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2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长青，男，1992年4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男，1991年1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樊继胜，陕西神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尤明，男，1990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随州市随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潘攀，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怀新，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土地，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淳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23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尤明等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4月1日作出（2017）赣0203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长青、张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长青、张新并听取张新的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6年8月9日，被害人邓某被骗至景德镇市珠山区里村监狱宿舍6楼传销窝点。该窝点的负责人为主任王某（在逃），掌管钥匙的为管家即被告人尤明，其他传销人员有被告人吴长青、刘潘攀、刘怀新、土地、张新。邓某当天被骗至窝点后即被吴长青等六名被告人控制。该传销组织另一窝点的负责人罗意朕（在逃）逼邓某交出手机，并指使在场的吴长青等人对邓某搜身，搜出现金人民币745.3元交给罗主任。罗主任还言语威胁邓某交待银行卡密码与手机开机密码，尤明则在旁边负责记录。尤明让邓某把手机号与QQ号、微信号、支付宝账号与密码写在纸上。王某安排吴长青做邓某的“大哥”，刘潘攀做“师父”，看守邓某。尤明、刘怀新、土地、张新也参与监视看守。2016年8月16日，被害人刘某被骗至该窝点。被告人尤明、吴长青、刘潘攀、刘怀新、土地、张新围住刘某，王某叫刘某交出了身上的现金、银行卡、手机，并威胁其交代银行卡密码，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王某安排吴长青做“大哥”，刘潘攀做“师父”，负责看守，其他被告人也一起看守。2016年8月20日，被害人储某被骗至该窝点。罗主任指使被告人尤明、吴长青、刘潘攀、刘怀新、土地、张新围住储某，叫其交出了身上的现金、银行卡、手机。之后，王某安排吴长青做“大哥”，刘怀新做“师父”，负责看守，其他被告人也一起看守。2016年8月23日，民警接报警从该窝点解救出被困的邓某、刘某、储某，抓获6名被告人。经查，在三被害人被拘禁期间，邓某的支付宝被传销组织转走13813元，其中10500元被转到*意朕的支付宝。刘某的银行卡内9000余元被转走，储某银行卡内被取走12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里村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23日，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在景德镇市里村华润万家超市对面监狱宿舍抓获被告人尤明、刘潘攀等人。（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刘某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8月22日通过支付宝被转走9000元，被害人储某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8月23日被取走1200元。（3）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邓某的支付宝于2016年8月13日和15日，分别转账9000元和1500元到“珍惜（*意朕）”的支付宝账户。（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尤明、吴长青、刘潘攀、刘怀新、土地、张新的具体身份信息。2、被害人的报案陈述：（1）邓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6年7月，其通过QQ认识了网友“李萍”。