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克托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122刑初32号公诉机关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某某，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高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现住呼和浩特市。2017年7月22日因涉嫌行贿罪、介绍贿赂罪被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晓钟。辩护人隆昌青。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以托检公诉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某犯行贿罪、介绍贿赂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白青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晓钟、隆昌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1、2016年2、3月份，被告人范某某挂靠在江西正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挂靠在江西鑫裕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投标了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一标段，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二标段。范某某为使其所投三个标段能够中标，找到内蒙古万恒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任某（另案处理），让任某帮忙疏通关系，任某随后给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武某（另案处理）打电话询问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十一、十二标段是否分到她手里，武某称已经分到其手里且每个标段需要人民币1万元，任某后将该情况告知于范某某。开标前，范某某开车来到任某单位的呼和浩特市汇商广场附近与任某见面，在范某某的车里其把事先用信封装着的3梱红色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共3万元给了任某，后任某把该3万元给了武某。武某收钱后，和同事祁某（另案处理）通过更改评委陈会平、陈锦平、李朝娟、强莉平、谢伟、于广红、张立仁的评分分数，致使范某某所投标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中标。2、2016年8月份，被告人范某某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下，投标了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二标段。范某某为使其所投两个标段能够中标，找到内蒙古万恒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任某，让任某帮忙疏通关系，任某随后给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武某打电话问想中标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二标段需要多少钱，武某称一个标段人民币5万元，共需要人民币10万元，后任某将情况告知了范某某。开标前，范某某开车来到任某单位的呼和浩特市汇商广场附近，在范某某的车里其把事先用信封袋装着的5梱红色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共5万元给了任某，并称剩余的5万元待中标之后再给。后任某在呼和浩特市丁香路附近自己的车里把这5万元给了武某。武某收钱后，通过更改评委林某、张某1的评分分数，致使范某某投标的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中标。由于范某某所投的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标段没有中标，所以剩余的5万元范某某便没有给任某。3、2016年5月份，董某（另案处理）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投标了[呼公资交字（2016）-工程-公开-0359-01]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新建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区一标段。董某为使其所投标段能够中标，找到其妻侄范某某，让范某某帮忙找人疏通关系，于是范某某就联系了任某，任某随后给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武某打电话问想中标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新建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区一标段需要多少钱，武某称需要人民币3万元，后任某给范某某打电话说需要3万元，范某某又将此情况电话告知了董某。开标前三四天，董某与范某某在呼和浩特市南二环汇商广场附近见面，在范某某的车里，董某把事先准备好的3梱红色100元面值的人民币3万元给了范某某。范某某拿到钱后，当天就约任某在呼和浩特市南二环附近的路边见面，在范某某的车里，范某某把这3万元给了任某。后任某将该3万元送给了武某。武某收钱后，通过更改评委张瑞霞、王志刚的分数，致使董某所投的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新建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区一标段中标。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认为被告人范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行贿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8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某某帮助他人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人民币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范某某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在××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的投标过程中，任某存在索贿行为，且没有证据证实改动分数的行为系武某、祁某所为，亦不存在为被告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故被告人不构成行贿罪；2、对于介绍贿赂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是出于亲情关系予以介绍，且未从中获利，综合本案，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且能够自愿认罪，故恳请法院能够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6年2、3月份，被告人范某某挂靠在江西正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挂靠在江西鑫裕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投标了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一标段，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二标段。范某某为使其所投三个标段能够中标，找到内蒙古万恒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任某（另案处理），让任某帮忙疏通关系，任某随后给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武某（另案处理）打电话询问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十一、十二标段是否分到她手里，武某称已经分到其手里且每个标段需要人民币1万元，任某后将该情况告知于范某某。