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2民初909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尚源建筑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金开大道西段106号5幢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42752K。法定代表人：刘志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学，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沙滨路9号附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2030358016。法定代表人：宋晓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木林，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重庆尚源建筑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重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学，被告卓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梁木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尚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设计费560343.10元，违约金419237.75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设计合同书》，项目地点为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回车场老牛房，设计规模为16433平方米，设计阶段为方案-施工图设计，单价42元/平方米，总设计费约690186元。违约责任：如不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每延误一天，按应收设计费的千分之二作为违约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其后，原告履行了相应阶段的设计，被告支付定金69018.60元，概念阶段设计费103527.90元，方案阶段设计费207055.80元。被告尚欠原告施工图阶段设计费243711.30元、重新设计包干费247000元，另因被告丧失商业信誉，原告行使不安抗辩权，要求支付预留总设计费10%的设计尾款69631.80元（16579平方米×42元/平方米×10%）。以上共计560343.10元。另被告逾期付费，产生违约金共计419237.75元。原告催促未果，遂诉至法院。被告卓越公司辩称并反诉称，虽被告提交管辖权异议申请书超期，但认为本案是专属管辖；被告多次向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原告严重违约，作品存在剽窃，作品不能使用；合同未约定违约金且违约金过高；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因原告设计成果无法使用，被告委托第三人进行设计。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基于以上事实，反诉要求原告返还收取的费用379602.30元，并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原告尚源公司针对反诉辩称，被告提起反诉超过举证期；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被告已签收确认并支付设计费，表明原告已完成合同义务；被告委托他人设计，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与原告无关。综上，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具有园林景观规划设计甲级资质。2014年11月24日，以被告为发包人（甲方），以原告为设计人（乙方），双方签订《景观设计咨询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设计，工程地点为沙坪坝区歌乐山回车场老牛房，项目规模16433平方米，设计阶段：方案-施工图。第三条，设计工作内容与要求，3.1.1概念设计，根据甲方提出的景观环境要求并下达设计任务书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交概念设计草图及设计要点说明，由甲方组织评定并书面确认后进入下一阶段设计，概念设计阶段的工作成果包括以下内容：……。3.1.2方案设计，包括内容景观分析图、竖向分析图、重要节点彩色剖面图、标识系统、给排水平面规划图、灌溉布置图、园林景观方案综合技术经济指标分析、设计说明等。3.1.3施工图设计……。3.1.4施工阶段的服务，……（4）施工期间，乙方设计师将负责到现场及时协调解决施工过程中遇到的与设计有关问题，并按规定程序适时变更设计。（5）乙方协助甲方在施工招标过程中的技术咨询和提供施工中苗木材料的采购表和规格等资料。（6）施工期间，乙方设计师将根据施工需要，负责配合甲方到现场监督指导施工。3.2设计周期……。3.3（1）设计成果提交，概念方案设计阶段：提出不少于两个构思方案进行双方沟通确定方向，确定方向后深化修改形成概念方案设计成果——汇报PPT；方案设计阶段：正式方案设计文本4套（含总平鸟瞰效果图1张，重要节点透视效果图2张）；施工设计阶段：施工图正式设计成果蓝图8套，材料样板4套。