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82刑初11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永卫，男，汉族，初中文化，禹城市公路局职工，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居住地为山东省禹城市。因涉嫌贪污，于2016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6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兆国，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公诉刑诉[2016]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永卫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红静、王新雅出庭支持公诉，证人李某勇、被告人胡永卫及其辩护人张兆国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经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永卫在租赁经营德州市公路管理局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期间，在2009年禹城市迎宾路拆迁改造过程中，利用其对韩庄公路站设备和房屋及场地的租赁经营管理的职务便利，将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的房屋等国有财产登记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共计278722.4元。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人胡永卫户籍证明、任职证明、机械与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禹城市韩庄公路站拌合站（养护工班）承包协议、迎宾路回迁安置户选房方案、楼房交付明细表、收款条复印件、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王某利、刘某平、张某亮、张某昌、宋某磊、宋某忠、杨某立、李某利、李某宾的证言；3、被告人胡永卫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永卫在租赁经营德州市公路管理局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期间，利用对韩庄公路站设备和房屋及场地的租赁经营管理的职务便利，将韩庄公路站的国有财产登记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78722.4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第382条、383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标准的规定（试行）》、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永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房屋评估勘查记录表中的2号、3号、6号房屋当时已破旧坍塌不能使用，是其找人重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胡永卫与禹城市公路局只存在租赁房屋、设备的财产租赁关系，不存在任何经营管理国有资产的活动，本案经营管理国有资产的是禹城市公路局。《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因承包、租赁、聘用等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必须具有管理、经营国有资产的职权才能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胡永卫具有管理、经营国有资产的职权。2、即使认定被告人胡永卫利用“租赁‘国有资产’的职权”，其职权也贪污不能。职务犯罪必须利用职务便利进行贪污自己职权范围内的财产，但本案中，胡永卫承租的国有资产并无损失；涉案土地补偿款是禹城市拆迁指挥部控制下的财产，胡永卫不具有对该款支配的职务，也就不存在利用“租赁国有财产”能够贪污土地补偿款的可能。3、本案中胡永卫没有贪污手段，也不存在职务便利问题。胡永卫从来没有说房子是自己的，拆迁办工作人员从来也没有认为房子是胡永卫，在房屋权属都很清楚的前提下，拆迁办工作人员将房屋登记在胡永卫名下，显然是拆迁办工作人员的渎职行为；承包(租赁)协议不存在变更房屋权属的问题，胡永卫仅凭该协议无法骗取拆迁补偿款；即便按公诉机关的说法，是由于第二份协议的原因骗取了土地补偿款，那么骗取土地补偿款显然与胡永卫“租赁国有资产”的职务便利无关。4、本案胡永卫作为承租人在自己投入巨额资金不能回收的情况下，要求拆迁指挥部补偿自己的损失的行为，是一般正常人的常理表现，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为。拆迁指挥部将房屋补偿款发放给胡永卫，胡永卫接收的行为，并不存在骗取的事实，不构成犯罪。5、公诉机关对数额的指控存在错误。拆迁奖励款是对胡永卫拆迁行为的补偿，应在指控总额中减去；王某利以活动经费的名义扣除4000元，是以职务的索贿行为，应予以减去；胡永卫已支付给杨某立、李某勇的12万元建筑工程款，是对承租房屋的投入，应从总额中减去；胡永卫为承租支付的13万元变压器款，应从总额中减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永卫于1979年至2011年初历任禹城市公路局机务科科员、副科长。