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705刑初23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广珊，男，1968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铜陵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交通管理科科长，居住地铜陵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20日经原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原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对其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铜陵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原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施伟，安徽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6）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广珊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广珊及其辩护人施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合议庭评议后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广珊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自2003年至2014年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铜陵市晨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铜陵市晨兴交通设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财物共计115.6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干部履历表、账户明细等书证，证人钱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广珊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广珊对其利用职务便利给予涉案公司关照的事实以及以股东分红名义收取两公司“分红”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且对部分分红数额表示不能确定。其辩护人提出，潘广珊主观上无受贿的故意，客观上对两公司有实际出资，且参与公司的管理经营，其行为只是违纪，不构成受贿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广珊自2003年12月起至2009年12月任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副大队长，在该支队交通管理科工作，2009年12月，任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管理科（以下简称交管科）副科长并主持工作，2011年8月至2015年10月任科长，负责该科全面工作。交管科工作职责包括组织起草和制定交通管理方面的工作意见和方案、指导道路交通秩序管理工作、组织协调城市“畅通工程”工作、研究城市道路路口交通组织规划、负责管理和维护道路交通安全设施工作等。200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潘广珊在交管科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人民币101.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3年，被告人潘广珊与时任交管科科长徐某1（因受贿罪被判刑）在铜陵市晨光拆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9月设立，注册资本10万元，钱某持有60%股份、王某2持有40%股份）承接本市部分交通设施业务后，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因单位行贿罪被判刑）共同商量，由钱某出面对铜陵市晨光拆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变更登记，徐某1、潘广珊利用职权给变更后的公司介绍、招揽工程，并在工程验收时给予“照顾”。三人约定，公司所获利润分别按30%的比例分配给潘广珊、徐某1。2004年8月，钱某将铜陵市晨光拆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铜陵市晨光交通设施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光工程公司）。