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6刑终88号原公诉机关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太，男，196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平鲁区榆岭乡乔前村原村委会计，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住朔州市，2011年1月19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8月30日被平鲁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平鲁区看守所。辩护人何良，男，山西省金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平鲁区法院审理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太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晋0603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刘太的上诉状及其提讯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1年5月，平鲁区榆岭乡乔前村因中煤平朔露天煤矿开采征地整体搬迁，被告人刘太身为乔前村会计，负责乔前村的搬迁补偿款发放工作。该村村民刘某甲因对补偿款数额有争议，一直未从刘太手中领补偿款存折。2012年5月7日，已经被平鲁区纪检委免去会计职务的刘太私自从榆岭派出所开具刘某甲的户籍证明，然后到榆岭信用社将刘某甲的补偿款连同利息969296.74元取出，并将其中的88万元存在其哥刘元名下，后刘太陆续将这部分钱全部取出，付给刘某甲占地补偿款20万元，给了刘某甲一张15万元的存单，给乔前村刘谋使用了50万元，剩余钱款被刘太用于个人花销。2014年9月份刘太从刘谋的账户转账给刘某甲20万元，2014年10月份，刘太在朔州怡家宾馆归还刘某甲现金20万元。2、2014年5月份，榆岭乡乔前村原刘某乙（另案处理）、原党支部书记刘谋（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刘太商量决定使用刘太哥哥刘才（财）的林权证向榆岭乡人民政府骗取乔前村集体附着物补偿款，约定事后给刘太15万元。2014年5月16日，刘某乙、刘谋向榆岭乡政府提出虚假申请，以补偿刘才附着物款为由申请拨付补偿款910400元。2014年6月30日榆岭乡人民政府将此款转账拨付给刘才。刘太向其嫂子刘海花借上刘才的身份证，和刘某乙到榆岭乡信用社以刘才的名义办出储蓄卡，并将这910400元存入此卡中。当日，刘某乙从卡中取出296757.2元现金，给刘谋儿子刘志武还贷款利息96757.2元，给了刘谋10万元，刘某乙拿走剩余的10万元。2014年7月3日，刘某乙、刘太到榆岭信用社再次从此卡中取出50万元，刘太分得事前约好的15万元并占为己有，刘谋分得18万元，刘某乙分得17万元。卡上剩余95643.8元，被刘某乙分多次取出，占为己有。关于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5日该院对刘太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2、榆岭乡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乔前村村委会收据证实，2011年5月24日乔前村村委会收到农村信用社转账搬迁青苗费、附着物安置费5500万元，刘某丙、刘太分别盖章。2011年6月3日乔前村村委会收到转账附着物安置费1000万元，刘某丙、刘太分别盖章。3、拨款申请证实，2011年5月16日乔前村村委会向榆岭乡政府申请支付补偿款6500万元。4、乔前村搬迁补偿费用明细表、乔前村代发搬迁款花名表证实刘某甲应得补偿费合计965242元。5、客户明细对账单证实，2011年5月24日，向刘某甲代发965242元，2011年6月21日，利息375.37元；2011年9月21日，利息1233.84元；2011年12月21日，利息1221.99元；2012年3月21日，利息1223.54元。2012年5月7日，现金销户，共计969296.74元。6、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证实，平鲁榆岭信用社2012年5月7日，现金销户969296.74元。7、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利息凭证证实，存款人刘某甲活期储蓄本金969296.74元，实付利息632.47元，代理人刘太，附刘某甲的户籍证明。8、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定期储蓄存单、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利息凭证证实，2012年5月7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开户，定期存储金额为88万元。2012年5月12日，现金销户金额为88万元。利息为61.11元。2012年5月12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开户卡号为×××，存入78万元（取款10万元）。