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昌民初字第6586号原告（反诉被告）姜宝厚，男，1961年5月31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石淑敏，女，1953年2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姜荣，女，1979年12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赵平华，女，1955年4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姜云，女，1979年6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姜艺，女，1987年12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杜淑明，女，1962年11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冯莲启，女，1964年4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姜悦，女，1987年4月3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代理人王兆峰，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红菊，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刘玉英兼姜荷、姜涛委托代理人，女，1955年10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代理人嵇子明，北京市南口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反诉被告）姜荷，女，1987年9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反诉被告）姜涛，男，1979年4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豆各庄*号。法定代表人穆莉莉，院长。委托代理人齐湘文，北京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姜宝厚、石淑敏、姜荣、杜淑明、赵平华、姜云、姜艺、冯莲启、姜悦、刘玉英、姜涛、姜荷诉被告（反诉被告）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以称：昌平精保院）所有权���认纠纷一案，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姜宝厚、石淑敏、姜荣、杜淑明、赵平华、姜云、姜艺、冯莲启、姜悦及委托代理人王兆峰、李红菊，刘玉英、姜涛、姜荷及委托代理人嵇子明，昌平精保院的委托代理人齐湘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姜宝厚、石淑敏、姜荣、杜淑明、赵平华、姜云、姜艺、冯莲启、姜悦、刘玉英、姜涛、姜荷诉称：1984年10月，原沙河卫生院副院长姜宝元（系原告（反诉被告）姜宝厚胞兄）响应国家政策，停薪留职，个人筹建沙河精神病院。1987年4月21日，昌平县卫生局、昌平县民政局下发通知恢复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暂设在沙河精神病院内。1991年10月，北京市卫生局批复将神经病防治所与沙河精神病院合并，成立昌平县精神卫生保健院，即现被告昌平精保院。昌平精保院是姜氏家族私人所建的民营医疗机构，在发展过程中，昌平精保院承担了重要的社会公益服务职能，是昌平县医疗卫生系统改革的典型和推广模式。合并后的昌平精保院在卫生医疗系统的作用更加重要，承担着更多的疾病防治等社会服务职能。为此，政府对精保院提供了经费补贴等一系列资金扶持。为明晰昌平精保院资产权益结构中个人部分与国家部分资产比例，2010年初，北京公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北京市昌平区财政局委托，对昌平精保院1992年2月至2010年3月31日资产负债表、收入支出总表，精神病防治所1987年11月至1992年1月间的收支情况，昌平精保院1985年3月至1992年1月的收入情况进行了审计，并于2010年5月10日出具了《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下称：《审计报告》）。《审计报告》确认，合并日（1992年2月1日）昌平精保院的资产权益比例为昌平精保院（原告（反诉被告）代表的个人资产部分）占95.69%，精神病防治所（国家资产部分）占4.31%。但是，在政府没有追加任何投资的情况下，《审计报告》却将精保院作为特殊社会机构因承担社会职能应当获取的政府支持和帮助—财政收入，作为国家权益增加的唯一依据，从而将昌平精保院截止至2010年3月的资产权益比例确认为个人部分占25.27%，国有部分占74.73%。原告（反诉被告）认为，昌平精保院在运营过程中，因其承担社会功能得到了政府的补贴和扶持，这部分财政收入是精保院的单位收入，不是国家新追加的投资，不能因此改变国家部分与个人部分资产权益比例，双方权益应按1992年合并日的资产权益比例来确认。为此，原告（反诉被告）方多次与被告协商，均未果，为维护个人资产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方所代表的个人资产对被告享有95.69的资产权益；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昌平精保院辩称：不同意原告（反诉被告）方的诉讼请求，作为本案涉及的昌平精保院资产从1992年合并以来，国家通过财政拨款等方式进行投入，该投入是根据昌平精保院为全民所有制性质来进行拨款而不是无偿赠与，根据我国法律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既然国家对昌平精保院进行投资现在确定国家所占份额和个人所占份额，国家投资的份额应该是国家享有权益的依据。