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2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二环路西二段**号。法定代表人：李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兴，辽宁好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锋沛，男，197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系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琴，女，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范，四川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和春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5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仁和春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仁和春天公司不向彭琴承担十倍价款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彭琴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1、一审法院漏查了彭琴向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时，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仁和春天公司销售的由集品堂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品堂公司）分包装经销售原产地为印度尼西亚的进口农用产品的相关手续，漏查了仁和春天公司销售案涉商品是否存在食品安全。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将食品预包装上未按《食品安全法》规定标签等同于食品安全错误，仁和春天公司违反《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35条第3款规定，并不代表仁和春天公司销售的案涉商品存在食品安全，彭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商品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对此亦未调查到该项事实。而根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36条第3条规定，标签标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不等于食品就存在食品安全，事实上，案涉商品并无任何质量问题。其次，仁和春天公司销售的案涉商品预包装标签上虽有不规范之处，但该不规范标识标签不存在影响食品安全，也没有对彭琴造成误导，一审法院未完整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违反法律公正。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仁和春天公司不承担十倍价款的赔偿责任。彭琴辩称，1、仁和春天公司主张的两个漏查不能自圆其说。广州市天健贸易公司在海关进口货物报关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而彭琴在仁和春天公司购买的案涉商品的生产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则案涉商品在未进口前2个月就分装销售了。仁和春天公司提供的带有溯源信息的产品与案涉商品标签相对照，营养成分不同，仁和春天公司提供的进口手续以及带有溯源信息的相关资料不是同一批次，与案涉商品无关联性。2、根���食品安全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适用于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上营养信息的描述和说明。食品标签是反映食品信息的首要途径，不同类别的食品标签要求不尽相同，但食品标签合规工作的重点却是一致，因此，仁和春天公司的案涉商品未按食品安全法预包装规定的标签标识标注就是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3、仁和春天公司将食品安全与食品安全标准、食品质量标准混为一谈，我国立法对食品安全采取严格注意标准，食品安全标准不仅是指食品的安全以及内在质量，还包含形式上的食品安全标准，案涉商品不仅违反《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35条第3款，还违反了我国质检总局《关于进口印度尼西亚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尤其是第三条的规定。印度尼西亚输华预包装燕窝产品标签应当符合中国法律和相关标准要求。4、本案中的食品安全标签瑕疵应按北京市对食品安全法中瑕疵解释，即食品、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指食品、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在字符间距、字体大小、标点符号、简体繁体、修约间隔等非实质内容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的食品安全消费造成误导的情形。案涉商品不单是食品标签和说明书残缺不齐，该商品标签标识直接影响到食品安全对消费者的误导。5、仁和春天公司关于一审法院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是断章取义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彭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仁和春天公司退还购货款100256元；2、判决仁和春天公司赔偿彭琴100256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仁和春天公司承担。��审法院认定事实：彭琴于2016年5月12日在仁和春天公司经营的超市购买集品堂干品官燕王1盒（100g），货款15800元，集品堂干品贡品官燕1盒（212g），货款29256元，集品堂干品贡品官燕2盒（200g），货款55200元，彭琴共计支付货款100256元。同时，仁和春天公司向彭琴交付赠品白燕条150克、洞燕1瓶、官燕王1瓶、一口盏1瓶、炖盅一套。集品堂干品官燕王（100g）包装标注：品名为白燕窝燕盏（一级品），配料为燕窝，批号为23-20151231141256748，规格为11片/盒，生产日期为2015年10月1日，保质期为24个月，包装地为辽宁省大连市，原产地为印度尼西亚，经销商为集品堂食品有限公司，净含量为100g，企业地址为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7-1号，服务热线为4008160606，贮藏方法为置于干燥阴凉处，营养成分表为能量1149kj，蛋白质45.6g，脂肪0g，碳水化合物22.0g，钠728mg。集品堂干品贡���官燕（200g）包装标注：品名为白燕窝燕盏（二级品），配料为燕窝，净含量为200g，贮存条件为请置于阴凉干燥处，原产地为印度尼西亚，包装地为辽宁省大连市，生产日期为2015年10月1日，保质期为36个月，食用方法为温水侵泡直至燕窝软身后炖制，规格为35片/盒，批号为23-20151231141256748，经销商为集品堂食品有限公司，厂址为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7-1号，服务热线为4008160606，营养成分为能量1675kj，蛋白质60.0g，脂肪0g，碳水化合物21.0g，钠498mg。后彭琴投诉至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该局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成都）食药监食-2罚告（2016）21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载明：仁和春天公司在成都市青羊区的春天超市集品堂专柜经营的燕窝系列产品包装标签上没保留原进口食用农产品全部信息及分装时间信息的行为，违反了《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拟对仁和春天公司警告处罚。