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11民初4989号原告：张成恩，男，1970年8月10日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新泰市。委托代理人：赵进，山东青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福利，男，1963年11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亮，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成庄，男，1963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原告张成恩与被告王福利返还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告张成恩于2015年4月16日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王福利返还不当得利20万元并支付利息，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民事判决，被告王福利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申。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根据原告张成恩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许成庄为本案被告的被告参加诉讼，于2016年9月21日、10月28日、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成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被告王福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亮，被告许成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成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1年1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年初，许成庄将淮北矿业公司金石煤矿二期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支付了49万元保证金。后原告起诉许成庄返还保证金，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判决返还了2011年3月26日由原告账户转账到许成庄账户的20万元，但对2011年1月14日由原告账户转账到被告王福利账户的20万元不予返还。原告认为被告王福利2011年1月14日收到原告的20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应当由王福利予以返还。被告王福利辩称，被告认可原告向被告王福利支付20万元的事实，但该20万元是原告为了取得工程业务向被告王福利支付的，被告王福利为了给原告联系业务耗时六个月、花销了部分费用，且在施工合同签订后剩余的款项购买了许成庄的炸药和雷管合计7万元，均有票据为证，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剩余的款项作为报酬归王福利所有；后双方签署协议共同施工经营该工程项目，原告支付的20万元全部作为原告的投资，被告王福利也投资50万元；被告王福利收到该笔款项不属于不当得利，同时王福利也未获得任何利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许成庄辩称，对于该20万元被告许成庄不清楚，该款已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判决且判决生效，应属于一事不再审；原告起诉被告许成庄应当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地进行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张成恩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用凭证一份，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及回执材料一份，被告王福利的户籍信息证明一份。其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用凭证载明张成恩通过其中国邮政储蓄账户于2011年1月14日转至账号为62×××51的账户200000元；杜集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上载明账号62×××51的户名为王福利，证件号码为，开户局为徐州市淮海西路支行；户籍信息载明王福利的居民身份证号码为，住址为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卧牛北风井工人村9-7-502室。原告以上述证据证明被告王福利于2011年1月14日收到了原告转账的现金20万元。二、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的笔录复印件及（2013）杜民一初字第0037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2014）淮民一终字第001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其中笔录中载明：“原代：许成庄，2011年1月14日，张成恩向王福利账户转账了20万元，张成恩称是按照你的要求将该款打到王福利名下，王福利是你的连襟，是否是事实？被2：情况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原告和王福利之间有什么生意往来我不清楚，且原告和王福利的往来与本案无关系。原代2：王福利是否是你的连襟？许：是的，但不能证明与我有生意往来。原代2:2011年1月14日张成恩向王福利账户打款20万元是否是你让打的？被2：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2013）杜民一初字第00373号民事判决中载明：“该20万元系转款到王福利的账户，张成恩未举出相关证据证明系许成庄要求或同意张成恩将该20万元转款到该账户，该笔转账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张成恩要求许成庄返还该笔20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2014）淮民一终字第00155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2011年3月26日张成恩向许成庄账户中转入20万元，许成庄称该款系双方为商谈淮南朱集西矿工程支付的费用，但其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现有证据，原判决将该款认定为保证金并无不当。