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0177号原告：卢凤笑，女，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林，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伍立恒，男，197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维航，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住所地广州市石井凤凰大道。法定代表人：陈志坚，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云，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羊城技工学校，住所地广州市石井凤凰大道。法定代表人：陈志坚，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云，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上李朗洲腾工业区十一号A01铺。法定代表人：罗建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云，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艳，女，1982年3月10日出生，系公司职员。被告：广州市盛昌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广汕一路738号三楼。法定代表人：易先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路金，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群，广东众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凤笑与被告伍立恒、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深圳市腾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盛昌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凤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林、被告伍立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维航、被告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及广东羊城技工学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云、被告深圳市腾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云、被告广州市盛昌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路金和陈桂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凤笑变更诉讼请求如下：一、解除卢凤笑与伍立恒签订的《转让协议》，伍立恒返还卢凤笑保证金150000元、出让金115000元，支付违约金500000元；二、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深圳市腾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盛昌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三、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共同支付营业款257399.95元；四、本案诉讼费由伍立恒、深圳市腾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盛昌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卢凤笑与伍立恒于2018年8月16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由伍立恒将其承包下来的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食堂（以下简称食堂）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卢凤笑，卢凤笑一次性支付被告转让款380000元（包括之前支付的150000元保证金），作为经营出让金，买断食堂经营权；期限与公司与学校签订的《饭堂经营承包合同》的期限一致。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签订该协议时，卢凤笑仅知道食堂原是广州市盛昌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昌公司）承包经营的，后盛昌公司又与伍立恒签订《转让协议》将食堂转让给伍立恒，协议约定的期限与甲方（盛昌公司）与学校签订的《饭堂经营承包合同》的期限一致，即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20日。该协议与原告的《转让协议》约定内容一致，仅在转让款和合同租期上有所不同。而盛昌公司的负责人是周**，伍立恒称其与周**是表亲，周**承诺已跟学校谈好续约5年左右，续约后，只给卢凤笑做。卢凤笑于2018年8月16日入驻并开始经营该食堂。2018年11月23日，广东羊城技工学校从卢凤笑经营款中直接扣除了食堂2018年-2019年度的租金259630元。卢凤笑为经营该食堂于2018年8月增补购进餐厨具共花费84270元。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2019年2月20日突然发出《终止告知函》，告知深圳市腾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辉公司）提前终止原本的《食堂经营服务合同》，自2019年2月19日解除并收回食堂，卢凤笑对终止合同一事并不知情。卢凤笑之后发现，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先将食堂承包给腾辉公司经营，并约定该公司不得转让该食堂给第三人，卢凤笑这时也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与伍立恒交接食堂时，为什么需要有一份腾辉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以卢凤笑先生刘宇豪为该公司经理的受委托人身份与学校方面交接。在卢凤笑维权过程中，伍立恒不作为，已经违反《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伍立恒有义务在合同期限内帮助卢凤笑与校方交涉有关事务，符合第六条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伍立恒应依约支付违约金500000元。因伍立恒违约，且协议已客观无法继续履行，卢凤笑有权解除《转让协议》。