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刑终249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瑞明，绰号“六十子”，男，1972年6月3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回族，户籍所在地乌鲁木齐市新市区。2000年6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2月8日刑满释放；2007年4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犯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居强，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瑞明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6）川01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瑞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丁瑞明，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3年2月13日0时许，在成都市金牛区李家沱小区树蓓街37号“新疆伊斯兰清真饭馆”内，被告人丁瑞明因言语不和与被害人斯某·马木提发生口角。丁瑞明伙同李某1、“明明”、“老九”、“小飞”等人持刀砍杀斯某·马木提头颈部、胸背部等处三十余刀，砍杀被害人阿某1头部、腰背部等处数刀。斯某·马木提送医抢救无效死亡，后经鉴定系因心脏刺创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阿某1的损伤程度后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15年12月15日丁瑞明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丁瑞明伙同他人持刀砍杀被害人，造成一死一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丁瑞明应与同案人共同承担刑事责任；丁瑞明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丁瑞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丁瑞明上诉提出，1.本案作案工具不在案，其他同案犯在逃，致整个案件事实不清，其在本案中地位不明，作用不清；2.本案证据主要为言词证据，同一被害人陈述前后矛盾，被害人之间陈述相互矛盾，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之间存在诸多矛盾，证据不足。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为其辩护。经审理查明，2003年2月13日0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瑞明在成都市金牛区李家沱小区树蓓街37号“新疆伊斯兰清真饭馆”内因言语不和与被害人斯某·马木提发生口角。丁瑞明伙同李某1、“明明”、“老九”、“小飞”等人持刀砍杀斯某·马木提头颈部、胸背部等处三十余刀，致其因心脏刺创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砍杀被害人阿某1头部、腰背部等处数刀致其轻伤二级。2015年12月15日丁瑞明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报告表及到案经过，证实2003年2月13日凌晨，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接群众报警，称在金牛区树蓓街37号新疆饭馆内发生打架、有人伤亡。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突出丁瑞明的作案嫌疑，民警于2015年12月15日在新疆乌鲁木齐市丁瑞明家中将其抓获。2.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李家沱小区树蓓街37号“新疆伊斯兰清真饭馆”。3.法医病理鉴定意见、情况说明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斯某·马木提，男，头面部、颈项部、肩部、右臂、胸背部、腰臀部、腿部共计37处锐器创，其中10处创口符合较典型的单刃刺器致伤特征，5处创口符合较典型的砍（切）器致伤特征。解剖见，左右胸腔积血各1000ml，心包腔积血200ml。左肺上叶有1处贯通创，左心室、左肺下叶、右肺下叶、右肾中部各有1处创口，左肾周组织出血。意见：斯某·马木提的死因系心脏刺创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4.