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6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曾用名赵勇，男，汉族，1968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相山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某3，安徽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丁某，安徽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锋，小名“锋子”，男，汉族，1977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淮北市相山区董庄社区居委会书记，住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日自行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投案，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祁立民，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海，绰号“跳孩”，男，汉族，1976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烈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8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12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后服刑于安徽省白湖监狱。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继玲，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男，汉族，1979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住淮北市烈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09年5月20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抓获，同年9月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坤，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锋、张国海、李飞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皖0603刑初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赵某某、武锋、张国海、李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峰、于雪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丁某、上诉人武锋及其辩护人祁立民、上诉人张国海及其辩护人王继玲、上诉人李飞及其辩护人张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99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武锋发现被害人赵某某在原董庄村村口的一家小店门口打牌，后将赵某某打牌地点及所坐具体方位告知张国海等人，并安排打断赵某某的一条腿。19时许，被告人张国海、李飞开枪将赵某某腿部打伤。经鉴定，赵某某因外伤致左下肢自股部中下三分之一处截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某身体损伤及后遗症构成四级伤残。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李飞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归案。同年9月2日，武锋自行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投案。另查明：赵某某伤后于1999年10月21日入淮北矿工总医院治疗，先后行左大腿中下1/3截肢术、断肢残端瘘管搔刮术，2000年2月24日出院，住院126天，支出医疗费17515元。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某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80日、126日、126日。2010年12月24日赵某某入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左股骨残端骨髓炎，2011年1月18日出院，实际住院25天，出院医嘱“预防残肢端感染”，支出医疗费7220.67元。