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1民初6401号原告：邝国平，男，1961年8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世明，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锦，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锦东，男，汉族，1968年9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被告：刘远红，女，汉族，1973年5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源县，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涛，湖北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邝国平诉被告曾锦东、刘远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于2016年3月24日受理后，由审判员叶凤嫦独任审判，后因案件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邝国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骆世明、周锦，被告曾锦东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向原告归还借款人民币115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每笔借款出借之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被告还清之日止，但应扣除被告已付的20000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诉称，两被告为夫妻关系。自2013年1月28日起，被告曾锦东陆续向原告借多笔款项，出具借条并约定还款期限。其中，2013年1月28日，被告曾锦东向原告借款3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2013年11月21日，被告曾锦东向原告借款4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5个月；2014年1月10日，被告曾锦东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10天；2014年1月27日，被告曾锦东向原告借款2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2015年6月19日，被告曾锦东向原告借款15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上述借款合计1150000元。经原告催收后，被告曾锦东仅于2015年9月23日归还了上述欠款利息20000元，余款不仅拒不归还，还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多还款，欲抵赖上述债务。原告认为，被告曾锦东未履行按时向原告归还借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同时，依据我国《婚姻法》规定，案涉借款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远红作为被告曾锦东的配偶，应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曾锦东、刘远红共同答辩称：被告向原告借款共六笔，第一笔为2013年1月28日出借凭证中的30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275000元；第二笔为2013年11月21日出借凭证中的40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375000元；第三笔为2014年1月10日出借凭证中的10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94500元；第四笔为2014年1月27日出借凭证中的20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200000元；第五笔为2014年6月13日出借凭证中的15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第六笔为2015年6月19日出借凭证中的15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135000元。上述六张借款凭证上的总数额为人民币1300000元，被告实际收取的金额共计1179500元。原告诉请的本金数额为1150000元，共五笔，被告实际收到的金额为1079500元。针对原告的出借，被告从2013年4月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借款本息1503000元，其中还有多笔的现金支付。被告认为就原告的出借资金，被告已经超额偿还，不存在原告所诉的被告银行转账的1503000元系被告向原告的其他借款。原告就案涉的出借事实也是多次矛盾，被告曾经以合同无效起诉过原告，原告在对本案被告提交的还款凭证中载明的还款事实的陈述与本案所陈述的事实相矛盾。依照双方的交易习惯，案涉2014年1月27日的现金借款200000元，双方均是认可的，双方的交易大部分是银行转账。综上，被告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就支付了1503000元给原告，被告不应再向原告偿还款项，并保留要求原告返还超过年利率24%的还款利息的权利。本案原告在2016年3月23日向法院起诉，从本案的诉讼时效看，原告主张的2013年1月28日的借款300000元，因借款期限为3个月，故原告的起诉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原告出借资金的对象是被告曾锦东，根据借据的约定，主要用于工程项目，并非用于两被告的家庭生活，故被告刘远红对案涉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邝国平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曾锦东和刘远红是夫妻关系。2013年1月28日，被告曾锦东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有：“本人曾锦东现借到邝国平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正），借款期为3个月内全数归还给邝国平。现本人曾锦东提供东莞市茶山镇上元村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及所有资产、房产物业作借款担保抵押给邝国平，如借款到期曾锦东未能准时归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以上曾锦东所提供的东莞市茶山镇上元村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及所有资产、房产物业直接归邝国平全权拥有及全权处理卖出，扣除曾锦东欠邝国平借款全数后，余额款退回给曾锦东，若售价不足清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由曾锦东本人负责归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的内容。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被告曾锦东275000元。2013年11月21日，被告曾锦东和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作为共同的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内容为：“本人曾锦东及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现借到邝国平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00元正），借款期为5个月内归还全数给邝国平。