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11民初2234号原告：浙江顺联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工业园区加创路1509号13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677228007Q。法定代表人：周品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葛丙锋、费雅雅，浙江嘉诚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明鑫光伏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半塔镇工业集中区纬二路（来安县奇异木业有限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2MA2MQBH785。法定代表人：陈广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高孟浪、花良勋（实习），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顺联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联公司）与被告安徽明鑫光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海峰独任审判，于2018年8月20日及8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丙锋、费雅雅，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孟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顺联公司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欠款114.5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6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改造切片机6台，改造费用总计216万元，被告以设备5台折抵改造费用105万元，余款111万元由被告负担；双方另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7年8月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企业询证函》一份，该函载明：2017年6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欠款111万元，被告在该函信息证明无误处盖章确认。另，原、被告又分别于2017年4月7日及2017年5月16日签订《供应合同》及《产品购销合同》各一份，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价值35000元（4800元+30200元）的货物。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供货义务。上述款项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但被告至今未付。原告认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欠款，已属违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明鑫公司答辩称：1、原、被告之间是有设备改造合同关系，但是由于原告改造后的设备不符合双方约定的验收合格标准，根据合同约定，如果设备改造不合格，原告就不能收取任何费用，并且应该将已折抵改造费用的5台设备返还给原告，因此，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改造费111万元的诉讼请求。2、双方另签订买卖合同属实，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5000元是事实。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被告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日本切片机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含三份附件）一份，证明双方建立设备改造合同关系的事实；2《NTC442切片机采购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采购切片机5台，价款105万元，货款折抵上述证据1中的改造费用105万元；3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金额合计216万元）、运输合同，证明原告已将改造好的6台设备交付被告的事实；4《企业询证函》一份，证明原告聘请浙江中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中，向被告发出询证函，被告确认截止2017年6月30日欠原告111万元的事实。5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书面情况反映一份，原告相应的处理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履行售后服务的事实；6《产品购销合同》、《供应合同》各一份，及相应增值税发票、快递单、送货单，证明被告另向原告购货35000元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据4、5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本院据以认定案件事实。但原告提供的证据4，明显不符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条件（如15万元质保金的付款时间在12个月的质保期后无质量问题方才支付），因此不能直接作为债权凭证；原告提供的证据4，无法判别是在履行售后服务义务还是其他义务。被告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3日的《422设备改造验收单》一份，显示：6台设备的整片率及A片率均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结论是该次验收不合格。