2012年5月22日刘太代理提款8万元。2012年5月28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销户70万元，利息155.56元。2012年5月28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开户，卡号为×××，存款金额为60万元（取款10万元）。2012年6月11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部分提取20万元。2012年7月27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销户40万元，利息256.67元。2012年7月27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开户，卡号为×××，存款金额为30万元（取款10万元）。2012年8月14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销户30万元，利息57.75元。2012年8月14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开户，卡号为×××，存款金额为24万元（取款6万元）。2012年9月2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部分提取4万元。2012年10月10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销户20万元，利息121.92元。2012年10月10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开户，卡号为×××，存款金额为10万元（取款10万元）。2012年10月15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部分提取6万元，利息3.21元。2012年10月29日，存款人刘元，代理人刘太，现金销户4万元，利息8.13元。9、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刘谋于2014年9月4日从账户×××转入账户×××（刘某甲）20万元。2014年9月4日刘某甲账户（账号为×××）接收到刘谋账户（账号为×××）转入20万元。刘某甲账户×××于2014年10月16日存入20万元，后转到111612875675账户20万元。10、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证实：2012年6月11日，存款人刘某甲，代理人刘太，存款金额15万元，卡号为×××。11、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定期储蓄存单、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利息凭证证实：2012年12月10日刘某甲从卡号为×××账户提取本金15万元，利息291.96元。现金销户。2012年12月10日刘某甲从×××账户内取本金8700元，利息308.8元，现金销户。2012年12月10日刘某甲从×××账户内。支取本金209760元，利息367.9元，现金销户。12、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业务收费凭证、结算业务委托书、支付清算类业务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12月10日，刘某甲给刘某丁汇款368460元。13、收据证实：2012年6月13日，刘某甲从刘太手中领取搬迁款20万元。14、借条证实：2013年1月1日刘太向刘某甲借款770068.21元。利息每月15000元。15、借条证实：2014年5月20日。刘谋向刘某甲借款50万元整，月息2分5厘，5月底到6月底还款。16、中国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刘某甲中国银行卡号为×××。17、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结果证实，（一）被告人刘太在庭审中提出的2013年12月31日下午，刘太和刘某甲曾去榆岭信用社存款10万元，不能直接证明此笔存款是刘太为刘某甲所存。（二）2012年6月11日被告人刘太以刘某甲的名义存入15万元，后被刘某甲取出存入其儿子刘某丁的农业银行账户中。18、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平朔露天矿征用我村土地，2011年6月我村整体搬迁，由于给我的土地补偿款我觉得不合理就一直没有搬迁，也未签协议、未领取补偿款。村干部给过我一个通知单，通知单上有我的土地补偿款金额965242元。我一开始不知道这补偿款由谁保管，后来薛家港村的薛某某向我借20万元，我通过询问村支书刘谋知道了我村土地补偿款存单在原会计刘太手里，我给刘太打电话说薛某某向我借钱20万元，刘太就到我家给我送来20万元，当时刘太未向我说明20万元钱是刘太个人借给我的还是取出的我的补偿款。后来我给刘太打电话要求看一下土地补偿款的存折，刘太告诉我我的土地补偿款他取走了，后来在我的催要下，刘太给我打了借条，除去我先前支出的20万元，又给我写了77多万元的借条，数额大小写不一致的原因我记不清了，利息按每月15000元计算，具体写借条的日期我记不清了，借条上的日期2013年1月1日是指从这天开始计算利息。