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287号原告：南京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区淳溪镇镇北路**。法定代表人：张祥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晔、陈沁怡，均系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小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江苏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南湖大道**-5负责人：孔德行，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晔、陈沁怡，均系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六建）与被告邓小峰、第三人南京市第六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六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晔、陈沁怡，被告邓小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第三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晔、陈沁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六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南京六建与邓小峰在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南京六建无须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2832.17元；3、判令南京六建无须支付2017年3月1日至5月31日的工资12087.75元；4、判令南京六建无须支付邓小峰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8058.5元；5、本案诉讼费由邓小峰承担。事实和理由：南京六建与邓小峰劳动争议一案，已经无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仲裁委）审理并作出仲裁裁决，裁决确认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依据。邓小峰申请劳动仲裁时提供的工程现场签证申请表明确显示邓小峰是为无锡市南长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长绿化公司）工作，且其提供的毕业生就业协议书所载的南京六建公章与真实公章不符，在此情形下市仲裁委裁决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明细违背事实。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邓小峰辩称：邓小峰于2015年6月底大学毕业，并于同年7月1日入职南京六建，入职后满1个月南京六建未与邓小峰签订劳动合同，且南京六建一直未为邓小峰缴纳社保。邓小峰的的具体工作地点为无锡市锡山区安镇xx天地商业广场项目工地（以下简称xx天地项目），担任施工员及造价预算员等职位。2016年8月28日，邓小峰在中午去单位工地生活区食堂吃饭的途中发生车祸并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手术治疗，切除脾和左肾。2017年2月14日，邓小峰继续回南京六建上班，2017年5月随工程队转至无锡xx医药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研发用房建设工程项目，继续担任施工员及造价预算员职位。2017年5月31日，邓小峰以南京六建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保、未及时支付工资为由提出辞职。请求维持仲裁裁决，判决确认邓小峰与南京六建于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判令南京六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2832.17元；判令南京六建支付2017年3月1日至5月31日的工资12087.75元；判令南京六建支付经济补偿金8058.5元；判令劳动仲裁期间的鉴定费1500元由南京六建承担；本案诉讼费由南京六建承担。诉讼中，邓小峰明确对于第三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无具体诉讼请求。第三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述称：同意南京六建的起诉意见。原告南京六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1份，证明薛某（非南京六建员工）为帮助邓小峰处理交通事故而根据邓小峰的要求在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作出陈述，相关陈述不是真实情况等事实。情况说明载明：薛某于2016年9月20日在锡山交警大队所作笔录是为了帮助邓小峰处理交通事故，是根据邓小峰的要求说的，并不是真实情况。2、报名申请表，证明报名申请表所载南京六建的公章并无原件证明等情况。3、毕业证书、毕业生就业协议书，证明毕业生就业协议书所载的南京六建公章经司法鉴定与真实公章不符的事实。4、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争议已经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的事实。5、工程现场签证申请表，证明xx天地项目由南长绿化公司承包，工程现场签证申请表显示签证工作的经办人为邓小峰等情况。由此说明邓小峰是南长绿化公司的员工，与南京六建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邓小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该情况说明的出具人身份不明，且未出庭作证，另外情况说明无落款时间。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报名申请表在劳动仲裁阶段已经过质证，市仲裁委已核实该报名申请表原件留存于无锡市建设培训中心并予认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表示毕业生就业协议书所载的南京六建公章虽经司法鉴定与真实公章不符，但毕业生就业协议书并非劳动仲裁的裁决依据，仲裁裁决也已明确对毕业生就业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况且公章真伪并不影响劳动关系的认定，亦不足以否定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建立劳动关系的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表示：工程现场签证申请表是邓小峰受南京六建领导周某某的指示从电脑上打印下来的，周某某当时只让邓小峰在经办人处签字，邓小峰签字时工程现场签证申请表均为空白，之后工程现场签证申请表由谁签字、由谁盖章、上交何处等，邓小峰均不清楚；工程现场签证申请表可证明邓小峰在xx天地项目工作的事实，但不能证明邓小峰与南长绿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未持异议，表示同意南京六建的举证意见。诉讼中，被告邓小峰提供了以下证据：1、毕业证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邓小峰、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均符合法律规定的劳动关系主体资格。2、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争议已经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的事实。仲裁裁决书第5页第2段载明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认可xx天地项目系南京六建中标以及双方确认周某某（自称周鹏）系南京六建指派至xx天地项目的管理人员。3、短信记录，证明邓小峰在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在南京六建工程项目上班并接受周某某劳动管理等事实。