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5民终1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责人：蓝晓寒。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海，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笑莹，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莱尔欧妃服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光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思卡雅妃时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光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雅晟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光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光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楚君。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下称信达资产公司）与被上诉人汕头市莱尔欧妃服饰实业有限公司（下称莱尔欧妃公司）、被上诉人汕头市思卡雅妃时装有限公司（下称思卡雅妃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雅晟服饰有限公司（下称雅晟公司）、被上诉人洪光辉、被上诉人刘楚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507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达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莱尔欧妃公司、被上诉人思卡雅妃公司、被上诉人雅晟公司、被上诉人洪光辉、被上诉人刘楚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资产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改判解除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下称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2、改判中行汕头分行对莱尔欧妃公司在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12793800元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莱尔欧妃公司、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补充事实和理由：中行汕头分行认为一审法院对中行汕头分行对莱尔欧妃公司在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12793800元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不予支持的判决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一审判决书显示：中行汕头分行为证明其对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12793800元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两组证据即证据9和10，该两组证据以及其他的证据经与莱尔欧妃公司、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质证均没有异议，但莱尔欧妃公司却出人意料提出对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债权是否真实存在无法确定，而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一审法院仅仅是在莱尔欧妃公司发表如此不合常理的质证意见后竟然对中行汕头分行提交的证据10不予确认，如此一来基本上就将本案中行汕头分行提供的证据9和10排除出了本案的证据体系。在一审法院认为：…虽莱尔欧妃公司向中行汕头分行提交了其与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基础合同的复印件，但没有提交大商公司的主体资格和基础合同的履行凭证，且莱尔欧妃公司对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未经法定程序予以确认，真实性无法认定，故该质押行为无效。中行汕头分行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质押行为无效为不妥，理由如下：1、应收账款质押是权利质押的一种，《物权法》第228条规定了应收账款质押设立的必要条件：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签订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应收账款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在本案中，中行汕头分行作为质权人和莱尔欧妃公司作为出质人签署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出质登记手续，而且莱尔欧妃公司作为出质人向中行汕头分行提交了应收账款基础合同，作为应收账款基础合同的债务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也向中行汕头分行提供了《应收账款确认函》，且该确认函上支付货款的数额与基础合同相符，接收账户也正是《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的中行汕头分行实现质权的收款账户。上述证据莱尔欧妃公司、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均没有异议，也就是说即便只是某个证据只有复印件也不影响他的证据效力。中行汕头分行认为上述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各方对应收账款质押的真实意思表示，已经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明中行汕头分行的合法诉求。2、即使莱尔欧妃公司未能明确该证据所记载的应收账款是否真实存在，只要双方签订了质押合同以及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人中行汕头分行就应当依法享有对该应收账款的优先受偿权。如果应收账款是不存在的，那么莱尔欧妃公司可能存在涉嫌伪造合同进行贷款诈骗或者和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串通合谋贷款诈骗的嫌疑。而一审法院在这个问题上的认定，过于简单粗暴，没有对莱尔欧妃公司不合常理的质证意见进行深究反而直接对上述各方真实性不存在疑问的证据不予确认，直接导致了本案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综上，中行汕头分行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质押行为无效而驳回中行汕头分行对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12793800元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该项判决事实不清，必然导致其适用法律不当。莱尔欧妃公司、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在答辩期限内均没有作书面答辩，也没有提交证据，也未到庭参加诉讼。原中行汕头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展期协议》；2、判决莱尔欧妃公司归还中行汕头分行两笔借款本金合计17000000元及该款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其中本金7000000元自2015年8月22日起计，本金10000000元自2015年8月19日起计，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息额为443439.05元；3、判决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分别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中行汕头分行对洪光辉、刘楚君夫妇提供抵押的位于汕头高新区科技西路7号1101房和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长平路130号1-4幢1幢301号房两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列：粤房地权证汕字第10000877**号、粤房地证字第C07620**号）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决中行汕头分行对思卡雅妃公司提供质押的“LAOFIT莱尔欧妃”注册商标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决中行汕头分行对莱尔欧妃公司在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12793800元的应收帐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莱尔欧妃公司、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8月7日，莱尔欧妃公司与中行汕头分行签订编号为GDK47645012014064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