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民终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住所地：贵州省六枝特区中寨乡箐脚村。法定代表人：邓少芬，系该煤矿投资人。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少芬，女，1963年10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都匀市，现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都司路***号9-4D。组织机构代码：74573245-X。合伙执行人：李龙，系该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春，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上诉人邓少芬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宣判后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上诉称，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对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进行了兼并重组，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已经继承了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的债权债务，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邓少芬虽在《法律服务合同》、《法律服务补充合同》上签字，但是其作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的字，该签字行为属于职务行为，邓少芬签字行为的法律后果依法只能由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承担；《法律服务合同》、《法律服务补充合同》是被上诉人的律师张华欺骗上诉人说其是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法官而签订的，张华将双方商定的100万元法律服务费篡改为1000万元；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的约定完成提供法律服务的义务。请求：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针对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的上诉理由，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答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法律服务补充合同》表意真实，内容合法，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二审法院应予维持；2、本案的法律顾问费和法律服务费应为1050万元，被答辩人主张“法律服务代理费是100万元并非1000万元”的虚假陈述，纯属主观编造，完全没有事实依据；3、答辩人已履行了《法律服务合同》、《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约定的义务，被答辩人未按照约定给付法律服务费用，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构成违约，并承担民事责任，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4、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法律服务合同》、《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也未对被答辩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进行吸收合并，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诉讼主体不合格。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法律顾问费950万元；二、依法判令被告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38.308万元，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分别从2014年5月19日、2014年6月18日及2015年2月9日起计算至法律顾问费支付完毕时止，违约金暂算至2016年9月19日；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16日被告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作为聘请方、原告作为受聘方签订《法律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本次法律聘请期限是受聘方提供法律服务至聘请方完全解决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与六枝工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黑拉嘎煤矿预划矿区范围重叠纠纷为止”；第三条约定“聘请方在完全解决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与六枝工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黑拉嘎煤矿预划矿区范围重叠纠纷后九十日内应当向受聘方支付本次法律顾问费壹仟万元整”；第四条约定“聘请方与受聘方界定本法律服务合同中的：‘聘请方完全解决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与六枝工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黑拉嘎煤矿预划矿区范围重叠纠纷’是指贵州省安监局安全专篇批复同意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设计生产能力由每年15万吨变更为每年45万吨，国土厅同意变更为每年45万吨采矿许可证或者是指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与六枝工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黑拉嘎煤矿履行了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意向协议》和《采矿权转让意向协议的补充协议》”。被告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与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中寨乡金来煤矿于2013年10月24日达成《兼并重组整合协议》和《兼并重组整合补充协议》，对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进行了重组。2014年2月7日，王和平以邓少芬作为被告；以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和六枝特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为第三人，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4年2月18日，原、被告签订《法律服务补充合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达成如下补充条款“一、在本《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签订之日起九十日内，由聘请方向受聘方支付双方在《法律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法律顾问费壹仟万元整；二、根据《法律服务合同》第五条的约定，聘请方向受聘方另行支付法律服务费伍拾万元整，由受聘方指派律师提供一系列的法律诉讼服务和非法律诉讼服务，解决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和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投资人邓少芬与王和平的一系列经济纠纷，本次法律服务费的支付时间为本《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签订之日起一百二十天内支付”。原告根据上述合同指派律师为被告代理人，处理该案一、二审案件事务。该案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以调解结案。被告邓少芬于2015年2月12日向原告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顾问费和法律服务费100万元。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诉请的950万的法律服务费；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诉请的950万的法律服务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和《法律服务补充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的规定，原告方主张其已经履行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但双方之后签订的补充合同中已经明确原告方履行了服务合同的义务，且补充合同第一条约定在补充合同签订之日起九十日内，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在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法律服务费1000万元。补充合同不仅对原告已经履行服务合同的义务进行了确认，也对约定的服务费再次进行了确认，故足以认定原告已经完成被告委托的事务，被告有义务按约定支付报酬。因补充合同签订之后被告支付了原告50万元，故对原告诉请的剩余950万元的法律服务费予以支持。被告邓少芬主张其不识字，被欺骗签订的合同，因两份合同均写明服务费用，且参考其与王和平签订的涉及金额高达9680万元转让费的合同，其作为转让方也仅有个人签字，并无其他见证人或者在场人，因此，对被告邓少芬的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在补充合同中约定了支付法律服务费的时间，即2014年2月18日起的90日内，但被告未按时支付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因双方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该诉请利率过高，一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5.6％的标准予以支持。从2014年5月19日起，按照欠付的1000万元计算至2015年2月11日，应为41.1178万元（268天×1000万元×5.6％/365＝41.1178万元），因2015年2月12日，被告支付了50万元，故从此时起至原告主张的2016年9月19日止，按欠付的950万元为基数计算应为86.1402元（591天×950万元×5.6％/365＝86.1402万元），上述两项合计为127.258万元。