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7897号原告：潘振龙，男，汉族，1988年1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穗添，男，汉族，1971年5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阳，广东木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德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良田光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邹穗添。原告潘振龙与被告邹穗添、广东德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振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被告邹穗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德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振龙诉称：原告、案外人肖荣辉与被告邹穗添作为实际控制人的被告德乐公司于2014年5月8日签订《经营合作协议》，原告依约向邹穗添支付25万元。2014年10月9日，原告与邹穗添签订《经营合作终止协议》，约定终止合作，由邹穗添在2015年5月30日前退还原告25万元，并约定逾期还款利息为每月千分之二。时至今日，被告邹穗添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综上，《经营合作终止协议》合法有效，邹穗添没有依约还款构成为违约，应承担退款及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被告德乐公司作为合同主体之一，由于合作终止，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现请求判决：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2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6000元（从2015年9月1日起算，暂计至2016年6月28日）、律师费21457元，合计277457元；2、两被告连带承担诉讼费用。被告邹穗添辩称：1、按照《经营合作协议》，原告当时给付的25万元是投资款，收款人是被告德乐公司，我只是德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故即使要退回投资款，也应由德乐公司退回，不应由我承责。2、按照《经营合作协议》第2条，原告此次出资为三年期不计息注资，故原告在2017年5月8日之前物权要求两被告退回投资款，更无权要求利息。3、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第一条第1项、第二条第2项的约定，履行职责及出资，已构成违约，造成德乐公司资金链断裂，德乐公司无法按计划生产经营，造成无法估量的经济损失。另外，原告应当分摊与销售有关的差旅费及日常生活开支、厂房租金、员工工资等。即使退回原告的投资款，也应扣减因原告违约而造成我和德乐公司的直接损失及合理损失，该损失已远超过原告本案诉请金额。4、《经营合作终止协议》是我在收到原告及案外人肖荣辉多次骚扰下签订的，非我真实意思表示。5、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个人借款协议书》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且无实际履行。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德乐公司的股东是张秀梅、邹穗添。2014年5月8日，原告、案外人邹荣辉（共同乙方）与被告德乐公司（甲方）签订《经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为做好香精项目协商一致组成广东德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销部；一、合作项目：甲方所生产的食用香精产品的全国市场销售、管理；二、1、乙方负责甲方所有食用香精产品的全部市场营销，……；2、乙方在2014年7月30日前出资人民币伍拾万元。2014年10月30日前再出资伍拾万元。合计壹佰万元参与甲方的产品销售。乙方此次出资为三年期不计息注资。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三年期满或者协议中途终止，乙方有权立即优先收回所有出资。3、本合作项目期限为五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三、1、甲方确认本项目的第一期出资金额为贰拾五万元整，后续资金则根据市场销售订单进程给予出资，乙方确保资金需要时到位。4、乙方不承担甲方经营、销售、管理过程中的任何风险、纠纷及债务。乙方须负责经办销售、管理的贷款欠款追讨责任；四、合作项目的利润分配方式：……4、甲方给予乙方每人每月两千八百元的基本工资，当回报金额达到每月伍仟原是则取消基本工资。甲乙双方在经营过程中，乙方不负担差旅费、日常生活开支外其他任何费用开支。4.2、其余业务费用支出双方另行商定；五、2、甲方负责合作项目的日常事宜，乙方只负责合作项目的全部市场营销。该合同甲方处由被告德乐公司盖章及甲方代表邹穗添签名。原告共向被告支付投资款25万元。2014年10月9日，被告邹穗添（甲方）、肖荣辉（乙方）、原告（丙方）共同签订《经营合作终止协议》，约定如下：“广东德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穗添）与肖荣辉、潘振龙三方于2014年5月8日签订的销售管理经营合作协议，现经三方同意于今日终止合作。经三方协商由邹穗添在2015年3月15日前退给潘振龙投资款壹拾伍万元，另拾万元投资款在2015年5月30日前退还清，逾期未退还则按违约处理，超期还款则千分之二每月计息，最后还款期不能超过2015年6月30日。现经三方签字生效，三方各执壹份”。上述合同由被告邹穗添、肖荣辉、原告潘振龙签名并按指印。