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民终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紫云路。法定代表人：刘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子庆，安徽华洋邦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创业总部基地B16楼。法定代表人：杨忠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永，北京市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瑞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9月22日作出的(2015)六民一初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子庆，中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3年，安徽瑞鑫交通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获得阜阳至周集高速公路建设经营权。同年12月31日，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经过招投标，与安徽瑞鑫交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安徽省阜阳至周集高速公路路基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安徽瑞鑫交通开发有限公司将该高速公路K71＋046至K83＋570主线长约12.524公里的高速公路路基工程作为第13标段发包给中铁公司，合同总价为2019019950元，工期为22个月等。2008年9月4日，安徽省人民政府第14次常委会议听取并原则同意安徽省交通厅关于阜阳至周集高速公路恢复施工有关工作情况的汇报。在该次常委会议纪要中确定收回阜阳至周集高速公路经营投资权并移交安徽省高速公路总公司（简称省高速公路公司）投资建设；相关部门完善手续，规范运作，不留后遗症；要抓紧组织复工，确保如期建成等内容。同年12月22日，省政府在阜阳市召开阜周高速公路复工建设协调会，形成《安徽省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253号）主要内容为：阜周高速公路自2003年开工以来，因诸多原因形成“半拉子工程”。广大人民群众及社会各界反响很大。在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下，在有关方面充分协调的基础上，省政府于当年9月份召开省政府常务会议，决定由省交通厅收回该项目建设经营权，交由省高速公路公司作为项目新业主负责建设和经营。会议确定阜周高速公路确保当年12月25日复工。省高速公路公司作为项目新业主，承担复工进场新施工单位的组织协调责任，项目原业主瑞讯公司承担原施工单位及项目此前债权债务处理的责任。瑞讯公司要妥善处理好与原施工、监理等单位的债权债务及利益关系，积极筹措资金支付所欠债务、材料款、农民工工资等。为尽快推进债权债务交割，确保稳定，对阜周高速公路工程已经审计计量的工程量，省交通厅、省高速公路公司、瑞讯公司三方认识一致且签署明确意见的，由省国资委按规定严格审核把关尽快报省政府研究；对已施工未计量或已计量但认识不一致的，省国资委要尽快协调各方达成一致意见等。2009年4月1日，瑞讯公司（甲方）与中铁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经过对账核实，一致确认甲方尚欠乙方已完工已计量的工程款共计391674.41元，扣除应由乙方承担的已完工已计量核减额1458466元后，乙方尚需退还甲方多付的已完工已计量的工程款共计1066791.59元。2、甲乙双方共同核定乙方已完工未计量的工程量共计6410929.13元；如省国资委委托的审计事务所基于充足的理由对上述工程量予以合理核减，双方一致同意以审计单位最终认定的数额为准，但甲方须在审计单位征求被审计单位意见期间及时通知乙方到审计单位就涉及乙方已完工未计量的工程量核减依据等进行质疑或提出书面异议及理由，否则，审计单位对乙方上述工程量的核减额全部由甲方承担。3、甲乙双方经过对账核实，一致确认乙方向甲方缴纳的质保金为7462567.99元；甲方同意乙方的要求全额退还质保金。4、关于乙方撤场及清偿地方债务及农民工工资等债务。乙方同意在2009年4月10日前清算地方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地材款、场地租金、机械设备租金等）及农民工工资，并向甲方及省交通厅提交书面债务清单，否则，甲方可以推迟支付上述款项，直至乙方提供上述债务清单。乙方同意在清算债务期间积极作好撤场工作，并保证在4月30日前全部撤场。甲方要求乙方提供书面委托付款手续，在项目工程移交对价款中支付地方债务及农民工工资；如乙方不委托甲方支付，则须向省交通厅作出书面承诺，在受偿上述所欠的工程款和退还的质保金后15日内，及时地全部清偿地方债务和农民工工资，保证不因地方债务及农民工工资问题影响新施工单位的正常施工。双方一致同意索赔事宜在2009年4月20日前开始进行协商处理等内容。之后，瑞讯公司又向中铁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双方对支付的数额存有争议。2009年6月25日，安徽省交通厅出具《关于阜周高速公路投资经营权收回补偿款首次分配的意见》，确定将阜周高速公路经营权收回，补偿款首期15.5亿元首先支付瑞讯公司欠付的沿线地方款项及施工工程款项2亿元，其余13.5亿元按相同比例清偿原则，偿还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的贷款本息。