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86民初2813号 原告：闫晓弟，女，197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昌邑市围子街道戚斜村。系死者孙福根之妻。 法定代理人：闫述孟，男，1949年5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昌邑市围子街道戚斜村。系原告闫晓弟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吉林，山东文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北宫西街2089号。 代表人：谭东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丁，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邵明江，男，196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昌邑市围子街道菅斜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燕，昌邑龙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万秀兰，女，1956年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昌邑市围子街道孙斜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宁波，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闫晓弟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公司）、邵明江、万秀兰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后，原告闫晓弟之父闫述孟于2017年11月22日向本院另行提起特别程序诉讼，申请宣告原告闫晓弟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审理需以该特别程序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依法裁定中止本案的审理，后原告于2018年4月15日申请恢复本案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9日、2018年5月15日、2018年10月25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次开庭，原告法定代理人闫述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吉林、被告永安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丁、被告邵明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燕燕、被告万秀兰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宁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闫晓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30000元（由永安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邵明江、万秀兰予以赔偿）；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578777.72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6日，被告万秀兰无故殴打孙福根，导致孙福根坐在路上无法行动，在19时55分许，被告邵明江驾驶鲁VYQ779号轿车沿孙斜村东西主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东数第二条南北胡同路口处时，与孙福根发生碰撞，致孙福根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永安财保公司系本案肇事车辆鲁VYQ779号轿车保险人。该事故给孙福根的家属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且孙福根之妻闫晓弟患有未分化型精神分裂症，三被告对原告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原告因孙福根死亡主张以下损失：医疗费9123.47元，误工费69.75元×2=139.5元，护理费69.75×2=139.5元，伙食补助费30元×2=60元，死亡赔偿金15118元×20年=302360元，丧葬费3178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342元×20年=206840元，丧葬人员误工费三人三天69.75元×9=627.7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元，复印费6.5元，无民事行为能力鉴定及检查费3750元，无劳动能力鉴定及检查费3750元。上述损失共计578777.72元。 被告永安财保公司辩称：1.请法院严格核实邵明江驾驶证及鲁VYQ779号车辆行驶证信息及车架号是否与我司承保车辆一致，以证明该车辆确系我司承保且在相应的保险期内。2.保险公司同意在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范围内按照被保险人投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若出现免责情形，保险公司将不予赔偿。3.对于原告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请法院核实原告户籍性质，依原告户籍性质为标准进行判定。4.因保险公司非道路交通事故侵权人，且一直积极理赔，故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不承担诉讼费，且不承担本案鉴定费以及其他间接损失，也非该案直接侵权人，精神损失抚慰金不予承担。 被告邵明江辩称：被告邵明江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要求保险公司先予赔偿原告合理损失，超出部分由邵明江与万秀兰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有异议，应按2017年的标准予以计算，虽然在本案中原告闫晓弟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户籍性质系农村，且在农村有土地，有一定的收入，故不应按全额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由法院依法认定；对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因在事故中孙福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对交通费无票据不予认可；鉴定费系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提供有效证据，故该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丧葬费、误工费、丧葬误工费、复印费均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邵明江给予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除。 被告万秀兰辩称：对孙福根死亡表示同情，但其死亡与万秀兰无任何因果关系，有医院的病历可以证明万秀兰患有心脏病，其年龄及身体状态均不可能对正当年的孙福根造成严重的侵害后果。对闫晓弟是否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及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请法院予以核实，对原告所主张损失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邵明江相同，但是该损失与万秀兰无关，万秀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7月16日19时许，被告万秀兰因琐事在昌邑市围子街道孙斜村东西大街上与同村孙福根发生厮打，万秀兰用右脚跺了孙福根臀部一脚，用右手扇了孙福根面部至少两下。