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民终25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英文名：FRANKIELUMWAIKEE)，男，1955年4月2日出生，住新加坡共和国。。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英文名：LAMLEEHAN)，女，1958年4月8日出生，住新加坡共和国。。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容茂，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某，女，195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台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198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台山市。。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斗，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超平，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某1、林某2与上诉人黎某、陈某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4）江台法民三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某1、林某2上诉请求：一、依法判令黎某、陈某将从新加坡汇入到陈某、黎旭账户的人民币9501694元（新加坡币18943793元）中的2215243.5元返还给林某1、林某2；二、依法判令黎某协助办理将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楼50%份额到林某1、林某2名下的过户手续；三、依法判令黎某协助将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的50%份额到林某1、林某2名下的过户手续；四、依法判令黎某支付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的价值人民币1437912元给林某1、林某2；五、由黎某、陈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从新加坡汇回的财产应属于林均啟个人的财产，黎某和陈某无权占有其中的2215243.5元，理应归还给林某1和林某2。1、在台山市（2010）台法民一初字第812号民事判决书（下称812号判决书）第12页，黎某陈述“其在新加坡生活期间，主要是照顾林均啟的生活起居，并为林均啟理财。林均啟在新加坡卖房子的产权系林均啟的个人财产，但其主张从新加坡汇给黎旭和陈某的18794379.30元新加坡币，一部分是林均啟卖房子的款项，一部分是其从中国带出新加坡的款项和在新加坡理财所得的款项”，由于黎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中国带出新加坡的款项，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新加坡理财，因此，其所主张的从中国带出的款项和理财所得的款项不是事实。结合林均啟年老不再经营的事实，林均啟与黎某婚后并没有经营财产收入，从新加坡所汇入的款项只能是林均啟个人婚前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夫妻一方所有的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应认定这些财产仅属于林均啟个人所有。一审法院以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为由，认为这些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适用法律错误。正因为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这些财产不能转化为林均啟、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2、黎某没有尽到夫妻相互扶养的义务，无权享有林均啟的个人财产。2009年11月6日，林均啟在其精神状况进行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时称“我跟黎某结婚后，就把新加坡的房子全部卖了，在台山买了别墅跟她住。但是婚后不到两年，她前后想办法拿走了我很多钱，之后就和我分居……她还拿走了我的证件，在别墅请了几个工人天天看着我，不让我出门，也不让亲戚朋友来看我。去年10月21日下午四点，我悄悄地跑了出来，现在住在侄子的家里，她从来没有过来看过我，打电话她也不接”，可见，黎某与林均啟共同生活的时间不到两年时，黎某就拿走了林均啟的财产，并且与林均啟分居、将林均啟软禁，黎某的行为已经构成虐待。黎某的行为表示，黎某并未尽到夫妻之间的相互扶养义务，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花去人民币2215243.5元，也与常理不符。3、一审法院认为“该款或在林均啟、黎某共同生活期间与其夫妻各自的个人财产、夫妻共同财产混同，无法区分”是非常荒谬的。黎某、陈某非法掌握林均啟的个人财产，这些财产在没有得到林均啟的允许之下，是不能随意处分的，更不会因为财产的混同而无法区分。黎某非法占有他人的财产，理应返还。4、林均啟于2005年6月9日，在新加坡以××房产××节路××豪杰大厦＃××房，该款已由林均啟带回国内使用。因此，在林均啟与黎某的共同生活期间，根本不需要花费涉案的人民币2215243.5元，黎某和陈某理应返还该款给林某1、林某2。二、黎某应协助林某1、林某2办理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楼50%份额、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的50%份额到林某1、林某2名下的过户手续。上述两房屋登记在黎某、林均啟的名下，黎某掌握两间房屋的所有权证。根据《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时，应当交回原不动产权属证书。一审法院判决林某1、林某2享有上述两房屋50%的份额，但却驳回林某1、林某2要求黎某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与法不符，结果将导致林某1、林某2无法办理相关过户手续，无法真正拥有上述两房屋50%份额。