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19711号原告：广州形动动画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108号丰伟大厦7CDE。法定代表人：苏永磊，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冬梅，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黄海勇，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联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中路172号自编8015房。法定代表人：钟凤英，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吴茂树，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麦海波，广东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形动动画设计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联和贸易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冬梅、黄海勇，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麦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3月14日，双方签署了《合同》，并约定：被告委托原告提供“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制作”项目，项目总价合计90万元；总项目分为陆之篇与海之篇两部，主视频制作总时长180分钟，独立制作三维动画不低于12分钟和多机播放穿插辅助视频；陆之篇制作周期：2018年4月10日提供陆之篇的部分动画与剪辑视频上机测试，2018年4月20日前完成陆之篇脚本约定的视频内容制作，海之篇2018年5月31日前完成；被告于合同签订后2天内支付第一期款36万元，在原告提供第一稿给被告之日起2天内支付第二期款36万元，在项目验收合格后5天内支付余款18万元；原告在合同规定时间内完成制作后，被告必须在十个工作日内予以验收，超期视为验收合格；等。在签订合同后，原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在完成项目后交付给被告验收。但是，被告拒绝验收且拒绝支付制作余款18万元。原告曾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催要款项，然而被告均不予理会或者以各种不正当理由进行推脱。截止至今，被告仍未支付制作尾款。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但是被告无故拒不验收、拖欠合同款项，已构成违约。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并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制作款18万元（本案币种均指人民币）以及利息4415元（以18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5月12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止），以上共计18441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原告没有交付符合验收标准的视频，原告只交付两次视频稿。原告于2018年4月30日将视频第一稿通过百度云盘方式交付被告，当时经过被告勘验，该视频未符合要求，清晰度差，不符合被告视频脚本的要求，片段图像不完整，原告也没有按照约定制作独立三维动画，音效也不符合，有部分片段没有声音，视频存在诸多问题，所以第一稿视频不符合标准。因为该项目的发包方要求被告提交相应视频初稿予以验收，因此双方协商先行制作一段5分钟的视频应付发包方要求，原告制作的该视频样本，于2018年6月进行调试播放后还是发现存在清晰度差、屏幕视频存在时间差，无法同步播放，不能匹配等问题，因此该视频样本还是不符合被告确认的标准，据此证明原告不具备相应的视频制作能力。之后双方多次协商沟通对涉案视频进行整改，但是原告一直无法交付符合标准的视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3日，白云（原告称白云是被告方技术总工）与苏永磊（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以下简称苏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3月2日，白云说：“我把你的资料发给我的同事～张总，先让他和你沟通一下。”苏总说：“好的，麻烦您。”3月3日，苏总说：“已联系张总”。2018年3月5日，被告通过QQ邮箱将“20180216沁园春场景简析（简-陆之篇）.doc”（以下称“视频脚本180305”）发给原告，该文件内有“沁园春”场景餐厅场景流程表1份，该流程表有7列14行。