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304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银芳，女，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湘潭市雨湖区先锋乡。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月19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刑事拘留，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2月11日被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杉，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潭岳检公诉刑诉[2018]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银芳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被告人周银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12月1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罗吉湘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万小玲、谭霞参与评议的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银芳及其辩护人陈小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周银芳经济关系较为复杂，存在高额复杂的个人债务，且有循环借贷情形，因其个人工作经历对步XX的运作情况相当了解，便萌生以步XX储值卡购买黄金再进行变现用以维持资金链条运转的诈骗犯罪的想法。 2017年8月，被告人周银芳在湘潭市建设南路2号华隆步XX某某珠宝店购买黄金首饰后结识了该珠宝店店长许某某(另案处理)，并以“周芳”的名字办理了某某珠宝店会员卡。同期，被告人周银芳先后从株洲市步XX公司团购部戴某、湘潭市华隆步XX公司团购部陈某某及团购部主管责任人许某某处拿取了面值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批量步XX储值卡，并获得了百分之二的利益返点。被告人周银芳使用步XX公司储值卡按价结算，在某某珠宝店多批次购买了黄金首饰，期间，向许某某谎称自己为步XX公司某高层工作人员，且流露出系步XX某高层人员的亲属身份，取得了许某某的信任。 自2017年8月起，被告人周银芳为能马上获取资金，在某某珠宝店以约360元/克购得黄金首饰时，周银芳会以等值步XX购物储值卡进行交易，同时告诉许某某谎称因公司走账需要时间且不能一次性刷卡太多，要许某某按照她的要求于第二天分批次对储值卡进行兑现消费(以下按术语称为进单)。尔后周银芳带着黄金首饰前往湘潭市雨湖区南盘岭的“鸿X”金器店，通过该店老板刘某某以均价约260元每克进行销售，将获得的部分资金付给戴某、许某某、陈某某，由他们交步XX财务部门批号缴活售发出的购物卡，再告知许某某已激活的卡号去与步XX公司进行进单结算。 2017年10月，为了获得更多资金流转，被告人周银芳利用虚构手段从其表妹周某处获取湘潭市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假造了一份湘潭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公函，并以公司名义从步XX公司团购部许某某处获准拿得了大批量面价5000元/张的储值预售卡(空白卡)。因周银芳本人在步XX熟人较多，为防止他人怀疑其巨额资金交易便决定使用其表弟李某的名义做为某公司委托人，用李某的银行账户进行交易以掩人耳目。被告人周银芳用大额面值储值预售卡开始从某某珠宝店许某某手上购买大批量的黄金首饰，得到交易后每克优惠30元的返点利益。被告人周银芳通过用空白卡购入黄金首饰，将黄金首饰以低于购买价约100-50元不等的价格销给刘某某获取资金，再部分将资金转帐给李某，由李某转给步XX公司，与许某某联系确定激活的空白卡卡号，将卡号提供给许某某进单交易的方式，部分完成金器交易并获取流转资金。 从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周银芳先后累计向戴某转账支付3359349元、向陈某某转账支付1519480.6元、向许某某转账支付4581854元、借用许某某其弟许某某2的银行帐户支付4379667.3元、转款孙某某银行帐户支付1805362元、转款施某某银行帐户支付1770441元、通过李某银行账户向步XX公司累计转账34285970元，用于购买步XX储值卡、激活储值预售卡，并向许某某支付2088958元，用于支付某某珠宝店的金器交易。 经查，被告人周银芳利用步XX公司购物储值卡、储值预售卡从湘潭华隆步XX某某珠宝店共拿走金器8569件，重208414.42克，总价值74090166.8元。截止案发时，周银芳已交付某某珠宝店用以履行交易的4963张面值为5000元的步XX储值预售卡均为未储值激活的空卡，涉及金额24761700元。 期间，被告人周银芳从刘某某处共变现获得资金53206493元。且因为周银芳大批量购进金器，许某某承诺其可以按照每克优惠30元的折扣进行出售，2017年9月底开始，周银芳每次交易按原价交付储值卡后由许某某按照30元每克的优惠具体操作返点，再以步XX储值卡的形式返还给周银芳，至2018年元月总计返还储值卡价值约90余万元人民币，周银芳将这90余万元的返回款再次投入到某某珠宝店进行黄金首饰购买，同时在从刘某某处兑换的现金中扣除该笔返还资金以此方式进行二次套现，所得90余万元返点均全部套现。另其在步XX公司所购买的储值卡按照相关规定均有2%的返点利率，在购买储值卡当中总共获得返利87万余元。上述变现及获利，被告人周银芳除部分支付给某某珠宝店外，均用于个人消费及挥霍、偿还债务和支付利息。其中，分给许某某约40万余元人民币；在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周银芳分四笔转账累计1837850元给何某某，转账508200元给曹某某，要其再转到周银芳丈夫聂某某名下银行卡。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周银芳人民币14600元，冻结了周银芳银行帐户50338元、其丈夫聂某某银行帐户599715.58元、唐某某银行帐户121241元。 