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月明，男，生于1980年12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利州区。2013年5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同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6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维宇，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 被告人贺继洲，男，生于1976年4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利州区。2013年7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宣告缓刑1年6个月。2017年12月19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丽，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忠，男，生于1986年11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利州区。2017年12月19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琳平，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 辩护人高佳慧，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 被告人曾辉辉，男，生于1991年9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住利州区。2018年1月2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翠艳，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刑诉（2018）59号起诉书、广检公刑变诉（2018）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忠、曾辉辉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月明及其辩护人欧维宇、贺继洲及其辩护人杨丽、王忠及其辩护人宋琳平、高佳慧、曾辉辉及其辩护人石翠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购买甲基苯丙胺后用于自己吸食或在广元市城区进行零包贩卖。12月15日中旬，苏月明告诉贺继洲上次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要求贺继洲联系绵阳李某（另案处理）将上次购买后剩余的170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退货，并出资2万元让贺继洲联系购买质量好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贺继洲表示同意。同月17日，贺继洲通过微信联系成都张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次日凌晨，苏月明在ＡＴＭ机上取款2万元交与贺继洲。当日上午，贺继洲驾驶从韩某处借得的车牌号为川Ｈ×××××白色传祺越野车，将欲到绵阳退货的甲基苯丙胺放在该车的档把位置，并邀约被告人王忠一起驾车去绵阳。后由王忠驾驶该车来到绵阳市与李某见面。李某将贺继洲、王忠带至游仙区教育园区的一停车场附近，贺继洲将甲基苯丙胺退给李某，李某退还贺继洲现金10300元。后贺继洲邀约王忠继续驾车前往成都购买甲基苯丙胺，王忠表示同意。遂由王忠驾驶车辆前往成都，途中贺继洲通过微信转账向张某支付甲基苯丙胺片剂定金3700元。当日下午在成都金牛区巴蜀酒店一房间，贺继洲、王忠和张某见面，张某将两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交于贺继洲，贺继洲检查后将其藏于随身携带的中华烟盒内。后张某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交于贺继洲、王忠吸食，二人吸食后，贺继洲向张某支付购买甲基苯丙胺款项11000元，其中微信转账9000元，现金2000元。王忠将未吸食完的甲基苯丙胺用一张面额5元的人民币包起藏于驾驶证夹层中。18日23时许，张某将贺继洲、王忠带至一公路边，将一装有甲基苯丙胺的银白色塑料袋藏于川Ｈ×××××车上，并告诉贺继洲“东西放在你们车上的，到了广元告诉你具体位置”。后贺继洲、王忠并驾驶车辆返回广元。19日凌晨2时许，贺继洲通过微信给被告人曾辉辉发消息，让其到广元。曾辉辉驾车前往广元市陵江收费站，在观察未发现有警察检查后，通过微信拍摄收费站现场视频发送给贺继洲，告诉贺继洲“鬼影子都没得个”。后曾辉辉被隐蔽在附近的民警控制，并终止其与外界联系。在确定安全后，由王忠驾驶车辆进入广元陵江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从贺继洲携带中华烟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148颗，经称量净重15.53克；从王忠驾驶证夹层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袋，经称量净重0.35克；从车辆天窗夹层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包，经称量净重383.49克。