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3民终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富绵，男，汉族，1951年1月7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海城市南台镇向阳大街**号楼*单元*层***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岩，辽宁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纪书坤，女，汉族，1950年8月28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海城市南台镇向阳大街**号楼*单元*层***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岩，辽宁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润涛，男，汉族，1963年9月4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海城市安铭路**号楼*单元*层*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峰，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丽娜，女，汉族，1976年8月6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海城市环城南路**号楼*单元*层**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浩，男，汉族，1979年12月30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海城市环城南路**号楼*单元*层**号。上诉人宋富绵、纪书坤因与被上诉人葛润涛及原审第三人孙丽娜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5）海民三初字第00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宋富绵、上诉人纪书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岩、被上诉人葛润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峰及原审第三人孙丽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富绵、纪书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上诉人宋富绵与葛润涛之间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事实和理由为：宋富绵、纪书坤提供的与孙丽娜签订的《协议书》、三份《收条》、《变更情况调查表》和孙丽娜提供的银行存款回单、转账付款凭证证明宋富绵、纪书坤履行的是与原审第三人孙丽娜签订的《协议书》。宋富绵、纪书坤并未与葛润涛实际履行二人签订的《协议书》及出具的《收条》。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提款凭证只能证明其曾在银行提款，不能证明是支付给了上诉人。宋富绵、纪书坤所提供的《保管协议》能够证明宋富绵、纪书坤与葛润涛签订《协议书》和出具《收条》是出于葛润涛和孙丽娜的要求，是借款担保性质。一审判决在没有对该协议书的性质作出认定的前提下，即认定该协议书有效，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葛润涛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孙丽娜答辩称：孙丽娜在2013年11月15日前与葛润涛有债务关系，欠葛润涛300多万元，宋富绵、纪书坤也向葛润涛借过100万元，转让厂子之后，债务转到我方身上。我总共欠葛润涛400万元，在2013年11月15日购买宋富绵、纪书坤的厂子之后，葛润涛找到我方，让我方给出个保障，葛润涛找到宋富绵、纪书坤，他们之间做了份买卖厂子的假协议，并且宋富绵、纪书坤让我方把买卖协议和写的收条交给宋富绵保管，我方要求宋富绵给我方写了保管协议。宋富绵、纪书坤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为：请求确认宋富绵、葛润涛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富绵原系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投资人。葛润涛系销售冷饮食料的经销商。孙丽娜系冷饮食品生产者。三者之间素有商业经济往来。2013年11月15日，宋富绵、纪书坤与孙丽娜签订协议书一份，宋富绵、纪书坤为甲方，孙丽娜为乙方，内容为，“一、现甲方将实际投资的位于海城市响堂管理区榆树委7号的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的整体所有资产、设备以及宋富绵名下的815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含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所占有的其他无照土地，共计面积约2万平方米）以及土地上厂房等一切建筑物（具体详见物品清单及照片）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及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所租用的土地，由乙方继续享有承租权益，甲方应给予无条件的配合。二、上述标的物转让价款1100万元，签订本协议之日，由乙方先行支付给甲方定金100万元；2014年3月31日之前，乙方支付1000万元，乙方先期支付的定金100万元充抵同等金额的转让价款。乙方支付定金后，便由乙方全面接管海城市名泉冷冻食品厂，乙方即可使用原有企业名称，亦可更改企业名称及企业性质。乙方自主开展生产销售等一切经营活动，所得款项全部归属为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甲方收到定金时，甲方原有工作人员全部撤出。