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05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东梅，女，1980年6月1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龚延高，云南金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有义，男，1962年9月8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文盲，农民，住隆阳区。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0年12月13日被原保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97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爆炸物罪、盗窃罪于2001年4月17日被原保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5年6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林，男，1974年8月9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春林，男，1976年3月23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金云，男，1968年2月4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95年8月17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阳区。曾因吸食毒品成瘾于2014年4月2日被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2日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8月1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2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保生，男，1968年8月25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华，曾用名李丽，女，1972年5月19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2017年3月10日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苏从国，男，1973年2月1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由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曹金云、瞿东梅、李保生、李斌、李国华、苏从国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7）云0502刑初5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瞿东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瞿东梅，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被害人赵国玺垫资为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白塔村委会（现白塔社区）兴建白塔小学，白塔社区将上白塔、下白塔、马家庄3个自然村的59.51亩集体土地、2000亩林地、茶地发包给赵某1用于抵扣部分工程欠款。2008年12月3日，赵某1成立保山市山田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将部分土地用作苗圃经营。2016年，隆某区永昌街道白塔社区涉及棚户区改造，上白塔、下白塔、马某三个自然村面临拆迁安置，部分村民以土地、山林承包给赵某1不符合规定为由，多次到白塔社区要求终止与赵某1的合同，让赵国玺退还承包土地用于村民安置建房之用。后赵某1承诺于2016年5月10日给予答复。2016年5月10日，村民因不满永昌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及赵某1律师对该问题的答复而聚集到赵某1苗圃，被告人李国林、苏从国、李保生、李斌等人将赵某1的苗圃围墙推倒并损毁了部分苗木。2016年5月11日14时许，村民再次聚集到赵某1苗圃，在被告人李国林、李有义、瞿东梅的煽动下，被告人李保生、李国林、瞿东梅、苏从国首先进入苗圃动手毁坏苗木，后被告人李斌、李国华及其他村民开始破坏苗木。期间，李国林、瞿东梅发现赵国玺侄女赵永艳及隆阳区林业局工作人员暨被害人吴景全在现场用手机拍照便指使村民上前围攻，李国华、李斌等人便上前对二人拉拽、撕扯并先后将二人手机毁坏。期间村民袁朝芹在村民拉扯中倒地，被告人李有义、李保生、李国华、李斌、曹金云不顾赶至现场处警的永昌派出所民警的劝阻，以吴某殴打村民袁某为由对吴某实施围攻、殴打、辱骂，并在被告人李有义的煽动下、在被告人苏春林（袁某之子）的要求下由李斌等人强行将吴某拉拽至白塔社区。到达白塔社区后，苏春林逼迫吴某下跪并伙同部分村民对其围攻、辱骂、殴打，并与李国林等人抢夺吴某背包强行查看其身份。在苏春林、曹金云、李有义的不断煽动下，村民对吴某实施了长达近4小时的人身围攻。当日15时40分，李国林、瞿东梅、李国华等人进入白塔社区办公大厅驱逐工作人员，永昌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暨被害人王某（女）被驱赶出办公大厅后，遭到瞿东梅、李保生、李国华等人的围攻、拉扯、殴打、辱骂。瞿东梅为阻止保护王子桃的民警带王子桃上社区办公楼躲避围攻，将社区办公楼楼梯门关闭，在被告人曹金云、李有义的煽动下，村民采取泼脏水、扔鸡蛋、拉扯衣服等方式对王某实施了近2小时的人身围攻。18时许，卫生院医生到达社区欲对被害人吴某、王某进行救护，遭到曹金云等人的阻拦。直至当日19时10分许，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大批民警到场处置后方将吴某、王某解救。经分别鉴定，被害人吴某头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第八肋骨骨折，其左上肢、躯干部、面部损伤均已达轻微伤标准，综合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右上臂外侧、右上肢前臂、右下肢大退外侧、左下肢小腿中段软组织挫伤，前颈胸部点片状表皮擦伤，其右上肢、双下肢损伤程度均已达到轻微伤标准，综合评定为轻微伤。2016年5月11日19时许，公安民警在永昌街道白塔社区将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曹金云、瞿东梅、李斌、李国华、苏从国抓获；2016年5月13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永昌街道白塔社区南坝一组一农户家中将被告人李保生抓获。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曹金云、瞿东梅、李斌、李保生、李国华、苏从国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金云、瞿东梅、李斌、李保生、李国华、苏从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国林、苏春林、曹金云、瞿东梅、李斌、李保生、李国华、苏从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有义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国华、苏从国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被告人李国华、苏从国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有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国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苏春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曹金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瞿东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李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李保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八、被告人李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苏从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瞿东梅提出上诉，认为原判量刑畸重，要求减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其上诉理由为：自己系受他人煽动、影响而参与本案，期间抢砸手机的并非自己，原判虽认定其系从犯，并有认罪、悔罪、坦白情节，但量刑上并未体现，故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瞿东梅及原审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曹金云、李斌、李保生、李国华、苏从国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毁坏他人财物，随意殴打、辱骂他人并致两人轻微伤的犯罪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曹金云、瞿东梅、李斌、李保生、李国华、苏从国的户口证明，隆阳区人民法院（2014）隆刑初字第210号刑事判决书及（2001）保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处警单记录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处警经过，保山市公安局隆某分局对“5.11”白塔社区寻衅滋事案的处罚情况说明，赵某1提供的林权证、公证书、承包合同、营业执照、林木种子经营、生产许可证，视频资料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保山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人李某等84人的证言及其中38名证人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赵某1、赵某2的陈述及被害人吴某、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曹金云、瞿东梅、李斌、李保生、李国华、苏从国的供述和辩解等。二审期间，上诉人瞿东梅及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和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亦未提出新的证据。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对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瞿东梅与原审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曹金云、李斌、李保生、李国华、苏从国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借故生非，任意毁坏他人财物，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他人苗圃、手机等受损以及两名被害人人身遭受攻击致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上诉人瞿东梅及其他八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李有义、李国林、苏春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瞿东梅及原审被告人曹金云、李斌、李保生、李国华、苏从国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有义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瞿东梅与其他七名原审被告人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斌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瞿东梅及辩护人提出其未抢砸他人手机、作用不大系从犯的辩解，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综合全案，上诉人瞿东梅虽未直接动手抢砸他人手机，但其积极参与了毁坏苗木、围殴辱骂被害人王某、驱赶白塔社区工作人员、关门阻止警察保护王某等行为，并不时煽动其他村民一起参加起哄闹事，在从犯中地位、作用较为突出。原判根据其从犯地位及其在从犯中较为突出的作用，结合其认罪、悔罪、坦白等情节对其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瞿东梅及辩护人以此为由再请求对其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 云审判员 杨福元审判员 唐悄若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杨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