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328刑初16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沾益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保才，男，1957年2月2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住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沾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沾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辩护人耿家俊，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明方，曾用名朱扑才，男，1948年3月1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住曲靖市沾益区。现居家中。被告人杨小克，曾用名杨克峰，男，1975年1月7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住曲靖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沾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沾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家启，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乔良，男，198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住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沾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沾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辩护人崔艳芳，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沾益县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公诉刑诉（2016）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杨小克、李乔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杨小克、李乔良、辩护人耿家俊、朱家启、崔艳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沾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15日至3月24日，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以林改面积与原道路给予占用林地（土地）补偿问题不符为由，多次煽动、组织、邀约沾益县白水镇尖山居委会尖山村村民杨某1等20余人在320国道通往云南五台山风电场工程（沾益场区）的道路上对云南丰晟电力公司运输设备的车辆进行堵拦，期间被告人朱明方安排被告人杨小克对每天参与人员进行记工登记，被告人杨保才安排被告人李乔良购置树苗栽插于道路中并煽动村民对运输车辆进行拦堵，致使施工单位无法施工、运输设备车辆无法运行，导致云南丰昇电力有限公司沾益分公司309600元的损失。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杨小克、李乔良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小克、李乔良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保才辩称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煽动人员堵路，栽树是因为他们的地被占，没有得到补偿。被告人朱明方辩称村里被占的路没有得到足够的补偿，他堵路记工是为了以后好得到补偿，不应当指控他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杨小克辩称对损失价值鉴定不服，不应当指控他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乔良辩称发电厂占了他们的道路和地，被占路的人家都去，如果我不去，会被他们骂。发电厂占地有太多的错误。辩护人耿家俊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杨保才虽参与堵拦，但不是组织、策划、指挥人员，停工损失鉴定报告有失公正，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杨保才因土地被占没有补偿才导致本案。辩护人朱家启提出被告人杨小克无罪，被告人杨小克参与了村民堵路活动，具有社会危害性和违法性，但被告人杨小克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没有积极参与，不应承担刑事处罚。