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民终1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任海顺，男，197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秋平，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运江，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邯郸市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磊，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海顺因与被上诉人张运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5）复民初字第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海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本诉原告）诉讼请求；3、改判支持上诉人（反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38134.31元；4、被上诉人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伪造证据，一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伪造证据，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2011年10月15日与被上诉人订立《搭拆架子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找工人负责安装、拆除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号楼钢管外架工程。单价为建筑面积9.5元／㎡。合同签订、成立、生效后，上诉人组织工人按工程总进度完成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号楼钢管外架安装工程施工。2013年10月初上诉人安排赵建国、王金明、冯文彬、任保军、高卫平、李富军、姜亚军、王树敏等人拆除1、2号楼外电梯，1、2号楼室内电梯防护架及材料归集扫尾工作。2013年10月20日赵建国在拆除1号楼西单元室内防护时，堕楼抢救无效死亡。2013年10月30日扫尾工作基本完成，仅剩零星材料归集少量工作。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解除合同，终止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1、2号楼设计建筑面积均为43375.49㎡，合计86750.98㎡，按合同约定9.5元／㎡工资，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承包工人工资824,134.31元。被上诉人2013午7月25日之前累计给付上诉人承包工资63万元。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工人工资194134.31元。因上诉人无力垫付工人工资。临近2014年春节，2014年1月30日，王金明等工人向邯郸市建设局清欠办投诉，在邯郸市建设局清欠办主持调解下，被上诉人与工人王金明、冯文彬、任保军、高卫早、李富军、姜亚军、王树敏等达成协议，并直接支付工人王金明、冯文彬、任保军、高卫平、李富军、姜亚军、王树敏等工资156000元。累计给付78.6万元，欠38134.31元。2014年元月30日在清欠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在其写的“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号外架工程结算单”上签字，上诉人在稿纸最下边签字，上诉人签字时没有“未完成的工程量”的内容。因为，当时已经全部完工，不存在未完工程。被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2012年12月15日与马志广订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电梯间防护架的拆除和清理、施工电梯、钢筋防护架、蓬及搅拌机防架、蓬的拆除；基槽周边及安全通道防护的拆除；材料归整及其他工具清理等。向人民法院提供的“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外架拆除零星工程结算单”系伪造无疑。因为，在2013年10月30日之前上诉人已经组织人完成“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号外架按装、拆除工程”被上诉人不可能在一年之前2012年12月15日与马志广签订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外架拆除零星工程扫尾工作劳务承包合同。违背人们的日常经验法则，有悖常理。且客观事实不符。除非被上诉人无行为能力。一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伪造证据，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丰秦、丰逸小区D标段1#、2#建筑面积为86000平方米，适用证据认定规则错误，认定事实错误。2011年10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搭拆架子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以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号楼建筑面积为依据，9.5元／㎡结算工资。2014年元月30日，在邯郸市建设局清欠办调解达成协谈时，被上诉人隐瞒真相，告知上诉人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l、2号楼设计建筑面积均为43000㎡。后来上诉人在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号楼设计图纸，建筑面积均为43375.49㎡。一审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设计图纸核对，被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应当采信上诉人的主张。一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主张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号楼建筑面积86000㎡，违背证据认定规则，认定事实错误。按建筑面积86000㎡被上诉人可少支付上诉人7134.31元(9.5元／㎡×375.49㎡×2=7134.31元)。损害上诉人权益。三、被上诉人申请撤回前诉，未经上诉人同意，原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被上诉人撤诉违法；被上诉人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一）前诉法庭辩论终结，被上诉人申请撤诉，未经上诉人同意，原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被上诉人撤诉，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人民法院2014年4月23日受理被上诉人诉上诉人返还其多支付（垫付）的工程款156000元及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同期贷款利息。2014年05月27日上午庭审法庭辩论终结，双方当事人作了最后陈述。法庭宣布休庭，择日宣判。原审人民法院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4)复民初字第2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张运江撤回起诉。”未经上诉人（被告）同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法庭辩论终结后原告申请撤诉，被告不同意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之规定。