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02民初835号(?javascript:void(1)”o”审判?)原告：陈鸿杨，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东城龙川东路4号，公民身份号码35260119630916705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发、李永祥，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宏标，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苏溪东巷8号，公民身份号码：35260119741225051X。被告：陈德武，男，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山水华庭6号楼604室，公民身份号码：352601197007297517。被告：陈克汉，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岩山乡莱山村田尾路19号，公民身份证号码352601197508207516。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段金焕，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鸿宾，男，1971年12月0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龙康村阁尧路19号，公民身份证号码：352601197112097015。原告陈鸿杨诉被告邱宏标、陈德武、陈克汉、陈鸿宾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闽0802民初3832号之二民事裁定，驳回原告陈鸿杨的起诉。陈鸿杨不服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闽08民终180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8民终180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发、李永祥，被告邱宏标、陈德武、陈克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金焕，被告陈鸿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鸿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邱宏标、陈德武、陈鸿宾、陈克汉对龙岩市宏达担保有限公司（下称宏达公司）应返还陈鸿杨借款271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宏达公司于2008年4月15日在龙岩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注册资本5000000元，股东为邱宏标(出资200万元，持股40%)、陈鸿宾(出资150万元，持股30%)、陈克汉(出资150万元，持股30%)，法定代表人为邱宏标，主管公司业务，并保管公司的印章。陈德武是宏达公司的隐名股东，负责公司出纳工作。公司经营范围(?http:?/??/?www.lawtime.cn?/?info?/?gongsi?/?jyfw?/?”t”_blank?)为从事担保业务，对种植业、矿业的投资。2014年8月29日，本院作出（2014）龙新民初字第2325号民事判决，判决宏达公司应返还原告陈鸿杨借款271万元，陈鸿杨不服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岩民终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4年12月18日生效，陈鸿杨就上述生效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2016年4月13日，本院作出（2015）龙新执字897号执行裁定，认为在执行过程中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案件暂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裁定陈鸿杨所请求的执行事项在此次执行程序终结。本案中，宏达公司系经登记合法成立并具备独立人格的有限公司。登记注册的股东邱宏标、陈鸿宾、陈克汉和隐名股东陈德武四人对公司的经营决策、业务开展、财务运转有着重大的影响。但宏达公司在已设立了公司基本账户的情况下，为了使公司提取资金方便，又以陈德武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公司资金，本院（2014）龙新民初字第232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公司自成立以来对外开展业务产生的资金往来均使用以陈德武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故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关于“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的规定，公司财务出纳即隐名股东陈德武将公司融资借款以及公款私存的行为造成个人与公司财务混乱、财产混同，转移了公司财产，造成公司可用于履行债务的财产减少。而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宏标应当知道公司与个人财产发生混同而未履行监督管理职能，股东陈鸿宾、陈克汉明知陈德武的上述行为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却不采取措施加予制止。因四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的行为，直接导致公司履行不能而无法返还陈鸿杨的借款，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利益。