该借条在我家写的，当时除了我和刘太没有别人在场。2014年9月份刘太从刘谋的账户给我转账20万元。2014年10月份，刘太在朔州怡家宾馆给我现金20万元，当时我大儿子刘某丁在场，之后我就把这20万元现金存在中国银行新市区支行。这两笔20万元我未给刘太写收据。除了以上的三笔20万元共计60万元，刘太没有给过我本金利息，所有情况我大儿子刘某丁清楚。刘太现在还欠我36万元多本金。刘太取走我的96万元土地补偿款没有跟我打过招呼，我也不知道刘太将我的土地补偿款干什么用了。之后我多次向刘太要钱，刘太未还，后来刘太拨在刘谋名下50万元，就相当于刘谋借我50万元。我一直未向刘谋要过钱，刘谋也未给过我本金和利息，我一直向刘太要钱。19、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在2011年4月29日到2013年4月10日期间担任平鲁区榆岭乡乡长。2011年5月份榆岭乡乔前村启动搬迁时，我刚上任，不了解情况，具体搬迁工作由乡党委书记孟廷忠负责。当时启动搬迁时村支书兼村主任是刘某丙，会计是刘太。2011年7月份，刘某丙、刘太因经济问题被平鲁纪委开除党籍，随即榆岭乡对刘某丙做出免去村支书兼村主任的职务。随后刘谋任乔前村新的党支部书记。为加强对补偿款的监管，乡政府要求搬迁村所有的村民补偿款发放只能以存单、存折的形式发放,不得发放现金。乔前村搬迁是2011年5月23日启动,乡政府规定搬迁户签订搬迁协议并清场后才能发放补偿款存单或者存折,不清场的不发放补偿款存单或者存折，具体发放工作由村干部安排。乔前村调整干部后，因为搬迁工作量大，新任干部刘谋对搬迁工作不熟悉，对以前的情况不清楚，为使搬迁工作顺利进行，经乡党委领导碰头会研究决定，仍由搬迁启动时的干部刘某丙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刘太等处理搬迁遗留问题。当时乡党委领导碰头会具体领导有乡党委书记孟廷忠、副书记兼政协联络员武某某、纪检书记杨某某还有我，杨某某当时是乔前村的包片干部。20、证人武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2月到2013年4月我任平鲁区榆岭乡副书记兼政协联络员。我任职期间分管党务、综治、政协联络、支重工作等，支重工作具体包括平朔征地搬迁。乔前村的搬迁工作是2011年5月份启动的，当时启动搬迁时支书兼村主任是刘某丙，会计是刘太，2011年7月份，刘某丙、刘太因经济问题被平鲁纪委开除党籍，随即榆岭乡对刘某丙做出免去村支书兼村主任的职务，随后刘谋任乔前村新的党支部书记。为加强对补偿款的监管，乡政府对搬迁村要求所有的村民补偿款发放只能以存单、存折的形式发放，不得发放现金。乔前村是2011年5月23日启动,乡政府规定搬迁户签订搬迁协议并清场后才能发放补偿款存单或者存折,不清场的不发放补偿款存单或者存折，具体发放工作由村干部安排，我记得一直是刘太负责发放的。乔前村调整干部后，因为搬迁工作量大，新任干部刘谋对搬迁工作不熟悉，对以前的情况不清楚，为使搬迁工作顺利进行，经乡党委领导碰头会研究决定，仍由搬迁启动时的干部刘某丙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刘太等处理搬迁遗留问题。乡党委领导碰头会具体有乡党委书记孟廷忠、乡长王某甲、纪检书记杨某某还有我，杨某某当时是乔前村包片干部。2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2月到2015年4月我任平鲁区榆岭乡纪检书记。我任职期间分管乡纪委具体工作和乔前村包片工作。乔前村的搬迁工作是2011年5月份启动的，当时启动搬迁时村支书兼村主任是刘某丙，会计是刘太，2011年7月份，刘某丙、刘太因经济问题被平鲁纪委开除党籍，随即榆岭乡对刘某丙做出免去村支书兼村主任的职务。随后刘谋任乔前村新的党支部书记。为加强对补偿款的监管，乡政府对搬迁村要求所有的村民补偿款发放只能以存单、存折的形式发放，不得发放现金。乔前村是2011年5月23日启动,乡政府规定搬迁户签订搬迁协议并清场后才能发放补偿款存单或者存折,不清场的不发放补偿款存单或者存折，具体发放工作由村干部安排，我记得一直是刘太负责发放的。乔前村调整干部后，因为搬迁工作量大，新任干部刘谋对搬迁工作不熟悉，对以前的情况不清楚，为使搬迁工作顺利进行，经乡党委领导碰头会研究决定，仍由搬迁启动时的干部刘某丙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刘太等处理搬迁遗留问题。乡党委领导碰头会具体有乡党委书记孟廷忠、副书记兼政协联络员武某某、乡长王某甲还有我。22、证人惠某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刘某甲和刘太，刘某甲是我本家的姑父，刘太原来是乔前村的会计。我知道刘某甲和刘太之间的经济往来，大概是2013年4月份，我当时生病在家，刘某甲是村医，到我家给我输液，刘太来我家找刘某甲，当时我听到他们之间谈到刘太私自取走刘某甲的拆迁补偿款90多万元，取款的时候刘某甲不知情，后来刘某甲准备搬迁要款时才发现搬迁款存折被刘太私自取走了，刘太来我家找到刘某甲就是处理这件事情。当时我听见他们达成协议，刘某甲就当把这笔钱借给刘太，利息是按每月2分的利收取，当时刘太还在我家给刘某甲写了借条。我刚才说的刘某甲搬迁款90多万元被刘太取走而借条上借款数额是77万多元的情况不清楚，借条上借款数额大小写不同的原因我不清楚，借条上的日期2013年1月1日应该是计息日期。我不清楚刘太到现在为止有没有归还刘某甲的借款。