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民终14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成尧，男，汉族，1962年9月26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香，女，汉族，1967年3月7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成兴，男，汉族，1965年7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春香，女，汉族，1967年12月28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成娒，男，汉族，1968年8月8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娟形，女，汉族，1970年9月25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小燕，温州市永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海涛，女，汉族，1969年2月3日出生，住贵州省余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勇，温州市贵州商会法律援助工作站负责人。原审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新记龙瓦楞箱加工厂，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街道屿门村城河西路**号。登记经营者：姜志元，男，汉族，1984年5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30381198405261215，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海城街道东溪西路*号。原审被告：涂增水，男，汉族，1968年8月4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涂成尧、杨玉香、涂成兴、吴春香、涂成娒、姜娟形因与被上诉人沈海涛、原审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新记龙瓦楞箱加工厂（以下简称：新记龙加工厂）、涂增水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温龙开民初字第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涂成尧、杨玉香、涂成兴、吴春香、涂成娒、姜娟形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涂成尧、杨玉香系新记龙加工厂实际经营者错误。1、涂成尧不是新记龙加工厂经营者，新记龙加工厂的经营者是姜志元，与涂成尧、杨玉香无关。涂成尧曾创办“温州市龙湾海城新纪龙瓦楞箱加工厂”，注册地址为海城街道屿门村城河西路50号，由于涂成尧、杨玉香夫妇都是残疾人，且年事已高无力经营，于2013年5月30日停业并注销登记，至此涂成尧、杨玉香不再经营瓦楞箱加工厂。原审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新记龙瓦楞箱加工厂”于2013年6月3日注册，经营者姜志元。这是两个不同企业名称、不同经营者的不同主体，原判将涂成尧认定为实际经营者没有事实依据。2、涂成尧在海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是在火灾事故发生后，涂成尧惊恐慌张地接受谈话，讲述的是自己之前的经营情况，陈述前后混淆，对姜志元创办新记龙加工厂没有讲述清楚，又不认识字，对陈述内容产生误解。该陈述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涂成尧系新记龙加工厂实际经营者的依据。另外，涂成尧已向派出所和消防部门陈述新记龙加工厂系姜志元经营的事实，之后消防部门也已经找到姜志元，对该事实予以确认。3、原审以（2015）温龙开民初字第397号民事判决确认涂成尧系新记龙加工厂实际经营者，该认定不妥。涂成尧不服（2015）温龙开民初字第397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期间经法院主持调解结案，由新记龙加工厂赔偿秦祖学一切损失，涂成尧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以该案作为判例采纳，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判认定上诉人将没有房产证的房屋及房前违章钢棚给新记龙加工厂使用、经营，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是错误的。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各自将房屋出租给姜志元，违章建筑系新记龙加工厂搭建，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没有过错，对被上诉人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涂成兴、吴春香、涂成娒、姜娟形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三、原审判决认定的评估报告鉴定方法不科学，物品数量计算有误，能现场清点数量的，没有进行清点，而采取估算、推算的方式得出数量，不准确、不科学。对物品价值价格的评定与市场不符，是鉴定机构单方确定，没有相应权威单位认定，也没有参照同种类产品市场成本价，导致价格认定虚高。原审以评估报告认定的损失金额作出判决不公正。被上诉人沈海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新记龙加工厂陈述称：新记龙加工厂由姜志元一人经营，与其他人无关，应由本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涂增水陈述称：请求法院公正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城河西路49-51号（原砖木结构二层房屋的登记产权人分别为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52-53号房屋为约六至七层相毗邻砖混结构的住宅，房前均建有与房屋相连的二层钢结构厂棚。