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23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系本案被害人曹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系本案被害人曹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谢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系本案被害人曹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3，系本案被害人曹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系本案被害人曹某4之母。委托代理人谢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亲属。（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曹某2，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亲属。（一般代理）被告人林桂财,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3月1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兴县看守所。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郴永检公诉刑诉[2016]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桂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桂财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6年11月2日转入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曹某1、曹某2、曹某3、王某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雪，被告人林桂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7年1月23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同年2月22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雪，被告人林桂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5日上午，被告人林桂财、被害人曹某4及陈某受朋友曹某5之邀帮曹某5搬家。后曹国菊请该三人在永兴县城井凉街路段一家名为“塘市乡村馆”的餐馆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林桂财与曹某4均大量饮酒，后两人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至餐馆门口的人行道上，继而相互殴打并抱在了一起，在人行道马路高16厘米的台阶处，因两人一脚踩空而一起摔倒至马路上，曹某4头部着地不能动弹，林桂财从地上站了起来朝曹某4身上踢了一脚后离开现场。2016年2月28日19时许，曹某4在永兴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曹某4系头部与静止坚硬物体接触后导致颅内血肿，引起脑疝经永兴县人民医院抢救3天后因脑干功能衰竭引起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林桂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桂财辩称其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请求法院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6年2月25日上午，被告人林桂财、原告之亲属曹某4及陈某受朋友曹某5之邀帮曹某5搬家。搬家后，曹国菊又请他们三人在永兴县城井凉街“塘市乡村馆”的餐馆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被告人林桂财与原告之亲属曹某4均喝了不少酒。后因两人发生争吵并发生推搡，推搡至餐馆门口的人行道时，双方发生殴打并抱在了一起，在扭抱过程中，因一脚踩空，两人一起摔倒至马路上。原告人亲属曹某4头部摔地不能动弹，被告人林桂财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朝曹某4身上踢了一脚后离开现场。曹某4经永兴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28日19时许死亡。经法医鉴定，曹某4系头部与静止坚硬物体接触后导致颅内血肿，引起脑疝经永兴县人民医院抢救3天后因脑干功能衰竭引起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为此，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76760元、丧葬费24262元、医疗费20000元、抚养费53301元、赡养费16152元，合计69047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曹某1、曹某2、曹某3、王某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被告人林桂财辩称：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5日上午，被告人林桂财、被害人曹某4及陈某受朋友曹某5之邀帮曹某5搬家。后曹国菊请该三人在永兴县城井凉街路段一家名为“塘市乡村馆”的餐馆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林桂财与曹某4均大量饮酒，后两人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至餐馆门口的人行道上，继而相互扭打并抱在了一起，在人行道马路高16厘米的台阶处，因两人一脚踩空而一起摔倒至马路上，曹某4头部着地不能动弹，林桂财从地上站了起来朝曹某4身上踢了一脚后离开现场。2016年2月28日19时许，曹某4在永兴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曹某4系头部与静止坚硬物体接触后导致颅内血肿，引起脑疝经永兴县人民医院抢救3天后因脑干功能衰竭引起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林桂财家属支付被害人家属的丧葬费25300元。另查明：被告人林桂财因与曹某4打架于2016年2月26日被永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伍佰元整，2016年3月1日，永兴县公安局对林桂财故意伤害案予以行政转刑事。被害人曹某4在永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4天，花费医疗费17169.66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就民事赔偿部分对原、被告人进行了调解，双方没有达成协议。