三、黎某应向林某1、林某2支付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的变卖款1437912元。1、这三间商铺来源于从新加坡汇入的款项，属于林均啟个人财产，相关理由如上所述。2、林均啟在2010年1月1日的离婚诉讼所增加的诉讼请求“判决原告享有黎某变卖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台山碧桂园映翠湾一街61号房产的较大份额”，不能作为林均啟处分财产的意思表示。林均啟在2008年12月9日提出离婚诉讼时，并不知道黎某已将新加坡汇入的款项用于购买商铺和涉案房屋，只知道黎某用了很多的手段骗钱。起诉后经过查询，发现黎某婚后购买了这些商铺和涉案房产，并且在起诉离婚后迅速变卖转移这些资产，所以才提出上述的诉讼请求。可惜，林均啟因为身体原因在2010年1月28日去世，其去世时，并不知道黎某是以新加坡汇入的款项购买涉案房屋的。林均啟去世后，离婚诉讼案件终止审理。林某1、林某2依法提出812号案件后，才从黎某、陈某和黎旭的陈述中，知道涉案的房屋是从新加坡汇入的款项转化而来的。因此，这三间商铺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黎某无权享有任何份额。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中存在部分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针对林某1、林某2的上诉，黎某、陈某答辩称：一、林某1、林某2第一项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应予驳回，理由如下：1、林某1、林某2所称的200多万元款项是黎某与林均啟两人存放于新加坡夫妻联名账户中的款项，夫妻联名账户依法应属于黎某与林均啟的夫妻共同财产，不是林均啟的个人财产。2、黎某、林均啟将夫妻联名账户中的款项汇给陈某后，该款项即属于陈某个人所有，不再属于林均啟、黎某夫妻共同所有，更不属于林均啟所有。3、林某1、林某2所称的200多万元已经不存在，林某1、林某2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至今仍然存在，林某1、林某2要求返还不存在的款项没有任何依据。4、林均啟在离婚诉讼中和直到死亡之前从来没有对林某1、林某2所称的200多万元款项主张权利，充分证明该200多万元已经不存在，林某1、林某2对不存在的款项不享有诉权。二、林某1、林某2第二、三项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如果生效判决确认林某1、林某2对上坑村128号2楼和C7别墅享有相应的权利，林某1、林某2可以直接凭生效判决向有关部门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无须黎某提供协助。因此，林某1、林某2的第二、三项上诉请求没有依据。三、林某1、林某2的第四项请求没有依据，具体事实和理由已在黎某、陈某的上诉状及补充上诉意见中陈述。四、本案与陈某没有任何关系，林某1、林某2起诉陈某应被依法驳回。黎某、陈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二、驳回林某1、林某2第四项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林某1、林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及转让三间商铺所得款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遗产，一审判决将三间商铺及转让三间商铺所得款项认定为“林均啟的遗产”明显错误。《继承法》第3条明确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涉案的侨逸阁5、6、10号商铺2009年6月已经依法转让给他人，转让款项已全部用于日常家庭开支，林均啟死亡时该三间商铺早已不存在，转让三间商铺所得款项也早已不存在。因此，该三间商铺及转让三间商铺所得款项不属于遗产，一审判决将三间商铺及转让三间商铺所得的款项认定是林均啟的遗产，明显错误。二、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是黎某的个人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黎某转让三间商铺的行为是自主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行为，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是陈某个人出资于2004年10月18日为其母亲黎某购买的房屋，房屋登记在黎某个人名下，是黎某的个人财产，不是黎某和林均啟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定该财产是林均啟和黎某的夫妻财产明显错误。2、黎某2009年6月将上述三间商铺转让给他人是自主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行为，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黎某将718956元支付给林某1、林某2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三、黎某出售上述三间商铺所得价款是666515元，不是一审判决所称的“1437912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三间商铺的价款是“1437912元”明显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三间商铺价款是“1437912元”的依据是江门市中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6月28日作出的《致委托方函》，但中望评估公司已在其《致委托方函》及《评估报告书》中已明确规定有效期为一年，超过一年该《致委托方函》及《评估报告书》失效。一审判决引用该失效的《致委托方函》及《评估报告书》作为认定事实依据明显错误。五、林某1、林某2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林某1、林某2所称的三间商铺黎某已干2009年6月出售，林某1、林某2如果要对房屋出售款主张权利必须在2011年6月前提出，但林某1、林某2直到2015年9月2日才在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向一审法院提出“请求判令被告将5号、6号、10号商铺的价值人民币1437912元给两原告”。