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1刑初6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9，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金沙，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金勇，北京市欧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公诉刑诉（2016）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9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炳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9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在2015年度北京市房山区“减煤换煤，清洁空气”行动中，北京文新德隆洁净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新德隆”）于2015年7月29日通过政府采购招标，与北京市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签订了2015年度房山区新农村购置优质型煤《政府采购合同》，由文新德隆以每吨1080元的价格向房山区窦店、河北、周口店等9个镇供应优质型煤111600吨。北京市、房山区、镇三级政府对农村地区申请购置优质型煤的农村住户给予补助，政府补助资金以村、镇编制、上报的供煤数据作为最终依据进行拨付。被告人李某9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李某9与文新德隆签订供煤合同，由被告人李某9根据文新德隆的调度直接向房山农村地区供应优质型煤。2015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文新德隆业务员刘某4（另案处理）、刘某5（另案处理）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其妻子王某6（另案处理）填制或者自行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分别提供给刘某4、刘某5。刘某4、刘某5又分别与房山区镇、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勾结，利用职务便利，共同在被告人李某9、王某6提供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确认，虚构农村地区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的事实。随后，房山区镇、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利用职务便利，根据被告人李某9、王某6提供的虚假供煤凭证，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被告人李某9通过提供虚假供煤凭证，虚构供煤数量共计4640吨，骗取政府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32852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1552525.6元。被告人李某9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4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4。刘某4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朱某2（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840吨的事实。随后，朱某2根据虚假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6132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99510.4元。二、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4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或者自行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4。刘某4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童某（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被告人李某9、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600吨的事实。随后，童某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4380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32242元。三、2015年11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4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4。刘某4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张某5（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760吨的事实。随后，张某5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5548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94173.2元。四、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5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5。刘某5又与某镇人民政府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主任、“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张某6（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某镇某村1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280吨、某镇某村2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120吨的事实。随后，张某6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指使某镇某村1、某村2工作人员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2920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186000元。五、201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5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或者自行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5。刘某5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朱某3（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被告人李某9、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1040吨的事实。随后，朱某3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7072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75600元。六、2015年12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5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5。刘某5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刘某6（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1000吨的事实。随后，刘某6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6800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65000元。被告人李某9于2016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涉案款项尚未被追缴。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某9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9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刘金沙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第一，被告人李某9侵占文新德隆公司煤款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对于骗取政府型煤补贴的行为，被告人李某9不知情，不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李某9的犯罪数额为2183630.4元。第二，被告人李某9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坦白，被告人李某9到案后主动揭发同案犯王某6的犯罪事实并协助抓获同案犯王某6，系立功，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李某9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程金勇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第一，被告人李某9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某9不符合贪污罪主体要件，不具有贪污政府补助资金的主观故意，同时被告人李某9骗取的资金是文新德隆公司的资金，不是政府补贴资金，被告人李某9亦没有贪污政府补贴资金的客观行为。第二，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第三，本案结果的发生是多方过错造成的，应当本着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第四，被告人李某9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积极悔罪，协助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在2015年度北京市房山区“减煤换煤，清洁空气”行动中，北京文新德隆洁净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新德隆”）于2015年7月29日通过政府采购招标，与北京市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签订了2015年度房山区新农村购置优质型煤《政府采购合同》，由文新德隆以每吨1080元的价格向房山区窦店、河北、周口店等9个镇供应优质型煤111600吨。北京市、房山区、镇三级政府对农村地区申请购置优质型煤的农村住户给予补助，政府补助资金以村、镇编制、上报的供煤数据作为最终依据进行拨付。被告人李某9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李某9与文新德隆签订供煤合同，由被告人李某9根据文新德隆的调度直接向房山农村地区供应优质型煤。2015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文新德隆业务员刘某4（另案处理）、刘某5（另案处理）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其妻子王某6（另案处理）填制或者自行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分别提供给刘某4、刘某5。刘某4、刘某5又分别与房山区镇、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勾结，利用职务便利，共同在被告人李某9、王某6提供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确认，虚构农村地区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的事实。随后，房山区镇、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利用职务便利，根据被告人李某9、王某6提供的虚假供煤凭证，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被告人李某9通过提供虚假供煤凭证，虚构供煤数量共计4640吨，骗取政府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32852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1552525.6元。被告人李某9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4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4。刘某4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朱某2（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840吨的事实。