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822刑初20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涌，男，1981年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4月23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7日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公安局三滩派出所监视居住；2015年6月11日经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0月2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抓获归案，同年10月31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辩护人田英治，张家界市永定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邓显安，男，1979年4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12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油松派出所抓获归案，同年12月29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1月27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18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0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诉[2016]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涌、邓显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3月3日因本案需补充侦查，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延[2017]5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延期审理，同年3月28日以桑检公诉恢审[2017]5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孝莉、书记员郑梦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涌及其辩护人田英治、被告人邓显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梁涌推出“BT波特币财富增值计划”，在波特币网站发行750万“波特币”，以购买“波特币”为名在各地广泛发展会员。梁涌先后前往北京市等地宣讲波特币，发展了何某乙、刘某某（均已判刑）等传销活动骨干分子。发展形式是由老会员介绍并缴纳100美元（700元人民币）到30000美元（210000元人民币）不等的入会费后，即可成为“波特币”会员。每个会员发展新会员就可以获得奖金。“波特币”会员组织结构呈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的金字塔形式。2013年11月，梁涌先后邀约温某某、何某甲（均已判刑）协助其管理“波特币”传销组织，三人进行分工合作：梁涌负责宣传波特币，发展会员团队；温某某负责在会员结算系统后台操作；何某甲负责财务管理。为转移通过环迅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会员的购币款，梁涌、温某某、何某甲三人积极提供银行卡，并由三人保管使用。截至案发，波特币项目发展会员64层42258人（含复投会员号），总收入为110364130元人民币，总支出为40668436元人民币，总盈利为69695694元人民币。梁涌从事“波特币”传销活动以来，实际获取利益达人民币400多万元。被告人邓显安受何某乙的邀约参与“波特币”传销活动，是“波特币”传销组织的高级会员，负责宣传“波特币”及发展会员，与何某乙共同操作一个cn-3****5五星会员号，后自己又注册一个cn-3****9五星会员号，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达63层37610人（含复投会员号），实际获取利益达人民币7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梁涌、邓显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发展会员均在三层三十人以上，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梁涌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系主犯；邓显安承担宣传、培训、发展会员的职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梁涌及其辩护人田英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梁涌辩称，2015年主动到案被监视居住后，因筹钱不利才与相关部门失去联系。辩护人建议对梁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有：在“波特币”传销活动中，梁涌与温某某、何某甲所起作用相当，应认定为从犯；梁涌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因梁涌如实供述罪行，且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避免了严重后果的发生。被告人邓显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被告人梁涌推出“BT波特币财富增值计划”，在波特币网站发行750万“波特币”，以购买“波特币”为名广泛发展会员。发展形式是由老会员介绍新会员，并由新会员缴纳100美元（700元人民币）到30000美元（210000元人民币）不等的入会费后，即可成为“波特币”会员，会员按投资额度分为六个级别，分别为体验会员、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四星会员、五星会员，每个会员发展新会员就可以获得奖金，总奖金为直推奖、对碰奖、信任奖、管理奖之和，会员获得奖金的主要方式就是发展下线会员。“波特币”发展会员组织结构呈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的金字塔形式。同年11月，梁涌先后邀约温某某、何某甲（均已判刑）协助其管理“波特币”传销组织，三人进行分工，梁涌负责宣传波特币，发展会员团队；温某某负责在会员结算系统后台操作；何某甲负责财务管理。梁涌多次前往北京等地宣讲波特币，发展了何某乙、刘某某（均已判决）等传销活动会员。