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17077号原告：谭巍。被告：王东星。被告：深圳融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告谭巍诉被告王东星、深圳融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合担保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洪文，被告王东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霞，被告融合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健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5492.72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王东星的配偶王国华是早年认识的朋友。2011年2月，王国华控股的深圳豪风制服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贷款1000万元，王国华请求原告为其担保，原告以自有的观澜湖高尔夫大宅房产为该贷款抵押担保。被告王东星也在保证合同签名担保。贷款合同到期后，深圳豪风制服有限公司无力还款，为避免原告的房产被银行拍卖，2013年2月，原告向招商银行贷款代王国华偿还了其中的800余万元（原告已起诉被告王东星夫妻等，该案处于二审中）。2014年，王国华的个人独资公司深圳市豪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采购面料需要资金，王国华向原告承诺该笔贷款下来后公司盈利即可以偿还原告的800余万欠款。为此，原告以自有的福田金海湾花园的房产为该笔贷款抵押担保。贷款合同到期后，王国华仍无力还款，原告又代王国华偿还了该笔440万元的贷款。此后，原告多次向王国华催讨该两笔欠款，王国华一直拖欠。原告无奈于2016年6月就440万元担保贷款向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该案终审判决王国华偿还原告440万元及利息，被告王东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10月，被告王东星以赠与合同纠纷为由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被告王东星诉称原告与王国华有不正的男女关系，要求原告返还其共同财产300余万元及利息合计500余万元，同时申请查封了原告以下财产：1、位于福田的金海湾花园的房产一套，该房产价值约1596万元；2、位于观澜湖高尔夫大宅房产一套，价值约3500万元。该案终审判决驳回了被告王东星的全部诉讼请求。综合以上事实，原告认为，被告王东星作为王国华的配偶，即参与原告诉被告王东星夫妻等800余万担保追偿纠纷，又参与原告诉被告王东星夫妻等440万元贷款的诉讼，应当知道王国华的欠款情况。在原告依法诉讼维权后，被告王东星提起的赠与合同之诉及超标查封原告财产的行为显然属于滥用诉权的恶意诉讼，并且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东星辩称，首先，被告在（2016）粤0305民初13426号案中申请财产保全，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105条所规定的财产保全申请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不存在恶意诉讼的主观故意，被告提起的（2016）粤0305民初13426号案并非原告妄自猜测的所谓恶意诉讼，而是被告在得知丈夫王国华与原告存在暧昧关系，并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而行使法律所赋予的诉讼权利，在该案中被告提交的证据银行流水足以证实被告丈夫王国华在2008年至2016年期间共转款3188807.23元给原告，且上述转账都是在被告王东星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被告的丈夫王东星也承认其与原告是婚外恋关系，从2007年开始原告的生活费用就由其丈夫承担，鉴于上述情况被告就被其丈夫王国华擅自处分的夫妻共同财产对原告提起诉讼的行为并无不当，申请财产保全也是法律赋予其的一项正当权利；2、被告王东星申请财产保全的范围未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02条的规定，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超标的查封，并且被告提供了足额的担保，亦符合法定程序，而且原告也没有对法院作出的财产保全裁定申请复议；3、在(2016)粤0305民初13426号案中，虽然被告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法院的支持，但其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不属于诉讼保全错误的情形。其次，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包括其支出的评估费、机票、律师费与财产保全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上述费用的支出完全是原告自主选择的结果，也是其自愿承担的与财产保全无关，更与被告无关，而且原告被查封的房产价值也并没有因为财产保全行为而贬值，因此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与法无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融合担保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王东星在(2016)粤0305民初13426号一案（以下简称13426号一案）中的财产保全申请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二、原告有无因被告王东星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而发生财产损失的问题。首先，对于第一个焦点，原二审法院对原一审法院在13426号一案中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认为：“王东星以赠与合同起诉本案，则须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款项系王国华赠与谭巍，即王国华和谭巍双方就赠与款项形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为此，王东星主张谭巍与王国华存在非正常的亲密关系，但谭巍的反证可以证实谭巍和王国华、有关公司之间存在多种交易往来，并已产生多笔纠纷。