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3310号原告：惠州市永辉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下角绿庭居小区152号2-4层。法定代表人：左小平。委托代理人：曾顺开、刘雪平，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被告：陈军，男，汉族，1968年1月13日出生，户籍住址：惠州市惠城区，第二被告：马光翠，女，汉族，1975年7月20日出生，户籍住址：惠州市惠城区，第三被告：张孟英，女，汉族，1968年10月5日出生，户籍住址：惠州市惠城区，第三人：惠州市华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下角菱湖香子园6号。法定代表人：刘筱妍。原告惠州市永辉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永辉公司）与被告陈军、马光翠、第三人惠州市华轩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华轩置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张孟英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左小平、委托代理人曾顺开、刘雪平、被告张孟英的委托代理人彭玉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军、马光翠和第三人华轩置业经本院公告送达开票传票期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起诉称，2008年8月，被告人陈军进入原告惠州永辉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辉公司）任业务员，2009年2月，陈军的妻子被告人马光翠进入永辉公司任出纳。2008年10月份，永辉公司承揽了第三人惠州华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轩公司）开发的华轩居小区的高低压配电安装工程，双方约定部分工程款以华轩居的商品房和地下车位抵扣。2009年3月，陈军、马光翠将上述两套约定抵扣910956元工程款的商品房分别过户到马光翠和陈勇名下，并将购房款占为己有，未交付给永辉公司。2009年7月至12月期间，陈军受左红晓指派到华轩公司办理用于抵扣180000元工程款的华轩居紫韵台A0**、A092、A093三个地下车位的转让事宜，并收取车位转让款180000元。陈军只上交公司100000元，另80000元被陈军非法占有。2009年7月24日，陈军，马光翠开具一张收到“华轩公司的配电工程款46214元”的收据，并在收据背面注明“此款抵扣两房办理《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分割证》等相关费用”，然后提交给华轩公司。华轩公司开出收到张某英、马光翠办证费、维修基金等共计46214元的收据。陈军、马光翠实际侵占了永辉公司46214元。2010年1月至2010年3月期间，陈军在未告知左红晓的情况下，私自以永辉公司名义出具收据，谎称受公司委托前往华轩公司办理了约定抵扣545000元的A099、A100、A118、A103、B009、B089、B092、C020、8101九个地下车位抵扣手续，然后将这九个车位私自低价转让，所得款项未交给永辉公司而是自己非法占有。2010年3月至7月期间，永辉公司承揽了广州市东濠涌补水工程低压配电安装工程，陈军利用职务便利侵占了229300元工程款。以上事实，有惠州市惠城区法院作出的（2013）惠城法刑二初字第18号及（2014）惠中法刑二终字第51号判决书予以认定。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为保障自身权益，诉至法院，主张民事赔偿，请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华轩居二期紫韵台B4**、B402房款91095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2009年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房款910956元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返还非法占有的华轩居紫韵台A0**、A092、A093地下车位转让款80000元，返还A099、A100、A118、A103、B009、B089、B092、C020、8101九个地下车位私自转让款545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从2010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非法占有的地下车位转让款共625000元之日止；3、被告返还侵占的华轩公司配电工程款4621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从2009年3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4、被告返还其利用职务便利套现款105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其中70000元自2009年12月30日起算，20000元自2010年2月1日起算，15000元自2010年3月8日起算）；5、被告返还侵占的东濠涌工程款2293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0年7月30日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6、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以上共计：191647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张孟英对本案的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被告陈军、马光翠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张孟英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诉称的华轩居二期紫韵台B4**房款、套现款105000元及东濠涌工程款229300元所涉事项及其后果概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此毫不知情，更从未参与所涉事项，该事项及所涉款项均与答辩人无任何关联，不存在答辩人存在过错及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二、华轩居二期紫韵台B4**房款是否被陈军、马光翠侵占及其后果亦与答辩人无关。该房屋系答辩人自房屋权属人陈勇处购买的，并且按照约定足额支付了房款及办证费等，至于被答辩人与陈军、马光翠或陈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概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亦无从知晓，更谈不上对被答辩人是否取得该房房款（或所抵偿的工程款）承担过错及负有责任的问题。