（2）乙方应在收到甲方各阶段设计费后提供相应阶段的设计成果电子文档一份给甲方。3.4备注，（1）各阶段正式成果提交前乙方先分别提交简装（方案）、白图（施工图）设计成果1套给甲方进行确认，在甲方对各阶段正式设计成果确认后乙方提交正式文本（方案）、蓝图（施工图）。（2）乙方应在收到甲方各阶段设计费后提供相应阶段的设计成果电子文档一份给甲方。第四条，本项目设计单价42元/平方米，景观设计面积约16433平方米，设计费总额约690186元，最终以实际设计面积进行结算（施工图提交甲方时，一并提交实际设计面积确认书给甲方，甲方签字盖章确认后在付施工图设计费前结算完成）。付款方式：合同签订起15日内，甲方付定金，为总设计费的10%，即69018.60元；乙方概念汇报通过15日内，甲方付概念设计费，为总设计费的15%，即103527.90元；乙方提交方案设计成果15日内，甲方付方案设计费，为总设计费的30%，即207055.80元；乙方提交施工图设计成果15日内，甲方付施工图设计费，为总设计费的35%，即241565.10元；景观施工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5日内，甲方付设计尾款，为总设计费的10%，即69018.60元。以上所有付费流程均是甲方以书面形式确认乙方各阶段工作成果后15日内支付相关费用，支付费用前乙方应先提供证实有效的发票给甲方，否则不予支持，且不视为违约。甲方未支付乙方上一阶段节点费用，乙方有权拒绝提交当前阶段设计成果。乙方按规定时限交付设计文件，若施工图提交二年内项目尚未完成，甲方应支付乙方设计尾款。8.2乙方各阶段的设计成果经甲方确认后，如果甲方不能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每延误一天，应支付乙方该阶段应收设计费的千分之二为滞纳金。附件三4.2条约定，在第一阶段基本达成共识的基础上，乙方进行景观概念设计，在此之前应提出两个以上概念性的草图及相关意向图并与甲方讨论确定设计方向，后深化概念并制作成概念方案成果……。在概念设计阶段确认的原则下，乙方进行景观方案设计，此阶段应充分考虑业主需求。五、客群定位，主人大别墅居住年龄群体为50-60岁，三栋主人小别墅居住年龄群体为20-30岁，客户居住群体为外来客人，员工宿舍居住群体为别墅员工，每栋别墅居住人数为4-6人。总体规划原则，尊重本项目地形地貌，避免大开挖、高切坡。10.2合同签订后18日内，提出不少于两个构思方案进行双方沟通确定方向，构思方案应充分表达设计师思路，并通俗易懂，甲方评审及时反馈意见，修改后2日内提交正式概念性方案成果。2014年11月25日，原告开具以被告为付款单位的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设计定金69018.60元发票。2014年12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69018.60元。2014年12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贵司委托我司承接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设计，经有效配合，已完成景观概念阶段的设计工作，景观面积16433平方米，并于2014年12月18日提交概念阶段成果，请贵司以函件形式书面确认回复，以便我司进行下一步工作。已完成工作“同意”处有打钩，甲方签字处有陈伟签字。同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概念设计，阶段成果：概念汇报PPT电子档。原告陈述，何香是被告的项目负责人，陈伟是景观设计总监。被告陈述，何香、陈伟是资料收发员。2015年1月7日，肖碧秀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概念设计，阶段成果：香山锦苑景观概念、方案设计文本。原告陈述，肖碧秀是被告的资料员，该次提交是应被告要求再次提交的概念设计。被告陈述，肖碧秀的身份不清楚。2014年12月24日，原告开具以被告为付款单位的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概念设计费103527.90元发票。2015年1月18日，陈伟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方案，阶段成果：景观方案设计文本电子档。2015年1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贵司委托我司承接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设计，经有效配合，已完成景观方案阶段的设计工作，景观面积16433平方米，并于2015年1月18日提交方案阶段成果，请贵司以函件形式书面确认回复，以便我司进行下一步工作。已完成工作“同意”处有打钩，甲方签字处有何香签字。2015年1月19日，原告开具以被告为付款单位的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方案设计费207055.80元发票。2015年1月30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施工图阶段，阶段成果：方案设计成果4套、施工图阶段电子文本1套。原告陈述，方案设计成果系应被告要求再次补交。2015年2月12日，被告支付原告310583.70元。2015年7月16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方案，阶段成果：方案文本电子档、CAD总平面、PS总平面。