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湖民初字第6569号原告：庄仁碧，男，195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铭，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吴奎水，男，195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奕欣，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第三人：吴婉丽，女，199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奕欣，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庄仁碧与被告吴奎水、第三人吴婉丽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仁碧的诉讼代理人林志铭、被告吴奎水及其诉讼代理人苏奕欣、第三人吴婉丽的诉讼代理人苏奕欣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原告庄仁碧与被告吴奎水之间就本案讼争的债权债务纠纷已由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故本院依法于2015年12月5日作出（2015）湖民初字第6569-1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诉讼。此后，原告庄仁碧与被告吴奎水的上述债权债务纠纷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结，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恢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仁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吴奎水与吴婉丽签订的关于淮安市东方奇祥置业有限公司10%股权（对应出资500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吴奎水与吴婉丽将淮安市东方奇祥置业有限公司10%股权的工商登记恢复至吴奎水名下；3.判令吴奎水支付庄仁碧行使撤销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4.本案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吴奎水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26日，吴奎水向庄仁碧借款50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2.5%，借期一年，借款人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为此，吴奎水书写《借条》一张交庄仁碧收执。庄仁碧实际向吴奎水出借款项金额为4750000元。2013年10月8日，吴奎水又向庄仁碧借款50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2.5%，借期一年，借款人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为此，吴奎水书写《借条》一张交庄仁碧收执。庄仁碧实际向吴奎水出借款项金额为4750000元。以上款项均支付至双方约定的吴奎水银行账户。因吴奎水拖欠上述借款不还，2015年3月16日，庄仁碧以民间借贷为由，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厦门中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在此期间，吴奎水与其女儿吴婉丽于2015年7月2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吴奎水将淮安市东方奇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祥置业公司）10%股权以5000000元转让给吴婉丽。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导致吴奎水无财产可供执行。基于以上事实，庄仁碧认为：一、《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在本案中，吴奎水在诉讼期间恶意转移财产给自己的女儿，对庄仁碧造成损害，其行为依法应予撤销。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以下简称《合同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据此，吴奎水应当支付庄仁碧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合同法解释一》第二十三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的，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应由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管辖。吴奎水辩称，本案的债权人撤销权纠纷案件，依托的事实是债务人与债权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诉讼中涉及的债权金额是4500000元，吴奎水已向庄仁碧清偿了7325000元本息。庄仁碧在厦门中院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已经保全了吴奎水价值4000000元的房产，同时又查封其他案件的财产，以及吴婉丽的两套房产和一个车库。庄仁碧查封吴奎水及吴婉丽的相关资产已经超过了其与吴奎水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超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因此，庄仁碧的诉求无法律根据。吴婉丽述称，同意吴奎水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庄仁碧对吴奎水提交的“还款记录”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吴奎水提交的“还款记录”用于证明其与庄仁碧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中的债务清偿情况，双方就该纠纷已另行向厦门中院提起诉讼，厦门中院已就该案作出判决，该判决也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双方的债权债务情况应当以厦门中院的审理结果为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6日，吴奎水向庄仁碧实际借款4750000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2.5%，借款期限至2014年8月26日。同年10月8日，吴奎水再次向庄仁碧实际借款4750000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2.5%，借款期限至2014年10月7日。吴奎水向庄仁碧借款后，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日，分24次向庄仁碧还款共计7325000元。因吴奎水未偿还借款本息，庄仁碧于2015年3月16日以吴奎水和案外人吴玉青为另案共同被告，向厦门中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并申请对吴奎水名下财产进行诉讼保全。厦门中院依法查封了吴奎水名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华昌路5号之一501室的房产。