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83刑初11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向军，吉林省大安市人，住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至大安市看守所，2017年1月6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王振洪，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滕某，吉林省大安市人，住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6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至大安市看守所，于2017年2月8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检刑诉［201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向军、滕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向军及其辩护人王振洪、被告人滕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末，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另案处理）预谋采取丢包（内装有假币或冥币）引诱被害人共同分配拾得款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之后，二人租用被告人滕某驾驶车辆，由张向军扮演丢钱人，杨某1扮演拾钱人，由滕某开车在附近接应，先后在吉林省农安县、黑龙江省五常市、吉林省德惠市境内共计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4000元，除每次付给滕某车费300元外，其余赃款被张向军、杨某1二人分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向军伙同杨某1乘坐被告人滕某驾驶的车辆来至吉林省农安县靠山镇，在该镇农业银行营业所附近一胡同内，以丢包方式骗取被害人都某人民币34000元。2、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张向军伙同杨某1乘坐被告人滕某驾驶的车辆来至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在该镇客运站附近路上，以丢包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4000元。3、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张向军伙同杨某1乘坐被告人滕某驾驶的车辆来至吉林省德惠市天台镇，在该镇塔某家附近路上，以丢包方式骗取被害人贺某人民币10000元。4、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张向军伙同杨某1乘坐被告人滕某驾驶的车辆来至吉林省德惠市松花江大张述口子屯附近路上，以丢包方式骗取被害人邹某人民币26000元。德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指控事实有被告人张向军、滕某供述、被告人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张向军诈骗数额巨大、滕某诈骗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向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王振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向军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应认定为自首，且张向军系被动犯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年末，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已判决）预谋实施诈骗，并商定采用丢包方式骗取钱财，由张向军扮演丢钱人，由杨某1扮演捡钱人，还为此准备了作案工具，即将冥币装在袜子里，在冥币外放置一张真版百元面值人民币以引诱被害人上当。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雇用被告人滕某车辆从吉林省大安市来至吉林省德惠市，三人在德惠市一宾馆住宿一晚后，于2014年12月31日驾车又来至吉林省农安县靠山镇。张向军与杨某1经观察后，选择了刚从信用社取钱出来的被害人都某作为诈骗对象，张向军故意将装有冥币的袜子包掉在都某面前，随后杨某1上前将袜子包捡起，并故意向都某展示袜子内装有人民币，假意要与都某进入一胡同内分掉此款，都某信以为真。此时被告人张向军返回称丢了5万元钱，且有人看见他们捡钱并假意与杨某1争吵，都某将自己的34000元交与张向军辨认，张向军否认该款是其所有后假意要搜杨某1身体，杨某1便乘机将袜子塞给都某，并将都某的34000元拿走，告诉都某一会儿与其共同分钱。随后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乘坐滕某驾驶车辆返回大安市，付给滕某车费300元后，其余钱款被二人分掉。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又雇用被告人滕某车辆准备实施诈骗，滕某已明知二人预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作案车辆。