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14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能苍，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晓兰，女，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成林，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博，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顾君，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安徽淮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智，安徽淮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能苍因与被上诉人戴晓兰、顾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皖0191民初3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能苍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为借贷关系是极其错误的。首先，虽然上诉人不否认《借款协议》签名的真实性，但是当初之所以签订这份《借款协议》是为了向江西环球公司索要损失，双方之间并没有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解释和《情况说明》是吻合的，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所申请的证人也证明了当初出具该份《借款协议》的真实时间为2014年10月份左右。其次，虽然《情况说明》没有被上诉人戴晓兰的签字，但是鉴于顾君和戴晓兰的特殊亲戚关系，上诉人有理由相信顾君可以代表被上诉人，且《借款协议》和《情况说明》都是同一时间和同一地点形成的，戴晓兰并没有在现场，因此该《情况说明》的内容完全可以否定《借款协议》的合法性；再次，从顾君父亲顾庭顶在2015年5月3日合肥经开区刑警大队所作询问笔录的内容可以反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及顾君存在共同承包工程的事实。另外，从戴晓兰的姐姐戴晓玲在2015年5月3日合肥经开区刑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也可以反映出三人是合作关系；同时结合上诉人在合肥经开区刑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以上笔录均是在国家司法机关形成的书面证据，其证明效力远远高于《借款协议》复印件的证明效力。二、即使《借款协议》是真实的，被上诉人此后的行为也明确表明上诉人无需承担借款人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此后又将能够证明双方借款法律关系的最重要的证据《借款协议》交由上诉人销毁，被上诉人的此种行为是默认了上诉人无需承担借款人的法律责任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是合伙关系。三、顾君是被上诉人的投资的代表人，在本案中名为被告，其实是被上诉人的诉讼帮助人。首先，顾君收到江西环球公司退还的100万元保证金后立即返还给被上诉人戴晓兰，双方均对上诉人隐瞒了该还款事实。两人是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其次，在法院依申请调取银行交易记录后，二人又共同陈述该100万元是用于偿还顾君欠戴晓兰其他债务的。因此，顾君是戴晓兰的利益的代表，顾君在《情况说明》上的签字足以代表戴晓兰。另外，按照戴晓兰在本案的陈述，现在《借款协议》之所以只剩下复印件，也是因为是其当初将该协议书原件交给顾君后，然后由顾君向上诉人要钱，可见顾君是戴晓兰的利益代表。顾君在两次一审审理过程中的陈述前后矛盾，在原一审中主动承认了其和被上诉人为借贷关系，在本案的一审过程中又不承认自己和被上诉人为借贷关系，而是辩解说其和被上诉人为合伙关系，完全混淆视听。四、戴晓兰和顾君、赵能苍合作经营没有签订合伙协议符合常理。一审判决认为“如果戴晓兰系和顾君、赵能苍合作经营，双方理应签订协议对合作经营中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约定”，这是一审判决想当然的猜测，在本案中三方就是因为之间特殊的关系，在合伙的过程中只是口头约定，就是因为之间特殊的关系，才导致了当初为了维护自身共同的利益而伪造《借款协议》，正是这种合伙关系，所以在伪造《借款协议》后该协议理所当然的由《借款协议》上载明的债务人保管，并以后销毁。五、一审法院在判决中遗漏了上诉人申请的证人证言和电话录音的证据，并且在判决主文中没有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三性予以分别认定。另顾君出具的落款为2013年11月20日的转款委托书，没有经过上诉人的认可，是顾君单方面确认款项汇入其名下，上诉人没有收到戴晓兰的款项，戴晓兰与顾君存在亲戚关系，戴晓兰汇入的款项不能认定是借款。戴晓兰针对赵能苍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顾君针对赵能苍的上诉述称，三人确系合作关系，《借款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一审上诉人提供了其与被上诉人丈夫之间的录音，其丈夫也认可合作关系，但一审法院并未在判决中说明。一审判决的本金数额应为130万元并非200万元，顾君于2015年1月9日向被上诉人还款100万元之后，分别于2016年2月6日向其转款20万元，2016年3月18日向其转款30万元，2016年4月22日向其转款20万元，上述70万元均是向戴晓兰指定的郝正账户转款。因一审争议焦点主要在三方是否属于借贷法律关系，故顾君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该证据，因该款项与本案之间存在关联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本金为130万元，并根据还款日期扣除相应利息。戴晓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顾君、赵能苍共同偿还戴晓兰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02万元（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3年12月3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5月2日，计为102万元，此后顺延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合计40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顾君、赵能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9日，顾君、赵能苍与环球公司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顾君、赵能苍承包合肥奥特莱斯商业综合体单体儿童乐园标段，工程履约保证金为400万元，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详细约定。环球公司以发包人身份在合同落款处盖章，并由朱国山作为代表签字确认，顾君、赵能苍以承包人身份在合同落款处签名确认。