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23民初574号原告庞玉分，女，1944年12月24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金沙县。原告胡自福，男，1968年11月4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金沙县。原告胡自国，男，1968年11月4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金沙县。原告胡自龙，男，1977年11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金沙县。原告胡志勇，男，1980年2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金沙县。原告胡志碧，女，1973年2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遵义县。原告胡志容，女，1978年2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河北省邯郸市。七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孙赞翔，男，系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文学，男，1966年4月17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金沙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谢桂林，男，系金沙县安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福全，男，1988年7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金沙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园毅，女，系金沙县安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仕容，女，1966年5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金沙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瑞，男，系金沙县沙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高燕，女，1991年6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金沙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赵成友，男，系金沙县木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庞玉分、胡自福、胡自国、胡自龙、胡志碧、胡志勇、胡志容诉被告陈文学、陈福全、赵仕容、高燕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易程序，公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自国及七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赞翔，被告陈文学及其委托代理人谢桂林，被告陈福全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圆毅，被告赵仕容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瑞，被告高燕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成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七原告共同诉称：原告庞玉分系死者配偶，原告胡自福、胡自龙、胡自国、胡志勇系死者之子，原告胡志碧、胡志容系死者之女。2016年9月1日9时左右，死者胡某在去做农活的路上，被被告饲养的黄牛冲撞，造成死者胡某当场摔倒并致头部出血。后被送往金沙林东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转到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抢救，并于2016年12月20日因抢救无效死亡。被告的行为给原告的家庭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痛苦，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七原告特起诉，要求判决被告支付赔偿款565972.56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七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举证的证据有：1、《户口薄》（复印件）及大树社区居委会《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死者胡某之间的身份关系。该组证据经被告质证，被告陈文学、陈福全有异议。认为出具人没签名，没有通讯方式。被告胡志容、高燕有异议，认为《户口簿》系复印件。但该组证据客观真实，予以认定。2、《调解协议书》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死者被被告家牛撞到导致头部受伤流血，后因医治无效死亡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被告质证，被告陈文学有异议，认为上面的当事人不一定是本案原告，被告赵仕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面当事人只有六个当事人，没有庞玉分，也没有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反而体现了胡某受伤后是康复出院的，间隔一个星期后才死亡，被告陈福全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中无其身份信息，且协议内容反映胡某是赵仕容饲养的牛撞到，本案与其无关系。被告高燕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与其无关系。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3、《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明死者是被告家牛撞到的，死者无任何过错。该组证据经质证，四被告均有异议，认为该笔录系木孔司法所复印，应由司法所盖章。但该组证据与《调解协议书》相互印证，能客观反映本案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张，用以证明死者死亡原因系头部外伤导致死亡；死亡时间；正好印证死亡系被告家牛撞到后导致头部受伤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四被告有异议。认为木孔镇卫生院不具有相应的推断资质，且没有卫生院盖章，只是火化时用的证明而已。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但该组证据系木孔乡未生院出具，并加盖有派出所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5、《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各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死者并非治愈后出院，是因为无力支付高额医疗费；死者的出院记录中写明了死者所受伤是头部受到重创，与调解协议书及被告赵仕容询问笔录形成相互印证，是受被告家牛撞伤导致。该组证据经质证，四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胡某作了两次手术，第二次是修补手术，是病情好转后才出院的，并不是因为承受不了高额医疗费才出院的，更不能证明胡某的死亡与协议书中被牛撞伤有关。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6、《医疗费发票》三张，用以证明原告为医治死者胡某花去医疗费145345.04元的事实，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该组证据经质证，四被告对机打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手填写的两张发票三性有异议。