2012年，赵某某因抽血复查，在淮北矿工总医院支付医疗费33元。2000年至2016年，赵某某先后五次在淮北市飞龙扶残假肢有限公司安装残疾辅助器具，共计支出器具费22.6万元、维修费8.31万元。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某以后需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28万元、残疾辅助器具维护费9.75万元，赵某某支付鉴定费25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锋指使张国海、李飞等人持枪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受理后即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逃避侦查或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本案并未过追诉时效。被告人张国海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12月16日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并罚。被告人武锋、张国海、李飞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武锋虽能自行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明确授意他人将被害人腿打断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属自首，但其自行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海服刑期间的供述系在公安机关掌握相关事实后所作，不构成特殊自首。被告人武锋、张国海、李飞对其实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753459.9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酌定由三被告人分别承担1/3的赔偿责任即251153.3元，三被告人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人张国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武锋、李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国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决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2、被告人武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3、被告人李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的经济损失七十五万三千四百五十九元九角，由被告人武锋、张国海、李飞各赔偿二十五万一千一百五十三元三角，且三被告人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赵某某上诉提出：其在诊所支出的医疗费2万元应获支持，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予以支持，误工费标准及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标准、更换次数认定有误，请求改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268万元。武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因建筑工地与赵某某产生矛盾，遂指使他人伤害赵某某，缺乏事实依据。其为张国海、李飞伤害赵某某提供帮助，系从犯。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本案案发后15年才立案，明显超过追诉时效；请求改判减轻处罚。原判认定赵某某各项损失达75万余元，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张国海上诉提出：赵某某的伤害系李飞开枪所致，其系从犯；原判认定赵某某各项损失达75万余元，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李飞上诉提出：其未实施伤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999年秋，被告人武锋因建筑工地问题与被害人赵某某产生矛盾，找李力（另案处理）帮忙“教训”赵某某，后李力安排桑建井（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国海帮忙，并提供两支猎枪。