（二）被上诉人重复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被上诉人前次起诉与后次起诉法定诉的要素中当事人、诉讼标的相同、前诉诉讼请求涵盖后诉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是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应裁定驳回被上诉人起诉。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与王金明、冯文彬、任保军、高卫平、李富军、姜亚军、王树敏等之间劳动争议纠纷在邯郸市建设局清欠办主持调解结案。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找工人负责安装、拆除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号楼钢管外架工程。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委托合同成立纠纷，双方之间纠纷为委托合同纠纷。且不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是委托合同，或劳务合同，或承揽合同等，已经履行完毕终止。被上诉人诉上诉人返还多付款项之纠纷，应为不当得利。被上诉人无理由与上诉人解除合同，直接导致工地部分零星材料归集未完成，被上诉人与王金明、冯文彬、任保军、高卫平、李富军、姜亚军、王树敏等在邯郸市建设局清欠办主持下达成协议，被上诉人给付王金明、冯文彬、任保军、高卫平、李富军、姜亚军、王树敏等工资156000元。与按合同约定应付工资824134.31元相比，少38134.31元，即未完成工程量造价38134.31元，该38134.31元是上诉人可以获得的利益损失38134.31元。若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为（看成）劳务合同。因被上诉人不具备脚手架作业承包资质，上诉人没有脚手架作业承包资质。双方签订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舰定，该合同无效。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规定，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预期损失38134.31元。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持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与案件性质不符，认定法律关系主体错误，确定民事责任违背当事人有效约定。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适用法律违背立法本意。综上，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规定，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运江二审答辩称：上诉人任海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2014年1月30日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外架工程结算单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不存在伪造的情形，该结算单上有上诉人任海顺的签字摁手印，并注明理解并同意本结算单。二、原审判决认定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建筑面积为86000平方米是正确的。根据2014年1月30日的结算单，上诉人对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建筑而积为86000平方米是认可的，并没有提出异议。三、被上诉人张运江撤回起诉，不需要上诉人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只要宣判前，原告都可以撤回起诉，不需要上诉人的同意。上诉人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对该法条的理解不完备，该第二款是承接上述第一款的规定而来，不能单独引用。被上诉人不存在重复起诉，被上诉人的前诉向法院申请撤诉，并获得法院的准许，法院出具裁定同意被上诉人撤诉后，被上诉人才向法院起诉，不同时存在两个诉讼。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双方是由于合同纠纷引起，不属于上诉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财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有搭拆架子承包合同，该合同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的内容为个人之间的劳务承包合同或承揽合同，不需要资质。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运江向一审法院请求：一、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劳务费11.5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3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所欠款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任海顺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决张运江赔偿任海顺损失38134.31元；二、张运江承担本案本诉、反诉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10月15日，原、被告签订《搭拆架子劳务承包合同》一份，约定：承包范围和内容为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钢管外架工程，清包人工及负责钢管、扣件、安全网材料使用及外架安装拆除、装卸，各种防护棚搭设、拆卸及普板，钢管卸料平台的安装与拆卸、脚手板、踢脚板的安装与拆卸、室内楼梯邻边及主体阶段的楼层邻边、安全通道、洞口邻边的防护及搭拆及室外临时上人楼梯搭拆、文明标语的挂拆等；承包单价和结算方式为按建筑总面积计算（阳台半面积），造型不计面积，每平方米9.5元，该单价为综合价，已包含承包范围内的所有用工费用，按月支付生活费，架子按每十层为一个结算标段，拆搭完后付所完工程量的50%，剩余的部分款项待外架搭拆清理完毕后一个月内付清；被告对其承包搭设的脚手架安全负全部责任，凡因被告搭设质量原因而造成的安全事故均由被告承担一切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4年1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外架工程的结算单》一份，主要内容为：1号楼建筑面积43000平方米，2号楼建筑面积43000平方米，按合同建筑面积每平方米9.5元，以上共计86000平方米，工程款合计为817000元，包括未完成工程量。未完成工程量八项，应扣除工程款合计为146000元。被告在该结算单下端进行了签名。被告提交的收款收据显示原告向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为：1、2012年1月17日付15万元；2、2012年6月28日付10万元；3、2012年8月1日付5万元；4、2012年8月21日付10万元；5、2012年9月17日付5万元；6、2013年2月6日付15万元；7、2013年7月25日付3万元；8、2014年1月30日付15.6万元；被告在以上八份《收款收据》上均进行了签名。被告共计收款786000元。庭审中被告称最后一次从原告处领取共计156000元劳务费的是个人王金明、冯文彬、任保军、高卫平、李富军、姜亚军、王树敏，原告应向上述工人主张权利。原告称其2014年1月30日支付给上述工人共计156000元劳务费，是受被告委托，实际也应由被告向工人支付劳务费，原告替被告支付也应属被告收到。上述事实，有《搭拆架子劳务承包合同》、《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外架工程的结算单》各一份，《收款收据》八份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所签《搭拆架子劳务承包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4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外架工程的结算单》足以证实，被告履行了部分施工义务后，双方签订的《搭拆架子劳务承包合同》已实际解除，双方经对帐结算并认可的该工程劳务费合计为817000元，扣除被告未完成工程的劳务费146000元，被告实际完成工程的劳务费为671000元。