本案的发生有原因，丰晟电力有限公司不能推脱责任。辩护人崔艳芳对指控被告人李乔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意见。被告人李乔良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领着风力发电项目扩路占着的林地补偿款，被告人李乔良才会在堵路已实施多天后在其岳父杨保才的劝说后参与堵路。但参与堵路的天数只有5天且并未煽动村民对运输车辆进行拦堵。被告人李乔良所具有的坦白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在对被告人李乔良量刑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5日至3月24日，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以林改面积与原道路给予占用林地（土地）补偿问题不符为由，多次煽动、组织、邀约沾益县白水镇尖山居委会尖山村村民杨某1等20余人在320国道通往云南五台山风电场工程（沾益场区）的道路上对云南丰晟电力公司运输设备的车辆进行堵拦，期间被告人朱明方安排被告人杨小克对每天参与人员进行记工登记，被告人杨保才安排被告人李乔良购置树苗栽插于道路中并煽动村民对运输车辆进行拦堵，致使施工单位无法施工、运输设备车辆无法运行，导致云南丰昇电力有限公司沾益分公司309600元的损失。上述事实，有检察院提交的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案件的来源。抓获经过，证明了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杨小克、李乔良的归案时间。户口证明及前科情况，证明了四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了云南丰晟电力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沾益县发展和改革局投资项目备案证、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曲靖市沾益县大石山风电场建设项目临时占用林地的行政许可决定、曲靖市沾益县大石山风电场项目先期启动工程施工道路（尖山片区）建设项目临时占用林地的行政许可决定、关于沾益县大石山、大营盘风电项目建设推进工作会议记要、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沾益县大石山风电场项目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曲靖市大营盘风电场建设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云南省人民政府投资项目评审中心关于《云南省曲靖市大石山风电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评审意见、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曲靖市沾益县大石山风电场项目核准的批复、云南省人民政府投资项目评审中心关于《云南省曲靖市五台山风电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评审意见、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曲靖市沾益县五台山风电场项目核准的批复、云南省人民政府投资项目评审中心关于《云南省曲靖市大营盘风电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评审意见、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曲靖市沾益县大营盘风电场项目核准的批复、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云南省2015年“四个一百”重点建设项目计划的通知，证明了风电项目进过了审批手续。白水镇风电道路1号占用林地农户花名册、尖山村小组林地宗地表、尖山居民小组风力发电征地、林地、占地补偿花名册、白水镇风电道路占用林地农户签字花名册，证明了尖山村民领取补偿款情况。道路修建补偿协议，证明了云南丰晟电力有限公司补偿了陈光钟道路修建费95万元。农村信用社来账凭证、收据、进账单，证明了云南丰晟电力有限公司占地补偿款打款情况。云南五台山风电场工程相关施工、采购、运输合同，证明了云南五台山风电场工程项目开始施工建设。尖山村修路会议记要、征用林地协议书、土地流转协议、沾益县矿村共建资源开发新机制协议，证明陈光钟的沾益白水盛达采石场与尖山村委会村民小组于2011年4月6日达成征地协议。2014年4月17日达成的协议书及尖山居民小组修路山林占地补助款花名册，证明了杨某2与沾益白水盛达采石场陈光钟达成协议，据《沾益县矿村共建资源开发新机制协议》要求修路中占用林地，经双方协商，被占用林地每户补给现金1000元及村民领款凭据。情况说明，证明了卷宗材料中出现的“朱某1、朱某2、朱明方”实为被告人朱明方。卷宗材料中出现“杨某2”为被告人杨保才。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了2016年3月15日朱明方到他家门前喊他去堵路。当时杨保才、杨小克、朱明方、李某1等人都在，朱明方就说轮流着来堵着，白天能来的就来，不能来的晚上来，杨小克负责记工。朱明方说只要他们堵着，朱明方保证向政府每亩要6000元，还有不去的以后自己去要。