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302民初7947号原告田凤英，女，1954年3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田凤玲，女，195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李慧航，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凤英诉被告田凤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2867号民事判决。被告田凤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3民终985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凤英、被告田凤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慧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凤英诉称，原、被告系姐妹关系，2003年9月父亲田XX去世，为此原告及其母亲韩XX与被告和其他子女作为遗产继承人，经海港区法院判决，将坐落在海港区东盐务南街X号、建筑面积70.49平米的房屋遗产予以继承。该房归韩XX所有，韩XX给原告及其他子女每人各10120元房屋折价款。判决书生效后，正赶上该房拆迁，需返迁，母亲暂时无钱，因此与子女达成协议约定待韩XX去世后再将房产折合成人民币给付子女。2009年母亲因病住院，这时知道母亲已将返迁的房屋立下遗嘱由被告田凤玲继承。这样因母亲违反当时的约定，原告再次向母亲主张权利时，母亲与原告及被告达成合意，母亲应当给付的继承款由被告给付，但仍沿用以前的协议的部分内容，待其母亲去世后给付。考虑到当时房价涨幅及母亲去世的时间不确定，住院期间原告与被告一起照顾母亲，经三方约定田凤玲在母亲去世后给付原告1.8万元护理费和1.2万元继承房屋折价款，并于2009年12月30日给原告出具欠据一张，时至2011年1月5日母亲韩XX去世，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给付3万元，另被告于2009年12月从原告处借款1000元至今未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31000元。田凤玲辩称，首先，原告田凤英以借为名拿走母亲流动资金一万八千元，母亲多次讨要一直未还，严重影响母亲的生活质量。2006年初母亲因患病不能自理，都是我一人护理。2009年母亲腿骨骨折住院，我要求子女共同伺候，他们写了协议要求母亲先卖房，母亲说我活着不卖房。之后，谁也不来医院探望和护理。12月30日我找田凤英援助，田凤英在医院要我写她从母亲那里借的一万八千元、父亲遗产一万两千元从母亲遗产中拨出，后面的两句她逼着我勾掉，本协议变成了赠予而不是借贷关系。涉及是母亲的遗产，我无权支配。本协议没有母亲的签字，怎么成三方约定了呢？12月30日当天我押在医院的五千元已经用完，院方通知续费，否则停药。我从田凤英处拿了一千元给母亲交了药费。田凤英拿了协议一走了之。2010年1月6日田凤英到我家要给母亲交的一千元药费，大吵大闹。母亲在病中，我怕母亲生气，把家里仅有的一千元给了她。晚上我让两个女儿到她家要借条，她当着我俩女儿的面撕下借条部分扔到垃圾桶里，没想到原告将借条又粘到一起。法院（2006）海民初字第13号，民事调解书定每人每月给母亲生活费六十元，原告两年半没给。由于本案诉争的协议没有另一方主体签字，是不成立的赠予协议，且该协议经过涂改。因此，该协议既不成立也不存在法律效力。综上，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姐妹关系，原、被告共有兄弟姐妹七人，2003年9月原、被告父亲田XX去世，其继承人就遗产继承提起诉讼，本院于2006年9月5日作出（2006）海民初字第1562号判决，判令田XX名下位于海港区东盐务南街X号房产归原、被告母亲韩XX所有，韩XX分别给付七个子女10120元房屋折价款。判决生效后，2006年10月，韩XX为本案原告出具欠条，约定待韩XX去世后再将房产折合成人民币给付子女。2008年5月，韩XX在秦皇岛市第一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一份，将上述房产遗留给被告一人继承。2009年韩XX住院期间，原、被告达成协议，协议载明“我同意给妹妹从母亲遗产中拨出1.8万元、1.2万元共三万元整做帮母亲护理病（费），其中含父亲遗产1万元（后田凤玲将做母亲护理病（费），其中含父亲遗产1万元予以勾除）。田凤玲，2009年12月30日。”2009年12月，被告由原告处借款1000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条。2015年3月16日，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418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韩XX于2008年5月所立公证遗嘱合法有效，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X园X-X-X号房屋由田凤玲继承，房屋归田凤玲所有，该判决已生效。关于18000元与12000元钱的性质问题，本院在法庭调查对原、被告进行了询问，被告做了如下解释说明：“在2006年判决后原告就从我母亲那里借了18000元，后来母亲说有1万元是父亲遗产的费用，用于扣除，剩余8000元让原告返还，原告一直没有返还。我写协议的时间是2009年12月30日，母亲患骨质疏松，生活不能自理，治疗费用都是我在垫付。我母亲是2009年12月17日摔伤的，到2009年12月25日，我大哥、二哥和我我们三个人给母亲送到人民医院，这时候二哥要求先卖房后治病，母亲不同意卖房，说我活着就不卖房。到2009年12月30日，我没有能力再支付医院的费用，我找到了田凤英。