莱尔欧妃公司向中行汕头分行借款7000000元；同年8月15日，莱尔欧妃公司与中行汕头分行签订编号为GDK47645012014064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莱尔欧妃公司向中行汕头分行借款10000000元；上述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用途为用于采购原材料；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若为分笔提款，则为第一个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重新定价日为下一浮动周期的首日，即起算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对应日的则为当月最后一日；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该浮动利率水平上加收50%；若莱尔欧妃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对中行汕头分行的支付和清偿义务，中行汕头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莱尔欧妃公司与中行汕头分行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终止或解释本合同，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莱尔欧妃公司与中行汕头分行之间的其他合同并行使担保物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12年9月12日，中行汕头分行与洪光辉签订编号为GDY47645012012010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洪光辉自愿提供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汕头市龙湖区长平路130号1-4幢1幢301号房（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07620**号）的房地产为中行汕头分行的债权设立抵押；本合同的主合同为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9月11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800000元，在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抵押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抵押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抵押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同日，刘楚君出具同意函载明其同意将上述房产设立抵押。上述房产已于2012年9月20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房地产他项权证载明债权数额为800000元。2014年8月7日，中行汕头分行与洪光辉签订编号为GDY47645012014017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洪光辉自愿提供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汕头高新区科技西路7号1101号房的房地产（粤房地权证汕字第10000877**号）为中行汕头分行的债权设立抵押；本合同的主合同为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6534000元，在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主债务在全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抵押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抵押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抵押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同日，刘楚君出具同意函载明其同意将上述房产设立抵押。上述房产已于2014年8月12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房地产他项权证载明债权数额为6534000元。2014年8月7日，中行汕头分行与洪光辉、刘楚君签订编号为GBZ47645012014044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雅晟公司签订编号为GBZ47645012014044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思卡雅妃公司签订编号为GBZ47645012014044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三份合同均约定：上述三份合同的主合同均为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之间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三份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均为20000000元，在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第一份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一笔还款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2014年8月15日，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签订编号为GZY476450120140037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莱尔欧妃公司自愿将其享有处分权的其对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12793800元为中行汕头分行的债权设立质押担保；本合同的主合同为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GDK476450120140640、GDK47645012014064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上述质权已于2014年8月19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押登记手续。2015年8月4日，中行汕头分行与思卡雅妃公司签订编号为GZY476450120150050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思卡雅妃公司自愿将其享有处分权的“LAOFIT莱尔欧妃”商标为中行汕头分行的债权设立质押；本合同的主合同为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统称单笔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30000000元，在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质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质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出质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上述质权已于2015年8月24日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载明，出质商标注册号为第3035768号，被担保的债权数额为30000000元。2014年8月14日，中行汕头分行向莱尔欧妃公司发放贷款70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利率为8.10%，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12日；2014年8月20日，中行汕头分行向莱尔欧妃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利率为8.1%，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18日。此后，莱尔欧妃公司未按期还款，分别于2015年8月11日、2015年8月17日向中行汕头分行申请展期。2015年8月11日，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洪光辉、刘楚君、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签订编号为GDK476450120140641-展的《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于2014年8月7日签订GDK47645012014064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行汕头分行于2014年8月14日向莱尔欧妃公司发放贷款，贷款于2015年8月12日到期，中行汕头分行同意莱尔欧妃公司展期，展期金额为7000000元，展期期限自2015年8月11日至2016年8月5日；展期利率为8.1375%；自展期完成次月起，按季分次还款，每季还款金额为20000元，到期还清全部贷款。