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2民终3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中路6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888890893Q主要负责人：成利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龙晖，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学军（特别授权），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粟定浓，女，1975年7月4日出生，侗族，农民，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和武，男，196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下岗职工，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明（特别授权），湖南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青，湖南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荣杰，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侗族，农民，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奉安，男，1941年8月27日出生，侗族，城镇居民，住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粟定浓、金和武、杨荣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230民初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减少上诉人赔偿款38938.15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金和武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应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以上。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粟定浓居住在城镇，粟定浓伤残赔偿金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多判决上诉人赔偿35690元。3、粟依婷、粟依睿二人无具体的城镇居住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多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15696元。4、金和武、粟定浓无证据证明工资为职工平均工资，二人误工工资应按国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多判决上诉人赔偿16790.3元。5、一审法院认定金和武、粟定浓住院生活补助费和营养费偏高。6、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金和武、粟定浓精神损害赔偿金各5000元，上诉人认为十级伤残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以3000为宜。二人多判决4000元。杨荣杰辩称：1、被上诉人金和武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上路，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因果关系之一，依法应承担本次事故同等以上责任。2、同意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减少上诉人赔偿款38938.15元，因一审判决各项赔偿不合事实，数额偏高。3、被上诉人杨荣杰主动为金和武、粟定浓垫付医疗费、住院生活费等共计36364.67元，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只扣除垫付的医疗费，其他垫付费用不予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从足额的赔偿金额中扣回垫付的金额再返还给垫付者。金和武、粟定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对金和武、粟定浓的各项损失259204.91元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杨荣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粟定浓、金和武系夫妻。2016年2月23日9时01分，杨荣杰驾驶湘Ｎ×××××号小型面包车从通道侗族自治县独坡乡坎寨村沿乡村道路往通道侗族自治县牙屯堡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上述路段时，在通过右转弯与相对方向行驶，由金和武驾驶的湘Ｎ×××××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前部左侧位置发生相撞，导致三轮摩托车右侧翻至道路外，造成金和武、粟定浓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3月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公交认字第[2016]第W009号)，认定杨荣杰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金和武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粟定浓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金和武、粟定浓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6年2月23日至2016年4月20日在通道侗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7天。金和武的出院医嘱为：“1、全休3月，加强营养；2、如有不适，我科随诊。”粟定浓的出院医嘱为：“1、回家后注意休息；2、回家继续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及时就诊”。金和武因此道路交通事故产生门诊医疗费8.50元、住院医疗费11273.17元；粟定浓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产生救护车费300.00元、门诊医疗费177.00元、白蛋白医药费3000.00元，住院医疗费15244.60元。金和武、粟定浓共支付医疗费2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了金和武、粟定浓10000.00元，粟定浓的救护车费300.00元、金和武、粟定浓的门诊医疗费185.50元、住院医疗费14517.77元、白蛋白医药费3000.00元由杨荣杰支付。粟定浓受伤住院时，杨荣杰预先支付医疗费17900.00元，粟定浓出院时，多交的2655.40元医疗费已退付给粟定浓。另，杨荣杰给付金和武、粟定浓伙食费1400.00元。金和武、粟定浓在通道侗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由粟定浓的妹妹粟刚浓、妹夫吴跃勇护理，粟刚浓、吴跃勇均系农村户口。2016年7月25日，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金和武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时限、后期治疗费进行临床法医学评定。同年8月8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金和武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左足损伤构成X（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时限为180天，护理时限为90天，营养时限为90天，后续治疗费约为3000.00元。”金和武因此次司法鉴定，支付司法鉴定费1900.00元。2016年7月25日，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粟定浓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时限、后期治疗费进行临床法医学评定。2016年8月8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粟定浓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颌面损伤构成X（十）级伤残；其误工时限为90日，护理期为15日，营养期为15日，后续治疗费约为10000.00元。”粟定浓因此次司法鉴定，支付司法鉴定费1900.00元。粟定浓的母亲粟代连现年64岁、父亲粟保玉现年63岁，粟代连、粟保玉育有两女，即粟定浓和次女粟刚浓。金和武、粟定浓的长女粟依婷现年12岁、次子粟依睿现年8岁。一审法院另查明，金和武、粟定浓的长女粟依婷、次子粟依睿从2013年1月起至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随金和武、粟定浓居住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渠阳镇治县。9N019号小型面包车的所有人系杨荣杰。杨荣杰于2015年9月8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湘Ｎ×××××9N019号小型面包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00元，并于同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湘Ｎ×××××N9N019号小型面包车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300000.00元，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9月20日0时起至2016年9月19日24时止，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承担；2、各项赔偿数额如何计算。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调查取证所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真实客观，予以采信。金和武、粟定浓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均致Ⅹ（十）级伤残，本院对其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确定如下：一、医疗费。金和武因此道路交通事故产生门诊医疗费8.50元、住院医疗费11273.17元；粟定浓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产生救护车费300.00元、门诊医疗费177.00元、白蛋白医药费3000.00元，住院医疗费15244.60元。金和武、粟定浓共支付医疗费2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支付了金和武、粟定浓10000.00元，粟定浓的救护车费300.00元、金和武、粟定浓的门诊医疗费185.50元、住院医疗费14517.77元、白蛋白医药费3000.00元已由杨荣杰支付。粟定浓受伤住院时，杨荣杰预先支付医疗费17900.00元，粟定浓出院时，多支付的2655.40元医疗费已退付给粟定浓。故金和武、粟定浓的医疗费已赔付完毕，金和武、粟定浓诉请的医疗费不予支持。二、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本案中，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金和武的后期治疗费约为3000.00元，粟定浓的后续治疗费约为10000.00元，但该费用现尚未发生，金和武、粟定浓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三、司法鉴定费3800.00元。金和武、粟定浓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身体受损后，到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共支付了司法鉴定费3800.00元，该费用属于合理开支，予以确认。