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郑州铁路运输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双永，男，1958年12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浩特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青藏铁路公司党委书记（正厅级），户籍所在地西安市未央区，捕前住青海省西宁市。2014年11月19日因涉嫌受贿犯罪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12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红梅，河南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河南省人民检察院郑州铁路运输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双永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2016）豫71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双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8年八、九月份，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总经理刘某乙为中标兰渝铁路建设工程，找到兰渝铁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兰渝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徐双永，徐双永让刘某乙找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隧道集团）董事长郭某协商，中铁七局与隧道集团组成联合体投标兰渝铁路建设。后在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中铁）和徐双永的协调下，联合体参加兰渝铁路建设工程投标于2009年2月份中标兰州至重庆铁路夏官营（不含）至广元（不含）段土建工程第三标段，合同总价为53.30611993亿元。按隧道集团与中铁七局之前所签订的协议，刘某乙对中铁七局在联合体内部份额总价款约2.9亿元工程量的划分不满意，请徐双永协调。在徐双永与中国中铁的协调下，中铁七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在联合体内部分得19.3亿元的标的额。中标后，刘某乙找到徐双永对其在兰渝建设中对中铁七局的帮助表示感谢，并要给其现金，徐双永不同意。后刘某乙提出给徐双永一部分钱让其炒股，徐双永向刘某乙提供了一个叫“魏某2”的个人银行账号。随后，刘某乙与中国-刚果（金）商某丛某联系，让丛把他掌握的一笔中铁七局未入账海外工程款100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打入徐双永提供的账户内。丛某遂于2009年10月将兑换的人民币680万元汇入该账户。徐双永将该68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和炒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干部履历表、任职通知、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双永2007年4月至2007年12月任兰渝铁路公司筹备组常务副组长兼兰州铁路局副局长（正局级）；2007年12月至2011年12月任兰渝铁路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兼兰州铁路局副局长；2011年12月任兰渝铁路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兼兰州铁路局副局长。2、《兰渝铁路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兰渝公司董事会议议事规则》证实，兰渝铁路有限责任公司由兰州铁路局、成都铁路局、甘肃投资集团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铁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出资组成。公司总经理主持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对公司招投标工作有组织、监督、管理职责。3、证人刘某1（原兰渝铁路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兰渝铁路第三标投标前，徐双永交代希望隧道集团来干，并让其给评委打招呼，隧道集团是与中铁七局组成的联合体进行投标，后中标。最初隧道集团不愿意组成联合体，中铁七局总经理刘某乙与中国中铁副总裁白中仁多次拜访徐双永，后在中国中铁和徐双永的协调下双方组成了联合体。刘某乙与徐双永是同学。中标后，隧道集团只给中铁七局大概5亿元左右的份额，刘某乙不愿意，就找徐双永和白中仁协调，后来在业主方和中国中铁的压力下，隧道集团给中铁七局20个亿的工作量，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4、证人刘某乙（原中铁七局总经理）证言证实，2008年八九月份，其去兰州拜访徐双永并表达了中铁七局想参与兰渝铁路建设的意愿，徐双永让其去找隧道局跟郭某说他们是同学关系，跟他们组成联合体，中标的机会就大。其找到郭某表达了中铁七局希望和隧道局组成联合体投标的意见，在中国中铁副总裁白中仁及徐双永协调下，组成联合体投标，中了兰渝铁路第三标段。