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26刑初83号公诉机关保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顺奎，男，1966年12月4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保康县植物保护站干部，户籍地保康县，住保康县城关镇农业小区1栋3单元302室。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6月29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本院对刘顺奎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保康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30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辩护人卜亚东、刘代新，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先如，男，1961年3月24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保康县农业科学研究所副所长，住保康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7月3日被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本院对黄先如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保康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30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玉森，北京市中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保检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顺奎、黄先如犯贪污罪，于2018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清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顺奎及其辩护人卜亚东、刘代新，被告人黄先如及其辩护人王玉森等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8年8月6日、11月19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刘顺奎、黄先如利用原保康县良种场（以下简称良种场）场长、副场长的职务便利，共同贪污公款人民币11万元，每人各得5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顺奎、黄先如利用职务便利，将国家拨付良种场的10万元项目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每人实得5万元。2007年，保康县歇马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歇马政府）与良种场签订租地合同，歇马政府租用良种场场地，建设两栋标准“150”猪场。该镇庙坪村黄某1建设猪场1栋，刘顺奎妻子冯某2与黄先如妻子付某合伙建设猪场1栋。2009年因养猪亏损，黄某1想把猪场出售。保康县农业局同意将黄某1所建猪场由良种场予以收购，作为良种场的资产，收购资金通过申报项目解决。经过协商，达成7万元的收购意见。2011年8月15日，刘顺奎代表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猪场收购协议书。同年8月19日，襄阳市下发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指标。保康县畜牧兽医局（以下简称县畜牧局）决定将良种场收购的黄某1猪场与刘顺奎、黄先如两家合伙建设的猪场一并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项目。县畜牧局在告知黄先如被列为申报对象时，明确告知其中一个猪场系为良种场申报的政策资金。黄先如在准备申报材料时将情况告知刘顺奎。2012年2月28日，保康县发改委下达通知，以黄先如名义申报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获得批准，国家补贴资金20万元。刘顺奎、黄先如得知国家补贴资金20万元后，共谋等项目资金到账后，不上单位财务账，以私人名义将黄某1的猪舍买过来，剩余资金二人私分。2012年4月16日，保康县财政局拨付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第一批项目资金14万元到黄先如的账户，即每个猪场7万元。同年4月18日，刘顺奎、黄先如找到黄某1，以黄先如私人名义与黄某1签订猪场收购协议，并把之前刘顺奎代表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的收购合同收回。