原告（反诉被告）方依据1992年双方投资比例进行仍定目前国有资产和昌平精保院现有资产没有任何依据。反诉原告昌平精保院反诉称：原告的前身是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和沙河精神病医院。���河精神病医院成立于1985年，由石淑敏之夫姜宝元个人承办，而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成立于1958年。1988年9月，昌平县卫生局将沙河精神病医院确定为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的附属医院，1991年，经政府批准，沙河精神病医院与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合并，成立了北京市昌平县精神卫生保健院，合并前，姜宝元个人资产和国家资产未被清算及确认，只以昌平区卫生局的一份《昌平县卫生局关于将精神病防治所及其附属医院合并成为精神卫生保健院的请示》的方式，提及“……姜宝元同志……要将医院的权益财产捐献给国家，作为昌平县精神病防治专科机构，根据姜宝元同志的意愿……拟将精神病防治所及其附属医院合并为昌平县精神卫生保健院。”在昌平县精神卫生保健院合并成立前后，建造了房屋，添置了汽车、医疗设备等动产。1999年8月14日姜宝元去世，2008年12月，姜氏家族的众多成员多次向昌平区卫生局提出对精神保健院的资产进行确权分割等要求，后昌平区卫生局在昌平区财政局的主持下，对原告的资产进行了“清产核资”，委托了相关机构作出了《资产清查专项审计报告》及《评估报告》，确认昌平精保院的资产总价值为7455万元，国有权益比例为74.73%-75.01%，个人的权益比例为24.99%-25.27%。经双方协商未能协商一致的分割意见。为保护国有资产，分清个人与国家之间的财产份额，向贵院其他诉讼，请求判令：1、对昌平精保院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豆各庄1号的资产（包括房产、设备等价值约7455.9万元）进行确权、分割；2、原告（反诉被告）立即��退所占用昌平精保院的房屋；3、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姜宝厚、石淑敏、姜荣、杜淑明、赵平华、姜云、姜艺、冯莲启、姜悦辩称：反诉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关于双方资产的确认和清算问题中的陈述姜宝元捐赠的说法只是反诉原告单方的陈述，并无我方确认认可，也没有经过全体成员的同意。关于总资产数额我们有异议，姜宝元停薪留职筹办了沙河精神病医院，姜氏家族成员投资建院，取得豆各庄一处的土地使用权，我方负担土地租赁费，后来与精神病防治所合并后，在土地性质变更前，征用费用也是我方出资的，所以我方认为土地的增值与我方有关，土地价值应当计算在企业资产中。在此情况下，鉴定机构要把个人权益对土地价值与个人相关的部分计算至个人权益的占比中。��诉被告刘玉英、姜涛、姜荷辩称：关于昌平精保院的总资产额我方不认可，昌平精保院不是姜宝元个人投资的，还有刘玉英的投资份额。经审理查明：1985年，姜宝元个人筹建沙河精神病院，在当地政府协调下，通过租赁方式取得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豆各庄村一处非耕地（约11亩）土地的使用权用于建院，租赁合同未约定租赁期限，土地使用费由成立后的沙河精神病院支付，姜氏家族部分家庭成员在筹建过程中进行投资，并在该院中任职。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成立于1958年（1960年曾被撤销、1987年被再次复建）成立，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成立后在沙河精神病院内挂牌办公，姜宝元等人在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中兼任职务。1988年期间，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在原沙河精神病院院址的基础上，通过征用方式从原北京市昌平县七里渠乡豆各庄三队取得约14.9亩土地使用权。1988年9月，昌平县卫生局将沙河精神病医院确定为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附属医院。1991年，经属地人民政府批准，沙河精神病医院与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合并，成立昌平精保院（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成立后的昌平精保院又在1992年和1994年两次通过征用方式取得13.15亩土地使用权。形成现院址（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豆各庄1号，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面积为25409.7平方米）。合并前，姜宝元个人资产和国家的资产未进行清算，在被告昌平精保院合并过程中建造了房屋、添置相应医疗器械等相关动产、不动产。合并后，姜宝元及姜氏家族部分成员继续在昌平精保院任职，1992年开始，属地财政部门开始向昌平精保院拨款。2008年，原告（反诉被告）方等姜氏家族成员多次向北京市昌平区卫生局提出对昌平精保院的资产进行确权分割的要求，后在属地财政局的主持下，委托北京公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昌平精保院自1992年2月至2010年3月31日期间《资产负债表》、《收入支出总表》；精神病防治所1987年11月至1992年1月间的收支情况；沙河精神病院1985年3月至1992年1月的收入情况进行了审计并制作《审计报告》及《评估报告》，确定昌平精保院资产总价值为7455万元，国有权益比例为74.73%-75.01%；个人的权益比例为24.99%-25.27%。