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981民初880号原告：姚丽琴，女，197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沅江市人，教师，住沅江市。委托代理人：昌建波，沅江市琼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提起上诉，申请执行，代收法律文书。被告：颜建伟，男，197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沅江市人，教师，住沅江市。被告：汪辅仁，男，1949年6月4日出生，汉族，沅江市人，退休教师，住沅江市。第三人：汪杰文，男，198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沅江市人，无业，住沅江市。原告姚丽琴与被告颜建伟、汪辅仁及第三人汪杰文所有权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丽琴及其委托代理人昌剑波、被告颜建伟、汪辅仁和第三人汪杰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丽琴诉称，2010年3月2日，原告之夫汪宏文与案外人徐某合伙在沅江市××镇胭脂湖村汪家××处共同××了1750株红叶石兰。2012年9月10日，徐某退出合伙，将所其有的份额转让给汪宏文，汪宏文获得1750株红叶石兰的所有权。2013年5月3日汪宏文因病去世。2014年3月19日，两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擅自签的《购树合同》，大肆挖移树木，侵占原告财产。原告多次就赔偿事宜找被告协商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姚丽琴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结婚证，拟证明原告与汪宏文系夫妻关系的事实；证据2、死亡医学证明书，拟证明原告丈夫汪宏文于2013年5月3日死亡的事实；证据3、土地租赁合同及汪英俊出具的收据，拟证明原告丈夫汪宏文与徐某合伙栽植绿化林木的事实；证据4、徐某出具的收据，拟证明原告丈夫汪宏文收购徐某合伙股份的事实；证据5、徐某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夫妻拥有所栽植的1750株红叶石兰所有权的事实；证据6、胭脂湖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丈夫汪宏文在胭脂湖村栽植1750株红叶石兰的事实；证据7、两被告签订的《购树合同》，拟证明两被告擅自买卖原告林木的事实；证据8、徐某的原审当庭证言，拟证明徐某与汪宏文共同种植树木及股份转让的事实；证据9、报警案件登记表、询问笔录及树木销售单，拟证明被告汪辅仁在诉讼期间以每株288元的价格，处置涉案树木的事实；证据10、苗木开支明细表，拟证明原告丈夫为栽植树木投入的事实。被告颜建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7无异议，被告颜建伟与被告汪辅仁签订了《购树合同》，且收款收据齐备。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清楚，是原告与被告汪辅仁的家庭纠纷。被告汪辅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4、7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不能证明原告丈夫与徐某联合栽植绿化林木的事实.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要求徐某出庭作证，接受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询。对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城镇户口并不能承包农村土地，村委经手人需要到庭作证。对证据8证言有异议，因徐某本次拒绝作证，请求法院对原审证言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证据9客观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希望法院认定。对证据10汪宏文确认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其余由原告记的账三性均有异议。第三人汪杰文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第三人未参与，不发表意见。对证据4，是本人委托汪宏文与徐某代签的，收据时间有异议。证据5事实不清，面积不正确，应当是4亩多，且与证据4有矛盾，徐某明确告知本人收据与证明实际上时间是先后的，该两份证据有一份必然是假的。对证据6村委的证明有异议，村上的人都不知情，证明上也没有经手人签字。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原审中，徐某答应作为汪辅仁的证人出庭作证，但最后作为原告出庭作证，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汪宏文记录的只有2月28日到3月25日不到一个月的开支明细，后面的不认可，同时记录开支的去向也不清楚，明细中还有涂改，均有异议。