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余斯清，男，195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万良同，男，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万良成，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万良安，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再审申请人余斯清因与被申请人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16）浙0326民初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6）浙03民申31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余斯清与被申请人万良安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万良同、万良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斯清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平阳县人民法院（2016）浙0326民初414号民事判决；2.判令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返还投资款22万元并赔偿利息（从2007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余斯清出资目的是成立有限公司，个人合伙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当时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以在湖南省长沙市成立长沙市瑞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为名，刻制假的公司公章，与余斯清先后签订《长沙瑞丰汽车配件公司协议配股书》、《长沙瑞丰汽配有限公司（股份协议书）》。二、原审判决以“双方均无提交有效的账册账本”为由判决驳回起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余斯清交纳投资款后，长期没有实际参与经营管理，提交账册资金使用情况的举证责任在于有实际参与经营管理的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三、余斯清出资22万元，依法享有资金利用的知情权，但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互相推诿，甚至串通案外人林兆信，侵吞余斯清投资款。林兆信未经余斯清同意，与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达成转让二个体工商户的意见，并将其受让至自己名下，其中武汉市硚口区亚美汽配商行（以下简称“武汉亚美商行”）价值达27万元，长沙市雨花区亚美汽配营业部（以下简称“长沙亚美营业部”）实际货物和价值更高于前者。因此，无论武汉亚美商行、长沙亚美营业部转让款是否已经由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收取，余斯清均是受害者，法院应当保护其合法权益，而不是驳回诉讼请求，原审判决结果违反保护弱者的立法原则。综上，原审判决严重错误，请求再审作出公正判决，对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的行为作出相应的惩处，以彰显司法公正，维护社会正常秩序。万良安辩称，长沙和武汉两家店是有开，一开始本人有投资一部分，但后来就没有参与了，也没有在投资协议书上签字，对所有店面开设、股份转让的具体情况都不了解。股份的事情是万良同和余斯清做的，余斯清也参与了店面投标给林兆信的事情，并有签字。因此，钱到底去哪里了，要问余斯清，余斯清还应该分钱给我，我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万良同、万良成未作答辩。余斯清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合伙体进行清算；2.被告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向其返还投资款22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07年4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庭审过程中，其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对合伙体经营的长沙市雨花区亚美汽配营业部和武汉市硚口区亚美汽配商行进行清算。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万良同、万良成、万良安在湖南省长沙市成立长沙亚美营业部，对外以长沙市瑞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名义合伙经营汽车配件销售。2006年6月21日、7月22日，原告余斯清与三被告签订合伙协议书，就余斯清入伙、亚美汽配营业部内部股份分配情况作出约定。2007年3月案外人万良才、万良柱加入合伙体，并于2007年3月10日、4月8日，与余斯清、三被告合伙共同出资成立武汉亚美商行，对外以武汉亚美汽配有限公司名义从事汽车零配件批发及零售业务。余斯清共向合伙体投资22万元，由万良同于2007年4月18日出具收据一份予以确认。截至2007年4月18日，合伙体经营长沙亚美营业部和武汉亚美商行，总股份为127股，万良同占64股，万良柱占14股，万良才占12股，余斯清占22股，万良安占11股，万良成系技术空股，占4股。2007年7月，万良才、万良柱退伙。长沙亚美营业部和武汉亚美商行分别于2008年3月14日和2008年4月16日转让登记在林兆信名下并注销原工商登记。2008年3月29日，林兆信与余斯清、万良同协商，以27万元价格受让武汉亚美商行。现合伙体已经实际终止。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余斯清与被告万良同、万良安、万良成共同出资成立长沙亚美营业部和武汉亚美商行，经营汽配零配件业务，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长沙亚美营业部和武汉亚美商行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不影响当事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因当事人未进行合伙结算，经原审法院释明，限期要求双方当事人自行进行结算或提交有效的账册账本，但双方当事人在期限内均未提交有效的账册账本，也未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或达成协议解决分歧。在此情形下，法院无法依照余斯清的申请启动清算程序，也无法查清合伙财产状况，作为合伙人之一的余斯清亦应对无法清算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林兆信以27万元价格受让武汉亚美商行的问题，目前无证据证明转让款已由三被告收取，故原审法院无法对27万元转让款进行分配。另外，余斯清的投资款22万元在出资后已经转化为合伙财产，在合伙体处于终止经营的状态下，余斯清主张三被告未按约定使用合伙财产应返还余斯清投资款，但余斯清未提供证据证明三被告未按约定使用合伙财产，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原审法院对余斯清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万良同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按缺席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余斯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余斯清负担。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余斯清与万良同、万良安、万良成共同出资成立长沙亚美营业部和武汉亚美商行，经营汽配零配件业务，事实清楚。虽然双方当事人最初签订了《长沙瑞丰汽车配件公司协议配股书》、《长沙瑞丰汽配有限公司（股份协议书）》等协议书，但实际登记成立并经营的长沙亚美营业部和武汉亚美商行均系个体工商户，余斯清明知该情况且有参与经营，并未提出异议，现主张个人合伙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期间，经法院释明并限期，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有效的账册账本，也未对合伙期间账目进行清算或达成协议解决纠纷，法院无法依照余斯清的申请启动清算程序，也无法查清合伙财产状况。因此，余斯清主张三被申请人互相推诿，串通案外人林兆信，侵吞其投资款，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余斯清出资22万元参与合伙，该投资款已成为合伙财产，现在合伙财产未经清算的情况下，余斯清要求三被申请人返还其22万元投资款并赔偿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余斯清的再审请求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16）浙0326民初414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余斯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林环审判员  戴华斌审判员  徐继松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辛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