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502刑初111号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野（绰号“老猫”），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2007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6年5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力，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党全之（小名“大全”），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鸿然，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本平检公诉刑诉[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野、党全之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悦、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野及其辩护人张力、被告人党全之及其辩护人张鸿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党全之、田野与陈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4月7日，因陈与崔某某口角，党、田二人持陈提供的镐把，陈持斧头，与崔某某、边某某、张某某、贾某某（另案处理），在本溪市某某商城内聚众斗殴，致崔某某头部外伤，属轻伤二级；左手外伤，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党全之、田野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党全之、田野持械聚众斗殴致人轻伤、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两名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野、党全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田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田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田野虽然持械聚众斗殴，但对方轻伤后果不是他的行为造成的；3、从案件起因看，对方崔某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4、田野归案后坦白犯罪全过程，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党全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党全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党全之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3、党全之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7日下午，崔某某（另案处理）因到陈某某（另案处理）位于本溪市平山区某某商场负一层售卖“脱毒舒”的店铺门口销售同种“药品”，引起陈某某及被告人田野的不满，陈某某、田野遂与崔某某发生口角并厮打，继而双方约定在原地进行聚众殴斗。被告人党全之明知陈某某欲与崔某某等人聚众殴斗，在陈某某的指使下，帮助陈某某外出购买作案械具镐把四根，同时田野帮助党全之将其购买的镐把拿回并放置在店铺内准备殴斗时使用。随后，陈某某持手斧与其纠集的被告人田野、党全之及陈某、真某某（均在逃，另案处理）持镐把与崔某某纠集边某某、张某某、贾某某（均另案处理）持刀具、扎枪，在本溪市某某商场负一层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陈某某及其纠集的人员致对方崔某某头部外伤，属轻伤二级，右手外伤，属轻微伤；崔某某及其纠集的人员持械造成陈某某外伤致膈肌破裂，属重伤二级，左颈部外伤，属轻伤二级，左肘部外伤，属轻微伤的后果。案发后，被告人田野、党全之被抓获归案。殴斗双方所使用的械具均未找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一）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应边某某的请求到某某商场负一层电梯口处拉客源，看是否有人买“脱毒舒”，在滚梯口处其看到一个二十四五岁男子像吸毒了，便主动上前询问买不买“脱毒舒”，那名男子要买金色的，并互留了电话号码，那名男子说他叫“华子”，其告诉“华子”以后要买金色的“脱毒舒”就给其打电话，其负责免费送货。大约过了五分钟，从“华子”进去的商铺里冲出来两名二十六七岁的男子，一边打一边警告自己不能在这里卖药，其和对方两名男子动手打了起来，并从右兜内掏出一把卡簧刀向对方比划几下，之后双方就停手了，其转头离开商场。其出了商场后，接到一个自称叫“霖子”的电话，电话里“霖子”骂自己，不让其到他店门口卖药，还约其再到他店门口。其挂了电话后给边某某打电话，告诉边某某自己被“霖子”打了，边某某说他给“飞飞”打电话，之后其又给张某某打电话，准备在某某商场侧门集合与对方打架。过了十多分钟，“霖子”打电话询问其到哪了，其说马上就到。于是其开车接“飞飞”，“飞飞”上车时拿了一把东洋战刀。其到某某后，张某某和边某某也陆续到了某某商场侧门。