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6民初2032号原告：上海中信信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昌平路710号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925352。法定代表人：张曙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必荣，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商投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高新区产业园云汉大道5号附1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320366677U。法定代表人：梁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男，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重庆双福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双福珊瑚大道6号双福国际农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965730929。法定代表人：敖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云，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睿，女，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中信信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信公司）与被告重庆商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商投公司）、重庆双福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福农产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必荣、被告重庆商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委托代理人傅云、任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支付工程款195.12万元；2.被告商投公司按每月2%标准支付以151.76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5日至实际付款之日为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1.6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7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1.6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述三项暂计算至2017年1月5日共计83.2512万元；3.如果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未能履行上述两项付款义务，则由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承担补充付款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6日，原告上海中信公司与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案件人重庆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建工集团公司）签订《重庆双福国际农贸城一期工程信息化工程-软件系统实施合同》（以下简称《软件实施合同》），约定：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将重庆双福国际农贸城一期工程信息化软件工程交由原告承包施工，合同总价款为固定包干价216.8万元。合同另对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0月13日，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施工完毕，于2014年12月23日将工程交由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验收合格通过。2015年9月6日，原告上海中信公司与二被告重庆商投公司、重庆双福农产品公司及案外人重庆建工集团公司签订《重庆双福国际农贸城一期工程信息化工程-软件系统实施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将原软件合同中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重庆商投公司，由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按照原合同向原告付款，如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未能向原告付款，则被告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承担补充付款义务。原告上海中信公司认为，根据《软件实施合同》，整个工程主要分为五次验收，第一次阶段性验收即是全部工程竣工后使用前的验收，之后的验收是在运行中对质量进行的验收。2014年12月23日进行的阶段性验收表明《软件实施合同》内容已全部竣工完成并通过验收，扣除10%作为质量保证金外，二被告应按分期约定支付合同价款195.12万元。二被告逾期未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重庆商投公司辩称，被告重庆商投公司与原告上海中信公司、被告双福农产品批发公司、案外人重庆建工集团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在《软件实施合同》中承担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承继属实。但《补充协议》约定了支付合同价款的前提是对原软件实施合同进行验收、结算并由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开具发票。2014年12月23日进行的阶段性验收是第一阶段性工作内容的验收，不是合同全部工程内容的验收。按照合同约定，第一阶段施工内容为全部工程量的30%，现应当支付的工程款应为全部工程量的30%。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辩称，签订《软件实施合同》及《补充协议》属实。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完成第一阶段软件开发内容后，各方于2014年12月23日进行了第一阶段验收并验收合格属实。但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只完成了第一阶段工程内容，故只同意支付全部工程量30%的工程款。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给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造成了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是否全面履行了《软件实施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如果没有，应确认完成了多少工程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首先，从《软件实施合同》内容看，承包范围包括：（1）经营业务综合管理系统、电子交易结算管理系统、信息发布系统、完全追溯管理系统、一卡通支付平台、配套服务系统、其他辅助系统等内容；（2）数据库（sqlSERVER2012或CRACLE11G企业版，按CPU数量或开放式授权许可）；（3）按需求完成追溯专篇、结算专篇的编制，详细需要以《重庆双福农贸城软件需求说明》为准。承包方式及价款：以中标的《重庆双福国际农贸城软件系统需求》总价包干，除《重庆双福国际农贸城软件系统需求》变更外，结算不作任何调整，合同价为人民币2168000元。合同工期：总日历工期30日，进门收费电子结算管理、车辆进出管理必须在2014年7月7日前完成。