杨小克记工是为了等要着钱按5%的提成做误工费。堵路只堵着不给风力发电的车拉设备进去，有七辆拉风力发电的车被堵了9天。关于土地补偿政府部门给过答复，但价钱太低了，他们没有答应。杨保才和朱明方负责谈条件，李乔良开车拉水栽树，杨小克记工。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了因为新铺梁子修风力发电站，占着他们23户村民的自留山，但是补偿款没有到位。他们在尖山村通往新铺梁子的路上堵路，堵了10天。23户村民每户都有人参与，白天23户都到，晚上分班，分成5人一晚的来堵路现场看着。先是用石头堵路，到后面政府不给答复，就在路上栽树。是杨保才带着他们堵路的。杨保才说把路堵起来，政府会来解决自留山被占的问题。杨小克负责记工。杨保才提议栽树，树苗是李乔良买来的。杨保才和朱富才因土地补偿的事去上访，杨保才反应到中央，23家每家补偿了1000元钱回来，每家给了杨保才100元作为补助。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明了他看到杨保才他们把山边路上拉风电设备的车堵下来。因为修路占着他家的地，他也就去看看，到山上路已经被他们用石头堵起来了。杨小克记工，他们说以后按山林补偿的钱提出5%给误工的钱。朱明方拿文件说国家对二类地补偿标准一亩46911元。村上送的补偿单子上是填27221元，村上说是按白水国土资源所下发的补偿标准。他们堵路拦了一辆罐车，朱明方接着个电话就喊放车过去，杨保才不同意，说把罐车堵在那里，那个拉混泥土停不起，政府解决得就快了，杨保才和朱明方就吵起来。后来杨保才代表他们与政府人员谈山林补偿的事，杨保才都不同意，后来就不说补偿标准就说面积不对。后来其他人晚上来他家做工作，讲了补偿标准和钱打到他们卡上，他想着堵路不起作用就没去了。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了杨保才打电话叫他去堵路。杨保才还叫了杨某5、杨某6上去堵路。他到那里看到好多农户都在那里。路被人用石头堵了，还有一些拉风力发电的大车被堵了停在那里。过了一会，白水镇的工作人员就来了，朱明方跟着也上来，朱明方就跟镇上的人员吵。朱明方也来他家喊过他。朱明方当着他们面表态叫他们一直堵，保证要求政府按每亩6000元的标准补偿他们。朱明方叫杨小克记工，来的人到时候要发点补助，不来的人要扣钱。杨保才天天都在，负责排班。他当时提出政府款项打在卡上就算了，但杨保才说地测量不准，就是要堵。杨保才提出路上栽树，李乔良就去买树苗，他们就栽树。他们堵路就只堵风力发电的运输大车。证人杨某5的证言，他是堵路第二天才去的，朱明方来喊他说领导要来解决，叫他去。他去了看见路上被人摆了些石头，风力发电运输用的大车已经停着那里过不了，大概六张车。朱明方说大家堵路，让政府下来解决，补偿的钱要适当补助来堵路的，不来的要扣钱。杨小克负责记工。主要是杨保才和朱明方负责，杨保才天天在堵路现场，好像是杨保才、朱明方、杨小克排班。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了刘某3告诉他，朱明方说风力发电走的路占着山林，如果不同意补偿就去堵路。并叫刘某3告诉他。后来他不同意补偿协议就去堵路。他到堵路的现场看见石头放在路中间，风力发电的大车被堵着走不了。当时杨保才、杨小克、朱明方等人都在。朱明方告诉杨小克记工，到时候补偿款下来以后，每家农户抽5%的费用用于补偿来堵路的，不来堵路的农户每家扣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了他们村20多家山林、土地被修路占用，补偿款到现在也没有发下来，他们村的村民就去堵路了，她见别人去堵路她就上去看。白水镇领导和她说不要过去，她就没有去了。没有人邀约她家。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明了他是堵路第二天才去，上去山上看到杨保才他们用石头把路堵起来，说是堵起来政府才来解决补偿钱的问题，杨保才就出来和政府的说补偿的问题，他们去的人都是听杨保才的，钱没有补下来，村上要提补偿的40%，大家不同意村上提。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了他是尖山村的护林员，他没有参与堵路。过年前杨保才喊他去栽树堵路，他说他不参与这个事情。春节前村小组组长就喊他们测量面积签字确认，并告诉他们争取年前把补偿款发到他们手上，后来还拿着告知书来给他们，过年前杨保才们在山上堵路镇上的领导就说不要闹，该补的一定会补偿到他们手里。前几年因为陈光钟修路的事情，杨保才到处上访，为二十多户村民要来了一千元钱，杨保才就召集大家开会说是要每家给其100元。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明了第一天堵路杨保才、杨小克、何某、杨某1、赵某2、李某1、朱某3在，其他记不得了，主要是杨保才和朱某3（朱某2、朱明方）在讲把路堵起来，政府就会解决地和山林被占的问题。杨保才他们说晚上留5个人值夜班，白天不去干活的都上去。喊杨小克记工。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了她是听着村子里面朱扑才在她家烤房边上喊她男人王文某。后来到下晚的时候王文某和他们在山上堵路，她刚上去的时候杨保才和他姑爷李乔良就喊她们去站着路上堵着，他们在边上去的慢点李乔良站着路中间还指着骂他们。他们堵路是因为觉得她家被占的山林的面积不合，那天朱扑才去喊她和她男人说是和他们一起去看能不能把面积算清楚掉。在山上堵路的时候只是风力发电的车子不给走。朱扑才说在山上堵路，堵了以后可以保证每亩能要到6000块钱。证人李某1的证言，他的林地被占用了修路，他被占的林地补偿着1000元的育林费，但是地皮费没有拿着。