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8961号原告：陈子强，男，1964年11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旗，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桂燕，女，1983年9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吴培深，男，1974年7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锋，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良峰，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雷尚龙，男，1988年12月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周惠冰，女，1979年12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黄瑞结，女，1982年10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告陈子强与被告李桂燕、吴培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子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被告李桂燕、吴培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雷尚龙、周惠冰、黄瑞结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子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李桂燕偿还原告欠款本金8800000元及利息2816000元（从借款到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最高法定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17年8月）；二、被告李桂燕承担原告因本案所需支出的律师费1067984元；三、被告吴培深对以上两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李桂燕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了数份《借款合同》，原告均按合同约定提供了借款，但被告李桂燕未按期还款，截止起诉之日，被告李桂燕尚欠借款本金8800000元未清偿。被告吴培深与被告李桂燕是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多次向两被告追讨，但两被告至今分文未还。陈子强提供如下证据：1.借款凭证及银行流水各九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8800000元的事实；2.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支出律师费的事实；3.借款情况说明2份，证明王大纯、雷尚锋受原告委托代为向被告李桂燕转账的事实；4.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原告有出借资金的能力；5.原告与袁柔珍的结婚证、袁柔珍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袁柔珍系夫妻关系；6.原告与其配偶的结婚证，证明原告与袁柔珍存在真实有效的婚姻关系；7.结婚登记审查表，证明两被告存在真实有效的婚姻关系；8.雷尚锋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雷尚峰身份信息无误；9.王大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大纯身份信息无误；10.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有出借上述借款的经济能力；11.利息统计表，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对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的口头约定；12.袁柔珍的民生银行流水，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对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的口头约定；13.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部分费用；14.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曾另案起诉案外人朱创、闫金辉追讨借款；15.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曾另案起诉案外人余晓梅、李炳华等人追讨借款；16.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曾另案起诉两被告追讨借款；17.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曾另案起诉两被告追讨借款；18.广东省律师收费管理办法，证明原告与律师签订的律师费风险代理条款合法有效；19.借款统计表，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500000元；20.银行流水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向陈嘉丽转账的款项与本案的借款无关。李桂燕、吴培森辩称：一、被告李桂燕不认识原告，而是与原告的女儿相熟，所有的借贷均是被告李桂燕与原告的女儿经手，被告吴培深对被告李桂燕与原告女儿的借贷行为不知情，双方也不认识，所有涉及的债务均为被告李桂燕的个人债务，大笔的金额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经营，被告李桂燕是使用了吴培森的账户、欧阳秀环的账号以及他人的多个账户与原告女儿使用的账户，包括原告的账户和原告妻子袁柔珍的账户、雷尚龙的账户、雷尚峰的账户、黄瑞结的账户以及王大纯的账户，上述账户的资金往来均是被告李桂燕及原告女儿之间的借贷关系，无其他经济关系；二、通过原告及原告使用的相关账户共汇给被告李桂燕及被告李桂燕使用的账户约24700000元，被告李桂燕及被告李桂燕使用的账户汇给原告及原告使用的相关账户约33000000元，也就是说，如果按照民间借贷的解释，年利率不能超过36%，如果未支付的，年利率不能超过24%，超过部分视为归还本金，被告李桂燕未欠原告款项；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虽然约定了逾期支付的滞纳金，但并不等同于利息，民间借贷如果没有约定利息的，视为无需支付利息，即使是按原告诉求的从借款到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李桂燕所还款项也清算了全部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特别说明一点，每一份借款合同只能约束该份合同中相对应的借款，其他未约定的银行流水虽然是双方的借贷资金，但如果该笔资金只有银行流水，没有书面的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利息，不应当计算利息；四、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有约定的按相对应的金额由法院裁判，没有约定的无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但因为该案中被告已支付了全部的本金及利息，并且支出的部分已多于法定的支出，故无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李桂燕、吴培森提供如下证据：1.吴培森及欧阳秀环的银行流水；2.还款流水；3.统计表及银行流水6册，其中的1、2、4、5册是被告汇至原告及原告指定账户的，3、4册是原告及原告指定人汇入被告账户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桂燕因资金周转需要，2015年至2016年期间，陆续向陈子强借款，具体的借款金额及时间如下：（1）2015年1月13日，李桂燕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陈子强出具《借据》，载明：李桂燕向陈子强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由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4月15日，若李桂燕不按时足额还款，即为违约，每逾期一日，借款方须按借款总额千分之八向出借方支付违约金，上述借款续期由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止。当天，陈子强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李桂燕转账1000000元。