原告陈述，该次设计是原告完成交付主合同设计成果后，因被告项目建筑方案调整，由对称法式风格变为自然法式风格，需重新设计而形成的方案阶段设计成果，被告先口头委托原告进行设计的。被告不认可，认为是对之前设计的修改。2015年8月14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概念、方案，阶段成果：香山锦苑方案文本。原告陈述，此次提交是原告完成香山锦苑概念方案重新设计并提交文本。2015年8月25日，肖碧秀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方案，阶段成果：方案设计成果文本。原告陈述，此次提交是原告补交方案文本。2015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贵司委托我司承接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设计，经有效配合，已按要求完成方案设计工作，并提交设计成果。其完成的景观面积16579平方米，并于2015年1月18日提交方案阶段成果，请贵司以函件形式书面确认回复，以便我司进行下一步工作。已完成工作“同意”处有打钩，甲方签字处有何香、陈伟签字。2015年9月2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方案，阶段成果：方案文本2本。原告陈述，此次提交是原告应被告要求再次提交方案阶段设计文本。2015年9月9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方案，阶段成果：二本方案文本，第二次送达（共四本）。原告陈述，此次提交是原告应被告要求再次提交方案文本。2015年10月13日，以原告为乙方，以被告为甲方，双方签订《卓越香山锦苑改造景观工程设计合同书——补充协议》，载明由于本项目已完成方案阶段设计工作并提交设计成果，后期因项目建筑方案调整，故景观需要重新设计。经双方友好协商，对景观设计范围、设计费用、支付方式及设计周期等进行了明确，并达成以下协议：景观设计面积16579平方米，服务内容：概念与方案设计，设计费用：对工作量和设计费用达成如下共识：1.由于建筑风格由对称规则式的法式变为比较自然式的法式，且建筑的位置做了较大调整，故景观设计风格亦有变化，经与设计院协商，项目红线内景观概念至方案重新设计，景观总面积暂定16579平方米，由设计院重新出两个概念及方案，一个为规则式风格，一个为田园式风格；2.其中会所前面区域所占面积为3700平方米，占总面积的比例为22.5%，由于建筑调整对此区域影响较小，故方案做部分调整；景观方案需全部重新设计的面积为12879平方米，占总面积的比例为77.5%；3.前期基础资料收集及现场踏勘等工作不用重复做；综上，以现有合同单价42元为取费标准，方案设计阶段占工作量比例为40%，此阶段综合单价为42*40%=16.80元；……会所前面剩余区域总价216367.20元；……会所前面区域折后总价31080元；合计247447.20元。经双方友好协商此次二次景观方案修改设计费用包干总价247000元。主合同第4.2条中施工图设计费、施工总和竣工验收后期服务费将按主合同执行，即实际完成景观面积*主合同单价*主合同完成阶段付款比例。支付方式：调整方案经甲方确认提交设计成果后一次性支付。被告陈述，签订该补充协议是事实，但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协议是原告提交的方案没有达到被告要求另行签订的。原告陈述，该补充协议是原告完成被告要求的重新设计并提交成果后双方补签的协议，是对应付款项的确认。2015年10月16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扩初，阶段成果：土建、水电、植物专业扩初完成版。2015年10月27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施工图，阶段成果：植物成果图，蓝图8套。2015年11月2日，何香签字原告提交的《甲方确认乙方提交设计成果签收单》，其上载明设计阶段：施工图，阶段成果：土建、水电施工图成果图。另，被告另委托案外人广州华苑园林股份有限公司设计案涉项目，并取得了该公司设计的景观改造方案扩初设计、施工图设计。原告提交的案涉施工图设计存在将业主方名称写作“北京城建重庆地产有限公司”、“重庆中庚建设有限公司”、将工程名称写作“北京城建龙樾湾2号地项目样板区地块”、“重庆中庚C地块展示区”的问题。被告陈述，以上问题表明原告存在套用其他设计成果的事实。原告陈述，系因原告同时设计了上述项目，设计人员没有及时将名称改过来导致存在了瑕疵，但实际内容没有问题，并举示了北京城建重庆地产有限公司的设计合同。被告于2017年3月21日（两次庭审之间）向原告发告知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景观设计咨询合同》及补充协议，由被告返还已付费用379602.30元等。另原告于2017年4月26日第二次庭审当庭向被告提交金额共计247000元（补充协议）、243711.30元（施工图）的发票，被告拒收。原告此前于2015年10月17日向被告提交过补充协议的设计费发票247000元，原告陈述，其后因被告未付款导致原告损失，原告将该部分发票于2016年1月18日核销冲红。庭审中，原告陈述，设计风格是2015年2月12日调整的。被告陈述，设计风格是2015年1月，原告提交概念设计之后、方案设计之前调整的；被告支付的款项中包括了重新设计的钱，当时建筑风格发生变化，被告对方案不满意，原告一直在修补，整个协商过程持续到7、8月份，原告没有提交补充协议约定的两个风格的文本，即提交的方案与之前提交的是同一风格，本质是对之前方案的修补；另外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存在诸多问题，内容缺项、错误达几十项。