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603民初3255号原告：丁永生，男，1976年8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江，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泽东，黑龙江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乐伟，男，197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黑龙江千弘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庆华峪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杨晓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福，男，195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丁永生与被告付乐伟、第三人大庆华峪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峪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作出(2016)黑0603民初96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丁永生不服,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永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江、田泽东，被告付乐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第三人华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永生诉称，2015年8月20日，原告与案外人高晓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从高晓刊处借款1650万元，款项用于缴纳相关工程投标、履约保证金。为转款方便原告使用了第三人华峪公司在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的账户（账号231899991010003××××××）进行转款。在被告付乐伟与第三人华峪公司的执行案件中，龙凤区人民法院依据被告付乐伟的申请于2015年12月15日冻结了第三人华峪公司在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账号231899991010003××××××）的账户，裁定冻结金额240万元。法院冻结的资金属于原告自筹资金与第三人华峪公司无关，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华峪公司在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账户（账号231899991010003××××××）内被冻结的资金301689.32元归原告所有，停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付乐伟辩称，一、丁永生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对本案没有诉权。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就执行标的物享有所有权，足以有效阻止强制执行的权利，案外人在执行程序终结前，向执行法院对执行申请人提起的旨在阻止对执行标的物强制执行的诉讼。民事诉讼法解释规定了案外人执行异议制度，立法本意是保护案外人的实体权利，即对物权的保护。物权具有排他性，基于物权的本质，一旦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物权，就可以要求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恢复其对物的排他性支配的权利。而本案争议的是货币，货币作为特殊的动产，占有即所有，而法院冻结的款项是华峪公司的账户款项，与原告无关，即原告丁永生对大庆市龙凤区法院依法冻结的涉案款项不享有任何权益，也不享有任何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权益，原告丁永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的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465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法院应裁定驳回其异议。二、原告丁永生与高晓刊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自涉案款项转到华峪公司账户后，华峪公司即取得涉案款项的所有权，原告丁永生无权主张涉案款项的所有权。第一，货币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是物权法上“物”的一种，其所有权变动规则适用物权法的相关规定。《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货币作为高度替代性的种类物，其所有权随着货币的支付而转移，货币的实际持有人即为货币的所有权人。在本案中，当案涉1650万元到达第三人华峪公司账户时，所有权已归第三人华峪公司，丁永生不能再以所有权人的身份提出有关诉请。同时，《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了物权变动的公示公信原则，动产交付是动产物权变动的公示方式。丁永生、高晓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案涉1650万元交付给第三人华峪公司，便产生了对外的公示公信效力。即便原告丁永生与华峪公司达成了协议，但协议约定的内容不能对抗第三人。第二，货币作为一种特殊的动产，是具有高度替代性的种类物，其所有权与占有权不得分离，占有即所有，丧失占有即丧失所有权，丧失货币所有权人只能根据合同关系、不当得利制度或侵权行为制度获得救济，而不能适用《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关于原物返还请求权的规定。本案中，涉案款项汇入华峪公司账户后，华峪公司即占有该笔款项，同时取得该笔款项的所有权，原告丁永生无权主张涉案款项的所有权。第三，根据《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和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案外人高晓刊已经涉案款项汇入华峪公司的账户，华峪公司即取得涉案款项的所有权。第四，本案中，高晓刊将1650万元的款项转入第三人华峪公司账户内，该款项自动转化为华峪公司在银行的存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之规定，银行存款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权利人，涉案款项登记在华峪公司名下，应为华峪公司的存款。综上所述，华峪公司是涉案款项的所有权人，执行法院的执行措施并无不当，原告丁永生无权要求返还。三、原告丁永生与华峪公司之间存在借用账户的关系，依据最高院（1999）民他字第5号批复，借用账户产生的损害后果应由第三人华峪公司承担，原告丁永生可以另案起诉。最高院（1999）民他字第5号《关于上海东府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国际业务部、湖南省华隆进出口光裕有限公司返还财产纠纷一案的答复》中明确规定：若果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银行明知光裕公司出借账户给东府公司，银行依据贷款合同约定扣划还贷的行为并无不当；光裕公司出借账户给东府公司并获得利益，应当对东府公司100万元款项无法收回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光裕公司与东府公司之间的协议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银行账户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是无效合同，对东府公司100万元损失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应根据过错程度，确定责任分担的比例。依据该规定，结合本案，原告丁永生与第三人关于公司属于借用账户的法律关系。被告对第三人华峪公司与原告丁永生之间出借账户的关系并不知情，且第三人华峪公司与原告丁永生之间出借账户的协议因违反《银行账户管理办法》有关规定而无效，对原告丁永生所受1650万元损失，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丁永生与第三人华峪公司因涉案款项产生的纠纷，可以另案解决。