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2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树林，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作立，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春松粉煤灰经营部，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沿江街道新华村四组。经营者：柏春松，男，1966年2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兰，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庆红，女，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上诉人杨树林因与被上诉人南京春松粉煤灰经营部（以下简称春松经营部）、吴庆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1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树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作立，被上诉人春松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被上诉人吴庆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树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杨树林一审诉讼请求，并由春松经营部、吴庆红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吴庆红与春松经营部经营者柏春松系夫妻关系，杨树林受柏春松指示供应沙子，交货经吴庆红确认，无论吴庆红是春松经营部的实际经营人还是案涉交易的经办人，其向杨树林出具的《证明》均应具有法律效力。2.本案中，柏春松、吴庆红均明确表示其夫妻二人因开具发票等经营需要，开办了多个个体工商户，该夫妻二人的婚内财产约定及当庭陈述能够证明案涉交易发生期间，春松经营部由吴庆红实际控制，故由吴庆红向杨树林出具《证明》符合春松经营部的实际经营状况，该《证明》内容属实。春松经营部印章及相关证照均由吴庆红控制，如吴庆红有与杨树林串通伪造春松经营部对外负债的故意，完全可以通过加盖经营部印章等方式完备《证明》的形式。3.吴庆红确认案涉交易由柏春松负责对外联系购货，货到后由吴庆红确认并记账，并不向供货方提供收货凭证，但吴庆红始终未提交其记账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案涉供货事实属实，吴庆红出具的《证明》具有债权凭证的效力，吴庆红或为春松经营部的实际经营人，其应当承担支付欠付货款的民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应予以纠正。春松经营部辩称，杨树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事实和理由：1.春松经营部由吴庆红实际经营，柏春松不了解案涉交易的情况，该交易即便属实，也应由吴庆红个人承担责任，经营部不应承担责任。2.柏春松与吴庆红目前正在进行离婚诉讼，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和夫妻共同债务的处理，本案诉讼不排除系吴庆红与杨树林串通虚构债务。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吴庆红辩称，认可案涉交易及欠付货款金额的真实性，并未虚构债务；春松经营部系由柏春松、吴庆红二人共同经营，柏春松负责对外联系调货和转售发货，吴庆红负责管账，欠款应由春松经营部承担，而非吴庆红个人承担，请二审法院依法处理本案。杨树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春松经营部、吴庆红共同支付欠付货款188,8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春松经营部于2005年注册成立，投资人为柏春松，柏春松与吴庆红为夫妻，目前夫妻双方正处于离婚诉讼阶段，春松经营部的账簿在吴庆红处保管。2015年2月28日，吴庆红向杨树林出具的《证明》，载明：今欠到杨树林沙款计人民币188,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杨树林与春松经营部之间无书面合同，春松经营部并不认可与杨树林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且杨树林无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等证据佐证吴庆红所出具《证明》的有效性及春松经营部欠款的事实，故杨树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吴庆红所出具的《证明》并不具有债权凭证的法律效力；故杨树林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杨树林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76元、减半收取2038元，由杨树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吴庆红提交其记录春松经营部交易流水账的记账本，其中关于船号9888的记录有两项，第一项纪录内容为：2014年4月4日，该船送货毛重4575吨，净重4392吨，单价32元/吨，货款140,500元，“6.5预付8万”“欠60,500”；第二项记录的内容为：同年6月3日，该船送货毛重4340吨，净重4166吨，单价38元/吨，货款158,300元，“9.17预付3万”“下欠128,300元”。拟证明杨树林供货金额和春松经营部欠付货款金额属实，吴庆红仅负责记账、付款等事项，案涉业务发生于杨树林参与春松经营部经营期间，吴庆红个人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杨树林认可吴庆红记账本中关于9888号船的交易记录和付款记录的真实性，认为该船系杨树林所有，吴庆红的记账本足以证明杨树林供货事实和供货金额的真实性。春松经营部以交易记录系吴庆红所记，柏春松并不知情为由不确认记账本中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并认为无法看出所涉交易记录与杨树林的关联性，即便该记录能够与其他证据形成印证，也只能证明交易系发生于杨树林与吴庆红之间，与春松经营部无关。