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721民初617号原告：陆源辉，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灵山县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存添，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灵山县道路运输管理所，住所地灵山县灵城镇江南路727号灵山县交通局办公楼内。法定代表人：杨宇，该道路运输管理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进，广西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灵山县太平粮食管理所，住所地灵山县太平镇竹围街。法定代表人：李利，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祖东，灵山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原告陆源辉与被告灵山县道路运输管理所（以下简称“灵山运管所”）、第三人灵山县太平粮食管理所（以下简称“太平粮所”）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源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存添、被告灵山运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进、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李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祖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灵山运管所向原告支付租金630000元；2、判决被告灵山运管所向原告支付租金利息296680.74元（利息计算办法：以2006年12月至2014年2月各次支付租金数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2006年8月19日至2015年10月24日历次发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年利率的平均年利率6.62%的标准，从各次支付租金时间次日起分别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止，此后另计至付清租金之日止。）；3、判决被告灵山运管所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5年2月8日，被告灵山运管所根据灵山县人民政府规划，作出了建设太平客运站项目建议书，并向钦州市运输管理处申请拨款建设太平客运站。2005年7月6日广西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桂发改交通（2005）251号《关于下达2005年全区公路水运交通基础设施建设计划的通知》，将太平客运站列入2005年广西公路运输站场建设项目投资计划中，总投资60万元，其中：国家交通补助20万元，广西交通厅投资10万元（含回收资金），企业自筹30万元，2005年8月9日、8月15日分别取得灵山县发展和改革局、灵山县交通管理局的批准以灵山运管所为项目业主建设太平客运站。2005年12月2日灵山运管所（承租方）与太平粮所（出租方）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用太平粮所的房屋及场地用于建设太平客运站，租期21年，自2006年3月1日起至2027年3月1日止，每年租金7万元。太平客运站遂于2006年5月正式动工兴建，同年11月竣工，定为四级客运站，太平客运站自筹建至竣工由陆源辉负责项目的投资管理和实施工程建设，灵山运管所拨付上级农村客运站建设项目资金30万元给陆源辉支付相关建设费用，不足部分由陆源辉个人投入。自2005年12月至2014年2月陆源辉代灵山运管所累计向太平粮所支付租金63万元。灵山运管所于2006年6月23日根据中共钦州市委、市政府《关于清理纠正党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违规投资入股运输企业的紧急通知》要求，与钦湾公司灵山分公司签订《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将太平客运站承包给钦湾公司灵山分公司经营，约定：承包期限为20年，自2006年3月1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第一、二年的承包金分别为8.8万元、9万元、第三年起承包金为10万元。2006年11月24日钦湾灵山分公司下发钦湾[2006]020号《聘任通知》任命陆源辉为太平客运站站长。陆源辉于2006年12月22日、2007年1月24日，2007年2月12日以“钦州市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太平客运站”为名称分别办理了《道路运输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负责人均为陆源辉。2007年6月28日钦湾公司（发包方）与陆源辉（承包方）签订一份《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太平客运站发包给陆源辉承包经营，承包经营期限为20年，自2006年3月1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至，每年承包金为10万元。2010年12月，陆源辉投入12418元增建第二候车棚。2011年3月22日钦湾公司以陆源辉逾期支付承包金为由向陆源辉邮寄送达通知解除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2011年4月25日、4月27日陆源辉分别向灵山运管所及有关部门要求协商组织有关部门解决太平客运站的产权归属问题后未果，陆源辉遂于2011年11月向灵山县人民法院起诉灵山运管所、钦湾公司，请求确认陆源辉在太平客运站的投资款数额，灵山县人民法院遂于2013年11月30日判决确认陆源辉在太平客运站有投资款项433897元。钦湾公司不服，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判决确认陆源辉在灵山运管所用于经营太平客运站的建设在太平粮所租赁房屋土地范围内的房屋等设施中有投入款项433897元。2012年5月，钦湾公司向灵山县人民法院起诉陆源辉，请求解除双方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请求陆源辉支付承包金50万元及违约金20万元。2014年7月7日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钦湾公司的诉讼请求。钦湾公司不服，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解除钦湾公司与陆源辉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陆源辉应向钦湾公司支付承包金50万元及违约金。判决生效后，陆源辉主动将承包金50万元支付给钦湾公司。2014年9月13日陆源辉向太平粮所提出退回2006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共9年的场地租金和利息未果。2016年7月，陆源辉向灵山县人民法院起诉太平粮所，请求太平粮所返还租金63万元及利息，灵山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陆源辉支付给太平粮所的租金不构成不当得利，遂判决驳回陆源辉的诉讼请求。