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82刑初175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蔡某，男，1974年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慈溪市，被告人吴伟，曾用名吴敏伟，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宁波冯存堂医药零售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家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日到案，同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文达，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6）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2月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于同年3月7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当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某、代理检察员叶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被告人吴伟及其辩护人王文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吴伟在慈溪市龙山镇西门外村某售楼处，因房屋售价问题与被害人蔡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吴伟用菜刀背部将蔡某打伤。经法医学鉴定，蔡某外伤致右桡骨远端骨折，目前右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此伤构成轻伤一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吴伟的犯罪行为致使其遭受经济损失，诉请法庭判令被告人吴伟赔偿医疗费人民币35639元、误工费人民币39330元、护理费人民币7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95704元、营养费人民币225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193023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明、病历资料、医药费票据、鉴定费发票、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吴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用菜刀砍蔡某，蔡某是自己手打到车门受伤的。辩护人王文达辩护，根据目前证据尚不能证实被告人吴伟有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理由如下：（1）证明被告人吴伟用刀背砍伤被害人蔡某这一重要关键犯罪事实的证人应某、马某、辛某的证言互相矛盾或描述不清；（2）公安机关所出具的处警经过所描述的犯罪事实模糊不清，并未明确证实被告人吴伟是否直接用刀背砍到过被害人，更未涉及被害人蔡某具体的伤害部位，其所谓的被害人蔡某被砍伤的事实是根据被害人自己陈述的；（3）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蔡某所做的两次伤势鉴定书存在重大问题。一是该鉴定书出具的事实根据是办案单位介绍为一起故意伤害案所致，其本身在出具鉴定时就有一定的先入为主的主观意识。二是该鉴定书出具的依据完全是根据门诊病历、部分住院病历复印件及被害人口述形成，其客观性值得考虑。三是该鉴定书只是对伤势的结果进行了描述，并未对伤势的成因作出描述并做出结论。（4）公安机关所提供的现场执法仪所记载的视频录像同样模糊不清。（5）关于公诉人提出被告人笔录中承认以及被害人当庭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吴伟在羁押期间曾某承认其砍伤被害人蔡某的说法，并以此来佐证被告人吴伟自认犯罪行为的事实。对此，被告人吴伟已当庭作出了解释，是因为被告人吴伟急于离开看守所，向公安机关申请取保候审时，需要向公安机关承认故意伤害他人事实，同时向被害人认错，赔偿被害人及取得被害人谅解。后因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而告终，故被告人吴伟的辩解符合当时的心理状况和实际情况。即使被告人吴伟有作过一二次有罪供述，本案也缺少其他定罪量刑的证据，无法得出被告人吴伟构成故意伤害罪。（6）本案中不能证明被告人吴伟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蔡某轻伤的伤害后果，不能排除被害人蔡某的伤势系其他原因所致的可能性，达不到法律所规定的唯一性和必然因果关系。