腾辉公司、盛昌公司明知该食堂转让的相关规定，均对卢凤笑隐瞒重大事项，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未依法建立准入、退出机制，且学校明知食堂由卢凤笑经营仍向腾辉公司发函终止合同，对卢凤笑的损失亦存在过错，故上述被告均应对伍立恒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伍立恒辩称，一、伍立恒已将食堂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卢凤笑，卢凤笑已向伍立恒支付转让金，双方《转让协议》的主要义务已履行完毕，卢凤笑要求解除协议及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食堂转包是行业惯例，从卢凤笑与校方卢瑞萍校长的聊天记录以及校方向卢凤笑个人转款的情况可知，校方明知食堂经营者是卢凤笑，卢凤笑应与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成立合同关系，与伍立恒无关。三、卢凤笑的管理和服务无法满足校方要求，卢凤笑拖欠多名食堂档口分包商的费用，校方多次提出问题，双方矛盾由来已久。四、卢凤笑为经营食堂自行购买的餐具费用与伍立恒无关，要求伍立恒赔偿该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共同辩称，一、卢凤笑与学校没有合同关系，学校不是适格被告。涉案食堂的承包人是腾辉公司，卢凤笑是以腾辉公司员工的身份管理食堂，且卢凤笑是以授权委托书欺骗学校。二、腾辉公司非法将食堂层层转包的行为，违反了其与学校签订的《食堂经营服务合同》的约定，也违反了《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学校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与腾辉公司终止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学校不应对伍立恒、腾辉公司及盛昌公司的违法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三、（2019）粤0111民初20287、20289、20290、20292号等案件中，卢凤笑在答辩意见中曾要求过学校对档口的营业款承担连带责任，但法院没有支持，卢凤笑现又要求学校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腾辉公司辩称，一、卢凤笑与腾辉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与协议，也不存在任何联系。二、卢凤笑与伍立恒存在合同关系，且与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存在关联，卢凤笑要求腾辉公司对其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盛昌公司辩称，盛昌公司与卢凤笑没有合同关系，盛昌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伍立恒不是盛昌公司的工作人员。卢凤笑的丈夫是腾辉公司的经理，作为腾辉公司的受托人与学校进行交接，卢凤笑要求盛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经审理查明：案涉食堂由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所有，但广东羊城技工学校与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存在互相代收款项的情况。2014年8月1日，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与腾辉公司签订《食堂经营服务合同》，约定由腾辉公司租赁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的食堂并以自身名义开展经营活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学期结束止）为合同期。合同另约定：四、有关费用。（二）13.乙方必须自行经营，不得由他人代为经营或者转包或变相转包他人，以及不得分包给第三方或部分分包，否则视乙方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并不作任何补偿，乙方所交的租金及保证金不予退还。2015年5月1日，腾辉公司与易先平（盛昌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合作合同》，约定乙方（易先平）以70万元的对价接受甲方（腾辉公司）与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2014年8月1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合作合同》及附加管理制度和承诺的约束，并自愿同意承担该食堂经营过程中的所有风险和损失，合同期限为4年，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盛昌公司确认依据上述协议取得食堂经营权。2017年2月27日，盛昌公司与伍立恒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盛昌公司一次性收取伍立恒70万元作为经营出让金（含盛昌公司已交纳的保证金15万元），授权伍立恒以盛昌公司名义承包经营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食堂。双方另约定协议有效期与甲方（盛昌公司）与学校签订的《饭堂经营承包合同》的期限一致。伍立恒确认自盛昌公司处受让经营权，且其已将转让款70万元支付至案外人司远辉、左玲玲的账号。盛昌公司则称，公司当初接手食堂时将经营权交给公司职员周**，并由周**支付转让和装修费用，所以伍立恒的转让费70万元全部交给了周**夫妇，盛昌公司未收取过伍立恒任何款项。2018年8月16日，伍立恒与卢凤笑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伍立恒）同意并授权乙方（卢凤笑），以甲方名义承包经营“广州羊城职业技工学校食堂”，就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一次性收取乙方38万元整作为经营出让金，买断食堂经营权，包括已交纳的保证金15万元。（一年合同到期退还15万押金给乙方）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4.乙方在经营期间，必须严格履行公司与学校签订的合同条款，执行学校提出的规章制度和标准，严格把控食品生产销售的质量要求，承担由于经营者自身的原因而受到行业主管部门追索的全部罚金及一切法律责任。三、本协议有效期：本协议由双方签字盖章生效，期限与公司与学校签订的《饭堂经营承包合同》的期限一致。四、甲方有义务在合同期限内帮助乙方与校方交涉有关事务。六、违约责任。2.任一方擅自终止或拒绝履行本协议的，需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伍拾万元，且守约方有权决定是否解除本协议，本协议因此解除的，造成的所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伍立恒确认已收到卢凤笑支付的38万元转让金（含保证金15万元）。卢凤笑主张，上述协议中的公司是指盛昌公司，但其未就盛昌公司与学校签订合同的情况进行核实。伍立恒、腾辉公司、盛昌公司均确认，在伍立恒转让经营权后，卢凤笑成为食堂的实际承包人和经营者。