14万元项目资金中，其中以黄先如名义为良种场收购黄某1的猪场争取的7万元，黄先如未上良种场账，以私人购买黄某1猪场名义付给黄某1，下余7万元刘顺奎、黄先如各分35000元。2013年9月13日，保康县财政局拨付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第二批项目资金6万元到黄先如的账户，即每个猪场3万元。刘顺奎、黄先如共谋后，未将为良种场争取的项目资金3万元上财务账，二人私分，各得1.5万元。2、刘顺奎、黄先如利用职务便利，将保康县农业机械化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农机办）为良种场争取的1万元办公经费予以私分，每人各得5000元。2011年，刘顺奎找到保康县农业局党组书记兼农机办主任胡某帮忙给良种场解决经费，胡某答应从农机购置补贴中解决。同年10月一天，胡某到良种场检查工作时发现保康县农业局招商的万头猪场项目在经营期间购买了农机设备，没有申报农机购置补贴。为扶持该项目发展，胡某同意申报农机补贴，并让老板舒某1在补贴发放后，从补贴资金中给良种场解决1万元作为办公经费。后舒某1申报了农机补贴，通过审批后，县农机办于2012年春将22500元农机补贴付给舒某1。2012年10月一天，舒某1将支援良种场1万元办公经费交给刘顺奎，刘顺奎与黄先如共谋后，不上良种场财务帐，予以私分，每人各得500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身份材料、单位法人证书、任命及处分文件、协议书、收条、申报及审批文件、资金拨付资料、支付凭证、农商行交易明细、查账说明、相关证明等书证，证人黄某1、向某、曾某1应、卢某、冯某1、胡某、席某、舒某1等证言，被告人刘顺奎、黄先如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顺奎、黄先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收入不上账的手段，共同贪污公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顺奎辩称，根据相关文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资金到达个人账户后就不属公款；黄先如没有告诉其申报的项目其中一个猪场是良种场的政策资金；县畜牧局将猪场建设资金挖走违背国家政策；其虽然是良种场负责人，但猪场建设项目申报、审批与本人无关，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2011年8月15日良种场经保康县农业局同意与黄某1签署回收猪圈协议，约定款项为农业局拨款，并非从项目资金中列支，且当时尚不知有项目资金政策指标；农业局没有给良种场拨款，良种场无资金购买黄某1猪圈，回收猪圈协议属没有履行的无效合同；舒某1申报的农机补贴款中1万元为舒某1抵付其小铲车欠款。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辩护人卜亚东、刘代新辩护称，一、公诉机关指控刘顺奎犯贪污罪不能成立。1、刘顺奎所涉犯罪资金，按照国家政策要求必须补给个体业主，单位无权获得该笔资金补贴。良种场虽然与黄某1签订合同，但并未实际履行。证据表明，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合同不久，良种场就终止了该合同，改为由黄先如购买黄某1猪场，并将猪场实际交付黄先如。刘顺奎作为良种场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单位终止、变更合同。根据合同法及物权变动规则，该猪场的实际所有人为黄先如。猪场改造的各项硬件建设，都是刘顺奎、黄先如个人承担，单位没有实际出资，依法不应获得相关利益。2、县畜牧局按照单位领导个人意思，虚报项目套取国家资金，依法不应保护。3、国家补助资金具有明确的指向，只能补偿给个人，资金直接打入黄先如个人账户，所有程序合法，和单位没有任何直接关系，单位没有经过集体决策而将该笔资金作为单位的项目款，不符合法律规定，该笔资金不能定性为国有资产。4、保康县农业局在后来良种场猪场资产处置过程中，多次参与协调工作，认可黄先如的购买行为，即猪场属于黄先如的个人财产，并未将猪场作为国有资产处理，因此，刘顺奎个人处分国家建设补贴资金，是对个人资金的自由处分，不存在贪污行为。二、公诉机关指控刘顺奎、黄先如私分办公经费1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证人舒某1当庭证实1万元为支付给刘顺奎、黄先如的铲车款，且有舒某1当庭提交欠条印证。三、刘顺奎所涉犯罪超过追诉时效，依法不应被追诉。综上，刘顺奎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贪污行为，其处分的系个人财产，并实际用于猪场建设，依法不构成贪污罪，同时，该行为已过法定的追诉时效，依法不应当被追究。被告人黄先如辩称，因良种场不能按时履行与黄某1之间协议，其才购买黄某1的猪场。申报改扩建项目时，没有任何领导告知本人其中一个猪场是为良种场申报的政策资金。领导都很清楚项目资金是用来做工程的，若是为良种场争取的资金，工程项目将无法完成，不能通过验收，其就不会接受该项目。项目资金到账后，其支付了黄某1猪场款，下余资金偿还了其与刘顺奎的前期建设垫资。舒某1支付给刘顺奎的1万元是舒某1偿还的小铲车欠款。