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刑初9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7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2001年10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10日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后于2018年8月1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该判项，被告人陈某某因该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永平、林炳锋，均系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8]8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陈仕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朱永平、林炳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陈某某挂靠广州市黄埔区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广州市云埔工业区黄埔管理委员会综合服务中心楼建设工程，该工程项目的业主单位为本区东区街刘村社区双井经济社。在建设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为了得到时任本区东区街刘村居委会副主任莫某3、本区东区街刘村区双井经济社社长莫某2、副社长莫某1（均已判刑）在工程施工、验收、结算等方面的帮助，向莫某3、莫某2、莫某1承诺在工程结算完毕后会给予好处费。在2015年7、8月份的一天，该工程项目已经验收和结算完毕，被告人陈某某为了感谢莫某3、莫某2、莫某1在工程施工、验收、结算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在本区东区街刘村社区双井经济社一停车场内，给予莫某2、莫某1现金人民币60万元。其中莫某2、莫某1每人分得人民币20万元，另外人民币20万元由莫某2、莫某1转交给莫某3。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其他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工程承包合同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刑律，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某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向莫某3、莫某2、莫某1行贿。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涉案受贿人已被判决，但不能以此推定证实被告人陈某某行贿事实。各受贿人的判决中没有查清请托的理由，款项的来源、去向等，不具有真实性，不能排除一切合理性怀疑的标准。2、被告人陈某某行贿共计60万元款项证据不足。本案仅有证人莫某3、莫某2和莫某1的证言，无其他物证、书证，属于孤证，且该三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成为定案根据，本案亦缺少关于项目工程结算、工程进度款发放、提款记录或凭证等证据，证明收款的客观证据不足。3、被告人陈某某否认行贿行为，证人证言与其供述存在矛盾，无其他补强证据，不能认定其行贿事实。4、被告人陈某某在完成涉案工程过程中，没有任何非法和不合理请托事项，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陈某某挂靠广州市黄埔区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广州市云埔工业区黄埔管理委员会综合服务中心楼建设工程，该工程项目的业主单位为本区东区街刘村社区双井经济社。在建设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为了得到时任本区东区街刘村居委会副主任莫某3、本区东区街刘村区双井经济社社长莫某2、副社长莫某1（均已判刑）在工程施工、验收、结算等方面的帮助，向莫某3、莫某2、莫某1承诺在工程结算完毕后会给予好处费。在2015年7、8月份的一天，该工程项目已经验收和结算完毕，被告人陈某某为了感谢莫某3、莫某2、莫某1在工程施工、验收、结算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在本区东区街刘村社区双井经济社一停车场内，给予莫某2、莫某1现金人民币60万元。其中莫某2、莫某1每人分得人民币20万元,另外人民币20万元由莫某2、莫某1转交给莫某3。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其他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由下列经过当庭质证的控方提供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左右在网上了解到广州云埔工业区东诚实业有限公司（简称东诚公司）有个综合楼的建设项目，出资方是刘村双井社区。为了拿到这个标的，其专程找到双井社区的社长莫某2、副社长莫某1，向他们了解该工程业主方的具体要求。莫某2和莫某1说这个项目是双井社区出资，由东某公司代业主，招标公报要求中标单位必须是本区内的建筑企业，于是其挂靠了黄埔二建进行竞标，后中标。在竞标过程中，其没有找业主单位的人或者代业主东某公司帮忙。中标之后，其就安排工程队进场，工程是2013年左右开工，2015年完工交付使用，2015年中下旬才结清工程款，工程总造价没有超过投标价。在投标前和建设过程中，其和社干部莫某2、莫某1沟通比较多，其跟刘村居委会副主任莫某3沟通不多，这个项目是双井经济社的，所以其和双井经社的社干部沟通比较多。其在中标之后跟莫某2、莫某1一起吃过饭，后来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又吃过三、四次饭，一般都是在找他们拨项目款的时候找他们吃饭的，吃饭地点都是在萝岗的一些农庄。