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沾河林区基层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7510刑初字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殿武，男，197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沾河林业局卫生局副局长，2016年9月9日因涉嫌受贿被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由本院决定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黑龙江省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林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殿武犯受贿罪，于2017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殿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份至3月10日，被告人张殿武利用其任卫生局副局长职务之便，以伪造学历证书和职称证复印件等方式，通过黑龙江省森工总局卫生局的主管人员，为不符合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的毕某甲、钟某某、马某某、王某某、韩某、毕某乙违规办理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索取贿赂人民币132800元。被告人张殿武于2017年9月9日到检察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殿武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张殿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7日，张殿武任沾河林业局卫生局副局长，分管沾河林业局医务人员继续教育学分审验管理、护士执业资格注册变更相关管理等工作。张殿武在任职期间，于2016年1月至3月期间，利用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取张某某、毕某甲、马某某、钟某某、韩某、黄某某人民币合计132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通过黑龙江省森林工业总局卫生局岂某某，违规为不符合护士执业注册条件的王某某、毕某甲、马某某、钟某某、韩某、毕某乙等人办理违规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月10日，张殿武为王海霞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收取张某刚11000元；3月末，以免培训名义向张某刚索要1000元。2、2016年2月29日，张殿武为毕某甲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收取14000元；3月末，以培训费名义索要4000元。3、2016年3月初，张殿武为马某某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收取21000元，3月7日，以培训费名义索要4300元。4、2016年3月9日，张殿武为毕某乙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收取其母亲黄某某22000元。5、2016年3月10日，张殿武为钟某某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收取21000元，并以需要人事局盖章、开车去哈尔滨需要加油名义索要2500元。6、2016年3月22日，张殿武为韩某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收取22000元。2016年4月，沾河林业局卫生局发现张殿武违反规定为他人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后，同月23日，张殿武将收取的贿赂款全部退还。黑龙江省森林工业总局卫生局将马某某等人护士执业资格证书注销。被告人张殿武于2017年9月9日到检察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1、工作手册一本证实记录马某某和毕某甲的证件领取情况。2、钟某某护士执业证书证实张殿武为钟某某办理的护士执业证书。3、档案袋4个证实张殿武为马某某等人办理护士执业证书装材料所使用的档案袋。二、书证1、沾河林业局信用代码证证实沾河林业局的性质是全民所有制。2、户籍证明证实张殿武于1971年7月18日出生，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张殿武任职文件及干部履历表、在职情况证明证实张殿武于2015年4月27日任命为卫生局副局长，负责医政管理中的护士管理等工作。4、钟某某护士执业注册申请审核表、钟某某的毕业证复印件证实张殿武为钟某某办护士执业证书所用的材料及制作的假毕业证复印件。