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乘坐滕某驾驶车辆从大安市来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张向军与杨某1选择了刚从信用社取钱出来的被害人许某1作为诈骗对象，二人跟随许某1至小山子镇客运站附近，用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许某1人民币4000元。随后被告人张向军、滕某与杨某1返回大安市，付给滕某车费300元，其余钱款被张向军、杨某1分掉。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又雇用被告人滕某车辆从大安市来到德惠市天台镇，张向军与杨某1选择了刚从邮政储蓄取钱出来的被害人贺某作为诈骗对象，二人跟随贺某至天台镇塔某家附近，用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贺某人民币1万元。诈骗被害人贺某后，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又让被告人滕某驾车来到德惠市松花江镇。张向军与杨某1选择了刚从松花江邮政储蓄取钱出来的被害人邹某作为诈骗对象，在松花江镇内，张向军、杨某1没有找到作案时机，便驾车跟随邹某乘坐的大客车到了松花江镇松花江村大张述口子屯附近，用上述同样方式骗取邹某人民币26000元。随后被告人张向军、滕某与杨某1返回大安市，付给滕某车费300元，其余钱款被张向军、杨某1分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滕某家属主动将滕某参与诈骗的被害人许某1、贺某、邹某的钱款全部返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到案经过：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张向军主动向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锦华派出所投案。2017年2月6日，被告人滕某到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投案。2、户籍证明：张向军，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高中文化，工作单位吉林省大安北机务段，住吉林省大安市锦华街二委十二组。滕某，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高中文化，工作单位吉林省大安港务局，住吉林省大安市锦华街四委七组。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5）德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书：同案罪犯杨某1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德惠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作案工具照片：被告人张向军、滕某实施诈骗所用袜子装假币照片。5、监控录像照片：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向军等人乘车从吉林省大安市到吉林省德惠市监控录像照片。6、监控录像：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张向军等人从吉林省大安市到吉林省德惠市天台镇、松花江镇诈骗被拍到的监控录像。7、辨认笔录：2017年2月6日，被告人张向军辨认被告人滕某系与其一起驾车诈骗人员。8、证人杨某1证言：我通过赌博认识了张向军，我们在一起赌博输了很多钱，张向军说和我一起去骗人，我同意了。由张向军扮作掉钱的人，我扮作捡钱的人，由我和看见我捡钱的人一起分钱，骗完后，我们坐滕某车离开。我们没有告诉滕某诈骗的事，但我们诈骗的时候他知道，因为他要开车配合我们，他开车跟着我们，我们成功后会让他开车逃跑。2014年12月末一天，我和张向军、滕某一起从大安到的德惠，在德惠住下了，第二天早上开车去了农安。到了农安县靠山镇，在一家信用社附近停的车，张向军下车去寻找目标，10多分钟后，张向军从信用社里出来，他前边有一个女的，他摆手示意我过去。我过去后张向军告诉我说那女的有钱，就骗她了。我俩就跟着那女的，张向军后来就走到那女的前边把装冥币的袜子扔到地上，他继续往前走，我和那女的也到了跟前儿，我就对那女的说：“那人掉的东西”，那女的说：“看看吧”，我把袜子捡起来，打开后特意让那女的看了一眼里边的100元钱，之后我就对那女的说：“咱俩分了吧”，那女的同意。然后我俩往胡同里走，这时张向军过来说：“你俩过来捡没捡东西”，他还说他是黑龙江的，掉了5万元钱。我和那女的说没看见，然后张向军假装走了，过一二分钟他又回来了，并说有人看见我们捡钱了，要搜我俩兜。那女的就把她的34000元钱从包里拿出来给张向军看，并问张向军是不是他的，张向军说不是，他钱都连号的。张向军随后就说是我捡了，让我去核实，我假装要跟他走，并快速把假币装那女的兜里，让那女的把她那34000元给我拿着，一会回来我俩再分，那女的把她的34000元放到我外衣兜里了，我就跟张向军走了。这34000元给滕某300元车费，剩下的我和张向军平分了。我们还去五常市的一个乡镇骗了4000元钱。在一个农村信用社附近骗的，张向军选了一个女的，看她从银行里出来后，用同样的方法骗。这次给滕某300元，把加油吃饭的钱扣除，剩下的我和张向军对半分了。2015年的1月份，张向军说去德惠骗钱，我们从大安上高速，到哈拉海下的高速，然后走国道到德惠市的天台镇。到天台镇邮局，张向军进去寻找目标，看谁是刚取钱的人。