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民终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地址：重庆市长寿区狮子滩政府大门门面4号。负责人吴生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天龙，男，汉族，生于1993年10月15日，广元市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白朝乡兴华村三组，身份证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峥嵘,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成明，男，汉族，生于1984年10月5日，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盘龙镇深沟一组，身份证号码：XXX。原审原告王科，男，汉族，生于1991年10月6日，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三堆镇羊盘村，身份证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朝兰，女，生于1967年1月，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三堆镇羊盘村，身份证号码：XXX。原审被告龙玉仙，男，汉族，生于1993年10月24日，现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三堆镇,身份证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彪，男，汉族，生于1962年4月，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三堆镇，身份证号码：XXX，系被告龙玉仙岳父。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营业部负责人付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光明，该公司职员。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原告王科与被告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贾天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广元营业部）、龙玉仙、贾成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川0802民初66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杨卫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贺斌、李林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被上诉人贾天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峥嵘，原审被告龙玉仙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彪，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营业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光明，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朝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贾成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6日,被告贾天龙持C1驾驶证驾驶一辆牌照号码为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沿老国道212线由广元市利州区宝轮镇方向驶往三堆镇方向。12时50分许,行驶至与宝轮镇安全坝沙场交叉路口处,越过道路中心线右转弯行驶过程中,与相对行驶的由被告龙玉仙驾驶的川HC4481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人杨娟、王科、龙汐杨）相碰撞,造成被告龙玉仙、搭乘人杨娟、王科、龙汐杨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王科受伤后在广元市利州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月23日出院,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住院治疗78天。出院诊断为：1、下颌骨颏部开放性粉粹性骨折；2、双侧下颌骨髁状突粉粹骨折；3、头部内伤；4、闭合性颅脑外伤；5、4』脱位、65』横折、『5冠折、『67纵折。出院医嘱：1、休息2月；2、软食；3、出院后1、2、3月来我科复查CT片并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4、一年后取内固定约需费用1万元；5、门诊口腔科随访治疗。2016年1月9日,该院出具证明原告还有九颗牙需要安牙和后期治疗,还需要14000元左右。住院期间原告医疗费28524元,被告贾天龙己支付。出院后原告门诊垫付检查费用121元，其中住院治疗医院发票25元,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发票96元。2014年11月17日,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广公交（直三）认字（2014）第0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王科等人不承担责任，被告贾天龙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龙玉仙承担次要责任。2015年3月18日,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利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297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拾级,原告支付鉴定费700元。再查明，被告贾天龙驾驶的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系2008年10月21日注册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10月。2011年1月1日,被告贾天龙以被告贾成明的名义作为乙方与被告甲方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合同》,约定挂靠至该车报废为止,被告贾天龙每月交纳服务费200元,一次性缴纳安全保证金3000元,在签订本合同之日支付首次保险费,由甲方统一办理,保险期满前十天需向甲方交清续保费,逾期未缴清者则按本合同第六条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且在脱保及证照未审理期间,必须无条件停止营运,因此而发生的任何责任及损失均由乙方全额承担；《车辆挂靠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扣车禁止乙方继续营运,且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中明确“违反本合同之约定延期缴纳保险费造成脱保的”情形。之后被告贾天龙将自己所有的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挂靠经营，由于被告贾天龙未按合同交纳相关费用,2013年5月29日,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对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申请办理了注销，但被告贾天龙仍持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的行驶证驾驶该车至事故发生时。审理中原告提供，一、重庆巴比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证明显示：原告是该单位员工,任职销售部销售助理；二、工资结算单显示：2014年1-8月平均月收入3400元,9月缺勤扣发1920元,2015年平均月收入3400元,2016年1月3400元；三、原告户口簿显示其户口为农户,其母郑朝兰为户主；四、821三堆生活区住房买卖合同显示：2012年8月3日原告之母郑朝兰与出卖人广元市利州区利元国有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购得项目中的16幢1单元第2层1号住房。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提供：一、《车辆挂靠合同》；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渝BB8366号中型自卸货车保险终止日为2010年11月17日,状态为注销。再查明，被告龙玉仙车辆在被告财产保险广元营业部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7日。再查明，本院(2016)川0802民初671号原告杨娟、龙汐杨、龙玉仙与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贾天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营业部、贾成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原告杨娟受伤后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10559.