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1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阳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先能，男，1954年9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现暂住云南省昆明市。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曲县看守所。山西省阳曲县人民法院审理阳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先能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晋0122刑初63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陈先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陈先能为解决其在忻保高速八标段施工所欠高利贷及工程事故处理费用，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使用其以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西天润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井巷施工合同，以购进设备为由，于2011年10月21日、24日与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两份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50万元，贷款用途为设备用款，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用途，贷款期限4个月。同时王某作为两份贷款合同的保证人并与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被告人陈先能于2011年10月21日、24日分两次收到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扣除利息，本金分别为88万元、44万元，共计132万元。贷款转入其个人账户后，被告人陈先能将所获贷款均用于偿还前期高息借款及个人消费等，其中于2011年10月21日取现8万元、向张某转账15万元、向冯某转账22.6万元、向杨午生转账3.5万元，向李某1转账30万元；于2011年10月25日向陈先标转账4万元、向冯某转账20万元。贷款期限到期后，被告人陈先能拒不偿还贷款，并变更原有联系方式后逃匿。经查，被告人陈先能向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所提供《煤矿井巷及井底设施开掘合同》及《德通煤业副立井开掘合同补充条款》均系伪造。另查明，阳曲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25日将被告人陈先能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经多方侦查，于2016年5月23日下午6时在昆明市盘龙区金领时代小区A1-2509室将被告人陈先能抓获，2016年5月24日凌晨寄押到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5月28日押解回阳曲县看守所羁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及阳曲县公安局对其工作人员张培宏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10月21日、24日，陈先能以承包山西天润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井巷及井底设施工程采购设备缺乏资金为由，向其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时陈先能向公司提供了本人与德通煤业公司的煤矿井巷及井底设施开掘合同以及补充合同复印件，该合同标的总造价7000万元，并以王某和李某2为担保人。其公司2011年10月21日、24日分两笔将150万元转入陈先能账户，借款期限4个月。贷款到期后，经公司多次催要，陈先能找各种借口推脱，2013年4月后联系不上陈先能。后经审核贷款手续，发现陈先能提供的手续有诸多疑点，感觉被骗，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2、阳曲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阳曲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4年7月1日16时39分接到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培宏的报案后，于2014年7月10日对该案以合同诈骗立案侦查。3、阳曲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陈先能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6月8日被逮捕。4、被告人陈先能的供述，.......我2011年在山西省阳曲县一个贷款公司贷了150万元款，我贷上这钱以后就跑了。......我第一次签的是100万元的合同，小贷公司给我账上打了88万元，我出了4个月的利息，书面上是三分的利息，正好是12万元，我往我在忻州工行的账上转了78万元，取现取了8万元，其中给了小额贷款公司2万元的现金利息。这78万元，我付给冯某22.6万元的高利贷，付给张某15万元工程好处费，付给忻州的杨午生3.5万元的铲车费用，付给李某130万元的高利贷。第二次我和小贷公司签的是50万元的贷款合同，期限4个月，小贷公司给我卡上打了44万元，我往忻州工行的账上转了42万元，剩余提现消费了。这42万元我还给冯某20万元的高利贷，给我弟弟陈先标账上打了4万元的处理事故的钱，我给了王某5万元的好处费，剩余的我都给张某消费了......没有，我在借款合同上写的是干山西天润集团德通煤业公司井巷工程周转款，实际上我挪作他用了。我现在没有能力归还这些钱。......去过山西天润集团煤业公司井巷工程处，2011年我忘记了几月份，张某拿着山西天润集团煤业公司井巷工程的合同，问我干不干。我去该工程现场看了后，有些犹豫，因为什么也没有，不像干工程的样子，后来我还是相信他了。