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成民初字第01526号原告：四川永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清江东路*号1-2B。法定代表人：汪正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俸波，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琴，四川星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德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柳城镇柳城干道***号。法定代表人：王文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平仄，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永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消防公司）与被告四川德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昆实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7日立案受理。因德昆实业公司基于同一《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向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起诉永安消防公司，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8日裁定将该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以（2014）成民初字第2232号立案后，在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两个案件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于2014年11月18日合并进行了开庭审理，永安消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俸波、许强（后变更为袁琴）和德昆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平仄、洪伟到庭参加诉讼。因永安消防公司提供的15张签证单所涉工程造价未经结算，本院向永安消防公司释明应申请工程造价鉴定，永安消防公司随后向本院提出工程造价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咨询公司）对案涉签证单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建业咨询公司作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后，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2015年10月20日进行了补充质证。后因涉及永安消防公司未施工部分需扣减相应工程款，本院又委托四川科达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科达信公司）对案涉工程的整改修复费用及扣减费用进行了鉴定，科达信公司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永安消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俸波、袁琴和德昆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平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消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德昆实业公司向永安消防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9111431.86元及从2012年9月26日起，按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永安消防公司与德昆实业公司于2011年5月19日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德昆实业公司将位于成都市温江区涌泉街道办事处光华大道与锦泉街交汇处的项目名为“德坤·新天地”的消防工程发包给永安消防公司施工。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为：德昆实业公司提供的施工图范围消防工程，包括消火栓、通风防排烟、应急照明、防火卷帘门、木质防火门、自动喷淋、火灾报警、火灾联动系统。合同约定工期为2011年6月20日开工，2013年6月20日前竣工。工程暂定总价3000万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加调整价，固定价指按预算包干，调整价指甲方要求的设计变更等，双方编制预算，共同核对为工程承包价。双方约定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分五次付款，其中第四次付款为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并且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书，7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期总价的15%（累计支付85%）；第五次付款为验收交付之日起，12个月内支付至总结算价的97%，余款3%作为质保金；工程签证、设计变更增减、部分材料价格的增减，办理结算时一次性支付。2012年3月14日，永安消防公司与德昆实业公司签订四份《补充协议》对工程造价予以确认。协议内容为：“德坤·新天地”地下室消防工程建筑面积52000平方米，总造价11071362元；01#楼消防工程建筑面积51000平方米，总造价6265269元；02#楼消防工程建筑面积55000平方米，总造价7464196元；03#楼消防工程建筑面积30447平方米，总造价3838475元。