顾君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于2013年12月3日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环球公司、朱国山以及安徽奥特莱斯投资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款项合计400万元。上述款项来源中，包括顾君的50万元，赵能苍的50万元及戴晓兰的300万元。此后，顾君、赵能苍与环球公司签订的《内部工程承包合同》因故未能实际履行，顾君、赵能苍遂向环球公司索要工程保证金，环球公司已于2015年1月8日向顾君银行账户返还保证金100万元，顾君在收到该100万元款项后的次日即向戴晓兰经营的个体户天津津南区普兰装饰材料部账户中转入了100万元。后戴晓兰要求顾君、赵能苍返还其支付的3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双方未能协商一致，戴晓兰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诉讼中，顾君、赵能苍认可《借款协议》上二人签名的真实性。另查明：顾君、赵能苍与戴晓兰曾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顾君、赵能苍因承包的合肥奥特莱斯（儿童乐园标段）工程的建设资金需要，向戴晓兰借款300万元，供顾君、赵能苍作保证金打给环球公司，按月息两分计息（陆万元/月），工程进行到退工程保证金时一次性连本带利返还给戴晓兰；工程进行过程中，如顾君、赵能苍仍需要戴晓兰资金投入，则戴晓兰按资金投入额占该工程总投资额的比例，享有该工程的同比例股份，并按该比例分享该工程分红，该资金作为股份不计息，并承担相应风险。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1月28日至2013年12月3日期间，戴晓兰委托案外人郝正、黄旭东及戴晓兰经营的天津津南区普兰装饰材料部向顾君的个人银行账户共汇入了300万元。同日，顾君与赵能苍就上述《借款协议》另行签署了一份《情况说明》，载明“为江西环球奥特莱斯合肥三十头项目解除合同向江西环球索要损失，顾君、赵能苍二人于2014年（借条一致）向戴晓兰出具借条一张，借款叁佰万，月息二分，月息共6万元，此张借条是三人内部协商好向甲方索要损失所为，这张借条是假借条，不具任何法律效力，奥特莱斯合肥项目解除合同后，此张借条由顾君、赵能苍共同当面销毁”。《情况说明》下方由顾君与赵能苍共同签字确认，并有两位证人签字，但落款时间并未填写，仅注明与借条一致。后《借款协议》原件被赵能苍销毁，现戴晓兰仅持有该协议的复印件。再查明：2015年5月21日，戴晓兰就本案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合高新民一初字第01269号民事判决：一、顾君偿还戴晓兰借款本金3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标准自2013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时止）；二、驳回戴晓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戴晓兰不服该判决，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7月19日，该院作出（2016）皖01民终2474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合高新民一初字第0126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各方争议的焦点是戴晓兰向顾君支付的300万元是否属于顾君与赵能苍共同向戴晓兰的借款，顾君与赵能苍是否与戴晓兰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戴晓兰主张本案的300万元系顾君与赵能苍共同向其借款，并出具了一张《借款协议》（复印件），该《借款协议》虽系复印件，戴晓兰称原件由其交给顾君后，在顾君找赵能苍要款的过程中，被赵能苍销毁，顾君和赵能苍亦不否认该《借款协议》原件曾经存在和原件已经销毁的事实。赵能苍辩称《借款协议》是因向环球公司索要损失而签订的虚假协议，不是真实的民间借贷协议，且其与顾君签订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协议的签订的真实目的。该院认为，顾君、赵能苍均不否认《借款协议》上各自签名的真实性，戴晓兰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亦支付了300万元，现顾君、赵能苍作为借款人仅依据其两人书写的没有出借人戴晓兰签名的《情况说明》否认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证据不充分，且戴晓兰与顾君、赵能苍签订《借款协议》时，戴晓兰并未向环球公司转款，顾君、赵能苍亦未向环球公司缴纳400万元保证金，顾君、赵能苍无法预见其与环球公司签订的《内部工程承包合同》不能履行，顾君、赵能苍称《借款协议》是为向环球公司主张损失而签订，不符合常理，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顾君、赵能苍主张戴晓兰出资300万元系与顾君、赵能苍合作经营承包合肥奥特莱斯（儿童乐园标段）工程，但该项目系顾君、赵能苍与发包方签订的合同，且该项目的保证金达到400万元，如果戴晓兰系和顾君、赵能苍合作经营，双方理应签订协议对合作经营中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约定，顾君、赵能苍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戴晓兰与其合作经营该项目，戴晓兰亦当庭予以否认，顾君在原一审过程中曾认可戴晓兰向其支付的300万元为借款，顾君与赵能苍系合伙关系，且共同在《借款协议》上签名。综合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戴晓兰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顾君、赵能苍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戴晓兰主张其与顾君、赵能苍之间存在30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赵能苍称顾君在收到环球公司退还的100万元保证金后，将该款支付给了戴晓兰，戴晓兰亦认可收到了该100万元，虽然戴晓兰称该100万元系顾君归还以前向其的借款，不属于归还本案300万元，但因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亦未能就顾君曾于何时、何地以及借款数额作出明确说明，戴晓兰的此项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故本案顾君、赵能苍尚欠戴晓兰的借款本金应为200万元（300万元-10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的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合年利率24%），未超过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戴晓兰要求自2013年12月3日起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顾君、赵能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戴晓兰借款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3年12月3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9日+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月1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时止）；二、驳回戴晓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9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3960元，由戴晓兰负担14946元，由顾君和赵能苍共同负担29014元。