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4民再9号抗诉机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茂青，男，196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兴宁市。委托代理人黄威聪，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兴宁市华越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兴宁市兴城北门外怡华苑商住小区。法定代表人：刘卓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展源，广东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陈茂青因与被申诉人兴宁市华越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越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14民终824号民事判决，向梅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梅州市人民检察院向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作出粤检民（行）监[2018]44000000057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民抗6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令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庭，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芃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陈茂青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威聪、被申诉人华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展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终审判决以陈茂青并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已向华越公司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资料，亦未向华越公司移交转让取得的土地，因陈茂青未按合同法的规定及《委托合同》的约定，向华越公司披露转让土地村民的具体情况，导致华越公司无法对转让土地村民行使相关权利；亦未向华越公司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转让取得的土地，导致转让取得的土地被兴宁市土地交易中心挂牌转让，并被他人受让取得，使华越公司无法实现《委托合同》的目的为由，认定陈茂青在处理委托事务上存在过错责任，已构成违约，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显失公平。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因此，有偿委托合同的受托人只有在有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情况下，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即陈茂青必须有违约行为，华越公司必须确有损失，并且这一损失是因陈茂青违约行为所造成，陈茂青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华越公司向兴宁市人民法院递交的起诉状中明确写明:“被告接受原告的委托后，亦委托张玩戈等人组织工作班子负责与村民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至2012年12月底已签订了大部分留用地转让合同，并付清了已签订合同的留用地转让款（尚有小部分村民未签订合同，未支付留用地转让款）。华越公司就陈茂青向兴宁市人民法院提供华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卓兴列出的购留用地明细交接清单在一审庭审质证中回答:“明细表为对方提交的花名册，为交接做准备，我的工作人员对对方列的花名册作为依据所作的明细表。总数是由刘卓兴所列统计份额。”这足以说明华越公司清楚地知道村民签订合同及付款的情况，8页统计数据精准到小数点的购留用地明细交接清单是根据陈茂青提交的花名册统计出的。因此，陈茂青是否违约，未将相关资料交给华越公司存在争议。此外案涉合同对陈茂青将相关资料、土地交给华越公司并未规定具体期限，而陈茂青代理受让村民留用地的工作尚未全部完成，因此尚不能就此下定论。故终审法院据此就认定陈茂青不移交相关资料、土地构成违约并导致转让取得的土地被挂牌转让给了案外人缺乏理据。根据华越公司的起诉内容看，华越公司主张的损失，就是华越公司预付的3000万元购地款的利息损失。即华越公司的损失是因为委托购买土地合同目的未实现，预付的3000万元本金虽然已收回，但此笔预付款被占用了多年，损失了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这确立了委托人所应当承担的预付和偿还委托费用的义务。预付费用的义务，是指在订立委托合同时，根据委托事项的性质，可以预知在受托人处理受托事务时将会发生一定的费用支出，委托人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当预付可能需要支出的费用给受托人，使受托人得以顺利完成委托事务。本案中，华越公司委托陈茂青代购生活留用地，按约定预付3000万元购地款是其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这明确了委托合同概念和内涵。即委托合同是根据当事人约定，一方委托他方处理事务，他方承诺为其处理事务的合同。在委托合同中，一般来说，受托人从事一定的活动是为了完成委托人所委任的特定事项，从而达到特定的效果，但受托人并不一定能实现委托人订立委托合同所要追求的委托效果。本案的委托事项是购买土地，土地是一特殊的商品。国家对土地的出让和购买有着严格的规定，并不像其它普通的商品，只要双方同意并签订合同了，一般情况下，即可以实现合同的目的。华越公司应当预见，土地若没有按国家相关规定履行一定的程序无法取得，合同目的将无法实现，存在损失风险。纵观本案，陈茂青接受委托后，组织人员开展工作，已与大部分村民签订了留用地转让合同，尚有少部分村民未签，委托合同事宜将近完成，还与华越公司签订了补充合同，准备联合开发购得的留用土地。若非政府规定对涉案土地公开挂牌招投标拍卖，双方的合同目的是能够实现的。本案生活留用土地公开招投标整体出让是政府部门依法依规做出的，与陈茂青是否按合同约定移交相关资料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华越公司预付的3000万元购地款的利息必然损失。此损失与陈茂青是否按合同约定向华越公司移交相关资料不存在着必然的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何况如前所述要认定陈茂青不移交相关资料构成违约尚缺乏充分的理据。涉案土地被公开招投标整体出让这一不可抗力导致本案委托合同及合作事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可归责于陈茂青。