但签合同后，一直也没有进了场。......我发现合同是假的后，没有还款能力，我就逃匿了......。......2011年在贷这笔150万元的贷款之前，我在忻保高速八标段施工期间，工地上出了事故，我是包工头，两个人处理完毕之后花了我180万元，如果进入下一个工地施工我就没钱了，当时也没有能力筹措资金，后来我和王某说这事，王某的同学在阳曲县小贷公司，他说可以帮我贷款，正好张某给我联系了山西天润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的井巷开掘工程，我就拿上我和山西天润集团德通煤业公司的井巷开掘合同在小贷公司做了抵押，让王某做担保向阳曲县恒源昌贷款有限公司贷款150万元，等工程干开了我就能周转这些钱......我没见过合同上陈大川这个人，合同是张某给我的，给我的时候就有陈大川的签名和山西天润集团煤业有限公司的章，我在合同书上签上了我的名字，盖了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假章，是我让朋友阿江给我盖的章，阿江是给我打工的，他也没有能力盖这个公司的真章，我知道如果盖真章，意味着就是借用人家公司的资质，相应的工商注册手续、合同章、开户情况都得齐备，这样只盖章根本办不了真实的合同，所以我认定阿江给我盖的这个章是假的。......在向阳曲县这个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的时候，我也知道这份合同在我没有见到矿上领导人之前，这份合同所说一切都不确定，我也希望张某所说的这个项目是真的，我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的时候，一是我当时需要周转高利贷，二是我需要钱处理我在忻保高速工地上的事故，这些都需要花好多钱，我给张某的只是一小部分，我希望张某给我介绍的工程是真的，所以我提前支付张某一些费用，让张某尝到甜头之后，带我见矿上领导，工程有眉目之后我就会继续干这个工程，那样我就能挣下钱了，结果张某的这个工程也是假的，在2013年我就离开山西，换了手机号，不和小贷公司联系了。......当时忻保高速施工贷的高利贷逼得我也不行......当时我的处境也就必须要一笔钱，我骗小贷公司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做。以上被告人陈先能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先能为获取资金归还所欠高利贷及解决工程事故所需费用等，于2011年在自身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通过介绍向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150万元，贷款用途为其承包的山西天润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井巷工程周转款，并将其”存疑”的其与山西天润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矿井巷及井底设施开掘合同》和《德通煤业副立井开掘合同补充条款》提供于小额贷款公司。被告人陈先能在取得该贷款后，主要用于归还高利贷、支付张某好处费和其生活开销，后因无法归还贷款遂改变联系方式予以逃匿。5、证人证言（1）阳曲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0年，陈先能用温州一个公司的资质在忻保高速第八工程处给山西路桥二公司进行竖井施工，我是陈先能雇佣的资料员。2011年9月，陈先能和我说，他在临汾的天润集团德通煤业公司签订了一份矿井施工合同。当时，他还让我看了德通煤业公司与温州矿山井巷工程公司签订的煤矿井巷及井底设施开掘合同，是陈先能和天润集团的陈大川签订的。陈先能和我说，需要200万的保证金，但他没有钱。我就试着给我同学李某2打电话联系。到了10月，李某2让我和陈先能到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我们和小额贷款公司的张培宏见面后，贷款公司复印了陈先能的煤矿井巷合同，并且让我和李某2签字担保，我以我家庭资产做了担保。陈先能拿上贷款后，就告诉我说，他儿子在温州打架被抓了，他要回去处理。结果我就没有再见过陈先能。我过了年给他打电话，他说过完节就来山西，后又告我矿上手续没有批下来，有时候就把电话转移到移动秘书台上了，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被告人陈先能与李某2认识及与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的经过，后被告人陈先能在取得贷款后以家中有事离开，其多次打电话联系陈先能，最后无法联系上了。（2）阳曲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和王某是大学同学，陈先能和王某认识。2011年，王某和陈先能在忻保高速施工，当时陈先能因在临汾有一个煤矿的工程缺少资金，需要贷款。我就给他们联系了我朋友周绪生的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公司，为陈先能贷了150万元，在按照程序办完贷款手续以后，需要担保，王某以他的房产做了担保，第一笔100万元贷款，我在担保合同上签了字，作为第二担保人，第二次贷的50万元，我因为有事没有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后来，听王某说，陈先能贷了150万元后就找不到了，150万元的贷款一分钱也没还。（3）阳曲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证人冯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的时候，陈先能曾告诉我，在阳曲县贷了100多万，准备在乡宁的一个矿上干工程。我曾开车拉陈先能去过乡宁的矿上。他是和柳林的人联系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先能在乡宁没有见过这个矿上的任何人，我估计他拿到的是一个假合同。我还提醒陈先能小心被骗，陈先能说合同是真的。我见过合同，只有三、两页纸，与正规合同差距较大。后来就联系不上陈先能了。陈先能问我借了120万元，至今未还，只付了我20万左右的利息。（4）阳曲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张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临汾乡宁县的煤矿巷道工程，让我联系打竖井的工程队，我就和底涛联系陈先能。