林某1、林某2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六、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1、林某1、林某2在本案中提出的四项诉讼请求都是确认之诉，不是继承之诉，一审判决将林某1、林某2的确认之诉变更继承之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将林某1、林某2的确认之诉变更为继承之诉应依法向当事人行使释明杈并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民事证据规定》第35条明确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本案林某1、林某2的四项诉讼请求均是确认之诉，一审法院如果认为本案是继承之诉，应根据《民事证据规定》第35条的规定依法向双方当事人行使释明权，但一审法院在没有行使释明权的情况下径行变更案由并据此作出判决，程序严重违法。3、一审判决对黎某、陈某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作任何处理程序严重违法。黎某、陈某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对林某1、林某2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已多次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民事代理词》中再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一审判决对黎某、陈某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列明，不说明，不作任何处理，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二审庭审期间，黎某、陈某补充上诉意见如下：一、证据显示黎某2004年11月18日从新加坡汇给陈某的16万元新币，是属于陈某的个人财产，不属于林均啟与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更不是林均啟的个人财产。一审判决称此款项是林均啟的个人财产明显错误。二、涉案的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是陈某个人出资为母亲黎某购买，是陈某赠与给母亲黎某的财产，涉案的三间商铺是黎某的个人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三间商铺是夫妻共同财产明显错误。婚姻法第18条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涉案的三间商铺是陈某出资购买赠与给母亲黎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的商铺依法属于黎某的个人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更不是林均啟对黎某的赠与。一审判决认定该三间商铺是林均啟对黎某的赠与，是夫妻共同财产明显错误。针对黎某、陈某的上诉，林某1、林某2答辩称：一、根据婚姻法第18条的规定，一方婚前的财产属于夫妻一方的财产，林均啟婚前所有的房屋依然属于林均啟的财产，其变卖房屋所得的款项仍属于其个人财产，不会因为存放在联名账户而变为夫妻共同财产，更不会因为黎某转移财产的行为而变为陈某的财产，我国物权法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应予以保护，不受侵犯，黎某与陈某的行为已经侵犯了林均啟以及林某1、林某2的合法权益。二、涉案中的221万元的款项掌握在黎某与陈某的手中，按照黎某、陈某的逻辑，如果借了钱用掉，借款人就无须偿还贷款人的债务，非法占有人处理掉非法所得的财产，而无需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这是非常错误的，是非法的，因此陈某与黎某占有的200多万元的财产必须依法返还给林某1、林某2，款项存放与否的举证责任不在于林某1和林某2身上，本案的证据已经显示黎某与陈某占有此财产，我们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三、在林均啟与黎某的离婚案件中林均啟在民事行为的司法鉴定，明确要求法院及相关人员帮助其取回被黎某骗走的大量财产，所以不存在林均啟不主张黎某返还财产的事实。四、有关陈某的诉讼地位的问题，由于陈某与黎某之间的相互串通损害了林均啟以及林某1、林某2的合法权利，必须应承担相关的法律义务，列陈某为本案的被告是合法的。五、关于林某1、林某2第2、3项诉讼请求，必须要求黎某提供协助房屋所有权变更义务，房产证都在对方手中，没有这些材料无法办理过户手续，这种协助义务是法定的。按照相关的案例必须有其协助法院才可以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林某1、林某2才可以在相关部门办理手续。针对黎某、陈某的补充上诉意见，林某1、林某2答辩称：关于黎某2004年11月18日从新加坡汇给陈某的16万元新币的性质，在812号判决书第6页第2行到第5行，里面有明确记载黎某在该案中的对这些款项的陈述，黎某当时明确说是夫妻共同财产。而陈某也是在该812号判决书第6页第2自然段中第2行明确表示这些款项是从新加坡从汇给黎某购买商铺，因此16万元并非陈某的个人财产。这是陈某与黎某在812号判决书中亲口承认的事实。本案不存在陈某赠与财产给黎某的事实，黎某、陈某所提出的这个观点仅是为了打官司争夺财产提出的借口，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林某1、林某2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林均啟从新加坡汇入到陈某、黎旭的人民币9501694.5元，（新加坡币：1894379.3元）中的2215243.5元属于林均啟的遗产，由林某1、林某2依法继承，黎某、陈某、黎旭返还给林某1、林某2；2、依法判令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楼的一半份额属于林均啟的遗产，由林某1、林某2依法继承，黎某应办理相关的过户手续；3、依法判令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属于林均啟的遗产，由林某1、林某2依法继承，黎某应办理相关的过户手续，并将房屋交付给林某1、林某2；4、依法判令黎某出售的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商铺、6号商铺和10号商铺的价值人民币1437912元属于林均啟的遗产，由林某1、林某2依法继承，黎某应将人民币1437912元给返还给林某1、林某2；5、黎某、陈某、黎旭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