辩护人王玉森辩护称，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先如与刘顺奎利用职务便利，将国家拨付给良种场的10万元项目资金非法占为己有，不能成立。1、2011年8月15日，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的回收猪场协议客观存在，因保康县农业局没有拨款给良种场对黄某1转移支付，致协议没有实际履行，黄某1的猪场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2、2012年4月18日，黄先如与黄某1签订的收购猪场协议，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黄先如支付了价款，拥有该猪场的所有权。3、相关文件证实，涉案20万元属国家财政对专业养猪大户、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补贴扶持资金，是对符合一定条件并经验收合格后，分期分批补贴给养殖专业户的，该款项必须专款专用，专户管理，严禁滞留、挤占、挪用，且项目申报不得弄虚作假、营私舞弊、虚报冒领。黄先如、刘顺奎投资20余万元先期建设了两个符合标准的猪圈，并以自己的名义申报项目资金，经检查验收，从而合法拥有、支配该笔国家财政资金，整个过程都是透明的，符合国家补贴政策。保康县农业局试图套取国家财政补贴去购买一个无人建设的猪圈，既不符合相关政策，又不能通过检查验收。4、2014年7月，湖北万川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拟在猪场位置建设茶叶加工厂，保康县农业局组织了三次协调会，以每个猪圈10万元的标准补偿给了黄先如、刘顺奎两家，也表明保康县农业局认可两个猪圈为两家个人所有。二、起诉书指控黄先如伙同刘顺奎利用职务便利，将农机办为良种场争取的1万元办公经费予以私分，各得5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舒某1当庭证实因其与刘顺奎、黄先如有买卖铲车纠纷，其交给刘顺奎的1万元系偿付购买铲车的欠款。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黄先如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刘顺奎、黄先如利用良种场场长、副场长的职务便利，共同贪污公款人民币8万元，每人各得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7年11月，为发展畜牧养殖业，歇马政府与良种场签订租地合同，歇马政府租用良种场场地，交养殖户建设两栋标准“150”猪场。该镇庙坪村黄某1建设猪场1栋，刘顺奎妻子冯某2与黄先如妻子付某合伙建设猪场1栋。因养猪亏损，2009年黄某1想把猪场出售。保康县农业局同意将黄某1所建猪场由良种场予以收购，作为良种场的资产，收购资金通过申报项目解决。经过协商，达成7万元的收购意见。2011年8月15日，刘顺奎代表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回收猪场协议书。黄某1即将其猪舍的钥匙交付给黄先如。同年8月19日，省发改委、畜牧兽医局下发《关于上报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第二批投资计划的通知》。县畜牧局决定将良种场收购的黄某1猪场与刘顺奎、黄先如两家合伙建设的猪场一并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项目。县畜牧局在告知黄先如被列为申报对象时，明确告知其中含有为良种场申报的政策资金。黄先如在准备申报材料时将情况给刘顺奎做了汇报。2012年2月28日，保康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县发改局）下达通知，以黄先如名义申报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被纳入2011年中央预算内（第三批）投资计划，国家拟补贴资金20万元。2012年3月1日，县畜牧局制定《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明确了项目建设标准、资金来源、项目建设时间安排及资金结算等内容。得知国家拟补贴资金20万元后，刘顺奎、黄先如共谋等项目资金到账后，对于其中补贴良种场收购的黄某1猪场资金，不上单位账目，以私人名义买下黄某1的猪圈，剩余资金二人私分。同年4月16日，保康县财政局拨付的第一批项目资金14万元到黄先如的账户。同年4月18日，刘顺奎、黄先如找到黄某1，以黄先如私人名义与黄某1签订猪场收购协议，并把之前刘顺奎代表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的收购合同收回。14万元项目资金中，以黄先如名义为良种场收购黄某1的猪场争取的7万元，黄先如未上良种场账，以私人购买黄某1猪场名义付给黄某1，下余7万元刘顺奎、黄先如各分3.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案件来源、归案经过、保康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情况说明，证明刘顺奎、黄先如的归案情况，其中黄先如于2017年6月9日到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投案。