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晋刑二终字第279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朔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男，汉族，1955年2月27日出生，朔州市村民。系被害人范某3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冬某，女，汉族，1964年6月23日出生，朔州市村民。系被害人范某3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元，男，1987年6月3日，汉族，小学文化。2014年3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朔城区人民检���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苏俊杰、赵国强，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登荣，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于朔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智，男，1991年1月24日，汉族，小学文化。2014年3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符亚星，男，1990年4月9日，汉族，小学文化，住朔州市。2014年4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5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抓获，同年6月10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卫苹，男，1990年10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阁，男，1988年7月5日，汉族，小学文化，住朔州市。2014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抓获（5月21-23日临时羁押），同年5月23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1日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鹏，男，1988年6月2日，汉族，中专文化。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多文，男，汉族，1980年4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大同市。系”酷啦啦”慢摇吧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某1，男，汉族，1989年11月10日出生于朔州市，高中文化。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一月十三日作出（2014）朔中刑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冬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二○一五年三月四日作出（2015）晋刑二终字第1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二○一五年十月十五日作出（2015）朔中刑初字第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冬某仍不服，又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虎生、张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元及其辩护人苏俊杰，原审被告人马登荣、林智、符亚星，上诉人范某2、冬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对原审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结。原判认定：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在朔州市府西街”酷啦啦”舞厅内，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及田某1等人与同在此处的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及被害人范某3（男，汉族，1990年1月6日出生于朔州市平鲁区凤凰城镇三百户村，殁年24岁）跳舞时双方人员发生碰撞而相互推打拉扯，被告人马登荣拿起靠背椅准备殴打被害人范某3等人时，被”酷啦啦”保安人员予以制止。