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8刑终37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占福，男，198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捕前住，于2016年9月2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海涛，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占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冀0803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占福不服，提起上诉，我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冀08刑终301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冀0803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占福不服，再次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关于诈骗刘某部分 2016年6月，被告人金占福谎称可以帮助办理贷款，其间以办理贷款需要送礼为由让被害人刘某通过支付宝转账14800元以及通过银行转账6000元，总计20800元，但金占福未给刘某办理贷款，该款被金占福挥霍。 以上事实，被告人金占福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金占福供述、被害人刘某陈述、证人王某1证言、转账回执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诈骗车辆部分 2014年，被害人冯某、张某1、张某2欲贷款购买半挂货车，被告人金占福告诉三被害人如将车辆挂靠在隆威公司名下能少交购车首付款。2014年10月13日，冯某、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滦平镇支行、瑞腾公司分别签订了下列合同：1、《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冯某、借款金额27.5万元，借款期限两年；2、《保证合同》，保证人为瑞腾公司、张某2、崔长伟，保证人为冯某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和抵押人为冯某，抵押物为所购车辆，担保人为瑞腾公司；4、《贷款购车合同》，售车方瑞腾公司，购车人冯某，担保人张某2、崔长伟。冯某贷款所购车辆牌号为冀Ｈ×××××牵引车和冀Ｈ×××××货车。2014年10月16日，金占福代冯某和隆威公司签订《协议书》，内容为：冯某将冀Ｈ×××××牵引车和冀Ｈ×××××半挂车挂靠到隆威公司，同时，又签订《租赁协议书》，内容为：冯某租赁隆威公司车辆，租赁期限28个月，总租金478408元，当日首付租金63000元，以后每月付14836元。 2014年11月27日，张某1、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滦平镇支行、瑞腾公司签订下列合同：1、《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张某1、借款金额27.5万元，借款期限两年；2、《保证合同》，保证人为瑞腾商贸公司、史某、张宝龙、马宇晴，保证人为张某1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和抵押人张某1，抵押物为所购车辆，担保人瑞腾公司；4、《贷款购车合同》，售车方瑞腾公司，购车人张某1，担保人张宝龙。张某1贷款所购车辆牌号为冀Ｈ×××××牵引车和冀Ｈ×××××半挂车。同日，张某2、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滦平镇支行、瑞腾公司亦签订下列合同：1、《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张某2、借款金额28.5万元，借款期限两年；2、《保证合同》，保证人为瑞腾公司、赵洋洋、王某2，保证人为张某2借款承担保证责任；3、《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和抵押人张某2，抵押物为所购车辆，担保人瑞腾公司；4、《贷款购车合同》，售车方瑞腾公司，购车人张某2，担保人赵洋洋、王某2；张某2贷款所购车辆牌号为冀Ｈ×××××牵引车和冀Ｈ×××××货车。 2014年12月4日，金占福代张某1和隆威公司签订《协议书》，将冀Ｈ×××××牵引车和冀Ｈ×××××货车挂靠到隆威公司，同时，又签订《租车协议书》，内容为“张某1租赁隆威公司车辆，租期28个月，总租金475704元，当日首付租金65000元，以后每月付14668元”。同时，金占福代张某2亦和隆威公司签订《协议书》，将冀Ｈ×××××牵引车和冀Ｈ×××××半挂车挂靠到隆威公司，又签订《租车协议书》，内容为“张某2租赁隆威公司车辆，租期28个月，总租金497772元，当日首付租金65000元，以后每月付15349元”。 