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07刑初43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东明，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1996年1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现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8月5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谢贯虹，湖北本倡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青检刑诉（2016）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东明犯行贿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东明及其辩护人谢贯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东明为在青山区区委区政府棚户区改造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董某、拆迁项目部工作人员左某、桂某1，武汉市青山区房产测绘站测绘员刘新旗、原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房地产公司经理陆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59.5万余元，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人民币1040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东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使自己位于武汉市青山区工人村街2村461号房屋在拆迁中获取高额补偿，先后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董某、拆迁项目部工作人员左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29.8万元，致使461号房屋违规补偿，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932万余元。1、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董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20万元的事实：（1）2011年4、5月份，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红钢城街建设七路中国工商银行通过转账方式向董某行贿人民币20万元。（2）2011年9、10月份，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红钢城街24街坊董兴来住处附近，向董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3）2011年11月份，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拆迁现场附近，向董某行贿人民币50万元。2、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项目部工作人员左某行贿人民币9.8万元的事实：（1）2011年8、9月份，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2、3村拆迁办公室附近，向左某行贿人民币4.8万元。（2）2011年9、10月份，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拆迁项目部左志的办公室，向左某行贿存有人民币5万元的银行卡一张。（二）2010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东明为了在拆迁房屋测量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武汉市青山区房产测绘站测绘员刘新旗行贿共计人民币6.5万元。（1）2010年7月，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戴家村15-2号房屋测量测绘后，在测绘现场向刘新旗行贿人民币5,000元；（2）2010年下半年，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2村662号房屋测量测绘后，在测绘现场向刘新旗行贿人民币1万元；（3）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2村461号房屋测量测绘后，在本区八大家转盘附近马路旁刘新旗的轿车内向其行贿人民币5万元。（三）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他人在拆迁补偿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项目部工作人桂某1萍行贿共计人民币3万元。（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蒋文纪在本区工人村街代家村43号房屋拆迁安置中多获得一套还建房指标，在本区工人村街拆迁项目部附近桂某1萍行贿人民币1万元；（2）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陈文华在代家村83号房屋拆迁中，将无证房面积按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多获得补偿款，在本区工人村街青宜居小桂某1萍住所附近桂某1萍行贿人民币2万元。（四）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李东明为获得待拆迁的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空置公房，向原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房地产公司经陆某钢行贿共计人民币172,448.55元，致使原本属于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人村街12村43栋35号房屋、2村5栋4号及附4号房屋非法确权给李东明，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108万余元。（1）2008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冶金街35街坊陆钢的住处附近，向陆某行贿存有人民币32,448.55元的银行卡一张；（2）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建设十一路拆迁现场附近，向陆某行贿人民币8万元；（3）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建设十一路拆迁现场附近，向陆某行贿人民币6万元；（五）2008年，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朋友王汉钢获得原本属于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的位于本区工人村街7村67栋388号房屋确权，在本区冶金街35街坊陆某家中，向陆某行贿人民币3万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破案经过；2、被告人李东明的身份材料及前科材料；3、董某、左某、刘新旗、桂某1、陆某、张某等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4、拆迁安置材料、拆迁补偿政策及补偿标准认定材料、拆迁资金性质证明材料、银行流水清单等书证；5、证人向某、杜某、王某2、汪某、房某、夏某、王某1、蔡某、肖某、彭某1、彭某2、蒋某、陈某等的证言；6、被告人李东明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东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李东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无自行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东明的辩护人提出二点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东明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主动弥补损失，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东明购买房屋在客观上确实有花费200万元，且购买后进行翻新修缮投入有近百万元，这些应计入成本，同时青山区工人村片拆迁补偿价无权属证明的也在1200元/平方米到1500元/平方米，因此，造成损失的部分应当减去被告人李东明客观、合理、合法的收益。