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新会仁科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郑伟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珊，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惠芳，女，196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区银顺，女，198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区文柱，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中天东信能源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环河南路88号2-3323室。法定代表人：高玉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军，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盼，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新会双水发电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潘柏胜，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新会双水发电（B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潘柏胜，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江门市新会仁科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会仁科公司），上诉人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因与被上诉人天津中天东信能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东信公司），原审第三人新会双水发电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水发电厂）、新会双水发电（B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水发电B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津02民初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会仁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珊，被上诉人中天东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军、李盼盼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原审第三人双水发电厂、双水发电B厂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会仁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津02民初1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新会仁科公司无需向中天东信公司支付违约金175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天东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未向新会仁科公司送达要求新会仁科公司承担责任的相关证据材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剥夺了新会仁科公司就中天东信公司的诉讼主张和证据进行质证及辩论的权利。（二）一审判决判令新会仁科公司承担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中天东信公司没有举证任何电子邮件，不能证实其与区豪基通过电子邮件签订了《借款协议书》。2.涉诉《借款协议书》没有原件，不能证实是区豪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区豪基与中天东信公司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3.中天东信公司从未向新会仁科公司主张权利，双方也未签订过任何借款协议，故新会仁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违约金。中天东信公司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法追加新会仁科公司为本案被告后，依法通知了开庭时间。新会仁科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自动放弃参加庭审、质证及辩论等诉讼权利。（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涉诉《借款协议书》以电子邮件方式由区豪基签字后以附件形式发送给中天东信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合同的书面形式包括电子邮件。该《借款协议书》的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一审中，中天东信公司举证出示纸质《借款协议书》，并当庭演示电子邮件，能够与银行汇款凭证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中天东信公司依约向区豪基提供3500万元借款的事实。（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区豪基生前为新会仁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签订借款协议，新会仁科公司在一审答辩状中自认将该笔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天东信公司有权要求新会仁科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因此，新会仁科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其也应当承担本案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新会仁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书送达后，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上诉状，但未在上诉期限内交纳上诉费，亦未提出缓交、减交或者免交的申请，经一审法院催告，在指定期限内仍未交纳。二审期间，经本院再次催告，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仍不交纳上诉费，亦未申请缓、减、免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二十条的规定，本院按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对于新会仁科公司的上诉请求继续审理。中天东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和新会仁科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6年2月24日应付利息693万元）；2.判令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和新会仁科公司支付违约金175000元；3.诉讼费用由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和新会仁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4日中天东信公司与案外人区豪基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区豪基向中天东信公司借款3500万元；用于购买双水发电厂和双水发电B厂各20%股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3月5日止；借款利息按银行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10%计收，本协议签订时银行贷款年利率为6%；中天东信公司应于签订合同后2日内，将上述款项转入区豪基指定的工商银行江门市新会区双水支行账号为62×××33的账户内；区豪基取得上述借款后，只能作为用于购买双水发电厂和双水发电B厂各20%股权的交易款，不得挪作其他用途；区豪基在购得上述股权并办理完工商登记后60个工作日内将该股权中的70%评估作价后质押银行，用于办理质押贷款，并将该股权中的剩余未质押给银行的部分，即该股权中的30%，协议质押于中天东信公司，作为对本借款协议借款金额的担保，并依法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同时，“违约责任”约定，如区豪基未按本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履行还款义务，一方面中天东信公司有权立即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另一方面区豪基应就该违约行为向中天东信公司另行支付5‰的违约金。还约定，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出现任何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有权向出借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协议签订后，中天东信公司于2013年3月4日通过中国银行天津和平支行向区豪基在中国工商银行江门市新会支行的账户62×××33汇款3500万元。至2015年11月8日区豪基因病去世，区豪基未向中天东信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梁惠芳系区豪基之妻、区银顺、区文柱系区豪基之子女，三人为区豪基的法定继承人。中天东信公司起诉后,因本案的处理结果可能与新会仁科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新会仁科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中天东信公司申请追加新会仁科公司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审查后，依法准许其申请，将新会仁科公司列为被告。另查，新会仁科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为区豪基。2013年3月6日、3月11日、3月13日通过区豪基个人银行账号62×××33共向新会仁科公司银行账号80×××13汇款3526万元。2016年10月21日，新会仁科公司向一审法院寄送书面答辩状，认可收到上述款项，并称该款项已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性支出，具体用途并不限于用来购买双水发电厂及双水发电B厂各20%的股权。上述款项现已全部列支完毕。2016年1月21日新会仁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伟雄。2016年1月7日，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就登记在区豪基名下的新会仁科公司51%股权的继承权进行了公证。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公证处出具了（2015）粤江新会第019878号公证书，载明：区豪基名下的新会仁科公司51%股权由梁惠芳、区银顺继承，区文柱放弃继承。庭审中，梁惠芳、区银顺认可新会仁科公司原工商登记在区豪基名下的51%股权现已变更为梁惠芳50.5%，区银顺0.5%的事实。2012年12月8日，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人民政府批准案外人江门市新会恒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业投资公司）将其持有的双水发电厂、双水发电B厂的60%股权中的20%在产权交易机构进行挂牌转让。2013年4月8日，恒业投资公司就其持有的双水发电厂、双水发电B厂的各20%股权转让事宜与新会仁科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约定转让价格分别为7791万元和4208万元。