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21刑初20号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玉晨，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县城计头乡白崖村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县。2016年10月8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0月21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矗，河北和生律师事务所律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公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玉晨犯故意伤害（致死）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李某1、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表、宋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艾某，被告人郝玉晨及其辩护人赵矗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李某1、王某1与被告人郝玉晨达成了调解协议，本院就民事部分依法出具调解书予以确认。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郝某1（已死亡）为确定其妻王某5与王某6的奸情，打电话联系其弟被告人郝玉晨，二人一起于2016年10月6日晚上22时许，来到邢台县路罗镇邮政储蓄门口斜对面王某5租住屋处，踹开门后进入卧室内。发现王某6也在那里之后，郝某1、郝玉晨开始对王某6进行殴打，在王某5的阻拦下，郝某1和郝玉晨停止对王某6殴打。后郝某1拿一把菜刀在王某6的脖子上割了一刀，致王某6当场死亡。王某5跑至路罗派出所报警，郝玉晨追赶王某5至派出所，并拨打了路罗医院的急救电话。郝某1案发后逃跑，10月10日在家中服用农药“百草枯”不治身亡。经鉴定，死者王某6系他人用带刃类锐器砍击颈部致右侧颈总动脉及右侧内静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郝玉晨伙同郝某1（已死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致死）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玉晨有自首情节，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郝玉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赵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郝玉晨不具有共同伤害的故意，不构成刑事犯罪。一、郝玉晨不存在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所谓的教训只是想对被害人进行生活上的殴打，其曾有制止郝某1的行为。二、郝玉晨踹被害人大腿和臀部的行为仅仅是一般意义的殴打，并非刑法意义上的伤害，郝玉晨的行为未造成刑法意义上的伤害后果。三、郝玉晨具有自首、从犯法定从轻情节，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白崖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由100余位村民签名希望对郝玉晨从轻处理的联保请愿书以及郝玉晨母亲李某2患有抑郁症的诊断证明。经审理查明，郝某1（已死亡）为确定其妻王某5与王某6的奸情，打电话联系其弟被告人郝玉晨，二人一起于2016年10月6日晚上22时许，来到邢台县路罗镇邮政储蓄门口斜对面王某5租住屋处，踹开门后进入卧室内。发现王某6也在那里之后，郝某1、郝玉晨开始对王某6进行殴打，在王某5的阻拦下，郝某1和郝玉晨停止对王某6殴打。期间郝玉晨对王某5赤身阻拦郝某1殴打王某6的过程进行了录像。后郝某1两次欲拿白醋瓶子继续殴打王某6均被郝玉晨阻止。后郝某1拿一把菜刀砍割王某6的脖子，致王某6当场死亡。王某5跑至路罗派出所报警，郝玉晨追赶王某5至派出所，并拨打了路罗医院的急救电话。郝某1案发后逃跑，2016年10月10日在家中服用农药“百草枯”不治身亡。经鉴定，死者王某6系他人用带刃类锐器砍击颈部致右侧颈总动脉及右侧内静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郝玉晨供述。⑴2016年10月7日供述。2016年10月6日晚上8点前后，其在邢台市高开区赵麻村板厂其打工的地方，接到其哥哥郝某1打来的电话。