（2）户籍信息、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调动登记表、相关文件等，证明刘顺奎、黄先如身份情况。（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保康县良种场（又称庙坪良种场）为事业单位法人，举办单位为保康县农业局。（4）歇马政府租地合同书、良种场回收黄某1“150”猪圈协议书修改本及正本、黄先如回收黄某1“150”猪圈协议书、收条等，证明2007年11月6日，良种场、歇马政府分别与黄某1、付某签订租地合同书，由歇马政府租用良种场原带锯厂场地，交黄某1、付某各承建猪圈一栋用于经营养猪场；2011年8月15日，刘顺奎代表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回收猪圈协议书，确定转让价格7万元；2012年4月18日，黄先如与黄某1在刘顺奎的见证下签订回收猪圈协议书，确定购买价格7万元，当日黄先如付黄某17万元。（5）关于上报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第二批投资计划的通知、省发改委与农业厅鄂发改投资〔2011〕2011号关于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县发改局保发改农业［2012］13号关于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省发改委和农业厅鄂发改农经［2012］532号关于印发《湖北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验收资料等文件及黄先如的申报材料，证明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相关条件、建设内容、补助标准、要求、验收情况及黄先如申报材料的相关内容。（6）保康县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收据及发票，证明保康县国库集中收付中心于2012年4月16日拨付黄先如养殖项目建设补助资金14万元。（7）银行流水单、取款凭条，证明项目补助资金到账后，黄先如资金流转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歇马政府协调良种场土地并负责土地租金，让其把养猪场建在良种场土地上。同年农历八月，其开始兴建养猪场，建成后即投入使用。黄先如同时也在良种场兴建了一个养猪场。猪场建成后，其合计喂了两栏猪，到2008年秋，其就不再养猪了，猪栏一直闲着，其托人找农业局向某局长想把其养猪场卖给良种场。2011年夏，刘顺奎对其说，农业局安排良种场将其猪场收回去，作为农业局的一个扶持项目，收购款等农业局政策下来后再付。同年8月15日，刘顺奎通知其去他办公室签订收购协议书，收购价格定为7万元。当天其就对刘顺奎、黄先如讲猪场钥匙放在哪里，叫他们自己去拿，猪场就交给良种场了，以后其就不管了。因良种场一直未给其付款，刘顺奎、黄先如说现在没钱，等项目款下来再说。猪场交给良种场后，刘顺奎、黄先如还对猪场进行了小维修，并喂养了母猪。2012年4月一天，刘顺奎说他和黄先如先垫钱买下其猪场，将来他们二人一人一个猪场，项目款下来后，他们再和良种场算账。三、四天后，他们二人来其家里，拿出一份协议书让其签字，协议内容跟其和良种场签订的协议差不多，只是将收购方由良种场变为黄先如。其考虑到只要能把款付到位，谁购买其都没意见。协议签订后，刘顺奎就将其和良种场签订的那份回购协议收了回去，当天他们就将钱付给了其。（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歇马政府和其商议在良种场的地上建设几个“150”标准猪场，租金由歇马政府出。后刘顺奎、黄先如合伙与黄某1在良种场各建了一个猪场。2009年左右，因养猪不赚钱，黄某1的猪场就一直闲着，其就想把黄某1的猪场收购回来，将来良种场搞建设也方便些。2010年年底或2011年春，其给县畜牧局局长冯某1说，能不能争取点政策把黄某1的猪场收购回来。收购资金有了着落后，征求了良种场的意见，确定收购价格不能超过7万元。同年8月十几号，其和吴某到良种场去，安排刘顺奎、黄先如起草收购黄某1猪场的协议，经其和吴某修改审批，刘顺奎代表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了收购猪圈协议书。协议签订后，他们又拿到农业局请领导也在协议书上签字，分管副局长吴某也在协议书上签署了意见及名字。因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只能以个人或养猪合作社的名义申报，以良种场的名义申报不能通过，这个钱只能给单位，不能给个人，要求县畜牧局按照政策规定去争取资金。后来县畜牧局变通了一下，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了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来解决收购资金。因黄先如有一个猪场，良种场收购了黄某1一个猪场，申报补贴资金20万元，其中10万元是良种场的，应该上良种场的账。2012年4月18日黄先如与黄某1签订的收购猪场协议是瞒着农业局私下签订的，刘顺奎、黄先如没有给其汇报过。（3）证人曾某1应的证言，证明其系县畜牧局办公室主任。2011年8月19日，襄阳市发改委和畜牧局下发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申报指标计划，要求上报申请这个项目的养殖户名单。