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书(2017)赣06民终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上诉人）祝海英，女，汉族，1979年6月2日出生，江西省余江县人，住余江县。委托代理人阮琦，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易红容，女，汉族，1987年2月8日出生，江西省余江县人，住鹰潭市月湖区，委托代理人周福泰，余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祝海英与上诉人易红容因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2016）赣0622民初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祝海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阮琦、上诉人易红容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福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祝海英上诉请求：1、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改判支持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伤残赔偿及与伤残有关的赔偿不予支持是不正确的，不符合证据采信规则。1、上诉人一审时已经提交了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是一份合法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反而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认为上诉人没有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明显是错误的。在整个判决中，没有一个字提到上诉人提交的鉴定意见是不客观不合法的，既然不存在不客观不合法的情形，一审又是依据什么不采信？2、被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的要求不符合证据规则，一审法院却毫无甄别地予以支持���认为申请理由正当，甚至还冠之以“程序公正之需要”，真的如此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请问一审法院被上诉人提供了什么足以反驳的证据？没有提供充分证据的被上诉人的请求被支持，而已经提供合法有效证据的上诉人却承担不利后果，这样的判决显然是不可能公正的。3、我国关于伤残鉴定标准长期以来没有统一，而《工伤标准》与《道交标准》存在一定的差距。对于既非工伤又非道路交通事故的侵权损害案件，在之前的司法实践中通常都是从保护受害人利益的角度出发，采用就高���就低的原则，适用《工伤标准》进行鉴定。江西省高级法院赣高法技【1999】14号文件、赣高法技【2001】1号文件，均明确除交通事故以外的案件都按照《工伤标准》进行伤残鉴定。至今为止，该两文件并未废止。正是由于近年来健康权案件增多，而两个标准在适用时又存在差距，出现了各地法院、甚至同法院不同法官适用标准不一的尴尬局面，各地方法院纷纷出台纪要规范本地法院适用标准，我们鹰潭市中级法院也在2014年12月1日出台了纪要，对于既非工伤又非道路交通事故的侵权损害案件，在没有统一标准前，参照适用《道交标准》进行鉴定。之后很多当事人甚至律师就想当然地认为，只能适用道交标准处理此类案件。这是本案被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的“唯一依据”。上诉人认为，依据最高法院的规定，地方法院不能制定司法解释性质的纪要、文件，该文件是无效的。即使这个文件有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纠纷时发生在2013年10月，且也是按规定在三个月之后做的伤残鉴定，时间在先，纪要在后，该文件也没有追溯力。特别要说的是，鉴定意见作为客观证据、不存在时效性，不因时间的推移而失效，也不因标准的变更而变化，只要当时是合法的，现在依然是合法的。刑事法律的事实都还有个“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更何况对于一份证据。鉴于以上理由，上诉人认为已经提交了合法的伤残证据，而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有效的反驳证据，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改判，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伤残赔偿以及与伤残有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易红容上诉请求：1、重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倒地受伤的伤害结果与上诉人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是在拖上诉人头发将上诉人往外拉的过程中被身后的钢筋绊住脚而摔倒受伤的，法院重审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倒地受伤的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楚、证据不充分、理由不充足的明显错误。2013年10月27日，上诉人开工建房那天上午，被上诉人一家人就到上诉人家的建房现场阻扰师傅开工。当天下午，在师傅施工时，被上诉人姑嫂俩再次到上诉人家挑起事端，故意与上诉人发生争吵并冲进上诉人房间内殴打上诉人，抓住上诉人的长发使劲往外拖。上诉人一个人势单力薄，只能被动防卫，就这样，上诉人被她们姑嫂俩拖出了房间。由于现场堆了钢筋、红石等许多杂物，被上诉人在后退的过程中被钢筋绊���了腿脚而倒地受伤。因此，被上诉人是在与上诉人撕扯的过程中被杂物绊倒而自己摔伤的，并非上诉人故意殴打致伤的，被上诉人始终没有接触上诉人的身体，被上诉人的伤害结果与上诉人的正当防卫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相反，被上诉人姑嫂俩故意闹事，仗势欺人，非法入侵上诉人家撕扯殴打上诉人，是明显违法的，无理的。被上诉人祝海英自己绊倒摔伤，咎由自取，怨不得谁，理应自食其果，自负责任。她自己的过错，只能由她自己承担，没有任何理由和道理要上诉人承担责任、赔偿损失。二、一方面被上诉人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上诉人打了被上诉人，而另一方面上诉人又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殴打致伤被上诉人，但对这些重要的证据和事实，重审判决却视而不见，避而不谈，没有作出实事求是的正确认定，存在严重的事实不��，证据不足。一方面，在证据认定上，重审判决认定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说法不一，相互矛盾，被询问人、辨认人亦未到庭接受质证”，本院不予采纳。既然重审判决不采纳被上诉人的这份证据材料，那就说明被上诉人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上诉人打了被上诉人，也就无法认定被上诉人倒地受伤的伤害结果与上诉人的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存在因果关系又如何判决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可见重审判决证据不足，说理不充分，判决逻辑牵强附会，不能以理服人，没有说服力，缺乏公平性。