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民终98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富威科技（吴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临湖经济区（创新路南侧）。法定代表人：朱荣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君，江苏天哲（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超，江苏天哲（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450号斯亚财富中心27－28层。负责人：申希国，该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蕾，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江苏邦源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望湖村17、21组（230省道南侧）。法定代表人：吴惠斌，该公司执行董事。一审被告：吴江金通电缆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钮介斗村。法定代表人：朱小龙，该厂总经理。一审被告：苏州久知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望湖村17、21组（230省道南侧）。法定代表人：李红卫，该公司执行董事。一审被告：孙建新，男，1967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一审被告：朱红玲，女，1974年6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一审被告：吴惠斌，男，1977年7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一审被告：李建英，女，1977年6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一审被告：苏州鼎盛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芦墟镇东318国道北侧。法定代表人：莫林根，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富威科技（吴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威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江苏分公司，涉案债权受让人）、一审被告江苏邦源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源铜业公司）、吴江金通电缆厂（以下简称金通电缆厂）、苏州久知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苏州鼎盛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信用证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商外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富威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君、被上诉人长城江苏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君、柳蕾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邦源铜业公司、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吴江分行）一审诉称：2013年6月26日，其与邦源铜业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保证金质押总协议》各一份，约定中行吴江分行向邦源铜业公司提供国内信用证授信额度4000万元，并由邦源铜业公司在中行吴江分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并以逐笔交付保证金形式向中行吴江分行出质，对上述《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签署的单项协议提供担保。同日，中行吴江分行与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富威科技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上述当事人在各自范围内提供最高额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5月26日，邦源铜业公司向中行吴江分行提出《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一份，向中行吴江分行申请开立金额为250万元的可议付延期付款信用证，到期日为2014年11月24日，邦源铜业公司应该在到期日前将备付款项足额存入其在中行吴江分行指定账户中，否则应自中行吴江分行垫付之日起，以日息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同日，鼎盛担保公司与中行吴江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鼎盛担保公司为邦源铜业公司该笔信用证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该信用证到期后，邦源铜业公司未在2014年11月24日到期日前按约支付备付款项，导致中行吴江分行为上述到期信用证垫付200万元，截至2014年12月15日，邦源铜业公司尚欠中行吴江分行垫付款本金1999694.96元，利息20996.8元。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邦源铜业公司偿还中行吴江分行信用证垫付款本金1999694.96元及截止2014年12月15日的利息20996.8元，之后利息继续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并按月计收复利；2、邦源铜业公司支付中行吴江分行为本案聘请律师的费用98628元；3、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富威科技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对邦源铜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中行吴江分行有权就鼎盛担保公司提供的质押保证金20万元及相应孳息（目前为银行存款利息）优先受偿；5、富威科技公司、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中，中行吴江分行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邦源铜业公司偿还中行吴江分行信用证垫付款本金1799694.96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5月28日，以1999694.9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5年5月29日起，以本金1799694.9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并按月计收复利），同时撤销原审判决第4项诉讼请求。富威科技公司一审辩称，本案中涉及该公司担保的1000万元已经全部结清，其不用承担担保责任。邦源铜业公司、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均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6月26日，中行吴江分行与邦源铜业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一份，协议编号为2013年吴江授字18007号，约定由中行吴江分行向邦源铜业公司提供4000万元授信额度，用于邦源铜业公司开立国际国内信用证等业务，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4年6月24日止。双方还对其他事项做了约定。