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61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欣创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新生社区低山南路四路2号旗胜达高新科技园B栋5、6楼，组织机构代码797993221。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永辉，男，汉族，1969年12月3日出生，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方荣，广东世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乙帆，广东世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双宝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固戍社区航城大道安乐工业区B3栋厂房三楼B之一。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辰华，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欣创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创辉公司）、唐永辉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双宝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宝汇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民一初字第1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欣创辉公司、唐永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方荣、李乙帆，被上诉人双宝汇公司法定代表人楚自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欣创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双宝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没有依据，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一）一审法院认定欣创辉公司供应的锂电池与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没有依据。双宝汇公司提交的欣创辉公司的《送货单》、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作出的《现场查勘记录》及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火灾现场照片》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与欣创辉公司供应的锂电池存在因果关系。1、根据双宝汇公司提交的《深圳市双宝汇科技有限公司2014.09.17火灾事故损失评估报告》及双宝汇公司当庭陈述，向双宝汇公司供应锂电池的厂家并非仅有欣创辉公司，还存在其他厂家。2、双宝汇公司提交的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作出的《现场查勘记录》及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火灾现场照片》等证据都未记载导致本案火灾事故发生的锂电池是欣创辉公司供应的，即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引起火灾的锂电池是欣创辉公司供应的。3、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如欣创辉公司是本案火灾事故的责任人或肇事嫌疑人，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在作出认定书时，应当通知欣创辉公司并对欣创辉公司进行询问，现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并未通知欣创辉公司及对欣创辉公司进行询问，这也佐证了欣创辉公司与本起火灾事故无任何关联。（二）一审法院认定因产品质量问题导致锂电池自燃，并据此认定欣创辉公司对本案火灾事故负有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1、《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中称本案中火灾事故是由老化车间DVD机内锂电池自燃引起的，但该认定书并没有认定是因锂电池存在产品质量导致自燃。本案中并未对自燃的锂电池进行技术鉴定，未有任何证据证明引起火灾事故的锂电池是存在质量问题的不安全、不合格产品。2、导致锂电池自燃的原因可能是产品质量问题，也可能是锂电池被不当使用。根据《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记载，本案中自燃的锂电池在双宝汇公司老化车间的老化架上，即双宝汇公司是在对锂电池进行老化处理。而所谓老化处理，是模拟、仿真出一种高温、恶劣环境对高性能电子产品进行测试。双宝汇公司将锂电池放置于老化车间高温条件使用，而众所周知，锂电池在高温的环境下使用极易发生爆炸或自燃，故锂电池自燃很明显是双宝汇公司将锂电池放置于高温条件下不正当使用造成的。3、根据双宝汇公司在一审当庭陈述，在本案火灾事故发生后，双宝汇公司未让其他锂电池供应厂家供货，反而是让欣创辉公司不断向其供应锂电池。若欣创辉公司供应的锂电池存在质量问题，双宝汇公司是不可能要欣创辉公司向其供应锂电池的，否则违背常理。（三）一审法院对本案火灾事故造成损失的认定是明显错误的。1、根据《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及《火灾报告表》记载，本案火灾事故的过火面积仅为20平方米；《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记载，双宝汇公司向深圳市公安局共乐派出所申报的损失总计149550元，深圳市公安局共乐派出所统计的损失总计130755元。综合上述证据可以看出，本案的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是较小的。2、不能依据双宝汇公司提交的《深圳市双宝汇科技有限公司2014.09.17火灾事故损失评估报告》对本案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认定。首先，该评估报告是双宝汇公司单方委托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作出的；其次，根据该评估报告所载，该评估报告的评估范围包括A区老化房（约100平方米）、A车间（约800平方米）、A区老化房仓库等区域，评估范围达900-1000平方米，评估损失高达223万元，而根据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所载，本案火灾事故的过火面积仅为20平方米，直接财产损失仅130755元，该评估报告的评估范围及评估结论远超了公安消防部门出具的法律文书所载内容，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不具有公信力。3、欣创辉公司向深圳市公安局消防监督管理局了解到，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十二条及广东省公安厅的规定，对直接财产损失在30万元以下的才可使用简易调查程序对火灾事故进行调查认定，对直接财产损失在30万元以上的应适用一般程序对火灾事故进行调查认定。本案中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适用简易程序进行调查认定，佐证了本案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不超过30万元。