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辩称，一开始其并不知情卢凤笑系以个人名义承包食堂，卢凤笑的丈夫刘宇豪是持腾辉公司的授权、以腾辉公司员工的身份与学校对接，直至2018年12月左右学校才得知卢凤笑与刘宇豪通过层层转包经营食堂的事实，学校不同意故要求他们经营完毕该学期就离场。2019年2月20日，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向腾辉公司出具《终止告知函》，载明因腾辉公司未经学院同意即将食堂经营权擅自转包给第三方，造成食堂饭菜出品差、味道不佳，该分包、转包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通知于2019年2月19日起解除（终止）双方《食堂经营服务合同》，并于当日收回食堂。另查明，卢凤笑与伍立恒签订《转让协议》之后，多次就食堂的经营问题与校方卢瑞萍院长微信沟通，卢凤笑曾于2018年10月9日表示“我刚刚打电话问了伍立恒关于扒饭档口餐费的事，他说已经用我给他买断食堂经营权的钱结清了扒饭档口之前拖欠的餐费了…伍立恒还收了我卢凤笑拾伍万元押金，说是给学校的押金，学校会给我收据，合同结束可退还给我本人的（周**也知道这事）。但他到现在还没有给我学校15万元的押金收据。”卢瑞萍回复“我回来搞清楚”等。此外，卢凤笑曾于2018年10月22日表示希望借支4万元给员工发工资，同月24日卢凤笑签订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4万元，借款理由为饭堂营业款预借；11月28日再次表示想借支5万元发员工工资，同月30日，其表示“刚收到向学校借支的5万元”。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称第一笔4万元包括现金支付2万元、10月25日转账2万元；第二笔5万元为现金发放，已用于抵扣10月营业款。在校方要求下，卢凤笑出示《委托书》一份，载明“本公司现全权委托刘宇豪经理负责广州市羊城学院食堂现场管理及财务核算”，落款日期为2018年11月20日，卢凤笑主张该《委托书》系由案外人周**协助办理。2018年11月23日，广东羊城技工学校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深圳市腾辉餐饮有限公司刘宇豪交来2018-2019年度饭堂租金255963元”。2019年1月11日，刘宇豪向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申请借款2.5万元，借款事由为“发员工工资，到时在管理费中扣除。等到款项收齐以后，一齐清场，不再经营饭堂”。同日，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向卢凤笑转账2.5万元。卢凤笑、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均确认，对于在食堂刷卡支付的款项，均直接进入学校账户，由食堂总承包人与学校结算，食堂分包出去的档口分别与总承包人结算。卢凤笑主张，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的营业款尚未结算完毕。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辩称，上述期间的营业款已与腾辉公司结算完毕，并提交了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及《现金收入传票》等证据予以证明。收据载明已收到8月至11月的营业款，收据上加盖了腾辉公司的公章，刘宇豪在经手人处签名。卢凤笑对上述收据及预支营业款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用营业款抵扣租金及水电费无异议，但对该学校垫付的工资6643元不予认可。腾辉公司对《委托书》及收据上加盖的其公司印章不予认可，但最终确定不就该印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对于上述期间刷卡所得的营业款收入金额及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陈述的支付情况，详见下表：            日期              收入(元)              支付方式和数额      （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主张）              原告意见                  2018.8.1-9.30              217202.96              抵扣租金198795.11元              确认                  2018年12月4日      银行转账18407.85元              确认                  2018.10.1-10.31              185160.49              2018年11月30日银行转账5万元（即微信中确认于当日      收到的款项）              确认                  抵扣租金57167.89元              确认                  剩余77992.6元全部现金支付              不确认                  2018.11.1-11.30              66196.8              扣水电费7686.4元              不确认                  2018年12月18日分两次银行转账共58510.4元              不确认，系学校招待      外来人员的餐费                  2018.12.1-12.31              37759.6              扣水电费21870.2元              确认                  2019年1月11日      银行转账15889.4元              确认                  2019.1.1-1.15              7043.1              垫付工资6643元              不确认                  预借饭堂营业款6.5万元      （包括2018年10月24日的借款借据上载明的4万元；2019年1月11日借款2.5万元）              4万元为个人借款，2.5万元系预支营业款      庭审中，伍立恒、腾辉公司、盛昌公司均认为，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该学校于2018年10月25日向卢凤笑个人账户转账的2万元，此时尚未收到腾辉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可证明学校已知道由卢凤笑承包经营食堂。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先辩称该笔款项为卢凤笑的个人借款，后又称该款项为腾辉公司预借的经营款，但其未提交借贷关系的证据。卢凤笑认为，因学校主张该款项为个人借贷，故不应在营业款中予以抵扣。以上事实，有《食堂经营服务合同》《转让协议》《终止告知函》、消费分类统计表、委托书、支付申请单、银行流水、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卢凤笑与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是否建立租赁关系。