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青0222刑初21号公诉机关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文忠,男，1996年10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本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日由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被告人冶永生，男，1976年3月1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回族，文盲，农民，住本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6年4月11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日由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文忠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冶永生犯包庇罪，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冶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文忠、冶永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0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马文忠无证驾驶×××号中型普通货车（运载挖掘机）从民和县甘沟乡往官亭镇方向行驶，行驶至享大线76KM+800M处时因制动失效与前方被害人隆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车载马某1）尾随相撞，造成隆某、马某1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害人隆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冶永生明知肇事司机为马文忠，却主动向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谎称自己为肇事车辆驾驶人，包庇马文忠逃避法律追究。2016年3月12日，经甘肃法医学会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甘法医司鉴中心（2016）病鉴字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害人隆某系交通事故巨大钝性外力作用于胸腹部，造成胸腹腔脏器受损，至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6年5月11日，该事故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公交认字（2016）第632122020160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文忠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隆某、马某1不承担责任。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人韩某、冶某1、柏某、冶某2、李某、马某2、马某1、马某3的证言，驾驶证、行驶证、冶永生、隆某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甘肃法医学会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物证提取清单，放弃法医学鉴定申请，调解协议书、谅解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过磅单,冶永生询问笔录、补正材料、到案经过、被告人冶永生和马文忠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马文忠、冶永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文忠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未经审验的机动车并超速超载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事发后被告人马文忠积极救治被害人，并经教育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告人冶永生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虽被告人冶永生冒名顶替的行为造成国家司法资源的浪费，不能及时追诉有罪的人，但其在案发后经教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也是为保护自己的亲人而冒名顶替，且其并无犯罪前科，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文忠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冶永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文忠、冶永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0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马文忠无证驾驶×××号中型普通货车（运载挖掘机）从民和县甘沟乡往官亭镇方向行驶，行驶至享大线76KM+800M处时因货车制动失效与前方被害人隆某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载马某1）尾随相撞，造成隆某、马某1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害人隆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冶永生明知肇事司机为马文忠，却主动向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谎称自己为肇事车辆驾驶人，包庇马文忠逃避法律追究。2016年3月23日、28日，被告人冶永生以当事人身份分别与被害人隆某近亲属、受害人马某1签订调解协议书。2016年3月30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冶永生为当事人做出民公交认字（2016）第63212202016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冶永生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2016年4月7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以冶永生涉嫌交通肇事案决定对其立案侦查。2016年11月3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冶永生涉嫌交通肇事案予以撤销，同时决定对马文忠涉嫌交通肇事案、冶永生涉嫌包庇案立案侦查。2016年3月12日，甘肃法医学会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6）病鉴字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害人隆某系交通事故巨大钝性外力作用于胸腹部，造成胸腹腔脏器受损，至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6年3月18日，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甘天司鉴（2016）第11603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号中型普通货车转向系统性能符合国家标准，该货车制动部件呈热衰退现象致使制动摩擦片摩擦力降低，导致制动失灵，该货车事故发生时的速度范围为72.3km/h-76.7km/h；×××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性能均符合国家标准。2016年5月11日，该事故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公交认字（2016）第632122020160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文忠无证驾驶未经审验的机动车并超速超载行驶应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隆某、马某1不承担责任。