后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及被害人范某3因争执后气愤，遂先从”酷啦啦”舞厅出来，到被告人刘阁停放在舞厅附近的红色雪佛兰轿车后备箱内找出工具，由被告人赵卫苹持棒球棒，被害人范某3持小铁锹，被告人刘阁持金属拖布把与被告人魏鹏一起在”酷啦啦”门前的人行道上等待被告人马登荣等人出来。当被告人马登荣与田某1先行出来后，被告人赵卫苹等人将其拦住并持械殴打被告人马登荣及田某1，田某1即往马路中间方向跑去，被告人赵卫苹、刘阁持械追赶殴打田某1致其轻伤。被告人林元冲过去与被害人范某3及被告人魏鹏殴打在一起，被告人马登荣、符亚星迅速跑回”酷啦啦”一楼大厅，马登荣从墙角内找出长约2米的方形铁管，与被告人林智、符亚星手持铁管冲出去一起对范某3、魏鹏等人实施殴打。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林元持随身携带的黑色折叠匕首朝范某3腰背部捅刺一刀，并从被告人符亚星手中抢过方形铁管和林智继续对范某3等人实施殴打，范某3等人趁机分散逃跑，被告人林元、林智、符亚星继续追赶殴打范某3，范某3倒地后被一出租车送到医院抢救，到达医院时已死亡。经法医鉴定，范某3为锐器作用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当日凌晨3时左右，公安人员在朔城区第二人民医院将被告人马登荣、赵卫苹、魏鹏抓获；次日，被告人林元、林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0日、6月5日分别将被告人刘阁、符亚星抓获。另认定，诉讼期间，被告人赵卫苹、刘阁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原告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给予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2时许，接高某报案称，其驾车路过”酷啦啦”东侧马路北面时，有五、六个人拦车，将一名男子抬上车，让送去医院抢救，伤者被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朔城区公安���局接报后遂立案侦查。民警于当日凌晨3时左右，在朔城区第二人民医院将被告人马登荣、赵卫苹、魏鹏抓获；次日，被告人林元、林智投案自首；同年5月20日、6月5日分别将被告人刘阁、符亚星抓获。经审讯，七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为朔州市朔城区市府西街马邑路交叉口东侧”酷啦啦”北侧公路路面，道路中心双黄线放置白色隔离带，路两侧为绿化带，绿化带两侧为非机动车道。现场位于露天开阔路段，来往车辆较多，故为变动现场。酷啦啦北侧路段中央隔离带两节破损歪曲，隔离带西侧破损端向北斜立于路面，东侧一节立靠于东侧端。隔离带南侧距离西侧隔离带破损端34cm地表有滴落状疑似血迹（标记为1号），两节破损隔离带中间距离双黄线北侧边缘86cm处地表有滴落状疑似血迹（标记为2号），由破损隔离带西侧边缘向东23.8m处地表距离双黄线南侧边缘95cm处发现一黑色折叠匕首（标记为4号，已提取），匕首西南侧30cm、距离双黄线126cm处地表有滴落状疑似血迹（棉棒提取），”酷啦啦”东侧为日福隆公司，日福隆公司门前西侧第一株树坑内距离树干西侧70cm处雪地表面有滴落状疑似血迹（标记为3号，已提取），”酷啦啦”北侧绿化带北边缘120cm处地表有10×9cm不规则疑似血迹（标记为5号，已提取）。3.朔州市朔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朔城）公（刑技）鉴（尸检）字[2014]01号尸检报告及照片：证实死者范某3，下颌部有3.8×2.8cm创面，其中有3.4×l.7cm皮肤肌肉缺损区，缺损区边缘有表皮剥脱，创壁较整齐，深达骨质，对应下颌骨骨折，创面内剩余有2.8×1.1cm皮瓣，皮瓣连接面有1.7cm划痕。腰背部正中有2.2×0.7cm创口，合拢创口长2.4cm，创角一侧锐，一侧钝，边缘整齐，稍向左下进入胸腔。解剖检验：打开胸腔，可见左胸腔有约2500ml积血和凝血块，右胸腔未见异常，左肺萎缩。左横膈后部有0.7×0.6cm破口，横膈贯通，进入腹腔。脊柱左侧第12肋骨下缘有1.5×1cm破口，其周围有5.5×5cm血肿，胸主动脉下段有0.6cm破口。在腰背部创口旁，纵形、横形切开皮肤及皮下组织，皮下有6×3cm出血区，左侧竖脊肌出血。分析论证：（1）范某3胸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引起急性循环衰竭而死亡。（2）根据尸表检验，死者腰背部创口，创角一侧锐一侧钝，边缘整齐，为锐器作用所致；下颌部创面，有皮肤肌肉缺损区，边缘有表皮剥脱，创壁较整齐，深达骨质，对应下颌骨骨折，且形成皮瓣，皮瓣连接面有划痕，分析���有较锐边缘的、有一定质量的钝器作用所致。检验意见：范某3为锐器作用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4、朔州市朔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朔城）公（法）鉴（伤检）字[2014]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4年4月l日，朔州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田某1头皮裂伤、闭合性颅脑损伤、右尺骨骨折、右桡骨茎突骨折、右第五掌骨骨折、左第四掌骨骨折。