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1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凤连，女，195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钟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华坛，男，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钟山县（亦是上诉人莫凤连、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华胜，男，198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钟山县。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小芸，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昭平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雯静，女，198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雯香，女，198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覃塘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钟雯霞，女，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钟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丽，女，198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钟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政，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浩，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连警，男，198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昭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太白社区贺州大道236号。诉讼代表人：张福乾，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江北中路200号401室。诉讼代表人：高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富，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庆聪，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昭平县。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肖丽因与被上诉人李连警、龙庆聪、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天安财保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法院(2016)桂1122民初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钟华坛、钟华胜及其与莫凤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小芸，上诉人肖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政，被上诉人李连警、龙庆聪，被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胡美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赔付上诉人110000元。被上诉人李连警及肖丽共同赔偿上诉人损失309817.79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连警驾驶机动车碾压钟荣枝前其已死亡，缺乏确凿、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对该事实的认定。其次，回龙镇卫生院的出诊证明不足以证明李连警驾驶机动车碾压钟荣枝前其已死亡的事实。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丽、李连警等人驾驶机动车碾压受害人钟荣枝的共同过错行为造成钟荣枝死亡的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李连警驾驶机动车碾压钟荣枝的行为与其死亡结果有因果关系，依法应对钟荣枝的死亡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李连警驾驶的机动车投保有交强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肖丽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责任。1、此次交通事故中受害人先后受到三次机动车的碾压而死亡，第一次受到肇事侵权人碰撞后倒地，第二次受到上诉人驾驶的小轿车碾压，第三次受到被上诉人李连警驾驶的中型货车碾压。根据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只证实了被害人是交通事故导致颅脑、心肺等多器官损伤死亡，但并不能查明受害人真正的死亡究竟是被三辆车中的哪一辆车碾压致死的，即受害人的死亡原因存疑。根据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的碾压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且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证实上诉人在驾驶车辆行驶到事故路段未注意观察路面，未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通行，导致碾压之前事故中倒地的受害人的责任，而非碾压导致受害人死亡的责任。2、上诉人在碾压受害人后到李连警驾驶的车辆碾压之前虽然回龙镇卫生院的医护人员对受害人进行检查确认其无生命体征。但该医护人员是否具备相应的医师资格及专业能力。如没有的话，其当时确认受害人无生命体征的结论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排除受害人当时还存活的可能性。因此，受害人的死亡存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碾压行为与受害人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对受害人死亡承担连带责任。二、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上诉人需要对受害人的死亡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中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显然错误。受害人户口在农村，虽然被上诉人提供同古镇金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但该证明并没有负责人的签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十七条的规定。贺州市佳兴物业龙锦园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虽然有经办人签名但未附身份证，上诉人对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具有异议，该证明不能证实受害人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请求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公正公平的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审判决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依职权审查确认的事实，受害人于事故当日19时50分在事故发生地被后驾来的机动车撞倒在地，该侵权人肇事后逃逸。20时00分许上诉人肖丽驾驶桂Ｊ×××××号车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碾压倒在路面的受害人后，在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到来期间。回龙镇卫生院急救车已到达事故现场，医护人员对受害人进行检查后确认其无生命体征离开。20时35分原审被告李连警驾驶桂Ｄ×××××号重型自卸货车经过事故现场碾压时，受害人已死亡，已经卫生院的医护人员确认过。李连警的行为与受害人死亡结果无因果关系，原审判决答辩人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连警答辩称，其同意华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龙庆聪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该事故给原告造成如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丧葬费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亲属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300元（2人×5天×330元）、误工费2650元（106元/天×5人×5天），共计56474元，应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分别赔偿220000元，被告肖丽、李连警、龙庆聪互负连带责任共同赔偿原告344754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日，原告亲属钟荣枝沿汕昆高速钟山出口引线由回龙镇往同古镇方向行走，当日19时50分许，行走至汕昆高速钟山出口引线2KM+80M路段处，被从后行驶而来的机动车（车型、车号不详）碰撞倒地，该侵权人肇事后驾车逃逸。20时00分许，被告肖丽驾驶桂Ｊ×××××号小型轿车由回龙镇往同古镇方向行驶至该处时碾压倒在路面上的钟荣枝后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到来，在被告肖丽等待交警到来期间，回龙镇卫生院急救车到达事故现场，医护人员对钟荣枝进行检查并确认其无生命体征后离开。20时35分许，被告李连警驾驶桂Ｄ×××××号中型自卸货车由回龙镇往同古镇方向行驶至该处再次碾压倒在路面上的钟荣枝后车辆发生侧翻，被告李连警又打110报警，不久交警至事故现场勘查。钟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现场进行勘验后，制作了交通事故现场图，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显示道路呈南北走向沥青路面，南往钟山县八门楼方向，北往钟山县回龙镇方向，道路为双向4车道，道路全宽1440CM，车道宽360CM，道路中心由双实线分隔，路面宽好、平直、干燥，视线良好，路上血迹起始于慢车道，后经车辆碾压拖拉，血迹蔓延至快车道，钟荣枝尸体最终躺于快车道内靠快慢车道间虚线处。2016年3月23日，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桂Ｊ×××××号小型轿车底盘提取的人体血样及桂Ｄ×××××号中型自卸货车右侧前、后轮提取的人体组织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桂Ｊ×××××号小型轿车上提取的人体血样及桂Ｄ×××××号中型自卸货车上提取的人体组织来源于钟荣枝。