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1民终29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山东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日照分院，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海滨五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66931778-X。负责人：刘军，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汉师，男，1962年1月7日出生，汉族，该院职工，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庆，山东玉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磊，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彬，日照东港弘德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东港华康综合门诊部，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正阳路155号,组织机构代码79730546-8。负责人：张大勇，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彬，日照东港弘德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一审被告：山东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金坛路80号，组织机构代码49517572－5。法定代表人：张峰，院长。上诉人山东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日照分院（以下简称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因与被上诉人罗磊、东港华康综合门诊部（以下简称华康门诊部）、一审被告山东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山东医专附属医院）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罗磊和华康门诊部的起诉；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解除案涉合同，判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租金4万元，存在严重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医疗费单据43份中的40份都是被上诉人事后单方制作的，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医疗费数额错误。2、一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罗磊先以自己名义起诉上诉人，后又证明自己的行为系受华康门诊部授权，事实上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和诉讼请求，该事实已经（2014）东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基于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应驳回被上诉人起诉。华康门诊部、罗磊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山东医专附属医院未陈述意见。华康门诊部、罗磊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返还医保押金、住院医疗费、租赁费及固定资产共计296017.96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延期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华康门诊部于2009年7月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达成合作意向。同月28日，华康门诊部委托单位聘用职工罗磊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提供部分门诊部作为合作理疗科室，华康门诊部向其交纳合作费用每年12万元，每半年一付，华康门诊部经营时自负盈亏，同时双方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双方合作一段时间后，因经营亏损，华康门诊部提出解除合作，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同意后华康门诊部撤出医院。但华康门诊部经营期间的医疗费和固定设备以及剩余的合作费、医疗押金未退回。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一审共同答辩称：一、依据“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应驳回华康门诊部、罗磊的起诉。华康门诊部曾于2013年9月3日提起诉讼，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0日作出（2013）东商初字第1651号民事判决，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4）日商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4）东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华康门诊部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现华康门诊部、罗磊基于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故应依法驳回起诉。二、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与华康门诊部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华康门诊部、罗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此事实已由（2014）东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罗磊以前多次以自己名义起诉，都因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后转而支持华康门诊部，并为其证明自己的行为系受华康门诊部的授权，事实是放弃了自己的诉讼请求及权利，（2014）东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对此也予以确认。既然罗磊的行为系受华康门诊部的授权，而罗磊系职务行为即无诉权。现罗磊以自己名义起诉无法律依据，故从诉讼主体上和（2014）东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上，应驳回华康门诊部、罗磊的诉讼。三、无论华康门诊部、罗磊是否有新证据，本案都应驳回起诉。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华康门诊部、罗磊应按《民事诉讼法》第111条5款规定，对该案进行申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28日济南铁路分局临沂医院日照分院工作人员曹汉师（以下简称铁路医院）（甲方）与罗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提供三楼厕所以西八个房间及一楼门诊一间作为合作中医理疗科。二、甲方有责任有义务对乙方人员技术管理并按照院规院纪对工作人员进行有效的控制，以便达到合二为一，提高技术，强化规范，提升知名度、影响力，达到双赢之目的。三、乙方在合作经营期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行业规定和甲方要求依法行医。四、乙方在合作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改变用途及对病房进行大型改造。五、乙方营业科室不得同甲方医疗科室重复，超越甲方正常范围。六、乙方在经营过程中所出现的一切医疗事故、违章违纪所造成的一切后果，乙方负完全责任，甲方可协助处理。七、乙方所使用的科室房屋和电暖费完全由乙方承担，并按月收取。八、合作科室的一切设备物品完全由乙方负责。消毒费按甲方规定及协商收费。九、合作期间一切外务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合作科室在医技科室检查项目按医院实际成本结算。收款在本院进行统一收费，门诊一天一结，现有病房及中药房合并一起。十、如在合作期间出现无法抗拒的政策性的前提下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十一、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09年8月18日到2014年8月17日止。如违反以上条款，立即中止合同并赔偿对方五万元。十二、合作费每年12万元，每半年一付。