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环湖西二路888号1幢2区324室。法定代表人：陆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凤娟，女，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浩，男，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如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元江路5500号第1幢A604室。法定代表人：朱莲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源，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中原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青浦工业园区B块外青松路5625号。法定代表人：姚志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佳，女，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顾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如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心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中原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代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沪长民二（商）初字第10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顾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凤娟、谭浩，被上诉人如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源，原审第三人中原代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顾问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如心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DM派发合同》为陆某签署，中原顾问公司并未授权陆某签署任何对外文件，其工作职权也不具有签署合同及确认单的权限；2、《各项资产及行政费用申请表》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3、中原顾问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于一审中申请对2013年9月10日签订的《DM派发合同》的形成时间作出鉴定，一审法院驳回鉴定申请不当；4、一审法院认定中原代理公司的诉讼地位不清；5、一审法院认定中原顾问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之间存在混同，缺乏依据。如心公司辩称：1、《DM派发合同》及确认单真实有效；2、中原代理公司通过追认方式确认了与如心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相关《DM派发合同》亦真实有效；3、中原顾问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之间在投资人、高管、原法定代表人等人员方面存在混同，相关合同都是针对的同一个项目，中原公司的员工也无法明确隶属于哪家公司；4、一审审理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中原代理公司述称：1、如心公司要求中原代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则中原代理公司在一审中应当作为被告，而非第三人，但一审法院以第三人不能申请鉴定为由驳回中原代理公司的鉴定申请；2、中原代理公司与如心公司之间并无书面合同，也不存在合作关系，并不需要承担任何服务费用；3、中原代理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如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原顾问公司补足服务费313,230元；2、中原顾问公司支付自2014年6月9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9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24,667元（以总逾期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5.25%计算)；3、中原顾问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2016年7月20日，如心公司在证据交换中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中原顾问公司、中原代理公司补足服务费313,230元；2、中原顾问公司、中原代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4,667元；3、中原顾问公司、中原代理公司承担诉讼费；4、中原顾问公司、中原代理公司支付108,800元。2016年8月25日，如心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中原顾问公司补足服务费313,230元；2、中原顾问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4,667元；3、中原顾问公司承担诉讼费。