同时对民公交认字（2016）第63212202016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撤销。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文忠家属赔偿被害人隆某近亲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费共计22.5万元；赔偿马某1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38560元，并已取得被害人近亲属及受害人的谅解。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2月20日11时50分，民和县甘沟乡光明村村民韩某向民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电话报称在民和县中川乡朱家岭村路段，一辆货车和一辆小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受伤，请求处警。2016年4月7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冶永生涉嫌交通肇事立案侦查。2、撤销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3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冶永生涉嫌交通肇事撤销立案，决定对冶永生涉嫌包庇案立案侦查。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0日，韩某驾驶×××小轿车从官亭到甘沟乡光明村驶入农路时，看到一辆运载小型挖掘机的货车从甘沟往官亭方向行驶，车上拉的挖掘机左右摇晃，并且货车的速度非常快。后韩某掉转车头顺着货车行驶的方向往官亭方向行驶，行驶至事故地点时，韩某看到隆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被撞翻在公路上，跟前有几个人在施救。然后，韩某打电话向民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报警。4、证人冶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0日11时许，冶某1之子马文忠离家出走半小时后，冶某1先后接到马某2、马文忠电话称马文忠开车把人撞了，让找人去事故现场看看。冶阿西遂给马文忠舅舅冶永生打电话让其赶快去事故现场。冶某1到事故现场后看到一辆×××小客车翻倒在路上，前方100米处一辆小型挖掘机翻倒在路外的地里，×××号中型普通货车撞倒在一家人的院墙上。后冶某1又赶到官亭卫生院，得知小客车司机已经死亡，还有一个伤者大夫在缝合脸上的伤口，马文忠在医院门口站着，身上没有外伤。过了一会，冶永生乘坐冶白克开的车来到官亭卫生院。这时卫生院门口围观的人说马文忠无证驾驶需找马文忠父亲来顶替，因马文忠父亲迟迟未来，加上派出所民警在找货车驾驶员，所以冶永生就顶替了马文忠随民警去了派出所。5、证人柏某的证言，证明农历2016年正月初十，马文忠（事后得知）打电话说将×××号中型普通货车和挖掘机暂放在柏某电焊铺，并要求将挖掘机的挖斗修理。2016年2月20日（农历2016年正月十三）11时30分许，马文忠一个人将×××号中型普通货车开走了，开走时马文忠未对×××号中性普通货车进行检查。6、证人冶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0日12时许，冶永生（冶某2堂兄即冶白克）打来电话要求冶某2将其开车送到官亭。冶某2驾驶的×××小客车往官亭行驶途径中川乡时，看到一辆大发车翻在路上，往前行驶一段后有一辆小型挖掘机翻倒在路外的田地里，一辆货车撞到人家的墙院上。冶某2将冶永生送至官亭卫生院后返回西宁。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0日11时40分许，李某在自家小卖铺门前站着时，看到一辆货车拉着一台挖掘机。货车速度很快朝官亭方向行驶，行驶至李某家门前时，货车上的挖掘机掉了下来摔到了公路西侧的地里。同时从货车的驾驶室里跳下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在地上翻了几下爬起来就朝朱家岭方向跑了，货车上再没有其他人下来。货车驶出公路西侧冲进地里撞到朱小明家后墙停了下来。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号中型普通货车，是马某2在2013年从他人处买的二手车，因为该车在购买时已经改变了外形，所以无法审验，也一直未进行审验和安全设施检查，平时该车由雇佣的司机驾驶。2016年2月20日，马某2由西宁返回民和途中，接到马文忠电话称，冶永生驾驶的×××号中型普通货车刹车失灵后与一辆小客车相撞，小客车两人受伤，其中一人已经死亡。后得知死者叫隆某，伤者叫马某1。后马某2向死者赔偿了22.5万元，伤者赔偿了38560元。2016年4月12日9时06分至2016年4月12日10时25分，民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询问马某2时，马某2虽知道马文忠是事发时×××号中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但因害怕马文忠无证驾驶被多判刑，所以在明知冶永生顶替马文忠谎称是驾驶员时，未向公安机关说明真相。2016年4月12日15时40分至2016年4月12日16时20分，民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二次询问马某2时，经交警做工作后马某2向公安机关说明了冶永生顶替马文忠谎称是驾驶员的事实。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0日11时许，马某1在满坪街道乘坐×××号小型客车去官亭镇买衣服，平时的车费是5元，到了官亭付车费。当车行驶至甘沟乡街道时马某1在副驾驶位置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在官亭卫生院了。马某1的头部受伤了，脑子里出血了，左脸腮部骨折，左腿脚踝骨肿着，但意识清楚。同时，马某1不要求做法医学伤情鉴定。10、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0日12时许，马某3妻子接到一陌生男子电话称其子在甘沟乡与中川乡交界处的朱家岭路段发生车祸，让他们去官亭卫生院。在途经事故现场时，看到一辆白色小客车翻倒在公路上，一台挖掘机倒在公路右侧的公路上，货车车头撞到一家人墙上。到官亭卫生院后听说×××小客车的司机死了，因马某1伤情严重，在货车亲戚的陪同下，将马某1转至青海省医院。马某1花费的2万多元医疗费全部由货车驾驶员支付了。11、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公交认字（2016）第632122020160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马文忠无证驾驶未经审验的车辆超载、违反装载规定，在限速路段超速行驶，马文忠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隆某、马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同时证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6年3月30日做出的民公交认字（2016）第63212202016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撤销。12、驾驶证、行驶证，冶永生、隆某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冶永生具有驾驶B2车型的资格，被害人隆某具有驾驶C1型的资格，涉案车辆×××号中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马尕有即马某2，核定载重3480kg；×××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隆某。扣押、返还清单，证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2月20日将涉案车辆×××号中型普通货及×××小型普通客车予以扣押，后分别于2016年3月19日、2016年3月28日返还予车辆所有人。13、甘肃法医学会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6）病鉴字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隆某系交通事故巨大钝性外力作用于胸腹部，造成胸腹腔脏器受损，至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死亡。