被告人周银芳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指控： 被告人周银芳以步XX储值卡购买黄金将黄金先行变现用以维持资金链条运转的诈骗犯罪期间，利用担任某某珠宝店店长许某某(另案处理)的职务便利，得到了黄金交易后每克优惠30元的返点利益；且许某某违反公司财务规定，让周银芳以先购物拿货后分批激活步XX公司储值预售卡(空白卡)付款的形式结算购买金器的货款；为感谢许某某，被告人周银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六次共计送给许某某人民币684743.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银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银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银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陈小杉辩称，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被告人周银芳与某某珠宝店之间是口头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人周银芳是以赊欠货款的方式实施的诈骗行为；2.本案的诈骗金额应以优惠价格，即每克优惠30元来认定；3.某某珠宝店的工作人员在本案中违反规定，自身有过错，导致的损失自我答责，应对被告人周银芳从轻处罚；4.被告人周银芳在公安机关对其诈骗罪立案侦查期间，并未掌握其向许某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前，如实供述其向许某某送好处费的事实，其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应认定为自首。到案后，被告人周银芳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5.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许某某丈夫聂某某的银行账户资金59万元与本案无关；6.本案被告人周银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与诈骗罪是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而不应数罪并罚。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周银芳经济关系较为复杂，存在高额复杂的个人债务，且有循环借贷情形，因其个人工作经历对步XX的运作情况相当了解，便萌生以步XX储值卡购买黄金再进行变现用以维持资金链条运转的诈骗犯罪的想法。 2017年8月，被告人周银芳在湘潭市建设南路2号华隆步XX购物广场某某珠宝店（以下简称某某珠宝店）购买黄金首饰后结识了该珠宝店店长许某某(另案处理)，并以“周芳”的名字办理了某某珠宝店会员卡。同期，被告人周银芳先后从株洲市步XX公司团购部戴某、湘潭市华隆步XX公司团购部陈某某及团购部主管责任人许某某处拿取了面值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批量步XX储值卡，并获得了百分之二的利益返点。被告人周银芳使用步XX公司储值卡按价结算，在某某珠宝店多批次购买了黄金首饰，期间，向许某某谎称自己为步XX公司某高层工作人员，且流露出系步XX某高层人员的亲属身份，取得了许某某的信任。 自2017年8月起，被告人周银芳为能马上获取资金，在某某珠宝店以约360元/克购得黄金首饰时，周银芳会以等值步XX购物储值卡进行交易，同时告诉许某某谎称因公司走账需要时间且不能一次性刷卡太多，要许某某按照她的要求于第二天分批次对储值卡进行兑现消费(以下按术语称为进单)。尔后周银芳带着黄金首饰前往湘潭市雨湖区南盘岭的“鸿X”金器店，通过该店老板刘某某以均价约260元每克进行销售，将获得的部分资金付给戴某、许某某、陈某某，由他们交步XX财务部门批号缴活售发出的购物卡，再告知许某某已激活的卡号去与步XX公司进行进单结算。 2017年10月，为了获得更多资金流转，被告人周银芳利用虚构手段从其表妹周某处获取湘潭市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假造了一份湘潭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托公函，并以公司名义从步XX公司团购部许某某处获准拿得了大批量面价5000元/张的储值预售卡(空白卡)。因周银芳本人在步XX熟人较多，为防止他人怀疑其巨额资金交易便决定使用其表弟李某的名义做为某公司委托人，用李某的银行账户进行交易以掩人耳目。被告人周银芳用大额面值储值预售卡开始从某某珠宝店许某某手上购买大批量的黄金首饰，得到交易后每克优惠30元的返点利益。被告人周银芳通过用空白卡购入黄金首饰，将黄金首饰以低于购买价约100-50元不等的价格销给刘某某获取资金，再部分将资金转帐给李某，由李某转给步XX公司，与许某某联系确定激活的空白卡卡号，将卡号提供给许某某进单交易的方式，部分完成金器交易并获取流转资金。 从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周银芳先后累计向戴某转账支付3359349元、向陈某某转账支付1519480.6元、向许某某转账支付4581854元、借用许某某其弟许某某2的银行帐户支付4379667.3元、转款孙某某银行帐户支付1805362元、转款施某某银行帐户支付1770441元、通过李某银行账户向步XX公司累计转账34285970元，用于购买步XX储值卡、激活储值预售卡，并向许某某支付2088958元，用于支付某某珠宝店的金器交易。 经查，被告人周银芳利用步XX公司购物储值卡、储值预售卡从某某珠宝店共拿走金器8569件，重208414.42克，总价值74090166.8元。截止案发时，周银芳已交付某某珠宝店用以履行交易的4963张面值为5000元的步XX储值预售卡均为未储值激活的空卡，涉及金额24761700元。 期间，被告人周银芳从刘某某处共变现获得资金53206493元。且因为周银芳大批量购进金器，许某某承诺其可以按照每克优惠30元的折扣进行出售，2017年9月底开始，周银芳每次交易按原价交付储值卡后由许某某按照30元每克的优惠具体操作返点，再以步XX储值卡的形式返还给周银芳，至2018年元月总计返还储值卡价值约90余万元人民币，周银芳将这90余万元的返回款再次投入到某某珠宝店进行黄金首饰购买，同时在从刘某某处兑换的现金中扣除该笔返还资金以此方式进行二次套现，所得90余万元返点均全部套现。