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沪02民终16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律桦，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旭敏，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住所地上海市。清算组负责人：胡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丽，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律桦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新元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6民初18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律桦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新元公司早于2016年3月3日注销，清算组在新元公司注销后成立，根据法律规定，清算组应当成立于公司注销之前并负责公司注销的申请事宜，清算组的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异常未予以查明。己方与新元公司系长期的房屋租赁关系，部分发票及支付凭证缺失是合理的，己方已举证双方对部分已履行的计租期间合意变更为新的免租期，但新元公司并未举证己方已经退回了在先支付的款项。根据对账，现有的发票及支付凭证已可形成大致对应的几个独立区间，足以排除新的免租期内支付的款项被冲抵为在后的应付租金，在此情形下，新元公司应当对已付款项如何结算予以证明，否则应采纳己方主张。另外，新元公司所主张之其他管理费系由其单方从己方已支付的款项中开票结算，并无书面证据可以证明己方同意支付，同时该款不属于房屋租赁合同中与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相似的典型款项，即便法院认定双方达成协议，也不能径直将该款项的支付期限当然推定为剩余的全部租赁合同期间，己方无义务支付该笔款项。被上诉人新元公司清算组辩称：尊重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新元公司清算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朱律桦支付欠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59,823元(已扣除保证金30,000元，其中租金和设备服务费计算期间为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其他管理费计算期间为自2014年10月1日起自2015年6月30日止)，并以月租金79,649元为本金，按日租金(去除地下室部分租金)百分之十的标准即(96,512-16,863)÷30×10%=265.50元自2015年3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支付新元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讼过程中，新元公司清算组变更诉讼请求中租金、设备服务费及其他管理费的本金为227,4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市静安区西康路99(-2)、99(-3)、99(-5)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产权人为上海市静安体育馆。2006年6月16日，上海市静安体育馆授权新元公司经营管理系争房屋，负责招商招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服务管理合同、收取租金服务管理费等，期限自2006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2006年8月3日，新元公司与朱律桦就上海市西康路XXX号1-3房屋(面积236平方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朱律桦承租上述房屋用于经营餐饮业；租赁期限为6年，即自2006年10月16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止；新元公司于2006年9月1日向朱律桦交付房屋，装修免租期为45天；年租金第1至4年每年861,400元；合同签订之日朱律桦向新元公司支付租房押金186,637元(两个月的租金和物业服务费)，该押金包括朱律桦向新元公司支付的定金3万元，租金按月支付，在当月的5日前，由朱律桦向新元公司支付71,784元，租赁期的第5至6年，每年租金为904,470元，即每月75,373元。2006年9月29日，新元公司与朱律桦就上述合同签订《房屋租赁补充合同》一份，约定就租赁合同的期限及增加租赁部位事宜补充如下：租赁期限延长两年，即自2012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0月15日；租赁期第7至8年每年租金为1,119,820元，每月5日前支付当月租金93,318元；增加承租上海市西康路XXX号1-3部分地下室，面积35平方米，租赁期为8年，即自2006年10月16日起至2014年10月15日止，该部位年租金为38,325元，在当月5日前支付当月租金3,194元。2008年8月14日，朱律桦(乙方)与新元公司(甲方)就系争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系争房屋(建筑面积271平方米，其中地上面积236平方米，地下室面积35平方米)作商业经营使用，租期八年，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甲方已于2006年10月17日向乙方交付房屋；第1至第4年租金为每月74,978元，年租金899,725元，第5至第6年租金为每月78,567元，年租金942,795元，第7至第8年租金每月96,512元，年租金1,158,145元，租金先付后用，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公司支付下一个月租金；租赁期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水电煤气、排污消防等公用配套设备的使用费和维修保养费以及公共部位的清洁管理费、安保费和其他物业管理费(简称设备维修、服务管理费)，租赁期的第1至第4年，乙方每年支付设备维修、服务管理费每月21,535元，每年258,420元，第5至第6年每月22,612元，每年271,341元，第7至第8年每月35,892元，每年430,700元，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费用；若乙方逾期支付上述租金或设备维修、服务管理费的，则每逾期一日，乙方需按日租金或设备维修、服务管理费的1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若逾期超过15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按年租金或年设备维修、服务管理费15%追究乙方违约责任；双方确认自2006年10月17日起至2007年6月30日为免租金装修期，朱律桦无需承担上述期间的租金；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生效以前双方签订的合同文件自然失效，以本合同为准。