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7民初20034号原告：重庆嘉士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宝环路87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6220187823。法定代表人：谭雪彬，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顶珍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奥体路1号附7-18-4号，组织机构代码30502011-7。法定代表人：冯亚西，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励文，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亚西，男，汉族，1973年8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励文，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嘉士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士德公司”）与被告重庆顶珍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珍公司”）、冯亚西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士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励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士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顶珍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5万元以及逾期付款滞纳金（滞纳金计算方法：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6年10月17日止为29391.78元）；2.被告冯亚西就被告顶珍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与被告顶珍公司签订了《授权生产合同》，约定被告顶珍公司将糯米香芋的产品授权给原告生产，原告不得向任何第三方直接销售，授权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全部由被告顶珍公司负责销售；原则上被告顶珍公司向嘉士德公司每月的采购量为30万包，并按照此要货计划共同组织采购原材料，原材料前期三个月由原告与被告顶珍公司按月生产订单两方各承担50%支付原材料货款。2014年8月20日，被告顶珍公司向原告出具《原材料货款单》，确定首批订单香芋原材料货款由被告顶珍公司与原告各承担25万元，货款支付至被告顶珍公司委托的赵治青私人账户；2014年8月，原告按照约定将25万元支付至前述账户。2014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顶珍公司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原告生产出香芋合格成品后第二天开始，被告顶珍公司在1个月内提完产品，如逾期未付款提货，被告顶珍公司需向嘉士德公司按该批次产品货款（即未付部分货款）的每日1%支付滞纳金。同时，赵治青与被告冯亚西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确认。2014年12月24日，被告冯亚西向原告嘉士德公司出具一份《糯香贡芋销售承诺书》，承诺在一年内销售三万包（价值15万元），一年内不论卖完与否，被告冯亚西都将最迟在2015年12月24日前支付原告货款15万元，超过该日期未付完全款，被告冯亚西都按该笔总货款15万元每日1%另行支付滞纳金。《补充协议》签订之后，原告严格按照合同与补充协议约定生产产品。但被告未按约定提货、付款，仅仅从原告处提走2400袋货物（未付款），拖欠原告货款共计15万元。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嘉士德公司遂诉讼来院。被告顶珍公司、冯亚西共同辩称：本案为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产品没有检验报告致使被告顶珍公司不能销售，原告违约在先，被告顶珍公司未提货、付款系行使合法的抗辩权；被告顶珍公司、冯亚西仅提货2400包，按照原、被告卖后付款的约定，未提货自然无付款义务；即使法院认定被告顶珍公司、冯亚西存在违约，根据《授权生产合同》约定违约责任以3万包与2400包间的差额乘以0.3元确定为8200元，且该违约金过分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请求调整为以应付货款1.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冯亚西出具是以被告顶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糯香贡芋销售承诺书》，该承诺行为属于代表被告顶珍公司履行职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除被告已提货的2400包之外其已生产了27600包；原告可以在产品过期前对产品进行相应处理，其在产品过期后才进行销毁处理，处理方式不当，对于扩大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嘉士德公司与被告顶珍公司签订一份《授权生产合同》，主要约定：1.顶珍公司将糯米香芋的产品授权给嘉士德公司生产，嘉士德公司不得向任何第三方直接销售，否则嘉士德公司向顶珍公司支付按照销售额的50倍进行赔偿违约金；2.产品品牌由顶珍公司指定使用品牌；3.嘉士德公司需要有国家相关生产资质，并按照顶珍公司制定的生产方法、程序和标准确保产品质量合格，如按顶珍公司的工艺要求生产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所有损失由顶珍公司承担，如嘉士德公司未按照顶珍公司制定的生产程序和要求来生产，所造成的产品质量不合格自行承担产品质量责任；3.授权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全部由顶珍公司负责销售；4.