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81民初3039号原告：苏州协纬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开发区柏庐南路1228号。法定代表人：花传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广军，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优源铝合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新曹农场工业集中区（盐城市金利盛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经营性用房内）。法定代表人：杨昆，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小平，东台市曹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盐城市金利盛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新曹农场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虞中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金，男，该公司总经理。原告苏州协纬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协纬公司）与被告江苏优源铝合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优源公司）、盐城市金利盛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金利盛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协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广军、陈钢，被告江苏优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小平，盐城金利盛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正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可能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于2017年6月30日移送稽查，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协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江苏优源公司、盐城金利盛公司返还加工剩余材料、产品73.0165吨（计929861.52元）及生产性辅料、废丝和设备72339.53元，或折价赔偿1002201.05元并承担逾期利息（从诉讼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收）；2、判令江苏优源公司、盐城金利盛公司向苏州协纬公司支付铝绽款731280元及承担逾期利息（从诉讼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收）；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日，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由苏州协纬公司提供铝锭、镁锭等材料给江苏优源公司加工，加工的成品直接从江苏优源公司处提货销售，未销售的成品及剩余材料已经双方对账确认为73.0165吨。在委托加工期间，苏州协纬公司转让60吨铝锭给江苏优源公司，计731280元。常熟市齐万荣有色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转让生产性辅料、废丝和设备72339.53元给苏州协纬公司，现在盐城金利盛公司处。因江苏优源公司私自收取销售货款和出售铝锭，拒不改正，现双方委托合同及补充条款已解除，苏州协纬公司多次索要款项和物品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要求处理。江苏优源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是事实，但是原告要求江苏优源公司返还加工剩余材料73.0165吨以及生产辅料、废丝和设备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2、双方合作至今每次的委托加工物资剩余数量对账确认表均没有从该数额中减去铝合金冶炼过程中的损耗，双方在以前的确认表中均注明库存量包括烧损和一些未发往客户的成品在内，如果用原告自委托加工初期到目前的产量加上损耗，原告主张的所谓库存已经不复存在；3、相关设备是原告与客户洽谈的结果，其可以将尚在客户那的设备取走，与被告公司没有任何关联；4、被告要求支付铝锭款73128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该货款实际上为原告开给盐城金利盛的空头支票，标的为60吨铝锭，但是该铝锭没有实际发生交易，鉴于原告开票已经产生了相关税费，我方已经实际抵扣了相关税款，被告公司同意将该税票返还或者对方贴补已经实际扣减的税款。盐城金利盛公司辩称：1、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73.0165吨铝锭被告公司能够证明库存有烧损，常熟的设备和辅料设备是在被告公司，原告可以提走，还有一部分废料、辅料也在被告公司，在跟常熟加工的过程中加入了一部分辅料，然后加工给常熟的货款加工费原告公司未跟被告公司结账，建议原告一起把账结下，把设备与多余的废料提给常熟或者原告自己提走；2.原告公司称开具60吨的铝锭发票是事实，但实际上没有发铝锭给被告公司，是原告空开的增值税发票。苏州协纬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委托加工合同以及补充条款各一份，证明原告与江苏优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加工关系，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在支付给被告的每吨加工费外，再支付被告每吨200元的利润。2、担保函1份，证明盐城金利盛对江苏优源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3、通知函复印件1份以及快递单复印件2份，证明：（1）被告冒领原告的货款的事实；（2）原告要求被告于2015年12月底返还原告所有的剩余产品、原材料以及支付原告出售铝锭的款项；（3）原被告之间的委托加工合同于2015年12月30日解除。