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0年3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展某，男，1993年3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正阳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82年1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男，1989年3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95年9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南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88年9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召平，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志荣，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仕伟，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紫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仕东，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紫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峰，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文俊，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兴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批准，于2016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召平、贾仕伟、贾仕东、陈峰、黄文俊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展某、杨某、骆某、潘某、张某1、胡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粤1302刑初12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召平、贾仕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2日上午，惠州市惠城区动力时尚健身俱乐部工作人员到惠城区中信水某附近派发宣传单，被中信水某保安驱赶。当天10时40分许，动力时尚俱乐部销售总监即被告人曾召平通过微信群召集被告人黄文俊、贾仕东、贾仕伟、陈峰等近30名员工聚集到中信水某营销中心门口继续派发传单，与中信水某保安李某1、展某、张某1、胡某、杨某等人发生口角，曾召平先向李某1等人喷射催泪喷雾，继而引发双方打斗，因动力时尚俱乐部人数众多，中信水某保安拿来橡胶棍、护栏柱等物进行自卫，也被动力时尚俱乐部员工夺走。其中，黄文俊、陈峰等人用橡胶棍对保安进行了殴打，贾仕东追着保安喷射催泪喷雾，贾仕伟使用拳脚对保安进行了殴打，致双方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保安李某1左腿髌骨骨折，轻伤二级；保安展某左臂骨折，轻伤二级；保安张某1、胡某、杨某、潘某、骆某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曾召平、陈峰均为轻微伤。2016年7月4日15时许，被告人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次日凌晨，公安侦查人员在黄文俊带领协助下，在桥东文头岭村将曾召平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伤住院56天，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第一次住院医疗费22999.56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29232.2元、营养费5600元（56天×100元）、伙食补助费5600元（56天×100元）、交通费2000元（酌情）、住院其他费用65元、护理费12133.33元（6500元÷30天×56天）、误工费8853.6元（月工资4743元÷30天×56天），共86483.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展某因伤住院13天，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29040.1元、营养费1300元（100元×13天）、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13天）、护理费1300元（100元×13天）、交通费500元（酌情）、误工费1645.27元（月工资3796.79元÷30天×13天），共35085.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伤住院10天，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4274.5元、营养费500元（酌情）、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误工费1318.91元（月工资3956.73元÷30天×10天）、交通费500元（酌情），共计7593.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因伤住院10天，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4485.2元、营养费500元（酌情）、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交通费500元（酌情）、误工费1256.7元（3770.02元÷30天×10天），共计774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因伤住院10天，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1021.9元、营养费500元（酌情）、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误工费1585.1元（月工资4755.25÷30天×10天）、交通费500元（酌情），共计146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伤住院10天，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4786.8元、营养费500元（酌情）、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误工费1403.93元（月工资4211.79元÷30天×10天）、交通费500元（酌情），共计8190.7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伤住院10天，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3669.3元、营养费500元（酌情）、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误工费1314.3元（3942.68÷30天×10天）、交通费500元（酌情），共计6983.