原则上顶珍公司向嘉士德公司每月的采购量为30万包，并按照此要货计划共同组织采购原材料，原材料前期三个月由顶珍公司、嘉士德公司双方按月生产订单两方各承担50%支付原材料货款；5.嘉士德公司生产的“糯米香芋”（300g/袋）生产成本指（原材料加工成本+人工+水电气+房租+仓储+管理费用等）+0.5元（纯利润）为嘉士德公司给顶珍公司的供价；6.顶珍公司提前3天向嘉士德公司订货，嘉士德公司收到顶珍公司订单和顶珍公司所订订单的全额款项到嘉士德公司指定账户后予以安排发货；7.原材料进货款每月底双方结算一次，将当月用量50%的原材料货款支付给顶珍公司或冲抵顶珍公司成品进货款；8.顶珍公司按出库单验收产品，并在出库单上签字确认，若有异议，则在出库单上注明差异情况，如遇产品破损或箱体严重变形，顶珍公司可以拒收包装破损的产品，并注明实际收到的品项和数量、退回产品的品项和数量及原因并签名，同时须司机签名确认，若出现差异情况须将物流公司司机共同签字确认的出库单在第一时间内传真到嘉士德公司电话确认嘉士德公司是否收到，嘉士德公司将及时给予回复具体处理方式，同时顶珍公司应积极做好协助处理工作；9.在产品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经顶珍公司、嘉士德公司双方确认后，由顶珍公司员工填写《质量问题退货申请单》，书面通知嘉士德公司办理退换货手续；10.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20日止；11.本合同或本合同的补充协议及因履行合同应签署的各文件，均由顶珍公司、嘉士德公司双方盖章生效，否则该合同或文件无效。2014年8月20日，被告顶珍公司向原告嘉士德公司出具了《授权书》、《原材料货款单》各一份，告知原告将首批订单香芋原材料总货款50万元的50%25万元汇到被告顶珍公司委托负责人赵治青私人指定账户。2014年9月23日，原告嘉士德公司与被告顶珍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主要约定：1.顶珍公司承诺在2014年10月5日之前将香芋原材料半成品发货到嘉士德公司加工，如逾期未发送，顶珍公司需向嘉士德公司支付滞纳金（按嘉士德公司投资款25万元的每日1%赔偿）；2.顶珍公司承诺嘉士德生产出香芋合格成品后第二天开始，顶珍公司在1个月内提完产品，如逾期未付款提货，顶珍公司需向嘉士德公司按该批次产品货款（即未付部分货款）的每日1%支付滞纳金。《补充协议》末端注明“本协议仅限于首批原材料到达重庆为止”等内容。2014年12月24日，被告冯亚西向原告嘉士德公司出具一份《糯香贡芋销售承诺书》，载明“在重庆嘉士德食品公司保证产品质量合格的条件下，糯香贡芋产品价格按照5元/包进行计算，我承诺在一年内销售三万包（价值壹拾伍万元）的糯香贡芋产品。付款方式采取卖后付款。即嘉士德提供价值壹拾伍万元的糯香贡芋，一年内不论卖完与否，本人冯亚西都将最迟在2015年12月24日前支付采取嘉士德食品公司货款150000元（壹拾伍万元整）。超过该日期未付完全款，本人冯亚西都按该笔总货款（壹拾伍万元整）每日1%另行支付滞纳金。”被告冯亚西于2015年1月18日、2015年3月12日分别在两张《食品销货清单》上签字确认收到原告嘉士德提供的产品；2015年1月18日《食品销货清单》载明“产品名称：芋角，规格：280g，单位：袋，单价：5，数量:400,金额：2000.00”等内容；2015年3月12日《食品销货清单》载明“产品名称：芋角（手写将角改为丁），规格：300g*40代，单位：件，单价：200，数量:50,金额：10000.00”等内容。2015年12月11日，原告嘉士德公司向被告冯亚西寄送了一份《关于尽快履行〈承诺书〉付款义务的告知函》，主要载明“你好！鉴于重庆嘉士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与由你任法人代表的重庆顶珍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香芋授权生产合同中，因你方原因违约在先，造成我司损失，经你本人与我司自愿协商一致，你本人向我司出具了香芋销售的《承诺书》。贵方在签订承诺书之后仅提走产品2400袋，我方多次催促贵方继续提货未果。现该承诺书中的约定时限2015年12月24日将至，我司产品早已备好，催促贵方按照约定，将剩余27600袋尽快提货，并支付我司货款共计15万元（壹拾伍万元整），逾期未提货，贵方自行承担责任；逾期未结款，我司将按照约定追究贵方货款及滞纳金。2016年10月21日，原告嘉士德公司向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交了一份《食品报损报告》，载明“兹有重庆嘉士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现有库存半成品原料香芋（真空包装），大约18吨左右（已提货2吨左右），进货时间为2014.10，保质期180天，已过保质期，现向贵局申请报损销毁（已联系渣场销毁）处理，拍照留档，特此申请！”2016年10月25日，原告嘉士德公司制作了一份《原材料不合格品处理单》，主要载明：1.不合格产品名称散装香芋（原材料）；2.型号为麻袋散装；3.生产单位为福建农户收购；4.不合格数量为16吨；5.不合格原因为原材料香芋已经过期（长期未加工，贮存于原料冻库）。2016年10月26日，原告嘉士德公司在前述《原材料不合格品处理单》中处理意见填写了“联系渣场，马上销毁处理。”等内容。2016年10月28日，重庆市渝北区回兴市政环境卫生管理所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重庆嘉士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垃圾废料共16吨，由我所车辆渝BP25**清运至黑石子垃圾填埋场倾倒。共计：2车。”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到重庆市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了走访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陈述：1.嘉士德公司有生产食品资质；2.嘉士德公司系食品安全责任主体单位，其发现生产的香芋已过期就主动向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了报告，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过期香芋进行拍照存档后同意嘉士德公司进行销毁，销毁的食品为小袋经过加工的香芋（无标签），销毁时未看到有配料袋；3.