永安消防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对该项目的消防工程进行施工，并分部对工程进行竣工验收，于2012年9月17日取得成都温江区消防大队出具的“关于德坤·新天地2#楼1-4层及地下室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于2013年5月14日取得成都市温江区消防大队出具的“关于德坤·新天地1#楼、2#楼5-25层、3#楼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依据合同约定，德昆实业公司应当支付永安消防公司的工程价款30087293.86元，实际已经支付20975862元，尚欠工程款9111431.86元。经永安消防公司多次协商付款未果，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德昆实业公司答辩称，因为永安消防公司在另一个案件中已向德昆实业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整改费用在工程款中抵扣，现在另案的整改费用尚未发生也无法确定，因此本案尚未达到双方约定的结算条件。加之双方也未进行结算，永安消防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德昆实业公司根据永安消防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计算出的工程价款为23135339元，德昆实业公司已向永安消防公司支付工程款为21204997元，而非20975862元，德昆实业公司根据备忘录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迟延付款的情况，请求驳回永安消防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德昆实业公司（甲方）与永安消防公司（乙方）于2011年5月19日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德昆实业公司将位于成都市温江区涌泉街道办事处光华大道与锦泉街交汇处的项目名为“德坤·新天地”的消防工程发包给永安消防公司施工。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为：甲方提供的施工图范围消防工程（消火栓、通风防排烟、应急照明、防火卷帘门、木质防火门、自动喷淋、火灾报警、火灾联动系统）。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1年6月20日开工，具体以双方确定的开工报告时间为准。竣工日期为2013年6月20日前竣工。如动工时间顺延，则竣工时间顺延，总日历天数不变。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720天。工程质量标准符合国家现行工程施工质量验收标准及现行消防验收标准和现行相关规范规定，并经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质监站、消防部门等验收合格。工程暂定总价为3000万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加调整价，固定价指按预算包干，调整价指甲方要求的设计变更等，双方编制预算，共同核对为工程承包价。工程结算在合同包干价基础上不变，仅对设计变更、增减工程量进行调整；调整结算标准按确定承包价的预算编制标准执行，材料价按双方约定执行。双方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第一次付款：施工至主体结构屋盖板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总价的20%；第二次付款：工程量完成50%，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15%（累计支付35%）；第三次付款：工程量完成100%，并且分段验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书，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35%（累计支付70%）；第四次付款：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并且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书，7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期总价的15%（累计支付85%）；第五次付款为验收交付之日起，12个月内支付至总结算价的97%，余款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二年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质保金的10%；其他付款：工程签证、设计变更增减，部分材料价格的增减，办理结算完毕时（扣除质保金）一次性支付。竣工验收以施工及验收规范、验收标准、政府有关规定及施工图纸等为依据。乙方应负责整个消防工程的验收工作，认为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应于竣工验收前十五天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验收所需资料和竣工验收申请。甲方在收到申请后应在5天内组织初步验收，由甲方、监理、物业管理公司组成初验小组对本工程进行全面验收，初验提出的整改要求全部完成并经初验小组核定后，甲方在三天内批复乙方工程核验申请，乙方负责邀请消防部门有关部门到场参加验收，并在验收后15天内完成整改。整改后经验收合格，取得消防合格证书，为工程最终竣工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报送工程竣工结算资料一套。甲方收到乙方报送的竣工结算资料后，在2个月以内办理完毕竣工结算。2012年3月14日，德昆实业公司与永安消防公司就地下室消防造价、01#楼消防造价、02#楼消防造价、03#楼消防造价签订四份《补充协议》，双方确认：“德坤·新天地”地下室消防工程建筑面积52000平方米，施工单位总造价11071362元；总价包干不作调整；未施工项目竣工后按实际进行调减（详细内容见合同附件预算一套；合同按实部分附件及表格共2页）。“德坤·新天地”01#楼消防工程建筑面积51000平方米，施工单位总造价6265269元；总价包干不作调整；未施工项目竣工后按实际进行调减（详细内容见合同附件预算一套；合同按实部分附件及表格共2页）。