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535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东亮，男，1982年1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临西县东枣园乡**，现住该村。因寻衅滋事，2018年5月28日被临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12日被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临西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磊，河北法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东利，男，197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户籍所在地临西县东枣园乡**，该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9日被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7日被临西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西县看守所。 被告人牛大海，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所户籍地所在地临西县东枣园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2018年7月9日被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7日被临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临西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27日被临西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学翔，临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8]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东亮、牛东利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牛大海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汉芳、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东亮及其辩护人高磊，被告人牛东利，被告人牛大海及其辩护人李学翔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近年来，被告人牛东亮、牛东利、牛大海逐渐形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违法犯罪。 1、2016年2月5日18时许，被害人刘某1驾驶大众牌小型轿车自西向东行驶至临西县东枣园乡侧铁路桥洞时，与被告人牛大海驾驶的北京牌小型轿车（载被告人牛东亮）因会车发生争执，后牛大海与被告人牛东亮等人对刘某1实施殴打，造成刘某1受伤。 经查，2018年5月18日，牛东亮、牛大海、牛大力赔偿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6000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2、2018年2月18日15时30分许，在临西县东枣园乡，被告人牛东亮与被害人毕某各自驾驶车辆因过路发生纠纷，后牛东亮纠集被告人牛东利、牛大海等人对毕某的车辆进行追逐、拦截，后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将毕某、乘坐毕某车辆的被害人刘某2打伤。经河北省临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毕某体表损伤系轻微伤、刘某2头部损伤系轻微伤。 3、2018年2月18日21时许，在临西县东枣园乡，牛东亮与被害人董士明因琐事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牛大海闻讯持铁叉到达现场参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董士明头部被打伤。