其哥哥郝虎晨在电话里告诉其就在今天晚上在路罗镇后街其嫂子王某5的租房处有个成年男人跟王某5在一起，其哥哥现在就在路罗，同时在电话里还告诉其让其赶到路罗，让其来的目的就是确认其嫂子是否跟成年男人在一起，若其嫂子真的跟一个成年男人在一起就教训一下。其接到哥哥郝某1电话后，通过滴滴打车软件叫来一辆出租车到赵麻村接上其往路罗镇走。路上还接到其哥哥郝某1两个电话，都是问其走到哪了。其到路罗镇上大概时间是2016年10月6日晚上10点前后，其哥哥郝某1见到其就对其说，其嫂子王某5租房处可能有成年男子。其哥哥郝某1当时就要踹门进去看看，其哥哥当时情绪比较激动，还对其说如果发现有成年男子他就要教训一下那个男人，让其照顾好其嫂子王某5还有其侄子郝某2。后来其发现其哥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子，其就告诉其哥哥不要冲动，可以进去打人但是不能杀人，其哥哥听其劝告后就把玻璃瓶子放在地上。后来，其哥哥喊了几声后就用脚踹开了合金门，其哥哥先进入其嫂子等人的休息房间，其后进去时见到一个成年男人坐在地上（这个成年男人正对着其，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着内裤），其哥哥郝某1背对着其一边骂一边打这个成年男人，当时其见到其嫂子王某5身上没穿衣服就坐在床边，其小侄子郝某2就站在床上，当时其特别生气就上前用脚踹了这个成年男人的腿部以及后臀部。其哥哥打跟其嫂子通奸的成年男子的时候，其嫂子还上前用身体护着那个男子，其用手机录了一段视频，显示其嫂子赤身裸体护着跟其通奸的男子。后来其哥哥就没有再打那个成年男子，其嫂子就站起来穿起衣服。其后来让其嫂子给她家里人打电话，让她家里人过来，其哥哥郝某1因为其嫂子王某5的父母在电话里说不管王某5跟男人通奸的事，就又用拳头打了仍坐在地上跟其嫂子通奸的男人。后来，其哥哥郝某1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瓶子（其哥哥想拿玻璃瓶子打人，是因为其嫂子王某5见到其哥哥打跟她通奸的男人，后来其嫂子说了一句要打就打她，激怒了其哥哥，该玻璃瓶子带有瓶盖，里面装有液体，但是具体装的什么其不清楚），其记得当时其哥哥是用左手拿起玻璃瓶子看样子是要继续打和其嫂子通奸的男人，其就上前从其哥哥手里将玻璃瓶子夺了过来。其前后两次从其哥哥手里夺下了玻璃瓶子，其哥哥没有用玻璃瓶子伤人。在其第二次从其哥哥手里夺下玻璃瓶子，并将玻璃瓶子放到床头柜后，其见到其哥哥用右手朝着坐在地上跟其嫂子通奸的男人脖子处做了一个由下向上划的动作（其哥哥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其没有注意到其哥哥手持什么锐器），后来其看见那个和其嫂子通奸的男人脖子右侧向外喷血。其嫂子就抱着孩子往外跑，其哥哥就想追出去，其怕其哥哥继续伤人就拦住了其哥哥。其追出去时看见孩子在路边就抱着孩子去追其嫂子，一直到路罗派出所门口，其先后拨打了路罗医院电话及120急救让过来救人。其嫂子在路罗派出所呼救后，民警就赶赴杀人现场，其就跟着其嫂子及其侄子赶到路罗医院急诊处救治。当时其用脚踹了与其嫂子通奸的男人的腿部和臀部几下，其没有持锐器伤到跟其嫂子通奸的成年男人（后来听其嫂子说该男子叫王某6）。2016年10月6日晚上，其哥哥打电话让其从邢台赶回路罗的具体想法是，其哥哥怀疑其嫂子于10月6日晚上在其嫂子租住的房子处留宿其他男人，若真的有这么回事，其哥想教训跟其嫂子通奸的男人。⑵2016年10月8日供述。其打车到了路罗，到那里之后其哥哥给其说进去后要是男的在那里的话就教训他一下（意思就是打他一顿），后来其就和其哥哥去了其嫂子租住的房子处。其哥哥给其说教训一下那个男的时候，其想也就是如果那个男的在那的话，其就和其哥哥一块儿打他一顿，但是绝对没有想过要那个人的命。其到屋里后就用拳头打了他胳膊一下，然后用脚踹了他几脚。⑶2016年10月9日供述。其到了后看到其哥哥时，其哥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子，后来其怕出事，就给其哥哥说不要拿瓶子了，到那里之后万一伤着对方了，如果有男的在那里的话就用拳头和脚打他一顿解解气就算了，后来其哥哥就将瓶子扔到路边了。进去之后，其和其哥哥都动手打了那个男的（王某6），开始时就是用拳头打，还有用脚踹，打了一会儿后其嫂子拦住说别打了，其和其哥哥就停手了。后来其哥哥就往那个男的那里去了，其以为他就是过去踹两脚或者打几下，但是其哥哥到那里之后用一个东西在那个男的脖子上划了一下，其见那个男的脖子就有血喷出来。其没有注意其哥哥用什么东西划了那个男的脖子，因为其将其哥哥手里的瓶子夺走之后，其往床头柜放瓶子，放瓶子时正好背对着那个男的，当其放好瓶子后扭过头时事情已经发生了。⑷2016年12月6日供述。其没有动手殴打其嫂子王某5，其那天进入房间时看到那个男的上身没有穿衣服，其侄子也在床上站着看，其嫂子也没有穿衣服在床上坐着，其心里很生气，于是其就过去冲着那个男的屁股和大腿踹了几脚。2、证人王某5的证言。王某6是干打井工作的，2016年4月份左右在其村打井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发展成为情人关系。其是2016年9月10日为了接送孩子上学在路罗镇路罗村租的房子，平时孩子上学时一直在这住，有时王某6也在这里和其住。