“德坤·新天地”02#楼消防工程建筑面积55000平方米，施工单位总造价7464196元；总价包干不作调整；未施工项目竣工后按实际进行调减（详细内容见合同附件预算一套；合同按实部分附件及表格共1页）。“德坤·新天地”03#楼消防工程建筑面积30447平方米，施工单位总造价3838475元。总价包干不作调整；未施工项目竣工后按实际进行调减（详细内容见合同附件预算一套；合同按实部分附件及表格共1页）。2012年3月15日，德昆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富与永安消防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正强签订《备忘录》，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1年5月19日签订的德坤·新天地项目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简称：主合同）的基础上，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第一次付款：施工至主体结构屋盖板完成后支付工程总价的20%；2.第二次付款：工程量完成50%支付总价的40%；3.第三次付款：工程量完成100%，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书后支付总价的65%；4.第四次付款：承包范围内工程从验收交付使用之日起并办理完结算，满3个月后支付结算价的12%，满12个月后支付至总结算价的90%，2014年5月30日支付总结算价的7%，余款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二年后支付；5.其他付款：工程签证、设计变更增减，部分材料价格的增减，办理结算完毕时（扣除质保金）一次性支付。6.本工程付款经双方商定付至到65%，余下部分乙方可在甲方在售的房源内选房作抵扣后期工程款（房屋结算单价按售楼部公布价优惠2%进行结算；洽谈方式：乙方与甲方办理相关手续及商品房买卖合同）。注①所有工程过程中甲方扣除的材料款和对乙方的罚款均从进度款和结算款中扣除；②如甲方在三十个工作日内未按合同支付进度款乙方不得擅自停工，不得追究甲方违约责任，甲方超过三十个工作日未按合同支付进度款，甲方按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7.本备忘录中未尽事宜按主合同执行，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8.本备忘录经甲乙双方签字生效。”合同签订后，永安消防公司对案涉消防工程进行了施工。2012年8月26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对2号楼1-4层及地下室消防工程组织竣工验收，各方在《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盖章确认验收合格。2012年9月17日，成都温江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关于德坤·新天地2#楼1-4层及地下室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3年4月24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对1号楼、2号楼5-25层、3号消防工程组织竣工验收，各方在《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盖章确认验收合格。2012年5月14日，成都温江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综合评定“德坤·新天地”1号楼、2号楼5-25层、3号楼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施工过程中，德昆实业公司为永安消防公司签署了15份《工程签证单》，签证编号为01的《签证单》价格为14660.80元，其余《工程签证单》所涉工程造价双方未进行结算。经本院释明，永安消防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建业咨询公司对编号为02-15的《工程签证单》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建业咨询公司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川建业咨询（2015）字第15-1-36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02-15号签证合计审定金额为1126115.51元。永安消防公司和德昆实业公司对该鉴定意见均未提出异议。庭审中，永安消防公司主张德昆实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20975862元，而德昆实业公司则认为，除向永安消防公司转账支付的20975862元以外，还有三笔费用应当计入已付工程款中，即1.贷款利息145600元；2.水电及电梯维修费80535元；3.变压器损坏的维修费3000元。永安消防公司认可第二笔水电及电梯维修费80535元，对第一笔借款利息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企业之间的借款不应该受法律保护，故不应由永安消防公司负担；对于变压器维修费3000元不认可。本院另查明，永安消防公司出据向德昆实业公司借款200万元，承诺在以后支付的新天地消防工程款时抵扣，借款利率按月息1.2%计算。德昆实业公司于2011年12月16日向永安消防公司转款200万元。永安消防公司未在2012年9月29日德昆实业公司单方制作的《关于新天地现场维修变压器费用分摊情况说明》上签字或盖章确认。2013年11月13日，永安消防公司向德昆实业公司作出《承诺书》，内容为：“鉴于我方承建贵司‘德昆·新天地’项目消防工程，虽通过消防部门验收，经使用及复查存在诸如漏电火灾报警未安装联动控制线、应急照明电源的控制模块安装不规范、联动电缆线规格不符合设计要求、通风管高度不够、吊装不符合规范要求、油漆减少工序等质量问题，贵我双方于2013年11月8日下午召开专题会议，我方承诺对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为确保整改工作的顺利进行，我方承诺按以下事项实施整改：一、我方再次熟悉施工图、设计变更、承包预算清单、合同约定的标准及施工验收规范。