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3民再8号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胡爱珍，女，195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彩文，女，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锦耀，男，196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胡素妹，女，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飞达，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胡爱珍因与胡素妹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绍柯民初字第3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浙0603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胡爱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彩文、童锦耀，胡素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飞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爱珍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胡素妹赔偿医疗费21921.97元、护理费2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38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1391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住宿费2850元等合计43684.47元。胡素妹在原审中向本院反诉请求：判令胡爱珍赔偿医疗费2201.25元、护理费119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27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3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等合计8313.75元。本院原审认定：胡爱珍和胡素妹系同村居民，两家曾有矛盾。2015年6月1日晚，两人在村路相遇，继而发生互骂、推搡、互殴。此后，两人均受伤并送入医院治疗。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并作出行政处罚。审理期间，胡爱珍和胡素妹均申请对对方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载明：胡爱珍提供的2015年7月21日、2015年7月22日、2015年7月23日、2015年8月3日门诊收费收据未见相关门诊记录，无法审核其合理性；其余医疗费与本案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胡素妹于2015年6月2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在绍兴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所用的氯雷他定片与本案外伤无关，其余医疗费与本案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胡爱珍和胡素妹为上述鉴定各支出鉴定费800元。经审查，胡爱珍在本案互殴中产生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1776.27元，该损失根据胡爱珍提供的发票、门诊病历等，扣除鉴定确定的不合理的费用后认定（因2015年8月3日治疗已由胡爱珍提供病历记载佐证，本院将其纳入合理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16天×20元/天），胡爱珍于2015年6月3日至6月19日住院，本院按20元/天标准计算认定；3、护理费2120.48元（132.53元×16天），根据住院天数，胡爱珍的合理护理时间可为16天，本院按2014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认定该项损失；4、误工费6300元（60元×105天），根据医嘱，本院确定胡爱珍的合理误工时间可为事发次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计105天，本院根据胡爱珍的年龄等情况酌定按每天60元标准予以认定；5、交通费200元，胡爱珍主张该损失尚属于合理，本院据此认定。以上5项合计30716.75元。胡素妹在本案互殴中产生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183.72元，该损失根据胡素妹提供的发票、用药清单等，扣除鉴定确定的不合理的费用后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9天×20元/天），胡素妹主张住院9天，本院按20元/天标准计算认定；3、护理费1192.50元（132.53元×9天），根据住院天数，胡素妹的合理护理时间可为9天，本院按2014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认定该项损失；4、误工费3180元（132.53元×24天），根据医嘱，本院确定胡素妹的合理误工时间可为24天，本院根据胡素妹的年龄等情况按上述护理费标准予以认定；5、交通费100元，该损失由本院酌情认定。以上5项合计6836.22元。本院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胡爱珍、胡素妹因两家矛盾发生冲突，继而发展为相互扭打，纠纷期间两人分别受伤的事实清楚，可以认定。胡爱珍、胡素妹在互殴的情形下均应分别赔偿对方因此而产生的全部合理损失。胡爱珍称胡素妹的丈夫亦对其实施殴打，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胡爱珍、胡素妹两人各自的损失，本院已在事实认定中已作认定，并对两人主张的相关损失作适当调整。胡爱珍、胡素妹均要求对方赔偿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胡爱珍另要求赔偿住宿费，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胡爱珍、胡素妹各自诉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希双方从本案中认真汲取教训，在今后处理好相互关系，避免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胡素妹应赔偿胡爱珍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合计30716.75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胡爱珍应赔偿胡素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合计6836.22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胡爱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胡素妹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92元，减半收取446元，由胡爱珍负担162元，胡素妹负担28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胡素妹负担5元，胡爱珍负担20元。