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1820元，误工费2623.6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费用16043.30元。原告龙汐杨受伤后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4524.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护理费3185元，合计费用9179.70元。原告龙玉仙受伤后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666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护理费1365元，误工费1967.70元，交通费150元，合计费用10782.30元。综上，原告为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2、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及工商公示信息；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被告贾天龙行驶证、行驶证及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5、病历材料、护理证明及后续安牙费用证明；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7、用工单位证明及工资表；8、被告龙玉仙车辆保单；9、房屋买卖合同。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提供证据有：1、车辆挂靠合同；2、机动车信息查间结果单。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王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依法应当获得赔偿。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认定，本院予以确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不承担责任,被告贾天龙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龙玉仙承担次要责任，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二被告按责任大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贾天龙驾驶的车辆系其本人购买,借用被告贾成明身份证并以其名办理了相关手续和车辆挂靠手续,该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保险终止日为2010年11月17日,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因实际挂靠车主未按合同约定缴纳相关费用,在事故发生前,进行了注销,由于机动车运输经营活动属于一种高度危险活动，该危险活动的开启系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以其自身名义在车辆管理部门为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办理开户登记时起开始产生。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在事故发生前虽进行了注销，该注销行为在法律上仅表现为车辆登记管理部门的登记备案行为，但注销车辆登记本应使该车处于户口消亡和车辆本身依法报废并彻底消灭的状态，否则申请注销登记并未彻底关闭已开启的危险活动。客观上，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与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双方并未依法解除，且该车并未完成报废或变更所有权人，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在道路运行中仍使用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原登记的号牌，运行中对外并未改变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的车辆行驶证所有人为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事实。为此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自挂靠至完成报废或变更所有权人期间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具有监管义务，相反，因注销该车登记实际上使该车脱离了监管、增加了风险，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虽注销该车但其随附的挂靠监管义务未能彻底履行完毕，放任了被告贾天龙驾驶该车未按规定投保和年审，故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具有过错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贾天龙驾驶车辆，具有实际的运行控制权利，又系实际车主,保险脱保、行驶证未年审应当明知,且本次事故基于广元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贾天龙承担主要责任,因此，被告贾天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被告贾成明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重庆天宝运输狮子滩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贾天龙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偿原告的损失,超过部分在责任大小范围内赔偿。由于本案两车相撞造成原告的损失,且为主次责任,被告贾天龙应承担交强险范围内损失后,余下损失再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龙玉仙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作为原告系搭乘人,且无过错,其损失选择了乘座车主和对方车辆双方为赔偿主体方,符合相关规定。被告龙玉仙车辆在被告财产保险广元营业部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但在本案中不涉及对方车辆的相关损失,针对原告的主张,被告财产保险广元营业部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计算和认定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受伤后产生的损失为：1、医疗费28645元,被告贾天龙已支付28524元,出院后原告门诊垫付检查费用121元,该121元是原告依据医嘱而进行的检查,虽有医院发票,但原告在住院治疗医院的发票只有25元,而另外医院发票96元,不是最初治疗医院的检查,本院不予支持外医院检查产生的费用,故本院确认原告垫付的门诊费用25元,其余垫付费用自行承担；2、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医疗机构已证明一年后取内固定需10000元左右,结合原告的损伤程度,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确认，原告住院治疗78天，结合本地实情，本院确认按30元/天计算，其费用为2340元（78天×30元），原告的主张符合本地实情和客观事实,予以支持；4、护理费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而本案中医疗机构有护理的明确意见,即住院期间需护理1人。对此,本院予以确定护理人员1人，原告主张按65元/天计算,未超过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的标准,故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该费用为5070元（65元/天×78天）；5、误工费的问题,原告住院78天，出院休息2月,其误工天数应为108天。原告提供的工资结算单显示其月平均工资为3400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未发放工资,加之被告均未提出反驳的证据,故对其工资结算单予以采信,即经计算护工费为15425.75元（3400元×12个月÷365天×138天）,原告只主张15400.80元,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原告的损伤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拾级,予以采信。《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原告主张该费用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本案中的证据印证,原告户口簿虽显示户别为农户,但本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外出务工,加之原告母亲即户主己在城镇购买了房屋,其与完全农户有明显区别,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结合事故发生时间和其治疗、鉴定时长,原告主张按2014年度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故经计算残疾赔偿金为48762元(24381元/年×20年×0.1)；7、交通费的问题，原告住院治疗，客观上必然发生交通费，其主张200元，虽未提供票据,结合原告的损伤、住院时长以及后期鉴定等情况,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原告的损伤已达到伤残等级,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伤害,原告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符合本地实情和审判实务，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700元的问题,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已予采信,原告所垫付费用应当由责任人承担；10、原告的镶牙费用的问题,医疗机构在原告出院后另行单独出具证明,但该证明中明确是有9颗牙需要安牙和治疗,与病历中记载的牙数损伤不相一适,故该项费用无法确定,况且也未实际发生,因此待原告实际发生后另行依法主张权益,本案中不作评判。