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6刑初5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女，汉族，1977年11月26日生，住柘城县，系被害人袁某7、杨某6女儿。诉讼代理人袁某3，系袁某1弟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男，汉族，1979年3月2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7、杨某6长子。法定代理人袁某3，系袁某2弟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3，男，汉族，1980年10月16日生，住鹿邑县，系被害人袁某7、杨某6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4，男，汉族，1987年1月30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7、杨某6三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汉族，1955年3月28日生，住河南省鹿邑县，系被害人冯某2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汉族，1982年12月20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冯某2长子。诉讼代理人杨某1，系杨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又名高某，男，汉族，1987年12月29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冯某2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女，汉族，1987年2月28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冯某2女儿。诉讼代理人杨某1，系杨某4父亲。被告人袁付先，曾用名袁树先，小名转运，男，汉族，1963年5月26日生，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鹿邑县。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焦广华，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诉一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付先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袁某3、袁某4（以下总称袁某1等四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以下总称杨某1等四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三名审判员、四名人民陪审员的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军、陈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付先及辩护人焦广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袁某3、袁某4，杨某1、杨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付先与被害人袁某7、杨某6夫妇为前后邻居，两家因宅基地问题多次发生争执，行政村调解一直未让双方满意。2017年3月20日，袁某7儿子袁某2（另案处理）将袁付先妻子狄秀荣砍死，袁付先对此事怀恨在心。2018年1月13日袁付先从江苏无锡打工返回家中准备给其父亲过三周年。到家后，袁付先见到袁某7、杨某6就心中气愤。1月16日中午，袁付先在自家二楼看到袁某7、杨某6均在家中，随即产生杀害二人的念头。1月16日14时许，袁付先从家中携带木棍等物进入袁某7家中并与袁某7发生争执，袁付先用事先准备的木棍朝袁某7头部猛打将其打倒，接着用木棍将从堂屋出来的杨某6打倒，并朝杨某6头部猛打多次。然后又朝从地上站起来的袁某7头部猛打多次致其倒地。将袁某7、杨某6杀害后，袁付先认为村支书杨某1处理两家矛盾不公，遂从袁某7家返回自己家中携带斧头骑自行车前往杨某1家找其理论。袁付先到杨某1家后与被害人冯某2（杨某1妻子）发生争执。袁付先使用随身携带的斧头猛砍冯某2头部，冯某2受伤后跑出院子呼救，袁付先追赶冯某2至杨某1家东北角路口用斧头朝冯某2头部、面部等部位猛砍致冯某2致其倒地，被人发现后袁付先返回杨某1家中用斧头将自己的左手腕砍伤并倒在杨某1家院内。后袁付先在杨某1家中被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经鉴定，袁某7系头部遭受钝性物体多次打击，头部多处创口、颅脑骨折、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致颅脑损伤而死亡。杨某6系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头部，致使颅骨粉碎、颅脑广泛性硬膜下血肿、右颞叶脑组织挫碎，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冯某2系他人用较重锐器多次打击头面部，致使头面部多处创口、颅骨多发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造成颅脑损伤及大失血而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木棍、斧子、自行车照片等物证，被告人袁付先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接处警记录等书证，证人杨某5、吴某、李某1、袁某5等人证言，被告人袁付先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及提取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鉴定等鉴定意见，出警视频等视听资料，认为被告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三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袁付先死刑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等四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诉请被告人袁付先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赡养费共计人民币8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等四人诉请被告人袁付先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赡养费共计人民币4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诉讼代理人均请求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袁付先死刑，并从重、从严、从快判处。被告人袁付先当庭认罪，辩称不是蓄意杀人，矛盾的引起是袁某7家欺负自己。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定性是故意杀人还是故意伤害致死有争议；本案事出有因，量刑应予考虑；被告人袁付先有自首和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悔罪。辩护人及被告人家属另提交刑事司法鉴定申请书及关于袁付先精神状况的说明各一份，申请对袁付先案发时的精神状态和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进行鉴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付先与被害人袁某7、杨某6夫妇为前后邻居，两家因宅基地问题多次发生争执，行政村调解一直未让双方满意。2017年3月20日，袁某7儿子袁某2将袁付先妻子狄秀荣杀死。袁某2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强制医疗。双方对此事的民事赔偿虽然达成一致，但被告人袁付先对袁某2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并不认同。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袁付先从江苏无锡打工返回家中准备给其父亲过三周年祭奠。到家后，因其妻狄秀荣被杀一事，袁付先见到袁某7、杨某6就心中气愤。1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袁付先在自家二楼看到被害人袁某7、杨某6均在家中，欲前去理论，遂从家中携带木棍等物进入袁某7家中，并与袁某7发生争执。被告人袁付先用木棍朝袁某7头部猛击将其打倒，接着用木棍将从堂屋出来的杨某6打倒，并朝杨某6头部猛打多次。