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5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应聪，住广州市从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从化店，经营场所广州市从化。负责人：何红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肖汉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肖晓灵，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依丰，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应聪因与被上诉人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从化店（下简称华润万家从化店）、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下简称华润万家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民初4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应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的第9页第13行至第16行的“结合本案与本院(2016)粤0184民初4692号、(2016)粤0184民初4693号、(2016)粤0184民初4694号案，李应聪于2016年11月2日多次向华润万家从化店购买涉案同一款不同口味产品，属于牟利性质的购买，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的判决正文。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3.改判华润万家从化店赔偿1000元。4.改判华润万家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从化店承担并迳付给李应聪(李应聪已向法院预缴，不申请法院退还)。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李应聪多次、重复购买同一商品主张惩罚性赔偿，属于牟利性质的购买，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认为从李应聪涉诉的多起案件看，李应聪购买涉案产品均以维权为主，并非消费自用。一审法院的上述观点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依据《全国人大法工委立法技术规范》(试行)(二)(法工委发【2011】5号)二、法律常用词语规范；14谋取，牟取；“牟取”是贬义词，表示通过违法行为追求利益；“牟利”在现代汉语词典第6版的解释为：【牟利】谋取私利：非法牟利；李应聪是经过人民法院依法对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从化店提起民事诉讼，并非是通过违法行为追求利益、非法牟利。所以李应聪的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不属于非法牟利的性质。按照一审法院的说法，涉诉多起就认定为购买涉案产品均以维权为主，并非消费自用，李应聪认为法律赋予消费者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应当只是退货退款，消费者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应当包括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惩罚性赔偿，而且不是涉诉的多起案件就可以认定属于牟利性质、并非消费自用，李应聪只是更愿意选择经过人民法院依法对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从化店提起民事诉讼去解决民事纠纷，这是法律赋予李应聪的权利，一审法院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干扰和阻碍李应聪通过合法的途径去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并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明李应聪购买涉案产品属于牟利性质、并非消费自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不偏听偏信或任意取舍；一审法官在无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就判定李应聪购买涉案产品属于牟利性质、并非消费自用，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3)28号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暨最高人民法院明文确立了知假买假获取惩罚性赔偿的合法地位，也是其法律依据的基础；法律规定的消费者定义并未将知假买假者排除在消费者之外，没有知假卖假就没有知假买假，更何况李应聪并非是行政部门的执法人员，李应聪没有资质、权力去认定一个食品、商品为假货。行政部门的执法人员才真正是法律意义上的职业打假人，李应聪最多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疑假买假。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提出，“加快质量安全标准与国际标准接轨，建立商品质量惩罚性赔偿制度。”这意味着，适用商品范围更广、更加严厉的惩罚性赔偿制度将大大增加各类市场主体的违法成本。这既是维护消费者权益的需要，也是市场经济转型升级的必然选择。“惩罚性赔偿制度”体现的是国家对侵权损害赔偿的司法干预，通过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实现一种实质正义。只有当违法成本远远高于违法收益，违法预防才能在实践中真正落地，并倒逼企业把心思放到提高产品质量和产品创新上，为中国制造的转型升级作出贡献。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多起典型案例均是民间维权人的案例，而这些案例不仅彰显了法律对于违法食品的制裁也显示了法律对于惩罚性赔偿和依法维权的正义的支持。所有涉及的案例中的违法食品均遭到严重的打击，而这些打击最终的效果是没有一家敢再生产这些违法的食品，这比起单纯的行政监管强的不知多少倍了；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指导性案例，支持消费者惩罚性赔偿的索赔主张，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23号——孙某诉南京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江宁店买卖合同纠纷案裁判意义中明确载明：消费者是相对于销售者和生产者的概念。只要在市场交易中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是为了个人、家庭生活需要，而不是为了生产经营活动或者职业活动需要的，就应当认定为“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的范围。因此欧尚超市江宁店认为孙某“买假索赔”不是消费者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裁判中经营者以消费者知假买假以营利为目的不是消费者抗辩的)。