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初849号 原告：杭州刀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良睦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3525127551。 法定代表人：陈梓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巧燕，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泉，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师晨，男，199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 被告：金悦，女，199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 被告：张建梅，女，196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 被告：石狮市平设鞋店，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蚶江镇莲塘山****代码：92350581MA31GM9H7K。 经营者：孙会平。 原告杭州刀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刀豆公司）与被告师晨、金悦、张建梅、石狮市平设鞋店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刀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巧燕、曾明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师晨、金悦、张建梅、石狮市平设鞋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刀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四被告关闭相关网站；3.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刀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包含刀豆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判令四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发布承认侵权事实、消除不良影响的声明；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得到”ＡＰＰ由得到（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发、运营，“得到”开设“订阅专栏”“听书”等产品，系平台上文字、图片、音频、视频及其他内容的著作权人，刀豆公司经得到（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取得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以自己名义对侵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进行打击。“得到”开设的订阅专栏《吴军的谷歌方法论》，通过付费订阅，掀起知识付费的热潮，受到市场极大的欢迎，也为平台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但是，随着作品的逐渐流行，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销售者，瞄准“得到”的巨大商机，师晨、金悦、张建梅通过在微信平台上建立微信群组、在淘宝开设网店“价值提升小店”、“传奇123346”、“大宝一哇”、“路上读书”等、石狮市平设鞋店开设网站“终身学习社”（×××.ｃｎ／），通过网盘、印象笔记等途径，非法销售、传播刀豆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得到”的付费专栏共35个，每个完结专栏中包含音频课程约365个，未完结专栏也由被告持续更新，侵害作品逾万个，非法牟利，给刀豆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师晨、金悦、张建梅、石狮市平设鞋店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刀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著作权权利证明及《授权声明》，证明刀豆公司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2（2018）厦证内字第3167号公证书、证据3（2018）厦证内字第3168号公证书、证据4（2018）厦证内字第3169号公证书、证据5（2018）厦证内字第3170号公证书、证据6（2018）厦证内字第10006号公证书、证据7（2018）厦证内字第10079号公证书、证据8（2018）厦证内字第10080号公证书、证据9（2018）厦证内字第10189号公证书、证据10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网页打印件、证据11阿里巴巴知识产权平台投诉记录及网页信息，证明四被告共同侵权的事实。师晨、金悦、张建梅、石狮市平设鞋店未到庭也未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刀豆公司提供的证据1可以证明刀豆公司主体资格，证据2-10可以证明师晨、张建梅、石狮市平设鞋店涉嫌传播刀豆公司作品的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11阿里巴巴知识产权平台投诉记录及网页信息，经当庭核实，仅有平台投诉记录，无法查看网页信息，无法证明金悦所经营的网店存在侵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刀豆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17日，注册资本为1,631,944元，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推广、技术成果转让；计算机软件、数据处理；知识产权代理等。 2017年8月1日，得到（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得到公司）与吴军（乙方）签订《订阅产品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在“得到”APP开设1年期订阅产品《吴军的硅谷计算机课（暂定名）》以供用户订阅，并委托乙方为该订阅产品创作文字作品及音频，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与甲方开展相关业务合作事宜。甲乙双方委托创作合作期限为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作品在得到订阅正式上线日期满1年时止。订阅产品上线后，乙方每周向甲方不少于4篇版权内容，每篇约2000-2500字，乙方每次创作完成后应在1日内将版权内容所涉文字作品、音频、图片等“齐清定”电子文件交与甲方，由甲方进行编辑、校对排版、定价、上架和推广等工作。版权内容的中间性成果和最终成果，乙方享有署名权，随即乙方将著作权中的所有财产权利占有使用收益处置权转让给甲方享有。 2016年8月31日，得到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许可使用授权给刀豆公司，出具《授权声明》，授权内容为：得到公司旗下“得到”APP上发布的全部原创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排他授权。被授权人有权针对中国境内侵犯得到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律师函、取证、诉讼、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人不再重复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 2017年10月31日，北京国创鼎诚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电子证据保全证书》，证据提取码ＡｆｂｅＪｐ。该保全证书系对淘宝网名为“价值提升小店”（ＩＤ：一哇1997）相关商品页面的截图，该截图显示店铺商品“得到ａｐｐ订阅专栏付费课程音频得到币充值代充”，页面包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介绍，并有“微信×××50”的打码。 2017年10月31日，北京国创鼎诚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电子证据保全证书》，证据提取码ｉｎｅｐｐｉ。该保全证书系对淘宝网名为“价值提升小店”（ＩＤ：一哇1997）相关商品页面的截图，该截图显示店铺商品“印象笔记得到ａｐｐ得到订阅专栏付费课程音频得到币充值正规代充”，页面包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介绍、“微信×××50”的打码，并称“你将拥有得到目前的专栏和以后更新的专栏”。 2018年1月9日，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相关权利人的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陈丽斌在厦门市公证处（湖里区金山西路一号楼裙楼二层）使用该处的电脑，在淘宝网上的名为“路上读书”的网店购买了名为“得到app得到订阅专栏付费课程音频得到币充值代充”的商品一件，购买后，即收到上述网店发送的网址链接一个，通过该网址链接进入百度网盘中的“得到104群”，从中下载得到相关电子数据资料，并刻录到硬盘。厦门市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厦证内字第3169号公证书。 