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3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友，男，1969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绍和包装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住上栗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瑞前，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忠友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6）赣0302刑初4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忠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间，被告人李忠友明知自己系银行征信黑名单人员，不能办理银行贷记信用卡，为了获取银行资金，伪造王某1、王某2、刘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的相关资信材料，分别与王某1、王某2、刘某、李某1一同到中国农业银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分行(以下简称农某)以该4人的名义申办得4张贷记卡；另外使用李某2、李某3的身份证明，向该行申办得2张贷记卡；上述6张贷记卡的信用额度均为人民币20万元。之后，李忠友通过萍乡地区的商户将贷记卡作POS机刷卡透支套现归其个人使用，并将上述贷记卡先后交由杨某、高某等人养某。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对其进行催收，其中，2015年7月23日、7月31日，银行工作人员当面对李忠友进行了催收。截至2015年9月30日，李忠友未还王某1贷记卡本金120,362.42元、王某2贷记卡本金145,724.2元、李某1贷记卡本金137,784.2元、刘某贷记卡本金112,484.2元、李某2贷记卡本金150,537.39元，李某3贷记卡本金156,086元。2015年11月，萍乡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后李忠友分多次归还李某3名下贷记卡共计7万元。2015年12月16日侦查人员将李忠友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报告、农某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授权书、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接农某员工张某2报案，称李忠友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以李某3、王某1、李某2、王某2、李某1等6人名义从该行申请办理每张额度为20万元的信用卡，归其个人使用，透支133.5万元。2015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作出立案决定。2、个人信用报告，证明李忠友在银行有不良信贷记录。3、基本信息明细、贷记卡申请资料，证明2010年11月17日至2011年6月28日期间，农某经对下列资料进行审查:王某1的身份证、上栗县红星经典彩印厂的收入证明等资料，王某2的身份证、其母游某的房屋产权证、上栗县红星经典彩印厂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李红艳的身份证、上栗县浏万超市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资料，刘某的身份证、上栗县兴隆钢材批发部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资料,李某3的身份证、上栗县万福钢材批发部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产权证等资料，李丽文的身份证、上栗县新街服装超市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资料，发放了６张授信金额为20万元的贷记卡。除刘某的贷记卡联系人为王某1外，其余贷记卡联系人均为李忠友。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截至2015年9月30日，王某1的贷记卡未还本金120,362.42元,王某2的贷记卡未还本金145,724.2元,李某2的贷记卡未还本金150,537.39元,李某3的贷记卡未还本金156,086元；刘某的贷记卡未还本金112,484.2元,李某1的贷记卡未还本金822,978.41元。另外，李某3的贷记卡在2015年11月12日至13日期间，共归还7万元。4、查询证明、个体信息、上栗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机动车信息、机动车购买发票、机动车辆保险查勘报告、协议书等，证明上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无上栗县新街服装超市、上栗县浏万超市、上栗县万福钢材批发部、上栗县兴隆钢材批发部工商注册登记信息；上栗县红星经典彩印厂有登记信息，经营者姓名为王某2；上栗县国土资源局无刘某、李某3、李某1土地登记记录；赣Ｊ×××××小型宝马轿车初次登记日期是2014年1月9日，登记所有权人为汪某，被保险人为李忠友；因发生保险事故，该车定损68万元。赣Ｊ×××××宝马越野客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某1，该车系2014年6月22日以807,880元的价格购买。5、购地协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条两份、土地置换协议证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忠友及妻子王某1与他人有数十万元的土地交易行为，2014年11月17日，李忠友还向上栗县人民政府财政所缴纳城镇配套设施费40万元。6、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李忠友是她丈夫，她未在萍乡农业银行办过信用卡。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李忠友对她说过他于2010年拿着她的身份证到农某申办过一张贷记卡，授信额度是20万元；李忠友还告诉她，用他姐姐、妹妹、妹夫以及她弟弟王某2的身份证在农某办理了5张授信额度分别为20万元的信用卡。