二审中，顾君向本院提交银行流水三份，证明其还曾向戴晓兰归还70万元，该70万元系转至郝正的账户，应当在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结合一审中，郝正出具的转款说明中关于其与顾君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二审中戴晓兰关于该70万元还款的陈述，顾君提交的上述转账凭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还款的证据。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诉辩意见的综合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顾君的账户分别于2016年2月6日、3月18日、4月22日向郝正的账户转款20万元、30万元、20万元。戴晓兰二审期间述称，该70万元系顾君归还其他借款而产生，因其向顾君、赵能苍出借的300万元中包含了其向郝正的借款，戴晓兰收取该款项即要向郝正还款，故上述70万元由顾君直接向郝正账户还款。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戴晓兰与顾君、赵能苍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戴晓兰为证实其与顾君、赵能苍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向法院提交了《借款协议》复印件、《转款委托书》、转账凭证作为证据予以证实，该《借款协议》、《转款委托书》、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均得到三方的证实，可以初步证明三方借贷关系的成立。顾君在本起诉讼中关于案涉款项为借款抑或合伙出资多次陈述不一致，其主张其此前关于借贷关系成立的陈述以及《转款委托书》形成均是被胁迫而产生，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而赵能苍主张该款项系三方因合伙承包项目而由戴晓兰缴纳的出资，经审查，其关于三方为合伙关系，并未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实，仅有案外人的询问笔录和通话录音予以证实，但该证据均属于证人证言，在未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形下，不能作为单独认定三方合伙法律关系成立的证据。其提供的《情况说明》仅为其与顾君之间单方形成的意思表示，并未有证据证实该说明系三方共同合意，以此推翻《借款协议》的合法性证据不足。关于赵能苍主张案涉《借款协议》、《情况说明》均为其与顾君之间形成，且是为了向案外人主张损失而产生，戴晓兰并不知情也不在场，但其无法解释戴晓兰持有该《借款协议》复印件的合理性。故戴晓兰虽然持有的系协议复印件，但该协议真实存在，且在赵能苍、顾君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案涉款项系三方合伙投资款的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系因借贷而产生，并无不当。结合本案中顾君与赵能苍合伙关系形成，且顾君系合伙事务执行人的的事实，顾君向戴晓兰出具《转款委托书》、接收款项，且款项用于其与赵能苍的合伙事宜，其行为应当视为执行合伙事务对外借款。而顾君与赵能苍作为合伙人，签订了《借款协议》，并共同分享该借款带来的利益，应当作为本案共同借款人向戴晓兰承担还款责任。二、尚欠款项数额的认定。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在戴晓兰出借300万元之后，顾君曾于2015年1月9日归还100万元，该款项一审判决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且戴晓兰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对该还款抵扣本金的认可。顾君二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在此后分三笔共计归还了70万元，戴晓兰虽然称该款项系顾君向其归还其他借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结合戴晓兰关于顾君直接转账至郝正账户的70万元系归还300万元借款的一部分的陈述，本院依法确认该款项系归还案涉借款本金。经计算，截至2016年4月22日顾君最后一次还款时止，其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30万元，利息为1392855元（详见附件利息计算表）。综上，因顾君二审提交证据导致一审判决关于事实的认定错误，从而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本案系顾君逾期提供证据导致一审法院无法查清相关事实，故本院依法确定本案相应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顾君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皖0191民初3201号民事判决；二、顾君、赵能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戴晓兰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1392855元+按年利率24%为标准以1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三、驳回戴晓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9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3960元，由戴晓兰负担24946元，顾君、赵能苍各负担95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960元，由赵能苍负担25418元，由顾君负担135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虹审判员 刘松柏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伍倩倩附：利息计算表付款时间出借金额（元）计息本金（元）适用的计息期年利率（%）计息天数应付利息(元）还款金额（元）累计应付未付利息（元）2013年12月3日3000000300000024.002015年1月9日-1000000200000024.004027929867929862016年2月6日-200000180000024.0039351682213098082016年3月18日-300000150000024.00414852613583342016年4月22日-200000130000024.0035345211392855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