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1419号原告：重庆港务物流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山街道裕丰市场1号，组织机构代码79804966-2。法定代表人：李致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琴，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涌，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通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内江市市中区南环路西二巷9号，组织机构代码：77748315-2。法定代表人：陈铁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忠怀，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久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渝中区信义街18号朝天门大酒店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428842634.法定代表人：肖剑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奎，男。原告重庆港务物流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务物流公司）与被告四川通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宇物流公司)、第三人重庆久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久久物流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玉妹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贵平、人民陪审员许培英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港务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琴、被告通宇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忠怀、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归还原告为其向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代付的运输费用40819135.05元。2.被告自2014年7月30日起，以40819135.0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3.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用20万元。4.本案诉讼费、公告费3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日，被告与久久物流公司签订了《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约定被告委托久久物流公司从长江下游内河港口接收被告货物运输至四川连界火车站。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久久物流公司签订了《关于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费用的补充协议》，约定若被告未按《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运输费用给久久物流公司，则由原告代付该运输费用，原告代付运输费用后，有权向被告追偿。上述协议签订后，在《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内，被告未按照约定向久久物流公司支付运输费用，原告代被告向久久物流公司支付了铁矿石运输费用40819135.05元，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5月27日通过来往确认函对该款项予以了确认。原告代付运输费用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未偿还上述款项，按照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偿还代付的运输费用40819135.05元，并自原告支付该款项之日起，以40819135.0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被告还清款项之日。同时，原告通过诉讼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付了律师法律服务费20万元，被告应赔偿予原告。被告通宇物流公司辩称，1.2013年8月1日签订的《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年运输40万吨，被告和第三人约定的运费最大额度是1500万元，运费没有约定付款日期以及违约后的利息计算；2014年1月1日双方又签订运输协议，与上一份协议格式相同，第三人在运输期间垫资额度是1500万元，付款时间支付时间也没有约定；2014年1月5日被告和第三人又签订一份运输协议。2.原告与第三人是关联企业，久久物流公司是上市公司，被告和久久物流公司是长期合作关系，是为了配合久久物流公司年报表，做的债权的确认书，这只是对债权的确认，不存在利息和偿还问题。3.三方在2016年3月28日对欠款问题已经达成了协议，所以不存在没有友好协商的问题，不是非要通过诉讼手段，律师费也应该原告自己承担。4.双方对欠款1500万有明确约定，不存在利息问题，按照合同法规定，除合同本身的约定以外，没有约定的不应得到主张，资金占用损失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我们认为应该在3000万元以内应垫资，超过3000万元垫资的部分应该支付，利息、违约金不应主张。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述称，原告诉请的金额是真实的，2013年合同已经终结了，不应该继续垫资，2014年是重新签订的合同，运输期间我们是可以垫资1500万，但是运输结束了，垫资期满了，我们也不应该继续垫资了。合同约定，收到发票40日内全部付款，我们发票早已经开出，对方也应该全部付款。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1《国内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2013.8.1）。证据内容：原告与久久物流公司于2013年8月1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被告委托久久物流公司从长江下游内河港口接收被告货物运输至四川连界火车站，证明被告与久久物流公司存在运输关系。1.2《关于第二组：2.1《委托代理合同》（2015.11）。证据内容：原告将本案委托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合同约定法律服务费用总金额为2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支付75%即15万元，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25%即5万元。2.2增值税普通发票（2015.11.17）。证据内容：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向原告出具了15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3付款凭证。证据内容：原告已向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支付本案第一笔服务费15万元。2.4增值税普通发票（2015.12.03）。证据内容：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向原告出具了5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付款凭证（2015.12.14）。证据内容：原告已向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支付本案第二笔服务费5万元。