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卫国，男，汉族，1972年10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井圭路**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中路16号。法定代表人何清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宗逸，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卫国因与被上诉人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河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5）长县民初字第04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刘卫国，山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宗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刘卫国上诉请求：一、对一审法院不予审查的诉讼请求予以审查并依法改判。二、请求贵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刘卫国在仲裁阶段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错误，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六条的规定不符。（一）、仲裁请求未经审理并非是未经仲裁程序。劳动仲裁是劳动争议能否进入法院审理的前置程序。本案中，刘卫国追加的仲裁请求，系在仲裁阶段提出，一审法院以仲裁阶段追加的仲裁请求在仲裁阶段未经审理，相当于未经仲裁程序而不予审查，明显错误，未经审理与未经仲裁程序不是同一概念。（二）、未经审理的仲裁请求一审法院是否应当审理。刘卫国追加的仲裁请求系在仲裁阶段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条规定明确了两点：1、当事人在一审法院尚可增加诉讼请求，何况仲裁阶段？2、增加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合并审理，关键看增加的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是否具有不可分性，这里的不可分性，是指诉讼请求与仲裁的事项是否基于同一事实而产生，相互之间具有依附性。不可分性的判断标准是：以法律关系的三要素即主体、客体、内容的不可分作为判断标准。也就是说，以新请求涉及的法律关系与原请求涉及的法律关系在主体、客体或内容上是否具有不可分性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刘卫国原仲裁请求与增加的仲裁请求，均为救济性的请求权。刘卫国在仲裁阶段增加仲裁请求的有关数据，均来源于山河公司在仲裁阶段提供的证据，若不是山河公司在仲裁开庭当日才提交证据，刘卫国根本不知道相关权利受到侵害。因此，刘卫国立即增加的仲裁请求，不应理解为已超过举证期限而不予审理。同时，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第一项、第三项所来源的数据与不予审查的诉讼请求，均与山河公司提交的证据密切相关，密不可分，互相依附。因此，一审法院理应一并审查，合并审理。二、山河公司对刘卫国的罚款不合法。罚款是属于行政处罚种类之一，只能由行使国家行政权力的行政管理机关或者法律授权行使行政权力的机构行使。用人单位不符合实施行政处罚的事业组织及相应条件之规定，无权对职工处以罚款，山河公司对刘卫国罚款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其在2013年4月-2014年12月的对刘卫国罚款33334.4元，依法应返还刘卫国。山河公司答辩称：一、刘卫国的诉讼请求第三项“山河公司依法返还刘卫国2014年多扣的提成20509元及部门完成任务比例计算应得的提成41018元”；第四项“山河公司补发刘卫国2014年度二次融资的提奖29450元；”与已提出仲裁的请求是并列的，并不具有依附性和不可分性，明显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需要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一审法院对其不予审理是正确合法的，应予维持。《劳动法》第79条规定了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即刘卫国增加的上述诉讼请求，应当先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才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见劳动争议案件，法律规定需要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也就是没有经过劳动仲裁，如直接在一审法院提出的请求(新增加的请求)，法院可以不予审理。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的规定有所突破，但刘卫国新增加的该两项请求所依据的公司政策条文，事实依据均是独立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属于同一事实，相互之间不具有依附性，完全不具有不可分性的基础与条件，明显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所以人民法院不能直接合并审理。1、刘卫国属公司催债的驻外人员，但公司总部还有八人（即平台）协助驻外人员催收，如：合同文书制作、整理，信用调查，对账，GPS定位，电话催收等协助催收工作。