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刑终13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立梅，女，198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渑池县，捕前住河北省隆尧县。2015年5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隆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8日被隆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隆尧县人民法院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玉兰，河北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立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冀052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立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玉英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韩立梅及其辩护人赵玉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韩立梅经其姐姐畅某（另案处理）介绍于2014年年初加入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为畅某帮忙吸收存款，2014年8月22日韩立梅缴纳21120元成为分社长，在隆尧县新兴市场北设立网点，以存款后一定时期内以货币、实物等高额回报为引诱，公开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从其姐畅某接手韩某1、张某2（均已判决），并发展郑某（另案处理）、杨某1等作为其下线非法吸收存款。韩立梅实际吸收金额为6963935元，造成集资损失为4103907元。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韩立梅上交畅某集资数额明细，畅某为韩立梅开具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畅某账本，韩立梅为杨某1出具的借款条、随行付持卡人存根1张、商户存根3张、韩立梅、杨某1身份证复印件，韩立梅为张某2出具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及梳理汇总表，重点人员查询情况明细汇总表，畅某为张某2出具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隆尧县人民法院（2015）隆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书，隆尧县韩某1三地非法集资群众名单及金额，韩立梅给韩某1出具的收款收据，隆尧县人民法院（2015）隆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书，郑某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郑某与韩立梅资金往来梳理表，韩立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列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县支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县支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隆尧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县支行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县支行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隆尧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个人账户交易明显结果表，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隆尧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个人账户交易明显结果表，隆尧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邢台监管分局证明，隆尧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及食品价格明细表，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邢台银监分局书面证明，隆尧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人畅某、张某1、杨某1、张某2、韩某1证言，被告人韩立梅供述，隆尧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韩立梅抓获经过、被告人韩立梅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体检表、韩立梅在隆尧县医院检验报告单，隆尧县医院12导联同步心电图数据、图图形报告，隆尧县公安局隆某（刑）取保字[2015]051606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韩立梅提交的隆尧县医院编号为P130654727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立梅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采取以交款返农资、返米面油、返高息红利等方式，收款收据均以米面油、农资等实物、会费等名义出具，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韩立梅到案后能够坦白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实际吸收款项均上交上线，本人未从中实际获利，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立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韩立梅的违法所得4103907元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名单附后），冻结在案的存款7814.26元由冻结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上诉人韩立梅上诉提出辩称，其是帮助其姐姐畅某代开票，所涉票据的全部金额都记她的名下不符合实际情况，韩某1、张某2等人不是她发展的下线社长；其能够配合公安机关查办案件，其有自首情节，希望能从轻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韩某1、张某2、郑某三人为韩立梅非法吸收存款的对象、将该三人非吸的数额认定到韩立梅名下是错误的，韩立梅只是帮助畅某开票，并不是实际收款人。