原告确认收到上述“视频脚本180305”，但认为“视频脚本180305”不明晰，难落实，如（行）“2.主题点”和（列）“全景（周边）视频（景一）”对应的“……选择该途径中较为有特色和重要的国家作为闪光点，闪烁后蹦出该国的特色花卉并飞向餐桌……”，而“国家”是后来才落实为希腊雅典，所以最终拍摄的脚本是经过原告修改的，应以原告修改后于2018年4月17日发送的视频脚本为准。2018年3月5－10日，原告方苏总与张炜航（被告方项目负责人，以下简称张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3月5日，苏总说：“853×××＠ｑｑ.ｃｏｍ”，张总说：“文件发邮件给你了。”3月9日，苏总发送了“（B3不含硬件和设备安装费）智能餐厅清单多媒体…”“（B3灯泡机）智能餐厅清单多媒体…”“（B3国产激光机）智能餐厅清单多媒体…”。3月10日，苏总说：“张总，白工看过了”“说具体回去和你沟通”，张总说：“这个你问白工，他负责配单与技术”“合同内容大家谈”。2018年3月14日，被告（甲方）与广州形动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合同编号：Simtong2018-03-08],约定：（1.1）乙方为甲方提供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制作项目，项目总价合计90万元，总项目分为陆之篇与海之篇两部；（1.2）本项目制作时长：陆之篇与海之篇主视频制作总时长为180分钟，独立制作三维动画不低于12分钟和多机播放穿插辅助视频，具体内容须与甲方脚本相符；陆之篇制作周期：2018年4月10日提供陆之篇的部分动画与剪辑视频上机测试，2018年4月20日完成陆之篇脚本所约定的所有视频内容制作。海之篇制作周期：2018年5月31日前完成；在制作项目过程中，甲方增加制作内容，需提前3天书面通知乙方，并相应增加制作时间，乙方按原报价方案增收费用；（2.1.1）甲方于合同签订后2天内支付合同第一期款40%，计36万元到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乙方在收到预付款后开始制作；（2.1.2）乙方提供第一稿给甲方之日起2天内，甲方支付合同第二期款40%，计36万元，乙方收到二次付款后再接着往下制作；（2.1.3）甲方于项目验收合格后5天内支付合同余款20%，计18万元，乙方则在收到余款后于2天内去掉项目水印交付给甲方使用；（3.验收条款）（3.1）乙方在甲方提供本项目需要制作的图像资料齐全的情况下保证制作内容达到：画面清晰、动作连接流畅、色彩协调、符合脚本要求，在符合脚本要求的情况下，若甲方对最终制成品的效果不满意，乙方可以在不超出甲方所提供的脚本范围内进行适当的修改，若甲方超出原定创意脚本要求更改时，乙方可根据甲方要求更改的工作量重新制定工作计划，从而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加制作费用；（3.2）乙方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按脚本内容完成制作后，甲方必须在十个工作日内予以验收，超期即视为验收合格，并按2.1.3条款约定支付余款，否则按违约处理；本协议一经双方签字盖章即具法律效力，如乙方违反本合同条款约定没能按时完成项目制作，乙方须在三天内退还甲方所有支付的款项，还须按合同总额的10%作为合同违约金。如因甲方原因在中途中止合同，则按合同总额的10%作为合同违约金；乙方如无法在合同所定日期内按时按量按质完成制作及履约合同，乙方每天向甲方支付总合同款的0.6%为违约金；等。同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期款36万元。2018年4月25日、5月8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20万元和16万元，共计36万元（第二期款）。2018年3月16日，广州形动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广州形动动画设计有限公司（即原告）。2018年3月21日至4月27日，白云与原告方苏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3月21日，白云说：“苏总你好！请给个邮箱号，我把‘海之篇’脚本（以下称视频脚本180321）发给你，谢谢！”苏总说：“收到”。3月22日，白云说（语音翻译）：“…素材先看一下啊，就是说一个开场素材和当中的一些比较要紧的素材…我想看一下头上的素材和简洁的一个节奏，还有音乐的一个链接。这个地方我在这两天正好考虑这个事情，好吧。我跟这个剪辑的人先碰一下，这个减不减，没关系…。”4月7日，白云说（语音翻译）：“苏总啊，现在视频搞得怎么样了…。”“刚才这个视频啊，网上可能都会有…这个动画就是按照这种概念来做，可能标准不一定能够达到这么高…我发给你们，做一个参考…。”4月20日，白云说：“黎工这边的人明天要过去工地那边安装视频设备了，你们那边的视频何时可以全部完成？”4月25日，白云说（语音翻译）：“我已经跟动画师沟通过了，他把它改成了动画的那个。狼的形象啊，其他的问题都不是很大。如果有一些场景前后要穿插的话，也可以。不一定说全部都是按照这个顺序来啊。稍微打乱一点，问题不是很大的…。”