认为发票须结合病案和用药清单相互印证，其无法锁定仅是此次受伤造成，还可能是死者其他原发病造成。对机打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手填写的两张发票，被告有异议，但该两组发票系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且加盖了医院印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7、《费用清单》一份，用以证明死者用药不存在其他原发病。该组证据经质证，四被告对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清单仅是用药清单，要有死者病案佐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赵仕容、陈文学辩称：胡某已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预见拉牛的危险性。其在答辩人已经摔倒，且为请求其帮助的情况下，主动拉牛，应当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根据木孔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认定的事实：“死者胡某是2016年12月13日出院后于2016年12月20日去世”，出院到死亡相隔了一个星期，胡某的死亡与答辩人饲养动物管理行为无法律的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胡某受伤后，答辩人已对其承担了45216.70元的费用，已尽到了应尽的义务，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七原告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陈文学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举证的证明。被告赵仕容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举证的证据有：1、《调查笔录》三份，用以证明死者在明知危险发生的情况下，主动拉牛导致受伤，死者应对自己受伤承担全部责任。该组证据经质证，七原告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出庭，且当时三证人并不在场。但该《调查笔录》经本院向被调查人核实，被调查人对调查笔录内容及其上面的签字予以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2、《证明疾病书》一份，用以证明敖怀云生病不能到庭作证。该证据经质证，七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敖怀云的卧床期限。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3、《调解卷宗》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赵仕容因死者受伤后支付了43000元现金，死者受伤后经医院结束返家事实，另外本案诉讼主体还缺失一个李天桥，结合原告出示的出院记录相互佐证，死者是康复出院的，且医嘱不适随诊的事实。胡某的死亡与赵仕容饲养动物的牵绊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该组证据经质证，七原告对调解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认可收到30000.00元的事实，另外13000.00元，要求提供票据证明。并认为刚好印证牛将死者撞伤的事实，而李天桥是原告胡志碧配偶，只是合同相对方。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4、《医疗费发票》5张，用以证明胡某受伤后赵仕容将其送至医院医治的事实，总共花去3716.70元。已垫付的费用为46716.70元。该组证据经质证，七原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人刘某出庭证实：我和胡某家和陈文学家都是邻居，那天我吃完饭后就出来游耍，看见陈文学家牛犟脱了，我就给赵仕容说去帮他喊人来拉，我就去喊人了，回来后就看见胡某已经摔倒在地上了，至于怎么摔倒的不清楚，看见牛已经跑了，我就追牛去了。证人李某出庭证实：我和原被告双方都仅是寨邻。9月1日那天在家的时候，听见有牛叫，我就出来看见牛在我家园地里，我就把牛拉来栓起了，赵仕容就上来喊我不要管她的，我把牛儿栓起就走了。另外，陈福全、高燕夫妇与陈文学、赵仕容是分家各自生活的。证人刘某、李某的出庭证实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陈福全、高燕辩称：根据木孔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认定的事实：“2016年9月1日9时左右，赵仕容家喂养的小黄牛将胡志勇父亲（胡某）撞倒受伤住院……”，本次事故与答辩人无关。加之，答辩人已与赵仕容、陈文学分家另外生活多年，答辩人并不是本案涉及小黄牛的管理者。故，答辩人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福全、高燕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举证的证据有：1、木孔派出所《证明》一份、大树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财产分割协议》一份、《户口册》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高燕夫妇和赵仕容夫妇分家多年且是单独生活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被告赵仕容、陈文学无异议，七原告《财产分割协议》三性均有异议，对木孔派出所《证明》一份、大树社区居委会《证明》、《户口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高燕夫妇和赵仕容夫妇已分家的事实。但该组证据客观证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2、《调解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高燕、陈福全与本案无关的事实，同时证明高燕、陈福全主体不适格的事实。该组证据经质证，被告赵仕容、陈文学无异议，七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协议书中的家是一个整体，包括了四个被告。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陈文学、赵仕容系夫妻关系，陈福全、高燕系夫妻关系，被告陈福全是被告陈文学、赵仕容的儿子。陈福全、高燕夫妇已分家另居多年。2016年9月1日当日9时左右，被告赵仕容牵着自家饲养的小黄牛在外面放养。胡某赶着鸭子经过被告赵仕容放牛处时，正逢牵的小黄牛犟脱，被告赵仕容被拉倒在地。被告赵仕容要求胡某绕路通过，但胡某坚持要从那里经过，并去帮助赵仕容拉牛。小黄牛一犟，胡某就被拉倒摔伤。胡某受伤后，被送往贵州林东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金沙创伤急救医院救治，花去治疗费2216.7元（含金沙华西医院医疗服务费1500.00元）。此费用被告已全部承担。后因伤势严重胡某被转送到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医治，经诊断为：1、多发性脑挫裂伤（右侧额颞叶、左侧顶枕叶）；2、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额内积气；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枕骨左侧多发骨折；6、颅底骨折；7、闭合性胸外伤：双肺肺挫伤，吸入性××，双侧胸腔少量积液；8、继发性癫痫；9、创伤性心肌炎；10、创伤性凝血病；11、低蛋白血症；12、电解质絮乱；13、肺部感染。期间，被告高燕缴纳了入院费3000.00元，并给了原告胡志勇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胡某住院治疗101天后，因无钱继续医治，于2016年12月12日出院，花去治疗费145345.04元。出院后，胡某于2016年12月20日死亡。