当事人应负担的以上费用，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鉴定费1600元（胡爱珍和胡素妹已各半交纳），由胡爱珍和胡素妹各半负担800元。胡爱珍再审请求（当庭明确）：撤销柯桥区人民法院（2015）绍柯民初字第33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胡素妹赔偿直接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4484.47元（具体见赔偿清单）。事实与理由：原审庭审时，胡爱珍多次向法庭声明，柯桥区公安局认定胡爱珍与胡素妹系互殴缺乏事实和证据，胡爱珍为此已于2015年11月16日提起行政诉讼，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由上虞区人民法院管辖，上虞区人民法院已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受理，案号（2016）浙0604行初4号。在柯桥区公安局的行政行为和处罚决定未经法院行政诉讼审理确认前，民事赔偿诉讼依法应中止审理，但原审仍依据胡素妹提交的柯桥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办案单位的部分证人证言，作出（2015）绍柯民初字第3355号民事判决。2016年4月15日，上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604行初4号行政判决，经庭审查明，柯桥区公安局2015年11月6日对胡爱珍作出的绍柯公行决字[2015]第1362号行政处罚决定，因1.程序违法、2.认定的事实无被侵害人的侵害结果、3.认定存在殴打行为的主要证据不足，依法撤销了柯桥区公安局绍柯公行决字[2015]第13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浙06行终133号终审判决，驳回柯桥区公安局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因原审法庭未采信胡爱珍法庭辩论意见，仅凭胡素妹提供的单方部分无效证人证言就作出民事判决，致使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为维护本人合法权益，依法提出再审请求，请依法予以支持，并驳回胡素妹的反诉请求。胡素妹再审辩称，第一，关于纠纷产生原因，胡爱珍诉称胡素妹因预备党员实名举报一事对其打击报复，不属实，事实是胡爱珍因丈夫被判敲诈勒索罪，对胡素妹无故谩骂、实施打击报复所致；第二，涉案行政诉讼并未否认胡爱珍存在殴打胡素妹的事实。胡素妹再审反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均与原审一致。胡爱珍再审辩称，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终审判决已明确，胡素妹的反诉侵权事实依据不足，请驳回反诉请求。胡爱珍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经胡素妹质证：证据一，受案回执复印件一份，以证明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杨汛桥派出所于2015年6月3日受理胡素妹夫妻殴打胡爱珍一案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要求由法院核实真实性；证据二，诊断证明书一份，以证明胡爱珍被胡素妹殴打致脑挫裂伤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要求由法院核实真实性，但认为在没有病历、住院资料佐证的情况下，无法据此判定胡爱珍看病就医的事实；证据三，《鉴定意见通知书》两份，以证明胡爱珍的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要求由法院依法核定；证据四，《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胡素妹因殴打胡爱珍被行政处罚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要求法院依法确定，但提请法庭注意，决定书下方注明胡素妹拒绝签字；证据五，病人住院费用清单一份、费用清单（汇总）一份、门诊收费票据二十张、住院收费票据两张、诊察费票据一张、挂号单据一张，以证明胡爱珍因伤治疗支出医疗费合计21926.97元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认为医疗费应提供病历记录佐证，对于二次住院的合理性持有异议；证据六，收款收据一张，以证明胡爱珍支出护理费2850元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对其真实性、规范性持有异议；证据七，交通费发票五组，以证明胡爱珍交通费支出。胡素妹对其合理性持有异议；证据八，医疗证明书六张，以证明胡爱珍因伤需休息105天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认为在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已确认胡爱珍病情稳定的情况下，胡爱珍没有必要再到萧山医院就诊，其所需休息情况须结合完整的病历资料加以认定；证据九，药品说明书五份，以证明胡素妹费用清单中所使用的药物与精神疾病治疗有关，与打伤用药无关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十，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在上虞区人民法院的应诉材料一组，以证明公安机关对胡爱珍伤情进行鉴定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要求法院依法处理；证据十一，视听资料两份，以证明派出所民警可证实胡素妹夫妇殴打胡爱珍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认为该证据录制的对话仅是公安机关程序性的答复，并不能证明胡素妹夫妇殴打胡爱珍的事实；证据十二，门诊病历三本、住院病历两套，以证明胡爱珍被胡素妹殴打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认为该证据在司法鉴定后才提交，已超过举证期限，胡爱珍据此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也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证据十三，《证明》一份，以证明护理费收款收据来源。胡素妹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未经制作人、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件，同时，物业公司的经营范围不涉及护理项目，且时间这么久也未补正发票，故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胡爱珍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经胡素妹质证：证据十四，收款收据一张，以证明胡爱珍住院期间陪护亲属的住宿费支出。