8月份的时候，“李萍“约其到景德镇市见面，于是其于2016年8月9日到了景德镇，与网友见面后被带到了一栋房子的六楼，其进入房间后，看到有四名男子在，其想走，厕所里又出来两名男子，六人拉住其，让其坐下，其准备坐下时，吴长青就踢开了凳子，说要尊重人，让大哥先做，还要弯腰行礼，接着房间里的人一个一个和其说话。到了中午，外面有个男子踹门进来，房间里的人都一个一个过去和他握手，叫他主任，主任后面叫其拿出手机，还问介不介意搜身，其刚说“介”，那些人就说“什么！”，其只好说不介意，然后他们就过来搜身，其中尤明检查了其的包，他们搜出了钱包，有现金745.3元，主任还威胁说出银行卡密码，如果说错了，就让其把手机和银行卡吞下去。问完银行卡，主任又问手机开机密码，当时是尤明在旁边记录，后尤明让其自己写下QQ号、微信号、支付宝账号和密码。之后主任走了，尤明、张新、土地就给其“上课”，前几天基本都待在房间里，在客厅转也有两个人陪同，其师父刘潘攀和大哥吴长青基本是看守着其，其他人偶尔看守。其手机被主任和尤明拿着，接电话都要开免提。后面刘某和储某也被骗来了。这个传销组织有好几个主任，其所在地方的主任是王某，王某会叫其打电话给家里人要钱，其多次向家里人暗示了所处地址和情况，到了8月23日，其父亲带着民警将其解救了。之后其查询支付宝，里面14000元被转走了。（2）刘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6年5月，其通过QQ认识了网友“李雪”。8月份的时候，“李雪“约其到景德镇市见面，于是其于2016年8月16日到了景德镇，与网友见面后被带到了一栋房子里，房子里当时有七名男子，其想走，这七名男子就抱住其，不让其走。其中一人（事后知道是王某）让其把身上东西交出来，包括现金1100余元、银行卡、手机，然后王某就问银行卡密码，其不想说，王某、刘怀新就举着拳头要打其，尤明、刘潘攀拉着其胳膊，其只好说了。后面房间里的人不停地给其讲传销的事，到哪都有师父刘潘攀跟着，上卫生间要和吴长青请示。期间，和其在一起的有主任王某、师父刘潘攀、大哥吴长青、刘怀新、土地、张新、尤明。被解救后，其发现银行卡内被取走9000元。（3）储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6年7月，其通过QQ认识了网友“胡小晗”。其于2016年8月20日到了景德镇，与网友见面后被带到了一栋房子里。其发现情形不对准备走时，冲出来七名男子强行将其拖入房间，并将手机钱包搜走，包括现金800元。过一会来了一个自称主任的人，审问其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密码，旁边的男青年（邓某、刘某除外）都在威胁其，当时和其在一起的包括主任王某、师父刘怀新、刘潘攀、大哥吴长青、土地、张新、管家尤明。期间其上卫生间要向吴长青请示，到哪里刘怀新都跟着，直到被解救。之后其发现银行卡少了1200元。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尤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其被骗到景德镇市，之后加入了“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后面成了景德镇市监狱宿舍6楼出租房这个窝点的管家。2016年8月10日左右，窝点王某主任通知说有新人要来，一会邓某就和两个女孩子到了房间，但是邓某很抵触，于是其和罗意朕主任（另一窝点主任）、吴长青、刘怀新、张新、刘潘攀、土地也到了一个房间，一起围着邓某，让邓某不要冲动。罗意朕主任问邓某带没带东西过来，特别是管制刀具，介不介意搜身，邓某同意了，于是其和其他人就将邓某的随身物品翻了一遍，并将搜出的手机、现金1100余元、三四张银行卡、身份证进行了登记。罗主任带走了其中的现金、银行卡、身份证，走的时候还叫邓某守规矩。之后其和吴长青、刘怀新、张新、刘潘攀、土地就一直和邓某聊天，给他上课，24小时都有人陪着邓某，不让邓某离开房子，并且凶过邓某。之后8月16日和20日来的刘某和储某，他们也是像对待邓某一样的对待，他们在边上站着，主任叫刘某和储某拿出贵重物品，并且将财物拿走，之后上课，不让刘某、储某离开。（2）被告人吴长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23日，其被骗到景德镇市，后加入了传销组织。其所在窝点主任是王某，还有尤明、土地、张新、刘怀新、刘潘攀。邓某是其到了传销窝点后的十多天来的，当时邓某到了房间后，发现不对劲想走，房间里的人就上前摁住了邓某。之后一个个和邓某聊天。没多久，其他窝点的罗主任来了，让邓某交出手机，并问邓某介不介意搜身，邓某同意后，其和房间里的人就把邓某身上的东西全部搜出来了，包括现金700余元和一些银行卡。之后罗主任问了邓某银行卡密码，并威胁说不说实话就让邓某把银行卡吞到肚子里。邓某说的时候，尤明在边上记录，并登记了物品，之后让邓某自己把银行卡密码、QQ号、微信号、支付宝账号和密码写下来。之后的时间，其和刘潘攀主要负责看守邓某，王某、尤明、刘潘攀、刘怀新、张新也看守邓某，其当邓某大哥，刘潘攀当邓某师父。窝点的房门一般反锁着，钥匙由尤明保管。刘某是8月中旬到窝点的，储某是其被抓前两三天到窝点的，他们二人到窝点后，其和尤明、刘潘攀、土地、张新、刘怀新就围住他们，让他们交出随身物品及钱，尤明进行登记，主任拿走了钱。之后其当二人的大哥，刘潘攀做刘某的师父，刘怀新做储某的师父，与土地、张新、尤明一起看守二人，给二人上课洗脑。