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702刑初20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冰，女，198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日、2017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牛红江、库帅召，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耀华，女，1979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日、2017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彭勃、秦晓帅，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勤超，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日、2017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任广宇，河南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6）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紫娟、周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冰及其辩护人牛红江、库帅召，被告人徐耀华及其辩护人彭勃、秦晓帅，被告人马勤超及其辩护人任广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等人以隐名股东形式在新乡市南干道东街东旭小区B区1号楼1层南数第三户成立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李冰、徐耀华、马勤超为实际负责人。2011年8月份至2015年2月，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以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为平台，以委托投资理财为名，通过发放宣传页、手提袋等方式，以1.5%左右的月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以2.0%-4.5%不等的月息对企业或其他人发放贷款。现查明：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484万元。截止2015年2月，造成511人共计1301万元存款无法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的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案发现场图及照片、客户投资明细表等书证；证人王某、马某、梁某1、梁某2、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望合议庭根据案件的客观事实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冰辩称其公司是2011年5月份成立的，当时公司五个股东分工不同，其负责公司的出纳，公司刚开始有用宣传页进行宣传，后来觉得不合适就将宣传页进行了封存，其吸收的都是自己亲朋好友的钱。其公司现在有债权，有能力偿还被害群众的损失。但当庭表示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辩称1、涉案的公司的五个股东均应对本案承担责任，不能尽让三被告人承担责任。2、被告人李冰的犯罪情节较轻微，李冰设立公司的初衷不是为了犯罪，李冰是想用自己的钱和亲朋好友的钱进行投资，与社会中的一些投资公司不能一概而论。该公司没有业务员，没有明显的对外宣传的行为，公司主要用的是亲朋好友的钱，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3、本案造成的社会影响非常有限，仅仅有48个人是社会上的报案人，况且绝大多数是通过王某的介绍进行投资的。4、涉案公司有一千多万元的债权，有能力能够偿还被害群众的损失。5、李冰有自首的情节，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具有明显的悔罪情节。被告人徐耀华辩称不清楚具体的投资数额，并称部分投资的钱是亲朋好友的钱。当庭表示认罪，希望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徐耀华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徐耀华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对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是认识不足的。2、本案的涉案金额绝大部分是股东的亲朋好友的钱。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该扣除涉及被告人的亲朋好友的投资数额。3、本案中，绝大部分受害人所反映的是会计王某介绍而进行投资的，应该把该部分数额扣除。4、被告人徐耀华具有自首情节，并取得了部分受害群众的谅解，本案公司有一千多万元的债权纠纷，足以弥补受害人的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徐耀华是初犯、偶犯，且在哺乳期内，建议对被告人徐耀华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勤超辩称其只是公司的普通股东，没有具体职务，在公司打杂，平时也不怎么去公司，其没有发放宣传页，其吸收的都是亲戚朋友的钱，望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勤超的犯罪数额不准确，且在数额认定方面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冰所归还的四百多万元数额应该在指控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被告人马勤超的所吸收的亲朋好友的钱没有进行区别，应该将该款项进行扣除。