经邢台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检验鉴定，董士明的头皮损伤系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刘某1的伤情照片、诊断证明、刘某1的户籍证明；证户籍证明；杨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毕某的病历、刘某2的病历、临西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户籍证明等；刘某3、胡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毕某、刘某2的陈述；牛东亮、牛东利、牛大海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毕某受伤照片、刘某2受伤照片、胡某2辨认牛大力的笔录、韩某辨认牛大力的笔录；临西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董士明诊断证明、董士明病历、闫某病历；证人闫某、李某1、董某2的证言；被害人董士明的陈述；河北省邢台市公安局鉴定文书；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户籍证明；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证实。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牛东亮、牛东利、牛大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大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牛东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没有殴打刘某1，当时因喝醉了在车上睡觉，等知道打架时，公安已经到现场了；与毕某案件，毕某当时因车辆过路问题打了我，我后来追他是想问问他打我的事，在常庄村口我们没有拿铁棍，我到现场后没看到有人动手；董士明敲打我的车辆，是他先动手打的我，造成我轻伤二级和轻微伤各一处。 辩护人高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牛东亮寻衅滋事无异议，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系自首；2、主观不具有明显犯意，主观恶性小；3、被害人对引发案件的发生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同样是受害者；4、当庭认罪悔罪；5、被告人及家属已积极赔偿所有受害人，并得到所有受害人谅解；6、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当庭提交毕某、刘某2的协议书和谅解书，董士明的和解协议书。 被告人牛东利当庭认罪，提出其没有参与刘某1、董士明两人的打架纠纷，与毕某那起，自己只是拦住他问问与牛东亮打架的事情，并没有动手打毕某和刘某2。毕某拿棒球棍打了我们，和刘某2认识。 被告人牛大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寻衅滋事予以供认，不认可故意伤害的指控，辩称自己没有持铁叉殴打董士明，董士明的父母把铁叉夺过去了，他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毕某案件，其到达常庄村口时，双方已经打完架了。 辩护人李学翔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牛大海构成寻衅滋事无异议，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1、牛大海构成自首；2、在第二三起，起辅助、次要作用；3、各受害人有过错；4、已和各受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得到谅解；5、当庭认罪；6、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2月5日18时许，被害人刘某1驾驶大众牌小型轿车自西向东行驶至临西县东枣园乡侧铁路桥洞时，与被告人牛大海驾驶的北京牌小型轿车（载牛东亮）因会车发生争执，后牛大海与牛东亮、牛大力对刘某1实施殴打，造成刘某1受伤。 