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有造，男，2000年3月7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莉莎，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鹏程，男，2000年5月9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沙沙，海南方圆（儋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许多勇，男，1999年10月2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符用快，男，1998年9月23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多勇、陈有造、吴鹏程、符用快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琼9007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有造、吴鹏程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的庭审笔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底开始至2018年7月，被告人许多勇、陈有造、符用快伙同许烔华（已判刑）、张学衡（已判刑）帮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取款，张学衡提供自己的五张银行卡用于取诈骗款，符用快提供自己的一张银行卡用于取诈骗款。2018年7月开始至被抓，许多勇伙同被告人吴鹏程、陈世勋（已判刑）、林启标（在逃）帮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取款，陈世勋提供自己的一张银行卡用于取诈骗款。许多勇、林启标负责电话联系上家，即帮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取款的“狗嘿”、“讨厌”，由二人提供银行卡给许多勇等人或者由许多勇提供银行卡给二人，许多勇负责保管、提供银行卡，许多勇、陈有造、符用快、吴鹏程、陈世勋等人负责取款和送款，扣除7%分成后，余款送给上家，许多勇等人的得款已均分或共同花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许多勇、陈有造、符用快参与诈骗的事实1、2018年5月1日，被害人刘某因网上购买比特币被骗，在网上搜索到虚假网警QQ号码×××，加为好友后与对方联系被诈骗，向户名符用快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内转入人民币20050元（由符用快将得款取出交给许炯华），向户名张学衡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内分别转入人民币20050元、9989.98元，向户名张学衡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内分别转入人民币6400元、6000元、7600元，向户名张学衡的中国银行卡（卡号×××）内转入人民币20050元，向户名符贵峭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已缴获）内分别转入人民币6200元、3800元、110元。二、被告人许多勇、陈有造参与诈骗的事实2、2018年6月4日，被害人杭某因欲还贷款，从网上搜索到虚假客服电话（号码029-88168541），拨打电话咨询被诈骗，向户名汤正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级银行卡，卡号×××）内分别转入人民币8900元、8901元、9031元。随后，人民币9020元转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二级银行卡，户名叶庆皇、卡号×××，已缴获）内，人民币110元、9890元转入中国银行卡（二级银行卡，户名邱春娇、卡号×××，已缴获）内。3、2018年6月11日，被害人郭某因遇到网贷还款问题，在网上搜索到虚假客服电话（号码029-63331579），拨打电话咨询被诈骗，向户名陈小福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内转入人民币19988元。随后，人民币110元、10920元转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二级银行卡，户名叶庆皇、卡号×××，已缴获）内，人民币110元、6020元转入中国银行卡（二级银行卡，户名邱春娇、卡号×××，已缴获）内。三、被告人许多勇、吴鹏程诈骗的事实4、2018年8月2日，被害人冉某欲还清手机分期借款，在网上搜索到虚假官方电话（号码029-87550683)，其拨打电话咨询被诈骗，向户名贾心见的中国招商银行卡（一级银行卡，卡号×××）内转入人民币3172元、5000元。随后，人民币3210元转入中国银行卡（二级银行卡，户名邱春娇、卡号为×××，已缴获）内，人民币5020元转入中国工商银行卡（二级银行卡，户名林启标、卡号×××，已缴获）内。5、2018年8月8日，被害人陆某因在一投资理财平台遇到取现问题，在网上搜索到虚假客服电话（号码029-86677946），拨打电话咨询被诈骗，向户名莫中根的中国招商银行卡（一级银行卡，卡号×××）内分别转账人民币9988元、9988元、9988元、9988元。随后，人民币110元、5000元、14920元转入银行卡（二级银行卡，户名陈世勋、卡号×××）内。