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4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守荣，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先卓，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闸北区大统路988号B座503室，主要营业地上海市闵行区莘庄镇莘建东路58弄A座。法定代表人:王飞，总经理。上诉人范守荣因与上诉人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环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2民初10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守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先卓，上诉人网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守荣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四项，改判网环公司支付：1、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销售提成6,862元（以下币种相同）；2、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住房补贴1,800元；3、2013年8月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因公事务性差旅费14,354.30元。事实和理由:因范守荣在网环公司工作期间，网环公司未足额发放其销售提成、住房补贴以及因公事务性差旅费，故其要求网环公司予以支付。网环公司辩称，不同意范守荣的上诉请求，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网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改判：1、网环公司不支付范守荣就餐费3,500元；2、网环公司不支付范守荣实施提成差额5,358元；3、网环公司不支付范守荣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29,679.40元。事实和理由：范守荣入职时是与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非与网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范守荣是A公司的员工，而非网环公司的员工。虽然A公司和网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飞，但网环公司是以软件代码研发为主的软件开发公司，由软件程序员组成，范守荣就职的A公司是以项目培训、实施为主的业务公司，而范守荣在诉状中明确其从事的是项目实施工作，说明范守荣是为A公司工作。由于A公司后期亏损，其员工的工资和社保均由网环公司以借款的方式代A公司支付和缴纳，但两家公司员工的劳动关系仍保持原样，并未发生变化。另外，从考勤记录显示范守荣在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共计上班10天，范守荣上述期间的基本工资网环公司已支付，故不同意再支付范守荣上述期间的工资。此外，范守荣主张的就餐费为范守荣自己用餐的费用，不应当由公司承担。范守荣辩称，不同意网环公司的上诉请求，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范守荣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网环公司支付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期间垫付的就餐费3,500元；2、网环公司支付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2月25日期间的通讯费及误餐费1,500元；3、网环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销售提成6,862元；4、网环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项目实施提成5,358元；5、网环公司支付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上海凯宝药业预算财务系统销售提成1,350元；6、网环公司支付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住房补贴1,800元；7、网环公司支付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1,856.50元；8、网环公司支付2013年8月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因公事务性差旅费14,354.30元；9、网环公司支付拖欠上述第2项至第7项劳动报酬100%的赔偿金63,080.80元；10、网环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8,500元。原审诉讼过程中，范守荣变更第7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范守荣于2010年3月进入A公司工作，与A公司签订有2010年3月12日起至2013年3月12日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A公司为范守荣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3年12月，并于2014年1月10日为范守荣办理了社保转出手续。2014年1月14日，网环公司为范守荣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并为范守荣缴纳了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A公司为范守荣办理有2010年10月18日至2012年12月21日的招退工手续。网环公司为范守荣办理了2012年12月22日至2015年7月23日的招退工手续，并向范守荣开具了自2012年12月22日进网环公司单位工作、于2015年7月23日合同解除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2015年12月18日，范守荣就本案诉请事项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2月4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闵劳人仲（2015）办字第7625号裁决，对范守荣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范守荣对此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另认定，网环公司每月中旬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范守荣前月26日至上月25日期间的工资。网环公司于2013年12月13日向范守荣支付第一笔工资，范守荣最后一笔工资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9月28日。