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阿某1于2003年2月13日因“全身多处刀伤、血气胸、脾包膜下出血、胸腔积液”入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后经鉴定，阿某1全身多处陈旧性瘢痕，构成轻伤二级。5.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丁瑞明及被害人斯某·马木提、阿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丁瑞明于2000年6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2月8日刑满释放；2007年4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6月15日刑满释放。7.被害人阿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某3于2002年9月到斯某在成都磨子桥经营的餐馆打工，回族人“六十子”与“老二”、“老三”经常到该餐馆吃饭，“六十子”曾让斯某交5万元保护费才能继续开店，斯某一直没给钱。2003年2月12日古尔邦节，玉素甫电话联系斯某让去过节。23时许，斯某与阿某3、买合木提及艾某2乘出租车到达玉素甫的餐馆，当时尔肯、玉素甫、“胖大姐”、热合曼等人坐一桌，“六十子”、“老二”、“老三”等六名回族人坐一桌。“六十子”称斯某“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保护费也没交”，斯某同“六十子”发生争吵。“六十子”从身上抽出一把长约40厘米、像刺刀的刀扎向斯某头部，“六十子”身后的几名回族人也抽出随身携带的刀砍斯某与阿某3等人。斯某被“六十子”砍倒在地，阿某3用椅子抵挡并抱住斯某，“老二”砍伤阿某3的头背部，“老三”砍伤阿某3的脚，均是用长约五六十厘米的藏刀。阿某3受伤后失去知觉，失去知觉前没看见“六十子”倒过地。阿某3一方人员均未带刀。“六十子”较胖，身高约1.68米，鼻子边有颗痣，是贩毒和带小偷的。阿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丁瑞明就是持猎刀杀死斯某的作案人之一“六十子”。8.被害人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前，热合木吐拉在成都磨子桥斯某经营的餐馆负责炒菜。2003年2月12日古尔邦节，热合木吐拉与斯某、阿某3、买合木提一同在体育学院天山饭馆吃饭后，22时许返回磨子桥途中，斯某接听一个电话后称尔肯让斯某等人去过节，热合木吐拉便与斯某、阿某3、买合木提一同乘出租车到达驷马桥尔肯的餐馆。当时有四个维族人和三个回族人分坐两桌，斯某与玉素甫打了招呼。热合木吐拉等人刚坐下，新疆回族人“六十子”过来与斯某讲话，大致意思是斯某不够朋友、看不起他们，斯某自称是来过节的、不是打架。“六十子”随即从身上抽出刀砍向斯某头部，一名穿黄色衣服、身高约1.75米的年轻男子也砍斯某，斯某被砍倒地。热合木吐拉上前阻挡，被砍中左侧头部及左手。随后，“六十子”一方又冲进来几个人，持刀砍热合木吐拉一方的人，热合木吐拉昏倒前没看见“六十子”倒过地，没看见同行的其他人如何受伤，醒来时发现“六十子”一方人员均已离开。热合木吐拉被送至医院，左手血管和筋均被砍断，阿某3、买合木提亦受伤，斯某死亡。热合木吐拉一方未带任何工具，也没有带刀习惯。对方是有准备的，拿的都是长约五六十厘米的弧形尖刀。案发前热合木吐拉听说过“六十子”是带小偷、贩毒的。热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斯某·马木提，辨认出丁瑞明就是持刀砍中斯某头部的“六十子”。9.被害人买合木提·山某西的陈述，证实买合木提于2003年2月9日从新疆到成都，在磨子桥斯某的餐馆打工。同月12日古尔邦节22时许，在李某2经营餐馆的老板玉素甫或尔肯电话联系斯某，让其去过节。斯某便叫上买合木提与艾某2、阿某3及一名叫不上名字的男子一同乘出租车到达该餐馆。买合木提等人坐下后，一名回族人与斯某说话，随即发生打斗。另几名回族人均拿出长约四十厘米的砍刀，砍斯某及买合木提几人。买合木提被砍中右肩及背部后，用椅子抵挡并跑到厨房躲避，几名回族人继续砍杀斯某等人。五分钟后，买合木提出去看见斯某、阿某3等三人倒地，地上有很多血，回族人已逃走。买合木提与未受伤的艾某2将三人送至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斯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后，买合木提得知是回族人让斯某交保护费，斯某拒绝而被砍。10.证人艾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艾散曾用名“艾某2”、“文某江·米吉”。2003年2月12日晚，斯某、阿某3、买合木提与热合木在艾散位于体育学院附近的餐馆喝酒。次日0时许，斯某四人与艾散先后乘车到达驷马桥尔肯经营的穆斯林餐厅。斯某四人与艾散坐在餐厅最里面，一名回族男子对斯某说“你是不是来杀我的”，斯某称“我们是来过年的、不想吵架”。回族人中一名高个男子站起来骂斯某并抽出藏刀，买合木提上前劝斯某，对方持刀男子砍中买合木提手臂、肩背部及嘴部。艾散见状，便与胖大姐到厨房躲避，听见外面有打架声，声音消失后，艾散走出厨房见斯某、阿某3、买合木提、热合木及餐厅一名小工倒在大厅，到处都是血，回族人已逃走。回族人一方应该不止一人动刀，否则不会在几分钟某杀那么多人。