2018年8月9日，被告人许多勇、陈有造、吴鹏程在儋州市白马井镇白马井宾馆8609房内被民警抓获，从许多勇处缴获手机1部、银行卡12张等物品，从陈有造处缴获手机1部、银行卡1张，从吴鹏程处缴获手机1部。2018年8月24日12时，被告人符用快在儋州市那大镇东干桥附近被民警抓获，从符用快处缴获手机3部、银行卡2张、身份证1张、手表1块、戒指1枚。随案移送手机6部、银行卡15张、金色戒指1枚、手表1块、身份证1张（符用快）。随案移送的15张银行卡明细清单如下：户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许多勇出生于1999年10月26日，被告人陈有造出生于2000年3月7日，被告人吴鹏程出生于2000年5月9日，被告人符用快出生于1998年9月23日，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2018年8月9日，儋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有涉嫌诈骗嫌疑人在儋州市白马井镇白马井宾馆8609房间，该支队立即组织警力赶往白马井镇白马井宾馆，抓获涉嫌诈骗的许多勇、陈有造、吴鹏程、陈世勋等人，并扣押作案手机一批、银行卡一批，并带回儋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办案区审查。经审查，许多勇、陈有造、吴鹏程、陈世勋均对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8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符用快在儋州市那大镇东干桥附近被民警抓获。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2018年8月9日办案民警从许多勇处扣押银行卡12张、手机1部；从陈有造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1张；从吴鹏程处扣押手机1部；2019年8月24日从符用快处扣押银行卡2张、身份证1张、手机3部、手表1块、戒指1枚。4、汇款凭证。被害人刘某的汇款凭证，载明2018年5月2日00:54、00:57、00:59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ATM机无卡存入7600元、6000元、6400元到62122622010349****3（收款人*学衡）;5月2日01:12、01:15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ATM机无卡存入6200元、3800元到62122622010341****0（收款人*贵峭）5、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户名刘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5月2日跨行转出20050元至户名为符用快的×××银行卡中、转出20050元至户名为许多勇的×××银行卡中、转出20050元至户名为许多勇的×××银行卡中、转出110元至户名符贵峭的×××的银行卡中。户名符用快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5月2日账号为×××（刘某）汇入20050元，后ATM取出。户名为许多勇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5月2日由财付通客户备付转入9980元、账号×××（刘某）转存20050元。户名为许多勇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5月2日账号×××（刘某）汇入20050元，后ATM取出。户名为许多勇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5月2日现存7600元、6000元、6400元。户名为符贵峭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5月2日账号×××（刘某）汇入110元、现存3800元、6200元。（2）户名汤正秋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6月4日账号×××（杭某）转入8900元、8901元、9031元；后从该账户转出110元、9890元至户名为邱春娇的×××银行卡中、转出9020元至叶庆皇的×××银行卡中。户名叶庆皇的邮政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6月4日从账号×××（汤正秋）转入9020元。户名邱春娇的中国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6月4日从账号×××（汤正秋）转入110元、9890元。（3）户名陈小福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6月11日账号×××（郭某）转入19988元；后从该账户转出110元、6020元至户名为邱春娇的×××银行卡中、转出110元、10920元至叶庆皇的×××银行卡中。户名邱春娇的中国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6月11日从账号×××（陈小福）转入110元、6020元。户名叶庆皇的邮政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6月11日从账号×××（陈小福）转入110元、10920元。（4）户名贾心见的招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8月2日转入3127元、账号×××（冉某）转入5000元；后从该账户转出3210元至户名为邱春娇的62166178000012090878银行卡中、转出5020元至林启标的×××银行卡中。