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刑初63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女，1974年8月9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个体从业者，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从业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集贤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高进牌，男，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生地河北省邯郸市，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身份证号码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鹏，北京市亚欧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进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进牌及其辩护人宋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进牌于2016年7月9日1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地坛医院南门停车场内，因黑救护车抢活一事与王某（男，41岁，黑龙江省人）发生争执后伙同他人将王某打伤，致其左胸部皮肤划伤、左大腿下段外侧皮肤挫伤（经刑事科学鉴定属轻微伤）；将付某（女，42岁，北京市人）打伤，致其左肘部皮肤擦伤、右前臂皮肤划伤（经刑事科学鉴定属轻微伤）；另将王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的车辆砸损，经鉴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720元。被告人后于2016年10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于家务派出所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高进牌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要求法庭以抢劫罪、寻衅滋���罪对被告人高进牌追究刑事责任，并对被告人高进牌从重处罚；同时要求被告人高进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678.93元，营养费人民币200元，丢失现金损失人民币2.3万元，车辆损失人民币3452元，误工损失费人民币2万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52630.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法庭以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高进牌追究刑事责任，并对被告人高进牌从重处罚；同时要求被告人高进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922.72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财产损失人民币26978.14元（金项链20947.3元、金项链挂坠4131.84元、手机损失1899元），误工损失费人民币50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38900.86元。被告人高进牌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打伤被害人付某、王某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自己没有同伙��也没有损坏王某所驾驶的车辆。被告人高进牌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财产损失不予认可，辩称自己没有抢被害人王某的金项链也没有拿被害人付某的钱款，其他损失请法庭依法认定。被告人高进牌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进牌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高进牌没有犯罪前科，能积极承认自己的罪行，涉案的救护车均不是地坛医院的正规救护车，被告人高进牌的行为客观上造成的损失较小，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9日1时许，被告人高进牌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地坛医院非法从事救护车营运活动，后在医院南门停车场内伙同他人，将同样非法从事救护车营运活动的被害人王某（男，41岁，黑龙江省人）、付某（女，42岁，北京市人）打伤，致被害人王某“右前臂远端桡侧皮肤挫伤痕1处，大小为4.5厘米×1.8厘米，左大腿下段外侧皮肤挫伤痕1处，大小为5.8厘米×1.6厘米”，经鉴定属轻微伤，致被害人付某“左肘部皮肤擦伤痕2处，大小分别为4.3厘米×1.8厘米、6.5厘米×2.2厘米”，经鉴定属轻微伤；另致被害人王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的车辆（车辆所有人为保定红十字会玉林门诊部）损坏，经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720元。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高进牌被抓获归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因被被告人高进牌打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678.93元，误工费人民币1772元，交通费人民币5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元，共计人民币2700.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被被告人高进牌打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922.72元，误工费人民币1772元，交通费人民币5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元，共计人民币2944.72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高进牌家属代被告人高进牌预交人民币1万元作为民事赔偿执行款。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王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河北保定救护车司机，2016年7月9日1时许，我和付某到地坛医院接一个病人回山东老家。7月8日23时许，申某1联系的我和付某，我们谈好6500元价钱后，9日1时许，我就驾车（车牌号×××）到地坛医院。申某1在东门口等我们，我们接到申某1后就开车进了医院，当时车后跟着两辆小轿车，一辆黑色的一辆白色的。