然后又朝从地上坐起的袁某7头部猛打多次致其再次倒地。致被害人袁某7颅脑损伤而死亡；致被害人杨某6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告人袁付先将袁某7、杨某6杀害后，认为其村支书杨某1处理两家矛盾不公，遂从袁某7家返回自己家中携带斧头骑自行车前往杨某1家找其理论。被告人袁付先到杨某1家后（杨某1不在家）与被害人冯某2（杨某1妻子）发生争执。袁付先使用随身携带的斧头猛砍冯某2头部，冯某2受伤后跑出院子呼救。被告人袁付先追赶冯某2至杨某1家大门外用斧头朝冯某2头部、面部等部位猛砍致冯某2倒地。致被害人冯某2颅脑损伤及大失血而死亡。被告人袁付先被他人发现后，返回杨某1家中，用斧头将自己的左手腕砍伤并倒在杨某1家院内。后被告人袁付先在杨某1家中被鹿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图及照片1、袁某7家第一次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开始时间：2018年1月17日1时5分结束时间：2018年1月17日12时20分中心现场位于河南省鹿邑县贾滩乡李关行政村袁庄袁某7家。袁某7家西临空地；北临袁付先母亲家；南临东西土路，路南为袁建果家；东临袁某2家。袁某2家东临南北水泥路，北临袁付先家。袁某7家为门朝南的院落，大门有门楼，门为双扇内开铁门。院内有北屋三间，北屋东头有车库一间，车库门朝南，车库内有一辆头朝北的机动三轮车。院内有西屋两间。紧邻西屋南墙有通往西屋顶的楼梯。楼梯南侧有一个猪圈。袁某7家北屋门口屋檐下的水泥台阶上有一具女尸。女尸呈仰卧状，头朝西南，脚朝东北。女尸东20cm处的北屋南侧台阶上107cm×58cm×0.2cm范围内有血泊（棉签转移提取）。血泊南侧有一顶带有红色斑迹的红色的帽子（现场拍照后原物提取）。现场院内东侧地面上有一具男尸。男尸呈仰卧状，头朝西南，脚朝东北。男尸南侧地面上有83cm×72cm×0.3cm范围内血泊（棉签转移提取）。血泊东北46cm、距东墙246cm处的地面上有120cm×130cm范围内蹬踩痕迹。血泊西南45cm处有一顶周边棕色、顶部灰绿色的帽子（拍照后原物提取）。血泊西318cm的地面上有一手表（拍照后原物提取）。手表表链断裂，表盘上有“EYKI”等字样。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手表一个，表牌上有“EYKI”字样，表链断裂，在现场院内地上；提取周围棕色，顶部灰绿色翻毛帽子1顶，在现场院内东侧地面；提取带有红色斑迹的红色帽子1顶，在现场院内东侧地面；提取血泊，在现场院内东侧地面；提取血泊，在现场北屋门口地面。2、袁某7家第二次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开始时间：2018年1月18日13时50分结束时间：2018年1月18日16时20分中心现场位于河南省鹿邑县贾滩乡李关行政村袁庄袁某7家。在现场大门门楼西墙与南院墙墙角处地面有一个木棍（拍照后原物提取），木棍70cm，直径5cm。木棍呈东南、西北方向，木棍南端有红色斑迹。木棍南端距南院墙20cm、距门楼西墙7cm，木棍北端距南院墙85cm、距门楼西墙25cm。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在门口西墙与院子南墙墙角带有红色斑迹的木棍1个。3、冯某2家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开始时间：2018年1月16日17时2分结束时间：2018年1月16日19时2分现场位于河南省鹿邑县贾滩乡李关行政村张蟒庄冯某2家。张蟒庄村位于贾滩北侧，张蟒庄东南侧为候庄，张蟒庄东北侧为李关庙村，张蟒庄西侧为小冯楼。冯某2家位于贾滩乡李关庙行政村张蟒庄西南侧。冯某2家东临南北胡同。胡同东侧为冯某2老宅。西临杨绍岭家，南临居民，北临东西路，路北为杨满意家。冯某2家为一方形院落，院门朝东。门为内开双扇铁门，院门为一门房。院门外北侧有一辆两轮自行车，车头朝西。院内北屋五间，西屋两间，东屋两间。北屋门南、北两侧地面有一490×70cm范围内滴落血迹（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1号血迹。门口南侧2m地面有一110×0.3cm范围血泊（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2号血迹。血泊西侧有一把铁质斧子（拍照后原物提取），斧子长36厘米。从该血泊向南至院门处向北到血泊处有33.6米范围滴落血迹，分别在院内地面用棉签转移提取血迹一份，编号为3号血迹。在院门过道内提取血迹一份，编号为4号血迹。在院门东侧路上提取血迹一份，编号为5号血迹。在该滴落血迹北头有一100×50×0.5cm血泊，编号为6号血迹。血泊南侧有一尸体（家人已抬到床上用被子盖住）。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在院门口北侧提取自行车一辆；在北屋门南侧地面提取斧子一把；在北屋北侧地面提取滴落血迹为1号血迹；在北屋门南侧地面提取血泊为2号血迹；在院内地面提取滴落血迹为3号血迹；在过道内地面提取滴落血迹为4号血迹；在院门东侧地面提取为5号血迹；在尸体北侧地面提取血泊为6号血迹。4、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1）2018年1月17日，在鹿邑县真源医院病房侦查人员提取并扣押袁付先作案时所穿鞋子一双、棉袄、裤子、秋衣、袜子各一件、手机和袁付先血样一份。（2）2018年1月17日，在鹿邑县真源医院病房侦查人员提取并扣押袁付先所穿秋衣一件及右手上可疑斑迹七份。（3）2018年2月1日，在鹿邑县刑警大队侦查人员提取袁某3血样一份。（4）2018年3月8日，在鹿邑县刑警大队侦查人员提取杨某3血样一份。5、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1）2018年5月21日，在鹿邑县看守所，袁付先无法辨认出作案使用的斧子。（2）2018年5月21日，在鹿邑县看守所，袁付先无法辨认出作案使用的木棍。（3）2018年9月20日，在鹿邑县看守所，袁付先辨认出作案时骑的自行车，作案所用的斧子；未辨认出木棍。（4）2018年7月14日，在鹿邑县张蟒庄，冯某1、吴某、吕某未辨认出被告人袁付先。（5）2018年7月14日，在鹿邑县张蟒庄，李某1辨认出骑车去冯某2家用斧子杀害冯某2的人是袁付先。（6）2018年9月27日，在鹿邑县公安局，袁某3辨认出其父亲袁某7生前戴的手表。（二）鉴定意见1、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鹿）公（物）鉴（尸）字[2018]0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表检验：死者袁某7，尸长167cm，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斑呈紫褐色，分布于背部未受压部位，指压褪色。尸僵存在四肢各大关节。头面部：死者发长2.5cm，短发，色泽呈花白色。右眉部有一2.0cmx5.0cm皮下淤血，右眼上下眼睑肿胀淤血。双瞳孔散大为0.6cm，球睑结膜苍白。左颞枕部有一3.0cmx14.0cm不规则挫裂伤口，该创深达颅骨，创缘不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创口后端有1.0cmx5.0cm皮瓣游离。左颞顶部有0.4cnx6.0cm挫裂创口，深达颅骨。口唇无损伤，部分牙齿呈陈旧性缺失。颈胸腹背部：颈胸腹部及背部无损伤。四肢及会阴部：左手背部肿胀淤血，其余肢体未见异常，会阴部无损伤。解剖检验：沿两耳连线切开头皮并分离见：左颞部头皮下出血。左侧颞肌广泛性出血；右侧颞肌正常。左侧颞部颅骨有一9.0cm线状骨折线。从额骨沿两侧颞骨至后枕部锯开颅骨，硬脑膜无损伤。剪开脑膜见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取出大脑及小脑见整个颅脑周围及脑沟内膜下都有出血，颅底无骨折。沿前正中线切开颈、胸、腹部皮肤皮下组织并分离见：颈部皮下无出血。胃内容物500ml呈食糜状，大部分食物成形。论证：（1）根据对死者袁某7尸体进行检验，损伤主要集中于头部，头部有多处创口、左颞部颞肌出血、颅骨有线状骨折、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之损伤特征与他杀的特征相符合。（2）根据死者袁某7尸体检验，头部创口创缘不齐、创腔有组织间桥、创缘周围呈不规则形并且有皮瓣游离、颅骨有线状骨折、颅脑有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分析认为与钝器伤的特征相符合。（3）根据死者袁某7尸体检验，头部有多处钝性创口，左颞肌出血、左颞骨骨折、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死者系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4）根据死者袁某7胃部解剖胃内有500ml食糜状物质，大部分食物成形。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最后一餐2小时左右而死亡。鉴定意见:死者袁某7系头部受钝性物体多次打击，头部多处创口，颅骨骨折，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致颅脑损伤而死亡。