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永林，男，汉族，1980年7月27日出生，，地址：重庆市奉节县。委托代理人：欧阳少嫣，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嘉瑜，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地址：惠州市东平荷兰水乡三期三组团A2栋6-9号商铺。法定代表人：林秋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李冰露，女，汉族，1962年11月23日出生，地址：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林秋静，女，汉族，1976年04月08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述两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峰，系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永林与被上诉人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林秋静、李冰露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4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6年5月31日，原审原告宋永林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629712.50元，延期支付利息损失74919元（利息从2015年1月20日暂计至2016年6月19日计17个月，延期另计），合计704631.5元。二、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1年7月15日，被告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与宋永林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光耀城园林景观工程，地点在惠阳，施工面积为200000㎡，劳务承包范围以被告下达施工任务为准。2011年8月10日被告一又与原告签订惠东高尔夫园林景观工程，地点为惠东县梁化镇，施工面积为10000㎡，劳务承包范围同样是以被告下达施工任务为准。两份《劳务分包合同》及包工单价表均有被告李冰露签名。2015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结算，被告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结算对帐单，对账单写明：“施工队已结算金额719712.50元，施工队已收款金额90000元，截止2014年12月31日止未付金额629712.50元”。结算单上有被告公司代表签字和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被告公司有两个股东，在惠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被告林秋静在工商注册登记投资认缴货币出资1200万元，被告李冰露在工商注册登记投资认缴货币出资800万元。现被告一拖欠原告工程款629712.50元一年多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讨一直未付，酿成本案纠纷。依照《公司法》第28条、第30条、第35条、第115条及《公司法解释二》第22条第2款法律规定，股东依法应承担公司债务。据此，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经原告多次催讨仍拒不偿还上述工程款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确保实现债权，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我们公司欠原告工程款是事实，但是对账单上的欠款数额是原告承包的全部工程总的欠款，并不只是原告所提供的两份合同的欠款；第二、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给原告是因为总发包人光耀公司拖欠我方公司总工程款导致的；第三、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和付款时间，所以不应当计付利息。被告二李冰露、被告三林秋静答辩称：本案的债务是原告和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产生的债务，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承担的是有限责任，被告二、被告三作为股东已经履行了缴纳出资义务，因此被告二李冰露、被告三林秋静不该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李冰露、林秋静的诉讼请求。被告二李冰露、被告三林秋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7月15日，被告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宋永林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光耀城园林景观工程，地点在惠阳，施工面积为200000㎡，劳务承包范围以被告下达施工任务为准。2011年8月10日，被告一又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惠东高尔夫园林景观工程，地点为惠东县梁化镇，施工面积为10000㎡，劳务承包范围同样是以被告下达施工任务为准。上述两份《劳务分包合同》明确约定：被告一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工程总价的80%，三个月内支付至工程总价95%。工程责任保修期为一年，工程保质金为总价5%，保修期内完成保修服务且保修期满无任何质量遗漏问题一个月内一次性无息支付。另被告二李冰露与原告宋永林签订了两份包工单价，双方确认了施工所需的材料规格及单价。另查明，被告二李冰露与被告三林秋静为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一在惠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被告二李冰露在工商注册登记投资认缴货币出资800万元，被告三林秋静在工商注册登记投资认缴货币出资1200万元。再查明，2015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结算，被告一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结算对帐单，对账单明确了：施工队已结算金额719712.50元，施工队已收款金额90000元，截止2014年12月31日止未付金额629712.50元。结算单上有被告公司代表签字和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经双方在庭审中确认，被告一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不仅仅是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的工程款，而是被告一与原告的所有工程欠款。被告一尚欠原告工程款629712.50元。原告催讨未果遂向法院提起上述诉请。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宋永林与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劳务分包合同》，是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所订立的，代表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分别约定工程名称为光耀城园林景观工程、惠东高尔夫园林景观工程；地点分别在惠阳××、××县梁化镇；施工面积分别为200000㎡、10000㎡。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建设，但是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支付工程款。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第十三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了被告一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工程总价的80%，三个月内支付至工程总价95%。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一直拖欠工程款，经双方确认，被告一拖欠原告工程款629712.50元。因此，被告一不偿还工程欠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请求被告一支付原告工程款629712.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总价款95%。原告请求从被告对账确认起计付迟延付款利息，即从2015年1月20日起计付，理由充分，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公司股东被告二李冰露、被告三林秋静与被告一共同支付工程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被告一是经工商部门核准依法成立的公司，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公司股东被告二、被告三存在出资不足情形，故，原告要求公司股东被告二、被告三对公司债务共同清偿，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粤1302民初4848号判决：一、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永林偿还工程款629712.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计算标准计至偿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宋永林对被告二李冰露、被告三林秋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应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46元（原告已预交5423元）、保全费4070元，由被告一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原审原告宋永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或者连带清偿责任，维持原审其他判项。