已经于2014年1月1日解除。严汝祥、王建海辩称：一、姚网根无权单独解除合同，也无权单独起诉。2013年3月23日和4月13日，姚网根共出具三份收条，收到王勇联合租赁滨海新城医院的租金，这说明姚网根和王勇共同出资受让或租赁新城医院。因此姚网根无权在王勇不直接参与的情况下解除《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更无权单独起诉严汝祥和王建海。二、姚网根付款不明。姚网根应举证其诉讼请求的具体构成，其起诉的925009元的款项和姚网根无关，也和严汝祥、王建海无关。这些款项的名义是借款，不是转让款，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出借人不是姚网根。三、严汝祥和王建海没有违约，姚网根诉请100万元违约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姚网根的诉讼请求。原告姚网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姚网根与严汝祥、王建海于2013年3月22日签订《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证据二、姚网根与严汝祥、王建海于2013年4月15日签订《关于补充协议》。证据三、严汝祥、王建海于2013年6月3日出具给姚网根的《承诺书》。证据四、严汝祥、王建海向姚网根出具的收条四份，收到姚网根支付的转让款1500万元。证据五、收据四份。证明姚网根在转让款之外投入医院的流动资金925009元，主要是用于每个月给医院的员工发工资。证据六、姚网根向严汝祥、王建海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及EMS快递单、查询回单。证据七、江苏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查询清单一份，证明在姚网根受让滨海新城医院的经营权后，医院的账户资金由于该院在姚网根受让经营权之前的债务而被多家法院因多个案件而冻结划扣。证据八、滨海新城医院与上海立欣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立欣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2015）滨民初字第04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严汝祥、王建海已经认可与姚网根解除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一直在经营着滨海新城医院，并且在2014年9月1日以滨海新城医院的名义同立欣公司签订了期限为15年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证据九、姚网根与严汝祥的对话的录音，证明严汝祥、王建海已经认可与姚网根解除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的事实，严汝祥、王建海一直在经营着滨海新城医院，并且与姚网根当面商谈15925009元的返还方案。严汝祥、王建海和滨海新城医院对证据一至证据六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称不清楚这个事情。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姚网根在经营滨海新城医院四个月后，不再经营并置之不理，而王建海和严汝祥又不懂得对医院的经营管理，故在多次和姚网根沟通无果的情况下，为了把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搞好，才和立欣公司签订了委托管理合同。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姚网根的证明目的，认为双方仅是在协商，严汝祥没有确认已经解除合同。被告严汝祥、王建海和滨海新城医院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3年3月22日、4月13日姚网根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三份，证明姚网根收取案外人王勇的联合租赁滨海新城医院的租金500万元，与王勇以自然人合伙的方式受让滨海新城医院的经营权的事实。证据二、2013年9月28日严汝祥、王建海向姚网根发的函件复印件一份，证明严汝祥、王建海催告姚网根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证据三、王勇的收据说明一份，证明姚网根收取王勇的租金，王建海已经应王勇的要求退还了王勇，姚网根支付的转让金已经发生了变更。证据四、2017年5月2日由滨海县职工医疗保险资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该中心从2014年4月8日才收到人民法院对滨海新城医院的首查封。证据五、滨海新城医院在2013年7月18日请求虹济医院协助代转社保资金的书面函。证明当时是因为滨海新城医院前面的所有人韦军华的债务，滨海新城医院为了使姚网根经营权受让之后的资金安全得到保证，所协助姚网根采取的相应措施。姚网根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从来没有收到过。对于证据三王勇的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能否认在2013年姚网根经营滨海新城医院期间，医院的账户被多个法院因多个案子被查封的事实。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恰恰证明了姚网根经营滨海新城医院的期间，王建海、严汝祥私自截留医院的医保和新农合结算资金，姚网根没有拿到一分钱，这也是被告方违反合同约定的有力证据。经审理查明：因严汝祥诉滨海新城医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7日作出（2012）盐民初字第0015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滨海新城医院于2012年2月1日前偿还严汝祥借款本息共计8706908元。该案执行中，双方于2012年3月20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滨海新城医院自愿将现有全部资产和经营权转让给严汝祥，由严汝祥管理和经营，期限为二十年，从2012年3月20日起至2032年3月19日止。