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2民初999号原告：章吉利，女，195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幸福、盛雅欢，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舜江路683号科创大厦22楼2208室，组织机构代码证330600000019697。法定代表人：李华东。被告：李华东，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邵天荣，女，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李华东、邵天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明，北京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章吉利诉被告浙江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讴盟公司）、李华东、邵天荣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4日、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幸福（第一次庭审未到庭）、盛雅欢、被告讴盟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华东（第二次未到庭）、被告李华东与被告邵天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讴盟公司签订股权协议,约定原告通过出资以自然人身份增持被告讴盟公司公司股份，原告出资人民币30万元，按一元一股计算，原告持有被告讴盟公司股权30万股。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讴盟公司交纳购买股权款30万元，但被告讴盟公司一直未将原告予以股东名册的变更登记，也未分红。2016年6月30日被告讴盟公司董事会秘书通知原告想退出的股东务必在2016年7月5日前向董事会董秘申请登记，原告遂退出投资，但被告讴盟公司至今未将原告购买股权的出资款30万元退给原告。被告李华东、邵天荣系被告讴盟公司股东，两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大量转移被告讴盟公司财产以逃避债务。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讴盟公司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股权协议》于2016年7月5日起解除；二、判令被告讴盟公司退还原告30万元出资款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自2014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该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判决被告李华东、邵天荣对被告讴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讴盟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李华东、邵天荣辩称，一、章吉利已经取得浙江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资格。2014年12月19日，原告与本案被告浙江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协议》，章吉利向讴盟公司指定帐户支付认购款30万元。《股权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章吉利履行出资义务后，讴盟公司也已将其记载在公司股东名册中。章吉利入股被告讴盟公司以来均正常行使股东权利，权利未受影响，包括参与被告讴盟公司股东大会、行使股东表决权。二、讴盟公司未为章吉利办理股权登记的原因是讴盟公司与章吉利双方约定待公司股权结构调整稳定后再办理股权登记手续。双方约定待公司股权结构调整稳定后再办理股权登记手续，并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合法有效。三、章吉利有权向讴盟公司提出办理股权登记手续的要求，但无权要求解除股权协议并退还股金。四、被告李华东、邵天荣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综上章吉利已经取得被告讴盟公司的股东资格，无权要求解除股权协议并退还股金，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原告提供证据1、股权协议1份，证明双方约定各项权利义务的事实。证据2、汇款凭证1份，证明原告已按约将30万元股权转让款汇入被告帐户的事实。证据3、微信打印件1份（复印件），证明转让的通知已经通过微信发送的事实。证据4、财务审计的申请报告，证明两股东涉嫌转移公司资产损害原告权益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讴盟公司对证据1至证据3都认可。被告李华东、邵天荣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是说明了原告已经成为公司的股东，如允许原告退股则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利益。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讴盟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李华东、邵天荣提供：证据1、《股权架构调整方案底稿》、《公司章程》，证明股权调整的过程。证据2、人民网《上证所寻突破：研设战略新兴产业板》、新华网《上交所拟建战略新兴产业板，定位于相对成熟的企业》、中国证券网《上交所拟建战略新兴产业板》、新浪财经《十三五规划纲要草案拟修改，删除设立战略性新兴创业板》、搜狐财经《根据证监会意见，十三五《纲要草案》删除战略新型板、腾讯网《“战略新型长创业板”不再设立》，证明上海证券交易所理事长桂敏捷于2014年3月4日公开表示上海证券交易所正在研究设立“战略新兴产业版”，讴盟公司就此筹备上市的事实。证据3、股东名册，证明原告系讴盟公司股东的事实。证据4、2016年2月21日《股东大会决议》及会议签到册，证明讴盟公司应股东大会表决通过2015年度利润暂不分配的事实。证据5、2016年7月24日《股东大会决议》及会议签到册，证明公司上市计划流产后股东主动要求不得为其办理股权登记手续的事实。证据6、浙股交股字（2013）51号《关于接受企业创新板挂牌备案的通知》，证明讴盟公司已经在浙江股权交易中心创新板挂牌备案，并计划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战略新兴产业板挂牌。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中《股权架构调整方案底稿》，该份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该次股东会是否真实招开，证据1中《公司章程》，该证据是一份打印件，没有进行工商备案登记；证据2均是网站的新闻打印件，与本案无关；证据3，该份证据系被告讴盟公司单方制作，没有进行工商备案登记，不能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股东会决议是无效文件，2016年2月21日之前签字人员都不能认定为讴盟公司股东；证据5，根据当事人回忆，确实进行过股东会，但是否是这一次不清楚了；证据6，对备案通知本身没有意见，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的分析与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3，因三被告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因募集资金未到位，依法可以要求返还，故没有审计必要。