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1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潮，男，1960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罗田县，汉族，大专文化，系罗田县财政局原副局长、罗田县广源城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原总经理、罗田县城市建设资金投资管理中心原主任，住罗田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田县看守所。辩护人余玉林，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610344764。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春潮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作出（2016）鄂1123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春潮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健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春潮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陈春潮在担任罗田县财政局副局长、罗田县广某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罗田县城市建设资金投资管理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东街村委会、程某、毛某等单位或个人，在财政拨款、工程招投标、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他人或者单位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96万元、美元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底，湖北罗田县春祥食品厂在修建操场过程中，被告人陈春潮利用职权在财政拨款上提供帮助，事后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人民币8000元。2、2010年，武汉理工大学设计院有限公司承接罗田县广源商城项目设计，被告人陈春潮在承接项目、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2011年，被告人陈春潮先后两次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工程师张先前人民币6万元。3、2011年，罗田县蒲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金浦佳苑小区项目过程中，被告人陈春潮在地块平整、协调关系等方面提供帮助。2011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陈春潮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股东吴某美元1000元。4、2012年，湖北金巨通机电有限公司在承建罗田县广源商城电梯项目过程中，被告人陈春潮在该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同时约定中标后的回扣。2014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春潮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程某10万元的回扣。5、2013年，湖北富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义水外滩2号地段工程，被告人陈春潮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金某人民币8000元。6、2013年7月，湖北鑫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罗田县义水北路拆迁改建还建房工程，被告人陈春潮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2014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春潮在该工地上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李某人民币1万元。7、2014年，湖北富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罗田县广源大厦综合楼，被告人陈春潮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童某1人民币8000元。8、2008年至2012年，罗田县凤山镇河东街村在修建通村公路、通组公路等项目过程中，被告人陈春潮在财政拨款、争取项目资金等方面提供帮助，并在城投公司的征地过程中，给予河东街村关照，先后四次收受河东街村会计刘某人民币共计10.8万元。9、2011年至2013年，湖北锐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罗田县城投公司项目工程，被告人陈春潮在承接工程、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毛某人民币2.6万元。10、2012年至2013年，湖北诚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在从事罗田县城投公司招投标代理、栏标价编制业务过程中，被告人陈春潮在承揽业务、款项拨付上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肖某人民币1万元。11、2011年至2014年，湖北富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罗田县城投公司项目，被告人陈春潮在项目招投标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林某人民币3.2万元。12、2011年至2014年，湖北大别山置业有限公司在承建罗田县广源商城、义水外滩4#地块项目过程中，被告人陈春潮在该项目招投标中提供帮助，同时约定罗田县广源商城项目中标后的回扣，事后收受该项目负责人郑某1人民币一次50万元、一次5万元，共计55万元。13、2013年至2015年，湖北正量联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承接罗田县城投公司商品房营销策划，被告人陈春潮在承接项目、款项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资料、任职文件、投标资料、工程合同、帐证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陈某2、张某1前、吴某、程某、金某、李某、童某1、毛某、肖某、林某、郑某1、刘某、熊某、郭某、郑某2、陈某1、徐某、余某、付某、王某、朱某、周某等人的证言。3、中共罗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罗某案函字（2016）1号关于陈春潮调查期间的表现情况：2015年9月14日，罗田县纪委决定对罗田县财政局原副局长、城市建设投资资金管理中心原主任、广某投公司原总经理陈春潮的违纪问题立案调查并使用“两规”措施。调查期间，陈春潮在组织的教育帮助下，能够向组织主动交代自己违纪和涉嫌违法的问题、真诚悔错、积极退赃。以上情况请酌情处理。4、罗田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2016年1月12日，中共罗田县纪律委员会将罗田县城投公司总经理、罗田县城投中心主任、罗田县财政副局长陈春潮涉嫌犯罪问题及线索移送我院查处。