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9民初1453号原告：杜传阳，男，199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深圳市柯丽尔医疗服务有限公司驻场工程师，住黑龙江省龙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殿英，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卓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潘进源，职务执行董事。原告杜传阳与被告黑龙江卓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传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殿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黑龙江卓亚科技有限公司经本庭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传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杜传阳与卓亚公司签订的《卓亚科技有限公司定制招聘实训协议书V6.2》（以下简称《招聘实训协议书》）；2.判令卓亚公司退还杜传阳实训费19800元，并赔偿杜传阳因贷款支付实训费所产生的分期服务费损失3326.4元；3.判令卓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公告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3日原告杜传阳与被告卓亚公司签署了《招聘实训协议书》，约定卓亚公司为杜传阳提供四个月的岗前实训，实训费用为19800元，卓亚公司承诺在杜传阳完成实训毕业考核后为杜传阳推荐就业，直至杜传阳第一份工作正式入职。同日原告杜传阳与卓亚公司签署了《卓亚科技有限公司—薪资保障协议V6.2》（以下简称《薪资保障协议》），卓亚公司承诺杜传阳在哈尔滨的年总收入不低于42000元，如未达到本协议的最低薪资保障，杜传阳可以要求卓亚公司退还实训费用。次日，原告杜传阳与卓亚公司签订《分期付款培训协议》约定贷款分期服务费为3326.4元。2017年9月1日，杜传阳在卓亚公司的推荐下与南阳柯丽尔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柯丽尔科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月工资标准为2000元。杜传阳按照合同约定办理贷款并支付了实训全部费用，但卓亚公司却没有履行合同约定，致使杜传阳入职后的年收入没有达到合同约定，卓亚公司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贷款公司不断对杜传阳进行催贷骚扰，杜传阳找卓亚公司协商退款未果，特起诉至贵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杜传阳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1.《招聘实训协议书》及《薪资保障协议》。拟证明杜传阳与卓亚公司在2016年6月3日签订上述协议，约定卓亚公司对杜传阳进行安卓软件工程师的实训，实训期限四个月。实训费用为19800元，以全额一次性或分期的形式办理。杜传阳有权在专业技能及专业素质等方面达到深圳、北京、哈尔滨等地软件企业用人标准的权益、实训结束后卓亚公司为杜传阳推荐工作，工作去向是与杜传阳实习的专业相关的岗位。卓亚公司承诺，杜传阳就业后在哈尔滨工作年收入不低于42000元，如未达到上述最低薪资保障，卓亚公司承诺退还杜传阳实训费用。证据2.《分期付款培训协议书》(该证据系杜传阳当庭提交)。拟证明2016年6月4日，杜传阳与卓亚公司以数字安全证书的方式进行了电子签章，签署了《分期付款培训协议书》，约定了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实训费用19800元，分期服务费总额为3326.4元。证据3.杜传阳与柯丽尔科技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杜传阳完成实训近一年后，在卓亚公司的推荐下与柯丽尔科技公司签署了《劳动合同》，约定月薪2000元，职务为驻场工程师。但实际上从事的是医疗设备维修和维护工作，且没有固定的工作地址。卓亚公司违反了推荐杜传阳从事与实训相关的软件工程师岗位的约定。证据4.《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四页。拟证明杜传阳入职后前期实发工资2202.49元，至今11个月总工资28995.36元，平均月工资2635.9元。远低于卓亚公司承诺的年收入最低42000元的承诺。证据5.证人张某到庭作证。拟证明杜传阳在卓亚公司培训，并由卓亚公司安排贷款、安排到柯丽尔科技公司工作。根据杜传阳申请，本庭调取了深圳市柯丽尔医疗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丽尔医疗服务公司）出具的杜传阳《收入证明》及《全年收入组成部分》并组织质证。另外，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卓亚公司工商档案并当庭出示。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因为合同不是同一天签订，我是先签订的合同，张某是后签订的，所以有一些张某和公司的谈话内容可能和我不一致。