2015年8月14日，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洪光辉、刘楚君、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签订编号为GDK476450120140640-展的《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GDK47645012014064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行汕头分行于2014年8月20日向莱尔欧妃公司发放贷款，贷款于2015年8月18日到期，中行汕头分行同意莱尔欧妃公司展期，展期金额为10000000元，展期期限自2015年8月17日至2016年8月12日；展期利率为8.1375%；自展期完成次月起，按季分次还款，每季还款金额为30000元，到期还清全部贷款。上述两份《借款展期协议》还约定：展期到期后，借款人仍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视为逾期贷款，贷款人有权就逾期部分按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展期借款仍由担保人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展期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其他条款仍执行担保人与贷款人原签订的保证合同；洪光辉、刘楚君同意继续为展期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直至贷款清偿为止。诉讼期间，中行汕头分行、莱尔欧妃公司双方一致确认：第一笔贷款7000000元，莱尔欧妃公司付还了展期前合同期限内的利息587763.87元，尚欠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自2015年8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未还；第二笔贷款10000000元，莱尔欧妃公司付还了展期前合同期限内的利息860204.15元，展期后，付还了利息40015.41元，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自2015年8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未还（利息总额应扣除已付还的40015.41元）。截至2015年12月21日，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共为443439.05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规定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莱尔欧妃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付还中行汕头分行借款本金，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付还尚欠中行汕头分行的借款本息。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没有履行保证责任，亦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莱尔欧妃公司没有偿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洪光辉、刘楚君提供其共有的位于汕头高新区科技西路7号1101房及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长平路130号1-4幢1幢301号房的房地产作为借款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该抵押行为合法有效。因二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均为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而二份房地产他项权证载明的债权数额分别为6534000元、800000元，故担保范围内应以房地产他项权证载明的金额为限。洪光辉应以提供的抵押物对上述债务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思卡雅妃公司提供其所有的“LAOFIT莱尔欧妃”商标作为上述借款的质押担保，并依法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办理了质权登记，该质押行为合法有效。中行汕头分行作为质权人对思卡雅妃公司提供的质押的“LAOFIT莱尔欧妃”商标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上载明的被担保的债权数额为30000000元，故思卡雅妃公司应以提供的质押的“LAOFIT莱尔欧妃”商标对上述债务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莱尔欧妃公司提供其对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12793800元作为质押。从中行汕头分行与莱尔欧妃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看，虽莱尔欧妃公司向中行汕头分行提交了其与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基础合同的复印件，但没有提交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料和基础合同的履行凭证，且莱尔欧妃公司对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未经法定程序予以确认，真实性无法认定，故该质押行为无效。综上，中行汕头分行请求解除其与莱尔欧妃公司、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因该协议履行期限已届满，法院不予支持；中行汕头分行请求对莱尔欧妃公司在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12793800元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及理由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中行汕头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证据及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三）项、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一条，判决如下：一、莱尔欧妃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付还中行汕头分行借款本金17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443439.05元，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另计；二、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中行汕头分行对洪光辉、刘楚君提供抵押的位于汕头高新区科技西路7号1101房及位于汕头市龙湖区长平路130号1-4幢1幢301号房的房地产分别在6534000元及800000元的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中行汕头分行对思卡雅妃公司提供质押的“LAOFIT莱尔欧妃”注册商标（商标注册号为第3035768号）在30000000元的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中行汕头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460元，由莱尔欧妃公司负担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直接付还中行汕头分行，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对莱尔欧妃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因中行汕头分行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信达资产公司，信达资产公司向本院申请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裁定同意其申请，中行汕头分行退出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对中行汕头分行对莱尔欧妃公司与思卡雅妃公司、雅晟公司、洪光辉、刘楚君之间的借款关系以及担保关系事实认定清楚，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合同以及担保合同有效并作出各方当事人各自应承担的还本付息及担保责任判决正确，各方当事人对此也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信达资产公司对莱尔欧妃公司在案外人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的12793800元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信达资产公司对此不服提出上诉，鉴于原中行汕头分行起诉时没有将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列为本案诉讼主体，没有向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信达资产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信达资产公司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依法应驳回上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460元，由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小洋审判员  郑达坚审判员  林 喆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方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