49-51号房屋的一楼及前面钢结构厂棚由被告新记龙加工厂从事生产经营，52-53号房屋的一至二层及前面钢结构厂棚由原告沈海涛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伊鹭洁具厂名义从事生产经营。温州市龙湾海城新纪龙瓦楞箱加工厂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被告涂成尧，登记经营地址为城河西路50号，登记经营范围为瓦楞箱加工（国家专项审批项目及法律法规禁止的项目除外），于2013年5月30日注销。被告新记龙加工厂亦为个体工商户，经营期限从2013年6月3日开始，登记经营者为姜志元，登记经营地址为城河西路50号，登记经营范围为瓦楞箱及其他非前置许可产品的加工。2015年8月20日3时22分许，被告新记龙加工厂厂房发生火灾。2015年9月11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消防大队对本次火灾事故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经开区海城街道屿门村城河西路49-51号厂房南面二层”；起火点为“经开区海城街道屿门村城河西路49-51号厂房南面二层西北角靠近北面主体建筑位置处”；起火原因“排除生活火源、外来火源，不能排除遗留火源和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该次火灾蔓延并烧毁了原告位于城河西路××号一至二层及前面厂棚里面的资产。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委托之后原告明确有部分财产搬至屿门村龙××大道××）温州兄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相应损失进行评估，并于2016年5月23日出具一份《资产评估报告》，评定城河西路××号因火灾造成的损失价值为519210.00元[其中火灾现场损失金额为372996.00元（注：包括第42项生产水电损失价值7000元，第44项日光灯管12条损失价值1980元，第45项陶瓷马桶1个损失价值138元，第47项玻璃门2扇损失价值360元，第65项砖砌卫生间1个损失价值700元，第66项三合板隔板1块损失价值540元，第67项卫生间木门1扇损失价值120元），新仓库（龙瑞大道658号）存货等损失146214.00元]。并于2016年8月9日由其法定代表人即鉴定人员杨小云出庭，陈述了评估报告的评估方法（成本重置法）、数据采集方法，陈述新仓库内进行损失价值评估的财产符合火灾损毁的特征，及其中的数控车床4台与城河西路××号火灾现场遗留的车床停放痕迹相符，资产评估明细表第42项生产水电系指生产这些产品（指原告租赁厂房内产品）所需安装的线路、水管等费用。2016年8月9日庭后，该评估公司出具一份《资产评估报告调整函》，载明原评估报告中明细表序号44日光灯成新率550%有误工，调整为55%，原评估净值1980元调整为198元，原损失额1980元调整为198元（调整差额1782元），原评估结论519210元，调整为517428元。明细表序号15中数量8个广告字是在建筑物二层地面存放，已被烧毁，现场有残留物。资产评估明细表序号17中的广告牌位于门口上面，内容有卫浴感应龙头及配件。评估费30000元，已预收20000元，还有10000元未付，请法院予以协助。庭审过程中，被告涂增水确认其系城河西路××号房屋的出租人及城河西路××号房前厂棚的搭建人。被告新记龙加工厂、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确认城河西路49-51号的一层系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出租给姜志元，房前的厂棚系姜志元搭建。另查明：被告杨玉香、吴春香、姜娟形分别是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的配偶。伊鹭洁具厂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原告，登记经营地址为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街道屿门村龙瑞大道658号，经营范围为洁具及其他非前置许可产品的加工、零售，于2016年11月16日注销。城河西路49-51号二层住户张洪涛、童敏已就其损失向该院提起诉讼，即（2015）温龙开民初字第365号案件。在该案中，原告提供的被告涂成尧在消防队所作的笔录显示被告涂成尧确认其为被告新记龙加工厂的所有人，被告涂成尧还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被告新记龙加工厂登记经营者姜志元系其女婿。在该案中该院结合前述证据、当事人自认的情况及涉案加工厂前后名称登记谐音，登记经营地址、范围均一致等情况，确认被告涂成尧系被告新记龙加工厂的实际经营者，与被告新记龙加工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11月23日，温州兄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金额为28000元的鉴定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城河西路××号一至二层及房前厂棚因本案火灾造成的损失，经温州兄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最终评定为517428元，该公司系有资质的评估机构，相应的评估结论予以采纳。前述损失金额中包括42生产水电损失价值7000元，第44项日光灯管12条损失价值198元，第45项陶瓷马桶1个损失价值138元，第47项玻璃门2扇损失价值360元，第65项砖砌卫生间1个损失价值700元，第66项三合板隔板1块损失价值540元，第67项卫生间木门1扇损失价值120元。原告与被告涂增水对上述项目财产归属存在争议。原判认为，第42项生产水电评估人员出庭时明确为水电指的是生产这些产品（指租赁厂房内）所需安装的线路、水管等的费用，属于原告生产设备的一部分；且被告涂增水自认相应房屋是租赁给原告个人使用，原告是擅自进行经营，故有理由认定被告涂增水出租给原告使用的房屋不具备生产、经营条件，更不具备符合原告生产相应产品的线路、水管等。