二、整改措施：1.严格按第一条载明的文件要求进行排查。2.严格按第一条载明的文件要求进行整改。三、整改工期：总工期控制在2013年12月20日前。其中：……七、违约责任：我方严格按承诺书约定的时间、标准完成整改工作。如我方在2013年12月20日仍未完成整改事整改质量未达到第一条载明文件的标准，视为我方自动放弃整改或拒绝整改，由贵方直接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所发生的费用由我方承担，并从工程进度款及结算款中直接扣除。”诉讼过程中，根据德昆实业公司提出的质量鉴定申请，本院委托西南交通大学工程质量事故鉴定中心对永安消防公司施工的德坤·新天地1号楼、2号楼、3号楼、地下室的消防工程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鉴定，西南交通大学建设工程质量事故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编号为JGJ2015-041《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经对德坤•新天地1号楼、2号楼、3号楼、地下室的消防工程现场进行检测分析，其工程质量现状如下：（一）1#楼一单元。1.喷淋系统：喷淋主管，设计喷淋主立管2根分别为ZP2L-1a01、ZP2L-1a02，管径均为DN150；经现场检查，只安装了1根管径为DN150的主立管；喷淋主立管的数量不满足设计要求。五、十、十五层消喷淋主管阀门，设计均有蝶阀，经现场检查，DN150蝶阀安装数量比设计施工图少7个，不满足设计要求。喷淋支管，设计管径为：1个喷头为DN25、2个喷头为DN32、3～4个喷头为DN40、5～8个喷头为DN50、9～12个喷头为DN65、13～32个喷头为DN80、33～64个喷头为DN100、大于64个喷头为DN150；经现场检查，部分喷淋支管控制的喷头数量超出设计要求，不满足设计要求。喷淋管道设计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仅屋顶部分刷油漆，不满足设计要求。1单元屋顶稳压系统稳压罐，设计有效容积为0.45m3，经现场检查，实际有效容积为0.15m3，不满足设计要求。2.消火栓系统：1单元高区消火栓立管及环网，设计管径为DN150，经现场检查，安装管径为DN100，不满足设计要求。低区消火栓立管XL-1a8—XL-1a12，设计有环网，经现场检查，实际没有安装环网，不满足设计要求。经现场检查，三层低区消火栓主立管XL1-1a10、XL-1a11，位置与设计图纸不一致，且XL-1a11上未安装消火栓，不满足设计要求。五、六层消火栓，设计每层均为7个消火栓箱，经现场检查，每层只安装了2个，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室内消火栓均采用带消防卷盘的消火栓，消火栓箱型号：SG16A65-J，经现场检查，实际不带消防卷盘的消火栓，不满足设计要求。消火栓管道设计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仅屋顶部分刷油漆，不满足设计要求。3.火灾联动报警系统：设计电话线为RVVP-2X1.5、其它电缆电线均为耐火型，经现场检查，导线、电话线安装为家用普通电话线，其它电缆电线均未采用耐火型，不满足设计要求。五、十、十五层信号蝶阀输入模块，设计有信号蝶阀，应设置信号模块，经现场检查，部分未安装模块，不符合设计及设备控制要求。消防端子箱内接线，施工规范中多芯软线应搪锡或用端子压接，经现场检查，多芯软线未搪锡或用端子压接，不符合施工规范要求。消防控制室消防主机，主机上的设备点位与设计点位数量不符，有部分已被删除，且有故障未作处理，不满足设计及设备控制要求；施工规范中吊顶内配管布线应穿管，经现场检查，部分导线裸露于吊顶内未穿管，不满足施工规范要求。4.应急照明系统：设计应急照明柜及照明灯具接线有工作线和应急线，经现场检查，应急照明柜未接应急出线；灯具未接应急线，部分未接PE线，不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施工规范中吊顶内配管布线应穿管，经现场检查，部分导线裸露于吊顶内未穿管，不满足施工规范要求。（二）1#楼二单元。1.喷淋系统：喷淋主管，设计喷淋主立管2根分别为ZP2L-1b01、ZP2L-1b02，管径均为DN150；经现场检查，只安装了1根管径为DN150的主立管；喷淋主立管的数量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末端试水装置安装在消防电梯旁水井内，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在22×G轴的卫生间旁水井内，不满足设计要求。14层排气阀安装位置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五、十层消喷淋主管阀门均有蝶阀，经现场检查，蝶阀安装数量比设计图少4个，不满足设计要求。四层健身房喷淋支管，设计管径为：1个喷头为DN25、2个喷头为DN32、3～4个喷头为DN40、5～8个喷头为DN50、9～12个喷头为DN65、13～32个喷头为DN80、33～64个喷头为DN100、大于64个喷头为DN150；经现场检查，部分喷淋支管控制的喷头数量超出设计要求，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喷淋管道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刷油漆，不满足设计要求。2.消火栓系统：2单元高区消火栓立管及环网，设计管径为DN150，环网在屋面上；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管径为DN100，环网安装在22层，不满足设计要求。五层消火栓环网，设计管径为DN150；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管径为DN100，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低区消火栓立管为XL-1a19，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安装此管，而将其消火栓箱安装在高区立管X2L-1b02上，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室内消火栓均采用带消防卷盘的消火栓，消火栓箱型号：SG16A65-J；经现场检查，实际为不带消防卷盘的消火栓，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消火栓管道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刷油漆，不满足设计要求。