鉴定意见：田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5、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朔）公(法)鉴（物）字[2014]第24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标记为”酷啦啦”北侧马路中央破损隔离带北侧地表标记为2号疑似血斑、马路中央破损隔离带东侧24米处提取黑色折叠匕首刃部可疑斑迹、马路中央破损隔离带东侧24米处隔离带南侧地表疑似血迹��检材上检出人血，为范某3所留的似然率为1.61×1019；范某2为范某3的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为99.99%。6、提取笔录：证实2014年3月21日，公安人员从”酷啦啦”迪厅提取四根正方形铁管，经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当庭辨认，确认正方形铁管系四被告人使用并殴打被害人范某3的工具。7、物证、随案移送清单：证实经被告人林元当庭辨认，确认黑色折叠匕首系其捅刺被害人范某3的工具；被告人赵卫苹、刘阁经过辨认，确认短铁锹系被害人范某3参与打斗时所持工具。8、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将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被告人林元经过辨认，确认符亚星系和其一起殴打他人的男子；���告人赵卫苹经过辨认，确认被告人刘阁系和其一起殴打他人的男子；被告人马登荣系骑在被害人范某3身上殴打范某3的穿白色衬衣的小个子男子；被害人田某1由于当时被打晕，未能辨认出殴打他的男子。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4月2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赵卫苹指认出朔州市市府街”酷啦啦”迪吧门口的非机动车道系其伙同刘阁、魏鹏、范某3于2014年3月13日凌晨与他人发生打斗的地方；指认出”酷啦啦”迪吧东侧约30米处宝骏汽车路边树丛系其伙同刘阁将其中一名男子打倒的地方。10、被害人田某1陈述：2014年3月13日凌晨，我和马登荣、林智、林元、符亚星、林智的女朋友，马登荣的两个女性朋友一起在”酷啦啦”玩，上身穿红色羽绒服，在舞池内跳舞时我们这一方的人与另一伙年轻男子发生了冲突，互相吵起来并推了几下，后被”酷啦啦”的保安拉开。拉开后和我们发生冲突的那一伙人就离开了迪吧，我们几人过了几分钟后下了楼，我和马登荣走到马路的非机动车道时，突然上来一群人用一根棒球棍打马登荣，我就上前阻拦对方，对方就用棍子打，我就向马路东边跑去，对方的人将我打倒在路边，我双手护住头部，被对方的人用棍子打的晕倒。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名园小区，林元、林智、符亚星都在。13日晚上，父亲送我去医院治疗。打架时我没有拿工具。11、证人高某（报警人）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驾车由东向西行至市府街”酷啦啦”对面东侧的路边时，有五六个人将��边躺着的一男子抬到我车上，让送医院抢救，到现代医院后，医务人员查看病人后说挺严重，后又送到朔城区人民医院抢救，途中拨打110报警。12、证人范某2（被害人范某3父亲）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在朔城区人民医院辨认死者确系其儿子范某3，24岁，在平鲁区打工。13、证人田某2（田某1父亲）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21时42分，田某1打电话说12日晚上被别人打伤，打架的对方可能有人死亡。后送田某1去朔城区人民医院，经检查田某1左手指骨折，右臂骨折，头部有血肿，便住院治疗。14、证人蔚某（朔城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2时许，在朔城区人民医院急诊科接诊过一名年轻男子，男子送来时已经死亡，无生命体征，呼吸心跳���停止，心电图成直线，已无法抢救，男子面部靠嘴的地方有创口伤，其他地方没有检查。1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零时许，有两伙人在”酷啦啦”舞池中争吵，其中一伙人中有一个穿白衬衣的男子（指马登荣）和另一伙人撕扯了几下后被保安拉开，拉开后马登荣一伙人还在”酷啦啦”玩，另外一伙人离开。大约十几分钟后，在”酷啦啦”门外马路上看见之前离开的四、五个人从一辆车里拿出短锹、棒球棒、铁棍在”酷啦啦”门口遇到马登荣一伙人下来，先拦住打马登荣，马登荣躲了一下，就又打和马登荣同行的人，其中一个人被拉到路中间隔离带附近打，连隔离带也打坏了。同时有两个人拿着棒球棒和铁棍打一个穿红衣服的人（指田某1），不到一分钟就把田某1打倒在树坑里，后有两个女子和马登荣扶着田某1坐我们的车去了朔城区人民医院。16、证人樊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零时许，有两伙人在”酷啦啦”舞池里发生了摩擦，其中一伙人中有一人穿着白色衬衣（指马登荣），被保安拉开后另外一伙人下楼离开。