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9023民初1467号 原告：欧昌孔，男，197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住海南省澄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昌权（系欧昌孔之胞兄），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住海南省澄迈县。 被告：澄迈县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 负责人：曾乙波，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芳，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曾维保，男，196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住澄迈县。 第三人：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库村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库村村民小组。 负责人：曾垂文，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住所地：澄迈县。 负责人：曾垂冲，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 负责人：曾令雄，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第三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 负责人：曾祥川，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江上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江上村。 负责人：李照坤，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园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园村。 负责人：李家文，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 负责人：李守良，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 负责人：：李守基，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 负责人：何发兴，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 负责人：林树柳，该村民小组组长。 原告欧昌孔与被告澄迈县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番丁村第四村民小组”）及第三人曾维保、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库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库村村民小组”）、澄迈县（以下简称“番丁村第一村民小组”）、澄迈县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番丁村第二村民小组”）、澄迈县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番丁村第三村民小组”）、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江上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江上村民小组”）、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坡园村民小组”）、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坡村第一村民小组”）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坡村第二村民小组”）、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下坡村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坡村第四村民小组”）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遍程序分别于2017年10月11日、2018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昌权、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芳，第三人曾维保、库村村民小组负责人曾垂文、番丁村第一村民小组负责人曾垂冲、番丁村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曾令雄、番丁村第三村民小组负责人曾祥川、江上村民小组负责人李照坤、下坡园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家文、下坡村第一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守良、下坡村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守基、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负责人何发兴、下坡村第四村民小组负责人林树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欧昌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原告欧昌孔对番丁村下坡园沙滩451亩林木享有所有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2003年9月种植在下坡园沙滩地（四至范围内：东至下村交界，西至下坡园地交界，南至番丁坡地交界，北至南渡江）的木麻黄树归原告所有；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曾维保与瑞溪镇番丁村民委员会十一个村民小组承包番丁村下坡园沙滩451亩土地种植木麻黄树，其土地四至：东至下村交界，西至下坡园坡地交界，南至番丁坡地交界，北至南渡江。同年曾维保便动工种植木麻黄树，澄迈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1月17日为曾维保颁发了澄林证字（2004）第014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确认坐落于番丁村下坡园沙滩面积451亩的麻黄生态林属于曾维保所有。