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1064号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反诉第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期湖塘路5号水云居办公楼一层、4-6层。负责人：陈飞龙。委托代理人：廖志华，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第一被告）刘明德，男，汉族，1972年X月X日出生，户籍住址：四川省邻水县。委托代理人：方文政，系四川省邻水县鼎屏义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一被告：蔡忠文，男，汉族，1965年X月X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原审第二被告、反诉原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金园区金园工业城3B1、3B2片区。法定代表人：肖国栋。原审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韩江路19号恰景大厦一、二层。负责人：吴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小民初字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刘明德诉称，2014年5月31日20时50分许，被告一蔡忠文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Ｄ×××××小轿车沿济广高速公路由东往西在第一车道（从中心护栏由左往右数起）行驶至出事地点时，车头碰撞原告驾驶的与因故障停在第一车道的原告驾驶的粤Ｌ×××××轻型仓栅式货车车尾，致粤Ｌ×××××轻型仓栅式货车被撞冲前碰撞下车检修车辆的原告及中心护栏，造成原告及粤Ｌ×××××轻型仓栅式货车乘客陈小芳受伤、公路设施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被告一蔡忠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经鉴定构成一个玖级伤残，三个拾级伤残。原告为农业户口，但原告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有固定收入，对其伤残赔偿应适用惠州市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l43731.8元，残疾辅助器具（膝关节支架费用2500元），精神病鉴定费及治疗费3597.6元，鉴定费2800元，广惠路产赔偿款1430元，事故拖车费1350元，事故清理费200元，车辆维修费14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天×l00元/天=7300元，营养费120天×l00元/天=12000元，误工费306天×（4500元/月÷30天）=45900元，护理费90天×l00元/天=9000元，残疾赔偿金32598.75/年×20年×23%=149954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面部瘢痕整形费用2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105.6元/年×l5年×23%）+（24105.6元/年×3年×23%÷2）=91481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534429.4元。综上所述，该案为侵权事故，被告一为直接侵权责任人，被告二为车辆所有人，被告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对粤Ｄ×××××小轿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l0万，其作为侵权车辆的保险人应在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粤Ｌ×××××轻型仓栅式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30万，其作为保险人应在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其损害赔偿，除被告三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损失外，被告四同样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损失责任，因原告是在道路上修车，脱离本车车体，失去对本车驾驶操控权，而被被告驾驶的车辆撞击本车而致伤原告，原告的受伤应视为第三者，适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法的第三者险，保险合同法的第三者商业险赔偿原则及范围赔偿。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上述534429.4元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且先行赔付，为此，原告根据法律及最高院司法解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请。1、判令四被告在相应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43731.8元，残疾辅助器具（膝关节支架费用2500元），精神病鉴定费及治疗费3597.6元，鉴定费2800元，广惠路产赔偿款1430元，事故拖车费1350元，事故清理费200元，车辆维修费14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43900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49954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面部瘢痕整形费用2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1481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534429.4元。①、判令被告三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万元；超出部分由其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74257.64元[（534429.4元-244000）×60%]给原告，被告一蔡忠文和被告二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对前述两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②、判令被告四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l2.2万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ll6171.76元[（534429.4元-244000）×40%]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第一被告蔡忠文和第二被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辩称，1、我方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合理，请求法院审核后重新认定刘明德承担该事故全部责任；2、原告各项诉求不合理，医疗费140850元有实际发票，其他是没有发票的；残疾器具没有证据证明其需残疾器具辅助，该费用我方不认可；鉴定费由原告自行委托，并没有与被告协商一致认定鉴定所，该费用由原告承担；路产赔偿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营养费没有物价部门评出数额，数额过高；误工费过高；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标准计算；鉴定程序不合理，鉴定结论我方不认可；被抚养人、精神抚慰金计算费用过高，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该费用；交通费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该费用应予以驳回；3、原告赔偿计算方法有误。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辩称，1、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合理，本次事故应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2、原告各项请求不合理，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没有通知其他当事人，属于鉴定违法，其次西湖司法鉴定所不具备精神鉴定的资质，而原告的九级伤残是属于一个精神伤残，该鉴定也属违法，我方认为应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所进行评残；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仅提供工作证明、劳动合同，但没有提供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且原告收入已超过纳税起征点，应提交纳税证明；并且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我方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关于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其他由法院依法认定，在认定原告损失后，我方认为仅在承保车辆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超出部分不予承担；诉讼费我方不承担。