同日，中行吴江分行与金通电缆厂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金通电缆厂在最高本金余额2000万元范围内为邦源铜业公司与中行吴江分行签订的上述编号为2013年吴江授字18007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中行吴江分行与久知设备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久知设备公司在最高本金余额2000万元范围内为邦源铜业公司与中行吴江分行签订的上述编号为2013年吴江授字18007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中行吴江分行与富威科技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富威科技公司在最高本金余额1000万元范围内为邦源铜业公司与中行吴江分行签订的上述编号为2013年吴江授字18007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中行吴江分行与孙建新、朱红玲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孙建新、朱红玲在最高本金余额4000万元范围内为邦源铜业公司与中行吴江分行签订的上述编号为2013年吴江授字18007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中行吴江分行与吴惠斌、李建英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吴惠斌、李建英在最高本金余额4000万元范围内为邦源铜业公司与中行吴江分行签订的上述编号为2013年吴江授字18007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5月26日，中行吴江分行与鼎盛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鼎盛担保公司在主债权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范围内为邦源铜业公司与中行吴江分行签订的上述编号为2013年吴江授字18007号《授信额度协议》及其编号为2014年开证字KZ088号《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项下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5月26日，鼎盛担保公司与中行吴江分行订立《保证金质押担保确认函》一份，编号为2013年吴江质字18007-7号，鼎盛担保公司确认以其人民币20万元担保编号为2014吴中开证字KZ088号《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项下发生的债务，被担保债务本金为200万元，约定鼎盛担保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将保证金转入账号为55×××99的保证金账户内。嗣后，鼎盛担保公司将20万元转入了保证金账户。同日，邦源铜业公司向中行吴江分行提交开立国内信用证申请书，申请书编号为2014年开证字KZ088号，申请中行吴江分行为其开立国内信用证，开证金额为受理回单记载金额，即250万元，邦源铜业公司以其保证金50万元为上述信用证项下的债务进行质押担保，如发生垫款，从垫款之日起，以日息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2014年5月27日，中行吴江分行为邦源铜业公司开具金额为250万元的国内信用证，编号为KZ1804314000088，受益人为苏州朗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付款期限为提货单签发日后180天。2014年5月28日，中行吴江分行向邦源铜业公司出具《国内信用证来单通知书》一份，明确到期日为2014年11月24日。同日，邦源铜业公司确认上述通知书并出具《公司回复意见》，确认收到信用证项下的单据一套，并确认到期日为2014年11月24日。上述信用证到期后，中行吴江分行于2014年11月24日垫付了信用证项下的款项250万元。由于邦源铜业公司未能归还该垫款，中行吴江分行于当日扣收了邦源铜业公司该信用证项下的保证金50万元。诉讼中，中行吴江分行自认邦源铜业公司还偿付了罚息1000元及本金305.04元。2015年5月28日，中行吴江分行扣收了鼎盛担保公司保证金20万元。该信用证项下尚余垫款本金1799694.96元及相应利息未付。上述垫款发生后，除了鼎盛担保公司的20万元质押保证金被扣收外，为该信用证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富威科技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均未履行自己的担保义务。2014年9月23日，中行吴江分行向富威科技公司出具《业务结清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内容为“我行于2013年6月25日下发了编号的F-2013-042号批复，并与授信客户苏州邦源铜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吴江授字18007号的授信额度协议，与该笔授信的担保客户富威科技（吴江）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年吴江保字18007-3号的1000万元最高额保证合同。截止2014年9月23日，该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国内信用证余额已经结清”。富威科技公司称，依据该通知书可以认定，中行吴江分行已经认可截止到2014年9月23日前的信用证余额已经结清，富威科技公司不用再承担担保责任。中行吴江分行认为，虽然该通知书作了这样的陈述，但与实际情况不符，富威科技公司仍然要承担担保责任。另查明，2014年12月15日，中行吴江分行与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中行吴江分行委托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代理本案事宜，约定代理费用为98628元，中行吴江分行于2015年1月23日将该款支付至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1月6日开具了相应发票。一审法院认为：中行吴江分行与邦源铜业公司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中行吴江分行分别与金通电缆厂、富威科技公司、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中行吴江分行与鼎盛担保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中行吴江分行履行了自己的开证义务，并垫付了信用证款项。但邦源铜业公司未能按约归还中行吴江分行所垫付款项，邦源铜业公司理应承担归还垫付款并赔偿自垫付日起利息的责任。金通电缆厂、富威科技公司、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分别承诺为邦源铜业公司在《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在邦源铜业公司欠款后，均未能履行担保义务，故金通电缆厂、富威科技公司、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应在各自保证范围内对邦源铜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富威科技公司辩称根据中行吴江分行在《业务结清通知书》中的陈述，富威科技公司不用再承担担保责任，但根据《业务结清通知书》的内容，该通知书并没有免除富威科技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期限内的保证责任，富威科技公司的辩称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行吴江分行认为其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支付了代理费，该代理费应该由富威科技公司、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赔偿，但从双方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内容看，双方并无相关约定，故中行吴江分行要求富威科技公司、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赔偿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邦源铜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行吴江分行信用证垫付款本金1799694.96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5月28日，以1999694.9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5年5月29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以本金1799694.9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二、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富威科技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对邦源铜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行吴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55元，由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富威科技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负担。