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79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章小英，女，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委托代理人翁洪、张素娟，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贱昌，男,194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储金妹，女,194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委托代理人洪贱昌，身份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怀忠，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惠英，女,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委托代理人洪贱昌，身份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忠良，男,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某2，男,197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委托代理人洪贱昌，身份同上。原审第三人洪恺，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原审第三人周鑫，男，199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委托代理人洪贱昌，身份同上。原审第三人洪某1，男，200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法定代理人洪某2（系洪某1父亲）,男,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法定代理人唐某（系洪某1母亲），女，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原审第三人唐某，女，197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建德市，现住建德市。委托代理人洪贱昌，身份同上。原审第三人建德市城兴城防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东路20号。法定代表人徐旭飞，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寅，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章小英因与被上诉人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原审第三人洪恺、周鑫、洪某1、唐某、建德市城兴城防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兴城防公司）所有权确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2016）浙0182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13日，章小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2013）217号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对安置房屋分割的内容，确认章小英对上述协议确定全部安置房享有六分之一所有权。2.本案诉讼费由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共同承担。关于坐落于建德市房屋（以下简称156号房屋）的来源和权属登记，章小英提供156号房屋2000年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资料一组十页（复印件）、320国道拆迁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资料页（复印件），证明章小英系156号房屋土地使用权登记中登记家庭人口六人之一，故对所得全部安置房享有六分之一的所有权，320国道拆除原房屋一部分，剩下的重新发证，系以货币安置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没有安置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地基。对章小英提供的证据，到庭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2000年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时，登记信息错误，家庭人口不只六人，应有九人，即使是农业户口而言，大女儿一家中大女儿洪惠英和外孙周鑫也都是农业户口，女婿周忠良是非农业户口，另外土地使用权登记是事后补办，家庭人口登记并不代表产权份额。城兴城防公司同意以上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意见，并表示该证据与其无关。洪贱昌提供以下证据：156号房屋2004年土地使用权登记资料一组八页（复印件），发证工作联系单、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各一份（复印件），及新安江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原件）、房屋所有权证三页（复印件）、房产信息查询记录一页（复印件），证明2004年“撤村建居”时156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家庭人口是11人，案涉156号房屋在1997年12月就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章小英提供的2000年登记资料不能证明房屋权属份额，156号房屋是320国道线拆迁安置地基的自建房。章小英对土地使用权登记资料等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2004年土地登记没有经过章小英及其他相关人员同意，不具有合法性，仍应以2000年登记为准；对发证工作联系单、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无异议，但认为1997年办理时章小英已经嫁入原审被告家，户口也已迁入；新安江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章小英认为内容系洪贱昌自己书写，没有负责人经办人签字，证据形式不合法，在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补充负责人签字后，章小英仍对证据有异议，认为负责人系2010年之后上任，对之前情况不能作出证明，156号房屋地基系以户为单位共同申请获批，与拆迁安置无关。原审法院认为，以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登记资料，包括发证工作联系单、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均系土地管理部门对案涉156号房屋办理的相关资料，符合证据要件，予以认定。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关于人口登记以及人口登记与房屋产权份额之间关系的争议，原审法院在说理部分分析。