厦门中院经审理查明吴奎水向庄仁碧的上述借款和还款事实外，还查明庄仁碧因该案诉讼支出律师费80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吴奎水向庄仁碧借款发生在其与吴玉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厦门中院在该案中认定，吴奎水已偿还2013年8月26日借款4750000元中的本金3731706元，该笔借款本金剩余1018294元，2013年10月8日的借款4750000元吴奎水尚未偿还，吴奎水合计尚欠庄仁碧借款本金5768294元；吴奎水应当支付庄仁碧因该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80000元；吴奎水和吴玉青应当共同偿还该案借款本息和律师费；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吴奎水和吴玉青向庄仁碧赔付。厦门中院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2015）厦民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一、吴奎水、吴玉青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所欠庄仁碧借款5768294元并支付利息（2013年8月26日借款4750000元的利息计付如下：2013年8月26日至2014年7月22日期间以本金47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计算，2014年7月23日至2014年9月25日期间以本金27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计算，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3月15日期间以本金22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计算，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以本金142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计算，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4月2日期间以本金10875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计算，以上计付利率如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则按照银行同类利率的四倍计算，2015年4月3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本金1018294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类利率的四倍计付。2013年10月8日借款4750000元的利息计付如下：2013年10月8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以本金47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计付，如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则按照银行同类利率的四倍计付，自2015年4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本金475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类利率的四倍计付。吴奎水、吴玉青支付上述利息时可扣除已付利息3593294元）；二、吴奎水、吴玉青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庄仁碧律师费80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驳回庄仁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吴奎水因不服厦门中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吴奎水未在指定期间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闽民终1224号民事裁定：按上诉人吴奎水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收到上述《民事裁定书》。2015年7月20日，也即庄仁碧与吴奎水、吴玉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厦门中院一审审理期间，吴奎水与其女儿吴婉丽签订一份《奇祥置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奎水将其持有的奇祥置业公司10%的股权以5000000元转让给吴婉丽，吴婉丽同意在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将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吴奎水。同年8月17日，吴奎水名下的上述股权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变更登记至吴婉丽名下。吴婉丽至今未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给吴奎水，吴婉丽亦无支付该5000000元的能力。案件审理过程中，吴奎水陈述，其目前名下可用于清偿债务的财产只有址于厦门市湖里区华昌路5号之一501室的房产（经查明该房产建成于1999年，建筑面积109.92平方米），该房产为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设定了抵押权，原担保债权金额为400000元，现在只剩下70000多元。庄仁碧陈述，其在本案中主张的行使撤销权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已包含在厦门中院审理的民间借贷案件中予以支持的80000元律师费中。另查明：案外人叶婷婷于2016年以吴奎水、吴玉青为被执行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执行该案时，轮候查封了址于厦门市湖里区华昌路5号之一501室的房产。在该执行案件中，叶婷婷未受清偿的债权为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因吴奎水、吴玉青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终结了该次执行程序。案外人陈明佳于2017年以吴奎水、吴玉青为被执行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执行该案时，轮候查封了址于厦门市湖里区华昌路5号之一501室的房产。在该执行案件中，吴奎水、吴玉青应向陈明佳清偿的债务为借款本金3800000元，利息1976233元（暂计至2017年2月22日），目前仍未清偿。庄仁碧于2015年8月分别向本院提起另外二个债权人撤销权之诉，案号分别为（2015）湖民初字第6037号、（2015）湖民初字第6038号。（2015）湖民初字第6037号案件中，庄仁碧以吴玉青为被告、杨良态为第三人，请求法院判决撤销吴玉青与杨良态签订的00365026号《存量房买卖合同》，将址于厦门市湖里区华昌路5号之一503室的所有权恢复登记至吴玉青名下，吴玉青支付律师费10000元。（2015）湖民初字第6038号案件中，庄仁碧以吴玉青为被告、吴婉丽为第三人，请求法院判决撤销吴玉青与吴婉丽签订的00357994号、00358001号《存量房买卖合同》，将址于厦门市湖里区竹坑路10号201室、厦门市湖里区华昌路5号之二十七号车库的所有权恢复登记至吴玉青名下，吴玉青支付律师费10000元。目前，该二个案件仍在本院审理中。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庄仁碧的申请，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湖民初字第6569号民事裁定：查封吴婉丽持有的奇祥置业公司10%股权（对应出资5000000元）。