综上，华峪公司是被查封款项的所有权人，原告丁永生对涉案款项不享有所有权，也不享有其他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执行法院的执行措施并无不当。恳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后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华峪公司述称，与原告意见一致，钱从事实本质上说不是华峪公司的钱，林口棚户区改造项目当时是以华峪公司名义承包的，之后又分包给丁永生，以华峪公司名义开的账户，华峪公司既没有投入一分钱也没有对账户进行实质管理，这个钱不是华峪公司的，华峪公司在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的账号（231899991010003××××××）都是由丁永生使用管理。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原件退回），证明原告丁永生与第三人华峪公司于2015年7月2日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丁永生个人投资完成林口镇铁北棚户区改造工程，独自承担债权债务及其他法律责任，证明丁永生个人为林口镇铁北棚户区实际投资人和实际施工人。被告付乐伟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涉案工程是否存在无法证实，该证据无法证明华峪公司为林口镇铁北棚户改造项目的总承包人，也无法证明华峪公司是否有权将相关工程承包给丁永生，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之规定，丁永生作为无资质的个人承包上述工程，该份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该份合同能够证明丁永生与华峪公司之间存在借用账户的法律关系，依据最高院1999民他字第五号批复之规定，法院查封冻结华峪公司的账户并无错误，丁永生无权主张相关权利，相关约定为丁永生与华峪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对外无效。第三人华峪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无异议，该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认可原告证明的问题。证据二、《授权委托书》及《交接书》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原件退回），欲证明针对林口镇铁北棚户区改造工程，第三人华峪公司授权原告丁永生在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设立账户，并将该账户的财务印章交由丁永生，由丁永生个人全权使用、管理该账户，账户内资金均为丁永生个人所有，华峪公司不做它用，账户内资金与华峪公司无关的事实。被告付乐伟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丁永生作为无资质的个人无法承包涉案工程，在承包合同无效的情况下签订的相关授权委托也是无效的，两份证据只是二者的内部协议，对外不产生效力，该份证据只能证明丁永生与华峪公司存在借用账户的法律关系，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即法院的查封行为是正确的。第三人华峪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也无异议，与原告一致。证据三、《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施工单位项目部人员变更备案表》、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证明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原件退回），欲证明林口镇铁北棚户区改造工程存在，同时证明丁永生不是第三人单位的职工，丁永生的工作单位为农垦北安建筑安装总公司，丁永生个人为林口镇铁北棚户区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华峪公司无关。被告付乐伟质证称，对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公章不清，对其他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华峪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与原告观点一致。证据四、2015年8月21日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凭证复印件1份、银行借记通知复印件7份、记账回执复印件2份、工作证明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原件退回）及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高晓刊向原告丁永生提供借款1650万元、该款项的来源及高晓刊身份情况，进而证实原告用高晓刊提供借款用于投资建设林口镇铁北棚户区改造工程。被告付乐伟质证称，借款合同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问题有异议，即便丁永生与高晓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是货币至交付时转移所有权，当涉案款项汇入华峪公司后，华峪公司便取得涉案款项的所有权，因此法院查封的行为是正确的。第三人华峪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欲证明问题与原告观点一致，无异议。证据五、2015年11月27日和2015年12月1日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凭证复印件两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原件退回），欲证明林口县新兴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林口县政府下属职能部门林口县棚户区改造和廉租房建设管理办公室向原告丁永生专有账户汇入代买材料专款1300万元的事实，林口县政府和新兴城投公司对该款项主张所有权，并另行提起诉讼，据此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对剩余款项主张所有权。被告付乐伟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笔款项汇入了第三人华峪公司的账户，华峪公司便取得款项的所有权，与原告丁永生及林口县政府、林口城投公司均没有关系。第三人华峪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与原告一致。证据六、《委托代购协议》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原件退回），欲证明林口县新兴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名为委托第三人华峪公司代买材料，实为将代买材料款及相应工程款交由原告丁永生履行代买义务，进而证实林口镇铁北棚户区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丁永生以及该代购资金所有权归林口县新兴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及林口县政府所有，现林口县政府和新兴城投公司针对该款已经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由此原告作出变更诉讼请求。被告付乐伟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并未标注生效时间，属于未生效合同，双方当事人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也无法证明，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林口城投公司与华峪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购协议，在林口城投公司将相关款项汇入华峪公司的账户后，华峪公司便取得该款项的所有权，林口城投公司不再享有所有权。第三人华峪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与原告一致，无异议。