原告质证称：1、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上述书证；2、对该份书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书证是在本案起诉后，在2018年6月份，被告公司的陈某找到龚某签字的，而并非在2017年7月3日形成，而且版本也不是原告公司提供的版本。原告申请证人龚某出庭作证。本院通知龚某（男，1988年出生）出庭作证。龚某称：我于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8月20日期间在原告公司就职，主要做销售；本院原、被告之间的设备改造合同关系中，我曾是原告方的代表人；改造的设备分两次送给了被告，能正常切割，也达标了，验收也通过了，但对方老板没有签字；《422设备改造验收单》上代表原告所签的“龚某”是我本人所签，但不是在2017年7月3日签的，而是在2018年6月9日晚上所签，签字的地点在南京硅能光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硅能公司）陈某的办公室，签字的时候我已离职；在该份验收单中，除了名字是我所写之外，其余文字均不是我写；签字的时候陈某用一张白纸将其他文字内容都盖住，我没看到内容，模模糊糊签了字；当时在场的有我和陈某及陈某的小舅子三人；当时陈某对我说了原、被告在打官司；我离职之后在余新镇上的亚特电器公司做采购，该公司主营农用电器；我的文化程度是大专。对证人龚某的证言，被告质证称：1、龚某与原告有利益关系，证词不一定客观；2、证人称其知道原、被告在打官司，却在不知道内容的情况下签字，与其认知能力不相符合；3、根据合同约定，主要由被告公司负责设备验收，如果在15天内不验收就视为改造合格，因此，被告肯定会积极主动验收。综上，被告认为法院应当以书面的验收单为依据，排除龚某的证词。本院通知陈某（男，1984年出生）出庭作证。陈某称：我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贞贞的丈夫，是公司的行政后勤部门经理，负责与原告之间的设备改造事项，自2015年在被告公司就职至今；2017年2、3月，我到原告与原告的总经理陈威和业务经理龚某洽谈后，于2018年3月21日左右签订了设备改造合同，在合同中我代表被告；合同签订后，被告的5台设备交给原告折抵改造费用105万元，并已交付原告；另6台设备是我朋友的，也交给原告改造，原告于2018年6月前分批还给我，放在我朋友的硅能公司；龚某带领技术人员在2018年5月4日左右开始到硅能公司安装调试，但调试得一塌糊涂，问题很多；他们有四个月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调试维修，我们都在配合他们调试，但设备不能正常使用；在2017年6月底和7月初双方验收了两次，均没有验收合格，即良品率未达到标准；我多次给原告打电话要求验收，并表示不给我们弄好我们不付钱；后来原告方发了个询证函，我押了一个多月（才盖章）；再后来我跟陈威打了很多电话要求验收，但对方好像要放弃该笔业务了，此后未再验收；第二次验收有验收报告（即被告提供的证据），该份报告是在2017年7月3日签的，本案起诉后，我没有让龚某在验收单上签字；这6台设备在2017年12月底和次年1月初停止运行，我心不死，还是坚持使用了几次；2018年5月本案原告起诉之前之后，我与龚某都有电话联系，也见过面，龚某离职后再入职的公司的厂房在“江阴区”，他知道上述设备没有弄好，所以对我说改造费用优惠并同意延期付款；原告曾跟我商量，说打折支付60万元，我没同意；等。对证人陈某的证言，原告质证称：原告的员工没有在被告处住四、五个月，龚某长期在被告处是催收债权而不是改造设备；设备实际上是能运行的；龚某是在2018年6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酒后）签验收单的，而不是在2017年7月3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被告提供的《422设备改造验收单》材质、碳粉、字体字迹等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所在鉴定过程中，以样本条件局限为由，书面通知本院其无法作出检验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提供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3日的《422设备改造验收单》，显示原告改造的6台切片机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因此该次验收不合格。原告对该份证据提出质疑，并且提供该份验收单的经办当事人之一的龚某出庭作证。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也通知该份验收单的另一名经办人陈某出庭作证。龚某的证言与陈某的证言大相径庭。本院试图通过技术手段辨别证言的真伪，但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得出鉴定结论。从两名证人的身份分析，龚某系原告的前员工，而陈某作为被告股东、法定代表人的关系密切的亲属，其与被告之间的关系较龚某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被告代理人也表示陈某的证言相当于被告的陈述。显然，与陈某相比较，龚某更超脱于原、被告之间的利益纠葛。因此，本院认为，龚某的证言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具有一定的否定作用。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受本院委托，在就被告提供的书证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过程中，要求补充相关材料，即2017年7月前后及怀疑时间段同一台印制设备的印制材料。本院司法鉴定部门依法通知双方当事人提供上述补充材料，并告知双方当事人既不提供、又不说明理由的，将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收到通知后向本院出具书面的情况说明：《422设备改造验收单》是被告提供的，且该台印制设备也存放于被告处，故原告无法提供鉴定机构所需的补充材料。但被告收到通知后未在通知要求的时间内提供上述补充材料，也未向本院司法鉴定部门作任何说明。最终，鉴定机构认为因相关条件局限，无法作出检验意见。从《422设备改造验收单》的实际情况判断，该书证由被告提供，产生地点也在南京市的硅能公司即陈某所在地，故上述补充材料理应由被告提供，但被告既未提供也未向本院说明理由，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可以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至少增强了《422设备改造验收单》的存疑度。