2016年9月12日，如心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中原顾问公司补足服务费313,230元；2、中原顾问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4,667元；3、中原代理公司对中原顾问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0日，如心公司与陆某（作为中原顾问公司签约代表）签订一份《DM派发合同》，载明广告投递者（乙方）为如心公司，广告客（甲方）为中原顾问公司。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在指定地点提供传单派发服务，服务期限自2014年2月10日至2015年2月9日止（具体以实际派发日期计算）；乙方需要在服务期间根据甲方要求提供要求数量的大学生人员，……每天双方负责人核对签到人数；派发服务地点为中原顾问公司指定的地点（中山公园、安亭地铁站、花桥万科Mixtown等等），固定单价180元/人/天；派发服务费按月结算，乙方应于每月五日前向甲方提交上月派发人员明细表；经甲方确认并办理完结算手续后，甲方需在次月5日前（30个工作日内）支付上一月的派发服务费；乙方每收取甲方一笔费用，须同时开具同等金额的有效税务发票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直至乙方出具发票为止；甲方无正当理由逾期十个工作日支付服务费的，自逾期的第十一日起计算违约金，每逾期一天应向乙方支付应付未付款千分之二点一的违约金；甲方联系人为陆某，联系地址为本市长宁区XX路XX号XX中心XX、XX楼。合同备注，由于中原顾问公司属于集团公司，合同法务流程时间较长且万科MIXTOWN项目启动紧急，因此由中原顾问公司万科MIXTOWN项目案场销售经理代表中原顾问公司签字确认，此合同即时生效。2014年2月12日至4月9日期间，如心公司向中原顾问公司提供传单派发服务，费用总计513,230元。由汪某在每日的《小蜜蜂工作确认单》上作为中原代理公司单页派发兼职主管签字，确认已清点兼职人数无误；由陆某在每日的《小蜜蜂工作确认单》上作为中原代理公司案场销售经理签字，确认已知晓核实兼职工作安排。如心公司提交的三份《各项资产及行政费用申请表》右上角均显示中原代理公司名称及联系方式，申请部门均为事业七部/万科花桥案场，具体内容如下：（1）2014年2月11日，陆某填写申请表，申请小蜜蜂工资费用，申请原因为“因万科花桥项目3月份开盘，为了增加昆山花桥示范区的中原客户量聘请小蜜蜂，从2月12日到3月12日（29天），工资为180元/天，小蜜蜂人数为40人，周末（8天）小蜜蜂人数增加20人，共计237,600元”，陆某在部门经理意见栏内签字同意，（副）总监、申请部门副总经理、董事长均在相应意见栏内签字同意。（2）2014年3月10日，陆某填写申请表，申请小蜜蜂工资费用，申请原因为“因万科花桥项目3月份开盘，为了增加昆山花桥示范区的中原客户量聘请小蜜蜂，在原先工作日每天30人小蜜蜂的基础上增加到每天60人，工资为180元/天，共计43,200元”，同时陆某在部门经理意见栏内签字同意，（副）总监、申请部门副总经理均在相应意见栏内签字同意。（3）2014年3月18日，陆某填写申请表，申请小蜜蜂工资费用，申请原因为“因万科花桥项目3月18日开始就要集中签约，为了配合后续签约工作的进行聘请小蜜蜂，从3月18日至3月24日（7天），工资为160元/天，小蜜蜂人数为10人，共计11,200元”，同时陆某在部门经理意见栏内签字同意，（副）总监、申请部门副总经理、董事长均在相应意见栏内签字同意。上述三份申请表空白处另有他人签字。如心公司提交的《付款单》显示，由陆某于2014年3月17日填写，付款事由为服务费，金额为237,600元，由副总监签字审批。审理中，陆某作为证人表示如心公司诉请中原顾问公司应付款项均由其提交申请并经领导审批，上述《各项资产及行政费用申请表》、《付款单》的原件在中原顾问公司处，若如心公司提供的申请表金额少于中原顾问公司应付款项，则另有其余申请表亦在中原顾问公司处。2014年12月，如心公司向中原顾问公司开具发票。2014年12月30日，中原顾问公司向如心公司付款20万元，附言“其他报销万科小蜜蜂费用”。另查明，2013年9月10日，如心公司与陆某（作为中原代理公司签约代表）曾签订《DM派发合同》，载明广告投递者（乙方）为如心公司，广告客（甲方）为中原代理公司。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在指定地点提供传单派发服务，服务期限自2013年9月10日至2014年9月9日止（具体以实际派发日期计算）；乙方需要在服务期间根据甲方要求提供要求数量的大学生人员，……每天双方负责人核对签到人数；派发服务地点为中原顾问公司指定的地点（中山公园、安亭地铁站、花桥万科Mixtown等等），固定单价160元/人/天；派发服务费按月结算，乙方应于每月五日前向甲方提交上月派发人员明细表；经甲方确认并办理完结算手续后，甲方需在次月5日前（30个工作日内）支付上一月的派发服务费；乙方每收取甲方一笔费用，须同时开具同等金额的有效税务发票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直至乙方出具发票为止。合同另备注，由于中原代理公司属于集团公司，合同法务流程时间较长且万科MIXTOWN项目启动紧急，因此由中原代理公司万科MIXTOWN项目案场销售经理代表中原代理公司签字确认，此合同即时生效。此后，如心公司向中原代理公司提供传单派发服务，由“马某”在《小蜜蜂工作确认单》上作为中原代理公司单页派发兼职主管签字，确认已清点兼职人数无误；由陆某在《小蜜蜂工作确认单》上作为中原代理公司案场销售经理签字，确认已知晓核实兼职工作安排。2013年11月8日、11月14日、12月11日、12月27日，中原代理公司分别向如心公司付款67,500元、201,600元、192,000元、100,800元，分别注明摘要“其他报销小蜜蜂派单”或“其他报销万科服务费”或“小蜜蜂服务费”。如心公司向中原代理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如心公司提交的中原代理公司申请小蜜蜂工资费用的《各项资产及行政费用申请表》的具体格式如同其提交的中原顾问公司申请小蜜蜂工资费用的《各项资产及行政费用申请表》的格式。审理中，中原顾问公司、中原代理公司均表示其系中原集团旗下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陆成，汪某、陆某曾系中原顾问公司员工，并于2014年底、2015年年初离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是否成立？