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1127民初44号原告：李荣华，男，197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原告：胡美俊，女，197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主炳坤，河北志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窦亚旗，男，199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告：窦全中，男，197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攀峰，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荣华、胡美俊与被告窦亚旗、窦全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受理，于2017年2月1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荣华、胡美俊委托诉讼代理人主炳坤、被告窦亚旗、窦全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攀峰、被告窦亚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荣华、胡美俊诉称：2016年8月8日23时30分左右，被告窦亚旗酒后驾驶被告窦全中所有的鲁Ｎ×××××号小型轿车在德州市××小区附近将一行人撞伤后驾驶车辆逃逸，行驶至张庄村委会附近时窦亚旗上了其他车辆，当晚一起喝酒的殷某无证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继续行驶准备去阜城县藏匿肇事车辆，9日0时许，该车辆沿东大汗-大葛寨景梁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景州镇七里庄村路段时，因操作不当驶入公路右侧路边沟中，造成车辆损坏，二原告之子李金龙当场死亡的事故发生，事故发生后景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验、调查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殷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金龙无责任，被告窦全中、窦亚旗作为车辆的登记车主和实际管理人，没有尽到合理的监管义务，致使不具有驾驶资格且酒后的殷某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二被告的行为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对于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并没有赔偿，现要求二被告赔偿二原告因亲属李金龙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93604.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窦亚旗、窦全中辩称：一、本案被告不适格，本案系（2016）冀1127刑初第268号交通肇事刑事案件的民事部分，民事案件的适格被告应为此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的殷某，而不应该是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过失的窦亚旗、窦全中。二、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殷某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二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三、本案是（2016）冀1127刑初第268号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审理后，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在刑事案件中两被答辩人已经接受殷某及其家属的经济赔偿并对殷某进行了刑事谅解。殷某及其家属的经济赔偿数额低于根据2016年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确定的数额，这视为二原告放弃了殷某部分赔偿数额，又因为殷某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属重复要求赔偿，也无要求赔偿的事实依据，严重违反了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四、殷某在没有获得车辆实际管理人窦亚旗允许的情况下，在车辆实际管理人切实履行了合理的监管义务的情况下，未经车辆实际管理人允许，不听同乘车人的合理劝告的情况下，擅自驾车造成交通事故，相关责任应当全部由殷某承担。五、事故发生时与殷某同乘一辆车的同乘人崔某、张某、孙某均作为证人作证，证明车主和车辆实际管理人窦亚旗已经尽到了合理的监管义务，在事故发生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过失。窦亚旗下车时明确嘱咐并加以严肃说明：“让其六人在原地等待，不能自己开车，而是等他自己回来再走”并且将车引擎熄火，殷某擅自坐到驾驶位上想要开车，其余五人皆劝告殷某不要开车，要等窦亚旗回来再走，但是殷某不听众人劝告，在饮酒后擅自开车造成事故的发生，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六、二被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七、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八、根据景县人民法院（2016）冀1127刑初268号判决书，殷某和被告达成协议提前进行了赔付，赔付金额约17万元，该金额远远小于2016年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可能出现原告与殷某恶意串通发起本次诉讼，嫁祸二被告的情形。九、本案所有的赔偿金应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赔偿标准计算，且死者李金龙为农村户籍，应当按照农村户籍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赔偿金额，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根据二原告的起诉书和二被告的答辩理由，归纳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二被告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责任的比例是多少。