2016年9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仍按年利率5.6%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费950万元、违约金127.258万元；从2016年9月20日起仍按年利率5.6%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2、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一组证据：1、贵州省物价局、贵州省司法厅关于印发《贵州省律师收费暂行规定》的通知，即黔价费【2002】358号文件；2、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即黔发改监调【2014】2099号；3、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贵州省司法厅文件，即黔发改收费【2016】1559号，拟证明（1）2013年1月1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2014年2月18日《法律服务补充合同》，该两份合同的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均只能按照黔价费【2002】358号文件的规定依法收费，该文件明确规定，提供非诉讼法律服务，涉及商业财产关系的按100-600元每件收取，即便涉及诉讼的100000001元以上也只能按照0.5%收取，以96800000.00元（宏顺发煤矿）作为标的应收律师费仅484000.00元。邓少芬为此多支付了516000.00元的律师费用，将保留进一步的诉权；（2）黔发改监调【2014】2099号文件关于律师收费标准实施时间是从2014年12月1日起，换句话说，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前后两份法律服务合同均是在本文件正式实施之前就已经签订，应当依法按照【2002】358号文件规矩进行收费；（3）2016年10月9日，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贵州省司法厅以黔发改收费【2016】1559号文件正式废止【2002】358号文件，证明【2002】358号文件在2016年10月9日废止之前始终处于正常适用状态，当事人双方只能执行此收费标准。第二组证据：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即公司发【2011】240号文件，拟证明黑拉嘎煤矿是自己放弃与宏顺发煤矿的矿界争议，其系自愿避开与宏顺发煤矿部分重叠矿界（文件内容即：经研究，我公司同意此矿界权设置方案），与张华所称黑拉嘎煤矿与宏顺发煤矿矿界重叠问题是其“完全解决”的说法根本不符。第三组证据：1、六枝工矿（集团）公司文件，即六工发【2011】76号文件；2、六枝工矿（集团）公司文件，即六工矿发104号文件，拟证明六枝工矿集团有限公司向贵州省国土资源厅请示（第四条）:矿区深部以国家发改委批复规划的矿区为准，浅部自愿避开聚鑫煤矿、宏顺发煤矿矿界重叠范围，证明黑拉嘎煤矿是自己自愿避让开与宏顺发煤矿矿界重叠的，与张华所称是其完全解决一说根本不符。第四组证据：1、关于特区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推进会的《会议纪要》；2、2013年10月9日，《六枝特区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推进会议签到册》，拟证明宏顺发煤矿关于兼并重组的工作均无张华及其律师事务所参与，整个会议过程只有邓少芬参与，只有邓少芬一人在签到册上签字。第五组证据：1、贵州省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情况汇报；2、兼并重组会议签到册；3、六枝特区地方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日志（包含兼并重组会议签到册），拟证明路鑫喜义煤矿与宏顺发煤矿达成的兼并重组过程及落实具体的方案，系在中寨政府、煤炭局（丁勇局长）主持下完成，张华及其律师事务所从始至终均未参与。六枝特区地方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日志确定了宏顺发煤矿占有65%股份、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金来煤矿占35%股份，该《工作日志》（备注部分）、（会议签到册）只有邓少芬本人及丈夫杨建华签字，根本无张华或张华的律师事务所签字、盖章，更没有邓少芬授权给张华或者律所的授权委托书，充分证实了会议只有邓少芬及丈夫参与。第六组证据：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金来煤矿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13年10月21日，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金来煤矿与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兼并重组工作是由政府主导，双方自主达成的，即宏顺发煤矿占有65%股份、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金来煤矿占35%股份，两矿兼并重组工作过程中除了邓少芬本人及丈夫杨建华外，无任何其他个人和第三方参与。第七组证据：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拟预留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兼并重组调整）矿区范围的函，拟证明1、贵州省国土厅同意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兼并重组调整）预留调整后的矿区范围；2、2015年6月1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才以“函”的方式正式同意宏顺发煤矿预留调整后的矿区范围，与张华声称其已经在2014年完全解决了宏顺发煤矿与黑拉嘎煤矿矿界重叠问题直接不符。被上诉人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是新证据，根据司法部文件规定，律师收费实行市场调节，由双方协商确定，该文件也不是强制性规定。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履行合同的程度，我们已将矿界纠纷解决，已得到邓少芬及所在公司认可。对第三至七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审查，上诉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认可，黔价费【2002】358号文件第三条规定“律师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相结合的原则”，由此可知该文件不是强制性规定，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至七组证据，与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完成双方约定的提供完毕法律服务没有关联性，不符合证据关联性的规定，本院不予认可。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未追加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是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诉请的法律服务费950万元及违约金。关于一审法院未追加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是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的规定，一审法院未追加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同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律服务合同》和《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虽将采矿权转让给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但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在工商管理机关并未注销或被其他单位合并，现仍然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存在，因此，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未追加贵州路鑫喜义工矿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诉请的法律服务费950万元及违约金的问题。《法律服务合同》和《法律服务补充合同》既约定了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与六枝工矿（集团）有限公司黑拉嘎煤矿预划矿区范围重叠纠纷提供法律顾问，还为邓少芬个人与王和平之间履行《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股权转让协议》提供法律服务，同时根据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提交的《企业国有资产注销产权登记表》显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已经六枝特区煤炭管理局、六枝特区经济贸易局批准同意转让给邓少芬个人，已注销国有产权，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现为邓少芬的个人独资企业，邓少芬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的出资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的规定，且在当事人有明确主张的情况下，邓少芬应以个人财产对其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和邓少芬提供了法律服务，该法律服务费属于企业的负债，因此邓少芬应当承担支付法律服务费及违约金的连带责任。邓少芬认为签订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律师服务收费属中介服务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相结合的原则，本案的法律服务事项依规定可以由双方协商确定。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协商约定了法律服务费的金额，上诉人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应按照约定支付法律服务费，故上诉人主张收取法律服务费过高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又因双方在补充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与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提供法律服务义务的主张相互矛盾，因此，上诉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支付被上诉人法律服务费950万元及违约金。上诉人主张法律服务费系被对方由100万元篡改为1000万元，因。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98元，由六枝特区宏顺发煤矿、邓少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建桦审判员  范淑婷审判员  罗 宁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光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