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桂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曹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5日，曹某5请曹某4、林桂财及林桂财的一个朋友帮其搬家，中午的时候请该三人在井凉街的塘市乡村馆吃饭，林桂财的朋友吃了饭就走了。曹某4和林桂财两人喝了两斤红薯酒，曹某4要继续喝，并问林桂财：“你还能不能喝，不能喝下次就不要和我饮酒了。”林桂财也不服气地说他还可以喝。于是两人又要老板打了一斤红薯酒，每人喝了一杯剩下的酒，曹某5就不准他们喝了，林桂财对曹某5发脾气并推了一下她，曹某4看到林桂财推了曹某5就站起来掐住了林桂财，林桂财叫曹某4放手，曹某4没有放手，林桂财就抓住了曹某4的衣领，他们两人就相互推搡。曹某5把两人拖开了，并把曹某4劝到餐馆门口要其先回家。曹某4不肯走并大声对林桂财讲：“你要打我，我不会怕你。”林桂财听到之后就冲出餐馆，曹某4和林桂财两人又抓扯在一起了，两人都喝多了，面对面抱在一起站不稳，在人行道上左歪右歪拉扯中到了人行道边上，曹某4面朝河边方向，林桂财面朝移动公司方向，曹某4一脚踩空，两人一起从人行道倒在了马路上，曹某4面朝河边左侧身体摔倒在地，林桂财面朝移动公司右侧身体摔倒在地，倒地的时候两人还抱在一起，林桂财没什么事就自己先站起来了。曹某5看到曹某4嘴角出了血，就赶紧扶曹某4坐起来，曹某4坐起来后自己用右手抠喉咙，然后吐了很多呕吐物。吐完后曹某5问曹某4要不要去医院，曹某4说没事要回家不肯去医院，但曹某4一直坐在地上站不起来，曹某5便打了110和120的电话，等曹某5打完电话就不知林桂财去向了。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和120急救车到了现场，曹某4的家属也到了，曹某5便回家了。曹某4和林桂财都是很熟的朋友，因为酒喝多了不服气发生的冲突，双方都动了拳头打在了对方身上，曹某4嘴巴出了血，林桂财右眼肿了，他们的伤都是摔在地上造成的，打架时候没有伤。（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5日中午12时许，范学工经过井凉街塘市乡村馆时，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饭店出来，后面跟着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两人在争吵，然后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用右手拳头往黑色衣服的男子左边额头处打了一拳，穿黑色衣服男子就用左手插住穿红色衣服男子的脖子准备打他，穿红色衣服就抱住了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两人抱在一起，穿红色衣服快要倒的时候两人突然转了以下，两人都摔倒在地上，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脸部朝上，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趴在穿黑色衣服男子的身上，倒在地上后穿黑色的男子就没动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身上起来然后蹲在地上，用左手掐住穿黑色衣服男子的脖子，用右手拳头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左边肩膀上打了两拳就走了。范某便报警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5日林桂财叫陈某帮忙搬家，搬家的有4个人，都是林桂财的朋友，搬完家林桂财留帮忙的几个人在井凉街一餐馆吃饭，林桂财和其中一个搬家的朋友打了一壶红薯酒，陈某直接吃完饭走了的事实。（4）证人李世庭的证言证实：李世庭在永兴县便江镇井凉街开了一家塘市乡村馆。2016年2月25日中午有三男一女来其餐馆吃饭，并且点了一斤酒。他们吃了一会，其中有个中年男子先走了，剩下一个妇女和一个穿红色衣服男子、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三人继续在店子里吃饭。那个妇女因不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饮酒，两人在大声争吵。过了一会，李某听到打架的声音，便从厨房跑出来看，李某走到店门口时，看到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在踢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倒在饭店门口前的马路上，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踢了几脚就走了，穿黑色的男子倒在地上的旁边有一堆呕吐物的事实。（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5日中午，有一女子和三男子到邓某的饭店吃饭，并点了一斤酒，只有穿红色衣服和另一个男子在饮酒，他们两个喝完一斤酒后又点了一斤酒，这一斤酒还没喝完他们又要打酒，邓某叫他们不要喝醉了，那个妇女也叫邓某不要打酒给他们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拿起酒壶扔在地上要打酒，邓某便打了一斤酒，那个妇女又拿起酒给邓某，他们就没有再喝。这时邓某就出去给人送饭了。送完饭回来，邓某见在其店子里饮酒的男子倒在地上，那个女的扶着这个男子坐在马路边，这个男子左手伸到其嘴里抠（想吐的样子），当时警察已经到了。在邓某的餐馆吃饭的四个人中有个男子先走了，邓某打了三斤酒给他们，有一斤没有喝，另外两斤酒喝完了。（6）证人周璋的证言证实：周璋是永兴县人民医院外科医生。2016年2月25日下午2时许，曹某4被送到永兴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当时曹某4已经昏迷。经诊断，曹某4脑疝、右侧颅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头皮血肿、心跳骤停，伤情严重，到医院一直依靠氧气管呼吸。后经过开颅手术发现曹某4颅内出血量很大，脑组织挫伤严重，大脑的脑搏动弱。当时手术过程还算成功，但在手术后还在危险期中，曹某4的伤情出现恶化，于2016年2月28日19时许经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曹某4主要是头部右侧受伤，经判断可能是摔伤。曹某4的医疗费总共是17169.66元。（7）被告人林桂财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25日中午，林桂财的朋友曹国菊请帮她搬家的几个朋友在塘市乡村馆吃饭，当时有曹某5、曹某4、老陈及林桂财四人。林桂财和曹某4在吃饭时喝了一斤多的红薯酒，两人在饮酒过程中发生争抢酒壶，在林桂财准备拿着酒壶倒在餐馆外时，曹某4追上林桂财打了其右眼睛一拳，又掐住其脖子。林桂财和曹某4拉扯在一起了，拉扯中林桂财右手回击曹某4的左肩。拉扯中两人抱在一起转来转去，转到人行道与井凉街主道之间的台阶上时（约20厘米），曹某4踩空了，曹某4背面后脑先落地直行倒下去，倒在了井凉街主道上，林桂财顺势倒在了曹某4身上。曹某4在地上起不来，林桂财起来后没管曹某4直接回家洗澡睡觉了，直到派出所民警找其调查的事实。林桂财喝了半斤左右的酒，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林桂财与曹某4是多年的老朋友，以前未发生过纠纷。