艾散等人将伤者送至医院，斯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热合木左手手筋被砍断，阿某3脸被砍伤。艾散听说过“六十子”但不认识，新疆人都称“六十子”为“老大”。案发前一个半月，斯某自称与“六十子”有矛盾。艾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斯某·马木提，辨认出被告人丁瑞明即嫌疑人之一。11.证人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3年巴某2在成都市驷马桥李某2树蓓街尔肯经营的新疆伊斯兰饭馆做服务员。2月12日古尔邦节当晚，“六十子”等五六人及乌鲁木齐维族人斯某等四人先后来到餐馆吃饭。尔肯与“六十子”喝酒后与斯某坐在靠墙的桌子，巴某2外出买东西后返回餐馆，见“六十子”与斯某在用汉语争吵，听不懂内容。尔肯坐在椅子上睡觉，巴某2坐到最里面一桌。“六十子”与斯某争吵完后，好像用手机发了短信。几分钟后，四名男子走进餐馆，“六十子”右手持一把长约三四十厘米的单刃新疆刀扎向斯某头部，斯某倒地，四名男子也抽出长藏刀乱砍斯某。与斯某同行的热合木上前抱住斯某，被“六十子”一方的“嘎子”将手砍断。巴某2跑到厨房躲避，几分钟后听见开门声，外出见斯某一方的人倒地，地上都是血，“六十子”一方的人带刀乘出租车离开。斯某一方四人受伤，巴某2等人将其送至医院，斯某死亡。动刀砍人的一方，“六十子”是乌鲁木齐回族人，经常带人到该饭馆吃饭，“嘎子”矮胖，另一名男子门牙是歪的，还有两名男子印象不深。斯某是玉素甫的朋友，新疆维族人，也在成都经营饭馆。斯某一方的人均未持刀，也未来得及反抗。“六十子”一方的人均未受伤，打斗过程中没看到“六十子”倒地。巴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丁瑞明即案发时持刀扎向斯某头部的“六十子”，辨认出被害人斯某·马木提。12.证人艾里·依麻木尼牙孜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3年艾里在成都市李某2树蓓街新疆伊斯兰饭馆做厨师。2月12日古尔邦节，当天21时许，“六十子”、“嘎子”等四名回族男子来到饭馆吃饭。艾里在厨房做菜时，老板尔肯与玉素甫回到饭馆，与客人一同喝酒。随后，尔肯到厨房让艾里再做点吃的，称斯某等六七人来了。一小时后，艾里听见外面有吵闹声，见几人拿着刀，有人在喊“打架了”，艾里跑进厨房躲避，出来后见斯某倒在地上，与斯某同行的一个维族人手被砍，到处都是血，巴某2将斯某及伤者送到医院。拿刀的应该是“六十子”一方的人，都拿的长约三四十厘米的尖刀，维族人都没拿刀。“六十子”与“嘎子”经常到该饭馆吃饭。艾里·依麻木尼牙孜通过照片辨认出丁瑞明即“六十子”。13.证人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尔肯与玉素甫在成都市树蓓街37号经营伊斯兰清真饭馆。2003年2月12日维族古尔邦节，当日中午，尔肯与玉素甫及热合曼一家人在成都大发市场“胖大姐”经营的拉面馆喝酒。22时许，尔肯与玉素甫、“胖大姐”返回饭馆。23时许，在饭馆吃饭的客人“六十子”与斯某发生争吵，尔肯听见斯某称“你挣你的钱，我挣我的钱，互不相干”，尔肯因喝了酒，不知道吵架原因。后来尔肯被巴某2拖出饭馆，酒醒后返回，见饭馆地面全是血。“六十子”讲普通话，当天穿土黄色夹克。事后，尔肯听巴某2讲是“六十子”与同行的几名男子持刀砍杀斯某等人，其中一人缺失右手小指、一人缺失一颗门牙。尔某通过照片辨认出丁瑞明即“六十子”。14.证人玉素甫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3年玉素甫在成都市金牛区树蓓街37号经营新疆伊斯兰清真饭馆。2003年2月12日古尔邦节，玉素甫在饭馆内杀羊招待朋友。当日下午，玉素甫在成都大发市场一兰州拉面馆与尔肯、热合曼及“胖大姐”饮酒后，22时许与尔肯、热合曼一同回到饭馆，“胖大姐”不知何时也来到玉素甫的饭馆。随后，“六十子”等三名乌鲁木齐回族人到饭馆吃饭。几分钟后，斯某等几名乌鲁木齐维吾尔族人也来到饭馆，坐在另一桌。玉素甫与尔肯外出买饮料，返回饭馆后发现地上有血迹，从饭馆服务员处得知维族人与回族人打架，双方均已离开，玉素甫遂向驷马桥派出所报案。饭馆内的血迹应该是小工冲洗的。“六十子”经常到饭馆吃饭，玉素甫与其相识但不清楚具体情况，斯某是在川大附近经营餐馆的。玉素甫通过照片辨认出丁瑞明即“六十子”。15.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阿某4人称“胖大姐”。2003年2月12日古尔邦节，驷马桥清真饭店的老板尔肯、玉素甫在阿某4位于大发市场的饭馆喝酒后，三人于当天20时30分许又一同到尔肯、玉素甫的饭馆喝酒。23时许，“六十子”与一男一女到饭馆喝酒，与阿某4等人打了招呼。“六十子”是回族人、矮胖，有时会到阿某4的餐馆吃饭。0时许，饭馆又来了五六名维族人，与“六十子”打过招呼后在另一桌喝酒。随后，维族人与回族人发生争吵，尔肯、玉素甫上前劝阻，回族女子先行离开，又来了三名回族男子，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六十子”与一名维族男子吵得最厉害，后来的回族人中一名高个男子起身抽出一把长约三十厘米的刀，边骂边冲向该维族男子。阿某4因害怕躲进厨房，听见大厅乱哄哄的，与伤者一方同行的艾某2也与阿某4一同躲在厨房。