综上，向太平粮所支付租金是灵山运管所应付的合同义务，既然灵山运管所及有关生效判决否认陆源辉为太平客运站的投资人资格，那么陆源辉向太平粮所支付的租金，实为代灵山运管所支付，灵山运管所应如数向陆源辉支付租金并赔付利息损失。被告灵山运管所辩称，原告已经支付给第三人的租金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告请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1、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除了书面的协议外，还另有口头协议约定直接由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租金；2、原告直接支付租金给太平粮所，没有与被告约定利息，被告也没有因此获得利息；3、太平客运站一直是被告经营收益，原告是确认其是产权人的情况下交租金的，原告在本案起诉前向被告主张返还租金的时间是2015年8月间，虽然原告于2015年7月份向被告的上级部门主张的提交请求书，但被告的上级部门将返还请求书寄给被告是2015年8月份；因此原告主张利息2015年8月之前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2015年8月份之后的利息被告亦不予认可。第三人太平粮所辩称，原告诉灵山运管所支付租金而直接在民事起诉状中列太平粮所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滥用诉权的不合法的行为，依法应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诉讼。2016年7月18日，原告诉第三人返还租金63万元及利息一案，已经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了第三人收取租金的合法性，判决驳回了原告陆源辉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诉讼支付租金及利息、诉讼费的义务人均为被告灵山运管所，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原告无利害关系。请人民法院查明以上事实，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收据》（№1028414、№0700963、№0700964、№1028411、№0700966、№0700965、№0700967、№1028437、№1028438、№0525035、№0525037、№0524774、№0524871）十三份、《收款收据》（№0026577、0003000、0002960）三份、《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受理回执》四份、《广西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三份（即支付租金凭证），能够证明租金交纳的事实，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钦民二终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桂民申字第370号”《民事裁定书》、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钦检控申控民受〔2015〕80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钦检民监〔2015〕45070000020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钦民二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桂0721民初155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是司法机关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可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3、原告提供的《退回租金申请书》、《关于要求协助催促灵山县道路运输管理所清偿建设太平客运站相关款项及场地租金的申请报告》、《灵山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陆源辉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灵山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陆源辉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关于对陆源辉同志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反映原告就退回租金问题曾向有关部门申请处理的事实，可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参考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2月8日，灵山运管所根据灵山县人民政府的规划，为解决太平镇当地群众乘车难的问题，作出了建设太平客运站项目建议书，以及向钦州巿运输管理处申请拨款建设太平客运站。同年7月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桂发改交通（2005）251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下达2005年全区公路水运交通基础设施建设计划的通知》文件，将太平客运站列入2005年广西公路运输站场建设项目投资计划中，总投资600000元，其中由国家交通部补助200000元，广西区交通厅投资100000元（含回收资金），企业自筹300000万元。同年8月9日、8月15日分别取得了灵山县发展和改革局、灵山县交通局的批准以灵山运管所作为项目业主建设太平客运站，资金来源：上级农村客运站建设项目资金300000元[即：国家交通部补助200000元，广西区交通厅投资100000元（含回收资金）]，自筹300000元。为此，灵山运管所于同年12月2日与太平粮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赁太平粮所的房屋及场地用于建设太平客运站，租期21年，即从2006年3月1日至2027年3月1日止，每年租金70000元。太平客运站遂于2006年5月正式动工兴建，同年11月竣工，定级为四级客运站。太平客运站自筹建至竣工，由陆源辉负责项目的投资管理和实施工程建设，灵山运管所拔付上级农村客运站建设项目资金300000元给陆源辉支付相关建设费用，不足部分工程款由被告陆源辉个人投入。灵山运管所曾于2006年6月23日根据中共广西钦州巿委、巿政府《关于清理纠正党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违规投资入股运输企业的紧急通知》要求，呈《关于将太平汽车站承包给钦州湾灵山县客运分公司经营的请示》给灵山县交通局，请求拟将太平客运站承包给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灵山分公司经营，于同年9月8日经该局的有关领导签字同意。