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10民终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玉宏，汉族，农民，住正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玲叶，汉族，农民，住正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志晰，汉族，农民，住正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亿，汉族，农民，住正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周文，汉族，农民，住正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会霞，汉族，农民，住正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海刚（系鲁周文之子），男，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正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负责人：张宁红，该队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军，男，该队工作人员。上诉人冯玉宏、杨志晰因与被上诉人鲁周文、蒙会霞、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正宁县人民法院（2016）甘1025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玉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玲叶，上诉人杨志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亿，被上诉人鲁周文，被上诉人蒙会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海刚，被上诉人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玉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冯玉宏无责任，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鲁周文、蒙会霞房屋损毁，与冯玉宏与杨志晰共同使用的水表漏水无因果关系。冯玉宏家居中，杨志晰居南，鲁周文居北。一旦水表漏水引起地基下沉，首先受损的应是冯玉宏家，而不是鲁周文家。二、没有证据证实鲁周文家的房屋需要重建。鲁周文并未提交有关该房屋毁损的实际状况，而兰州立正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未考虑鲁周文家房屋当时修建时仅仅花费8万元左右的情况，以2016年3月5日的价格为基础作出的鉴定。鲁周文家房屋现在已经重新装修并计划出租，可见该房屋可以继续使用，不需要重建。三、鲁周文家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依据甘肃省建筑科学研究院的检测，地基土压实不满足规范要求，说明该房屋不均匀正常主要是由于该问题所致，与冯玉宏家房屋毁损较轻的结果相吻合。四、鲁周文家擅自拆除放置楼梯也是其房屋不均匀下沉的主因。一审判决虽对该问题有所考虑，但无相关权威部门的鉴定结论。五、水表漏水浸泡导致房屋下沉的责任，应由杨志晰承担。杨志晰对漏水水表有使用权和管理权，冯玉宏仅有使用权，无管理权。水表安装在杨志晰的房屋内，每次缴纳水费也是由冯玉宏和杨志晰交在杨志晰父亲杨宗亿名下。2015年冬季，冯玉宏一家并未在该房屋居住，而杨志晰将房屋出租使用，水表的管理、使用权均属杨志晰。如水表漏水与鲁周文家房屋地基正常有关，则承担责任者应当是杨志晰。杨志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对杨志晰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杨志晰不是漏水水表所在房屋的使用者和管理者。该房屋的产权属于杨志晰父亲杨宗亿，杨志晰并未居住其内，不是使用者。杨宗亿将四间楼房出售后搬回老家居住，将房门上锁，钥匙给杨志晰保管，以便冯玉宏查看水表。杨志晰只是受父亲的委托，不是房屋的管理者。一审判决认定杨志晰是该房屋的使用人和管理人，缺乏事实根据。二、一审判决认定楼房受损原因错误。1、楼房受损的主因是地基土压实系数，对此有鉴定结论为依据。1997年修建房屋时未进行机械碾压和人工处理，为此，鲁周文曾召集13家住户到榆林子镇政府多次交涉，并向各住户讨要上访费用。由于楼房存在问题，鲁周文少交了集资，8间楼房及旋转楼梯仅交了五六万元。因此，地基未进行规范处理，建房时即存在问题。2、鲁周文家房屋西南角建有一旋转楼梯，但为扩大居住面积，鲁周文将楼梯拆除后增建楼房，破坏了整幢楼房的力学结构，使楼房的安全性和稳定性下降，也是楼房受损的重要原因。