冯某1把卢某和其叫到他办公室商量遴选申报名单的事情，冯某1说向局长要为良种场争取点政策资金，将黄某1在良种场建设的一个猪场收购回来，决定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两个猪场，申报资金20万元。后其打电话问黄先如愿不愿意，黄说同意，其就安排他按要求准备申报材料，并告知将他的猪场和良种场收购黄某1的猪场放在一起申报，要求他一起准备资料。后市畜牧局评审通过的保康有两家业主，其中一个是黄先如。前期给黄先如拨付资金14万元，验收合格将剩余的6万元又拨付到黄先如个人账户。当时冯局长安排就是为良种场争取政策资金，通过申报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来落实，按政策要求两个猪场才够申报条件，良种场的一个猪场加上黄先如、刘顺奎两家合伙建设的一个猪场一起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就给良种场争取了资金。（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县畜牧局副局长。2011年8月19日，省里下发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申报指标计划，冯某1把其和曾某1应叫到他办公室，商量遴选申报名单。冯某1说向局长说过要给良种场争取点政策资金，将黄某1在良种场建设的猪场收购回来，因黄先如和刘顺奎两家在良种场也建设了一个猪场，和黄某1猪场在一起，就决定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年底补贴资金拨付到财政局，财政局拨付70%的资金给业主用于建设，验收合格后，剩余的30%再全部拨付给建设业主。以黄先如名义申报的项目，批复资金是20万元，前期拨款14万元，后期6万元，均拨付到黄先如的个人账户上。（5）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其2007年至2017年任县畜牧局局长。2010年上半年，向局长对其说，让畜牧局为良种场争取点政策资金，将黄某1猪场买过来盘活，剩余资金弥补良种场经费不足。2011年8月19日，省里下发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申报指标后，其就把卢某和曾某1应叫到办公室，商量遴选申报名单。其把向局长说要给良种场争取政策资金，将黄某1在良种场建设的猪场收购回来的事讲了，决定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后财政局给黄先如拨付了20万元补贴资金，打到他个人账户上。因项目资金不能直接打到良种场账户上，就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来落实为良种场争取资金的指示。（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13日，向局长喊其一起到良种场，其和向某、刘顺奎、黄先如在良种场办公室，向局长叫刘顺奎和黄先如起草一份良种场收购黄某1猪场的收购协议书，并说收购资金从畜牧局养殖项目中解决。8月15日，记不清是刘顺奎还是黄先如把起草好的收购协议书拿到农业局交其修改，其修改后又交向局长修改，审批后形成协议书正式文本，叫他们拿回去让黄某1在协议书上签字或盖章。8月22号，好像是黄先如又将签订好的协议书拿到农业局请其也在收购协议书上签字，其就在收购协议书上签了“同意”并签了名字。（7）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其和黄先如的妻子付某合伙经营了一个养猪场，建在良种场的地盘上。同时期黄某1也在良种场的地盘上建了一个养猪场，两个猪场的规模差不多。其听刘顺奎说过，其合伙经营的猪场获得过一笔20万元国家拨付的改扩建补贴，具体申报和领款是黄先如负责的，钱都用于猪场建设。（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其和刘顺奎的妻子冯某2合伙经营了一个养猪场，建在良种场的地盘上。当时黄某1也在良种场的地盘上建了一个养猪场，两个猪场的规模差不多，他只养了两年猪，猪场一直荒废着。2011年秋，黄先如出面把黄某1的猪场以7万元的价格买了过来，当时没有付钱，对猪场进行了改造，其就用黄某1的猪场养猪，原合伙经营的猪场交给冯某2一人经营。2012年春，听黄先如说两个猪场有改扩建的补偿资金，要验收后才能拨钱，过了段时间，确实有人去验收了，但拨钱的事其不清楚。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刘顺奎的供述，2007年歇马政府与良种场签订了租地合同，租用良种场原带锯场的地，建设两个标准的“150”猪场。庙坪村黄某1建设一个猪场，其妻冯某2和黄先如妻子付某合伙建设一个猪场。合同签订后，两家即开始建设猪场养猪，结果养猪都亏损了。2009年黄某1就没有养猪了，他的猪场就闲置了。2010年黄某1找农业局向某局长做工作，希望农业局收购猪场。2011年8月，向局长拍板以良种场的名义将黄某1猪场收购回来，7万元由农业局出。向局长叫其负责草拟收购合同，其起草后经向局长和吴某副局长修改审批，由其代表良种场签字。过了几天，黄先如对其说，畜牧局要把良种场买的黄某1猪场和两家合伙建的猪场以黄先如的名义一起申报生猪标准化改扩建项目，需要提供申报材料，其让黄先如按要求办理申报事项，其按申报要求给黄先如出具了一份土地权属证明。