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702刑初19号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汉族，山东省宁阳县人，住宁阳县，现住北京市。系被害人韩某某母亲。委托代理人墨铁柱，陕西致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云，男,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淇县人，户籍地淇县，现住汉台区。2016年4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虐待罪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冶文，陕西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公诉刑诉（2016）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云犯虐待、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张超依法出庭履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委托代理人墨铁柱、被告人韩云及其辩护人杨冶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以来，被告人韩云对其女儿韩某某（女，生于2005年8月28日，）经常体罚、打骂，身体长期有不同程度的���痕。2016年4月3日，韩某某下午放学后不敢回家，被邻居周某某发现并带回家过夜。次日16时许，被告人韩云在汉中市汉台区民乐花苑小区门口找到一宿未归的女儿，韩云将韩某某带回汉中市汉台区民乐花苑小区2号楼2单元1104室家中后，即质问韩某某为何夜不归宿，并让韩某某跪在客厅反省。当晚19时许，因韩某某拒不认错，激怒了韩云，韩云就命令韩某某脱掉身上所穿衣物，用从楼下折取的树枝抽打韩某某的手臂、背部、腿部等部位。一直抽打至当晚20时左右直至将树枝打断。期间，同住一个小区的邻居周某某带其女儿周佩雯到韩云家给韩某某送还其遗留的书包并告知韩云，韩某某4月3日晚借宿在自己家中的实情。韩云提前命令韩某某进厕所回避，并用抹布将客厅地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送走周某某后，韩云第二次下楼折了树枝，回来继续抽打韩某某，又将树枝打断。后韩云第三次下楼捡拾树枝，刚抽打几下发现韩某某身体出现异常，呈现昏迷状态。至此，韩云用树枝前后抽打韩某某持续约两个小时。韩云发现韩某某已经没有了意识，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遂开车与韩某某继母杜某某一起将韩某某送至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在入院抢救前被害人韩某某已经死亡，死亡原因为：心跳呼吸骤停。经汉台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某某死亡符合体表钝性外力致大面积损伤形成挤压综合症引起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云长时间、多次殴打体罚自己女儿被害人韩某某，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虐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韩云故意伤害罪、虐待罪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68800元、丧葬费28448元，交通住宿费8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655248元。庭审中，被告人韩云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韩云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纵观本案证据，这是一起教育孩子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件，被告人韩云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1）从韩云的多次报警记录、被害人生前的保证书、检讨书等证据证明，被害人经常离家出走；（2）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害人无故离家出走二天二夜，被告人在小区外偶然遇见被害人将其带回家中，教育过程中被害人又谎称没带钥匙、家中没人，始终不认错，这是事发原因；被告人选取直径不足一公分的树枝作为工具，证明被告人动机是为了让孩子受到皮肉之苦，改正其离家出走的毛病；尸检报告证明，被害人受伤部位主要集中于臀部、腿部这些非致命部位；对于本案结果的发生，被告人韩云主观上没有认识，没料到情况的严重、不希望结果的发生，主观上不具有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行为的行为、动机和目的，仅从结果来反推是典型的客观归罪。