2006年12月，其与禹城市公路局签订租赁合同，租用韩庄公路站厂地、房屋及相关设备，租用期从2007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租赁费每年8万元。2009年禹城市迎宾路拆迁改造，需要对韩庄公路站的房屋进行拆除。胡永卫在明知韩庄公路站为国有财产，在拆迁过程中不享受拆迁补偿的情况下，为得到拆迁补偿，找到禹城市公路局原局长刘某平签订了另一份承包协议，该协议规定胡永卫于2006年1月1日承包韩庄公路站厂地及相关设备，承包期限为10年（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承包期满后韩庄公路站场地及其所承包的一切设备归胡永卫所有，但其实际与公路局执行的一直是原租赁合同。在拆迁过程中，被告人胡永卫将第二份承包协议出示给拆迁管理人员，将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的房屋等国有财产登记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租赁期间，胡永卫在韩庄公路站新盖了房屋评估勘查记录表中的9号、10号房屋，对2号、3号、6号房屋进行了重建，重建的该三套房屋补偿款分别为：2号4617元、3号5702元、6号15892元，该三套重建的房屋补偿款应从公��机关指控的数额中扣除，胡永卫共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52511.4元。另查明，被告人胡永卫已向禹城市人民检察院交纳赃款278722.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的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王某利所做证言，证实2009年初，在迎宾路拆迁改造过程中，王某利在协助政府从事拆迁安置工作中，在对韩庄公路站进行拆迁工作中，胡永卫向王某利提供了《禹城市韩庄公路站拌合站（养护工班）的承包协议》，王某利误以为该协议为真，最终使胡永卫应获得韩庄公路站房屋拆迁补偿391023元，附属物补偿款21884元，拆迁奖励34039.6元，在胡永卫选安置楼房的过程中，王某利虚构了房屋价格，除房屋和配套设备应扣除款项及胡永卫自建房屋应得补偿款和王某利截留款��外，胡永卫最终共获得款项合计278722.4元的事实。2、张某亮所做证言，证实2006年下半年胡永卫与禹城市公路局签订韩庄公路站场及机械租赁协议，张某亮曾为其盖章，后没有再经手过胡永卫租赁公路局设备及韩庄公路站场地及房屋亦没有给胡永卫盖过章。3、张某昌、宋某磊所做证言，证实在禹城市迎宾路改造过程中，其二人均参与了拆迁房屋测绘，韩庄公路站房产胡永卫申报的为个人房产，登记的房主是胡永卫，面积共计850.99平方米，评估房屋价值为391023元，具体房屋所有权由迎宾路拆迁指挥部负责核实的事实。4、杨某立所做证言，证实杨某立曾在韩庄公路站给胡永卫修建过5间房屋和1间变压器房的事实。5、刘某平所做证言，证实2006年12月份，禹城市公路局与��永卫签订韩庄公路站场地及机械设备租赁协议，在迎宾路拆迁改造过程中胡永卫为使自己所建房产不受损失，又找到刘某平重新签订一份日期提前的合同。国有房屋和附着物不应有补偿。6、宋某忠所做证言，证实其在迎宾路改造和房屋拆迁过程中要求工作人员按政策办事，其不记得胡永卫曾向其反映问题的事实。6、李某利所做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李某利以13万元的价格购得胡永卫东街小区80平方米1号楼2单元102室楼房的事实。7、李某宾所做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利置换安置楼房一套，且收到对方补偿差价款13000元的事实。8、李某勇所做证言，证实房屋评估勘查记录表中的2号、3号、6号房屋已全部坍塌不能使用，其帮胡永卫推倒重建的。二、书证1、户籍证明信1份，证实胡永卫，男，汉族，居住地为山东省禹城市。2、德州市公路管理局禹城市公路局关于胡永卫任职说明1份，证实胡永卫，男，53岁，群众，禹城市公路局职工，1963年6月出生，1979年11月参加工作。1979年11月-2011年初，禹城市公路局机务科历任科员、副科长。2011年初-2013年3月，在山东省禹城市丽富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3月至今，禹城市公路局赵庄分局工作。2007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租赁经营该局韩庄公路站LT6CD摊铺机、12-12T三轮压路机、WV12震动压路机各一台，25T30T沥青拌合机各一台及场地和现有房屋。3、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1份、指界委托书4份、占地增补协议书4份、禹城市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1份、禹城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禹城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复印件1份、土地收回补偿协议1份、公路局房产评估汇总表1份、禹城市公路局关于建设德州市公路信息化（应急指挥）分中心征地的请示复印件1份、国有土地使用证4份，证实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为国有土地，土地权属来源为划拨，及韩庄公路站的面积、边界等具体情况。