胡素妹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胡爱珍在诉请中已包含护理费的情况下，再主张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不合理；证据十五，执行申请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胡爱珍没有侵害胡素妹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胡爱珍的证明目的；证据十六，《回复函》复印件一份，以证明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对胡爱珍不作出新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胡爱珍没有侵权的事实；证据十七，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4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6行终133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以证明胡爱珍没有殴打胡素妹的事实。胡素妹经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胡爱珍的证明目的。胡素妹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经胡爱珍质证：证据十八，门诊病历一本，以证明胡素妹被胡爱珍打伤后至绍兴市中心医院就诊的事实。胡爱珍经质证认为该病历系补办，但未盖章确认，且主诉被打伤半天，半天的时间起算点不能明确；证据十九，出院记录一份，以证明胡素妹被胡爱珍打伤致脑震荡的事实。胡爱珍经质证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记录的是精神方面疾病；证据二十，住院收费票据、病人费用分类总清单各一份，以证明胡素妹因伤支出医疗费的事实。胡爱珍经质证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药物是用于治疗精神疾病或鼻炎；证据二十一，医疗诊断证明书一份，以证明胡素妹因伤所需休息时间。胡爱珍经质证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精神疾病方面的休息证明，与殴打受伤赔偿无关；证据二十二，交通费发票若干，以证明交通费支出。胡爱珍经质证认为发票存在连号情形；证据二十三，《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询问笔录六份，以证明胡爱珍殴打胡素妹的事实。胡爱珍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提交已超过法定举证期限，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审中，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向本院传真询问笔录一份，该证据经胡爱珍、胡素妹庭审质证：证据二十四，询问笔录传真件一份，系2015年6月1日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杨汛桥派出所对胡素妹所做的笔录，胡爱珍经质证认为该笔录是事后补的，胡素妹的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胡爱珍没有用头盔打胡素妹。胡素妹经质证认为该笔录是真实情况的反映，可以证明纠纷起因在于胡爱珍，而胡素妹丈夫并不在现场，也可以印证胡素妹被胡爱珍打晕的事实。原审中经胡爱珍、胡素妹各自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胡爱珍、胡素妹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该所经鉴定后向本院提交下列材料并经胡爱珍、胡素妹质证：证据二十五，《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费发票两张，胡爱珍、胡素妹经质证均无异议。对于胡爱珍、胡素妹在本案中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认证认为：证据一、三、四、十，经公安机关盖章出具，并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6）0604行初4号生效行政判决书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五、八、十二，经医疗机构盖章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日期分别为2015年7月21日、2015年7月22日、2015年7月23日的门诊收费票据，缺乏门诊病历记录佐证，且经司法鉴定无法审核其合理性，故对该门诊收费票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六、十三、十四，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七、九、十一，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十五、十六、十七，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十八至证据二十一，经医疗机构盖章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十二，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二十三、二十四，业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6）0604行初4号生效行政判决书认定，对其真实性本院亦予认定；证据二十五，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综上认证意见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胡爱珍和胡素妹系同村居民，两家曾有矛盾。2015年6月1日晚，两人在村路相遇，继而发生互骂、推搡。此后，胡爱珍因伤于当日入院治疗，胡素妹于次日入院治疗。上述纠纷经胡爱珍方报案后，绍兴市柯桥区公安机关介入调查。该局于2015年9月10日对胡素妹作出绍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13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5年6月1日晚，违法行为人胡素妹在绍兴市××桥镇江桃村桃园，因琐事纠纷与胡爱珍发生口角，后双方互相扭打；经法医鉴定，胡爱珍的伤势被评定为轻微伤。同时查明胡爱珍系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该局决定给予胡素妹行政拘留拾日，并处伍佰元罚款的处罚。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又于2015年11月6日对胡爱珍作出绍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13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5年6月1日晚，违法行为人胡爱珍在绍兴市××桥镇江桃村桃园，因琐事纠纷与胡素妹发生口角，后双方互相扭打。经法医鉴定，胡爱珍的伤势被评定为轻微伤。该局决定给予胡爱珍行政拘留伍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的处罚。