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4刑初38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艳羽，女，1973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泗县。被告人周艳羽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8年3月27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周艳羽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9月14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5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胜，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8〕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艳羽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艳羽及其辩护人李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泗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至今，被告人周艳羽通过口头宣讲、散发“法轮功”传单和书籍、邮寄信件、发送短信等方式到泗县信访局、泗县公安局、苏果超市、城乡规划局、东城虹郡小区等处宣传法轮功。泗县公安局分别于2011年9月14日、2014年5月25日、2018年1月29日在被告人周艳羽住所、位于泗县泗城镇桃园东村其经营的艳宇中介店等处共查扣“法轮功”书籍30本、“法轮功”宣传单（册）1170份、“法轮功”宣传卡片40张、“法轮功”音视频光盘17张、“法轮功”个人学习笔录5本、“法轮功”学习记录16张、“法轮功”标签9张、“法轮功”印章1枚、“法轮功”相关资料手抄本2本、李洪志照片2张、“法轮功”宣传台历1本、“法轮功”宣传“福”字3个。经泗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检验，在被告人周艳羽电脑中发现浏览“明慧网”记录41258条，利用internet浏览器浏览“明慧网”历史记录184条，导出相关“法轮功”图片36张，并在被告人周艳羽手机中发现发送给泗县公安局邵江峰、王利、赵守文等人短信。 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认定书、监控视频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艳羽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后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艳羽构成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艳羽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对被告人周艳羽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传播宣传的法轮功资料数量较少，扣押资料并非均为被告人制作，其书写的学习记录、浏览网页均属思想生活范畴，不构成犯罪；2.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诚恳；3.有未成年人子女需要照顾，母亲需要被告人尽孝。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至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周艳羽通过口头宣讲、散发“法轮功”传单和书籍、邮寄信件、发送短信等方式到泗县信访局、泗县公安局、苏果超市、城乡规划局、东城虹郡小区等处宣传法轮功。泗县公安局分别于2011年9月14日、2014年5月25日、2018年1月29日在被告人周艳羽住所、其经营的艳宇中介店等处保全和扣押“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册）、宣传卡片、音视频光盘等物品。经宿州市公安局反邪教支队认定，2011年9月14日扣押的10张宣传资料为“法轮功”宣传资料，2014年5月25日扣押的书籍《法轮大法》、《转法轮》、《洪吟》为“法轮功”书籍，《明慧周刊》、《正见周刊》、《九评共产党》为法轮功宣传册，78张宣传单为“法轮功”宣传单，29张宣传卡片为“法轮功”宣传卡片，9张宣传光盘为“法轮功”音视盘，10封未寄出信封内容为“法轮功”宣传单，5本个人学习笔录内容为“法轮功”学习笔记，16张学习记录为“法轮功”学习记录，9张红色标签纸为“法轮功”宣传标签；2018年1月29日扣押的977张宣传纸为“法轮功”宣传单，21封未寄出信封内容为“法轮功”宣传单，2张照片为李洪志照片，印章为“法轮功”字样印章，2本手抄本为“法轮功”相关资料，71册宣传册为“法轮功”宣传册，8张光盘为“法轮功”音视频光盘，1册台历为“法轮功”宣传台历，3个福字“法轮功”宣传福字，6个宣传卡片（塑制）为“法轮功”宣传卡片，5个宣传卡片（纸质）为“法轮功”宣传卡片，书籍《法轮佛法经文》、《转法轮》、《法轮大法》、《民轮大法义解》、《转法轮法解》、《法轮佛法》、《洪吟》、自制打印线封书籍为“法轮功”书籍。