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1569号原告陈亦民，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县。委托代理人唐钊，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元枢，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官墨蓝，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杨玉方，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潮州市潮安区恒信卫浴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凤塘镇浮岗村学校前。法定代表人陈树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小灿，北京海虹嘉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陈亦民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的第2779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潮州市潮安区恒信卫浴设备有限公司（简称潮州恒信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亦民的委托代理人宋元枢，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官墨蓝、杨玉方，第三人潮州恒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小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3月27日，第三人潮州恒信公司针对陈亦民拥有的名称为“坐便器盖板（028）”，专利号为201130453130.8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被诉决定，以本专利与现有设计设计特征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为由，宣告第201130453130.8号外观设计专利权全部无效。理由为：被诉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如下：对比设计1：200830099536.9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对比文件2：200930250173.9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对比设计1与对比设计2相应设计特征组合形成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相比，存在如下相同点：（1）上盖板的外轮廓均为舌形，且具体外轮廓的线条走向基本一致，上盖板均存在由尾部向舌尖部分下凹过渡的坡度；（2）坐垫圈的外轮廓形状一致，内部的通孔形状和位置也一致，通孔外环均等距分布有四个条状支撑凸起；（3）上盖板与坐垫圈所形成的整体外观的长宽高比例基本一致。存在的主要区别在于：（1）坐垫圈与上盖板的外侧面所形成的外边缘的倾斜角度存在不同，本专利的呈垂直关系，而对比设计2则略向盖体内部倾斜；（2）上盖板和坐垫圈尾部连接的铰接装置的设置有所不同，本专利的铰接装置内嵌于坐垫圈尾端，而对比设计2的铰接装置突出于坐垫圈的尾端。综合上述相同点和不同点，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设计特征的组合，虽然在侧面的倾斜角度和尾部的铰接装置设置不同，但由于两者侧面倾斜角度的变化并不明显，属于细微的变化，而且一般消费者通常会从整体进行观察。因这种倾斜角度的变化本身就比较细微，而坐便器盖的高度亦有限，故而这种细微变化不易对整体形状产生显著的影响。从对比设计2的立体图和本专利左视图等视图也可以看到上述变化并不会对坐便器盖板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较大的影响，既不会使得一般消费者注意这个侧面的变化，也不会使得一般消费者因此而对坐便器盖板产生明显不同的整体视觉印象。对于尾部的铰接装置，由于所述的铰接装置为上盖板所覆盖，且均是一条位于尾端的细长铰接装置，属于实际使用时不易直接观察到的部位，故而也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因此，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设计特征组合后经过细微变化即可以得到本专利，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设计特征组合后均能够形成整体为上盖板表面略带有下凹坡度的舌形坐便器盖板的整体视觉效果，且所述的舌形坐便器盖板在线条轮廓的走向、转角线条的弧度以及坐便器的厚度等方面均基本一致，本专��并没有形成独特的视觉效果。故而，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设计特征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陈亦民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被诉决定遗漏区别特征，本专利坐垫圈从舌尖部到尾部形成的一个部分向下凹的弧形坡面，该“坡面”是本专利区别于对比设计1、2的主要区别特征，但被诉决定未予以评述。且，上述被遗漏的区别特征能够被一般消费者所观察，能够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设计特征组合产生明显不同的整体视觉效果。此外，本专利还存在区别特征，本专利坐便器的通孔与整个侧面是平行的，并没有呈现凸起状态。因此，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的事实存在明显错误，故请求法院撤销被���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被诉决定。第三人潮州恒信公司同意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即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2年5月23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1130453130.8的外观设计专利。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坐便器盖板（028）”，申请日为2011年11月24日，专利权人为陈亦民。本专利由五面正投影视图以及一幅使用状态参考图表示，其中仅使用状态参考图示出了坐便器上盖板打开的状态。