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6刑初1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云鹏，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天津路鹏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吉林省舒兰市，暂住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3年3月18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5年5月22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广明，天津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7]第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鹏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云鹏及其辩护人张广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5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云鹏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米兰世纪55栋7门别墅，以4000元价格将一袋冰毒重约20克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2.2016年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云鹏在塘沽米兰世纪55栋7门别墅，以2000元价格将一袋冰毒重约10克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3.2016年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云鹏在塘沽米兰世纪55栋7门别墅，以2000元价格将一袋冰毒重约10克，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4.2016年8月29日晚，被告人张云鹏在塘沽米兰世纪55栋7门别墅，以4000元价格将两袋冰毒重约20克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5.2016年9月6日晚上，被告人张云鹏在塘沽米兰世纪55栋7门别墅，以4000元价格将两袋冰毒重约20克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6.2016年9月7日晚，被告人张云鹏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交口，以每克350元的价格将两袋冰毒重约2克卖给吸毒人员彭某。后因彭某在收到毒品后未能按约定支付毒资，张云鹏将部分冰毒从彭某处索回。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张云鹏被黄某1等人扭送至派出所，并由黄某1上交9月6日自张云鹏处购买的冰毒两包，分别重3.2克，6.2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证明、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云鹏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达80余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其系累犯，并提出相关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云鹏庭审中辩称，其向吸毒人员彭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属实，但其从未向黄某1贩卖过毒品，其与黄某1有矛盾，黄某1将其扭送至公安机关是为了打击报复。被告人张云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证人的证言属于孤证，不足以作为定案的根据；2.认定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云鹏系吸毒人员，其分别于2016年8月29日及9月7日向吸毒人员黄某1及彭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冰毒共计22克，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8月29日，吸毒人员黄某1指使王某2向被告人张云鹏购买20克毒品冰毒，并交给王某24000元人民币现金，后王某2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张云鹏4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张云鹏于当天晚上在塘沽米兰世纪55栋7门别墅门口将重约20克的冰毒交给王某2，并由王某2转交给黄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29日下午6点多，其给张云鹏打电话要买20个东西，张云鹏到了其家里说这次要先给钱，他去市里拿东西，其害怕张云鹏骗钱，就把4000元现金给了“小宇”（即证人王某2），让小宇和张云鹏一起去拿东西，过了会儿，小宇回来了，说把钱给张云鹏从微信上转过去了，张云鹏保证一会儿就拿回来。晚上11点，张云鹏给小宇打电话，让小宇去米兰世纪门口拿毒品，说他有事不来了，后来小宇将一袋冰毒拿回来了。另，证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云鹏就是向其出售冰毒的人。2.