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02刑初171号公诉机关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梦果，女，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洛阳市老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郑传生，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及现住址郑州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秦建，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永利，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诉刑诉﹝2018﹞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梦果、郑传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梦果，被告人郑传生及其辩护人秦建、彭永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马梦果、郑传生以从事建筑工程需要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与社会公众签订借款合同，向22名群众非法吸收资金13,103,046.45元。之后，被告人马梦果将原始合同陆续收回，换成借条，截止案发时所吸收资金有12,566,500元未兑付。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为据，认为被告人马梦果、郑传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梦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进行的是合法的民间借贷而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借款出具借条，每张借条上都记载有时间。从2013年10月开始，其需要用钱就向马惠玲借款，马惠玲为其介绍的人很多，不存在以借款合同换借条的情况，很多出借人已经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法院起诉。被告人郑传生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仅对实际支配的460余万元负责，其已归还300余万元，其他款项不知情，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郑传生与马梦果仅在部分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上存在共同故意，应按该部分存款数额量刑；起诉书认定郑传生涉案数额过高，应当按照其实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本金数额计算；本案涉案本金大部分已经归还，社会危害性较小；郑传生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属于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郑传生具有当庭认罪、自首、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已归还大部分吸收款、借款均用于实际经营等从宽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马梦果、郑传生以从事建筑工程需要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与社会公众签订借款合同，向22名群众非法吸收资金13,103,046.45元。之后，被告人马梦果将原始合同陆续收回，换成借条，截止案发时所吸收资金有12,566,500元未兑付。另查明，公安机关已查封马梦果位于洛阳市洛龙区兴洛西街以西永泰街以东香山路以北龙城项目21号地块9幢1-1901号房产，郑传生位于洛阳市洛龙区兴洛西街以西永泰街以东香山路以北龙城项目21号地块11幢1-1701号房产、位于郑州市二七区荆胡路西干渠南路南18号楼1单元7层708号房产以及豫Ａ×××××号小型汽车等财产。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马梦果、郑传生名下银行卡自2012年起的交易明细，证明报案人将部分资金转账到马梦果、郑传生名下的银行卡上。3.朱梅英等人的报案材料，证明报案人均是通过朋友间相互介绍认识马梦果，马梦果以经营多处建筑工程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并许以高息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后经报案人多次讨要，马梦果、郑传生不予归还。目前损失的涉案资金达到12,566,500元。4.郑传生提交的合同复印件六份：刘凤军与郑传生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工程位于林州市，竣工日期2016年6月30日，郑传生向刘凤军交纳工程质量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6月10日，北京太平洋永兴联合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郑传生签订的水榭华城《合作协议书》，合作履约金20万元；2014年1月3日，朱会状与郑传生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工程位于开封市；2015年2月11日，周金桥与河南浩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浩瀚劳务公司）签订永城龙城御园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河南浩瀚劳务公司缴纳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3月23日，杨新义与郑传生签订的安阳东方明珠《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收据，郑传生缴纳工程质量保证金60万元；2014年7月30日，商丘市辰阳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郑传生签订《施工先期保证金合同》及收据、转账凭证，郑传生交付工程质量保证金100万元。以上证明郑传生、马梦果的确从事建筑工程并将从社会公众处吸收的资金投入到建筑工程使用。（二）证人证言证人郑某证言。