2010年2月5日，中铁公司向省交通厅、瑞讯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对霍邱县支付地方欠款事宜的声明函》，载明：“我部于2010年1月29日收到关于《阜周高速公路霍邱段地方债务支付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其中含有委托支付和没有委托支付两部分，经我部认真核对，现对其支付情况声明如下：一、《明细表》中有委托支付的共计人民币5504833.63元），我部是认可的，因为此部分均系我项目部直接欠款，并经双方核对签字认可。二、《明细表》中无委托支付的，因为未经我部及相关债务人确认，因此部分均不能认可，其理由如下：没有委托支付的多是劳务协作队所欠当地账款，且此部分均没有经我部和劳务协作队核对和认可，而现在霍邱县在我部强烈反对的情况下即擅自给予支付，因此，此部分付款我部不能给予承认和认可。2009年12月23日，我部在闻悉地方债务摸底情况已在公示时，即行派专人前往联系并要求一一核对，但县相关工作人员一直以没有时间等理由予以推委，我部人员至今一直在当地等待，并于2010年1月8日书面函件形式分别向省厅、省高速公路总公司、霍邱县指做了汇报（相关函件附后），但县指一直没有同意我部核对即擅自予以支付，因此我部对此部分一律不能承认和认可。”2010年1月29日，中铁公司阜周高速公路第13合同项目经理部向瑞讯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阜周项目第13合同段，因业主资金中断，工程已停工状态，无法支付下属施工队工程材料、工费、租用费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8万元。特委托业主瑞讯公司从阜周高速公路第13合同段工程计量款或质量保证金中代付施工队工程款28万元。2010年2月2日，项目部代表彭大圣、张朝鹏在委托书上签字。2010年2月8日，该项目部出具《备忘录》（阜周综合办［2010］第001号），载明：经债权债务双方友好协商，现需支付供货商如下费用：1、砂石料、油料等全部材料费、供货合同违约补偿费等合计212800元。2、拌料场占地增补费5100元。3、项目部2009年全年房租费，村部门楼损失补偿费合计14000元。4、拌合站生活用电7个计费6000元。5、停放机械设备、维修费、试车、转场油料款2100元。6、八里村水圩子停车场看地补偿费40000元。上述款项累计28万元。项目部代表彭大圣在备忘录上签字。同年2月10日，王道平收取28万元的款项，并出具收款证明，载明：今收到安徽省高速公路总公司委托阜周高速公路霍邱段建设指挥部支付阜周高速公路原施工单位地方遗留债务人民币28万元。2010年1月29日，该项目部又出具委托书，委托瑞讯公司代为支付王明杰民工工资6200元。同年8月12日，王明杰收到6200元，并出具收款证明。另查明，2011年，中铁公司以瑞讯公司及省高速公路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瑞讯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5585903.73元以及自2009年6月1日开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赔偿迟延支付工程预付款利息201018.62元；3、赔偿2004年1月至2005年3月第一次停工期间发生的停窝工损失22565873.85元；赔偿2006年11月至2009年4月第二次停工期间停窝工损失32006719.12元（房租40986.67元＋用地费405096元＋人员机械设备停窝工损失30970300元＋石灰款590336.45元）；赔偿中铁公司因工期延长和实际工程总价款减少而引起的管理费增加的损失4078795元；4、确认中铁公司就其所主张的工程款和各项损失款项对案涉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5、省高速公路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该案审理过程中，瑞讯公司举证阜周高速公路霍邱段地方债权债务支付材料、中铁公司关于对霍邱支付地方款事宜的声明函、瑞讯公司自行支付款项的委托书及记账凭证、共管账户支付款项的委托支付函及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路基13标段地方支付债务金额为7229756.23元，瑞讯公司直接支付1485695.28元，省高速公路公司受委托从共管账户支付1999370.57元。自2009年4月1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后，瑞讯公司再次支付中铁公司款项合计10714822.09元。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1）皖民四初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工程款问题认定为：瑞讯公司尚须支付中铁公司工程款8854319.85元。2009年4月1日之后，瑞讯公司主张共支付中铁公司款项10714822.09元，中铁公司认可其中8989899.49元，对其中通过地方指挥部代付的1724922.6元不予认可。鉴于中铁公司认可瑞讯公司支付的款项已超出了瑞讯公司应支付的款项，故中铁公司要求瑞讯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4597398元及利息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瑞讯公司不服，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4）民一终字第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瑞讯公司认为其代中铁公司支付了有文字依据无委托书的债务分别为：2009年7月28日支付周集镇382614元，2009年7月30日支付冯井镇1432498.6元，2009年8月3日支付临水镇239236元，2009年8月3日支付临水镇59100元。另2010年2月10日，经中铁公司委托支付28万元；2010年8月12日，经中铁公司委托支付6200元。以上合计为2399348元，瑞讯公司要求中铁公司予以偿还，中铁公司不予认可。