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瑞芹，女，1961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砀山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彭作良，男，1951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大专文化，砀山县朱楼镇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住砀山县。系杜瑞芹亲属。诉讼代理人刘桂东，安徽省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志玉，男，1965年6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砀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志玉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瑞芹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皖1324刑初4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志玉服判，泗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瑞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杜瑞芹及其诉讼代理人彭作良、刘桂东，原审被告人杨志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4日8时许，在砀山县赵屯镇黄庄寨村谢庄汪某家门口，杜瑞琴与汪某两家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并厮打。被人劝离后，汪某、谢某1夫妇联系被告人杨志玉，汪某女婿张某1联系其父张某2等共十余人，于当天11时许到杜瑞琴家中，被告人杨志玉等人对杜瑞芹、谢某4进行殴打，厮打过程中，致谢某4左手多处划伤。被告人杨志玉持木棍将被害人杜瑞芹打伤，致被害人杜瑞芹右侧5、6、7三根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杜瑞芹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杜瑞芹系安徽省砀山县农村居民。案发次日杜瑞芹到砀山人民医院治疗，住院49日后出院。共支付医疗费12215.8元，由此产生护理费5595.8元，误工费4172.84元，营养费14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200元，合计25124.4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志玉、被害人杜瑞芹的年龄等身份事项。（二）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8日，被告人杨志玉被砀山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三）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12月4日9时20分至9时32分，被告人杨志玉的手机被汪某、谢某2、谢某1呼叫通话。（四）砀山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伤情证明，被害人杜瑞芹右前侧第7根肋骨骨折，右后外侧第5、6肋骨内侧缘骨皮质稍毛糙。（五）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影像学检查报告书证明，被害人杜瑞芹右侧第7肋骨骨折，右侧第2、3、5、6肋骨局部骨皮质欠光整，骨质形态欠规整。（六）山东省单县东大医院CT诊断报告单证明，被害人杜瑞芹符合右侧多发肋骨骨折CT表现。（七）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杜瑞芹在砀山县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12215.8元。二、鉴定意见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砀）公（司）鉴（损伤）字（2016）0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杜瑞芹右侧第5、6、7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三、证人证言（一）谢某4证明，案发当天8时许，他和妻子杜瑞芹因为土地纠纷与汪某、谢某3、张某1厮打，后被邻居拉开。中午12时许，张某3带八九个年轻人到他家院子里，因言语不和，张某3及其带来的几个人打他，他的手被谢某1不知用什么东西弄伤了，杨志玉、汪某等人和杜瑞芹打起来，杨志玉用棍打在杜瑞芹腰上，把杜瑞芹打倒在地上，汪某抓住杜瑞芹的头发，用牙咬杜瑞芹的脸。（二）田翠翠证明，案发当天9时许，她在家看小孩，谢某4和杜瑞芹在院子里。谢某1、汪某带着杨志玉夫妇、谢某3、张某1等十几个人，来了后就和谢某4、杜瑞芹吵了起来。汪某、谢某3和张某1打杜瑞芹，杨志玉拿一根木棍朝杜瑞芹腰上打，把杜瑞芹打倒在地上。谢某1和其他人打谢某4，谢某1拿一把刀，朝谢某4手上刺，把谢某4打倒在地上。她报警了。（三）谢某5证明，她接汪某的电话让她和杨志玉去谢庄。张某3夫妇、她和杨志玉、张某1、谢某3、谢某1、汪某等人一起去谢某4家。张某3因言语不和与谢某4发生口角，后汪某和杜瑞芹吵打，她去拉架，杜瑞芹用手朝她头打了一拳，杨志玉踢了杜瑞芹胸部一脚，把杜瑞芹踢倒在地，杜瑞芹爬起来从西边墙跟前拿了一根棍要打她，被杨志玉拦下夺过来扔在一边。汪某与杜瑞芹打架时，谢某4从屋里拿了一根压井把和一个铲头要打谢某1，被谢某1等人夺下来。谢某4手上的伤是谢某1和谢某4俩人抢铲头时划的。（四）汪某证明，她没去杜瑞芹家，也没有参与打杜瑞芹，杜瑞芹怎么受伤的她不知道。谢某1到家快中午了，杨志玉和张某3都走了。（五）谢某1证明，案发当天，他接到妻子汪某的电话说谢某4家到他家吵架，还打人。他给他姐夫杨志玉打电话让他们过去处理这件事情。他到家都十一点多了，汪某在家做午饭，吃过午饭，他和汪某带谢某3去博爱医院检查。几个月后听说杜瑞芹肋骨被打断了。（六）张某3证明，案发当天10点多，他和他妻子去谢某1家，张某1、谢某3、汪某、谢某1的母亲都在，他看到张某1嘴淌血了，汪某说谢某4打的。后他和妻子去谢某4家，因为张某1被打和谢某4发生口角。后派出所辅警杨存才赶到了，刘某也到了。他们没有与谢某4夫妻发生冲突，他不知道谁打伤的杜瑞芹。（七）张某1证明，案发当天，他没有到过谢某4家，谢某4、杜瑞芹与汪某、谢某3打架的事情及杜瑞芹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他不知道。（八）赵素华证明，案发当天早上，汪某和杜瑞芹，谢某4和张某1在一起厮打，张某1的脸被谢某4打流血了，被人拉开，后汪某打电话给谢某1，没过多久谢某1就来了，张某3、毛某、谢某5、杨志玉也到她家，后来的事情她不清楚。（九）谢凤彬证明，案发当天，谢某4夫妇和汪某、谢某3、张某1吵打。后来谢某1、汪某等人又去谢某4家打了起来，他不在现场，具体情况不清楚，都是听别人说的。