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民终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深装总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广兰道*号。法定代表人：申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涛，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浚锡，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西昌琦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安宁镇康宁村*组*****幢*层。法定代表人：钟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勇，男，生于1986年6月，汉���，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虎，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审第三人：文天华，男，生于1970年12月，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永虎，男，生于1967年5月，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双流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唐永华，男，生于1983年2月，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原审第三人：康永虎，男，生于1967年5月，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双流县。上诉人深圳市深装总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装公司）因与上诉人西昌琦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洋公司），原审第三人文天华、唐永华、康永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1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深装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涛，上诉人琦洋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勇、刘虎，原审第三人文天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永虎，原审第三人唐永华、康永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琦洋公司向深装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31，567.00元（自2015年3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1月15日，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琦洋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深装公司与琦洋公司在《补充协议一》中约定信誉金的返还方式为“该信誉金甲方在乙方人员和材料、机械进场后并由甲方代表签字确认后两日内全额无息退还。”深装公司认为，首先，该《补充协议一》中约定的“无息退还”指的是协议退还之日前不计算利息，不应理解为从上诉人交纳信誉金至被上诉人实际返还之日都不计利息；其次，该《补充协议一》虽未约定被上诉人未按时返还信誉金的违约责任，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8号）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此，一审认定“双方在《补充协议一》中约定信誉金系无息退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琦洋公司未按期向深装公司返还信誉金，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应当向深装公司支付信誉金协议退还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上诉人琦洋公司辩���，1、本案所涉信誉金570.00万元，琦洋公司已退还500.00万元，既然信誉金已退还，便不存在归还利息；2、深装公司主张退还440.00万元信誉金，其中370.00万元已退还给了第三人，剩余的70.00万元也应退还给第三人，不存在再向深装公司退还信誉金，更不存在退还信誉金利息的问题；3、本案退还信誉金的条件没有成就。按约定，应当是在对方人员、材料、机械等全部进场，且要琦洋公司代表签字确认后两日内才能无息退还，既然退还信誉金的条件未成就，便不存在琦洋公司逾期退款的违约责任，更不存在逾期付款的利息问题。综上，深装公司无论是事实理由还是请求，都没有事实依据，且于法无据。原审第三人文天华、唐永华、康永虎述称，与琦洋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琦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深装公司的诉讼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深装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采信证据错误。、原判采信深装公司提供的第四组证据错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琦洋公司收到的570.00万元信誉金的实际出资和交纳主体是深装公司。事实上，实际出资和交纳主体是第三人（其中：文天华出资和交纳300.00万元；唐永华、康永虎出资和交纳270.00万元）。同时，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琦洋公司尚欠深装公司440.00万元信誉金。事实上，琦洋公司已退还500.00万元，剩余70.00万元也应退还给第三人；、原判不采信琦洋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3是错误的，该证据直接证明了570.00万元信誉金的实际出资和交纳主体是第三人。深装公司仅是出借资质，提供转款账户给第三人使用的名义出资和交纳主体；、原判不采信琦洋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错误，该组证据直接证明琦洋公司已退还信誉金500.00万元（其中：130.00万元转入了深装公司的账户，370.00万元退给了第三人）。对此，第三人也认可；2、原判认定事实及定性错误。、案涉工程从联系、交纳投标保证金、参与投标并中标、合同谈判与签订、交纳信誉金到实际进场与操作，均是第三人借用深装公司的资质和账户，挂靠深装公司以深装公司名义实施的，第三人依事实和法律就是实际施工人；、原判认定570.00万元系深装公司交纳，不认定第三人是实际出资和交纳主体，不认定深装公司只是出借资质、提供账户给第三人的名义上的交纳主体是错误的；、原判认定琦洋公司尚有440.00万元信誉金未退还，不认定440.00万元中琦洋公司已退还370.00万元是错误的；、原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第三人与深装公司之间除了借用资质承包案涉工程，借用账户交纳信誉金外，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由于第三人是借用深装公司资质，挂靠深装公司承包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570.00万元信誉金又是第三人所交纳，深装公司只是提供资质、账户的名义主体，并未实际出资，没有实际权利与利益。因此，无需深装公司授权第三人办理退还信誉金事务，也无需深装公司同意将信誉金退还到其他账户，琦洋公司将370.00万元信誉金退给第三人具有事实根据，并无不当；、370.00万元中的《收条》，是第三人收琦洋公司退还的信誉金，而非收琦洋公司因其他经济往来支付的款项。370.00万元中的《借条》，是第三人以借条形式收回琦洋公司退还的信誉金，而不是第三人向琦洋公司借的与退还信誉金无关的个人借款；3、原判适用法律错误；4、、原判P9认定“原告总计向被告转账信誉金570.00万元，被告收到该信誉金后未提出异议。”