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终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广东工业园区11-01-01B。   法定代表人：刘宝，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天山北路52号院哈建大厦701室。   法定代表人：许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江，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鹏公司）与被上诉人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41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双方签订的三份《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效力认定错误，因此导致判决结果错误。2017年8月25日签订的转让款为2500万元的《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作为判决依据。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转让款为3100万元的《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受到现实的胁迫所形成，依法应予撤销。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转让款为2660万元用于工商备案的《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应作为本案最终认定的依据。3100万元协议中约定备案登记合同无效的条款应当认定无效，原审法院却依据该条无效条款认定三份合同的效力，明显不当，并且3100万元合同与2660万元合同存在阴阳合同规避国家税款的情况，3100万元条款应当认定无效。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150万元错误，被上诉人是本案合同的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以及承担对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违约行为未予以认定，对反诉请求及鉴定申请不予处理明显不当，恳请二审法院正确认定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大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不是客观事实，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法庭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大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鸿鹏公司支付大明公司股权转让款6350000元、违约金7750000元，合计141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5日，鸿鹏公司与大明公司经双方协商签订了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总价款3100万元，本协议签订之日前，支付股权转让定金2300万元，剩余800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合同签订五日内，大明公司向鸿鹏公司提供金宏鑫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采矿许可证原件及公司各种证章、证照，大明公司协助鸿鹏公司将法定分代表人变更为刘宝，并将100%股权变更给鸿鹏公司，否则视为违约。2017年12月6日，大明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积极配合鸿鹏公司履行了该协议约定的义务，并将转让标的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转让、变更鸿鹏公司，但是鸿鹏公司接受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后，对该矿业生产近一年到目前为止，大明公司多次催促鸿鹏公司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鸿鹏公司拒不履行该协议约定的义务，这些行为已经构成严重的违约，也给大明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第7条规定，本合同生效后双方任何一方均应适当、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如出现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合同总价款的25%违约金，并承担造成的其他损失（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大明公司保证对鸿鹏公司转让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股权、采矿权没有质押，对外没有债务，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如因此给鸿鹏公司造成损失，大明公司承担一切责任。由于鸿鹏公司违约行为，给大明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鸿鹏公司反诉称，2017年8月25日，鸿鹏公司经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邵为民介绍与大明公司签订了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总价款2500万元，其中股权转让款2060万元，偿还债务440万元。协议同时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书签订后鸿鹏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向大明公司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2300万元，但大明公司收到2300万元转让款后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给鸿鹏公司办理任何手续，也不移交任何资料，提出要增加6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鉴于上述行为，鸿鹏公司提出解除合同，但大明公司既不同意退款，也不办理下一步手续。2017年12月5日，鸿鹏公司在大明公司的胁迫下又签订一份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总价款3100万元，其中股权转让款2660万元，偿还债务440万元，且不包括选场。本协议签订后，大明公司仅提供了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采矿许可证原件及公司印章，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宝，并将100%的股权变更给鸿鹏公司。但大明公司再次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给鸿鹏公司移交环评手续、审计后的会计账本等资料，导致鸿鹏公司不能办理矿山开采的相关手续，至今无法投资经营。鸿鹏公司支付巨额转让费欲尽快投产经营，对大明公司的违约行为一让再让。但是大明公司如此不讲诚信，在第二次签订合同后仍然不移交关键手续和资料，直接导致矿山至今无法开采见效，鸿鹏公司投入的成本无法收回。2018年1月26日、2018年5月24日，鸿鹏公司再次给大明公司支付了转让款165万元并多次催促大明公司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及法定义务，但大明公司无动于衷。大明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给鸿鹏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请求判令：1、依法撤销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继续履行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价款为2660万元的《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2、被反诉人向反诉人移交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会计账簿、环评手续等所有资料；3、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05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5日，大明公司与鸿鹏公司签订《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股权及公司基本情况。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金宏鑫矿业公司）是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持有金宏鑫矿业公司100%的股权，金宏鑫矿业公司现拥有哈密市河坝沿黑山铜金矿采矿许可证。