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闽0503行初133号 原告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法定代表人李晓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洪秋生、蔡谦松，福建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鲤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泉州市鲤城区。 法定代表人杨惠耀，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榕，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 法定代表人刘烨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柯双木、王耀海，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泉州市鲤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鲤城区安监局）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泉州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泉州市安监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8年9月2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洪秋生、蔡谦松、被告鲤城区安监局的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刘建安副主任科员及委托代理人陈榕、被告泉州市安监局的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黄婉清副局长及委托代理人柯双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请求：1、撤销被告鲤城区安监局作出（泉鲤）安监管罚[201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被告泉州市安监局作出的泉安监行复[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告鲤城区安监局对原告进行查处时，并未对原告经营的物品进行取样、检测，直接认定原告经营的物品就是甲醇汽油，显然缺乏依据。二、原告在投资建设加注站时，就已经请示过泉州市安监局，其明确答复醇烃复合燃料无需行政许可。但鲤城区安监局却以无行政许可为由对原告行政处罚，对原告不公。三、根据《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车用燃料生产经营许可及监管问题的复函》（安监总厅管三函[2012]101号），原告经营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无需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四、被告鲤城区安监局推定《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车用燃料生产经营许可及监管问题的复函》（安监总厅管三函[2012]101号）失效系错误的。综上，被告鲤城区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缺乏法律依据，被告泉州市安监局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同样也是错误的。 被告鲤城区安监局辩称，一、被告鲤城区安监局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发布的航醇燃料（醇烃复合燃料EPM30）产品企业标准显示,航醇燃料EPM30主要原料为汽油和甲醇；且原告提供的国家安监总局化学品登记中心出具的《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明确：1、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闭杯闪点为-20℃；2、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成份及含量为“70%的汽油和30%的甲醇”，故原告经营的燃料符合《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中危险化学品的规定。二、原告提起诉讼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一）关于是否需要对原告经营的产品进行取样、检测的问题。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收集证据时，可以采取抽样取证的方法。该条中规定的是“可以”而非“应当”，抽样取证只是收集证据的一种方法。本案中根据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发布的航醇燃料（醇烃复合燃料EPM30）产品企业标准、原告自行提供其经营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的《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询问笔录等，原告明确自认经营的产品即为向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购进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被告鲤城区安监局认为无需再采取抽样取证的方法进行危险化学品的鉴定。（二）被告认为车用燃料是否纳入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行政许可范围当然应当以（2015版）《危险化学品目录》为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泉州市安监局辩称，一、被告泉州市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维持。鲤城区安监局作出的（泉鲤）安监管罚[201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二、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原告提出鲤城区安监局在未对经营的物品进行取样、检测的情况下，就认定原告经营的物品就是甲醇汽油缺乏依据的主张不能成立。法律法规并未规定，行政机关在调查取证时必须对行政相对人经营物品进行取样、检测。原告在鲤城区安监局调查过程中，自始自终均认可其经营的物品属于危险化学品。本案《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及关于航醇燃料(醇烃复合燃料EPM30)的企业标准证明原告所经营物品属于危险化学品，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亦能予以充分佐证。（二）原告在诉状称其曾经就拟经营的“寇佳”航醇燃料是否需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向被告泉州市安监局进行请示，得到的回复是不需办理。被告泉州市安监局认为原告在2015年就拟经营的“寇佳”航醇燃料是否需要办理危险化学品行政许可证时，并没有提供“寇佳”航醇燃料的化学成份，而在《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里，确实找不出“寇佳”航醇燃料列入该目录的事实，被告泉州市安监局作出的回复并无不妥。（三）2015年5月1日之后，车用燃料是否纳入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行政许可范围应当以《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为准。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9日，被告泉州市安监局、鲤城区安监局联合对原告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要求原告对所经营的醇烃复合燃料汽车加油业务进行鉴别，依法经营。2016年8月22日，鲤城区安监局在现场检查时，发现原告仍继续经营该业务，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之后，原告向鲤城区安监局提交了由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化学品登记中心于2016年3月7日出具的《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显示申请鉴定单位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样品名称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该燃料的成分及含量为汽油70%、甲醇30%，闭杯闪点为-20.0℃。