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02民初2505号原告：单永辉，男，195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芹，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黑龙江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晓明，女，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昌，北京市中银（鸡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鸡西市教育局，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法定代表人：俞景福，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瑛，黑龙江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单永辉与被告张晓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7）黑0302民初2513号民事判决。原告单永辉不服该判决，向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黑03民终56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原告单永辉追加鸡西市教育局（以下简称教育局）作为被告共同参加诉讼，于2018年11月27日、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单永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芹、张静、被告张晓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昌、被告教育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永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10万元，以及2005年11月18日至2018年11月18日的利息35.6万元，合计45.6万元：2.要求二被告以45.6万元为基数，连带给付2018年11月19日至实际还款时止的利息（按月息2.5分计算）。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实际支出费用。事实和理由：2005年11月18日，张晓明向单永辉借款10万元，经单永辉多次催要，张晓明表示卖完学校大楼就还钱，但学校出卖后，张晓明隐藏出卖事实拒绝偿还欠款及利息。后经单永辉了解得知，教育局于2010年10月25日下发的鸡教民办（2010）7号文件，内容为“经审核，同意鸡西市私立X中学、鸡西市鸡冠区X学校终止办学。请将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后交回《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和印章，按规定办理注销手续”。鸡西市民政局存档的鸡民发（2014）81号文件，内容为“鸡西市私立X中学：你单位上报的《关于鸡西市私立X中学的请示》及有关材料收悉，经审查，符合《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的注销范围，决定予以注销，善后事宜由业务主管单位鸡西市教育局具体负责。”因张晓明原为X中学法定代表人，债务未清偿完毕却以“无债务”的材料办理学校注销手续，张晓明理应对该笔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且X中学已注销，其债权债务由其权利义务继受单位处理，教育局作为权利义务继受单位也应当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张晓明辩称，1.本案所诉事实不真实，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一切债务已经结算完毕，答辩人把该笔诉争款还给了被答辩人的妻子张某某，该笔债务已经消灭。2.被答辩人主张的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只是作为X中学的代表履行的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X中学承担。3.约定的借款利率违法，违反了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而且基于答辩人已经偿还被答辩人欠款的事实，被答辩人滥用诉讼权利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其自己负担。单永辉的诉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教育局辩称，1.单永辉要求教育局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既没有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2.鸡西市民政局存档的鸡民发（2014）81号文件决定善后事宜由业务主管单位教育局具体负责错误，没有法律依据。教育局作为业务主管单位，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60条规定“终止的民办学校由审批机关收回办学许可证和注销印章，并注销登记即完成了发证机关的义务”。《民办教育促进法》第58条规定“民办学校终止时，应当依法进行财务清算。民办学校自己要求终止的由民办学校组织清算”。X中学在2010年10月15日提交教育局关于X中学停止办学的申请报告说明该学校自查、组织清算，学校存续期间至目前无债务、拖欠教职员工工资、学生退学费问题，现提出停止办学。