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刑初1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34年4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农民，住重庆市万州区。系被害人孙某2之父。诉讼代理人李秀堂，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石全(化名：张瑞东)，男，1974年2月20日出生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疆伊宁市，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8日被抓获，同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谭竣升，重庆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渝检二分院刑检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石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熊爱华、代理检察员陈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及诉讼代理人李秀堂、被告人熊石全及辩护人谭竣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1997年底，被告人熊石全因琐事与孙某2(本案死者，时年25岁)发生纠纷。1998年2月18日，熊石全邀约到熊某1(已判刑)等人到自己家中，商量下午找孙某2解决纠纷。当日14时许，熊石全与其父亲熊某2率先来到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双石场孙某2的商店与孙协商未果，双方发生抓扯打斗至商店外公路边，熊某1等人随后赶到，熊某1见熊石全与孙某2发生打斗，遂上前用左手抓住孙某2的头部，右手拔出匕首朝孙某2背部猛刺一刀，致孙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孙某2系锐器刺断胸主A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当庭举示了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熊某1、熊某5等人的证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熊石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熊石全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诉称，被告人熊石全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经济损失，要求熊石全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345976元。被告人熊石全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和标准进行赔偿。辩护人谭竣升提出，1.直接致孙某2死亡的熊某1不是被告人熊石全直接邀约，熊某1的行为超出了熊石全的授意，熊石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孙某2案发前扬言要打熊石全，在案发当天先动手打熊石全的父亲，在本案中有过错；3.本案系邻里之间因琐事引发，熊石全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熊石全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7年底，被告人熊石全因琐事与孙某2(又名孙某2，本案被害人，男，殁年25岁)发生纠纷。1998年2月18日，熊石全直接或者通过他人邀约了熊某1(已判刑)等人到自己家中，商量下午去找孙某2解决纠纷，因担心可能与孙某2发生冲突，熊石全邀约熊某1等人帮忙，熊某1等人均表示同意，期间，熊某1还向在场的人展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当日14时许，熊石全与其父亲熊某2先来到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双石场镇孙某2的商店内，与孙协商未果，双方发生抓扯打斗至商店外公路边，随后赶到的熊某1等人见状遂加入打斗，打斗过程中，熊某1用左手抓住孙某2的头部，右手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孙某2背部猛刺一刀，致孙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孙某2系锐器刺断胸主A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系被害人孙某2的父亲，现年83周岁，包括孙某2在内共六名子女，孙某2的母亲已经去世。