（2）2015年4月7日，李桂燕再向陈子强出具《借据》，载明：李桂燕向陈子强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由2015年4月7日至2015年5月6日，上述借款续期由2015年5月7日至2015年12月6日。其余内容与2015年1月13日的《借据》基本一致。当天，陈子强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李桂燕转账3000000元。（3）2015年11月13日，李桂燕与陈子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子强向李桂燕出借资金壹佰万元整（110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3月12日，李桂燕在借款到期时一次性还清全部借款，若到期不能按时偿还借款，陈子强可每日按欠款总额的千分之八收取利息，若李桂燕逾期30天还不能偿还借款时，陈子强除收取每日欠款总额千分之八的利息后还可向李桂燕要求追偿借款总额20%的违约金。李桂燕同意承担陈子强追讨借款产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全部追讨费用；当天，陈子强委托案外人王大纯通过银行向李桂燕转账600000元。（4）2015年11月16日，李桂燕与陈子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子强向李桂燕出借资金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3月15日，其余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当天，陈子强委托案外人王大纯通过银行向李桂燕转账461500元。（5）2015年11月17日，李桂燕与陈子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子强向李桂燕出借资金7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6年1月17日,收款账户为户名欧阳秀环，账号62×××84，收款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山古镇支行，其余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陈子强委托案外人王大纯通过银行向李桂燕指定的案外人欧阳秀环的收款账户转账700000元。（6）2015年12月7日，李桂燕与陈子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子强向李桂燕出借资金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4月6日，其余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当天，陈子强委托案外人王大纯及雷尚锋通过银行向李桂燕转账280000元及720000元。（7）2016年1月7日，李桂燕与陈子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李桂燕，出借方袁柔珍、陈子强），约定陈子强向李桂燕出借资金500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2月6日，其余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当天，案外人袁柔珍通过银行向李桂燕转账500000元。（8）2016年1月19日，李桂燕与陈子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李桂燕，出借方：袁柔珍、陈子强），约定陈子强向李桂燕出借资金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2月19日，其余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当天，案外人袁柔珍通过银行向李桂燕转账500000元。（9）2016年1月20日，李桂燕与陈子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子强向李桂燕出借资金500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2月20日，其余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当天，陈子强通过银行向李桂燕转账500000元。上述《借据》及《借款合同》的金额合计8800000元，在签订上述借款凭证当天，陈子强通过自己及委托他人向李桂燕及其指定账户转账合计金额8261500元。另，2015年10月18日及同年10月19日，案外人袁柔珍向李桂燕转账支付150000元及350000元，陈子强主张上述款项为2015年11月13日的借款。2017年10月23日，雷尚锋出具《借款情况说明书》，说明其于2015年12月7日向借款人李桂燕汇款720000元。同年10月25日，王大纯出具《借款情况说明书》，说明其向借款人李桂燕汇款共计1380000元，分别为：1.2015年11月13日，汇款600000元；2.2015年11月16日，汇款500000元；3.2015年12月7日，汇款280000元；4.2016年11月17日向李桂燕的母亲欧阳秀环汇款700000元。除上述借款外，陈子强与李桂燕、吴培深均有其他借贷关系，2015年至2016年期间，陈子强通过其账户或委托他人账户，共向李桂燕、吴培深及案外人欧阳秀环账户转账合计24929000元（详见附件），李桂燕、吴培深辩称向原告及其委托代收人汇入17300990元，并主张黄瑞结、雷尚龙、周惠冰、蔡雪梅为陈子强的委托收款人，合计向其汇入8574000元，本案的借款及利息已经全部还清。李桂燕、吴培深在第二次庭审时答辩称“原告及原告使用的相关账户共汇给被告李桂燕及被告李桂燕使用的账户约2470万元”，在第四次庭审时确认陈子强、案外人袁柔珍、王大纯、雷尚锋向其汇入的金额是13971700元，其中王大纯280000元，雷尚锋720000元。由于陈子强追讨本案的借款及利息未果，故委托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为此支付律师费10000元。另查明：2016年7月7日，陈子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李桂燕、李顺转、吴培深向其归还借款50万元及违约金。本院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6）粤2072民初744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陈子强的诉讼请求。陈子强不服上述判决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粤20民终355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7441号民事判决；二、李桂燕、吴培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七日内向陈子强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年利率24%为限）；三、驳回陈子强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再查明：陈子强与袁柔珍于1987年12月7日登记结婚；吴培深与李桂燕于2005年2月3日结婚。陈子强、袁柔珍与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6月14日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双方同意陈子强应在签订本合同时向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缴纳代理费1067984元，陈子强主张双方所签订的是风险代理合同，按标的额8%收取风险代理费。庭审中，李桂燕、吴培深确认案外人王大纯、雷尚锋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书》，王大纯、雷尚锋受陈子强的委托代为向李桂燕转账，但辩称2016年1月19日借款合同》（借款人：李桂燕，出借方：袁柔珍、陈子强）合同的相对方为袁柔珍及陈子强，陈子强不能单独参与诉讼。另，陈子强主张扣除李桂燕、吴培深已支付的利息后，利息从202016年7月1日开始计算。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关于2016年1月19日的《借款合同》（借款人：李桂燕，出借方：袁柔珍、陈子强），虽然出借方所列的人员为袁柔珍及陈子强，但合同最后仅有陈子强及李桂燕签名，故合同的双方应为陈子强及李桂燕，而且袁柔珍与陈子强为夫妻关系,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陈子强亦经常通过袁柔珍向李桂燕、吴培深汇款，故该笔借款由陈子强一人提起诉讼并无不妥，李桂燕、吴培深的抗辩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的问题。李桂燕主张向黄瑞结、雷尚龙、周惠冰、蔡雪梅合计汇款8574000元为清偿本案的借款及利息，但陈子强对此予以否认，李桂燕未能举证证明陈子强曾委托上述人员收取借款本金或利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主张偿还本金及利息8574000元不予确认。关于陈子强及其委托人向李桂燕、吴培深汇款资金总额问题。陈子强主张其向李桂燕、吴培深及其委托代收人汇款合计25513000元，李桂燕、吴培深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其仅收到陈子强及其委托汇款人的借款合计13971700元。