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明材料尚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吴伟构成故意伤害他人并造成他人轻伤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伟构成故意伤害罪缺乏事实依据且证据不足，请求审判机关在查明本案全部事实的情况下，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吴伟在慈溪市龙山镇西门外村某售楼处，因房屋售价问题与被害人蔡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后被人劝开。之后有人报警，民警至现场出警，在出警处置过程中，双方又再次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吴伟持菜刀追砍蔡某，致蔡某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蔡某外伤致右桡骨远端骨折，目前右腕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此伤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经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腕关节功能部分受限，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伤后休养时间为5个月，护理时间为2个月，营养期限为2.5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3173.31元、误工费人民币23650.50元、护理费人民币7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95704元、营养费人民币1875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2100元，合计人民币164002.8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4月2日上午，其去某开业主委员会，有人指出业主委员会代表吴伟把房子低价卖掉了。吴伟听了很生气，拍着桌子骂人。其就把桌子踢了下说他这么凶干嘛，有事好好说。吴伟就站起来，拿起一个杯子扔到其边上。其两个人就互相推搡了几下，然后被旁人拉开了。过了会，吴伟的小舅子叶某2过来就打其，其也就还手打他。这时，陈某进来劝架，去拉叶某2。吴伟的老婆叶某某看到陈某在拉叶某2，她以为陈某在打他弟弟叶某2，也就上去拉陈某。陈某在被拉住后，把手臂往回摆了下，把叶某某弄开了。后其等人被拉开了，派出所的人也到现场了。过了会，吴伟又过来问是谁打他老婆，他老婆叶某某说是陈某弄的，吴伟就去打正在警车旁边被警察问情况的陈某。其就上去拉吴伟，吴伟看其在拉他，就转过身打了其一下，又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来砍其。其就跑了，跑了十多米的样子脚下滑了下，吴伟就追上来用刀砍其，其用右手挡了下，就被砍在右手腕处。吴伟应该是用刀背砍其的。2.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4月2日快9点钟了，其去龙山镇西门外村某售楼处开会。其看到蔡某跟叶某2在吵架，看样子要打起来了，其就上去劝架，把他们两人分开，并把叶某2推到门口去。叶某2就开口骂其，其也骂了他。叶某2打了其，其就抱住叶某2。这时，叶某2的姐姐叶某某过来用手从后面抓住其的衣领往后拉，其手往后一摆把她弄开了，两人散开后走到售楼处的门口。这时，派出所民警已经到现场了，并把其叫到警车上去问情况。叶某2冲上来往其头上打了两拳，踢了其一脚，然后被派出所的人抱住了。事后，其看到蔡某的右手肿了。3.证人应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4月2日上午8点30分许，其在西门外某售楼部开业主委员会，说着说着老吴与蔡某因为房价的事情争吵并互相推搡起来了，其等旁边的业主就把他们拉开了。后老吴走了，蔡某坐在一边。这时，老吴的小舅子叶某2，走到蔡某跟前，问是你吗，是你吗，然后朝蔡某头上打了几拳。蔡某也站起来打叶某2。其等人又上去拆架，把蔡某与叶某2拉开，但两个人还在那里争执。陈某过来看到蔡某跟叶某2在争吵就上去劝架，把叶某2推到一边去。在这过程中，陈某跟叶某2也争吵并扭打起来了。叶某2的姐姐叶某某上去拉陈某，陈某与叶某某都摔倒了，然后他们就被人分开了。这时，派出所的人也到了现场，把陈某叫到警车上问情况，叶某2在旁边。老吴这时候又回到了现场，在现场问谁打了他老婆之类的话。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其看到老吴拿着一把菜刀在追着蔡某砍，蔡某跑了十多米后摔倒了，老吴拿着刀要去砍蔡某，但是没有砍。后来蔡某爬起来了，老吴就用刀背朝蔡某砍了几下，具体砍在什么部位其没注意。4.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4月2日上午9点左右，其到龙山镇西门外村某的售楼处开会，刚到门口就看到老吴的老婆叶某某在拉陈某，拉着拉着两个人摔倒分开了，叶某某起来讲女人也打啊，派出所的人就把陈某叫到警车上问情况。