现宏达公司自己无独立的办公场所，亏损严重，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综上所述，邱宏标、陈德武、陈鸿宾、陈克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公司与个人财产混同，使公司人格形骸化，规避公司义务和逃避契约责任，根据公司法有关规定，四人应当对宏达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邱宏标、陈德武、陈克汉辩称，一、陈鸿杨是宏达公司的隐名股东，不是公司外部债权人，本案亦不属于股东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案件。宏达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15日，共有五名自然人股东。其中，工商登记注册股东为邱宏标、陈克汉、陈鸿宾，隐名股东为陈鸿杨以及陈德武。宏达公司尚欠陈鸿杨271万元的借款债权，是陈鸿杨作为公司股东，在2008年期间，公司成立之初借入公司的融资借款。二、陈鸿杨是宏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隐名股东，负责公司财务及资产管理。宏达公司主管公司业务的是陈鸿杨及陈鸿宾（即陈鸿杨的弟弟）。2012年6月1日，陈鸿杨为全面掌管公司决策权，以通过工商行政登记将龙岩市宏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宏达公司，需要重新刻印公司公章的方式，强行取得公司公章。且陈鸿杨至今仍掌管宏达公司的“记账凭证”等公司财务账本以及公章。因此，陈鸿杨应当对公司的经营决策、业务开展、财务运转承担责任。三、陈德武负责宏达公司出纳工作，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成立之初的2008年期间，陈鸿杨作为股东借入公司的融资借款，陈德武完全是按照陈鸿杨的意志使用个人账户保管陈鸿杨借入公司的融资借款。之后，又是按照陈鸿杨的意志将公司现金资产4013952元转入宏达公司的账户及陈鸿杨借用陈鸿宾的账户。四、陈鸿杨与邱宏标、陈德武、陈克汉均是龙岩市宏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或隐名股东，利用公司隐名股东的地位损害公司利益的是陈鸿杨本人。陈鸿杨借入公司的款项属于股东借入公司的融资借款，且陈鸿杨完全掌控公司经营决策权，导致陈鸿杨借入公司的借款债权无法得到清偿，是陈鸿杨自身行为所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鸿杨的诉讼请求。陈鸿宾对陈鸿杨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及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08年4月15日龙岩市宏达担保投资公司注册成立，2012年6月1日更名为龙岩市宏达担保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陈鸿宾出资150万元，持股30%；陈克汉出资150万元，持股30%；陈德武出资100万，持股20%，挂名于邱宏标名下，系宏达公司的隐名股东，出任宏达公司出纳；邱宏标出资100万元，持股20%，系宏达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2月27日陈鸿杨向本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陈德武、邱宏标、汤琳芳、陈筱姝、宏达公司共同返还陈鸿杨借款271万元。本院于2013年8月22日作出（2013）龙新民初字第2069号民事判决，判令宏达公司、陈德武、汤琳芳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71万元。陈德武、汤琳芳不服提起上诉。二审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8月29日作出（2014）龙新民初字第2325号民事判决，判决宏达公司应返还原告陈鸿杨借款271万元；驳回陈鸿杨的其他诉讼请求。陈鸿杨不服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岩民终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4年12月18日生效，陈鸿杨就上述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2016年04月13日，本院作出（2015）龙新执字897号执行裁定，认为在执行过程中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案件暂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裁定陈鸿杨所请求的执行事项在此次执行程序终结。为此，陈鸿杨于2016年5月30日向法院起诉，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闽0802民初3832号之二民事裁定，驳回陈鸿杨的起诉。陈鸿杨不服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闽08民终180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6）闽08民终180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2012年1月8日，宏达投资公司、陈克汉、陈鸿宾、陈德武、邱宏标、陈鸿杨同时签订了四份《民间抵押借款合同》，合同”抬头”处显示的出借人分别为陈鸿杨、陈克汉、陈鸿宾、陈德武，借款人与保证人两栏中则分别由除出借人之外的陈德武、邱宏标、陈鸿杨、陈克汉、陈鸿宾签字及捺印并由宏达公司盖章。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岩民终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在签订该合同的同一天（即2012年1月8日），宏达投资公司、陈克汉、陈鸿宾、陈德武、邱宏标、陈鸿杨还签订了三份格式相同的《民间抵押借款合同》，四份合同中”抬头”处显示的借款人均为宏达投资公司，”落款”处显示的借款人为”陈德武、邱宏标”或”邱宏标”，如以”落款”处的签名作为实际借款人，则陈鸿杨、陈克汉、陈鸿宾、陈德武等股东（或隐名股东）之间同时存在既是出借人又是借款人（或保证人）的关系，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陈德武等关于该合同实际是对公司向股东（或隐名股东）借入资金进行确认的抗辩更具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闽民申字第94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签订讼争借款合同的同一天，宏达公司、陈克汉、陈鸿宾、陈德武之间还签订了与讼争借款合同格式相同的《民间抵押借款合同》，综合四份合同的内容看，如果以落款处的签名作为实际借款人，则在同一时间存在相应股东之间既是出借人又是借款人的关系，不符合常理。