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05民初543号原告：杭州维格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060986000R）。住所：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星座*幢*单元****室。法定代表人：林德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孝倦，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ＸＸ，女，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沪，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维格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格咨询公司）与被告Ｘ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根据维格咨询公司的申请，依法对被告ＸＸ实施了财产保全。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维格咨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孝倦、被告Ｘ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维格咨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维格咨询公司和ＸＸ间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2.ＸＸ向维格咨询公司返还150万元投资款；3.诉讼费用由ＸＸ承担。审理中，维格咨询公司表示150万元款项中包含杨景文相关的30万元，该笔30万元另案处理，故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ＸＸ向维格咨询公司返还120万元投资款。事实���理由：2016年3月1日，维格咨询公司和ＸＸ就投资设立宁波江北维格斐慕医疗美容诊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格斐慕诊所公司）一事签订了《股东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抬头处打印的甲方为杨景文，乙方为维格咨询公司，丙方为张某，丁方为ＸＸ，杨景文和张某均在打印签名处签名捺印并书写身份证号，ＸＸ书写了身份证号并捺印，维格咨询公司打印名称上加盖了该公司公章，林德基个人在打印的公司名称后签名，并加注台胞证，该行为系林德基作为维格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后果应由维格咨询公司承担。协议载明，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由甲、乙、丙、丁四方股东共同投资设立，注册资金50万元，总投资额为400万元，四方均以现金出资，甲方出资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乙方出资1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丙方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丁方出资1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启动资金存放于四方共同指定的账户（开户行：宁波广发银行，账号：95×××84），公司开业后，该临时账户内的余款将转入公司账户。该协议书合法有效且已经生效。维格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德基于2016年3月9日、5月30日、7月8日、8月5日、8月9日、9月2日共汇款150万元至ＸＸ账户，维格咨询公司作为乙方已经履行了支付投资款的义务。需要说明一下，维格咨询公司应支付的投资款为120万元，其余30万元是维格咨询公司代杨景文支付的股权投资款，杨景文与维格咨询公司内部约定将杨景文在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维格咨询公司（未告知其他股东），故维格咨询公司向ＸＸ支付了杨景文的全部股权投资款。2016年6月28日，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名称已经预先核准，维格斐慕诊所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成立，并于2016年11月10日��准登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ＸＸ，股东为宁波高新区佰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偲公司）。佰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ＸＸ，其持有佰偲公司75%股权，另外股东为朱林波，其持有25%股权。林德基在维格斐慕诊所公司内负责技术工作，曾参与了该公司一段时间的经营，但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注册成立事宜全部由ＸＸ操作，林德基作为技术人员不清楚相关情况，维格咨询公司对ＸＸ设立维格斐慕诊所公司过程中公司的前期注册信息全部不知情，并直到2016年12月才发现其并非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登记股东。ＸＸ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严重侵害了维格咨询公司的合法权益。审理中，维格咨询公司称《股东合作协议书》有一式四份，当时均未书写时间，维格咨询公司提供的《股东合作协议书》落款时间系诉讼程序启动后补写，并确认该协议签订时间在广发银行账号生成之后。维格咨询公司认为，即使该协议在维格斐慕诊所公司成立后签订，ＸＸ也应该及时变更股东，但ＸＸ没有如此操作，ＸＸ以实际行为表明不会履约，也达到了法定解除的条件。ＸＸ辩称，对《股东合作协议书》内容及该合同合法有效、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设立注册过程及股东构成、筹建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由ＸＸ具体负责实施、林德基汇款情况及其中的120万元系林德基支付的投资款无异议，对以下事实有异议。1.《股东合作协议书》形成及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12月（签约方之一张某持有的协议书原件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13日），即在维格斐慕诊所公司成立之后，而非维格咨询公司主张的2016年3月，故ＸＸ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2016年3月，ＸＸ、林德基、杨景文、张某共同商定开办以美容整形为经营目的的医疗机构，委托ＸＸ具体实施筹办事宜。ＸＸ以原租用的江北区江安路391号13幢2-2房屋，重新设计装修，作为经营场所。筹办过程中，ＸＸ遇到重大经营事项时，及时与其他股东通过微信群沟通，协商确定重大经营事项。根据卫生部门的要求，成立盈利性医疗诊所的前提条件，法定代表人若为个人则必须为执业医师，股东中唯一的医生林德基不愿成为法定代表人；若以个人独资企业作为股东且个人独资企业与设立的诊所的法定代表人相同，则卫生部门允许开办此法人独资企业。为此，ＸＸ电话告知了其他股东，并获得了其他股东包括维格咨询公司的同意。ＸＸ以佰偲公司作为唯一登记股东，成立了维格斐慕诊所公司。2016年8月，ＸＸ办理了开办企业的相关手续，包括以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名义向广发银行申请开户，随机生成公司账号（账号形成时间为2016年8月22日）。