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9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刘志润，男，1994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住茂名市电白区，2016年9月1日被羁押，因本案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辩护人何伯才，广东普罗米修（茂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7）粤0904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志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充分考虑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3日凌晨0时许，陈某1与其朋友张某、陈昌杰等人喝完酒在沙某镇榕木头新强大排档准备吃宵夜，将驾驶过来的两辆摩托车停放在榕木头路边处，后黄某（在逃）驾驶一辆无牌本田轿车通过时与停放在榕木头处张某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黄某骂了几句就开车走了。随后陈某1等人驾车往沙某镇文化楼方向的路线回家，在经过黄某家门口时，陈昌杰就拿了一块砖头丢向黄某家的大门。2016年3月3日下午12时许，黄某打电话给陈某4（已科刑），叫陈某4与被告人刘志润一起去与陈某1的父亲陈荣军商讨赔偿黄某家大门被砸的事，黄某要求赔偿3万元，但陈荣军并未答应。2016年3月4日凌晨0时许，黄某和刘志润等人开着车在沙某镇曙光农场十八队转来转去，且有两名男子下车持枪、持刀在陈某1家周围徘徊。2016年3月4日晚上11时许，黄某以去商讨赔偿为由与被告人刘志润、陈某43人一起开车去到沙某镇曙光农场十八队陈某1家附近的路口，下车后，被告人刘志润与黄某各持一支自制的火药枪，陈某4持一把刀走到陈某1家门口，被告人刘志润就持枪向着陈某1家房顶天上开了一枪，进行恐吓，之后3人驾车离开现场。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志润于1994年6月2日出生，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志润于2016年9月1日在电白区沙琅镇新城公园门口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二中队民警抓获；4.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刘志润在案发现场的概括；5.电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陈某4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6.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提取霰弹1颗、弹杯1个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6年3月4日凌晨0时30分许，在路上看见志润驾驶一辆本田牌无牌轿车搭着亚双和一名不认识男子在曙光农场十八队路口兜来兜去。2016年3月4日20时多，我途径曙光农场十八队球场时又看见志润驾驶一辆本田牌无牌轿车搭着亚双和一名不认识男子在曙光农场十八队周围兜来兜去。然后到3月5日凌晨1时许，我在家听到曙光农场十八队陈荣军家方向传来一声枪响。辨认笔录，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刘志润。（2）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6年3月5日凌晨1时许，我在家（曙光农场十八队，与陈荣军家同一条街）二楼窗口看见一辆无牌轿车停在陈荣军家门口斜对面，没有见到人，然后就听见一声类似枪响声，隔了十几秒就听见连续两声很响的响声。（3）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6年3月5日凌晨1时许，我在家二楼屋背房间阳台看见三名男子在附近站着，两名较高的男子手里均拿着一支类似霰弹枪物体，较矮的男子手里持着刀，我看见有枪就走回房间不敢看了，然后就听见一声枪响，隔了十几秒又听见两声很响的声音。三、被害人陈述。（1）陈某1陈述。主要内容是：2016年3月3日凌晨0时许，我与朋友张某、陈昌杰等人喝完酒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沙某镇榕木头新强大排档持宵夜，摩托车就放在路边，当我们准备点菜时，黄某就驾驶一辆无牌本田轿车经过，由于车速过快就朋友张某的摩托车，然后黄某就过来骂我们几句就走了。我们怕他回来报复我们也不吃宵夜离开往沙某镇文化楼方向回家，途径黄某家门口是，我朋友陈昌杰就持一砖头砸向他家铁门。到了第二天中午12时许，黄健均打电话给我父亲陈荣军要求赔偿两万元，我父亲还不知道什么事就没有答应。到了3月4日凌晨0时34分许，黄某和刘志润及一些我不认识的男子开着无牌轿车及四辆摩托车在曙光农场十八队处兜来兜去。不久后有两名男子往我家走来，我在二楼看见一名男子持枪一名男子持刀来到我家周围瞄，什么话都不说大约两分钟就离开了。到了206年3月5日凌晨1时许，志永和黄某及一名我不认识男子又来到我家，他们下车后，其中黄某和刘志润各自制火药枪，另一男子手持开山刀，然后黄某就说“你们十八队的人全部下来”。说完之后刘志润手持火药枪向我家屋顶开了一枪，然后他们又回到轿车旁约二十秒，然后他们就上车了。接着我就从屋顶丢了两三个石头下来，其中一个砸中他们的车头。辨认笔录，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刘志润。（2）陈荣军陈述。主要内容是：2016年3月3日3时30分许，黄某打电话给我说我儿子陈某1带人砸他家大门，要我给个说法。由于天色已晚我就没有出去，于是我们约好中午12时许在沙某镇四十二米大道商量道歉，黄某要价三万元过高无法协商然后就走了。到了当晚22时许，刘志润打电话给我要个说法，我说那些人都没有这么多钱赔，刘志润就说十二点钟之前无答复就不要怪他们。3月4日凌晨0时30分许，我儿子陈某1就打电话给我叫我不要回来了，说黄某和刘志润那些人开车在曙光农场十八队处转来转去（第二天早上我去邻居家看视频监控，发现他们的确在现场）。3月4日21时许，路口屋主对我说昨晚那辆车又来兜了，我赶回家并电话告知我儿子不要出去了。于3月5日凌晨1时许，那辆无牌本田轿车往我家门口停下来，我于是关灯从一楼跑上二楼窗口看，黄某和刘志润及不认识一男子步行赖我家门口，其中黄某和刘志润各持一支自制火药枪，另一男子持一把开山刀，刘志润当时持火药枪向我家屋顶开了一枪，然后过了一分钟左右，我再次听到一次响声。辨认笔录，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刘志润。四、同案人陈某4供述。主要内容是：2016年3月3日凌晨0时许，黄某打电话跟我说撞车了，于是我前往二中门口榕木头没看见他，于是我就去黄某家发现地上有三块砖头，我就打电话给黄某然后回家了。到了3月3日下午，黄某叫我去一个装饰公司跟人谈赔偿问题，由于双方无法妥协就各自回家了。