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7民终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某，女，1982年2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福泉市人，住福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2008年4月2日生，苗族，住福泉市，法定代理人：邹某，黄某1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男，1947年5月7日生，汉族，贵州省福泉市人，住福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女，1957年4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福泉市人，住福泉市，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祥华，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秋霖，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住所地福泉市地松镇法定代表人：覃波，该校校长。原审被告：福泉市教育局，住所地福泉市洒金北路法定代表人：蒋仕萌，该局局长。原审被告：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住所地福泉市金山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吴家泉。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禹发，福泉市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某，男，1980年8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福泉市人，住福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道平，贵州望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某、黄某1、黄某、姚某因与被上诉人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原审被告福泉市教育局、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刘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泉市人民法院（2016）黔2702民初1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终结。邹某、黄某1、黄某、姚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双方已实际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的要约阶段，并不存在雇佣关系”错误。上诉人认为黄某2与被上诉人存在的是雇佣关系，而非承揽关系；2、一审认定“被告地松中学……借用楼梯给黄某2”错误。本案虽不是被上诉人学校教师直接将楼梯提供给黄某2与刘某，但其提供楼梯位置的意思表示足以证明是被上诉人处教师向黄某2提供了楼梯，而非被上诉人将楼梯借给黄某2；3、一审认定“黄某2未对有瑕疵的工具即楼梯进行检查，且自身并未采取相应的安全保护措施”错误，黄某2对楼梯的质量问题并无特别的专业知识，且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楼梯并无明显的瑕疵，黄某2根本无法看出楼梯有瑕疵��黄某2在本次事件中并无任何过错或重大过失，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4、一审认定“原告姚某系福泉市退休职工，依法享有养老金”错误。姚某不是福泉市退休职工，其每月领取986元基本养老金是其花费3万元在社会保险事业局购买保险而产生的每月领取养老金；5、上诉人邹某已经怀孕，其怀有的胎儿系黄某2的被扶养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赔偿时应当对上诉人邹某怀有的胎儿预留其应得部分；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错误。死者黄某2从事被上诉人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是在被上诉人指定的工作场所中提供劳务，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应当是雇佣关系而非承揽关系；三、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依法应当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受害赔偿纠纷案件中雇主的归责原则，一般以过错推定为原则、以公平责任原则为补充。由于雇主对雇员从事雇佣活动所受损害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因此，雇员仅有一般过失时，雇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只有雇员存在重大过失时，才可以减轻雇主的赔偿责任。黄某2在本次事件中并没有任何过错或重大过失，赔偿责任应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上诉请求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依法应当支持。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二审未作书面答辩。福泉市教育局二审未作书面答辩。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二审未作书面答辩。刘某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不会维修LED显示屏，答辩人与黄某2一起去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是去学修理LED显示屏。答辩人没有维修的主体资格，没有雇佣的主体资格，更没有加工承揽的主体资格。答辩人对黄某2的死亡不存在过错，对黄某2的死亡不存在赔偿义务。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客观公正。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邹某、黄某1、黄某、姚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福泉市教育局连带赔偿四原告因黄某2死亡的各种损失共计94526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3日上午，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因本校电子显示屏故障，找到被告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门店，与被告刘某洽谈维修事宜。2016年8月23日下午，死者黄某2与被告刘某一同到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检查该校的LED电子显示屏故障原因。在检查过程中，黄某2向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借用一架铝合金楼梯，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即攀爬楼梯进行检查，后��该楼梯上部梯子发生断裂，造成黄某2摔落倒地受伤。当日被被告福泉市地松中学的老师送到福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后于2016年9月1日死亡，入院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脑干区、右侧额颞叶、左侧颞枕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骨折，左侧枕部头皮血肿；（2）脑疝；（3）右中指、无名指皮肤挫裂伤；（4）低钾血症。