销毁的香芋由重庆市渝北区回兴市政环境卫生管理所称重、收费，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未对香芋具体数量、重量进行核实；4.据“糯香贡芋”标签来看属于蔬菜制品，根据食品安全相关法律规定，没有经过蔬菜制品生产许可只能进行试生产，不能进行批量生产；5.销毁的香芋属于蔬菜制品还是农产品界限比较模糊，具体要看嘉士德公司和顶珍公司的具体约定，如是农产品就可以直接销售。庭审中，被告顶珍公司提交了案涉产品实物；案涉产品实物为大袋包装的香芋，袋内有产品标签、小袋包装香芋若干、调料包若干；产品标签显示：产品名称为“名绝糯香贡芋”，净含量为300克（主料包280克，调料包20克），主料包配料为广西荔浦芋头，主料包生产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主料包保质期为9个月，调料包保质期为12个月。被告顶珍公司提交的产品实物中小袋包装香芋外观与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拍照存档的照片中小袋包装香芋外观相同。庭审中,原告陈述:1.《授权生产合同》约定原告按照被告顶珍公司的要求进行生产，原告的生产实际上就是对香芋进行切碎并真空包装；2.原告认为本案系加工承揽关系；3.原告认为向被告交付的产品属于农产品更符合客观实际；4.《补充协议》中“本协议仅限于首批原材料到达重庆为止”是指该协议的有效期至第一批货物3万包从生产到销售的全过程。庭审中,被告顶珍公司、冯亚西共同陈述:1.原告与被告顶珍公司签订《授权生产合同》目的在于双方合作进行生产，原告负责切割香芋、增加调料包以及包装，后双方变更为买卖合同关系共同进行销售获利；2.《补充协议》中“本协议仅限于首批原材料到达重庆为止”系后期添加，协议是对未付货款违约责任的约定，而非对未提货违约责任的约定；3.原告提交的《原材料不合格品处理单》显示销毁的是香芋原材料；4.原告提交的销毁食品照片，不能证明原告对照片中香芋进行了加工，且该照片未显示有调料包、产品标签，说明原告的生产没有经过合法的生产手续；5.原告提交的《食品报损报告》显示销毁的香芋保质期为180天，而被告收到的产品实物载明保质期是9个月，可以说明原告销毁的是未加工的原材料；6.被告未主动发现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明显的质量问题，被告未继续提货是因原告未提供质检报告；7.被告通过电子邮件、电话、口头等方式向原告反映了没有质检报告无法销售的问题。另查明，《蔬菜制品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2006版）》载明“实施食品生产许可证管理的蔬菜制品是指以蔬菜和食用菌为原料，采用腌制、干燥、油炸等工艺加工而成的各种蔬菜制品，申证单元为4个，即酱腌菜、蔬菜干制品、食用菌制品、其他蔬菜制品。”《农业部、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加强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意见》载明“食用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活动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农业活动’既包括传统的种植、养殖、采摘、捕捞等农业活动，也包括设施农业、生物工程等现代农业活动。“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是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粉碎、清洗、切割、冷冻、打蜡、分级、包装等加工，但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以上事实，有原告嘉士德公司提交的《授权生产合同》、《补充协议》、授权书、原材料货款单、《糯香贡芋销售承诺书》、《关于尽快履行〈承诺书〉付款义务的告知函》、快递单据、《食品报损报告》、《原材料不合格处理情况》、《原材料不合格品处理单》、《情况说明》、销毁产品照片10张、《食品销货清单》2张，被告顶珍公司、冯亚西提交的产品实物及照片，本院依职权制作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嘉士德公司与被告顶珍公司签订的《授权生产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一、案涉《授权生产合同》的法律性质？案涉《授权生产合同》约定原告按照被告顶珍公司制定的生产方法、程序和标准进行生产，且产品品牌由被告顶珍公司指定，授权生产出合格的产品由被告顶珍公司负责销售，被告顶珍公司支付给原告的供价，前述约定符合法律规定的承揽合同要件，故案涉《授权生产合同》法律性质应为承揽合同。二、原告销毁的香芋是否为其加工生产的“糯香贡芋”？原告嘉士德公司向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交了一份《食品报损报告》并经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验、拍照存档，可以确认原告销毁的香芋由其加工生产；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拍照存档的小袋包装的香芋与被告提交的产品实物“糯香贡芋”中小袋包装的香芋外观相同，且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亦在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查验销毁的系小袋包装的香芋；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在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销毁的香芋由重庆市渝北区回兴市政环境卫生管理所称重、收费，结合重庆市渝北区回兴市政环境卫生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确认原告销毁的香芋重量为16吨；两被告虽辩称销毁的香芋非原告生产，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前述理由，原告销毁的16吨香芋系由其加工生产的“糯香贡芋”。三、原告加工生产的“糯香贡芋”属于蔬菜制品还是农产品？