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4民终3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敬德强，男，196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充县人，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太福，男，196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充县人，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西充县义和乡黄桷岭村*组**号，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玉泉巷**号*栋**号。居民身份证号码：5129291964********。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福成，男，汉族，1949年2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社区推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敬德强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太福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2016）川0403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敬德强、被上诉人何太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福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敬德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赔偿金1383389.7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案由认定错误，应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2.一审法院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3.上诉人要求赔偿医药费29303.93元、误工费78890.8元、护理费63735元、定残后护理费6654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6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524100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1383389.73元。何太福辩称，1.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发生的事实，依法审查立案认定案由是正确的；2.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但一审判决较为人性化，被上诉人考虑到是亲戚关系，对一审判决服判；3.上诉人上诉金额为1383389.73元，而一审判决金额认定为1566889.73元，被上诉人认可一审判决结果。敬德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何太福赔偿残疾赔偿金524100元、误工费50000元、护理费63735元、营养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60元、定残后护理费665400元、医药费10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及检查费3200元，合计1432195元；2.何太福承担诉讼费。诉讼过程中，敬德强变更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赔偿误工费966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敬德强是何太福的妹夫。何太福是任林的妹夫。2015年3月19日中午，何太福打电话给敬德强，让其到西区河石坝转盘处帮忙拉水泥和沙回家。之后，敬德强打电话给任林，让任林一同去拉水泥。任林首先到了西区河石坝卖水泥的地方，询问了价格。之后，敬德强驾驶川F1F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到达了该地方。任林曾提醒敬德强开车注意安全。随后，何太福驾驶三轮摩托车也到了。何太福购买了4袋水泥、4袋沙。何太福在其车上装了其中的1袋水泥、1袋沙，就先开走了。卖水泥的人将剩余的3袋水泥、3袋沙装在了敬德强的车上。敬德强发动了几次，该摩托车才启动。任林曾建议敬德强沿苏铁中路行驶。敬德强讲没关系，并沿格萨拉大道方向行驶。敬德强行驶一段距离后，停下来，喊任林搭车。随后，敬德强驾驶该摩托车搭载任林，沿格萨拉大道行驶至玉泉巷，在下坡时，任林问敬德强该摩托车有无刹车，敬德强讲没有刹车。任林遂从该车上跳下来。敬德强行驶一段距离后，该车侧翻在车行方向左侧的道路边，造成敬德强受伤。该事故地点离何太福家有几十米远。西区交警队在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对事故现场进行了拍照。该事故发生后，敬德强被送到市二医院急诊治疗。2015年3月20日上午9时许，何太福向市二医院预交敬德强的医疗费10000元。同日，敬德强被送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脊柱骨伴脊髓损伤、脊髓损伤截瘫、颅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撕脱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软组织挫伤。2015年6月19日敬德强办理出院手续，住院病历记载实际住院91日，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休息，对症治疗，防治卧床并发症，肢体康复功能训练，门诊随访，休息一月，住院及休息期间需陪护一人。敬德强在中心医院该次住院产生医疗费179117.25元。同日，敬德强继续在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胸椎骨折、双下肢截瘫。2015年8月14日敬德强从中心医院出院，实际住院56日，出院诊断为胸椎骨折术后，双下肢截瘫，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休息，防治卧床并发症，开展肢体主动及被动功能锻炼，不适门诊随访。敬德强在中心医院该次住院产生医疗费12755.54元。2015年10月12日敬德强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胸腰椎骨折伴双下肢截瘫、不全性肠梗阻、急性胆囊炎、右髂窝软组织团块。2015年11月11日敬德强从中心医院出院，实际住院30日，出院医嘱清淡饮食，注意复查腹部彩超了解胆囊炎恢复情况，继续截瘫肢体功能锻炼，预防痔疮及深静脉血栓、尿道口护理，如有不适，门诊随诊，住院期间留陪一人。敬德强在中心医院该次住院产生医疗费10931.14元。2016年7月8日敬德强的妻子何太春委托法正鉴定中心对敬德强进行致残程度鉴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同日，敬德强支付法正鉴定中心伤残等级鉴定、三期鉴定费2600元。2016年8月3日法正鉴定中心分别作出攀法正[2016]临鉴字第1176号、第1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敬德强的致残程度为壹级伤残，其误工500日、护理500日、营养120日。2016年8月23日何太春委托法正鉴定中心对敬德强进行护理依赖鉴定。同日，敬德强支付法正鉴定中心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费600元。2016年8月30日法正鉴定中心作出攀法正[2016]临鉴字第15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敬德强的护理为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2014年9月14日敬德强取得准驾车型为D的机动车驾驶证。2014年9月21日敬德强取得川F1F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机动车行驶证。该机动车行驶证记载：“所有人：敬德强，使用性质：非营运，品牌型号：光速牌GS150ZH-20C，发动机号码：13C04594，核定载人数栏：未显示，总质量：708千克，整备质量：358千克，核定载质量：350千克。”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人任林出庭作证的证言、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等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敬德强受伤以及双方的责任问题。依据原、被告的陈述、证人任林出庭作证的证言、西区交警队拍摄的照片以及相关病历资料，可以认定2015年3月19日敬德强驾驶川F1F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帮何太福拉货，在行驶至玉泉巷时发生单车交通事故，以致造成敬德强受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安全驾驶是驾驶人应尽的法律义务。作为驾驶人，在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所驾驶的车辆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对车辆的载重量、是否能够载人应当有明确的认知。从该机动车行驶证的记载可知，该载货摩托车核定载质量350千克，未核定载人，敬德强在已装载了6袋水泥、沙（每袋50千克左右）的情况下，在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停车喊任林坐在其车上，增加了危险性，在行驶至事故发生的路段时其操作不当，致使该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受伤，敬德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本院依据何太福的申请，到西区交警队调取该事故的相关材料，仅有当时拍摄的现场照片。结合双方的陈述等证据看，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任林从该车上跳下来导致了该车发生该交通事故。结合双方的陈述，双方是亲属，敬德强帮何太福拉货并未约定支付报酬，敬德强是为何太福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货物还未运输到达目的地之前受伤，属于在帮工活动中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作为被帮工人的何太福是主动打电话要求敬德强提供帮工，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帮工需要通过敬德强的搬运、驾驶等一系列行为才能完成。