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7刑终33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宣国强，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海鸿，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秋双，女，1995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凤凰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隆丹凤，女，1992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凤凰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朋礼松，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炳丹，女，1980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杭州杭科激光图像印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2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秋先，女，1993年4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凤凰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浦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柳��，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凤凰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7年3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宣国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张炳丹、龙柳平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浙0726刑初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宣国强、龙秋双、隆丹凤、张炳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宣国强先后雇佣被告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龙柳平及胡真龙（另案处理）在杭州转塘园丁公园2幢3单元401出租房和浦江县郑宅镇芦溪村七区18��出租房生产生理盐水共计130余万支，宣国强将生产的生理盐水销往义乌市安格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等处，生产、销售金额为50余万元。2016年8月30日被查获，从浦江县郑宅镇芦溪村七区18号宣国强生产生理盐水的加工点查获生理盐水63000支，标签48000个。被告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龙柳平明知宣国强生产、销售生理盐水未经注册批准仍帮助宣国强生产生理盐水。其中被告人龙秋双从2015年6月至12月以及2016年3月至8月负责生理盐水灌装、贴标签和封口，期间共生产生理盐水120余万支，生产金额为50余万元。被告人隆丹凤从2016年4月至8月负责灌装生理盐水，期间共生产生理盐水约80余万支，生产金额30余万元。被告人龙秋先从2016年5月至8月负责贴标签、检验和灌装，期间共生产生理盐水60余万支，生产金额20余万元。被告人龙柳平从2016年8月9日至29日负责封口，期间共生产��理盐水17余万支，生产金额7余万元。被告人张炳丹明知被告人宣国强生产、销售生理盐水未经注册批准，仍帮助宣国强印制生理盐水标签40余万个，生产金额18余万元。2016年8月30日经金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该生理盐水系假药。原判认为，被告人宣国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张炳丹、龙柳平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宣国强系主犯，被告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张炳丹、龙柳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宣国强、张炳丹、龙柳平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宣国强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龙秋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隆丹凤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龙秋先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张炳丹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龙柳平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没收扣押在案的假药及作案工具，由扣缴机关予以销毁。被告人宣国强上���及其辩护人提出，因存在一支生理盐水被按不同工序重复记录的情况，原判认定生产、销售生理盐水130余万支、金额50余万元错误，宣国强生产数量应为110万支，金额应为40万元，应属情节严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告人龙秋双上诉称，其是打工的，并不知道生产的产品是假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告人隆丹凤上诉称，其是打工的，并不知道生产的产品是假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告人隆丹凤的辩护人提出，隆丹凤只有生产假药行为，并无销售行为，应认定为生产假药罪，且隆丹凤未将未经检验的生理盐水主动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较小，并非犯意提起者，也不是积极参与者，请求二审予以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炳丹上诉称，其系在不知道产品是假药前提下帮助宣国强印制标��，是以公司名义合作的，是公司合同行为，没有故意犯罪意识；其接到电话，没有被传唤即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交代犯罪行为，系自首，请求二审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龙秋先、龙柳平对原判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宣国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张炳丹、龙柳平生产、销售假药犯罪的事实，有证人吴某、应某、朱某、廖某、郑某、张某、乐某、李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行政执法材料，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账本，聊天记录，浦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假药认定意见书，金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假药认定意见，现场检查笔录，人员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共同作案人胡某的供述，被告人宣国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张炳丹、龙柳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理由，经查：1、原判根据被告人宣国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龙柳平的供述、共同作案人胡某的供述、账本等证据，按照封口的数量就低认定宣国强生产、销售生理盐水的数量及金额，依据充分。2、被告人龙秋双、隆丹凤均供述被告人宣国强无营业执照，所生产的生理盐水用于清洗伤口，未经审批，上述供述与被告人宣国强的供述相印证，龙秋双、隆丹凤明知涉案的生理盐水系未经注册审批的医药用品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3、被告人隆丹凤等人明知被告人宣国强生产、销售未经注册审批的药品，仍然帮助宣国强生产涉案产品，其行为依法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共犯论处。4、在案证据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张炳丹在明知被告人宣国强无生产营业执照、未经有关部门审批、所生产���生理盐水用于清洗伤口的情况下，仍然利用其系印务公司业务员的便利条件，帮助宣国强印制生理盐水标签的事实，且该行为系张炳丹个人行为。5、被告人张炳丹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非自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宣国强、龙秋双、隆丹凤、龙秋先、张炳丹、龙柳平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其中宣国强、龙秋双系情节特别严重，隆丹凤、龙秋先系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量刑时已对被告人龙秋双、隆丹凤、张炳丹的从犯、坦白等情节予以考虑，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对其所作量刑适当。被告人宣国强、龙秋双、隆丹凤、张炳丹所提的上诉理由、被告人宣国强、隆丹凤��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 江审 判 员  曹益军审 判 员  唐 骥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