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5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金海（王月桂之夫），男，195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瑞霞（王月桂之女），女，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小霞（王月桂之女），199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耀钟，福建乐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银城，福建高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根，男，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漳浦县绥安镇楼脚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3793764376J。法定代表人：章福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根，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漳州市龙文区水仙大街荣昌广场D-E座D1号、D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669266628F。负责人：汤两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香，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小强，男，200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法定代理人：王业英（许小强之母），女，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业英，女，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杰，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因与被上诉人张国根、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许小强、王业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8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耀钟、黄银城，被上诉人张国根、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根、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香、许小强、王业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各被上诉人在原审判决死亡赔偿金数额的基础上再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33784元。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受害人王月桂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计算错误，农友村民委员会及农友村第八小组的证明可以证实受害人王月桂居住地是漳州市芗城区，系失地农民；2、受害人王月桂系漳州泓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零杂工，该收入系其主要生活来源，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死亡赔偿金即33275元/年×20年＝665500元，各被上诉人在原审判决赔偿275860元的基础上应再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389640元×60%＝233784元。张国根、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许小强、王业英共同辩称，没有关于受害人王月桂属于失地农民的证明材料，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共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国根、许小强连带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32299.2元。2、判令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就其全部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精神损失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3、案件诉讼费由原审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30日7时06分许，许小强驾驶龙文09290号二轮电动车沿桃林路由南往北行经农友村方向，至桃林市场路段时行驶右侧车道，绕过同向行驶停于东侧车道的张国根驾驶闽Ｅ×××××号轻型厢式货车时，碰撞到由东往西横过道路的行人王月桂，造成王月桂受伤后经医院抢球无效，于2016年6月3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认定：王月桂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许小强、张国根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王月桂被送往解放军一七五医院救治，于2016年6月3日抢救无效死亡，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为此支付医疗费31488.32元。许小强垫付了赔偿款56400元。同日，漳州市公安局对受害人王月桂的死亡原因予以分析，并于2016年6月7日作出医学死因分析意见：王月桂系头面部外伤致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引起脑功能障碍死亡。闽Ｅ×××××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系张国根，该车挂靠于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其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其中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受害人王月桂于1962年10月4日出生，其与林金海系夫妻关系，并育有二女即长女林瑞霞、次女林小霞。事故发生前，受害人王月桂的父母已死亡。许小强尚未成年，王业英系许小强的母亲。原审法院认为，漳州市芗城区农友村民委员会及农友村第八小组证明“林金海被征地0.738亩已无耕地”与原审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分到1亩多”土地的事实并不一致，受害人是否全部或大部分丧失土地，原审原告未提供原承包土地的数量予以印证，也未有当地基层政府部门的证实，故受害人属失地农民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原审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31488.32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6927.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3、丧葬费27117元；4、死亡赔偿金275860元，受害人属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计算20年即13793元/年×20年＝27586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依当事人的过错、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为60000元；6、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酌为4000元。以上损失合计398525.32元。本案作为机动车一方的张国根与驾驶非机动车的许小强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各自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死亡，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张国根系闽Ｅ×××××号轻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对张国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许小强系未成人，其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王业英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应对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的损失承担35%的赔偿责任，王业英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关于张国根、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许小强、王业英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在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的情形下，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赔偿规则为：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够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死亡赔偿金50000元，共计120000元；不足部分即398525.32元-120000元=278525.32元，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扣除非医保费用6927.32元后，应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损失（278525.32元-6927.32元）×35%=95059.3元。张国根应赔偿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非医保损失6927.32元×35%=2424.56元。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业英应赔偿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损失278525.32元×25%=69631.33元，扣除许小强已垫付的赔偿款56400元后，王业英仍需支付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赔偿款13231.3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各项损失合计12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各项损失合计95059.3元；三、张国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非医保医疗费损失共计2424.56元；四、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对张国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王业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各项损失的赔偿款13231.33元；六、驳回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23元，减半收取4562元，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负担1146元，张国根、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708元，王业英负担1708元。