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2刑终118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丁旭，山西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女，199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某平，男，199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临时羁押于甘肃省渭源县看守所，2016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女，199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牛某某（曾用名牛某红），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某某，男，199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8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某某，男，199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6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8日被释放；2016年11月7日被临时羁押于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看守所，2016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列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晋0202刑初1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宋某平、王某、杨某某、刘某、宋某某、马某、牛某某、何某某、王某某、肖某某在山西省大同市租住房屋，以经营中国多层次直销业广州馨姿妮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化妆品为名，通过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加入者必须申购每份2900元的虚拟产品，通过发展下线形成金字塔形网络层级结构。该组织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五层等级，通过发展网络层级关系，组织成员向上级交纳购买虚拟产品的款项，接受一定比例的返利提成，以从中获利。案发后涉案赃物、证物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该传销组织中，宋某平、王某、杨某某属于经理层级，在传销活动中起策划、操纵作用。刘某、宋某某、马某、牛某某、何某某、王某某、肖某某属于主任层级。宋某某、刘某负责管理、协调其他主任层级的人员工作，其他主任分别负责管理、协调各自宿舍传销人员的日常活动。另认定，被告人肖某某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后于同年7月28日被释放。2016年11月7日，在其父肖某林的陪同下向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曲坛派出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蒲某科、万某金、王某兵等59人的证言，同案犯焦某云（另案处理）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传销宣传资料、销售报单明细表、协议、人员结构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逮捕证、临时羁押证明，侦查机关工作说明，各被告人供述及身份信息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某平、王某、杨某某、刘某、宋某某、马某、牛某某、何某某、王某某、肖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和发展他人加入，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依据查获的人员网络结构图、协议等证据对上列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即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数百人的指控，在案证据可以确认的人数有本案10名被告人、同案犯焦某云和已加入该传销组织的59名证人共计70人，对网络结构图、协议上所涉其他人员身份的真实性及是否确有其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故对该项指控不予支持，而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参与传销活动人数尚未达到情节严重认定程度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某某经亲友陪同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对公诉机关关于肖某某构成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相应地对肖某某从轻予以处罚。对宋某平辩护人提出的宋某平并非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因同案犯焦某云、被告人杨某某、刘某、何某某等人关于宋某平在传销组织中地位、作用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王某辩护人所提王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该意见与被告人王某在本案共同犯罪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不符，故不予采纳。对杨某某辩护人所提杨某某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对公安机关扣押杨某某的家用轿车并无相关证据证明系与本案犯罪行为有关的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对庭审中提交的杨某某所属村委会出具的一贯表现的证明，存在着缺乏出具人及基层组织负责人署名的形式瑕疵，故不予采信。上列被告人均自愿认罪，酌情从轻予以处罚。对扣押并移送至原审法院的赃款4636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与本案无关的随案移送物品予以发还；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据此，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作用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宋某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马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牛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肖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随案移送的证物予以没收，存档备查；赃款4636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与本案无关的随案移送款物予以发还，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按照七十人的犯罪组织进行处罚，与事实不符，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杨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下刑罚。上诉人宋某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在传销组织中，其也是受害者，原判量刑偏重，应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并有原判所列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宋某平、王某、杨某某、刘某、宋某某、马某、牛某某、何某某、王某某、肖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按照七十人的犯罪组织进行处罚，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依据在案十名被告人和同案犯焦某云的供述、五十九名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销售报单明细表等证据认定本案传销组织共计七十人的事实是清楚的，故对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量刑，原判依据在案十名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结合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及其量刑情节，对十名原审被告人所处的刑罚是适当的，故对上诉人杨某某、宋某某所提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雁翔审判员  刘瑞清审判员  魏守鸣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樊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