ＸＸ将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登记��料包括企业核准通知书等都通过四股东建立的微信群发送给林德基了。2016年9月，维格斐慕诊所公司正式开业，林德基作为公司技术骨干员工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后林德基发现其投资回报存在收益慢的情形，故要求退伙，但其他股东包括ＸＸ均不同意。2016年12月，林德基以确认各自的投资比例与金额为名，要求各股东签署《股东合作协议书》。2017年1月，维格咨询公司又再次要求退伙退还投资款，ＸＸ不同意，故本案成讼。2.《股东合作协议书》系实际股东间的内部协议，用于明确股东间的出资金额比例及股东间的权利义务。根据该协议，维格咨询公司不能抽回投资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合同有效。《股东合作协议书》并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应为有效。3.《股东合作协议书》的签约主体并非维格咨询公司，而是林德基。各股东在履行《股东合作协议书》时，都将林德基视为股东，投资款以林德基个人账户支付，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提成等由林德基个人领取，维格咨询公司也由林德基个人实际控制并经营管理，故虽然《股东合作协议书》上既有维格咨询公司的公章也有林德基的个人签名，但适格的主体只有林德基个人，并非维格咨询公司，如果款项返回维格咨询公司账户，维格咨询公司也无法做账。综上，请求驳回维格咨询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1.《股东合作协议书》的乙方是维格咨询公司还是林德基；2.《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及协议乙方在签约时对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登记情况是否知晓并同意。关于争议焦点一，《股东合作协议书》的乙方是维格咨询公司还是林德基。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股东合作协议书》的乙方应是指维格咨询公司，理由如下：1.《股东合作协议书》签约主体的确定主要以合同记载为准。该协议书抬头处的甲乙丙丁处均已打印了各方名称，乙方打印的名称为维格咨询公司，且维格咨询公司在协议抬头和落款处均加盖了公章，表明维格咨询公司系该协议记载的乙方。2.《股东合作协议书》甲方杨景文和��方张某均在协议抬头打印签名处签名捺印并书写身份证号，丁方ＸＸ书写了身份证号并捺印，在此情况下，林德基在维格咨询公司打印名称后签名捺印并书写台胞证也符合其作为维格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和其作为该协议维格咨询公司经手人的身份，本院对维格咨询公司关于林德基在维格咨询公司打印名称后签名捺印并书写台胞证的行为系其代表维格咨询公司的职务行为的解释予以采纳。3.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林德基曾参与了维格斐慕诊所公司一段时间的经营，但这不能作为林德基系《股东合作协议书》主体的依据，因为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系法人，法人的意思只有通过自然人的行为才能具体实施，林德基作为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完全可以代表维格斐慕诊所公司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当然，林德基作为医师也完全可以以个人身份在维格斐慕诊所公司执业。另外，虽然投资款系林德基个人账户付入ＸＸ个人账户，但账目问题可由林德基与维格咨询公司自行结算。关于争议焦点二，《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及协议乙方在签约时对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登记情况是否知情并同意。关于《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ＸＸ认为《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并提供了多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维格公社微信群聊天记录，ＸＸ与Alex（基）微信聊天记录、维格斐慕门诊微信群聊天记录，同时认为其中的Alex（基）就是林德基。本院认为，ＸＸ申请的证人张某作为《股东合作协议书》的签约方之一，确认聊天记录中的发财哥张某系其本人，Alex（基）就是林德基，并认为各股东协商成立维格斐慕诊所公司时是通过微信、面谈方式协商，且ＸＸ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均是原件，聊天内容有一定的连续性和持续性，Alex（基）的微信头像和名称在前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均一致，结合维格咨询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间提供其关于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特别是Alex（基）的微信情况的书面核实情况，本院对ＸＸ提供的上述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定。鉴于《股东合作协议书》载明的维格斐慕诊所公司广发银行账号系于2016年8月22日开设，以及维格咨询公司先陈述《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1日，后在ＸＸ提供开户许可证、地税委托支付税款协议书、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广发银行开户时间的情况下，又改变陈述，认为《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为广发银行开户时间之后，有违诚信，同时结合林德基于2016年12月12日在维格公社微信群中上传了《股东合作协议书》，证人张某认为《股东合作协议书》文本系林德基提供并认为其签约日期为2016年12月13日，ＸＸ亦提供了张某持有的《股东合作协议书》原件，协议书载明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13日，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股东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13日。关于维格咨询公司在签约时对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登记情况是否知晓并同意。本院认为，从ＸＸ与林德基微信聊天记录看，ＸＸ在2016年8月17日将《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以微信形式发给了林德基，并告知林德基这两天把东西都准备齐就去批证了，等林德基月底来的时候，再签订股份这样的合同，林德基回复称好的。《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系江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内容中，该局以佰偲公司为告知对象，告知已经核准同意设立名称为“江北维格斐慕医疗美容诊所”的医疗美容诊所。