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1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明，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威，广东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李小水，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慧，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凤娟，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刘永江，男，汉族，1980年11月11日出生，住贵州省铜仁地区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马金龙，男，汉族，1988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原审被告：边邱红，女，汉族，1983年7月10日出生，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原审被告：杨亚弟，男，汉族，1984年10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原审被告：叶吉利，男，汉族，1953年11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吴志明因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以下简称广发行佛山分行）及原审被告刘永江、马金龙、边邱红、杨亚弟、叶吉利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5）佛城法民三初字第3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发行佛山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吴志明立即偿还欠款本金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滞纳金以及各种费用，并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9日，吴志明在广发行佛山分行处申领了信用卡，吴志明在使用上述信用卡过程中透支并逾期严重，至2015年8月10日尚欠本金99325.69元及利息13595.24元、滞纳金34881.26元、透支取现分期还款手续费7089.6元。另查明一，吴志明承诺遵守《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其中约定，透支利息按日利率日万分之五收取；滞纳金按月结账单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最低20元或2美元；超限费按超过信用额度部分5%收取，每笔最低10元或1美元，最高200元或20美元；账单分期/样样行免息分期付款手续费，每期按照分期付款总金额的一定比例收取，每月为1期，3、6、12期每期0.65%，18期每期0.7%，24期每期0.72%。如提前偿还，一次性收取未缴纳的剩余期数的全部手续费用；透支取现分期还款手续费，每期按照分期付款总金额的一定比例收取，每月为1期，期数有3、6、12、18、24、36期，每期费率根据客户用卡情况分为三档，分别为0.50%、0.60%、0.75%。如提前偿还，一次性收取未缴纳的剩余期数的全部手续费用。境内透支提现手续费或境内透支转账手续费按提现金额2.5%收取，最低每笔10元；年费按年收取，广发车主白金卡年费为2888元、臻享白金卡年费为800元、广发白金卡年费为800元、人民币金卡年费为80元、双币普通卡主卡年费为90元、瞬时通功能费每月每卡3元。一审法院认为：广发行佛山分行、吴志明存在信用卡合同关系。吴志明在透支后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广发行佛山分行要求其偿还透支的欠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等，符合合同���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要求滞纳金等费用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并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对滞纳金及超限费的具体数额有所调整。纳金。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虽规定，发卡银行对贷记卡持卡人最低还款额的行为，应当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５％收取滞纳金，但对最低还款额未作具体规定，亦未规定滞纳金是每月计收还是一次性计收，而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则明确约定最低还款额为“未还消费交易本金、取现交易本金和相关利息、费用的一定比例，以及上一账单中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总和”，于法无据，且已不恰当地加重了吴志明的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规定，领用合约中关于最低还款额的约定应属无效。根据合同法不利格式条款提供方解释的原则，对最低还款额应解释为吴志明消费的本金而不包括利息、费用，一审法院据此对广发行佛山分行计算过高的滞纳金予以调整。因此吴志明应支付的滞纳金为99325.69元×5%≈4966.28元。广发行佛山分行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吴志明所欠的信用卡款项的事实，而且广发行佛山分行主张的利息、分期付款手续费的计算基数及计算方法的依据是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因此吴志明提出广发行佛山分行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吴志明所欠的信用卡款项的本金数额以及广发行佛山分行主张的利息、滞纳金、分期付款手续费的计算基数及计算方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吴志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发行佛山分行偿还信用卡欠款本金99325.69元及利息13595.24元、滞纳金4966.28元、透支取现分期还款手续费7089.6元（上述利息暂计至2015年8月10日，此后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驳回广发行佛山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98元由吴志明负担。