合同还对双方其他租赁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就上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双方就朱律桦向新元公司承租的上海市西康路XXX号(-2、-3)部分物业前期所拖欠的房屋租赁费和设备维修、服务管理费偿付事宜达成如下协议：自合同起租日起，朱律桦共拖欠新元公司2007年7月至2007年9月三个月的房屋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共计289,539元，双方商定分三个月偿付，于2009年1月15日前偿付96,513元；于2009年2月15日前偿付96,513元；于2009年3月15日前偿付96,513元；因新元公司举办大型活动的需要，通知朱律桦商铺暂时停止对外营业的，将按商铺停止营业的时间酌情予以补偿；朱律桦在租赁房屋初期，因经营需要，增容的用电量为20KVA，该增容的电量产权归朱律桦所有，朱律桦在合同终止时可自由转让给下家使用。上述合同签订后，朱律桦支付新元公司押金186,637元，双方开始履行合同。2015年1月26日，新元公司与朱律桦签订《终止房屋(地下室)租赁协议书》，约定：因朱律桦单方面原因，朱律桦于2014年11月3日向新元公司提出终止租赁相关物业的租赁关系；新元公司同意朱律桦提前终止该物业租赁关系，自2015年1月26日起双方不再履行，朱律桦应在2015年1月30日以前向新元公司缴清所有应承担的费用；本协议签订以前，朱律桦已交付该物业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租金合计50,589元(按每日每平方米16.06元计算，每月租金16,863元)；若朱律桦按时按约返还该物业，则新元公司同意将朱律桦交付的上述租金抵扣双方另行位于西康路99(-2)、99(-3)号部分物业(建筑面积236平方米)租赁关系下朱律桦应支付的部分租金，新元公司不再予以现金退还朱律桦，若朱律桦未能按时按约返还该物业，则朱律桦已支付的该部分租金将用于折抵逾期返还朱律桦应承担的租金、占用费和违约金，不再折抵他处物业的租金费用，不足部分新元公司有权继续追索；除本协议约定外，新元公司无任何需要退还朱律桦的费用或款项，对于朱律桦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和金额，双方无任何争议；本协议约定与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约定部分，参照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之约定。2015年6月1日，新元公司发函给朱律桦称租赁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约。同月5日，新元公司委托律师发函给朱律桦，要求朱律桦于2015年7月10日前返还房屋并结清欠付租金和设备维修、服务管理费等费用。同年7月16日，新元公司书面通知朱律桦，因朱律桦超过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故新元公司于即日起自行收回房屋。2015年09月18日，新元公司曾以朱律桦拖欠租金为由诉至法院，后撤诉该案[案号为(2015)静民一(民)初字第2981号]。撤诉后，新元公司又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诉请。一审另查明，新元公司现已注销，并于2016年3月3日经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成立清算组，负责人胡恺。一审又查明，自2009年8月1日开始，朱律桦按每月2,400元支付新元公司其他管理费至2011年4月30日。自2011年5月1日开始，朱律桦增至每月4,800元向新元公司支付其他管理费至2014年9月30日。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朱律桦未再向新元公司支付该笔费用。一审中，双方确认：合同于2015年6月30日期满终止，系争房屋于该日交接完毕，朱律桦应付租金期间为2007年8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的租金，2007年8月1日之前为免租期；合同虽约定租金累计每年递增，但朱律桦实际均晚一年递增，新元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2015年4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朱律桦未支付租金。双方还对朱律桦支付租金情况进行了对账。具体为：(一)关于租赁期间开具的发票情况。朱律桦提供了自2007年8月1日起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除2007年10月96,513元，2008年7月20,000元、2010年5月21,535元的发票(其中2007年12月96,513元的发票为复印件)，并认为除已付清所有租金等费用外存在多付情形。新元公司对上述发票除2007年10月、12月各96,513元及2010年5月21,535元之外均予以认可，其中2007年12月96,513元的发票因原件在新元公司处已作废，故对朱律桦提供的该发票复印件不予认可。(二)关于租赁期间，朱律桦的实际付款情形。1、2006年7月30日至2009年5月15日期间。双方确认朱律桦付款情况：2006年7月30日30,000元；2006年8月8日249,956元；2007年7月2日97,000元；2007年11月3日20,000元；2008年1月30日96,513元；2008年4月7日193,026元；2008年8月7日100,000元；2008年9月24日100,000元；2008年10月29日100,000元；2008年11月25日119,008元；2009年2月25日250,000元；2009年3月13日65,000元；2009年3月18日100,000元；2009年3月20日55,000元；2009年3月23日40,000元；2009年3月26日40,000元；2009年4月7日210,000元；2009年5月15日110,000元。