3.火灾联动报警系统：设计电话线为RVVP-2X1.5、其它电缆电线均为耐火型，经现场检查，导线、电话线安装为家用普通电话线，其它电缆电线均未采用耐火型，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五层起泵按钮应有起泵线，报警按钮应有电话线；经现场检查，部分按钮只穿了报警总线，不满足设计要求。五、十、十五层设计有信号蝶阀，应设置信号模块；经现场检查，部分未安装模块，不满足设计要求。消防端子箱内接线，施工规范中多芯软线应搪锡或用端子压接，经现场检查，多芯软线未搪锡或用端子压接，不符合施工规范要求。施工规范中吊顶内配管布线应穿管，经现场检查，部分导线裸露于吊顶内未穿管，不满足施工规范要求。4.应急照明系统：设计应急照明柜及照明灯具接线有工作线和应急线；经现场检查，应急照明柜未接应急出线；灯具未接应急线，部分未接PE线，不满足设计要求。施工规范中吊顶内配管布线应穿管，经现场检查，部分导线裸露于吊顶内未穿管，不满足施工规范要求。（三）2#楼。1.喷淋系统：设计五、七、十、十三、十六、十九层电梯前室外（D、C交5、6轴）有自动喷淋，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安装该喷淋设施，不满足设计要求。喷淋支管，设计管径为：1个喷头为DN25、2个喷头为DN32、3～4个喷头为DN40、5～8个喷头为DN50、9～12个喷头为DN65、13～32个喷头为DN80、33～64个喷头为DN100、大于64个喷头为DN150；经现场检查，各层部分喷淋支管控制的喷头数量超出设计要求，不满足设计要求。施工规范中管道穿越楼板及墙体时应设套管，经现场检查，部分位置没有设套管，不符合施工验收规范要求。设计喷淋管道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刷油漆，不满足设计要求。2.消火栓系统：屋面消火栓环网主管设计管径为DN150，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管径为DN100，且自动排气阀未安装，不满足设计要求。消火栓系统主立管设计为管7根径为DN150的管道，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成1根管径为DN150，6根管径为DN100，不满足设计要求。五层消火栓设计有7个消火栓箱，经现场检查，实际只安装了6个，X2L-2#3立管上未安装消火栓箱，不满足设计要求。低区消火栓系统主管网设计管径均为DN150，经现场检查，实际主管网只有四层顶板下安装了部分管径为DN150的管道，其余均为DN100，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消火栓管道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只有屋顶部分刷油漆，不满足设计要求。3.火灾联动报警系统：设计电话线为RVVP-2X1.5，广播线为RVVP-2X2.5其它电缆电线均为耐火型；经现场检查，导线、电话线安装为家用普通电话线，广播线未采用RVVP-2X2.5线，其它电缆电线均未采用耐火型，不满足设计要求。消防端子箱内接线，施工规范中多芯软线应搪锡或用端子压接，经现场检查，多芯软线未搪锡或用端子压接，不符合施工规范要求。施工规范中吊顶内配管布线应穿管，经现场检查，部分导线裸露于吊顶内未穿管，不满足施工规范要求。4.应急照明系统：设计应急照明柜及照明灯具接线有工作线和应急线，经现场检查，应急照明柜未接应急出线；灯具未接应急线，部分未接PE线，不符合施工规范要求。施工规范中吊顶内配管布线应穿管，经现场检查，部分导线裸露于吊顶内未穿管，不满足施工规范要求。5.暖通系统：设计卫生间有排风系统，经现场检查，卫生间未安装排风系统，不满足设计要求。（四）3#楼。1.喷淋系统：设计喷淋主立管2根分别为ZP2L-3#1与ZP2L-3#2，管径均为DN150，并且在四、十一、十八层连通；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为2根立管，1根管径为DN150，另1根管径为DN100，环网连通楼层与设计位置不一致，不满足设计要求。五、十二、十九、二十六层消喷淋主管设计均有蝶阀、减压阀，经现场检查，DN150蝶阀安装数量比设计图少6个,DN150减压阀安装数量比设计图少2个，不满足设计要求。喷淋支管，设计管径为：1个喷头为DN25、2个喷头为DN32、3～4个喷头为DN40、5～8个喷头为DN50、9～12个喷头为DN65、13～32个喷头为DN80、33～64个喷头为DN100、大于64个喷头为DN150；经现场检查，从各层水井内立管三通起喷淋支管管径由DN150被改为DN80，控制的喷头数量超出设计要求，不符合设计及施工验收规范要求。设计喷淋管道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仅屋顶部分刷油漆，不满足设计要求。2.消火栓系统：高区消火栓环网设计管径为DN150，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管径为DN100，不满足设计要求。低区消火栓环网设计管径为DN150，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管径为DN100，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室内消火栓均采用带消防卷盘的消火栓，消火栓箱型号：SG16A65-J；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为不带消防卷盘的消火栓箱，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消火栓管道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仅屋顶部分刷油漆，不满足设计要求。3.火灾联动报警系统：设计电话线为ZR-RVVP-2X1.5、其它电缆电线均为阻燃型，经现场检查，导线、电话线安装为家用普通电话线，其它电缆电线部分未采用耐火型，不满足设计要求。消防端子箱内接线，施工规范中多芯软线应搪锡或用端子压接；经现场检查，实际多芯软线未搪锡或用端子压接，不符合施工规范要求。施工规范中吊顶内配管布线应穿管，经现场检查，部分导线裸露于吊顶内未穿管，不满足施工规范要求。4.应急照明系统：设计应急照明柜及照明灯具接线有工作线和应急线，经现场检查，应急照明柜未接应急出线；灯具未接应急线，部分未接PE线，不符合施工规范要求。