二原告围绕焦点问题陈述并举证如下：原告方认为二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责任的比例为扣除殷某所承担的部分剩余合理合法的损失。本次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一、死亡赔偿金630900元，原告之子李金龙生前为山东省德州市运河办事处居民，对于死亡赔偿金应当根据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1545元计算赔偿20年计630900元；二、丧葬费26204.5元，根据河北省上年度全省职工平均工资六个月标准计算；三、尸体检验费1500元，原告为进行尸体检验向衡水市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用1500元；四、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以上总计：663604.5元。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驾驶员殷某的父亲殷永君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7万元，扣除该部分后要求二被告赔偿493604.5元。提交证据如下：一、景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冀公交认字2016第004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6年8月9日原告之子李金龙乘坐殷某驾驶的鲁Ｎ×××××号小型轿车沿景梁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景州镇七里庄村路段时发生事故，造成李金龙当场死亡的事故发生，殷某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机动车，该车辆超载以及该车辆的登记车主系窦全中的事实；二、李志刚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三、李荣华、胡美俊户口本复印件；四、李金龙的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证；二、三、四号证据证明原告李荣华系李金龙之父、原告胡美俊系李金龙之母，李金龙的户口在其爷爷李志刚名下，居住地为德州市德城区运河办事处闫庄，户别为居民家庭，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的司法解释，受害人的户籍所在地或经常居住地赔偿标准高于事故发生地可参照户籍所在地标准赔偿，五、景县中医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一张；六、景县中医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张、居民死亡殡葬证一张；七、衡水市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报告一份；五、六、七号证据证明李金龙因交通事故死亡，死亡原因符合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特点，与交通事故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八、事故发生后景县交警大队对殷某、崔某、孙某、李某等人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8月8日晚原告之子李金龙与被告窦亚旗及殷某、崔某、孙某、李某等人一起饮酒，窦亚旗明知当晚殷某饮酒；九、德州市交警大队对窦亚旗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6年8月8日23时许窦亚旗驾驶车辆在德州市牡丹华庭门口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逃逸，后窦亚旗乘坐其他车辆回到现场，其发生事故的鲁Ｎ×××××号轿车由他人开往河北，其明知在当晚全车人员均喝酒的情况下，在知道其车辆在去河北的路上没有要求驾驶员停车，而是选择乘坐其他车辆去找自己的肇事鲁Ｎ×××××号车辆，致使该车辆在以后发生事故，没有尽到妥善管理的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十、证人殷某的证人证言，证人殷某出庭。二被告围绕焦点问题陈述、质证并举证如下：窦亚旗和窦全中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已经尽到了合理的监管义务，没有过错和过失，不承担责任，应由造成事故的殷某按照10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无异议，但是证明内容应是证明殷某对此次事故承担100%的责任，我方当事人无责任；对证据2的户籍身份信息客观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河北省2016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进行赔偿其原告为山东省德州市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赔偿；对于证据5、6、7的客观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鉴定费1500元应由殷某承担；对证据8景县交警队的询问笔录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9德州市交警队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其无法证明窦亚旗对于本案发生有过错，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提交证据如下：1、景县人民法院2016冀11**刑初第2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对于此次交通事故殷某负全部责任，两被告不承担责任，殷某及其家属和两原告达成了刑事谅解并进行了赔付，赔付金额为17万元，此金额远远低于2016年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两原告接受了刑事和解及赔偿且放弃了此次交通事故的部分权益，没有权利向两被告重复索要，殷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赔偿的数额小于按法律规定应赔偿的数额，故其在本案中的证人证言效力较低；2、景县交警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殷某负全部责任，两被告无责任；3、崔某的证人证言，证明事故发生当晚窦亚旗熄火下车并对车上的其他六人说，你们都不能开车走，在原地等我回来，后来殷某从后面做到了驾驶位上，其他同行人劝殷某别开车，等窦亚旗回来开车走，为此殷某还和李金龙发生了争执，后来殷某不听劝告，擅自发动汽车向前行驶，最终造成了事故的发生；4、张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内容同证据3；5、孙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内容同上；6、李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内容同上。