4月27日，白云说（语音翻译）：“因为我提供的那些音乐，或者你们后来你们有增加的音乐…尽量做到所有的音乐，音量大小差不多…。”苏总说：“好的好的，白总…我让他们注意。”2018年4月16-17日，“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制作（6）”微信群聊中,有以下聊天记录：4月16日，原告方工作人员说：“＠白云小妹白工，你好！”“海之篇和陆之篇的脚本落实了吗？”4月17日,原告方工作人员说：“脚本收到…”并发送了“‘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脚本（陆…认函）.doc”和“‘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脚本（海…认函）.doc”（统称为“视频脚本180417”），同时又说：“＠白云小妹白总，您好，脚本文案按您意思微微调整了一些内容，您抽空看看，如果没问题，还要麻烦您打印出来签字确认后，扫描发过来呢”；等。原告称，以上聊天记录能证明“视频脚本180417”为双方确认的最终脚本，是其制作的基础，并每一步都在白云的调整意见和确认之下完成视频制作。2018年4月29日，原告将“沁园春视频下载链接.doc”（原告称此为其第一稿项目视频）储存在百度网盘供被下载验收。4月30日，原告方苏总通过微信将上述“沁园春视频下载链接.doc”“链接：https://pan.…CHow密码：…”发送给白云，并说：“是分卷压缩的”。5月1日，苏总通过微信对白云说：“还有最后一个文件，已经发你邮箱。”据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图反映，5月1日发送的邮件名称为“海之篇全景3.4”（被告称之为“补救视频”）。被告确认已收到第一稿项目视频，但认为视频不符合要求；另外白云是兰州项目的技术人员，并非其员工。2018年5月7－29日，白云与原告方苏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5月7日，苏总说（语音翻译）：“…还要做一个什么宣传片，你看有没有脚本或者资料，发给我，我明天安排下去。”5月8日，白云说：“…这是昨天说要做的宣传片的内容，请先过目，我大致在上面罗列了表现的方式…阅后如有问题请与我沟通。”5月9日，苏总说：“…你的文案的话没有画面去可以匹配的…，我们肯定不可能去拍啊…。”白云说：“…我这当中写的呢，有一些是我想象当中的一个东西…我大概找一些图片，让你们参考一下好不好…。”5月11日，白云说（语音翻译）：“…总体的没问题，意思大概也都说清楚了。是这样，有几个我想说一下，首先，这些画面当中…要有人物在里面。”“其他的，我们作为变幻的这种景物，比方说，小桥流水人家…”“…大概跟你提一个提示就是黑客帝国里边它有很多机器运行的这么一个场景…。”“可以用变形金刚的模式去表现它的机械变化…。”5月21日，白云说（语音翻译）：“…那个宣传片的脚本我基本已经跟你们制作人员落实了…因为静态的跟这个动态的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静态的不可能调整的很准确…。”2018年5月31日，原告方苏总与被告方张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苏总说：“张总，昨天白工过来看了宣传片制作，基本没什么问题，这两天应该可以改好。另外，兰州项目的视频、动画也全部完成，并于昨天下午寄往兰州。”（原告称此为其第一次提交的完整版视频）“另外，宣传片那里素材购买和配间成本比较高，大约5000左右，这个需要你们支付一下……。”张总说：“好的”“感谢苏总”。苏总说：“准时完成任务”“感谢你和白工鼎力支持。”原告称，上述“宣传片”的制作事宜并非本案合同约定的事项。被告称，双方于5月31日后还在沟通和修改视频，不能据上述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已完整履行合同义务。2018年6月6－7日，原告方工作人员在“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制作（6）”微信群聊中分别发送了“沁园春－陆之篇链接”和“（海之篇）链接”，并在群里＠白云小妹，并说“已上传至网盘”；等。上述视频，原告称此为其第二次提交的完整版视频，被告则称此为原告的第二稿项目视频。2018年6月10日，原告方苏总与被告方张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苏总说：“视频内容，我明天就安排开始调整”“赶些内容出来给他们测试，没问题就全面改”。当天下午，苏总向张总发送了“2018.06.09现场问题处理.docx”。打开上述文档见《2018.06.09现场问题汇总》，共汇总14项问题及相应的建议，问题如下：1.投影机位置不对，主要是和我们最初的设计要求有出入……。2.视频清晰度很差（不是一般的差）。3.顶上屏幕和桌面不在一个中心，顶幕位置偏离。4.视频播放时间不同步，主要问题在四周。5.动画与四周的视频配合不同步，图像出现的时间有的相差很大。6.所有画面基本上都是大近景，移动速度又太快，造成观看初始有眩晕感。7.桌面因为投影机需要对顶幕投影，所以有个洞，请将动画所有主要中心内容处理一下，避免因为中间的洞而致使没有影像。8.桌面图像位置（方向）错误，需要向右调整90度。9.图像尽量不要对准某一个物体，就比好大的棉花地却总是在播放收割机，还是大特写。