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八份，经庭审质证，被告不持异议，该《收款收据》足以证实，原告已支付被告786000元。综上，原告超额支付被告劳务费115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超额支付的劳务费115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115000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任海顺辩称并反诉称，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向最后一次从原告处领取156000元工资的工人主张权利。因原、被告之间已形成劳务合同关系，被告所雇用工人的劳务费应由被告支付，原、被告双方出具的八份《收款收据》均一致显示：交款人为原告，收款人为被告，收款事由为丰泰丰逸D标段外架工程款，应认定该156000元原告已支付给了被告，被告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未多支付被告费用，1#、2#楼建筑面积均为43375㎡，合计建筑面积为86750.98㎡，用工费9.5元/㎡，合计原告应付被告用工费为824134.31元，未提交相关证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签订《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外架工程的结算单》时，该结算单上没有未完成工程量内容以下部分，该部分为后加的。因该结算单特别注明了“以上工程款合计817000元内已包括未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随后列出了各项未完成工程量的具体内容和应扣工程款的具体数额，被告又是在该结算单记载全部内容的最下端处进行的签名，被告上述主张，既没有证据证实，也有悖常理，法院不予认定。被告称因原告与被告解除合同，终止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致使被告未能取得预期利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该损失38134.31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任海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张运江劳务费115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115000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被告任海顺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80元，由被告任海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任海顺提交“任海顺欠王金明等工人工资表”，证明其欠王金明等七名工人156000元工资。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双方约定的拆除外架工程的总面积及任海顺实际完成工程的工程款。2014年1月30日，任海顺与张运江签订了《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外架工程的结算单》一份，主要内容为：1号楼建筑面积43000平方米，2号楼建筑面积43000平方米，按合同建筑面积每平方米9.5元，以上共计86000平方米，工程款合计为817000元，包括未完成工程量。未完成工程量应扣除工程款合计为146000元。任海顺在该结算单上签字。双方经结算，已明确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拆除外架工程面积为86000平方米，任海顺未完成工程合款146000元。任海顺上诉称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1、2楼设计图纸，建筑面积均为43375.49元。但任海顺对该说法不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一审对任海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任海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任海顺又称其签订结算单时，结算单是没有未完成工程量内容以下部分，该部分为后加的。但任海顺对该主张既不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也未申请进行鉴定。从该结算单的内容看，清楚连贯；结算单中特别注明了“以下工程款合计817000元内已包括未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随后列出了各项未完成工程量的具体内容和应扣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任海顺在其后签字确认。一审认为任海顺的该主张无证据支持且有悖常理而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任海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任海顺又称张运江一审提交的与案外人马志广签订的楼外架拆除零星工程扫尾承包合同时间倒签，系伪造证据，任海顺欲以此推翻其与张运江签订的工程结算单。对此本院认为，任海顺与张运江双方签订的工程结算单，是双方结算后对未完成工程量和工程款的最终确认。张运江何时与案外人签订零星工程扫尾承包合同，并不影响任海顺与张运江对工程量和工程款的确认。任海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任海顺又称张运江之前曾起诉，未经任海顺同意，原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诉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应驳回张运江起诉。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后原告申请撤诉的，被告不同意的，人民法院可以不予准许。本条的立法原意是防止当事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形下，滥用权利，恶意撤诉再起诉，造成对方当事人诉累。本案的情况并非如此。而且该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是“……人民法院‘可以’不予准许”，而非“……‘应当’不予准许”，由此可见该司法解释把判断是否存在滥用权利的裁决权赋予了人民法院。人民法院根据案情如判断当事人存在滥用权利的情况，可以裁定不予准许撤诉，反之也可以裁定准许撤诉。任海顺及其代理人将该条款理解为“……‘应当’不予准许”，是自身对法条的理解有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任海顺又称本案张运江起诉任海顺要求返还超付款项，应为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而本案是任海顺因与张运江签订承包合同，取得了张运江超付的工程款。本案显然不符合该法条规定的情形。任海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任海顺又称张运江解除与其签订的承包合同，应赔偿其预期利益损失。任海顺与张运江于2014年1月30日签订了《丰泰、丰逸小区D标段1#、2#楼外架工程的结算单》。在结算单中，双方除对工程量、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之外，又约定对任海顺未完成工程，从总工程款中扣除。任海顺主张张运江单方解除合同，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5元，由任海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志鹏审判员  王一民审判员  田 莉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温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