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214刑初37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1，男，1988年8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鄂尔多斯色连煤矿工人，住大同市。2012年3月6日因非法拘禁罪被原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3月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29日被原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杜某，山西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于大同市，汉族，本科文化，原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巡逻防爆警察大队科员，住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29日被原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樊某，山西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党某，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于大同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巡逻防爆警察大队保安特勤，住大同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原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武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88年3月30日出生于大同市，汉族，高中文化，同煤集团矿山铁路公司工人，住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9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29日被原大同市公安局南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万某，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某，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刑诉[2018]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王某1、党某、高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献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杜某、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樊某、被告人党某及其辩护人武某、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在大同市平城区金钱豹KTV831号包间内喝酒唱歌，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与被害人宋某在卫生间内因琐事发生争吵并打斗，被害人宋某回到808号包间将朋友李某等人叫出，双方在KTV楼道互相打斗，后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等人将被害人宋某拖至831号包间内对其进行殴打，被告人党某、杨某1、王某1手持酒瓶将宋某头部打伤。后被告人一伙离开案发KTV,被害人宋某在朋友陪同下至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就医。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党某到大同市公安局新旺派出所投案自首。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杨某1到大同市公安局新旺派出所投案自首。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高某到大同市公安局新旺派出所投案自首。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某1到大同市公安局新旺派出所投案自首。经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宋某头皮下血肿、头顶部4厘米伤口瘢痕评定为轻微伤，前额部9厘米伤口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党某伙同被告人杨某1、高某、王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党某、高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1辨称其没有用酒瓶击打被害人宋某头部。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之间存在互相矛盾，不能认定被告人杨某1在包间内用酒瓶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行为。被告人自始一直在拉架，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故意伤害行为。2.被告人杨某1存在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系本案从犯，且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王某1辨称其没有用酒瓶击打被害人宋某头部。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与被害人宋某在卫生间发生的纠纷，被告人王某1不在场也不知情；2.被害人宋某是被被告人党某拉进831包房，并用酒瓶将头部打伤，被告人王某1没有殴打而且一直在劝阻；3.被告人王某1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也不存在与党某等人共同故意的意思联络，更不存在共同追求或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被告人党某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根据在案证据可知，本案属于互殴，在831包房内被告人多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前额的伤完全属于偶然造成，故此四名被告人之间应当不分主从犯；2.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被告人党某属于自首，此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庭审当中认罪态度良好；4.本案属于当事人和解的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5.被告人党某在服役以及工作期间曾多次获得嘉奖，请法庭酌情考虑。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对被告人党某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刑事处分。被告人高某当庭自愿认罪，但辨称其案发时并未在案发831号包间，不知道包间发生的事情。其辩护人认为：1.被害人宋某前额9厘米伤口瘢痕非被告人高某所致，且没有共同的犯意，不构成共同故意，不应当对被告人高某以故意伤害罪共犯论处；2.即使认定被告人高某有罪，因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高某有自首情节，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自愿认罪，故应当对被告人高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王某1、杨某1、高某酒后纠集被告人党某等人至大同市平城区金钱豹KTV831号包间内娱乐消费。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高某与被害人宋某在卫生间内因琐事发生纠纷，后高某及随其至卫生间的党某、杨某1与宋某发生打斗，宋某回到其包间内拿上酒瓶并纠集朋友李某等人跑出包间，与党某、高某、杨某1在KTV楼道互相打斗，后被告人党某、王某1等人将宋某拖至831号包间内对其进行殴打，党某、王某1、杨某1持酒瓶将宋某头部打伤。