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60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天堂，男，195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英，女，195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国芳，洛阳市西工区金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维良，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雨云，女，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河南品缔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天堂、李秀英因与被上诉人陈维良、朱雨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4民初1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4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赵天堂，被上诉人陈维良，被上诉人朱雨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天堂、李秀英上诉请求：1.纠正一审判决书第一项中关于利息计算时执行的利率标准及利息起算时间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改判利息以借款本金37万元为基数，按照借款期间约定的年利率15%自2007年11月1日起计算到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2.改判朱雨云、陈维良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付款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朱雨云、陈维良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该案经一二审法院三次幵庭审理。案件事实基本清楚。1.借款本金剩余37万元，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予以认可。没有异议，原审对借款本金按照240000元认定，经二审法院发回重审，重审时，重审法院依据借条对借款本金予以更正，依法确认借款本金为37万元。上诉人没有异议。2.利息计算时执行的利率标准及利息起算时间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重审时判决利息错误。二审法院应当纠正。重审法院重审此案时，根据二审法院裁定发回重审的建议，要求法院再审是审查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是否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再审法院经过核算，双方约定的借款年利率15%不超过4倍的规定，利率合法有效。但重审时，法院判决双方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该判决结果，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和原审判决的利息计算方法明显不一致。重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二）中分析认为，2007年10月31日总借条签字后，该借条上既无相关利息约定也无还款日期约定，赵天堂、李秀英也未提供总借条出具后逾期还款之日的证据，本案起诉之日应视为主张权利之日。所以判决从立案之日计算利息。这是非常错误的。事实上，原审法院对利息的计算方法是正确的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据此条重审是法院的判决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就借款行为的主张权利问题，说明如下，二审应当进行纠正：重审法院在判决书称赵天堂、李秀英没有提供向陈维良、朱雨云主张债权的证据，根据判决书第二页陈维良答辩，2010年3月还款10万元，2015年还款3万元。对双方认可的还款事实，充分证明赵天堂、李秀英在不间断向陈维良、朱雨云主张债权。所以一审法院以立案之日确认为主张债权之日。明显不当。根据借条载明内容，借款期间的利息年息15%，该借款期间利率标准的约定非常清晰明了。重审法院认为出具总借条时没有约定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审应当按照原审判决的利息计算方法和利率标准进行改判。第二、一审法院将涉案借款错误认定为陈维良个人债务，二审应当改判。一审法院依据朱雨云出具的离婚协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若干问题具体意见》第17条第二款第三项，判决陈维良的妻子朱雨云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二审期间，二审法院查明借款债务发生在2003年8月29日之前，陈维良和朱雨云离婚时间是2010年6月8日。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时要求对该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进行审理。在发回重审后，一审重审开庭期间，朱雨云为了回避自己对陈维良干工程知情、离婚时对工程债务分割及离婚后对工程款追回后对自己女儿50%份额的补偿以及对朱雨云因追偿工程款期间女方承担家庭大部分开支的身心伤害进行5万元的补偿事实。朱雨云作为案件直接被告，在原一审提供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在二审发回重审以后，故意将离婚协议收回、隐匿，并声明离婚协议不再作为证据进行使用。对该重要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一审质证过的事实，依法作出重新认定，认定该借款债务属于陈维良、朱雨云的夫妻共同债务。因为陈维良承包北出口工程，朱雨云事先知情，该不知情的观点不成立。且和离婚协议内容相违背。二审应当依法纠正一审的错误认定。关于知情的问题以及陈维良和朱雨云共同出资、对承包工程共同生产经营问题：见离婚协议第二条1999年之前内容：1999年之前的夫妻共同财产均被陈维良投入到洛阳北出口项目。该事实说明，该项目的实际出资人是陈维良和朱雨云。1999年之后的出资经营问题：见1999年之后，由于修路工程款至今未拨款，陈维良的绝大部分工资都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因陈维良工资属于陈维良、朱雨云的共同财产，工资支付民工工资的行为，再次说明该工程和陈维良、朱雨云的家庭共同生活直接关联。对债务分割问题，朱雨云不同意陈维良举债以及不同意承担债务的约定，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公平原则。不影响对共同付款责任的认定。尤其是朱雨云在离婚协议中，并没有放弃对工程款的分配及收益，在协议第三条最后一行，将来工程款到位后女方约定再一个月内支付50%在女儿名下。通过对离婚协议内容的剖析，对洛阳北出口工程的承包朱雨云是知情的，在1999年之前工程经营期间，夫妻的共同财产全部投入到该工程中；1999年之后，原本属于陈维良、朱雨云的夫妻共同财产陈维良工资大部分投入工人工资。这两项属于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对工程款的分配，是朱雨云在离婚时要求将自己应得的50%份额工程款，存入女儿名下算是对女儿的保障和补偿。该事实，说明朱雨云对工程的利润分配权占用50%的比例。