2、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鹿）公（物）鉴（尸）字[2018]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表检验：死者杨某6，尸长167cm，发育正常，身体较瘦。尸斑呈紫褐色，分布于背部未受压部位，指压褪色。尸僵存在四肢各大关节。头面部：死者发长11cm，色泽呈花白色。鼻腔有血迹，双眼上下眼睑有淤血，睑结膜苍白。两眼睑闭合，角膜透明，两瞳孔等大直径为0.5cm。右耳后有两处挫裂伤，创口分别为0.7cmx3.5cm、0.6cmx1.0cm。右眉外侧有6.0cmx9.0cm挫伤淤血。头顶右侧有1.8cmx5.0cm不规则创口。左颞部有0.7cmx3.5cm挫伤创口。以上创口创缘不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口唇部无损伤。颈胸腹背部：颈胸腹部及背部均无损伤。四肢及会阴部：四肢未见明显损伤，会阴部无损伤。解剖检验：沿两耳连线切开头皮并分离见：前额部头皮下有5.0cmx20.0cm淤血，左右颞肌出血，右颞部颅骨有8.0cmx10.0cm范围粉碎骨折，硬脑膜破裂，脑组织外漏。右颞部骨折经头顶至左颞部18cm放射性骨折线。头顶部硬脑膜有三处破裂，分别为：0.8cmx6.0cm、0.7cmx2.5cm、0.3cmx3.0cm。剪开硬脑膜，见脑膜下广泛性硬膜下血肿，右颞叶脑组织搓碎，右侧中颅窝颅底骨折。沿前正中线切开颈、胸、腹部皮肤皮下组织并分离见：颈部皮下无出血。胸部无外伤，胸骨及肋骨无骨折。腹腔无出血，各脏器无损伤。胃内有700ml食糜样物质。论证：（1）根据对死者杨某6尸体进行检验，损伤主要集中于头部，颅骨粉碎性骨折、硬脑膜下广泛性出血伴血肿、右颞叶脑组织搓碎。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之损伤特征与他杀的特征相符合。（2）根据死者杨某6尸体检验，头部创口创缘不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颅骨粉碎性骨折。与钝器伤的特征相符合。（3）根据死者杨某6尸体检验，前额部头皮下广泛性出血、颅骨粉碎性骨折、左右颞肌出血、颅脑广泛性硬膜下出血伴血肿、右颞叶脑组织挫碎。结合现场即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头部，致使颅脑损伤而死亡。（4）根据死者杨某6胃部解剖，见胃内容物有700ml食糜样物质。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最后一餐2小时左右而死亡。鉴定意见:死者杨某6系头部受钝性物体多次打击，致使颅骨粉碎、颅脑广泛性硬膜下血肿，右颞叶脑组织挫碎，致使颅脑损伤而死亡。3、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鹿）公（物）鉴（尸）字[2018]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表检验：死者冯某2，尸长148.0cm，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斑呈紫褐色，分布于背部未受压部位，指压褪色。尸僵存在四肢各大关节。头面部：死者头发长11.0cm，色泽呈花白色。两眼睑闭合，角膜透明，两瞳孔散大直径为0.6cm，左眼球睑结膜苍白，右眼球结膜外侧出血，鼻腔内有出血。口唇无损伤，牙齿完整。前额部有两处创口，分别为0.9cmx5.2cm、0.3cmx2.4cm；左前额处有两处创口，分别为1.8cmx2.1cm、0.6cmx1.2cm；右眉内有一1.0cmx3.5cm创口；右眼上下眼睑肿胀淤血；鼻根部有一0.7cmx3.4cm创口；右颧下有一0.6cmx1.5cm创口；左面部有一0.6cmx1.2cm创口，创口两端伴有划伤；下颌有一0.3cmx8.7cm创口，已缝合；后枕部在12.0cmx15.0cm范围内有13处创口。其中最大的为1.0cmx11.0cm，创口多处重叠。创缘创口下伴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颈胸腹背部：下颌下有两处创口，分别为0.4cmx10.5cm、0.3cmx2.8cm，已缝合。创口创缘齐，创角锐，左侧伴有划伤；余无损伤及骨折；胸腹部及背部无损伤、无出血。四肢及会阴部：左手背及手指背侧有散在性皮肤青紫淤血。左手3、4、5手指背侧有四处划伤，其余部位体表无损伤。会阴部无损伤。解剖检验：沿两耳连线切开头皮并分离见：左右颞肌出血，左侧颞骨有一“V”字形骨折，长为4.0cm，骨折边缘齐。后枕部有一纵行1.2cmx4.1cm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后枕部偏下侧有一1.7cmx2.8cm骨皮质翘起，骨折边缘齐。左颞骨内板有骨折向颅内凹陷；双侧枕叶均有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叶有一1.5cmx2.0cm脑挫裂伤，右颞叶有脑挫裂伤。沿前正中线切开颈、胸、腹部皮肤皮下组织并分离见：颈部皮下无出血。胸部无外伤，两胸腔无出血，胸骨及肋骨无骨折。腹腔无出血，各脏器无损伤。胃内有600ml食糜样物质。论证：（1）根据对死者冯某2尸体进行检验，损伤主要集中于头面部，头面部多处创口并多处重叠、颅骨多发骨折、脑挫裂伤。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之损伤特征与他杀的特征相符合。（2）根据死者冯某2尸体检验，头面部及下颌部多处创口，创口有钝有锐，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后枕部有骨皮质翘起，骨折边伴有砍痕。与较重锐器砍砸伤的特征相符合。（3）根据死者冯某2尸体检验，左右颞肌骨有一“V”字形骨折长为4.0cm，后枕部由于纵行1.2cmx4.1cm凹陷性骨折，双侧枕叶均有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叶有一1.5cmx2.0cm脑挫裂伤，右颞叶有脑挫伤；现场地面上有两处血泊，分别为0.3cmx100.0cmx110.0cm。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他人用较重锐器打击头部面部，致使颅脑损伤失血而死亡。（4）根据死者冯某2胃部解剖见胃内有600ml食糜样状物质，结合现场及案情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最后一餐3小时左右而死亡。鉴定意见:死者冯某2系他人用锐器多次打击头面部，致使头面部多处创口，颅骨多发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造成颅脑损伤及大失血而死亡。4、鹿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鹿）公（刑）鉴（DNA）字[2018]1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检材情况：（1）北屋门口地面可疑斑迹棉签转移提取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1号检材；（2）院内东侧地面可疑斑迹棉签提取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2号检材；（3）北屋门口南侧帽子一顶，剪取其上可疑斑迹为3号检材；（4）院内东侧地面上帽子一顶，剪取其上可疑斑迹为4号检材；（5）手表一个，粘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5号检材；（6）被害人杨某6血样一份，编为6号检材；（7）被害人袁某7血样一份，编为7号检材；（8）带有红色斑迹的木棍一根，粘取把处可疑斑迹分别编为8-1、8-2、8-3、8-4号检材；（9）袁某3血样一份，编为9号检材（2018年2月1日送检）。鉴定意见：（1）所送1、2、3、4号检材上检出人类血液成分。（2）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1号检材“北屋门口地面可疑斑迹”、3号检材“北屋门口南侧帽子上可疑斑迹”与6号检材“被害人杨某6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16×1018。（3）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2、4、5、8-1、8-2号检材与7号检材“被害人袁某7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9.81×1019。