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01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王能，男，彝族，云南省富宁县人，大学文化，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在照，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素珍，女，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高中文化，现住文山市建禾西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娇（系被申请人张素珍的儿媳），女，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大学文化，现，现住文山市建禾西路**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发贤，开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赵朝艳，女，壮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大专文化，现，现住文山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棉，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王能因与被申请人张素珍、赵朝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2601民初3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25日作出（2018）云2601民申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在照，被申请人张素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娇、李发贤、赵朝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能申请再审称，1.撤销本院（2016）云2601民初360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张素珍对王能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王能与赵朝艳原系夫妻关系，因家庭经济原因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双方于2016年3月4日登记离婚。2012年间，赵朝艳个人与张素珍发生一些经济往来。王能与赵朝艳离婚时，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王能与赵朝艳离婚后，2016年10月27日，张素珍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能与赵朝艳连带赔偿本金4602500元及利息。文山市人民法院受理后，没有向王能送达诉讼文书，判决后也没有向王能送达判决书。直到2018年1月24日王能收到原审法院送达的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才知道原审法院判决王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向王能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相关规定，民事诉法第八十五条明确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最高人民法院法（2017）48号《关于依法受理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明确规定：“保障未具名举债夫妻一方的诉讼权利，在审理以夫妻一方名义举债的案件中，原则上应当传唤夫妻双方本人和案件其他当事人本人到庭：未经审判程序，不得要求未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张素珍起诉时己明确提供了王能的住址及工作单位，但原审法院不仅不依法送达，反而在知道王能与赵朝艳已经离婚的情况下将相关诉讼文书交给赵朝艳的兄弟赵朝斌代收，而赵朝斌事前并没有王能的授权委托，代收后也没有将诉讼文书转交王能。原审法院在没有将相关诉讼文书依法送达王能的情况下径自开庭，造成王能未参加诉讼，剥夺了王能依法享有的对证据质证、参与辩论等相关诉讼权利。（二）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向王能送达该案判决书。本案判决后，原审法院没有依法按王能的住址或者工作单位送达判决书，而是邮寄给远在昆明的赵朝艳委托的律师，而王能并没有委托代理人，致使王能至今没有收到判决书，未能依法行使上诉权利。直到2018年1月24日王能收到原审法院送达的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才知道原审法院判决王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该判决书至今未送达王能，对王能不发生法律效力，王能申请再审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六个月期限。（三）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采信证据及认定事实错误。张素珍向法庭提交的相关材料均为赵朝艳个人签名，能够清楚的证明是赵朝艳个人与张素珍的经济往来，与王能无关。虽说双方当时是夫妻关系，但赵朝艳是经商，王能作为公务员是在单位正常工作，王能既不是赵朝艳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参与赵朝艳的生产经营活动，更不知道赵朝艳与张素珍之间的经济往来。张素珍并没有提供证明这些款项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证据，也没有提供王能事前知道或者事后认可这些款项的证据。尤其需要指出的是，张素珍提交的所谓“赵朝艳在工业园区领款”明细，赵朝艳签名日期是2016年3月12日，而王能与赵朝艳于2016年3月4日已依法办理了离婚登记。原审仍然判决王能对赵朝艳的个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是错误的。另外，原判决关于借款时赵朝艳用夫妻名下的房产抵押的认定也是错误的。王能根本就不知道赵朝艳与张素珍之间的经济往来，也根本不知道赵朝艳用房产抵押的事，事前没有王能的签字同意，事后没有王能的认可。如此抵押关系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对王能没有法律约束力。（四）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原判在错误认定涉案款项是夫妻共同债务后，判决王能对所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明显看出，本案的全部材料都证明：涉案款项是赵朝艳个人与张素珍约定，没有证据证明王能与涉按款项有关，更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款项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或者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作为债权人，张素珍也明知涉按款项是赵朝艳的个人债务，所以相关相关材料均为赵朝艳个人签名，张素珍从来没有要求王能签名确认。赵朝艳的代理人在法庭上也明确表示：“债务应当由赵朝艳承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赵朝艳以个人名义对外举债，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当仅以婚姻关系存续为依据，还应核实款项是否为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所负。