2、从相关照片、保证书检讨书、日常用品等各种生活表现看，被告人对被害人十分关爱，不可能存在伤害的故意和事实；公诉机关基于两个邻居证词和被害人三任班主任及校长证词指控被告人犯虐待罪，证据不足。综上，本案的发生，是一个父亲在教育无故离家出走、在教育过程中又冥顽不化的孩子而发生的意外事件。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以来，被告人韩云因女儿韩某某（女，生于2005年8月28日，）经常撒谎、离家出走等原因时常对其掐、打、罚跪，韩某某身体长期有不同程度的伤痕。2016年4月3日下午放学后韩某某没有回家。晚22时许，韩某某对同住一栋楼的周某某称家中无人、自己未带钥匙，周某某遂收留韩某某住宿。韩云之妻杜某某回家没有发现韩某某遂告知在外的韩云。次日16时许，被告人韩云从西乡返回后在汉台区民乐花苑小区门口碰到一宿未归的女儿韩某某。韩云将韩某某带回家中即质问韩某某为何夜不归宿，并让韩某某跪在客厅反省。当晚19时许，因韩某某拒不认错，激怒了韩云，韩云让韩某某脱掉身上所穿衣物，用从楼下折取的树枝抽打韩某某的手臂、背部、腿部等部位，后一直抽打至树枝打断。当晚20时左右，周某某带其女儿周佩雯到韩云家给韩某某送还其遗留的书包。韩云提前让韩某某进厕所回避，并用抹布将客厅地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周某某告知韩云韩某某之前借宿在自己家中的实情并劝韩云不要打孩子。送走周某某后，韩云第二次下楼折了树枝，回来继续抽打韩某某，又将树枝打断。后韩云第三次下楼捡拾树枝，抽打几下发现韩某某身体出现异常，呈现昏迷状态。韩云发现韩某某已经没有了意识，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遂开车将韩某某送至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在入院抢救前被害人韩某某已经死亡，死亡原因为：心跳呼吸骤停。经汉中市汉台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某某死亡符合体表钝性外力致大面积损伤形成挤压综合症引起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韩云主动向��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用树枝抽打被害人并致其死亡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予以采信：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韩云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办案说明。证明韩云于2016年4月5日凌晨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的事实。3、抢救记录、死亡证明。证明被害人于2016年4月4日21时45分被送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因心跳呼吸骤停而死亡的事实。4、树枝、搓衣板、t恤、休闲裤、夹克、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当天韩云所穿衣物及所用工具，上述物品已被依法扣押的事实。5、证人杜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4日下午她在睡觉时，韩云带韩某某回家。韩云让韩某某跪在客厅问跑哪去了、为什么不回家，韩某某跪在地上不说话。6点多的时候，韩云下楼找了树枝回来、让韩某某脱了衣裤用树枝抽打，她劝说韩云但韩云不让她管，韩某某还是犟着不说话，最后枝条打断了，。韩某某的身上、胳膊、小腿上都有被抽打的伤痕。这时一个女子和父亲到她家送韩某某的书包，韩云让韩某某去厕所站着，她和韩云收拾了下家里后让客人进来。客人听说韩云打孩子，劝韩云不要打。说话的时候韩云觉得韩某某又撒谎说没拿钥匙、家里没人，结果韩云在韩某某衣服里找到家里钥匙了。韩云很生气表示要好好治治韩某某撒谎的毛病，韩某某还是嘴硬不承认错误，之后韩云第二次下楼折了树枝，上来后继续教育抽打韩某某，但韩某某还是不认错，她劝韩��别打了，韩云不让她管、说让韩某某好好长个记性，韩云又打了一会没打了。等韩云下楼扔垃圾回来，她发现韩某某身子在发抖，她就拉韩某某到沙发上穿上衣服、喂温水、让韩云用热水给其洗脚，当时韩某某意识还清醒，洗完脚过了一会，她看韩某某状态不好又给韩某某兑了点盐水，喝了两口没喝了。她看韩某某犯晕就和韩云抱着韩某某往市第二人民医院赶，到医院后没抢救过来。韩云让她们处理好后事他去自首，她让许大庆陪韩云到派出所去了。韩某某之前经常离家出走，曾在派出所报过案，她是韩某某的继母，平时主要是韩云在管，盼女心切，气一上来就动手打女子。6、证人周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3日晚22时许，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敲门说忘带家里钥匙、父母是军人不在家，去同学家同学也不收留。他看着可怜就让她进家里，让女儿陪那个小女孩聊天。他看脸上有淤青就问怎么回事，小女孩说是摔的。当晚，他问到小女孩父亲电话后联系但没联系上，就让那个小女孩在家过夜。