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川0726行初3号原告北川县麻柳湾酒厂。住所地：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麻柳湾。法定代表人李堂会。委托代理人王强，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仕强，男，生于1976年2月9日，汉族，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场镇。法定代表人吴爱东，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代长春，北京中伦文德（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福勇，男，生于1980年10月4日，羌族，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桂溪乡（系擂鼓镇政府公职人员）委托代理人吴章永，男，生于1982年10月15日，羌族，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安昌镇（系擂鼓镇政府公职人员）原告北川县麻柳湾酒厂（以下简称麻柳湾酒厂）诉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擂鼓政府）乡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龙怀清、周蓉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于2016年4月12日、6月24日、10月13日以及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堂会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强、梁仕强，被告委托代理人代长春、王福勇（第一次开庭出庭，第二次开庭变更为吴章永）、吴章永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委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行政赔偿事由：被告擂鼓政府在擂鼓镇麻柳湾某组修建安置点化粪池，集中处理擂鼓镇麻柳湾安置点生活污水，并于2009年5月动工。原告麻柳湾酒厂与被告擂鼓政府乡政府一案，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2015）北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于2015年12月31日判决“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人民政府在原告厂房后修建化粪池的行政行为违法”，现已生效。原告麻柳湾酒厂主张该行为产生的损失赔偿。原告诉称：自2009年6月起，由于被告擂鼓镇政府违法修建的化粪池泄露，窖池等生产场所受到污染、侵泡，酒厂被迫停业。2015年6月，被告以镇政府文件的方式明确拒绝原告异地重建和赔偿停业损失的要求。现，修建化粪池的行政行为被判决认定违法，特请求：1.立即停止违法行政行为并排除该妨害；2.被告擂鼓政府赔偿停业损失从2009年6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设备设施投入损失454000元、信访维权差旅误工费10万元以及配套建设投入成本损失等4551406元。被告擂鼓政府辩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排除妨害的诉请不属于行政赔偿的审理范围，不应支持；2.原告于2015年8月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后又撤诉，现起诉属于重复起诉；3.化粪池修建已达六年多，原告申请赔偿的诉讼时效已过；4.原告诉请金额的赔偿，均属于间接损失；5.污水渗透酒厂开始于2013年，系自行建厂不达标，是造成损失的主要原因，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且污水渗透发生后，未采取有效措施减少损失，故增加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6.被告自2010年开始，采取了一系列补救措施，包括支付补偿费、固化施工工程、修建隔离带等，尽到了义务，有效地减少了泄露的发生。经庭审质证，本院结合原、被告争议焦点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擂鼓政府所举证据：1.2015年行政赔偿起诉状及行政撤诉裁定书，被告拟证明属于重复起诉。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理由：重复起诉是指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而本案属于撤诉后重新起诉；2.