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民终5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女，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贤存，男，196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以上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宝，山东帷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正芳，女，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世杰，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贻峰，男，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志敏，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兵，临沂盛唐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盛唐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两城镇龙山路西段。法定代表人：滕娜，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盛唐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壮岗镇陈家老窝村。法定代表人：唐志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兵，该公司职工。上诉人ＸＸ、刘贤存因与被上诉人田正芳、苏贻峰、唐志敏、日照市盛唐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盛唐公司）、临沂盛唐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沂盛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103民初2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ＸＸ、刘贤存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临沂盛唐公司偿还田正芳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讼费由田正芳、苏贻峰、唐志敏、日照盛唐公司、临沂盛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临沂盛唐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的责任。2014年8月14日，ＸＸ、苏贻峰从田正芳处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条，借贷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还款期限。ＸＸ、苏贻峰2014年—2015年系临沂盛唐公司职工，从田正芳处借款200万元系职务行为，该笔借款实际由临沂盛唐公司使用（用于抵顶临沂盛唐公司与李为兰之间的债务，并于当日按照李为兰的指示将该笔款项转入宋珍账户）。借款后，已经先后偿还田正芳借款本金1493100元，至今尚欠本金506900元。2、该笔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刘贤存不应承担偿还责任。ＸＸ之夫刘贤存对该笔借款并不知情，该笔借款系ＸＸ职务行为，借款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营。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认定夫妻共同债务还需审查举证人所借款项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的性质如何认定问题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如果举债人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刘贤存已经提供充足证据证明，ＸＸ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营，该笔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刘贤存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田正芳辩称：ＸＸ、刘贤存的上诉理由与一审陈述差异很大，ＸＸ、刘贤存在一审中自述的事实应该得到确认，请求驳回ＸＸ、刘贤存的上诉。苏贻峰辩称：同意ＸＸ、刘贤存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当时我是担保人。唐志敏、临沂盛唐公司辩称：1、认可ＸＸ、刘贤存的上诉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涉案借款被临沂盛唐公司使用，并非ＸＸ的个人行为，借款跟刘贤存无关。2、临沂盛唐公司已经偿还1993100元。日照盛唐公司未答辩。田正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ＸＸ、刘贤存、苏贻峰、唐志敏、日照盛唐公司、临沂盛唐公司立即归还给田正芳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田正芳针对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ＸＸ、苏贻峰出具的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田正芳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借款人：ＸＸ苏贻峰2014年8月14号。”2.案外人王均娟的银行账户明细一份，内容显示2014年8月14日，王均娟从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岚山支行的账户（账号为62×××10）跨行汇款200万元。