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602民初4806号原告：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海藏路10号。法定代表人：任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海藏路30号。法定代表人：许某，系该公司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时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诚信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海藏路46号。法定代表人：李某2，系该公司经理。被告：李某2，男，1964年2月1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原告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搏盛种业公司）、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简称金琦种业公司）诉被告甘肃诚信种业有限公司（简称诚信种业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甘0602民初4799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诚信种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甘06民终1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7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搏盛种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原告金琦种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诚信种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及被告李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与诚信种业公司签订的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2、请求法院判令诚信种业公司偿还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代偿款2800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诚信种业公司偿还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代偿款利息1237861.3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6月14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7.71‰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4、请求法院判令李某2对上述代偿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与诚信种业公司及豪威种业公司签订联贷联保融资额度合同，约定以联贷联保的方式从建行武威分行借款。2011年3月，诚信种业公司与建行武威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8500000元，由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为其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借款到期后，诚信种业公司没有偿还借款。2012年3月21日，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与诚信种业公司及豪威种业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诚信种业公司借款未还部分由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和豪威种业公司三公司筹资偿还，诚信种业公司在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和豪威种业公司代偿其借款后，将其现有种子交由三公司保管，销售种子款项用于偿还代偿资金，对代偿资金按不低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三公司，库存种子变现不够偿还三公司代偿资金，对未还部分从当年新种子销售收入中偿还，仍有部分代偿款不能偿还时，三公司有权变现诚信种业公司的生产设备。协议签订后，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代诚信种业公司偿还了借款2800000元。2012年5月3日，诚信种业公司与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并给二公司分别出具了借条及还款保证书。诚信种业公司确认借到二公司2800000元（其中借搏盛种业公司1400000元，借金琦种业公司1400000元），保证以其库存武科二号种子700吨、郑单958种子800吨作为抵押，诚信种业公司在销售种子前，按每公斤2元现金先归还二公司代偿款，后出种子。还保证最迟在2013年1月10日前还清借款。若到期还不清借款，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有权变现诚信种业公司和李某2的所有资产及生产设备。诚信种业公司出具借条及还款保证后，仍未按保证书的承诺还款。2013年11月6日，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与诚信种业公司签订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约定诚信种业公司以其库存的玉米种子作价偿还二公司代偿款。种子价格以二公司与诚信种业公司书面协商的价格为准。还款协议还约定，诚信种业公司负责装车费用，运到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库房，运费各方承担50%，卸车费由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承担。种子包装为50公斤编织袋包装。对调运的种子由诚信种业公司出具调运单，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收货后在调运单上签字作为收货结算和运费结算的凭据。种子全部调运结束后，若诚信种业公司还不清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借款，二公司有权变卖诚信种业公司的库房、烘干塔、晒场及李某2个人其他财产进行还款。还款协议签订后，因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与诚信种业公司就种子价格无法达成一致，而没有履行完毕。