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6刑初139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志勇，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公司员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3月3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蒋雪松，重庆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冬霞，江苏金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惺，男，1979年2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公司员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3月3日被羁押，同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耿向东，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明，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公司员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3月3日被羁押，同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润鹏，湖南见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圣彬，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云晨，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邬佳君，重庆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龙，男，汉族，1987年6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3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陶键，重庆思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波，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杨朝敏、刘亚男，重庆昂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庹宏宇，男，198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公司员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6年3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聂素芳，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16）1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于云晨、罗龙、雷波、庹洪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案件需要，依法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勇及其辩护人丁冬霞，被告人王惺及其辩护人耿向东，被告人谢明及其辩护人张润鹏、夏圣彬，被告人于云晨及其辩护人邬佳君，被告人罗龙及其辩护人陶键，被告人雷波及其辩护人杨朝敏，被告人庹洪宇及其辩护人聂素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需要补充新的证据，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合议庭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志勇知悉可以通过流量劫持（衍生于互联网行业的概念，目前尚无准确定义，一般来讲是指通过技术手段对网络数据进行篡改的行为）的方式从事百度推广业务牟利。陈志勇与被告人王惺、被告人谢明经共谋后，决定利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上网用户的上网数据开展百度推广业务，以获取非法利益；决定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机房架设服务器，镜像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服务器中上网用户的80端口（万维网传输信息的协议）、8080端口（用于万维网代理服务）的GET数据（请求数据）；并约定违法所得由三人均分。谢明、王惺违规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的妙高峰机房、西部片区机房、星沙IDC(互联网数据中心)机房分别架设了2台、1台、1台服务器，部分服务器先后由陈志勇提供。王惺将上述服务器的管理权限交给陈志勇后，陈志勇在服务器上部署程序，以实现添加、修改上网用户访问百度时的推广ID。添加、修改后的百度推广ID为陈志勇从黄某某处获得，黄某某按月与陈志勇结算陈志勇所使用的百度推广ID的百度推广的收益，并依约支付。自2014年下半年至案发，陈志勇、王惺、谢明等人共违法所得人民币250万余元，其中，陈志勇分得人民币60万余元、王惺分得人民币130万余元、谢明分得人民币60万余元。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于云晨知悉可以通过QQ用户的Cookies数据（Cookies是某些网站为了辨别用户身份，进行会话控制跟踪而储存在用户本地终端上的数据，QQCookies是指QQ的登陆态）进行淘宝客推广（一种按照成交计费的推广模式）的方式后，经与通过网络认识的被告人雷波共谋，并经雷波测试后。认为利用技术漏洞，通过获取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可以在QQ用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加入指定的群进行淘宝客推广，可以在QQ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其QQ空间内发布包含淘宝商品链接的“说说”等获利。因此种推广方式要实现获利，就需要大量的QQ用户的Cookies数据，于云晨便找到此前通过网络认识的被告人罗龙。在于云晨告知罗龙上述情况，经共谋后，罗龙找到此前通过网络认识的被告人陈志勇，提出需要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并介绍于云晨与陈志勇认识。陈志勇承诺提供QQ用户的Cookies数据，且双方互约定了获利后的分配。随后，陈志勇找到了被告人庹宏宇，告知其利用QQ用户的Cookies数据进行淘宝客推广的细节，提出由庹宏宇负责技术方面事宜，并约定分配获利。陈志勇同时将抓取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告知王惺。因此前陈志勇已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机房架设服务器，庹宏宇根据雷波等人的具体要求，编写程序后，部署在服务器上，以抓取服务器上的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并按照要求提取QQ用户的Cookies数据的关键值，在生成文本文件后，发送至于云晨提供的FTP服务器（支持文件传输协议的服务器）上。