用于证明田正芳借用王均娟的账户向ＸＸ支付借款200万元。3.唐志敏出具的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现金五十万元整（500000元）借款人：唐志敏2015年8月10号。”证明因临沂盛唐公司实际使用了借款，因使用期限过长，其法定代表人唐志敏承诺支付利息50万元，田正芳主张唐志敏自愿承担责任，系债务加入。4.商业承兑汇票一张，付款人：日照盛唐公司，收款人：临沂盛唐公司，出票金额为壹佰万元整，到期日为2015年5月19日，背书人：临沂盛唐公司，被背书人：日照双顺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正芳。田正芳称该份承兑汇票系ＸＸ交给田正芳的，且无法承兑。5.田正芳申请案外人李为兰出庭作证，李为兰称，ＸＸ收到田正芳的200万元借款后，当天无息借给她，并按照她的指示转账给了她的侄媳宋珍，用于帮助她偿还银行贷款。ＸＸ、刘贤存对田正芳提交的证据1、4表示认可。ＸＸ、刘贤存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ＸＸ的日照银行账户明细两份，内容显示2014年8月14日，案外人王均娟向ＸＸ的账户转账200万元后，ＸＸ于当日将200万元款项转账汇入案外人宋珍的账户（账号为62×××69）。用于证明ＸＸ借到涉案200万元款项后，又无息转借给案外人李为兰，并按照李为兰的指示转入宋珍的账户。2.日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记载2014年9月30日，ＸＸ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田正德的账户转账12万元。3.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网上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记载2015年1月23日，ＸＸ向案外人田正德的账户汇款10万元。以上证据2、3，ＸＸ主张系根据田正芳的指示打款，用于偿还借款，另有一笔15万元还款，ＸＸ记不清打款时间了，要求法院调取田正德的银行账户明细。田正芳认为ＸＸ提交的证据无法否认涉案借款是ＸＸ与刘贤存的夫妻共同借款，ＸＸ仅偿还借款利息22万元。关于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的约定。田正芳主张，借款时口头约定两天后偿还，后来未能偿还，双方再次约定一个星期后偿还，在之后追要时双方约定了利息，月利率为2%，逾期利息为3%，所以唐志敏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ＸＸ、刘贤存则称，借款时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唐志敏出具借条可以证实田正芳同意由唐志敏偿还借款。关于田正芳要求还款的时间及过程。田正芳称自出借后第三日起就开始追要借款，2014年12月底，ＸＸ交给田正芳两张金额均为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田正芳发现其中一张为空头支票后，找到ＸＸ要求立即付款，ＸＸ又找到了出票人唐志敏，唐志敏承诺出票日之后的利息由唐志敏支付，并出具50万元借条给ＸＸ，ＸＸ又交给田正芳；田正芳并不认可双方曾协商涉案全部借款由唐志敏负责偿还。ＸＸ、刘贤存称田正芳主张不属实，ＸＸ第一次还款时间系2014年9月30日，当时因田正芳追要借款，ＸＸ无力偿还全部借款，故仅偿还了一部分；田正芳、ＸＸ、唐志敏及案外人李为兰曾共同协商由唐志敏偿还借款，因此唐志敏出具了汇票交给ＸＸ，ＸＸ又交给了田正芳；但是ＸＸ对唐志敏给田正芳出具的50万元借条不知情，也并非ＸＸ交给的田正芳。一审法院依职权对田正德制作调查笔录一份，田正德陈述，他系田正芳的弟弟，田正芳曾告诉他要向他银行账户上打两笔利息，一笔是2014年9月30日ＸＸ打款12万元，另一笔是2015年1月23日，ＸＸ打款10万元，ＸＸ没有其他打款了。田正德提交了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的银行账户明细，其中显示ＸＸ向该账户汇入12万元、10万元两笔款项，无其他汇款。案外人王均娟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明一份，内容为“2014年8月14日，田正芳借用本人王均娟银行账户用（账号62×××07），汇给ＸＸ账号200万元整，此款与我无关，我不主张任何权利，特此说明。证明人：王均娟2016年12月7号”。对上述证据及事实，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关于借款交付。结合王均娟的陈述及ＸＸ、刘贤存提交的银行明细，一审法院认定田正芳于ＸＸ、苏贻峰出具借条当日，通过王均娟账户向ＸＸ转账交付借款200万元。2.关于还款时间及利息约定。本案借条中未记载有还款时间及利息，田正芳虽主张口头约定两天的还款期限，后延长为一个星期，并约定借期内利息为月息2%，逾期利息为3%，但是并未提供证据，ＸＸ、刘贤存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关于田正芳主张还款的时间。田正芳称自借款第三日起开始向ＸＸ主张还款，但未提供证据，ＸＸ第一次向田正芳还款的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一审法院依法支持田正芳首次追要借款的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4.关于还款金额。ＸＸ称已向田正芳还款金额为37万元，但是提供的证据仅显示为22万元，且在一审法院审查田正德的银行账户明细后，亦未发现有其他还款，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ＸＸ共向田正芳还款22万元；对于ＸＸ自唐志敏处获取的汇票，田正芳已承兑100万元，双方对承兑时间均不知情，对该款的还款时间，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汇票上记载的付款到期日即2015年5月19日。5.关于ＸＸ、苏贻峰是否将涉案借款还款义务转移给唐志敏。ＸＸ主张曾与田正芳、唐志敏、案外人李为兰一同协商，各方一致同意由唐志敏负责偿还借款，但是田正芳并不认可，ＸＸ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田正芳同意将债务转让给唐志敏，即使唐志敏与ＸＸ或李为兰存在债务纠纷，其出具汇票也仅系代ＸＸ偿还田正芳借款，并不表示其与田正芳之间存在债务关系，故对ＸＸ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6.