经庭审比对，公证硬盘中下载的音频与《吴军的谷歌方法论》内容相同。 2018年1月10日，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相关权利人的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陈丽斌在厦门市公证处（湖里区金山西路一号楼裙楼二层）使用该处的电脑，在淘宝网上的名为“路上读书”的网店购买了名为“印象笔记得到app得到订阅专栏付费课程音频得到币充值正规代充”的商品一件（页面显示有“你将拥有得到目前的专栏和以后更新的专栏”）。购买后，通过公证处电脑中的“阿里旺旺”应用软件收到上述网店出售的“印象笔记”应用软件的登陆账号和密码，后陈丽斌在公证处电脑下载、安装了“印象笔记”应用软件，陈丽斌对上述过程进行了截图操作。同时，厦门市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厦证内字第3170号公证书。 2018年1月10日，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相关权利人的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王素文在厦门市公证处使用其持有的手机，登陆为信号为“ｗｅｎ_3648”的微信账户，添加微信号为“×××50”、微信名为“价值提升学院3”的账户，点击该账户的朋友圈可见，该账户称“ＶＩＰ会员包括喜马拉雅＋得到＋樊登读书会……购买ＶＩＰ会员199元，包含300多个栏目……”。向该账户支付199元后被邀请加入群聊“价值提升学院8”，厦门市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厦证内字第3168号公证书。 同日，王素文通过群聊“价值提升学院8”VIP售后的邀请进入百度网盘的“一哇大本营48”，查阅相关内容并截图，厦门市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厦证内字第3167号公证书。 2018年5月3日，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相关权利人的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陈丽斌到厦门市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登陆微信号为“ｃｃ119955ｃｃ”的微信账户，搜索添加名称为“ｗｅｂ×××50”的微信号，并对聊天记录及该微信号的相关内容截图，该微信号表示“手机浏览器复制登陆ｗｗｗ.ｐｓｖｐｖ.ｃｎ／（​ｈｔｔｐ:​／​​／​ｐｓｖｐｖ.ｃｎ​／​​）注册一个账号……”。厦门市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厦证内字第10079号公证书。 2018年5月3日，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相关权利人的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陈丽斌在厦门市公证处使用该处的电脑，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输入网址×××.ｃｎ／（​ｈｔｔｐ:​／​​／​ｐｓｖｐｖ.ｃｎ​／​​），登陆名称为“终身学习社”的网址，并对该网站的相关内容截图以保全证据。厦门市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厦证内字第10080号公证书。 同时，陈丽斌在公证处对网址×××.ｃｎ／（​ｈｔｔｐ:​／​​／​ｐｓｖｐｖ.ｃｎ​／​​）进行备案信息查询，经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该网址的主办单位名称为石狮市平设鞋店。 经庭审对比，该网页内有标题为《吴军的谷歌方法论》《武志红的心理学课》《万维钢精英日课》《薛兆丰的北大经济学课》《何帆的读书俱乐部》等相关帖子。 另经核实，“路上读书”淘宝店铺（ID：简简mo单单）为张建梅开办。“价值提升小店”（ID：一哇1997）为师晨开办。 2018年5月10日，领逸（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相关权利人的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陈丽斌在厦门市公证处使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登陆微信号为“ｃｃ119955ｃｃ”的微信账户，搜索添加微信号为“ｗｅｂ×××50”的个人相册，进入名称为“个人价值提升”的微信公众号后对相关内容截图以保全证据。厦门市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厦证内字第10189号公证书。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表现的作品。”本案中，吴军所作的授课系其独立构思并口头创作而成，故该授课内容具有独创性，符合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构成要件，构成口述作品，同时其提供给得到公司发布的稿件构成文字作品。根据吴军与得到公司签订的《订阅产品合作协议》，其作品完成后将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利转让给得到公司，再根据得到公司的《授权声明》，刀豆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犯得到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进行维权。刀豆公司诉讼主体适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 张建梅未经刀豆公司许可，在淘宝店铺“路上读书”销售“得到app”资料，通过向买家提供百度网盘链接及密码的方式，使购买作品的买家能够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免费下载获得上述资料，该行为侵犯了刀豆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师晨与石狮市平设鞋店虽然在相关页面介绍、销售展示有涉案作品信息的产品，但是刀豆公司取证的内容并未包含涉案作品的音频或完整文字，本院无法进行比对。另一方面，刀豆公司当庭亦无法演示金悦开办的“大宝一哇”店铺存在侵权的页面或音频，故本院对于刀豆公司关于金悦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刀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师晨、金悦、石狮市平设鞋店传播的作品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本院对其要求师晨、金悦、张建梅、石狮市平设鞋店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外，刀豆公司被侵害的是信息网络传播权，系财产性权利，刀豆公司未能证明其名誉因被诉侵权行为遭受的不良影响，故本院对刀豆公司主张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本案中刀豆公司的实际损失和张建梅的侵权获利均难以计算，本院综合考量刀豆公司作品著作权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程度及刀豆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确定张建梅赔偿刀豆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师晨、金悦、张建梅、石狮市平设鞋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javascript:void(0);​)》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十条(​javascript:void(0);​)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javascript:void(0);​)、第四十八条(​javascript:void(0);​)第一项、第四十九条(​javascript:void(0);​)，《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第七条(​javascript:void(0);​)第一款、第二十五条(​javascript:void(0);​)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javascript:void(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建梅应立即停止侵犯杭州刀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品《吴军的谷歌方法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 二、张建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杭州刀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 三、驳回杭州刀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张建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俊鸿 审 判 员 张东亚 审 判 员 蒋秀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洪颍雅 书 记 员 洪铭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实施条例》 第四条著作权法(​javascript:SLC(37087,0)​)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