双方自愿解除了合同，均有经济损失。华越公司损失了3000万元购地预付款利息，而陈茂青为了履行合同组织人力与上百名村民洽谈签约，历经三年多时间，为与村民商谈买卖土地事宜做了大量的工作，虽工作目的没能达到，但工作人员的劳动报酬需要支付。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后，陈茂青为了追回购地款还给华越公司，又积极组织人力与村委会、村民不断沟通，且未得到应得的委托报酬。村民将购地款退回给陈茂青后，陈茂青未及时将款退还给华越公司，陈茂青理应支付这一期间迟延交付的利息。二审法院判处陈茂青赔偿华越公司从收到华越公司分期拨付的代购土地款3000元起至分期退还该款止，损失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显失公平。申诉人陈茂青再审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华越公司收到陈茂青所交的相关资料，清楚地知道村民签订合同及付款的情况，统计出了多达八页的购留用地明细交接清单，华越公司自己承认该事实；二审法院却认定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二审法院认定由于陈茂青未移交相关资料，使华越公司未能实际占有转让取得涉案土地，从而导致涉案土地被招投标出让，认定事实错误。（三）二审法院没有认定，双方在2013年7月3日、7月26日先后签订《委托合同》及《补充合同》之后，即发生分歧，仅仅过了4个月时间，即2013年11月26日，陈茂青转帐退还给华越公司代购土地余款800万元的这个事实。而这个事实意味着双方当事人已经表明解除了上述二份合同。二、二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根据华越公司的起诉，本案的损失，就是垫付的3000万元购地款的利息损失，也就是说，本案的损失，是因为合同无法实现约定的目的。本案委托合同委托购买的土地使用权是一特殊的商品。本案涉案土地最后是由政府部门决定进行招投标整体出让，导致本案双方当事人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对于陈茂青没有按合同约定移交相关资料行为，一方面是当事人之间对此事实存在争议。另一方面，此行为与无法实现委托合同的目的，没有必然联系。该行为不会导致涉案土地依法公开招投标出让，涉案土地被公开招投标出让，是国家土地出让的相关规定所决定。涉案土地应当符合国家相关规定才能出让。本案委托合同没有按国家相关规定履行一定的程序，必然导致本案合同无法实现，本案的损失必然会发生，这也是华越公司事先应当明白的。（二）本案过错行为及责任的认定根据《合同法》第406条的规定，由受托人的过错行为，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受托人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果受托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过错行为，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损失产生的原因是留用土地被政府部门公开招投标整体出让，而导致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与当事人是否按合同约定移交相关资料没有任何关系。据上，即使陈茂青没有按合同约定向华越公司移交相关资料的行为（实际已移交），与本案损失不存在着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对本案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诉人华越公司辩称，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陈茂青的再审申请事由正确，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依据不足。（一）抗诉书没有明确侵权赔偿责任与违约赔偿责任的区别，我方的损失是根据违约责任来申请，无需因果关系。在举证责任上，我方在一、二审诉讼期间主张合同违约，合同违约不要求因果关系；（二）陈茂青未以委托人华越公司的名义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三）在举证责任上忽视了申诉人的举证责任，申诉人主张的积极事实应当由其担举证责任，即证明是否提交了转让合同原件等资料；（四）抗诉书对申诉人未移交转让合同、转账凭证原件等资料的违约事实忽视了，申诉人将3000万元以自己的名义去买卖土地（合同资料）违反了委托合同约定；（五）抗诉观点与民事诉讼法规定相违背，申诉人在本案中对委托费用没有主张，但在抗诉书中提到被申诉人需要支付给申诉人费用属违反民事诉讼法“诉的自由”。综上，请求再审法院维持原二审判决。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华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陈茂青赔偿未能将留用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3447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前后原、被告口头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代理受让兴宁市文峰一路东边门店背后被征地村民留用地。从2010年7月5日起，原告按照双方的约定，先后分三次共四笔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留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共人民币3000万元，分别于2010年7月5日转账1000万元到兴宁市阳天嶂山泉水有限公司账户上、于2010年8月23日转账1000万元到兴宁市阳天嶂山泉水有限公司账户上、于2011年5月18日分两笔各转账700万元和3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到兴宁市华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上。被告接受原告委托后，应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大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岭村委会”）的要求，于2010年6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先行垫付500万元至大岭村委会的账户上，此后，被告按双方的约定将原告预付的购地款3000万元分多次转账至大岭村委会账户上，或是转账至合同指定的再委托人张玩戈的账户上，再由张玩戈转账至大岭村委会的账户上。2013年7月3日，原、被告协商一致以原告为委托方（甲方）被告为按受委托方（乙方）签订了《委托合同》，并于2013年7月26日签订了《补充合同》。《委托合同》约定：“一、受让地块的四至及面积：甲方（即华越公司）委托乙方（即陈茂青）代理接受转让的地块为上述大岭村留用地南至鞋厂背城市规划路中心线，北接该地块陈茂青受让地，东至留用地边界线，西至文峰路东边门店店背巷道，毛地面积约25000至27000平方米。如非乙方原因，上述约定地块确实不能安排甲方时，乙方必须无条件将上述留用地靠北面的东风村留用地约26217平方米（39.326亩）的地块全部调换给甲方。