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民初5144号原告：重庆国际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海尔路6号第8幢第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21911464G。法定代表人：庞华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重庆康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迪威，重庆康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周李英，女，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原告重庆国际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艺术公司）与被告周李英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际艺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程迪威，被告周李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际艺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2016年1月至9月的工资405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3日，原告与重庆江畔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畔酒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该公司将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临江门“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2014年5月30日，原告与重庆中装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装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将该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中装劳务公司。2014年6月3日，中装劳务公司与曹颖毅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曹颖毅具体实施该工程项目的施工。被告系曹颖毅雇佣的人员，与原告并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2016年8月18日，被告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原告支付2016年度工资和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金。2017年1月18日，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渝中劳人仲案字（2016）第880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于2017年1月22日收到该裁决书。现原告不服该裁决，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周李英辩称：周李英曾用名周英，2014年5月进入国际艺术公司在“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设立的项目部工作，担任项目部会计，负责财务工作。2014年5月23日，原告与重庆江畔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第一负责人由公司分管副总经理曹颖毅担任，石全受原告的指派担任该项目第二负责人，即原告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项目总负责。原告设立了项目部，由原告直属，原告派公司员工罗雪敏管理项目部公章，中途换为黄奔管理，后期由原告项目部预算员王欣管理。被告每月工资4500元，由项目部报原告后，当月15日左右发放上月全月工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2014年10月之前由原告财务人员李海燕通过原告账户支付，之后由原告转入项目部账户后由项目部财务人员付蓉支付，最后于2016年2月4日支付2015年12月工资后未再支付工资。除工资外，项目部包括被告在内的每个管理人员每月有300元午餐补贴，部分月份领取现金，部分月份转账支付。被告工作由原告副总经理曹颖毅、石全具体安排，被告根据项目部实际资金情况往来账户做账。上班考勤有考勤机打卡，考勤机由原告安排的印章管理人员罗雪敏、黄奔、王欣先后负责。2016年8月，由于业主方拖欠工程款，工程全面停工，但被告一直继续在项目部上班办理结算工作，直到2016年11月底。被告于2016年8月18日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工资和生活费补贴等费用，仲裁裁决由原告支付被告2016年1月至9月工资40500元，原告认可仲裁裁决。综上，被告认为被告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应当支付被告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工资405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国际艺术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壹级等。2014年5月23日，江畔酒店公司（合同中称“发包人”）与国际艺术公司（合同中称“总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江畔酒店公司将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发包给国际艺术公司施工，工程地点为重庆市渝中区临江路2号，工程内容为结构改造、室内室外装修装饰、设备安装等工程，建筑面积15480.41平方米，合同价款暂定50000000元，总包方技术负责人为祝涛。曹颖毅作为国际艺术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在该合同落款处签字，并加盖了国际艺术公司合同专用章。2014年5月，周李英（曾用名周英）开始在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工作，项目部的人员由曹颖毅和石全管理。周李英在工作期间，以“周英”为名，以国际艺术公司发票领购经办人的身份向税务机关领取发票。2016年8月下旬，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停工。在此期间，周李英未与国际艺术公司或其他公司、个人办理任何进入或离开的书面手续。2016年8月18日，周李英与国际艺术公司因计时计件工资发生争议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国际艺术公司支付其2016年1月至12月的工资54000元并支付2016年1月至12月拖欠工资的25%的经济补偿13500元。2017年1月18日，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渝中劳人仲案字（2016）第880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周李英与国际艺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周李英无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8月项目停工后继续提供了正常的劳动，遂裁决：国际艺术公司向周李英支付2016年1月至9月的工资40500元，驳回周李英的其他仲裁请求。周李英对仲裁裁决无异议，国际艺术公司不服仲裁裁决，乃以本案请求诉至本院。