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23刑初13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皖，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砀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潘佩超，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6〕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皖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皖及其辩护人潘佩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8年1月28日晚，砀山县砀城镇黄楼村村民姜某随唢呐班在砀山县西南门镇新刘庄演出时，被告人李皖与张亚洲、于峰、李闯（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台下让女演员脱衣表演，遭到姜某的训斥。后双方发生争执并在一起互殴。于峰感觉没有面子遂打电话给李振龙，让李振龙带人过来打架，李振龙带领李双田等人赶到新刘庄，与李皖、张亚洲、于峰、李闯等人持棍棒、砖头将姜某打伤。经鉴定，姜某伤情为轻伤二级。二、2008年8月15日，汪政法在砀山县明星驾校门口倒车时撞到张正衡驾驶的出租车，二人因此发生争执。后汪政法欲上前殴打张正衡，张正衡见状逃跑。不多时，张正衡带其嫂子张红玲（系张红卫、张红星胞妹）来到现场，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张红玲被汪政法的儿子打了耳光。张亚（另案处理）闻讯后纠集李振龙等数人赶到现场，持铁锨柄、钢管对汪政法、汪永刚实施殴打。同年8月31日，张红卫通过他人与汪永刚在砀城贵宾楼饭店调解此事时，张红星安排张亚、张亚洲等人纠集李闯、刘凯成、胡向杰、支援、李振龙、杜帅、阚松辉及被告人李皖在砀城杂粮村饭店附近等候，防止调解过程中发生打架。张亚在等候过程中因坐崔献荣电瓶车与其发生纠纷，崔献荣女婿毛某听说后与程某等人赶到现场，双方发生争吵，张亚洲上去殴打毛某时被打中头部，张红星随即组织、指挥被告人李皖与胡向杰、张亚、张亚洲、李闯、刘凯成、李双田等人从其车后备箱内拿出事先放置的砍刀、棍棒追打毛某等人。毛某逃至杜洪祥家中，杜洪祥表明自己是砀山县检察院工作人员身份并进行劝阻，被告人李皖与胡向杰、张亚、张亚洲、支援、李闯、刘凯成、李双田等人强行进入杜洪祥家中，持棍棒、砍刀、砖头等凶器对毛某实施殴打致毛某受伤，并将杜洪祥家的电瓶车等物品砸坏。经鉴定，毛某伤情为轻伤，程某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毛某、姜某、程某陈述，证人刘某、翟某1、翟某2等证人证言，被告人李皖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皖持凶器随意殴打公民，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皖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皖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寻衅滋事的事实及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意见，但提出指控第二起寻衅滋事，案发时他在天津打工，没有参与该起寻衅滋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被告人李皖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及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皖参与第二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2、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寻衅滋事，被告人李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公安机关到河北省石家庄经济开发区一工地抓获被告人李皖，被告人李皖知道公安人员在工棚等候，主动到工棚找公安人员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李皖平时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28日晚，砀山县砀城镇黄楼村村民姜某随唢呐班在砀山县西南门镇新刘庄演出时，被告人李皖与张亚洲、于峰、李闯（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舞台下让女演员脱衣表演，遭到姜某的训斥，双方发生争执。后于峰感觉没有面子遂打电话给李振龙，让李振龙带人过来打架，李振龙带领李双田等人赶到新刘庄，与被告人李皖及张亚洲、于峰、李闯等人持棍棒、砖头将姜某头部打伤。经安徽省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姜某伤情为轻伤二级。2016年1月18日，砀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发现被告人李皖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经济开发区雍雅锦江小区工地打工，即到被告人李皖所居住的工棚守候，被告人李皖得知公安人员找他，便在工友的陪同下主动回到工棚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砀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皖的身份、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二）砀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皖归案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等情况。