她没有使用过贷记卡。《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上的签名应该是她本人的签名。(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李忠友是他姐夫，他提供过身份证给李忠友，李忠友拿着去办过营业执照，还到银行去办过贷款。（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从未以自己的名义向农某营业部申请办理过信用卡。2011年3月份的一天，李忠友带着她和刘某一起去农某申请办理信用卡，她提供了她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李忠友，并且在相关资料上签了名字。（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的一天，李忠友找到他和妻子李某1到银行去办银行卡，他和李某1在银行提供的资料上签了名字，实际持卡人和使用人是李忠友。银行留存的是他的手机号码，所以该卡的使用情况的信息都会发到他手机上，银行卡逾期后，银行每个月都会以短信的方式向他催款，他都会告知李忠友。银行还多次打电话向他催收。(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她没有向农某申请办理过信用卡业务，以她名义办理的农某贷记卡是她弟弟使用，2015年，农某工作人员找她催收过透支款。（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忠友系其哥哥，她没有在农某办过信用卡，可能是她哥哥拿她的身份证去办的。（7）证人杨某(系农某营业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李忠友是他们银行的贷款客户，经常来银行办理业务。2010年下半年，她负责营销信用卡中间业务，有时见到李忠友就向他营销办理信用卡业务。因为李忠友不能在银行办理信用卡，他提出他的亲戚能否申请办理信用卡，他们告知他，只要符合条件，就可以办理。李忠友询问办理信用卡需要哪些资料，他们告知李忠友需要提供办卡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收入证明、家庭资产证明，如经营公司单位还需提供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银行以李忠友亲戚的名义为李忠友办理了6张信用卡，王某1、王某2、李某1、刘某的贷记卡，是该4人分别陪同李忠友来办理的，4人分别在办理白金卡申请表上签字。该6张信用卡全部由李忠友自己使用。每张银行卡办理下来之后，李忠友就将银行卡通过朋友在相应的商户做POS机套现，其后由朋友在到期前提供资金为他偿还掉套现款，再通过POS机套现透支，她为李忠友介绍过商户，包括恒盛汽车、富荣建材、马某瓷砖、港风建材、美心门业、国豪汽车、创新车业、赣西汽车等。李忠友实际使用的该６张银行卡在第一次刷卡使用后，资金都进入了李忠友本人账户，但其后所刷出的资金有一部分回到了她的个人账户，因为偿还李忠友所使用的该些信用卡的套现资金来源是他们营业部员工组织的，所以他们必须控制资金的去路，保护自身的利益。她用于回笼替李忠友养某的资金的银行账户有她本人、邱某、陈某1、李某4。（8）证人高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及银行卡照片，证明李忠友将其使用的王某1、王某2、李某8、李某3、刘某、李某1的信用卡交给他养某，也就是将已经透支使用的银行贷记信用卡交给他，在银行贷记卡透支到期之前由他提供资金代替对方偿还所透支金额，然后他通过套现将资金回笼。他用以套现回笼资金的商户有上栗县金辉食品商行、上栗县兰清日化用品商行、上栗县家家富食品商行。2015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提取了高某提交的5张银行卡，卡号分别为00×××95、00×××34、00×××01、00×××20、00×××62。(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他和杨某一起用他的身份证在农某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18的银行卡，用于杨某为客户过账。（10）证人尹某2的证言、营业执照、李忠友账号、网上银行记账凭证(付款通知)，证明他是萍乡市远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12日，一位朋友到他公司刷卡两张，卡号为46×××62、46×××70，每张卡刷卡20万元，扣除刷卡费用100元后，他们将钱转给了李忠友62222021504001299833。（11）证人张某1的证言、宏达建材经营部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他是宏达建材经营部的负责人。2011年5月间，有户名为李某1、刘某、王某1等人的信用卡在该经营部刷卡套现，由农某一个姓杨的女工作人员刷的卡。（12）证人任某证言、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他是港风建材经营部的经营者。2011年至2012年间，有户名为李某2、李某3、王某2等人的银行信用卡在他的经营部套现，是由农某杨某刷的卡。（13）证人戴某的证言、两张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证明他在江西恒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2010年底至2011年底，有户名为王某2、王某1、李某2等人的三张信用卡在该公司刷卡套现，农某工作人员杨某联系的。（14）证人邓某的证言、营业执照，证明他是萍乡市创行车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1年9月、12月，有户名为李某2、李某3的两张信用卡在该公司刷卡套现，是农某的杨某介绍来的。（1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萍乡市美心门业营销中心的股东。2011年8月间，有户名为李某3、李某2的两张银行卡分三次在该中心刷卡。(1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他是萍乡市马某瓷砖店的股东，2010年12月至2011年5月间，有户名为李某1、刘某、王某1、王某2的银行卡在该店里刷卡套现。