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等书证；证人韩某的证言；被告人贺继洲、苏月明、王忠、曾辉辉的供述和辩解；毒品鉴定意见、毒品现场检测意见书；检查笔录、称量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月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3.4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53克；被告人贺继洲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3.8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53克；王忠、曾辉辉运输甲基苯丙胺383.8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53克，四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王忠、曾辉辉的刑事责任。在贩卖、运输毒品罪共同犯罪中，苏月明、贺继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忠、曾辉辉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贺继洲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刑，系毒品再犯。苏月明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内再犯罪，系累犯。贺继洲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贺继洲、王忠、曾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月明认为：1.贺继洲去成都购买毒品，自己只是借给他钱，其余的犯罪行为我没有参与。2.我退给贺继洲的毒品只有5克，其余的毒品我不知道。 苏月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苏月明有零包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异议，该指控没有证据支持。2.公诉机关指控退还的170克毒品没有进行成分鉴定，该部分毒品不属于苏月明，不应认定。3.公诉机关指控苏月明贩卖毒品383.49克不当，该部分毒品系贺继洲购买，苏月明没有购买。4.应当以查证属实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数量对苏月明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5.侦查机关违反了立案程序性规定，本案系通过他案调查发现，应该有相应的立案手续。6.查获的毒品现场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封装，检查记录，没有贺继洲的签字，在称量毒品时没有对毒品按规定进行提取。7.鉴定报告没有对鉴定委托书除甲基苯丙胺外其他两项成分作出表述，没有对涉案毒品进行含量鉴定。8.侦查人员在讯问苏月明的过程中有胁迫的行为存在。 被告人贺继洲认为：1.我对起诉书中指控自己涉案的170克毒品有异议，该部分毒品不含有甲基苯丙胺。2.我对起诉书指控自己有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异议，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 贺继洲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贺继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有异议，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定罪。指控贺继洲零包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2.对贺继洲已退还的170克毒品不属于贺继洲所有，是否含有甲基苯丙胺存疑，数量也无法确定，该部分毒品不应认定。3.贺继洲有重大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贺继洲应认定为从犯，并有坦白、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 被告人王忠认为：自己从头到尾不知道贺继洲购买毒品的情况，也没有看到贺继洲与他人进行毒品交易，自己不构成犯罪。 王忠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忠是受贺继洲的邀请作为司机陪同贺继洲到绵阳、成都，贺继洲在绵阳退货时王忠才知道退的是毒品。2.被告人王忠不知道贺继洲到成都是购买毒品。 被告人曾辉辉认为：自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曾辉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曾辉辉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有异议，应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2.曾辉辉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购买甲基苯丙胺后用于自己吸食或在广元市城区进行零包贩卖。12月中旬，苏月明告诉贺继洲之前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要求贺继洲退货或换货，并让贺继洲继续联系购买质量好的毒品，贺继洲表示同意。同月17日，贺继洲通过微信联系成都张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8日苏月明在ＡＴＭ机上取款2万元交与贺继洲购买毒品。当日上午，贺继洲驾驶从韩某处借得的车牌号为川Ｈ×××××白色传祺越野车，将欲到绵阳退货的甲基苯丙胺放在该车的档把位置，并邀约被告人王忠一起驾车去绵阳，后由王忠驾驶该车来到绵阳市与之前的毒品卖家李某见面。