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刑初8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一平，男，1978年5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畲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出生地均为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泉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于同年8月21日被泉州市人民检察院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玲，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一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一平及其辩护人陈晓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钟一平在泉州市泉港峰尾海事局旁的码头附近与一男子（另案处理）谈好到到台湾海峡乌丘屿海域向其购买燃料油。该名男子交给被告人钟一平一把ＹＵＣＵＰ手机用于双方联系，并把油船停泊的经纬度（北纬24°59′425″、东经119°26′650″）编辑为短信发送到该手机。次日下午，被告人钟一平亲自驾驶租用的“通顺888”船，与其雇佣的肖某1、肖某2和肖某3于当晚到达台湾海峡乌丘屿附近海域。在和卖方联系后，被告人钟一平驾船停靠在北纬24°58′200″、东经119°27′500″位置从对方油船上接驳燃料油。肖某1、肖某2、肖某3负责接油管、抛缆绳等，被告人钟一平以每吨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合计22.8万元）现金付款后返航。11月14日晚23时许，被告人钟一平在惠安大竹岛东侧附近海域被海警人赃俱获，当场被查扣无任何合法证明的燃料油59.74吨。 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查扣的成品油为SHR-2船用轻质燃料油；经泉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查扣的59.74吨燃料油市场批发价格为人民币394284元；经泉州海关计税部门核计，被告人钟一平走私进境的59.74吨燃料油偷逃税款人民币147945.68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船舶租赁协议、船舶登记证书等船舶资料、手机照片、船舶照片、现场示意图、泉州市海洋与渔业局及莆田市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说明、变更物品保管单位说明、被告人钟一平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工作说明等书证。 2.证人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钟一平的供述与辩解。 4.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泉州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书、泉州海关计税部门出具的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 5.福建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制作的勘查笔录、提取笔录、移交物品清单等、泉州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一平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擅自将货物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47945.68元，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一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一平归案后认罪，是坦白，所走私的燃料油已被查获，未造成危害后果，是初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钟一平在泉州市泉港峰尾海事局旁的码头附近与一男子（另案处理）谈好到到台湾海峡乌丘屿海域向其购买燃料油。该名男子交给被告人钟一平一部ＹＵＣＵＰ手机用于双方联系，并把油船停泊的经纬度（北纬24°59′425″、东经119°26′650″）编辑为短信发送到该手机。次日下午，被告人钟一平亲自驾驶租用的“通顺888”船，与其雇佣的肖某1、肖某2和肖某3于当晚到达台湾海峡乌丘屿附近海域。在和卖方联系后，被告人钟一平驾船停靠在北纬24°58′200″、东经119°27′500″，从对方油船上接驳燃料油。肖某1、肖某2、肖某3负责接油管、抛缆绳等，被告人钟一平以每吨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合计22.8万元）现金付款后返航。11月14日晚23时许，被告人钟一平在惠安大竹岛东侧附近海域被海警人赃俱获，当场被查扣无任何合法证明的燃料油59.74吨。 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查扣的成品油为SHR-2船用轻质燃料油；经泉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查扣的59.74吨燃料油市场批发价格为人民币394284元；经泉州海关计税部门核计，被告人钟一平走私进境的59.74吨燃料油偷逃税款人民币147945.68元。2018年7月19日该批燃料油已被泉州海关缉私分局以221725.01元的价格变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4日下午一点多，他接到朋友钟一平的电话，让他当天晚上当船员帮忙出海拉一批柴油，答应给他一趟300元的报酬。他刚好没事做想多挣点钱就答应了。