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赣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海，男，汉族，1978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系被害人黄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蓝师莲，女，汉族，1979年8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初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某1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斌，男，汉族，1995年8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初中文化，电焊工，户籍所在地大余县，现住大余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昌红，江西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海、蓝师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赣07刑初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海、蓝师莲及原审被告人李文斌均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文斌因与赖某在QQ上有交往，引起赖某男友周某的不满。2016年4月5日晚22时许，周某与李文斌在QQ上发生争吵，二人约定到大余县南安镇上河边路晶晶网吧打架。周某邀集被害人黄某1等人一同前往晶晶网吧找到李文斌，周某和黄某1在网吧门口与李文斌发生争吵，后又转移至网吧门口马路对面绿化带处继续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黄某1和周某先后各扇了李文斌左脸一巴掌，李文斌被打后从右腰处卸下钥匙，打开挂在钥匙上的折叠刀，右手持刀向黄某1和周某挥舞过去，将折叠刀捅入了站在其前方右侧的黄某1胸部左侧位置，黄某1受伤倒地。周某、蔡某、李文斌对黄某1进行施救，用烟丝为其止血并按住伤口，后周某、蔡某将黄某1送往医院，黄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心脏造成大量失血而死亡。2016年4月6日8时40分许，被告人李文斌主动向大余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海、蓝师莲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6068.5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斌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文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文斌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李文斌从轻处罚。李文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合法部分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同时判令被告人李文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海、蓝师莲的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26068.5元（已付清）；随案移送的黑色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兴海、蓝师莲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轻，要求杀人偿命。李文斌上诉提出，其在遭受七人围攻、殴打的情形下，为制止不法侵害，迫不得已行使防卫行为，虽有不当，但符合防卫过当；被害方精心策划，纠集六七人对其进行围攻、殴打，按情节应构成寻衅滋事，属重大过错，且其系自首，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5日晚22时许，上诉人李文斌与周某的女友在QQ上有交往，引起周某不满，两人约定在大余县南安镇上河边路晶晶网吧打架。周某邀集被害人黄某1等人一同前往晶晶网吧找到李文斌并与李发生争吵。在网吧对面的绿化带处，周某、黄某1先后各扇李文斌一巴掌，李文斌即从右腰处卸下钥匙，打开挂在钥匙上的折叠刀，右手持刀向黄某1和周某挥舞过去，将折叠刀捅入了站在其前方右侧的黄某1胸部左侧位置。黄某1受伤后倒地，周某、蔡某、李文斌对黄某1进行止血施救，之后，黄某1因单刃刺器刺破心脏造成大量失血死亡。2016年4月6日8时40分许，李文斌主动向大余县公安局投案。上诉人李文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黄兴海、蓝师莲造成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6068.