教育局履行了法定责任，完成了该项法律规定收回办学许可证和注销印章，注销登记并进行了公告等义务。X中学是独立的法人，根据民法通则第36条规定“法人是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第38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X中学的章程第八条规定“本单位法定代表人履行管理单位教育、教学和财务责任”。《民办教育促进法》第59条之规定“对民办学校的财产按照下列顺序清偿：一是应退受教育者学费、杂费和其他费用。二是应发放职工的工资及应交纳的社会保险费用。三是偿还其他债务”。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是谁欠的债务谁来偿还。因张晓明原为私立X中学法定代表人，债务未清偿完毕却以无债务的材料办理学校注销手续，张晓明理应对该笔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教育局作为业务主管单位没有义务，也没有过错，没有法律规定为X中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X中学在2010年10月15日提交教育局关于X中学停止办学的申请报告说明该学校自查、组织清算，学校存续期间至目前无债务、拖欠教职员工工资、学生退学费问题，现提出停止办学，及X中学的审计报告均能证实X中学无债务。《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3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该笔借款系法人个人行为，应该由法人承担责任。4.X中学的性质是个体。市民政局发放给X中学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明确标注其性质为个体，根据《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故X中学法定代表人应以个人财产承担责任。5.X中学已经于2010年注销了，假设该笔债权存在也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单永辉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教育局提供二份证据：1.审计报告、X中学停止办学的申请书、公告、鸡教民办2010年第7号、注销行政许可决定书、鸡教许注字2010第1号注销办学许可证。2.X中学章程。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实X中学是独立的法人应独立承担责任，而不是由业务主管单位来承担经济责任。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单永辉提供证据有:证据一、张晓明为单永辉出具的借条一张，证实2005年11月18日张晓明向单永辉借款10万元、月利息2分5计算。张晓明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该笔借款为学校借款，张晓明是职务行为，利息为月利率2.5%违反法律规定，且该笔借款已经结算完毕。教育局对证据一有异议，提出教育局作为业务管理单位不负责学校的财务管理。该笔借款系张晓明个人使用，应由张晓明个人承担。本院认为，张晓明和教育局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因张晓明有证据证实该笔借款已经结清，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单永辉证据二、张某某姑姑张某的证人证言及光盘、遗嘱复印件各1份，证实张晓明10万元欠款未偿还，张某1因欠款没有偿还想补偿单永辉夫妻，才写了自书遗嘱。张晓明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证人常年在北京居住，不了解情况，遗嘱已经作废，他父亲张某1重新打了一个遗嘱，抚恤金已经给付了她弟弟。教育局质证意见与张晓明一致。本院认为证人张某未出庭，故对证据二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单永辉证据三、张晓明为单永辉妻子张某某出具的借条6张、张晓明为单永辉出具的欠据明细1张，证实张晓明欠张某某本金69.7万元，用车及衣物抵债35万元本金及利息是偿还张某某经手的欠款，不是偿还单永辉的。截止至2005年3月28日，张晓明欠单永辉本金63万元，并未包括本案诉争的10万元。张晓明对证据三中的张晓明为单永辉出具的欠据明细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提出单永辉把上面书写的“欠据以及X中学从单永辉手中借款明细如下”隐瞒撕毁，该份证据不能采信。教育局对证据的真实性、连带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教育局无关。本院认为，对于张晓明为张某某出具的借条6张，张晓明无异议，予以认定。对于张晓明为单永辉出具的欠据明细1张，部分内容为：“X中学从单永辉手中借款明细如下：……”因张晓明称该份欠条少了题头的“X中学从单永辉手中借款明细如下”有异议。且该份证据在案涉借条之前发生，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单永辉证据四、X中学教学楼拍卖合同、拍卖行证明、产权交易确认凭证各1张，证实张晓明以270万元价格竞拍到了鸡西市X人才培训学院办公楼，证明张晓明本人没有太多钱，才于竞拍前后多次向单永辉夫妻借款。张晓明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房屋所有权取得在借贷之前，与本案无关。教育局质证意见与证据三相同。本院认为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该房屋所有权在案涉借款前，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单永辉证据五、X公司保险单2张，证实2005年单永辉未用自己的保单贷款，2007年张某某为给张晓明筹钱，用其本人的保险单贷款115000元，证实张晓明于2017年11月6日庭审笔录第7页“原告用保险单及原告鸡东的门市作为抵押从保险公司贷款10万元借给我，发放贷款的时间是11月18日”的陈述不真实。