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03民初4239号原告：李超，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法定代理人：李峥，男，198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光，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青，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大学路**号。法定代表人：阚全程，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宗瑞，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超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超的法定代理人李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光、赵青，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器具辅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3168274.9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李超因右面部疼痛，2015年6月16日就诊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原告入院后被诊断为“三叉神经痛”，后住院进行治疗。2015年6月24日，被告对原告实施了“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切除术”。原告出手术室后，仅仅二十分钟左右，就出现了昏迷、呼吸停止的危险情况。后经过紧急抢救，原告虽捡回了一条命，却瘫痪成了废人，在接连后几天内，多次收到被告下发的病危通知。经过78天治疗，原告病情仍不见好转，同时出现了并发症。因承担不起巨额医疗费用，不得已转至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治疗，现仍在治疗中。至2016年1月29日，原告为此已花去医疗费用30多万元。原告在入院前，除了面部有些不舒服外，曾是一个健康的人，没想到遭此不幸，差点丢了性命。原告认为被告违反了诊疗规范，存在过错，导致原告受到伤害，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其他费用。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被告辩称：1.原告李超无民事行为能力，不具备诉讼行为能力。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法院委托进行鉴定，对原告进行查体时，被告发现原告系植物人状态。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目前遗留神志不清、四肢瘫、日常生活不能自理，意识不清，各项活动受到限制而卧床，社会交往完全丧失。因此，原告的状态不具备签署起诉状、委托书的能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规定，应当先进行民事行为能力的确认，确定监护人。2.被告对原告李超的“左侧面肌痉挛”诊断正确，采取的医疗措施符合医疗原则，在原告李超术后出现意识障碍、呼吸骤停等并发症后，对其进行急诊手术治疗，符合原告李超的病情及医疗规范。2015年6月16日，原告李超因“右面部疼痛5年，加重8天”入住被告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查头颅MRI示：右侧桥小脑角占位（考虑表皮样囊肿），于2015年6月19日转入神经外科拟进行手术治疗。经术前讨论，原告占位诊断明确，有手术指征。遂完善相关术前检查，无手术禁忌症。向原告及家属告知手术风险（包括术后并发血肿、需二次手术、术后植物人生存、甚至死亡等风险），2015年6月24日11:37-14:29全麻下行“右侧桥小脑脚表皮样囊肿切除术”，术后安返病房，2015年6月24日18:15原告突然出现意识障碍，呼吸骤停等情况，立即给予床旁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等积极抢救。根据原告病情，考虑后颅窝血肿可能性大，需急诊手术探查，向原告家属讲明病情，于2015年6月24日19:00-20:55全麻下行“右侧小脑血肿切除术”，术中见右侧小脑半球出血，血肿周围水肿明显，遂清除血肿，并去除骨瓣。术后原告呼吸恢复，对症治疗，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持续进行呼吸道护理、防止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加强营养防止电解质紊乱、营养神经等对症支持治疗。2015年9月1日，原告自主呼吸平稳，血压脉搏正常，向原告家属讲明病情，患者家属表示要求出院。3.本案经法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认为被告诊疗行为存在发生并发症未及时处理、延误治疗时机的过错，该过错与原告脑出血及其后遗症状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系数建议为30-50%。请人民法院综合考虑任何医疗行为都存在风险、医务人员无主观过错、××、手术并发症难以完全避免等因素，合理确定被告的民事赔偿责任。4.原告要求被告按80%的比例进行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其具体诉讼请求项目存在计算时间过长、计算标准过高，有不合理之处，请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认定。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公正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医院护理员服务协议书、护理人员周社的身份证复印件、护理费发票，证明、收据、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虽有异议，但医院护理员服务协议书、护理人员周社的身份证复印件、护理费发票能相互印证，证明、收据、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能与鉴定结论的两人护理相互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均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能与原告治疗的时间相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郑州市个人房屋权属查询证明、史淑荣身份证复印件、收条，能与原告的住院情况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发票，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原告的病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李英证言，李英虽系原告妹妹，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但其部分证言能证明原告的现状，本院对其证言中能证明本案事实的部分予以采信；6.原告提交的照片15张，被告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原告因右面部疼痛5年，加重8天，于2015年6月16日到被告处就诊，诊断为右侧三叉神经痛、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并于当日住院治疗。2015年6月24日11时37分至14时29分，被告为原告实施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切除术。术后，原告清醒后又出现昏迷、呼吸停止，被告于同日19时至20时55分，对原告进行了右侧桥小脑血肿清除术。