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1年间，在武汉市青山区区委、区政府棚户区改造过程中，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自己或他人在房屋拆迁补偿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董某、拆迁项目部工作人员左某、桂某1，武汉市青山区房产测绘站测绘员刘新旗、原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房地产公司经理陆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595,448.55元，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人民币10,412,444.7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东明为在房屋拆迁补偿中谋取不正当利益以及使自己位于武汉市青山区工人村街2村461号房屋在拆迁中获取高额补偿，先后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董某、拆迁项目部工作人员左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298,000元，致使461号房屋违规补偿，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9,325,779.63元。1、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董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的事实：（1）2011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红钢城街建设七路中国工商银行通过转账方式向董某行贿人民币200,000元。（2）2011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红钢城街24街坊董兴来住处附近，向董某行贿人民币500,000元。（3）2011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拆迁现场附近，向董某行贿人民币500,000元。2、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项目部工作人员左某行贿人民币98,000元的事实：（1）2011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2、3村拆迁办公室附近，向左某行贿人民币48,000元。（2）2011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拆迁项目部左志的办公室，向左某行贿存有人民币50,000元的银行卡一张。二、2010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东明为了在拆迁房屋测量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武汉市青山区房产测绘站测绘员刘新旗行贿共计人民币65,000元。1、2010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戴家村15-2号房屋测量测绘后，在测绘现场其车内向刘新旗行贿人民币5,000元；2、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2村662号房屋测量测绘后，在测绘现场其车内向刘新旗行贿人民币10,000元；3、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工人村街2村461号房屋测量测绘后，在本区八大家转盘附近马路旁刘新旗的轿车内向其行贿人民币50,000元。三、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他人在拆迁补偿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原武汉市青安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拆迁项目部工作人员桂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30,000元。1、2011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蒋文纪、徐桂芳在本区工人村街4村代家村43号房屋拆迁安置中多获得一套还建房指标，在本区工人村街拆迁项目部附近向桂某1行贿人民币10,000元；2、2011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陈文华在在本区工人村街4村代家村83号房屋拆迁中，将无证房面积按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多获得补偿款，在本区工人村街青宜居小区桂某1住所附近向桂某1行贿人民币20,000元。四、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李东明为获得待拆迁的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空置公房，向原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房地产公司经理陆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72,448.55元，致使原本属于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人村街12村43栋35号房屋、2村5栋4号及附4号房屋违规确权给李东明，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1,086,665.15元。1、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冶金街35街坊陆钢的住处附近，向陆某行贿存有人民币32,448.55元的银行卡一张；2、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建设十一路拆迁现场附近，向陆某行贿人民币80,000元；3、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东明在本区建设十一路拆迁现场附近，向陆某行贿人民币60,000元；五、2008年，被告人李东明为帮助朋友王汉钢获得其占有的位于本区工人村街7村67栋388号房屋确权，在本区冶金街35街坊陆某家中，向陆某行贿人民币30,000元。2015年3月，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经初查发现工人村街461号房屋在拆迁过程中可能存在行贿嫌疑，同年8月4日8时，该局工作人员将被告人李东明带至中共武汉市纪委办案区，会同纪委工作人员对被告人李东明联合调查，期间，被告人李东明如实供述了为将工人村街461号房屋认定为历史遗留房，向董某行贿19.9万元、向左某行贿5万元并给国家造成近千万元损失的事实，8月4日晚23时，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东明立案侦查，在讯问过程中，被告人李东明又供述了向董某行贿人民币100万元以及向刘新旗行贿的事实，后办案机关将被告人李东明刑事拘留。案发后,被告人李东明的家属代其上缴人民币共计6,00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李东明的到案经过，系被办案机关带至指定地点，在调查谈话期间，办案机关未掌握具体线索的情况下，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后在立案侦查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的相关情况。2、被告人李东明的身份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东明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同时证实其前科情况。