（4）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9号检材“袁某3血样”基因分型均能从6号检材“被害人杨某6血样”和7号检材“被害人袁某7血样”相应基因座分型中找出，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5、鹿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鹿）公（刑）鉴（DNA）字[2018]1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检材情况：（1)堂屋门口外可疑斑迹棉签转移提取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1号检材；（2）堂屋门口南侧2米处可疑斑迹棉签转移提取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2号检材；（3）院内滴落可疑斑迹棉签转移提取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3号检材（4）过道下滴落可疑斑迹棉签转移提取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4号检材；（5）院东侧路上滴落可疑斑迹棉签转移提取物一份，剪取其上可以斑迹编为5号检材；（6）尸体北侧可疑斑迹棉签转移提取物一份，编为6号检材；（7）斧子一把，擦取斧刃处可疑斑迹分别编为7-1、7-2号检材，粘取斧把处可疑斑迹分别为7-3、7-4、7-5号检材；（8）自行车一辆，粘取右车把处可疑斑迹编为8-1号检材，粘取左车把处可疑斑迹编为8-2号检材，粘取车坐处可疑斑迹编为8-3号检材，粘取车锁上可疑斑迹编为8-4号检材；（9）被害人冯某2血样一份，编为9号检材。鉴定意见：（1）所送1、2、3、4、5、6、7-1、7-2号检材上检出人类血液成分。（2）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6号检材“尸体左侧可疑斑迹”与9号检材“被害人冯某2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6.19×1016。6、鹿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鹿）公（刑）鉴（DNA）字[2018]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检材情况：（1）棕色左脚棉鞋一只。擦取鞋面处可疑斑迹编为1-1号检材，擦取鞋内侧边缘处可疑斑迹编为1-2号检材，擦取鞋底处可疑班迹编为1-3号检材，擦取鞋外侧边缘处可疑斑迹编为1-4号检材；（2）裤子一条。擦取左裤脚处可疑斑迹编为2-1号检材，擦取左裤兜处可疑斑迹编为2-2号检材，擦取右裤脚处可疑班迹编为2-3号检材，擦取右裤兜下侧可疑斑迹编为2-4号检材；（3）棉袄一件。擦取后背领部下侧可疑斑迹编为3-1号检材，擦取后背一角上侧可疑斑迹编为3-2号检材，擦取前部左兜上侧拉链处可疑班迹编为3-3号检材，擦取右兜可疑斑迹编为3-4号检材；（4）内衣一件。擦取后背下部衣角处可疑斑迹编为4-1号检材，擦取商标处可疑斑迹编为4-2号检材；（5）VIVO手机一部。擦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5号检材；（6）袜子一双。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分别编为6-1、6-2号检材；（7）秋衣一件。剪取腹部处可疑斑迹编为7-1号检材，剪取右臂处可疑斑迹7-2号检材；（8）嫌疑人袁付先右手上可疑斑迹棉签转移提取物7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分别编为8-1、8-2、8-3、8-4、8-5、8-6、8-7号检材；（9）棕色右脚棉鞋一只。擦取鞋面处可疑斑迹编为9-1号检材，擦取鞋外侧边缘处编为9-2号检材，擦取鞋底处可疑斑迹编为9-3号检材，擦取鞋内侧边缘处编为9-4号检材；（10）嫌疑人袁付先血样一份，编为10号检材。鉴定意见:（1）所送1-1、1-2、1-3、1-4、2-1、2-2、2-3、2-4、3-4、3-2、3-3、3-4、4-1、4-2、5、6-1、7-1、8-1、8-2、8-3、8-4、8-5、8-6、8-7、9-1、9-2、9-3、9-4号检材上检出人类血液成分，6-2、7-2号检材未检出人类血液成分。（2）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及外源的前提下，1-1、1-2、1-3、1-4、2-1、2-2、2-3、2-4、3-4、3-2、3-3、3-4、4-1、4-2、5、6-1、7-1、8-1、8-2、8-3、8-4、8-5、8-6、8-7、9-1、9-2、9-3、9-4号检材与10号检材“嫌疑人袁付先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03×1021（3）在排卵同卵双（多)胞胎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鹿)公（刑）鉴(DNA)字[2018]11号鉴定书1、2、3、4、5、7-2、7-3、7-4、7-5号检材上的STR分型与本案中10号检材“嫌疑人袁付先血样”的STR分型有15个位点相同，依然比为3.03×1021。7、河南省公安厅豫公鉴（DNA）[2018]104号鉴定书：检材和样本：（1）标记有“斧子”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有斧子1把，提取斧柄处2处可疑斑迹，编号为2018-104-1-1、2018-104-1-2号。（2）标记有“带有红色斑迹的木棍”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木棍1个，擦取棍柄无血一端2处可疑斑迹，编号为2018-104-2-1、2018-104-2-2号。（3）标记有“自行车右把手上脱落细胞粘取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粘取物1份，标号为2018-104-3号。（4）标记有“自行车左把手上脱落细胞粘取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粘取物1份，标号为2018-104-4号。（5）标记有“棉袄”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棉袄1件，剪取5处可疑血迹，编号为2018-104-5-1、2018-104-5-2、2018-104-5-3、2018-104-5-4、2018-104-5-5号。（6）标记有“裤子”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裤子1条，剪取2处可疑血迹，编号为2018-104-6-1、2018-104-6-2号。（7）标记有“棕色左脚棉鞋”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鞋1只，擦取2处可疑斑迹，编号为2018-104-7-1、2018-104-7-2号。（8）标记有“棕色右脚棉鞋”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鞋1只，擦取2处可疑斑迹，编号为2018-104-8-1、2018-104-8-2号。鉴定意见：送检的斧子（2018-104-1-1、2018-104-1-2号）、棉袄（2018-104-5-1、2018-104-5-3、2018-104-5-4、2018-104-5-5号）、棕色左脚棉鞋（2018-104-7-1）、棕色右脚棉鞋（2018-104-8-1）上检出的STR分型，与（鹿）公（刑）鉴（DNA）字[2018]9号鉴定文书中袁付先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03×1021。8、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周）公（刑）检（理化）字[2018]29号、30号理化检验报告两份：证实：死者袁某7、杨某6、冯某2胃壁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甲拌磷、甲基对硫磷、乙基对硫磷。9、鹿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鹿）公（刑）鉴（DNA）字[2018]28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杨某1、冯某2是杨某3生物学父、母亲的累积亲权指数为3.20×1012。10、袁某2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三份：证明：2017年5月16日，开封汴京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袁某2案发时患有精神分裂症，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2017年8月28日，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袁某2在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5月28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鉴定意见：袁某2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三）书证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两份：证明2018年1月16日15时许，鹿邑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杨某5的报警称在鹿邑县贾滩乡李关行政村张蟒庄有人拿刀砍人。2018年1月16日22时36分，鹿邑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袁某3报警称其姑父发现袁某3家中躺了个人，可能死亡。