下午3点，他到达峰尾码头与钟一平还有被钟一平雇佣的肖某2、肖某3汇合后一起上了船名为“通顺888”的灰色铁壳船，钟一平就开船往外海开了3个多小时，他看到不远的地方有岛，岛上有灯光，钟一平告诉他那里是乌丘屿。在乌丘屿附近，钟一平把船靠上一艘比他们船大的油船，然后他和肖某2、肖某3三个人就开始带缆绳将两条船绑在一起，然后钟一平跑到对面船上就跟对方船员讲话，没一会儿，对方船员就扔了3条油管过来，他们三个船员就开始将油管拉到空的油舱口，对方就开始向过驳柴油，过了10多分钟约接了50吨柴油，然后钟一平就回到船上，并指挥他们解开缆绳，往肖厝方向开船，大约三个小时左右，他们船到大竹岛附近海域的时候，被海警抓获了。接驳的柴油没有合法手续，是走私行为。因为家里没钱，没有经济收入，所以就跟钟一平去走私。 2、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4日中午，船老大钟一平打电话给他，让他晚上出海帮忙拉油管和系绳子，并答应给300元的报酬，他因为闲着没事做，就答应了。约两点半他骑摩托车到峰尾海事局边上的码头，钟一平已经在码头等候，过了一会另二名水手肖某2和肖某1也到了码头。人到齐了之后，钟一平就带他们三个水手上了“通顺888”这条船，约3时许，钟一平就驾驶“通顺888”船舶往乌丘屿方向开，约开了四个多小时就到了乌丘屿附近海域停了下来，钟一平就用手机联系对方船舶，联系好之后，钟一平就继续开船往一艘大船靠，船停靠好之后，对方船上就拉了3根油管到他们船上，钟一平爬到大船上，他和肖某2、肖某1三个人就把油管接到他们船上的空油舱开始驳柴油，十几分钟约接驳了五六十吨柴油，钟一平又从大船回来，然后他们就解开绳子往回开。在往回开的途中，在大竹岛海域被海警抓了。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走私，因为刚好从外面打工回来没事做，就想赚点补贴家用。 3、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4日下午的1时许，钟一平打电话给他，让他到船上帮忙拉油管和带缆绳，并答应付300元的工资。他答应后按约于当日下午三点到峰尾附近的码头，然后和钟一平还有肖某3、肖某1一起从峰尾码头出发，钟一平驾驶“通顺888”船开往乌丘屿方向，约三个多小时到乌丘屿的南面，他们看到一艘比他们的船大很多的一艘黑色铁壳油船，钟一平就把船靠过去，他和肖某3、肖某1一起带缆绳将两条船绑在一起，钟一平就和对方船员说话，没过一会儿，对方就扔了三条油管到他们船上，他们就接过来拉到空油舱口，于是对方就开始向他们船过驳柴油，差不多接了10多分钟接了50多吨柴油，然后他们就解开缆绳就离开往回开船了。那天晚上11点多到大竹岛附近海域的时候就被海警抓到了。向对方接的柴油没有合法手续，是走私行为，当时没出海打渔没事做，为了挣点钱，所以才去做的。 4、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经过一家中介公司介绍，他以30万元左右人民币买了“通顺888”船，该船的船籍港为泉州是一艘钢制油污水处理船，2011年8月30日建成，船长28.5米，宽5.5米，深2.4米，目前挂靠在泉州市泉港区峰盛渔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1月，钟一平来找他租船，但没有告诉他租船用途，“通顺888”船放着也没有用就租给钟，他们签订了租赁协议，租期从2017年11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租金是每个月人民币5000元，但钟一平到现在还没有付租金，后来听说船被扣了。 5、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移交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3月21日，福建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将此案移送泉州海关缉私分局，同时移交了扣押的船舶一艘、柴油59.74吨，案卷一册，该局于同日立案。 6、查获经过、执勤报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4日23时10分，福建海警第二支队二大队执勤官兵在大竹岛东侧附近海域（北纬24°04′49″，东经119°02′40″）查获一艘涉嫌运载无合法、齐全手续成品油的船舶（外壳涂刷“通顺888”）及船载成品油若干吨，当场抓获违法嫌疑人4名。经对涉案船舶上运载的柴油过磅、称重，该艘涉案船舶实际运载无合法手续成品油59.74吨。 7、检查笔录、勘验笔录，证实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二大队对该扣押船舶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卸油记录、称重计量单、收货证明，证实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二大队扣押“通顺888”船1艘，从该船卸载柴油59.74吨，yucup手机一部。将油品寄存在福建省中聚缘和化工有限公司仓储油库。 9、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二大队2017年11月15日对该扣押船舶及船上物品进行证据保全。 10、关于变更寄存涉案油品代为保管单位的函，证实该案泉州海关缉私分局侦办，将代为保管单位变更为泉州海关缉私分局。 11、现场示意图，证实钟一平确认被查获地点示意图。 12、提取笔录、移交清单各一份，证实2017年11月15日，福建海警第二支队民警从涉案船舶油舱内提取油样三瓶，每瓶500毫升。2018年3月21日，上述油样移交泉州海关缉私分局。 13、鉴定委托书、检测报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人员鉴定资质证书，证实泉州海关缉私分局将海警二支队移交的柴油样品中的两瓶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该公司鉴定意见显示送检物符合船用轻质燃料油的相应技术要求。 14、价格认定结论书、明细表，证实价格认定标的即59.74吨船用轻质燃料油于2017年11月14日的市场批发价格为人民币394284元。 15、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涉案财物处理反馈单，证实该涉案柴油的品质鉴定为船用轻质燃料油，市场批发价格205281.94元，偷逃税款147945.68元。因油品不易长期保存，决定对上述扣押物品先行变卖。