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02刑初635号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文美，男，1960年10月1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大学文化，原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局长，户籍地莆田市城厢区，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3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工，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金貌，福建宽冉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6]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文美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2月14日，以莆城检公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振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文美及其辩护人王志工、胡金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文美自2003年11月起至2013年11月担任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局长、教育工委副书记，全面主持教育局工作，对全区的基础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实行全面的行政领导、宏观管理和业务指导。被告人谢文美在担任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局长期间，利用其在城厢区中小学管理、教育系统人事安排、学生入学等方面的权力，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相关人员送给的财物，具体如下：（一）中小学校服、保险、体检等方面1、莆田市城厢区松柏工贸有限公司经营者江某1为了请求被告人谢文美关照其公司的校服征订业务，于2004年至2013年的每年寒假、暑假前，在被告人谢文美家中每次送给被告人谢文美现金人民币25000元，共计人民币475000元。2、2004年至2006年，林某1在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招生办负责高考学生体检事宜。每年高考学生体检结束后，林某1均在莆田市第一医院医务科领取体检费回扣款，并将其中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左右回扣款送给被告人谢文美，共计人民币30000元。3、2004年，教育系统在中小学校中开展“百部爱国主义教育影片”播放活动，原莆田市城厢区筱塘小学校长林某2通过被告人谢文美的帮忙承揽了上述爱国主义教育电影的播放权。同年年底的一天，林某2为了感谢被告人谢文美的关照，到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5000元。林某2为了感谢被告人谢文美平时对其工作的关照，于2005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均在被告人谢文美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10500元。4、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区支公司经理林某3为了请求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关照其公司在城厢区中小学校的学生平安保险业务，于2007年至2012年先后六次在被告人谢文美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谢文美现金人民币10000、10000、20000、35000、30000、30000元，共计人民币135000元。（二）人事安排方面1、蔡某1为了能够从莆田第十八中学调到莆田文献中学任教，于200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10000元。后蔡某1顺利调到莆田文献中学任教。2、2004年8月，杨某通过被告人谢文美的帮忙从莆田市城厢区东沙中学副校长升任莆田市城厢区华某镇园头中学校长。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家中送给谢现金人民币8000元。3、2004年，方某1请求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将其侄女方某3安排进教育系统任教。在方某3到莆田文献中学任教后，方某1在莆田市城厢区悦莱酒店送给被告人谢文美现金人民币10000元。4、2005年，刘某1通过被告人谢文美的帮忙顺利从莆田市第十二中学调到莆田市第五中学任教。同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刘某1在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十字街附近送给被告人谢文美现金人民币10000元。5、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办公室科员陈某1请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将其学长莆田第十八中学教师郑某2调至莆田文献中学任教。在郑某2进入莆田文献中学任教后，陈某1于2005年秋天的一天，在被告人谢文美家中送给谢一条郑某2让其转交的白金项链（有吊坠）。6、郑某1为了能够从莆田第十八中学调到莆田文献中学任教，于2005年8月份的一天，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5000元，后郑某1顺利调到莆田文献中学任教。7、2005年9月份左右，陈某2请求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将其妻子苏某调往莆田科技学校任教。在苏某顺利任教后，陈某2在被告人谢文美家中送给谢现金人民币5000元。8、2007年，莆田市城厢区东沙中学校长张某1请求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将其女儿张某2安排进莆田第十八中学当财务人员。在张某2入编后同年底的一天，张某1到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6000元。9、2007年9月，何某1由莆田市城厢区灵川中心小学副校长升任莆田市城厢区东海中心小学校长。同年年底，被告人何某1在被告人谢文美家中送给谢现金人民币10000元，感谢被告人谢文美对其升任的关照。10、2009年，陈某3请求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将其女儿陈某5安排进入教育系统任教。在陈某5顺利进入莆田第五中学任教后，陈某3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20000元。11、2009年，刘某2通过被告人谢文美的帮忙顺利借调到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工作。2010年年初的一天，刘某2在被告人谢文美家中送给谢现金人民币10000元。12、2010年，江某2通过被告人谢文美的帮忙顺利升任原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中心小学（现沟头小学）党支部书记。事后，江某2在被告人谢文美家中送给谢现金人民币20000元。13、2007年，宋某通过被告人谢文美帮忙从莆田市城厢区常太中学借调到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工作，2010年初，被告人谢文美让其开始负责办公室工作。宋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谢文美对其工作的关照，于2010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在被告人谢文美家中送给其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8张。14、2010年年底，何某2请求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将其儿子何某3从莆田市城厢区常太中心小学借调到莆田市城厢区招商局上班。事后，何某2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1000元表示感谢。15、2010年年底，莆田市城厢区常太中心小学教导员谢某1通过该校校长林某4找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后顺利就任该小学副校长。事后，林某4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送给谢现金人民币5000元。16、2011年底，陈某4请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将其女儿陈某6安排至莆田市城厢区华某第二中心小学任教。2012年陈某6顺利任教后，陈某4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20000元。17、2012年左右，陈某4请被告人谢文美帮忙将其外甥女陈钦英安排至莆田市城厢区常太岭下小学任教，2013年陈钦英顺利任教后，陈某4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共计面值人民币20000元的购物卡。（三）日常工作管理方面1、莆田市城厢区东沙中学校长张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谢文美对其工作的关照，于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均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3000元。2、何某1在担任莆田市城厢区灵川中心小学副校长及莆田市城厢区东海小学校长期间，为了感谢被告人谢文美对其工作的关照，于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均在被告人谢文美家中送给谢现金人民币3000元，共计人民币9000元。