杨树林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船舶营业运输证》《内河船舶检验证》《船舶挂靠合同》各1份，载明船名为“中伟机9888”号船舶为杨树林所有，杨树林与江苏中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伟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签订《船舶挂靠合同》，约定自即日起至2016年4月15日期间，杨树林将该船挂靠在中伟公司名下自主经营、自担风险、自负盈亏，该组证据拟证明吴庆红记账本中关于9888号船交易的供货方为杨树林。2.《江西省河道砂石采运管理单》《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2014）》各1份，杨树林述称，其出售给春松经营部的两船沙子一船沙为河沙、一船为湖沙，河沙的进货凭证未保存，湖沙从江西省采购，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杨树林向春松经营部供货的真实性。3.杨树林银行明细对账单1份，拟证明吴庆红记账本等证据中关于已付8万元记录的真实性，佐证供货、付款过程属实。4.吴庆红手书欠款对账公式1份，载有“4575×0.96×32=140500-80000=60500，4340×0.96×38=158300，计28800，9.18预付3万，下欠188800”字样，拟证明吴庆红出具《证明》所载欠款金额的真实性。春松经营部对杨树林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杨树林所称供货及付款的待证事实；对吴庆红手书对账公式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吴庆红对杨树林提交的以上证据均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吴庆红提交的记账本中关于杨树林两次供货记录的真实性，杨树林予以认可，春松经营部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该记录系吴庆红原始手书材料，与在案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杨树林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春松经营部、吴庆红均不否认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吴庆红认可其手书对账公式的真实性，且该证据与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的关联性，将在文书说理部分详述。本院经审理查明，除本案诉讼之外，案外人曹永生曾亦以春松经营部、吴庆红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春松经营部、吴庆红支付其向春松经营部供沙的货款。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曹永生的诉讼请求后，曹永生不服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苏01民终8128号（以下简称8128号案）民事判决，以无证据证实供货事实为由维持该案一审判决。8128号案中，吴庆红未向法院提供其记账本。另查明，周科鹏系柏春松表弟，在春松经营部工作至2014年底，谢元峰系柏春松、吴庆红女婿，自2013年起为春松经营部工作人员，陈明武自2012年起在春松经营部从事驾驶铲车的工作。本案一审期间，春松经营部提交周科鹏、陈明武、吴志伟于2016年3月8日签名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周科鹏系春松经营部工作人员，柏春松、吴庆红以柏春松本人及其亲属名义设立的春松经营部、金城经营部、巧春经营部、元峰经营部一直由柏春松实际经营；金城经营部注销后成立巧春经营部，巧春经营部注销后成立元峰经营部；元峰经营部一直由柏春松经营至2013年11月底；同年12月以后柏春松退出经营，由吴庆红经营。周科鹏、陈明武、谢元峰一审期间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周科鹏述称：柏春松、吴庆红夫妇对其很好，其2009年开始在春松经营部从事货物运输工作，自2012年开始负责经营部采购、出售沙子的经营管理；其在春松经营部工作期间，柏春松负责沙子采购，吴庆红管账；经营砂石料业务需开具发票，柏春松、吴庆红即以柏春松本人及其亲属名义开办的春松经营部、巧春经营部、元峰经营部的名义走账及对外开具发票；经营中，柏春松确定供货船舶的信息后，将船主电话号码告诉周科鹏，货到后，周科鹏向柏春松、吴庆红报告沙子质量，经柏春松、吴庆红同意后收货；杨树林确实给春松经营部供应了两船沙，收货时周科鹏在场，当时只见到船员，未见到船主，仅与船主通过电话，柏春松不一定在场；吴庆红对供货时间、吨位等信息有记录；周科鹏接收货物须经柏春松、吴庆红夫妻二人同意，故案涉交易柏春松、吴庆红均知晓。陈明武述称：其未看2016年3月8日情况说明的内容，对本案诉争事实不知晓。谢元峰述称：柏春松负责对外联络业务，吴庆红负责管账；货到后，有时会现场支付部分货款，欠款部分，有的通过汇款支付，有时柏春松会带现金到码头交与供货方；经营中，谢元峰经常与周科鹏共同上船验收货物，杨树林向春松经营部的供货系柏春松负责联系，记不清该业务中有无与周科鹏共同上船验收。二审中，春松经营部述称，柏春松与吴庆红关系闹僵之前，砂石料业务由夫妻二人实际经营，春松经营部仅系出于对外开具发票的需要才设立，经营中，二人会经常更换开具发票的抬头；二人的经营模式是，联系的货物运抵码头并由柏春松或周科鹏提取样品送至需方确认能够使用后卸货，由吴庆红根据过磅单与船主结算，有的当场支付货款，未能当场支付的，由吴庆红给船主打条子；认可周科鹏2016年3月8日书面说明中的意见，该意见能够反映出柏春松于2014年11月份以后即不再参与春松经营部的经营，不认可周科鹏一审期间到庭作证的证言，因为周科鹏为吴庆红工作，存在利害关系，周科鹏当庭不敢讲实话；不认可谢元峰一审证言，因为柏春松与其女关系闹僵了，其女婿对其有成见；杨树林几次索要货款系均与吴庆红联系，未找柏春松。杨树林述称，证人证言应以出庭作证时的陈述为准，关于周科鹏的证言，春松经营部主张以2016年3月8日说明为准而否认周科鹏出庭作证时的陈述，没有依据；周科鹏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柏春松参与了案涉交易的过程。