2、被告人马勤超没有通过宣传等途径进行公开宣传，本案中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马勤超有吸收公众存款单额行为。3、被告人马勤超是公司的一般工作人员，不是公司的主要责任人员，马勤超只是公司的后勤管理人员，马勤超的工作行为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直接的关联性。4、如果认为马勤超的行为构成了犯罪，也应该按照从犯认定。5、本案中被告人所在的公司极有可能偿还所以被害人的损失，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请求法院给予被告人马勤超公正判处。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5日，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等人以隐名股东形式在新乡市南干道东街东旭小区B区1号楼1层南数第三户成立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李冰、徐耀华、马勤超为实际负责人。2011年8月份至2015年2月，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以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为平台，以委托投资理财为名，通过发放宣传页、手提袋等方式，以1.5%左右的月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以2.0%-4.5%不等的月息对企业或其他人发放贷款。现查明：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484万元。截止2015年2月，造成511人共计1301万元存款无法归还。另查明，本案投资群众的损失已得到全部兑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前科。2、案发现场图证实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所在位置及办公地点。3、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1年8月15日成立，地址在新乡市南干道东段东旭小区B区1号楼1层南数第3户。法人代表刘某1，股东李荣庆、彭某、马勤超、刘某1、徐林山各出资60万元共300万元，各占20%的股份。4、关于《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关于查询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以担保借款的形式开展融资业务是否合法的函》的复函新乡市红旗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没有对该公司出具任何许可和证明。5、于某提供德恩公司给投资人的宣传页、手提袋、抽纸盒证明德恩公司有印制制作自己的宣传方式及手段。6、王某、马某、梁某1、梁某2、彭某、张某1、刘某1、于某、侯某1身份证明证实证人身份信息。保证人艾文峰、陈学丽、刘文海身份证明证明保证人身份信息。借款人刘永凡死亡证明证实刘永凡已死亡。7、李冰提供凌锋特种纸借款担保合同证明凌锋特种纸于德恩公司有签订过100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马勤超提供协和公司借据证明卫辉市协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马勤超签有500万元借据，河南省卫丰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为担保人。李冰提供远大纺织借据证明辉县市远大纺织有限公司的借据，借据上无被借款人签名。8、李冰女儿、徐耀华女儿出生医学证明。9、德恩公司报案投资客户登记表证明德恩公司投资客户的投资情况。10、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明王某于2016年1月5日提供会计凭证、电脑主机及电脑液晶显示器，李冰于2016年1月18日提供标准账册、银行账、现金账、往来账等账目，于某2016年10月24日提供德恩公司制作的手提袋、抽纸盒、宣传页等对外宣传的物证。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材料证明侯某1于2016年10月24日提供协和公司于德恩公司往来账。1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均系口头传唤到案。13、河南众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1年9月-2015年2月期间，德恩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2.0867亿元（其中续签金额为7493万元），返还投资人本金1.9566亿元，向投资人支付利息15,770,244.00元，截止2015年2月未返还本金1301万元，涉及投资人人数511人。德恩公司财物软件套账反映未返还本金未2236万元。2011年9月-2015年2月期间，德恩公司共计向外贷款710,351,860.00元，收回贷款681,890,110.00元，截止2015年2月未收回贷款28,461,750.00元，收到利息收入24,396,195.17元。德恩公司财务软件账套反映未收回贷款2281.78万元。2011年9月-2013年11月期间，德恩公司可以落实到客户经理及员工的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3817亿元（其中续签金额为7333万元），提成能够落实到个人所涉及的存款6262.5万元，德恩公司向客户经理及员工共计发放提成491,840.00元，涉及客户经理人数及员工17人。2013年12月-2015年2月期间，德恩公司向客户经理共计发放提成640,890.00元，由于资料所限，我们无法将提成落实到具体客户经理名下。2011年9月-2015年2月期间，德恩公司因企业或个人贷款向中间介绍人石润新、张少锋等人业务费共计2,518,340.20元，其中：2011年9月-2013年11月期间，支付业务费2,036,317.00元，委托人提供了部分凭证，2013年12月-2015年2月支付业务费482,023.20元，委托人仅提供了金蝶财务软件账套，无原始单据。