在太原中成宾馆，张某拿出一份他和山西天润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的巷道施工合同，说他揽下了这个工程。陈先能愿意做该工程，但要见矿上的领导。张某提出50万的好处费，陈先能表示同意，陆续给了张某28.5万元。张某还带我们到乡宁县看这个工程，每次去见到的都是一个荒沟，我感觉张某在骗陈先能。（5）阳曲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时候，我通过邓南金、底涛、刘某，将陈先能介绍给张某。过了几天，我和陈先能、张某在中成宾馆见了面，他们具体谈的工程，我没有参与。过了一段时间，底涛给我打电话说，陈先能给了张某30万元保证金。陈先能经常向我借钱，2011年10月偿还了我30万元，但不久后又问我借了28万元，并给我打了一张30万元的欠条。2013年2月，陈先能主动将欠我的50万元的零散的欠条结成一张整的50万元的欠条，之后就失去了联系。证言证实本案被告人通过李某1等人与张某认识签订合同的过程，同时证实2011年10月被告人向其偿还30万元借款的情况，该30万元系所借贷款的一部分。（6）阳曲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证人底涛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夏天的时候，经我、邓南金、李某1、刘某介绍，陈先能和张某就认识了。张某说他在乡宁有个煤矿巷道施工的工程，问陈先能做不做。过了一段时间，陈先能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张某签了合同，给了张某30万元。又过了几个月，陈先能给我打电话说，乡宁的情况不太好。后来陈先能向太原市迎泽区郝庄刑警队报案称，张某骗了他。后来，陈先能向我借了5000元，并将他和张某的合同及证件交给我保管，说是先处理些急事，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7）阳曲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7月，我在太原古玩市场认识了陈大川，他说他在乡宁有一个煤矿竖井的工程，让我找个工程队。我就将这个消息告诉我朋友刘某，让他帮忙找施工队。后来，刘某、底涛、陈先能和我见了面。陈先能说，他想干这个工程。我提出50万元的中介费，陈先能要求见到业主给我50万元。我和陈先能见面后，我作为中间人给他们传达了相互的要求，谈好后，陈先能起草了合同，签了字，并加盖了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我将合同交给陈大川后，陈大川将盖有山西天润煤化德通煤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的合同交给我。我又将双方盖好章的合同交给陈先能。后来，我约陈大川和陈先能在太原山西大酒店见了面，陈先能和陈大川谈了工程上的事情。陈先能后来陆陆续续给了我28.5万元，我陆续交给陈大川24万元。我和陈大川之间没有任何合同。2013年，陈先能在郝庄刑警队报案，我在接受询问之后，为避免麻烦，我在郝庄刑警队给了陈先能5万元现金，陈先能给我打了收条，两个星期左右，在王国祥院里，我将卖古董的23万元现金给了陈先能，两次给钱王国祥均在场。6、书证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合同、借款申请书、借款借据、保证合同证实：被告人陈先能于2011年10月21日、24日与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两份贷款合同，贷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50万元，贷款用途为设备用款，贷款期限4个月；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用途；同时也证实王某为两份贷款合同的保证人。《煤矿井巷及井底设施开掘合同》《德通煤业副立井开掘合同补充条款》证实：被告人陈先能在向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时，提供了建设单位为山西天润集团煤化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承建施工单位为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4日签订的两份合同，该两份合同的双方代表签字人分别为陈大川、陈先能。山西天润集团煤化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驻坡底沟煤矿项目部出具的两份证明材料证实：山西天润集团煤化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驻坡底沟煤矿项目部无陈大川和陈先能本人；《煤矿井巷及井底设施开掘合同》中加盖的煤矿公章系伪造章，陈先能也没有挂靠温州矿山井巷工程有限公司在山西天润集团煤化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施工。太原市公安局（并）公（刑）鉴（文）字（2013）26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实：《煤矿井巷及井底设施开掘合同》《德通煤业副立井开掘合同补充条款》两份合同上”山西天润集团煤化集团德通煤业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7、存取款凭条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陈先能于2011年10月21日、24日分两次收到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扣除利息，本金分别为88万元、44万元，共计132万元。贷款转入其个人账户后，被告人陈先能于2011年10月21日取现8万元、向张某转账15万元、向冯某转账22.6万元，向杨午生转账3.5万元，向李某1转账30万元；于2011年10月25日向陈先标转账4万元、向冯某转账20万元。该证据与本案被告人陈先能在公安机关供述基本可以印证，证实被告人陈先能在取得贷款后立即大额将钱转入李某1、冯某等人帐户用于归还其债务或是进行其他大额消费性支出。贷款合同约定与其实际使用的贷款的用途不一致。