在本案庭审中陈鸿杨以其在《民间抵押借款合同》上是作为在场人签字，并非作为公司股东在担保人处签字。另查明，宏达公司自成立以来对外开展业务，资金往来以陈德武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进行流转，宏达公司基本账户无业务往来交易记录。公司经营范围为从事担保业务（但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对种植业、矿业的投资。诉讼中，陈鸿宾提供了2008年4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宏达公司财务凭证40本，期间2008年8月、2010年1月、2011年1月宏达公司的财务凭证缺失，但已提供的财务凭证上不能体现股东分红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陈鸿杨是否是宏达公司隐名股东？二、本案是否适用公司人格否认制度？本院认为，一、对陈鸿杨是否是宏达公司隐名股东的问题，由于宏达公司除了登记于工商营业执照上的显名股东陈宏标、陈鸿宾、陈克汉外，对于隐名股东确认当事人未持有委托持股协议等证据予以确认，公司股东也未举证证明有持相应的股东会议决议等书面证据证明。除陈德武对其系宏达公司隐名股东无异议外，对陈鸿杨中是否为宏达公司的隐名股东的认定，应结合本案事实综合分析作出判断：1.本案当事人在2012年1月8日的同一天签订的《民间抵押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及借款人（或保证人）在该合同上签字的人员上分析，除了陈鸿杨之外，其他均系宏达公司的股东或隐名股东，并未出现其他人员；2.本案中，宏达公司股东除陈鸿宾是陈鸿杨胞弟具有利害关系不予认可陈鸿杨系宏达公司隐名股东之外，其余股东均一致指认陈鸿杨系宏达公司的隐名股东；3.陈鸿杨在本案庭审中主张其系作为在场人签字的辩解与常理不符，亦没有其他事实相印证，亦不能与本案其他股东指认陈鸿杨是宏达公司股东的陈述相印证。4.诉讼中，陈德武主张宏达公司成立之初，公司股东曾对股东出资进行分红，但公司财务凭证持有人陈鸿宾提供的财务凭证部分缺失，且拒不提供会计明细账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鉴于陈鸿宾与陈鸿杨系亲兄弟关系，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因此，本院认定宏达公司股东包括陈鸿杨在内的股东分红事实成立。5.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岩民终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已对陈鸿杨系宏达公司的隐名股东作出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规定，诉讼中，陈鸿杨并未持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因此，在《民间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的人员应认定为宏达公司的股东或隐名股东。二、宏达公司是否构成公司与股东财务混同的公司人格否认？宏达公司自成立以来，对外开展业务产生的资金往来均使用以陈德武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各股东均无异议，且各股东也是明知且认可的。宏达公司股东知道或应当知道担保公司不得从事借贷业务，即以陈德武名义并用其个人账户开展公司借贷业务，是担保公司行借贷业务之实的违法行为，该行为规避了法律对担保公司不得从事借贷业务的禁止性规定，以致公司开设的基本账户形同虚设。宏达公司股东的行为虽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关于“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的行政管理性规范应受行政处罚外，但宏达公司以股东的名义从事借款及放贷，是股东认可的经营行为，对此，公司股东均有过错。现股东又以此为由主张公司人格否认，本院不予支持。宏达公司资金往来有公司聘请的会计所做的会计明细记载，并不存在与股东的个人财产混同，不构成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混同的公司人格否认。邱宏标以公司出纳陈德武将公司融资借款以及公款私存的行为造成个人与公司财务混同、财产混同，转移公司财产，造成公司可用于履行债务的财产减少而主张公司人格否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宏达公司应以股东个人名义从事公司对外借款和放贷与股东个人借贷行为区别开来，并对公司资金往来等财务账目进行核对以确定公司财产和债务范围。若公司财务账册出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规定的情形的，依法应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规定，主张否认公司法人人格的应当是公司的债权人，公司股东不能请求否认公司法人人格。因此陈鸿杨作为公司隐名股东，无权要求邱宏标、陈德武、陈克汉、陈鸿宾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陈鸿杨要求宏达公司股东邱宏标、陈德武、陈克汉、陈鸿宾对宏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鸿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480元，由原告陈鸿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玉  海人民陪审员 李  丽  华人民陪审员 邱  宝  华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范莉蓉（代）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五条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商业道德，诚实守信，接受政府和社会公众的监督，承担社会责任。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