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24民初1399号原告：史俊艳，女，1965年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代理人：宫燕鹏，内蒙古鑫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扎兰屯市鑫马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法定代表人：冯晓刚，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明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兴华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孙振斌，男，196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扎兰屯市鑫马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大雁天怡家园项目部负责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代理人：李敏冬，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史俊艳诉被告扎兰屯市鑫马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马公司）、孙振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19日、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件事实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27日进行了审理。原告史俊艳及委托代理人宫燕鹏、被告鑫马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明艳、孙振斌及委托代理人李敏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俊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借款本金980万元及利息（按本金980万元，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10月1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5日起，被告鑫马公司因开发的大雁镇天怡小区楼盘急需资金，该公司天怡家园项目部负责人孙振斌向原告陆续借款共计980万元，2016年9月1日向原告出具总借条，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9月30日并一次性偿还。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孙振斌主张还款，均被以各种借口拖延，拒绝偿还。因被告孙振斌个人无房地产开发资质，其挂靠被告鑫马公司开发大雁镇天怡家园小区，二被告对欠原告的款项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鑫马公司辩称，其与原告并不相识，未曾发生过借贷关系，也未收到原告任何款项，因本案借款数额较大，应严格查明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及款项流向，并按法律规定予以判决。被告孙振斌辩称，1、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被告孙振斌在原告处实际借款共计300余万元，原告诉讼请求的980万元，大部分是高额利息，且是利滚利；2、被告孙振斌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6年7月间，陆续向原告借款300余万元，自2014年12月起至2015年9月，按月给原告汇款共计133万元，现金给付40万元，合计偿还173万元，现应欠原告不足200万元；3、原告的借贷行为、高额的利滚利及计算本金方式已经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属高利贷，人民法院应按实际借款数额予以判定；4、原告只拿2016年9月1日被告给其出具的借条，就弄出980万元债权，当日原告还逼迫被告签写了260万元的欠条，2016年11月原告又逼迫被告写下2017年1-3月份借款372万元的借条，三个借条都是在没发生任何款项交易的情况下按利滚利计算所得，并不存在借款事实。原告并未提供与被告孙振斌的借款合同、借款明细、借款期限、利息约定、给付方式，显然系原告自己按高额利滚利计算出来的数字，并非真实借款，且原告应提供资金给付方式。人民法院应当综合交付凭证、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借贷金额、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易细节、经过等因素审查当事人的举证，以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真实的借贷数额，维护被告合法权益。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借条》、《借款协议》、《证明》各1份，以证实大雁镇天怡家园项目部向原告借款980万元，该款项为项目部使用，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15日至2016年7月期间，且都加盖天怡家园项目部公章、财物公章，并有项目部负责人孙振斌的名章、签字和指印。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提出，首先没有授权天怡家园项目部和被告孙振斌本人向原告借款，其次《借款协议》和《证明》中提到的二期工程的商混款由原告垫付、二期五证办理一切费用由原告垫付，及原告帮助被告孙振斌偿还欠账及开销等情形，原告无法证明其中帮助偿还开销是否与项目工程有关；《借款协议》和《证明》中没有欠款数额，借款发生日期也与《借条》日期不符，且该《借条》是一次性出具的，原告应该证明980万元的形成过程。被告孙振斌认为该《借款协议》没有标明借款金额、还款期限，陆续借款日期与《借条》日期不符，《借条》时间为2016年9月1日，原告不能说明通过什么方式交付的980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由被告孙振斌签字确认，并盖有名章及相关天怡项目部公章，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协议书》、《收据》、《二手房买卖合同》各1份，以证实被告孙振斌向原告借款980万元，并用长春市自有房产作为抵押，且原始购房合同在原告处，被告孙振斌在挂靠被告鑫马公司进行房产开发同时，又是天怡家园的施工方吉林省建厦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与第一组证据相符，经双方2016年7月份核对后，确认借款本息共计980万元。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提出没有参加该协议形成过程，对其客观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书》形成时间为2016年7月1日，该协议中写明法人孙振斌向原告先借980万元，而《借条》形成时间为2016年9月1日，显示借款也是980万元，所以原告举的证据，从时间上相互矛盾，不能证明系一笔款项；对《二手房买卖合同》无异议，能够说明，借款系被告孙振斌个人行为，且用其个人财产抵押。被告孙振斌提出，《二手房买卖合同》实际上是基于偿还借款而产生，并非出于真正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6年7月1日，原告诉讼借条为2016年9月1日，两个证据相互矛盾，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有被告孙振斌签字确认并盖有项目部章，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借条》、建筑施工”五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实天怡家园建设单位是鑫马公司，施工单位是吉林省建厦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孙振斌；”五证”只有建设单位鑫马公司能够取得，如被告孙振斌不是挂靠鑫马公司，”五证”不能在施工单位手中；《借条》系被告孙振斌借完980万元之后，又借款10万元所形成。