23、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某甲是朋友关系，我在2012年或者2013年向刘某甲借过10万元现金，没有写借条，之后十来天就把10万元现金还给刘某甲了。24、证人刘某丁证言证实：刘某甲是我的父亲，我村被占后我没有领取过我的土地补偿款，我全家的土地补偿款在一块，总共965242元，都让刘太取走了，取走的原因我不清楚，取走时没和我们说过。2012年7月，我父亲和刘太说想看看土地补偿款原始存单，刘太拿不出来，后来刘太说他给取走了，此时我得知刘太取走我们的土地补偿款。再后来我们就找刘太要钱，他前后总共给过三次，每次20万，共给了60万。具体情况是，第一次他给拿到村里给了我父亲，当时我不在，第二次是2014年9月刘谋从他的卡上给我父亲中行卡转了20万，第三次2014年10月我和我父亲一起找刘太要钱，我们在朔州怡家宾馆住宿，刘太拿20万现金送到怡家宾馆给了我们，然后刘太和我们一起存在宾馆附近的一家中国银行。我不清楚刘谋和刘太的经济往来，只知道刘谋转给我父亲20万是替刘太还钱。在2014年5月20日刘谋给我父亲写了一张50万借条，算刘谋承担了刘太对我父亲的债务。除了这60万，我不清楚刘谋和刘太有没有再给过我们钱，到现在还欠我们365242元的本金。刘太给我父亲写50万的借条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借条上借款数额的大小写不一样的原因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刘太取走我们的土地补偿款干什么用了。刘谋和刘太给没给过我们利息我不清楚。25、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我2000年至2015年当选平鲁区榆岭乡乔前村村委主任，2015年7月份被平鲁区纪委给予开除党籍的处分。乔前村是2011年5月份启动搬迁，现在搬迁工作基本结束，就剩下遗留问题还没有解决。我在我村清丈或者搬迁过程中没有抢建过房屋，就是在2012年东露矿清丈榆岭乡各车队时我和我村的刘太在一个车队边上盖了二层上下26间房，当年这些房都让我清丈了但是补偿款至今没有下来。具体的盖房日期我记不清了，印象中是2012年春季盖的房。都是刘太一手操办的，我当时看病住院，我把钱交给刘太，刘太给盖的房。清丈时也是刘太一手操办的，我没有在场。盖房每人花了14万，总共花了28万。我盖房的钱是我自己的，刘太盖房钱的来源我不清楚。26、被告人刘太供述证实：2011年5月底，平鲁区纪委给我开除党籍处分，村里会计工作仍由我负责。2011年5月24日我村批量开户补偿款还是我发的，还有一部分村民的土地补偿款及附着物补偿款的存单还由我保管，其中包含刘某甲的补偿款存单。刘某甲2012年5月份的一天给我打电话说想用20万元，我答应了。2012年5月7日我到榆岭派出所开出一份刘某甲的户籍证明到信用社把刘某甲的补偿款全部取出来了。刘某甲不知道我把他的补偿款全部取出来了。取出的补偿款，我以我二哥刘元的名字存了88万元的定期存单，剩余89929.47元我取了现金。定期存单中的88万元，其中我以自己的名义分几次借给刘谋50万元，刘谋给我打了借条，债权人是我，债务人是刘谋，刘谋知道这笔钱是刘某甲的补偿款，刘某甲不知道我将他的补偿款借给刘谋；其中20万元我给了刘某甲，刘某甲给我写了收据；其中15万元我给刘某甲存了一笔15万元的定期存单，交给了刘某甲，剩下的119929.47元我个人抢建房花了。2013年3、4月份，刘某甲决定搬迁向我要存单，知道了我将他的补偿款全部取出的情况。针对刘谋借走的50万元，我和刘某甲商量之后，按我借刘某甲50万元处理。因此，我给刘某甲写了借条，债务人是我，债权人是刘某甲，借款数额为770068.21元，借条上借款数额大小写不一致是因为写错了，每月利息15000元，借条上的日期2013年1月1日是指从这天开始计算利息。该借条是在榆岭乡薛家港村村支书惠某某家打的，当时我和刘某甲、惠某某在场。之后刘谋一直未向我还款，一直到2014年一天，我跟刘某甲一起向刘谋催讨债务，刘谋给刘某甲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这50万元的借款的债权人换成刘某甲，债务人是刘谋。之后的2014年秋天，刘谋向刘某甲还款20万元，又给刘某甲写下10万元的借条，其余的还款情况我不清楚。之后我陆续给过刘某甲本金利息，共有七八回，具体的日期、金额我记不清了，总共计算下来我已经将本金还清，我没有向刘某甲要收据。我是在2012年抢建的房屋，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抢建房屋是为了等露天煤矿占后给我补偿些，后来露天矿占了我的房屋了，也清丈了，还没有给补偿。我和我村村委主任刘某乙抢建房屋共盖了26间，每人13间，每人花了14万元，抢建房花了刘某甲的补偿款11万多元，将近12万。关于贪污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估价报告证实：中煤平朔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东露矿拟征地所涉及乔前村3000亩（41-70号）地上附着物价格评估，评定乔前村3000亩（41-70号）地上附着物于评估基准日2009年12月1日的总市场价格为128.7767万元。2、乔前村3000亩（41-70号）地上附着物评估明细表两份证实：第一份编号为70的户主为桥前村（乔前村）集体，补偿款数额为910400元。并有检察院、纪检委、法院、公安、林业局、林场、协调处、国土局、东露矿、乡政府、村委会、评估公司等单位的工作人员签字。