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4刑初106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积合，外号“肖师”，男，196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长汀县，住长汀县。曾因犯受贿罪，于2004年8月24日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又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0年4月6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1年1月6日刑满释放；再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于2015年4月27日被安溪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决生效后于2015年9月23日被送至泉州市第四监狱服刑；2018年11月1日因本案被解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鑫槟，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8）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积合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积合及受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辩护人谢鑫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积合于2012年9月份与刘某（另案处理）商定生产麻黄素出售后，雇请肖某、上官汉荣、潘某、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安溪县枷楠电厂宿舍里，用片状颗粒物提炼麻黄素，于2012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扣押麻黄素49.70公斤（该部分已判决）、黑色液体里白色结晶物7公斤（经鉴定含有麻黄素）、原材料片状颗粒物（消咳宁片）1056.35公斤（经鉴定（伪）麻黄素含量7.5%，即含（伪）麻黄素79.23公斤）。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原材料片状颗粒物等物证；2、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黄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肖积合的供述和辩解；5、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检验报告等；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积合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买卖为目的，利用麻黄碱类复方制剂加工提炼制毒物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积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辩解同一犯罪事实，应该按以前并案处理。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谢鑫槟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积合系犯罪预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次起诉的制毒物品数量较有特殊性。应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积合当庭表示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份，被告人肖积合与刘某（已被判刑）商定制造、生产麻黄素出售后，由被告人肖积合提供生产麻黄素的原材料及负责麻黄素的销售，并指派肖某、上官汉荣（均已被判刑）在场帮忙生产；同案人刘某（已被判刑）提供场所及参与提炼，并招集其亲属潘某帮忙生产、其妻陈某负责监控录像观察（均已被判刑），在安溪县枷楠电厂宿舍里，用片状颗粒物提炼麻黄素，于2012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扣押麻黄素49.70公斤（该部分已判决）、黑色液体里中的白色结晶物7公斤（经鉴定含有麻黄素）、原材料片状颗粒物1056.35公斤（经鉴定（伪）麻黄素含量7.5%，即含（伪）麻黄素79.23公斤）；2018年10月22日，经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再次检验，该药品颗粒物符合消咳宁片的特征，属于麻黄碱类的复方制剂。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肖积合被公安机关抓获。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肖积合当庭表示认罪。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过程及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清单、销毁清单、工作说明及现场照片，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于2012年9月26日查获安溪县枷楠电厂宿舍楼制毒物品的现场情况，并向刘某扣押可疑麻黄草（素）49.7公斤，残余黑色液体里结晶物7公斤，可疑麻黄草颗粒物35包，外包装写每包20公斤，经实际称重每包57.1斤，共重量为1998.5斤，片状氢氧化钠20包，每包25公斤，重量计500公斤、制造制毒物品工具、银行卡等；已在安溪县电厂厂区空地对该制毒物品及工具进行销毁。 2、2018年11月1日的工作说明：（1）2012年9月26日，在安溪县电厂扣押的可疑麻黄草颗粒物，于2012年9月28日送检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结果检出麻黄素；2012年11月27日，从扣押可疑麻黄草颗粒物（药片状）取出一小袋的检材送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定量检验，检验结果检材中检出（伪）麻素，含量为7.5%；定量鉴定后，将剩余麻黄草颗粒物（药片状）放在安溪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仓库。