“飞飞”让张某某先下楼看看对方有多少人，是否有家伙（指凶器），张某某从楼下回来后说对方一共有六七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边某某说他的车后备箱里有“家伙”，其和张某某各拿了一把砍刀，边某某拿了一根扎枪，随后其四人到某某商场负一层。到对方店铺门口后，“飞飞”直接拿着东洋战刀冲进对方摊位里，其是第二个冲过去的，边某某和张某某在后面。当时其看到对方有三四个人站在店铺门前，手里都拿着镐把，等其冲到对方面前时，对方又从旁边冲出来三四个人。其记得对方叫“霖子”的父亲先跟“飞飞”和边某某打起来的，边某某拿扎枪扎对方，后来其和“霖子”的父亲也打起来了。“霖子”当时拿着一把斧头砍其头部一下，由于对方人多，其这方一边打一边退，退的时候看到“飞飞”被打倒了，其上前挥刀把对方吓退，这时不知谁给其头部一镐把，瞬间其头部出血了，等其清醒时只有边某某在其身边，后来“飞飞”打电话说他也受伤了，于是其和边某某到本钢总医院与“飞飞”汇合。其头上被打破了四个口子，“飞飞”头顶也破了一条口子，张某某和边某某没受伤。当天穿其黑上衣，牛仔裤；张某某和“飞飞”都穿的红上衣，其他人穿什么记不住了。“霖子”可能从“华子”那里知道其电话号码的，当时“霖子”在电话里说“谁不来谁就是孙子”。2、证人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崔某某打电话说他在某某商场负一层被陈某某和他父亲打了，他们二人不让崔某某在某某商场里卖“脱毒舒”，并要和崔某某定点打架，所以崔某某让其半个小时之后到某某商场帮忙，还说对方准备了东西（凶器），让其也带着东西过去。于是其从家里拿了两把刀开车到了某某商场，其和崔某某、“飞飞”等着张某某，张某某来了之后就向其要东西，并从其车里拿了一把短刀，其拿了一把长刀。崔某某让张某某先下楼看看情况，张某某上来说对方有六七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之后其四人就到某某商场负一层，在电梯口处遇到陈某某的父亲，他后面有十人左右，手里有拿刀的、拿镐把的，还有拿手斧的。其拿着长刀就冲了过去，陈某某的父亲将其抱住，对方的人就往外冲，“飞飞”看其没有挣脱，就砍了陈某某父亲一刀，其挣脱后便和对方打起来了。其见人就用长刀砍，应该砍了“大全”一刀，崔某某让对方拿镐把打了一脑袋的血，其上前帮忙要砍对方，但刀砍在地上折了，其拿着刀把和崔某某、张某某往负一层中间的水池跑去。在后退的过程中，崔某某砍了陈某某一刀，让陈宝某拿镐把抡了脑袋一下。其三人上电梯后发现“飞飞”不见了，于是其和崔某某又下了电梯，看见“飞飞”躺在地上，七八个人拿镐把正在打他，崔某某拿刀冲上去救“飞飞”，对方一个人用镐把打在他的脑袋上，其看到地上有一把卡簧刀要捡起，随后其后背被对方砍了一刀，其拿起刀退到一个服装店内威胁对方。因为崔某某和“飞飞”受伤了，其四人到本钢总医院集合。其不知道“飞飞”的真实姓名，大家管崔某某叫小铎，管张某某叫“小胖”，其外号叫“小边”。打架的时候，崔某某拿的砍刀，“飞飞”拿的日本武士刀，他俩的刀是他们自己带的。打架之后，其打听别人知道陈某某的父亲叫陈某。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7日下午小铎（崔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让其到某某商场侧门帮他打架。其到后看到“飞飞”和小铎也在了，“飞飞”手里拿着东洋战刀，小铎让其先到某某商场负一层看看对方情况。其下楼后看到对方有七八名男子手里都拿着镐把，然后就上楼了，这时其看到边某某（绰号“老边”）也开车过来了，“老边”从车里取出两把开山刀和一根扎枪，给其和小铎一人一把开山刀，“老边”自己拿着那根扎枪。三人下楼后，“飞飞”持东洋战刀直接冲进对方摊位，其三人随后也冲上去与对方手持镐把的人打在一起。在打架的过程中，其和小铎拿开山刀和对方手持镐把的人打在一起，“飞飞”用东洋战刀砍到对方身上，“老边”拿扎枪扎到对方了，对方八个人持镐把打其四人。这件事本身就是“老边”自己的事，所以他去是正常的，其不知道“飞飞”是谁叫去的。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某的姨夫。2016年过完年的一天，陈某某母亲打电话让其去某某商场看着陈某某，怕陈某某和别人打架，11时许其到了某某商场负一层陈某某经营的店铺内。13时许其看到陈某某和“老猫”气哄哄的回来，陈某某说他和别人打架了，其给陈某某母亲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过了半小时许陈某某的父母就来了，其还让他们把陈某某弄回家，然后其到站前找朋友去了，直到16时许其才回到某某商场，回来之后听说陈某某又和别人打起来了。其听说参与打架的人有陈某某、陈某某的父亲陈某、“老猫”，还有几个人不认识。陈某某的档口没有店名，销售“脱毒舒”。（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7日15时30分许，其在某某商场负一层BH07店里正常销售“脱毒舒”，小铎（崔某某）到其门口抢生意，其因生气就与他互相撕扯起来，并打了小铎脸上一拳，小铎从兜内拿出卡簧刀划其左手腕和左大臂处，其踢他肚子一脚，后朋友“老猫”（田野）出来帮忙，小铎便走了，并说让其等着。其回到店里，看见一个人来买药，但是小铎又抢先把药卖给那个人了，并给那个买药的人留了电话。随后其向那个买药的人要了小铎的电话，其父亲让其给小铎打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说要过来打架，当时店里的朋友怕其吃亏都没走。其去一洞桥买了一把斧子回来，回到店里不是给“老猫”就是给“大全”一把零钱，让他再买几根镐把回来，其记不住是谁买回来六根镐把。大约过了半小时，小铎带了三个人回来，其中三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另外一个人拿着长矛，其手拿一把斧子，店里的其他人拿着镐把，对方冲过来拿刀就砍，其因有残疾就一直用脚踹对方，其他人拿着镐把打对方，最终将对方四人打跑了，之后其就报警。其这方除了本人之外，还有其父母、大姨夫王某某、“老猫”、“真理”、“大全”和来店内买药的男子。