对柯丽尔医疗服务公司出具的杜传阳《收入证明》及《全年收入组成部分》。认为该收入证明记载的工资标准3300元与事实不符，该3300元是原告对近五个月的工资标准，原告从2017年12月以来工资是逐月递增，最初的工资总额为2500元，从法院调取的全面收入组成部分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从入职以来到2018年11月工资总额为37200元。全面收入组成部分这张表明确记载了车船费、交通费、住宿费、加班补助费、出差补贴、电话费均为报销部分，该部分金额是原告在工作期间自行垫付，事后由单位进行报销，不应当认定为其收入。并且实际中并没有所谓的加班补助费，对工资部分项下的公司承担社保费用及公司承担公积金费用，对金额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该表中所记载的工资总额这一项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的工资卡的收入可以看出，原告前五个月的收入为2202元，而该表中记载从第四月开始工资就为3300元，当公司的证明与原告的证明出现矛盾时，应该以银行卡上记载为准。《薪资保障协议》第二条将各种补贴计算到年度总收入，但实际中车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均为原告事先垫付的，事后报销，属于报销并非补贴，因此该部分费用不应当属于《薪资保障协议》第二项的各项补贴费用。对卓亚公司工商档案。认为2017年9月26日被告公司注销了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该许可证是2017年3月9日经哈文设审批《2017》133号审批并取得，且许可的范围为求职业务（人才中介）人力资源外包、人力资源管理咨询，并不包括职业资格及技能的培训，原告与被告签署实训协议书时被告尚未获得该项审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促进法第十一条规定，举办以职业技能为主的职业资格培训、技能培训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部门审批，并报送同级教育行政部门备案，第十七条审批机关对批准设立的民办学院发给办学许可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之时，被告并未获得相关资质及许可，并不具备培训的能力。被告卓亚公司未到庭应诉、未答辩、亦未举示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核具有真实性，是否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进行阐述。审理查明：原告杜传阳自述其原系酒店专科毕业的学生，2016年6月3日，杜传阳（乙方）与被告卓亚公司（甲方）签订了《招聘实训协议书Ｖ6.2》，第一条“实训内容、入职条件、实训期限、实训成本”中约定卓亚公司为杜传阳提供四个月的岗前实训，实训内容为：安卓软件工程师实训内容，包括开发技术、开发工具、开发规范、软件工程师职业素质、软件企业求职技巧、行业软件开发业务模型等。实训费用为19800元，以全额一次性或分期的形式付款。第二条“就业指导与就业推荐、就业跟踪猎头服务”约定：1.甲方将根据乙方的实习及个人具体情况，如乙方需要，为乙方推荐与其实际情况相适应的工作，工作去向是与乙方实习的专业相关的岗位。2.甲方推荐、保证乙方就业承诺。其中，就入职时间、入职地点和岗位、入职条件和入职标准进行了约定。在入职标准中约定，“1）乙方已经到企业办理入职手续或乙方认可已就业的企业。2）甲方根据甲方合作企业用人单位要求为乙方提供相关工作岗位。”。3.甲方根据乙方在工作岗位的实际情况及乙方需求，跟踪就业服务如下：（1）乙方试用期期间如果因非乙方原因被辞退，甲方为乙方重新提供就业服务。甲方为乙方的跟踪就业服务为终身服务。第四条“乙方的权益和义务”中第3款约定：乙方实训合格后获得甲方允许，有权获得甲方推荐就业：ａ）乙方可选择自由入职或申请甲方推荐企业入职。选择自由入职的乙方，随时可申请转为甲方推荐定制企业入职。甲方为乙方推荐就业的次数无限制，直至乙方正式入职。春节期间推荐乙方入职时间顺延。ｂ）入职标准：（1）乙方签订试用期协议；（2）乙方通过校园招聘获得ｏｆｆｅｒ；（3）乙方转行（半年内）。Ｃ）如果因非乙方原因被辞退（不包括乙方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甲方负责为乙方更换工作。同日，双方签订了《薪资保障协议》，第1条约定，“甲方承诺在乙方完成实训内容并考核通过后获得甲方允许，入职软件工程师职位的转正年度总收入，哈尔滨不低于42000元。北京等一线城市不低于72000元。”第2条约定，“年度总收入包括基本工资、五险一金、各类补贴（车补、饭补、房补、电脑补、差补）、项目资金和年度奖金等。”第3条约定，“如未达到本协议第一条的最低薪金保障，乙方提出申请，经甲方调查核实后，甲方承诺退还乙方实训成本。”次日，双方又签订《分期付款培训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培训课程，课程名称：安卓高级工程师。授课地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银行街2号。培训总额为人民币19800元，分期服务费总额为人民币3326.40元。前述费用乙方将本协议附件一《付款计划表》所约日期及金额完成支付。乙方付款方式为：在附件一所约定的付款日当日下午四点前，按当期应付费用总额将款项足额存入乙方付款借记卡，由甲方在付款日进行划扣。协议中同时记载了杜传阳本人付款借记卡的开户名、开户行、账号等信息。