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6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汇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金庭镇晋溪二村32号。 法定代表人：姚长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胜南，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延安路528号11、12层。 法定代表人：胡德，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翌暘,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锋,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白云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昌县南明街道鼓山中路181号。 法定代表人：吕伯安。 原审被告：姚长江，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原审被告：史小维，女，197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原审被告：姚鉴，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金荷珍，女，196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原审被告：史良，女，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原审被告：吴永军，男，197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原审被告：史维玉，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原审被告：朱章平，男，196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原审被告：鲁雪飞，女，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上诉人浙江汇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原审被告白云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公司）、姚长江、史小维、姚鉴、金荷珍、史良、吴永军、史维玉、朱章平、鲁雪飞金融不良债权追偿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后，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汇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所有借款利息按年利率5.6%计算，罚息利率按年利率8.4%计算。事实和理由：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5条明确贷款按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合同约定贷款期限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当时基准年利率为5.6%，一审判决适用月利率5.6‰和5.833‰，不符合约定。2.信达资产不应同时主张罚息和复利。 信达资产辩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贷款利率、罚息、复利，汇隆公司盖章确认，故信达资产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收取利率、罚息、复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其余原审被告未进行答辩。 信达资产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汇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500000元及利息2613401.67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5月20日，此后按合同约定另计至本息结清之日）；2.信达资产对姚长江、史小维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富豪路268号一单元601室、嵊州市的房地产在最高额187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信达资产对姚鉴、金荷珍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文华路176号湖畔花园北区的房地产在最高额305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信达资产对史良所有的位于嵊州市的房地产在最高额97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信达资产对吴永军、史维玉所有的位于嵊州市的房地产在最高额115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信达资产对朱章平、鲁雪飞所有的位于嵊州市的房地产在最高额94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白云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285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姚长江、史小维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062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汇隆公司由浙江沁箭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变更而来。 ①2012年8月1日,姚鉴、金荷珍与上海普通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嵊州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30000004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姚鉴、金荷珍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文华路176号湖畔花园北区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间与汇隆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305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3年8月2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②2012年8月22日,姚长江、史小维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20000002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姚长江、史小维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富豪路268号一单元601室和嵊州市崇安里12幢205室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与汇隆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187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3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③2012年8月22日,史良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20000003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史良所有的位于嵊州市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97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④2012年8月22日,吴永军、史维玉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20000003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吴永军、史维玉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屋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间与汇隆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115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⑤2012年8月22日,朱章平、鲁雪飞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20000003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朱章平、鲁雪飞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屋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94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⑥2015年1月14日,姚长江、史小维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保8509201528002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姚长江、史小维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4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担保的主债权为最高额10620000元。⑦2015年1月15日,白云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B850920150000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白云公司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间与汇隆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担保的主债权为最高额3850000元。 2015年1月15日,汇隆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2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33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4日，若贷款逾期不还，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并自逾期之次月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的当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汇隆公司发放贷款3300000元,借款凭证上约定贷款月利率为5.6‰。自2016年2月21日起汇隆公司停止付息，并逾期不还。 2015年1月22日,汇隆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4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21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若贷款逾期不还，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并自逾期之次月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的当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汇隆公司发放贷款2100000元,借款凭证上约定贷款月利率为5.6‰。自2016年2月21日起汇隆公司停止付息，并逾期不还。 2015年1月26日,汇隆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21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1月25日，若贷款逾期不还，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并自逾期之次月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的当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汇隆公司发放贷款2100000元,借款凭证上约定贷款月利率为5.8333‰。自2016年2月21日起汇隆公司停止付息，并逾期不还。2016年9月14日,白云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转账1000000元。 2016年5月30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将上述案涉债权全部作价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债权转让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在《浙江工人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2017年11月24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信达资产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将包括上述案涉债权在内的债权作价转让给原告所有，双方于2017年12月19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经查询该院审判系统，2017年5月，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作为原告曾对上述涉案借款本息提起诉讼，该院以（2017）浙0683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判令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应担保责任。