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7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梓潼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茂华，男，生于1968年7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04年3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5年12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0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000元。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周波，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梓潼县人民法院审理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茂华犯盗窃罪、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6）川0725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茂华向我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茂华、上诉人邓茂华的辩护人周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台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盗窃罪的犯罪事实1、2015年7、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邓茂华窜至梓潼县文昌镇和平路东段，采用翻窗入室的方式将梓潼县计量测试所办公楼的一套格力牌1.5P空调盗走，经鉴定该套空调价值人民币3000元；2、2015年12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邓茂华窜至梓潼县文昌镇潼江路南段55号“同叙茶府”，采取用砖头将玻璃门把手损坏的手段进入店内，将店内的一台长虹牌50寸电视机、三包软中华香烟、五包软云香烟盗走，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3225元。被告人邓茂华将盗窃的电视机和空调安装在自己的出租房内供其使用，公安机关对盗窃的电视机、空调予以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王某、被害单位；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邓茂华在梓潼县俊逸酒店门口因嬉戏一小女孩，其父母报警，后梓潼县巡特警大队将被告人邓茂华带至公安机关调查时，被告人邓茂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两次盗窃的犯罪事实。二、抢劫罪的犯罪事实2015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邓茂华窜至南门幼儿园值班室，在值班室内床边被睡觉醒来的被害人杨某甲发现后，邓茂华就抱上放在进门左手边纸箱里的衣服裤子往门外跑，杨某甲就起床去追，后邓茂华在逃离过程中为抗拒抓捕对被害人杨某甲当场使用暴力，与杨某甲在幼儿园操场上发生打斗，将杨某甲打伤后翻墙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甲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杨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邓茂华赔偿其经济损失。休庭后，又自愿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邓茂华的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确认：一、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邓茂华基本情况以及邓茂华的犯罪前科情况，邓茂华在2010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000元，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二、处警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28日21时33分，黄某某报警称自己小孩被一男子嬉戏，怀疑男子系人贩子，梓潼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值班民警接指挥中心指令后出警，经核实后，该男子为石牛镇双塘村一组的邓茂华，后将邓茂华带回公安机关查询时，邓茂华交代了自己盗窃电视机和空调机等物品的事实；三、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邓茂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四、被告人邓茂华犯盗窃罪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梓潼县公安局对“同叙茶府”一案、梓潼县计量测试所被盗一案受理并立案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同叙茶府”被盗案以及梓潼县计量测试所被盗案中被盗现场的基本情况；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邓茂华在2016年6月29日带领侦查员对两处作案现场（同叙茶府、梓潼县计量测试所）的辨认情况；4、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2016年6月29日对被告人邓茂华住所（梓潼县文昌镇金牛大道中段205号五楼）进行搜查，发现被盗黑色长虹牌电视机一台、白色格力牌空调一套并予以扣押，后公安机关将扣押的电视机、空调发还被害人王某、被害单位的情况；5、梓潼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盗窃的长虹电视机1台价值人民币2920元、格力空调一套价值人民币3000元、软中华香烟3包价值195元、软云烟香烟5包价值110元，合计6225元。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邓茂华以及被害人；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经营位于梓潼县文昌镇潼江路南段55号的“同叙茶馆”，在2015年12月16日20时许，其将茶馆关门后就回家了，2015年12月17日8时，其到了茶馆门口发现大门被砸，放在茶馆大厅的50寸长虹牌液晶挂式电视机一台和抽屉中的硬中华香烟5条、软云香烟3条、黄鹤楼香烟5条、天子香烟5条、软中华香烟2条被盗窃以及被盗物品价值的情况；7、证人证言：（1）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7、8月份给梓潼县计量测试所安装了空调、监控器，在2015年9、10月份其发现在进门左手边有一间房子的空调不见了，当时他给城东工商所的邱所长反映了的，当时外挂机和内挂机都不见了。