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3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岐山县永佳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法定代表人龚应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官科，��西扶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阆中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阆中市。法定代表人徐伯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贺克崎，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岐山县永佳工贸有限公司（简称永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阆中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化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6)川1381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民三庭副庭长周朝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何顺红、罗晓翠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永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应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官科，被上诉人化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克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10月17日，化工公司作为需方与岐山���岐星热力有限公司化工分公司（简称热力公司）作为供方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产品名称碳铵添加剂，规格型号AS-15烷基磺酰胺，数量20吨，单价7,700元，总金额154,000元；按需方通知送货数量、时间，准时送货，价格随行就市。第二条质量技术标准阴离子33±1，其它活性物离子8％，总活性物41±1％（生产满足需方生产工艺要求，保证过程不起泡，同时按供方使用要求均匀加入，水份不超标，肥料保证6个月不结块）。第三条供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出现质量问题并造成需方损失的供方承担全部责任。第四条包装标准及费用负担：塑料桶装，供方回收，上下车搬运费由供方承担。第五条交提货方式及地点：供方送货到需方厂内。第六条合理损耗标准及计算方法所供碳铵添加剂以需方计量为准。第七条发票及相关费用供方碳铵添加剂开17％专用增值税发票。第八条运输方式及到站（港）和费用负担汽运，运费由供方负担。第九条校验标准及对质量提出异议期限供方提供产品质量证明，以需方化验结果为准，如有异议需方在货到后使用期限内提出均有效。第十条结算方法、时间及条件滚动付款，第二批货送到后三日内付清第一批货款。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由违约方承担一切违约责任。第十二条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双方友好协商解决，解决不成，由阆中市人民法院裁决。第十三条合同生效期2014年10月25日至2015年10月24日。合同签订后，热力公司于2014年10月24日向化工公司提供碳铵添加剂4.34吨，金额33,418元；2015年1月14日提铵碳铵添加剂3.56吨，金额25,988元；2015年2月12日提供碳铵添加剂4.36吨，金额31,828元；2015年4月12日提供碳铵添加剂6.19吨，金额45,187元；2015年6月7日提供碳铵添加剂6.64吨，金额48,472元。共计25.09���，总计金额184,893元，热力公司向化工公司开具了五张增值税发票。化工公司共计向热力公司支付货款153,065元，2015年2月12日的碳铵添加剂货款31,828元未予支付。热力公司每次将碳铵添加剂运到化工公司后，先由化工公司人员取样化验后才卸货。热力公司出售给化工公司碳铵添加剂的说明书载明质量标准（符合化工部同行业暂定标准）外观为浅黄或棕色液体、密度0.98-1.04、HP值7-9、阴离子活性物≥33±2、其它活性物含量8％、总活性物含量﹦33％±8％﹦41±2；使用效果在碳铵生产过程中能使碳铵结晶颗粒增大，水分减小，肥效增高，防止结块，增加含氨量，提高肥效加之复合改性后，使得水溶性好，易于化肥吸收，吸氨率高，对设备不易锈蚀；保质期三个月。永佳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经岐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属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6月永佳公司向化工公司发出《变更通知》，内容为：“尊敬的各业务往来单位：为了公司经营、发展的需要，我公司名称自2015年6月10日由‘热力公司’更名为‘永佳公司’，地址不变，生产经营范围不变，变更后的原热力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永佳公司承担……原单位名称热力公司（公章），变更后单位名称永佳公司（公章）”。热力公司提供给化工公司的前四批碳铵添加剂，化工公司在使用中没有发现质量问题。