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15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季宏寿，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飞��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季汝宏，男，196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青，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冀，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长丰县吴山镇工业聚集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17849343101（1-1）。法定代表人：徐华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飞，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季宏寿因与被上诉人季汝宏及原审被告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2民初4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季宏寿及其与原审��告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鹏飞，被上诉人季汝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青、金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宏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季汝宏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两笔借款到期时间分别是2012年11月30日、2013年3月7日。季宏寿对两笔借款最后一次的还款时间分别是2013年6月9日、2014年5月30日，季汝宏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季汝宏曾向季宏寿发出过律师函催款，但季汝宏根本未收到该信件。而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邮件只有受送达人本人、指定的或授权的人及受送达人同住成年家属签收才能视为送达。而本案邮件上的签收人季宏寿并不认识，也未授权给该代签人签收。2、本案借款本金为384万元。第一笔借款，季汝宏��际分两笔各转款96万元，共计192万元；第二笔借款，转账记录虽然显示转款金额为200万元，但季宏寿于当日转还给季汝宏8万元。3、一审法院对下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有误。关于第一笔借款。季宏寿第一个月支付8万元利息，多支付22400元，多给付的该款项应当退还。此后因季宏寿未按期归还，应按照24%计算违约金，多给付的违约金应抵充本金。季汝宏一审中曾明确表示愿意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经计算，季宏寿尚欠借款本金182042元、利息0元。关于第二笔借款，季宏寿共还款140万元，均为归还本金。季宏寿之所以未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是因为双方已口头约定免除该款项的利息。季宏寿尚欠该笔款项的借款本金为577600元，利息0元。4、一审判决已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持利息，不应再支持季汝宏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即便律师费应当支持，但因双方当事人对律师费标准未有约定，一审酌定的律师费标准亦过高，律师费应按照759642元的标的额标准计算。季汝宏辩称:1、季汝宏通过季宏寿确定的地址向其邮寄律师函主张权利，该邮件已被签收。且2015年季宏寿曾向季汝宏出具了书面告知函，要求将所归还利息转化为本金，该行为也可视为诉讼时效的中断。2、季汝宏向季宏寿转款总额为392元，故季宏寿关于借款本金为384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3、一审法院对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正确。根据法律规定只有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偿还的款项才能抵扣本金。4、律师费一审法院已按照最低标准予以核减。季汝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季宏寿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并支付利息2442133元（按月利率2%暂计算到2016年3月31日，以后利息应支付至本清之日止），本息合计5042133元；2、季宏寿支付律师费116421元；3、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对季宏寿的上述借款本息、律师费用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季宏寿、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31日，季宏寿向季汝宏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季汝宏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00），通过银行（包括网银）转账贰佰万元（￥2000000.00），上述借款共计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00）。同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该款在2012年11月30日前还清，若本人逾期偿还的，在自愿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款（包括到期利息转换成借款）的千分之三加付逾期还款利息，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直到本人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同时本人自愿承担因逾期还款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诉讼费、处理财产费用、差旅费等。此据，借款人：季宏寿，2012年10月31日。特别备注：1、本借条附有借款人目前有效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款人对该身份证复印件所载明的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承担责任；2、借款人确认地址：新站区七里塘街道新华村钱南组199为本人目前合法住所和有效通讯地址等”。当日，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为季宏寿出具了担保书，载明：“季汝宏先生：你与季宏寿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本人（单位）已充分阅读，并能完全理解合同各条款的含义。应季宏寿的要求，并经本单位仔细、充分的考虑，现本人（单位）愿意作为季宏寿向你借款的担保人，对季宏寿与你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本金、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而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拍卖费等），本人（单位）自愿承担无限连带担任责任，担保期限自主债务期满之日起两年。