证明目的：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通过诉讼途径向被告追偿代付的运输费用40819135.05元，支付律师法律服务费20万元，被告应予以赔偿。被告通宇物流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1.对运输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3年的运输协议第5条第3款约定垫资1500万元，不存在计算利息的问题，如果需要支付利息，也是从主张权利之日开始计算，合同中没有约定律师费。2.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三方的债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我们不清楚，我们没有原件了。3.确认函的金额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确认函可以证明是债权转让的问题，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确认函也没有约定赔偿的问题。4.这是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我们不存在关系，从汇票上标明的用途，无法看出是代付运费，第三人和原告是关联公司，往来业务多，无法证明是代付款，且金额也不正确，收据上面也没有任何款项说明，记账凭证是对方单方面制作的。第二组：委托代理合同与本案无关，是港务物流公司和中豪律所的协议，律师费在合同是没有规定的。双方之间一直在协商解决，律师费也不符合双方协议的原则，没必要委托律师出庭，不应该支出。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质证意见：承兑汇票和我们付款的金额是相关联的，我们确实收到了钱的。其他均无异议。被告通宇物流公司为反驳原告请求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3年8月日1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运输协议。证明目的：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约定的垫资额度是1500万元，只有超过1500万，才能计算利息。双方并没有约定违约金，律师费。2.2014年1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目的同上。3.2014年1月5日签订的煤炭全程物流运输协议。证明目的：双方形成的债权包括矿石运输费、煤炭运输费，2013年到2014年初到年底，双方处于正常合作阶段。4.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代位还款协议。证明目的：双方在合同中已经达成还款协议，约定了如何偿还的问题，双方正在按协议进行履行，原告应该撤诉，相应的利息不应该得到支持。原告港务物流公司质证意见：1.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运输协议中约定的垫资与原告无关，原告替被告垫付4000多万的费用，原告也在2014年5月27日确认函中要求被告及时偿还，被告当时也并未提出异议，本案第三人说明被告支付条件已经达成，因此被告应归还原告垫付的所有运输费用。对于被告举示的2016年3月30日的代位还款协议，协议中没有确认被告应归还原告的款项金额；原告在该协议中保留了向被告追偿运输费用的权利；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未收到被告归还的任何款项。因此，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对应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8月1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乙方）签订了《进口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从长江下游内河港口接货物运输至四川连界火车站。运输货物：铁矿石。全程物流量：40万吨/年以上；运输费177.6元/吨，每月20-25日，甲乙双方核对已经到达连界的重量，乙方及时向甲方开具全程物流发票（税率为11%增值税发票）。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发票40日内将全部费用一次性支付乙方，汇票承兑期不能超过三个月，如超过约定期限，滞纳金由双方协商解决；甲方和金象公司所欠乙方运费不高于定额1500万定额（该定额与在途量挂钩，动态调整），超出部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按使用时间支付资金使用费。本合同自2013年8月1日起生效，至2013年12月31日止。协议期满后，如双方无异议，则继续执行该协议。同日，双方签订《铁矿石运输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补齐乙方汽车港口直提税赋差额，汽车提货总价由原来的108.48元/吨上调至109.51元/吨。2014年1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丙方）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载明：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由甲方为四川省川威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企业采购的铁矿石在物流运输方面达成以下共识，由三方共同遵照执行。甲方销售给四川鑫世通贸易有限公司的铁矿石，即乙方委托丙方从长江下游内河港口接货运输至四川连界火车站的铁矿石所产生的全程运输费用，如乙方未在与丙方所签订的《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期限内全额支付铁矿石的全程物流运输费用，将由甲方代乙方支付给丙方，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支付给丙方的所有全程物流运输费用。2014年1月5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乙方）又签订了《煤炭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煤炭运输，负责该批货物从江苏镇江港发往四川连界火车站的煤炭水运、码头中转、火车运输及各项在途事宜，数量约8500吨。2014年5月2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铁矿石全程运输费用支付的确认函》。载明：按照2014年1月1日通宇物流公司、港务物流公司、久久物流公司三方签订的《关于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费用的补充协议》的约定，通宇物流公司未按照与久久物流公司签订的《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期限支付给久久物流公司铁矿石运输费用，我公司已代通宇物流公司向久久物流公司支付铁矿石运输费用人民币合计肆仟零捌拾壹万玖仟壹佰叁拾伍元零伍分(40819135.05元)。该笔人民币合计肆仟零捌拾壹万玖仟壹佰叁拾伍元零伍分(40819135.05元)债权将转移至我公司名下，请贵公司对此笔债权进行确认，并尽快向我公司支付此款项。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铁矿石全程运输费用债权转移的确认函》。载明：按照2014年1月1日金象公司、港务物流公司、久久物流公司三方签订的《关于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费用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在金象公司未履行与久久物流公司签订的《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中约定的付款责任后，贵公司已向久久物流公司支付我公司所欠铁矿石全程运输费用合计人民币肆仟零捌拾壹万玖仟壹佰叁拾伍元零伍分(40819135.05元)。我公司认可对欠久久物流公司的铁矿石全程运输费用(合计：人民币肆仟零捌拾壹万玖仟壹佰叁拾伍元零伍分)的债权转至港务物流公司名下，并对转移在港务物流公司名下的其债权金额人民币肆仟零捌拾壹万玖仟壹佰叁拾伍元零伍分予以确认。