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前离开的那几个人手里拿着短锹、铁棍、棒球棒在”酷啦啦”门口遇到马登荣一伙人，先动手打马登荣，马登荣一伙人就和他们打在一起，其中一人（指田某1）被拉到马路中间的护栏那边打，打得挺严重，护栏也被打坏了。之后有个女子让开车送被打伤的田某1去医院。17、证人寇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零时左右和几个朋友在”酷啦啦”玩的时候，有两个人在舞池中撕扯，后被保安拉开。在”酷啦啦”楼下看见有四个人拿着短锹、棒球棒、铁棍和几个人打斗在一起，其中一人（指田某1）被打的躺在树坑里，有两个女子和一个穿白衬衣的男子（指马登荣）扶着田某1上车让我们帮助送医院，从”酷啦啦”往东走了十多米，在路中间看见三四个人围着一个人，那个人在地上躺着。18、证人孟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我和”回娘家”宾馆的老板马登荣及林元、林智、符亚星，还有两名不认识的女子在”酷啦啦”舞池内跳舞时，有一伙人和我们一方的人发生了冲突，有人推马登荣，后保安予以制止。下楼时马登荣和田某1走在前边，之后是林���和符亚星，我和林智走在最后。马登荣和田某1走到”酷啦啦”门外的马路边时，有人拿着棍子打他们，田某1被对方的人追着打，马登荣从外边跑进门厅，在门厅的墙边拿了一根铁管，符亚星回到门厅和林智各拿一根铁管都跑出去，听到有人喊穿红衣服的人被打倒了，觉得可能是田某1，在”酷啦啦”东侧的树坑内看到田某1躺着，头上都是血，就和马登荣、林智将田某1送去医院，包扎后我和林智、田某1先回到名园小区，马登荣还在医院。19、证人赵某（酷啦啦保安）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在”酷啦啦”门前看见有四个年轻人从”酷啦啦”西边的一辆雪佛兰轿车后备箱内拿出棒球棍等工具，走到”酷啦啦”门前的非机动车道拦住几个小青年，可能是找错人了，就走开了。我觉得可能要打架就进”酷啦啦”向经理报告，出来时，看见”酷啦啦”东边非机动车道里有两个人向东走着，后边有四五个人追赶，两个人发现后就一起跳过马路中央的隔离带，跑到马路北面的非机动车道。2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在”酷啦啦”门前看见有四个男子下楼跑到西面一辆红色轿车前，从车上拿了些工具走到”酷啦啦”门前，其中一人手持一根不到1米的棒球棒，另一人拿着一把短铁锹，还有两个人好像也拿着棒子。过了一会儿，下来一伙人，其中有一个穿红色上衣个子较高的年青人（指田某1），这四个人上前拦住这伙人后，先打田某1，其中有两个人追到东面打田某1，有几个人从迪吧门厅拿出几根装潢用的四方铁管，我就和其他保安一起从那几个人手中将铁管夺下，那几个人就向”酷啦啦”东面跑去。21、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朔州市市府西街”酷啦啦”迪吧外发生一起打斗事件，在打斗过程中有人从”酷啦啦”内拿出长约3、4米的方形铁管，后被保安夺下拿走。22、视听资料（”酷啦啦”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被告人林智与被害人范某3在”酷啦啦”迪吧跳舞时，双方因碰撞发生争执，被告人刘阁被林智摔倒在地，被告人马登荣欲拿靠背椅打对方，被保安拉开后���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被害人范某3先离开”酷啦啦”迪吧。在被告人林元等5人下楼后，马登荣和田某1走在前面，符亚星和林元紧随其后。被告人赵卫苹手持棒球棒、被害人范某3手持小铁锹、被告人刘阁手持金属棍与魏鹏在”酷啦啦”门前人行道上将被告人马登荣和同行的田某1拦住，被告人赵卫苹手持棒球棒、被害人范某3手持小铁锹先殴打田某1，田某1逃跑，被告人赵卫苹、刘阁持械追赶殴打；被告人林元手持黑色匕首冲过去与被害人范某3、魏鹏扭打在一起；被告人马登荣、符亚星迅速返回”酷啦啦”迪吧门厅，符亚星与林智手持长约3米的铁管冲出去殴打被害人范某3等人，林元又将被告人符亚星手中的铁管夺走，与林智一起殴打被害人范某3等人，符亚星再次返回”酷啦���”迪吧门口时，马登荣将手中的铁管交给符亚星，又返回迪吧门厅取出铁管冲出去，后保安将符亚星手中的铁管夺回，随后林元、林智、符亚星向东追赶范某3的事实。23、被告人林元供述及同步录像光盘：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和马登荣、林智、田某1、符亚星等人在朔城区”酷啦啦”迪吧玩，期间我们这一方的人和另一伙人发生了摩擦，两伙人撕扯了几下，马登荣拿起了一个凳子，被保安拉开后另一伙人离开。我们又待了十几分钟后也陆续下楼，马登荣和田某1还有几个女子走在前面，我走到”酷啦啦”门口透过门帘看到外边有人在打田某1和马登荣，还有人喊”见一个打一个”，就往田某1挨打的地方跑，看见田某1被三个人分别拿着铁揪，棒球棒和一根金属棒打到马路中间的地方，我走到跟前被人用铁锹在左后脑打得跌倒了，站起来后看到拿铁锹的人（指范某3）左手还拿着一把匕首，就拧住他的胳膊把匕首抢过来，朝他的背后捅了一刀，这时看见有人拿着铁棍走过来，就跑到非机动车道从符亚星手里拿了根很长的铁棍，先用铁棍朝拿金属棒的人（指刘阁）脸上捅了一下，这个人被我捅倒，又用铁棍打拿着棒球棒的人（指赵卫苹），”酷啦啦”东面有人喊已经打倒一个，赶紧跑吧，刘阁和赵卫苹就向北跳过栏杆跑了，看到有两个人往东边小村方向跑，就跟着追了过去，范某3跑不动坐在了路边，嘴上流血，我在栏杆附近捡起铁锹，在他的腿上抽了一下，符亚星看着范某3，后把铁锹扔到路北的一个院子里。