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1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智辉，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艳，女，汉族，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琪，女，汉族,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重庆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永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珂，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凯，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杨保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珂，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靳，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公司）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网公司）、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铁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渝0112民初字第10662号民事判决。未来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谭颖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姜蓓、张琰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未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晓艳，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移动公司及铁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视网公司在一审中诉称：《二次曝光》是一部李玉执导，范冰冰、冯绍峰和霍思燕领衔主演的电影。2012年10月，乐视网公司依法取得了《二次曝光》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014年5月，乐视网公司发现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未来电视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所有和经营的“互动电视”上非法播放了电影《二次曝光》，给乐视网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1、被告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共同赔偿因侵权播放影视作品《二次曝光》而给乐视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2、被告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在重庆日报、重庆商报、重庆晨报、重庆晚报、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醒目位置刊登不少于6个月的公开申明向乐视网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负担。移动公司、铁通公司答辩称：1、乐视网公司公证取证所显示安装的宽带、机顶盒等并非被告提供，被告并未实施侵权行为；2、被告仅为网络接入、自动传输、网络优化等网络服务的提供者，并未实施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3、本案争议的乃是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不涉及著作人身权，故不涉及赔礼道歉；4、涉案作品的影视资源指向未来公司的服务器，其无权重复起诉。未来公司辩称：1、乐视网公司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其申请证据保全时间为2014年5月29日，故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收到侵犯的时间应早于保全时间；2、未来公司与乐视网公司的关联公司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故未来公司在运营的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使用涉案作品不侵权；3、根据互联网电视运营的模式，任何作品均在同一台一次性上传储存于服务器，乐视网（天津）公司已就涉案作品于2015年9月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故无权提起本案诉讼；4、乐视网（天津）公司证据保全的公证程序违法，故无法证明其实施了侵权行为。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7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发布电审故字【2012】第312号影片公映许可证，许可北京劳雷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劳雷公司”）、峨眉电影集团、广东润视影音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视公司”）摄制的《二次曝光》在国内外发行。2012年9月29日，润视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其将《二次曝光》电影（导演：李玉，主演：范冰冰、冯绍峰、霍思燕，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号：电审故字【2012】第312号）的所有著作权以独占专用方式授予劳雷公司，劳雷公司有权将该电影的上述全部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及其他形式转授权给第三方，同时认可该第三方的再转授权行为，劳雷公司有权以任何形式转授权给第三方并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对非法使用该电影的任何侵权行为进行法律追究，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提起民事诉讼等其他法律行为并获得全部赔偿，就上述权利有权许可第三方进行转授权（包括独占授权），有权许可并认可后续各层次第三方再行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2年9月29日至2022年9月29日。同日，峨眉电影集团出具《授权书》，称：其将《二次曝光》电影（导演：李玉，主演：范冰冰、冯绍峰、霍思燕，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号：电审故字【2012】第312号）的所拥有的全球范围内的全部权益以独占专用方式授予劳雷公司，劳雷公司有权将该电影的上述全部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及其他形式转授权给第三方，同时认可该第三方的再转授权行为，劳雷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对非法使用该电影的任何侵权行为进行法律追究，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提起民事诉讼等其他法律行为，授权期限自2012年9月29日至2022年9月29日。