3、既然一审判决认定水表漏水浸泡的首先应是杨志晰、冯玉宏的房屋地基，然后才能浸泡鲁周文家的地基，但杨志晰、冯玉宏的房屋并未受损，只能说明鲁周文的楼房出现问题，是因地基未处理好和拆除楼梯所致，于水表漏水无关。4、一审判决认定鲁周文的楼房已成危房无鉴定意见，是主观臆断，缺乏证据支持。何况目前鲁周文对其楼房进行了维修，一楼还装修后向外出租，怎么能成为危房呢？三、一审判决不公。1、所冻破的水表为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安装，能被冻坏说明存在质量和安装不规范的问题，应由该服务队负责，一审判决该服务队不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当。2、所冻破的水表为冯玉宏所有，归其使用，其明知杨宗亿的房屋已闲置多年，却不经常查验水表，责任应由冯玉宏自己承担。鲁周文、蒙会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处结果正确。一审诉讼中委托甘肃省建筑科学院对楼房下陷原因进行了鉴定，冯玉宏、杨志晰既不认可鉴定结论，又不申请重新鉴定。杨志晰是其父亲委托的楼房和水表的管理人，其在上诉状也承认其接受钥匙和查看水表，接受钥匙就是接过责任，”查看”就是行使管理权，未查看就是未尽责。杨志晰称房子七八年未住人不符合实际，杨志晰在其二弟楼房以南建了大半间平房居住。杨志晰擅自填埋水坑，将水表安装在地面上。事发后杨志晰过来开门，鲁周文发现水表上面盖着两块砖，把砖块去掉后水向上直喷。楼房必须拆除重建。2016年12月7日，正宁县安监局检查民宅时，向鲁周文下达《危房拆迁通知书》，限期拆除楼房。楼房地基处理不规范，司法鉴定已明确说明，一审判决已判处由鲁周文承担60％的责任。擅自拆除楼梯是否改变楼房结构，鉴定意见中未涉及，冯玉宏、杨志晰亦不提供证据证明。楼梯和楼房的建筑不是浑然一体的，是存在先后的，冯玉宏、杨志晰的辩解没有依据，需要鉴定结论来定。自来水经过一冬渗水，向哪一方渗水，非鲁周文可掌控，楼房负载轻重的问题，亦非鲁周文能回答，需要科学鉴定给出结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辩称，其对一审判决无意见。鲁周文、蒙会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冯玉宏、杨志晰、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赔偿其上下两层八间楼房的拆除重建费用300000元；2、冯玉宏、杨志晰、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赔偿其门面房营业损失12000元；3、冯玉宏、杨志晰、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赔偿其租房费用4800元；4、冯玉宏、杨志晰、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交通、住宿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上诉人鲁周文、上诉人杨志晰的父亲杨宗亿于1996年在榆林子镇中街集资修建了商住用房，杨宗亿居南，上下两层共四间，后杨宗亿又在其家楼房的南边修建房屋一间，为其家楼房供水的水表就安装在这间房屋的地上。鲁周文居西北拐角处，上下两层共八间，两家楼房相连。楼房建成不久鲁周文将后院西南角通往二楼的立柱式旋转楼梯拆除并续建了房屋。2004年9月6日，杨宗亿将其上下四间楼房转让给冯玉宏，并约定从2004年9月30日后与该楼房使用有关的卫生费、水费、电费、地皮费等费用由冯玉宏交纳。最南边安装水表的一间房屋留作杨宗亿自用，杨志晰也曾在此房屋居住。为了便于交纳水费，又在该水表附近安装了一个分表，用于杨志晰用水计量，每次交纳水费时，由冯玉宏与杨志晰共同查看两个水表，杨志晰将其应交水费交于冯玉宏，由冯玉宏负责向供水单位交纳。2015年冬季，安装水表的房屋闲置，无人居住。2016年春季鲁周文的楼房受损，经查找原因，和杨志晰、白玲叶共同查看水表，方知总水表冻破漏水。经鲁周文、蒙会霞申请，甘肃省建筑科学研究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GJKJ-2016-结构I160-06检测、鉴定报告，认为原告房屋受损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1、该房屋场地土为轻微～中等湿陷性，且为高压缩性土，地基土压实系数不满足规范要求；2、根据现场调查，与冯玉宏房屋相邻而建的杨志晰房屋内地面上安有一自来水表，2015年冬季该自来水表曾被冻裂，出现漏水，地基土浸水后会产生湿陷下沉，造成房屋地基产生不均匀沉降，从而引起房屋受损。经鲁周文、蒙会霞申请，兰州立正价格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0月16日作出兰立价评业函字［2016］第0851号工程费用价格鉴定结论书认为鲁周文、蒙会霞所有的位于正宁县榆林子镇房屋拆除重建费用为331680元，其中拆除费用43132元，重建费用288548元。以上鉴定结论，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根据甘肃省建筑科学研究院的检测，鲁周文的楼房地基产生不均匀沉降，地基相对沉降量在0～86mm之间，基础局部倾斜为0.0082～0.0178，不满足《建筑地基基础设计规范》（GB500070-2011）中第5.3.4条关于砌体承重结构基础的局部倾斜不大于0.002的要求。