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1民终1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建云，男，1984年9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霄龙，山西祥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琪云，男，198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坚强，山西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君，山西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羽，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杭州百世汇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漪汾街分部员工，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锦，黑龙江同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经济开发区汾东教育园2号。法定代表人：张宇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华，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网管经理，住山西省太原市，身份证号×××。上诉人魏建云、上诉人王琪云、上诉人张凤羽因与被上诉人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建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琪云、张凤羽、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当事人各自过错程度认定有误。（一）魏建云在转让协议签订、履行过程中是善意、无过错的。1、在转让协议签订前，魏建云是善意的；2、在合同签订过程中，魏建云尽到了注意义务；3、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魏建云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4、魏建云遵纪守法、合法经营。（二）王琪云、张凤羽在协议签订、履行过程中过错明显。1、张凤羽无权转让相关快递业务经营权，却仍与他人签订有关协议；2、王琪云从未取得快递经营许可证经营违法，其在网上张贴经营权转让广告错上加错。二、一审判决”魏建云与张凤羽、王琪云均有过错，故各自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有误。三、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存在过错，应在其过错范围内赔偿魏建云损失。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王琪云、张凤羽应全额返还魏建云已支付款项。王琪云辩称，王琪云在和魏建云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王琪云具有转让相关站点经营权的权利，获得了张凤羽的同意，该经营权来自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王琪云不需要取得快递经营许可证。魏建云签订合同后也实际取得了经营资格，也开展了经营活动。王琪云和魏建云转让的不仅是经营权还包括站点的相关财产，这些财产已经由魏建云使用、损耗，不存在返还、全额退还相关费用的前提条件。张凤羽辩称，魏建云与王琪云的合同是有效合同，张凤羽在其二人签订合同中无任何过错。魏建云接手快递后自行经营、自负盈亏，经营风险由自身承担。魏建云在本次诉讼中所提理由”欺骗、催缴转让费”事实都是虚假的，其目的无非就是亏损之后让张凤羽、王琪云承担风险。请求驳回魏建云的全部请求。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一致，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不是适格的赔偿责任人。一、张凤羽与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系合作经营关系，各自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张凤羽负责区域内的经营计划和日常经营，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并不干涉。二、魏建云起诉提供的协议、合同，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并不知情，从未盖章确认，从未收受魏建云任何费用。各个分部只是快递网络体系内的地点名称，并非独立法人，其合同签约人、实际管理人及业务服务费用结算直接对象都是张凤羽，与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无关。三、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与本案无关联，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对张凤羽的管理问题与本案无关。请求依法审判。王琪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魏建云对王琪云的诉讼请求，由魏建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属于有效合同。一、转让标的物是”百世汇通千峰南分部的经营权”，该分部具有合法的快递经营权，王琪云具有合法的转让权。1、该分部是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依法设立的经营网点之一，系统中登记为”二级站点”；2、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具有快递经营许可，该分部作为营业站点不需要另行取得经营许可证；3、王琪云有权转让该分部；4、魏建云已获得经营权并与张凤羽签订了新合同，实现了合同目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属于管理性规定，不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能作为确认合同效力的依据。1、最高法院将”强制性规定”明确限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2、效力性强制规定和管理性规定划分标准；3、《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只是解决当事人的”市场准入”资格，而非确认某类合同的效力；4、《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不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5、全国各地法院在”中国裁判文书网”的大量判例均直接或间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属于管理性规定。魏建云辩称，《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无效，一审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法条本身是效力性规定还是管理性规定以及是否适用系个案个判。本案没有授权，张凤羽是该分部的负责人，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的员工，没有证据证明张凤羽有转让该分部的许可；王琪云和张凤羽签订协议的时候也没有获得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的认可，本质上也是违法经营；无论是张凤羽还是王琪云都没有得到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的授权，在没有转让许可权的时候转让行为是否有效，应当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来看。请求驳回王琪云的上诉请求。张凤羽述称，同意王琪云上诉的观点。