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内2531刑初13号公诉机关多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秀军，男，1970年12月29日出生，满族，出生于内蒙古多伦县，小学文化，农民，原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5组组长，捕前住：内蒙古多伦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5日被多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多伦县看守所。辩护人宫平，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多伦县人民检察院以多伦检公诉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秀军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多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卜远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秀军及其辩护人宫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多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李秀军在担任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5组组长期间，由于多伦县盛景丰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大河口村5组就生态旅游开发项目达成意向，先后两次征用大河口村5组哈达山周围荒山和耕地，自2013年9月5日开始,该旅游公司法人白某先后将征地款陆续打到李秀军银行卡上共计305.3504万元。因5组村民对分配协议一直存在分歧，所以该款项除发给闫某某5万元、李某3甲李某321万元、吴某某、赵某某各4000元，部分村民8.518万元、郑某某借款17万元、李某3乙李某34借款51.12元、村民闫某某借款3万元之外，剩余款项均由李秀军一人保管。2016年6月5日村民达成一致意见，要求将征地补偿款分发下去，李某3乙李某34将借用的51.12万元取出，郑某某将其借用的17万元取出，李秀军取出100万元，合计168.12万元召集村民开会分发，发放过程中因李秀军将保管的剩余96.5824万元已使用，致使该款未发给农民。破案后，李秀军及亲属归还了所占有的款项，侦查机关追缴了征地款21.33万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案件线索转办函，集体土地征用合同，李秀军收条，土地承包协议，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村民委员会收据，农村信用社回单，农村信用社自动柜员机通知书，关于大河口乡大河口村五组建设生态旅游区的函，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开发项目框架协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意见书，关于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区建设项目节能审查意见的通知，关于多伦县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区项目备案的通知，多伦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开发项目拟选址用地意见，关于多伦县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综合服务中心项目的规划意见，多伦县城乡规划委员会2016年第4次会议纪要，李秀军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历史明细，白某提交的农村信用社历史明细，郑某某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历史明细，李某3丙李某35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历史明细，农村信用社贷款本息收回发票，郑某某存款凭条，李某3丁李某36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历史明细，李秀军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李某3丁李某36农村信用社本息收回发票，大河口村5组部分农民的协议、领款条，李秀军收土地承包费收据，被告人李秀军供述，证人李某3乙李某34、郑某某、白某、闫某某、尹某某、李某3丙李某35、潘某某、姜某、王某某、李某3戊、李某3己、李某3庚李某37、张某甲、李某3辛李某38、张某乙、吴某、从某甲、李某3甲李某32、李某3壬、李某3癸、赵某、宋某、郭某、汪某、李某3、李某3丁李某36、贾某某、刘某、胡某的证言。李秀军欠款条、还款条，徐某某证明，民事调解书，机动车合格证、销售发票，多伦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收条，李某3乙李某34、郑某某收条，领条，多伦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被告人李秀军归案经过的说明，多伦县盛景丰源生态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谅解书，多伦县盛景丰源生态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被告人李秀军身份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对此指控被告人李秀军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秀军辩称：我始终没有把96.5824万元钱占为己有，一直想还这笔钱。