根据民法总则、合同法规定的意思自治原则、责任自负原则以及婚姻法规定的夫妻地位平等原则，王能当时与赵朝艳虽然是夫妻，但不能否定双方的独立人格和独立民事主体地位。王能作为夫妻一方，享有法律规定的知情权、同意权和决定权，享有基本的财产权利和人格权利，这些权利应当依法保护。赵朝艳在王能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人发生大额经济往来，是导致双方离婚的重要原因，而原审的错误判决让王能承担不应当承担的债务，没有依法保护作为未举债一方的王能合法权益，造成王能背上沉重债务。综上所述，原判决程序违法，违反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相关规定，致使王能的诉讼权利没有得到依法保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王能对夫妻个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九、十项规定的情形，为此依法向贵院申请再审王能针对其再审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赵朝艳在工业园区领款凭条，证明①凭条上确载明“赵朝艳同意按此单结算，由我承担”，表明债务与王能无关，且非完全借贷关系。②凭条上没有王能的签字，是赵朝艳的个人行为，与王能无关，王能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证明①王能离婚时考虑了赵朝艳的经营所得因素，将夫妻共同财产的大部份（二套房产）归赵朝艳所有。②离婚时赵朝艳明确没有夫妻共同债务，各自名下的债务各自承担。③赵朝艳所欠债务与王能没有关系；3.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证明①王能受被告赵朝艳的委托代赵朝艳于2014年4月10日向张素珍借款10万元，于2014年4月11日为赵朝艳代缴税款。②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行为不应成为王能与赵朝艳共同承担涉案债务的依据。经质证，张素珍对王能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观点，该领款单所负债务属于赵朝艳与王能婚姻关存续期间的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偿还；证据2仅对王能与赵朝艳之间有约束，不能对抗张素珍主张系王能与赵朝艳夫妻共同债务；证据3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赵朝艳对王能提交的证据1只能证明赵朝艳对工业园区项目领了款项，但是不能证明赵朝艳向张素珍借款460.5万元，该单据也不能作为结算单使用，没有张素珍的签字；证据2、3无异议。张素珍辩称，第一、王能主张原审对诉讼文书（判决书）的送达没有直接送达本人，属于代收人是否有权代理的问题，归责于代理人的代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王能只能向代理人追责，法院无法审查授权委托书的真伪；第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比较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证据的采信及事实的认定很客观公正没有错误之处，具体对于涉案债务产生于王能与赵朝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这一事实各方均无异议，现王能主张属赵朝艳个人债务应当举证证实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此有明确约定，或者能举证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债权债务关系形成后虽王能与赵朝艳离婚，但是其离婚时约定的债务承担对张素珍不产生约束力，其夫妻双方也没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知道该约定，再说王能不能举证证实赵朝艳借款及其收益未用于家庭开支，并且王能还提供与赵朝艳共有的位于文山市使用证做债务的抵押。综上，本案涉及的债务依法应确定为王能与赵朝艳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支持张素珍的原审诉讼请求。张素珍正对其答辩，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张素珍基本身份情况及其符合原告的主体资格；2.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及收条，证明赵朝艳分两次共向张素珍借款1000000元；3.文山民丰村镇银行业务委托书，证明张素珍通知银行汇入赵朝艳指定账户；4.客户回单，证明赵朝艳收到张素珍从银行转出的2425000元；5.收条，证明赵朝艳借到张素珍现金78000元及认可收到张素珍2727500元；6.借条，证明赵朝艳、王能分别向张素珍借款100000元；7.赵朝艳在工业园区领款明细，证明赵朝艳对借款金额6032957元予以确认。经质证，王能对张素珍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3、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关联性，不能证明张素珍的证明观点，也不能证明应由王能共同赔还的诉请；证据5、6的两张收条、借条是赵朝艳所写与王能无关，王能出具的借条是为赵朝艳所借，是为赵朝艳代缴税款与本案的张主张的借贷关系无关；证据7只认可赵朝艳本人的签名及签名的内容其他均不认可，没有相关证据印证，与王能无关，也不是结算单。经质证，赵朝艳对张素珍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观点，回单不能证明此款借给赵朝艳，事实上赵朝艳也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委托支付的是合伙期间的材料款不是赵朝艳的借款；证据3三性无异议，与证据5的收条相互印证，但收条上的数额是错误应为2425000元；证据4无异议；证据5的第一份收条无异议但能证明该收条是合伙期间的经济往来不是借款，对第二份收条的数额应为2524000元，该款项是合伙期间的业务往来不是借款；证据6的2013年7月8日第一份借条已经过诉讼时效，王能出具的借条是代赵朝艳缴税款；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批注无异议，但是对数字不认可，没有进行对账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赵朝艳辩称，一、赵朝艳与张素珍之间因合伙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王能无关。赵朝艳与王能于2016年3月4日离婚，本案于2016年10月27日起诉。在诉讼过程中赵朝艳已经与王能离婚。本案发生时虽然是在赵朝艳与王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是张素珍与赵朝艳在合伙过程中发生的债权、债务。没有任何一部法律规定合伙纠纷中作为家属的非合伙人都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同时本案中合伙期间发生的经济往来都是数百万元，赵朝艳也没有将这些经济往来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家庭生活也不需要那么多的钱。王能本身是国家公务员，他有自己的收入，因此这些因合伙期间产生的纠纷与王能无关，王能不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对于王能于2014年4月10日向张素珍所借的10万元是为了代赵朝艳缴纳税款，因此该10万元债务应由赵朝艳承担。二、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而是合伙关系纠纷。