有23户都只拿着育林费。他们村的有23户村民都去参与堵着路。他是杨保才来喊他去堵路的，让政府来解决他们地被占的事情，不堵政府不来解决。之后杨保才去通知其他农户。杨保才提出排班轮流去的，晚上不能少于4个人。去堵的值班的，就记工，还商量了去值班堵的要下钱来以后扣5%，没有去的要下钱来以后扣10%，拿到钱以后扣了就分给值班堵路的农户。是杨小克记的工。买树苗来栽杨保才和李乔良弄的，2块钱一颗。是昨天早上栽的。今年就是从3月15日一直到3月23日。有3辆拉叶片的车，还有4辆拉桶桶的车，另外还有几辆施工车，总的有10辆左右被他们堵住。除了风力发电的施工车辆，其他车辆他们没有堵着。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明了2016年3月16日早上他媳妇和他说山林被占的村民3月15日去堵路了，叫他去看看，那天早上他去的时候就遇到林业站的，他就问了一下为什么他家有一处地方没有算进去，林业站的查询了一下就把他的问题解决了，3月19日下午他又去看看了，和村民吹了下牛就走了，当时杨保才、杨小克、杨某9、李乔良等人都在，另外杨保才喊他在堵路的地方睡了两晚。证人沙某2的证言，证明了她是沾益县白水镇尖山村委会尖山村村民，参与堵路堵着三天。那天栽树堵路的时候，就听他们说树是杨保才买的，带头就是杨保才带着堵的。她去参与那三天一天都有十多个人，杨小克有一天在，其余杨保才、朱明方两人三天都在。她去这三天，拉座子的车有四辆，拉叶子板的有三辆被堵。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明了第一次、二次村民堵路是在过年前，第三次就是前头十多天开始堵路，这次堵了十多天，直到杨保才他们被警察带走后才没有堵路，另外就是十多天前开始堵路这次，他上去堵着五六天。他们堵路只是堵运送风力发电设备到山上安装的大货车，其他车辆、人员不堵。最先几天是用大石头堵路，后来杨保才做了一个牌子插在路中间，后就改为在路上栽树堵路了。期间没有发生争吵，只是前头几天政府工作人员、派出所的、村委会的到堵路的地方，村委会将村民堵路的石头、木牌清理到路旁，让风力发电的车辆通过，然后政府领导给村民答复，但是风力发电的车辆要开车前进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些村民又开始搬石头将路堵上，将木牌插在路中间，杨保才、李乔良他们还在那里招呼村民一起去站在木排后面堵路，当时村民没有动，杨保才、李乔良他们就在那里乱骂，村民被骂以后就走到杨保才、李乔良他们后面的公路上站着一起堵路了，杨保才当时还叫人拿手机照相，后来好像是风力发电的工作人员冲上去把木牌打烂了，杨保才还和他们发生了撕扯，但被旁人拉开了。堵路期间风力发电的四辆拉桶的车在他们开始堵路那天就来了，他们堵路后面又来了三辆拉叶子的大货车，最后这两天来了几辆运送风力发电设备的货车，这些车到那条路上后就一直被堵着等村民放行。他看着杨保才每天都在山上，他是负责安排堵路的人员，杨小克负责记工，杨保才每天下午三四点会在山上负责安排村民，今年三月份最后这次堵路时，朱明方提出要对堵路的人进行登记，后来杨保才又提出以后占地补偿款发放下来后，从每户村民的补偿款中抽出百分之五来，以后用于支付给每天来堵路的村民，杨小克每天都会到山上来参与登记，以后再根据杨小克登记的名单发钱给参与堵路的村民。村民堵路他们在村子里商议过，等到运送风力发电设备的货车经过时就去堵路。证人杨某11的证言，证明了刚开始去堵路的那天，可能在十点多钟刚吃掉早饭的时候，杨保才就转到他家外面喊他出去，杨保才说走去路上拦着车要他们被占地的补偿款。朱明方就说喊杨小克负责记着工，等着以后如果真的要着钱啦，就从这个钱里面提点算算大家的工钱，后来一直堵到杨保才被警察从现场带走才没有去堵。听着杨保才和他们说那个路是违法修的，后来杨保才去找了人家就补偿了他们一千块钱。被占到山地的农户有是有补偿，但是没有兑现到农户手里面。他只是听村里面的说是那个钱已经兑下来了，但是村上提取了一部分，听着说是每户的提掉40%，村民就是不满意提掉的这一部分没有兑到农户手里面。证人杨某12的证言，证明了10天前他们就开始堵路了，总共堵了9天，是在秧田边堵路，他们是用石头堵路，被占着山林和地的23户村民基本都到了。他第一次去的时候杨保才、朱扑才、杨小克、李乔良都在，杨保才说过堵路犯法、造林不犯法，就喊大家来路上栽树，树苗是杨保才和李乔良两个买来的。证人杨某13的证言，证明了前头七八天他听说杨保才带着去堵路，说的堵了要他们的赔偿，他到山上看到路上是用石头堵着的，杨保才说一亩土地原来是赔偿四万几，就是听着杨保才和杨小克说，后来政府工作人员就上去做工作，当时已经堵了三四天了，白水镇书记、镇长都去了、派出所的也去了，后来叫他们去村委会看补偿标准，喊了让开，他们都没有让，叫了过来讲路的事情他们也不过来，他在山上还听杨保才喊杨小克说“来的人各天做各天记，补偿款出来了提点来补偿一下工钱”。有一次晚上李乔良说人太多了，喊他第二天晚上去，第二天晚上他、李乔良、赵某3、杨某1就去了，是李乔良开车去的。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了他是白水镇林业站副站长。2015年云南丰晟电力有限公司到白水建设风力发电项目，涉及到要从320国道尖山村委会处的一个岔口（岔尖山村委会新铺村的岔口）进入工地现场，因为他们建设风力发电设施所运输的都是大型设备，之前有的路比较窄，无法运输，所以后来云南丰晟电力有限公司在办理并得到了相应的批复手续之后在之前的道路上进行扩宽，在此过程中就占用了当地村民的林地，对林地上面的植被进行了砍伐，后来路修好之后电力公司也就施工了。