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21民初1524号原告：詹细妹，女，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榕生，男，住南平市延平区。被告：阙祖兴，男，196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凤梅（系阙祖兴的配偶），女，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顺昌县。第三人：汪义杰，男，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民，住顺昌县。原告詹细妹与被告阙祖兴、第三人汪义杰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詹细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榕生，被告阙祖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凤梅，第三人汪义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詹细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阙祖兴和汪义杰共同向詹细妹支付前期住院诊疗费22960.31元、营养费18000元（詹细妹因颅脑损伤、颈椎、腰椎位移、右脚脚踝骨折治疗按90天计，90天×200元/天）、陪伴费16200元（90天×180元/天）、交通费1000元[其中在顺昌境内的车费540元（90天×6元/天），往返南平10次车费计460元]、误工费和误工损失费合计135000元（詹细妹是个体工商户，误工费及误工期间的直接经济损失1500元/天，90天×1500元/天），以上合计193160.31元;二、后期的治疗费、陪伴费、误工费及误工损失费28万元，以上第一、二项诉求合计43万元;三、由阙祖兴和第三人汪义杰先行支付詹细妹前期治疗费5万元。三、颅脑损伤建议做伽马刀诊疗，治疗费用和后期康复费用预计28万元以上。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0日下午13时许，詹细妹所乘座的车牌号为闽Ｈ×××××号小轿车在福银高速公路顺昌连接线19公里649米处与同向行驶的、由汪义杰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Ｈ×××××号两轮摩托车相撞，詹细妹在本起事故中未受伤。事故发生后，詹细妹的驾驶员黄祥雄，积极对伤者汪义杰及其女儿进行施救（黄祥雄积极把伤者抬到路边，并拦下过往的车辆，先将汪义杰的女儿送往顺昌县医院，而后将汪义杰送往顺昌县医院）。因受伤而躺在路边的汪义杰，用手机叫来阙祖���等两人，阙祖兴与另一个到现场的男子，与汪义杰只言片语后，就先冲向驾驶员黄祥雄拳打脚踢，施以暴力，詹细妹在旁大声叫不能打人，制止了阙祖兴等两人对黄祥雄的暴力行为，使黄祥雄能逃离现场。后阙祖兴等两人就转向对詹细妹施以暴打，拳打脚踢，抓住詹细妹的头发前拉后打，经长时间的暴打，詹细妹被打的奄奄一息。事后，经顺昌县医院、南平九二医院诊断：詹细妹颅脑损伤，颈椎位移，胸腔血肿，软组织挫伤，右脚脚踝骨折等等。詹细妹住院后，阙祖兴与汪义杰均未支付住院费。为此，詹细妹诉至法院。阙祖兴辩称，詹细妹在诉状中陈述其与另一个男子一起殴打詹细妹，这不符合事实;詹细妹还陈述说汪义杰指使阙祖兴殴打她，这更是无中生有;公安机关行政处罚阙祖兴所依据的几个证人当时均不在场，处罚无效，现其已向南平市公安局和顺昌县政府提起行政诉讼和行政复议;詹细妹的伤情经鉴定属于轻微伤，根本无需住院，属于扩大损失。请求法院驳回詹细妹对其的诉讼请求。汪义杰陈述，当时发生车祸时，其已经不省人事，处于昏迷状态，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打电话叫人来。故请求驳回詹细妹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0日下午13时38分许，案外人黄祥雄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闽Ｈ×××××号小型客车（车载原告詹细妹，坐副驾驶位），由三明市沙县夏茂镇往顺昌县城方向行驶，行径至福银高速公路顺昌连接线19公里649米路段时（即顺昌县郑坊镇峰岭村坑口路段），与同向行驶由汪义杰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闽Ｈ×××××号二轮摩托车（后载女儿汪睿琳）相撞（发生追尾），造成汪义杰、汪睿琳、詹��妹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正在峰岭村坑口帮亲戚办理丧事的阙祖兴及汪义杰的亲朋好友和附近的村民闻迅后，急忙赶到事故现场，看到汪义杰受重伤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黄祥雄驾驶的车辆翻到农田里，汪义杰的二轮摩托车也掉到水田里。黄祥雄与詹细妹从小轿车的驾驶室里爬出来后，詹细妹在一边哭泣。汪义杰及其女儿汪睿琳被赶到现场的村民送至顺昌县医院治疗。阙祖兴与另一男子就走到黄祥雄、詹细妹跟前，问两人是谁负责开车，黄祥雄回答其是驾驶员，两人便就开始对黄祥雄进行了殴打，打了黄祥雄几下后，黄祥雄迅速逃开现场。因詹细妹在旁边一直哭，阙祖兴等人就上前抓住詹细妹的头发，打了她几个耳光，还对詹细妹进行拳打脚踢，把詹细妹打到水沟里，后阙祖兴被在场村民劝阻。当天下午15时许，詹细妹在他人陪同下到顺昌县医院治疗，经���科诊断，詹细妹左上臂、左前臂、左腕部轻压痛，左上肢各关节活动正常，肌力感觉检查正常，左髋部压痛，骨盆挤压片阴性，左大腿、左足轻压痛，左下肢各关节活动正常，肌力感觉检查正常，右侧肢体活动正常，肌力感觉检查正常，神经系统检查阴性。入院初步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出院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3、上呼吸道感染，4、C5/6椎间盘突出，5、右内踝陈旧性骨折。其于2014年11月20日入院治疗，于2015年8月5日办理出院，住院258天，共花费治疗费16105.96元。为此，詹细妹诉至法院。另查，从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治疗的病案材料《长期医嘱单》显示，从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4年11月25日计5天、从2014年11月27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期间计34天，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计217天，以上合计254天未有用药记录;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治疗258天中，共有4天有用药记录。《临期医嘱单》显示，从2014年11月22日起至2014年11月29日计8天，2014年12月1日计1天，从2014年12月4日起至2014年12月19日计16天，2014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计5天，从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3月5日计67天，从2015年3月7日起至2015年8月5日计152天，以上合计250天，未有用药记录。