二、鉴定意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砀检技鉴[2008]07号《姜某伤情检验鉴定书》及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砀）公（司）鉴（损伤）字[2016]0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姜某伤情鉴定的情况。三、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图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皖等人作案现场的具体方位等情况。四、被害人陈述姜某陈述证明，2008年1月28日晚上，他跟随翟某2的喇叭班在新刘庄东头一姓耿人家门口表演节目时，舞台下面有四五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起哄，让表演脱衣舞。他当时很气愤，就说他们没有脱衣舞的节目。那些年轻人就不让他演出。后那些年轻人就到舞台后面去了，他也到舞台后面，看见十几个年轻人拿着木棍、钢管等，他就往回走遇到三个年轻人，两个拿木棍、一个拿钢管，见到他就打，他吓得跑到办喜事的家主院内，被十几个人拿棍围着打，他被打倒后发现厨房案板上有把菜刀，他就手拿菜刀乱打，后又被人拿棍围着打，他被打昏了，醒来后就在医院了。五、证人证言（一）翟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们的喇叭班在新刘庄耿经验家门口演出，下面有人让表演脱衣舞，姜某在舞台上说没有脱衣舞。过了几分钟，他听到舞台后面打起来了，就到舞台后面，看见十几个人在打姜某。他过去拉，几个人上来打他，把他打晕了。等他醒来后，看见一二十个人，手拿砖头、铁棍、木棍打姜某，姜某跑到家主家，家主把大门关上，那些人还在跺大门。他就跑了；（二）翟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们喇叭班在新刘庄表演节目。当时舞台下有几个小孩喊让跳脱衣舞，姜某说没有脱衣舞的节目。当时姜某和那几个小孩对骂几句，被劝住后。他们继续演出，一二十分钟后，过来一二十个年轻人，手里拿着木棍、砍刀到他们舞台前找姜某。后那些人在家主家院子里找到姜某，把姜某打了一顿。五六分钟后，姜某从家主院子里跑出来，刚到他的车前，又被那些年轻人拦住打，他过去拉，被人打了一棍，就晕倒在地。打架结束后，他找到姜某，发现姜某的头烂了，面目全非，他就开车把姜某送到医院了；（三）耿经验证言证明，2008年春节前，他儿子耿大卫结婚，他让姜某帮忙请喇叭班到他家门前表演节目。案发当晚八九点钟，他在他家堂屋，看见姜某一头一脸都是血跑到他屋里，把门关上，接着胡庄的李二孩领着四五个年轻人手拿棍把他家门跺开，把姜某拉到院子里，边拉边拿棍往姜某的头上打，他就给李二孩说不能打，李二孩说没他的事，再说就把他家的东西砸了。他就不敢说话了，到一边屋内报警了；（四）陈玉栓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她跟随翟某1到砀山县城北一个村庄演出，她刚到舞台上没有几分钟，台下有几个小孩让女演员脱衣服，当时姜某在舞台上主持节目，就对台下说没有脱衣舞的节目。后演出继续，过了一二十分钟，从北边过来一群人，手里拿着东西，要打姜某。姜某就吓跑了；（五）杜翠云（姜某妻子）证言证明，她丈夫姜某在2008年过年前，跟随翟某1的喇叭班演出时，因台下有人让跳脱衣舞，姜某不让跳脱衣舞，被人打伤了。她到医院看见姜某头上被缝了几十针，到处是伤口，听姜某说是被人用棍打的；（六）汪玉芳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她庄耿经验儿子耿大卫结婚请喇叭班演出，当时姜某在舞台上演出，台下有几个小孩让跳脱衣舞，说一些逞能的话。姜某就说不愿意看就回家睡觉等话，那几个小孩就骂姜某。接着胡庄的李二孩就领着七八个十几岁的小孩上去打姜某，姜某就往家主耿经验家院子里跑，姜某到厨房里拿把菜刀，李二孩等人就随手在旁边找棍，七八个人一起上去殴打姜某，把姜某的头打出血了，姜某就往耿经验家堂屋跑，并把门关上，李二孩领着七八个人往屋里冲，把姜某边往外拽边用棍打，姜某被打倒在地，那些人又用棍朝姜某的头上、身上捂，后姜某就跑了，那些人也就跑了；（七）翟建稳证言证明，他是跟随翟某1的喇叭班吹笙，并和陈玉栓搭档演小品。案发当天晚上，在新刘庄他与陈玉栓演小品时，台下有几个小伙子起哄让他们跳脱衣舞，他说没有脱衣舞，台下的人说他演的不好，吹得也不好，让他下去。他就到一边玩了，后听到舞台边打起来了，他就跑到跟前，看见那几个起哄的人正在殴打姜某。他没敢拉架，就跑了；（八）刘传信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们庄耿经验儿子耿大卫结婚，聘请喇叭班在门口演出，姜某也在里面演出。当晚10时许，他接到孟凡井电话，说姜某被胡庄的人打伤了，让他过来送姜某去医院。他到耿经验家院子里看见姜某满头满脸都是血，脸都肿变形了。后听说张亚洲、李二福侄子等几个年轻的小孩，在看演出时让女演员跳脱衣舞引起打架，李二孩带人来打姜某；（九）孟凡井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庄耿经验儿子耿大卫结婚，请喇叭班在耿大卫门口演出。他在现场看，当时姜某在台上表演，台下于峰（乳名二丑）等人喊换人，姜某就与台下的人对骂，被他劝开。姜某在台上表演完节目后从舞台上下来，于峰等人就拿棍要打姜某。姜某就往耿大卫家院子里跑，于峰等人就拿棍撵到院门口，姜某又往外面舞台后面跑，于峰等人追上姜某用棍朝姜某头上、身上打，姜某头被打流血了。后姜某就躲起来了。过了一会，他看胡庄于峰等人走了，他就找到姜某，并安排姜某的亲戚把姜某送医院了；六、被告人供述（一）同案人张亚洲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他与张涛、于峰、李闯、李皖去新刘庄听喇叭。当时舞台上有个三十岁的男子（姜某）和一个女的演小品。舞台下有人喊脱衣服，他们也跟着喊。姜某就骂他们，他们就和姜某对骂，后有人劝，他们就走了。途中他们觉得被骂了，很生气，就要回去打姜某。在回去的途中，于峰给李二孩打了一个电话。