2018年5月18日，牛大力、牛大海父亲代为牛东亮、牛大海、牛大力赔偿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6000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2016年2月5日18时24分刘某1报警称，2月5日18时许，在临西县东枣园乡桥洞东侧，刘某1因会车纠纷被对方打伤左眼部。 刘某1的疾病诊断书、伤情照片。 调解协议书、收到条，2018年5月18日牛大海父亲牛某4代表牛大海、牛东亮、牛大力与刘某1达成赔偿协议。内容为，2016年2月5日，牛大力、牛某6、牛东亮与刘某1在处因为会车发生争执后发生打架，造成刘某1受伤，此案经调解达成协议：一由牛大力、牛某6、牛东亮赔偿刘某1损失6000元；二刘某1收到赔偿款后不再追究三个的法律责任。苏新杰（刘某1妻子）收到牛大力、牛某6、牛东亮交来的赔偿款6000元。 证人牛某1证言，我和刘某1系姑舅兄弟关系，和大伟和二伟是邻居。2016年2月5日，刘某1在桥洞附近被打时，我在现场。牛某4的两个儿子大伟（牛大力）和二伟（牛大海）和刘某1打的架。当天下午7时许，我看见大伟、二伟、牛东亮和刘某1正吵吵，双方车堵在路上。这时大伟和二伟先动手打的刘某1。他们三个就抓挠在一块了。牛东亮抓住了刘某1的两胳膊，大伟和二伟就打刘某1，我随着就把双方拉开。双方还是对骂，大伟、二伟又打了回刘某1，牛东亮还是抓着刘某1的胳膊，我拦一会大伟、拦一会二伟。后来刘某1被推倒躺地上起不来了。刘某1嘴部破了、眼部被打了，头后面有疙瘩。我没看着双方有人拿工具参与打架 证人杨某证言，2016年2月5日黄昏，在桥东侧发生一起打架事件。牛某4的两个孩子和刘某1打的。我先是听见双方吵吵，过会双方就打在一块了。刘某1的媳妇手里当时拿了块砖，我把她的砖夺过来了。我注意刘某1时他已经倒地上了。后来派出所就来了。牛某4的一个儿子手里拿酒瓶了，他用酒瓶伤没伤人我没注意。 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6年2月5日下午6点左右，我开车拉着我媳妇苏新杰、女儿刘一宁去东扬村，在我路过桥洞时，我自西向东行驶，这时对面来了一辆白色轿车（鲁Ｐ×××××），我们互不相让，对方车上下来四个人，大伟手里拿着白酒瓶，我和大伟对骂起来，这时大伟踹我左腿一下，我还手打对方没打着，二伟和牛东亮随着也上手打我，我当时被对方摁倒在地上了，他们四个人就对我拳打脚踢，这期间大伟用白酒瓶打我左眼一下，后来被劝开，我就报警了。我还手了，没打到对方。其它人没有拿工具。 临西县公安局办案情况说明，经多次联系刘某1，其一直开车外出跑运输，刘某1明确表示不做伤情鉴定。杨某外出在江苏，无法对其制作询问笔录及辨认。牛大力（别名大伟），经多次联系牛大力，其外出打工，无法对其制作询问笔录。 8、被告人牛东亮供述与辩解，2016年2月5日傍晚，我和牛大力、牛大海开着我的白色北京牌汽车去河西吃饭，当时我喝多在车上睡着了，等我睡醒就发现公安在现场。车当时停在桥洞东侧大约50米。我没有参与殴打刘某1。 9、被告人牛大海供述与辩解，2016年2月5日傍晚，在桥洞东侧，我和刘某1因为会车发生打架。当时我这方有我和牛东亮在场，对方是刘某1和他妻子，还有个孩子在场。当时，我和牛东亮开着他的一个白色的北京一汽出去，我是驾驶员。走到桥洞东侧的时候，与对面刘某1开的一辆大众牌轿车因会车堵在路上，我下车和对方理论，当时刘某1浑身酒气就骂人，围观的人就过来开始拉我们，我不知道我哥哥牛大力是什么时间来现场了，围观的人就开始拉我哥哥和我。后面记不太清楚了。当时双方没有发生打架。刘某1是自己躺在地上了。我没有看见牛大力、牛东亮打刘某1。我也没有打刘某1。 （二）2018年2月18日15时30分许，在临西县东枣园乡，被告人牛东亮与被害人毕某各自驾驶车辆因过路互不相让继而发生纠纷。后被人劝开。牛东亮遂联系牛某2，让牛某2查找对方是谁。牛东亮电话联系牛东利、牛大海等人在聚集，见毕某车辆通过时，牛东利欲拦截未成功，牛东亮提议追逐毕某车辆。牛东利、牛某2遂驾驶摩托车追逐毕某车辆，牛某2在追逐过程中摔倒在地，牛东利将毕某车辆拦截在常庄村口。牛某2到达常庄村口后给牛东亮电话联系，告知其找到毕某。牛东亮、牛大海等驾车前往常庄村口，到达后，双方发生争执引发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将毕某、乘坐毕某车辆的刘某2打伤。经河北省临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毕某体表损伤系轻微伤、刘某2头部损伤系轻微伤。案发后，牛东亮、牛东利、牛大海赔偿毕某、刘某2经济损失，得到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毕某于2018年2月18日16时05分报警称，2018年2月18日15时30分左右，在临西县东枣园乡头路口，毕某被人打伤。 