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29日晚上6点左右，其哥“大海”（即证人黄某1）让其联系大鹏拿20克冰毒，并且给其4000元的现金，因为他们平时交易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天大鹏提出先付款再给冰毒，大海不放心，担心大鹏收钱不给货，于是就让其跟着大鹏去取冰毒。其联系上大鹏后，他说要去市里拿冰毒，其还有别的事情就没跟他一起去，直接用手机微信转账了4000元钱给了大鹏，办完事其就回大海在米兰世纪55栋的家里了。到了晚上11点多，大海打电话说他已经到米兰世纪门口了，在55栋别墅门口，大鹏将20克毒品给其就走了，其接过毒品后进屋交给了黄某1。另，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张云鹏就是向其出售冰毒的人。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塘沽枫景家园11栋1门1102号的房主，2015年10月份，该房屋租给了张云鹏，民警搜查时从客厅阳台东侧台阶上发现的黄色方形木头盒子是张云鹏的，是2016年9月14日的时候其来清理房间，从卧室北侧柜子底下清理出来的，其怕张云鹏有用就没扔。盒子里是三个玻璃瓶，还有很多密封袋、一个长方形物品，现在才知道是电子称。另，证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张云鹏就是租住其房屋的人。4.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张云鹏在一起吸过毒，其总看见张云鹏随身携带冰毒，有时候其没有毒品了，就向张云鹏买一点，他也同意。2016年三月份中下旬在张云鹏枫景家园的家里，其找张云鹏买了5克冰毒，给了他900元钱，一克180元。之前还找他买过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定价也是180元一克。张云鹏的毒品哪里拿的其不知道，反正他总有毒品，随身总有。另，证人郭某辨认出被告人张云鹏就是曾向其贩卖毒品的人。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男朋友张云鹏从2015年10月住在枫景家园11-1-1102号，平时其和张云鹏总在家里吸毒，每个星期吸一次，毒品都是张云鹏拿来的，透明小袋装着的，张云鹏的毒品哪里来的其不知道，他的朋友很多，还跟其说总去市里找朋友，是不是买毒品其不清楚。6.搜查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15日，民警至张云鹏的租住处塘沽枫景家园11栋1门1102号进行搜查，在客厅阳台上查扣黄色方形木盒一个内有玻璃管两个、吸管二个、电子称一个、透明塑料袋32个，将以上物品拍照后扣押、经过称重，扣押的两个玻璃管中无色晶体分别重0.11克、0.03克，取样后送检。案发后民警对张云鹏进行身体检查，从其身上查扣蓝色杂牌仿三星翻盖手机一部，拍摄照片后依法予以扣押。7.接受证据清单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张云鹏租住枫景家园11栋1门1102号房间的情况，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民警对张云鹏的蓝色仿三星手机中的微信转账内容进行提取，其微信名为“经过”，2016年8月29日19时27分微信转入4000元。对王某2的金色三星手机中的微信转账内容进行了提取，发现2016年8月29日19时26分转出4000元。收款方为张云鹏的微信名（“经过”）。9.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张云鹏租住处塘沽枫景家园11栋1门1102号扣押的两个玻璃管中的无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检验，黄某1尿液中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成分呈阳性。2016年9月7日晚，被告人张云鹏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交口，以每克350元的价格将两袋毒品冰毒重约2克卖给吸毒人员彭某，后因彭某在收到毒品后未能按约定支付毒资，张云鹏将部分冰毒从彭某处索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1.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初，其找张云鹏买了两个冰毒，商量的一个350元，约定在交口的桥底下，晚上7、8点钟，张云鹏说到了，其就下楼看见张云鹏开着一辆白色CC汽车，当时车辆副驾驶还坐了一个人，张云鹏递给其两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其告诉张云鹏手头没现金。张云鹏开车走了，其找朋友借钱，没有借到，几分钟后其给张云鹏打电话，之后张云鹏就回来了，把冰毒拿走了，还说其中一袋冰毒少了，说其没钱买什么冰毒。其就给张云鹏发了100元的微信红包。这两个冰毒应该是两克，其发给张云鹏红包就是因为他说其中一包冰毒少了，其才给张云鹏发了100元红包。其的微信名叫“分飞”，张云鹏的微信名叫“经过”。另，证人彭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张云鹏就是卖给其毒品的“大鹏”。12.视频资料及情况说明材料证明：张云鹏手机中提取的通话记录、微信信息、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其中有被告人张云鹏与微信名叫“分飞”的男子（即证人彭某）的语音记录，该语音记录中张云鹏埋怨彭某迟迟不给钱，说要把毒品拿回来，彭某表示自己留一个，是否可以便宜点，张云鹏表示350元一个，不能赔钱给彭某。13.被告人张云鹏的供述证明：其曾于2016年9月7日晚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交口，将两袋毒品冰毒重约2克卖给吸毒人员彭某，后因彭某未能按约定支付毒资，又将部分冰毒要回。