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拘捕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以及对被告人熊石全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熊石全的身份情况以及熊石全化名张瑞东的情况。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孙某2，与尸检鉴定意见中的孙某2、熊某1刑事判决书中的孙某2，以及笔录中出现的孙某2和ＸＸ在本案中是同一人，孙某2对外名字叫孙某2。孙某2的户口在2000年11月1日全国人口普查时已被注销。4.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双石场上张培兴店内，南面货柜西角0.8m处仰卧着孙某2的尸体。头西南，脚东北，两手伸向两侧，两腿自然伸直，羊毛衫和汗衫在背部左上侧处均有一1.8cm的创口，创口至羊毛衫和汗衫的下端边缘染有大量血迹，创口在孙某2背上的对应处有一长1.8cm的伤口。门面西南角有一单扇大门向卧室开着，由此进入卧室。木门外的地上有一0.2×0.15m的血迹。卧室内木门的南面0.7m处有一左只红色羊绒毡鞋。卧室内有一木床紧靠北墙和东墙。木床至西墙1m，木床的西面0.2m处有一0.6m×0.3m的血迹。5.公安机关《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孙某2的尸体进行了检验，孙某2左背部第四、五胸椎有一1.8×1cm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深至胸腔。解剖见肋骨无骨折，左胸腔内有约3000ml红色液体，20g血凝块，左、右肺无挫伤，心包膜完整，心肺无损伤，纵膈内胸主A断裂，肝、肾、脾、肠无损伤。结论：孙某2系锐器刺断胸主A断裂失血性休克死。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熊石全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陈某1就是在1998年2月18日，帮其邀约熊某1的男子。7.《报案记录》、《纠纷调解情况说明》证实，1998年2月18日上午，熊石全因与孙某2之间的纠纷到白羊派出所报案，双石乡治安室进行了调解。8.《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熊某1因故意伤害孙某2等犯罪行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9.证人孙某1的证实，他是孙某2的父亲。1997年腊月，熊石全的表妹在孙某2照看的百货门市因买袜子的事情与孙某2发生纠纷，后来熊石全出面，孙某2就算了。过了一段时间，孙某2找熊石全家借滑轮，熊石全没有借，孙某2又把熊石全表妹的事情拿出来说。1998年2月18日，熊石全喊人把孙某2杀死了。10.证人向某某证实，1997年腊月，她在双石赶场时，买了一双袜子要6元，她觉得是给了钱的，那店主硬说没有给。当天她就到双石场上二姑爷家去了，之后店主就回去了。11.证人熊某证实，1998年2月18日，熊某1坐他的车到双石，走了一阵遇到陈东，见熊某1在车上陈东也上来了，陈东说是来喊熊某1去打架的。12.证人陈某1证实，1998年2月18日上午，他在到双石的路上找到熊某1之后，一同到了双石，在途中他说熊石全家今天可能要打架。到了双石后，熊某1先是在他家坐着，后来去了熊石全家。大约下午两点多钟，他看见熊石全、熊某5、熊某2正在孙某2门口打一个手拿菜刀的人，熊某5手里拿的一把锄叶子，熊某5还踢了孙某2旁边老板娘一脚。13.证人熊某2证实，他是熊石全的父亲。1998年2月18日上午，熊石全回来说要注意孙某2，孙某2因为向某某拿袜子的事要500元钱，还说到白羊喊熊某5上来一块解决。中午石全把熊某5接上来了，他徒弟张某1和熊某5的徒弟也一起来了，中午吃饭又来了一个男娃儿。吃饭时熊石全说弄了算了，那男娃儿说来都来了还是找孙某2，免得以后找麻烦，接着又谈了一些“操社会”的事情，随后还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给大家看。他想把这事解决了，都是一个街上的，饭后他和熊石全先到孙某2门市，为解决向某某的事情与孙某2发生口角，孙某2打了他一耳光，熊石全和孙某2互相抓扯，随后张某1、熊某5的徒弟及中午到他家男娃儿就来了，来之后就打起来了，孙某2的人拿菜刀误伤了他，五六分钟就打完了，在医院听说孙某2死了。14.证人熊某5证实，他是熊石全的哥哥。1998年2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熊石全找到他说孙某2今天要找麻烦，他和熊石全到白羊派出所反映情况，派出所要双石治安室调解双方矛盾。听说孙某2找朋友帮忙，他就给张某1打电话叫张某2和周元飞到熊石全家，张某1三人来到熊石全家后，一会又来了个男子，经介绍叫熊某1，熊某1说今天也是为熊石全来的，席间还亮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说怎样“操社会”，吃饭过程中又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姓向。吃饭时熊石全说了与孙某2之间的矛盾。饭后熊石全和父亲先去了孙某2的门市，他和张某1等人到岔路看到已经打起来了，一个年轻人举着一把菜刀在砍他父亲和熊石全，他抓住菜刀，被一个妇女夺去，他为夺回菜刀蹬了妇女一脚，熊石全说妇女不是对方的人，后来他又捡起地上的锄叶子打了穿衣服的年轻人背部两下，然后听到旁边有人说出了人命，并看到有人往孙某2门市里跑。15.