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2民终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军，男，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喜政，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住所地义马市千秋路**号。法定代表人：赵峰子，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鹏，河南精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王学军因与被上诉人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以下简称义煤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义马市人民法院（2015）义民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学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喜政、被上诉人义煤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学军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义马市人民法院（2015）义民初字第283号民事判决；2、依法审理义煤总医院延缓封存××隐匿销毁篡改病历的行为，必要时进行司法鉴定；3、改判义煤总医院赔偿231187.97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义煤总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中“鉴定期间原告未对鉴定所依据的病历提出质疑，故对该组证据证明被告违法销毁篡改病历的证据不认可”认定错误。义煤总医院存在隐匿篡改和销毁病历的情形。1、王学军提交的卫生局2014年4月3日的通知证明在鉴定前王学军多次找卫生局协调封存病历，义煤总医院一直拒绝封存，并组织人连夜整理病历；原始病历没有拿到洛阳市医学会，作为证据。洛阳市医学会出具洛阳医鉴【2014】004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后，王学军对鉴定意见不服，要求再次鉴定。义煤总医院又篡改病历。在卫生局协调的情况下，义煤总医院于2014年3月13日封存了部分病历；2014年4月3日，卫生局下发书面通知后，义煤总医院才于2014年4月14日封存了全部病历。2、王学军提交的照片证明三面封存的病历盒子一面封条被贯通撕开，且有缺损。义煤总医院辩解是保存不当，造成一面自然开裂，却无法说清缺失部分是怎么造成。王学军认为义煤总医院完全可以取出病历进行修改，义煤总医院无法举出非人为开封篡改病历的证据。本案相关8本病历在鉴定前就进行了篡改，因王学军对鉴定了解不全面，证据准备的不全面，鉴定结果无效。二、对一审判决书第五页叙述的“第二组至第五组证据没有相应医学鉴定印证原告观点，对上述证据在本案中的效力，无法予以认定”不予认可。1、××患者的病情告知、受伤的照片、××照片、李运涛的收条都是合法的证据，显示患者没手××、手××的的身体状况。××患者左手能拿东西，能扶着走，××成了植物人。××患者的伤害是大夫造成的，不该手术，而做了手术。2012年12月30日受伤拍的X照片显示为一处骨折，12月31日手术记录显示也是一处骨折。××2013年1月11日拍的CT片显示两处骨断错位，打碎的骨头。李运涛收条，证明李运涛私卖钛合金板，违规二次手术给患者重复使用钛合金板固定。2、对判决书中“原告第六组至第八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相关费用全部系由义煤总医院过错引起，结合……因此对相关证据在本案中的效力不予认可”有异议。第六组是录音光盘，不是费用。第七组证据是观音堂或义马来回洛阳、医学会的费用。第八组是手××，转感染科，病情不稳，一直到平稳在感染科的所花费用。第九组为复印病历、打印委托书，计659.3元；冲洗翻拍照片128.5元。患者手术做坏，王学军到省人民医院找专家，住宿两天70元，火车票；总计857.8元。三、对一审法院依据洛阳医学会的鉴定结果进行判决不服。1、鉴定时发现很多地方与王学军书写的不符，存在篡改病历的行为。2、原始病历没拿到医学会。3、两次手术，造成患者成立植物人。4、××患者外伤原因。要求撤销原判；审理义煤总医院延缓封存××隐匿篡改病历的行为，必要时进行司法鉴定；改判义煤总医院赔偿231187.97元。义煤总医院答辩称：一、王学军主张鉴定前义煤总医院隐匿篡改病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鉴定前双方对鉴定材料进行了质证，委托洛阳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时提供的病历是双方都认可的，王老虎并未对病历提出异议，在鉴定时病历并未进行封存，王老虎也没有提出封存病历。二、王学军没有证据证实义煤总医院隐匿篡改病历；在鉴定结论作出后，王学军在法定的重新申请鉴定期限内没有申请重新鉴定。二、王学军以被封存的病历封口处出现异常为由，主张义煤总医院隐匿篡改病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封存病历前，王学军已经复印了病历。一审庭审中，王学军拒绝将自己封存前复印的××封存后的病历进行核对质证，同时拒绝对病历封口处出现异常的情况进行鉴定。义煤总医院也不可能在王学军已经复印病历的情况下再去隐匿、篡改病历。三、医疗事故鉴定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四、王老虎的死亡是其自身状况决定的。王老虎年事已高，××，常年住院治疗。五、治疗王老虎下颌骨骨折的问题以2014年洛阳医学会鉴定意见书为准。王学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王学军的上诉请求。王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义煤总医院承担因给王老虎造成医疗损害的精神损失费、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毁容等费用180371.89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义煤总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3日，王学军父亲王老虎以“间隔咳嗽、咳痰、胸闷、气喘7余年，加重1个月”为主诉，入住义煤总医院心血管内科治疗。住院期间，患者王老虎出现下颌骨骨折，转五官科于2012年12月31日下午在局麻强化下行下颌骨骨折固定口内切口固定术，因肺感染转感染科隔离治疗。××患者王老虎下颌骨骨折区出现移位错位较明显，于2013年1月16日在局麻强化下行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颌间结扎术。××人不能配合，怕造成新的创伤，颌间结扎无法进行。××人生命体征平稳。