被告颜建伟辩称，被告颜建伟签订《购树合同》时并不知情所买树木的所有权人是原告，且至今该1750株红叶石兰的所有权尚未明确；原告与被告汪辅仁系公媳关系，被告颜建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作为善意的第三人以合理对价从被告汪辅仁处购买树木，并付清了全部价款；被告颜建伟认为本案系原告与被告汪辅仁及第三人汪杰文家庭内部纠纷，作为善意第三人不存在侵害原告的财产权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颜建伟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苗木购销合同，拟证明两被告之间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已经履行合同的事实；证据2、预付款收条，拟证明签订合同时，被告颜建伟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4万元预付款给汪辅仁，且汪辅仁承诺因苗木出园产生的纠纷归被告汪辅仁负责的事实；证据3、2014年4月5日出具的收条，拟证明被告颜建伟按照合同约定总共购买了784棵树，共支付84672元给汪辅仁的事实。原告姚丽琴与被告汪辅仁及第三人汪杰文对被告颜建伟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汪辅仁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争议标的数量不准确，没有1750株；争议标的的林木是种植在被告汪辅仁家庭名义下的承包土地上，原告姚丽琴及其丈夫汪宏文在本村没有土地，租赁的土地也只是汪宏文代被告汪辅仁签的租赁合同，汪宏文并未出过一分钱的土地租赁租金，因此种植这14亩红叶石兰是家庭行为，而并非汪宏文及原告姚丽琴个人行为；实际上与徐某合伙种树的合伙人是汪辅仁，由汪辅仁出土地，徐某出资金，汪宏文只是替汪辅仁出面与徐某处理合伙事宜，后来第三人汪杰文出资将徐某的股权买回来了；汪宏文过世后，姚丽琴并没打理过树苗，就算原告姚丽琴作为家庭成员之一，也仅占五分之一的股权，姚丽琴享有股权的话，应该承担相应的经营费用。综上，本案争议的林木系被告汪辅仁家庭和次子汪杰文共同所有，本案纯属原告捏造事实，被告汪辅仁并没有侵害原告的财产权益。被告汪辅仁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胭脂湖村三份证明，拟证明土地承包劝人为汪辅仁及其配偶、儿子，原告未在胭脂湖村承包土地的事实；证据2、胭脂湖村8组全体村民签字的证明材料，拟证明原告从1999年以来未在胭脂湖承包土地的事实；证据3、崔跃云证明，拟证明被告汪辅仁为培管涉诉标的投入生产费用24000元左右的事实；证据4、汪英俊的证明及培管工资证明，拟证明涉诉标的的管理和投入均由汪辅仁负责的事实；证据5、证人徐某2015年4月8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徐某与以汪宏文为代表的汪家种植红叶石兰，徐某退股的股份接收人是汪杰文的事实；证据6、汪英俊收条，拟证明2014年、2015年的土地租金均由汪辅仁交付的事实；证据7、录音资料一份，拟证明徐某的股份转让给汪杰文的事实；证据8、收据两张和汪英俊出具的证明及租赁合同，拟证明租赁土地的实际义务履行者为汪辅仁及树木日常管理的开支人是汪辅仁的事实；证据9、袁运清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与徐某种植红叶石兰的合伙人是汪辅仁的事实；证据10、开支明细，拟证明汪辅仁为种植树木的开支投入的事实；原告姚丽琴对被告汪辅仁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案树木归属问题，就算原告及子女在该村无承包土地，但是原告有证据证实树木均是原告丈夫与徐某合伙种植的，1750株树木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至于种植在谁的土地上，由谁支付租金与本案无关，原告已经向法院提交村委的证明，证明原告在该村委种植了1750株树木的事实。对证据2证人证言有异议，均未出庭作证，证言与汪宏文记录的开支账目矛盾。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可能是汪宏文转交汪辅仁代付。对证据4有异议，原告提交了汪英俊的土地租赁合同，时间是2012年3月2日，承租方是汪宏文与徐某，面积不是被告所述的4亩多，汪宏文与徐某承租的面积为3.7亩，每年租金是240元每亩。证据5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6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约定租赁8年，4年一付，汪宏文去世后，原告继续经营，期间，汪辅仁对原告种植的树木进行变卖，致使原告未继续支付土地承包款，该承包款有可能由汪辅仁支付。对证据8中的合同有异议，与徐某的证言向矛盾，真实性有异议，合同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合同甲方乙方的笔迹看出是一人书写，如果被告坚持认为合同是本人签署的，原告申请对汪仁强与汪辅仁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汪英俊的证明是3.7亩，前四年由原告丈夫与徐某合伙时，由徐某出的租赁金是属实的，该份证明与汪英俊的证明相矛盾；两份收条只能证明后几年的租金是由汪辅仁支付，不能证明1750株树木的所有权是汪辅仁的。对证据9袁运清的证明有异议，未出庭作证，所说的是汪辅仁与徐某合作种植树木与本案事实不符，徐某支付苗款属实。证据10有异议，由汪辅仁自己书写，没有经手人徐某签字，前几年所有的开支由汪宏文记载了明细，被告提供的是后来补充编造的。被告颜建伟对被告汪辅仁提供的所有证据表示均不知情，不予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汪杰文对被告汪辅仁提供所有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汪杰文辩称，本人作为合法的土地责任制承包人，自己承包土地上的树木成为了原告的财产，不符合事实。