10.播放系统没有根据事前设计要求，即可做到视频同时间轴播放、倒退、节选和拖接选择画面（……由于甲方表示项目预算有限……双方最终确定的系统效果描述为……）。11.大幅软幕的边缘没有处理好，导致中间播放向内变形。12.桌面投影部分外白圈太小，应该处在2米直径的图像之外。13.最大的屏幕视频中，现场有个门的位置虽然已经抠像，但左边还是抠小了，现场测量大概差20厘米。14.“陆之篇”没有做阶段暗场处理。原告称，上述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其已按合同交付视频且被告已进行现场验收，现场问题反映了包括兰州硬件、现场空间、原告的视频等在内的全方位的问题。上述现场问题汇总是黎学坚（原告称黎工是硬件供应商）发给原告的（原告并提交了黎工向苏总发送的微信记录），再由原告转发给被告的。被告称，原告的问题汇总能够证明原告制作的涉案视频不符合验收标准需要继续调试整改。2018年6月12日－9月21日，白云与原告方苏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6月12日，白云说（语音翻译）：“…现在问题是硬件上面不知道能不能体现出来,你在这边看，他的视频清晰度各方面都可以，问题是到那边去未必了…。”苏总说（语音翻译）：“反正我明天的话，就让他们输一个最高清的，…如果可以改善的话，那是最好的，那可能问题就出在我们这里了”；等。6月23日－7月24日，白云与苏总没有聊天对话。7月25日，苏总说（语音翻译）：“因为这个事情拖又拖，两个月了，停下来。然后这个等着这么长时间一直也没有一个说法，到底做还是不做，还是说要修改，最起码也要一个明确的回复给我们。”白云说（语音翻译）：“…现在不是在讨论我们怎样做方案的问题是不是怎么做，怎么把这个事情往下做这么一个问题…现在是，怎么做，做还是不做，这个我定不了的，你说对吧。”“我支持你向他讨，因为我要表什么态，钱也不在我这里…。”9月21日，苏总说（语音翻译）：“几个月前，你跟那个客户的话，都已经改变方案了，现在的话拿一个改变方案的需求，来让我们去验收，那个太太搞笑了。”白云说（语音翻译）：“首先这个验收应该让对方来验收，验收完了以后，如果说过了，那就没问题…。”“…我说我们没有违反客户的这个协议，我们也是像你刚才说的，我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这个脚本，给你们确认过的脚本来做…。”苏总说（语音翻译）：“张总呢…非得要逼我们说重新按照他客户的这个要求就是按照深圳那边那种效果重新做…。”白云说（语音翻译）：“…现在他让我说出方案，我就很简单的跟他讲的，我说你先跟别人沟通好，对吧。我是出什么方案，怎么个搞法，往哪个方向走，是不是，那后面的费用怎么样子，我说你要自己把它商量…。”被告确认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2018年6月14－18日，原告方苏总与被告方张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6月14日，苏总向张总发送了一个链接，一段视频，6月15日，苏总向张总又发送了一个链接并说：“＠白云小妹……影片我们重新调试出来，已同步发给黎工那边，输出MP4和AVI两个版本……”。张总说：“好”。6月15日，张总将拍摄自原告制作的项目视频照片及视频发给苏总。苏总说：“约了其他工程师过来”“沟通技术问题”。6月18日，苏总说：“张总，尽快落实一下调整事宜，我们也好评估内容可行性以及成本问题，谢谢！”原告称，6月15日输出的两个版本视频是应被告额外要求而提交的一套待机图片和一套4分钟的效果展示视频;上述链接同时也储存在网盘供被下载，是最后一次提交作品，事后也没有收到被告说打不开或未收到的异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可证明原告已履行完毕合同的全部义务，且被告已投放使用项目视频。被告称，原告视频制作存在问题，所以张总等人才到现场沟通；6月，原告制作的5分钟视频又存在清晰度差、画面不匹配等问题，所以张总将有问题的片段进行截取并反馈。原告称发送的链接根本打不开，显示文件已取消；6月15日后，双方仍在协调视频的修改问题，但原告一直未提交最终调整好的视频。2018年6月19日－8月31日，原告方苏总与被告方张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6月19日，苏总说：“张总，早上和白工通了电话，沟通共识就是让黎工先拿个解决方案。”张总说：“不是这么简单”“沟通不到位，做也白做，先静一下思考，客人需要的是什么。”6月22日，苏总说（语音翻译）：“张总，如果是按照他深圳那种呢，我就觉得可以参照他这种形式，但是我们换掉主题就可以了，就不用跟他们一样，就是说把主题换掉。”6月24日，张总说：“不过兰州项目问题，我们可以继续沟通。”“未来三到四天定方案。”6月27日，张总说：“今天能给PDF文件我吗？”苏总发送了“兰州餐厅多媒体文案20180627.pdf”，并说：“先不要外发”“还要修改”。6月28日，苏总发送了“兰州餐厅多媒体文案20180628.pdf”。6月30日，苏总发送了“兰州沁园春多媒体投影方案大…0630.pdf”“兰州沁园春智能主题馆方案…630－1.pdf”，并说：“周一能不能落实。按照这个方案，估计需要做2.5－3个月。”张总说（语音翻译）：“…第一和我的老师沟通下先，像他说的费时做错方向，给他看准点，有什么问题等他提了意见先，然后一定要多沟通。