本案中李应聪于2016年11月2日支付相应的价款后华润万家从化店转移相应标的物的所有权于李应聪；李应聪于2016年11月2日又购买上述不同口味的产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李应聪与华润万家从化店形成四个独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据《民事诉讼法》和《合同法》相对性原则，李应聪可以合并或者分开向人民法院主张惩罚性赔偿；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应聪主张惩罚性赔偿，于法有据，且并无法律规定禁止消费者多次或重复购买同一商品主张惩罚性赔偿，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法无禁止即可为”的原则，在法律框架内，消费者可以做法律没禁止的事情。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9438号、(2016)粤01民终9439号、(2016)粤01民终9440号、(2016)粤01民终9441号、(2016)粤01民终12877号、(2016)粤01民终12878、(2016)粤01民终12879号民事判决书均支持消费者多次、重复购买同一商品主张惩罚性赔偿，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0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1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2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3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9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该四个案子的再审裁定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民申字第50、51、168-171,325-337号民事裁定书和(2016)粤民申3796、3797号民事裁定书均支持消费者多次、重复购买同一商品主张惩罚性赔偿，上述案例，无论是原告合并主张或者分开主张退还货款并支付货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人民法院均依法予以支持。那么李应聪有理由认为，任何人和任何组织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干扰和阻碍消费者对假冒伪劣商品食品的检举，以及依法律规定的惩罚性民事赔偿活动。被上诉人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从化店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应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⒈华润万家从化店向李应聪退还货款19.9元并赔偿1000元；⒉华润万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⒊本案诉讼费由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从化店承担。一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11月2日，李应聪在华润万家从化店购买了单价为19.9元的“DEVON草莓酸奶味夹心全麦饼干”1包。产品包装标签标注的内容有：配料：小麦粉，草莓酸奶奶油夹心(棕榈油，糖霜，乳清粉，酸奶粉（牛奶），草莓味食用香精，β-胡萝卜素，甜菜红，柠檬酸)，棕榈油（含BHA、BHT），白砂糖，转化糖浆，麦麸，碳酸氢钠，碳酸氢铵，食盐，L(+)-酒石酸。致敏物质提示：本产品含有麸质的谷物、奶类及其制品，可能含有鸡蛋、坚果、大豆、芝麻及其制品。原产地：马耳他，经销商：深圳市东鑫四海贸易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东二村第五工业区第一栋四楼，产品条形码：5351904105168，生产日期：2016年4月21日，保质期至：2017年7月21日。李应聪购买后未向有关部门进行投诉。其后，李应聪以涉案产品非法添加L(+)-酒石酸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成讼。另查明：华润万家从化店为华润万家公司的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再查明：2016年11月2日，李应聪在华润万家从化店同时还购买了单价为13.9元的“DEVON原味全麦饼干”1包及单价为19.9元的“DEVON酸奶味夹心全麦饼干”、“DEVON黑加仑酸奶味夹心全麦饼干”各1包。其后，李应聪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惩罚性赔偿。案号分别为一审法院(2016)粤0184民初4692号、(2016)粤0184民初4693号、(2016)粤0184民初4694号。又再查明：2016年11月2日，李应聪在华润万家从化店购买了单价为13.9元的“DEVON原味全麦饼干”1包。产品包装标签标注的内容有：配料：小麦粉，棕榈油（含BHA、BHT），白砂糖，转化糖浆，麦麸，食盐，碳酸氢钠，碳酸氢铵，L(+)-酒石酸，致敏物质提示：本品可能含有牛奶、坚果、鸡蛋、大豆、芝麻及其制品，原产地：马耳他，经销商：深圳市东鑫四海贸易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东二村第五工业区第一栋四楼，产品条形码：5351904105083，生产日期：2016年4月14日，保质期至：2017年7月14日。其后，李应聪以涉案产品非法添加L(+)-酒石酸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成讼，该案案号为一审法院(2016)粤0184民初4692号。2016年12月12日，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判决如下：一、李应聪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退还涉案产品“DEVON原味全麦饼干”1包给华润万家从化店；二、华润万家从化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退还货款13.9元给李应聪；三、华润万家从化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1000元给李应聪；四、华润万家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华润万家公司对李应聪购买涉案产品的事实无异议。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一是李应聪购买的涉案产品添加“L(+)-酒石酸”，商家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其诉请华润万家从化店退还货款及1000元赔偿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是华润万家公司在本案当中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涉案产品是否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七十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食品添加剂应当有标签、说明书和包装。标签、说明书应当载明本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规定的事项，以及食品添加剂的使用范围、用量、使用方法，并在标签上载明‘食品添加剂’字样。”华润万家从化店作为商品的销售者，应当建立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涉案产品的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2016年9月22日，文锦渡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已向经销商深圳市东鑫四海贸易有限公司发出《不合格食品责令召回通知书2016年第6号》，因涉案商品中文标签存在瑕疵，责令经销商召回涉案商品，但华润万家从化店仍对被责令召回的涉案商品进行售卖，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应认定涉案产品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商品。