证人崔某、张某、孙某、李某出庭。二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交通事故所认定的殷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并不等同于其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本案所审理的焦点问题与事故属于两个法律关系，殷某所承担的是侵权责任，窦亚旗、窦全中是违反的车辆所有人及实际管理人的妥善管理义务，两个法律关系并不冲突，原告与案外人殷永君达成的协议，约束的是协议的双方当事人，虽然只赔偿了17万元的经济损失，但原告放弃的是追究殷某的民事责任，与二被告承担的民事责任无关，被告的答辩混淆了不同的法律关系，其意见不应采纳；原告对五位证人的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对殷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对于证人崔某、张某、孙某、李某证言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首先证人与被告窦亚旗存在朋友、兄弟关系，其所作的对窦亚旗有利的证言，法律效力较低，另外四个证人在事故发生后景县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中其书写的书面证人证言中以及本次庭审的当庭陈述存在多处矛盾，多个证人之间存在矛盾，同一证人的书面证言与当庭陈述也存在矛盾，因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应认可，具体内容如下：首先，证人崔某在景县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中称其在网吧走的时候，与发生事故后不是同一辆车，他在发生第一次事故后才上了窦亚旗的车辆，但其在当庭陈述中说在网吧出来后一直乘坐的窦亚旗的车辆，另外其在证人证言上说，在去河北时殷某从副驾驶位走到驾驶位上想开车走，但其他证人证明当时殷某坐在后排座位，并没坐在副驾驶上，证人之间相互矛盾；另外，崔某在当庭作证的证言上说窦亚旗是在车下说的我回去看看那个人，你们在车上等着，当时他们都在车外，但是其书面证言中说的是对车上的我们六个人说我回去看看那个人，你们六个在车上等着，这是其书面证言与当庭陈述的自相矛盾之处；张某的证言，其在书面证言上说当时窦亚旗熄火把车停下之后，下车对我们所有人说谁也不能开车，但其当庭陈述的说的是窦亚旗在驾驶座上说的谁也不能开车，自相矛盾，其证言称殷某坐在后座，在后座迈到驾驶座上，但李某的证言说殷某从后面走到驾驶座上，孙某的证言说殷某从后面跑到驾驶座上，三位证人对同一事实所做的证言存在矛盾；证人孙某的书面证言说殷某就在后面跑到主驾驶座上就要开车，但是其开庭陈述时说他上车的时候，殷某就已经在驾驶座上了，其书面证言与当庭陈述前后矛盾，另外孙某当庭陈述在张庄居委会停车时，两个车上的人下车了，窦亚旗在让他下白车时说的，别开我车，但是其在交警队对其做的询问笔录中所说的是窦亚旗来我这辆车时没有说什么，所以其证言前后矛盾，不应采纳；对于证人李某的证言其书面证言称窦亚旗说我回去看看，你们六个在车上等我回来，谁也不能开车后殷某从后面走到驾驶座上开车要走，但其开庭陈述时说其一上车，殷某就已经在主驾驶座上，因此四位证人在证明窦亚旗说谁也不能开车这一问题上，做了虚假陈述，但是对于证人所认可的2016年8月8日晚上殷某、窦亚旗、李金龙及四位证人全部喝酒这一事实我方没有异议。另外，无论窦亚旗的车辆是否具有一键启动功能，如果钥匙不在车上也无法启动发动机，对于李某所说的钥匙在车上这一事实，我方也无异议。二被告对五位证人的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因殷某与此案有利害关系，在交通肇事刑事案件中对两原告的赔偿远远低于河北省2016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故其证言效力较低，对其证明的内容效力也较低。我方的四位证人仅是就窦亚旗在事故中已经尽到了合理妥善的义务进行作证，主要证明窦亚旗下车熄火，证明窦亚旗要求其他人原地等待、不要开车，证明殷某擅自开车不听众人劝告等事实进行证明，而不是就与本案无关的一些细枝末节问题进行证明，比如在网吧出来后来在牡丹华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我方四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较为合理的证明了窦亚旗作为车辆实际管理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义务，在本案中无过错无过失，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是：对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志刚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李荣华、胡美俊的户口本复印件，李金龙的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证复印件、景县中医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衡水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书、景县交警大队对殷某、崔某、孙某、李某的询问笔录，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大队对被告窦亚旗的询问笔录，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采信。对殷某的证人证言，二被告提出了异议，证人殷某称“窦亚旗让我把车开到河北”与同车人崔某、李某、孙某、张某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且与2016年8月16日14时43分至2016年8月16日15时29分景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殷某的询问笔录记载的“问：窦亚旗说过让你开车的事情吗？