该判决生效后，担保人史小维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再审认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作为原告起诉时，涉案债权已经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原告主体不适格，遂裁定撤销该院（2017）浙0683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的起诉。 另经该院核实，信达资产就转让所得的债权已经支付了相应对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相关当事人间达成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涉案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各方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明确，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信达资产已根据合同的约定支付了相应对价，信达资产取得的涉案债权合法有效。 本案中当事人提出的有关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都有解释，虽然该司法解释主要是针对国有银行不良资产的处置所作的规定，而本案中转让的资产原系商业银行所有，但在针对商业银行不良资产转让没有具体规定的情况下，最近的法律可以参照适用。该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又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涉案债权经过两次转让后，均在浙江省内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和债务催收通知，且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有关债权转让行为，只要通知债务人即可发生效力，向法院起诉也是一种通知方式，据此，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对相应债务人均已发生了法律效力，同时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原债权银行约定的借款利息、抵押担保（包括抵押登记）、保证担保均继续有效。债权转让之后，债务人应负有向受让人即新债权人履行合同的义务；凡债务人得以对抗原债权人的抗辩权，亦可对抗新债权人。 关于债权转让主体问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商业银行，从其内部结构来说，无论是杭州分行还是嵊州支行，都只是该银行不同级别的分支机构，而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债权转让主体的确定属于该银行不同分支机构的内部分工与权限问题，不构成债务人对债权转让效力的抗辩理由。 关于诉讼时效问题。2016年5月30日第一次债权转让后，因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在报纸上发布了债务催收通知，从而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转化为诉讼时效期间。2017年11月24日发生第二次债权转让，该债权转让本质上仍然属于银行不良资产债权转让，双方在报纸上发布了债务催收通知，从而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至信达资产于2019年6月起诉，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关于各被告担保金额问题。借款合同的第一部分第14条约定的内容中，有“包括但不限于”的表述，因此借款合同中没有列明的担保人，仍须根据担保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白云公司在ZB850920150000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是为汇隆公司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间所发生的借款提供担保,且最高限额为3850000元。汇隆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的时间为2015年1月15日、22日、26日，均发生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间，累计借款金额为7500000元。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白云公司应当为全部借款7500000元中在3850000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债权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向被告发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时，对担保债权的金额理解有误；该院（2019）浙0683民再3号民事裁定书只是对该院（2017）浙0683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原告主体作了否定评价，并未对案件进行实质审查，被告不能以此为由否定客观事实。对白云公司担保金额的认定应当依据原始凭证。白云公司2016年9月14日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转账1000000元，此时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所有的债权已被转让。债权被转让后债务人向原债权人清偿债务原则上不能构成有效清偿，但新债权人认可的除外。本案中信达资产认可了白云公司2016年9月14日的清偿行为，因此白云公司还应当继续承担2850000元的保证责任。 至于有被告提出的借款利率问题，因银行贷款的借款借据属于借款合同的一部分，借款借据上载明的借款利率应当作为计算借款利息的依据。金荷珍提出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纳。 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金融借款及抵押担保和保证，根据物权法和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之后，有权向主债务人即被告汇隆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该院对信达资产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姚长江因被羁押、姚鉴、史良、吴永军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汇隆公司应向信达资产清偿借款本金6500000元及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其中5400000元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5.6‰计算利息、按月利率8.4‰计算罚息和复利；2100000元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14日止按月利率5.8333‰计算利息、按月利率8.75‰计算罚息和复利；1100000元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5.8333‰计算利息、按月利率8.75‰计算罚息和复利）。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信达资产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姚长江、史小维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富豪路268号一单元601室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浙嵊房权证嵊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2)第00360号]、嵊州市崇安里12幢205室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浙嵊房权证嵊字第××、01××2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1)第01096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187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信达资产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姚鉴、金荷珍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文华路176号湖畔花园北区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杭房共西移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西国用(2003)第001040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305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信达资产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史良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浙嵊房权证嵊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1)第02490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97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信达资产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吴永军、史维玉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嵊房权证城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5)第1-5286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115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六、信达资产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朱章平、鲁雪飞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嵊房权证城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5)第1-5866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94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七、白云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285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姚长江、史小维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062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上述抵押人、保证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汇隆公司追偿。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59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0594元，由汇隆公司负担。 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结合汇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信达资产是否有权要求汇隆公司支付一审判决认定的利率、罚息、复利。对此，本院分析认为，一方面，尽管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5条约定：人民币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上浮□下浮）%计算，但其中2015年1月15日和2015年1月22日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7条还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壹个年的贷款基础利率加（?117BPs□%）计算，2015年1月26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7条还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壹个年的贷款基础利率加（?145BPs□%）计算。而在三份借款凭证中，2015年1月15日和2015年1月22日的借款凭证进一步明确了月利率5.6‰，2015年1月26日的借款凭证进一步明确了月利率5.8333‰。浙江沁箭建设有限公司（汇隆公司由浙江沁箭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变更而来）在三份借款凭证上盖章确认，故一审判决认定信达资产有权要求汇隆公司按照借款借据载明的月利率5.6‰、5.8333‰支付利息，并无不当。另一方面，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了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故信达资产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收取罚息和复利。综上，汇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据实调整为5000元，由浙江汇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单卫东 审判员  黄叶青 审判员  张 帆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银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