2018年1月26日，杨某向泗县公安局提交被告人周艳羽散发法轮功传单48张、天赐洪福法轮功书刊一本；武某提交被告人周艳羽散发法轮功宣传册复印件二张；邵江峰、边亮亮提交被告人周艳羽寄送信件各2封，内容分别为2册彩色明慧周刊宣传册、3张明慧网下载宣传法轮功传单；手写复印6张宣传法轮功相关资料、3张明慧网下载宣传法轮功传单及1张护身符。 经泗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检验，在被告人周艳羽电脑中发现浏览“明慧网”记录41258条，利用internet浏览器浏览“明慧网”历史记录184条，导出相关“法轮功”图片36张，并在被告人周艳羽手机中发现发送给泗县公安局邵江峰、王利、赵守文等人短信。 另查明，被告人周艳羽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8年3月27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周艳羽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9月14日经泗县公安局口头传唤到案后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4年5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一）泗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1年9月14日，泗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周艳羽持有的10张法轮功宣传资料扣押情况。 （二）泗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明，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月29日对被告人周艳羽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卡片、“法轮功”宣传纸、信件、书籍等物品扣押情况。 （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泗县公安局民警接受泗县公安局邵江峰、边亮亮提交信件情况。 （四）《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月26日接受泗县城乡规划局杨某提供法轮功传单、天赐洪福法轮功书刊等情况。 （五）法轮功宣传册复印件二张证明，武某办公室内收到“法轮功”宣传册情况。 （六）“法轮大法好”字条一张证明，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1年9月9日在泗县苏果超市货架上提取传学字条情况。 二、书证 （一）《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周艳羽身份信息及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二）安徽省泗县监察局出具的《监察决定书》证明，泗县监察局以被告人周艳羽因从事“法轮功”活动，制作、张贴“法轮功“宣传标语，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0年5月19日决定给予被告人周艳羽开除公职处分情况。 （三）《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艳羽到案情况。 （四）《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泗县公安局分别于2011年9月14日、2014年5月25日、2018年1月25日接到关于被告人周艳羽宣传法轮功报案及决定立案侦查情况。 （五）泗县县委、县政府信访局出具的《关于周艳羽上访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周艳羽于2011年9月14日上午在泗县信访局候访室内大肆宣传法轮功，怂恿鼓动不知情群众练习法轮功，抨击现行政权，抹黑共产党，编造共产党打压人权、镇压法轮功的谎言，在公共场合宣传法轮功等情况。 （六）泗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明，被告人周艳羽因涉嫌利用邪教、会道门、迷信活动危害社会分别被泗县公安局采取监视居住和取保候审后，因办案需要，未对其进行行政处罚。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周艳羽在泗县泗城镇龙诚科技电脑店宣传法轮功并散发一本法轮功宣传册，该宣传册当时被电脑店店主严某丢掉，无法提取。 （七）被告人周艳羽手写的公开信、申辩书等共计九份证明，被告人周艳羽宣传法轮功说明及要求县领导退出党、团、队组织等情况。 （八）《保证书》、给张局长的《信》证明，被告人周艳羽于2011年9月16日保证不宣传法轮大法好，做个遵纪守法公民及2011年9月20日写给泗县公安局张局长要求早日放其出去等情况。 （九）《悔罪书》、《保证书》证明，被告人周艳羽于2018年2月保证以后再也不练法轮功，真心改正等情况。