另一方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5刑事侦查卷宗和光盘(证明原告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被告打了原告)，重审判决却避而不谈，只字未提，含糊不清，没有依法作出明确的认定或不认定意见。其实，在当天的纠纷过程中，始终在现场的人员，除上诉人和被上诉��外，只有被上诉人的弟媳陈爱华和两位现场施工的师傅黄某2、黄某1，共3人。他们应当是本案的关键直接证人，因此他们的证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而陈文和、李洋福等证人，则是纠纷结束或快结束的时候才来到现场的，他们的证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仅起间接旁证的参考作用，意义不大。证人黄某1和黄某2都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分别请来施工的师傅，纠纷发生时，他们始终在现场目睹了纠纷的前后过程，并且他们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没有亲戚或利益关系，他们最有资格作证，他们俩的证词比较公平没有偏向，也符合客观事实，可信度高，法庭可依法采纳。从公安侦查机关对他们的询问笔录内容来看，他们都一致证实说，没有看到上诉人殴打被上诉人，也没有看到上诉人用砖头打被上诉人(详见证据材料卷第110页、第114页、第121页和补充侦查卷第12页第17-18页)。黄某2还说，祝海英、陈爱华在撕扯易红容头发将她往外拖拉的过程中，祝海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被钢筋绊住脚后跟倒在扎钢筋的地方(详见证据材料卷第110页、第114页和补充侦查卷第11页)。这些证据材料，足以证明上诉人没有殴打致伤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是在拖上诉人头发将上诉人往外拉的过程中被身后的钢筋绊住脚而摔倒受伤的，其伤害结果与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关联。然而遗憾的是，重审判决对此没有作出客观公正、实事求是的认定。另外，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7证人当庭证言(证明陈文和与陈爱华的关系)，重审判决也以“证人与被告易红容有亲戚利害关系无法客观公正地证明案件事实”为由，没有正确采纳。上诉人认为，这也是不当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为，并不是所有的有亲戚关系的证人所作的证词都无效，只要其证词合法，内容符合客观事实真相，就应依法认定。而证人陈某虽然是上诉人的亲戚，但其证明陈文和与陈爱华是表兄妹的证词内容与客观事实相符，而且被上诉人本人也认可。该证人证言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法庭应当作为判案的证据予以认定，然而结果并非如此。综上所述，重审判决在案件事实认定上，存在诸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错误，判决结果更是是非不分，理由不充分，不能以理服人，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不公正。请二审法院秉承公平正义的司法理念，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易红容对上诉人祝海英的上诉，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祝海英拒绝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其十级伤残等级不能认定。在重审一审期间，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出了对祝海英的十级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法院同意了答辩人的合理申请意见，启动了重新鉴定程序，依法定程序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祝海英祝海英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是，此后由于祝海英心虚，知道自己的损伤难以构成伤残，一直拒绝配合重新鉴定。因此，祝海英不听从法院的安排，拒绝配合重新鉴定，是藐视法庭、不尊重诉讼程序的表现，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二审法院不应采信鹰潭天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原来对祝海英的鉴定意见，不能认定祝海英构成十级伤残等级。祝海英损伤不构成伤残。祝海英辩称原鉴定适用工伤鉴定标准是错误的，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祝海英的伤害并不是发生在劳动用工中，而是发生在一般的人身伤害纠纷中，其案件属性和性质就是一般的人身伤害赔偿，而不是劳动争议，因此，其鉴定标准不能适用工伤鉴定标准，而应适用道交鉴定标准。鹰潭天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祝海英作出10级伤残结论所依据的标准，并不是人身损害赔偿领域通常适用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I8667-2002)》，而是《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而《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所适用的对象应当是单位内部的工伤职工，它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相比，标准明显偏低，因此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伤残等级)就明显偏高，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所适用的对象则是道路交通事故中的受伤人员和一般的、普通的受伤害公民，其伤残标准相对较高，要求更严。我认为，作为健康权纠纷的当事人，祝海英的伤残鉴定标准应当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而不应当适用《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否则，就对答辩人���公平、不合理，也不符合我市的司法实践，更与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相悖。二、祝海英主张的所谓的“从旧兼从轻”原则，是刑事案件的法律适用原则，并不是民事案件的法律适用原则。本案是单纯的民事案件，应当适用客观、合法的证据采信原则，而不适用“从旧兼从轻”证据采信原则原则。既然，一审法院已经接受了答辩人要求重新鉴定的合理申请，就说明祝海英原先的十级伤残鉴定在客观性、合法性方面存在着可疑之处，至少在逻辑上有不确定性，祝海英必须用重新鉴定的结果来证明这种不确定性，才能解释自己的诉求主张，并消除答辩人的疑虑，祝海英是原告，她必须自证清白。但是，遗憾的是，祝海英不遵守法庭的程序规则，拒绝重新鉴定，这就等于放弃了自证清白的机会，我想如果自身正，过得硬，还在乎一次重新鉴定吗?因此，祝海英既���不能证明十级伤残等级的客观性、合法性，就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不能要求答辩人赔偿其伤残损失。请二审法院驳回祝海英的无理上诉请求。上诉人祝海英针对上诉人易红容的上诉，在法庭上口头答辩称：1、从祝海英的伤情可以认定其是被打伤的，因为在一次的摔倒过程中是不可能造成多处受伤的。根据医院的病历，伤情是钝性外力形成的。2、证人的证词足以说明祝海英是被打伤的。