詹细妹于2015年3月6日领取药物是脑蛋白、云南白药膏等药品，主要治疗颅脑外伤，补充大脑营养。在本案庭审中，詹细妹承认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期间，有长时间的“挂床”行为;在“挂床”期间，顺昌县医院仍按原标准收取护理费和床位费、住院诊查费。从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3月5日止计67天，从2015年3月7日起至2015年8月5日计152天，共计219天，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无用药和治疗记录。詹细妹从顺昌县医院出院后，于2015年10月28日到南平市九二医院超声检查消化系统（肝脏、脾胆胰腺）、颅脑CT检查和影像检查双膝关节、脚踝，该影像显示：双膝关节退行性改变、左内踝陈旧性骨折、左踝关节退行性改变、左跟骨骨刺形成、左肩关节诸骨未见异常。南平九二医院对詹细妹颈椎MR平扫诊断：颈椎退行性变、C5/6椎间盘突出（右侧后突型）、C6/7椎间盘膨出、寰枢关节位置不良。2016年5月25日，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检查头颅MR平扫，显示颅脑实质未见明显异常信号、右侧上颌窦粘膜稍增厚。2016年6月22日，詹细妹到南平九二医院做左右膝关节、右踝关节的MR平扫检查和抑郁症精神卫生检查，诊断意见：双膝关节退行性变、双膝髌骨后缘异常信号影，考��髌骨化软症、双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少量积液、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异常信号，考虑半月板变性、右内踝陈旧性骨折、右跟骨骨刺形成、右踝关节腔积液，周围软组织肿胀、右内踝及距骨关节面下面下异常信号影，考虑炎××变。詹细妹支付此次的治疗、检查费计2578.06元。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病案材料还记载：X线查检显示：1、左桡骨及腕关节、肘关节诸骨均未见明显错位性骨折，2、骨盆诸骨未见明显性骨折，3、左股骨未见明显性骨折，4、双肺纹理增多。颅脑CT检查显示：颅脑平扫未见明显创伤性异常。复查CT示：1、考虑胆囊炎，需警惕其他病变存在;2、肝、脾平扫未见明显创伤性异常。复查X线检查显示：1、双侧肋骨及心肺膈未见明显异常，2、左肩关节诸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复查X线示，考虑：1、右内踝陈旧性骨折可能，结合临床。2、双侧肋骨未见明显错位性骨折。MRI示：1、C5/6椎间轻度突出，颈椎退行性改变伴C5/6椎间隙变窄，C3/4、c4/5、c6/7椎间盘膨出。詹细妹于2014年11月21日向顺昌县公安局申请损伤程度鉴定，顺昌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顺）鉴（活检）字（2014）2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为詹细妹左上臂、右肘关节、左大腿、右膝关节及左右小腿皮肤见不规则状青紫，该损伤特征可由钝物击或碰撞等可以形成，评定詹细妹损伤为轻微伤。詹细妹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于2015年11月4日向南平市公安局申请重新鉴定，该局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南）公（刑）鉴（活）字（2015）第046号《法医学鉴定书》，鉴定认为，根据伤者损伤照片及病历材料看，伤者右踝关节未见肿胀，说明伤者右踝关节未受到明显外伤，2015年3-6X线片体现右内踝陈旧性骨折，因此无法明确骨折为本次外伤所形成，不宜用该骨折评定损伤程度，伤者颈椎存在退行性改变，无法明确颈椎的病变为外伤所致，不宜用颈椎病评定损伤程度，综合评定詹细妹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顺昌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6日作出顺公（郑坊）行罚决字（2016）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阙祖兴作出行政拘留九日并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后詹细妹不服顺昌县公安局对阙祖兴的行政处罚决定，在规定期间内向南平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南平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南公行复字（2016）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因詹细妹属于残疾人，顺昌县公安局应依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对阙祖兴处罚，本案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对阙祖兴作出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200元的处罚决定依���法律条款错误，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2目之规定，决定撤销顺昌县公安局的顺公（郑坊）行罚决字（2016）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发回顺昌县公安局重作，但截至2017年5月4日止时，顺昌县公安局仍未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另查，2016年度福建省批发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162元/年，即153.87元/日；2016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997元/年，即128.76元/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阙祖兴在本案中该承担多大比例的赔偿责任。二是詹细妹的治疗行为是否合理。一、阙祖兴在本案中应承担多少比例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詹细妹坐在副驾驶室，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受到损伤，后又遭到阙祖兴和他人的共同殴打。经公安机关的鉴定，认定詹细妹损伤构成轻微伤。造成詹细妹的轻微伤的伤情究竟是因交通事故所为，还是阙祖兴与他人共同殴打侵权所为，还是两者行为共同竞合所致，两者的责任大小，无法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詹细妹的人身损害，阙祖兴等人的殴打侵权行为与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各占赔偿责任的50%，即由两者侵权行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二、詹细妹在本案中的治疗是否合理。