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426刑初27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81年××月××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前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5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翁牛特旗看守所。辩护人宋景明，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8]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图布和、助理检察员邢亚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宋景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在××旗××嘎查三组西南侧杨某某承包的窝棚内，被告人杨某某用刀将孟某苏、德某、赛某捅伤。经法医鉴定，孟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德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赛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看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实施的伤害他人的行为，虽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其伤害行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属于防卫过当。1、被害人受伤的结果是被告人进行防卫造成的，是被害人的不法侵害行为引发而导致的。通过庭审查明，本案三个被害人深夜酒后甚至醉酒后擅自闯入被告住宅，将睡梦中的被告人惊醒，并将被告人从床上拽到地下，对被告人进行拳打脚踢，对被告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损害。三个被害人行为本身具有社会危害性和侵害紧迫性，直接侵害了被告人的人身健康权利，具有不法侵害的性质。被告人还击致伤行为，是为了防卫自身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不得已而针对被害人实施的防卫行为。2、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防卫意图。被告人为了保护自身的安全，针对被害人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有意识的制止和限制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行为，其主观上具有防卫意图。虽然被告人在案卷供述中陈述自己无目的的实施了反抗措施，但在客观上恰恰反映出被告人在情急中主观上具有的积极的正当防卫目的。3、被告人的防卫时间符合正当防卫的时间条件。被害人深夜酒后甚至醉酒后闯入被告人住宅，将睡梦中的被告人惊醒，并掀开被告人的被子将被告人裸身从床上拽到地下，对被告人进行拳打脚踢，被告人为了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无意中在黑暗中摸到刀具，为保护自身安全，在原地护卫时挥动刀具，误伤被害人的开始时间，是在被害人已经着手事实不法侵害行为，在原地护卫挥动刀具时，被害人将其抱住，二人撕扯至屋门外，被告人咬了被害人的手后得以解脱并逃离，此时被告人没有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其实施防卫行为的结束时间是在被害人放弃实施不法侵害行为时及时停止，符合法律规定的正当防卫的时间条件。4、被告人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被害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针对被害人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实施了防卫行为，造成被害人受伤，其前因在与三被害人结伙扰民、酗酒闹事、夜闯住宅、行凶伤人的不法侵害行为，被告人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情急之中采取的防卫措施。在本案中，在漆黑的深夜，吃酒带醉的三个强汉，对孤身一人的被告人不由分说的拳脚相加，形成了不法侵害的紧迫性，其不法侵害的强度很高，被告人的生命和身体健康权面临极大的危险和挑战，被告人如果不及时地拿起工具予以有力地还击，是难以制止限制被害人的不法行为的。此情此景之下，被告人在黑暗之中随手摸到平时家中常用的农用刀具进行防卫，实属事出有因，情势所迫，被害人收到伤害的结果与被害人的侵害行为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害人应当对其实施的不法侵害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被告人脱离被害人的纠缠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过程，把他所实施的行为以及所知道的结果做了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三、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依法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行为，虽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其伤害行为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属于防卫过当。