2016年1月12日我院以涉嫌受贿罪依法对犯罪嫌疑人陈春潮立案侦查。2016年4月26日，我局对陈春潮涉嫌受贿罪一案侦查终结。根据中共罗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罗某案函字（2016）1号函证实，犯罪嫌疑人陈春潮在中共罗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其违纪问题立案调查期间，能够主动交代其涉嫌违法犯罪的问题，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陈春潮的供述内容与上述证据相印证。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春潮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96万元、美元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春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退清了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春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收受毛某、童某2、金某、李某、陈某2、吴某、肖某七人共7万元、1000元美金，原判不应当认定为受贿金额，收受以上单个人的金额未达到三万元以上，不应当累计计算，只能认定礼尚往来。2、上诉人陈春潮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收受河东街村的该笔钱款系用于弥补为该村跑项目所支出的费用，该笔应酌情从轻量刑。黄冈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自首结合新证据是否构成，由合议庭依法认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还查明，上诉人陈春潮在办案机关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以上事实，有经过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罗田县委员会、罗田县人民政府任职文件、罗田县财政局调整党委成员文件。证实被告人陈春潮曾经担任的职务情况。（3）投标资料。证实罗田县人民政府在义水北路的拆迁和广某建投资建设上面均确定需要招投标企业、供货方来参与。（4）工程合同。证实本案行贿人所在公司因工程与罗田县广某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5）账证资料。证实本案中涉及到的工程项目相关项目资金情况。（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行贿人因行贿需要在银行提取的资金情况。（7）罗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罗某案函字（2016）1号关于陈春潮调查期间的表现情况。2015年9月14日，罗田县纪委决定对罗田县财政局原副局长、城市建设投资资金管理中心原主任、广某投公司原总经理陈春潮的违纪问题立案调查并使用“两规”措施。调查期间，陈春潮在组织的教育帮助下，能够向组织主动交代自己违纪和涉嫌违法的问题、真诚悔过、积极退赃。以上情况请酌情处理。（8）罗田县人民检察院出具证明。2016年1月12日，中共罗田县纪律委员会将罗田县城投公司总经理、罗县城投中心主任、罗田县财政副局长陈春潮涉嫌犯罪问题及线索移送我院查处。2016年1月12日我院以涉嫌受贿罪依法对犯罪嫌疑人陈春潮立案侦查。2016年4月26日，我局对陈春潮涉嫌受贿罪一案侦查终结。根据中共罗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罗某案函字[2016]1号函证实，犯罪嫌疑人陈春潮在中共罗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其违纪问题立案调查期间，能够主动交代其涉嫌违法犯罪的问题，具有自首情节。（9）罗田县纪律检查员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对陈春潮涉嫌违纪问题的立案呈批报告》。证实经初步核实陈春潮涉嫌有两笔违纪问题。该两笔违纪问题：第一是陈春潮涉嫌侵占集体利益23.4366万元；第二是郑某1等人打入陈某1弟弟银行卡共计306万余元，陈春潮自述2002年底至2013年初，他先后将其弟弟陈某1不足100万元的资金借给大别山置业公司总经理郑某1，郑某1于2013年元月偿还306万元给陈春潮，资金全部打入到陈某1的银行卡上。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从登场坳村领取了陈春潮帮忙拨的28000元钱后，我就打算送8000元给陈春潮，对他表示感谢，但是2008年底有事一直没有送成。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春潮到我家四季明茶庄来买土特产，我就乘机送给他8000元钱。（2）证人张某1前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和2011年腊月，为感谢陈春潮在罗田县义水北路旧城改造中的帮忙，及想继续得到陈春潮的关照，我先后两次送给陈春潮共计人民币6万元，陈春潮都收下了。（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我当时准备承接罗田县人民医院整体搬迁项目，2010年上半年，陈春潮与罗田县建设局等单位一起十几个人到河南我一个项目考察，考察看我是否有能力做罗田县人民医院整体搬迁项目，此次考察过程中我认识了陈春潮。为了搞好与他的关系，2011年底，我找到罗田县城投公司陈春潮的办公室给他送了1000美元，他收下了。（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为兑现事先与陈春潮的约定，感谢陈春潮帮我承接到罗田县义水北路拆迁改造还建房电梯采购及安装项目，以及想在以后陈春潮的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继续对我关照，我在罗田县城投公司陈春潮的办公室送给陈春潮回扣人民币10万元，陈春潮收下了。（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我原来就认识陈春潮，他负责大别山宾馆基建时，我当时做宾馆的涂料，所以那会儿就认识他。2013年7月份，我公司中标罗田县城投公司发包的义水北路拆迁改造工程二号地还建工程后，安排我担任该工程项目经理，我和公司项目经理林某共同负责该工程管理及建设。2014年年底的一天，为了和陈春潮搞好关系，使陈春潮在我负责的义水外滩2号地段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我关照，我在罗田县城投公司陈春潮的办公室给他8000元，他收下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中标罗田县义水北路拆迁改建还建房工程5号地段第二标段后，2014年5月份的一天，端午节前，陈春潮要来我公司工地上检查，我想到他是城投公司总经理，为和他搞好关系，使他对我们公司关照，我送了1万元钱给他，用牛皮纸信封包着，当天让他在我们项目部吃饭，他没有同意。我就将装有1万元钱的信封给他，说平时又没有请客吃饭，又快过节了，这是公司一点意思，他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7）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我公司中标罗田县城投公司发包的罗田光源大厦综合楼工程后，安排我担任该工程项目经理，在此期间我们就熟了。2014年老历年底的一天，我到陈春潮县政府的家中，以给他辞年的名义送给陈春潮一个装有8000元人民币的红包，陈春潮收下了。