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1333号 原告：王伟强，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润黎，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梁，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德阳，男，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贵溪市建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811601131007。 法定代表人：林铁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家宝，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太，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处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世纪大道边总商会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27901555D。 法定代表人：杨江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文，福建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超，福建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伟强与被告刘德阳、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冶公司）、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润黎、杨国梁，被告四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家宝、程新太，被告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文、黄志超到庭参加诉讼。刘德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伟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德阳和四冶公司立即向王伟强支付工程款14257843.5元及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刘德阳和四冶公司立即向刘德阳返还履约保证金280万元及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3.路桥公司对四冶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四冶公司于2013年9月22日中标路桥公司（曾用名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位于福建省晋江市的“磁灶镇陶西路拓改整治工程（1标）”，双方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路桥公司接受四冶公司的投标，将其位于福建省晋江市的“某道路拓改整治工程（1标）”发包给四冶公司施工;二、工程项目桩号由K0+000至K2+200，长约2.2km，公路等级为二级公路（结合城市主干道），设计时速为60km/h，水泥混凝土路面，有大中桥1座，计长46m;三、工程造价为人民币4895.9264万元，其中桥梁、涵洞造价为人民币928.2849万元。合同签订后，四冶公司并未实际施工，而是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刘德阳，刘德阳又将其中的桥梁、涵洞工程分包给王伟强施工（桥梁、涵洞的工程款另案处理），道路工程则全部由王伟强和刘德阳共同施工，王伟强和刘德阳各占50%份额。接受施工任务后，王伟强即向刘德阳支付保证金320万元并组织施工，上述工程已于2016年2月27日之前竣工并投入使用，王伟强与刘德阳共同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合计39676415元，王伟强依约应享有工程款19838207.5元［（4895.9264-928.2849）/2］，但至今仅刘德阳向王伟强支付工程款5580364.0元和退还保证金40万元，尚余工程款14257843.50元未支付以及保证金280万元未退还。王伟强和刘德阳均无施工资质，四冶公司和刘德阳之间的转包合同、刘德阳与王伟强之间的分包合同均无效，四冶公司和刘德阳依法应对该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路桥公司系涉案工程的业主，依法应对刘德阳和四冶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王伟强不断催讨，刘德阳和四冶公司拒不付款。 刘德阳未作书面答辩。 四冶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由四冶公司中标后自行组织施工完成，王伟强并非本案的实际施工人；2.王伟强诉称与刘德阳合伙施工道路工程，但并无合伙合同予以证明，即便是合伙关系，王伟强也应向刘德阳主张权利，因此王伟强在本案中的主体身份不适格;3.诉争工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王伟强请求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4.王伟强起诉的标的额是依据合同的工程造价计算的，合同造价并不是最终的工程造价，最终工程造价必须经发包方和承包方进行结算才能确定，但到目前为止业主和四冶公司并未进行结算；5.王伟强诉称向刘德阳支付了保证金290万元，和四冶公司没有关系，四冶公司从未收取任何保证金，无需承担任何偿还责任;6.王伟强诉称不断向四冶公司催讨工程款，但四冶公司从未和王伟强发生过任何联系。 路桥公司辩称，1.其公司对王伟强与刘德阳、四冶公司签订的“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第一标段施工合同”的所有分包合同并不知情;2.其公司并不清楚王伟强是否是中标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以及刘德阳、四冶公司至今是否尚欠王伟强工程款，而且无论刘德阳、四冶公司是否拖欠王伟强工程款也与其公司无关;3.其公司并未拖欠四冶公司工程款，诉争工程至今未办理交工验收手续，更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工程至今未能交工验收，四冶公司累计完成合格工程量金额4634.2063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其公司应按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相应金额的85%（即扣除月支付金额的15%的质量保证金）支付进度款，即3939.0753万元。截至目前，其公司累计已拨付工程进度款3939.07489万元，剩余的质量保证金付款条件尚未成就。 到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刘德阳和四冶公司应否向王伟强支付工程款14257843.5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2.刘德阳和四冶公司应否向王伟强返还履约保证金28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路桥公司应否就王伟强对四冶公司诉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到庭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主张同其诉辩意见。 