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49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鑫熠生态园林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沙湾路***号*楼。法定代表人：易德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元义，四川扬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融合信通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锦绣路**号***栋**楼*号。法定代表人：王一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坚，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鑫熠生态园林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熠公司）因与成都融合信通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融合信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4）金牛民初字7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鑫熠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有失公正。鑫断公司在一审中当庭表示要与对方法定代表人王一云核对付款金额，为此一审要求双方在庭下核对原件。但鑫熠公司多次要求对账，而融合通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却以种种理由拖延。一审在未通知继续开庭的情况下，直接向鑫熠公司发送了判决书，在审理程序上有失公正。2.鑫熠公司与融合通信公司在2011年1月20分别签订了《电梯设备购置合同》及《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电梯设备安装合同》中明确了电梯安装主体是融合通信公司。本案中，虽然《电梯竣工移交清单》是成都珠江富菱达电梯有限公司出具，但在电梯安装前鑫熠公司并不知道此单位，也从来未与其签订过合同。电梯安装时，现场负责人彭建康一直称是融合通信公司派来的。在彭建康负责安装过程中，鑫熠公司本只应支付安装费8万元，但实际支付了25万元，目的即认为彭建康与融合通信公司系一家，结算电梯款时可一并扣除。故鑫熠公司有充分理由相信彭建康代表了融合通信公司。3.由于融合通信公司所供电梯缺件，鑫熠公司不得以自行向湘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购买，而该款应由融合通信公司的支付，故该款应在电梯款中扣除。经鑫熠公司核对，实际已经多向融合通信公司支付了货款及安装款。融合信通公司答辩称，1.鑫熠公司认为其多支付了货款没有依据，一审过程中虽然融合通信公司同意与鑫熠公司对账，但鑫熠公司一直以其财务资料遗失为由拒绝对账，且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支付凭证，应承担相应责任。2.鑫熠公司将其支付给负责电梯安装的彭建康的钱算作支付给融合通信公司是没有依据的，其没有证据证明彭建康与融合通信公司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其与彭建康之间关于款项支付的事宜应另行主张。融合信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鑫熠公司立即偿还融合信通货款4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8万元。一审认定以下事实：2011年1月20日，鑫熠公司（甲方）为“鑫熠·小城故事”一期1、3、5号楼6层6站工程购置电梯设备与融合通信公司（乙方）签订《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约定鑫熠公司向融合通信公司购买电梯10台，单台供货周期为90个日历天，具体起始日期及技术、功能配置、双方确认的电梯土建图及幢号以甲方加盖公章的书面《供货通知》为准；每批次电梯设备供货周期按照合同规定条款自甲方支付预付款之日（以银行回单日期为准）至每批次电梯到达甲方指定现场并通过甲方验货之日的时间，如果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延迟，乙方将按约承担相应责任；如合同执行过程中因设计变更导致层站数、功能配置、轿箱装饰发生变化，按附件六的价格在本合同基础上进行价格调整，具体层站数及技术、功能配置以甲方书面发出的《供货通知》为准。合同总金额168万元，此设备总价是指货到甲方指定交货地点的价格即除安装费外的一切其它费用。付款方式为分批次支付，质保金相应的按每批次分阶段返还。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乙方应向甲主出具电梯详细配置清单及配置图，并取得甲方的书面确认，双方同意将该图作为本合同附件。甲方书面通知每批次开始生产的时间和数量，乙方可按甲方要求安排生产，乙方收到甲方确认的图纸及生产的书面通知确定的时间后，正式安排生产。案涉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发出《供货通知》并于乙方书面确认后，乙方需向甲方提供该批设备货款金额的20%的银行履约保函，在甲方收到该批货款的履约保函后即付该批设备总价的20%作为预约款。以后每批设备在甲方发出《供货通知》并得到乙方书面确认以及收到乙方开具的该批设备金额20%的银行履约保函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设备总价的20%作为预约款。每批设备总价的50%，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工厂该批设备书面发货通知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若甲方超过此项规定的应付款日60天仍未付清款项，则视为甲方单方废止合同，甲方已付定金不再退回，乙方有权另行处理合同设备。