不要像之前白云那样做就做，做完之后发觉，死啦，做错左，就麻烦。”7月23日，苏总说：“项目尾款的问题，也希望你能想办法安排一下…。”张总说（语音翻译）：“这尾款的事，我和你谈了…应该问白云怎么验收先，…由白云和你、黎工，白云代表联和，代表我公司嘛…。”8月13日，苏总说（语音翻译）：“…我想问下现在有没有什么进展啊？”8月22日，张总说：“先验收”“工程设计人员”。苏总说：“哪个工程设计人员？请明确。”8月31日，张总将“关于‘一带一路情景餐饮研发合同’的函”的照片发给苏总。该函盖有甘肃沁园春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时间显示为2018年8月30日，内容为：“致：广州市联合贸易有限公司，根据2017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的“一带一路情景餐饮研发合同”的内容，我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按时支付了合同价款。你公司应该根据合同约定在2018年5月1日前完成交钥匙工程。经专家及我方初步验收，所做的工程完全没有达到合同内容，属于根本违反合同的工程。请你方在两月内尽快完成工作内容。否则……。”原告称，6月22日至8月13日期间的聊天可以证明被告接受原告成果后，因被告的方案搞错了，不符合自己客户要求，被告从根本上变更视频制作方案，并一直与原告协商新的方案的制作事宜及报价（追加100万元制作费），并以此拖延了支付原告的原视频制作尾款的事实。被告怠于验收，视为验收合格。被告称，上述聊天记录并非被告要求更改涉案视频的制作方案，关于情景餐厅方案等内容的讨论，属于新项目的沟通讨论，与本案无关；另外，其将原告修改后的视频发给发包方验收，发包方的回函也认为未符合验收标准。2018年9月21日－11月21日，原告方苏总与被告方张总，有以下微信聊天记录：9月21日，张总说：“兰州项目，杨总催促验收。”11月4日，张总说：“苏总，明天安排个时间我们见面讨论些问题。”11月7日，苏总说（语音翻译）：“张总，你看一下我那笔款的话什么时候安排一下，这个星期安排给我？”11月17日，苏总说：“…上次谈完又过去一个礼拜吧，我们谈好一半的款什么时候可以结？”11月19日，张总说：“…项目至今我及业主方从没使用过…种种原因也将我是这样的…恳请你好好核算一下，此项目在不给你带来亏损的前提下能免则免…。”11月20日，张总说：“……你认为已按量做完了，因为过程我没有验证，也没核对过整体内容是否符合，是否清晰，我们就先不讲过程如何如何，就单论结果而言，结果就是你认为我方还欠你18万并按那天所沟通为9万，今天是20号，能否给双方点时间，大家约定在11月内解决我们的问题？”苏总说：“事实怎样，都有依据和记录在……不能处理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原告称杨总（杨德）指的是委托被告方制作视频的一方。2018年11月22日，广东法制律师事务所黄海勇律师接受原告的委托出具《律师函》，并通过中国邮政速递向被告送达。据《邮政速物流邮件改退批条》反映，该邮件退回原因是收件人拒收。11月23日，原告方苏总通过微信将《律师函》照片发给被告方张总。《律师函》内容如下：……在签订合同后，我方当事人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按照合同约定完成项目制作后将项目交付给贵司，至此我方当事人已经完成全部合同义务。但是，贵司仅向我方当事人支付了第一期款及第二期款，余款18万元至今未付。我方当事人曾多次与贵司进行沟通催要款项，然而贵司均不理会或者以各种不正理由进行推脱。……贵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拖欠未付合同款，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违约行为；等。2018年12月6日，被告方张总通过微信向原告方苏总发送两篇文字。其中一篇文字内容如下：……律师函我方已经收到，关于这个律师函，我方回复如下：一、上述是由我方最终确认的脚本，这个脚本此前已经发送过给你方了，请你方确认这是否为本项目视频制作所依据的脚本内容，便于我方届时确认你方提交的成果是否能够符合我方脚本内容；二、因为你方一直都未将完整的180分钟的两篇视频发给我方，因此，我方没办法就本项目的成果进行最终验收，无法确认项目成果是否能够符合“画面清晰、动作连接流畅、色彩协调、符合脚本要求”的标准。基于上述两点，请你方尽快对本项目的脚本进行确认，并将本项目完整的180分钟的两篇视频发给我方；等。另一篇文字内容如下：再次讲明一点，我从来未收到你认为已做完的完整视频与内容，请问你是在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发给我的？2018年12月7日，张总向苏总发送“沁园春分场景（海之篇）.doc”和“沁园春分场景（陆之篇）.doc”各一份（以下统称“视频脚本181207”），并说：“昨天角本（脚本）发不出，现在再发给你”。原告称，被告发送的“视频脚本181207”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原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被告称“视频脚本181207”是经过双方沟通微调后的最终脚本，2018年12月7日只是重新发送给原告对照审查。