施工规范中吊顶内配管布线应穿管，经现场检查，部分导线裸露于吊顶内未穿管，不满足施工规范要求。（五）地下室。1.喷淋系统：设计泡沫罐均有信号蝶阀及电磁阀，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安装信号蝶阀及电磁阀，不满足设计要求。喷淋管网设计管径为：1个喷头为DN25、2个喷头为DN32、3～4个喷头为DN40、5～8个喷头为DN50、9～12个喷头为DN65、13～32个喷头为DN80、33～64个喷头为DN100、大于64个喷头为DN150；经现场检查，部分喷淋管控制的喷头数量超出设计要求，不满足设计要求。地下二层10、11、12#报警阀处设计有多个蝶阀，经现场检查，实际少安装2个DN150蝶阀，不符合设计要求。经现场检查，部分湿式报警阀漏水，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当喷淋支管上大于4个喷头时，应设防晃支架；经现场检查，部分喷淋支管未设置防晃支架，不符合设计及施工验收规范要求。设计喷淋管道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仅屋顶部分刷油漆，不符合设计要求。2.消火栓系统：一号水泵房阀门设计为闸阀，经现场检查，实际共有6个DN150，4个DN100，2个DN70的闸阀安装成了蝶阀，不满足设计要求。二号号水泵房阀门设计为闸阀，经现场检查，实际共有9个DN150，4个DN100，2个DN70的闸阀安装成了蝶阀，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室内消火栓均采用带消防卷盘的消火栓，经现场检查，实际安装为不带消防卷盘的消火栓箱，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消火栓管道要刷油漆，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刷油漆，且消防水泵房螺栓锈蚀严重，不满足设计要求。3.火灾联动报警系统：消防桥架设计应刷防火涂料，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刷防火涂料，不满足设计要求。防火阀设计有控制模块，经现场检查，实际部分未安装控制模块，不满足设计要求。设计电话线为RVVP-2X1.5、其它电缆电线均为阻燃型，经现场检查，导线、电话线安装为家用普通电话线，其它电缆电线部分未采用耐火型，不满足设计要求。消防端子箱内接线，施工规范中多芯软线应搪锡或用端子压接；经现场检查，实际多芯软线未搪锡或用端子压接，不符合施工规范要求。消防控制室消防主机，应提供地址码、主机上的设备点位与设计点位应对应；经现场检查，主机上的设备点位与设计点位数量不符，有部分被删除，且存在故障未作处理，不满足设计及设备控制要求。明配电线管设计应刷防火涂料，经现场检查，部分明配电线未刷防火涂料，不满足设计要求。4.气体灭火系统：经现场检查，七氟丙烷储存装置压力低于正常使用范围，不符合施工规范要求。设计气体灭火防护区内设计有泄压口，经现场检查，实际未安装泄压口，不满足设计要求。（六）其它。1消防水泵房螺栓锈蚀严重，未作防锈处理，标识标牌不清楚，不满足设备运行要求。2.模块直接安装在压力开关上不符合安装规范要求，不满足设计要求。3.报警阀前后，部分位置安装为普通蝶阀，不满足设计要求。4.报警阀上的压力表未安装表弯与球阀，不满足规范要求。5.药剂泡沫罐压力低于正常使用范围，不满足设备运行要求。6.遇梁时未安装下喷并加装吸热盘，不满足规范要求。7.当喷淋支管末端大于4个喷头时，未设防晃支架，不满足规范要求。8.部分消防电配明管未刷防火涂料，不满足规范要求。9.CRT无法显示，不满足设备运行要求。10.应急照明控制柜中的控制模块安装不规范，联动电缆线使用规格不满足设计要求。11.消防控制室桥架内的电缆线裸露，不满足设计要求。12.风机房内的两台风机共用一根电缆线安装不满足设计要求。13.消防水泵控制柜联动控制电缆线安装不规范，有部分线未固定。14.1号楼卫生间天花板内管道式换气扇（含管道）未安装，不满足设计要求。15.1号楼弱电桥架未施工（含支撑架、桥架通长扁铁），不满足设计要求。16.3号楼消防防火桥架未施工（含防火隔板未施工，桥架内通长扁铁未施工，桥架支撑件未施工），现场未见弱电桥架，不满足设计要求。17.总平：法兰水表（DN150）两组未施工，球墨铸铁消防给水管(DN150)915.8米未施工，钢塑复合管（DN80）32.5米未施工，不满足设计要求。18.2号楼商场部分11号楼梯5处的梁、柱被消防单位施工时钻孔破坏，自垂式百叶送风口未施工。19.地下室主消防泵房水泵的水封漏水（喷淋主泵、消火栓主泵），不满足设备运行要求。20.消防喷淋管网、消火栓管网，压力不能保持，观察12小时后降压1Mpa，不满足规范要求。21.1号楼、2号楼裙楼商家、地下室负一层、住宅部分火灾报警感烟探测器、手动报警按钮运行指示灯不闪烁，不满足设设备运行要求。22.新天地总平消防管网水量流失严重，根据现场观察半小时出水量约为30立方，其他阀门处于关闭状态，不满足规范要求。23.防火封堵未完善，未达到规范要求。24.消防给水管道设计为DN150mm、DN100、DN80、DN65、DN50、DN40、DN32、DN25，壁厚分别为4.5mm、4.0mm、4.0mm、4.0mm、3.8mm、3.5mm、3.5mm、3.2mm；根据《低压流体输送用焊接钢管》（GB/T3091-2008）第4条，表1中“壁厚允许偏差为±10%”的要求，实测壁厚分别为4.00mm、3.50mm、3.20mm、3.20mm、2.80mm、2.80mm、2.80mm、2.50mm，上述所测消防给水管道壁厚均不满足设计及规范要求。鉴定结论：根据现场检查检测并综合进行分析，以上现场检查内容不符合合同约定内容，不满足设计及规范要求。上述《质量鉴定报告》作出后，永安消防公司不认可该报告，拒绝配合选择修复方案的设计单位，本院自行决定委托原设计单位广州亚泰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对整改修复方案进行设计，原设计单位出具《整改方案》后，本院委托科达信公司对整改费用以及未施工部分的扣减费用进行鉴定，科达信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科达信基鉴字[2017]第050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1.鉴定要求第1项：根据广州亚泰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具的整改意见，对上述质量问题进行整改修复所需费用为7643120.67元；以及未列入整改但与设计文件不符的部分所应扣减的工程造价为2177041.54元，共计金额9820162.21元；2.