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勇，男，197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厚春，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秋林，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佳琦，男，198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劢，湖北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游俊，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上诉人柳勇因与被上诉人李佳琦及原审被告游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柳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一审判决中第一项为柳勇向李佳琦少偿还本金70369元；改判第二项为柳勇无需向李佳琦支付截止2019年3月25日期间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以后的资金占用费以7855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改判第三项为柳勇无需向李佳琦支付律师费和财产保全费。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佳琦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存在高利转贷，李佳琦长期从事放贷业务，案涉借款合同无效。2.柳勇无需向李佳琦支付律师费和财产保全费。李佳琦与律师签订的是风险代理合同。诉讼保全并非每一个诉讼所必需。3.即便法院不支持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计算的主张，逾期利息也应当按年利率24%计算，不应当按年利率36%计算。李佳琦辩称，双方是正常的短期民间借贷，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律师费、保全费合同有明确约定。柳勇滥用诉权，目的是拖延履行债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佳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柳勇、游俊连带偿还李佳琦借款本金980,000元；2、判决柳勇、游俊连带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自逾期之日起至未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年24%逾期利率计算）；3、判决柳勇、游俊连带承担李佳琦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52,000元（包括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柳勇、游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柳勇因资金周转需要，通过游俊介绍向李佳琦借款，双方于2018年11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H2018110901）。合同约定：李佳琦出借给柳勇人民币980,000元，借款期限为30日，自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2月8日止。利息为年利率21.9%，日利率0.06%。还款方式为以5自然日为一周期，不满一周期按一周期计。超过一周期后按天计息。借款人须于出借当天支付10日的利息，以后每五日支付一次，每次支付5日的利息。借款期限届满或借款提前到期时，借款人应当于到期日偿还本金、利息和其他各项费用。借款逾期时，出借人有权向借款人追讨所欠款项，并按借款各项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的顺序进行清偿，直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为止。出借人还有权根据逾期时间按照全部借款本金的每日千分之三对其收取逾期期间违约金。出借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而支付的律师费、担保费、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全数负担。游俊于当日签署了保证担保书（编号DB2018110901），对柳勇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权人所提供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其他有关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期间为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直至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合同签订当日，李佳琦即通过其开户银行招商银行武汉分行王家湾支行账户将980,000元借款本金转账汇入柳勇账户。自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3月25日，柳勇委托案外人徐丹陆续还款至李佳琦指定的收款人分别为王威（收款账号：62×××53）和王蕾（收款账号：62×××52）的两个银行账户中。其还款具体情况如下：2018年11月9日还款19,600元，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6日、2018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4日、2018年12月21日、2018年12月25日、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1月7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1月18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1月29日分别还款9,800元，2019年2月15日还款19,600元，2019年2月20日、2019年3月25日分别还款9,800元，2019年2月3日游俊受柳勇委托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李佳琦还款10,000元。上述还款共计215,800元。其中，柳勇、李佳琦、游俊均认可2018年11月9日的还款19,600元为对980,000元借款本金的偿还，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截止2018年11月9日，实际借款本金为960,400元。另查明：李佳琦于2019年5月10日与湖北顺鹏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万劢作为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出具发票一张，显示该所已收取律师代理服务费50,000元。再查明：2019年5月15日，李佳琦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案外人武汉中利担保有限公司为之提供担保，李佳琦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佳琦与柳勇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游俊签署的保证担保书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柳勇抗辩提出李佳琦具有放贷背景，涉嫌以非自有资金进行放贷业务，根据《九民会议纪要》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因柳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李佳琦存在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或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等符合《九民会议纪要》第五十二条规定的高利转贷情形，且李佳琦以个人财产出借资金，无证据证明李佳琦以民间借贷为业，故此项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李佳琦、柳勇、游俊签订的借款合同和保证担保书合法有效。李佳琦向柳勇履行了支付借款的约定义务，柳勇应依法依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游俊应依法依约在保证责任范围内对李佳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佳琦、柳勇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利息标准未超过年利率24%，故支持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借期内利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逾期还款违约金的标准为全部借款本金的日千分之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对于柳勇逾期期间的还款部分，仅支持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多余部分抵扣借款本金。具体分析如下：对于借期内（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2月8日）还款账目，双方均认可扣除2018年11月9日柳勇偿还的借款本金196,00元，故2018年11月9日，李佳琦实际借款本金为960,400元。以960,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6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借期内利息应为4,034元（960,400元×0.06%×7天），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5,766元（9,800元-4,034元），尚欠本金954,634元；以954,634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7日至2018年11月23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借期内利息应为4,009元（954,634元×0.06%×7天），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5,791元（9,800元-4,009元），尚欠本金948,843元；以948,84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8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借期内利息应为2,847元（948,843元×0.06%×5天），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6,953元（9,800元-2,847元），尚欠本金941,890元；以941,89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6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借期内利息应为4,521元（941,890元×0.06%×8天），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5,279元（9,800元-4,521元），尚欠本金936,611元。对于逾期还款账目（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3月25日）账目，2018年12月11日，柳勇还款9,800元，该期间利息应分两段计算：以936,61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8日，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借期内利息应为1,124元（936,611元×0.06%×2天），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8年12月11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2,771元（936,611元×36%×3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5,905元（9,800元-1,124元-2,771元），尚欠本金930,706元；以930,706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4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2,754元（930,706元×36%×3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7,046元（9,800元-2,754元），尚欠本金923,660元；以923,66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21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6,377元（923,660元×36%×7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3,423元（9,800元-6,377元），尚欠本金920,237元；以920,23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5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3,631元（920,237元×36%×4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6,169元（9,800元-6,377元），尚欠本金914,067元；以914,06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8年12月29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3,606元（914,067元×36%×4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6,194元（9,800元-3,606元），尚欠本金907,874元；以907,87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2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3,582元（907,874元×36%×4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6,218元（9,800元-3,582元），尚欠本金901,655元；以901,6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7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4,447元（901,655元×36%×5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5,353元（9,800元-4,447元），尚欠本金896,302元；以896,30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14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6,188元（896,302元×36%×7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3,612元（9,800元-6,188元），尚欠本金892,690元；以892,69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1月18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3,522元（892,690元×36%×4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6,278元（9,800元-3,522元），尚欠本金886,412元；以886,41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4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5,246元（886,412元×36%×6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4,554元（9,800元-5,246元），尚欠本金881,858元；以881,85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9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4,349元（886,412元×36%×5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5,451元（9,800元-4,349元），尚欠本金876,406元；以876,40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2月3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4,322元（876,406元×36%×5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10,000元，故已还本金5,678元（10,000元-4,322元），尚欠本金870,728元；以870,728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2月15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10,306元（870,728元×36%×12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19,600元，故已还本金9,294元（19,600元-10,306元），尚欠本金861,434元；以861,43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20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4,248元（861,434元×36%×5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故已还本金5,552元（9,800元-4,248元），尚欠本金855,882元。