四、残疾赔偿金162543.75元（残疾赔偿金11535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191.75元）。金和武、粟定浓在其诉讼请求中，将死亡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分为两项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根据上述规定，金和武、粟定浓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金和武、粟定浓从2013年1月靖州××自治县渠阳镇时居住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渠阳镇，其伤残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838.00元/年。金和武、粟定浓诉请的残疾赔偿金符合规定，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查明的事实，金和武、粟定浓的被扶养人有2人，即长女粟依婷（现年12岁）、次子粟依睿（现年8岁），原告粟定浓的被扶养人有2人，即母亲粟代连（现年64岁）、父亲粟保玉（现年63岁）。长女粟依婷、次子粟依睿从2013年1月起至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居住于位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渠阳镇，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粟代连、粟保玉系农村居民，其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标准计算，参照《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501.0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9691.00元/年，经计算，金和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600.80元，粟定浓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1590.95元，总计47191.75元。金和武、粟定浓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3378.25元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误工费39863.10元（53889.00÷365天×180天+53889.00÷365天×9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金和武、粟定浓居住在城镇，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应参照《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职工年平均工资53889.00元/年计算。依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2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金和武……误工时限为180日……”根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3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粟定浓……误工时限为90日……”，确定金和武的误工费为26575.40、粟定浓的误工费为13287.70元，共计39863.10元，金和武、粟定浓诉请的误工费40419.00元过高，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六、护理费8972.75元（31191.00÷365天×90天+31191.00÷365天×15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依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2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金和武……护理期为90日……”根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3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粟定浓……护理期为15日……”，金和武、粟定浓住院期间由粟定浓的妹妹粟刚浓、妹夫吴跃勇护理，粟刚浓和吴跃勇均系农村户口，根据《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为31191.00元/年。综上，金和武应得的护理费为7690.93元、粟定浓实际应得的护理费为1281.82元，共计8972.75元。金和武、粟定浓诉请的护理费17640.00元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00元（100.00元×57天×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2016-2017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0元/人×天。综上，金和武、粟定浓诉请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规定，予以确认。八、营养费5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2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金和武……营养期为90日……”根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323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粟定浓……营养期为15日……”。根据金和武、粟定浓的伤残程度、住院时间等情况，确定营养费为5000.00元。九、交通费。因金和武、粟定浓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金和武、粟定浓均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致Ⅹ（十）级伤残，精神上遭受较大程度创伤，今后的生活亦因此受到影响。综合考虑金和武、粟定浓的伤残等级较低的实际情况，对金和武、粟定浓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予以支持。十一、财产损失。因金和武、粟定浓方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金和武、粟定浓应得到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款为：司法鉴定费3800.00元、残疾赔偿金162543.75元、误工费39863.10元、护理费897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00元、营养费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上述8项总计241579.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金和武、粟定浓的损失首先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部分，由杨荣杰按70湘Ｎ×××××偿责任，因杨荣杰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为其所有的“湘N9N0**”号小型面包车投保了保险金额为300000.00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应按70%的责任比例对金和武、粟定浓进行赔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金和武、粟定浓110000.00元；二、不足部分，即131579.6元（司法鉴定费3800.00元、残疾赔偿金52543.75元、误工费39863.10元、护理费897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00元、营养费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金和武、粟定浓，即92105.72元；三、驳回原告金和武、粟定浓的其他诉请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88.00元，由金和武、粟定浓负担856.41元，杨荣杰负担4331.59元。二审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金和武、粟定浓、杨荣杰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金和武是否应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以上及部分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关于金和武是否应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问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确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原因并认定事故责任的重要证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荣杰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金和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山区道路上行驶，是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但其违法行为与此次事故成因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粟定浓系正三轮摩托车乘车人，其行为无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以金和武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发生事故为由，主张金和武在本案中应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以上，该理由不足以推翻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出的责任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和武、粟定浓部分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粟定浓与金和武系靖州××自治县渠阳镇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其二人与长女粟依婷、次子粟依睿从2013年1月起居住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渠阳镇管委会万福社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粟定浓的伤残赔偿金和粟依婷、粟依睿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明确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据此确定金和武、粟定浓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关于金和武、粟定浓的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赔偿金标准问题，一审法院核定的相关赔偿标准仍在法律允许的幅度内。据此，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对金和武、粟定浓部分损失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杨荣杰在二审答辩中要求返还其为金和武、粟定浓垫付的医疗费、住院生活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8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琳审 判 员  陈利建代理审判员  肖光申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张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