由五面正投影视图可以确定所述坐便器盖板包括上盖板和下坐垫圈两部分，上盖板与坐垫圈之间通过棍状的绞接结构连接，坐垫圈与上盖板的外侧面呈垂直关系；上盖板整体呈舌型，尾部为水平直线，从左视图可知所述的上盖板上表面从舌尖到尾部有一个弧形的坡面；所述的坐垫圈中间有一个蛋形通孔，通孔略向下凹陷，通孔外环在坐垫圈的底面等距分布有四个条状支撑凸起。本专利要求保护的内容详见附图。潮州恒信公司于2015年3月2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020134425.4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2：200830099536.9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即对比设计1）。对比设计1公开了一种智能坐便器盖圈的外观设计，包括六面正投影视图以及一幅立体图。如图所示，所述的智能坐便器盖圈是由坐便���盖板与智能控制盒体两个独立部分组成，坐便器盖板包括上盖板和下坐垫圈两部分，坐垫圈与上盖板的外侧面处于同一垂直面；上盖板整体呈舌型，尾部为水平直线，从左视图可知所述的上盖板上表面从舌尖到尾部有一个弧形的坡面；所述的坐垫圈中间有一个一端稍尖一端圆润的蛋形通孔，通孔略向下凹陷，通孔外环在坐垫圈的底面等距分布有四个条状支撑凸起。坐垫圈尾端有一个倾斜面与智能控制盒体相连接。详见对比设计1附图。证据3：US29296679号美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4：KR30-2007-0049594号韩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5：JPD2008-8480号日本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6：US29269564号美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7：94313475.7号中国外观设计专��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8：200930250173.9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即对比设计2）。对比设计2公开了一种坐便器盖板的外观设计，包括六面正投影视图、一幅立体图以及一幅使用状态参考图。如图所示，所述的坐便器盖板包括上盖板和下坐垫圈两部分，上盖板与坐垫圈之间通过棍状的绞接结构连接，坐垫圈略短于上盖板，坐垫圈与上盖板的外侧面处于同一竖直面，竖直面略带有倾斜；上盖板整体为舌型，尾部为水平直线，尾部与两侧转角处为略带弧形的倒角。所述的坐垫圈中间有一个蛋形通孔，通孔略向下凹陷，通孔四角外环等距分布有四个条状支撑凸起。详见对比设计2附图。证据9：99301713.4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10：201030612704.7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据11：200930085246.3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12：200930085244.4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13：201030612714.0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14：201130024038.X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15：99330803.1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16：200530065183.7号中国外观设计的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证据17：200530001017.0号中国外观设计的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复印件。潮州恒信公司认为：本专利可以概括为A到D四个设计特征，设计特征A为坐便器盖板的侧视形状，即整个坐便器盖板厚度自前至后逐渐增大，上盖的顶面自前向后逐渐升高，上盖与坐垫圈之间的接缝后部逐渐略微上翘；设计特征B为上盖的外边缘轮廓形状；��计特征C为坐垫圈的外缘轮廓形状，以及坐垫圈中间通孔的形状；设计特征D为铰链（即连接部分）的具体设置位置及形状。设计特征B和C均为本领域的惯常设计，现有的各种坐便器盖板整体均类似“窝头”形状，即坐垫和上盖后边缘为直线，前边缘均为一段弧线，中间通孔均为鸡蛋形状。上盖和坐垫圈的左、右边缘的曲线形状虽然略有变化，但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小。进一步，证据8至证据13可以看出设计特征B、C均被公开。设计特征D则属于功能设计，其设计变化是由其功能带来的，同时在使用时铰链固定在坐便器上并被上盖遮挡，是不易观察到的部位。因此，设计特征D对坐便器盖板的整体视觉效果也不会产生显著影响。而且，证据14中的连接部铰链的形状与本专利完全一样，证据10中的连接部铰链与本专利基本相同，也即，设计特征D属于现有设计特征。本专利不符��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证据的具体组合方式为：（1）证据1至证据6的任意一项均公开了设计特征A，证据1至证据6从侧视方向看，整个坐便器盖板的厚度自前至后逐渐增大，上盖的顶面自前至后逐渐升高，上盖与坐垫圈之间的接缝后部逐渐微上翘，与本专利的设计特征A相同。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至证据6中任意一项与惯常设计的组合，或者与证据8至证据13中的任意一项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2）证据7公开的上盖及坐垫圈的外缘轮廓形状与本专利基本相同，证据7虽然与本专利在设计特征D上略有不同，但上述特征属于不易观察到的部位，且证据14公开了该设计特征。本专利与证据7虽然在通孔形状上存在不同，但本专利中大致为鸡蛋形状的通孔设计属于本领域的惯常设计，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故而本专利相对证据7或者证据7与证据14���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3）证据15公开的上盖及坐垫圈的外缘轮廓形状、坐垫圈中间的通孔形状与本专利基本相同，证据15虽然与本专利在设计特征D上略有不同，但上述特征属于不易观察到的部位，且证据14公开了该设计特征。