开标前，范某某开车来到任某单位的呼和浩特市汇商广场附近与任某见面，在范某某的车里其把事先用信封装着的3梱红色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共3万元给了任某，后任某把该3万元给了武某。武某收钱后，和同事祁某（另案处理）通过更改评委陈会平、陈锦平、李朝娟、强莉平、谢伟、于广红、张立仁的评分分数，致使范某某所投标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中标。2、2016年8月份，被告人范某某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下，投标了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二标段。范某某为使其所投两个标段能够中标，找到内蒙古万恒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任某，让任某帮忙疏通关系，任某随后给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武某打电话问想中标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二标段需要多少钱，武某称一个标段人民币5万元，共需要人民币10万元，后任某将情况告知了范某某。开标前，范某某开车来到任某单位的呼和浩特市汇商广场附近，在范某某的车里其把事先用信封袋装着的5梱红色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共5万元给了任某，并称剩余的5万元待中标之后再给。后任某在呼和浩特市丁香路附近自己的车里把这5万元给了武某。武某收钱后，通过更改评委林某、张某1的评分分数，致使范某某投标的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中标。由于范某某所投的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标段没有中标，所以剩余的5万元范某某便没有给任某。3、2016年5月份，董某（另案处理）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投标了[呼公资交字（2016）-工程-公开-0359-01]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新建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区一标段。董某为使其所投标段能够中标，找到其妻侄范某某，让范某某帮忙找人疏通关系，于是范某某就联系了任某，任某随后给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武某打电话问想中标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新建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区一标段需要多少钱，武某称需要人民币3万元，后任某给范某某打电话说需要3万元，范某某又将此情况电话告知了董某。开标前三四天，董某与范某某在呼和浩特市南二环汇商广场附近见面，在范某某的车里，董某把事先准备好的3梱红色100元面值的人民币3万元给了范某某。范某某拿到钱后，当天就约任某在呼和浩特市南二环附近的路边见面，在范某某的车里，范某某把这3万元给了任某。后任某将该3万元送给了武某。武某收钱后，通过更改评委张瑞霞、王志刚的分数，致使董某所投的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新建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区一标段中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管辖、审判管辖批复，证实范某某涉嫌行贿罪、介绍贿赂罪一案，2017年7月22日由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立案管辖，并由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托克托县人民法院审判管辖。2、工程施工（房建）中标通知书、单位工程列表、施工项目部成员岗位情况、合同协议书、营业执照、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及付款回单、情况说明，证实范某某挂靠在江西正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挂靠在江西鑫裕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投标了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一标段，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二标段，后其所投标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中标，中标后范某某与公司签订了一份《内部承包协议》，由范某某对该工程项目负责施工管理，内部经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该公司只收取项目管理费的事实；被告人范某某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下，投标了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二标段，后其所投标的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中标的事实。3、聘用人员身份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武某、祁某于2014年3月被聘用为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在工程交易一科从事招投标活动的服务工作，未签订劳动合同。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在投标过程中，评委陈会平、陈锦平、李朝娟、强莉平、谢伟、于广红、张立仁的分数被在非评标区内进行过违规改动，祁某、孙华江、武某和系统管理员分别在非评标区IP地址进行操作，属无效操作，且通过综合得分排名分析对比，"江西正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规改分前得分：91.594，排名第三，通过违规改分改为92.58，导致该公司最终中标；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一标段、第十二标段在投标过程中未发现对竞标公司的分数进行修改的动作；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在评标的过程中，专家账号违规登录管理员主机改分的有林某、张某1；专家账号违规登录管理员主机进行查看、确认汇总、初步评审退回重评等操作的有王颜霞，此操作视为违规操作。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6、证人任某的书面证言，证实范某某投标了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第十一标段、第十二标段，其投标后找到任某帮忙疏通关系，并将3万元钱交给任某，后任某将3万元给了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武某，最终其挂靠的江西正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投第十标段中标。此外，范某某以河北建设天辰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了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标段、第二标段，其投标后找到任某帮忙疏通关系，任某在联系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武某并得到了对方称每个标段需要5万元共计需要10万元的答复后，收取了范某某5万元，并将该款全部给了武某，最终范某某所投的第二标段中标。