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29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南园路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9036353659。负责人：郭建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华，重庆嘉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辉，男，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军，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全友，重庆奔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治莲，重庆奔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军建筑物、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7民初字9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由刘德春及陈军共担责任。事实和理由：陈军系刘德春雇员，在雇佣劳务中受伤，应由雇主刘德春承担责任；电杆虽然是上诉人产权，但管理人是刘德春，陈军无证上杆违章操作，才导致电杆失去稳定力，倒下砸伤陈军；另，陈军是农村户口，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相关费用；原审主张营养费及交通费无依据，陈军自身有过错，也不应主张精神抚慰金，陈军答辩：本案所诉的是建筑物、构筑物损害责任纠纷，和提供劳务没关系。电杆倒塌原因是埋得太浅，存在安全隐患，上诉人作为管理人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原审主张判赔标准正确。陈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赔偿医疗费249222.77元、误工费27000元（150元/天×180天）、护理费25000元（200元/天×1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250元（50元/天×125天）、残疾赔偿金249424.2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残疾赔偿金196120.80元（27239元/年×20年×36%），残疾赔偿金项下被扶养人生活费53303.40元（其中，父亲生活费19742元/年×6年×36%/2=21321.36元，母亲生活费19742元/年×9年×36%/2=31982.0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00元、后续医疗费2400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10000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等费共计610596.97元，扣除已支付的280000元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还应赔偿陈军330596.97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合同甲方)与刘德春(合同乙方)签订了《委托代理电信业务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将以下的电信业务委托刘德春代理，刘德春愿意在代理权限内，承担该代理工作：（一）代办业务：包括电信基础业务、单产品业务、融合业务的办理以及号卡销售等，具体为:1、移动业务；2、固定电话业务；3、宽带业务；……。(二)代维业务：1、代理装、拆、移机等；2、代理ADSL、FTTH业务的安装；3、代理客户外线障碍的查修：（1）代理修理、更换出现故障的客户引入线及终端设备（不含客户自备设备）;(2)代理调用空闲（主杆、配线）线对，恢复正常通信；……。合同第二条约定委托代理的地域范围：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委托刘德春在合川城区范围内代理上述电信业务。合同第三条约定委托代理的期限：从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合同第八条约定刘德春的权利义务：……；（六）刘德春承诺其拥有适当的资质、技能、资金、人员，能够适当的、安全的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委托代理业务，刘德春在代理业务中如需聘用工作人员的，必须聘用具有国家规定资质的人员，刘德春应自行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与聘用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保险、支付相关费用，并对聘用人员开展业务培训，根据实际的工作量，合理安排人力资源，确保从业人员相对稳定，并及时将人员变更信息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备案。合同签订后，刘德春成为了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的社区经理，负责东津沱片区（包括东津沱、盐井街道石马村等）的电信线路的安装、维护及业务办理。2016年4月份，重庆市××区盐井街道石马村4组村民周光友用户和一个姓殷的用户反映网速慢，刘德春就给他们说线路老化了，电信公司准备将线路换成光纤，这样老化和网速的问题都解决了。2016年5月20日左右，刘德春就给陈军说了电信公司换线路的事情。2016年5月23日，刘德春就带陈军去石马村4组看了放线的地方。2016年5月24日上午，陈军便去石马村4组放线，当陈军佩戴起安全头盔和安全带爬到电杆上距离故障电线不远时，电杆突然倒下，陈军就随电杆一起倒在田坎上受伤。陈军受伤后先后在重庆大坪医院和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共计111天，经诊断：1、多发伤：1.1、蛛网膜下腔出血，1.2、双侧脑室后角及第四脑室出血，1.3、右侧颞顶骨骨折，1.4、颈2椎体骨折，1.5、左肺挫伤，1.6、左侧多发肋骨骨折，1.7、左耳廓裂伤，1.8、腰1椎体爆炸性骨折，1.9、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1.10、左侧臂丛神经损伤；2、应激性上消化道出血。出院医嘱；1、出院后两周周五回医院复诊；2、伤口每两天清洁换药一次；3、出院后前三月每月复片一次，以后每两月复片一次，直至骨性愈合；4、在医生指导下佩戴颈托、胸腰部支具可下床活动，行颈、腰及左肩关节功能锻炼，颈托、支具取出；5、在医师指导下行左肩、肘、腕关节功能锻炼；6、如有不适门诊随访。陈军在重庆大坪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209042.56元，期间因伤情需要购买了颈托、充气床垫等辅助器具，产生残疾辅助器具费3330元；在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27217.40元，出院建议：继续门诊康复治疗，加强营养。2016年9月30日，陈军的伤经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陈军颈2椎体骨折的伤残等级目前为八级，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的伤残等级目前为九级，左侧第2-9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目前为九级，右侧面神经损伤的伤残等级目前为十级，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目前为十级；2.陈军后期取除颈2、腰1椎体内固定物约需人民币24000元。产生了鉴定费1400元。