该分配方法符合离婚案件中关于债权债务平均分配的原则，依据离婚协议，判决朱雨云不承担责任，违反了《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根据《解释》二第25条的规定，因陈维良、朱雨云没有出具婚后财产公证方面的相关证据，离婚协议不能作为陈维良、朱雨云规避共同偿还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定理由。陈维良辩称，借款24万元是真实的，后来通过交涉，打了50万元的条子，但是款项的用途，只有赵天堂和陈维良心里清楚，其他人都不知道款项的用途，陈维良认可法院的判决，但是现在一无所有，会慢慢还钱。朱雨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赵天堂、李秀英的上诉请求。一、本案所涉借款为陈维良的个人债务与朱雨云无关。1.在朱雨云收到本案起诉书之前，朱雨云对陈维良与赵天堂、李秀英之间的借款事实一无所知，他们之间什么时间借款、借了多少次、每次借了多少钱、每笔借款什么时间归还、是否约定有利息等等，与借款相关的事实朱雨云均一无所知。并且从陈维良向赵天堂、李秀英借款时起至本案发生，已经过去十五年的时间，原告从未以任何方式向朱雨云提及此事。赵天堂、李秀英提交的2007年10月31日的总借条上也没有朱雨云的任何签字，看不到任何记载朱雨云知晓并同意借款的意思。2.一审中陈维良在回答法庭询问时也明确表述，一直隐瞒他自己干工程对外借款的事情，从来没有向朱雨云说的借款转账凭证，特别是2003年那一笔28万元的借款，因此朱雨云对上诉人于陈维良之间借款的真实应也无法认可，不排除他们串通的可能性。二、一审中，上诉人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陈维良所借款项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是该债务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也未能证明朱雨云与陈维良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规定，本案所涉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赵天堂、李秀英在一审中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依法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作为对本案借款毫不知情的朱雨云，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离婚协议并不能证明朱雨云与陈维良之间存在共同经营关系，更加不能证明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事实。1.朱雨云与陈维良婚后脾气性格不和，经常发生争吵，导致夫妻感情不好，很少沟通，陈维良经常夜不归宿，嗜赌成性，并且有第三者插足，之后双方便各过各的日子，朱雨云除了每天工作上下班就是照顾孩子的生活和学习，朱雨云和陈维良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只是因为考虑到当时孩子还小，为了减少对孩子的伤害，暂时没有离婚。但具体陈维良在外面具体干了些什么事情，是否向别人借过钱，是否借给过别人钱等朱雨云均一无所知。不仅如此，陈维良的工资收入也由其自己支配，没有对朱雨云及女儿尽到起码的义务。最终在孩子稍大些的情况下，朱雨云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与陈维良协议离婚，且在办理离婚登记前己分居多年。2．至于赵天堂、李秀英提到的朱雨云与陈维良的离婚协议的内容，那只是二人在离婚时为了表明离婚的原因，在协议中表述陈维良没有尽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长期对家庭不管不问的事实情况、陈维良的收入也都没有用到家庭生活的事实进行了表述；以及离婚前双方多年来相对独立的、名存实亡的实际婚姻状态而作的表述。另外因女儿当时还在上学，对陈维良应当承担女儿的抚养费（学费、生活费等）进行约定，以及陈维良觉得自己亏欠女儿太多，自愿对女儿进行补偿进行了承诺。朱雨云本人并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且陈维良自己承诺给付女儿的补偿和学费、生活费等至今也没有给付。3．朱雨云虽然在离婚时知道了陈维良的钱可能都用在他自己搞的工程上（陈维良在离婚时自己说的，到底他的工资收入都用到哪里了朱雨云也不知道，但对陈维良因干自己的工程是否对外举债、向谁举债等情况并不知晓。该协议中的内容并不能证明朱雨云与陈维良存在共同经营，更加不能证明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赵天堂、李秀英举证不能的情况下，认定本案所涉借款为陈维良的个人债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护朱雨云的合法权益。赵天堂、李秀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请求陈维良、朱雨云共同偿还赵天堂、李秀英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187500元，立案以后利息按照年息15%计算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朱雨云、陈维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0月31日，陈维良出具借条一张，内容如下：“原借（2003年8月29日）贰拾捌万元整按15%年息计应付利息贰拾贰万元，共计（500000元）伍拾万元整”。2015年1月26日，赵天堂、李秀英以陈维良、朱雨云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依法请求陈维良、朱雨云共同偿还赵天堂、李秀英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01000元，立案以后利息按照年息15%计算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6年9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瀍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陈维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天堂、李秀英2007年10月31日之前的借款本息共计370000元，并按照本金240000元，年利率15%支付自2007年11月1日的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驳回赵天堂、李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赵天堂、李秀英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8月24日，本院作出(2016)豫03民终51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5）瀍民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重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天堂向一审法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7)豫0304民初14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在本次庭审中，赵天堂、陈维良均认可涉案借款本金系现金形式交付，但陈维良除对借款本金中2000年1月19日的2万元、2001年初的3万元无异议外，对其它借款本金、借款时间、借款利息数额均有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陈维良提出于2010年3月份还了10万元，2015年还了3万元，对此，赵天堂、李秀英认可于2010年还息10万元，但认为2015年还的3万元和本案没有关系，认为该款系陈维良还别人的钱，自己只是经手人。