若债务到期后债务人分���还款或你方主张债权的，是担保期限自债务人最后一次还款之日起或你方主张债权之日起两年。担保人：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2012年10月31日”。亦在当日，季宏寿向季汝宏出具了一份付（转）款委托书，要求季汝宏将本次借款200万元中的96万元转至李世琼在徽商银行新站支行的银行卡中。季汝宏随即通过自己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分别向李世琼的指定账户转账96万元，共计192万元。2013年2月7日，季宏寿又向季汝宏出具了借条一张，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条内容与2012年10月31日的借条相同。该借条空白处由季汝宏的会计张莉手写了以下内容：“2014年元月25日还款15万元；2014年元月27日还款30万元；2014年4月4日还款15万元，下欠80万元；2014年5月30日还款20万元，下欠60万元”，及“经双方协商同意后，借款人自愿将位于京商国际商贸城UN103、203、303、UN104、201、304两套房子，价值60万元抵扣季宏寿欠季汝宏借款本金60万元整，该房屋过户后期及费用，均由出借人承担”。当日，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亦为季宏寿出具了担保书，内容亦与2012年10月31日出具的担保书相同。当日，季汝宏向季宏寿分三笔转账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共计200万元。2014年6月8日，季汝宏委托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任长青律师向季宏寿发出一份律师函，向其催收所欠借款。2015年2月25日，季宏寿向季汝宏发出告知书，称因资金链断裂，要求将已支付的利息220万元转为归还的本金。季汝宏方对此未表示同意。2016年6月2日，季汝宏与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对其与季宏寿民间借贷一案提供代理服务，双方达成律师代理费的总额为116421元。当日及次日，该所向季汝宏出具了两张总额合计为116421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审庭审中，季宏寿对第一张借条200万元中的192万元均转入李世琼账户不持异议有异议。季汝宏亦认可在出借款项时事先扣减了8万元利息，并同意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同时，季宏寿称2014年5月30日前共计归还季汝宏借款334万元，根据季宏寿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利息计算表，季汝宏认可季宏寿已共计向其支付了344万元（含2014年3月3日以房抵债的60万元），其中已付利息204万元，本金1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季宏寿向季汝宏借款400万元，有借条及转账凭证为证，但季汝宏实际出借的金额为392万元，故认定借款本金为392万元。关于利息。双方借条中约定的借期内利息为月4%，逾期则每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三加付逾期利息，该约定明显高于法律规定。根据季汝宏提供的本息计算表，季汝宏自愿按月2%统一计算借期内及逾期利息，依法予以认可。截至2016年11月30日，季宏寿共欠季汝宏的利息为2791500元（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一），因季汝宏自认季宏寿已支付了本金140万元，利息204万元，故季宏寿还应向季汝宏支付本金252万元（392万元-140万元）、利息751500元（2791500元-2040000元）。2016年12月1日起的利息以252万元为基数，按月2%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关于季宏寿主张的本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季汝宏在2014年6月8日已向季宏寿发出了律师函，向其催要涉案借款，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故对季宏寿的抗辩不予采信，季宏寿仍应向季汝宏支付所欠本金及利息。关于季汝宏主张的律师费116421元。一审法院认为，季宏寿向季汝宏出具的借条中关于律师费有明确约定，因其逾期还款产生的律师费应由其承担。但结合本案的标的额及律师费的支付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该116421元律师费主张过高，应予调整为90000元为宜。关于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自愿为季宏寿向季汝宏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出具了担保书并加盖了公章，是其行使自己权力的行为，合法有效。根据担保书约定，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限自债务人最后一次还款之日起或季汝宏主张债权之日起两年，一审庭审中，季汝宏并未提供向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主张债务的证据，且起诉时已超过最后一次还款日即2014年5月30日起两年，故担保期间已过，长丰县三元昌荣工贸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依法免除。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季宏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季汝宏返还借款252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6年11月30日利息为751500元，之后的利息2520000元为基数，按月2%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季宏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季汝宏支付律师费90000元；三、驳回季汝宏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910元，减半收取为23955元，由季汝宏负担13455元，季宏寿负担10500元。二审中，季汝宏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其与2013年1月31日向季宏寿借款100万元，季宏寿于2013年4月1日归还该100万元，季宏寿于2013年1月31日、3月1日各还款4万元是归还该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季宏寿于2013年4月1日还款100万元为归还以上100万元借款，而与本案借款无关。季宏寿质证意见为:交易明细显示季汝宏所转款项的对象是李世琼，不能证明借款人是季宏寿。本院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案涉两笔借款发生时，季宏寿分别在两张借条上确认其地址，并声明所确认地址是其合法住所和有效通讯地址，季宏寿的以上行为表明，其原意受季汝宏依照该地址向其所为法律行为后果的拘束。故季汝宏按照以上地址向季宏寿邮寄的催款律师函，即便为他人签收，也应视为签收人为季宏寿委托的收件人、相关意思表示已到达季宏寿本人。