鲤城区安监局向泉州市安监局提交《关于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需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报告》。泉州市安监局于2016年9月7日作出《关于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需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复函》，载明根据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鉴定结果，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属于危险化学品，应当在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后方可经营危险化学品，否则依照无证经营予以查处。2016年9月13日，鲤城区安监局作出《关于停止经营航醇燃料活动的通知》，通知原告从即日至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期间，不得继续经营醇烃复合燃料业务活动，否则将依法查处。同日鲤城区安监局将该通知送达原告。2017年12月27日，鲤城区安监局在对原告日常检查中发现，原告仍继续经营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鲤城区安监局向原告提取了油站会员办卡登记表、收款收据等。次日，鲤城区安监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晓毅、原告的加油员赵立红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1月2日，鲤城区安监局进行立案。2018年1月22日，鲤城区安监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晓毅进行询问。2018年1月29日，鲤城区安监局因案情复杂，经领导审批延长办案期限30日，延期至2018年3月1日。2018年2月26日，鲤城区安监局经领导审批再次延长办案期限30日，延期至2018年3月31日。2018年3月26日，经泉州市安监局审批再延长办案期限90日，延期至2018年6月30日。2018年4月11日，鲤城区安监局召开行政处罚集体讨论会议。2018年4月12日，鲤城区安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根据，以及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同日鲤城区安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原告向鲤城区安监局申请听证并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2018年4月25日，鲤城区安监局召开听证会并制作了听证笔录。2018年5月10日，鲤城区安监局召开行政处罚集体讨论会议。2018年5月10日，鲤城区安监局作出（泉鲤）安监管罚[201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原告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擅自从事经营危险化学品航醇燃料EPM30替代车用燃料活动，获取违法所得4502元。以上行为违反了《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依据该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决定对原告给予责令停止违法经营活动，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4502元，并处以人民币105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鲤城区安监局于同日将该《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原告。 2018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泉州市安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并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经泉州市安监局告知补正后，原告于2018年6月12日重新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泉州市安监局于2018年6月19日受理。同日，泉州市安监局向鲤城区安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日，鲤城区安监局向被告提交《关于对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处罚行政复议的答复》及作出本案行政处罚的相应证据材料。2018年8月3日，泉州市安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因本案情况复杂，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泉州市安监局分别于2018年8月5日、6日将该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双方当事人。2018年8月8日，泉州市安监局向泉州市鲤城区税务局调取了原告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18年8月9日，泉州市安监局对厦门某某技有限公司的技术员李某某进行询问。2018年9月4日，泉州市安监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晓毅进行询问。2018年9月6日，泉州市安监局对曾到原告加油处给汽车加油的周某、周某的同事段某某进行调查。2018年9月7日，泉州市安监局作出泉安监行复[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告所经营的物品属于危险化学品，且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鲤城区安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并无不当。但鲤城区安监局在原告非法经营数额认定上，存在疏忽。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决定维持鲤城区安监局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的责令原告停止违法经营，并处罚款人民币105000元的决定。但变更没收违法所得的金额，由4502元改为3502元。泉州市安监局分别于2018年9月7日、9月10日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鲤城区安监局、原告。原告不服，向本院起诉。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鲤城区安监局提供的现场检查照片、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企业标准、《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关于停止经营航醇燃料活动的通知》、油站会员办卡登记表、收款收据、询问笔录、立案审批表、询问通知书、案件延期审批表、调查报告、集体讨论记录、案件处理呈报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听证申请书、听证会通知书、会议签到表、听证笔录、听证会报告书、行政处罚案件调查审核表、文书送达回执等；被告泉州市安监局提供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回执、邮政快递回执单、询问笔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原告提供的请示报告、安全生产现场检查记录、《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车用燃料生产经营许可及监管问题的复函》（安监总厅管三函[2012]101号）等。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被告鲤城区安监局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原告主张被告鲤城区安监局未对原告经营的产品进行取样检测，直接认定原告经营的物品是甲醇汽油，进行行政处罚，缺乏依据。