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4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闸北区大统路988号B座503室，主要营业地上海市闵行区莘庄镇莘建东路58弄A座。法定代表人:王飞，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世强，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先卓，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世强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2民初10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网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飞，被上诉人杨世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先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网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改判：1、网环公司不支付杨世强就餐垫付款人民币700元（以下币种相同）；2、网环公司不支付杨世强提成差额4,640元；3、网环公司不支付杨世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的工资1,454.50元。事实和理由：杨世强入职时是与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非与网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杨世强是A公司的员工，而非网环公司的员工。虽然A公司和网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飞，但网环公司是以软件代码研发为主的软件开发公司，由软件程序员组成，杨世强就职的A公司是以项目培训、实施为主的业务公司，而杨世强在诉状中明确其从事的是项目实施工作，说明范守荣是为A公司工作。由于A公司后期亏损，其员工的工资和社保均由网环公司以借款的方式代A公司支付和缴纳，但两家公司员工的劳动关系仍保持原样，并未发生变化。另外，2015年4月25日，杨世强自行提出离职，并于五一假期结束后办理了离职手续。杨世强工作期间的工资、奖金均已足额发放，由于杨世强于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未向网环公司提供劳动，故网环公司不同意支付其上述期间工资。杨世强主张的垫付餐费为杨世强自己用餐的费用，不应当由公司承担。杨世强辩称，不同意网环公司的上诉请求，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同意原审法院的判决。杨世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网环公司支付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就餐垫付款3,600元；2、网环公司支付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期间的通讯费及误餐费2,500元；3、网环公司支付2014年4月22日至2014年10月期间的提成差额4,640元；4、网环公司支付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的工资1,454.50元；5、网环公司支付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住房补贴200元；6、网环公司支付拖欠上述第2项至第4项劳动报酬100%的赔偿金8,794.50元；7、网环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2,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杨世强于2010年6月24日进入A公司工作，担任现场工程师一职。杨世强与A公司签订有该日起至2013年6月23日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A公司为杨世强办理有2010年6月24日至2013年12月20日的招退工手续。A公司为杨世强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3年12月，并于2014年1月10日为杨世强办理了社保转出手续。2014年3月18日，网环公司为杨世强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并为杨世强缴纳了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网环公司另为杨世强办理了2010年6月18日至2015年5月5日的招退工手续。2015年5月5日，网环公司向杨世强出具离职证明，内载：“兹证明杨世强先生原系我公司MES部门职员，在职期间为2010年4月13日至2015年5月5日。现已办理完所有离职手续。特此证明！”2015年12月18日，杨世强就本案诉请事项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2月4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闵劳人仲（2015）办字第7626号裁决，对杨世强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杨世强对此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另认定，网环公司每月中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杨世强前月26日至上月25日期间的工资。网环公司于2013年12月13日向杨世强支付第一笔工资，杨世强最后一笔工资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5月16日。原审法院还认定，A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更名为上海B有限公司，同时法定代表人由王飞变更为熊某，投资人和经营范围亦发生了变更。原审庭审中，杨世强陈述，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5月5日协商一致解除，其于当天办理了离职手续。次日，其在网环公司的要求下向网环公司发送了一份辞职的电子邮件。基于双方劳动关系协商一致解除，故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另外，其每月工资为6,400元（不含住房补贴），网环公司仅支付其工资至2015年4月25日，故按上述标准主张2015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5日期间的工资。网环公司对此则称，并不存在杨世强所述的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杨世强的离职时间为2015年4月25日，其于该日向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大嫂提出辞职后回老家，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知晓后要求杨世强办理离职手续，故杨世强于五一假期结束后至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杨世强离职前一年每月工资由基本工资2,400元、保密费200元，绩效奖3,800元组成，工资支付至2015年4月25日。杨世强就其主张的就餐垫付款、通讯费及误餐费、住房补贴，提供了XX项目组饭卡充值统计表、报销单及发票复印件、2014年3月的电子邮件等材料。杨世强另陈述，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的电子邮件中明确老员工每月工资加奖金为6,400元，今后回上海另有600元/月的房贴。该电子邮件也可以看出网环公司同意为其报销XX项目的就餐费，只是由于税务稽查的问题，要求杨世强凭客户签字确认的饭卡明细并上传系统后予以报销。杨世强已按要求提供了康恩贝项目组饭卡充值明细，网环公司应当给予报销。另外，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电子邮件中确认杨世强享有500元/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且在发送电子邮件后向杨世强支付了2013年10月之前5个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但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尚未支付，据此主张该5个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该500元/月补贴的支付方式于2014年3月起由凭票据报销改为直接计入工资，即杨世强6,400元/月的工资中包含500元/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网环公司对XX项目组饭卡充值统计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未至XX核实过；即使真实，这也不符合国家税法的规定，是无效的，故不同意报销。