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24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珊珊，女，1986年4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露文，徐州市云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桂芝，女。1963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江苏觉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珊珊与上诉人赵桂芝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6)苏0303民初5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珊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露文，上诉人赵桂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珊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赵桂芝赔偿赵珊珊各项损失共计24531.19元，案件受理费由赵桂芝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赵桂芝出示的治疗伤情证据中，显示是治疗骨质增生，并非本次与赵珊珊产生矛盾所致，一审判决我方承担赵桂芝与本案无关的治疗费用与事实不符。二、赵桂芝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与其一审庭审陈述明显不符，由此证明其对事实阐述不真实。本案整个案发过程中，由于赵桂芝方人数众多，只有赵桂芝对赵珊珊实施暴力行为，赵珊珊无还手之力。在此事实基础上，一审仍认定赵珊珊应承担40%的过错责任，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赵珊珊的上诉请求。赵桂芝辩称，不认可赵珊珊的上诉请求，我方认为一审判决确实错误，但应依法改判由双方承担同等责任。赵桂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赵桂芝和赵珊珊应承担同等责任。双方发生纠纷后经派出所调查及庭审中双方陈述均不能查明责任时，一审仅以赵珊珊伤情较重为由判决赵桂芝承担60%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赵珊珊所花费的医药费中有明显非用于治疗本案侵权所造成伤害的费用，要求扣除。3、赵桂芝是城镇户口，应当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收入标准来计算其误工损失。赵珊珊辩称，本案的过错在于赵桂芝，应当由其承担全部责任。赵桂芝的医疗费用并非用于治疗本案受伤所致。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认定赵桂芝的误工损失是合理合法的。赵珊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赵桂芝赔偿医疗费19500元、护理费3440元、误工费5000元、营养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元、交通费13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赵桂芝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判令赵珊珊赔偿医疗费3259元、误工费1354元、护理费240元、营养费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8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8月11日10时左右，赵珊珊与赵桂芝在赵珊珊家附近的巷口中发生纠纷，进而发展成肢体冲突，致其二人受伤。事发后，赵珊珊的妹夫郭伟即报警，徐州市公安局翠屏山派出所出警处理，该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中的“处警经过及结果”载明：“2016年8月11日10时5分，翠屏山派出所接郭伟（××）报警称因盖房子与邻居发生纠纷，现在马上要打架了。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报警人郭伟（赵珊珊的妹夫）家因盖房子与邻居胡秀兰家发生纠纷，上午9点多其家人赵珊珊在家附近巷口处与邻居胡秀兰的女儿赵桂芝姐妹相遇，发生口角并厮打，赵珊珊的面部、脖子、右上臂、腿部多处受伤，赵桂芝的右手大拇指受伤，××，后到派出所继续处理。拟报行政案件处理。”赵珊珊于当日被送至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2天，经治疗于2016年8月23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面部外伤、颈部外伤、四肢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休息治疗，门诊随诊，半月后复查。赵珊珊为此花费医药费19473.19元（含急救费130元、膳食费308.5元）。2016年10月27日，赵珊珊在徐州市中心医院复查，花费诊查费12元。2016年9月7日，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赵珊珊的伤情进行鉴定，并出具（徐）公（物）鉴（伤）字[2016]716号《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认定赵珊珊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其右上臂被他人咬伤致皮肤破溃构成轻微伤。事发当日，赵桂芝亦入住徐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治疗于2016年8月15日好转出院，共住院4天，出院诊断为：头部钝挫伤、左手拇指咬伤、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左手拇指继续换药，注意休息，有情况随诊。赵桂芝为此花费医药费3259.08元。2016年8月11日、8月15日，徐州市公安局翠屏山派出所分别对赵珊珊、赵桂芝进行询问，接受询问时，赵珊珊陈述：“2016年8月10号因为我妈妈被砍伤在四院住院，我在四院看了一晚上，因为我妈比较担心家里，就让我早上回家看看，第二天一早大约九、十点钟，我回到家刚洗完澡穿着睡裙刚出家门，路过门口的巷子，当时天气比较热，我低着头把毛巾挡在头上，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前面来了三个女人，其中一个推着电动车，这个人我认识，她叫赵桂芝，我妈妈就是她弟弟给砍伤的，当时巷子比较窄，我就侧身贴着墙走，突然其中有一个人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骂的，然后我抬头就听见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打，然后推电动车的人把电动车朝前一方，接着三个人就过来打我，我当时就懵了，没有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女的直接把我扑倒在地上，骑在我身上，拽我头发，按着我的手，我一直在地上挣扎，同时我也在喊人，喊着我妹赵宝珠的名字想让附近的人过来帮我，他们听见我喊了，然后捂着我的嘴，咬我的胳膊，掐我的脖子，我的额头和脸都受伤了，自己感觉有点喘不过气，……另外两个女的拿着布袋里面装着很重的东西，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反正很重，就一直在抽我的两条腿，并且用脚踹我两条腿，……一直不停的在打我、骂我，并且把我的脸摁在泥里面闷我，拽着我两条腿在地上拖，……一直持续了10来分钟，他们三个才停手，然后推着电动车说跑……（问：是谁打的你？）