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3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八大村。负责人沈玉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行，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419-425号。负责人金旭旻，行长。委托代理人袁小霞、陈勇，浙江钱江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玉泉，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原审被告刘英花，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原审被告沈宝土，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原审被告杭州盼顺五金有限公司（原杭州萧山坎山镇玉泉五金厂），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八大村。法定代表人杨阳。上诉人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以下简称玉泉园艺场)因与被上诉人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原审被告沈玉泉、刘英花、沈宝玉、杭州盼顺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盼顺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9民初17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1日，沈玉泉、刘英花（抵押人）与杭州银行（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028C11020130×××）一份，约定抵押人提供绍兴市杨汛桥镇临江绿苑2幢的房产为抵押权人在2013年11月11日至2016年11月11日期间对玉泉园艺场享有的债权在300万元的最高融资余额内提供抵押担保。2013年11月13日，双方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绍房他证绍县字第××号）。2015年11月12日，杭州银行（借款人）与玉泉园艺场（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28C110201500514）一份，约定贷款人向借款人申请借款，借款人经申请同意发放贷款，借款金额为2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12日至2016年11月11日止，借款月利率5.8‰，借款实际发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每笔提款的贷款本金按借款借据载明的期限到期一次性归还，到期利随本清，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20日），逾期还款的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未按约支付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时由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内容。当日，杭州银行（借款人）与玉泉园艺场（贷款人）又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28C110201500515）一份，约定贷款人向借款人申请借款，借款人经申请同意发放贷款，借款金额为430000元，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违约责任等内容约定均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沈玉泉（保证人）均于2015年11月12日向杭州银行（债权人）出具融资担保书两份，分别对上述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含复利）、律师代理费等，担保期限至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当日，刘英花（保证人）亦向杭州银行（债权人）出具融资担保书两份，分别对上述两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担保期限等均与上述沈玉泉出具之融资担保书内容一致。沈宝土（保证人）于当日向杭州银行（债权人）出具融资担保书一份，杭州银行（债权人）与杭州萧山坎山镇玉泉五金厂（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028C1102015005151），融资担保书及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对上述028C110201500515号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均为借款本金、利息（含复利）、律师代理费等，担保期限至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杭州银行于2015年11月18日发放028C110201500514合同项下的贷款210万元，于2015年12月17日发放028C110201500515合同项下的贷款43万元。借款后，玉泉园艺场已按约付清上述借款2016年6月20日之前的利息，此后于2016年9月21日支付028C110201500514合同项下借款利息658.49元。截止2016年11月11日，尚欠028C110201500514合同项下借款的期内利息57805.51元、复利368.89元，028C110201500515合同项下借款的期内利息11971.20元、复利76.90元未付。此后亦分文未付。另查明，杭州萧山坎山镇玉泉五金厂于2016年4月13日变更为杭州萧山盼顺五金厂，后于2016年8月26日变更为杭州盼顺五金有限公司。又查明，杭州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63250元。杭州银行于2016年11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玉泉园艺场归还杭州银行借款本金21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11日止按月利率5.8‰计算的利息、复利（扣除2016年9月21日支付的利息658.49元），自2016年11月12日起以上述本金、利息、复利为基数按月利率8.7‰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2.玉泉园艺场归还杭州银行借款本金43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11日止按月利率5.8‰计算的利息、复利，自2016年11月12日起以上述本金、利息、复利为基数按月利率8.7‰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3.玉泉园艺场承担杭州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3250元；4.沈玉泉、刘英花对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沈宝土对上述第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盼顺公司对上述第2、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对沈玉泉、刘英花抵押的绍兴市杨汛桥镇临江绿苑2幢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在最高额本金300万元产生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庭审中，杭州银行明确复利不再主张罚息，逾期利息不再主张复利，同时变更第5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盼顺公司对上述第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融资担保书、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是订约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确认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约定义务。玉泉园艺场未按约还本付息，杭州银行主张其支付期内利息、复利及逾期罚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沈玉泉、刘英花、沈宝土、盼顺公司（原杭州萧山坎山镇玉泉五金厂）分别为借款提供保证，应按约定的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承担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承担责任部分向玉泉园艺场追偿。沈玉泉、刘英花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合同成立且已生效，杭州银行在玉泉园艺场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时，对抵押物在最高债权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玉泉园艺场、沈玉泉、刘英花、沈宝玉、盼顺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行028C110201500514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10万元，支付该款的期内利息57805.51元、复利368.89元（上述期内利息、复利均计算至2016年11月11日），及上述借款本金和期内利息自2016年11月12日起按月利率8.7‰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二、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行028C110201500515同项下借款本金43万元，支付该款的期内利息11971.20元、复利76.90元（上述期内利息、复利均计算至2016年11月11日），及上述借款本金和期内利息自2016年11月12日起按月利率8.7‰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三、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3250元；四、沈玉泉、刘英花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承担责任部分向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追偿；五、沈宝土、杭州盼顺五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承担责任部分向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追偿；六、如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义务付款，则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行有权对位于绍兴市杨汛桥镇临江绿苑2幢的房产﹝绍房权证杨汛桥字第××号、他项权证号：绍房他证绍县字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优先受偿的范围与028C1102013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担保的其他债权本金合计以300万元为限。如玉泉园艺场、沈玉泉、刘英花、沈宝土、盼顺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4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2546元，由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负担（其中27014元由沈玉泉、刘英花共同负担，其中5532元由沈宝土、杭州盼顺五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沈玉泉、刘英花、沈宝土、杭州盼顺五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玉泉园艺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杭州银行与玉泉园艺场签订金融借款合同时，是杭州银行提供的格式条款，对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未尽告知义务，杭州银行也未提交支付律师费用的依据，对律师费用63250元也未进行审计，故一审判决玉泉园艺场支付律师费63250元不当。综上，上诉人玉泉园艺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驳回杭州银行要求支付律师费63250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杭州银行答辩称：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由被上诉人负担，所以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有合同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为证明律师费的支出，提供了法律合同服务书、律师费发票，证明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费。被上诉人支付的律师费标准符合浙江省物价局、浙江省司法厅浙价服（2015）203号的标准。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支出律师费以及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沈玉泉、刘英花、沈宝土、盼顺公司均未进行口头或书面答辩。上诉人玉泉园艺场与被上诉人杭州银行，原审被告、沈玉泉、刘英花、沈宝土、盼顺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杭州银行与玉泉园艺场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由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了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现杭州银行为实现该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支出了律师费63250元，并提供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业务回单（收款）、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佐证，律师费标准亦未有明显不当，故一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综上，玉泉园艺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1元，由杭州玉泉种苗培育园艺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亮审 判 员  李国标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姚亦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