李某将贺继洲、王忠带至游仙区教育园区的一停车场附近，贺继洲将170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退给李某，李某退还贺继洲现金10300元。后贺继洲、王忠继续驾车前往成都购买甲基苯丙胺，由王忠驾驶车辆前往成都，途中贺继洲通过微信转账向毒品卖家张某支付甲基苯丙胺片剂定金3700元。当日下午在成都金牛区巴蜀酒店一房间，贺继洲、王忠和张某见面，张某将两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交予贺继洲，贺继洲检查后将其藏于随身携带的中华烟盒内。后张某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交于贺继洲、王忠吸食，二人吸食后，贺继洲向张某支付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款项，其中通过微信转账9000元。王忠将未吸食完的甲基苯丙胺用一张面额5元的人民币包起藏于驾驶证夹层中。18日23时许，张某将贺继洲、王忠带至一公路边，将一装有甲基苯丙胺的银白色塑料袋藏于川Ｈ×××××车上，并告诉贺继洲“东西放在你们车上的，到了广元告诉你具体位置”。后贺继洲、王忠驾驶车辆返回广元。19日凌晨2时许，贺继洲通过微信给被告人曾辉辉发消息，让其到广元。曾辉辉驾车前往广元市陵江收费站，在观察未发现有警察检查后，通过微信拍摄收费站现场视频发送给贺继洲，告诉贺继洲“鬼影子都莫得个”。后曾辉辉被隐蔽在附近的民警控制，并阻止其与外界联系。贺继洲在确定安全后，由王忠驾驶车辆进入广元陵江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从贺继洲携带中华烟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148颗，经称量净重15.53克；从王忠驾驶证夹层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袋，经称量净重0.35克；从车辆天窗夹层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包，经称量净重383.49克。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本案发破案经过、强制措施情况、被告人身份信息等方面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9日凌晨3时许，贺继洲、王忠在驾乘车牌号码为川Ｈ×××××的白色传祺越野车到达京昆高速广元出口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在对贺继洲、王忠的人身及驾驶的车辆进行检查时，从贺继洲身上检查出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148颗，经称量净重为15.53克；从王忠随身携带的驾驶证夹层检查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袋，经称量净重为0.35克，在车牌号码为川Ｈ×××××的白色传祺越野车天窗夹层检查出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一包，经称量净重为383.49克。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同日以广经公（刑）立字〔2017〕5681号对贺继洲、王忠等人涉嫌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贺继洲、王忠于2017年12月19日在京昆高速广元出口被现场抓获；被告人苏月明于2017年12月25日在广元市利州区教育局附近被现场抓获；被告人曾辉辉于2018年1月2日在广元市利州区被现场抓获。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办案机关对四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变更强制措施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贺继洲生于1976年4月16日；被告人苏月明生于1980年12月2日；被告人王忠生于1986年11月15日；被告人曾辉辉生于1991年9月1日。四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5.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月明因犯盗窃罪被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罚金3000元。2013年6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贺继洲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宣告缓刑1年6个月。 6.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曾辉辉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被告人贺继洲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被行政处罚三次。 7.提讯提解证，证实四被告人被提讯情况。 （二）证实被告人案件事实方面的证据 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19日对车牌为川Ｈ×××××白色传祺ＧＳ4型ＳＵＶ越野车进行检查，在该车后备箱靠尾端处发现一把棕色尖刀。在车辆天窗夹层处发现一银色塑料茶叶袋，内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标记为1号）。对车内人员人身检查，发现两个红色烟盒及一张5元人民币。其中一个烟盒装有淡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98颗（标记为2号），一个烟盒有淡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50颗（标记为3号），5元人民币内包裹毒品疑似物（标记为4号）。