2016年10月6日大概晚上10点的时候，其听到外面有人踹门，后来王某6就进到其睡觉的屋里，刚走到其床边时，其看见其丈夫郝某1和其丈夫弟弟郝玉晨就将门踹开也进到了其睡觉的屋里，后来其丈夫和其丈夫弟弟就开始打王某6，其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是怎么将王某6弄倒在地上的，将王某6弄倒在地上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用脚踹王某6，后来其也没顾上穿衣服就去拦他们，并说别打了，开始其拦的时候他们还打王某6，过了一会他们才停手，停手之后王某6在屋西边墙上靠坐着，并说头疼，其就赶紧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抱着孩子。中间郝某1出去了一下，当郝某1进屋的时候其也没有注意，当其扭头看的时候见王某6的脖子处的血往外喷，郝某1正从王某6处往其这边走，当去扭回来头的时候，郝某1拿了一个东西（其也没有看清是什么）到其的脖子处划了一下，后来其丈夫的弟弟就拦住他了。后来其趁机抱着孩子往外跑了。其丈夫和其丈夫弟弟刚进屋的时候，他们都动手打了王某6，将王某6弄倒在地上后用脚往身上踹、踢。其厨房里有一把菜刀，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醋瓶子。当时王某6应该不是穿着秋裤就是只穿着内裤，上身没有穿衣服，因为其丈夫他们来之前，其和王某6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发生完关系之后其和王某6还说了一会话，然后王某6就到客厅坐着了，坐了没有多长时间其丈夫和其丈夫弟弟就踹门进来了。其丈夫和其丈夫弟弟进入房间后就将王某6弄倒在地上，然后在王某6的头上踹了几脚，其就赶紧拦住郝某1说有什么事好好说，但是郝某1还是打王某6，郝玉晨也在旁边踹王某6，其一边拦着他们别让他们动手，一边用手机打110，但是其打通之后郝某1将其手机夺下来扔到了床上，他们打了一会才停下来，郝玉晨让其给其家里打电话，其就用其手机给其爸爸王某4打电话，打通后其给其爸爸说这里有点事过来一下（到其租房子的地方），后来郝玉晨夺过电话，说了什么其就不清楚了，他是拿到客厅里说的。郝玉晨接完电话之后，当时王某6已经在地上坐着了，郝某1就又打了王某6几下，当时其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醋瓶子，郝某1拿着白醋瓶子想打王某6，其记得一共有两次都是被郝玉晨将瓶子给其丈夫要了，之后郝某1出去了一下，他进屋时其没有注意，当其扭头看的时候见王某6的脖子处的血往外喷，郝某1正从王某6处往其这边走，当去扭回来头的时候，郝某1拿了一个东西（其也没有看清是什么）到我的脖子处划了一下，后来其丈夫的弟弟就拦住他了。郝某1和郝玉晨去其家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东西，郝玉晨到了其那里之后就用脚踹了王某6几脚，后来郝某1拿床头柜上的白醋瓶子要砸王某6，被郝玉晨拦下了。其被划伤之后抱着孩子往外跑，也是郝玉晨拉住了其丈夫郝某1，没有让他追其，其到派出所报警之后，民警和郝玉晨把其送到的医院。郝玉晨并没有殴打过其。3、王某5辨认笔录。经辨认王某5不能确定郝某1作案时所用菜刀是否为其租房处的菜刀。4、证人郝某2的证言。其今年六岁，在邢台县路罗镇阳光幼儿园上学。2016年10月6日晚上，其爸爸虎晨和其叔叔来到其和其妈妈住的地方，然后就打其妈妈和其喊舅舅的那个男人，后来其爸爸用一个东西将那个男人的脖子上弄了一个口子，还流血了，后来那个人就死了，其爸爸又在其妈妈的脖子上弄了一个口子，后来其叔叔郝玉晨就拉住了其爸爸，其妈妈就抱着其往楼下跑。其喊舅舅的男人以前在其家住过，都是晚上在这里住，白天就走了。其见到其爸爸和叔叔进屋之后用手打，还用脚踹其叫舅舅的那个男人了。5、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6年10月6日晚上22时40分左右时，其女儿王某5给其打电话说找他有点事，让其去一下（去路罗其女儿租住的房子处）后来其女儿丈夫的弟弟郝玉晨在电话里说他跟他哥哥在其女儿租住的房子里将其女儿和别的男人逮住了，让其去那里看看，其一听这个，心里挺生气，就给他说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其不去，就把电话挂了。其虽然电话里说不去，那是其说的气话，后来其就起床，并给其女儿王某5打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没人接，其就骑着三轮车去了路罗，走到路罗镇王某5租房路口时，见派出所的人都在那里，说不让进。6、证人胡某的证言。其是郝某1的姑父，郝某1出事（将和他妻子王某5通奸的男子杀死）之后，亲戚们一直在附近山上村里找他，后来郝某1母亲打电话让其赶紧去家里，到家里后郝某1母亲说郝某1回来了，喝了百草枯（农药），他们就赶紧往医院送人，后来拉到邢台市第三医院后抢救一个来小时后就死了。2016年3、4月份，郝某1和王某5就开始闹离婚了，其听说就是认识那个打井的男人（被杀死的那个男人）之后，以前没有听说过闹矛盾。7、证人张某的证言。王某6是其老板。