死亡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小脑幕切迹疝、多发脑挫裂伤、脑干伤、右侧额颞枕顶部特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颞骨骨折、左侧枕部头皮血肿；（2）右中指、无名指皮肤挫裂伤；（3）中枢性电解质紊乱（中枢性高钠血症、中枢性高氯血症、中枢性高钾血症）；（4）高乳酸血症；（5）血小板减少症;（6）中枢性多器官功能衰竭（呼吸、循环、消化、血液），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52574.93元，该笔费用已由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垫付47574.93元、被告刘某垫付5000元。后被告福泉市地松中学（甲方）与原告邹某（乙方）于2016年9月2日达成协议，约定“1、由甲方于2016年9月2日10时前先期垫付乙方家人善后处理款人民币柒万元整（小写：70000.00元），其余款项通过法律途径裁决后履行，先期垫付款项人民币柒万元以法院裁决后从甲方应承担责任款项赔付总额中扣除……”，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于2016年9月2日先期垫付黄某2死亡善后处理款70000元。一审另查明，死者黄某2自己开设名为精芯电脑维修的门店从事电脑维修等相关业务。原告黄某1出生于2008年4月2日，系死者黄某2之子，原告邹某系死者黄某2之妻，原告黄某、姚某系死者黄某2之父母。原告黄某系福泉磷肥厂有限公司退休人员，原告姚某系福泉市退休职工，每月领取基本养老金986元。四原告均���住在福泉市城镇，死者黄某2居住于福泉市金山××园林路城北居委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到法律保护，他人不得任意侵犯。关于赔偿责任主体问题，四原告主张黄某2系受被告地松中学的雇佣维修LED显示屏，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福泉市教育局共同抗辩黄某2系受被告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及刘某的雇佣为地松中学检修显示屏，被告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刘某共同辩称黄某2系受被告地松中学雇佣。经查，死者黄某2个人投资开设有独立的门店经营电脑维修等相关业务，其到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检查电子显示屏故障，是为了促使双方形成维修LED显示屏的具体修理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双方已实际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的要约阶段，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四原告主张雇佣关系，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但被告地松中学因在承揽过程中借用楼梯给黄某2，被告地松中学作为物品所有人，未尽到保障借用物正常使用功能的管理义务，所出借的物品未能保障他人正常使用反而断裂造成黄某2死亡，其过错行为直接导致他人死亡，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死者黄某2独立开设门店经营电脑维修等业务，其应具有相应的专业维修常识，但在被告地松中学处进行高空维修显示屏时并未对有瑕疵的工具即楼梯进行检查，且自身并未采取相应的安全保护措施，本人亦存在重大过失，系造成本人死亡的次要间接原因，本人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依法可减轻被告地松中学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福泉市教育局、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刘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地松中学系独立的法人，具备承担赔偿义务主体的资格，四原告主张被告地松中学无独立的财务审核，应由被告福泉市教育局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黄某2自己独立开设门店经营电脑维修等业务，其已具有独立的对外营业条件，其向被告地松中学提供维修显示屏的服务系自身经营行为，与被告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不存在雇佣关系，故被告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不应承担责任。黄某2独立为被告地松中学检查LED显示屏故障，欲使双方达成修理合同，且四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受被告刘某的雇佣，双方并未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刘某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地松中学、福泉市教育局共同辩称黄某2与被告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刘某存在雇佣关系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福泉市聚仁电脑软件开发经营部、刘某共同辩称其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综上，结合案件事实和被告地松中学的过错程度，酌定减轻被告地松中学30%的赔偿份额，故其应承担70%的赔偿份额。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参照贵州省人民政府2016年度颁布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各项标准，四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丧葬费按6个月计算为23733元合理，予以支持其合理部分；2、死亡赔偿金，死者黄某2居住于福泉市金山××园林路城北居委会，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24579.64元/年×20年=491592.80元合理，予以支持；3、医疗费，根据被告地松中学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予以支持医疗费52574.93元(含被告刘某垫付的5000元)，被告地松中学提供的医疗款情况清单非有效票据，故对医疗费外的额外费用2890元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9天=900元，予以支持其合理部分；5、护理费，考虑死者黄某2受伤直至死亡的严重程度，酌定护理人数为2人，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5656元/年÷365天×9天×2人=1758.38元，予以支持其合理部分；6、交通费，原告并未提供票据，根据因黄某2死亡其近亲属需办理丧葬等事宜的实际，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予以支持其合理部分；7、误工费，按照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标准黄某2的误工费为76047元/年÷365天×9天=1875.13元，原告邹某、黄某、姚某均享有工资待遇，故不予支持误工费；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黄某1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16914.20元/年×10年÷2人=84571元，原告姚某系福泉市退休职工，依法享有养老金。四原告另主张原告邹某现已怀孕，应享有胎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但胎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自出生为活体时开始计算，原告邹某所孕胎儿因未出生依法尚未取得民事权利，四原告可待胎儿出生后再另行主张较为合理，故对四原告主张胎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因其近亲属黄某2的死亡对于二原告造成精神上的严重打击，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较为合理，故酌情支持其合理部分；以上各项��用合计678005.24元，扣除减轻被告地松中学责任30%后，被告福泉市地松中学按70%的责任份额应赔偿原告474603.67元。