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对《借条》不认可，认为系复印件，借款事实也不清楚。被告孙振斌认为，该借款不在本案诉讼中，不予质证；”五证”系行政许可，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且都属于复印件，故不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该《借条》系复印件，且被告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五证”系行政部门下发，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四、《借款协议》4份、《借据》2份，以证实2016年7月原告与被告孙振斌核算前，原告留存部分《借款协议》，其中2015年2月15日的《借款协议》载明，按二分利计息。本案诉讼的980万元包括本金及利息，不是一次性借款，现提供的《借款协议》及《借据》是欠款形成的一部分，其它的双方核算时有部分转账、有部分现金，并加盖财务专用章、项目部专用章。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按照交易习惯，2016年9月1日出具总条前应当收回上述证据，其次2015年4月29日同时出现3笔100万元的借款，比原告举证时所述200万元多出100万元，故原告所述与举证目的不符；该5份证据共计3,460,250元，与被告孙振斌答辩数额相符。被告孙振斌质证意见与鑫马公司一致，提出3,460,250元为本金，剩余全是利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中2015年4月29日同时出现的2份《借款协议》及2份《借据》，应分别为当日发生的2笔借款所对应的协议和收据，共涉及金额200万元，由孙振斌签字确认，且能够相互印证；2015年1月19日及2月15日的《借款协议》由被告孙振斌签字确认，且盖有公章，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汇款小票45份、明细3份、被告孙振斌及李兴俊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实原告通过信用社、工行给被告孙振斌汇款444.5万元，通过建行汇款63万元，共计507.5万元。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认为上述款项未经公司账户，不予质证；被告孙振斌对上述汇款认可收到480.9万元，对其余的26.6万元认为是原告从被告孙振斌信用卡提出，又汇给孙振斌，故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汇款票据由银行出具，对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双方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孙振斌提出的未实际收到部分转存款的答辩意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评定。六、《借款协议》1份，以证实截至2014年12月25日原告给被告孙振斌借款95万元，该协议记载97.6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4月25日，利息才7厘，未超出法律规定限额。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其无关。被告孙振斌认为截止2014年12月25日原告共借给其80万元，剩余17.6万元属利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由原告、被告孙振斌签字盖章确认，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以此自认借款金额中包含利息的主张予以确认；对原告据此推算出的利息标准，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确认。七、《协议》1份，为原告与被告孙振斌2016年8月1日签定，与2016年7月1日签定的《二手房买卖协议》内容基本相符，系被告孙振斌将吉林长春的房屋卖给原告，总价款980万元，但该《协议》实际上来源于借款协议。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被告孙振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能够说明原告重复与其签定协议，利滚利得出980万元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被告孙振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八、《借条》2份，以证实2016年4月1日被告孙振斌给原告出具100万元借条，借款期限2个月；2016年4月29日借款22万元，该2份证据系手机照片复印出来，因为2016年7月1日双方签定协议时该两份借条已经销毁。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被告孙振斌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九、火车票6张，以证实2016年6月27日原告从海拉尔出发，7月1日从长春返回，原告与丈夫和原告的弟弟三人往返长春火车票，于2016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孙振斌签定的《二手房买卖协议》和《借条》是相符的。该协议和借条都是在被告孙振斌家中完成。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孙振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签订的协议都是围绕980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被告孙振斌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十、光盘3份，其中白色光盘证实原告与被告孙振斌通话中多次提到，大雁工地欠原告1000余万元，且被告孙振斌没有异议，同意以保全的方式解决欠款，双方多次提到借款都是以2分左右计算利息。原告与李兴俊的通话，也证实被告孙振斌欠原告该笔款项，在天怡家园造成2人死亡的事故中，原告借给项目部现金用以赔偿死者家属。粉色光碟中4段录音，证实2016年8月末被告孙振斌应当还款。另一光盘中有2段录音，证明近三年原告多次给被告孙振斌借款，款项投入天怡家园建设，双方多次谈到欠900多万，这些内容与三次出具的协议、借条显示的980万元相符。其中又提到工地需要缴纳109万元社保费用，由原告代缴纳30万元。经质证，被告鑫马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被告孙振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光盘中的录音系被告孙振斌本人交谈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鑫马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孙振斌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信用社及银行汇款凭证11份，银行流水单5份，以证实自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9月26日，被告孙振斌先后以汇款转账方式给原告还款14笔，合计1,330,750元。经质证，原告提出汇入鲍玉顺名下的25万元与原告无关；汇入司长清账户的3万元，系被告孙振斌的随礼钱，并不是偿还借款；剩余1,050,750元是发生在2016年7月1日双方结算之前，不包括在980万元之内。