项目申报以后，其和黄先如商量，二人将黄某1的猪场买过来。又过了几天黄先如说他把黄某1猪场的钥匙拿到了。同年10月两家对两个猪场进行了简单翻修，11月份开始分开养猪。2012年3月一天，黄先如说申报项目批下来了，国家补贴资金20万元，自筹资金8万元，一共28万元。4月一天，县畜牧局准备拨启动资金，要求提供一些报账票据。其和黄先如对黄某1说，良种场收购你的猪场，资金一直没有到位，现在黄先如私人出钱把你的猪场买过来，黄某1说不管谁买，只要给钱就行。其还要求他提供发票，其起草了一份收购合同。过了几天，黄先如说项目前期启动资金拨付了70%即14万元在他个人账户上，他向其账户转账105000元，其中7万元是用来购买黄某1猪场的，另35000元是剩余7万元的一半。其和黄先如带着合同到黄某1家，黄先如与黄某1签订了猪场收购协议，其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上签了字，然后把以前其代表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的收购合同收了回来。其带黄某1到银行，从黄先如给其打的105000元中转了7万元到黄某1账户上。其二人将黄某1猪场收购回来后，即对两个猪场改扩建，花了13万余元，由其和黄先如共担的。同年秋经过验收，剩余的6万元项目款拨付到黄先如账户，他给其3万元。其和黄先如私人把黄某1猪场买过来没有向农业局相关领导汇报过。2013年验收完成后向某局长对其说20万项目资金中的10万元是给良种场争取的，其中的10万元用于良种场购买黄某1的猪场，剩下的3万元让其找个人来养猪，补给养猪的人。其和黄先如知道有补助资金后就商量，二人将黄某1的猪场搞过来，项目资金到后付完黄某17万元猪舍款外，余下的钱还能用来扩建猪舍，这样二人就赚了一个猪舍，以后若要处理这两个猪舍，二人还能赚点钱。良种场回购黄某1的猪场在前，得知猪场有国家项目资金后，其才和黄先如决定用国家的项目资金来私人购买黄某1的猪舍。（2）被告人黄先如的供述，2007年在良种场原木场地段，黄某1建了一个猪舍，其妻付某和刘顺奎之妻冯某2合伙建了一个猪舍。因养猪亏损，2011年黄某1多次找刘顺奎和县农业局领导要求良种场把猪舍收回去。同年8月15日，其和向某、吴某、刘顺奎及黄某1协商，由良种场以7万元的价格把黄某1猪舍收回，购买资金由县农业局给良种场争取项目资金来解决。协议书是刘顺奎起草的，刘并代表良种场和黄某1签订了回收黄某1猪场协议书。合同签订后，黄某1说他猪场钥匙放在猪场门的砖缝里，其把钥匙拿到后就实际接收了猪场。10月份简单地修整了一下，就私人开始使用养猪。8月十几号，曾某1应通知其去县畜牧局，对其说向局长让给良种场争取项目资金，让其把自己原有的一个“150”猪舍，加上良种场购买黄某1的猪舍合在一起，以其的名义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并让其回去准备申报材料。其给刘顺奎做了汇报，刘顺奎以良种场的名义写了一份土地权属证明。同年10月，刘顺奎对其说，付某和冯某2合伙养猪经常闹矛盾，等项目资金来后，两家私人合伙把黄某1的猪舍买过来，其也同意了。2012年春，其在县畜牧局开会，会上发了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说该养殖场项目共投资28万元，其中中央资金20万元，自筹8万元。其给刘顺奎汇报并将实施方案给他看了。约过了一个星期，刘顺奎对其说，国家现在有这个养殖场项目，等项目资金来了后，两家私人合伙把黄某1猪舍买过来，国家投资20万元，两家除了付黄某17万元猪舍款外，余下的钱用来扩建猪舍，这样还能赚一个猪舍，两家各自都有一个猪舍，以后处理这两个猪舍，还能赚点钱。同年4月中旬的一天，其和刘顺奎找黄某1，说良种场回收他猪场的资金还没有着落，他的猪舍其和刘顺奎私人买下来，还是7万元。黄说不管公家买还是私人买，只要给钱就行。过了几天，项目资金前期14万元拨下来打在其个人账户上，其给刘顺奎说了后，4月18日，刘顺奎让其和黄某1签订回收黄某1猪圈协议书，刘顺奎作为见证方也在合同上签了字，合同是刘顺奎事先准备好的。协议签订后，刘顺奎把以前他代表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的回收协议书从黄某1手里收了回来，当天其从14万元项目资金中付了7万元给黄某1。另7万元其和刘顺奎各分了35000元。在以其名义申报项目资金时，其只有和刘顺奎合伙建设的一个猪场。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二）2011年，时任良种场场长刘顺奎找到县农业局党组书记兼农机办主任胡某帮忙给良种场解决经费，胡某答应从农机购置补贴中解决。同年10月一天，胡某到良种场检查工作时发现县农业局招商的舒某1“万头猪场”项目在经营期间购买了农机设备，没有申报农机购置补贴。为扶持该项目发展，胡某让舒某1申报农机补贴，待补贴发放后，从补贴资金中给良种场解决1万元作为办公经费。后舒某1以冯某2、付某、黄某2的名义申报了农机补贴，县农机办于2012年春将22500元农机补贴付给舒某1。2012年10月一天，舒某1将支援良种场1万元办公经费交给刘顺奎，刘顺奎与黄先如共谋后，不上良种场财务帐，予以私分，每人各得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湖北省农业厅、财政厅鄂农发〔2011〕8号《关于印发湖北省2011年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文件、保康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保政办发［2011］29号《转发县农业局、财政局的通知》等文件，证明农机购置补贴的实施内容、对象及标准、程序及方式等内容。