对于唐志敏出具的借条。因唐志敏未到庭，一审法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暂不做认定，就其与本案的关联性而言，借条中未明确记载为借款利息，且唐志敏非本案借款人及债务承担人，其无权就借款利息做出承诺，对田正芳认为该50万元借条系确认本案借款利息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汇票未承兑成功视为借款人即ＸＸ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对田正芳所主张的因空头承兑汇票给田正芳造成的损失，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内，不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ＸＸ、苏贻峰向田正芳借款并出具借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借条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对该借条的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田正芳亦向ＸＸ支付了款项，双方之间成立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合同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ＸＸ、苏贻峰向田正芳借款，应依约向田正芳还款。因双方未明确约定还款时间，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田正芳首次主张还款的时间即2014年9月30日为应还款日。因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田正芳主张利息为50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自2014年10月1日起可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逾期利息。故ＸＸ于2014年9月30日偿还12万元，应为借款本金，本金剩余188万元；2015年1月23日偿还10万元，扣除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1月22日期间的逾期利息35540元，则偿还本金64460元，本金剩余1815540元；2015年5月19日偿还借款100万元，扣除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5月19日期间的逾期利息43573元，偿还本金956427元，本金剩余859113元，剩余逾期利息应自2015年5月20日起计算。关于本案借款是否是ＸＸ、刘贤存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ＸＸ向田正芳借款系在与刘贤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ＸＸ、刘贤存未能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或与田正芳明确约定系ＸＸ的个人债务，应当按ＸＸ与刘贤存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关于田正芳要求唐志敏、日照盛唐公司、临沂盛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首先唐志敏、日照盛唐公司、临沂盛唐公司并非本案借款人，其次田正芳主张唐志敏出具50万元借条的行为系债务加入，但从一审法院对该借条的分析来看，该借条并非本案借款纠纷中所应包含的债务，不宜认定为债务加入。故田正芳主张唐志敏、日照盛唐公司、临沂盛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田正芳要求ＸＸ、刘贤存、苏贻峰偿还田正芳借款本息的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借款本金数额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应以一审法院认定为准。对田正芳要求唐志敏、日照盛唐公司、临沂盛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ＸＸ、刘贤存、苏贻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田正芳借款本金859113元及逾期利息（利息应自2015年5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驳回田正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9150元，由田正芳负担3000元，ＸＸ、刘贤存、苏贻峰负担6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庭审中ＸＸ、刘贤存提交临沂盛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实ＸＸ、苏贻峰从田正芳处所借200万元系临沂盛唐公司的单位借款，与ＸＸ、苏贻峰个人无关。加盖临沂盛唐公司的证明载明“兹证明ＸＸ、苏贻峰于2014-2015年在我公司担任部门副总经理职务。因我公司向李为兰借款未偿还，2014年8月14日，ＸＸ、苏贻峰以个人名义向田正芳借款200万元转由李为兰使用，该笔借款系职务行为，实际由我公司还李为兰借款使用，借款到期应由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与ＸＸ、苏贻峰无关。特此证明临沂盛唐公司”。田正芳对该证明质证认为：不认可该证明。所谓代理应有借款人的名称、代理人，涉案借条由ＸＸ、苏贻峰签字，无委托单位；一审庭审时ＸＸ、苏贻峰主张款项转借给李为兰，李为兰也出庭作证，现在已经成为僵尸企业的临沂盛唐公司出面承担债务，是为了翻案。据了解，李为兰、ＸＸ、田正芳都为临沂盛唐公司出借过大额资金。苏贻峰、唐志敏、临沂盛唐公司对上述证明无异议。田正芳提交车辆查询单一张，用于证明借款后ＸＸ购买卡宴轿车一辆。