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湘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女，197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被害人谭某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男，1985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被害人谭某之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2010年4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被害人谭某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2011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被害人谭某之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2013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被害人谭某之次子。上述三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李某4。原审被告人廖复庭，男，1985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蓝山县。2016年3月15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被湖南省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蓝山县看守所。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复庭犯故意杀人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湘11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2月4日22时许，被告人廖复庭驾驶一辆二轮女式摩托车途经蓝山县大洞乡“平安”加油站时，欲进入加油站内加油。因已到下班时间，正准备在该站营业厅休息的工作人员、被害人谭某拒绝给其摩托车加油。为此，双方发生言语争执。后廖复庭认为对方谩骂自己，心生不快，便从摩托车后备箱内拿起一把水果刀，持刀挑开门闩进入营业厅向对方讨要说法，再次与对方争执起来。争执中，廖复庭持水果刀朝谭某胸、颈部等处捅刺数刀，致其当场死亡。随后，廖复庭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谭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插)作用引起双肺、心脏及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后死亡。案发后，廖复庭于2016年3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另外，由于廖复庭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6944.5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作案时所穿鞋子等物证，购刀凭证、户籍证明等书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辩解。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廖复庭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廖复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因被害人谭某死亡而致的丧葬费26，944.5元，其款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赔偿的数额太少。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廖复庭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死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4日22时许，被告人廖复庭驾驶一辆二轮女式摩托车途经蓝山县大洞乡“平安”加油站时，欲进入加油站内加油。因已到下班时间，正准备在该站营业厅休息的工作人员、被害人谭某拒绝给其摩托车加油。为此，双方发生言语争执。后廖复庭认为对方谩骂自己，心生不快，便从摩托车后备箱内拿起一把水果刀，持刀挑开门闩进入营业厅向对方讨要说法，再次与对方争执起来。争执中，廖复庭持水果刀朝谭某胸、颈部等处捅刺数刀，致其当场死亡。随后，廖复庭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谭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插)作用引起双肺、心脏及肝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后死亡。案发后，廖复庭在亲友的陪同下于2016年3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由于廖复庭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6944.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2月5日6时55分，村民颜某报警称，大洞坪加油站一妇女被杀，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6日进行立案。