4、往来邮件及工作图片，证明邓小峰在xx天地项目工作，领取相应安全装备并实际参与工作、提供劳动等事实。其中两份邮件（劳动仲裁阶段已经质证）的发件人即为本案中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晔，收件人为邓小峰，邮件内容为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与案外人他案诉讼的授权委托书和管辖权异议上诉状，由此证明邓小峰系南京六建的员工以及办理相关公司事务等事实。5、询问笔录，证明薛某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证实邓小峰在xx天地项目工作以及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建立劳动关系等事实。6、建筑施工企业人员申报社会保险截屏、社会保险网上经办业务协议，证明：南京六建为包括邓小峰在内的员工申报建筑工地工伤保险等情况。7、报名申请表（同南京六建提供的证据2）及准考证，证明南京六建确认邓小峰系其员工、工作已满3年等情况。报名申请表在劳动仲裁阶段已经过质证，市仲裁委已核实该报名申请表原件留存于无锡市建设培训中心并予认定，况且2017年度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领域专业人员岗位统一考核评价考试只能通过单位报名，个人是无法报名的，后邓小峰实际参加该项考试并获得通过。8、辞职信及邮寄凭证、邮件查询，证明2017年5月31日邓小峰以南京六建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保、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为由提出辞职并解除劳动合同等事实。9、2015年及2016年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和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查询，证明2015年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4776元，2016年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8351元等情况，邓小峰据此主张权利。原告南京六建、第三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确认劳动关系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可证明周某某系南京六建的管理人员，与确认劳动关系无关。对于证据3，表示无原件，不予质证。对于证据4，表示：南京六建作为xx天地项目的中标人，对该项目的事务都有进行管理，因该项目上有许多单位没有具体的邮箱联系方式，故许多邮件均由邓小峰代为接收，上述情况不能证明邓小峰与南京六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姚虎晔发给邓小峰两份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相关过程确实是有的，其中的“周总”就是周某某，当时南京六建办公室人员均在项目现场，办公室没有人，于是项目经理周某某就让隔壁办公室的邓小峰帮忙接收邮件。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劳动仲裁阶段质证是表示无异议），表示薛某已就此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薛某不是南京六建员工以及薛某根据邓小峰的要求在询问笔录中作出陈述，相关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符。对于证据6，表示无原件，不予质证。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市仲裁委虽已核实该报名申请表原件留存于无锡市建设培训中心，但并未对报名申请表所载公章的真实性作出确认。对证据8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相关工资及上班均无明确证据证明，不能证明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存在劳动关系，更谈不上解除劳动关系。对证据9的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存在劳动关系，也不能证明邓小峰的实际工资情况。诉讼中，第三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邓小峰于2015年6月毕业于南通理工学院，学习专业为工程造价。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邓小峰接受南京六建管理人员周某某的工作指派就相关项目工程施工、建筑工地工伤保险申报缴纳等事宜与周某某及相关方人员有短信、邮件等往来，并有接收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代理律师发出的有关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与案外人他案诉讼所涉授权委托书和管辖权异议上诉状等邮件的情形。2016年8月28日，邓小峰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无锡市锡山区交叉路口与中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事故并受伤。2016年9月20日，薛某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薛某在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工作，与邓小峰是同事关系，是项目经理电话通知薛某邓小峰发生交通事故的；平时有的时候是薛某驾驶小型轿车带邓小峰从xx天地项目工地到生活区吃中饭的…，事发时邓小峰是从工地到生活区吃中饭…。2017年4月，邓小峰报考2017年度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领域专业人员岗位统一考核评价考试，报考岗位为资料员。经查，留存于无锡市建设培训中心的报名申请表显示：报考人姓名为邓小峰，报考岗位为资料员，工作单位为南京六建；工作单位意见栏内注明“该同志在本单位工作已满3年，特此证明”，并加盖了“南京六建”式样的印鉴。2017年5月31日，邓小峰作出辞职信，载明：本人邓小峰于2015年7月1日入职贵司，具体工作地点为xx天地项目，在该项目担任施工员及造价预算员职位；因入职至今贵司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保、偶尔还拖欠工资，…故本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依法提出辞职申请。后邓小峰以特快专递方式分别向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寄出上述辞职信。经查，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5日、6月4日签收上述辞职信。2017年7月10日，邓小峰向市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确认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存在劳动关系；南京六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2832.17元；南京六建支付2017年3月至5月的拖欠工资12087.75元；南京六建支付经济补偿金8058.5元。仲裁阶段，邓小峰提供了毕业生就业协议书，经鉴定，该毕业生就业协议书所载“南京六建”的印章与南京六建提交的印章不一致，市仲裁委对该毕业生就业协议书的真实性未予认定。另外，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认可xx天地项目系南京六建中标，庭审中当事人均确认周某某（自称周鹏）系南京六建指派至xx天地项目的管理人员。市仲裁委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存在劳动关系；二、南京六建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2832.17元；三、南京六建支付2017年3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2087.75元；四、南京六建支付经济补偿金8058.5元；五、南京六建预交的鉴定费1500元由邓小峰承担；…六、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主体资格不符。