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9民终41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牟健，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杨莉彬，女，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系上诉人牟健之妻。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明、赵玲秋，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林绍凤，女，汉族，1948年2月10日出生，住北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海，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牟健、杨莉彬因上诉人林绍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牟健、杨莉彬上诉请求：一、撤销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2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改判被上诉人林绍凤支付上诉人因购地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为被上诉人方支出的432171元及利息给上诉人（利息以43217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按0.7652%自2011年1月2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三、改判被上诉人林绍凤支付上诉人因购地多支出的购地款90万元及利息给上诉人（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按0.76527%自2008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四、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既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成立、有效，本院依法应予保护”，但却又对《还款协议书》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约定的购地上诉人多支的900000元和办理过户变更手续为被上诉人方支出的432171元及该两项双方约定的利息不作处理，未在本案中一并判决，显然前后矛盾。理应判决支持《还款协议书》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约定的全部内容，不能遗漏购地上诉人多支的款项和办理过户变更手续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不作处理。二、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上诉人多支的款项和办理过户变更手续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与本院正在审理的（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887号的重审案件有一定关联性，理应待（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887号的判决结果出来后再处理本案，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既然对合法有效的《还款协议书》中的两借款进行判决，但因办理过户变更手续借给被上诉人方的432171元韦世政同样立写有《借条》交上诉人收执，该笔款项亦应认定为借款，但一审法院却未予判决亦属错误。林绍凤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多出90万元购地款并认定《还款协议书》合法有效实属错误。首先，一审判决在调査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合伙购地出资数额时，上诉人购地出资数额多少是尚未查清的，被上诉人合伙购地出资数额多少也是尚未査清的，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决如何得出被上诉人多出购地款90万元的事实认定？且上诉人已提交了土地转让方中天世纪公司出具的收到上诉人购地款5403500元的收款收据，一审法院又是如何得出该款项并非全部用于购地的？由此可见，涉及到双方合伙购地出资数额问题，一审法院尚未査清。其次，《还款协议书》中涉及的韦世政名义借款21万元及30万元问题。该两笔款虽为韦世政所借，但并非用于购地。且《还款协议书》中上诉人代为偿还的约定从法律性质上说是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的性质，并非债务转让或转移，因此，在上诉人不愿履行的情况下，债权人依法不能向其主张债务。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程序。一审法院曾于2014年12月25日以（2014)玉区法民初字第1292-4号民事裁定书中止本案诉讼，主要原因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购地的各自出资数额须待该院正在审理的（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887号重审案件审理结果才能确定。在上述重审案件尚未有最终审判结果之前，一审判决即主观认定被上诉人比上诉人多出购地款90万元，明显程序违法。牟健、杨莉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林绍凤返还借款本金1842171元及利息给原告牟健、杨莉彬（利息计算，其中：1、以2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7652%计算，自2008年9月2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以9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7652%计算，自2008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以43217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7652%计算，自2011年1月2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4、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6月29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分段计算。计至起诉之日止，上述借款利息合计为994363元）；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莉彬与原告牟健系夫妻关系，被告林绍凤与韦世政系母子关系。2010年9月2日，原告杨莉彬、被告林绍凤二人与中天公司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这份合同是原告杨莉彬与被告林绍凤二人合作的唯一项目。该合同约定，由中天公司以人民币3500000元，将属其公司所有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土地面积为2700.22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及该地上建筑物转让给了原告杨莉彬和被告林绍凤二人。在对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交易期间，原告杨莉彬一方的许多事务均交由其丈夫即本案的原告牟健办理，被告林绍凤一方的许多事务则交由儿子韦世政办理。被告一方因资金不足，由被告的儿子韦世政出面，于2008年9月23日和2010年6月29日向原告牟健分别借款210000元和300000元，投入到购买该地项目中去。借款时，韦世政均以自己名义亲笔立写了《借条》给原告牟健收执。在交付购地款过程中，原告方多出资900000元，被告及韦世政对原告方所持有相关的支付凭证均予认可。