鉴定要求第3项：对施工内容与设计文件不符的全部内容作扣减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具体鉴定费用为2977920.76元。该报告第七条“其它事项说明”第2款载明：“施工合同第二十一条（消防工程检测及费用）约定防火封堵、电气、消防、外墙保温专项检测及消防验收费用由甲方向乙方支付3.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涉及金额575849.83元。德昆公司以工程需要整改检测不合格为由提出应扣除原合同此部分费用；在鉴定过程中，送鉴资料已提供了电气、消防专项检测，及消防验收等检测报告及资料，《鉴定报告》（编号JGJ2015-041）表明施工单位实施了部分防火封堵，但外墙保温专项检测是否实施我们无法确认，鉴于无法核实检测质量、范围及相应费用，我们未考虑该项费用的扣减。”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永安消防公司提供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4份《补充协议》、2份《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竣工验收报告》、2份《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15份《工程签证单》和德昆实业公司提供的《备忘录》、中国工商银行和成都银行的《进账单》、借条、《关于新天地现场维修变压器费用分摊情况说明》、《承诺书》以及《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和《质量鉴定报告》、《整改意见》、《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以及双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本院认为，永安消防公司与德昆实业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备忘录》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德昆实业公司尚欠永安消防公司工程款的数额；二是该工程款的履行条件是否成就；三是德昆实业公司应否向永安消防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德昆实业公司与永安消防公司在《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加调整价方式确定，且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于1号楼、2号楼、3号楼及地下室的总价包干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分别为1号楼6265269元、2号楼7464196元、3号楼3838475元、4号楼11071362元，合计28639302元。永安消防公司提供的15张《工程签证单》中，01号载明的费用为14660.80元，其余14张签证单经鉴定的工程造价为1126115.51元，永安消防公司和德昆实业公司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虽然案涉消防工程经西南交通大学建设工程质量事故鉴定中心鉴定，确认存在部分施工内容不符合合同约定，不满足设计及规范要求的项目，但案涉工程已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和设计单位组织竣工验收并合格，且通过了公安消防部门组织的验收，德昆实业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永安消防公司支付工程款。永安消防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向德昆实业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要按照“施工图、设计变更、承包预算清单、合同约定的标准及施工验收规范”进行整改的问题，因德昆实业公司在另案中提起诉讼，要求永安消防公司按照《承诺书》进行整改，说明德昆实业公司对于永安消防公司未完成的包干价部分选择继续履行。案涉工程虽经竣工验收合格，但存在许多不符合规范要求的事项，本院认定该部分需根据原设计单位广州亚泰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具的《整改意见》进行整改[整改的原因及责任划分详见本院（2014）成民初字第2232号民事判决书]。经科达信公司鉴定，未列入整改但与设计文件不符的部分应扣减工程造价2177041.54元，该部分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故案涉工程总造价为28639302元+14660.80元+1126115.51元－2177041.54元=27603036.77元。对于已付款，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付款20975862元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三笔款项，因永安消防公司认可应承担水电及电梯维修费80535元，本院予以确认。而对于借款利息145600元，因永安消防公司在向德昆实业公司借款时，在《借条》上明确约定利息按月1.2%计算，并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该借款系企业间的短期融资行为，德昆实业公司也不是以借款为主营业务的公司，这种为工程建设的短期借款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永安实业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的借款行为无效，不应承担相应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笔变压器维修费用，虽然德昆实业公司要求永安消防公司分摊5000元，但未得到永安消防公司的认可，且无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德昆实业公司已向永安消防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20975862元+80535元+145600元=21201997元。