母亲和田凤英要剩余的8000元，她不还。我就背着母亲找田凤英借点钱给母亲治病，我才给田凤英写的这份协议。田凤英只借给我了1000元，给母亲交了医药费，我写协议是当时田凤英手里以借为名占有了1.8万元。12000元是田凤英说房子涨价了，让我给她的父亲的遗产。田凤英说她既不还已经占有的母亲的18000元，另外还要我再给付12000元父亲遗产的费用，我当时说我和她合着护理我母亲，每家待一个月。田凤英让我把后两句勾掉，和我打架，我才把后两句勾掉了。”原告认为被告的陈述不属实，主张：“2009年12月30日的协议是在医院书写的，因为母亲需要护理，被告一个人护理不了，让我协助她护理母亲，说先护理后给我钱，因为我同意先伺候，后给我钱，被告一高兴，就多给我2000元。”原告主张其母于2010年1月2日出院，被告主张其母于2009年12月31日出院，但双方均认可其母出院后就去了被告田凤玲家。在庭审调查时，本院询问原告在其母出院后，原告是否护理过其母亲，原告答：“我去护理，但是被告不让我去，被告怕我妈再给我写遗嘱。”原告主张其母亲已立有遗嘱，将母亲所拥有的份额全部给了田凤玲，母亲由田凤玲赡养。后来母亲在田凤玲家居住期间摔倒，找别人护理得给现钱，所以田凤玲找到我商量，让我协助田凤玲护理母亲，因母亲治病需要钱，护理费以后给我，当时我同意了，所以写了这份协议。在写协议时，我母亲也在身边，母亲特意让田凤玲把父亲那份遗产也加上，母亲说儿女多，没有那么多钱，我是女儿，我那份等她死给我，只能写护理费。所以，协议上出现了18000元和12000元，护理费是18000元，12000元是父亲的遗产。父亲遗产应该是10000元，因当时田凤玲高兴多给我了2000元，说给我凑30000元。田凤玲说协议上我没签字，当时我认为这就是一份欠条，她写欠条不用我签字，我母亲没签字是因为我母亲已经写了一份欠条，让她再加上就行了，没有必要再签字。田凤玲说我母亲写下不给田凤英一分钱，是因为我欠我母亲的钱，但是没有证据。当时如果我欠我母亲钱还用写协议吗？我母亲还用她加上父亲的遗产吗？当时是我姐雇佣的我，其不但口头答应给我护理费，后来还找两个哥哥商量，商定一切费用由田凤玲负责，母亲财产我们不再过问。母亲死后，田凤玲反悔了，不但不给钱，反而编造理由说母亲病重在医院我没有护理，一走了之。我不但在医院一直护理，后来到家也一直在协助田凤玲护理母亲，当时我母亲、田凤玲和我都已经写下协议，那也是我的母亲，我没有理由不护理我母亲。我母亲出院一直病的很重，一年多一点就去世了，田凤玲说我没有护理我母亲没有证据，我有证人证明我护理我母亲了。田凤玲和我借了1000元钱，至今未还，因为田凤玲要我30000元协议，田凤玲没给我钱我不能给她协议，当时我们争吵起来了。田凤玲女儿知道后到我家问怎么回事，问明之后就走了。田凤玲说是到我家去取欠条，如果是为欠条而来，就应该拿走欠条，就不会扔在我家垃圾筐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一、2006年10月6日欠条一张，证明2006年9月5日海港区法院在民事判决书中将田XX房屋进行分割，该房屋归韩XX所有，按照拆迁2300元每平方米补偿标准，给其儿女田凤英继承所得为10120元，因暂时无钱给付，韩XX同意在其死后折合成人民币10120元，给予田凤英。其中有中间人王XX签字。该证据主要证明本案原告依法继承的房屋，其母亲暂时无力偿还，其死后给付原告；证二、协议一份，该协议是本案被告田凤玲给原告出具的。划掉的部分是因为其中12000元本身是父亲的遗产。该证据是在原告知道其母亲韩XX将房屋通过遗嘱的形式由被告来继承，原告知道后找到其母亲，要求索要其证据一中应当享有的财产权利，在这种情况下其母亲和本案原、被告三人在场达成的协议。同时，当时约定一起照顾母亲，多给原告18000元，协议的日期是2009年12月30日；证三、2009年12月30日欠条一份，借款人是田凤玲；证四、（2012）海民初字第418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在被告起诉原告财产继承权纠纷一案中，原告主张享有的债权，经人民法院认定，认为原告主张的系债权债务关系，不是法定继承的财产，所以当时人民法院没有判决原告的该笔债权。该判决已生效，原、被告均未上诉；证五、2010年1月5日田凤玲书写的关于母亲治病的前后经过，证明母亲的一切护理费用都由田凤玲负责。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一、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其母亲韩XX已去世，无法证实该欠条是否是其母亲韩XX亲笔书写，关联性也有异议，即使是韩XX所签字，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协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实田凤玲欠原告叁万元，其无权处分其母亲遗产；对证三、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一千元药费是为其母亲住院所交药费，并且在之后被告已经给付了原告一千元；对证四、无异议。其中在审理查明中，原告所提的10120元是在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海民初字第1562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房屋折价款10120元，其中查明田凤英因该案未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也就是房屋折价款10120元是在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决中涉及的，与本案无关。原告所提证实双方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成立，该判决只是说因本案被告对原继承诉讼中的债务不认可，双方自行解决，没有认可债权债务关系。