主要内容是，其父亲郑传生在河南境内干工程，其知道一个在安阳，一个在山东枣庄，别的不知道。郑传生的公司叫河南浩瀚劳务公司，期间变更过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其现在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从来没有去过公司和保管过公司印章，也没有参与过公司的实际经营，郑传生说怎么做其就怎么做。（三）被害人陈述1.王利民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其通过胡晓青认识马梦果，当时胡晓青介绍称马梦果有实体店还经营劳务公司，现在需要短期资金。马梦果称其经营的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在周口、商丘等地承接建筑劳务工程，交纳保证金、购买建筑耗材等需要融资大量资金。2014年初第一次给其150万元后来还了，之后多次借钱也多次还钱，到最后还欠77万元左右。最初双方签订的有车辆抵押合同，后来不停变换合同，马梦果将原合同收回换成借据，再后来出具手写的借条。其出借的钱基本都是转账支付，郑传生也给其转账还过款和支付利息。河南浩瀚劳务公司是郑传生和马梦果的，现在他们为了逃避债务都已离婚，公司股权和法定代表人都变更了，马梦果与郑传生一起以劳务公司用钱为由利用集资诈骗的方式骗取钱财。2.仝铁娥陈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其通过朋友宋丽兰认识马梦果，后在唐宫路家电市场新美电器商行见到马梦果，马梦果称和郑传生经营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在开封、商丘等地都有工地急需资金，每月按照2.5%的利息借钱，其先打的借条，后签订了车辆抵押借款协议。马梦果说钱要用到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工地上，其通过转账、在马梦果店里刷卡以及委托韩清波转的91万元的，陆续给马梦果近300万元，其在投资过程中见过郑传生。2015年3月9日，马梦果在转让公司股权时又借其10万元，后马梦果把原来的抵押合同、借款协议以及郑传生的担保协议都收回换成借条，借条上的钱包含利息。马梦果在借钱时已没有还款能力，还把股权都转让了，她是在诈骗。借据上载明还欠300万元，其中本金2725500元、利息274500元。2015年初马梦果安排其与宋丽兰、马惠玲到安阳东方明珠项目工地实地查看，郑传生在接待时把承包工程项目的全部合同都拿出来让其看还说可以拍照，称把钱放在他们这里可以完全放心，他们有实力还钱。马梦果和郑传生都说他俩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共同成立了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平时接触的过程中感觉他俩关系比较亲密，感觉郑传生在马梦果心中位置很高大。其借款中有10万元是在马梦果的新美电器店里刷POS机，其余大部分都是向马梦果和郑传生银行卡转账。3.高琪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4月其通过朋友张荣勤认识马梦果，马梦果称她在家电市场有店面，和郑传生一起经营的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在干工程中需要钱，当时给其看了项目合同，马梦果称随用随还并承诺支付高息。2014年3月份，其在老城区黄梅路的小饭馆里见了郑传生，马梦果介绍说郑传生是河南浩瀚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传生介绍说他们在开封、安阳、商丘都有工地，工地回款没有问题。马梦果与郑传生把名下的宝马车和本田车进行抵押并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借款协议及担保合同，其多次转账给马梦果，后来他们把合同和协议收回换成借条，至今仍欠150多万元，其中本金130万元。后发现马梦果借很多人的钱都是用宝马车和本田车抵押担保，马梦果也离婚了还把股权转让了。2015年马梦果带其和董巧莉去永城工地，郑传生介绍说工地开工后可以回款60万元左右，然后郑传生又带着去了虞城工地，马梦果给其看了100万元的押金条，后又去商丘工地，郑传生说该工地欠300多万没有结算。4.董巧莉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其通过朋友认识马梦果，马梦果说她和郑传生一起经营河南浩瀚劳务公司，还给其看了工程承包合同，当时承诺随用随还，月利息3%。后其孩子结婚需要钱时才发现马梦果离婚了，在外面还有大量债务，并且把公司股权转移了。马梦果把最初签的协议骗走换成借条，其和高琪一起去过商丘等地看过工地，马梦果说有几百万回款足够还钱。5.刘丽娟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在唐宫路家电市场买家电时认识马梦果，2015年1月马梦果说她资金周转紧张向其借钱，承诺月利息2%，说她开了三个家电商店，在外地也有建筑工程。同年1月12日其和朋友姜平一起到家电市场把4万元现金给马梦果，马梦果写了一张借条，承诺2015年4月12日连本带息归还，到期后以各种理由推托至今。6.李平安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左右其爱人董巧莉听说在马梦果那里投资月利息2.5%，当时投了20万元左右，其不放心就和董巧莉一起到家电市场见到马梦果，马梦果说她和别人一起合作投资工地，实力没有问题。后马梦果在办公室介绍说郑传生是做工程的合作伙伴，郑传生还介绍了工地情况，也让其看了跟工地签订的好多合同，后在马梦果办公室签订了投资合同和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当时是马梦果签订的，郑传生说盖他的章就可以了。7.张媛媛陈述。主要内容是，其通过朋友胡小青介绍认识马梦果，马梦果跟说她是干工程的，后来带其到唐宫路家电市场的办公室见了郑传生，郑传生说他干工程已经十几年了，并让其看了跟工地签的合同，称等工地结算就还钱，承诺月息2%。其自2014年初开始至2015年间以现金、转账和刷信用卡的方式多次出借款共计35万元，后来利息停了，其给郑传生打电话，郑传生说工地回款太慢，后来就不接电话了。8.宋丽兰陈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通过李平安认识马梦果，马梦果介绍说她和别人合伙开的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干建筑利润大，其给马梦果6万元现金，约定月利率2.5%，三个月为一周期，其后来还往里添了钱，最后本息共欠10万元，其中本金9万元、利息1万元。马梦果安排其和仝铁娥、马惠玲到安阳东方明珠工地，郑传生见面后说每盖好四层一结账，还从他车里拿出来了永城、商丘、安阳等工程承包合同，当时仝铁娥把他拿出来的合同拍了照片。郑传生说工程都在继续，要到账了就还钱。9.马惠玲陈述。