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404民初354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ｘｘ教育ｘｘ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X，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XX，上海市XX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丁ｘｘ。委托诉讼代理人：谢XX，江苏XX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XX教育XX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简称XX公司）诉被告丁XX（反诉原告）返回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XX公司（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陈X及其委托代理人郝XX、金X出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后XX公司撤回对郝XX、金X的委托，又重新委托代理人陈XX参加了以后的庭审，被告（反诉原告）丁XX及其委托代理人谢XX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XX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请：1、丁XX偿还自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9月1日恶意非法侵占的公司财产143.45万元；2、丁XX偿还恶意非法侵占公司财产143.45万元，自2011年8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之间产生的利息23万元；3、丁XX登报公开道歉承认恶意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4、本案诉讼费用由丁XX承担。事实与理由:丁XX自2010年12月底加入XX公司以来，多次以隐瞒事实、私藏现金、伪造证据等非法手段恶意侵占公司财产共计143.45万元。XX公司与丁XX多次磋商，请求在一定时间内归还公司财产，但丁XX置之不理，还私刻公司印章，伪造更多证据。被告丁XX（反诉原告）答辩：原告诉称的第一项诉请及关于利息的请求属于捏造事实的不当行为，原因是被告在2010年和原告实际经营人陈XX恋爱后，便辞去苏州的工作，为原告进行业务活动，时间一直持续到孩子生育后才停止。被告的这些行为作为家庭成员参与到XX公司的业务中，当然包括代理收取一些业务款，收取业务款后都交给了负责财务的婆婆童XX，并未实际占有过所谓的钱款。所谓侵占钱款的游学项目也都实际实施，从事实上也说明不存在侵占钱款以后导致项目流产的这种事情发生。另外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因为原告提供的是单位证明，是证人证言，该证据的真实性应由出具证明的单位负责人出庭作证，否则此类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原告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民诉法的要求，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原告的诉请是返还财产，故原告举证应从被告如何实际占有公司财产角度举证，而不是从被告曾经手业务角度举证，故原告的证明方向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基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因为第一项不能成立，所以第二项也不能成立。第四项要求承担诉讼费用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丁XX（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XX公司返还丁XX垫付业务款1403280.68元。事实与理由：XX公司系家庭成员共同经营管理的企业，实际经营人为陈XX，系丁XX的丈夫，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陈X，系陈XX之弟，财务管理人童XX系陈XX之母。丁XX与陈XX婚前、婚后曾经负责部分经营业务工作及财务转账事宜。从2011年1月始丁XX已开始负责为XX公司处理营业款的支付工作，自2014年2月期间应陈XX的要求或指令为XX公司转付及垫付营业款。经统计2011年1月至8月期间，为XX公司转付及垫付营业款共计2953280.68元，期间收到XX公司转入丁XX账户应支出款项155万元。故丁XX实际为XX公司垫付1403280.68元。因丁XX要求返还垫付款未果，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XX公司（反诉被告）答辩称：反诉人所陈述的事实并不真实。