三人其中一人叫赵桂芝，其她两个中的一个人是我家的邻居，是赵桂芝的妈妈，剩下的一个人我不认识。……（问：怎么打的你，打你的时候拿的什么东西？）赵桂芝她妈妈拿着她的包打我的，赵桂芝把我弄倒后骑在我身上用手拽着我头发，用拳头揣我的头然后咬的我胳膊，剩下的那个女的用手按着我的手不让我动，接着赵桂芝的妈妈把我的裙子掀开，然后用装着我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布袋子抽我的腿。（问：你有没有还手？）没有，因为她们是三个人，把我按在地上，我没有机会和力气还手。（问：她们为什么要打你？）我不知道。（问：谁先动手打你的？）赵桂芝。（问：你受伤了吗？）受伤了，我的右胳膊被咬伤，肉都翻开了，整个脸被抓伤还有被打的淤青了，两个膝盖有擦伤和淤青，后背也有擦伤和淤青，我的脖子有她们掐我的手印，后来也青了。”赵桂芝陈述：“2016年8月11号上午10点左右，我骑着电动车到长山村我娘家去，到家门口我母亲不在家，我就骑车往南去找我母亲，走到巷口的时候，迎面碰到王书香抱着小孩和她闺女赵珊珊，赵珊珊上来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倒了，她就骑在我身上拽我头发，我也拽她头发，她就咬我的左手大拇指，我就咬她的胳膊，我们就在那厮打起来，打的过程中我一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我就拽她的头发，她也拽我的头发，我又抓她的脸，她也抓我的脸，王书香就从旁边过来帮她闺女赵珊珊，她用脚踢我的后脑勺部位，我就爬起来骑电动车跑了。（问：你们在什么地方发生的打架？）在长山村老大队部附近。（问：你们为什么事打的架？）我不知道，赵珊珊上来就打我。（问：你们打架时谁先动的手？）赵珊珊先动的手。”庭审中，双方均称是对方先动手。另查明，赵珊珊之母王淑香因被赵桂芝的弟弟砍伤左手，于2016年8月10日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2月22日出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赵珊珊与赵桂芝因故发生肢体冲突致使双方受伤，双方均称系因对方首先动手殴打自己，但除双方陈述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本次事件经公安机关调查亦未查清双方责任。鉴于赵珊珊所称除赵桂芝外另有二人对其殴打无相应证据证明，赵桂芝称赵珊珊之母王淑香亦对其进行殴打与王淑香住院的事实相矛盾，故双方的陈述均不能作为划分双方责任的依据。经一审法院查明，双方矛盾的起因系建房引发邻里纠纷后，赵桂芝的弟弟将赵珊珊之母砍伤，故导致本案纠纷，双方对邻里矛盾均未本着和谐为本的原则冷静对待、理智处理，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均有过错。考虑到赵珊珊因受赵桂芝殴打伤情较重，而赵桂芝的伤情较轻，故酌情认定赵珊珊与赵桂芝在本案中的责任比例为4:6，即对赵珊珊因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失，赵桂芝承担60%的赔偿责任，赵珊珊亦应承担赵桂芝损失的40%。对于双方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药费。赵珊珊、赵桂芝各自主张的医药费19500元和3259元，因有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及医药费发票等证据证明，能够证实与本案打架事件有因果关系，确系为治疗伤情所支出的费用合理、必要费用，予以确认。但赵珊珊实际花费医药费为19485.19元（含急救费130元、膳食费308.5元），赵珊珊主张数额有误，一审法院据实予以调整。2、住院伙食补助费。赵珊珊住院12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扣除医药费中的膳食费308.5元应为291.5元；赵桂芝住院4天，按上述标准计算应为200元。3、营养费。双方主张的营养费均无相应医嘱，考虑到双方伤害部位、程度，酌情按照每天34元计算双方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据此计算赵珊珊该费用为408元，赵桂芝该费用为136元。4、护理费。根据双方伤情，均需护理。结合双方伤情轻重，酌定赵珊珊护理期间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周，赵桂芝护理期间为住院期间，各按照每天80元计算，赵珊珊该项费用应为1520元，赵桂芝该项费用应为320元。赵桂芝主张的240元未超过实际数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珊珊主张的3440元中超过152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双方均因本案打架纠纷产生了误工损失，根据双方伤情程度，酌定赵珊珊的误工期间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半个月，赵桂芝的误工期间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周。赵珊珊主张按其承租商铺的费用计算误工损失并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双方陈述，赵珊珊、赵桂芝均无固定收入，故应按照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各自计算误工损失。据此，赵珊珊的误工费应按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计算27天为2754元，赵桂芝的误工费应按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257元计算11天为49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赵珊珊、赵桂芝各自主张的交通费130元和80元，考虑住院的期限、路途、交通工具等因素，双方主张的数额未超过合理需要，予以支持。7、赵珊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4000元，因无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证实确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赵珊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赵珊珊因本案纠纷产生的损失为医药费19485.