当时，其走到售楼处大门右边，听到警车那里陈某跟人在争吵，再后来其看到老吴拿着一把菜刀在追着蔡某砍，蔡某跑了十多米后摔倒了，老吴没敢砍。后来蔡某爬起来了，老吴就用刀背朝蔡某砍了几下，蔡某用右手挡了一下，派出所的民警马上过去将老吴拉住把刀夺下并把老吴带走了。5.证人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4月2日上午9点左右，龙山派出所民警带领其、辛某赶赴龙山镇西门外村某处警。到了现场后，双方已没在打架了，民警上去询问什么情况。在询问过程中，双方情绪比较冲动，其就将陈某先劝说上了警车，问陈某怎么回事。他讲是另外两个人在打架，他是上去劝架的。这时，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人过来了，又跟陈某争吵起来，陈某就下车了。他刚下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就冲上去在陈某头上打了几拳。其上去将那个打人的年轻人抱住，并拉到一旁，后面的事情其就没看到了。6.证人叶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4月2日上午9时许，其回到龙山某售楼处，听说其姐夫吴伟跟蔡某打架了，其就去找坐在一边的蔡某，跟蔡某吵起来了。接着，其动手打了蔡某，蔡某也还手打了其，后陈某也来打其，其等人打在了一起。其姐姐叶某某上来劝架，结果也被陈某打了。后其等人被旁人拉开了。其在售楼处的门口站着，派出所的人也到现场了。当派出所的人找陈某了解情况时，其听到陈某还在骂其姐夫吴伟，其就上去又跟他吵了几句，然后打了陈某两拳左右，被派出所的人抱住带上警车了。其左眼部有点肿，左脸有划伤，耳朵部位有点痛，吴伟右手臂有点痛，蔡某右手也肿了。7.证人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4月2日上午在某门口有人打架，于是其和民警一起到现场处警。其看到两帮人在对骂，一边有2人，一边有3人。他们骂着骂着感觉其中一个叫陈某的人要动手了，于是民警就把陈某拉到警车旁边，有个叫叶某2的人就过来打了陈某。其看见他们打起来了就立即从驾驶室下车去劝架。其从警车车头绕了过去，刚好看见一个叫吴伟的人从腰部拿出了菜刀，其就想去制止他。其刚走到车头位置，看见吴伟用菜刀砍了蔡某二三下。其立即上去叫吴伟住手，吴伟就停手了，蔡某马上跑掉了。其和民警一起把吴伟控制住，然后带回派出所。当时，其看见蔡某蹲在地上，背对着吴伟，用手挡着头，吴伟站在蔡某身后用右手拿菜刀砍蔡某的手。8.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物证照片、被害人蔡某伤势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慈溪市龙山镇西门外村某进行检查，发现被告人吴伟拿菜刀追打蔡某，故将被告人吴伟等人传唤至龙山派出所，将涉案菜刀予以扣押并对被害人蔡某的伤势进行拍照等情况。9.病历资料，证实：2016年4月2日18时许，蔡某至宁波市第七人民法院就医，X光检查结果为右桡骨远端骨折。同月3日至宁波市第六医院就医，X光检查结果为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伴腕关节不稳。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蔡某外伤致右桡骨远端骨折，目前右腕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伟及叶某2因本案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处罚，且涉案菜刀已被收缴等情况。12.医疗费票据、鉴定费发票，证实：蔡某因伤就医的花费及伤残等级的鉴定费用。13.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蔡某经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腕关节功能部分受限，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伤后休养时间为5个月，护理时间为2个月，营养期限为2.5个月。14.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情况，从视频中可以看到被告人吴伟方与被害人蔡某方发生争吵的过程。后双方发生扭打，蔡某在被告人吴伟身后有推打的动作。被告人吴伟转身后持菜刀追砍蔡某，蔡某不慎倒地，后被告人吴伟上前有举刀砍的动作，蔡某有抱头抵挡的动作。但具体砍在蔡某身体的哪个部位视频中无法反映。后被告人吴伟随即被控制住，执法仪对蔡某的伤势进行拍摄，蔡某右手腕部有新生伤口，面部、颈部亦有部分伤势。15.处警经过，证实：2016年4月2日上午9时许，慈溪市龙山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慈溪市龙山镇西门外村三江超市门口有人吵架，龙山派出所民警带领协警迅速赶至现场，发现蔡某、陈某、叶某2及多名群众在某售楼处，称双方已经说和。