因黎旭于2014年8月24日死亡，林某1、林某2于2015年9日撤销对黎旭的起诉，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黎某、陈某将从新加坡汇入到陈某、黎旭帐户的人民币9501694.5元（新加坡币1894379.3元）中的2215243.5元返还给林某1、林某2；2、依法判令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楼的一半份额属于林某1、林某2所有，黎某应办理相关的过户手续；3、依法判令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属于林某1、林某2所有，黎某应办理相关的过户手续，并将房屋交付给林某1、林某2；4、依法判令黎某将支付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商铺、6号商铺和10号商铺的价值人民币1437912元给林某1、林某2；5、由黎某、陈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2月5日，林均啟与黎某共同购买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楼（房产证登记在林均啟、黎某的名下，2011年4月25日的市场评估价为134677元)。××××年××月××日，林均啟与黎某在江门市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同年初，黎某移民新加坡生活。2003年8月18日，林均啟委托新加坡律师梁国仁以新加坡币102万元出售其在新加坡××房产直××古××号房屋，并用其中的新加坡币83.5万元购买惹兰新加6号房屋。2004年8月9日，黎某从新加坡汇入新加坡币20万元。当天兑换成人民币962180元存入中国银行台山支行黎旭的活期账户（账号：47×××46)。次日，该账户转出人民币920294元，存入台山市侨雅花苑房地产开发公司财务人员李悦翠的账户，以林均啟与黎某的名字购买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号房屋一套（房产证登记在林均啟、黎某的名下)。2004年8月16日，黎某从新加坡汇入新加坡币4万元，当天兑换成人民币193048元，存入中国银行台山支行黎旭的活期账户（账号：47×××46)，分别于2004年8月17日、8月27日、9月6日、9月13日提取现金。2004年11月18日，黎某从新加坡汇入新加坡币16万元，当天兑换成人民币803072元，存入中国银行台山支行陈某的活期账户（账号：47×××36)，同时从该账户转出人民币728063元，存入台山市侨雅花苑房地产开发公司财务人员李悦翠的账户，当天以黎某的名字一次性付款的方式购买了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综上，林均啟、黎某从2004年8月至2005年2月期间共汇给黎旭(新加坡币24万元，已故)和陈某(新加坡币1654379.3元)新加坡币合计1894379.3元（折合人民币9501694.5元)。又查明，2008年12月9日，林均啟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与黎某离婚。黎某于2009年将该三间商铺转让他人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经江门市中望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8日对该三间商铺进行评估，2009年6月价值为1437912元。2009年4月27日，林均啟在台山市公证处的公证下立下遗嘱，遗嘱内容为：“一、我于2008年10月28日在台山市公证处立下的（2008)台证内字第2566号遗嘱予以撤销。二、待我林均啟死亡后，将我名下的财产、夫妻共有的财产属我占有的份额以及通过中国律师追索的财产均留给儿子林某1、女儿林某2，任何人不得争执。三、我现在所立的遗嘱是最后的遗嘱”。2009年11月6日，黎某申请对林均啟的精神状况进行司法精神医学鉴定，并评定其民事行为能力。2009年11月11日，林均啟经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010年1月1日，林均啟在离婚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决：1、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台城镇上坑村××楼归林均啟所有，应退一半份额价值在黎某变卖下述资产价值中扣减；2、判决林均啟享有黎某变卖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的较大份额。2010年1月28日，林均啟在中国台山死亡，同时离婚诉讼案件终止审理。又查明，黎某与陈某是母女关系，黎旭是黎某的父亲，黎旭2014年8月24日死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遗嘱继承纠纷。林某1、林某2是新加坡共和国公民，本案属涉外民事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遗嘱效力，适用遗嘱人立遗嘱时或者死亡时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国籍国法律”和第三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因此，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128号楼房屋是林均啟与黎某于婚前购买，登记在两名下，属于林均啟、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林某1、林惠娴与黎某均无异议，应予认定。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是在林均啟与黎某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在林均啟、黎某名下。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是在林均啟与黎某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在黎某名下。根据（2014)江中法民再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确认林均啟、黎某从新加坡汇入中国国内的款项中的一部分用于购买上述房屋、商铺。而林均啟、黎某没有约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归夫或妻一方所有。