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23民初5494号原告：南通华盟船舶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3081526855R。法定代表人：施汉山。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育红，女，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慎言，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如东金丝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掘港镇银北村二十组（城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蒋建军。被告：如东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经济开发区新区黄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313865033XG。法定代表人：高文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国梅，江苏秉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金兵，江苏秉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华盟船舶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盟公司）与被告如东金丝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丝公司）、如东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3月20日、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育红、丁慎言，被告东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金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丝公司立即撤走滞留在其已转让给原告的、属于原告合法所有的厂区建筑物内的机械设备及物品。2、判令被告东盛公司立即撤走强占属于原告合法所有的厂区堆放的机械设备。3、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撤走机械设备及物品排除妨害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计4435963元）。4、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9月10日，原告与金丝公司签订转让合同，有偿受让了金丝公司位于如东县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的全部建筑、设施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依法于2013年10月28日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税务登记证，于2013年12月4日、2014年1月6日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至此，原告合法取得了上列房屋的所有权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后被告金丝公司将大门及部分房屋钥匙交给了原告，但未将其在房屋内的机械设备和物品搬走，且滞留至今。被告东盛公司在获悉金丝公司将公司整体资产转让给原告以后，即将其所有的塔吊等部分施工机械堆放于金丝公司已转让给了原告的厂区，且至今尚未撤走。2014年3月10日，原告在南通日报登载公告，声明金丝公司所有房屋和土地已由其购买并办理产权变更，要求在厂区内堆放物资的物主于2014年3月25日前搬出。但两被告置若罔闻，强占原告厂区至今。上列两被告侵权事实，如东县人民法院在（2014）东民初字第01542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已经认定。两被告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严重违法行为的法律、经济责任，共同赔偿原告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撤走机械设备及物品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算至2016年11月15日为4435963元，其中第一项经济损失，投入资金贷款利率损失=资金投入金额5971813.63元（受让对价5785100元、交纳契税173553元、土地交易服务费12330.63元、土地登记费830元）*年贷款利率6.15%/365天*1080天=1086706元；第二项经济损失，房地产影响使用年限损失=资金投入金额5971813.63元/使用年限40年*影响使用时间2.96年（即1080天/365天）=441914元；第三项经济损失，房地产纳税损失=已缴纳2013年12月至2016年9月房产税133881元+已缴纳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土地使用税108509元+2016年10月至11月应缴纳尚未缴纳房地产税（7874元+6576元）=256840元；第四项经济损失，生产经营可期待利益损失=资金投入金额5971813.63元*资金投入生产经营回报率年15%/365天*1080天=2650503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公正裁判。金丝公司未到庭，亦未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间内提供证据。东盛公司辩称，1、关于本案法律关系，原告在同一份诉状上实际有两个法律关系，与金丝公司是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不存在金丝公司妨碍行为，只存在合同履行适格和不适格的问题，而原告起诉东盛公司法律关系是排除妨害，这在原告的诉状中写的非常明确，因此本案中存在两个法律关系。2、如果说原告选择适用排除妨害的法律关系来排除东盛公司的妨碍行为，东盛公司作下列答辩：（1）原告诉状所称的东盛公司将其所有的塔吊等施工机械堆放于金丝公司已转让原告的厂区不是事实。东盛公司从未将自己的相关设备放置于涉案的厂区内。因此，原告要求排除东盛公司的妨碍不成立。（2）据了解，放置于涉案厂区的相关设备属于实际施工人所有，但这与被告东盛公司没有关联，这不是公司行为。（3）金丝公司结欠其建筑工程款项尚未结清，就（2016）苏06民终1995号案件其仍在申请再审过程中。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华盟公司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船用配件、普通机械及配件、金属结构件、冷却器、消声器制造、加工、销售、修理；设备安装。2013年10月29日，金丝公司（甲方）与华盟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国有出让土地9864.5㎡，在此土地所建办公楼壹幢613.89㎡、厂房两幢3936.12㎡、南仓库无证房产以及场地、围墙等附属设施所有建筑物一次性转让给华盟公司，转让价为人民币5785000元。