5、于某梅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藏某莹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明证实张殿武用于某梅、藏某莹资料为他人造假。6、毕某乙护士执业注册审核材料证实张殿武为毕某乙申请护士执业资格证所用的材料。7、关于撤销马某某等七人的护士执业注册信息的请示、护士执业注册相关政策文件及说明证实张殿武为马某某等七人办理的护士注册已经被撤销。8、钟某某收条及钟某某银行卡信息及流水证实张殿武收受的钟某某办证钱已经退回及钟某某分别于2016年3月10日、11日在其的黑河农村商业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内取出21000元、1800元，于2016年5月15日存入工商银行卡存入13700元的事实。9、张殿武存款凭证及流水证实聂某某为妻子马某某办护士执业资格证存入张殿武银行账户4300元的事实。10、韩某银行卡信息及流水证实韩某于2016年3月22日在其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卡内共支取22000元。11、黄某某银行卡信息及流水证实黄某某2016年3月9日在其建设银行卡内取出8000元钱，2016年4月23日存入其建设银行折内32000元的事实。12、张某刚银行卡信息及流水证实张某刚于2016年1月11日在其建行卡内取出10000元，于2016年4月23日在其工商银行卡内存入14000元的事实。13、毕某甲银行卡信息及流水证实毕某甲于2016年2月29日在其工商银行卡内取出人民币14000元，于2016年4月23日存入17000元的事实。14护士执业注册申请审核表证实张殿武为他人申请护士注册所准备带有印章的空白申请审核表。15、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张殿武于2016年9月9日主动到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投案。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张殿武是沾河林业局卫生局副局长，经陈某某与班子成员研究后将护士执业资格注册变更工作交由张殿武负责，工作交接有记录。申报注册护士执业资格的程序上，卫生厅的文件规定由卫生局负责初审，初审负责人是张殿武，初审合格后向局长汇报加盖公章。2016年4月听到社会上传言卫生局在护士注册方面有卡要钱财的情况，陈某某进行调查核对护士注册档案，发现马某某、毕某甲、钟某某、韩某等人不符合护士执业资格注册条件。陈与钟某某等人分别谈过后，几人都反映张殿武向他们要钱用来办护士执业资格证。陈某某对张殿武进行批评并责令其把收取费用退回。陈与总局卫生部门主管护士管理工作的岂某某科长打电话核实。岂某某说不清楚张殿武收钱的具体情况，张殿武拿来的手续都是齐全的，如果张殿武违规办理护士执业资格注册必须注销，过了几天，岂某某传来个文件，显示钟某某等七人护士执业资格已注销，并有经办人张殿武签字。后来陈某某问张殿武钱是否退还，张殿武说退了，陈某某向毕某甲等人核实张殿武确实把钱退还了。2、证人王某玲证言证实陈某某是卫生局局长，张殿武是副局长，2011年其将护士执业资格注册等相关工作移交张殿武负责。在交接后，没有大批护士执业资格注册工作，谁需要注册护士执业资格，谁提出申请，由张殿武负责办理。陈某某局长给卫生局开会，提到有违规办理护士执业资格证书被注销的事情，并对张殿武负责的工作进行调整，要求整顿工作作风，不许勒卡索要，张殿武参加了会议。其听说张殿武违规给钟某某办理过执业资格注册，被注销了，其他的情况不知道。3、证人崔某才证言证实其是卫生局副局长，负责医政工作，张殿武是副局长，其负责工作中的一项是护士执业资格注册变更相关工作。四月份陈某某局长如今卫生局全体开过一次会，提到严格执法，不许勒卡当事人，提到不许违规办理护士注册。会后，陈某某与其单独沟通，说张殿武违规办护士注册，得作好张殿武思想工作，把问题搞清楚，如果收了申请人的钱一定要让他退回去，不要引发群体矛盾，对张殿武的行为查清问题再处理。其听说张殿武违规办理执业资格注册，具体给谁办的不知道。4、证人李某玲证言证实其的护士执业资格注册是其丈夫张殿武办理的。大约四月初时张殿武与其说给其办了个护士执业资格证，是和别人裹到一起办的，还能挣点钱，其说可别干违法的事，张说不能。其只知道有七个人，具体是谁没有记住，每个人收了多少钱没记住，其让张殿武把钱全额退回去。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3月22日，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说有机会能办护士执业资格证，然后说要20000元，还得看着给点跑哈尔滨的费用。其想出去学习20000元也不够，就同意办了。当天在张的办公室将22000元给了张殿武，其中2000元是给他的费用。4月23日，张把证给其，但当天张给其打电话说证是假证，让其把证交回，把钱退还其。其与张约定在黑河农村商业银行见面，在银行其将证给了张，张给其22000元。6、证人张某刚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说上面通知，能办护士执业资格证，其妻子王海霞没有证，办不办。