2011年9月-2015年2月期间，德恩公司向李冰、马勤超、徐耀华等人发放股利分红共计257万元。2011年9月-2015年2月期间，德恩公司其他费用支出共计1844512.60元，其中：工资234166.00元，短期拆借支付利息177325.00元，租赁费175800.00元，宣传费用37252.40元，业务招待费50203.00元，办公费92902.70元，保险费50438.47元，亨泰建材要账公司费用74万元。德恩公司购置固定字长支出72348.00元（其中昌河铃木车一辆56498.00元，空调、LED显示屏、沙发等15850.00元）。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其通过德恩公司股东李冰表妹介绍到德恩公司的财务部门工作。其称公司一共有五个股东：其中刘某1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其他情况不知道，他不管公司的事，就是挂个明，其不经常见他；李荣庆就是挂个股东的名字，她的女儿李冰是实际股东，她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是其领导；徐耀华主要负责公司的风控工作，也就是企业贷款、公司放款的管理工作，她是公司的实际股东，挂名股东是她的父亲，她父亲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马勤超和徐耀华的工作职责是一样的；彭某不管公司的事，他是挂名股东，实际股东是他老婆马某，在德恩公司是前台工作人员。公司没有总的负责人，也就是李冰、徐耀华、马勤超实际管理，李冰是马勤超的表姐，徐耀华是刘某1的堂嫂，其他关系不很清楚。五个股东名义上是各占20%的股份，实际上不是这样分配的，公司成立后至今总共给刘某1、马某各自分配了十万元的分红，因为他们不具体管事，公司成立后至今李冰、马勤超、徐耀华总共各自分红79万元整，这些总共257万元的分红凭证上能够显示，凭证在其手中保存。公司于2015年3月份开始不能正常支付利息，更没有能力偿还本金，当时李冰的公司账户上还有四百多万，但李冰将这四百多万转入自己账户下，并不发放利息，其建议让她把钱转回公司账户，但她不转，也不付息，至于是什么原因其不清楚。其还证实五个股东没人分了10万元，给的是现金。李冰、徐耀华、马勤超三人通过银行转账还陆续分了一共207万元的分红。1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10月份，其和同事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等人成立新乡德恩投资有限公司至今。公司出事以后，会计王某说刘永凡借公司152万未还，马勤超欠德恩公司80万元未还。前期客户投资款存到李新园和徐耀华的银行账户上，大概半年后，客户投资款都存到李冰的银行账户上。然后再有公司转到借款企业的账户上。2013年1月，其分了10万元，其就分了这一次，每个股东都分了，其听说法人代表刘某1也分了10万元。其看王某做的凭证中，2012年李冰、马勤超、徐耀华三人分了三次红，共207万元。1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到新乡德恩投资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3月离开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刘某1，股东有李冰、马勤超、徐耀华、马某，公司和客户签订合同，吸收客户资金，将资金投到其他企业，企业给公司利息，公司在给投资客户1.5%左右的利息，赚取利息差。17、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到新乡德恩投资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初离开公司。公司法人代表刘某1，负责人李冰、马勤超、徐耀华，听李冰说德恩公司借给企业的钱款都是公司员工亲戚朋友的钱，借给企业，德恩公司做担保。1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德恩公司股东，妻子马某生孩子时，在德恩公司干了一个月，没干什么具体工作。公司法人代表刘某1，注册股东有刘某1、马勤超、我（彭某）、徐耀华父亲、李冰父亲，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德恩公司员工的亲戚、朋友在公司投资，公司再把客户投资款借给企业，向企业收取利息，收取多少我不知道；公司给投资客户支付1.5%左右的利息，公司从中挣取利息差。2013年初，马某分了10万元，就分了这一次，听王某说李冰、马勤超、徐耀华三人各分七八十万元。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卫辉市凌锋特种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卫辉市人大代表。其公司原来经常借新乡市一个姓张的经理的公司的钱，2013年中旬，张总领着一个叫徐耀华的年轻女子来公司看看，然后其借了张总公司1000万元，月息4.5%，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内容其记不清了，当时其认为是借张总公司的钱，后来张总打电话说再打利息打到一个叫李冰的卡上，后来才知道借张总的1000万来自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恩公司）。2013年下半年，一个叫李冰的女子等人来公司找其，自称是德恩公司的负责人，来催要利息和本金。姓张的女子今年有五、六十岁，名字其不知道，她的公司名其也记不清了，也是一家投资公司，她应该不是老板。2013年下半年，李冰等人来公司找其催要利息和本金时，其才和德恩公司直接对接上，2013年底，其还到新乡市牧野路和南干道十字附近德恩公司签订过还款计划。其没有和德恩签订过借款合同，只是和张总签订的合同，该合同出借的资金应该是德恩公司的资金。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德恩公司法人代表，卫辉市政协委员。2011年夏天，其堂嫂徐耀华找其说用其身份证成立公司，后来还其身份证时，徐耀华说成立了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她把其办成法人了。其没有去过德恩公司，其就是挂个名，没有参与德恩公司的业务。徐耀华是股东，还有一个叫李冰的女的也是股东，其他人其就不知道了。