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4民初7437号原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上虞区崧厦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41461310030。法定代表人：司焕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风，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森龙，男，195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被告：章爱芝，女，195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强，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郑森龙、章爱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保全裁定并采取保全措施。本案于2017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风，被告郑森龙、章爱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2306万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以借款本金70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5月起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以本金8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起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负担。后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归还借款700万元、800万元，合计1500万元；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700万元的利息自2009年5月7日起开始计算；800万元的利息自2011年3月17日起开始计算，利率标准不变。事实与理由：2004年1月至2010年12月31日止，原告承建上海、江苏地区多个项目工程后，以企业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制的形式，由被告郑森龙负责项目管理和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郑森龙频现拖欠员工、民工工资、材料款及对外借款现象，并因此多次向原告借款。2009年5月6日，被告郑森龙向原告借款700万元，约定月息2%，并出具借款协议一份。2009年8月24日，被告郑森龙对外向包洪弟借款300万元，月息2.5%，到期后无力归还，向原告借款306万元用于偿还包洪弟借款及利息，并出具借款凭据一份。2011年3月16日，被告郑森龙向原告借款800万元，月息按公司规定1.5%计算，并出具借款凭据一份。2013年12月24日，被告郑森龙为归还潘建新借款，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并出具借款凭据一份。借款后原告多次催讨，被告郑森龙均未能偿还，原告认为被告章爱芝与被告郑森龙系夫妻关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郑森龙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诉至法院，望支持其诉请。被告郑森龙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本被告个人未向原告借款，借款人应是华升集团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分公司），本被告仅是借款经办人，非实际借款人，原告出借款项或进上海分公司账户或进其他账户，并未将款项交付本被告个人。被告章爱芝辩称，两被告夫妻关系属实，但本被告未参与被告郑森龙的工程承包，对被告郑森龙因经营对外借款事实均不知情、亦不认同，相关款项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四份（2004第6号、2005第19号、2008第25号、2010第25号），拟证明原告将其在上海等地部分工程以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制的形式交由被告郑森龙经营管理，并约定有关权利义务的事实；二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协议书约定，被告郑森龙并不享有财务自主权，也无实际经营管理权利，不符合内部经营管理；因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被告郑森龙在内部承包经营管理期间有无财产自主权及自主权大小，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无关，对二被告的异议本院不予认可；2、2009年5月6日借款协议、电子转账凭证各一份，拟证明2009年5月6日，被告郑森龙向原告借款700万元，约定月息2%，原告依约交付借款的事实；二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郑森龙签署借款协议属实，但原告将款项汇入上海分公司账户，并未交付给被告郑森龙个人；因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定；3、2011年8月9日借款凭据、2011年8月10日电汇凭证及2009年8月24日借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郑森龙向原告借款306万元为归还包洪弟借款及付息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向包洪弟的借款非被告郑森龙个人借款，借款凭据载明向原告借款306万元的借款单位为集团上海公司，被告郑森龙系经手人，原告亦未将款项交付给被告郑森龙；因原告已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证据3所涉借款的主张，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不作认定；4、2011年3月16日借款凭据一份、银行承兑汇票十九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郑森龙于2011年3月16日向原告借款800万元，约定利息按公司规定收取、原告以承兑汇票交付借款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借款凭据真实性无异议，实际借款人为上海分公司，非被告郑森龙，借款凭据上“利息按公司规定收取支付”系被告郑森龙添加，但原告不能以此证明月利率为1.5%，银行承兑汇票系复印件，真实性难以确认，被告郑森龙实际未收到相关款项；本院对证据4中借款凭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所涉借款利息争议将在证据7中予以分析认定，对银行承兑汇票真实性及汇票款项交付之事实，将结合证据11再作分析认定；5、2013年12月24日借款凭据、2014年1月2日银行回单、2010年9月17日借款协议、本票、