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民终2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总（北京）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汪魏新巷5号。法定代表人：洪江，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江，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娜，北京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焰，北京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香亭，男，1961年1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万丰路300号。法定代表人：薛涵，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真峰，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杨，男，1991年5月21日出生。原审被告：吕欣玲，女，1964年12月18日出生。原审被告：葛会彬，男，1962年4月1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欣玲，女，1964年12月18日出生，葛会彬之妻。原审被告：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汪魏新巷5号。法定代表人:张香亭，董事长。原审被告：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舜化东路。法定代表人:张香亭，董事长。原审被告：卢君明，女，196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煤总（北京）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总研究院公司）、上诉人洪江、上诉人张香亭因与被上诉人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以下简称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原审被告吕欣玲、葛会彬、卢君明、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矿淮南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31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洪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娜、霍焰、被上诉人宁波银行丰台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真峰、周杨、原审被告葛会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原审被告吕欣玲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中煤总研究院公司、上诉人张香亭、原审被告卢君明、原审被告中矿研究院公司、原审被告中矿淮南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张香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支持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关于律师费52104元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承担。洪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八项及判决洪江承担责任的内容，改判洪江对中煤总公司应承担的一审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债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诉讼费用由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承担。宁波银行丰台支行辩称，同意洪江的上诉请求，不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吕欣玲、葛会彬述称，同意洪江的上诉请求。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煤总研究院公司立即偿还借款5999427.68元（含本金5954759.34元和利息44668.34元）并支付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年利率为8.4％，罚息和复利年利率为12.6％）；2.中煤总研究院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52104元；3.判决洪江、张香亭、吕欣玲、葛会彬、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卢君明对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对张香亭名下坐落于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煤研里东2楼4门15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决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对吕欣玲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乙12号院2号楼7层825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决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对葛会彬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天通苑小区西苑54号楼10层5单元1号房屋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决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对葛会彬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中东路400号院1号楼1层1-53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中煤总研究院公司、洪江、张香亭、卢君明、吕欣玲、葛会彬、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1日，宁波银行丰台支行与中煤总研究院公司签订编号为07704LK20158000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向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发放短期流动资金贷款700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期间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止。本合同记载的放款日、借款金额、利率、到期日如与借款借据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借据及其附件（若有）记载为准，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对此无异议，借款借据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贷款年利率8.4％，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下一日历日，且贷款到期，利随本清。中煤总研究院公司未按照本合同及相应借款借据约定归还贷款本息的，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有权认定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在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处的所有授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均提前到期，并有权采取......（2）停止继续发放新贷款，并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均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全部贷款本息及费用。本合同项下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及抵押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贷款到期，中煤总研究院公司未按约定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将按实际逾期天数对逾期贷款按照在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百分之伍拾罚息。对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应付未付利息，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有权向中煤总研究院公司计收复利。对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在贷款期内应付未付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对中煤总研究院公司贷款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其应付未付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相应罚息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应承担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在实现债权过程中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宁波银行丰台支行与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又签订了一份编号为07704LK20158000（补）01的《补充协议》，约定：将原合同第一条第1.4款”贷款期间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止。合同履行中，如某个放款日、到期日为非银行工作日，则顺延至下一个银行工作日”修改为：贷款提款日至2015年1月29日止，提款金额70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4月29日止到期100万元、2015年5月29日止到期200万元、2015年6月29日止到期200万元、2015年7月29日止到期200万元，贷款担保为：1、由吕欣玲、葛会彬、张香亭提供房产抵押担保，另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07704DY20138003（2015）、07704DY20138001（2015）、07704DY20138002（2015）、07704DY20158003。2、由葛会彬、张香亭、吕欣玲、洪江、卢君明、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另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07704BY20158002、07704BY20158003、07704BY20158004、07704BY20158005、07704BY20158006、07704BY20158007、07704BY20158008。本补充协议是对编号为07704LK20158000《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协议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21日，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分别与吕欣玲签订编号为07704DY20138003（201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葛会彬签订编号为07704DY20138001（201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编号为07704DY20138002（201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张香亭签订编号为07704DY20158003（201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上述合同约定，吕欣玲、葛会彬、张香亭自愿为宁波银行丰台支行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9日止的期间内，为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办理约定的各项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不超过等值人民币2686600元、3400200元、1409300元、51万元的最高债权限额的所有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财产为吕欣玲名下坐落于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乙12号院2号楼7层825号的房产、葛会彬名下坐落于昌平区东小口镇天通西苑小区西苑54号楼10层5单元1号的房产及坐落于昌平区中东路400号院1号楼1层1-53号房产、张香亭名下坐落于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煤研里东2楼4门15号房产。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抵押财产处置费、过户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上述项目实际超出最高债权限额的部分，吕欣玲、葛会彬、张香亭自愿承担担保责任。宁波银行丰台支行依合同约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有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处置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2015年1月23日、2015年1月26日、2015年1月29日葛会彬、张香亭、吕欣玲分别将上述房屋抵押给宁波银行丰台支行，他项权利种类为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数额与合同中约定的金额相符。