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鄂托克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624民初1578号原告:张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系内蒙古棋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现住云南省昭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系内蒙古惠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005756641155。法定代表人：杜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系该公司法务。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袁某申请追加了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原告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袁某给付原告张某车款2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袁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某是内蒙古棋盘井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5年的时候原告张某为内蒙古棋盘井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红山玉项目的场地库管，被告袁某在红山玉项目部工地施工。2015年2月12日，被告袁某从原告张某处买走一辆轿车，价格为200000元，车款当时未付，被告袁某向原告张某出具借据，称等红山玉项目工程款结出后给原告张某支付车款，后被告袁某一直未向原告张某给付。原告张某去内蒙古棋盘井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查询，账上没有被告袁某的工程款，于是原告张某向被告袁某索要车款，被告袁某一直说无钱给付。现原告张某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袁某辩称，一、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之间是债权转让的关系。2013年被告袁某承包了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发包的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工程总价为3700000元，工程完工后，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向被告袁某支付工程款。当时原告张某作为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从事库管工作，原告张某与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协商将原告张某所有的一辆凯美瑞轿车用于抵顶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欠被告袁某的工程款。即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从原告张某处购买了该车辆，该抵顶部分的工程款债权人也就由被告袁某转移给原告张某，就该事宜三方均表示同意，所以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之间的关系仅为债权转让的关系，对此事宜仅需要原告张某和被告袁某的一致同意并通知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即可，被告袁某并不需要额外负担合同义务；二、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的是原告张某与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而非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之间。三方达成协议后，均采取了实质行动，为此2014年7月29日被告袁某向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一张，内容明确表示“今收到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款200000元，底（抵）押成凯美瑞小汽车一辆，此车为张某所有，因此贰拾万元款项支付给张某（扣除袁某工程款贰拾万元）。”之后被告袁某于2015年2月12日向原告张某出具书面借据，借据中清楚地表述车辆款200000元用于抵顶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款，原告张某于次日即2015年2月13日向被告袁某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转账收据200000元，借据与收条相互印证，表明车辆抵顶工程款已经履行完毕。至今未履行完毕的是原告张某向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索要出卖车辆的款项，此款项与被告袁某无关。原告张某起诉被告袁某索要车款的行为应是恶意诉讼，明显违背了合同法中的诚信原则；三、原告张某应向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索要车款200000元。被告袁某与原告张某之间仅存在债权转让关系，购买原告张某车辆的是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张某应向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索要车款，车辆抵顶工程款的事实已经完成四年之久，原告张某没有理由向被告袁某索要车款。综上所述，原告张某不享有向被告袁某索要车款的权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某的诉讼请求。被告内蒙古福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山公司”）辩称，一、被告福山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属于二手车买卖纠纷，交易双方为原告张某和被告袁某。被告福山公司既不是买方也不是卖方，并不属于该法律关系的参与主体，也未对交易双方做过任何担保或保证；二、被告福山公司与原告张某、被告袁某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三方从未达成过任何书面或口头合同，不存在买卖或其他合同关系。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达成的任何交易，均应由双方独立承担相应的责任，与被告福山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的规定，违约和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突破基本的合同相对性原理，故被告福山公司不应该承担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之间因合同纠纷产生的任何责任；三、被告福山公司与被告袁某之间的工程承包与本案无关。本案的诉求是原告张某要求被告袁某支付购车款200000元，被告袁某作为车辆的买受人和实际占有人应承担付款义务。被告袁某提出的与被告福山公司之间的工程承包与本案无关，被告袁某以被告福山公司未向其支付工程款为由拒绝向原告张某支付购车款不成立；四、证据“收条”“借据”与被告福山公司无关。“收条”“借据”均为被告袁某以个人名义出具的，既没有被告福山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人的签字，也没有加盖被告福山公司的公章，更没有在被告福山公司财务记账中体现。被告袁某以个人名义签字或出具的任何证明仅能够代表其本人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被告福山公司，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原告张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的证据及质证、认证情况如下：1.户口簿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证明原告张某曾用名为张某某的事实。被告袁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无异议。被告福山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公安局机关出具，且被告袁某、被告福山公司对该证据均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借据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2月12日被告袁某欠原告张某车款200000元，欠款人是被告袁某，此款未付的事实。