（2）2012年9月26日，在安溪县电厂扣押的可疑麻黄草颗粒物及其他材料、工具，除了取作定量检验一小袋麻黄草颗粒物（药片状），其他于2013年6月3日依法销毁。（3）原材料麻黄草颗粒物（药片状）统计说明，原来安公（禁毒）诉字（2014）00035号中原材料麻黄素颗粒物1998.5斤统计有误，安溪县电厂租的路边平房内扣押可疑麻黄草颗粒物35包，每包外包装标注“净含量:20KG”，实际每包为57.1斤，共计1998.5斤;安溪县电厂租的511室内扣押可疑麻黄草颗粒物2包40公斤，按照实际每包为57.1斤计算，应为114.2斤;故本案原材料麻黄草颗粒物（药片状）共计1056.35公斤。 3、鉴定意见：（1）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泉州市公安局2012年10月9日的鉴定结论（泉）公（刑）鉴（化）字（2012）639号：送检的编号为1号至13号计13个检材中均检出麻黄素，编号14号检材未检出麻黄素；送检的土黄色药片状麻黄素颗粒检出（伪）麻黄素，含量为7.5%；（2）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必科证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2月12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安溪县公安局送检的药片颗粒物，经红外光谱及气质联用仪分析，样品主要成分为淀粉等的混合物，其中含有少量盐酸麻黄碱成分。 4、证人花某1于2018年10月22日的证言、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缴获制毒物品片剂检测图谱，证实2012年9月26日，安溪县公安局民警在安溪县枷楠电厂扣押的麻黄素颗粒物取样送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检验。该麻黄素颗粒物经检测含有甘草及苦杏仁的主要功效成分，经与吉某道君药业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04月14日（产品批号20080408）生产的消咳宁片以及赤峰蒙欣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消咳宁片的特征一致。首先，该麻黄素颗粒物经检测每粒含盐酸麻黄碱约9.1毫克（按麻黄碱原体含量计算约7.5%）,与赤峰蒙欣药业有限公司和吉某道君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消咳宁片的盐酸麻黄碱含量相同；其次，消咳宁片的主要成分除盐酸麻黄碱外，还有甘草浸膏和苦杏仁，经查询药典，甘草浸膏的功效成分为甘草酸和甘草苷，苦杏仁的功效成分为苦杏仁苷，检测结果证明该麻黄素颗粒物和赤峰蒙欣药业有限公司和吉某道君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消咳宁片中均含有甘草酸、甘草苷和苦杏仁苷成分。因此可以认定该麻黄素颗粒物符合消咳宁片的特征，属于麻黄碱类的复方制剂。 5、证人上某的证言，2012年9月份，老乡肖积合叫其载他堂弟肖某从长汀到厦门，其才认识肖某；过后二次帮肖积合开车载他到安溪县火车站附近的枷楠电厂宿舍楼找茶叶店老板刘某，第一次肖积合没买茶叶，第二次肖积合买了3斤茶叶，肖积合打电话都避开其到旁边接听，其不知道枷楠电厂宿舍楼生产麻黄素，也没有和他们谈论生产麻黄素的事情。 6、同案人黄金水的供述，2012年春节后，其与早前认识的刘某商议合伙出售制造冰毒用的麻黄素赚钱，其占60%份额，负责购买用于生产加工麻黄素的原材料康泰克感冒药、销售麻黄素及联系找生产加工的师傅；刘某占40%的份额，负责生产加工场地、工人及所需材料；其向“阿来”购买了1公斤（价格7500元）含有麻黄碱的康泰克感冒药，因肖积合会加工麻黄素，以前曾因非法加工麻黄素被公安机关抓过，已放出来，其找到肖积合，约好给他的报酬是每生产加工1公斤麻黄素6000元；其就将刘某的手机号码告诉肖积合，同时叫刘某到时联系肖积合；其将康泰克感冒药送到安溪县给刘某生产，刘某电话联系肖积合，由肖积合技术指导生产麻黄素，生产麻黄素成功后，就没有问肖积合，因为刘某掌握生产麻黄素技术了；后因公安机关抓得紧，其也没有和肖积合联系，也没给他6000元，不知刘某是否给他。 7、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2年2月份，其和黄金水提炼麻黄素，黄金水说有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用电话联系其，并指导其生产麻黄素，差不多第一次生产一公斤麻黄素进行技术指导；过后其就掌握这个技术，这姓肖的技术人员其没有见过面；到2012年9月份，肖积合到安溪县找其，提出和其一起合伙生产麻黄素，其问他，以前有一个姓肖的技术人员是不是他，肖积合点头默认，其就知道以前姓肖的技术人员就是肖积合；后来约定他有一批生产麻黄素的原材料要运过来加工并派工人过来生产，时间大约十几天，他负责销售麻黄素；尔后，肖积合将生产麻黄素的原材料通过货运载到枷楠电厂，过几天，肖积合打电话说工人要过来，肖某、上官汉荣先后过来，其叫潘某帮忙生产和管理，肖某、上官汉荣、潘某负责第一道工序，其负责第二道工序，肖某有帮忙指导和生产，其等人生产出的麻黄素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其和肖积合见过两次面，其使用的电话号码151××××4766和肖积合使用的号码180××××1703联系过。 8、同案人潘某的供述，2012年9月份，刘某让其到安溪县枷楠电厂帮忙负责监督工人以及干些杂活，刘某是老板，负责联系生产麻黄素的原料、设备以及提供场地，其帮忙在生产麻黄素的现场负责监督生产，参与生产麻黄素；肖某、上官汉荣受雇于刘某，肖某还教其和上官汉荣生产麻黄素；在枷楠电厂生产麻黄素的地方见过肖积合。 9、同案人肖某的供述，2012年9月17日。上官昌桢雇请其到安溪生产麻黄素，其来安溪后，刘某接其到麻黄素生产地点；过了两天，上官昌桢和肖积合来到枷南电厂，肖积合是其堂哥，有叫其好好干活，潘某当时已经在生产麻黄素了，其比上官汉荣早三天来安溪；其和上官汉荣、潘某负责生产第一道工序，其有教潘某怎么做；刘某负责生产第二道工序。生产的麻黄素就是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那些。 10、同案人上官汉荣的供述，2012年9月18日，肖积合打电话给其，要其到安溪帮他生产麻黄素，其于9月20日到安溪，肖某和潘某已经在那里做了，肖某和肖积合是亲戚，也是肖积合叫他过来做麻黄素的，潘某是刘某的妹夫，方法是肖积合教的；其和肖某、潘某负责生产第一道工序，后由刘某完成生产第二道工序。生产的麻黄素的原材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其知道他们是拿去卖给别人生产、制造冰毒、K粉；其来的第二天或是第三天，肖积合有到现场指导其等人生产麻黄素。 