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民终1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飞，男，196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华，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勾新芳，男，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中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风光路中段100号。法定代表人：杨忠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亚，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云飞因与被上诉人勾新芳及被上诉人驻马店市中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地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云飞的上诉请求为：一、依法撤销（2015）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改判确认中地公司开发丽泽御锦华苑第1幢楼1单元803号房屋归其所有；中地公司向张云飞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勾新芳、中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撤销（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却对其请求确认诉争房屋归其所有并由中地公司向其履行合同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中地公司与勾新芳之间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错误。勾新芳辩称：张云飞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中地公司辩称：中地公司与张云飞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以担保其民间借贷债权为目的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4年6月28日，其与张云飞等12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中地公司于2014年12月28日前回购该房源，且在中地公司回购期限前张云飞等不得对本房源进行转让及销售，中地公司在退还张云飞全部房款前，提前15天告知张云飞，张云飞负责将已备案的特定房源撤销备案，以保证张云飞所签订的房源中地公司可以正常销售。从该条约定上看，前面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就是一个担保，不是真正的买卖。张云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补充协议已经将买卖合同的真实目的充分表达了。勾新芳的上诉请求为：一、依法撤销（2015）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维持（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并维持（2015）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云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其与中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如约履行了购房款支付义务。因中地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其交房，无奈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其与中地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判决撤销该调解书错误。二、张云飞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对中地公司与案外人借贷关系的担保，张云飞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没有法律依据。张云飞辩称：根据朱丽的证言及涉案房屋登记备案手续等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涉案房屋在出售给张云飞之前是未销售状态。勾新芳明知涉案房屋被张云飞装修，但其起诉中地公司时，未向一审法院如实陈述，且勾新芳没有提供张云飞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对借贷关系担保的证据。勾新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中地公司辩称：其公司实际履行了与勾新芳的买卖合同，向勾新芳交付了钥匙，且勾新芳缴纳了相关的费用。因一号楼和二号楼没有预售证，在跟勾新芳签订合同之后没有备案。市住房管理中心对张云飞等十二人16套商品房所办理的预售合同登记备案手续因中地公司未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而无效。张云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的全部内容。二、确认中地公司开发丽泽御锦华苑第1幢楼1单元803号房屋归其所有；中地公司向其履行合同约定的交付房屋、办理产权证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4日，勾新芳另案将中地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勾新芳诉称：2014年1月9日，其与中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其购买中地公司开发的丽泽御锦花园1号楼1单元8层西户住房一套，并向中地公司支付了购房款50万元，但中地公司未按期交房。请求：1、中地公司交付双方于2014年1月9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位于驻马店市××城区××路与××国道交叉口西北××“××花园”××单元××房屋××套；2、中地公司支付违约金9900元。该案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2月10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中地公司应于2015年2月15日前，向勾新芳交付勾新芳与中地公司于2014年1月9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位于驻马店市××城区××路与××国道交叉口西北××“××花园”××单元××房屋××套。二、勾新芳应于2015年2月25日前，向中地公司支付下余购房款70656元。三、勾新芳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10元，减半收取4805元，中地公司自愿承担。达成上述协议后，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0日确认并作出（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一、诉讼中，张云飞提交2014年6月25日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01785）一份以及加盖有中地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房款收据一份，显示张云飞以436384元购买位于驻马店市××城区××路与××国道交叉口西北××“××花园”××单元××房屋××套。并提交2014年10月16日加盖有“驻马店市房产管理局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专用章”的情况说明一份，写明该套房屋已办理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手续。勾新芳质证称，对2014年6月25日商品房买卖合同不知情，不知道该合同的存在。中地公司质证称，合同形式上是真实的，但签订合同时，张云飞并没有给中地公司任何购房款，该合同及收据是为借款提供担保。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因为中地公司没有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对房管部门的出具的情况说明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该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就是为了担保刘俊华及其他人的借款。张云飞质辩称，对勾新芳称没有见过张云飞的购房合同有异议，在勾新芳及其哥哥与张云飞交涉时，张云飞向勾新芳出示过合同。