我驾车到地坛医院南门停车场时，从两辆小轿车上下来七八个男子，拉开我的车门将我拉下车对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其中还有两名男子拿了棍子，我的胳膊、大腿和胸部都受伤了，付某他们也被打了，车的左侧也被打出好几个坑，手扣也坏了，其他还有些划痕。事后，付某告诉我放在副驾��位置的2.3万元现金被人拿走了，钱是送病人的车费，都是付某保管，我和付某是合伙关系。此外，对方打我的时候，我的金项链断成了两截，其中一截被人抢走，我的手机也被摔坏了，于是我们就报警了。我们不认识对方的人，也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打我们，对方应该也是开救护车的，申某1有对方电话。案发后，经过打听我知道打我的人叫“小涛”，真名不知道叫什么，他长期在地坛医院门口组织拉黑救护车。案发当天我们接到申某1他们的时候，他们说有人威胁他们，当时我们就不太想接这个活儿，但申某1他们求我们送他们回去，我们就同意了。经被害人王某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高进牌就是先动手打自己的胖子。2、被害人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9日1时许，我和司机王某还有两个病人家属开着120救护车去北京市朝阳区地坛���院接病人，我和两个病人家属坐在车的后面。车开进医院停车场刚刚停下，后面一辆白色汽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他们打开救护车驾驶位车门将司机王某拉下车，并将王某按在地上打，于是我和两名病人家属下车问对方要干嘛，这时一个体态偏胖的男子上来就打了我两个耳光，我拿电话要报警，该男子又一边拽我头发一边要抢我电话，但没有抢走。后来对方又上来三个人打我，拉架的病人家属也被打了。我还看见一辆黑色汽车上也下来四五个拿着铁棍的人一起打司机。我们的救护车也被对方砸了好几个深坑，一共是三个人砸的，其中一个个儿瘦高，还有两个人我没有看清。病人家属叫申某1还有申某1的父亲，申某1是从网上联系的我让我接病人到山东。我不认识打我的人，我们跟他们也没有矛盾。对方还抢了我放在救护车手扣里的2.3万元钱，抢了王某带的金项链和手机，还用铁棒把车砸了。这个救护车是河北保定市玉林门诊部的，车牌号×××。经被害人付某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高进牌就是其报警时拽其头发并抢自己手机的男子。3、证人温某证言证明：2009年开始在北京开救护车，地坛医院的活儿都是“小涛”联系的，然后他从中抽成。我的救护车车牌号为×××，这个车的司机是高某。2016年7月初的时候，这个车去过地坛医院一趟，当时大概是凌晨1点左右，高某给我打电话说医院有人打架，活儿拉不了了，我就让他回来了。这个活儿是“小涛”给我打的电话，当时他说送山东菏泽，让我派车去接，我就让司机开车去了。“小涛”平时就是在地坛医院发卡片的，河北人，体胖。4、证人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给私人老板温某开救护车的司机，负责他的×××救护车。2016年7月9日温某���我到朝阳区地坛医院拉活儿，有一个病人去山东菏泽。当时大概是9日0时许，我把车停在医院住院楼附近，然后就在车上睡着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听见停车场内有吵闹的声音，看见一帮人围着一辆救护车在打人。我下车走过去看见救护车司机开车追一辆白色大众。之后地坛医院联系业务的“涛哥”就上了我的车找卫生纸说有人流血了。我就给温某打电话说打架了没法拉了，温某就让我回来了。被打的救护车上是一男一女，车牌号好像是冀F的，打人的是地坛医院给我们介绍活儿的“涛哥”，“涛哥”大概带了四五个人打对方。地坛医院的活儿都是“涛哥”给我们的，如果有人去医院拉活儿肯定得跟医院平时在的人打招呼，如果不打招呼肯定会有争执，“涛哥”在地坛医院也不会让别人拉活儿。经证人高某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高进牌就是“涛哥”。5、证人申某2证言证明：2016年7月9日1时许，我和女儿申某1乘坐租的救护车到朝阳区地坛医院东门，有人拦着我们的车不让进，当时没有管就将车开进去了，有两辆车跟着我们，我们的车开到南门住院部门口停了。在我们下车时，那两辆车一左一右停在我们车后十多米的地方，车上一共下来四个人，手里拿着棍子，跑到司机王某位置用拳头打他，车上另一个女的付某下车上去拉架，他们也打付某，我女儿申某1过去拉架也被打了。之后我就拉着我女儿申某1跑进了住院部门口里面报警。大概一共有七八个人对王某、付某拳打脚踢。打人的我认识一个，他是在地坛医院做出租救护车的，体态比较胖。后来听说王某的金项链被抢了一段还有付某的2.3万元现金被抢。我和付某、王某是通过网上搜索租救护车联系之后认识的。2016年7月9日零时20分左右，一个手机号135XXXX****���我打电话，是个男子声音，对方说“你们是不是今天病人出院？6500元拉你们走。”我说我没有联系过这个电话，对方又问救护车是不是两点走，我说不走了。我问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的，对方说：“你别管了”，之后我就挂了。6、证人申某1证言证明：2016年7月9日1时许，我和我父亲申某2坐租的救护车到朝阳区地坛医院住院部，我和我父亲还有车上一个叫付某的女的正下车时，看到两辆车一左一右停在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两辆车上下来三四个人跑到司机王某的位置，他们把王某拉下了用拳头打他，有两个人在此期间还回到白色的车上拿了棍子。这些人对王某拳打脚踢还打付某。其中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又开来一辆车，从车上又下来三四个人，我上去拉架，还有人从我背后将我拉倒、拽我头发。之后我父亲扶着我跑到住院部门里边报警。对方可能是因为我从外边租救护车没有用他们的车才打我的。听说王某的一部手机、半截项链被人抢走了，付某放在车右前面储物盒里的2.3万元钱也被抢走了。我是通过网上搜租救护车联系认识的王某、付某。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负责地坛医院停车场管理，维持停车场停车秩序，我认识高进牌，他叫“小涛”，平时在地坛医院院外开黑出租车拉活儿，但我们不熟。2016年7月9日地坛医院停车场有人打架，我当时不知道这个事情，大概是一个月后单位安保部的人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打架双方是谁。我没有参与过救护车营运。8、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6年7月9日1时15分，电话150XX****XX报警：付女士在朝阳区地坛医院南门被黑社会打，车被砸，金链子被抢走。我们是外地来京接病人的救护车，不清楚对方是干什么的。9、诊断证明书证明二被害人��伤情。同时建议被害人付某、王某全休一周。10、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高进牌在乘车通过通州永乐店检查站时被查获归案。11、汽车维修施工单证明：车牌号×××车辆维修花费3452元。12、中国移动通信出具的手机电话通信详单证明：登记在娄晶晶名下的134XXXX****电话于2016年7月6日两次联系申某1电话。