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03民初8203号 原告：张诗标，男，196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俨，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彩煌，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王云波，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凤华，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戴亿平，男，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伟，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王月霞，女，197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凤华，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洪玲玲，女，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伟，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张小珠，女，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告张诗标与被告王云波、戴亿平、王月霞、洪玲玲、第三人张小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被告戴亿平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裁定驳回被告戴亿平的管辖权异议，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裁定驳回被告戴亿平的管辖权异议。被告王云波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出追加张小珠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追加张小珠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诗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俨，被告王云波、王月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凤华，被告戴亿平、洪玲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伟，第三人张小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诗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王云波、戴亿平、王月霞、洪玲玲立即返还张诗标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9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息1.5%计付）。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26日，王云波、戴亿平因经营之需向张诗标借款40万元，约定月利率1.5%，有王云波、戴亿平出具的借款凭证为证。之后，经张诗标催讨，王云波、戴亿平仅归还本金10万元及部分利息，至今尚欠借款本金30万元及2015年9月26日以后的利息拒不归还和支付。王月霞系王云波的妻子、洪玲玲系戴亿平的妻子，应对该笔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王云波辩称：答辩人并未受到涉案款项，本案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张诗标诉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至少要具备以下两个构成要件：一是双方当事人有借贷的合意，二是出借人将借款实际交付给借款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答辩人并未收到张诗标出借的款项，本案借款尚未实际发生，张诗标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答辩人已经偿还375562元，且本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 戴亿平辩称：一、张诗标并未支付任何借款款项给答辩人，双方的借贷关系并未实际发生；二、依据张诗标起诉时提供的《借款凭证》所载的内容自相矛盾，答辩人并非借款人，答辩人在张诗标提供的借款凭证上“借款人”处的签字系误签，在该借款凭证上“出纳”一栏中同样有答辩人的签字。王云波与张诗标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但与本案无关，张诗标与王云波的经济纠纷，张诗标应依法另案主张。 王月霞辩称：张诗标诉求没有事实依据，诉争款项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应予驳回。答辩人对诉争款项并不知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张诗标未提供经答辩人签字确认的借款凭证，事后亦未告知答辩人诉争款项的存在，未征询答辩人对诉争款项性质的意见，答辩人与王云波无共同举债的合意。故，张诗标诉请诉争款项为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 洪玲玲辩称：根据最新的法律法规规定，洪玲玲对本案民间借贷不知情，不应共同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相关的款项也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 张小珠述称：王云波、戴亿平向张诗标借款90万元，当天偿还50万元，尚欠40万元未还，后期又偿还10万元，期间有付过1.8万元的利息，该利息款是汇到张诗标的银行账户。张小珠是王云波、戴亿平的员工，王云波提供的转账系公司的财务支出，张小珠是公司（没有注册）的会计。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5年2月26日，王云波、戴亿平向张诗标出具借款凭证一份，借款凭证载明：“姓名：（单位）张诗标住址：……金额（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整￥：400000。……按利率1.5%计算。”王云波、戴亿平分别于借款人处盖章、署名，戴亿平还在出纳处署名。 二、2015年1月28日，张诗标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支行申请贷款90万元，并授权该银行将贷款90万元支付给王云波。王云波在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5年2月26日向张小珠转账50万元。张诗标于2017年6月1日结清上述贷款，上述贷款年利率为5.4%。 三、2016年10月4日，张小珠与王云波、戴亿平进行聊天，并用手机录像，聊天主要内容摘录如下： 1.张小珠：我这些钱要等有钱才能给我是吗？ 王云波：我等一下打电话给王声塔。 2.张小珠：现在欠我爸爸的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我？你现在钱每个月也要安排一些给别人，不能有钱了就还我，人家欠你的钱如果给你了，你也不一定会全安排给我是吗？ 王云波：你说这些钱是吗？ 3.王云波：你看你当时也想入股公司。 张小珠：入股是不一样的，入股亏了我就会认栽。 王云波：是啊，你要想着幸亏当时没入股，不然也是没了。这些钱你幸亏是遇到我了，不会是那种会没了的人，不然我也敢说这些钱换成是别人借的也就没有了。