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21日，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分别与葛会彬签订编号为07704BY20158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张香亭签订编号为07704BY20158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吕欣玲签订编号为07704BY201580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洪江签订编号为07704BY2015800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张香亭、卢君明、吕欣玲签订编号为07704BY2015800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中矿研究院公司签订编号为07704BY2015800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中矿淮南公司签订编号为07704BY2015800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洪江、卢君明、葛会彬、中矿淮南公司、中矿研究院公司自愿为宁波银行丰台支行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9日止的期间内，为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办理约定的各项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不超过等值人民币700万元整的最高债权限额的所有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张香亭、吕欣玲自愿为此期间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办理约定的各项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不超过等值人民币700万元整的最高债权限额的所有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均为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抵押财产处置费、过户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上述项目实际超出最高债权限额的部分，洪江、张香亭、卢君明、吕欣玲、葛会彬、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自愿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提前收回债权、实现债权的，有权要求葛会彬在5日内提前承担保证责任。他们均知晓宁波银行丰台支行与中煤总研究院公司签订编号为07704LK2058000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并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29日，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将700万元借款以转账的方式汇入中煤总研究院公司的指定账户，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向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出具了借据。借款到期后，中煤总研究院公司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6年9月6日，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953591.24元，尚欠借款利息、罚息、复利共计850196.13元。2015年10月12日，宁波银行丰台支行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52104元。一审法院认为，宁波银行丰台支行与中煤总研究院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宁波银行丰台支行与洪江、吕欣玲、葛会彬、卢君明、张香亭、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之间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属有效。中煤总研究院公司未按约归还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借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洪江、张香亭、卢君明、吕欣玲、葛会彬、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故葛会彬、吕欣玲、张香亭名下的房产在相应的最高额限度内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洪江、张香亭、卢君明、吕欣玲、葛会彬、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所签订的合同虽然名为最高额保证，但其中约定对于超出最高额的部分依然由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故洪江、张香亭、卢君明、吕欣玲、葛会彬、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宁波银行丰台支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中煤总研究院公司、洪江、张香亭、卢君明、吕欣玲、葛会彬、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裁判。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中煤总研究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借款本金5953591.24元及截至2016年9月6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850196.13元并支付自2016年9月7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编号为07704LK20158000《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07704LK20158000（补）01《补充协议》中的计算标准计算）；2.中煤总研究院公司赔偿宁波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律师费损失52104元；3.洪江、张香亭、吕欣玲、葛会彬、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卢君明对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就前述第一、二项债务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有权对张香亭名下坐落于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煤研里东2楼4门15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51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就前述第一、二项债务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有权对吕欣玲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乙12号院2号楼7层825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6866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就前述第一、二项债务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有权对葛会彬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天通苑小区西苑54号楼10层5单元1号房屋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4002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就前述第一、二项债务宁波银行丰台支行有权对葛会彬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中东路400号院1号楼1层1-53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4093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8.洪江、张香亭、吕欣玲、葛会彬、卢君明、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中煤总研究院公司追偿。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期间补充查明，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对洪江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不要求洪江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洪江主张对本案一审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不向宁波银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审诉讼中，宁波银行丰台支行对洪江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明确表示承认洪江的全部上诉请求，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不持异议。鉴于二审中当事人新的陈述，一审判决部分内容已有所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中煤总研究院公司、张香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按其撤回上诉处理。卢君明、中矿研究院公司、中矿淮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对本案做出处理。综上所述，洪江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的事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5）海民（商）初字第31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2015）海民（商）初字第3100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七、八项；三、张香亭、吕欣玲、葛会彬、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卢君明对中煤总（北京）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2015）海民（商）初字第31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就（2015）海民（商）初字第31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债务，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有权对张香亭名下坐落于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煤研里东2楼4门15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51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就（2015）海民（商）初字第31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债务，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有权对吕欣玲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乙12号院2号楼7层825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6866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就（2015）海民（商）初字第31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债务，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有权对葛会彬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天通苑小区西苑54号楼10层5单元1号房屋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4002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就（2015）海民（商）初字第31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债务，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有权对葛会彬名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中东路400号院1号楼1层1-53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4093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张香亭、吕欣玲、葛会彬、卢君明、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中煤总（北京）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追偿；九、驳回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煤总（北京）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张香亭、吕欣玲、葛会彬、卢君明、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1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中煤总（北京）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张香亭、吕欣玲、葛会彬、卢君明、中矿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中矿国际淮南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4160元，由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负担53645元，由中煤总（北京）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张香亭负担5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占山审 判 员  杨清惠代理审判员  刘 婷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孙 鑫书 记 员  陈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