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郑森龙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用以归还潘建新借款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对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证据原件不能证明系被告郑森龙个人借款；因原告已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证据5所涉借款的主张，证据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不作认定；6、承诺一份，系被告郑森龙负责的上海分公司出现经营问题后向原告所作，拟证明被告郑森龙对原告存有债务，亦承认对债务进行结算；二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郑森龙在承诺中并未明确向原告负有涉案借款债务，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二被告所提关联性异议成立，对证据6不予认定；7、（2005）48号文件一份，原告并补充提供文件函件收据凭证及发放登记表，拟证明原告收取利息的文件规定及被告知晓文件的事实；二被告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文件或函件收据或发放登记表均无被告郑森龙签字，原告不能证明被告郑森龙知晓利息规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证据7系为证明证据4所指借款800万元应按公司规定月利率1.5%收取利息，就该事实，本院向被告郑森龙核实，被告郑森龙认可根据公司规定800万元确应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故对原告主张的该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7不再作认定；8、结婚申请书、被告章爱芝向原告提款凭证若干，拟证明二被告系夫妻，被告章爱芝参与被告郑森龙工程承建、款项支取等事实；二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郑森龙与原告存有挂靠关系，提款凭证所涉款项均是被告郑森龙挂靠工程（江苏太仓华侨项目）款项，非原告工程款项，被告章爱芝仅系挂靠工程出纳，并未参与被告郑森龙家庭之外的其他生产经营活动，其支取款项与本案无关；因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8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内容将结合案情综合论证；二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9、（2015）绍虞刑初字第106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被告郑森龙对外借款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被判处刑罚，其借款行为已被涵盖确认，判决书确认被告郑森龙于2011年6月份停职、2012年免职，后华升集团上海公司财务由原告接管；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借款系被告郑森龙向原告所借，与刑事判决认定无关；因证据9系法院所作生效裁判文书，本院对证据9予以认定，因刑事判决未涉及本案借款，本院对二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0、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拟证明2011年6月后被告郑森龙虽非上海分公司负责人，仍是原告公司一员，负责催讨外部应收款，所作行为代表原告，非个人行为；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郑森龙2011年6月离职后作为的两笔借款原告已经撤回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证据10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证据10不予认定；11、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2015）绍虞刑初字第1067号案件刑事侦查卷宗，被告郑森龙第17次、第21次讯问笔录，章爱芝询问笔录，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调取上述证据材料；原告质证被告郑森龙第17次讯问笔录可证明由原告出面归还潘建新的借款500万元，第21次讯问笔录第3页可证明被告郑森龙于2009年4月-7月期间向原告借款1700万元，其中包括证据2的700万元，第4页证明被告郑森龙以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借款800万元，被告章爱芝询问笔录可证明被告章爱芝与建设工程存在关联；二被告质证上述笔录系在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取得，当时环境特殊，被告郑森龙六神无主，笔录制作过程中没有过多辩解，被告郑森龙第21次讯问笔录所提均是以上海办事处名义所借，且借款主体、金额与被告亦没有直接对应关联，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被告章爱芝询问笔录可证明被告郑森龙有个人承包工程（江苏太仓华侨项目）挂靠原告，印证其领款与涉案借款无关；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调取被告郑森龙第17次讯问笔录系为证明证据5所指借款，现原告已申请撤回对该笔借款的主张，第17次讯问笔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第21次讯问笔录第3页，虽有被告郑森龙关于2009年4月-7月以上海办事处名义向原告借款3700万元的陈述，但并未明确指向涉案借款，原告以此印证证据2所指借款的主张难以成立，本院对原告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第21次讯问笔录第4页，被告郑森龙陈述2011年3月-5月，曾以上海办事处名义向原告借商业承兑汇票，指向证据4所涉借款及承兑汇票交付事实，就该事实，本院向被告郑森龙核实，其陈述“2011年地铁站项目使用商票购买钢材，后因其他项目资金需要占用上述商票导致钢材款不足故而向原告借款，当时原告法定代表人杭飞龙要求其出具借款凭据，后原告交付800万元承兑汇票用以支付钢材款项”，与讯问笔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4银行承兑汇票及第21次讯问笔录第4页所涉内容均予以认定，并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原告依约交付800万元承兑汇票的事实；关于被告章爱芝询问笔录，系公安机关刑事侦查时所作，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内容将结合案情综合认定。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郑森龙自2004年开始与原告签订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负责经营管理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办事处（上海分公司）。