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2015）北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2015）北行初字第9、10号庭审笔录及卷宗其他材料，拟证明化粪池修建之前就开始渗水、原告营业执照有效期已过、2009年酒窖发酵池开始部分渗水、渗水后原告仅以黄泥巴敷底、渗水造成部分减产、销量最好时售价为9-13元、对原告采取了一系列救济。对该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拟证明的事实及目的，须结合其他证据认定，在事实查明与判决说理中予以释明。3.2011年3月9日、5月30日、11月份（两次）以及2012年3月26日、8月8日的支付凭证、领款凭证，拟证明被告擂鼓政府向原告麻柳湾酒厂支付12.5万元补偿款；另被告向原告支付过两笔补助款共计17.6万元。原告麻柳湾酒厂所举证据：1.酒厂经营手续凭证、《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拟证明酒厂合法经营的状况；2.酒厂受污染照片、《不予赔偿通知书》《信访报告》《答复意见书》《生产记录》《利润清单》《销售发票》，拟证明且受化粪池工程污染致停产。对该两组证据除原告单方《生产记录》《利润清单》《销售发票》外，本院予以采纳；3.北川羌族自治县县委《议事纪要》、北川羌族自治县环保局《会议纪要》、北川羌族自治县质监局《说明》，拟证明渗水事实、镇政府补救的明确职责。被告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会议纪要》不是法律规定的对外政府公文，只是内部议事记录。且该纪要形成于2011年5月24日，这个时间段是排污工程未完工的时间段，该纪要所反映的渗漏和处理措施不能达到本案的证明目的。（三）本院调查取证（含原告2016年3月24日申请调取北川县建筑设计所关于化粪池的规划设计图）及司法鉴定：1.北川建筑设计所周所长对本案工程总平面图的纸质释义、对周所长的询问笔录；证明了原化粪池的设计位置靠近公路，在酒厂院坝前；《会议纪要》中补救措施仍有围墙、排水沟、绿化等未落实。原告认为被告改变规划设计位置是造成酒厂损失的根本原因；被告认为如果按照原设计，涉及到大面积拆迁，镇政府无力承担，当时系地震灾后重建，化粪池属于应急工程，不可能在原位置慢慢协商赔偿后再修建。总之是基于这一特殊历史原因才在现在位置修建化粪池，且《会议纪要》中补救措施全部落实、检验合格。2.两个酒厂的《调查笔录》，证明同等规模酒厂的经营状况。原告对此无异议，被告认为不能作为证据，有失公允。鉴于反映的酒厂经营状况与原告酒厂不一，本院不予采纳。启动调查的原因是作为对部分酒厂经营的了解，并向原、被告作证据公开。3.北川羌族自治县环保局李小华副局长、北川羌族自治县工商质监局高明亮的调查笔录，证明北川羌族自治县质监局向县人大出具《关于麻柳湾酒厂厂区环境要求的说明》以及北川羌族自治县科学技术和环境保护局北科环纪要【2011】1号《会议纪要》是属实的。4.评估报告及司法鉴定人员作证证言，证明酒厂恢复生产的设备价值138700元、年利润301664元，同等酒厂月租金2200元等。被告认为评估的资质、程序、方式等不符合规定，应无效。该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擂鼓政府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时称，“以前的排水管是正规的机构设计的，这个项目是经过正规设计机构设计的，我们也是按照图纸进行施工的”“从图纸标注的位置来看，修建化粪池的位置应该是在麻柳湾酒厂的位置，那么这个地方肯定就不适合修建。我估计是基于这个原因才改变位置在现在的地方修建。至于当时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经审理查明，原告北川县麻柳湾酒厂位于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麻柳湾某号某栋某层某号，注册了“川禹醇”商标（有效期至2021年2月13日），系个体工商户李堂会负责经营，从事白酒酿造、销售，执照有效期自2008年1月11日至2011年3月11日。“5.12”大地震后，根据擂鼓镇灾后重建规划，在原告柳湾酒厂附近建设了震后集中安置点，安置群众400余户。经被告擂鼓政府研究决定，在擂鼓镇麻柳湾5组修建安置点化粪池工程（未公示、未环评），集中处理擂鼓镇麻柳湾安置点生活污水。被告委托北川建筑设计所设计的室外《排水总平面图》载明，化粪池设计修建的位置在公路旁边、原告酒窖前的院坝（也属于原告酒厂范围），被告擂鼓镇政府鉴于灾后重建的任务紧急、化粪池原设计位置成本较高（涉及征收拆迁等人力物力财力）等情况，于2009年5月底选择在原告麻柳湾酒厂后面空地动工，采用的是钢化玻璃罐，原告负责人李堂会阻止抗议未果。在玻璃罐设置好污水入口后，排出管留置在玻璃罐上没有接出，致排出的污水渗透到地面。由于该化粪池方位三面较高，厂房墙体一面较低，造成污水在低洼处蓄积。后经协商，被告对后期排水管工程予以施工完善。