该楼房上部承重结构平面内的顶点侧向位移在12mm～34mm之间，倾斜率在1.94‰～5.48‰之间，不满足《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2015）中第7.3.10条关于多层砌体结构（H≤10m）侧向位移≤H/350（17.7mm）的要求。该楼房部分墙体、纵横墙交接处、门窗洞口处裂缝，裂缝以斜向裂缝和竖向裂缝为主，部分为水平裂缝，裂缝宽度在0.1mm～15.0mm之间，部分裂缝贯通墙体厚度，延伸至墙体边缘，纵横墙交接处开裂，裂缝最大宽度为7.0mm。部分预制板接缝处开裂，预制板与墙体接缝处脱开，轴线墙体相交处瓷砖破损、开裂，二层地面开裂、瓷砖破损。综上，原告的楼房地基不均匀沉降，墙体多处开裂，多项指标已不符合民用建筑规范的要求，已成危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杨志晰是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鲁周文、蒙会霞的实际损失如何计算;（3）赔偿责任如何确定;（4）冯玉宏、杨志晰、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之间的责任如何分担;（5）鲁周文、蒙会霞请求的门面房营业损失、租房费用、交通、住宿费用是否得到支持。对于焦点（1），关于杨志晰是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杨志晰辩称，安装水表的房屋归其父亲杨宗亿所有，其只在此房屋暂住过，鲁周文、蒙会霞的起诉属诉讼对象错误，应予驳回。经查证，自杨宗亿将其四间楼房转让给冯玉宏后，安装水表的房屋就由杨志晰使用和管理，每次交纳水费都是由杨志晰和冯玉宏共同查看水表，杨宗亿并没有参与，故杨志晰辩解其不是本案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焦点（2）关于鲁周文、蒙会霞的实际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鲁周文、蒙会霞的楼房自1997年建成使用，至今已使用19年。兰州立正价格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楼房的重建费用288548元是定额套用《甘肃省建筑与装饰工程预算定额》、《甘肃省建筑抗震加固工程预算定额》得出的，其建筑设计标准高于鲁周文、蒙会霞的楼房标准。因此对于鲁周文、蒙会霞的楼房损失，应综合考虑鲁周文、蒙会霞楼房的实际使用年限及评估标准与原有标准的差异，在重建费用288548元的基础上予以适当扣减，使鲁周文、蒙会霞得到的赔偿，基本能够填补实际损害，而不能使之不当得利。对此应在重建费用288548元的基础上扣减20%，下余80%即230838.40元作为鲁周文、蒙会霞的楼房损失，再加拆除费用43132元，共计273970.40元作为原告的实际损失。对于焦点（3），关于赔偿责任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甘肃省建筑科学研究院作出的检查报告，鲁周文、蒙会霞的房屋受损原因主要有两个方面，1、地基土压实系数不满足规范要求，2、杨志晰房屋内水表漏水，地基土浸水后产生湿陷下沉，造成房屋地基产生不均匀沉降。因水表安装在杨志晰管理的房屋内，中间隔着冯玉宏的楼房，然后才是鲁周文、蒙会霞的楼房，水表漏水浸泡的首先应该是杨志晰、冯玉宏的房屋地基，然后才能浸泡鲁周文家的楼房地基，但杨志晰的房屋并未受损，冯玉宏的楼房也未严重受损，因此可以确定，鲁周文、蒙会霞的楼房受损，水表漏水浸泡不是主要原因。再考虑到鲁周文、蒙会霞私自拆除旋转楼梯，也可能对楼房整体结构造成影响，综合考虑以上因素，对鲁周文、蒙会霞的实际损失273970.40元，冯玉宏、杨志晰、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109588.16元，下余60%即164382.24元由鲁周文、蒙会霞自负。对于焦点（4），关于冯玉宏、杨志晰、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之间的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杨志晰之父将其四间楼房转让给冯玉宏后，每当交纳水费时，由冯玉宏和杨志晰共同查看各自的用水量后由冯玉宏负责向供水单位交纳水费，该水表实际上归冯玉宏与杨志晰两家共同使用，对由此水表漏水所造成的鲁周文、蒙会霞的财产损失应由冯玉宏与杨志晰共同承担。但杨志晰明知此水表安装在其管理和使用的房屋内，在冬季房屋无人居住，也未采取任何保暖措施，致使水表被冻破漏水造成鲁周文、蒙会霞财产损失，杨志晰应承担主要责任，冯玉宏承担次要责任。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作为供水单位，对安装在居民楼房内的水表没有监管义务，对因水表被冻破漏水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冯玉宏应承担赔偿总额109588.16元的40%，即43835.26元，杨志晰应承担赔偿总额109588.16元的60%，即65752.90元。