新安江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了156号房屋的来源，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1993年被拆迁房屋登记资料，也客观佐证了320国道拆迁安置156号房屋地基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拆迁桥东路156号房屋土地使用权登记家庭人口11人，根据章小英、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家庭成员情况判断，该11人应该包括章小英，故章小英系该房屋的共有人之一。该房屋被拆迁，章小英应该属被拆迁人，应享有拆迁安置所得利益。根据该被拆迁户的人口情况，各方当事人未能举证证明自己的拆迁安置利益份额，原审法院认为由全体人员均等享受较为合理。但案涉九套安置房未全部登记在本案当事人名下，安置利益部分仍处于债权状态，故章小英要求直接确认其享有拆迁安置房屋所有权份额，条件尚未成就。另章小英要求撤销补偿安置协议中安置房分配内容，原审法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对于因重大误解、在订立时显失公平的合同、或对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可以请求变更或撤销，章小英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上述撤销合同的要件。综上所述，章小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储金妹、洪惠英，第三人洪恺、周鑫、唐某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章小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章小英负担。宣判后，章小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拆迁的156号房屋土地使用权登记证应当以2000年的登记为准，上诉人对拆迁安置房应享有六分之一的所有权。不动产权属应当以登记为准，根据2000年土地登记审批表资料可以看出，被拆迁的156号房屋登记家庭人口为六人，而上诉人是其中之一。上诉人提供该份土地登记资料，已经举证证明了其安置利益的份额。洪贱昌提交的2004年土地使用权登记资料，证明“撤村建居”时156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家庭人口是11人，但洪贱昌在一审庭审中并不认可2004年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资料可以证明房屋的权属份额，仅仅认为是认可调查资料。其他到庭的被上诉人及当事人也认可洪贱昌的观点。在双方当事人均不认可2004年土地登记资料能证明房屋权属份额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仍以该份证据认定上诉人为被拆迁的156号房屋11个共有人之一是明显错误的。二、原审法院认为无法撤销（2013）217号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对安置房屋分割的内容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2000年土地登记资料中登记有上诉人的名字，证明上诉人有相应权利份额，被上诉人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处理拆迁事宜，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撤销对安置房屋分割的内容。三、原审法院应当在庭审中释明上诉人在确认所有权条件尚未成就的情况下，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主张对债权的份额，原审法院直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是不当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洪贱昌辩称：156号被拆迁房屋，是1993年扩建320国道拆迁其原来的房屋安置而来，其原有房屋是1986年建造，共六口人，即洪贱昌母亲，洪贱昌和储金妹夫妻，三个子女洪怀忠、洪惠英、洪某2。房屋因建造在320国道旁边于1993年被拆迁，拆迁之后将其安置在桥东路156号。安置的156号地基原是一片良田，如果不是要建国道线，是不会安置的。拆迁安置当时其家庭有8个人口，包括洪贱昌的母亲，洪贱昌和储金妹夫妻，洪贱昌和储金妹的三个子女即被告洪怀忠、洪某2、洪惠英，以及女婿即周忠良，洪惠英、女婿周忠良的儿子周鑫，洪贱昌母亲在1993年过年左右去世。所以案涉房屋地基与章小英没有一点关系。由于安置当时没有钱，房屋是在1994年上半年开始打地基，把房屋基础工程造好，相当于造好一半，再在1995年开始封砖，建造房屋的全部资金来源都是洪贱昌与储金妹两老，除女婿出了三万块钱的砖头。当时因为是拆迁安置房，土地使用权证都是不用办的。1996年因超面积补交过罚款，1997年建设局说可以办证了，认为没有必要办，就没有去办，只有1997年12月份办了一本建设规划许可证，它相当于房子合法化的身份证。2000年的时候补办过土地登记，但是不太正规，连洪贱昌的名字都写错，面积也是错的，人口也是错的，从派出所抄来，应是9口人，洪贱昌和储金妹两老，女儿洪惠英一家三口，大儿子洪怀忠一家三口，小儿子洪某2一人，写成了6口人，且家庭人口登记并不代表产权份额。2004年撤村建居换了一本比较正规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家庭人口登记是11人，指洪贱昌和储金妹夫妻，子女三家各三人，土地登记面积和实际面积基本相符。2013年桥东区块拆迁时的处罚单也能证明这次拆迁是按照以前国道线拆迁安置8个人每人75平方米共600多平方米计算的，加上1996年补交罚款的72平方米，所以这次行政处罚算了200多平方米。章小英所说的登记结婚、登记离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情况属实。章小英和洪怀忠于1995年1月3日登记结婚，当时并不知情，章小英在举办婚礼之前只是偶尔来家中做客，在1996年1月1日举办婚礼后才到洪贱昌家中居住生活。2004年10月21日他们离婚，也是一两个月之后才知道的，去年打官司的时候才看到他们的离婚协议书。拆迁之前的156号房屋六间三层总共九套，三兄妹一家三口住在二楼一人一套，其他一楼、三楼共六套归洪贱昌、储金妹居住管理，用于出租，该九套房屋都是洪贱昌和储金妹夫妻的，没有说过哪一套给哪个人。章小英既非案涉156号被拆迁房屋宅基地的被安置人，也未对该房屋建造出资出力，故该房屋与章小英无关，章小英无权享有房屋拆迁安置后房屋的权利份额。如果章小英对房屋有份，她在2004年离婚时不要求分割房屋也不合理。被上诉人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原审第三人周鑫、洪某1、唐某同意被上诉人洪贱昌的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城兴城防公司辩称：一、第三人与洪贱昌、储金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二、本案涉及到安置房的分配问题，属于家庭内部关系，与城兴城防公司无关。三、城兴城防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原审第三人洪恺在二审中未作答辩。