根据刑法的规定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因此对被告人应当在法定刑幅度下降格予以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根据刑法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同时，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对被害人的民事损害进行了赔偿，已经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而且被害人也承认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建议法庭根据刑法的相关规定，充分考虑被告人在案件中主客观因素，结合被害人实施的不法侵害行为在本案中的作用程度，以及被告人的平时表现情况、当地干部群众对其行为的评价态度，综合评判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予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份，被告人杨某某到××苏木××嘎查承包土地，种植农作物，承包期为七年。2018年8月21日22时许，德某家的牛进了被告人种植的稻田地内，杨某某用手机给被害人德某打电话告诉其把牛赶走，双方在通话的过程中因赶牛一事发生了口角。当晚被害人德某、孟某、赛某在××苏木的“××”饭店喝酒，一直到2018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孟某开车拉着德某、赛某往回走。在道上他们三个人商量，把牛从承包地内赶出去。2时许，他们三人到了××旗××嘎查三组西南侧杨某某承包的窝棚内，三人强行进入被告人的窝棚后，让其找牛等各种理由和被告人杨某某发生争执，期间德某将屋内的饭桌踢倒后，三被害人将被告人杨某某从床上拽下来进行撕把。当时屋内没有灯光，被告人杨某某从地上摸到一把刀具后拿起刀子往孟某、德某、赛某方向乱挥、乱划，将孟某、德某、赛某捅伤。案发后被告人骑摩托车到白音塔拉派出所报案。经法医鉴定，孟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德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赛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木把单刃尖刀一把证实，杨某某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2日凌晨3时许，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白音塔拉派出所转警，德某报警称：2018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在翁牛特旗××嘎查三组西南侧杨某某承包地窝棚跟前，杨某某用刀将孟某的喉咙处捅伤，将德某手前臂、股部及赛某胸口、上臂捅伤，请求公安机关查处。翁牛特旗公安局当日受理案件并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身份、基本情况及被害人身份情况。（3）翁牛特旗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孟某伤情严重，在赤峰市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治疗，无法及时做询问笔录的事实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宝某证言证实，德某是他的弟弟。德某于2018年8月22日2时36分给他来电话说：“孟某被人捅了，你赶紧过来”，过了几分钟他问：“在哪儿呢”，德某说：“在姓杨的地里”，他就驾驶车去姓杨的窝棚那儿，看见孟某在窝棚东边躺着，德某在在孟某旁边站着，看见孟某的胸前全是血，他就和德某把孟某抬到车上送到××医院，医生看后让转到旗医院，后来听说送到赤峰市医院了。他不知道德某和孟某去姓杨的地里干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矛盾。不知道姓杨的叫什么名子，是××的人，在他们这包地三年了。2018年8月21日凌晨12时，赛某用微信给他发德某、孟某、赛某、哈某喝酒的视频。德某在××医院说他和赛某、孟某去的姓杨的窝棚，都被姓杨的捅了。孟某的脖子上有刀伤，赛某左侧肩上有刀伤、心脏附近也有刀伤，德某身上有很多血、不知哪儿有伤。（2）证人牧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2时40分左右，赛某给他打电话说：“孟某他们被人捅了，捅在心脏附近，让他快点过来接”，他问在哪儿，赛某话都说不清了，就把电话挂了，他打过去他没有接。3时许，德某给他打电话说他们用宝某的车拉着孟某往××医院走，让他去医院等着，他在医院等着的时候宝某、德某将孟某带到医院了，××医院的大夫说不能抢救，他就往旗医院走，在半道上叫上救护车，在旗医院抢救一会儿又到赤峰市附属医院抢救。他听说孟某、德某、赛某去承包××嘎查西南的地赶牛时被捅伤的。孟某的脖子出血了，不能说话，德某左侧手、屁股被捅伤。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孟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21日22时赛某叫他过来在白音塔拉一个饭店喝酒。在喝酒时德某接完一个电话说：“他的牛进别人的稻田了”。他们三个接着喝酒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多钟。