2012年9月10日，劳雷公司出具《授权书》，称：其将《二次曝光》电影（导演：李玉，主演：范冰冰、冯绍峰、霍思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乐视网（天津）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在授权环境下追究非法使用该电影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并获得全部赔偿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提起民事诉讼等；乐视网（天津）公司可将上述权利许可第三方拥有，并有权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包括独占授权），有权许可并认可手续各层次第三方再行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2年10月9日至2020年10月29日等。2013年1月1日，乐视网（天津）公司出具授权书，委托乐视网北京公司”作为代理人对未经其授权，对擅自侵犯其享有的《二次曝光》等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乐视网北京公司可以自己名义申请公证证据保全、签发律师函等，授权时间自2013年1月1日起。2014年4月7日，铁通公司在天高鸿苑9-9-3为李爱军安装了中国移动铁通宽带，账户号码为cq13×××18。4月12日，李爱军办理了10M一年包五折计划预存480元的中国移动铁通宽带套餐，宽带安装地址为天高鸿苑9幢9-3，同时开通了互联网电视服务，OTV费用0元，OTV机顶盒租机费0元，OTV业务使用期12个月，机顶盒S/N码等。移动公司出具发票载明收到李爱军支付的宽带品牌费用480元。2015年3月3日，铁通公司为李爱军，宽带账号cq13×××18再次办理了10M一年宽带套餐服务，并出具发票载明收到李爱军缴纳的FTTH（续）480元宽带费用五折套餐宽带充值费共计480元。2014年11月7日，重庆市江北公证处出具（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载明：乐视网北京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爱军于2014年5月29日申请对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所有和经营的“OTV”互动电视擅自播放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进行证据保全。2014年5月30日8：30，公证人员及李爱军、胡雪梅（李爱军指定摄影人）来到位于重庆市××宝××大道××“天××”××9-3，在进入室内前公证人员使用公证处取证用松下DMC-FX100照相机进对外部及周边环境拍照，获得照片四张（见附件一）。进入室内后，公证人员对李爱军提供的用于取证的“SONYXR160E”摄像机（以下简称“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经查摄像机硬盘为空白。2014年5月30日10时许，经胡雪梅电话联系后，一名自称“重庆移动公司”的女子进入室内，公证人员放置好摄像机并开始摄像，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进入房间后对连接在“创维32E82RD”电视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的“网络播放机”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和调试，并将一标示有is图案，产品型号为iS-E4-S、条形码编号为5M061014151512128的网络播放机一套（含相关附件）安装连接到电视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替换了原“网络播放机”，随后经检查和调试，在重庆移动互动电视能够正常播放后，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将原“网络播放机”一放入其带来的网络播放机包装盒中并携带该包装盒离开，上述过程经公证人员使用松下DMC-FX100照相机拍照，获得照片四张（见附件二）。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离开后，在公证人员监督下，李爱军使用摄像机对网络播放机的细节进行了拍摄，并在胡雪梅架设好摄像机后，两人交替使用网络播放机配套遥控板进行操作：一、在电视机正常播放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过程中，李爱军将连接网络播放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的网络线拔下，电视机显示“网络连接异常，正在重新连接”，重新插上网线，电视机回复正常播放；在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栏目导航条中选择“电视频道”进入“电视频道列表”，选择“CCTV-101”进入CCTV1综合频道正在播放“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李爱军将连接网络播放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的网络线拔下，电视机显示“网络连接异常，正在重新连接”，重新插上网线，电视机回复正常播放；二、返回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家庭影院”，进入有“高清影院”和有“特殊身份”等十部电影海报页面，选择“特殊身份”，在播放过程中，李爱军将连接网络播放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的网络线拔下，电视机显示“网络连接异常，正在重新连接”，重新插上网线，电视机回复正常播放；三、返回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应用”，在“应用”页面栏目导航条中选择“设置”，进入抬头为“设置”的页面，选择“PPPoE设置”进入抬头为“PPPoE设置”页面并浏览；四、返回抬头为“设置”的页面，在列表中选择“关于易视宝”，进入抬头为“关于易视宝”的页面，对该页面进行了拍摄；五、返回“应用”页面，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帮助”，进入有“硬件介绍”等15个表格的页面，分别进入“硬件介绍”、“视频回看”、“视频点播”页面；六、返回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家庭影院”，进入左侧有“高清电影”等栏目导航条和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高清电影”栏目导航条中的第十项“更多电影”，在“更多电影”影片名称及海报列表的第九页（9/92），选择“百万巨鳄”，进入到“百万巨鳄”点播页面，选择“在线播放”，实现对电影“百万巨鳄”的播放。……四十、返回“更多电影”影片名称及海报列表的第七十三页（73/92），选择“二次曝光”，进入到“二次曝光”点播页面，选择“在线播放”，实现对电影“二次曝光”的播放。……七十九、播放完毕，返回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因网络繁忙，“OTV”互动电视播放影片暂停时间长，所播节目断断续续，经沟通，决定暂停对余下影片的搜索和播放，关闭电视机和摄像机，李爱军与公证人员约定2014年6月20日继续本次保全。2014年5月30日18：41本次保全暂停。在上述播放过程中，李爱军、胡雪梅均使用了快进播放的方式，胡雪梅对操作网络播放机配套遥控板通过电视机播放视频的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拔出与网络播放机连接的网络线，将网络播放机及配套遥控板在操作完成后取下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使用松下DMC-FX100照相机对网络播放机和配套遥控板以及原换下来的“网络播放机”包装盒上的条形码进行拍照，获得照片四张（见附件三），现场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存储于取证用摄像机里，操作完成后由公证人员保管。