若双宝汇公司损失超过30万元，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的事故调查认定即是违法的，其作出的相关文件不能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二、一审判决遗漏必要当事人，审判程序严重违法。1、如上所述，向双宝汇公司供应锂电池的厂家除了欣创辉公司外，还存在深圳市蓝天中科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等其他厂家，双宝汇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引起本案火灾事故的锂电池是由谁提供的。鉴此，应由欣创辉公司、深圳市蓝天中科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及双宝汇公司的其他锂电池供应厂家共同承担责任，深圳市蓝天中科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及双宝汇公司的其他锂电池供应厂家应属本案必要共同的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依法追加深圳市蓝天中科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及双宝汇公司的其他锂电池供应厂家为被告。2、本案中，双宝汇公司诉称本案中的火灾事故是由欣创辉公司提供的DVD机内锂电池存在质量问题自燃引起的，本次火灾事故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核定共造成损失2231660.55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向双宝汇公司保险理赔了1170000元，剩余损失950967.59元双宝汇公司要求欣创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欣创辉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收到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的应诉通知书，太平洋财保公司就本案中的保险事故对欣创辉公司提起了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之诉，要求欣创辉公司赔偿其保险赔偿款1170000元、保险公估费损失60000元及利息。太平洋财保公司于保险人代位求偿之诉中所主张的部分事实与本案事实一致，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太平洋财保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应通知太平洋财保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欣创辉公司于2016年2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追加太平洋财保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但一审法院对欣创辉公司的申请不做任何处理，导致遗漏当事人，一审法院审判程序明显违法。唐永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唐永辉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唐永辉原是欣创辉公司的独资股东，但唐永辉与欣创辉公司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不存在混同。另，唐永辉已于2016年2月1日将持有的欣创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了第三人，唐永辉已不是欣创辉公司的股东。一审法院判决唐永辉与欣创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宝汇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1、火灾发生以后，在火灾现场发现老化架上的机器都是用的欣创辉公司生产的电池。2、只要是生产带电池的产品，如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所有产品在组装完出厂之前都要通过几个小时的老化没有问题了，才测试打包出厂。本案火灾是在凌晨3点左右发生，当时工厂车间电闸已关，没有通电，只能是电池自燃引起。3、双宝汇公司一直使用欣创辉公司的电池，火灾发生后所有的供应商都不敢供货，如果与别的供应商合作必须先付款，为了工厂继续生产，没办法只能暂时继续与欣创辉公司合作。4、《火灾事故建议调查认定书》认定的损失是130755元，消防局的工作人员介绍说，这只是引起火灾燃点部位的损失，与整体火灾损失没有关系。双宝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货物损失共计950,967.59元；2、两被告连带赔偿装修等其他财产损失159,128元，停产误工损失137,253.6元，共计296,381.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7日3时17分，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航城工业区安乐工业区B3栋三楼B之一发生火灾，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接警后到现场调查，并作出《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现场调查情况为：“着火部位为三楼老化车间西北面，起火点为老化架上DVD内的锂电池，着火后向四周蔓延，过火面积20平方米，烧毁老化架及一批DVD机等，直接财产损失为130,755元（此次火灾损失金额最终以保险公司评估损失金额为准），无人员伤亡”，并认定：“该起火是由老化车间DVD机内锂电池自燃引起”。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双宝汇公司2014.09.17火灾事故损失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原材料核损金额1,564,152.6元，成品、商品核损金额617,046.69元，半成品核损金额50,461.26元，合计2,231,660.55元。双宝汇公司向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财富U保”综合保险，火灾事故发生后，原告向太平洋财保公司申报理赔，太平洋财保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赔付了1,170,000元。原告双宝汇公司与欣创辉公司之间素有业务往来，欣创辉公司向原告供应锂电池。原告主张火灾事故现场自燃的锂电池是由欣创辉公司供应的。原告提交了其与欣创辉公司的送货单、退货单等业务往来的相关资料。欣创辉公司认为其并非原告唯一的供应商，不认可事故现场自燃的锂电池是其生产的。2014年10月23日，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消防监督管理大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固戍社区航城大道安乐工业区B3栋厂房三楼B之一的双宝汇公司存在公司内三楼的防火门闭门器未保持完好有效，抽查不合格率超50%以上，不能当场改正”，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决定“给予双宝汇公司罚款20,000元的处罚”。欣创辉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是唐永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双宝汇公司发生火灾，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火灾由锂电池自燃引起”，原告主张锂电池是由欣创辉公司供应的，欣创辉公司不认可。