吴志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3.一、二审诉讼费由广发行佛山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本案中，一审法院在原告相同，被告的不同情况下，判决时将各被告列在同一份判决书属于程序不合法。由于(2015）佛城法民二初字第3171号民事判决中被告众多，导致吴志明提出上诉后，迟迟未能启动二审程序，损害了吴志明的合法权益，对吴志明并不公平，违反了法定程序。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案由应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吴志明名下有一张广发银行信用卡（该信用卡广发银行的业务员违规操作一手经办，申请表上签名也非吴志明所签，吴志明对该信用卡的相关条款也不清楚），一开始信用卡取现额度为3000元，在吴志明使用信用卡一段时间后，广发行佛山分行认为吴志明信用好，将信用卡的消费额度为9000元，取现额度调整至6000元，期间广发行佛山分行的客服人员不断通过客服热线95508向吴志明问询是否需要贷款并告知吴志明贷款有很优惠的方案。2014年7月7日吴志明曾向广发行佛山分行���款38000元，2014年7月31日，吴志明曾向广发行佛山分行借款100000元，试问一个信用额度为6000元的信用卡，如何能透支38000元、100000元，显然不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令2011年第2号第五十五条规定:发卡银行不得为信用卡转账（转出）和支取现金提供超授信额度用卡服务。信用卡透支转账（转出）和支取现金的金额两者合计不得超过信用卡的现金提取授信额度。广发行佛山分行的做法显示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属于无效行为，法院不应支持。况且上述两项款项均是通过账号为17×××19转入吴志明工商银行账号62×××40，户名：吴志明，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官窑支行，涉案两笔款项均没有经过吴志明的广发银行信用卡，不存在信用卡透支的事实，而且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两笔款项是广发行佛山分行转账支付，假如上述两笔款项并非广发行佛山分行支付的，广发行佛山分行的诉请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退一步来说，即使是广发行佛山分行通过转账方式向吴志明支付了上述款项，双方只属于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不属于信用卡纠纷。双方的借款通过电话对话方式完成，没有签订过任何书面的借款协议，但电话录音可以清楚听到：双方只有谈及借款金额、还款期限、手续费如何支付等问题，并未提及该款项属于信用卡透支，适用信用卡相关条款，双方也没有对逾期还款滞纳金、利息进行约定。现广发行佛山分行主张按照双方签订的信用卡协议计算利息、分期付款手续费、滞纳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却依据《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支持了广发行佛山分行主张的一部分滞纳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信用卡是广发行信用卡业务员违规操作经办，业务员也没有将协议的内容告知吴志明，申请书上也没有吴志明的签名确认。退一步来说，即使要计算逾期利息，也只能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广发行佛山分行辩称：一、财智金属于广发银行信用卡透支转账分期还款产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信用卡纠纷正确。财智金业务属于常规信用卡业务，为目前市场上各家银行广泛发行，为客户提供的一种灵活便捷的透支取现分期还款业务。广发银行就该产品已报中国银监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备案。该项目可通过电话申请，经银行审批通过后，银行通过透支转账的方式从申请人信用卡综合授信额度内扣除一笔现金，并划拨至持卡人制定的同名国内银行储蓄账户。客户可选择分3、6、12、18、24、36期（每月为一期）��期偿还本金和手续费。上述有银行备案材料予以佐证。根据广发行佛山分行提交的两份发生法律效力的终审判决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216号、（2016）粤03民终8448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均认可财智金不是一项单独的业务，而是基于信用卡产生的一项服务。综上，本案属于信用卡纠纷，一审法院对本案案由认定正确，吴志明上诉认为应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错误。二、吴志明通过电话申请理财金服务，其应依约承担还款责任。2010年5月19日，吴志明向广发行佛山分行申请领用广发信用卡（卡号：52×××75）并承诺遵守《广发银行白金卡客户协议》。2014年7月7日、31日，广发行佛山分行通过电话向吴志明介绍财智金产品(包括手续费、期限等)，吴志明清楚了解财智金产品后向广发行佛山分行分别申请���笔财智金，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8000元、100000元。根据吴志明要求，广发行佛山分行分别于2014年7月7日、8月1曰分别向吴志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狮山分行的银行账户(账户:转入两笔财智金38000元、100000元。据此，广发行佛山分行已依约向吴志明提供两笔财智金，吴志明应依约承担还款责任。另,客户在2012年至2014年间，即涉案财智金发生前，曾成功办理过多笔财智金业务，并按银行每月寄送的账单金额还款，账单上清楚可见“财智金”业务字样，客户均无提出异议，客户也曾就财智金业务多次办理提前支付。