二、转让的价格。在充分考虑大明公司在金宏鑫矿业公司中的实际投入、河坝沿黑山铜金矿对金宏鑫矿业今后所产生的经济效益、鸿鹏公司因金宏鑫矿业公司而对河坝沿黑山铜金矿现在和今后所享有的各项合法权益、市场发展前景等综合因素的条件下，双方均同意大明公司以人民币2500万元的价格转让金宏鑫矿业公司，其中股权转让价款2060万元、偿还债务440万元。双方共同确认和承诺本次转让与受让行为不存在欺诈、胁迫、乘人之危、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等因素，转让价格经双方充分讨论和协商，不存在理解和认识上的歧义。三、转让价款的支付程序和方式。（一）签署本协议之日，鸿鹏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先向大明公司支付2300万元转让款，大明公司提供金宏鑫矿业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提供河坝沿黑山铜金矿采矿许可证原件供鸿鹏公司，其余200万元转让款在工商变更之日，鸿鹏公司一次性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大明公司。（二）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由大明公司负责清理现场无关人员。（三）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同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修改公司章程，并向鸿鹏公司管理人员移交公司有关证照、矿权资料及公章等。（四）工商变更登记公示期限届满之日，双方交纳各自应承担因股权转让所涉及的税款。四、为使公司矿山尽快建设投产，在鸿鹏公司支付转让款及完成变更手续后，鸿鹏公司方可进入矿山进行规划选址、生活设施建设、电力设施配置等前期工作。在双方未办理移交手续前，鸿鹏公司有义务保护大明公司现有设施完整，不得拆建和改造。五、债权债务承担。本转让协议生效前金宏鑫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除本协议约定的债权债务440万元外，有大明公司享有和承担。大明公司承诺本次转让协议签订前，金宏鑫公司不存在未决诉讼及或有负债，鸿鹏公司受让后出现的公司原有债务，仍由大明公司负责解决和承担。大明公司移交给鸿鹏公司的资产仅包括金宏鑫拥有的河坝沿黑山铜金矿采矿权及矿山的基建设施。六、有关费用的承担。在本次股权转让过程中发生的有关费用，由鸿鹏公司承担；工商变更登记费由鸿鹏公司承担。七、违约责任。本合同生效后，双方任何一方均应适当全面的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如出现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等）。其中大明公司保证转让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股权、采矿权没有质押，对外没有债务，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如因此给鸿鹏公司造成损失，大明公司承担一切责任。八、协议的变更或解除。（一）因不可抗力，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时，双方均可申请变更或解除协议。鸿鹏公司不得以自己经营方针或经营能力发生变化而主张变更解除合同。（二）出现下列情况之一时，大明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1、鸿鹏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大明公司支付转让价款的；2、鸿鹏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严重违反本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给大明公司造成损失的；（三）出现下列情况之一时，鸿鹏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协议。1、大明公司向鸿鹏公司转让的股权存有严重瑕疵的；2、大明公司未积极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3、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严重违反本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给鸿鹏公司造成损失的。（四）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过错方应向无过错方承担责任，承担责任的计算标准比照违约责任执行。2017年8月28日，鸿鹏公司支付大明公司股权转让款2300万元。2017年12月5日，大明公司与鸿鹏公司又签订两份《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其中一份协议书约定大明公司将其持有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以2660万元价格转让给鸿鹏公司。同日签订的另一份《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大明公司将其持有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以3100万元价格转让给鸿鹏公司，出售价款中包含26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440万元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公司债务；鸿鹏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大明公司支付2300万元定金，剩余800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大明公司已向鸿鹏公司提供了金宏鑫矿业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河坝沿黑山铜金矿采矿许可证原件，剩余的公司各种印章、证照由大明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向鸿鹏公司交付；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大明公司协助鸿鹏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宝，并将100%股权变更给鸿鹏公司；大明公司移交给鸿鹏公司的资产包括金宏鑫公司现有的所育资产（包括河坝沿黑山铜金矿采矿权及矿山的设施设备，不包括选厂）；如出现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合同总价款25%的违约金，并承担造成的其他损失（包括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等）；鸿鹏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大明公司支付剩余800万元转让价款的，大明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不退还已缴纳的2300万元定金；本合同签订之日后，以前双方签订的（2017年8月25日）（2017年12月1日）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全部作废，以本合同为准；以前双方签订的2017年8月25日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双方用于工商登记变更所另行签订的协议与本协议不相符的，以本协议为准；其他事宜与2017年8月25日转让协议基本一致。2017年12月5日，鸿鹏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转让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款捌佰万元整（8000000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逾期，前期付的定金2300万元不予退还，该股权转让协议单方解除。”2017年12月6日，大明公司将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发票专用条章等移交鸿鹏公司。2017年12月8日，大明公司与鸿鹏公司就出纳工作进行交接。2018年1月26日，鸿鹏公司交付大明公司股权转让款65万元，5月24日交付大明公司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后大明公司将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转让于鸿鹏公司。后大明公司向鸿鹏公司催要剩余股权转让款未果，引起诉讼。大明公司未将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账簿移交鸿鹏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2017年12月5日大明公司与鸿鹏公司签订的出售价款为3100万元的《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效力问题。二是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哪方存在违约。