在乙方签订本协议后，在乙方接管期间企业所发生的费用及责任由乙方承担。三、在转让之前，海城市名泉冷冻食品厂及宋富绵对外一切债务和债权，由甲方享有和承担，与乙方无关。即在转让之前相关所有的债务，均由甲方承担清偿责任。四、甲方保证其享有本协议所列转让标的的所有权及处分权。甲方保证第三人不享有本协议第一条所列标的物的所有权及使用权。甲方保证所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四至权属及界限清晰，与他人无争执。五、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应及时无条件协助乙方到工商、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办理个人独资企业及投资人的姓名以及宋富绵名下海城市国用（2004）第27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事宜的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为方便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更名手续，双方可另行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的补充协议，该土地补充协议只为了更名登记使用。六、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应将该企业工商、食品卫生许可、税务、土地使用权证等手续资料及公章印鉴，以及经营所必需的资料全部交给乙方，并保证上述材料真实、合法、有效。七、如甲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则乙方有权不按约定日期支付剩余转让价款，并可要求甲方赔偿一切损失。如因甲方行为导致乙方无法办理更名手续，致使乙方无法取得上述标的物所有权或土地使用权，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除双倍返还乙方所交付的定金外，并赔偿乙方的一切损失。如乙方到期未能支付剩余转让价款，则甲方有权不返还乙方所交付的定金。八、如甲方拖延清偿债务，致使乙方受损，则甲方应赔偿乙方的全部损失。九、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除相关条款已明确违约责任外，违约方应向对方承担转让标的总价款的5%（即55万元）的违约金。本协议一式两份，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宋富绵、纪书坤，乙方孙丽娜，见证人高健、宋富国，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印章），2013年11月15日”。宋富绵于2013年11月14日给孙丽娜出具收条一份，证明收到孙丽娜买海城市名泉冷冻食品厂定金100万元。2014年4月1日，葛润涛与张久成、王伟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伙出资1100万元购买宋富绵的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葛润涛出资660万元、张久成出资220万元，王伟出资220万元，购买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后，葛润涛占60%的股份，张久成、王伟各占20%的股份。2014年4月1日，宋富绵与葛润涛签订协议书一份，宋富绵、纪书坤为甲方，葛润涛为乙方，内容为，“一、现甲方将实际投资的位于海城市响堂管理区榆树委7号的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的整体所有资产、设备以及宋富绵名下的815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含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所占用的其他无照土地，共计面积2万平方米）以及土地上厂房等一切建筑物（具体详见物品清单及照片）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及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所租用的土地，由乙方继续享有承租权益，甲方应予无条件的配合。二、上述标的物转让价款1100万元，签订本协议之日，由乙方一次性付清。乙方付款后，便由乙方全面接管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乙方即可使用原告企业名称，亦可更改企业名称及企业性质。乙方自主开展生产销售等一切经营活动，所得款项全部归属为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三、在转让之前，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及宋富绵对外一切债务和债权，由甲方享有和承担，与乙方无关。即在转让之前相关所有的债务，均由甲方承担清偿责任。四、甲方保证其享有本协议所列转让标的的所有权及处分权。甲方保证第三人不享有本协议第一条所列标的物的所有权及使用权。甲方保证所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四至权属及界限清晰，与他人无争执。五、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应及时无条件协助乙方到工商、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办理个人独资企业及投资人的姓名以及宋富绵名下海城国用（2004）第27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事宜的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为方便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更名手续，双方可另行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的补充协议，该土地补充协议只为了更名登记使用。