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1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祖发，男，199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古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8〕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祖发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祖发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18年9月20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10月19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姚祖发与被害人翁某1通过微信结识，后姚祖发谎称家中经商，将自己包装成有钱人士骗取翁某1的信任，并于2017年4月份与翁某1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之后，被告人姚祖发继续编造要与被害人翁某1结婚的谎言进一步获取翁某1的信任并陆续骗取翁某1钱财，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4月7日，被告人姚祖发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诱骗被害人翁某1配合其以翁某1名义向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人民币2万元，后将实际到账的人民币18681.32元据为己有。 2．2017年4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姚祖发以借款为由从被害人翁某1处骗取现金人民币5700元。 3．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姚祖发谎称生意上需要用钱向被害人翁某1借款，翁某1遂通过其尾号7074交通银行信用卡取现人民币1万元交予姚祖发。次日，被告人姚祖发再次以需要用钱为由向被害人翁某1借款，翁某1遂将其上述交通银行信用卡交予姚祖发取现人民币1万元。 4．2017年5月上旬，被告人姚祖发以给见面礼为由从被害人翁某1母亲程某处骗取黄金戒指一枚。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2060元。 5．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姚祖发使用被害人翁某1的手机下载“分期乐”贷款ＡＰＰ，利用翁某1身份证及银行卡信息注册申请贷款，并以买新房家具为由诱骗翁某1配合其完成贷款验证，获取人民币8000元贷款后据为己有。 二、盗窃 1．2017年5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姚祖发趁被害人翁某1让其将一条黄金手链放回柜子内之机将该项链窃走。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黄金手链价值人民币4120元。 2．2017年5月2日，被告人姚祖发使用被害人翁某1的手机登陆翁某1支付宝账户，并向支付宝中的“招联好期贷”贷款平台贷款人民币2.3万元。上述贷款发放至被害人翁某1支付宝账户后，被告人姚祖发将钱款提现至翁某1事先绑定在支付宝账户以及微信账户中的一张账号62×××72交通银行储蓄卡内，后通过微信转账或持从翁某1处窃取的储蓄卡取现的方式将该钱款据为己有。 3．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姚祖发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被害人翁某1支付宝中的“马上金融”贷款平台贷款人民币1.6万元后，将钱款从翁某1支付宝账户提现至翁某1上述尾号2272交通银行储蓄卡内，后通过微信转账或消费、取现方式将钱款据为己有。 4．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姚祖发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被害人翁某1支付宝中的“信用钱包”贷款平台贷款人民币4000元后，将实际到账的人民币3796元从翁某1支付宝账户提现至翁某1上述尾号2272交通银行储蓄卡内，后将上述钱款转账用于偿还信用卡透支款。 5．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姚祖发使用被害人翁某1的手机登陆翁某1支付宝账户，通过事先所寻找的提供套现服务商家，使用翁某1的支付宝“蚂蚁花呗”购买了价值人民币6000元商品，商家扣除手续费后，将剩余钱款人民币5394.98元转入翁某1支付宝账户。被告人姚祖发随即将上述钱款提现至被害人翁某1上述尾号2272交通银行储蓄卡内，通过微信转账将钱款据为己有。 三、信用卡诈骗 2017年4月15日，被害人翁某1将其尾号7074交通银行信用卡交予被告人姚祖发取现人民币1万元，并要求姚祖发在取完钱后将卡放回翁某1房间柜子内。