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15民初7040号原告：赵玉清，男，1968年3月6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濮玥，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铁路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6673515897），住所地在南京市玄武区中山路268号1幢汇杰广场23楼。法定代表人：乔海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波，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恒成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379073-6），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北沿路中前公寓5A-402室。法定代表人：冯成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伊，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车立群，男，1963年8月13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前进，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声保，男，1948年8月30日生，汉族。第三人：南京森葆现代家私制造中心（组织机构代码13559788-7），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双龙路179号。法定代表人：晏华金。上述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庆晖，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玉清与被告南京铁路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铁投公司）、南京恒成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成公司）、车立群、第三人胡声保、南京森葆现代家私制造中心（以下简称森葆家私）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玉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濮玥、被告铁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波、被告恒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伊、被告车立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前进、第三人胡声保、森葆家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庆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玉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铁投公司、恒成公司直接向其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其归还借款28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5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4月13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5月16日起、以6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8月15日起、以6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8月21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10月19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5月21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5月27日起、以15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7月2日起、以15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7月9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第三人胡声保自2012年4月13日起至2013年7月9日止多次向其借款，共计280万元，并约定借款期间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第三人森葆家私自愿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自2016年以来，其多次向胡声保和森葆家私催讨，但均无果。后据其了解，被告铁投公司委托被告恒成公司与被告车立群签订《意向协议书》，双方将森葆家私位于南京市江宁区双龙大道179号（以下简称179号）土地上另行修建的4580.47平方米的建筑物也约定在其中，致使森葆家私无法获得相应补偿款，而森葆家私未向铁投公司、恒成公司主张过自己的权利。鉴于森葆家私怠于向铁投公司、恒成公司行使到期债权致使其债权至今无法实现，为保护其权利，特提出代位权诉讼。被告铁投公司辩称：原告赵玉清与第三人胡声保、森葆家私之间的借贷与其无关，森葆家私在其处也无到期债权，其委托被告恒成公司进行拆迁，拆迁款已经全部划拨给了恒成公司，款项的具体发放由恒成公司负责，要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恒成公司辩称：179号房产于2010年5月开始拆迁，第三人胡声保、森葆家私提供了相关资料和房屋所有权证，其与胡声保签订了拆迁协议，第一期的拆迁补偿款已由胡声保取走。被告车立群于2014年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称涉案财产为其所有，为此其与车立群签订《意向协议书》，并对179号剩余房屋进行了拆除，同时向车立群分两次支付拆迁补偿款630万元。现在其处尚有已拆除的4580.47平方米厂房的拆迁补偿款8254401元，此后胡声保又找到其，声称该4580.47平方米厂房归胡声保所有，目前该笔拆迁补偿款8254401元尚在其处，要求法院查清房屋权属和拆迁补偿款归属，其也同意将此款发放。被告车立群辩称：1、第三人森葆家私是否存在债权没有确定，更谈不上是到期债权，森葆家私曾于2016年7月20日向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拆迁房屋权益，可见森葆家私对其是否享有债权都不确认，原告赵玉清起诉缺乏法律依据；2、森葆家私在2002年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2013年为第三人胡声保向赵玉清借款提供担保违法了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森葆家私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代位权诉讼更不能成立；3、原告赵玉清与第三人胡声保之间虽有借条，但借款款项并未实际交付，在借据中已明确写明此前借款已经结清，在2013年7月2日之后发生的往来款项只有30万元而非280万元，赵玉清提供的资金往来明细涉嫌造假，赵玉清的主张不能成立。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胡声保、森葆家私承认原告赵玉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3日，原告赵玉清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第三人胡声保支付借款50万元。2012年5月16日，赵玉清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方式向胡声保支付借款30万元。