首先，反诉人以公司员工身份收取的款项绝不仅仅是反诉状所称的155万元，除去有明确银行转账往来的款项外，应当计算出五所学校收取的共计2750600元业务款，另外，童XX转账给反诉人的97万元是打给反诉人用于共同买房，该款项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其次，反诉人为公司垫付的295万余元，也并不真实，经公司核对，认可其中2059396元是为公司进行支出的，其余款项与公司无关。第三，综合本诉及反诉的情况，反诉人共计收取公司款项3543500元，扣除已支付的2059396元，尚有1484104元。公司还另外给被告部分工资与提成，因此被告需要返还143.45万元。经审理查明，XX公司法定代表人陈X与陈XX为兄弟关系，童XX为XX公司财务负责人，亦为陈X、陈XX之母，陈XX与丁XX为夫妻关系，于2011年3月登记结婚，丁XX与陈XX恋爱及结婚后，曾参与XX公司经营活动。2011年1月至9月间，童XX、张红（XX公司财务人员）多次向丁XX账户汇款，丁XX亦多次向陈XX、童XX及其他公司员工账户汇款。2014年4月，童XX将丁XX诉至本院，以双方商议共同出资购买苏州房屋，童XX于2011年1月4日汇款97万元给丁XX，但丁XX却将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要求返还不当得利99万元（2万元系现金交付）。本院审理后，一审判决驳回了童XX的起诉。后上诉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二审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生效。2014年12月，丁XX将童XX诉至苏州工业园区法院，以苏州房屋为其婚前财产为由，要求童XX迁出上述房屋。苏州工业园区法院审理后，认为丁XX不能提供涉案房屋为其一方完全出资的证据，一审判决驳回了丁XX的起诉。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本院在税务部门调取了XX公司财务及纳税情况，XX公司在北京市XX区地方税务局2011年和2012年分别各缴纳50元。在北京市XX区国家税务局直到2014年才开始缴纳税款。又查明，本院要求原告提交其财务账册，其提供其自行制作的明细单账册。庭审中，XX公司作如下陈述：陈XX与丁XX系夫妻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不清楚。丁XX系公司教育项目经理。在（2015）年钟民初144号案件中已经提交XX公司账目。陈XX并非是XX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成立的发起人。因此丁XX不是公司的老板娘，与公司之间也仅仅是劳动关系。丁XX系教育项目经理有名片，是口头任命的职务。XX公司明确要求丁XX返还的款项性质是业务款。丁XX可以代为收取该款，但是无权私自占有及使用业务款。XX公司业务款处理：正常是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收取业务款后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公司账户，第二种通过现金方式交给公司，公司会出具收款凭证。XX公司有两个股东，陈X和童XX，是通过工商局注册的独立的法人单位。陈XX仅仅是北京地区经理。陈XX工作职责在公司的经营项目之内,其工作范围以北京为主。丁XX陈述：所谓丁XX在公司里的职务对外出于业务需求，可以有多种称谓，从事实上，丁XX就是老板娘，因此本案中出现的XX公司实质上就是一家人打理的一家公司，很多操作都不是规范的管理模式意义上的公司业务。对于陈XX、陈X、童XX及丁XX，虽然矛盾重重，关系恶劣，但尚未解除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及婆媳关系。陈XX与XX公司的关系，在上次庭审中，说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而不是现在的。XX公司成立之初，是陈XX在北京注册的，由于对客户有不XX诚信记录和税务问题，在税务部门的查询的过程中，自行歇业，被工商吊销。业务范围是组织中学生海外教育交流，也称游学。因此，该项目的实际运作中，主要是收取现金。直接从学校去收取现金，这样没有任何征税记录或者缴税记录，为什么会出现收现金，目的就是为了逃税，所以陈XX的工作是利用其在澳洲的社会资源来对接国内的需求客户，这就是为什么陈XX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的原因。审理中，XX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提交证据一、原告公司员工转账记录及银行帐单复印件12页，该证据证明原告通过公司员工向被告进行汇款合计792900元。该笔款项都是让被告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及支付部分工资的。提交证据二、五所学校的声明及学生名单及家长签字复印件47页，证明被告作为原告的员工替公司向上述五所学校收取了学生夏令营的活动款，合计金额为2750600元。除去其中2011年6月21日汇给原告的700000元，剩余款项未上缴原告。需要说明的是五所学校夏令营的费用是原告所垫付的。该组证据中，上海市XX中学证明内容为：“声明2011年上半年XX教育委派丁XX过来负责收取XX中学赴英欧夏令营37人的费用共玖拾捌万零五佰元整。”以上为打印字体，上海XX中学在该申明上盖印章，署名刘刚签名，并写下“上述情况属实”。提交证据三、北京XX国际旅行社、泛欧国际旅行社证明复印件以及活动的照片复印件6页，证明五所学校的夏令营活动已经全部完成，所有款项也由原告和旅行社之间结清，表明是由原告支付了费用。