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06刑初46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缪竞雄，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光凯，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富寿，男，1980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思斌，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晓，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爱强，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开韦，女，1975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住安徽省金寨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7）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张、梁晶晶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竞雄及其辩护人刘光凯、被告人黄富寿及其辩护人陈思斌、被告人黄晓及其辩护人孙爱强、被告人杨开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份，被告人黄晓出售给被告人黄富寿3片犀牛角片。后被告人黄富寿通过微信销售给被告人缪竞雄3片犀牛角片以及象牙饰品。2016年12月20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东海县水晶城被告人缪竞雄经营的喜玲珑珠宝店内，当场查获犀牛角片、象牙饰品。经鉴定，犀牛角片为黑犀所有，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级监管物种，共计价值人民币19000元；象牙饰品为象牙制品，象牙是亚洲象或者非洲象所有，亚洲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被依法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158元。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开韦从被告人缪竞雄处购买象牙制品，后通过手机微信交易的方式先后多次出售给范某象牙制品“面包圈”两个、“龙牌”、“转运珠”各一个。经鉴定，系象牙制品，象牙是亚洲象或者非洲象所有，亚洲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被依法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被告人黄富寿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相关物证、书证、物证鉴定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等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富寿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缪竞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缪竞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缪竞雄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缪竞雄判处缓刑。被告人黄富寿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缪竞雄出售给被告人杨开韦的象牙制品与被告人黄富寿无关；2、被告人黄富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富寿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黄富寿无前科，人身危险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已退还赃款赃物，依法可以酌情从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富寿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晓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晓无前科，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晓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未提供证据。被告人黄晓提供了如下证据：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黄晓表现一贯良好，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有固定的住所及职业，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杨开韦提供了如下证据：金寨县油坊店乡西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杨开韦表现一贯良好。被告人黄富寿的辩护人提供了如下证据：仙游县度尾镇湘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富寿平时表现良好，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有固定的住所及职业，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在明知国家禁止收购、出售犀牛角制品、亚洲象或者非洲象制品的情况下，利用手机微信这个网络平台发布图片信息或在实体店收购、出售。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缪竞雄的犯罪事实。1、2016年4月底到6月间，被告人缪竞雄在其经营的“喜玲珑珠宝店”内将两个象牙制品（“面包圈”、“转运珠”）出售给被告人杨开韦。2、2016年12月20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缪竞雄经营的“喜玲珑珠宝店”内，查获其从被告人黄富寿处收购的3片犀牛角片以及如下象牙制品：2个粗镯子、11个细镯子、3根筷子、2个方牌、1个刻花的圆牌、1个扳指、1个小圆珠。经鉴定，上述三片犀牛角片为黑犀所有，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监管物种，共计价值人民币19000元；象牙制品是亚洲象或者非洲象所有，亚洲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被依法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从被告人缪竞雄“喜玲珑珠宝店”内搜出的象牙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1158元。二、被告人黄富寿的犯罪事实。1、2016年7、8月开始，被告人黄富寿先后通过微信出售给被告人缪竞雄如下象牙制品：2个粗镯子、11个细镯子、3根筷子、2个方牌、1个刻花的圆牌、1个扳指、1个小圆珠。2、2016年11月左右，被告人黄富寿将从被告人黄晓处收购的三片犀牛角片通过微信出售给被告人缪竞雄。经鉴定，上述三片犀牛角片为黑犀所有，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监管物种，共计价值人民币19000元；象牙制品是亚洲象或者非洲象所有，亚洲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被依法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从被告人缪竞雄“喜玲珑珠宝店”内搜出的象牙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1158元。三、被告人黄晓的犯罪事实。2016年11月左右，被告人黄晓通过现金交易的方式出售给被告人黄富寿三片犀牛角片。经鉴定，上述三片犀牛角片为黑犀所有，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监管物种，共计价值人民币19000元。四、被告人杨开韦的犯罪事实。2016年4月底到6月期间，被告人杨开韦将其从被告人缪竞雄处收购的“面包圈”和“转运珠”各一个，通过微信出售给范某（另案处理）。经鉴定，该“面包圈”和“转运珠”是亚洲象或者非洲象所有，亚洲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被依法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富寿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黄晓，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缪竞雄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主要内容为：其别名缪歆，案发前在东海县水晶市场1号馆2楼F区511号经营喜玲珑珠宝店，从其店内搜出的三片犀牛角片和象牙制品是通过微信从被告人黄富寿处收购的。2016年4月底到6月期间，其曾向被告人杨开韦出售过四个饰品：两个“面包圈”、一个“转运珠”、一个“龙牌”。2、被告人黄富寿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7、8月其断断续续向被告人缪竞雄出售象牙制品，经辨认，从被告人缪竞雄经营的喜玲珑珠宝店内搜出的上述象牙制品均是由其出售的。2016年11月左右，其将从被告人黄晓处收购的三片犀牛角片出售给被告人缪竞雄。