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0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威，男，198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大卫，山东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礼法，男，195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方，女，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上诉人周威因与被上诉人董礼法、董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3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威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驳回被上诉人董礼法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346000元的上诉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上诉人书写的三张借条中的款项，被上诉人董礼法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不属实，上诉人从未收取过董礼法的款项，以现金方式支付不符合常理及生活习惯，应当由被上诉人董礼法举证证明其已经支出了借款款项。第二，原审认定董礼法转账交付的部分款项就是借条记载款项，二者不能重复计算。第三，上诉人于2014年12月28日向被上诉人董礼法之妻刘先果汇款20200元，向刘先果转账支付149428元，董方于2014年10月4日为刘先果支付住院费用33688.17元，因董礼法主张的借款本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刘先果收到的款项自然代表董礼法收到款项，这三笔费用应认定为上诉人与董方二人向董礼法的还款。2.本案系董礼法与董方父女串通制造债务的虚假诉讼案件，其目的是为上诉人与董方之间离婚纠纷中增加周威的债务。该离婚案件的委托代理人与本案一审董礼法委托代理人相同，董方对董礼法的一切主张均完全承认，而对自己书写的借还款记录不予认可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二审法院应当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并对二人的虚假诉讼行为进行处置。董礼法辩称，1.上诉人一审时认可三张借条的真实性，仅称第一张借条中的款项没有实际给付，上诉又称未收到任何款项，前后矛盾，上诉人也不可能在未收到任何款项的情况下接二连三地出具借条，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有现金支付能力，与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记录不符；2.上诉人所称的已偿还款项与实际不符，其中20200元是董方为自己交纳的保险费用而非还款；33688.17元是董方及上诉人为刘先果支付的治疗费用，属于应尽的赡养义务而非还款；19万元并非赠与而是借款；149428元中的94428元是上诉人为其母亲交纳的保险金，50000元中的40000元是董方为自己交纳的保险金，仅有10000元是上诉人的还款；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董方并无孩子，董方也无工作，所有借款全部用于上诉人的工地，三张借条都是上诉人个人借款，上诉人后来借款并没有出具借条，是因被上诉人诚心诚意付出。综上，请求维持原判。董方辩称，同意被上诉人董礼法的意见，另认为董礼法在一审中认可上诉人通过转账及通过其他方式为刘先果交纳社保费用共计100000元错误，其中上诉人为刘先果交纳的保险金94428元不应认定为还款，上诉人还应当支付借款利息。董礼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威独自偿还借款310000元，2、判令周威、董方共同偿还借款171000元，庭审中董礼法变更该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周威、董方连带偿还借款168600元。事实和理由：周威与董方系夫妻关系，于2013年3月5日登记结婚，董礼法与董方系父女关系。婚后不久周威以个人名义向董礼法借款310000元，后双方在经营公司的过程中陆陆续续向董礼法借款471000元，双方共同偿还了300000元，现除周威个人借款310000元外，周威、董方尚欠171000元，董礼法向周威、董方主张偿还借款，周威、董方拒还。据此，董礼法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周威与董方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3年3月5日登记结婚。2013年11月27日，周威为董礼法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圆整小写￥100000.00元。这是我个人债务，我自己还！借款人：周威2013.11.27”。2014年2月13日，周威为董礼法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借款是我个人与董方无关。2014.2.13周威”。该笔借款董礼法通过向董方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交付，董礼法分别于2014年2月13日转账50000元，于2014年3月8日转账30000元，于2014年4月13日转账20000元。2014年7月28日，周威为董礼法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人民币110000元（壹拾壹万圆整）周威2014.7.28”。除2014年2月13日转账50000元，2014年3月8日转账30000元，2014年4月13日转账20000元三笔转账外，董礼法还多次向被告董方的账户转账，分别于2014年7月29日转账50000元，2014年11月30日转账10000元，2015年1月4日转账40000元，2015年1月7日转账190000元，于2015年6月3日转账6000元，于2015年9月3日转账20000元，于2015年10月30日转账25000元。