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203刑初64号公诉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6076XXXX，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赵某。诉讼代表人宋某，男，1967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系被告单位员工，住山东省济南市。辩护人李守存，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系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负责人和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16日被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释煜，内蒙古天骄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麻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宋某及辩护人李守存、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黄释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冯某以包头某风冷设备经销处和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包钢选矿厂、包钢固阳矿山公司、包钢还原铁公司供应设备备件。在承揽业务的过程中，冯某多次请托时任包钢选矿厂设备部部长李某2和时任包钢设备备件供应公司矿运科设备供应员丁某2提供帮助和方便条件，谋取竞争优势。李某2接受请托并利用职务便利，在提前告知包钢选矿厂备件需求计划、安排承揽包钢选矿厂业务等事项上为冯某的企业谋取了不正当利益。丁某2接受请托并利用职务便利，在推荐承揽业务、打包业务、介绍业务等事项上为冯某的企业谋取了不正当利益。为了感谢和继续取得李某2的帮助，2013年国庆期间，冯某提出在山东省栖霞市××区为李某2购置一套房屋，李某2表示同意后选定该小区2号楼1单元501号，并决定将房屋登记在其女儿李某某的名下。2013年10月4日至2013年12月28日，冯某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共计390591.24元。为了感谢和继续取得丁某2的帮助，2013年10月，冯某提出在山东省栖霞市××区为丁某2购置一套房屋，丁某2表示同意后选定该小区4号楼1单元701号，并决定将房屋登记在其儿子丁某某名下。2013年10月24日至2013年11月19日，冯某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共计431723.52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某经销处、某公司档案资料、包钢设备备件供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某和济南某公司分别与包钢集团设备备件供应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标通知书、订货选厂推荐表、固阳矿山公司与某业务资料、还原铁公司与某工矿产品订货合同、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营业执照、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备件供应分公司营业执照和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包钢集团固阳矿山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内蒙古包钢还原铁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和成立资料、李某2职务简历（干部履历表、员工登记表、包钢（集团）公司选矿厂文件、干部任免呈报表、包钢（集团）公司岗位（职务）说明书、证明、情况说明、户籍信息），丁某2职务简历（户籍证明、包钢设备备件供应公司员工登记表、包钢设备备件供应公司轧钢科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包钢设备备件公司单位简介及分工和丁某2主管业务说明）、山东省栖霞市住房保障与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栖霞市东明置业有限公司与李某某签订的《长春湖壹号》购房定金合同、栖预字第xxxx号商品房买卖合同、支付购房款的银行凭证、东明置业出具的收据、冯某尾号xxxx的银行卡交易信息、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建议法庭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并提出本案指控证据不充分：1、李某2、丁某2不是签订合同的负责人，即使在签订合同中提供的帮助仅起到了间接作用，因为合同本身是经过招投标签订的，故被告单位行贿主观故意不充分；2、具体提供帮助的证据不足。丁某2、李某2提供的具体信息是什么，在具体哪一个合同上提供了帮助，提供的信息本身是合法还是非法的，是本来就应当公开还是保密的，这些证据公诉机关没有提交；3、2013年购房时李某2已经调离了岗位，此时再进行行贿，主观故意不明确；4、行贿款来源的证据不足。2013年购房时加上冯某自己购房的资金短短3月时间，冯某支出了100多万元的资金，虽然冯某供述是购货节省下的资金，但是根据被告单位经营规模能够节省下100多万元现金显然与其经营规模不符，冯某个人银行卡的款项来源有冯某个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因此关于该款项来源证据是不充分的。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冯某犯单位行贿罪不持异议，但是冯某有以下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自愿认罪；2、被告人冯某在案发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3、被告人在本案中主观上并非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向包钢提供的产品都是优质产品，且利润比较小，没有因为单位行贿行为而使其家庭公司收到明显的经济利益；4、被告人行为没有给国家带来经济损失，危害不大；5、冯某愿意主动缴纳罚金，但是鉴于冯某公司不景气及家里有困难，希望法庭在判处罚金的时候给予考虑。综上，本案被告人具备缓刑的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某（系祝某母亲），赵某不参与实际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冯某负责业务经营，祝英负责财务，祝英与被告人冯某系夫妻关系。