证人张某1证实，1998年2月18日上午，熊某5打电话叫他们到双石，为熊石全的事怕打架，他就和周元飞、张某2到熊石全家，当时屋里有熊某5、陈东和熊某1，中午吃饭过程中熊某1给大家自我介绍敬酒，还拿出匕首给大家看，吃饭时熊石全说了与孙某2之间的矛盾。饭快要吃完时冯小良、冯地武、向2也来了，饭后都往打架的地方走去，他和冯小良一路过去。走到岔路时，看见一个年轻人拿着把菜刀乱砍，熊某2手里拿着一把锄叶子，熊石全喊他扶熊某2到医院，这时看见一个年轻人往下排的商店跑，他就顺手提了个木板凳去追，结果此人跑进了柜台里头那个门口就没再出来，当他离开商店时，看到熊某5踢了一个与其争抢菜刀的女人一脚，后大家都跑了，他扶熊某2到医院。16.证人张某2证实，1998年2月18日上午，张某1接到熊某5电话叫他和周元飞到熊石全家，到熊石全家看见有熊某5、熊石全及熊某1等人，一会又来了一个和熊某1认识的人，吃午饭时熊石全问熊某5下午去搞不，熊某5说随便，熊某1说来都来了，还是去搞一下，不然之后又找你们麻烦，他问搞啥子，熊石全父亲说打架，吃饭时熊某1摸出匕首给大家看，饭后熊某5叫熊石全和父亲先去，其余人随后就到，后来听说打架打死人了。17.证人向2证实，1998年2月18日中午，冯地武和冯小良找到他说双石要打架，叫他一起去“耍一圈”，他答应后一起到双石一户人家中，有六七个人在吃饭，他认识的有张某1和熊某1，吃饭时熊某1说横顺都不怕，可能是主人的一个年轻人说那我们就走嘛，他出门时在老板家拿了一把剪子放在腰间。到岔路口看见一个老头和年轻人进商店，接着商店内两个年轻人手持菜刀，在追撵他们这方的老板，熊某1在公路对面，左手按住一个人的背，右手拿东西从上往下捅，然后过来喊他走，他们就跑了，在电管站门口搭乘一辆长安货车，他拿随身携带的剪刀作为车费，车主未答应，他叫车主将剪刀带回去，找烧电焊的老板拿钱，熊某1在车上将一把匕首拿出来丢在半坡上面。他和熊某1在双石岔路的砖厂下车后，年轻主人骑摩托来送他和熊某1，还说人已经死了叫他们赶快跑。18.证人熊某1证实，1998年2月18日上午，陈东在他去双石的途中找到他，说别人请人跟石全打架，去帮石全的忙。中午在熊石全家吃饭时，熊石全说了其与孙某2之间的矛盾，说孙某2请了人，要打架，请大家帮忙，他谈了些“操社会”的事情，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拿给大家看。后来熊石全和父亲先走，他和向2、熊某5等人在后面。走到孙某2门市公路，看见熊石全及其父亲正在和对方打，他冲上去，抓住和熊石全打架的人，持匕首捅了此人背上一刀，被捅的人就往里面跑，当时场面很乱，之后向某喊他走了。事后才知道被他捅的人是孙某2。19.证人余某某证实，他住在孙某2所租的房子，1998年2月18日上午，他和孙某2到街上，孙某2叫熊石全把其表妹的袜子钱给了，双方没说好。下午两点多钟，孙某2的媳妇说对方把玻璃都砸烂了，他拿着一把菜刀出来看见熊石全在对面公路，就朝熊石全砍去，结果被人从后面抱着围起打，刀也被缴了，头部和背部都流了血，他挣脱后就跑了，一会听说孙某2死了。20.证人吴某某证实，1998年2月18日下午两点多钟，在双石场看见孙某2门市有人在打架，熊石全和其父亲在内的五六个人在打孙某2一个人，打了五六分钟孙某2挣脱后往门市里跑去，熊石全一伙戴眼镜的人提板凳追孙某2但没有打到。21.证人熊某4证实，1998年2月18日下午两点多钟，在孙某2门市看见孙某2、熊石全及其父亲在里面，熊石全拿出500元钱往孙某2柜台一摔说：“你不是要钱么，500元拿去嘛。”孙某2说不要以钱为重仗势欺人。二人因此吵起来，随即熊石全父子和孙某2发生抓扯，之后双方都出了门，他出去就看见孙某2从门市的另一道门转了进去，后面跟着一个男青年提着板凳在追打，接着孙某2就跑到商品库房里面去了。当时还看到明美酒家的女主人和熊某5争抢一把菜刀，熊某5踢了那女的一脚。一会儿就听说孙某2死了。22.证人徐某证实，1998年2月18日下午，他在双石场上看见熊石全一家几个人去找孙某2，他知道熊石全和孙某2因为轱辘和袜子的事有纠纷，他还劝过的。后来听到孙某2的门市那边很闹，他过去看见孙某2已经倒在商店里面的地上，没有动了。还看到孙某2一方的一个人跑到了明美酒家，拿着一把菜刀出来，他就跑过去帮着抢菜刀，菜刀抢下后被酒家老板娘熊某6拿回去了，接着听到有人喊孙某2糟了，双方都没打了，后来医生来了说孙某2死了。23.证人付某某证实，1998年2月18日中午，他和余某某等人在他家打牌，一会孙某2的老婆熊茂林来喊东东出去下，东东出去一会回来头上流血，他出去看见打架的人很多，有熊石全、熊某2等，后来听说孙某2不行了。24.证人熊某6证实，1998年2月18日下午，他在自家酒店里烧猪脚，从阳台返回时发现菜刀不见了，同时听到门外闹哄哄的，出去看见门前的公路上有三个人将余某某围住打，两米远熊石全、熊石全的父亲和一个年轻娃儿在争抢一把菜刀，她发现是她店里的，就上去抢，还被熊石全的哥哥踢了一脚。孙某2因为打架死了。他没有看见孙某2被打的过程。25.证人冯某2证实，1998年2月18日下午，他和熊某7一起搭乘一辆货车到周家坝去，车行至双石食品站时，上来两位年轻男子，其中一位说没带钱，用剪刀抵作车费，车主说认识熊老头（熊石全的父亲）。其中一位男子还问另一位捅进去没有，另一位回答捅进去了，这两名男子到双石红砖厂处下车了。26.证人熊某8证实，1998年2月18日下午，他搭乘李世贵的长安车从双石返回白羊，车行至双石熊石全门前时，又上来两位年轻人，其中一位上车后说没有车费钱，用一把剪刀抵作车费，另一位（经辨认系熊某1）从腰部拿出一把匕首，自语刀上有血吧，又放回去了，到双石红砖厂处，这两个年轻人就下车了。27.证人李某某证实，1998年2月18日下午，他开一辆长安货车搭乘熊某7等人从双石返回白羊，在双石电管站处又上来两位年轻人，其中一位说用剪刀抵作车费，还说是帮熊老头（熊某2）打架的，后来这两人在双石红砖厂处下车了。