每批设备总价的25%，甲方应在电梯安装调试完毕经当地技监部门验收合格取得电梯使用许可证并移交甲方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货到工地现场并经甲方、监理公司、电梯安装单位验收合格并书面确认后方可安装。履约保证金5万元，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缴纳，在供货完毕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28天内一次性退还给乙方，履约保证金不计息。乙方项目负责人为王一云。违约责任约定如乙方未能按合同要求期限完成电梯的交货，除不可抗力原因及由于甲方原因造成的交货延误外，由于乙方延迟交货，迟交1周，每迟3天，需向甲方支付该批设备总值1%的违约金；迟交2周，每迟3天，需向甲方支付该批设备总值2%的违约金；迟交3周，每迟3天，需向甲方支付该批设备总值3%的违约金；迟交3周以上，需向甲方支付该批设备总值20%的违约金，若设备迟交影响了甲方的总体工程进度，乙方还需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乙方支付迟交货物的违约金并不解除乙方按照合同继续履行交货的义务。在乙方严格按合同履行义务的前提下，如因甲方付款延期超过一个月，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每迟7天，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延期付款额的1%的违约金；迟付5周至8周，每迟7天，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延期付款额的3%的违约金；迟付8周以上，需向甲方支付延期付款额20%的违约金。案涉合同还对质保金及其他付款条件、履约保证金、合同设备运输、设备交付与查验、产品品质标准及产品质量保证、乙方责任、甲方责任、变更、工程保修、违约责任、不可抗力、合同的变更与解除、技术资料、其它事项、另行约定事项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并附有电梯技术规格表，电梯设备规格参数基本功能配置表，电梯主要部件配置表，电梯设备工程价格组成表，层站数、功能配置、轿箱装饰选配价格清单，维保备品备件清单名细表，工程竣工结算的有关手续，质保期内售后服务的约定等附件。2011年1月20日，融合通信公司（乙方）、鑫熠公司（甲方）签订《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约定乙方“鑫熠·小城故事”项目工地现场1#、3#、5#楼电梯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为10台乙方借货电梯的安装、调试、验收以及维修保养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引起的维修和更换、技术支持和培训，即交钥匙工程。安装总价8万元。2012年9月16日，小城故事项目部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载明参会人员为田总、陈总、王军平及电梯安装单位负责人彭建康。2012年10月12日，小城故事项目部再次召开会议，对案涉《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的电梯到货问题达成协议，约定电梯设备按合同要求内容必须在2012年10月25日前全部到甲方指定场地。2013年1月7日，因案涉电梯安装施工中存在问题，四川泰兴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十六项目部（以下简称泰兴公司）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认为融合通信公司未呈报电梯进场后的相关资料及方案；将电梯口防护拆除后未及时封闭；未呈报特种工作人员资质及存在未拴安全带及未戴安全帽施工现象。要求融合通信公司停止违规作业进行整改。2013年1月11日，泰兴公司因前述原因要求融合通信公司暂停施工，并要求融合通信公司立即将电梯井口硬防护进行整改，并加强安全巡查力度，加强工人安全生产教育；立即将电梯安装施工的相关资料呈报到相关部门审查。2013年3月2日，鑫熠公司（甲方）与融合通信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由于乙方严重违约致使电梯设备购置和安装工作严重滞后，至今还有6台电梯设备未送达安装现场，已送达施工现场的4台电梯设备至今也未能安装完成，为解决前述问题，双方自愿达成补充协议。乙方承诺在2013年3月8日前按原合同约定品牌、规格向甲方送达《电梯发货通知单》；在2013年3月20日前将剩余6台电梯设备送达郫县安德“鑫熠·小城故事”项目部施工场地；在2013年4月10日前完成所有10台电梯设备安装和调试；在2013年3月20日前完成安监、质检等相关部门组织的合格验收。甲方承诺在收到乙方提交的发货通知单且担保人丙方书面担保签字确认后，3天内向乙方支付电梯设备及安装款50万元整；在乙方将剩余6台电梯设备送达到郫县安德“鑫熠·小城故事”项目部后，甲方在3日内应向乙方支付电梯设备及安装款10万元；在乙方取得相关部门组织的质检合格验收后，扣除5%的质保金外，甲方应在3日内将剩余电梯设备及安装款支付乙方。未在规定时间内向甲方送达电梯设备交货通知单，逾期超过3日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可单方终止原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可以另行向第三方订购安装电梯设备，并按原协议及乙方2012年10月12日会议纪要中所做承诺追究其违约责任；乙方未按本补充协议约定时间将剩余6台电梯设备送达到郫县安德镇“鑫熠·小城故事”项目部，超过5天视为其严重违约，甲方可单方终止原合同及本补充协议，乙方应将收到的电梯设备及安装款50万元在3日内退还甲方，同时甲方可以按原合同及乙方2012年10月12日会议纪要中所做承诺追究其违约责任；乙方未按本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电梯设备的安装及调试工作超过10日视为其严重违约，剩余电梯设备及安装款作为违约金，甲方可以不再向对方支付；未按本补充协议完成相关部门组织的质检合格验收，超过10日视为乙方严重违约，剩余电梯设备及安装款作为违约金，甲方可以不再向乙方支付。