数天××下颌骨对合不佳，错位明显，立即行颌间结扎术，病人因不能配合，又不能全麻，颌间结扎术勉强进行，患者于2013年2月5日出院。洛阳市医学会2014年1月22日接受医患双方共同委托对本案涉及的手术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2014年2月26日，洛阳市医学会2014年2月26日出具洛阳医鉴【2014】004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该鉴定书认为，义煤总医院存在××检查不全面，导致患者二次手术；医生与患者××、××沟通不够等问题。鉴定结论为：根据《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本病例属于三级戊等医疗事故，院方承担次要责任。经核算，王学军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1、王老虎医疗费28497.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按每天50元计算64天）；3、营养费1280元（按每天20元计算64天）；4、护理费13117.84元（2015年度河南省采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239元/年÷250天×64天）；5、交通费293.50元；6、杂支费（复印材料、冲洗照片等)861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25576元（2015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5576元）。以上各项合计：72825.89元。一审法院认为，因为义煤总医院未在举证期内提交证据证明其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结合王学军提交的洛阳市医学会2014年2月26日出具的洛阳医鉴【2014】004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可以认定义煤总医院在对患者王老虎进行两次手术过程中，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构成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在本案中应当承担次要责任。确定义煤总医院对王学军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29130.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学军经济损失29130.36元。二、驳回王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7.82元，由王学军、义马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分别负担2383.91元。二审庭审中，王学军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义马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说明一份。拟证明医疗事故鉴定不全面，王学军对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不服，要求进行司法鉴定。第二组：洛阳市医学会关于王学军申请书诉求的回复一份、关于王老虎委托代理人王学军提出问题的说明一份，拟证明在鉴定时发现医院有篡改病历的行为，向医学会提出，医学会说没有资质管不了。第三组：手机翻拍的封存病历的目录照片打印件一张，拟证明封存的八本病历的编号。第四组：义马市卫生局医政科收条两张，拟证明2013年3月前要求进行医学鉴定并封存病历。第五组：义煤总医院住院病历三套，义煤总医院2012年6月8日、2012年6月13日诊断证明各一张，2012年6月8日会诊记录手机翻拍打印件一张，拟证明眼科病历存在篡改，可以推断出医院在五官科的病历存在篡改。义煤总医院质证称：第二组证据是洛阳市医学会针对眼科鉴定做的解释，关于眼科的纠纷已经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在鉴定之前王老虎和王学军并没有申请对病历进行封存；鉴定当时鉴定组询问是否有材料提供，双方均没有追加，说明当时的鉴定是双方都认可的；第三组证据是复印件不能确认真实性，以封存的病历为准。第四组证据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第五组三份病历的复印件并不是全部的病历。病历有主观××客观病历，医生自己的个人分析和会诊情况等主观病历王学军并没有复印，且王学军提交的病历与本案无关。经评议认为：王学军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中关于王老虎委托代理人王学军提出问题的说明和第三组、第四组证据不足以推翻洛阳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鉴定结论。第二组证据中的洛阳市医学会关于王学军申请书诉求的回复是洛阳市医学会针对眼科鉴定过程的答复；第五组证据系王老虎在义煤总医院眼科治疗的病历，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洛阳市医学会作出的洛阳医鉴【2014】004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是在一审诉讼前，王老虎、义煤总医院共同委托洛阳市医学会就王老虎在义煤总医院住院期间，医方的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与患者目前的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在洛阳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前，王学军已经复印了部分病历，在鉴定过程中，王学军虽向洛阳市医学会提出义煤总医院篡改病历，但经医学会鉴定专家组询问，王学军答复同意进行鉴定。王学军上诉称义煤总医院伪造、篡改病历。但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依据洛阳市医学会鉴定结论作出判决并无不当。王学军申请司法鉴定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王学军上诉称的复印材料、冲洗照片、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原审庭审中王学军明确交通费为293.5元，复印材料、冲洗照片等费用861元。一审判决对上述费用已经按王学军主张的数额予以支持，故对上诉请求中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1元，由王学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丽莎审判员  汤静侠审判员  李小敏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