敬德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帮工过程中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从上述分析可知，敬德强在驾驶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其自身损失承担相应责任。结合双方陈述，敬德强先到达水泥销售地点，何太福在到达后支付了货款，先装了2袋就先驾驶其三轮摩托车走了，离开时未进行明确的提示，未明确要求敬德强少装货物，其再运输一次，以致剩余的6袋水泥、沙全部装到敬德强的车上，并且何太福在审理中陈述其知道敬德强领取驾驶证的时间，在之前没有喊敬德强帮其拉过东西，敬德强领取驾驶证才半年时间，何太福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敬德强应承担80%的主要责任，何太福应承担20%的次要责任。关于相关赔偿费用的问题。敬德强要求赔偿医药费100000元，依据双方提供的相关医疗费票据的记载，敬德强先后在市二医院、中心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合计212803.93元，结合双方的陈述，何太富支付了医疗费183500元，剩余的医疗费29303.93元由敬德强支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敬德强对于主张的其余医疗费并未提供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也未对后续医疗费申请鉴定，故本院对于没有相应证据的其余医疗费70696.07元不予支持。在审理中，敬德强陈述其在攀枝花市西居住有六七年，在攀钢家属区进行猪肉销售，何太福对此予以认可。庭审中，何太福陈述敬德强去鉴定时，进行了告知，只是未陪同。对于法正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何太福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敬德强要求赔偿误工费96678元，依据出院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其误工期为500日，其受伤前从事猪肉经营，参照2015年四川省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1181元，按月计薪天数21.75天计算，本院认可其误工费为78890.8元。敬德强要求赔偿护理费63735元，依据出院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其护理期为500日。敬德强并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参照2015年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3270元，按月计薪天数21.75天计算，敬德强主张的金额未超过该标准，本院对该请求予以支持。敬德强要求赔偿定残后护理费6654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敬德强的致残程度为壹级伤残，其护理为完全护理依赖，结合其年龄等因素，本院确定其护理期为二十年。在二次庭审中，敬德强坐轮椅出庭，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2015年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3270元计算，敬德强主张的金额未超过该标准，对于其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敬德强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其一次到市二医院治疗，三次在中心医院治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其居住地与医院之间的距离、次数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敬德强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4160元，依据出院证明书的记载，其三次住院共计177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对于该请求予以支持。敬德强要求赔偿营养费9600元，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其营养期为120日，结合其伤情，本院认可其营养费为3600元。敬德强虽系农村居民，但结合何太富的当庭陈述，可以认定敬德强已在攀枝花市西区居住了几年，并一直从事猪肉经营，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敬德强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524100元，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其致残程度为壹级伤残，参照2015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计算，本院对该请求予以支持。敬德强要求赔偿鉴定及检查费3200元，其提供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属于因该纠纷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敬德强受伤产生医疗费212803.93元、误工费78890.8元、护理费63735元、定残后护理费6654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6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524100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1566889.73元。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敬德强自己应承担损失1253511.73元，何太福应赔偿敬德强313378元，扣除其已支付的医疗费183500元，何太福还应当支付敬德强赔偿款12987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何太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敬德强赔偿款129878元；二、驳回原告敬德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10元，减半收取计9055元，由原告敬德强负担7244元，被告何太福负担1811元。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敬德强、被上诉人何太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福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本案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敬德强、被上诉人何太福对本案发生的经过及造成的伤情、产生的费用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诉人敬德强提出“一审法院案由认定错误，应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在立案时确定的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后经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证实，本案案由应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在判决书说理部分及主文亦是以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进行阐释，但在判决书案由部分仍适用立案案由、在判决书理由部分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不妥，应予以纠正。上诉人敬德强提出“一审法院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要求赔偿医药费29303.93元、误工费78890.8元、护理费63735元、定残后护理费6654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6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524100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1383389.73元”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敬德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敬德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帮工过程中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但敬德强在驾驶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其自身损失承担相应责任。何太福在支付了货款，先装运水泥、沙驾驶三轮摩托车离开时，未进行明确的提示，未明确要求敬德强少装货物，以致剩余的水泥、沙全部装到敬德强的车上，并且何太福在一审审理中陈述其知道敬德强领取驾驶证才半年时间，在之前没有喊敬德强帮其拉过东西，何太福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故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敬德强承担80%的主要责任、何太福承担20%的次要责任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该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从上述法律规定来看，一审法院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对本案进行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敬德强提出要求何太福支付赔偿款1383389.73元的主张，加上何太福已支付的医疗费183500元，共计1566889.73元，此金额与一审法院计算的各项费用的总金额一致。其上诉主张适用的无过错归责原则，与前述法律规定相悖。故敬德强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敬德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68元，准予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卫东审判员  胥 军审判员  刘 立二〇一七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刘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