本案诉讼时效因季汝宏向季宏寿主张权利发生中断并自律师函签收之日（2014年6月10日）起重新计算两年，季汝宏现提起本案诉讼尚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季宏寿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第二笔200万元借款发生当日，季宏寿即向季汝宏转回8万元。季汝宏虽主张该款项系给付第一笔200万元借款的利息，但第一笔200万元借款利息的支付时间基本固定，而该8万元发生时，第一笔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按时足额给付，季宏寿并无再行支付利息的必要，故该8万元应认定为预扣的第二笔借款的利息，故本案两笔借款的实际出借本金各为192万元，共计384万元。关于季宏寿的还款。季宏寿虽于2013年4月1日转款108万元，但其中100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季汝宏二审提交的证据，其于2013年1月31日向李世琼转款100万元，季汝宏主张该款项系其向季宏寿的出借款，季宏寿辩称向李世琼的转款与其无关。但不能忽视的事实是，季宏寿曾将李世琼的账户指定为本案第一���借款的收款账户，故季宏寿与该100万元的关联性不能排除。其次，若季宏寿的该100万元还款系偿还本案借款的话，则下欠借款金额应减少100万元，季宏寿此后支付利息的数额也应一并调整。但季宏寿在之后向季汝宏偿还利息时仍按照200万元本金为基数计算。再次，季汝宏向李世琼转款100万元当日，季宏寿除向季汝宏归还利息8万元外，多转回4万元，该4万元与双方多笔交易约定的月息4分、预扣利息的交易习惯相符，且季宏寿在支付2013年3月份利息时，与前一笔还款方式一致，仍多支付4万元。而在2013年4月季宏寿向季汝宏偿还该争议的100万元后，季宏寿的还款未再出现多支付4万元的情形。综上，季宏寿关于2013年4月还款10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的主张，无法让人对其产生合理信赖，故对该100万元及2013年1月31日、3月1日的各4万元还款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季宏寿所提交的还款明细，剔除本院不予认定的金额外，经重新排列，可拆分成两张还款表格（详见附表一、附表二）。表一、二明确体现了季宏寿每一笔还款时间基本固定、还款金额一致且与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相符，符合偿还利息的还款特点，足以确认表一、二中的还款金额分别是偿还第一、二笔借款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息为月息4分，明显超出了法律规定，根据该条之规定，已给付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超过应给付利息的款项扣抵本金。经计算，至2013年6月3日季宏寿尚欠第一笔借款本金��1752643元（详见附表一）、至2013年6月9日尚欠第二笔借款本金为1826433元（详见附表二）。季宏寿主张一审中季汝宏认可已给付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故已给付的利息应按照季汝宏认定的标准扣息抵本。本院认为，根据季汝宏的起诉状及其在一审中明确的诉讼请求可知，其除了认可季宏寿归还过部分借款本金外，其并未自认季宏寿曾归还过借款利息，其主张的按照2%计算利息所针对的是未给付的利息。故对季宏寿关于已给付利息按照月息2分扣息抵本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季宏寿主张其此后又向季汝宏还款140万元，该款系归还第二笔借款的本金，对该事实季汝宏一审中已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季宏寿尚欠第二笔借款本金为426433元（1826433-1400000）。季宏寿同时主张，季汝宏同意免除其借款利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而季汝宏对该事实不予认可，��对季宏寿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笔借款应以下剩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分段计算利息。经计算，至2016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确定的计息时间），季宏寿应给付的第二笔借款利息金额为572134元（详见附表三）。综上，至2016年11月30日，季宏寿共欠借款本金2179076元（1752643元+426433）、利息2041482元（1752643×24%÷365天×1275天+572134），本息共计4220558元。一审法院认定至该日的本息数额共计3271500元（本金2520000元、利息751500元）已少于季宏寿应偿还的本息金额，但季汝宏未提起上诉，可视为对该数额的认可，本院亦不主动纠正，对一审法院已认定的季宏寿应偿还的本息总额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认定的本金数额，因季宏寿已提起上诉，且该金额明显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季宏寿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179076元、利息1092424元（3271500-2179076）。关于律师费，案涉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由季宏寿承担，依照合同约定，季汝宏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季宏寿应予返还。律师费与预期利息赔偿的是合同守约方的不同损失，两者并行不悖，季汝宏有权同时主张。季宏寿关于律师费不应支持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金额，一审法院酌定的数额未超出关于律师费收费标准的相关规定，数额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就本案借款本金、未偿还本金等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季宏寿的部分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2民初40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季宏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季汝��支付律师费90000元”；二、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2民初407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季宏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季汝宏借款本息3271500元（其中本金2179076元、利息1092424元，此后利息以2179076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款清息止）；四、驳回季汝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910元，减半收取为23955元，由季汝宏负担13455元，季宏寿负担10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910元，由季宏寿负担47000元，季汝宏负担9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养俊审判员  程 镜审���员栾蕾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苏丛林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