1999年10月21日晚，武锋发现赵某某在淮北市财校南原董庄村村口一小店门口打牌，后武锋将赵某某打牌地点及坐的具体方位告知张国海等人，并安排张国海等人打断赵某某的一条腿。当晚19时左右，被告人张国海、李飞和桑建井、朱某（另案处理）四人携带两支猎枪乘车前往赵某某打牌地点附近，桑建井留在车内，朱某跟随张国海、李飞下车后中途离开现场，张国海、李飞分别持猎枪步行至赵某某打牌地点，开枪将赵某某腿部打伤，后二人迅速逃离现场。经鉴定，赵某某因外伤致左下肢自股部中下三分之一处截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某身体损伤及后遗症构成四级伤残。2015年8月31日，被告人李飞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归案。2015年9月2日，武锋自行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投案。被告人张国海原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09年12月16日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后在安徽白湖监狱服刑。2013年10月15日被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一年一个月。2015年9月2日因本案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并提解至淮北市第二看守所羁押。另查明：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某伤后于1999年10月21日入淮北矿工总医院治疗，并于当日行左大腿中下1/3截肢术，2000年1月18日行断肢残端瘘管搔刮术，同年2月24日出院，住院126天，产生医疗费17515元。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某伤后误工180日为宜，伤后护理126日为宜，伤后营养126日为宜。2010年12月24日赵某某再次入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左股骨残端骨髓炎，2011年1月18日出院，实际住院25天，出院医嘱“预防残肢端感染”，产生医疗费7220.67元。2012年，赵某某因抽血复查，在淮北矿工总医院支付医疗费33元。赵某某因伤共计产生医疗费24768.67元（17515元+7220.67元+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30元（126天×30元/天+25天×30元/天）、营养费4530元（126天×30元/天+25天×30元/天）、护理费17247.22元（126天×114.22元/天+25天×114.22元/天）、误工费13284元（180天×73.80元/天）。2000年、2003年、2006年、2009年、2016年5月12日，赵某某在淮北市飞龙扶残假肢有限公司安装残疾辅助器具，分别支出2.6万元、3.8万元、4.5万元、7.2万元、4.5万元，产生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2.6万元+3.8万元+4.5万元）×10%×3年+7.2万元×10%×7年=8.31万元。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某适合使用的残疾辅助器具有三种，价格分别为2.5万元、3.5万元、4.5万元，三种残疾辅助器具使用寿命均为三年，每年均需10%的维修费，依照中位价格3.5万元计算，截至其75周岁，其残疾辅助器具费为8×3.5万元=28万元，残疾辅助器具维护费3.5万元×10%×24年+4.5万元×10%×3年=9.75万元，赵某某支付鉴定费25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53459.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报告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前科信息核实材料：1999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将赵某某被枪击致左腿截肢案受理为重大刑事案件。被告人武锋1977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2015年9月2日，武锋到淮北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国海1976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8月15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09年12月16日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后在安徽白湖监狱服刑，2015年9月2日，因本案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提押回淮北市第二看守所羁押；被告人李飞1979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27日被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09年5月20日释放，2015年8月3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民警抓获。