(17)证人李某6的证言、萍乡市国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他在国豪汽车销售公司工作，2012年1月间，尾号为9870的信用卡在该公司刷卡套现，是农某工作人员杨某来办的，刷卡后，将现金转到杨某指定的银行账户。(18)证人荣某1证言、营业执照、POS特惠商户协议书、工商登记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他是上栗万宝副食品商行的经营者，2010年12月10日，有尾号为1095的信用卡在该商行刷卡2万元。(19)证人张某2(系农某营业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李忠友在农某以李某3、王某1、李某2、王某2、李某1、刘某的名义办理了６张信用卡，授信额度均为20万元。该些信用卡均进入不良系统，他们银行工作人员上门找李忠友催收过多次。(20)证人黄某(系农某营业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户名为王某1等人的6张贷记卡经银行催收后，发现实际持有人和使用人是李忠友。银行营业部指定由张某2牵头，利用电话、上门、将李忠友叫到办公室等方式进行过多次催收。她也参与过，并对催收过程还进行过照相，并将照片存入到她的工作电脑中。公安机关在她的电脑中提取的照片就是催收时所拍摄。文件名为IMG1951、IMG1953两张照片是营业部员工张某2、陈某2将李忠友叫到上栗农业银行办公室进行催收的相片，拍照时间是2015年7月23日。文件名为IMG1962的照片是2015年7月31日银行经理赖某将李忠友叫到他本人的办公室进行催收时的情形。他们还向李某2、刘某催收过，并要他们转告李忠友尽快还款，当时还拍了照。提取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照片及照片属性证明农某工作人员对李忠友、李某2、刘某进行催收的情景，其中，2015年7月23日、7月31日，对李忠友当面进行了催收。(21)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他任农某信用卡与电子银行部经理，对李忠友持有的6张贷记卡进行过催收，黄某对催收情况进行了拍照，拍照时间就是催收时间。除此之外，银行还采用多种方式多次对李忠友进行过催收。7、农某萍乡市分行、上栗县农村信用社、建行萍乡市分行、工行萍乡市分行的查询资料、借记卡账户查询资料，证明李忠友使用的上述6张贷记卡刷卡套现资金流转及还款情况。8、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31日查封李忠友名下坐落在上栗县浏万路产权证号为103120837号房屋一栋。9、被告人李忠友供述:他在经营江西绍和包装有限公司过程中，遇到资金周转困难，但他在银行有不良信贷记录，进入了银行黑名单系统，便以妻子王某1、妹夫刘某、小舅子王某2、妹妹李某1、姐姐李某2、妹妹李某36人的名义在农某申领办理信用卡。以刘某、李某1、王某23人名义申办的信用卡是他分别与3人一起去银行办理的，以王某1、李某3、李某2三人名义申办的信用卡是他单独去银行办理的。在申办之前，农某营业部的工作人员告诉他需要提供申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收入证明、结婚证，如果是个体户，还需要提供营业执照、场所租赁合同等资料，在办卡过程中，他按银行要求将这些手续从亲戚手中收集起来由他提供给银行，他伪造了王某1的收入证明，王某2的收入证明，李某2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土地证、房产证，刘某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土地证、房产证，李某3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土地证、房产证，李某1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房产证、土地证。他填写了农某贷记卡申请资料上的具体信息，并在申请单上代替申领人签字，每张信用卡的额度都是20万元。该6张卡全部是他去领取的，由他代签王某1等6人的签名，全部由他一人控制使用。因急用钱，他通过朋友介绍，在金三角的几个汽车销售公司以及平安大道上的瓷砖店等商户将该些信用卡进行刷卡套现。在前期，他会利用上述的银行卡套现再还掉，然后再套现，但后来，由于他的资金压力越来越大，无法一次性偿还，就将所有的银行卡最后一次套现后向银行申请为分期，然后将卡交给高某“养某”。2013年底，他赌博输掉200多万元，其中有100多万元是高利贷，为了支付高额利息，他从2013年底就将套现资金透支用于支付高利贷的利息。2015年3月份左右，他没有能力归还透支资金了。2015年期间，银行营业部的工作人员赖某、黄某、张某2等人多次催他归还透支款，有时打电话，有时到上栗的公司找他，有时到他家找他。他仅在2015年11月份归还过以李某3名义办理的信用卡透支款7万元。他以王某1的名义购买了赣Ｊ×××××小车，大约是82万元，是按揭的形式购买的，首付大约是20万元。2014年该车报废，保险公司向他支付了68万元理赔款，还清车贷后，他又以剩余部分向银行贷款购买了一辆宝马X6豪华小汽车。另外，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他还购买过两宗土地，花费了几十万元。综上，被告人李忠友骗领李某2、李某3贷记卡，诈骗农某资金306,623.39元；恶意透支其持有的王某1、王某2、李某1、刘某的贷记卡516,355.02元。另查明，2015年12月16日，公安机关在高速公路萍乡北出口处将李忠友抓获。该事实有归案经过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忠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领李某2、李某3贷记卡，诈骗农某资金306,623.39元，又恶意透支其持有的王某1、王某2、李某1、刘某的贷记卡516,355.02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本案中，被害人农某未尽审慎审查义务，滥发信用卡，甚至帮助套现，存在明显过错，可酌情对李忠友从轻处罚。李忠友被立案侦查后，归还李某3名下贷记卡7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虽然李忠友在侦查阶段及第一、二次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第三次庭审中又否认银行对其进行了催收，故第一、二、三、四起恶意透支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认罪态度好；其如实供述第五、六起骗领信用卡的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在相应的范围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忠友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忠友退赔被害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分行人民币752,978.41元。