对于焦点（5），关于鲁周文、蒙会霞请求的门面房营业损失、租房费用、交通、住宿费用是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因鲁周文、蒙会霞未提供门面房营业损失、租房费用的证据，对此请求不予支持。鲁周文、蒙会霞请求的交通、住宿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一、鲁周文、蒙会霞的楼房损失230838.40元、拆除费用43132元，共计273970.40元，由冯玉宏赔偿43835.26元，杨志晰赔偿65752.90元，下余164382.24元由鲁周文、蒙会霞自负；二、驳回鲁周文、蒙会霞对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鲁周文、蒙会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6050元，鉴定费34000元，共计40050元，由鲁周文、蒙会霞负担24030元，冯玉宏负担6408元，杨志晰负担961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杨志晰提交的1997年3月30日现金收据一份，证明楼房在其父亲杨宗亿名下，与杨志晰无关。鲁周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楼房目前由杨志晰使用。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杨志晰保管房门钥匙及查看房屋，故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即鲁周文楼房受损与杨志晰是否有关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争议焦点问题为：一、鲁周文、蒙会霞家房屋受损的原因及责任的承担方式；二、受损房屋损失金额的确定。关于鲁周文、蒙会霞家房屋受损的原因及责任的承担方式。首先，经甘肃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检测鉴定，鲁周文、蒙会霞家房屋受损主要存在两方面原因，一是地基土压实系数不满足规范要求，二是杨志晰房屋内水表漏水，致使地基土浸水产生湿陷下沉。以上鉴定意见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并未申请重新鉴定，该鉴定意见亦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所规定的情形，应当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并结合鲁周文、蒙会霞私自拆除旋转楼梯可能对房屋结构造成的影响等因素，认定由鲁周文、蒙会霞对房屋受损承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其次，冯玉宏、杨志晰虽均提出受损房屋在修建时即存在质量问题，但此辩解并不能排除二上诉人因水表漏水导致地基土湿陷下沉问题所因承担的责任。第三，杨志晰自述其保管漏水水表所在房屋房门钥匙并查看水表，则其即负特定的管理责任和义务。其在较长时期内未居住的情形下，未定时查看水表，冬季亦未采取保暖措施，对水表长期漏水不知情，致使鲁周文房屋地基土浸水后产生湿陷下沉，属于履行管理职责不到位，具有明显过错，应负赔偿责任。第四，漏水水表由冯玉宏和杨志晰共同使用，冯玉宏作为水表的共同使用者，亦应对水表漏水承担责任，但其过错程度不及杨志晰，一审对冯玉宏、杨志晰两人的赔偿比例认定基本适当。第五，安装在居民住宅内的水表应当由其家庭日常管护，对不能正常使用的应当及时向供水单位报告，请求维护。无证据证明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安装的该水表存在质量问题或因安装不符合规范要求从而导致漏水，故杨志晰认为正宁县抗旱防汛服务队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受损房屋损失金额的确定。经综合考虑受损房屋的实际使用年限及评估标准与原有标准的差异，一审判决在重建费用288548元的基础上已经适当扣减20％，加上拆除费用作为鲁周文的实际损失。该损失金额系根据兰州立正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工程费用价格鉴定意见确定的，冯玉宏、杨志晰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对其主张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50元，由上诉人冯玉宏、杨志晰各负担30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杰审判员 吴容芳审判员 杨立锋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齐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