被告于同日22时10分向原告家属××危通知单。2015年6月29日，被告为原告实施经皮气管切开术。次日，再次向原告家属下发病危通知单。2015年7月14日，原告出院，共计住院28天。出院诊断：1.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2.右侧三叉神经痛；3.右侧小脑出血。出院情况显示原告处于昏迷状态。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本次住院期间，被告实施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切除术前，针对麻醉、耗材使用、输血等方面的风险均向原告及其家属进行了书面告知，并由原告家属签字确认，病程记录中手术前均记录“已向患者及授权委托人谈明该疾病的替代治疗方案以及手术的必要性和风险性，患者对病情和治疗方案了解，并愿意接受和承担相关风险，并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例中未见书面签字的相关材料。原告此次住院花费医疗费102108.4元，其中商丘市社会医疗保险中心报销61249元，未报销部分为40859.4元。2015年7月14日，原告第2次到被告处住院治疗，至2015年8月10日出院，住院27天。出院诊断：1.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术后；2.右侧小脑出血术后；3.肺部感染。出院情况记录原告仍处于神志昏迷状。出院医嘱：住院治疗。此次住院花费医疗费47962.35元，医保报销14119.8元，未报销部分为33842.55元。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9月1日，原告第3次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住院22天。出院诊断：1.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术后；2.右侧小脑出血术后。出院医嘱：继续住院康复治疗。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31962.81，医保未报销。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0月12日，原告到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1天。诊断为：1.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切除术后；2.右侧小脑出血术后；3.肺部感染；4.气管造口状态；5.营养不良；6.尿路感染；7.右眼角膜溃疡。出院医嘱：1.高蛋白、高纤维素饮食；2.不超过2小时翻身拍背，预防卧床综合症；3.药物外用控制右眼感染、促进溃疡愈合；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30314.09元，医保未报销。2015年10月13日至2015年12月30日，原告到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78天。出院医嘱：1.加强翻身拍背及体位引流；2.继续康复治疗；3.间歇经口至食道置管加灌食；4.定期复查肺部CT，不适随诊。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60746.01元，医保未报销。2015年12月31日，原告到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当天出院，住院1天。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1807.54元，医保未报销。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日，原告到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天。出院医嘱：1.转至专科继续行肺部感染治疗；2.加强翻身拍背、吸痰护理及体位引流；3.监测炎性指标及电解质；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2572.75元，医保报销1796.81元，未报销金额775.94元。2016年1月2日至2016年1月29日，原告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7天。诊断为：1.肺部感染；2.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切除术后；3.右侧小脑血肿清除术后；4.呃逆。出院医嘱：1.继续用药治疗；2.低盐低脂饮食；3.避免受凉、避免刺激；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注意翻身扣背，体位引流排痰。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48672.89元，医保报销28747.88元，未报销金额19925.01元。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6月17日，原告到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0天。诊断为：1.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切除术后；2.肺部感染；3.右侧小脑出血术后；4.营养不良；5.尿路感染；6.右眼角膜溃疡；7.××。出院医嘱：1.高蛋白、高纤维素饮食；2.预防卧床综合症，四肢运动以主动-辅助方式为主；3.间歇经口至食道置管加灌食；4.加强翻身拍背，机械深度排痰控制肺部感染；5.相关药物应用促进角膜修复；6.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59019.96元，医保报销38728.02元，未报销金额20291.94元。2016年6月19日至2016年8月15日，原告到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7天。诊断为：1.肺部感染；2.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切除术后；3.右侧小脑出血术后；4.营养不良；5.尿路感染；6.右眼角膜溃疡。出院医嘱：1.高蛋白、高纤维素饮食；2.预防卧床综合症，四肢运动以主动-辅助方式为主；3.间歇经口至食道置管加灌食；4.加强翻身拍背，机械深度排痰控制肺部感染；5.相关药物应用促进角膜修复；6.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本次住院共计花费医疗费30647.11元，医保报销10727.2元，未报销金额19919.91元。2016年11月1日，原告在商丘市中医院急诊花费248.78元。2016年11月7日，原告在商丘市中医院急诊花费100元，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花费医疗费共计526.11元（381.65元+4.46元+140元）。2016年11月11日，原告在商丘市中医院门诊花费400元（200元+200元）。原告自2015年7月开始按每人每天180元的标准支付护理费。并曾于2016年11月7日与郑州康馨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医院护理员服务协议书》，护理人员每工每天的陪护收费为180元。原告父亲李德章，1929年10月23日出生，有子女3人。原告长期就医治疗，其家属支出交通费有票据的共计1221.5元。原告长期在郑州就医，其家属为就近陪护，租赁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与跃进路交叉路东300米公安局家属院的房屋居住，截至2016年8月31日，共计支付租金28000元。原告购买电动吸引器花费460元、吸痰管花费1000元、防褥疮气床垫花费575元、一次性使用输液器23.9元、一次性吸痰管及轮椅1700元、站立床及护理床3000元，以上共计6758.9元。原告诉至本院后，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1.