2015年2月13日，董方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借款50000元，2015年6月15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30000元，2015年8月14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60000元，2015年9月11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30000元，2015年11月18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49800元，2015年12月10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29600元。以上共计249400元，董礼法认可周威、董方偿还借款250000元。此外，周威、董方为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购买社保所花费的100000元，双方均认可系偿还董礼法借款1000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2013年11月27日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是否实际交付。董礼法称该笔借款系现金交付，周威抗辩称并未收到借款。董礼法提交了账户交易明细，其中董礼法在2013年8月28日取现244058元，可以佐证董礼法有以现金交付大额款项的能力。董礼法提交了董方的账户明细，证实董方的该张银行卡于2013年11月27日开卡，开卡的当天董方存入70004.08元，该笔存款就是周威向董礼法借款100000元其中的70000元。因上述两份证据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但是根据双方之间多次借款的情况，可以认定董礼法有交付100000元借款的能力，且在2013年以后周威又多次向董礼法借款，按照普遍存在的交易习惯及合理推测，若该笔借款并未实际交付，周威不会再为董礼法出具其后的借条。故对周威辩称的并未实际收到该笔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定。2、关于2014年2月13日借款100000元，周威抗辩应系其与董方的共同债务。该笔借款在借条上明确载明系周威个人债务，作为债权人的董礼法对此也予以认可，对周威辩称的应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不予认定。3、关于2014年7月28日的借条上载明的借款的交付方式及是否系周威个人债务。董礼法称系现金交付，周威抗辩该笔借款实际交付100000元，对应的是董礼法的银行交易明细中载明的2014年7月29日转账50000元，2014年11月30日转账10000元，2015年1月4日转账40000元。结合双方多次的资金往来，董礼法有以现金方式交付110000元借款的能力，且周威为董礼法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数额系110000元，而周威辩称的对应三笔银行转账时间跨度较大且数额不符，对周威辩称的该事实不予认定。该笔借款周威抗辩系夫妻共同债务，因借条上未载明系周威的个人债务，且该笔借款发生在周威、董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无其他证据证实系周威个人债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债务系周威、董方的夫妻共同债务。4、董礼法提交装修款收款收据，证实周威、董方装修房子花费120000元，其中90000元为董礼法之妻刘先果垫付，董礼法主张该90000元系借款，该份证据无法证实该笔费用的实际支出，亦无法证实董礼法与周威、董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5、董礼法提交户名为董礼法、董方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7月11日、8月9日，董方向董礼法借款共计6600元用以偿还房贷，2016年8月9日，董方向董礼法借款6000元用以偿还信用卡透支金额，虽董礼法的银行卡中有相应的款项支出，但是其提供的三张银行汇款凭证中均有董方书写的“借刘先果6000元还9531信用卡2016.8.9董方”“借刘先果3300元还房贷3300元董方2016.8.9”“借刘先果3300元还房贷2016.7.11董方”的字样，可以体现该三笔债务的债权人为刘先果而非本案原告董礼法，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6、关于2015年1月7日转账190000元款项性质。董礼法、董方均陈述该笔款项系借款，周威抗辩该笔款项系董礼法赠与周威、董方用以购买房产。周威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周威抗辩的事实，不予认定。7、关于2015年8月30日取现20000元，2015年9月12日取现20000元，2015年12月27日取现20000元的性质以及2015年9月3日通过ATM机取现10000元，2015年9月12日通过ATM机取现15000元的性质。一审法院依法至邮储银行文登支行调查，8月30日、9月12日取款凭单上签名为“董方（代）”，12月27日取款凭单上的签名为“董礼法”，对此董方陈述8月30日、9月12日的签名为董方所签，董方向董礼法借款，董礼法将银行卡交给董方，董方持卡至银行柜台取款。故对董礼法主张的该两笔款项系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另外9月12日通过ATM机取现的15000元，该15000元与通过柜台支取的20000元系同一天在同一网点支取的，均是董方持董礼法的银行卡支取，故对董礼法主张的该15000元系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庭审中，双方均没有确定12月27日取款凭单上的签名系谁所签，对董礼法主张的该笔款项系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定。9月3日通过ATM机取现的10000元无法证实由谁支取，无法确认董礼法与董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董礼法主张该10000元系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定。8、周威提交由董方书写的向董礼法借款以及还款的记录一份，证实自2014年2月3日至2015年10月30日从董礼法处借款441000元，截至2015年12月底共还款350000元。对此，董礼法、董方均认为该份证据系经过裁剪粘贴的，该份记录并不完整，因该份系董方书写的，董方亦陈述该份记录并不完整，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不予认定。9、周威提交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以及POS机刷卡凭证，证实董礼法之妻刘先果在医院住院花费63688.17元，其中33688.17元由周威、董方支付。