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203刑初84号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永康，男，汉族，1966年6月20日出生，大专文化，肇庆市鼎湖区永安镇人民政府党委委员，户籍地肇庆市鼎湖区，现住址肇庆市鼎湖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肇鼎检诉刑诉[201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康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诉机关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公诉机关于2018年2月11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2018年5月9日再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公诉机关于2018年6月9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8月31日，本院向上级法院申请延长审限3个月，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同意，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启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1年期间，因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工程施工建设，需要征收何伟标（另案处理）承包的位于鼎湖区永安镇大朗村委会土名为“下塱东、下塱西”的鱼塘。时任永安镇政府干部、征收拆迁补偿清点小组负责人的被告何永康，在负责上述鱼塘征收拆迁补偿清点工作中，与何某1共同通过虚构、做大清点项目的方式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首先，何永康利用职务之便要求清点工作人员放宽清点尺度。其次，在该征收拆迁补偿项目的审批过程中，何永康又故意放松对上述鱼塘补偿资料的审核，并作为经办人代表永安镇政府一方在有关的审批表格上进行签名确认。最终何某1顺利获得征地补偿款1232084元，其中包括虚构母猪补偿项目、做大生猪补偿项目、把四大家鱼更改成混养桂花鱼等所获得的20万多元。在上述非法获得的20万多元征地拆迁补偿款中，何某1分得6万元，何永康分得10.8万元，其他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分得剩余的4万元。2017年3月，在本案立案侦查之前，纪检监察机关调查初核期间，何永康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4月7日，涉案的其他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将上述赃款4万元退交纪检监察机关；同年4月10日，何永康将上述赃款10.8万元退交纪检监察机关。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何永康伙同他人，在国家征地拆迁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构、做大清点项目的方式，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何永康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何永康对起诉指控的犯罪金额有意见，认为其拿到10.8万元后，再按照村干部的意见将其中的6万元分给村干部，但因为黄某1欠其6万元，相对于抵消了黄某1的该笔债务。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1年期间，因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工程施工建设，需要征收何伟标（另案处理）承包的位于鼎湖区永安镇大朗村委会土名为“下塱东、下塱西”的鱼塘。时任永安镇政府干部、征收拆迁补偿清点小组负责人的被告何永康，在负责上述鱼塘征收拆迁补偿清点工作中，与何某1共同通过虚构、做大清点项目的方式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首先，何永康利用职务之便要求清点工作人员放宽清点尺度。其次，在该征收拆迁补偿项目的审批过程中，何永康又故意放松对上述鱼塘补偿资料的审核，并作为经办人代表永安镇政府一方在有关的审批表格上进行签名确认。最终何某1顺利获得征地补偿款1232084元，其中包括虚构母猪补偿项目、多报肉猪数量补偿项目骗取国家征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53050元。