甲方由曹汉师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济南铁路分局临沂医院日照分院”公章，乙方由罗磊签字。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按约向罗磊提供约定房间，罗磊安排医护人员在合同约定的房间设立理疗科对外经营。该理疗科应收取的医疗费均由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财务部门统一收取。罗磊于合同签订当日向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支付现金6万元，收款收据（“客户联”）记载“客户名称罗磊，收费项目（7.28—2.18，房租费）”，加盖有华康门诊部、铁路医院财务专用章；2010年2月5日，罗磊第二次支付6万元，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出具的收据记载“客户名称理疗科，项目收管理费2010.2.1—7.31”，并加盖华康门诊部、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财务专用章。经质证，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主张收款收据并未加盖华康门诊部印章，其仅与罗磊合作，与华康门诊部无关。华康门诊部、罗磊自认两份收款收据所盖华康门诊部印章是内部管理账目需要另行加盖。华康门诊部负责人张大勇与罗磊于2012年3月28日签署证明一份，主要内容：2009年7月28日，罗磊受华康门诊部法定代表人张大勇委托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承包人曹汉师签订医疗合作协议，该协议与罗磊无关，协议中引起的任何法律及经济责任全部由张大勇负责。华康门诊部、罗磊主张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返还款项包括：设备款23500元、租金4万元、医疗费232506.96元（包括医保押金3万元）。华康门诊部、罗磊主张双方于2010年3月协商解除了合作协议，其把药品及医疗器械拉回，剩余的设备留在医院，计款23500元应返还。华康门诊部、罗磊提交由罗磊个人书写的物品明细清单，明细中记载有如下内容：“电视2395、房租费40000、固定资产23460,收罗磊23500、23500由罗磊支付……”，物品明细清单未加盖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印章或有其人员签名。华康门诊部、罗磊提交缴纳租金的收据两张，计款12万元，华康门诊部、罗磊主张实际经营8个月，剩余4个月的租金4万元应当返还。经质证，结算单未有其任何签章和领导签字，且系华康门诊部、罗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应返还数额；华康门诊部、罗磊未提供证据证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已与罗磊解除合作协议，罗磊自行离开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时不存在物品清点和交接。华康门诊部、罗磊未提供证据证实罗磊在经营期间的住院费用收入，故其要求返还的租金4万元无事实根据。华康门诊部、罗磊为证实应返还的医疗费用数额，提交日照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住院医疗费用结算单及社会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43份，截止时间为2010年3月30日，其中加盖有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印章的有3份，包括张某、吕某某等三人自2009年12月至2010年1月8日在理疗科治病支出医疗费合计11223.6元。另外40份结算单系自2010年1月至2010年3月31日包括高某某、仇某某、王某某、马某某（就医两次）等39人系电脑打印件，未加盖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任何印章或有其人员签名。上述43份结算单医疗费总额为243217.45元。经质证，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对结算单及应返还医疗费数额不予认可。经华康门诊部、罗磊申请，一审法院向日照市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调查，华康门诊部所主张的自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3月底除张某、吕某某等三人结算单外，与华康门诊部提交的结算单患者姓名、医疗费数额一致。日照市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出具的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患者包括高梅兰、仇兰英、王振珂、马林珍等共计39名，该39名患者医疗费总额为231993.85元。罗磊于2012年9月3日起诉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要求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返还医保押金、住院医疗费、租赁费及固定资产共计296017.96元。罗磊又于2012年12月18日起诉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要求返还医保押金、住院医疗费、租赁费及固定资产共计296017.96元。上述两案罗磊后撤回起诉。华康门诊部于2013年9月3日起诉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要求返还医保押金、住院医疗费、租赁费及固定资产费296017.96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10月20日作出（2013）东商初字第1651号民事判决，判令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返还合作费4万元、医保押金及各项社会医疗保险医疗费用232506.96元，驳回华康门诊部要求返还固定资产费23500元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不服，上诉于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该院将该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4）东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为华康门诊部主张罗磊系受其委托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建立合同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华康门诊部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遂判决驳回华康门诊部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5月3日，华康门诊部、罗磊作为共同原告又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返还医保押金、住院医疗费、租赁费及固定资产费296017.96元。铁路医院后变更名称为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一审法院认为：罗磊与铁路医院经平等协商签订的合作协议事实清楚，在合作协议书签订后，管理费的交纳、实际安排医疗人员从事经营，均系由罗磊实施，结合生效判决已判决华康门诊并非合作协议一方，应认定合作协议主体一方系罗磊。且根据合作协议内容及履行来看，罗磊在由铁路医院提供场所对外经营理疗科，对外医疗费统一由铁路医院收取；罗磊交纳管理费或承包费，双方成立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是由铁路医院名称变更而来，故案涉合作协议书的履行双方应系罗磊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该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是罗磊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受到保护。华康门诊部虽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因（2014）东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华康门诊部并非权利主体，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华康门诊部仍向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主张权利，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华康门诊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是否应返还医保押金、住院医疗费、租赁费及固定资产共计296017.96元问题。