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民终12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良，住陕西省延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立建机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莱阳路2928弄30号。法定代表人：池田孝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群,上海柏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日强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巴彦淖尔北路25中旁。法定代表人：王泮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笑东，内蒙古日强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托克旗尔格图煤矿，住所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棋盘井镇。法定代表人：陈绍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宝音那，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良与被上诉人日立建机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立公司）、鄂托克旗尔格图煤矿（以下简称尔格图煤矿）、内蒙古日强建筑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日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日作出（2014）回民二初字第775号民事判决,王良、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5）呼民四终字第52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王良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103民初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良，被上诉人日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志群，尔格图煤矿的委托代理人宝音那，日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良的上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民初第46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王良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王良已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数额足额支付了款项，日立公司应按约定交付涉案挖掘机的所有权。王良从2011年6月27日至2011年8月27日支付涉案挖掘机的租金124.5148万元，从2011年7月29日支付涉案挖掘机租金535.9161万元；从2013年7月22日至2014年6月支付涉案挖掘机租金201.808万元。《挖掘机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三方设备租赁合同到期后，发票、合格证由乙（尔格图煤矿）、丙（王良）商议归属问题。丙方取得甲方同乙方约定中乙方的全部权利，并承担乙方的全部义务，丙方有权取得适用本协议约定的挖掘机，并取得生产的收益。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如果丙方按约定履行全部付款义务，甲方（日强公司）应向丙方出具抬头为丙方全称的发票（事实日立公司收取租金的发票）。《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当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的义务且选择留购时，在承租人支付了过户所需要的税费，出租人应在10个工作日内解除租赁物的相应抵押及完成租赁物保险受益人的转移手续，并向承租人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租赁业务完成。2、王良对自己的上诉请求列举了证据目录和相关的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王良的所有陈述的事实都经过尔格图煤矿确认，只是尔格图煤矿认为自身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相关证据均已提交。综上，请求支持王良的上诉请求。日立公司辩称，日立公司不认可王良的全部上诉请求。王良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超出了一审诉请。王良和尔格图公司并没有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完毕。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第十七条,我们在承租人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之后,而且选择留购的时候,才需要出具租赁物的所有权,本案情况不符合合同的约定。王良出具的证据里，有请求开具发票的要求函，尔格图煤矿要求完全履行适当义务后,由日立公司开具一张完整的租赁租金发票,本案情况不符合该函要求,所以我方没有开具发票的义务。王良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与双方约定相违背，该项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针对第二项上诉请求，不存在提前三个月签约的事实，即使存在提前签约的事实，我们认为也是各方当事人的自愿行为，该行为不违法，而王良作为融资租赁合同中尔格图煤矿的受让方，我们认为其应当接受融资租赁的约束，无权主张利息损失。针对第三、四项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因为不针对我方。对于第三、四、五项的上诉请求，王良对锁机损失、锁机行为以及锁机与锁机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都负有举证责任，但王良对这些未能举证。王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日强公司辩称，1、本案所涉挖掘机，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案涉挖掘机所有权转移手续办理条件尚不具备，且《挖掘机转让协议》并无挖掘机所有权的约定，王良主张案涉挖掘机所有权的约定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王良请求判令日立公司向其移交挖掘机所有权的上诉主张不明确、不具体，且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2、王良主张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将《融资租赁合同》提前三个月造成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诉讼主体不适格、且已超过诉讼时效。3、王良主张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在交付设备时以旧冲新造成其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且诉讼主体不适格。4、王良主张1416挖掘机质量问题造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诉讼主体不适格，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5、王良主张2012年8月26日至2013年12月因锁机造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且诉讼主体不适格。6、王良主张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2月20日日立公司和日强公司以锁车干扰使用4个月造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7、王良主张案涉挖掘机折旧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尔格图煤矿辩称,王良与尔格图煤矿原来存在合伙关系,到2003年6月份解除了合伙协议,签订了和解协议,对资产、债权债务都进行了分割，对车辆进行了分配。2013年12月份，日强公司和尔格图煤矿、王良针对转让给王良的三台挖掘机达成了转让协议，约定也非常明确。在协议的第三条中约定的很明确,尔格图煤矿租赁期间的权利、义务全部归王良享有，我们不存在任何违约的行为。王良在上诉状中提到的之前的问题，已经在和解协议中解决了，我们不可能再约定一次。