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6民终19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符永誉，男，195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明，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林春珠，女，196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多乐，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符永奋，男，198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 上诉人符永誉因与被上诉人林春珠、原审第三人符永奋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文昌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5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符永誉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9005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判决不得执行位于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房屋及土地；2.确认符永誉、符琼与符智先、符容兰于1997年12月12日签订的《关于买断吴淑宽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住宅房屋的协议》合法有效，符永誉享有该房屋一半产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对上诉人享有位于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房屋一半产权不予认定系错误。讼争房产以符智先、符妹霞(又名符容兰)名义与吴淑宽、韩燕于1996年4月3日签订《房屋、土地转让合同书》是事实，符妹霞、符智先是上诉人的姐姐、姐夫，由于当时符智先购买房屋的资金不足，与上诉人口头商定共同购买，并由上诉人支付110000元，产权各享有一半，签订合同和其他手续由符智先负责办理，合同签订的同时也付了全款，韩燕也把产权证移交符智先。自此，上诉人一家就搬进居住、使用，一直延续至今日，符智先从未居住过。由于符智先经营生意过程中资金缺乏，将房产证擅自抵押给他人(从未办理抵押登记)，为慎重起见，上诉人便要求其以书面形式对双方购买房屋的事实进行确认，于是，1997年12月12日，符智先、符容兰(符妹霞)与上诉人符永誉、符琼签订《关于买断吴淑宽大致坡琼蛟街70号住宅房屋的协议》，确认该房屋系双方共同购买，符永誉支付110000元，符智先支付90000元，并从中间分割，双方各一半。双方的民事行为既不违反法律规定，也符合常理，时间差上也不矛盾，符智先于2002年4月15日出具的“收款条”，其内容也是证明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原审判决也查明：符智先于2000年7月16日向林明勇出具书面材料，载明符智先共欠林明勇533426.00元，同意用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房屋作欠款抵押物。该房产证户主是韩燕(尚未过户)，购房有两人【(2018)琼9005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书第8页第二自然段】，这些充分的证据足以证明该房屋系上诉人与符智先共同购买的事实，原审不顾上诉人支付110000元并已实际合法占有、使用该房屋的事实，存在主观判断。二、本案诉讼主体有待进一步明确。据以执行的(2000)文民初字第358号民事调解书，诉讼主体是林明勇(原告)和符智先(被告)，但是，在执行程序中，作为被执行人的符智先于2012年死亡，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林明勇也于2013年死亡，也就是说，此案的主体资格已消灭。如果要重新确定主体，使案件延续执行，就必须适用继承法，依法确认继承人的合法资格。由于本案的执行异议之诉是因原审法院错误执行而导致。但是，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忽略对诉讼主体资格(包括第三人)的依法审查和确认，导致判决错误，依法应予重新审査。三、原审法院执行程序存在违法。原告林明勇诉被告符智先欠货款纠纷一案，文昌市法院以调解方式结案，于2000年8月13日作出(2000)文民初字第35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在2000年8月20日前偿还给原告化肥款250000元。2000年8月21日法院受理林明勇的申请执行，同日，法院向符智先发出“执行案件通知书”，8月24日作出(2000)文(锦)民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符智先在琼山市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平房一间，次日，在报纸不显眼位置刊登公告(未到现场张贴)。9月11日，执行法官仅凭二句话的询问笔录，将该房屋及相应土地以212800元抵债。9月13日作出(2000)文(锦)民执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符智先在琼山市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平房壹幢(建筑面积266平方米)以人民币212800元抵债给林明勇。2005年10月28日，文昌市法院以执行员三人为合议庭，作出(2000)文(锦)民执字第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琼山市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平房壹幢(建筑面积266平方米)及相应土地使用权归申请人林明勇所有。二、申请人林明勇应持本裁定书在30日内到海口市美兰区房管国土部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但始至今日仍无法办理。2018年1月，文昌法院以(2018)琼9005执恢29号立案恢复执行，仍然以符智先(已死亡)为被执行人并向其发送执行听证通知书，上诉人才知道有此案的存在，随即书面提出执行异议和申请再审，原审通过执行听证后，依旧没有依法裁定变更主体，就草率作出(2018)琼9005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的异议申请，上诉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后，原审法院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8)琼9005执恢29号执行裁定书，中止(2000)文民初字第358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以上二份裁定书除了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林春珠外，被执行人仍列明符智先为主体。可见，原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案件双方当事人均已死亡的情况下，未作出裁定中止(或终结)该案的执行，未依照继承法及相关法律规定，重新审查、确认当事人主体资格，作出变更主体的裁定。原审法院的执行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其作出的裁定也是错误的。另外，原审法院在执行中，主观判断，以执代审，对查封的房屋及土地未进行现场勘查、勘验，不委托享有合法资质的第三方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作价，没有查明产权所有人事实真相的情况下，简单的将仍登记在韩燕名下的财产作低债处理。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一条规定的理解，应该是除了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同意，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价抵债。所指的财产是被执行人名下清晰明确的财产，作价的前提是人民法院委托有关评估机构作价。而本案的财产登记权利人是韩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可见，该案属金钱债权执行案，不是不动产交付案件，登记在韩燕名下的70号房屋的受买人是原被执行人符智先和案外人符永誉共同购买，各享一半产权，在法院查封之前早已就签订了书面合同、支付了全部价款，并由符永誉合法占有、使用、处分直至今日，从未有任何法院人员上门了解调查、核实，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对该房屋产权提出异议。综上，原审法院在执行程序、异议诉讼程序中，都存在对案件事实查明不清，违反法定程序，对法律的理解和适用错误，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或依法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林春珠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不得执行原告购买的位于海南省文昌市大致坡琼蛟街第70号房屋，并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2.判决确认原告及符智先与吴淑宽、韩燕签订的《关于买断吴淑宽大致坡琼蛟街70号住宅房屋的协议》（以下简称《购房协议》）合法有效，并确认位于大致坡琼蛟街第70号房屋归原告所有；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8月12日，因拖欠货款，林明勇将符智先诉至本院，要求符智先偿还货款250000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符智先在2000年8月20日前偿还林明勇化肥款250000元；案件受理费5500元，林明勇负担2500元，符智先负担3000元。