第二份编号为70的户主桥前村（乔前村）集体变更为刘财（刘才），补偿款为910400元。其他人员均未变更。3、榆岭乡政府总分类账财政拨款账目、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7月1日第63号转付乔前村附着物款，金额为910400元。4、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回单）、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证实：2014年6月30日，朔州市平鲁区榆岭乡人民政府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向刘才转账910400元。乔前村刘才收到款项910400元，用途为附着物补偿。5、榆岭乡乔前村拨付附着物的申请报告证实：2014年5月16日，榆岭乡乔前村村委会向榆岭乡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结算刘财（刘才）附着物补偿款910400元，向宇农牧公司补偿款135004元。丁某某批复”打卡支付”。报告后面有村民代表刘建新、刘稿等人签字。6、林权证证实：1983年9月28日颁证，持证人为平鲁县榆岭公社乔儿界村刘财，林地地名为坟园沟、小吉洼沟。林种杨柳树、面积380亩及林地座落情况。7、2014年8月8日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与朔州市平鲁区榆岭乡政府的《关于支付乔前、乔后、砖井村借居补偿费协议》证实，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补偿乔前村541人、乔后村478人、砖井村1503人的借居费计7558434元。8、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榆岭乡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9月11日，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国人民银行转账支付砖井村、乔前村、乔后村借居费7558434元，收款人为朔州市平鲁区榆岭乡人民政府。2014年9月12日，榆岭乡人民政府将7558434元款项入账。9、《拨款申请》证实：2014年10月22日，乔前村村委会向榆岭乡政府申请拨付2013年度借居费，全村541人，金额总计1621377元。村委负责人刘谋、刘某乙签字。10、财务账、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证实：2014年10月28日，乔前村村委会收到榆岭乡政府支付的2013年度借居费1621377元。11、《榆林乡乔前村发放2013年度借居费花名表》证实：刘丕荣名下13人，金额为38961元，刘丕荣签字，备注注明刘丕清。刘某乙名下8人，金额为23976元，刘某乙签字，备注注明刘拴虎。刘增增名下6人，金额为17982元，刘四签字，备注未注明。刘小明名下1人，金额为2997元，刘四签字，备注未注明。王三女名下9人，金额为26973元，刘四签字，备注注明梁健。刘小英名下4人，金额为11988元，刘四签字，备注未注明。朱映花名下8人，金额为23976元，朱映花签字，备注未注明。王爱文名下7人，金额为20979元，王爱文签字，备注未注明。刘小平名下5人，金额为14985元，刘四签字，备注未注明。刘四名下7人，金额为20979元，刘四签字，备注注明罗小梅。12、乔前村财务账目证实：2012年8月26日，向刘某乙借款56307元。12月30日，收刘某乙的2012年1月份到2012年12月份工资共计21600元。2013年1月1日，上年结转77907元。2013年11月6日，收刘某乙借款34290元。12月25日，收刘某乙1月份到12月份工资21600元。12月30日，垫支款为157751元和39492元。13、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个人存款凭条、转账支票证明：2014年6月30日，现金开户（账户号为×××），开户人签字显示为刘才。2014年6月30日，转入910400元，开户人签字显示为刘才。6月30日，刘才账户向刘志武账户（×××）转账96757.2元用于归还欠息，代理人刘某乙签字。6月30日，现金支取20万元，代理人刘某乙签字。2014年7月3日，现金支取50万元，代理人刘太签字。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1月10日将余款陆续全部取出。14、同案犯刘某乙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的一天村支书刘谋和我商量利用刘太手里的林权证往出领村集体的附着物补偿款，给刘太10万元。我找刘太商量此事，刘太提出要15万元的条件，我请示刘谋后，刘谋同意。刘太手里的林权证是刘太哥哥刘才的，我拿着刘才的身份证和林权证，交给刘谋，刘谋找榆岭乡政府领导商量。后来刘谋拿着2014年5月16日的《拨付附着物申请报告》，找我签字盖章，我给签了字盖了章，这份报告是谁写的我不清楚，报告后面的村民代表签字是我复印了我村在处理搬迁遗留问题报告上的村民代表签字，实际上村民代表不清楚这件事。报告后面附的《乔前村3000亩（41-70号）地上附着物评估明细表》中刘才的名字是我在一家打印店做出来的，实际原来评估明细表中第70号上是乔前村集体的名字，我改成了刘才的名字。2014年6月30日，刘谋、刘太还有我一起到榆岭乡政府申请拨这笔款，刘谋找榆岭乡的领导批的这份报告，报告批完后，刘谋又找榆岭乡会计王某乙拨的这笔款。