雷波将FTP服务器上的数据读取后存储在SQLSERVER数据库（关系型数据库管理系统）上。使用自己编写的程序，读取存储在SQLSERVER数据库上的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实现在QQ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加入指定的群、在QQ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其QQ空间内发布包含淘宝商品链接的“说说”等。其中，QQ群的创建和管理、在QQ群内发布淘宝客链接等工作由于云晨事先联系的从事淘宝客推广业务的刘某1负责，并依约与于云晨结算收益。自2015年下半年至案发，上述人员通过架设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机房的服务器共非法获取3103035个QQ用户的Cookies数据。期间，违法所得人民币107万余元，其中，于云晨分得35万余元、雷波分得人民币34万余元、陈志勇分得人民币3.5万余元、罗龙分得人民币5.5万余元、庹宏宇分得人民币1.8万元。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聊天记录、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及被告人陈志勇等七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于云晨、罗龙、雷波、庹洪宇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情节特别严重，且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于云晨系主犯，被告人罗龙、雷波、庹洪宇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于云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罗龙、雷波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庹洪宇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取的3103035个QQ用户的Cookies数据中有重复的部分，实际并没有这么多。被告人陈志勇的辩护人认为：1、陈志勇因涉嫌非法获取Cookies的犯罪事实到案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使用流量劫持的方法进行百度推广的犯罪事实，属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应当构成自首；2、陈志勇归案以后提供同案人的具体工作地点及联系方式，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应当构成立功；3、陈志勇在利用Cookies数据进行淘宝推广的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对该行为免予刑事处罚；4、陈志勇如实供述了所有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所述，建议对陈志勇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陈志勇、谢明共同采用流量劫持的方法进行百度推广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解非法获取QQCookies并进行淘宝推广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其没有参与非法获取QQCookies这笔犯罪事实，且百度推广他实际分得赃款是120万。被告人王惺的辩护人认为：1、王惺系在明知陈志勇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情况下，为陈志勇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等技术支持，应当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王惺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获取QQCookies并进行淘宝推广的犯罪事实；3、如果法院认定王惺参与利用流量劫持的方法进行百度推广的犯罪事实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则王惺应当系从犯；4、王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谢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1、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利用流量劫持的方法进行百度推广的事实中，他没有和陈志勇、王惺共谋，也没有和王惺共同架设服务器，只提供了湖南移动主干网的数据；2、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非法获取QQCookies并进行淘宝推广的犯罪事实他完全不知情，也没有参与；3、自己应该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谢明的辩护人认为：1、在利用流量劫持的方法进行百度推广的事实中，谢明起辅助、帮助作用，应当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在非法获取QQCookies并进行淘宝推广的事实中，谢明完全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不应就该笔犯罪事实承担责任；3、谢明已经退赃30万元，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建议对谢明适用缓刑。被告人于云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于云晨的辩护人认为：1、于云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于云晨的违法所得应当为15万元左右，本案中各被告人共同以非法获取QQCookies的方法进行淘宝推广的违法所得应当认定为70-80万元左右；3、于云晨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综上所述，建议对于云晨适用缓刑。被告人罗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向公安机关检举了他人介绍自己与陈志勇相识，且在非法获取QQCookies并进行淘宝推广的犯罪活动中分得其中部分利益。被告人罗龙的辩护人认为：1、罗龙应当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罗龙系从犯，且系初次犯罪，愿意积极退赃。