张晓明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称在原庭审中单永辉承认借给张晓明的此笔款项，是用单永辉的鸡东门市和张某某的X保单贷的款。指出2007年X保险贷款和借条没有关系。教育局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和证明目均有异议。提出与教育局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该二份保单真实有效，予以认定，因单永辉在原庭审中承认借给张晓明的案涉10万元款项是用单永辉的鸡东门市和张某某的X保单贷的款的事实，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单永辉证据六、鸡民发（2014）81号和（2010）7号文件各1份，证实X中学注销后，善后事宜由业务主管单位教育局具体负责。张晓明和教育局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效，故对证据六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单永辉证据七、单永辉妻子张某某在X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份保单明细原件4张，投保时间2004年5月29日，其中2006年12月15日申请一年贷款58500元，具体总额无法记清。证实张某某在X公司贷款多次借给张晓明使用，本案争议的借条是2005年11月18日出具的，该时间段不存在10万元贷款事项，保险贷款与本案争议的10万元借款无关，与单永辉证据三中借条相佐证，证明2008年1月29日张晓明为张某某补写借条的115000元借款本金是张某某保险单贷款给付。张晓明对证据七有异议，提出该份保单体现了多次贷款，且每份贷款数额不等，无法说明任何问题。教育局认为该份证据与教育局无关。本院认为，对保单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该保单贷款的数额无法证实115000元借款本金是张某某保险单贷款给付张晓明，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张晓明提供证据有:证据一、张某某收条一张，证实2013年9月29日单永辉的妻子张某某与张晓明对双方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后出具清算收条，同时证实X中学和张晓明与单永辉的债务已全部结清，当时张某1在场见证了全过程并签字确认。单永辉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提出该份证据上显示的债务与单永辉主张的10万元借款是两笔出借主体不同，借款数额不一样的两笔债务，按照单永辉的证据三，单永辉及其妻子张某某与张晓明之间存在诸多笔借贷关系，从该证据显示的内容看，双方结清的是张某某经手的以张某2名义的借款。教育局认为与教育局无关。本院认为，因单永辉和教育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张晓明证据二、张某1的公证证言一份，证实2013年9月29日，张某某给张晓明出具的收条是明确X中学与张某某夫妻二人所有债权债务均已结清，不再有任何争议。单永辉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教育局认为与该单位无关。本院认为单永辉及教育局对公证书证言均无异议，故对证据二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张晓明证据三、张晓明借条复印件一张，证实2008年1月29日，单永辉的妻子张某某与张晓明进行阶段性清算时，让张晓明补借条，张某某在张晓明的说明下，在借条主文内容下方标记“如果给单永辉打条了10万元退回”。说明单永辉本次的借条款项及起诉内容不真实，无权主张此笔10万元的借款和利息。单永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提出单永辉与张某某分别经手借款给张晓明，张晓明分别出具借条的事实。教育局认为证据与本单位无关。本院认为，单永辉虽对该证据有异议，但认可该欠条内容均由其妻子张某某书写，故对该证据三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张晓明证据四、2012年12月5日张某某给张晓明出具的收条一张，内容为“男男结婚拾万整、修房给拾万、平时给贰万伍，共计225000元。”证明此款是张晓明2009年还的，张某某在2012年12月5日补的收条，2009年夏天男男结婚急用钱，张晓明用公积金及单永辉家房子抵押贷款还的单永辉10万元，证明2005年11月18日单永辉的借款10万元已经还清。单永辉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提出单永辉的证据三中张某某经手借款69.7万元，这仅是张晓明偿还张某某部分借款的收条，与单永辉主张的该笔借款无关。教育局认为与本单位无关。本院认为，因单永辉认可该收条的内容，故对该证据四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张晓明证据五、借条复印件两份（原件都在单永辉手中），内容分别为：“2004年5月8日，今借张某某20万元整，X中学。”“2004年2月10日，今借张某某253000元整，X中学。”证明单永辉的证据三中的第二项和第三项都是从张某某手中借款，给张某某打的借条。证明给张某某打的条和给单永辉打的条是重复的，日期都一样。证明X中学每次还单永辉及其妻子张某某钱，张某某给张晓明都是借条的复印件。单永辉对证据五有异议，提出是复印件，教育局认为证据与本单位无关。本院认为因该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认定。