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6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红，女，1966年10月8日，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四川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四川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文武路9号“光大金融中心”写字楼一至四层。负责人：刘安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萌萌，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晏，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成都中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双林路2号。法定代表人：苏青。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攀恒，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成都怡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一环路南三段80号信都大厦五楼。法定代表人：栗世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予霄，四川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川怡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一环路南三段80号信都大厦综合楼5楼。法定代表人：粟世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予霄，四川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高朋大道3号东方希望科研楼A座6楼。法定代表人：栗世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陈，四川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予霄，四川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成都昇和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肥猪市街56号孵化大楼一楼5号。法定代表人：廖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予霄，四川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成都中汇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蜀西路30号。法定代表人：张沛。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予霄，四川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青，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上诉人秦红因与被上诉人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以下简称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及原审被告成都中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益公司）、成都怡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和房地产公司）、四川怡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和置业公司）、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怡和集团公司）、成都昇和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昇和公司）、成都中汇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苏青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被上诉人渤海银行成都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萌萌、原审被告中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原审被告怡和集团公司、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予霄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苏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红上诉请求：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改判《最高额保证协议》无效，秦红不应承担该协议项下的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秦红并未签署也未授权他人签署《最高额保证协议》，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渤海银行成都分行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表明《最高额保证协议》不是秦红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鉴定结论中“秦红”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为，但根据渤海银行信贷人员反映，此《最高额保证协议》为秦红配偶苏青将保证协议带回家签署的，苏青和秦红均是本案的保证人，苏青本人也未对《最高额保证协议》的协议真实性提出任何异议，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完全有理由相信秦红对保证协议享有知情权以及是她本人所为。原审被告中益公司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陈述意见。原审被告怡和集团公司、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瑞华药业公司向渤海银行成都分行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及逾期利息、复息、罚息（截至2014年7月29日止，暂为18066960.74元，准确数额以还清之日根据借款合同计算的数额为准）；并承担渤海银行成都分行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300000元（上述共计18366960.74元）；2.由怡和集团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在上述被告未及时清偿上述债务时，由怡和房地产公司和怡和置业公司以抵押物（位于成都市××新区××号住宅：成房权证监字第××号、37××04号、37××06号、37××07号、37××08号、37××10号、37××12号；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60号地下车库：成房权证监字第××号）在担保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对抵押物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6日，渤海银行成都分行作为贷款人与四川瑞华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药业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主要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有效期内，借款人可向贷款人申请使用的贷款额度为20000000元，额度有效期为1年。本次授信用途为购买药品。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贷款还款账户，具体以本合同中贷款人确认的账户信息为准。本合同项下每一笔提款的利率见相应的公司贷款借据。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贷款，则自逾期之日起直至清偿贷款本息之日止，按照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在原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于贷款项下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金额、利率、期限、还款方式等以《公司贷款借据》确认的内容为准。借款人违反承诺、陈述或保证，或者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或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视为发生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多项权利：（1）宣布所有已提用的贷款和应计利息以及本合同项下产生或未付的全部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罚息、违约金、费用等）立即到期；（2）宣布取消所有未提用的贷款额度；（3）要求执行全部或部分担保合同/文件；（4）立即行使本合同及担保合同/文件项下贷款人享有的全部其他权利和救济措施，贷款人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应由借款人承担。2013年9月26日，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与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分别签订《最高额抵押协议》。约定，怡和置业公司以位于成都市××科××路××（权××）房屋，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怡和房地产公司以位于成都市××新区××单元××（权××）、××（权××）、××（权××）、××（权××）、××（权××）、××（权××）、××（权××）房屋，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取得上述房屋的他项权登记证书。2013年9月26日，怡和集团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与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协议》，自愿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应付款项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律师费、诉讼费等，保证人（抵押人）在本协议项下应向债权人（抵押权人）支付的违约金和任何其他款项。合同签订后，2013年9月29日，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受瑞华药业公司委托，将20000000元转至九寨沟天然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公司贷款借据》显示：该笔贷款为按月结息，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25日止。贷款利率以6%为基准利率，上浮5%，即6.3%，同时执行浮动利率，以人行基准利率调整的当日起适用。另查明，截止2015年7月3日，瑞华药业公司尚欠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借款本金18066959.74元，利息209349.95元，罚息、1349700.61元，共计19626010.3元。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委托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就本案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渤海银行成都分行未提交《委托代理协议》并陈述称因双方签订的是风险代理合同，律师费在成功收回贷款时支付。