对方包括小铎在内一共四个人，听说有一个人叫边某某，一个人叫“飞飞”，另外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他们四个人都动手了，拿着砍刀和长矛砍扎，对方还有人拿了匕首藏在身上，因为他们被打跑之后其在地上捡到了匕首。其一共受十一处刀伤，胳膊上的两处刀伤是其之前与小铎撕扯时造成的，剩下的伤都是第二次对方再来时造成的，腹部的伤是小铎造成的，其他的伤不知道是谁砍的。其店内的八个人都参与了打架了，其中本人持手斧，其父亲、大姨夫、“老猫”、“真理”、“大全”拿着镐把，还有一个人拿着展示牌的架子打他们。打架之后其母亲将镐把和手斧都收起来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党全之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去某某商场负一层陈某某卖“脱毒舒”的店里，当时陈某某和他的父母、大姨、大姨夫、“老猫”、“真理”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店内，进屋后其听到陈某某与他父母说话，不知谁说有个人在陈某某店门口卖“脱毒舒”，陈某某和“老猫”把那个人打了。这时陈某某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应该是先前打架的人，他们在电话里骂了起来，陈某某挂了电话后，进屋跟屋内人说对方一会能来，让大家准备一下。随后陈某某把车钥匙给了自己，让其把后备箱里的镐把给拿上来，还给其几十块钱，让其带几盒烟回来，然后其就上楼去拿车里的镐把。其到陈某某的车里取了四根镐把，因为镐把比较粗，不好拿，于是其就打电话让“老猫”接自己，其和“老猫”把镐把拿到店里。过了一会，其听见门口骂了起来，还看见他们手里拿着“家伙”动手了，然后其和“真理”、“老猫”、陈某某的父亲拿着镐把也冲了出去。当时陈某某及他的父母冲在最前边，其余几个人在后面，陈某某和他父亲把围在店门口的对方打退了，其看见有几个人往电梯方向跑，其这方就追赶，当其追到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他手里拿着日本武士刀，其用镐把抡了红衣男子几下，对方用刀砍自己，然后他们就都跑了。其这方参与打架的人有其本人、陈某某、陈某某的父亲、“真理”、“老猫”及不认识的一名男子。2、被告人田野（“老猫”）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7日中午其去某某商场负一层“霖子”的店里买“脱毒舒”，买完后其想在店里玩扑克，当时店里有“霖子”、“霖子”的姨夫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过了一会“霖子”的姨夫说店外有人抢生意，其和“霖子”便出去质问那个人，并不让他在店门口卖“脱毒舒”，那个人不同意，“霖子”用腿踢对方，其也用手打对方一拳，对方男子拿出刀比划，把“霖子”右臂划了一道红印（没有出血），其和“霖子”用脚踹对方男子的刀，对方男子跑到电梯旁声称让其等着，“霖子”说等着就等着。其和“霖子”回到店里以后，“大全”来买“脱毒舒”，“霖子”将某才发生的事情说了，还说对方男子可能还会来。过了一会“霖子”给“大全”一把零钱，让他去买几根镐把，“大全”同意后便出去了，其也出去买饭。等其回来后看到“真理”和“霖子”的父亲也来到店里，“霖子”的父亲询问打架的事情，这时“大全”给“霖子”打电话，说他拿不动镐把，于是“霖子”让其去接“大全”，“霖子”对他父母说买镐把是怕对方来人自己吃亏。其在某某商场正门看到“大全”，他一共买了四根镐把，其拿了两根回到店里。“真理”买完“药”后也没走，“霖子”当着大家的面说一会对方来人大家都帮忙，屋里的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其听到外边有骂声，于是屋内的五个人就都出去了，对方来了四五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和扎枪，“霖子”手里拿着斧子，其和“真理”、“大全”、“霖子”的父亲手里拿着镐把，“霖子”的姨夫手中没拿东西，也没有靠前，“霖子”的母亲没动手，一直在拉架。在打架的过程中，其记得对方一名男子用扎枪将“真理”的下颚扎出血了，其用镐把抡对方，但是没有抡到，后来其看到“真理”手里多了一根木棍；“霖子”冲在最前面用斧头砍、用腿踹对方；“霖子”的父亲用镐把打对方一个拿砍刀的人的头部两下，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没有看清每个人怎么打的，对方几个人拿长刀和扎枪也在乱砍、乱扎。其绰号叫“老猫”，“大全”就是党全之，“霖子”就是陈某某，其不知道“真理”、“霖子”的父母和姨夫叫什么。（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田野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与其共同打架的陈某某及他的父亲陈某、大姨夫王某某、“真理”（真某某）和“大全”（党全之）。2、被告人党全之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与其共同参与打架的“真理”（真某某）、“老猫”（田野）、陈某某及陈某某的父亲（陈某）、大姨夫（王某某）。3、被害人陈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与其共同参与打架的“大全”（党全之）、“真理”（真某某）、“老猫”（田野）及对方参与的“飞飞”（贾某某）、“小铎”（崔某某）。4、证人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与其共同参与打架的“老边”是边某某，“飞飞”是贾某某，“小铎”是崔某某。5、证人崔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与其共同参与打架的“老边”是边某某，“飞飞”是贾某某，另一名参与人是张某某。