鹿邑县公安局受案后分别于2018年1月16日、1月17日作出立案决定。2、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起诉意见书：证明2018年1月16日15时03分，鹿邑县公安局贾滩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在贾滩乡李关行政村张蟒庄有人被砍伤”。民警赶到现场，发现有一妇女躺在地上，全身是血；后又在该妇女家院内发现一男子面朝下趴在地上，在其旁边有一把带血的斧头。民警立即联系120救治。120到达后抢救无效，该妇女死亡。趴在地上的男子（犯罪嫌疑人）经查看发现其左手腕有伤，被120拉到真源医院进行救治，派出所民警一直陪同。经确认该犯罪嫌疑人为贾滩乡李关行政村袁庄村民袁付先。经审讯，袁付先对其先后杀害袁某7、杨某6和冯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1月16日21时许，派出所民警将袁付先移交鹿邑县刑警三中队。3、袁付先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袁付先的基本信息及无前科、非在逃和无吸毒记录等情况。4、被害人冯某2、袁某7、杨某6户籍证明三份及鹿邑县贾滩镇李关庙行政村委会证明两份：证明冯某2、袁某7、杨某6的基本信息及尸体已经土葬的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鹿邑真源医院袁付先病历及伤口照片：证明2018年1月16日18时入院，2018年2月1日10时出院。袁付先入院时左手腕前侧有9厘米伤口，皮肤组织横形搓裂、肌腱、肌肉组织断裂，骨质外漏，伤口出血活跃，诊断为开放性外伤。1月16日22时至1月17日4时，对袁付先进行左手腕部清创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术，手术方式为全麻醉。6、袁付先入所体检表：证明袁付先入所时的身体健康状况。7、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月12日至1月16日袁付先的手机号码170××××7866通话记录情况。2018年1月16日14时36分，袁付先与其次女袁某6进行了通话；2018年1月16日14时41分，袁付先与其长女袁某5进行了通话。两次通话袁付先均是被叫。8、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现场勘查、现场录像和笔录中对作案地点、行走路线、交通方式、杀害被害人地点、被害人倒地位置丢弃木棍位置均有详细记载无需逐一指认，且让嫌疑人袁付先指认现场对嫌疑人人身安全有危险。9、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9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现场勘查中，技术人员没有提取袁某7与袁付先打斗时所用的铲斗，无法让袁付先辨认，无法进行检验鉴定。11、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6月4日袁付先杀人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2月1日，刑警三中队民警向DNA实验室送检“袁某7、杨某6被杀案”物证手套两只，经DNA检验，未在手套上检出有价值的DAN分析。12、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6月15日袁付先杀人案情况说明：证明袁某7夫妇被杀案，因现场地面属坚硬土质，在现场勘验检查过程中没有发现足迹，无法进行足迹鉴定。13、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7月14日情况说明：证明因袁付先附近邻居均外出打工，无法对袁付先所使用的工具进行辨认。因袁付先母亲齐某年事已高，无法对袁付先作案时所用工具做出辨认。14、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7月16日情况说明及2018年9月21日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民警一直未找到袁付先儿子袁帅领。通过询问袁付先的女儿，她们也称一直都没有联系上袁帅领并不知目前去向。不知道袁付先用的斧子、棍子和自行车的情况。15、调解协议书：证明2015年袁某7与袁付先两家因宅基地纠纷发生打架，袁某7的儿子袁某2将袁付先的妻子狄秀英打伤。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袁某7赔偿袁付先家3900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5证言：冯某2是我们行政村支书杨某1的妻子。今天下午3点钟左右，我正在村南边看打牌，冯某2的儿子昆鹏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打俺娘，你赶紧去看看。”我挂罢昆鹏的电话后就和我们村的几个男的往冯某2家走。在往冯某2家去的路上我打电话报警了。到冯某2家大门口北边的路上看到冯某2在她家东西路南边地上躺着，呼歇呼歇的。冯某2的下巴砍掉了，脸上都是血。在场的我们村的妇女说是个男的在冯某2家砍的，砍冯某2的那个男的可能跑了也可能还在冯某2家里。后来冯某2的丈夫杨某1回来后，到她家里看，才知道砍冯某2的那个男的在冯某2家自杀了。后来120也来了，冯某2没有抢救过来死了。砍冯某2的那个男的是我们村挨边庄上的，听说是用斧子砍的冯某2，但是我没有见那个斧子。那个男的我认不清，就知道小名叫“转运”，大名叫袁付先，是李关行政村袁庄的。2、证人吴某证言：今天下午2点多，我和吕某、李某1、冯某2在俺庄方荣家门口路边掐辫子，方荣家就在冯某2家后边。过一会冯某2说：“俺家的面该发了，我回去蒸馍去。”之后冯某2回家了。又过一会，我许晤（方言，意思是不太在意）一个男子骑一辆自行车去冯某2家，因为冯某2的丈夫杨某1是俺行政村支书，经常都有人去她家，所以我也没有许晤那个人长啥样。又过了几分钟，我听见冯某2喊：“来人，来人。”冯某2从她家里往外跑满脸都是血。我看见一个男子从冯某2大门口往她家里退。我和李某1、吕某都吓的往西跑并喊人，我们跑到西边没有喊到人。又去村南边喊人，之后俺庄的几个男子都过来了。后来我听说冯某2被砍死了。当时我就看到冯某2脸上都是血，我们让她往西跑，她跑不动了就栽倒在她家东北角路边了。3、证人吕某证言：今天下午2点多，我吃过饭到俺村里大街上玩。我到俺庄方荣家门口，我和李某1、吴红梅、冯某2坐在路边掐辫子。二十分钟左右，冯某2说：“俺家的面该发了，我回去做馍去。”之后冯某2回家了。过一会我许晤有一个人骑一辆自行车去我们村支书杨某1家，因为村里人经常去支书家，我也没有在意是谁。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我听见杨某1的妻子冯某2嗷嗷着从家里往外跑，一个男子在她后面撵她。我一看见这就害怕，我和李某1、吴红梅跑到我们村西边去喊人了。过了一会儿，俺庄的几个男子过来去冯某2家了。具体啥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听说冯某2被砍死了。4、证人李某1证言：今天中午吃过饭大概两三点钟，我领着我孙女和我们庄的红梅，吕某、冯某2一起在我们村方荣家门口掐辫子。掐会儿辫子后冯某2说要回家蒸馍。冯某2回家蒸馍没有多大会儿，我看见一个男的骑着车子从我们村东边来，去冯某2家了。因为冯某2的丈夫杨某1是我们村的村支部书记，平时去家里找杨某1的人比较多，我们掐辫子的人都没有在意那个男的。骑车的那个男的到冯某2家没有多大会，我听到冯某2喊“来人，来人！”我听到冯某2喊声，我和红梅一起去冯某2家看是咋回事。快走到冯某2家大门口时看到冯某2在她家大门口外面地上躺着，冯某2脸上都是血。骑车去冯某2家的那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斧子，看到我和红梅后往冯某2家里跑了。我们往庄西边跑去喊人，红梅还让冯某2往路上跑。我和红梅刚开始没有喊到人，后来我们村的人几个男的来了。我们庄的爱民打电话报警了。我喊人回来后看到冯某2在我们掐辫子的地方路南沿路边上躺着。没多久贾滩派出所的民警来了。随后120救护车也来了，救护车上的医务人员当场对冯某2进行抢救，没有抢救过来。今天下午砍冯某2的人是下午我们掐辫子时见到骑车去冯某2家的那个男的。当时我看到冯某2在她家大门口地上躺着，脸上都是血。骑车去冯某2家的那个男的手里拿着斧子往冯某2院里跑。5、证人冯某1证言：今天下午3点左右，我正在家里干活，听见俺庄的妇女嗷嗷叫喊人。我出去在俺家门口站着往东边看，见冯某2在她家东北角路边地上，一个男子从冯某2家方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那个男子用手里东西朝冯某2头上砸一下，冯某2被砸躺地上了。我喊：“往西跑，往西跑。”之后那个男子又拐回冯某2家方向了，我还喊：“堵住他，堵住他，别让他跑了。”后来俺庄的人都跑过去了，我也没有敢往前去看啥情况。听说冯某2被砍死了。在村支书家门口水泥路边上，有个男的拿着一尺多长的东西正在砸支书妻子冯某2。俺家在冯某2家西边正对着俺庄的柏油路，我们两家相距三四十米远，站在俺家门口可以看到家门口的胡同口的情况。那个男的长什么样没有看清楚，也不认识那个人。东西没看清楚，后来听人说是个斧子。6、证人何某证言：2018年1月16日晚上8点多，我已经睡觉了，袁某3给我打电话说：“姑父，俺大妗子（指冯某2）被转运打死了，去年俺哥把他媳妇杀了，现在我又给俺爸妈打电话他一直不接电话，你去俺家看看啥情况。”