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6民终1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敏，女，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私营业主，现住保定市北市区。委托代理人：郑国柱，北京市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从强，男，197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保定市南市区。委托代理人：庄会新，河北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敏与被上诉人胡丛强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敏及委托代理人郑国柱、被上诉人胡丛强及委托代理人庄会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0年7月19日原告梁敏与被告胡从强经营的保定市得胜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入市交易协议》，约定原告租用保定市得胜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席位，参与天津稀有金属交易市场相关交易品种的电子交易。2011年3月8日，被告胡从强和妻子郭颖给原告梁敏出具欠条一张，欠条内容由郭颖书写，落款由胡从强签名，载明“欠条，今欠梁敏人民币16万元整，分期还款，3.9日还2万整，从4.9-9.9日每月还5千整，10.29日还8万，从11.9-4.9日每月还5千整，还清16万为止，2011.3.8，胡从强”。2011年3月10日被告付给原告15000元，原告为被告出具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胡从强还款壹万伍仟元正，梁敏，2011、3、10号”。2011年3月31日被告付给原告20000元，原告之兄梁杰为被告出具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胡总还款（借梁敏款）贰万元正，梁杰（代收），2011、3、31”。原告称2011年3月8日被告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6万元，认可被告偿还了35000元，还剩余本金125000元。被告称2011年3月8日书写该欠条及两次还款均受到了原告等人的胁迫。双方为此产生争议，原告遂诉至本院。原告向本院举示证据如下：1、欠条一份，内容是：“今欠梁敏人民币16万元整，分期还款，3.9日还2万整，从4.9-9.9日每月还5千整，10.29日还8万，从11.9-4.9日每月还5千整，还清16万为止，2011.3.8，胡从强”。证明被告欠款事实。2、机动车行驶证一份，所有人梁敏，注册日期2013年1月5日，证明原告具有出借能力。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两份，发照日期为2013年，经营者梁敏。证明原告有出借能力。4、证人杜飞原审出庭证言，证实借款的真实性。杜飞陈述：我是梁敏的司机，大概2011年3月，几号记不清了，我开车拉梁敏到小蜜蜂（餐厅）对面，她就下去了，说给胡从强送钱，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当时拿的现金，我在车里。5、证人刘彦利原审出庭证言，证实借款的真实性。刘彦利陈述：我和梁敏离婚时，梁敏分到一些财产，有借给胡从强钱的经济实力，我听梁敏说过借给胡从强钱，后多次要账未还。6、假日山水华庭物管部2014年12月2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未超过诉讼时效。《证明》内容是：2012年8月6日梁敏到假日山水华庭11号楼2单元802寻找业主胡从强索要借款16万元事宜，因家中无人，到物管部进行查找，特此证明。落款加盖“华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假日山水园D区服务部”方形印鉴。7、证人孟某书面证言和出庭证言，证实未超过诉讼时效。孟某证言并陈述：我与梁敏是朋友，2014年元旦后我与梁敏一起去假日山水华庭要账见到了被告，在被告家门口讲的还钱的事，梁敏拿着欠条和催款通知，被告答应尽快还款，但拒绝在催款通知上签字，我就去过这一次。8、证人田某出庭证言，证实未超过诉讼时效。田某陈述：我和梁敏是朋友，2014年1月份我和梁敏去假日山水小区要账，没有人，就去了物业，我没进去。经质证，被告胡从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全部有异议不予认可，理由是：证1欠条是非法胁迫形成的，欠条内容为被告的妻子郭颖书写，由被告签名。当时不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写的欠条，被告妻子故意将“敏”字写错。对证2、3真实性无异议，但登记日期均是2013年，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4、5不认可，杜飞是原告的雇员，刘彦利是原告的前夫，关系密切且在被告处有投资，非法形成欠条时刘彦利在场，不应采信。对证6不认可，时间相隔两年出证不合理，是伪造的。对证7、8不认可，催款时间与证人在上诉审理庭审证言相矛盾。被告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1、收条两张，内容是“今收到胡从强还款壹万伍仟元整，梁敏，2011、3、10号”，“今收到胡总还款（借梁敏款）贰万元正，梁杰（代收），2011、3、31”。证明被告分别于2011年3月10日和31日给付原告15000元和20000元。2、保定市得胜商贸有限公司企业名称预告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大连保税区稻米交易市场交易商申请表、入金说明函、入市交易协议、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2010年经营得胜商贸公司，原告通过该公司做相关交易。3、交易记录和返佣金记录，证明原告投资亏损、原告从事稻米类交易期间获得佣金。4、2014年7月11日保定市公安局南市区分局红星路派出所出具的《报警证明》两份，内容是：“2011年3月30日21时20分左右胡从强报警称其家的门外有人敲门，民警出警后未发现有人”。“2011年3月30日21时左右接郭宏报警称李响和郭宏的哥哥有经济纠纷，到郭宏家找其哥哥，民警对双方进行调解，双方同意第二天由郭宏的哥哥和李响解决”。证明被告因受到胁迫给付原告款项，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5、2008年9月28日被告与中国银行保定分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被告为出租方，年租金收入17.45万元。证实被告有经济实力无需向他人借款。6、郭颖、郭伟、郭宏、李某证人证言并出庭陈述。