原告方苏总与被告方张总的电话沟通记录（语音翻译）显示以下内容：苏总说：“…合同是我签的，内容是白云定的…如果说责任的话，从法律上来说，包括整件事来说…你们自己占99.9%，包括去到后面我跟你去北京，你老师跟那个杨德，…他是说整个方向不对，要求你们换方向，到中期，我们也沟通了，就是说，你自己也知道白云的方向是错的是吧？”张总说：“嗯”。苏总说：“说要改方案，所以我才帮你做方案。”张总说：“嗯”。张总说：“或者这个项目里面确实前边由于白云的问题，导致这个项目你又损失了。”“你说那个72万元，我要问你拿回百分之多少，那不合理的。现在做生意的，意思就是说，很多时候我们在外面做项目，包括有尾数10%或者5%又或者15%，很多都是不了了之的，现在这个项目我没有说不了了之，希望你可以跟我谈一个大家可以接受的…。”苏总说：“…我己经让了步，你说18万元，我说我只要你给回一半就算了…这个项目由开始到结束，包括你要我怎样就怎样，要我怎样调整或怎样配合，我从来都没有一个拒绝你…。”原告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经调整后于20180606－20180607交付的完整视频”（原告称其中海之篇为最终完整视频）、“于20180607－20180615经调整后交付的陆之篇部分视频”（原告称其中经调整后交付的陆之篇部分视频+未调整的陆之篇部分视频合为陆之篇最终完整视频）、“于20180615交付的用于效果展示的4分钟视频、待机图片”（原告称此为应被告要求额外制作）、“最终视频汇总”（包含了独立制作的三维动画和多机播放穿插辅助视频）。被告则提交了“视频问题汇总”及“视频问题片段剪辑”。庭审过程中，当庭播放了上述视频，原、被告在本院主持下，针对视频的播放效果对“画面的清晰度、动作的连接流畅性、色彩的协调度、是否符合脚本要求”等方面进行了陈述。原告称，原告制作的视频是在被告的技术人员白云的每一步确认下开展的，当中会涉及到一些调整，但所有调整均是白云主动提出和确认的；原告制作的视频是一个整体，不能根据被告所剪辑的某个截屏图片来认定作品存在问题，除非经专业鉴定机构鉴定，否则不能认定为质量问题。被告称，即便按照原告提交的脚本内容，原告制作的最终视频也存在多处不符合脚本的情况，同时视频存在各个视频分辨率不一致无法拼接成同一画面，长时间黑屏、水印未去除、三维动画未制作完（黑屏显示动画10S）、清晰度极低等问题，明显可以看出视频并未制作完成。合议庭在视频播放过程中，针对被告指出的前述问题（不包括与被告确认的脚本比对问题），记录了如下直观情况：1.海之篇2、4有出现画面短暂清晰度较低或黑屏的状况，也有出现水印没有去除的情况；2.陆之篇7分30秒出现洪水的画面，清晰度较低，到了8分钟出现的长城、森林的画面清晰度又变高了一点，同一个视频不同片段清晰度明显不一致。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确认：一、据双方了解，暂时没有鉴定机构可以对“视频”是否与“视频脚本”相符的问题进行鉴定。二、涉案视频脚本通过邮箱或微信发送，双方并未签章确认。三、涉案视频的项目位于甘肃省。关于涉案视频的使用问题，被告回复法院称其未实际使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自觉依约履行。涉案《合同》约定，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项目的制作，被告则向原告支付约定的报酬，故双方的法律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焦点问题并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原告制作视频的视频脚本问题（一）被告主张“视频脚本181207”是经过双方沟通微调后的最终脚本，原告则主张“视频脚本180417”是双方确认的最终脚本，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从双方确认的在案证据反映，被告于2018年3月5日、3月21日分别向原告发送了“视频脚本180305”和“视频脚本180321”，于12月7日又向原告发送“视频脚本181207”，被告称“视频脚本181207”属于重发，结合“视频脚本181207”所署的时间（2018年2月），及“视频脚本180417”的发送时间，本院合理相信“视频脚本180417”形成后于“视频脚本181207”。其次，从“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制作（6）”的微信群聊记录反映，2018年4月16日，原告方工作人员还在问白云，“海之篇和陆之篇的脚本落实了吗？”4月17日，原告方工作人员说：“脚本收到”，同日，原告方工作人员在群里发送了“视频脚本180417”，并要求签字确认。可见，视频脚本在2018年4月16日尚未最终定稿。综上所述，本院对被告主张“视频脚本181207”为最终脚本的意见不予采信。鉴于“视频脚本180417”发送后，双方虽然没有签章确认此脚本，但是双方也没有发送新的视频脚本，且现有证据也没有显示被告收到“视频脚本180417”后，对其内容提出过异议，故本院采信原告的意见，认定“视频脚本180417”是原告制作视频的最终脚本。（二）原告主张“视频脚本180417”为其制作的基础，并每一步都在白云的调整意见和确认之下完成视频制作。