2007年11月15日，曾维保与欧昌孔协商将曾维保自己所有的位于番丁村下坡园沙滩451亩木麻黄树转让给欧昌孔所有，并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原来林权所有人曾维保变更登记为欧昌孔所有。依据曾维保原来与瑞溪镇番丁村委会共十一个村民小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10年，至2013年5月1日期满，在承包期即将届满之前，由于该木麻黄林是生态林，根据政府（2009）56号《关于完善退耕还林政策的实施意见》的有关规定，原退耕还林林地保持面积不变，满8年后继续延长8年，因而在承包期限即将届满之前，原告将上述政策规定向被告及其他第三人提出协商，需要延长期限，其他第三人均同意，只有被告不同意，致使未能达成一致的意见，故而才拖延至今。现欧昌孔为了尽早将地上的木麻黄树砍伐时，却遭到了被告的阻拦，被告称承包期限已逾期，林木应归于被告所有。被告的主张纯粹是无理取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集体或者个人承包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的宜林荒山荒地造林的，承包后种植的林木归承包的集体或者个人所有。”且林权已依法登记发放证书，故其林权依法属于欧昌孔所有。欧昌孔砍伐自己的林木，却遭到了被告的阻拦，为维护欧昌孔的合法利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番丁村第四村民小组辩称，一、欧昌孔主张自己是涉案林权所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告与曾维保于2003年5月1日签订《土地承包造林合同》，约定将被告位于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南渡江畔下坡园沙滩坡地等集体所有的坡地承包给曾维保实施退耕还林工程，承包经期限为10年，即从2003年5月1日期至2013年5月1日止。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约定，曾维保在旧滩坡地上种植的树木，归被告所有。澄迈县人民政府根据合同于2004年1月17日颁发澄林证字（2004）第014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载明林地使用权限为10年，终止日期为2013年5月1日。涉案合同自2013年5月之后已经到期，被告并未与曾维保签订继续承包合同，故曾维保自2013年5月之后已经丧失对林地的使用权，应将土地归还被告。其所持有的（2004）第014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系原澄迈县人民政府根据合同颁发，合同已过期，（2004）第014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也随之过期，故（2004）第014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认为，欧昌孔主张自己是涉案林权的所有权人没有证据支持。欧昌孔不是《土地承包造林合同》的签订当事人，（2004）第014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系根据合同颁发，且合同已经过期，故欧昌孔的该项主张显然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其次，根据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的约定，被告享有部分林木的所有权，因此曾维保将其所有的林木权转让给欧昌孔时，无权处置属于被告所有的部分。故欧昌孔主张对番丁村下坡园沙滩451亩林木享有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不予支持。再者，（2004）第014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上登记的林地面积是虚报，被告实际提供的面积并没有451亩，故曾维保种植林木的面积也达不到451亩。其他林木归被告所有，曾维保无权转让。二、欧昌孔违反了林权争议行政处理程序前置的原则，法院应依法驳回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地96条规定：“因土地、山岭、森林、草原、草地、滩涂、水面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发生争议的，应当由有关行政部门处理。对行政处理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依据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侵权责任纠纷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受理。”根据《森林法》第十四条、《海南经济特区林地管理条例》第十五条、原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实行行政处理程序前置原则。被告认为本案的欧昌孔没有按规定申请行政机关对林权争议进行处理，而是径直向人民法院提起确权诉讼，违反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实行行政处理程序前置的原则。故本案关于林权的争议应由有关部门行政部门先予处理。原告未经有关部门处理而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无法律依据。综上，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欧昌孔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认为，欧昌孔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在土地承包期满后，欧昌孔的权利已经丧失，地上的林木归被告所有。 第三人曾维保述称，欧昌孔所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异议。针对被告的答辩陈述意见如下：曾维保当时承包的林地总面积有451亩，2003年9月种植390亩木麻黄，61亩种植马占树，但是经过10年风化，现在土地面积已经没有那么多了，还有大约250亩。被告提出旧滩坡10亩地被包含在林权证的四至范围之内是不成立的，曾维保在旧滩坡10亩地种树时约定曾维保不缴纳承包金，树归被告所有，但是这些树已被被告的村民拔掉了，不存在这10亩树，在林权证范围之内不存在旧滩坡10亩树。被告所说的种植面积与承包面积不相符的问题。当时种植林木451亩，但经过10年的台风等自然灾害，面积减少了，估计现在就剩约250亩。曾维保于2003年5月1日与11个村民小组（被告与其他第三人）签订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为10年。被告提出合同至今已超期，欧昌孔失去对林木所有权，这并不是曾维保的责任。