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民初3434号 原告（反诉被告）：柯延庭，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伟，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沿鑫，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叶章飞，男，198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成，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柯延庭与被告叶章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闽0582民初8670号民事判决。被告叶章飞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7）闽05民终1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闽0582民初867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叶章飞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原告柯延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伟、刘沿鑫及被告叶章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柯延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叶章飞支付工程款42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1月16日，柯延庭承建叶章飞位于晋江三益钢铁有限公司内物流园专线仓库工程。2016年1月21日，双方签署工程验收协议，确认工程款总额1350000元。后叶章飞仅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420000元。 叶章飞辩称，柯延庭请求支付工程尾款前提条件未成就。柯延庭不具备工程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柯延庭施工的工程部分存在质量问题，又在2017年9月14日台风来临前一天倒塌，未倒塌部分是因为叶章飞曾另请他人进行加固才不受台风影响。由于柯延庭的不规范施工，导致该工程倒塌，为此叶章飞另行聘请他人进行重置，花费934150元还支出加固费用319400元，总共1253550元，柯延庭应当支付叶章飞为此支出的重置费用并赔偿叶章飞的损失。 叶章飞经变更诉讼请求后，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柯延庭支付工程维修资金931521元（其中加固费用319400元，重置费用经鉴定为612121元）；2.判令柯延庭支付因其承建钢结构部分倒塌导致叶章费支付赔偿298188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8日双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柯延庭承建叶章飞位于晋江三益钢铁有限公司内物流园专线仓库的钢结构和土建工程。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1月16日期间，柯延庭土地和钢结构部分基本完成。叶章飞要求柯延庭及时整改，柯延庭未能整改，并以窝工占用施工用地相威胁要求先行支付工程款。为了及时交付场地，叶章飞于2016年1月21日与柯延庭先就前期工程款进行结算，并将收尾工程和整改部分交由江西雄基钢结构建材有限公司进行施工处理。其中未倒塌部分由于已签订租赁合同，又让雄基公司在横梁和竖梁连接处焊接三角梁等进行加固，共花费319400元。前期未加工部分因当时未承租，暂时空置。叶章飞一致要求柯延庭进行加固或者扣减由雄基公司加固的部分，柯延庭不予回应并起诉至法院要求支付结算工程款。原审一审过程中的2016年9月14日下午，该未加固部分在台风登陆之前倒塌。叶章飞让江西雄基钢机构建材有限公司进行重建，共计花费934150元。经鉴定倒塌部分重置费用为612121元，故以鉴定结构为准。由于柯延庭施工不规范、以次充好造成质量问题，拒绝加固返修导致未加固部分在保修期内坍塌，柯延庭应按照双方《工程承包合同》第七条保修期及保修责任的约定承担以上加固和重建的费用。另，由于坍塌的钢结构铁片飞散导致旁边工厂被砸，由此产生的直接赔偿损失共计298188元也应由柯延庭承担。请求判如所请。 柯延庭辩称，1.叶章飞加固及维修工程与柯延庭无关，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并且整体投入使用，柯延庭无须支付工程维修资金。2.工程倒塌部分系由于超级台风造成，属于不可抗力，原工程已交付，叶章飞应自担风险。3.叶章飞未能举证证明钢机构工程系台风前一天倒塌，且根据当事人双方通话记录可证明是台风当天工程倒塌。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7条第2款，叶章飞使用过程中如果受十级以上台风影响而损坏，柯延庭可以代为修复，但是费用由叶章飞承担。根据鉴定报告以及合同书的要求，柯延庭施工的钢机构材料尺寸均符合施工图纸要求，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请求驳回叶章飞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柯延庭提供如下证据：1.身份证，以证明柯延庭诉讼主体身份；2.常住人口信息，以证明叶章飞诉讼主体身份；3.工程验收协议原件，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双方确认总工程款135万元的事实且双方已经进行验收；4.建设工程施工图纸，以证明柯延庭按照设计图纸标准建造工程；5.天气资料整理分析，以证明涉案钢结构工程部分倒塌系超级台风造成，属于不可抗力，与柯延庭施工无关，无法反映钢结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 叶章飞提供如下证据：6.钢结构工程报价单及工程承包合同各1份，证明三益钢铁有限公司内物流专线仓库钢结构工程的结算依据，双方对工程没有进行验收；7.钢结构横梁和竖梁拼接处理的图片打印件，以证明柯延庭没有建筑施工资质，钢梁不可使用拼接处理，而柯延庭对钢结构横梁和竖梁进行拼接处理，违规作业施工；8.