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5民终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少杰,男,196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家果,安徽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市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集中示范园区六合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2777394571M。法定代表人：文财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泓，六安市金安区三十铺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振国,男,196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登宏，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清，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涂志乐,男,196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原审被告:安徽省国泰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皖西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1591000014917。法定代表人：刘少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两位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泓，六安市金安区三十铺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少杰、六安市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安中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振国、原审被告涂志乐、安徽省国泰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安徽国泰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2民初4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少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家果，上诉人六安中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泓，被上诉人程振国的委托代理人俞清，原审被告涂志乐、安徽国泰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少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程振国一审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程振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原告程振国、被告刘少杰与案外人陈敏于2014年10月1日达成的1330万元债务转让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且已实际履行，依法应为有效”是错误认定案件事实。通过一审法庭举证可以确定：2011年4月案外人陈敏从程振国处借款，2013年10月21日，程振国与陈敏进行结算尚欠借款1330万元，再行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程振国是出借人，陈敏是借款人，刘少杰与涂志乐、安徽国泰公司是担保人。2014年10月1日，刘少杰给程振国出具借条，承担陈敏的借款1330万元，该借条系刘少杰单方面给程振国出具的，未经债务人陈敏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债务人即陈敏对债务进行转让，本案中未见陈敏对债务转让的证据。刘少杰出具《借条》是因为担保人在程振国催要的情况下出具，故债务未转让，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债务转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案涉借款是基于陈敏从程振国处借款3000万元产生的尾款，虽然程振国与陈敏在2013年10月21日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进行了结算，但在该份协议中并未明确前期已偿还借款的数额、利率标准等，无法确定剩余借款1330万元是本金还是高额利息，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该份协议作出判决，系认定事实不清。刘少杰在2013年10月21日之后作为担保人陆续代陈敏偿还借款本金232万元，在一审判决中未能予以确认，该款应从总债权数额中予以比除。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漏列当事人。一审法院受理案件后，刘少杰依法申请一审法院将陈敏作为案件第三人参与诉讼，以便于查明案件事实，但一审法院未能予以采纳。本案中陈敏是主债务人，借款偿还数额、利率标准等均是其与程振国进行约定，刘少杰对此并不知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程振国答辩称，刘少杰上诉状中的相关陈述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程振国、刘少杰与案外人陈敏于2014年10月1日达成的1330万元债务转让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且已实际履行，依法应为有效”正确。程振国主张刘少杰偿还借款1330万元及利息，提供有借条、承诺书、承诺函等在卷佐证，证明刘少杰、涂志乐、安徽国泰公司对陈敏从程振国处借款本息的偿还进行担保，后刘少杰自愿受让该债务，确认案涉下欠借款本息由刘少杰直接偿还程振国。案涉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事实清楚，刘少杰应偿还借款本金1330万元及利息504.09万元(以1330万元为基数，按利率1.5%/月，暂计至2016年10月17日，此后顺延至款清之日止），合计为1834.09万元。二、刘少杰上诉状中称“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漏列当事人”，依法不能成立。依据刘少杰出具的《借条》，程振国、刘少杰与陈敏三方达成的是免责的债务承担协议。原债务人陈敏已经脱离债务关系，由受让人刘少杰直接向债权人程振国承担债务，与原债务人陈敏无关。因而刘少杰主张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漏列当事人明显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少杰上诉请求及其所持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允。请二审法院主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六安中兴公司答辩称，关于程序问题、事实认定问题，一审庭审中我方也提出过意见，同意刘少杰的上诉意见。六安中兴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六安中兴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六安中兴公司既不是债务人、也不是担保人，与本案无任何关系。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10月1日，程振国、刘少杰经协商，进行债权、债务的转移，该行为与六安中兴公司无任何关系，六安中兴公司不是本案债务人。