且贵院（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425号民事判决亦确定答辩人的购房行为不存在过错。故，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所遭受的该房屋房款及其利息损失均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三、至于华轩居地下车位被侵占，答辩人亦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首先，答辩人介绍朋友购买车位全部价款均已交付给陈军，答辩人并未因介绍出售案涉停车位取得分文获利，更不存在不当得利的问题。其次，按照物业抵工程款的惯常做法，开发商将其开发的物业以约定价格抵偿给工程承包方，承包方以其自行确定的价格将物业对外出售，产权直接办至承包方指定的人名下，开发商配合办理相应手续。抵债车位购买行为的完成以开发商与买受人签订买卖合同并开具收据或发票为标志。本案亦如此，案涉车位系本案第三人抵偿给被答辩人的地下车位，该车位由答辩人自买和介绍朋友购买，且均由买受人与第三人签订《地下停车位出让使用协议书》，并由第三人出具收款收据。众所周知，抵债物业只有在债权人向开发商进行确认的前提下，开发商才会在未收取分文对价的情况下办理物业购买手续。因此，答辩人及其他车位买受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所介绍出售的车位或其所购车位系依法办理，亦完全有理由相信陈军系有权出售抵债车位，其主观上裉本无从知晓陈军、马光翠侵占被答辩人车位款，也没有预见该行为及后果的可能性，陈军、马光翠与被答辩人之间有关车位款是否交付及交付数额的问题属被答辩人公司内部管理事项，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车位款被侵占毫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第三、2009年春节过后，答辩人的朋友经答辩人介绍向陈军购买第三人开发的三期B2栋1503号房，并交付购房定金2万元。2010年5月份（答辩人自行购买及介绍朋友购买案涉地下停车位的行为已于2010年3月份全部完成，所涉全部车位价款已于2010年3月25日全部交忖陈军），该朋友到惠民之家网站查询得知该房已出售，答辩人自此怀疑陈军是骗子，于是要求陈军出具其自行及介绍购买的全部车位总价款41.4万元（收据误写为41.7万元）的收款收据，但陈军出具了原告盖有财务专用章并确认陈军为经手人的收据，答辩人至此更有理由相信陈军有权出售案涉地下停车位。由此可知，整个购买车位、介绍购买过程包括购买完成后，答辩人均无从知晓陈军侵占被答辩人车位款的意图及行为。而且，自刑事判决书也可以看出，陈军、马光翠主观上既然意欲侵占被答辩人财产，又如何会告知答辩人真实情况？答辩人在上述购买手续、流程正常的情况下去预见车位款被侵占，显然超出其预见范围。故，答辩人对被答辩人车位款被侵占此不存在任何主观过错，更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四、被答辩人自2010年9月份之后就知道陈军、马光翠侵占财产的行为，但现在才起诉不当得利返还，显然已过两年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答辩人对被答辩人诉请款项被侵占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敬请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华轩置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陈军及马光翠系夫妻关系，均系原告永辉公司的工作人员，两人分别于2008年8月和2009年2月先后进入原告永辉公司工作，被告陈军担任业务员，被告马光翠担任出纳。2008年9月26日和11月17日、2009年11月5日，原告永辉公司与第三人华轩置业分别签订了惠州华轩置业有限公司二、三期低压配电工程施工合同、安装合同，承揽第三人华轩置业开发的华轩居小区的高低压配电安装工程。2008年9月26日，原告永辉公司与第三人华轩置业还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与第三人华轩置业公司工程安装合同工程款50%即210万元，用华轩居二期紫韵台B栋现房的房款抵扣，余款按原合同协议予以支付，部分工程款以华轩居的商品房5套和地下车位12个予以抵扣。该补充协议手写部分注明：B1502、B2401、402、302、B3402，车位则未具体注明。被告陈军向原告永辉公司总经理左红晓提出其本人和其弟陈勇想购买用于抵扣工程款的B2-401、B2-402两套房，左红晓表示同意。2009年3月，被告陈军、马光翠向原告永辉公司交付购房款250000元后，被告马光翠和案外人陈勇分别与第三人华轩置业签订B2-401、B2-402房商品房买卖合同，将约定抵扣910956元工程款的B2-401、B2-402房分别过户到马光翠和陈勇名下，后陈勇又将B2-402房转卖给张孟英夫妇，并收取了被告张孟英房款455478元及维修基金、办证费、过户费等23107元。2009年7月24日，被告陈军经手收到“华轩公司的配电工程款46214元”的收据，并在收据背面注明“此款抵扣两房办理〈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分割证〉等相关费用”，然后提交给第三人华轩置业。第三人华轩置业开出收到被告张孟英、马光翠办证费、维修基金等共计46214元的收据。2009年12月，被告马光翠利用职务便利从原告永辉公司账上转账30000元到惠州鸿顺智能石材门窗厂账户，转账40000元到惠州天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010年2月1日，被告马光翠从永辉公司账户转账20000元到惠州惠城区学而乐智能电子书专卖店账户；2010年3月8日，被告马光翠再次从永辉公司账户转账15000元到学而乐智能电子书专卖店账户。上述四笔款项共105000元由被告陈军套取现金。另查一，本院（2009）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36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2009年7月22日，第三人华轩置业为原告，以陈勇为被告、以被告张孟英、刘献聿为第三人达成调解协议：一、原告与被告自愿解除2009年1月4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互不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已支付的100000元购房款，原告应在收到第三人支付购房款之后全额退还给被告。二、原告与被告解除2009年1月4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后，与第三人张孟英、刘献聿另行签订《购房合同》，过户所发生的费用由第三人承担并过户到第三人名下。B402房登记在被告张孟英的丈夫刘献聿名下。