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41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日先，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永定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邹少铜，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日先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粤13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日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审查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张日先和卢某（另案处理）驾驶租来的白色丰田花冠小汽车从福建龙岩出发到东莞市常平镇玩。9月10日凌晨1时许，二人从常平镇驾车至惠东县大岭镇，当日凌晨1时26分许，张日先驾车在惠东县大岭高速入口引路段距离收费站约100米处发现民警设卡查车，立即停车将毒品抛掷车外。后张日先、卢某因吸食毒品在大岭设卡点被民警查获。次日9时50分许，巡警在该路段缴获可疑毒品一批，经鉴定含氯胺酮成分，缴获毒品包装塑料袋封口处留有指纹与张日先手指纹一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在一审法庭上宣读和出示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日先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日先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缴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上诉人张日先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根本没有运输毒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实张日先将毒品抛掷在高速路口,涉案毒品位于离高速公路入口100米处的公共场所,无法排除他人或所谓阿某弃置于此的可能性；弃置毒品包装留有张日先指纹,是由于张日先曾供述验货时接触过毒品,且同车人卢某也无证实张日先所为；不能仅凭一枚残缺、模糊指纹就认定张日先接触过毒品,且指纹鉴定只是刑事证据的一种,作用有限,本案对指纹的提取、鉴定方法缺乏准确性和科学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通知证人卢某出庭作证并申请对指纹重新鉴定,严格依照证据裁判规则宣告上诉人张日先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8日23时许，上诉人张日先和卢某（另案处理）驾驶租来的车牌为闽Ｃ×××××的白色丰田花冠小汽车从福建省龙岩市开往东莞市常平镇。9月10日凌晨1时许，二人从常平镇驾车至惠东县大岭镇。当日凌晨1时26分许，张日先驾车在潮莞高速大岭收费站入口引路段距离收费站约100米处发现民警设卡查车，立即往应急车道停车并将毒品丢弃在路边。后民警检查闽Ｃ×××××的白色丰田花冠小汽车时，在该车上查获吸毒工具，经现场尿液检测，发现张日先、卢某有吸毒行为，依法对二人进行行政拘留。次日9时50分许，民警在张日先停车的路段发现三包氯胺酮2969.27克，一包MDMA600.82克，一包尼美西泮121.39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现场勘查记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方位图及指认笔录：惠东公（刑）勘〔2014〕K4413231801002014100001号《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位于广东省惠东县潮莞高速公路大岭收费站入口车道约100米处。