三被害人冯某、张某1、张某2作为买受人（乙方）分别和瑞腾公司（甲方、出卖人）、隆威公司（丙方、挂靠人）签订《三方协议》各一份，主要内容为：乙方自愿购买甲方车辆，自愿挂靠在丙方名下，以丙方名义登记。 上述车辆购买后即由被害人冯某、张某1、张某2占有、使用，三被害人雇佣司机驾驶车辆从事运输经营，期间，三被害人按照《租车协议书》的约定，不定期地给付金占福钱款，委托金占福向隆威公司交纳车辆月租金，现已查明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宝支付向金占福及其妻子张某3银行账户转款80050元，张某1向金占福银行卡转款22500元，冯某向金占福银行卡转款2000元。 金占福除为上述三辆车办理挂靠手续外，还曾于2014年12月17日，代张廷瑞和隆威公司签订《协议书》、《租车协议书》，代为张廷瑞办理了冀Ｈ×××××半挂牵引车和冀Ｈ×××××半挂车的挂靠及租赁手续。在上述四辆半挂车挂靠隆威公司期间，隆威公司于2014年10月12日收取冯某交来的购车首付租金6.3万元，于2014年11月26日收取金占福给付9万元，于2014年12月10日收金占福银行转款4万元，于2015年5月18日收银行转款1万元，于2015年6月8日收银行转款合计4万元，于2015年6月收款5000元，于2015年6月25日收款1.1万元，于2015年7月6日收款1.3万元，于2015年7月16日收款5000元，于2015年7月23日收款5000元，于2015年7月24日收款5000元，于2015年7、8月份收款1.1万元，已查明合计收款29.8万元。 因上述三车辆均挂靠登记在隆威公司名下，同时瑞腾公司为三车辆按揭贷款担保人，在冯某、张某1、张某2未能按时偿还贷款情况下，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滦平镇支行向瑞腾公司催收，瑞腾公司又向隆威公司催收，隆威公司再向金占福催款。迫于还贷压力，自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期间，瑞腾公司先后替张某2偿还贷款107325元，替冯某偿还贷款102760元，替张某1偿还贷款103550元，隆威公司替冯某偿还2014年11月、12月、2015年1月共3个月购车贷款38478.27元。因欠付涉案三辆车月租金，2015年12月31日，金占福向隆威公司经理李某出具借据1张、保证书1张，写明：金占福、姜悦强、李海江向李某借款130万元，并承诺于2016年12月31日还清。因金占福主张张某1欠付其半挂车月租金（份子钱），2016年2月20日，张某1向金占福出具借条1张，写明：今借到金占福人民币13万元整。 2016年3月，被告人金占福以车辆欠付份子钱，隆威公司要收回车辆存放几日为由，从张某2处骗走冀Ｈ×××××牵引车、冀Ｈ×××××半挂车，并于2016年4月7日提供伪造隆威公司公章制作的假证明，将骗走的车辆抵押给翟某，借款13万元。2016年5月1日，被告人金占福又以车辆欠付份子钱，隆威公司要收回车辆存放几日为由，分别从冯某、张某1处骗走冀Ｈ×××××牵引车、冀Ｈ×××××半挂车和冀Ｈ×××××牵引车、冀Ｈ×××××半挂车，并于同日提供伪造隆威公司公章制作的假证明，将骗取的两辆货车再次抵押给翟某，借款25万元，上述借款被金占福用于还账和个人挥霍。2016年11月9日，经双滦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冀Ｈ×××××牵引车和冀Ｈ×××××半挂车认定价格为309142元（冯某贷款购买）；冀Ｈ×××××牵引车、冀Ｈ×××××半挂车认定价格为312615元（张某2贷款购买）；冀Ｈ×××××牵引车、冀Ｈ×××××半挂车认定价格为298939元（张某1贷款购买），涉案三辆车总价值为920696元。 又查明，三被害人与瑞腾公司签订的《贷款购车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三被害人在未还清全部购车贷款前，不享有所购车辆所有权，不得转让或者出售此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金占福供述，主要内容：涉案车辆系其本人用三被害人名义办理贷款并在瑞腾公司购买。其车辆挂靠在隆威公司名下，每月往隆威公司交份子钱，即银行贷款。因其买车后一直未还贷款，其给隆威公司经理李某出具了一张130万元的欠条。三被害人未给过其份钱。其将涉案车辆抵押给了翟某，得款38万元。 牌号为冀Ｇ×××××号解放半挂车是其于2013年在内蒙古集宁市兴河县购买，因其有银行贷款，车辆就登记在张某1名下，但购车款是其支付，该车归其所有。2014年10月份，其将该解放半挂车卖给了张家口一个人，车价款6.8万元，该款存在其银行卡里了，用途记不清了。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冯某陈述，主要内容为：（1）2014年9月份，其想贷款买车，金占福告知其认识隆威公司，将车辆挂靠在隆威公司名下，买车首付交的低也便宜。其交给金占福9万多元买车，其中让其媳妇给4万元现金或打卡，之后叫其朋友周某往金占福银行卡里打款4万元，在付营子红石砬高速口给金占福现金1万元。2014年10月16日，金占福将车辆交给冯某，并告知其每月向隆威公司还贷款13000元，将钱交给金占福，由金占福帮着交。后因其资金紧张，未按还贷数额交给金占福。2016年5月1日，金占福说车辆贷款没还清，隆威公司要把车开走，金占福就把车辆开走了。后其找隆威公司，隆威公司说没扣其车辆，并把买车的手续拿了出来，其才知道买车的时候金占福只给了隆威公司6万多的首付款，而且每月交给金占福的还款，金占福未给隆威公司。