户名林启标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8月2日从账号×××转入5020元，后ATM取款5000元。户名邱春娇的中国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8月2日从账号×××（贾心见）转入3210元。（5）户名莫中根的招商银行×××账户载明2018年8月8日收到转账9988元、9988元、9988元、9988元；后从该账户转出110元、5000元、14920元至陈世勋的×××银行卡中。户名陈世勋的农业银行账户×××的明细清单载明2018年8月8日从账户×××（莫中根）转存110元（后微信充值100元）、5000元（后取出）、14920元（后取出）。6、取款截图。载明许多勇、陈有造于2018年5月2日拿许多勇的银行卡在白马井海岸曼谷ATM机取款时被监控拍摄的截图。许多勇、陈有造对截图进行了辨认。符用快于2018年5月2日10时37分使用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在儋州万福支行ATM机取款时被监控拍摄的截图。符用快对截图进行了辨认。二、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张学衡的供述。供述内容为：我从2018年4月开始跟陈有造、许多勇帮助诈骗团伙取款的，也办了五张银行卡给诈骗团伙使用，我不认识诈骗的人，是许多勇负责联系的。我取款使用过四张银行卡左右，这些银行卡是许多勇提供给我的，这四张银行卡都是用我的名字（张学衡）开户的，卡号我记得两张，一张卡号是×××，一张卡号是×××，还有一张是工商银行卡，其他的我记不清楚。当时许多勇跟我说，办一张给他用就有两百元，我当时没有钱我就去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五张银行卡提供给许多勇用，许多勇给了我一千多元。我知道许多勇是用来提供给诈骗团伙使用实施诈骗的。因为在儋州一般给卡别人使用，他还给你钱，都是用来诈骗的。我帮助许多勇、陈有造取诈骗款大概五次左右，取了大概七万左右。诈骗团伙给许多勇、陈有造的提成是7%，得到钱我们就一起花，剩下的就一起分。许多勇至今共给我大概有三千左右。我一般都是在白马井镇几个银行取款，有工商、农业、邮政银行。我有时候跟陈有造、许多勇一起，有时候我自己一个人过去取款。因为我当时没有钱花，又没有工作，看到他们取款有钱赚了，就帮助他们一起去诈骗款了。2、同案人陈世勋的供述。供述内容为：我和许多勇、吴鹏程、林启标帮助诈骗团伙取款，我不知道具体帮谁取钱，我是从今年七月份开始的，一共取了3次，共取了20400元，共分得300元。取款提成由林启标和许多勇负责保管，我们需要的时候他们也会给我们。取钱是由林启标和许多勇负责联系的，许多勇负责保管银行卡，每次都是他给银行卡再去取款的，取款后都是由林启标送往木棠给别人的，我们提成的钱都用于日常开销。2018年7月19日吴鹏程和林启标带我跟许多勇一起吃饭并认识，从那天之后我就一直和他们待在不同的宾馆房间内，每次都是谁去取款得钱后谁出房费。第一次取钱是2018年7月25日下午13时许，许多勇和林启标给了我和吴鹏程一张工商银行卡，让我和吴鹏程一起去取钱，我和吴鹏程一起前往儋州市白马井镇邮政储蓄ATM机处取钱，共取了18000元，吴鹏程拿了400元，给了我200元，剩下的钱都给了许多勇和林启标，并由林启标将钱送到木棠镇；第二次取钱是2018年8月7日下午，我和许多勇一起在儋州市白马井镇建设银行ATM机处，使用我的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开户名：陈世勋，银行卡尾号为：6171）共取了17500元，我取了5400元，许多勇取了12100元，取完钱后我们就回宾馆，许多勇将钱给了林启标，林启标就拿着钱送到木棠镇了；第三次取钱是2018年8月8日下午，我和林启标一起在儋州市白马井镇工商银行ATM机处取款，使用我的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开户名：陈世勋；银行卡尾号为：6171)共取了19900元，我取了10000元，林启标取了9900元。取完钱后林启标就开车前往木棠镇送钱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陈述内容为：2018年5月1日我在网上购买2万元的比特币被骗，就在百度上面搜索“网络报警中心”、“网络报警”等信息想报警。后来点击一个“网络管理案件受理”的网址，按照网址内容的指示添加了一个QQ号码，昵称显示“网上诈骗受理中心”，对方让我先登录建行手机银行，追回来的钱要通过手机银行才可以转到我的账户上面。我登录了手机银行之后就让我点击一下“快贷”，按照对方指示的操作之后我的手机短信显示账户收入162400元。对方又说我账户里面的钱还有其他受害者的让我逐一转账出去，然后我按照对方提供的账号，将这些钱一笔一笔转账出去。在5月2日的时候，对方“网上诈骗受理中心”让我登录支付宝蚂蚁借呗借款80000元，随后按照对方所说转到了指定的多个账户上面去了，在这期间还有中国银行卡上3万元转到对方指定卡上，另外有我股票账户上转了2万元钱到了我的建行银行卡上，也转到了对方指定账户上面去了。后来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是假的了，于是我就报警了。2、被害人杭某的陈述。