原审法院还认定，A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更名为上海B有限公司，同时法定代表人由王飞变更为熊某，投资人和经营范围亦发生了变更。原审庭审中，范守荣陈述，其作为网环公司副总，网环公司不足额及拖欠其工资时间较长，经多次沟通未果，后双方于2015年7月23日协商达成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网环公司并为其办理了该日的退工手续，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另外，其每月工资为6,400元（不含住房补贴），网环公司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每月扣其工资2,000元，2015年5月至同年6月每月扣其工资4,000元，2015年9月28日发放的2015年7月的工资存在差额，故主张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网环公司对此则称，并不存在范守荣所述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范守荣系自行离职，且范守荣在职期间的工资奖金均已足额支付。范守荣离职前一年的月工资标准应由基本工资2,400元、保密费200元，绩效奖3,800元组成，但范守荣作为项目经理，公司对其考核比较严格，由于其负责的项目没有成功验收、没有实施，并没有任何工作绩效成果，故A公司自2013年年底起每月根据范守荣的工作情况，按照绩效评估机制进行考核后扣除范守荣相应的绩效奖，范守荣也认可扣除绩效奖的情况，故从未提出异议或起诉，直至离职后才作为劳动报酬提出。网环公司为此提供2015年6月13日王飞发送范守荣的电子邮件。范守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邮件可以看出王飞是以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发出的，可以证明范守荣是网环公司的员工，原担任项目经理，后被任命为常务副总，说明范守荣的工作岗位、工作职责、工作内容均发生了变化。且王飞所称的绩效业绩考核涉及的是关于软件销售和实施的考核，范守荣的工资一直是6,400元/月，不存在绩效考核扣款。范守荣就其主张的就餐垫付款、通讯费及误餐费、住房补贴，提供了XX项目组饭卡充值统计表、报销单及发票复印件、2014年3月的电子邮件等材料。范守荣另陈述，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的电子邮件中明确老员工每月工资加奖金为6,400元，今后回上海另有600元/月的房贴。该电子邮件也可以看出网环公司同意为其报销XX项目的就餐费，只是由于税务稽查的问题，要求范守荣凭客户签字确认的饭卡明细并上传系统后予以报销。范守荣已按要求提供了康恩贝项目组饭卡充值明细，网环公司应当给予报销。另，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电子邮件中确认范守荣享有500元/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且在发送电子邮件后向范守荣支付了2013年12月之前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但2013年12月至2014年2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尚未支付，据此主张该3个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该500元/月补贴的支付方式于2014年3月起由凭票据报销改为直接计入工资，即范守荣6,400元/月的工资中包含500元/月的通讯费及误餐费补贴。网环公司对XX项目组饭卡充值统计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未至XX核实过；即使真实，这也不符合国家税法的规定，是无效的，故不同意报销。对报销单及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部分差旅费发票所显示的城市公司未派范守荣去过，且其中有部分发票显示为A公司，可见范守荣知晓其是A公司的员工。另外，这些费用没有经过相关的审批流程，故也不可能给予报销。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从邮件可以看出公司要求餐费需符合国家税法的要求，现网环公司没有提供符合税法的票据，故不同意支付范守荣主张的垫付就餐费。范守荣主张房贴的期间并未在上海工作，故不存在电子邮件中所承诺的回上海后的房贴。就范守荣主张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2014年3月之前的都已支付，2014年3月起该补贴取消。就XX项目的销售提成及项目实施提成一节，范守荣陈述，其作为XX的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的销售签约人员及项目实施人员，根据2014年3月14日的电子邮件显示，范守荣可提取扣除项目实施和销售费用金额后5%作为销售奖金提成，另可提取项目实施费用金额的10%作为实施奖金提成。扣除提成金额6%的税费后，范守荣应得销售奖金提成为12,220元，网环公司于2014年5月2日已支付5,358元，故主张销售奖金提成差额6,862元；另外，范守荣应得实施提成为5,640元，该提成网环公司尚未支付，现范守荣仅主张实施提成5,358元。范守荣为此提供了关于项目销售提成奖金和实施奖金事宜邮件、《制剂和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合同》，邮件中记载有“公司将对于项目实施的收益按照10%奖励销售经理，20%奖励具体项目培训、实施、验证、工程的技术支持和产品研发部和软件开发部门负责服务器和系统安装的软件技术人员”等内容。合同显示实施和验证成本为60,000元。网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邮件中提到的是奖励，并非提成，奖励属非工资性收入。合同是由网环公司签署后交给A公司实施，这是软件行业的惯例，范守荣是作为A公司的员工实施该项目。所谓实施提成是指实施绩效奖金，范守荣的实施绩效奖金没有结算是因为范守荣现场实施严重逾期，导致项目全部亏损，公司没有任何利润，根据绩效奖金评估条件，没有利润就没有绩效奖金，故不同意支付范守荣实施提成。另外，销售提成只有自己开发的客户项目才能享受，而该项目并非范守荣自己开发的客户，故不应当享有销售提成。就凯宝药业预算财务系统销售提成一节，范守荣陈述，其参与协助网环公司与凯宝药业就“费用、预算和财务系统合同”的起草、修改、签订工作，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诺给予其合同金额1%的销售提成，但系口头承诺，故无法提供书面证据。网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该项目是法定代表人王飞开发的客户，范守荣仅是对王飞起草的该项目简介进行过修改，并未参与该项目的其他工作，故其主张该项目的销售提成无依据。网环公司为此提供了王飞与凯宝药业财务总监的往来电子邮件。范守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其作为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在该项目销售过程中参与了合同的起草、修改及签订工作，且网环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实际支付过销售提成1,125元，还存在差额1,350元。