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资料，证明五名被告人在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贾仕伟、贾仕东、黄文俊、陈峰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根据在被告人黄文俊协助下将被告人曾召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文俊有立功情节。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地点的方位、内部摆设、周边环境等情况。5、辨认笔录（1）证人殷某、马某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伟是案发当天使用喷雾器追着保安喷洒液体的健身俱乐部员工。（2）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峰、黄文俊是案发当天殴打其的人。（3）证人黎某1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伟、贾仕东、陈峰是案发当天殴打其同事的人。（4）证人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伟、贾仕东是案发当天参与殴打其同事的人。（5）被害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东是案发当天朝其和其同事喷射辣椒水并用拳头和脚踢其的人；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东、陈峰是案发当天用脚踢和拳头殴打其和潘某的人。（6）证人汪某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伟案发当天殴打其同事的人；辨认出贾仕东案发当天是拿辣椒水喷其同事的人。（7）被害人胡某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东、贾仕伟是案发当天拿辣椒水喷其和同事的人。（8）被害人潘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峰是案发当天用脚踹其头部的人；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东是案发当天拿辣椒水喷其同事的人。（9）被害人展某辨认出被告人贾仕东、贾仕伟是案发当天拿辣椒水喷其同事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曾召平是案发当天殴打其多名同事的人。（10）证人张某2、被告人曾召平、贾仕伟、贾仕东、黄文俊、陈峰指认出惠城区中信水某销售中心的街道就是2016年7月2日发生打架斗殴的现场。（11）被告人贾仕伟、贾仕东、黄文俊、陈峰分别指认出视频截图照片中其本人。（12）被告人曾召平对微信聊天页面截图进行指认并签供，其使用微信聚集员工到事发现场的信息。（13）证人徐某1对微信聊天页面截图进行指认并签名确认，其发信息到公司的微信群里，让大家统一口径说辣椒水是用于防身的。6、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曾召平、陈峰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杨某、张某1、胡某、骆某、潘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展某、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有：曲某1、黎某1、李某2、张某2、黄文俊、王某；被告人贾仕伟、贾仕东未检见明显损伤。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文俊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曾召平，有立功表现。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潘某、张某1、展某、杨某、胡某因殴打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9、视频资料，证明在救护车来到后中信水某保安与健身房员工打架的经过，双方都有人手持棍子。10、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证言，2016年7月3日20时分许，在中信水某附近做宣传活动。10时17分，贾仕东在微信群里发信息，叫大家到中信水某销售中心对面的马路边集合，其就直接过去了。到达现场其就看到其的同事跟中信水某的保安发生口角争执，中信水某的保安说他们派发传单的这条马路是中信水某的，不允许在这里派发传单。贾仕东则有把在现场跟中信水某保安争吵的同事劝离现场，然后就继续派发传单。隔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其看到中信水某销售中心对面的马路边有人打架，其就过去看怎么回事，看到中信水某的保安和曾召平及几个同事打架，双方大约都有十多个人，打了几分钟，后来120救护车过来双方才停下来，曾召平被送上救护车准备去医院治疗，而几个保安冲上救护车内殴打曾召平，双方又再次打起来。之后双方基本上看到对方的人就打起来，保安用了类似警棍的东西，其同事用了防狼喷雾剂，打了大约五分钟后停了下来，派出所民警来到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调查。（2）证人汪某证言，2017年7月2日上午，时尚动力健身房的员工跑到中信水某营销中心门口派发传单，当时值班的保安黎某1跟队长李某1报告了情况，其也知道这件事情，然后让保安将派发传单的人劝离。过了一会，其看到健身房员工就离开了现场。过了一会，其看到有二十几个健身房的员工朝营销中心走过来，其怕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让张某1拨打110报警，这期间双方的人就不知道怎么打起来了，健身房员工使用辣椒喷雾喷其这边的人，李某1还有几个保安被健身房员工打到坐在地上不能动，其立马拨打120。救护车来到现场，其安排人送李某1上救护车，但是健身房的员工也搀扶他们的员工上救护车，其这边的员工展某、潘某、杨某、曲某1几个就上前去制止不让健身房员工上救护车，结果双方又打起来的。