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15日10时许，廖复庭在亲友廖某1、廖某11、廖某2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3、湖南省蓝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6年2月5日出具的(蓝)公(尸)鉴(法)字[2016]004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死者左颈部上方见一3×1cm大小的软组织挫伤痕。右颈部锁骨上窝3cm见两处相连的分别为3.1×0.5cm、4.4×lcm大小的裂创。死者谭某全身多处裂创创缘均较整齐，一侧创角较锐，一侧创角稍偏钝，胸腹腔多脏器裂伤，符合被锐器(刺、插)作用伤及所晰引起。检验意见：谭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插)作用引起双肺、心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后死亡。4、《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从廖某8老屋中(由被告人廖复庭姑姑廖某7从廖复庭家拿起放在该处)提取的鞋子与从被告人廖复庭家提取的361度牌鞋子包装袋系一套。5、提取的湖南省蓝山县供销超市出售的刀具、苹果的单据及水果刀照片证明，在2016年2月4日，有人在该超市一同购买了一把巧媳妇刀及水晶红富士苹果。与被告人廖复庭供述称案发当天在蓝山县供销超市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及苹果的相关情况相吻合。6、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湖南省蓝山县公安局2016年2月5日9时00分至16时30分对现场进行了勘查，该证据证明了原审被告人廖复庭故意杀人的作案现场，地点是湖南省蓝山县太平乡大洞坪平安加油站，并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7、物证检验报告：（1)永公物鉴(法物)字[2016]223号《物证检验报告》，显示现场地面血迹、被害人谭某手指甲斑迹、廖某8家老屋提取的带血迹361度灰白色运动鞋斑状血迹与被害人谭某的心血在共同检见的STR分型相同；（2)永公物鉴(法物)字[2016]352号《物证检验报告》，显示被害人谭某丈夫李某4的血样与被害人谭某阴道擦拭物在共同检见的STR分型相同。8、辨认笔录证明，原审被告人廖复庭对同类的作案凶器进行辨认；对作案时所穿鞋子进行了辨认。其确认作案时使用的是同类刀具,鞋子是其作案时穿的。9、现场指认笔录证明原审被告人廖复庭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10、《手机通话清单》证明：（1)户主为廖复庭号码为181××××3628，2月4日的通话地点是在永州市。（2)原审被告人廖复庭的电话181××××3628与廖某7的电话185××××7927于2016年3月)3日在11时至18时有多次通话。二人所述关于廖复庭要求廖某7将作案时的鞋子处理、告知杀人等内容进行了通话，与该通话记录的情况相吻合。11、视听资料证明，通过监控视频侦查发现：2016年2月4日22时36分一摩托车灯光出现在大洞平安加油站附近，随后在加油站附近徘徊至22时45分，接着进入加油站中心现场，因该加油站没有监控，未获取直接作案视频。通过视频分析，2月4日晚21时43分一男子驾驶女式豪爵摩托车以25km／h的时速经过蓝山县火市卡口向火市方向驶去，21时52分该男子驾驶女式摩托车经过火市信用社门口路段，在该监控视频中发现该女士摩托车有尾箱。21时52分22秒该男子驾驶女式摩托车经过火市医院门口路段，22时14分44秒该男子驾驶摩托车经过江溪洞村口路段向大洞方向驶去，2月4日22时33分20秒该男子驾驶摩托车经过蓝山县大洞乡石蹭村口猪场路段向大洞平安加油站方向驶去，2月4日22时36分00秒嫌疑人驾驶摩托车，到达大洞平安加油站附近，随后在加油站附近徘徊至22时45分50秒，接着进入加油站中心现场。22时57分11秒驶离加油站中心现场向新好方向驶去。2016年2月4日晚20时52分47秒，该男子驾驶女式摩托经过火市卡口上蓝山县城，将2月4日20时52分47秒经过火市卡口的摩托车及驾驶人与2月4日21时43分54秒经过火市卡口的摩托车及驾驶人进行比对，发现摩托车车型及驾驶人衣着面部特征相同。12、证人廖某1(早禾乡厚冲村村支书)的证言，早两天，公安局的人到涵江村来，向他们出示了照片后，发现找的人是13组的廖复庭，而且照片上的摩托车廖家里也有一台一样的。后来他知道廖复庭涉嫌杀人案后，2016年2月14日他就去找到廖复庭家的人打电话给廖复庭叫他投案自首。然后廖复庭的家人就打电话给廖复庭了，经过家人给他做思想工作，廖复庭就同意回来自首了，并叫他们开车到广东省清远市去接。于是次日凌晨2点多钟左右他和廖复庭的姑爷廖某13等人从蓝山租了一台面包车到广东省清远市去接廖复庭。在接到廖复庭后时是凌晨6点钟左右。廖复庭说是一个人去搞的，加油时和加油的那人女的吵了架。13、证人廖某2的证言，2016年2月14日晚十点多钟，村支部书记廖某1和他姑爷廖某3都打电话给他，喊他劝廖复庭回家来，讲家里出了蛮大的事情，一定要回来。在夜晚接到廖某1和廖某3的电话，廖某1和廖某3喊他问廖复庭到底是怎么回事，廖复庭蛮干脆的和他讲在大洞坪杀了人。后面廖某1他们又打电话来，喊他做廖复庭的工作，他就不断的做廖复庭的工作，要他投案自首。廖复庭同意回家去投案自首。到了凌晨，他就包了部面的车，就和廖复庭回湖南。面的只肯到清远。他又联系廖某4到清远接。次日凌晨六点钟到了清远。村里的廖某1、廖某5、廖某4等人开了面的车去接的。后联系了蓝山公安局的警察，就在十点钟左右，在高速公路蓝山处，公安局就接到了投案自首的廖复庭。14、证人廖某4、廖某5、廖某6、廖某3的证言也证明了归劝廖复庭并接其回监山投案自首的事实。