易红容说我方的几位证人是事后来的，但根据公安机关的笔录可以知道他们并非事后来的，他们均是目击证人；而上诉人易红容方的证人的证词公安机关并没有采信，因为该证人的前后几次的笔录相互矛盾，刚开始说不清楚，后来几次的叙述越来越清楚，是因为易红容找过证人。3、易红容在看守所的笔录是说希望家里人能跟祝海英调解让���尽快出去，说明易红容在看守所是认罪的。上诉人祝海英向一审法院所起诉请求：判决易红容赔偿祝海英人民币104222.71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祝海英娘家与被告易红容家系邻居。2013年10月27日下午，原告祝海英因被告易红容家建房地基与其娘家地基的间距不足约定的二十公分，阻挠被告易红容家施工，遂与被告易红容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双方互有拉扯头发等行为，冲突过程中，原告祝海英倒地受伤。原告祝海英受伤后先后被送往余江县第二人民医院和余江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1、右侧肋骨骨折；2、头皮挫伤；3、颈后、左肩、腰部软组织挫伤；4、脑震荡；5、双侧胸腔积液；6、尿失禁，原告共计住院86天，为此共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18284.05元。2014年1月26日，经鹰潭天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祝海英伤残等级为十级，花费鉴定费用700元。2015年7月7日，原告祝海英以自己受伤与被告的行为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为由向本院起诉并提起上述请求。本案经本院一审判决，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后，被告易红容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了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因原告祝海英不配合鉴定，导致鉴定无法进行，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退函。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祝海英与被告易红容系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原、被告本应友好相处，但原告祝海英却以被告易红容家建房地基不足约定间距为由，阻扰被告家施工，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最终导致原告祝海英倒地受伤，因而原告祝海英应承担本次事故的部分责任，被告易红容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易红容对原告祝海英提供的伤残鉴定有异议，��请重新鉴定理由正当，亦是程序公正之需要，但原告祝海英不予配合，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伤残不予认定。关于原告祝海英的具体损失，原告起诉的残疾赔偿金43746元、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祝海英不配合鉴定致使鉴定无法进行，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后果，故本院对以上费用不予确认。原告起诉的医疗费与实际发票数额不符，应为18284.05元，原告起诉的误工费9472.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护理费9472.18元符合法定标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营养费要求数额过高，应为15元/天×86天=1290元。对于交通费，本院综合考虑到原告实际住院情况，酌情认定为500元，原告起诉的住宿费因未提交相关住宿费发票，本院对住宿费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祝海英的各项损失合计应为40308.41元，此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30%、被告承担70%。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易红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承担原告祝海英经济损失40308.41元的70%即人民币28215.89元；二、驳回原告祝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4.45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人民币3404.45元，原告祝海英承担2482.77元，被告易红容承担921.68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两上��人因邻里纠纷发生肢体冲突，在互相拉扯过程中，祝海英倒地受伤。祝海英身体受伤是事实，但其伤情是被易红容打了所导致还是祝海英在拉扯过程中不慎摔倒而导致，没有证据证明。两上诉人出现打架事件属不理智行为，双方均有过错，故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纠纷的产生均应承担责任，责任比例为各占50%。祝海英提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一份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认为该鉴定意见是一份合法有效的证据，法院应予采信。本院认为，在本案发回重审后，由易红容申请，一审法院启动重新鉴定程序，并通知了祝海英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祝海英拒绝配合，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对此造成的后果，应由祝海英自己承担。易红容上诉认为，祝海英受伤是因脚后被绊倒摔伤所致，其不应承担责任。因祝海英受伤是与其发生肢体冲突后所致，应承担50%责任，故易红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责任比例划分不当，应予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祝海英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易红容的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2016）赣0622民初97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二、维持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2016）赣0622民初97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上诉人易红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持上诉人祝海英经济损失40308.41元的50%即人民币20154.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04元，由祝海英承担502元，由上诉人易红容承担5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华秀审判员  陈信仕审判员  徐遇金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罗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