毕某、刘某2诊断证明、病历、毕某受伤照片3张、刘某2受伤照片1张。 临西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5月28日临西县公安局对牛东亮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因2018年2月18日15时30分左右，在临西县东枣园乡头路口，牛东亮伙同牛某2、牛某5等人将行至头路口的毕某等人打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现决定对牛东亮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壹仟元整。 证人牛某2证言，2018年2月18日下午2点左右，牛东亮给我打电话说他中午在梁家电门市门口被人打了，对方开的是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让我打听下是谁。我就去找牛某3，没有找到。过了一会，牛东亮和牛东利也到了牛某3家门口。我们三个正说着话，从东往西来了一辆白色丰田霸道，牛东亮一看车牌说是这辆车。我就骑着摩托追那辆汽车，牛东利也骑着摩托追。我追到一半的时候，摩托车摔倒了，我当时就摔晕了。过了大约五分钟，我碰到胡某4和他的朋友，胡某4把我的摩托车骑走了，他让他的朋友把我送到东常庄村西路口。我到的时候牛东利和对方人正在说话，牛东利告诉我对方不是别人，意思是认识对方。我当时有点头晕，就在路边休息，给牛东亮打了个电话说找对方了，你过来对质下看中午因为啥打架。过了五六分钟，牛东亮和牛某5开车过来了，看到我满脸是血，也没问我是怎么回事就和对方打上了。我看到对方拿着棒球棍，我们这边的人也有人拿着棍子，双方打在一起了。我也上去帮忙打了。过了四五分钟，牛东利、牛某3和他妻子把我们拉开了。牛某3认识对方就开始给我说关系，其中一个女的我还得叫四姐，后来我们就离开了。 证人胡某2的证言，我和毕某是夫妻，当天在发生争执，半小时后，我们从东枣园西头路北一个饭店路过时，对方有人拿铁棍子拦我们，牛东利拉我们车，从后面用东西砸我们车，我们没停车就走了。后牛东利、牛某2骑摩托车追我们，路上牛某2摔倒，牛东利追上我们和刘某2理论，并打电话，后来了白色雪佛兰轿车、白色北京牌轿车，下来多人拿铁棍打毕某、刘某2。对方共计十几个人，都拿着铁棍子。有牛某2、牛东亮、牛某5、牛某6、牛东利，其他叫不上名字。毕某拿棒球棍了，没有打到对方，被对方夺走了。现场有韩某、刘秀现、牛某3。牛东亮等人打毕某和我母亲刘某2。他们有几个人拿铁棍，然后拿砖头、井管块。我母亲的头部是被大伟（牛大力）踹的，我老公的面部是被大伟挠伤的。 证人刘某3证言，对方多人打毕某，其中两个20多岁的拿钢筋的打的最狠。有拿铁棍的，有拿砖的。对方打了毕某、刘某2。我们在拉架。 证人胡某3证言，刘某2、毕某被打了。牛东亮和多人拿木棍子、铁棍子、砖头打人，二伟拿铁棍子打毕某，我母亲护着毕某，也被对方打了。动手打架的有牛东亮、二伟，其它人认不清。穿黑衣服个子不高的人（好像和二伟是一家的）用脚踹的我母亲的头部。对方打架的有六人，手里拿着铁棍、棒球棍、砖头打毕某、刘某2。 2018年6月26日的证言证实，在头聚集的人有牛东利、牛东亮、牛某2、牛某5、牛东利的儿子，其他人不认识。牛东利拦车，后牛东利、牛某2追我们车辆。牛某6拿铁棍抡了毕某一棍，牛某5用没用铁棍我没看见。打人的有牛某2、牛东亮、牛某5、牛某6、牛东利的儿子。 证人胡某1证言，2018年6月26日的证言证实，牛东利拦我们车，我们没停车。牛东利、牛某2开始追赶我们的车，牛东利拦住我们后，打电话，牛东亮、牛某2、牛某5、牛某6、牛东利的儿子随后拿铁棍打毕某、刘某2。牛某5、牛某6、牛东利的儿子拿一米来长的长锈棍打人。动手人有牛东利、牛东亮、牛某2、牛某5、牛某6、牛东利的儿子。 证人牛某3证言，牛东亮跟我是一个老爷爷、毕某是我连襟的女婿。我家门口聚集人有牛东利、牛东利的儿子、牛某2、牛东亮、牛某5、牛某6。有的拿铁棍子、木棍子。先是拦车，后追车、拿砖砸。我拉不住他们。我到了东常庄村，看到牛东利、牛某2、牛东亮他三在那里，两边没有打架。牛某2脸上有伤，我跟牛东利说都不是外人，让他们走吧。牛东利没说什么。几分钟后，牛某6开着车拉着人到了，来的人有牛某5、牛某6、牛东利的儿子，还有几个我认不清，他们都拿着棍子打毕某。我们拉架拉不住，打了半个小时，被拉开了，毕某报警了。打人的有牛某5、牛某6、牛东利的儿子、牛某2、牛东亮，其他的记不清了。被打的有毕某、刘某2。牛某5拿着个铁管，牛某6拿木质棒球棍，牛某2和牛东亮拿砖砸了。 2018年6月27日的证言证实，在东常庄村打毕某的有牛东利、牛东亮、牛某2、牛某5、牛某6、牛丙义，其他人我叫不上名字，他们都动手了，把毕某围起来打。 