所以说你爸爸想不通，我这样想你爸爸还要那样想，我也就没办法跟他沟通了。 张小珠：毕竟贷款这个房子，他也没有什么财产了，就这些。 4.张小珠：我那张单一直担心我是会计，我写的你们签字不知道有没有用，一直想着你帮我重新写，可是我相信你，想着我是会计，公司怎么会倒我这些钱呢。 王云波：有的人就会这样做，我是不会的。不会没的。 5.王云波：那些会钱还没记呢，现在都几点了就改天吧。我现在就是跟她说，让她跟她爸爸说一下，暂时现在那么困难了，不是故意不给他，利息暂时就不要算了，看那些本钱一个月要安排多少，尽量安排一下，慢慢安排，早一天安排完就早一天好。 戴亿平：现在经济不景气，很多账都没收回来。 王云波：我投入的钱都没有了，你就看远一点……尽量跟他沟通，不然你再说利息也没用。 戴亿平：公司还有那么多账未收回来，要算什么利息，只要本金能拿回来就该笑了。 王云波：能拿到本金就赶快本金看什么时候要开始怎么安排才是根本。 四、王云波于2015年2月27日向张小珠转账2000元； 于2015年2月28日向张小珠转账5700元； 于2015年3月2日向张小珠转账3190元； 于2015年3月26日向张小珠转账10000元； 于2015年3月31日向张小珠转账2500元； 于2015年3月31日向张小珠转账1283元； 于2015年4月27日向张小珠转账10000元； 于2015年4月30日向张小珠转账3650元； 于2015年5月26日向张小珠转账18000元； 于2015年5月31日向张小珠转账3980元； 于2015年6月26日向张小珠转账10000元； 于2015年7月1日向张小珠转账3200元； 于2015年7月28日向张小珠转账30000元； 于2015年8月1日向张小珠转账2500元； 于2015年8月27日向张小珠转账8000元； 于2015年9月1日向张小珠转账2500元； 于2015年9月7日向张小珠转账50000元； 于2015年9月7日向张小珠转账32600元； 于2015年9月9日向张小珠转账889元； 于2015年9月20日向张小珠转账40000元； 于2015年9月28日向张小珠转账8000元； 于2015年9月29日向张小珠转账3290元； 于2015年10月19日向张小珠转账50000元； 于2015年10月19日向张小珠转账50000元； 于2015年10月31日向张小珠转账4545元； 于2015年11月30日向张小珠转账3290元； 于2016年1月3日向张小珠转账3180元； 于2016年1月7日向张小珠转账2500元； 于2016年1月31日向张小珠转账3180元； 于2016年2月3日向张小珠转账5000元； 于2016年6月5日向张小珠转账2585元。 五、戴亿平于2015年1月18日向张小珠转账1675元； 于2015年1月22日向张小珠转账71000元； 于2015年1月30日向张小珠转账36500元； 于2015年9月20日向张小珠转账20000元。 六、2015年1月19日，张小珠向王云波转账10万元； 2015年3月2日，张小珠向王云波转账6万元； 另，2015年2月28日，张小珠向王声塔转账5700元； 2015年9月20日，张小珠向戴亿平转账4万元； 2016年2月3日，张小珠向吴志明转账5000元。 七、王云波与戴亿平共同经营某车行，张小珠于2014年11月至2016年7月任职于该车行会计，每月工资2500元。 八、厦门华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9日出具收款收据一份，收款收据载明：客户为王云波；项目为管理费、水费、公摊电费、水费；金额为889元。同日，张小珠通过微信向王云波发送上述收款收据。 九、2015年4月27日，张小珠通过微信告知王云波饭煮好了，过来吃饭。 2015年5月5日，王云波通过微信要求张小珠买盒纸巾。 2015年5月30日，王云波通过微信要求张小珠买两台风扇。 2015年11月29日，王云波通过微信要求张小珠带几盒泡面过来。 2016年1月5日，王云波通过微信要求张小珠带包榨菜。 2016年1月16日，王云波与张小珠进行微信聊天，聊天内容为：王云波：物业费到期了吗。张小珠：交到12月的，今年还没交。王云波：不用管它，三月份再交。张小珠：恩。 十、庭审中，王云波认可向张小珠的转账中，转账金额为2500元的系支付给张小珠的工资。 十一、庭审中，张诗标认可王云波于2015年5月26日向张小珠转账的18000元系支付借款利息，认可王云波于2015年10月19日向张小珠转账的两笔5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 另查明，王云波与王月霞系夫妻关系，戴亿平与洪玲玲系夫妻关系，张小珠系张诗标女儿。 上述事实，有张诗标提供的借款凭证一份、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一份、业务凭证及信贷管理系统截图一份、录像一份、王云波与王月霞的结婚申请书一份、戴亿平与洪玲玲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王云波提供的转账明细一份，戴亿平提供的DCC历史流水一份，张小珠提供的厦门华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微信聊天截图十张，转账明细五张，以及张诗标、王云波、戴亿平、王月霞、洪玲玲、张小珠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借款实际出借人、借款人。首先，案涉借款凭证上有张诗标的名字，张诗标亦实际持有案涉借款凭证；其次，案涉借款的款项来源于张诗标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支行申请的贷款，其授权该银行将贷款支付给王云波；再者，根据张诗标提供的张小珠与张诗标、戴亿平的录像，从录像对话中亦可看出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应为张诗标。综上，戴亿平虽主张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张小珠，但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戴亿平还主张其在案涉借款凭证上的签字不是体现借贷的意思，但其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清楚在借款人处签字的法律后果，案涉借款凭证的格式虽有异于普通的借条格式，但案涉借款凭证具备债权凭证的主要要素，即借款金额、月利率、借款人均明确清楚。戴亿平虽在案涉借款凭证上出纳处有签名，但该签名不能排除其作为借款人所应承担的还款义务。综上，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张诗标，借款人为王云波、戴亿平。 二、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约定。王云波、戴亿平向张诗标借款40万元，有王云波、戴亿平出具的借款凭证一份，张诗标提供的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一份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案涉借款凭证载明：“按利率1.5%计算。”张诗标据此主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对此王云波、戴亿平并并提出异议亦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借款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 三、关于王云波、戴亿平已偿还的款项。王云波主张其于2015年2月27日至2016年6月5日向张小珠转账的款项均系偿还案涉借款，但该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首先，张小珠主张王云波的转账中包含王云波应支付给张小珠的工资，王云波虽在庭审中仅认可转账金额为2500元的系支付给张小珠的工资，但其未能提供张小珠入职期间的工资支付明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其次，张小珠主张王云波的部分转账系偿还其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提供转账凭证以证明其于2015年1月19日向王云波转账10万元，于2015年3月2日向王云波转账6万元。