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位于淮北市相山区桂苑路董庄社区“宝贝超市”门口（原渠沟镇董庄村二队“丁某1烟酒店”）。3、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淮)公刑鉴(损伤)字[2015]3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赵某某因外伤致左下肢自股部中下1/3处截肢，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4、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辨认出武锋就是将其从海孜矿接到淮北市内一家建筑公司的人之一。5、证人朱某的证言：十六七年前秋天的一天18时许，其在海孜矿玩，“跳孩”（张国海）给其发传呼，其给他回了电话。电话里他让其到淮北市天鸿商厦那边找他。19时许，其找到“跳孩”时发现还有“煤球”（桑建井）和李飞。20时许其吃过饭，“跳孩”和“煤球”联系说在天鸿公司门口碰面，其和“煤球”就出了公司，看到“跳孩”和李飞打了一辆红色的夏利牌出租车，就上了车。大概开到了现在的黎苑小区附近的一个路边，“跳孩”下车走到一辆车旁边和两个男子说了几句话，其中一个男子从那辆车里拿了一个包交给“跳孩”，“跳孩”将包放进入租车后备箱，上车后“跳孩”说了一个地名，司机开车往西走。终点应该在现在的渠沟花鸟市场那个方位，旁边有个池塘，池塘旁边有菜地、树木，还有一堵围墙，出租车停在池塘南边一条很窄的水泥路上。“跳孩”从左边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把那个包拿出来拎到车的左边，李飞从右边下了车，绕到“跳孩”这边，“跳孩”从包里拿出一把砍刀交给李飞，李飞接过刀别在后腰用外套盖住。包里应该还有东西，分量不轻，但是具体有什么其不清楚。“跳孩”直接将包夹在胳肢窝里，喊其一起走。其见拿刀才知道他们要去打架，其没有说话，也没有下车。“跳孩”看其没说话，就和李飞向东走去。其等他们走了五六米远的时候，就拉开车门往西跑一段路打了辆出租车回海孜矿。第三天，其在海孜矿见到“跳孩”，因为其跑的事，他一直骂其孬种，再后来二人就断绝了来往。“跳孩”拿的那个包是个长方形的布包，烟灰色，有点发黑，长约一米，中间有提手，就像现在的渔具包。其至今都不知道当晚他们怎么打的架，打的谁。估计他们应该是帮李力打的架，毕竟他们当时是和李力玩。“跳孩”大名叫张国海，比其大两岁，家也在海孜矿，他那时在淮北市里有吃有喝有钱花，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煤球”大名叫桑建井，比其大一岁，家也在海孜矿，那时他整天和“跳孩”在一起，后来其才知道他俩跟着张某2、李力、李力的弟弟“毛三”玩。李飞和其同年人，家也在海孜矿，他那时与其一样在海孜矿玩，没有工作。6、证人王某的证言：（1999年10月21日述称）20时许，赵某某和小刘、薛某等人在其家门口玩。21时许，北边过来两个小伙子，端两支枪走到赵某某身后，一个按着赵某某臂膀，一个用枪对着赵某某左大腿开了一枪，并说“别动”，打过枪后，两人往西跑了。其就找辆出租车将赵某某送到矿工医院。两个拿枪的人都在20岁左右，一个身高171厘米左右、小分头、瘦、深色夹克，另一个其没看清。（2015年9月23日述称）1999年10月份，其在董庄村经营一家小店叫“王强小店”（现名“宝贝超市”）。一天晚上赵某某和另外几个村民在小店门口打牌，赵某某坐北门，其坐在赵某某西侧看牌。20时许，其准备起身，突然发现从西边伸出一个黑色枪管指向赵某某的腿部，接着就听到一声“别动”，然后枪响了。其转头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抱枪转身往南几步再向西跑，其这边三四个人准备去追，见另一个小伙子端枪站在路上，用枪指着其几人，一点点往后退。见此情形，其便不敢再追。那个开枪的小伙子往西跑远后，拿枪掩护的小伙子也转身往西跑了。其发现赵某某左腿被打中，裤子上都是血。后其联系车将他送至淮北矿工医院。其小店在原董庄村南头第二排，紧挨着一条南北马路，小店建在马路东边，门朝西，对面是一个池塘。小店南边也是其家的房子，小店与房子之间是其家一条过道，有两米宽，赵某某他们打牌处在此过道内紧挨着马路的地方。其未注意到枪手来自哪个方向。黑色单管猎枪，四五十公分长，那个年代猎枪还能常见。在后掩护的小伙子就站在其小店门口的路中间稍偏南的位置。后来听其他村民说池塘西边路上有车灯，应该是接应那二人的。7、证人董某1的证言：1999年10月21日20时许，其到丁某1家门口玩，几人正在打牌。20时30分许，董某3不打和他老表走了，其和“蛮子”就上去打。