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702刑初38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汉族，1965年2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现住武汉市洪山区。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8月9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010年6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6月26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6月27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邱何钧，系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汉族，1955年7月2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6月26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6月27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7年5月10日经我院决定逮捕，2017年5月22日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对被告人杨某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6）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杨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2月3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和艳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邱何钧、被告人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2月23日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4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位于丽江市古城区的轩逸酒店附近，李某1、杨某通过问路方式与被害人马某夫妇搭讪，取得马某夫妇的信任并得知马某夫妇入住的酒店房间号后离开。当天19时58分，李某1、杨某找到马某夫妇入住的轩逸酒店205房间，谎称系老乡并在房间内与马某夫妇聊天。20时6分许，另一宋姓男子（在逃，身份不详）以借纸为名敲门进入轩逸酒店205号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牌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随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马某夫妇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共借走马某夫妇现金人民币2000元。马某夫妇表示没钱之后，20时30分许，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2、2015年4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丽江古城，通过问路方式与被害人王某1夫妇搭讪，取得王某1夫妇的信任并得知王某1夫妇入住的宾馆房间号后离开。当日19时49分许，李某1、杨某找到位于丽江市古城区的鑫森宾馆，在宾馆门口遇到返回宾馆的王某1夫妇并跟随二人一起进入到该宾馆206房间，二人谎称系王某1夫妇的老乡并在房间内与王某1夫妇聊天，不久另一宋姓男子以借纸为名进入鑫森宾馆206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牌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随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王某1夫妇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共借走王某1夫妇现金人民币12000元。王某1夫妇表示没钱之后，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3、2015年4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丽江古城，谎称系老乡与范某夫妇搭讪，取得范某夫妇的信任并得知范某夫妇入住的宾馆房间号后离开。当天16时许，李某1、杨某找到范某夫妇入住的位于丽江市古城区的永江宾馆的301房间，不久另一宋姓男子以借纸为名进入永江宾馆301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范某夫妇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共借走范某夫妇现金人民币5000元左右。范某夫妇表示没钱之后，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4、2015年5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丽江古城，寻机与李某2夫妇搭讪，取得李某2夫妇的信任并得知李某2夫妇入住的宾馆房间号后离开。当天18时许，李某1、杨某找到李某2夫妇入住的位于丽江市古城区的达叭渡酒店的201房间，不久另一宋姓男子以借纸笔为名进入达叭渡酒店201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向李某2夫妇借走现金人民币1000元，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李某2夫妇表示没钱之后，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5、2015年5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丽江古城，寻机与崔某等人搭讪，取得崔某等人的信任并得知几人入住的宾馆房间号后离开。当天22时许，李某1、杨某找到崔某等人入住的位于丽江市古城区花马街的云岭宾馆305房间，不久另一宋姓男子以借纸笔为名进入云岭宾馆305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崔某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共借走崔某现金人民币3000元。