另外，对于朱雨云在原审庭审中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一份，本次庭审中其主张不以证据形式提交，对此，赵天堂、李秀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另查明：陈维良、朱雨云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6月8日，陈维良、朱雨云在本市西工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一审法院又查明：1999年6月10日至2007年12月20日期间，一年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分别为5.85%、5.31%、5.58%、5.85%、6.12%、6.39%、6.57%、6.84%、7.02%、7.29%、7.47%。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陈维良向赵天堂、李秀英存在借款事实，有其本人出具的欠条为证，且赵天堂、陈维良均认可涉案借款本金系现金形式交付，现赵天堂、李秀英诉到一审法院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因此，对赵天堂、李秀英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关于借款本金部分：因赵天堂、陈维良均认可涉案借款本金系现金形式交付，除对2000年1月19日的2万元、2001年初的3万元无异议外，双方对其它借款本金的数额、借款时间、利息计算各执一词，除涉案借条外，均未提供其它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10月31日陈维良出具的总借条中既包含了原有的借款本金，也包含了相应利息，由于该利息的计算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的规定（对于超过15%年息的部分，应视为陈维良的自认行为），应视为一种结算行为，应以该借条载明的50万元为准；同时，对于赵天堂、李秀英认可陈维良2010年的还款10万元应予扣减；对于陈维良于2015年的还款3万元，赵天堂、李秀英认为“该3万元和本案没有关系，是陈维良还别人的钱，自己只是经手人”，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也应予以扣减；因此，借款本金应认定为37万元。二、关于借款利息部分：（一）在2007年10月31日总借条签字前，已经将相应的利息计算在本金中，且未超过相应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在2007年10月31日总借条签字后，该借条上既无相关利息的约定，也无还款日期的约定，赵天堂、李秀英也未提供总借条出具后逾期还款之日的相关证据，本案起诉之日应视为主张权利之日，因此，应自起诉之日的次日起至该款还清为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对于赵天堂、李秀英过高的利息计算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朱雨云是否应该承担债务的问题。本案的借款行为发生在陈维良、朱雨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在2007年10月31日总借条上既无朱雨云的签字，事后朱雨云也无追认认可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意思表示，赵天堂、李秀英在诉状中也认可该借款行为的发生是因为“陈维良因做工程急需周转资金到赵天堂、李秀英家中要求借钱”，并非是为了陈维良、朱雨云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赵天堂、李秀英也无证据证明该借款行为是陈维良、朱雨云在共同生产经营中产生的，因此，对赵天堂、李秀英提出陈维良、朱雨云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偿还借款的请求，事实和证据均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经合议，判决：一、陈维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天堂、李秀英偿还借款本金37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3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赵天堂、李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维良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87元、保全费4120元，共计19607元，由赵天堂、李秀英负担4647元，由陈维良负担149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陈维良于2007年10月31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原借（2003年8月29日）贰拾捌万元正按15%年息计应付利息贰拾贰万元正，共计（500000元）伍拾万元正”，结合陈维良与赵天堂均认可借款本金实为24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该借条系陈维良与赵天堂二人经结算对截至借条出具日所欠本金及利息总数额的确认；除确认的意思表示外，该借条中并未对该50万元的还款期限以及利息进行约定，据此一审法院判令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陈维良起诉之日起计算，处理并无不当。赵天堂关于应从借条出具之日按照年利率15%计算利息的上诉请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由债权人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本案中，根据赵天堂诉状中关于“陈维良因做工程急需周转资金”的陈述以及本案借款数额较大的事实，不能认定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无证据证明朱雨云与陈维良有共同经营的行为或对该债务作出了共同偿还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未判令朱雨云承担还款责任处理亦无不当。赵天堂关于依据离婚协议部分表述可以认定朱雨云与陈维良共同出资、对承包工程共同经营的上诉理由，因离婚协议中同时载有“夫妻经济管理基本上AA制”、以及“女方不同意男方举债以及男方未告知女方任何债务情况，故夫妻存续期间一切债务由男方个人承担”，及“女方经济收入低于男方”等表述，仅能认定朱雨云对陈维良从事工程建设知情，并不能证明朱雨云与陈维良在该工程上有共同决策、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等共同经营行为，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朱雨云对本案借款作出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赵天堂该上诉理由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天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90元，由上诉人赵天堂、李秀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