8、阳曲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出具的寄押证明证实：阳曲县公安局于2014年7月25日将被告人陈先能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经多方侦查，于20165月23日下午6时在昆明市盘龙区金领时代小区A1-2509室将被告人陈先能抓获，2016年5月24日凌晨寄押到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5月28日押解回阳曲县看守所羁押。9、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先能出生于1954年9月15日，已达到负刑事责任的年龄，具备负刑事责任的能力。10、被告人的人员概要情况以及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实：被告人于2014年7月25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阳曲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于2016年5月30日被撤销，无前科劣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先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132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陈先能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先能不具有诈骗的故意，与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之间系民间借贷纠纷，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陈先能的供述以及其事后对贷款的处理方式，可以认定其当时贷款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解决其在忻保高速八标段施工所欠高利贷及工程事故处理费用，被告人陈先能隐瞒真相，以设备用款为由与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以此取得贷款，并将贷款挪作他用；无法还贷后，其不主动地去承担偿还贷款的义务，而是变更联系方式逃匿，致使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无法追回自己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结合其他的相关证据，证据之间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陈先能主观上具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隐瞒真相，骗取被害单位巨额资金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陈先能及其辩护人提出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向被告人陈先能放款时提前将应当收取的利息扣除，实际发放贷款额为88万元和44万元，共计132万元；被告人陈先能在拿到贷款后还以现金方式向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了3万元的利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对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庭审中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先能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陈先能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陈先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人民币；责令被告人陈先能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单位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32万元人民币。上诉人陈先能的上诉意见：一、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上诉人的行为系民间借贷纠纷，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先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太原市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132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陈先能所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系民间借贷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及存取款凭条、银行流水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陈先能隐瞒事实真相，以设备用款为由与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以此取得贷款，后将贷款挪作他用；其贷款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解决其在忻保高速八标段施工所欠高利贷及工程事故处理费用，并在无法还贷后，变更联系方式逃匿，致使阳曲县恒源昌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无法追回自己的经济损失，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陈先能主观上具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隐瞒真相，骗取被害单位巨额资金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浩峰审判员  王 宏审判员  孙 鹏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