综上所述，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建议对罗龙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雷波的辩护人认为：雷波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积极退赃，现已退赃10万元，建议对雷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庹洪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并不知道QQCookies的数据来源是否合法，在做的过程中才知道陈志勇抓取QQCookies的目的是与推广有关，其只是按照陈志勇的要求去做研发，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但愿意依法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庹洪宇的辩护人认为：1、庹洪宇完全有理由相信QQCookies的数据来源和用途系合法的，其只是按照陈志勇的要求提供技术支持，故庹洪宇不构成犯罪；2、若法院认定庹洪宇构成犯罪，则庹洪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最小，且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庹洪宇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志勇知悉可以通过流量劫持（指通过技术手段对网络数据进行篡改的行为）的方式从事百度推广业务牟利。陈志勇即与上班地点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机房的被告人王惺共谋，决定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机房架设服务器，镜像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服务器中上网用户的80端口、8080端口的GET数据。由于镜像上述数据需要得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的授权许可，故王惺找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谢明，谢明表示同意授权并与王惺、陈志勇约定所获利益三人均分。后王惺得到授权后违规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的妙高峰机房、西部片区机房、星沙IDC机房分别架设了2台、1台、1台服务器，部分服务器先后由陈志勇提供。王惺将上述服务器的管理权限交给陈志勇后，陈志勇在服务器上部署程序，以实现添加、修改上网用户访问百度时的GET数据，使用户通过带有陈志勇的推广ID的百度地址访问百度，一旦用户点击了百度付费广告链接，陈志勇即可获利。自2014年下半年至案发，陈志勇、王惺、谢明等人共违法所得人民币250万余元，其中，陈志勇分得人民币60万余元、王惺分得人民币130万余元、谢明分得人民币60万余元。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于云晨知悉可以通过QQ用户的Cookies数据（Cookies是某些网站为了辨别用户身份，进行会话控制跟踪而储存在用户本地终端上的数据，QQCookies是指QQ的登陆态）进行淘宝客推广（一种按照成交量计费的推广模式）的方式后，将此方式告知了通过网络认识的技术人员被告人雷波，雷波测试后认为利用腾讯公司的技术漏洞，通过获取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可以在QQ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加入指定的群进行淘宝客推广，也可以在QQ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其QQ空间内发布包含淘宝商品链接的“说说”进行淘宝客推广从而获利。因此种推广方式要实现获利，就需要大量的QQ用户的Cookies数据，于云晨便找到此前通过网络认识的被告人罗龙并告知上述情况，罗龙遂找到此前通过网络认识的被告人陈志勇，提出需要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并介绍于云晨与陈志勇认识。陈志勇承诺提供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并联系被告人庹宏宇提供技术支持，让庹宏宇和于云晨、雷波等人交流具体技术细节。庹洪宇根据于云晨、雷波提出获取QQ用户Cookies的具体要求，编写程序部署在王惺架设的服务器上，抓取服务器上的QQCookies数据，并将抓取到的QQCookies数据的关键值生成文本文件，发送至于云晨提供的FTP服务器上。雷波将FTP服务器上的数据读取后使用自己编写的程序，实现在QQ用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加入指定的群、在QQ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其QQ空间内发布包含淘宝商品链接的“说说”等。QQ群的创建和管理、在QQ群内发布淘宝客链接等工作由于云晨事先联系的从事淘宝客推广业务的刘某1负责，并依约与于云晨结算收益。期间，陈志勇将抓取QQ用户Cookies数据进行淘宝客推广的情况告知王惺。自2015年下半年至案发，上述人员通过架设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机房的服务器共非法获取3103035个QQ用户的Cookies数据，非法获利107万余元。其中，于云晨分得35万余元、雷波分得人民币34万余元、陈志勇分得人民币3.5万余元、罗龙分得人民币5.5万余元、庹宏宇分得人民币1.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志勇退出违法所得54万元，被告人王惺退出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谢明退出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于云晨退出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雷波退出违法所得34万元，被告人罗龙退出违法所得5.5万元，被告人庹洪宇退出违法所得1.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四川准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驻湖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负责和华为公司对接，职责是维护放在湖南移动公司机房的SIG平台，湖南移动公司如果需要把数据从SIG平台流量镜像到某个服务器的话，谢明就会与他联系。2014年8月，谢明对他说湖南省移动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从SIG平台的端口镜像80和8080流量数据出来到服务器上面，并称王惺会来找他协调这件事情。后来他按照谢明的安排将SIG平台的80和8080端口流量数据镜像到了王惺安装的服务器。移动机房里面的SIG平台数据就是用户的全部上网的数据，因为谢明对他说的是湖南省移动公司的业务，所以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分得钱。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2015年初，他和“云晨”、“凌军”、“李辉”、“阿金”等人合作推广淘宝客，他负责建立QQ群，然后在群里发淘宝客链接，“云晨”主要负责协调营销业务。凌军、李辉、阿金他们三个就负责往他建的QQ群里面拉人，他不清楚具体是怎么操作的。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年初，于云晨和其他几个人开始和他及他哥哥刘某1合作进行淘宝客推广。他主要负责建QQ群，管理QQ群，在QQ群里面发淘宝客链接，还有和淘宝卖家谈推广产品的合作，另外也负责和于云晨进行资金结算。