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27刑初18号公诉机关龙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日星，男，1956年2月16日出生于龙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龙南县。因犯强奸罪于1991年5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廖兴强，江西海青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日星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日星及其辩护人廖兴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石日星驾驶三轮电瓶车由武当镇方某老105国道往南亨圩镇方向行驶，晚上6时30分许，当行至上西门桥路段时，因注意路面动态不够，操作不当，碰撞到相向步行的张某1，造成被害人张某1受伤医治无效而死亡的交通事故。经认定，石日星应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石日星将被害人送往医院医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石日星的供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现场图等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日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日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碰撞到本案被害人，是路过对被害人进行施救，其怀疑被害人是由陈某1驾驶的白色赣Ｂ×××××轿车碰撞。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日星犯交通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一、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的损伤系由被告人石日星驾驶三轮电动车所致。第一，本案所有证人均没有亲眼看见被告人石日星驾驶电动三轮车碰撞被害人，虽然部分证人听见“嘭”的声音，但并不意味着是碰撞被害人的声音，因为可能是石日星驾驶的三轮车上煤气瓶碰撞的声音，故该证人证言并非直接证据，不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第二，本案关于石日星电动车的痕迹鉴定意见载明，该三轮电动车可能造成被害人受伤��因“可能”不具有确定性，故该鉴定结论亦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第三，被害人的尸检鉴定未发现三轮电动车遗留的痕迹，亦没有鉴定被害人的伤情系因本次事故造成或者由石日星驾驶的三轮电动车何种部位、零件所致，故该鉴定结论亦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第四，本案事发路段的视听资料亦不能证明被害人是由石日星驾驶电动三轮车碰撞致伤。首先，事发具体地点位于监控视频盲区，未能拍摄到石日星驾驶三轮车碰撞被害人的经过。其次，被害人进入监控盲区路段时，亦有其他车辆经过，不能排除其他车辆肇事的可能性，包括赣Ｂ×××××车辆，该车未进行车辆痕迹鉴定。以及不能排除机动车以外的车辆或者尚未进入监控区域的车辆等可能性。综上，现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害人是由石日星驾车而碰撞，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二、本案存在下列疑点：第一，被害人在被送往县城医院医治之前，没有在相关人员在场的情况下指认石日星为肇事人。第二，没有对赣Ｂ×××××等车辆进行痕迹鉴定，排除肇事可能性。赣Ｂ×××××车辆驾驶人陈某1的陈述与监控视听资料以及现场状况不符。第三，本案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死亡原因鉴定，以确定其死亡原因与本案的关联性。综上，办案单位未查明相关案件事实，足以影响本案的客观审理与判断。三、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石日星并非本案肇事人。第一，根据监控视频显示，如果证人陈某1陈述属实，故本案被害人受伤的具体时间应在18时05分33秒至18时06分05秒期间。但是，如果证人刘某1、刘某2的陈述属实，被害人受伤的具体时间则应当在18时05分33秒至18时07分10秒左右，而该两种时间相差1分钟，如果陈某1以20公里/小时的车速，在1分钟内应行远，不��道现场情况。经比对上述事实，辩护人认为：证人刘某1、刘某2与陈某1之间的证言存在矛盾。同时，结合石日星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倒地位置、姿势以及受伤部位等，可以排除被告人石日星的肇事嫌疑。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石日星驾驶三轮电动车由龙南县武当镇方向沿老105国道（双向两车道）往南亨圩镇方向行驶。