2016年11月8日，陈军因当天不慎摔伤又在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经诊断：1、急性中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侧额颞枕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颞部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顶骨骨折；颅内积气；2、右侧面神经损伤。产生医疗费10528.75元。2016年11月21日，陈军因“中上腹痛1周”在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经诊断：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颅脑损伤后，L1椎体、C2椎体骨折术后。产生医疗费(含门诊费)5765.84元。为此，陈军诉讼至法院，诉请如前。审理中，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口头申请对陈军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及对陈军的医疗费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但后又放弃了该申请。另查明，本案所涉电杆属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所有，电杆上面只有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的线路。审理中，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再查明，陈军系重庆市××区南津街白塔村滕家院组村民，平时不固定在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等公司放线等。陈军于2002年8月28日购买了位于重庆市××处××号住宅房屋一套，并与其父母长期在该房屋居住生活。陈军之父陈某某（于1942年4月27日出生）与陈军之母姚某某（于1945年1月26日出生）婚后共生育陈军、陈某、陈某艳三个子女。还查明，陈军受伤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垫支了陈军医疗费274000元及30天的护理费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陈军在涉案电杆上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换线过程中，因涉案电杆倒塌致陈军随电杆一起倒在田坎上受伤，其损伤系非涉案电杆以外的人为因素造成，与涉案电杆倒塌存在因果关系；而涉案电杆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所有，电杆上面也只有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的线路，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作为涉案电杆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对涉案电杆存在维护和管理瑕疵，导致涉案电杆缺少所应当具备的安全性，且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也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故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陈军在换线过程中佩戴了安全头盔和安全带，尽到了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其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关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辩解本案不属于建筑物、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案的意见，因陈军系因涉案电杆倒塌而受伤，陈军以建筑物、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纠纷为由要求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而非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要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是陈军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对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陈军请求赔偿的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关于医疗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陈军受伤后至定残前先后在重庆大坪医院和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共产生了医疗费236259.96元，有医疗费票据为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有些费用不合理，却又未提供证据予以否认，故对该费用予以确认。至于定残后陈军在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二次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含门诊费)，因涉及陈军另外摔伤及治疗其他伤病等产生的费用，且陈军也未举示证据证实该费用与本案受伤有关联，故不予主张。2.关于误工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收入计算。”的规定，陈军于2016年5月24日受伤，于2016年9月30日定残，其误工时间应为129天；因陈军平时不固定在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等公司放线等，但又未举示无固定收入状况证明，故只能按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即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职工的平均收入40176元计算其误工费；因此，陈军的误工费为14199元〔（40176元/年÷365天）×129天〕。3.关于护理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陈军在定残前住院治疗111天，其护理天数应为111天，因陈军仅举示了在重庆大坪医院住院治疗中有30天护理人员收入标准按200元/天计算的证据，未举示其他住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收入状况证据，故主张陈军在重庆大坪医院住院治疗中30天的护理费按2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他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因此，陈军的护理费为14100元（200元/天×30天+100元/天×81天）。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陈军在定残前住院治疗111天，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550元（50元/天×111天）。5.关于残疾赔偿金及该项下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纯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陈军虽系农村居民，但其于2002年8月28日购买了位于重庆市××区xx处xxxx4幢x号住宅房屋一套并在该房屋居住生活至今，且平时不固定在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等公司放线等进行务工，因此，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陈军于1965年6月5日出生，其伤残等级有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二处，故其残疾赔偿金为196120.80元（27239元/年×20年×36%）。