韩立梅只实施了帮助开票的行为，作用较小，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韩立梅认罪态度好，家中有未满周岁孩子需要照顾，建议适用缓刑。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定罪准确，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韩立梅经其姐姐畅某介绍于2014年初加入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为畅某帮忙吸收存款，2014年8月22日韩立梅缴纳21120元成为分社长，在隆尧县新兴市场北设立网点，以存款后一定时期内以货币、实物等高额回报为引诱，公开向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韩立梅吸收郑某存款1926380元，返还119752元，实际造成本金损失为1806628元。韩立梅吸收杨某1的资金448035元，返还分红18000元，实际造成损失430035元。韩某1及其名下集资参与人的存款695000元、张某2及其名下集资参与人的存款1469600元通过韩立梅帮助开票收取后交到畅某处。案发后韩某1及其名下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损失为470644元，张某2及其名下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损失为1396600元。韩立梅非法吸收资金为6963935元，未返还本金造成实际损失为4103907元。上述事实，有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韩立梅给韩某1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自2014年5月7日至2014年12月17日韩立梅收取韩某1交款695000元。2、韩立梅为张某2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自2014年8月27日至2014年12月17日期间，张某2上交韩立梅资金累计1469600元。重点人员查询情况明细汇总表证明张某2银行卡（尾号8478）向韩立梅转账时间、金额等情况。3、郑某与韩立梅资金往来梳理表证明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2月7日郑某农行卡（尾号4974卡、尾号1375卡）向韩立梅（尾号1477卡）转款2016380元。韩立梅（尾号1477卡）于2014年11月7日、22日份两次向郑某农行卡（尾号4974）转款合计119752元。隆尧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明郑同玲借记卡（尾号4974）与韩立梅借记卡（尾号1477卡）之间通过网银渠道转账的具体情况。个人账户交易明显结果表证明郑某借记卡（尾号4974）在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2月27日间的具体交易情况。4、韩立梅为杨某1出具的借款条、随行付持卡人存根、商户存根、韩立梅、杨某1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证明韩立梅收取杨某1本金46万余元的情况。5、韩立梅上交畅某集资数额明细证明自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韩立梅先后向某立琴交款72笔，其中缴纳本金累计20498460元，支取本金累计5743960元，支取利息累计6376921元，未返还本金共计14754500元。6、畅某为韩立梅开具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证明2014年间韩立梅上交给畅某待上岗费、米、面、油、有机肥等款项。7、畅某账本证明韩立梅自2013年7月2日-2014年12月12日上交畅某非吸股金2078.346万元。8、畅某为张某2出具的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收款收据证明2014年6月7日张某2向某利某交款21120元待上岗费。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县支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证明韩立梅借记卡62×××77最后交易日期2014年12月22日的余额为74.79元。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县支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证明马某借记卡62×××16最后交易日期2014年12月19日的余额为7739.47元。11、隆尧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县支行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明韩立梅与畅某、张某2、郑某等涉案人员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巨鹿县支行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明韩立梅与马某等涉案人员的资金往来情况。1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邢台监管分局证明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未经该分局批准，不属于该分局监管对象，该分局未向其颁发《金融许可证》。14、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明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注册登记等情况。15、隆尧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未发现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有实体经营。16、隆尧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及食品价格明细表证明2011年-2014年四年来大米、小米、面粉福临门、鲁花牌食用油的单价情况。