到2015年差不多是年底的时候涉及到被占用林地的部分农户就开始有堵路的行为，在这条必经之路上采取堆石头或者栽树的行为将路堵住，在2016年春节之前堵了两次，最严重的也就是今年的3月15号开始堵的这次，总的堵了将近十天的时间，林业部门、土管部门配合白水镇政府的领导多次到现场去劝解，向参与堵路的村民就征用林地的补偿方式及标准多次解释说明，但是基本都没有什么效果，堵路的村民不同意政府所说的补偿标准，一直到3月24日公安部门的采取强制措施后道路才得以疏通。云南丰晟电力有限公司扩宽道路对村民林地征用的情况是总的在尖山村委会尖山村涉及到**村民，其中有19户是涉及到林地，4户是涉及到耕地，所有林地都是临时性征用，征用期为两年，对村民的补偿标准是每亩每年4000元，两年期满以后由施工方负责恢复植被。村民不同意补偿标准是因为他们首先是认为补偿标准低了，要求要按照永久性征用的每亩24000元的标准来补偿，但是这个是不行的，因为电力公司施工使用道路也只是临时的，再一个也是为了保护生态，在施工两年期满以后是要对扩建的道路恢复植被的，另外一个就是在整个补偿标准当中，要由当地村民小组提取40%作为集体公益资金，村民不愿意这40%被提取掉。村民不同意村民小组提取40%的补偿费是因为部分村民觉得电力公司施工占用林地的补偿应该要按照100%的全额兑现给他们。村民小组从补偿款中提取40%的依据是因为土地的所有权是国家和集体所有，2007年的时候全国推行林权制度改革后由沾益县人民政府发放“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将山林确权给农户之后，按照农户占60%，村民小组占40%的利益分成指定了林改方案。在本次尖山村村民堵路的过程中，有村民提出被占用的面积不符，以及没有面积的情况是在测算农户被占用的面积时，是看在本次风力发电对原有道路扩建过程中，占用了农户多少的林权面积，只补偿占用到的面积，对没有占用到的面积不予补偿，而且在最初开始施工的时候对占用到哪些农户的林地，具体占用了多少面积的林地，是由村民签字确认过的。村民在堵路的时候，部分村民提出的面积不对，是说没有把之前的道路所占用的面积补偿在内，只补偿风力发电扩建道路占用的部分。其实到后来村民采取了堵路的方式，因为对风力发电项目的施工造成影响，加上由镇上相关的工作人员进行沟通协调以后，对之前的道路所占用的部分也进行了补偿了，但是实际之前的道路和风力发电是没有关系的，风力发电因为运输设备也只是在之前的道路上扩宽了一部分，之前的这个道路也是尖山村委会新铺村村民在使用的道路。林业部门所计算的给予被占用林地的农户的补偿的依据是根据云南省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昆明分院的设计文本的矢量图层，结合林权证的林地面积和平面图层依据，按照沾益县人民政府关于征地补偿标准的政策所测算出来的补偿金额。证人龙某,4的证言，证明了他是在沾益县白水镇土管所工作。2016年3月15日至3月24日期间，白水镇尖山村委会发生村民聚众堵路时他参与了处理过相关的问题。因为风力发电项目在白水建风力发电场，白水尖山村委会320国道岔新铺的这条路是他们运输货物进出的唯一通道，因为他们运输的都是大型设备，原有的道路不够，所以就需要往两边把道路某，所以涉及到土地征用的问题，土管部门到现场就是向村民答复这方面的问题。当时村民提出的主要问题就是因为风力发电运输设备的需要，把原有道路某，需要使用原有道路两侧林地，使用期为两年，并给予补偿，所以部分村民提出林地的面积不对，因为基本占用的都是山上的林地，所以他们到现场也基本就是配合林业站的向村民作解释答复工作。已经告知了村民面积存在误差的原因，和具体的标准，在涉及到的林权以及补偿标准方面都做了答复，而且是不止一次的答复工作。工作组的在现场答复了以后，部分村民能够理解，但是村民集中的矛盾还是不同意村民小组从补偿款当中提取40%的做法，所以对工作组的答复，他们也不满意，认为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来补偿。证人沙某1所的证言，证明了他是尖山村委会的林业主任。村民堵路的直接原因就是丰昇电力公司因为在山上修建风力发电，把设备送到山上，所以对道路进行扩宽，临时占用了部分土地。现在他们堵住的这条路是由320国道直接通往尖山村委会新铺村的一条道路，最初的时候是一条牛车路，路宽可能在3米多。后来陈光钟在山里面建采石场，因为运输石料道路过窄，所以后来在原有的牛车路上面进行修建，将原有道路拓宽垫平，在此过程中占用了部分林地，村民对占用林地的补偿不满意，所以才导致后续的问题。由丰昇电力公司对需要占用的林地进行补偿，每亩4000元，由村民小组提40%用于村上的公益建设，村民不同意村小组提，才会去堵路。证人杨某14的证言，证明了他现在是尖山居委会尖山居民小组的组长。因为尖山新铺引进了一个风力发电的项目，由于风力机组的叶片比较长，需要运上山，后来就准备使用陈光钟修的那条路，并对原路进行了扩建。杨保才等人就认为风力发电的将路某，占用了林地必须进行补偿。2016年2月份风力发电将占用过的耕地的款项打给他们，他们小组就将相关领用补偿费的告示贴出去，但是农户嫌补偿低，一直拒绝领取补偿款，后林业站又对占用的山林的面积进行测量，2016年3月20日风力发电的又对照面积将补偿款打给他们小组，他们将告示贴在公告栏，被村民撕了。以杨保才、朱明方、杨某4三人为首，就煽动村民将路堵了，不让风力发电拉器材上山。村民堵路是嫌补偿款低了。风力发电项目按照文件要求，对占用山林的农户以每亩800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村小组占补偿款的40%，农户占补偿款的60%。杨保才要求以每亩16000元的价格补偿，后来他们对其进行解释答复，杨保才等人又提出每亩1000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并且不准村小组占用40%，必须全数补偿给农户。