主要内容是，其通过熟人介绍认识马梦果、郑传生，知道他们有很多店，还有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后就跟着他们干记账员。以其名义投资最终未兑付的共100多万，其中自己的585620元、亲戚的795000元（12份合同），这些有原始合同、担保函，还有后来换取的收据。自己的部分都到法院起诉了，亲戚的没有走民事诉讼。通过其介绍给马梦果、郑传生最终签协议的有18人，共500万元，现已进行到民事执行阶段。其介绍别人投资没有好处费，郑传生的结婚证和宝马车登记证书是郑传生给的。马梦果、郑传生为了证明实力，马梦果和李新峰开车拉着其看了安阳、商丘、永城等五个工地，都是郑传生在工地接待，还介绍工地的经营、进度等，这几个工地的建筑协议之前郑传生都让其见过，协议都是郑传生签订的，平时郑传生不在洛阳的时候一旦有人投资钱了，郑传生很快都来洛阳了。郑传生知道其和马梦果签订的借款协议，有时候郑传生在现场，有时候马梦果给他打电话。（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梦果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2011年其和郑传生共同经营河南浩瀚劳务公司为建筑工地提供劳务，注册地址在老城区唐宫路家电市场11号，该公司没有财务账目，其占40%股份，郑传生占60%股份，法定代表人是郑传生，公司由郑传生实际控制。2015年其将名下的股份全部转给郑传生女儿郑某，郑某出具100多万借条。自2013年下半年开始因其干的工地需要资金周转就向二三十人借了大概有1000多万元，当时为证明实力就带部分出借人到工地考察，融资的钱一部分交纳工程押金、支付工程费用和工人工资，另一部分给出借人支付利息。在安阳、开封、永城、虞城、商丘的五个工地都是垫资干的，近二千万的工程款没要回来，因此无法还钱。原来和出借人签订过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抵押的是其和郑传生名下的宝马车和本田车，后来换借条的时候其把原始合同都收回了，每次换借条的时候都是把之前的利息加上，借钱的时候把一季度利息都扣除了，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本田车现抵账给别人，宝马车现被法院査封但实际还是郑传生在用。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对外借的钱郑传生照马梦果的头，郑传生要回来钱后给马梦果，马梦果再把钱还给出借人，其和郑传生之间没有书面协议。其与李新峰在2015年6月份协议离婚，新区建业的房子、本田车还有两个孩子都给了李新峰。其来公安机关前给在郑州的郑传生打电话，让郑传生说他在永城工地，想保护一下郑传生。法院处理的民事案件有18起左右，在公安局的案件按照审计报告上面涉案人数20人，涉案金额1000多万元来定。其和郑传生的钱都在一块，工地也都是俩人的，俩人之间的资金来往也没有收据，虽然后来其退出公司，但还是按照之前的经营模式来干工地的。郑传生给其多少钱记不清，给的钱都兑付给融资群众了。郑传生前期知道车辆抵押借款的事，也知道担保函中郑传生的签字、印章都是马梦果签的、刻的和盖的。其给郑传生说过给投资人多少利息，偶尔有几个人到工地上看过也见了郑传生，郑传生也介绍过工地的情况，目的是证明工地没停。2.被告人郑传生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2012年11月其与马梦果联合出资200万元注册成立了河南浩瀚劳务公司，其出资140万元，马梦果出资60万元，其是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马梦果为了贷款主动退出公司，并把公司股权转让给郑某，其给马梦果打了欠条，此后马梦果就不再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其没有以公司名义借过钱，借钱都是马梦果的个人行为，每次公司接到工程时其都会给马梦果预算总额，马梦果凑到钱后打入郑传生账户，其给马梦果出具借条，然后将钱投入工程中。在借款之前其没见过出借人，借款后见过一些出借人，马梦果介绍其是法定代表人，然后其介绍公司承包工地的经营情况，其在工地也见到过出借人。马梦果总共给其转账600多万元，加上股权转让给郑某的钱，共欠马梦果900多万元，离婚是因为妻子发现其和马梦果有婚外情。2017年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所有股权都转入其女儿郑某名下，但其还是实际经营人。公司在安阳、永城、商丘、开封都有项目，现在没结束的就是永城项目，工地处于烂尾阶段。其向出借人介绍工地时，工地还在正常施工。马梦果向别人借钱的情况其不知道，其使用过郑某名下的两张信用卡，河南浩瀚劳务公司没有真实的财务报表和财务记账，马梦果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印章都不是其自己盖的，担保函上也不是其签的字。马梦果每个月都到其工地上要账。马梦果也带过姓董的、姓仝的、姓韩的到安阳、商丘、永城三个工地找其要钱。（五）鉴定结论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凯会审字（2018）第580号《专项审计报告》，显示：2013年6月至2017年12月，22名报案人支付本金金额13,103,046.45元，未兑付12,566,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梦果、郑传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二被告人所起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郑传生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传生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仅在部分数额上存在共同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共同成立河南浩瀚劳务公司为工程提供劳务，被告人郑传生将工程所需资金告知被告人马梦果，由被告人马梦果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郑传生积极证明所借款项用于工程建设并介绍工程经营情况，故二被告人对吸收的存款均存在共同故意，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梦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传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本案已查封在案的赃物，依法返还给集资参与人；本案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成明审 判 员  吉明飞人民陪审员  吴天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