第二天他带女儿和小女孩看书回来后让女儿带小女孩先回家，等他回家后，女儿告诉他小女孩被她爸爸接走了。当晚20时许，他见小女孩没有到他家拿书包，就和女儿一起去了小女孩家，走到门口就听到训斥声，他进屋后问小女孩呢，小女孩的父亲说在屋里跪着，他劝对方别打了，小孩不能这么打，他想去拉被对方劝住，后来他和女儿留下书包就离开了。7、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份开学报名后韩某某到青龙观小学五年级班上的，她是该班班主任。韩某某平时很乖巧、成绩不错、很灵性。2016年3月份第三周，她发现韩某某脸上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就问怎么回事，韩某某说是被爸爸打的。又过了几天学生排队时，她见韩某某脸上又有伤，脖子上衣领下也有伤，问的时候，韩某某只是笑笑没说什么。韩某某脸上的伤从发现到4月放假前一直都有。8、证人龙某证言。证明她是青龙观小学副校长，之前带过韩某某班上两个学期的数学课。韩某某四年级时转学过来，学习不错、聪明。她偶尔发现脸上有淤青，问的时候韩某某说是被父亲打的，为此学校约谈韩某某的父亲韩云。有次中午上学韩某某迟到了，她把韩某某叫到办公室问情况时发现膝盖部位有水迹，她让韩某某拉起裤腿看时发现膝盖有伤、渗血，她问怎么回事，韩某某说没做好家务被罚跪搓衣板了的，她把情况反映给校长，校长就约谈韩某某的父母，韩某某的父母承认错误表示不再打孩子。9、证人周某���言。证明她在2015年9月到2016年1月是韩某某的班主任。韩某某成绩及和同学关系都不错，平时挺开朗，2015年10月份韩某某有次交作业时，她发现韩某某脸上有伤，她问怎么回事，韩某某没说。10、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她见过韩某某四次。2015年10月底晚上11点多，第一次在一楼大厅角落遇见，她问为什么不回家，回答说犯错被爸爸赶出来罚站，脸上、胳膊上有伤。还有两次是在电梯里，当时发现韩某某脸上有伤；再就是2016年元月20日左右，韩某某在她家借宿。韩某某父亲和她交谈时说韩某某一直说谎、不听话、教育的时候不服软，为此家里还专门买了个搓衣板罚跪，有时候跪一晚都不下话。1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他是青龙观小学校长。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校门口值班时见韩某某脸上有明显���青紫，问的时候韩某某说是被家长掐的，因此事约谈过韩某某的父母、进行了批评教育，对方保证不再打韩某某了。龙某老师向他反映过韩某某膝盖受伤的事。12、证人杜某某证言。证明韩某某转学后一直坐在她前面。韩某某学习优秀、很有礼貌，经常看到韩某某脸、身上、胳膊、腿上有伤痕，问的时候，韩某某说是被爸爸打的，还专门买了搓衣板让韩某某罚跪。13、证人周某甲证言。证明她是韩某某五年级同学，坐在韩某某后面。韩某某在校时成绩较好、性格乐观，和她们相处的都很好，没有不良习惯和毛病。韩某某脸上有一处一直是青的。1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4日晚十点五十分，他接杜敏电话后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医院门口看见杜某��、韩云、杜敏，当时韩云在哭。他过去问情况才知道韩云失手将女儿打死了。韩云说要去自首、问哪个派出所最近，之后他陪韩云到中山街派出所自首，韩云到派出所后他就回家了。1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4日凌晨2点左右他回到家中。早上，母亲杜某某对他说韩云去西乡了、韩某某离家出走不见了。11点左右他就离家了。当晚十点左右，他接母亲电话说韩某某在医院、让他赶紧到医院。他赶到后医生说韩某某已经不行了，韩云也去派出所自首了。16、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04年12月他和韩云结婚，婚后育有一女韩某某，2010年10月她和韩云离婚，当时商定由韩云抚养韩某某。在离婚、韩云离开北京后，她给韩云打电话，但韩云不让韩某某接电话，之后联系越来越少。17、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4日晚22时左右，姐姐杜某某打电话让她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她到医院看到杜某某和韩云在哭、韩某某躺在病床上，医生说抢救不过来了。她看到韩某某身上有伤，心里想是挨了韩云的打。她对韩云说“咋把娃打成这样了，之前就给你说不要打孩子”。韩云不答一直哭，说要去投案自首。她给徐某某打电话，徐某某到后陪韩云去自首了。18、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她在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带了韩某某班上一年的班主任。刚开始韩某某爱拖欠作业，环境熟悉了以后挺上进的，在校期间比较活泼，跟同学关系不错。19、证人古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4日晚21时许，她在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上班时接诊了一位叫韩某某的小女孩，当时一检查已经没有生命体态，但她们还是按整个抢救过程进行了抢救。