原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网环公司称其与范守荣不存在劳动关系，范守荣系A公司的员工，并为此提供了范守荣与A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虽然范守荣与A公司签订了有效期至2013年3月12日止的劳动合同，但该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而A公司为范守荣办理了用工结束时间为2012年12月21日的退工手续，而网环公司在A公司为范守荣办理退工手续后为范守荣办理了招工手续，并于2014年1月14日为范守荣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范守荣2014年1月起的社会保险费亦由网环公司缴纳。网环公司辩称系因A公司亏损而由其代为向包括范守荣在内的A公司的员工发放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费，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予以佐证，故网环公司上述辩称理由，难以采纳。且网环公司于2015年8月5日向范守荣开具了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范守荣自2012年12月22日进网环公司单位工作、于2015年7月23日合同解除。综上，根据本案目前的举证情况，采信范守荣所述，确认范守荣于2010年3月12日与A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2年12月22日起范守荣劳动关系转入网环公司，范守荣与网环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7月23日解除。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期间的就餐费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范守荣提供的网环公司认可其真实性的2014年3月的电子邮件所记载的内容，可以确认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对于XX项目组的购饭卡钱是同意报销的，只是要求注明无发票，列明明细并签字确认才予以报销。现范守荣提供了加盖有金华XX公司的人事行政部章的饭卡充值记录，而网环公司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确认该记录的证明力。据此，范守荣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2月25日期间的通讯费及误餐费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范守荣提供的2014年3月与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往来电子邮件，结合范守荣自认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3月17日的电子邮件中确认的5个月500元的款项已实际支付，可以确认网环公司已支付范守荣5个月500元/月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范守荣虽称该电子邮件中所指的5个月500元是其本案所主张期间之前的通讯费和误餐费补贴，但并无充分有效之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难以采信。因此，范守荣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销售提成差额及项目实施提成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范守荣提供关于项目销售提成奖金和实施奖金事宜邮件，并据此以《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合同》为依据主张该项目的销售提成差额及实施提成。就销售提成差额，原审法院认为，网环公司对于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而根据电子邮件所记载的相关内容，自己负责开发的客户实现的销售，产品和市场部的销售经理或其合伙销售的团队方才可以享受提成奖金，现范守荣并无证据证明其符合可以享受销售提成奖金的条件，故范守荣该项主张，难以支持。就实施奖金，根据上述电子邮件所记载的相关内容，范守荣属于可以享受实施奖金的岗位人员，网环公司虽称因项目实施严重逾期，造成项目亏损公司没有利润，故范守荣不享有提成，但网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范守荣现场实施严重逾期而造成项目亏损，亦无证据证明存在现场实施逾期则不享有提成的相关规定，故网环公司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目前的举证情况，范守荣主张该项目的实施提成，有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上海凯宝药业预算财务系统销售提成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范守荣称，网环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诺给予其该项目1%的销售提成，故据此提出该项主张。然，网环公司对此未予认可，而范守荣亦不能就其该陈述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实难采信。因此，范守荣该项诉讼请求，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住房补贴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范守荣并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住房补贴的特别约定或者范守荣符合可以享受住房补贴的条件，故范守荣该项请求，因无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范守荣以6,400元/月之标准主张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网环公司确认范守荣离职前一年的月工资标准应为6,400元，但称由于范守荣没有任何工作绩效成果，故自2013年年底起按照绩效评估机制对其进行考核后扣除了相应的绩效奖。然，网环公司并未提供员工绩效考核的相关制度，亦未提供其对范守荣进行考核的相关证据，故网环公司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现范守荣提供的银行明细显示网环公司支付范守荣上述期间的工资确低于月工资标准6,400元，故范守荣该项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第2项至第7项劳动报酬100%的赔偿金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本案并不存在网环公司拖欠范守荣劳动报酬事宜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而网环公司逾期不支付的情形，故范守荣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2013年8月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因公事务性差旅费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范守荣就该主张所提供的发票均非原件，且无证据证明发票原件已交网环公司，网环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难以确认发票的真实性。