证实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郭颖（被告之妻）证言并原审出庭陈述：2011年3月8日下午，梁敏和其哥哥梁杰、前夫刘彦利、一个叫响儿等四人到得胜商贸公司胡从强办公室，梁敏说做现货交易陪了60万，梁杰说胡从强骗了他妹妹梁敏，双方各承担一半，让胡从强打个30万的欠条，胡从强不同意，那个叫响儿的就对胡从强殴打和辱骂，郭颖对梁杰一伙人的敲诈勒索行为非常害怕，就给梁杰和梁敏跪下求其不要再打老公了，响儿把郭颖叫出去说“你们报警也没用，以后回家路上小心点，断胳膊断腿就看梁敏出多少钱了”，还说梁敏叫他们来都是要给钱的，响儿说看上郭颖了，让郭颖每个月陪他一次，响儿的钱也不要了，响儿说梁敏敲诈勒索的底线是17万。郭颖处于极度恐惧黑恶势力和害怕家人受到伤害，写下16万元的欠条，梁杰等人威逼胡从强签下自己的姓名。郭宏（郭颖之妹）证言并原审出庭陈述：2011年3月30日9点多，姐夫胡从强打电话说梁敏等一帮人在他家门口砸门敲窗，让我下楼看看他们走了没有，我和妹妹郭伟就下楼了，碰到梁敏一伙人，她们截住我俩逼问胡从强在哪，逼我俩让带着他们去我妈家找胡从强，我就打电话报了警。郭伟（郭颖之妹）证人证言并原审出庭陈述：2011年3月8日下午，我在公司交易大厅里，突然有个矮胖的男的进来说找胡从强，梁敏拉他出去说在办公室呢，后面跟着梁杰、刘彦利等人，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好，不放心就给我姐郭颖打电话，让她来看看咋回事，当时我姐和李某已经到公司楼道了，我姐自己进屋了，他们没让李某进去，过一会袁芳出来了，说就是做交易赔钱了，说公司能控制交易，让公司给赔钱。过了几个小时后，他们全都走了，问了才知道他们敲诈勒索我姐和姐夫，逼迫我姐和姐夫打了16万的欠条。李某证人证言并原审、重审出庭陈述：2011年3月8日我去保定办事，由郭颖陪同，计划办完事我们一起回北京玩几天，大约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准备走之前去郭颖老公办公室跟她老公说一声，刚上楼，看到梁敏带了三四个男的上来进入她老公办公室，关上门不让别人进去，也不让里面的人出来，我就在走廊里等，过了一会，郭颖出来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梁敏说在公司做现货交易赔了六十万，要她们把赔的钱补上，我说让她报警，郭颖告诉我梁敏说了：你报吧，警察还没到就把胡从强拉下去，下边还一车人等着呢，不打死他也弄残废他，要么就给我赔钱。当时郭颖很惊慌的跟我说几天前有个朋友刚被人把手脚砍断了，警察还没抓到人呢。我问她怎么办，她说再跟梁敏说说看吧。郭颖让公司袁芳倒两杯水进去，郭颖进办公室了，我在办公室门口等着，袁芳倒水来的时候让我给她开的门，开门的瞬间看到有两个男的在殴打郭颖老公，郭颖哭着跪在地上求梁敏不要再打了，梁敏向那两个男的挥挥手，他们才停止殴打，并把门关上了。又过了一会，一个男的和郭颖出来在楼梯口商量什么事，说了一会话就带郭颖又进去，当时看到郭颖表情非常不好，过了二十分钟梁敏带人走了，我就进办公室问郭颖怎么解决的，她说逼她们打了16万的欠条。在回北京的路上，郭颖说跟她一起出去的那个男的还威胁她每个月要陪他一次，这才答应只勒索16万的，这就是3月8日下午事情发生的经过。我和郭颖、胡从强是朋友关系，我通过郭颖认识的梁敏，梁敏开服装店和郭颖一起去北京进货的时候，梁敏来我的店里买过衣服，我们还一起逛街。7、2015年3月25日保定市华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举示的证据6是虚假证据。《证明》记载：保定市中级法院审理的胡从强与梁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梁敏所展示的下附方章为华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假日山水园D区服务部的证明，不是我公司出具，经核查本公司从未接见过梁敏，我公司不予认可。我公司从未开展过向个人或其他单位提供业主信息查询、出具证明文件等相关业务，也不允许员工开展类似业务。我公司各物管部方章只用于公共区域张贴公示，仅具有内部通知作用，从未向他们出具过证明。《证明》加盖保定市华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总经办印鉴，严某签字。8、证人严某出庭陈述：我是假日山水华庭小区的物业经理，被告是小区业主，方章只能作为公示使用，不知道是谁用方章开具的证明，我公司没有开具过此类证明。9、保定市华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水费、取暖费记录。证实原告所谓的催要欠款期间被告并不在假日山水华庭小区居住。10、2015年3月28日和12月1日北京绽放美丽美容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以及证人牛某出庭证言，证实期间被告不在保定居住。《证明》内容：胡从强于2013年入职本公司系驻北京拉斐特城堡酒店SPA美容保健部主管，2014年1月1日至2月20日是保健部度假高峰期，胡从强及保健部门所有员工在此期间停休，食宿均在本公司。牛某自2013年5月到2014年5月在拉斐特城堡酒店任美容美体师。牛某出庭陈述：我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在拉斐特城堡酒店工作，与胡从强是同事，2014年1、2月份胡从强在北京工作，我们天天见面，工作很忙。11、2015年3月24日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询问笔录。证实原告证人田某重审出庭证言与二审出庭证言矛盾，证言虚假。田某在二审中陈述去假日山水华庭的时间是2012年10月份陪梁敏去的。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证实原告曾在证人李某经营的店里消费买衣服。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认可，认为恰恰证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否则被告不会还款。证2、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能够证明原告有经济实力。证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5真实性认可，原告基于被告有能力偿还才借款给被告。证6四个证人证言不认可，郭颖是被告的妻子、郭宏和郭伟是被告的亲属，其证言没有效力；郭伟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参加旁听，不能作证；原告不认识证人李某，李某的证词不是事实。证7不认可，该《证明》是在被告找物业公司吵闹情形下形成的。证8严某证言不认可，物业公司与业主有利害关系，证词没有效力。证9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即使被告未连续居住，也存在被告偶尔在家的可能。证10真实性不认可，没有提供双方劳动合同等证明，证人牛某出庭超过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举证期限，不予质证。证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所说田某证言前后矛盾不成立，按照两次陈述的时间都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证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信用卡在李某的公司消费。