墙板使用“尚兴”牌的图片打印件，以证明柯延庭违反双方对于屋面和墙面板使用“凯景”牌的特别约定，以次充好；9.（2016）闽0582民初8670号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以证明叶章飞在原一审提供的照片6份拍摄于2016年9月14日下午，柯延庭对该证据并无异议，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9月14日下午已倒塌；10.工程承包合同，以证明双方对权利义务的约定以及保修期、保修责任等事实；11.飞皇物流加固费用和重建费用单据和照片，以证明柯延庭拒绝组织返修，叶章飞另行组织他人进行加固和坍塌重建，共计花费1253550元；12.证明材料两份，以证明叶章飞支付倒塌赔偿款298188元；13.视频一份及照片三张、电话通话截屏两张，以证明涉案钢结构在2016年9月14日倒塌的事实。 为证明涉案钢结构于2016年9月14日倒塌的事实，叶章飞向本院申请陈理昌、陈春明、姚国心作为证人出庭作证。 陈理昌出庭作证称，其工作的地点在飞皇物流园内，2016年9月14日下午，其看到对面一家挂着蜜蜂物流牌子的铁皮房被风吹倒塌，时间大约在下午4、5点，当时一阵风过来，先把顶掀掉，然后柱子倒掉。因为台风时间是中秋节，铁皮屋倒塌是在台风前一天，所以其对倒塌时间有印象。倒塌的材料就在原地，好像屋顶有一两块吹到隔壁厂去，现在记不清楚了。 陈春明出庭作证称，2016年9月14日下午5点左右，飞皇物流园搭建的铁皮房被风吹掉。当时其租在飞皇物流园的铁皮屋第一档口，其租的是飞皇物流园一期，当时倒塌的部分全部是属于一期，倒塌的有一半，其就租在没倒的那部分里。倒塌的铁皮屋就在其办公室正前方，当时风很大，其亲眼看到铁皮屋被风吹倒，当时风把铁皮屋顶直接往后面掀，有的直接掉在原地，有的吹到后面的厂房，不是飞皇物流的，具体什么厂不知道。吹倒掉之后其有过去看，因倒塌部分租给两家公司使用，有看到办公物品被砸坏掉。因为当时特大台风，报纸媒体都有报道，所以其对倒塌时间记得很清楚。 姚国心出庭作证称，其在飞黄物流园里开超市。2016年9月14日下午大约2、3点时其看到房屋被吹倒，一面的铁皮屋倒掉了，一共两排铁皮屋被吹倒，吹倒后的材料掉在原地，有的吹到隔壁的厂区，不知道叫什么厂。那天其在超市上班，是吃完午饭倒塌的，房屋在风起没多久就倒塌了。因为第二天就是中秋节，而且那时候台风来临报纸媒体都有报道，所以其记得是在9月14日倒塌。 原一审过程中，本院根据叶章飞的申请，于2016年9月3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到涉案工程现场勘验并形成照片五张。经查勘，现场的钢结构、彩板部分倒塌，部分处于完整状态，未倒塌的钢结构房屋堆放货物、停放车辆。 审理中，因叶章飞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对柯延庭施工的钢架结构质量、钢结构倒塌部分的重置费用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天泽司法鉴定【2017】建筑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本次涉案钢结构厂房主体结构材料尺寸符合《钢结构厂房方案》图纸中标注的规格、尺寸要求；但其施工质量不符合国家验收规范、标准要求；2.钢结构厂房倒塌重置费用为612121元。因柯延庭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伊时代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对证据13中的三张照片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闽伊[2018]声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从送鉴手机中获取的三张名为“IDG.1895.JPG”、“IDG.1896.JPG”“IDG.1897.JPG”照片参数特征同鉴定手机拍摄照片存在明显差异；2.从送鉴手机中获取的三张名为“IDG.1895.JPG”、“IDG.1896.JPG”、“IDG.1897.JPG”照片的存入时间是2016年9月14日，真实拍摄时间早于存入时间。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1、2、4、6、10，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叶章飞对柯延庭提供的证据3、5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针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如下：证据7、8系叶章飞单方制作，且柯延庭有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1系案外人出具的证明及票据，案外人并未到庭予以佐证，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叶章飞亦未提供实际支付的凭证，且柯延庭持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12不足以证明叶章飞已支出该部分赔偿费用，不予认定。 关于涉案钢结构倒塌的时间，叶章飞主张系2016年9月214日倒塌，本院认为，叶章飞在原一审中提供照片六张（证据9中所载明的照片），在原一审庭审中，柯延庭对照片真实性并没有提出异议，对叶章飞陈述的拍摄时间系2014年9月14日亦没有提出异议；发回重审后，其对照片拍摄时间提出异议，而叶章飞未能提供该六张照片的原始载体，后叶章飞补充提供证据13，柯延庭质证时亦未对照片地点提出异议，仅对形成时间有异议，经鉴定，叶章飞提供的照片存储手机虽非原始载体，但照片的存入时间是2016年9月14日，而真实拍摄时间必然早于存入时间，结合证人证言，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证明涉案钢结构倒塌时间为2016年9月14日。 本院现场勘验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当事人申请，本院分别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福建伊时代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构具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本院对该两家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8日，叶章飞将址于晋江三益钢铁有限公司内的物流园专线仓库钢结构工程发包给柯延庭施工，双方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对工程内容、项目价格等作出了约定。