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单永辉和张某某系夫妻关系。张某某与张晓明系姐妹关系。张某1系张某某和张晓明的父亲。2005年11月18日，鸡西市私立X中学法定代表人的张晓明向单永辉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单永辉人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利息贰分伍计算。”该份借条落款处由张晓明本人签名，加盖鸡西市私立X中学公章及张晓明个人名章。2008年1月29日张晓明向张某某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2007年保险费壹拾壹万伍仟元，利息玖仟元，总计壹拾贰万肆千元（如果给单永辉打条了，拾万元，退回）。”2012年12月5日张某某给张晓明出具的收条一张，内容为“男男结婚拾万整、修房给拾万、平时给贰万伍，共计225000元。”2013年9月29日，张某某向张晓明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车顶贰拾万元，X肆万，衣物等顶壹拾壹万，合计叁拾伍万元整，债务结清。张某某，2013.9.29。见证人：张某1，2013.9.29。”单永辉、张晓明在庭审时均提交同一份欠据，部分内容为：“X中学从单永辉手中借款明细如下：……”单永辉提交该份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多笔欠款，还有欠款未结清。张晓明提交该份证据证实只是双方的一份对账明细，不是欠据。诉讼中，张晓明表示鸡西市私立X中学在注销前已经登报公示，不存在债权债务，现在已经注销。经张晓明申请，本院依法到鸡西市教育局调取了2010年10月25日下发的鸡教民办﹝2010﹞7号文件并到鸡西市民政局调取了2014年10月28日下发的鸡民发【2014】81号文件。鸡教民办﹝2010﹞7号文件系鸡西市教育局关于注销鸡西市私立X中学、鸡西市鸡冠区X学校的批复，内容包含：“经审核，同意鸡西市私立X中学、鸡西市鸡冠区X学校终止办学。请将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后交回《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正、副本）和印章，并按规定办理注销手续。”鸡民发【2014】81号文件系关于鸡西市私立X中学的批复，内容为：“鸡西市私立X中学：你单位上报的《关于鸡西市私立X中学的请示》及有关材料收悉，经审查，符合《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的注销范围，决定予以注销。善后事宜由业务主管单位鸡西市教育局具体负责。”本院认为，一.关于张晓明是否应当给付单永辉借款10万元及利息问题。2005年11月18日张晓明作为鸡西市私立X中学的法定代表人向单永辉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10万元及利息约定2.5分，借条上加盖了鸡西市私立X中学的公章，张晓明的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应当由X中学承担还款责任，张晓明个人对借款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但张晓明于2008年1月29日又向单永辉的妻子张某某出具了一份欠条，内容为：2007年保险费壹拾壹万伍仟元，利息玖仟元，总计壹拾贰万肆千元（如果给单永辉打条了，拾万元，退回）。庭审中单永辉和张晓明均认可该份借条的主文部分由单永辉妻子张某某书写完成，落款处由张晓明本人签名，证明张晓明2008年1月29日给张某某出具的欠条中有10万元与2005年11月18日张晓明和X中学出具给单永辉借款10万元是同一笔借款。且张某某于2012年12月5日给张晓明出具的收条一张，内容为“男男结婚拾万整、修房给拾万、平时给贰万伍，共计225000元。”2013年9月29日，张某某向张晓明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车顶贰拾万元，X肆万，衣物等顶壹拾壹万，合计叁拾伍万元整，债务结清。张某某，2013.9.29。见证人：张某1，2013.9.29。”以上二份张某某出具的收条，均能够证明张某某与张晓明之间的债务已经结清。因张某某与单永辉是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家庭财产共有，夫妻一方对外处分家庭财产的行为，对另一方具有效力。本案中，单永辉借给X中学和张晓明10万元以及张某某与张晓明之间的债务结算的行为，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故单永辉要求张晓明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鸡西市教育局是否应当与张晓明共同承担给付单永辉借款1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鸡西市私立X中学已注销，其债权债务应当由其权利义务继受单位教育局处理，但X中学的法定代表人张晓明与单永辉之间关于2005年11月18日约定借款10万元及利息的债务已结清，故对单永辉要求教育局共同偿还此笔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单永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单永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50元，由原告单永辉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薇人民陪审员 杨 敏人民陪审员 王洪雷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田 佳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