陈述内容为：2018年6月4日11点左右，我从手机百度上搜索到“马上贷”的客服电话023-88168541，拨通后我说要还贷款，我按照对方说的步骤操作，对方让我输入一个叫汤正秋的名字和输入一个银行卡号（×××），在转账金额的地方输入一个8900，后我就收到转账8900元钱成功转账的信息了，我就让对方退款，对方称第一次没有操作成功，需要再操作一次，后又让我在转账的金额里输入了8900，我输入后手机农业银行提示不能相同金额重复转账，后对方又让我输入8901，我输入完成后点击转账就成功转给汤正秋的账号8901元钱，后对方告诉我说银行认证成功了，并问我有没有建设银行的卡，我说有，对方会就说你登入建设的手机银行，又让我按照刚才的步骤操作一遍，让我在转账金额输入了9031，对方告诉我说你等上5秒，再点击转账会提示确认转账和取消装置，我等了五秒后点击转账就成功的又给汤正秋的银行卡转账了9031元钱，后我就感觉被骗就报警了。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陈述内容为：2018年6月11日18时许，我在百度搜索到读秒贷客服电话029-63331579，拨通后我就按照对方提示操作后发现钱被转走了，就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让我加微信处理，添加了微信后对方给了我发了一个二维码，我用微信扫描二维码支付对方一笔钱，之后我问对方钱什么时候能退回来，对方说半个小时左右，然后就挂电话了。我觉得不对就报警了。我第一次转了19988元，第二次通过微信二维码转出4567元，共计24555元。对方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的户名是陈小福，卡号是：×××，微信号是：×××，昵称是财务。4、被害人冉某的陈述。陈述内容为：2018年8月2日12时许，我通过手机百度找到“捷信app”的官方电话号码（029-87550683），拨打后对方称我现在还欠款3175.17元，让我转账到×××的账户上，我通过微信转账到该账户，转账成功后收到微信交易记录（转账金额3172元，收款方：贾心见；收款账号：招商银行3872），随后对方以要给我打印清单为由，我就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号：×××-g5zbaidzte0q22,昵称171XXXXXXXX，电话号码：171XXXXXXXX），并按照要求操作后，收到微信交易记录（转账金额6801元，收款方：李宝明，转账账号：农业银行5774），我问钱怎么被转走了，对方说电脑故障，发一个验证码给我把钱还回来，按照对方指示操作之后，我收到银行交易记录（跨行转账，交易金额：5000元，对方交易账户×××，对方户名：贾心见），于是我觉得事情不对了，就报警了。5、被害人陆某的陈述。陈述内容为：2018年8月8日下午四点左右，我在百度上搜索小牛在线的客服电话029-8667-7946，拨打电话说想把在“小牛在线”平台上的钱提现出来，随后按照对方说的步骤，操作完四次后，过了一会我收到交易手机短信，短信内容是我进行四笔交易，加上手续费每笔都是9988元，一共39952元，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到下午六点多，我就报案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许多勇的供述。供述内容为：我主要是帮诈骗团伙取款，并找朋友办银行卡提供给诈骗团伙实施诈骗。我和陈有造、许炯华、吴鹏程、陈世勋、林启标等人,帮外号叫“狗嘿”、“讨厌”的两名男子取款，他们也是帮助诈骗团伙取款的，也帮忙联系人取款。我们帮忙诈骗团伙取款得到取款额的7%。我和陈有造、许炯华是从今年三月底开始的，一直干到六月份，我和吴鹏程、陈世勋、林启标是从七月份开始的，一直干到我们被抓获，符用快是跟着许炯华干的。刚开始我和陈有造、许炯华一起干的时候都是平分的，后面我和吴鹏程、陈世勋、林启标一起的时候，获利的钱都放在我这里，平时我们几个人消费都是我出。我们使用的银行卡大概有二十几张。抓我的时候扣押到银行卡就是我们用来取款用的。张学衡办过大概五张银行给我使用，有工商、建设、邮政、农业、中国银行的，我花了一千多元跟他购买的。这些银行卡当时我用来取款被冻结了，我就丢掉了。陈世勋也是跟我一起帮诈骗的人取款的，他也帮我办了一张农行银行卡，但我没有给他钱，银行卡在他那里保管，是他去取的，但是我没有给他7%的返利，因为他平时吃喝玩都是跟着我的，没钱也是从我这里拿的。公安机关调取账户名为张学衡的工商银行卡（卡号×××）、农业银行卡(卡号×××）这两张卡于2018年5月2日取款监控视频，视频中的两个人就是我和陈有造。这两张卡是张学衡卖给我的，他也帮我们取过钱，大概是五六月份的时候，他也帮忙我们四五次，大概取了五六万左右。我大概给他三千左右，但是在五六月份的时候他都跟我在一起，吃喝的费用的都是我出的。张学衡知道我在帮诈骗团伙取款，我跟他说过。2、被告人陈有造的供述。供述内容为：我和许多勇、张学衡等人一起帮助诈骗团伙取款，这个主要由许多勇负责联系，取款所得都是平分的。张学衡帮我们一起取过诈骗款，大概是五六月份的事，取过大概四五次。他获利多少我不清楚，都是许多勇给的。张学衡办过大概五张卡给我们用，户名都是张学衡，卡号我不记得了，是许多勇跟他买的，我用过张学衡的银行卡取过款，公安机关调取的户名为张学衡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于2018年5月2日取款监控视频，视频中的两个人是我和许多勇。当时取的是诈骗款。之前扣押我的一张银行卡也是用来取诈骗款的，是邮政银行卡，卡号为×××。3、被告人吴鹏程的供述。供述内容为：我是跟许多勇、陈有造、陈世勋等人一起帮助他人取诈骗得来的钱。许多勇、陈有造是我来之前就做了，跟我一起加入有陈世勋。2018年6月中旬，我从那大辞职回到白马井后，见到许多勇等人帮助取款有钱赚当时我就加入了他们取款的团伙，开始的时候我跟着许多勇等人一起到银行取款，负责在外面望风，后来也进去银行操作ATM机取款了五次赃款，我一般去取款前许多勇会给我诈骗上钱的银行卡，然后我就跟陈世勋等人直接去就近的银行将钱取出，随后交于许多勇，许多勇拿到钱后就扣除我们取款所得的百分之七，余下的就乘坐出租车，将钱送往木棠镇“白屋路口”处交与实施诈骗的人，我们得到的百分之七的提成都是由许多勇安排，负责日常花销。