其没有跟莫某3一起吃过饭。项目工程款的拨付，其一般都找莫某2和莫某1，把工程进度结算单交给他们，然后他们就办结算手续。其没有贿送过好处费，莫某3、莫某2、莫某1也没有在建设双井综合楼的过程中给其提供过帮助。2、证人证言（1）证人莫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时任原萝岗区东区街刘村社区任主任、副主任期间收受了陈某某20万元。2012年左右的时候，双井经济社因为征地和物业收入等原因，帐户上有几千万，莫某2和莫某1就向村里打报告想用这笔钱建设物业，村里当时就同意用这笔钱建设一栋综合楼。因为双井经济社没有资质作为甲方，莫某2、莫某1就找到广州云埔工业区东某实业有限公司来做代业主，负责招投标事宜，经过招投标后，是由陈某某挂靠一家公司中标。后来在2015年综合大楼建成后的一天（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莫某2和莫某1打电话约其在村委楼下停车场见面，给了其一个装有人民币现金20万元的袋子，说这是陈某某给的20万元茶水费，并且说他们也是这个数，其没说什么就收下了。陈某某之所以给钱，其觉得主要是因为工程进度款、结算等都要其签名，所以他为了感谢其就给其这20万元，而莫某2和莫某1是因为是双井综合楼的实际业主单位，所以陈某某也要打点一下他们。（2）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任东区街刘村社区双井经济社社长的主要权责是负责协助社长莫某2工作，主管财务、收租，而莫某2是负责主持双井经济社的全面工作。双井经济社的事情，都是由莫某2和其话事，例如召开经济社社委会、全社家长会、管理经济社物业包括签订合同等各项经济社事宜。2013年，经济社账户上的征地款和物业收入有4000千多万，其和莫某2觉得这笔钱放在账户上太可惜，不如拿出来做些物业然后出租，后来就召开社委会、家长会，大家同意在经济社自留地上建一栋综合大楼，然后放租，经济社就有固定物业收入了。2009年经济社征地工作是广州云埔工业区东某实业有限公司负责的，该公司进行招投标和建设管理工作，后经招投标程序，最后是陈某某挂靠黄埔二建中标。双井经济社综合大楼是2014年开始建设，2015年中旬完工，2015年7、8月份结清工程款。在综合楼的施工过程中，陈某某向其、莫某3、莫某2许诺，工程款结清以后会给其三个人好处费。2015年中下旬的一天，陈某某约其和莫某2在双井经济社附近的一个停车场见面，见面后陈某某就给了其和莫某2三个袋子，说里面是感谢其、莫某2和莫某3的好处费，感谢其三人在双井综合楼的施工过程中对他们提供的帮助，其和莫某2就收下了。然后，其和莫某2看到每个袋子里都有20万元人民币，两人马上到村委找到莫某3，将其中一个装有20万元的袋子交给了莫某3，告诉他这是陈某某在双井综合楼给他们三人的好处费，莫某3没说什么就收下了。莫某3是刘村的村长，经济社的钱都放在该村的账户中，所以要支付给陈某某工程款是需要莫某3签字的，这件事绕不开他。其和莫某2是双井经济社的正副社长，属于综合楼工程的实际甲方，是业主单位，陈某某为了能顺利进行施工并及时拿到工程款，当然要打点好。（3）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在其任东区街刘村社区双井经济社社长期间，帮助陈某某中标、建设双井社区综合楼，并收受陈某某好处费20万元。其在任东区街刘村社区双井经济社社长的主要权责是负责主持双井经济社的全面工作，副社长莫某1协助其开展工作，主要负责财务这一块。双井经济社的事情，都是其和莫某1两个人商量并作出最终的决定，例如召开经济社社委会、全社家长会、管理经济社物业等各项经济社事宜。2009年开发区向双井经济社发放了一笔征地款，到了2013年，加上物业收入双井经济社的账上就有上千万元，其和莫某1觉得这笔钱放在账户上太可惜，不如拿出来做些物业，后来就召开社委会，大家就决定用这笔钱在村自留地上建—栋综合大楼，然后放租出去，增加村民的收入。因为当时经济社不是公司主体，没有资质来建设这栋综合楼，就委托广州云埔工业区东某实业有限公司进行招投标和建设管理工作，后经招投标程序，最后是陈某某挂靠黄埔二建中标。双井经济社综合大楼是2014年开始建设，2015年中旬完工，7、8月份结清工程款。陈某某拿到双井经济社综合楼这个标，其没有提供帮助，招投标的事情都是委托给了东某公司操作，具体怎么招投标其都不清楚，其只是作为业主方做了一些协调。在综合楼的施工过程中，陈某某向其、莫某3、莫某1许诺，工程款结清以后会给他们三个人每人—笔20万元的好处费，2015年7、8月的一天，在经济社结清综合大楼的工程款后的一天，陈某某约其和莫某1在双井经济社附近的一个停车场见面，见面后陈某某给了其和莫某1三个袋子，每个袋子里装了20万元人民币现金，告诉其这是其、莫某1和莫某3的好处费，之后其和莫某1就马上去到刘村村委，其中的一份20万元送给了莫某3。因为其和莫某1是双井经济社的正副社长，陈镜辉给其经济社盖综合楼，属于工程的实际甲方，放款的流程大致就是由其先提交请款申请到村委那边，然后村委就会发出请款条提交到农商银行那边，最后农商银行才会把款项发放到黄埔二建的账户上。然后他为了能顺利施工并及时拿到工程款，当然要打点好其二人。至于他为什么要送钱给莫某3，莫某3是莫某1的姐夫，刘村的工程莫某3知道的都会参上一手，另外莫某3是村长也是其领导，主管全村的所有工作，包括工程等事务，很多事都要听他的，这些事都绕不开他，所以其认为基于此，可能莫某3在施工之前就已经跟陈某某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也要收取—份好处费。3、书证（1）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加快动工建设进度的通知》、人民防空办公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意见书》、广州市规划局备案回执、说明函，证实涉案项目综合服务楼工程项目的情况。（2）广州市云埔工业区黄埔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办理综合服务中心楼项目建设采用邀标方式的申请》、《关于申请综合服务中心楼项目的设计和监理采用竞争性谈判方式发包的函》、中标通知书、广州市黄埔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关于云埔工业区综合服务中心楼项目采用邀请招标方式的复函》，证实涉案项目经黄埔区发改局同意采取邀请招标的方式，并由黄埔二建中标。