（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罗田县城投承接了两项工程，一个是2009年义水北路旧房拆迁工程，一个是2013年下半年湖北富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从县城投公司承包县义水北路拆迁改造还建房1#地块工程施工项目转包给我了。2011年腊月底至2013年腊月底，为了和陈春潮搞好关系，使陈春潮在我承接的义水北路旧房拆迁工程中工程款尽早给付，我先后分3次送给陈春潮共计人民币2.6万元，第一次是2011年腊月底给他送了8000元，第二次是2012年腊月底一天，在他办公室给他8000元，第三次是2013年腊月底一天，我在工地我的车上给他10000元，这些他都收下了。（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腊月底至2014年12月7日，为了感谢陈春潮对我公司承接罗田县城投公司业务过程中对我公司的关照，想陈春潮以后能继续对我公司进行关照，我先后3次送给陈春潮共计人民币11万元。2012年腊月份，我在罗田县城投公司陈春潮的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2013年腊月的一天，我在罗田县城投公司陈春潮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2014年12月7日，也在他办公室给了他10万元。这些钱都是红色百元面额。其中10万元他跟我说他要买车差了十几万元，并且多次在我面前提这个事情，所以我想他买车可能是想我赞助一下，所以我就给了10万元钱让他去买车，他跟我打了一个借条，还说要给利息，我说利息好说。（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腊月底到2014年腊月底，为了感谢陈春潮对我的关照和为了和他搞好关系，使他继续对我关照，我先后4次送给他3.2万元。他都收下了。（1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陈春潮在罗田县政府办副主任期间，负责承建罗田县大别山宾馆工程，我当时在罗田销售变压器业务，我想承接罗田大别山宾馆变压器的生意，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陈春潮。2002年上半年的时候，我承包经营大别山宾馆，当时陈春潮任财政局的副局长，经常会安排客人到我的大别山宾馆吃饭、住宿，我们就因此经常往来，个人私交关系慢慢比较好。2013年11月份和2014年腊月，为了感谢陈春潮在我承建罗田县广源商城项目和罗田县义水外滩4#地段项目过程中对我的关照，我先后2次送给陈春潮共计人民币55万元。其中2013年11月份的一天，陈春潮打电话跟我说他家里有点事需要用钱，让我把以前跟他约定好的在罗田广源商城工程项目给他1个点的回扣好处费给他。我就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给50万吧，但是不要银行转账。我之所以送给他这个钱，只因为2011年我中标承建广源商城工程项目前，和他有个约定，如果他能够帮助我中标，我就按照该项目标的1个点给他好处费，另外也想跟他继续搞好关系，得到他的关照。另外5万元是2014年腊月份的一天，我在义水外滩4#工地上给他的5万元。（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担任河东街村委会会计期间，2008年腊月至2012年11月份，为感谢陈春潮帮我村划拨、讨要项目资金，也为了使陈春潮继续帮我村划拨、讨要项目资金，我们村委会先后4次安排我送给了陈春潮人民币10.8万元，陈春潮都收下了。（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腊月至2015年4月期间，为了和陈春潮搞好关系，是陈春潮在我公司承接的广源商城及义水外滩建设项目商品房屋销售项目佣金拨付等方面不为难我公司，我自己及安排公司股东付某先后3次送给陈春潮共计人民币4万元，这些他都收下了。（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底，我哥哥陈春潮给我打电话，叫我开车到环城东路县医院前去接他，陈春潮跟我说他手上有50万元的闲钱，问我要不要，算每年百分之十的利息。我就将这些钱化整为零分别存到了几家银行。（15）证人熊某、郭某、郑某2、余某、付某、王某、朱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内容均与以上证人证言内容相同。被告人陈春潮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检察机关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上诉人收受毛某、童某2、金某、李某、陈某2、吴某、肖某七人共7万元、1000元美金，原判不应当认定为受贿金额，收受以上单个人的金额未达到3万元以上，不应当累计计算，只能认定礼尚往来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收受毛某等七人共计7万元、1000美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没有证据证实陈春潮与毛某等人有礼尚往来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五条规定，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故本案中上诉人收受毛某等人有单笔数额未达到3万元以上，但依照规定应该累计计算其犯罪数额，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正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上诉人陈春潮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是：一是陈春潮涉嫌侵占集体利益23.4366万元；二是郑某1等人打入陈某1弟弟银行卡共计306万余元，陈春潮自述2002年底至2013年初，他先后将其弟弟陈某1不足100万元的资金借给大别山置业公司总经理郑某1，郑某1于2013年元月偿还306万元给陈春潮，资金全部打入到陈某1的银行卡上。而根据检察机关指控以及原判认定没有陈春潮涉嫌侵占集体财产的问题。本案中证人郑某1、陈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春潮对郑某1行贿的供述均涉及的是2013年11月份和2014年腊月郑某1为了感谢陈春潮在罗田县广源商城和义水外滩4#地段项目过程中提供帮助，送给陈春潮55万元。原判该起涉及郑某1行贿的犯罪事实时间、事由均与办案机关所掌握的不同，故可以认定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陈春潮主动在办案机关交代除此之外的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潮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96万元、美元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陈春潮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所掌握犯罪线索之外的同种罪行的，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春潮收受河东街村的10.8万元系受贿行为，其上诉称将受贿的钱用于弥补为该村跑项目所支出的费用的理由不影响该起的定罪和量刑，原判依据其犯罪事实和原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春潮的量刑事实发生了变化，其行为构成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2016）鄂1123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期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钢审判员 张应利审判员 童 琨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