邱所长说空调可能是计量所搬走了，后来在2016年4月份打扫房间的时候才发现空调是被盗了，之后计量测试所与保安公司协商解决了这个事，所以就没有报案；（2）曾某某的证言：其系梓潼县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其证言证实在2016年4月份，梓潼县计量测试所向其公司反映空调被盗，在与其公司协商后，其公司答应买了一台二手长虹空调给计量测试所安装，所以梓潼县计量测试所以及保安公司都没有报警；（3）陈某某、李某的证言：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仇某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吻合，另外其证言证实了梓潼县计量测试所被盗空调的购买价格。李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的内容吻合；8、被告人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用砖头将一家茶楼的玻璃门砸烂，将茶楼中大厅墙上的黑色长虹电视机一台以及吧台抽屉中的软中华香烟2、3包、云烟5、6包盗窃。其证言同时证实其在2015年的时候，在文昌镇中学对面一家单位中盗窃了白色格力空调。其找了洪峰家电的技术人员将自己盗窃的电视机、空调安装到自己家中。盗窃的香烟被其吸食以及送人了。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通过走访调查，未能找到被告人邓茂华供述的为自己安装空调、电视机的技术人员的情况；五、被告人邓茂华犯抢劫罪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梓潼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16日对杨某甲被抢劫一案受理并立案侦查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梓潼县南门幼儿园第一分院内。由西面的铁制双开大门进入学校内，门及门锁无异常。进入学校内是操场，操场北面由西至东依次是门卫室、教学楼，操场东面是教学楼，操场南面是距地面高230cm铁质围栏。由南面的木制房门进入门卫室内，房门门锁内侧处见0.9cm×2cm撬压痕迹。进入室内是收发室，收发室内无异常。收发室北面是值班卧室，卧室内未见异常。距东面教学楼360cm距南面围栏600cm地面见一黑色上衣（原物提取），距东面教学楼825cm距南面围栏610cm地面上见一灰色上衣（原物提取），操场东南角处地面上见面积为400cm×500cm打斗痕迹。打斗痕迹地面上见零散的1cm×1cm新鲜的疑似滴落血迹（照相固定棉签粘附提取）。打斗痕迹南面是由栏杆与方形水泥柱组成的围墙，围墙距地面高220cm，打斗痕迹痕迹处该段围墙栏杆西侧内栏杆上有2.5cm×2.3cm新鲜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粘附提取）。该段围墙水泥墙柱内东面墙面上有1.2cm×0.3cm新鲜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粘附提取），水泥墙柱外东面墙面上有1.2cm×0.3cm新鲜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粘附提取）。该段围墙西半边水泥墙柱外南面墙面上有1.cm×0.5cm新鲜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粘附提取），距围墙南面130cm西段地面上有一白色线织手套（照相固定，原物提取）；3、委托鉴定书、鉴定资质、绵公物鉴DNA字【2015】382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绵公物鉴DNA字【2016】190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DNA比中通报、情况说明、绵公物鉴DNA字【2017】7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1）送检的从案发现场提取的西半边外墙上疑似血迹、西侧内栏杆上疑似血迹、东面墙外疑似血迹、东面墙内疑似血迹、地面上疑似血迹检验出人血及STR分型，送检手套上擦拭拭子、现场地面遗留手套拭子未检验出STR分型。（2）被告人邓茂华DNA分型与“2015.03.16梓潼县文昌镇南门幼儿园抢劫案”中现场物证“西半边外墙上疑似血迹”的DNA分型相同。（3）被告人邓茂华的STR分型与“绵公物鉴DNA字【2015】382号中西半边外墙上疑似血迹、西侧内栏杆上疑似血迹、东面墙外疑似血迹、东面墙内疑似血迹、地面上疑似血迹”上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9.85×1028。鉴定结果已通知被告人邓茂华。（4）送检秋衣上疑似血迹未检验出人血及STR分型；4、杨某甲病历资料、伤情照片、委托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杨某甲因被人打伤头面部于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3月24日在梓潼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甲损失程度系轻伤二级，该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邓茂华及被害人杨某甲；5、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实其2015年3月15日晚和其妻子在梓潼县文昌镇三圣路南门幼儿园分园门卫值班室值班，后其一人在门卫值班室看电视直到3月16日0时许才睡觉，因其睡得不是很沉，大约在04时许，其隐约感觉自己的床边站了一个人，一看是个男的，其就准备起床，那名男子发现后就抱上放在进门左手边纸箱里的衣服裤子往门外跑，其就起床去追，追出门后其发现小偷把其衣服裤子扔到墙院外了，小偷准备爬围墙跑，一只脚已经爬到围墙外了，其就拉住小偷的另一只脚往内拉，就把小偷拉回来了，拉进来后其一脚把小偷踢倒在地上，其就骑在小偷的身上用拳头打了小偷面部几拳，接着小偷翻身将其按倒在地，用拳头打了其面部几拳，接着小偷再次爬上围墙准备逃跑，其冲上去抓住小偷的腿并用牙齿咬住小偷左小腿，小偷又被拉下，拉下后小偷掀起杨某甲后背上衣服把其头部盖住并用拳头打其头部，其就把衣服脱了，小偷又把其按倒在地并骑在其身上用拳头击打其面部，在打的过程中其咬住小偷手指，其就翻身把小偷按在地上，用拳头打了小偷面部几拳，之后两人站立起来将双方衣服拉住，两人都累了，其就对小偷说“我们到值班室谈会，不要打了”，小偷就说“我不会跟你去”，双方就僵持了一会，后小偷又挣脱准备翻墙逃跑，其又将小偷拉回，拉下后，小偷抓住其头部往墙上撞，其也抓住小偷的头发往墙上撞了几下，接着小偷将其摔倒在地，就翻墙逃跑。其和小偷打斗中一直喊抓小偷，但是没有人理他，小偷逃跑后，其就喊王校长抓贼，过了会王校长就过来了并报警，几分钟后，警察就来了。小偷身高大约165厘米到168厘米，脸型为方型，本地口音。其陈述自己被抢了一件棉衣外套和一条裤子，衣服包里有836元现金以及棉衣中有一部联想直板手机，裤子里有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手机，但是发票已经不见了。