甲方未按本补充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50万元电梯设备及安装款超过3日视为甲方严重违约，乙方可以终止原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并按相关约定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甲方未按本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条向乙主支付电梯设备及安装款10万元，逾期超过5日视为甲方严重违约，乙方可以单方终止原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并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甲方未按本补充协议的第二条第3款之约定向乙方支付电梯设备及安装款的尾款，超过3日视为甲方严重违约，甲方应按应付未付款金额的20%向其支付违约金。丙方承诺自愿对乙方的履约承担担保责任，若乙方违约，丙方自愿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合同未列明担保方身份，亦无担保方签字、盖印。2013年11月12日，浙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向小城故事项目部发出缺件报价书对缺件及运费进行了报价。2014年3月26日，鑫熠公司与成都珠江富菱达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菱达公司）签订《电梯竣工移交清单》、《电梯安装验收维保移交清单》，对案涉电梯进行了移交。两份清单由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其中富菱达公司由彭建康作为移交方表达签字。鑫熠公司当庭举示2014年3月26日彭建康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证实其已结清安装费。另查明，一审庭审中，鑫熠公司举示的业务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电子行回单、收据、资金汇划补充凭证等证据，均为复印件，融合通信公司不予认可，但双方表示可在庭后核对账目并解决。为查明案件一审法院多次指定对账期限，双方均以各种理由申请延期对账,至今仍未能对账，亦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以上事实，采信的证据包括：当事人身份证明材料一组、《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电梯设备安装合同》、《补充协议》、《缺件报价书》、《成都珠江富菱达电梯竣工移交清单》、《电梯安装验收维保移交清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融合通信公司与鑫熠公司签订的《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全面履行约定义务。融合通信公司按约向鑫熠公司履行了交付义务，鑫熠公司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案涉合同约定总金额为168万元，现融合通信公司自认鑫熠公司已付款项128万元，欠付款项应为40万元。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合同相对方为融合通信公司与鑫熠公司。鑫熠公司抗辩其实际付款已超出案涉《电梯设备购置合同》和《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的总额，但其所举付款凭证均为复印件，且融合通信公司对该组复印件不予认可，鑫熠公司也未在一审限定时间内提交原件。同时，鑫熠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所举的付款凭证复印件中，含有大量支付给彭建康和浙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已能证实案涉《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的实际履行者并非融合通信公司，鑫熠公司向彭建康和浙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安装费的行为是对案涉电梯安装合同实际履行者身份和行为的确认。2012年9月16日《会议纪要》中已载明的彭建康身份为“电梯安装单位负责人”，鑫熠公司虽以彭建康出具的电梯安装生活费借条和收到鑫熠公司支付的安装费25万元的情况说明用以证实其付款事实，但其所提交的证据已证实案涉《电梯设备购置合同》和《电梯设备安装合同》实际为两个独立合同，两个合同的履行不能混为一谈，且鑫熠公司向彭建康和浙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付款的事实，也不能证实其已将案涉《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的电梯款支付完毕。鑫熠公司称其因财务管理混乱已向融合通信公司超额支付案涉货款的抗辩意见无证据证实，一审对此不予采信。已查明案涉电梯已于2014年3月26日移交，现鑫熠公司仍在使用，鑫熠公司应对融合通信公司交付的案涉电梯支付相应对价，对融合通信公司要求鑫熠公司支付40万元货款的诉讼请求，一审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融合通信公司虽当庭抗辩其未按时交付电梯的原因是因鑫熠公司未按约付款所至，但案涉《补充协议》已载明因融合通信公司违约致使电梯设备购置和安装工作严重滞后，并重新对案涉电梯融合通信公司的交付时间和鑫熠公司付款时间以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融合通信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已按约履行案涉电梯购置合同约定的鑫熠公司付款的前置义务，鑫熠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予以采信，对融合通信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一审不予支持。