该处车道路边有一个注有“限速40公里”字样的路牌，在该处发现一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橙色粉末状可疑毒品和一个酒红色注有“莱雅财富酒店”字样的纸袋（上注有“地址石狮市八七路西段，财富热线0595-88256666，财富传真0595-88616111），纸袋内装有一个纸箱和一个黑绿色的塑料袋，纸箱装有三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黑绿色的塑料袋内装有一个黄色塑料袋，黄色塑料袋内装有一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二、书证、物证1、惠东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①现场提取可疑毒品3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内为白色晶体状)；②现场提取可疑毒品1袋(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内为灰色粉末状)；③可疑毒品1袋(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内为橙色粉末状);④在车牌为“闽CHF××6”小轿车上提取Q51路航1个（已返还给卢某）;⑤从张日先处扣押物品有:驾驶证、身份证、行驶证、现金295元、钥匙、戒指1个、项链1条等;⑥从卢某处扣押的物品有:手机1部(黑色诺基亚，无卡)、手机1部(红色诺基亚，号码183××××5212)、驾驶证、现金1900元、车钥匙1把、身份证、银行卡1张（龙岩农商卡623×××××××32）、小汽车1辆(闽Ｃ×××××)。2、称量笔录、照片证实：惠东警方依法对从潮莞高速往东莞方向距离大岭设卡点约100米处公路边缴获的可疑毒品进行编号称重,称重如下:①编号1用透明封口袋盛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981.63克；②编号2用透明封口袋盛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994.61克；③编号3用透明封口袋盛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993.03克；④编号4用透明塑料袋盛装的灰色粉末状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600.82克；⑤编号5用透明塑料袋盛装的橙色粉末状可疑毒品除皮后称重为121.39克。3、惠东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缴获装有疑似毒品的塑料袋上指印提取笔录照片》及照片、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一中队于2014-10-27出具《现场缴获可疑毒品包装袋转移提取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16日，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将本案查获的装有疑似毒品的5个塑料袋移送至技术室，要求检验送检物品是否遗留有手印。技术室对送检物品进行手印显现技术处理（502熏显照片提取），结果送检的贴有“3”的标签的透明塑料封口袋中间距离顶部开口1.6厘米处表面显现出一枚手印痕迹（附照片四张）。4、惠东县公安局巡警大队于2015-5-15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10日凌晨1时40分,查获嫌疑人卢某、张日先,到2014年9月11日上午9时50分查获可疑毒品时,相隔32小时,时间没有误。但“莱雅财富酒店”纸袋丢弃在潮莞高速大岭卡点前约一百米路边,该路段是高速路的入口处,平时没有行人路过,且“莱雅财富酒店”纸袋的丢弃点在应急车道，社会车辆是禁止驶入的,故虽然时间相隔32小时，“莱雅财富酒店”纸袋内的毒品能够完整保存。“莱雅财富酒店”纸袋放在该路边不是很显眼,路过时民警没有留意。2014年9月11日上午9时50分,巡警大队警犬队在潮莞高速大岭卡点前约一百米路边路过时,警犬对该“莱雅财富酒店”纸袋叫唤,执勤民警对该可疑纸袋进行调查,发现里面有可疑毒品,后将该案移送禁毒大队调查。在执勤民警对该“莱雅财富酒店”纸袋调查前,所有毒品是放在纸袋里面,现场照片中显示的“莱雅财富酒店”纸袋旁的一小包毒品,当时也放在“莱雅财富酒店”的纸袋内,是当时民警检查时,从袋内掉落的。5、惠东县公安局巡警大队于2015-4-7出具《查获经过》、惠东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5-4-5出具《证明》证实：2014年9月10日凌晨1时40分，巡警大队民警在惠东县大岭潮莞高速路口设卡时，发现从大岭方向开来一辆小车停在公路护栏边，离卡哨100m左右，形迹可疑。该车停了大概十几秒又继续往前开来，来到卡哨点被队员拦停。经盘查，该车为一辆白色花冠闽Ｃ×××××小轿车，在车内驾驶室发现一个小包，内有吸毒工具管2条，锡纸一小盒。嫌疑人分别为：张日先、卢某，均为福建省永定县人，随后移交给大岭派出所处理。次日上午9时50分，巡警大队民警在惠东县大岭潮莞高速路口设卡时，警犬在离卡点约100米处的路肩上发现疑似毒品一批，随后向禁毒大队报告，禁毒大队民警赶到现场对可疑毒品勘查后移交给技术人员。经对可疑毒品包装袋指纹鉴定比对，其中一个透明密封塑料袋上表面显出手印痕迹一枚。经鉴定，现场手印与嫌疑人张日先的手印是同一人。