18时30分左右，当车行至南亨圩上西门桥路段时，因注意路面动态不够，操作不当，碰撞到相向步行的张某2（曾用名张某1），造成被害人张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而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龙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石日星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张某2不负该事故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0日晚，其与刘国民、刘某2、叶某四人晚饭后，在自家门口坐着聊天。18时20分左右，其听到离他家大概10米远的老105国道桥上传来“嘭”的一声，其听到声音之后就往那个方向看，看到一个人躺在桥面上，一辆电瓶三轮车停在离这个躺着的人三四米远的地方，其认识这辆电瓶三轮车是石日星送煤气罐的车，当时其还自言自语说老石（即石日星）不走运，又碰到谁了，于是其在家里拿了雨伞和手电往桥面上走，走到电瓶三轮车旁边时，石日星已经将伤者抱到三轮车驾驶员的座位上坐着，伤者还喊着“很痛，很痛”，其发现受伤的人是刘某4母亲，于是就跑到离事发地点十多米远的刘某4家里叫人，当时刘某4不在，其就叫了刘某4老婆，刘某4老婆从家里拿了一张矮凳子，于是其就上车将石日星车上的煤气罐丢到了花池里面，并与石日星一起将刘某4母亲从驾驶室的座位上扶到车上的矮凳子上坐着，后来由石日星驾驶电瓶三轮车他���一起将刘某4母亲送到了南亨卫生院。以及具体碰撞其没有看到，是在听到“嘭”的响声后才往案发现场那边看的。事发之前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几个人一直在家门口聊天，都没有看到其他车辆经过事发地点，也没有注意刘某4母亲经过。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0日18时许，其在南亨圩镇刘某2家中吃晚饭，吃完晚饭后其出门送朋友回家，出门后其听到老105国道对面的道路上传来一声响，其就往响声的方向看，看到一辆三轮车往赣州方向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停在道路右侧，道路右侧（从广东往赣州方向）躺着一个人，这时从电动三轮车上下来一个人查看躺着的人，然后该三轮车司机就将躺着的人往三轮车上扶，然后道路旁边也来了两三个人帮忙将伤者扶上三轮车，接着三轮车就往赣州方向开走了。以及事发前，其看见伤者沿老105国道由赣州方向往广东方向撑着一把雨伞步行，行走在道路左侧。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0日晚，其与刘某1等人在自家门口聊天，18时30分的样子，其听到“砰”的一声，就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离他家10米远的老105国道桥上躺着一个人，送煤气罐的石师傅（即石日星）的电瓶三轮车就停在离这个人五六米远的地方，于是其让刘某1去看看什么情况，一会之后其也过去了，看见石日星和其他人一起将伤者送往医院。以及事发之前其没有看见其他车辆，是在听到“砰”的一声才往那边看的。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0日晚，其在南亨圩上一个朋友家里吃饭，18时35分左右，其接到老婆何日清的电话，说他母亲张某1在南亨圩上派出所附近出了交通事故，受伤很重。于是其立即赶往事故现场但发现其母亲不在，旁边的人说去了南亨卫生院，于是其立即赶到卫生院，在卫生院看见石日星的三轮电瓶车，车上放着一张小板凳。卫生院医生正在给其母亲包扎伤口，其看到母亲鼻孔流血，医生诊断其母亲伤势比较严重建议转院，于是其就打电话给其侄子刘国春，让他开车送他们去县人民医院。在去县人民医院的路上，其母亲说身上好痛，其就问是什么车子撞到的，其母亲说是一辆三轮车撞的，其又问是谁开的三轮车，其母亲就没回答，一直喊痛，其也就没继续问了。后来他们就到了县人民医院检查抢救。次日0时08分，医生宣布其母亲张某1已经过世了。事发时，其母亲是从其经营的南亨圩口金三角商店回家休息，其家房子在南亨圩右侧（以105国道往南亨圩方向为序），两处相隔200米左右。其当时之所以没有质问石日星，是因为一心救人，且刘某1、刘某2等人都指责说是石日星撞人的，其没有多想石日星会抵赖。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0日18时19分之后，其从南亨圩上老105国道边上的民星兽药店买了两瓶猪精，买到猪精之后其驾驶赣Ｂ×××××皮卡车沿老105国道往新圩方向行驶，其看到后视镜上有一辆一盏车灯的车辆跟在其后面30米左右，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其他车辆，到了新圩的时候其右转弯上了105国道。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0日晚，其驾驶赣Ｂ×××××灰白色轿车从南亨圩农村信用社方向左转弯进入老105国道往武当方向行驶。大概晚上7点左右，其车转弯进入老105国道，车身刚摆正，就听到“砰”的一声，其看到前方有一辆三轮电瓶车，距离其车大概三、四米的样子，当时那辆三轮电动车还在往老圩方向行驶而且车身还在摆动（在三轮车自己行驶的车道上摆动并非其行驶方向的车道），接着其就看到那辆三轮车后面大概五、六米的样子马路上躺着一个人，因为当时其货车在迎宾餐馆隔壁维修，其赶着过去就驾车离开了。其当时听到的“砰”的响声好像是罐子和车碰撞的声音，比一般的碰撞声更响。该三轮电瓶车是其转弯出来进入老105国道会的第一辆车，会车时其车速大概为二、三十码的样子。当时路面上没有其他车辆，但是其车右侧方向的店面有几个人。7、道路交通事故复验现场图、石日星指认现场照片、刘某1指认死者倒地、电动三轮车停放位置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南亨圩老105国道，双向两车道，路宽7米。人体倒地位置位于桥面，距离道路右侧1.45米（以广东方向往赣州方向为序），距离刘某1经营的“志锋五金行”商店20.6米，距离电动三轮车停放位置7.15米。