被告鑫马公司未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系银行汇款凭据及流水详单，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票据55份，详单1份，以证实被告孙振斌的会计李兴俊自己记录账目，载明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2月9日共计给付原告263万元本金的利息399,41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上述票据系李兴俊个人记账，没有原告签字认可，也没有给付利息的凭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鑫马公司未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孙振斌的会计李兴俊个人记录，并未有原告本人签字确认收款，且被告未提供财务账本、支付凭证等予以佐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不予确认，对被告据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三、借条1份，显示2017年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72万元，被告称该借条与980万元的一样，存在虚假，未实际发生就已经书写出来。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原告手中并没有此借条。被告鑫马公司未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四、《借款协议》2份、《证明》1份、《明细》4份，以证实980万元借条的形成过程，被告孙振斌实际向原告借款430万元本金。经质证，相关当事人分别发表以下意见：原告对《借款协议》和《证明》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孙振斌挂靠鑫马公司开发大雁天怡家园，存在资金短缺。其中2015年11月13日的《借款协议》为被告孙振斌向原告史俊艳借款500万元，并记载大雁天怡小区房屋买卖合同作废，不再生效；2016年4月13日的《借款协议》有多处涂改痕迹，被告孙振斌认为只向原告借款370万元，但在该协议中载明被告孙振斌向原告借款770万元；《证明》可以体现被告孙振斌将借款用到大雁镇天怡家园工程；4份《明细》都是被告孙振斌自己书写，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不予认可。被告鑫马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借款协议》及《证明》能够说明借款主体是吉林省建厦公司，并且加盖该公司公章，天怡家园工程项目系鑫马公司开发，吉林省建厦承建。同时可以看出每一份协议所对应的计算明细，协议形成的金额由前一份协议累计计算所得；从《明细》中可以看出，截至2015年12月末，被告孙振斌欠原告370万元，2015年11月13日双方签订协议时本息合计500万元，第二份协议同样存在这种情形。本院经审查认为，2份《借款协议》及1份《证明》由原告、被告孙振斌签字确认，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份《明细》系被告孙振斌自己书写，且原告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孙振斌借用被告鑫马公司资质开发大雁镇天怡家园，双方系挂靠关系，孙振斌系项目部负责人，并向鑫马公司交纳30多万元挂靠费，双方无相关授权委托（挂靠）协议。原告史俊艳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孙振斌相识。2014年12月25日起，孙振斌因天怡家园工程建设需要资金陆续向原告借款。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9月26日期间，孙振斌先后给原告汇款总计1,050,750元。2016年7月1日，原告找到孙振斌对前期借款进行核算，并签订协议书，确认孙振斌向原告借现金980万元，并用孙振斌位于长春市××区市进行抵押，由双方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并约定除该二手房买卖合同外，其它所有与原告签订的借据及房屋合同均不再生效。2016年9月1日，孙振斌给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款总计980万元，双方约定2016年9月30日还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还款，因被告拒绝偿还，故诉至法院。另查明，大雁天怡家园承建单位为吉林省建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孙振斌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民事纠纷案件的审查，应当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本案中，被告孙振斌陆续向原告史俊艳借款，其间存在以转账方式偿还部分欠款的情形。后经结算，双方共同签署一份《借条》，确认被告孙振斌向原告借款980万元。关于这份《借条》，形式上是一种简易的借款协议，但实际上是双方经过对以往多次借款进行结算后，最终形成的一种债权债务凭证。对这一结算及形成《借条》的过程，双方并无异议，而且都自愿签字确认，故对原告依据具有债权凭证效力的《借条》要求被告孙振斌偿还980万元债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债务逾期所产生的利息，可以合理予以维护。针对被告孙振斌提出的980万元金额中包含”利滚利”方式计算出的高额利息，故不应当全额给付的抗辩主张，因被告孙振斌是在经过双方结算的基础上，在债权债务凭证上签字确认，且后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980万元金额的确定存在显失公平等法定情形，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针对《借条》中的980万元是否包含利息的争议焦点，应当从债权债务凭证的必备要件进行分析。对于经过结算后形成的债权债务凭证，应当写明债权债务的来源、结算过程、对原始契约的处分等内容。但该《借条》内容简单，没有载明任何结算过程及相关信息。那么按照交易习惯和常理，既然双方针对往来款项进行了结算，应当视为对利息部分一并进行了处理，且原告在提交2014年12月25日的95万元《借款协议》时，自认借款金额中包含利息，所以本院确认980万元金额中包含相应利息，双方对此签字确认后，应当自觉履行。但对于980万元具体包含多少利息，《借条》中没有明确记载，双方结算后没有形成结算明细，也未保留完整的原始依据，导致本院无法通过现有证据准确认定利息金额，对此后果，双方均有过错。所以在认定980万元逾期债务利息时，酌情维护50%。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鑫马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虽然二被告属于事实上的挂靠关系，但未订立书面上的授权委托事宜。被告孙振斌作为大雁天怡家园项目部负责人，在无明确授权情况下，不具备以被告鑫马公司名义对外借款的资格。而且孙振斌与鑫马公司的挂靠关系，存续于工程立项审批阶段，具体工程建设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与鑫马公司不具有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鑫马公司与被告孙振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振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史俊艳借款98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的50%（以9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后减半，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史俊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孙振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希仁图雅审 判 员 敖  骄人民陪审员 雷  刚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建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