2006年11月21日，以发包方为灵山运管所、以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灵山分公司（隶属钦湾公司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下属分公司）为承包方签订了《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其中约定：“太平客运站由灵山运管所发包给钦湾公司承包经营，承包经营期限自2006年3月1日至2026年2月28日，共20年；承包金第一年为88000元，第二年为90000元，第三年起每年100000元，按先交承包金后使用的原则，承包方应于每年3月1日前向发包方缴清当年3月1日至下一年2月28日（闰年为2月29日）的承包金，其中第一年承包金于合同签订之日起缴清；若承包方欠交承包金超过30天的（欠交承包金30天以内的，按欠交金额每天加收1%滞纳金），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承包方应按合同未尽期承包总额的10%向发包方支付违约金，当年已交承包金不予退还。”。合同签订后，钦湾公司遂于2006年11月24日下发“钦湾[2006]020号文件”《聘任通知》，聘任陆源辉为太平客运站站长。陆源辉便于2006年12月22日、2007年1月24日、2007年2月12日以“钦州巿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太平客运站”为名称分别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负责人为原告陆源辉。2007年6月28日，以钦湾公司为发包方，以陆源辉为承包方签订了《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其中约定：“太平客运站由灵山运管所发包给钦湾公司承包经营，承包经营期限自2006年3月1日至2026年2月28日，共20年；承包金每年100000元，按先交承包金后使用的原则，承包方应于每年3月1日前向发包方缴清当年3月1日至下一年2月28日（闰年为2月29日）的承包金，其中第一年承包金于合同签订之日起缴清；若承包方欠交承包金超过30天的（欠交承包金30天以内的，按欠交金额每天加收1%滞纳金），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承包方应按合同未尽期承包总额的10%向发包方支付违约金，当年已交承包金不予退还”。在该合同签订后，原告经营至2010年12月自行投入款项12418元增建了第二候车棚。期间，陆源辉在2007年9月18日至2008年1月24日分别向灵山运管所共支付管理费60000元（其中有10000元是灵山运管所向陆源辉所借的借款，陆源辉同意转为管理费），但一直来没有依合同约定向钦湾公司缴纳承包金，钦湾公司亦未曾向陆源辉催收，也没有依合同约定向灵山运管所缴纳承包金，灵山运管所亦未曾向钦湾公司催收。2007年11月14日，灵山运管所以《关于新建农村客运站管理问题的请示》呈送给钦州市运输管理处，反映新建农村客运站名义上是其为业主，建站所需资金除上级划拔的国家资金外，不足部分由土地出租方补足；客运站建成后，由土地出租方承包经营。灵山运管所还反映现已建设成的太平、平山两个客运站均由承包经营的企业、个人在工商部门注册，由此可能产生客运站权属不清的问题等及解决建议。2011年2月18日、2月26日，陆源辉分别两次向钦湾公司和灵山运管所及有关政府部门呈送报告反映要求解决太平客运站的经营情况和归属问题。同年3月22日，钦湾公司以陆源辉逾期支付承包金违反合同的约定为由向陆源辉邮寄送达通知解除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并声明保留向陆源辉追索合同承包金、违约金等的权利。同年3月30日，陆源辉向钦湾公司回复声明主张拥有太平客运站的全部产权。同年4月25日、27日陆源辉分别向灵山运管所及有关部门报告要求协调组织相关部门解决太平客运站产权归属问题，但未果。2011年12月16日，陆源辉以钦湾公司、灵山运管所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其在太平客运站投资897280元（建站时投资881480元，后投资15800元），确认钦湾公司、灵山运管所没有投资。本院于2013年11月30日作出“（2012）灵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原告陆源辉在钦州巿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太平客运站有投资款项433897元；二、确认被告灵山县道路运输管理所、钦州巿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在钦州市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太平客运站没有投资款项。”。钦湾公司不服，上诉至钦州中院，钦州中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4月18日作出“（2014）钦民二终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2）灵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灵山县人民法院（2012）灵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确认原告陆源辉在钦州巿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太平客运站有投资款项433897元的判决为：确认被上诉人陆源辉在一审被告灵山运管所用于经营太平客运站的建设在灵山县太平粮食管理所租赁土地房屋范围内的房屋等设施中有投入款项43389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陆源辉的其他诉讼请求”。2012年5月9日，钦湾公司以陆源辉为被告，以陆源辉没有履行承包合同约定的缴纳承包金义务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已经解除；2、被告支付拖欠的承包金500000元给原告；3、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给原告。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经审理本院作出了“（2012）灵民初字第8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钦州市钦州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钦湾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钦州中院提出上诉，钦州中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了“（2014）钦民二终字第1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2）灵民初字第862号民事判决；二、解除上诉人钦州市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陆源辉于2007年6月28日签订的《太平客运站承包经营合同》；三、被上诉人陆源辉支付上诉人钦州市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包金5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本金50万元，自2011年3月23日起，按银行一年期流动资金货款利率的130%。计至本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四、驳回上诉人钦州巿钦州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2015年1月12日陆源辉主动履行了该判决确定的义务，支付承包金500000元给钦湾公司。2014年9月13日，原告向太平粮所提出退回从2006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9年场地租金和利息未果。