隧道局只愿意给中铁七局5个亿的工作量，其又去找徐双永及白中仁协调此事，最后隧道局屈服了，分给中铁七局40%的工程量，20亿左右。中标后不久，其去拜访徐双永想给他点钱，徐说中铁七局太乱不能要。其告诉徐双永有个老乡丛某在刚果（金）开公司，让丛与中铁七局工程中少结算部分钱借给徐去炒股票，并让徐双永找个没有亲戚关系的人开个账户，拿100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后打到他账户上。后徐双永给其发了个账号，其让丛某将美元兑换成人民币打到这个账号上。5、证人宋某（原隧道集团副总经理、总经济师）、南某（原隧道集团经营部部长）证言均证实，兰渝铁路项目第二期招标开始后，郭某和宋某多次找徐双永沟通希望他能帮忙中标，徐双永希望组成联合体投标第三标段，并推荐了中铁七局。兰渝公司组织拟中标单位开会，徐双永说中铁七局的合同数量太少，并划分个比例，让给中铁七局19多亿元的工程量，否则不发中标通知书。宋某将情况给郭某汇报后，给了七局22个多亿的工程量。6、证人丛某（中国-刚果（金）商某，刚果（金）河酒店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其找刘某乙，让中铁七局给刚果（金）卡通巴先生家的庄园整修一条70公里长的道路，刘某乙让其找曹某。路修好后结算了100万美元。按照刘某乙的要求，其找人将100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打到一个收款人好像姓魏的账户上。7、证人曹某（中铁七局海外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08年，丛某找其帮忙给卡通巴先生家的庄园整修一条70公里长的道路，大概是每公里2万美元左右。路整修后，刘某乙给其打电话说七局总公司在国内的项目产生了一笔费用，让其别管修路费用这件事了。8、证人於道东（中铁七局海外公司刚果（金）分公司财务总监）、庞龙（中铁七局海外公司刚果（金）分公司项目经理）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中铁七局海外公司帮卡通巴庄园修路的收益未入到公司账户，修路成本摊到其他工程中了。9、证人魏某1、魏某2证言证实，2009年11月份左右，根据徐双永的要求，魏某1用其姐姐魏某2的身份证，在兰州国泰君安营业部办理了股票账户，该账户由徐双永具体操作。10、兰渝铁路公司设计核备概算函、总价承包及监理招标工作计划、铁道部的批复等书证证实，兰渝铁路公司将兰渝铁路工程夏官营（不含）至广元（不含）段设计概算及工程招标计划上报铁道部，并经铁道部批准。第三标段为大草滩车站（不含）至同寨隧道（不含）。11、兰渝铁路公司招标项目入场申请表、招标公告发布表、呈报工程施工招标资格预审结果报告等书证证实，中铁隧道集团通过了兰渝工程第三标段的资格预审。12、兰渝铁路公司关于兰渝铁路土建工程施工总价承包招标采用评标办法设备的函、评委会组成申请表、第三标段施工招标评审表等书证证实，中铁隧道集团公司在兰渝第三标段评标中得分第一。13、兰渝铁路公司承包招标和监理招标评标结果函、中标通知书、合同附件等书证证实，2009年2月16日，兰渝公司向隧道集团发布兰渝工程第三标段中标通知书。2009年2月13日，隧道集团与中铁七局签订第三标段专业联合协议书。14、中铁隧道集团公司情况说明、承包招标资格预审公告、工程量清单投票报价汇总表、专业联合协议书、委托书等书证证实，2009年1月7日，兰渝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发布新建兰州至重庆铁路夏官营至广元段土建工程施工总价承包招标资格预审公告，根据公告LYS-3标段（即第三标段）允许专业联合，隧道集团与中铁七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专业联合，并在投标期间签订《专业联合协议书》，其中中铁七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部分桥梁工程，价款约2.9亿元。根据业主兰渝铁路有限责任公司要求，隧道集团与中铁七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重新对施工任务进行了分劈，并于2009年2月13日重新签订了《专业联合协议书》。2009年2月16日该项目中标，根据重新签订的《专业联合协议书》和隧道集团投票工程量清单计算，中铁七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约19.3亿元施工任务。15、魏某2身份证复印件、工商银行国泰君安证券公司客户交易结算资金银行存管协议书、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户合同书等书证证实，2009年10月9日，魏某1用其姐姐魏某2的身份证在兰州国泰君安证券营业部开立股票账户；2010年3月6日，魏某1让魏某2在兰州银河证券营业部办理上述股票账户过户。16、河南省人民检察院郑州铁路运输分院查询犯罪嫌疑人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银行取款凭证、客户历史银行转账流水查询等书证证实，以魏某2名字开立证券交易账户2009年10月三次共转入人民币680万元。17、银河证券公司兰州庆阳路证券营业部证券账号列表及股票明细对账单等书证证实，以魏某2名字开立证券账户信息及股票交易情况。18、河南省人民检察院郑州铁路运输分院协助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证实，2014年11月26日，该院对中国银行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庆阳路证券营业部申请冻结魏某2开立的510100016827账户，冻结截止日期为2015年4月25日。19、被告人徐双永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二、2008年下半年，兰渝公司对兰渝铁路进行二期招标，原隧道集团董事长郭某（另案处理）和集团副总、总经济师宋某（另案处理）多次与时任兰渝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评标委员会主任的徐双永沟通，希望得到徐双永的帮助。