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481刑初23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能秋（小名“小秋”），男，1996年1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本案，2016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欣，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炯（曾用名蔡星星），男，1996年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仁怀市。因本案，2016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余金海，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卓，男，1994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彝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本案，2016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梦佳，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远平（小名“小平”），男，1995年6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本案，2016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姚猛，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廷军，男，1996年4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永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永善县。因本案，2016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浩峰，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7]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能秋、蔡炯、陈卓、许远平、田廷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期间，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敏及杨赛南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9日晚，被告人袁能秋、蔡炯、陈卓、许远平、田廷军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能秋、蔡炯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卓、许远平、田廷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炯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能秋、陈卓、许远平、田廷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同案人的供述、一系列证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等证据，诉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袁能秋、蔡炯、陈卓、许远平、田廷军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袁能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被告人袁能秋作为本案的主犯、“持械斗殴”并无异议，但其持械斗殴情节在量刑上应当有所区别。被告人袁能秋一方是在发现对方持有各种工具时，应急采用了就地取材的方式进行持械斗殴，故其主观心态上有一定应急保护的意图，主观恶性相对于被告人蔡炯一方较轻。（2）被告人袁能秋系初次犯罪，没有前科劣迹。（3）被告人袁能秋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认罪态度良好，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明显。被告人蔡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炯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蔡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3）本案是因被告人袁能秋的寻衅滋事行为引起，被告人袁能秋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蔡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陈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本案斗殴的起因与被告人陈卓毫无关系，同时被告人陈卓在一开始曾委婉表达过不愿意参与打架斗殴，后又有主动停止斗殴以及积极劝说他人停止斗殴的行为，因而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陈卓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本案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是积极的。（4）被告人陈卓此次犯罪尚属初犯，且系偶犯，未受过任何处罚。被告人许远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就本案而言，蓄意持械斗殴的发起人以及刀棍等械具的持有人主要在被告人蔡炯一方，被告人袁能秋一方是见到对方有械具之后才临时准备木条、木棍等，其中被告人许远平所持木棍是朋友传给他的，故法律责任主要应由被告人蔡炯一方承担。（2）同意起诉书中对被告人许远平从犯的认定。被告人许远平在斗殴过程中只是一个响应者，打斗中并未直接造成他人伤害，且本人也在斗殴中受伤。（3）被告人许远平虽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是在配合公安机关临检时被抓获的，归案后如实供述斗殴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见其认罪态度和悔罪决心。（4）被告人许远平没有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请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廷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已经认定被告人田廷军为从犯，要求法庭量刑时充分考虑。（2）被告人田廷军事发后自愿接受调查，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田廷军主观恶性不深，事先未准备工具，且最终自己受伤。（4）被告人田廷军系初犯、偶犯，有正当工作，一贯表现良好。请求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能秋因发现其曾经追求的女孩贾某与被告人蔡炯在一起而对被告人蔡炯心存不满，并纠集人员对被告人蔡炯实施殴打。2016年7月19日晚，被告人蔡炯为泄愤报复，纠集被告人田廷军等五人在海宁市海洲街道银泰城附近堵截被告人袁能秋，被告人袁能秋见机逃走，被告人蔡炯等人遂扣留了袁能秋的朋友苏某。随后，被告人袁能秋纠集了被告人许远平、陈卓及赵某、范某（均另行处理）等十余人帮忙，被告人蔡炯通过苏某的微信与被告人袁能秋约定在海宁市海洲街道星晨花园西门附近斗殴。被告人蔡炯、田廷军等六人持事先准备的刀具、钢管等工具赶至星晨花园西门，与就地取木棍、钢管等工具的被告人袁能秋、许远平、陈卓及赵本鑫、范孝红等十余人相互追逐并先后在海宁市海昌南路455-457号、507号附近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蔡炯、许远平、田廷军及范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告人田廷军及范某的伤势经法医鉴定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嗣后，因被告人蔡炯一方逃跑，被告人袁能秋一方亦离开现场。被告人蔡炯在事发后让其女友贾某报警，但未留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到来，其后贾某在海宁市人民医院根据公安人员安排联系被告人蔡炯，被告人蔡炯随即到达医院接受公安人员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范某、赵某等人的供述，证人余怀详、贾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调取证据清单及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事件单、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能秋、蔡炯、陈卓、许远平、田廷军等人分别结伙，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能秋、蔡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卓、许远平、田廷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袁能秋、陈卓、许远平、田廷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炯经朋友规劝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本案犯罪事实及情节，可对被告人袁能秋、蔡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卓、许远平、田廷军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可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袁能秋一方和被告人蔡炯一方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不仅造成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更是对公共秩序的一种漠视和肆意破坏。相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恶性及双方过错责任大小等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保障正常的公共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能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蔡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三、被告人陈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四、被告人许远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五、被告人田廷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永明审 判 员  沈乐群人民陪审员  金德香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余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