王东星所谓有非正常亲密关系则涉案款项即属赠与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王东星亦不能证明涉案款项与谭巍、王东星、王国华的其他案件纠纷无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一百零九条之规定，王东星的举证未达到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故王东星以赠与合同为由，主张王国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而要求谭巍予以返还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是，被告融合担保公司认为，并不能以上述判决结果来说明被告王东星对原告谭巍提起赠与合同纠纷属于滥用诉权、恶意诉讼。被告王东星在提起13426号一案的诉讼后，申请保全是当事人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司法实践中，财产保全的申请人对自身权利的衡量与人民法院最终认定之间存在差异，当事人认为合理的诉请不为人民法院认定支持的情况并不鲜见。“申请有错误”应当理解为不仅包括人民法院的裁判结果与申请人诉讼请求之间存在差异，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未能全部得到人民法院支持的客观方面，亦应包括申请人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等过错的主观方面，而不能仅依据裁判结果来认定责任的成立与否。本案应当属于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即因财产保全错误所应承担的责任属于以过错为归责原则的一般侵权责任。在13426号一案中，被告王东星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证明谭巍、王国华存在非正常亲密关系的证据材料，以及该二人之间的款项往来的银行流水，王东星作为案外人王国华的配偶，是有合理理由怀疑王国华在婚姻存续期间转移了属于王东星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王东星对被谭巍提起了赠与合同纠纷，这是王东星应当享有的诉讼权利，并不存在滥用诉权、恶意诉讼的情况，而且这种夫妻之间的一方配偶对第三人赠与财产的行为，也只能通过诉讼的方式进行解决，现实中几乎不可能见到第三人自愿向另一方配偶主动返还财产的。此外，原一、二审法院的认定，也只是认为被王东星在13426号一案中的举证未达到能够合理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所以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但不能说明案外人王国华与谭巍之间没有基于非正常的亲密关系转移了属于王东星的夫妻共同财产，更不能说明王东星的起诉是存在主观恶意。所以，由此可以认定王东星在13426号一案中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不具有主观上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过错，不构成法律规定的申请错误，故王东星的申请财产保全行为并不具有违法性。而且，原审法院在审查作出申请财产保全裁定的过程中也并无过错。因此，不属于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而发生错误的情形。二、关于原告谭巍有无因被告王东星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而发生财产损失的问题。融合担保公司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其因王东星提起13426号一案的诉讼与其所谓的遭受到各项损失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在13426号一案中，虽然查封了原告名下位于深圳市××、沙嘴路××海湾花园××30Ｃ的房产，但对不动产的查封并不影响原告对该房屋的使用，因此，并无原告所谓的损失。此外，从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的查询结果来看，原告与王东星、案外人王国华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存在多宗诉讼纠纷，原告提供的这些所谓的机票并不能证明是专门为了赠与合同纠纷案从美国回中国开庭。因为原告也可能是从美国回中国处理其作为原告起诉的案件或其他非诉讼事宜，原告提供的这些机票所产生的费用并不能证明与赠与合同纠纷案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同理，原告单方面委托案外人深圳市鹏晨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不仅不具有合法的效力，也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和因果关系。至于，原告委托律师代理其出庭应诉，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原告对被告融合担保公司所主张的各项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东星与案外人王国华系夫妻关系。王东星向本院以赠与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谭巍、王国华，要求谭巍返还原告与王国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处分的夫妻共同财产3161028.11元及利息，并于该案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请，要求确认王东星与王国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国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至谭巍所有的行为均为无效民事行为及由谭巍立即返还王东星与王国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处分的夫妻共同财产合计36504.12元及利息。在前述案件审理过程中，王东星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查封谭巍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观澜高尔夫大宅丽维康区H21栋整栋房产及位于深圳福田区福荣路、沙嘴路相交处西北金海湾花园2栋30C房产，限额为520万元。