六、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应将该企业工商、食品卫生许可、税务、土地使用权证等手续资料及公章印鉴，以及经营所必需的资料全部交给乙方，并保证上述材料真实、合法、有效。七、如甲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则乙方有权不按约定日期支付剩余转让价款，并可要求甲方赔偿一切损失。如因甲方行为导致乙方无法办理更名手续，致使乙方无法取得上述标的物所有权或土地使用权，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除双倍返还乙方所交付的定金外，并赔偿乙方的一切损失。如乙方到期未能支付剩余转让价款，则甲方有权不返还乙方所交付的定金。八、如甲方拖延清偿债务，致使乙方受损，则甲方应赔偿乙方的全部损失。九、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除相关条款已明确违约责任外，违约方应向对方承担转让标的总价款的5%的违约金。本协议一式两份，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宋富绵、纪书坤，乙方葛润涛，见证人王伟，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印章），2014年4月1日”。2014年4月18日，宋富绵给孙丽娜出具收条一份，证明收到孙丽娜现金410万元。2014年5月1日，宋富绵给葛润涛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葛润涛购买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和整体厂房、设备、设施、车辆等。及宋富绵名下的国有土地转让款，合计壹仟壹佰万元（11000000.00元）全部结清。收款人：宋富绵，2014年5月1日”。2014年5月30日，宋富绵给孙丽娜出具收条一份，证明收到孙丽娜银行转账135万元（上述款项均系孙丽娜支付给宋富绵的女儿和女婿王伟），承接宋富绵在债务455万元（其中包括欠葛润涛的100万元、张艳玲70万元、邱宁15万元、宋富国30万元、王伟240万元）。2014年5月8日，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投资人变更为孙丽娜。2014年5月10日，宋富绵与孙丽娜签订保管协议一份，甲方为孙丽娜，乙方为宋富绵，内容为“因甲方对外出借资金的需要，现甲方需将关于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转让的《协议书》原件一份（落款时间2013年11月15日，文书中甲方签字：宋富绵、纪书坤，单位公章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乙方：孙丽娜，见证人：高键、宋富国。标的物转让价1100万元）及关于转让款收条原件两份（其中一张落款时间2013年11月14日，收款人宋富绵，金额100万元；另一张落款时间2014年4月18日，收款人宋富绵、纪书坤，金额410万元），共计三份书面材料原件交给乙方保管。现就相关事宜约定如下：一、甲方将葛润涛协议及收条原件交给乙方时，乙方即将上述三份书面材料原件无条件返还给甲方。二、乙方应妥善保管上述材料，不得遗失或转交他人。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孙丽娜，乙方宋富绵、纪书坤，2014年5月10日”。2014年12月8日，葛润涛与孙丽娜及其丈夫姜浩签订协议书一份，甲方为葛润涛，乙方为孙丽娜及其丈夫姜浩，内容为“甲方与王伟、张久成共同出资购买了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以下简称冷饮厂）。2014年5月1日，甲方将冷饮厂租赁给乙方姜浩、孙丽娜夫妻经营。为方便经营，将冷饮厂更名至乙方孙丽娜名下，现乙方已经成立了海城市新名泉冷冻食品有限公司。继续使用租用厂房、场地。为明确权属及权利义务关系，双方约定如下：一、乙方同意将冷饮厂（登记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更至甲方名下。明确甲方对冷饮厂厂房、场地及设备拥有的实质所有权。甲方同意将厂房、场地及设备租赁给乙方及乙方成立的海城市新名泉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名泉）使用。二、甲方冷饮厂所有的生产许可证同意一并租赁给乙方成立的新名泉公司使用。变更至新名泉公司名下。如租赁到期或者双方合同终止，乙方应无条件将生产许可证归还甲方名下。乙方使用许可证期间，只能本公司使用，不得再进行许可。三、双方的租赁合同其他约定不变。原租金约定为120万元，现已经交纳100万元，尚欠20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交纳完毕。逾期不能交纳，甲方有权收回租赁给乙方的冷饮厂所有资产，乙方租赁期间所做投入归甲方。作为给付欠交租金及甲方损失的赔偿。四、甲方在冷饮厂占股权比例为60%。乙方在2015年4月1日，如能支付股权转让金564万元给甲方，甲方的股份转至乙方名下。甲方无条件配合办理企业更名至乙方名下。如到期未能支付股权转让金，乙方应撤离工厂。租金期间，乙方投入动产可以搬离。固定资产归甲方。五、租赁期间所有债权债务归乙方及新名泉公司所有，乙方在2015年4月1日前，应将债权债务处理完毕，不得以甲方冷饮厂名义出具任何欠条。如出现冷饮厂名义欠款，并在法院诉讼前不能解决的，甲方有权以诈骗罪报案至公安机关，追究乙方的刑事责任。六、本协议中所提到冷饮厂另两位股东应同意本租赁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协调工作由甲方完成，本协议中约定的所有工商变更的手续由双方配合办理，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七、本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愿体现，并就前期协议的补充。前期协议中与本协议不一致的地方，以本协议为准。八、本协议甲、乙方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各执一份。甲方葛润涛、乙方姜浩。王伟。2014年12月8日。”