2014年6月20日8：48，公证人员携带取证用摄像机、网络播放机及配套的遥控板，再次来到位于重庆市××宝××大道××“天××”××室内，由李爱军将网络播放机安装连接到电视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在公证人员监督下，进行相应操作。2014年6月20日14：15保全结束，现场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存储于取证用摄像机里，操作完成后由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对上述网络播放机及相关附件进行密封后（因“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将换下的“网络播放机”放入其带来的网络播放机包装盒中并携带该包装盒离开，所有条形码编号为：5M061014151512128的网络播放机只能密封在原换下来的“网络播放机”包装盒中，该包装盒条形码编号为：5M061014030392534）交由李爱军自行保管。公证人员用松下DMC-FX100照相机对封存后的包装盒拍照，获得照片四张（见附件四），公证人员将摄像机内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共六十八张（每套十七张）用于制作公证书，该公证书附有附件一至四，共计照片16张，附件五光盘十七张。审理中，乐视网（天津）公司举示的其购买的华录出版传媒有限公司出版发行的《二次曝光》DVD光盘。通过当庭播放公证书封存的光盘及乐视网公司提交的DVD光盘显示：公证书封存的光盘播放的《二次曝光》影视作品与华录出版传媒有限公司出版发行的《二次曝光》DVD光盘播放的同名影视作品演员、画面、曲调等均基本一致。2014年12月29日、12月30日，2016年3月15日乐视网（天津）公司委托代理人分别向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未来公司寄发《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称乐视网（天津）公司享有《二次曝光》等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未来公司未经授权使用上述作品侵犯了乐视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要求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未来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并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等。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7月12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暨中国网络电视台）授权未来公司作为其互联网电视业务的独家运营合作方，负责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建设、运营、市场开发、宣传推广及其他商业话经营，包括开展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播出名称：中国互联网电视）和节目内容服务（播出呼号：中国网络电视台——互联网电视），有效期从签署授权书之日起至2017年2月23日等。2014年3月13日，未来公司（协议中称甲方）与移动公司（协议中称乙方）签订了《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移动重庆公司互联网电视战略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是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暨中国网络电视台旗下公司，经持有广电总局正式颁发的互联网电视运营牌照的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的授权，以广电总局批准的“中国互联网电视”为呼号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推广及相关业务的运营服务。乙方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在重庆市的分支机构，在重庆市××全市、结构合理、技术先进、功能强大的现代通信网络。有鉴于此，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就“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在乙方网络内运营达成以下战略协议：1、合作内容。甲方负责“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全部运营和管理，乙方作为移动通信业务服务的运营和服务方，在其机房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向用户提供信息化接入服务，为甲方“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开展提供优质的网络服务。2、双方权利义务。2.1甲方保证其已取得“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运营的授权，业务内容符合国家及行业相关政策法规要求，如果因牌照等经营资质及内容版权等原因导致的相关责任，概由甲方承担，若由此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要向乙方承担赔偿责任。2.2甲方负责全部节目内容的终审、发布和管理，利用其符合广电总局政策要求的集成播控平台，提供相应的互联网电视及其他相关服务，甲方负责将自身拥有版权和整合第三方版权的节目内容分发到乙方IDC机房内的CDN节点，并负责节目的定期更新，同时甲方负责根据自身播出策略对节目进行相应的调整。2.3乙方负责提供必要的连接到甲方在公共互联网上所提供内容源节点所需的宽带资源、IDC资源（包括提供为甲方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所必需的机架、电源、服务器、空调等机房环境）和CDN节点至用户间的网络连接资源以及用户互联网接入带宽资源及其它相关的资源，从而提升乙方网内用户对“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服务质量。2.4乙方可以进行互联网电视业务宣传、推广，经甲方书面同意使用方案后，乙方在宣传中可使用“ICNTV”及“未来电视”的标识。……3、合作期限。3.1本协议的合作期限为两年，协议期间2013年7月17日—2015年7月16日。……3.3乙方对甲方传播的节目无审查义务，甲方通过乙方移动网络所开展的“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节目内容存在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情形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且甲方应对节目内容承担全部责任。还查明：乐视网公司支付了公证费、DVD光盘购买费、邮寄费及其他费用。（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在电视机能够正常播放的情况下，首先播放的画面为一个IS标识，随后画面跳转为互动电视首页，该首页左上角显示有ICNTV标识，左侧为“电影频道”与“家庭影院”选项，右侧则为相关移动通信业务的滚动广告，下端为栏目导航条，用户可根据需要自由选择点播事项；点击进入“家庭影院”后，页面左上角显示为ICNTV中国互联网电视，选择点播涉案影视作品时，整个播放过程均未显示任何第三方标识。