朱明方平时堵路不在现场，只要居委会，政府以及相关人员来进行劝说，讲政策的时候，朱明方就会来，并且现场散播不实的言论，煽风点火的。并且在这次补偿中，是没有涉及过朱明方家的林地。就相关领用云南丰晟电力有限公司风力发电项目修建风电塔，所以涉及到他们小组的林地，总的占用到他们小组二十多户农户的林地，大部分只是临时性征用，征用时间为两年，两年之后恢复植被，其中涉及到有五户是永久性征用的。永久性占用的五户是一次性补偿，风力发电是按每亩46911元补偿到村民小组，然后村民小组再补偿到农户手中是按每亩27221元。其他的都是临时性占用的，按每亩每年2000元补偿。临时性补偿实际补到村民手中的是占用面积的60%，由村小组提取40%。对被占用林地（土地）的村民补偿款是由风力发电项目直接将钱打到政府的账号里面，具体的发放，首先是核算好农户被占用的面积，能拿到的补偿金额，由农户签字确认以后，村上的工作人员将农户的惠农卡号及补偿金额提供给信用社，由信用社再将农户能拿到的补偿款直接从政府账号里面转到农户的惠农卡里面。风电公司的补偿款已经打到白水镇政府了，补偿款没有支付给农户是农户不同意补偿金额，还有补偿的标准不满意。因为支付给农户要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号，要在补偿的名册上签字按手印，不同意就支付不了。从2016年的春节就堵过路，整个村子都在观望，看会不会多补偿。在2016年4月份，涉及尖山村的23户，有17户就提供了银行卡，他们就报了由镇农经站把款打给农户，除了5户没有付，就是被关押的几个家属。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了他是尖山新铺村村民，面三四年一个姓陈的老板要建石场就在尖山和新铺交界得一条牛车路某，占用着他们村12家的山，陈老板每家补偿了他们1000元，今年风电来把陈老板修的路某了，出村就更方便了，尖山村的堵路他见着两次，他们主要是堵施工的车辆，堵着要钱，不堵他们。证人周某1、谭某、周某2的证言，，证明了他们是尖山新铺村村民，在出行是走陈光钟修的这条路，对村子来说修这条路带来了很多方便。证人宋某、刘某1、余某、王某、冯某、郭某、崔某1、蔡某、支某、俞某,4、崔某2、刘某2、赵某4、孙某的证言，证明了尖山村委会村民堵路情况。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了他是自己去尖山发电站堵路，杨保才没有邀约他。证人杨某16的证言（杨保才女儿），证明了是杨某10邀约她父亲上山堵路的。证人张某3的证言（杨保才妻子），证明了杨保才是别人叫去堵路的。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了他是白水镇民政所所长，白水镇财务室负责人，白水镇人民政府的账目往来由他具体负责。丰晟电力有限公司将款项打到白水镇财政所，他是政府的出纳。2015年5月份到2016年4月份先后分几笔打入了补偿款、工作经费各种费用。丰晟电力支付的补偿款是先打到白水镇人民政府，由人民政府转拨到尖山村委会账户。2015年12月丰晟电力将土地补偿费打入白水政府，在2016年1月12日村委会开具收款收据，交镇分管领导审批后，在2016年1月13日将尖山村委会的补偿款拨到村委会。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了他系尖山村委会的会计。风电项目涉及他们村23户农户的山林和地。地是经过风电、村委会、村小组和农户确定的，只有杨小克、杨保才等六户对他们山林面积被风电项目占着的不确认，林业站的工作人员前后来了四回他们都不确认。风电项目的补偿款在农户确认后就打到村委会的账上。堵路前政府叫农户拿补偿款，但农户不接受。2016年4月份的时候农户拿到补偿款。3、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明了2016年3月15日下午3点多钟，工地施工的合作方蔡金发打电话告诉他尖山施工工地道路被当地村民堵起来，车辆无法通过，3月16日早上他就到现场看，在尖山新铺梁子通往施工现场的道路被当地村民用石头堵住，有五六个村民也在现场，从15号那天就一直堵到3月24日。有两个原因，一是多年前林改面积不符，主要是反映当地政府和职能部门的问题和他们施工没牵扯，二是原有道路要给予占用林地的补偿，跟他们施工也没有关系。他们风力发电项目建设方，所征用的土地手续和补偿都完备了，现在村民堵路说的不是堵他们施工方，只是堵原有的道路，他们施工时在原有道路上拓宽了五米左右，加上原有道路总的直线距离平均10米左右，村民堵路就用石头将路的一半堵掉，也就导致施工方的大车无法通行。20到现在已经有8辆车无法通行，都是挂车拉叶片和塔桶，还有发电机。现在对他们施工造成的损失是延误了工期，还有人工、机械设备的损失都是每天10多万，总共损失80万左右。他只知道堵路的村民其主要是杨保才和另外一个姓朱的带头。他们征用地时是按照县委、县政府文件执行，将补偿款给镇政府，但村民认为镇政府还有村委会认为政府兑现给他们的过少，对此也很不满意。4、被告人杨保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了开始堵路第一次是过年前的一天，他们在柳水塘后面陈光钟无证毁林的路上，那条是新修的路，这条路通往石场，他们在那里栽沙树，村委会书记李某3上去，叫他们不要堵路，他们会解决，后来他们就拔了树填了坑，让风力发电的车通过了，那天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就堵了一天，他和他女婿李乔良。