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张云鹏被黄某1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同时黄某1向公安机关上交冰毒两包，分别重3.2克、6.2克，本案即案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1日张云鹏修完车来其家里，说花10万元买毒品的事儿，说他能找人制毒，大概5、6条东西，就是五六千克毒品，其觉得这是要害其，就打了他，然后和朋友小宇、李某将他扭送到了向阳派出所。其将张云鹏扭送至派出所时，交给民警的两包东西是张云鹏最后一次卖给其的冰毒，吸食了一部分之后剩下的。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大鹏给大海打电话说车胎扎了，后来大海安排其去给大棚送车胎，其办完事儿就回了米兰世纪，后来大鹏修好车也去了米兰世纪，跟大海说，让大海出10万钱，他再去买货，这些货一出手能挣很多钱。其一听这不是诱惑大海走贩卖毒品的道路吗，当时其和大海都不同意，就一起把大鹏给打了，然后将大鹏送到了派出所。16.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向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9月10日，王某2、黄某1、李某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张云鹏扭送至向阳派出所，并上交毒品可疑物2包，后该所依法受理。同年9月27日，该所在办理彭某容留吸毒一案时，彭某交代2016年9月7日找张云鹏购买过毒品冰毒。后该所开展调查。2016年9月10日18时许，扭送张云鹏到派出所的人员，进入派出所大厅的有黄某1、王某2，另外有几个人与黄某1同行人员在大厅外等候。同日向阳派出所民警针对张云鹏贩毒案进行调查，黄某1提出可以证实张云鹏贩毒的证人李某，向阳派出所让黄某1通知李某配合取证，后该所误以为李某就是门外等候的同行人员，故在书写案件来源时，将李某写入了扭送人员中。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10日，民警接受黄某1提交的毒品可疑物两包，经过称重，分别重3.2克、6.2克，取样后送检。18.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黄某1上交的两包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有刑事判决书及释放材料、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向阳派出所提供的讯问同步录像、户籍证明、张云鹏注册公司的档案材料等证据在案佐证。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张云鹏分别于2016年5月初、8月初、9月6日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米兰世纪55栋7门别墅卖给吸毒人员黄某1冰毒四次共计60克，并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初晚上，其想吸毒找不到毒品，就给张云鹏打电话问有没有东西，张云鹏说200元一个，其说要20个。过了一会儿，张云鹏来到其米兰世纪的家里，给了其一包冰毒，其给了张云鹏4000元。2016年8月初，其给张云鹏打电话问有没有东西，给其拿10个，过会儿张云鹏来其米兰世纪的家里给了其一小包冰毒，其给了张云鹏2000元。转天晚上10点多，张云鹏给其打电话说手里有10个东西，问其能不能要，说需要钱让其帮帮他，其就让张云鹏送到米兰世纪了。后来在其家里张云鹏给了其一小包冰毒，其给张云鹏2000元钱。2016年9月6日晚上11点多，其给张云鹏打电话问有没有东西，拿20个，张云鹏说有，一会儿给送过来。当时其和朋友李某在家里说话，过了一会儿张云鹏来家里给了其两小包冰毒，其给张云鹏4000元钱。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0日所作证言）2016年9月6日20时许，其到黄某1家里做客，晚上11点多，来了一个叫“大鹏”的男子，他称呼黄某1为“大海”。大鹏从裤兜里掏出二袋白色的东西，黄某1给了他4000元钱，过了一会儿，大鹏就走了。大鹏给黄某1的是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白色透明晶体，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2017年3月29日所作证言）2016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10点，其在黄某1位于米兰世纪55栋别墅里，过了一个小时来了一个个头不高的男子，黄某1告诉其这个男子就是大鹏，之后大鹏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冰毒扔在了桌子上，因为其也吸毒，一看就知道是冰毒。当时黄某1把冰毒打开，用锡纸烤着试了试，说质量不好，大鹏就拿出电话和上家联系，说这包东西质量不好，然后就把这包东西拿走了。这时候黄某1拿出4000元的现金给了大鹏。过了1个小时，大鹏回来了，从口袋里又拿出一袋冰毒，这次黄某1又试了试，说这次的还行，就把冰毒留下了。当时大鹏说了一声是20个，那应该就是20克。另，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张云鹏就是2016年9月6日卖给黄某1白色透明晶体的“大鹏”。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张云鹏的质证及辩解意见为：1.其因为开办公司的事情与黄某1有过矛盾，黄某1纠集多人打其，并将其扭送至派出所，黄某1的证言不可信，其没向黄某1贩卖过毒品；2.证人王某2及李某都是黄某1的朋友，且在扭送当天都殴打了其，故该二位证人的证言不可信；3.王某2确实向其转账4000元钱，那是黄某1让其购买毒品，其没有购买毒品，而是购买了冰糖给黄某1。