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新29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库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牛拴，男，196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2003年1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12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吐鲁番市高昌区公安局巡逻防控大队抓获，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同年12月31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被库车县人民检察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库车县公安局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法院审理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牛拴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新2923刑初38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韩牛拴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作出（2016）新29刑终247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6）新2923刑初7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韩牛拴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指派检察员张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牛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8月，被告人韩牛拴通过李某在拜城县与被害人朱某相识。后被告人韩牛拴谎称自己承包上的拜城穿越管道工程、南疆利民管道工程，可以介绍给朱某承建，但提出需由朱某支付工程保证金和好处费。事后，朱某信以为真便找被告人韩牛拴要求承包上述工程，被告人韩牛拴遂向朱某多次索要工程保证金、订金、好处费等费用。其中朱某用其农业银行卡向被告人韩牛拴支付现金的时间和款项为：2013年9月8日汇款20万元;2013年9月14日汇款10万元;2013年12月6日汇款6000元;2014年2月18日汇款20万元;2014年2月21日汇款10000元;2014年6月4日汇款5000元。用工商银行卡支付现金的时间和款项为：2014年2月18日汇款30万元。朱某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为承包上被告人韩牛拴所称的上述工程，先后向被告人韩牛拴支付现金合计82.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韩牛拴所诈骗的82.1万元未向被害人朱某退赔。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1日库车县公安局受、立案经过。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库车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0日对被告人韩牛拴上网追逃，2015年12月26日18时44分许在吐鲁番市高昌区公安局巡逻防控大队收费站卡点将韩牛拴抓获，从2015年12月27日2时开始至2015年12月31日11时临时羁押在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库车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31日将其押回库车县看守所。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韩牛拴的基本情况。4、对朱某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库车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20日对朱某、康某和卢某合同诈骗案刑事立案侦查，于2015年6月21日对朱某刑事拘留，于2015年7月28日对朱某刑事逮捕，以及朱某的个人基本信息。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相应的证据材料证实：1、证实:库车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6日依法在李萍处调取朱某向韩牛拴、袁某、付某、李某打款凭证。2、证实朱某通过其农业银行卡2013年9月8日至2014年6月4日分7次向韩牛拴打款82.1万元。3、从李某1处调取的朱某使用的手机上，提取到的朱某与韩牛拴等人通话录音，证实韩牛拴以天然气管道工程诈骗朱某的事实。4、库车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25日向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南疆工程建设分公司调取其承建的南疆利民管道工程（阿克苏标段）相关材料及分包相关合同材料，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南疆工程建设分公司提供了：（1）塔里木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与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壹份，证实南线天然气利民工程管道施工英买力输气站-阿克苏段，建设单位甲方为塔里木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施工单位乙方为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于2012年7月签订，开工日期为2012年7月1日（以发包人开工报告为准），完工日期为2013年9月23日，日历工程425天。