被告提供的证据1、股权架构调整方案因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得到确认，故不予认定；2016年12月公司章程，因被告讴盟公司认可，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3、因原告不认可，且该名册制作于2015年7月，早于第二次增资股东会决议，故与实际不符，不予确认。证据4至证据6、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认定，浙江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3日由绍兴市华惠电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实收资本），其发起人为李华东出资1600万元占股80%，邵天荣出资400万元占股20%。根据2016年12月讴盟公司章程记载，以上出资额已于2014年3月31日缴足。2016年12月讴盟公司章程还记载：“2015年3月19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增资8000万元，增资后本公司股份总数扩大到10000万股，其中李华东增加认缴6400万元，邵天荣增加认缴1600万元，均是货币出资，均于2025年12月31日前缴足。2016年11月27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增资3311万元，增资后本公司股份总数扩大到13311万股，3311万元由陈英等36名认缴，均是货币出资，均于2025年12月31日前缴足。”讴盟公司注册资本变更情况为：2014年3月6日由30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2015年3月20日由2000万元变更为10000万元，现注册资金仍为10000万元人民币。2014年12月19日讴盟公司（甲方）与章吉利（乙方）签订股权协议，约定：乙方通过出资以自然人身份增持甲方公司股份；甲方全体股东共持有12802万股；乙方于2014年12月19日认购甲方公司股份30万股，每股1元，计人民币30万元。当日原告向被告讴盟公司汇款30万元。2016年6月30日，被告讴盟公司董事会发出通知“凡是想退出投资的股东，务必在2016年7月5日前向董事会董秘（陈英）申请登记，公司将做统一安排，过期不再接受申请；讴盟公司定于2016年7月17日下午2点召开股东会，参加对象为保留股权的股东。申请退出的股东另行安排处理”。2014年7月4日原告回复“打算退出”。2016年2月21日股东会通过2015年度利润暂不分配的决议。2016年7月24日公司召开“股东出让其所持股份相关方案的决议”的股东会，载明：公司将相关股份转给公司以外的投资者，公司目前已收到股权转让申请书的股东有胡杨等8名，所持股份400万股，金额1070万元。本院认为，涉及被告讴盟公司的系列案件均是“退款”而起，就该“退款”存在以下争点：案由问题。对本案案由立案时确定为股东出资纠纷，经释明后原告仍认为是股东出资纠纷，被告认为是新增资本认购纠纷。股东出资是指在公司设立或者增加资本时，为取得股权或者股份，根据协议的约定以及法律和章程的规定向公司交付财产或履行其他给付义务的法律行为。股东出资纠纷是指公司股东违反出资义务造成公司或者其他已履行出资义务的出资人损失而产生的纠纷。新增资本认购纠纷是指有限公司新增资本认购、股份有限公司发行新股认购而产生的纠纷。新增资本认购纠纷针对的是公司新增注册资本的情形，而股东出资纠纷针对的是股东违反出资义务的情形。本案纠纷成因是新增注册资本情形，而非违反出资义务的情形，故本案案由为新增资本认购纠纷比较妥当。法律适用问题。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股份有限公司为增加注册资本发行新股时，股东认购新股，依照本法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缴纳股款的有关规定执行”。本案讴盟公司于2014年4月3日由绍兴市华惠电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然后以股份有限公司为载体进行增资，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故本案依照公司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缴纳股款的有关规定进行评判。股权协议效力问题。从原告的解除诉请来看可以推断原告观点是有效，但庭审后书面代理词中表达为无效，其无效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十条规定“在发起人认购的股份缴足前，不得向他人募集股份”；被告认为有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十条规定“在发起人认购的股份缴足前，不得向他人募集股份”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违反该规定并不必然导致绝对无效，故股权协议应当有效。本案原告是否为讴盟公司股东问题。公司的股份采取股票的形式，股票是公司签发的证明股东所持股份的凭证。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后，即向股东正式交付股票，但公司成立前不得向股东交付股票。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前出资人不是公司股东，这不难理解。但股份有限公司增资发行股份在未按期募足股份、发起人未按期召开创立大会或者创立大会决议不设立公司之前，出资人即认股人是否为公司股东存有争议。公司法规定“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募集方式设立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实收股本总额”、“发行股份的股款缴足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说明公司法对股份有限公司的募集股款仍为实缴制，在实缴制下，认股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认可之前不是公司股东，所以根据公司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发起人、认股人缴纳股款或者交付抵作股款的出资后，除未按期募足股份、发起人未按期召开创立大会或者创立大会决议不设立公司的情形外，不得抽回其股本”。即认股人可以抽回其股本，如已是股东，显然与禁止抽回出资相悖。故本案原告只是认股人，不是被告讴盟公司合法的股东。本案两次增资行为是否属于同一次募集行为。被告提出2015年3月19日增资8000万元与2016年11月27日增资3311万元系属于同一次募集行为。2016年12月讴盟公司章程系被告提供，从证据的真实性角度被告具有真实义务。2016年12月讴盟公司章程载：“2015年3月19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增资8000万元，增资后本公司股份总数扩大到10000万股，其中李华东增加认缴6400万元，邵天荣增加认缴1600万元，均是货币出资，均于2025年12月31日前缴足。2016年11月27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增资3311万元，增资后本公司股份总数扩大到13311万股，3311万元由陈英等36名认缴，均是货币出资，均于2025年12月31日前缴足。”第一次增资8000万元是公司发起人股东出资，第二次增资3311万元是发起人股东之外的特定对象出资，出资主体与股东会决议时间均不同，故系不同的增资行为，不属于同一次募集行为。协议解除问题。2016年6月30日被告讴盟公司董事会发出通知“凡是想退出投资的股东，务必在2016年7月5日前向董事会董秘（陈英）申请登记，公司将做统一安排，过期不再接受申请；讴盟公司定于2016年7月17日下午2点召开股东会，参加对象为保留股权的股东。申请退出的股东另行安排处理”。2014年7月4日原告回复“打算退出”。据此，双方已达成解除合议。现争议点为该解除是否合法。