10、证人刘某4证言，对方追上毕某的车，下来人就打，打了大约半个小时。对方有拿棒球棍、铁棍的。打人的有牛东利、牛某2、牛东亮、牛大海，其它名字我不知道。刘某2的头被对方踩在地上腿部被铁棍子打了几下。 2018年6月27日的证言证实，在东常庄村对方来的有十多人，有牛东亮、牛某2、牛某5、牛某6、牛东利、牛丙义，主要是对方我叫的上名字的这些人围着毕某打了。 证人韩某证言，第一辆车上下来的人一开始和毕某吵吵，第二辆车上下来的人直接都动手了，有拿铁棍、棒球棍的，毕某、刘某2被打了。毕某没有打对方，对方人多。韩某和毕某的妻子是姑舅兄妹。 证人胡某4证言，牛东亮和别人起争执了，在牛某3家门口，牛东亮情绪激动，给牛某2打电话，后牛某2到了牛某3家，他们说牛某3可能知道对方是谁。我和牛某2去牛某3家后发现没有人，我们等了一会牛东亮开车到了，我们说话时，看到一个白色越野，牛东亮上前，白车加速开走了。牛东亮提议追对方的车，这时牛某2、牛东利各骑摩托车去追。我坐着于某的车去找牛某2他们。路上发现牛某2受伤，我把牛某2的摩托车放家中后又去东常庄村。东常庄现场有牛东利，牛某2，其他人员都走了。我后来到的现场，我到的时候已经打完架了。我看见牛某2脸上有伤，劝其看病。牛某3处在场的有牛某2、牛东利、牛东彬的大儿子、牛东利大儿子。在东常庄时，在场的人有牛东亮、牛某2、牛东利、牛东彬的大儿子大伟。我到时好多人上车了，没看清具体是谁。 证人于某证言，在东常庄村，我和徐明前说话，这时，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没看清，双方就打起来了。我一看见打架，我就回家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在场的人有牛东利、牛某2或牛东亮，其他人不认识。 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8年2月18日我带孩子回娘家，到了我娘家门口，与一辆车走了个对头，路窄，对方踢我们车，毕某就拽了他两下不让他踢车，双方抓在一起，被劝开了，我们就倒车把路让开了，在我娘家大约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我们走到东枣园西头饭店时看见有十几人在聚集，我们也没注意，等我们开车到头路口时被一伙人追上，这名男子说我们走的快，我们与他理论没两句，这时已经有十几个人到了，就开始打我女婿毕某和刘某3，我上去拉架，他们就对着我打，我被打倒后，一个男子就用脚踩着我的头，这时我妹妹他们也赶到了，他们还不停手，一直打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才都走了。 在亮，在常庄村拦我们车的叫牛东利、第一个带头打我们的是牛某5、牛某6。对方有大约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铁棍，棒球棍，其他的人手里有拿砖的有空手的，记不清了。牛某5、牛某6、牛丙义三人手里拿着东西，具体谁拿铁棍、谁拿棒球棍我也记不清，其他人有拿砖的，我记不清谁拿的了。当时打我们的主要有牛东利、牛东亮、牛某2、牛丙义、牛某5、牛某6，其他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倒地后牛某5用脚踩我着我的头。牛某5、牛某6、牛东亮、牛东利的儿子打毕某了。我们这一方有我丈夫胡某1，我女婿刘某3、毕某，女儿胡某3、胡某2，还有两个小外甥毕志伟、毕志硕。我们这一方没拿工具打对方。 15、被害人毕某陈述，2018年2月18日15时30分左右，在路口我被打了。当天中午，我开车拉着胡某2、刘某2、胡某1、胡某3、刘某3去东枣园乡走亲戚，在路口与开北京汽车的牛东亮发生口角，我与对方打在一起，当时被拉开，我开车走到村西头路口时，被对方骑着摩托车拦住，对方十几个人拿着一米多长的铁棍、砖头就打我们，打了大约半个小时，对方就都跑了。牛东亮他们在村西头聚集，拉车，我没有停车。牛东利骑摩托车在头拦住我们，我岳母和牛东利理论，后牛东亮开汽车到了，下车他们开始打我们。动手打我和我岳母的有牛东利、牛某2、牛东亮、牛某5、牛某6，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牛东亮手持棍子，牛某5、牛某6手里持铁棍。我在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棍，没有打到对方，被对方抢走了。 16、被告人牛东亮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18日下午3点半左右，我在打架。在我方有我和我妻子薛子英，对方有四个人。在东枣园街里是因为会车，双方发生口角引发的打架。