被告融合担保公司亦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出具《财产保全担保函》，就王东星的前述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520万元，并表示如保全申请错误，其同意对本院在保函有效期内采取的保全措施给谭巍造成的损失，在担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后于2016年11月9日依法查封了谭巍名下的前述两套房产。谭巍亦于2017年3月24日向本院申请解除其位于观澜高尔夫大宅丽维康区H21栋整栋房产的查封。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6）粤0305民初1342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解除了前述房产的查封。2017年6月26日，本院作出（2016）粤0305民初13426号民事判决书，在诉讼中经询问，王国华称其与谭巍系婚外恋关系，判决认定：王国华在数年之内多次向谭巍转账，原告主张上述转账的行为系基于王国华对谭巍的赠送，但谭巍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曾为王国华向银行借款提供担保，深圳市豪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曾由谭巍变更为王国华等事实，各方之间亦有经济纠纷在另案处理。上述判决以王东星主张王国华向谭巍转账的行为属于赠与，谭巍应向其返还上述款系及利息的依据不足为由，判决驳回王东星的全部诉讼请求。王东星对前述判决书不服，后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7）粤03民终148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东星以赠与合同起诉本案，须举证证明王国华和谭巍双方就赠与款项形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王国华作为王东星的配偶，在本案一审中作出了对王东星有利的陈述，但王国华的身份与本案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法院不能仅依据王国华的陈述对本案作出认定，王东星作为原告须就王国华和谭巍之间形成赠与的法律关系举证证明。为此，王东星主张谭巍与王国华存在非正常的亲密关系，但谭巍的反证可以证实谭巍和王国华、有关公司之间存在多种交易往来，并已产生多笔纠纷。王东星所谓有非正常亲密关系则涉案款项即属赠与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王东星亦不能证明涉案款项与谭巍与王东星、王国华其他案件纠纷无关；前述判决书以王东星的举证未达到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为由，对于王东星以赠与合同为由，主张王国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而要求谭巍返还的意见，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前述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3月6日生效。原告另提交（2017）粤03民终13196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308民初955号判决书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王东星有经济往来。被告王东星则表示其对于谭巍在（2017）粤03民终13196号案件中所称与王东星的丈夫王国华之间的所谓经济往来，其在参与诉讼前并不知情，且前述案件涉及的款项与被告王东星在（2016）粤0305民初13426号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中涉及的款项并无关联；且（2017）粤0308民初955号案件的立案时间晚于王东星起诉谭巍的（2016）粤0305民初13426号赠与合同纠纷议案，该案件涉及的款项亦与前述案件无关。被告融合融资公司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表示与本案无关。原告称被告王东星恶意超标查封了其名下的财产，并对此提交了《房地产估价报告》予以证明，前述报告系由原告委托深圳市鹏晨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出具，评估对象为位于沙嘴路相交处西北金海湾花园2栋30C房产，评估总价为15966600元。被告王东星称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前述证据无法证明其在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中提起诉讼保全存在主观故意，其申请的财产保全范围并未超出诉讼请求，且其亦提供了足额的担保，符合法定程序。被告融合担保公司则对前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表示评估系原告单方委托，不具有合法效力。为证明其为维护权益所支出的费用，原告提交了评估费收据、其因被迫开庭支出的机票费用、开庭传票、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予以证明。被告王东星仅对开庭传票及一张4110元机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均不与认可，王东星表示评估费用的支出与财产保全行为没有必然因果关系，且所谓的机票支出与其所主张参与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并不存在必然的关联。被告融合担保公司则除对开庭传票及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外，对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其表示评估费收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出了该费用，且原告提供的机票系英文，未经公证及提供有翻译资质机构的翻译文本，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并且，原告与被告王东星、案外人王国华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存在多宗诉讼纠纷，其提供的机票并不能直接证明系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回国开庭而支出，被告融合担保公司对此提交了《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案件查询信息结果表》予以证明。