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39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叙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勇，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群，山东重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叙鹏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6）鲁0203民初9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叙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勇、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叙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双方依照劳动法律法规建立了劳动关系，是双方之间唯一存在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的履约保证金等明显违反劳动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2、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不定时工作制在一审中提出了异议。在被上诉人未保障上诉人休息休假权利的情形下，又拒不提交加班的相应证据，其所谓的不定时工作制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应支持上诉人的加班费的主张。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劳动关系，按照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用人单位应保证劳动者的工资薪酬（至少保证最低收入标准），但是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其每月在保证其自身的营运收益后并不管上诉人基本的生活保障。4、根据上诉人庭审中提交的工作经历证据（社保缴纳记录）可以看出，上诉人应当享受的带薪休假远超被上诉人所确定的时间，被上诉人并未依法保证上诉人享有带薪休假，而下岗流转单并未向上诉人详细说明计算的方式依据等，上诉人对此存在不知和重大误解，而作为熟知劳动法律法规的用人单位即被上诉人却未依法为上诉人核算带薪休假，存在欺诈，因此该下岗流转单不产生法律效力，不应作为反驳上诉人主张的证据。5、上诉人非为室内工作人员，其工作环境属于高温无疑，因此其防暑降温费应按照高温工作人员标准享受。6、根据社保记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投缴社保上报的工资数额均是按照青岛市最低工资标准上报，而非按照上诉人实际收入情况，因此，被上诉人未依法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叙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王叙鹏与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返还王叙鹏保证金20000元及自2014年6月9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利息2716.25元，返还社保费18710.38元；3、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王叙鹏经济补偿金13932.5元；4、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王叙鹏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休息日加班费58420元，工作日加班费152777元；5、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王叙鹏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工资144898元；6、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王叙鹏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5886元；7、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王叙鹏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防暑降温费1560元；8、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为王叙鹏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王叙鹏原系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公司职工，在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公司从事出租车驾驶员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30日，实际履行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解除、终止日止。该《劳动合同》还约定：“甲方（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根据营运工作需要，安排乙方（王叙鹏）从事出租客运岗位工作，为客运出租汽车驾驶员，实行车辆承保经营制。乙方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工作和休息由乙方自行安排，确保劳逸结合。乙方每月的劳动报酬（营业收入）在缴纳承包费、承保车辆维修费、燃料费及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后，其余收入归己”。2014年6月15日，王叙鹏与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还签订了《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期限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30日。该合同还约定：“乙方（王叙鹏）需向甲方（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缴纳人民币2万元保证金”。2、庭审中，王叙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劳动合同一份。王叙鹏欲以此证明：王叙鹏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合同期限到2019年6月30日，王叙鹏对该劳动合同中违反法律法规之处不予认可。证据2，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收到王叙鹏履约保证金2万元”。王叙鹏欲以此证明：王叙鹏入职时，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违法收取王叙鹏履约保证金，该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了王叙鹏的合法权益。证据3，王叙鹏的社会保险基本信息查询打印单一宗，上记载：“王叙鹏1995年4月开始投缴社保，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由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为王叙鹏缴纳了社会保险”。王叙鹏欲以此证明：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给王叙鹏上报的工资是按照青岛市最低工资标准1600元；且王叙鹏自1995年4月开始投缴社保，所以其工作时间应从1995年4月开始计算。证据4，顺丰速运详单一份（邮寄时间为2016年8月26日，后于2016年8月29日被退回）、发票一份、快递投递记录打印件一份、快递文件封一份、《通知书》打印件一份，《通知书》内容为：“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本人自2014年6月15日进入公司工作，期间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强行收取保证金，未依法支付工资，且未依法履行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未保证本人休息休假的权利，未支付加班费、带薪年休假工资、防暑降温费等诸多违法行为。本人多次与公司协商，公司却以消极态度百般推托，时至今日未果。为此，本人已依法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主张权利。望公司能够实事求是，认识并改正错误。本人可视公司认错态度，与公司协商解决此事。另，本人将于2016年8月30日与公司办理车辆交接手续，将车辆交还公司，请做好准备并予以配合。若届时公司不与本人办理车辆相关交接手续，由此所产生的所有风险及法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人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通知人：王叙鹏2016年8月25日”。王叙鹏欲以此证明：王叙鹏于2016年8月26日通过快递方式给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邮寄了《通知书》，告知将双方的劳动纠纷提交劳动仲裁，双方劳动关系解除，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拒收该邮件《通知书》，王叙鹏则按照《通知书》于2016年8月30日将车辆交还给了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王叙鹏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据是王叙鹏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双方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我公司在给王叙鹏计算年休假的时候，已经考虑了王叙鹏在其他单位的工作年限，所以计算的是第一年未满20年，他来工作了半年，给了5天；第二年满了20年，给了15天。