本案争议的标的一半份额是汪杰文以25000元从徐某处购得，另一半是家庭共同所有（其中汪杰文也占五分之一的份额），后期苗木的管理及维护费用也是汪杰文与汪辅仁投入的，所以本案争议标的的所有权汪杰文占大部分份额。由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法院采取的查封措施，导致第三人汪杰文所有树木贬值、死亡，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依法赔偿。第三人汪杰文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录音资料及银行流水，拟证明买树的钱是汪杰文支付的，汪杰文占1750株树50%份额的事实；证据2、照片，拟证明被告汪辅仁种植树木期间，原告恶意损害树木的事实。原告姚丽琴对第三人汪杰文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录音资料三性均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未提供文字材料，录音播放是否是原始手机应当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未经对方许可，私自录制谈话系不合法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1995年有专门的司法解释，且至今未废止，录音资料中还有其他在场人，但是第三人未申请所有在场人出庭予以证实，无在场人到场，录音存在疑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果录音资料真实，恰能证明被告汪辅仁对1750株树木无所有权，原告及其丈夫和第三人对树木有所有权。原告从未就账目、树木归属问题与第三人协商过。证据1中的银行流水，不能够证明15万、5万是借给汪宏文的，没有汪宏文的账目，多笔往来，无法证实借款的事实。对证据2，原告仅对一棵树做了砍树的样子，被在场的派出所人员制止了，其他照片树的毁损是早就毁损的，不是原告做的。树木已经成林，不需要特别的配管，被告出具的证据开支中有证明其请人培管，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去培管，即使他到土里做了事，也不能证明树木属于被告汪辅仁。被告颜建伟对第三人汪杰文提供的所有证据表示均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汪辅仁对第三人汪杰文提供所有证据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7，两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依法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4、5、8，被告汪辅仁和第三人汪杰文虽有异议，但这四份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形成了连贯的证据链，具有高度盖然性，对其证明效力依法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汪辅仁对客观性、合法性无异议，第三人汪杰文无异议，作为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据材料，对其证明效力依法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10，被告汪辅仁及第三人汪杰文均有异议，作为单方出具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认可。被告颜建伟提供的证据1、2、3，原告姚丽琴、被告汪辅仁及第三人汪杰文均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被告汪辅仁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能达到其“在村里有承包地”的证明目的，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汪辅仁提供的证据2、3、4、6、7、8、9、10，作为单方出具的证据，证明人没有出庭质证，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被告汪辅仁提供的证据9，作为徐某出具的证明，与其本人原审当庭作证的证言相矛盾，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对第三人汪杰文提供的证据1中的录音资料，因是单方偷录、录音中的在场人没有到庭质证，对录音资料的鉴定被鉴定机构退回，没有得到鉴定机构的认定，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存疑的录音资料依法不予认可，对证据1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因汪杰文与汪宏文银行账目往来频繁，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第三人汪杰文在繁多的流水表中标记出来的几笔账目无法证明其用途，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第三人汪杰文提供的证据2，因是单方提供，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原告姚丽琴与被告汪辅仁系公媳关系（原告已故丈夫汪宏文系被告汪辅仁之子），被告汪辅仁与第三人汪杰文系父子关系，原告已故丈夫汪宏文系第三人汪杰文之兄长。2010年3月2日，原告姚丽琴已故丈夫汪宏文与案外人徐某合伙在沅江市××镇胭脂湖村汪家××处共同××了1750株红叶石兰。2012年9月10日，徐某退出合伙，将所其有的份额转让给汪宏文，汪宏文获得1750株红叶石兰的全部所有权。