经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宋某头皮下血肿、头顶部4厘米伤口瘢痕评定为轻微伤，前额部9厘米伤口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分别于2017年11月17日、23日、24日、29日到大同市公安局新旺派出所投案。另查，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及参与打架的王某2、杨某2与被害人宋某、伤者李某以人民币25万元达成赔偿协议，其中党某赔偿106000元、杨某1赔偿4000元、王某1赔偿90000元、高某赔偿40000元、杨某2赔偿5000元、王某2赔偿5000元，已全部履行。宋某出具谅解书，对四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党某的供述：2017年10月27日晚，其应被告人王某1、杨某1、高某的邀请前往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娱乐消费，28日凌晨1时许，其及杨某1、高某在KTV卫生间与被害人宋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宋某回其所在包间纠集同伴李某等人持酒瓶在KTV楼道与其及杨某1、高某互殴，双方互殴至其所在831号包间门口时，宋某被其和王某1拉进包间内，王某1先拿酒瓶击打宋某头后部，其拿酒瓶击打宋某头部右侧两下，杨某1拿酒瓶击打宋某正面部。证实：本案起因及被告人党某、杨某1、王某1在831号包间内先后用酒瓶击打被害人宋某头部的事实；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2017年10月27日晚，其酒后与被告人党某、高某、王某1至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娱乐消费，28日凌晨1时许，其及党某、高某在KTV卫生间内与被害人宋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宋某回其所在包间纠集同伴李某等人持酒瓶在KTV楼道与其及党某、高某互殴，双方互殴至其所在831号包间门口时，其听见党某说给我拉进去并揪着宋某的头发将其拉入831号包间内，党某拿酒瓶击打宋某头部前额位置两下。证实：本案起因及被告人党某将被害人宋某拉进831号包间并用酒瓶击打宋某头部的事实；3.被告人高某的供述：2017年10月27日晚，其酒后与被告人党某、杨某1、王某1至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娱乐消费，28日凌晨1时许，其和党某、高某在KTV卫生间内与被害人宋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宋某回其所在包间纠集同伴李某等人持酒瓶在KTV楼道与其及党某、杨某1互殴，双方互殴至其所在831号包间门口时，宋某被拉进831号包间，之后其并不在该包间内。宋某被谁拉进该包间及前额被谁打伤其不知情。证实：本案起因及被告人一方将被害人宋某拉进831号包间的事实；4.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2017年10月27日晚，其酒后与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至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娱乐消费，28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宋某被拉进831号包间时，其在包间内，是党某揪着宋某的头发和衬衣将宋某拉入其所在包间，之后只有党某一人用酒瓶击打宋某头部。证实：被告人党某将被害人宋某拉进831号包间并用酒瓶击打宋某头部的事实；5.证人李某（被害人一方打架参与者）的报案材料及证言：2017年10月27日晚，其与被害人宋某、麻某1、唐某至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娱乐消费，次日凌晨0时30分许，宋某从KTV卫生间返回其所在包间称被人打了，后双方在KTV楼道互殴至对方所在包间门口时，有一鬓角光头顶有点头发的男子喊了一声给我拖进包房内，谁你也敢惹不想活了。宋某被几个人拖进案发包房。其本人被一名男子揪着头发拉进案发包房，对方几个人用酒瓶打宋某头部并拳打脚踢。后其扶着宋某从包房出来，宋某头部、脸上和衣服上都是血。证实：双发在KTV楼道互殴的经过及被告人一方多人将被害人宋某拉进831号包间并用酒瓶击打被害人宋某头部致受伤的事实；6.证人唐某（808号包间客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晚，其与被害人宋某、李某、麻某2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娱乐消费，次日凌晨1时许，宋某从KTV卫生间返回其所在包间称被人打了，之后纠集李某等人持酒瓶与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等人在楼道互殴的事实；7.证人郭某（831号包间客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晚，其应邀至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娱乐消费，被告人一方三人曾与被害人在卫生间发生争执，被害人返回自己包间后纠集同伴持酒瓶与被告人一方在KTV楼道互殴，之后被害人被拉进其所在包间，被告人一方多人用酒瓶殴打被害人，当时和其在一起的男子都动手殴打了被害人，但由于其躲在门后，不清楚是谁将被害人拉进案发包间及如何殴打被害人；8.证人麻某1（被害人一方打架参与者）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晚，其与被害人宋某、李某、唐某至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娱乐消费，次日凌晨1时许，宋某从KTV卫生间返回其所在包间称被人打了，之后纠集李某持酒瓶与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等人在楼道互殴；9.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7年10月27日晚，其与朋友李某等三人在本市平城区金钱豹KTV内消费，次日凌晨1时许，其在洗手间与被告人一方三名男子发生争执，继而双方多人在楼道互殴至被告人一方所在包间门口时，有人指使对方将其拉入案发包间，当时包间内所有人都用酒瓶击打其头部，其中一名男子用酒瓶打在其前额。其可以辨认出指使他人将其拉入案发包间的男子及将酒瓶打在其前额的男子。证实：双方曾在KTV楼道发生互殴，在831号包间内被告人一方多人用酒瓶击打其头部致伤的事实；10.证人王某2（被告人一方打架参与者）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包间内，只有党某对被害人宋某实施了伤害行为；11.证人杨某2（被告人一方打架参与者）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831号包间内，只有党某对被害人宋某实施了伤害行为；12.被害人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是被告人王某1指使他人将其拉入831号包间，其前额伤系被告人党某用酒瓶所致；13.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同煤司鉴【2017】临鉴字第309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宋某，损伤见医院诊断。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头皮下血肿评定为轻微伤，头顶部4厘米伤口瘢痕评定为轻微伤，前额部9cm伤口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14.被害人宋某的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宋某伤情；15.公（南）勘【2018】第5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双方发生互殴的走廊结构及案发包间内部结构；16.被害人宋某与被告人党某、高某、王某1、杨某1签署的调解协议证实：被告人党某、高某、王某1、杨某1及参与打架的王某2、杨某2与被害人宋某及伤者李某以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达成赔偿协议；17.被害人宋某签名的收条证实：被害人宋某及伤者李某已收到被告人党某、高某、王某1、杨某1及参与打架的王某2、杨某2赔偿款二十五万元；18.被害人宋某签名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宋某对被告人党某、高某、王某1、杨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19.