根据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治疗病历材料看，包括入、出院记录和长期、临时医嘱单以及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检查诊断项目看，詹细妹是以“多处软组织挫伤、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入院治疗，治疗后以“多处软组织挫伤、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上呼吸道感染、C5/6椎间盘突出、右内踝陈旧性骨折”出院。在顺昌县医院治疗的258天中，近有250天，无用药记录。即使其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用药也是断断续续，且用药中间间隔时间较长。另，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办理出院后，无明确医嘱建议和鉴定意见，结合公安机关对詹细妹伤情的鉴定意见，其自行先后到南平市第一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二医院和福建省第二人民医院等上级医院治疗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属于扩大损失，由詹细妹自行承担。三、关于詹细妹提出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一）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治疗费16105.96元，因其伤情经鉴定属轻微伤，经鉴定还显示其自身已患有疾病，且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有受伤，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受伤是纯粹因阙祖兴等人共同殴打行为所致。同时，在庭审中其也承认有“挂床”。故根据詹细妹自身已患有疾病和在顺昌县医院实际治疗情况及顺昌县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记载的事项，本院确认，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治疗39天(258天-219天)的医疗费用及其相关经济损失，为詹细妹此次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合理费用，由引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侵权责任人与阙祖兴等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对詹细妹的219天“住院挂床”期间产生的护理费3472元、床位费3509元、诊查费2190元等费用共计9191元，这些费用本是不应产生，属于扩大损失，不属于詹细妹的合理治疗费用，应由詹细妹自行承担。故对詹细妹要求阙祖兴承担此9191元费用的要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即阙祖兴承担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3457.48元（16105.96元-9191元）÷2。（二）关于营养费、陪伴费(护理费)的问题，营养费没有相关医嘱建议，且詹细妹伤情是轻微伤，故詹细妹要求阙祖兴支付营养费，显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陪伴费(护理费)，因詹细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治疗39天期间的具体护理人员的职业、收入和护理天数，本院依据詹细妹受伤和住院治疗情况，确认按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酌情确认护理天数15天，即护理费1931.4元(128.76元/天×15天)，即阙祖兴应承担965.7元(1931.4元÷2)。（三）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基于上述的分析，詹细妹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治疗39天期间所产生的交通费，为合理费用;对其在“挂床”期间和其从顺昌���医院办理出院后，到南平市第二人民医院等上级医院治疗和所诊疗的病情，其并没有证据证明是纯粹因阙祖兴等人殴打侵权所致，且从病案检查材料看，应是其自身原先患有的相关疾病，是人为的扩大损失，即去南平治疗所产生交通费用，应由其詹细妹自行承担;对于在顺昌县医院住院治疗39天期间所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确认100元，阙祖兴承担50元。（四）关于误工费及误工损失费的问题，其主张的误工损失费，实质是指其经营商店的日常营业收入的减少，即可得利益的损失，因其伤情较轻，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有误工损失费的产生，且可得利益损失，法律没有规定有此项赔偿项目，对该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对误工费，鉴于詹细妹损伤是轻微伤，结合其在顺昌县医院治疗的病案材料，本院确认其误工费39天×153.87元/天=6000.93元，阙祖兴承担损失3000.46元（6000.93元÷2）。（五）对于其主张颅脑损伤需作伽马刀治疗的费用28万元以上的问题，因该项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詹细妹要求汪义杰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因其没有证据证明阙祖兴等人殴打詹细妹是受汪义杰的召唤并指使的，故詹细妹要求汪义杰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阙祖兴应承担詹细妹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合计7471.64元（3457.48元+965。7元+50元+3000.4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阙祖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詹细妹赔偿因殴打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计7471.94元；二、驳回詹细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750元,减半收取3875元，财产保全费1380元，合计5255元，由原告詹细妹负担5100元，由被告阙祖兴负担1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金旺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李翠兰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