二、土地款项的拨付：甲方从2010年7月起分三次共拨付该受让土地款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给乙方（甲方公司分立前原侨建公司银行汇划至乙方的兴宁市华威房地产开发公司、兴宁市阳天嶂山泉水厂的账户），由乙方根据办理转让进度分期分批拨付给乙方代理人张玩戈，并由乙方统一监管该资金的使用，该地价的余款待办妥转让给甲方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清结。三、土地款项的结算：甲、乙双方约定该转让地的毛地结算价为人民币1320元／平方米（含土地转让价、全部办证税费、代理酬金、但不包括后期超出土地转让基价1073.31元／平方米的增加地价，该增加地价按实另由甲方支付），该结算地价由乙方包干，自负盈亏。受让土地的结算面积按办至甲方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载面积为准。四、办证分工及税费支付：甲、乙双方原口头约定由乙方包办土地使用证，现经双方重新约定由乙方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给甲方（如遇大岭村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未能同时移交时，也可先行移交东风村留用地全部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给甲方），并以乙方为主、甲方协助的形式，通过街道办、村委两级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集体组织的土地使用证，并由甲方负责保管该证，待该地块全部签订完转让合同后，再由甲、乙双方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转让办证，办至甲方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政府部门收取的全部转让办证税费仍由乙方在该包干地价中支付。”五、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接受转让（乙方再委托张玩戈）并由甲方实际拨付村民土地转让款的留用地，其土地权属自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并付清土地转让款之日起即归甲方所有，甲方享有该已付清土地转让款留用地的完全处分权和收益权。乙方除享有甲、乙双方约定的包干地价剔除土地转让款，办证税费的净收益外，不再享有该土地任何收益权和处分权。六、违约责任。1、乙方移交给甲方已签订的留用地转让合同和付款凭证必须真实有效，其户数、面积与国土部门文件相符，款项准确，手续完善，如有差错由乙方完全负责（差错款可在结算地价中扣除），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2、甲、乙双方均应共同遵守本合同的约定，如有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应按实赔偿对方全部损失。七、附则：1、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解决或签订补充合同。”《补充合同》约定：“一、甲方委托乙方代购生活留用地原委托合同约定的四至划分变更为不再作具体位置安排，甲方面积份额与乙方该地块的自有面积份额合并为整块，甲、乙双方联合开发（联合形式另定）。二、如上述合并面积份额及联合开发的目标，非甲、乙双方原因导致不能实现，确需对外转让时（包括招投标）,甲方同意将其委托乙方代购的面积份额与乙方自有面积份额合并转让给第三方，并委托乙方代理转让及结算事宜（甲、乙方均不能单独转让自用面积份额）。”被告接受原告的委托后，按双方的约定委托张玩戈等人组织工作班子负责与村民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至2012年12月底已签订了大部分留用地转让合同，并付清了已签订合同的留用地转让款（尚有小部分村民未签订合同，未支付留用地转让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因意见不一致，2013年11月26日被告转账退还原告代购土地结余款800万元，自此，原、被告以其实际行为一致同意解除了双方于2013年7月3日签订的《委托合同》和2013年7月26日签订的《补充合同》。2014年4月17日，兴宁市土地交易中心依法对涉案土地地块作出了兴国土资（挂）告字〔2014〕3号“兴宁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转让公告”，要求涉案的集体所有的被征地村民留用地依法进行招投标出让，因此，涉案土地未能按照《委托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2014年5月15日在案外人钟思顺的调处下原、被告进行了结算，当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卓兴出具了一张金额2200万元的收据（会计签名为曾军利、收款人为刘卓兴）给被告。在被告的要求下，2014年5月23日大岭村委会通过其账户（账号：80×××23）将被告预付的土地转让款39341260元转账给合同指定的张玩戈账户上（账号：80×××00）。从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7月16日被告先后四次五笔共返还原告留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人民币共计2500万元，其中2013年11月26日转账返还原告800万元，2014年6月20日返还转账原告800万元，2014年7月16日分两笔分别转账返还原告400万元、500万元合计900万元。另查明，2014年1月13日刘卓兴借被告陈茂青人民币300万元，2015年9月13日刘卓兴同意此债务抵归还原告购地款，在第一项请求中核减300万元。2014年5月15日刘信辉借被告陈茂青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9月29日刘信辉同意在第一项请求中核减200万元。审理中，原告坚持认为，原、被告委托合同关系成立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接受原告的委托后，虽然委托张玩戈等人组织工作班子，负责与村民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并付清了已签订合同的留用地转让款，但被告未将签订的《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移交给原告，违反了《委托合同》的约定，已构成违约，被告应赔偿未能将留用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造成原告的损失按原告付给被告款项起至被告返还给原告款项止月息1分计算的利息共人民币13447000元。其第一次是在2010年7月5日拨付人民币1000万元给被告，而被告在2010年6月11日就通过银行转账500万元至大岭村委会的账户上，其预付给被告的购地款合计3000万元，但被告主张的大岭村委会返还给被告的预付的土地转让款39341260元，说明被告是另行接受他人的委托。被告则坚持认为，其没有另外接受他人的委托，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另外接受了他人的委托。双方是在2009年7月就口头达成原告委托被告代购涉案土地的协议。其接受委托后就与村委、村民进行沟通，并达成土地购买合同。达成土地购买协议后，村委就要求其应将土地款转账至村委指定的账户内，由村委代支付给村民土地款。因此，在原告未预付购地款时其就在2010年6月11日先行垫付土地款500万元给村委，其实际垫付的款项累计有900多万元。