拨出款后，我们三人一起去榆岭乡信用社，刘太用刘才的身份证开户办卡，存了这910400元钱。开户、存钱都是刘太代替刘才签字，之后卡由我保管。刘谋跟我说不能给刘太。我拿到卡后刘谋让我取96757.2元给刘谋的儿子刘志武偿还榆岭信用社的贷款利息，又取出20万元现金，这两笔款都是我签的字。取出20万元后，刘谋拿走10万元，我拿走10万元。此卡一直由我保管，密码也是我设置的。2014年7月3日，刘谋又让我从卡上取钱，我和刘太一起到榆岭信用社取出50万元现金，取钱时由刘太签字，取出后我给刘太15万元，第二天刘谋来我家拿走18万多，加上6月30日拿走的10万元，还有其儿子刘志武的贷款利息共计38万元。刘谋还给我写了一张38万元的欠条。我自己留下17万元左右。用来领取村集体的附着物补偿款的《林权证》名字是刘才，一直由刘太保管。《林权证》上面坟园沟和小吉洼沟这两道沟里面没有刘才或者刘太的树。附着物款910400元属于村集体，和刘太、刘才没有关系。因为村集体的土地、附着物补偿款不往村里拨，所以才使用刘才的《林权证》套出这部分附着物补偿款。刘谋具体如何使用拿走的38万元我不清楚，他说是用来偿还村集体的欠款，实际还没还我不知道。我拿走的380400元，给村集体断断续续花出156693.45元，有租车费、招待费等。详细的我记不清。其余部分223706.55元用于我个人以及家庭日常消费支出。给村集体支出的都有发票单据。我准备把用于我个人消费的223706.55元抵村集体账上欠我的大概30万元的往来款。这往来款中有我的工资、我垫付的办公用品、租车、招待费等支出。村集体是2012年和2013年欠我的。之所以没有把村里欠我的这223706.55元从村集体这笔补偿款中扣除，是因为2014年开始村里财务账由乡里管了，我怕事情暴露让乡里面领导知道。我们村是2011年6月整体搬迁的，我村截止现在共发了4次借居费。我们村应该501人能领取借居费，我任村长期间发过两次，2013年我第一次是按501人发的，2014年第二次按541人发的，多出的40人分别加在刘丕荣、我、王爱文、朱映花、刘四和刘四家人名下。刘丕荣名下加了刘丕清，我名下加了刘拴虎，这两人是登记时遗漏了。王爱文名下做了7人，是开始我和王恒商量之后王恒操办的，王爱文不知情，之后王恒在兆星宾馆乔前村办事处给我的，共给我20000元，剩余979元王恒拿走。朱映花名下做了8人，是我和朱映花丈夫徐立英商量之后加上的，徐立英领钱之后将领到的23976元给我送到兆星宾馆办事处，我留下23500元，给了徐立英476元。刘四和刘四家人名下共做了32人，是我和刘四商量之后做的，分别是刘四名下7人，王三女名下9人，刘小明名下1人，刘小平名下5人，刘小英名下4人，刘增增名下6人。32人借居费共95904元，除去刘四应该领取的7个人借居费20975元，其余74925元刘四在兆星宾馆办事处给了我，我拿了74000元，其余925元我给了刘四让他加油吃饭。刘谋清楚我多做出40人的借居费，具体做在谁的名下他不清楚。我拿了王爱文名下的借居费20000元，朱映花名下23500元，刘四名下74000元，共计117500元，偿还兆星宾馆招待费5万多元，有收据；偿还刘太5万元出租车费，没有收据；偿还天天乐饭店招待费16000多元，没有收据。15、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我村在清丈搬迁时村集体有附着物，有杨树、学校、水井等，集体的附着物评估价是2000400元。这部分附着物补偿款在搬迁时已经拨到榆岭乡政府账上，在1999年到2011年我任村支书期间没有给我村拨，以后我就不清楚了。我村几乎家家户户有林权证，是1983年发的。在清丈时都没有使用林权证，清丈时不以林权证为准，以清点的树木为准，属于谁的树木就清丈在谁的附着物名下，然后以评估报告为准。我村的刘才没有附着物，他一直在河北唐山工作，在我村没有耕地，也没有附着物。刘才是刘太的大哥，刘太在我村集体的土地上没有种过树。我在任期间清丈快结束时，刘太找我说过刘才的林权证，问我能不能拿刘才的林权证套些附着物，我没有答应，后来刘太没有再提过。我见过刘太拿的刘才的林权证，这本林权证上林地地名坟园沟和小吉洼沟的土地属于村集体，里面有树，树也都属于村集体，在清丈时是村集体名下的附着物。刘太没有在这两道沟内种过树。刘太仅在小吉洼沟门口有些榆树，在清丈时都已经清丈在他的名下，剩下的都属于村集体不属于刘太，跟刘才的林权证没有关系。16、证人刘某戊证言证实：我是刘才的妻子，刘才是刘太的大哥。我不清楚林权证这件事，刘才以及我的家人都不知道。2014年8、9月份，刘太来我家给了我14万元现金，未讲明是什么钱，到2015年平鲁纪检委的工作人员来我家调查此事，我才知道那笔钱是补偿款。我认为我不应该拿这笔钱，我没有种过树也没有办过《林权证》，所以，纪检委的工作人员询问之后我就把钱还给刘太，刘太给我写了收据。17、证人孟某某证言证实：我在2013年4月至2016年4月担任平鲁区榆岭乡党委书记。2014年6月份的一天，乔前村的支书刘谋和村委主任刘某乙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刘谋拿着《拨付附着物申请报告》、《乔前村地上附着物评估明细表》、刘才的《林权证》让我看后向我申请：”这是刘才的一些树的补偿费，原来没有给他，现在他要这笔钱，能不能给？”我把乡长丁某某叫到办公室询问之后，丁某某说这件事是真的，钱已经在乡政府的账上，我就交代丁某某负责具体办理手续给发放补偿款。我任榆岭乡党委书记时乔前村的搬迁已经结束了，我手里只有乔前村的评估报告、附着物公示册这些东西，所以我没法核对真假，也不清楚乔前村有没有给刘才附着物款。刘谋给我看的《乔前村地上附着物明细表》中刘才的附着物910400元。