另其在步XX公司所购买的储值卡按照相关规定均有2%的返点利率，在购买储值卡当中总共获得返利87万余元。上述变现及获利，被告人周银芳除部分支付给某某珠宝店外，均用于个人消费及挥霍、偿还债务和支付利息。在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周银芳将其诈骗所得分四笔转账累计1837850元给何某某，转账508200元给曹某某，要其再转到周银芳丈夫聂某某名下银行卡；被告人周银芳分四笔转账给唐某某1069500元，唐某某分二笔转回230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周银芳人民币14600元，冻结了周银芳银行帐户50338元、其丈夫聂某某银行帐户599715.58元、唐某某银行帐户121241元。 被告人周银芳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某某珠宝店系张家港保税区某某珠宝金行有限公司开设。 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 被告人周银芳以步XX储值卡购买黄金将黄金先行变现用以维持资金链条运转的诈骗犯罪期间，利用担任某某珠宝店店长许某某(另案处理)的职务便利，得到了黄金交易后每克优惠30元的返点利益；且许某某违反公司财务规定，让周银芳以先购物拿货后分批激活步XX公司储值预售卡(空白卡)付款的形式结算购买金器的货款；为感谢许某某，被告人周银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先后六次共计送给许某某人民币684743.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人许某某、彭某、许某某、刘某某、戴某2、李某某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到案经过、周银芳与许某某、李某、许某某2等人交易账目明细表、许素英、周银芳的银行流水、银行账户冻结通知书及回执、办案说明、购物卡销售单、汇总表、手机转账、聊天记录截屏、有关某某使用步XX购物卡说明、某某珠宝店(步XX广场店)销售给周银芳金器的明细表、周银芳与许某某银行交易往来明细、金价查询截图、步XX公司有关管理制度、湘潭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周银芳的户籍资料及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银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步XX公司的空储值卡购买黄金，骗取某某珠宝店247617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周银芳为获取非法利益，给与某某珠宝店店长许某某财物，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银芳构成诈骗罪，与法律规定不符。周银芳虽未与某某珠宝店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事实上形成了口头买卖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上规定买卖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周银芳采取部分已充值的储蓄值卡，部分未充值的储值卡方式，骗取某某珠宝店的信任，骗走大量金器，该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周银芳犯诈骗罪应予以变更；指控周银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银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银芳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陈小杉关于被告人周银芳犯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陈小杉辩称，周银芳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系自首。经查，许某某在2018年1月25日向公安机关陈述案情时，交代了其接受周银芳好处费的事实，公安机关已掌握周银芳行贿的犯罪事实，而周银芳交代其对许某某行贿的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小杉辩称，本案犯罪金额应扣除每克30元的优惠。经查，某某珠宝店与周银芳之间的金器买卖行为，是基于周银芳的金器货款支付到位后再返还优惠。因此，诈骗金额应以双方的市场交易价格，即某某珠宝店对外标价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小杉辩称，冻结周银芳丈夫聂某某的59万元与本案无关。经查，周银芳将违法所得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个人消费，聂某某账户上的资金系夫妻共同财产，属于本案追缴范围。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小杉关于被告人周银芳所诈骗罪与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属牵连犯，不应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银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19日起至2033年1月1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周银芳退赔被害人单位张家港保税区某某珠宝金行有限公司24761700元。（含公安机关已冻结的聂某某账户资金599715.58元；唐某某银行账户资金1212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罗吉湘 人民陪审员  万小玲 人民陪审员  谭 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裴千榕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