由于大部分村委、村民要求对涉案土地进行公开招标拍卖，原告便提出解除委托合同，返还代购款。在被告的要求下，2014年5月23日大岭村委会将其预付的土地转让款39341260元转账给合同指定的张玩戈账户上，自此，其才有能力返还清原告预付的购地款，同时将全部代购款退还给了原告。其没有占用原告的资金，从而获得利益。对原告提出的损失，其不用承担。由于原告委托其代理事务有5年时间，在此时间内其花费很多的时间和费用，对于这些费用，其保留另行向原告主张的权利。其根本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有偿委托合同纠纷案。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原、被告于2013年7月3日签订的《委托合同》和2013年7月26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受托人在处理事务过程中往往需要花费一定的费用，无论委托合同是有偿还是无偿，委托人都有义务事先提供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和补偿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所垫付的必要的费用，预付费用是委托人法定的义务。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双方签订的《补充合同》第二条约定：“如上述合并面积份额及联合开发的目标，非甲、乙双方原因导致不能实现，确需对外转让时（包括招投标）,甲方同意将其委托乙方代购的面积份额与乙方自有面积份额合并转让给第三方，并委托乙方代理转让及结算事宜（甲、乙方均不能单独转让自用面积份额）”。合同明确约定非甲、乙双方原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免除对方责任。本案2013年11月26日合同解除后证实，2014年4月17日兴宁市土地交易中心依法对涉案土地地块作出了兴国土资（挂）告字〔2014〕3号“兴宁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转让公告”，要求涉案的集体所有的被征地村民留用地依法进行招投标出让，是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被告的事由，致使委托事务不能完成。被告接受委托后，按照合同的约定积极与大岭村委会、村民沟通，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同时应大岭村委会的要求，陆续将原告预付土地转让款3000万元转账到大岭村委会指定的账户上。在2013年11月26日合同解除后，被告于当日退还给原告预付土地转让款800万，直至2014年5月23日向大岭村民委员会追偿到原告全部预付的土地转让款，被告已尽到“善良管理人的注意”，在处理受托事务上没有过错。综上，被告是否将签订的《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移交给原告，与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未能转让给原告和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13447000元并无因果关系。虽然《委托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第2项约定：“如有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应按实赔偿对方全部损失”。但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事项，且无法律规定预付委托费用在受托人未完成委托事务时应支付给委托人利息。原告诉请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应自行承担其预付款项的利息损失。被告在2014年5月23日收到大岭村民委员会返还的原告预付给其的全部土地转让款后，未及时退还仍欠原告的预付款2200万元，依据公平原则，被告应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利率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兴宁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判决：一、被告陈茂青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华越公司从2014年5月24日起至2014年6月20日止以本金22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基准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陈茂青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华越公司从2014年6月21日起至2014年7月16日止以本金14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基准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被告陈茂青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华越公司从2014年7月17日起至2015年9月13日止以本金5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基准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被告陈茂青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华越公司从2015年9月14日起至2015年9月29日止以本金2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基准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五、驳回原告华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2482元，由原告华越公司负担128098元，由被告陈茂青负担4384元。华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查明，2004年至2007年间，经广东省国土厅批准，兴宁市人民政府征收了宁新街道办事处大岭、文星、东风、寨仔村（居）委属下村民小组位于文峰一路东边门店背后及体育公园等地的集体土地，作为兴宁市城市建设用地，并按照相关政策安排部分留用地给被征地农民。为妥善处置留用地、解决分配难问题，根据大多数村民要求，并经街道办及村委会同意，拟将留用地整体转让。2009年间，兴宁市华侨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上诉人的前身）口头委托被上诉人协助购买上述留用地，被上诉人则委托张玩戈等人组织工作班子，负责与村民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代办支付该留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款。2010年7月、8月、9月间，张玩戈为乙方与各留用地村民为甲方分别签订了《留用地转让合同》，并支付了土地使用权转让款。