虽然卢凤笑曾于2018年10月在微信中表示从伍立恒处买断食堂经营权，学校亦曾于2018年10月25日向卢凤笑个人账户转账2万元，但学校未对卢凤笑陈述的买断经营权的行为予以确认，相反，学校要求卢凤笑丈夫刘宇豪提交载明有腾辉公司授权的委托书，表明学校坚持要求以腾辉公司作为承包租赁关系的相对方继续履行合同。据此，本院认为卢凤笑与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并无建立租赁关系。关于卢凤笑与伍立恒《转让协议》的解除。该协议的实际有效期为一年，从本案事实可知，2019年2月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作出终止与腾辉公司的合同后，卢凤笑即无法继续也实际未再经营案涉食堂，卢凤笑与伍立恒的《转让协议》已无法实际履行，合同目的亦无法实现。但因《转让协议》已经到期，卢凤笑请求解除已到期的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在判项中作此确认。根据协议约定，伍立恒应向卢凤笑退还押金15万元。关于出让金的退还。本院认为，卢凤笑作为受让人，明知协议多个条款中提及“公司”（卢凤笑主张为盛昌公司）却未核实该公司与学校签订承包协议的情况，在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要求有腾辉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亦未尽审慎义务及时了解相关情况，其自身存在过错。然而，伍立恒与盛昌公司的协议中明确约定该协议的期限与盛昌公司、学校签订的《饭堂经营承包合同》期限一致，伍立恒应对盛昌公司与学校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盛昌公司是否享有转让经营权的权利予以核实，同时对其自身是否合法受让食堂经营权并享有转让的权利尽严格审查义务。从本案事实可知，伍立恒未履行上述注意义务是导致其与卢凤笑《转让协议》签订及无法继续履行的重要原因，以其对合同未履行部分的出让金承担80%的返还责任为宜。虽然该《转让协议》未明确约定期限，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知，该协议的期限应与腾辉公司、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校签订的《食堂经营服务合同》的期限一致，即于2019年7月15日到期。卢凤笑从2018年8月16日受让食堂经营权，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于2019年2月20日发出终止《食堂经营服务合同》告知函，卢凤笑实际经营六个月，伍立恒应退回卢凤笑未经营期间的出让金83636元【（38万-15万）/11*5*80%】。关于违约金。卢凤笑与伍立恒的《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表面上是因为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单方终止其与腾辉公司的《食堂经营服务合同》，实际上主要原因在于伍立恒未尽审查义务，卢凤笑有权要求伍立恒依据《转让协议》支付违约金。因为双方对违约金的约定标准过高，本院酌定伍立恒向卢凤笑支付20909元的违约金。关于腾辉公司、盛昌公司、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应否对伍立恒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而卢凤笑与腾辉公司、盛昌公司、广东羊城技工学校、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并无建立合同关系，腾辉公司、盛昌公司转包食堂的行为以及两学校未建立准入、退出机制也不构成对伍立恒合同之债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理由。卢凤笑要求各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业款。卢凤笑与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虽未成立租赁关系，但卢凤笑实际付出劳动，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实际获得利益，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学校应向卢凤笑支付营业款。对于2018年8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营业款，双方均确认部分款项已用于抵扣食堂租金255963元及12月的水电费21870.2元。对于卢凤笑有异议的部分，其一，对于11月的水电费，该月水电费记录与12月份水电费记录在形式上及划扣方式上高度一致，卢凤笑在学校主动划扣后未进行核实也未提出任何异议，本院对广东羊城技工学校与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的陈述予以采信。其二，卢凤笑主张部分转账系支付招待费用而非营业款，但两学校已就所有款项的支付情况进行详细说明，与卢凤笑在微信记录中的自我陈述及卢凤笑主张的每月营业款总额完全一致。其三，卢凤笑对现金收取营业款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其丈夫刘宇豪向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出具了相应收据。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的营业款已结算完毕。对于2019年1月1日至15日的营业款7043.1元，卢凤笑确认于2019年1月11日收到借支款2.5万元，故两学校预支的营业款已超过卢凤笑主张的数额。在卢凤笑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归还上述款项或通过其他方式予以抵扣的情况下，卢凤笑仍要求广州羊城科技专修学院、广东羊城技工学校支付营业款理据不足。综上，卢凤笑要求支付营业款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预支营业款抵扣1月营业款之后的剩余部分，卢凤笑可与学校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另循法律途径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伍立恒向原告卢凤笑返还押金150000元、出让金83636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伍立恒向原告卢凤笑赔偿违约金20909元；三、驳回原告卢凤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01.6元，由原告卢凤笑负担10515.6元，被告伍立恒负担34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傅贤珍人民陪审员  陈秀娥人民陪审员  邓玉兴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嘉薇蔡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