截至2013年4月15日，新会仁科公司支付了上述转让价款的30%。上述交易行为是在南方联合产权交易中心挂牌交易的。再查，中天东信公司因本案诉讼需要，于2016年4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交纳诉讼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6）津02执保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银行存款10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等值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中天东信公司主张与区豪基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为此提交的《借款协议书》（电子邮件）及银行转帐凭证，能够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梁惠芳、区银顺虽否认该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但不能提供相反证据，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上述《借款协议书》虽为电子邮件，但从实际履行情况看，包括中天东信公司付款3500万元以及区豪基原任法定代表人的新会仁科公司购买双水发电厂、双水发电B厂各20%股权的事实，均可以佐证该《借款协议书》的内容为中天东信公司与区豪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中天东信公司和区豪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己方义务。然，区豪基在收到中天东信公司给付的3500万元款项后，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显然构成违约。《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天东信公司与区豪基在上述《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逾期利率和违约金的标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区豪基除应向中天东信公司履行偿还本金3500万元的义务外，还应按照协议约定给付利息及违约金。《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款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为2013年3月4日，彼时，区豪基系新会仁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区豪基向中天东信公司所借款项用于新会仁科公司的生产经营，对此，新会仁科公司在书面答辩意见中亦不否认，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借款应当由区豪基与新会仁科公司共同偿还，区豪基对债权人的责任亦不能免除。梁惠芳、区银顺抗辩区豪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中，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系区豪基的法定继承人，区豪基死亡后，梁惠芳、区银顺未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且梁惠芳，区银顺已实际分别继承了区豪基名下的新会仁科公司50.5%和0.5%股权。区文柱虽经公证放弃继承，但其仅对区豪基名下的新会仁科公司51%股权进行了放弃，对区豪基其他遗产并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亦应视为接受继承。故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应当在继承区豪基遗产的范围内对涉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抗辩不承担还款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中天东信公司要求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新会仁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遂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在继承区豪基遗产的范围内与被告江门市新会仁科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天津中天东信能源进出口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5000000元及利息6930000元（截至2016年2月24日）并按《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支付自2016年2月25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在继承区豪基遗产的范围内与被告江门市新会仁科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天津中天东信能源进出口有限公司违约金175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32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在继承区豪基遗产的范围内与被告江门市新会仁科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2.中天东信公司与区豪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3.新会仁科公司就涉诉借款之债务是否应当向中天东信公司承担责任。关于新会仁科公司主张的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经查，一审中，中天东信公司申请追加新会仁科公司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中天东信公司申请理由成立，故书面通知新会仁科公司参加诉讼并向其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新会仁科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自行放弃参加庭审及当庭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另查，新会仁科公司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一审开庭前向法院寄送了答辩状，针对中天东信公司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明确陈述了答辩意见。新会仁科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向其送达相关证据材料，系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其一审质证及辩论的权利，但不能就此主张提交相应的法律依据，故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天东信公司与区豪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问题，新会仁科公司以中天东信公司未提交《借款协议书》“原件”为由，不认可区豪基与中天东信公司之间存在3500万元借贷关系。本院认为，1.中天东信公司主张涉诉《借款协议书》是区豪基签字、捺印后以电子邮件附件的形式发送给中天东信公司，由中天东信公司签字、盖章后订立的，并提供和演示了相关电子邮件。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的规定，电子邮件属于法律规定的民事诉讼证据类型中电子数据的一种，打印出的纸质件仅是电子邮件可以被读取和识别的表现形式，不能简单地以是否为“原件”判断其证据效力。而且，中天东信公司在天津，区豪基在广东，双方通过电子邮件方式沟通和签订合同亦不违反常理。新会仁科公司虽然对以电子邮件形式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2.除《借款协议书》外，中天东信公司还提供了向区豪基支付35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两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中天东信公司与区豪基之间签订了《借款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综上，可以认定中天东信公司与区豪基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新会仁科公司针对该问题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会仁科公司是否应当向中天东信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区豪基生前系新会仁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中天东信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用途为购买双水发电厂和双水发电B厂各20％的股权；一审法院调取的区豪基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显示，区豪基将所借3500万元款项汇入了新会仁科公司银行账户；新会仁科公司在一审答辩状中陈述该3500万元“已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性支出，具体用途并不仅限于用来购买新会双水发电厂有限公司及新会双水发电（B厂）有限公司20％股权，上述款项现已全部列支完毕”；一审法院向南方联合产权交易中心调取的《产权交易合同》及关于划转交易价款的函等证据，亦证明新会仁科公司就购买双水发电厂和双水发电B厂股权事宜与恒业投资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了部分交易价款。根据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区豪基以个人名义所借款项已用于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新会仁科公司的生产经营，故中天东信公司要求新会仁科公司对涉诉借款产生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是正确的。关于新会仁科公司上诉主张其无需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根据《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只要总计不超过年利率的24%，即应得到支持。本案中，《借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如区豪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中天东信公司除有权立即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外，还可以要求其另行支付5‰的违约金。该约定中利息和违约金的总和并未超过年利率的24%，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而实际履行中，区豪基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故一审法院判令应当共同承担责任的新会仁科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175000元是正确的。新会仁科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新会仁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梁惠芳、区银顺、区文柱的上诉，按照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二、驳回江门市新会仁科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江门市新会仁科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宇代理审判员  郭静波代理审判员  左 楠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