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再6号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运河区黄河路冀春大厦301铺。法定代表人：宋吉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大朋，该公司职员。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住所地献县南河头乡北单桥。法定代表人：史秀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国旗，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宁泽宇，该公司法律顾问。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解放西路12号。法定代表人：呼广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回增亮，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与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8日作出（2014）运民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书。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5年8月7日作出（2015）沧民终字第226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冀09民监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大朋，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回增亮，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国旗、宁泽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被告河北天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了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泰大国际博兴中心工程，2012年5月3号、2012年5月4号，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与河北天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1、2、3队签订了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由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由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向被告河北天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1、2、3队提供商品混凝土，截止到2012年7月16日、2012年7月17日，经双方结算，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共计供货价款3188018元，但被告河北天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只给付货款1249600元，尚欠1938418元未能给付。2014年10月11日，原告与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由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及其他各项权利无偿转让给原告，作为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偿还所欠原告货款。协议达成后，原告向二被告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河北天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商品混凝土款1938418元，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支付违约金，依法判令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被告天圣公司辩称，一、被告天圣公司未与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二、被告天圣公司没有下属的一、二、三队。三、被告天圣公司也未给过沧州宏基货款1249600元。四、被告天圣公司未收到过债权转让协议。五、被告天圣公司于2011年1月承包了被告泰兴房地产公司在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的部分工程，后将所承包工程的一部分分包给南郑县显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2月天圣公司与显元公司终止施工合同。其后，被告泰兴房地产公司直接与三个施工队签订施工合同，并由泰兴公司对三个施工队直接结算，综合以上五点，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天圣公司的诉求。一审被告泰兴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与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协议不成立，且无论该协议是否真实，我公司未收到该协议，根据合同法规定，没通知不成立。该债权所依据的债权不合法，从原告提供的付款明细看，最后付款时间一队三队诉权超过时效。退一步讲，即便该协议依法成立，对超过时效的一队三队的时效不应支持。同时，关于沧州宏基公司向天圣公司下属三个工队供应的数量，我公司有异议，故对该债权转让的数额我公司不认可。沧州宏基公司在2012年7月向我公司阻工，给我公司造成损失，三个队给我公司造成损失约为6412300元，本案中沧州宏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对该协议有瑕疵，综上，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4）运民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2年5月3日-5月4日，沧州宏基混凝土分别与沧州泰大国际家具博览中心I标段1、2、3队签订1份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由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向上述三个队提供商品混凝土，分别总量为10000立方米、8000立方米、10000立方米，双方并对混凝土等级、数量、价格及特殊要求费用、结算依据、方式及期限都作出了明确约定。同时约定，甲方（沧州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I标段1、2、3队）若未按合同规定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则乙方（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终止合同，并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同时甲方必须按合同总价款的日万分之五加付滞纳金。供货时间分别为2012年5月5日至2012年8月30日止，2012年5月3日始至2012年8月30日止和2012年5月4日始至2012年8月30日止。并由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由时任该公司主管该工程的副总戴春华签订并加盖项目部章）。合同签订后，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如约向沧州泰大家具博览中心I标段1、2、3队提供商品混凝土。2012年7月16日、2012年7月17日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与I标段1、2、3队出具了结算书，其中1队从2012年5月11日至2012年6月25日，共用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浇筑砼总量为2024立方米，总金额为718100余元；2队从2012年5月1日至7月10日，共浇筑总量为2916立方米，总金额983900元；3队从2012年5月8日至6月27日，共浇筑总量为3936立方米，总金额为1485964元，以上共计3188018元。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分三次，已给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1249600元，最后一次给付货款时间是2013年3月20日，尚欠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1938418元。2014年10月11日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1份债权转让协议，由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及权利转让给原告，并向二被告送达了债权转让协议。另查明，2011年1月，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1份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项目I标段工程合同，由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将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一标段4#-5#、7#-18#楼发包给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2012年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和被告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又签订1份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项目一标段工程补充协议，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中未完部分的土建工程同意由魏俊峰等三个施工队施工（一队魏俊峰、二队陈尚军、三队唐勇），同时还主要约定，2012年2月25日工程量确认单以外的后续土建工程由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直接对各施工队结算，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在从向施工队支付的工程款中为被告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代扣租金及管理费，二被告组成管理小组，被告河北天圣建工集团负责管理工作，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负责工程结算等工作。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每月进度款的拨付中应确保农民工工资发放，对施工队因农民工工资拖欠、材料购买等发生的各种债务纠纷负责处理。上述事实，由（2012)运民初字第195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沧民终字第2789号民事判决书及运河区人民法院多次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4）运民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沧州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I标段1、2、3队及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条款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应确认有效。关于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上述买卖合同提供担保问题，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对其项目部所盖公章和戴春华签字是否有授权提出质疑，但本院作出的（2012）运民初字第1957号和沧州中院（2013）沧民终字第2789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多次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其项目部公章系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戴春华系该公司主管涉案工程的副总身份，且判决均已发生效力。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作为该公司的副总戴春华在合同上签字未经授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有效。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质疑也未能举证，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所涉买卖合同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真实，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有权直接向担保人主张权利。