我们看上一个50多岁的刚取了钱的男的，张向军就向我打手势，我就和那人一起走，之后张向军在后边超过我们，他把袜子扔地上，我把袜子捡起来，打开袜子说里面有钱，并和那男的说咱俩把钱分了，这时张向军返回来问我们看没看到他的钱，张向军说他是黑龙江开大车的，丢了3万元钱，放袜子里面。我俩都说没捡到，张向军就走了，我就和那男的商量分钱，张向军又回来说有人看到我们捡钱了，要搜我俩，那男的把1万元钱拿出来，张向军说这钱不是他的，我就把袜子放到那男的怀里，把他的1万元钱放我手里，还让那男的等我。我和张向军坐滕某的车就走了。上车后，张向军让滕某往德惠的松花江镇开，大约中午到了松花江。在松花江邮局找到一个50多岁的男的，但在松花江街里没有找到作案机会，那个人上了大客车，张向军就让滕某开车跟着大客车，并说有钱那人在客车里，我们一直跟那人到他们屯头，在屯头对那人进行的诈骗。张向军先下的车，随后我也下车了，还是张向军把袜子扔那男的前面，我从后面捡起袜子，打开袜子把假钱露出一点儿让那男的看见，我就要和他分钱，这时张向军就回来说他是黑龙江大车收粮的，把48000元钱放到袜子里不见了，我和那男的都说没捡到，张向军就走了，我就和那男的商量分钱，张向军返回来说要搜我们，那男的就把他26000元拿出来，张向军说不是他的钱。我故意和张向军吵吵几句，把假钱给那男的，把他的26000元钱拿走，并说咱俩一会儿算，里面有五六万呢。我就和张向军走了，坐滕某的车回大安了。给了滕某300元车费，去掉加油和饭费后，我和张向军平分了。每次作案都是张向军选择作案目标，我们用的袜了和冥币都是在大安买的，平时就放在车上和身上，用时随时可以装上，冥币外面放一张真的100元人民币。用袜子系上，打开也费劲，拖延时间可以长一点儿。9、被害人都某陈述：2014年12月31日上午的8点50分左右，在吉林省农安县靠山镇的农业银行附近胡同里我被人骗了。那天我去靠山镇信用社取钱，取了34000元，之后我又去农业银行取钱。由于这两家银行相离不远，我就走着往农业银行去，这时有一个男的和我并排走，我没走多远，又有一个男的从我侧面走过去了，他还掉在我旁边一个用袜子装的东西，和我并排走的那个男的把袜子捡起来，并在我面前把袜子打开了，打开后是一捆钱。捡钱那男的和我说：“大姐，咱们旁边没人，咱们两个把钱分了。”我说那你就少给我点儿，我还说我家车在前边，上我家车那分，那男的说：“你家车那不行，这个胡同里面没有人，在胡同里分吧。”于是我们两个就进胡同里面了，我们两个刚进胡同，那个丢钱的人就过来了，丢钱人对那男的说：“有人看见你捡个东西。”那男的说他没捡到，丢钱人就走了，捡钱那男的让我往胡同里走，这时丢钱那人又回来了，并且和捡钱那男的撕扒起来了，丢钱那人说他丢了5万元钱。捡钱那人趁机把他捡那沓钱放在我衣服里了，他把我挎包拿过去，把里面的34000元给丢钱那男的看。丢钱那男的看不是他钱就走了，捡钱那男的随后也走了，没走多远，他俩就并排走了，我就发现是被骗了。10、被害人许某1陈述：2015年1月12日早上8点10分左右，我在小山子镇信用社支取4000元钱，装在我手提包里了，我准备坐车回家，走到客运站西侧十五六米的主道上时，我发现路上有个灰色袜子，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我刚想捡起时过来一个男的捡起来了，他把袜子扒开让我看，我看见袜子里有挺厚一沓100元面值的人民币。他让我跟他走找个地方分钱，我就跟着他走了，走到小山子镇客运站院里，福阳旅店门前时又碰见一个矮个男的，这个矮个男的一边翻我提包一边问我有多少钱，我说包里就4000块钱。这时我们到了福阳旅店西边，那个领我分钱的高个男的把我包里4000元揣起来了，把装钱的袜子塞进我怀里就走了。之后我去了小山子镇中医院把袜子打开了，发现里面都是冥币。11、被害人贺某陈述：2015年1月15日上午8点30分左右，我在天台镇邮局取出10325元钱，放在我马甲左侧兜里了。取完钱往回走到天台镇塔某家对面的小道上，我前面一个人掉个袜装子，我叫那人一声他没回头走了，这时我后面上来一个人，把那袜装子捡起来，他自己看了一眼说是一沓钱，和我说找个地方把钱分了，我说我不要。我往前走，那个人跟着我走了有20米左右。这时丢钱那人追上来问我捡钱没有，他说他丢了3万块钱，是装在一个袜子里了。我们都说没捡到，丢钱那人走了。等我们走到天台镇小学那时，丢钱那人又追上来，说有个老头看见我们捡钱了，要搜我们。我说我身上没有，只有我刚取出来的1万元钱，丢钱那人说这钱不是他的，他钱装在袜子里，而且还有小票。捡钱那人把我钱拿去了还不让我吱声，他把那个袜子塞进我怀里，还说要和丢钱那人找那个老头去，让我在那等他。我在那等了10分钟左右，我给我媳妇打电话，我媳妇来后发现钱被人调包了。12、被害人邹某陈述：2015年1月15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我到松花江镇上隆街道邮局取出26000块钱。取完钱后我在上隆街道一个杀猪点买了一个猪肺子，之后我上了上隆到菜园子的公交车往家走，我在松花江镇大张述口子屯道口下的车。下车后走能有100米时，走到程井连和于俊江家中间道上时，从我后面过去一辆黑色轿车，超过我10米左右时从车副驾驶上下来一个男的，那车继续往前开走。下车那男的就冲我走来，那男的下车时掉地上一个灰色袜子，里面好像装挺多东西，下车那男的好像不知道，我走到掉东西那时看了一眼也没捡，我又走了三五米时又上来一个男的把那袜子捡起来了，他捡起来我就站下了，因为那个袜子里面装的东西是长方形的。我就问捡东西那男的里面是钱吧，那男的把袜子里的东西从袜了口那露出一点，我看是一沓钱，面值是100元的，看厚度至少也得有三四万。捡钱那男的把那沓钱放他衣服怀里了，还对我说快走，我俩就一前一后往前走。当走十多米后，掉钱那男的就追上我俩了，掉钱那男的问我俩捡没捡到一个袜装子里装的东西，说他是开大车的，袜子里有他的48000元钱。我说我没捡到，我从衣兜里把从银行取出的26000元给他看，掉钱那男的说钱不是他的，他就掉头走了。我和捡钱那男的继续往前走，捡钱那男的说给我2万，我说：“那些钱你就给我二万？我看到我都没捡。”捡钱那男就说给我一半，我俩又往前走50米时，掉钱那男的又过来了，那男的就说得搜我俩身，我就又把我的26000元拿出来了并说这钱不是他的，掉钱那男的也说不是他的，他说要搜捡钱那男的，捡钱那男的不让他搜，他俩还厮扒几下子，这期间捡钱那男的顺势把袜子包揣我怀里，把我手里拿着的26000元拿去了，我要说话，捡钱那男的就说等会说，他俩就往屯子外走，我站那没动，过了有三分钟后，我寻思过来了，我是被骗了。