附件一《付款计划表》载明：杜传阳还款计划表，培训费总额19800.00元，分期服务费总额3326.40元，分期付款前9月只还息，后15月（还）等额本息。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即前9个月还款额为：每月还当期费用总额138.6元（分期服务费138.6元）；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6月15日，即后15期还款额为：每月还当期费用总额1458.6元（培训费1320元、分期服务费138.6元）。协议第五条第3款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依法享有收取乙方培训费及分期服务费的权利，乙方尚未支付款项即为甲方享有的债权。乙方同意，甲方有权转让该等债权。”第五条第4款约定：“当乙方收到甲方向乙方下发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与本协议附件二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完全一致时，乙方同意并授权北京弟傲思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弟傲思公司）以其名义提出使用数字证书在本协议的附件二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中进行电子签名的申请。”协议第十条约定，“乙方同意，通过在课栈网点击相关按钮的方式来确定本协议的签署，乙方将与本协议一并点击确认签署《数字证书申请及使用责任书》。如乙方数字证书申请获批且甲方亦通过课栈网点击确认签署本协议（以在后者时间为准），则弟傲思公司将根据甲乙双方的委托，在本协议上申请使用数字证书为甲乙双方进行电子签名，本协议自甲乙双方完成电子签名时生效。”第十一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以数字安全证书方式产生的电子签章作为交易指令的有效合法印鉴，并对通过该数字安全证书完成的一切指令及相关交易承担全部责任。”附件二：《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致：杜传阳学员。鉴于，卓亚公司（下称“债权转让人”）已将与贵方签署的《分期付款培训协议》（下称“培训协议”）项下应向贵方收取的分期培训费用及分期服务费（下称“债权”）及该债权下所享有的全部附属权利转让给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下称“君记保理”）。据此，债权转让人与君记保理共同通知贵方：除非有君记保理书面通知，否则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贵方在上述培训协议项下应付的款项均将由君记保理收取。为避免疑问，明确如下：债权转让人仅转让债权给君记保理，培训协议项下应由债权转让人履行的义务，仍由债权转让人向贵方履行，且贵方与债权转让人因培训协议而发生的任何争议，均由贵方与债权转让人自行解决，君记保理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在《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载明，“卓亚公司（“债权转让人”）及上海君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君记保理”）：我方已收到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现同意并授权君记保理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或银行根据培训协议约定的期限自本人以下银行账号划扣当期应付培训费用及分期服务费。开户名：杜传阳，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262×××24。我方承诺将按照培训协议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款项至上述扣款账户。杜传阳当庭自认在卓亚公司工作人员帮助下，在杜传阳的手机上通过下载APP客户端按照上述协议的要求完成了上述一系列签约相关点击确认操作，卓亚公司亦完成了相关电子签章的操作，协议通过电子签名方式签署完毕。杜传阳自认其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办理贷款并支付了实训全部费用，卓亚公司在实际对其进行为期四个月的培训后将其介绍到柯丽尔科技公司任职。杜传阳自称因工作难找，故接受了此工作，工作地点在哈尔滨。2017年9月1日，甲方柯丽尔科技公司（用人单位）与乙方杜传阳（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有固定期限：从2017年9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试用期为6个月。乙方的工作内容（岗位或工种）为技术支持类。甲方聘用乙方主要从事驻场工程师岗位工作，乙方的工作地点黑龙江。劳动报酬约定，“乙方试用期每月综合收入为2000元，竞业限制补偿金为每月500元，乙方加班工资、假期工资及特殊情况下的工资支付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公司相关规定执行。”乙方在甲方服务期间的收入为税前收入。甲乙双方按照国家和省、市有关规定参加保障、缴纳社会保险费。