胡爱珍不服该治安行政处罚，于2015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于同日申请案件异地管辖，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7日指定案件由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管辖。该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2016）浙0604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于2015年11月6日对原告胡爱珍作出的绍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1362号行政处罚决定；二、责令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调查处理。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不服该判决，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浙06行终0013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2月20日，胡爱珍向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浙0604行初4号生效行政判决书，要求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依法重新对胡爱珍作出处理决定。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于当日函复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该局对胡爱珍不作出新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时查明，本案原审审理期间，胡爱珍和胡素妹均申请对对方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绍兴市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载明：胡爱珍提供的2015年7月21日、2015年7月22日、2015年7月23日、2015年8月3日门诊收费收据未见相关门诊记录，无法审核其合理性；其余医疗费与本案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胡素妹于2015年6月2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在绍兴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所用的氯雷他定片与本案外伤无关，其余医疗费与本案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胡爱珍和胡素妹为上述鉴定各支出鉴定费800元。本院再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本案中胡爱珍、胡素妹因两家矛盾发生冲突，纠纷中胡素妹侵权致胡爱珍受伤的事实清楚，胡爱珍依法享有请求赔偿的权利。对于胡爱珍因伤可纳入赔偿范围的合理损失，本院具体核定如下：一、医疗费21776.27元，本院结合胡爱珍提供的发票、门诊病历等核定票面金额为21986.46元，但应扣除鉴定确定的不合理费用210.19元（因2015年8月3日医疗票据已由胡爱珍提供的病历佐证，本院将其纳入合理费用）；二、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本院结合胡爱珍住院合计16天事实，按20元/天标准核定；三、护理费2120.48元，本院结合胡爱珍住院天数，参照2014年度浙江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核定（16天×132.53元/天）；四、误工费6300元，本院结合医嘱建议休息时间确定胡爱珍的合理误工时间可为事发次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共计105天，并根据胡爱珍的年龄等情况酌定按60元/天标准核定；五、交通费200元，本院结合胡爱珍就医治疗情况酌定。以上五项合计30716.75元。胡爱珍主张的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胡爱珍于再审中新增的鉴定费诉请，本院在案件受理费项下予以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胡爱珍系因未能处理好两家矛盾，在冲突发生后与胡素妹互骂、推搡致轻微伤，胡爱珍对于本案纠纷的发生以及自身损伤的产生存在自身过错，本院结合双方过错程度，依法确定胡爱珍基于自身过错承担20%的责任，胡素妹承担80%的责任。胡爱珍称胡素妹的丈夫对其实施殴打，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依法确定胡素妹应当赔偿胡爱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4573.40元（30716.75元×80%）。胡素妹反诉要求胡爱珍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的请求，因（2016）浙06行终00133号行政判决书判定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认定胡爱珍殴打胡素妹的主要证据不足，而胡素妹在本案中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胡爱珍存在侵权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2015）绍柯民初字第3355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胡爱珍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希双方汲取教训，妥善处理邻里关系，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绍柯民初字第3355号民事判决书；二、胡素妹应赔偿胡爱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24573.40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胡爱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胡素妹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12元，由胡爱珍负担408元，由胡素妹负担50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胡素妹负担。当事人应负担的以上费用，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鉴定费1600元（胡爱珍和胡素妹已各半交纳），由胡爱珍和胡素妹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刁学伟代理审判员  王炳江人民陪审员  周宗芳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孔宏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