具体条款如下：……3、甲方在过户手续办理结束后壹个月内搬清所有物资。实际交付前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税费、电费等）由甲方承担。4、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全程办理转户手续……转让合同由买卖双方加盖公司印章，该合同交由产权变更登记机关存档。后双方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华盟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取得了座落于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的厂房所有权（证号：如东房权证掘港字第××号、如东房权证掘港字第××号），于2014年1月6日取得了座落于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振新一路南侧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国用（2014）第100020号）。华盟公司支付所有房地产转让价款5785100元，缴纳契税173553元、土地交易服务费12330.63元、土地登记费830元。后金丝公司将公司大门及部分房屋钥匙交给华盟公司，双方未到实地进行交接。东盛公司获悉金丝公司将公司资产整体转让给他人，即将塔吊等部分施工机械堆放于金丝公司厂区，目前尚未搬出。2014年3月10日，华盟公司在南通日报登载公告，声明金丝公司所有房屋和土地已由其购买并办理产权变更，要求在厂区堆放物资（物品）的物主于2014年3月25日前搬出。2016年11月21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认为两被告共同侵权，要求排除妨碍、赔偿损失。原告认为与金丝公司之间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是有效的，已经支付了对价，并且办理了产权变更手续，故原告对该房地产享有物权，因此能够排除权利主体之外的不法侵害，因被告金丝公司和东盛公司机械设备等物品堆放阻碍影响生产经营，造成经济损失，故主张排除妨碍，由侵权主体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对案涉厂房内的机械设备等物品堆放虽不能明确物品是谁的，但认为其责任主体为金丝公司，对案涉厂房外的机械设备等物品堆放认为是被告东盛公司所为。被告东盛公司认为，原告与金丝公司之间房地产买卖不能以产权的变更登记或者过户作为实际交付的依据，本案涉及的房地产买卖并未完全实际交付，认为不存在侵权法律关系，特别是堆放案涉产房之外的机械设备等物品并非东盛公司所有，堆放行为亦非东盛公司所为，民事判决书中关于东盛公司获悉金丝公司资产转让后堆放机械物品的表述没有证据证实，故原告向被告东盛公司主张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审理过程中，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至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涉案厂区进行现场勘查。原告华盟公司与被告东盛公司到场，被告金丝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场参加勘查。现场勘查发现：（1）厂区内东西两幢厂房屋顶部分破损、内有部分机器设备，但并未占据整个厂房。（2）厂区路面存放有塔吊等部分施工机械设备，占地面积并不太大，影响但未完全阻碍通行。（3）厂区内宿舍楼、办公楼空置，一片狼藉、布满灰尘、无办公或组织生产迹象。另查明，2014年9月17日，东盛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华盟公司与金丝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01542号民事判决，认为金丝公司在明知结欠原告债务的情形下，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其资产，该转让行为也势必影响到东盛公司的400多万元债权无法得到清偿，对债权造成现实危害，同时受让人华盟公司以及其受让时的中间人江苏银行亦应当清楚签订转让合同时金丝公司的经营状况恶化无力偿还银行贷款的情形，判决撤销金丝公司与华盟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转让合同》。后华盟公司不服，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终审判决，认为在本案实际交易价格仅略低于评估价格70%的情况下，又无直接证据证明华盟公司具有主观恶意，基于交易安全的考虑，应认定案涉房地产价格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东盛公司主张不能成立，判决：一、撤销如东县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0154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如东东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还查明，2008年3月3日，东盛公司与金丝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东盛公司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履行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2012年10月15日，东盛公司（甲方）与金丝公司（乙方）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内容为：2007年甲方为乙方建造厂房，工程款合计550万元，至2011年2月，乙方共支付工程款2411620元，尚欠工程款3088380元；并就该工程款的支付问题达成协议。后金丝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以上事实，有原告华盟公司、被告东盛公司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供的产权证书、民事判决书、公告及本院现场勘查的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审核，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两被告有无侵权事实存在，原告申请排除妨害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损失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作如下评判：第一、关于被告金丝公司和被告东盛公司侵权问题。原告华盟公司与被告金丝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并实际履行，双方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华盟公司已于2013年12月4日取得了座落于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的厂房所有权，于2014年1月6日取得了座落于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振新一路南侧的土地使用权，由此，原告华盟公司取得了上述房地产的相关物权。