庭审中，乐视网公司陈述其仅针对重庆范围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395号公证书、（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397号公证书、（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398号公证书、（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396号公证书、授权委托书、（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及附件，封存实物、中国移动铁通宽带安装回执单及宽带服务协议、中国移动铁通宽带业务受理单及宽带业务服务协议两份、移动公司专用发票、中国移动铁通宽带业务受理单及宽带业务服务协议（2015年）、铁通公司发票、公证费发票、《二次曝光》DVD光盘及发票、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EMS邮寄单及邮件查询打印件、公司基本情况表、法律服务费发票、（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6974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民申1255号民事裁定书、授权书（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出具）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为凭，应予认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乐视网（天津）公司享有涉案《二次曝光》影视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有权就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焦点为：移动公司、未来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一）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是否提供了涉案宽带及OTV服务本案中，乐视网公司举示的中国移动铁通宽带安装回执单、中国移动铁通宽带业务受理单、宽带业务服务协议以及发票证据材料，其上显示宽带业务服务协议为铁通公司签订，费用收取发票由移动公司开具，同时安装回执单、业务受理单首部均显示为中国移动铁通宽带，并附有移动公司、铁通公司的标志。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上述证据材料足以认定移动公司、铁通公司向客户提供了涉案宽带及OTV服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第三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公证书的内容违法或者与事实不符的，公证机构应当撤销该公证书并予以公告，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公证书有其他错误的，公证机构应当予以更正。庭审中，移动公司、铁通公司陈述乐视网公司举示的（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公证程序不合法、内容不真实性，但并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乐视网公司举示的宽带业务安装单、宽带业务受理单等证据，能够证明乐视网公司代理人李爱军向移动公司、铁通公司申请了宽带及OTV服务，公证书记载的取证地点、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前往安装网络播放机、互联网电视首页播放的“移动和4G”广告、PPPOE拨号连接的宽带账号cq13×××18等情形与乐视网公司举示的宽带业务安装单等证据材料能相互映证。故本院对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播放涉案影视作品的平台由谁运营根据移动公司与未来公司签订的《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移动重庆公司互联网电视战略合作协议》内容来看，未来公司与移动公司就“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在移动公司网络内运营的合作事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未来公司负责“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全部运营和管理，包括负责全部节目内容的终审、发布和管理，利用其符合广电总局政策要求的集成播控平台，提供相应的互联网电视及其他相关服务，负责将自身拥有版权和整合第三方版权的节目内容分发到建设于移动重庆公司IDC机房内的CDN节点中，并负责节目的定期更新，同时未来公司负责根据自身播出策略对节目进行相应的调整；移动公司作为移动通信业务服务的运营和服务方，在其机房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向用户提供信息化接入服务，包括负责提供必要的连接到未来公司在公共互联网上所提供内容源节点所需的宽带资源、IDC资源（包括提供为未来电视有限公司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所必需的机架、电源、服务器、空调等机房环境）和CDN节点至用户间的网络连接资源以及用户互联网接入带宽资源及其它相关的资源，为未来公司“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开展提供优质的网络服务。结合乐视网提交的（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内容，互动电视首页左上角显示有ICNTV标识，点击进入“家庭影院”后，页面左上角显示为ICNTV中国互联网电视，选择点播涉案影视作品时，整个播放过程均未显示任何第三方标识。故从现有证据可知，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平台系由未来公司负责管理运营，涉案影视作品由未来公司提供。（三）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乐视网公司提交的（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记载，在使用前须将网络播放机即机顶盒安装连接到电视机与网络线路间，在观看涉案影视作品前，要先打开电视机、机顶盒电源及运行控制开关，将机顶盒与网络、电视机处于联网运行状态，通过机顶盒所带的遥控器对机顶盒进行操作，即可在电视机屏幕上观看涉案影视作品。根据未来公司与移动公司签订的《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移动重庆公司互联网电视战略合作协议》，可以看出，平台播控、内容服务、技术支持、网络支撑和硬件终端5个环节的合力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互联网电视产业链，其中，内容是互联网电视的核心资源，而技术和网络的支持则是连接内容平台和终端与最终消费者的桥梁。本案中，未来公司负责“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全部运营和管理，拥有全部视听节目内容的终审权、发布权和控制权，属于平台播控与内容服务环节，其要实现节目内容向公众的传输，必然需要网络和相应技术的支撑，铁通公司和移动公司作为基础电信运营商，依照约定负责在其机房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向用户提供信息化接入服务，属于技术支持与网络支撑环节，其对集成播控平台中的节目内容并无控制权，不能选择或改变平台所传输的节目内容，仅提供与集成播控平台的接入服务，故铁通公司和移动公司仅提供与涉案平台的自动接入、自动传输等网络服务的行为并不构成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四）未来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封存的光盘画面显示，涉案《二次曝光》影片是通过点播形式播放，使得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影片，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播放形式。据上文分析所述，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平台系由未来公司负责管理运营，涉案影视作品亦由未来公司提供。