3、被告人黄晓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11月，其将三片犀牛角片以现金交易的方式出售给被告人黄富寿。4、被告人杨开韦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底到6月，其将从被告人缪竞雄处收购的四个疑似象牙制品出售给范某：2016年4月底出售“面包圈”一个；2016年5月中旬出售“龙牌”一个；2016年5月下旬出售“面包圈”和“转运珠”各一个。5、未出庭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6、7月份，被告人黄富寿是由其介绍给被告人缪竞雄，且喜玲珑珠宝店内出售的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是从被告人黄富寿处购得。6、未出庭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喜玲珑珠宝店内出售象牙和犀牛角制品，被告人缪竞雄负责收购和销售工作。7、未出庭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喜玲珑珠宝店内出售象牙和犀牛角制品。8、未出庭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喜玲珑珠宝店内出售犀牛角制品。9、未出庭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杨开韦利用微信平台出售象牙制品。10、未出庭证人范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从被告人杨开韦处购买四件饰品：2016年4月底到5月初购买一个23克的“面包圈”；2016年5月20日左右购买一个“龙牌”；2016年5月底购买一个“转运珠”和一个29克的“面包圈”。23克的“面包圈”送给其前夫的朋友，后找不到了。“龙牌”送给了其妹夫李某，后弄丢了。11、未出庭证人刘某晓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缪竞雄负责喜玲珑珠宝店的销售工作。12、未出庭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缪竞雄负责喜玲珑珠宝店的销售工作，店内出售象牙和犀牛角制品。13、物证：扣押的三片犀牛角片和象牙制品、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的手机等，证明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通过手机微信平台发布图片的方式商谈收购、出售犀牛角片、象牙制品。同时，扣押的三片犀牛角片与象牙制品经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辨认，为其交易的犀牛角片、象牙制品。14、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同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5、前科材料，证明四被告人无前科。16、案件发破案情况及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2月20日，东海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接群众匿名举报，喜玲珑珠宝店内销售象牙及犀牛角，民警在店内现场查获象牙及牛角制品。12月20日被告人缪竞雄被抓获。12月28日，被告人黄富寿被抓获，同日，被告人黄富寿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晓。2017年2月16日东海县公安将被告人杨开韦抓获。17、微信聊天记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1）被告人缪竞雄与被告人黄富寿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缪竞雄与被告人黄富寿之间有经济往来。（2）被告人黄晓与被告人黄富寿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黄晓向被告人黄富寿出售犀牛角制品。（3）被告人缪竞雄与被告人黄富寿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缪竞雄从被告人黄富寿处购买象牙和犀牛角制品。（4）证人张某与被告人缪竞雄的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缪竞雄与张某之间存在经济往来。18、物证照片：从被告人缪竞雄处扣押的象牙和犀牛角制品的照片、从证人范某处扣押的象牙制品的照片，同本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1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等相关材料、辨认笔录及相关材料，同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20、公安机关暂扣款收据,证明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黄富寿人民币34200元。21、情况说明。（1）2017年5月19日东海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范某具体处理结果不详，被告人杨开韦涉嫌的另一个“面包圈”和“龙牌”因未到案，无法确定其种属及价值。（2）2017年3月17日东海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件中涉及的其他人员另案处理情况及侦查情况。22、物证鉴定书及鉴定资质证明。（1）森公刑鉴（法证）字【2017】001号、森公司鉴（动物）字【2017】276号鉴定书，证明涉案三片犀牛角切片系黑犀所有，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监管物种，价值共计人民币19000元。（2）森公刑鉴（法证）字【2017】007号鉴定书，证明从被告人缪竞雄喜玲珑珠宝店内搜出的一小段牛角尖无法确定其种属。（3）森公刑鉴（动物）字【2017】2号鉴定书及补充意见、森公司鉴（动物）字【2017】270号，证明本案的象牙制品为非洲象或者亚洲象所有，亚洲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依法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1158元。其余的疑似象牙制品无法确定其具体种属。（4）森公司鉴（动物）字【2016】733号鉴定书、森公司鉴（动物）字【2016】755号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开韦出售给范某的“面包圈”（标注为29克）和“转运珠”系亚洲象或者非洲象所有。23、电子证据，证明2016年12月20日在东海县水晶城喜玲珑珠宝店内现场查获犀角尖片、象牙制品等物品，另外，被告人黄晓、黄富寿、缪竞雄、张某通过微信平台进行象牙、犀牛角交易。另外，被告人黄富寿、黄晓、杨开韦所在的村委会出具证明三份，证明被告人黄富寿、黄晓、杨开韦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开韦的犯罪事实，经查，2016年4月底到5月底，被告人杨开韦将其从被告人缪竞雄处购买的四件疑似象牙制品分多次出售给范某，但其中一个“面包圈”、一个“龙牌”未到案，亦未鉴定。故本院认定被告人杨开韦非法收购、出售一个标注为29克的“面包圈”和一个“转运珠”为象牙制品。对被告人缪竞雄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富寿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4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晓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黑犀牛、非洲象、亚洲象是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杨开韦仍以营利为目的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黄晓以营利为目的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富寿案发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黄晓，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缪竞雄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黄富寿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黄晓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开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追缴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杨开韦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缪竞雄、黄富寿、黄晓的犯罪工具予以追缴并没收，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傅成保审 判 员  张 海人民陪审员  郭家民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韩海霞书 记 员  胡维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取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第十一条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依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