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4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倍倍鲜调味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法定代表人：陈刚，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承福，住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四川三五味全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法定代表人：陈刚，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盐城市倍倍鲜调味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倍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承福、原审被告四川三五味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五味全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倍倍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莫承福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莫承福并没有购买过倍倍鲜公司的产品，其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案涉网络截图中订单买家是“大当家的1881”，电话号码是189××××0742，与莫承福的个人信息实名制不相符合。此订单为网络截图人人都可以搞到，且莫承福未能提供发票或收据等证据。2.莫承福向法庭提交的产品证据不是“大当家的1881”实际购买的产品，也不是倍倍鲜公司实际生产销售的产品。倍倍鲜公司向客户“大当家的1881”实际销售的是不含有“黄芪”的“人参炖老鸡汤”。莫承福向法庭提交的是含有“黄芪”成份在内的“人参炖老鸡汤”，这属于非法假冒伪劣产品。莫承福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向法庭提交的产品是倍倍鲜公司销售的。凡由倍倍鲜公司网络销售出商品均开具印有销售印章的销售凭证或发票。莫承福向法庭提交的产品包装与倍倍鲜公司实际销售的产品包装在配料、产品生产执行标准号、受委托商名称、生产地址共有4处均与倍倍鲜公司工商执照及国家标准不符，存在实质性的区别（详见三五味全公司一审答辩内容）。（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错误地适用了莫承福提供的《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中关于“黄芪当归在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等相关内容，此规定是十多年前原卫生部的老规定，而根据国家卫计委2015年最新《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中共有101种药食同源名单，在2014年卫计委就对原有的86种药食同源品种增加了15种进行公示，其中就包括当归。也就是说，当归既是食品也是药品。莫承福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假冒倍倍鲜公司产品包装盗印倍倍鲜公司的合法QS证号，但本号对应工商注册中的正确名称：“盐城市倍倍鲜调味品有限公司”而非假冒产品包装上印的“盐城市倍倍鲜调品有限公司”。故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法规，仅“根据莫承福举证材料”，而不依据国家法律法规，错误地认定莫承福提交的假冒产品为倍倍鲜公司生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而莫承福利用与本案不相关联的案例误导一审和别人的网购截图，以假冒倍倍鲜公司商标和包装陷害倍倍鲜公司，以谋取不正当利益，毁坏倍倍鲜公司的声誉，请求依法驳回莫承福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莫承福辩称：不同意倍倍鲜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莫承福于倍倍鲜公司在阿里巴巴网上开设的网店购买所得的产品与莫承福出示给法庭的实物是一致的，该产品是三五味全公司销售的。原审被告三五味全公司辩称：同意倍倍鲜公司的意见。莫承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退回购物款1900元，并十倍赔偿19000元；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6日莫承福在三五味全公司经营的阿里巴巴网站上购买了由倍倍鲜公司生产的“人参炖老鸡（鸭）汤”，订单号为1307469467592813；产品金额为1900元（单价每箱190元），目前交易已完成。“人参炖老鸡（鸭）汤”商品标签载明：配料为枸杞、淮山、白芷、黄芪、白扣、当归片、参须、红枣，生产许可证号QS320903070204，委托商为三五味全公司，受委托商为“盐城市倍倍鲜调品有限公司”。《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载明，当归、黄芪为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卫生部关于“黄芪”等物品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的批复》（卫监督函[2007]274号）载明，《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未经安全性评价证明其食品安全性的、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生产经营。另查明：证号QS320903070204生产许可证属于倍倍鲜公司。“盐城市倍倍鲜调品有限公司”经工商查询为查询不到登记记录。一审法院认为：莫承福向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购买“人参炖老鸡（鸭）汤”，莫承福与三五味全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买卖的标的物为普通食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三五味全公司销售的案涉产品是否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二是莫承福诉请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退还货款并支付十倍货款赔偿是否成立。