这时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说对方的人打电话让过来打架，认识我��范某3，把范某3扶上车走了，我和符亚星回到名园小区，后田某1和林智也回到名园小区。3月14日上午和弟弟林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4、被告人马登荣供述及同步录像光盘：2014年3月13日凌晨，和林智、林智的哥哥林元、田某1、符亚星还有三个女性朋友一起在”酷啦啦”舞池内跳舞的时候，不知是田某1还是林智和对方的一名男子发生冲突，双方拉扯了几下，我拿起一把靠背椅准备打对方，被保安拉开，对方一伙人下楼离开。我们又玩了一会儿也下楼离开，走到”酷啦啦”门口看见和我们发生冲突的四名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手拿一把小铁锹（指范某3），另一个男子手拿一根棒球棒（指赵卫苹），还有一个男子拿一根不锈钢的棍子（指刘阁），范某3用铁锹打田某1，赵卫苹揪住我的衣领准备打我时，被我甩开，我跑回”酷啦啦”一楼的门厅内，看见墙边放着一堆方形的空心铁管，抽出一根折成三节，每一节长约2米，出门时遇见符亚星，将铁管交给他，看见林智也拿了一根铁管跑出去，我也拿了一根跑到马路上时，听见有人喊有个男子被打倒了，走到”酷啦啦”东侧二十多米的路边树丛时看见田某1头上都是血，用外套给他包住，同时给林智打电话过来和同行的几个女子将田某1送到城区二医院，在医院有几个男子说对方有个人死了，后被公安人员带回归案。当时田某1穿一件红色的棉衣，我穿一件黄色的西服上衣，内穿一件白衬衣。25、被告人林智供述及同步录像光盘：2014年3月13日凌晨，和马登荣、哥哥林元、田某1、符亚星、孟瑞清还有马登荣的两个女性朋友一���八人在”酷啦啦”舞池内跳舞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男子用手肘撞了我一下，并问我想干啥，随后对方一群人将我围住，用手推我，我们一方的人也围上来和对方的人撕扯在一起，后被保安分开，对方的人先走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我们一行人也先后下楼，田某1和马登荣走在最前面，随后是林元和符亚星，我和女朋友孟瑞清走在最后，等我走到”酷啦啦”一楼的门厅时，看见马登荣从外边冲进门厅，并说田某1在外边被人打了，我随后从门厅的墙边找到一根很长的金属方管，符亚星也从外面冲进楼道找了一根金属方管，我们都拿着方管跑出去，在马路上我用方管在身前乱捅乱晃，不知被谁拿工具在头上打了一下，看见有两个人沿着市府街马路向东跑了，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铁锹（指范某3），哥哥林元和符亚星在后���追，我也向东追那两个人，追到北关路与市府街交叉口西侧时，其中一个男子翻过路中间的栏杆跑进小村里，范某3翻过栏杆跑不动站住了，我们将他抓住。我接到马登荣的电话说田某1被打倒了，伤的很厉害，就跑回去和马登荣一起将田某1送到医院检查，马登荣回家取钱交押金，我看见医院又来了好几个年轻人，怕挨打就和田某1回到名园小区，后田某1被其父亲接走治疗，3月14日和哥哥林元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6、被告人符亚星供述：绰号”二前”，2014年3月13日凌晨，和马登荣、林智、田某1、林元、还有三个女子一行八人在”酷啦啦”玩，期间林智和一伙人发生冲突，我们两伙人撕扯了几下被保安拉开，对方一伙人先走了。我们又玩了一会儿也先后离开，我和马登荣、田某1走到酷啦啦门口的非机动车道时，和我们发生冲突的一伙人，其中一人拿着一把小铁锹（指范某3），一人拿着棒球棒（指赵卫苹），过来先打马登荣，被田某1拦住，然后就开始打田某1，我跑回”酷啦啦”门厅和林智一人拿一根铁管跑到马路上时，林元将我手中的铁管抢走，和林智拿着铁管打范某3和赵卫苹，我准备打时，被人拉住。他们打了约三、五分钟后，对方有两个人向”酷啦啦”东面跑去，我和林元追到小村口，范某3倒在路边不跑了，林元从他手中抢过铁锹并打了他一下，他嘴角在流血。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人认识林元和范某3，就和那几个人一起将范某3扶上出租车，让司机送到医院，我和林元回到”回娘家”宾馆。林元说用刀子在一名男子的背后捅了一刀，林元、林智准备投案自首，我一人逃到内蒙打工，后被抓获归案。27、被告人赵卫苹供述：2014年3月12日23时，和范某3、魏鹏、刘阁一起在”酷啦啦”蹦迪时，有一个穿白衬衣的小个子男子（指马登荣）和一个高个子年轻男子（指林智）与范某3和魏鹏发生拉扯，被保安拉开后我们四人就下楼了。下楼后因为喝了酒四人都很气愤，就到刘阁驾驶的雪弗莱轿车后备箱找工具准备教训对方，我拿了一根棒球棒，范某3拿了一把小铁锹，刘阁拿了一根不锈钢拖布把，在”酷啦啦”门口看见马登荣一伙人出来就拦住他们，有一个穿红色上衣的高个子男子（指田某1）站在马登荣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我和刘阁就上前打田某1，对方用匕首扎我，但没有扎到，后田某1向”酷啦啦”东面跑了二三十米��我和刘阁追住，用棒球棒和拖把在他头上、身上乱打，将他打倒在地。