从张素珍所提交的收条、工业园区领款明细中可以看出，所收费用注明为“评估费”、“三七园区土地项目业务费”、付他人利息款等都能够证明赵朝艳与张素珍之间的经济往来是合伙关系而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对于赵朝艳与张素珍之间因合伙关系发生的债权、债务应当另案起诉，仅笼统将本案以民间借贷关系进行认定，不符合本案事实。三、从本案证据来看，赵朝艳并没有收到张素珍460.25万元的款项，只收到330.3万元。张素珍共提交七组证据中，除第一组和第六组证据外，其余证据中第五组证据是赵朝艳书写的收条两份，第一份收据收到7.8万元，其中付利息7.5万元，付评估费0.3万元。第二份是收到张素珍三七土地园区项目业务费，该费大小写不一致，不能具体认定收到的数额。但从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和第七组证据来看，第一组证据中2013年2月5日从两个银行提出的100万元现金，但并没有支付给赵朝艳，该100万元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中委托支付给李建华的80万元是合伙期间的材料款，赵朝艳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客户回单能够证明2012年11月30日转款给赵朝艳的242.5万元；赵朝艳能够认可的也只有这三笔共计330.3万元。而第七组证据工业园区领款明细表是张素珍自己制作，该明细单上第1、2、3项都没有其他证据能够支持，且是在2016年3月12日赵朝艳刚从医院做完心脏手术后逼迫赵朝艳在上面签字，赵朝艳签的是“同意按此单清算，由我承担”。但双方并没有进行清算，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认定为是双方的结算单，也不能认定赵朝艳的确从张素珍处拿到了460.25万元的款项。同时对于是否有利息，应当由赵朝艳与张素珍共同对合伙事务清算后决定。四、本案中张素珍起诉赵朝艳借款10万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3年7月8日赵朝艳向张素珍出具的借条借款10万元赵朝艳认可收到，但在该借条中约定一星期归还。根据原来法律规定的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张素珍应当最迟于2015年的7月15日前提起诉讼。但事实上张素珍于2016年10月27日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法律不应当保护其胜诉权。综上所述，赵朝艳与张素珍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同时赵朝艳与张素珍之间的经济往来属于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经济纠纷，与王能无关，且赵朝艳已经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了诉讼，应当中止审理本案，另案处理。鉴于此请求人民法院在再审过程中依法驳回张素珍对赵朝艳的诉讼请求。赵朝艳针对其答辩，未提交证据。本院对王能、张素珍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王能提交的证据1赵朝艳、张素珍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客观真实，离婚协议对婚姻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对外不具有约束力，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王能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张素珍提交的证据1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7符合证据三性，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张素珍向本院起诉请求：1.由二被告赔还欠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6369559元。2016年6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被告赵朝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于2013年2月5日向原告借款1800000元，2013年4月8日又分三次向原告借款2500000元、227500元、78000元，以上借款共计人民币4605500元，并约定用二被告的夫妻共有财产(文房字第1507**）房产作抵押，但未到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后原、被告再次口头约定，上述款项的利息按文山民丰村镇银行的贷款月利率0.84%计息。2016年3月12日，原告张素珍与被告赵朝艳进行结算，内容为赵朝艳在工业园区领款：1.2013年2月5日借款1800000元；2.2013年4月8日领款2500000元、227500元；3、2013年4月8日领款75000元；共计4602500元，利息1430457元（2013年2月5日起至2016年3月5日止，4602500元×0.84%×37个月=1430457元），本息共计6032957元，被告赵朝艳亲笔写下同意按此单结算，由其承担，并按手印予以确认。2013年7月8日被告赵朝艳向原告借现金100000元，定于2013年7月15日内偿还。2014年4月10日被告王能向原告借现金100000元。上述借款本息经原告催要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支持诉请。另查明，被告赵朝艳与被告王能于2016年2月23日离婚。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借贷事实清楚、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及时还款，被告则应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二被告支付本金48025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602500元计算，按月利率0.84%计息，从2013年2月5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事实清楚，且利息的约定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月利率2%诉请，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之间约定的利率仅为向文山民丰村镇银行贷款的月利率为0.84%，原告要求支付高于月利率为0.84%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对于高出约定月利率0.84%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7月8日被告赵朝艳向原告借现金100000元，约定2013年7月15日前偿还，原告起诉要求支付月利率2%诉请，因未约定利息，被告仅应支付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的资金占用费。2014年4月10日被告王能向原告借现金100000元，因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起诉要求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能辩解是赵朝艳的个人债务，本院认为，借款、抵押及结算均发生于二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王能也收到了原告的100000元借款，故本案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现在虽已离婚，但被告王能应对上述款项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辩称本案案由应定合伙协议纠纷不是民间借贷，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伙的事实，故本案的纠纷应为民间借贷。