此后，在办理该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过户手续中，经双方结算，共支出费用864342元，该费用全部为原告方支出，被告对该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过户手续所需费用应承担一半费用即432171元。为此，韦世政于2011年1月21日又亲笔立写了《凭证》和《借条》给原告牟健收执。2010年9月17日，原告杨莉彬和被告林绍凤依法取得了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2700.22平方米），而韦世政却于2011年10月24日意外事故死亡。2012年3月间，原告方和被告经协商一致后，决定将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共同委托顺铭公司进行拍卖。原、被告在与顺铭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之前，原告牟健将其收执的双方购买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的土地出资凭证等资料交给被告核算进行核核算。在此期间，原、被告双方就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也多次进行了结算。顺铭公司副经理蒙小康为其公司义务，曾两次与原告牟健到被告林绍凤家里，对购地所需款项进行了核对和结算。被告林绍凤及其家人在核实无异议后，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和解协议。2012年4月10日，以原告牟健为甲方，以被告为乙方，在被告林绍凤家里，在其人以及顺铭公司副经理蒙小康等人见证情况下，双方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约定：“由于甲乙双方在这之前有共同出资购买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土地，土地证号：玉国用（2010）第010014**号。经甲乙双方确认，在2008年10月29日甲方为乙方多出资人民币玖拾万元（￥90万元），支付乙方该出的土地款。在2011年1月2日甲方为乙方多出资人民币肆拾叁万贰仟壹佰柒拾壹元（￥43.2171万元），办理土地过户等手续费属乙方该出的部分费用。在2008年9月23日甲方借给乙方儿子韦世政人民币贰拾壹万元（￥21万元）。在2010年6月29日甲方借给乙方儿子韦世政人民币叁拾万元（￥30万元）。经双方协商确定，乙方自愿同意，人民币玖拾万元（￥90万元）土地款、人民币肆拾叁万贰仟壹佰柒拾壹元（￥43.2171万元）办理土地手续款、人民币贰拾壹万元（￥21万元）借款按月息0.7652%计算，人民币叁拾万元（￥30万元）借款按双方约定月息5%计算。乙方自愿同意等到拍卖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土地成交双方共有土地得款后，乙方从其该得的土地款扣除本金合计人民币壹佰捌拾肆万贰仟壹佰柒拾壹元（￥184.2171万元）加上利息一起还给甲方。（注：利息计算方式是从借款日起至还款日止。）协议人：甲方：牟健、杨莉彬；乙方：林绍凤。2012年4月10日。”从而确认上述购地所需款项的事宜。《还款协议书》上的名字和指印均由原告牟健、杨莉彬和被告林绍凤签名和捺指印。在签订《还款协议书》的同时，原告杨莉彬和被告林绍凤与顺铭公司副经理蒙小康也签订了一份《委托拍卖合同》，原、被告双方将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交由顺铭公司进行拍卖。在签订《还款协议书》和《委托拍卖合同》时，被告在北流市公安局工作的儿子均在场。《还款协议书》和《委托拍卖合同》中的“杨莉彬”名字是事后由原告杨莉彬本人亲笔签名和捺指印，原告杨莉彬对此事实予以认可，被告对此事实亦没有异议。2012年4月28日，顺铭公司对该土地通过公开竞价，广西立德道投资有限公司以25000000元成交，并取得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但是，被告在该土地拍卖成交，并取得该土地款后，没有依照《还款协议书》中的约定，从其已得购地款中支付所欠款项给原告方。为此，原告杨莉彬、牟健遂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及时处理。又查明，原告方与中天公司之间除了本案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业务往来外，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原告方和被告之间除了本案合伙购地业务往来外，也没有其他业务往来；被告与中天公司除了本案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业务往来外，还有其他业务往来，被告和韦世政（生前）承建有中天公司的生资花园工程，以及受让取得玉林市民主中路425号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3000多平方米）。被告在该案中向本院所提供相关票据中，产生的款项合计5403500元，亦并非全部用于购买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本案中的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与本院正在审理的（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887号的重审案件有一定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4月10日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否成立、有效的问题。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原、被告在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之前，双方就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进行了多次核算。顺铭公司副经理蒙小康为其公司义务，欲与原、被告签订《委托拍卖合同》，曾两次与原告牟健到被告林绍凤家里，对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进行了核对和结算。被告林绍凤与其家人在核实无异议情况后，与原告方协商一致后达成了和解协议。因此，原、被告双于2012年4月10日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在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现，并不存在欺诈、胁迫等合同无效情形，也不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等合同撤销情形。故该协议书成立、有效，依法应予保护。被告抗辩称，双方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是在原告方欺诈情况下所签订的，应予以撤销，与事实不符，故对被告的抗辩，依法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返还人民币1842171元给原告方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的《还款协议书》是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由于本案中的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与本院正在审理的（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887号的重审案件有一定关联性，因此，该院对本案中的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暂不作处理，原、被告双方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本案只对被告2008年9月23日和2010年6月29日向两原告牟健分别借款210000元和300000元进行处理，原告牟健、杨莉彬与被告林绍凤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责任分明，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对这两笔借款予以确认。