随后，朱某2根据虚假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6132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99510.4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李某9供述，同案犯王某6、朱某2、刘某4供述，证人郭某1、张某1、王某1、刘某1、任某、李某1、郑某、果某、李某2、白某、于某、齐某、陈某1、朱某1、张某2、马某1、车某、吉某等人证言，某镇基层干部履历表，销售计划表，工资表，北京市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清洁空气”行动实施方案，区新农村办关于房山区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清洁空气”行动实施方案，房山区农村地区“减煤换煤、清洁空气”行动项目实施细则，房山区农村地区“减煤换煤、清洁空气”行动财政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关于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清洁空气”行动项目进行政府采购的函，房山区政府采购中心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房山区2015年型煤供应企业计划表，煤球买卖合同，供煤凭证，台账，2015年某镇各村购煤情况表，2015-2016年房山区各乡镇购煤数情况统计材料，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关于拨付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供应企业资金的请示，2015年房山区购买优质型煤供应企业预拨补贴资金表，北京市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记账凭证，房山区新农办预付文新德隆50%型煤政府补贴款付款凭证，某公司收到文新德隆公司煤款情况表，某公司相关记账凭证，文新德隆公司银行对账单，文新德隆公司预付某公司煤款凭证及明细表，某镇2015-2016年采暖季购买型煤资金统计表，北京市房山区某镇财政所记账凭证，房山区某镇经济管理科记账凭证，某村记账凭证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二、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4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或者自行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4。刘某4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童某（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被告人李某9、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600吨的事实。随后，童某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4380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32242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李某9供述，同案犯王某6、童某、刘某4供述，证人郭某1、张某1、王某1、李某3、王某2、王某3、田某、李某4、张某3、李某5、孙某、张某4、李某6、白某、李某2等人证言，北京市房山区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销售计划表，工资表，供煤凭证，2013年至2015年村民购煤登记表，村民购煤登记表，2015年某镇各村购煤情况表，2015-2016年房山区各乡镇购煤数情况统计材料，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关于拨付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供应企业资金的请示，2015年房山区购买优质型煤供应企业预拨补贴资金表，北京市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记账凭证，房山区新农办预付文新德隆50%型煤政府补贴款付款凭证，某公司收到文新德隆公司煤款情况表，某公司相关记账凭证，文新德隆公司银行对账单，文新德隆公司预付某公司煤款凭证及明细表，某镇2015-2016年采暖季购买型煤资金统计表，北京市房山区某镇财政所记账凭证，某村记账凭证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三、2015年11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4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4。刘某4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张某5（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760吨的事实。随后，张某5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5548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94173.2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李某9供述，同案犯王某6、张某5、刘某4供述，证人郭某1、张某1、王某1、李某2、白某、高某1、纪某、刘某2、周某、杨某1、段某等人证言，北京市房山区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销售计划表，工资表，供煤凭证，台账，2015年某镇各村购煤情况表，2015-2016年房山区各乡镇购煤数情况统计材料，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关于拨付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供应企业资金的请示，2015年房山区购买优质型煤供应企业预拨补贴资金表，北京市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记账凭证，房山区新农办预付文新德隆50%型煤政府补贴款付款凭证，某公司收到文新德隆公司煤款情况表，某公司相关记账凭证，文新德隆公司银行对账单，文新德隆公司预付某公司煤款凭证及明细表，某镇2015-2016年采暖季购买型煤资金统计表，北京市房山区某镇财政所记账凭证，某村记账凭证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四、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5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5。刘某5又与某镇人民政府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主任、“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张某6（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某镇某村1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280吨、某镇某村2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120吨的事实。随后，张某6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指使某镇某村1、某村2工作人员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2920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18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李某9供述，同案犯王某6、张某6、刘某5供述，证人郭某1、张某1、王某1、杨某2、李某7、陈某2、马某2、郭某2、王某4、赵某、王某5等人证言，干部任免审批表，销售计划表，工资表，供煤凭证，村民购煤登记表，台账，某村1记账凭证，某村2经济合作社记账凭证，某镇2015年冬季取暖优质燃煤任务表，2015-2016年房山区各乡镇购煤数情况统计材料，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关于拨付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供应企业资金的请示，2015年房山区购买优质型煤供应企业预拨补贴资金表，北京市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记账凭证，房山区新农办预付文新德隆50%型煤政府补贴款付款凭证，某镇关于2015年农村地区购置优质型煤镇级补贴标准的证明，文新德隆公司记账凭证，某公司收到文新德隆公司煤款情况表，某公司相关记账凭证，文新德隆公司银行对账单，文新德隆公司预付某公司煤款凭证及明细表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五、2015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5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或者自行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5。刘某5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朱某3（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被告人李某9、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1040吨的事实。随后，朱某3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住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7072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756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李某9供述，同案犯王某6、朱某3、刘某5供述，证人郭某1、张某1、王某1、陈某3、曾某、祁某、高某2等人证言，北京市房山区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销售计划表，工资表，供煤凭证，台账，2015年某镇各村购煤情况表，2015-2016年房山区各乡镇购煤数情况统计材料，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关于拨付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供应企业资金的请示，2015年房山区购买优质型煤供应企业预拨补贴资金表，北京市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记账凭证，房山区新农办预付文新德隆50%型煤政府补贴款付款凭证，某镇政府会议纪要及证明，某公司收到文新德隆公司煤款情况表，某公司相关记账凭证，文新德隆公司银行对账单，文新德隆公司预付某公司煤款凭证及明细表，某村记账凭证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六、2015年12月间，被告人李某9与刘某5勾结，在不实际供应优质型煤的情况下，指使王某6填制虚假供煤凭证并提供给刘某5。刘某5又与某镇某村“减煤换煤”工作负责人刘某6（另案处理）勾结，共同在王某6填制的虚假供煤凭证上签字，虚构该村已实际收取优质型煤1000吨的事实。随后，刘某6根据虚假的供煤凭证，冒用本村企业用户的名义编制、上报虚假供煤数据，共同骗取政府补助资金人民币680000元，其中政府补助资金已实际拨付人民币265000元。被告人李某9于2016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带领公安机关将同案犯王某6抓获，在本院审理期间，涉案款项已全部追缴发还。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李某9供述，同案犯王某6、刘某5、刘某6供述，证人郭某1、张某1、王某1、刘某3、石某、李某8等人证言，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工作说明，某镇党委组织部情况说明，某村证明，销售计划表，工资表，供煤凭证，台账，2015年某镇各村购煤情况表，2015-2016年房山区各乡镇购煤数情况统计材料，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关于拨付2015年农村地区“减煤换煤”供应企业资金的请示，2015年房山区购买优质型煤供应企业预拨补贴资金表，北京市房山区新农村建设办公室记账凭证，房山区新农办预付文新德隆50%型煤政府补贴款付款凭证，某镇政府会议纪要及证明，某公司收到文新德隆公司煤款情况表，某公司相关记账凭证，文新德隆公司银行对账单，文新德隆公司预付某公司煤款凭证及明细表，户籍信息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9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9犯有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某9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坦白及立功情节，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9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9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白月涛代理审判员  李凤茹人民陪审员  褚海营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玉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