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制造、销售、安装：阀门和旋塞，泵及真空设备，轴承，气体、液体分离及纯净设备，气体压缩机；批发、零售：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建材，钢材，机械设备，电子产品。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成立于2004年5月26日，为个人独资企业，主要经营项目为空调、水泵、阀门、机电设备、各类风机、电机等产品的销售，投资人为陈杰，2009年左右，投资人变更为被告人冯某。1、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由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持股73.21%，属于国有控股公司。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由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股53.89%，也属于国有控股公司。包钢（集团）公司选矿厂原系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二级厂矿，属非独立法人二级单位，无营业执照和工商登记，2015年7月经资产收购，变更为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二级厂矿，无营业执照和工商登记。2008年5月，经包钢集团选矿厂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厂长决定，李某2被任命为包钢选矿厂设备部部长，负责设备部的全面工作，包括设备运行管理、部门人员管理、材料和物质计划的上报等。李某2与被告人冯某在业务往来过程中认识，在2008年-2012年其担任包钢选矿厂设备部部长期间，通过将选矿厂需要的备件计划提前告知被告人冯某以及向设备部工作人员师某某、郭某某打招呼要求在业务承揽及货款结算过程中关照被告人冯某企业的方式帮助冯某在包钢（集团）公司选矿厂开展业务。被告人冯某为感谢李某2提供的帮助，于2013年10月份，为李某2购买了山东省栖霞市某小区2幢1单元501室房屋一套，房屋登记在李某2女儿李慧轩名下，被告人冯某使用其卡号为×××银行卡内某公司资金为李某2交纳了2万元定金及370591.24元的房款。2、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备件供应分公司系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其主要职能是负责集团公司基建技改所需设备、生产检修所需备品备件以及矿山及所属公路和铁路运输设备、备件的供应采购，其矿运科负责选矿厂、白云矿等矿山系统的设备、备件的采购。丁某2于2007年-2015年在设备备件供应分公司担任矿运科设备供应员，主要负责包钢选矿厂日常生产设备备件采购。丁某2与被告人冯某在业务往来过程中认识。丁某2在担任矿运科设备供应员期间，通过推荐被告人冯某的企业承揽业务、为被告人冯某的企业打包业务增加业务量、向包钢集团固阳矿山有限公司和内蒙古包钢还原铁有限责任公司推荐被告人冯某企业的方式帮助被告人冯某的企业承揽业务。被告人冯某为感谢丁某2提供的帮助，于2013年10月份，为丁某2购买了山东省栖霞市某小区4幢1单元701室房屋一套，房屋登记备案在丁某2儿子丁某某名下，被告人冯某使用其卡号为×××银行卡内某公司资金为丁某2交纳了定金及房款共计431723.52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系个人独资企业，公司投资人由陈杰变更为冯某，企业住所由昆区某1小区17栋4号变更为昆区某2街坊4栋40号；2、书证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赵某身份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质量体系认证证书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成立日期是2010年9月6日；3、书证包钢设备备件供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和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分别与包钢集团公司设备备件供应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标通知书，证实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和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与包钢集团公司设备备件公司签订合同，供应备件的事实；4、书证订货选厂推荐表，证实2009年至2015年，丁某2推荐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和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参与投标的事实；5、书证工矿产品订货合同，证实包钢集团固阳矿山有限公司和内蒙古包钢还原铁有限责任公司与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签订合、供应备件的事实；6、书证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和营业执照、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备件供应分公司营业执照和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包钢设备备件供应公司员工登记表、包钢设备备件供应公司轧钢科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包钢设备备件公司单位简介及分工、丁某2主管业务说明、丁某2户籍信息，证实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备件供应分公司系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分公司，丁某2系国家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包钢选矿厂日常生产设备备件采购；7、书证内蒙古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干部履历表、包钢（集团）公司员工登记表、包钢（集团）公司选矿厂文件《关于王玉生等同志聘任职务的通知》、《关于科职干部换届聘任的决定》《关于吕战胜等同志换届聘任的通知》、《关于师铭文等同志换届聘任的通知》、《关于李某2等同志聘任、解聘的通知》、《关于王玉生等同志换届聘任的通知》、《关于王玉生等同志换届聘任的通知》、干部任免呈报表、证明、户籍信息，证实2015年7月前，包钢选矿厂系包头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属非独立法人二级单位，无营业执照和工商登记，2008年5月13日经厂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厂长决定，聘任李某2为包钢选矿厂设备部部长，系国家工作人员；8、