错误，570.00万元信誉金系第三人支付，深装公司只是名义上的支付主体，由于这种操作模式琦洋公司是知道的，因此，不需要提出异议；、原判P10认定“2015年3月6日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进场，进场后向被告发出西昌市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进场项目招投标保证金及诚信保证金退还申请……”错误，因对方无任何证据证明，所谓退还申请，琦洋公司根本没有收到；、原判P10第4行认定“尚余440.00万元信誉金未退还。”错误，实际上已退还370.00万元，余下的70.00万元应退给第三人；、原判P10第4行认定“2015年4月至今……诚信金和工程进度款。”错误，琦洋公司认为405.00万元不是第三人向琦洋公司的借款和收款，而是退还的信誉金，钟雪系琦洋公司法定代表人，35.00万元不是第三人和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琦洋公司的工程进度款，而是琦洋公司退还的信誉金，405.00万元和35.00万元均属琦洋公司退给第三人的信誉金，判决书中出现的赖小莉、刘静等人收取部分款项是第三人指定的，且是认可同意的，不是琦洋公司凭空支付的。上诉人深装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关于证据采信问题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不存在实际施工人的说法；3、案涉570.00万元信誉金均是深装公司交纳，不存在第三人交纳的问题。因此，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信誉金问题是准确、合法的；4、琦洋公司《上诉状》P3第二段，深装公司认为是扭曲了一审判决，一审判决未认定第三人向深装公司转款570.00万元。琦洋公司认为“采用借条方式进行退还或支付是建筑领域的通常做法和惯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文天华、唐永华、康永虎述称，同意琦洋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原审原告深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退还信誉金440.0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4日，深装公司授权唐永华代表公司参与被告西昌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商业综合体项目外立面装饰及幕墙工程承包招标工程中的投标、谈判及签约等具体工作，并签署所有有关文件材料、协议和建筑工程施工承包施工合同（唐永华的授权委托书有效期为承包合同签订止）。2015年1月，被告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2015年1月20日，深装公司与琦洋公司就西昌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综合体项目外立面装饰及幕墙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签订后，2015年1月26日双方就该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依照《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信誉金，该信誉金被告在原告人员和材料及机械进场并由被告代表签字确认后两日内将信誉金全部退还给原告。原告于2015年1月27日、30日两次向被告指定账户转账540.00万元信誉金，加上2014年10月23日投标时支付的30.00万元保证金，原告总计向被告转账信誉金570.00万元。被告收到该信誉金后未提出异议。2015年3月6日，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进场，进场后向被告发出西昌市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进场项目招投标保证金及诚信保证金退还申请，被告于2015年6月3日从公司账户向原告退还了信誉金130.00万元，尚余440.00万元信誉金未退还。2015年4月至今，文天华、康永虎、唐永华、王明斌以及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以其个人名义和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借款、收款405.00万元，被告以钟雪个人账户将350.00万元分别转入赖小莉、杨天华、刘静、文天华以及康永虎个人账户，康永虎、唐永华、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其个人名义和方圆建设集团有���公司名义向被告出具收据收到被告退款350.00万元诚信金和工程进度款。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深装公司与被告琦洋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26日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合同和协议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协商达成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应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信誉金570.00万元，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此款是由原告公司账户转入被告公司账户，被告退还原告信誉金130.00万元也是由被告公司账户转入原告公司账户，原、被告在办理退还信誉金事务时，原告并未授权其他人办理退还信誉金事务，也未同意被告将信誉金退还到其他账户。因此，被告所称的支付给第三人及案外人的借款等款项属于应退还原告的信誉金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称第三人文天华系原告成都分公司的负责人，康永虎、唐永华与文天华是合伙人，文天华、康永虎、唐永华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信誉金570.00万元除去已转给原告的130.00万元外，440.00万元已退给文天华190.00万元，退给康永虎和唐永华180.00万元，尚有70.00万元未退，该70.00万元也应退给本案第三人。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第二十六条中提及“实际施工人”应当是指无效建设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包括转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借用资质的承包人、挂靠施工��，而不包括承包人的履行辅助人、合法的专业分包工程承包人、劳务作业承包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理解与适用》意见也认为，实际施工人应与发包人全面实际的履行了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合同，并形成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即此时的转承包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已经取代第一手的承包人与发包人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这种情况下才准许转包人、违法分包的承包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提起追索工程款的诉讼。根据上述规定，本案第三人康永虎、唐永华、文天华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条件，文天华系原告成都分公司的负责人，但未经原告授权，其个人的借款行为和与被告的经济往来属个人行为，故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信誉金44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要求被告支付其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信誉金系无息退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西昌琦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深圳市深装总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信誉金440.00万元；驳回深圳市深装总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00.00元，由被告西昌琦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投标文件》中载明有项目管理班子配备情况表，项目经理为涂志远，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评判；2、《现场照片》3张，反映了案涉工程目前的外观情况，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评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10月24日，上诉人深装公司授权原审第三人唐永华代表深装公司参与上诉人琦洋公司西昌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商业综合体项目外立面装饰及幕墙工程承包招标工程中的投标、谈判及签约等具体工作，并签署所有有关文件材料、协议和建筑工程施工承包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有效期至承包合同签订为止。