2019年3月25日，柳勇最后一次还款。以855,88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25日，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27,857元（855,882元×36%×33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仅9,800元。故自2019年2月21日起，柳勇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即以855,88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25日，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18,571元（855,882元×24%×33天÷365天/年），柳勇实际还款9,800元，尚欠本金855,882元，尚欠逾期违约金8,771元（18,571元-9,800元）。2019年3月25日后，柳勇应向李佳琦支付逾期违约金，以855,88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3月25日计算至全部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关于李佳琦请求判令柳勇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52,000元（包括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柳勇辩称律师费、违约金、利息之和超过24%部分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中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应当是关于民间借贷中借用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相关费用才属于上述规定的范围，并非在借款合同中出现的所有费用都属于上述范围。本案中当事人约定的律师费、担保费系出借方为实现其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当事人明确约定由借款方承担、担保人对此进行担保，不属于借款资金费用。故李佳琦为实现债权已支付的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均应由柳勇承担，对柳勇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李佳琦请求判令游俊对柳勇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符合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柳勇向李佳琦偿还剩余借款本金855,88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柳勇向李佳琦支付截至2019年3月25日的逾期还款违约金8,771元，以后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以855,8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三、柳勇向李佳琦支付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游俊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李佳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96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967元(此款李佳琦已预交)，由柳勇负担，柳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将此款支付给李佳琦。游俊对柳勇应付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柳勇提交了一份生效判决作为新证据，拟证明约定利率高于36%而未规律性偿还利息的，应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一审同案不同判。李佳琦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李佳琦提交了存量房居间买卖合同及参与网上竞买房屋的登记表，拟证明其具有资金出借能力。经质证，柳勇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对，且不能证明李佳琦的资金能力。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佳琦与柳勇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李佳琦亦向柳勇支付了借款，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柳勇称李佳琦具有放贷背景，以非自有资金进行放贷业务，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的上诉理由，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及逾期违约金的计算问题。对于借期内利息，一审判决按李佳琦实际借款本金960,4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至2018年12月8日，柳勇尚欠本金936,611元，尚欠利息应为1,124元。对于逾期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约定逾期还款违约金的标准为全部借款本金的日千分之三，超过了上述规定的上限。根据上述规定，逾期违约金应当以年利率24%为限。故柳勇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逾期违约金及尚欠本金具体计算如下表：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              还款金额              利率              时间间隔              上期欠息              当期利息（月利率2%）              偿还利息              偿还本金              剩余本金                  1              2018-12-8                                                                         1124                                                            936611                   2              2018-12-11                             9800              24%              3               1124               1848               2972               6828               929783                   3              2018-12-14                             9800              24%              3               0               1834               1834               7966               921817                   4              2018-12-21                             9800              24%              7               0               4243               4243               5557               916260                   5              2018-12-25                             9800              24%              4               0               2410               2410               7390               908869                   6              2018-12-29                             9800              24%              4               0               2390               2390               7410               901460                   7              2019-1-2                             9800              24%              4               0               2371               2371               7429               894031                   8              2019-1-7                             9800              24%              5               0               2939               2939               6861               887170                   9              2019-1-14                             9800              24%              7               0               4083               4083               5717               881454                   10              2019-1-18                             9800              24%              4               0               2318               2318               7482               873972                   11              2019-1-24                             9800              24%              6               0               3448               3448               6352               867620                   12              2019-1-29                             9800              24%              5               0               2852               2852               6948               860672                   13              2019-2-3                             10000              24%              5               0               2830               2830               7170               853502                   14              2019-2-15                             19600              24%              12               0               6734               6734               12866               840636                   15              2019-2-20                             9800              24%              5               0               2764               2764               7036               833600                   16              2019-3-25                             9800              24%              33               0               18088               9800               0               833600       截止2019年3月25日，柳勇尚欠本金833,600元，应当支付逾期违约金8,288元。2019年3月26日之后的违约金，应当以本金833,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柳勇上诉称李佳琦为实现债权已支付的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均应由李佳琦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且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柳勇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3206号民事判决；二、柳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琦偿还剩余借款本金833,600元；三、柳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琦支付截止2019年3月25日的逾期还款违约金8,288元，并支付2019年3月26日之后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以833,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四、柳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琦支付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五、游俊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李佳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96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967元，由柳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7元，由柳勇负担12,000元，李佳琦负担9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斌成审判员  何义林审判员  刘 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范义伟书记员范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