同时，该局向仁和春天公司下达（成都）食药监-2责改（2016）67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载明：仁和春天公司经营的燕窝系列产品包装标签上没保留原进口食用农产品全部信息以及分装时间信息的行为，违反了《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的规定，责令立即改正，改正内容为“1.应当按照《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三条及《食品召回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落实执行；2.分装销售的进口食用农产品，应当在包装上保留原进口食用农产品全部信息以及分装企业、分装时间、地点、保质期等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彭琴从仁和春天公司处购买案涉产品并支付了相应价款，彭琴出示的发票、销售小票上均加盖了仁和春天公司的发票专用章，仁和春天公司系产品的销售者，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现彭琴以案涉产品的标签标注违反食品安全法为由要求仁和春天公司退款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仁和春天公司同意退款退货，但不同意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应否适用食品安全法关于十倍赔偿的规定。现评判如下：一、仁和春天公司辩称案涉产品系农产品，不适用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下列活动，应当遵守本法：（一）食品生产和加工（以下称食品生产），食品销售和餐饮服务（以下称食品经营）；（二）食品添加剂的生产经营；（三）用于食品的包装材料、容器、洗涤剂、消毒��和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以下称食品相关产品）的生产经营；（四）食品生产经营者使用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五）食品的贮存和运输；（六）对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安全管理。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但是，食用农产品的市场销售、有关质量安全标准的制定、有关安全信息的公布和本法对农业投入品作出规定的，应当遵守本法的规定”，即便案涉产品为农产品，其市场销售仍适用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二、彭琴要求仁和春天公司退还货款100256元，彭琴向仁和春天公司退还案涉产品集品堂干品官燕王1盒（100g）、集品堂干品贡品官燕1盒（212g）、集品堂干品贡品官燕2盒（200g）的诉讼请求，仁和春天公司同意退款并退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仁和春天公司根据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而向彭琴交付的赠品白燕条150克、洞燕1瓶、官燕王1瓶、一口盏1瓶、炖盅一套，彭琴亦应退还给仁和春天公司。三、仁和春天公司辩称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调查，该产品符合食用标准，仅为“没保留原进口食用农产品全部信息及分装时间信息”，不属于销售不安全食品的情形。根据《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和《责令改正通知书》记载，其处罚的事实依据为“产品包装上没保留进口食用农产品全部信息及分装时间信息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贮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的规定，本案案涉产品未在标签上标明原进口食用农产品全部信息及分装时间信息，违反了上述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仁和春天公司作为超市经营商，应当知道法律对于食品标���的相关规定，其明知案涉产品的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而进行销售，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上述规定，故对彭琴要求仁和春天公司按照该法律条款的规定支付十倍价款共计1000256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给彭琴货款100256元；二、彭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所购买的集品堂干品官燕王1盒（100g）、集品堂干品贡品官燕1盒（212g）、集品堂干品贡品官燕2盒（200g）及赠品白燕条150克、洞燕1瓶、官燕王1瓶、一口盏1瓶、炖盅一套退还给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三、成都青羊区���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彭琴支付赔偿金1002560元。案件受理费14725元，由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仁和春天公司提交了《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申请书》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光盘一张，拟证明彭琴在一审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不符合法律规定，成都市金牛区驷马桥街道树蓓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并未向彭琴一审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具《推荐书》，若情况属实，则彭琴在一审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一审判决应视为无效。2、大连市食品稽查支队《关于调查集品堂食品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大食药监食稽便函[2016]34号），拟证明大连市食品稽查支队系案涉食品的直接管理者，已对案涉食品确认未纳入QS管理，也未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产品的标注因当时国��未有强制性规定亦未违法。彭琴质证认为，1、光盘载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关于调查集品堂食品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与本案无关，因本案已经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理完毕。经审查，本院认为，1、对于光盘载明的内容，因彭琴在一审中已出庭应诉，且对其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并未提出异议，同时，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诉讼行为并未损害彭琴的利益，因此，彭琴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故对光盘载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2、对《关于调查集品堂食品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该证据证明了集品堂公司具有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证明了案涉商品的工艺流程和保质期，亦证明了案涉商品具有《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3、对仁和春天公司提出的《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申请书》，如前所述，因彭琴并未对其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提出异议，且彭琴亦到庭参加了诉讼，故对仁和春天公司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中，仁和春天公司、彭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仁和春天公司销售的案涉商品是否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若存在，仁和春天公司是否应向彭琴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2、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问题。