被告人张云鹏的辩护人的质证及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罪，既没有查实毒品来源，也没有查实毒品去向，除了证人证言以外缺乏客观证据支持，且不能排除被告人购买毒品吸食的合理怀疑，不能予以认定。综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争议问题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起事实，即被告人张云鹏分别于2016年5月初、8月初向黄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目前仅有证人黄某1的证言在案，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在黄某1的多次证言中，存在细节上的不一致，例如黄某1曾陈述其在2016年8月向张云鹏购买毒品时证人王某2在场，但并未得到王某2的证实，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此外，被告人张云鹏对该三起事实先供后翻，当庭亦不予认可，在并非当场抓获，且缺乏毒品等物证在案的情况下，证人黄某1的证言属于孤证，无法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三起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3起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事实，即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张云鹏以4000元的价格向黄某1贩卖20克毒品的事实，有证人黄某1、王某2的证言，及王某2向张云鹏转账4000元钱的微信转账记录在案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张云鹏对该起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在收到4000元后购买冰糖给黄某1，但该辩解意见显然不符合生活常理，黄某1作为长期吸毒人员，分辨不出毒品与冰糖的可能性较小；且证人黄某1和王某2在该起事实的几次证言中陈述一直较为稳定，也有转账记录这一书证予以印证；同时证人郭某、刘某的证言亦能证实，被告人张云鹏不仅吸毒，且经常随身携带毒品并向他人贩卖过毒品，故被告人张云鹏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应认定公诉机关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起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事实，即2016年9月6日被告人张云鹏向黄某1贩卖毒品20克的事实，虽然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黄某1、李某的证言，但证人李某的两次证言存在不一致的地方，李某在2016年9月10日，即被告人张云鹏被扭送至向阳派出所当天所作证言仅称自己看到张云鹏给黄某1透明塑料袋，里面是白色透明晶体，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在2017年3月29日所作证言就详细描述了当天的情形，称自己知道那是冰毒，且黄某1还烤吸试了试，因为质量不好又让张云鹏拿走换了一次。时隔半年之后的证言比第一次证言更为详细，且增加了内容，这并不符合正常的记忆规律，结合证人李某是证人黄某1朋友的事实，无法排除证人串供的合理怀疑，故证人李某的证言不能采信。此外，虽然证人黄某1将被告人张云鹏扭送至公安机关后，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毒品，称是张云鹏2016年9月6日贩卖给其的毒品，但由于并非当场抓获，因此也无法证实该毒品就是张云鹏贩卖给黄某1的毒品。综上，在仅有证人黄某1证言，且被告人并不认可的情况下，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起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张云鹏向吸毒人员彭某贩卖毒品2克的事实，有证人彭某的证言及微信语音记录、转账记录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张云鹏对该起事实亦予以供述，足以证实该起事实，故应认定公诉机关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成立。综上，被告人张云鹏向黄某1贩卖毒品20克，向彭某贩卖毒品2克，共计贩卖毒品22克。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鹏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毒品，且贩卖数量达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事实及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张云鹏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云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云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1日起至2025年9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云洁人民陪审员  韩 旭人民陪审员  张永梅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贺 鑫书 记 员  刘 旭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