被告人姚祖发当天使用该信用卡取现人民币1万元后，未依翁某1要求将卡放回翁某1房间柜子而是秘密留在手上。至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她祖发冒用被害人翁某1上述信用卡共计透支消费、取现计人民币31336.53元。 被告人姚祖发于2017年10月17日在厦门市翔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祖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计人民币31336.53元，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计人民币53120元，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计人民币557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盗窃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祖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祖发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姚祖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盗窃罪判处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判处一年九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姚祖发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盗窃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意见，对信用卡诈骗事实认为当时其从国外回来，有跟翁某1说过用她的信用卡，翁某1有答应其使用，而且去商店、酒店消费她都在场，不是其秘密拿走。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姚祖发与被害人翁某1通过微信结识，后姚祖发谎称家中经商，将自己包装成有钱人士骗取翁某1的信任，并于2017年4月份与翁某1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之后，被告人姚祖发继续编造要与被害人翁某1结婚的谎言进一步获取翁某1的信任并陆续骗取翁某1钱财，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4月7日，被告人姚祖发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诱骗被害人翁某1配合其以翁某1名义向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人民币2万元，后将实际到账的人民币18681.32元据为己有。 2．2017年4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姚祖发以借款为由从被害人翁某1处骗取现金人民币5700元。 3．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姚祖发谎称生意上需要用钱向被害人翁某1借款，翁某1遂通过其尾号7074交通银行信用卡取现人民币1万元交予姚祖发。次日，被告人姚祖发再次以需要用钱为由向被害人翁某1借款，翁某1遂将其上述交通银行信用卡交予姚祖发取现人民币1万元。 4．2017年5月上旬，被告人姚祖发以给见面礼为由从被害人翁某1母亲程某处骗取黄金戒指一枚。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黄金戒指价值人民币2060元。 5．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姚祖发使用被害人翁某1的手机下载“分期乐”贷款ＡＰＰ，利用翁某1身份证及银行卡信息注册申请贷款，并以买新房家具为由诱骗翁某1配合其完成贷款验证，获取人民币8000元贷款后据为己有。 二、盗窃 1．2017年5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姚祖发趁被害人翁某1让其将一条黄金手链放回柜子内之机将该项链窃走。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黄金手链价值人民币4120元。 2．2017年5月2日，被告人姚祖发使用被害人翁某1的手机登陆翁某1支付宝账户，并向支付宝中的“招联好期贷”贷款平台贷款人民币2.3万元。上述贷款发放至被害人翁某1支付宝账户后，被告人姚祖发将钱款提现至翁某1事先绑定在支付宝账户以及微信账户中的一张账号62×××72交通银行储蓄卡内，后通过微信转账或持从翁某1处窃取的储蓄卡取现的方式将该钱款据为己有。 3．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姚祖发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被害人翁某1支付宝中的“马上金融”贷款平台贷款人民币1.6万元后，将钱款从翁某1支付宝账户提现至翁某1上述尾号2272交通银行储蓄卡内，后通过微信转账或消费、取现方式将钱款据为己有。 