在上述非法获得的征地拆迁补偿款153050元中，何某1分得5050元，何永康分得108000元，其他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分得40000元。2017年3月，在本案立案侦查之前，纪检监察机关调查初核期间，何永康主动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4月7日，涉案的其他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将上述违法所得40000元退缴纪检监察机关；同年4月10日，何永康将上述违法所得108000元退缴纪检监察机关。上述事实，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第1书证。1、鼎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7年4月12日出具的《关于移送何永康案件的函》、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以及对被告人取保候审的事实，记载鼎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近日对何永康违法违纪问题开展调查，初步查明何永康涉嫌贪污罪。2、干部任免审批表、人口信息、何永康个人简历。证实何永康的户籍信息以及2006年至2012年期间任职鼎湖区永安镇农林水办公室主任。3、鼎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查办鼎湖区永安镇党委委员何永康案的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3月至4月，纪检部门成功查处何永康涉案本案犯罪的案件，在纪检部门调查初核期间，何永康能主动交代自身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违纪事实，并积极退出违法所得。4、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08年12月17日，肇庆市鼎湖区大朗村委会大朗村民小组将土名“下塱东、下塱西”的82.5亩发包给黄某2进行深水塘鱼业生产经营，承包期限为2009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承包费为每亩1305元/年，并记载此合同转让给梁某1荣和何某1承包。5、委托支付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青苗、附着物补偿个人汇总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证实肇庆市国土资源局鼎湖分局委托鼎湖区永安镇大朗村委会支付征收鼎湖区永安镇大朗村委会的土地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共计1890612元给土地承包者或附着物所有人；何某1承包的案涉鱼塘的农作物补偿金额为471460元和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为760624元，其中混养桂花鱼75亩和按照2800元/亩补偿金额210000元，母猪155头和按照400元/头补偿金额62000元，肉猪2221头和按照50元/头补偿金额111050元。6、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记帐凭证、肇庆市鼎湖区村级现金收入凭单、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凭单、肇庆市鼎湖区村级现金支出凭单。证实国土局鼎湖分局广肇城际鼎湖段征拆专户于2011年1月26日转账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1890612元到鼎湖区永安镇大朗村委会开立在莲花农村信用社的账户，鼎湖区永安镇大朗村委会于2011年1月26日分两次分别转账青苗款616042元（共计1232084元）给何某1。7、何伟标在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的银行账户（账号80×××07）的交易记录、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凭单。证实何某1的上述账户于2011年1月28日收到1232084元，于同日转账600000元到梁某1荣开立在永安信用社的账户；何某1的上述账户于2011年2月1日转账148000元到黄某3珍开立在永安信用社的账户（账号80×××46）。8、黄凤珍在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的银行账户（账号80×××46）的交易记录、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凭单。证实黄某3珍的上述账户于2011年2月1日收到何某1在永安信用社开立的账户的转账148000元，于同日转账10000元到何某2在永安信用社开立的账户（账号80×××53）。