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是登记在林均啟与黎某名下，在林均啟与黎某的离婚诉讼请求中其亦明确各占50%的份额，应当视为林均啟对黎某的财产赠与，因此，认定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为林均啟、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不是用于自住，而是用于投资，虽登记在黎某名下，但从在林均啟与黎某的离婚诉讼中请求享有黎某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的较大份额，可以看出林均啟并没有将该三间商铺全部赠与给黎某的意黎某的意愿，应当认定为林均啟、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林均啟生前立下公证遗嘱，将夫妻共有的财产属其占有的份额均留给儿子林某1、女儿林某2。上述案涉房屋、商铺为林均啟、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50%的份额，依法应由林某1、林某2继承林均啟占有的案涉房屋、商铺50%的份额。因黎某已将案涉商铺出售他人，造成林某1、林某2的财产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黎某未有说明出售商铺得款多少，故参照该三间商铺的评估价人民币1437912元确定。林某1、林某2应得50%份额。综上，林某1、林某2和黎某对台山市台城上坑村128号二楼房屋、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各占50%的份额，出售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由林某1、林某2和黎某各占50%的份额，黎某应当支付该款项的50%即718956元给林某1、林某2。林某1、林某2请求被黎某、陈某将从新加坡汇入至陈某、黎旭账户的人民币9501694.5元（新加坡币1894379.3元）中的2215243.5元予以返还，尚无证据证明该款项是否仍然存在，且林均啟、黎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林均啟、黎某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必然会产生一定的费用，具体金额亦无法确定；该款或在林均啟、黎某共同生活期间与夫妻各自的个人财产、夫妻共同财产混同，无法区分。故对林某1、林某2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坐落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楼属于林某1、林某2和黎某按份共有，林某1、林某2占50%的份额，黎某占50%的份额；二、坐落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房屋属于林某1、林某2和黎某按份共有，林某1、林某2占50%的份额，黎某占50%的份额；三、黎某支付出售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价款人民币1437912元的50%即718956元给原告林某1、林某2，自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233元，由林某1、林某2共同负担34942元，由黎某负担15291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黎某、陈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东省房地产买卖合同》3份；（2）《台山市房地产价格评估表》3份；（3）台山市地方税务局台城税务分局开具的《发票》3份，以上证明黎某出售上述三间商铺所得价款是724040元，不是原审判决所称的1437912元。（4）2016年11月7日陈某作出的《声明书》，声明称“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是我个人赠给我母亲黎某的个人财产，属于黎某的个人财产，属于黎某一人所有，不属于黎某的夫妻共有财产，与林均啟无关。”本院组织双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林某1、林某2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为：1、上述（1）、（2）、（3）证据一直在黎某的手上，一审期间不提供，二审提供已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2、黎某是在离婚诉讼时变卖的财产，其价值低于原价，不符合当时的市场价格，同时根据婚姻法第47条的规定，黎某的行为属于转移变卖财产，是非法的，对其证据的三性不予承认。3、在812号案件中已经依法对涉案商铺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结果黎某、陈某予以承认，黎某、陈某现在反悔是没有法律依据的。3、2016年11月7日陈某的《声明书》，声明称“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10号商铺是我个人赠给我母亲黎某的个人财产，属于黎某的个人财产，属于黎某一人所有，不属于黎某的夫妻共有财产，与林均啟无关”。林某1、林某2则认为，陈某是本案的当事人，该《声明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只能作为当事人的陈述，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上诉人林某1、林某2二审期限间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黎某、陈某提交的证据（1）、（2）、（3）虽不属于新证据，但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存在相关联，本院将结合一审证据进行认定。对于证据（4），因陈某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其所作出的《声明书》作为证据提交，应属于个人的陈述意见，且林某1、林某2对其陈述的事实表示否认，故本院对陈某提交的《声明书》，不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予确认。本院另查明，林某1、林某2于2010年4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财产继承诉讼，原审法院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2010）台法民一初字第812号民事判决书。