吴庆红述称，其参与春松经营部经营期间，系由柏春松负责对外联系调货；到货后，春松经营部不向供货方提供收货凭证，供货方凭过磅单到吴庆红处结算供货数量和金额，之后由吴庆红或者柏春松以现金或者相关个人账户转账的方式支付货款；交易及付款情况由吴庆红在其记账本上记录流水账；记账本上的交易记录系交易发生时记载，事后付款的，将付款记录补记到对应交易记录中去；杨树林供货属实，因进货事宜均系柏春松以春松经营部名义进行，故吴庆红此前并不认识杨树林，只认识船号；案涉两船沙的过磅单未保留，供货金额及欠付金额无误，记不清已付两笔货款的具体时间、方式；春松经营部的印章及相关证照一直由吴庆红保管；2014年12月份柏春松、吴庆红关系闹僵后未再从事砂石料经营；二人离婚诉讼尚在审理阶段。再查明，2015年2月28日吴庆红出具的《证明》落款处载明的欠款人为春松经营部，经办人为吴庆红。杨树林持此《证明》催款无果，遂于2016年2月16日提起本案之诉。除以上事实外，一审判决其他事实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杨树林供货事实及欠付货款金额是否属实；2.如属实，支付欠款的责任应由谁承担。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买卖双方未订立书面合同，但一审期间周科鹏、谢元峰出庭作证的证言，二审期间吴庆红提交的记账本，杨树林提交的送货船舶资料、进货材料、银行明细对账单、对账公式等证据，以及各方关于柏春松、吴庆红在从事砂石料采购业务中经营方式的一致陈述，均与吴庆红出具的《证明》相印证，故本案的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杨树林供货事实成立及尚余188,800元货款未付属实。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吴庆红与杨树林结算后以春松经营部名义出具《证明》，周科鹏出庭作证时述称其经办案涉业务时为春松经营部工作人员，故杨树林主张其交易对象为春松经营部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认定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人为春松经营部。根据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够认定，包括春松经营部在内，柏春松、吴庆红以柏春松本人及其亲属名义开办的多家经营部，均系出于其经营需要而设立，以这些经营部名义从事的砂石料采购业务的实际经营者为柏春松、吴庆红夫妻二人。杨树林关于案涉交易过程的陈述与周科鹏证言相印证，与春松经营部、吴庆红关于柏春松、吴庆红夫妻二人从事砂石料业务经意模式的陈述相一致，能够认定柏春松作为春松经营部登记经营者实际参与了案涉交易。吴庆红持有春松经营部的印章及证照，并实施了案涉交易的结算及付款行为，亦系实际经营人之一。故杨树林主张春松经营部、吴庆红共同支付欠付货款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涉交易无书面合同，双方亦未就付款期限进行约定，杨树林主张自其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计算欠付货款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予支持。春松经营部关于案涉交易非以春松经营部名义进行的抗辩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且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春松经营部关于其仅认可2016年3月8日情况说明的内容而不认可周科鹏、谢元峰一审出庭作证证言的质证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周科鹏、谢元峰证言有其他在案证据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予采信。就春松经营部关于柏春松未实际参与案涉交易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春松经营部的该项抗辩意见与杨树林关于主张该经营部为案涉交易的相对方的起诉意见不具有对抗性，柏春松有无实际参与案涉交易与春松经营部是否为交易相对方之间没有逻辑联系。且如前所述，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柏春松、吴庆红夫妻离婚诉讼尚在审理过程中，春松经营部关于柏春松、吴庆红内部责任承担的相关抗辩意见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理涉。在案证据证明案涉交易真实发生，春松经营部关于本案中吴庆红可能存在故意损害柏春松利益的行为的述称意见无证据支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杨树林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导致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1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二、南京春松粉煤灰经营部、吴庆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树林支付货款188,800元及自2016年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76元、减半收取2,0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76元，合计6,114元，由春松经营部、吴庆红负担（其中二审案件受理费4,076元已由杨树林预交，经其同意，由春松经营部、吴庆红向其支付本判决确认的款项时一并加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正勤审判员  董岩松审判员  曹廷生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石晓英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对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证据应当保密，需要在法庭出示的，不得在公开开庭时出示。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在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时出席陈述证言的，可视为出庭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