王云波、戴亿平虽主张上述款项系公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根据张小珠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厦门华菲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可体现确有存在王云波要求张小珠购买相关物品、支付物业费的事实，亦存在张小珠在车行煮饭让王云波、戴亿平一起吃饭的事实。其中王云波于2015年9月9日向张小珠转账的889元，同日，张小珠即将该款项用于缴纳物业费；第四，王云波于2015年2月28日向张小珠转账5700元，张小珠随即向王声塔转账5700元；王云波于2015年9月20日向张小珠转账4万元，张小珠随即向戴亿平转账4万元；王云波于2016年2月3日向张小珠转账5000元，张小珠随即向吴志明转账5000元。王云波亦认可其与吴志明、王声塔存在业务往来；再者，王云波转账金额大小不一，亦不符合民间借贷中关于还本付息的交易习惯。综上，王云波提供的转账中包含其偿还给张小珠借款本息、支付给张小珠的工资、张小珠作为车行会计所支出的物业费及购买相关物品的费用等，王云波将上述款项均作为偿还案涉借款的款项，明显与事实不符。王云波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其未收到案涉借款，在第二次庭审中又主张其于2015年2月27日至2016年6月5日向张小珠转账的款项即375562元均系偿还案涉借款，在其与张小珠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如借贷关系、雇佣关系，并且多有款项往来的情况下，王云波的上述不实陈述的行为违背了参加民事诉讼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责任。另王云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张诗标指定张小珠为案涉借款指定的收款人，故其向张小珠的转账除经张诗标认可（即张诗标认可王云波于2015年5月26日向张小珠转账的18000元系支付案涉借款利息，于2015年10月19日向张小珠转账的两笔50000元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对于其余款项，本院均不作认定，王云波可根据其与张小珠存在的其他法律关系依法另行主张。戴亿平向张小珠的转账根据戴亿平的主张，并非用于偿还案涉借款，故对该转账，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依法认定王云波于2015年5月26日向张小珠转账的18000元，于2015年10月19日向张小珠转账的10万元系偿还案涉借款。 四、关于案涉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借款款项系张诗标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支行贷款而来，且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支行根据张诗标授权，将款项汇入王云波账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之规定，故本案民间借贷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亦无效。根据张诗标提供的个人贷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可以体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支行系受张诗标委托，以“采购建筑材料”为项目向王云波转账，王云波明知张诗标的款项来源于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市支行的贷款，仍向张诗标借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因双方均存在过错，王云波已付利息款共计18000元，属于张诗标应向银行支付利息部分则作为王云波资金占用利息处理，张诗标于2015年2月26日向银行贷款，于2017年6月1日结清上述贷款，王云波于2015年10月19日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依据张诗标的庭审陈述即其主张贷款利率为0.0045（年利率为5.4%），结合其提供的利息支付凭证即90万元每月支付利息4347元（年利率约为5.8%），本院依法采纳不利于张诗标的算法，即认定上述贷款年利率为5.4%。2015年2月26日至2015年10月19日，以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计算，产生利息为13860元；2015年10月20日至2017年6月1日，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计算，产生利息为26190元，故该期间产生的银行利息为40050元，张诗标已实际支付给银行。王云波支付的利息款18000元，在抵扣上述款项后，其仍应支付该段期间尚欠的资金占用利息即22050元。综上，王云波、戴亿平应向张诗标返还30万元及支付2015年2月26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资金占用利息22050元。另，因王云波、戴亿平实际占有上述款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王云波、戴亿平应自2017年6月2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 五、关于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张诗标未能举证证明借款系用于王云波与王月霞、戴亿平与洪玲玲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也未能举证证明王月霞、洪玲玲确认系其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张诗标要求王月霞、洪玲玲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云波、戴亿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诗标返还30万元，并应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7年6月2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二、王云波、戴亿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诗标支付自2015年2月26日至2017年6月1日止资金占用利息22050元； 三、驳回张诗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43元，减半收取计3721.5元，由张诗标负担727.5元，由王云波、戴亿平负担2994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丹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吕俊高 书记员张振兴 附页：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 （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 （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 （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 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