17、证人畅某证言证明，其是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一名社长。是2008年找李立方办的社员证，交了21120元任社长。职责范围是服务、订面粉，吸收款交其上线董永立。韩立梅是其亲妹妹，韩某1是其亲弟弟，其从小过继给其姑姑了，所以叫畅某。她下面的社员和代理社长比较多，她忙不过来，为了让韩立梅挣个钱，她就把她下面一部分社员和代理社长分给韩立梅负责收资金和开票，韩立梅收到钱后会给社员开有收款收据，然后把钱交给她，她再把钱交给其上线董永立。她把韩立梅处除了代理社长和韩某1以外的吸收资金的服务费都给了韩立梅。她账目只显示韩立梅处吸收资金和返还的总数，韩立梅的账面上应该显示具体每个人的投入资金和返还数。18、证人韩某1证言证明，畅某和韩立梅都是他亲姐姐。畅某从小就过继给他姑姑家了，其姑父姓畅。他是2008年加入三地农民合作社的畅某是社长，三地农民合作社给畅某吸收资金百分之五的服务费，她为照顾韩某1，就把他网点吸收资金百分之五的服务费通过韩立梅返还给他。他每次交钱都是交给韩立梅，韩立梅再把钱交给畅某。韩某1共吸收社员和群众52人，共吸收资金82.02万元，还有58.3665万元本金未返还群众。现在只有23张韩立梅给开的收据，显示未返还其网点本金合计金额为69.5万元，大概还有二十二三万元其手中没有韩立梅给其开的收据。因为韩立梅是其姐姐，其通过电话让韩立梅把到期应返还的钱再投进去，收据就在她手中了。其从2013年3、4月份开始干三地农民合作社，韩立梅处到现在共欠其网点有90万左右，其中有其网点社员群众未返还的本金有58.3665万元，社员群众未领取走的到期利息七八万元，剩下的二十二三万元是其自己的钱，其自己的二十二三万元钱中有十二三万元是其自己投入的本金，有七八万元是其自己领取的分红再次投入的，还有畅某通过韩立梅给过他的一万三千元左右到期返还资金百分之五服务费也再次投入了。其领取的物资价值三四千元钱，他的账本里没有记录自己的投入资金和领取分红等情况，所有没有具体数。证人韩某1二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证明，他是2008年加入三地合作社，上级会长是畅某，他比韩立梅早一年成为会长，因为畅某那边人太多，畅某让他把收的钱交给韩立梅让韩立梅直接开票，由韩立梅再交给畅某。5%的提成畅某通过韩立梅都了他。其对韩立梅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表示吸收他的钱不再要了。19、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是2008年8月入的三地合作社，到2014年5月成为隆尧县北楼乡尚礼村合作社服务网点分社长，这期间其大概吸收1325110多元，都上缴社长韩立梅，大部分是以现金形式和韩立梅交易，少部分是通过银行卡汇款形式与韩立梅交易，中间退股返还了401310元，还有923800元还没返还。服务费其提成5%。合作社主要是吸收股份，以社员形式加入合作社，最少100元一股，最多没有上限，按入股多少分红，100元一股，一年一分红，一股分红一袋面粉。合作社网点的设立是合作社成员申请合作社分社社长成立的，并需缴纳21120元，以化肥形式免费送给本社社员，其当社长缴纳21120元。其负责网点财务，账册在站点，五天向社长报一次，共吸收资金1325110元，退股返还401310元。资金都流到总社去了，其作为社长的提成款都在总社长那里，其到现在还没有分到红利。其网点盈利约6.5万元，该款目前还在总社，返还的分红都是上边给的（大米、面粉）没有现金。2014年6月至今，其发展的下线有72人，这些人都是其本村人。他们是王某1、韩某2、王某2等，其共吸收他们资金有455000元。其投入的项目中，一亩地500元，定了500亩地，资金是250000元。今年种小麦前，给了其一季化肥500袋。其儿子张鹏大约投入32万元、其大女儿张改投入约10多万元、二女儿张娇娇大约30多万，其本人大约20多万元，四人共投入1026600元，这些钱含有分红提成，是利滚利。从2014年6月9日至8月12日，其实际投入224100元。韩立梅是分社长级别的人，她负责收取下线给她的钱。2014年4月至12月其给韩立梅打款40.05万元，李海明转给其6.5万元。其从群众中集资了70.75万元。韩立梅向其银行卡上打的6.5万元，全部分红给群众了，钱给了后，收据销毁了。具体是哪些群众其没有记录。2014年5月10日，其给董永立5万元时，其还不认识韩立梅，那5万元是订化肥款，董永立给了200袋，还应再给100袋，钱还没有退。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8月26日韩立梅给其开的资金收据其给韩立梅了，因为投入的这些资金韩立梅都给其结算清了。2014年8月27日至今，韩立梅给其开的收据共有1469600元。证人张某2二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证明，畅某是其上线会长，因为畅某那边人比较多，他知道韩立梅是畅某妹妹后是其主动找韩立梅让韩立梅代收一下，韩立梅没有收取他的好处费。其对韩立梅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并表示韩立梅代收的钱其要找公司去要。20、集资人杨某1陈述证明，2014年5月份，其在北京开会时认识的韩立梅，一般朋友关系。6月29日，在隆尧其拿出4万元给韩立梅，韩立梅当时给其打了借条。到期后，其分红12000元，支取了4万元本金，又追加2万元，共计6万元，分红1.8万元，6万元本金还在韩立梅那里。2014年9月21日，其通过银行用尾数为2626号工行卡往隆尧三地商户号83×××11打款37万元，尾数为9915号交通银行卡往83×××11打款1.3万元，尾数为0414号广发银行卡往83×××11打款1.7万元，共计40万元，四个月应返还40%分红16万元，现40万元本金和分红都在韩立梅那。2014年7月到期返还利息1.2万元，11月18日返还利息1.8万元，共返息3万元，其本金43万元还没有支取。因其不是农业户口，入不了社，以城市户口身份加入三地不合适，韩立梅说以借款的形式往三地入股，她可以打借条，其认为借条在民间受法律保护，就同意了。21、被告人韩立梅供述，其是自2014年8月22日交的21120元社长费，但其在2014年初就参加了柏乡县的三地合作社，在社里是社长职务。其三地网点在隆尧县城新兴市场北边路东，以前有牌子“隆尧三地”。作为社长，其下线分社长级别的有韩某1、张某2、张某1、郑某四个人，还有好多的社员。2014年春节后，其开始成为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社长，其是姐姐畅某发展的下线社长，其把吸收别人的钱都交给其姐姐畅某了。其姐姐是按照5%的服务费返还的。其认同自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12月12日共上交畅某股金2078.346万元（包括28.5万元的有机肥款），已经返还本金是574.396万元，没有返还本金是1503.96万元（包括28.5万元的有机肥款），一共支付其分红是637.6921万元的数额。2014年8月至12月，张某2给其打款额是1469600元，张某2有时直接交给其现金，有时农行网银转账，都给张某2打收据。