该判决当中证明韩XX财产流动清单，其中有外欠自己款项标明田凤英欠款18000元；对证五、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我书写的。母亲摔伤后，开始是由我女婿背着我母亲去医院治疗，后来因为外人对我母亲有其他子女多人却由我女婿背着老人去看病有看法，所以我就找到了我二哥，我二哥二嫂不让进门，我又给我大哥打电话，在我大哥到了以后我们就商量给母亲看病的事情，我二哥说先卖房再给母亲治病，我母亲不同意，后来他们就都不管了。原来母亲在医院住院的时候，每人伺候一天。2006年的时候，我父亲去世后，就父亲的遗产问题，我们进行了诉讼，法院判决房屋归我母亲，由我母亲给我们每人房屋折价款10120元。在2008年，我母亲给我写了公证遗嘱，把房产归我个人继承，但是公证遗嘱上没有附加条件。就我带母亲找我大哥二哥商量如何赡养一事，我二哥二嫂有意见，认为我给他们添了麻烦，要求我给他们赔礼道歉，我才写了这份母亲治病的前后经过。原告为证明其已尽到护理母亲的义务，还申请证人孟某出庭作证，孟某证明：“我经常到原告家里去，看到过田凤英的母亲在田凤英家里，也看到过原告护理母亲。我是司机，我和田凤英的丈夫经常一起拉活，我听田凤英的丈夫说田凤英又去医院看其母亲了。”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证人陈述属实。被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不客观、不真实，既说不清准确的时间也说不清准确的地点，原告的证人证明的时间是2009年12月末，当时老人正在住院。证人也只是听说原告的丈夫说老人住院了，也说不清在哪个医院，都是听说的，故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法庭不予采信。被告主张其不应当给付原告31000元。一、本案缘由是因为不成立且有涂改的赠予协议导致的，该份协议内容上只是被告同意从母亲遗产中拨12000元和18000元给原告。当时母亲还健在，遗嘱未生效，所谓的协议当然是无效之协议；二、被告不欠原告的钱，2009年母亲摔伤的时候，除原告与另外六位兄弟姐妹每人照顾了母亲一天外，原告再未护理过母亲，只是拿走了被告所写的所谓的协议。故此，原告无权向被告索要1.8万元护理费用，因为原告未履行护理义务；三、（2006）海民初字第156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母亲韩XX给付每个孩子10120元，该份判决书是2006年9月5日作出的。原告完全可以向其他兄弟姐妹一样到法院申请执行，其他兄弟姐妹也有执行回来的。根据民诉法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法院已经作出判决。本案之所以出来所谓的协议书，就是因为当时原告没有申请执行。如果再行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就不应该再受理。故此，原告已经丧失了申请执行的权利，所以才找到被告写了该份协议。田凤玲书写这份协议的日期是2009年12月30日，也就是在母亲住院期间，在医院随便找了一张化验单书写的。当时原、被告母亲健在，只不过在住院。作为母亲的韩XX说做的所谓公证遗嘱尚未生效，所以被告无权同意从母亲遗产中作出任何拨出，更无权给妹妹所谓的18000元和12000元，共3万元整。综上所述，被告不应该给付原告30000元，另1000元也已由被告归还原告。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一、2010年1月6日其母韩XX证明一张，内容为：“我不同意田凤玲在医院写给田凤英从遗产中扣除1.8万元1.2万元的协议。因田凤英以借为名占有我的1.8万元至今多次讨要不还，父亲遗产1万元从1.8万中扣除还剩8000元不是我给的。我声明，我生前死后不再给田凤英一分钱。田凤玲给田凤英在医院写的协议作废……”。证实其母亲韩XX不同意田凤玲在医院写给田凤英从遗产中扣除一个18000元，一个12000元协议，田凤英以借为名占有的韩XX18000元未还；证二、（2006）海民初字第156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父亲遗产在2006年已经分割完毕，母亲韩桂荣的遗产也已经由法院作出判决，原告应该申请执行；证三、田凤英起诉田凤玲的起诉状复印件一份，证明田凤英曾经起诉过，后来撤诉了。原告对被告提交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一、真实性有异议，从证据内容来看与原告提出的证据一相矛盾，并且内容也违反了法律规定，法院判决其母亲是欠原告折价款的，她不能在内容中否定房屋折价款。能够证明在原告与被告以及其母亲在场的情况下，达成了证据二，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其母亲单方作出的决定不能违背三方作出的意思表示。从内容来看证明不了本案的原告欠其母亲18000元，因为本案的原告不认可所谓的欠款情况，这个欠款内容与本案欠款内容没有关联性，因为其母亲已经去世，假使真有这个欠款存在，她也无法主张这个权利，我母亲在被告处居住，被告怎么说我母亲就怎么写；对证二、对（2006）海民初字第156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母亲曾经说过没有现金给付我，所以给我写了欠条，承诺其死后将其房产折合人民币10120元给付我，所以我才没有强制执行；对证三、对起诉状复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我确实起诉过，当时是李XX审理的案件，李XX告诉我们得法院判决房子归田凤玲后，才能起诉，所以我就撤诉了。现在法院已经判决房子归田凤玲所有，所以我就再次起诉了。被告还申请证人田某出庭作证，田某证明2010年1月6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姐姐开车去老姨家要借条，当时借条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我们也没有太在意，我们就走了。