我说：“这能出啥事吗？”袁某3说：“你起来去看看吧。”之后我起床去他家了。大概晚上9点多，我到袁某3家东院用矿灯照照发现大门开着、堂屋门也开着，没有啥事。又去他家西院发现大门关着的。推推大门从门缝里用矿灯往里照，看见堂屋门开着，在堂屋门口袁某3的母亲在地上躺着。当时我的腿就吓软了，扶着墙赶紧走，走到李关村时我才缓过神来。我给袁某3打电话说“你赶紧给你舅打电话，让你舅来我们再看看。”袁某3说：“你让俺舅来干啥？俺爸在哪里？”我说：“我没有见你爸。”他问“你看啥情况。”我说“你让你舅来。”之后袁某3给他舅打电话了，一会袁某3的二舅给我打电话说“啥情况？”我说“他家（指袁某3家）出事了。”他问我“是俺哥还是俺姐？”我说“是你姐出事了。”他说“我找人过去。”我在那里等一会袁某3的舅没有过来，我给袁某3打电话说“你家里出事了，你赶紧报警吧。”过一会鹿邑县公安局的给我打电话说“具体位置在哪里？”我说“鹿邑县贾滩乡袁庄东头。”我回到家后，袁某3的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没有。”我说“在西边的。”当时我非常害怕，就看见人是头朝南的，其他的没有看清。我去时他家的大门没有锁，感觉大门里面用东西顶着的那样，往里推很用力。7.证人袁某3证言：前几天我从北京给俺母亲寄的药该到家了。那天（2018年1月16日）晚上7点多，我给俺父亲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我给俺母亲打电话她也不接电话。因为去年俺哥袁某2将俺邻居狄秀英打死了，狄秀英家人一直扬言要报复俺家，我很担心俺父母。晚上8点多，我给俺姑父何某打电话说：“我给俺爸妈打电话，他们一直不接电话，我担心他们出事，你去俺家看看。”大概到晚上10点左右，何某到俺家后给我打电话说：“你家门开着的。”我说：“毁了，哪个门开着的，你看见人没有？”他说：“你家堂屋门开着的，地上躺的像个人。”我一听就说：“你赶紧打电话报警。”他说：“我的电话是柘城的，柘城公安局的不来。”我说：“我报警。”之后我就打0394110报警，我报到周口市公安局了，周口市公安局给我鹿邑县公安局的报警电话，我又打鹿邑县公安局的电话报警说：“贾滩镇李关行政村袁庄俺家出事了，俺家里躺个人。”后来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问情况，我把有关情况给他们说了，并告诉他俺姑父的手机号，派出所的民警给俺姑父联系的。最后派出所民警给我打电话说：“情况不妙，你赶紧回来吧，现在不便给你说太多。”在俺庄我们家就与转运家有矛盾。因为我们是邻居，之前因为宅基地发生矛盾。去年俺哥袁某2因为精神病犯了将转运的妻子杀死了。俺哥袁某2也被抓起来了，转运一直扬言要毁了俺全家。2018年1月28日下午，我在我家院内手扶拖拉机变速箱下地上发现一团手套样的东西，看着很像手套，我怀疑手套样的东西是袁付先在我家作案后扔的。今天我把它带来提供给你们。当时手套样的东西在我家院内手扶拖拉机下地上搁着，一团，是一只还是两只我不清楚，白色的，线质的。我发现后就用手拿起放在塑料袋内了。当时在我家院内发现的手套样的东西时就我自己知道，我把手套样的东西捡起用塑料袋放好后才给我家人说的。我父亲平时戴手表，我见他戴的手表是白色的。8、证人袁付朝证言：前天下午我吃过中午饭，我准备去俺庄西边宋庄玩去，走到转运家门口，看见转运在他自己家门口站着。因为转运的父亲快过三年了，我想他回来给他父亲过三年的，我也没有给他说话，我就走了去宋庄了。在宋庄玩的时候听说支付杨某1的媳妇被人打死了。昨天早上又听说俺庄的袁某7两口子在家里也被人打死了。我在转运家门口见到他时，就转运自己在那站着，没有见其他人。9、证人杨某1证言：2018年1月16日中午，我外出办事不在家。大概下午3点钟左右，我接到我们村杨某5的电话说：“你快回来，家里出事了。”我接杨某5的电话就往我家赶。我到家后看到我妻子在屋后路边地上躺着，脸上流的都是血。这时有人说那个人没有走，在家里。我就去家里看是啥情况。这时出警的民警也到了。我到家里，发现我家堂屋门口地上趴着一个人，地上流的也有血。派出所的民警翻开那个人的身子，发现在地上趴着的那个人是袁付先。当时袁付先的左手流血，自己割腕，随后民警就把袁付先控制着了。随后120急救车也来了，医生对我妻子进行抢救，没有抢救过来。杀我妻子的是袁付先。我姐杨某6与袁付先家同村住前后。2017年春，袁付先的妻子狄秀英被杨某6的儿子也就是我外甥袁某2杀害了。袁某2有精神病。袁付先杀害我妻子是报复我家的。当时袁付先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袄，下身穿的什么衣服我没有在意。他是骑着自行车去我家的。袁付先是用斧子杀害的我妻子。当时袁付先在我家院内堂屋门口地上趴着，那把斧子就在袁付先身边地上搁着。那把斧子有一尺长左右，看着很亮，不是家里一般用的斧子。那天在我们家门口掐辫子的妇女看到袁付先杀我妻子了。10、证人高某（杨某3）证言：2018年1月16日那天中午，我正在鹿邑县。我们村的李某1奶奶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赶紧回来，一个男的去你家了，你妈被人杀了，用斧子砍的。”我听后就给我们村的杨某5打电话让他去我家看看啥情况。我一边开车往家赶，一边又给120打电话。我开着车到家后，看到我母亲在我家屋后路边地上躺着，脸上都是血。我家大门口外、大门口内地上也是血，一辆灰色的自行车在我家门口停着。我进院后一个男的在我家院子里堂屋门口趴着，地上都是血。在那个男的身边地上搁着一把斧子。当时我父亲、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家了。后来120救护车来后对我母亲进行抢救，最后我母亲没有抢救过来。那天杀害我母亲的人就是在我家院子里地上趴着的那个人，我不认识。那个男的是用斧子杀害我母亲的，当时在我家门口掐辫子的妇女看到了那个男的拿着斧子砍我母亲了。我老表袁某2去年把那个男的妻子杀了，那个男的报复我家人才杀害我的母亲。那个男的上衣穿一件黑袄，黑色裤子，穿的什么颜色的鞋我没有在意。11、证人程某证言：2018年1月26日下午我们鹿邑县120急救中心指派去鹿邑县贾滩镇出诊。随后我们就开车去贾滩镇了，到贾滩镇出诊的地方后我看到一个患者在地上躺着，身上盖着东西，地上一滩血。我们就立即查看患者的生命体征，地上躺着的是个女患者。当时那个女患者颈动脉搏动消失，呼吸、心跳停止，瞳孔散大、固定，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我们就迅速给患者做心肺复苏及抢救药物对患者进行抢救。我们抢救了那个女患者近一个小时，患者仍无任何生命迹象，我们就给家属宣布患者已经临床死亡。我们在抢救那个女患者的时候有人给我们说院子里还有个人也受伤了，我们就到院子里看。发现有一个男的在地上躺着，身上都是血，左手腕部有伤口，问他啥也不说，我们就和现场出警的民警一起把那个男的拉到医院了。12、证人牛某证言：2018年1月16日那天下午我和我们科的程某医生一起去贾滩出诊。到那后我见到一个女患者在地上躺着，身上盖着东西，地上有一片血迹。我们就立即查看患者，是位女性，已经没有颈动脉搏动、心跳和呼吸，最后也没有抢救过来。抢救的时候有人说院内也有一个人受伤了，我继续抢救女患者，程某医生去院内查看，我后来也去院内了。到院内我见到有一个人在地上躺着还是趴着我记不清楚了。那个男的身上都是血，手腕上有伤口。后来那位女患者没有抢救过来，我们就把那个男患者拉回医院了。13、证人王某证言：2018年1月16日晚上大概11点钟左右，120急救中心说要出诊，我就和我们科室的李某2医生、司机一起去贾滩镇出诊。那天晚上雾气很大，我们到达现场后见到民警已经在现场了。民警说院内地上躺着两个人，我们就进院内查看。在院内我们发现地上趴着一个男的，堂屋门口地上趴着一个女的，两人头上都是血，身上没有见伤，地上流的血已经凝聚。我们把那两个人翻开身，两人的身体都已经硬了，人已经死亡。后来公安局的法医来了，我们就一起把那两具尸体拉到鹿邑县殡仪馆。14、证人袁某5证言：我母亲狄秀英下葬后十来天，我父亲袁付先跟着我和我妹妹袁某6到江苏无锡了。期间他回过两次鹿邑。我知道我父亲袁付先出事是我妹妹袁某6给我打电话说我父亲出事了。那天下午，大概两点多，俺妹妹袁某6给我打电话：“咱爸出事了。”我说：“啥事啊？”袁某6说：“你自己给他打电话吧。”紧接着我就给俺父亲袁付先打了电话，电话刚接通，俺父亲说：“家里出事了，以后恁都别回来了，不要管我，也不要问我，反正是出事了。”我说：“啥事啊？”俺父亲袁付先说：“我把前面的两口子弄死了。”我说：“你咋想的啊，你让俺弟一个小孩咋过啊？”俺父亲袁付先说：“恁都别管，也都别问，以后照顾着你弟。”我说：“你这还干啥去？”俺父亲说：“你别管我。”我心里想着已经出事了，就劝俺父亲去投案自首，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俺父亲就把电话挂断了。接着我再给他打电话他就不接电话了。接着我又给俺家的其他亲戚打电话，那个时候我已经吓得的脑子是一片空白，我也忘了还给谁打电话了，也忘了给其他打电话有没有打通了。当时我没有给俺弟弟袁帅领说俺父亲出事的事情。事后才给俺弟弟打电话讲俺父亲出事了。当时我没有问俺父亲，俺父亲也没有给我讲他是怎么把俺家前面两口子怎样弄死的。俺家前面两口子就是袁某2的父母，我不知道他俩的大名叫啥。俺父亲袁付先没有给我讲他把袁某2的父母弄死后他要干什么去。我和我父亲袁付先通话大概两三个小时后左右，我听老家的人说俺父亲把袁某2的妗子也杀死了。我记不清我父亲是哪天出的事了。15、证人袁某6证言：俺母亲出事后，我们就担心俺父亲的生活，所以，俺母亲下葬没几天，我们就带俺父亲出来了。自俺母亲出事后，俺父亲就整天闷闷不乐，他给我讲过他不能看见天亮，看见天亮心里就难受，也没有给我们讲过其他想法。我给我父亲打电话才知道他出事的。