原告方窖池于2009年3月有漏水现象，但采取了修复措施，未影响生产。当年6月起进水、渗水严重，并持续至今无法生产。原告负责人李堂会以信访等方式向各级政府、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要求整改。2010年7月30日，北川羌族自治县质监局向县人大出具《关于麻柳湾酒厂厂区环境要求的说明》：按照《食品企业通用卫生规范》要求：1.给排水应能适应生产需要...2.污水净化和排放设施不得位于生产车间主风向的上方...3.厕所设置应有利生产和卫生......。2011年5月24日，北川羌族自治县科学技术和环境保护局北科环纪要【2011】1号《会议纪要》载明：主持人黄煌，参会有环保局、质监局、卫生局、擂鼓政府、李堂会，麻柳湾安置点的生活污水经收集后排入离酒厂7.8米左右的钢化密封化粪池。经查生活污水排放存在以下问题：1.经化粪池处理后的废水排入的集水池未经防渗漏处理、未加盖；2.废水排放未接通公共污水管网，废水溢满后造成无序排放到周围环境，渗透到地下；3.生活污水的无序排放，对酒厂造成一定的影响...针对以上问题，经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处理意见：1.集水池采取防渗漏处理；2.排污管网接入公共管网；3.排洪沟采取密封处理；4.建议给予酒厂适当补偿。以上意见由擂鼓镇政府牵头负责在两个月内实施完毕，并保证生活污水治理设施长期稳定运行，确保生活污水排放不对周边环境及酒厂的正常生产造成影响。2011年11月15日，中共北川羌族自治县县委形成《关于擂鼓镇麻柳湾村李堂会诉求问题的会议纪要》：经实地查看，麻柳湾村失地农民安置点化粪池如另行选址，污水将不能正常排出，道路雨水过大还会引起污水倒灌，引起其余群众不满，且另行选址后化粪池排水沟仍将从李堂会酒厂经过。因此，对化粪池采取原址整改。一是由擂鼓镇负责化粪池采用玻璃钢材质，并配置塑料检查井；二是由擂鼓镇负责修建钢筋混泥土隔离带；三是由擂鼓镇负责在离该酒厂厂房3米处修建屋后挡墙和排水沟，进行二次隔离，并对挡墙外化粪池用地进行硬化，对化粪池及周边进行绿化，新增面积有偿取得；四是采取该户自行处理，政府给予补助的方式，对该户酒厂酒窖进行防渗处理；五是在2010年“9.12”洪涝灾害中，该户酒厂因灾遭受损失较大，为帮助其酒厂恢复发展，政府给予10万元救助（含酒窖防渗处理补助）。原告负责人李堂会领取了10万元救助，并参与选择化粪池排出管（一标段）工程施工方的工作。被告启动了麻柳湾化粪池排出管（一标段）工程（开工日期为2011年11月23日，完工日期为2014年9月17日），化粪池距离酒厂外墙净距超过5米，并验收竣工。2015年4月13日，原告负责人李堂会向擂鼓镇综治办信访《会议纪要》未完全落实。被告于2015年6月23日以《关于李堂会“川禹醇”酒厂选址重建的答复意见书》回复：1.重新选址；2.酒厂停产造成经济损失，建议通过司法途径主张自己的权益；并于2015年8月13日对原告作出《不予赔偿通知书》，理由：1.化粪池修建行为不违法；2.酒厂损失并非化粪池所致，被告采取了钢化罐、已补助10万元修复渗水，且酒厂在地震前所处的环境地势较低，本身存在易积水问题；3.其他救济措施及告知。2016年5月，北川县建筑设计院周所长现场勘查后，判断化粪池未泄露。同月18日，作询问答“县委议事纪要明确的善后项目中，围墙、硬化、排水沟、绿化工程未落实，工期常规需20天完成”。此外，原告麻柳湾酒厂与被告擂鼓政府乡政府一案，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2015）北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于2015年12月31日判决“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人民政府在原告厂房后修建化粪池的行政行为违法”，现已生效。本案经司法鉴定，酒厂恢复生产的锅炉、过滤器、吨罐、水管、水塔、压盖机等设备价值138700元、年成本235936元、年利润301664元、酒厂月租金参照值2200元，鉴定费2万元。另，被告擂鼓镇政府按照县政府《会议纪要》发放“洪灾补助”12.5万元给原告（2011年5月31日2万、2012年3月19日的5万和3万、2012年8月7日的2.5万元），以及2011年11月23日被告擂鼓镇政府旧房科补助金1万元、2011年3月9日拦水坝坍塌冲毁李堂会养殖场（与酒厂不在同一个地址）补偿金1万元、李堂会生猪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获得县畜牧兽医局组织验收财政补助1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乡政府行政赔偿纠纷，引发的原因在于被告擂鼓镇政府在安置点修建时，加快工程进度的角度，擅改图纸设计，却未能完善相关附属措施。因化粪池设计于酒厂后，其他地面雨水、生活用水走向也往化粪池处流通，使防渗漏处理不全面的地理位置大量渗水致酒窖池；而被告也存在不跟踪勘察、不事后监管、不履行职责等问题。