他不清楚于云晨等人采取什么方式把大量QQ用户加入到QQ群里。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深圳市合众无线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网络推广。百度推广具体是指在百度关键词搜索结果里，一般排在前面的都包括付费的广告链接，互联网用户在访问百度搜索出来的链接，如果点击了其中的付费广告链接，百度就会产生广告收益。用户通过推广ID的百度地址访问，一旦点击了付费广告链接，百度推广ID所属的代理商就会从百度公司获取的广告收益中提成。2014年10月开始，陈志勇与他合作移动百度推广业务，但陈志勇用什么方式推广百度他不是很清楚。一个推广ID在一个结算周期里，都是给一个客户使用。5、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1日，公安民警在重庆市荣昌区将被告人于云晨抓获；2016年2月1日，公安民警在重庆市沙坪坝区金杜阳光小区将被告人雷波抓获；2016年3月3日，公安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将被告人陈志勇抓获；2016年3月2日，公安民警在四川省资阳市将被告人罗龙抓获；2016年3月2日，公安民警在河北省廊坊市将被告人庹洪宇抓获；2016年3月3日，公安民警在中国移动湖南省分公司网管中心办公室将被告人王惺、谢明抓获。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各被告人的住处及车辆等处查获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公安民警在中国移动湖南分公司妙高峰机房搜查出两台涉案服务器，在星沙机房搜查出一台涉案服务器，在西部片区机房搜查出一台涉案服务器；案发后，陈志勇已退赃54万元、庹洪宇退赃1.8万元、王惺退赃12万元、谢明退赃30万元。7、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以及刘某1辨认于云晨、黄某某辨认陈志勇等相关情况。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1）渝公大（网安）检（2016）1062号，证实对于云晨的台式电脑硬盘进行检查，得出号码为38384817（昵称“云晨”、于云晨）与号码148454667（昵称“俺老虎”，雷波）、465711456（昵称“湖南亮亮”）、527257584（昵称“chen.zy”，陈志勇）、1876579394（昵称“羊羊”，罗龙）、1102156104（昵称“海非”，刘某3）、95513848（昵称“涛哥”）、9224756（昵称“军师软件”）、6286942（昵称“阿金”，卢德金）之间大量谈及非法获取通讯用户QQ的Cookies数据，并用来控制用户QQ号码加群、空间分享链接、关注公众号以及资金结算的内容；发现检材使用过账号为“salon3659”和“yu云晨”的阿里旺旺；发现于云晨使用的淘宝账户、银行卡、支付宝账户及密码记录；发现大量QQ域名的链接、QQ群号码及服务器IP地址及账号密码；发现大量QQ用户的Cookies等情况。（2）渝公大（网安）检（2016）1062号，公安民警从抓获雷波时现场扣押的台式机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被告人于云晨、雷波关于非法获取QQ用户的Cookies数据，以及进行加群操作的聊天记录；云晨分享收益。（3）渝公大（网安）检（2016）1070号，公安民警对雷波用于存储QQ用户Cookies的远程服务器硬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大量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去掉重复以后结果为3103035组，已导出QQCookies保存为excel表格。（4）渝公大（网安）检（2016）1076号，公安民警从抓获罗龙时扣押的台式机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罗龙的QQ1876579394（昵称“羊羊”）与于云晨、陈志勇、庹宏宇的聊天记录记载了上述人员非法获取QQ用户Cookies数据加群并进行淘宝推广的情况；在罗龙建的QQ群中，有庹宏宇参与关于获取并使用QQ用户的Cookies数据的情况；发现疑似涉案QQ群号码等相关数据；发现部分文件记录有流量劫持的方案；发现部分文件记录有大量阿里妈妈账号。（5）渝公大（网安）检（2016）1077号，公安民警从抓获罗龙时扣押的apple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QQ聊天记录记载罗龙、陈志勇、于云晨等人在聊天中提到了非法获取腾讯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并控制用户QQ号码加群、推广等信息。（6）渝公大（网安）检（2016）1083号，公安民警对王惺使用的小米note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金灵（9945203）与志勇（527257584）的QQ聊天记录中涉及服务器配置、流量分布情况以及陈志勇给王惺的利益分成等。（7）渝公大（网安）检（2016）1085号，公安民警对王惺使用的黑色ThinkPad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金灵（9945203）与志勇（527257584）有大量谈及流量劫持的内容；疑似服务器IP地址。（8）渝公大（网安）检（2016）1087、1089号，公安民警对王惺的联想服务器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发现QQ用户的Cookies数据等文件，且有大量同时包含“qq.com”和“uin=”关键词的数据。（9）渝公大（网安）检（2016）1100号，公安民警对庹洪宇使用的lenovo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发现庹洪宇、陈志勇、罗龙、于云晨之间的QQ聊天记录中有大量谈及非法获取腾讯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并控制用户QQ号码加群、空间分享链接、关注公众号以及资金结算的内容；发现QQCookies提取的操作方法等文件。（10）渝公大（网安）检（2016）1092号，公安民警对陈志勇使用的lenovo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发现陈志勇、金灵、羊羊、李翌有谈及非法获取腾讯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并控制用户QQ号码加群、空间分享链接、关注公众号以及资金结算的内容。（11）渝公大（网安）检（2016）1095号，公安民警对陈志勇的苹果6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陈志勇与庹洪宇的QQ聊天记录中有非法获取qqCookies,如何抓取qqCookies以及存储qqCookies的服务器等聊天内容以及王惺向陈志勇询问QQ空间类的业务怎么还没有上等内容。（12）渝公大（网安）检（2016）1099号，公安民警对庹洪宇使用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发现谈及非法获取腾讯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并控制用户QQ号码加群、空间分享链接、关注公众号以及资金结算的QQ聊天记录。