其给三地合作社转账用的是其农行卡62×××77和其丈夫马某的农行卡62×××16，户名是其和马某的名。她借杨某1的钱是名义的实际上是杨某1在其这里存款，原因她不是农村的，不能在三地存款，以其借款的名义变相成杨某1在三地的存款。好像40多万元，还没有返还给她，都交到畅某那里了。其向其上线畅某打钱，在农行、工行或建行转账，有时给现金。其提成的上交款是5%作为服务费，在其经营期间自己不给自己开票，没有计算获利情况，分红后又入成股金了。其手中入股金额在50万元左右。张某1、郑某往其网点交了几百万，具体得看票再说。其认识张某2，他是其姐姐畅某发展的下线，其是帮助畅某代收三地合作社资金的。用的是其丈夫马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卡，这张卡一直是其在用。对从银行调取的这两张卡的资金往来表其确认。对杨某1提供的复印件确认。对其下线郑某与其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2月7日的资金往来梳理表确认，郑某交给其2016380元，其返还给她119752元。22、隆尧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隆某（刑）受案字[2015]0103号、隆尧县公安局隆某（经）立字[2015]0103号立案决定书。证明韩立梅有大量吸收公众存款行为2015年1月3日隆尧县公安局决定对韩某1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3、办案民警留少朋、曹某鹏关于韩立梅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5月15日三地专案追逃组民警经做工作发现韩立梅在隆尧县隆尧镇韩解村一楼板厂内藏匿，5月15日18时许专案组民警在韩解村该楼板厂内将韩立梅抓获。24、被告人韩立梅户籍信息。证明韩立梅出生年月日等身份情况。25、2015年5月16日隆尧县公安局犯罪嫌疑人体检表、韩立梅在隆尧县医院检验报告单2份、隆尧县医院12导联同步心电图数据、图图形报告，证明韩立梅于2015年5月16日在隆尧县医院体检结果尿妊娠阳性。26、隆尧县公安局隆某（刑）取保字[2015]051606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韩立梅于2015年5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隆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7、隆尧县公安局隆某（刑）捕字[2016]1214号逮捕证。证明韩立梅于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隆尧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8、被告人韩立梅提交隆尧县医院编号为P130654727出生医学证明1份，证明韩立梅于2015年11月18日生育一男孩。29、隆尧县人民法院（2015）隆刑初字第17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与韩立梅的有关情况。30、隆尧县人民法院（2015）隆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韩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与韩立梅的有关情况。31、郑某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郑某的身份信息情况。32、隆尧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5年4月28日犯罪嫌疑人畅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在吸收韩某1、张某2的资金的犯罪活动中韩立梅仅起到帮助畅某收款的作用，可以认定是从犯。在吸收郑某、杨某1入会资金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因此足以认定韩立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立梅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隆尧县三地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上诉人韩立梅上诉称，其是帮助其姐姐畅某代开票，所涉票据的全部金额都记她的名下不符合实际情况，韩某1、张某2等人不是她发展的下线社长。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韩某1、张某2、郑某三人为韩立梅非法吸收存款的对象、将该三人非吸的数额认定到韩立梅名下是错误的，韩立梅只是帮助畅某开票，并不是实际收款人。韩立梅只实施了帮助开票的行为，作用较小，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证人畅某、韩某1、张某2的证言与韩立梅供述的开票过程和提成发放等情节基本一致，均可证实在吸收韩某1、张某2的资金过程中韩立梅确系帮助畅某开票，虽然韩立梅在非法吸收这部分存款的犯罪活动中属辅助作用，但仍应认定参与了犯罪活动，所以一审判决将韩某1、张某2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认定到韩立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中并无不当，但考虑到韩立梅作用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韩立梅还诉称其有自首情节，经查与公安机关证明其到案情况不符，不予认定。其还诉称能够配合公安机关查办案件，自愿认罪等情节一审判决已予以认定。综上，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2016）冀052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对被告人韩立梅的违法所得4103907元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冻结在案的存款7814.26元由冻结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二、撤销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2016）冀052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韩立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上诉人韩立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义超审判员  王伟韬审判员  魏秀峰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