所以依据政策（公司规章制度），每个催收员所有提成提扣10%，在该协助催收人员中分配，故该10%与刘卫国无关，该方案自有提成政策以来，便规定如此。所以刘卫国并未经过劳动促裁程序的第三项请求返还提留至平台的诉讼请求毫无理由，应予驳回。1）根据2013年的《基础装备事业部风险控制部考核管理办法》及以往的考核办法第3条第2款：风险控制部部门平台提成＝部门回款总额×相应的回款形态系数×0.3%+所有催收律师提成的10%，由部门在平台内部进行二次分配。2）且2014年的激励政策第四条第二款也明确规定，催收律师核发部分无论是年度提成还是月度提成均不含扣至平台的10%。2、刘卫国第三项请求中的第二项，要求返还42100元的诉请并没有经过仲裁，该诉请应属劳动仲裁前置，未经仲裁法院不应审理，而且因2014年度刘卫国个人完成率为低于100%，且部门完成率低于75%，依据公司2014年的激励政策：个人催收目标完成率低于100%的系数为1.1；而部门催收目标完成率低于75%的系数为0.8。所以公司计算无任何问题，所有应发金额已全部支付且已超额支付给了刘卫国，根本不存在有提成差额，故该诉请亦应驳回。3、刘卫国第4项请求要求补发2014年度二次融资提奖的诉讼请求，没有经过仲裁，该诉请应属劳动仲裁前置，未经仲裁，法院不予审理是正确的，且刘卫国所有应得提成，公司均按政策全部发放，不存在多扣的问题，故该诉请亦应驳回。1、张应强的二次融资，已计入刘卫国2013年的回款目标完成率，并在2014年3月份二次融资提奖时发放5000元；2、张绪赛、张余民的二次融资已计入刘卫国2013年的回款目标完成率，并在2013年12月计算提成；3、李伟36机的二次融资，在2014年3月二次融资提奖中已发放8000元，但新买家史启发在第六期截止之日有逾期，根据政策要罚款4000元，所以刘卫国还需返还公司4000元。4、李伟28机的二次融资，在2014年6月二次融资提奖中已发放4000元，根据政策预留了4000元，但新买家史启发在第六期截止之日有逾期，根据政策要罚款4000元，所以预留的4000元不再发放。5、周昆明的二次融资，在2014年6月二次融资提奖中已发放2500元，到2014年12月份因无逾期，又发放了2500元。6、林邦辉的二次融资，在2014年10月二次融资提奖中已发放2500元，根据政策预留了2500元，但新买家周秀娜在第六期截止之日有逾期，根据政策要罚款2500元，所以预留的2500元不再发放。7、莫修执的二次融资，在2014年11月二次融资提奖中已发放5000元。可见上述两个请求与刘卫国在仲裁阶段提出来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依据均不具有不可分性，与已提出仲裁的请求是并列的，并不具有依附性，明显属于独立的劳动争议，需要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是正确合法的，对刘卫国该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二、刘卫国请求返还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罚款52867.6元没有依据，且该处罚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范围，应予驳回。首先，根据公司政策规定，处罚以员工提成为限，不能扣除其基本工资。其次，用人单位有用工自主权，对劳动者处分就属于用工自主权范畴，单位处分虽涉及经济扣罚等内容，但属于特定性、阶段性的，不涉及劳动合同的解除、变更的，及经济扣罚不影响劳动者基本生活的，单位有权对劳动者进行管理，不应作为劳动争议案件处理。在本案中，从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两年的处罚并非刘卫国所称的52867.6元，仅为26126.56元，公司对刘卫国的罚款处分并未涉及到劳动合同的变更、解除，而且相对于其两年薪金四五十万之巨，扣罚其两万多元的处罚并未影响到其基本生活，所以该处罚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范围，应属于企业用工自主权范畴，对该诉请亦应驳回。刘卫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山河公司支付刘卫国2014年度预留提奖19700元；二、山河公司依法返还刘卫国2013年多扣的提成11279元；三、山河公司依法返还刘卫国2014年多扣的提成20509元及部门完成任务比例计算应得的提成41018元；四、山河公司补发刘卫国2014年度二次融资的提奖29450元；五、山河公司依法返还刘卫国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罚款52867.6元；六、山河公司依法返还刘卫国降六期四季度考核罚款25000元。刘卫国当庭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当庭将第五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返还罚款33334.4元。一审法院认定：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1、2009年11月9日，刘卫国入职山河公司在风险控制部从事催收律师工作；2、入职以后，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签订于2012年11月29日，期限是从2012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3、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乙方（刘卫国）收入形式为月薪制，月薪制总收入标准由月工资及月工资之外的目标绩效奖励构成，月工资按2500元每月，月工资之外的目标绩效奖励根据甲方经营目标达成率以及部门、个人业绩结果，按甲方（刘卫国）的《年度目标绩效政策》确定；工资支付方式为：月工资按月支付，月工资之外的目标绩效奖励按季度、半年度或年终支付。