为证明其主张，王伟强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A1.中标结果公示，以证明四冶公司于2013年9月22日中标晋江路桥公司位于福建省晋江市的“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1标）”；A2.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王伟强合计向刘德阳支付涉案工程履约保证金290万元;A3.《磁灶镇陶西路拓改整治工程（1标）合同文件》，以证明2013年11月25日，路桥公司与四冶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路桥公司接受四冶公司的投标，将“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1标）”发包给四冶公司施工及相关质量要求、工程造价等项;A4.（2016）闽0503民初7834号民事判决书，A5.（2017）闽05民终3932号民事判决书，以共同证明四冶公司中标后并未自行施工，而是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刘德阳，刘德阳又将其中的桥梁、涵洞工程分包给王伟强施工，而其他工程则由王伟强和刘德阳共同施工;A6.民事起诉状，A7.施工班组分包合同，A8.（2017）闽0582民初6045号民事调解书，以共同证明上述工程中的桥梁、涵洞工程系由王伟强施工;A9.桩基承包合同，以证明2014年4月5日，王伟强与张迎春签订《桩基承包合同》，约定王伟强将上述工程中的前尾中桥桩基工程交由张迎春施工;A10.预制协议书，以证明2014年4月14日，王伟强与李铭华签订《预制协议书》，约定王伟强向李铭华采购上述工程中的前尾中桥的上部预应力砼空心板梁;A11.橡胶支座、伸缩缝购销合同书，以证明为履行施工义务，王伟强于2014年8月26日向张振友采购橡胶支座和伸缩缝;A12.政务公开信息，以证明王伟强施工的上述工程已于2016年2月27日之前建成通车;A13.项目备案证明，以证明王伟强施工的上述工程已办理交工安全性评价备案。 对此，四冶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1无异议;证据A2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A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上的价款为4895.9264元，不等于结算价款;对证据A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存有异议，二审改变了一审认定的事实;对证据A5的关联性有异议，二审认定该案件是民间借贷纠纷，且判决书中说明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要另案处理，证据A4、A5不能证明刘德阳和王伟强是合伙关系，也不能证明四冶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他们;对证据A6、A7、A8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王伟强主张的桥梁涵洞是由王伟强施工，调解书的内容是所欠的工程款，其中调解结果是欠款人为刘德阳和王伟强，最终由刘德阳支付款项，如果王伟强是实际施工人，那么该笔款项实际支付的主体是王伟强而不是刘德阳;对证据A9、A10、A1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但这三份协议均没有加盖任何公章，是王伟强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无法确认这些协议和合同是否真实;对证据A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媒体报道不能作为竣工验收的依据;对证据A13的关联性有异议，这仅是一份项目备案说明，不是政府部门出具的安全性评价报告，不能证明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 路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1无异议，对证据2证明对象其不清楚，刘德阳从未向路桥公司支付过履约保证金;对证据A3、A4、A5、A6、A8、A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A3合同签订的双方是路桥公司与四冶公司，合同约定了造价，但不是结算价，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最终造价尚未知晓，且合同同时约定了付款进度和付款方式，交工验收达到质量目标后再付到交工验收结算的95%，其公司亦不清楚王伟强是否为实际施工人；证据A12只是显示部分通车，是试运行;证据A7、A9、A10、A1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A13仅仅是安全性的备案，并非整个工程的竣工备案。 四冶公司提交证据如下：B1.关于申请延长工期的报告（拍照件），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12月31日完成全部建设内容，至今仍有对工程进行修缮，王伟强诉称涉案工程于2016年2月竣工与事实不符，足以证实王伟强并非实际施工人;B2.泉州市交通建设质量安全监督站关于印发晋江市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1标交工验收前工程质量检测意见的通知（泉交质监【2018】30号）（电子版打印件），以证明涉案工程至今仍未组织竣工验收。 对此，王伟强质证认为，对证据B1、B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其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确实因为路桥公司未处理好拆迁问题而影响工期，但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2月27日建成通车;对证据B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路桥公司有组织相关单位对案涉工程进行验收。 路桥公司对四冶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路桥公司提供证据如下：C1.营业执照，以证明其公司的企业登记情况;C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证明其公司的法人情况;C3.《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第一标段施工合同文件》1份、《晋江市路桥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第一标段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1份及工程款支付情况表，以证明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付款条件及其公司现已支付工程进度款3939.07489万元的事实;C4.