9、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渝公大（网安）勘（2016）0201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对于云晨的支付宝账号进行远程勘验，记载了于云晨支付宝账号的信息及交易情况及于云晨使用支付宝四次购买了用于存储非法获取QQ用户的Cookies数据的阿里云服务器；（2）渝公大（网安）勘（2016）0304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对于云晨使用的阿里妈妈账号相关信息进行勘验，分别提取账号注册信息，资金结算信息等；（3）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1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2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3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4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5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6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7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8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09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10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11号、渝公大（网安）勘（2016）0912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对百度移动合作平台上的相关百度推广账号进行勘验，明确了陈志勇利用百度推广所获利润的情况。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渝公大（网安）勘（2016）03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妙高峰的机房，勘验到两台服务器，其中一台的公网IP为211.138.226.34，另外一台的公网IP为111.8.20.34，两台服务器均镜像了华为SIG平台数据，可进行抓包；（2）渝公大（网安）勘（2016）030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侦查人员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星沙机房进行勘验，浪潮服务器一台，IP111.23.5.130。入口端口接入的是华为SIG平台数据；（3）渝公大（网安）勘（2016）030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侦查人员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在西片区机房勘验到联想ThinkserverR240服务器一台，入口端口接入的是华为SIG平台数据，该服务器连接湖南省移动主干网，公网IP：111.8.29.78，可进行抓包。1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63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1）在送检的硬盘中检出“JiongTu”数据库文件，在数据库文中检出3194192条腾讯QQ号码的Cookies信息，排除重复后包含3103035个QQ号码的登陆Cookies信息；（2）使用QQ号码登陆腾讯QQ空间后，网页登陆后Cookies中包含uin和skey值。使用uin和skey指可模拟该QQ登陆空间时的状态，查看该QQ号码的性别、年龄、所在城市、好友信息，获取该QQ号码的部分使用权限。1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180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1）湖南服务器运行程序具有抓取QQ用户的Cookies信息，并上传到配置的服务器中的功能；（2）雷波编写的程序可以读取服务器内信息，并将Cookies数据中的uin、skey等信息上传。（3）ast_qq_uin_skey/zip”和“ast_uin_skey_pskey_pt4token.zip”文件中的源代码与光盘“湖南服务器运行程序源代码”目录下的源代码基本功能一致；（4）ast程序功能为拦截网卡中的Cookies信息；（5）送检硬盘二中操作系统设置的IP为“58.218.205.75”送检光盘“雷波电脑程序代码数据读取”目录下的“Forml”程序源代码中上传Cookies数据时的链接。13、重庆网安司法鉴定所（2016）渝网司鉴字201607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陈志勇部署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私自架设的服务器内的流量劫持程序进行鉴定，该程序在运行后，会对访问百度主页的链接进行添加、修改，实现访问百度主页的用户被冠以陈志勇设定好的百度推广ID标识。14、银行卡交易记录、黄某某发给陈志勇的统计报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情况。15、腾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腾讯QQ用户COOKIES被异常使用的反映材料》，证实2015年9月以来，发现有数百万条QQ用户的COOKIES数据存在异常使用的情况，集中反映在湖南省移动的QQ用户，且疑似在重庆进行异常操作，故报案。16、腾讯公司出具的《关于腾讯“登录态”技术情况说明》，证实QQ用户的登录态以Cookies的形式存在，可以被用来发说说、分享、加好友等功能，“登录态”是用户身份表示，在“登录态”的生存期内，能够用于确认用户在腾讯系统上操作权限的数据。盗取登录态等同于盗取QQ身份令牌，可以达到占有QQ号虚拟财产的目的。17、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网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保密协议》、《安全生产责任承包书》，证实谢明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员工，以及具体的工作职责；谢明、王惺等人私自在机房架设的四台服务器是私自架设；谢明具有配置SIG平台端口的权限；对于SIG太平的数据，公司不允许外流至第三方，且公司有相关的管理规定，也与谢明签署了保密协议、安全生产责任承包书。18、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于云晨、罗龙、雷波、庹洪宇的供述，对各自参与犯罪的行为及分工均供认不讳。其中王惺供认自己知道陈志勇利用其架设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机房的服务器获取数据，在QQ空间发推广链接，并可在QQ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用户拉进QQ群进行淘宝推广。