喝完酒正在回家途中赛某提出给他帮忙从稻田给赶出牛，然后他把车停在草场东边，他们三个步行去那个包地人（指杨某某）的窝棚，要打听进稻田的牛在哪里。他们到窝棚跟前招呼人，但从窝棚里没有出来人，就在屋里亮着手电筒的灯光，门敞开着，德某先进的窝棚，然后他和赛某进屋时那个人（指杨某某）盖着被子，拿手电筒靠北墙坐着了。德某用汉语问他“牛在哪儿？”，包地人说“牛在稻田里”，德某说“你把铁丝网罩修好，如果打伤了牛应由你负责”，那人（指杨某某）说“他不给修理铁丝网罩，把你的牛赶紧赶出去”，为此，他们三个人对那位包地人（指杨某某）发生争执开始骂起来了，德某把屋里的桌子踢翻了，并让那个男子找牛。他把男子从床上拽的时候，发现他的胸壁发热说不出话来了，从屋里出来时候发现从他的喉咙处出血，往东走没走多远走不动，爬了几步。记着那个汉族人和德某一起厮把，德某说这个人手里拿着东西。这时候赛某不知道去哪儿了，因他的咽喉处受伤不会说话了，德某给一个人打电话，不一会他们营子的宝某过来把他送到××医院包扎。不知怎么去的赤峰市附属医院。他不知道那位男子叫什么名字，但看面孔能认识，是××的人，承包了布和朝鲁的地，他和包地人之间没有什么矛盾和利害关系，他和德某、赛某是一个嘎查的。他们去的目的是怕牛吃撑死，都是空手去的。（2）被害人德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21日21时许，他和赛某、宝某从××嘎查到××苏木“××”饭店喝酒，到22时许宝某因有事提前回家了，赛某把孟某打电话叫过来的。在当天22时50分许，的在他们营子包地的××人给他打电话说：“牛进稻田了，把牛赶紧赶出去”。他说：“他现在不在家，让他修好铁丝网罩”，说完他就挂机了。23时许，孟某从××嘎查开车到“××”饭店要接赛某他们两来的，他们三个接着喝酒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多钟，他们在回家途中赛某提出给他帮忙从稻田里赶出牛，然后把车停在他的草场东边，他们三个步行去那位汉族人（指杨某某）的窝棚，要打听进稻田的牛在哪里。他们到窝棚跟前招呼人，但从窝棚里没有出来人，就在屋里亮着手电筒的灯光、门敞开着，然后他们三个进屋时那个汉族人（指杨某某）盖着被子，拿手电筒靠北墙坐着了。他用汉语问：“牛在哪儿呢？”，包地人说：“牛在稻田里”，他说“你给修好铁丝网罩，如果打伤了牛应由你负责”，那位汉族人（指杨某某）说：“不给你修理铁丝网罩，把你的牛赶紧赶出去”。为此，他们三个人对那位汉族人发生争执开始骂起来了，他很来气把屋里的桌子踢翻了，这时候那个汉族人站起来拿出来一个东西对他们三个开始撕把起来了，他们三个也从屋里跑出来了。那个人从屋里追出来后手里拿着的东西捅伤了他们三个人。出来以后才知道那个人手里的东西是一把尖刀，拿着刀子乱砍无法阻止，他最后抓住那个人的双手摁倒了，这时候赛某已经跑远啦，因孟某的咽喉处受伤不会说话了，他对孟某说“快往东跑”，同时他把那位汉族人推进在窝棚南边的沟里后也往东跑的，这时他看见孟某也走不动躺在地上了，他就打电话叫他哥哥宝某，这时那名男子骑着摩托车走了。不一会宝某过来把孟某送到××医院了，他打电话报警了。到白音他拉卫生院说治不了，在去翁牛特旗医院途中，海金山附近旗医院的救护车接上了孟某送到旗医院。他不知道那位男子叫什么名字，但看面孔能认识，他是××的人，个子不高、瘦、黑脸、大眼睛，承包了布和朝鲁的地，他和包地人之间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他和孟某、宝某、赛某是一个嘎查的，宝某是他亲哥哥。他们去包地人家时是空手去的。当时因为天黑没有看清那名男子拿的是什么刀。（3）被害人赛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21日21时左右，他、德某、宝某一起从××到白音他拉喝酒，他们在饭店喝到22时左右，宝某有事先回去了，他打电话叫他们营子的孟某，23时左右德某接了个电话说对他说：“他的牲畜进别人地了”。23时许，孟某开车接他和德某，他们三个人一直喝到凌晨1点多往家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和德某说俩帮忙把牲畜从别人家地里赶出来。他们就把车停在道边，走着到了窝棚跟前，叫窝棚里的人出来，人没有出来，窝棚里有手电的光，门是开着的，他们就进窝棚，那个人开着手电坐着，德某用汉语问：“牲畜在哪儿”，那个人说：“你的牲畜在地里”，德某与那个人大声喊破坏草场的网，孟某也用汉语说了几句，德某和那名男子反话后把屋里的桌子踢倒，那名男子在窝棚里和他们三个撕扒，德某对他说：“那名男子手里拿着什么呢”，这时才知道他左胸口疼、出血，他就出窝棚用手机给他们营子的牧某打电话，他打电话时在窝棚外边那名男子用刀在德某身后捅，他把电话挂了就往东跑了二十多米跑不动，也说不了话就摔倒在地上，倒地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了之后他给其弟弟打电话，他弟弟把他送到旗医院的。那名男子是××的人，不知道长得什么样了，承包了他们营子布和朝鲁的地，他和包地人没有任何关系。当时，他不知道捅伤了孟某和德某什么部位，怎么捅的。他的左侧肩、左侧肋部被捅伤，后腰还有砍伤的印。他就知道那名男子从后面捅的德某。他们三个没有动手打伤包地人，他们三个去那名男子窝棚时什么工具都没拿。他没看见那名男子用什么刀捅的，也没看见把刀扔在哪儿。孟某、德某他们三个是一个嘎查的，宝某是德某的亲哥哥。当时孟某喝了两瓶啤酒，他和德某每人喝了四瓶啤酒、二三两白酒，德某和孟某没醉，他稍微有点醉。