黎某、陈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2012）江中法民一终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黎某、陈某不服本院的终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7月25日作出现已生效的（2014）江中法民再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确认原审法院（2010）台法民一初字第812号案及本院（2012）江中法民一终字第507号案所查明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本院依法对上述裁定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即原审法院（2010）台法民一初字第812号民事判决、本院（2012）江中法民一终字第507号民事判决和（2014）江中法民再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林某1、林某2、黎某、陈某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各方当事人均无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二、涉案的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是否属林均啟的财产；三、关于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的价值认定；四、黎某、陈某变卖上述商铺所得款项应否退回给林某1、林某2；五、林某1、林某2对黎某变卖上述商铺所得款项的请求返还权利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六、关于黎某、陈某应否返还人民币2215243.50元给林某1、林某2;七、林某1、林某2请求黎某、陈某协助办理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楼、台城侨雅花苑别墅C7房屋过户应否支持。一、关于原审判决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对此，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分别于2015年9月2日和同年10月1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两次庭前会议，其第一次庭前会议中，林某1、林丽嫦明确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为保障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将本案的举证期限延长30天。在2015年10月10第二次庭前会议中，双方围绕着林某1、林某2的诉讼请求进行举证。原审法院在判决中，没有超出林某1、林某2的诉讼请求，不存在违反程序的问题。黎某、陈某上诉称原审法院在程序上存在如下违法：一是原审法院没有向其释明本案的案由是继承之诉，从而影响其举证；二是原审法院判非所诉。但因其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的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是否属林均啟的个人财产问题。根据本院（2014)江中法民再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黎某从2004年8月至2005年2月期间共汇给黎旭（新加坡币24万元）和陈某（新加坡币1654379.3元），合计新加坡币1894379.3元（折合人民币9501694.5元）。对确认该款项是否属林均啟的个人财产问题，这是认定涉案的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是否属林均啟个人财产的关键。结合涉案查明的事实，从林均啟委托新加坡律师梁国仁出具的《法定声明》内容看，在2003年至2005年期间，梁国仁为林均啟出售的房产得款为新加坡币205.2万元[具体出售的房屋为：2003年8月18日出售直落古楼罗弄J48D号房屋(得款新加坡币102万元)、2004年11月23日出售惹兰新加6号(得款新加坡币80.2万元)、2004年12月1日出售乌节路304号幸运中心B1-49单位(得款新加坡币72.5万元)、2005年6月9日出售乌节路400号豪杰大厦#02-38单位(得款新加坡币34万元)，从出售直落古楼罗弄J48D号房屋得款新加坡币102万元中用83.5万元购买惹兰新加6号]。而黎某在2004年8月9日从新加坡汇入新加坡币20万元，当天兑换成人民币962180元给黎旭，次日黎旭以林均啟和黎某的名字购买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号房屋。于2004年8月16日黎某从新加坡汇入新加坡币4万元给黎旭，及2004年11月18日从新加坡汇入新加坡币16万元给陈某，在此段时间，黎某共汇入两人账户的款项合计为新加坡币40万元，而林均啟仅卖出直落古楼罗弄J48D号房屋(得款新加坡币102万元)及用所得的房款购买惹兰新加6号房屋(新加坡币83.5万元)后剩下款项仅为新加坡币18.5万元，由此可见，黎某汇给黎旭及陈某新加坡币40万中的21.5万元不是林均啟的卖房款。由于双方对此均无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新加坡币21.5万元是各自的个人财产，且黎旭以林均啟和黎某夫妻的名字共同购买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号房屋，房屋的价值与上述款项基本相当。可见，该笔款项的用途已充分体现林均啟和黎某对汇此款的真正意图，故该新加坡币21.5万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已由货币形式转化为涉案的上述房产。对黎某汇给黎旭和陈某新加坡币1894379.3元中扣除新加坡币21.5万元后的余款新加坡币1679379.30元，结合双方的举证，以及黎某在台山市人民法院(2010)台法民一初字第812号案中的笔录陈述，认为其在新加坡生活期间，主要是照顾林均啟的生活起居和为林均啟理财，并确认林均啟在新加坡卖房子的产权系林均啟的个人财产，以及主张从新加坡汇给黎旭和陈某的新加坡币1679379.30元，有一部分是林均啟卖房子的款项，一部分是其从中国带出新加坡的款项和在新加坡期间理财所得的款项，但对各部分为具体多少钱又无法举证说清楚。由于黎某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从国内带去新加坡及在新加坡期间理财所得的款项数额，故应认定黎某从新加坡汇入到黎旭、陈某账户的新加坡币1679379.30元为林均啟卖房所得的个人财产。