（2）冯某2、付某、黄某2申请农机购置补贴档案资料，证明2011年10月，舒某1以冯某2、付某、黄某2的名义申请农业机械购置补贴，舒某1获取补贴22500元的事实。（3）保康县农业机械化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2011年舒某1养殖专业合作社购买符合国家购机补贴标准的螺旋喂料机，因其养殖专业合作社手续不健全不能上报，以冯某2、付某、黄某2三人名义申报购机补贴款22500元，县农机办已从生产经销企业将补贴款22500元直接付给了舒某1。2、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任保康县农业局党组书记兼农机办主任。农业局招商的舒某1“万头猪场”项目租用良种场土地发展生猪养殖业务。刘顺奎找其说良种场困难，请其给良种场解决点经费。其说待以后有机会从农机购置补贴中解决。当年10月，其去良种场检查工作时，舒某1说他们现在比较困难，其看到舒某1买了不少农机设备，就对舒某1说，可以给他搞点农机补贴，因良种场也比较困难，要求补贴发给他后，由他给良种场搞1万元做办公经费，舒某1同意了。其回单位后就给农机办工作人员交待，让他们按程序给舒某1办理农机补贴业务。因舒某1不是本地人，不能用他的身份证办理，舒某1借用冯某2、付某和黄某2的身份证办理的申报。后来通过省农机办审批，共审批给舒某1农机补贴22500元。约2012年春，县农机办将补贴款付给了舒某1。其给刘顺奎说县农机办通过舒某1的农机补贴给良种场争取了1万元经费，让刘顺奎找舒某1要。后来其听舒某1说这1万元已经给了良种场。（2）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在保康注册成立惠民生态畜牧有限责任公司，租用良种场的地从事生猪养殖业务，开办“万头猪场”。2011年，其购买了一些农机设备，胡某对其说可以给其搞一点农机补贴。因农机办的人说只有本地户籍的人才符合申报资格。为了能达到申报条件，其找刘顺奎帮忙借了冯某2、付某和黄某2的身份证。在申报期间，胡某说良种场比较困难，让其收到农机补贴后给良种场解决1万元经费，其同意了。补贴发下来后因猪场效益不好，1万元其迟迟没有交给良种场，农机办要其抓紧将1万元交给良种场，刘顺奎也多次向其要钱。约2012年10月，待其喂养的生猪出栏后，才将良种场的1万元经费交给刘顺奎，付的现金他没有给其打条。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顺奎的供述，其找胡某说良种场困难，请他帮忙解决点经费。胡某说待以后有机会从农机购置补贴中解决。约2011年，舒某1租用良种场的地办“万头猪场”，购买了一些农机设备，他想申报农机购置补贴，但需本地户籍才符合申报资格。舒某1请其帮忙借几个身份证用于申报，其将冯某2和付某的身份证借给了他，还借了谁的身份证记不清了。农机补贴直接打到舒某1账户，2012年春，胡某对其说给舒某1拨付的补贴资金中有给良种场解决的1万元经费，让其找舒某1要。过了段时间，其找舒某1，舒说有这个事，现在手头比较紧，等过段时间再把钱给其，直到2012年夏、秋，他才给了其1万元。其拿到1万元后对黄先如说“胡书记给良种场解决了1万元，我们不上良种场的账，分了它”。黄先如同意后，其给黄先如分了5000元，是现金还是转账记不清了。（2）被告人黄先如的供述，2011年下半年，舒某1说他购买了一些农机设备，想申请农机购置补贴，因他是荆门人不符合申报条件，其把妻子付某的身份证借给他，以付某的身份来申报。2012年下半年，刘顺奎说“胡书记说良种场困难，他通过舒某1的农机购置补贴给良种场搞了1万元，这钱你搞5000元，我搞5000元”，其同意后，刘顺奎当场给其5000元现金。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另查明，案发后刘顺奎亲属及黄先如分别向保康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4万元。上述事实，有保康县人民检察院退赃说明、暂收款票据在卷为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顺奎、黄先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收入不上账等手段，将国家拨付良种场的7万元项目资金及农机办为良种场解决的1万元经费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刘顺奎、黄先如利用职务便利，将国家拨付给良种场的第二批项目资金3万元予以私分事实。因二被告人贪污的7万元为良种场购买黄某1猪场的资金，该7万元应属良种场，二被告人将此款用于支付个人购买黄某1的猪圈，属贪污。拨付第二批项目资金3万元时，二被告人已将猪圈进行翻新并用于猪圈建设，依照有利于被告人，该3万元本院不予认定为贪污。关于刘顺奎、黄先如及辩护人提出，良种场回收黄某1猪圈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黄某1猪圈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的辩护意见。