取款的银行卡都是许多勇拿过来的，来源我不清楚。没有专门的取款卡，我们取款的卡都是许多勇给的，哪张卡诈骗上钱，我们就拿哪张卡去取款。在被扣押的银行卡中，其中一张卡号为：×××是我用过进行取诈骗款的银行卡。我没有用自己的身份开卡进行诈骗过。4被告人符用快的供述。供述内容为：我朋友许炯华叫我帮他去取款的，我知道帮助他取款的还有许多勇、陈有造等人，他们都是在帮助诈骗分子取款的。我是在2018年4月中旬的时候，开始帮助许炯华取款的。当时他说我帮助他取款后，一万块钱他会给我500元作为我的手续费。我用于取款的卡是我本人实名的。是我将自己实名开户的银行卡×××提供给许炯华，然后许炯华将我的卡号提供给他人将钱转进来的。我取完钱之后就发现自己的这张银行卡被冻结了，这张卡被我扔掉了。我一般都是跟许炯华取款,取款视频截图上，视频时间2018年5月2日上午10点37分，当时我分四次每次五千元一共取了两万元，这次也是许炯华叫我去帮他给诈骗来的钱取款，我取钱后将钱交给了许炯华，许炯华给我一千余元的好处费。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载明许多勇辨认出陈有造、吴鹏程、陈世勋、符用快、张学衡、许炯华；陈有造辨认出陈世勋、吴鹏程、许多勇、符用快、许炯华、张学衡；吴鹏程辨认出许多勇、陈有造、陈世勋；陈世勋辨认出许多勇、陈有造、吴鹏程；张学衡辨认出许多勇、陈有造；符用快辨认出许多勇、陈有造、许炯华。原判认为，被告人许多勇、陈有造、符用快、吴鹏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取诈骗所得款，符用快还提供银行卡给诈骗人员使用，其中许多勇参与作案5次，共计人民币164689.98元，数额巨大；陈有造参与作案3次，共计人民币136429.9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符用快参与作案1次，共计人民币100249.9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鹏程参与作案2次，共计人民币282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多勇、陈有造、符用快、吴鹏程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许多勇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在其所参与的环节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与具体实施诈骗的主犯相比，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有造、符用快、吴鹏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陈有造、符用快、吴鹏程依法应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参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多勇、陈有造参与作案多次，可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数额的异议不影响坦白的成立，依法可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手机6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金色戒指1枚、手表1块、身份证1张、银行卡2张（×××、×××）系被告人符用快的个人物品及证件，其中金色戒指1枚、手表1块予以拍卖、变卖处理，所得价款用于折抵被告人符用快的罚金，身份证一张予以返还符用快。扣押在案作案工具银行卡13张，其中10张虽不涉及本案，但被告人均供述系用于作案的银行卡，对其项下冻结资金共人民币12072.2元，予以没收；对3张涉本案银行卡冻结资金共计人民币2234.56元，不足以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酌情返还给被骗金额最高的被害人刘某。对本案的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62455.42元，继续追缴（其中被告人许多勇在162455.42元范围内追缴、被告人陈有造在134195.42元范围内追缴、被告人符用快在98015.42元范围内追缴、被告人吴鹏程在28260元范围内追缴），返还被害人刘某98015.42元、杭某19020元、郭某17160元、冉某8230元、陆某20030元。为了严厉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保护人民群众财产安全，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多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陈有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符用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吴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随案移送手机6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冻结银行卡项下资金人民币12072.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银行卡3张项下资金人民币2234.56元，返还被害人刘某。