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6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户籍登记地广东省紫金县，汉族，大专文化。因本案于2016年9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辩护人葛文秀，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粤1621刑初2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及审查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曾某在法轮功邪教组织被取缔后仍坚持参加该组织，并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2016年9月24日晚，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曾某租住地将其抓获，现场查获涉宣扬法轮功各类书籍102本、光盘407张（其中301张记录法轮功内容、106张空白）、小册子330册，以及制作的传单、标语共380张、横幅28条、光盘封面标识175张等宣传品，台式电脑及笔记本电脑各一台、打印机5部、过胶机及切纸机各一台，油墨51瓶、护膜2盒、相纸46叠、彩色喷墨铜版卡纸40叠、打印纸10箱等制作宣传品工具及材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证言、现场勘查记录及拍照、扣押清单、侦查实验笔录、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某制作用于传播法轮功的传单、标语380张、横幅28条、光盘封面标识175张，并在其租住地查获涉法轮功的各类书籍102本、光盘301张、小册子330册，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随案移送的涉法轮功传单、标语380张、横幅28条、各类书籍102本、光盘407张（301张记录法轮功内容、106张空白）、小册子330册、印章2个、修炼图一张等物品予以没收销毁；台式电脑（主机）及笔记本电脑各一台、打印机5部、过胶机及切纸机各一台、U盘17个、移动硬盘1个、油墨51瓶、护膜2盒、相纸46叠、彩色喷墨铜版卡纸40叠、光面纸14叠、打印纸10箱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上诉的主要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只是一个法轮功的信仰者和修炼者，其行为并无社会危害性，不能因为上诉人信仰法轮功而认定其有罪并处以刑罚。公安机关现场缴获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系上诉人平时捡回来的，上诉人并未制作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原判采信侦查机关非法取得的证据并在证据材料与指控的罪名无关联性和证明力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有违罪刑法定原则，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宣告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曾某在法轮功邪教组织被取缔后仍坚持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2016年9月24日晚，公安民警在上诉人曾某租住地将其抓获，现场查获涉宣扬法轮功各类书籍102本、光盘407张（其中301张记录法轮功内容、106张空白）、小册子330册，以及制作的传单、标语共380张、横幅28条、光盘封面标识175张等宣传品，台式电脑及笔记本电脑各一台、打印机5部、过胶机及切纸机各一台，油墨51瓶、护膜2盒、相纸46叠、彩色喷墨铜版卡纸40叠、打印纸10箱等制作工具及材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冯某证言：我家后面是丘某的出租屋，该出租屋住了一家5口人，住了好多年了，他们平时用摩托车载客，经常关家门，还用塑料膜挡着门楼，不怎么与别人沟通，也没人来找他们。2、证人杜某证言：丘某的租户居住了四五年，平时不怎么和我们沟通，我曾经听说他讲过法轮功的宣传，说法轮功是好的。3、证人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蓝塘镇丘屋园的房子出租给自称黄姓蓝塘南山村人，他平时以摩托车载客为生。公安民警组织不同男性照片12张给证人丘某辨认，其辨认出9号（曾某）就是租住其房子的男子。4、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曾某就住在我隔壁，经常载客，我跟他很熟悉，常叫他载我到蓝塘镇龙渡村。他在我们面前自称姓朱，平时不怎么跟人沟通，很少出来聊天，晚上回来就把房门关上，不知道做什么，平时也没人找他。公安民警组织不同男性照片12张给证人张某辨认，其辨认出10号就是多次驾驶摩托车载其到蓝塘镇龙渡村的曾某。5、证人罗某证言：我在蓝塘镇华连商场工作期间，有时帮同事“李某”（后听说她叫林某）网上购买光盘贴纸、打印机墨水、相片纸、塑封膜黄金套不锈钢抄网杆、无孔光盘贴、相纸、U盘、播放机等物品。她不会使用电脑，称是买给她老公使用的，平时刻意回避家人情况，也没见过有人找她。6、现场勘查记录及拍照：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紫金县蓝塘镇环城路老卫生院背曾某居住的出租屋，经勘查，该出租屋系二层楼房，座西向东，一楼大厅靠西侧睡房内东侧摆放一张电脑桌，桌面上摆放有电脑、打印机等物品，电脑插有U盘，呈正常作业状态，打印机上放有打印纸，地面摆放有快递包装盒、CD光盘等物，快递包装盒装有墨盒，快递包装盒上贴有“收方罗某”字样的快递单。电脑桌南面摆放一小方桌，桌面上摆放连着电脑的打印机，打印机正在打印A4相纸，相纸上可见一个红色“法”字。小方桌西面摆放一个木柜，柜上摆放有打印机，打印机放有打印好的标语。木柜北侧放有一木桌，桌上摆放有连接电脑的打印机，打印机上放有相纸，相纸上提取指纹一枚。睡房西北角摆放一张床，床上摆放有过塑机、打印机、CD光盘、宣传标语等物品。房间西南角摆放一木桌，放置有红酒箱，箱内放有印好的法轮功标语。靠东侧睡房东面墙上挂一个黑色电脑袋，袋内装有一部笔记本电脑；北侧摆放一梳妆台，梳妆台抽屉内放有法轮功书籍及U盘；西北角摆放一木桌，木桌上有切刀，木桌西面的地面上摆放有打印机、碳粉。二楼大厅地面上摆放一个快递收件箱，大厅西侧房间摆放有打印纸、一部打印机，大厅东侧摆放有一部打印机。