之后，邹穗添无退款，经原告催促未果2015年8月2日，原告（甲方）和邹穗添（乙方）签订《个人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27万元，借款期自2015年8月2日至2015年8月31日，于订立本合同之时由甲方给付乙方；该笔借款到期时，乙方给甲方利息2500元，乙方于借款到期日前双方协商分批还款的日期和金额，不得拖欠。乙方保证按期归还借款，如果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除按期计算利息和资金占用费外，乙方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另查明：因本案诉讼，原告（甲方）与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涉案标的27万元，律师服务费如下：甲方支付一审阶段律师服务费5000元，如进入二审再支付2500元，甲方根据本案判决、调解书和和解书从邹穗添处获得本案涉及标的6%给予乙方作为律师服务费（甲方取得本案涉及标的后5个工作日内）。原告已向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个人借款协议书》不是真实借款关系，实质是《经营合作协议》、《经营合作终止协议》的延续，所约定的借款27万元中25万元是应退投资款、2万元是利息，因邹穗添一直不退款，故原告要求其签订《个人借款协议书》保障原告权益。本院在诉讼中要求原告、被告提供肖荣辉的身份情况及联系方式，均表示不清楚无法提供，经本院向公安部门查询调取肖荣辉身份信息但未能查询到，故无追加肖荣辉参加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经营合作协议》、《经营合作终止协议》、《个人借款协议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转账凭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被告邹穗添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经营合作终止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邹穗添主张《经营合作终止协议》是受原告及肖荣辉骚扰所签订，并非邹穗添真实意思表示，因其无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经营合作终止协议》明确约定“由邹穗添在2015年3月15日前退给潘振龙投资款壹拾伍万元，另拾万元投资款在2015年5月30日前退还清，逾期未退还则按违约处理，超期还款则千分之二每月计息，最后还款期不能超过2015年6月30日。”邹穗添是德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经营合作终止协议》的内容上下文文义理解，邹穗添既是代表德乐公司签订合同终止《经营合作协议》，同时亦是邹穗添本人个人自愿承担退还原告投资款25万元的责任，此与原告和邹穗添所签定的《个人借款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综上，《经营合作终止协议》对邹穗添具有约束力，邹穗添认为即使应退投资款也应由德乐公司承担其个人不需承担退款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邹穗添未退还原告投资款25万元违反上述合同约定，故原告要求邹穗添承担返还投资款25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9月1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二标准暂计算至2016年6月28日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上述期间利息为6000元计算有误，应以实际计算金额为准。关于律师费，原告主张《个人借款协议书》不是真实借款关系，该借款27万元实际25万元是投资款、2万元是投资款利息，而邹穗添亦确认《个人借款协议》无实际履行，只是抗辩此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处理。本院认为，综合现有证据及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上述主张符合情理，《个人借款协议书》并非真实借款，而是因25万元投资款返还未果的处理。《个人借款协议书》明确约定由邹穗添承担律师费、诉讼费，此约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邹穗添具有约束力，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本案律师费的意见符合合同约定。但，原告目前实际支出律师费为5000元，而非21457元，故目前邹穗添应赔偿原告的律师费应为5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由于《经营合作终止协议》是对《经营合作协议》终止及原告退股债权债务处理的约定，对各方具有约束力。既然合同已约定上述25万元投资款债务是由邹穗添承担，《个人借款协议书》亦进一步印证原告认可是由邹穗添个人偿还，故现原告同时要求德乐公司对2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德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邹穗添向原告潘振龙返还投资款25万元及利息（以25万元为本金，每月按千分之二标准，从2015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6月28日止）、律师费5000元；驳回原告潘振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62元，由原告潘振龙负担345元，被告邹穗添负担5117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潘振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月琴人民陪审员  林广群人民陪审员  陈景荣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