在合同期限届满前，曾维保与番丁村第一村民小组组长曾维川，番丁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曾令雄，番丁第三村民小组组长曾祥川，番丁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曾维德商量过砍伐林木的事宜，但协商没有结果。后来曾维保就将上述林木转让给了欧昌孔，欧昌孔怎么跟其他小组长商量就不清楚了。 第三人库村村民小组述称，曾维保与库村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合同，库村村民小组将61亩地承包给曾维保，曾维保在承包地上种植61亩马占树是事实。库村村民小组的群众不清楚是否有退耕还林的补贴，如果有应该发放给群众；如果延期承包，应该支付租金给群众。 第三人番丁村第一村民小组述称，该村民小组负责人刚上任，对原告与被告的纠纷并不清楚。 第三人番丁村第二村民小组述称，本案由法院依法处理。 第三人番丁村第三村民小组述称，曾维保与番丁村第三村民小组订承包合同，曾维保在承包地上种植木麻黄树是事实。在合同期限将届满前，因木麻黄树是生态林，林业局不同意欧昌孔砍伐。欧昌孔找各村民小组组长协商砍树事宜，协商未果，因此一直拖延到现在。村民主张在承包期届满后，欧昌孔不砍树，树木就归村民所有。 第三人江上村民小组述称，该村民小组负责人刚上任，对原告与被告的纠纷并不清楚。 第三人下坡园村民小组述称，曾维保与下坡园村民小组订承包合同，承包期为10年，承包金每亩20元，之前曾领取到曾维保的承包金约6000元。但下坡园村民小组没存有合同。前任组长是说承包期10年满后，树就归属于下坡园村民小组。曾维保曾找下坡园村民小组负责人协商，但协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第三人下坡村第一村民小组述称，曾维保转让给欧昌孔林木的林地承包期已逾期，如果林木归村民所有，欧昌孔就不要砍树了；如果林木归欧昌孔所有，则欧昌孔要支付逾期承包土地期间的承包金，就同意欧昌孔砍树。 第三人下坡村第二村民小组述称，应该按照11个村民小组与曾维保签订的合同履行退耕还林款，承包期为10年，当时合同约定曾维保领取8年退耕还林款，8年后退耕还林款由土地所有人村民小组享有。退耕还林款每亩每年125元。 第三人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述称，树是曾维保种植的，曾维保也跟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签订合同，合同存放在前任组长处，不清楚具体内容。曾维保承包下坡村（4个村民小组）66亩地。欧昌孔按照合同将退耕还林的款项支付给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就同意欧昌孔砍树。超期的土地承包金再协商解决。其他意见与下坡村第二村民小组一致。 第三人下坡村第四村民小组述称，曾维保与下坡村第四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合同，曾维保在承包地上种植木麻黄树是事实。下坡村第四村民小组的群众不清楚是否有退耕还林的补贴，如果有应该发放给群众；如果延期承包，应该支付租金给群众。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承包款分配记录和证据3调查报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证据1退耕还林者手册和证据2林权证共同证明下坡园451亩（东至下村交界，西至下坡村坡地交界，南至番丁耕地交界，北至南渡江）林木属于欧昌孔所有。被告对退耕还林者手册、林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退耕还林者手册和林权证记载的内容与实际状况不符，林权证已经过期不能做为认定林权的归属。到庭的其他第三人对退耕还林者手册、林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至于林权证是否能证明下坡园451亩林木属于欧昌孔所有。本院结合本案的事实进行综合判断。 2.被告提供的证据1《土地承包造林合同书》两份（1份是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四经济社、另一份是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六村民小组）证明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四经济社与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六村民小组是同一主体，应以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六村民小组的这份合同为准，承包给曾维保的土地为82亩，约定旧滩坡的10亩林木归被告所有。欧昌孔质证认为，该合同是曾维保签订的，不清楚真假，但旧滩坡10亩林木不在林权证记载的范围之内。曾维保承认两份合同书是真的，但认为旧滩坡10亩林木不在林权证范围内。其他第三人都表示这两份合同是被告与曾维保签订的，不清楚情况。经审查，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四经济社与曾维保签订的这份合同记载的面积约四百亩并注明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以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六村民小组名义与曾维保签订的合同记载总面积八十二亩，并注明实际丈量面积为新垦坡地七十二亩，旧滩坡地的面积十亩。以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六村民小组名义签订的合同的面积是经实际丈量，比较切合实际，应以这份合同为准。至于旧滩坡10亩林地是否在林权证范围之内即10亩林木归被告所有，本院结合本案事实进行综合判断。 3.被告提交的证据4笔录1份，证明被告出租土地上的林木在合同承包期限10年届满后归被告所有，欧昌孔和曾维保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约定在合同期满后林木归被告所有。本院认为，曾维保与被告签订《土地承包造林合同书》，应以该合同记载的内容为准，该合同没有约定曾维保在被告发包的土地上种植的林木在合同承包期10年届满后归被告所有。因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5月，曾维保与瑞溪番丁村民委员会十一个村民小组（库村村民小组、番丁村第一村民小组、番丁村第二村民小组、番丁村第三村民小组、番丁村第四村民小组、江上村民小组、下坡园村民小组、下坡村第一村民小组、下坡村第二村民小组、下坡村第三村民小组、下坡村第四村民小组）承包番丁村下坡园沙滩451亩土地，其土地四至：东至下村交界，西至下坡园坡地交界，南至番丁坡地交界，北至南渡江。承包期限为10年（2003年5月1日至2013年5月1日）。曾维保于2003年9月在其承包下坡园沙滩451亩土地中的390亩地种植木麻黄树，61亩地（属于库村村民小组的土地，其土地四至：东至番丁村第一村民小组地交界，西至连塘桥，南至南山村地交界，北至库村小溪。）种植马占树。