7、搜查证、紫金县司法局蓝塘司法所出具的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及拍照：证实公安民警依法从上诉人曾某租住地查获、扣押了法轮功书籍合计102本、光盘407张（其中301张记录法轮功内容）、光盘包装物一批、印章2个（天灭**、退党团队保平安、法轮大法好等内容）、修炼动作图一张及其它法轮功纸张宣传品一批；打印机5部、过胶机1台、切纸机1台、油墨51瓶、护膜2盒、相纸41叠；高光相纸5叠、喷墨卡纸40叠、光面纸14叠、打印纸10箱、法轮功宣传标语380张、法轮功宣传小册330册、法轮功宣传横幅28条（16张A3纸拼接的18条、16张A4纸拼接的10条）、袋子（褐色、装巨幅法轮功标语用）1个、U盘17个、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移动硬盘1个等物品。8、侦查实验笔录及拍照：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曾某的电脑E盘及桌面储存的内容进行操作打印出“法办*****”、“法轮大法”等彩色宣传标语，“九评共产党”（光盘封面标识）等内容，与2016年9月24日晚在曾某住处查获的相关法轮功宣传品进行比对，结果内容、格式均一样。结论：2016年9月24日晚在曾某住处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是由曾某住处查获的电脑、打印机、相纸等制作。9、网购光盘贴纸、相片纸等界面拍照：证实罗某帮上诉人曾某妻子林某在网上购买过光盘贴纸、打印机墨水、相纸、U盘等物品。10、紫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查处情况说明：该队民警在省公安厅、市公安局统一指挥下，于2016年9月24日晚在见证人甘婷芬的见证下依法对上诉人曾某住宅搜查并全程录音录像，曾某对现场查获物品的相关问题沉默不语。11、河源市公安局关于对曾某涉案电脑检查情况说明及拍照：上诉人曾某租住地查获的台式电脑主机有3个用户，硬盘有浏览法轮功网站“XXX”记录1689次，储存有关法轮功的宣传资料文件（如“纽约万人大游行”、“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7-21法轮大法好”、九评封面、光盘封面4种等内容）；移动硬盘储存有法轮功材料文件及“自由门”软件等内容。12、紫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民警从上诉人曾某租住地现场查获光盘407张，其中301张记录有法轮功相关内容、106张空白盘；内存卡、U盘17个（内容包括大法学员、九评共产党等）。13、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公安机关对上诉人曾某涉嫌犯罪依法进行侦查活动。14、紫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诉人曾某被抓获后，紫金县公安局相关办案民警曾多次受到国内外法轮功组织用电话、网络、信件等形式恐吓；其妻子林某等人员无法查找。15、调查笔录、治安处罚裁决书、拘留证、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上诉人曾某因参加法轮功非法组织曾被拘留和劳动教养。16、鉴定意见：证实在上诉人曾某家中打印机相纸上提取的指纹为上诉人曾某左手拇指所遗留。17、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曾某系被动归案。18、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曾某的基本情况。19、上诉人曾某供述（2016年9月24日）：我印制的法轮功宣传品及书籍被你们（公安人员）拿了，我家里的印刷机、打印纸、油墨都是我出钱买来的。对于上诉人曾某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和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缴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系在一出租房内现场缴获，根据证人冯某、杜某等证人证言以及证人丘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该出租屋为上诉人租用。根据现场勘查记录及拍照、扣押清单、侦查实验笔录、查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查扣法轮功宣传品和制作的材料、工具时，上诉人正在现场并被当场抓获。现场缴获了法轮功宣传标语380张、横幅28条、光盘封面标识175张以及大量的法轮功宣传书籍、光盘、小册子等宣传品。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涉案电脑进行了侦查实验，对现场查获上诉人电脑中的E盘及桌面储存的内容进行操作打印，打印出的法轮功宣传品与现场扣押的法轮功标识、标语等宣传品比对，结果内容、格式均一样，证实现场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系上诉人曾某用其电脑和打印机制作。在上诉人曾某家中打印机相纸上提取的指纹经鉴定为上诉人曾某左手拇指所遗留的鉴定意见和河源市公安局关于对曾某涉案电脑进行检查发现上诉人曾某浏览法轮功网站、储存有关法轮功的宣传资料文件的情况说明以及证人罗某的证言对上述事实也进一步印证、佐证。因此，在案的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证实上诉人曾某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犯罪事实，且上述证据内容真实，证据的收集和取得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并未制作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在案证据系非法取得且与指控的罪名并无关联性和证明力，要求宣告曾某无罪的上诉理由和意见理据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某制作用于传播法轮功的传单、标语380张、横幅28条、光盘封面标识175张，并在其租住地查获涉法轮功的各类书籍102本、光盘301张、小册子330册，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根据查获上诉人曾某制作的标语、横幅、标识等宣传品的数量，应认定其属情节较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春文审判员  崔春柳审判员  雷志平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伍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