当时赵某某坐北门，刘某坐南门，其坐东门，“蛮子”坐西门。四五把牌后，北面突然来了两个人，一人从赵某某身后用手拍他的肩膀，一人站在赵某某右侧，用手拍赵某某肩膀说“别动”，一声响后两人就向西面跑了。8、证人董某2的证言：1999年10月21日20时许，其在董庄村丁某1家门口看牌，后其要看电视回家了。22时许，其又回去看牌，看到围不少人，地上有几滩血，才知道赵某某被人打了。9、证人李某1的证言：1999年10月21日20时许，其在岳父丁某1家门口看赵某某几人打牌。21时许，其走到岳父家后面转弯处，见有两个人在暗处，其中一人身高1米7左右，还见有个长约一尺半左右的黑色东西，另外一人其未在意。10、证人薛某的证言：1999年10月21日20时30分许，赵某某等人在丁某1家门口打牌，过一会董某3和他老表走了，其就上去打。丁某1女婿问时间，一人答不到21时。接着其听见一声枪响，并看到赵某某腿在流血，其回头见两人在黑暗处，身高约1.7米。11、证人刘某的证言：（1999年10月22日述称）昨晚20时许，其到丁某1小店门口玩，赵某某来到后，几人就打牌，赵某某坐北，其坐南，董某3坐东，董某3老表坐西。8时30分许，董某3和他老表离开，董红军和一个姓薛的接着玩。8时50分许，其突然听见一人喊声“别动”，同时一声枪响，接着看到两个小伙子往西跑。（2015年9月23日述称）1999年秋天的一个傍晚，其和赵某某及另外两个同村的男子在村口南边的王强小卖部打牌。20时许，其低头看牌时，听到有人说声“别动”，接着“砰”的一声，其回过神来发现赵某某捂着大腿，腿往外冒血，遂其和其他人赶紧帮忙把赵某某送到淮北矿工医院。打牌的一共四人，赵某某坐在其对门，另外两人其记不清了。当时村口正南是一条小路，打牌的位置在村口南侧、小路路东，路西有一大坑。12、证人李某2的证言：1999年在淮北市相山区发生一起伤害案件，被害人腿部被猎枪打击致残。其只记得那段时间武锋和其二哥李力关系不错，武锋找李力办事，后来有人腿被打断。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跳孩”大名叫张国海，1999年前后其二人经常在一起玩。“煤球”大名叫桑建井，他和“跳孩”家都在海孜矿。李飞家好像也在海孜矿，与他不熟。“锋子”大名叫武锋，其只知道他和李力有关系。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自2015年春节以后至今，其会见其弟弟张国海共三次，分别是今年6月20日左右、7月中旬、8月4日。第三次会见前三四天的一天下午，其接到一个自称是大东的陌生电话，问其弟在里面好不好，说他是李力的朋友，问其何时再去看其弟，又说一些关心的话。过一会儿，大东又打电话问他可能会见，其说只有亲属可以。他说都是朋友，明天可否一起去趟白湖，其答应了。21时许，大东打其电话让其到矿上的工商银行，其到后看到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停在那，桑建井喊其上车。到一家公司后，桑建井给其一沓百元钞票，说是会见路上用，剩下的给张国海打生活费，其收下。另一名陌生男子对其说“哎，别讲那么多了，明天要去的话就跟他讲‘顶住’就管了”，其答应。次日5时许，大东开车接其，来到白湖监狱，11时许其见到张国海说“大东也来了现在在外面，他进不来，家里一切都好，你在里面一定要坚持住（也有可能说的是“顶住”，其记不清了）”。当时其心想其弟弟之前的朋友知道他刑期快完了，给他打点生活费，问候一下也很正常，现在意识到他们让其带的那句话有深意。15、证人何某的证言：2001年前后的一天，其和大军、张国海、李飞聊天，张国海说1999年他和朱某、李飞到淮北市四马路附近打人，中途朱某因为害怕跑了，是他和李飞干的，还说朱某是孬种之类的话，具体打架细节没说。后其听说1999年四马路那边有人拿枪打人，应该就是张国海说的那件事。那时只有张国海在淮北市里跟着李力玩，混得还不错，朱某和李飞经常到市里找张国海玩。16、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5年8月初，武锋打其电话让送张国海的哥哥去白湖监狱见张国海。因其认识张国海，也想见见他，遂答应。后其开车接到张国海哥哥后就去白湖监狱，会见后返回淮北。其当时没想这么多，认为武锋当书记忙，让其代为去看看张国海也正常。其问武锋何事，他说已交代了张国海的哥。其认识桑建井，他小名“煤球”。17、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1999年10月22日述称)昨晚19时，其在丁某1家门口和刘某、董某3和他老表一起打牌，其坐北，刘某坐南，董某3坐东，董某3老表坐西，李某1在旁边看。20时30分许，董军和蛮子来看牌，这时董某3和他老表离开，董军和蛮子就上来打。其间董洪德来过几趟看牌。21时许，从其后面过来两个人，一人用手搭在其肩膀上说“别动”，另一人站在其右侧拿枪指着其腿，其一抬腿，枪响了，子弹从大腿内侧进去。那两人就跑了。打其的那人约1.71米，另一人1.6米多。打其的枪是截断的单管猎枪。（2005年8月18日述称）1999年10月21日19时许，其和小刘、董某1、董某3在丁某1家小店门口斗地主。20时许有两个人各拿一杆猎枪到其跟前，拿短枪的人拍着其肩膀说“别动”，接着枪响，后那两人就朝教育学院方向跑了。董某1等人将其送到淮北矿工医院。那两人约二十七八岁，都在1米70左右，高的瘦，矮的壮。