到了3月4日晚上11时许，我接到黄某用刘志润的手机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去谈赔偿的事情。当时我见到黄某和刘志润开车一辆小汽车在等我，我在后座看到副驾驶位的黄某拿出一把枪，当时我问不是去谈赔偿事情吗，为什么要拿枪？黄某就说不要吵，我说不去了，你们搭我回去吧。接着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理我。大约凌晨0时许，我们去到曙光农场十八队“军叔”家附近停车，黄某和刘志润一人拿着一把枪，接着刘志润拿着枪向天空开了一枪，然后我们就走了。辨认笔录，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刘志润。五、被告人刘志润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2016年3月初某一天晚上，黄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发生交通事故由于双方都认识就和解，后来对方拿砖头砸他家大门，叫我和他一起去找“阿鸡”讨个说法。我就开车和黄某去曙光农场十八队找“阿鸡”，但没有找到他，就打电话给他父亲“军叔”，由于对方没接电话我们兜两圈就回家了。到第二天晚上，我和黄某在喝酒，后来陈某4也过来了。黄某用我手机打电话给“军叔”协商赔偿问题。然后我就和黄某、刘某三人开车去找“军叔”，但是由于找不到准确位置所以找不到人。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在黄健家中喝酒，黄某再次提议找“军叔”谈，于是黄某开车接上陈某4之后我开车搭他们两人去曙光农场。在车上我发现一支枪和一把刀，我就拿了刀，黄某拿着枪。进入曙光农场不久后我们在一户人家门口看见有人喝酒，其中“阿鸡”就在里面，我们就猜想那就是“军叔“家了。他们看到我们就散开，我们也就开车离开了。到了第四天晚上，黄某电话给我要求再次找”军叔“协商，于是我开车搭着黄某、陈某4去“军叔”家，我们刚到他家门口时候就有人扔砖头下来砸到车镜，我就停下车查看突然听到枪响声，我就赶紧开车离开了。回到黄某家发现车门被子弹打了一个枪孔，车镜也被打烂了。我们三人又开车进入曙光农场，快到“军叔”家中车背后传来枪响，于是我们又赶紧逃离现场。我们是第三、四晚才带刀、枪去找“军叔”的。案发时我由于喝醉酒在车上休息没有下来，只去过“军叔”家一次。辨认笔录，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陈某4。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概貌。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与查证的事实相吻合，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志润伙同陈某4、黄某等人借故生非，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润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志润辩解喝醉酒在车上休息并没有下车持枪开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润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指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志润辩解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被告人刘志润积极参与作案，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志润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的意见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志润犯罪的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志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刘志润上诉理由：一、事情起因不是因他而起，其不是主犯。二、一审判处其三年，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志润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第一，本案中，有关上诉人刘志润所持枪械的事实不清。第二，本案的矛盾主要是由受害人陈某1激发引起的，陈某1对本次案件负有主要责任。第三，上诉人刘志润寻衅滋事的行为并没有对受害人的身体、财产造成伤害，也没有对社会秩序造成严重的混乱，犯罪情节轻微。第四，上诉人刘志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的情形。第五，上诉人刘志润在案发前一向遵纪守法，从未有过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系初犯，改造潜力很大。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志润伙同陈某4、黄某等人借故生非，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上诉人及其辩护律师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辩称刘志润持枪事实不清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刘志润持枪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及陈荣军的陈述及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指证刘志润持枪的事实并作相片辨认，足以认定。二、关于上诉人的作用地位及犯罪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刘志润持枪积极参与滋事行为，在深夜入到居民区滋事扰乱，开枪恐吓，在居民区造成恶劣的影响，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社会影响极坏，其应认定为主犯，并依法予以严惩。辩称是从犯及情节轻微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志润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刘志润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莫少芬审 判 员  徐忠圣代理审判员  张 驰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冬冬孙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