辩护人宫平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应当定性为挪用资金罪，一、被告人李秀军只是”暂时借用，用后归还”，而不是”占为己有，完全不打算归还”；二、客观上被告人李秀军仅有挪用行为，没有使用”侵吞、窃取、骗取或者其他手段”进行非法侵占；三、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应当适用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不就高，应当以挪用资金罪定罪量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多伦县林业局证明，李秀军、尹某某同意抵押证明书，李秀军资产预评估结果。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李秀军在担任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5组组长期间，由于多伦县盛景丰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大河口村5组就生态旅游开发项目达成意向，与大河口村5组达成土地承包协议，租用大河口村5组哈达山周围荒山和耕地。自2013年9月5日开始，该旅游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先后将征地款陆续打到李秀军银行卡上共计305.3504万元。因5组村民对分配协议一直存在分歧，所以该款项除发给闫某某5万元、李某3甲李某321万元、李井州1万元、吴某某、赵某某各4000元，其他部分村民8.518万元、郑某某借款17万元、李某3乙李某34借款51.12元、村民闫某某借款3万元之外，剩余款项均由李秀军一人保管。2016年6月5日村民达成一致意见，要求将征地补偿款分发下去，李某3乙李某34将借用的51.12万元取出，郑某某将其借用的17万元取出，李秀军取出现金100万元，合计168.12万元召集村民开会分发。后侦查机关追缴了征地款21.33万元。李秀军保管的96.5824万元已被其偿还个人借款及自己消费使用，导致该款项无法发给村民。破案后李秀军及亲属退还了所占有的款项96.5824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多伦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案件线索转办函，证实2016年8月4日多伦县人民检察院移送李秀军涉嫌职务侵占案，移送函称：2013年至2014年多伦县盛景丰源生态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承包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5组哈达山及周边一千余亩荒地进行旅游开发过程中向大河口乡大河口村书记郑某某、大河口村5组组长李秀军支付土地承包费300余万元。该款由郑某某保管176万元，剩余113万元由李秀军保管，李秀军挪用了该款出现亏空。2、集体土地征用合同、土地承包协议、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村民委员会收据、李秀军收条、农村信用社回单、农村信用社自动柜员机通知书，证实2013年8月30日白辰宇与大河口村5组村民达成土地征用合同，每亩3000元，共计征地15亩，李秀军收取了荒山承包款4.5万元。后来白某又与大河口村5组达成征地协议，哈达山和小红房子泡子协议一份，哈达山北土鲁根河东边协议一份，李秀军于2014年5月12日收取白某土地承包费50万元，猪场、坟地补偿款6.8万元，2014年5月13日收取白某土地承包费33.53万元，2014年12月24日收取白某土地承包费258.8086万元。3、关于大河口乡大河口村五组建设生态旅游区的函，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开发项目框架协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意见书，关于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区建设项目节能审查意见的通知，关于多伦县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区项目备案的通知，多伦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开发项目拟选址用地意见，关于多伦县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综合服务中心项目的规划意见，多伦县城乡规划委员会2016年第4次会议纪要，证实哈达山生态文化旅游开发项目的审批及规划情况。4、李秀军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历史明细、白某提交的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历史明细、郑某某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历史明细、李某3丙李某35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历史明细，证实李秀军曾经收取白某租用大河口村5组土地承包费的详细情况及支出情况。5、李某3丁李某36农村信用社一本通历史明细、李秀军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李某3丁李某36农村信用社本息收回发票，证实2015年8月4日李秀军替李某3丁李某36还贷款20.12万元。6、被告人李秀军供述，证实其自2007年7月份开始一直担任大河口村5组组长，2013年3、4月份白某与大河口村5组村民签订土地征用合同，征地15亩，共计征地款4.5万元，白某直接把钱给李秀军打到卡上了。