打架的过程持续了三分钟，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到，但有看到健身房员工手拿类似铁棍的物品、辣椒水、还有投掷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3）证人殷某证言，2016年7月2日上午11点多，接到出诊通知，其驾驶救护车搭载医生、护工、护士赶往中信水某营销中心。到现场其看到有十多名保安站在一起，其中三四个人受伤坐在地上。相隔十多米的地方有二三十名健身俱乐部的人聚在一起，有两三个人坐在地上。其下车把救护车门打开，健身俱乐部的人就扶着一个伤者直接上了救护车，伤者一个人坐在救护车上，接着水某的三四个保安过来叫健身俱乐部的伤者不要走，然后有两三个保安上了救护车动手打那个俱乐部的伤者，双方的人就聚在救护车后门处，相互撕扯扭打起来。其看到好几处都是几个健身俱乐部的人围着一个保安打，有健身房的人手持喷雾器。然后其看到水某一保安抱来一捆棍子放在地上，有保安过去拿棍子，但棍子还没用上就被健身俱乐部的人抢过去了，用棍子打保安。这个打架过程持械了五、六分钟，慢慢地双方就停下来，接着警察就来了。（4）证人马某证言，2016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其回家路上看到健身房的员工在中信水岸城一期1号门口处派出传单，有保安劝他们走。其回到家，听到楼上很吵，就下楼去看怎么回事。其看到健身房的员工和水某的保安已经打起来了，有四五个左右的保安被二十多个健身房的人围着打，还有几个人拿着水某放在路边的那些不锈钢底座用来殴打保安，有四个保安被打伤了。水某保安呼叫了支援，让其他保安带上警棍以及其他器械过来，然后健身房那边也开始叫人来。等救护车到了，水某保安和医生交涉想把受伤的同事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健身房的几个员工跑上救护车，水某的保安上前阻拦，双方的人在救护车里打起来（因为其看到救护车抖动的很厉害），然后从车里打到车外，双方的人越来越多，基本上是三四个健身房的员工打一个保安，保安基本以自卫为主。当时保安手里拿着橡胶辊，健身房的员工有的拿不锈钢底座、警用的辣椒喷雾器和一些从保安手里抢过来的橡胶棍。直到警察来才停止打斗。（5）证人张某2证言，2016年7月2日11时许，其在文头岭督查员工工作，收到微信群里收到信息，叫店里所有的男员工都赶到中信之家门口集中。其立马赶过去，其看到贾仕伟、贾仕东还有几个同事在跟中信水某的保安在吵架，过了一会，曾召平到了现场，跟现场的保安争吵了一会被围了起来，曾召平拿起辣椒水喷围住他的保安，后有一名保安拿了一根铁棍打了曾召平头部。等救护车到了，双方人员都说救护车是自己叫过来的，然后就又打起来了。其看到黄文俊拿着橡胶棍和保安互打，贾仕东拿着辣椒水喷保安的眼镜，打了三分钟这样，大家就停下来了。其两次打架都在现场，但是均没有动手打人。（6）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其就职的方直君御时尚健身会所安排员工在中信水某路边派发传单，其在派发传单时，看到同事贾仕东和另一名同事被中信水某保安员围住，其过去问怎么回事，他们说不能在该处派发传单，其反问马路是不是他们的，保安说马路归他们管，然后双方争吵起来，接着动手打起来，其这方用辣椒喷雾喷向保安，打了一会就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救护车来了，曾召平先上车，曾召平上车后，有三个保安就冲上救护车殴打曾召平，然后双方又打起来，其就拿出手机拍摄现场，之后警察来到大家就停手了。（7）证人李某2、曲某1证言，2016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因健身房工作人员派发传单，其所在的中信水岸保安队跟他们发生争执，然后健身房员工拿辣椒水来喷他们，双方才打起来，李某1喊腿断了，大家才停手。之后救护车到了，因双方的人都想上救护车就又打起来。（8）证人黎某1证言，2016年7月2日10时30分许，其在中信营销中心门口站岗，有健身房员工在附近派发传单，其就劝他们离开，但其被几个围住还发生争吵，其用对讲机呼叫其他同事过来，李某1和张某1其他们队员过来也跟他们说不能在这里派发传单，他们说其和同事是看门狗等挑衅的话语，吵了一会他们就走了。过了大约十多分钟，他们在十字路口聚集了二三十人，又开始边往小区这边走边派发传单，没办法制止就只能去收他们派发的传单，突然有人用辣椒水喷其眼睛，然后又被人打，之后又听到李某1喊腿断了。其这方的人才尝试还手，但因为对方人多没成功，过了会救护车来了，大家停下来。健身房员工准备将他们的人送上救护车，其这边说救护车是其这边叫的，对方又有人拿辣椒水来喷，大家就打起来了，有同事去保安亭拿警棍，其也拿到一根和对方打，等警察来到就停手了。1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6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其和同事黎某1、曲某1等人制止健身房的工作人员在中信小区范围内派发传单，然后双方发生争吵，之后他们离开。过了一会，有20多名健身房工作人员往其这边走来，其中一名男子走到其面前，往其、黎某1面部喷射液体，弄到眼睛都睁不开，还被人从后面踹了其左腿关节处一脚，他跪倒在地，起不来。其喊其腿断了、断了，双方就停止打架。有同事打电话报警和120,期间双方人员不断增加，小区内的保安也带着警棍出来支援，防止被对方继续殴打。大约过了10分钟救护车来到，健身房有五六个工作人员冲上救护车，之后双方不知道怎么就又打起来，打了五六分钟双方停手，警察就到了。（2）被害人展某陈述，2016年7月2日上午，其及李某1、张某1、黎某1、胡某、曲某1负责中信水某营销中心现场及外围停车场附近的保安工作。期间有健身房的员工有在派传单，准备闹事。李某1让大家去销售中心门口，去到听到健身房员工在骂人，就跟他们对骂，骂了几分钟他们就离去。他们走大约100米，又返回来派传单，其和同事看到就走过去将他们派发的传单收起来，接着双方发生争吵，其被一穿白色衣服男子喷了一脸东西，当时就感觉眼睛和脸上有一股灼热感，什么都看不到，还被大约六七个人用棍子、拳头、脚殴打。之后其跑到售楼处用水洗眼睛，等其出来看到李某1脚受伤坐在地上不能动弹。（3）被害人潘某陈述，2016年7月2日早上，其在小区巡逻，看到大约有十来个动力时尚健身俱乐部的员工在中信水岸城小区边上边大声呼喊口号边派发健身宣传单张，小区部分业主要求物业人员去制止。到10时许，中信水某销售部安管员与健身俱乐部的员工因派发传单发生争吵，双方某2骂了一下就结束了。过了十多分钟，其从对讲机里听到动力时尚健身俱乐部的员工又回到争吵的地方并和销售部安管员打起来，其立即赶过去，去到双方已经停手了，李某1受伤坐在地上，黎某1、张某1、胡某眼睛红红的。过了几分钟，救护车来到，健身俱乐部的员工就扶着他们假装受伤的人员上救护车，张某1就上去阻止，但还是被他们强行上了救护车。骆某准备上车阻止但还没有上到车就被健身俱乐部的员工拉下车来殴打。其及其他保安被二十名健身房的员工围住来打，后面其他的保安队员从小区出来用警棍驱散他们，其已经被打得迷迷糊糊，裤子也被人扯烂了，后面来的保安手中警棍被健身房员工抢走警棍，其接着还被一人从正面打了一棍左脸，整个人就蒙了，醒来就在医院了。（4）被害人杨某陈述，2016年7月2日上午9时40分许，其在中信水某售楼处执勤，听到保安队长李某1在对讲机说有人在小区附近派发传单，让保安撤离岗位过去维持秩序。其就和张某1、黎某1、胡某、曲某1，展某赶过去，劝那些人员撤离，但他们对其及同事大骂，说是看门狗之类侮辱人的话，骂了一会就走了。