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大余县公安局指挥中心110接警记录及报警录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5日23时05分，大余县人民医院医生黄某3报案称有一名女子在晶晶网吧门口被人捅伤，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5日21时40分许他登录赖某的QQ查询到李文斌的QQ号将李加为好友，并与李在网上发生口角，李文斌叫他到晶晶网吧见面。他担心会发生打架，就叫了刘某、黄某4、邱某一起去网吧，蔡某、黄某1也跟着去了。他和李文斌在网吧门口发生口角，期间黄某1看不惯李文斌也与李争吵。之后，他和蔡某、黄某1、李文斌等人一起去了网吧对面的草坪，双方又发生争吵，黄某1用手打了李文斌左脸一巴掌，接着他也用手打了李文斌左脸一巴掌，李文斌就从腰间拿出一把合着的匕首，打开后朝黄某1左侧胸口捅了进去又拔出来，黄某1就倒下。他和蔡某把黄某1平放在马路上。这时，李文斌在边上说要按住伤口止血，烟可以止血，他就拿出香烟，把烟丝拆出来敷到黄某1的伤口上并按住她的伤口。120来后把黄某1送到人民医院，护士打110报了警。李文斌和其他人也赶到了医院，医生说黄某1已经死亡。李文斌拿的是一把可以合拢的匕首，外壳和刀刃都是黑色。黄某1事先也不认识李文斌，与李发生冲突主要是为他出头。周某依法辨认出死者系黄某1、拿刀捅黄某1的男子系李文斌。3、证人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5日晚上，他和李某2、李文斌在晶晶网吧上网，因李文斌和周某女友聊天一事，李文斌和周某在QQ上吵了起来，并在网吧约架。当晚10时许，周某带着黄某1等人来到晶晶网吧门口找到李文斌，两人吵了起来，黄某1也跟李文斌吵，三四分钟左右，周某叫李文斌到网吧对面的绿化带去，黄某1站在靠河一侧，周某站在靠晶晶网吧一侧，两人面对着李文斌，三人成三角形状。黄某1和周某各用手扇了李文斌脸颊一巴掌，紧接着李文斌手里握着一个什么东西往黄某1的左侧腹部捅了一下，黄某1叫了句“我出血了”就倒在草丛里。之后黄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当天在网吧上网时李文斌拿出过一串钥匙，钥匙上有一把黑色匕首，李文斌说这把刀是前几天刚买的。案发后李文斌将钥匙上的一把匕首卸下来，扔到了网吧后门一排柴间上面的平台处，之后李文斌就骑摩托车去了医院。肖某1依法辨认出死者系黄某1、拿刀捅黄某1的男子系李文斌及李文斌钥匙上的折叠刀。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5日22时30分许，周某打电话说被人惹了，叫他一起出去找惹了他的人。周某、黄某4、刘某、蔡某、李某1、黄某1在他家门口等，接着他就到了晶晶网吧。周某、黄某1在网吧与李文斌吵了起来，黄某1还对李文斌说“你有本事就用酒瓶砸我，不砸你就是我儿子”。接着周某他们就吵到对面的草坪上，吵了两三分钟后，黄某1朝李文斌脸上打了一巴掌，李文斌就用手朝黄某1的胸前捅了一下，黄某1的白色上衣被染红了。之后黄某1被送往医院。在医院住院部他遇到了李文斌。邱某依法辨认出拿刀捅黄某1的男子系李文斌。5、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光盘1张，证实2016年4月5日21时50分许，他和黄某4、周某、黄某1、蔡某、刘某、李某1、邱某一起骑电瓶车去了晶晶网吧。周某和李文斌在网吧门口讲了些什么，之后周某、黄某1、李文斌等人去了晶晶网吧对面的草坪上。黄某1和周某用手扇了李文斌一巴掌，李文斌拿出一把匕首朝黄某1身上捅去，捅在黄某1左侧胸口位置，接着黄某1慢慢倒在地上。黄某1和周某只是普通朋友，见面会打招呼的那种。黄某2依法辨认出死者系黄某1、拿刀捅黄某1的男子系李文斌。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晚，周某说有人叫周某去晶晶网吧（好像是去打架），他就跟黄某1、周某、蔡某等人一起去了晶晶网吧。在晶晶网吧门口，黄某1与周某跟那名叫周某过去的男子发生了争吵，黄某1还指着自己的脑袋对那名男子说有本事就用酒瓶砸她。之后黄某1又过去网吧对面的树丛中，黄某1、周某先后打了那名男子一巴掌，那名男子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把刀直接朝黄某1捅了一刀，黄某1被捅后说了一句“他用钥匙捅我”，之后周某和蔡某把黄某1放在马路上，用烟丝给黄某1的伤口止血。刘某依法辨认出死者系黄某1、拿刀捅黄某1的男子系李文斌。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22时许，因李文斌对周某的女朋友“有意思”，在QQ上与周某发生争吵，并叫周某去晶晶网吧找他。周某跟他们几人说会打架，黄某4、李某1、刘某三人准备跟着去，黄某1见他们都去了，也跟着去。22时40分许他们到达晶晶网吧门口，周某、黄某1与李文斌发生争吵。约一分钟后，周某、黄某1、李文斌又到网吧对面的草坪上吵。李文斌对着黄佳凶了几句，之后其听到“啪”的一声，回头看见周某往李文斌脸上扇了一巴掌，在黄某1也想动手打李文斌的时候，李文斌从右边腰部掏出一把折叠匕首，右手持匕首往黄某1左边胸部位置刺了一刀后又拔出匕首。随后，黄某1蹲在草坪上胸前在流血，并说“他用钥匙刺了我”。在他们为黄某1拆烟丝止血时，李文斌也走过来帮忙掀起黄某1的衣服。蔡某依法辨认出死者系黄某1、拿刀捅黄某1的男子系李文斌、李文斌捅黄某1的作案工具是黑色折叠刀。