办证的事以前其与张有过沟通，让张有机会就通知其，张说得10000元，另外还有1000元跑哈尔滨的费用，其同意并在第二天将王海霞的护理专业毕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及11000元在张殿武家交给张。3月末时，张给其打电话，说需要培训，其说没时间参加培训，张让其交1000元。第二天，其将1000元培训费送到张家交给张，过了几天，张把证交给其，其上百度网查到证是真实的。4月份，陈某某打电话向其了解张殿武办证的事，过了几天，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说陈局长知道了，这件事成不了，让其把证交还，把钱取回。第二天其到张家，把证交张，张退其12000元。7、证人王海霞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时，其丈夫张某刚回家对其说，张殿武找他说有机会办护士执业资格证，保证是真的，办证11000元，其同意办证。后来张殿武说要培训，其去不了，张殿武要了1000元，具体怎么操作的不清楚。4月份时张某刚回家说卫生局陈某某局长给他打电话，说没有通过她。过了几天，张殿武给张某刚打电话要退证退钱，其将证退给张殿武，张殿武也把12000元退还了。8、证人钟某某证言证实大约在2016年3月份，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说其没有护士执业资格证，现在能办，得培训三个月。其说培训三个月有困难，张殿武说培训可以不去，交培训费3800元，总交21000元，其中1000元，是跑哈尔滨的费用。其同意。过几天，张殿武让其去填表，其中一张是护士执业资格注册审批表，是空白表，已经盖了茂岚林场和卫生局的章。次日，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说表上还需要盖人事局的章，其说不认识人事局的人盖不上，张让其拿2000元帮其盖章。下午，张又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开车去哈尔滨，让其准备500元油钱。张在下班时到其家取23500元。3月25日，张殿武将护士执业资格证给其。4月份时，陈某某局长找其谈话，问其办护士执业资格证花了多少钱。过了几天，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让其把证还给他，他把钱退给其。当天张殿武去其家退钱，其出了一张23500元收条。9、证人毕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说有机会能办护士执业资格证，大约13000元，再拿点跑哈尔滨的费用。其同意后，过了几天，其把医疗专业毕业证和医士职称证还有14000元送到张殿武家。后来张殿武又要4000元培训费。大约3月末时，张殿武把护士执业资格证给其。大约在4月下旬，张殿武打电话给其说办的证要被注销，让其把证送回，其去张殿武家送证，张殿武把18000元退其。其侄女毕某乙是护士专业，没有通过护士执业资格考试，其联系张殿武，让张给其侄女办证。张说办证难度大，费用高，要30000元。大概3月份末时，其与毕某乙的母亲黄某某去张殿武家，把毕某乙的护士专业毕业证复印件和30000元交给了张殿武。后来，张殿武把毕某乙的护士执业资格证给其。就在张殿武给其退钱的同一天，张殿武把钱退给黄某某。10、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大约2016年3月份，其与毕某甲聊天时，提起卫生局给办护士执业资格证，其让毕某甲联系给毕某乙办证。过几天，毕某甲找其说，张殿武说可以办，毕某乙刚毕业，可能要多花钱，得32000元。其同意，并与毕某甲把钱送到张殿武家。后来毕某甲将证拿回来给其。4月下旬，毕某甲通知其证没注册上，得交回去，其去张殿武家，把证给张，张退其32000元。11、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说有机会能办护士执业资格证，需要21000元费用，并说需要培训，不去培训交4300元。其同意。让其妹妹马红艳替其送21000元给张殿武，其又给张殿武银行卡里存了4300元。过了几天，张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取证，其让马红艳取的证。4月份，卫生局陈某某局长找其询问办护士证的事。过了几天，张殿武给其打电话让其把证退回，张将钱退其。当天，钟某某让其去钟家，韩某也在钟家。张殿武也去钟家，张让其与韩某回避，张给钟某某钱。之后，张让其跟他去取钱，张一共退其25300元。12、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的一天，马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送给张殿武21000元。3月中旬，马某某让其去张殿武办公室取一个档案袋。13、证人聂某某证言证实其与马某某是夫妻，张殿武让马某某交培训费，其按马某某提供的张殿武的账户存入4300元。马某某让其把护士资格注册证退还给张殿武。14、证人岂某某证言证实其负责森工总局卫生局医生、护士管理工作，张殿武是沾河林业局卫生局副局长，负责沾河林业局护士注册。2016年1月份，张殿武到总局卫生局说有个护士执业注册的，让其看看，其看过后，发现部分复印件没有原件，复印件加盖了沾河林业局卫生局公章，其问为什么没带原件，材料是否审完，张殿武说原件落家了，都审完了，合格。