4、机械与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内容为①胡永卫于2006年12月与禹城市公路局签订合同，租用禹城市公路局LT6CD摊铺机、12-15T三轮压路机、V12震动压路机各一台，25T、30T沥青搅拌机各一台及场地和现有房屋；②合同履行期间，乙方无权自行拆除原有建筑，确因工作需要拆除的，需经甲方同意；③因工作需要，甲方应在同等市场价格下优先使用乙方设备和材料。租赁时间为五年（2007.1.1-2011.12.31）每年租赁费8万元，五年后机械归乙方所有。（���合同经禹城市公路局原局长刘某平辨认，其指认出该合同系其本人代表禹城市公路局与胡永卫签订的韩庄公路站厂地和房屋及相关设备的租赁合同复印件。此合同是讨论后与胡永卫签订的，合同签订时间和内容都是真实的，根据此合同，胡永卫承租的韩庄公路站厂地和房屋均为国有资产，个人无权处理。）5、禹城市韩庄公路站拌合站（养护工班）承包协议，内容为①胡永卫于2006年1月1日承包韩庄公路站场地及LT6CD摊铺机壹辆、12-15T三轮压路机一辆、V12震动压路机壹辆，25T、30T沥青搅拌机各一座。②甲方在同等价格条件下应优先使用乙方提供的设备及产品。③乙方有在上述承包项目内做必要投入，所投入的设备归乙方所有。承包期限为10年（2006.1.1-2015.12.31），每年承包费用10万元，10年后韩庄公路站场地及现在所承包的一切设备所有权归乙方所有。（该合同经禹城市公路局原局长刘某平辨认，其指认出该合同是胡永卫在迎宾路拆迁安置工作启动后，为了使胡永卫自己在韩庄公路站自建的能够得到补偿，由胡永卫自己起草了韩庄公路站及设备承包合同。胡永卫当时承诺只是将合同签订时间提前到2006年1月1日，内容与第一次签订的合同一致。其只是同意将合同日期提前到2006年1月1日，内容不能变更。就在合同上签了字。协议上发包方禹城市公路局刘某平为其本人所签。）6、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治安警察大队证明1份，附：德州市印章制作中心信息表1份，证实德州市公路管理局禹城公路局于2007年11月13日刻制的公章：德州市公路管理局禹城市公路局（3714020001706）已在其单位备案。附：电子印模。7、记账凭证1份，证明2份，证实胡永卫已向禹城市公路局交��2007年、2008年、2009年的租赁费。8、禹迎会纪字【2009】1号专题会议纪要1份（2009年3月12日），证实2009年3月11日上午在迎宾路改造工程指挥部会议室召开安排部署迎宾路改造工作会议，就拆迁补偿与安置政策进行讨论，要求圆满完成迎宾路综合建设工程。9、迎宾路综合建设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1份（2009年3月18日），证实迎宾路综合建设改造的拆迁范围及具体拆迁方案，国有土地不予补偿。10、迎宾路回迁安置户选房方案复印件1份，证实被拆迁人不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宅基证、集体土地使用证、房产证的房屋原则上不安置。11、房屋评估查勘记录表1份，证实胡永卫在2009年对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进行测量时的记录表上签字确认房屋基本情况。12、重点项目区东街房产评估表，证实胡永卫的房产评估总面积为850.99平方米，价值为391023元，及韩庄公路站内10处房屋分别的面积及价值。13、迎宾路需拆迁房屋测量及评估情况说明1份，证实受禹城市迎宾路拆迁改造建设指挥部的委托，禹城市房产测绘中心、禹城宏达有限责任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具体承担该次房屋拆迁测量及评估工作的具体情况。14、2009年迎宾路房屋拆迁评估标准1份，证实禹城宏达有限责任房地产估价律师事务所出具房屋拆迁标准分正房基本标准、偏房基本标准、调证因素、装饰装修部分。15、市中办东街村迎宾路综合建设改造拆迁情况统计表复印件1份，证实胡永卫承包的公路站拆迁建筑面积为正房754.57平方米，偏房96.42平方米,房屋29间，分得80平方米户型���套，120平方米户型一套，车库一个，储藏室一个，并领房签字。16、东街村迎宾路楼房安置及房屋附着物价值测算表（非农业户口）1份，证实胡永卫被拆迁房屋补偿金额合计412907元，房屋391023元，附着物21884元。17、大项目区东街楼房交付明细表复印件1份。附：收条1份，证实胡永卫领取安置房80平方米、120平方米各一套，并收到赵庄公路站房屋结余款165243元。此收条经证人王某利和被告人胡永卫辨认，证实了其真实性。18、禹城市迎宾路综合建设改造工程指挥部证明1份，证实禹城市迎宾路的东街小区内所有当时安置给拆迁户的楼房都已结算完毕，其结算标准皆按当时迎宾路指挥部所定标准，其结算内容有楼房款、太阳能款；其中，太阳能款每套楼1380元，楼房装修保证金当时由小区物业按��套楼1000元收齐，待安置户装修入住后，应由小区物业全部返还。东街小区内所有当时安置入户的拆迁户以上费用全部交齐。19、山东广电网络有限公司禹城分公司证明1份，证实禹城市迎宾路东街小区内拆迁安置户的有线电视初装费，均按每楼200元收取。当时各拆迁安置户全部交齐结清。20、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禹城市供电公司证明1份，证实禹城市迎宾路东街小区内的拆迁安置户胡永卫，实际分得两套楼房，安装了两块电表，当时按每块表50元电费收取，共计收取100元，此100元电费由市中办分管干部和村支部书记共同收取，统一交国网山东电力公司禹城市供电公司，现证明此电费已全部交齐。21、李某利提交胡永卫所书写证明1份，证实东街社区1号楼2单元102室所有房产归李某利所有，房款全���付清。