本院认为，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应当以真实、合法的债权为前提，并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撤销权行使条件。本案中，吴奎水于2013年分二次向庄仁碧借款并产生相应债务，后因未能及时、足额清偿，致使庄仁碧就该借款享有的债权向厦门中院提起诉讼予以主张，后经厦门中院审理并作出生效民事判决，确定吴奎水及其配偶吴玉青应清偿庄仁碧借款本金5768294元及相应利息。庄仁碧对吴奎水享有的债权真实、合法，且已到期。在厦门中院就上述债权债务纠纷案件进行审理过程中，吴奎水将自己持有的奇祥置业公司10%股权转让给其女儿吴婉丽。虽然，吴奎水与吴婉丽约定股权转让对价5000000元应于《奇祥置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支付，但是，该股权转让行为发生至今已近二年，吴婉丽不仅分文未付上述股权转让款，客观上也缺乏相应支付能力，而吴奎水作为吴婉丽的父亲，在了解吴婉丽支付能力的情况下，并在庄仁碧提起诉讼向其主张债权的特殊期间，仍将名下股权变更登记至吴婉丽名下，该行为应当认定为是无偿转让行为。该行为转移了吴奎水的自身责任财产，符合债务人有使自己的财产不当减少的行为特征。吴奎水称其转让给吴婉丽的股权当时对应的出资额虽为5000000元，但公司经过多年经营，该股权已增值，现在应当价值30000000元。因吴奎水经本院要求仍未提交证明其股权价值高于对应的出资额的证据，且其转让给吴婉丽时约定对价即为出资额，故本院对其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吴奎水称庄仁碧行使撤销权的债权限额，应当以庄仁碧于2015年3月16日向厦门中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时吴奎水所负主债务金额为限。本院认为，庄仁碧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所依据的债权是吴奎水向其借款形成的，吴奎水在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和还款期限，还款期限届满后吴奎水仍未清偿全部债务，应当向庄仁碧支付法律予以保护的逾期利息，不论是借款期限内的正常利息还是逾期利息，均属法定孶息，均为借款本金产生利益的延伸，同属于庄仁碧的债权范围。吴奎水关于庄仁碧应以2015年3月16日时所确定的债权金额为限行使撤销权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厦门中院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庄仁碧对吴奎水享有的债权中的利息仍在以判决确定的计算标准扩大，债权数额中的本金已远超过吴奎水转让给吴婉丽的奇祥置业公司10%股权对应的出资。虽然，庄仁碧在其与吴奎水、吴玉青的诉讼中保全了厦门市湖里区华昌路5号之一501室的房产，但是，该房产已抵押给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且被吴奎水、吴玉青的其他债权人轮候查封。在债权人叶婷婷就其享有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所对应的债权申请对吴奎水、吴玉青进行强制执行时，吴奎水除了厦门市湖里区华昌路5号之一501室的房产外，已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与此同时，债权人陈明佳对吴奎水仍享有借款本金3800000元及利息1976233元（暂计至2017年2月22日）的债权在强制执行过程中。显而易见，吴奎水已缺少足够的财产清偿债权人的债权，吴奎水将股权转让给吴婉丽的行为，已对庄仁碧造成严重损害。庄仁碧在吴奎水转让股权行为发生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撤销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庄仁碧因行使本案中的撤销权所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已包含在厦门中院审理的民间借贷案件中予以支持的律师费80000元中，本案中不应重复主张。本院对庄仁碧的律师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奎水与吴婉丽于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奇祥置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应当予以撤销，该协议撤销之后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吴奎水与吴婉丽应当共同将工商登记在吴婉丽名下的奇祥置业公司10%股权恢复登记至吴奎水名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吴奎水与吴婉丽于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淮安市东方奇祥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二、吴奎水、吴婉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将工商登记在吴婉丽名下的淮安市东方奇祥置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恢复登记至吴奎水名下；三、驳回庄仁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70元，减半收取计23435元，由庄仁碧负担47元，吴奎水、吴婉丽共同负担2338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吴奎水、吴婉丽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刘惠斌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瑜玲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放弃债权或转让财产的行为，人民法院应当就债权人主张的部分进行审理，依法撤销的，该行为自始无效。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债权人以同一债务人为被告，就同一标的提起撤销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本案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附录：序号证据名称证据提交人备注1户籍信息表原告2起诉状、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3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4股权转让协议5借条2张6还款承诺书7转账凭条2张8律师费发票及刷卡存根9欠款确认书10民事裁定书及送达回证11（2015）厦民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书12（2016）闽民终1224号民事裁定书13不动产清单及房屋登记信息14（2015）湖民初字第6038号案件起诉状、民事裁定书被告15（2015）厦民初字第668号案件起诉状、民事裁定书、传票、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吴奎水向庄仁壁的还款银行交易明细16（2015）湖民初字第6037号案件起诉状、传票、民事裁定书17（2016）闽0206执149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本院调取18（2017）闽0206执444号执行裁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