2013年5月3日汪宏文因病去世。2014年3月19日，被告汪辅仁与被告颜建伟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签定《购树合同》，将汪宏文生前种植的红叶石兰，以每株108元的价格，卖出784株给被告颜建伟，总计价款84672元。另查明，苗木种植期间，被告汪辅仁负责对苗木进行管理和培护。汪宏文过世后，原告姚丽琴未对争议标的进行投入。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争议标的1750株红叶石兰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二、因买卖该标的造成的损失如何承担；三、该标的种植期间的培管、维护及开支费用由谁负担。针对上述焦点，本院评述如下：一、本案争议标的1750株红叶石兰的所有权归属问题。汪宏文与徐某合伙种植了本案争议的1750株红叶石兰，后徐某将其所有份额以2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汪宏文，汪宏文获得该1750株红叶石兰的全部所有权；因该合伙种植行为与转让行为均发生在原告姚丽琴与汪宏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本案争议的1750株红叶石兰应属于原告姚丽琴与汪宏文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汪辅仁提出原告姚丽琴与汪宏文在争议标的种植的村集体没有承包经营地，争议标的大部分是种植在被告汪辅仁家庭的承包地上，汪宏文只是代表汪家与徐某合伙，争议标的应属于汪家共同所有；因本案争议的内容是所有权的归属问题，与在种植地的村集体是否有承包经营地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且原告已提供与土地出租户签订的租赁协议证明汪宏文系租赁土地实施栽种行为；汪宏文生前系独立成年人，与原告姚丽琴婚后亦未与被告汪辅仁及第三人共同居住生活，被告汪辅仁也没提供证据证实汪宏文是代表汪家与徐某进行的合伙，故对被告汪辅仁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第三人汪杰文主张是由其本人出资25000元购买了徐某的那一半份额，而不是由汪宏文出资，因而第三人汪杰文拥有本案争议标的一半以上的所有权（在家庭共同所有的一半部分亦占有份额），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因买卖该标的造成的损失如何承担。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汪宏文病逝后，没有进行共同财产析产及遗产分割，被告汪辅仁并未通过遗产继承获得本案争议标的的所有权，因此被告汪辅仁无权将本案争议标的部分出卖给被告颜建伟；被告汪辅仁将无权处分的财产卖给他人，给所有权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姚丽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原告的损失大小应以被告汪辅仁出卖涉案标的的所得来确认，故被告汪辅仁应将出卖部分争议标的的所得款84672元赔偿给原告姚丽琴；原告姚丽琴提出被告汪辅仁在诉讼期间又多次将涉案红叶石兰出卖给其他人，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也应当赔偿，因原告姚丽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损失的大小，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颜建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合理对价从被告汪辅仁处购买树木，并付清了全部价款，其中不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应认定其为善意第三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颜建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该标的种植期间的培管、维护及开支费用由谁负担。所有权人应负担对其所有财产进行管理、维护的开支费用。本案争议标的在种植期间一直是由被告汪辅仁负责培管、维护，被告汪辅仁为争议标的支出了费用，但其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开支数额，且该争议焦点涉及无因管理之债或合同之债，本案的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该争议焦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被告汪辅仁可以另案起诉。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本案争议标的1750株红叶石兰（确认已卖出其中的784株）属于原告姚丽琴与其丈夫汪宏文（已病逝）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汪辅仁赔偿原告姚丽琴84672元（已卖出784株之价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原告姚丽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姚丽琴负担200元，被告汪辅仁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明华审 判 员  杨 玲助理审判员  罗义武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