3、武汉市历史遗留无证房屋拆迁补偿处理意见、461号房屋航拍图、证明、拆迁评估单、拆迁安置档案、银行支付凭证等相关书证，证实对于时间在1991年7月3日之前建设但未办理土地、房产权属登记手续的无证房屋，可以认定为历史遗留无证房屋，可以按照有证房屋拆迁评估单价的85%补偿，不属于历史遗留的无证房按照553元/㎡进行补偿。经查询武汉市勘察设计研究院1993年9月立测法测图，青山区工人村2村461号房屋所在位置区域在1993年9月以前未见房屋建筑物。同时证实青山区工人村2村461号房屋共计3,893.95㎡的面积变更为三户住宅（分别为杜某、王某2、汪某）和一户非住宅（武汉市华瑞祥工贸有限公司）进行拆迁补偿，按照历史遗留房（3,151元×85%）标准计算的拆迁补偿款和非住宅武汉市华瑞祥工贸有限公司的停业工资、搬迁补偿费等补偿款均打入被拆迁人指定银行账户后，由被拆迁人转入李东明个人银行账户。4、拆迁补偿政策及补偿标准、拆迁安置材料等相关书证，证实工人村街代家村15-2号房屋、工人村街2村662号房屋、工人村街代家村43号、83号房屋以及工人村街7村67栋388号房屋的测量以及拆迁安置等情况。5、工人村12村43栋35号房屋、2村5栋4号及附4号房屋的拆迁安置材料，证实三套房屋的拆迁安置情况，以及补偿共计1,086,665.15元的相关情况。6、董某、左某、刘新旗、桂某1、陆某的主体身份情况及岗位职责相关材料，证实上述五人的身份均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拆迁工作中具有相对应的职权。7、拆迁资金性质证明材料，证实棚户区改造的资金系国有资金。8、董某、左某、刘新旗、桂某1、陆某的供述，证实上述五人为帮助李东明及他人在拆迁中谋取利益，分别收受李东明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95,448.55元的相关情况。9、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原工人村2村461号房屋是向某卖给李东明的。10、证人王某2、汪某、桂某2的证言，证实工人村2村461号房屋拆迁档案中的签名均不是其所签，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资料给李东明用于461号房屋的拆迁，后来拆迁款都给了李东明。11、证人房某、夏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将武汉华瑞祥工贸有限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资料等材料交给李东明用于461号房屋的拆迁，拆迁档案中的名字都不是其所签。1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青安居公司分管拆迁部和工程部，因工人村2村461号房屋的拆迁工作一直谈不下来，公司总经理蔡某要求其参与谈判，李东明要求按照历史遗留房屋标准进行补偿，其跟蔡某汇报后，蔡某要求其去问问审计只填历史遗留审批表，不附航拍图、社区证明的话，能否过审，审计表示可以过审，蔡某就要其安排461号房屋按照历史遗留房屋标准进行补偿。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青安居公司的总经理，工人村2村461号房屋的拆迁工作董某、肖某谈了几个月都没有谈下来，为了推进拆迁的进度，其就跟肖某说没有航拍图或城管社区证明，只有历史遗留审批表，按照历史遗留房办理拆迁审计能否通过，后来肖某回复能通过，其就让肖某对461号房屋按照历史遗留审批走程序，其在历史遗留审批表上予以签字。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位于工人村街7村67栋388号房屋确权是李东明帮其找陆某确权的相关情况。1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代家村43号房屋拆迁过程中李东明帮助其多得了一套还建房指标的情况。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代家村83号房屋拆迁过程中，陈某通过房某找李东明帮忙将房屋扩建面积按照历史遗留无证房屋予以补偿的相关情况。17、证人彭某1、彭某2的证言，证实青宜居小区6栋21号1-2楼还建门面是董某以彭某1的名义买的，买房的钱是董某付的。18、被告人李东明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东明向他人行贿并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共计人民币10,412,444.76元的事实。19、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东明的家属代其退出人民币400,000元,暂扣于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20、支付凭证，证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东明的家属代其退出人民币5,600,000元，暂扣于本院。对于被告人李东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东明购买房屋在客观上确实有花费200万元，且购买后进行翻新修缮投入有近百万元，这些应计入成本，同时青山区工人村片拆迁补偿价无权属证明的也在1200元/平方米到1500元/平方米，因此，造成损失的部分应当减去被告人李东明客观、合理、合法的收益”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李东明的461号房屋3893.95㎡面积的拆迁补偿标准由无证房认定为历史遗留房后补偿标准为3151元/㎡×85%，共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共计人民币9,325,779.64元，其中房屋补偿损失为人民币8,276,006.64元（3893.95㎡×3151元×85%﹣3893.95㎡×553元）、停业工资补偿损失为人民币674,220元、搬迁补偿损失为人民币375,553元。由此可见，计算拆迁损失时已将该房屋正常拆迁可以获得的补偿价共计人民币2,153,354.35元予以扣减，该价格高于本案在案证据能证实的被告人李东明购买房屋所花费的价格。且根据拆迁价格的相关规定计算房屋价值并无不当。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东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造成国家拆迁补偿资金损失人民币10,412,444.76元，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侵犯了国有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其行为已经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东明犯罪以后，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或者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具体线索的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以自首论，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东明自愿认罪，主动上缴人民币6,000,000元用以弥补损失，还具有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李东明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东明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主动弥补损失，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2015年10月31日以前实施的行贿案件，按照“从旧兼从轻”的适用原则，不并处罚金刑。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东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5日至2022年2月4日。)二、扣押于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的人民币400,000元，扣押于本院的人民币5,600,000元均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李东明退赔人民币4,412,444.76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敏人民陪审员  郭馨人民陪审员  吴敏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