2010年6月11日，被上诉人根据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大岭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岭村委会）的要求，通过工商银行兴宁支行转账购买留用地垫付款500万元至大岭村委会账户。上诉人根据双方口头约定，先后三次共四笔通过兴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出购买留用土地款人民币共3000万元。其中：2010年7月5日转账1000万元至被上诉人指定并由其开设的兴宁市阳天嶂山泉水有限公司账户；2010年8月23日转账1000万元至被上诉人指定并由其开设的兴宁市阳天嶂山泉水有限公司账户；2011年5月18日分两笔各转账700万元、300万元至被上诉人指定并由其参股的兴宁市华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此后，被上诉人按双方的口头约定，将上诉人预付的购地款3000万元分多次转账至大岭村委会账户，或转账至合同指定的张玩戈账户，再由张玩戈转账至大岭村委会账户。2013年7月3日、7月26日，上诉人就上述口头委托被上诉人协助购买留用地事宜，经协商一致，上诉人为甲方与被上诉人为乙方补充签订《委托合同》及《补充合同》。上述《委托合同》约定：一、受让地块的四至及面积：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接受转让的地块为上述大岭村留用地南至鞋厂背城市规划路中心线，北接该地块陈茂青受让地，东至留用地边界线，西至文峰路东边门店店背巷道，毛地面积约25000至27000平方米。如非乙方原因，上述约定地块确实不能安排甲方时，乙方必须无条件将上述留用地靠北面的东风村留用地约26217平方米（39.326亩）的地块全部调换给甲方。二、土地款项的拨付：甲方从2010年7月起分三次共拨付该受让土地款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给乙方（甲方公司分立前原侨建公司银行汇划至乙方的兴宁市华威房地产开发公司、兴宁市阳天嶂山泉水厂的账户），由乙方根据办理转让进度分期分批拨付给乙方代理人张玩戈，并由乙方统一监管该资金的使用，该地价的余款待办妥转让给甲方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清结。三、土地款项的结算：甲、乙双方约定该转让地的毛地结算价为人民币1320元／平方米（含土地转让价、全部办证税费、代理酬金，但不包括后期超出土地转让基价1073.31元／平方米的增加地价，该增加地价按实另由甲方支付），该结算地价由乙方包干，自负盈亏。受让土地的结算面积按办至甲方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载面积为准。四、办证分工及税费支付：甲、乙双方原口头约定由乙方包办土地使用证，现经双方重新约定由乙方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给甲方（如遇大岭村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未能同时移交时，也可先行移交东风村留用地全部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给甲方），并以乙方为主、甲方协助的形式，通过街道办、村委两级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集体组织的土地使用证，并由甲方负责保管该证，待该地块全部签订完转让合同后，再由甲、乙双方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转让办证，办至甲方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政府部门收取的全部转让办证税费仍由乙方在该包干地价中支付。五、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接受转让（乙方再委托张玩戈）并由甲方实际拨付村民土地转让款的留用地，其土地权属自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并付清土地转让款之日起即归甲方所有，甲方享有该已付清土地转让款留用地的完全处分权和收益权。乙方除享有甲、乙双方约定的包干地价内剔除土地转让款，办证税费后的净收益外，不再享有该土地任何收益权和处分权。六、违约责任。1、乙方移交给甲方已签订的留用地转让合同和付款凭证必须真实有效，其户数、面积与国土部门文件相符，款项准确，手续完善，如有差错由乙方完全负责（差错款项可在结算地价中扣除），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2、甲、乙双方均应共同遵守本合同的约定，如有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应按实赔偿对方全部损失。七、附则：1、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解决或签订补充合同。2、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直至完成本合同的全部内容后自然失效。3、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见证部门兴宁市宁新街道法律服务所存档一份，由国土部门申请办证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补充合同》约定：一、甲方委托乙方代购生活留用地原委托合同约定的四至划分变更为不再作具体位置安排，甲方面积份额与乙方该地块的自有面积份额合并为整块，甲、乙双方联合开发（联合形式另定）。二、如上述合并面积份额及联合开发的目标，非甲、乙双方原因导致不能实现，确需对外转让时（包括招投标）,甲方同意将其委托乙方代购的面积份额与乙方自有面积份额合并转让给第三方，并委托乙方代理转让及结算事宜（甲、乙方均不能单独转让自用面积份额）。三、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被上诉人是否按上述《委托合同》第四条约定，向上诉人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及付款凭证等资料原件，至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由于被上诉人未按《委托合同》约定，向上诉人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以及转让取得的土地，在上诉人未实际占有转让取得土地的情况下，兴宁市土地交易中心于2014年4月17日发出兴国土资（挂）告字〔2014〕3号《兴宁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转让公告》，对位于文峰一路东边门店背后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挂牌转让。尔后，涉案土地使用权被他人受让取得。2014年5月15日，在案外人钟思顺的调解下，双方当事人就转让土地问题进行了结算，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刘卓兴向被上诉人预先出具了金额为2200万元的《收款收据》。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7月16日，被上诉人或经过钟思顺先后四次通过兴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向上诉人退还代购土地款2500万元。其中：2013年11月26日退还800万元；2014年6月20日退还800万元；2014年7月16日分两笔各退还500万元、400万元。