当天下午3、4点，我开车拉着薛子英从家里出来，走到胡同口时候与对面一辆ＣＲＶ轿车走了对头，因为胡同口窄，我们双方就发生争吵，对方司机就踹了我三脚，我们双方就拉开了。我就开车走了，我在车上给牛某2打电话说我被人打了，让他过来，我们在头见的面，当时有牛某2、牛东利、牛某5和我。这时和我发生争执的人的轿车从村里出来了，我当时就上前拦那辆车，那辆车停顿了一下就跑了，这时牛某2和牛东利就骑着摩托车去追对方，过了十多分钟，牛某2给我打电话说在头，我和牛某5就开车过去了，到后我看见牛某2的脸流血了，牛某2说是被对方车挂了一下，这时对方的司机从车上拿出一个棒球棍想打我，我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挡了一下，我们又被拉开，我就开车先走了。我到了头后都没有动手打人。当时我打电话联系的牛东利、牛某2、牛某5（牛大力）到聚集的。是我提议追逐毕某的车辆的。牛某2和牛东利先追的，我和牛某5后去的。牛某2等人与毕某是否发生打架，我不清楚。 17、被告人牛东利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18日中午，我去里玩，在街里听别人说牛东亮和别人在村里打架了，我就回家骑摩托车去问怎么回事。我发现和牛东亮打架的汽车已经走到口了，我想在村西口拦住对方的车问怎么回事，对方没有回话，就开车走了。我骑摩托车去追他们，追到头的公路上将对方拦停，我就和对方的司机说他在打架的事，当时那男子特别横，一妇女下来后，我一看认识，我喊她四姐。我就和他们说这事。这时那男子从车上拿下来一个棒球棍，过了不大一会，牛东亮开车过来了，毕某就拿着棒球棍去牛东亮那边了，当时毕某要打牛东亮，被我们给拦住了，毕某就打了一个电话喊了几个人过来，他喊的几个人中有一个人也不问是什么事就开始打我，打了我几下后，对方就跑了。后来我们就散了。 当时在头的饭店附近聚集时我没有在那里，后来在头去追毕某的有我和牛某2，牛某2也骑着一辆白色摩托车。他追了一会被毕某的汽车别了一下摔倒了。牛东亮是开着一辆白色北京牌汽车去的。牛东亮到了后和毕某抓挠了，我和四姐刘某2都拉着对方。我们散的时候看到牛某2到现场了。我没有看见牛大力、牛大海去现场。当天是牛东亮打电话给我说在街里挨揍了，让我去牛某3的新家（在村西），在牛某3家处我拦住毕某的车，他开车跑了，后来追上后，牛东亮也到了，牛东亮和毕某抓在一起，我和刘某2就拉架。牛大海也在现场。牛大海没有参与打架。牛某3夫妻在牛大海到之前就到了。他俩口子也是拉架，牛某3的妻子刘秀丽是刘某2的亲妹妹。 18、被告人牛大海供述与辩解，2月18日中午，在聚集时我在现场，我是后来去的，是牛东亮电话通知我去的。当时聚集人员有牛东亮、牛某2、牛东利，其他人没注意。牛东亮开车追毕某了，我骑摩托去了东常庄村，牛东亮等人和毕某打架了，人员太多，不知道谁打谁，还有拉架的。我没有参与打架。打架时，我们一方手里没有拿东西，毕某手里拿着一个棒球棍。 河北省临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刘某2头部损伤系轻微伤，2018年6月6日委托，2018年6月11日鉴定。毕某体表损伤系轻微伤，2018年6月6日委托，2018年6月11日鉴定。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6张。 胡某2辨认牛大力的笔录，时间2018年10月17日；过程和结果：胡某2在陈述中称其母亲刘某2的头部被“大伟”踹伤，毕某的面部被“大伟”挠伤。胡某2辨认出“大伟”即牛大力。 韩某辨认牛大力的笔录，时间2018年10月17日；过程和结果：韩某陈述称其看到从第二辆车上下来人直接动手打毕某等人。其辨认出牛大力像是拿着铁棍从车上下来之后打毕某的人。 协议书、谅解书各1份，牛东亮、牛东利、牛大海等于刘某2、毕某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谅解。 （三）2018年2月18日（农历正月初三）21时20分许，董士明步行从外面走到家门口附近，见一车牌号为冀Ｆ×××××的长城哈弗汽车停靠在路北，便上前敲打汽车门窗，因而与汽车驾驶人牛东亮发生吵骂。副驾驶乘坐人石某系牛东亮的表弟，见状下车，与董士明发生冲突；牛东亮亦下车参与其中。董士明的父母和妻子闻讯持一木棍赶来，董士明一方殴打牛东亮、石某，将牛东亮推倒在地。董士明骑在牛东亮身上用木棍捶打，致牛东亮左眼眶部内部损伤系轻微伤，鼻部及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系轻伤二级。被告人牛大海闻讯持铁叉赶到现场，见董士明正骑着牛东亮殴打，遂用铁叉击打了董士明头部。经邢台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检验鉴定，董士明的头皮损伤系轻伤二级。