2009年1月份进行招标。评标前，徐双永让兰渝公司副总经理刘某1给公司安质部部长胡某及熟悉的评委打招呼，希望由隧道集团中标兰渝第三标段，并在评标会上发表了倾向性意见。最终隧道集团中标兰渝第三标段，合同总价为53.30611993亿元。为了感谢徐双永的帮助，2009年4月份，郭某让宋某安排集团经营部部长南某准备20万美元现金，与郭某、宋某、集团公司项目经理戴某一起来到徐双永办公室送给徐双永。徐双永将该款通过黑市兑换成人民币存入银行和股市中。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胡某（兰渝公司安质部部长）证言证实，兰渝铁路二期招标的评委有其和徐双永、刘某1，徐双永为评委会主任。隧道集团是跟中铁七局组成联合体进行投标。评标前，刘某1找其说公司领导意见把兰渝铁路第三标段给中铁隧道集团。其在打分的时候，也就按照领导的要求给隧道集团打了高分，后隧道集团中了兰渝铁路三标标段。2、证人宋某、郭某（原隧道集团董事长）证言及揭发材料证实，2009年4月份，隧道集团中了兰渝铁路第三标段项目后，在兰州由李某1、戴某陪着郭某和宋某一起来到徐双永的办公室，送给徐双永20万美元。3、证人南某、戴某、李某1证言证实，隧道集团中标兰渝铁路建设项目第三标段后，宋某和董事长商量再给徐双永送20万美元，南某安排戴某先到公司经营部兑换20万美元，后由第三标段项目部常务副经理李某1找戴某将兑换美元的钱平账。4、初步设计核备概算函、招标工作计划、铁道部批复等书证证实，兰渝铁路公司将兰渝铁路工程夏官营（不含）至广元（不含）段设计概算及工程招标计划上报铁道部，并经铁道部批准。5、兰渝铁路公司招标项目入场申请表、招标公告发布表、呈报工程施工招标资格预审结果报告等书证证实，中铁隧道集团通过了兰渝工程第三标段的资格预审。6、评标办法核备函、评委会组成申请表、第三标段施工招标评审表等书证证实，兰渝铁路土建工程施工招标办法采用综合评估方法进行评标，评标委员会的组成方案均上报铁道部，中铁隧道集团公司在兰渝第三标段评标中得分第一。7、兰渝铁路夏官营至广元段土建工程施工总价承包招标和监理招标评标结果函、中标通知书、合同附件等书证证实，兰渝铁路公司将包括第三标段在内的评标结果上报铁道部并经铁道部同意后，2009年2月16日向中铁隧道集团公司发布中标兰渝工程第三标段中标通知书。8、中铁隧道集团财务会计凭证等书证证实，戴某于2009年4月从隧道集团渝怀项目部借支保证金140万元，后于当月交回备用金136万余元，该笔款项来自于兰渝指挥部代付材料款。9、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实，中铁隧道集团公司情况。10、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汇率列表证实，2009年4月1日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为6.8349，同年4月30日汇率为6.825。11、被告人徐双永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三、2007年12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徐双永任兰渝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工程招标中担任评标委员会主任。2008年至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徐双永分别收受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一局）董事长孙某以过节费名义所送人民币3万元、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局）副总经理王某以过节费名义所送人民币4万元、中铁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三局）副总经理李某乙以过节费名义所送人民币6万元、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六局）兰渝项目副指挥长陈某以过节费名义所送人民币3万元、中铁二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一局）董事长兼党委书记孟某以过节费名义所送人民币4万元，共计人民币20万元。2009年7月19日，兰渝公司分别通知中铁一局中标兰渝第十三标段，中标价为32.65669376亿元；中铁十局中标兰渝第十四标段，中标价为58.66559967亿元；中铁二十一局中标兰渝第七标段，中标价为18.15718725亿元。2009年2月16日分别通知中铁十三局中标兰渝第四标段，中标价为44.03115589亿元；中铁十六局中标兰渝第二标段，中标价为35.47061515亿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时任中铁一局董事长）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其因公司投标兰渝铁路的事情认识了徐双永，每年过春节的时候去拜访徐双永，一共送给他三次钱，每次都是1万元，钱是中铁一局在兰渝铁路的项目部出的。主要是为了表示感谢，希望他给中铁一局关照。2、证人王某（中铁十局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09年8月份，中铁十局中标兰渝铁路第十四标段，其2010年中秋节去拜访徐双永时，送给他2万元人民币。2011年春节前，送他2万元人民币，主要是为了表示感谢，送他的钱都来源于中铁十局兰渝项目指挥部。3、证人李某乙(时任中铁十三局副总经理)证言证实，其逢年过节去拜访徐双永，顺便送点礼金给他。2010年春节和中秋节拜访时分别送他2万元人民币，2011年春节前送他2万元人民币。希望他在兰渝铁路工程建设中给中铁十三局关照，送的钱都是中铁十三局兰渝工程指挥部出的。