本院认为，李桂燕、吴培深庭审时仅确认王大纯向其汇款280000元及雷尚锋向其汇款720000元，但根据王大纯及雷尚锋提供的《借款情况说明书》，王大纯向李桂燕及其委托收款人合计汇款1380000元，雷尚锋向李桂燕汇款720000元，与李桂燕、吴培深所陈述的不一致，且李桂燕、吴培深在第二次庭审答辩时确认陈子强及其委托汇款人合计向其汇款24700000元，经本院核对陈子强所主张的其本人及其委托汇款人共向李桂燕、吴培深、欧阳秀环合计汇款24929000元，基本与李桂燕、吴培深第二次庭审答辩的数额一致，故本院采信陈子强的部分主张，陈子强及其委托汇款人共向李桂燕、吴培深、欧阳秀环合计汇款24929000元。另，李桂燕主张其向陈子强及其委托收款人汇款17300990元，陈子强确认14781065元为还款，余款2519925元为李桂燕、吴培深支付的利息，本院认为，双方的银行汇款相抵后，李桂燕及吴培深仍尚欠陈子强超7600000元(24883500-17300990)，故李桂燕、吴培深主张已经清偿本案的借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当中，李桂燕、吴培深有达4000000元借款双方协商延期,故李桂燕、吴培深在双方频繁的借款期间应存在逾期还款的情况，在此期间必然产生相应的利息或违约金，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及双方频繁的资金往来，故本院认为陈子强主张余款2519925元中部分为利息比较合理，另，陈子强仍持有本案的借款凭证，故本院认定李桂燕尚未向陈子强清偿本案借款。李桂燕未按约定还款付息，已构成违约，李桂燕应当归还借款，但应以实际借款金额为准，根据陈子强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对应的借款凭证，本院认定陈子强共向李桂燕出借金额为8261500元。关于2015年10月18日及同年10月19日向李桂燕转账支付150000元及350000元，因双方存在多次借还款记录，故本院对陈子强主张上述借款为2015年11月13日的借款不予认定。另，关于2015年11月16日的借款500000元，李桂燕仅收到借款461500元，陈子强主张上述金额已经扣除应付利息，但双方合同并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定。关于利息支付问题。双方的借款凭证并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但约定了逾期利率，陈子强仅主张逾期部分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陈子强自愿调整为按年利率24%，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律师费承担问题。陈子强主张与广东保信律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为风险代理合同，并主张本案的律师费是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按标的额8%的比例支付风险代理费，并已向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支付前期律师费10000元。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风险代理收费是指律师事务所在接受委托时，只收取基础费用、其余服务报酬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就委托事项应实现的目标、效果和支付律师服务费的时间、比例、条件等先行约定，达到约定条件的，按约定支付费用；不能实现约定的，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律师事务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约定双方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收费方式、收款数额或比例。”陈子强未举证证明双方的委托事项中约定应实现的目标、效果和支付律师服务费的时间、比例、条件等，而且风险代理是“达到约定条件的，按约定支付费用；不能实现约定的，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其仅提供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发票10000元，其余的费用应在实现相应约定时才需支付，故本院仅认定李桂燕需承担律师费1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培深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述债务发生于李桂燕及吴培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李桂燕及吴培深提供的转账记录，吴培深亦确认其提供的转账记录中是偿还本案债务，故此可认定吴培深对李桂燕的借款是知情并同意共同偿还尚欠陈子强的债务，陈子强的转账收款人中亦有吴培深，故吴培深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陈子强请求李桂燕偿还借款本金82615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及李桂燕应承担原告因本案所需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陈子强请求吴培深对李桂燕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桂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子强偿还欠款本金82615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李桂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子强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三、被告吴培深对李桂燕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子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904元，由原告陈子强负担14564元，被告李桂燕、吴培深负担83340元（受理费原告已预交，不予退还，被告李桂燕、吴培深负担部分由其于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石一夫审判员  陈玉珍审判员  黄俊慧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潘汝彤李汇晴                                                                  附件：                  资金单位：元/人民币                                              借                  出借方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收款账户                  陈子强              1              2015-1-16              1000000              李桂燕                  2              2015-1-19              1000000              李桂燕                  3              2015-1-21              1000000              李桂燕                  4              2015-3-9              150000              李桂燕                  5              2015-3-10              100000              李桂燕                  6              2015-4-7              3000000              李桂燕                  7              2015-4-20              700000              李桂燕                  8              2015-5-4              6300              李桂燕                  9              2015-5-5              50000              李桂燕                  10                            50000              李桂燕                  11              2015-5-6              50000              李桂燕                  12                            50000              李桂燕                  13                            