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彭琴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公告《质检总局关于进口印度尼西亚燕窝产品检验检疫要求的公告》（以下简称《公告》，2014年第121号）第七条“印度尼西亚输华燕窝产品的内外包装上应当用中英文注明品名、重量、燕屋（洞）名称及注册号、加工企业名称、地址及注册号、产品储存条件和生产日期等信息，有关产品信息的标示应当符合中国法律法规和相关标准和要求。印度尼西亚输华预包装燕窝产品标签应当符合中国法律法规和相关标准的要求”的规定，案涉商品未在包装标签上保留原进口食用农产品全部安全信息及分装时间、地点、企业名称等信息，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公告》第七条明确适用对象为“输华燕窝产品”，即该《公告》第七条约束对象应为由印度尼西亚出口至中国阶段的燕窝商品包装，并非是经销商进口商品后进行分装的燕窝商品包装。其次，仁���春天公司出示了与案涉商品包装相同的商品包装，彭琴亦当庭予以认可仁和春天公司出示的商品包装与其购买的案涉商品包装一致。根据仁和春天公司出示的商品包装标签上载明的内容，标签上注明了品名、净含量、贮存条件、原产地、包装地、生产日期、保质期、食用方法、规格、批号、经销商名称及地址、营养成分表，上述内容与《公告》第七条内容基本一致，即案涉商品标签实际已注明了涉及食品安全的信息，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有关食品预包装标签的规定。针对案涉商品标签上未用英文注明上述内容，亦未注明燕屋（洞）名称及注册号和加工企业注册号的问题，本院认为，是否用英文注明标签内容仅是内容翻译过程，并不影响食品安全，且彭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商品标签上中文内容存在翻译错误的问题，而对于燕屋（洞）名称及注册号和加工企业注册号未标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之规定，燕屋（洞）名称及注册号和加工企业注册号并非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有关的信息，因此，彭琴该项辩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案涉商品标签未注明分装时间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商品生产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保质期为2年和3年，而彭琴购买案涉商品的时间为2016年5月12日，因此，案涉商品的分装时间应在保质期内，而彭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商品存在因分装造成了食品安全的问题，因此，彭琴的该项辩称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彭��关于案涉商品未在包装标签上保留原进口食用农产品全部安全信息及分装时间、地点、企业名称等信息，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辩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彭琴主张案涉商品未加贴我国检验检疫科学院可追溯标签，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公告》第三条第二款“输华燕窝产品加工企业应当建立从燕屋到出口的燕窝追溯体系，确保产品可追溯，并在发生问题时能及时召回相关产品”的规定，《公告》第三条约束对象为“输华燕窝产品”，即该条款约束对象为由印度尼西亚出口至中国阶段的燕窝商品包装，而并未对燕窝进口至中国后分装阶段提出须加贴可追溯标签的强制性要求。其次，中国检验检疫科学研究院的可追溯标签能够反映���窝产品的生产商信息、经销商信息、产品信息和通关信息。对于生产商信息、经销商信息和通关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生产商信息、经销商信息和通关信息并非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有关的信息，且案涉商品标签标示了经销商信息以及生产地，仁和春天公司亦提供了案涉商品的通关手续，而对于产品信息，如前所述，案涉商品标签上已标注了品名、净含量、贮存条件、原产地、包装地、生产日期、保质期、批号、营养成分表等信息，因此，虽案涉商品未加贴可追溯标签，但案涉商品标签上已标示了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有关的信息，符合一般食品安全标准，故彭琴关于案涉商品未加贴我国检验检疫科学院可追溯标签，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辩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仁和春天公司认为彭琴在一审中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手续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彭琴在一审中已出庭应诉，且对其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当庭陈述并未提出异议，同时，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诉讼行为并未损害彭琴的利益，因此，一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问题。故仁和春天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仁和春天公司销售的案涉商品并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情形，故仁和春天公司关于其不应向彭琴承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5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给彭琴货款100256元”；第二项，即“彭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所购买的集品堂干品官燕王1盒（100g）、集品堂干品贡品官燕1盒（212g）、集品堂干品贡品官燕2盒（200g）及赠品白燕条150克、洞燕1瓶、官燕王1瓶、一口盏1瓶、炖盅一套退还给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二、撤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5民初49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彭琴支付赔偿金1002560元”；三、驳回彭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25元，由彭琴负担13000元，由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负担17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25元，由彭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茜审判员 王 嫘审判员 苏 展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罗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