第三，依照《日本切片机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第二条之2.3，双方约定分两批交付，“第一批在2018年4月22日之前交付3台，第二批在第一批验收合格之后再拉回来改，在5月15日之前交付”，上述约定合乎情理。事实上，被告也是分两批将6台设备交由原告改造。按此约定，被告理应在第一批3台切片机验收合格之后再将另外3台待改造的切片机送交原告改造。因此，被告提供的上述验收单的结论与根据双方约定的上述合同履行方式可作合理推断的事实亦相矛盾。第四，被告在原告发给其的《企业询证函》上盖章，确认原告账册上记载的被告结欠原告111万元的事实，与其在本案诉讼中抗辩的因原告履行的设备验收不合格因而其不欠原告债务亦相矛盾。虽然上述《企业询证函》尚不能直接作为认定原告对被告债权的凭证，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双方对债权债务确认的事实。基于上述四点理由，本院对被告提供的《422设备改造验收单》的记载内容不予采信。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7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日本切片机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改造日本切片机6台，改造总价款216万元；改造地点在原告工厂内，交货地点在被告或其指定地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第一批在2018年4月22日前交付3台，第二批在第一批验收合格之后再拉回来改，在5月15日前交付3台；改造质保期为一年，自交货之日起计算；其中第六条约定了改造后设备的安装调试及验收，其第6.1约定：“设备送达甲方（指被告）工厂后，由乙方（指原告）派人到甲方工厂进行设备的安装调试，设备完成安装调试后由甲方主要负责按照设备验收标准（附件三）进行最终的设备验收工作乙方协助，并在15天内完成验收工作，合格后甲乙双方签署《设备验收单》。在验收期间如果因乙方原因达不到验收标准的，乙方必须在15天内进行整改，直至满足验收条款为止，如果15天内仍达不到验收标准的则视为改造失败。如甲方逾期5天且试切的标准也达到了设备改造验收标准（附件三）仍不进行最终验收的则视为设备最终验收合格；或者虽验收完成但未在《设备验收单》上签字或盖章的则视为设备最终验收合格”；第6.2约定：“若因乙方原因设备改造失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30天之内将设备恢复至改造前不收取任何费用，并将购买的5台设备退还给甲方”；第6.3约定：“甲方要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期内支付货款，逾期未付，甲方应向乙方按应付款额度支付每天0.3%的违约金，按违约天数计算直到款项付清为止”；等。作为上述合同的附件一的《补充协议》约定了付款及支付方式：第一批设备改造费用108万元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以5台设备折抵的方式支付，第一批余下的改造费用3万元在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批设备改造费用108万元，在第一批设备验收合格以后5个工作日内预付30%的定金即32.4万元；改造完成以后运回甲方工厂之前支付改造费用的30%即32.4万元，设备运回甲方工厂且设备调试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改造费用28.2万元，乙方同时开具设备改造金额的17%增值税发票；剩余15万元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12个月，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的，甲方应在15个工作日内将质量保证金余款支付给乙方。上述合同的附件二为《日本切片机砂浆切割改金刚线切割方案》。上述合同的附件三为《日本切片机升级金刚线验收标准》，约定改造后的良率等技术指标，良（品）率为A片率应大于或等于91%，A+B片大于或等于94%，等。原、被告另签订《NTC442切片机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切片机5台，计价款105万元，等。被告向原告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应支付被告的货款105万元，依前述《日本切片机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附件一约定抵销被告应支付原告的第一批切片机3台的改造费用108万元中的105万元。原告于2017年4月25日左右交付被告改造后的切片机3台，于2017年6月13日左右交付其余3台。2017年8月2日，原告聘请浙江中铭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2017年上半年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向被告发出书面的《企业询证函》，表示原告公司的往来账项列示：截止2017年6月30日，被告欠原告111万元，要求被告予以核对。被告在上述询证函的“信息证明无误”一栏处盖章，并将上函交还原告。2018年3月28日，被告致函原告，称“我司4号改造机2017年4月25日安装调试后横移架一直正常运行，2018年3月3日开机生产时出现横移架中轴跳动过大，有异常噪声且断线严重。后我公司将相关情况向贵司相关领导反映。针对上述问题，恳请贵司尽快安排专业技术人员给予帮扶修复。”原告派人于2018年3月31日到被告处进行处理，更换横移架线轨、滑块一套。另，原、被告于2017年4月7日签订了《供应合同》一份，于2017年5月16日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分别购买货值4800元和30200元合计35000元的产品。原告已向被告提供上述产品，被告至今未付款。又查明：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为王贞贞，原登记投资人为王贞贞（80%）和范爱明（20%）。原告起诉后，2018年6月11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陈广明；2018年8月9日，登记投资人变更为陈广明（80%）和范爱明（20%）。