崔某表示没钱之后，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被告人李某1、杨某于2015年5月20日在丽江市古城区云岭宾馆附近被民警抓获。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询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1、杨某均在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李某1辩称他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别的没有参与。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四起都不是他干的，第五起没有借过钱。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邱何钧提出：1、证据取证合法，但真实性存疑，被告人前后供述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证据。2、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不一致。3、证人和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但属于传来证据没有证明力。4、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1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1、2015年4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位于丽江市古城区的轩逸酒店附近，李某1、杨某通过问路方式与被害人马某夫妇搭讪，取得马某夫妇的信任并得知马某夫妇入住的酒店房间号后离开。当天19时58分，李某1、杨某找到马某夫妇入住的轩逸酒店205房间，谎称系老乡并在房间内与马某夫妇聊天。20时6分许，另一宋姓男子（在逃，身份不详）以借纸为名敲门进入轩逸酒店205号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牌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随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马某夫妇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共借走马某夫妇现金人民币2000元。马某夫妇表示没钱之后，20时30分许，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2、2015年4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丽江古城，通过问路方式与被害人王某1夫妇搭讪，取得王某1夫妇的信任并得知王某1夫妇入住的宾馆房间号后离开。当日19时49分许，李某1、杨某找到位于丽江市古城区的鑫森宾馆，在宾馆门口遇到返回宾馆的王某1夫妇并跟随二人一起进入到该宾馆206房间，二人谎称系王某1夫妇的老乡并在房间内与王某1夫妇聊天，不久另一宋姓男子以借纸为名进入鑫森宾馆206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牌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随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王某1夫妇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共借走王某1夫妇现金人民币12000元。王某1夫妇表示没钱之后，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3、2015年4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丽江古城，谎称系老乡与范某夫妇搭讪，取得范某夫妇的信任并得知范某夫妇入住的宾馆房间号后离开。当天16时许，李某1、杨某找到范某夫妇入住的位于丽江市古城区的永江宾馆的301房间，不久另一宋姓男子以借纸为名进入永江宾馆301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范某夫妇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共借走范某夫妇现金人民币5000元左右。范某夫妇表示没钱之后，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4、2015年5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丽江古城，寻机与李某2夫妇搭讪，取得李某2夫妇的信任并得知李某2夫妇入住的宾馆房间号后离开。当天18时许，李某1、杨某找到李某2夫妇入住的位于丽江市古城区的达叭渡酒店的201房间，不久另一宋姓男子以借纸笔为名进入达叭渡酒店201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向李某2夫妇借走现金人民币1000元，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李某2夫妇表示没钱之后，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5、2015年5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1、杨某寻至丽江古城，寻机与崔某等人搭讪，取得崔某等人的信任并得知几人入住的宾馆房间号后离开。当天22时许，李某1、杨某找到崔某等人入住的位于丽江市古城区花马街的云岭宾馆305房间，不久另一宋姓男子以借纸笔为名进入云岭宾馆305房间。后李某1、杨某与该宋姓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李某1、杨某故意将钱输给宋姓男子，后李某1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崔某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宋姓男子，共借走崔某现金人民币3000元。崔某表示没钱之后，宋姓男子先行离开，随后李某1、杨某借口取钱离开。