ＸＸ、刘贤存、苏贻峰、唐志敏、临沂盛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唐志敏、临沂盛唐公司提交日照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用于证实2015年5月9日临沂盛唐公司偿还田正芳借款50万元，2015年11月6日临沂盛唐公司分三次偿还给田正芳123100元。日照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记载：1、2015年5月9日，山东盛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转入田正德账号50万元，备注：付王明亮退票款。2、2015年11月6日，6228491828001264671账号分三次向田正芳账号转入5万元、5万元、23100元，备注：付利息。ＸＸ、刘贤存、苏贻峰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予以认可。田正芳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2015年5月9日，山东盛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转入田正德账号的50万元是付王明亮退票款，并非偿还的本案借款。庭后，田正芳提交中国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于证实2015年7月8日田正芳分两次转入山东盛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50万元、100万元，2015年11月6日山东盛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123100元系偿还的该150万元借款的利息。ＸＸ、刘贤存对庭后田正芳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田正芳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临沂盛唐公司的还款与本案无关，临沂盛唐公司二审提交的打款记录就是偿还的本案借款。唐志敏、临沂盛唐公司质证认为：已经支付的123100元以及支付给王明亮的50万元系支付给田正芳的，是偿还的本案借款，王明亮系田正芳指定的收款人。苏贻峰、日照盛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2014年8月14日，ＸＸ、苏贻峰给田正芳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田正芳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借款人：ＸＸ苏贻峰”，同日，田正芳通过案外人王均娟账号转入ＸＸ账号200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ＸＸ、苏贻峰向田正芳借款200万元是否是履行职务行为；2015年5月9日、2015年11月6日，转入田正德、田正芳账号的623100元能否认定为偿还的本案借款；刘贤存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ＸＸ、苏贻峰向田正芳借款200万元是否是履行职务行为。首先，涉案借条是ＸＸ、苏贻峰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中既未有临沂盛唐公司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未有ＸＸ、苏贻峰系作为盛唐公司代理人身份对外借款的记载，更无临沂盛唐公司的盖章确认；其次，一审时ＸＸ、刘贤存并未主张其向田正芳借款系履行职务行为，而是主张ＸＸ收到款项后又将款项转借给案外人李为兰使用，李为兰对ＸＸ、刘贤存的主张予以认可，ＸＸ提交的日照银行账户明细亦与ＸＸ的主张相印证，ＸＸ、刘贤存的主张前后矛盾，且未作出合理解释；最后，二审时，ＸＸ、刘贤存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借款实际被临沂盛唐公司使用，因此，ＸＸ、刘贤存关于ＸＸ、苏贻峰向田正芳借款200万元系履行职务行为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5月9日、2015年11月6日转入田正德、田正芳账号的623100元能否认定为偿还的本案借款。2015年5月9日银行电子回单备注明确载明该50万系付王明亮退票款，因此该日转入田正德账号的50万元不足以认定为偿还的本案借款；田正芳提供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足以证实田正芳与临沂盛唐公司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因此2015年11月6日转入田正芳账号的123100元也不足以证实系偿还的本案借款，综上，临沂盛唐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上述623100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临沂盛唐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刘贤存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笔债务发生在ＸＸ、刘贤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其补充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ＸＸ、刘贤存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田正芳与ＸＸ约定该债务为ＸＸ的个人债务；或者ＸＸ与刘贤存约定财产独立、田正芳知道该约定；或者债务为虚假债务；或者债务为非法债务，故该笔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刘贤存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ＸＸ、刘贤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91元，由上诉人ＸＸ、刘贤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芳代理审判员  李云代理审判员  汤阳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