本院（2014）东民初字第01542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认定：“金丝公司、华盟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后，金丝公司将公司大门及部分房屋钥匙交给华盟公司，双方未到实地进行交接。东盛公司获悉被告金丝公司将公司资产整体转让给他人，即将塔吊等施工机械堆放于金丝公司厂区，目前尚未搬出。”二审法院认为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并予以了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现场勘查，发现案涉厂区厂房内外仍有机器设备及塔吊等施工机械设备堆放。被告金丝公司将机器设备留滞在厂房内，被告东盛公司在厂区路面堆放塔吊等施工机械，影响通行，均妨碍了原告华盟公司的生产经营，两被告虽无共同侵权的故意，但事实上两被告的行为已经妨害了原告对依法取得的房地产即案涉厂区内厂房、路面所享有的使用、收益等权利，客观上分别造成了侵权的后果，故原告有权请求排除妨害。第二、关于被告东盛公司应否赔偿原告华盟公司的损失问题。被告金丝公司结欠被告东盛公司建筑工程款的事实存在，在此情况下，被告金丝公司与原告华盟公司签订转让合同，金丝公司将资产整体以略低于评估价格70%的价格转让给华盟公司，且金丝公司并未实际完全交付，被告东盛公司获悉后将塔吊等部分施工机械堆放于金丝公司厂区，其行为针对金丝公司，目的为追索建筑工程款。根据现场勘查的情况，塔吊等施工机械设备虽堆放于厂区路面，但占地面积并不太大，并未完全阻碍通行，其行为没有对企业生产经营造成实际损失。从实际情况看，被告金丝公司目前已无生产能力，怠于处置在案涉厂房内的机器设备，原告华盟公司买受房地产后未与被告金丝公司进行完整的交接，在转让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未及时要求金丝公司搬迁腾空、亦未组织力量自行搬出有碍物，在2013年12月及2014年1月取得产权、2014年3月刊登公告后仍未积极行使权利，而于2016年11月才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排除妨害、赔偿损失，其本身亦存在过错。考虑被告金丝公司拖欠被告东盛公司建筑工程款并将东盛公司所承建房产以较低价格转让给原告华盟公司，致应付东盛公司建筑工程款无着落，同时考虑原告华盟公司怠于行使权利等因素，不应对东盛公司过于苛求，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东盛公司赔偿损失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告金丝公司应否赔偿原告华盟公司的损失问题。1、双方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转让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金丝公司在过户手续办理结束后壹个月内搬清所有物资，但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后，被告金丝公司将公司大门及部分房屋钥匙交给原告华盟公司，双方未到实地进行交接。金丝公司清空厂区本应属于转让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其未将机器设备搬离的行为也实际占用了华盟公司的厂房，给华盟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2、原告华盟公司以略低于评估价格70%的价格购买了被告金丝公司的厂区房地产，其在购买时应当对所购厂房、土地的具体情况有所了解，对所购买厂区的瑕疵情况应有预期，对自身的商业风险应当有所防范，原告华盟公司未积极要求被告金丝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取得产权后也未及时有效行使权利，其本身亦存在过错。3、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因案涉厂区原告华盟公司购买后一直处于空置状态，原告也无对外出租的意向，同时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实际造成的损失数额，故原告主张的损失难以认定，但被告金丝公司的行为客观上已对原告华盟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予以适当赔偿。本院以原告华盟公司实际投入资金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根据被告金丝公司机器设备占用厂房和被告东盛公司塔吊等占用厂区路面的实际情况，结合当事人过错程度酌定由被告金丝公司赔偿损失400000元。至于原告华盟公司主张的其余损失，因原告并无组织生产经营的意向，所缴纳税费系房地产交易应负担的费用，在目前的经济情况下按照15%主张可得利益损失等无相应依据，且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这些损失确系两被告行为所致，故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华盟公司主张排除妨害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金丝公司亦应赔偿部分损失，对原告主张的其余损失，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从程序上放弃了对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和所提供的证据的抗辩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如东金丝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存放于如东县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原告南通华盟船舶机械有限公司厂房内的机器设备搬迁腾空。二、被告如东东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存放于如东县掘港镇城南工业集中区原告南通华盟船舶机械有限公司厂区内的塔吊等施工机械设备搬迁腾空。三、被告如东金丝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通华盟船舶机械有限公司损失400000元。四、驳回原告南通华盟船舶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48元，由原告南通华盟船舶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8448元，由被告如东金丝纺织有限公司负担3900元，由被告如东东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2448元（户名：南通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西被闸支行，账号：47×××82）。审 判 长  缪战春代理审判员  李艳云人民陪审员  杨 洋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许滢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