2016年3月28日，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钟荣枝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心肺等多器官损伤死亡。2016年4月12日钟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中钟荣枝因被机动车碰撞并多次碾压当场死亡，钟荣枝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肖丽驾驶的桂Ｊ×××××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被告李连警驾驶的桂Ｄ×××××号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答辩称愿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事故无责赔偿责任。另查明：钟荣枝生于1955年10月20日，与原告莫凤连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了原告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二子三女。钟荣枝与原告莫凤连于2012年8月始跟随小儿子钟华胜生活、居住于钟山县城西路龙锦园小区9栋2单元302号。发生事故时，被告李连警受被告龙庆聪聘请帮其开车拉水泥。事故发生后，被告肖丽赔偿了原告12000元，被告龙庆聪赔偿了原告12000元。钟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目前对逃逸车辆仍作进一步侦查。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综合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询问笔录、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确认本案不止一辆车对钟荣枝进行了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肇事逃逸车辆的侵权人与被告肖丽驾驶车辆均未尽到谨慎驾驶义务，分别对钟荣枝实施侵权行为，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钟荣枝死亡，故肇事逃逸侵权人与被告肖丽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在其他侵权人逃逸的情况下要求被告肖丽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肖丽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肖丽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其他侵权人追偿。被告肖丽所驾驶的桂Ｊ×××××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被告李连警虽然碾压了钟荣枝，但钟荣枝在其碾压前已死亡，被告李连警对钟荣枝的死亡无因果关系，不承担事故责任，且无需与被告肖丽、肇事逃逸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李连警、被告龙庆聪与被告肖丽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愿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受害人钟荣枝死亡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该院予以准许。被告李连警在驾车行驶中，未尽到谨慎义务，碾压钟荣枝尸体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对原告承担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事故发生时，被告李连警系帮被告龙庆聪拉水泥，存在雇佣关系，且被告李连警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被告李连警对原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龙庆聪承担。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项目以及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合法的问题。对于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因钟荣枝于2012年8月跟随其小儿子钟华胜生活居住于钟山县城龙锦园小区，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493380元（24669元/年×20年）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要求丧葬费为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钟荣枝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钟荣枝死亡后又被碾压，给原告身心、精神均带来多重损害，综合考虑当地生活水平、被告过错程度，该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为35000元（其中因死亡造成的精神抚慰金为23000元，因碾压尸体造成的精神抚慰金为12000元）。原告虽然只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但为办理钟荣枝丧葬事宜，其已外嫁的大女儿钟雯静需往返浙江至钟山、二女儿钟雯香需往返八步至钟山、三女儿钟雯霞需往返南宁至钟山，必然产生交通费，该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为2000元。钟荣枝育有二子三女，其儿女参加钟荣枝丧葬事宜，存在一定误工，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无法确定其所从事的行业，又根据原告居于城镇，故该院酌情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669元/年支持原告误工费为1013.79元（24669元/年÷365天×5人×3天）。原告诉请住宿费为33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票据，该院不予支持。以上，该院确定原告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为493380元、丧葬费23424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交通费为2000元、误工费1013.79元，合计为554817.79元，先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再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11000元，被告龙庆聪应赔偿原告因被告李连警碾压钟荣枝尸体造成的精神抚慰金12000元，因被告龙庆聪已赔偿原告12000元，故被告龙庆聪无需再另行赔偿原告损失，其余421817.79元由被告肖丽承担，扣减其已赔偿的12000元，被告肖丽尚应赔偿原告409817.79元。综上所述，原告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被告肖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经济损失409817.79元（已扣减赔偿的12000元）；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经济损失11000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4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负担448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肖丽负担6500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所规定的新证据。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的异议意见：原判认定医护人员对钟荣枝进行检查并确认其无生命体征后离开错误。上诉人肖丽对原审认定的事实的异议意见：原审认定受害人钟荣枝于2012年8月始跟随小儿子钟华胜生活、居住在钟山县城错误。本院对上诉人所提异议事实的分析认定，上诉人所提的两点异议意见为本院争议焦点所在，本院将在以下的判决中再予以分析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请求的死亡赔偿金按何种标准计算。2、原审判决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是否正确。一、关于死亡赔偿金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主张受害人钟荣枝于2012年8月开始跟随其小儿子钟华胜生活、居住在钟山县城西路龙锦园小区，为证实该事实一审时提供了同古镇金鸡村委会证明及贺州市佳兴物业龙锦园管理处证明及钟山镇城南社区居委会证明及房产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肖丽对同古镇金鸡村委会的证明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名。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除了该证明外还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能证实其主张的事实，上诉人肖丽虽然有异议却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其异议不成立。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原审判决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及上诉人肖丽对原审认定李连警驾驶的车辆在碾压受害人钟荣枝前，钟荣枝已死亡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原审判决对该事实的认定缺乏证据，上诉人肖丽对医护人员是否具备相应的医师资格及专业能力存疑。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回龙镇卫生院急救车到达事故现场，医护人员对钟荣枝进行检查并确认其无生命体征后离开的事实有钟山县回龙镇卫生院的出诊证明。上诉人肖丽虽对医护人员的从业资格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其异议成立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对该事实的认定正确。并据此认定李连警的行为与钟荣枝的死亡结果无因果关系，其不用承担事故责任正确。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要求被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赔付110000元，被上诉人李连警及上诉人肖丽共同赔偿309817.79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及上诉人肖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84元，由上诉人莫凤连、钟华坛、钟华胜、钟雯静、钟雯香、钟雯霞负担7437元，上诉人肖丽负担74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小莉审 判 员  陈小坤代理审判员  傅 媛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黄德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