2005年7月，晨光工程公司以自有资金将公司注册资本增资为30万元，徐某1、潘广珊分别以各自亲属的名义登记为该公司股东，登记的持股比例各为30%，原股东钱某、王某2持股比例各为20%，公司由钱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潘广珊、徐某1在公司设立时并未实际出资，也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2004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潘广珊与徐某1利用职务便利和影响力，推荐或确定晨光工程公司为道路交通配套安全设施施工单位，晨光工程公司得以承揽铜都大道、石城大道、长江中路等道路交通设施工程。在工程施工期间，交管科进行现场指导，工程竣工后，交管科参与工程验收等。按照事先约定的所谓“利润分红”比例，潘广珊先后六次从晨光工程公司收受钱款共计53.6万元，其中，2004年收受3万元，2005年收受4.5万元，2006年收受13.5万元，2007年收受24万元，2009年收受3.6万元，2010年收受5万元。二、2008年3月，被告人潘广珊与徐某1、王某1（另案处理）三人商议成立铜陵市晨兴交通设施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兴科技公司），利用徐某1、潘广珊在交管科职务上的便利，为该公司在承揽、验收道路交通设施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3月，王某1通过中介机构出资再抽回出资的方式注册成某兴科技公司，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实际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活动。徐某1、潘广珊分别以各自亲属的名义登记为该公司股东，登记的出资比例各为25%。潘广珊、徐某1在公司设立时并未实际出资，也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2008年至2014年期间，潘广珊、徐某1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为晨兴科技公司承揽铜陵经济技术开发区道路交通标志工程及铜陵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交通标线等工程提供帮助，并对该公司承揽的工程在验收、接收时给予关照。在此期间，按照事先约定的所谓“利润分红”比例，潘广珊以自己或徐某1的名义先后从晨兴工程公司收受钱款共计51万元。潘广珊给予徐某13万元，将剩余的48万元占有。其中，2009年1月，潘广珊收受6万元，给予徐某13万元；2013年6月，潘广珊收受30万元；2014年5月，潘广珊收受15万元。另查明：在组织上掌握涉案受贿线索或事实后，被告人潘广珊接受组织调查时如实交代了其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案件移送函、到案经过，证实：中共铜陵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查实被告人潘广珊有涉嫌受贿犯罪的事实；在市纪委立案调查期间，能配合组织调查，如实反映个人问题；潘广珊传唤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涉嫌犯罪的有关事实。2、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交办函、原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市纪委将案件移送侦查机关后，侦查机关于2016年4月20日立案侦查。3、交管科工作职责及人员分工情况、交管科科长职责，证实：交管科有组织起草和制定交通管理方面的工作意见和方案，组织协调城市“畅通工程”工作，研究城市道路路口交通组织规划，负责管理和维护道路交通安全设施工作等方面的职责；交管科科长全面主持交管科工作。4、干部任免审批表、简历，证实被告人潘广珊于2009年12月至2011年8月为交管科一级警员，2009年12月任交管科副科长主持工作，2011年8月起任该科科长。5、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潘广珊的自然身份情况。6、晨光工程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章程修正案、变更信息登记、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等，证实：2005年7月1日，晨光工程公司增资20万元，注册资本30万元，登记股东为钱某、王某2、白某1（被告人潘广珊配偶）、叶某（徐某1妹妹），登记出资比例为20%：20%：30%：30%，钱某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7、石城大道、北京东路延长段交通标志工程等工程协议书、合同书等，证实晨光工程公司承揽的道路交通设施工程情况。8、铜陵经济技术开发区道路交通标志工程竣工验收单，证实潘广珊作为工程技术指导单位代表参与晨光工程公司实施工程竣工验收的事实。9、晨光工程公司的法人账户历史明细与钱某个人账户明细，法人账户显示：2005年6月28日到账418,728.13元，6月30日取款40万元，7月1日分别存款20万元、19万元。钱某账户显示：2005年6月30日进账40万元，7月1日取款39万元。该组证据与证人钱某、徐某1的证言，被告人潘广珊的供述，书证验资报告、企业工商变更信息等证据相印证，证实该公司增资的20万元出于公司自有资金。10、户名白某1的存取款凭条显示：2007年12月19日存款48万元，12月27日转入王红卡24万元；2009年6月25日现金存款6.6万元。11、户名钱某的存款凭条显示：2007年12月19日存款16万元。12、户名王某2的存款凭条显示：2007年12月19日存款16万元，2009年6月25日现金存款4.2万元。