两把猎枪，长的一米左右，短的四五十公分，打其的是短枪。（2015年7月10日述称）1999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在董庄西头王强小店门口与他人打牌。20时许，突然有人在身后按住其肩膀说“别动”，接着枪就响了，其左腿中弹。其迷迷糊糊看到一高一矮两个男子，高的瘦一些，矮的壮一些，好像是矮的一手按着其肩膀，一手拿着猎枪，高的也拿着枪，具体谁开的枪其不很清楚。后二人逃跑，听说可能是坐一辆桑塔纳轿车跑的，车速很快，但其不确定二人是否在这车上。当时其在搞建筑，还参加村内换届选举，都得罪了一些人。赵某某当庭辨认出李飞系开枪打其者。18、犯罪嫌疑人李力的供述：1997年秋天的一天傍晚，武锋打电话让其帮他办点事，但没说具体，应该是去打架。武锋让其联系一下张国海，其没有张国海电话，就把张某2的电话给了武锋，因为张某2和张国海都是海孜矿的，相互熟悉。接着其给张某2打电话，让他联系张国海、桑建井，帮武锋办点事。过一会，武锋从其那拿了两把猎枪，说是打架用，后来具体打架的事情其不清楚。第二天武锋把两把猎枪还给其，说头天晚上开枪打人腿了。其问他打的谁以及原因，他说因为菜市场改建工程上的事。几天后，其问张国海当天打架的情况，他说开枪打了对方，但没说具体。又过了一段时间，武锋说被打的人腿截肢了。武锋知道张国海和桑建井因为伤害案件跑反，经常在其这边，所以才找其帮他联系。那两把猎枪一把是单管猎枪，一把双管猎枪，都是火药击发的散弹枪，子弹是铅弹。武锋没有说拿猎枪干啥，但其知道是打架。武锋，小名叫“锋子”，当年是淮北市财校旁边董庄村的人，干点工程；张某2现在安徽省宿州监狱服刑；张国海绰号“跳孩”，现在安徽省白湖监狱服刑。当年张国海和桑建井原本跟着陈学混，帮陈学发煤炭。1997年河南打架事情发生之后，他俩就跟着其玩。打完架的第二天，其弟李某2说，头天晚上打完架后，他和于芝伟到四马路大转盘接了张国海，听张国海说拿枪把人腿打了，是武锋打电话让他去的。为此事其还骂了武锋，说其弟这么小，他掺合什么事。于芝伟当年在房管局开车，和其年纪相仿，后也被判刑。当时其不认识李飞。19、犯罪嫌疑人于芝伟的供述：1999年，董庄村附近修路，汪汉用（小名汪四）通过熟人关系安排曹伟（小名四矿）送料。后赵某某不让曹伟送，并要打他，汪汉用想教训赵某某，但自己不方便动手，就找李力帮忙，李力安排了武锋等人。以上都是其后来听武锋所说。之后一天，武锋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叫“稳当”的人不让曹伟送料，他们准备砍那人，让其负责开车接送。其和曹伟关系比较好，便同意。次日，其遇见武锋，武锋又说了一下。四五天后的一天19时许，武锋给其打电话说看到赵某某在董庄村的一个小卖店门口打牌，坐北门，并说已经通知其他人，让其赶紧开车去人民医院下面的路口接人，把人送到财校路口后等待。其就开车接上张国海、李飞、朱某、桑建井，他们中的一人还拿了个包，其以为里面是砍刀。其开车带他们到财校路口，武锋已在那等，武锋上车坐在后排说“赵某某就在那打牌，坐北门的那个，走，我带你们到那看看，到那说具体是哪个人”，其就开车带他们五人往西北开了二三百米，武锋说“他还在那打牌，坐北面那个”，并让其继续开，从北边再绕回来。后李飞就从包里拿出枪，递给坐副驾驶的张国海，武锋对其几人说“一会儿把他的腿打断”，其问武锋要搞这么严重吗，武锋说要搞就一次搞到位。其继续开车到四马路与濉溪路交口的大转盘，经过庆相桥回到财校路口。然后武锋让张国海等四人打个出租车去，让其去孟山路与四马路的交叉口。其到了武锋指定的地点，十几分钟后，武锋打车过来让其等张国海四人，他去KTV以免引人怀疑。约一个小时后，张国海、李飞、桑建井乘坐出租车到其车旁，上车后张国海说事办好了，他还问其要手机给武锋打电话说事办好了，让他过来。张国海还说他们在现场埋伏了一段时间，等人少了才动手，他用枪抵着赵某某的腿打了一枪，然后就跑了，朱某是孬种，他和李飞、朱某下车后，朱某吓跑了。之后桑建井有事打车走了。其四人又在车里聊了一会儿，武锋开着一辆桑塔纳来后上了其车，张国海又像邀功一样把过程给武锋讲了一遍，武锋安排几人千万不要将此事往外说，并安排其送张国海和李飞，武锋又把两把枪装在包里放入他的桑塔纳车后备箱里。武锋后来对其说这都是汪汉用安排的，他开的桑塔纳也是汪汉用的，出了事也由汪汉用扛。参与此事的六人分别是武锋、张国海、李飞、桑建井、朱某和其，武锋负责寻找赵某某，并联系人去打，张国海和李飞持枪打人，当时张国海跟其和武锋说是他开的枪，就开了一枪，桑建井负责在出租车里押车，方便逃离现场，朱某看到枪就吓跑了，其按照武锋安排负责接送。李飞一米七五左右，几人中个子最高，张国海一米七左右。20、上诉人武锋的供述：1999年或者2000年天气刚凉时,渠沟老街酒精厂门口的那段路由董庄村刘庄生产队修建，曹伟家庭困难，李力和曹伟关系不错，就让他往工地上送料。李力通过汪汉用找时任董庄村村长黄刚，曹伟就开始往工地送料。后来渠沟任井村的一男子也想送料，便阻止曹伟送料。一天，曹伟因为送料受阻，就喊了不少人到工地，准备和该男子打架，其和李力的不少手下也去了，但没打起来。当晚有人传话给汪汉用，说赵某某要借给对方那个人枪与这边打架。当时赵某某在董庄村建筑队，负责向村内一些工地收管理费。汪汉用得知赵某某在中间捣鬼，便和李力商议决定搞赵某某。汪汉用考虑到董庄的人都熟悉他的手下，不便动手，就让李力安排人，李力答应。汪汉用电话里还说枪在李力那边，准备用枪。