15、证人廖某7的证言，2016年3月12日上午10点多钟时她在廖复庭家里帮廖复庭带小孩，廖复庭喊她把他家里穿的一件棉衣和一双波鞋拿回我家去洗了以后藏好，不要给他姑爷廖某3知道，如果他老婆问了就讲要把这个衣服和鞋子寄到广东去，也不要给他老婆知道这个事。接完电话后她就在廖复庭家里按照廖复庭讲的找到了那件棉衣和那双波鞋，把棉衣和波鞋装起以后就抱起廖复庭的大女儿走起回家去了。在走起回家的路上她心里就越想越起疑，就打了个电话给廖复庭，在电话里就问廖复庭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让她帮他藏衣服和鞋子，廖复庭讲就是大洞那个事。她知道廖复庭讲的大洞坪那个事就是讲大洞坪加油站那个女的被杀这个事，她当时就在电话里面骂了廖复庭。过了分把钟廖复庭又打电话给她问摩托车还在不在家里。她就讲开始还在家里，廖复庭讲摩托车的后备箱里还有一副手套，叫她拿走。挂完电话以后就赶紧跑回家，刚回就有警察打电话给她了，讲要到她家里，她赶紧把装了棉衣和波鞋的那个袋子放到她家隔壁的廖某8家的老房子上去了。”16、证人成某的证言，廖复庭2015年一直在家帮人开铲车，早一个星期之前，他去广东江门那边找事做去了。家里停放的这女式摩托车是廖复庭的，这里摩托车在我们认识之前就有了，以前问过廖复庭，他说是他买的。她们是2012年8、9月经媒人介绍认识的。17、证人廖某8的证言，具体时间记不得了，那天下午5点左右他在外面做事回家，看到家外面来了很多警察，外面还围了很多人。警察叫他一起去房子里面找东西。在老房子中找到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有一件衣服、一个只露出2个眼睛的帽子还有一双鞋子。然后警察就将这些衣物从袋子里拿出来摆放到地上给他看并拍了照片接着警察还叫他在一张表格上签了个字。后来警察就将这些衣物全部带走了。第二天问廖某7才知是她把廖复庭的衣物放在其家里房子里面。18、证人廖某9(新圩镇供销超市店长)的证言，2016年2月4日他一直在超市工作到晚上9点下班。他们超市只进购了“巧媳妇精品厨师刀”，单号201602040870就是2016年2月4日那天新圩镇供销超市其中一台收银机打印的第870张销售小票。他查了销售记录，2016年2月4日那天只有一个“巧媳妇”刀具的销售记录。19、证人黄某1、李某5、黄某2的证言，2016年2月4日晚上22时后黄建威和黄建国、李龙军驾驶五菱面包车从蓝山县大洞乡水源村出发回嘉禾。在大洞乡“平安”加油站停留了准备去加油，看见加油站营业厅左墙边停了一辆女式摩托车，后看见—个男人骑着那辆女式摩托车已经冲出了加油站，到了加油站对面的路上去了，当时没有开车灯，等开了大约一百米左右，才看见他把车灯打开。20、证人廖某10、黄某3、颜某、王某的证言，2016年2月5日凌晨2点钟左右，黄某3驾驶车牌号浙Ｈ×××××的白色起亚小轿车，从嘉禾回新圩，到了大洞坪加油站加油。然后黄某3就把车开进了大洞坪加油站，进站后，他们看见加油站的灯是亮的，而且工作人员的房间灯也是亮的，没人出来加油，看见工作人员的房间的玻璃门左边是打开的，喊了几句都没人应，就开车走掉了。21、证人李某4的证言，他平时是住蓝山县新圩镇圩坪上的，今天早上8点多钟起床后，他家隔壁的一个班车售票员跟他讲，大洞坪加油站那里出事了，有人被杀了，他马上坐摩托车从新圩到了大洞坪加油站，到了加油站后就看到多公安局的也在那里，一问才知道老婆谭某被杀了。22、证人文某、周某的证言，2016年2月4日下午14点30分左右，去冷水滩办事，当时是谭某在平安加油站值班。晚上10点钟时他回过电话给谭某。次日旱上7点40分左右，周某打电话给他说谭某死了。蓝山县平安加油站大门是一扇玻璃门，到了晚上休息时一般是不落锁的。但我们值班员工会把一根铁棍横在玻璃门后的两个卡子中间，这样外人从外面是无法推门进来的。早上周某打电话说，他看见铁棍掉在大门后面。觉得昨天晚上有人用东西把铁棍翘掉，从而进入加油站大厅的。蓝山县平安加油站没有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当天谭某上班加油站内的加油款相差800元左右。23、《户籍资料》证明廖复庭的身份情况。24、被告人廖复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吻合。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复庭仅因言语不和便非法剥夺被害人谭某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但其犯罪后，经亲友规劝，在亲友的陪同下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不是必须立即执行。其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廖久兰、李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赔偿数额太少。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廖复庭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死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确定的丧葬费数额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的六个月总额计算，经核定为人民币26944.5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判处被告人廖复庭死刑的请求超出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上诉的诉权范围。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志刚审判员  邓云华审判员  唐玉玲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谢 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