之后，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发生纠纷，经木孔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赵仕容向原告方支付了丧葬费30000.00元。胡某安葬后，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无效。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要求支持被告赔偿各项损失565972.56元。本案经本院当庭调解无效。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该规定表明，饲养动物致人损害，动物饲养人或管理人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本案中，被告陈文学、赵仕容饲养管理的小黄牛胡某林拉摔倒受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陈福全、高燕已分家另居生活，不是小黄牛的饲养人也不是小黄牛的管理人。原告要求被告陈福全、高燕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的费用以及因伤丧失劳动能力的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进行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助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陈文学、赵仕容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应获得各项赔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损解释》）有关规定确定如下：一、医疗费：根据《人损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件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凭票据确定为147561.74元。二、误工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被侵权人因被侵害不能参加劳动产生的误工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胡某林受伤时已年满68周岁，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其已达退休年龄，也无参加劳动的义务，应由子女赡养。故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10215.04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三、护理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胡某林的护理期限可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其死亡之日为110天。原告要求按111天计算，不予采纳。结胡某林受伤情况，其护理人员确定为2人。由于原告未举证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护理费可按2015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35528.00元计算，即97.33元/天。原告要求按77.9元/天计算，是处分自己诉权的行为，应予支持。故胡某林的护理费为：77.9元/天×110天×2＝17138.0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贵州省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胡某林住院治疗101天，原告主张按111天计算，不予采纳胡某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00元/天×101天＝10100.00元。五、营养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胡某林的受伤情况及已因伤势严重死亡的事实，原告要求按30元/天支付营养费，符合法律的规定胡某林的营养费确定为110×30＝3300.00元。六、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00元，但未向本院举证证明。鉴于到遵义市人民医院医治和胡某林操办丧葬事宜的事实客观存在，本院酌情确定为500.00元。七、住宿费：原告主张3000.00元，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七、丧葬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结合2015年贵州省城镇职工从业人员男平均工资标准53094.00元确定为26547.00元。原告主张23733.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八、死亡赔偿金：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胡某林受伤时已年满68周岁，赔偿年限为12年，赔偿标准可参照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性收入26742.62元计算。原告要求死亡赔偿金按24579.64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对该标准的适用未提出异议，予以支持。胡某林的死亡赔偿金确定为24579.64元×12＝294955.68元。九、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被告赵仕容、陈文学饲养的小黄牛胡某林的侵害已经造胡某林死亡的严重后果，必然给七原告的身心造成了严重的打击。故七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合理合法。但50000.00元标准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12000.00。综上一至九胡某林的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92150.42元。被告陈文学、赵仕容是小黄牛的饲养人也是小黄牛的管理人，对自己饲养的小黄牛没有尽到很好的管理责任，是造胡某林受伤死亡的根本原因，依法应由承担赔偿责任，但由于被告赵仕容在事发当天已尽到提醒义务，胡某林应当预见其年岁已高根本不可能拉住小黄牛，仍高估自己的能力坚持行为，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加之胡某林已满68岁，应属接受子女照料的老人，原告胡自福、胡自国、胡自龙、胡志勇、胡志碧、胡志容未尽到照顾扶养责任，仍由其在外奔波，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一定过错。故结合原、被告双方胡某林的过错程度胡某林的各项损失由被告陈文学、赵仕容承担70%为344505.29元，扣除之前已经支付的45216.7元，被告陈文学、赵仕容还应承担299288.59元。原告要求赔偿565972.56元，不予支持。民事诉讼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规则，举证不足或不能均可能承担不利后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文学、赵仕容饲养的小黄牛侵害胡朝林给七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492150.42元，由被告被告陈文学、赵仕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赔偿人民币299288.59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00.0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4800.00元，由七原告负担人民币1400.00元，被告赵仕容、陈文学负担人民币3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开始计算。审判员  刘国俊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