陈某系王贞贞的丈夫，陈广明的儿子。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建立了两种合同关系，即原告为被告的设备进行改造的承揽合同关系及原告为被告提供产品的买卖合同关系。关于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并无争议，被告收到原告提供的产品后，应当向原告支付货款35000元。双方的争议在于承揽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改造的6台设备是否验收合格。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分析，原告在2017年4月至7月期间到被告处就改造后的设备进行过安装调试，根据双方签订的《日本切片机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第六条之6.1及第三条之3.4的约定，安装调试是原告的义务，而验收工作由被告负责，原告予以协助，验收中耗材则由双方分别提供。可见，验收活动需要双方协作、配合，验收活动中双方均有义务。但在本案中，双方均未能提供真实可信的验收结论，而设备交付、安装调试至今已一年有余，设备也被生产不使用过。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也无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对设备的技术指标进行司法鉴定。因此，原告改造后的设备是否符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技术指标，至今已无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但是，根据双方约定的履行方式，即《日本切片机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第二条之第2.3的约定，“第一批在4月22日之前交付3台，第二批在第一批验收合格之后再拉回来改，在5月15日之前交付3台”，有事实表明被告已将第二批的3台设备交由原告改造，据此，可以合理推定第一批3台设备经原告改造后验收合格。由此本院认为，原告将改造后的切片机分两批（每批3台共6台）归还给被告的事实清楚，被告应当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向原告支付改造费用。首先，被告按约定以5台设备的购买价款折抵第一批3台设备的改造费用105万元，上述抵销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其次，根据《日本切片机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附件一《补充合同》之第一条第（1）项的约定，“第一批余下的改造费用3万元在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如前所述，第一批设备推定为验收合格，因此，依约定被告应当在第一批3台设备改造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改造费用3万元，现被告履行该笔付款义务的条件成就；第三，同样根据《日本切片机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附件一《补充合同》付款及支付方式之第一条第（2）项的约定，被告应于第一批设备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预付第二批设备的改造费用的30%定金即32.4万元，于第二批设备改造完成后运回被告工厂之前支付改造费用的30%即32.4万元，二者合计64.8万元，该两次付款的条件也均已成就，因此，依合同约定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64.8万元费用。上述第二、三项合计，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第二批设备的改造价款67.8万元（3万元+64.8万元）。原告主张的其余债权，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符合合同约定的其余付款条件已成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未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原告要求其支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每日千分之三过高，原告虽已主动调整为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仍然过高，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9%计算。原告主张违约金自2017年7月1日起算，系依据《企业询证函》确认的截止2017年6月30日被告确认结欠原告债务的事实确定，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明鑫光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顺联智能设备有限公司货款35000元；二、被告安徽明鑫光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顺联智能设备有限公司设备改造价款678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7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三、驳回原告浙江顺联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42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242元，由原告浙江顺联智能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602元，被告安徽明鑫光伏有限公司负担76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审判员  吴海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沈月勤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