文昌市人民法院出具（2000）文民初字第358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因符智先未履行该生效调解书，林明勇向文昌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文昌市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00年8月24日作出（2000）文（锦）民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符智先在琼山市（现美兰区）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平房一幢（建筑面积266平方米），并于2000年8月25日在海南日报发布公告，要求对该房屋产权有异议或债务不清者，于公告之日起15日内向文昌市人民法院书面提出，逾期视为自动放弃权利。公告期满后，符智先未能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其提出将文昌市人民法院已查封上述涉案房屋抵债给林明勇，林明勇表示认可。文昌市人民法院于2000年9月13日作出（2000）文（锦）民执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符智先在琼山市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平房一幢（建筑面积266平方米），以人民币212800元价值抵债给林明勇。2005年10月28日，文昌市人民法院作出（2000）文（锦）民执字第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琼山市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平房一幢（建筑面积266平方米）及相应土地使用权归林明勇所有；林明勇应持裁定书在30日内到海口市美兰区房管国土部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截止目前，上述涉案房屋尚未完成产权过户，仍登记在韩燕名下，并由原告符永誉占有使用。符智先、林明勇已分别于2012年、2013年去世。2018年1月，林明勇的配偶林春珠作为申请执行人向文昌市人民法院申请恢复对涉案房屋的执行，文昌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6日以（2018）琼9005执恢29号立案受理，并于2018年1月29日就被执行人履行（2000）文（锦）民执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自行从涉案房屋中搬迁，将涉案房屋交给申请人管理使用事宜举行听证。符永誉、吴淑宽、韩燕、林明勇的法定继承人林春珠、林泊浪、符智先的法定继承人符榕兰、符永奋等人参加了听证。原告符永誉认为涉案房屋系其与符智先共同出资购买，符智先擅自处分两人共有房屋，法院裁定将涉案房屋抵债，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应中止执行，并于2018年1月29日向文昌市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文昌市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琼9005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符永誉的异议申请。符永誉不服异议裁定，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符智先于2000年7月16日向林明勇出具书面材料，载明符智先共欠林明勇533426元，同意用大致坡镇琼蛟街70号房屋作欠款抵押物，该房产证户主是韩燕（尚未过户），购房有两人。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拥有所有权；2.原告对涉案房屋的权利能否阻却执行；3.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第一，关于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拥有所有权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房屋、土地转让合同书》《购房协议》《房产所有权证》所涉及的标的物的位置及四至均不一致，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无法证实其与符智先于1996年共同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对无法证实其与符智先于1996年共同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承担不利后果。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及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的规定，即使原告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但涉案房屋至今仍登记在韩燕名下，尚未进行产权转让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原告亦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而且《购房协议》系符永誉、符琼与符智先、符容兰双方签订，并不是吴淑宽、韩燕与符智先、符永誉双方签订。因此，原告请求确认原告及符智先与吴淑宽、韩燕签订的《购房协议》合法有效，并确认位于大致坡琼蛟街70号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对涉案房屋的权利能否阻却执行问题。本案中，执行阶段在对涉案房屋查封后，已在海南日报发布公告，要求对涉案房屋产权有异议或债务不清者，于公告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书面提出，逾期视为自动放弃权利。在公告期满后，法院未收到书面异议，在符智先与林明勇均同意以房抵债的情况下，遂裁定将述涉案房屋抵债给林明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一条“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且不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人民法院可以不经拍卖、变卖，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价交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对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的规定，本院的执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尚不能证实其与符智先共同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仅凭其居住在涉案房屋的事实不能阻却法院的强制执行；即使原告共同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其在购买后一直未办理过户登记亦不能排除系原告自身原因。因此，原告请求不得执行原告购买的位于大致坡琼蛟街70号房屋，并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的请求，应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异议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本案中，文昌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6日恢复执行，原告于2018年1月29日向文昌市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文昌市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琼9005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申请，原告不服异议裁定，于2018年5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关于依据（2000）文（锦）民执字第4-1号，法院于2000年8月作出公告，原告提出异议的时间应在2000年8月10日前提出，原告于2018年5月7日提出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被告原告符永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92.00元，由原告符永誉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是否拥有所有权，是否能排除执行；2.本案的诉讼主体是否存在问题；3.涉案的执行程序是否影响本案的处理。涉案的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为韩燕，1996年4月韩燕夫妇与符智先夫妇签订《房屋、土地转让合同书》，将涉案房屋转让给符智先夫妇，1997年12月，符智先夫妇与上诉人符永誉夫妇签订《关于买断吴淑宽大致坡琼蛟街70号住宅房屋的协议》，约定经符智先、符永誉双方共同协商，双方共同购买吴淑宽70号房屋，购房款总额200000元，其中符永誉先支付110000元，符智先支付90000元，房屋从中间分割，双方各一半。但符智先和符永誉向韩燕购买涉案房屋后，多年未办理过户手续，并未真正取得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所以不能排除执行。本案的诉讼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法院只负责审理提起异议的案外人的异议是否合法，对其他未提起异议的案外人不应列为本案的当事人，本案不存在诉讼主体错误或遗漏当事人的情形；同时，涉案的执行程序也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为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92元，全部由上诉人符永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振文 审判员  林 珍 审判员  白玉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新军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