其当天就制证了。2016年春节至3月末，张殿武陆续注册了几个护士执业资格证，其在审核马某某等七人的送审资料时，没有发现不符条件的情况，材料不缺项，只是有一部分材料是复印件，也都有沾河卫生局或者聘用单位的公章。张殿武说都审核过了，出于对沾河林业局卫生局的信任，其认为是合格的，就给制证了。2016年4月21日，沾河林业局卫生局长陈某某给其打电话核实马某某等七人的护士执业资格注册问题，并说马某某等人不符合护士注册条件，其答复如果确实不符合注册条件必须注销护士执业资格。4月24日，张殿武到总局卫生局说是沾河卫生局派他来，把马某某等七人注册材料取回并申请注销护士执业证，其向省卫生厅打电话，，卫生厅电话答复注册相关权限已经下放地市卫生局，地市卫生局可以直接办理注销。办理护士执业资格注册不需要费用，其没有让张殿武办理注册时收钱，张殿武收钱的情况其不知道。15、证人李某鹏证言证实其管理教育系统和公检法的工资情况并保管沾河林业局人事局公章。张殿武是卫生局副局长，2016年初，张对其说工作需要，借一份卫生系统的职称评审表，大约借了一天就返还了。过了几天，张让其在一份职称评审表复印件盖公章，其没有同意。人事局最近几年没有办过护士职称证。16、证人于某梅证言证实张殿武在卫生局负责护士学分继续教育工作，其他情况不了解，于某梅于2014年12月30日在胜利卫生所退休，有护士、护师职称，护士执业证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复印件是于某梅在1999年保管在沾河职工医院的档案，张殿武利用其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的情况，其不知道。17、证人藏某莹证言证实张殿武在卫生局负责护士学分继续教育工作，其办理护士学分继续教育时，张殿武两次让其提供护士专业毕业证、护士执业资格证、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明原件。四、被告人张殿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其接手护士执业资格注册管理工作，认识总局卫生局的岂某某，产生做假复印件给妻子李某玲办护士执业资格注册证的想法。其用张某刚的妻子王海霞的材料去办，王海霞的证办下来后，其找到岂某某把李某玲的证办下来。为王海霞办证用于某梅的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变造的，是在卫生局库房找到的，张某刚给拿了11000元，其中1000元是给其跑哈尔滨的费用，其提出王海霞继续教育学分，延续注册可能出问题，张某刚给拿了1000元办学分。2016年3月22日其给韩某打电话谈了办证的事，向韩某要了20000元，韩给其22000元。2016年3月10日，其与钟某某电话联系办护士执业注册事，三次向钟要了23500元。其联系了马某某、毕某甲，二人专业不符，其向马某某要了两次钱，第一次要了21000元，第二次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毕某甲给了其两次钱，一共18000元。毕某乙的证是毕某甲找其办的，其说得30000元，其用藏某莹的护士执业资格考试成绩合格证套印了假的成绩合格证复印件，毕某甲和黄某某给其32000元。七人的申报材料都是其涂改、变造的。2016年4月下旬，陈某某局长发现其违规办理护士执业注册情况，与岂某某联系反映情况后，岂某某给其打电话，并告知不符合条件必须撤销注册。其在4月23日退还马某某、钟某某、毕某甲、黄某某、王海霞、韩某的办证款，次日到总局卫生局办理撤销马某某等七人的护士执业注册信息，取回七人的注册申请档案材料后，其将申请材料销毁。2016年9月9日，其到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及接受钟某某提供证据说明证实钟某某于张殿武通话录音光盘的来源、谈话的录音内容。经本院委托，沾河林区司法局出具了沾司矫调意【2017】2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张殿武适用社区矫正，经质证，公诉机关、被告人均无异议，法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殿武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的财物1328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殿武有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张殿武犯罪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具体情节，对张殿武使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张殿武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殿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任学明审判员  孙化平审判员  姚金玉二〇一七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张晶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