后其在中诚至信公司门口发现了车辆，公司人员告知其车辆是金占福抵押到公司的。（2）挂靠协议书、租车协议书上的“冯某”署名不是本人签字，《三方协议》上的署名是其本人签字，是在买车的时候签的。 2.被害人张某2陈述，主要内容为：（1）2014年，其贷款买车，金占福告知其能找人把车辆挂靠在隆威公司名下，并且能少交购车首付款。其与王某2合伙将购车首付款费共计9万元交给了金占福，其中：先往金占福银行卡打了1万元定金，之后在西地转盘其车上，其给金占福现金3.5万元，王某2给金占福现金4.5万元。后金占福将车辆买回，车牌号为冀Ｈ×××××、冀Ｈ×××××。金占福告知其每月交给隆威公司13293元份钱，其一共交给金占福12万多元份钱。2016年3月份，金占福打电话告知其车辆份钱未还清，隆威公司要把车辆开回去放几天。其告知司机将车辆交给了金占福。后其到隆威公司问车的事情，隆威公司的人说没有扣车，其在双塔山中诚至信投资有限公司门口发现了该车，中诚至信的人说车是金占福卖给中诚至信的。金占福未向隆威公司交过车份钱，其向公安机关报案。（2）挂靠协议书、租车协议书上的“张某2”署名不是本人签字，三方协议上的署名是其本人签字，是在买车的时候签的。 3.被害人张某1陈述，主要内容为：（1）2014年，其贷款买车，金占福告知其能找人把车辆挂靠在隆威公司名下，并且能少交购车首付款。其将购车首付款9万元交给了金占福，其中：其委托金占福将其旧解放半挂车变卖得款7.5万元，钱一直在金占福手，之后在西地转盘给金占福现金1.5万元。后金占福将车辆买回，车牌号为冀Ｈ×××××、冀Ｈ×××××。金占福告知其每月交给隆威公司13293元份钱，其一共交给金占福10万多元份钱。2016年5月1日，金占福打电话告知其车辆份钱未还清，隆威公司要把车辆开回去放几天，金占福将车辆开走。后其向隆威公司问车的事情，隆威公司的人说没有扣车的事情，其在双塔山中诚至信投资有限公司附近发现了该车，中诚至信的人说车是金占福卖给中诚至信的。金占福未向隆威公司交过车份钱，其向公安机关报案。（2）在2016年2、3月份的时候，金占福告知已帮助其把剩余份子钱还清了，让其给金占福打了一张13万多元的欠条，欠条在金占福处。（3）挂靠协议书、租车协议书上的“张某1”署名不是本人签字，三方协议上的署名是其本人签字，是在买车的时候签的。（4）其父亲张廷海以前有个欧曼货车，2013年夏，其将其父亲的欧曼货车卖了，后其和金占福等人到内蒙古集宁买的旧解放半挂车，车价款12万元，是从其银行卡转的款，车辆过户到其名下，该解放半挂车是其出钱购买，也是其户名，车是其本人的，不是金占福的。 三、证人证言 1.李某证言，主要内容为：（1）其系隆威公司负责人。2014年11月份至12月份，金占福在瑞腾公司买了三台车，因为钱不够，通过隆威公司每台车交了6.3万元的首付款，车辆挂靠在隆威公司名下，之后金占福得每个月交隆威公司1.4万余元的份钱，共计交28个月。交完钱后，车辆归金占福，隆威公司负责办理过户。金占福买完车后，始终未交份钱，其找到金占福，让金占福打了一张130万的借款条，目的是怕金占福不给买车钱，有个凭证。到了2016年5月份，张某2、张某1、冯某打电话问其是否是隆威公司让金占福把车拖回去了，并说车是他们三人的。其才知道是金占福帮他们三人买车，而不是金占福买车，他们三人每人给金占福九万元购车首付款，金占福只是帮着他们三人办理租车手续。其后来听说金占福以隆威公司要把车收回去的名义从他们三人手中把车开走了，之后金占福就把车抵押出去了。瑞腾公司与隆威公司是合作关系，金占福将购车首付款交到隆威公司，在每月还份钱，别的不用金占福管，隆威公司与瑞腾公司之间算账。租车协议书上的字是金占福代张某1、张某2、冯某签的，三方协议是张某1、冯某、张某2他们三人自己签的。（2）当时其以为三辆车是金占福的，金占福迟迟不交份子钱，其没有办法就叫金占福给打了130万元的借条作为凭证，130万元是三辆车28个月的份子钱，金占福是在其不知道车辆是谁买的情况下，其才让金占福打的借据。（3）涉案三辆车挂靠其公司的同时，还有一辆张廷瑞贷款购买的半挂车也挂靠其公司，挂靠租赁手续也是金占福办理的，经过统计，金占福先后向其公司交付车辆首付款29.8万元。份子钱是租车协议约定的月租金，金占福没有交过三辆车的份子钱。 2.张某3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有一张尾号为8675的农行银行卡，该卡由金占福或其本人使用。2015年10月11日汇入卡里的3800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3.翟某证言，主要内容为：金占福将三辆半挂车抵押给翟某，是通过中诚至信介绍的。其中2016年4月7日，冀Ｈ×××××牵引车、冀Ｈ×××××车抵押了13万元，规定一个月即2016年5月6日赎车，但金占福未来提车。2016年5月1日，金占福又开了两辆半挂车抵押，其问过金占福车辆是谁的，金占福告知其车辆是金占福的，车有证明，其同意抵押，两辆车抵押了25万元，规定2016年6月30日来赎车，但金占福未来。 4.牛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冀Ｈ×××××、冀Ｈ×××××车车主是张某2、王某2，是她们二人合伙买的，其于2015年4月份开始给二人开车至2016年3月份。工资一般由王某2支付，一般情况下都是王某2把工资打到其银行卡里。2016年3月份一天中午，其接到金占福电话，说这辆车欠份钱，人家要把车收回来，金占福说这就过来开车，之后，其给王某2打电话，王某2在电话里告诉其如果金占福要的话，就把车交给金占福。