2014年5月23日，在被上诉人的要求下，大岭村委会通过兴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向被上诉人退还土地款39341260元。2014年5月15日，上诉人的股东刘信辉出具《借条》，向被上诉人借款200万元；2015年9月29日，上诉人的股东刘信辉在其出具的《借条》中批注：此款可抵归还华越公司购地款，请求核减200万元。2014年10月13日，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刘卓兴出具《借条》，向被上诉人借款300万元；2015年9月13日，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刘卓兴在其出具的《借条》中批注：此款可抵归还华越公司购地款，请求核减300万元。本院二审认为：2009年间，上诉人口头委托被上诉人协助购买被征地农民的留用地，被上诉人则委托张玩戈等人组织工作班子，负责与村民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代办支付留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款，上诉人亦根据双方口头约定，向被上诉人指定的账户先后拨付了土地转让款3000万元。2013年7月3日，为进一步完善口头约定，双方在平等、自愿、意思表示真实及口头约定的基础上补充签订了《委托合同》，并于同月26日签订了《补充合同》，该两份合同内容均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上述《委托合同》及《补充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关于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的规定及《委托合同》第三条关于土地结算价含代理酬金的约定，因此，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委托合同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有偿的委托合同。被上诉人在履行口头约定的过程中，转委托张玩戈等人负责与村民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并代办支付留用地使用权转让款，张玩戈则以其名义与被征地农民签订《留用地转让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关于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受委托人，并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已向上诉人披露转让土地村民的具体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关于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的规定及《委托合同》第四条关于乙方应向甲方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的约定，被上诉人并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已向上诉人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资料，亦未向上诉人移交转让取得的土地。因被上诉人未按合同法的规定及《委托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披露转让土地村民的具体情况，导致上诉人无法对转让土地村民行使相关权利；亦未向上诉人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转让取得的土地，导致转让取得的土地被兴宁市土地交易中心挂牌转让，并被他人受让取得，使上诉人无法实现《委托合同》的目的。因此，被上诉人在处理委托事务上存在过错责任，已构成违约，上诉人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关于有偿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在处理委托事务上存在过错，构成违约，给上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审诉讼中，上诉人虽向本院提交了《借款借据》、《现金支出单》等证据材料，以此证实其向信用社及个人借款的利率及造成的损失，但该证据材料显示的借款金额及利率与上诉人拨付的土地转让款及造成的损失并无必然联系。因此，上述证据材料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损失的定案依据。鉴于上诉人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被上诉人的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亦无违约金计算方式的约定。综合参考本案所涉《委托合同》的委托事务是土地转让（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返还代购土地款的事实，故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违约造成的损失，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据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可从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分期拨付的代购土地款3000万元起至分期退还该款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并按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向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鉴于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属其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予以准许。