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民终4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凉都大道中段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41148934K。代表人：彭军，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女，1989年2月20日生，汉族，系该支公司员工，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双线，男，1969年1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盘县，原审被告：杜令忠，男，1969年11月25日生，彝族，农民，住贵州省盘县，现住贵州省盘县，原审被告：苏光全，男，1970年9月12日生，彝族，农民，住贵州省盘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双线及原审被告杜令忠、苏光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民初4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被上诉人彭双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杜令忠、苏光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其计算标准不相符，部分赔偿金超出所确定的标准。1、责任划分问题，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险70%责任合理，但误工费一审判决计算300天的金额超出法院认定的一年收入不合理。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80-300日，已涵盖了住院期间及手术期间，不应将手术及住院期另行计算。一审法院在计算被上诉人误工费的标准以2015年城镇标准计算但又以农村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系计算标准不一致。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属于农村常住居民，各项费用标准应统一按照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2、被上诉人三期鉴定意见为区间值，一审判决均按照最高值认定不合理，应按照中间值计算，对双方当事人才公平。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一审判决未根据该法条判决不当。上诉人当庭明确其上诉请求为：误工费以贵州省农、林、牧、副、渔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薪天数按365天计算，护理费以贵州省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薪天数按365天计算，损失计算时间取鉴定意见书的中间值，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彭双线及原审被告杜令忠、苏光全在二审中未提交答辩状。被上诉人彭双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的经济损失275649.40元[扣除被告苏光全支付的50000元，其中医疗费100425.35元、医用材料及相关生活用品费232.50元、误工费76170.24元、护理费69308.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30300元、残疾赔偿金31024.85元、被扶养人张红非的生活费872.15元、被扶养人张忠义的生活费2325.73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摩托车损失4790元]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上述费用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之后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杜令忠、苏光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6日，被告杜令忠驾驶被告苏光全所有的贵Ｂ×××××号小型轿车从普古乡方向沿大拨米村路段往淤泥乡方向行驶，时至17时30分，行驶至羊柏线××处（淤泥乡大××村便道）时，因违法占线行驶致该车与对向行驶的由原告彭双线（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彭双线及车上乘坐人李窜窜受伤（彭双线与李窜窜系夫妻关系），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当日原告及李窜窜被送往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检查、治疗，被告苏光全为原告支付检查、治疗费2977.34元、为李窜窜支付检查、治疗费2135.39元；2016年2月7日用六盘水春风骨伤科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的救护车护送原告至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2016年2月7日至2016年2月23日），被诊断为：“1.重度颅脑外伤，右额颞叶脑挫伤出血，右侧基底节区脑出血，脑室系统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裂伤；2.肺部感染；3.肺不张”，被告苏光全为原告支付救护车费6800元、支付医疗费763.65元，原告支付医疗费53467.11元。出院医嘱为：1.加强营养，加强肢体功能锻炼；2.出院后继续口服“丙戊酸钠缓释片500mg/次.口”预防癫痫3-6月；3.定期神经外科随访，一月后复查头部CT;4头部不适随诊。后于2016年3月6日到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检查，被告苏光全为原告支付CT费560元；原告于2016年3月21日在贵州老百姓大药房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服用，支付药费77.50元；原告于2016年5月27日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进行第二次手术，在该院住院治疗17天（2016年5月27日-2016年6月13日），经该院诊断为右额颞部颅骨缺损，于2016年6月2日在该院行“原切口入口，颅骨缺损钛板修补术”，原告支付医疗费46009.24元。原告先后两次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被告苏光全支付原告50000元。2016年3月13日，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6]第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杜令忠负此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彭双线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李窜窜无过错、无责任。被告杜令忠驾驶的肇事车辆贵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月18日0时至2017年1月17日24时止。2016年8月9日，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彭双线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2016年8月17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六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0330号、临字第0331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原告颅脑损伤达伤残九级、颅骨缺损达伤残十级，原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术后误工180-300日，护理180-270日，营养180-27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2015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3094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7386.87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6644.93元。原告及其女儿张红非（1999年5月20日出生）为农村居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损失的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应如何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中：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00425.35元中，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99476.35元及贵州老百姓大药房的丙戊酸钠缓释片77.5元，合计99553.85元，有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相印证，予以支持，另外有600元系被告苏光全支付，其余的271.5元无病历印证，不予支持。被告苏光全为原告支付检查、治疗费、救护车费、医药费等未包含在原告诉讼请求的部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可另行主张权利；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参照盘县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省外出差补助100元/天，原告共住院3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300元（33天×100元/天），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予以支持；3.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营养期经鉴定评估为术后180日-270日，但原告于2016年2月7日、2016年6月2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两次手术，而该鉴定意见又未明确具体是哪一次手术后，结合原告伤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营养期应按270日计算为宜，参照盘县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40元/天计算，即原告营养费应为10800元（270天×40元/天），原告主张其营养期应按鉴定天数270天加上住院的33天计算及被告保险公司辩解原告营养期应取鉴定天数的中间值计算的理由均不成立，不予支持，故原告主张的营养费30300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10800元；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未能提供其收入状况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应参照2015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094元计算，原告误工期经鉴定为术后180-300日，但原告于2016年2月7日、2016年6月2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两次手术，而该鉴定意见又未明确具体是哪一次手术后，结合原告伤情，原告的误工期应按300日计算为宜，即原告的误工费应为61027.59元（53094元/年÷12月÷21.75天/月×300天≈61027.59元），原告主张其误工期应按鉴定天数300天加上住院的33天计算及被告保险公司辩解原告误工期应取鉴定天数的中间值240天计算的理由均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76170.24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61027.59元；5.