在西地转盘，其把车钥匙给了金占福，金占福又要行驶本，其又给王某2打电话，王某2同意给，其就把车钥匙和行驶本交给了金占福，金占福把这辆车开走了。 5.王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冀Ｈ×××××、冀Ｈ×××××车是其与张某2合伙买的，挂靠在隆威公司名下。2014年12月份的时候，其和张某2每人出资4.5万元的首付款，交给金占福，通过金占福帮着在瑞腾公司买的车。现在这车被金占福骗走抵押了，2016年3月份的时候，张某2给其打电话说金占福告诉张某2车欠份钱，公司要把车拖回去放几天。后金占福给其打电话也说了车欠份钱，公司要把车辆开回放几天，等凑齐了份钱再把车开回来。其问金占福何时能把车开回来，金占福说下周二能把车开回来。随后接到司机牛某电话说：“金占福给其打电话说车欠份钱要开回去，不让装车了”，其跟牛某说先叫金占福把车开走吧，过了半个来小时，牛某又给其打电话说金占福还要车的行驶证，金占福抢过电话跟其说必须得用行驶证，这样其才叫牛某把行驶证给了金占福，金占福就把车开走了。其与张某2往金占福或其妻子张某3银行卡里打过份钱，一共给了金占福十二万多元的份钱，有条的只有七万多元，剩下的没有条。买车时，金占福让张某2往金占福卡里打了1万元买车的定金，之后其和张某2还有金占福在西地转盘那里，张某2的车上，其给了金占福4.5万元，张某2给了金占福3.5万，算上定金一共是九万元买车的首付款。 6.史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于2015年2月份开始给张某1开车，车牌号为冀Ｈ×××××、冀Ｈ×××××，车是张某1的，是张某1给其开工资，金占福没有给其开过工资，都是张某1给其开工资。 7.佟金平证言，主要内容为：（1）其给金占福在隆威公司办理过挂靠手续。协议书是其作的，协议书上的签名是因车主没来，金占福代签的。在翟某处调取的证明，不是其开的。（2）金占福交过首付款，没有交过份子钱，公司有纸质的账目，其个人银行卡用于公司资金往来。 8.马某证言，主要内容为：（1）其系瑞腾公司办公室主任。三方协议分别是张某1、张某2、冯某在买车的时候和公司签的，三方协议的作用就是购车人在公司买车后，把车辆挂靠的隆威公司户上。（2）三辆车都是贷款买的，瑞腾公司给这三辆车做的贷款合同，车以谁的名买就谁来办理贷款，当时其公司和购车人签订有保证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购车合同，还有三方协议。购车贷款办理完毕后，银行发放贷款时将贷款直接打到我公司账户，抵顶购车款了。三辆车都是挂靠到隆威公司了，由隆威公司收取购车首付款，然后隆威公司再和其公司结算，这三辆车至今没有结算，帐就这样搁着呢。 9.王某3证言，主要内容为：其系瑞腾公司会计，冯某、张某1、张某2在公司买车后未还贷款，公司替他们每人还了10多万元的贷款，还贷的工作是其做的。三人在公司贷款买车，公司协助办理了贷款手续，且作为担保人。三人不按时还款，信用社就催公司还，公司替他们还款后，因车辆挂靠在隆威公司名下，瑞腾公司再向隆威公司催款。瑞腾公司未向冯某三人催款。 10.白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其系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滦平镇支行信贷员。张某2、冯某、张某1在瑞腾公司购车交首付之后，在该行贷款，由瑞腾公司担保。该行未对三人进行催收，因瑞腾公司在该行有担保金，若三人不按时还款，在瑞腾公司账户内直接扣划。 11.周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9月份底，冯某给其发ＱＱ信息说冯某和其要一起买个车，说冯某有个姐夫，跟卖车的熟悉，然后冯某就给其发了一个金占福的银行卡号，说让其转给金占福钱交首付，其就在曹妃甸给金占福转了4万元，这4万元是买第一个车的，跟冯某一起买的半挂车，冀Ｈ×××××半挂车。其跟冯某一起准备买第二辆车时，也找的金占福，也给金占福转过款，但是没买成。 四、书证 1.瑞腾公司代还张某2、冯某、张某1贷款明细、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滦平镇支行存款回单，证实瑞腾公司自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代张某2还贷107325元；代冯某还贷102760元；代张某1还贷103550元，隆威公司代冯某还贷3个月38478.27元。 2.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证实三被害人在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滦平镇支行办理按揭贷款，瑞腾公司系保证人之一。 3.瑞腾公司与张某2、冯某、张某1签订的贷款购车合同3份，证实在贷款未还清前，三被害人不享有车辆所有权，不得转让或者出售此车。 4.张某2向公安机关提交的银行回单、支付宝账单详情，证实通过向金占福银行卡及金占福妻子张爱东银行卡转账或支付宝转账支付的方式交付金占福80050元。 5.抵押借款合同、借条和收条、证明、行驶证复印件、金占福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金占福私刻隆威公司公章出具证明，将涉案车辆抵押给翟某，获借款38万元。 6.三方协议，证实三被害人购买瑞腾公司半挂车后，分别和瑞腾公司、隆威公司签订合同，将所购车挂靠到隆威公司名下经营。 