根据莫承福举证资料，当归、黄芪均属于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未经安全性评价证明其食品安全性的、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生产经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据此，案涉“人参炖老鸡（鸭）汤”使用当归、黄芪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案涉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在买卖关系中经营者对商品属性的掌握处于优势地位；三五味全公司作为案涉食品的经营者，理应对食品的配料尽到审慎审核是否符合食品安全相关规定的责任，一审法院对三五味全公司的失察推定为明知。三五味全公司在明知的情况下销售了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不仅令莫承福无法获得合格的食品，更可能对案涉食品的食用者造成人身伤害，依法应承担法律规定的经营者赔偿损失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责任。倍倍鲜公司作为案涉食品的生产者，莫承福诉请其承担共同承责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莫承福诉请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退还货款1900元及赔偿19000元合法有理，一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支持；莫承福应向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全部退回货物，不能退回部分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可按每箱190元扣除退赔款项。三五味全公司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传票期满、倍倍鲜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应诉，本案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判决：一、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莫承福退还货款1900元；二、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莫承福赔偿19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0元、公告费1000元由三五味全公司、倍倍鲜公司负担。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倍倍鲜公司、三五味全公司共同向本院补充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实际买家用支付宝信息132××××5502封某；证据2，实际买家收货人189××××0742手机交费单据，拟共同证明倍倍鲜公司、三五味全公司网店订单1307469467592813实际付款人与收货人均为封某，莫承福与倍倍鲜公司、三五味全公司不存在买卖关系。证据3，人民网刊登国家质监总局对假冒伪劣产品认定的8个标准；证据4，《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的食品外标签规定；证据5，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81-2011第4.1.6.1的规范，拟共同证明国家对食品外包标有规范性要求，莫承福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产品证据为假冒伪劣产品。证据6，原厂产品外包装复合袋，拟证明原厂正品产品包装。证据7，工业生产许可证、开户许可证，拟证明倍倍鲜公司在2010年起实际注册使用的名称与莫承福产品标示不符。证据8，发票、发货单据，拟证明倍倍鲜公司、三五味全公司出库单据正常，莫承福未能提供买卖票据，买卖不成立。证据9，国家卫计委2014年最新公示101种药食同源名单，拟证明原卫生部2002年86种药食同源产品10多年后卫计委又增加了15种类，包括了当归。证据10，香辛料调味品通用技术条件GB/T15691-2008；证据11，2015年盐城质监所检验报告，拟证明倍倍鲜公司一直按GB/T15691国标生产，其产品为合格产品。莫承福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莫承福与支付宝信息中的封某属于夫妻关系，故莫承福用妻子的账号付款很正常，而且支付宝属于第三方平台，并未与阿里巴巴平台挂钩，故本案的买卖关系是真实存在的。对证据2，有原件,真实性予以确认。189××××0742的手机号码确实登记在封某名下，莫承福与妻子共用该手机号码很正常。对证据3到证据5，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确认，产品的外包装随时可以更改，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案涉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的相关法律。对证据8，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9，真实性不予确认。这是网络打印件，并非由卫生部网站予以公告。对证据10，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执行的标准与案涉产品的标准不一致。莫承福向本院补充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三五味全公司发货单，拟证明案涉产品是三五味全公司销售，并由倍倍鲜公司发货给莫承福的。证据2，莫承福与封某结婚证；证据3，封某身份证，拟共同证明因莫承福与封某属于夫妻关系，家庭财产由封某管理，所以莫承福使用自己妻子的支付宝付款很正常。阿里巴巴平台和支付宝平台属于两个完全没有关联的平台，支付宝属于第三方支付机构，现在很多网络以及实体商店都可以用支付宝付款。关于手机号，没有法律规定夫妻不能共同一个手机号码。倍倍鲜公司、三五味全公司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1，不是原件，只是阿里巴巴网站的彩色截图，而且可以随意在网上截图。三五味全公司的出库单作为证据8提交了，但收货人大当家不能证明是莫承福，而收货单上的手机号码使用人是封某。证据2-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同时符合四个条件，其中第1项规定原告是与本案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第3项规定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结合本案若该结婚证书真实有效，就更加证明了买卖关系人封某才是与倍倍鲜公司存在直接利害关系的。我国《婚姻法》中规定夫妻双方为独立的个体，双方应互相尊重对方的选择、自由、隐私等法律给予公民的权利义务。