另查二，本院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4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并确认如下事实：“因第三人惠州永辉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原告惠州华轩置业有限公司处承接高低压配电安装工程项目，双方于2008年9月26日达成协议，以包括原告开发的惠州下角菱湖香子园路18号紫韵台B幢2单元第402号房（简称紫韵台Ｂ×××××房）在内的房屋抵扣部分工程款。根据第三人于2010年3月30日出具的《对帐单》显示：紫韵台Ｂ×××××房款是455478元。紫韵台Ｂ×××××房出卖给第三人的员工陈军的弟弟陈勇，有关手续由陈军办理。原告与陈勇于2009年1月4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将紫韵台Ｂ×××××房以总房款455478元出售给陈勇。该房屋在惠州房产交易中心进行了合同登记备案至陈勇名下。2009年6月，陈军和陈勇将该房屋的转让信息通过互联网对外发布，被告在互联网搜索惠州房产信息时得知房屋出售信息。协商后，陈勇将该房以470000元（含办证费用）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被告分别于2009年6月19日、6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购房款100000元、370000元转账给陈勇账户。陈军于2009年6月29日向被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被告购房款470000元，并载明上述款项包含维修基金。以方便过户为由，陈军取得了原告的支持，由原告以陈勇违约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解除本案原告与陈勇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将紫韵台Ｂ×××××房过户至本案被告名下。本院于2009年7月22日作出（2009）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36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如下协议内容：解除本案原告与陈勇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本案原告与本案被告另行签订购买紫韵台Ｂ×××××房合同，过户所发生的费用由本案被告承担并过户至本案被告名下。2009年7月24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出具了维修基金和房产办证费的《收款收据》。2009年8月6日，原、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将紫韵台Ｂ×××××房以总房款455478元出售给被告。2009年8月6日，原告将房屋交付给被告使用，并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2009年8月17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购房款为455478元的发票。2009年8月31日，被告到惠州房产交易中心查询，紫韵台Ｂ×××××房的合同已登记备案至被告名下。经装修后，被告于2009年12月份入住，并缴交物业管理费。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2011年3月2日的《询问笔录》显示，公安人员问：“这五套房子有无以房抵工程款给永辉公司？”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筱妍答：“已按永辉公司左红晓的意思将房子登记到他指定的人名下，我公司与现在房东签订的《购房合同》上面的价款就是当作我公司已支付了相同的工程款给永辉公司。至于永辉公司卖给房东多少钱，我们就不管了。”公安人员问：“这5套房子都是左红晓指定你公司过户到现在房主的名下的吗？”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筱妍答：“都是左红晓指定的，只有B2402房刚开始是指定过户到陈勇名下，后来又左红晓和陈军到我公司以陈勇不要这套为由，取消陈勇的那份购房合同，将该套房过户到刘献聿、张孟英名下，由于陈勇的购房合同已在房产局登记，我们无法取消，后来是通过法院裁定形式过户到刘献聿、张孟英夫妇名下的。”公安人员问：“就是这5套房都是按左红晓的意思卖给房主的？”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筱妍答：“是的。我们公司只是帮左红晓履行手续而已，他和陈军来办理过户手续时，以永辉公司名义开具收据给我司，我司出具收据并办理买卖合同给房主，房主的购买款由永辉公司收取，这样冲抵我公司应支付相同金额的工程款给永辉公司。”公安人员问：“这5套房冲抵了多少工程款？”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筱妍答：“共2103315元，见我司提供的《永辉公司以房抵工程款统计表》。”本院并据此作出“驳回原告惠州华轩置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另查三，2015年2月11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惠中法刑二终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陈军、马光翠无视国法，身为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陈军侵占数额为151214元，数额较大；上诉人马光翠侵占数额为105000元，数额较大。对于一审认定陈军、马光翠侵占永辉公司华轩居B2-401、B2-402两套房的房款问题，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并不具备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陈军、马光翠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侵占永辉公司的财产，一审认定陈军、马光翠侵占永辉公司华轩居B2-401、B2-402两套房的房款问题，与事实不符，予以纠正。关于原审认定上诉人陈军、马光翠侵占永辉公司“配电工程款46214元”的问题，上诉人陈军开具一张收到“华轩公司的配电工程款46214元”的收据，并在收据背面注明“此款抵扣两房办理〈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分割证〉等相关费用”，然后提交给华轩公司，华轩公司开出收到张某英、马光翠办证费、维修基金等共计46214元的收据，对于陈军背书内容，未有永辉公司印章，未得到永辉公司的认可，对于上诉人陈军辩解称其中3万元抵扣案外人陈勇购买B2-402的购房定金，但未能提供其将3万元交还陈勇的证据，剩余16214元，上诉人称补差价交还永辉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上诉人陈军辩称未侵占该款项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陈军侵占永辉公司配电工程款46214元，证据充分，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光翠及其辩护人称该笔款项不是其经手办理，并不知情，经查，无证据证明其经办此事，因此，上诉人马光翠对该笔款项不构成职务侵占，对于一审认定上诉人马光翠对该笔款项构成职务侵占罪，与事实不符，予以纠正。