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武某（时任公安局副局长）书面说明证明,他于2011年6月2日下午发现有人从其办公室门缝下塞进一个塑料袋，内装有二本小册子，一本为“信仰合法、迫害有罪”、一本名为“退党问答”选编，内容为反共产党、宣传“法轮功”。他将材料交给了国保大队并安排调取了办公楼监控进行侦查。 （二）证人黄某（时任信访局副局长）、许某、殷某、苗某（信访局工作人员）出具书面汇报说明证明，被告人周艳羽出狱后频繁到信访局上访要求恢复其公职，期间在信访局接待室及候访室向县领导及其他来访群众非法宣传“法轮大法好，法轮功好”，恶意攻击国家领导人***迫害法轮功组织及成员，并以升天圆满为诱饵鼓动他人参与非法活动，还劝工作人员及县领导退党，妄图对抗政府处理，极大影响公共治理的进行。县领导和信访局领导多次进行说明、教育后，周艳羽仍于9月7日主要领导接访日在县信访局院内向县领导和来访群众宣传法轮功反动口号，造成极坏影响情况。 （三）证人李某（城关分局民警）书面说明证明，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周艳羽在泗县泗城镇龙诚科技电脑店宣传法轮功并散发一本法轮功宣传册，该宣传册当时被电脑店店主严某丢掉，无法提取。他到场后辨认出严某手机拍摄的宣传法轮功人员即周艳羽情况。 （四）证人韩某（苏果超市员工）证明，2011年农历八月十五日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八点左右，一个穿着黄上衣的女子走到卖鞋的地方把一张小纸条放在货架上走了。他把纸条拿过来看，上面是用蓝圆珠笔写的“法轮大法好”。公安出示的物证就是他看到那张写有“法轮大法好”的纸条。 （五）证人严某证明，2015年1月31日下午3点20分左右，有一个女的到他的电脑店内说买卖电脑的事，又问是否能进入翻墙软件。接着就交给他一本小册子，让他试着能否登上网站，他按照她给的网址登录没登上。那女的对他说是练法轮功的，说练法轮功好，法轮功都是正义的。还让他好好看那书，看过之后再给别人看。 （六）证人杨某（泗县规划局职工）证明，2018年1月25日下午上班时，他同事姚某对他说有人往办公室塞两份法轮功传单。他和姚某一起调取监控，打了110报警电话，民警又和他一起到监控室核实了情况。在监控里看到一个短发中年女性，穿玫魂红，带毛领羽绒服。他们一楼执法大队办公室、重点办、核实股、基础设施股等办公室，门下有缝隙的都收到了十多份宣传单。 （七）证人姚某证明，2018年1月25日下午上班前，他打开办公室门，发现地上有两张法轮功传单（A4纸大小）之后，重点办办公室和基础设施办公室同事也发现有法轮功传单。他把所有法轮功传单收集好以后，交给杨某主任。杨某和他一起去调监控看到一名中年女性往门缝里塞传单，杨某打110报警了。 （八）证人郭某（泗县住建委职工）证明，2018年1月25日下午上班时，他发现办公室地上有法轮功传单（A4纸大小）。单位领导通知各股室，将收到的传单全部上交到办公室来，目前已上交十多份。 （九）证人王某（泗县房管局职工）证明，2018年1月26日下午上班时，有人向他反映有几个房间有法轮功传单，统计228房间两份、229、226、116、122、118房间各一份，一份是两张，有的传单被人撕了。还有八张和一本小册子，传单内容有“你违法了，法轮功学员持有法轮功书籍和资料合法”、“明慧周刊”、“劝善信”、“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一本小册子是在局长尤胜国办公室，内容是明慧期刊第3期。他听说城建局等单位也有传单。 （十）证人周某（被告人周艳羽姐姐）证明，周艳羽在桃园小区北门路西经营一家中介店。在周艳羽家检查时，她和她女儿在场，到周艳羽的店里检查，她在场。周艳羽店里的桌子是她的，但是在店里查到跟“法轮功”有关的东西是周艳羽的。她不太清楚周艳羽的交往情况，有一个年龄大点的女的，偶尔来找周艳羽拿点东西说点话，应该也是跟法轮功有关系的。她知道周艳羽经常到街上去弄这些事，但是她劝不住，劝也没有用。 （十一）证人吴某证明，2017年五六月份有一天，他通过调监控看见周艳羽在他居住的东城虹郡小区楼下楼梯口贴法轮功传单。当时周艳羽贴了大概四五张宣传单，因为也比较少，就没报警，很快也就被撕掉了。现在墙上还有用红笔写的“法轮大法好”字样，估计也是周艳羽写的，传单内容就是明慧周刊。 （十二）证人张某证明，2016年有一天早上，他在其居住的汴光小区看见小区电线杆上有人张贴了三四张法轮功传单。 四、辨认、检查笔录 （一）辨认笔录证明，韩某辨认出被告人周艳羽就是在苏果超市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人。 （二）检查笔录证明，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4年5月25日 在泗县泗城镇皇冠大酒店后周艳羽住处检查，当场查扣法轮功书籍、法轮功宣传单、法轮功宣传卡片、法轮功宣传光盘9张等物品情况。 （三）检查笔录证明，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月29日 对被告人周艳羽经营的艳宇中介店和位于泗县开发区桃园小区3楼家中进行检查，发现了涉嫌“法轮功”的宣传册、书籍、刊物、光盘、照片等物品情况。 五、宿州市公安局反邪教支队出具《关于对泗县公安局国 保大队周艳羽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送检材料的认定结果》证明，对涉案扣押物品认定情况。 