过了五分钟，他们又回来了，而且这次来了接近三十人，继续派发传单并且把传单粘贴在业主的车上，其及同事立即将这些传单收起来。突然间他们有人用辣椒水喷射其脸，继而双方开始互相推搡、打斗。直到李某1大喊腿断了，大家才停手。之后过了几分钟，救护车来了，对方的人扶他们的人上车，张某1和黎某1走过去劝他们下车，场面又开始混乱打起来，直到警察来到现场才停手。（5）被害人张某1证言，2016年7月2日10时许，其看到有三个健身房的员工围着黎某1，其走过去劝他们分开，并跟健身房员工说这里不允许发传单，他们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对方召集二三十个人过来营销中心门口派发传单，其、李某1、黎某1、杨某、曲某1、展某就把他们插在车门上的传单收回来。对方看见了，就有几名员工用辣椒水喷其这方的人，又用传单砸，接着就冲上打其和同事，其就往边上跑并打电话报警。（6）被害人胡某陈述，2016年7月2日，因健身房员工在中信水某派发传单，和对方发生争吵，并被对方的人用辣椒水喷眼睛。（7）被害人骆某，2016年7月2日上午，其同事和健身房的打起来的，其去到的时候双方已经打起来了，其去到那里也被人打伤了。12、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曾召平的供述，2016年7月2日上午，其带领建设会所的员工在中信水某一期附近进行业务推广。期间其收到贾仕东发来的微信，说和水某的保安干起来了。其就发微信让所有男生到中信营销中心对面集合。因水某保安不让在现场派发传单，其和对方理论，但对方一个保安用手上的对讲机砸其头部，双方就打起来，其这边有人使用了催泪喷雾，对方使用了不锈钢筒和对讲机。打了两分钟左右，大家就停手了。等救护车到了，其被同事扶上救护车，但有三个保安上来不让其走并在救护车内对其进行殴打，双方就又打起来了，而其一直躺在救护车里面直到打完。（2）被告人黄文俊的供述，2016年7月2日，其在文头岭宿舍休息时收到贾仕东在工作群里发的微信，叫所有男孩子到中信水某集合，其立即赶到现场。其去到现场，看到员工和中信水某的保安在对骂，其看到这种情况就打电话给总经理曾召平，大约十五分钟后，曾召平赶到现场叫员工不要理保安继续发传单，但保安不允许其这方派传单，双方发生口角，然后打起来了，是其这方某3动手的。打了一分钟左右，就停下来了。等救护车到时，曾召平上了救护车，对方说不能让曾召平走，三四个保安冲上车去，其这边也冲上去，就又打起来。有一个保安用手打了贾仕伟，其就用脚踹他，把他的裤子揣烂了，并往他脸上打了一拳。之后其看到有一个保安用橡胶棍打王某，其就过去抢棍子，用橡胶棍和那个保安打起来，那保安打不赢其，旁边的保安过来帮忙打其，其被打了一拳，其他的员工有过来帮其打回去。等到警察到也就停下来了。其中曾召平和张某2没有参与打架。(3)被告人贾仕伟的供述第一次供述，2016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其所在健身俱乐部在中信水某东升一路一带派发宣传单，遭到水某保安的劝阻。其中一同事把宣传单放置在一台小车上，有一个保安过来撕掉宣传单并大声责备其同事，双方开始争执接着打起来。第二次供述，2016年7月2日上午10时许，其所在健身俱乐部在中信水某东升一路一带派发宣传单到11时左右，其看到在中信水某营销中心旁马路上聚集了很多同事并发出很大声打斗声音。其马上赶过去，救护车已经到了，其看到曾召平被打破头，流了很多血，水某保安也有一个人坐在地上。健身房同事扶受伤的同事上车，但水某保安不让，其看到有几名保安员冲上车拉人下来，其见状就直接把准备上车的保安拉下来，在推拉的过程中，有一名保安打了其一拳，其就开始还手，其同事一下涌上来把阻止的保安打倒在地上，其上前踢了几脚，陈峰直接把一保安按倒在地打了几下，其哥贾仕东拿着防狼喷雾喷保安队员，但没成功被保安队员拿着棍子追来打，其跑过去帮忙，想抢棍子但没有成功，还被人用棍子打了几下背部。而黄文俊就从保安手里抢到棍子，他拿着棍子对着其他拿棍子的保安打了几下。其打不过就跑，等其在回到现场，大家打完停手了。（4）被告人贾仕东的供述，2016年7月2日10时许，其带朋友过中信水某附近看环境，刚好走到中信水某中间马路上，看到一个戴眼镜身穿绿色上衣的健身房同事和保安因派传单吵起来，其就过去了解情况并劝同事离开。接着其在微信群里收到曾召平发的信息叫到中信水某的一个十字路口集合。去到后，曾召平叫大家继续派发传单，并带着其他员工往水某方向走去，边走边往停在路边两侧的小车插宣传单，水某保安看到就将传单收起来并撕掉，曾召平、陈峰就和保安吵起来，保安动手打了曾召平，接着就所有人打起来，然后有一女同事拿辣椒水喷对方的人，双方的人散开了。过了会救护车来了，曾召平被送上救护车，另外两个员工想把其弟弟贾仕伟送上救护车时，对方保安拦住不让上，大家又打了起来。其看到弟弟贾仕伟，同事陈峰、黄文俊、张某2等和对方保安扭打在一起，其拿着辣椒水喷保安，打了几分钟大家就停下来。（5）被告人陈峰的供述，2016年7月2日上午，大家在文头岭一带小区派发健身房的宣传单。到10时许，其接到陈泽强的电话称被保安围住了，其就往陈泽强那边走去。到那看到他被几个保安围住，说是不准在那派传单，后面其和陆续到的同事跟保安吵起来，吵一会就散开了。大家就往十字路口那边走，曾召平让大家都在集中，叫大家继续派发传单，该去哪里派传单就去哪里派。于是大家从十字路口往水某方向派发传单，有同事往停在马路两边的小车插传单，水某保安看到就上来撕掉那些插在小车上的传单，并把碎片丢到其同事脸上，还骂脏话。曾召平和对方吵起来，接着对方某3动手打曾召平，双方就打起来了。其看到曾召平有拿辣椒水喷对方，打了会双方停下来，其看到双方都有人受伤，曾召平头部裂开一道口。过了一会救护车到了，其同事扶着受伤的人上车，对方看到冲上去，大家就又打起来。其抢了对方的棍子，用棍子打了其中一人腿部，大家打了几分钟就停下来了。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质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告人李某1的医疗费增加29232元。并提交相关证据：医疗费票据、医疗费明细清单、疾病证明书、入院、出院记录、检查报告、病历。被告人曾召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如果是因为其造成的伤害，其愿意赔偿。被告人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均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致二人受轻伤二级，七人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文俊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曾召平，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展某、张某1、胡某、杨某、潘某、骆某请求民事赔偿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的行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展某、张某1、胡某、杨某、潘某、骆某的损伤结果两者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赔偿的标准、范围应当以法律规定为限，超出法定范围和高出法定标准部分不予支持。