2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德恩公司投资客户。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有自己制作的手提袋、抽纸盒、以及宣传资料。投资介绍人是邻居王某。22、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卫辉市协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纳。协和公司和德恩签订过借款合同，2013年8月和9月，协和公司分别借了德恩公司500万元，共1000万元，月息4.5%，当年10月还了500万元，协和公司给德恩公司支付了136.6万的利息，现在还剩500万元未还。德恩公司的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我的银行卡里，利息是通过其的银行账户转账转给德恩公司的李冰。23、证人魏梦荣证言证实位于新乡市南干道与牧野路交叉口向南300米处的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某1，股东是李冰、徐耀华、马勤超。2015年2月15日其通过王某的介绍在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过委托代理投资合同，其一次性投了190000元，投资期限是12个月，利息月息1分2厘，共返其利息是3420元，实际损失是186580元，并提供还款计划和借据。24、证人邹树东证言证实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某1，股东是李冰、徐耀华、马勤超。2014年10月23日，其通过王某的介绍在位于新乡市南干道与牧野路交叉口向南300米处的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过委托代理投资合同，其一次性投了190000元，投资期限是12个月，利息月息1分2厘，共返其利息是3420元，实际损失是186580元，并提供还款计划和借据。25、证人邹树亮证言证实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某1，股东是李冰、徐耀华、马勤超，会计是王某。2014年的一天，其在大街上看到新乡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听别人说德恩公司的效益不错，其就在新乡德恩公司投了1万元，投资期限是12个月，利息是月息1分6厘，共返其利息是640元，实际损失是9360元，并提供还款计划和借据。26、证人牛倩证言证实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某1，但是他不管事，公司的负责人是马某、李冰、徐耀华、马勤超等人。2014年11月6日，其到新乡德恩有限公司通过马某签订了一份6万元的合同，投资期限是6个月，利息是月息1分5厘，共返其利息是1800元，实际损失是58200元，并提供还款计划和借据。其称其在新乡德恩公司见过该公司印制的宣传页、纸抽、手提袋等，该公司的宣传语是德行天下、恩信共赢。27、证人谢风阁证言证实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某1，公司的股东是马某、李冰、徐耀华、马勤超，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李冰和徐耀华，会计师王某。2014年10月22日，其和女儿宋春霞一起到新乡德恩有限公司通过万琳签订了一份4万元的合同，投资期限是6个月，利息是月息1分5厘，共返其利息是3000元，实际损失是37000元，并提供还款计划和借据。其称新乡德恩公司有印着德恩公司宣传照片的成盒抽纸，抽纸上有德恩公司的地址、联系方式、公司业务等。证据5卷1-11页2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其通过徐耀华的介绍到新乡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7万元的合同，投资期限是12个月，共返其利息是4480元，实际损失是65520元，并提供还款计划和借据。其提供借款合同、借据、还款计划等材料。29、证人杜义亭证言证实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某1。2015年2月份，其通过马勤超介绍到新乡德恩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26万元的合同，投资期限是12个月，利息是月息1分2厘，共返其利息是16380元，实际损失是243620元，并提供还款计划和借据等材料。30、证人刘某2、赵某、侯某2、于某等人证言均证实他们以新乡市德恩投资有限公司为平台，以委托投资理财为名，通过发放宣传页、手提袋等方式，以1.5%左右的月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以2.0%-4.5%不等的月息对企业或其他人发放贷款，投资期限到期后未还其本金的情况，并提供还款计划、借据等手续。31、相关还款手续证实本案投资群众的损失已全部得到兑付。32、被告人李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33、被告人徐耀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34、被告人马勤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李冰、徐耀华、马勤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全部退还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构成自首，认罪、悔罪，全部退还被害人的损失，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徐耀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马勤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峰审 判 员  张敬美人民陪审员  贵玉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郝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