4、截止2015年11月30日的确认表，证明江苏优源公司截止2015年11月30日应当返还原告的所有的原材料以及加工的剩余产品。5、统计表打印件1份、发料单3份以及发出数量统计表1份，证明2015年12月份原告在被告处新增的剩余产品及材料。6、铝锭转让单1份以及发票7份，证明原告转让了铝锭价值731280元给江苏优源公司。7、收据复印件2份以及收条复印件1份，复印件上有常熟齐万荣公司的说明及印章，证明江苏优源公司冒领原告的货款。8、来料转交明细表打印件1份以及折算确认表原件1份，证明：（1）确认了在2015年12月份原告交付给常熟齐万荣公司的剩余产品以及剩余的原材料库存；（2）确认被告收到常熟齐万荣公司的废丝、设备以及生产线辅料价值为72339.53元。9、提货单5份，证明内容同证据八。10、发料单1份，证明原告将常熟齐万荣公司的废丝存放在江苏优源公司处。11、转让价目表1份，证明内容同证据八。12、说明1份，该证据是由江苏优源公司和盐城金利盛公司共同出具的，该证据来源于江苏三旗线缆公司提供给昆山法院，原件存放在昆山法院，证明江苏优源公司和盐城金利盛公司是同一家公司，两公司人格混同。江苏优源公司和盐城金利盛公司共同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委托加工合同及补充条款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份合同中没有明确铝合金在加工过程中的耗损，直接侵犯了加工方江苏优源公司的合法权益。因为在冶炼行业中在投料至熟料的过程中有部分原材料氧化而耗损，冶炼结束后产生的炉渣也有耗损，在拉丝过程中也会有磨损造成损耗。同时根据冶炼行业冶炼损耗的统计规范对冶炼损耗的计算应当以投入总量减去产出总量再除以投入总量再乘以100%，以此计算铝合金加工行业损耗行业规范是在总投入量的5%左右，能耗高的高达10%，所以该份协议在没有明确冶炼损耗的前提下让加工方来承担以其单方统计所确认的库存已经严重侵犯加工方的合法权益；2、担保函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该担保函仅是自2015年3月1日以后形成的各类债务由盐城金利盛公司提供担保，对2015年3月1日以前的债务没有进行担保；3、对通知函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4、对截止2015年11月30日的确认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统计表没有计算铝合金冶炼过程中的损耗，由于没有计算损耗，让我方承担所谓的剩余材料严重侵犯江苏优源公司合法权益，如果减去所有的损耗，该份统计表上的数量是不存在的；5、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每次都是发料经过江苏优源公司确认，故该份证据将作为60吨铝锭的买卖是否存在的证据。6、对铝锭转让单和发票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铝锭没有实际交付，该份增值税发票是虚开的，即使原告方所说的事实存在，该60吨铝锭是由库存转库存，并没有形成效益，更没有形成增值，没有必要开具发票；7、对收据和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8、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9、对提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10、对发料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11、对转让价目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转让价目表的下方已经注明可以退还给转让方，所以江苏优源公司同意退还剩余设备；12、该证据是由江苏优源公司提供给江苏三旗线缆公司，是因业务往来账款的需要而出具的，不能证明人格混同的事实。江苏优源公司、盐城金利盛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5年9月30日原告与江苏优源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物资剩余数量对账确认表复印件1份，证明在原告方统计的时候江苏优源公司曾经多次提出库存包含耗损，也说明了铝合金在冶炼过程中存在耗损；2、原告方向法院出具的2015年12月20日常熟市齐万荣有色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废丝、辅料及设备转让价格表，该表格的下方注明辅料及设备是可以退还给转让方的，证明江苏优源公司在答辩阶段对原告方的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公司折价赔偿1002201.5元的观点。苏州协纬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2015年9月30日原告与江苏优源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物资剩余数量对账确认表中江苏优源公司手写部分内容系其自行书写，对书写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该确认表上的其他打印内容无异议。是否存在烧损与本案也不存在关联性；2、对转让价格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苏州协纬公司提交的江苏优源公司和盐城金利盛公司共同出具的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关联性不予认定，在本案中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存在人格混同；对苏州协纬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本院对江苏优源公司、盐城金利盛公司共同提交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下列事实：2015年3月2日，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1份，约定：1、苏州协纬公司根据经营销售所需的5050系列铝镁合金丝及8030系列铝杆等产品全部委托江苏优源公司生产加工，生产加工产品的原材料铝锭、铝镁由苏州协纬公司负责提供并运送至江苏优源公司生产基地，其他辅助材料均由江苏优源公司自行采购；2、加工费用有确定及结算付款办法：（1）5050系列铝镁合金丝加工费单价1330元/吨；（2）8030系列铝杆加工费单价996元/吨；（3）其他系列产品其加工费单价双方另行补充确定；（4）加工费单价需在每年年初对当年的价格进行补充调整并书面确认；（5）加工费中包含江苏优源公司生产所需的辅材费，人工费、增值税等各类生产成本及计划利润：不包括江苏优源公司注册资本以外部分固定资产占用资金的财务费用，占用资金的财务费用依据当月实际固定资产净值及当月实际委托生产加工量按1%的标准逐月计入当月的加工单价中；（6）加工费按月结算，结算时间为次月的5日前，付款时间为次月的8日前。