第二次也是过年前的一天，他们早上那里，他们在那里也是栽树堵路，白水政府的杨某15说白水政府解决，给他们做工作，说给人家过，也就让风力发电的车过了，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这次堵了一天，后来就喊着村委会的走了，说核实面积，仍然没有解决。第三次到2016年3月24日有六七天了，这次他和他女婿李乔良也是上去荸荠梁子，是他们自愿去的，前头三天左右是用石头拦路，后来派出所的说堵路是违法行为，他们就在路上栽树。他支牌子是反贪污腐败，与风力发电的无关，那个路他们堵的是陈光钟无证毁林开挖的路，赔偿了陈光钟数十万元，也没有赔偿给他们，他们没有拿着风力发电的一分钱。他们堵路第一次是李某3做工作、第二次是杨某15书记说解决我们就没有堵了，第三次是杨某15没有解决才去堵路。第一次、第二次栽的树都是他买的，这次堵路是因为温加红和沙某1所卖山把户与户的界限搞混乱，被陈光钟修路毁坏，他们找白水政府不给解决他们才堵的。记工分的事，是朱明方叫杨小克记的。朱明方说去的人工有多有少，补偿的钱拿了大家又拿出来，去的人自己抽自己5%，到时候按记工付工钱。2016年3月15日堵路之前的几天，他和朱明方在一起商量过堵路的事情。除了和朱明方商量之外，他没有和别的村民商量过。他的目的就是把补偿面积及标准整好，把补偿落实到位。村上扣40%的补偿不对。被告人朱明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了他还有个名字叫朱扑才，在尖山村堵拦风力发电站的车，他本人参与了，堵拦风力发电站的车，只拦风力发电拉设备的大型车子。第一次大概在2016年2月份左右的时候，杨保才喊村里面的人通知他，告诉他说是准备在山上堵路，到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他才到山上去，等着政府的来问问修路占山补偿的事。当时他到山上（尖山村柳水塘上面点的位置）就看到杨保才他们已经在山上那个路上面挖坑在栽树了，杨保才家姑爷李乔良是拿个大铁桶拉了一桶水在浇水。后来到下午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风力发电拉设备的车子就来了几张，我们当时堵着路么车也就过不去，堵了一哈之后风力发电的几个领导，我们村委会的李某3书记和镇上有几个工作人员就去现场了，在现场李某3书记就告诉我说修那个路之前的老板已经对占到山的农户进行过补偿了，而且还单独给了杨保才5000元，杨保才也承诺不再带着村民堵路了，当时李某3还把政府补偿标准的文件拿了一份给他看。第二次是距离第一次过了四五天的时候，那天他坐在门前，他们村的杨某4从家外面过就问说他们今天又在山上堵路，他没去，后来听他们说是堵了两天。再到后来就是第三次也就是最后这一次堵了，这次是开始堵路的那天中午大概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杨小克打电话给他，说是村上的人已经在山上把车堵住了，喊他说是等着政府的人来么拿着文件去看看。杨保才说的就是要堵了把下差的山林面积补出来，说是面积不补出来的话要不着钱，另外么就是要问问是不是按照文件的标准补偿了。当时在现场的时候，他就提了一个建议说是这种堵路的话大家都要参与，也都是有农活要干的，还是要记着点工，到时候拿着补偿款就按照记的工抽点出来作为务工的补偿，当时在场的人大家也基本都同意这种做法，当时杨小克也在，因为他家的山也是被占着的，他也识字，相对有点文化，他也就建议说是记工这个事么就由杨小克做。最后这次堵路他第三次去山上那天是白水镇的袁锋镇长去现场处理，杨小克打电话给他说是镇上的领导来了，喊他说是把文件带着去问镇上的领导，打完电话紧接着他也就去山上了，到山上的时候镇上的袁某镇长和镇上的好像领导以及派出所的人都在现场了，当天主要说的问题就是尖山村民小组从每户的补偿款里面提取40%的情况。杨保才就和他说尖山村小组的宣传的补偿标准和他知道的补偿标准不一样，村小组宣传的补偿标准是山地才4000一亩，他说他知道的是山地14850元一亩。他没有向参与堵路的村民承诺过什么。只说过保证政府按照6000元每亩的标准补偿给村民，他说这个话的依据就是李某3给的那份文件上面的补偿标准是9000元。被告人杨小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了今年（2016年）风力发电的项目进来以后，就将陈光钟原先修的那条路某，占用了他们的山林、耕地。尖山村民认为应该得到补偿。他向尖山居委会书记李某3反映过问题，要求补偿费用按照老姆格村修建高速公路时补偿标准进行。李某3说这个不可以。后来就到了2016年3月15日，村民就去秧田边上坡那里将路堵了，朱明方就说，农民么不容易，来的人还是要记一下，到时候钱补下来该补偿一下。后来他们在场的人就商量下，全部同意记工，并从各家补偿款中抽出5%来，用于补助来堵路的人，如果不来的农户就抽10%。记工的工作就由他来做。他就一直记工记到3月21日，大概100个左右的工。他家被占了耕地1分7、山林2亩1多点。村委会没有公示过补偿标准。但是他们送过单子给他，耕地27000元一亩，小组抽取19000元左右；山林兑到他手里的是6000元左右。他们认为这个补偿标准主要是有两个地方不合理，一是村小组抽取的费用太高；二是风力发电山林补偿每亩多少钱他们不知道，这个不透明。3月15日那天他是在家里的时候，他听见杨保才在村里喊他家房后杨某1、杨怀里家，说是风力发电的的车来拉，赶紧去看。意思就是去堵路去，后来下午他就去了。在的人他都记在一张纸上。李乔良骂村民喊村民堵车那天，那天在现场的时候镇上的书记他们本来和朱明方、杨保才在沟通。被告人李乔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了有一天下晚的时候他爹杨保才就和他说自己的地也有一份，杨保才让他能去的话就去挨着凑凑人。