提交证据四、被告和原告单位员工的邮件记录复印件2页，证明被告已经收取了五所学校的夏令营费用。提交证据五、原告公司的规章制度复印件3页，证明公司员工收取客户业务款后应当在3个工作日内交给公司财务或者打入公司账户。而被告并未按照该规定上缴业务款。丁XX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员工转账记录及银行帐单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应当不予采纳。对于证据二，学校证明及家长的邮件记录，从证据合法性角度来说，依法不能成立。与本案主张返还财产的关联性角度来说，不符合基本的法律逻辑，因为被告在打理公司业务期间，经手款项是正常流程，与占有财产之间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不能以公司认为没有收到，而作为一项理由放入法庭质证。对于证据三，活动开展的照片，是与本案有关联性的，说明这些活动没有出现因为资金不到位而出现流产等意外情况，也反证了原告有所谓业务款被丁XX侵占是不真实的。所谓原告或者陈XX垫付了所谓侵占款，于理不合，将会在反诉部分通过微信证实，陈XX为了开展业务，是向丁XX及丁XX所有的亲属求借钱款，如何会有钱款来垫付公司的正常业务款，这个情况会在反诉部分的质证中有陈XX自行发送的微信记录证实。对于自行制作的核对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也不予认可。其他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丁XX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丁XX交付给XX公司业务人员共计1784020元；2、《外汇兑换水单》、《境外汇款申请书》等证据，证明丁XX为XX公司支出费用共计704770.58元；3、丁XX制作的《垫付差旅费用清单》及部分差旅费票据等证据，证明其为XX公司垫付差旅费464490.1元。4、丁XX提交了童XX招商银行帐户流水作为反证，该流水中2011年6月24日，一笔777400元现金存款，丁XX陈述为其直接在上海市招商银行曹杨支行现金存入的，用以证明童XX自主收取现金，丁XX只是负责接洽业务，基本不过手钱款。5、丁XX两张银行卡流水记录，证明丁XX在原告提交的证明时间段账户没有款项入账，证明不存在侵占事实。6、陈XX在2011年度1、2月期间的多次与丁XX的短信往来，证明短信往来之后发生的丁XX的垫付款项的银行凭证，因此证明丁XX为原告公司垫付款项均是因为陈XX的请求和多方筹集钱款为其垫付的。丁XX对该组证据进一步说明如下：该表格的相应原始材料均已经提交童XX诉丁XX不当得利案件中，对方也已经作出质证，承认了其真实性。因此原告方庭审质证时所谓陈XX筹款去补丁XX侵吞款项的窟窿，这句话不攻自破，这些材料已经在前面庭审中予以证实，原告方也是认可，这也就有了原告方对反诉部分有200万余元予以承认的原因，三项共计2965535.68元。XX公司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认可的金额是2059396元，这些金额包括了反诉人的反诉的具体金额，需要回去核对证据。被告提供的短信及打款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局限在205万元之内，205万元以外的不予认可。庭后予以核实。对于童XX招商银行账户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是丁XX本人所打，也不能证实是上海XX中学款项，且上海XX中学款项是98万元左右，数额不一致。丁XX陈述，因在四月份之前已经收了每人5000元定金，且有20000元左右被陈XX以红包形式给了上海XX中学张姓校长。丁XX并申请调查招商银行777400元现金存款情况，用以证明该笔款项就是上海XX中学游学费用，且是其存入的，网点就在上海XX中学附近的招商银行XX支行直接存入。本院2016年12月26日庭审中，XX公司对于该款项性质陈述庭后十日内提交书面说明解释777400元的性质，但并未如期提供。本院2017年2月17日庭审中，要求XX公司再次确认该777400元款项性质。XX公司陈述：上海的几个学校缴纳的培训款项。审：与本案有无关系？XX公司：核实下来与本案没有具体的关系。审：是谁存入这个钱？XX公司：被告提交的证据，这笔钱是柜台存现，显示是童XX可能存入的。被告既不能证明是被告本人存入，也不能证明这笔款项和XX中学有任何关联。同时，民诉法规定谁主张谁举证。显然被告要出示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否则在法庭是公开的胡说八道，公开的撒谎。审：其他款项具体是什么项目的款项？XX公司：学校活动的款项，因为时间比较长，做了好几个学校。有上海存志、格致等学校的款项。合议庭遂要求XX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如实陈述保证书，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两次均拒绝签署。具体如下。审：作为XX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当确认没有作虚假陈述，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是否向法庭签署如实陈述保证书？XX公司：拒绝签署保证书，被告也应当签署保证书。审：被告代理人是否愿意签署保证书，如作虚假陈述，愿意承担与当事人同等的责任？