7、隆威公司租赁协议书、协议书、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发票，证实三被害人所购买的涉案车辆，由金占福挂靠登记在隆威公司名下。 8.金占福农业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承德市郊区信用合作联社锦绣城分社、开发区分社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滦平农业商业银行账户对账单、邮政储蓄双塔山营业所账户历史明细，证实金占福及其妻子张某3银行卡账户接受过刘某、冯某、张某1、张某2转款。 9.承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安匠信用社存款凭条，证实张某1、冯某曾向金占福银行卡转款。 10.隆威公司协议书、租车协议书、张廷瑞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行驶证，证实在涉案三辆车挂靠隆威公司后，金占福代张廷瑞办理了冀Ｈ×××××半挂牵引车和冀Ｈ×××××半挂车的挂靠及租赁手续，上述四辆半挂车先后挂靠到隆威公司。 11.从隆威公司调取的收款收据、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回单、《金占福所购车辆明细表》以及隆威公司原会计佟金平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隆威公司收到过金占福交付的钱款。 1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牌号为冀Ｇ×××××号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牌号为冀Ｇ×××××号解放半挂车登记注册的所有人为张某1。 13.张某1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证实从张某1农业银行卡内转账支付11万元，用于购买冀Ｇ×××××号半挂车。 14.滦平农村商业银行王营子支行记账凭证、取款凭条、存款凭条、任胜利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金占福将冀Ｇ×××××号半挂车出售后，售车款6.8万元转入其银行账户内。 15.周某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清单、取款凭条、存款凭条，证实2015年3月15日，周某曾向金占福农业银行卡内转款4万元。 16.承德市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金占福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承德市公安局旅游公交治安分局便衣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收到转递函回执，证实金占福准确提供犯罪分子郝佳良藏匿地点，公安机关因此破获案件。 17.承德市看守所关于在押人员金占福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收到转递函回执，证实金占福准确提供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因此抓获了四名犯罪嫌疑人。 五、物证 扣押决定书、车辆照片，证实涉案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并由翟某负责保管。 六、鉴定意见 1.承德市公安局（承）公（刑）鉴（文）字［2017］001号文检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金占福向翟某提供的隆威公司证明中，印章与隆威公司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 2.双滦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牵引车号牌为冀Ｈ×××××、挂车号牌为冀Ｈ×××××的车辆，市场价值为309142元；牵引车号牌为冀Ｈ×××××、挂车号牌为冀Ｈ×××××车辆价值为312615元；牵引车号牌为冀Ｈ×××××、挂车号牌为冀Ｈ×××××车辆价值298939元。 七、视听资料 张某2提供的金占福、张某3手机通话录音光盘，作为参考证据与三被害人陈述相印证，证实三被害人购买了涉案车辆，并将车辆月租金（份子钱）交给金占福。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占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骗取刘某人民币20800元，骗取冯某、张某1、张某2占有、使用的车辆，并伪造隆威公司印章将车辆抵押，涉案车辆总价值92069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提供的和本院为核实调查证据而获取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购车合同》、《三方协议》，张某2转款的银行回单和支付宝账单详情、金占福银行卡交易明细，隆威公司《协议书》、《租车协议书》、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发票，承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安匠信用社存款凭条，冀Ｇ×××××号机动车档案资料，张某1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滦平农村商业银行王营子支行记账凭证、取款凭条、存款凭条，被害人冯某、张某1、张某2的陈述以及证人王某2、牛某、史某、马某、周某的证言，结合金占福通话录音，能够印证三被害人贷款购买了涉案车辆，并通过金占福将车辆挂靠登记在隆威公司名下。