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本次事故我司在车上责任险（驾驶员）2万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答辩人即使下车，但是由于被答辩人属于被保险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的规定，被保险人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者，故我司无需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赔偿责任。1、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赔付。被答辩人没有提供在城镇工作的证明，如社保证明、银行流水账单等，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另外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标准计算。2、被答辩人主张医疗费应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并扣除非社保用药和非事故用药。3、被答辩人主张的残疾辅助费不合理。4、路产损失应按照责任比例赔付。5、修车费应提供正规维修发票和鉴定报告。6、营养费应提供医嘱，无医嘱不予支持营养费。7、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另外计算天数不合理。应按照住院加上全休90天计算误工费。8、被抚养人属于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另外，从定残日起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另外，被答辩人父母属于农村户籍，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同时应提供被扶养人人数证明，被答辩人主张一人抚养缺乏事实依据。9、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建议酌情5000元。交通费无事实依据。二、鉴定费、诉讼费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答辩人不承担支付义务。综上所述，本次事故原告作为第三者起诉，其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我方存在责任，我方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请法院依法驳回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5月31日因反诉被告刘明德驾驶粤Ｌ×××××号货车在济广高速公路西行1923.3公里上发生故障后，违法在主车道上停车、修车，造成本诉被告蔡忠文驾驶反诉原告所有的粤Ｄ×××××号小轿车碰撞上粤Ｌ×××××号货车，造成了反诉原告的粤Ｄ×××××号小轿车车辆受损。事后反诉原告的粤Ｄ×××××号小轿车经反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太保公司）及本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下称平保公司）核定损失后维修了53485元，并且反诉原告支付了粤Ｄ×××××号小轿车的事故拖车费950元和事故清理费200元。因此，反诉被告刘明德的违法行为共造成了反诉原告的损失共54635元。鉴于反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为反诉被告刘明德的粤Ｌ×××××号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包括不计免赔率），本案的交通事故又发在保险期限内，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反诉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现特向贵院提起反诉，请求贵院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刘明德和反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反诉原告的损失54635元；2、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第一被告刘明德辩称，反诉原告起诉的费用，我方不承担责任。反诉第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我方不承担责任，该费用应由反诉第一被告承担；原告起诉的金额无异议，但需由反诉原告提交票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31日20时50分许，第一被告驾驶粤Ｄ×××××号小型轿车沿济广高速由东往西在第一车道（从中心护栏由左往右数起）行驶至西行1925.3公里处时，车头碰撞到原告驾驶的因故障停在第一车道的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陈小芳）车尾，致该车被撞冲前碰撞下车检修车辆的原告及中心防护栏，造成原告、陈小芳受伤，公路设施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对上述交通事故进行了调查，于2014年7月9日以穗公交高二认字[2014]第B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被告和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陈小芳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随即被送往增××石滩镇中心卫生院三江分院门诊治疗，产生医药费221元，同日被送往增城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外伤、创伤性休克等，于2014年8月12日出院，共住院73天，花去医药费140557元，其中第一被告支付了13996.3元，第二被告在粤Ｄ×××××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了10000元，其余由原告自行支付，出院医嘱包括全休三个月等。出院后，原告又在该院门诊治疗，花去医药费73.8元。原告自行购置药品花去2880元。原告购买了一个膝关节支架，花去2500元。原告自2013年1月起开始和其配偶、父母、子女一起在惠州市××书院××别墅××型××号居住生活，事故发生前原告在惠州市××区淡水施柏丽干洗中山一路店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每月工资4500元。原告生育了一子一女，其中儿子刘X出生于1999年3月28日。原告的父亲刘兴明出生于1945年4月3日，母亲谢玉珍出生于1949年8月4日，两人仅生育了一个儿子，即原告，无其他子女。原告将事故中受损的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进行了维修，产生维修费14385元。此外，原告还支付了广惠路产赔偿款1430元、事故拖车费950元、事故清理费200元、拖车费400元。以上各项合计17365元。反诉原告将事故中受损的粤Ｄ×××××号小型轿车进行了维修，产生维修费53485元。此外，反诉原告还支付了事故拖车费950元、事故清理费200元。以上各项合计54635元。原告在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进行了智能和精神状态鉴定，该所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惠市二院精鉴所[2014]精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后综合症，脑外伤所致智能损害，目前为轻度缺损状态。鉴定费用共计3597.6元。之后，经原告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等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5年4月2日作出广湖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三个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5800元，营养期120日，护理期90日。鉴定费2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广东省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的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事故此次产生的其他费用有：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100元/天×73天），营养费3600元（酌情），残疾赔偿金149954元（32598.7元/年×20年×23%），误工费45750元（4500元/月÷30天/月×305天），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152467.92元（24105.6元/年×3年×23%÷2+24105.6元/年×15年×23%+24105.6元/年×11年×23%），交通费1500元（酌情），以上合计人民币369571.92元。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聘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职务行为。第二被告是粤Ｄ×××××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粤Ｄ×××××号小型轿车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是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第四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车上责任险（驾驶员），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不计免赔）、车上责任险（驾驶员）保险金额为2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陈小芳是原告的妻子，也已起诉至，案号为（2015）惠城法小民初字第372号。