澄迈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1月17日向曾维保颁发了澄林证字（2004）第014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确认坐落于番丁村下坡园沙滩面积451亩的生态林（主要树种为木麻黄树）属于曾维保所有。曾维保于2007年11月15日将自己所有的位于番丁村下坡园沙滩451亩生态林转让给欧昌孔所有，并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林权所有人曾维保变更登记为欧昌孔。澄迈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4月2日向欧昌孔颁发《退耕还林者手册》（编号为：0390270500024）。番丁村下坡园沙滩451亩的生态林经过多年台风等自然因素的作用，到本案开庭前，生态林的面积大约250亩。在承包期即将届满之前，欧昌孔准备砍伐番丁村下坡园沙滩的生态林，但由于该林木是生态林，政府不同意欧昌孔砍伐。欧昌孔与十一个发包方协商延长承包期限，但未能达成协议。欧昌孔于2017年准备砍伐番丁村下坡园沙滩的木麻黄树时，遭到了被告番丁村第四村民小组的阻拦，双方发生纠纷。欧昌孔于2016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澄迈县国土环境资源局对番丁村下坡园沙滩的部分林木进行测绘，在被告负责人和村民的指引下，在番丁村下坡园沙滩测绘出四块（A块、B块、C块和D块）被告认为是位于旧坡滩的林地，四块林地面积共计27.1504亩，其中B块〔B块界址点坐标为：J1（X=183153.336,Y=172306.429），J2（X=183186.599,Y=172316.087），J3（X=183229.227,Y=172326.481），J4（X=183245.872,Y=172326.747），J5（X=183262.023,Y=172330.903）J6（X=183265.183,Y=172333.416），J7（X=183257.856,Y=172384.502），J8（X=183216.889,Y=172353.598），J9（X=183151.155,Y=172332.792），J10（X=183122.367,Y=172322.965），J11（X=183094.316,Y=172325.490），J12（X=183071.020,Y=172323.424），J13（X=183073.096,Y=172282.643），J14（X=183109.523,Y=172290.280），J15（X=183132.956,Y=172291.438），J16（X=183148.814,Y=172294.560），J1（X=183153.336,Y=172306.429） 〕的面积为10.0050亩。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另查明，被告的名称（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番丁村第四村民小组）是由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四经济社、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第六村民小组变更而来的。 再查明，曾维保于2003年9月种植在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番丁村下坡园沙滩的木麻黄树，在2018年8月13日测量时，木麻黄树的胸径约为15.25厘米。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违反了林权争议行政处理程序前置原则;2.原告是否对位于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番丁村下坡园沙滩2003年9月种植的木麻黄树享有所有权。 关于原告是否违反了林权争议行政处理程序前置原则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国有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部队营造的林木，由营造单位经营并按照国家规定支配林木收益。集体所有制单位营造的林木，归该单位所有。农村居民在房前屋后、自留地、自留山种植的林木，归个人所有。城镇居民和职工在自有房屋的庭院内种植的林木，归个人所有。集体或者个人承包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的宜林荒山荒地造林的，承包后种植的林木归承包的集体或者个人所有；承包合同另有规定的，按照承包合同的规定执行。”在本案中，曾维保承包被告及其他第三人的土地种植木麻黄树，木麻黄树应归曾维保个人所有。在林地承包期限内，曾维保将木麻黄树转让给欧昌孔并经澄迈县林业局变更林权证，确认下坡园地的451亩林木（主要树种为木麻黄）的所有人为欧昌孔，这是本案当事人都认可的事实。欧昌孔起诉请求确认林权的归属，因涉案的林木已经澄迈县林业局颁发林权证确认，无需行政部门另行确认。当事人争议的是林权证的林地使用权届满后林权归谁所有，这应按当事人的承包合同的规定执行。因此，欧昌孔的起诉没有违反林权争议行政处理程序前置原则。 关于原告是否对位于澄迈县瑞溪镇番丁村委会番丁村下坡园沙滩2003年9月种植的木麻黄树享有所有权的问题。在本案中，澄迈县林业局已变更林权证上的所有权利人为欧昌孔，确认林木为欧昌孔所有。被告提交《土地承包造林合同书》，主张被告承包给曾维保的旧滩坡10亩地的林木归被告所有，其他发包地上的林木在承包合同期限届满后归被告所有。原告认为旧滩坡上的林木已被拔掉，不在林权证四至范围内。从《土地承包造林合同书》的内容来看，旧滩坡地经实际丈量面积为10亩，曾维保与被告约定种植在旧滩坡地上的林木归被告所有。经被告的指引，测绘出“旧滩坡地”四块（A块、B块、C块、D块），四块地的面积为27.1504亩。番丁村第一村民小组、番丁村第二村民小组和番丁村第三村民小组不认可旧滩坡的面积为27.1504亩。原告同意将四块地中的B块地上的林木归被告所有，本院予以照准。被告和其他第三人主张承包期限届满后承包地上的林木归被告和其他第三人（除曾维保外）所有，但都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被告和其他第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木（木麻黄树）是曾维保种植的，原告依法转让所得，并经澄迈县林业局颁证确认，因此原告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个人承包集体所有的宜林荒山荒地造林的，承包后种植的林木归承包的个人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澄迈县下坡园沙滩2003年9月种植的木麻黄树（除B块地上的木麻黄树外）归原告欧昌孔所有； 二、驳回原告欧昌孔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欧昌孔负担50元，被告澄迈县第四村民小组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航 人民陪审员  王国平 人民陪审员  吴君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