二、中原代理公司是否因其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而应对中原顾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是否成立？一审法院认为，陆某先代表中原代理公司与如心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由如心公司向中原代理公司提供万科项目的传单派发服务，中原代理公司为此多次向如心公司支付服务费，且中原代理公司亦认可其与如心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因此，虽然中原代理公司不认可陆某系其员工，但中原代理公司通过追认的方式确认了如心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并有效。在如心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履行服务合同的过程中，由于陆某提出因公司原因，改由以中原顾问公司名义与如心公司重新签订合同，如心公司遂与陆某再次签订了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由如心公司向中原顾问公司继续提供万科项目的传单派发服务。中原顾问公司虽认可陆某系其公司的销售经理，但不认可陆某具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权限。此后，中原顾问公司却向如心公司支付注明系“万科小蜜蜂”的报销费用20万元，中原顾问公司的付款行为系对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服务合同关系的追认。在庭审中，关于上述20万元费用的性质，中原顾问公司先辩称因如心公司催讨服务费，但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因而由中原顾问公司向如心公司支付补偿金，此后中原顾问公司又辩称因如心公司向其催讨中原代理公司欠付的服务费，中原顾问公司为中原代理公司向如心公司付款。中原代理公司则称其与如心公司之间的费用已于2013年年底结清，对中原顾问公司是否为其向如心公司付款并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中原顾问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仅前后矛盾，与常理不符，亦与中原代理公司的陈述意见相左。因此，对于中原顾问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虽然陆某代表中原顾问公司与如心公司签订合同时并无中原顾问公司的书面授权，但陆某系中原顾问公司的销售经理，且如心公司系根据之前的交易习惯与陆某建立合同关系，事后中原顾问公司又通过向如心公司付款的行为，对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予以确认，因此，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如心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中原顾问公司提供服务，并经中原顾问公司销售经理确认提供服务的具体人次及对应的服务费用，故如心公司诉请要求中原顾问公司支付剩余的服务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系争合同约定中原顾问公司应在30个工作日内支付上月的服务费，若逾期十个工作日，应按未付款项每日千分之二点一计算违约金。现如心公司自愿要求自全部服务结束之日两个月起，仅按照年利率5.25%计算一年半的违约金，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原顾问公司辩称违约金过高，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并无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中原代理公司是否因其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而应对中原顾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在公司人员方面。中原顾问公司及中原代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陆成，中原顾问公司及中原代理公司均认可其部分领导存在交叉。关于陆某的职务，中原顾问公司及中原代理公司均认可陆某系中原顾问公司的销售经理，而非中原代理公司的员工，但根据陆某及其他证人的陈述，陆某等先系中原代理公司员工，此后应公司要求变为中原顾问公司员工。况且，不论陆某是代表中原代理公司还是代表中原顾问公司对外订立合同，均得到中原代理公司及中原顾问公司的事后追认。陆某在向中原顾问公司及中原代理公司提交付款申请时，亦得到上级领导的层层审批同意。因此，中原顾问公司及中原代理公司在实际运营过程中，其管理人员中存在诸多交叉任职的情形。其次，在公司业务方面。如心公司向中原代理公司提供服务的项目与如心公司向中原顾问公司提供服务的项目为同一个。根据陆某的陈述，中原顾问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对外统称中原公司，在其员工看来，就是同一个公司，时而以中原顾问公司名义时而以中原代理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在陆某提供的公司内部费用审批材料显示，使用的是统一格式的申请表。庭审中，中原顾问公司及中原代理公司表示其均隶属于中原集团，在同一幢办公大楼的不同楼层经营，关于具体业务，中原顾问公司从事一手房及二手房房产中介及代理业务，中原代理公司从事房地产咨询代理业务，与中原顾问公司代理业务没有区别，又均涉及中介业务。故中原顾问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之间的业务存在部分交叉，两公司员工难以明确两者的区别。再次，在公司财务方面。根据陆某的陈述，在中原顾问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以任意一方名义对外开展业务，根据财务要求结算时区分即可。