俺父亲这次回去给俺爷过三周年，我都比较担心他。俺父亲回去当天也给我说过家里没有电。出事那天下午2点多，我忙完就给他打电话，电话刚接通，俺父亲就说：“家里出事了，恁都别回来了。”我说：“你想干啥啊？”俺父亲接着说：“毕了。”我说：“你弄啥啊，俺弟弟马上就回来了。”我等着俺父亲说话，他也没有回话。我又接着说：“咱家本来就这样了，你还想弄啥啊？”我说完俺父亲还是不说话，我又说：“你说话啊，你咋不说话啊？”这次俺父亲还是没有说话，随即我挂断电话，又给俺父亲打电话，俺父亲没有接电话。接着我就给俺姐袁某5打电话，告诉她家里出事了，让俺姐给俺父亲打电话。后来我又给俺父亲打了几个电话，但是他一直没有接电话。那时候我知道家里出事了，我自己也吓懵了。当时我不知道俺父亲说的“毕了”是啥意思，但我明白家里肯定出事了。到了当天下午五六点左右，我听说俺父亲把张蟒庄的那个女的弄死了。那个女是袁某2的妗子。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又听说俺父亲把袁某2父母杀死了。我印象俺父亲出事的当天晚上，俺姐给我打电话说俺父亲把俺前面的两口子弄死了。但当时我没敢相信，我给我父亲联系，也没有联系上。俺父亲出事也不是光彩的事，我没有给其他人讲。我不知道俺父亲杀的谁。我记不清我父亲是那一天出的事。俺父亲这次是从杭州市富阳区春江街道我住的地方走的，他这次是回老家的大巴走的，俺父亲这次走就带了一些他自己换洗的衣服。16、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1月16日晚上大概11点钟左右，120指挥中心通知我们出诊，随后我们就给报警的人联系。报警的人是贾滩派出所民警，联系到民警后我、护士王某、司机我们三人就往现场赶。因为当天雾大，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大概是1月17日凌晨1点多了。到现场后发现派出所民警都在现场，在现场院子里地面上面朝下趴着一个男子，堂屋门口地上面朝下趴着一个女子。这一男一女面部的周边地上分别有大量凝固血迹。我们把男子翻过身后发现该男子身体僵硬，头面部应该是受外力作用严重变形，呼吸、心跳停止，已经没有生命迹象。随后我们出诊人员又把地上那个女子翻过身后发现该女子身体僵硬，头面部应该是受外力作用严重变形，呼吸、心跳停止，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根据这一男一女的实际情况我们判断两人已经死亡，没有抢救价值。我通过按压胸部没有发现其他明显外伤，因为当时我们判断这一男一女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两个小时以上，所以没有做进一步检查。随后我们和民警一起把这一男一女送到了鹿邑县殡仪馆。17、证人齐某证言：袁付先是我儿子，自从我儿媳妇被杀以后家里的事就没有人给我说。我儿子杀人的事我也不知道。袁付先家里有无斧头、棍子、自行车不清楚。我年纪大了，看不见也不认识。（五）被告人袁付先供述及辩解我叫袁付先，小名转运。那天（2018年1月16日）中午我去袁某7家用棍打了袁某7、杨某6两人。至于袁某7、杨某6他们两人死亡没有当时我不知道。用棍打袁某7、杨某6是因为我家与袁某7家有矛盾，我恼袁某7家人。我家和袁某7家住前后，老辈关系还不错，自从我家2013年正月盖房子开始，我们两家出现了矛盾。袁某7家的房子先盖的，盖房子时没有找灰橛。当时袁某7家有三间老屋，袁某7家新房在老房子的地上盖的。袁某7家盖新房时把我家的一棵杨树出了。那时我没有在家，我妻子给我说了，我给我妻子说一棵树不碍事。2013年我家盖新房时，袁某7的妻子杨某6给我说：“俺家的房子留的有二尺的滴水。”我问杨某6：“滴水留的不都是一尺半么，你拿你家宅基证看看？”杨某6说：“你别管留多少滴水，我家没有宅基证，我们留的滴水就是二尺。”当时给我们盖房子的工人正找灰橛，我没有给杨某6争吵，我让工人按二尺的滴水打的灰橛，其实那是一尺半的地。我家房子盖好后，我给袁某7家商量我打地坪时把地坪打到袁某7家屋后方便淌水，袁某7同意了。我准备打地坪时，袁玉琴的儿子不同意了，后来袁某7家屋后的地坪是他自己家打的。袁某7家打屋后的地坪时正照着我家堂屋门口竖着垒起一块砖头，我去找袁某7的小孩舅杨某1。杨某1把这个事给袁某7家人说了，后来袁某7家人把她家屋后竖着的那块砖头放平了。我家房子盖好后，我家和袁某7家中间留有一个胡同。我把胡同用砖头垒上了，垒墙头之前我还把这事给袁某7他们两口子说了，袁某7家人也同意了。2015年收完麦，袁某7的儿子袁某2到我家说让我把墙头扒了。我问袁某2谁让你给我说扒墙头的事的，袁某2说是他娘说的。我去找杨某1想让杨某1问问是咋回事，杨某1给我说：“墙头袁某7家让你垒你垒，叫你扒你扒。”后来因为扒墙头的事袁某2用木锨先打了我妻子，后打了我和我家干活的工人。因为这事我又去杨某1家去找杨某1，杨某1不让我进门，并给我说：“他（袁某2）神经病，你该告告，枪毙他。”后来这事贾滩派出所给我们调解了。2017年过完年我妻子狄秀英被袁某7的儿子袁某2杀了。狄秀英被袁某2杀害后，杨某1从没有问过我妻子被袁某2杀害的事，后来袁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袁某7家人赔了我家4万元钱。2018年1月13日（农历2017年11月27日)那天我坐车回家，准备给我父亲过三周年祭日。到家后的第二天早上出门我见到杨某6，杨某6开口就骂我说：“小舅子，你又回来了，还宰你。”当时我听后心里很生气我也没有说啥就回家了。在家里我站在我家阳台上看到袁某7、杨某6两人在家又吃又喝，我越想越生气。去年袁某7的儿子袁某2把我妻子杀了，我害怕袁某7的儿子回来再把我儿子放假回家后杀了，我想不如我先死，我死之前先把袁某7他们二人杀了。1月16那天中午我在家吃过饭，我把家里的铁把斧子别在左腰里，又在大门底下拿着一根一米长左右的木棍去了袁某7家，袁某7见我去了就骂我：“你骂类个逼，你上我家干啥？”我听后没有还口，当时想我妻子去年被袁某7的儿子杀害的时候头都被袁某2割掉了，我想把袁某7、杨某6的头打烂。袁某7见我手里拿着一根木棍，随后拿起身边的一个铲斗给我打，并往他家院子里东边跑，我上前一棍打在袁某7头上，把袁某7打倒在地上。这时袁某7的妻子杨某6在堂屋里见我就从堂屋里出来了。在袁某7家堂屋门口我用棍打杨某6的头，把杨某6打倒在堂屋门口靠西边的地上。当时我比较恼，具体我往杨某6头上打了多少下我记不清楚了，杨某6头上流血了。我用棍打完，杨某6躺在地上不动了。我打杨某6的时候看到袁某7又从地上坐了起来，我用棍又往袁某7的头上打了几下，袁某7不动了。具体我打了袁某7头上多少下我记不清楚了，袁某7头上流血了。我用棍打完袁某7、杨某6，把棍扔在袁某7家的大门后西墙里边走了。走的时候把袁某7家的大门关上了。我回到家骑上家里的自行车去张蟒庄我们村支书杨某1家了。就是想问问杨某1如何给我家处理杨某1的外甥袁某2杀害我妻子一事的。到杨某1家时，有几个妇女在杨某1家门口东西路北边掐辫子。我把自行车停在杨某1家大门口外，到杨某1家后看到杨某1的妻子在家。我问杨某1的妻子：“杨支书在家没有？”杨某1的妻子说：“你上俺家干啥？他（袁某2）是个神经蛋你上俺家找俺干啥。”杨某1的妻子说完从她家厨房门口把我往她家院子外推，杨某1的妻子一边推我一边骂我，把我推到大门口底下。杨某1的妻子把我推烦了，我从腰里拿出带的斧子往杨某1的妻子头上砍，砍在杨某1的妻子头上了。杨某1的妻子一边喊一边往外大门外跑，跑出她家大门口就坐在她家大门口外边的地上了。我见杨某1的妻子坐在大门口外面地上后，我上前又朝杨某1的妻子头上砍了几下。这时在路边掐辫子的妇女来杨某1家看。我见有妇女来杨某1家，我就回杨某1家院子里了。来杨某1家看的妇女见到我砍杨某1的妻子后回头往北跑了。我用斧子割我的左手腕，割流血后我晕倒在那了，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到袁某7、杨某6、冯某2家后他们都骂我，我心里不服气，袁某7的儿子袁某2杀害我妻子时我认为他就没有精神病，我心里窝着气，我当时心里一恼就把他们三人杀了。我拿着棍和斧子去袁某7家想去问问袁某2杀害我妻子一事处理的中不中。袁某7和杨某6骂我，我怕我不杀袁某7和杨某6，他们俩杀我。我到袁某7家还没有问，袁某7就骂我，我就用棍打了袁某7和杨某6。我想去杨某1家问问杨某1袁某2杀害我妻子的事他处理的是否公平。那天我骑着自行车从给我们家往西走，走宋庄往南，又往西去张蟒庄，从张蟒庄东边进的庄。路上我没有遇到我认识的人，也没有人给我说过话。我到杨某1家，杨某1的妻子骂我。我恼了，就用斧子砍杨某1的妻子。就我自己去的袁某7家，没有其他人。我没有进入袁某7家堂屋里，我打过他们两个就走了。我杀罢袁某7、杨某6后去杨某1家时，俺家大女儿袁某5和二女儿袁某6给我打电话了，我给她们说：“我出事了你们别管我了。”具体啥事我也没有给她们说。我去袁某7家拿的棍长约一米，粗约十厘米，具体什么木材的不知道，没有树皮，是白色的。后来我把那根棍扔在袁某7家院内大门西侧墙角那里了。我去杨某1家带的斧子是一根钢管与斧头焊接在一起的，平时在家都是用它劈柴火用的。斧子长约三十公分，把子是铁的。那把斧子丢在我趴的杨某1家身边了。当时我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戴帽子的棉袄，下身穿一条黑色裤子，脚穿一双棉鞋。后来你们把我穿的衣服都提走了。具体我打袁某7的媳妇几下记不起来了，印象中我打她两下。具体打袁某7几下也记不清了，印象中也是打他头部两下，打过他我就走了。在杨某1家我记得打杨某1媳妇头部两三下，具体记不清了，我看见那几个妇女过来我就赶紧回到杨某1家院子里了。我从袁某7家出来时，随手将他家的大门关住了。我没有从里面绊着他家的大门，我也不是翻墙头出来的，是从他家大门走出来的。我从来没有戴过手表。（六）视听资料1、讯问袁付先同步录音录像。2、出警视频。