13、晨光工程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与法人账户历史明细，显示：2006年8月25日取款30万元，9月6日取款5万元，9月22日取款10万元，合计取款45万元；2007年12月19日取款80万元；2009年6月25日取款10.8万元。该组证据与证人钱某、王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白某1、钱某、王某2的存取款凭条等书证、被告人潘广珊的供述相印证，证实“四股东”按2：2：3：3比例进行的部分“利润分红”情况：2006年“利润分红”45万元，钱某、王某2各分得9万元，潘广珊、徐某1各分得13.5万元；2007年“利润分红”80万元，钱某、王某2各分得16万元，潘广珊、徐某1各分得24万元；2009年“利润分红”10.8万元，钱某、王某2各分得2.1万元，钱某将6.6万元给潘广珊后，潘广珊将其中的3万元送给徐某1。14、晨兴科技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章程修正案、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证实：晨兴科技公司登记及变更情况，登记股东为王某1、白某1、王某5（徐某1岳父），登记出资比例分别为50%、25%、25%，王某1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15、承揽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协议书、施工协议等书证，证实晨兴科技公司自2008年至2014年期间承揽了铜陵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道路交通标志、铜陵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交通标线等工程情况。16、交通标志及安全设施质量验收报告单、工程结算书、竣工结算审核报告、签证单、验收表、交警支队交通标志验收表、决算汇总表等，证实：被告人潘广珊主持或负责工作期间，交管科参与晨兴科技公司实施工程竣工验收；潘广珊曾审核晨兴科技公司实施的交警支队交通设施工程款的结算。17、晨兴科技公司交通银行账户历史明细与潘广珊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实：晨兴科技公司于2009年1月21日分别转给被告人潘广珊账户38万元、30万元。该证据与被告人潘广珊的供述、证人钱某、王某1的证言相印证，证实王某1于2009年转给潘广珊的68万元中，有52万元系归还借款，10万元系潘广珊垫付的材料款，剩余6万元由潘广珊、王某1各得3万元。18、白某3徽商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胡某与该账户发生多次借贷往来。该证据与证人王某1、朱某1、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广珊的供述相印证，证实白某3的账户由晨兴科技公司控制，该公司与朱某1、胡某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情况。19、白某1徽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实2013年6月7日与8日，白某3向该账户转入10万元与20万元；该历史明细还显示，该帐户与晨兴科技公司控制的白某3账户、与朱某1、胡某等账户存在的资金往来情况。二、证人证言1、徐某1的证言：对于新建或更换的交通设施，交管科向规划部门或城投公司提供交通建配套安全设施规划和需求方案，参与现场竣工验收，验收的主要内容是交通设施的规格、数量等是否符合要求，并在验收单上签字，由交管科接收交通设施。其作为交管科科长，有对新、改、扩建的城市道路的交通设施按建设单位的要求提出需求量，并代表交警支队参加建设单位的工程招标，在施工现场进行指导，对竣工的工程进行验收等职责。晨光工程公司由其和潘广珊发起。2003年的一天，潘广珊到其办公室闲聊，想成立一家交通设施公司。因为知道这个行业技术含量不高，市场前景不错，利润很高，看着别人挣钱眼红。潘广珊说钱某手上有家拆迁公司，现在不干了，让那家拆迁公司变更成交通设施公司，其让潘广珊先和钱某谈妥了再议。之后三人商量过两次，钱某提出其舅舅王某2是原来晨光拆迁公司的股东，这次也要带上，这样最后确定钱某为公司法人代表，股东为钱某、王某2、白某1（潘广珊妻子）和其妹妹叶某。持股比例为钱某20%、王某220%、白某130%、叶某30%，最后也是按2：2：3：3分红的。公司的经营范围由拆迁变更为交通设施的施工，公司注册资本原本是10万元，后增资到30万元，在公司变更和增资的过程中，其没有出过钱，谁出的不知道。之所以合作成立公司，是因为可以利用他们在交管科的职权帮晨光工程公司做到交通设施建设方面的业务，在工程监管、验收也能起到作用；对于钱某来说，肯定是看中了他们在交管科工作，负责施工道路的管制和交通标志的验收。工程利润比较丰厚，公司承接到相关工程肯定就能获利，没有其与潘广珊，钱某和王某2也不可能接到业务，所以股份与分红比例比钱某他们多。在晨光工程公司运营期间，其利用交管科科长的职位，通过工作上的联系与道路建设业主单位、项目建设单位搞好关系以及职务上便利或影响，推荐、介绍晨光工程公司，为公司拉工程、介绍业务。道路交通的规划部门、城投公司、道路建设单位一般都会找到交管科，咨询交通设施设置需要等事项，让其推荐交通设施的施工单位，就向他们推荐晨光工程公司。为晨光工程公司推荐了大约400万元左右的工程量，利润大概170多万元。在晨光工程公司和潘广珊分红差不多，大约分了53万元人民币。