双方签订的合同依法为无效合同，张成恩施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所给付的20万元保证金应予以返还。许成庄上诉认为一审判令其返还20万元保证金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原告以上述证据拟证明原告曾向许成庄主张过本案涉及的20万元，许成庄庭审时称不知道该笔转账，该笔转账与其无关，杜集区人民法院及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因该转账系转至被告王福利名下而要求原告另案起诉，实际上原告是按照被告许成庄的指示将涉案款项转入王福利账户的。经质证，被告王福利对收到涉案20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主张如原告认为将该笔款项转入王福利的账户是受许成庄的指示，应向被告许成庄主张权利。经质证，被告许成庄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主张其既不知道也不清楚原告向王福利账户转款的情况。被告王福利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一、签署时间为2011年6月30日、签署双方为许成庄（甲方）和张成恩（乙方）的《协议合同》一份。其主要内容为：1、甲方从2011年7月1日转让淮北矿业公司金石煤矿二期工程给乙方；2、甲方2011年6月31日前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任何关系；3、乙方从2011年7月1日自主经营自负营亏，工伤事故或其它事故一律由乙方负责。出现重大事故，甲方取消两个月的利润提成；4、乙方每月向公司交付13%管理费和大型设备租赁费壹拾壹万元整（大型设备不租赁时，该租赁费取消）；5、乙方每年上交甲方贰佰万元（小写：200万元）的提成，该款从矿方扣押25%工程款中提取，该款贰佰万元（200万元）不包括上交公司13%的管理费和每月壹拾壹万元的机械租赁费；6、工程款从公司转到甲方后，甲方必须三天内交付乙方。被告以该证据拟证明王福利接受原告的委托联系工程业务，最终促成了许成庄与原告签订转让协议。经质证，原告张成恩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其从未委托被告王福利联系工程业务，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王福利主张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许成庄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二、签署日期为2011年7月10日、签署双方为“张成恩”（甲方）和“王福利”（乙方）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下方甲方处签有“张成恩”字样并按捺指印，乙方处签有“王福利”字样并按捺指印。《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甲方现承包淮北市淮北矿务局金石煤矿井下开拓工程，二个掘进工程队，该工程原是许成庄的从2011年7月1日为张成恩所有，该工程挂靠河北省唐山市开栾建设集团资质证书。张成恩占总投入的75%的股份，王福利投入50万元，占总投入的25%的股份。双方本着自愿合作干好金石煤矿所有工程。王福利承诺不参与该项目部的管理，王福利不承担工程的所有安全风险及损失，现有二个掘金队每月给王福利提供6万元，以后每增加一个掘进队，增加3万元。每月工程结算后，张成恩负责按时支付王福利的工程利润款。被告王福利以该证据拟证明张成恩投资的20万元及后续的投资作为张成恩75%的股份，王福利投入的50万元作为其25%的股份，证明双方账目已经算清。经质证，原告对该协议真实性不认可，主张王福利从来没有入股过原告施工的金石煤矿工程，也没有投资过50万元；该协议书中“张成恩”的签字及手印都不是原告所为，原告没有与王福利签订过协议。经质证，被告许成庄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为确认2011年7月10日《协议书》的真伪，本院依原告张成恩的申请依法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该《协议书》中“张成恩”的签名字迹及该处的指纹进行鉴定。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4月12日出具宁金司[2017]文鉴字第037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和宁金司[2017]痕鉴字第016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标称日期为“2011年7月10日”的《协议书》中“甲方”落款处“张成恩”签名字迹与样本“张成恩”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标称日期为“2011年7月10日”的《协议书》中“甲方”落款处“张成恩”签名字迹处的一枚红色指印与样本右手食指指印是同一人捺印。经质证，原告张成恩对上述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协议书》系出资协议书，与王福利收取涉案20万元相反，《协议书》不能证明王福利收款的合法性。被告王福利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主张该鉴定结论可以证明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不认识王福利为虚假陈述。被告许成庄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0年6月24日，淮北金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石矿业）与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滦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金石矿业将井下贯通工程及金石矿业安排的其他工程（包工、包料、包质量）发包给开滦集团。2010年9月16日，开滦集团第一工程处与许成庄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开滦集团第一工程处将金石矿业二期巷道及硐室工程承包给乙方许成庄施工，开滦集团与金石矿业签订的总包合同为本协议附件，总包合同中有关承包范围内的施工、工期、质量标准、安全施工、竣工验收、结算等全部职责均由乙方全面履行。若发生乙方合同履行不利、违约或给甲方造成损失时，均由乙方负责和赔偿。总包合同结算款项，由甲方扣除本合同相应约定费用后将款项转给乙方。