2014年1月，何某甲受梁涌的安排，办理并掌握操作讯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环迅支付第三方支付平台对应的0****4、0****1、0****8三个商户号，收取“波特币”会员入会费、返还奖金。为转移通过环讯收取的购币款，梁涌、温某某、何某甲三人积极提供银行卡，并由三人保管使用。截至案发，“波特币”项目共发展会员64层42258人，总收入为人民币110364130元，总支出为人民币40668436元，总获利为人民币69695694元。梁涌从事“波特币”传销活动以来获利达人民币400万元。被告人邓显安于2013年12月被何某乙发展成为“波特币”高级会员，负责宣传波特币、发展会员，并与何某乙共同操作CN-3****5五星会员号，后自己又注册了CN-3****9五星会员号，邓显安和何某乙从事“波特币”传销活动以来，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达63层37610人，邓显安实际获利达人民币70万元。另查明，2014年2月至11月，梁涌的好友胡某某受梁涌之托，提供户名为胡某某的五张银行卡，用于“波特币”转账，胡某某从中获利10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定中心（2015）电子证物第39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BT波特币财富增值计划”以购买“波特币”为名发展会员，会员按投资额度分为六个级别，体验会员、一星会员、二星会员、三星会员、四星会员、五星会员，“波特币”发展会员组织结构呈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的金字塔形式。会员关系网站顶点的会员账号“100000”的下线共64层，下线会员共42258人。会员获得奖金的主要方式就是发展下线会员，总奖金为直推奖、对碰奖、信任奖、管理奖之和，即“波特币”的运作模式为以推销波特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波特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取资金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邓显安与何某乙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达63层37610人。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8月6日期间，波特币传销组织使用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环迅商户号共计三个，分别为：0****1、0****4、0****8。2、（2015）桑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何某甲、温某某、何某乙、倪某某等十六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已被判处刑罚。3、2013年波特币后台充值记录导出资料及截屏、2014年波特币后台充值记录导出资料及截屏、2013年波特币后台提现记录导出资料及截屏、2014年波特币后台提现记录导出资料及截屏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波特币”项目总收入为人民币110364130元，总支出为人民币40668436元，总获利为人民币69695694元。4、BT波特币财富增值计划在讯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环迅支付第三方支付平台办理的商户号0****4、0****1、0****8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大量资金流动信息，系会员与管理层之间买卖波特币的交易情况，梁涌、何某甲从环迅商户号转移波特币资金的情况。5、0****4环迅商户号对应的银行账户，涉案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张家界市公安局关于波特币项目收益账号来源情况的制作说明证明，波特币交易、收益的交易明细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且所有账户与0****4商户号对应账户相符。6、涉案资金往来资料证明，为管理波特币传销资金，梁涌等人均以他人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供梁涌等人用于波特币传销资金在环迅支付平台转款和提现。7、何某乙CN-3****5、邓显安CN-3****9两个会员号在投资会员管理系统中的资料截屏证明，被告人邓显安系波特币注册会员，通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根据“七进六出”的原则，邓显安及何某乙获得奖金521276.39美元（相当于人民币3127658.34元）。8、邓显安尾号为7219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邓显安利用银行卡从事传销活动转账的情况。9、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温某某受梁涌的邀约，在明知波特币项目系传销活动的情况下，协助梁涌负责后台操作，注册了10000会员号，名称为“波特飞鹰”，温某某主要从事处理会员邮件、密码丢失、转币等相关工作，给会员所转币是从100000会员号处购买，梁涌给温某某支付了3个月共计6万元的工资，并承诺给温某某20%的波特币收益。梁涌、何某乙负责宣传和发展市场，何某甲负责财务管理，温某某按照梁涌的安排，在北海和南宁市发展市场，宣传波特币。10、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在梁涌的邀约下，何某甲协助梁涌管理波特币传销活动相关事务，主要负责会员结算系统的后台管理，温某某也是梁涌所谓的波特币公司的重要管理人员，在何某甲来之前负责后台管理操作，之后协助梁涌发展市场。何某甲在得到梁涌的同意后，在讯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了“0****9、0****1、0****8”三个商户号，波特币传销活动的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与会员结算系统网站对接后进行转款和提现。梁涌口头承诺何某甲、温某某，赚钱后按4：3：3的比例分成。为了便于管理资金，何某甲通过朋友为波特币公司办理20多张银行卡，梁涌和温某某也办理了一些银行卡。11、张家界市公安局制作的“梁涌等人用波特币做传销活动中梁涌给胡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尾号为5***1、7***7、5***0）、工商银行（卡尾号为6***6）、招商银行（卡尾号9***5）转账情况一览表”及交易明细、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至11月，胡某某提供尾号为“7***7”、“5***1”、“5***0”三张农业银行卡，尾号为“9***5”招商银行卡，尾号为“6***6”工商银行卡，帮助梁涌进行波特币转账，自己不是波特币的会员。