4、证人陈某（时任中铁十六局兰渝项目副指挥长）证言证实，其因工作关系认识的徐双永，2010年和2011年春节前去拜访徐双永时，分别送他1万元人民币。2010年5月份，中铁十六局在兰渝项目开现场会期间送徐双永1万元人民币，希望他在工作中给中铁十六局关照，送的钱都是中铁十六局兰渝工程指挥部出的。5、证人孟某（中铁二十一局董事长兼党委书记）证言证实，2011年中秋节前，其代表中铁二十一局去兰渝铁路公司拜访徐双永，送给他2万元人民币，2013年春节前去拜访徐双永时同样送他2万元人民币，主要是为了表示感谢，给他送的钱都是来源于公司在兰渝线的项目部。6、兰渝铁路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通知书证实，中铁一局中标兰渝铁路第十三标段，中标价32.65669376亿元，时间2009年7月19日；中铁十局中标兰渝铁路第十四标段，中标价58.66559967亿元，时间2009年7月19日；中铁十三局中标兰渝铁路第四标段，中标价44.03115589亿元，时间2009年2月16日；中铁十六局中标兰渝铁路第二标段，中标价35.47061515亿元，时间2009年2月16日；中铁二十一局中标兰渝铁路第七标段，中标价18.15718725亿元，时间2009年7月19日。7、兰渝铁路公司上报兰渝铁路工程招标计划、工程建设招标资格预审情况报告、工程建设招标情况报告、铁道部对于兰渝工程建设招标计划及招标情况报告的批复等书证证实，兰渝铁路公司工程招标过程及上述工程建设公司中标的事实。8、被告人徐双永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9、河南省人民检察院郑州铁路运输分院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徐双永住处及办公室内查获现金人民币59.91万元、美元5237元。综上，被告人徐双永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700万元、美元20万元，折合人民币共计836.5万元。在侦查阶段追缴赃款人民币59.91万元，美元5237元。一审审理期间，徐双永家属退赃人民币773.0157475万元，赃款全部追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认定被告人徐双永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上诉人徐双永上诉称：原判认定第一起其收受刘某乙所送行贿款为680万元错误，其只是用刘某乙个人资金炒股从而分得获利部分，没有将本金据为己有的故意。该68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原判将第三起收受礼金的行为认定为受贿错误，五家单位对其并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送礼金的行为属于礼尚往来的正常现象；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称：第一起认定徐双永收受刘某乙680万元进行炒股构成受贿罪定性不准，该笔款项属于借款；原判量刑重。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并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徐双永及其辩护人针对原判认定第一起事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中铁七局100万美元海外工程款收益未入中铁七局账户而是将修路成本摊入其他工程中。为感谢徐双永在中铁七局中标事宜中的帮助，刘某乙让丛某将该笔工程款兑换成人民币680万打入徐双永提供的（户名姓魏）账户上。刘某乙和徐双永对于680万元的公款支出没有书面借款手续和正当合理的借款事由，而是借他人名义以隐蔽的方式由徐双永实际占有并自由支配，故被告人徐双永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刘某乙以炒股名义所送钱款，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特征。关于徐双永上诉称“第三起将收受礼金的行为认定为受贿错误，五家单位对其并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送礼金的行为属于礼尚往来的正常现象”之理由，经查，徐双永的职务与中铁一局等公司存在制约关系，证人孙某、王某、李某乙等人的证言均证实给徐双永送钱是为了在工程建设中请徐双永予以关照，徐双永明知其与该五家公司存在制约关系，且有具体的请托事由，仍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该五家公司所送财物，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特征。关于上诉人徐双永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量刑重”之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双永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836.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赃款全部追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徐双永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燕萍代理审判员  申春福代理审判员  贾 佳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吕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