乙方自行缴纳施工营业税及其他税种；完税证明向甲方提供。乙方向甲方缴纳工程总造价的13%作为管理费，乙方施工期间向甲方每月交付11万元租赁的甲方机械设备费用。总包合同中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安全抵押金均由乙方负责。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交纳40万元作为安全保证金，其中20万元十日内交纳，剩余20万元施工期间从工程款中扣除，工程施工任务完成后一次性退还。2011年1月14日，原告张成恩向户名为王福利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51账户转账20万元。原告张成恩主张该款系根据许成庄的指示汇入王福利的账户的保证金，但其与王福利并不相识。被告王福利则主张该20万元款项是原告委托王福利联系工程业务而支付，且在其后作为原告的投资投入其与王福利合作。2011年3月26日，原告张成恩经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许成庄20万元。2011年6月30日，被告许成庄（甲方）与原告张成恩（乙方）签署《协议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甲方从2011年7月1日转让淮北矿业公司金石煤矿二期工程给乙方；二、甲方2011年6月31日前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任何关系；三、乙方从2011年7月1日自主经营自负营亏，工伤事故或其它事故一律由乙方负责。出现重大事故，甲方取消两个月的利润提成；四、乙方每月向公司交付13%管理费和大型设备租赁费壹拾壹万元整（大型设备不租赁时，该租赁费取消）；五、乙方每年上交甲方贰佰万元（小写：200万元）的提成，该款从矿方扣押25%工程款中提取，该款贰佰万元（200万元）不包括上交公司13%的管理费和每月壹拾壹万元的机械租赁费；六、工程款从公司转到甲方后，甲方必须三天内交付乙方。2011年7月10日，原告张成恩（甲方）与被告王福利（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现承包淮北市淮北矿务局金石煤矿井下开拓工程，二个掘进工程队，该工程原是许成庄的从2011年7月1日为张成恩所有，该工程挂靠河北省唐山市开栾建设集团资质证书。张成恩占总投入的75%的股份，王福利投入50万元，占总投入的25%的股份。双方本着自愿合作干好金石煤矿所有工程。王福利承诺不参与该项目部的管理，王福利不承担工程的所有安全风险及损失，现有二个掘金队每月给王福利提供6万元，以后每增加一个掘进队，增加3万元。每月工程结算后，张成恩负责按时支付王福利的工程利润款。合同签订后，张成恩施工至2011年9月15日。2011年9月16日凌晨，一期工程出现安全事故，当日一、二期工程均停止施工，张成恩即撤出施工工地。2012年9月11日，原告张成恩以张成新、许成庄、苏玉梅、开滦集团、金石矿业为被告向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与许成庄签订的转包合同无效，判令许成庄、苏玉梅返还保证金49万元；许成庄向张成恩支付工程价款80万元并由张成新、苏玉梅、开滦集团承担连带责任；金石矿业在欠付开滦集团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许成庄、苏玉梅提出管辖权异议，该案被移送至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2月21日作出（2013）杜民一初字第00373号民事判决，认为开滦集团与许成庄之间、许成庄与张成恩之间的工程转包行为均属于非法转包，应认定为无效，但张成恩已实际进行施工且工程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许成庄作为张成恩的合同相对人，应承担支付相应工程款的义务；张成恩要求开滦集团、张成新、苏玉梅、金石矿业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或无事实与合同依据或无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张成恩施工的工程价款扣除许成庄施工的部分为1631443元，扣除工伤赔偿款、工程欠款、设备租赁费、税金和价格调节基金、电费、管理费等费用后余额为645049.23元，但金石矿业实际垫付的农民工工资80万元包括张成恩应支付的部分工人工资，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故对张成恩主张许成庄应支付其工程价款80万元亦不予支持；张成恩要求许成庄及其妻苏玉梅应返还49万元保证金，其中张成恩2011年3月26日向许成庄账户中转账的20万元因许成庄不能举证证明其与张成恩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应认定为履约保证金，张成恩施工队撤出施工后其施工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许成庄继续占有该款缺乏法律依据，应当将该20万元履约保证金返还给张成恩；张成恩未举出相关证据证明其于2011年1月14日转入王福利账户中的20万元系许成庄要求或同意，该笔转账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张成恩虽然提交了9万元的取款记录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9万元现金已交给许成庄，故对张成恩要求许成庄返还该笔20万元及现金9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遂判决：张成恩于许成庄于2011年6月30日签订的《协议合同》无效；许成庄向张成恩返还保证金20万元；驳回张成恩的其他诉讼请求。许成庄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2014）淮民一终字第0015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4月16日，原告张成恩以王福利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王福利返还20万元并支付利息。因向被告王福利直接及邮寄送达未果，本院依法公告向王福利送达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并在公告期满后开庭审理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民事判决，以王福利取得张成恩通过银行转账给付的20万元没有合法依据且造成张成恩损失为由判令被告王福利返还原告张成恩20万元及利息。其后，被告王福利以原、被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张成恩转账至王福利账户的20万元系张成恩委托其联系工程业务，后其完成了委托事务，根据约定除去联系业务的各种花销剩余款项归其所有，根本不存在不当得利以及张成恩有被告的联系电话且曾到被告家中而故意不提供给法院为由提起上诉要求撤销上述判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在重新审理过程中，根据案件审理需要，依法通知许成庄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被告王福利、许成庄应诉后分别以辩称理由进行答辩。