2012年8月15日，赵玉清以交通银行转账方式向胡声保支付借款60万元。2012年8月21日、10月19日，赵玉清从交通银行分别取款60万元、30万元作为借款支付给胡声保。2013年5月21日，赵玉清按照胡声保指示向南京绿绿木门木线家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绿公司）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作为支付给胡声保的借款。2013年5月27日、7月2日，赵玉清从交通银行分别取款10万元、15万元作为借款支付给胡声保。2013年7月9日，赵玉清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胡声保支付借款15万元。2013年7月2日，胡声保向赵玉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赵玉清现金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2800000），注：此前借款已结清，借据已撕毁作废，现以此借条为准”，森葆家私以连带责任担保人名义在该份借条上加盖公章。2013年9月27日，赵玉清与胡声保经结算，确认胡声保欠赵玉清借款280万元，胡声保确认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胡声保为此向赵玉清出具说明一份，载明“鉴于借条中有关借款的利息一事宜，本人特此说明：向赵玉清累计借款共计本金280万元，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利率一概按年息24%计算。担保人森葆家私自愿为胡声保向赵玉清偿还上述多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森葆家私以担保人名义在该份说明上加盖公章。另查明：原江宁县东山镇翻身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翻身村委会）曾将179号土地交由南京森葆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葆集团）、第三人胡声保使用，森葆集团、胡声保在该土地上建造了综合楼、厂房等建筑。1999年6月3日，翻身村委会与森葆集团、第三人胡声保签订《租用土地协议书》，约定：翻身村委会将大队土地约10亩出租给森葆集团或胡声保使用，租赁期间自1999年至2029年共30年，建综合楼及厂房的资金由森葆集团出资、自建，森葆集团每年租用土地使用费为每平方10元，如30年内森葆集团经营不善造成停业、资不抵债、转产等没有能力支付租金，则由胡声保负责交纳土地租金，相应土地使用权也归胡声保拥有，不得私下非法转让。1999年12月23日，第三人森葆家私就179号房产在原江宁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编号为江宁房权证东山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179号有面积为1290.85平方米的综合楼、面积为2895.38平方米的厂房、面积为274.51平方米的食堂、面积为80.11平方米的门卫室和配电房，合计面积为4540.85平方米。2000年4月16日，森葆家私向翻身村委会提出申请报告，载明：我单位将坐落于179号自建4550平方米综合楼及厂房（产权证号01××00）和另外3500余平方米（产权证正在申请办理）的房屋对外出租，请批准为感。翻身村委会在该份申请上加盖公章表示同意。2000年7月20日，翻身村委会向原江宁县东山镇人民政府提出《关于森葆集团产权转让的请示》，载明：经翻身村委会认真研究，分析论证，拟就村属森葆集团含南京森葆家庭装饰大厦、森葆家私实行产权转让，确定将森葆集团资产转让给负责人胡声保个人经营，企业产权转让后，原集体企业自然消失，企业性质随产权转移而改变，改制后的企业应重新登记成立，由胡声保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新企业注册登记，原企业占有的土地20亩，由经营者租赁使用，时间暂定10年，即2000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2000年8月28日，江宁县东山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森葆集团产权转让的批复》，同意了翻身村委会的请示意见，并要求翻身村委会对照有关规定，尽快到县有关部门办理手续。2002年11月6日，翻身村委会向胡声保发出函件一份，载明：根据翻身村委会在1999年6月3日签订的《租用土地协议书》，原单位森葆集团在2001年停业，房产又因债务被法院查封，按照约定单位停业吊销，土地租赁应你个人承担支付，并到2009年为止，同时相应该土地使用权也归你使用，如到期不支付土地租金，将承担法律责任。胡声保按照《租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向翻身村委会（后并入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岔路社区居民委员会）继续支付179号土地租金。因森葆集团、第三人森葆家私欠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市江宁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江宁支行）借款本金370万元和300万元及相关利息，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02）宁经初字第86、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森葆集团、森葆家私归还上述借款及利息，再加上（2001）宁经初字第41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700万元借款及利息，农行江宁支行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金1370万元及利息。2004年12月28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宁执字101、102号民事裁定书，在执行中该院查明，被执行人森葆集团、森葆家私均已停产多年，企业仅有资产为179号抵押房产并已出租他人，租期为10年，179号抵押房产的土地为农村集体土地，企业停产后该土地由胡声保个人承租，土地租金也由其个人向岔路社区居委会支付；申请人与被执行人经协商于2003年8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由胡声保个人于2004年3月30日前按法院委托评估确定的价格577万元购买上述抵押房产，后胡声保个人因资金困难未能按期付款；2004年11月26日，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及胡声保达成一致意见，同意胡声保按评估价577万元购买上述抵押房产，付款期限在2004年12月10日前，逾期不付申请人有权在胡声保放弃土地承租权利的情况下申请强制拍卖上述抵押房产；2004年11月30日、12月6日、12月8日，经胡声保个人委托并经申请人同意，罗建宁、车立群分三次向申请人支付变卖款407万元和170万元，合计577万元；2004年12月12日，胡声保书面承诺上述抵押房产按所支付的变卖款项相应过户至罗建宁、车立群名下。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裁定：179号房产，其中原江宁房权证东山字第××号房产证名下房产及附属设施归罗建宁所有，原江宁房权证东山字第××号房产证名下房产及附属设施归车立群所有。裁定书所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载明：江宁房权证东山字第××号房产证包括1290.85平方米的综合楼、2895.38平方米的4—9号厂房、274.51平方米的食堂、20.70平方米的门卫房、59.41平方米的配电房，还有未列入上述房产证中的733.26平方米的彩钢瓦房。再查明：自2010年起，因南京南站配套设施建设需要，被告铁投公司委托被告恒成公司对179号房产进行拆迁。恒成公司在第一期拆迁过程中先行拆除了179号面积为1290.85平方米的综合楼，在恒成公司实施第二期拆迁时，被告车立群持（2013）宁执字101、102号民事裁定书称其为179号房产所有权人，要求享有拆迁利益。