电动三轮车停放位置距离道路右侧1.6米（以广东方向往赣州方向为序），距离“志锋五金行”商店16.7米。8、视听资料即事故现场附近“海尔专卖店”监控视频以及监控视频时间与北京时间比对照片，证明监控视频时间相比北京时间慢约24分钟，其中监控视频显示18时04分55秒，一老人（即张某2）撑着雨伞出现在监控视频左上角，并沿老105国道左侧往武当方向行走，18时05分33秒，该老人走出监控可视范围进入盲区；18时05分44秒，一强光车辆（即赖某驾驶的赣Ｂ×××××皮卡车）进入南亨圩往105国道方向行驶，与老人行走方向相向；18时06分02秒，另一强光车辆（即陈某1驾驶的赣Ｂ×××××灰白色轿车）从南亨圩出来左转弯进入老105国道往武当方向行驶，18时06分10秒，该车辆驶出监控可视范围进入盲区；18时07分08秒一男子（即刘某1）持雨伞和手电走向事故现场。9、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6】病鉴字第111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该鉴定中心经龙南县公安局交通管���大队委托对“张某2死亡原因及体表损伤形成原因”进行鉴定，具体检验、分析说明：（1）致伤方式：①右小腿中上段胫前外侧皮肤撕脱创，皮瓣褶皱，创口呈内-外撕脱方向，创外侧缘周边皮下肌层出血，创内侧缘呈弧形，周边组织损伤较轻，呈“内轻外重”的表现，运动过程中与硬性物体碰撞挤压可形成；②双眼内眦-鼻根平行部可见不规则形挫裂伤，胸骨正中平双侧乳头上区片状皮下瘀斑，无明显拖擦痕迹，与钝性物体碰撞可形成；③左手背中指掌指关节处皮下瘀斑伴挫裂伤，右手背中环小指掌指关节处皮下瘀斑，此处损伤均位于手背部，且其部位均在屈曲位时的突出部位，在握拳状态与硬物碰撞可形成；④右颞顶枕头皮血肿，倒地过程中与硬物碰撞可形成；⑤胸部多发肋骨骨折，结合医院CT检查并阅其影像片，受伤当时未见新鲜肋骨骨折，结合医院有胸外按��等抢救记录，符合抢救所致的副损伤。（2）死亡原因：张某2体表未见明显致死性外伤，尸表检查无法明确其死因，具体死亡原因，需进一步行系统病理解剖。10、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6】痕鉴字第1105号车体痕迹检验意见书，证明石日星驾驶的无牌照“大力神”牌三轮电动车经鉴定：（1）该车未发现有明显碰撞人体痕迹，但不排除该车直接碰撞人体而不留明显痕迹的可能性；（2）该车的车辆机件形态相向行驶可以形成死者张某2的面部、胸部及小腿部损伤；（3）该车的车辆机件形态相向行驶可以形成死者张某2外裤的右侧裤腿正面中下部破洞痕迹。11、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6】痕鉴字第1106号车体痕迹检验意见书，证明赖某驾驶的赣Ｂ×××××“江铃”牌轻型普通货车经鉴定：（1）该车未发现有明显新碰撞人体痕迹；（2）��车的车辆机件形态相向不足以形成死者张某2的面部、胸部及小腿部损伤；（3）该车的车辆机件形态相向不足以形成死者张某2外裤的右侧裤腿正面中下部破洞痕迹。12、被告人石日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1月20日下午5时许，其在南亨乡东村温屋送完煤气，一个人驾驶电动三轮车载着一个空煤气罐，从东村温屋出发走南亨新圩再走老105国道返回南亨老圩口家中。18时30分左右，当时天已经黑了，还下着下雨，其驾驶三轮车行驶（车速30码左右）至距离老105国道上西门桥30米左右的地方，与一辆白色汽车会车，会车之后其继续往前行驶，在距离上西门桥10米左右的地方，其发现桥头有一个黑色物体在其车道上，于是其立即驾车往左拐，当时其没有感觉到车子碰撞或者碾压到那个黑色物体，只是车子左拐时其搭载的煤气瓶往车厢另一边滚动，导致车子与煤气瓶���撞，发出“砰”的声音。当其经过黑色物体时其才看清楚是一个人，于是往右打方向向前走了六七米的样子停下车，停车之后，在距离其停车地方20米左右远的开五金店的刘某1喊他，问他是不是煤气罐掉了，他说不是，这里躺着一个人。当时那倒地的妇女想起来，他就问那妇女做什么，她说好痛，于是其就将那妇女扶到三轮车前面的座位上坐着，此时刘某1也过来了，刘某1认出这受伤的妇女是刘某4的母亲，后来他们就将伤者送到了南亨卫生院，在卫生院其拨打了南亨派出所电话，之后民警就让其去指认事故现场。以及其患有老花眼，250度的样子，当时其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没有雨刮器，事发当时，除了会车的那辆白色车辆经过，没有其他车子经过或者与其同方向有车子超在其前面行驶。对于受伤妇女，其没有看到是何车碰撞的，当时其是救助该受伤妇女。13、书证江西省龙南县人民医院多排螺旋CT诊断报告书、24小时内入院死亡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2于2016年11月20日20时进入龙南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颅底骨折；2、右顶部头皮血肿；3、胸部外伤；4、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5、面部挫擦伤；6、左手挫裂伤；7、右小腿皮肤挫裂伤。诊疗经过告知患者家属“由于患者年纪大，既往有支气管炎、肺气肿，平时有呼吸困难症状，加上外伤影响容易导致呼吸衰竭可能，导致生命危险，并予病重”，患者家属表示理解并签字，后立即抢救。次日0时20分张某2经抢救无效被宣布死亡，死亡诊断为:1、呼吸衰竭；2、颅底骨折；3、右顶部头皮血肿；4、胸部外伤；5、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6、面部挫擦伤；7、左手挫裂伤；8、右小腿皮肤挫裂伤。