第五批碳铵添加剂共30桶，2015年7月20日左右，化工公司在使用该批碳铵添加剂过程中发现碳铵添加剂有不溶于浓氨水中、生产的碳铵结晶细小并结块、碳铵塔结疤严重等问题，遂通知永佳公司。2015年8月2日，永佳公司销售人员王栓锁到化工公司查看情况，化工公司给王栓锁《函告》一份。《函告》的内容为：“永佳公司：我公司在使用贵公司生产的农���碳酸氢铵碳铵添加剂的过程中存在以下现象：１、在氨水储槽中存在分层现象；2、肥料结晶细小，易在水箱结疤，含水量不易控制；3、肥料堆码过程中结块、硬、不松散。2015年8月2日，该公司销售人员王栓锁同志现场核实，现场还剩余13桶（约220Kg／桶）碳铵添加剂未使用，从氨水槽中取出分层碳铵添加剂50桶（约220Kg／桶，氨水槽中还没取完）。请贵公司：1、将未使用的碳铵添加剂和氨水槽中取出的分层碳铵添加剂全部运回去，并以实际过磅数量的实际购进价格核算后退款；2、我公司为取氨水槽中分层的碳铵添加剂，购进的塑料桶按实际价格210元／只核算后给我公司，其余塑料桶由岐山县永佳工贸有限公司拿同样的桶来置换；3、其他间接损失请贵公司相关人员到我公司协商解决；4、以上工作请贵公司在7个工作日内解决”。2015年8月20日，化工公司向陕西省宝鸡���岐山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关于申请依法审查永佳公司碳铵添加剂质量技术指标备案标准及解决使用中的质量问题的函》，向岐山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反映永佳公司生产的碳铵添加剂质量不合格，使用性能达不到要求。要求该局重新审查永佳公司生产的碳铵添加剂的备案标准，并依法组织调查处理使用中的质量问题，同时督促永佳公司来化工公司现场处理碳铵添加剂质量问题。同年9月7日化工公司向永佳公司发出《关于迅速派员来我公司解决碳铵添加剂使用中的质量问题的函》，要求永佳公司7日内派员到化工公司解决碳铵添加剂问题。2016年2月17日，化工公司再次向永佳公司发出《关于我公司碳铵添加剂使用过程中不合格的函》，称其购买永佳公司的碳铵添加剂乳化性不合格，化工公司从氨水槽中取出不溶的碳铵添加剂用塑料桶盛装140桶（每桶约220Kg），堆放在公司��产现场，要求永佳公司在收到此函后10日内到化工公司处理。永佳公司对化工公司的函告没有回应。化工公司供销人员两次到岐山县与永佳公司联系协商处理，永佳公司均不予理睬。2015年12月9日，阆中市环境监察执法大队向化工公司发出环监（2015）第007号《环境监察通知书》，内容为：“2015年11月23日我单位执行人员在你单位现场检查时，发现你单位有废弃的15烷基磺酰氯9(R15SO2CL)露天存放，且数量较大（共107桶，每桶约200公斤），现要求你单位：1、将该物品妥善保存在防雨、防渗、防泄漏的废物专用存放点；2、该物品不宜长期存放在你单位，必须尽快妥善转移处置”。化工公司主张其所受损失为：五批碳铵添加剂的货款共计184,893元；碳铵添加剂质量问题引起碳铵减产129.55吨，按目前市场价每吨550元损失为71,252.50元；两次差旅费共计1,313元；��塑料桶85个金额11,135元。共计268,593.50元。其中减产损失的依据是化工公司生产科2015年8月3日的《关于碳铵添加剂质量问题引起的间接损失计算》：2015年7月14日、7月18日、7月19日和7月24日每天各生产碳铵217.85吨、241.50吨、244.80吨和246.30吨，共计950.45吨，而正常生产时每天应为270吨，四天应生产1080吨，故四天减产129.55吨；购买盛装被告碳铵添加剂的塑料桶85个支付11,135元；原告主张差旅费共计1,313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有化工公司提供的证据营业执照、《变更通知》、《购销合同》、材料入库单、称重单、发票、化工公司岗位操作报表、王栓锁的收条、《函告》、《关于申请依法审查永佳公司碳铵添加剂质量技术指标备案标准及解决使用中的质量问题的函》、《关于迅速派员来我公司解决碳铵添加剂使用中的质量问题的函》、《关于我公司碳铵���加剂使用过程中不合格的函》、《环境监察通知书》、照片、产品说明书，永佳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AS复合型碳铵添加剂说明书、化工公司向永佳公司发送的函件及审理笔录为据。化工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１.永佳公司赔偿化工公司损失268,593.50元；2.化工公司回收瑕疵产品自行处理；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认为，关于永佳公司主体资格问题。永佳公司辩称化工公司起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2014年10月17日，化工公司与热力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后，热力公司按合同约定向化工公司提供了五批碳铵添加剂。永佳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经岐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后，于2015年6月向化工公司发出《变更通知》，其通知写明由“热力公司”更名为“永佳公司”，变更后的原热力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永佳公司承担。因此，原热力公司与化工公司因《购销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及产品质量责任，应由变更后的公司即永佳公司承担，故永佳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本案诉争的碳铵添加剂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化工公司主张原热力公司向化工公司提供的五批碳铵添加剂都存在质量问题。