2015年6月23日陆源辉向钦州市交通运输局书面提出申请报告，要求该局协助催促灵山运管所协助太平粮所返还陆源辉已支付630000元场地租金和利息的问题。另查明，2005年12月至2014年2月，陆源辉向太平粮所支付租金63万元，其中：2005年12月8日支付7万元，2006年3月24日支付3万元，2006年4月10日支付2.5万元，2006年6月3日支付3万元，2006年11月2日支付3万元，2007年3月25日支付2.5万元，2009年3月8日支付7万元，2010年3月6日支付7万元，2011年2月28日支付7万元，2012年2月29日支付4万元，2012年3月2日支付3万元，2013年2月4日支付4万元，2013年2月28日支付3万元，2014年1月22日支付2万元，2014年2月支付5万元。2016年7月18日，陆源辉以被告灵山太平粮食管理所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太平粮所返还不当得利租金630000元和利息521034.5元，共计1151034.5元给原告陆源辉（利息计算：以每年本金70000元分9年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以上、三至五年、一至三年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年利率6.39%、6.84%、7.83%、5.94%、5.94%、6.6%、6.9%、6.4%和6.15%计，从2006年3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分别计算，并按迟延履行利息计算，2016年6月1日起以后分别另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6年11月2日，本院作出“（2016）桂0721民初15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陆源辉的诉讼请求。2017年3月23日，原告以上述诉讼请求和理由起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第二百二十二条“原告在起诉状中列写第三人的，视为其申请人民法院追加该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否通知第三人参加诉讼，由人民法院审查决定”的规定，本案原告在向本院提交起诉状中同时列明了第三人太平粮所，本院经审查决定通知太平粮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合法。因此，太平粮所主张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直接列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本院不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没有合法根据，是指没有法律上或合同上的依据。原告在管理太平客运站时自愿交纳给太平粮所的涉案租金，是在被告灵山运管所与第三人太平粮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该款本应由灵山运管所向太平粮所交纳。因此本案属于履行不存在债务所引起的不当得利，原告诉请被告灵山运管所返还租金63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不当得利制度对民事主体之间的财产流转关系有调节作用，目的在于恢复民事主体之间在特定情形下所发生的非正常的利益变动，侧重点在于保护受损失人的合法利益。不当得利的受损人遭受的损失，既包括积极损失即财产总额减少，也包括消费损失即应当增加的利益没有增加。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的规定，孳息包括天然孳息和法定孳息，原告请求的利息当属法定孳息。原告虽然没有直接支付租金给被告，而是支付给第三人，但是原告的支付行为直接导致了其遭受了消费损失，在本案具体表现为利息的损失，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支付利息的起算点问题，综合本案的证据，原告自始没有法律或者合同上的依据向第三人支付涉案的租金，因此，自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租金的当日开始，均满足了不当得利的法律基础规范构成要件，构成了不当得利，被告就应当返还利息给原告。现在原告请求从每次支付租金给第三人的次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62%计算利息，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本院支持返还利息的标准：从2005年12月起至2014年2月期间分别支付租金的次日起，以所支付的租金为本金，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高于6.62%的，以6.62%计算；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低于6.62%，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灵山县道路运输管理所返还租金人民币630000元及利息给原告陆源辉[利息计算：分别以70000元为本金，从2005年12月9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06年3月25日起；以25000元为本金，从2006年4月11日起；以30000元本金，从2006年6月4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06年11月3日起；以25000元为本金，从2007年3月26日起；以70000元为本金，从2009年3月9日起；以70000元为本金，从2010年3月7日起；以70000元为本金，从2011年3月1日起；以4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1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3月3日起；以40000元为本金，从2013年2月5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从2013年3月1日起；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月23日起；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3月1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返还清租金之日止(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高于6.62%的，以6.62%计算；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低于6.62%，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33元，由被告灵山县道路运输管理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6份，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宁彩霞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春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