王良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王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日立公司履行《挖掘机转让协议书》的第三条、第七条约定，立即向王良移交挖掘机所有权；2、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把《融资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提前三个月，造成王良利息损失472065元（三年利息损失396960元；保险费、手续费、家访费20091元；赠品损失55398元），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日强公司用两台旧挖掘机替代新挖掘机向王良交付，更换新机过程造成王良挖掘机和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65058元，判决由日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4、从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挖掘机发动机质量问题，造成王良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117315元，判决日立公司、日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2012年8月26日至2013年12月以锁机的方式干扰王良使用挖掘机15个月，造成王良挖掘机租金损失2755500元、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3912435元，共计6667935元，判决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2月20日以锁机的方式干扰王良使用挖掘机4个月，造成王良挖掘机租金损失734800元、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1043280元，共计1778080元，判决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7、判决日立公司赔偿涉案挖掘机折旧损失（从2015年2月20日至实际鉴定之日止）；8、诉讼费用由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承担。一至六项合计910045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日立公司与尔格图煤矿于2011年6月30日、2011年7月17日，共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三份，约定尔格图煤矿以融资租赁方式从日立公司处租赁机型为ZX450H、机号分别为AXMV101372、AXMJ101370、AXMK101416的挖掘机三台，租赁期间36个月。合同约定租金支付方式为首付款532884元，剩余租金分期支付。合同签订当日，尔格图煤矿向日立公司签署了验收既承租证（企业版），载明：1、供货商已将如下租赁物清单中记载的租赁物在棋盘井交付于承租人；2、承租人已验收完租赁物并对租赁物及其相关附件之功能进行了必要的测试，所有功能均显示正常；3、《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已于2011年6月30日验收合格，租赁物在所有方面均满足承租人的租赁要求；4、上述租赁物自前述列明的验收合格日开始起租。另查明，甲方(日强公司)、乙方(尔格图煤矿)、丙方(王良)三方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了《挖掘机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尚欠甲方融资款16863513元、逾期租金2921.54元、违约金34.43元、垫资本金603795.33元、垫资利息102000元、未到期977600元；二、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乙方承担其中欠款部分，垫资本金603795.33元、垫资利息102000元、逾期租金2921.54元、租金违约金34.43元，付给甲方共计708751.29元，于2013年12月25日前支付甲方，丙方应按月支付未到期款977600元；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三方设备租赁合同到期后发票、合格证由乙、丙商议归属问题。丙方取得甲方同乙方约定中的全部权利，并承担乙方的全部义务，丙方有权使用本协议约定的挖掘机，并取得生产收益；四、丙方承诺：1、将如期履行付款义务，如果没有履行或没有按时履行付款义务，按照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0.4支付甲方违约金。”“五、乙方承诺：1、丙方为乙方经全面考察后确定的乙方债权债务受让人，有能力全面履行乙方转让的权利义务；2、乙方作为丙方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丙方能够全面履行受让的权利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王良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良要求日立公司按照《挖掘机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七条的约定移交挖掘机所有权，但在《挖掘机转让协议书》中并无移交挖掘机所有权的约定，因此王良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良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把《融资租金合同》签订时间提前三个月，故王良诉请由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承担将《融资租金合同》签订时间提前三个月给王良造成的利息、保险费、手续费、家访费、赠品等损失472065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良诉称，日强公司用两台旧挖掘机替代新机交付，在更换过程给王良造成挖掘机和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65058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王良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良的第四项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117315元的诉请，因王良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失的实际发生，故其该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良关于2012年8月26日至2013年12月的锁机给其造成的挖掘机和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共计6667935元的诉请、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2月20日的锁机行为给其造成的挖掘机和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共计1778080元的诉请，因王良未提交证据证明锁机行为的存在，故王良的第五项、第六项两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良诉请的涉案挖掘机折旧损失（从2015年2月20日至实际鉴定之日止），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王良的第七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640元，由原告王良负担。二审期间，尔格图煤矿出具证据,其内容是:我公司同意将本案中所涉三台挖掘机,即机型1：ZX450HBE机号AXMJ101370、机型2：ZX450HBE机号AXMV101372、机型3：ZX450H机号AXMK101416的所有权及各种随附文件的所有权归王良所有。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王良还欠日强公司6.5万元挖掘机款及违约金未给付日强公司。从201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0月23日止,日立公司对本案所涉挖掘机锁机三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日立公司是否应当给付王良出具所有权证及相关的合格证和发票；二、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是否应当赔偿王良将签订合同时间提前三个月给王良造成三个月的利息损失;三、日强公司是否应当赔偿王良以旧代新交付两台挖掘机，在更新挖掘机过程中造成王良挖掘机和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四、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是否应当赔偿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因1416号挖掘机发动机质量问题造成王良配套同力车租金损失；五、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是否应当连带承担因日立公司于2012年8月26日至2013年12月以锁机的方式干扰王良使用涉案挖掘机15个月，造成的王良挖掘机租金损失和配套同力车租金；六、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是否应当连带承担因日立公司于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2月20日以锁机的方式干扰王良使用涉案挖掘机4个月，造成王良挖掘机租金的损失和配套同力车租金的损失；七、日立公司是否应赔偿王良赔偿涉案挖掘机折旧损失（从2015年至实际鉴定之日止）。