鑫熠公司虽举出了部分购房违约金的《领款单》和银行回单的复印件用以证实其向客户支付违约金的情形，但该证据无法证实未其客户的退房和违约金的领取是因案涉《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的履行所产生。故对鑫熠公司关于融合通信公司应向鑫熠公司赔偿损失的抗辩意见，一审不予采信。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鑫熠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融合信通公司支付货款400000元；二、驳回融合信通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0元，减半后收取4250元由鑫熠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鑫熠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三张银行转账凭证，分别为两笔40万元及一笔15万元；2.五张加盖了融合信通公司公章的《收据》；3.6张银行转凭证，收款方为彭建康及刘楚祥；4.鑫熠公司向浙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万元的凭证。以上1-3号证据拟证明鑫熠公司已经向融合信通公司支付了货款及安装费，4号证据证明鑫熠公司从浙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购买了2万元的电梯配件，该款应从应付款中扣除。融合信通公司对鑫熠公司向其转账支付款项的证据不持异议，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无相应支付凭证对收据加以证明；对鑫熠公司向彭建康、刘楚祥支付款项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向浙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的证据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对鑫熠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鑫熠公司是否尚欠融合信通公司电梯设备货款的问题。鑫熠公司认为其已经支付完毕、甚至多付了电梯货款及安装费，依据是，将其二审中提交的向融合信通公司转账支付的款项加上融合信通公司出具的收据上的金额，与其向彭建康及刘楚祥转账支付的所有款项相加，所得金额已经超出了两份合同约定的金额。对此，本院认为鑫熠公司依据不足。第一，就证据本身而言，鑫熠公司提交的几张有原件的收据仅可证明融合信通公司收到该款项的事实，但未举出收据所对应的支付凭证，除其中一张收据中对部分金额标注有“现金支付”外，其余收据中的款项不能证明是现金支付，故不能认定与鑫熠公司向融合信通公司转账支付的款项不同。第二，收款方为融合信通公司的支付凭证中记载的转款性质为电梯设备款，而向彭建康、刘楚祥转款性质则为标注为电梯安装款。虽然本案设备购置合同及安装合同有一定联系，但二者是独立的合同关系，款项性质、金额均不相同，而本案中融合信通公司仅主张第一份合同涉案的电梯购置款。鑫熠公司认为其多支付的设备安装款能与电梯购置款相抵扣，未得融合信通公司认可，也无合同依据，因而该主张没有事实根据。第三，鑫熠公司向彭建康及刘楚祥付款的行为对融合信通公司并不发生法律效力。鑫熠公司主张其与融合信通公司签订有电梯安装合同，而彭建康一直作为电梯安装方负责人具体实施安装事宜，故认为“二者为一家”，向彭建康付款即是向融合信通公司付款。鑫熠公司实质是认为彭建康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委托方应为融合信通公司，那么鑫熠公司应就其主张的表见代理的构成承担举证责任。而从本案事实来看，一是融合信通公司本身并未出具任何授权彭建康代为收取货款的书面凭证；二是双方电梯购置合同上载明的融合信通公司收款账号也是融合信通公司的账号；三是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鑫熠公司已经向融合信通公司支付了几笔货款，均是汇入融合信通公司账户，而非他人账户；四是即便彭建康一直作为电梯安装负责人出现，有权就现场电梯安装进行指挥布置，也不能当然认为其有权代表融合信通公司收取货款。故本院认为鑫熠公司向彭建康所付款项不能够被确认为向融合信通公司支付的款项。根据以上论述，本院认为鑫熠公司所举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按电梯设备购置合同的约定支付了货款，且其提供的有效证据显示已付的款项未超过融合信通公司自认的已付的金额，故对融合信通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应当予以采信。关于鑫熠公司主张其向案外人浙江富士通电梯有限公司购买电梯部件产生的2万元，因其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交转款凭证的原件，且融合信通公司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该费用产生的必要性及客观性，故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经上，鑫熠公司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成都鑫熠生态园林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 洁审判员 侯文飞审判员 仇 静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