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白云的身份，首先，2018年3月2日，白云对苏总说：“我把你的资料发给我的同事～张总，先让他和你沟通一下。”此处，白云称呼张总为同事；其次，2018年3月10日，张总对苏总说：“这个你问白工，他负责配单与技术”。此处，张总称白云负责配单与技术。2018年7月23日，张总对苏总说（语音翻译）：“这尾款的事……白云代表联和，代表公司嘛。”此处，张总称白云系被告的代表。再者，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视频制作过程中被告有披露关于白云并非其技术人员的信息。退一步说，即便白云属于被告的发包方的技术人员，基于上述的行为，原告也有理由相信白云对原告技术指导的行为代表的是被告，故白云的行为后果由被告承担。第二，从白云与原告方苏总间的聊天记录可反映，原告一边与白云沟通一边制作视频，也一边对完成的视频进行调整和确认。综上，本院认为，也正如白云于2018年5月21日所说：“因为静态的跟这个动态的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静态的不可能调整的很准确”，另外，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也可判断，制作视频过程中结合实际情况对视频脚本作适当调整是合乎常理的。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制作涉案视频的静态脚本为“视频脚本180417”，以此为基础注入了被告调整内容的脚本为动态脚本。二、关于原告是否已交付完整的视频作品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主张其已交付完整的视频作品的事实存在，并向本院提交了“完整视频”及相关视频发送的记录[见2018年4月30日苏总与白云的聊天记录、2018年5月31日苏总与张总的聊天记录，及2018年6月6－7日“沁园春餐厅场景视频制作（6）”的聊天记录等]；被告确认已收到上述聊天记录所示的视频，但认为这些并非最终视频，原告一直未交付符合脚本要求的视频。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被告于2018年5月8日前支付了第二期款，结合涉案《合同》第2.1.2条的约定，本院推定原告此日前已交付第一稿视频。其次，原告方苏总与被告方张总的聊天记录反映，原告于2018年5月31日说：“兰州项目的视频、动画也全部完成，并于昨天下午寄往兰州”“准时完成任务”；同时，被告也确认于2018年6月6－7日收到原告第二次发送的视频。再者，原告将《2018.06.09现场问题汇总》转发被告后，双方的聊天中未提及视频不完整或未完成问题，且《2018.06.09现场问题汇总》针对的是硬件、现场空间、视频效果等问题，并非针对视频完整性的问题。再次，原告交付上述视频后，作为技术指导的白云与原告的聊天记录未反映被告对原告交付的视频完整性提出异议。最后，从在案的聊天记录反映，2018年7月23日－11月21日期间，原告曾向被告催收尾款18万元，后双方初步商定按9万元结算，虽未履行，但期间，被告也未对完整性提出异议，也未提及原告未交付完整视频的问题。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已交付完整的视频作品。三、关于原告已交付的视频是否符合视频脚本要求问题首先，从在案的聊天记录反映，2018年11月20日（不含本数）前，被告并没有提出原告交付的视频与视频脚本不符的异议。其次，从在案的聊天记录反映，原、被告于2018年6月19日－8月31日还有为新项目进行沟通，可见被告并不否认原告有制作视频的能力。即便“关于‘一带一路情景餐饮研发合同’的函”由涉案视频的发包方出具，但此处并未罗列该研发合同的内容，被告也未举证证实研发合同的内容与涉案《合同》内容的一致性，可见，此处“未达到合同内容”并不能直接得出即是脚本不符的结果。再者，本案涉及的视频脚本，双方均未签章确认。原告制作的视频存在静态脚本和动态脚本（前面已作论述），原告交付的视频是否与视频脚本相符需要有专业人员的专业评判作依据。最后，双方已确认，暂时没有鉴定机构可以对原告交付的视频是否与视频脚本相符的问题进行鉴定。综上，现在的证据及条件下，法院无法对原告交付的“视频”是否符合脚本的要求进行认定，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规则，不能认定的不利后果由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承担。故，本院对被告提出原告交付的视频与脚本不符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是否违反涉案合同验收条款问题涉案《合同》第3.1条约定：“乙方在甲方提供本项目需要制作的图像资料齐全的情况下保证制作内容达到：画面清晰、动作连接流畅、色彩协调、符合脚本要求，在符合脚本要求的情况下，若甲方对最终制成品的效果不满意，乙方可以在不超出甲方所提供的脚本范围内进行适当的修改，若甲方超出原定创意脚本要求更改时，乙方可根据甲方要求更改的工作量重新制定工作计划，从而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加制作费用。”