因帮梁涌多次转账，胡某某得好处费1000000元，后将该资金投入到了自己的红木项目中。2015年2月16日，胡某某主动退缴涉案人民币1000000元。12、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梁涌在南宁市将何某乙发展为波特币会员，并安排何某乙与邓显安一起发展市场，梁涌承诺给其10%的股份，但没有兑现。何某乙与邓显安共同操作CN-3****5会员号，何某乙注册了会员号CN-366816，安置在CN-3****5会员号之下。何某乙与邓显安发展的第一个会员是张春艳，后来又发展了倪某某等人。根据梁涌的安排，何某乙协助其他团队发展会员。13、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邓显安将倪某某发展为波特币会员，倪某某注册的会员号为CN-3****9。1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梁涌涉案人民币共计4000000元，邓显安涉案人民币300000元。15、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4月22日，梁涌主动向张家界市公安局投案，在指定住所监视居住期间，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退缴涉案赃款400万元，且确认了存放于胡某某处的涉案赃款100万元。因梁涌的到案及积极配合，该传销活动的违法事实被侦查机关全面掌握，传销犯罪活动得以全面终止，涉案赃款被及时追缴。16、户籍资料证明，犯罪时，梁涌、邓显安均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17、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2月23日22时30分，深圳市公安局油松派出所民警将全国在逃人员邓显安抓获。2015年4月22日，梁涌主动向张家界市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5月7日被监视居住，截止2015年6月10日，梁涌未向执行机关博白县公安局三滩派出所报到，不知其去向，无法与其联系；2016年10月28日，南宁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四大队将网上在逃人员梁涌抓获。18、被告人梁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梁涌系波特币财富增值计划在中国大陆的发起人，何某甲、温某某和何某乙受其邀约，在传销活动中发挥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三人进行了分工，梁涌负责开发市场，何某甲负责财务管理，温某某负责处理系统问题，利润分成为4：3：3。为了方便会员打款买币，梁涌安排何某甲办理了第三方支付平台环迅，并将支付平台交何某甲管理，自2013年12月开始，何某甲管理波特币项目的财务，负责第三方支付平台及卡对卡会员买卖币、提现。梁涌、何某甲、温某某三人都提供银行卡用于波特币项目，梁涌提供的有户名为胡某某的银行卡，购币款打入由何某甲保管的银行卡里。19、被告人邓显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2月，邓显安受何某乙邀约后成为波特币会员，两人共同经营CN-3****5会员号。为发展市场，邓显安、何某乙负责做市场，宣讲波特币。邓显安发展了倪某某等人。邓显安、何某乙共同分享奖金。何某乙共计给了邓显安24万元现金，转过3万元的奖金币，卖了21万多元。邓显安又注册了CN-3****9会员号，赚了近30万元。用尾号为“7219”的农行卡用于波特币交易。通过做波特币，邓显安获利70万元人民币。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涌、邓显安以推销购买“波特币”为名，广泛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发展会员在三层三十人以上，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梁涌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显安承担宣传、培训、发展会员职责，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梁涌系波特币传销活动在中国大陆的发起人，且系策划者、操纵者，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梁涌自动投案后，在监视居住期间又逃跑，后被抓获归案，故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了严重后果发生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梁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且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配合侦查机关追缴传销活动的其它非法所得，致使公安机关掌握了传销活动的全部犯罪事实，避免了严重后果发生，可以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梁涌、邓显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参照博白县司法局、青秀区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可以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本案已扣押的财物属犯罪所得或者供犯罪所用，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十五万元，剩余四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显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剩余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没收扣押在案的赃款，其中梁涌4000000元，邓显安涉案人民币300000元及其他涉案赃款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530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叶光双审 判 员  周学文人民陪审员  谷晓君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余 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