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元、营养费408元、护理费1520元、误工费2754元、交通费130元，合计24531.19元，赵桂芝应承担其中60%的赔偿责任为14718.71元；赵桂芝因本案纠纷产生的损失为医药费3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136元、护理费240元、误工费490元、交通费80元，合计4405元，赵珊珊应承担其中40%的赔偿责任为1762元。双方抵扣后，赵桂芝还应赔付赵珊珊12956.71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赵桂芝赔偿赵珊珊医药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2956.71元；二、驳回赵珊珊其他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赵桂芝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0元，合计400元，由赵珊珊负担160元、赵桂芝负担240元。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医疗费是否合理。3、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确定赵桂芝的误工损失是否正确。二审期间，赵桂芝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户口簿一份，证明赵桂芝户籍性质为家庭户而非农村户口。2、赵珊珊住院期间用药清单，证明其中的磷酸肌酸钠、脑苷肌肽注射液并非用于外伤治疗的药物，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赵珊珊质证认为，对户口簿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户口簿并不能证明赵桂芝属非农业户口。对于用药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脑苷肌肽注射液系用于治疗创伤性周围神经损伤，磷酸肌酸钠可以刺激创面周围皮肤生长，上述药物均是针对赵珊珊外伤用药。针对赵桂芝提出的赵珊珊相关用药非用于治疗因本案侵权所受损伤的异议，本院向赵珊珊就诊的徐州市中心医院急诊科进行咨询调查，其主治医生陈述：脑苷肌肽注射液主要用于对神经的修复包括对脑神经的修复，可用于治疗颅脑损伤，患者头部外伤，未超过该药适应症。磷酸肌酸钠的主要作用是促进肌肉软组织损伤的修复，患者存在多处外伤，属于该药品正常适用范围。赵珊珊质证认为，对本院所做咨询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录可以证明赵珊珊的用药均在治疗外伤范围之内，用药合理。赵桂芝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质证，视为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赵珊珊上诉认为发生涉案纠纷的过错在赵桂芝，应由赵桂芝承担全责；赵桂芝上诉认为经派出所调查及庭审中双方陈述均不能查明双方责任，应由赵桂芝和赵珊珊承担同等责任。对于本次双方冲突的起因，根据双方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接处警记录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双方矛盾系因建房引发的邻里纠纷，且本案纠纷发生前一日，赵珊珊之母王淑香因被赵桂芝的弟弟砍伤左手而住院治疗。对于本次邻里纠纷，在双方家庭已经发生过一次激烈冲突后双方均未能保持克制、冷静并寻求合法途径处理纠纷，反而再次发生肢体冲突导致双方受伤，赵珊珊、赵桂芝对对方造成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亦均具有一定的过错。综合考虑本案的起因、双方在纠纷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以及造成的后果等因素，一审酌定赵珊珊、赵桂芝按4:6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故对赵珊珊、赵桂芝所提相关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确定的双方医疗费是否合理。赵珊珊上诉认为根据赵桂芝出示的出院记录显示其左手骨质增生，赵桂芝主张的医药费并非本次与赵珊珊产生矛盾所致，因此赵珊珊不应承担赵桂芝的上述医药费。赵桂芝上诉认为赵珊珊主张的医药费中的磷酸肌酸钠、脑苷肌肽注射液并非用于外伤治疗的药物，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双方二审期间均就对方用药合理性申请鉴定。本院认为，首先，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赵珊珊、赵桂芝一审期间均未就对方用药合理性申请鉴定，二审中提出鉴定申请，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鉴定期限。其次，赵珊珊、赵桂芝伤后住院治疗，产生医药费用，已提交相应入院、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为证。赵珊珊认为赵桂芝医药费用不合理，应负举证责任，现其并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赵桂芝所主张医药费中存在专门治疗骨质增生药物，对赵珊珊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赵桂芝提出的赵珊珊相关用药非用于治疗赵珊珊因本次侵权所受损伤的异议，经本院向赵珊珊就诊的徐州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咨询调查，赵桂芝主张扣除的脑苷肌肽注射液、磷酸肌酸钠属于赵珊珊本次损伤的用药范围。赵桂芝无充分证据证明赵珊珊用药存在不合理，对赵桂芝该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确定赵桂芝误工损失是否正确。经本院查阅一审卷宗，一审庭审中，赵桂芝陈述：“本诉被告是农村居民，……主张的误工费1354元，是按照上年度农村人均收入16257元主张一个月”。一审法院按照赵桂芝的诉讼请求及自认，以农村居民标准确定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当。综上，赵珊珊、赵桂芝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赵珊珊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赵珊珊负担；上诉人赵桂芝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赵桂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费        蜜代理审判员 徐璩代理审判员周东海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嫣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