4、2015年3月2日山河公司与刘卫国双方签订《协调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5、2015年3月17日山河公司向刘卫国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6、山河公司制定有2013年《基础装备事业部风险控制部考核管理办法》、《营销总公司风险控制部激励政策（2014版）》。7、刘卫国入职期间从2013年3至2015年2月的基本工资已经正常发放完毕。8、刘卫国离职后，以本人作为申请人，以山河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长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一、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预留提奖30260.26元；二、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罚款40950元；三、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降六期四季度考核罚款25000元。增加的仲裁请求：一、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2013年多扣的提奖11279元；二、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2014年多扣的提奖20509元及部门完成任务比例计算应得的提成42100元；三、被申请人补发申请人2014年度二次融资的提奖29450元。仲裁委认为，申请人当庭增加了和变更了两项仲裁请求，因该请求超过了举证期限，且被申请人不同意增加，本会不予审理，仲裁委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长县劳人仲字【2015】第38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降六期四季度考核的罚款25000元；二、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刘卫国不服仲裁裁决于2015年11月23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5）长县民初字第04447号。山河公司也不服仲裁委的裁决于2015年12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5）长县民初字第04637号案。一审法院另认定：二、双方有争议的事实。1、山河公司是否应发放刘卫国2014年度预留提奖19700元的问题。刘卫国认为，根据2014年度风险控制部激励政策及提成汇总表，19700元预留提奖是山河公司给扣了，应该返还给刘卫国，按公司惯例2014年预留的钱是在2015年5月份左右发。山河公司认为，认可有预留的19700元的事实，但是刘卫国没有达到发放19700元的要求，故而未发。2014年1到12月根据激励政策预留的百分之十，还有一个月度提成和一个年度提成，年度提成根据全年的完成率以及相关系数统计出来的。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刘卫国提交了2014年度风险控制部激励政策和2014年风险控制部律师年底提成应发明细表，可证明山河公司应发放预留提成奖19700元，山河公司未提交充足的证明证明刘卫国不符合支付预留提成奖的条件，故一审法院采信刘卫国的主张，山河公司应予支付该款。2、从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山河公司对刘卫国的罚款33334.4元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刘卫国认为，关于罚款的事在2014年的考核办法和激励政策里有这些规定，扣的是提成奖金里的钱，应该返还给刘卫国，罚款是一种行政处罚行为，是法律法规授权才能行使的一种权利。山河公司认为，这个罚款不同于行政罚款，是公司内部的处罚，该处罚不属于劳动争议的范围，处罚没有扣除刘卫国应发的工资，属于企业用工制度的范畴，该处罚没有涉及劳动合同的变更、解除，也没有影响到刘卫国的生活。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山河公司制定的2013年和2014年绩效考核制度，均有回款奖罚的规定，刘卫国属于催款律师，提成收入是其在公司主要收入来源，公司制定的奖罚制度可以调动员工的工作积极性，有奖有罚，奖罚制度属于企业经营自主管理范围，山河公司罚款的数额为150元∕单，还会根据季度业绩情况实行返还，最终罚款数额所占年收入的比例非常低，无明显不当之处。故一审法院采信山河公司的主张，刘卫国的主张不予采信。3、山河公司对刘卫国2014年7月以后降六期四季度考核罚款25000元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山河公司认为，山河公司制定有《营销总公司风险控制部激励政策（2014年版）》，激励政策是劳动合同的一部分，合法有效，激励政策能够激发员工的潜力，刘卫国两年的年薪达四五十万多，远超过长沙地区职工平均工资。2014年7月26日山河公司下发《关于要求风控部所有客户逾期欠款年底前降至六期以下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该通知具有很好的效果，下半年个人及部门的回款率明显提升，且降六期通知处罚员工以提成为限，不扣基本工资。刘卫国认为，山河公司的通知已收到，对通知的合法性有异议，用人单位没有罚款的权利，单方面变更年初制定的政策，对拖欠款项的客户欠款未下降至六期以下的实施每单罚款5000元，刘卫国累计被罚款25000元，罚款数额特别巨大，不合理，属于重复罚款。