关于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其他建筑队之间的纠纷，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同时，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三次直接向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直接拨付款也能充分证实这一事实。关于被告提出的本案管辖问题，本案审理的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非买卖合同纠纷，不受原买卖合同管辖的约定，同时二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也未对管辖提出异议，对二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责任的承担问题，被告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签订1份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项目一标段工程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自2012年2月25日以外的后续土建工程由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直接对各施工队结算，本案涉及的买卖合同均在该约定期限以外发生，与被告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无关，而且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沧州泰大国际博览中心I标段1、2、3队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在后，本案所欠原告货款应由作为直接拨付货款和担保人的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关于本案所诉金额，有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沧州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I标段1、2、3队签订的买卖合同、结算清单和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款凭证予以证实，被告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抗辩，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有限公司共欠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1938418元，予以认定。2014年10月11日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已将该债权及权利转让给了原告，并向二被告送达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应合法有效，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直接给付原告，并承担由此引起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双方在买卖合同中约定，如被告未按合同规定的结算方式进行货款结算，以合同总价款按日万分之五加付滞纳金，未超过国家禁止性规定，应从2012年7月16日结算之日起计算至本案执行完毕止。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因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最后一次付款为2013年3月20日，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货款1938418元，并从2012年7月16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至本案执行完毕止。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对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加倍向原告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45元，由被告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4）运民初字第2352号民事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2014年10月11日被上诉人献县外加剂公司与宏基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而献县外加剂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宏基公司的营业执照年检时间是2013年5月,因此债权转让协议的主体及法律效力存在瑕疵，献县外加剂公司不是适格的原告；2、债权转让协议依据的买卖合同在时效、履行存在瑕疵，被上诉人献县外加剂公司主张的工程量、数额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4、被上诉人天圣公司提交的其与上诉人2012年1月签订的补充协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以此免除天圣公司的付款义务。本院（2015）沧民终字第226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2015）沧民终字第226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宏基公司与沧州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I标段1、2、3队及上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在实际履行中，宏基公司提供的结算清单和上诉人打款凭证足以证实尚欠款1938418元的事实，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献县外加剂公司主张的工程量、数额无事实、法律依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就宏基公司的上述债权，2014年10月11日被上诉人献县外加剂公司与宏基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签订该协议时，宏基公司并未注销，具备法律意义的主体资格，并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被上诉人作为债权的受让人，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上诉人称献县外加剂公司不是适格的原告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作为买卖合同的担保人，亦是买卖合同实际履行的货款给付人，被上诉人直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涉及上诉人与其他建筑队之间的经济纠纷，可另案处理。被上诉人天圣公司提交的其与上诉人2012年1月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了本案所涉货款与天圣公司无关，故原审判令驳回献县外加剂公司对天圣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上诉人负担。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次庭审中称，1、本案存在三个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有仲裁条款，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2、本案基础合同事实不清，债权转让行为不能成立；3、本案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的保证责任已经过了除斥期间；4、本案一审认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数额，应按不超过损失的30%计算。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针对泰兴公司的主张，我方的意见：1、本案法院有管辖权，泰兴公司在一审答辩期间及开庭审理前没有提出管辖权异议，且应诉答辩，依照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2、本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我方有权向泰兴公司主张权利；3、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更没有超过除斥期间，泰兴公司名义上是保证人，实际上是用货人，是实际债务人，而且原合同也没有规定最终付款时间；4、本案违约金的计算，原审依据合同的约定，按照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依法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而且泰兴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未就违约金是否过高提出过意见。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驳回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工程一标段4#-5#、7#-18#楼发包给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2012年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北天圣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又签订泰大国际家居博览中心项目一标段工程补充协议，在该协议中，双方约定，2012年2月25日工程量确认单以外的后续土建工程由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对各施工队结算，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每月进度款的拨付中应确保农民工工资发放，对施工队因农民工工资拖欠、材料购买等发生的各种债务纠纷负责处理。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同时又是本案商品混凝土的实际用货人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原审判令其承担给付混凝土货款义务于法有据。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与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3年3月20日，其主张的本案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向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因本案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而形成的剩余货款给付义务。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审中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应诉答辩，其再次提出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的违约金是否过分高于实际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实际损失”。本案关键问题时如何认定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本案是债权转让纠纷，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从沧州宏基混凝土有限公司合法受让对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及时履行金钱给付之债，给献县高效砼外加剂有限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为所欠金额的本金及利息损失。本案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利率为日万分之五，折算为年利率约为18%，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并未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应为合法约定。沧州泰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的主张，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也与买卖合同中的约定相违背，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沧民终字第226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兆阳审 判 员  刘俊通代理审判员  蔺 勇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崔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