经比对，其上播放的《二次曝光》影片（即公证封存光盘显示的播放影片）与乐视网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二次曝光》影片同名影视作品的演员、画面、曲调等均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故未来公司实施了侵犯乐视网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未来公司辩称，其于乐视网北京公司签订了《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有权使用乐视网公司享有版权的作品。对此本院认为，乐视网公司与乐视网北京公司分属不同的独立法人，未来公司与乐视网北京公司签订的协议不必然对乐视网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其次合作协议的有效期间为2013年5月2日起一年以内，对涉案作品的公证取证时间为2014年5月30日，超过了协议期间。故一审法院对此抗辩意见未予采纳。中国铁通集团重庆分公司、未来电视有限公司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本案中，未来公司侵犯了乐视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理应承担赔偿责，因双方均未就实际损失或违法所得进行举证，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创作成本及难度、作品的艺术价值、乐视网公司的维权成本、侵权作品的传播范围以及未来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性质及后果等情节确定未来公司赔偿乐视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本案中，因乐视网公司仅享有《二次曝光》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未来公司的侵权行为并未涉及人身权利，故一审法院对乐视网公司请求判令未来公司向其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铁通公司和移动公司并未实施侵犯乐视网公司就《二次曝光》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故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乐视网公司请求判令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未来公司辩称，根据互联网电视业务运营模式，未来公司仅存在一次上传涉案作品的行为，而乐视网公司已就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于2015年向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故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未来公司应就其上述辩称意见进行举证，现未来公司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就涉案作品而言，其仅具有一次上传行为或本案上传之作品与惠城区人民法院所涉之作品均为一次性上传于同一平台服务器，由同一平台服务器分发。故一审法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未来公司另辩称，乐视网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申请证据保全，其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行为日期应早于证据保全申请日，故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乐视网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2014年12月30日向移动公司、铁通公司寄发了律师函，2016年3月15日向未来公司寄发了律师函，要求停止侵权，删除侵权作品，并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未来公司虽称并未收到律师函，然邮寄地址系未来公司经营地址，邮件查询显示2016年3月17日单位签收，故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应认定未来公司收到该份函件，诉讼时效自此中断。乐视网公司起诉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此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未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乐视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二、驳回乐视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１、本案与被上诉人在先起诉的（2016）粤1302民初3561号案件构成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前述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２、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寄发的《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与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进一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从而不予采纳上诉人“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基于与被上诉人母公司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有权在其运营的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使用涉案作品”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即使上诉人的行为构成侵权，原审法院判决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数额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移动公司及铁通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中驳回被上诉人针对移动公司、铁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中确定的未来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过高。二审查明如下事实：编号为1042994735207的全球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及查询单显示，2016年3月15日，乐视网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爱军向未来公司的注册地址寄发了《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未来公司于2016年3月17日“单位收发章”签收，在该详情单上盖有邮戳。未来公司为证明本案系重复诉讼及一审判决金额过高，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乐视网公司已就未来电视运营的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使用《二次曝光》的行为行使过诉权并获得过权利救济。