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在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销毁的香芋属于蔬菜制品还是农产品界限比较模糊，具体要看嘉士德公司和顶珍公司的具体约定，如是农产品就可以直接销售”，可以确认原告销毁的香芋属于蔬菜制品还是农产品需结合原告与被告顶珍公司的具体约定进行认定；原、被告在庭审中仅陈述原告的生产加工为切割香芋并进行包装，均未说明加工改变了香芋的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被告顶珍公司、冯亚西辩称销毁的香芋属于蔬菜制品，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前述理由，并根据《蔬菜制品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2006版）》、《农业部、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加强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原告加工生产的“糯香贡芋”属于农产品。四、原告加工生产的“糯香贡芋”是否为质量合格的产品？案涉《授权生产合同》明确约定了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的解决方案，被告顶珍公司未举证说明其按前述方案向原告提出了质量异议，应视为原告已交付的2400袋“糯香贡芋”为质量合格产品；案涉《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原告生产出香芋合格成品后被告顶珍公司具有提货义务，原告向被告顶珍公司发函催告提取剩余27600袋“糯香贡芋”后，被告顶珍公司既未按约提货也未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应视为原告已生产的该部分的“糯香贡芋”为质量合格产品；结合前述理由，本院以本案证据认定原告加工生产的3万包“糯香贡芋”为质量合格产品。五、原告交付“糯香贡芋”时是否有提供质检报告等证明文件的义务？原告与被告顶珍公司在案涉《授权生产合同》、《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原告有提供质检报告等证明文件的义务，被告顶珍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案涉“糯香贡芋”属于法定必须提供质检报告等证明文件的产品，结合渝北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在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如是农产品就可以直接销售”的意见，本院以本案证据认定原告向被告顶珍公司交付“糯香贡芋”时并无提供质检报告等证明文件的义务。六、被告顶珍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货款及滞纳金？原告根据案涉《授权生产合同》的约定按照被告顶珍公司的要求进行了加工生产出香芋合格成品后，被告顶珍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请求的“货款”实质为“加工报酬”）；由于原告加工生产的16吨香芋已被销毁，被销毁的“糯香贡芋”数量现无法核实，考虑到“糯香贡芋”产品实物重量为300克（含配料），经核算后可以确认销毁的“糯香贡芋”不少于27600包，进一步可以确认原告已履行了3万包的加工生产义务；被告顶珍公司在庭审中自认被告冯亚西代其出具《糯香贡芋销售承诺书》，其应按照该承诺书约定在2015年12月24日前支付货款，逾期未支付，被告顶珍公司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约定的违约责任为按每日1%计算支付滞纳金（该“滞纳金”实质为“违约金”），该计算标准过高，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尊重；结合前述理由，被告顶珍公司应支付原告加工费15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告顶珍公司、冯亚西共同辩称仅提货2400包，按照原、被告卖后付款的约定，未提货自然无付款义务的意见，由于案涉《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被告顶珍公司具有提货义务，被告未提货不影响其向原告付款，故对被告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采纳。被告顶珍公司、冯亚西共同辩称原告对产品处理方式不当，应对扩大损失部分承担责任的意见，由于案涉《授权生产合同》明确约定原告不得向任何第三方直接销售，被告顶珍公司未按约提货后，原告对产品进行了保管并发函催告被告顶珍公司提货，此后被告顶珍公司仍未提货，原告继续保管产品直至产品过期被销毁，在此期间原告对产品的处理方式并无不当，故对被告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冯亚西对被告顶珍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由于被告冯亚西出具的《糯香贡芋销售承诺书》并无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冯亚西与其以书面形式订立了保证合同，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顶珍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嘉士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加工费15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重庆嘉士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886元，由被告重庆顶珍良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因原告已预交，此款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随应付款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兰 霞代理审判员  田风友人民陪审员  曹荣书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贾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