2011年6月，原告停止被告郑森龙负责人职务，2012年正式发文免职。2009年5月6日，被告郑森龙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郑森龙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700万元，并委托原告将借款直接汇入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公司账号，借款期限从2009年5月6日起至2009年6月5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同日，原告将借款70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2011年3月16日，被告郑森龙向原告出具借款凭据一份，载明上海公司郑森龙因项目部归还银行紧缺资金，向原告借现金承兑汇票800万元整，并约定利息按公司规定收取支付，后原告依约交付800万元承兑汇票。被告郑森龙认可按公司规定应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另查明，被告郑森龙、章爱芝系夫妻。被告章爱芝曾为被告郑森龙个人承包的江苏太仓华侨项目任出纳，该项目于2007年结束。案经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争议一、原告与被告郑森龙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原告主张被告郑森龙于2009年5月6日向其借款700万元，2011年3月16日向其借款800万元，合计借款1500万元；二被告主张被告郑森龙非借款人，亦没有实际收到借款。本院认为，首先，书面的借款协议（借款凭据）系反映当事人借贷合意的直接证据，可直观反映借贷双方当事人身份、借款金额、利息约定及违约责任等。关于2009年5月6日借款协议所涉借款700万元，借款协议抬头载明乙方为“郑森龙”，落款乙方签署的亦是“郑森龙”，表明与原告达成借款合意的系被告郑森龙个人，非上海分公司。关于2011年3月16日借款凭据所涉借款800万元，借款凭据主文载明“今由上海公司郑森龙因项目部归还银行购买钢材的商票款项紧缺资金，特向总司借现金存（承）兑汇票捌佰万元整……”，落款载明“具借款人：上海公司郑森龙”，故“上海公司”仅是表明被告郑森龙身份的前缀定语，与原告达成借款合意的亦系被告郑森龙个人，非定语“上海公司”，加上借款协议及借款凭据上均无上海分公司印章，亦表明上海分公司并无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其次，关于款项交付，借款700万元，由原告根据协议约定汇入被告郑森龙指定账户，借款800万元，被告郑森龙认可原告通过承兑汇票交付，故原告已完成全部借款交付义务，至于款项用以支付上海分公司项目或作其他用途，只能认定为被告郑森龙对借款的处分，不能以此推定上海分公司为借款人。再次，关于被告郑森龙的借款行为是否属于职务行为，能否代表上海分公司。本院认为，就外部关系而言，被告郑森龙作为上海分公司负责人，或具有代表上海分公司的外部特征，但就原、被告之间而言，双方都知晓被告郑森龙与原告系内部承包经营关系，双方签署的《内部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亦有约定，被告在经营管理期间所负债务均由被告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经济损失，故就本案被告郑森龙的借款，既不构成职务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仅是被告个人行为，这也与被告郑森龙以个人名义而非上海分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相吻合。因此，本院认定被告郑森龙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属于个人借款，其关于借款系职务行为、由上海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郑森龙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后未按约定期限还本付息，显属违约，原告要求被告郑森龙归还借款1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700万元从2009年5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800万元从2011年3月17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争议二、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主张被告郑森龙借款用于上海分公司日常经营，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系被告郑森龙个人举债，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审理过程中，二被告均未证明原告与被告郑森龙存有涉案借款为个人借款之明确约定，亦未证明二被告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道该约定之情形，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其次，被告章爱芝向原告提款凭证载明被告章爱芝自2007年5月起至2011年1月期间不间断地向原告提取款项合计900余万元，款项多与太仓华侨项目有关，但根据（2015）绍虞刑初字第1067号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江苏太仓华侨项目于2006年5月12日竣工，最后工程款结算时间在2007年6月28日，截止该日止仅余176万元工程款未付，显然被告章爱芝从原告处领取的款项不仅仅是太仓工程款，亦有被告郑森龙其他工程款项，结合被告章爱芝询问笔录中关于“当时小女儿结婚需要买房，其与被告郑森龙讲能否从上海分公司账里拿出200万元，被告郑森龙说好并叫其填写领款单据，后上海分公司财务将200余万元款项划入其账号”的陈述，可认定被告郑森龙将经营工程（包括上海分公司工程）所得款项用于家庭购房等共同生活所需，二被告夫妻共同享有利益，故被告郑森龙因经营工程所负债务亦应认定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被告章爱芝对被告郑森龙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郑森龙、章爱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原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700万元按月利率2%自2009年5月7日起算，800万元按月利率1.5%自2011年3月17日起算，均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6800元，由被告郑森龙、章爱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剑波代理审判员  宋 燕人民陪审员  章渭昌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梁徐燕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