在庭审中，被害人杨某甲辨认出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灰色上衣是自己的衣服；6、辨认笔录、照片、情况说明：证实（1）被害人杨某甲从12张年约40岁左右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中（5）号男子就是在梓潼县南门幼儿园院子里与自己发生打斗的小偷，（5）号男子照片就是被告人邓茂华，同时被害人杨某甲本人出示一份书面情况说明，证实自己对辨认笔录中将自己被抢劫的时间记错成2015年5月，实际时间应当是2015年3月；（2）被害人杨某甲对自己在2015年3月一天凌晨与一男子在南门幼儿园发生打斗并被对方打伤的地点的辨认情况；7、证人证言（1）贾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出租房睡觉时候，杨某乙给其打电话说其丈夫在幼儿园出事了，其就马上下楼，王某某来接其一起到幼儿园，到了的时候，幼儿园大门已经打开，警察也来了，其进入保安室看就其老公杨某甲躺在床上，满脸是血，嘴巴里也有血，胸口也有血，之后120来了后，把杨某甲接到梓潼县人民医院救治去了；（2）王某某证言：证实在2015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其住在南门幼儿园旁边的三圣超市，睡得迷迷糊糊时，其老婆将其喊醒，其起来后就听到南门幼儿园门卫的老公杨哥在喊自己，其就出门去看，出门之后看见南门幼儿园里面有人在打斗，其就喊老杨，老杨在里面说自己在抓贼，其才晓得在和一个陌生男子打架的是幼儿园门卫老公老杨，那个陌生男子和老杨在幼儿园教学楼的角落里打架，其就跑过去准备帮老杨，其走到门口发现幼儿园大门是反锁到里面的，就没有打开。其就打电话报警，报警后就站在门口等警察来，那个陌生男人就从幼儿园右边教学楼翻墙后往邮局方向逃走了，过了大概一分钟警察就来了，其就让老杨把门打开，然后就去接杨哥的老婆贾姐。和杨哥打架的陌生男子比杨哥矮一点，光线很暗，就没有看清那个男子的脸，杨哥喊抓贼，其才知道那个男人是小偷。杨某甲的秋衣秋裤都被那个陌生男子扯烂了；8、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邓茂华供述自己在2015年3月16日凌晨没有去过南门幼儿园，那里不可能会有自己的血迹，自己在2015年3月10日至3月20日这段时间都在梓潼县新客运站那里做工；9、走访笔录、视频：证实侦查人员到被告人邓茂华供述的自己曾经在案发期间做工的梓潼县新客运中心走访调查，项目工作人员均表示不认识被告人邓茂华。原判认为，被告人邓茂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茂华在实施盗窃行为过程中被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邓茂华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邓茂华辩称自己没有在南门幼儿园实施抢劫的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虽然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邓茂华抢走杨某甲两部手机等财物后逃离现场，但在本案中，仅有被害人杨某甲对其被抢劫财物价值的陈述，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被抢财物的价值，公诉机关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甲被抢劫两部手机等财物价值，故对该指控不予采纳。被告人邓茂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茂华因他人报警归案后，主动如实地供述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茂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邓茂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邓茂华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305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茂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其自2014年刑满释放后只做过两起盗窃的事，并没有在南门幼儿园实施过抢劫，对侦查机关作出的血迹鉴定有异议，当庭申请重新鉴定。对于2015年7、8月份盗窃空调一案，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上诉人邓茂华的辩护人提出，对受害人杨某甲的辨认笔录有异议，案发时为凌晨，周围没有灯光，不可能得出当时与其打斗的小偷就是邓茂华的结论。对上诉人邓茂华所提重新鉴定的申请，其未说明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且表示对公安机关鉴定的主体和程序无异议，经查，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在现场提取了疑似血迹，通过比对锁定嫌疑人，提取物证、鉴定的程序和主体合法，对上诉人邓茂华所提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予以当庭驳回。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邓茂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邓茂华在实施盗窃行为过程中被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邓茂华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邓茂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邓茂华因他人报警归案后，主动如实地供述自己盗窃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邓茂华所提自己没有在南门幼儿园实施抢劫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绵阳市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的鉴定意见，邓茂华的血样STR分型与2016年3月16日凌晨发生在梓潼县文昌镇南门幼儿园杨某甲被抢劫案中现场提取的五处疑似血迹上的STR分型相同，本案另有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和对被告人邓茂华的指认、相关证人证言、走访笔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邓茂华于2016年3月16日凌晨在南门幼儿园实施抢劫的事实。关于上诉人邓茂华的辩护人所提对受害人杨某甲的辨认笔录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为虽为凌晨，但杨某甲起身追逃邓茂华时的门卫室有灯光，附近有住户的灯光和路灯，受害人与被告人面对面发生搏斗，应当具有辨认能力。故对于上诉人邓茂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邓茂华所提2015年7、8月份盗窃空调一案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因此案于2016年7月1日在梓潼县公安局立案，未过追诉时效，该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雨林审 判 员  吴莹迪代理审判员  向星燃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朱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