对报销单及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部分差旅费发票所显示的城市公司未派杨世强去过，且其中有一张发票显示为A公司，可见杨世强知晓其是A公司的员工。另这些费用没有经过相关的审批流程，故不可能给予报销。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从邮件可以看出公司要求餐费需符合国家税法的要求，现网环公司没有提供符合税法的票据，故不同意支付杨世强主张的垫付就餐费。杨世强主张房贴的期间并未在上海工作，故不存在电子邮件中所承诺的回上海后的房贴。就杨世强主张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2014年3月之前的都已支付，2014年3月起该补贴取消。就实施提成差额一节，杨世强陈述，其系XX的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实施人员，根据2014年3月14日的电子邮件显示，杨世强与另一位项目实施人员吕惠群可共同享有项目合同实施金额20%的实施奖金提成，另扣除提成金额6%的税费，网环公司于2014年8月19日支付了1,000元，据此主张提成差额。杨世强为此提供了关于项目销售提成奖金和实施奖金事宜邮件、《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合同》，邮件中记载有“公司将对于项目实施的收益按照10%奖励销售经理，20%奖励具体项目培训、实施、验证、工程的技术支持和产品研发部和软件开发部门负责服务器和系统安装的软件技术人员”等内容。合同显示实施和验证成本为60,000元。网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邮件中提到的是奖励，并非提成，奖励属非工资性收入。合同是由网环公司签署后交给A公司实施，这是软件行业的惯例，杨世强是作为A公司的员工实施该项目。所谓实施提成是指实施绩效奖金，杨世强的实施绩效奖金没有结算是因为杨世强现场实施严重逾期，导致项目全部亏损，公司没有任何利润，根据绩效奖金评估条件，没有利润就没有绩效奖金，故不同意支付杨世强实施提成。原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网环公司称其与杨世强不存在劳动关系，杨世强系A公司的员工，并为此提供了杨世强与A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虽然杨世强与A公司签订了有效期至2013年6月23日止的劳动合同，但该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而A公司为杨世强办理了用工结束时间为2013年12月20日的退工手续，而网环公司在A公司为杨世强办理退工手续后为杨世强办理了招工手续，并于2014年3月18日为杨世强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且网环公司于2013年12月13日起向杨世强按月支付工资，杨世强2014年1月起的社会保险费亦由网环公司缴纳。网环公司辩称系因A公司亏损而由其代为向包括杨世强在内的A公司的员工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费，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予以佐证，故网环公司上述辩称理由，难以采纳。且网环公司于2015年5月5日向杨世强出具的离职证明加盖有网环公司公章，证明中明确载明杨世强原系网环公司的员工，在职时间至2015年5月5日止。综上，根据本案目前的举证情况，采信杨世强所述，确认杨世强于2010年6月24日与A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3年12月21日起杨世强劳动关系转入网环公司，杨世强与网环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5月5日解除。关于杨世强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3年6月20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的就餐垫付款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6月20日至2013年12月20日期间杨世强与网环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杨世强向网环公司主张该期间的费用，无依据。就杨世强主张的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的就餐垫付款，根据杨世强提供的网环公司认可其真实性的2014年3月的电子邮件所记载的内容，可以确认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于XX项目组的购饭卡钱是同意报销的，只是要求注明无发票，列明明细并签字确认才予以报销。现杨世强提供了加盖有金华XX公司的人事行政部章的饭卡充值记录，而网环公司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原审法院确认该记录的证明力。据此，对于杨世强该部分主张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杨世强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期间的通讯费及误餐费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杨世强提供的2014年3月与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往来电子邮件，结合杨世强自认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3月17日的电子邮件中确认的5个月500元的款项已实际支付，可以确认网环公司已支付杨世强5个月500元/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杨世强虽称该电子邮件中所指的5个月500元是2013年10月之前5个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但并无充分有效之证据予以佐证。即使网环公司已支付杨世强的确为2013年10月之前5个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则根据该电子邮件记载的内容，员工6,400元的工资奖金标准中包含500元/月的补贴，且杨世强庭审中自述2014年3月起500元/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网环公司计入其工资中发放。据此，根据杨世强提供的银行明细显示网环公司支付杨世强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5个月的工资均高于杨世强2014年3月起的工资之事实，亦能够确认杨世强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期间每月500元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已包含于工资中予以发放。综上，杨世强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杨世强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4年4月22日至2014年10月期间的提成差额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杨世强提供的关于项目销售提成奖金和实施奖金事宜邮件可以证明网环公司承诺项目实施收益按照20%奖励杨世强所在岗位人员，杨世强据此承诺以《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合同》为依据主张该项目的提成。网环公司对于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但认为杨世强因现场实施严重逾期，造成项目亏损公司没有利润而不享有提成。然，网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杨世强现场实施严重逾期而造成项目亏损，亦无证据证明存在现场实施逾期则不享有提成的相关规定，故网环公司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举证情况，杨世强主张该项目的提成，有依据。现杨世强自述网环公司已支付其该项目提成1,000元，并剔除已支付部分后主张该项目的实施提成差额之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杨世强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的工资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网环公司虽称杨世强最后工作至2015年4月25日，但网环公司出具给杨世强的离职证明确认杨世强在职时间至2015年5月5日，而网环公司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杨世强并未提供劳动至2015年5月5日，故采信杨世强所述，确认杨世强最后工作至2015年5月5日。