（3）被告人刘潘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8日，其住在景德镇市华润万家对面居民楼6楼的“家”中，王某是“家”的主任，尤明是管家，张新、刘怀新、土地、“杜老板”是老业务员。吴长青在其之后十多天来的。这个家的规矩是有新人来的时候，主任会指定一个人做师父，指定另一个人做大哥。新人一来就要把手机、钱包、银行卡、身份证上交给主人保管，还会写个清单给新人确认。吃饭睡觉都要向主任申请。邓某是2016年8月9日上午到“家”里的，其当时看到情况不对准备跑，被尤明、刘怀新、张新、土地、余某按住了，然后推到了房间里，其过去拉着邓某的手让其坐下，刘怀新、土地、张新就过来和邓某聊天。之后另一个家的罗意朕主任来了，邓某和罗主任握手时，因邓某双脚没有并拢，吴长青踢了邓某一脚。罗主任让邓某交出交通工具，邓某没有明白，其就告诉邓某是手机，罗主任问邓某介不介意搜身，邓某同意了，于是吴长青搜了邓某的身，搜出一个钱包，罗主任当面清点了，尤明都记录下来了，有银行卡、身份证和钱，尤明还记下了邓某的微信、QQ账号和密码以及银行卡密码。罗主任说钱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放在其处保管。王某安排其做邓某的师父，安排吴长青做邓某的大哥，守着邓某。这个家的门都是锁着的，钥匙在尤明处。2016年8月16日，刘某到了“家”里，罗意朕把其和尤明、土地、刘怀新、张新、吴长青叫到房间里围着刘某，让刘某把手机、钱交出来给罗意朕，尤明在旁边记录，之后安排了其做刘某的师父，负责看守刘某。2016年8月20日，储某到了“家”里也是一样，罗意朕让其和尤明、土地、刘怀新、张新、吴长青围着储某，让储某拿出手机和钱，尤明记录，安排了刘怀新做师父。（4）被告人刘怀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加入了景德镇市里村第三监狱宿舍的传销窝点，2016年8月上旬的一天，窝点主任王某说有新人要来，如果听话就不要动他，不过不听话大家就动他。邓某到了房间后，其和窝点里的人就围在邓某旁边，吴长青叫邓某坐下，一个主任让邓某交出钱、银行卡和手机等，邓某交出后，吴长青把这些物品给了主任，主任就走了。之后，王某安排刘潘攀做邓某的师父，吴长青做大哥，负责监视，其他人轮流和邓某讲话，对他进行监视，直达8月2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6年8月16日，刘某到了“家”里，罗意朕把其和尤明、土地、刘潘攀、张新、吴长青叫到房间里围着刘某，让刘某把手机、钱交出来给罗意朕，尤明在旁边记录，之后安排了其做刘某的师父，负责看守刘某。2016年8月20日，储某到了“家”里也是一样，罗意朕让其和尤明、土地、刘潘攀、张新、吴长青围着储某，让储某拿出手机和钱，尤明记录，安排了其做师父，负责监视看守。（5）被告人土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加入了景德镇市里村第三监狱宿舍的传销窝点，2016年8月上旬的一天，窝点主任王某说有新人要来，如果听话就不要动他，不过不听话大家就动他。大约11时许，一个女孩子带邓某到了房间，其和窝点里的人就围在邓某旁边，吴长青叫邓某坐下，一个主任让邓某交出钱、银行卡和手机等，邓某交出后，吴长青把这些物品给了主任，主任就走了。之后，王某安排刘潘攀做邓某的师父，吴长青做大哥，负责监视，其他人轮流和邓某讲话，对他进行监视，直达8月2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6年8月16日，刘某到了“家”里，罗意朕把其和尤明、刘怀新、刘潘攀、张新、吴长青叫到房间里围着刘某，让刘某把手机、钱交出来给罗意朕，尤明在旁边记录，之后安排了其做刘某的师父，负责看守刘某。2016年8月20日，储某到了“家”里也是一样，罗意朕让其和尤明、刘怀新、刘潘攀、张新、吴长青围着储某，让储某拿出手机和钱，尤明记录，安排了刘怀新做师父，负责监视。（6）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2日，其到景德镇搞传销，窝点在景德镇市朝阳路监狱宿舍603室，有两个主任，一个“尤通”，一个王某。2016年8月16日，邓某到了窝点，想离开，其和尤明、刘怀新、刘潘攀、吴长青、土地、杜某、余某就拉住邓某。有人叫邓某坐下，邓某刚准备坐，吴长青就踢开了凳子，说要尊重人。之后他们每个人都和邓某说话，之后主任“尤通”来了，他们依旧围着邓某坐。主任叫邓某把手机和钱包都拿出来，邓某照做了，又问邓某介不介意搜身，邓某刚说一个“介”字，他们就一起说“什么”，邓某赶紧说不介意，于是他们就上去脱了邓某的鞋子等，清点了钱包里的现金和其他物品，主任向邓某问了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并威胁说回答错一个字，就让其把手机和银行卡吞下去，尤明在旁边记录时让邓某自己写了QQ、微信、支付宝账号和密码。主任把手机和银行卡带走了。王某安排刘潘攀做邓某师父，主要看守邓某的是刘潘攀和吴长青，其他人在刘潘攀和吴长青休息时替换看守，直到8月23日被抓获。刘某是8月中旬到窝点的，储某是其被抓前两三天到窝点的，他们二人到窝点后，其和尤明、刘潘攀、土地、张新、刘怀新就围住他们，让他们交出随身物品及钱，尤明进行登记，主任拿走了钱。之后其当二人的大哥，刘潘攀做刘某的师父，刘怀新做储某的师父，看守二人，其也看守过几次。