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庭审期间,日立公司自认王良还欠6.5万元及利息。王良也认可还欠日立公司一台挖掘机的最后一期的租金。因为6.5万元相当于本案所涉一台挖掘机的一期租金,应当认定为本案所涉三台挖掘机只有一台挖掘机未支付够租金。王良、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于2013年达成的《挖掘机转让协议》是对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王良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约定。该协议的第三条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三方设备租赁合同到期后发票、合格证由乙（尔格图煤矿）、丙（王良）商议归属问题。丙方取得甲方（日强公司）同乙方约定中乙方的全部权利，并承担乙方的全部义务，丙方有权使用本协议约定的挖掘机，并取得生产的收益。该协议的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如果丙方按约定履行全部付款义务,甲方应向丙方出具抬头为丙方全称的发票。现王良作为丙方按照三方达成的《挖掘机转让协议》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已付清两台车的租金，而且尔格图煤矿出具证明同意将本案所涉三台挖掘机的所有权及各种随附文件归王良所有。按照三方协议，尔格图煤矿所应给付的款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日立公司与尔格图煤矿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第十六条约定承租人留购租赁物的，出租人应向承租人发出《租赁物所有权转移手续》。王良在上诉状中明确了向其移交挖掘机所有权的内容包括出具发票和合格证。按照《融资租赁合同》、《挖掘机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日立公司应向王良出具两台挖掘机的《租赁物所有权转移手续》、合格证及发票。王良的该项上诉请求应当部分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王良未能举证证明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将签订时间提前三个月的事实，且该合同是尔格图与煤矿日立公司签订，与其无关，王良主张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王良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日强公司用两台旧挖掘机代替新挖掘机交付，王良请求相关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王良与尔格图煤矿、日强公司于2013年达成了《挖掘机转让协议书》，在该协议中双方也未对挖掘机质量方面进行约定，王良也未对挖掘机的质量提出异议，现王良就质量问题提出赔偿,本院不予支持。故王良关于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因1416号挖掘机发动机质量造成其的损失应予以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第五个争议焦点，王良与日强公司、尔格图煤矿签订的《挖掘机转让协议》,在《挖掘机转让协议》中写明的是2013年，并未注明月日，在王良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王良自认《挖掘机转让协议》是各方在2013年12月6日形成的。王良请求日强公司、日立公司和尔格图公司连带承担因日立公司2012年8月26日至2013年12月以锁机的方式干扰王良使用涉案挖掘机15个月，造成的王良挖掘机租金损失和配套同力车租金的损失，因王良在此期间无主体资格且其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给其造成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故王良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第六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出租人有下列行为之一，影响出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出租人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要求出租人赔偿相应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无正当理由妨碍、干扰出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王良对其中的两台挖掘机已付清租金，日立公司就不能对其进行锁机，对其中两台挖掘机的锁机行为构成无正当理由干扰出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王良提供的短信证据只能证明锁机的开始时间,王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锁机的结束时间。日立公司提交的证据，即机号101372、101370、101416的三台机器的通信终端通信履历能够证明日立公司对本案所涉三台机器的锁机时间为三天，王良只提供了锁机的开始时间,未能提供锁机结束的时间,故锁机时间按三天计算。因王良对一台挖掘机还欠付租金，日立公司对其中一台的机器不违反合同的约定，但对其他两台挖掘机的锁机行为属于无正当理由干扰王良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应由日立公司赔偿对王良两台挖掘机三天锁机的损失。因王良提供的同力车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签订日期是2011年7月10日，履行期间是18个月，而锁机行为发生在2014年10月20日,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锁机期间同力车的损失，王良关于同力车的损失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每台挖掘机的日租金，根据王良与日立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每台挖掘机每个月的租赁费是6.5万元，故日立公司应赔偿王良两台挖掘机三天的损失是13000元。因锁机行为是日立公司实施的，应由日立公司向王良承担对两台挖掘机锁机三天所造成的损失的赔偿责任。故王良请求尔格图煤矿、日立公司、日强公司对日立公司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2月20日对涉案挖掘机锁机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支持其部分请求。针对第七个争议焦点，日立公司与尔格图煤矿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并未相关的折旧赔偿的约定且法律也未有相关规定，故王良关于日立公司未给其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应赔偿其折旧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条、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民初468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王良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日立建机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向王良出具两台挖掘机的《租赁物所有权转移手续》、合格证及发票。三、日立建机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赔偿王良锁机损失13000元。三、驳回王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640元由王良负担51140元，日立建机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640元由王良负担51140元，日立建机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丰愷审判员 辛宗寿审判员 于晓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慧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