原、被告双方确认双宝汇公司与欣创辉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欣创辉公司为双宝汇公司供应锂电池，原告已就其主张进行初步举证，欣创辉公司不认可原告的主张，但未能举证反驳，欣创辉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欣创辉公司供应的锂电池与原告公司火灾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欣创辉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同时，在原告厂房刚刚经历火灾事故遭受重大损失的一个月后，消防部门在对原告厂房的消防设施情况进行检查时，原告的消防设施也因存在问题而被消防部门予以行政处罚。由此可以推定在2014.09.17火灾事故发生时，原告对其消防安全也并未完全重视，对因火灾事故造成的扩大损失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及相关证据，酌定原告对其损失承担3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火灾事故发生后，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作出《双宝汇公司2014.09.17火灾事故损失评估报告》，评估原告因火灾造成的直接损失合计2,231,660.55元（含原材料、成品、商品、半成品）。被告对该《评估报告》有异议，认为《评估报告》评估的损失金额与消防部门认定的直接财产损失130,755元相差较大。法院认为，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的“直接财产损失为130,755元”只是对损失的初步判断，后面还附注了“此次火灾损失金额最终以保险公司评估损失金额为准”，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具有火灾事故损失的评估资质，被告对《评估报告》的结论不认可，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评估报告》予以采信，认可原告因火灾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为2,231,660.55元（含原材料、成品、商品、半成品）。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了其第二项关于装修等其他财产损失以及停产误工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由于火灾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公司已向原告赔付1,170,000元，故本案中，欣创辉公司还应赔偿原告人民币743,162.39元[（2,231,660.55元-1,170,000元）×70%]。唐永辉作为欣创辉公司的唯一股东，未能举证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应当对欣创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欣创辉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双宝汇科技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743,162.39元；二、被告唐永辉应对被告深圳市欣创辉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双宝汇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96元，由原告双宝汇公司承担4,059元，被告欣创辉公司承担9,377元。二审中，双宝汇公司提交了火灾现场被烧及但未完全烧毁的产品实物，其内电池标有“XCH”三个英文字母，双宝汇公司称此即欣创辉公司名称拼音首字母，可以证明自燃是由欣创辉公司生产的锂电池引起。欣创辉公司和唐永辉称不能确定该产品来自于本案火灾现场。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案火灾是否由欣创辉公司生产的锂电池引起。欣创辉公司确认向双宝汇公司供应锂电池，双宝汇公司二审提交的产品实物内的电池亦标有欣创辉公司名称的拼音首字母，虽然欣创辉公司称不能确认该产品来自本案火灾现场，但根据审判人员的观察，该产品确为陈旧性烧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常理判断，可以认定该证据来自于本案火灾现场。结合火灾调查报告，本案火灾由欣创辉公司生产的锂电池引起具有高度盖然性。本案无需追加其他锂电池供应商为共同被告。2、锂电池自燃的原因是产品质量问题还是不当使用。双方当事人均未举出证据证实双宝汇公司对电池进行老化处理是否适当，但既然双宝汇公司设有专门的老化车间对产品进行老化，说明老化处理系产品出厂前的正常程序，欣创辉公司有义务证明双宝汇公司的老化处理存在不当造成电池自燃，欣创辉公司未能提交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可以认定锂电池自燃系因产品缺陷问题造成。3、公安机关作出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是否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该认定书系公安机关在火灾发生后经过现场勘查、询问有关当事人后作出，其对事发原因、起火点等情况的认定证明力强，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关键证据，至于其依照简易调查程序作出认定是否违法、是否应重新调查认定，不是本案审查范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欣创辉公司生产的锂电池因产品缺陷发生自燃，造成双宝汇公司的财产损失，欣创辉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关于损失金额的问题，公安机关的调查认定书虽载明直接财产损失为130755元，但认定书同时注明，损失金额以保险公司评估损失金额为准，故该认定书认定的损失金额与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认定的损失金额的不一致并非两份证据互相否定的理由。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对本案损失所作评估报告系受太平洋财保公司委托作出，而太平洋财保公司系本案火灾导致的财产损失的保险人，其委托的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公信力强，证明力大，应作为认定本案损失的依据。太平洋财保公司未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其不参加本案诉讼并不影响欣创辉公司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欣创辉公司请求追加太平洋财保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唐永辉的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唐永辉作为欣创辉公司这一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提交证据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对欣创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其在火灾发生后将公司股权转让，不影响其在本案责任的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1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欣创辉科技有限公司与唐永辉各负担一半。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付璐奇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何明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