现本人曾锦东及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提供东莞市茶山镇上元村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红线图标的茶山东翔制衣厂厂房用地）曾锦东及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提供所有资产、房产物业作借款担保抵押给邝国平，如借款到期曾锦东及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未能准时归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以上曾锦东及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所提供的东莞市茶山镇上元村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红线图标的茶山东翔制衣厂厂房用地）及所有资产、房产物业直接归邝国平全权拥有及全权处理卖出，扣除曾锦东及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欠邝国平借款全数后，余额款退回给曾锦东及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如售价不足清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由曾锦东本人及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负责归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的借条给原告收执。同日，原告以银行汇款方式向被告曾锦东支付了375000元。东莞市茶山东翔制衣厂是被告曾锦东出资成立的个体工商户，该厂已于2016年3月7日注销了工商登记。2014年1月10日，被告曾锦东出具一份内容为：“兹有曾锦东借到邝国平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元）此款在1月20号归还”的借据给原告收执。同日，原告以银行汇款方式支付被告曾锦东人民币94500元。2014年1月27日，被告曾锦东出具一份借条给原告，借条载有：“本人曾锦东现借到邝国平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正），借款期为3个月内归还全数给邝国平。现本人曾锦东提供东莞市茶山镇上元村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及所有资产、房产物业作借款担保抵押给邝国平，如借款到期曾锦东未能准时归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以上曾锦东所提供的东莞市茶山镇上元村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及所有资产、房产物业直接归邝国平全权拥有及全权处理卖出，扣除曾锦东欠邝国平借款全数后，余额款退回给曾锦东，如售价不足清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由曾锦东本人负责归还借款全数给邝国平”的内容。同日，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曾锦东200000元。2015年6月19日，被告曾锦东在一份其出具的、原落款时间为2014年6月13日的借条上将指定的收款账号和落款时间做修改后交给原告收执，确认借到原告现金15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为1个月。同日，原告以银行汇款方式向被告曾锦东支付135000元。上述借款凭证中对利息的支付标准和支付时间均没有作出约定。2016年3月24日，原告以被告仅在2015年9月23日归还上述欠款中的利息20000元，其余借款本息拒不归还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解决。本案中，被告确认有向原告借取上述五笔借款，但认为原告实际提供的借款金额按出借时间分别为275000元、375000元、94500元、200000元、135000元，合共人民币1079500元，并非原告诉称的1150000元；2013年1月28日至今，原告共向被告出借了六笔款项，除上述五笔借款外，被告还于2014年6月13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款数额为150000元的借款凭证，但原告实际只支付了借款100000元给被告曾锦东。被告提出，原告借款中不足额的部分，是原告在出借款项时预先扣除了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对此，原告不予确认，原告认为其在借款是没有预先扣除利息，是被告要求原告支付部分现金，因此才会出现差额。原告提出，除2013年1月28日的借款月利息为2.5%外，其余四笔借款的月利率均为3%，原、被告双方对利息的支付时间和付款方式没有进行约定，其在本案中要求五笔借款的利率均按月息2%计算。被告则认为双方没有对利息作出书面约定，但是原告在借款时，每次都按照其自定的标准预先扣除了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2013年1月28日的借款，利息为每月25000元，该笔借款被告每月现金支付利息25000元至2013年11月8日，该笔借款在2013年11月8日归还本金255000元、2013年8月8日归还本金20000元；2013年11月21日的借款，利息为每月25000元，利息每月支付，利息有现金支付和银行转账两种方式；2014年1月10日的借款利息为每月5500元，原告没有要求该笔借款利息的支付时间；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被告有按原告制定的标准支付过利息，被告不清楚原告定的利息标准是多少，也不清楚该笔借款的第一笔利息是何时支付的；2015年6月19日的借款，每月利息15000元，利息约定应当每月支付，但实际上利息的支付不规律。被告提供了银行明细信息，拟证明被告在2013年6月4日至2015年4月16日期间，共向原告支付了1503000元，原、被告至今所有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完全了结。原告确认被告提供的银行明细信息，但提出2013年1月28日至今，原、被告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被告归还的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原、被告之间具有以出借人持有的出借凭证作为确定欠款数额的依据的交易习惯。原告提供了2013年8月26日的借款复印件及取款凭证、2013年9月28日的借条复印件及转账（汇款）凭证、2013年10月16日的借条复印件及个人业务凭证，拟证明除被告所称的六笔借款外，原、被告之间还存在其他的借贷关系，被告已经还清的借款，原告已经将相应的借款凭证退还给被告。其中，2013年8月26日的取款凭证显示，原告该日在银行取现金100000元；2013年9月28日的转账（汇款）凭证显示，原告向被告曾锦东的银行账户汇款165000元；2013年10月16日的个人业务凭证显示，原告该日在银行取现金190000元。原告提供的上述三份借款凭证复印件所显示的借款金额均大于同日的取现金额或转账金额。被告以2013年8月26日和2013年10月16日的借款凭证没有原件且取款金额与借款金额不一致为由，不确认原、被告之间有这两笔借款的存在。对于2013年9月28日的转账（汇款）凭证显示的汇款165000元，被告表示要向银行核实，但被告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就核实结果提交本院。此外，原告还提供了其在2015年11月12日与被告曾锦东的电话通话记录，拟证明被告确认欠原告借款以及以原告持有的借款凭证原件作为被告欠款的凭证。在通话中，被告曾锦东提及“找老吴求他给回点钱，填回你这边数”、“给点时间我，你的息停了它，我就还本，就这样解决，我绝对不会去逃避”、“我现在、你那里单那里是85万”等内容。在通话中，被告曾锦东认为其欠原告的本金是850000元，并且要求原告给予其时间去处理。被告曾锦东认为电话录音是其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做出的，并提供了报警回执为证。但被告曾锦东提供的报警回执上所注明的报警时间早于原、被告之间的电话通话时间。原告主张，被告在2015年9月23日支付的20000元，是归还2013年1月28日所借款项的利息，且原告通过电话方式不断催收借款，被告的履约意思表示已中断诉讼时效，因此，该笔借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另，被告曾锦东曾于2015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2015）年东一法民四初字第212号案件的诉讼，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其向原告出具的2015年6月19日的借据无效，理由是该借据项下的借贷关系没有真实发生，该借据是其与原告邝国平在结算的情况下出具的。