后来白某又和大河口村5组签订征地协议，哈达山和泡子协议一份，山北土鲁根河东边协议一份，先是白某给打了50万元定金，占用闫某某猪圈的补偿款5万元，占赵某某、吴某两家坟地补偿款8000元，李某3甲李某321万元，共计56.8万元，此款先打到郑某某邮政储蓄卡上，村民不同意就转到李秀军卡上50万元，其余的闫某某拿走5万元，给吴某4000元，给赵某某4000元，给李某3甲李某32泡子补偿款1万元。之后白某又打了两次钱，第一次是耕地33.53万元，打到李某3丙李某35卡上，后又转到李秀军信用卡上，第二次209.5204万元直接打到李秀军卡上。后来白某打过来的钱郑某某借走17万元、李某3乙李某34借走52.12万元，2016年年初，经李秀军同意李某3乙李某34从52.12万元中给李井州发1万元征地款，闫某某借了3万元，因占了部分村民耕地，发给姜乙1.79万元、姜某0.71万元、姜甲1.52万元、李某3戊0.278万元、李甲某0.15万元、李乙某0.45万元、张某乙0.2万元、李丙某0.39万元、李丁某0.62万元，李戊某0.35万元、李己某1.06万元，后又额外给了李己某1万元，共计8.518万元。2016年7月11日，说给村民发钱，李秀军从卡里取出100万，李秀军卡里还有14.33万元。李秀军用征地补偿款还了刘灏高利贷大约6.7万元，还了徐某乙40万元，还了徐某丙妻子2万多元，还了贾某某3万元，还信用社贷款5万元，种胡萝卜花了28万元左右，用于家庭支出11万多元，在内蒙古银行贷款花了10万元。7、证人李某3乙李某34证言，证实因哈达山的征地款发不下去，村民总是去白某的工地阻工，李某3乙李某34便去协调，村民说自己没钱，李某3乙李某34便从李秀军那往出借钱，等给村民发钱时再扣回来，共计借了32万元，大约2015年7月份李某3乙李某34给李秀军打了一个32万元的欠条，2015年8月李某3乙李某34从李秀军处借了20.12万元用于还个人信用社贷款，李某3乙李某34共计从李秀军处借款52.2万元，2016年分配方案出来后，6月李某3乙李某34从52.12万元中给李井州核发1万元征地款。李秀军从银行提出100万元、郑某某提出17万元、李某3乙李某34提出51.2万元，因为李秀军将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最后补偿款没发放，郑某某和李某3乙李某34把167.2万元存到郑某某的卡上了。8、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因白某经营的盛景丰源生态有限公司和大河口村5组达成征地协议，白某给打了50万元定金，此款先打到郑某某邮政储蓄卡上了，因村民不同意又将该款转到李秀军卡上，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郑某某分三次从李秀军处借款17万元，2016年7月份左右，要给村民发钱，郑某某取出17万，李某3乙李某34取出51.2万元，李秀军从银行取出100万元，因为李秀军将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说先给发50%，老百姓不干，最后没发成，问李秀军钱哪去了，李秀军也说不清具体用什么地方，后郑某某和李某3乙李某34把167.2万元存到郑某某的卡上。9、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白某通过多伦县政法委招商来到多伦县，与大河口村5组村民签订土地征用合同，每亩3000元，征用土地15亩，共计征地款4.5万元，白某直接把钱打到李秀军卡上。后来白某又和大河口村5组达成征地协议，哈达山和泡仔协议一份，山北土鲁根河东边一份，先是白某给打了56.8万元定金，此款先打到郑某某卡上，之后白某又打了两次钱，一次是30多万元，第二次209.5204万元直接打到李秀军卡上。共计给大河口村5组打了303.6386万元，组里一直没给村民分下去，白某三、五天催一次，直至2016年4月白某的工人及技术人员都来了，住在李秀军家里，因村民不让施工，工程就一直拖着，2016年6月份，大河口村5组村民在阻工的过程中说李秀军把钱都花光了，后来白某找人查了一下李秀军的卡，发现卡里没钱，最后给农民发钱时，郑某某说先给村民发60%，村民不同意。李秀军从银行取出100万元、郑某某取出17万元、李某3乙李某34取出50万元，共计167万元，其余的不知去向，李秀军说被他用了。10、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及收条，证实2013年白某与大河口村5组村民达成土地征用合同，每亩3000元，征用土地15亩，共计征地款4.5万元。后来白某又和大河口村5组达成征地协议先是白某给打了56.8万元定金，此款先打到郑某某卡上，村民不同意就转到李秀军卡上50万元，闫某某拿走5万元猪圈补偿款，给了吴某0.4万元，给了赵某某0.4万元，给了小红泡子原来的承包人1万元。后来闫某某向李秀军从征地款中借了3万元。11、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尹某某听李秀军说征地款下来了，打到李秀军的卡里，李秀军家种胡萝卜花了一些征地款，还用征地款还了一部分高利贷，听李秀军说在锡盟要贷款，拿家里的树地作抵押，从2016年春天接往锡盟跑，本来贷款下来要还挪用的征地款，结果贷款老下不来。李秀军家年收入在5万元左右。96万元的退赔款是用李秀军家的树地抵押给了郑某丙借了30万元，自己家亲戚凑了11.2万元，剩下的54.8万元是郑某某、李某3乙李某34给退的，具体他们两家分多少尹某某不清楚，算是尹某某家向郑某某、李某3乙李某34借的。12、证人李某3丙李某35的证言，证实2013年盛景丰源生态旅游公司与大河口村5组村民签订土地租用合同，共计1100多亩地，分三次给了290万元钱，一次给了33万元，因为李秀军有贷款怕给扣了，就打到李某3丙李某35卡上，后又转到李秀军信用卡上，后来大概给村民发了7万多元，剩下的在李秀军手里。2015年1月李某3丙李某35的儿子结婚向李秀军从征地款中借了4.5万元，2016年7月14日还给了李秀军。13、证人潘某某、姜某、王某某、李某3戊、李某3庚李某37、张某甲、李某3辛李某38、张某乙、李某3己、李己某、吴某的证言及协议、领款条，证实因盛景丰源生态旅游公司占了部分村民耕地，2014年5月14日李秀军发给姜乙1.79万元、李丁某0.62万元、姜某0.71万元、姜甲1.52万元、李某3戊0.278万元、李乙某0.45万元、李戊某0.35万元、张某乙0.2万元、李丙某0.39万元、李井刚0.15万元、李己某1.06万元，后又额外给了李己某1万元。