2014年12月23日，瑞讯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中铁公司支付其代付的工程款、材料款等地方债务合计2399348元；并支付利息747422.89元（以239934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0年2月4日起，暂计算至2014年12月16日，直至款项全部付清为止）；中铁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瑞讯公司认为其代中铁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399348元，中铁公司应当予以偿还。从法律关系的角度上来分析，瑞讯公司代中铁公司偿还了债务，因而对中铁公司享有相应的债权，即发生了债权的转移。债权转移成立的前提条件是有有效的债权存在，故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瑞讯公司代为支付的工程款是否是中铁公司实际欠付并应当支付的工程款。对此，瑞讯公司起诉包含两部分：一是无委托中铁公司的付款计2113148元；二是有委托中铁公司的付款计286200元。根据双方于2009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瑞讯公司要求中铁公司提供书面委托付款手续，在项目工程移交对价款中支付地方债务及农民工工资；如中铁公司不委托瑞讯公司支付，则须向省交通厅作出书面承诺，在受偿上述所欠的工程款和退还的质保金后15日内，及时地全部清偿地方债务和农民工工资，保证不因地方债务及农民工工资问题影响新施工单位的正常施工。该约定明确中铁公司应当向瑞讯公司提供书面委托付款手续。而瑞讯公司起诉的2113148元付款无中铁公司的书面委托，且中铁公司于2010年2月5日出具了《关于对霍邱县支付地方欠款事宜的声明函》，对无委托付款的部分不予认可。在瑞讯公司无其他证据证实涉案无委托付款部分的工程款系真实有效存在情况下，要求中铁公司承担该部分款项的偿还义务，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有委托付款部分286200元，虽然有委托付款书及实际支付的相关凭证，但该部分款项发生的时间为2010年2月、8月期间。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的（2011）皖民四初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认定“瑞讯公司尚须支付中铁公司工程款8854319.85元。2009年4月1日之后，瑞讯公司主张共支付中铁公司款项10714822.09元，中铁公司认可其中8989899.49元”。本案瑞讯公司起诉涉及的286200元发生在（2011）皖民四初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生效之前，瑞讯公司应当举证证明此笔代付款为8989899.49元之外另发生的费用，但瑞讯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此点。但从生效判决认定的工程款总额8854319.85元来看，中铁公司自认已收到的工程款数额为8989899.49元，对多领取的135579.64元工程款，应当予以返还。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的生效判决，能够确认多领取的工程款135579.64元，但中铁公司至今仍未偿还，应当支付自2014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瑞讯公司工程款135579.64元及利息（以135579.4元为本金自2014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瑞讯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94.7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994.78元，由瑞讯公司负担29000元，中铁公司负担1994.78元。瑞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1、因中铁公司未能解决地方债务及农民工工资等问题影响新施工单位的正常施工，阜六高速公路霍邱段建设指挥部项目协调办依据有关规定和程序代付工程款、材料款等地方债务合计2113148元。一审中，瑞讯公司所举的申请报告、支付凭证等，足以证明该2113148元系真实支付。中铁公司出具的申明函也表明，其在2009年12月3日就知道涉案项目的债务已公示和既将支付，但一直没有与相关政府部门进行协调，怠于行使权利，即使存在不应支付的款项，后果也应当由中铁公司承担。在此过程中，瑞讯公司对款项的支付和确认没有决定权。2、中铁公司委托支付的28万元、6200元，应当由中铁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为瑞迅公司应当证明该两笔款项在中铁公司认可的8989899.49元之外发生的费用错误。截至2009年4月1日，瑞讯公司仅欠中铁公司8854319.85元，瑞讯公司先后支付9328098.98元，该款项包括委托支付和直接支付，不包括无委托支付的2113148元，也超付473779.13元，一审仅认定135579.64元错误。3、涉案款项从2010年2月4日前即已支付，一审判决以最高人民法院判决日，即2014年5月16日为利息的起算时间，显然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铁公司支付瑞讯公司代付的工程款、材料款等地方债务合计2399348元以及利息747422.89元（以239934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0年2月4日起至款项全部付清为止；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铁公司承担。中铁公司答辩称：1、地方债务并非真实存在，中铁公司已声明，对未经中铁公司委托或认可的债务，一律不予承担。