由此可见，客户对财智金产品的内容以及风险是清楚、明晰的，并通过电话亲自办理财智金，作为涉案卡片的持卡人，应受财智金业务规则以及《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的约束，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三、财智金为在客户综合授信额度内办理的业务，吴志明上诉主张广发行佛山分行在其提现额度内发放两笔理财金不符合交易习惯和常理实属混淆视听。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颁布的《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发卡银行应当建立信用卡授信管理制度，根据持卡人资信状况、用卡情况和风险信息对信用卡授信额度进行动态管理，并及时按照约定方式通知持卡人，必要时可以要求持卡人落实第二还款来源或要求其提供担保。发卡银行应当对持卡人名下的多个信用卡账户授信额度、分期付款总体授信额度、附属卡授信额度、现金提取授信额度等合并管理，设定总授信额度上限。商务釆购卡的现金提取授信额度应当设置为零。由此，广发行佛山分行严格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吴志明的信用卡账户进行管理，其综合授信额度下设专项非循环额度（尊享财智金额度）和日常透支额度。日常透支额度包括消费额度、分期额度、提现额度和现金分期额度（普通财智金额度）。截止至2014年6月11日，吴志明的综合授信额度为134000元，其中专项非循环额度86000元，日常透支额度为48000元。上述额度均可进行动态调配。吴志明在2014年7月7日办理了38000元财智金，此时额度剩下96000元，客户于2014年7月18日还款3000元，还款当时额度随之释放3000元，即客户即时额度为99000元，后客户又于2014年8月1日还款3000元，此时客户可用的金额为102000元，故此时吴志明可成功办理100000元的财智金。综上，吴志明办理的两笔财智金均在其综合授信额度范围内，本案广发行佛山分行不存在超出授信额度向吴志明发放财智金的情况，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吴志明上诉称广发行佛山分行在其提现额度内发放两笔理财金不符合交易习惯和常理属于混淆视听，妄图逃脱还款责任。四、广发行佛山分行已充分告知吴志明关于财智金的手续费等计收标准，吴志明应依约支付。《“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第三条第四款约定：“财智金每期应还款计入当期账单金额；如有任一期应收费用发生逾期，甲方将对乙方计收违约金、循环信用利息等。”第十四条约定：“本协议未尽事宜，按照《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广发银行信用卡章程》执行。”《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第九条第二款约定：“广发卡透支利息日利率为万分之五。”第九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若客户在到期还款日前还款额低于最低还款额的，还必须承担以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一定比例计算滞纳金，滞纳金设有最低收费限额。”《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二��规定：“发卡银行对贷记卡持卡人未偿还最低还款额和超信用额度用卡的行为，应当分别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超过信用额度部分的5%收取滞纳金和超限费。”第二十三条规定：“贷记卡透支按月记收复利，准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单利，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此项利率调整而调整。”广发行佛山分行于2014年7月7日、31日通过电话向吴志明介绍财智金产品时，已充分告知其关于财智金手续费的计收标准和每月还款的金额。且广发行佛山分行的官方网站上也公布了《“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根据上述客户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吴志明自愿申请理财金产品，其未依约按时还款，应支付相应的手续费、利息及滞纳金（违约金）。此外，吴志明早在2013年10月29日即办理过财智金服务，其完全知晓财智金手续费等计收标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吴志明上诉请求，以维护广发行佛山分行合法权益。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了以下证据。吴志明提供工商银行借记卡1张及其历史清单1份，拟证明吴志明工商银行卡在2014年7月7日收到38000元，7月31日收到100000元。两笔款项并非通过信用卡透支所得，不应适用信用卡相关条款计算利息、滞纳金。广发行佛山分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两笔款项属于吴志明向广发行佛山分行申请的财智金，吴志明于2014年7月7日、31日向吴志明指定的工商银行佛山狮山分行账户转入上述两笔财智金。该两笔财智金属于信用卡产生的一项服务。吴志明应依据广发银行信用卡协议承担责任。本��审查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吴志明主张的内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广发行佛山分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电话录音；录音翻译材料；财智金划付凭证；《财智金产品介绍及协议》。拟证明：1.吴志明于2014年7月7日、7月31日向广发行佛山分行申请两笔财智金，金额分别为38000元、100000元，广发行佛山分行已依申请进行划付;2.广发行佛山分行已告知吴志明关于财智金手续费的计收标准及还款要求；3.吴志明曾于2013年10月29日办理财智金业务，其对财智金手续费、利息、滞纳金的计收标准了解并知情；4.《财智金产品介绍及协议》第三条第四款约定“财智金每期应还款计入当期账单金额；如有任一期应收费用发生逾期，甲方将对信用卡的收费标准计收滞纳金、循环信用利息等相关费用。”证���2：《关于发信用卡透支取现分期还款业务的备案报告》；《广发银行关于信用卡“财智金”产品的备案报告》；“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拟证明：财智金产品已经银监会备案，属于信用卡；项下服务产品；本案应为信用卡纠纷证据3：调额记录。