打开袜子一看，里面的钱都是假的。13、被告人张向军当庭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均无异议。14、被告人滕某供述：2014年年末，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大安客运站碰到杨某1与张向军在一起，杨某1说雇我车出去要账，一天300元，我同意了。我听杨某1的，拉着杨某1与张向军来到德惠，到德惠后天快黑了，我们三人在一家洗浴中心住的。第二天起来后杨某1让我拉着他们去了农安县靠山镇。到那后杨某1与张向军就下车了，干啥去我不知道，不一会儿他们就又回来了，杨某1让我往大安开，我们就回大安了。在路上张向军给我300元，听他俩说话，说的是骗人的事，我知道杨某1与张向军是出来作案来了。回大安后过了两天，杨某1又给我打电话要雇我车，当时我就知道杨某1与张向军还是出去骗人，但为了赚点车费，就又拉他们。这次去哪里和怎么走，都是张向军告诉我的，这回去了五常市小山子镇。我在客运站附近停的车，张向军与杨某1下车了，不一会儿就上了车，当天就回大安了，给我车费300元。每次出去都是张向军与杨某1给车加油，吃住也都是他俩拿。又过三天左右，张向军给我打电话要出门，我也明知他们是出去骗人。听张向军的，在大安上高速，在哈拉海下高速，走国道到了德惠市天台镇，在天台镇一个邮局停下车。因为之前张向军就告诉我找银行储蓄所停车。张向军与杨某1下了车，不一会我看见他俩跟着一个男的往西走，这个男的应该是他俩选的作案目标，我也开车向西走了一会儿，杨某1和张向军就上了我的车，当时是上午8点30分左右。张向军让我往102国道开，向哈尔滨方向走，去了松花江镇。在松花江镇也是在邮局门口张向军让我停的车，他俩下车了，过一会他俩上车让我跟着一台公交车走，走到一个屯子边，公交车停下后下来一个挺大年龄的男的，张向军与杨某1就分别下车了。过一会后他俩回来了，上车后张向军让向北一直走，回大安了。这次张向军也给我300元车费。15、讯问光盘：证明讯问被告人过程。上述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向军、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张向军参与诈骗74000元系数额巨大，滕某参与诈骗40000元系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滕某在明知张向军与杨某1实施犯罪行为后，仍为其提供交通工具，应认定其与张向军、杨某1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有经过庭审核实的大量证据证明，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向军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张向军与杨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张向军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滕某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滕某家属自愿替滕某退赔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被告人滕某犯罪情节，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中被告人张向军虽自动投案，但一直没有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虽在庭审中当庭认罪，但此时其是作为被告人来交代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已不符合自首所要求如实供述的时间条件，张向军也已不符合成立自首的主体要件。张向军虽自动投案，但投案后不主动如实供述，体现不出其主观悔罪态度，亦未体现出节约司法资源的宗旨。故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张向军有自首情节。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张向军与同案罪犯杨某1共同预谋，共同实施，分工明确，多次作案，并共同分获赃款，张向军主观上具有犯罪的主动性，不能认定其系被动作案。对辩护人王振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于2015年8月13日，对同案罪犯杨某1做出（2015）德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判决责令杨某1退赔各被害人损失，但杨某1至今未履行，因本案被告人滕某已主动退赔被害人许某1、贺某、邹某全部经济损失，现只有被害人都某的损失未得到赔偿，因被告人张向军与杨某1系共同犯罪，故张向军也应承担退赔责任。根据被告人张向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一款、三款、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向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向军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都某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贾晓秋代理审判员  黄丽艳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