22、禹城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有关胡永卫到案说明1份，证实2016年3月，根据群众举报，禹城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禹城市公路局职工胡永卫涉嫌贪污线索进行初查，通过调取相关书证、账证，发现了胡永卫在租赁经营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期间，利用对韩庄公路站设备和房屋及场地的经营管理权的职务便利，将韩庄公路站的国有财产登记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的事实，经检察长同意，禹城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胡永卫传唤。被告人胡永卫于2016年3月10日被检察院依法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交代检察机关已经掌握的案件事实。23、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2份，证实胡永卫已向禹城市人民检察院交纳赃款两次，分别为24万元整、31360元整。24、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1份，证实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杨爱锋、王晓于2011年11月14日扣押胡永卫涉案赃款7362.4元。附：中国工商银行凭证1份。三、被告人胡永卫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胡永卫在租赁经营德州市公路管理局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期间，利用对韩庄公路站设备和房屋及场地的租赁经营管理的职务便利，将韩庄公路站的国有财产登记在自己名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的事实。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辩称，房屋评估勘查记录表中的2号、3号、6号房屋是其找人重建的，经证人李某勇当庭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将该三套房屋的补偿款予以扣除。被告人胡永卫作为禹城市公路局正式职工，与公路局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韩庄��路站的厂房和相关设备，其在租赁期间对国有资产有管理、维护职责，属于“因承包、租赁、临时聘用等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情况，辩护人的第1项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胡永卫在明知韩庄公路站作为国有财产，在拆迁过程中不享受拆迁补偿的情况下，为得到拆迁补偿，找到禹城市公路局原局长刘某平签订了另一份承包协议，该协议规定胡永卫于2006年1月1日承包韩庄公路站厂地及相关设备，承包期限为10年（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承包期满后韩庄公路站场地及其所承包的一切设备归胡永卫所有。即便拆迁办工作人员在审查材料时存在疏忽情况，也不影响胡永卫存在骗取意图并实际骗取到国家拆迁补偿款的事实，辩护人的第2、3条辩护意见不成立。辩护人辩称，胡永卫作为承租人在自己投入巨额资金不能回收的情况下，要求拆迁指挥部补偿自己的损失的行为，是一般正常人的常理表现，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为。拆迁指挥部将房屋补偿款发放给胡永卫，胡永卫接收的行为，并不存在骗取的事实，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胡永卫作为承租人，在租赁期间遇到拆迁造成损失时，应与禹城市公路局协议赔偿情况，而不是制作另一份承包协议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辩护人的第5条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错误。本院认为，韩庄公路站作为国有财产本来就不该享受拆迁补偿，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中，拆迁奖励款去除胡永卫自建的9号、10号房屋应得款项之外，其余计入犯罪数额是正确的；王某利收取活动经费4000元只是胡永卫当庭陈述的情况，无其他证据证实；胡永卫支付给杨某立、李某勇的12万元工程款以及��承租支付的13万元变压器款是其租赁后经营所需，不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永卫在租赁禹城市公路局韩庄公路站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胡永卫已全部退还赃款，弥补了国家的损失，决定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损害后果的严重程度，对胡永卫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永卫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252511.4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冲审 判 员  李桂兰人民陪审员  李文平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