2、六安中兴公司出具《承诺函》只是承诺帮助债务人在实现债权后，对资金流向、支付给予帮助，且是附条件的代为帮助，显然六安中兴公司不是债务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六安中兴公司不是担保人。二、《承诺函》的性质。在一审庭审中，程振国认为《承诺函》是诺成合同，诺成合同以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即可，不以一方交付标的物为合同的成立要件。六安中兴公司认为《承诺函》是实践合同，实践合同除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外，还须交付标的物方能成立，六安中兴公司在法庭上明确表示不愿代债务人给予代为支付。六安中兴公司在《承诺函》加盖印章，意思表示是代为帮助而非代为履行，性质是实践合同。六安中兴公司不因在《承诺函》加盖印章而取得债务人地位，债权人程振国无直接要求六安中兴公司履行债务的权利，六安中兴公司更不存在连带履行的义务，程振国只能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三、程振国的诉前保全、滥用诉权，已给六安中兴公司造成影响及损失，故六安中兴公司的上诉费用应由程振国承担，关于错误保全所造成的损失，六安中兴公司将另案提起诉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六安中兴公司的上诉请求。程振国答辩称，六安中兴公司上诉状中的相关陈述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一、六安中兴公司在《承诺函》上加盖公章，取得连带债务人的身份，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安中兴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向程振国出具的承诺函具有协议性质，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六安中兴公司在承诺函上加盖公章，系是对刘少杰所欠程振国债务的认可，六安中兴公司取得连带债务人的身份，故其应在刘少杰该项目应得赔偿款范围内对其本案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六安中兴公司主张其出具的承诺函只是代为帮助的意思表示不能成立。《承诺函》载明“刘少杰要求我公司收回该项目赔偿款后，优先偿还程振国。经研究，我公司同时承诺该项目赔偿款额范围内，优先支付给程振国”，很明显是六安中兴公司对刘少杰所欠程振国债务的认可，并表明代为履行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六安中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所持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允，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少杰答辩称，当时找到六安中兴公司只是要求其在索赔等方面协助，因此我方认为六安中兴公司的上诉是客观事实。涂志乐、安徽国泰公司针对刘少杰和六安中兴公司的上诉，共同述称，因一审判决我方不承担责任，不再发表意见。程振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少杰偿还借款本金13300000元及利息5040900元（以13300000元为基数，按利率1.5%/月，暂计至2016年10月17日，此后顺延至款清之日止），以上暂合计18340900元；2、被告六安中兴公司、涂志乐、安徽国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保全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13日，案外人陈敏向程振国借款3000万元，并立有借条一份，程振国根据陈敏的指定于当日将该款汇入李明在工行62×××68账户。2013年10月21日，陈敏经与程振国结算，确认尚欠程振国借款本金1330万元并于当日向程振国出具借条一份，同时于2013年10月21日由程振国作为出借人，陈敏作为借款人，涂志乐、安徽国泰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一份。2014年10月1日，程振国、陈敏、刘少杰经协商，由陈敏将其所欠程振国借款本金1330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刘少杰，并由刘少杰于当日向程振国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刘少杰拖欠陈敏借款人民币壹仟叁佰叁拾万元整，陈敏拖欠程振国借款人民币现金壹仟叁佰叁拾万元整。经三方协商，达成债权、债务转让。刘少杰自愿直接偿还程振国借款壹仟叁佰叁拾万元整（13300000.00元），并承担陈敏拖欠前期借款四个月利息经结算为58万元整（即合计78万元-已付20万元）。立此借据后，对该笔借款本金壹仟叁佰叁拾万元整，借款人仍然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该笔债务转移后，刘少杰于2015年2月10日支付利息50万元，本金及后期利息经程振国多次催要，刘少杰、六安中兴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向程振国出具的承诺函一份，内容为：兹有刘少杰挂靠我公司名下“东港御苑”开发项目，后因土地被六安市承接产业转移集中示范园区收回。刘少杰以我公司名义起诉六安市承接产业转移集中示范园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因刘少杰欠程振国人民币本金壹仟叁佰叁拾万元整（13300000.00元）及利息，刘少杰要求我公司收回该项目赔偿款到我中兴公司账户后，优先偿还程振国。经研究，我公司同时承诺该项目赔偿款额范围内，优先支付给程振国。现因刘少杰未能按时还款付息，致程振国诉至该院。另查明，刘少杰系挂靠六安中兴公司开发“东港御苑”项目，后因该项目土地被六安市承接产业转移集中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六安市金安区国土资源局收回，刘少杰曾于2014年10月27日就相关赔偿问题以六安中兴公司名义诉至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4）六民一初字第00145号民事判决，该案目前尚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程振国、刘少杰与案外人陈敏于2014年10月1日达成的1330万元债务转让行为，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且已实际履行，依法应为有效。程振国主张刘少杰偿还借款1330万元及其利息，提供有借条、承诺书、承诺函等在卷佐证，依法予以支持；六安中兴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向程振国出具的承诺函具有协议性质，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为有效，故其应在刘少杰该项目应得赔偿款范围内（具体数额应以二审法院判决为准）对其本案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涂志乐、安徽国泰公司系为案外人陈敏提供担保，在陈敏与刘少杰间发生债务转移后，双方未再签订新的担保协议，程振国现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刘少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程振国借款本金13300000元及利息5040900元，计18340900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0月17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1.5%另计至本清息止）；二、被告六安市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刘少杰应得赔偿款范围内（具体数额应以二审法院判决为准）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程振国要求被告涂志乐、安徽省国泰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少杰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程振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850元，减半收取66925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计71925元，由被告刘少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刘少杰提交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刘少杰通过转账陆续支付程振国162万元的事实。