周威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董方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中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在2014年10月4日POS机刷卡消费33688.17元，周威称该笔款项应当视为其向董礼法偿还的借款。法律规定，成年子女有赡养老人的义务，董礼法之妻刘先果因病住院，作为女儿女婿的董方、周威为其支付医药费是子女应尽的义务，在双方未约定该笔款项为还款的情况下，不能视为周威、董方向董礼法偿还借款，对周威的该份证据不予认定。10、周威提交银行转账凭条，证实2014年12月28日周威向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账户存款20200元。周威主张该笔款项系偿还董礼法借款20200元。董礼法称因董方结婚前刘先果为董方购买了人身保险，每年的保费为20160元，该笔款项系用以支付2014年的保费。董礼法同时提交了刘先果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保险合同用以证实其陈述的事实。因本案的债权人系董礼法，周威向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转账的行为并不能当然认定为其向董礼法还款的行为，在董礼法不认可该笔款项系还款的情况下，对周威的该份证据不予认定。11、周威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19日周威向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账户转账5000元，2015年11月27日周威向通过社保系统缴费94428元，2015年12月31日周威向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账户转账50000元。以上均为其向董礼法的还款。对此董礼法陈述2015年11月27日向社保系统缴费系为周威的母亲办理社保，而非为刘先果办理，但是2015年11月19日转账的5000元，以及通过其他方式为刘先果交纳社保费用共计100000元，董礼法认可系偿还借款100000元。2015年12月31日转账的50000元，其中10000元系还款，剩余40000元系为董方支付2013、2015年保险保费。因本案的债权人系董礼法，周威向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转账的行为并不能当然认定为其向董礼法还款的行为，在董礼法不认可其中40000元款项系还款的情况下，对周威主张该部分事实，不予认定。其中还款11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关于借款，本案中，周威为董礼法出具了三张借条，2013年11月27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2月13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7月28日借款11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该三笔借款已实际交付，其中2013年11月27日以及2014年2月13日两笔借款共计200000元应系周威个人债务，2014年7月28日借款110000元应系周威、董方夫妻共同债务。此外，董礼法通过向董方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借款，分别于2014年7月29日转账50000元，2014年11月30日转账10000元，2015年1月4日转账40000元，2015年1月7日转账190000元，于2015年6月3日转账6000元，于2015年9月3日转账20000元，于2015年10月30日转账25000元。以上共计341000元。该部分借款发生在周威、董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周威、董方夫妻共同债务。另外，董方分次向董礼法借款，董礼法将银行卡交付给董方，董方持卡至银行柜台及至ATM机共计取款55000元，该部分借款亦发生在周威、董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亦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董礼法主张的借款中有通过ATM机取款10000元，及2015年12月27日通过柜台支取的20000元，该部分款项因无法证实实际取款人，不应认定为借款。此外，董礼法主张的为周威、董方垫付装修款9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董礼法主张为董方偿还房贷6600元，偿还信用卡6000元，因董方出具的欠条中载明的债权人为刘先果而非董礼法，对董礼法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以上周威个人借款数额为200000元，周威、董方借款数额为341000元+55000元+110000元=506000元。关于还款，2015年2月13日，董方通过银行转账偿还借款50000元，2015年6月15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30000元，2015年8月14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60000元，2015年9月11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30000元，2015年11月18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49800元，2015年12月10日，周威、董方通过ATM机转账偿还借款29600元。以上共计249400元，董礼法认可周威、董方偿还借款250000元。周威、董方为董礼法之妻刘先果住院花费的33688.17元，在董礼法不认可系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成年子女履行了赡养老人的义务，对周威辩称系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2014年12月28日，周威向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账户存款20200元，2015年12月31日，周威向刘先果账户转账50000元，周威主张系还款。董礼法称2014年12月28日20200元是为董方支付由刘先果为董方购买的人身保险2014年的保费，2015年12月31日50000元中的40000元系为董方支付2013年、2015年的保费，剩余10000元系偿还借款。