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黔01民终18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45号华坤发展大厦8楼F座。法定代表人：沈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经喜，男，1982年8月29日出生，苗族，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贵州民族学院2002级学生集体宿舍。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310号。法定代表人：任仁，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成，贵州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梅生，男，195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溪大道北段***号附*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宇，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黔灵法律服务所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卫忠，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黔灵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元吉，男，196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兴关南巷*号*单元附*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上善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53号美佳大厦南楼2单元23层7号。法定代表人：余晓波，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燕，贵州纵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公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梅生、李元吉、贵州上善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不服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5）筑铁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17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速公路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高速公司公司垫付费用27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事由：１、高速公路公司给孙梅生垫付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27000元，该款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载明，且孙梅生本人也表示认可，故原判仅认可24040.06元错误；２、孙梅生在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原判判决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不当。上诉人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分责、分项赔偿，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40%责任比例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事由：１、孙梅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其在本案中应承担不低于60%的责任；2、原判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赔偿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孙梅生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元吉答辩称，对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和高速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被上诉人贵州上善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孙梅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元吉、高速公路公司赔偿原告81949.6元（医疗费120414元、误工费43770元、护理费2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45096元、交通费4694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263874元，被告应赔数额为122000元+（263874元-122000元）×40%-（78000元×60%）-5000元=81949.6元）；2.判决被告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上述费用；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0日7时许，被告李元吉驾驶贵A679**号大型普通客车，从贵阳市云岩区老客车站往威清路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枣山路与威清路交叉口路段时，与在车行道边上横穿的行人孙梅生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行人孙梅生受伤。同年6月24日，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云岩区分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孙梅生横过机动车道未走人行横道是造成该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主要责任，李元吉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该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就医治疗，住院2天，在该医院支出的医疗费由被告高速公路公司垫付，该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左足开放性损伤：左足皮肤软组织套脱伤，左外踝、第4、5跖骨开放性骨折，左足背伸肌腱挫伤，腓浅神经搓裂伤并缺损，足背动脉挫伤，胫后神经挫伤；2.颜面部皮肤搓裂伤。出院劝告：院外继续治疗。同年1月22日，原告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治疗，于同年3月17日出院，共住院54天，支出医疗费119839.8元，由原告自行支付69839.8元，被告高速公路公司垫付50000元，该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左小腿、左足大面积碾压脱套伤术后；2.左侧足踝部多发、粉碎性骨折；3.头皮裂伤缝合术后。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予以促进骨折愈合……，2.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建议全休3个月，建议继续留陪护1人……。原告分别于同年7月15日、11月5日、11月12日到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复查，支出医疗费575元。同年8月20日，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经原告申请，出具[2015]临鉴字第3248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孙梅生因交通事故致左踝关节活动障碍评定为X（十）级伤残。同年11月9日，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5]法临鉴字第1678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孙梅生所受损伤的误工期限为300日、护理期限为15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另查明：被告李元吉持有准驾车行A1、A2驾驶证，其驾驶的贵A679**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高速公路公司，该车辆在被告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20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还查明：李元吉系贵州上善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派遣到高速公路公司的工作人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劳务派遣期间，且系执行工作任务而驾驶车辆。再查明：被告高速公路公司除垫付医疗费，另支付给原告孙梅生50000元；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给高速公路公司8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剩余金额4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云岩区分局认定孙梅生负主要责任，李元吉负次要责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且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第二款“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李元吉、贵州上善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高速公路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孙梅生、李元吉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为由被告高速公路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宜。赔偿顺序为被告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对于原告孙梅生的各项损失的具体金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分述如下：1.医疗费120414元（=119839元+575元），有医疗费发票、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佐证，予以支持；2.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的误工期为212日，原告从事运输行业，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52524元/年÷365日×212日=30507.09元，超出部分，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时间，原告主张护理期150日，予以确认，根据《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主张护理人为二人，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护理人为一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的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它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34214元/年÷365日×150日=14060.55元，超出部分，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56日，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即100元/日×56日=5600元；5.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原告主张营养期为90日，予以确认，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日）计算，即100元/日×90日=9000元；6.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2548.21元/年），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10%，计算年限为20年，原告主张45096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虽然原告提供了交通费正式票据，但有关票据与原告就医时间、次数、陪护人员不相符合，对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鉴于该笔费用已经实际发生，结合原告受伤程度、居住地、就医地等客观因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8.鉴定费，原告伤愈出院后进行伤情鉴定，支出鉴定费13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收费凭证佐证，对原告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精神受到伤害，其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金额过高，结合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过错，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孙梅生的损失合计为228477.64元，可由被告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金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即赔偿原告42000元（精神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损失186477.64元（=228477.64元-42000元）；对于被告高速公路公司垫付费用100000元，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给高速公路公司80000元，故该80000元从原告的剩余损失中扣减，另20000元，结合前述责任比例，原告应自行承担10000元（=20000元×50%）；对于被告高速公路公司垫付的原告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的医疗费，高速公路公司未提供该医院出具的票据佐证，原告认可24040.0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前述责任比例，该部分医疗费原告应自行承担12020.03元（=24040.06元×50%）；综上，被告高速公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86477.64元-80000元）×50%-10000元-12020.03元=31218.79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应由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梅生42000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梅生31218.79元；三、驳回原告孙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原告孙梅生负1035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815元（此款原告孙梅生已预交，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任何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就要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述条文中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无论被保险车辆有无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故对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问题，虽然交警部门认定孙梅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但考虑到其在交通运输过程中作为行人系弱势群体，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也规定了在行人负全责的情况下，机动车一方仍要承担不低于10%的责任，故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孙梅生和高速公路公司各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高速公路公司为孙梅生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垫付费用问题，经查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疗费票据为24040.06元，但孙梅生认可高速公路公司支付了27000元，包含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费和其他杂费，并且双方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也明确载明2015年1月20日，即事故发生当天高速公路公司为孙梅生垫付医疗费27000元，故原判认定24040.06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应为27000元。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计算的其他费用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孙梅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总计为228477.64元，先由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金额范围内赔偿孙梅生42000元，剩余损失228477.64元-42000元=186477.64元。对于高速公路公司垫付费用100000元，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给高速公路公司80000元，故该80000元从孙梅生的剩余损失中予以扣减，即：186477.64元-80000元＝106477.64元。另20000元，结合前述责任比例，孙梅生自行承担20000元×50%＝10000元；对于高速公路公司垫付的孙梅生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的医疗费27000元，由孙梅生承担27000元×50%＝13500元，高速公路公司承担27000元×50%＝13500元。综上，高速公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86477.64元-80000元）×50%-10000元-13500元=29738.82元，由天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给孙梅生。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5）筑铁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孙梅生42000元；二、维持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5）筑铁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被上诉人孙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5）筑铁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孙梅生29738.8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被上诉人孙梅生负担1035元，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8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925元，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符黎音审判员  黄智静二○一七年五月四日书记员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