2018年7月18日，昌邑市公安局围子派出所作出昌公（围）行罚决字[2017]104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万秀兰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 2017年7月16日19时55分许，邵明江驾驶鲁VYQ779号轿车沿孙斜村东西主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东数第二条南北胡同路口处时，与酒后坐在路上的孙福根发生碰撞，致孙福根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该事故2017年8月11日经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邵明江和孙福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后原告方对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责任有异议，提出复核申请，经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依法作出潍公交复字[2017]第20170130号复核结论：维持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昌公交认字[2017]第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被告邵明江驾驶的其本人所有的鲁VYQ779号（车架号：LVVDB12A07D279238）奇瑞牌小轿车，在被告永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期间为:自2016年10月21日0时至2017年10月21日24时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孙福根于2017年7月16日21时被送往昌邑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经诊断为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顶骨骨折，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9123.47元。 死者孙福根，男，汉族，1972年4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370786197204053635，户籍所在地为昌邑市围子街道孙斜村，农业户口。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其妻闫晓弟，出生于1977年8月17日，农业户口。 另查，原告闫晓弟患有“精神分裂症”，目前为无民事行为能人且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再查，事故发生后，被告邵明江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要求予以抵扣，原告对此无异议。 对于以上事实，原告提交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处理通知书、昌邑市公安局围子派出所出具的户口注销证明、昌邑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孙福根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单据、被告邵明江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昌邑市围子街道戚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昌邑市围子街道孙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昌邑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证明、原告闫晓弟在昌邑市围子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收费票据等证据；被告邵明江提交为孙福根垫付医疗费1万元的收到条；被告万秀兰提交其本人2016年7月26日在昌邑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本院调取的昌邑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孙福根医疗费花费证明、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昌邑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昌邑市公安局围子派出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局询问被告万秀兰、邵明江及证明人孙卫焕、孙双杰、孙志强的笔录、昌邑市围子街道孙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告户口本等证据，以及本院（2017）鲁0786民特104号民事判决书、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闫晓弟行为能力鉴定和劳动能力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被告永安财保公司、邵明江、万秀兰对孙福根与万秀兰发生冲突并厮打的经过、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事故责任的认定、事故车辆的登记投保情况以及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丧葬费、误工费、丧葬误工费、复印费均没有异议。以上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万秀兰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原告认为，孙福根坐在道路中间发生交通事故，是因为万秀兰殴打所致，万秀兰应与邵明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万秀兰认为，孙福根与万秀兰发生争执后并无明显伤情，且证人孙卫焕证实孙福根倒地之后曾站起来又坐回地上用自己的手机报警，说明孙福根与万秀兰争执后并非不能行动，因此孙福根酒后坐卧行车道内发生交通事故，与万秀兰无关，万秀兰不应赔偿。本院认为，在昌邑市公安局围子派出所对万秀兰的询问笔录中，万秀兰陈述并自认：“2017年7月16日晚上7点多钟，具体时间我没注意，我在家看电视，这时我看见在我家屋后，我们村的孙福根在拖垃圾桶，并把垃圾撒在了我家屋后，当时我就火了，我就出去来到大街上找孙福根理论。我问孙福根为什么要把垃圾桶拖过来，孙福根当时喝过酒，浑身酒气，孙福根就骂我，我也骂他，然后我们俩就拥把了起来，他推我，我也推他，结果孙福根摔倒在了地上。当时我越来越生气，我就动手打了他，我先用右脚跺了孙福根屁股一脚，并和他说‘你快起来，别装死’，然后我又用右手扇了孙福根面部至少两下。这时我的邻居孙双杰过来把我拖走了，我就回家了。回家之后，我就躺在了床上，再之后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在万秀兰被问到：“你动手打孙福根的时候，他是否还手？”万秀兰回答：“没有。”昌邑市围子街道孙斜村支部书记孙卫焕证实：孙福根在倒地期间，看到孙卫焕在现场，曾从地上爬起来要求孙卫焕管管他被打这事，孙卫焕让他报警，后孙福根又在大道中间偏西侧面朝南坐在地上用自己的手机报了警，报警之后约二分钟，孙福根被从西向东行驶的小轿车撞倒。纵观本案整个事故发生的经过，孙福根先与万秀兰发生厮打后被邵明江驾车撞到，虽然万秀兰与邵明江没有造成孙福根死亡结果的共同故意，但是先后两个事件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且双方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结果，故二被告之间应承担按份责任。从损害发生的原因来分析，万秀兰与孙福根发生厮打致使孙福根被打致路口倒地，是造成孙福根发生交通事故并死亡的间接原因。尽管孙福根被打后曾站起又坐回到地上报警，但是该行为与跟万秀兰发生厮打有相应的因果关系，万秀兰对孙福根的死亡应承担一定比例的赔偿责任。被告万秀兰提出孙福根死亡与其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损失 1.