9、肇庆市鼎湖区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和肇庆市鼎湖区非税收入罚款通知书各三份。证实何永康于2017年4月10日将违纪款108000元转入鼎湖区监察局的银行账户；钟某于2017年4月7日将违纪款30000元转入鼎湖区监察局的银行账户；何某2于2017年4月7日将违纪款10000元转入鼎湖区监察局的银行账户。10、协议书、借据。证实何永康与证人黄某1于2011年曾因合作鱼塘生产签订协议书，约定先由何永康出资10万元；还证实何永康曾借款6万元给证人黄某1。11、印发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鼎湖段工程建设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实施办法的通知（肇鼎府办[2009]87号）。证实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鼎湖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标准，其中混养桂花鱼（桂花鱼和其他鱼各占50%）每亩补偿2800元、四大家鱼每亩补偿2000元、种猪（公猪、母猪）搬迁费每头400元，肉猪搬迁费每头50元；鱼苗补偿按鱼塘水面加上鱼塘塘基面积计算补偿鱼苗损失。（二）被告人何永康的供述与辩解。摘录，2011年2月期间，我任职永安镇人民政府社事办公室主任，同时兼任大朗村委会副书记。我有负责大朗村“下塱东、下塱西”鱼塘征地拆迁补偿清点工作，我当时是清点组的负责人，镇政府方面的清点成员有莫某1、何某2和我。当时何某1和梁某1荣一起承包的鱼塘要征地补偿，村干部黄某1跟我讲“何某1的下塱东、下塱西的鱼塘在征地范围，如果是你清点组负责清点的话，不要抓的这么紧，到时何某1会给大家辛苦费或茶水费的。”另梁某1荣是我小学同学，在清点前他跟我讲“我与何某1一起承包的鱼塘要征地补偿了，如果到时你负责清点，请放松尺度”，我答应了。在现场清点时，何某1也提出过类似要求，当着我们清点人员的面一起讲，请大家放松尺度，他事后会“识做”的。在清点现场的路上我向清点人员交待“何某1是熟人，大家不要抓得太紧，到时何某1识做的。”我没有具体告诉放松到什么程度，由清点人员在清点时自己掌握尺度。在清点时我有吩咐清点工作人员莫某1和何某2放宽尺度。放宽尺度是按照何某1的报数，没有去认真核实。清点时要登记现场草稿表，现场清点人员签名，但是否签名我不记得了，之后是谁拿给镇的资料组制作表格我不清楚。现场清点工作是一次清点完成的。鱼塘清点实际上有虚大，但不清楚具体虚大了那些项目和数量，估计有几项虚大：一是鱼塘养殖的是四大家鱼，塘主报混养桂花鱼，清点人员照记录；二是猪的种类和头数由塘主报数，没有认真核对；三是青苗和棚舍的度量存在一定的水份。何某1收到补偿款后打电话给我告知“补偿款到了，你给个银行账户，我把你们清点组人员的辛苦费转给你。”于是我将我妻子黄某3珍的农某社账户和户名告诉了何某1，何某1通过农某社转账的方式将14.8万元转入我妻子黄某3珍的农某社账户。我不知道何某1如何确定辛苦费的数额的，我查银行余额知道何某1转账后打电话给何某1问这些钱如何处理，他告知我和村干部黄某1沟通怎么安排；同日，黄某1主动打电话给我问何某1鱼塘的那些钱是否到了我处，我告知已到并问如何处理，黄某1告知“我和龙剂等村干部占6万元，钟某占3万元，何某2占1万元，余下的由你和其他镇的清点人员处理。”当时我对黄某1讲“你之前欠我6万元，今次属于你和龙剂的6万元就抵扣了，龙剂那份钱由你处理好。”黄某1勉强同意了。在收到何某1转账14.8万元的当日通过我妻子的农某社账户转了1万元给何某2，过了几天我在永安加油站通过现金的方式给了钟某3万元，余下4.8万元归我所有。大朗村的龙剂现在已出世。我借过两次钱给黄某1，第一次是在2010年借款6万元给黄某1，有借据，但黄某1一直没有归还，直到我要求抵扣时才算归还了；借据上的真实借款时间和还款时间都是2010年，是我故意修改为2014年和2016年的，虽抵扣了，但黄某1没有向我索要借据，故借据一直在我手上。第二次是在第一次借款之后，黄某1想和我合作经营鱼塘，但没有资金，想我出资10万元，我转账10万元给黄某1之后，书写了一份协议书给黄某1签名确认，之后黄某1转过两次钱给我，一次1万，一次2万。何某1鱼塘的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名，这些表是资料组做出来，具体谁经办制作的我不清楚。（三）证人证言。1、同案人何某1的证言。摘录，2009年2月1日开始我和梁某1荣承包了永安镇大朗村“下塱东、下塱西”鱼塘，到2017年2月1日到期。我是从前手承包人黄某2（四会大沙某）处承接过来的，当时本来是两口肇实塘，2008年底黄某2将其推成了一口鱼塘。按照合同约定每年每亩租金为1300多元，承包面积为82亩多，我没有投钱只是负责经营管理，投资费用由梁某1荣垫付，收成后扣除成本利润平分。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名，表上描述的混养桂花鱼其实是四大家鱼混养，但当时的政府工作人员说轻轨沿线的鱼类补偿标准都是以混养桂花鱼的标准来计算补偿金额，具体是谁讲的，我不记得了，当时工作人员问我养什么鱼，我如实回答是四大家鱼；表上描述的猪类不准确，其实我们只是养殖了约400头肉猪，没有养殖母猪的，是何永康将肉猪头数增大到2221头，还虚构了155头母猪的项目；表上说的被征鱼塘75亩面积不是真实的，应该是约82亩；我见清点工作人员按照混养桂花鱼补偿标准计算给我，鱼类补偿款没有损失，故我对被征的鱼塘面积75亩没有理会；其他青苗数量、附着物面积都是真实的。