28.证人陈某某的证实，她是熊石全的妻子，1998年熊石全出事后，把她带到新疆，一直在新疆伊宁市务工，直到被抓获。熊石全到新疆时用的张瑞东这个名字，是熊石全自己办的，她不清楚具体情况。熊石全从不向她说出了什么事，他们之间忌讳谈这个事情。29.证人杨某某证实，熊石全是他妻侄儿，他没有听自己女儿说过熊石全在哪生活。30.被告人熊石全供述，1998年春节后，表姐向某某因在孙某2店里买袜子的事情与孙某2发生纠纷，他出面与孙某2交涉未果，孙某2还扬言找人“弄”他，他就想喊人来帮忙。他喊了哥哥熊某5，哥哥的舅子张某1，张某1又喊了几个人，他碰见妻子幺妈的干弟弟姓陈的，说孙某2喊人收拾他，姓陈的说帮忙喊人，就是熊某1。中午在他家吃饭时，他给前来的人说了孙某2的事，饭后找孙某2谈，怕对方打他，请来的人帮忙给他助威，大家都同意了，吃饭时熊某1还把匕首拿出来给大家看过。午饭后，他和父亲熊某2先到孙某2店里，其他人跟在后面，到孙某2店里谈了几句谈毛了，孙某2打他父亲，双方扭打至店外，看见他喊的人也到了，双方打起来，打的过程中听见有人受伤，他们就跑了。在一个路口碰见熊某1和另外一个男子，熊某1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说捅了人。后来听说孙某2死了，他就逃到新疆，一直生活在新疆，并重新办理了身份证，名字叫张瑞东。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明》，证实孙某1系孙某2的父亲，包括孙某2在内共六名子女，孙某2的母亲已经去世。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熊石全因琐事与被害人孙某2发生纠纷，邀约他人与孙某2发生打斗，致孙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熊石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理由，经查，熊石全作为邀约者，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系主犯，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熊某1的行为超出了熊石全的授意范围的理由，经查，案发之前在熊石全家中进行商量的过程中，熊石全及在场的多人均看见熊某1展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熊石全对于熊某1在打斗中可能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是明知的，因此熊某1持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刺孙某2的行为并未超出其与熊石全的共同犯意，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的理由，经查，熊石全与孙某2因琐事发生纠纷，在前往孙某2门市解决纠纷前，因担心发生冲突即邀约多人一同前往，双方发生冲突后即互相打斗，双方在本案中均有不冷静之处，不能认为孙某2在本案中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熊石全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熊石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依法对熊石全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邻里之间因琐事引发，熊石全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理由成立，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熊石全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经济损失，孙某1主张的丧葬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按照相关标准计算分别为30271.50元和8754.17元，本院予以支持；孙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熊石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石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熊石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因孙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30271.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54.17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遇贵代理审判员  张义勇代理审判员  蒲金军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吴诗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