二、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其一，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原审认定：“原告请求公司股东被告二李冰露、被告三林秋静与被告一共同支付工程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一是经工商部门核准依法成立的公司，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公司股东被告二、被告三存在出资不足情形，故，原告要求公司股东被告二、被告三对公司债务共同清偿，本院不予支持”的事实认定不清。事实是：2006年11月21日惠东县益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款200万元给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两个股东成立惠州市紫竹园林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6月11日股东李冰露、林秋静经股东会决议，将原注册200万元人民币增资到2000万元人民币。其中李冰露累计出资额为800元，占公司增资后出资比例40%；林秋静增资额1020万元，累计出资额1200万元，占公司增资后出资比例60%。2011年6月15日股东经公司章程修正案，以及广东农村信用社惠城区河南岸分社银行询证函，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显示，被上诉人公司已经增资到2000万。但实际上公司验资和工商登记后，两股东李冰露、林秋静涉嫌抽逃公司资金，股东验资报告只是用来骗工商登记的一个晃子。因为，在庭审的时候，上诉人要求会计简明扼要的说明2000万元注册资金会计账户及资金去向，公司会计刘璇梅出庭拒不回答，也不举证2000万元注册资合理去向。公司股东李冰露、林秋静也不能举证证明注册验资20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短短几年时间，公司就负债累累，人去楼空。公司股东依照公司章程有严重涉嫌抽逃公司资金的行为，而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不能证明两被上诉人出资不足情形为由，驳回了上诉人请求两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没有查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揭开公司面纱”规定。股东不履行清算义务，且下落不明，办公场所人去楼空的情况下，视为滥用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影响公司债权人利益，债权人不必申请法院启动强制清算程序，可以直接要求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要求公司股东李冰露、林秋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二、股东李冰露、林秋静有义务保证公司资本充实。2011年6月11日股东李冰露、林秋静经股东会决议，将原注册200万元人民币增资到2000万元人民币。该2000万元注册资本在公司帐户停留多长时间，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资产损益表，利润分配表，记账凭证，长期投资账册，资产负债表，银行对账单等事实，原审没有进行审查和查清，股东李冰露、林秋静也没有提供公司帐户2000万元的合理开支和流向。股东李冰露、林秋静口头答辩认可履行缴纳2000万出资义务，但该款项是否用于公司经营还是抽逃公司资金显然证据不足，上诉人对股东李冰露、林秋静抽逃出资行为产生合理怀疑。其三、上诉人629712.50元工程款，系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光耀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人工工资。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光耀公司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夫妻关系，也系关联公司。股东李冰露、林秋静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上诉人债权不能实现，股东李冰露、林秋静到底是虚假出资，还是抽逃资本，还是因怠于履行义务，原审对这些基本事实没有查清和查明。二、原审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法律适用不当。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及《公司法》解释二第18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原审法院适用《公司法》第3条，没有适用《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法》解释二第18条等相关规定，显然原审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由于原审法院事实部分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推定，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被上诉人股东李冰露、林秋静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者承担赔偿责任，以维护上诉人(农民工)的合法利益。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在二审中答辩称：一、本案所涉债务是被上诉人一所欠的公司债务，应当由公司独自承担，我方作为公司股东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且上诉人的证据及工商登记信息均显示我方足额实缴了出资，上诉人以我方出资不足抽逃出资为由要求我方承担责任，但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二、一审时上诉人主张我方对公司债务承担的理由就是出资不足及抽逃出资，上诉人增加了股东滥用法人地位等理由，已经超出了二审审查的范围，而且上诉人将股东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进行罗列是为其债务实现而增加保障，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支持；被上诉人一并没有解散，不存在清算的前提，我方也不存在滥用股东有限责任等行为，也没有逃避债务的目的，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综上，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宋永林提交五组证据：证据一、2010年、2011年公司股东决议及章程修正案、2010年股权转让合同，拟证明2011年6月1日被上诉公司增资1800万元，即由原来的200万元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万元，其中被上诉人林秋静出资数额为1200万元，出资比例为60%，被上诉人李冰露出资数额720万元，出资比例为40%；证据二、银行询证函、验资报告、利润表，拟证明2011年6月15日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新增注册资本1800万元（其中李冰露720万元、林秋静1080万元）已经实缴到位，纳入公司资本账户中；证据三、执行裁定书、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执161号中表明被上诉公司工人有工资、年终奖、团队奖金等，证明公司有业务且业绩不错的事实，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执4号、5号、83号证明被上诉人只有劳资相关的诉讼纠纷，无其他重大负债，被上诉公司应当有充足的资本足以支付拖欠上诉人的欠款，但实际上被上诉公司却资本严重不足，可见股东抽逃出资；证据四、工商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信用报告，证明被上诉公司与股东另行登记成立的多家公司在资本、人员、业务等多方面存在混同，为两股东抽逃出资提供了客观便利条件；证据五、现场照片及工商资料，拟证明被上诉人长期登记的工商地址：惠州市惠城区东平荷兰水乡三期三组团A2栋6-9号商铺已经人去楼空、下落不明的事实，被上诉公司存在逃避债务行为事实。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这些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证据一、二已经证明我方完成了出资义务；证据三无原件，对其三性均不认可；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与他人成立公司并不能证明存在抽逃资金；对证据五证明内容有异议，经营场所的变更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一下落不明。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应否对被上诉人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体评述如下：涉案工程款为被上诉人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所欠债务。本院认为，据现有的工商登记信息及验资报告，显示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已经按照规定履行了出资义务，目前涉案公司不存在清算、注销的情形。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涉嫌出资不足、在增资和工商登记后抽逃公司资金导致公司资金不足、存在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两人作为惠州市紫竹林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公司的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诉人应对己方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对其上述主张均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对此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此，一审驳回上诉人要求作为公司股东的两被上诉人李冰露、林秋静对涉案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46元，由上诉人宋永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赖锦荣审判员 邓耀辉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雷彩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