对于该期间，朱律桦认为其除已支付上述款项外，还支付了2007年2月至5月免租期每月各96,513元，2007年10月96,513元，2007年11月96,513×2=193,026元，但未提供相应凭证，故新元公司不予认可。2、2009年5月16日起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双方确认朱律桦付款情况：2009年7月15日55,000元；2009年7月21日110,000元；2009年8月14日55,000元；2009年9月9日233,200元；2009年11月11日110,000元；2009年11月24日82,500元；2009年11月25日70,000元；2010年2月22日30,000元；2010年3月1日55,000元；2010年3月23日106,469元；2010年4月12日214,561元；2010年5月31日21,535元；2010年6月9日96,513元；2010年7月1日96,513元；2010年8月2日289,539元；2010年8月31日96,513元；2010年10月19日96,513元；2010年10月25日96,513元；2010年11月15日50,000元；2010年11月16日10,000元；2010年11月25日40,000元；2010年12月1日49,500元；2010年12月24日43,526元；2011年2月28日193,026元；2011年4月7日72,000元；2011年4月19日121,026元；2011年5月26日96,513元。朱律桦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日期及金额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期间所付不止上述款项。新元公司认为根据双方对账的朱律桦付款情况计算，自2007年7月1日至2011年7月30日期间，朱律桦应付新元公司4,632,624元，实际支付4,286,507元，尚有346,117元朱律桦无法提供支付凭证的欠款，但新元公司在本案中不再主张。3、2011年8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双方确认朱律桦按约付清了2011年8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未付2015年4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租金。综合上述对账情况，双方存在的分歧为：新元公司认为，朱律桦应支付新元公司2015年4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租金346,623元及2014年10月1日起自2015年6月30其他管理费43,200元，朱律桦在新元公司处的押金186,637元予以抵扣。朱律桦认为，朱律桦在使用系争房屋期间已多支付新元公司共计1,418,837.50元，远超新元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要求新元公司予以退还，并将另案诉讼向新元公司主张。朱律桦明确上述1,418,837.50元包括：(1)押金186,637元(提供2006年8月7日收据予以证明)；(2)免租期支付的租金：2007年1月租金93,319元(提供2006年8月7日收据予以证明)，2007年2月至5月租金96,513元×4(未提供相关支付凭证)；2007年6月租金97,000元(提供2007年7月2日租金预付款收据予以证明)，共计576,371元；(3)多付租金40,852元(提供新元公司制作的2008年4月至2009年4月账单，证明结余40,852元)；(4)多付租金13,487元(提供2009年5月15日收条予以证明)；(5)多付租金13,200元(提供2012年1月6日收条予以证明)；(6)增容费104,000元(提供新元公司关于租赁单位电量增容和收取增容费的通知、上海市静安区体育局行政事业单位收据证明该款由新元公司出面通过体育局转交供电部门，朱律桦对增加的用电量有产权，可转让下家，现要求新元公司退还该款)；(7)4,000元(提供2010年7月12日家乐福卡收据予以证明)；(8)5,000元(提供新元公司柯受华2010年9月26日出具收条予以证明)；(9)煤气15,808元(提供案外人北京喜来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上海市南燃气发展有限公司燃气工程预收款协议书及发票两张予以证明)；(10)世博会期间新元公司让朱律桦停业两个半月，虽合同约定支付，但朱律桦认为该期间租金241,282.50元新元公司应退还朱律桦；(11)已支付的其他管理费218,200元，合同并未约定朱律桦支付，但朱律桦为继续经营按新元公司要求实际支付，现要求新元公司退还。对于上述款项，新元公司认为：(一)朱律桦主张的押金及多付租金情况。新元公司对朱律桦主张的(1)、(2)项中的押金186,637元无异议。新元公司收到第(2)项中2007年1月租金93,319元、2007年6月租金97,000元，但根据第(3)项中朱律桦提供的账单表明，截止2009年4月30日，朱律桦欠付新元公司2007年8月、2007年9月和2009年4月三个月租金96,513×3=289,539元，扣除朱律桦留在新元公司处的余款40,852元，朱律桦仍欠租248,687元，表明2007年1月租金93,319元、2007年6月租金97,000元以冲抵之后的租金。免租期2007年2月至5月的租金新元公司从未收到，且朱律桦缺乏相应付款凭证。第(4)项收条上13,487元的含义为欠开13,487元金额的发票，并非朱律桦多付租金13,487元。第(7)项4,000元家乐福卡新元公司确认收到，但系朱律桦赠与，并非支付的租金。第(8)项柯受华出具收条的5,000元，收条由案外人柯受华出具，新元公司未收到该款。第(5)项多付租金13,200元新元公司予以确认，愿意抵扣朱律桦欠款。至于第(11)项，朱律桦确实从2009年8月开始支付其他管理费至2014年9月底，系因朱律桦经营行为给新元公司造成影响，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约定朱律桦在约定租金等费用之外另支付其他管理费，故不同意退还。朱律桦自2014年10月开始欠付9个月其他管理费已在本案中主张。(二)朱律桦主张的停业期间租金减免。对第(10)项中朱律桦主张的停业期间租金，双方并未对该期间费用减免达成任何约定，朱律桦应按约支付该期间租金，新元公司不同意返还。(三)朱律桦主张已付的其他费用。对第(6)项朱律桦主张的增容费104,000元，系朱律桦因自身原因申请增加用电量的应付费用，由体育局出面收取，无权要求新元公司退还；对第(9)项朱律桦主张的燃气费15,808元，并非新元公司收取，不应由新元公司退还。一审法院认为，2008年8月14日，新元公司与朱律桦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根据双方于庭审中对账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结合相关时间节点及朱律桦主张多付的费用类型确认朱律桦付款情况如下：(一)截止2009年4月30日之前付款情况。