对合同效力，房管部门已经出具房屋已进行预售备案的情况说明，且中地公司认为其与张云飞的合同无效，却认为其与勾新芳的合同有效，可以证明双方恶意串通。勾新芳提交：2014年1月9日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04847）一份以及加盖有中地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房款收据一份，显示勾新芳以570656元购买位于驻马店市××城区××路与××国道交叉口西北××“××花园”××单元××房屋××套。张云飞质证称，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合同与收据显示时间，与朱丽证言中的该房屋未曾出售冲突，该合同也未进行备案登记，无法印证其真实的形成时间，张云飞的合同编号是201401785，勾新芳的合同编号是201404847，从编号也可以看出，张云飞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早于勾新芳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勾新芳的50万元房款收据，没有经手人的签字，不符合收据的形式要件。对购房款收据，勾新芳提交的收据没有会计或者出纳的签字，而张云飞提交的收据是由谢连收取的。勾新芳提交的收据形式上不合法。收据与购房合同约定的缴款方式不符，与921号调解书约定的中地公司向勾新芳交付房屋，勾新芳向中地公司支付剩余房款的顺序不符。勾新芳在中地公司未将房屋交付给他的时候，又向中地公司缴纳了4.5万元。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按照调解书是中地公司先向勾新芳交付房屋，勾新芳后向中地公司支付下余房款，但是调解书出具后，勾新芳在没有接收到房屋的情况下又向中地公司支付4.5万元，不符合常理。中地公司质证称，合同、票据均是真实的。这些均是御锦花园物业交给业主的。勾新芳是真实的购房人，先交房还是先交钱，是双方可以商定的，正是因为张云飞隐瞒其与中地公司借款担保的关系，所以才导致这一系列的诉讼。二、张云飞提交2015年5月27日案外人朱丽出具的证明一份。中地公司质证称，对朱丽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朱丽作为经办人，领导怎样安排，她就怎么办，对具体情况并不知情，她办理的房屋买卖合同都是为借款人的担保。张云飞质辩称，朱丽作为中地公司的销售人员，对于房屋是否销售，肯定是知情的，证明充分说明诉争房屋在其购买之前是未销售房屋。三、张云飞称，中地公司于2014年10月交付诉争房屋，其进场装修，于2014年11月装修完毕。中地公司称，其未与张云飞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未交付房屋，张云飞系私自进入。张云飞称，房屋已装修完毕，如张云飞违法进入，装修工程根本不可能顺利进行，在与勾新芳产生争议以前，张云飞都是拿着房屋钥匙自由出入。勾新芳称，其与中地公司签订合同后，在外打工，2015年1月底，其听家人说其购买的房屋被别人装修。发现房屋被装修后，其要求中地公司交付房屋，后将中地公司另案诉至法院，并达成调解协议。四、中地公司称，中地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向刘俊华出具的借据一份，借款1500万元，实付1320万元。借款数额中包括张云飞借给中地公司的钱。本案买卖合同的签订就是为了担保这笔借款。勾新芳对此不予认可，并质证称担保应该是在借款的同时提供担保，而不是在借款发生近一年后才提出担保，这样，就失去了担保的意义。中地公司质辩称，因为中地公司资金紧张，不能按时支付刘俊华借款利息，所以刘俊华提出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出担保。2015年7月6日，中地公司另案将刘俊华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其与刘俊华之间关于偿还借款的履行行为即：中地公司于2014年6月25日为刘俊华指定人员（包含本案张云飞）出具的18份以物抵债“购房收据”无效。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驿民初字第337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中地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五、因另案驻马店市宇兴置业有限公司与中地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诉争房屋于2014年9月28日被本院查封，2015年3月23日，张云飞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2015）驻执异字第00008号执行裁定认为：该异议房屋本院于2014年9月28日查封，2014年6月25日张云飞与中地公司签订该商品房买卖合同且一次性付清了全部购房款，该买卖行为发生在本院查封之前，张云飞依据上述事实主张其权益，其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裁定：中止对驻马店市文明路与107国道（现名天中山大道）交叉口西北侧丽泽御锦花园（暂定名）1号楼1单元803号房的执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张云飞于2015年4月9日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的（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一、张云飞是否系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案件的诉讼。诉讼中，勾新芳陈述称，其与中地公司签订合同后，在外打工，2015年1月底，其听家人说其购买的房屋被别人装修。发现房屋被装修后，其要求中地公司交付房屋，后将中地公司另案诉至法院，并达成调解协议。中地公司陈述称，其与张云飞就诉争房屋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但系为案外人提供担保。从当事人的陈述中可知，勾新芳对诉争房屋在另案立案并调解前被他人占有并装修为明知，中地公司对诉争房屋在另案立案并调解前与他人另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也为明知，但在另案审理中，勾新芳及中地公司均未向法庭如实陈述相关情况，致使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未能追加张云飞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同时，也未有证据证明在另案审理时张云飞对另案立案及审理知情。故张云飞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未能参加另案诉讼的原因，系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二、（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存在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是否损害张云飞的民事权益。在（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地公司及勾新芳隐瞒相关情况，在明知诉争房屋涉及第三人权益的情况下，未向法庭如实陈述相关情况，致使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未能追加张云飞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实际直接排除了张云飞参加另案诉讼的权利。（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内容中将已由张云飞实际控制并进行装修的诉争房屋，在张云飞未参加另案诉讼，且在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保护顺位未能确定的情况下，通过调解方式协商交付给勾新芳，张云飞认为该项调解内容有误并损害了其民事权益，请求撤销该项内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该调解书第二项及第三项内容与第一项调解内容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因此，在该调解书第一项被撤销的情况下，张云飞主张撤销该调解书第二项、第三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上述调解内容撤销后，勾新芳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四、①中地公司与张云飞就诉争房屋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地公司与勾新芳就诉争房屋亦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地公司称其与张云飞就诉争房屋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为案外人提供担保，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同时，张云飞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否定中地公司与勾新芳就诉争房屋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故本案系中地公司将同一套房屋出卖给两个购房人。