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违反国家规定，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百度推广，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于云晨、罗龙、雷波、庹宏宇违反国家规定，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QQ用户的Cookies数据3103035个，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于云晨、罗龙、雷波、庹宏宇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惺、谢明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惺、谢明不知情也未参与非法获取QQCookies进行淘宝推广的犯罪事实，不应当对该笔犯罪承担法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王惺在得到谢明的授权许可后，按照陈志勇的要求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主干网机房架设服务器，镜像了服务器中上网用户的80端口及8080端口的相关数据，并将服务器的管理权限交给了陈志勇。本院认为，王惺与谢明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只是对侵害范围与侵害性质等认识上不明确，且对陈志勇采用何种方式犯罪以及犯罪结果等均持放任态度，故二人对非法获取QQCookies进行淘宝推广的犯罪事实存在主观故意，同时在客观上也实施了不可缺少的犯罪行为，故王惺、谢明应当对该笔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惺、谢明及其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惺、谢明应当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以及被告人罗龙的辩护人提出的罗龙应当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惺、谢明以及罗龙明知他人实施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等帮助，应当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共同犯罪，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庹洪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庹洪宇以为QQCookies的数据来源和用途系合法的，其只是按照陈志勇的要求提供技术支持，庹洪宇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庹洪宇的供述称陈志勇告诉他解析QQCookies可以实现QQ用户自动加群、在群里和在QQ空间里发布广告，提供技术支持以后收取报酬；QQ聊天记录中庹洪宇就抓取QQCookies的方式及技术要求与雷波、于云晨等人进行讨论。本院认为，庹洪宇在明知获取QQCookies的方式是非法的情况下为陈志勇提供技术支持，开发程序部署在陈志勇提供的服务器上，并收取报酬，应当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志勇、于云晨系犯意的提起者，被告人王惺系服务器的架设者，谢明系镜像服务器数据的授权许可者，四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龙系联系于云晨及陈志勇的居间介绍人，被告人雷波、庹洪宇仅提供技术支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雷波从轻处罚，对罗龙、庹洪宇减轻处罚。本院对罗龙、雷波及庹洪宇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志勇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志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不同种罪行，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系自首及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勇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该罪行是否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应当以罪名区分，故陈志勇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人的住址、工作单位等基本情况，或提供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人的联络方式，公安机关据此抓捕同案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不能认定为立功，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龙提出的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介绍其与陈志勇相识，且在非法获取QQCookies并进行淘宝推广的犯罪活动中分得部分利益，自己应当构成立功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罗龙揭发同案人共同犯罪的事实，该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志勇、王惺、谢明、于云晨、罗龙、雷波、庹宏宇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均退出了自己的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罗龙、雷波、庹洪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惺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谢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于云晨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罗龙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雷波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庹洪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八、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志勇的违法所得9.5万元，被告人王惺的退出违法所得118万元，被告人谢明的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于云晨的违法所得5万元，连同七名被告人已经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167.3万元，予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汤 娜人民陪审员  李旭伟人民陪审员  刘听梧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祁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