虽然三被害人尚未付清车辆月租金，涉案车辆仍挂靠登记在隆威公司名下，但三被害人作为车辆实际购买人，对涉案车辆具有占有、使用、收益的合法权利，在三被害人占有、使用、管理涉案车辆期间，被告人金占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欺诈手段骗走车辆，用于抵押借款，并将抵押借款用于个人支出，被告人金占福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犯罪特征，已构成诈骗罪。 关于金占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三辆车实际购买人为金占福，公诉机关指控金占福诈骗冯某、张某1、张某2车辆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不能认定涉案车辆是金占福购买：1、《贷款购车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述设定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合同均是三被害人签订，其产生的偿还贷款等法律后果亦由三被害人承受；2、确定三方权利义务关系的《三方协议》均是三被害人和隆威公司、瑞腾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书》、《租赁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为隆威公司和三被害人，上述协议是对《三方协议》的进一步完善和补充，金占福只是接受三被害人的委托，代为签名和办理挂靠租赁手续，上述协议产生的交付月租金的法律后果亦由三被害人承受；3、解放牌半挂车为张某1出资购买，行驶证登记的车主亦为张某1，该车属于张某1所有，金占福将该车出售后所得款被其占有，自购买新半挂车，并交付张某1使用、经营，直至张某1为金占福出具借条，金占福从未将出售解放牌半挂车所得款给付张某1，应认定该车款已作为购买涉案半挂车的首付款；4、涉案三辆车购买后一直由三被害人占有、使用，三被害人雇佣司机进行经营，证人牛某、史某均证实涉案车辆为被害人所有，是被害人张某2、张某1雇佣其开车，并向其支付工资，金占福没有给其开过工资；5、金占福代为办理车辆挂靠和租赁手续后，三被害人在占有、使用车辆期间，均按照《租车协议书》的约定，不定期给付金占福钱款，用于支付隆威公司月租金；6、金占福自认为其是涉案车辆所有人，理应通过正当途径要求隆威公司开具证明，但其却伪造隆威公司印章，出具挂靠证明。其次，被告人金占福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实际购买人为金占福：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回单以及隆威物流公司收款收据、佟金平银行卡明细以及证人李某、佟金平证言，上述证据只能证明金占福接收三被害人给付的钱款后向隆威公司交付了部分钱款；张某1出具的借条，该借条是在金占福代为张某1办理车辆挂靠手续和交纳月租金的情形下，因金占福谎称其已替张某1垫付了车辆月租金，张某1因此才出具；金占福为隆威公司经理李某出具的130万欠条，李某证言中明确系因涉案车辆份钱未按时缴纳，为明确债务，在不知道实际购买人为冯某等三人的情况下让金占福出具；证人孙某证言，证人孙某与金占福有利害关系，且其对车辆权属的判断具有推断性。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占福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经查，被告人金占福伪造公司印章目的在于将骗取的涉案车辆抵押时能够使抵押权人相信其具有车辆的处分权利，其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与骗取车辆实施诈骗行为存在牵连，应择一重罪处罚，即应对被告人金占福按诈骗罪定罪处罚。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经查，被告人金占福诈骗刘某人民币20800元，诈骗的涉案三辆半挂车经鉴定价值为920696元，该价值应作为诈骗数额。关于金占福立功情节，综合考虑立功的大小、次数、内容、来源、效果以及罪行轻重等情况，确定金占福属于一般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占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金占福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0800元。三、扣押的涉案车辆返还被害人冯某、张某1、张某2。 