此外，被告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请求调取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于2010年9月至2011年2月期间的银行卡和信用卡消费记录，消费地点为北京，消费金额500-1500元，消费转入账号为北京美容美业商贸有限公司或李某。本院依法向上述银行进行查询，并在法庭审理中向原、被告双方出示查询结果。经质证，原、被告对本院查询结果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陈述申请调取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证人李某陈述与原告相识，原告曾到李某店内消费，但原告对此事实矢口否认，为证实李某证词真实而原告所述虚假，申请法院调查取证。查询结果中，确有2011年1月12日原告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53×××00）于北京跨行交易609元至北京美容美业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主张此笔消费即为原告在李某店内消费记录，与被告申请调查的内容相符，证实李某证词属实，原告做虚假陈述。原告主张此笔消费记录是2011年被告的妻子郭颖携带原告的信用卡前往北京进货，不是原告本人消费，原告不认识李某，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审认为，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法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原告租用被告经营的公司交易席位进行电子交易，双方之间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原告诉称2011年3月8日被告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60000元，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向被告主张权利。从原告举示的证据欠条的内容上看，其中并无借贷的表述，也没有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意思表示，而经营需要周转资金通常情况下要有合理的资金周转使用过程，出具欠条的次日就要还款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日常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原告举示的营业执照和机动车行驶证均是2013年以后登记，并不能证实原告在2011年的经济能力，原告主张160000元为现金交付，原告不能提出资产变动的充分证据。经综合审核原、被告双方举示的证据，本院不能得出被告从原告处借贷160000元确属客观事实的确信结论，因此本院认定2011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之间未发生真实的160000元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原告梁敏负担。判后，梁敏不服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违背事实真相，主观推测定案，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错误的做出判决。首先，被上诉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上诉人借款16万元，欠条内容由被上诉人的妻子书写，被上诉人签名确认，上诉人提交的欠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的强有力的证据。其次，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收条给予了认定，却又作出没有借款事实的认定，显然是自相矛盾。再次，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引用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结合本案，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借贷行为没有实际发生，也没有做出合理说明，如此虚假的陈述，竟然被一审法院采纳，明显是违背事实真相的错误判决。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胡丛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公平正义，应予以维持。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四份证据，第一份证据是梁敏的房产证，证明梁敏具备出借能力；第二份证据是梁敏和前夫刘彦利的离婚协议和离婚证，证明梁敏在2009年离婚时就有在地中海的别墅，也是证明梁敏具备出借16万元的能力；第三份、第四份证据是中国农业银行新北支行出具打印梁敏的银行卡记录，时间是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之间的，证明梁敏有资金实力，具备出借能力。经被上诉人进行质证，认为这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有无出借能力与本案借款事实没有必然的关系。认为，本案上诉人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主要审理焦点应为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从欠条的书面表述看“欠条，今欠梁敏人民币16万元整，分期还款。3月9日还2万元…。书写时间是2011年3月8日”，并无借款的内容，只有还款的表述，且出具欠条的次日就要还款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日常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从是否支付款项看，上诉人一直主张现金交付，但上诉人司机杜飞的证人证言中表明“具体多少钱不清楚”，也未在场看到实际交付，且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16万元现金的来源及资金走向。故一审法院依据原告诉称、款项交付、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双方当事人于2011年3月8日未发生真实的160000元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正确的。至于上诉人于2011年3月10日收到15000元、2011年3月31日收到20000元的证据足以证明因交易席位进行电子交易，双方之间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梁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志宏审 判 员  于纪芳代理审判员  杨占明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