具体分红情况：2004年年初，其与潘广珊、钱某、王某2核算公司成立一年来的营收后，商定拿出10元分红，钱某和王某2各分得2万元，其与潘广珊各分得3万元；2006年7、8月的一天，潘广珊在车上给其5万元现金，说是晨光工程公司分红的钱；2007年年初，潘广珊到其家送来13万元现金，说是晨光工程公司的分红款；2007年年底，潘广珊称开发区翠湖一路工程尾款80万元到账了，将分红的24万元转到其妻子王红的账户上；2009年元月份的一天，潘广珊在车子上给了8万元，说其中5万元是晨光工程公司石城大道尾款分红（另外3万元是晨兴科技公司的分红）；2009年年底，开发区翠湖工程的质保金退了回来，总共10多万元，其分了3万元。这些钱除了一笔24万元是转账的外，其他的钱都是潘广珊给的现金。2008年年初的一天，潘广珊向其介绍了他的战友王某1，说王某1想合伙成立个交通设施公司，让其和潘广珊入股。王某1是看中了他们负责施工道路的管制和交通标志的验收，可以帮助公司承接工程，接到工程公司就能获利。晨兴科技公司注册时，其当时给王某1介绍了一家注册公司中介机构，由该机构完成公司注册手续，公司股东都没有实际出资，王某1持股比例50%，其与潘广珊各持股25%，公司盈利分红应该也是按照该比例分的。因为公务员不允许经商，特别是从事与职务有关的行业，就用岳父王某5的名义入股。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其没有出资或垫资，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2007年左右，市开发区几条道路整治工作交给了交管科，其安排潘广珊做这几条路的道路交通安全设施的需求论证工作，后来潘广珊讲想做这个工程，其表示同意。晨兴科技公司怎么接到这个工程的就不知道了。其曾将自己负责的市公安局停车场画线工程交给了晨兴科技公司做。潘广珊在2009年元月份给的钱中的3万元是晨兴科技公司的分红。潘广珊后来曾向其提出要不要从公司拿点钱，其后来得知利用职权用亲属名义开公司是违法行为，就不敢要这个钱。王某1没有向其提过分红的事。2、证人钱某的证言：2003年其和舅舅王某2成立了铜陵市晨光拆迁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其出资6万元，担任法定代表人，王某2出资4万元。2004年，与潘广珊、徐某1协商后，晨光拆迁公司变更为晨光工程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交通标志的制作和安装，道路设施、信号灯、停车场设施安装等，主要经营与道路设施相关的工程业务。约定四人分红比例为2：2：3：3，2004年年底，按照该比例，其与王某2各分得2万元，潘广珊、徐某1各分得3万元。2005年7月，潘广珊可能担心与徐某1不是股东直接分钱不合适，另外可能害怕其独吞利润，就提出增资，增加股东，并且增资后的股东资本比例正好是之前约定的分红比例。由于工程都是潘广珊招揽的，不听潘广珊的话，潘广珊就可能找其他人干，就同意了。徐某1、潘广珊是交管科的领导，能够有工程业务给公司做，要不是他们帮忙，公司都生存不下去。另外公司从事的是交通设施方面的业务，所做的工程涉及到监管、验收等方面，与交管科职责相关。公司增加了两名挂名股东白某1和叶某，白某1代表潘广珊、叶某代表徐某1。其和王某2各占公司股份的20%，白某1、叶某各占公司股份30%，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原有的资本是其和王某2实际出资，增资时四股东均未出资，出资的钱是公司自有的工程款。公司的经营管理由其负责，徐某1、潘广珊、白某1、叶某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也都不在公司上班。白某1偶尔到工地上看看，碰到忙的时候就帮忙干点小事。经潘广珊和徐某1负责联系、落实，晨光工程公司承接了铜都大道一期、二期工程、长江路工程、市政府停车场工程、市政府周边四条公路工程、铜官大道工程、开发区的华山大道、泰山大道、衡山大道、翠湖一路至五路工程、北京东路工程、石城大道工程等。一般有工程时，潘广珊事前通知，让其去咨询，谈好后，其负责施工。只要是潘广珊推荐的业务，都接下来了。做工程的流动资金基本都是其先垫，实在借不到钱就找潘广珊借一点，因为潘广珊也是公司股东，参与分红。等工程款一下来，就把钱还给潘广珊。潘广珊大概垫了五六次，每次几万块钱，最多的一次10万元。分红的事潘广珊作主。每次工程款下来后，潘广珊先让其查一下账户上有多少钱，双方在一起对账，扣除垫付的材料款，再决定拿多少钱出来分，不到10万元的就留在账上，人员工资年底一起结算。每次算账潘广珊都记在一张A4纸上，算好后就拿走了，其就只记个材料款，怎么分红的因为做不了主就没记分红帐。因为交通设施工程利润率在40%-50%，不可能亏。晨光工程公司银行账面上大额取钱的基本上都是分红，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比例分。徐某1的分红钱都是潘广珊带给徐某1。2004年徐某1和潘广珊各分了3万元，其与王某2各分了2万元；2005年徐某1和潘广珊各分了4.5万元，其与王某2各分了3万元；2006年共分了45万元，徐某1和潘广珊各分了13.5万元，其与王某2各分了9万元；2007年共分了80万元，徐某1和潘广珊各分了24万元，其与王某2各分了16万元；2009年共分了10.8万元，徐某1和潘广珊分了6.6万元，其与王某2各分了2.1万；2010年左右，潘广珊借出去的石城大道工程款还回后，钱某、王某2、徐某1、潘广珊各分5万元。潘广珊和徐某1每个人分了有50多万元。徐某1没有和其联系过，徐某1只分红，并且都是潘广珊带给他，自己没有亲自拿过。2006年的时候，和潘广珊的矛盾越来越严重，无法继续合作，感觉潘广珊在与他的战友王某1合作，有意想把其踢出来，2007年公司基本上就没有业务了，因没有年检，2009年公司被吊销。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03年左右，其和侄子钱某成立了铜陵市晨光拆迁公司，钱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钱某出资6万元，其出资4万元。