随后，原告于2014年7月30日向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支付了运输费43297272.77元。原告称，该费用包含了部分代被告向金象公司支付的运输费，实际代被告向第三人支付了本案的运输费40819135.05元。2006年3月30日，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乙方）、被告通宇物流公司（丙方）、原告港务物流公司（丁方）签订《代为还款协议》。载明：根据甲乙双方于2016年3月28日签订的《铁矿石运输补充协议》(协议编号：000065-09-16-0005-01)及丙方欠丁方的款项事宜，四方达成如下协议：1、从2016年3月8日起，铁路优价9.89元／吨，甲乙双方的矿石运输全程费用从163元／吨下调至153.11元／吨；2、甲乙双方各分配优价的50％，即甲方分配4.95元／吨，乙方分配4.94元／吨；3、自2016年3月8日起，根据双方(包括厦门国贸集团有限公司等托盘公司与乙方)发生的全程物流量，甲方向乙方支付4.94元／吨(该费用乙方不向甲方开具发票)费用；4、此费用(4.94元／吨)是甲方代丙方偿还丁方的欠款；5、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该费用后及时支付给丁方(乙方代收代付)；6、2016年12月31日前，四方对本年度甲方代位偿还欠款的金额进行确认；7、此代位偿还欠款方式并不影响丙丁之间的其他还款方式；8、丁方继续保留向丙方追偿的权利。另查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1月1日又签订了一份《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约定第三人为被告运输铁矿石，全程物流量：70万吨/年以上；本合同自2014年1月1日起生效，至2014年12月31日止。合同其余内容同2013年8月1日的《进口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审理中，原告及第三人认为该协议于2014年4月后就没有实际履行，被告则认为一直在履行，该协议也约定了第三人应该垫资1500万元，所以，在两份协议约定的3000万元的垫资范围内，被告不应承担利息。因原告认为被告未能按时归还其代偿款，遂与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本案。原告向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转账支付了代理费20万元，中豪律师集团（重庆）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相应的发票。审理中，第三人久久物流公司确认，该公司已将4000余万元的运输费发票开具给被告，原告代付款的时间至其开具发票时已经超过40天。被告确认收到第三人开具的发票，同时确认《代为还款协议》签订后，该公司并未向原告付过款。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原告是否应当为被告垫资3000万元，原告诉请的40819135.05元运输费应否主张；2、资金占用费是否应予支持；3、律师费是否应予主张。对于运输费应予主张的金额问题。2013年8月1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进口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第三人为被告进行了铁矿石运输。就运输费的支付问题，原、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关于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被告的自述，其并未向第三人支付运费，而根据原告的举证，可以证明其代被告向第三人支付了运费40819135.05元，对此，被告在2014年5月27日向原告的确认函中对该事实进行了确认，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对于被告享有40819135.05元的债权。对于被告抗辩的3000万元的垫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看，被告与第三人于2013年8月1日签订的《进口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中确实约定了“甲方和金象公司所欠乙方运费不高于定额1500万定额”，但合同同时约定了“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发票40日内将全部费用一次性支付乙方”。审理中，被告确认收到第三人开具的发票。同时，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止。基于此，即使第三人应当为被告垫资，现合同期限届满，且被告又收到了发票，也未对第三人陈述的已超过40天的事实提异议，故被告向第三人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抗辩第三人应垫资150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审理中，三方均确认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1月又签订了一份铁矿石的运输协议，现被告基于该协议又抗辩第三人应当垫资1500万元。但该协议约定的履行期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付款条件同2013年8月1日签订的《进口铁矿石全程物流运输协议书》，依照前理，被告的抗辩也不能成立。同时，被告2014年5月27日向原告的确认函中载明，其依据的是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关于的补充协议》，而原告起诉依据的也是该补充协议，故被告依据2014年1月新签订的铁矿石运输协议来抗辩第三人应垫资150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原告诉请的40819135.05元运费予以支持。对于资金占用费问题。原告代被告向第三人支付了运费后，依照《关于的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及时向原告归还，现被告未能及时归还，确会给被告造成资金占用损失，故对原告诉请的资金占用费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负担问题。虽然原告举示了该公司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为《委托代理合同》、收费发票及银行的进账依据，能够证明其为了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费，但从原告举示的证据看，三方均未约定在被告不归还运费或违约时，应向原告或第三人承担律师费，且律师费也并非原告实现债权必须产生的费用，故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港务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通宇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港务物流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运费40819135.05元；二、被告四川通宇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港务物流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以40819135.05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30日其至运费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重庆港务物流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受理费262799元，公告费300元，共计263099元，由原告重庆港务物流经贸有限公司负担1199元，被告四川通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61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刘玉妹审 判 员  吴贵平人民陪审员  许培英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