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5日晚，黄某4接到周某的消息，说有人惹了周某。她和黄某1、黄某4、刘某、蔡某、周某、邱某一起去了晶晶网吧。在网吧门口周某等人与李文斌发生了争吵，黄某1也上前跟李文斌大声说话，而且说话语气比较嚣张，之后他们就到了网吧对面的草坪上继续吵架，李文斌叫黄某1闭嘴，黄某1说“我就不闭嘴，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拿酒瓶子打我啊，你不打我你就是我孙子。”没一会就听到黄某1说“你这个人怎么拿钥匙捅我。”然后，黄某1就倒在地上了，他们打了120把黄某1送去了医院。之后，李文斌、周某也去了医院。李某1依法辨认出死者系黄某1、拿刀捅黄某1的男子系李文斌。9、证人肖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光盘1张，证实2016年4月5日22时40分许，他在晶晶网吧上网，见黄某1、周某在骂穿白色衬衫的男子。过了一会，他们三个就去了晶晶网吧对面的小树丛，他看到黄某1和周某各自打了这名男子一巴掌，这名男子从钥匙上拿出一把折叠刀捅了黄某1左胸部一下。肖某2依法辨认出死者系黄某1、拿刀捅黄某1的白衣男子系李文斌。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晚上，在晶晶网吧，他看到李文斌与周某在QQ上发生争吵并叫周某来晶晶网吧。后来，黄某4和周某等人来了，并与李文斌吵了起来。之后，肖某1说李文斌把黄某1捅伤了。他和李文斌、肖某1在网吧门口等周某时，看见李文斌钥匙串上有一把黑色折叠刀，李文斌说这把刀是前天买的，挂在钥匙上玩，是一把饰品工艺刀。11、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5日20时许，他在晶晶网吧看到李文斌的钥匙上挂着一把折叠刀，他问李文斌带一把刀到身上干吗？李文斌说没干什么，还没有开封。之后，他看见黄某1左胸位置好多血，李文斌在边上站着，120车把黄某1接走后没多久，李文斌也骑摩托车离开。李某3依法对李文斌及李文斌钥匙扣上的折叠刀进行辨认。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5日22时52分，他们接到120通知称晶晶网吧门口有人被捅伤后到达现场，看到伤者躺在地上，现场急救后基本确定伤者已经没有生命体征。把伤者送到医院，值班医生检查后也发现伤者已经没有生命迹象。黄某3用手机打110报警。伤者左胸部位有一条长2公分的口子，其他部位没有伤口。13、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3日晚上，她通过李某2认识了李文斌，李文斌加了她的QQ，她和李文斌在QQ上的聊天被男朋友周某看到。4月5日晚周某添加李文斌的QQ并挑衅李文斌，说要和李文斌打架，李文斌说要打架就来。14、证人李某4、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7时20分许，李文斌告诉他父亲李某4说自己用刀把人捅伤，李某4打电话给李某5，叫李某5陪着李文斌去大余公安局投案自首。三人商量后，李文斌就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10报警电话，8时30分许李某4和李某5陪同李文斌到公安局投案。李某4还证实作案的小刀之前挂在李文斌的钥匙上，案发当晚回来那把刀就不在钥匙上了，小刀是李文斌买的，因为平时工作需要刀割铝线、玻璃胶等。15、大余县人民医院120急救病历，证实被害人黄某1受伤入院的情况。16、通话详单及投案录音及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6日8时16分，李文斌用15970175956号码（系其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10电话，称其要来公安局投案。同日8时40分，李文斌在其父亲李某4的陪同下到大余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17、常住人口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李文斌出生于1995年8月5日，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害人黄某1出生于2001年8月22日，案发时14周岁。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大余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5日23时35分至4月6日17时2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案发现场位于大余县南安镇上河边路晶晶网吧对面的绿化带内，现场依法提取血迹4处，折叠刀1把，李文斌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李文斌的钥匙一串。案发时李文斌、黄某1所穿衣物。19、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6日17时10分，李文斌带领公安机关指认了其作案及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20、QQ聊天记录提取笔录，证实李文斌在QQ上与赖某男友周某发生口角相约到晶晶网吧打架的事实。