第3.2条约定：“乙方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按脚本内容完成制作后，甲方必须在十个工作日内予以验收，超期即视为验收合格，并按2.1.3条款约定支付余款，否则按违约处理。”上述合同条款是双方对于项目验收问题的约定。在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中，原告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作并向被告交付工作成果，被告有义务验收工作成果和给付报酬。从合同的第3.1条和第3.2条的文义看，两者的内容为并列关系，一方面，原告需提供“本项目需要制作的图像资料齐全的情况下保证制作内容达到：画面清晰、动作连接流畅、色彩协调、符合脚本要求。”另一方面，被告必须“在十个工作日内予以验收，超期即视为验收合格。”首先，从在案证据反映，结合原告的陈述，原告的最终完整视频于2018年6月6－15日期间交付，忽略脚本问题，原告制作的视频当庭播放过程中仍存在少许的瑕疵，根据涉案《合同》第3.1条的约定及被告对效果不满意的意见，原告可据视频的脚本要求进行适当的修改。2018年6月10日，苏总说，“视频内容，我明天就安排开始调整”等，也可证明此时未达到验收条件，还须修改。其次，2018年6月19后，从双方的聊天记录，张总说，“主题换掉”“继续沟通”“未来三到四天定方案”，苏总说，“需要做2.5－3个月”等等，可反映，双方采取了重新制定工作计划的方式去解决因制作方案上出现的问题，所以原告制作的视频已没有修改的必要了。再者，原告制作的视频过程是在被告方代表白云的指导下和确认下完成，故制作方案上出现的问题，不能归责于原告。最后，从苏总与张总的聊天（包括微信和电话）记录反映，被告并未表示制作方案上的问题归责于原告。综上，原告交付完整版视频后，被告未予验收，根本性的原因是制作方案上出现了问题；同时，原告也应对其交付的视频存在少许的瑕疵承担相应的责任。五、关于原告主张的制作费及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经本院审查认定，原告已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了涉案《合同》项下的全部制作，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就原告已完成的工作向其支付报酬。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具体到本案，原告制作的视频的瑕疵修改达到验收标准，仍需要付出一定的工作量，现原告因视频没有修改的必要而终止了修改工作，该减少的工作量对应的报酬理应依法扣减。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再综合考虑双方曾就此事商定的调解意向等因素，本院酌定原告应减少劳动报酬5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制作款1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130000元（180000元－50000元）以内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涉案《合同》第2.1.3条的约定，被告应于项目验收合格后5天内支付尾款，综合原告制作的视频交付时仍存在少许的瑕疵，正常情况下，修改需要一定的时间，同时也考虑双方曾有协商的过程，不排除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原告对尾款支付的期限作了让步（张总于11月20日说：“大家约定在11月内解决我们的问题”）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应于11月30日前支付尾款给原告。现被告至今未付尾款，已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计算方法以本院核定为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调整为以130000元为基数，自逾期付款之日（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联和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形动动画设计有限公司支付制作费1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广州形动动画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88.3元，由原告负担1088.3元，被告负担2900元。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受理费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小娟人民陪审员  庄红胜人民陪审员  卢洁如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倪萍书记员马谆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