钱某的朋友潘广珊当时在交管科工作，可以为公司介绍交通设施方面的业务，就将晨光拆迁公司变更为晨光工程公司，潘广珊和徐某1也入了股，注册出资情况其不清楚，潘广珊以其妻子白某1名义挂名股东，徐某1以叶某名义挂名股东，约定了公司的分红比例是徐某1和潘广珊各占3成，其和钱某各占2成，公司有利润就按照约定的比例分红。记得其总共分了20多万元。公司经营管理由钱某负责。白某1没有在公司干过活。徐某1、潘广珊为晨光工程公司介绍了铜都大道、石城大道、长江中路、翠湖一路等工程业务。其只是带工人在现场施工，从来没为公司垫钱。2008年左右，徐某1调离了交管科，再加上潘广珊和钱某有矛盾，晨光工程公司没有年审就注销了。4、证人叶某（徐某1的妹妹）的证言：晨光工程公司章程上面的“叶某”不是自己签的，在铜陵老家一直留有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成为晨光工程公司的股东，其个人未出资、没有参与晨光工程公司经营管理，未从晨光工程公司拿过钱或者分红。5、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与潘广珊在战友聚会中认识，听潘广珊讲道路设施项目干的公司少，有市场，提议合伙成立一个交通设施公司。2007年年底，其与潘广珊、徐某1商量后于2008年上半年成某兴科技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由其具体负责。为了避嫌，公司另外两股东由白某1、王某5挂名，分别代表潘广珊、徐某1，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50%、25%、25%。愿意和他们合作办公司，是因为徐某1是市公安局交管科科长，潘广珊是交管科干部，能够多争取到一些工程业务。公司注册时，其找中介公司办理的注册手续，其与潘广珊、徐某1都有没有实际出资。公司的事都是其一个人在做，遇到什么问题，比如缺资金了，就让白某1去筹钱。潘广珊、白某1、徐某1和王某5都不在公司上班，徐某1和王某5从来没有到公司去过，没为公司发展做过任何事，王某5连面都没见过。潘广珊偶尔开车送白某1到公司去看看账，或将出借的钱送到公司。公司的财务由其管理，决定如何使用资金，根据工程的盈利情况和工程占用资金的情况来决定是否分红。从来没有考虑过公司亏损，这么多年公司肯定是盈利了，再说潘广珊做这行的是知道行情的。公司不需要什么启动资金，只是做第一个工程的时候拿点钱买材料和设备，其与白某1都拿了一部分。日常不做工程的时候没有多少支出，接到工程的时候，除了公司结余的利润，基本上是让白某1在外面帮公司借，自己拿的比较少，这些钱都在工程款到账后归还，并付利息了。找白某1主要是避嫌，因为要是经常去找潘广珊，影响不好。2008年左右，潘广珊将晨光工程公司28万工程款转到晨兴科技公司账上，当时公司缺钱，就用了一年多，也没有付利息。白某1陆陆续续帮公司借了100多万元，大概付了几万元利息。听白某1说是分多次向朱某1借的。公司每次分红基本是是按照公司章程约定的比例分的，把钱打到白某1的账户，等于是把分红的钱交给了潘广珊。晨兴科技公司给潘广珊、徐某1一共六十万元左右，潘广珊给徐某1多少，不清楚，也没有问过，徐某1也没有找其要过钱。其与徐某1不熟悉，潘广珊是徐某1的全权代表，公司成立时把徐某1拉进来也是潘广珊介绍的，所以其不会直接给徐某1分钱，也没有向徐某1提出过利润分红的意见。具体分红情况：2009年1月从公司账户向潘广珊账户分两笔共转款68万元，其中52万元是朱某1的借款和利息，剩下的16万元是分红还是材料款，记不清楚；2013年6月，通过白某3账户两次转给白某130万元；2014年5、6月份，转给白某115万元；最后一笔是2015年7、8月份，潘广珊的朋友胡某通过潘广珊向公司借款80万元的利息到了，胡某到底付了多少利息不清楚，反正潘广珊给了其10万元，潘广珊拿了多少不清楚；另外他还找潘借了6万元钱购买材料。该笔借款是直接转到潘广珊指定的帐户，后来知道借钱的是胡某，当时好像打了个100万元条子，其中20万元是利息，但借条没见过。2009年年初分红后一直到2012年期间，公司的利润都用于购买设备、租场地、建厂房了，还因工伤事故赔偿20多万元，（就没分红），这些事情是根据公司的需要决定的，没有和他们商量，他们也没问。公司的其他人，包括其儿子王瑞，潘广珊的小舅子白某2、侄子潘某和大姨姐白某3等人在公司打工，由公司支付工资。白某3就是记个流水账、跑跑银行等。公司账上钱比较多的时候，潘广珊就与其商量拿出一些钱进行分红。在扣除其与潘广珊为公司拿的钱之后有剩余才考虑分红。铜冠商业广场地下停车场项目是潘广珊介绍的，徐某1调走之后介绍过公安局的停车场标志线项目，印象中有不少小的工程对方直接找到公司。另外，在工程验收上，交管科是必须参加验收的单位之一。庐峰公司铜陵分公司是其成立的，人员和晨兴科技公司是一套班子。后来，徐某1、潘广珊曾口头说过要退出公司，由于还有些尾款没有结，就没有注销，但业务逐渐停止了。目前还属于晨兴科技公司各股东的资产除了设备、汽车等未评估外，有对外借贷债权124万；借给潘广珊个人的债权有40万元；投资的广告权价值约60万元左右。6、证人白某1（潘广珊妻子）的证言：其与钱某、王某2和徐某1是晨光工程公司股东，其只是挂名，实际股东是潘广珊。该公司是在钱某之前的拆迁公司基础上变更的，公司成立都是钱某办理，成立后也是钱某负责经营，其与潘广珊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对公司如何注册、怎么经营、如何分红等情况不清楚，记得钱某将十几万的分红打到其银行卡内。晨光工程公司章程上面的股东签字“白某1”的签字不是其亲笔签名。晨兴科技公司怎么成立的不清楚，其是晨兴科技公司的挂名股东，王某1、徐某1是晨兴科技公司的股东，公司是王某1负责经营。不知道注册资本是多少，都没有实际出资，听王某1他们说是王某1通过中介公司办的。