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66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甫，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笑利，女，汉族，1986年7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王红甫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军，河南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变生，男，汉族，1967年10月22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雅琪，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志强，男，汉族，1975年8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原审第三人：张胜南，男，汉族，1963年2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原审第三人：任聚栓，男，汉族，1948年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上诉人王红甫因与被上诉人曹变生、原审被告郭志强、原审第三人张胜南、任聚栓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311民初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红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笑利、李克军，被上诉人曹变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袁雅琪，原审第三人张胜南、任聚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红甫的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案件，但合议庭组成人员却不参加诉讼。2、本案为一审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案件应在立案后六个月内审结，但本案在2016年2月3日立案却在2018年9月29日才收到一审判决书。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07年3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对王红甫与曹变生、郭志强合伙购买土地及后续开发的约定。在一审庭审中王红甫及任聚栓及事情的经办人张胜男均明确该合作协议是对合伙购买土地及后续开发的约定。曹变生对三人合伙购买土地一事是无异议的。《合作协议》签订后，三人均未重新出资，《合作协议》签订在成交确认后是对三人前期合作竞拍土地及后续开发确认，因此才在合作协议中表述为“曹变生名下地块”而不是曹变生的地块。被上诉人曹变生答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实体结果公正合理。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伊川县国土资源局与曹变生于2007年2月28日签订了《成交确认书》，曹变生随后将全部税费缴清，并于2007年4月取得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物权登记具有公信效力，曹变生已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2、双方于2007年3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约定：“……共同出资玖拾叁万元对位十营店村的曹变生名下地块(44亩)进行开发……”，该协议已明确显示此系对曹变生个人享有使用权的土地进行后期开发的约定，且曹变生取得土地使用权在前，签订《合作协议》在后，曹变生与郭志强、王红甫之间明显系合作开发关系而非合伙购买土地关系，王红甫无权要求分割涉案土地使用权。3、(2014)洛龙民初字第163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洛民终字第923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确认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系曹变生法定程序取得，土地使用权者为曹变生。张胜南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任聚栓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王红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以84.1万元取得的共有财产。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2月7日被告曹变生得知坐落在原伊川县彭婆镇草店村现位于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龙门石窟街道办事处东草店社区漯河集团洛阳有色金属冶炼有限公司宗地（2007-01号）挂牌出让。被告曹变生申请参与竞拍，并交纳竞买保证金300000元。2007年2月28日伊川县国土资源局确认曹变生以总价款841000元受让取得该地块使用权，并向曹变生出具成交确认书。2007年3月4日（农历2007年正月十五日）被告曹变生与被告郭志强谈后续合作开发事宜。原告王红甫、被告曹变生和被告郭志强于2007年3月19日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三人共同出资93万元对位于草店村曹变生名下地块(44亩)进行开发，经协商一致，约定如下：一、曹变生出资31.62万元，占股份34%；郭志强和王红甫各出资30.69万元，各占股份33%。以上出资额均以货币形式入股，最终收益分配以各自所占股份为依据。二、日常事务由曹变生具体负责，其余二人不作干涉，但涉及出资、规划处置、项目开发、抵押、分红等重大事项时须由三人共同协商决定，意见不一致的，以占多数意见为主等等。2007年4月5日伊川县人民政府向原告曹变生颁发伊政国用（200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用途为工业居住用地，终止日期为2057年3月27日，面积为28030.8平方米。2007年12月9日，经原告王红甫与被告曹变生同意，被告郭志强与第三人任聚栓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2007年3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第三人任聚栓，由原告王红甫、被告曹变生和第三人任聚栓组成新的合伙体。该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洛龙民初字第16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曹变生、王红甫以及郭志强于2007年3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予以解除。