不久，吴伟气冲冲赶来要打蔡某、陈某，双方互相对骂，民警、协警以及当时在场的群众立即将四人分开，并将陈某带至警车询问情况，后吴伟经过警车时与陈某对骂，叶某2见状便上前殴打陈某，吴伟见状撩开衣服从身上拿出菜刀就打算去砍人，陈某、蔡某立马跑开，吴伟拿菜刀追蔡某，蔡某在奔跑过程中摔倒，吴伟跟上后立马用菜刀砍蔡某，民警立即上前夺下吴伟手中的刀后将其控制住，并询问蔡某的伤势情况，蔡某称手臂被菜刀背砍伤。因吴伟、叶某2、蔡某、陈某涉嫌故意伤害，遂将四人传唤至龙山派出所。16.身份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被告人吴伟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吴伟的供述笔录，供认：2016年4月2日8点半，其在龙山镇西门外村某售楼处召开业主资金管理委员会，其与蔡某因房屋售价问题吵起来了，也差不多打起来了，但是被旁人拉开了。被拉开后，其听到蔡某在打电话叫人，其就回家去了。到家后，其正拿着菜刀做早餐时接到老婆和另一个业主的电话，说其老婆叶某某跟小舅子叶某2被业主陈某他们打了。其马上气冲冲的出门往现场赶了。其出门后才发现忘记把菜刀放下了，就把菜刀放在裤子口袋里面了。到现场后，派出所的同志也在，其就骂陈某，说他作为一个男人为什么打其老婆，陈某也骂其。派出所的同志把陈某劝到售楼处的房子里面去了。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陈某跟叶某2了打起来，蔡某也上去打了叶某2。其火了就上去跟蔡某打了起来。这时，有人帮蔡某一起打其，其手刚好碰到放在裤子口袋里的菜刀，就把菜刀拿了出来，蔡某就跑了。其在后面追了二三步，蔡某摔倒了，其也停下来。派出所同志让其把刀给他们，其就把刀给他们并跟着上警车了。其没有用刀砍蔡某，一直是拿着刀背对着他的。针对被告人吴伟的辩解及辩护人王文达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审理认为，首先，被害人蔡某陈述笔录证实到被告人吴伟持菜刀追砍其，其在逃跑过程中脚滑了下，被告人吴伟上来用刀背砍其，其用右手挡了下后，被砍在了右手腕处。其次，证人应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看到老吴拿着菜刀在追砍蔡某，蔡某跑了十多米后摔倒了，后来蔡某爬起来，老吴用刀背朝蔡某砍了几下，具体砍在什么部位没注意。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看到老吴拿着菜刀追砍蔡某，蔡某跑了十多米后摔倒了，后来蔡某爬起来，老吴就用刀背朝蔡某砍了几下，蔡某用右手挡了一下。证人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看见蔡某蹲在地上，背对着吴伟，用手挡着头，吴伟站在蔡某身后用右手拿菜刀砍蔡某的手。该三名证人证言虽对部分细节陈述不一致，但均证实到了被告人吴伟持菜刀追砍被害人蔡某的事实，三者之间并不矛盾。再次，执法记录仪所拍摄的视频也记录了被告人吴伟持菜刀追砍被害人蔡某的过程，随即又对被害人蔡某右手腕的新生伤势等进行了拍摄。最后，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蔡某案发当天就医的相关病情记录。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吴伟持菜刀将被害人蔡某追砍致伤的事实。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亦证明被害人蔡某伤势属于轻伤一级。且该两份鉴定书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论证合理，鉴定意见符合鉴定要求，并不存在辩护人所反映的问题。故被告人吴伟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被告人吴伟、辩护人王文达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伟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吴伟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对本案的发生亦有过错，适当减轻被告人吴伟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诉讼请求中超出法律规定及无相关证据证明的赔偿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二、被告人吴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伤残等级鉴定费，合计人民币164002.81元中的90%，计人民币147602.53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杰  丰人民陪审员 孙  建  武人民陪审员 杨  法  弟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ＸＸ云（代）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条文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相关条文18.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