后南京六建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并诉至本院。诉讼中，邓小峰表示：邓小峰在大学毕业前一年即开始在南京六建实习工作，大学毕业后邓小峰于2015年7月1日入职南京六建，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南京六建亦未为邓小峰缴纳社保；入职后邓小峰直接接受南京六建管理人员周某某的领导，具体从事施工员的工作，也做一点造价、预算等辅助工作，入职后的具体工作地点就是xx天地项目工地，邓小峰在该项目担任施工员及造价预算员等职务，该项目由南京六建中标，具体由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承建；工资是与周某某谈的，未约定工资标准，平时每月发几百元不等的生活费，年底结算剩余工资，均以现金形式发放，一整年的收入大概合计4-5万元，现同意参照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主张权利；平时工作中由周某某具体管理，全年无休，平时无考勤，一般从早上五、六点工作至晚上八、九点，平时生活工作均在工地；2016年8月28日，邓小峰在中午去单位食堂吃饭的途中发生车祸并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手术治疗，切除了脾和左肾；伤愈后邓小峰于2017年2月14日回南京六建继续上班直至2017年5月31日辞职，2017年5月前仍在xx天地项目工作，2017年5月至离职期间在无锡xx医药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研发用房建设工程项目工作，该项目位于无锡市北侧，即邓小峰提供的证据6所涉申报建筑工地工伤保险的项目；事故发生前工资付至2017年农历春节前，2017年2月14日继续上班后仍按原方式按月领取生活费，2017年3月、4月、5月分别领取生活费1500元，上述已领取款项4500元同意在邓小峰主张的2017年3月至5月的工资中予以扣除。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表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系南京六建的下属分公司，xx天地项目是南京六建的中标项目，由南京六建直接承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并不直接参与施工，南长绿化公司系该项目绿化工程的分包单位；周某某系南京六建的管理人员、项目经理，薛某与南京六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均无劳动关系，其是xx天地项目中钢结构项目承包老板的儿子，平时在工地上帮其父亲做事；邓小峰在大学毕业前曾到xx天地项目实习过几个月，后回校，毕业后又到该项目为南长绿化公司做资料员，南京六建有时也会请邓小峰帮忙做一些事情；邓小峰提供的证据6涉及的是2017年后无锡市社保中心单独开出的以建设工程项目为主体缴纳的单独工伤保险，邓小峰伤愈后回工地上班，当时马山的一个项目须缴纳单独工伤保险，于是就请邓小峰帮南京六建的一个员工去社保中心办理缴纳保险事宜，也不清楚邓小峰怎么会将其名字写入参险的人员名单中，南京六建对此并不知情，直至劳动仲裁时邓小峰提供参保名单时才知晓；xx天地项目于2017年底竣工报备，后所有项目人员包括周某某均转移到马山项目，不清楚南长绿化公司是否参与马山项目，邓小峰未去马山项目。上述事实，有毕业证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短信记录、往来邮件及工作图片、询问笔录、报名申请表、准考证、辞职信及邮寄凭证、仲裁裁决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同时，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根据毕业证书、往来邮件及工作图片、询问笔录、报名申请表、辞职信等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可认定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在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南京六建称邓小峰系为南长绿化公司工作，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南京六建自用工之日起超过1个月不满1年未与邓小峰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当向邓小峰每月支付2倍的工资。诉讼中，邓小峰同意参照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主张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2832.17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邓小峰表示2017年3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按月领取部分生活费（以现金形式发放），南京六建未提交邓小峰的工资情况，亦未提供上述期间的工资支付凭证，应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邓小峰确认2017年3月、4月、5月分别领取生活费1500元，并同意上述已领取款项在其主张的2017年3月至5月的工资中予以扣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由此，本院核定南京六建应支付邓小峰2017年3月1日至5月31日的工资金额为7587.75元。经查，南京六建与邓小峰建立劳动关系后，未与邓小峰签订劳动合同，亦未为其缴纳社保，邓小峰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南京六建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邓小峰同意参照江苏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并结合其工作年限主张经济补偿金8058.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劳动仲裁期间鉴定费1500元的承担主体。经审查，在劳动仲裁阶段，南京六建对邓小峰提供的毕业生就业协议书所载“南京六建”的印章真伪申请签订并预交鉴定费1500元，经鉴定认定该毕业生就业协议书所载“南京六建”的印章与南京六建提交的印章不一致，后市仲裁委对该毕业生就业协议书的真实性未予认定。由此，本院认为在鉴定结论对邓小峰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持否定评价的情形下，相关鉴定费用应由邓小峰承担。此外，邓小峰在本案审理中明确对于第三人南京六建无锡分公司无具体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邓小峰与南京六建在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南京六建支付邓小峰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42832.17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工资7587.75元、经济补偿金8058.5元，合计58478.42元。扣除应由邓小峰承担的鉴定费1500元，南京六建的最终应给付金额为56978.42元。该款项由南京六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邓小峰。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元，由南京六建负担。南京六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1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 斌人民陪审员  张仁龙人民陪审员  曹娟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施宝丽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第一款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第四十六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