关于本案退还货款及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惩罚性赔偿，对食品生产者和销售者进行了区别对待，对生产者适用的是严格责任，即生产者只要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就要适用惩罚性赔偿制度。对销售者适用的是过错责任，即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进行销售的，才适用惩罚性赔偿制度。而消费者与销售者之间建立的是一种买卖合同关系，食品销售者的责任追究应以食品的买卖合同为基础。除本案外，李应聪于2016年11月2日在华润万家从化店同时还购买了单价为13.9元的“DEVON原味全麦饼干”1包及单价为19.9元的“DEVON酸奶味夹心全麦饼干”、“DEVON黑加仑酸奶味夹心全麦饼干”各1包。其后，李应聪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退还货款及惩罚性赔偿。结合本案与一审法院(2016)粤0184民初4692号、(2016)粤0184民初4693号、(2016)粤0184民初4695号案，李应聪于2016年11月2日多次向华润万家从化店购买涉案同一款产品，属于牟利性质的购买，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涉案产品“DEVON草莓酸奶味夹心全麦饼干”被一审法院认定为违法，李应聪主张退还涉案货款属合理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依照公平原则，李应聪应退还涉案产品给华润万家从化店，如不能退还时应以相应货款折抵。关于华润万家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华润万家从化店是华润万家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李应聪要求华润万家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润万家从化店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第（四）项、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李应聪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退还涉案产品“DEVON草莓酸奶味夹心全麦饼干”1包给华润万家从化店；二、华润万家从化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退还货款19.9元给李应聪；三、华润万家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应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华润万家从化店、华润万家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华润万家从化店负担，华润万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李应聪提交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9438号、(2016)粤01民终9439号、(2016)粤01民终9440号、(2016)粤01民终9441号、(2016)粤01民终12877号、(2016)粤01民终12878、(2016)粤01民终12879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0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1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2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3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93号等民事判决书以及(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1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2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33号、(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993号四个案子的再审裁定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民申字第50、51、168-171,325-337号民事裁定书和(2016)粤民申3796、3797号民事裁定，拟证明消费者多次重复购买同一商品主张惩罚性赔偿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李应聪另提交《现代汉语词典第7版》图片，拟证明牟利的解释为非法牟利。再查，2016年11月2日，李应聪购买了同一品牌不同口味共计四包饼干。其中，购买(2017)粤01民终1585号争议的“DEVON酸奶夹心全麦饼干”的时间为16:15:11；(2017)粤01民终1586号中争议的“DEVON草莓酸奶夹心全麦饼干”购买时间为16:14:52；本案争议的“DEVON黑加仑酸奶夹心全麦饼干”购买时间为16:15:21；（2016）粤0184民初4692号案涉产品购买时间亦为当天的16:15:02，以上四包饼干的价格总计13.9+19.9+19.9+19.9=73.6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是：李应聪购买涉案产品后是否有权获得十倍赔偿？已经生效的(2016)粤0184民初4692号判决认定李应聪在华润万家从化店购买的“DEVON原味全麦饼干”中添加的酒石酸违法了法律规定。涉案饼干与前述饼干属同一品牌不同口味，且亦添加有酒石酸。则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饼干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正确。关于李应聪是否有权要求十倍赔偿的问题。从李应聪购买时间来看，李应聪在同一天购买四包饼干的时间非常接近。印证了华润万家公司有关本可一次购买却分多次一包一包购买的陈述。从金额上看，李应聪当天购买的四包饼干价格共计13.9+19.9+19.9+19.9=7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从金额上来看，李应聪购买四包饼干总金额的十倍不足一千元，而李应聪却将本可以一次性购买的食品分为四次购买，不排除其目的为增加赔偿的金额而为之。而一审法院在(2016)粤0184民初4692号中已经判令华润万家公司、华润万家从化店赔偿1000元给李应聪，实质上是就华润万家从化店在2016年11月2日出售四包饼干给李应聪的行为予以了赔偿，该处理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李应聪故意分批次购买，以获得更多的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李应聪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应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革花审判员  张朝晖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罗永娟陶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