6、惠东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清单（1）手机号码183××××5212（张日先使用，登记名陈锦明）该号码在2014年9月10日1时15分（主叫，通话32秒）、1时24分（主叫，通话51秒）、1时29分（被叫，通话16秒）、1时30分（被叫，通话40秒）与号码135××××6200（登记名苏某福，福建龙岩）有通话记录，该号码通信地点惠州；在2014年9月10日1时17分（主叫，通话16秒）与号码151××××3796（登记名林某某，泉州）有通话记录，该号码通信地点惠州。（2）手机号码151××××3796（登记名林某某，泉州）在2014年9月10日1时17分（被叫，16秒）与号码183××××5213（张日先使用）有通话记录，该号码通话地泉州。（3）手机号码182××××9113（卢某使用）在2014年9月8日前与号码135××××6200（登记名苏某福，福建龙岩）有频繁通话记录，通话地基本在龙岩。7、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卢某于2014年8月29日向石狮市彬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闽Ｃ×××××牌丰田花冠小轿车，期限为3天。8、惠东县公安局大岭派出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日先的尿液样本经“甲基丙苯胺”试纸和“氯胺酮”试纸检测，均呈阳性；卢某的尿液样本经“甲基丙苯胺”试纸检测，呈阳性。9、福建省石狮市莱雅大酒店住房登记信息证实：卢某分别于2014年8月24日、30日、9月4日入住该酒店。10、福建省石狮市莱雅大酒店出具《证明》证实：原君悦大酒店于2014年5月份已更名为莱雅财富大酒店及无查到张日先在该酒店的开房记录。11、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票据3张、闽Ｃ×××××小汽车高速公路行车轨迹证实：闽Ｃ×××××小汽车从2014年9月8日23时19分许某29月10日零时38分许途经梅州西环、河龙高速、惠河高速、广惠高速、潮莞高速、深汕高速。12、东莞市国内旅客信息证实：以张日先名字于2014年9月9日凌晨3时26分入住新世纪酒店；于2014年7月12日6时13分入住东莞市东珠酒店有限公司。1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张日先个人身份基本情况。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惠东）公（司）鉴（痕）字【2014】043号痕迹鉴定书、照片（2014-9-17检验）证实：（1）现场手印为禁毒大队送检贴有“3”字样标签的透明塑料封口袋中间距离顶部开口1.6厘米处表面用502熏显照相提取的手印痕迹，该手印为一枚残缺的指印，该指印纹线清晰，间隔均匀，特征稳定，有鉴定价值；张日先指纹十指指纹样本为活体指纹库下载打印的样本，捺印样本手印纹线清晰，间隔均匀，特征稳定，有鉴定价值；（2）经比对，现场手印与张日先指纹打印样本的左手中指的纹线流向相同，并在相应的部位找到的10个细节特征，两者不仅花纹类型、纹线结构、形态和流向相同，而且在相应部位上细节特征相一致，反映出它们相同的本质，构成了同一认定的依据。鉴定意见：现场手印与张日先(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福建省永定县人,指纹编号为4413230114090045,人员编号为R4413237800002014090270)的手印打印样本的左手中指印是同一人所留。2、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惠市公（司）鉴（化）字【2014】1939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2014-9-16检验）证实：现场提取可疑毒品5包分别编号1-5号，经抽样送检，编号1、2、3号检材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其含量分别为75.38克/100克、72.44克/100克、79.87克/100克；编号4号检材检出3,4-亚甲基二氧基安非他明（MDMA）成分,含量为42.42克/100克;编号5号检材检出尼美西泮成分。四、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1证言：卢某一共向我公司租赁了三次车。第一次是2014年8月29日他本人在签完合同后付款人民币2000元，第二次是9月5日卢某转账1000元给何某（企业法人）卡上,第三次是9月8日卢某也是转帐给何某人民币1000元,卢某一共给我公司付款人民币4000元。闽Ｃ×××××车辆是郭某个人车辆，郭某的车辆放在我公司然后由我公司转租给他人。卢某租车时我们公司有叫他回来,但是客户说过多几天才回，所以我们就没有再管。我们公司汽车租给卢某每天租金是250元。2、证人卢某证言：2014年9月8日,我和张日先从福建龙岩南站上高速的,直接去东莞常平找小姐，9月9日在东莞常平的一个酒店住了一天,当天晚上打算回龙岩,按照车载导航的提示经过惠东,9月10日凌晨一两点左右，我和张日先当时在大岭镇一高速路口收费站处被查获，我们二人开一部白色花冠小轿车,车牌:闽Ｃ×××××，我们从惠东县大岭镇一高速路口上高速回龙岩老家，当时是张日先开车,我在副驾驶座睡觉。