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有关规定，经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伤损失：住院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院其他费用、护理费、误工费，共86483.6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展某因伤损失：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共35085.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伤损失：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7593.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因伤损失：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774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因伤损失：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46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伤损失：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81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伤损失：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6983.6元。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召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贾仕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被告人贾仕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陈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黄文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后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86483.69元，其中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各承担20%即人民币17296.74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七、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后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展某35085.37元；其中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各承担20%即人民币7017.07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八、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后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7593.41元；其中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各承担20%即人民币1518.68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九、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后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骆某7741.9元；其中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各承担20%即人民币1548.38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十、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后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4607元；其中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各承担20%即人民币2921.4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十一、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后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8190元；其中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各承担20%即人民币1638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十二、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后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偿经济损失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6983.6元；其中被告人曾召平、黄文俊、贾仕伟、贾仕东、陈峰各承担20%即人民币1396.72元。上述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十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展某、张某1、胡某、杨某、潘某、骆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曾召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对曾召平的定罪量刑有误，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上诉人曾召平无罪。理由如下：本案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要件，一审判决对本案罪名定性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本案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则中信水某保安一方也应当以此罪名定罪处罚，水某保安是引发本案的主要责任方；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曾召平是聚众斗殴罪的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上诉人贾仕伟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一审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不清，其本人的供述不真实，被害人的陈述不可信；其本人并未直接致人受伤，配合派出所民警调查，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方某3骂人才导致发生打架，对方应承担主要责任，本方应是次要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召平、贾仕伟、原审被告人黄文俊、贾仕东、陈峰犯聚众斗殴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展某、杨某、骆某、潘某、张某1、胡某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召平、贾仕伟、原审被告人贾仕东、陈峰、黄文俊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致二人受轻伤二级，七人受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黄文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曾召平，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贾仕伟、原审被告人贾仕东、陈峰、黄文俊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本案是由于惠州市惠城区动力时尚健身俱乐部工作人员，即上诉人曾召平等人在惠城区中信水某附近派发宣传单而引发，原告人方作为水某小区的物业保安人员，对此事的处理亦存在不当之处，具有一定过错，其中原告人潘某、张某1、展某、杨某、胡某等人皆因有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故在量刑时对上诉人曾召平、贾仕伟、原审被告人贾仕东、陈峰、黄文俊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曾召平、贾仕伟、原审被告人贾仕东、陈峰、黄文俊还应对其犯罪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进行赔偿，赔偿的标准、范围应当以法律规定为限，超出法定范围和高出法定标准部分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赔偿的认定合法准确，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曾召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曾召平在案发时任时尚健身俱乐部销售总监，负责组织当日的宣传活动。其在了解到员工宣传受阻后，发微信召集全体员工到现场，并带领众人继续派发传单，在遇到保安阻止后，带领销售经理贾仕东、贾仕伟、黄文俊、陈峰等人与对方某2峙，并先使用辣椒水攻击对方，引发打斗。以上事实有微信截图、上诉人曾召平以及同案人黄文俊、贾仕伟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曾召平作为该俱乐部的销售总监，在员工与保安发生冲突后未能及时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反而率先动手带领员工与保安打斗，最终造成二人轻伤，七人轻微伤的结果，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在聚众斗殴中的地位、作用较大，应认定为首要分子。正如前述，原告人方作为水某小区的物业保安人员，对此事的处理亦存在不当之处，具有一定过错。但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并非起诉指控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于上诉人曾召平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贾仕伟的上诉意见，经查：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有签字画押，且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内容一致，应予采信；其积极参与打斗，在案发后是由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并无自动投案的自首情节。一审法院未考虑被害人方某1有过错，导致对上诉人贾仕伟的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除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外，对于上诉人贾仕伟的其他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未考虑到被害人方某2斗殴行为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导致对上诉人曾召平、贾仕伟、原审被告人贾仕东、陈峰、黄文俊的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刑初12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项，以及第一、二、三、四、五项中对上诉人曾召平、贾仕伟、原审被告人贾仕东、陈峰、黄文俊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刑初12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五项中对上诉人曾召平、贾仕伟、原审被告人贾仕东、陈峰、黄文俊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曾召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18年4月4日止）。四、上诉人贾仕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五、原审被告人贾仕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六、原审被告人陈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七、原审被告人黄文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游小勇审判员  李浩浩审判员  邱玉薇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吴海锋马文星（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