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981民初3408号原告：关汉权，男，196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高州市。原告：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州市府前路78号四楼。法定代表人：关汉权，总经理。以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尧生，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住所地茂名市迎宾路29号大院25栋2楼。法定代表人：柯杏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斌，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高州市石��镇向阳路18号。法定代表人：邱杰兵，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谷丰，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关汉权、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关汉权、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尧生、被告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文斌、被告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谷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关汉权、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对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场享有首层70%份额五十年的所有��；二层以上全部永久的所有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关汉权与被告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于2003年8月29日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甲方（即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于1992年9月1日与被告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签订一份联合建设经营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即关汉权）享受和承担继续建设（详见合同）。协议签订后，原告关汉权依约履行合同，投入大量资金建设市场，建好原尚未完善的第一层以及投入建设好第二层工程。2005年11月21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石鼓东区综合市场发出《公告》，公告称：“该市场已于1996年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现该案进入执行阶段，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对石鼓东区综合市场进行租赁、出售、转让。”基于此，导致原告关汉权���行上述《转让合同》受阻，加上被告种种违约、被查封及诉讼，致使原告投入大量资金建设市场后，一直未能取得收益，造成原告严重经济损失。2012年2月6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茂中法民一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了原告关汉权与被告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合法有效。2013年3月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次确认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016年12月19日原告又领到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民终6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述《转让协议》，原告认为该判决极端错误，已提起申请再审，有待上级法院处理。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因此，原告基于合法有效的《转让协议书》投入了大量资金建设石鼓东区市场，即使解除该《转让协议书》，只是对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已履行的则要确认已履行的权属。此外，原告关汉权为了筹集资金，由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投入建设，因此，原告关汉权在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已属于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享受和承担，故此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为此，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根据法律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辩称，一、东区市场管理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庭审时，原告称其主张对“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场”享有相关所有权的依据是基于关汉权与第五公司在2003年8月29日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按照此种说法，这实际已经充分表明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根本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第一，从合同当事人角度而言，东区���场管理公司并非2003年8月29日《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其二、高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是在2013年7月15日才成立，亦即在《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签订时根本不存在东区市场管理公司这一企业法人主体，因此，该些合同对东区市场管理公司不可能具有任何法律约束力，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无权依据该合同来作为原告向第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至于原告在诉状中“关汉权为了筹集资金，由东区市场管理公司的股东投入建设（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场），因此，原关汉权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已属于东区市场管理公司享受和承担，故此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的表述，我们认为这种说法同样不能成立，根本无法证实东区市场管理公司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合法原告主体资格。首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存在“由东区市场管理公司的股东投入建设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场”的事实，其次，依据工商登记档案，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是由简世武、江森尧、简世宇、关桂龙及关汉权五人共同出资10万元于2013年7月15日成立，关汉权仅是其中持有1%股份的小股东，故从逻辑角度而言，就算假设按关汉权所言其在与第五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后确有投入资金建设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场，这种投入建设行为也是发生在2003年，与关汉权十年后方与他人共同设立的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根本没有任何关联，更加不可能得出“原关汉权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已属于东区市场管理公司享有和承担”的结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而东区市场管理公司与本案根本没有任何直接利害关系，不应当是本案的适格主��，无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恳请贵院能够对此作出正确认定并依法判令驳回东区市场管理公司的起诉。二、关汉权于本案中提起的所有权确认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予以支持，依法应驳回其的全部诉讼请求。之所以认为关汉权的确权请求应当被全部驳回，是基于下述各项理由：1、2003年8月29日《转让协议书》是关汉权提起本案确认主张的关键性证据，但关汉权在本案中却并未能出示该书证的原件，故应当认定为没有证据证明关汉权的诉讼请求，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关汉权理应承担因举证不能所导致的不利后果。2、2003年8月29日的《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事实上已因关汉权的严重违约行为而被依法判令解除，但关汉权却以该已被解除的《转让协议书》作为支持其本案诉请的依据，这显然不能成立。