（3）广州市云埔工业区黄埔管理委员会与广州市黄埔区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廉政合同，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中标后与业主单位就涉案项目的工程质量、工期等事项进行约定。该合同约定工期300天，竣工结算与结算款是在工程完工1个月内办理完工程结算。工期延误一天，罚款1000元，最多不超过5万元。（4）黄埔二建与陈镜某签订的《工程承包责任书》、《协议书》，证实2012年7月31日，黄埔二建将广州市云埔工业区综合服务中心楼工程承包给陈镜某。（5）黄埔二建出具《证明》，证实云埔工业区综合服务中心楼已经于2013-2014年全部完成施工，并通过有关单位组织的竣工验收，所有的工程款项、供认工资均已经结算清楚，其公司与建设单位和施工队伍之间均没有资金拖欠情况。（6）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补充侦查说明，证实反渎职侵权局受案、立案、侦破案件的过程。（7）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身份情况。（8）刑事判决书：①本院作出（2017）粤0112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2017）粤0112刑初1248号刑事判决书和（2018）粤0112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莫某2、莫某1、莫某3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②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刑终748号刑事判决书、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03刑初6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0日作出判决：“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三千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三千万元，罚金九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经计算折抵29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35年12月21日止；没收财产、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因陈某某等人不服，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二审判决，对上述判项予以维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陈某某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被告人陈某某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首先，被告人陈某某有无贿送60万元的问题。根据证人莫某3、莫某2、莫某1的证言，陈某某行贿时，莫某2、莫某1两人同时在现场，陈某某是直接将装有现金的三个袋子送给了莫某2、莫某1，该两人各拿走一个袋子后，再转交给莫某3一个袋子，该三证人均确认自己袋子里装着现金20万元，以上总计60万元。上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向莫某3、莫某2、莫某1贿送60万元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陈某某否认贿送60万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对于本案是否存在不正当请托事项的问题。（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陈某某在挂靠黄埔二建承接涉案工程的过程中，虽然其拒不承认有请托莫某3、莫某2、莫某1提供帮助的故意和行为，但其承认有请莫某2、莫某1见面和吃饭，特别是找莫某2、莫某1拨项目款的时候找他们吃饭。（2）证人莫某3、莫某2、莫某1的证言，证实该三名证人明知陈某某贿送钱财的目的，是为了工程款支付和结算等方面得到他们的关照和帮助，仍收受其贿送的钱财。（3）施工合同等书证，证实该合同约定工期300天，竣工结算与结算款是在工程完工1个月内办理完工程结算，工期延误一天，罚款1000元，最多不超过5万元，而被告人承认工程是2013年左右开工，2015年完工交付使用，故本案实际存在工程延期等违约行为。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陈某某贿送的目的，是为了利用莫某3、莫某2和莫某1从事管理村民自治事务的职务便利，希望在工程施工、验收、结算等过程中得到该三人的照顾以及帮忙，本案具有明确的不正当的请托事项，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三千万元，罚金九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三千万元，罚金九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经计算折抵29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35年12月21日止)。（罚金系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该院已立案执行，不需要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桂春人民陪审员  王丽红人民陪审员  钟群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白 莲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刑法修正案八)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一条第三款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