即被上诉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上诉人支付如下各时间段本金的利息：从2010年7月5日起至2010年8月22日止以本金10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0年8月23日起至2011年5月17日止以本金20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1年5月18日起至2013年11月25日止以本金30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止以本金22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以本金14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12日止以本金5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5年9月13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以本金200万元计付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认为被上诉人违反《委托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理由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按被上诉人收到大岭村委会返还的土地转让款起至向上诉人退还该款止，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基准存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处理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及“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内容；二、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民二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三、被上诉人陈茂青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上诉人华越公司支付如下各时间段本金的利息：从2010年7月5日起至2010年8月22日止以本金10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0年8月23日起至2011年5月17日止以本金20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1年5月18日起至2013年11月25日止以本金30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14年6月19日止以本金22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以本金14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4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12日止以本金500万元计付利息；从2015年9月13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以本金200万元计付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4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482元，合计264964元，由上诉人华越公司负担145123元，由被上诉人陈茂青负担11984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陈茂青负担。再审审理阶段，陈茂青提交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大岭村民委员会及原书记何耀清出具的证明“有关张玩戈与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大岭村村委赤罗等十七个村民小组村民签订的留用地转让合同，其中所有受让方的合同及资料由村委交给曾坤云收集保管”；提交曾坤云的证明“兹有本人曾坤云于2013年7月1日受陈茂青委托将张玩戈与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大岭村委赤罗等十七个村民小组村民签订的所有留用地转让合同、资料等交给兴宁市华越住宅建设有限公司的刘卓兴、刘信辉手里进行统计”。华越公司质证认为上述两份证明均不具有真实性，也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证人未出庭作证，对其效力均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也不能证实陈茂青已将有关资料移交给了华越公司。另，本院向兴宁市国土资源局进行走访调查，根据该局土地利用股股长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印发广东省征收农村集体土地留用地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粤府办（2009）41号）等资料证实，涉案留用地是集体土地被征收后按一定比例返拨给被征地集体的土地，属国有建设用地，留用地使用权转让需依法公开处置，对于擅自将留用地分配给村民，擅自转让留用地使用权的，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不得为其办理留用地权属变更等登记手续。对于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了对“由于被上诉人未按《委托合同》约定，向上诉人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相关资料以及转让取得的土地，在上诉人未实际占有转让取得土地的情况下”的叙述不予认定外，本院对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是陈茂青是否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委托事项，以及是否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华越公司口头委托陈茂青代理受让涉案土地，并按双方约定先后拨付了土地转让款，后双方于2013年7月补充签订了《委托合同》、《补充合同》，该两份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效力无异议，依法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委托合同》约定，陈茂青负有移交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等资料给华越公司等义务，如有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应按实赔偿对方全部损失，陈茂青一直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移交了留用地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原件给华越公司，应认定其未完成委托事项，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二审判决认定陈茂青在处理委托事务上存在过错，已构成违约，由其承担赔偿华越公司经济损失的责任并无不当。申诉人陈茂青认为其没有违约过错行为，不应赔偿华越公司损失的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检察机关认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可归责于陈茂青不应由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粤14民终82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美香审判员  何 维审判员  钟杏青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林佳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