他来邢台有几年了，干的是打井的活，他在其村里租了个房，一般在那住，听说在路罗也租了个房，有时候也在路罗住，听说他跟路罗一个女的有联系，他说这个女的正跟她丈夫闹离婚，还没有离清。这个女的是白崖村的，给这个女人婆家打井时，王某6给这个女的留过电话和微信，后来就认识了。8、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和王某6是夫妻关系。王某6是包打井工程的，其也不清楚他在邢台是什么情况，一直到当地派出所通知其王某6被杀后，其才来到邢台。9、证人安某的证言。其是白崖村支部书记。2016年10月10日其从村里山坡上找郝某1没有找到，往回走到郝某1家门口时碰上胡某，胡某说郝某1喝了百草枯了，其赶紧到他家里，看到郝某1在床上躺着，表情挺难受，后来其就安排人往医院送了。10、证人宋某2的证言。其是郝某1的大姑父。2016年10月10日其一直在山坡上找郝某1，中午一点左右，郝某1母亲给其打电话，其就赶紧到了郝某1家，见郝某1在床上躺着一直哼哼，地上有百草枯的瓶子。其就安排人往医院送，走到半路上其害怕郝某1母亲自己在家再喝百草枯，就又返回去，把百草枯的瓶子都收起来了。11、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是郝某1的母亲。2016年上午其去家里西屋拿东西，进屋看见郝某1躺在床上，嘴里吐着沫子，地上有百草枯的瓶子，其就赶紧给其姐夫宋某2打电话，后来来人就把郝某1送到医院了。12、邢台县公安局邢县公刑技（2015）尸检物证鉴字第（147）号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办案说明。检验意见为死者王某6系被他人用带刃类锐器砍击颈部右侧总动脉及右侧颈内静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13、邢台县公安局（邢县）公（刑）鉴（法伤）字[2016]453号法医损伤活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王某5颈前部锐器创疤痕属轻伤二级。14、邢台县公安局邢县公刑技（2015）尸检物证鉴字第（150）号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意见为死者郝某1系服用农药百草枯死亡。15、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4483号物证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从检材中（郝某1心血）检出百草枯。16、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邢公鉴法物字[2016]47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在排除干扰的前提下，带血菜刀上血、足迹附着物疑似血迹、带状及点状疑似血迹和血泊血与王某6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5.36×10的20次方。17、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邢公物鉴化字[2016]97号理化检验报告及邢台县公安局山区刑警中队办案说明。经鉴定死者王某6肝组织中未检出安定、甲胺磷和毒鼠强。18、183××××5269、188××××2332、152××××2930、158××××6217的机主姓名及10月份通话记录及邢台县公安局山区刑警中队办案说明两份。证实183××××5269机主姓名为郝某1；188××××2332机主姓名为郝玉晨；152××××2930实际使用人为王某4；158××××6217机主姓名为卢某某，实际使用人为王某5；通话记录显示2016年10月6日晚郝某1与郝玉晨多次通话，郝玉晨于22:55分曾拨打120急救电话，王某5于22:46分和王某4通话，王某5于22:43分曾拨打110报警电话。19、邢台市第三医院住院病历及死亡证明一份。证明郝某1于2016年10月10日15时30分住院，2016年10月10日16时46分死亡。诊断为急性百草枯中毒。20、郝某1、郝玉晨、王某5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共三份。21、王某6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2、邢台县路罗中心卫生院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10月6日晚22时56分手机号码为188××××2332打来急救电话称发生伤人事件，要求前来急救，到现场后，经诊断伤者由于大量失血时间过长已死亡。23、邢台县公安局刑警四中队到案说明。证明在办案过程中，犯罪嫌疑人郝玉晨被当场口头传唤至路罗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24、邢台县公安局刑警四中队办案说明。证明在办案过程中，犯罪嫌疑人郝某1于2016年10月10日中午喝百草枯农药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5、邢台县公安局山区刑警中队办案说明。