对于上述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争议的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国际艺术公司举示了以下证据：1.国际艺术公司与中装劳务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原件以及中装劳务公司与曹颖毅于2014年6月3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拟证明国际艺术公司将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分包给中装劳务公司施工，中装劳务公司又将该工程承包给曹颖毅。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中载明：中装劳务公司负责对本工程进行施工承包，建筑面积约16000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固定人工劳务报酬及所有主材、辅材，大包干方式承包，包干单价为2500元/平方米（含管理费、税金，按建筑装饰面积据实结算），合同暂估总价40000000元。在《工程承包合同》中载明：前述工程项目由曹颖毅向中装劳务公司承包，承包方式为施工图及清单约定的工作内容暂定总价包干，全部费用按3800万元总价包干，中装劳务公司的发包单位向曹颖毅提供现场项目管理人员项目经理、技术负责、预算员各一名，曹颖毅必须与项目所有管理人员、务工人员签订劳务（雇佣）合同，不得遗漏，曹颖毅必须按时足额发放项目所有管理人员、务工人员的工资或劳务报酬，不得拖欠，若有拖欠，出现任何法律纠纷或赔偿责任由曹颖毅自行承担，与中装劳务公司无关，曹颖毅须提供管理人员现场技术负责人、施工员、安全管理人员、图纸深化人员等。庭审中，国际艺术公司自认曹颖毅系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的实际管理人，上述合同没有备案，但业主方江畔酒店公司知晓转包的事实，同时国际艺术公司自认不清楚施工现场有无中装劳务公司的标识和人员，也不清楚在工程的相关文件材料上有无中装劳务公司的相应盖章。2.王海华证明材料、仲裁决定书、撤回仲裁申请书和收条，拟证明王海华知晓石全将项目办公室的电脑和考勤机拉走了，其在申请对国际艺术公司的劳动仲裁过程中，与中装劳务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在中装劳务公司支付其工资报酬后撤回了仲裁申请。3.呙升华仲裁决定书、撤回仲裁申请书，李世华仲裁决定书、收条，赵正兴和陈钟琴协议书、收条、申请，拟证明该四人均与中装劳务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在中装劳务公司领取了工资报酬。周李英质证认为，证据1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在项目施工过程中，从不知晓有中装劳务公司，也从未看到有中装劳务公司的人员，项目部是国际艺术公司的项目部，所有资料包括监理例会资料的承包方均是国际艺术公司，曹颖毅是国际艺术公司负责该项目的总负责人，曹颖毅告知其该项目是国际艺术公司的，从未提到过中装劳务公司。证据2王海华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材料中2016年哪个月拉走了电脑和考勤机都没有填上去，所以内容是不真实的。对证据2的其余证据和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员工为了尽快拿到工资，才被迫在与中装劳务公司的和解协议上签字，并撤回对国际艺术公司的劳动争议仲裁申请。周李英举示了以下证据：1.江畔项目部通讯录，尾部加盖了国际艺术公司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印章，载明：曹颖毅为公司分管副总经理，石全为项目总负责，负责主持项目全面工作，祝涛为项目生产、技术负责人，黄选国为施工员，梁超为现场施工员，王欣为预算员，陈钟琴为资料员，周英为财务，付蓉为出纳等13人的姓名、性别、职务及联系方式、工作内容。周李英举示该证据的原件，并称该证据来源于国际艺术公司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并报监理公司和业主方存档。2.国际艺术公司与重庆沃富水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拟证明石全作为国际艺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外签订了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所需供水设备的买卖合同，该合同落款处亦加盖了国际艺术公司合同专用章，且该《买卖合同》原件现保存在石全处。3.国际艺术公司与重庆信航兰堡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以及国际艺术公司向重庆信航兰堡建材有限公司付款的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回单（复印件）、国际艺术公司记账凭证，拟证明周李英在合同中作为需方指定付款经办人，该合同落款处加盖了国际艺术公司合同专用章，该《产品购销合同》原件现保存在原告处。4.周末休息表，载有王欣、周英、黄奔、陈钟琴、祝涛、梁超等共18人名字，下部加盖了国际艺术公司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印章，并有祝涛的签字，石全也在该处签名并落款2014年7月16日。5.国际艺术公司记账凭证四份，包括江畔璞瑅酒店项目2014年6月、2015年11月、2015年12月工资表及电子回单和2015年12月午餐补贴表及电子回单，拟证明国际艺术公司在2014年10月之前由公司财务人员李海燕，之后由国际艺术公司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财务人员付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周李英支付工资和午餐补贴，周李英工资为4500元/月、午餐补贴为300元/月。其中，2015年11月、12月的工资表上周李英工资4500元由基本工资2250元、加班补助1227元、五险补助487元、全勤奖200元、绩效336元组成，周李英自认2014年10月之后的工资构成及数额均与上述构成及数额一致，每月均是固定的，与实际出勤和工作情况不挂钩，但国际艺术公司没有为其办理社会保险，工资构成中每月均有487元的五险补助。6.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恒丰银行业务交易账单及综合纳税申报表，拟证明在2016年2月4日国际艺术公司通过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出纳付蓉尾号9302的账户支付周李英2015年12月工资和午餐补贴后，未再支付周李英工资和午餐补贴。该账户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12月期间的转账的三笔费用系被告代表项目部缴纳的税金。2016年6月8日转账支付的2000元，口头告知系端午节过节费，但现在没有财务记账凭证证明该笔款项性质。国际艺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该项目部是曹颖毅设立，项目部印章一直在项目部使用，先后由罗雪敏、黄奔、王欣三人保管，至于印章是何人所刻，经与该项目技术负责人祝涛电话核实后拒绝回答。证据2上国际艺术公司的公章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石全的签名是事后添加，且公司没有该份合同原件无法比对，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加盖项目部印章不合理，对除石全外的其余项目管理人员身份无异议，签名不能代表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5中2014年6月工资表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李海燕不清楚是谁，付蓉系项目部出纳。对周李英工资构成及数额无异议，但加班补助、全勤奖、绩效不是每月必须支付，达不到条件就不应当支付。