判决作出后，王红甫提出上诉，2015年6月24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洛民终字第92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红甫上诉，维持原判。后王红甫对两案申请再审，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再审申请的裁定。该案系原告因上述协议解除后产生的财产分割等问题产生的纠纷，该院于2016年9月12日开庭，在庭审中告知双方：双方对2007年3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内容争议较大，双方于庭审结束后三个月内就该合作协议，当时签订时的具体合作内容以及该合作协议解除后产生的债权债务处理，出资入股退还的解散清算事宜进行处理后向法庭提交书面处理结果，以及资产负债表、财产清单、财产分配等合伙体解散清算的相关书面材料。上述三个月期限届满后，当事人未提交任何解散清算相关书面材料，亦未提交由该院指定清算人的申请。该院认为，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曹变生、王红甫和郭志强于2007年3月19日签订《合作协议》，以及2007年12月9日，经曹变生与王红甫同意，被告郭志强与第三人任聚栓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本案核心证据，双方对该证据反映的基础事实和法律关系产生争议。针对本案争议的曹变生、王红甫和郭志强于2007年3月19日签订《合作协议》的内容是属于三人合伙对购买土地事宜的约定还是对属于曹变生个人享有使用权的土地进行后期开发事宜的约定的事实。原告陈述系合伙购买土地；被告曹变生陈述系对其个人享有使用权的土地进行后期开发的约定。双方对上述争议的事实陈述相反，均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本案两名第三人陈述情况，被告曹变生提供的证据和陈述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和陈述的证明力。原、被告于2007年3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以及第三人的陈述，均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王红甫已向合伙体出资30.69万元和原、被告以84.1万元取得的共有财产系被告曹变生名下的28030.8平方米土地。上述协议解除后，在法庭指定期限内双方未提交合伙体解散清算的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等相关书面材料，亦未提交由本院指定清算人的申请，法院无法识别合伙人入伙时和合伙体解散时的资产状况，更无法判断原告主张的以84.1万元取得的共有财产的名称和数量。原告王红甫仅凭该《合作协议》和两个第三人的陈述，认为上述合作开发土地实为合伙购买土地，便在本案中主张分割原、被告以84.1万元取得的共有财产，目前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不予支持。待原告王红甫有新的证据后，其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告诉求依法分割原、被告以84.1万元取得的共有财产，目前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报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驳回原告王红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10元，保全费4725元，共计16935元，由原告王红甫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王红甫提交证据：1、2017年7月7日在一审法院的调解笔录一份，证明本案涉及合伙财产是土地，而不是合作开发。王红甫履行了购买土地的款项；2、2007年3月15日关于漯河石化集团洛阳金属冶炼有限公司占用伊川县彭婆镇草店村1.35亩土地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明参加会议的张胜南作为合伙协议的一方，参加了有关会议活动，张胜南在一审中所陈述的内容是客观事实。被上诉人曹变生质证意见为：1、调解情况不能作为判决依据，调解笔录不能显示双方合伙购买土地，也不能证明王红甫支付了购买土地款项。2、前期购买土地与张胜男无关，是曹变生购买，原始的书面材料证明力大于张胜南个人陈述。张胜南、任聚栓对上诉人王红甫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曹变生提交裁定书一份，证明该裁定书再次确认曹变生取得涉案抵款的土地使用权，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土地的共同开发事项。王红甫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服该份再审裁定书，已经向检察院申请再审，申请结果将影响本案审理。张胜南、任聚栓对该证据无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王红甫上诉提出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属于三人合伙对购买土地事宜的约定，根据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4）洛龙民初字第1630号以及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民终字第92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以及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申120号再审裁定书已经认定事实，曹变生于2007年2月28日以总价款841000元受让取得伊川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成交确认书，2017年3月19日与王红甫、郭志强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针对涉案地块的共同开发事项，2007年4月，伊川县人民政府向曹变生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另在《合作协议》解除后，在法庭指定期限内各方未提交合伙体解散清算的相关书面材料，也未提交由一审法院指定清算人的申请，导致法院不能识别合伙人入伙时和合伙体解散时的资产状况，无法判断王红甫主张的84.1万元取得共有财产的情况，王红甫现有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诉讼主张，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王红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10元，由上诉人王红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龙杰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李 慧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单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