2015年12月份，工程尚未完工的情况下，柯延庭撤离工地。2016年1月21日，柯延庭与叶章飞签订了《工程验收协议》，主要内容是：“场地位于晋江三益钢铁有限公司内，由柯延庭包工包料承建一期40亩空地建物流园专线仓库，自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1月16日止，双方验收工地一致确认总工程款1350000元，叶章飞已付680000元，剩余670000元，付款时间定为：叶章飞在2016年1月25日前给予柯延庭200000元，最后余款470000元，还款时间分别为2016年4月份100000元，6月份200000元，9月份170000元结清余款，之前双方签订的全部合同作废，以此协议为准，款项全部付清后双方合同自动解除”。至柯延庭起诉时，叶章飞仅付款930000元，尚欠420000元。涉案钢结构工程已投入使用，部分于2016年9月14日因风刮倒塌。其后，叶章飞自行对倒塌部分进行重建。经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涉案钢结构厂房主体结构材料尺寸符合《钢结构厂房方案》图纸中标注的规格、尺寸要求；但其施工质量不符合国家验收规范、标准要求；2.钢结构厂房倒塌重置费用为612121元。 本院认为，柯延庭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其与叶章飞签订的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双方依该合同所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对方，鉴于柯延庭已将其劳动和建筑材料物化为建筑产品，不适宜返还，叶章飞应按照协议约定折价支付给柯延庭工程款。柯延庭提供的工程验收协议内容可以证明双方于2016年1月21日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但不能充分证明双方对钢结构工程的质量有进行详细验收。庭审中，柯延庭与叶章飞均确认工程于2015年10月8日开工，2015年12月停止施工。虽当事人对工程未按照建筑相关规范组织验收，但根据本院现场查勘，钢结构房屋未倒塌部分堆放货物及停放车辆，且证人证言中也陈述倒塌部分有出租给公司使用，可见，涉案钢结构工程整体早已投入使用。叶章飞主张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审理中经鉴定，柯延庭施工的工程确实存在施工质量不符合国家验收规范的情况，但叶章飞在与柯延庭签订验收协议后，未经竣工验收即将工程未完成部分交由第三人施工，后又擅自将该建设工程投入使用，应视为验收合格，现其以质量不符合验收规范为由主张支付工程款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已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叶章飞仅付款930000元，尚欠420000元，故柯延庭要求叶章飞支付工程款42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造成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由此所造成的损失由双方各自承担。故柯延庭请求叶章飞赔偿其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虽该工程已视为验收合格且双方已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具有保修期，柯延庭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双方在合同第七条关于保修期及保修责任的约定中，明确约定该工程的保修期为一年，在保修期内，若因柯延庭施工不符合图纸要求所造成的质量问题，柯延庭应及时组织返修并承担所有费用；若因甲方使用过程中或受10级以上台风所影响造成的损坏，乙方可代为修复，但费用由叶章飞负责。如前文所述，本案钢结构工程主体结构材料尺寸虽然符合图纸标注的规格、尺寸要求，但其施工质量不符合国家验收规范、标准要求，存在质量问题。该工程部分于2017年9月14日倒塌，当日“莫兰蒂”台风尚未登陆，从柯延庭提供的天气资料整理分析来看，2017年9月14日日雨量为小雨，日极大风速为8级，可见涉案工程倒塌部分并非因叶章飞使用不当或受10级以上台风影响而损坏，是因其质量存在问题导致无法经受大风而倒塌，柯延庭应承担相应的修复责任。因叶章飞已对倒塌部分自行进行重建，经鉴定，涉案工程倒塌重置费用为612121元，叶章飞主张该费用应由柯延庭承担，本院予以支持。叶章飞另主张未倒塌部分的加固费用，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确实为此支出319400元，本院不予支持；叶章飞主张的因倒塌赔偿案外人损失298188元，并未实际支出，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叶章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柯延庭工程款420000元； 二、柯延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叶章飞倒塌重置费用612121元； 三、驳回柯延庭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叶章飞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7600元，由叶章飞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7933.5元，由叶章飞负担2973元，由柯延庭负担496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洪新民 审 判 员  蔡燕萍 人民陪审员  庄文良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蔡铭钊 附件：本案涉及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 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6－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