原热力公司每次将碳铵添加剂运到化工公司后，先由化工公司人员对碳铵添加剂进行取样化验后才卸货，化工公司对于前四批碳铵添加剂在使用中均没有发现存在质量问题。第五批碳铵添加剂30桶原告在使用17桶后发现有不溶于浓氨水等质量问题，即通知了永佳公司。永佳公司派其销售人员王栓锁到化工公司进行了查验。原热力公司向化工公司提供有碳铵添加剂虽然没有国家标准、部颁标准和行业标准，但碳铵添加剂必须溶于浓氨水才能发挥其效用，不能溶于浓氨水显然属于质量问题。故应认定第五批���铵添加剂存在不溶于浓氨水等问题，属于产品质量问题。化工公司在使用前四批碳铵添加剂生产碳铵时，碳铵添加剂是否溶于水，是否发挥碳铵添加剂的效用，化工公司的生产人员和检验人员能够通过生产出的碳铵是否存结晶细小并结块等状况，发现碳铵添加剂是否存质量问题，但化工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使用前四批碳铵添加剂时发现生产的碳铵存在结晶细小并结块等状况，亦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前四批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并且按照《购销合同》第九条约定，对质量提出异议的期限为货到后使用期限内提出有效，化工公司在使用期及产品保质期限三个月内未向原热力公司或永佳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故对化工公司主张热力公司提供的前四批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化工公司的损失问题。原热力公司向化工公司提供的第五批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该批货款48,472元化工公司已经支付，永佳公司应返还给化工公司。化工公司没有向原热力公司支付第三批货款31,828元，永佳公司返还化工公司的货款48,472元中应扣减货款31,828元，永佳公司实际应返还化工公司货款16,644元。对化工公司主张永佳公司赔偿前四批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化工公司称其使用原热力公司的碳铵添加剂造成其减产，仅提供了化工公司生产科2015年8月3日的《关于碳铵添加剂质量问题引起的间接损失计算》作为其减产的依据，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对化工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化工公司主张的差旅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其请求，不予支持。化工公司主张其支付11,135元购买塑料桶85个，盛装原热力公司提供的五批碳铵添加剂，因已认定第五批30桶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原热力公司尚有30个���在化工公司处，故对化工公司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化工公司请求永佳公司回收瑕疵产品自行处理的问题。原热力公司提供的第五批30桶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但碳铵添加剂属于化学品，化工公司要求永佳公司回收自行处理存在运输和处理不便等问题，由化工公司自行处理后另行向永佳公司主张赔偿。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企业法人分立、合并，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变更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约责任”、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和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永佳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返还化工公司货款16,644元；二、驳回化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0元，由化工公司负担4,320元，永佳公司负担1,000元。宣判后，永佳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对永佳公司主体资格的认��错误。永佳公司提供的工商档案资料明确永佳公司与热力公司是不同的公司，是新成立的公司，不是由热力公司更名形成。2.原审认定案涉第五批碳铵添加剂在质量问题不当。化工公司在每一批碳铵添加剂到达时均要组织专业人员取样化验，在化验后才卸货并使用。即使案涉碳铵添加剂不溶于水，除碳铵添加剂的质量原因外，也还可能是氨水、技术、环境等问题造成。原审对于第五批碳铵添加剂是否溶于水以及造成不溶于水的原因未予查明，武断认为该批碳铵添加剂质量不合格不当。故永佳公司不能向化工公司退还第五批的货款。该批碳铵添加剂的质量本身合格，化工公司若要退回该批的剩余碳铵添加剂，就应承担该批碳铵添加剂的税款。化工公司诉请的标的为268,593.50元，但被原审支持的数额只有16,644元，原审判令永佳公司负担诉讼费5,320元中的1,000元不当，对于��讼费的分担计算错误。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化工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化工公司答辩称，1.永佳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永佳公司不仅持有自己公司的行政印章和财务印章，还持有热力公司的行政印章和财务印章。化工公司在使用热力公司碳铵添加剂出现问题后，通知热力公司派员处理。