2013年3月22日，严汝祥、王建海为甲方，姚网根为乙方签订《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王建海、严汝祥将滨海新城医院的全部资产和经营权转让给姚网根经营和管理，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33年4月1日止，年转让金为100万元，二十年计2000万元整，冲减原来甲方向乙方借款1114万元，乙方尚应付甲方转让金886万元。在合同生效时先付200万元，剩余686万元，乙方于2013年4月1日前付清全部付清。如因严汝祥、王建海债务或者第三方诉求等原因造成姚网根不能正常经营使用的，严汝祥、王建海赔偿姚网根全部经济损失。无论何方违约，须支付对方违约金100万元。2013年4月15日，严汝祥、王建海作为甲方，姚网根作为乙方签订《关于补充协议》,将转让经营的期限变更为自2013年4月起至2032年3月止，实际经营期限19年，转让金变更为1900万元。乙方一星期内付清286万，加原已付的1114万元，合计1400万元，剩余500万元，待乙方经营正常一个月时付甲方100万元，剩余400万元待乙方正常经营三个月十天后付清，合计1900万元。在该补充协议中，滨海新城医院以担保人的身份加盖了公章。2013年3月22日至2013年4月26日期间，王建海、严汝祥向姚网根出具四份收条，第一份1114万元，第二份100万元，第三份68万元，第四份218万元，共计1500万元。2013年5月3日至2013年7月5日，滨海新城医院出具四份收据，共收到姚网根支付的款项共计925009元，其中收款事由两次为“借款”，一次为“借款付5月工资”，一次为“借款付6月工资。姚网根称这些款项用于给医院的员工发工资。2013年12月31日，姚网根向王建海和严汝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称由于王建海和严汝祥强行赶走其派驻医院的日常管理人员和财务主管人员，且擅自截留、侵吞医院的经营收入，而且由于王建海、严汝祥和滨海新城医院在姚网根受让经营权之前的巨额债务尚未清偿，导致姚网根在受让经营权后医院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轮候冻结。因此，姚网根根本无法正常经营医院。故通知严汝祥、王建海解除2013年3月22日签订的《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和2013年4月15日的《补充协议》，并要求严汝祥和姚网根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姚网根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该邮件于2014年1月1日妥投。2014年8月4日，王建海委托严汝祥到姚网根办公室，就姚网根投入滨海新城医院款项的返还进行协商。严汝祥称：“现在王建海的本意，我来的时候他跟我是这样讲的：‘本金，我一分钱不会少姚总的，本金钱，就是说书面形式上多少万就是多少万，我偿还的时候，我现在目前只能每个月还他五至八万块钱。’他是这样想的。”王建海、严汝祥和滨海新城医院对此称，该录音仅反映双方讨论的过程，并没有说合同已经解除了。2015年3月16日，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滨海新城医院与被告上海立欣公司、第三人王建海委托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5年8月15日作出（2015）滨民初字第044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9月1日，滨海新城医院与立欣公司签订了《滨海新城医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期限自2014年9月1日至2029年8月31日，第三人王建海作为担保人，约定滨海新城医院将该院的所有业务和对外合作业务委托上海立欣公司经营管理，上海立欣公司可获得营业收入扣除各成本的净得的40%作为管理报酬。另查明，江苏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9日收到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相关材料，冻结滨海新城医院账号为3209222601201000375633的账户15万元，2013年4月10日收到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相关材料，冻结滨海新城医院账号为3209220251010000002600的账户15万元，并于2013年8月1日被相关法院从3209220251010000002600账户上扣划143000元。2013年7月18日，滨海新城医院向滨海虹济医院发出一份函，载明“新城医院前法人拖欠多处款项，曾有两个法院来查封掉我院两个银行账户。为了不影响我院正常运行的医疗应收款项结算工作，主管局同意将应收合管办、医改办、妇保所等款项汇入贵院，增加贵院麻烦不胜感谢。”下方有滨海县新农合管理办公室财务专用章以及滨海虹济医院加盖公章。姚网根认为该证据证明了在其经营新城医院的期间，王建海、严汝祥私自截留医院的医保和新农合结算资金，姚网根没有拿到一分钱，证明王建海、严汝祥违反合同约定。再查明，2013年3月22日，姚网根出具两张收条，收到王勇联合租赁新城医院冲减的租金132万元和300万元，原王建海欠王勇的字据抵联合上交的租金。2013年4月13日，姚网根出具收条，收到王勇联合租赁新城医院上交转让金68万元。上述三张收条共计500万元。2013年6月3日，王建海和严汝祥向姚网根出具《承诺书》，内容为：你方须交付我方经营权转让金1900万元，其中你承担1000万元，王勇承担900万元（该笔出资本人已帮王勇到位），因我方与王勇之间友好关系和经济利益，我方认可你与王勇合伙经营的出资比例，现王勇未交付的部分我方不需你方再交付。同时，原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其它条款继续有效，如你方在经营期间因我方或滨海新城医院债务等原因，造成不能正常经营的视为我方违约，我方愿承担违约责任，你方可以提出解除合同。2013年6月30日王勇出具字据一张：姚网根收到本人三笔租金共500万元，收条交给王建海了，三笔钱也是王建海的（王建海原分三次共计500万元的借款现已基本归还，现尚欠50万元）。对此姚网根称并不清楚。王建海、严汝祥称，由于王勇退出，严汝祥、王建海接手相应股权，故应从1500中扣除王建海给王勇的500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姚网根与严汝祥、王建海签订的《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是否解除。二、如解除，严汝祥、王建海应向姚网根返还多少款项。三、严汝祥、王建海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姚网根与严汝祥、王建海签订的《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是否解除。