11、同案人陈某的供述，2012年2月至3月份，其知道黄金水和刘某合伙生产违法物品，潘某帮载货；2012年9月间，刘某和潘某，肖某、上官汉荣一起生产违法物品，其负责煮饭，有时看监控。 12、辨认笔录，经照片辨认，同案人黄金水辨认出肖积合、刘某；同案人刘某辨认出上官汉荣、黄金水、肖某、肖积合、潘某等人；同案人肖某辨认出刘某、上官汉荣、肖积合、潘某等人；同案人上官汉荣辨认出刘某、肖某、肖积合、潘某等人；同案人潘某辨认出刘某、上官汉荣、肖积合；被告人肖积合辩论出同案人刘某、肖某、上官汉荣及证人上某；证人上某辨认出肖某、肖积合、刘某。 13、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被告人肖积合因犯受贿罪，于2004年8月24日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0年4月6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1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安溪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肖积合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数量为49.7公斤），被告人肖积合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肖积合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他同案人刘某等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4、抓获经过及工作说明，被告人肖积合于2014年9月28日在厦门市海沧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9月23日起在泉州市第四监狱服刑，于2018年11月1日解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积合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 16、被告人肖积合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8月、9月份，其第一次带上某及上某的朋友到安溪县找刘某联系地方提炼麻黄素，第二次其到安溪县枷楠电厂二楼餐厅吃饭，碰到其堂弟肖某，问他干嘛，他说帮朋友做点事；上某说等加工好麻黄素，卖完后赚到钱，他就会给其介绍费，所以还没有谈到要多少介绍费，会不会给其是一回事；其和上官汉荣是朋友，辩解没雇佣他做什么事情。2018年11月1日的供述，其是和上某介绍涂煊炳(于2012年车祸死亡)将上某的提炼麻黄素的材料给刘某生产成麻黄素；现场扣押的片状颗粒物是消咳宁片，其听上某说大概20万瓶消咳宁片，具体多少重量其不知道，按照含量计算，可以提取麻黄素200公斤。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积合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买卖为目的，利用麻黄碱类复方制剂加工提炼制毒物品麻黄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属共同犯罪。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积合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积合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依法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肖积合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其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肖积合关于同一犯罪事实，应该按以前并案处理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肖积合的犯罪事实已经庭审查证，并根据当时查证的事实及数量依法认定并作出判决，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现有证据证实其之前的犯罪事实有部分遗漏，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依法进行公诉，并无不当，故该辩解意见的事实依据及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谢鑫槟关于被告人肖积合的前述辩护意见部分采纳，而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积合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数量大，并伴有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在社会管理秩序上造成很大的危害性，不宜对其减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人民的生命健康，根据被告人肖积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积合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前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交）；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五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其余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开源 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 人民陪审员  张国显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石景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997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走私制毒物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