被告人李某1、杨某于2015年5月20日在丽江市古城区云岭宾馆附近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被害人马某、王某2、王某1等人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20日18时20分许，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西安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李某1、杨某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的情况，二被告人无自动投案情节。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表、犯罪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1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8月9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010年6月8日刑满释放。5、被害人马某（71岁）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3日14时许，马某与妻子在丽江，听出他们的东北口音就称是东北吉林延边人，说在延边财政部门工作，来丽江开会。晚上19时30分左右，该中年男子带着一个他们的办公室主任，找到他们住的轩逸酒店房间聊天。聊了一会儿，来了一个自称是做玉石生意的矮个子男子说是来借纸，三人就一起在他们房间玩扑克，并让马某也参与玩扑克，马某没有玩。中年男子输钱后就向马某借钱，马某遂分四次借给他6500元钱。结果中年男子把钱输光了。后来赢钱的人先走，中年男子和他的同伴称出去取钱就离开了酒店房间，马某遂意识到被骗了，就拨打110报了警。经马某辨认，被告人杨某系骗他钱的男子之一。6、被害人王某1（75岁）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7日16时许，王某1和妻子在逛古城时，遇到两个中年男子前来问路，中年男子称他们是通辽市财政局的。当天18时许，两人找到王某1住的房间聊天。正在聊天时，来了一个自称是河北承德做珠宝生意的中年男子来借纸和笔，双方熟悉后，三人就在房间打牌，并邀请王某1一起玩牌，王章显没有参与。在玩牌过程中，年纪稍大的中年男子输了钱，向王某1借钱并告诉他马上去银行取钱后还钱给他。王某1分三次借钱给他12000元人民币。但中年男子还是输钱。之后中年男子说去银行取钱还他，三人离开后没有回来。被害人王某1发觉被骗被后遂报了警。8、被害人范某（71岁）、王某3（70岁）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的一个上午，范某与王某3夫妇来云南丽江古城游玩问路时，一名男子主动过来说话认“老乡”,并自称是呼伦贝尔牙克石市财政局局长，该天下午，该男子带着另一自称牙克石市财政局财会科长的人找到他们入住的宾馆房间聊天，而后一名黑衣男子以借纸为由来到他们的房间，后三名男子在房间内以玩扑克的方式进行赌博，牙克石市财政局局长以没有现金为由多次向范某夫妇借钱并故意将借来的现金输给借纸的男子，共借走范某夫妇现金人民币5000元左右，自称牙克石市财政局的男子一直输钱，后以出去取钱为由，离开了房间，等三名男子离开房间后，范某夫妇发现被骗，遂向公安机关报案。9、被害人李某2（65岁）、刘某（68岁）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8日14时许，李某2与刘某夫妇两在古城口大水城旁遇到一个自称秦皇岛市主任陈主任的人，认老乡以后，打听出被害人入住的丽江市古城区达叭渡宾馆后找到房间聊天，在聊天过程中，又进来一个来借笔和纸的中年男子，自称山东泰安市玉石商人，后三人在房间玩牌，在玩牌过程中王某6说输得没钱了，就向被害人李某2借了1000元钱，王局长把借的钱输完后，又再次借钱，刘某说没有钱后，玉石商人就离开了，他们走后一直没有回来。被害人发现被骗后遂了报警。10、被害人崔某（79岁）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18日16时许，他和妻子、妹妹在丽江古城口大水车拍照时认识了一个叫“王某6”的人，晚上22时左右，“王某6”和一名男子就找到云岭宾馆和他们唠嗑。聊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名男子，说是来借纸和笔，他进来后就和他们聊天，后来三人开始玩牌，王某6输了钱，就向被害人崔某借钱，说他没有现金只有银行卡，被害人崔某遂先后借给“王某6”5000元人民币。他们玩了一会儿，其中一男子就离开了，“王某6”说要去取钱还给他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崔某发现被骗后就报了警。11、证人和某证言，和某系丽江云岭宾馆服务员，证实2015年5月18日，入住云岭宾馆305室的客人称被三名陌生男子骗走3000元钱，遂打了110报警。民警看监控以后让客人辨认骗钱的男子。2015年5月20晚上，和某发现了两名犯罪嫌疑人，打了报警电话，之后民警控制了两名男子，并带将他们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和某称三名男子中有两名男子三天内来了三次，每次穿着都一样，他可以一眼认出来。12、证人孟某证言，孟某系丽江古城区轩逸酒店员工。证实2015年的一天晚上，有两名男子来酒店找208房的老乡，说一个小时就走，他们就上楼了，后来又来了一个男子，也称去208房找老乡，过了40多分钟，三名男子一起下楼，过了几分钟后，208房间的老夫妇追下来，说被三个男子用玩扑克的方式把钱骗走4000多元钱。13、证人王某4的证言，王某4系丽江南口路丽轩客栈（原名永江宾馆）的负责人，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301房间的老夫妇从外游玩回来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来了两个男子，说是找住301的老乡，就让他们上去了。大概过了40分钟后，住301的老奶奶下来问之前来他们房间的两名男子住哪个房间，王某4告诉老人没有住在他们宾馆，老人说被骗走了4000多元钱。14、证人唐某的证言，唐某系丽江祥和街道鑫森宾馆老板，证实2015年4月的一天，住在**的一对东北老夫妇，说去木府玩时认识的的东北老乡来宾馆玩扑克，后来被他们骗走了1万多元钱。16、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马某辨认，被告人杨某系骗他钱的男子之一。经被害人范某、王某3辨认，骗钱的人为被告人李某1、杨某。李某1系自称呼伦贝尔牙克石市财政局局长的人，杨某系自称牙克石市财政局财会科长的人。经被害人王某1辨认，被告人李某1系骗钱的男子之一。经被害人李某2辨认，被告人李某1系自称秦皇岛市财政局局长王某6的犯罪嫌疑人。经被害人刘某辨认被告人李某1系骗钱的自称财政局长王某6的人，被告人杨某系自称财政局办公室陈主任的人。经证人和某辩认被告人李某1、杨某系到他们云岭宾馆中行骗的犯罪嫌疑人。