看见范某3被对方四个人在”酷啦啦”门口的马路边上围着打，其中马登荣骑在他身上打，其余三人一人手持一根铁管，围着打范某3，我和刘阁冲上去，将马登荣打开，范某3趁机跑了，我和刘阁跳过马路中央的隔离带也跑了。当时我右耳上方头皮和右眼下部被铁管打伤，右手手心被田某1用刀捅伤。28、被告人刘阁供述：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和赵卫苹、魏鹏、范某3在”酷啦啦”蹦迪时，范某3和一男子碰了一下，双方互相撕扯，我拉架时被对方一个瘦高个男子摔倒在地，保安拉开后我们四人就下楼了。当时很气愤，准备教训对方，赵卫苹从我车后备箱取出一根棒球棒，范某3拿了一把小铁锹，我拿了一根金属拖把杆，跑到”酷啦啦”门口。我们三人拿工具先打一个高个子男子（指田某1），将其打倒在”酷啦啦”东面一个松树坑里。和赵卫苹返回时，赵卫苹脸部被一男子用长铁管捅伤，后我们二人打车跑了。当时和赵卫苹追田某1时，没看见他拿刀，我们四人也没有拿刀。29、被告人魏鹏供述：2014年3月13日凌晨1时许，和范某3、赵卫苹、刘阁在”酷啦啦”跳舞时，范某3和一男子发生口角，双方互相撕扯，保安将双方拉开后，我们就下楼了，准备教训对方。赵卫苹和刘阁从刘阁车上各拿了一根棍子，范某3拿了一把小铁锹，赵卫苹看见对方一伙人出来后，就和刘阁、范某3用工具打他们，对方有两个身高1米80的男子拿铁管、一个人用拳头打我和范某3，范某3被铁管打伤嘴部���和范某3逃跑时，两人跑散，后在城区二医院找到范某3。当时在”酷啦啦”门口打斗时，没看见有人拿刀具。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赵卫苹、刘阁、魏鹏及被害人范某3的基本情况。31、入所健康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魏鹏进入看守所时身体健康，无外伤；被告人赵卫苹右面部外伤，缝合四针。32、朔城区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3月13日凌晨，在朔州市市××街”酷啦啦”门口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案，致使范某3死亡，其中与被告人林元、马登荣等人同行的田某1虽参与了在”酷啦啦”慢摇吧内的冲突拉扯行为，但未参与对被害人范某3的殴打，田某1在从”酷啦啦”出来后随即就被赵卫苹、刘阁打伤，因当时在朔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故未采取强制措施。33、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案件的来源、事实及侦破情况。34、民事赔偿调解协议与谅解书：能够证实被告人赵卫苹、刘阁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冬某自愿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二原告人对赵卫苹和刘阁的行为给予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及被害人范某3与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等人双方因跳舞发生碰撞产生争执被制止后，仍感气愤，伺机报复，待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等人跳舞完毕走出迪吧门前时，持械与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等人发生殴斗���因此，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害人范某3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鉴于被告人赵卫苹与刘阁能够积极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被告人魏鹏犯罪情节轻微，具有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手持方铁管等工具殴打被害人范某3，被告人林元手持折叠匕首朝被害人范某3腰背部捅刺一刀，致范某3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元持匕首捅刺被害人范某3的行为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鉴于被告人马登荣自愿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20万元，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林智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符亚星的作用相对较小，依法均可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元、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于原告人要求赔偿的