两原告方主张被告返还借款本金510000元给其，合情合法，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还款协议书》是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的行为，并非债务转让，在第三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的情况下，债权人不能向其主张债务；还有，在支付购地过程中，其实际出资购地款5403500元，原告方诉称其本人多出资900000元不属实等。该院认为，原告杨莉彬、被告林绍凤二人与中天公司于2010年9月2日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原告杨莉彬与被告林绍凤二人合作的唯一项目。在对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交易期间，原告杨莉彬一方的许多事务均交由其丈夫即本案的原告牟健办理，被告林绍凤一方的许多事务均交由儿子韦世政办理。被告在资金不足情况下，由被告的儿子韦世政出面，分别于2008年9月23日和2010年6月29日向原告牟健借款210000元和300000元，全投入在购买该地项目中，被告对此事实没有异议。在交付购地款过程中，原告方多出资900000元，被告及其儿子韦世政（生前）对此事实，以及原告方所持有相关支付凭证亦予认可。此后，在办理该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过户手续中，经双方结算，共支出费用864342元，该费用全部为原告方支出，被告对该费用应承担一半费用即432171元，有被告的儿子韦世政于2011年1月21日亲笔立写《凭证》和《借条》给原告牟健收执为凭。上述款项，形式上是韦世政个人行为，实质上是被告的个人行为，因为韦世政向原告牟健所借款项均用于双方合作即购买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土地上。而被告在向本院所提供的相关票据中，产生的款项合计5403500元并非全部用于购买位于玉林市教育东路1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基于本案中的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与本院正在审理的（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887号的重审案件有一定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被告这一抗辩暂不作处理，原、被告亦双方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给原告方的问题。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还款协议书》中的约定，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本案中的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与本院正在审理的（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887号的重审案件有一定关联性，该院对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暂不作处理。因此，两原告请求2008年9月23日的借款210000元利息计算，利息按《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月利率0.7652%计算，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两原告方请求2010年6月29日的借款300000元利息计算，利息由月利率按5%计算变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分段计算，是对其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并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社会公共利益，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因此，本案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为：1、以借款本金210000元为基数，自2008年9月23日起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0.7652%计算；4、以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6月29日起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分段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林绍凤应返还借款本金510000元给原告牟健、杨莉彬。二、被告林绍凤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给原告牟健、杨莉彬（利息计算：1、以210000元为基数，自2008年9月23日起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0.7652%计算；2、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6月29日起至还清该借款本金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分段计算）。三，驳回原告牟健、杨莉彬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492元，由被告林绍凤负担（该款原告牟健、杨莉彬已预交，被告林绍凤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牟健、杨莉彬）。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因《还款协议书》而发生纠纷，从《还款协议书》载明内容来看，双方仅仅就购地等项目所产生有关费用进行结算，并不完全符合资金融通中借贷关系存在的法律特征。涉案《还款协议书》就购地等项目所涉及费用的结算问题与由韦世政出具借据，并经上诉人林绍凤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同意确认其儿子韦世政分别于2008年9月23日和2010年6月29日向牟健所借21万元和30万元两笔款项由其归还，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法律关系，该两笔借款与双方就购地等项目所涉及费用的结算并无冲突。因此，对上诉人牟健主张购地多支的90万元和办理过户变更手续为上诉人林绍凤支出的43.2171万元及利息不能遗漏不作处理，以及上诉人林绍凤主张涉及到双方合伙购地出资数额费用结算的处理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但上诉人林绍凤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其儿子韦世政向牟健所借21万元和30万元两笔款项由其归还，事实清楚，该合法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的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与该院正在审理的（2015）玉区法民初字第887号的重审案件有一定关联性，对本案中的购地等项目所需有关费用暂不作处理，双方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本案只对林绍凤2008年9月23日和2010年6月29日向牟健、杨莉彬分别借款21万元和30万元进行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虽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牟健、杨莉彬、林绍凤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92元，由上诉人林绍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327元，由上诉人牟健、杨莉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雪丽峰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杨祖石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莫 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