张凤羽已经在电脑网站上向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申请开户二级站点，包括魏建云经营期间出现的罚款等电子回单均能证明张凤羽开展二级站点是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同意的，不存在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不知情、无授权等情形。应当认定协议、合同有效。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述称，请求依法审判。张凤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认定张凤羽与魏建云、王琪云之间合同有效，驳回魏建云对张凤羽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建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是特指企业申请经营快递业务许可时需要的资格及要件，申请主体只有一种即企业法人，个人不能成为申请主体，规定的是申请主体，不适用于已经申请成功后的快递企业内部转让行为；2、《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是规范性管理性规定，不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二、一审判决明显不公。1、张凤羽既不是魏建云与王琪云转让合同之间的实际相对人更不是收款人，一审判令张凤羽承担责任错误；2、合同合法有效，即使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应当双方返还财产，一审判令给付魏建云900**元，魏建云经营期间所得未作处理，魏建云未承担返还财产义务，判决错误。魏建云辩称，合同无效。张凤羽存在过错，张凤羽和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张凤羽转让经营权要经过山西分公司的同意；魏建云和张凤羽的合同中，张凤羽谎称自己可以转让二级站点，并收取魏建云加盟费、保证金、过户费，却一直无法将名称改为魏建云，张凤羽存在明显的欺骗行为。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始终不承认张凤羽有转让加盟权的权利。张凤羽与魏建云的合同也收取过相应费用，一审判决相关费用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王琪云辩称，同意张凤羽上诉理由第一点，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合同有效，不存在返还财产的问题。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述称，请求依法裁判。魏建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魏建云与王琪云、张凤羽之间所签的百世汇通转让及承包合同无效；2、王琪云、张凤羽、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共同偿还魏建云的损失，包括加盟费50000元、保证金10000元、过户费5000元、转让费115000元、经营损失70000元等共计250000元；3、诉讼费由王琪云、张凤羽、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1日，魏建云与王琪云签订《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王琪云将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经营权转让给受让方魏建云。合同第二条转让方向受让方交付资料：1、具有权利有效的证明文件。2、门店租聘合同。3、所有办公设备。合同第五条转让费及支付方式第2项：转让费一共180000元整（含门店房租费）。第六条门店权利被撤销或被宣告无效的处理：在本合同成立后，转让方的门店权利被撤销或被宣告无效时，转让方应返还转让费。他人提出请求撤销门店权利，并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在本合同成立后，由受让方负责答辩，并承担由此发生的请求或诉讼费用。魏建云于2014年11月1日、2015年1月5日分两笔支付王琪云转让费180000万元（含门店房租费），其中包含支付给张凤羽5000元过户费。2015年1月5日魏建云与张凤羽签订《协议书》，约定了快递业务承包条件；双方权利义务：未经甲方（张凤羽）允许，乙方（魏建云）不得私自转包，否则视为违约，甲方有权收回乙方承包权，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壹万元，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管理费零元，等等；问题件、遗失件、延误件、违禁品的处理；乙方（魏建云）承包范围为东至滨河西路、西至和平北路、南至玉门河、北至彭西二巷；协议期限为一年；退网机制及其他事项。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是经山西省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其经营范围是：许可经营项目：国内快递（邮政企业专营业务除外）；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法律法规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须经审批的未获审批前不得经营，许可经营项目在许可证有效期限内经营）。一般经营项目：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计算机网络管理技术、电子通讯技术、物流信息服务技术（法律法规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须经审批的未获审批前不得经营，许可经营项目在许可证有效期限内经营）。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与张凤羽签订一份协议书，将东至汾河、西至太原高速西环线、南至南内环西街（含南面）、北至营村范围内的经营权承包给张凤羽，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做了具体约定。2014年4月23日，王琪云与张凤羽签订《网点经营加盟协议书（市内）》，张凤羽将太原市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以南，南内环西街以北，滨河西路以西，窊流路以东的快递业务经营权转让给王琪云，王琪云向张凤羽支付了网络加盟金50000元及网络风险保证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签订合同时，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否则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符合企业法人条件；（二）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内经营的，注册资本不低于人民币五十万元，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内经营的，注册资本不低于人民币一百万元，经营国际快递业务的，注册资本不低于人民币二百万元；（三）有与申请经营的地域范围相适应的服务能力；（四）有严格的服务质量管理制度和完备的业务操作规范；（五）有健全的安全保障制度和措施；（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内经营的，应向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邮政管理机构提出申请，申请时应当提交申请书和有关申请材料。在本案中，魏建云与王琪云签订的快递经营权转让协议中，双方均未取得快递经营许可证，因此魏建云与王琪云签订的《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无效。张凤羽虽经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授权加盟，获得经营许可，但其无权转让经营权，故魏建云与张凤羽签订的协议书也属无效。