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民再8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延萍，女，汉族，1967年6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庄复祖，男，汉族，1964年4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上列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农，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ＸＸ春，男，汉族，1980年5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宣，福建闽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霞，福建闽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坚红，女，汉族，1952年2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ＸＸ春与张延萍、庄复祖、马坚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4日作出(2013)泉民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张延萍、庄复祖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闽民申326号民事裁定，指令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闽05民再27号民事判决。张延萍、庄复祖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延萍、庄复祖及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农，被上诉人ＸＸ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宣、陈美霞，马坚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延萍、庄复祖上诉请求，1.撤销（2016）闽05民再27号民事判决；2.驳回ＸＸ春对张延萍、庄复祖的全部诉讼请求；3.确认本案主体和法律关系为ＸＸ春与第三人罗石林之间的商事投资法律关系，并非ＸＸ春与张延萍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4.改判庄复祖不承担任何还款义务，追加第三人罗石林承担返还ＸＸ春全部投资款的义务；5.案件全部诉讼费均由ＸＸ春承担。理由：1.本案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张延萍系受ＸＸ春委托，以共同投资人的身份向罗石林的莆田市荔能·华景城项目投资。假设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已归还的880万元也应为本金。2.原审在未查明张延萍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况下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庄复祖承担还款责任错误。3.原审未追加投资款的最终受领人罗石林程序违法。ＸＸ春原审两名诉讼代理人不具备代理人资格。ＸＸ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张延萍为了家庭经营而借款，其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借款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庄复祖应对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马坚红辩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希望法院还原事实，依法裁判。ＸＸ春一审起诉请求：1.张延萍、庄复祖偿还借款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马坚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原一审认定事实：被告张延萍与被告庄复祖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1年2月22日登记结婚。2012年1月17日，张延萍作为甲方、原告ＸＸ春作为乙方、被告马坚红作为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整（￥15，000，000）用于投资莆田市荔能·华景城项目，乙方于2012年1月17日将上述款项汇入甲方指定的甲方银行账户；二、借款期限为一年，从乙方汇款之日起计算；利息以月利率8.33%（即年利率100%）计算，到期还款日：2013年1月16日；三、借款期限届满的当日，甲方应将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三千万元整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上述本息如甲方逾期不支付，乙方有权追回，逾期部分加收月利率3.5%；四、丙方为本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保证甲方能按期支付乙方本息，并承诺如甲方逾期不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丙方愿意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帮甲方还清乙方借款本息；五、借款期满，甲方付清乙方本金及利息的同时，乙方需提取10%即300万元作为丙方的担保费用；六、经三方协商，甲方可选择提前支付乙方本金及利息。七、本合同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对本合同未尽事宜，三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张延萍1460万元，于2012年1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张延萍40万元，合计1500万元。2013年7月1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张延萍主张本案款项系用于投资莆田荔能·华景城项目，罗石林已通过案外人曾清明、杨亚运汇还给原告880万元。原告承认其有于2013年8月1日收到曾清明汇款500万元，于2013年9月9日收到杨亚运汇款210万元，于2013年9月11日收到杨亚运汇款170万元，合计880万元，同意所还款项880万元中609.74万元按月利率2.05%计算抵充截止2013年9月11日的利息，余款270.26万元抵充本金，并相应变更诉讼请求。另查明，2012年1月间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六个月至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6.56%，按四倍计算年利率为26.24%，月利率为2.187%。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原一审认为，张延萍向ＸＸ春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及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民间借贷关系和保证合同关系有效。双方约定按年利率100%计算利息及逾期再按月利率3.5%加收利息，明显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超过部分不予保护。张延萍通过他人汇还给原告880万元。因双方系定期有息借贷，张延萍偿还的款项应当先抵充利息，余款再抵充本金。