②张云飞与勾新芳均为购房人，各自与中地公司之间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均系因商品房买卖合同引起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撤销调解书后各方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重新安排，不宜与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合并审理。③同时，撤销（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已保护了张云飞的权益，对于诉争房屋，张云飞另行主张权利也已无法律上的障碍。综上，张云飞所请求的确认诉争房屋归其所有以及办理过户手续，不宜与本案合并审理，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张云飞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张云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保全费2700元，合计3000元，由驻马店市中地置业有限公司、勾新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张云飞提交：刘俊华于2017年3月2日出具的证明及刘俊华的户口本，证明中地公司已经收到了由张云飞交付的涉案房屋的房款。勾新芳质证意见为：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其不了解刘俊华与中地公司的关系，但是可以看出中地公司欠刘俊华的钱，从侧面证明了中地公司所陈述的该公司欠刘俊华的钱。但不能证明中地公司收到了张云飞的购房款。故张云飞对于勾新芳和中地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中地公司质证意见为：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有部分异议。刘俊华陈述的汇款时间不真实。如果张云飞说已经交付了房款，则应当提交相关证据。二、勾新芳提交：物业公司2014年1月4日出具的物业费证明，证明物业费是勾新芳缴纳的，从而证明中地公司将房屋交付给了勾新芳。张云飞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的形式不符合物业费票据的形式。票据显示勾新芳缴纳物业费的行为与勾新芳起诉中地公司交房的行为相矛盾。中地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三、中地公司提交：张云飞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张云飞等12人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源在2014年12月28日前中地公司有权对外进行正常销售。张云飞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补充协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该补充协议系张云飞等人被迫签订的。中地公司没有在约定的回购期内行使回购权。不能证明其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对中地公司与案外人刘俊华之间借贷关系的担保。勾新芳的质证意见为：其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补充协议，诉争房屋在中地公司回购以前，张云飞不能取得该套房屋的所有权。张云飞起诉的时候隐瞒了该补充协议，且张云飞占有该房屋系采用撬门强占等非法手段，属于非法占有。故张云飞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中地公司就诉争房屋分别与张云飞、勾新芳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地公司称其与张云飞签订的合同系为案外人提供的担保，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中地公司提交张云飞与中地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拟证明2014年12月28日前其有权就本案争议房屋对外进行正常销售，但其未提供其在回购期内行使回购权后向张云飞退还购房款的证据，对中地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中地公司向张云飞出具的“购房收据”是否有效，已由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二审中，张云飞提交案外人刘俊华出具的证明与该生效判决相矛盾，不予采信。中地公司就诉争房屋分别与张云飞、勾新芳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张云飞、勾新芳均系因商品房买卖合同与中地公司引起债权债务关系。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撤销涉案调解书后，排除了张云飞主张权利的法律障碍。调解书撤销后，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因该调解书的撤销而发生变化，一审法院认为张云飞所请求的确认诉争房屋归其所有以及办理过户手续，不宜与本案合并审理并无不当。张云飞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撤销（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却对其请求确认诉争房屋归其所有并由中地公司向其履行合同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一审中，勾新芳提交其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张云飞未提供勾新芳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无效合同的证据，张云飞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中地公司与勾新芳之间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错误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从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看，勾新芳与中地公司就（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案件立案并调解前，勾新芳明知诉争房屋被他人占有并装修，中地公司明知诉争房屋与他人另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在该案审理中，勾新芳与中地公司均未如实陈述相关情况，导致一审法院未能及时追加张云飞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直接排除了张云飞参加该案诉讼的权利，且因张云飞对该诉争房屋已实际控制并进行装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撤销（2015）驿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调解书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勾新芳上诉称，其与中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如约履行了购房款支付义务。因中地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其交房，无奈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其与中地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判决撤销该调解书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中，勾新芳未提供张云飞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对中地公司与案外人借贷关系的担保的证据，勾新芳上诉称，张云飞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对中地公司与案外人借贷关系的担保，张云飞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云飞、勾新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张云飞、勾新芳各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俊义代理审判员  王 威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魏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