六、泗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明，在被告人周艳羽电脑中发现浏览明慧网记录及电脑内导出相关“法轮功”图片；被告人周艳羽手机中发送给泗县公安局邵江峰、王利、赵守文等人短信。 七、被告人周艳羽供述，她认为师傅李洪志的法轮大法是劝人向善的宇宙正法，不存在违法，就她一个人宣传法轮大法。她知道法轮功被我国认定为邪教组织的事，但认为法轮功从来不是邪教，法轮功是佛法，国家没有权力将法轮功定为邪教。2008年元月份，她因在江苏省宜兴市张贴和散发“法轮功”标签，被当地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她到信访局去找工资、想恢复名誉和公职。有一位老年人问她“法轮功”怎么好，她就向其宣传“法轮功”怎么好。她在苏果超市散了不到十张自己用圆珠笔手写“法轮大法好”的小纸条，塞到超市货架上的，她宣传“法轮功”是不违法的。她在公安局四楼以为是张波办公室的门底下塞过一本宣传小册子。她原来在姐姐周某的天狮美容产品专营店打工，负责散发产品宣传单和介绍推广工作，她就顺便把法轮功传单也一起发了出去。2014年5月25日，她在新买得超市门口的路边向路人和司机散发传单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她先后给公安局邵江峰、赵守文、王林、赵庆志，还有现在已经调走的张波都寄过信。信里就是明慧周刊的一些东西，要求他们善待大法弟子，停止迫害大法弟子。她还用131××××3716的号码给邵江峰局长发过短信，短信内容是大法弟子写的一首诗。她给县里的很多单位领导都寄过信，时间记不清了，想告诉他们法轮大法的好，要求他们善待法轮大法弟子。由于见不到他们，就只能给他们发短信、寄信。她这些年就在街上向人宣讲，或者往别人车篮里塞一些传单资料。从她家搜查到刻有法轮大法好的印章是别人送给她的，家里的法轮功传单是不是她做的无所谓，她所有的法轮功书籍资料都是合法的，无权干涉。她于2017年在东城虹郡散发、张贴过法轮功传单，就是有时候做中介去东城虹郡看房子时顺便贴几张，2018年1月25日去泗县城乡规划局散发过法轮功传单。她记不清当时塞了几册宣传册到武某局长办公室了。公安机关出示从她住处搜查的16封写好姓名、住址的信及4封没有写好姓名住址的信是她写的，准备最近寄出去的，信里面明慧网的两张明慧周刊都是她在明慧网上下载，自己用中介店里打印机打印，地址人名从明慧网上得到的。公安出示20封信件里面有邵江峰两封，边亮亮两封是她寄的，寄信的目的就是告诉他们法轮功不违法不违规。公安在她包里提取的一些塑料制品和塑封的宣传法轮功图片是别人制作送到她中介店里的，她没有和别人一起散发过法轮功传单。她经常上明慧网，需要的时候会下载明慧网上内容，下载下来打印传单之类的。在她家中搜查到的“天赐洪福宣传册”是其他人给她的，送到她中介店里的。搜查到的明慧网上的宣传单是别人给她的，也有她自己下载下来打印制作的。搜查到的彩色法轮功宣传册、带有福和法轮大法好字样的彩色塑封、台历是别人送到她店里的，是同一个人送来的，这个人她不认识。那些法轮功传单一部分是别人给她的，一部分是她自己复印的。送传单的人她不认识，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送到店里，她要是不在就放在店里。 她当初得了乙肝，为了治病跟随家里亲戚习练法轮功，到现在乙肝还没有完全好，所以她认为习练法轮功是不对的。她将来会按照承诺，不习练不宣传。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艳羽书写的学习记录、浏览网页均属思想生活范畴不构成犯罪和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艳羽为达到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的目的，在因制作传播法轮功组织被判处刑罚后仍浏览法轮功网页、书写学习记录并书写、复印法轮功的宣传资料予以散发、传播。上述行为属于从事邪教活动，被告人周艳羽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周艳羽明知国家已明令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被判处刑罚后仍从事邪教活动，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艳羽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后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周艳羽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艳羽从事邪教活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艳羽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法轮功物品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待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平 审 判 员  张银玉 人民陪审员  程 枫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庄 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