所以本案中莫承福与倍倍鲜公司没有买卖关系，莫承福在一审中不是适格原告，莫承福起诉倍倍鲜公司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起诉人可委托当事人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第五十九条规定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必须证明委托事项和权限等。结合本案在莫承福一审时就没有依照法律规定告知一审法庭买卖事实的真实情况，亦没有提交任何委托人的委托书。领有结婚证的夫妻双方属于具备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莫承福在无委托权的情形下在一审中起诉倍倍鲜公司无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一审法院在没有核实莫承福销售订单中真实付款人、收货人、订单收货地址等信息，仅凭买家“大当家的1881”英文字母注册的网名和会员名“广州环球金融中心”就认定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白某乙营镇莫承福与倍倍鲜公司买卖关系成立，有论点没有论据。忽略了与倍倍鲜公司订单中真实成交的网购客户，且莫承福在二审庭询中已经确认了付款人，收货人姓名不是莫承福本人，莫承福也没能提交出其在物流公司出货签字单据；同时莫承福也没能提交出与实际收货地址“广州市天河区桃园路宦西家乐超市旁”相匹配的标注有莫承福姓名有效居住地证件（如暂住证、房产证、工作证等）。莫承福实际住址为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白某乙营镇，如果倍倍鲜公司的网销订单确有权益侵害纠纷，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由与倍倍鲜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者另案起诉。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是：一、莫承福购买的案涉产品是否倍倍鲜公司和三五味全公司生产销售的；二、莫承福是否本案适格的原告，莫承福与倍倍鲜公司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关系；三、倍倍鲜公司主张改判或发回重审有何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倍倍鲜公司以莫承福提交的产品包装与其实际销售的产品包装在配料、产品生产执行标准号、受委托商名称、生产地址等4处存在区别为由否认莫承福购买的案涉产品是倍倍鲜公司和三五味全公司生产销售的，但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莫承福提交的案涉产品并非其生产销售的，且倍倍鲜公司提交的产品生产日期均在莫承福购买案涉产品之后，无法证明两者属同一批次产品。另，根据莫承福提交的订单详情单及三五味全公司发货单显示：莫承福以买家为“大当家的1881”于2015年9月26日在三五味全公司经营的阿里巴巴网站上购买了10箱“人参炖老鸡（鸭）汤”，单价190元，产品金额共计1900元，订单号为1307469467592813，商品生产许可证号为QS320903070204，属于倍倍鲜公司。倍倍鲜公司确认其委托过三五味全公司与买家“大当家1881”有过网上交易，并提供网上付款人支付宝信息、三五味全公司销售单予以证明，且上述材料中显示的商品名称、单价、数量、订单号、会员名称、收货人电话都能与莫承福提供的订单情况一一对应。故倍倍鲜公司主张莫承福购买的案涉产品不是倍倍鲜公司和三五味全公司生产销售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倍倍鲜公司以莫承福提交的订单不能证明购买人是莫承福，订单的实际付款人与收货人均为封某，不是莫承福为由主张莫承福不是适格原告。但莫承福持有该订单及相应发货单、产品，并提供结婚证、身份证证明其与封某的夫妻关系，且其解释称其使用妻子的手机号及支付宝账号付款网络购买案涉产品，亦合情合理，故倍倍鲜公司主张莫承福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如前所述，莫承福支付对价购买案涉产品，三五味全公司向其提供其所订购的商品，且三五味全公司的发货单上加盖了倍倍鲜公司的公章，倍倍鲜公司在二审中亦确认三五味全公司销售的产品是以倍倍鲜公司的名义发货，故莫承福与倍倍鲜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关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案涉产品的商品标签载明，配料含有黄芪、当归。由于倍倍鲜公司提交的产品生产日期均在莫承福购买案涉产品之后，无法证明两者属同一批次产品，故其提交的产品外包装复合袋不能证明案涉产品不含黄芪、当归，倍倍鲜公司对此亦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倍倍鲜公司主张《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已被新规定——国家卫计委2014年最新公示101种药食同源名单取代，在新规定中，当归是可以使用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卫法监发[2002]51号已失去效力不能适用，且《卫生部关于“黄芪”等物品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的批复》（卫监督函[2007]274号）亦明确载明“黄芪”和“当归”属于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未经安全性评价证明其食品安全性的，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生产经营。退一步讲，倍倍鲜公司主张的新规定并未规定黄芪是可以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使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判决倍倍鲜公司、三五味全公司向莫承福退还货款并支付十倍货款的赔偿金，要求莫承福向倍倍鲜公司、三五味全公司退回货物，不能退回部分抵扣赔偿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倍倍鲜公司主张改判或发回重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倍倍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元，由上诉人盐城市倍倍鲜调味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革花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张朝晖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陶智斌李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