关汉权与第五公司签订的2003年8月29日《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已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粤09民终645号民事判决（以下称“645号判决”）依法判令解除，而且，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协议之所以解除的原告是由于关汉权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严重违约，以其自身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的主要债务。645号判决是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至于判决第三判项中所存在的漏写“其他”两字的笔误，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已经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以及《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依法作出裁定予以补正，因此，前述合同解除的事实是毋容置疑的。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所以，合同解除或的法律后果是导致合同关系归于消灭，《合同法》第九十一条对此也规定，合同解除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因此，2003年8月29日的《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在因关汉权的严重违约行为被依法解除后，第五公司与关汉权的该合同关系已经归于消灭，合同已无需再继续履行，遵循“依法保护诚信守约方、惩戒恶意违约方”的立法价值取向，由于关汉权完全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向第五公司支付转让价款以及承担约定的应负债务，故关汉权也根本不可能享有该合同项下的约定权益。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明知上述客观事实、却滥用诉权，依据该已被解除的2003年8月29日《转让协议书》来恶意提起本案诉讼，甚至以仅仅180万元的诉讼标的金额即恶意查封了整个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企图以此来阻碍第五公司对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场的经营开发，这无异是对第五公司合法权益的严重侵害，为避免关汉权的此种险恶用心得以实现，恳请贵院务必判令驳回关汉权的全部诉讼请求并依法解封东区市场。3、本案为所有确认纠纷，但即使结合2003年8月29日《转让协议书》的现有条款，关汉权要求将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场的相关所有权确认归其享有的主张实际也没有任何的合同依据可予以支持。第五公司之所以与关汉权签订2003年8月29日《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实际是源于（2000）高法民初字第681号民事调解书，按照该生效调解书第五项“被告（即第五公司）如确无能力履行合同，可另找新投资者代为履行，但需遵守本（调解）协议及原合同（即第五公司与本案另一被告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所签订的《联合建设经营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合��书》）的规定，新投资者权益由被告与新投资者自行协商的”的内容，第五公司与关汉权签订上述协议，其目的只是在于另找关汉权作为新投资者代为履行自己与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之间的原合同而已，因此，从身份性质而言，关汉权只是代为履行人，原合同中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的合同相对方依然只是第五公司。而查看《转让协议书》的条款内容，针对转让事宜，第五公司与关汉权双方约定的是“（民事调解书属甲方[即第五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现根据调解书的第五条将享有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乙方[即关汉权]继续履行享有产权收益份额”，换言之，即假设关汉权能够按照《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全部合同义务，那么其作为代为履行人所能够享有的也只是一种收益权，是原合同约定的产权份额分配比例下的应有经营收益，整个《转让协议书��当中并没有任何条款涉及到关于转让东区市场所有权的问题，更何况，东区市场至今仍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也不具备转让的前提条件。虽然《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确实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但正如前所述，2003年8月29日《转让协议书》中首先并没有任何涉及转让东区市场所有权问题的条款，而且原告也承认该协议实际也没有结算和清理条款（见2017年2月24日开庭笔录的第13页），因此，在《转让协议书》因关汉权的严重违约行为被解除后，关汉权作为违约方根本无权主张享有该协议项下的约定权益，反而是应就其违约行为给第五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使假设关汉权认为其有投入资金建设东区市场的主张可以成立，这在性质上也只是属于金钱之债，属于债权的范畴，与所有权确认的物权权利无关。所以��关汉权要求将东区市场的相关所有权确认归其所有的诉请是没有任何合同依据可支持的，应对此诉请予以驳回。三、本案自立案伊始即存在诸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地方，这更加彰显了本案实际就是关汉权为了谋取私利而串通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所提起的一个恶意诉讼案件，故恳请贵院能够秉承客观公正的立场查明本案事实以及依法作出裁判。1、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的立案程序违法。《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登记立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提出起诉时应当提交的材料包括“与诉请相关的证据或者证明材料”。但关汉权、东区管理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却完全没有遵守上述法律规定，在贵院送达给第五公司的本案诉讼材料当中，第五工地没有发现任何关汉权、��区市场管理公司提交的证据，事实上，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是直至2017年2月9日方向法院首次提交证据，而在起诉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居然能够在贵院成功立案，居然未被裁定不予受理、不予立案，这显然是机器不正常的，应属于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违法行为。2、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通过违法手段取得相关证据。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提交的证据9是佛南检公诉刑诉[2016]2412号《起诉书》副本，本案庭审质证时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的代理人并出示了该起诉书副本的原件，而对如何取得该起诉书副本原件的来源，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的代理人的解释是，“关汉权是（这个刑事案件的）投诉人，是利害关系人，是阳东检察院通知关汉权到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取得的”（见2017年2月24日开庭笔录的第6-7页）。查看前述起诉书所载内容，涉案的被告人是古永权，涉嫌罪名是执行判决、裁定滥用职权罪，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该罪名属于检察机关的自侦案件，《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三百九十四条规定“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案件，应当向人民法院移送起诉书、案卷材料和证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决定开庭审判后，应当确定合议庭的组成人员，将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副本至迟在开庭十日以前送达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换言之，即只有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方有权对佛南检公诉刑诉[2016]2412号《起诉书》副本进行送达，且被送达的对象只能是被告人古永权及其辩护人。显然，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的代理人发表的前述解释恰恰充分证实关汉权诉通过违法途径取得了该起诉书副本原件，对于来源不合法的证据，依法理应不采信。而且，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提交的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6]2412号《起诉书》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更加不能达到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的证明目的。