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审理查明：被告人袁付先的行为给被害人袁某7、杨某6、冯某2亲属造成一定经济损失。被告人袁某7、杨某6死亡时，其子女均已成年，杨某6的母亲杨吕氏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冯某2死亡时，其子女均已成年。2017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折合月平均工资4666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杨某4、杨某2、杨某3、杨某1、袁某3、袁某2、袁某4、袁某1的身份证明；袁某7、杨某6、冯某2的尸体已下葬的村委会证明。本院认为：本案发破案及时自然，被害人冯某2同村村民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并抓获被告人袁付先。首先，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冯某2系他人用锐器多次打击头面部，致使头面部多处创口，颅骨多发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造成颅脑损伤及大失血而死亡，与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斧子相吻合。被告人袁付先对其用斧子杀害冯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犯罪过程与现场目击证人吴某、吕某、李某1等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相互印证，且证人李某1也辨认出被告人袁付先。作案工具斧子上检测出袁付先的STR分型，现场提取的自行车把上检测出袁付先DNA信息，印证了袁付先骑车去到冯某2家，砍倒冯某2后又用斧子砍自己左手腕的供述。虽然斧子上未检测出冯某2的生物信息，但不影响本起事实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袁某7、杨某6的死亡，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袁某7系头部受钝性物体多次打击，头部多处创口，颅骨骨折，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致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杨某6系头部受钝性物体多次打击，致使颅骨粉碎、颅脑广泛性硬膜下血肿，右颞叶脑组织挫碎，致使颅脑损伤而死亡。根据被告人袁付先的供述，侦查机关在袁某7家提取到作案工具木棍，先供后证。袁付先供述其杀害袁某7、杨某6的过程、两名被害人的倒地位置与现场勘验笔录、尸检报告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女儿袁某6、袁某5证言证实当天下午在与袁付先的通话中，其父亲提到杀了袁某7夫妇，并有通话记录在卷佐证。虽然木棍上未检测出袁付先及杨某6的生物信息，但作案工具的查获是根据被告人袁付先的供述，属先供后证，具有较高证据效力，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犯罪动机，根据被告人袁付先供述及证人袁某3、杨某1等人证言，袁某7与袁付先两家因宅基地问题多次发生争执，行政村调解未让双方满意，加之袁某2将袁付先妻子杀害，善后工作未充分妥善处理，袁付先对此事心中不满，案发当天欲找袁某7夫妇及村支书杨某1理论，发生争执后心中气愤，将袁某7、杨某6、冯某2三人杀害。综合评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付先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付先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的定性，被告人袁付先辩称不是蓄意杀人，其辩护人提出故意杀人还是故意伤害致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袁付先持木棍先后击打被害人袁某7、杨某6头部数下，致使袁某7颅骨骨折、杨某6颅骨粉碎，作用部位致命，致人死亡的主观故意明显。被告人袁付先在作案后又携带斧子前往杨某1家中，言语不和便用斧子砍击被害人冯某2头面部，被害人逃出大门后，袁付先仍追赶并将被害人砍倒在地，作用部位致命，致人死亡的主观故意明显。综合在案证据，被告人袁付先具有积极追求三名被害人死亡的意志，实际实施了杀人的行为，结果致三人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被告人袁付先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前因，被告人袁付先辩称矛盾的引起是袁某7家欺负自己，其辩护人提出事出有因，被害人袁某7儿子袁某2杀害袁付先的妻子在先，量刑时应予考虑。经查，本案的起因是邻里矛盾，袁某7与袁付先两家因宅基地问题多次发生争执，后袁某2将袁付先妻子杀害，导致矛盾升级。袁某2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被人民法院决定强制医疗。被告人袁付先对妻子被杀一事心中不满，报复杀人，作案手段残忍，致三人死亡。虽事出有因，但三被害人均无明显过错，不足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故该被告人袁付先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付先有自首和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付先作案后砍伤自己，倒在被害人冯某2家中，后被出警民警在现场抓获，非自动投案，依法不认定自首。到案后，被告人袁付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认罪，但综合其犯罪手段、造成后果及社会危害性，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情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袁付先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的申请，经查，根据侦查阶段讯问录像及当庭被告人袁付先的表现，其语言表达清晰、流畅，无精神不正常表现。被告人家属提交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袁付先曾有精神病史或曾服用精神病类治疗药物。故该司法鉴定申请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各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表示不同意调解。对其附带民事诉请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2017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折合月平均工资4666元。被告人袁付先依法应赔偿各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7996（4666×6个月）元、55992（4666×6个月×2人）元。综上，被告人袁付先出于报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三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本案虽系邻里矛盾引发，被告人袁付先系坦白，但作案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恶劣，罪行极其严重，不足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判处死刑的公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付先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袁付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3、袁某2、袁某4、袁某1丧葬费人民币5599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丧葬费人民币27996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3、袁某2、袁某4、袁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木棍一个、斧子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洪海审 判 员  李 静审 判 员  倪善心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人民陪审员  刘国光人民陪审员  何 健人民陪审员  仝金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