金占福上诉主要提出，其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其将车辆借给冯某、张某1、张某2使用，三人向其交份钱，其将自己所有的车辆抵押借款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发表的主要辩护意见：一、涉案车辆所有人是金占福。理由如下：1、涉案三辆车的首付款以及月供均是金占福交纳，金占福购买涉案三辆车开始一年多时间内先后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向隆威公司缴纳了732300元，该钱款就是金占福向隆威公司缴纳的涉案三辆车的购车款以及月供；2、被害人张某1陈述金占福将其旧解放半挂车出售得款7.5万元作为购买新半挂车的首付款，张某1陈述不属实。滦平农村商业银行王营子支行记账凭证、储蓄取款和存款凭条、任胜利身份证复印件可以证实金占福供述是真实的，张某1做了虚假陈述，张某1说旧解放半挂车是他的，明显也是虚假陈述；3、周某与金占福存在经济往来，周某给金占福转的款并不是周某代替冯某缴纳的购车首付款，被害人冯某陈述其让周某给金占福4万元作为购车首付款是虚假的；4、三名被害人的陈述全部是虚假的，均没有证据支持，而且在2016年2月份，张某1还向金占福出具了一张欠款136000元的欠条，这也充分说明张某1不但没有经济实力经营货车，反而是欠金占福136000元。5、金占福能详细陈述涉案三辆车的购买背景、时间、车款支付数额和方式等情况，其是实际购买人的事实有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拖车也是货车的一部分，而三被害人对于拖车的购买基本上一无所知，这也说明三被害人明显做了虚假陈述。冯某等人与金占福有亲属关系，金占福为了帮助冯某一家人才商量借用其名义买车，让其开车增加生活收入，冯某等人只是出面参与银行的借款，签订挂靠、租赁协议等事宜全部都是金占福一手操办，并且在三辆车欠隆威公司租赁费用后，隆威公司也只是向金占福催款，没有与三被害人有任何的接触，这一事实更能证明金占福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6、金占福的供述和证人李某的证言中证明金占福已向隆威公司交付购车首付款，而且卷宗中金占福的打款凭证和李某陈述三辆车的首付款的数额也是基本吻合的。因为车辆实际购买人是金占福，在三辆车没有按时还贷款时，银行向担保人瑞腾公司催款，瑞腾公司代为还款后，转而向隆威公司催款，隆威公司也理所应当的直接向实际购买人金占福催款，金占福因不能偿还隆威公司车份钱而向隆威公司的负责人李某打了130万的欠条一张，这也证明金占福是三辆车的实际购买人。书证中只有三方协议和银行借款合同是三名被害人签名，其他所有合同都是金占福签字，与车辆相关的手续均是由金占福办理。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三被害人，而通过案件事实和相关证据来看，金占福为涉案三辆车的实际购买人。即便证明涉案三辆车实际所有人为金占福的证据存在瑕疵，但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也应当认定金占福诈骗三被害人所有车辆的指控不能成立。 二、金占福以三被害人名义买车于情于理客观真实。理由如下：1、之所以购车合同中购车人为三被害人，是因为金占福在银行有不良信用记录，不能在银行贷款，因而借用三被害人名义购买车辆，而实际上金占福的确在银行有不良记录，其车辆基本都是挂靠别人名字购买；2、除本案三辆车借名购车外，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金占福曾借用他人名义购买过八辆挂车，没有一辆是用其名义购买，而且金占福还曾借用冯某的名义为自己购买现代新圣达菲白色越野车一辆，并由金占福自己控制使用，被害人冯某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由此也可以推知，确实存在因金占福在银行有不良记录而借用他人之名为自己购买车辆的事实，因此，单凭贷款购车合同中借款人为三被害人，无法认定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就是三被害人。 三、量刑方面，金占福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情节。金占福犯罪前品行良好，是初犯、偶犯，涉案的三辆车还在，金占福在庭审的过程中对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且有立功情节，请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3日、12月4日，冯某、张某1、张某2与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滦平镇支行、瑞腾公司分别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购车合同》，售车方瑞腾公司，购车人分别为冯某、张某1、张某2三人。冯某贷款所购车辆牌号为冀Ｈ×××××牵引车和冀Ｈ×××××货车；张某1贷款所购车辆牌号为冀Ｈ×××××牵引车和冀Ｈ×××××半挂车；张某2贷款所购车辆牌号为冀Ｈ×××××牵引车和冀Ｈ×××××货车。 2014年10月16日、12月4日，金占福代冯某、张某1、张某2和隆威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涉案三辆货车挂靠到隆威公司，同时又签订了《租车协议书》，规定了冯小刚、张某1、张某2租赁隆威公司车辆以及租期、总租金和每月月付租金数额。 