从永佳公司派员到化工公司处理问题的行为可证实永佳公司就是由热力公司更名形成。2.案涉第五批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永佳公司与化工公司约定，化工公司在收到碳铵添加剂后的三个月使用期间内提出质量异议均有效。鉴别碳铵碳加剂是否溶于水，不需要专业知识和技能，普通工人在使用碳铵添加剂时凭肉眼就可知道该碳铵添加剂是否溶于水。化工公司在使用期限内发现碳铵添加剂不溶于水就立即通知永佳公司。永佳公司也派员来化工公司处置，但最终未解决实际问题，并造成了化工公司其他原料的损失等。故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永佳公司的上诉理由与被上诉人化工公司的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永佳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第五批碳铵添加剂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一、关于永佳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案涉碳铵添加剂是化工公司向热力公司购买。永佳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登记成立，并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从永佳公司在之后于2015年6月向化工公司发出《变更通知》内容为：“我公司名称自2015年6月10日由‘热力公司’更名为‘永佳公司’，地址不变，生产经营范围不变，变更后的原热力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永佳公司承担……原单位名称热力公司（公章），变更后单位名称永佳公司（公章）”可知，永佳公司系热力公司更名形成，对于双方对于本案债权债务而言是承继关系，不是债权债务的转移关系。化工公司在使用热力公司碳铵添加剂后发现质量问题，通知热力公司派员处理。永佳公司派员到化工公司处理问题的行为，进一步印证了永佳公司就是热力公司更名后的公司。故永佳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二、关于第五批碳铵添加剂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化工公司与热力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第九条约定“校验标准及对质量提出异议期限供方提供产品质量证明，以需方化验结果为准，如有异议需方在货到后使用期限内提出均有效”，结合热力公司出售给化工公司碳铵添加剂说明书的载明内容“质量标准（符合化工部同行业暂定标准）外观为浅黄或��色液体、密度0.98-1.04、HP值7-9、阴离子活性物≥33±2、其它活性物含量8％、总活性物含量﹦33％±8％﹦41±2；使用效果在碳铵生产过程中能使碳铵结晶颗粒增大，水分减小，肥效增高，防止结块，增加含氨量，提高肥效加之复合改性后，使得水溶性好，易于化肥吸收，吸氨率高，对设备不易锈蚀；保质期三个月”可知，即使化工公司在收到碳铵添加剂时进行了化验，在三个月的保质期限内提出异议均有效。热力公司向化工公司提供的案涉第五批碳铵添加剂的时间是2015年6月7日，化工公司在使用中发现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后通知了永佳公司。永佳公司于2015年8月2日派销售员王栓锁到化工公司查看情况时，化工公司给永佳公司出具了反映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的《函告》，并送达给了王栓锁。王栓锁在现场核实确认还剩余13桶碳铵添加剂未使用。化工公司要求永佳���司在7个工作日内解决问题，并于2015年8月20日向陕西省宝鸡市岐山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关于申请依法审查永佳公司碳铵添加剂质量技术指标备案标准及解决使用中的质量问题的函》，向岐山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反映永佳公司生产的碳铵添加剂质量不合格，使用性能达不到要求。要求该局重新审查永佳公司生产的碳铵添加剂的备案标准，并依法组织调查处理使用中的质量问题，同时督促永佳公司来化工公司现场处理碳铵添加剂质量问题。化工公司于2015年9月7日向永佳公司发出《关于迅速派员来我公司解决碳铵添加剂使用中的质量问题的函》，再次要求永佳公司7日内派员到化工公司解决碳铵添加剂问题。化工公司的上述系列行为证实了案涉第五批碳铵添加剂存在质量问题。原审判令永佳公司向化工公司退还第五批碳铵添加剂货款，并抵扣化工公司未向永佳公司支付的��三批碳铵添加剂货款的处理适当，应予以维持。故永佳公司关于第五批碳铵添加剂合格以及化工公司在此前提下应承担该批碳铵添加剂税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化工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请标的为268,593.50元，被原审支持的数额只有16,644元，但结合化工公司在使用永佳公司第五批不合格的碳铵添加剂时客观造成了化工公司的其他原料损失等，原审判令永佳公司负担原审诉讼费5,320元中的1,000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0元，由岐山县永佳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朝阳审判员  何顺红审判员  罗晓翠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林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