证人程某（金钱豹KTV领班）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8日，其发现有人在楼道打架后报警；20.原大同市南郊区新旺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党某等人对宋某赔偿明细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党某、高某、王某1、杨某1及参与打架的王某2、杨某2赔偿被害人宋某及伤者李某的具体数额，其中党某赔偿106000元、杨某1赔偿4000元、王某1赔偿90000元、高某赔偿40000元，杨某2赔偿5000元、王某2赔偿5000元；21.大同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大同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7年10月28日1时16分至30分许，先后有三人报案称金钱豹KTV内有人闹事；22.大同市公安局新旺派出所出具的金钱豹KTV内打架视频及光盘说明证实：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等人与被害人宋某等人在KTV楼道互殴的经过及宋某被拉进831号包间、头部受伤从该包间走出的事实；23.原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2012）矿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某1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3月6日被原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事实证据的综合分析：1.本案起因系被告人王某1、杨某1、高某饮酒后邀请被告人党某等人一同前往KTV娱乐消费，党某、杨某1、高某在KTV卫生间内与被害人宋某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宋某被拉进被告人一方所在831号包间，被多人用酒瓶殴打头部致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的供述，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2.被害人宋某头部轻伤一级系其被多人拉入831号包间后因多人用酒瓶击打所致，其中党某、王某1、杨某1均持酒瓶对宋某头部进行过击打。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党某、杨某1、王某1的供述，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郭某等证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3.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离开KTV时，被害人宋某在831号包间已被酒瓶击打头部致伤的情况下，四名被告人依然对宋某实施了辱骂、揪拽头发、殴打等行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的供述，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的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针对辨方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第一，本案四名被告人系同事或朋友关系，四人相约前往KTV娱乐消费，其中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与被害人宋某在卫生间发生争执后处置不当是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三被告人对本案最终引发为互殴并致一人轻伤的结果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人王某1虽然没有参与卫生间的争执，但作为其余三名被告人的同事或朋友，其不仅没有制止反而积极参与其中，同样应对致被害人轻伤的结果承担责任。本案四名被告人共同导致或造成了被害人宋某轻伤一级的后果，故被告人王某1、杨某1、高某提出的没有共同致人轻伤的故意的辩解及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被告人王某1、杨某1提出的在831号包间内没有用酒瓶对被害人宋某实施击打及被告人高某提出的案发时其不在831号包间的辩解及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本院查明，被告人王某1、杨某1案发时均使用酒瓶击打过被害人宋某头部，该事实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证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高某案发时在831号包间内，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第三，关于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本院查明，被告人党某、高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二人自首成立。被告人杨某1、王某1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故其二人不能认定为自首。第四，关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宋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本院查明，被害人宋某对于在KTV卫生间内发生的争执存在一定过错，并在KTV楼道内纠集他人持酒瓶袭击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这一系列行为均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及恶化，其存在明显的过错，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第五，关于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已赔偿被害人宋某并得到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本院查明，被告人党某、杨某1、高某、王某1及参与打架的王某2、杨某2与被害人宋某、伤者李某以人民币25万元达成赔偿协议，其中党某赔偿106000元、杨某1赔偿4000元、王某1赔偿90000元、高某赔偿40000元、杨某2赔偿5000元、王某2赔偿5000元，已全部履行。宋某出具谅解书，对四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王某1、党某、高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四被告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头部，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1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党某、高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其他被告人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王某1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有明显的过错，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党某、高某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的危险，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据此，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某1、王某1、党某、高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二、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三、被告人党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少清人民陪审员 马 庆人民陪审员 路喜枝 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苑晨桄书 记 员 柴 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