一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协议》《最高额抵押协议》《公司借款借据》《业务委托书》、他项权证明、瑞华药业公司本息情况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渤海银行成都分行、瑞华药业公司、怡和集团公司、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上述合同签订后，渤海银行成都分行依约向瑞华药业公司发放了贷款，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而瑞华药业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贷款本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渤海银行成都分行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为依据，要求瑞华药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承担相应利息、罚息、复利的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渤海银行成都分行收取的罚息标准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故怡和房地产公司、怡和集团公司要求减少罚息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怡和集团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对瑞华药业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对渤海银行成都分行请求怡和集团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对瑞华药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怡和集团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瑞华药业公司进行追偿。《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案涉房屋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渤海银行成都分行的抵押权已经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之规定，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可以与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协议以案涉抵押财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在承担了抵押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瑞华药业公司追偿。渤海银行成都分行要求瑞华药业公司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费300000元的请求，虽然在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中对于该费用有明确约定，但诉讼过程中，渤海银行成都分行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证明该律师费已经实际发生的证据，故对渤海银行成都分行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这一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瑞华药业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借款本金18066959.74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该利息、罚息和复利截止2015年7月3日共计1559050.56元；从2015年7月4日起至本金结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条款执行）；二、怡和集团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对瑞华药业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怡和集团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瑞华药业公司进行追偿；三、若瑞华药业公司未按上述判决履行给付义务，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可以与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协议以位于成都市××科××路××（权××）房屋及××新区××单元××（权××）、××（权××）、××（权××）、××（权××）、××（权××）、××（权××）、××（权××）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渤海银行成都分行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200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瑞华药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怡和置业公司、怡和集团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苏青、秦红负担，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渤海银行成都分行。本院二审期间，秦红申请对编号为渤成分最高保（2013）第307号《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中保证人处“秦红”的签字及指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两份鉴定意见书：1.成蓉[2016]痕鉴字第24号文痕检鉴定意见书：编号渤成分最高保（2013）第307号《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第10页保证人处“秦红”签名字迹处指印不能确定是否秦红本人所留。2.成蓉[2016]文鉴字第201号文痕检鉴定意见书：编号渤成分最高保（2013）第307号《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第10页保证人处“秦红”签名字迹不是秦红本人所写。被上诉人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对两份鉴定意见的三性无异议，对《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中秦红的指印是否真实并未作出明确意见，由于秦红本人的书写习惯并不具有唯一固定性和确定性，所以才要求秦红在协议上按手印，所以签字应该是秦红本人所为。原审被告怡和集团公司、怡和置业公司、怡和房地产公司、昇和公司、中汇公司对鉴定结论三性无异议。另查明，秦红因上述鉴定事宜交纳鉴定费18000元。2015年10月12日，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成）登记内名变核字[2015]第002633号《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同意四川瑞华药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成都中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秦红是否在《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上签字，是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秦红主张未在《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上签字及捺印，并申请鉴定，鉴定结论显示，保证协议上的签字并非秦红本人所签。渤海银行成都分行称保证协议是苏青带回家让秦红签的，而中益公司称所有合同均是在渤海银行办公场所签订的，对此本院要求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在五日内提供其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的内部流程规定，渤海银行成都分行并未提供。综合双方举证情况，本院认为，渤海银行成都分行作为金融机构，在签订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时，应遵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流动资金贷款管理办法》的规定，在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时应尽到审慎审查义务，核实签订合同的当事人身份，现鉴定结论证明秦红的签字非本人所签，而指纹无法鉴定的原因系秦红的十指皮肤均存在严重硬化现象，无法提取十指指印样本用于鉴定，故《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保证协议（自然人）》中“秦红”名字上所捺指纹不是其本人所捺的可能性要大于秦红本人捺印的可能性，故秦红所举证据能证明其不具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和行为，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瑞华药业公司已经更名为中益公司，故本院在二审判项中一并予以变更。综上，秦红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成都中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借款本金18066959.74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该利息、罚息和复利截止2015年7月3日共计1559050.56元；从2015年7月4日起至本金结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条款执行）；三、若成都中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未按上述判决履行给付义务，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可以与四川怡和置业有限公司、成都怡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以位于成都市××科××路××（权××）房屋及××新区××单元××（权××）、××（权××）、××（权××）、××（权××）、××（权××）、××（权××）、××（权××）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二、撤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民初字第780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昇和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成都中汇制药有限公司、苏青、秦红对四川瑞华药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四川瑞华药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昇和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成都中汇制药有限公司、苏青对成都中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昇和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成都中汇制药有限公司、苏青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成都中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00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成都中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怡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怡和置业有限公司、四川怡和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昇和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成都中汇制药有限公司、苏青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2002元，鉴定费18000元，由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冠男审判员  陶田源审判员  谈光丽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廖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