清点是分两次清点的。第一次清点时我见到是一女三男一起过来清点，我不认识他们，当时清点有鱼塘、猪舍、鸭棚等屋舍面积以及黄花梨、铁树等树木数量，当时清点的数量是真实的，我在现场确认签名。过了几天，何永康带着三、四个工作人员来到我鱼塘清点猪的数量。在清点过程中，何永康主动同我讲报大肉猪的头数和虚报母猪的头数，增大补偿金额，他与有关工作人员每人从补偿款中拿些辛苦费，到时不会亏待我，我心想不会减少我应得的补偿款，且何永康也答应给我额外利益，故我答应了何永康的要求。等补偿款拨下来后，何永康过来找我，具体地点不记得，他拿了一张表过来，告诉我报大了猪的头数等情况，并要求我按他写出来14万多元的数额汇入一个姓黄的人银行账户。我听他计出的虚报的金额扣除他写出的14万多元，我还有几千元的得益，也就没有和何永康计较了，就去农某社转账到他提供的账户。何永康没有告诉我14多元具体分给谁。有关14万多元分配情况的《情况说明》是前几天何永康写好一份情况说明给我过目，所写情况我不清楚。我不认识黄某3珍、何某2、莫某2、钟某。我在清点前和清点过程中没有向何永康或者其他清点人员提出过任何要求。清点时，另一承包者梁某1荣不在现场，两次清点时我都有在现场确认表上签名，何永康是在第二次清点时才出现的，第二次清点是专门清点猪的。四大家鱼改成混养桂花鱼与何永康无关，是其他工作人员自己决定的，混养桂花鱼与四大家鱼的补偿差额全部归我，与何永康无关。我愿意退出补偿时多出的3800元左右额外得益。我鱼塘的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是村干部黄某1给我签名的，是在大朗村委会签名的，当时还有很多塘主集中到村委会签名，这三张表是一次性签名的，签名时表上没有其他人签名和加盖公章。2、钟某的证言。摘录，2010年至2012年期间，我是永安镇人民政府经济办工作人员，经济办负责根据征收组报上的资料，按照补偿标准计算出补偿金额，制作补偿确认表与补偿兑现表，让村委、鱼塘主、政府工作人员和施工单位的人员确认签名，再报国土部门。“下塱东、下塱西”何某1承包两口鱼塘的补偿兑现表和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是我经手制作的；因为当时征地拆迁项目很多，造成很多拆迁补偿项目资料积压，何永康在上班时找我，告知我优先根据“下塱东、下塱西”何某1鱼塘的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制作补偿兑现表，他会给我30000元。大概在2010年10月份左右，我按照何永康的意思制作了补偿兑现表。约2011年2月份的一天，何永康在永安加油站给了30000元的现金给我。我不认识何某1、梁某1荣。3、何某2的证言。摘录，我在2010年参与过广肇城际轻轨的项目征地工作，我只负责永安镇大朗村委会的部分征地现场清点工作，其他征地环节不清楚。一般由组长何永康带领我们征收组人员到现场进行清点，将现场所有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实事求是的点清楚，然后将清点的具体项目和数量写在一张镇政府统一发放的空白表格上，由在场工作人员签名，再由组长将表交给专门负责统计的人员按照补偿标准计算出补偿金额。我有参与离大朗村委会几百米远的一个鱼塘的征地现场清点工作，这个鱼塘的具体情况已不记得。2011年春节放假的一天，何永康叫我发农某社银行账户给他，当时不知道他干什么，我用手机短信将农某社的银行账号发给他，过了几天，我手机收到农某社账户有一万元入账的短信，我打电话给何永康，其告知是年前一个塘主因为征地补偿的事情请吃饭，我没去，故给我一万元的茶水费。我不知道鱼塘主的名字，应该是那个靠近大朗村委会的鱼塘主，他有两口塘。在该鱼塘进行现场清点的时候，何永康当着所有在场进行现场清点的工作人员说这个塘主是其朋友，叫我们尺度放宽点；接着大朗村委会的村干部黄某1也告知塘主是其熟人，叫我们尺度放宽点；塘主没有对我提出过要求；对“尺度放宽点”，我理解就是丈量的时候多量一些，多报十几二十公分。现场清点时，是整个工作组一起清点，塘主也跟着一起确认，应该是丈量地上附着物的时候尺子拉松一点，多报十几二十公分。现场有填写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清单，上面的数量是我们现场清点的实际数据，所有工作人员都有签名，具体有什么已经不记得了，我有复印一份留底，但因为搬办公室已丢失了。我不知道《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是谁制作的。我不认识何某1、梁某1荣。现场清点工作是一次清点完成的。4、黄某3珍的证言。摘录，我丈夫何永康有时借钱给他人或他人还钱时会用我的农某社银行账户，其他的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我农某社账户打入14.8万元的事实，何永康也没有告知我。5、梁某1荣的证言。