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法院依据章小英的申请向建德市新安江股份经济合作社调取证据，该经济合作社向原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洪贱昌认为户口情况是事实，但洪惠英户口虽然于1997年迁出，但是因为320国道的建设要征用洪贱昌家的土地，其的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仅仅是作为土地征用的条件，实际其并没有被安排工作，其现在还能享受到村里的股份和分红。上诉人于1996年1月1日举办婚礼，1993年征地后重建房屋时户口有洪贱昌母亲、洪贱昌夫妻二人、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及女婿、外孙周鑫，周忠良虽然是城市户口，但其在所在单位没有分得过任何的房屋，他的房屋就是安置在我们这里。被上诉人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原审第三人周鑫、洪某1、唐某同意洪贱昌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件，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生效的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2014）杭建民初字第525民事判决、本院（2014）浙杭民终字第2669号民事判决认定：建德市房屋系拆迁安置地基，于1994年开始建造，1995年下半年完工。案涉房屋未进行建房审批，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2000年补办土地使用权登记，2004年“撤村建居”由集体土地变更为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均登记于洪贱昌名下，登记家庭成员随当时人口变化而不同。章小英与洪贱昌、储金妹的大儿子洪怀忠于1995年1月3日登记结婚，于1996年1月举行婚礼，2004年10月21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男女双方住房归章小英及双方儿子洪恺所有，房子现由男方（洪怀忠）居住，一直居住到房子拆迁为止；房子拆迁所赔偿的安置费用归男方（洪怀忠）所有。因建德市政府城市规划建设需要，根据建土(2008)0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城兴城防公司负责实施建德市新安江桥东区块的房屋征收拆迁项目。户主为洪贱昌的坐落于建德市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该房屋系一排六间三层砖混结构农村自建房，原居住人口为：洪贱昌、储金妹，大儿子洪怀忠及其前妻章小英、双方儿子洪恺一家，小儿子洪某2及其妻子唐某、双方儿子洪某1一家，女儿洪慧英及其丈夫周忠良、双方儿子周鑫一家。2013年10月23日，城兴城防公司与洪贱昌、储金妹签订“桥东集(2013)217号”《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就该房屋拆迁安置进行了约定。同日，城兴城防公司与洪贱昌、储金妹及家庭成员洪怀忠、洪伟忠、洪慧英、周忠良签订另一份安置协议，内容相同，对所得安置房进行了家庭成员内部分配。本院认为：城兴城防公司与洪贱昌、储金妹以及与洪贱昌、储金妹、洪怀忠、洪惠英、周忠良、洪某2签订的《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合法有效。章小英要求撤销该协议书对安置房屋分割的内容，但合同签订时并不存在合同当事人重大误解、订立的合同显失公平、或对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一方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的情形，故章小英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156号房屋建造时未办理审批手续，该房屋的合法性质未得到政府部门的确认。直至2000年补办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获得批准后，156号房屋成为合法建筑。确定156号房屋合法共有权人应当以2000年补办土地使用权登记的申请人口为准。但是根据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的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中，仅列明家庭人口为6人，未写明该6人的具体情况，同时备案的两份户籍证明载明洪怀忠户三人即洪怀忠、章小英、洪恺，洪贱昌户三人即洪贱昌、储金妹、洪某2，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该申请表上列明的家庭人口6人的具体人员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申请表上列明的6个家庭人口应为洪贱昌、储金妹、洪某2、洪怀忠、章小英、洪恺。然而建德市新安江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大约1998年时，洪贱昌户分立为三户，分别是洪贱昌、储金妹、洪某2为一户，洪怀忠、章小英、洪恺为一户，周鑫为一户，至2000年补办土地使用权证时人口数未发生变化，周鑫从1994年出生即落户在洪贱昌户内，从现有证据尚不能反映周鑫在另行申请宅基地，洪贱昌在2000年补办土地使用权证时未将周鑫作为家庭人口进行申请，实际上损害了周鑫的合法权益，如果不将周鑫作为156号房屋的共有权人，就会造成周鑫的基本权益无法保障，故即使周鑫未作为家庭人口申请土地使用权，也应当将其作为156号房屋的共有权人。2004年撤村建居所进行的土地使用权登记，系因土地使用权性质发生变化所进行，由于两次土地使用权登记期间房屋的占地面积以及建筑面积未发生变化，故不因撤村建居时家庭人口发生变化而改变了房屋共有权人数。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定被拆迁的156号房屋的共有权人为洪贱昌、储金妹、洪某2、洪怀忠、章小英、洪恺、周鑫七人。根据城兴城防公司与洪贱昌签订的《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反映，洪贱昌选择产权调换方式进行安置，那么章小英基于156号房屋所享有的权利份额，对《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对应的安置权利享有七分之一的份额。鉴于被安置房屋尚未全部交付，章小英要求确认对《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确定的全部安置房享有相应所有权的请求，条件尚不成就，本院不宜予以确认。章小英可待安置房屋全部交付后，基于其享有的权利份额，另行诉讼要求解决。另，基于章小英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本案案由应当为确认所有权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离婚后财产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虽在确定156号房屋共有权人数上存在不当，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章小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志军审 判 员  韩 昱代理审判员  王 超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