证明郝某1涉嫌故意杀人一案，因主要犯罪嫌疑人郝某1以死亡，为方便侦查将该案更名为郝玉晨涉嫌故意杀人案。26、邢台县公安局说明。该局因为刑侦体制改革，原邢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四中队更名为山区刑警中队。27、郝某1作案工具菜刀照片一张。28、被告人郝玉晨录制的现场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9、邢台县公安局路罗派出所民警闫献卿、张铖分别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当晚王某5、郝玉晨一同到派出所求救，后郝玉晨带领干警赶到案发现场，后郝玉晨在医院大致说明了案发经过，后郝玉晨被口头传唤至路罗派出所。另有发破案经过、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驻人口信息查询、身份证复印件、办案说明、王某5谅解书、询问笔录等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另查明，赵某、李某1、王某1与被告人郝玉晨达成了调解协议，郝玉晨赔偿赵某、李某1、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60000元，赵某、李某1、王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郝玉晨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由调解笔录、调解协议、刑事谅解书、调解书、询问笔录等材料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另邢台县司法局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同意郝玉晨纳入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郝玉晨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郝玉晨明知郝某1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仍随郝某1一同前往；主观方面，被告人郝玉晨有伙同郝某1伤害被害人的共同故意；客观方面，被告人郝玉晨与郝某1共同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虽被告人郝玉晨两次制止了郝某1持物殴打被害人，但未有效制止郝某1进一步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行为，对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被告人应在共同犯罪中承担其相应责任。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具有共同伤害的故意，不构成刑事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郝玉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帮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郝玉晨在案发后赶到派出所，后被口头传唤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6同郝某1妻子王某5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对犯罪发生有较大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郝玉晨予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与上述相符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家属与被告人郝玉晨达成一致调解意见，被告人郝玉晨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也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郝玉晨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参考邢台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郝玉晨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郝玉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卫锋代理审判员  田 园人民陪审员  王军平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