摘录，我和何某12008年一起合伙承包鱼塘，鱼塘在2016年到期，鱼塘地址在永安镇大朗村委会门口，这个鱼塘是大沙的一个人2008年转给我的；我出钱，具体工作由何某1去做，利润一人一半。上述鱼塘在轻轨征地时得过补偿，具体补偿多少不清楚，这笔赔偿款我得了60多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我的；现场清点时我不在场，具体征地补偿事情是由何某1处理的，我没有参与征地补偿过程。我和何永康是小学同学，这口鱼塘征地补偿时我没有联系过何永康，与何永康没有经济往来和合伙做生意。鱼塘养的是四大家鱼和桂花鱼混养。6、梁某2的证言。摘录，我在2011年有参与永安镇大朗村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大朗村委会有8人参与清点工作，我们和永安镇干部一起做大朗村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我没有负责具体的工作，清点工作是由永安镇干部和轻轨方的代表来完成的。在清点工作中，何永康没有对我提出过要求。何某1承包了大朗村的两个鱼塘，我没有参加何某1“下塱东、下塱西”鱼塘的青苗清点工作。何某1鱼塘的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应该是黄某1拿给我签名的。7、莫某1的证言。摘录，在2010年下半年，我有参与何某1的“下塱东、下塱西”鱼塘现场青苗清点工作，印象深刻是何某1的两口鱼塘连通在一起，中间有一座小桥，比较特别，大家都说何某1比较走运，可以一并补偿。在何伟表的鱼塘清点时，我被何永康安排清点杂树、蕉树、木瓜等青苗，三种树加起来大概200至300株左右，我都是如实清点，我和鱼塘主何某1一起清点青苗种类和数量后，将数据报给何永康，由何永康在专门的表格上进行现场登记，我记得当时的清点人员没有即场在登记表上签名，过了几天何永康才叫我们清点人员补签。养殖鱼的清点不是我负责，记得清点时大家都没有去看鱼塘养的什么鱼，没有人去捞鱼看。我也不清楚何某1鱼塘的养猪情况；何永康没有向我叫过要求放松尺度，也没有听到其他清点人员讲过何永康要求大家放松清点尺度，反而何某1在现场同我们讲他承包鱼塘很辛苦和请大家清点时放松点，但大家没有理会何某1。现场清点工作是一次清点完成的。8、谭某的证言。摘录，我有参与大朗村的部分鱼塘清点工作，具体哪些鱼塘不记得，曾经清点过树木数量、猪的头数和猪舍丈量，清点时都是实事求是，将清点的数据进行现场登记，清点人员及承包者都会即场进行签名确认的，之后的工作我没有参与，由组长负责安排。在鱼塘清点工作中，没有人要求我们工作人员放松尺度。我不认识何某1。现场清点工作是一次清点完成的。9、吴某的证言。摘录，大概2010年至2011年期间，我当时分管永安镇大朗片区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有审批过广佛肇轻轨的征地补偿，在补偿签批表上代表镇领导进行签批。何某1鱼塘的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上的“吴某”是我本人所签。我收到征收小组提交的补偿资料后，主要就是审查资料是否完备、有无签名等方面，没发现问题就直接签名审批。何某1鱼塘的上述表格是何永康小组负责的，这些资料的真实性由何永康负责。各个小组负责现场清点，清点数据的真实性有现场原始表来保证，现场原始表有现场参与人员的签名确认的。10、陈某的证言。摘录，我没有参与过大朗村的征地拆迁现场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清点工作，征地工作开展时我因病住院治疗，我不认识何某1。11、黄某1的证言。摘录，2010年至2011年期间，我当时是大朗村的村委委员，为清点人员到“下塱东、下塱西”的鱼塘带过路，当时清点工作组的带队人是何永康，我们村委会的人员没有参与清点工作，只是起到带路的作用。我认识何某1，上述鱼塘的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没有人要求我放松清点尺度，没有帮鱼塘主跑过关系找相关镇干部要求放松清点尺度，没有收过任何人的好处费、辛苦费或茶水费。我认识何永康，我曾向何永康借过两次钱，一次借6万元，已经归还了4万元；一次借10万元，还没有归还。对借款10万元，是何永康先出10万元，用于我们合作经营鱼塘，但后来合作不成功，故何永康就补写了一张协议给我签。我借何永康6万元的借据是我亲笔书写的，签名也是我本人所签，但借款时间和还款时间不是真实的，被人修改了，借款时间应该是2010年，还款时间应该是2010年或者2011年。对甲方为何永康和乙方为我本人的协议书，上面签名是我本人签名，但借款时间不应该是2011年。《委托支付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名。何某1鱼塘的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是由镇干部制作完成，带到我们村委会，由村委会干部通知塘主到村委会签名，再由镇干部将资料带走。（四）指认笔录。证实何永康指认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黄凤珍开立在永安信用社的账户（账号80×××46）的交易记录、肇庆市鼎湖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凭单。