4．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姚祖发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被害人翁某1支付宝中的“信用钱包”贷款平台贷款人民币4000元后，将实际到账的人民币3796元从翁某1支付宝账户提现至翁某1上述尾号2272交通银行储蓄卡内，后将上述钱款转账用于偿还信用卡透支款。 5．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姚祖发使用被害人翁某1的手机登陆翁某1支付宝账户，通过事先所寻找的提供套现服务商家，使用翁某1的支付宝“蚂蚁花呗”购买了价值人民币6000元商品，商家扣除手续费后，将剩余钱款人民币5394.98元转入翁某1支付宝账户。被告人姚祖发随即将上述钱款提现至被害人翁某1上述尾号2272交通银行储蓄卡内，通过微信转账将钱款据为己有。 三、信用卡诈骗 2017年4月15日，被害人翁某1将其尾号7074交通银行信用卡交予被告人姚祖发取现人民币1万元，并要求姚祖发在取完钱后将卡放回翁某1房间柜子内。被告人姚祖发当天使用该信用卡取现人民币1万元后，未依翁某1要求将卡放回翁某1房间柜子而是秘密留在手上。至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她祖发冒用被害人翁某1上述信用卡共计透支消费、取现计人民币31336.53元。 被告人姚祖发于2017年10月17日在厦门市翔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翁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姚祖发是2016年下半年通过微信认识的，之后双方一直都保持联系，期间姚祖发自称自己在外面做了很多生意，而且经常向其表白，到了2017年4月份双方才正式交往。5月7日，其与姚祖发等人一起去江西玩时，其母亲拿一个金手链给其戴，姚祖发看到了，就问其母亲要了一个金戒指。其戴了几天后，嫌手链带着麻烦就把链子放在床头柜里。到了5月22号左右其找不到他人，其打电话给他妈才知道他一直都在欺骗其的感情和钱。其当时很担心就去找银行卡、金器等物品，发现其放在房间里面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储蓄卡、现金、一只金戒指、一只金手链都不见了。被盗的现金5700元是其以前父母给其的压岁钱，当时其是放在自己房间的抽屉里面，那时刚跟姚祖发交往时，姚祖发在其房间里面翻，被他找到这笔钱，他当时有向其借这笔钱，但是其没有同意，后来事情发生后，其才发现这笔钱不见了。姚祖发第一次要用其的信用卡是4月13日，说取现1万元去福州做事情，用了过一天就还，其同意了并将密码告诉他。其二人一起去取完钱以后他就将信用卡还给其，其拿回去后也就放在床头柜。过了两天他又找其借信用卡，还是说套现1万，这次他就自己拿，其也同意,当时其有跟他说用完就把卡放在床头柜里面就行。自己平时都很少使用信用卡，所以之后其就没去在意这张卡了去向，直至事情发生后，其才发现卡一直在他身上使用。期间他偷拿其的信用卡去消费，其一点也不知情。当时他偷刷其信用卡，每次都把其的手机拿走，有时候拿了就是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还回来的时候，手机的信息也是被删掉了。其是到了5月22号左右找不到他人去查了账，刷了银行账单才知道信用卡已经被他刷爆了。其名下交通银行信用卡被姚祖发欺骗冒用，当时这张信用卡额度是61000元人民币，现在都被他透支光了。事情发生以后其联系不上姚祖发，后来其自己把所欠银行的款项还了。其想起来有两次其见过姚祖发用其的身份信息在网络上进行贷款，但是当时其是被他骗了一心一意对他，根本没有想过他是骗子。时间大概是在2017年4月初的时候，姚祖发跟其说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让其帮忙，并用其的手机在一个叫“借呗”的网络贷款公司操作。当时这个软件需要人脸验证，其想当时双方将面临结婚，姚祖发还会买房子给其，其帮忙也是应该的，而且他那么有钱不会不还，他也承诺会在第二天给其还进去，所以其就配合他操作贷款。之后其一直以为他有还，直到后面才发现被骗了，这笔款是借了20000元人民币。还有一次就是在他5月22日失联前几天，姚祖发在用其的手机玩，后来其接到一个电话说他们是分期乐公司，问其是不是在他们公司申请了一个帐号，当时姚祖发让其认可说是其申请了，并骗其说这个公司是他之前在福州买房子做了一个分期帐户，现在钱要转到其的帐户，要其承认。当时其见他这么说也就没想那么多，于是就在电话里承认了这个帐户，没想到最后查账的时候才知道当时姚祖发是利用其又办理了一个贷款，骗了8000元人民币。其不清楚姚祖发利用其的身份总共做了多少贷款，其目前能说清楚的也就这些账户以及其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的账户流水单，里面很多进出帐都不是其个人操作，都是姚祖发在做的。 2．证人翁某2的证言，证实其侄女翁某1在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谈了一个男朋友叫姚祖发。