13、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第二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档案资料、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车牌号×××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7月31日，目前状态为逾期未检验；平山县卫生部门于2014年1月向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第二分所提交文件称车牌号×××车辆所有人平山县岗南镇霍宾台卫生院独立法人资格已被取消，该车目前被石家庄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锁定。车牌号×××车辆为小型专用客车，使用性质为救护，车辆所有人为保定红十字会玉林门诊部，注册日期为2013年6月28日，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6月。14、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颁布的《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证明：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卫生（卫生计生）行政部门批准不得擅自开展院前医疗急救服务，不得擅自使用救护车开展院前医疗急救服务。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在现场未发现可疑痕迹，周围未发现可疑情况，以及涉案车牌号×××车辆左侧车身多处有损坏的情况。16、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王某“右前臂远端桡侧皮肤挫伤痕1处，大小为4.5厘米×1.8厘米，左大腿下段外侧皮肤挫伤痕1处，大小为5.8厘米×1.6厘米”，属轻微伤；被害人付某“左肘部皮肤擦伤痕2处，大小分别为4.3厘米×1.8厘米、6.5厘米×2.2厘米”，属轻微伤。17、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车牌号×××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2720元。18、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9、被告人供述证明：2016年7月8日下午，地坛医院一个病人家属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安排一辆救护车接病人去山东菏泽。于是我就找了温某，让他安排救护车到地坛医院接人。9日零时许，温某的救护车就到了，司机当时在停车场车里睡觉。后来，又来了一辆车牌为×××的救护车，我看见车上有一男一女，我当时开着白色速腾，我就下车问司机“拉什么活儿？”，司机说他要拉一个病人去山东菏泽。我说“这个活儿我也跟这等着呢”，对方先动手推我，我俩就撕扯起来，我打了对方胸口二三拳。这时车上下来两个女的，其中一个下车后用手机打我的头，我也打了她，另一个女的我没有打。我没有动车上的东西，也没有拽司机的金项链，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和对方打架。对方司机也是拉黑救护车的，以前来过，但我不知道叫什么，另外两个女的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20、二被害人提交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发票、二被害人身份材料等材料证明：二被害人受伤后的医疗花费及财产损失情况。21、辩护人提交的交款凭证证明：被告人高进牌家属代被告人高进牌预交人民币1万元用于赔偿二被害人。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人高进牌伙同他人殴打二被害人及造成车辆损坏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高进牌关于只有其一人参与打架的供述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害人提交法庭的金项链照片、购买发票及��机购买发票，本院认为，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二被害人提出的被告人高进牌的行为应认定为抢劫罪的意见，经查，目前在案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高进牌具体实施了抢劫金项链、手机及现金的行为，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高进牌指使他人实施抢劫行为，故，二被害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害人就此提出的赔偿丢失现金及财产损失部分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被害人付某就涉案车辆（车牌号×××）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经查，被害人付某并非车辆登记所有人，在案没有证据证明该车辆系被害人付某实际所有，故，本院对被害人付某提出的该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进牌法制观念淡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进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进牌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及对案件如实供述的程度、被告人高进牌家属代其预交民事赔偿款，法庭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高进牌的犯罪行为给二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院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有证据支持或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在案钱款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进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二、被告人高进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千七百元零九角三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三、被告人高进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千九百四十四元七角二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被告人高进牌预交之人民币一万元用于执行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余款发还被告人高进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杨人民陪审员 张 林人民陪审员 李 勤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迟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