且范守荣提供的部分发票显示的购货方名称并非网环公司，报销单亦无网环公司相关负责人员签字确认，范守荣亦无证据证明该费用实际系用于网环公司。因此，范守荣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之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范守荣称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7月23日协商一致解除，并据此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然范守荣并未提供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网环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范守荣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作出判决：一、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范守荣就餐费3,500元；二、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范守荣实施提成差额5,358元；三、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范守荣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29,679.40元；四、驳回范守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后直接向范守荣支付）。本院二审期间，网环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考勤记录，旨在证明公司有指纹考勤，范守荣有缺勤。范守荣对网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网环公司起初有指纹考勤机，后来因机器发生故障，故网环公司对公司所有人不再考勤，因此，网环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不能证明其缺勤。本院认为，因范守荣对网环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且该证据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范守荣与网环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网环公司主张其与范守荣不存在劳动关系，范守荣系A公司的员工。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范守荣与A公司签订了有效期至2013年3月12日止的劳动合同，但A公司为范守荣办理了用工结束日期为2012年12月21日的退工手续，而网环公司在A公司为范守荣办理退工手续后为范守荣办理了招工手续，并于2014年1月14日为范守荣办理了社保转入手续。范守荣2014年1月起的社会保险费亦由网环公司缴纳。故原审法院确认范守荣于2010年3月12日与A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2年12月22日起范守荣劳动关系转入网环公司，范守荣、网环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7月23日解除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网环公司主张其与范守荣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网环公司是否需支付范守荣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销售提成及项目实施提成。范守荣提供关于项目销售提成奖金和实施奖金事宜邮件，并据此以《制剂、API产品质检系统项目合同》为依据主张该项目的销售提成差额及实施提成。关于销售提成，因网环公司在原审中对于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根据电子邮件所记载的相关内容，自己负责开发的客户实现的销售，产品和市场部的销售经理或其合伙销售的团队方才可以享受提成奖金，现范守荣并无证据证明其符合可以享受销售提成奖金的条件，故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上述期间销售提成6,862元的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项目实施提成，根据上述电子邮件所记载的相关内容，范守荣属于可以享受实施奖金的岗位人员，网环公司虽称因项目实施严重逾期，造成项目亏损公司没有利润，故范守荣不享有提成，但网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范守荣现场实施严重逾期而造成项目亏损，亦无证据证明存在现场实施逾期则不享有提成的相关规定，故网环公司要求不支付范守荣上述期间项目实施提成5,358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网环公司是否需支付范守荣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住房补贴。鉴于范守荣并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住房补贴的特别约定或者范守荣符合可以享受住房补贴的条件，故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上述期间住房补贴1,800元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网环公司是否需支付范守荣2013年8月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因公事务性差旅费。因范守荣所提供的发票均非原件，且无证据证明发票原件已交网环公司，故本院难以确认发票的真实性。况且，范守荣提供的部分发票显示的购货方名称并非网环公司，报销单亦无网环公司相关负责人员签字确认，范守荣亦无证据证明该费用实际系用于网环公司。因此，范守荣要求网环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因公事务性差旅费14,354.30元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五）网环公司是否需支付范守荣就餐费3,500元及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的工资29,679.40元。因原审法院对此已作了详尽地阐述，其观点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范守荣、网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范守荣、上海网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海波审判员  李伟林审判员  周 寅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亚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