付款比例为85%，余款年底一次性付清；3、江苏优源公司交货期为7天内（以苏州协纬公司提供原材料的批次及日期计算），交货地点为江苏优源公司生产基地；合同还约定质量标准、合同的有效期限、违约金等事项。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5年3月3日，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补充条款》1份，约定：1、苏州协纬公司计划总投资1200万元注册公司（其中注册资本500万元、资本附加88万元），主要从事合金材料等的经营与销售，并购置铝锭、铝镁提供给江苏优源公司生产加工；2、《加工费用构成明细表》是建立在江苏优源公司呈报与苏州协纬公司共同分析的基础上进行确定；3、《加工费用构成明细表》暂以月加工产量600吨计算，自2016年起每年年初对当年的加工费用依据上年度的加工数量，直接依据期初《产品销售、成本及利润分析表》及《加工费用构成明细表》进行调整并确认，其他成本及费用构成指标不作调整；4、《加工费用构成明细表》中已包含预提单位计划利润200元/吨；5、江苏优源公司加工产品的交货数量应与苏州协纬公司提供原材料铝锭的数量相同；6、苏州协纬公司形成利润后，部分利润与江苏优源公司分成，用于江苏优源公司代理产品销售及市场推广的补贴及扩大再生产费用，江苏优源公司分成比例及计算办法：（苏州协纬公司账面净利润+江苏优源公司计划利润）*46%-江苏优源公司计划利润=分成利润，计算公式中的计划利润是指本补充条款第四条所涉及计划利润单价*年度加工数量，苏州协纬公司形成利润为负数时，江苏优源公司同样按比计算办法承担负数分成；合同还约定了杨正金的销售费用、利润分配所得税金的负担等事项。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5年11月29日，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订立《铝锭转让单》，载明：“转让库存铝锭60吨，单价12188.00元/吨，合计转让价格731280.00元。”同时，苏州协纬公司出具了7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江苏优源公司，江苏优源公司予以抵扣。2015年11月30日，盐城金利盛公司向苏州协纬公司出具《担保函》，对江苏优源公司自2015年3月1日与公司建立委托加工合作关系以来，在经营合作过程中所形成的各类债权债务，均由盐城金利盛公司提供担保。杨正金在《担保函》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2015年12月2日，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对物资剩余数量进行对账，并签订《对账确认表》，确认表载明：1、期初委托加工铝材剩余数量159.7774吨，平均单价13957.50元；2、期初委托加工镁锭剩余数量1.4753吨，平均单价15982.96元；3、2015年3-11月份累计供应原料：铝锭1226.3463吨，平均单价12359.54元；供应辅料：镁锭7.296吨，平均单价14163.60元；4、委托加工产品剩余库存：5050铝丝6.5635吨，平均单价13792.54元；5154铝丝1.59吨，平均单价13792.54元；8030铝杆0.5720吨，平均单价996元，合计8.7255吨，价款计113027.19元；4、委托加工铝材剩余库存133.2416吨，平均单价12462.54元，本期末转让库存铝材-60吨，平均单价12188元，月末委托加工铝材剩余库存73.2416吨，平均单价12687.44元；铝材及产品剩余总库存81.9671吨，平均单价12715.78元；5、委托加工镁锭剩余库存1.0257吨，平均单价14266.60元。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分别在对账确认表上盖章，花传银和杨正金分别签字。2015年12月10日，苏州协纬公司书面通知江苏优源公司、盐城金利盛公司，要求其停止以苏州协纬公司名义收用并占用公司货款的侵权行为，并于12月31日前全额归还库存缺失的铝锭和因库存缺失而转让的铝锭货款以及私自收取并占用的应收货款，逾期，将与江苏优源公司、盐城金利盛公司解除《委托加工合同》，同时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员的责任。另查明：常熟齐万荣有色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原材料折算11.169吨，江苏优源公司对此无异议。另常熟市齐万荣有色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供应给江苏优源公司的废丝、辅助剂料及设备价格共计72339.53元，该货款从苏州协纬公司的往来货款中予以扣减；其中盐城金利盛公司自认尚存丝机器1台（计7000元）、350MM拉丝收丝盘1只（计1500元），倒盘过桥2只（计1000元）、排线电机1只（计100元）。再查明：苏州协纬公司曾于2016年1月22日诉至本院，要求处理其与江苏优源公司、盐城金利盛公司之间的委托加工合同，审理中对是否存在利润分成各执一词，盐城金利盛公司申请审计苏州协纬公司从2014年5月18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账面利润，经本院委盐城天翔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苏州协纬公司账面利润为-707068.97元，鉴定净调增利润1160789.36元，调整后利润为453720.39元，计划返还利润基数：账面净利润453720.39元、加工费中计划利润597395.90元，按约定计算的返还利润小于已结加工费中计划利润，故确认应返还的利润为0。后苏州协纬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苏0981民初774号裁定，裁定按撤诉处理。本案审理中双方对会计审计报告均未提出实质性的意见。