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起诉的违约金即是合同约定滞纳金，明确诉讼请求为：以560343.1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3日算至款项付清之日，计算标准由法院认定。关于设计尾款支付条件，被告陈述，尚未达到景观施工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的条件，原告陈述不清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设计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具有设计资质，原、被告签订的《景观设计咨询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景观设计咨询合同》，甲方以书面形式确认乙方各阶段工作成果后15日内支付相关费用，原告提交的概念设计、方案设计均有被告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且被告已支付了前三阶段——定金、概念阶段设计费、方案阶段设计费共计379602.30元（69018.60元+310583.70元），且原告提交了该部分费用的发票，故该部分费用支付合法，被告以设计成果不符合约定为由反诉要求原告返还费用，由于被告未提交在接受成果后涉诉之前向原告提出设计成果存在问题的证据，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被告的要求返还费用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根据补充协议要求被告支付的设计费247000元，由于：原告举示了被告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提交了二次设计的概念和方案；提交成果在前，双方补充协议签订在后，视为双方对二次设计费用的确认；被告认为两次提交系同一风格，由于设计具有一定专业性，不能从部分页面的相同得出设计系同一风格的结论；被告未举证证明在涉诉前提出设计成果存在任何问题的异议；原告在庭审中向被告提交发票，被告不接收，故被告不能以此为由对抗应向原告履行的付款义务。综上，被告应按补充协议支付二次设计的费用247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施工图部分的设计费，由于补充协议约定施工图设计费按主合同执行，即实际完成景观面积*主合同单价*主合同完成阶段付款比例，景观面积在补充协议上已变更为16579平方米，根据原告举示的证据，被告已签字收到施工图设计，则该部分的费用为243711.30元（16579平方米*42元/平方米*35%），被告应支付。关于被告指出施工图存在案外业主及项目的字样，原告已作出合理解释，对该部分费用，被告仍需支付。关于被告委托案外人重新设计的问题，由于被告在委托案外人设计前并未告知原告设计存在问题及解除与原告的设计合同，故该事实不能成为被告不支付设计费的理由。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设计尾款69631.80元，由于该部分设计费的支付条件是景观施工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15日内，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达到上述条件，且原告未开具该部分的发票、未举证证明在施工阶段提供服务，故对原告要求支付该部分设计费，本院不予支持。则以上原告应得的设计费共计490711.30元（247000元+243711.3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起诉的违约金，原告陈述系合同约定的滞纳金，由于合同约定支付费用前乙方应先提供正式有效的发票给甲方，否则不予支付，且不视为违约，由于原告提供案涉费用正式有效的发票的时间是第二次庭审中即2017年4月26日，则被告应在该日支付相应费用，被告未及时支付，则应自该日至付清之日支付滞纳金，被告抗辩日千分之二比例过高，本院酌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尚源建筑景观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费490711.3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尚源建筑景观设计有限公司违约金（滞纳金），该金以490711.3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6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尚源建筑景观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59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59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尚源建筑景观设计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94元，减半收取计349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前春审 判 员  王婷婷人民陪审员  李 华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杨 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