瑞讯公司提供的所有支付凭证与其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其享有相应的债权。2、本案争议的是垫付款，而不是总结算款。双方诉讼多年，作过多次结算，不能以结算方式解决垫付款问题。瑞讯公司关于28万元、6200元的上诉请求也不能成立。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所举证据及证明目的同一审，相互质证意见也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案涉的三笔款项（2113148元、28万元、6200元）的性质以及是否实际发生，应否由中铁公司支付给瑞讯公司该三笔款项及利息，利息的起算时间如何确定。1、2009年4月1日，瑞讯公司与中铁公司签订《协议书》，其中就施工合同解除后，中铁公司撤场及清偿地方债务及农民工工资等债务的时间和方式进行了约定，涉及到在项目工程移交对价款中支付的，瑞迅公司要求中铁公司提供书面委托付款手续；中铁公司不委托瑞迅公司支付，则须向省交通厅作出书面承诺，在受偿所欠的工程款和退还的质保金后15日内及时地全部清偿。2010年2月5日，中铁公司在向省交通厅、瑞讯公司出具的《关于对霍邱县支付地方欠款事宜的声明函》中明确认可有委托支付5504833.63元，而对无委托支付不予认可，理由是“没有委托支付的多是劳务协作队所欠当地账款，且此部分均没有经我部和劳务协作队核对和认可”。因此，中铁公司应对该部份债务核对和认可后，按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向省交通厅作出书面承诺，在受偿所欠的工程款和退还的质保金后15日内及时地全部清偿。瑞迅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2113148元，由阜周高速建设指挥部协调办用项目工程移交对价款支付，但中铁公司不认可是该款项的债务人，也没有向瑞迅公司出具委托付款手续，故瑞迅公司向中铁公司追偿该2113148元，不符合上述《协议书》的约定。瑞迅公司上诉认为，中铁公司怠于行使权利，对该2113148元款项支付的后果应当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一审中，对28万元和6200元两笔款项，瑞迅公司举证有委托付款书及实际支付的凭证，中铁公司如抗辩该两笔款项已计算在（2011）皖民四初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中铁公司认可收款8989899.49元中，则应当由中铁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将该两笔代付款为8989899.49元之外另发生的费用的证明责任归于瑞讯公司，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瑞迅公司要求中铁公司偿还代为支付的28万元和6200元两笔款项，符合双方《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对于中铁公司逾期偿还瑞讯公司代付款的利息没有约定，故瑞讯公司主张该两笔款项的利息起算时间和计息标准以瑞讯公司起诉之日即2014年12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3、双方之间虽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本案为代付款追偿纠纷。原审将双方之间经生效判决确认的结算结果再次进行计算确认，判决中铁公司偿还瑞讯公司工程款135579.64元及利息，超出双方当事人的诉讼主张。瑞讯公司上诉认为，不包括本案争议的无委托支付2113148元，瑞讯公司也超付中铁公司473779.13元，因其在原审中无此项主张，本院二审不予审理。中铁公司对原审判决未提起上诉，本院对此项判决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案涉两笔款项的证明责任分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六民一初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135579.64元及利息（以135579.4元为本金自2014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撤销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六民一初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2862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四、驳回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994.7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994.78元，由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407元，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587.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974.17元，由安徽瑞讯交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381.17元，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5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钢代理审判员 廖  永  结代理审判员 吴    辉二〇一七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徐珍妮（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