因此，该项财产损失原判认定原告所有。而第44-45、47、65-67项财物属于建筑物的添附及居住必备用品（指日光灯），原告未提供相应添附及用品系其所建或购置的证据，且其在本案中提供的其自行统计书写火灾损失统计表即证据5中也未将上述财物计入损失范围，故原告相应的主张，原判不予确认。因此，资产评估明细表第44-45、47、65-67项（共计2056元）财产价值应从上述517428元损失中扣除。因此，原告因火灾造成的财物损失统计为517428元-2056元＝515372元。另原告支出的鉴定费28000元，属为计算火灾损失支出的必要费用，应一并纳入本案赔偿金额。故原告因本案造成的损失计算为：515372元+28000元＝543372元。被告辩称评估报告不科学，采用的单价过高，部分财产可修理的应计算修理费，不应按成本重置法计算。原判认为，温州兄弟资产评估公司系有资质的评估机构，本案中选择鉴定机构时本院已通知各方进行协商，鉴定现场勘查时，也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报告内容载明了鉴定方法、依据、实施过程等，明细表中列每样物品的数量，成新率、残值等，内容详尽，并由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各方询问。评估报告按成本重置法（不包括未实现的产品利润）进行评估，已是最大限度倾向被告方利益，现原告没有异议，该评估报告内容应予采用。被告未就其辩解提供有效的或足以推翻评估报告内容的证据，相应的辩解，原判不予采纳。被告新记龙加工厂辩称其中第15项广告字不属于原告所有。原判认为，相应的广告字在原告租赁使用、经营的场所，且被告新记龙加工厂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其辩解原判不予采纳。被告方辩称评估报告中龙瑞大道658号新仓库内的财物损失146214.00元不应计入原告损失。原判认为，该部分新仓库的财物存在地点虽系原告在该院委托后再明确，但现场勘查系公开进行，该院也已通知各方到场。该报告纳入评定损失的新仓库内的财物共9种类型（详见新仓库资产评估明细表），除第3项储气罐维修费外，其他类型均能在城河西路××号火灾现场资产评估明细表中找到对应的类型，且评估报告中新仓库物品照片所示的状态符合火烧后的特征。而发生火灾后，原告进行抢救将部分财产搬离火灾现场属人之常情，结合评估人员杨小云关于新仓库物品根据勘察判断确系烧毁所致，及新仓库4台数控车床能与原火灾现场遗留痕迹相对应等证言内容，足以认为评估报告中评定的新仓库物品损失146214元属于本案火灾造成。原判认为，本案中城河西路49-51号房前被告新记龙加工厂厂棚起火，烧毁原告沈海涛租赁的城河西路××号一至二层房屋及房前厂棚内财物的事实清楚。原告沈海涛因本案财产权利受损，系本案的赔偿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涉案火灾起火点在被告新记龙加工厂生产经营的违章钢棚二楼处，虽然起火原因不明，但《火灾事故认定书》已载明排除外来火源，该违章搭建钢棚系被告新记龙加工厂使用、管理，其负房屋内防火安全的义务，但被告新记龙加工厂未尽相应的义务，对本案损失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被告涂成兴、涂成娒将没有房产证的房屋及房前连着房屋的违章钢棚给被告新记龙加工厂使用、经营，对火灾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涂增水将城河西路52-53房屋及房前连着房屋的违章钢棚给原告从事生产、经营，对造成原告损失存在一定的过错。另被告涂成尧经（2015）温龙开民初字第36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系被告新记龙加工厂实际经营者，判决被告涂成尧与被告新记龙加工厂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亦予以确认。而原告承租他人住宅及违章搭建的钢棚内进行生产经营，对造成自身损失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本案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告因本案造成的上述543372元损失，原判酌情确定由原告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涂成兴、涂成娒、涂增水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543372元×10%＝54337.2元，由被告新记龙加工厂、涂成尧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543372元×50%＝271686元。因被告杨玉香、吴春香、姜娟形分别系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的配偶，本案中因涉案房屋、厂棚产生收益属于被告涂成尧和杨玉香、涂成兴和吴春香、涂成娒和姜娟形的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由此造成的债务也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被告杨玉香、吴春香、姜娟形应分别与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涂成兴、涂成娒、涂增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原判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沈海涛主体不适格。原判认为，原告沈海涛系城河西路××号一至二层及房前厂棚的承租人，即便该租赁房屋前曾挂有伊鹭洁具厂的牌子，但原告系该厂的经营者，且该厂现已注销，故被告相应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辩解起火原因与起火地点不明，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为，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关于“起火点为经开区海城街道屿门村城河西路49-51号厂房南面二层西北角靠近北面主体建筑位置处；起火原因排除生活火源、外来火源，不能排除遗留火源和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的描述，结合原、被告关于城河西路49-53房屋及房前厂房的位置陈述，足以认定起火点位置为被告新记龙加工厂厂棚二层。