关于一审认定永辉公司账上转出共计105000元用于套现的问题，经查，四笔款项为上诉人马光翠利用职务之便，从永辉公司账上转出，后由上诉人陈军套取现金，有转账票据、套现公司人员的证言和指认、上诉人的供述、永辉公司左某晓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的行为。对于上诉人陈军称支票上的印章为左某晓盖上去的，其又曾供述称“左某晓要求李某盖上永辉公司的印章”，但证人李某证实未有此事，可见上诉人自相矛盾，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马光翠称仅填写了日期和金额，其他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陈军的供述及协助其套现的魏某的证言和指认，均能证实其有转账行为，参与了套现，对于套取现金去向，上诉人均未能做出合理解释，因此，上诉人马光翠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主体身份信息资料、安装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询问笔录、安装合同书及增加工程材料清单、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收款收据、地下停车位出让使用权协议书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可以认定。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职务侵占引起的不得当利纠纷。关于原告永辉公司主张的返还购房款的问题。因原告永辉公司与第三人华轩置业以房抵工程款，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第三人将其开发的其中5套房屋作价向原告抵偿部分工程款。被告陈军与第三人华轩置业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其中的B401房，陈勇与第三人华轩置业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B402房，后陈勇将B402房转卖给被告张孟英，并通过诉讼的方式将房屋已登记在被告张孟英丈夫名下。第三人华轩置业与被告陈勇、张孟英夫妻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已由本院处理，驳回了第三人华轩置业的诉讼请求。生效的刑事判决已明确认定，涉及B401房和B402房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职务侵占。且本案处理的法律关系属于不当得利，原告永辉公司与被告陈军、马光翠等人涉及B401房、B402房属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不作处理，由当事人另循途径主张权利。同理，原告永辉公司要求被告返还车位款，亦属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关于原告永辉公司主张的东濠涌工程款229300元的问题。生效的刑事判决并没有认定被告陈军及马光翠侵占了原告永辉公司东濠涌的工程款229300元。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比民事案件的证明要求要更加严格，经过公安机关侦查的的事实并未能证明被告陈军、马光翠有占有原告永辉公司上述财产的事实，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对被告陈军、马光翠共同侵占的事实予以佐证，因此，原告永辉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军与马光翠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陈军利用职务便利侵占了原告永辉公司财产第三人华轩置业配电工程款46214元和套现款105000元共计151214元，该款是被告陈军没有合法前提下取得的不当利益，并造成了原告的损失，且有生效的刑事判决予以认定，理应返还给原告永辉公司，并自实际占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被告马光翠对被告陈军侵占的105000元有共同故意，其行为与被告军的行为属于共同侵权行为，被告马光翠应对被告陈军侵占原告公司财产中的105000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张孟英的连带责任问题。被告张孟英购买停车位的行为为属于房屋买卖行为，本院已就本案涉及的房屋买卖行为告知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因此，被告张孟英是否需要对停车位买卖承担民事责任，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被告陈军、马光翠、第三人华轩置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军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惠州市永辉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返还款项151214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别以46214元为本金自2009年7月24日起计，以70000元为本金自2009年12月30日起计，以20000元为本金自2010年2月1日起计，以15000元为本金自2010年3月8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马光翠应对被告陈军上述应返还的款项中的105000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惠州市永辉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4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惠州市永辉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由被告陈军和马光翠负担7048元。当事人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欧阳琳审判员  钟志明审判员  肖石平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叶瑜婧张莉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