因本案的债权人系董礼法，周威向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转账的行为并不能当然认定为其向董礼法还款的行为，在董礼法不认可款项性质系还款的情况下，对周威辩称不予采信。对其中的10000元因双方均认可，认定为还款。2015年11月27日周威通过社保系统缴费94428元，董礼法称该笔款项系为周威的母亲办理社保，而非为刘先果办理，但是2015年11月19日转账的5000元，以及通过其他方式为刘先果交纳社保费用共计100000元，董礼法认可系偿还借款100000元。此外，周威提交的由董方书写的借款及还款记录，因董礼法、董方均陈述该笔记录并未完整，且董方的单方记录并不能作为周威、董方还款的依据，对周威的该辩称，不予采信。以上可以认定为还款的数额为250000元+100000元+10000元=360000元。综上所述，周威个人借款的数额为200000元，周威、董方共同借款数额为506000元，已还款360000元，尚欠146000元未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周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董礼法借款200000元；二、周威、董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董礼法借款146000元，周威、董方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董礼法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79元，由董礼法负担1989元，周威、董方负担6490元，保全费3200元，由周威、董方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董方经营工程记录本一份，其中2016年6月2日页中董方写有协议离婚的内容，前一页董方书写“房子给我差20万”，当时董方口头解释是连着债务以及房屋差价总共为20万元，证明董方在一审中认可董礼法起诉的涉案债务数额，与董方和上诉人互相认可20万元的数额不符。经质证，被上诉人董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离婚协议的内容并没有写完，不应作为证据。房子是2015年年底购买，贷款共40万元，到2016年6月光房贷就不止20万元，“差20万”的意思是除借条载明借款外，上诉人后期还向被上诉人董礼法借款大约20万元，不存在上诉人说的曾向上诉人口头解释的情况。被上诉人董礼法质证后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董方协议离婚多次没有结果，上诉人提交的离婚协议不能作为证据，实际上光借条记载的款项就有31万元，不止20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董礼法，董方所的书写的内容，无法确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差20万”表述并不明确，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数额及还款数额如何认定；二、本案是否系虚假诉讼。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数额有借条、转账凭证、原审法院调取的取款凭单及董礼法、董方的陈述为凭，结合款项的金额、出借人董礼法的经济能力，应认定上诉人借款金额为200000元，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董方共同借款506000元。上诉人称2013年11月27日借条中的100000元并未支付，但该借条明确载明“今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若该笔款项被上诉人董礼法未支付，上诉人在未索回借条的情况下又两次出具借条与常理不符，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称2014年7月28日借条中的110000元款项对应的就是2014年7月29日、2014年11月30日、2015年1月4日的三次转账，但该三笔金额总额为100000元，小于借条中的110000元，数额并不相符，借条出具时间与上诉人主张的款项支付时间跨度较大，与常理不符，故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偿还款项的金额，上诉人上诉称还应计算为还款的款项中，对于2015年11月19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董礼法之妻刘先果转账的5000元，董礼法一审中已经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已认定为还款；对于2015年11月27日上诉人通过社保系统缴费的94428元，上诉人虽称该款项系为刘先果交纳，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一审中董礼法认可上诉人通过其他方式为刘先果交纳社保费用100000元，一审法院已经将前述100000元计算为还款，故该笔转账不应计算为还款数额，被上诉人董方虽然对此有异议，但其并非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亦未提起上诉，故对董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5年12月31日上诉人向刘先果转账的50000元及2014年12月28日上诉人向刘先果账户存款20200元，因款项均转入刘先果账户，刘先果并非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在董礼法不认可系偿还涉案借款的情况下，不应认定为上诉人对董礼法的还款；对于2014年10月4日上诉人为刘先果支付的33688.17元医疗费，因子女对父母具有赡养扶助的法定义务，父母的年龄及经济状况并不影响上诉人赡养扶助义务的履行，故原审法院未将该款项认定为还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被上诉人董礼法一审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虽曾为董方代理过离婚诉讼，但并未违反《律师执业管理办法》，且董方与董礼法在还款数额的认定上并非完全一致，对于一审中借款数额计算错误董礼法也作出合理的解释，故综合本案案情，上诉人称本案属于虚假诉讼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周威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90元，由上诉人周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 晶审 判 员  葛俊生代理审判员  刘颖霞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