50000              李桂燕                  14              2015-5-6              50000              李桂燕                  15                            50000              李桂燕                  16                            50000              李桂燕                  17                            50000              李桂燕                  18              2015-5-12              50000              李桂燕                  19              2015-5-12              50000              李桂燕                  20                            50000              李桂燕                  21                            50000              李桂燕                  22                            50000              李桂燕                  23              2015-5-12              21700              李桂燕                  24              2015-5-15              500000              欧阳秀环                  25              2016-1-20              500000              李桂燕                  26              2016-1-26              300000              李桂燕                  袁柔珍              27              2015-3-18              1000000              李桂燕（工行）                  28              2015-4-21              300000              李桂燕（工行）                  29              2015-5-2              50000              李桂燕（工行）                  30              2015-5-2              50000              李桂燕（工行）                  31              2015-5-5              500000              李桂燕（工行）                  32              2015-5-6              50000              李桂燕（平安）                  33              2015-5-11              1000000              李桂燕（工行）                  34              2015-5-11              150000              李桂燕（工行）                  35              2015-5-13              100000              李桂燕（工行）                  36              2015-5-15              854500              欧阳秀环                  37              2015-7-9              750000              吴培深                  38              2015-7-9              50000              吴培深                  39              2015-7-21              650000              李桂燕（工行）                  40              2015-8-6              500000              李桂燕（工行）                  41              2015-8-24              500000              李桂燕（工行）                  42              2015-10-7              500000              欧阳秀环                  43              2015-10-18              50000              李桂燕（工行）                  44                            50000              李桂燕（工行）                  45                            50000              李桂燕（工行）                  46              2015-10-19              350000              李桂燕（工行）                  47              2015-10-28              50000              李桂燕（工行）                  48              2015-12-9              100000              李桂燕（工行）                  49              2015-12-24              250000              李桂燕（工行）                  50              2016-1-7              500000              李桂燕（工行）                  51              2016-1-8              700000              李桂燕（工行）                  52              2016-1-19              500000              李桂燕（平安）                  53              2016-1-21              350000              李桂燕（平安）                  王大纯              54              2015-11-13              600000              李桂燕                  55              2015-11-16              461500              李桂燕（工行）                  56              2015-11-17              700000              欧阳秀环                  57              2015-12-1              600000              李桂燕                  58              2015-12-7              280000              李桂燕                  雷尚锋              59              2015-6-29              1000000              李桂燕                  60              2015-10-12              1100000              欧阳秀环                  61              2015-12-7              720000              李桂燕                  陈嘉丽              62              2015-12-9              45000              李桂燕                  63              2015-12-13              50000              李桂燕                  64              2015-12-15              60000              李桂燕                  65              2015-12-29              180000              李桂燕                  66              2016-3-1              200000              李桂燕                  总计                            24929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