2014年7月12日，恒成公司就179号房产第二期拆迁与车立群签订《意向协议书》一份，约定：恒成公司受铁投公司委托对南京南站配套设施实施动迁，根据车立群提供的资料显示车立群享有179号房屋权属，双方经协商，达成拆迁意向协议如下1、车立群有证房屋面积为3550.48平方米，另车立群主张面积为4580.47平方米无证房屋相关权属也归其享有，上述两项房产总面积为8130.95平方米，经恒成公司初步测算拆迁总补偿保底数约为14550000元，双方尚未就拆迁补偿事宜达成最终一致意见；2、车立群须于2014年7月13日之前将上述所有房屋腾空并交由恒成公司进行拆除，恒成公司在房屋拆除后一周内向车立群预付拆迁补偿款500万元，该款项在乙方拆迁总补偿款中结算；3、车立群承诺如车立群不享有本协议第一条所涉及4580.47平方米无证房屋相关权属，则该无证房屋拆迁补偿款由甲方依法不予支付；4、乙方最终补偿数额以双方协商签订的正式协议，并以南京南站跟踪审计部门最终审计确认数额为准；5、车立群须确保恒成公司顺利完成房屋拆迁工作，并不受他人的干涉。协议签订后，恒成公司对179号房产进行了第二期拆除，其中拆除2895.38平方米的4—9号厂房、274.51平方米的食堂、20.70平方米的门卫房、59.41平方米的配电房、300.48平方米的彩钢瓦房，合计3550.48平方米，铁投公司向恒成公司支付了该部分拆迁房屋的补偿款630万元，恒成公司分两次将630万元支付给了车立群，此外恒成公司还拆除179号4580.47平方米的厂房，铁投公司向恒成公司支付该部分拆迁房屋的补偿款8254401元，因车立群未能提供相关资料证明4580.47平方米厂房系其建造，恒成公司将剩余的拆迁补偿款8254401元予以留存，未支付给车立群。森葆家私曾于2016年7月21日诉至本院，要求确认179号中未办证但已得到被告恒成公司确认的4580.47平方米厂房的拆迁权益归其享有。但此案未经审理，森葆家私便于2016年8月19日撤回起诉。庭审中，原告赵玉清提供了南京中港体育场地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公司）于2009年3月30日与第三人森葆家私、绿绿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扩大生产项目协议书》复印件，协议约定：森葆家私、绿绿公司在179号、南京市江宁区双龙大道510号合作新建用房，新建用房面积约为3300平方米，工程项目自协议签订后3日开始建造，工期25日内完成。用以证明被告恒成公司拆迁的179号中4580.47平方米厂房系森葆家私建造。被告铁投公司、恒成公司、车立群称该份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森葆家私、胡声保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被告车立群认为被告恒成公司拆迁的179号中4580.47平方米厂房系其建造，但对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胡声保自2012年4月13日起至2013年7月9日止多次向原告赵玉清借款，借款金额合计280万元。胡声保为此于2013年7月2日、9月27日向赵玉清出具了280万元的借条、说明并承诺自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第三人森葆家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森葆家私在179号建造了4580.47平方米厂房，被告恒成公司接受被告铁投公司委托于2014年7月对森葆家私建造的4580.47平方米厂房进行了拆迁，铁投公司为此向恒成公司支付了拆迁补偿款8254401元，恒成公司应当将该笔拆迁补偿款支付给森葆家私。森葆家私虽于2016年7月21日起诉要求确认该笔拆迁补偿款归其享有，但未经正式审理又于2016年8月19日撤回起诉，可以认定森葆家私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赵玉清造成损害。因铁投公司已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了恒成公司，故系森葆家私对恒成公司而非铁投公司享有到期债权，赵玉清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名义代位行使森葆家私对恒成公司而非铁投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8254401元拆迁补偿款为限。被告铁投公司辩称第三人森葆家私在其处也无到期债权，其委托被告恒成公司进行拆迁，拆迁补偿款已经划拨给了恒成公司，款项的具体发放由恒成公司负责，本案与其无关。此辩解意见，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故对原告赵玉清要求被告铁投公司、恒成公司直接向其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其归还借款28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车立群辩称第三人森葆家私在被告恒成公司处并无到期债权。恒成公司于2014年7月已对森葆家私建造的4580.47平方米厂房进行了拆迁，现铁投公司、恒成公司均确认4580.47平方米厂房的拆迁补偿款为8254401元，且该笔拆迁补偿款也早已发放到恒成公司名下，可见森葆家私对恒成公司享有到期债权。此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车立群辩称第三人森葆家私于2013年为第三人胡声保向原告赵玉清提供担保时已被吊销营业执照，该担保行为无效。森葆家私被吊销营业执照系行政机关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而森葆家私并未注销，且森葆家私也拥有财产，森葆家私对外担保并非无效。此辩解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车立群辩称原告赵玉清与第三人胡声保之间的借贷并未实际发生，赵玉清对胡声保并不享有280万元的债权。赵玉清提供了胡声保出具的借条、说明和款项交付凭证以证明借款实际发生，而车立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赵玉清与胡声保之间系虚构债务。此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恒成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8254401元限额内向原告赵玉清归还借款28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5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4月13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5月16日起、以6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8月15日起、以6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8月21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2年10月19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5月21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5月27日起、以15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7月2日起、以15万元为基数的自2013年7月9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赵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900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001元，由第三人森葆家私、胡声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01011329100245018）。审 判 长  叶 斐人民陪审员  戎宏来人民陪审员  董尔成二〇一七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谈桂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