2014年12月8日，葛润涛与孙丽娜签订一份买卖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的转让协议书，并据此协议书到海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投资人为葛润涛，并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2015年10月10日，宋富绵委托辽宁金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所有的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的土地进行评估，为土地变更登记给葛润涛出具了所需的手续，葛润涛交付了各种费用，后因孙丽娜与其丈夫姜浩欠款被起诉，准备变更的土地被法院查封，办理土地登记中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宋富绵与葛润涛之间签订的企业出售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的，孙丽娜知晓并未提出异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宋富绵与葛润涛签订本案诉争的企业出售协议书后，葛润涛与孙丽娜又签订了企业租赁协议，葛润涛将企业出售协议书上的标的物即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租赁给孙丽娜经营。宋富绵及孙丽娜亦自愿按照葛润涛的要求为其出具相关手续，办理企业更名及土地更名，宋富绵、孙丽娜及案外人均未提出异议。现宋富绵以与孙丽娜之间签订的企业出售协议及保管协议主张宋富绵与葛润涛之间签订的企业出售协议书只是为孙丽娜欠葛润涛款项作担保，是虚假的协议，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宋富绵、葛润涛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无欺诈行为，无恶意串通行为，未损害国家、集体、社会公共及第三人的利益的行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院对宋富绵要求确认于2014年4月1日与葛润涛签订的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葛润涛关于驳回宋富绵诉讼请求的辩解观点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富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宋富绵承担。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宋富绵与葛润涛签订本案所诉争的企业出售协议书后，葛润涛又将标的物即海城市名泉冷饮食品厂租赁给孙丽娜经营，并签订了企业租赁协议。上述协议书上均具有合同各方主体的签字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于上述协议的签字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宋富绵及孙丽娜在合同签订后，均依照合同约定，与葛润涛履行企业更名及土地更名手续。整个办理过程宋富绵、孙丽娜及案外人均未提出异议。故原审依此判令宋富绵与葛润涛之间所签订企业出售协议书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宋富绵、纪书坤上诉主张其与孙丽娜签订的《协议书》、《收条》及孙丽娜提供的银行存款回单、转账付款凭证证明宋富绵、纪书坤履行的是与原审孙丽娜签订的《协议书》一节。首先、宋富绵、纪书坤与孙丽娜签订的《协议书》时间为2013年11月15日，在签订了该协议后，宋富绵并没有按照协议书内容实际履行并办理相关手续，而是在2014年4月1日，在孙丽娜知情的背景下又与葛润涛签订的同一诉争企业资产转让的《协议书》。宋富绵对此的辩称为：其与葛润涛签署企业资产转让的《协议书》的原因系孙丽娜与葛润涛之间有欠款关系，其用该企业的资产为借款提供保证担保责任。而二审中，法庭要求孙丽娜或宋富绵出具证明葛润涛与孙丽娜之间存在大额欠款事实的相关证据，及当时签订企业资产转让的《协议书》并非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的相关证据，其均无法举证证明。其次、该案从协议书的最终履行结果上来看。葛润涛在宋富绵及孙丽娜的配合下成为了该企业的实际控制人，且葛润涛已经再次将该企业实际租赁给孙丽娜。故诉争的协议不仅签订、亦实际履行完毕。最后，宋富绵虽然不认可葛润涛的提款行为系向其支付企业转让价款，但确为葛润涛出具了1100万元企业转让价款的收条。而孙丽娜提供的银行存款回单、转账付款凭证除有一笔10万元直接给付到宋富绵名下，其余的款项没有直接达到公司账号或者宋富绵名下，无法证明与本案的直接关联性。故宋富绵现仅以诉争协议名为买卖，实为担保，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主张该合同无效，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于宋富绵、纪书坤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宋富绵、纪书坤上诉主张其所提供的《保管协议》能够证明宋富绵、纪书坤与葛润涛签订《协议书》和出具《收条》是出于葛润涛和孙丽娜的要求，是借款担保性质一节。首先，葛润涛对该份保管协议的内容并不知情，宋富绵、纪书坤对此没有异议。其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对于非合同主体的葛润涛没有直接约束力。其次孙丽娜虽然辩称其与葛润涛之间有大额欠款关系。但确无法向法庭举证证实其间的欠款关系的相关借条、欠条，或账目往来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院对于宋富绵、纪书坤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宋富绵、纪书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上诉人宋富绵、纪书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爱军审 判 员  顾书宇代理审判员  詹智程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全名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