2013年11月4日因占用吴某家、赵某某家坟地，吴某家收到0.4万元、赵某某收到0.4万元补偿款。2013年11月6日李某3甲李某32收到大泡子补偿款1万元、2016年6月27日李某3己收到哈达山占地补偿款1万元。1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郭某向李秀军从哈达山征地款中借了5万元，2016年8月20日李秀军的妻子找到郭某说李秀军因为征地补偿款的事情犯罪了，让郭某把借的那5万元钱还上，郭某于8月20日将5万元钱还给了李秀军的妻子。1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汪某向李秀军从哈达山征地款中借了2万元，汪某于2016年8月20日将2万元钱还给了李秀军的妻子。16、证人李某3丁李某36的证言，证实2014年李某3乙李某34用李某3丁李某36的名字在信用社贷了20万元，抵押的李某3丁李某36的林地，2015年贷款到期后，李某3乙李某34让李某3丁李某36跟着去还贷款，当时李秀军也跟着，李秀军用哈达山征地款还了这笔贷款，当时还了20.12万元。17、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李秀军还了贾某某借款2万元、2016年1月份还了1万元。1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胡某向李秀军借款4万元，郑某某担保，后来胡某将钱还给了郑某某。19、李秀军欠款条、还款条、徐某某证明、民事调解书，证实李秀军家的欠款情况。20、多伦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收条，证实2016年9月6日多伦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收取李秀军妻子尹某某退赔款7万元。21、李某3乙李某34、郑某某收条，证实2016年8月23日李某3乙李某34、郑某某收到李秀军还哈达山占地款14.33万元，2016年9月5日李某3乙李某34、郑某某收到闫某某还哈达山占地款3万元。22、收、领条，证实李海蛟（李秀军儿子）、徐秀清（郑某某妻子）、许占芹（李某3乙李某34妻子）交李秀军职务侵占退赔款96.5824万元，同日大河口乡会计将96.5824万元及7万元土地补偿款领走。23、多伦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被告人李秀军归案经过的说明，证实2016年8月15日多伦县公安局在多伦县龙源山庄8号楼3单元6楼东户将被告人李秀军抓获。24、多伦县盛景丰源生态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证实白辰宇系白某的侄子。25、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5组村民李秀军于2007年3月至今任大河口村5组组长。26、多伦县盛景丰源生态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谅解书，证实多伦县盛景丰源生态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李秀军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27、被告人李秀军身份证明，被告人李秀军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秀军身为多伦县大河口乡大河口村5组组长，利用其管理组里待分配土地承包费的职务便利，将组里的96.5824万元土地承包费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秀军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李秀军认为自己没有把96.5824万占为己有的想法，一直想偿还这笔钱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秀军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挪用资金是指将单位资金暂时性使用后归还或挪用后主观上想归还，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归还的情形。本案中被告人在自己已经外欠多笔高利贷无力偿还，且自己没有可靠的收入来源的情况下，仍将大河口村5组的土地承包款96.5824万元用于偿还个人高利贷及家庭消费，至案发前被告人李秀军仍然未归还，其明知自己没有可靠的经济来源，仍对该笔款项不计后果的使用，故其客观行为并未表现出其主管上有想归还的想法，直至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秀军采取强制措施后，在郑某某、李某3乙李某34等人的帮助下，才退赔了其侵占的土地补偿款96.5824万元，由此可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该笔款项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交的多伦县林业局证明，李秀军、尹某某同意抵押证明书，李秀军资产预评估结果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考虑到被告人李秀军认罪态度较好，且其亲友已经全额退赔了其侵占的土地承包款，未造成经济损失，得到承包大河口村5组土地的多伦县盛景丰源生态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谅解，可对被告人李秀军从轻处罚。本院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打击职务侵占犯罪活动，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秀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志明审判员  傅智君审判员  薛 姣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