因魏建云与王琪云、张凤羽均有过错，故各自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非合同相对方，也未存在过错，故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魏建云与王琪云于2014年10月31日订立的《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无效；二、魏建云与张凤羽于2015年1月5日订立的《协议书》无效；三、王琪云、张凤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魏建云人民币90000元；四、驳回魏建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魏建云负担2525元，王琪云、张凤羽负担2525元。本院二审期间，魏建云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一、视频资料（2015年7月31日上午刘雅靓手机录制后刻录光盘、时长4分钟），欲证明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负责人陈述明确规定张凤羽没有对外承包和对外加盟的权利；二、视频资料（魏建云手机录制视频后刻录光盘、时长2分25秒），欲证明其能够进入百世汇通系统的操作过程，其系百世汇通二级加盟站点。王琪云质证意见：证据一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的人员看不清楚，能否代表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持有异议，张凤羽和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的权利义务，应当看双方的合同而不是视频中人员的陈述；证据二视频显示为二级站点。张凤羽质证意见：证据一持有异议，该视频资料为偷录，现场表述存在以下问题：1、魏建云及其他人员表述不清，2、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人员回复不清楚，该站点已经交给魏建云，系统中已经有二级站点系统，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人员回答与事实和合同不符。该视频缺乏合法性，证明内容不准确，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持有异议：该视频由魏建云提供，网络计算机上明确显示是二级站点，财务属性是加盟站点，说明魏建云能够进入系统，得到了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的允许且定性为加盟的二级站点，王琪云、张凤羽甚至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都不存在过错，恰恰说明王琪云、张凤羽、山西分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百世网络山西分公司质证意见：魏建云提供的视频真实性需要核实。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百世汇通快递管理系统显示----太原千峰南分部开户日期为”2013年4月10日”，站点类型为”二级站”，站点财务属性为”加盟站点”。魏建云依据《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和《协议书》约定实际进行了经营，经营期间魏建云能够进入百世汇通快递管理系统进行操作。对于依据《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取得的财物，魏建云已经自行处置。关于魏建云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证据一视频资料中的人员否认张凤羽具备对外承包、加盟的权利，与魏建云依据《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和《协议书》约定已经实际经营、操作的客观情况相悖，不予采信。证据二视频资料与魏建云实际经营、操作的客观情况相符，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尊重契约自由是贯穿民事商事领域法律的基础性原则，是实现经济社会创新协调发展的重要法律制度保障。在处理各类合同纠纷案件时，要按照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要求，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鼓励和包容交易模式和交易结构创新，维护依法成立合同的法律效力。依法成立的合同一旦生效，就成为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当事人必须认真履行，非经法定程序、没有法律依据，不得随意变更、解除合同，更不可随意否定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如何识别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采取正反两个标准。在肯定性识别上，首先的判断标准是该强制性规定是否明确规定了违反的后果是合同无效，如果规定了违反的后果是导致合同无效，该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其次，法律、行政法规虽然没有规定违反将导致合同无效的，但违反该规定如使合同继续有效将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也应当认定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在否定性识别上，应当明确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仅关系当事人利益的，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仅是为了行政管理或者纪律管理需要的，一般都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具体而言，对于否定性识别应当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考虑：首先，可以从强制性规定的立法目的进行判断，如果其目的是为了实现管理的需要而设置，并非针对行为内容本身，则可以认为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其次，也可从强制性规定的调整对象来判断该规定是否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一般而言，效力性强制性规定针对的都是行为内容，而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很多时候单纯限制的是主体的行为资格。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与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能够确认：第一、该规定的立法目的是为实现管理的需要而设置；第二、该规定的调整对象是主体的行为资格，并不针对行为内容本身；第三、该规定旨在对违反规定的行为进行管理和处罚，并不否认该行为在民商法上的效力。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二条与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范，不应作为确认合同效力的依据。一审判决据此认定《百世汇通太原千峰南分部转让协议》和《协议书》无效，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魏建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王琪云、张凤羽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魏建云在一审期间的诉讼请求和在二审期间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魏建云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610元（魏建云应预交3500元、已预交5050元，王琪云应预交2050元、已预交2050元，张凤羽应预交2050元、已预交5050元），共计12660元，由上诉人魏建云负担；退还上诉人魏建云15**元、退还上诉人张凤羽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晨审判员 赵国建审判员 张璟芳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