14、书证被告人石日星、被害人张某1的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石日星出生于1956年2月16日，被害人张某2出生于1937年8月16日，曾用名为张某1。15、书证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事发后石日星向龙南县公安局南亨派出所报案，再由南亨派出所报案至龙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后石日星到案接受询问。16、书证龙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事故分析报告，证明该交通管理大队经分析，认定石日星驾驶的三轮电动车为肇事车辆，石日星为肇事司机。17、书证龙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龙公交认字（2016）1001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石日星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张某2不负该事故责任。18、书证龙南县人民法院（1991）刑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石日星因犯强奸罪于1991年5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综合上述证据：1、案发时间前后有三辆车辆经过事发路段，分别为赖某驾驶的赣Ｂ×××××皮卡车、陈某1驾驶的赣Ｂ×××××灰白色轿车以及被告人石日星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结合视听资料、被告人石日星的供述、证人陈某1的证言以及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6】痕鉴字第1106号车体痕迹检验意见书即赣Ｂ×××××皮卡车的车体痕迹鉴定，可以排除赖某的肇事嫌疑。2、结合事故复验现场图以及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石日星的供述，本案事发路段为双向两车道，石日星由武当镇往南亨圩镇方向行驶，陈某1由南亨圩往武当镇方向行驶，而被害人张某2则行走在石日星行驶的车道左侧，与石日星在同一车道但却相向。3、结合证人刘某1、刘某3、刘某2以及陈某1的证言，均陈述听见石日星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出“砰”（或者“嘭”）的一声响声，同时陈某1陈述该响声“好像是罐子和车碰撞的声音，比一般的碰��声更响”，能与石日星供述其三轮车搭载了一个空煤气罐相互印证。再结合证人刘某4的证言，其当时问及母亲张某2的肇事车辆，张某2回答是一辆三轮车，其再问是谁驾驶的三轮车，其母亲张某2就没回答，一直喊痛，其就没有继续追问，同时刘某4陈述张某2一直喊痛能与石日星供述“当时那倒地的妇女想起来，他就问那妇女做什么，她说好痛”以及证人刘某1陈述“伤者还喊着很痛，很痛”相互印证。再结合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6】痕鉴字第1105号车体痕迹检验意见书即三轮电动车的车体痕迹鉴定，可以认定被告人石日星驾驶的三轮电动车为肇事车辆。4、本案被害人张某2的具体死亡原因虽未进行系统病理解剖，但结合龙南县人民医院24小时内入院死亡记录以及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赣求司【2016】病鉴字第111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其中关于张某2的伤情诊断能相互印证，例如均载明张某2右小腿、面部、胸部、左手等挫裂伤以及右顶部头皮血肿。同时龙南县人民医院24小时内入院死亡记录关于“由于患者年纪大，既往有支气管炎、肺气肿，平时有呼吸困难症状，加上外伤影响容易导致呼吸衰竭可能，导致生命危险，并予病重”的诊疗经过说明能与死亡诊断“1、呼吸衰竭；2、颅底骨折；3、右顶部头皮血肿……”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张某2系因石日星的肇事行为导致抢救无效而死亡。5、结合龙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龙公交认字（2016）1001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中认定石日星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张某2不负该事故责任。故全案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证明被害人张某2系由被告人石日星驾驶三轮电动车碰撞致伤经抢救无效而死亡。关于被告人石日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日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日星为逃避法律追究蓄意狡辩，且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事发后，被告人石日星能积极抢救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日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干晓慧审 判 员 ：李智辉人民陪审员 ：温胜阳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邓孔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