五、鉴定意见（1）（翁）公（司法）鉴（法医）字（2018）2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孟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翁）公（司法）鉴（法医）字（2018）2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赛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3）（翁）公（司法）鉴（法医）字（2018）2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德格什吉日嘎啦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扣押等笔录（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现场照片证实，杨某某对改组尖刀仔细辨认后，指出2号刀为砍德某所使用的尖刀；证实被告人杨某某辨认作案现场的事实。（2）提取笔录证实，在××旗××嘎查四组杨某某承包地的中间土埂南端窝棚门前发现一把尖刀并进行提取的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工具一把木把单刃尖刀的扣押情况。（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8月22日7时许，翁牛特旗公安局民警到案发现场，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某某供述证实，他有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2018年8月21日21时许，他在××嘎查承包的稻田地里进来十多头牛，他知道这些牛是德某家的，给德某打电话让德某帮他赶牛，德某说，他不在家让他自己赶，实在不行就雇人赶一下。德某还说，要是牛吃稻子撑死就来找他算账，挂了电话他去地里又赶了一圈牛，没赶出来，他就回到窝棚里睡觉了。他正睡觉，德某拿着手机，开着手机的手电筒领着两个人踹门进屋了，那两个人的脸他没看清楚，不知道是谁，也没有看见他们带没带工具。德某说：“你起来”，他坐起来了，他们三个骂骂咧咧的问他把牛整哪去了。他说：“他自己赶不出去，明天再说吧”，这时其中一个人把窝棚的桌子掀翻了，又到床边把他的被子掀起来扔到一边儿，他拿手机想要打电话，看见手机的时间是凌晨3时许，这个人把他的手机抢过去不知道扔到哪了，又把他从床上拽下来，他摔到靠西墙厨子边的地面了，他们三个对他拳打脚踢，当时他就急了，想顺手从厨子里拿起东西打他们，正好从靠西墙的厨子里拿出一把尖刀，冲着他们三个乱砍了一阵，拿着刀子左右乱挥，前后推，当时他拿着刀子砍到人了，但是没看见砍到什么部位，也没看见砍伤几个人，这时屋子里突然没光了，他感觉有人在他身后抱着他出去了，到窝棚外面后，他和抱着他的那个人摔倒在地上了，他们俩在地上撕扒，在撕扒的过程中刀子掉在窝棚跟前了，他趁机咬了抱着他那个人手一口，推开他就起身往外跑，看见有两个人在窝棚东侧摇铁丝网罩和木桩，他冲着摩托车方向跑，骑上摩托车后到白音他拉红绿灯北侧的热力公司，把摩托车停在热力公司南侧院外，在附近借了一个手机给他妻子李某打了个电话说他跟别人打架来，上派出所报案去，不一会来了他的几个亲戚把他送到了白音他拉派出所，他报案说被人打了。他的左胳膊肘部、腿部、膝盖处有擦伤，没有明显的外伤。他知道橱子里有刀子，平时他的橱子里放有擀面杖、刀具、勺子等工具。他当时拿刀子没想后果就砍人了，当时没有开灯，不知道砍到谁了。他用的刀子是木把单刃尖刀，全长大约15厘米，刀把后侧有一道铁丝粗细的沟，刀子是他平时切秧用的，见到他们家的刀子能辨认出来。他和德某没有矛盾，他是2015年3月份，在××苏木××嘎查承包孟和敖其日、布和朝鲁的100多亩地，承包限期七年，今年种三年了。2018年8月21日晚上他没有喝酒，他闻到德某他们身上有酒味，德某身高170厘米左右，体态中等，上身穿白色半袖，下身没看清；有一个个头高一点的，身高176厘米左右，体型微胖，衣着没看清，还有一个身高与德某差不多，其他特征没有看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是否属于防卫过当及自首是否成立。本案发生在凌晨二时许，被害人孟某、德某、赛某以找牛为借口，酒后强行闯入被告人住宿的窝棚内，被害人德某、孟某、赛某先对被告人进行语言威胁并撕扯被告人，德某将被告人的屋内饭桌踢倒。三被害人的这些行为明显属于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的性质，但不构成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双方在撕扯的过程中，情急情况下被告人在黑暗的屋里摸到刀具，用刀具乱挥、乱砍，最终三被害人造成伤害的损害后果。三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负有明显重大过错，量刑时可以对被告人从轻考虑。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主动到翁牛特旗公安局白音他拉派出所报案，并供述了伤害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某的亲属与三被害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并按协议赔偿了三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一起突发性的民间纠纷引起，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作案工具木把刀具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萨初荣贵审 判 员  袁 树 伟人民陪审员  牛 成 海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齐 文 芳本裁判文书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3、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轻微；（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5、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