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被告和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陈小芳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采信。由于原告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三个十级伤残，其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金额酌情为18000元。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夫妻两人受伤，故对粤Ｄ×××××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应当进行合理分配，参考两人的伤情，陈小芳受伤较轻，且各项费用较少，该车交强险可先对陈小芳的各项损失进行赔付，剩余部分再对原告各项损失进行赔付。那么，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作为粤Ｄ×××××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承保人，应当在有关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遭受的损失，即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须在粤Ｄ×××××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人民币1098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车辆维修费、广惠路产赔偿款、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拖车费等费用人民币2000元。关于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的问题。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在车辆外部，不属于车上人员，相对于该车而言，应认定为第三者。因此，第四被告应当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有关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即须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医药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人民币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车辆维修费、广惠路产赔偿款、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拖车费等费用人民币1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共计人民币328066.32元（221元+140557元+73.8元+2880元+17365元+3597.6元+15800元+2800元+369571.92元+18000元-121800元-121000），由事故责任方分担，第一被告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职务行为，其事故责任由第二被告承担，则第二被告需承担164033.16元（328066.32元×50%），该款项由第三被告在粤Ｄ×××××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剩余50%的损失，则由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对于反诉原告在事故中产生的损失，应当先由反诉第二被告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有关保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即须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反诉原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等费用人民币1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共计人民币53635元（54635元-1000元），反诉第一被告应承担26817.5元（53635元×50%），该款项由反诉第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综上，原告和反诉原告的诉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粤Ｄ×××××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人民币1098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车辆维修费、广惠路产赔偿款、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拖车费等费用人民币2000元。二、第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粤Ｄ×××××号小型轿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维修费、广惠路产赔偿款、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拖车费等费用人民币164033.16元。三、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医药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人民币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车辆维修费、广惠路产赔偿款、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拖车费等费用人民币1000元。四、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刘明德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维修费、广惠路产赔偿款、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拖车费等费用人民币164033.16元。五、反诉第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反诉原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等费用人民币1000元。六、反诉第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粤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反诉原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事故拖车费、事故清理费等费用人民币26817.5元。七、驳回原告刘明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反诉原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72元，由原告刘明德负担1586元，第二被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负担1586元；反诉受理费273元，由反诉原告汕头市精工东捷制版有限公司负担136元，反诉第一被告刘明德负担137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刘明德在事故中是被保险人还是驾驶员，刘明德驾车在路上行驶过程中，车辆发生异常，下车排除故障，刘明德应属于驾驶员，虽然下车但是没有离开现场，所以事故不满足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情形，应按车上人员处理。故上诉人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赔付责任。二、被上诉人对我司的诉请仅额为238171.76元，但原审判决我司承担285033.16元，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超出诉请判决，不当，应当改判。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改判，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明德答辩称：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本案仅对上诉人提起的诉请予以审查，对各方无异议部分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李明德事故发生时，已经离开粤Ｌ×××××号车，不属于车上人员，相对于该车辆已经转化为第三者，故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责险内赔付被上诉人刘明德。被上诉人刘明德在一审时诉请被上诉人和其他三位当事人赔偿其损失总额为534429.4元，原审判决没有超出诉请，故上诉人的上诉无理，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172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卫书平审 判 员 曾求凡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肖静雅法官助理 朱锦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