故而本专利相对证据15或证据15与证据14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4）证据16公开的上盖、坐垫圈中间的通孔形状与本专利基本相同，证据16虽然与本专利在设计特征D上略有不同，但上述特征属于不易观察到的部位，证据16公开了上盖板与坐垫圈的对接和开合关系，其盖板、坐垫圈的形状与本专利基本相同，只是略有区别，本专利与证据16在各部分的布局、形状、大小比例及设计风格上均极其近似，不同点不足以使得二者的整体外观设计产生明显差别。本专利与证据16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5）证据17公开了本专利的大部分特征，只是未示出盖板与坐垫圈之间的开合关系，以及坐垫的设计，但组合证据10或者证据14的开合关系以及坐垫圈的设计，即可获得与本专利不具有明显区别的外观设计。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7和证据10的组合或者证据17和证据14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4月17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对比文件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专利权人于2015年5月2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不认可潮州恒信公司关于设计特征B和C为惯常设计的主张，认为惯常设计是一提到产品名称就能想到的相应设计，盖板外轮廓设计多样，一般消费者不能听到坐便器盖板就想到本专利所述的轮廓设计，证据8至证据13的外轮廓各不相同。对于坐便器盖板类产品，整体的外缘轮廓的变化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1）本专利与证据1至证据6的相同点均为：由上盖与垫圈两部分组成；上盖及垫圈的后部整体有点上翘。专利权人详细描述了本专利与证据1至证据6存在的不同点，通过与证据1－6的比较，专利权人认为对于坐便器类产品的一般消费者而言，坐便器盖板和坐垫圈均是其容易观察到的部位，本专利因盖板及坐垫圈外轮廓和边缘过渡的设计不同，显得更为厚重，同时，由于连接部的设计不同，使面板及坐垫圈可以往后延伸，坐垫圈中孔的形状也可以对应的作出变化；而连接部在证据1中所占比例较大，并非不易观察到的部位，上述不同点之间又存在相互间的关联，能影响整体的视觉效果；从整体出发，本专利是从点、线、面、体进行的新设计，能够产生独特的视觉效果。因此，本专利相对于现有设计的组合相比，具有显著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2���单独与证据7相比较，本专利采用了与面板和坐垫圈一体的绞接轴作为连接部，连接部与面板及坐垫圈一体设计，线条相互联系，使得整体更简单大气，而传统大块连接部则在整体视觉效果中占了很大的比例。该连接部并非不易观察到的部位，如证据7所示专利的连接部占了整体的很大一部分，不管在使用还是销售过程中，均是很明显的设计特征，而本专利采用绞接轴的方式，降低了连接部的整体比例，为盖板和坐垫圈的延伸提供了空间，大大影响了整体后部的视觉效果，所有不同点的结合从点、线、面、体上均有相互联系，能产生独特的视觉效果。基于同样的理由，证据7和证据14的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也不能得到本专利。（3）本专利与证据15存在盖板和坐垫圈的设计不同，而上述不同均是容易观察到的地方，其外缘轮廓等的变化均能对整体的视觉效果产生影响。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5具有明显区别，基于同样的道理，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5与证据14的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具有明显区别。（4）本专利与证据16同样存在盖板和坐垫圈上的不同，因此，与证据16相比也具有明显区别。（5）由于证据17缺少盖板的打开视图，只能看出盖板及坐垫圈的大概结构设计，无法与本专利进行整体观察及综合判断。从公开的视图可以找到面板和坐垫圈外轮廓及厚度设计不同，整体观察可知，本专利与证据17存在明显区别。综上所述，本专利是从点、线、面、体进行的新设计，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于2015年5月26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5年6月23日进行口头审理。并于2015年6月2日将专利权人于2015年5月2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潮州恒信公司。口头审理如期进行，潮州恒信公司和专利权人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潮州恒信公司明确无效宣告理由是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放弃证据16，明确证据3至证据6仅使用图片，所依据的证据及具体使用方式是证据1至证据6中任意一项与惯常设计组合、证据1至证据6中任意一项与证据8至证据13中的任意一项组合、证据7单独对比、证据7和证据14组合、证据15单独对比、证据15和证据14组合、证据17与证据10组合、证据17与证据14组合。专利权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均无异议，对于潮州恒信公司的特征划分方式并无异议。证据1至证据6中，潮州恒信公司认为证据1是最为接近的现有设计。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被诉决定。本院庭审中，原告陈亦民确认：对被诉��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理由中的审查基础，证据认定部分无异议。同时表示认可决定理由中对对比设计1、2公开内容的认定；认可决定理由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相应设计特征组合形成的外观设计相比存在的区别点（1）、（2）的认定和相应评述。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公告号为200830099536.9号的对比设计1、公告号为200930250173.9的对比设计2、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是否具有明显区别，应当以一般消费者作为判断主体，对本专利和对比设计进行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如果本专利是由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组合得到的，现有设计与本专利的���应设计部分相同或者仅有细微差别，且，该具体的组合手法在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现有设计中存在启示，则本专利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但是，上述组合产生独特视觉效果的除外。