本案涉及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一、排除妨害的诉请是否属于本案行政赔偿的审理范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之规定，本案化粪池工程已对原告基本生产经营造成实际影响，但在之前的行政确认违法一案中，被告未陈述对化粪池有设计图纸一事，本案经被告申请调证，才查明有设计图纸一事。据图纸反映及被告于本案的陈述，被告是擅改图纸施工。但，本院已对该行政行为作出评判，且本案系行政赔偿纠纷，故被告关于排除妨害的诉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化粪池工程运行的存在，如阻却原告恢复生产，特别是在安全生产、卫生许可等方面有负面影响的，被告应自行将违法行为纠正。另，被告关于赔偿的期限已过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理由系违法行政行为客观上一直持续存在。二、重复起诉、赔偿期限的问题本院认为，重复起诉一般指的是基于同一个事实和理由而提起的诉讼，或者就同一案件向两个法院提起的诉讼。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另，该违法行政行为一直持续之中，原告实体权利一直受到侵害，其申请赔偿期限并未结束。被告关于申请赔偿期限已过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三、损失的确定问题修建并运作化粪池工程的行政行为直接导致原告生产停业、场所无法使用、商誉受损等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之规定，本案属于第（八）项之情形，原告的直接损失应当由被告给予赔偿。原、被告争议最大的焦点在于酒厂评估的年利润是否为直接损失的问题，2016年10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并未对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进行解释。本院认为，本案酒厂面对擅改图纸修建、运作化粪池的事实，常年申诉、走访，均未得到根本解决，该行政行为确认违法之后也未予以纠正，导致原告多年经营的酒厂损失惨重。本院认定本案原告的直接损失有：（一）年度成本及停业期的利息。经评估鉴定，运营酒厂年成本为235936元，并以此为本金从2009年7月1日至酒厂合法（化粪池工程不能影响酒厂取得食品卫生安全生产许可，符合食品企业通用卫生规范等）恢复生产为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理由：1.原告认为以年利润301664元计算停业期的损失，本院认为该主张不能衡量其直接损失，不予采纳。被告认为没有年利润的停业期损失，本院认为也不符合客观实际。事实上，该酒厂停业的投入是存在的，更有商誉的损害，结合酒厂生产经营的商业规律（基于寒冷天气及年底春节的下半年至第二年上半年为生产销售旺季），故综合认定一年的成本投入235936元为停业的直接损失。而被告对渗水、漏水的现象，明有行政命令等职责，却多年不理不赔，故以利息计损。2.酒厂恢复生产的锅炉、过滤器、吨罐、水管、水塔、压盖机等设备价值138700元。原告负责人经营酿酒多年，以此为生，其主张恢复酒厂生产，是公民劳动、企业经营的基本权利，应当予以保障。3.酒厂场地多年限制的损失，以年租金26400元为基准，按停业期计算。经鉴定评估，可参照的月租金为2200元，年租金为26400元，停业期的酒厂场地荒置损失，是直接损失，应当予以确认。4.司法鉴定评估费2万元。另，被告擂鼓镇政府向原告发放的“洪灾补助”12.5万元属于特定资金专项用途，不宜在本案赔偿金中品迭；对李堂会另外经营的生猪养殖场的财政补助，与本案无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北川县麻柳湾酒厂停业的直接损失235936元，并以此为本金承担自2009年7月1日至酒厂合法（不能因化粪池影响酒厂达不到取得食品、卫生、安全生产许可的标准）恢复生产为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赔偿原告北川县麻柳湾酒厂恢复生产的锅炉、过滤器、吨罐、水管、水塔、压盖机等设施设备138700元；赔偿原告北川县麻柳湾酒厂自2009年7月1日至酒厂合法恢复生产为止的租金，按年租金26400元计算；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人民政府承担（先由原告垫付，执行时一并由被告支付给原告），本案司法鉴定评估费20000元，由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擂鼓镇人民政府支付给原告北川县麻柳湾酒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超人民陪审员  龙怀清人民陪审员  周 蓉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周 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