（2）英买力输气站-阿克苏干线的施工总平面图壹份，证实英买力输气站-阿克苏干线的具体施工任务分配情况。（3）2015年1月27日分包商结算情况统计表，证实英买力输气站-阿克苏干线的分包商结算工程资金的具体情况及分包商分别为：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广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翔龙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巴州海格非开挖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新疆巴音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庆筑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巴州分公司、新疆瑞网科技有限公司、新疆云鹏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巴州分公司。（4）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伍份，分别证实：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于2013年7月1日分包给新疆广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及阀室土建工程、于2012年12月28日分包给大庆筑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巴州分公司土石方及附属工程标段、于2012年12月20日分包给新疆巴音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土石方及附属工程标段、于2012年11月13日分包给新疆广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及附属工程标段、于2012年12月28日分包给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土石方及附属工程标段。6、被害人朱某与被告人韩牛拴各自辨认对方的笔录证实：经朱某与韩牛拴各自辨认对方，韩牛拴就是朱某诈骗钱财的被告人。朱某是被韩牛拴诈骗的受害人。7、(2003)库刑字第4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牛拴曾于2003年12月12日犯合同诈骗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2003年5月11日至2005年11月10日止，被告人韩牛拴有前科事实。8、情况说明二份（含案件发回后公诉机关补证的）证实：1、库车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10日赴中石油塔里木勘探开发指挥部、中石油西北管道公司等与管道工程相关的公司单位，未核实到拜城穿越管道工程项目。2、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库尔勒分公司2013年7月中标克拉苏气田输气管道工程，并于2013年11月7日与中国石油天然气第一建设公司在库尔勒签订了《克拉苏气田输气管道工程（大北-克拉2段）建筑工程第五标段建筑分包施工合同》。该工程于2013年7月施工，2014年6月竣工。工程由库尔勒分公司自行施工，无对外分包，与韩牛拴无任何合同及业务往来。二、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于2015年8月23日的证言证实:1、韩牛拴是李某的朋友，李某介绍说韩牛拴在阿克苏这边有天然气管道工程的活。2012年4月朱某到了拜城县与韩牛拴见的面，韩牛拴把朱某、孔某带到管道工程现场，现场在拜城县八钢附近的戈壁滩一处。2、几处工程无合同朱某未干成。2、证人徐某于2015年11月6日的证言证实：1、徐某和朱某2012年在乌鲁木齐市认识是恋人关系，还没有结婚，在一起对朱某的事情徐某比较清楚。2、徐某没有真正见过朱某所称的韩牛拴介绍承包上的管道等工程项目及合同。3、徐某知道韩牛拴外号叫”韩皮帽子”。2013年4月在拜城见的韩牛拴，是通过李某介绍认识的。当时，韩牛拴说在拜城县有管道穿越工程。朱某和韩牛拴没有签合同，但支付了工程保证金，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后面这个工程就不了了之了。4、给韩牛拴汇款60万元是经徐某直接用朱某银行卡转账。5、徐某有与韩牛拴的通话录音、短信息、部分打款票据。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1）证人于某于2012年5月至今在中石油塔里木油田分公司南疆天然气利民工程项目经理部任副经理，同时兼任塔西南喀什油气运行中心主任。（2）中石油塔里木油田分公司南疆天然气利民工程项目是中央首次新疆座谈会后，确定启动的工程。具体：2010年7月14日在喀什剪彩正式启动，工程规模大，投资总额64个亿，中石油出资40个亿，国家出资20个亿。工程参建队伍有中石油大庆油建、中石油新疆油建、中石油辽河油建、中石油管道局二分公司，中石化中原油建五家。工程主要分布阿克苏地区、克州、喀什地区、和田地区、管道全长2424公里，工程采取标段化各大公司总承包，总包后还有分包存在，比如挖沟、土建等工程（无焊接管道工程这个是核心业务工作），由各大公司主力队伍参加。阿克苏地区的管道工程有：沙雅县英买里气田途径-新和县地域-温宿县地域-阿克苏市，途径克州、喀什、和田、最终通到民丰县，阿克苏地区的管道工程总包是中石油新疆油建。（3）阿克苏地区的管道工程总承包方是中石油新疆油建，开工是2012年3月，竣工是2013年7月30日。分包都是新疆的南疆这边的公司，没有内地的任何一家公司。（4）阿克苏地区的管道工程没有克拉苏2号气田-拜城和温宿县两个工程标段，克拉苏2号气田也叫克拉2气田，这个气田主要是给西气东输供气，跟南疆天然气利民工程没有任何关系，管道工程也没有温宿县的标段，只是管线经过。（5）阿克苏地区的管道工程没有中石油天然气管道局二分公司承包的标段，中石油天然气管道局二分公司主要承建的图木舒克区域的标段。中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二工程公司在江苏徐州。（6）上述工程中，没有韩牛拴、朱某、康某、卢某等人承包的相关管道工程，也未听说过这些人。（7）侦查机关从康某和卢某处搜查扣押的中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二工程公司出具的通知等材料是假的。（8）南疆天然气利民工程项目部在库尔勒塔里木油田公司，南疆天然气利民工程项目部属于塔里木油田公司下属的二级单位，正处级。