上诉人李忠友上诉提出，本案应属民事案件，其支出来的钱都是用于印刷厂。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忠友有恶意透支的情形；李忠友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至2011年6月间，上诉人李忠友明知自己系银行征信黑名单人员，不能办理银行贷记信用卡，为了获取银行资金，伪造王某1、王某2、刘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的相关资信材料，分别与王某1、王某2、刘某、李某1一同到中国农业银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分行(以下简称农某)以该4人的名义申办得4张贷记卡；另外使用李某2、李某3的身份证明，向该行申办得2张贷记卡；上述6张贷记卡的信用额度均为人民币20万元。之后，李忠友通过萍乡地区的商户将贷记卡作POS机刷卡透支套现归其个人使用，并将上述贷记卡先后交由杨某、高某等人养某。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对其进行催收，其中，2015年7月23日、7月31日，银行工作人员当面对李忠友进行了催收。截至2015年9月30日，李忠友未还王某1贷记卡本金120,362.42元、王某2贷记卡本金145,724.2元、李某1贷记卡本金137,784.2元、刘某贷记卡本金112,484.2元、李某2贷记卡本金150,537.39元，李某3贷记卡本金156,086元。2015年11月12日，农某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月12、13日，李忠友分多次归还李某3名下贷记卡共计7万元。2015年12月16日侦查人员将李忠友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立案报告、农某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授权书、立案决定书、个人信用报告、基本信息明细、贷记卡申请资料、查询证明、个体信息、上栗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机动车信息、机动车购买发票、机动车辆保险查勘报告、协议书、证人证言、农某萍乡市分行、上栗县农村信用社、建行萍乡市分行、工行萍乡市分行的查询资料、借记卡账户查询资料、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上诉人李忠友的供述、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忠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领李某2、李某3贷记卡，诈骗农某资金306,623.39元，又恶意透支其持有的王某1、王某2、李某1、刘某的贷记卡516,355.02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李忠友提出本案系民事案件，不是刑事案件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李忠友违背李某2、李某3的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申领信用卡，套取农某资金306，623.3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情形之一是，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故其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数额巨大，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同时第（四）项规定，恶意透支亦是信用卡诈骗罪的情形之一，上诉人李忠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信用卡上的金额，肆意挥霍透支的资金，将资金用于购买高档小车和支付因赌博产生的高利贷利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无法归还，其行为也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李忠友透支的金额达516，355.02元，亦属数额巨大，应当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因此，上诉人李忠友的上述两种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李忠友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同理可证，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李忠友不属恶意透支的意见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害人农某未尽审慎审查义务，存在过错，可酌情对上诉人李忠友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李忠友归还李某3名下贷记卡7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忠友如实供述第五、六起骗领信用卡的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在相应的范围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综合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数额，量刑亦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易玉奇审判员  李 斌审判员  黄长林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