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2民初2241号原告：南京市玄武中等专业学校东方艺术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花园路6号。法定代表人：骆丽娟，该学校教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蕾，江苏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倩，江苏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东方莱佛士文化艺术培训中心，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号（国际贸易中心**楼）。法定代表人：金殿浪。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殿涛，该中心员工。原告南京市玄武中等专业学校东方艺术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东方学校）与被告南京东方莱佛士文化艺术培训中心（以下简称莱佛士培训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蕾、梁倩，被告莱佛士培训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殿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方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联合办学管理费8万元及违约金3480元（自2016年12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暂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止，应计算至实际付款日）；2.被告支付教师资格证招生宣传费2.4万元及延期付款利息522元（自2016年10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止，应计算至实际付款日）；3.被告承担律师费6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5年5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教师资格证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负责集中学生，辅助被告进行招生宣传，被告按照300元/人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招生宣传费用。后于2015年5月25日，原、被告又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办学，原告为被告提供教师和教学相关辅助工作，被告负责招生宣传、教学管理以及学生管理，同时每年向原告支付管理费8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义务，但被告却未按约付款。2016年3月25日，被告代表即本案代理人金殿涛向原告出具欠条两张，明确于2016年5月25日前向原告支付管理费8万元，于2016年10月1日前支付教师资格证招生宣传费用2.4万元。但是，届期被告仍未履约。2016年9月7日，原、被告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原《联合办学协议书》终止，被告须于2016年12月30日前将8万元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逾期按日千分之一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原告由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因被告仍未付款，原告经催要未果，遂涉讼。被告莱佛士培训中心辩称：对当时的欠款金额没有异议，合作终止后被告已经支付原告128675元，故欠款已经支付完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教师资格证合作协议书》，就双方合作事宜约定如下：原告负责辅助集中学生让被告统一宣传，被告负责招生宣传策划以及对学生学习期间的教学管理与学生管理，被告支付300元每人的校方管理费给原告等。2015年5月25日，原、被告又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双方采取“招生+教学+考试相结合”的联合办学方式，由原告提供招生、教学相关辅助，双方共同负责教学、考试具体事宜，被告每年支付给原告8万元的管理费（合作期内逐年增加15%）等。2016年3月25日，被告负责人金殿涛向原告出具欠条两张，分别确认：1.被告欠原告2015年5月25日至2016年5月24日的管理费8万元，还款期为2016年5月25日。2.被告欠原告2015年度的教师资格证招生宣传费2.4万元，还款期为2016年10月1日前。2016年9月7日，原、被告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因原、被告于2015年5月25日达成《联合办学协议》，现双方协商一致终止联合办学，被告于2016年12月30日前将管理费8万元支付给原告，若被告未按约定付款则向原告支付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并承担原告所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2017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催款函，要求被告立即在收到函的三日内将所欠的管理费8万元以及教师资格证招生宣传费2.4万元支付至原告账户。2017年2月28日，原告委托江苏百圣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律师函，再次催款。后原告委托江苏百圣律师事务所诉至本院，并支付律师费6000元。原、被告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已于2016年11月14日向原告支付了拖欠的费用。被告认为，其已于2016年11月14日通过金殿涛的配偶庄晓丽向原告打款128675元，并提交汇款凭证予以佐证。该汇款凭证显示，收款方为南京市玄武中等专业学校（以下简称玄武中专）。对此，被告表示：1.因玄武中专其才与原告开展合作，因此付款给玄武中专也就是付款给原告。2.其与玄武中专于2016年9月也开始课程上的合作，但都是玄武中专付款，其收款。3.打款金额之所以超出欠款金额，是基于双方后续还将继续合作的考虑，多付的款项视为对原告利息的补偿。原告认为，其与玄武中专系相互独立的两个主体，各自独立核算，其从未要求被告付款给玄武中专。审理中，本院到玄武中专就收款情况进行调查，玄武中专的工作人员表示收到庄晓丽打款128675元属实，但该笔款项系金殿涛在泗洪开设的东方中学应支付给玄武中专的欠款，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教师资格证合作协议书》、《联合办学协议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约。结合被告出具的欠条以及《终止合作协议书》，本院确认被告尚结欠原告管理费8万元、教师资格证招生宣传费2.4万元的事实。关于被告是否已经付款，本院认为：1.玄武中专与原告系相互独立的主体，原告并无要求被告付款给玄武中专的指令，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将款项付给玄武中专。2.据玄武中专陈述，庄晓丽付款是支付其他合同项下的欠款，与本案无关。本案中，被告亦表示自2016年9月起就与玄武中专发生业务往来，且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付款系偿还本案所涉的欠款而非支付与玄武中专之间发生的款项。3.打款金额128675元与被告确认的欠款金额10.4万元不符，被告称多出的24675元为利息补偿，但打款时管理费8万元的付款期限即2016年12月30日尚未届满，不存在利息补偿。教师资格证招生宣传费2.4万元也仅逾期两月不到，利息补偿24675元明显过高。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并未偿还拖欠原告的欠款，仍负有还款之责并应承担违约金、利息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终止合作协议书》中已经明确，被告未及时支付管理费8万元，将承担原告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且律师费金额6000元未超出有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东方莱佛士文化艺术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南京市玄武中等专业学校东方艺术教育培训学校联合办学管理费8万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被告南京东方莱佛士文化艺术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南京市玄武中等专业学校东方艺术教育培训学校教师资格证招生宣传费2.4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6年10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南京东方莱佛士文化艺术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市玄武中等专业学校东方艺术教育培训学校律师费损失6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580元，减半收取计1290元，由被告南京东方莱佛士文化艺术培训中心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 飞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巫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