原告自愿按低于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月利率2.05%计算抵充截止2013年9月11日的利息609.74万元，余款270.26万元抵冲本金，并请求债务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张延萍系本案借款人，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本案债务系发生在张延萍与庄复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延萍、庄复祖不能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不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庄复祖应当与张延萍共同承担清偿责任。马坚红系本案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其与原告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原告于2013年7月1日起诉，并未超过保证期间。马坚红主张已超过保证期间，其可以免责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张延萍、马坚红主张原告与张延萍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共同投资关系，证据不足，也与《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作出(2013)泉民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一、张延萍、庄复祖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ＸＸ春借款本金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马坚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马坚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延萍、庄复祖追偿。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诉辩请求，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是民间借贷还是共同投资关系的问题。ＸＸ春主张张延萍向其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有其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及与之对应的银行汇款凭证等为证。从借款协议的内容看，明确体现了张延萍向ＸＸ春借款的意思表示，张延萍也承认已收到ＸＸ春交付的相应款项，双方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已经实际履行。张延萍主张其与ＸＸ春之间系共同投资关系，涉案款项实际是ＸＸ春为与其共同投资莆田荔能·华景城项目而投入的投资款项，但其提供的投资协议书及证人证言并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即使证人邱某证明ＸＸ春有去调查项目情况、张延萍与罗石林有签订投资协议，张延萍和马坚红有在ＸＸ春拿出的材料上签字等情况，仍不足以证明张延萍的主张。因此，可以认定本案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个人借款合同所涉款项人民币1500万元系张延萍向ＸＸ春的借款，张延萍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2.关于庄复祖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张延萍借款发生在张延萍与庄复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便庄复祖的收入足以负担家庭正常生活开支，张延萍借款投资莆田荔能·华景城项目，也不影响其为家庭创造更大财富。故庄复祖应当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综上，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张延萍向ＸＸ春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并分别约定借款期限和月利率，同时由马坚红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关于“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借款月利率8.33%，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超过部分不予保护。张延萍通过他人汇款给ＸＸ春人民币880万元，因双方系定期有息借贷，偿还的款项应当先抵充利息，余款再抵充本金。ＸＸ春自愿按低于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月利率2.05%计算抵充截止2013年9月11日的利息人民币609.74万元，余款270.26万元抵充本金，并请求债务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29.74万元，并按月利率2.05%支付自2013年9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十九条(?javascript:SLC(35339,19)?)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张延萍借款1500万元发生在张延萍与庄复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庄复祖未能证明存在张延萍与ＸＸ春明确约定该笔借款为张延萍个人债务的情形，也未能证明存在ＸＸ春知道张延萍、庄复祖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情形。因此，本案张延萍向ＸＸ春借款1500万元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庄复祖应与张延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马坚红自愿为张延萍向ＸＸ春本案借款1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ＸＸ春在担保期限内向马坚红主张连带担保责任，马坚红依法应对张延萍向ＸＸ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作出（2016）闽05民再27号民事判决：维持（2013）泉民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二审中，除上诉人认为原审查明事实不全面且张延萍所还款项为本金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1.2012年1月17日，张延萍与罗石林签订《荔能·华景城集中商业房产投资协议书》，约定罗石林介绍张延萍投资荔能·华景城集中商业房产项目，张延萍应按协议汇给罗石林指定账户2100万元，张延萍负责商场的规划、销售等事宜。2.2012年1月17日，张延萍向庄学进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三分。2012年1月18日，张延萍向庄少雄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三分。张延萍将上述两笔借款于2012年7月19日转账给罗石林。3.2012年1月17日、1月19日，张延萍将从ＸＸ春处获得的1500万元分两次（1460万元、40万元）汇给罗石林。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两组证据：1.张延萍、庄复祖户口本，泉州市温陵北路盛达花园3幢603室房屋所有权证，泉州市委党校及顺佳物业公司“证明”。证明庄复祖、张延萍二人经常居住地在泉州市丰泽区，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依法不能代理本案诉讼。2.ＸＸ春投资企业查询情况及东南早报有关报道。