本案中，被诉决定认定将对比设计1的上盖板形状与对比设计2的坐垫圈进行组合形成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相比存在以下两个区别：（1）坐垫圈与上盖板的外侧面所形成的外边缘的倾斜角度不同，本专利的呈垂直关系，而对比设计2则略向盖体内部倾斜；（2）上盖板和坐垫圈尾部连接的铰接装置的设置有所不同，本专利的铰接装置内嵌于坐垫圈尾端，而对比设计2的铰接装置突出于坐垫圈的尾端。针对以上两个区别点，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侧面倾斜角度的变化并不明显，属于细微的变化，而且一般消费者通常会从整体进行观察，这种细微变化不易对整体形状产生显著的影响；对于尾部的铰接装置，由于所述的铰接装置为上盖板所覆盖，且均是一条位于尾端的细长绞接装置，属于实际使用时不易直接观察到的部位，故而也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影响。原告陈亦民对此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如上所述，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各方的诉辩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诉决定是否遗漏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与对比设计2相应设计特征组合的主要区别特征，以及上述组合手法在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现有设计中是否存在启示。关于被诉决定是否遗漏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与对比设计2相应设计特征组合的主要区别特征及相应评述。原告陈亦民认为除了上述两个区别特征以外，被诉决定还遗漏了一个主要区别特征，即本专利坐垫圈从舌尖部到尾部形成的一个部分��下凹的弧形坡面，该“坡面”是本专利区别于对比设计1、2的主要区别特征。且，上述被遗漏的区别特征能够被一般消费者所观察，能够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设计特征组合产生明显不同的整体视觉效果。对此，本院认为，对比设计1与对比设计2相应设计特征组合形成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相比的相同点在于：（1）上盖板的外轮廓均为舌形，且，具体外轮廓的线条走向基本一致，上盖板均存在由尾部向舌尖部分下凹过渡的坡度；（2）坐垫圈的外轮廓形状一致，内部的通孔形状和位置也一致，通孔外环均等距分布有四个条状支撑凸起；（3）上盖板与坐垫圈所形成的整体外观的长宽高比例基本一致。在此相同点的基础上，去判断两者的区别时，要坚持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原则，应当着重关注坐便器盖板使用时容易看到的部位。如果两者之间的区别仅在于使用时不容易看到或者看不到的部位，或者在于施以一般注意力不能察觉到的局部的细微差异，则两者实质相同。本案中，首先，对比设计1的上盖板所示外轮廓为舌形，具有一定厚度的下凹倾斜坡面，当其与对比设计2的坐垫圈相结合的时候为了保证吻合度，自然其侧面从舌尖部到尾部形成一个部分向下凹的弧形坡面。其次，对于坐便器盖板这一类产品来说，产品的整体形状以及正面位于相对显著的部位，容易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较大影响。原告陈亦民所强调的上述不同，对坐便器盖板的整体视觉效果并不会产生较大的影响，一般消费者也不会注意这个侧面的变化，进而对坐便器盖板不会产生明显不同的整体视觉印象。至于原告陈亦民所称的坐垫圈通孔相应的不同点，亦不会让一般消费者产生明显不同的整体视觉印象。因此，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确认。故原告陈亦民有关被诉决定遗漏主要区别特征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述组合手法在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现有设计中是否存在启示。原告陈亦民认为，对比设计1公开的是智能坐便器，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之间没有结合的启示。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本专利涉及的产品是一种坐便器盖板，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分别涉及的产品是智能坐便器盖圈和坐便器盖板。上述三个产品均属于坐便器盖板配件类产品，对于马桶盖来说，都是普通且常见的形式。并且，对比设计1的上盖板和坐垫圈与尾部控制盒存在物理分割，其视觉效果是相对独立的，对比设计1的坐便器上盖板属于独立的设计特征。对比设计2的上盖板整体也为舌形，将对比设计2的上盖板形状整体替换为对比设计1的上盖板所示具有一定厚度的下凹倾斜坡面是一种常见的设计手法，属于明显存在组合手法的启示的情形。因此，对比设计1的上盖板形状这一设计特征可以与对比设计2的坐垫圈进行组合，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陈亦民关于上述组合手法在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现有设计中不存在启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对比设计1、对比设计2均是坐便器盖板配件类产品，现有设计中存在相互组合的启示，并且将对比设计1、对比设计2的相关设计特征经过细微变化组合后即可形成本专利的外观设计，且组合后也未产生独特的视觉效果。故，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1和对比设计2的设计特征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原告陈亦民提出的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有关“明显区别”的规定的诉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亦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陈亦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卓人民陪审员  宫朝红人民陪审员  宋巧丽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罗素云书 记 员  任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