6、证人边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与其共同参与打架的人是崔某某、张某某及“飞飞”是贾某某，“小铎”是崔某某。（五）鉴定意见1、本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本）伤鉴（法医）字[2016]91号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某外伤致隔肌破裂，属重伤二级；左颈部外伤，属轻伤二级；左肘部外伤，属轻微伤。2、本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本）伤鉴（法医）字[2016]127号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崔某某头部外伤，属轻伤二级；右手外伤，属轻微伤。（六）视听资料某某商场的监控录像（光盘1张），证实参与聚众斗殴的双方在某某商场负一层公共区域殴斗的情况。（七）书证1、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⑴民警在聚众斗殴现场时未找到双方所使用的木棍、长枪、砍刀等物品；⑵涉案人员陈某、真某某、贾某某暂未找到，侦查机关仍在工作中。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陈某、真某某已被立为网上逃犯。3、病志等材料，证实被害人陈某某、证人崔某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4、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4月8日陈某某报警称其于昨日16时许与人发生冲突，并被对方打伤，经侦查，张某某伙同边某某、崔某某、贾某某等人与陈某某、田野、党全之等人聚众斗殴，斗殴行为造成陈某某构成重伤、崔某某构成轻伤的后果。同年7月25日侦查机关分别将被告人田野、党全之抓获归案。5、户籍证明，证实两名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自然身份情况。6、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田野2005年7月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6年5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党全之经查询无前科劣迹。本院认为，被告人田野、党全之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与其同伙的加害行为共同造成对方轻伤、轻微伤的后果，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田野、党全之伙同他人结伙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两名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野有犯罪前科及劣迹行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对于两名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田野、党全之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野、党全之明知陈某某欲与对方崔某某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仍积极准备作案械具，并持械参与殴斗，在双方的殴斗过程中，两名被告人与其同伙的加害行为共同造成对方轻伤、轻微伤，同时对方又造成本方陈某某重伤、轻伤及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故应当认定两名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而非从犯，本院对两名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两名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田野、党全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纳。对于被告人田野的辩护人提出殴斗对方崔某某具有过错，可以对田野一方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某某、田野因不满崔某某抢其生意而发生口角、厮打，继而双方约定聚众殴斗，陈某某、崔某某作为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均存在过错，而非因一方过错引发本案，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及公共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益不受侵犯，视本案具体情节，综合考虑两名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犯罪危害后果，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党全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洋洋人民陪审员  任凤云人民陪审员  王秀颖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佟莹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