汪汉用还和李力说，安排好之后让人直接与其联系，因其和李力熟悉，且知道赵某某的住址。汪汉用和李力打电话时其在场。随后李力打其电话，问怎么回事，其说对方冲突到汪汉用的利益，还不让曹伟往工地送料，李力说他来安排打赵某某。两三天后，李力的手下张某2给其打电话，说李力安排他打赵某某，他安排张国海、桑建井等人，让其找到赵某某后与他联系。张国海、桑建井是海孜矿的，也是因为在矿上打架跑反到市里跟着李力混。当时，其和李力的大哥李功的驾驶员于芝伟、张国海、桑建井几人经常在李功的游戏室玩，有一次其在游戏室碰见于芝伟，于芝伟还让其赶紧找到赵某某，他们好去打，那几天汪汉用也催其赶紧动手。约两天后，汪汉用安排其和徐军等人去董庄找赵某某。当日19时许，其在董庄一个干涸的大坑对面一家小店门口，看见赵某某和另外三人打牌，旁边还有几人在看牌。赵某某坐北。后其往南走到财校路打电话将赵某某打牌具体位置告诉于芝伟，于芝伟说马上带人过去。后其给汪汉用打电话说已经找到赵某某，汪汉用就让其到他事先安排的二马路“大世界”东边的一个歌舞厅。汪汉用如此安排是为了证明赵某某被打他不在场。其从财校打车走时，看见于芝伟的车从财校路口往董庄方向去，其没看见车上的人，但其认识他的车，是辆土黄色的吉普车，其记不清车牌号。其到歌舞厅玩了一两个小时，李力打电话让告诉汪汉用，已拿枪打了赵某某。当时汪汉用和其坐在一起，其就告诉了汪汉用。第二天，其听董庄人说赵某某的腿被人用枪打断了。几个月后，于芝伟又单独向其说打赵某某的事，他说朱某中途“孬种”下车跑了，好像是张国海开的枪，桑建井、张国海、朱某去了，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此后就再也没人提过此事。汪汉用有两杆短猎枪，双管、单管各一杆，在此之前已借给李力，一直放在李力处。汪汉用打赵某某是因为赵某某当时想在工地冒头，侵犯了他的利益。在汪汉用和李力准备打之前，李某2就带不少人要打赵某某，但未找到。21、上诉人张国海的供述：（2015年9月2日、3日供述）1999年秋天，其和李飞、朱某因为在海孜矿打架的事跑到淮北市区躲避，投靠了李力。不久，其认识了武锋，只知道他和李力关系很好，但他具体干什么其不清楚。一天，其和李某2、朱某、李飞、武锋在淮海商场碰面，李某2让其和李飞、朱某帮武锋办件事，但没有具体讲，意思是叫其三人帮武锋打个人。数天后的晚上，武锋约其和朱某、李飞出来，武锋搞来两把猎枪。后武锋乘一辆车在前面带路，其和李飞、朱某乘一辆出租车跟在后面，两把猎枪置于出租车后座下面。很快到了四马路渠沟转盘南边、庆相桥东边武锋家附近，下车后武锋带其三人到一个池塘附近，在池塘周边绕一圈到了池塘东边一家小店旁边，小店门朝西。当时小店门口有四人在打牌，看牌的有七八人。武锋指着坐北打牌的人说“就是他”，后乘车离开。其和李飞就将装枪的袋子拿下来，在池塘西边组装枪支、子弹。其和李飞一前一后走向武锋所指的那个人背后，其端着枪对那个人说“不要动”，接着其就听到“砰”的一声，李飞朝那人开枪了，其赶紧跑回出租车，李飞跑回车后便离开了现场。打完后，其几人沿小店向南走，又往西沿着池塘跑到停车处。其几人应该是定好由其和李飞上前动手，朱某负责看出租车以便其和李飞撤离现场。其和李飞下车时，朱某一直在副驾驶位置，返回时车已调好头朝北，其和李飞上车后就和朱某离开。两支猎枪一支双管，一支单管，单管其拿，枪管都被截了一部分，长约六七十公分，棕色木质枪托，黑色金属材质枪管，银白色金属外壳散弹，大拇指大小，平弹头，约四五公分长，内装金属颗粒。几个月后，其听武锋讲被打的男子腿截肢了。除武锋授意让去打断那男子的腿外没人说过。其当年身高170厘米左右，稍瘦。李飞比其高，175厘米左右，瘦瘦的。“煤球”大名叫桑建井，也是一个矿上的，比其小一两岁，和他关系一般，打人他没有参与。李飞与其年龄相仿，也是海孜矿的，他和其、朱某一起在淮北跟着李力。朱某和其年龄也相仿，也是海孜矿的，和李飞一样因为打架到淮北市躲避，其三人关系很好。张某2是其中学同学，也是海孜矿的，因犯伤害罪在监狱服刑，其不知他是否知情。是李力兄弟安排其帮武锋干的，其和武锋不熟，更不认识汪汉用。（2015年12月2日供述）打人后两三年，其和武锋熟了，武锋一次无意间说到此事是帮汪汉用办的，其于2003年左右认识汪汉用，2004年左右碰到汪汉用时，汪汉用说他安排武锋去淮南办的，为何是其去的。22、上诉人李飞的供述：1998年或1999年秋天的一天傍晚，其在市里遇见张国海，他让其晚上帮忙办点事，也没具体说。19时许，其和张国海、桑建井、朱某坐一辆出租车到四五马路附近停下来，张国海让其和朱某下车，下车后张国海往车后面走，过一会他手里拿着一杆长约一米猎枪和一把菜刀，张国海交给其菜刀，其没要，他就把菜刀扔了，其和朱某跟着他往北走，沿着一大坑往西走到一条南北马路上，不知何时朱某离开。其和张国海看到马路边有几个人围着打牌，张国海端着枪走到坐在北边的那个打牌人西侧，喊了声“不要动”，然后枪响了，其就向停车处跑，张国海持枪上车后跑开。到市里后其和张国海、桑建井下车各自离开。其不清楚张国海为何拿枪打人、打的谁。那时其和张国海关系不错，都是海孜矿的，其就跟着架个相也没什么。张国海开枪时其在他身后约一米处，未看清打到对方什么位置。其回车上时未见到朱某，桑建井还在车上。23、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护理人员身份信息：赵某某伤后于1999年10月21日入淮北矿工总医院治疗，并于当日行左大腿中下1/3截肢术，2000年1月18日行断肢残端瘘管搔刮术，同年2月24日出院，住院126天，产生医疗费17515元。