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在诚信种业公司不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银行借款时，承担保证责任，代诚信种业公司偿还了银行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取得追偿权。李某2在还款保证书中承诺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有权变现其个人财产，系其以个人财产对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追偿权提供担保。诚信种业公司未按补充协议约定偿还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代偿款的行为构成违约，还款协议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搏盛公司、金琦种业公司有权解除还款协议，要求诚信种业公司偿还全部代偿款。李某2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此，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判决。诚信种业公司及李某2辩称，2012年3月31日是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诚信种业公司及豪威种业公司四家公司归还建行贷款，履行“联贷联保融资额度合同”的最后期限，诚信种业公司因生产的玉米杂交种子未能销售完，不能全部偿还建行8500000元贷款，四家公司紧急协商达成了补充协议，共同筹资帮助诚信种业公司偿还贷款，该协议确定在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和豪威种业公司三公司代偿诚信种业公司借款后，诚信种业公司将现有种子交由三公司保管，销售所得款项全部用于归还三公司的代偿资金，对欠款利息及若不足偿还三公司代偿资金的后果也作了约定。后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代为偿还了诚信种业公司向建行的贷款2800000元。2012年5月4日到2013年2月6日，诚信种业公司给二公司偿还了258300元。2013年5月3日，诚信种业公司和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协商达成了还款协议，约定二公司购置新锁对诚信种业公司的玉米库房进行封存保管，保管期间种子销售时双方共同跟客户进行价格商定，将种子款打到二公司的账户后进行发货，诚信种业公司给二公司出具还款收据。结果没有出售掉种子。2013年11月1日至12月4日，先由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向凉州区法院申请诉前保全，凉州区法院对诚信种业公司的玉米种子601吨、4间库房、9间平房等财产在3400000元的额度内进行了查封扣押。2013年11月6日，双方通过见证人协商达成了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二公司以法院扣押为名，强行履行协议，于同年11月11日把567.67吨玉米种子从诚信种业公司的库房调到二公司的库房，给诚信种业公司出具了收条。由于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玉米杂交种紧俏、短缺，河西走廊玉米杂交种销售一空，按当时的销售价格，567.67吨玉米杂交种完全可以抵顶二公司所有欠款及利息，并略有盈余。2017年5月24日，二公司再次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诚信种业公司及李某2的个人财产在3000000元内进行查封、扣押、冻结。凉州区法院以（2017）甘0602财保28号民事裁定书，于同年5月31日查封了诚信种业公司的办公室及库房、查封冻结了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综上所述，造成本案的根本原因是2013年11月6日双方达成的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没有约定玉米杂交种的价格。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拉走诚信种业公司的567.67吨玉米种子，按当时市场的保守价核算，完全可以抵顶所有欠款及利息，并略有盈余。所以诚信种业公司就没有去结算账务，再也没有关注此事。事过三年六个月之久，二公司又起诉要求解除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由诚信种业公司偿还代偿款，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价款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诚信种业公司提供的2012年至2013年销售玉米杂交种的证据，平均销售单价为每吨5366.67元，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拉走的567.67吨玉米种子总价为3046497.56元，加上已还的200000元，减去借款2800000元及截止到2013年11月11日的利息300495元和已还利息10787.35元，尚余质押玉米杂交种子款136789.91元。种子的生命力是有年限限制的，作为种子生产企业的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对此是很清楚的。本案种子是2011年生产的，2014年底就满三年而使牙率下降不能做种子使用了。二公司在此之前不与诚信种业公司联系沟通、清算账务，说明该批种子早已经全部销售完结，欠款及利息均已超额偿还了。二公司直到2017年6月又挑起是非，以他人种子冒充、作假或处理自己多年累积的剩货。二公司不能证明自己库房中的种子就是诚信种业公司的种子，对种子失去种子性能的责任在二公司。所以，为了维护诚信种业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处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归还诚信种业公司玉米种子抵顶后超额款项136789.91元及从2013年11月至2018年7月的利息59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提供的联贷联保融资额度合同复印件、补充协议一份、还款保证书、借条两张、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各一份，诚信种业公司和李某2均无异议。对诚信种业公司和李某2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诉前保全申请书、（2013）凉民诉前保字第17号、18号民事裁定书两份、查封财产清单、收条、（2017）甘0602财保28号民事裁定书，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诚信种业公司和李某2提供的玉米种子购销协议、销售证明复印件七份，证明2012年至2013年诚信种业公司生产的玉米种子的市场销售价格。