当时刘某乙在我办公室始终没说过话，具体这笔拨款是谁经办的我不清楚。18、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4月份任榆岭乡乡长。榆岭乡乔前村2014年5月16日《拨款附着物的申请报告》是我批的。当时是孟某某书记把我叫到办公室，在场的有乔前村的刘谋、刘某乙。孟某某书记说报告中牵涉老百姓的钱应该拨付，然后我就签了字，我怕出现误差，照报告上支付到刘才本人的卡上。实际2011年乔前村搬迁时我还没来，所以不清楚实际有没有支付刘才的附着物款。我批完报告之后乔前村的村干部拿上拨款申请找榆岭乡会计王某乙拨款，具体是谁找王某乙拨款以及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19、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我在2009年1月份开始担任榆岭乡重点工程会计。2014年7月1日第63号记账凭证中记录的转付乔前村附着物补偿款910400元是我经手的。当时是乔前村村长刘某乙找我拨的款。2014年6月30日刘某乙一个人拿着乡长丁某某已经批示的《拨付附着物申请报告》、《评估明细表》、《林权证》找我拨款，刘某乙提供刘才的印鉴和卡号，然后刘某乙拿着我给开的转账支票到信用社办理的。当时我没有公示册评估底表，没法核对。刘某乙找我拨出的这910400元补偿款的去向我不清楚。20、被告人刘太供述证实：刘才是我大哥，他名下的《林权证》是我1983年按他的名义办下来的，一直是我持有，刘才和他的家人都不知道该《林权证》的情况。这个《林权证》就是我的。《林权证》上所记载的范围内有些柳树、杨树，是我1981年、1982年种下的，具体数目我不清楚。东露矿征用我村土地时，占了我的树。2009年清丈时，我村的村干部刘某丙说我的树东一片，西一片没法清丈，等集体的附着物款拨下之后给我另外计算，我同意，所以我《林权证》上的树都清丈在集体名下，没有按我的名字或我哥刘才的名字清丈。我估计我《林权证》上的树木能评估10多万元。后来2011年刘谋当了我村干部，没有和我协商解决这件事，我也一直没有找过刘谋。到2014年4、5月份我村村主任刘某乙找我商量利用我的《林权证》申请拨付村集体附着物补偿款，拨款下来之后给我10万，我不同意，最后商量给我15万元。后来我借到刘才的身份证，交给刘某乙，之后刘某乙拿刘才的身份证开户拨款，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4年7月份，刘某乙找我说钱拨下来了，让我和他到榆岭乡信用社取钱，他把刘才的身份证还给我，我又拿上我的身份证和刘某乙到榆岭信用社从刘才的卡上取出50万元。刘才的卡一直是刘某乙拿着，取钱也是刘某乙取的，取完钱后刘某乙又把卡拿走了。取出的50万元现金，刘某乙在他家楼下给了我15万元，其余35万元他拿走了。我拿到的15万元用于我个人家庭消费支出，没有给我哥刘太和他的家人。之后刘某乙没有再给过我钱，卡的去向我也不清楚。21、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人民法院（2010）平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太于2011年1月19日因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以上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均无异议。各个证据的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均应认定为有效证据。且证据间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能够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刘太利用其协助乔前村新任村干部完善后续搬迁工作，并负责发放搬迁费的工作便利，挪用公款619296.74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刘太伙同乔前村时任党支部书记刘谋，乔前村时任村长刘某乙利用刘谋、刘某乙的工作便利，骗取村集体附着物补偿款910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骗取附着物补偿款的过程中，被告人刘太只是提供了自己手中的《林权证》，林地补偿申请是通过刘谋、刘某乙向乡政府提出的，被告人并没有参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太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太构成挪用公款、贪污罪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条件，本案所涉搬迁补偿款不应当认定为公款，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案受害人刘某甲对占地补偿款存在异议并拒绝领取，此款还不属于受害人刘某甲所有，仍属公款。被告人刘太被乡政府授权代为发放乔前村的占地补偿款，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刘某甲名下619296.74元的占地补偿款取出用于自己花销。辩护人提出”事后刘某甲不但追认了与被告人的借贷关系，而且约定了利息”。