因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属于山东医专附属医院的分支机构，虽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但其已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且对外营业，应对其从事法律行为在其能力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应对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对外所欠债务承担补充支付责任。根据从医保处调取的医疗结算单、日照市医保处财务科提供的明细，均能证实2010年3月底双方以实际行为解除了合作协议，罗磊的工作人员自经营的科室撤回。虽然合作协议的履行期限自2009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17日，现履行期限已届满,双方发生纠纷，确已无法履行。因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罗磊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协议解除，故协议解除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应依法返还罗磊医保押金、住院医疗费、租赁费及固定资费。对于罗磊要求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返还的医疗费232506.96元问题。根据罗磊提交的患者住院医疗费用结算单43份，其中有3人的结算单加盖有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部门印章医疗费金额合计为11223.6元，应予认定。对于其余40份住院医疗费用结算单，39名患者与一审法院调查在日照市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记录的患者姓名、医疗费数额一致，医疗费总额为231993.85元，应予认定。因罗磊与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上述医疗费由山东医专附属医院统一收取，现罗磊要求返还数额并未超出山东医专附属医院收取数额243217.45元，一审法院对罗磊要求返还医疗费232506.9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罗磊要求返还租金4万元问题。罗磊于2010年2月5日交2010年2月1日至2010年7月31日管理费6万元，每月1万元，扣除自2010年2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应付2万元，剩余未履行期间管理费应予退还，一审法院对罗磊要求返还租赁费4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罗磊要求被告返还设备款23500元问题。因罗磊提供的清单系其本人单方书写，并未有对方签章或经办人签字，现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不予认可，罗磊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应返还其设备款23500元，一审法院对罗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罗磊要求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支付利息问题。因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并未约定因协议解除造成款项不及时返还应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对罗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返还罗磊租金40000元；二、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返还罗磊住院医疗费232506.96元；三、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补充支付责任；四、驳回罗磊要求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返还设备款235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华康门诊部的诉讼请求。六、驳回罗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40元，由罗磊负担567元，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负担5173元；保全费1533元，由被告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协商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一事，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在二审中陈述，被上诉人罗磊于2009年7月开始在上诉人处开展诊疗工作，到2010年3、4月份，在没有通知上诉人、没有与上诉人办理任何交接手续的情况下自行离开上诉人处。除以上事实外，本院确认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华康门诊部、罗磊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就罗磊的起诉而言，一审中华康门诊部、罗磊诉称，华康门诊部于2009年7月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达成合作意向，同月28日，华康门诊部委托单位聘用职工罗磊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签订了合作协议。一审中，华康门诊部提交其负责人张大勇与罗磊于2012年3月28日签署的证明一份，声明罗磊受张大勇委托于2009年7月28日与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签订医疗合作协议，该协议与罗磊无关。以上陈述和证据表明，罗磊签订并履行案涉合作协议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个人并非案涉合作协议权利义务主体，罗磊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罗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应裁定驳回罗磊对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的起诉。就华康门诊部的起诉而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诉讼：（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013年9月3日，华康门诊部起诉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要求其返还医保押金、住院医疗费、租赁费及固定资产费296017.96元，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0日作出（2013）东商初字第1651号民事判决，后因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4）日商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4）东商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华康门诊部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华康门诊部作为本案原告再次提起诉讼，与（2014）东商重字第1号案件构成诉讼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故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应裁定驳回华康门诊部对山东医专附院日照分院、山东医专附属医院的起诉。综上，被上诉人罗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被上诉人华康门诊部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诉讼，一审仍予审理违反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5)东商初字第80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罗磊、东港华康综合门诊部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740元，退还罗磊、东港华康综合门诊部；上诉人山东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日照分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388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文卓代理审判员  李晓艳代理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吴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