经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晓毅在鲤城区安监局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22日对其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原告经营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是从厦门某某有限公司进货的，并向鲤城区安监局提交了由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化学品登记中心出具的《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该报告载明申请鉴定单位是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样品名称为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成分及含量为汽油70%、甲醇30%，闭杯闪点为-20.0℃。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在收集证据时，可以采取抽样取证的方法。”，该条款中规定的是可以采取抽样取证的方法，而不是应当。被告鲤城区安监局认为根据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发布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企业标准、原告提供的《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晓毅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原告经营的物品即《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中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无需再采取抽样取证的方法进行鉴定，并无不当。且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被告泉州市安监局对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员李某某进行询问时，李某某亦认可销售给原告的物品与《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中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是同一物品。故原告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鲤城区安监局根据厦门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发布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企业标准、原告提交的《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晓毅的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照片、油站会员办卡登记表、收款收据等证据，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二，被告鲤城区安监局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于2015年2月27日发布的《危险化学品目录》第1022项、1630项分别将甲醇、汽油列为危险化学品，第2828项列明“含易燃溶剂的合成树脂、油漆、辅助材料、涂料等制品[闭杯闪点≤60℃]”为危险化学品。根据《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印发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实施指南（试行）的通知》第五条的规定“主要成分均为列入《目录》的危险化学品，并且主要成分质量比或体积比之和不小于70%的混合物（经鉴定不属于危险化学品确定原则的除外），可视其为危险化学品并按危险化学品进行管理”、该通知第七条规定“化学品只要满足《目录》中序号第2828项闪点判定标准即属于第2828项危险化学品。”经查，本案原告在行政处罚阶段提供给鲤城安监局的《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中载明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的成分及含量为汽油70%、甲醇30%，闭杯闪点为-20.0℃。对照上述规定，涉案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为危险化学品。且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毅在鲤城区安监局、泉州市安监局对其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原告经营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属于危险化学品。鲤城区安监局认为原告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擅自从事经营危险化学品航醇燃料EPM30替代车用燃料活动的违法事实，违反了《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国家对危险化学品经营（包括仓储经营，下同）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危险化学品”，依据该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从事危险化学品经营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经营活动，没收违法经营的危险化学品以及违法所得，并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鲤城区安监局作出责令原告停止违法经营、并处罚款人民币105000元的决定，并无不当。但鲤城区安监局从原告处调取的加油站会员办卡登记表、收款收据证明原告的违法经营所得为3502元，鲤城区安监局认定没收违法所得4502元，应更正为3502元。综上，被告鲤城区安监局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主张根据《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车用燃料生产经营许可及监管问题的复函》（安监总厅管三函[2012]101号），原告经营的航醇燃料EPM30（醇烃复合燃料）不纳入危险化学品安全生产行政许可的范围。本院认为，国家对危险化学品经营实行许可制度，是否属于危险化学品，应以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于2015年2月27日发布的《危险化学品目录》为依据。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在庭审中对被告鲤城区安监局、泉州市安监局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没有异议。经查，被告鲤城区安监局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依法进行了立案、调查、询问、延期审批、行政处罚告知、听证告知、举行听证会、集体讨论、审批、送达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被告泉州市安监局依法进行了立案、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延期审理通知书并进行调查、询问、送达等法定程序，泉州市安监局于2018年9月7日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决定维持鲤城区安监局作出的责令原告停止违法经营，并处罚款人民币105000元的决定，但变更没收违法所得的金额，由4502元改为350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泉州市明龙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红艳 人民陪审员  邱有潘 人民陪审员  张 婧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叶雅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