在该案的第一次庭审中，被告曾锦东先提出从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其分四次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分别为300000元、400000元、200000元、150000元。后被告曾锦东又改称，在2015年6月19日前，被告曾锦东与原告邝国平之间只有三笔的借贷关系存在，该三笔借款的金额分别为人民币4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2015年6月19日的借据是基于结算而产生的，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后原告撤回了该案的起诉。本院认为，原告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涉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由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部分借款是在东莞市履行出借义务的，故东莞市为与案涉借款纠纷有最密切联系地，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应确定内地的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被告曾锦东分别于2013年1月18日、2013年11月21日、2014年1月10日、2014年1月27日、2015年6月19日向原告出具相关借款凭证确认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在上述期间存在五笔借贷关系。关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上述期间五笔借款的本金是多少问题。由于原、被告对借款本金的金额有争议，原告提供的相关支付凭证上所显示的出借金额与借款凭证上所标注的金额不一致，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差额部分以现金方式支付，故对于被告提出的原告预先扣除利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认定案涉五笔借款的本金分别为：2013年1月28日的借款本金为275000元、2013年11月21日的借款本金为375000元、2014年1月10日的借款本金为94500元、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本金为200000元、2015年6月19日的借款本金为135000元，五笔借款本金总计人民币1079500元。原、被告对于被告是否已经还清案涉五笔借款的问题存在争议。原告提出，原、被告之间存在多笔的借贷关系，对被告已归还的借款，原告已经将相应的借款凭证返还给被告，案涉借款凭证仍由原告持有，该五笔的借款被告仍未归还，被告则认为已经还清了案涉五笔借款给原告。综合本案的质证笔录、庭审笔录以及本院（2015）东一法民四初字第21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案涉五笔借款被告曾锦东至今仍未支付给原告。理由如下：一、原告仍持有相关的借款凭证；二、被告在2015年11月12日与原告的电话通话记录，已确认欠原告款项的事实，只不过双方对欠款的数额有争议；三、被告在（2015）年东一法民四初字第212号案件和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对双方之间存在几笔借款问题以及是否还款问题上，有不诚信作答的行为；四、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双方除案涉借款外，还有多笔的借贷关系发生，被告不确认，但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未就其在2013年9月28日收取原告汇款165000元的问题向本院作出回复。对于2013年1月28日的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被告曾锦东在2015年11月12日的电话录音中提及有支付利息给原告的内容，这表明被告曾锦东在此之前一直有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曾锦东称该电话录音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所得且其已经报警，但被告曾锦东提供的报警回执上的日期为2016年7月5日，与其陈述不符，且被告曾锦东没有出具公安机关的受理文书，故对案涉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故对于被告关于2013年1月28日的借款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曾锦东归还上述五笔借款本金1079500元，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超出上述本金部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案涉借款的利息问题。由于案涉证据显示原、被告双方对利息问题未作出书面的约定，双方也未就利息的计算标准、支付时间、支付金额问题提供有效的证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曾锦东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案涉五笔借款的逾期利息应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因原、被告之间有多笔借贷关系，原、被告在2015年11月12日的电话通话记录表明被告在此前一直有支付利息给原告，被告在本案中所提供的证据无法反映其所归还给原告的款项对应的是哪一笔的借款本息，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的利息应以1079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3月24日起计至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原告超过部分的利息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告主张被告刘远红与被告曾锦东为夫妻关系，并提交了该两被告的婚姻登记信息为证据，被告曾锦东、刘远红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反驳，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信。由于案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债务依法应认定为被告曾锦东、刘远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刘远红依法应对被告曾锦东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条文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锦东、刘远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邝国平归还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1079500元；二、被告曾锦东、刘远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邝国平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1079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即2016年3月24日起计至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邝国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196.22元，由被告曾锦东、刘远红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邝国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曾锦东、刘远红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凤嫦审 判 员  张 竹人民陪审员  叶俊彬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一）项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条、欠条等债券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