证人吴某指认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确认其签名的真实性。证人钟某指认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兑现表、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费清册，确认两表格由其制作。何永康和证人黄某1指认协议书、借据。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综合全案已有证据，并结合控辩双方在庭审中的举证、质证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被告人何永康在案涉“下塱东、下塱西”鱼塘的征地清点工作中虚构、多报了那些补偿项目以及骗取的补偿款数额的问题。庭审中何永康陈述虚构“母猪”补偿项目和做大“肉猪”数量补偿项目是何某1在现场清点过程中向其提出的，其予以默认；何某1陈述是何永康在现场清点过程中主动向其提出报大肉猪数量和虚报母猪数量骗取补偿金额作为清点工作人员的辛苦费，其予以同意。何某1供述案涉鱼塘只是饲养约400头肉猪，在案证据能查实案涉鱼塘征地清点过程中虚构了“母猪”补偿项目和多报“肉猪”数量的补偿项目，认定虚构“母猪”155头和多报“肉猪”1821头，骗取补偿款金额为153050元。公诉机关还指控在案涉鱼塘清点时存在将四大家鱼虚报为混养桂花鱼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的事实。认定存在将四大家鱼虚构为混养桂花鱼的犯罪事实的前提是案涉鱼塘养殖鱼的种类为四大家鱼。第一，何永康庭审陈述清点时没有核实鱼的种类，是鱼塘主报为混养桂花鱼；莫某1陈述清点时大家都没有核实鱼的种类；何某2陈述其是实事求是清点青苗；梁某1荣陈述其承包的案涉鱼塘是四大家鱼、桂花鱼混养；何某1在侦查期间陈述养殖的是四大家鱼，在公诉机关于2018年1月31日对其进行讯问时陈述其养殖的是四大家鱼、桂花鱼混养。即对案涉鱼塘养殖鱼的种类为四大家鱼的事实，只有同案人何某1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第二，参与现场清点工作的何永康、何某2、莫某1、黄某1、何某1都陈述现场清点时有手写制作青苗及附着物清点表，且现场清点人员和鱼塘主在清点表上签名确认，而在案没有该清点表作为定案证据，故在案证据无法查实案涉鱼塘养殖的鱼的种类，无法认定案涉鱼塘养殖的鱼种类为四大家鱼。第三，何永康供述其没有对现场清点人员提出对那些具体补偿项目放松尺度和放松的具体标准；何某1陈述在案涉鱼塘第一次清点时何永康没有参与，是其他清点工作人员将四大家鱼填报为混养桂花鱼，故在案证据也无法查实何永康与何某1存在将四大家鱼虚构为混养桂花鱼的意思联络。第四，在案没有何永康和何某1在案涉鱼塘征收清点前共谋如何虚构补偿项目骗取国家补偿款的证据，能认定何永康和何某1的共谋发生在案涉鱼塘的清点现场，在案证据无法查实在清点现场何永康和何某1对将四大家鱼虚报为混养桂花鱼进行了共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犯罪事实不予支持。在案没有证据证明《广肇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征用地类、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确认表》上的其他青苗及附着物存在虚假的情况。综上，在案证据能查实案涉鱼塘征地清点过程中存在虚构155头“母猪”补偿项目和多报“肉猪”1821头的补偿项目的犯罪事实，骗取补偿款金额为153050元。二、关于虚构“母猪”补偿项目和报大“肉猪”数量补偿项目的犯罪行为的定性。庭审中，何永康陈述案涉鱼塘清点前其没有与何某1联系，是在现场清点时两人才联系，且虚构“母猪”补偿项目和多报“肉猪”数量补偿项目是何某1向其提出的，其予以默认。何某1陈述在第二次现场清点时何永康主动讲“报大肉猪数量和虚报母猪数量从而增大补偿金额，其与有关工作人员每人从中拿些辛苦费和不会亏待何某1”，何某1予以答应。根据在案证据，在案涉鱼塘现场清点过程中，何永康和何某1已存在虚构母猪的种类和多报肉猪的数量的意思联络，知道共同通过虚构母猪的种类和多报肉猪的数量从而骗取征地补偿款。故何永康伙同他人，利用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负责案涉鱼塘清点工作的职务便利，共同通过虚构母猪的种类和多报肉猪的数量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5305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是利用何永康代表国家负责征地清点工作的职务之便，其实施了要求清点工作人员放宽清点尺度和作为经办人代表政府一方在有关的审批表格上进行签名确认的行为，其属主犯。