在2017年5月22日，其听翁某1说姚祖发使用翁某1的信用卡以及偷偷将翁某1的金首饰和现金偷走，之后其和姚祖发以及姚祖发的母亲见面后，姚祖发也亲口承认他有使用翁某1的信用卡以及将翁某1的现金及首饰偷走，并且他们母子两还承诺尽快凑钱归还。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5月22日那天，其侄女翁某1找其和其老公哭诉说，他的男朋友姚祖发把他的信用卡的钱刷走以及把她房间里面的现金和金首饰偷走，之后其联系上姚祖发的母亲。至23日晚上，姚祖发和他母亲一起到福清翁某1的家中，姚祖发承认了是他使用了翁某1的信用卡内的钱以及将翁某1放在房间里面的几千元人民币和金首饰等物品偷走，并且承诺尽快凑钱还给他们。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姚祖发的母亲，与姚祖发的父亲很早就离婚了，姚祖发是其一个人带大的，其家庭只是普通的家庭。当时姚祖发在福清谈了一个女朋友叫翁某1。2017年5月22日那天，翁某1的家属突然打电话给其说，姚祖发拿了翁某1的很多钱，现在人不见了。后来其带着姚祖发到福清翁某1家跟翁某1的叔叔婶婶碰面。见面后翁某1的叔叔就质问姚祖发为什么骗翁某1，还花了她那么多钱以及把东西拿走。后来姚祖发说这些事情，他自己跟翁某1来解决，事情过程就是这样了。2017年5月份，姚祖发曾带着翁某1到其家里见其两次从未当着翁某1面前说起结婚事宜。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姚祖发是2017年3月份在网上开始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一直到现在。2017年6月份，其看到了姚祖发的手机照片有一个女孩子，他们两人一起有合照，聊天记录也比较暧昧，后来姚祖发跟其吵架了。当时跟其解释说那个女孩子是他的表姐，当时其就相信了。到了2017年9月份的时候其电话联系了这个跟姚祖发合照的女孩子，当时其才知道这个女孩子也是他的女朋友，而且姚祖发跟其交往期间，也一直跟这个女子在交往。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姚祖发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姚祖发系被公安机关抓获。 8．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姚祖发无违法犯罪前科。 9．交易清单、账户截图，证实2017年4月7日翁某1尾号2272账户收到人民币18681.32元（“借呗”），随即被取现、网上转账；5月2日收到人民币22982.10元（“招联”），随即被网上转账、取现；5月5日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汇入翁某1账户人民币1.6万元，当日及次日上述钱款被转出、取现；5月15日使用“花呗”消费6000元，后上述账户收到5394.98元转账；5月18日收到3796.2元入账，当日转出5100元（信用钱包）；5月19日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8000元，当日该8000元微信转账出去。 10.交通银行信用卡（持卡人为翁某1，卡号尾数为7074）的账单，证实2017年4月14日和15日分别取现1万元，及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22日期间该卡透支消费、取现计37186.53元，期间于2017年5月18日还款5850元的事实。 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翁某1的母亲程某长期在外经商，不便回来配合调查。经询问，程某表示当时其以为翁某1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且该男子表现出家境优异，按照礼节心中将该男子当成准女婿，故而将一枚金戒指赠予姚祖发作为见面礼。 12．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金手链价值人民币4120元、被骗金戒指价值人民币2060元。 13.被告人姚祖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12月份在微信上跟翁某1认识的，追求翁某1时其说自己很有钱，家里做生意的，其实其只是一般家庭，其目的是想骗取翁某1的钱，其没有想过跟翁某1结婚。而且这个期间其还谈了另外一个女朋友，名字叫朱婧宇。其通过聊天在2017年2月份跟翁某1确定男女朋友关系，至同年3月初，其从国外打工回来跟翁某1正式接触。接触了几天后，其在翁某1家里玩时，翁某1告诉其柜子里有6000元过年红包，其就以身上没有现金，钱都在卡里为由向翁某1借到该款，其实际点了一下也就5700元。2017年5月2日，其和翁某1去江西，翁某1的母亲有送给其一个金戒指，送给翁某1一条金手链。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相处以及其所营造的要跟她结婚的假象，她们家人把其当成未来女婿，所以翁某1的母亲才会送给其金戒指。其记得是6号从江西回来后的一两天早上，其看到翁某1将手链放在房间里面的桌子上，因为当时其身上没钱所以就想把金手链拿走去卖了换钱。翁某1当时不知道手链被其拿去卖了。其为了维持有钱人的形象，怕被翁某1识破，所以就想到贷款。