2010年12月24日再次入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股骨残端骨髓炎，2011年1月18日出院，实际住院25天，产生医疗费7220.67元，医保支付5235.87元，自费支付1984.80元，出院医嘱为：预防残肢端感染。24、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经安徽至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某之损伤及后遗症已构成四级伤残；赵某某适合使用的假肢有三种，分别为25000元、35000元、45000元，使用寿命均为三年，每年另需假肢总费用10%的维修费，赵某某伤后误工180日为宜，伤后护理126日为宜，伤后营养126日为宜。赵某某支付鉴定费2500元。25、情况说明、假肢费发票：赵某某先后于2000年、2003年、2006年、2009年在淮北市飞龙扶残假肢有限公司安装假肢，分别花费2.6万元、3.8万元、4.5万元、7.2万元。赵某某又于2016年5月12日在该公司安装假肢，支出4.5万元。对上诉人武锋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其因建筑工地与赵某某产生矛盾，遂指使他人伤害赵某某，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犯罪嫌疑人李力和于芝伟的供述、上诉人张国海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查明相关的事实，且武锋的相关辩解亦不合情理，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上诉人张国海、李飞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是其本人向赵某某开枪，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董某1的证言及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等证据，虽然不能确定二人中谁开的枪，但能够认定当时该二人均持枪站在赵某某身后，并共同实施了伤害行为，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武锋指使上诉人张国海、李飞等人持枪故意伤害赵某某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次日，公安机关即将本案作为重大刑事案件予以受理。武锋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国海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12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之罪没有判决，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武锋系指使者、策划者，张国海、李飞系具体实施者，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武锋、张国海、李飞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武锋虽能自行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指使他人将被害人腿打断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属自首，但其自行投案，酌情从轻处罚。武锋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李飞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持枪等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故李飞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系坦白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亦不予采纳。经审查，原判认定的民事赔偿项目、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四上诉人关于原判认定的民事赔偿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允当。审判程序合法。四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辩护人要求改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海鸥审判员  赵媛媛审判员  朱 磊二〇一七年五月二日书记员  郭梦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