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潘攀、刘怀新、吴长青、尤明、张新、土地分别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一起作案的王某；刘潘攀、吴长青、尤明从分别一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其拘禁的邓某；邓某从不同的六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拘禁其的王某、刘潘攀、吴长青、土地、刘怀新、张新、尤明。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一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判决：被告人尤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吴长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潘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怀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土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吴长青提出其不构成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张新提出在抢劫罪中其没有对被害人搜身，搜身的是尤明和吴长青，没有将被害人的财物抢过来归自己所有。对于非法拘禁罪认罪，但认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张新没有对三名被害人实施具体的抢劫行为，主观上没有抢劫他人的故意。张新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长青、张新及张新的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长青、张新、原审被告人尤明、刘潘攀、刘怀新、土地加入传销组织后，受他人指使，在被害人邓某、刘某、储某被骗到传销窝点后，多次拉住或围着被害人，致被害人不敢反抗，逼迫被害人当场交出随身财物及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等，且非法限制三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应二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吴长青、张新以及张新的辩护人提出吴长青及张新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及辩护理由。经查，根据在案的被害人邓某、刘某、储某的陈述，书证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尤明、吴长青、刘潘攀、刘怀新、土地、张新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其一，吴长青、张新等六被告人受传销组织的主任指使，拉住或围着三被害人，使被害人不敢反抗，起到了威胁的作用，迫使被害人当场交出财物及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等，导致被害人银行卡内钱被传销组织转走。吴长青、张新等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其二，吴长青、张新等六被告人系受他人指使，且事后没有分得财物，在抢劫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对吴长青、张新等六被告人均减轻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因此，对上诉人吴长青、张新以及张新的辩护人提出吴长青及张新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及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吴长青提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以及张新提出对其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吴长青被安排做了三名被害人的“大哥”，主要负责看守被害人，吴长青、张新等被告人非法限制被害人邓某、刘某、储某的人身自由14天、7天、3天。一审法院根据张新在非法拘禁罪中的作用最小在同案人中量刑最轻，量刑适当。故对吴长青、张新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尤明、吴长青、刘潘攀、刘怀新、土地、张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凌皋审判员  刘哲甫审判员  周淑文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