董某挂靠的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了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一标段，其投标后通过范某某找到任某帮忙疏通关系，任某遂联系了武某并得到了对方称需要3万元的答复后，收取了董某通过范某某转交的3万元，并于开标前将3万元全部给了武某，最终董某挂靠的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7、证人武某的书面证言，证实其没有对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一标段）进行过改分操作。8、证人祁某的书面证言，证实任某指使武某和祁某对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进行过改分。武某和祁某说任某让她们操作使特定公司中标，二人答应并商量好通过改分使这些向任某打过招呼的公司中标，在评标期间祁某和武某去五楼的非评标区、祁某的办公室里登录她们自己的系统进行了退回重新评分操作，然后她们登录专家的评标系统进行了改分操作，最终使投标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的江西正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投标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的河北建设天辰建筑有限公司中标。其中，赛罕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中标公示后，武某在办公室给了祁某3万元人民币；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中标公示后，武某给了祁某1.5万元人民币。至于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一标段显示的武某的账户退回重评的，而非其进行的改分操作。9、证人林某的书面证言，证实林某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招投标专家评委，其在对呼和浩特市××区改造工程第一标段、第二标段的评标过程中没有在指定的评标室之外进行过评标，也没有修改过分数。10、证人张某1的书面证言，证实张某1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建设工程招投标专家评委，其在对呼和浩特市××区改造工程第一标段、第二标段的评标过程中没有在指定的评标室之外进行过评标，也没有修改过分数。11、证人张某2的书面证言，证实张某2为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范某某曾挂靠在××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二标段和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双方约定由范某某负责施工管理，自负盈亏，各项收支与公司无关，公司只按约定收取项目管理费。12、证人章某的书面证言，证实章某为江西正宇建设集团内蒙古办事处工作人员，范某某曾挂靠在××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双方约定由范某某负责施工管理，自负盈亏，各项收支与公司无关，公司只按约定收取项目管理费。13、证人胡某的书面证言，证实胡某为江西鑫裕实业有限公司内蒙古办事处工作人员，范某某曾挂靠在××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一标段，双方约定由范某某负责施工管理，自负盈亏，各项收支与公司无关，公司只按约定收取项目管理费。14、证人董某的书面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董某挂靠在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新建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区一标段进行投标，为提高中标率，董某请求范某某帮忙联系上了任某，并通过范某某交给任某3万元钱，后董某顺利中标。15、被告人范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2、3月份，被告人范某某分别挂靠在江西正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鑫裕实业有限公司以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十一、十二标段，为使其所投三个标段能够中标，其找到任某帮忙疏通关系，并交给对方3万元钱，后其所投的第十标段顺利中标；2016年8月份，被告人范某某挂靠在河北建设天辰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下，投标了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一、二标段。为使其所投二个标段能够中标，其找到任某帮忙疏通关系，并交给对方5万元钱，后其所投的第二标段顺利中标；2016年5月份，董某投标了武川县耗赖山乡南房子村新建食用菌大棚项目第一项目区一标段。董某为使其所投标段能够中标，找到范某某帮忙联系到了任某，并通过范某某给任某3万元，后董某所投项目顺利中标。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均能相互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通过他人向呼和浩特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行贿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规定，构成行贿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某某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人民币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规定，构成介绍贿赂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应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在第十标段的投标过程中，任某存在索贿行为，且没有证据证实改分行为系武某、祁某所为，亦不存在为被告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情形，故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任某作为招标代理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对投标人能否中标不享有决定权，而仅作为招投标代理向投标人发出信息，至于投标人是否行贿完全取决于投标人自身的意愿，且本案被告人在任某向其发出可以提高中标率的信息后，并未在第一时间接受，反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且在未受到威胁或胁迫的情况下主动联系的任某，另本案证人祁某自认其在××区办事处2016年老旧小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施工第十标段、2016年回民区小街巷改造工程第二标段进行过违规改分并收取钱财，最终使被告人所投标段顺利中标，另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加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对其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在接受侦查机关第一次询问时便如实交代了介绍贿赂的犯罪事实，属于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介绍贿赂行为，可依法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且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范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德审 判 员 高丽娟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樊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九十二条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介绍贿赂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