原告王科受伤后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28549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护理费5070元，误工费15400.80元，残疾赔偿金48762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费用113021.80元。本案中被告贾天龙已支付了原告的医疗费28524元,原告垫付25元,原、被告要求一并处理,本院予以确认一并纳入处理,并计算至总损失中扣减品迭。由于被告贾天龙未购买机动车保险,其在交强险范围的赔偿责任,即在122000元（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110000元、财产赔偿2000元）应当全额进行赔偿,但本案涉及到(2016)川0802民初671号同起交通事故一案中原告杨娟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项为11399.70元（医疗费10559.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原告龙汐杨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项为5994.70元（医疗费4524.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原告龙玉仙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项为7299.60元（医疗费666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故本次交通事故后,造成医疗费项损失65583元（原告杨娟11399.70元，原告龙汐杨5994.70元，原告龙玉仙7299.60元，本案原告王科40889元）,伤残赔偿项目82744.10元（另案原告杨娟4643.60元，另案原告龙汐杨3185元，另案原告龙玉仙3482.70元，本案原告王科71432.80元）以及原告王科损失鉴定费700元，被告贾天龙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而此费用应当就所有受伤者按比例分配。经计算另案原告杨娟占赔偿额为1738.21元，下余9661.49元由被告贾天龙赔偿70%责任,即赔偿另案原告杨娟6763.04元。伤残赔偿项目总额82744.10元,未超过交强险范围内伤残的赔偿金额,故应由被告贾天龙全额赔偿，即应赔偿原告杨娟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4643.60元；另案原告龙汐杨占医疗费赔偿额为914.06元,下余5080.64元应由被告贾天龙赔偿70%责任,即赔偿另案原告龙汐杨3556.45元。全额赔偿另案原告龙汐杨护理费3185元；另案原告龙玉仙占医疗费赔偿额为1113.03元,下余6186.57元应由被告贾天龙赔偿70%责任,即赔偿原告龙玉仙4330.60元。全额赔偿原告龙玉仙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3482.70元；而本案原告王科占医疗费赔偿额为6234.70元〔10000元×（40889元÷65583元）〕应由被告贾天龙赔偿,下余34654.30元应由被告贾天龙赔偿70%责任，即赔偿原告王科24258.01元。全额赔偿原告王科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1432.8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贾天龙和被告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王科连带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0889元中的6234.70元，连带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费用71432.80元，连带赔偿下余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4654.30元中的70%即24258.01元，连带赔偿鉴定费700元的70%即490元。合计连带赔偿原告王科损失102415.51元，扣减被告贾天龙垫付的医疗费28524元，被告贾天龙和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实际还应连带赔偿原告王科损失73891.51元；二、由被告龙玉仙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向原告王科赔偿下余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4654.30元的30%即10396.29元以及赔偿鉴定费700元的30%即210元,合计赔偿原告王科损失10606.29元；三、驳回原告王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2元，由被告贾天龙和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连带负担792元，由被告龙玉仙负担34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主张：《车辆挂靠合同》因贾天龙违约已经解除，不应当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其他当事人服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原审民事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宣读、出示，并经过庭审质证。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提供了两份证据材料：1.报纸公告一份，其内容包括“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3日内到公司交清国家税费等费用并审车，否则公司将向车管所申请灭失注销，后果自负”。2.机动车管理机关的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所称车辆已注销。上诉人提供以上两份证据材料拟主张证明挂靠关系已经解除。经审查，该公告不能直接证明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已经被有权机关注销，机动车管理机关的证明一份，没有经办人员的签字，其形式不符合单位作证的形式要件，不能做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故上诉人的以上证据材料不能达到已解除挂靠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和证据线索。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提供刊登在报纸上的公告，其内容为“渝BX号中型自卸货车3日内到公司交清国家税费等费用并审车，否则公司将向车管所申请灭失注销，后果自负”，此公告有通知作用，标明有申请注销特定车辆的意思，但不能证明已经实施了申请行为，更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已经被注销。上诉人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管理机关的证明，除形式要件不符合证据法的规定外，其主张涉诉机动车已被注销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办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规定的法定情形。并且本案案发时涉诉车辆的机动车号牌、《机动车行驶证》仍被被上诉人贾天龙持有使用。机动车被注销是车辆管理机关所作的依法做出行政行为，而解除挂靠关系是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上诉人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没的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履行了该法定义务，上诉人据此主张证明挂靠关系已经解除，尚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挂靠关系有双方签定的《车辆挂靠合同》为证据证明，上诉人在原审诉讼和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没有提供此《车辆挂靠合同》已被解除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上诉人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7元由上诉人重庆天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狮子滩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李 林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邓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