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1）朱某找到李某想让李某找点活干，李某就把朱某介绍给韩牛拴，到的拜城跟韩牛拴见的面，韩牛拴把李某和朱某带到现场，现场在往拜城县的一个不知名的戈壁滩，韩牛拴说他已经承包上了拜城县穿越管道工程，可以给朱某分包。（2）韩牛拴是否拿上拜城县穿越管道工程的，李某不清楚，工程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李某没有跟拜城县穿越管道工程的人或事具体接触过，李某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工程中的任何事情。三、被害人朱某的陈（供）述（含侦查机关询问朱某与韩牛拴通话录音内容）证实：1、2013年4月左右被害人朱某是通过李某认识的韩牛拴。韩牛拴说他有天然气管道工程（南疆利民天然气管道工程）问朱某做不做，他已经和中标方谈好了，可以承包上，朱某如果想做，每公里韩牛拴提取5万元好处费，还要交每公里2万元工程保证金。朱某在库车县宝隆宾馆给了韩牛拴20万元现金，韩牛拴没有给朱某打收条。2、后韩牛拴让朱某回去等着开工的消息，朱某就经常打电话，韩牛拴回话说：马上就要开工了，需要朱某支付保证金和订金。3、南疆利民管道工程和拜城穿越管道工程项目是有，但韩牛拴根本就没有弄上，韩牛拴在骗朱某。4、朱某查看了银行打款凭证后确认通过卡对卡为承包”工程”一共向韩牛拴付了82.1万元。5、朱某在宝隆宾馆给过韩牛拴20万元现金，当时徐某在场，还有一个韩牛拴女朋友在场。6、没有向韩牛拴借过款的事实和经过。朱某把钱给韩牛拴，是因为韩牛拴说管道工程已经拿上了，让朱某交所谓的工程保证金。朱某没有和韩牛拴签订任何管道工程合同，没有拿上任何工程，被韩牛拴骗了巨额钱。7、工程没动工韩牛拴称是中石油腐败所致。8、朱某也用此方法骗取多人巨额钱财。9、通话中，韩牛拴答应给朱某承包的天然气管道工程有克轮复线管道工程、拜城穿越管道工程、南疆利民管道工程、塔西南利民管道工程及韩牛拴都是以工程保证金、资料费、好处费名义向朱某索款。四、韩牛拴的供述与辩解（含侦查机关询问相应通话录音内容）证实：1、被告人韩牛拴有诈骗前科。韩牛拴不知道朱某的基本情况，韩牛拴通过李某认识的朱某。2、韩牛拴承认诈骗朱某钱款，但又辩称是其向朱某借的钱（90万元），借钱没打欠条。其个人觉得朱某是因为韩牛拴给朱某搞得拜城县穿越管道工程，欠韩牛拴人情。同时。韩牛拴辩称给朱某介绍管道工程朱某不干，其没诈骗朱某。3、通话录音中韩牛拴称可以帮助朱某承包上南疆的天然气管道工程，向朱某收取好处费。4、韩牛拴愿意尽快如数退还诈骗钱款，但其并无能力退。5、韩牛拴从来没给朱某说过他（签过）有南疆利民管道相关工程和拜城县的相关工程的承包合同书、中标书。6、韩牛拴辩称拜城县穿越管道工程是从昌吉建工集团承包的。具体位置是离拜城八钢不远，是从大北油田的气通到库车来，韩牛拴是昌吉建工集团施工队队长。但对工程具体终点站到哪、昌吉建工集团的地址、法人是谁韩牛拴全不知道，并不认识这个公司的任何人。7、嫌疑人韩牛拴于2016年12月24日的供述中辩称：电话录音中提到的工程想不起来了；否认诈骗了朱某（被告人韩牛拴不认罪）。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中除韩牛拴自己的供述外，包括证人证言、朱某的陈述等客观证据无一项证实朱某与韩牛拴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相反，上述证据证实韩牛拴通过李某与朱某相识，韩牛拴不了解朱某的基本情况，韩牛拴都是以承包工程需支付保证金和订金的名义向朱某多次索款的事实。因此，朱某与韩牛拴并不熟悉，双方在未约定协议（口头或书面）、出具借据、履行正常手续的情况下，朱某向韩牛拴借出巨额钱财，有悖常理。故被告人韩牛拴及其辩护人辩解韩牛拴与朱某之间是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本案中所涉及的天然气及其管道工程即便真实存在，也无证据证实韩牛拴是这些工程的发包方、承包方、分包方、施工方的法定代表人、项目负责人（施工队长）、代理人或有资质的工作人员。在此，韩牛拴没有”掌控”一项工程，没有实质或直接证据证明其合理身份，何以向朱某收取工程保证金和订金，甚至是中介费、好处费。故被告人韩牛拴及其辩护人辩解韩牛拴给朱某介绍工程索要中介费、好处费理所应当，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明显的韩牛拴就是在虚构自身身份、夸大自身获取工程、介绍工程的能力，利用真实存在的工程、隐瞒工程各实际方、使朱某信以为真韩牛拴与上述工程具有特定关系，便找被告人韩牛拴要求承包上述工程，被告人韩牛拴遂向朱某多次索要工程保证金、订金、好处费等费用。被告人韩牛拴的上述行为具有欺诈性和非法占有朱某钱款目的。故其辩护人辩解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判处被告人韩牛拴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韩牛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隐瞒事实的手段诈骗他人钱财82.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牛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7日起至2027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韩牛拴诈骗所得82.1万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上诉人韩牛拴上诉称，认为其供述的拜城穿越管道工程与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库尔勒分公司出具的管道工程情况说明关于工程标段、来源一致，该情况说明与其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认为朱某因为干了韩牛拴的工程才多次向韩牛拴借款。认为穿越工程真实存在，且承建了昌吉建工集团的穿越工程土建项目，不构成诈骗罪，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依法改判。并在庭审中辩称杜某、何某是新疆昌吉建工集团的工作人员，两人能够证实其从该公司承建了拜城穿越管道工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查明事实正确，定性准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期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没有新证据提交。