该车辆是在2014年9月份在福建省泉州市诚彬出租车公司租来的。当时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租车，并用我的驾驶证去登记,签合同,交了2000元押金,每天260元租车。当时我租车时登记的是182××××9113这个手机号码。我在2、3年前经我朋友介绍认识张日先的，我和张日先来惠东县没做什么。警察在我车辆背后地距离几十米缴获的白色和橙黄色晶状体透明物体是谁丢出的我不知道。当时在我们车上查获吸食冰毒用的吸管，张日先吸食毒品冰毒,钱是他出的,由我来购买的,在龙岩DNK酒吧门口跟一名陌生男子(约25岁,男)购买的。因为我经常去这酒吧,而这个酒吧里常有销售毒品。我有在福建省石狮君悦酒店开过房，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叫莱雅财富酒店，是我自己一个人住宿，我没有与张日先在石狮君悦酒店住宿过，也没有拿过该酒店的袋子。经辨认照片，卢某辨认出上诉人张日先，指认张日先就是与他一起从福建到东莞常平,然后到达惠东县一起被抓获的人。3、证人罗某（设卡点民警）证言：2014年9月10日凌晨1时40分许，有一部白色花冠车在设卡点一百多米处停了二十多秒，形迹可疑，我们拦停了该车后进行认真检查，车上有两个人。在车内查获了吸毒工具，随后我们将两人移送给大岭派出所。次日12时许，我到设卡点交接时看到我们机动岗停车内有五包疑似毒品，三大包、二小包。交班警察赖某告诉我，这些疑似毒品是当天上午9时许由杨警官带警犬在设卡点前方（往潮莞高速方向）找到的。4、证人杨某（设卡点民警）证言：2014年9月11日上午，我带领一条缉毒犬和防暴犬溜到路边排便，在距离设卡点一百多米处，缉毒犬在路边发现一袋疑似毒品的纸盒，该纸盒距离护栏边有十至三十厘米，我翻开纸盒，里面还有一个鞋盒，我撕开鞋盒，发现鞋盒内有三大包、两小包疑似毒品，于是我向当时设卡点的负责人赖某鹏报告。五、上诉人张日先在侦查阶段作了8次笔录，前5次一直不承认其运输毒品行为，无法解释包装毒品塑料袋上指纹；后3次承认其到惠东向“阿某”购买毒品“K粉”1公斤，尝试毒品后认为质量不好，遂未购买；之后在原一审庭审、重审庭审一直供认其到惠东向“阿某”购买毒品的事实。经辨认照片，上诉人张日先辨认出卢某，指认卢某就是与其一起从福建来的朋友,也是一起在潮莞高速抓获的人。六、潮莞高速大岭收费站设卡点光盘证实：2014年9月10日凌晨1时25分许，闽Ｃ×××××白色丰田小车驶入往潮莞高速大岭收费站方向的公路，26分许，闽Ｃ×××××白色丰田小车驶入应急车道（现场勘验注有“限速40公里”字样的路牌附近），停下，随后熄灯，几秒后开灯驶出应急车道，行至设卡点检查，上诉人张日先从驾驶座出来，随后卢某从副驾驶座出来，两人接受民警检查，2时15分许，民警开一辆警车到设卡点，2时21分许，两人被民警带走。对于上诉人张日先上诉所提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场缉毒卡点的视频证实上诉人张日先在2014年9月10日凌晨1时25分许驾车出现在现场应急车道,熄灯数秒后再开往卡点接受检查,形迹异常,设卡民警在其车上搜获吸毒工具,后又在其停车熄灯点附近发现装有毒品的纸袋，并在该纸袋中的白色塑料包中检出张日先的指纹。以上事实有抓获经过、现场勘查记录和照片、扣押清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而张日先对毒品包装上有其指纹一直采取回避的态度,也无合理解释。辩称在惠东向阿某购买毒品因质量不行而放弃,试图解释毒品留有其指纹问题，但因所谓阿某与其通话的地址在福建泉州，其手机在案发时并无与惠东的通话记录而缺乏事实依据。结合现场情况，一审法院关于查获毒品为张日先所留的评述有理有据,且公安机关对指纹的鉴定严格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并得出明确、清晰的结论。证人卢某的证言亦经补充,其所证称内容没有改变,申请其出庭作证并无意义。综上,本案现有证据已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链条，指向上诉人张日先在运输毒品过程中遇警察查验后丢弃毒品,一审法院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所提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日先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输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日先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兵审判员 黄子奇审判员 潘惠莉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颖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