该判决书主要载明如下内容：惠州天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按未来公司的要求将未来公司运营的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客户端软件预置在其生产的机顶盒终端设置中，在该平台上播放了乐视网享有著作权的《二次曝光》作品，乐视网公司针对未来电视及惠州天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向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且获得相应赔偿。乐视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149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乐视网公司在该案与本案中提起诉讼的侵权依据是同一份公证书，乐视网公司公证取证的费用在该案中已经主张，故本案不应再次主张合理费用，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过高。该判决书中载明，上述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创作成本及难度、作品的艺术价值、乐视网公司的维权成本以及与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性质及后果等情节确定未来公司赔偿乐视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乐视网公司对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全球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及查询单、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1495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另，未来公司在本案庭审结束后向本院寄送了《授权书》三份，（2015）深福法知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未来公司在其与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取得了涉案电视节目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尽管乐视网就本案公证取证时，其授权期限已经届满，但根据惯例，在授权期限届满后其应当享有30日的授权缓冲期，以便于处理作品下线事宜。移动公司及铁通公司在本案庭审结束后向本院寄送了（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6974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民申1255号民事裁定书、（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149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移动公司、铁通公司系网络服务商，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等网络服务，未实施乐视网公司指控的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因上述证据在庭审结束后提交，未经双方当事人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不予评判。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本案是否已经超过的诉讼时效；三、未来公司是否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是否过高。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上诉人未来公司认为，本案与惠州天敏机顶盒案构成重复诉讼，被上诉人已被涉案作品向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本院认为，（2016）粤1302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书系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出具，盖有该法院的鲜章，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未来公司经营的平台上的资源并非任何终端都可链接，其选择与不同的终端厂商合作，是在于不同的利益需求，因此，尽管二案中，乐视网公司均是对未来公司在其经营的中国电视互联网平台上上传涉案作品的行为进行起诉，但二者针对的是未来公司与不同的终端商合作的行为，其与不同的终端合作即产生不同的传播途径，不同的传播途径即对乐视网公司造成不同的损失。因此，上诉人认为本案构成重复诉讼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乐视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编号为1042994735207的全球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及查询单，在该单据上显示其向未来公司的注册地址寄送了涉案《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未来公司于2016年3月17日“单位收发章”签收，且在该详单上盖有邮戳，因此，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未来公司收到该份函件，诉讼时效自此中断并无不妥。故，被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是否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庭审结束后向本院寄送的《授权书》没有经过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不予采信。退一步说，即使该《授权书》是真实的，未来电视获得涉案作品授权的时间亦于乐视网公司就本案进行公证取证前届满，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授权期限届满后存在三十日缓冲期的惯例。故，未来电视认为其不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是否过高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乐视网公司在（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1495号案与本案中提起诉讼的侵权依据为同一份公证书，公证取证的费用在该案中已经主张，因此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赔偿金额过高。本院认为，尽管二案在确定赔偿金额时均考虑了乐视网公司的维权成本，且最终的赔偿金额相同。但，公证取证的费用仅为维权费用的一部分，且乐视网公司在二案中提起诉讼所针对的是不同的作品，二者的创作成本与难度、作品的艺术价值等并不相同。因而，维权成本在最终判决赔偿金额考虑的因素中所占比重亦并不一定相同。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的前提下，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被上诉人的维权成本等因素，确定上诉人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上诉人以此认为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未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上诉人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 颖代理审判员 姜 蓓代理审判员 张 琰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谭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