同时，在审理过程中，中原顾问公司辩称其因如心公司向其催讨中原代理公司欠付款项后，即替中原代理公司向如心公司支付费用。虽然，中原代理公司对此并未认可，中原顾问公司的辩称意见亦未得到一审法院认可，但从两公司员工的陈述中，就两者在财务管理上的混乱可见一斑。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本案中，在如心公司与中原代理公司、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订立并履行服务合同的过程中，中原代理公司及中原顾问公司之间存在明显的人员混同、业务混同，亦可能存在一定的财务混同。综合以上情形，中原顾问公司及中原代理公司虽登记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相互推诿、人格混同，致使如心公司在催讨及主张债权过程中利益受到损害。关联公司之间人格存在混同情形，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形相当，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相互之间就向如心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中原顾问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心公司服务费313,230元；二、中原顾问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如心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24,667元；三、中原代理公司对中原顾问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原代理公司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就已承担部分向中原顾问公司进行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6,368.50元,由中原顾问公司、中原代理公司共同负担。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是否具有服务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如心公司为证明其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具有服务合同关系及实际工作量，提交了由陆某签名的2014年2月10日的《DM派发合同》及《小蜜蜂工作确认单》，陆某对上述文件中陆某的签名予以认可。中原顾问公司则认为陆某虽系中原顾问公司的员工，但并未取得中原顾问公司的授权，无权代表中原顾问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及相关工作确认单。但是，尽管中原顾问公司一方面否认其与如心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另一方面却于2014年12月30日向如心公司支付了20万元，并附言为“其他报销万科小蜜蜂费用”。对于中原顾问公司的上述付款行为，中原顾问公司于二审中陈述“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但如心公司是为我方做过事情的，大学生确实进行了工作，中原代理公司和如心公司有业务往来，如心公司认为中原顾问公司和中原代理公司是混同的，所以一直找我方的麻烦，陆某是我方公司的人员，陆某向公司口头汇报说小蜜蜂公司是做过事情的，是大学生公司，对我方是有帮助的，虽然没有合同，考虑到上述原因，就和对方协商以20万元了结此事”、“陆某给我方的解释认为是有延续服务的，陆某认为代理公司需要结算这笔钱，因陆某汇报小蜜蜂的工作确实是有帮助的，所以我方就用20万元买断，避免大学生来找我方麻烦”。在2016年9月8日一审庭审中，中原顾问公司陈述，“中原代理公司与如心公司之间延续的代理服务关系，中原代理公司向如心公司支付了所有欠款，如心公司要求中原顾问公司继续支付，与中原顾问公司纠缠，中原顾问公司与如心公司进行协商，为了解决事情支付了该费用。”从中原顾问公司在历次庭审中的陈述、中原顾问公司实际向如心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以及中原代理公司于2013年分四次向如心公司支付款项等方面来看，如心公司确实为中原顾问公司以及中原代理公司提供了服务，而中原顾问公司亦是因陆某的陈述，向如心公司支付了部分服务费。因此，陆某具有中原顾问公司与如心公司之间的联系人身份，且在涉案“传单派发服务”中有权代表中原顾问公司作出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如心公司与中原顾问公司之间服务关系成立，中原顾问公司应当向如心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中原顾问公司主张其向如心公司支付了20万元以了结此事，但并未对中原顾问公司与如心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了结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此外，一审法院对于相关鉴定申请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支持。至于中原代理公司是否应对中原顾问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中原代理公司并未上诉，本院对此不再涉及。综上所述，中原顾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68.50元，由上诉人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清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审 判 员  胡玉凌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