对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被告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的过错参与度比例是多少，手术必要性进行鉴定；2.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3.对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及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京正[2016]临医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发生并发症后未及时处理、延误治疗时机的过错，该过错与李超脑出血及其后遗症状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系数建议为30-50%；后期法庭核实医方术前是否进行过告知，如术前未行告知相应风险，则侵犯了原告的知情选择权，责任程度可酌情提高;“右侧桥小脑角表皮样囊肿切除术”的选择符合医疗常规及患者李超病情的客观需要；2.被鉴定人李超目前身体状态符合交通事故一级伤残；3.被鉴定人李超目前身体状态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护理人数为2人；4.被鉴定人李超本次脑出血及其并发症所需的营养期评定为一年。原告支出鉴定费用2925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之子李峥向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申请宣告原告李超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依法作出（2016）豫0103民初4239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7年3月23日，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403民特1号民事判决，判决李超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7年3月29日，商丘市睢阳区东万办事处侯庙社区居民委员会指定李峥为李超的法定监护人。被告向本院申请调取李超在其工作单位中国建设银行商丘分行自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的工资发放情况，因原告未提交误工证明，无调取必要，本院不予调取。被告向本院申请对李超2015年6月16日在《住院患者病情评估表》及《病情告知书》上“李超”签名、2015年6月18日在《转科知情同意书》上“李超”签名与本案《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上“李超”签名是否同一人所签进行鉴定，因李超经法院判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子李峥被商丘市睢阳区东万办事处侯庙社区居民委员会指定为其法定监护人，李峥作为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与被告均对本案的诉讼行为进行了认可，被告的该项申请，已无鉴定必要，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在被告处就医治疗，经鉴定“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发生并发症后未及时处理、延误治疗时机的过错，该过错与原告脑出血及其后遗症状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系数建议为30-50%；后期法庭核实医方术前是否进行过告知，如术前未行告知相应风险，则侵犯了被鉴定人的知情选择权，责任程度可酌情提高”。现原告身体状态为一级伤残。被告未能提交原告或其家属签字的书面手术风险告知材料，故本院酌定被告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医保未报销的医疗费261720.09元（40859.4+33842.55元+31962.81元+30314.09元+60746.01元+1807.54元+775.94元+19925.01元+20291.94元+19919.91元+248.78+100元+526.11元+400元）；截至2016年10月31日作出鉴定结论时，原告已连续治疗503天，经鉴定，原告营养期为1年，故营养期本院支持共计868天（503天+365天），故营养费为17360元（20元/天×868天）；原告截至2016年8月15日共计住院42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300元（50元/天×426天）；经鉴定原告身体状态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护理人数为2人，原告主张住院期间3人护理，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支持2人护理，每人每天180元，关于护理期，本院酌定自2016年8月15日出院之后暂支持5年，护理期暂计算2251天，故护理费计算为810360元（180元/天/人×2人×2251天），之后实际发生的护理费用，原告可再次主张；关于误工费，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时间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提交的医保报销信息显示其工作单位是中国建设银行商丘分行，可认定原告有固定收入，但原告未能提交其因病误工导致扣发工资的证明及收入证明，不能认定原告因病实际减少了收入，故本院对于误工费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构成一级伤残，故按河南省城镇居民2015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计算20年为511520元（25576元/年×20年）；交通费，原告提交的有效票据共计1221.5元，根据原告的身体状况及其两次往返郑州及商丘就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两次往返的交通费3000元，共计支持交通费4221.5元；鉴定费292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河南省城镇居民2015年人均消费性支出17154元/年计算，原告父亲生活费计算为28590元（17154元/年÷3人×5年）；残疾辅助器具费6758.9元；住宿费28000元。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1719080.49元（261720.09元+17360元+21300元+810360元+511520元+4221.5元+29250元+28590元+6758.9元+28000元），被告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共计1031448.29元。原告构成一级伤残，根据本案具体案情，本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上，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81448.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超各项费用共计1081448.29元；二、驳回原告李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146元，由原告李超负担21146元，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1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惠红代理审判员  段雪培人民陪审员  李红梅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 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