他在堵路的现场主要也就是搬石头堵在路上，还有就是在路上挖塘栽树。他还对在现场的村民进行过谩骂。要在路上栽树是因为杨保才说是派出所的说堆石头在路上是违法的，就告诉说是不要用石头堵了，把树苗拿了栽在路上。堵路的整个事情，可以说是杨保才、朱扑才就是我们村的朱明方是主角，依据是去参加堵路的人都是他和朱扑才去喊的，平时有个什么事情也是杨保才、朱明方安排了之后去做。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了2016年3月24日，依法对沾益县白水镇尖山村委会尖山村杨小克家中进行搜查，搜查到两张A4纸记录的堵拦风力发电站相关人员的分工情况。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了2016年3月24日，依法对杨琼莲（系杨小克之妻）持有的考勤名单以及杨保才持有的考勤名单及卖树凭证进行扣押以及名单内容。辨认笔录，证明了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杨小克、李乔良对堵路现场进行辨认，地点位于沾益县白水镇尖山村委会320国道岔新铺村道路上。7.鉴定聘请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了造成了停工损失3096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杨小克、李乔良因林地、山地被占的补偿问题有意见，遂引发不满堵路，拦截车辆，情节严重，致使风力发电站的建设工作无法进行，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杨保才、朱明方在本案中煽动组织村民堵路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小克、李乔良在本案中积极参加堵路的活动，系积极参加者。关于被告人杨保才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查被告人杨保才在堵路拦截风力发电站车辆的行为中，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保才有邀约其他村民堵路行为，并提出了在道路上种树等堵路的办法，叫其女婿李乔良购买树种，被告人杨保才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该辩解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朱明方提出村里被占的路没有得到足够的补偿，他堵路记工是为了以后好得到补偿，不应当指控他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查被告人朱明方提出堵路记工能证实被告人朱明方实施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该辩解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小克辩称对损失价值鉴定不服，不应当指控他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查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辩护人耿家俊提出被告人杨保才虽参与堵拦，但不是组织、策划、指挥人员，停工损失鉴定报告有失公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朱家启提出被告人杨小克无罪，被告人杨小克参与了村民堵路活动，具有社会危害性和违法性，但被告人杨小克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没有积极参与，不应承担刑事处罚的辩解，查被告人杨小克在其中负责每天记工，积极参与了堵路行为的全过程，该辩护观点不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崔艳芳对指控被告人李乔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意见。被告人李乔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李乔良所具有的坦白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在对被告人李乔良量刑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观点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保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二、被告人朱明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三、被告人杨小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四、被告人李乔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 静人民陪审员  史红星人民陪审员  赵玉春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郑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