工程款支付：完成7月7日开业所必须的软件系统，正常运行并经技术性测试，各项性能指标符合设计标准，经验收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总合同金额的30%即650400元；系统完成，交付系统软件包（软件/文档）、安装调试、系统培训完成正常运行并经技术性能测试，各项性能指标符合设计标准，交付软件系统源代码，经验收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即867200元作为项目进度款；系统试运行3个月后，经技术性能测试，各项性能指标符合设计标准，经验收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216800元作为项目进度款；系统正式运行一年后，经技术性能测试，各项性能指标符合设计标准，经验收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216800元作为项目进度款。竣工验收及要求：软件系统试运行完成，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向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提供以光盘为介质的完整的安装系统，包括应用软件，运行所必须的附加软件，与应用软件有关的电子文档，可运行的程序、过程文档以及最终技术文档，以确保技术资料的一致性和完整性，在系统正式运行前提交完整的与应用系统相关的文档，各种文档应当以光盘和书面两种形式交付。根据《软件实施合同》上述约定内容可知，该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包括了多个软件系统，工程价款以阶段性验收后按进度支付，其中，进门收费电子结算管理、车辆进出管理系统必须在2014年7月7日前完成，经验收后30个工作日内，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应支付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总合同金额的30%即650400元。其次，从《工程阶段性验收申请》、《阶段性验收报告》、《重庆双福农贸城软件项目阶段性验收（2014年7月7日）完成内容审核》（以下简称《阶段验收内容审核》）内容看，《阶段验收内容审核》签名确认时间为“2014年12月16日－18日”，内容仅包括“进门收费系统”、“停车卡收费系统”。《阶段性验收报告》盖章签名确认时间分别是“2014年12月19日”、“2014年12月23日”，载明“经检查，项目工程验收资料齐全，施工质量合格，满足建设合同要求”，未载明验收的具体内容。第三，从《补充协议》内容看，《补充协议》正文载明“合同履行现状为只完成第一阶段”。根据日常生活经验，该载明内容隐含了《软件实施合同》至今还存在没有完成的任务阶段，此亦与《软件实施合同》关于分阶段验收并支付相应工程进度款的约定相吻合。综上，本院认为，《阶段性验收报告》所涉验收内容仅为《软件实施合同》中关于7月7日开业所必须的软件系统，《阶段性验收报告》载明的“经检查，项目工程验收资料齐全，施工质量合格，满足建设合同要求”亦仅为《阶段验收内容审核》所涉及的资料。因此，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第一次阶段性验收的工程内容为《软件实施合同》的全部工程范围，其诉称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辩称《阶段性验收报告》的具体内容为《软件实施合同》中关于7月7日开业所必须的软件系统，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支付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已完成软件系统工程款的约定条件是否成就，被告商投公司至今未向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支付工程款是否构成违约。《补充协议》正文载明“合同履行现状为只完成第一阶段，合同款项尚未支付”；第二条约定，四方共同对已完成的软件系统进行验收结算，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应当将验收后的所有工作成果及相关资料交付给被告重庆商投公司；第三条约定，经验收合格后，原告上海中信公司向被告重庆商投公司开具相应金额发票，由被告重庆商投公司与重庆建工集团公司、原告上海中信公司进行结算，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按照原软件合同约定向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支付合同价款。综合上述约定表明的意思，该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对是否包括了已完成验收的第一阶段工程范围无明确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不能当然地约束并变更《软件实施合同》关于7月7日开业所必须的软件系统的验收和付款约定。按《软件实施合同》第六条第3项约定，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应于验收后3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支付总合同金额的30%即650400元工程款。本案中，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按约承继了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在《软件实施合同》全部权利义务，但至今未支付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总合同金额的30%即650400元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本院认为，案涉《软件实施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按约完成2014年7月7日开业所必须的软件系统，应收取总合同金额的30%即650400元的工程价款。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未在该软件系统验收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价款已构成违约，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承继了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在《软件实施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据此要求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支付该工程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上海中信公司以合同约定的每日千之分一的违约金过高，自动调整为按每月2%标准计算逾期支付工程款违约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未能支付的，原告上海中信公司有权要求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承担补充付款责任，其实质是一般保证责任的约定。现原告上海中信公司请求，如果被告重庆商投公司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则由被告双福农产品公司承担补充付款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商投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中信信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650400元；二、被告重庆商投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中信信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5040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若被告重庆商投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由被告重庆双福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承担补充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原告上海中信信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70元，减半收取计14535元，由原告上海中信信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642元,由被告重庆商投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双福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负担68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邹胜翔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