被告方对《审计报告》所确定的个人权益比例不予认可。2015年4月，昌平精保院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对国有权益及个人权益进行确权、分割，并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方等姜氏家族成员腾退昌平精保院内部分房屋。因该案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裁定将两案合并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昌平精保院申请对其资产价值及资产个人权益与国有权益比例进行司法鉴定，经摇号：第一、本院确定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下称：国宏信公司）为本案资产评估机构，经该机构评估并制作《价格评估报告》记载，企业整体资产价值（净资产价值）为54327600元。后在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价格评估报告》质证期间，原告（反诉被告）方认为昌平精保院的无形资产（包含：专利、专有技术，土地价值）亦应当作为企业资产一并评估。后国宏信公司补充说明，确定昌平精保院并未注册与专利、专有技术等相关的知识产权，土地价值为108288500元。第二、本院确定北京今创会计师事务所（下称：今创会计师事务所）为本案资产比例审计机构，经该机构经审计并在使用国宏信公司评估资产价值的基础上制作《专项审计报告》（无土地价值）记载：1、1992年2月1日基准日（按本报告计算方法调整后）国家权益占比4.82%，个人权益占比95.18%；2、在收到国家拨款后认定国家权益与个人权益的占比，确定了四个方案：方案一，收到的国家包括全部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7.71%，个人权益占比2.29%；方案二，收到的国家拨款剔除专项补助后，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6.50%，个人权益占比3.50%；方案三，收到的国家拨款剔除设备及基建支出后，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3.79%，个人权益占比6.21%；方案四，收到的国家拨款剔除专项补���及设备、基建支出后，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0.39%，个人权益占比9.61%。第三、在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无土地价值《专项审计报告》质证后，原告（反诉被告）姜氏家族认为土地价值亦应当作为双方权益进行审计，今创会计师事务所在使用国宏信确定土地价值的基础上制作《专项审计报告》（含土地价值）记载：1、1992年2月1日基准日（按本报告计算方法调整后）国家权益占比6.85%，个人权益占比93.15%；2、在收到国家拨款后认定国家权益与个人权益的占比，确定了四个方案：方案一，收到的国家包括全部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9.46%，个人权益占比0.54%；方案二，收到的国家拨款剔除专项补助后，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9.18%，个人权益占比0.82%；方案三，收到的国家拨款剔除设备及基建支出后，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8.54%，个人权益占比1.46%；方案四，收到的国家拨款剔除专项补助及设备、基建支出后，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7.73%，个人权益占比2.27%。《专项审计报告》中，今创会计师事务所针对扣除原因解释称：（1）国家投入的专项补助收入，是国家为某种特定事项二拨付的款项，后续后用于专项支出，转款专用，与日常经营活动无关；（2）国家投入的设备及基建款项，形成固定资产后，对应增加资产类-固定基金科目，因测算时需佳慧当期投入的国家拨款，会重复计算这部分投入，因此从总投入中扣除。另查，姜氏家族共兄弟五人，即姜宝元（已故）、姜宝升（已故）、���宝祥（已故）、姜宝瑞（已故）、姜宝厚。原告（反诉被告）石淑敏系姜宝元之妻，原告（反诉被告）姜荣系姜宝元之女，原告（反诉被告）刘玉英系姜宝升第一任妻子，原告（反诉被告）杜淑明系姜宝升第二任妻子，原告（反诉被告）姜涛、姜荷系姜宝升之子女，原告（反诉被告）赵平华系姜宝祥之妻，原告（反诉被告）姜云、姜艺系姜宝祥之女，原告（反诉被告）冯启莲系姜宝瑞之妻，原告（反诉被告）姜悦系姜宝瑞之女。上述事实，有《征用土地协议》、《昌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卫生局精神卫生保健院征用七里渠乡豆各庄村非耕地的批复及补款协议》、《昌平县计划委员会关于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附属医院建筑面积的批复》、北京公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制作的《审计报告》、国宏信公司制作的《价格评估报告》及补��说明、今创会计师事务所制作的《专项审计报告》及原告（反诉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国家举办的事业单位对其直接支配的不动产和动产，享有占有、使用以及依照法律和国务院的有关规定收益、处分的权利。私人合法的投资及其收益亦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姜宝元及原告（反诉被告）方所代表的姜氏家族个人出资筹建的沙河精神病医院在和国家举办的事业单位（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合并成立昌平精保院时，个人资产和国有资产并未进行清算，现原告（反诉被告）方姜氏家族及昌平精保院均认为继续维持本企业个人权益与国家权益共有关系的基础丧失，双方均主张对国家权益和个人权益在确认份额的基础上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昌平精保院的净资产的具体数额及土地价值是否应当计入昌平精保院企业净资产中；二、国家权益和个人权益在昌平精保院所占比例。