2015年1月，琦洋公司向深装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15年1月20日，深装公司与琦洋公司签订《西昌琦洋盛世天美国际大酒店综合体项目外立面装饰及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签订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约定“深装公司在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的两日��向琦洋公司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纳600.00万元作为信誉金，该信誉金琦洋公司在深装公司人员和材料，机械进场并由琦洋公司代表签字确认后两日内全额无息退还。”2015年1月27日、1月30日，深装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442015217XXX59366666的账户向琦洋公司账号为226311XXX4000396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信誉金300.00万元、240.00万元，加上深装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442015217XXX59366666的账户向琦洋公司账号为226311XXX4000396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的投标保证金30.00万元，深装公司共计向琦洋公司转入投标保证金及信誉金570.00万元。之后，由于多种原因，案涉工程并未实际施工，深装公司便多次向琦洋公司要求退还信誉金。2015年5月19日，琦洋公司通过账号为762201XXX07378298的账户向深装公司账号为442015217XXX5936666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退还信誉金130.00万元。截至目前，琦洋公司尚有440.00万元信誉金未向深装公司退还。另查明，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6月16日，原审第三人文天华、康永虎、唐永华及王明斌、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以《借条》、《收条》形式向琦洋公司借款、收款共计370.0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深装公司与上诉人琦洋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一》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琦洋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深装公司退还信誉金及退还信誉金的数额；2、上诉人琦洋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深装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即上诉人琦洋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深装公司退还信誉金及退还信誉金的数额的问题。经查明，2014年10月23日，深装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442015217XXX59366666的账户向琦洋公司账号为226311XXX4000396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投标保证金30.00万元。深装公司中标后，分别于2015年1月27日、1月30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442015217XXX59366666的账户向琦洋公司账号为226311XXX4000396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信誉金300.00万元、240.00万元。综上，深装公司向琦洋公司转入投标保证金及信誉金共计570.00万元，对此金额，琦洋公司予以认可。之后，由于多种原因，案涉工程并未实际施工，深装公司便多次向琦洋公司要求退还信誉金。2015年5月19日，琦洋公司通过账号为762201XXX07378298的账户向深装公司账号为442015217XXX5936666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退还信誉金130.00万元。截至目前，琦洋公司尚有440.00万元信誉金未向深装公司退还。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深装公司向琦洋公司交纳投标保证金30.00��元及信誉金540.00万元，均是通过双方的公司账户进行的转款。琦洋公司向深装公司退还130.00万元信誉金，也是通过双方的公司账户进行的转款。琦洋公司上诉提出“已向文天华、康永虎、唐永华、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退还保证金及信誉金370.00万元。”的理由，经查，深装公司与琦洋公司在办理退还信誉金事务时，深装公司并未授权他人或公司办理信誉金退还事宜，也未同意琦洋公司将信誉金退还到深装公司账户以外的其他账户。并且上诉人深装公司与上诉人琦洋公司之间所涉及信誉金的收取退还均是基于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一》，协议的主体均是深装公司与琦洋公司，并未约定或委托第三人收取信誉金。因此，琦洋公司所称支付给原审第三人及案外人的借款等款项属于退还深装公司信誉金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这属于另一法律关系，琦洋公司可另案主张。基于上述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及《补充协议一》第三条“……该信誉金琦洋公司在深装公司人员和材料、机械进场后并由琦洋公司代表签字确认后两日内全额无息退还。”的约定，琦洋公司确实应向深装公司退还信誉金440.00万元（570.00万元—130.00万元）。综上，上诉人琦洋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即上诉人琦洋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深装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经查明，《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约定“……该信誉金琦洋公司在深装公司��员和材料、机械进场后并由琦洋公司代表签字确认后两日内全额无息退还。”根据该约定，琦洋公司向深装公司退还信誉金时，并不支付相关利息。因此，上诉人深装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综上所述，深装公司、琦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深装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000.00元，由上诉人深装公司负担；上诉人琦洋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000.00元,由上诉人琦洋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永亮审判员  杨发蓉审判员  刘 莉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晋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