变卖价款予以保留，按有关规定上缴国库。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钟一平。 16、鉴定聘请书、检验报告、资质证书，证实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二大队委托北京中联海陆商品检验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对扣押油品进行检验，报告显示该批货物属于柴油，除硫含量外均符合技术标准。 17、泉州市海洋与渔业局复函附海域图，证实北纬24°59′425″，东经119°26′650″距离乌丘屿为0.79海里，北纬24°58′200″，东经119°27′500″距离乌丘屿为1.14海里。 18、手机照片、工作说明，证实钟一平所持有手机照片显示，手机号155××××3819将接油坐标位置发送到手机。钟一平使用手机17195930328是网络虚拟号码，没有登记使用人信息，陌生人手机号155××××3819，经查询登记使用人为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的窦江滨。侦查人员电话联系后，窦江滨表示该号码不是其使用的手机号。经公安网查询，窦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9556。本案中涉案的肖某1、肖某2、肖某3作为普通船员，受雇于钟一平，在该案中起协助作用，情节轻微，决定不予移送起诉。 19、证明函，证实福建飞通通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证实经技术人员鉴定，“通顺888”船上的AIS设备、导航仪未储存航迹，无法调取。 20、情况说明、船舶挂靠协议、营业执照，证实肖某4于2017年1月1日将通顺888船挂靠泉州市泉港区峰盛渔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21、船舶租赁协议，证实肖某4与钟一平签订船舶租赁协议，承租期限2017年11月10日至12月9日，租金为每月5000元。 22、泉州海事局提供的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检验证书、适航证书、防止油污证书、海上船舶检验报告、吨位证书、船舶载重线证书，证实通顺888船的基本情况。 23、莆田市海洋与渔业局复函，证实大竹岛东南侧附近的海域所属行政管辖区域属于泉州海域。 24、辨认笔录，证实肖某1、肖某2、肖某3对钟一平进行辨认的情况。 2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钟一平、肖某1、肖某2、肖某3身份等基本情况。 26、泉州市泉港区司法局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钟一平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27、被告人钟一平供称，2017年11月10日他向肖某4租赁了“通顺888”船准备给人做交通运输船运污油的。2017年11月13日中午，他在泉港区峰尾海事局旁码头停靠的“通顺888”船上干活，有一个陌生男子驾驶一辆小舢板靠近，问他要不要买一些便宜的无合法手续柴油，价格是一吨3800元，他听后认为这个价格比市面上的便宜很多，就当场表示愿意并告诉这个陌生男子说需要60吨的柴油，那男子给他一个手机，发了一个坐标位置（北纬24°59′425″，东经119°26′650″）到这个手机，让他11月14日19点左右到坐标的位置去接油。14日下午一点多，他以一趟三百元的价钱招集肖某3、肖某2和肖某1出海去，二点半左右他们四个人到峰尾海事局旁边的码头会合，他告诉肖某3等人要到乌丘岛附近海域接便宜的柴油。下午3点左右他驾驶“通顺888”船从峰尾海事局旁的码头出发，按照陌生男子给他的坐标位置方向开，下午6点半左右到达乌丘岛附近，他就打电话和那名陌生男子联系后等候，不久就看到一条油船慢慢靠过来，接着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要给他加油，让他用手电筒闪几下，接着对方油船也向他这边闪了几下，对上暗号后两条船靠在一起，用缆绳把两条船固定好，对方扔了三根三寸的油管到“通顺888”船上，肖某3、肖某2和肖某1负责接拉油管到油舱，他背着预先要买60吨柴油的现金到对方的油船，跟对方确认下油表，然后就开始给他们的船输油。输油的过程中，他把购买60吨柴油的228000元人民币拿给对方，过驳了20多分钟后对方说油加好了，他核对油表确认加了60吨柴油，就回到“通顺888”船。当天晚上七点多，他们从接油的地点往峰尾的方向开，开了四个小时左右到了大竹岛东面海域被海警抓获。 接油的地点在乌丘岛东南方向3海里左右，北纬24°58′200″，东经119°27′500″，这个经纬度是他当时在导航上看到自己船停的位置，离陌生男子发给他的坐标位置不远。乌丘岛是这个地方是台湾的管辖，他知道渔船到那边捕鱼会被台湾抓走。出海的时候他将座标输入到导航上，但没有开启存储航迹，所以导航上没有保存这个经纬度。这些柴油是他自己一个人购买的，每吨3800元人民币，共有60吨，后来经海警过磅后是59.74吨。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一平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擅自将货物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47945.68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钟一平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经泉州市泉港区司法局调查后认为被告人钟一平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且已缴纳罚金，故对被告人钟一平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一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涉案燃料油变卖款人民币221725.01元，由扣押机关被泉州海关缉私分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嘉怿 附：法律条文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