两三分钟后，外面没动静了，阿某4走出厨房见与回族人吵架的维族男子倒地、浑身是血，另有两名维族男子亦受伤，回族人与尔肯、玉素甫都不见了，阿某4与玉素甫的弟弟将伤者送至医院。阿某4因害怕，没敢看其他人是否拿刀。16.证人阿衣古丽·马木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阿衣古丽·马木提系被害人斯某·马木提之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斯某·马木提。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瑞明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供称丁瑞明在其爷爷六十岁时出生，故丁瑞明绰号“六十子”。本案案发前，丁瑞明与“明明”、“老九”、“小飞”、“大发子”均在成都收购二手手机，“明明”、“老九”、“小飞”、“大发子”将收购的二手手机拿给丁瑞明出售赚取差价。2003年2月12日是古尔邦节，当日早上，丁瑞明与“小飞”到天府广场做礼拜时碰见“明明”，“明明”让一个与斯某相熟的人还了2000元钱。当晚23时许，在李某2经营新疆餐厅的尔肯电话联系丁瑞明，让其到该餐厅过节。丁瑞明与“小飞”及一名女子从“美高美俱乐部”一同乘车到达该餐厅，与尔肯、玉素甫、“明明”及一名维族胖大姐喝酒聊天。次日0时许，斯某等七八名维族男子来到餐馆，坐在门口一桌喝酒。丁瑞明曾听尔肯提起过斯某，称斯某在成都经营餐厅。尔肯相互介绍了斯某与丁瑞明，斯某称丁瑞明过节还向其朋友要钱“欺负人”并用手指着丁瑞明。丁瑞明的朋友“老九”、“大发子”及一名赵姓男子走进餐厅，“老九”叫斯某不要用手指其哥丁瑞明。斯某持一把小刀冲向丁瑞明，将丁瑞明扑到在地。“老九”、“小飞”、“明明”、“大发子”便与斯某一方的人发生打斗。几十秒后，斯某起身，丁瑞明因喝了酒头晕便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听见喊叫声和打斗声。丁瑞明起身后，看见斯某等三名维族男子趴在地上，有很多血，斯某一方的其余人被打跑。丁瑞明的左手背被划伤，估计是斯某的刀所划。丁瑞明与“明明”、“老九”、“小飞”、“大发子”及赵姓男子乘出租车离开，“老九”、“大发子”及赵姓男子各持一把长约50厘米的砍刀，“明明”持一把长约20厘米的匕首。新疆人一般都有带刀习惯，当天丁瑞明随身的黑包里有一把长约30厘米、不能折叠、带一个黄色皮质刀鞘的双刃刀，但丁瑞明在现场未将刀拿出来，也没有动过刀。因为斯某先打丁瑞明，“老九”等人肯定要给丁瑞明帮忙，当时“明明”与赵姓男子在打斯某，应该是“明明”用刀杀伤的斯某。途中，“老九”等人将刀丢弃在一条河里，记不清具体位置。尔肯餐厅有大师傅及小工两三个人在场。“小飞”少一颗门牙、是新疆哈密人、“老九”食指残缺、是新疆阿勒泰人、赵姓男子是新疆米某、“大发子”是新疆乌鲁木齐人、“明明”是新疆石河子人。因以为倒地的三人均死亡，丁瑞明给每人分了近千元钱后各自逃离。丁瑞明回宾馆换下带血的衣物扔到垃圾堆，于当日早上离开成都，后回到乌鲁木齐。在回新疆的火车上，丁瑞明将其包内的刀丢弃。丁瑞明能够听懂汉语，也认识部分汉字。丁瑞明指认了案发地点；通过照片辨认出李某1即“大发子”。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瑞明伙同他人持刀砍杀被害人，造成一死一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丁瑞明应与同案人共同承担刑事责任；丁瑞明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丁瑞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丁瑞明因故与被害人斯某发生争执后，丁瑞明伙同他人持刀砍杀被害人一方的事实，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报告表及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意见及照片、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也得到了丁瑞明关于其在现场与被害人斯某发生争执而丁瑞明的一朋友指责被害人斯某不许用手指丁瑞明后引发打斗、砍杀，致被害人一方多人倒地，之后一起逃离现场的供述印证。虽然作案工具不在案、同案人在逃，但是不影响本案定罪事实的认定；被害人及证人受时间、空某等因素影响，对案发细节的描述不一致，反映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的客观性，其存在的矛盾之处能够得到合理解释，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丁瑞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改判丁瑞明无罪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小鸿审判员  任 平审判员  陈 祺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 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