公司如何经营不知道，不知道分红比例，记得总共拿了40多万元的分红，是晨兴科技公司打到其徽商银行卡上。其曾私人找过王某1借了几万块钱，是转账的，后来分两次还了。晨兴科技公司经营中缺钱，潘广珊找朱某1借过几次，总共100多万元，晨兴科技公司直接还给朱某1了。晨兴科技公司章程上面的“白某1”不是其签名。其亲戚在公司打工，领取的是工资，不是分红。7、证人白某2、潘某的证言证实，三人都是潘广珊亲戚，均在晨兴科技公司打过工，公司由王某1负责日常管理，安排事务，工资按天或年结算，不参与分红。白某2、潘某的证言还证实，潘广珊、白某1不在晨光工程公司上班，只是偶尔看到他们到公司去。白某2的证言还包括：公司所做的工程一部分从交警队承包的，还有一部分是从建筑单位承包的。从交警队承包的工程做完后，其与交管科的薛某到现场验收，薛某说合格，二人就在验收表上签字。从建筑单位承包的工程做完后，由建筑单位（业主）、施工单位晨兴科技公司和监理单位参加验收，验收合格后，再报到交管科，交管科到现场查看，符合要求就把工程交给业主，不符合要求就要整改。8、证人白某3（潘广珊妻姐）的证言：其工作主要是做饭，王某1有时安排其赎买零星建材，帮公司转账。其徽商银行的几个账户的交易绝大多数是用于公司交易，其只负责干活，款项具体来源与用途不记得的。9、证人薛某的证言：其为交通管理科干警，潘广珊是科长，铜陵市新道路的交通设施工程都会征求交通管理科的意见，交通管理科允许后才能施工，交通管理科并负责参与工程验收。10、证人朱某2的证言：其曾在市交警支队担任过支队长，当时交通管理科由其分管，科长是潘广珊。铜陵市交通设施工程主要有新建、改建道路交通设施工程、文明创建检查之前大的交通设施工程整改项目、交通设施维修维护项目，工程的实施、验收等交通管理科都有参与。11、证人朱某4的证言：其曾是市建投公司的工作人员，2007年之前铜陵市新建、改建道路上的交通设施工程，建投公司全部委托交通管理科负责，施工单位是交通管理科确定。实施招投标以后，中标的单位有晨兴科技公司、庐峰公司，庐峰公司接的工程是委托晨兴科技公司做的，施工时若遇到难题，潘广珊不需要邀请就会主动到现场进行指导，而其他公司施工就需要多次邀请潘广珊才会去。12、证人王某3的证言：2002年3月至2008年8月其任铜陵市城投公司工程部部长。城投公司工程部主要负责道路交通设施的组织方案编制、交通设施的现场施工以及施工完成后将交通设施移交给铜陵市交警支队交通管理科，城投公司主要是和交通管理科徐某1、潘广珊联系。2007年之前铜陵市新建、改建道路上的交通设施工程城投公司全部委托市交警支队交通管理科负责，交通管理科基本上都是叫晨兴科技公司去做。13、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在参与铜陵市道路设施工程维修时主要与交通管理科薛某、潘广珊等人联系，从合同签订到执行过程都受到潘广珊刁难，潘广珊还把合同范围内的业务交给晨兴科技公司做。14、证人朱某1、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朱某1、潘广珊、晨兴科技公司相互之间有过拆借资金的情况。朱某1证言印证了潘广珊于2008年9月以其妻子白某1做生意向其借过50万元，并用了一年多时间，支付了2万元利息。胡某的证言还印证了其通过潘广珊借过100万元（预扣利息20万元，实际给付80万元）并支付了24万元的利息，潘广珊、白某1担保。三、被告人潘广珊的供述：2009年至2010年10月，其挂名交警支队二大队副队长，实际仍在交警支队交管科工作，2010年10月至2011年8月任副科长，主持工作，2011年8月起任科长。工作职责有拟定全市新建、改建道路交通设施计划，并负责组织实施。对交警支队负责建设的交通设施由其组织验收，对城投公司建设的工程参与验收。刚开始时交通设施的施工单位主要由交管科推荐，2008年以后，采用推荐与招投标两种方式相结合，但交管科也会推荐参加招投标的单位。在其主持交管科前主要由徐某1向城投公司推荐施工单位，之后，其推荐的主要是晨兴科技公司。推荐的业务，都是在职权范围内。实施投标后，印象中只为城投公司建设的18条道路项目推荐过。2003年5、6月，其负责落实部分人行道路上非机动车划停车线，当时想到钱某名下的晨光拆迁公司。在这之前，徐某1和其说，不如租个场地，找几个人入股成立个公司，自己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给公司介绍业务，挣点钱补贴家用，因为其与徐某1知道交通设施行业的市场情况，前景不错，技术含量不高，利润空间大，是不会亏的，对公司的风险没考虑。就和钱某说了。钱某考虑后，三个人就商量成立公司，股份比例钱某40%，其和徐某1各30%，钱某说想把其舅舅王某2带上。虽然具体的事情是钱某他们去做，但是其与徐某1在公司里的作用和钱某也差不多，给公司推荐业务的作用也很大，三人都心知肚明，所以其和徐某1持股比例各占30%，钱某、王某2只占20%，但其和徐某1既未出资也不参与经营、管理。晨光工程公司是在钱某之前的拆迁公司基础上变更的，公司注册资本具体多少不清楚，听钱某说要增加20万元，当时没有那么多钱，钱某说找个中介公司办理，具体怎么办的不清楚。整个公司的成立、注册都是钱某办理的。由于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就以其妻子白某1名义，徐某1以其妹妹叶某的名义，将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钱某。用他人名义成立公司，是因为知道公务员自己不能成立公司，另一方面这样做以后分红好说一点，有个由头，好掩人耳目，如果直接按比例分红，在外人看来就是受贿。就是想通过成立公司这个平台，来赚点钱，其他的事并不需要关心，也不参与经营，经营和工程实施都是钱某负责，潘广珊、徐某1、白某1和叶某都不参加，也不在公司上班。其在晨光工程公司的作用有：推荐业务，技术上指导，对流水账等。其和徐某1主要就是为晨光工程公司推荐业务。