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未能举证其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进行计算，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术后180-270日，但原告于2016年2月7日、2016年6月2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两次手术，而该鉴定意见又未明确具体是哪一次手术后，结合原告伤情，原告的应按270日计算为宜，即原告护理费为54924.83元（53094元/年÷12月÷21.75天/月×270天≈54924.83元），原告主张其护理期应按鉴定天数270天加上住院的33天计算及被告保险公司辩解原告护理期应取鉴定天数的中间值计算的理由均不成立，不予支持，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69308.58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54924.83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告为农村居民，2015年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纯收入为7386.87元，原告的伤残等级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分别为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的规定，其伤残综合指数应为22%（20%+2%），原告现未满六十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2502.29元（7386.87元×20年×22%≈32502.29元），原告主张31024.85元未超过该标准，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贵州省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644.93元，原告经鉴定其伤残分别达九级、十级，其女儿张红非（1999年5月20日出生）的生活费应为913.68元（6644.93元÷12×15个月×22%÷2≈913.68元），原告主张的872.15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张忠义系其需要扶养的人的事实，故其主张张忠义的生活费2325.73元的请求，不予支持；7.鉴定费1300元，有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和检查费票据证实，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虽然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但结合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9.精神抚慰金，本案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受伤致重型颅脑损伤术后，语言迟缓，计算力稍差，记忆力稍差，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达九级伤残；颅骨缺损达十级伤残，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使颅脑受损，对其精神也造成了严重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故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较高，故酌情支持4000元；10.摩托车损失4790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摩托车损失4790元的事实，其提交的摩托车购车发票，只能证明其于2012年6月6日购买摩托车，支付车款4790元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摩托车损失479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9955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10800元、误工费61027.59元、护理费54924.83元、残疾赔偿金31897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872.15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合计为267303.2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杜令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窜窜无过错、无责任。被告杜令忠驾驶的贵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间仍在保险期间，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及其妻子李窜窜两人受伤，应按二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但李窜窜经法院释明后自愿放弃主张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的权利，所以，原告享受交强险范围内的全部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267303.27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余的147303.27元（267303.27元-120000元）应按双方各自过错的比例来分担，根据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被告杜令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被告杜令忠应赔偿原告103112.29元（147303.27元×70%），原告自行承担44190.98元（147303.27元×30%）；被告杜令忠应赔偿的103112.29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300000元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代为赔偿，即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223112.29元（120000元+103112.29元），减去被告苏光全已支付的5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实际应赔偿原告损失173112.29元（223112.29元-50000元），被告苏光全、杜令忠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仅仅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等进行分项区分，因此，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分责进行赔偿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苏光全辩解其通过汇款方式支付了原告61000元，但原告不认可，原告只认可其收到被告苏光全支付的50000元，而被告苏光全未能举证证明其向原告支付了61000元的事实，故其辩解理由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彭双线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173112.29元；二、被告苏光全、杜令忠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彭双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17.50元，由原告彭双线负担836.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1881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误工费、护理费应当如何计算；2、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支持，如果支持应当如何计算。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如何计算的问题。关于误工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彭双线并未提交其工作及收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彭双线生活在农村，其误工费应参照2015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8077元计算，一审计算标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误工费的计算天数取鉴定意见中间值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以300天计算并未超出鉴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彭双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为48077元/年÷365天×300天=39515.34元。关于护理费，因被上诉人彭双线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护理费应参照2015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5528元计算，即35528元/年÷365天×270天=26280.98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被上诉人彭双线所受之伤构成两处伤残，其女儿未满十八周岁，属于由其扶养的人，故一审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计算金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一审判决计算的其余费用以及责任划分，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彭双线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9955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10800元、误工费39515.34元、护理费26280.98元、残疾赔偿金31897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872.15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217147.17元。减去苏光全已支付的50000元，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金额为167147.17元。上述损失应先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45147.17元按照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责任比例承担，由原审被告杜令忠承担70%即31603元的赔偿责任，因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商业三者险，故该部分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300000元赔偿限额内支付给彭双线。其余30%的部分由被上诉人彭双线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依法予以改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2民初4795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彭双线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被上诉人彭双线31603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彭双线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1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62元，合计6479.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4535元，由被上诉人彭双线负担194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蒙彩虹审判员  罗 敏审判员  龙 婷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