针对焦点问题一：昌平精保院区别于一般的卫生机构，系由个人所创办的民营医院与国家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合并产生混合主体，在双方均无法举证证明企业从成立之初至今的净资产的情况下，本院受理昌平精保院的司法评估申请，通过摇号选取国宏信公司作为本案评估机构所得出的评估结论，可以作为认定昌平精保院净资产的依据。针对土地价值是否应当计入企业净资产一节，本院认为，虽姜宝元及姜氏家族成员在筹建沙河精神病院时，在属地人民政府的协调下通过租赁的方式取得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豆各庄村集体建设用地一处用于办院，但在与昌平县精神病防治所合并后，国家通过对土地性质变更，在原沙河精神病院院址的基础上进行扩大，并将扩大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通过划拨的方式由昌平精保院使用，形成现昌平精保院所在院址。昌平精保院在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后，无须再向土地性质变更前的土地权利人支付租金，故结合昌平精保院所取得土地的渊源看，土地价值不计入企业净资产符合本案实际情况。针对焦点问题二：结合双方当事人所出示的证据及评估机构的意见，本院认为，今创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无土地价值）中方案四，“收到的国家拨款剔除专项补助及设备、基建支出后，认定为国家投入资本的情况下国家权益占比90.39%，个人权益占比9.61%”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反诉被告）方主张以合并日，即1992年2月1日确定昌平精保院中国家权益占4.31%、个人权益占95.66%现国家权益与个人权益比例，本院不予采纳。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昌平精保院系由国有事业单位及民营医院合并产生，虽在合并时原告（反诉被告）所代表的姜氏家族在企业中所占权益比例较大，但企业的发展所体现的资产的扩大，是通过企业经营及追加投资所产生的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并非一成不变。昌平精保院成立后，国家按照向国有事业单位的拨款标准向昌平精保院拨付财政资金，上述资金来源构成了昌平精保院主要的运营条件，而姜氏家族在合并后并未追加对昌平精保院的投资，故在企业运营若干年后，国有权益和个人权益发生变化在所难免；其次，在国家向昌平精保院拨付的全部款项中，并不能全部认定为对企业的投资，���能直接带来国家权益在的昌平精保院权益比例的增加。其中，国家投入的专项补助收入，是国家为某种特定事项而拨付的款项，后续后用于专项支出，专款专用，与日常经营活动无关。国家投入的设备及基建款项，形成固定资产后，对应增加资产类减去固定基金科目，因测算时需加回当期投入的国家拨款，会重复计算这部分投入，因此应从总投入中扣除。综合上述分析，在确定昌平精保院企业净资产（不含土地价值）为54327600元的基础上，结合本院采用的权益比例，判定昌平精保院国家权益为49106717.64元，个人权益为5220882.36元。关于具体的分割方式，因双方均同意以国家对个人进行补偿的方式进行处理，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昌平精保院作为代表国家权益一方应按照本院所确定的具体金额对原告（反诉被告）姜氏家族成员进行补偿。关于原告（反诉被告）之间对补偿款的具体份额，因全部原告（反诉被告）均同意在无法协商时另案处理，故对于原告方之间的份额问题，本院不再本案中予以确定，原告方可另行处理。因原告（反诉被告）姜氏家族成员在庭审中陈述，均已搬离昌平区精保院原院址内房屋，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处理个人权益比例后，原告（反诉被告）姜氏家族成员应全部腾退原昌平精保院房屋。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姜宝厚、石淑敏、姜荣、杜淑明、赵平华、姜云、姜艺、冯莲启、姜悦、刘玉英、姜涛、姜荷个人权益折价款五百二十二万零八百八���二元三角六分。二、原告（反诉被告）姜宝厚、石淑敏、姜荣、杜淑明、赵平华、姜云、姜艺、冯莲启、姜悦、刘玉英、姜涛、姜荷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腾退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豆各庄1号原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内房屋。三、驳回原告姜宝厚、石淑敏、姜荣、杜淑明、赵平华、姜云、姜艺、冯莲启、姜悦、刘玉英、姜涛、姜荷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二十万七千二百九十八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姜宝厚、石淑敏、姜荣、杜淑明、赵平华、姜云、姜艺、冯莲启、姜悦、刘玉英、姜涛、姜荷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二十万七千二百九十八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担（已交纳）。案件鉴定费五十五万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辉人民陪审员 王  磊人民陪审员 李 德 江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