关于575849.83元专项检测费用，德昆实业公司以工程存在需要整改检测不合格为由提出扣除原合同约定的该部分费用。本院认为，该费用是包干计取，不以永安消防公司实际发生为计取的前提，由于案涉工程经过了公安消防部门的功能测试，且永安消防公司在鉴定过程中提供的送鉴材料也表明其实施了防火封堵测试，德昆实业公司要求扣除该费用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德昆实业公司尚欠永安消防公司工程款为27603036.77元?21201997元=6401039.77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永安消防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出具的《承诺书》第七条中定有“我方严格按承诺约定的时间、标准完成整改工作。如我方在2013年12月20日仍未完成整改或整改质量未达到第一条载明文件的标准，视为我方自动放弃整改或拒绝整改，由贵方直接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所发生的费用由我方承担，并从工程进度款及结算款中直接扣除”的内容，但德昆实业公司并没有委托第三方进行整改，且该条内容也不是将整改费用的确定作为德昆实业公司向永安消防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故德昆实业公司认为案涉工程款不具备支付条件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德昆实业公司与永安消防公司在《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中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作了约定，但在2012年3月15日，德昆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富与永安消防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正强签订《备忘录》，改变了原先付款时间的约定，本案应以《备忘录》上确定的付款时间为准。德昆实业公司应向永安消防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27603036.77元，已经支付21201997元，达到了应付工程款的76.8%左右，根据《备忘录》关于“第一次付款：施工至主体结构屋盖板完成后支付工程总价的20%；第二次付款：工程量完成50%支付总价的40%；第三次付款：工程量完成100%，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书后支付总价的65%；第四次付款：承包范围内工程从验收交付使用之日起并办理完结算，满3个月后支付结算价的12%，满12个月后支付至总结算价的90%，2014年5月30日支付总结算价的7%，余款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二年后支付；其他付款：工程签证、设计变更增减，部分材料价格的增减，办理结算完毕时（扣除质保金）一次性支付”的约定，德昆实业公司在前三次付款中均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相应的资金利息。对于第四次付款，虽然双方约定德昆实业公司应在结算后满3个月支付结算价的12%，满12个月后支付至总结算价的90%，但同时又约定了2014年5月30日支付至结算价的97%，余款在质保期满二年后支付。本院认为，不管双方是否办理结算，德昆实业公司均应在2014年5月30日前支付97%的工程款，逾期则应承担相应利息。德昆实业公司尚欠的6401039.77元工程款，在扣除3%的质保金828091.10元（27603036.77元×3%）后为5572948.67元，该部分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14年5月31日起开始计算。对于质保金，由于双方均未提供该消防工程交付使用的具体时间，加之案涉工程系分阶段竣工验收，不便于分别从每个工程实际竣工时间计算质保期的起算时间，故本院统一以成都市温江区公安消防大队最后一次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的时间，即2013年5月14日作为案涉消防工程质保期的起算时间，故工程款中质保金部分应于2015年5月14日之前予以退还。永安消防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质保金未到期，不具备支付条件，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经到期，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本院对此一并进行处理，案涉的828091.10元质保金的利息应从2015年5月15日起开始计算。对于利息标准，双方未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德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四川永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6401039.77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其中5572948.67元工程款从2014年5月31日起计算，另828091.10元质保金从2015年5月15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四川永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33.14元，鉴定费140000元，合计218333.14元，由原告四川永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8333.14元，由被告四川德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光勇审判员  张卫敏审判员  曹 洁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袁龙飞速录员  郑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