本院认为，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及《委托加工合同补充条款》，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加工的铝锭、镁锭损耗的问题；二、60吨铝锭是否系真实的交易；三、江苏优源公司与盐城金利盛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四、苏州协纬公司的诉求构成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苏州协纬公司与江苏优源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并未涉及加工合同中的损耗问题，后双方在《委托加工合同补充条款》中约定江苏优源公司加工产品的交货数量应与苏州协纬公司提供原材料铝锭的数量相同，表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经考虑到损耗问题并对损耗问题进行约定，此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因此审理中江苏优源公司提出在对账单之外另行扣减损耗，不符合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60吨铝锭经双方确认由库存转为销售，确定单价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苏优源公司已认证抵扣，现江苏优源公司认为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依职权移送相关部门进行稽查，至今尚未查实虚开的事实。故该60吨铝锭经双方对账确认，无证据证明并非真实的交易，因此江苏优源公司对此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尽管江苏优源公司与盐城金利盛公司注册地址相同，同一地点进行生产运营，但这并不能推定两公司混同，同时，他案中江苏优源公司与盐城金利盛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与本案并非同一案件，在本案中不构成自认，而苏州协纬公司未能对此进一步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两被告公司人格混同。关于争议焦点四，苏州协纬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的构成如下：（一）剩余材料、产品73.0165吨（计价款929861.52元）的构成：1、双方签订的对确认单，截止2015年11月30日止，原告存放在江苏优源公司处的加工产品剩余库存是8.7255吨，铝材的剩余库存是73.2416吨，镁锭剩余库存是1.0257吨；2、12月份新增的铝锭59.8558吨；3、常熟齐万荣公司来料加工确认表，常熟齐万荣公司来料折算11.169吨。上述3项合计154.0176吨，扣除销售量81.0011吨（原告自认的数量），为73.0165吨。因被告抗辩原料已所剩不足，故其应照价赔偿，根据双方的确认，产品8.7255吨价款113027.19元，铝材的剩余库存是73.2416吨计价款929248.77元，镁锭剩余库存1.0257吨计价款14633.25元。12月份新增加的59.8558吨、以及齐万荣公司来料加工的原料11.169吨，均未约定单价，原告按照三笔总价计算的平均价12734.95元/吨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因此（8.7255吨+73.2416吨+1.0257吨+59.8558吨+11.169吨-81.0011吨）×12734.95元/吨=929861.48元。（二）生产性辅料、废丝和设备72339.53元的问题。审理中，两被告对上述价款均无异议，但陈述库存仍有到丝机器1台（计7000元）、350MM拉丝收丝盘1只（计1500元），倒盘过桥2只（计1000元）、排线电机1只（计100元），因此，被告应按返还上述设备外，不能返还部分需另行给付62739.53元。（三）60吨铝锭转让价款731280元双方之间的铝锭转让，有协议、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证，前已详述，本院予以认定。因此，江苏优源公司差欠苏州协纬公司原料款992601.01元（929861.48元+62739.53元）、铝锭转让款731280元，应返还丝机器1台（计7000元）、350MM拉丝收丝盘1只（计1500元），倒盘过桥2只（计1000元）、排线电机1只（计100元），如不能返还，则应照价赔偿。尽管盐城金利盛公司约定对2015年3月1日之后的债务存在担保责任，合同签订于2015年3月2日，本案的原料是不断增加和消耗的，2015年11月30日对账时库存的原料数量远远小于2015年3月1日前库存的原料数量，且增加的原料总数量多于2015年3月1日前库存的原料数量，因此本院推定2015年3月1日之前的库存原料均已使用完毕，因此盐城金利盛公司应对现有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优源铝合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苏州协纬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支付992601.01元及利息（以本金992601.01元从2017年5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江苏优源铝合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苏州协纬合金材料有限公司返还丝机器1台（计7000元）、350MM拉丝收丝盘1只（计1500元），倒盘过桥2只（计1000元）、排线电机1只（计100元）；如不能返还，按前述价格赔偿；三、被告江苏优源铝合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苏州协纬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支付731280元及利息（以本金731280元，从2017年5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被告盐城市金利盛特种合金有限公司对第一、二、三项中被告江苏优源铝合金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优源铝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苏州协纬合金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01元，由原告苏州协纬合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00元，被告江苏优源铝合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俊审 判 员  何 娟人民陪审员  朱枝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曹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