3、原莆田市城厢区华某镇园头中学校长杨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谢文美对其工作的关照，于2006年至2008年、2010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均在被告人谢文美办公室送给谢面值人民币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四）学生入学方面1、2005年，方某1通过被告人谢文美的帮忙将其两位亲戚安排到莆田文献中学上学后在被告人谢文美的办公室内送给谢现金人民币10000元。2、2005年的一天，方某2为了感谢被告人谢文美帮忙解决适龄子女就读莆田市城厢区城区中学事宜，在四川省成都市的一宾馆内送给出差到此的被告人谢文美现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3月5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将被告人谢文美从莆田市荔城区西社小区附近带回检察院审查，次日立案侦查。案发后，侦查人员向被告人谢文美家属扣押赃款人民币520000元及赃物白金项链一条（无吊坠）。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文美的家属代其向本院退出剩余赃款人民币340500元，并预交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谢文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江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蔡某1、杨某、方某1、刘某1、陈某1、郑某1、陈某2、张某1、何某1、陈某3、刘某2、江某2、宋某、何某2、谢某1、陈某4、方某1、方某2的证言，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出具的谢文美同志简历、区教育局长职责，莆田市城厢区教育局任职、借调通知、干部行政介绍信存根，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福建省教育招标采购服务中心中标通知书，收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区支公司出具的投保情况，查阅个人档案证明材料、任职通知，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户籍证明，抓获、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及被告人谢文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谢文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林某2于2004年至2011年春节前共计送人民币12000元及指控日常工作管理方面的23起即林元泉、姚某、陈某7、卓某、陈某3、张某1、林某4、何某1、杨某、林某5、陈某8、林某6、李某、郑某3、林某7、蔡伊化、陈某9、蔡某3、吴某、荣某、阮某、张兰玉、陈某10送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71000元时只是上下级来往，感谢被告人谢文美平时对他们的工作关照而于节日送礼，并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指控被告人谢文美收受林某2于2004年春节前送的现金人民币1500元、林元泉现金人民币3000元、姚某现金人民币10000元、陈某7现金人民币10000元、卓某现金人民币8000元、陈某3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购物卡、张某1于2005年至2007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林某4现金人民币5000元、何某1于2006年、2007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的现金人民币6000元、林某5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陈某8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林某6价值人民币7000元的购物卡、李某现金人民币4000元、郑某3价值人民币6000元的购物卡、林某7价值人民币8000元的购物卡、蔡伊化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陈某9现金人民币4500元、蔡某3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购物卡、吴某现金人民币10000元、荣某现金人民币10500元、阮某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购物卡、张兰玉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购物卡、陈某10现金人民币27000元一节，被告人谢文美与上述人员之间虽具有上下级关系，但收受的财物价值均在3万元以下，且在案证据未能证明上述人员有提出具体请托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谢文美收受上述人员现金、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55500元的事实清楚，但认定被告人谢文美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的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为受贿。被告人谢文美及其辩护人关于此1555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林某2除了为承揽电影播放权于2004年年底送现金人民币5000元外，还于2005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共送给被告人谢文美现金人民币10500元；张某1除了于2007年底在其女儿张某2入职莆田第十八中学后送现金人民币6000元外，还于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给被告人谢文美现金人民币3000元；何某1除了于2007年底送给被告人谢文美人民币10000元感谢谢对其升职的关照外，还于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给谢现金人民币9000元；杨某2004年8月通过被告人谢文美关照升职，并于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谢现金人民币8000元外，还于2006至2008年、2010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给谢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一节，林某2、张某1、何某1、杨某因具体请托事项送被告人谢文美现金后，又多次送谢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7500元可能影响谢职权行使，视为被告人谢文美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应计入受贿数额，故被告人谢文美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收受此275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文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605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不当，予以纠正。林某2、张某1、何某1、杨某因具体请托事项送给被告人谢文美现金后，又多次送谢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7500元可能影响谢职权行使，视为被告人谢文美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应计入受贿数额，故被告人谢文美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收受此275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但关于扣除此27500元外的人民币155500元因没有具体请托事项而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文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谢文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已退出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2015年11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作出修正，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适用原则并结合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文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二、被告人谢文美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十四万零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向被告人谢文美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及赃物白金项链一条，均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邱晓敏人民陪审员  陈宏斌人民陪审员  郭加跃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林 兵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