丁XX代：愿意承担同等责任并签署保证书。审：XX公司是否签署保证书？XX公司：个人认为，后面要提交相应的证据。审：法庭再次向XX公司释明，是否签署如实陈述保证书？XX公司：现在拒绝签署，要在庭审结束以后。法庭调查结束前，丁XX代理人询问XX公司委托代理人：基于原告代理人依然质疑该笔款项是XX中学的款项，要求XX公司签署保证书。我律师敢签署保证书，对方律师是否敢签？XX公司代：我委托人在场，并也拒绝签署如实陈述保证书。本院调取了2011年6月24日，招商银行个人存款业务凭条，显示该笔777400元为丁XX存入，款项用途为货款，且存入银行网点为招商银行长阳支行，与上海XX中学邻近。以上事实，有XX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公司员工转账记录及银行对账单、学校证明、家长的邮件记录、北京XX国际旅行社、泛欧国际旅行社证明复印件、活动的照片、参保人员信息、被告和原告单位员工的邮件记录、原告公司的规章制度，丁XX提交的《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转账记录》、《外汇兑换水单》、《境外汇款申请书》、《垫付差旅费用清单》及部分差旅费票据等，本院调取的税务纳税情况、个人存款业务凭条、民事判决书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不能提供证据证实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XX公司主张丁XX采取隐瞒事实等手段侵占公司财产，应当就相关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实。XX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达到证明责任要求，理由如下：1、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丁XX提交的证据同时也证实其将公司业务款汇给了业务人员﹑汇往境外等用于公司业务范围，同时XX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本院庭审过程中拒绝签署如实陈述保证书，其陈述可靠性存疑，XX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能证实丁XX侵吞相应款项；2、XX公司主张丁XX侵吞款项的相关业务也实际实施完毕，且XX公司股东、财务负责人与丁XX之间均有特定身份关系，可以证实XX公司系家庭成员共同经营管理的企业，没有建立规范的企业管理制度；3、XX公司主张2011年及2012年丁XX侵吞业务款，却未能举证证实数年前就已经主张权利，其消极态度与常理也不符；4、XX公司未能提供其财务账册，未有证据证实其具有健全的财务制度，本院调取税务部门纳税情况与其提供的流水明显不符。5、XX公司对于童XX2011年6月11日招商银行777400元款项性质未能按期提供证据证实其性质，且否认为丁XX存入，而从本院根据丁XX申请调取证据可知，该款为2011年6月11日丁XX存入招商银行，该款项存入项目填写为货款，存入地理位置与上海XX中学靠近，故丁XX陈述可信度较高，从该笔可以查清的款项可以证实XX公司提交的学校及家长的证明并不能证实丁XX侵吞了XX公司业务款；6、XX公司诉称丁XX侵吞了上海XX中学等五所学校的游学费用，数额高达2750000余元，且XX公司垫付了上述费用，但在本院庭审中，XX公司却陈述不记得何时发现丁XX侵吞款项，系后来对账发现的，与常理不符。综上，XX公司要求丁XX返回款项、支付利息、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反诉部分丁XX诉请XX公司返还其为公司垫付的款项的诉讼请求，首先，丁XX也应当就基本的事实进行举证，证实其所支出的款项性质，从本案查明事实看，丁XX参与公司经营，也应当参与收取过业务款，在公司实际也具有多种身份，其主张返回的款项也不能全部证实其来源；此外，丁XX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支出款项数额，且被告也不予认可，丁XX支出的款项也不能证实全部为XX公司所支付；再次，因XX公司股东、财务负责人与丁XX之间均有特定身份关系，故款项支付并不能简单等同于垫付，故丁XX诉请返回业务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也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因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北京XX教育XX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丁XX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9781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合计23801元（以上两项XX公司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8715元（丁XX已预交），由XX公司负担23801元，由丁XX负担87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永高人民陪审员  戴晓燕人民陪审员  许静霞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