证据七、《黑龙江省利用开发银行棚户区改造贷款资金管理办法》、《黑龙江省2013年—2017年棚户区改造一期建设项目管理办法》、《关于下达2015年城市和国有工矿棚户区改造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保障性安居工程配套基础设施建设2015年第一批中央基建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棚户区改造配套基础设施建设2015年追加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保障性安居工程配套基础施设建设2015年第一批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及《关于下达2015年第二批保障性安居工程配套基础设施建设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复印件各一份（均复印件于相关行政部门），欲证明林口县新兴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及林口县政府划入交通银行融通支行账户内的资金系棚改专项资金，应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不得作为其他用途，进一步证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依据。被告付乐伟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相关文件规定的专款专用只是用于银行将款项贷给林口城投公司之后，城投公司不得将贷款挪作他用，林口城投公司确实按照专款专用将相关款项汇入了华峪公司，但在汇入华峪公司之后，相关款项不再专款专用，否则也会导致货币无法流通，与生活常理明显违背，相关款项汇入华峪公司后，华峪公司便取得该款项的所有权，并享有支配权，因此法院的查封行为并无不当，再者，华峪公司的账户只是一般的账户，不具有将货币这一种类物特定化的功能，相关款项存入该账户后，华峪公司便为所有权人。第三人华峪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与原告一致。证据八、执行裁定书复印件2份、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复印件1份、交通银行回执复印件1份，欲证明龙凤区法院冻结本案诉争账户及相应款项的事实，该账户内的资金属于丁永生所有。被告付乐伟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法院冻结的是第三人华峪公司账户下的款项，与原告丁永生无关，因此法院的裁定是正确的。第三人华峪公司质证无异议。对于以上证据，本院认为，承包协议书、授权委托书、交接书系原告丁永生与第三人华峪公司签订的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本院不予采信。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施工单位项目部人员变更备案表系第三人华峪公司的内部任免资料，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及证明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四、证据五，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凭证、银行借记通知、记账回执、2015年11月27日和2015年12月1日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凭证系相关银行部门出具，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离职证明系高晓刊原所在单位黑龙江省泽麟光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双方为原告丁永生与高晓刊，借款数额巨大，且高晓刊未出庭，不能证实借款的真实性，本院对借款合同不予采信。证据六、证据七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执行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系法院的执行文书，予以采信。交通银行回执能够证实本院冻结第三人华欲公司涉案账号内资金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付乐伟、第三人华峪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基于原、被告的陈述和举证，可以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5年8月21日，案外人高晓刊向华峪公司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231899991010003××××××的账号内汇款1650万元。2015年12月15日，因付乐伟与华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龙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龙执字第118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被执行人华峪公司在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231899991010003××××××的账号内存款240万元。2015年12月21日，丁永生以被龙凤区法院冻结的款项为异议人自筹，借用华峪公司的账户进行转款，款项归其所有为由向龙凤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5年12月29日，龙凤区人民法院以（2015）龙执异字第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丁永生的异议。丁永生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对被查封的账户内的款项所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阻却对涉案款项的执行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告诉称涉案款项为其向案外人高晓刊借款，其依据为原告与高晓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相关汇款凭证，鉴于原告丁永生与第三人华峪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案外人高晓刊并未出庭，且款项的认定涉及到被告权益，原告的上述举证无法证实本院已经冻结的款项是其向高晓刊借取的款项，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另外，货币属于动产，是物权法上“物”的一种，其所有权变动规则适用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种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货币作为高度替代性的种类物，其所有权随着货物的支付而转移，货币的实际持有人即为货币的所有权人。本案中，当上述款项到达第三人华峪公司账户时，所有权已归于第三人华峪公司，原告不能再以所有权人的身份提出有关诉请。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了物权变动的公示公信原则，动产交付是动产物权变动的公示方式，案外人高晓刊通过汇款的方式将资金汇入第三人华峪公司的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的账号内，银行登记的账户所有人华峪公司即为货币的所有权人，即产生了对外的公示公信效力。即使存在案外人借用账户的行为亦属于违法违规行为，该借用账户的行为违背了社会公众对账户资金归属的一般认知，不能对第三人产生对抗效力，执行部门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所有权人并冻结款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丁永生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只能依据合同关系、不当得利制度或者侵权行为制度另行解决争议，原告丁永生要求确认涉案款项归其所有并停止执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一款(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丁永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原告丁永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迪审 判 员  孙明昱人民陪审员  许秀娟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艳飞附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薄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薄、建筑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分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