21、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4月6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李文斌左手无名指血样送检。22、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死者黄某1胃内未检出毒鼠强等常规毒物成分。23、大余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黄某1左胸部锁骨中线第4、5肋间可见一长2.1CM边缘规则的斜形创口，该创口为左下钝右上锐方向创口进入胸腔，刺破心脏包膜，刺入心脏腔内。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心脏造成大量失血而死亡。现场周围提取的一把单刃黑色折叠刀可以形成。24、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个体识别/DNA遗传关系鉴定书（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6]573号、1855号，证实所送检的晶晶网吧后门柴间顶上折叠刀刀刃、晶晶网吧门口电瓶车旁地面血迹、晶晶网吧马路对面电瓶车侧面血迹、晶晶网吧马路对面绿化带地面上血泊上检出DNA支持来源于被害人黄某1的可能性为99.9999%。25、晶晶网吧门口监控光盘1张、人民医院录像光盘1张，及关于录像内容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5日22时18分50秒李文斌等人在网吧门口喝酒，22时43分50秒黄某1等人到达晶晶网吧，22时49分08秒李文斌、黄某1、周某等人步行至晶晶网吧对面花坛处中心现场，23时许，李文斌和黄某1的朋友一起到达人民医院住院部，15分钟左右离开。26、上诉人李文斌的供述、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光盘3张，证明案发前几天他通过李某2认识了赖某，并添加赖某的QQ和她聊天。2016年4月6日晚上他去晶晶网吧上网，22时许赖某的男朋友周某加了他的QQ，他们两人在QQ上吵架，周某说要来打他，他就说在晶晶网吧等周某。等了半小时周某等一共7个人过来（共5男2女），他们就开始吵架，和周某一起来的一个女的叫他不要这么嚣张，他们说了一会后周某要他去河边上说，他们就去了网吧门口马路对面的花坛处。在花坛处周某站在他前面左侧，那个女的站在他前面右侧用手打了他左脸一个耳光，紧接着周某也打了他左脸一个耳光，被打后看到他们还想要来打他，他很生气也害怕被他们打到，想拿刀吓他们，就用右手从右边腰中间卸下钥匙，打开钥匙上挂的折叠刀，用右手正拿着折叠刀，刀尖向前，拳心向下横着从右往左向周某及那个女的挥舞过去，他感觉手上的刀捅到了东西，这时他看到折叠刀捅到了那个女的左胸位置，他马上往右边拔刀，捅完后2、3秒那个被他捅到的女的站不稳要倒下去，周某把她放平到地上，边上就有人打了120。他看到那个女的衣服上有好多血就掀起她的衣服，在她的左胸胸罩下面有一个约一厘米长的伤口，周某就拿出烟来弄了一些烟丝敷到伤口上，他拿着那个女的手按住伤口，一会救护车就将那个女的接走了。后来他到网吧厕所清洗了钥匙和钥匙上的折叠刀，然后从晶晶网吧后门出去，把刀从钥匙上卸下来，扔到了网吧后面的矮房子顶上去。那把刀是他前几天买来上班割玻璃胶用的，平时挂在他钥匙上面。2016年4月6日8时30分左右，他父亲李某4和堂哥李某5陪同他一起到刑警大队投案自首。李文斌依法辨认出4号或者10号是被害人黄某1（实际4号为黄某1）；依法辨认出公安机关扣押的折叠刀就是其捅黄某1所用的刀。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文斌上诉提出，其在遭受七人围攻、殴打的情形下，为制止不法侵害，迫不得已行使的防卫过当行为。经查，案发前，李文斌与周某有约架行为。案发时，李文斌并未遭到围攻，仅有周某、黄某1与李文斌发生争吵，并动手扇李文斌耳光，随即李文斌便拿出折叠刀朝对方挥舞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情形。故该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斌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李文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文斌上诉提出被害方有重大过错，与查证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李文斌提出有自首、认罪、积极赔偿等情节，一审法院已依法予以考虑，要求减轻处罚与法相悖不予采纳。黄兴海、蓝师莲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轻不属法定上诉范畴，与法不符，故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恰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卫民审 判 员  郭志成代理审判员  陈向群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熊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