丧葬费、停尸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的其他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某1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田某1参与伤害被害人的行为，该请求无理，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人认为”酷啦啦”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亦应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要求负责人王多文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经查，双���在”酷啦啦”舞池内相互碰撞发生争执时，被”酷啦啦”保安人员及时制止，但双方在”酷啦啦”门前马路边再次发生争执相互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马登荣、林智、符亚星从”酷啦啦”门厅内拿出铁管殴打被害人一方时，”酷啦啦”的工作人员未能及时发现并制止，进而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因”酷啦啦”慢摇吧不是独立法人单位，因此”酷啦啦”慢摇吧负责人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马登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被告人林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符亚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赵卫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被告人刘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被告人魏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八、作案工具黑色折叠匕首一把、木柄小铁锹一把，予以没收；九、原告人范某2、冬某受到的经济损失丧葬费、停尸费共计人民币30259元，由被告人林元、林智、符亚星各赔偿人民币5086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多文赔偿人民币15000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冬某上诉提出，1、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林元的刑事责任。2、请求各被告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上诉人林元上诉提出，1、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2、被害人具有过错，其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为：1、涉案刀具来源不清。2、伤口呈现状态可反映林元”将被害人手臂反手扭过，刀具斜插”的供述属实。3、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引发存在重大过错，具有自首情节，量刑明显不当。山西省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关于匕首的来源问题。上诉人林元辩称当时被害人一手拿着小铁锹，一手拿着匕首，其从被害人手里夺过来刀，用刀捅刺被害人背部未能与其他证据印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被害人范某3拿着小铁锹参与殴打的事实不符。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刀是上诉人林元随身携带的。本案系互殴行为，不存在防卫行为。原审被告人马登荣不知道有人报警，不清楚被害人伤势及公安人员到场后，被公安人员在医院抓获，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不属于自首。上诉人林元认罪、悔罪态度不好。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庭审中，上诉人林元辩解刀是从被害人范某3手里夺下的，属于防卫过当。原审被告人马登荣、林智、符亚星拒不承认其持铁管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上诉人范某2提出，上诉人林元等用刀和方形铁管殴打、捅刺被害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以故意杀人罪处罚；认定马等荣从犯不当；要求追究田某1的刑事责任；请求林元、马登荣各赔偿60万元，田某1赔偿30万元，符亚星、林智、魏鹏各赔偿10万元，王多文赔偿20万元。