财政支付凭证12份、进账单1份，以证明路桥公司按合同约定已支付工程进度款3939.07489万元的事实;C5.EMS快递单、EMS投递情况查询资料、《关于要求尽快完善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交工验收前内外业有关事宜的函》各1份，以证明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于2016年12月建成后，路桥公司多次催促四冶公司尽快完成交工验收前的施工单位内外业资料的收集、完善及整理，但该公司均拒不配合完成，路桥公司后又于2017年7月6日通过EMS快递邮寄函件要求该公司尽快配合完成上述工作，但该公司仍未完成该项工作;C6.《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整改通知书》、《晋江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要求立即整改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相关问题的通知》各1份、监理工程师通知单1份，以证明泉州市交通建设质量安全监督站于2017年9月6日组织对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第一标段进行交工验收前外观检查和实体检测，发现路面工程、路基工程、桥梁工程、交通安全设施等工程施工均存在问题，并下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整改通知书》，路桥公司也依法向四冶公司下发通知，导致工程至今未能交工验收;C7.《关于申请延长工期的报告》、《整改反馈报告》，以证明四冶公司承建本案工程后，实际施工工期长达36个月，超过合同工期18个月，且直至2018年4月18日才完成工程质量整改工作，导致工程至今未能完成交工验收。 王伟强质证认为，对证据C1、C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C3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仅对四冶公司有约束力，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是路桥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据C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无法确认，四冶公司是否收到该款项，以及该款项是否支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需向四冶公司核实;证据C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快递单上的“内件品名”空白，无法确认路桥公司向四冶公司投递的物品是否为所述函件，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2月27日之前通车，四冶公司有义务向路桥公司提交验收的内外页资料，如未及时提交，应由四冶公司承担责任;对证据C6的合法性和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案涉工程建成通车，路桥工程未经交工验收就擅自使用，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合格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王伟强已经根据路桥公司提出的整改意见完成整改工作，案涉工程已经不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C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上所述。 四冶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C1、C2、C4、C6、C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四冶公司收到路桥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后均已投入工程建设，路桥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四冶公司才是实际的施工单位，四冶公司对路桥公司每次的函件都有反馈，并没有故意拖延工程的交工验收，有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对证据C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情况说明中提到的工程量为4634.2063万元无法确认，该工程至今尚未交工验收完毕，不能实际确认工程量;对证据C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未能完成竣工验收并不是四冶公司的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各方对证据的关联程度，本院对上述证据A1、A3、A4、A5、A8、A12、A13、B1、B2、C1、C2、C3、C4、C5、C6、C7予以采纳；刘德阳提交的证据A2系复印件，且未能证实其所汇给刘德阳的款项系履约保证金，不予采纳；证据A6、A7、A9、A10、A1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上述证据中，A4、A5系生效判决书，可以确认王伟强与刘德阳合伙施工某公路拓改整治部分工程，但上述证据未能证实案涉工程已然办理竣工验收，四冶公司及路桥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路桥公司为实施某公路拓改整治工程，接受四冶公司对该项目的投标，双方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上述工程（Ⅰ）标施工合同，约定本项目桩号由K0+000至K2+200，长约2.2km，公路等级为二级公路（结合城市主干道），设计时速为60km/h，水泥混凝土路面，有大中桥1座，计长46m，签约合同价为48959264元（包含暂列金额1145688元），按月支付工程进度款，即按照当月单价子目前已完成合格工程量相应金额的85%（即扣除月支付额的15%的质量保证金）支付进度款，在交工验收达到质量目标后，且交工付款申请单经有权部门审定后28天内，工程进度付款（含质量保证金）支付至交工结算总价的95%等项，双方并对质量标准、工期等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工程至今未办理竣工验收。 二、王伟强与刘德阳合伙承包某公路拓改整治部分工程的施工。 本院认为，依据王伟强的主张，本案中存在两个不同性质、不同内容的法律关系：一为王伟强、刘德阳与四冶公司的建设工程法律关系，一为王伟强与刘德阳的合伙关系。现王伟强所提交证据可确认其与刘德阳合伙承包某公路拓改整治部分工程的施工，但不足以证实四冶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即直接转包或分包给刘德阳，即使其主张的违法转包事实成立，因刘德阳、王伟强并不具有施工资质，亦属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案涉工程尚未办理竣工验收，王伟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不应予以支持。刘德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伟强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32884元，由王伟强负担，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萍 审 判 员  戴晓燕 人民陪审员  林雅燕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潘苗玉 李坤煌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