小女孩除面部外，全身体表青紫，有条状密集伤口，双下肢膝关节可见开放性伤口，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当医生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严重的病人。20、证人王某某、张某甲证言。证明韩某某在班上表现较好，乐观、积极，和同学关系不错。没注意到韩某某身上有伤。2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基本情况。22、汉中市汉台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台（技）鉴（尸）字（2016）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明韩某某死亡符合体表钝性外力致大面积损伤形成挤压综合症引起急性肾功能衰竭死亡。23、保证书、检讨书。证明韩某某因经常撒谎��乱跑、离家出走等原因多次被打、罚跪，自书保证、检讨。24、证人徐某甲华、李某某、吕某等证言。证明韩云夫妻平时疼爱韩某某，对韩某某的生活、学习很用心。25、被告人韩云供述。证明2016年4月3日，他和妻子外出办事，韩某某一人在家。后来妻子回家后发现家中无人，就给他打电话说女儿不见了。次日下午5点多他从西乡返回，在小区门卫室门口看到韩某某，他带女儿回家后开始说服教育，说了大概2个小时，韩某某还是不认错，听不进去，还说要离家出走、不在这个家呆了。这话将他彻底激怒，他想起四川有家人父母把孩子狠打了一顿后孩子把什么毛病都改了，他就想狠狠教训她一顿、让她改掉身上夜不归宿等毛病。之后他下楼折了树枝，回家让韩某某脱掉衣服、只剩下裤头，接着用树枝抽她屁股、腰背部、腿，韩某某还是不下话，他气急败坏继续抽打，中间把树枝抽断了，腿上已经出现血迹了。晚上20时许，家里来人，他让韩某某去卫生间站着，自己把地面打扫干净，来人说之前韩某某称自己没拿钥匙、在客人家留宿，过来给韩某某送落下的书包。他知道韩某某有钥匙，觉得韩某某撒谎且夜不归宿，就更生气了。等客人走后，他又下楼折了树枝，韩某某还是不认错，他就接着抽打，韩某某还是不肯认错，后来树枝打断了，韩某某的腿上开始往外溅血。他下楼又捡了树枝，看韩某某身上的伤确实不少，觉得下手重了，就把树枝折断扔到一边。后来妻子给韩某某穿上衣服、喂了水，但韩某某半喝半就的就吐了，他看韩某某情况不对，就抱着韩某某往医院赶。到汉中市第二人民医院后，经医生抢救没抢救过来。之后，徐某某陪他到中山街派出所自首了。事发之前，韩某某不听话的时候也打过、罚跪搓衣板，主要以说教为主。韩某某脸上的青紫是他因韩某某撒谎用手拧的。他没想到后果会是这样，否则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云因感觉被害人爱撒谎、经常离家出走而对其时有掐、打、罚跪等体罚行为；案发当天，其以教育为目的，以用枝条抽打为手段对被害人进行体罚，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构成虐待罪。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云犯虐待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从证人徐某甲、李某某等证言看，韩云平时对被害人很关心，其平时实施的掐、打等行为主要是为改正被害人爱撒谎等缺点而实施；案发当天，被告人采用树枝抽打体罚的方式进行“教��”，其主观上不追求或放任被害人伤亡后果的发生，而是期望通过让被害人感到肉体疼痛的手段达到让其改正错误的目的，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对被告人而言是意外，但其行为却系法律规定的虐待行为，故此，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云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韩云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意外事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受理；其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提供证据的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交通住宿费用及承担了被害人���葬费用，据此，对其关于交通住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云犯虐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三、随案移送的树枝、搓衣板、裤子、皮带、外套等随案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洪良人民陪审员  郭 恒人民陪审员  纪秀芳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张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