对此，评判如下：第一、2015年5月31日至2016年7月17日期间，讴盟公司注册资本没有变更，为10000万元，现在仍为10000万元，说明股权协议的签订与解除没有影响讴盟公司的注册资本，也说明讴盟公司没有收购自己公司的股份；第二、2016年11月27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增资3311万元，然本案股权协议的签订与解除均在向特定对象募集的股东会决议之前，且第一次增资只是在发起股东内部增资，故股权协议的解除不受向特定对象募集的股东会决议所约束；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十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发起设立方式设立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发起人认购的股本总额。在发起人认购的股份缴足前，不得向他人募集股份。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募集方式设立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实收股本总额。”本案中，发起人向他人募集股份前，即2016年11月27日股东会决议增资前，发起人认购的股份没有缴足，发起人依法不得向他人募集股份，且注册资本也不是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实收股本总额，而是认缴股本总额，被告公司的注册资本在没有缴足前募集股份有悖公司法。第四、根据公司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发行股份的股款缴足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发起人应当自股款缴足之日起三十日内主持召开公司创立大会。创立大会由发起人、认股人组成。发行的股份超过招股说明书规定的截止期限尚未募足的，或者发行股份的股款缴足后，发起人在三十日内未召开创立大会的，认股人可以按照所缴股款并加算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要求发起人返还。”现被告发行股份的股款没有缴足，且也没有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况且“设立战略新兴产业板”的目的现已不能实现，故认股人可以要求被告讴盟公司返还。发起人股东是否要担责。原告以股东滥用权利与公司法第八十九条之规定要求发起人担责。公司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发行股份的股款缴足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发起人应当自股款缴足之日起三十日内主持召开公司创立大会。创立大会由发起人、认股人组成。发行的股份超过招股说明书规定的截止期限尚未募足的，或者发行股份的股款缴足后，发起人在三十日内未召开创立大会的，认股人可以按照所缴股款并加算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要求发起人返还。”本案被告讴盟公司计划到2016年年底募足，但庭审中被告讴盟公司明确至今没有募足资本，且也无证据证明发行股份的股款已缴足，并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故出资人可以要求发起人返还。设立中公司存在发起人，公司成立后存在发起人股东。本案增资是发起人股东决议的结果，发起人股东应对募集不足的法律后果担责，符合自己行为担责的法理。但该责任应当属于补充责任。另，对原告以财务审计来证明股东滥用权利的申请，因本案发起人股东违法募集，且至今未募足，故无审计必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章吉利与被告浙江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股权协议》于2016年7月4日解除；二、被告浙江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章吉利人民币3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4年12月1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李华东、邵天荣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支付责任；四、驳回原告章吉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浙江讴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邓平平人民陪审员  潘阿法人民陪审员  沈忠仙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徐 惠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十条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发起设立方式设立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发起人认购的股本总额。在发起人认购的股份缴足前，不得向他人募集股份。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募集方式设立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实收股本总额。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国务院决定对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实缴、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八十九条发行股份的股款缴足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发起人应当自股款缴足之日起三十日内主持召开公司创立大会。创立大会由发起人、认股人组成。发行的股份超过招股说明书规定的截止期限尚未募足的，或者发行股份的股款缴足后，发起人在三十日内未召开创立大会的，认股人可以按照所缴股款并加算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要求发起人返还。第一百四十二条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减少公司注册资本；（二）与持有本公司股份的其他公司合并；（三）将股份奖励给本公司职工；（四）股东因对股东大会作出的公司合并、分立决议持异议，要求公司收购其股份的。公司因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的原因收购本公司股份的，应当经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依照前款规定收购本公司股份后，属于第（一）项情形的，应当自收购之日起十日内注销；属于第（二）项、第（四）项情形的，应当在六个月内转让或者注销。公司依照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收购的本公司股份，不得超过本公司已发行股份总额的百分之五；用于收购的资金应当从公司的税后利润中支出；所收购的股份应当在一年内转让给职工。公司不得接受本公司的股票作为质押权的标的。第一百七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股东认缴新增资本的出资，依照本法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资的有关规定执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增加注册资本发行新股时，股东认购新股，依照本法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缴纳股款的有关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