他们回到喇叭班的舞台边，他拿了一根木棍，其他人有的拿木棍，有的拿钢管，遇到姜某，他们就一起打姜某，姜某就跑了。随后姜某拿一把菜刀回来砍他和于峰，他的外套被砍烂了，于峰的头被砍流血了。李二孩见于峰的头破了，很恼火，就带着他们去找姜某。后在办喜事的家主家找到姜某，李二孩把姜某拉出来，他们就拿手里的东西一起往姜某身上打，把姜某打倒后，李二孩让他们不要打了，他们就走了；（二）同案人于峰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他与张亚洲、李闯等人去新刘庄听喇叭。当时舞台上有个三十岁的男子（姜某）和一个女的演小品。舞台下有人喊脱衣服，他们也跟着喊。姜某就骂他们，他们就和姜某对骂，后有人劝，他们就走了。途中他们觉得被骂了，很生气，就商量回去打姜某，他就给李二孩打电话，让李二孩过来。接着他们拿棍去找姜某，后姜某拿刀砍了他的头部一刀，他就与姜某厮打。这时，李二孩过来，看见他伤了，就去找姜某。他就被送到医院了；（三）同案人李闯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与张亚洲、于峰、李皖、张二亚等人到新刘庄听喇叭。当时舞台上有个三十岁的男子（姜某）和一个女的演小品，于峰对舞台上演员起哄，说不好看，要换人，接着他们就与姜某发生争吵。后他们就走了，没走多远，他们觉得很生气，就回去找姜某。他们回到舞台边分头找姜某。后他在舞台后面见于峰抱着姜某，姜某手里拿把菜刀。他们就与喇叭班的人打了起来。张亚洲、张亚、李皖拿钢管，他拿木棍与对方打的。打的过程中，他叔叔李二孩、李双田等人过来了。后姜某往家主家跑，他们追到家主家，把姜某拽出来，之后他们就往姜某身上打，把姜某打倒之后，他们就走了；（四）同案人李双田供述证明，案发当天，新刘庄有办喜事吹喇叭，李二孩骑摩托车带着他去听喇叭，后因为冷，他们就回家了。路上，李二孩接了一个电话，说张亚洲和于峰在新刘庄和吹喇叭的人打了起来。他们就赶回到吹喇叭的地方，看见张亚洲拿着棍和一个拿刀的男子（姜某）打，于峰额头受伤了蹲在舞台北边，李二孩就从地上捡一根棍打姜某，他也从地上捡一根棍朝姜某身上打。姜某看打不过他们就往家主家院子里跑，李二孩、张亚洲等人就去追，他就去看于峰了，后于峰的爸妈来把于峰送医院了，他就回家了；（五）被告人李皖供述证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他与他们村的李闯、于峰、张亚洲、张二亚一起到新刘庄听喇叭。期间与一个演小品的男子（姜某）发生对骂。骂完之后，他们准备回家，路上，于峰给李二孩打电话说有人骂他们，并问要不要打。李二孩说打，他们就返回到舞台跟前把喇叭班的音响推倒，有的跑到舞台上面打姜某。姜某就跑到家主家院子里，他们就追到院子里，姜某拿把刀出来砍于峰的脸了，他们几个人就去夺刀，夺掉之后就拿石头砸姜某。后李二孩到了，跺了姜某几脚就被人拉开了，他们就走了。2016年1月18日10时许，他知道砀山县公安局的人在他打工的工地工棚等他，就与工友一起主动回到工棚投案了。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8月31日被告人李皖伙同张亚、张亚洲、李闯、刘凯成、胡向杰、支援、李振龙、杜帅、阚松辉等人寻衅滋事，并将毛某、程某打伤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虽然提供张亚、支援供述被告人李皖参与该起寻衅滋事，但其余参与人均没有供述被告人李皖参与该起寻衅滋事，且被告人李皖辩解案发时，在天津打工，没有参与该起寻衅滋事。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李皖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皖应构成自首。经查，砀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能与被告人李皖供述印证，砀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发现被告人李皖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经济开发区雍雅锦江小区工地打工，即到被告人李皖所居住的工棚守候，被告人李皖得知公安人员找他，便在工友的陪同下主动回到工棚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皖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自首。故公诉机关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皖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皖系从犯。经查，被害人姜某陈述，证人翟某1、翟某2、刘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李皖及同案人张亚洲、李闯、于峰等人供述能印证，被告人李皖于2008年1月28日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姜某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皖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皖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公民，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皖犯寻衅滋事罪部分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皖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月28止，羁押折抵31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 萍审 判 员  卓 艳人民陪审员  唐栋梁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婉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