佰偲公司并非《股东合作协议书》记载的股东，ＸＸ发送《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给林德基，林德基未对江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核准佰偲公司成立与其打算成立的公司名称一致的医疗美容机构提出任何异议，结合证人张某关于其知道ＸＸ以佰偲公司作为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设立一人公司，其他几方对此也是知情的证言，本院认定林德基在代表维格咨询公司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时对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登记为佰偲公司是知情且同意的。另外，证人张某在作证时陈述，林德基一直要求在工商登记上体现各股东身份，林德基和张某商量，要更改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张某同意后找了ＸＸ，ＸＸ也同意，到了12月份，ＸＸ告诉张某，其问过了相关部门，变更股东手续很麻烦，因为临近过年，就说先签协议，明确各方股份，年后再操作。ＸＸ对张某证言无异议，该事实对林德基并无不利，本院对张某上述证言予以认定，并认定ＸＸ在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时同意年后将维格斐慕诊所公司股权登记到《股东合作协议书》所载股东名下。本院认为，维格咨询公司、ＸＸ、张某及杨景文间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违反公序良俗，应为合法有效，对各签约方均有法律约束力。维格咨询公司认为ＸＸ在维格咨询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合作的目标公司即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登记在ＸＸ个人控股的佰偲公司名下，构成根本性违约，《股东合作协议书》应予以解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维格咨询公司在2016年12月13日签署《股东合作协议书》时，维格斐慕诊所公司已经成立，维格咨询公司对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登记股东为佰偲公司是知情且同意的，故维格咨询公司以上述理由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维格咨询公司还认为即使《股东合作协议书》在维格斐慕诊所公司成立后签订，ＸＸ也应及时变更股东，但ＸＸ没有如此操作。ＸＸ以其实际行为表明不会履约，本案也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本院认为，维格咨询公司已经通过《股东合作协议书》确认了其系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实际股东的身份，现其要求成为该公司的显名股东，且ＸＸ也同意在年后办理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登记变更事宜，维格咨询公司完全可以通过请求维格斐慕诊所公司变更股东登记的方式实现目的，且登记为显名股东是否系《股东合作协议书》的主要债务值得商榷，各方也未约定履行的期限，维格咨询公司也未提供其催告ＸＸ履行的证据，故本院对维格咨询公司上述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维格咨询公司主张与ＸＸ间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已经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应对相应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责任，现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维格咨询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杭州维格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计9150元，由杭州维格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 馨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鲍嫣楠附证据清单：原告维格咨询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1.《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2．汇款清单一组��3.维格斐慕诊所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复印件一组；被告ＸＸ提供的证据材料：1.《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及维格公社群微信聊天记录一组；2.开户许可证、地税委托支付税款协议书、营业执照各一份；3.ＸＸ与林德基微信聊天记录一组；4.维格斐慕门诊群微信聊天记录、ＸＸ与林德基微信聊天记录、维格医美佰偲团队群微信聊天记录及费用报销单、光疗操作记录表各一组；5.维格公社群微信聊天记录一组；6.汇款记录及ＸＸ与林德基微信聊天记录各一组；7.张某书面证言一份。本院依据维格咨询公司的申请，准许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当庭陈述：张某和ＸＸ没有其他关系，就是普通朋友。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注册主要是ＸＸ在办理，林德基一直要求在工商登记上体现各股东身份。本来大家想以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投资的公司，当时也说公司和个人都可以成为股东的。2016年初时各股东想要注册门诊部，卫生部门要求以公司形式控股，8月份时卫生部门有新政策，可以注册诊所，为节省成本，ＸＸ提议更改注册诊所，各方都同意，但张某是后来听ＸＸ说的诊所注册法人代表必须是医生，各股东当时也说让林德基作法人代表，但林德基不同意，之后就协商用佰偲公司成立诊所了，因为佰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致，不知是ＸＸ还是林德基向张某解释的（后称是ＸＸ解释的，但张某未向卫生部门核实过相关政策）。张某知道ＸＸ以佰偲公司作为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作为一人公司，其他几方对此也是知情的。后来林德基和张某商量，要更改维格斐慕诊所公司的股东，张某同意后找了ＸＸ，王��也同意。到了12月份，ＸＸ告诉张某，其问过了相关部门，变更股东手续很麻烦。因为临近过年，就说先签协议，明确各方股份，年后再操作。林德基就弄了《股东合作协议书》的文本，还问张某有没有补充，张某称没有补充的，在2016年12月13日就签署了协议。该协议的相对方有四人，乙方按张某理解应该是林德基，维格咨询公司的名称是林德基打上去的，张某不清楚为何林德基要在后面加注台胞证。过年后3月，林德基没有在维格斐慕诊所公司了，张某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不知后来有无变更。当时各方合作，张某等看中的是维格咨询公司的医生。2016年初，各股东商量成立维格斐慕诊所公司时，是通过微信、当面协商的方式商量的，微信群因为老是改名字，群名不记得了，张某在群里的名字也是经常改的，林德基的微信名是Alex（基），在ＸＸ提供的维格公社群的��信聊天记录中，发财哥张某就是证人本人，Alex（基）是林德基本人。ＸＸ曾在微信群告知公司成立办好了，并上传了工商登记材料的照片，但张某没有看过实物。张某已经支付了股权投资款，但相应证据未带。ＸＸ庭上提供证人证言的书面材料是张某回答律师提问后律师打印形成的，其上所载签名由张某本人所签。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