三、关于何永康分得的违法所得数额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查实何某12011年1月28日收到案涉鱼塘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232084元，于2011年2月1日通过银行将上述补偿款中的14.80万元转账给何永康，何永康于2011年2月1日转账1万元给何某2，之后何永康给予钟某现金3万元。何永康供述其从上述14.80万元中分给了大朗村委会的黄某1和龙剂共6万元，因黄某1欠其借款6万元，在分给黄某1和龙剂共6万元时，其向黄某1表达了6万元用于抵销借款债务的意思和龙剂的分配款由黄某1负责，黄某1予以同意；黄某1陈述其欠何永康借款6万元和已归还4万元，还陈述在案涉鱼塘征收过程中其没有收取任何人的好处费；何某1陈述其只是将14.80万元转账给何永康，其不清楚如何分配该钱款。对何永康供述其从上述14.80万元中分给了大朗村委会的黄某1和龙剂共6万元的事实，只有何永康的供述，属于孤证，且何永康和黄某1对双方之间的借款事实的陈述也存在不一致，故认定何永康分得的违法所得为10.80万元。四、关于本案犯罪行为是否超过追诉时效的问题。在案证据能查实何永康存在伙同他人通过虚构猪的种类和多报肉猪的数量的方式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153050元的贪污犯罪行为，无法查实何永康存在将案涉鱼塘养殖的四大家鱼虚构为混养桂花鱼骗取征地补偿款的犯罪行为，故本案贪污犯罪金额为153050元。结合检察机关于2017年4月17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何永康贪污犯罪金额属数额较大，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的幅度内量刑，法定最高刑为三年。纪检部门于2017年4月12日将本案犯罪线索移送检察机关侦查，并陈述于近日对何永康违纪违法问题开展调查，初步查明何永康涉嫌贪污罪；检察机关于2017年4月17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根据在案证据查实何某1收到违法所得的时间是2011年1月28日，何永康收到违法所得时间为2011年2月1日，即何永康的贪污犯罪行为于2011年2月1日已终了。从何永康的贪污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至犯罪行为发现之日，已超过五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物人民币1530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结合本案立案侦查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何永康贪污犯罪金额属数额较大，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的幅度内量刑，法定最高刑为三年。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纪检部门于2017年4月12日将本案犯罪线索移送检察机关侦查，并陈述于近日对何永康违纪违法问题开展调查，初步查明何永康涉嫌贪污罪；检察机关于2017年4月17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何某1收到违法所得的时间是2011年1月28日，何永康收到违法所得时间为2011年2月1日，即何永康的贪污犯罪行为于2011年2月1日已终了。从何永康的贪污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至犯罪行为发现之日，已超过五年；且本案不存在追诉时效中断、延长的事由，被告人的犯罪不是必须追诉的情形，故本案应当裁定终止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裁定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康犯贪污罪一案终止审理。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审判长  郭德远审判员  伍钜雄审判员  谢凤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戴谨维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有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一）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二）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三）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四）依照刑法告诉才处理的犯罪，没有告诉或者撤回告诉的；（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的；（六）其他法律规定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