（银行卡没收、返还详见附表）六、身份证1张、银行卡2张（×××、×××）返还被告人符用快；金色戒指1枚、手表1块予以拍卖、变卖处理，所得价款用于折抵被告人符用快的罚金。七、对本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2455.42元，继续追缴（其中被告人许多勇在162455.42元范围内追缴、被告人陈有造在134195.42元范围内追缴、被告人符用快在98015.42元范围内追缴、被告人吴鹏程在28260元范围内追缴），返还被害人刘某98015.42元、杭某19020元、郭某17160元、冉某8230元、陆某2003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有造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整个案件的发生，其都是被动的，其主观上没有与诈骗者存在共谋，其仅仅是根据犯罪分子事后提供的银行卡帮助取款，但没有形成固定的合作关系，因此，其行为不能构成诈骗犯罪的共犯，而只能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来定罪；退一步来说，即使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且所诈数额应以其参与的两次金额来确定，而不是一审以上游诈骗分子所诈骗的数额来确定；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吴鹏程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其参与诈骗所得只有5000元，但一审法院认定为280026元，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由于认定错误，导致判处其二年四个月，量刑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二审核实，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予确认。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陈有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有造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多次与同伙为他人将诈骗所得通过银行的ATM机取现，取现后又按事先的商定从中获得了一定比例的分成。该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和证人的证言证实，还有扣押清单、汇款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取款截图等书证予以佐证，其本人和同案人的供述亦能与之相互印证。综合上诉人陈有造的认知、行为能力和取现次数以及获利情况等因素分析，上诉人陈有造明知是诈骗犯罪，仍伙同他人共同实施，并从中获利。因此，其行为符合了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经是考虑到了其具有的从犯、坦白等情节，并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故该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有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鹏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鹏程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他人取现，并从中获利，该事实已经得到了上述证据的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吴鹏程伙同原审被告人许多勇等人帮助他人取现，属于共同犯罪。对于共犯，其应当对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系计算其参与期间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根据刑法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根据上诉人吴鹏程的犯罪事实、性质和从犯、坦白等情节，并结合当前本地区诈骗犯罪极为严重的实际情况，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吴鹏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有造、吴鹏程和原审被告人许多勇、符用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共同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钱款，或数额较大，或数额巨大，其等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有造、吴鹏程和原审被告人许多勇、符用快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有造、吴鹏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柄霖审 判 员 周永高审 判 员 蔡汝乐 二○二○年三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柯光辉书 记 员 周 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