残疾赔偿金项下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军之父陈某某（于1942年4月27日出生）与陈军之母姚某某（于1945年1月26日出生）婚后共生育陈军、陈某、陈某艳三个子女，陈军定残时，陈某某已年满七十四周岁，姚某某已年满七十一周岁，均已丧失了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因此，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被扶养人陈某某、姚某某的生活费，陈某某应计算6年，姚某某计算9年；因陈军已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故被扶养人陈某某、姚某某的生活费也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19742/年计算。结合陈军的伤残等级，第1年至第6年，被扶养人陈某某的生活费为14214.24元（19742/年×6年×36%÷3）；被扶养人姚某某的生活费为14214.24元（19742/年×6年×36%÷3），合计28428.48元，每年度赔偿总额为4738.08元（28428.48元÷6），该年度赔偿总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第1年至第6年，被扶养人陈某某、姚某某的生活费赔偿额主张28428.48元；第7年至第9年，被扶养人为姚某某一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107.12（19742/年×3年×36%÷3）。综上，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35535.60元，故陈军的残疾赔偿金共计231656.4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的规定，陈军在重庆大坪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因伤情需要购买了颈托、充气床垫等辅助器具，产生了残疾辅助器具费3330元，有票据为据，予以确认；但陈军只请求3300元，予以尊重。7.关于交通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陈军因在重庆大坪医院和重庆市合川区人民医院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但由于陈军未提供票据，故酌情主张800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精神，陈军因本次受伤致残，必然会给其精神上带来痛苦，故陈军要求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结合陈军的伤残等级及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等实际情况，酌情主张8000元。9.关于营养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陈军有多处伤残，并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参照意见，故对其营养费酌情主张1500元。10.关于鉴定费的认定。陈军因申请伤残等级及后续医疗费鉴定而支付了鉴定费14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据，予以确认。11.关于后续医疗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陈军的伤经鉴定，其后期取除颈2、腰1椎体内固定物约需人民币24000元，故主张其后续医疗费24000元。综上，陈军因本次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236259.96元、误工费14199元、护理费1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5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31656.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营养费1500元、鉴定费1400元、后续医疗费24000元等费共计540765.3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军医疗费236259.96元、误工费14199元、护理费14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5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31656.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营养费1500元、鉴定费1400元、后续医疗费24000元等费共计540765.36元，扣除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垫支的医疗费274000元及护理费6000元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实际还应赔偿原告陈军260765.36元；二、驳回原告陈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4元，减半收取计1552元，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是一、本案法律关系；二、赔偿责任认定及赔偿费用的主张。对此，本院作如下陈述：一、本案法律关系。陈军受雇案外人刘德春为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更换线路，在爬杆操作时，因电杆突然倒下致陈军随电杆倒地受伤。陈军未选择雇主承担赔偿责任，而是选择起诉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作为涉案电杆所有人及管理者承担侵权责任，此系陈军对自己诉权的选择，符法律规定，本案法律关系应为建筑物、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二、赔偿责任认定及赔偿费用的主张。陈军更换线路时，佩戴了安全头盔和安全带，其刚爬上电杆，电杆即突然倒塌，陈军随倒塌电杆倒地受伤，此损害发生非电杆倒塌以外的人为原因，上诉人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系陈军爬杆操作违章导致的电杆倒塌，故作为涉案电杆所有者及管理人，上诉人疏于管理维护，应当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上诉认为其虽是电杆产权人但管理人是刘德春，但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与刘德春签订的《委托代理电信业务合同》内容看，并无关于电杆的维护管理责任的委托事项，本院对上诉人的这一辩解不予采信。对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上诉提出异议的赔偿标准及费用，本院认为，陈军虽系农村人口，在多年前即在城镇买房居住，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参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主张；陈军受伤多处骨折，精神受损较大，原审主张8000元精神抚慰金正确，同时原审考虑陈军伤情及两地医院往返治疗，酌情主张营养费及交通费符合客观实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04元，由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力审判员 李立新审判员 吴长渝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石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