综上，我们认为，关汉权、东区市场管理公司在本案中所提起的确权主张，根本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予以支持，第五公司作为合同的守约方，却由于关汉权的严重违约行为以及此等恶意缠讼行为导致一直无法经营开发高州市石鼓镇东区市场，这已经给第五公司的合法利益造成了严重损害，故恳请贵院能够查明本案客观事实，尽快对本案作出正确裁判。被告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如果是确认所有权的，原告没���事实根据。如果是确认收益的，我方认为，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将答辩人列作被告没有事实依据。根据答辩人与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1993年9月1日签订的《联合建设经营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合同书》，答辩人享有市场第一层30%的收益，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享有第一层70%的收益及第二层产权及收益，本案诉讼标的为石鼓镇东区市场首层的70%的权益及第二层的所有权，涉及的仅是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的权益，与答辩人无关。法院在确保答辩人的在《联合建设经营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合同书》的权益没被损害的情况下，对原告与其他被告诉争的标的判决与答辩人无关。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993年9月1日，被告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与被告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签订《联合建设经营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由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提供土地，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出资及组织施工，双方共同投资经营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市场第一层的收益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占30%，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占70%，第二层以上，由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自主建设经营，产权及收益永远归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所有；合同期限为五十年，五十年后,第一层市场的产权归镇政府所有。2003年8月29日，高州市人民法院组织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进行调解后作出（2000）高法民初字第681号《高州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与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双方继续履行1993年9月1日签订的《联合建设经营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合同书》，自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50年内，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对石鼓镇东区市场首层产权的收益享有70%份额，原告享有30%份额；石鼓镇东区市场首层由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双方按各自享有的份额比例办理共有房屋所有权证，但任何一方不得自行用于抵押，如需用于抵押，需征得对方同意；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如确无能力履行合同，可另找新投资者代为履行，但需遵守本协议及原合同的规定，新投资者权益由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与新投资者自行协商（调解书的第五项内容）。2003年8月29日，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与关汉权签订《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与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签订的《联合建设经营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合同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关汉权享受和承担继续建设、经营石鼓东区市场，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于2003年8月29日与高州市石鼓镇人民政府民事调解书（2000）高法民初字第681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属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现根据调解书的第五条将享有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关汉权继续履行享有产权收益份额。2003年8月29日，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与关汉权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出具了一份声明给关汉权，声明内容：“我司现根据高州市人民法院（2000）高法民初字第681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五项的规定，由新投资者关汉权代为履行该调解书”。2012年2月6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茂中法民一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汉权与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于2003年8月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016年9月2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9民终6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与关汉权于2003年8月2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涉案的高州市石鼓镇东区综合市场还未办理不动产物权登记。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被依法核准成立，关汉权为其股东之一及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二）合同解除；”、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因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五公司与关汉权于2003年8月2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已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6）粤09民终645号《民事判决书》所解除，故原告与被告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因合同被解除而终止。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为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规定，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没有办理过不动产物权首次登记、变更登记、转移登记。而原告关汉权没有提供《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不动产界址、不动产空间界限、不动产面积、建设工程设计方案总平面图、房屋建造完成情况、竣工验收、合法建造资料、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不动产产权证等不动产权属证明材料及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不动产物权归属材料，其请求依法律行为或事实行为取得争议标的物的所有权的证据不充分。另外，原告关汉权提供的证据也未能证明其对争议的标的物属于善意取得。综上，不动产所有权主要通过下列方式取得：一、原始取得；二、继受取得。因原告关汉权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成立，不是2003年8月2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当事人，且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应认定其无权提出本案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九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关汉权、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关汉权、高州市石鼓东区综合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仁仲审 判 员  杨名锋人民陪审员  欧 强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