对证据4中详情单、发票、投递记录和文件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中《通知书》的真实性不认可，王叙鹏确实在2016年8月26日发出过这份邮件，但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拒收。结合王叙鹏把车放到公司和邮寄通知书的行为，可以看出是王叙鹏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所以不应享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庭审中，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一份，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欲以此证明：王叙鹏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双方不仅存在劳动关系，还存在车辆承包经营关系。该承包合同中约定，王叙鹏向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交纳2万元的保证金，所以这2万元属于履约保证金。王叙鹏的工资是承包制的，需要向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缴纳承包费，剩余的全归王叙鹏所有。证据2，驾驶员年休假登记审批表两张，上记载：自2015年6月11日起到2015年6月15日止，共休年假5天；自2016年6月1日起到2016年6月15日止，共休年假15天。王叙鹏在上签字确认。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欲以此证明：王叙鹏已经享受了年休假。证据3，高温费发放明细，上记载2015年高温费440元王叙鹏签字领取。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欲以此证明王叙鹏已经领取了2015年高温费440元。王叙鹏对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落款处王叙鹏的签字予以认可，但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王叙鹏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双方系劳动关系，不应存在承包经营关系，这是全国总工会等部门明令禁止的行为。对证据2上王叙鹏的手印和签字予以确认，但该审批表只是休假计划，不能证明王叙鹏已经实际享受了带薪休假。对证据3上王叙鹏的签字予以确认，2015年的高温费440元我方已领取，但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未按标准足额发放。4、庭审中，王叙鹏向法庭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三份，一份要求调取王叙鹏所驾驶出租车上携带的GPS及计价器中所记载的信息资料；另一份要求调取王叙鹏所驾驶出租车上的机打票据；还有一份要求调取北劳人仲案字（2016）第176号贾升湖诉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一案的劳动仲裁案卷，王叙鹏认为在该案中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认要求驾驶员每月工作30天。王叙鹏欲以此证明王叙鹏日常工作的时间及工作强度，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存在强制要求王叙鹏每月工作时间至少为30天的事实。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此认为没有必要调取，因为王叙鹏的工作时间为不定时，每车两班司机，24小时运行，两班司机的工作、休息时间由他们自行调整，公司不干涉，公司也没有对司机进行过考勤，因此根本不存在王叙鹏所说的公司强制王叙鹏工作的情形。公司由于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承包制，所以不向王叙鹏发放固定收入，王叙鹏每月将运营车辆的收入中的一部分（固定金额）上交给公司，其余的归王叙鹏自己所有，多劳多得，因此王叙鹏的收入是不固定的。如果王叙鹏多干的话，收入都是自己的，并不交给公司。王叙鹏在本案诉讼中所主张的所谓的加班工资和工资收入，是基于标准工时所产生的，不适合于我公司，我公司不适用标准工时。王叙鹏的运行记录与收入相关，但跟王叙鹏的诉讼请求没有关系，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且我公司的工作制度和收入模式，已经由生效判决所确认。5、2016年王叙鹏以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青岛市市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1、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返还保证金20000元及自2014年6月9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利息2716.25元，返还社保费18710.38元；3、支付经济补偿金13932.5元；4、支付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休息日加班费58420元，工作日加班费152777元；5、支付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工资144898元；6、支付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5886元；7、支付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25日的防暑降温费1560元；8、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青岛市市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进行审理后，作出北劳人仲案字（2016）第80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王叙鹏夏季防暑降温费700元；二、被申请人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申请人王叙鹏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三、驳回申请人王叙鹏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下发后，申请人不服裁决起诉至一审法院，即为本案；被申请人未起诉。一审法院认为，1、根据王叙鹏、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双方的陈述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之间既存在劳动关系，又存在车辆承包经营关系，该两种关系的并存并不冲突，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但本案系劳动争议案件，双方之间因车辆承包经营关系而产生的纠纷，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故王叙鹏要求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审理。此外，王叙鹏要求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返还社保费的诉讼请求，也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理。2、关于加班费。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王叙鹏从事出租客运岗位工作，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工作和休息由王叙鹏自行安排。且在实际劳动过程中，王叙鹏每月除向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交纳固定费用外，其余的收入均归自己所有，并不交给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此情况下，王叙鹏向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主张休息日加班费和工作日加班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3、关于工资。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王叙鹏每月的劳动报酬（营业收入）在缴纳承包费、承保车辆维修费、燃料费及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后，其余收入归己。根据该约定，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无义务再向王叙鹏支付工资。故王叙鹏向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主张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4、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提交的《驾驶员年休假登记审批表》，可以证明王叙鹏已在2015年度和2016年度享受了带薪年休假，其再向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主张该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王叙鹏主张的2014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因此期间距今已经超过2年，故用人单位对此不负举证责任，仍应由王叙鹏就此举证证明；但王叙鹏在本案庭审中未提交任何与此相关的证据，故王叙鹏的举证责任未完成，一审法院对王叙鹏主张的该期间的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之请求亦不予支持。