依据双方认可的2008年4月至2009年4月账单，一审法院确认双方曾对2009年4月30日之前的租金费用进行了结算，结算结果为截止2009年4月30日之前朱律桦欠付新元公司租金248,687元。故朱律桦提出的2007年1月多付租金93,319元、2007年6月多付租金97,000元已经双方结算处理，朱律桦现要求退还与事实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朱律桦还主张多支付了新元公司2007年2月至5月免租期的租金386,052元，但既不能提供支付该费用的相关凭证，也未说明上述付款的具体情形，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截止2011年7月31日之前付款情况。根据双方已对账确认的2007年7月1日起至2011年7月31日朱律桦已付款项计算，该期间新元公司认为朱律桦实际支付4,286,507元，而应付新元公司4,632,624元，尚有346,117元朱律桦缺乏付款凭证，朱律桦虽辩称该期间所支付款项超过应付金额，但朱律桦主张的该期间多付租金(第(3)项40,852元+第(7)项4,000元+第(8)项5,000元)累计金额远低于上述缺乏付款凭证的金额，并且朱律桦始终不能说明除上述已确认款项之外的其他付款的具体节点和金额，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朱律桦提出的该期间多付租金并要求退还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朱律桦提出的2009年5月15日欠开13,487元金额发票的收条，无法证明多付了13,487元租金的事实，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三)停业期间租金和已付的其他管理费。因朱律桦未能提供证明其世博期间停业的直接证据，且双方也曾就上述停业期未达成任何补偿的协议，故对朱律桦要求新元公司退还世博会期间停业两个半月租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自2009年8月1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朱律桦已支付的其他管理费，虽无书面合同约定，但根据朱律桦长期履行向新元公司支付该款的义务的事实，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实际已就该笔费用的支付达成了协议，现朱律桦主张退还该款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增容费和燃气费用。朱律桦主张新元公司退还支付的增容费10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笔费用系因朱律桦申请增加用电量所支付，用电量产权属于朱律桦且收款单位为案外人，朱律桦以其对用电量有产权为由要求新元公司予以退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朱律桦主张的燃气费用15,808元，收付款方均为案外人，现朱律桦要求新元公司退还，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合同终止后，朱律桦应当向新元公司结清欠付的2015年4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的租金和设备维修、服务费115,541×3=346,623元。关于新元公司主张的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的其他管理费4,800×9=43,200元，因朱律桦对于长期向新元公司支付该款的事实并未否认，应视为双方已对其他管理费的支付已达成协议，故对新元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款项，扣除新元公司确认的朱律桦于2012年1月6日额外支付的租金13,200元，以及新元公司已收取的押金186,637元，朱律桦还应支付新元公司189,986元。朱律桦欠付新元公司租金至今，新元公司要求朱律桦按照合同约定的日租金10%即265.50元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3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朱律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欠付租金、设备维修、服务管理费及其他管理费189,986元；二、朱律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按照每日265.50元的标准，自2015年3月5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5日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单位一致同意：通过公司注销议案，同意公司清算组人员。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3日注销。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认为，根据有关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已经于2016年3月3日注销，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已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此，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的起诉不符合人民法院案件受理条件，应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6民初1872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海新元体育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的起诉。二审案件受理费2,726元退还上诉人朱律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彭 辰审 判 员  姚 跃代理审判员  陈家旭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张末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