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双方都认可山河公司制定有2013年《基础装备事业部风险控制部考核管理办法》和《营销总公司风险控制部激励政策（2014版）》，该激励政策属于公司的规章制度，合法有效。本案中争议的罚款措施不同于行政处罚中的罚款，而是激励措施的一部分，系山河公司对员工提成计算的管理措施，不是对刘卫国劳动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进行罚款，未侵犯刘卫国基本的劳动合同权益。具体到山河公司2014年7月26日下发《关于要求风控部所有客户逾期欠款年底前降至六期以下的通知》的效力问题，该通知属于临时制定的通知文件，山河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通知制定的程序合法，每单处罚5000元，明显过高，山河公司依据该通知进行处罚，依据不足，也不合理。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被山河公司的主张，应返还25000元罚款给刘卫国。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刘卫国要求山河公司支付刘卫国2014年度预留提奖19700元的诉讼请求，如上所述，山河公司应向刘卫国支付2014年预留的提成奖19700元，刘卫国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刘卫国要求判令山河公司依法返还刘卫国2014年多扣的提成20509元及部门完成任务比例计算应得的提成41018元的诉讼请求，仲裁委认为“该请求超过了举证期限，且被申请人不同意增加，本会不予审理”，即该项诉讼请求在仲裁阶段未经审理，相当于是未经仲裁程序，故一审法院不予审查。三、关于刘卫国要求山河公司补发刘卫国2014年度二次融资的提奖29450元的诉讼请求，同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理由，该请求未经仲裁程序审理，故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四、关于刘卫国要求山河公司依法返还刘卫国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罚款33334.4元的诉讼请求，如上所述，山河公司的处罚（罚款）有制度依据，属于激励措施的组成部分，刘卫国通过工作努力获得了高额的提成，如未完成相应的考核指标，受到的处罚（罚款）属于基本工资之外的提成管理范畴，刘卫国的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五、山河公司依据临时制定的《关于要求风控部所有客户逾期欠款年底前降至六期以下的通知》对刘卫国累计罚款25000元，依据不足，每单罚款数额过高，明显不合理，应予返还降六期四季度考核的罚款25000元，刘卫国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河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卫国支付2014年预留提奖19700元；二、驳回刘卫国要求山河公司返还刘卫国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罚款33334.4元的诉讼请求；三、山河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卫国返还2014年7月降六期四季度考核的罚款25000元。本案受理费10元,由山河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对山河公司诉刘卫国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长县民初字第04637号）作出判决：驳回山河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山河公司负担。山河公司收到该判决后未提起上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山河公司应否返还刘卫国要求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罚款33334.4元；二、刘卫国提出的山河公司返还2014年多扣的提成20509元、部门完成任务比例计算应得的提成41018元及补发2014年度二次融资的提奖29450元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山河公司制定的2013年和2014年绩效考核制度，均有回款奖罚的规定，刘卫国属于催款律师，业务提成收入是其在公司主要收入来源，公司制定的奖罚制度可以调动员工的工作积极性，有奖有罚，属于激励措施的组成部分。刘卫国通过工作努力获得了高额的提成，如未完成相应的考核指标，受到的处罚（罚款）属于基本工资之外的提成管理范畴，属于企业经营自主管理范围。故一审法院对刘卫国要求山河公司返还罚款33334.4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劳动争议纠纷依法需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审理。刘卫国请求山河公司返还2014年多扣的提成20509元、部门完成任务比例计算应得的提成41018元及补发2014年度二次融资的提奖29450元未经劳动仲裁审理，一审法院亦未予处理，刘卫国应另行依法进行劳动仲裁，本院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卫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晓震审 判 员  戴 莉代理审判员  龙付送二〇一七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何 亮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