5、关于防暑降温费。山东省《关于调整企业职工夏季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规定，为做好夏季防暑降温工作，保证企业职工在劳动生产过程中的身体××确保企业生产经营活动有序进行，经研究，适当提高我省企业职工夏季防暑降温费标准。其中，企业在岗职工夏季防暑降温费标准为：非高温作业人员每年6月、7月、8月、9月每月80元，自2015年8月起涨到每月140元。根据上述规定，企业应当在夏季向职工发放相应的防暑降温费。本案中，王叙鹏作为出租车驾驶员，并非高温作业人员，故其应按非高温作业人员的标准享受防暑降温费。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期间王叙鹏应享有防暑降温费为1140元。现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举证证明已经向王叙鹏发放了2015年度的防暑降温费440元，故扣除已发放的费用外，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还应向王叙鹏补发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期间的防暑降温费差额700元（1140元-440元=700元）。6、关于解除劳动合同。（1）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王叙鹏于2016年8月30日将营运车辆交还给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予以接收，此后王叙鹏再未到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工作，因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应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2）根据一审法院上述认定事实，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并不拖欠王叙鹏的工资和加班费等；而防暑降温费属于福利待遇，故王叙鹏以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拖欠工资、加班费及防暑降温费等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3）劳动合同解除后，用人单位应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现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虽主张已经为王叙鹏办理了相关手续，但未就此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为王叙鹏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王叙鹏与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二、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叙鹏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期间的防暑降温费差额700元；三、驳回王叙鹏要求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王叙鹏要求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五、驳回王叙鹏要求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六、驳回王叙鹏要求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七、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王叙鹏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王叙鹏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从查明的事实看，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约定：“甲方（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根据营运工作需要，安排乙方（曹铁军）从事出租客运岗位工作，为客运出租汽车驾驶员，实行车辆承包经营制。乙方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工作和休息由乙方自行安排，确保劳逸结合。乙方每月的劳动报酬（营业收入）在缴纳承包费、承包车辆维修费、燃料费及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后，其余收入归己”。经查，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在此基础上，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及陈述，本院就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王叙鹏于2016年8月30日将营运车辆交还给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公司予以接收，此后王叙鹏再未到该单位工作，据此一审法院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6年8月30日解除并无不当。另从查明的事实看，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并不拖欠王叙鹏的工资和加班费等；而防暑降温费属于福利待遇，故王叙鹏以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拖欠工资、加班费及防暑降温费等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关于加班费。根据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王叙鹏从事出租客运岗位工作，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工作和休息由王叙鹏自行安排。且在实际劳动过程中，王叙鹏每月除向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交纳固定费用外，其余的收入均归自己所有，并不交给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因此，王叙鹏主张休息日加班费和工作日加班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3、关于工资问题。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王叙鹏每月的劳动报酬（营业收入）在缴纳承包费、承包车辆维修费、燃料费及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后，其余收入归己。因此，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无义务再向王叙鹏支付工资。故王叙鹏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也无不当。4、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看，王叙鹏已在2015年度和2016年度享受了带薪年休假，其再向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主张该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王叙鹏主张的2014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因此期间距今已经超过2年，故用人单位对此不负举证责任，仍应由王叙鹏就此举证证明；因王叙鹏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一审法院对王叙鹏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5、关于防暑降温费问题。根据相关规定王叙鹏作为出租车驾驶员，并非高温作业人员，故其应按非高温作业人员的标准享受防暑降温费。自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期间王叙鹏应享有防暑降温费为1140元。现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举证证明已经向王叙鹏发放了2015年度的防暑降温费440元，故扣除已发放的费用外，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还应向王叙鹏补发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期间的防暑降温费差额700元（1140元-440元=700元）。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青岛海博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王叙鹏防暑降温费700元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王叙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叙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骞审 判 员  杨保国代理审判员  马 喆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庆光书 记 员  魏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