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赵朝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张素珍的借款本金46025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0.84%计息，从2013年2月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被告赵朝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张素珍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息，从2013年7月1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被告王能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王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张素珍的借款本金100000元；五、被告赵朝艳对被告王能的借款本金1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张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赵朝艳以三七园区土地项目合伙名义多次向张素珍领取款项，即2013年2月5日借款1800000元，2013年4月8日又分三次领款2500000元、227500元、78000元，合计4605500元。2016年3月12日，张素珍与赵朝艳进行结算并确认：2013年2月5日借款1800000元；2013年4月8日领款2500000元、227500元、75000元，合计4602500元，利息1430457元（2013年2月5日起至2016年3月5日止，4602500元×0.84%/月×37个月=1430457元），本息合计6032957元，由赵朝艳承担。2013年7月8日，赵朝艳向张素珍借款100000元，约定一周内归还，未约定利息。2014年4月10日，王能向张素珍借款1000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赵朝艳未返还上述款项。赵朝艳、王能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2月23日离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素珍与赵朝艳之间系是合伙还是借贷关系；2.再审申请人王能的再审请求是否成立，是否应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张素珍与赵朝艳具有合伙意图，事后并未达成合伙协议，也未形成合伙事实，双方对赵朝艳向张素珍借款、领款及截止2016年3月5日止的利息进行结算，赵朝艳同意按结算金额承担还款义务，应为借贷关系，赵朝艳应按结算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双方在结算时以月0.84%利率计算利息（书写时错写为8.4%），张素珍主张返还借款本金4602500元，支付截止2016年3月5日止的利息1430457元，2016年3月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的利息按月0.84%计算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对2013年7月8日赵朝艳向张素珍借款100000元、2014年4月10日王能向张素珍借款10000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两笔借款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2013年7月8日赵朝艳向张素珍借款100000元，赵朝艳未在约定的期限内返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应按年6%利率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赵朝艳辩称，款项为合伙投资款，有合伙协议，与张素珍之间为合伙关系，结算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受张素珍胁迫所作的结算，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赵朝艳辩称2013年7月8日100000元借款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二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受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赵朝艳并未提出再审请求，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赵朝艳在与王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向张素珍借款金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王能系公务人员，具有稳定收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张素珍主张2016年3月12日结算的4602500元借款及利息、2013年7月8日借款100000元属夫妻共同债务，王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4月10日王能向张素珍借款100000元，王能已确认收到借款，赵朝艳也认可该笔借款，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王能主张系受赵朝艳委托，代赵朝艳所借，用于替赵朝艳支付税款，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云2601民初36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赵朝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张素珍的借款本金46025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0.84%计息，从2013年2月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二项，即被告赵朝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张素珍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息，从2013年7月1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第四项，即被告王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张素珍的借款本金100000元，第五项，即被告赵朝艳对被告王能的借款本金1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六项，即驳回原告张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6）云2601民初36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王能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90元，由赵朝艳负担55290元，由王能负担1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俊斌审 判 员  杨景景人民陪审员  张桂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