有时在吃饭时或在现场，做些业务指导，就是把国家关于交通设施的具体规定告诉钱某和施工的人。钱某与徐某1刚开始不太熟悉，其在他们之间上传下达的作用。交管科是全市交通设施建设的业务指导部门，所以城投公司或其他单位在做交通设施之前会到交管科来咨询，并让交管科推荐施工单位，他们就推荐晨光工程公司，徐某1是科长，主要是徐某1推荐，城投公司同意后，其就把信息告诉钱某，钱某先报价，城投公司结合市场等情况进行核价，核价以后由钱某负责施工。工程做好后，参加验收的单位有施工方晨光工程公司，建设单位城投公司，验收单位交管科，有时还有监理公司参加，具体由建设方召集，正常情况下交管科在验收表上签字。公司做的工程有2003年年底长江路交通设施工程、2004年年初开发区交通设施工程、2005年铜都大道一期、2006年主要是石城大道、铜都大道二期工程，另外还有北京路及一些零星工程。工程总标价在450万元至500万元。晨光工程公司首先用公司结余的钱购买材料款，然后由钱某先垫付，如果实在不够，钱某才会让其拿一点，不是每个工程都拿钱。铜都大道一期工程其拿了10万元，后来还零星地拿了5万元左右，该工程总共需要50万元左右的材料款；长江路工程总共需要10万元左右的材料款，其拿了3万；开发区工程需70万元左右工程款，其先一次性拿了10万元，后面陆续又拿了10万元左右；铜都大道二期和石城大道工程是在一年做的，其前后拿了5、6万元。拿的这些钱在公司工程款下来后钱某就还了。前述款项都是现金交付，记忆得不一定准确。两个10万元是其以个人名义先后向三联书店老板朱某1借的，没有付利息，后来都还了；剩下的钱有的是前一个工程分的钱，有的是从家里拿的钱。其在晨光工程公司总共分了50.6到53.6万元，基本上按照股份比例分的，少部分或零头的其就没要了。2004年春节前后分了2、3万元，2005年下半年分了3到5万元，2006年8、9月份分了13万元，2007年12月分了24万元，2009年6月分了3.6万元，最后一笔尾款是2010年2月，分了5万元。徐某1和其分得差不多。除了24万元与3.6万元是转账，其余都是现金。2007年12月钱某转了48万元到白某1账户上，白某1又转了24万元到徐某1的妻子王红账户上；2009年王某2转了6.6万元到白某1农行账户上，其取了3万元给徐某1了。晨光工程公司没有正规账，公司发生了开支，钱某记个流水账，根据开支的多少及工程款回款的进度，其和钱某在一块对账，扣除事先垫的材料款及人员工资，并考虑下个工程需要的资金量，多的话就分，时间不固定。对账完账后的便条，其就拿走销毁了。工程款由钱某去结算。晨光工程公司经营到2006年年底，最后一笔尾款25万元是2008年到账的，当时市政集团打电话说有笔石城大道的工程款要打给晨光工程公司，其就给了王某1盖好晨光工程公司章的空白收据，王某1就把这笔钱结到晨兴科技公司了，其就让王某1先用一段时间，一直用到2010年2月份，王某1将钱转到白某1账户上，第二天其就把25万元取出来了，打电话给钱某和王某2，说有一笔钱要分。钱某将2006年以后晨光工程公司发生的税费、会计工资等费用5万多元报销后，其说其和徐某1各拿5万元，剩余15万元都给了他们，钱某、王某2各分了4万多元。2008年，其与王某1、徐某1三人商谈合伙成立公司，当时商量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股份比例是王某150%，其和徐某1各25%，分红按照3：3：3的比例，剩下的10%作为公司发展资金。王某1是法定代表人，也是他负责经营。公司注册资金是找一个中介公司办理，手续费王某1先垫，其与徐某1都没有出资。其用妻子白某1名义作为公司股东，徐某1用的是其岳父王某5的名义。其与徐某1为公司推荐的业务均是在其职权范围内，徐某1调走后，晨兴科技公司的业务主要由其推荐。建投公司所建的道路，邀请交管科参与验收时，其一般情况下安排薛某去验收，自己也签过字。公司后来增资过两次，均是通过中介公司办理，没有实际出资。其与徐某1在公司发展初期给他们介绍国家关于交通设施建设的一些规定和要求，其他事项不参与，徐某1没有为公司垫资过。公司刚成立时，在2008年至2010年，王某1购买材料款时曾向其借过钱，记得从家里拿了50多万元，还陆陆续续地向朱某1借了好几次钱，最大的两笔是50万元，总共140多万元，最长3、4个月就还了，只有一笔50万元付过2万元利息。借钱时朱某1打到白某1的账户上，再转到晨兴科技公司，还钱也是一样，有时晨兴科技公司直接打到朱某1账户上，印象中曾还过一次现金。在外面借的钱由公司付利息。晨兴科技公司的业务量大约是400万至500万元左右，利润有130万元左右。其在晨兴科技公司总共分了四次钱，有三次是工程款分红，另外一次是工程款投资分红。第一次是2009年1月晨兴科技公司转了68万元到其账户上，其中52万元是还朱某1的借款及利息，10万元是还其出借的材料款，剩下的6万元其与徐某1各分了3万元；第二次是2013年6月，分了30万元，分两次转账，一次10万元、一次20万元，徐某1的15万元其还没有给；第三次是2014年5月，晨兴科技公司转了15万元到白某1的账户上。投资分红的情况是，2014年胡某让其帮忙借款100万元，约定的利息比银行高，比市场低，王某1说公司有钱，因胡某不认识王某1，借条就打给白某1了，其在中间担保，这样晨兴公司就把100万元（实际给了80万元，预扣了20万元利息）打给胡某了。2015年胡某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24万元（本金没还），其就给王某110万元，其与徐某1各7万元（徐某1的7万元没有给），后来王某1说招标钱不够，又向其借了6万元，到现在没还。徐某1拿到手的钱3万元，还有22万元没给他，因为徐某1是副县级干部，每年都要申报财产，担心给他带来麻烦。徐某1知道他有钱在公司，也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找其要过。2009年年初到2012年公司的利润用于购买设备、建厂房和租场地了，另外2011年左右有一名员工在施工现场被撞死了，对方没有保险，钱是公司赔的。