14、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甘天司鉴（2016）第11603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号中型普通货车的转向系统性能符合国家标准。由于×××号中型普通货车制动部件呈热衰退现象致使制动摩擦片摩擦力降低，导致制动失灵，该货车事故发生时的速度范围为72.3km/h-76.7km/h；×××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性能均符合国家标准。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物证提取清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享大线76KM+800M处，该路段限速30km/h，事故现场的基本情况。16、被告人冶永生和马文忠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分别证明被告人冶永生、马文忠身份状况及所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17、放弃法医学鉴定申请，证明马某1于2016年3月18日向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申请放弃对其进行医学伤情鉴定。18、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马文忠家属赔偿被害人隆某近亲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费共计22.5万元；赔偿受害人马某1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38560元，并已取得被害人近亲属及受害人的谅解。被害人隆某的近亲属及受害人马某1对被告人马文忠、冶永生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庭对二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1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截止2016年4月12日，身份证号为×××的证件持有人即马文忠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20、过磅单,证明×××号中型普通货车承载的挖掘机的质量为6320kg。×××号中型普通货车核定载质量为3480kg，案发时该货车系超载。21、到案经过两份，证明2016年2月20日11时50分许，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到马文忠交通肇事报警后赶到官亭派出所，被告冶永生已被口头传唤到官亭派出所，后电话通知马文忠到官亭派出所接受询问，2016年4月12日，冶永生对包庇马文忠一事进行了如实供述，马文忠对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22、被告人马文忠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20日11时许，马文忠在家中接到甘沟乡李家村一村民电话，要雇用马文忠家的挖掘机挖房子地基，后马文忠到甘沟街道一家电焊铺中将运载挖掘机的货车驾驶前去李家村干活。当日11时40分许×××号中型普通货车行驶至李家村时刹车失灵了，因路段是下坡所以车速越来越快，与前方行驶的隆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小客车被撞翻在路上，货车继续向前方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挖掘机从车上掉下来了，马文忠从货车驾驶室里跳了出来。货车在地里行驶后撞到一家墙上停住了。马文忠起来后跟围观群众把隆某和马某1从车上抢救出来，过路的车把马文忠、隆某和马某1送到了官亭卫生院。事故造成乘车人马某1受伤，隆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2016年2月20日、2016年4月12日11时20分前，民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先后两次询问马文忠时，马文忠明知其是事发时×××号中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但因害怕无证驾驶被多判刑，所以在明知冶永生顶替马文忠谎称是驾驶员时，未向公安机关说明真相。2016年4月12日14时40分至15时20分，民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第三次询问马文忠时，经交警做工作后马文忠向公安机关说明了冶永生顶替马文忠谎称是驾驶员的事实。23、被告人冶永生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20日12时许，冶永生在满坪街道转街时，接到马文忠母亲冶某1电话称马文忠驾驶自家货车在川官公路中川乡路段和一辆大发车发生了碰撞，让冶永生到现场看看。冶永生让其堂哥冶白克即冶某2开车将其送往官亭卫生院，在途经事故现场时看到一辆白色小客车翻倒在公路上，一台挖掘机倒在公路右侧的公路上，货车车头撞到一家人墙上。到官亭卫生院后小客车司机已经死亡，一个伤者正在抢救。听围观群众说无证驾驶可能判刑多一些，若民事赔偿了，再找一个有驾驶证的，可能少判刑，考虑到外甥马文忠还年轻，所以当交警询问×××号中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时，冶永生承认其是驾驶人。2016年2月20日17时、2016年4月11日11时、17时20分前，民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先后三次询问冶永生时，冶永生明知马文忠是事发时×××号中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但因害怕马文忠无证驾驶被多判刑，所以顶替马文忠谎称是驾驶员。2016年4月12日9时40分至10时30分，民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第四次询问冶永生时，经交警做工作后冶永生向公安机关说明了其顶替马文忠谎称是驾驶员的事实。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文忠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未经审验的机动车并超载、超速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冶永生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文忠、冶永生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文忠、冶永生均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文忠案发后积极救治被害人并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及受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近亲属及受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马文忠从轻处罚。被告人冶永生冒名顶替的行为造成国家司法资源的浪费，不能及时追诉有罪的人，但其是在为保护自己的亲属而冒名顶替，且其并无犯罪前科，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案发后，二被告人明知被告人冶永生并非系×××号中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但为逃避法律追究而向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在案发近两个月之久，通过侦查机关多次教育后，二被告人才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其悔罪表现差，二被告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公诉机关对于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文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止。）被告人冶永生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17年9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冶玉明审 判 员  罗胜利代理审判员  冶晓玲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祝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