2018年12月12日，深圳市柯丽尔医疗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收入证明》称，“兹证明杜传阳（身份证：），我单位合同制职工，自2017年09月01日在深圳市巨鼎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子公司柯丽尔科技公司深圳分公司工作，（2018年4月1日起劳动关系转移至深圳市巨鼎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柯丽尔医疗服务公司），在交付与服务中心部门任职（职务为：驻场工程师），月税前工资总额标准为人民币3300元整。”同时，柯丽尔医疗服务公司出具的《杜传阳全年收入组成部分》分为工资部分和报销部分。其中，工资部分载明：杜传阳的工资部分包括工资总额、公司承担社保费用和公司承担公积金，其中，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工资总额分别为2500元，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工资总额为每月33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公司承担社保费用为每月358.63元，公司承担公积金为101.5元；2018年7月——2018年11月，公司承担社保费用为每月374.14元，公司承担公积金为每月110元。工资部分合计为：工资总额37200元，公司承担社保费用4381.11元，公司承担公积金1260.5元。报销部分中包括加班补贴2017年12月——2018年11月合计4700元、出差补贴5300元及车船费、交通费、住宿费和电话费等。另查明，卓亚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1日。2017年3月9日，该公司取得《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有效期：2017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8日），该许可证明确服务范围：人力资源招聘、求职、推荐（猎头服务），人力资源外包服务，人力资源供求信息的收集、整理、储存、发布和咨询服务、人力资源培训。2017年9月26日，经该公司申请，哈尔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注销其人力资源服务许可。以上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和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二：其一，《招聘实训协议书》是否符合解除条件；其二，杜传阳的年度总收入是否未达到最低薪资保障约定。关于《招聘实训协议书》是否符合解除条件问题。本案双方未在《招聘实训协议书》中约定解除条件，故不适用协议解除。原告以卓亚公司无办学资质且未按合同约定让杜传阳入职软件工程师职位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招聘实训协议书》。但根据《招聘实训协议书》的内容可见，卓亚公司与杜传阳所约定的“培训”是以安排杜传阳就业为最终目的，而不是以取得职业资格证书或技能等级证书为目的而实施的职业资格培训或职业技能培训。卓亚公司与杜传阳约定的“培训”事项与民办教育机构依照法律、法规规定所从事的教育培训活动存在一定差异。且《招聘实训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将根据乙方的实习及个人具体情况，如乙方需要，为乙方推荐与其实际情况相适应的工作，工作去向是与乙方实习的专业相关的岗位”并未固定为软件工程师，卓亚公司推荐杜传阳就业岗位的行为不构成对《招聘实训协议书》的根本违约。上述协议签订后，卓亚公司对杜传阳进行了培训并安排杜传阳就业，杜传阳缴纳了培训费并在明知《劳动合同书》中明确为“驻场工程师”而非“软件工程师”的情况下，自愿接受此次安排的就业机会，《招聘实训协议书》已经全部履行。故原告杜传阳认为被告卓亚公司无培训资质和未给原告提供软件工程师职位而构成根本违约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招聘实训协议书》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年度总收入是否未达到最低薪资保障约定问题。用人单位证实杜传阳在6个月试用期后，月工资为3300元，公司承担社保费用为每月358.63元（后增至374.14元），公司承担公积金为101.5元（后增至110元），按照《薪资保障协议》关于“年度总收入包括基本工资、五险一金、各类补贴（车补、饭补、房补、电脑补、差补）、项目资金和年度奖金等”的约定，杜传阳转正后年度总收入应在45000元以上，未违反双方关于“。哈尔滨市不低于42000元”的最低薪资保障约定，故原告杜传阳以卓亚公司违反最低薪资保障约定要求退还实训成本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杜传阳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杜传阳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8元、公告费560元，共计938元（杜传阳已预付）由杜传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文华英审 判 员  徐建中人民陪审员  姚玉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思予书记员范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