（8）永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公（永）检（法医）字[2016]03号证明：死者曹某4符合头部与静止坚硬物体接触后导致颅内血肿，引起脑疝经永兴县人民医院抢救4天后因脑干功能衰竭引起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9）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永兴县井凉街塘市乡村馆门口前，中心现场为永兴县井凉街塘市乡村馆门口前坪人行道与井凉街台阶处，该台阶距离塘市乡村馆南墙540厘米，台阶有16厘米高，台阶南侧即为井凉街公路，在塘市乡村馆内东墙正中有一张圆桌，圆桌用红布覆盖四周摆放有4张黄漆木椅，经塘市乡村馆老板称此为曹某4案发当天吃饭处，被告人林桂财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并拍照固定。（10）监控视频证实：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两人在人行道马路上拉扯扭打中一起摔倒至马路上，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脑袋先着地，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随着也倒下，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站起来朝黑色衣服男子的身上踢了一脚。（11）入院记录、死亡记录、医疗费用清单证明：2016年2月25日下午2时许，曹某4被送到永兴县人民医院抢救，当天对其进行了开颅手术。曹某4病情危重，于2016年2月28日19时许经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诊断，曹某4脑疝、右侧颅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头皮血肿、心跳呼吸骤停、急性酒精中毒。死亡原因为脑干功能刷间接引起呼吸心跳停止。曹某4的医疗费费用清单为17169.66元。（12）收条证实：林桂财方赔偿了曹某4丧葬费25300元。（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林桂财因与曹某4打架，被永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十日，并处罚金伍佰元整。（14）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永兴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1日已对被告人林桂财过失致人死亡案立案侦查，并当日对被告人林桂财刑事拘留。（15）户籍证明证实：林桂财的基本信息，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2月25日，林桂财被口头传唤到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桂财与被害人因饮酒斗气发生争执并相互扭打拉扯时，被告人林桂财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被害人伤亡的后果，由于疏忽大意未能预见，致大量饮酒的被害人倒地后导致颅内血肿，引起脑疝经抢救后因脑干功能衰竭引起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桂财的犯罪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经查，被告人林桂财与被害人曹某4两人因大量饮酒后并在抢酒壶的过程中斗气引发争执进而发生打斗，行为受制于斗气情绪，且两人均大量饮酒致使身体在扭打拉扯中难以控制，两人扭打抱在一起时从人行道高16厘米的台阶处踩空一同摔倒在马路上，被害人头部着地，致使被害人头部与静止坚硬物体接触后导致颅内血肿，引起脑疝经抢救后因脑干功能衰竭引起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结合本案案发起因、案发时被告人与被害人状态、打击方式及力度、被害人死亡原因等情况，可认定被告人行为属于一般殴打行为，非积极追求严重加害他人身体组织或机能的伤害行为，虽被告人具有实施击打行为对被害人造成轻微痛苦的意图，但无造成被害人身体器官损伤的故意。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只有殴打他人的故意，但不能认定被告人存在意图造成被害人身体器官损伤的刑法上的伤害故意。被告人殴打他人发泄愤怒情绪的时，应承担避免因殴打行为而导致被害人处于危险状态的注意义务，被告人与被害人相互殴打拉扯时，被告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被害人伤亡的后果，由于疏忽大意未能预见，致大量饮酒的被害人倒地后导致颅内血肿，引起脑疝经抢救后因脑干功能衰竭引起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应予以变更。被告人林桂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予从轻处罚；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76760元、丧葬费24262元、医疗费20000元、抚养费53301元、赡养费16152元，合计690475元。经审核：1、医疗费：根据永兴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用清单确定为17169.66元；对原告人诉请中超出上述确定赔偿金额的部分，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2、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24262元在法定赔偿的限额之内，且被告人已支付原告人25300元，本院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赡养费、抚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因此，原告人对死亡赔偿金、赡养费、抚养费的诉请范围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林桂财应赔偿原告人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41431.66元（医疗费17169.66元+丧葬费2426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桂财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6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二、由被告人林桂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41431.66元（已支付25300元，余款16131.66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薇审 判 员  黎晓静人民陪审员  宋永辉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何伦波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