案发后，董士明与牛东亮、牛大海达成和解协议，双方互相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闫某于2018年2月18日21时34分报警称有人打架。 2、董士明诊断证明、住院病历。 3、临西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2018年2月25日，从牛大海处扣押铁叉一个。 4、证人闫某证言，我看见一个体型偏胖男站在车旁边骂董士明，偏瘦男掐董士明脖子，打他。瘦男踹了我肚子，当时我怀孕两个月了，肚子很疼。我父母从家里出来，胖男打了我父亲，我就报警了。这时偏胖男打电话喊去了一个穿花毛衣男，花毛衣男手里拿着一个铁头的叉子对着我丈夫的后脑打了一下。我和公公、婆就把他手中的铁叉子抢过来了。这时对方又来了一个面包车，下来几个人，民警也就到了。除花毛衣男外，其他人没有拿工具。 5、证人李某1证言，2月18日晚9点多，我听到门外吵吵，看见两个男子正在打我二儿子董士明，我过去拉架，被对方打了。我后来又看见一个拿铁叉子的男子拿铁叉对着董士明头部打了一下，后来公安就到了。 6、证人董某2证言，三四个男子打董士明，对方踹了我，后我和对方打在一起。打董士明的有一个姓牛的，双方有一个手里拿着木棍，一个拿铁叉子。拿铁叉子的是村西卖煤的。 7、证人石某证言，2018年2月18日晚，我表哥牛东亮开着我的冀Ｆ×××××白色长城哈佛汽车，我在副驾驶上休息，车开了一会就停了，这时我听见有人砸我的车，我就下车看看怎么回事，我刚下来就被一个男子拿着砖头砸我头部了，我就向车前面跑，跟着一个老年人，拿着一个铁棍打我后脑部分，我就倒在地上，我拿手捂头的时候，又被打了右手一下，我就晕过去了。对方有五、六个人，我都不认识。我没动手打对方。我看见对方有个老头拿棍子去打牛东亮，后来我又看见牛东亮被对方打倒在地仰面躺着，砸我们车的那个人骑在牛东亮身上用手里的工具就往牛东亮头部打。我们这一方，在我晕之前没有来人。 8、董士明陈述，2018年2月18日晚上8点左右，我走到我家门口，看到一辆白色长城哈弗越野车，我走到旁边，有人问我名字，后副驾驶一个人下车就扇我右脸两巴掌，这时车上驾驶位又下来一个人，两人一起打我。这时我父亲董某2从家出来，父亲拉架，一名男子就打我父亲，对方又来了不少人，开始打我和父亲。我母亲李某2、妻子闫某也出来了，驾驶位的人踹了我妻子，后来我感觉有人用长条的铁制物品砸我后脑一下，后边我就记不清了。一开始就我和石某、牛东亮我们三个人打架，后来又来了一个拿铁叉子的男子，我头上的伤就是他造成的。对方只有拿铁叉子的牛某6使用了工具，其他人都没有拿东西。 9、被告人牛东亮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18日晚上9点左右，在路边，我被对方打伤面部了。对方有董士明和他父亲，其他的记不清了。我这一方有石某和我参与打架了。我当时被打晕了，后来的事不知道了。我们双方因为董士明敲打我的汽车玻璃发生争吵，随后石某在副驾驶座下车和董士明理论，董士明拿砖砸了一下石某头部，我也就下车和董士明理论。我捶了董士明胸一拳，董士明随手又拿砖想砸我，我当时和董士明舞扎一块了。这时有人在我后面打我后脑勺一下，我当时就晕了。我醒来看见董士明骑在我身上用手里的棍子往我面部打。我从地上起来时接了石某的母亲打来的电话，我在电话里说我和石某在边被人打了，这时我又看见董士明骑在石某身上打，我就踹董士明肩膀把他踹一边去。 10、被告人牛大海供述与辩解，我也叫牛某6。2018年2月18日晚上，刘振武通过微信给我说牛东亮在村西头的大坑附近和别人打架。我从家里骑电动三轮车过去了，到后，我从车斗内拿铁叉子就向打架的地方靠近，我看见一个人拿着一个半截的木棍正在向地上躺着的那个人脸上杵，当时我不知道地上躺的是谁，那名男子的父母和妻子拦着我不让我靠近，并把我的铁叉子夺走了。靠近后发现是牛东亮，我就把骑在牛东亮身上的姓董的男子扒开，这时姓董的男子、他父母和妻子就开始打我。我和他们舞扎起来，过了一会陈宏才到了后就把我们拉开了，后来公安就到了。 河北省临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董士明头部损伤系轻微伤。董士明于2018年4月13日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河北省邢台市公安局2018年5月25日受理，2018年6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受检人董士明的头皮损伤系轻伤二级。 临西县公安局出具董士明伤情鉴定使用结果审查意见情况说明，临西县公安局最终采纳邢台市公安局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受检人董士明的头皮损伤系轻伤二级。