经查，良种场回收黄某1猪圈协议书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黄某1将猪圈设施完好无损交付给良种场；证人黄某1证实“刘顺奎对其说，农业局安排良种场将其猪场收回去，作为农业局的一个扶持项目，收购款等农业局政策下来后再付。良种场与其签订猪场收购协议书当天，其就对刘顺奎、黄先如讲猪场钥匙放在哪里，叫他们自己去拿，猪场就交给良种场了，以后其就不管了。因良种场一直未给其付款，刘顺奎、黄先如说“现在没钱，等项目款下来再说”；证人付某证实，2011年秋，买下黄某1的猪场后，就对猪场进行了改造；黄先如供述“合同签订后，黄某1说他猪场钥匙放在猪场门的砖缝里，其拿到钥匙后就实际接收了猪场。10月简单地修整了一下，就私人开始使用养猪”；刘顺奎供述“签订合同后又过几天黄先如说他拿到了黄某1猪场的钥匙。同年10月两家对两个猪场进行了简单翻修，11月开始分开养猪”。上述证据一致，证明良种场与黄某1签订回收猪圈合同后，刘顺奎、黄先如即拿到钥匙接管了猪场并于2011年秋实际投入了使用，协议已实际履行，良种场虽尚未付款，但不影响该合同的效力，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顺奎、黄先如辩解，项目资金到达个人账户后就不属公款；没有任何人告知申报项目其中一个猪场是为良种场申报的政策资金的意见。经查，证人向某证实收购黄某1猪场之前即征求了良种场意见；曾某1应证实已明确告知黄先如将他的猪场和良种场收购黄某1的猪场放在一起申报；黄先如供述其给刘顺奎做了汇报。上述证据与刘顺奎的供述一致，证明二被告人明知申报项目其中一个猪场是为良种场申报的政策资金，该资金应属公款，故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相关单位违背国家政策，套取专项资金，依法不应保护的意见。虽然本案中存在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项目，套取政策性资金的行为，但不影响该政策性资金系公共财产的性质，仍受法律保护，套取资金的违规行为应由有关部门处理，故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顺奎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刘顺奎作为良种场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单位终止合同的意见。因刘顺奎身为良种场场长与黄先如共谋，在得知猪场可以黄先如的名义申报政策资金后，出于个人非法占有目的，代表良种场终止、变更合同，将良种场本已收购的猪场转至私人名下，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舒某1给付的1万元为偿付刘顺奎、黄先如铲车欠款的意见。因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证人舒某1、胡某的证言吻合，且该起事实系刘顺奎主动交代。虽然庭审中二被告人翻供且刘顺奎当庭提交舒某1于2012年1月3日5000元金额欠条1份，舒某1的证言也发生变化，但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发生变化均无正当理由，且无证据证实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系非法取得，而二被告人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舒某1的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顺奎的辩护人提出，刘顺奎所涉犯罪超过追诉时效，依法不应被追诉的意见。2012年10月，舒某1将支援良种场1万元办公经费交给刘顺奎，刘顺奎与黄先如私分，完成犯罪行为，到2017年6月案发，尚未超过5年追诉时效，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犯罪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刘顺奎提起犯意且为良种场主要负责人，在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所起作用大于黄先如。黄先如投案自首后又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案发后，二被告人已向司法机关退缴了全部赃款，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顺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94天已折抵刑期）；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黄先如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对被告人刘顺奎、黄先如分别退缴在保康县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款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戴 权审判员 周家珍审判员 山 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