山东省栖霞市住房保障与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栖霞市东明置业有限公司与李某某签订的《某小区》购房定金合同、栖预字第xxxx号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3年10月4日李某某与栖霞市东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购房定金合同，约定李某某预定栖霞市某小区2幢1单元501室，该房屋建筑面积135.24平米，总房价390591.24元，2013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9、书证银行凭证、收据、银行卡交易信息,证实2013年10月4日，冯某使用尾号分别为xxxx、xxxx的银行卡向东明置业支付4万元，东明置业出具收到李某某、冯某某购房订金2万元的收据，2013年10月15日，冯某尾号3243的银行卡向东明置业支付19万元，东明置业出具收到李某某购房款10万，收到冯某某购房款9万元的收据；2013年12月28日，冯某尾号3243的银行卡向东明置业支付539813.92元，东明置业出具收到李某某购房款270591.24元，收到冯某某269222.68元的收据；10、书证山东省栖霞市住房保障与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条、收据、栖霞市东明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24日冯某购买了某小区一起4-1-701，户名丁某某，于11月19日付清尾款，总价431723元。11、书证银行卡交易信息,证实2013年10月24日冯某尾号3243的银行卡向东明置业支付1万元、10月27日支付12万元，2013年11月8日，东明置业出具收到丁某某4-1-703购房款13万元的收据，2013年11月19日，冯某尾号3243的银行卡向东明置业支付301723元，2013年11月25日东明置业出具收到丁某某4-1-701购房款301723.52元的收据；1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冯某的刑事责任年龄；13、书证到案经过，证实侦查部门在侦办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线索，于2016年7月15日，到冯某的办公室通知冯某到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包钢选矿厂设备部部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提前向冯某透露采购计划，向设备部其他工作人员打招呼在业务承揽和结算过程中对冯某予以关照的方式，为上述人员谋取不正当利益；15、证人郭某某、师某某证言，证实其二人为包钢选矿厂设备部工作人员，李某2曾打招呼要求对冯某企业的业务进行关照；16、证人张某某、李某某证言，证实张某某系李某2的妻子，李某某为李某2的女儿，李某某名下位于栖霞市迎宾路2号长春湖一期项目2幢1单元501室的房屋，未曾支付过房款；17、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备件分公司供应员期间，通过推荐被告人冯某的企业承揽业务、为被告人冯某的企业打包业务增加业务量、向包钢集团固阳矿山有限公司和内蒙古包钢还原铁有限责任公司推荐被告人冯某企业的方式帮助被告人冯某的企业承揽业务；18、证人赵某、马某某、李某证言，证实赵某与马某某系包钢集团固阳矿山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李某系内蒙古包钢还原铁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丁某2向其三人推荐冯某的企业到其公司承揽业务；19、证人刘某、丁某某证言，证实刘某系丁某2的妻子，丁某某为丁某2的儿子，丁某某名下位于山东省栖霞市某小区4幢1单元701室房屋未曾支付过款项；20、证人祝某证言，证实某公司法人是赵某，实际经营是其与冯某，实际就是家族企业，包钢的业务由冯某负责，公司需要钱时，其就给冯某汇款，挣钱就给其将钱汇回来。2013年12月28日，其使用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给冯某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转账539813元，其不知道在山东栖霞买房子的事情；21、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担任包头市某风冷设备经销处会计，主要负责报税、出报表，公司的收入支出是冯某告诉其开票金额，其开具发票，然后给公司回款，多数给的是银行汇票，由冯某自己办理；22、被告人冯某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某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为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冯某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及理由，予以采纳。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庭审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某通过向李某2、丁某2行贿提前知悉采购计划、通过被推荐承揽了包钢选矿厂等单位业务、并能够尽快结算货款，在竞争中获取了竞争优势，排除了其他相同条件或者优势企业的竞争，属于获取了不正当利益，破坏了公平的竞争环境和规则，损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故对于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上并非为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小，没有因为单位行贿行为而使其家庭公司收到明显的经济利益，且被告人行为没有给国家带来经济损失，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某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同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手段、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济南某给排水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冯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樊丽琴审 判 员  龚晓莲人民陪审员  王小钢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郝 春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1997年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