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对销售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销售证明认为均为复印件，无法对其真实性进行核实，不予认可，对销售协议、销售证明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当时诚信种业公司生产的种子的销售价格，而双方之间的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约定种子的价格以双方书面协定的出售价格为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因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的质证意见，符合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的原意，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经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甘肃世纪东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2013年下半年郑单958、武科2号玉米种子的平均市场交易价格约为4600元/吨，2018年下半年商品玉米平均市场交易价格约为1850元/吨。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均无异议；诚信种业公司和李某2认为对2013年下半年郑单958、武科2号玉米种子的平均市场交易价格评估过低。因该价格鉴定结论书系由法院委托有法定资质的甘肃世纪东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依法做出，诚信种业公司和李某2又无有效证据予以否认，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3月28日，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与诚信种业公司以及武威豪威田园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豪威种业公司）签订联贷联保融资额度合同，约定以联贷联保的方式从建行武威分行借款。2011年3月，诚信种业公司与建行武威分行签订借款合同，诚信种业公司向建行武威分行借款8500000元，由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和豪威种业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借款到期后，诚信种业公司未能偿还借款。2012年3月31日，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诚信种业公司及豪威种业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由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和豪威种业公司三方筹资偿还诚信种业公司的借款，偿还后诚信种业公司将现有种子交由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与豪威种业公司三方保管，销售种子款项用于偿还代偿资金。对代偿资金按不低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给三公司，库存种子变卖不足偿还三方代偿资金时从当年新种子销售收入中偿还，仍有部分代偿款不能偿还时，三公司有权变卖诚信种业公司的生产设备。协议签订后，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代诚信种业公司偿还了借款各1400000元，共计2800000元。2012年5月3日，诚信种业公司给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出具了借条及还款保证书，诚信种业公司确认借到二公司现金各1400000元，保证以其库存武科二号种子700吨、郑单958种子800吨作为抵押，诚信种业公司在销售种子前，按每公斤2元现金先归还借款，后出售种子，保证最迟在2013年1月10日前还清二公司借款，此款每月18号前给二公司各支付同期利息10787.35元。若逾期，二公司有权变卖诚信种业公司和法人代表李某2的所有资产及生产设备。此后，诚信种业公司和李某2未按保证书的承诺偿还二公司借款，也未售出抵押的种子。2013年5月3日，诚信种业公司与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达成还款协议书，约定“诚信种业公司以其2、3、4号库房存放的玉米亲本、杂交种等种子1500吨为抵押进行限期还款（2013年11月30日前），库房种子全部移交二公司进行封存（三个库房大门由二公司购置新锁进行锁门保管）。保管期间，种子销售时双方共同跟客户进行价格商定，确定价格后，将种子款打到二公司的账户后进行发货，二公司给诚信种业公司出具还款收据。种子全部销售后，双方进行还款结算，若诚信种业公司还不清二公司借款，二公司有权变卖诚信种业公司的库房、烘干塔、晒场等财产进行还款”。协议后仍没有售出种子。2013年11月1日，二公司分别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请求对诚信种业公司的财产分别在170万元的范围内进行保全，本院于同月4日作出（2013）凉民诉前保字第17号、18号民事裁定书，对诚信种业公司的“958”玉米种子601吨、库房4间、平房9间、晒场、烘干塔一套进行了查封、扣押。2013年11月6日，诚信种业公司与二公司通过见证人，共同协商达成了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约定“诚信种业公司以其2、3、4号库房存放的玉米杂交种作价还款，种子价格以双方书面协商出售价格为准。诚信种业公司负责装车所有费用，运到二公司库房，运费双方各承担50%，卸车费由二公司承担。种子包装为50公斤编织袋，对调运的种子，诚信种业公司出具调运单，注明种子名称、数量等，二公司收种后在调运单上签字确认，作为收货结算和运费结算的凭据。种子全部调运结束后，双方进行调运单核对，二公司给诚信种业公司出具实际收货证明，若诚信种业公司还不清二公司借款，二公司有权变卖诚信种业公司的库房、烘干塔、晒场及个人其他财产进行还款”。同年11月11日，双方将玉米杂交种子调运到二公司的库房保管，共567.67吨，二公司给诚信种业公司出具了收条。同年12月4日，因二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本院依法解除了查封、扣押，上述567.67吨玉米种子一直由二公司保管至今。2017年5月24日，二公司再次共同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诚信种业公司及李某2的个人财产在300万元范围内予以查封、扣押。本院于次日作出（2017）甘0602财保28号民事裁定书，并于同月31日对诚信种业公司的办公室9间及库房12间进行了查封。因诚信种业公司与二公司就种子价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未能实际履行完毕。二公司遂于2017年6月16日提起诉讼。