此行为第一实属被害人的无奈之举，第二恰恰说明被告人刘太不存在非法占有此笔款的故意，只是将此款暂时挪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与享有职务的刘某乙、刘谋形成贪污罪的共犯，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各个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所以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虽提取了刘某甲账户内的存款归他人使用，但庭审现有证据已大部分还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刘太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太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太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太挪用的款项219296.74元返还受害人刘某甲。将所贪污的15万元赃款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太上诉称：1、刘某甲的搬迁补偿款至2011年5月24日存入信用社其个人名下就属于个人款项，不再属公款。且事后刘某甲追认为借贷行为。2、刘才的《林权证》合法、有效，上诉人以刘才（财）名义有权领取林地补偿款。3、未参与刘某乙、刘谋的贪污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1年7月13日刘太的村委会会计职务已免去，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条件。2、本案所涉”搬迁补偿款”已于2011年5月24日通过信用社转入刘某甲个人账户，不应当认定为公款。2013年刘某甲知道该笔补偿款被取出的事实后，将其追认为民间借贷。3、刘才（财）的《林权证》合法有效，有权得到补偿。刘太代刘才提出林地补偿请求不具有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不属于欺诈行为。4、被告人没有与刘某乙、刘谋形成犯罪合意。林地补偿申请是通过刘某乙、刘谋向乡政府提出的，被告人并没有参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5、刘太挪用款项已大部分还清。刘太被刘谋、刘某乙不当利用，也没有从中得到非法利益，应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太利用其协助基层人民政府完善后续搬迁工作，并负责发放搬迁费的工作便利，挪用公款619296.74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刘太伙同乔前村原党支部书记刘谋、原村长刘某乙，利用刘谋、刘某乙的工作便利，骗取村集体附着物补偿款910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贪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才（财）的《林权证》合法、有效，上诉人刘太以刘才名义有权领取林地补偿款的意见，经查，刘才（财）的《林权证》据刘太交待，”是1983年按我哥刘才名义办下来的，一直由我持有，刘才不知道。”原村支书刘某丙证实:”刘才一直在河北唐山工作，在我村没有耕地，没有附着物。”、”刘太曾找我想拿刘才林权证套钱，我不敢”、”刘才林权证里的两道沟里有杨、柳、榆树，都是集体的，清丈时都清丈在村集体名下的附着物。”同案犯刘某乙亦供称：”这910400元纯粹是乔前村村集体的，和刘太、刘才没有半点关系。”可见该林权证村委会不予认可，刘才本人亦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刘才妻子在证言中称，”我没有种过树，没有办过林权证...”。故该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太、刘某乙二次均供称，其与刘谋三人共谋，使用刘才的林权证套取附着物补偿款，刘谋从乡里办下拨付附着物的申请报告，刘某乙伪造村民代表等人的签字材料和评估明细表上面刘才的签名，三人于2012年6月30日将套取的910400元以刘才的名义存入信用社。故上诉人提出的未参与刘某乙、刘谋的贪污行为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刘太没有与刘某乙、刘谋形成犯罪合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挪用，上诉人刘太提出的2011年5月21日，刘某甲的搬迁补偿款存入信用社其个人名下就属于个人款项，不再属公款，理由不能成立。该款所有权在未发放前仍属国有资金，上诉人利用职务之便挪用该款，属于挪用公款行为。鉴于上诉人刘太挪用的款项，已大部分还清，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贪污中，刘太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张向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强霁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