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农友村民委员会及其第八小组共同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林金海家庭户在村中已无耕地，属于失地农民的事实；2、漳州泓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受害人王月桂系该公司零杂工，月工资2500元。经质证，各被上诉人均认为该两份《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据一没有村委会相关负责人签名确认，没有落款日期，没有基层人民政府的确认，村委会作为主体不足以证明林金海家庭户是失地农民，且林金海还有0.7亩土地用于出租，不属于失地农民；证据二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没有公司主体证明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没有提供受害人王月桂的工资收入和银行明细，不足以证明受害人王月桂系该公司零杂工且以工资收入为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为查明受害人王月桂家庭承包耕地被征收情况，本院分别于2017年4月11日、2017年4月20日依法向农友村支书许亚辉、村支委林俊国及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进行调查，并制作两份《调查笔录》，经质证，各被上诉人对两份《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上诉人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超过申请调查取证的期限；对2017年4月11日的《调查笔录》，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林金海家的土地是2011年被征收，而许亚辉所述林金海家的土地是2010年被征收与事实不符，可见许亚辉并不清楚林金海家的具体情况，林俊国作为村支委并不清楚林金海家的具体情况，其所述林金海家庭户部分土地已经出租并等于失去土地，且村里虽然没有土地承包合同，但至少有相关的存档记录及土地租赁合同，否则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2017年4月20日的《调查笔录》，上诉人提交的《武警征地领款凭证》详细记录了村民土地被征用的情况，可见村里有详细的记录，南坑镇街道办事处仅有个人口述，没有专门调查，不能证明相应内容。而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对两份《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调查笔录》同时明确“农友村前后出具的两份证明都是真实的，两份证明的落款时间均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一审的证明在前，二审的证明在后，都是村干部出具的。两份证明有关失地数不存在冲突，二审的证明更加详细具体，补充说明了妈祖的征用地情况和村小组租地情况，具体以二审的证明为准。”、“林金海的农业用地已经被征收和租用，农友村的农业用地没有土地承包证及承包合同等相关材料，南坑镇街道办事处也没有相关存档，林金海已没有农业用地，不存在以农业收入作为主要经济收入来源的情况。”，对二审中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农友村民委员会及其第八小组共同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农友村支书许亚辉、村支委林俊国及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已在《调查笔录》中予以确认，该《证明》与农友村支书许亚辉、村支委林俊国及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在《调查笔录》中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户主林金海、成员为王月桂、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的家庭户已无农村农业生产用地，不存在以农业收入作为主要经济收入来源的情况。前述《证明》及《调查笔录》系基层村民组织单位及政府机关对本辖区村民基本生产生活情况的证明，该证明内容符合其职责范畴，其真实性、合法性可予确认，且系本院对原审中讼争各方存在异议的原审原告提供的“农友村民委员会及农友村第八小组的证明”、“补偿清单”及当事人陈述存在矛盾等情况的调查核实，《调查笔录》中载明内容亦表明原审原告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的情形，属于依法应当予以调查核实的案件事实。上诉人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二审诉讼中提交的漳州泓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明》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不能证明上诉人的相应主张。本院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林金海为户主，成员为王月桂、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的家庭户在其户籍所在的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农友村共分得土地1.708亩，其中2011年左右武警征用0.738亩、妈祖庙建设征用0.27亩，村支队租用0.7亩，现已无使用耕地。上述事实，有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农友村民委员会及其第八小组共同出具的《证明》、本院对农友村支书许亚辉、村支委林俊国及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所作的《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许小强驾车绕行张国根停靠的货车时与王月桂发生交通事故并致王月桂受伤的事实有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可予认定，王月桂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许小强、张国根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对张国根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依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为张国根的承保车辆承担赔偿责任，王业英作为许小强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据此判定张国根承担35%的赔偿责任、王业英承担25%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提出各被上诉人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受害人为农村居民的，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本案中，死者王月桂事故发生时虽为农村户口，但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农友村民委员会及其第八小组共同出具的《证明》、本院对农友村支书许亚辉、村支委林俊国及漳州市芗城区南坑镇街道办事处所作的《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认定王月桂死亡时，其家庭大部分耕地早已被征用，王月桂主要收入来源已不能依赖于土地，其已属失地农民的事实，上诉人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主张依法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林金海、林瑞霞、林小霞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31488.32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6927.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3、丧葬费27117元；4、死亡赔偿金665500元，受害人属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3275元/年×20年＝6655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依当事人的过错、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为60000元；6、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酌为4000元。以上损失合计788165.32元。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死亡赔偿金50000元，共计120000元；不足部分即788165.32元-120000元=668165.32元，人寿财险漳州支公司扣除非医保费用6927.32元后，应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损失（668165.32元-6927.32元）×35%=231433.3元。张国根应赔偿非医保损失6927.32元×35%=2424.56元，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业英应赔偿各原告损失668165.32元×25%=167041.33元，扣除许小强已垫付的赔偿款56400元后，王业英仍需支付赔偿款110641.33元。综上所述，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关于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被上诉人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8166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第四、第六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各项损失合计120000元；张国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非医保医疗费损失共计2424.56元；漳浦县浦安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对张国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驳回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8166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五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各项损失合计95059.3元；王业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各项损失的赔偿款13231.33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各项损失合计231433.3元；四、被上诉人王业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林金海、林小霞、林瑞霞各项损失合计110641.33元；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80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漳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807元，被上诉人王业英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惠珍审 判 员  翁兆聪代理审判员  戴维政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沈宝玲附本裁判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