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与被告有密切关系，该证人是被告的女儿，其为其母亲作证，证言不可信。从证言的内容来看与事实不符，她所陈述的是钱已还，欠条已撕，但从原告提交的欠条来看不存在撕欠条的可能。被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实的基本事实过程是属实的，当时双方关系还没有恶化到一定程度，证实借条已经撕下并扔到垃圾箱里是属实的，可以起到一定的证明作用。还查明，在庭审调查时，法庭询问原告：“你是否从你母亲处拿走过18000元？”原告回答：“我是从我母亲处拿走过18000元。”法庭问：“这18000元你给你母亲治病了吗？”原告回答：“我把18000元交给被告了。”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已将18000元交给被告。再查明，2009年河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24390元。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以及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分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给付其母亲护理费18000元问题；第二部分为原告主张的被告应给付其房屋折价款12000元问题；第三部分为原告主张的被告应偿还其借款1000元问题。下面进行分述：一、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给付其母亲护理费18000元问题。被告给原告出具的协议中承诺给付原告18000元的护理费，且被告在关于母亲治病的前后经过中写明“今后母亲一切费用由我负责”，若原告如约履行了护理其母的义务，被告确应当按照承诺给付原告护理费18000元。但被告主张原告未履行护理其母的义务，故其不应向原告支付护理费18000元。原告为证明其履行了护理义务申请证人孟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母亲住院期间原告确实护理过其母亲。但根据原、被告陈述，原告母亲于2009年12月17日摔伤于2010年1月2日出院（原告主张其母于2009年12月31日出院）后就被接到了被告家中照顾，故孟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原告在其母出院后到被告家中护理其母亲的事实，且原告在庭审调查时主张是被告害怕其母给原告出具新的遗嘱所以不让原告到被告家中照顾母亲。从原、被告以上陈述可以看出，原告母亲出院后被接到被告家中，原告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其母出院后其履行护理母亲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护理费18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但对于原告在其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被告应予支付，对于护理费的数额，结合原告母亲住院天数及2009年河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24390元，本院酌定护理费的数额为1500元。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向其支付12000元房屋折价款问题。原告认可曾从其母处拿走18000元，原告虽主张已将18000元给付被告，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将18000元偿还给其母亲，故本院认定原告尚欠其母18000元。在原告之母韩XX出具的声明中要求在18000元中扣除房屋折价款，故在原告尚欠其母18000元的情况下，要求被告再行给付其房屋折价款1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1000元问题。对借贷事实的发生原、被告双方没有争议，被告确实从原告处借款1000元，双方的争议在于该1000元是否已经偿还。被告主张该1000元已偿还，并申请其女儿田某出庭作证。本院认为，因田某系被告女儿，单凭田某一人的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告已经履行还款义务。故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1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田凤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田凤英护理费1500元；二、被告田凤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田凤英借款人民币1000元；三、驳回原告田凤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逾期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元，原告田凤英负担464元（已交纳），被告田凤玲负担1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文娟人民陪审员  马家余人民陪审员  王军红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罗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