拟证明：吴志明在申请本案两笔财智金时，广发行佛山分行根据吴志明征信情况对其日常透支额度与专项非循环额度进行上调。上调后，其日常透支额度为48000元、专项非循环额度为86000元。证据4：交易明细和欠款构成。拟证明：广发行佛山分行已依约向吴志明发放涉案两笔财智金，吴志明未依约还款。截止至2017年3月10日，吴志明拖欠欠款本金99325.69元，利息87409.85元，违约金242722.22元,财智金提前手续费5264元，财智金手续费1825.60元。证据5：两份《民事判决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216号、(2016）粤03民终8448号】。拟证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均认为“财智金”产品为广发行向中国银监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报备的合法产品，属于信用卡业务范畴。吴志明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电话录音、录音翻译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录音材料是在吴志明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录的。录音中清楚听出广发行佛山分行的业务员并没有明确告知财智金属于信用卡业务，适用信用卡条款，业务员只告知了吴志明如何分期还款，如何计算分期手续费、并没有提及到逾期还款要支付利息及滞纳金等相关规定。本案中吴志明使用的信用卡并非吴志明亲自申请，因此吴志明对信用卡的条款并不清楚。对财智金划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只是一份打印件，而且也没有显示划��方，无法证明广发行佛山分行划账38000元、100000元的事实。该时间段，吴志明曾与多方联系借款事宜，单凭广发行佛山分行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是广发行佛山分行支付给吴志明的。对证据1中的《财智金产品介绍及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只是一份打印件，从来没有邮寄给吴志明，广发行佛山分行从来没有向吴志明告知协议的内容，没有吴志明签名确认，对吴志明没有约束力。对证据2中的《关于广发信用卡透支取现分期还款业务的备案报告》、《广发银行关于信用卡“财智金”产品的备案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两份证据材料只是广发行佛山分行单方面制作，并没有得到其上级主管部门的批准。对证据2中的“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只是一份格式条款的打��件，广发行佛山分行从来没有向吴志明告知协议的内容，也没有吴志明签名确认，对吴志明没有约束力。对证据3调额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记录是广发行佛山分行单方面制作，没有吴志明签名确认。退一步来说，即使该调整额度是真实的，与本案的案涉金额明显不符，相差甚远。广发行佛山分行提交的调额记录上的金额与广发行佛山分行答辩状上的金额、录音材料所载内容相差甚远。对证据4交易明细和欠款构成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广发行佛山分行单方面制作，吴志明签名确认，无法证明广发行佛山分行的主张。退一步来说，假如该证据是真实的，足以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按照广发行佛山分行一审时提交的交易明细，显示截至2015年8月10日，吴志明欠款合共121932.53元（含利息、滞纳金、本金等），二审阶段时，广发行佛山分行提交的交易明细的数额与2015年8月该时间段的金额并不相符，而且相差甚远。对证据5的两份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同的人对案件存在不同的看法，中国并非判例法国家，其他法院的判决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本院审查认为，上述广发行佛山分行提供的证据1-4均有原件，且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认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本案是信用卡纠纷还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关于争议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一审将不同法律关系合并在���一案件审理，制作一份判决书，虽存在程序问题，但未达到严重程度，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吴志明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广发行佛山分行业务员已在电话中向吴志明明确指出为吴志明卡号末尾数2975的广发行信用卡申请尊贵客户尊享财智金，故广发行佛山分行与吴志明之间发生的是信用卡合同关系。吴志明在透支后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广发行佛山分行要求其偿还透支的欠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等，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依据相关规定，发卡银行可根据持卡人资信状况、用卡情况和风险信息对信用卡授信额度进行动态管理，并及时按照约定方式通知持卡人。本案中广发行佛山分行在向吴志明发放两笔财智金款项时，已明确告知吴志明有部分款���不占用信用卡的日常消费额度，即上调了信用卡授信额度，吴志明也明确表示同意，故吴志明以信用卡授信额度不可能这么高为由抗辩，缺乏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吴志明已实际使用了案涉信用卡，其辩称信用卡不是其本人办理，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吴志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元，由吴志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代理审判员  曾慧元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