答：没有说过让我开车。”相矛盾，故对证人殷某的“窦亚旗让我把车开到河北”这一证言不予采信。对崔某、孙某、张某、李某的证人证言，二被告未提出异议，故对事发当晚窦亚旗、殷某等人一起饮酒，窦亚旗离开事故车辆鲁Ｎ×××××号车辆时未将该车钥匙带离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8日20时许，窦亚旗、殷某、李金龙、李某等九人在一起吃饭饮酒，饭后，窦亚旗、殷某等九人驾驶两辆车离开，窦亚旗驾驶鲁Ｎ×××××号车辆沿顺河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东风路交叉后右转弯向西时与由南向北过公路的行人相撞，事故发生后窦亚旗驾驶车辆驶离事故现场。后两辆车停靠在张庄××附近，窦亚旗将鲁Ｎ×××××号车辆停下，上了另一辆车返回事故现场。殷某驾驶鲁Ｎ×××××号车辆载李金龙、李某、崔某、张某、孙某开往河北省阜城县方向。2016年8月9日00时许，殷某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沿东大汉-大葛寨景梁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景州镇七里庄村路段时，因操作不当驶入公路右侧路边沟内，造成车辆损坏，乘车人李金龙当场死亡。另查明：鲁Ｎ×××××号车辆的车辆所有人为窦全中，窦全中系窦亚旗的父亲。殷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殷某无证、饮酒、超速、超载驾驶致使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从而造成乘车人李金龙当场死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对车辆的保管和管理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本案被告窦亚旗作为鲁Ｎ×××××号车辆的管理人将车辆停放在自己视野范围之外，未锁车，将饮酒后的殷某等六人留在车上，明知殷某等六人均饮酒不具有驾驶能力而未将车钥匙带走，从而致使殷某将车辆开走，间接促成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则被告窦亚旗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乘车人李金龙与殷某饮酒，明知殷某饮酒不具有驾驶能力仍然乘坐，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减轻殷某及本案被告窦亚旗的责任。故驾驶人殷某、机动车管理人窦亚旗、乘坐人李金龙均存在过错。窦亚旗对于原告的损失按照其过错程度应承担25%的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乘车人李金龙死亡，对于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提出了异议，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城镇居民，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照山东省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注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2015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930元计算，高于2015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051元，故对二原告主张按照山东标准计算，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则死亡赔偿金为12930元/年×20年=258600元。对于丧葬费26204.5元，是按照河北省2015年全省职工平均工资六个月标准计算，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尸体检验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二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因李金龙死亡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58600元、丧葬费26204.5元，共计284804.5元。则机动车管理人窦亚旗应当赔偿二原告损失284804.5元×25%=71201.1元。被告窦全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窦亚旗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殷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与被告无关，殷某已给付二原告经济赔偿17万元，且与二原告达成了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二原告不应当再向其要求赔偿。窦亚旗作为机动车的管理人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致使殷某将车开走从而间接促成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殷某已与二原告达成赔偿协议，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赔偿协议仅对殷某及二原告具有法律效力，且原告的损失未能得到足额赔偿，因此不能以此免除窦亚旗作为机动车管理人的过错责任。故对被告窦亚旗的主张不予支持。按照被告窦亚旗的过错程度，以承担总损失的25%为宜，因此被告窦亚旗赔偿原告的损失金额为71201.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窦亚旗赔偿原告李荣华、胡美俊各项经济损失7120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二、被告窦全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受理费2768元，由被告窦亚旗负担800元，由原告李荣华负担17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金池审 判 员  王 新代理审判员  郭倩倩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