17、物证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某1、杨某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被告人李某1的随身物品中发现三张银行卡、人民币5000元、类似玉坠样饰品两个、银行转账、存款凭条两张。被告人杨某的随身物品中发现两张银行卡、人民币3880元。18、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民警对被告人李某1的随身物品三张银行卡、人民币5000元、银行转账、存款凭条两张、类似玉坠样饰品两个。被告人杨某的随身物品两张银行卡、人民币3880元依法予以扣押，并将现金人民币8800元、类似玉坠样饰品两个随案移送。19、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4月17日，丽江祥和派出所民警接到被害人王某1的报警后，立即处警，前往丽江南口路鑫森宾馆，调取了监控录像，在被害人的指认下，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外貌特征。2015年4月13日丽江祥和派出所民警接到被害人马某的报警后，立即处警，前往丽江南口轩逸宾馆，调取了监控录像，在被害人的指认下，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外貌特征。20、账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4月18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丽江市分行ATM机，汇入被告人杨某卡号为62×××71的账户人民币10000元。21、现场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李某1、杨某及另一名男子进出轩逸酒店、鑫森宾馆房间、云岭宾馆的情况。22、活动轨迹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某1、杨某在丽江福馨宾馆登记住宿的时间及房间号。23、询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在询问被告人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2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某1与被告人杨某住在丽江福馨宾馆306室，2015年来丽江后大概骗过三四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地点都在宾馆酒店。杨某叫了一名宋姓男子，他们三人找到目标对象后就跟目标对象聊天拉关系，等他们跟目标熟悉后就在房间设局玩扑克，诱导他们下注，以此方式骗钱。2015年4月的一天他来到轩逸酒店以玩牌输钱的方式骗了一对北方老夫妻。在轩逸酒店骗了2000元，在福慧宾馆骗了800元，在2015年5月18日骗了3000元。骗的钱与杨某、宋姓男子分赃了。被告人李某1称上了年纪的老人容易亲近，防范意识低。25、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杨某与李某1在家乡认识，一起来丽江做生意，两人住在福馨宾馆306房间，2015年4月13日杨某和李某1在问路的过程中认识了一对东北老夫妻并得知他们住在轩逸酒店，后杨某、李某1就到轩逸酒店找那对老夫妻聊天，聊了一会两人就走了。2015年5月18日，杨某称与李某1到云岭宾馆跟一对东北老夫妻推销玛卡，期间有个自称卖玉石的来过房间。针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五起诈骗事实，涉案五对夫妇十名被害人，来自东北不同城市，在云南丽江旅游期间入住不同的宾馆酒店，互不相识，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宾馆酒店房间被骗取钱财，所陈述的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手法相同：被告人李某1、杨某以问路套近乎的方式寻找东北老人作为诈骗目标，取得老人的信任后，打听出目标所住的宾馆酒店房间号，找到目标入住的酒店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一名自称是做珠宝玉石生意的“陌生男子”，以借纸和笔的名义“偶然”进入房间，假装与被告人李某1、杨某素不相识，后被告人李某1、杨某请该男子鉴定玉石真假后熟悉，熟悉后三人设局猜牌赌博，被告人李某1、杨某故意输钱给玉石商人，以没有现金为由向被害人借钱，又将借的钱全部输光，再以出去取钱还被害人为借口伺机逃离。被告人李某1、杨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自愿”交出财物，其行为已经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经多名被害人辨认，均指认行骗的人为被告人李某1、杨某。被害人的陈述与在卷证人证言、物证、书证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不存在需要排除的非法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刑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1、杨某均在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案的被告人李某1、杨某针对防范意识薄弱的老年人实施诈骗，属于刑法规定酌情从严惩处的犯罪情节，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第二条第一款（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三十七天，即自二○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一八年十月十七日止。罚金一万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三十七天，即自二○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一八年九月十四日止。罚金一万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涉案类似玉坠饰品二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莉审 判 员  和丽琼人民陪审员  梁中华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尹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