三是鸿鹏公司主张大明公司移交金宏鑫公司会计账簿及环评手续以及赔偿损失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对上述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一、2017年12月5日大明公司与鸿鹏公司签订的出售价款为3100万元的《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效力问题。大明公司与鸿鹏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签约各方依约履行了股权转让等合同义务，办理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虽然大明公司与鸿鹏公司签订了总额分别为2500万元、2660万元及3100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但2017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的出售价款3100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第三款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以前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作废，以及用于工商变更登记所另行签订的协议与本协议不符的，以本协议为准，因此，双方实际认可履行的是总额为3100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大明公司转让金宏鑫公司股权转让款和债务清偿款总额应认定为3100万元，其中包括2660万元100%股权转让款，440万元债务清偿款。因鸿鹏公司已付股权转让款2465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195万元及债务清偿款440万元应及时支付大明公司。二、关于违约问题。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大明公司于2017年12月10日前协助鸿鹏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宝，并将100%金宏鑫公司股权变更给鸿鹏公司，以及交付金宏鑫公司各种证章、执照，鸿鹏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剩余转让款800万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涉案金宏鑫公司全部股权已经转让，鸿鹏公司仅于2018年1月26日支付65万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10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195万元及债务清偿款440万元未按双方约定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属违约行为，应按协议约定给付未付部分的款项，并应支付违约金。其承担的违约责任与违约行为的性质及给大明公司造成的损失相比，违约金约定过高。大明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应以鸿鹏公司剩余股权转让款及债务清偿款635万元的25%为宜，本院酌定鸿鹏公司支付大明公司违约金150万元。三、鸿鹏公司主张大明公司移交金宏鑫公司会计账簿及环评手续以及赔偿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案涉金宏鑫公司会计账簿，属于金宏鑫公司资产，大明公司已经将金宏鑫公司全部股权转让与于鸿鹏公司，其应将金宏鑫公司会计账簿移交。对于鸿鹏公司主张大明公司移交金宏鑫公司环评手续及赔偿相应损失，因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该反诉主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双方可另案处理。对大明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因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必须支出的费用，且鸿鹏公司已经支付相应违约金，对大明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大明公司关于鸿鹏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债务清偿款以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鸿鹏公司反诉主张大明公司移交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鸿鹏公司反诉主张移交环评手续以及赔偿损失的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及债务清偿款635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1500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被告（反诉原告）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移交哈密市金宏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会计账簿。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06400元，由原告新疆大明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200元，由被告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59200元。反诉费42400元，由反诉原告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鸿鹏公司提交2019年12月20日哈密市鑫峰矿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因为没有环评报告，造成采矿证的延续不能办理，给生产造成巨大影响。经质证，大明公司认为该份情况说明与本案没有关系，双方签订的协议中不包括环评问题。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以及应按哪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履行。2、大明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关于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效力问题，大明公司与鸿鹏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5日、2017年12月5日订立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在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订立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两份合同中对涉案股权转让款都约定是2660万元，其中合同价款为3100万元的转让协议中包含了440万元的债务转让。故一审法院认定3100万元为本案合同总价款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鸿鹏公司认为转让款为3100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受到胁迫所形成的，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鸿鹏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大明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鸿鹏公司主张大明公司没有按约移交账簿资料、环评报告等重要资料，导致其在2018年不能办理采矿证的延续，不能正式投产，造成了巨大的直接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鸿鹏公司仅提供了哈密市鑫峰矿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不足以证实大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且该违约行为给鸿鹏公司造成损失，故本院对鸿鹏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鸿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100元，由上诉人哈密市鸿鹏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 滢   审  判  员   黑红飚   审  判  员   张晓丽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十 七 日   法 官 助 理   杜苗苗   书  记  员   蔡永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