因陈某支付购买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的款项也是来源于黎某汇给的上述款项，故该款项应认定属林均啟的个人财产，并已由货币形式转化为涉案的上述房产。虽然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登记在黎某的名下，但黎某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这是林均啟对其作出的赠予，另从林均啟生前在起诉黎某的离婚诉讼请求中，已明确表示取回上述商铺的较大份额，足以说明林均啟生前并无赠予上述商铺给黎某之意，即不存在赠予的事实，应确认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属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黎某、陈某上诉认为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登记在黎某名下，不属夫妻共同财产，并认为是陈某个人出资为黎某购买上述商铺，显然与事实不符。黎某、陈某认为上述商铺属于黎某的个人财产的上诉，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的价值认定问题。经审查，对黎某变卖涉案的上述三间商铺，在台山市人民法院（2010）台法民一初字第812号案中，林某1、林某2申请对该三间商铺的价值进行评估。原审法院于2011年6月28日依法委托江门市中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商铺评估，三间商铺在2009年6月的价值分别是501979元、450369元、485564元，合计人民币1437912元。黎某、陈某在该案审理时对评估结果没有提出异议，原审法院据此确认黎某当时变卖上述铺位的价值为1437912元，并无不当。黎某、陈某虽向本院提交三间商铺的买卖合同、评估价表、发票等，但反映出双方的交易价明显低于当时市场的正常交易价，同时黎某卖出上述商铺是发生在林均啟起诉与其离婚期间，足见黎某以过低价值处理上述商铺的行为明显存有故意转移林均啟财产之嫌，故对其提供上述商铺的买卖证据，因不能客观反映真实交易价格，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支持林某1、林某2请求三间商铺的价格以当时的评估价格为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黎某、陈某变卖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所得款项应否退回给林某1、林某2的问题。结合上述之认定，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是属林均啟与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于林均啟生前起诉黎某的离婚诉讼请求中，明确要求取回上述商铺的50%份额，并立下遗嘱，将属其所有财产交由林某1、林某2继承。原审法院尊重林均啟对其个人权利的处分意愿，认定黎某将变卖台城镇侨雅花苑侨逸阁5、6、10号商铺的价款人民币718956元(1437912元×50%)退回给林某1、林某2，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林某1、林某2请求黎某、陈某退回上述商铺变卖款人民币1437912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黎某认为其将上述商铺转让给他人是其自主处分自己民事权利，不应将人民币718956元支付给林某1、林某2的上诉，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黎某、陈某持有的人民币2215243.5元应否返还给林某1、林某2的问题。结合上述之认定，从2004年8月至2005年2月期间，黎某从新加坡共汇入新加坡币1894379.3元（折合人民币9501694.5元）中的1679379.30元新加坡币是林均啟生前的个人财产。其中，购买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和台山市台城侨雅花苑侨逸阁5号、6号和10号商铺，花去人民币1648357元；双方对于购买台山碧桂园映翠湾一街61号及购买台山市侨雅花苑D型别墅19间商铺花去的款项均有争议，已分别另两案处理，且正在审理中。黎某、陈某是否仍持有人民币2215243.5元属林均啟生前的个人财产，应待上述案件处理后才能确定，故对林某1、林某2请求黎某、陈某返还人民币2215243.5元，因目前仍处于不确定状态，本案不予调整。六、关于协助办理台山市台城镇上坑村××楼、台城侨雅花苑别墅C7房屋过户的问题。根据《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应当交回原不动产权属证书。由于黎某、陈某持有上述房产的权属证书，必须向不动产登记机构提交才能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林某1、林丽嫦上诉请求黎某、陈某履行协助过户义务，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林某1、林某2的上诉主张部分有理，对合理的上诉，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黎某、陈某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4）江台民三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4）江台民三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三、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协助林某1、林某2办理有关台城镇上坑村128号二楼、台山市台城镇侨雅花苑别墅C7的不动产权证变更登记事项。四、驳回林某1、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50233元，由林某1、林某2负担15291元，由黎某负担349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233元，由黎某、陈某负担26623.49元，林某1、林某2负担23609.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宇俊审判员  罗志彬审判员  甄锦瑜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巧明钟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