证明ＸＸ春是富有经验的投资者，其借款给没有偿还能力的张延萍，不符常理。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庄复祖、张延萍二人的户籍地在泉州市鲤城区，且庄复祖的工作单位就在其户籍地。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之第一组证据均有原件核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福建闽南法律服务所所在地为泉州市鲤城区，庄复祖、张延萍二人户籍地亦在泉州市鲤城区，且庄复祖工作单位在其户籍地，故被上诉人代理人代理本案诉讼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代理人不能代理本案诉讼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交之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是民间借贷还是共同投资关系；2.庄复祖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1.关于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是民间借贷还是共同投资关系问题本案中，张延萍主张其与ＸＸ春之间是共同投资关系，其系作为投资代表人，代表ＸＸ春及其本人共同投资莆田市荔能·华景城项目。然张延萍并未提交有关ＸＸ春授权其作为代表人与罗石林签订相关投资协议的授权委托书，其原审提交之《荔能·华景城集中商业房产投资协议书》系张延萍与罗石林签订，ＸＸ春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其并非该协议书合同主体，上述协议书内容亦未体现张延萍系代表ＸＸ春及其本人共同投资，且ＸＸ春对张延萍上述主张始终不予认可。因此，张延萍提交之《荔能·华景城集中商业房产投资协议书》并不能证明其系代表ＸＸ春及其本人共同投资莆田市荔能·华景城项目的主张。同时，张延萍原审提交之相关证人证言亦无法证明其有关共同投资的主张。讼争《个人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张延萍向ＸＸ春借款1500万元用于投资莆田市荔能·华景城项目，ＸＸ春已依据借款合同将1500万元借款转账汇入张延萍的银行账户，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并实际履行，张延萍应依法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关于确认本案并非张延萍与ＸＸ春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追加罗石林参加诉讼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ＸＸ春对张延萍原审提交之短信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短信内容亦未明确体现双方约定张延萍归还款项为借款本金。故，原审认定张延萍通过他人归还的880万元，其中609.74万元抵充利息，余款270.26万元抵充本金，张延萍尚欠ＸＸ春借款本金1229.74万元并无不当。2.关于庄复祖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十九条(?javascript:SLC(35339,19)?)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张延萍借款发生在其与庄复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延萍、庄复祖既未举证证明ＸＸ春与张延萍明确约定张延萍之借款为个人债务，亦未举证证明张延萍、庄复祖对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ＸＸ春知道该约定。同时，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从事的经营活动所负债务，因其经营收入已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或已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张延萍借款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庄复祖应当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张延萍、庄复祖关于庄复祖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综上，讼争《个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张延萍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关于ＸＸ春委托其共同投资的主张，张延萍依法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认定张延萍已归还的880万元，其中609.74万元抵充利息，余款270.26万元抵充本金，尚欠借款本金1229.74万元并无不当。庄复祖应对张延萍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审认定ＸＸ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具有代理资格，未追加罗石林参加诉讼，程序合法。张延萍、庄复祖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5民再27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5584.4元，由张延萍、庄复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蔚代理审判员  赵士旭代理审判员  丁艳波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丹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八十八条诉讼代理人除根据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第五十九条(?javascript:SLC(183386,59)?)规定提交授权委托书外，还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向人民法院提交相关材料：…（二）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应当提交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基层法律服务所出具的介绍信以及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的证明材料；…三、《乡镇法律服务业务工作细则(?javascript:SLC(7546,0)?)》第二十四条乡镇法律工作者受托代理的民事、经济、行政案件，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四）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四、《司法部关于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不能代理当事人任何一方均不在本辖区内的民事经济行政诉讼案件的批复》（司复[2002]12号）…根据《乡镇法律服务业务工作细则(?javascript:SLC(7546,0)?)》第二十四条(?javascript:SLC(7546,24)?)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是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民事、经济、行政案件应当具备的条件之一。因此，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不能代理当事人任何一方均不在本辖区内的民事、经济、行政诉讼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