（十）刘云生证明，案发当天，谢某4夫妇和汪某等人吵打，当时他不在现场，等他回到谢庄，看到谢某5、杨志玉、张某3夫妇在谢某1家门口站着，听说谢某1家与谢某4家又打了一架，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十一）刘某证明，案发当天8点多，他看到汪某、谢某3、张某1与谢某4夫妇对骂，他把两家人劝回家了。10点多，他接谢某4电话说又打了起来。他到后看到谢某4、张某3、毛某、杨志玉在一起，张某3说谢某4把张某1打了。他劝了张某3几句，张某3和毛某、杨志玉就走了。杨存才出警赶到后看到他正在调解就回去了。杜瑞芹说自己肋骨疼，中午谢某4带杜瑞芹到他诊所看病。杜瑞芹肋骨是谁打的杜瑞芹没有说，他不在场不知道。（十二）范秀芳证明，案发当天早上，她看到汪某与杜瑞芹，张某1与谢某4厮打，张某1的嘴被谢某4打出血了，她和刘云生的妻子把他们拉开，后谢某3给张某2打电话说张某1被打的情况。她看到他们不打就回家了。（十三）杨存才证明，案发当天10点多，他接到电话说谢某4家有人打架。在谢某1家门口他看见谢某1的岳父汪民生夫妇、杨志玉、谢某5。在谢某4家院子里，他看到刘某、张某3、毛某、谢某4、杜瑞芹，他问谢某4为什么打架，刘某说谢某4和谢某1家因为土地纠纷打架，正在给他们调解，他就回去了。四、被害人杜瑞芹陈述，案发当天，她家与汪某家吵打后回到家。过了一会，张某3夫妇、谢某2、谢某1、汪某、张某1、谢某3、谢某1娘等人来到她家院子，进来就打，杨志玉、谢某2、汪某等人围着她打，杨志玉拿棍朝她右肋骨处打了一棍，又伸腿朝她右肋骨处踹一脚，她趴到地上不能动。谢某1、张某3、小刺、张某3的侄子等人围着谢某4打，她看到谢某4被他们堵到了堂屋门西旁的玉米垛跟前，谢某1抓住谢某4的右胳搏，谢某4的右手淌血了。她和谢某4被打时，她儿媳田翠翠抱着小孩在堂屋门口。五、被告人杨志玉供述，案发当天9点多，汪某、谢某1、谢某2都给他打电话，说谢某1和谢某4家吵架让他去。他和谢某2到后，看到谢某1、汪某、张某3夫妇等人在谢某1门口，张某3说张某1嘴被谢某4打淌血了，要找谢某4说说。他们到谢某4家，杜瑞芹在院子里，谢某4及一个抱小孩的女子在堂屋门口。双方说岔了，谢某4先后拿了压井把、扳手、铲打架，被张某3、谢某1、张某1和张某3带的年轻人夺下来，夺铲时谢某4的手淌血了。杜瑞芹拿一根木棍要打谢某2，他把杜瑞芹的木棍夺下来，朝杜瑞芹腰上踢了一脚，把杜瑞芹踢倒在地上，后双方就不打了。之后刘某和杨存才来了，他就回谢某1家了。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志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一人轻伤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杨志玉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杜瑞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5124.44元，依法应予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瑞芹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其他民事赔偿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志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杨志玉于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瑞芹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人民币25124.4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瑞芹其他诉讼请求。杜瑞芹上诉称：原判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误工费、交通费计算不当，应赔偿其误工费16680元（139元/天×120天）、交通费400元、住宿费600元、精神抚慰金4万元及原判认定的医疗费12215.8元、护理费5595.8元、营养费14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合计78441.6元。二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杜瑞芹的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杨志玉持木棍将被害人杜瑞芹打伤致轻伤二级的事实，有原判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杜瑞芹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志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一人轻伤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杨志玉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杜瑞芹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杨志玉应赔偿杜瑞芹医疗费12215.8元、护理费5595.8元、误工费酌情认定7664.4元（85.16元/天×90天）、营养费14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400元，合计28816元。对杜瑞芹及其二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杜瑞芹及其二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要求赔偿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4刑初4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杨志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瑞芹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4刑初4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杨志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瑞芹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人民币25124.44元；三、原审被告人杨志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杜瑞芹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合计人民币288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耀审判员 蔡玉良审判员 徐 莉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洋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