被告地松中学在黄某2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47574.93元及给付现金70000元，被告地松中学辩称应予以扣除的意见成立，故被告地松中学还应赔偿四原告357028.74元。故原告主张赔偿945266元的理由部分成立，仅支持其合理部分，其余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被告刘某垫付医疗费5000元的行为系自愿行为，其可另案主张权利。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赔偿原告邹某、黄某1、黄某、姚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三十五万七千零二十八元七角四分（￥357028.74），以上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邹某、黄某1、黄某、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53元，由原告邹某、黄某1、黄某、姚某共同负担7953元，其中原告黄某1的份额由其法定代理人邹某负担，被告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负担5300元。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足以推翻一审认定事实的新证据。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黄某2与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雇佣关系；2、一审未支持姚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邹某腹中胎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3、一审对本案的责任划分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黄某2与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雇佣关系的问题。雇佣关系是指雇佣人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从事雇主授权或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其他劳务活动，雇佣人接受雇用人提供的劳务并按约定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承揽关系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雇佣关系与承揽关系主要的区别在于：一、雇佣关系的雇主与雇员之间存在人身依��关系，而承揽关系的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不存在人身依附关系；二、雇佣关系中雇员的劳动义务不能转移，必须亲自履行，而在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可以将部分工作交付第三人完成；三、雇佣关系中雇员工作的目的只是单纯提供劳务，而在承揽关系中承揽方提供劳务仅仅只是完成工作的手段，工作的目的是提供工作成果；四、雇佣关系中，工资的支付一般有稳定的周期，工资额也相对固定，而承揽关系中承揽人的报酬是按约定计算的，但能否获得利益是不确定的。本案中，虽然死者黄某2是在为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维修LED显示屏的过程中摔伤致死，但其在事故发生前，系从事电脑维修业务的个体经营者，其与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之间的关系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存在人身依附关系。同时，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作为教育机构，其业务范围为实施初中义务教育��促进基础教育的发展及初中学历教育，而黄某2向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提供LED显示屏维修服务系其自身的经营行为，提供劳务仅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而不是工作的目的。故，邹某等四上诉人主张黄某2与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之间是雇佣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未支持姚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邹某腹中胎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由于上诉人姚某已在福泉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领取了基本养老金，享受了养老保险待遇，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一审判决未支持其被扶��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另外，关于上诉人邹某腹中胎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之规定，由于邹某腹中胎儿在一审时尚未出生，不属于民事法律上的权利义务主体，一审判决未支持邹某等人的该项请求亦无不当，邹某等四上诉人可待胎儿出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一审对本案的责任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黄某2是在为被上诉人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维修LED显示屏的过程中，因楼梯断裂而摔下受伤后不治身亡的事实未提出异议。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作为该楼梯的所有人，应当对其提供的楼梯安全性负责，因其提供的楼梯未能保障黄某2的正常使用且发生断裂，并直接导致黄某2死亡的后果，故，其应对黄某2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外，死者黄某2作为专业的维修人员，在进行高空作业时，理应对其在维修过程中所需使用的设备进行必要的检查，同时也应对其自身安全采取必要的安全保护措施，因其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本次事件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可依法减轻被上诉人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的赔偿责任。一审综合本案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定由被上诉人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承担邹某等四上诉人全部损失70%的赔偿责任，该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邹某等四上诉人主张黄某2与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之间是雇佣关系、黄某2在本次事件中没有任何过错或重大过失，赔偿责任应由福泉市地松初级中学全部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邹某、黄某1、黄某、姚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83元，上诉人邹某、黄某1、黄某、姚某向本院申请免交，本院决定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家荣审判员  莫玉魁审判员  刘国红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杨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