现网环公司自述其支付杨世强工资至2015年4月25日，故应依法支付杨世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的工资。根据双方关于杨世强每月工资收入情况的陈述，现杨世强主张上述期间的工资1,454.50元，并无不妥，故对杨世强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杨世强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住房补贴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杨世强并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住房补贴的特别约定或者杨世强符合可以享受住房补贴的条件，故杨世强该项请求，因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杨世强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第2项至第4项劳动报酬100%的赔偿金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本案并不存在网环公司拖欠杨世强劳动报酬事宜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网环公司逾期不支付的情形，故杨世强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杨世强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杨世强称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5月5日协商一致解除，并据此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然杨世强并未提供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且网环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难以采信杨世强所述。而网环公司称杨世强系于2015年4月25日自行提出辞职，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原审法院亦难以采信网环公司所述。现根据杨世强2015年5月6日向网环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所记载的内容，确认杨世强系因其职位晋升和待遇提升遇到瓶颈以及有未处理的薪资而决定离职，而杨世强该解除理由并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综上，因杨世强并无证据证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属于用人单位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之一，故杨世强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作出判决：一、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世强就餐垫付款700元；二、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世强提成差额4,640元；三、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世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的工资1,454.50元；四、驳回杨世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后直接向杨世强支付）。本院二审期间，网环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考勤记录，旨在证明公司有指纹考勤，杨世强有缺勤。杨世强对网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网环公司起初有指纹考勤机，后来因机器发生故障，故网环公司对公司所有人不再考勤，因此，网环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不能证明其缺勤。本院认为，因杨世强对网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且该证据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杨世强与网环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网环公司主张其与杨世强不存在劳动关系，杨世强系A公司的员工。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杨世强与A公司签订了有效期至2013年6月23日止的劳动合同，但A公司为杨世强办理了用工结束日期为2013年12月20日的退工手续，而网环公司在A公司为杨世强办理退工手续后为杨世强办理了招工手续，并于2014年3月18日为杨世强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且网环公司于2013年12月13日起向杨世强按月支付工资，杨世强2014年1月起的社会保险费亦由网环公司缴纳。故原审法院确认杨世强于2010年6月24日与A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3年12月21日起杨世强劳动关系转入网环公司，杨世强、网环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5月5日解除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网环公司主张其与杨世强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网环公司是否需支付杨世强提成差额。本案根据杨世强在原审中提供的关于项目销售提成奖金和实施奖金事宜邮件可以证明网环公司承诺项目实施收益按照20%奖励杨世强所在岗位人员，杨世强据此承诺以《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合同》为依据主张该项目的提成。网环公司对于上述证据在原审中均予以确认。鉴于杨世强自述网环公司已支付其该项目提成1,000元，经核算，网环公司还应支付杨世强提成差额4,640元。网环公司要求不支付杨世强提成差额4,640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网环公司是否需支付杨世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的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杨世强最后工作至2015年5月5日，再根据网环公司自述其支付杨世强工资至2015年4月25日，故网环公司应支付杨世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的工资。根据双方在原审中关于杨世强每月工资收入情况的陈述以及杨世强主张上述期间的工资1,454.50元，经核算，网环公司应支付杨世强上述期间的工资1,454.50元。网环公司主张杨世强上述期间的工资公司均已足额发放、杨世强在上述期间未向网环公司提供劳动，故网环公司不同意支付其上述期间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网环公司要求不支付杨世强上述期间的工资1,454.5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网环公司是否需支付杨世强就餐垫付款。关于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2月26日期间的杨世强就餐垫付款，根据杨世强在原审中提供的网环公司认可其真实性的2014年3月的电子邮件所记载的内容，可以确认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于XX项目组的购饭卡钱是同意报销的，只是要求注明无发票，列明明细并签字确认才予以报销。杨世强提供了加盖有金华XX公司的人事行政部章的饭卡充值记录，因网环公司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故原审法院确认该记录的证明力并无不当。经核算，网环公司应支付杨世强就餐垫付款700元。网环公司要求不支付杨世强就餐垫付款700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世强、网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海波审判员  李伟林审判员  周 寅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亚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