上诉人韩牛拴提出杜工、何金曼是新疆昌吉建工集团的工作人员，两人能够证实其从该公司承建了拜城穿越管道工程。本院对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库尔勒分公司调查了解后，该公司出具《关于何金曼、杜氏是否为我公司员工的澄清函》一份，证实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库尔勒分公司在承建克拉苏气田输气管道工程（大北-克拉2段）建筑工程第五标段期间，该项目从开工至竣工验收，所有项目均由我单位施工队、作业班组自行完成，无任何违法分包和挂靠行为。何某、杜某不属于我公司员工；整个项目与何金曼、杜氏无任何合同关系和业务往来。检察员、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依法采信该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期间，朱某多次打电话向韩牛拴催要工程施工图，催问工程开工时间、催签工程承包合同，直至2015年6月未果（朱某因它案被刑事拘留）。再查明，克拉苏气田输气管道工程，是由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库尔勒分公司2013年7月中标，2013年11月7日与中国石油天然气第一建设公司签订《克拉苏气田输气管道工程（大北-克拉2段）建筑工程第五标段（DB001-DB014，DB022-DB028建筑）施工》分包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于2013年7月开工，2014年6月竣工，该工程由中标单位自主施工，无对外分包。南疆天然气利民管道工程-阿克苏段，建设单位甲方为塔里木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施工单位乙方为新疆石油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7月签订合同，2012年7月1日开工（以发包人开工报告为准），2013年9月23日竣工。分包商为重庆宏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广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翔龙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巴州海格非开挖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新疆巴音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庆筑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巴州分公司、新疆瑞网科技有限公司、新疆云鹏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巴州分公司。再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害人朱某通过电话数百次向韩牛拴询问拜城管道工程项目、南疆利民管道工程项目进展情况，催促韩牛拴落实管道工程施工图纸、签订合同书及施工时间等事宜。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韩牛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本人没有施工合同、不具备管道工程施工资质、非施工项目经理等情况下，虚构其具有承包分包管道工程项目的能力，隐瞒工程真实的情况，使受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相信通过上诉人可以承建管道工程项目，骗取受害人财物82.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韩牛拴上诉称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库尔勒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其供述的穿越管道工程标段、施工情况一致，该情况说明与其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该情况说明证实了克拉苏气田输气管道工程与韩牛拴供述拜城穿越管道工程部分一致，但该工程系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库尔勒分公司自主施工，未对外分包，不能证实韩牛拴获得该工程项目的承建权、韩牛拴已经实际施工及具有向朱某分包该工程的能力的事实，情况说明证实了上诉人的供述自相矛盾，该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韩牛拴上诉称朱某因为干了韩牛拴的工程才多次向韩牛拴借款。在案证据证实克拉苏气田输气管道工程已于2014年6月竣工，南疆天然气利民管道工程-阿克苏段已于2013年9月竣工，韩牛拴与被害人朱某的通话录音及被害人陈述证实在以上工程竣工后直至2015年2月朱某一直向上诉人催要管道工程项目未果，自始至终朱某没有获得韩牛拴介绍的任何工程；因韩牛拴未给朱某出具借款凭证，双方亦不存在商业交易，且被害人朱某否认该笔款项系借款，所谓借贷关系仅有上诉人一方的陈述，无任何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主张双方借贷关系存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韩牛拴上诉称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依法改判。根据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韩牛拴虚构其具有承包、发包工程项目的能力，骗取受害人数额巨大的财产，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二审调查新疆昌吉建工集团承建克拉苏气田输气管道工程（大北-克拉2段）期间，负责该项目的工作人员中没有上诉人主张的证人，上诉人的辩解理由与事实和证据不符。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全辉审 判 员  马文涛代理审判员  严成玲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龚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