富威科技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理由：一、中行吴江分行出具的《业务结清通知书》表明富威科技公司无须对邦源铜业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业务结清通知书》系中行吴江分行向富威科技公司出具，明确表明“截止2014年9月23日，该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国内信用证余额已经结清”，由此可知，中行吴江分行自认富威科技公司所签订的保证合同项下已经不存在信用证类主债务。中行吴江分行作为高端银行金融机构，内部管理严谨，不可能发出与事实不符的且盖有公章的书面通知，即使内部管理出现差错，也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二、一审程序存在错误。富威科技公司在一审中提起了反诉，但一审法院在受理反诉后并未进行审理，仅在庭审过程中口头表述不接受反诉，并未出具驳回起诉的裁定书。长城江苏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富威科技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不当。长城江苏分公司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变更主体申请书、中行吴江分行与长城江苏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2017年1月18日《江南时报》刊登的债权转让公告，并陈述中行吴江分行与长城江苏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中行吴江分行将其对邦源铜业公司及相关主体的债权及其从权利转让给了长城江苏分公司，并于2017年1月18日在《江南时报》上刊登了转让公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申请将本案权利人主体由中行吴江分行变更为长城江苏分公司。富威科技公司对长城江苏分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及2017年1月18日《江南时报》刊登的债权转让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本案权利主体的变更，不能代表本案诉讼主体的变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人民法院对于债权转让前原债权银行已经提起诉讼尚未审结的案件，可以根据原债权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申请将诉讼主体变更为受让债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上述规定，长城江苏分公司关于变更诉讼主体的申请应予准许。富威科技公司二审中提交了（2016）苏吴江证经内字第10号公证书，证明富威科技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吴江支行调取了截止2016年1月6日止的该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该《企业信用报告》涉及富威科技公司向银行贷款、提供担保及被担保的情况，但并没有富威科技公司为邦源铜业公司本案贷款提供担保的记录，由此证明到2016年1月6日止，中行吴江分行已对富威科技公司的本案担保进行了消保，结合富威科技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业务结清通知书》，富威科技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长城江苏分公司对富威科技公司所提交（2016）苏吴江证经内字第10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富威科技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上述《企业信用报告》只披露企业对外担保情况，并不记载企业的信用担保情况。本院对富威科技公司所提交的（2016）苏吴江证经内字第10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分析认定。本院认为：一、富威科技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行吴江分行于2014年11月24日垫付了本案信用证项下的款项250万元，邦源铜业公司未能归还该垫款。中行吴江分行此后扣收了邦源铜业公司信用证项下的50万元保证金及保证人鼎盛公司的20万元保证金，邦源铜业公司另行偿付了罚息1000元及本金305.04元，邦源铜业公司尚余本金1799694.96元及相应利息未予偿还，各保证人亦均未履行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邦源铜业公司偿还1799694.96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保证人金通电缆厂、久知设备公司、富威科技公司、孙建新、朱红玲、吴惠斌、李建英、鼎盛担保公司对邦源铜业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富威科技公司主张根据《业务结清通知书》及二审中提交的《企业信用报告》，应当认定涉案最高额信用保证合同项下的信用证余额已经结清，其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中行吴江分行提交证据证明邦源铜业公司未偿还相应款项，而主债务人邦源铜业公司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富威科技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则应提交邦源铜业公司已偿还相应款项的证据，但富威科技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保证合同项下的信用证余额已经结清，故富威科技公司应对邦源铜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行吴江分行出具的《业务结清通知书》虽然载明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信用证余额已结清，但与客观情况不符，故不应免除富威科技公司的保证责任。《企业信用报告》虽然没有富威科技公司为邦源铜业公司提供本案保证的记载，但也不能证明中行吴江分行已经免除了富威科技公司的保证责任，故富威科技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本案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问题。富威科技公司一审中因其为本案应诉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事由提起了反诉，一审法院在庭审中明确该反诉与本案诉讼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富威科技公司在本案中的反诉不予受理，并告知富威科技公司可另行起诉。一审法院的处理虽有瑕疵，但并不影响当事人的任何利益，不影响本案的裁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8755元，二审公告费560元，由富威科技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茂仁审判员  徐美芬审判员  刘 莉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