原告张成恩主张，其于2010年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前旗上海庙1号井开滦工程项目部工作（后又称在东北干工程）时认识被告许成庄，后许成庄称把淮南朱集西煤矿工程交给原告并要求原告支付20万元，原告根据许成庄通过手机短信发送的王福利银行账号将该20万元汇入该账号；因朱集西的工程没有做成，许成庄又称把淮北矿业公司金石煤矿二期工程交给原告，原告根据许成庄的要求另转入许成庄账户20万元。原告张成恩另主张其与王福利并不相识，也从未委托王福利联系过工程业务；其向许成庄讨要保证金时也不知道王福利这个人，直到淮北法院调取证据后才知道许成庄提供的账号中有一个是王福利的。被告许成庄主张其本人2010年在鄂尔多斯和东北均没有工程，也没有去过鄂尔多斯，与张成恩是在2011年春节前其连襟王福利将张成恩带到徐州一起吃饭时认识；2011年3月张成恩向其转账的20万元系用于朱集西工程的启动资金，后因朱集西的工程没有做成，张成恩将该20万元作为购买许成庄机械设备的款项，但后来张成恩不承认该事实而主张是保证金，由法院判决返还张成恩；其对于张成恩汇付给王福利的20万元并不知情。被告王福利主张，其与张成恩在内蒙古工地认识，后张成恩出资20万元让王福利帮助其联系工程业务，2011年6月30日王福利促成了许成庄与张成恩的工程转让事宜；涉案的20万元中一部分用于联系业务的开销，7万元购买了炸药和钎子，剩余的款项双方口头约定作为报酬归王福利所有；2011年7月10日，张成恩与王福利达成合伙协议，张成恩投资的20万元及后续投资作为张成恩75%的股份，王福利投资的50万元作为其25%的股份；王福利实际投资35万元，尚欠许成庄15万元。被告王福利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签署双方为张成恩（甲方）和王福利（乙方）、签订时间为2011年7月10日的《协议书》。但原告张成恩否认该《协议书》的存在并申请对其中“张成恩”的签名字迹及加按于其上的手印进行鉴定。本院据此依法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2011年7月10日《协议书》落款处“张成恩”签名字迹及其上的红色指印进行鉴定，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4月12日出具宁金司[2017]文鉴字第037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和宁金司[2017]痕鉴字第016号《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确认2011年7月10日《协议书》中“张成恩”的签名字迹系张成恩书写、其上的指印为张成恩的指纹。原告张成恩为此支付了鉴定费6400元。原告张成恩对上述鉴定结论不持异议，主张其系在醉酒的情况下签的字，但不知道协议的具体内容，且王福利没有履行该协议，也没有投过钱。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一、关于原告张成恩与被告王福利和被告许成庄的关系问题。原告张成恩主张其在向被告许成庄索要包括涉案款项在内的保证金时并不知道被告王福利的存在，而是在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过程中调取证据后才得知涉案款项汇入王福利的账户；被告王福利主张在涉案款项汇付前即在鄂尔多斯与原告张成恩相识，张成恩向其汇付的涉案20万元系委托王福利联系工程业务，并在促成许成庄与张成恩的工程转让事宜后更与张成恩合伙经营；被告许成庄则主张其对张成恩汇付给被告王福利的款项并不知情，其与张成恩也时经过王福利介绍相识。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认可的鉴定结论，原告张成恩与被告王福利确在2011年7月10日签订了合伙协议，而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在2011年6月30日原告张成恩确曾与被告许成庄达成了工程转包协议并在其后实际进行了工程施工，因此原告张成恩对其与被告王福利关系的陈述明显虚假，也因此原告张成恩无证据证明的主张应认定为虚假陈述。根据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原告张成恩与被告王福利认识在先，后经王福利介绍认识被告许成庄；原告张成恩为从被告许成庄处获得工程委托被告王福利进行联系并在许成庄不知情的情况下汇付给被告王福利20万元，后被告王福利促成原告张成恩与被告许成庄签订了工程转让协议。二、关于原告张成恩向被告王福利汇付20万元的性质问题。依前述分析，被告许成庄对原告张成恩向被告王福利汇付的20万元并不知情，因此原告张成恩主张其系根据被告许成庄的指示将该款转入被告王福利的账户即不能成立；进而原告张成恩关于该20万元为承包淮北矿业公司金石煤矿二期工程向被告许成庄支付的履约保证金的主张也不能成立，不应由被告许成庄予以返还。在原告张成恩主张涉案20万元作为保证金不能成立的情况下，被告王福利关于张成恩向其汇付涉案20万元是基于让其联系工程业务得主张就具有高度盖然性，据此被告王福利取得该款可认定为是基于双方的约定而非没有合法依据；其后被告王福利促成了许成庄与张成恩的工程转让事宜，后又于2011年7月10日与张成恩达成合伙协议，且合伙协议中约定了双方的出资比例而没有提及对涉案款项的处分，应当认为双方此时已经完成了对涉案款项的结算，故不能认为因被告王福利获得不当利益而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其后被告王福利虽然没有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完成投资义务，但此系因双方的合伙协议而引起，与涉案20万元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所述，原告张成恩的虚假陈述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致使其涉案主张存疑；被告王福利基于原告的委托完成了委托事宜并随后与原告进行合伙，其取得涉案20万元并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被告许成庄与涉案款项无涉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成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0元，鉴定费6200元，合计11350元，由原告张成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凤金审 判 员  张红梅人民陪审员  李 丽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