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审理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某1及其亲属主动交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款1.5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多文交给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款1.5万元，原审被告人马登荣亲属交到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款20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经上诉人范某2、东志林申请，本院同意后范某2领取了上述三笔款项，共计23万元。关于上诉人范某2、冬某所提上诉人林元等人用刀和方形铁管殴打、捅刺被害人的行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马登荣从犯不当，应追究田某1的刑事责任的请求，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上诉人所提的上述请求属于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上诉范围。故该理由不成立。关于其所提请求各被告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被告人林元、马登荣各赔偿60万元，田某1赔偿30万元，符亚星、林智、魏鹏各赔偿10万元，王多文赔偿20万元）的请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依照该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案被害人范某3系被害当场死亡，上诉人范某2、冬某又未能��供误工费、交通费的相关证据，故该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林元所提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解，经查，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证实当原审被告人赵卫苹持棒球棒殴打走在最前面的马登荣和田某1时，上诉人林元右手持黑色匕首冲向范某3等人，范某3双手持小铁锹与他人殴打的事实，林元辩称在向范某3夺刀时控制其手腕造成其背部捅伤与查明事实不符，故该辩解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其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判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考虑，故该理由不成立。关于林元辩护人所提涉案刀具来源不清、伤口呈现状态可反映林元”将被害人手臂反手扭过，刀具斜插”的供述属实的意见，经查，虽然原审被告人赵卫苹供述称：他们在”酷啦啦”门口看见马登荣一伙人出来就拦住他们，有一个穿红色上衣的高个子男子（指田某1）站在马登荣前，手里持着一把弹簧刀，对方用匕首扎我，但没有扎到，但该供述内容无其他证据印证，且未找到该涉案刀具，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其口供的真实性。刀具提取笔录、林元的辨认笔录、庭审时当庭辨认等证据证实扣押的刀具就是林元携带的捅刺被害人的涉案刀具。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元与原审被告人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等人在舞厅与原审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被害人范某3等人在跳舞时因碰撞双方产生争执被制止后，被害人范某3一方仍感气愤，在舞厅外持械伺机报复，待上诉人林元与原审被告人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等人走出迪吧门前时，与他们��生殴斗，原审被告人赵卫苹、刘阁、魏鹏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殴斗中，上诉人林元与原审被告人马登荣、林智、符亚星手持铁管殴打被害人范某3，林元持折叠匕首朝被害人范某3腰背部捅刺一刀，倒致被害人范某3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林元、原审被告人马登荣、林智、符亚星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范某2、冬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周利文审 判 员  王 莉代理审判员  王梦华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赵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