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昌邑市围子街道孙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足以证明死者孙福根生前户籍所在地为昌邑市围子街道孙斜村，系农村居民。原告要求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的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5118元计算死亡赔偿金即15118元×20年＝302360元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 2.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死者孙福根之妻闫晓弟患有精神分裂症，经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其民事行为能力和劳动能力分别鉴定,鉴定结果为闫晓弟既无民事行为能力也无劳动能力，孙福根生前承担对闫晓弟的扶养义务，孙福根死亡后，原告闫晓弟在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况下,有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此，原告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342元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精神抚慰金。被告邵明江、万秀兰以在交通事故中孙福根负同等责任为由，对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确定。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虽然交通警察部门认定邵明江与孙福根负事故同等责任，但死者孙福根处于相对较弱势地位，其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按照侵害人的过错程度，被告应给与原告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本院酌定为3000元。 4.交通费。被告邵明江、万秀兰对交通费未举证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虽然对交通费未提交相关证据，但根据当地农村生活实际以及公序良俗，原告主张该项费用20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 5．鉴定费。被告邵明江、万秀兰认为原告的鉴定费系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提供的有效证据，故该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由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邵明江及万秀兰对原告是否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和劳动能力提出质疑，原告之父闫述孟向本院另行提起特别程序诉讼，申请宣告本案原告闫晓弟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该案中，本院经委托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4月3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闫晓弟患有“精神分裂症”，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本院据此依法作出（2017）鲁0786民特104号民事判决书：闫晓弟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后原告又在本案中申请对闫晓弟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闫晓弟患有“精神分裂症”，目前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在以上两次鉴定中，原告花费鉴定费及检查费均为3750元。在（2017）鲁0786民特104号案件中原告方因鉴定所花费用，虽不是在本案中所产生，但是该鉴定结果是由本案的需要而产生，且与本案密切关联，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一并主张闫晓弟民事行为能力和劳动能力鉴定费用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9123.47元，误工费139.5元，护理费139.5元，伙食补助费60元，死亡赔偿金302360元，丧葬费3178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840元，丧葬人员误工费627.7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200元，复印费6.5元，无民事行为能力鉴定及检查费3750元，无劳动能力鉴定及检查费3750元，以上共计561777.72元。 本院认为，孙福根酒后与被告万秀兰先发生争执并厮打倒在本村路口处，后邵明江驾车与孙福根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使孙福根死亡，昌邑市公安局围子派出所通过调查取证，针对殴打事件依法对被告万秀兰作出了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被告邵明江承担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死者孙福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邵明江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因此，应由被告永安财保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119183.47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9123.47元，伙食补助费60元），不足部分由涉案当事人按过错责任承担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关于万秀兰与邵明江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因万秀兰的殴打行为对造成孙福根死亡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具有一定程度上的原因力，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邵明江驾驶机动车与孙福根发生交通事故，是孙福根死亡的直接原因，两人虽然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但是应适当减轻非机动车方的民事责任，被告邵明江应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孙福根自行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原告由交强险理赔后不足部分的损失442594.25元，由被告万秀兰按10%的比例赔偿44259.43元，由被告邵明江按60%的比例赔偿265556.55元。被告邵明江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要求予以抵扣，原告对此予以认可，且被告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事故损失119183.47元； 二、被告邵明江赔偿原告事故损失265556.55元，抵扣已垫付的10000元，偿付余款255556.55元； 三、被告万秀兰赔偿原告事故损失44259.43元；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88元，财产保全费220元，共计9808元，由原告承担2942元，被告邵明江承担5885元，被告万秀兰承担9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郝晓敏 人民陪审员  魏新民 人民陪审员  徐绍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夏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