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2月4日之前项目部出纳付蓉通过项目部尾号9302账户支付给周李英2015年12月及之前的工资和午餐补贴情况无异议，之后该账户还向周李英支付了其他款项用于缴纳税金无异议，但2016年6月8日付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2000元系工资。本院对于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国际艺术公司举示的证据1中《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因系原件，故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因对方当事人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依法对证据2和证据3除证明材料外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载明的内容与本案并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证明材料因证人未出庭且在内容上存在明显漏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周李英举示的证据1、证据2、证据4系原件，且加盖了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证据3因系复印件，依法不予采信。证据5、证据6的财务凭证与周李英的银行流水在账户、时间、金额上能够对应和吻合，且国际艺术公司自认付蓉系项目部出纳，相关财务凭证在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财务会计周李英处保存，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周李英工资为4500元/月，构成和数额每月固定，其中包含五险补助487元/月，另有午餐补贴300元/月，国际艺术公司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仅向周李英支付工资和午餐补贴至2015年12月，之后除支付2000元外，未再支付工资和午餐补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符合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系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的总承包方和安全管理责任单位，被告于2014年5月开始在该工程项目部工作，提供的劳动成果归属原告，其亦接受原告该工程项目部的管理，原告及其项目部亦向被告支付工资，同时，被告作为原告该项目部的财务会计，还代表单位保管财务凭证，领购发票，从事相关财务工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至于原告诉称被告在该工程项目部工作，系与中装劳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或与曹颖毅个人存在雇佣关系，并举示了《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和《工程承包合同》予以证明。庭审中，原告自认中装劳务公司只有劳务资质，并无施工资质，且不清楚施工现场有无中装劳务公司的标识和人员，也不清楚在工程的相关文件材料上有无中装劳务公司的盖章，原告作为工程总包方，该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同时，被告举示了原告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盖章的《周末休息表》和《江畔项目部通讯录》，其中均有周英的名字，在江畔璞瑅酒店项目的工资表中也有被告周李英的名字，因此，被告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结合原告自认原告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印章在该项目部使用，并向祝涛电话联系后拒绝回答该印章由谁刻制的情况，本院认为，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系原告设立，并刻制有原告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项目部印章，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由原告及其设立的项目部支付，而非中装劳务公司。同时原告自认曹颖毅系该工程的实际管理人，而曹颖毅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签字，其在江畔项目部通讯录中职务为公司分管副总经理，据此，曹颖毅在该项目中代表的是原告，其行为后果应归属原告，而非其个人，其也未与被告签订过劳务合同。故原告举示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工程承包合同》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此，原、被告双方自2014年5月起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工资40500元的仲裁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国家统计局1990年第1号令）第四条的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本案中，从记账凭证中的工资表可以看出，被告月工资为4500元，原告已支付至2015年12月，且原告未为被告办理社保，被告工资中包含五险补助487元/月。现重庆江畔璞瑅项目改造工程已于2016年8月下旬停工，被告称停工后其继续在项目部处理后续事务，直至2016年11月底，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停工非因被告原因造成，故原告应支付被告2016年1月至9月期间的工资。至于原告诉称被告工资构成中加班补助、全勤奖、绩效等不是每月必须支付，不应纳入工资计算基数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每月的工资构成及各项数额是固定的，不与实际出勤和工作情况挂钩，故加班补助、全勤奖、绩效等不应予以扣除，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原告未办理社保而向被告支付的五险补助不属于工资组成部分，应当予以扣除。且原告于2016年6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还向被告支付了2000元，被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该款项性质并非工资，故应当从原告应支付被告工资中扣除。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1月至9月期间的工资34117元[（4500元/月-487元/月）×9个月-2000元]，对被告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仲裁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仲裁请求中已被仲裁裁决驳回但未起诉部分，被告庭审中已明确不再予以主张，本院依法不再进行审查。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重庆国际艺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被告周李英2016年1月至9月期间的工资34117元；二、驳回原告重庆国际艺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周李英的其他仲裁请求。如果原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重庆国际艺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彩霞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浩然书 记 员 李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