程振国质证认为，一、需要核实原件；二、从时间来看，该份银行转账记录均发生在2014年10月1日之前，只能说明刘少杰与程振国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不能说明其他问题；三、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刘少杰于2014年10月1日向程振国出具借条，确认直接偿还程振国的借款数额为1330万元，而该份银行转账记录载明的转款时间均为2014年10月1日之前，故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少杰与程振国之间133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债务转移关系是否成立、生效，刘少杰尚欠程振国的债务本金数额为多少；二、六安中兴公司应否对刘少杰的上述债务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六安中兴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正确；三、一审程序是否合法。关于焦点一。从刘少杰于2014年10月1日向程振国出具的《借条》内容看，刘少杰确认拖欠案外人陈敏借款1330万元，陈敏拖欠程振国借款1330万元的事实，并承诺自愿直接偿还程振国借款本金13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据此，程振国与刘少杰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关系，刘少杰出具的借条并非是刘少杰与程振国之间的借款凭证，而是约定陈敏与程振国之间原先结算所欠的借款，转由刘少杰全部承担，也即债务转移。故本案案由应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民间借贷纠纷欠妥，应予纠正。一审法院庭审后对陈敏的调查中，陈敏认可三方协商确认1330万元债务转让的事实，案涉《借条》中亦载明“经三方协商，达成债权、债务转让”的内容，且刘少杰于2015年2月10日向程振国支付了50万元。上述行为表明程振国、刘少杰、陈敏三方当事人已形成了债务转移的合意，并已实际履行。故涉案133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债务转移依法成立并生效，刘少杰上诉所持债务转让未成立的理由不能成立。程振国已提交3000万元的银行汇款凭证及陈敏出具的1330万元借条，证明案涉1330万元借款系由原3000万元借款结算形成，刘少杰仅口头抗辩该剩余借款1330万元不具有真实性，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关于案涉1330万元借款不真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刘少杰上诉称已给付程振国232万元应从总债权数额中予以扣除的问题，因其中162万元在刘少杰出具借条（2014年10月1日）之前给付，故该162万元不应从借款本息中扣除，其余70万元，程振国在起诉时已经予以扣除，故一审法院判决刘少杰尚欠程振国的借款本息数额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刘少杰与六安中兴公司共同向程振国出具承诺函，承诺在刘少杰以六安中兴公司名义起诉获得赔偿款收回到六安中兴公司账户后，六安中兴公司在该赔偿款额范围内优先偿还刘少杰所欠程振国的1330万元本息债务。从承诺函的内容表述反映，六安中兴公司在承诺函中并无担保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判决六安中兴公司在刘少杰应得赔偿款范围内对刘少杰所欠程振国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欠妥，应予纠正。但程振国要求刘少杰、六安中兴公司出具承诺函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其债权的实现，也正是基于六安中兴公司系刘少杰的挂靠单位，实际控制刘少杰的赔偿款，且该款来源亦为应付给刘少杰的款项，并不增加六安中兴公司的负担。故六安中兴公司应当按照承诺履行相应的义务，其公司上诉所持承诺函系实践性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六安中兴公司在收到赔偿款后，在刘少杰应得赔偿款范围内对刘少杰所欠程振国的1330万元本息承担给付责任。关于焦点三。刘少杰在基于欠陈敏的1330万元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自愿向陈敏的债权人程振国承担直接偿还1330万元借款本息的义务，三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均已明确确定，陈敏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刘少杰申请将陈敏列为一审第三人，一审法院未予准许，程序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刘少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六安中兴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2民初461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刘少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程振国借款本金13300000元及利息5040900元，计18340900元（利息暂计至2016年10月17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1.5%另计至本清息止）；三、驳回原告程振国要求被告涂志乐、安徽省国泰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少杰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2民初4618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被告六安市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刘少杰应得赔偿款范围内（具体数额应以二审法院判决为准）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程振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六安市中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收到六安市承接产业转移集中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赔偿款后七日内，在刘少杰应得赔偿款范围内代刘少杰给付所欠程振国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四、驳回程振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合计71925元，由刘少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50元，由刘少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德全审判员  王世如审判员  高 华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记员  刘 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