审理中，经二公司与诚信种业公司对账，确认诚信种业公司于2013年2月6日偿还搏盛种业公司借款100000元、偿还金琦种业公司借款100000元及2012年5月3日至2012年6月3日期间的利息10787.35元；同时双方确认借款期间的利息为月利率7.705‰。本次诉讼庭审后，经搏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申请，本院依法于2018年9月委托甘肃世纪东兴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武威市场2013年下半年郑单958、武科2号玉米种子和2018年下半年商品玉米的市场交易价格进行评估，该咨询公司于2018年12月作出价格鉴定结论书，结论为2013年下半年郑单958、武科2号玉米种子的平均市场交易价格约为4600元/吨，2018年下半年商品玉米平均市场交易价格约为1850元/吨，评估费22000元由搏盛种业公司支付。另查明，诚信种业公司成立于2007年，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为李某2个人投资或控股的公司，实际主要由李某2经营。本院认为，博盛种业公司、金琦种业公司二公司代诚信种业公司偿还了银行借款2800000元后，依法取得对诚信种业公司的追偿权。后双方于2013年5月3日达成还款协议，但诚信种业公司逾期不履行，其行为显属违约行为。双方再次于2013年11月6日签订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约定诚信种业公司将其玉米种子作价偿还二公司代为偿付的借款及利息，种子价格以双方书面协商出售价格为准。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协议，应予履行。协议达成后双方于同月11日将玉米杂交种567.67吨调运到二公司的库房存放，应视为对种子的实际交付。但因受市场价格波动的影响，对种子价格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致使该协议书至今未能履行完毕，造成相应的损失。诚信种业公司作为还款义务人，负有首先给对方发出价格协商书面要约、申请价格评估等先履行义务，而其没有及时尽到这些义务，应对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未能履行完毕负主要责任；而二公司作为相对方也负有在合理时间内履行给对方发出价格协商书面要约、申请价格评估等后履行义务，而二公司亦未能尽到该义务，应对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未能履行完毕负次要责任。为了从根本上解决纠纷，减少当事人的损失，对二公司要求解除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以评估价格抵顶二公司代为偿还的借款。案涉玉米种子是诚信种业公司2011年生产的，现早已丧失种子的功能，法律上和客观上均不能再作为种子使用，双方对此意见一致。只能用作商品玉米销售使用，故应以作出评估结论的2018年下半年商品玉米的市场价1850元/吨抵顶二公司的代偿款1050189.5元（567.67吨×1850元/吨）。对给诚信种业公司造成种子价值的损失1561092.5元（567.67吨×4600元/吨-1050189.5元），根据双方的过错，确定由二公司负担624437元（1561092.5元×40%），在诚信种业公司应还二公司的款项中扣减；其余损失由诚信种业公司自行负担较为公平合理。至此，诚信种业公司应偿还二公司代偿款本金925373.5元（2800000元-200000元-1050189.5元-624437元）。对利息的偿还，其中2012年5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之间的利息，应以本金26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705‰计付，数额为1479771元（包括已支付的利息10787.35元）；2018年7月1日起的利息，应以92537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705‰计付。诚信种业公司要求按照其公司在2013年销售玉米种子的价格抵顶代偿款的主张，因二公司对其主张的价格不予认可，也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且现种子已失去种子的功能，故对该请求不予采纳。对二公司要求李某2对上述代偿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李某2在还款保证书和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中承诺诚信种业公司不能偿还借款时，二公司有权变卖诚信种业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个人的财产偿还，且诚信种业公司系李某2个人投资或控股的公司，应认定李某2对诚信种业公司偿还代偿款提供了连带保证，应由李某2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甘肃诚信种业有限公司和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签订的以种子作价还款协议书予以履行，甘肃诚信种业有限公司的玉米种子567.67吨抵顶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的代偿款1050189.5元；二、甘肃诚信种业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20日内偿还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代为偿还的借款本金925373.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7.705‰计付；三、甘肃诚信种业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20日内偿还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2012年5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之间的代为偿还借款的利息1479771元（包括已支付的利息10787.35）；四、李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110元，由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负担13156元，甘肃诚信种业有限公司负担25954元；评估费22000元，由武威市搏盛种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威市金琦种业有限公司负担11000元，甘肃诚信种业有限公司负担1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拒绝履行的，权利人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则视为放弃申请执行权，法院将不再立案执行。审 判 长 何 钰人民陪审员 赵举先人民陪审员 罗文明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严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