其直接推荐的工程有长江中路和大通光荣大道。市建投公司承建的开发区18条道路交通设施工程采用竞争性谈判的方式确定施工单位，城投公司让其推荐几家施工单位，其就推荐了王某1实际控制的包括晨兴科技公司在内的几家公司，并打电话给徐某1，了解竞争性谈判的方式，想让徐某1给招投标中心打招呼，给王某1控制的5家公司给予关照。其不参加晨兴科技公司经营，不知道什么时候缺钱，缺钱时王某1告诉了，其才拿钱，但不是按照公司注册登记的比例出，所出的钱在工程款下来后都先扣除。其在晨兴科技公司的作用与晨光工程公司差不多。白某1偶尔主动到晨兴科技公司帮帮忙，到现场做些零活，偶尔赔王某1到外地购买材料。关于被告人潘广珊是否构成受贿罪及有关事实方面的争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是否以受贿论处的认定标准。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是否出资，是其能否取得收益的依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潘广珊在晨光工程公司与晨兴科技公司设立及增资时均没有实际出资，且在公司设立以及生产经营过程中均没有风险分担的意识与行为，不符合公司股东利益分享、风险分担、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本质特征，实际上是以一种象征性的登记行为来掩盖背后的权钱交易。潘广珊虽有出借资金、为两公司筹资的行为，但于其时，潘广珊掌握或影响承揽工程验收、决算等环节，资金较短时间内即被收回，公司也支付了部分资金利息。潘广珊没有实际出资者所应有的承担经营风险的意识，其将资金用于其控制或影响的暴利行业，没有正常投资所应具有的市场风险。筹资、对账等行为，是为了获取的利益更多、更大、更顺利，是犯罪的手段与成本，而不属于真正出资或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的行为。因此，潘广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两公司谋取利益，获取的所谓“利润”或“分红”，属于打着合办公司的幌子，行权钱交易之实的变相受贿行为，应当以受贿论处。潘广珊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被告人潘广珊的受贿数额。被告人潘广珊收受晨光工程公司53.6万元的事实，以及收受晨兴科技公司48万元的事实，不仅有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有证人徐某1、钱某、王某1、白某1等人的证言，且有晨光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白某1、钱某、王某2的存取款凭条以及晨兴科技公司交通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潘广珊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白某1徽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等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潘广珊受贿101.6万元的犯罪事实。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被告人潘广珊收受晨兴科技公司14万元的事实与定性。在案证据证实，晨兴科技公司与被告人潘广珊的朋友朱某1、胡某之间存在多次资金往来。2014年，晨兴科技公司通过潘广珊实际出借给胡某80万元后，2015年，胡某给付潘广珊借款利息24万元，潘广珊将其中的10万元给付了王某1，剩余的14万元予以占有。但证人胡某的证言与潘广珊的供述均提到潘广珊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且现有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晨兴科技公司出借资金获取利息的行为以及潘广珊占有14万元与潘广珊职权之间的关联性，因此，该笔借款利息14万元不宜认定为潘广珊的受贿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广珊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铜陵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交管科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人民币10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潘广珊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对犯罪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广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对被告人潘广珊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一万六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飞梦审 判 员  华时来人民陪审员  汪海晖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阎 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