被告袁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借据只能证明原告张某的车辆款为200000元，其借据中已经明确注明该款用于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款顶账，所顶工程款为200000元，并不能证明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被告福山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清楚，与被告福山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被告袁某、被告福山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然被告袁某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且该证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袁某欠原告张某车款200000元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袁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的证据及质证、认证情况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证明：一、被告袁某挂靠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山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二、被告袁某作为实际承包人就承包的被告福山公司所发包的红山玉库房成品工程进行了施工，被告福山公司负有向被告袁某支付合同工程款的义务；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3页中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人为贾某某，该名字上有被告福山公司的盖章，证明贾某某系该公司授权的代表，其签字与公司盖章具有同等效力，该合同第23页明确注明被告福山公司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为赵某某，其负责施工管理工作，具体职权见合同。原告张某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福山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合同相对方为两个公司，不是被告袁某个人，被告袁某在本案中涉及的个人债权债务与双方公司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张某、被告福山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一、二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一、二不予采信；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三结合被告袁某提供的证据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证明其目的，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三予以采信。2.收条原件2支（正反面，即2017年7月29日的收条一支、2015年2月13日的收条一支），证明：一、被告袁某与原告张某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存在债权转让关系，即被告袁某以其对被告福山公司享有的工程款中的20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张某，原告张某自愿以其凯美瑞轿车作价200000元代被告福山公司向被告袁某支付工程款，就该工程款转让债权，原告张某应向被告福山公司主张，而非向被告袁某主张；二、收条中被告福山公司的授权代表贾某某的签批意见为同意挂账，其作为被告福山公司的授权代表，其签字行为即代表被告福山公司的意志，所以对于原告张某与被告福山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福山公司是认可的；三、原告张某出具的收条证明其对于车辆抵顶工程款事宜同样认可，故车辆转让款原告张某应向被告福山公司索要，而不是向被告袁某所要。原告张某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中的2014年7月29日的收条与本案无关联性，是被告袁某与红山玉工程款之间的往来手续，且该收条是被告袁某给原告张某出具借据之前的收条（即2015年2月12日之前）；该组证据中的2015年2月13日的收条虽然是原告张某所写，但转账收据仍在被告袁某手中，按正常办理流程，被告袁某应将转账条据交付原告张某，但仍自己持有收条，证明转账并未发生，欠款人仍是被告袁某。被告福山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收条与本案无关，涉及的钱是被告袁某个人所欠债务，被告福山公司没有盖章确认，也没有挂账行为，故与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和被告福山公司无关。本院认为，一、虽然原告张某主张该组证据中的2014年7月29日的收条与本案无关，因此对该收条的真实性未发表意见，但庭审中原告张某承认该收条签订时其在场，且对该收条内容知情。虽然被告福山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的2014年7月29日的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且未对该收条中的赵某某和贾某某的签字申请鉴定。综上，对该组证据中的2014年7月29日的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然被告福山公司主张该收条没有其公司盖章确认，其公司也没有对该收条中的款项进行挂账，与其无关，但该收条中赵某某和贾某某的签字确认行为结合被告袁某提供的证据一能够证明系被告福山公司的行为，故该收条的该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该收条虽然能够证明被告福山公司同意向原告张某支付车款，对此原告张某也予以认可（庭审中原告张某承认该收条签订时其在场并知晓收条内容，且后来还向被告福山公司催要过），但被告福山公司与原告张某并未明确约定免除被告袁某的义务，故该收条的其他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二、虽然被告福山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的2015年2月13日的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原告张某作为该收条的出具人对该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对该组证据中的2015年2月13日的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张某主张虽然该收条是其向被告袁某出具，但未实际收到该收条中显示的收据，其主张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但即便原告张某收到了被告袁某主张的该收条中指的收据（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今收到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款200000元”的收据），也只能证明原告张某认可被告福山公司向其支付车款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原告张某免除了被告袁某的义务，故对该收条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福山公司未举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5日，被告福山公司与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福山公司将其《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发包给了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该合同中约定被告袁某系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某某系被告福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某某系被告福山公司派驻《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工程师。2014年的时候原告张某为被告福山公司《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库管。2014年7月29日，被告袁某与被告福山公司派驻《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工程师赵某某和被告福山公司《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委托代理人贾某某进行协商达成了如下协议：被告袁某将出具收条一支，证明其收到了《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工程款200000元（即收到凯美瑞小汽车一辆），由赵某某在上述收条中签字证明上述车辆为原告张某所有，因此200000元款项支付给原告张某（即扣除被告袁某工程款200000元），由贾某某在上述收条中签字同意上述款项挂账。被告袁某与被告福山公司派驻《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工程师赵某某和被告福山公司《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委托代理人贾某某商定上述协议时原告张某在场，且知晓上述协议内容。2017年7月29日当天被告袁某与被告福山公司派驻《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工程师赵某某和被告福山公司《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委托代理人贾某某签订完上述协议后，被告袁某开走了原告张某所有的凯美瑞小汽车一辆。