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表示其赠与纠纷一案的开庭时间与其购买机票的时间系对应的，与被告融合担保公司提供的其他案件无关。庭审中，原告确认其主张本案的案由为财产保全的侵权，其诉请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125492.72元集体包括房产评估费6000元、5份机票费用合计19492.72元（其中机票按照美元折算成人民币分别为5590.4元、2824.06元、4401.09元、4110元和2567.17元）、原告为前述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支出的一审和二审律师费合计10万元。原告称其支出房屋评估费系因被告王东星在前述案件中查封了其位于福田和观澜的两套房产，王东星的诉讼请求标的为520万元，但其在福田和观澜房产市价远高于前述标的，原告称目前福田的房产还在查封中，观澜的房产已解封并售出。被告王东星则对此表示其在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中虽申请保全了原告名下的前述两套房产，但亦注明保全金额限定为520万元以内，并未超出其起诉金额；且王东星申请对前述房产的查封仅限制了该房产的产权变动，并未影响原告对房产的使用、管理及房产增值，并未对原告造成实质损失，原告主张的损失并非因财产保全错误导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明确其系因财产保全侵权提起诉讼，财产保全侵权属于一般侵权纠纷，应适用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判断申请财产保全是否有错误，除考虑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支持外，更应进一步结合财产保全的申请前提、保全对象及保全数额等方面进行考虑。只有在申请人对财产保全错误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才可以认为构成申请有错误。本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虽就王东星以赠与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谭巍一案作出（2017）粤03民终14826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对于王东星主张案外人王国华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而要求谭巍返还的诉请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王东星在前述案件中要求谭巍向其返还款项的诉请系基于谭巍与王国华之间存在款项往来的银行流水及其怀疑谭巍及王国华存在非正常亲密关系的前提下，其作为王国华的配偶怀疑王国华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转移了属于王东星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提起的诉讼；原告提交的（2017）粤03民终1319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粤0308民初955号判决书虽显示谭巍、王东星及案外人王国华存在其他经济纠纷，但王东星亦在庭审中表示其在参与（2017）粤03民终13196号一案前，对谭巍与王国华之间的经济纠纷并不知情，且其提起赠与合同纠纷之诉亦早于（2017）粤0308民初955号一案，没有直接证据显示王东星提起赠与合同纠纷之诉系出于侵犯原告财产权益的恶意。其次，被告王东星以赠与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原告谭巍于本院，并申请本院对谭巍名下的财产进行保全，其在财产保全申请书上注明限额为520万元，被告融合担保公司亦提供了相应金额的担保，王东星前述申请保全的行为系其行使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再次，原告虽称被告王东星申请的财产保全系超标的查封，并提交了相关房地产评估报告以证明其中一套被查封房产的目前市场价值，但王东星在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的申请书中亦明确注明保全限额为520万元，并未超出其诉请金额，在其申请保全时亦未有证据显示其对被保全的两套房产的市值进行过准确评估，且原告在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亦向本院提交了前述房地产评估报告以申请要求解除其中一套房产的查封，本院对此亦予以了准许，并解除了谭巍名下位于观澜的房产。原告虽称其因王东星提起的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支出了房产评估费、机票费及律师费，但未有证据显示王东星提起前述诉讼系基于恶意，原告为诉讼支出的前述费用系其自行维权的费用，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因王东星在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保全的行为对其被查封的房产造成了损失。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告王东星提起赠与合同纠纷一案系基于恶意且存在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的情况，因此，本院对于原告据此要求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谭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04.93元，由原告谭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雯琦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子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条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人民法院接受申请后，对情况紧急的，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的，应当立即开始执行。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