首先，2013年12月31日，姚网根向王建海和严汝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王建海和严汝祥于2014年1月1日收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王建海和严汝祥虽对姚网根解除合同提存在异议，但未能在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故在本案中，王建海和严汝祥辩称合同未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2014年8月严汝祥与姚网根的谈话内容中可以看出，双方对于王建海如何归还姚网根投入滨海新城医院的款项进行了协商，可见王建海、严汝祥对于《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解除是没有异议的。第三，在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5）滨民初字第0445号民事案件中认定，滨海新城医院与上海立欣公司于2014年9月1日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可见后期医院确实由王建海、严汝祥在经营。综合以上三个方面，本院认为，姚网根与王建海严汝祥之间的经营权转让合同已经于2014年1月1日解除。关于争议焦点二，严汝祥、王建海应向姚网根返还多少款项。王建海和严汝祥向姚网根出具四份收条，共计收到姚网根1500万元，王建海和严汝祥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王建海和严汝祥辩称，姚网根的合伙人王勇在管理滨海新城医院期间将股权500万元又重新转让给了王建海，王建海向王勇支付了500万元，故应从1500万元中扣除500万元。对该主张，王建海和严汝祥应承担举证责任。王建海、严汝祥为此提交了王勇出具的字据，但该字据中内容仅体现出姚网根收到王建海三笔租金共500万元，并未体现出王勇股权500万元又重新转让给了王建海以及王建海向王勇支付了500万元的情况，更未体现出姚网根收到王勇的500万元与王建海向王勇支付500万元是否有关联性。王建海和严汝祥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来证明其主张，因此，对王建海和严汝祥主张应从1500万元中扣除王建海向王勇支付的500万元，本院不予认定。王建海和严汝祥应向姚网根返还1500万元。姚网根主张王建海和严汝祥赔偿自本案立案之后，即2015年3月5日起至履行返还之日止的占用资金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该诉请未超过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严汝祥、王建海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在姚网根与严汝祥、王建海签订《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后不久，滨海新城医院的账号即被人民法院依法冻结或扣划资金，导致滨海新城医院5月和6月的工资需向姚网根借款才能发放。因此，对于姚网根主张由于滨海新城医院的账户被法院冻结，故其无法正常经营医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2013年7月18日，滨海新城医院向滨海虹济医院发函要求将其相关医疗应收款项汇入滨海虹济医院，姚网根称因此其在经营医院期间无法获得盈利，也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因此，严汝祥和王建海的行为使姚网根无法正常行使《滨海新城医院经营权转让合同》中的权利，构成违约，严汝祥、王建海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按照合同的约定，违约方应支付对方违约金100万元。由于2014年1月1日双方合同已实际解除，而姚网根对1500万元在2014年1月2日起至2015年3月4日止之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并未主张，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本院认为姚网根主张的违约金并未超出其损失，故予以支持。由于在补充协议中，滨海新城医院在担保单位处盖章，诉讼中，滨海新城医院对此也不持异议，故姚网根要求滨海新城医院对严汝祥和王建海的返还款项及支付违约金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滨海新城医院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严汝祥、王建海追偿。关于姚网根主张的借款925009元，滨海新城医院出具的收据载明收款事由均为借款，该事实与本案争议焦点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理涉，姚网根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建海、严汝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姚网根1500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5年3月5日起，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二、被告王建海、严汝祥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姚网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三、被告滨海新城医院有限公司对被告王建海、严汝祥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滨海新城医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建海、严汝祥追偿。四、驳回原告姚网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350元，由被告王建海、严汝祥和滨海新城医院有限公司负担116608元，由原告姚网根负担67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市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 判 长  李晓琼审 判 员  孙晓蕾代理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