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 冀Ｆ×××××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及案发时段行车记录仪视频录像。 和解协议书，牛东亮、牛大海与董士明达成和解，双方互相谅解。 被告人牛东亮、牛东利、牛大海户籍证明。 被告人牛东亮到案情况说明，东枣园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5月28日对牛东亮进行行政传唤，经传唤牛东亮到案后，对其进行行政拘留15日，6月11日转为刑事案件，6月12日牛东亮转为刑事拘留。 被告人牛东利的到案经过证明，东枣园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6月15日对牛东利进行传唤，牛东利未到案；7月9日再次电话通知其到案，牛东利到案后对其进行刑事拘留。 19、被告人牛大海归案情况证明，东枣园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9日对牛大海进行传唤，牛大海到案后对其进行刑事拘留。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东亮、牛东利、牛大海借故生事，驾驶机动车追逐、拦截他人车辆，并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牛东亮提议追逐他人车辆并打电话通知牛东利等人参与，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牛东利驾车追逐、拦截他人车辆，被告人牛大海参与群殴行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东亮、牛东利、牛大海在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或书面传唤后，主动归案，可以认定为主动归案。归案后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在基本事实方面相矛盾，不能认定如实供述。 牛东亮、牛大海与刘某1因会车互不相让，发生争执，二人借故对刘某1进行殴打，系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牛大海父亲代为赔偿了刘某1的经济损失，双方达成和解，该起寻衅滋事，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牛大海在董士明案件中，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现有证据证人闫某、董某2、李某1的证言，董士明的陈述，并结合行车记录仪视频显示，可以综合认定牛大海持铁叉击打了董士明。牛大海在发现其叔叔牛东亮被董士明骑在身下用木棍殴打的情况下，采取了用铁叉击打董士明的行为，其主观上具有伤害董士明的主观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董士明受伤的结果，董士明伤情经邢台市公安局重新鉴定，为轻伤二级。故牛大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本起犯罪，董士明酒后敲打他人车辆，与牛东亮、石某发生争执，并持木棍殴打牛东亮、石某，造成牛东亮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石某轻微伤一处，董士明对该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董士明对牛东亮、牛大海表示谅解，对牛大海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大海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东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止。） 被告人牛东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 被告人牛大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振海 审 判 员  张书斌 人民陪审员  谷玉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于海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