后原告张某多次去被告福山公司查过涉案款项的挂账情况，但被告福山公司始终未对涉案款项进行挂账。2015年2月12日，被告袁某向原告张某出具借据一支，证明了其欠原告张某车款200000元（用于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款顶账）的事实。2015年2月13日，原告张某向被告袁某出具收条一支，证明了其收到200000元转账收据一张的事实。另查明，被告袁某和被告福山公司均未向原告张某支付涉案车款200000元。再查明，被告福山公司和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尚未决算。还查明，内蒙古棋盘井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系被告福山公司的母公司，现被告福山公司建设项目停工停产，其所有工作事项，均委托其母公司内蒙古棋盘井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存在车辆转让关系还是与被告福山公司存在车辆转让关系？二、原告张某、被告袁某、被告福山公司之间就涉案车辆存在什么具体法律关系？三、原告张某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袁某支付其诉求的车款？四、原告张某主张被告袁某支付其车款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五、被告袁某主张原告张某请求的车款应由被告福山公司承担是否成立？六、被告福山公司主张原告张某请求的车款与其无关，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是否成立？第一、原告张某与被告袁某之间存在车辆转让关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被告袁某向原告张某出具的借据能够证实原告张某向被告袁某转移车辆所有权，被告袁某将所欠车款向原告张某出具了借据。可见被告袁某向原告张某出具借据时认可欠原告张某车款，对原告张某负有给付义务，符合买卖合同的构成要件；其次，被告袁某辩称其占有原告张某车辆系被告福山公司向其顶账的，而不是向原告张某购买，即原告张某代被告福山公司向被告袁某（实质是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履行的债务。如真是被告福山公司用原告张某的车辆向被告袁某（实质是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顶账，被告袁某（实质是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只需向被告福山公司出具收条即可，不需要与被告福山公司协商债权、债务转让、转移等事宜（即指2014年7月29日被告袁某与被告福山公司派驻《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工程师赵某某和被告福山公司《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委托代理人贾某某签订的“收条”），也不需要向原告张某出具借据、收条等。第二、原告张某、被告袁某、被告福山公司之间就涉案车辆存在债务转移关系。首先，对2014年7月29日“收条”中的各行为人的行为认定如下：（一）该“收条”中对200000元债务的处理即是对被告袁某欠原告张某车款200000元的处理；（二）被告袁某作为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被告福山公司来说其行为代表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行为，故其在该“收条”中签字证明收到《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工程款200000元（即抵顶凯美瑞小汽车一辆）的事实，应构成代理行为，其实施的行为对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应认定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知晓并同意该“收条”内容；即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该“收条”中同意以其对被告福山公司享有的债权抵消被告袁某对原告张某负有的债务系代履行行为（即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代被告袁某履行债务）；（三）赵某某作为被告福山公司派驻《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工程师对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来说其行为代表被告福山公司的行为，故其在该“收条”中签字证明该“收条”中所述的车辆为原告张某所有，因此200000元款项支付给原告张某（扣除被告袁某工程款200000元）的事实，应构成职务行为，其实施的行为对被告福山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应认定被告福山公司知晓并同意“收条”内容；贾某某作为被告福山公司《红山玉成品库房工程》的委托代理人对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来说其行为代表被告福山公司的行为，故其在该“收条”中签署“同意挂账”，应构成代理行为，其实施的行为对被告福山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应认定被告福山公司知晓并同意“收条”内容；综上，被告福山公司在该“收条”中同意将对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有的债务抵消原告张某对被告袁某享有的债权系同意债务转移的行为；（四）虽然原告张某在该收条中未签字确认，但庭审中其承认被告袁某与赵某某、贾某某签订该“收条”时其在场并知晓该“收条”内容，且当时因为该“收条”的存在原告张某都没让被告袁某对其出具任何车辆转让手续，甚至之后还去被告福山公司查过该“收条”中的款项挂账情况，故应认定原告张某知晓并同意该“收条”内容；即原告张某同意由被告福山公司代被告袁某向其履行债务的行为系同意债务转移的行为。其次，根据上述“收条”中的各行为人的行为的分析和认定，从表面上看“收条”的当事人系被告袁某和赵某某、贾某某，但“收条”实质是原告张某、被告福山公司和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债务转移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被告袁某将其欠原告张某的200000元车款由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代履行，但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并未自行履行，而是转移给被告福山公司履行，原告张某和被告袁某对此转移债务的意思表示均予以认可。被告福山公司作为债务的受让人知晓并同意，故被告袁某将欠原告张某的债务转移给被告福山公司对三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再次，庭审中被告袁某辩称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福山公司享有债权，因此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张某。确实，本案中也存在债权转让，即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福山公司享有债权，河南郑建矿山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张某。但本案原告张某并非基于其受让的债权主张权利，而是以原告张某原本对被告袁某个人享有的债权主张的权利，故债权转让与原告张某主张的法律关系无关，存在债务转移才使得被告福山公司受让债务更加合理。第三、债务转移也称债务负担，分为免责的债务负担和并存的债务负担。并存的债务负担是指债务人并不脱离合同关系，而由第三人加入到合同关系当中，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合同义务的债务负担方式。本案中，被告福山公司同意向原告张某支付被告袁某所欠原告张某的车款200000元，但被告福山公司与被告袁某和原告张某并未明确约定免除被告袁某的支付车款义务，原告张某也从未表示免除被告袁某的支付车款义务，故原告张某、被告袁某和被告福山公司之间的债务转移系并存的债务转移，被告袁某仍应承担付清车款责任。被告福山公司作为债务加入人与债务人被告袁某所承担的是相同的、不分先后的清偿责任，其性质是连带责任。因此债务加入人被告福山公司和债务人被告袁某对本案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张某有权要求被告袁某和被告福山公司支付其诉求的车款，但本案中原告张某明确表示只向被告袁某主张权利，故原告张某主张被告袁某支付其车款2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袁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张某付清所欠车款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袁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邬慧彪审判员 代 兄人民陪审员 刘凤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青 兰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八十五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可以主张原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抗辩。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