但是其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贷款，于是其想到用翁某1的身份去偷偷贷款。用翁某1的身份贷款需要用到翁某1的手机和身份证。所以其每次贷款都会跟翁某1要身份证，说是借用一下以及找各种借口把她手机拿走。其第一次用翁某1的身份做网络贷款是在2017年5月2日凌晨，其趁翁某1睡着的时候用她手机登录翁某1支付宝里面找到一个叫“招联好期贷”的网络公司，直接在手机上操作申请借款，当时其申请了是2.3万元的额度，成功后这笔款就直接转到跟她手机绑定了交通储蓄卡。当时这张卡就在其身上，做好这些后其就把手机验证信息以及银行到账等相关贷款信息删除。第二次冒用翁某1的手机和身份信息在网络上贷款是5月5日那天，其趁翁某1休息的时候偷偷拿她手机支付宝里找到一个叫“马上消费金融”的贷款公司，然后申请借款，当时按照翁某1的信用额度其申请了1.6万元，这笔款到账后，其又马上把手机里面的申请信息以及收款到账的信息全部删除。第三次冒用翁某1的身份去贷款5月中旬的一天，为了偿还之前信用卡还款到期，其在支付宝软件里面找到一个叫“信用钱包”的贷款Ａｐｐ并申请贷款，当时申请的金额是4000元，因为要人脸识别验证，其就拿手机对着翁某1，骗她说是以后买房子分期贷款用的照片。就这样通过识别后，在支付宝上取得4000元额度，实际到账3796元，然后把这笔款转到她的交通信用卡进行还账。翁某1不知道其利用翁某1的手机进行借款，其每次操作完成后，都会把各类短信及操作痕迹删除，再把手机还给她。还有三次贷款，比如支付宝“借呗”贷款软件，当时是其向她提出来的，让她帮忙贷款借给其用一下，时间是在2017年4月初的时候做的，是翁某1自己去操作贷款，总共申请2万元人民币，实际到账1.8万余元。然后她把这些钱取出来给其使用，这次是其向她借的。还有支付宝里面的“花呗”贷款软件，这个是在2017年5月15日那天，其和翁某1以及她母亲一起看房子的时候做的，当时其手上没钱了。当时翁某1的手机也在其手上拿着，其在找到一个可以做“花呗”贷款的网友，这个网友就发了一个二维码到其手机上，其就使用翁某1支付宝里面的扫码器扫描这个二维码，然后输入其要的金额6000元人民币，接着确认后生成申请单号，其把单号拍照传给这个网友，他那边确认后，翁某1的手机支付宝账户就收到5394元人民币的借款，然后其就把钱提现到跟翁某1微信绑定的交通储蓄卡上，再通过微信转给其自己的手机。还有一次就是在5月19日那天，其当时其从网络上下载了一个贷款软件，名字叫“分期乐”的贷款ＡＰＰ软件，当时其拿她的身份证和交通储蓄卡输入到软件里面去申请，这个贷款软件还要人脸识别。当时翁某1发现其又在使用她的身份信息贷款而且还要人脸识别拍照，就质问其做什么，其说这个贷款申请先做了放在一边，用于以后买家具使用的，翁某1听其这么说就配合其申请了这个贷款。这个款项批下来到账后翁某1还不知道，其就通过她的手机微信直接把钱转到其的微信，然后把微信转账信息删除，所以她当时并不知道这笔款项已经被其给取走了。翁某1的信用卡除了第一次其利用信任的基础骗她取现给其外，之后这张卡就被其拿走，时间差不多从4月份到5月份其被拆穿之后。因为翁某1被其骗了，对其很信任，所以到后期她也没怎么过问这些情况，之后这张卡就被其通过套现、取现或者消费用完了。这些都在你们民警给其出示的账单上体现，其本人也在这些账单上签字确认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计人民币557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计人民币531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姚祖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数额计人民币31336.5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祖发辩解被害人翁某1的信用卡是被害人同意其使用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祖发到案后对盗窃事实和诈骗事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盗窃罪和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姚祖发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祖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姚祖发的刑期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姚祖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156.53元返还给被害人翁某1，继续追缴被告人姚祖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60元返还给被害人程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鸿兴 人民陪审员  陈经耀 人民陪审员  许胜文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燕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