金占福除为上述三辆车办理挂靠手续外，还曾于2014年12月17日，代张廷瑞和隆威公司签订《协议书》、《租车协议书》，代为张廷瑞办理了冀Ｈ×××××半挂牵引车和冀Ｈ×××××半挂车的挂靠及租赁手续。 上述涉案车辆购买后即由冯某、张某1、张某2占有、使用，三被害人雇佣司机驾驶车辆从事运输经营。三人按照《租车协议书》的约定，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宝支付向金占福及其妻子张某3银行账户转款80050元，张某1向金占福银行卡转款22500元，冯某向金占福银行卡转款2000元。同时，现已查实金占福自2014年10月份先后向隆威公司缴纳29.8万元。 因上述三车辆均挂靠登记在隆威公司名下，同时瑞腾公司为三车辆按揭贷款担保人和车辆所有权人，在冯某、张某1、张某2未能按时偿还贷款情况下，滦平农村商业银行滦平镇支行向瑞腾公司催收，瑞腾公司又向隆威公司催收，隆威公司再向金占福催款。迫于还贷压力，自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期间，瑞腾公司先后替张某2偿还贷款107325元，替冯某偿还贷款102760元，替张某1偿还贷款103550元，隆威公司替冯某偿还2014年11月、12月、2015年1月3个月购车贷款38478.27元。因欠付涉案三辆车月租金，2015年12月31日，金占福向隆威公司经理李某出具借据1张、保证书1张，写明：金占福、姜悦强、李海江向李某借款130万元，并承诺于2016年12月31日还清。因金占福主张张某1欠付其半挂车月租金（份子钱），2016年2月20日，张某1向金占福出具借条1张，写明：今借到金占福人民币13万元整。 2016年3月，被告人金占福以车辆欠付份子钱，隆威公司要收回车辆存放几日为由，从张某2处开走冀Ｈ×××××牵引车、冀Ｈ×××××半挂车，并于2016年4月7日提供伪造隆威公司公章制作的假证明，将车辆抵押给翟某，借款13万元。2016年5月1日，被告人金占福又以同样手段分别从冯某、张某1处开走冀Ｈ×××××牵引车、冀Ｈ×××××半挂车和冀Ｈ×××××牵引车、冀Ｈ×××××半挂车，再次抵押给翟某，借款25万元，上述借款被金占福用于还账和个人挥霍。经双滦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涉案三辆车总价值为920696元。 又查明，冯某、张某1、张某2与瑞腾公司签订的《贷款购车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三被害人在未还清全部购车贷款前，不享有所购车辆所有权，不得转让或者出售此车。 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金占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骗取刘某人民币20800元；伪造隆威公司印章和证明将冯某、张某1、张某2占有、使用的车辆抵押，骗取翟某人民币38万元，以上合计400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金占福及其辩护人关于金占福是车辆的所有人，就涉案车辆问题，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购买涉案车辆的书证《贷款购车合同》证实在未还清全部购车贷款前，任何人不享有所购车辆所有权，但金占福伪造隆威公司印章和证明谎称其是涉案车辆所有人，隐瞒了事实真相，使被害人翟某陷于错误认识，以车辆抵押方式，给付金占福38万元，金占福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案金占福向隆威公司交款的实际数额并不清楚，向李某出具130万借据与此案的关联程度亦有待进一步查明，同时，涉案车辆所有权并未转移，故以金占福实际骗取的38万元认定诈骗的数额为宜。鉴于冯某、张某1、张某2是签订购买涉案车辆合同的签订人，车辆的实际占有、使用人，原判决将涉案车辆发还给三人，并无不当。综上，根据金占福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金占福的立功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8）冀0803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金占福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0800元；扣押的涉案车辆返还被害人冯某、张某1、张某2。 二、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8）冀0803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金占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占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占福退赔被害人翟某人民币三十八万元。（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孟昭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