起火原因已明确为排除外来火源，被告新记龙加工厂作为该违章的钢棚系使用、管理人，负有房屋内防火安全的义务，其未尽相应义务，造成本案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被告新记龙加工厂、涂成尧辩称被告涂成尧不是新记龙加工厂的实际经营者，不应与被告新记龙加工厂共同承担责任。原判认为，被告涂成尧已在消防部门作了不利于自己的陈述，现在本案中被告涂成尧无故撤回对自己不利的陈述，原判不予确认。被告新记龙加工厂、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辩称新记龙加工厂所使用的违章钢棚是姜志元自行搭建，与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无关。原判认为，该厂棚建在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的房前且连着房屋，即便是姜志元所建，也可视为经过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等人同意，故具体操作搭建事宜人是谁不影响被告涂成尧、涂成兴、涂成娒应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被告相应的辩解，原判不予采纳。被告涂增水辩称违章钢棚没有收取租金，是原告擅自使用的，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即便属实，其因搭建违章钢棚导致火灾蔓延至城河西路××号房屋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涂增水关于其代付的水电费应在本案中抵扣的主张，属于其他法律关系范畴，且双方存在争议，宜另案处理，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原判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记龙加工厂、涂成尧、杨玉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沈海涛271686元；二、被告涂成兴、吴春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沈海涛54337.2元；三、被告涂成娒、姜娟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沈海涛54337.2元；四、被告涂增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沈海涛54337.2元；五、驳回原告沈海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92元，由原告沈海涛负担1937元，由被告新记龙加工厂、涂成尧、杨玉香负担4598元，由被告涂成兴和吴春香、涂成娒和姜娟形、涂增水各负担919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火灾事故造成财产权利受损的侵权责任纠纷，应根据各方当事人与火灾发生有无因果关系及其原因力，来确定各方当事人在本次火灾事故中有无责任及其责任的比例分担。首先，涉案火灾起火点在新记龙加工厂生产经营的违章钢棚，新记龙加工厂对其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火灾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涂成尧在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意思表示清楚，虽然新记龙加工厂登记经营者为姜志元，但姜志元实际系为涂成尧“帮忙”，并由涂成尧支付工资，对于涂成尧自认的对其不利的陈述，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涂成尧系新记龙加工厂实际经营者并无不当，涂成尧与杨玉香系夫妻关系，故涂成尧、杨玉香应与新记龙加工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民事诉讼禁止反言，涂成尧主张其并非新记龙加工厂实际经营者，但并未就其不利陈述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以未生效判决的事实认定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确有不当，但涂成尧系新记龙加工厂实际经营者是根据涂成尧在公安机关谈话笔录中的陈述作出的认定，一审判决说理不当不影响该事实的认定。其次，涂成兴和吴春香、涂成娒和姜娟形将房屋出租给新记龙加工厂生产经营，不论违章钢棚是出租前或出租后搭建，涂成兴和吴春香、涂成娒和姜娟形作为出租人均有管理的义务，涂成兴和吴春香、涂成娒和姜娟形明知而未制止，存在一定过错，原判酌定其各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再次，关于被上诉人沈海涛的合理损失，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温州兄弟资产评估公司系由资质的评估机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鉴定人也已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并作出答复，故该评估报告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一审判决的其他事项，因当事人未提出上诉，本院一并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005元，由上诉人涂成尧和杨玉香负担5005元，由涂成兴和吴春香、涂成娒和姜娟形各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代理审判员  黄百隆代理审判员  钟志亮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代书 记员  王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