以上毒品现场封装。现场照片27张。 2.提取封装笔录及照片，证实毒品疑似物封装情况。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19日对贺继洲、王忠，12月25日对苏月明，2018年1月2日对曾辉辉现场检测，四被告人检测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4.检定证书、称量报告及照片、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19日对查获毒品进行称量。1号净重383.49克，2号净重10.29克数量98颗，3号净重5.24克数量50颗。从王忠驾驶证内5元人民币包裹的毒品称量，净重0.35克。1-3号称量报告被告人贺继洲签字确认，5元人民币包裹的毒品称量报告王忠签字确认，并制作视频和称量照片。 5.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将查获的1-4号毒品送往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测，2017年12月22日所送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并将鉴定意见通知四被告人，除曾辉辉拒绝签字，其余被告人均签字确认。 6.扣押决定书（贺继洲），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19日扣押被告人贺继洲甲基苯丙胺383.49克、其他毒品50颗、川Ｈ×××××车辆钥匙一把、其他毒品98颗、包袋两个（红色烟盒）、包袋一个（银色茶叶袋）、车牌川Ｈ×××××轿车型小客车一辆、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尖刀一把。 7.扣押决定书（王忠），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19日扣押被告人王忠甲基苯丙胺0.35克、人民币一张（包裹甲基苯丙胺面值5元人民币）。 8.扣押决定书（苏月明），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26日扣押被告人苏月明移动电话一部（三星牌金色外壳）、信用卡一张（建行卡账号62×××10）。 9.扣押决定书（曾辉辉），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2日扣押被告人曾辉辉移动电话一部（金色苹果手机）。 10.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2月28日将号牌川Ｈ×××××汽车及钥匙发还给韩某。 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经对被告人苏月明建行卡账号62×××10查询，2017年12月18日在广元建行自动取款机取款4笔5000元，共计20000元。 1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15日对被告人贺继洲手机进行检查。（1）贺继洲微信号“ｈｊｚXXXX”，昵称“英雄无敌”与“红娃子”即苏月明微信号“ｗｘｉｄ_ｉ7ｘXXXXXX”，昵称“宏图大志”进行了聊天，聊天记录显示，苏月明在12月18日嘱托贺继洲要把事情办好，该补的补了，仔细看好试好这次的，一切弄好再回来。12月18日18时20分苏月明催问贺继洲是否返回，贺继洲回答其他事情已经办好了，只等人退钱，只退了1万元，还在等。贺继洲对苏月明讲他办的事情他负责，不会让苏月明蒙受损失。（2）贺继洲与苏月明短信聊天，聊天记录显示，苏月明说“哥哥，你联系了没有？尽量看你咋说想法喊他拿的换了算了，这个确实都在反映这莫法，你相信我绝对不是故意刁难哈，只要是稍微能弄出去我都不会找这些麻烦事的，你也理解下我哈”，证实苏月明对上次拿的货质量不满意，要求贺继洲联系换货，苏月明存在贩卖毒品行为及苏月明叫贺继洲去换货或退钱的事实。苏月明对贺继洲说“哥哥，你就喊把上次还差的二十点补上，就莫法说再下次的话了，我们拿的钱是拿够了的，咋有法少二十点嘛，我们是拿钱买肯定要拿够嘛。”苏月明还对贺继洲说“哥哥，你忙完了有空还是把账算下哈，还有你莫再搞些欠账了，你要搞也是你的事，至少你要把我这里的弄来，我可以不赚你一分钱，但确实莫法连本钱都弄不够，你这次拿的这一个反正把以前欠我的给我处理了哈，然后再拿在我这”，苏月明还对贺继洲说“我还没有好好数，反正我应该处理的只有两个不到吧”证实苏月明、贺继洲之间谈论毒品方面的情况。（3）贺继洲同“涛娃子”微信号“ｑｑ16×××88”进行了聊天。聊天记录显示，“涛娃子”称“事情没问题，成都这段时间缺货，是否今晚来？需要多少，好提前准备”。12月18日15时7分，贺继洲给“涛娃子”微信转账3700元；12月18日22时2分，贺继洲给“涛娃子”微信转账9000元。（4）贺继洲与“辉娃子”即曾辉辉微信号“ｚｅｎｇｂｏXXXX”，昵称“帽子”进行了聊天，聊天记录显示，曾辉辉给贺继洲发消息，一个叫“驴子”的同学要一个一百的，他喊他到贺继洲窗子底下等，要贺继洲甩给“驴子”，并发了100元的红包。贺继洲询问曾辉辉所说的人是哪个，并收200元微信转账钱，曾辉辉称是他兄弟，并告知已经到了。证实贺继洲存在贩卖毒品行为。2017年12月18日23时19分贺继洲问曾辉辉在干啥，曾辉辉答在小白家里。贺继洲要其等他一会，有事找他。12月19日凌晨2时21分贺继洲对曾辉辉说“你还是去帮我那个一下，你晓得的，等你的消息”，曾辉辉同意。12月19日凌晨2时41分曾辉辉给贺继洲发了一段广元收费站视频。曾辉辉发信息说一个人都莫得，贺继洲语音喊曾辉辉在那里看住，他马上到了，主要是看收费站里面站的有人没有，岗亭里面站的有人没有。曾辉辉又发了一段视频，称鬼影都没有，他在老地方。3时4分贺继洲再次喊曾辉辉核实收费站和岗亭是否有多的人。证实贺继洲要求曾辉辉在收费站打探情况，曾辉辉两次发视频向贺继洲表明收费站无民警检查人员。 13.调取证据通知书、出口通行记录，证实川Ｈ×××××车辆于2017年12月18日11时42分从川北广元站上高速，于同日13时50分在绵遂绵阳仙海站下高速。同日16时1分从绵广绵阳南站上高速，17时7分在城北成都站下高速。12月19日0时46分从绕东大件站上高速，于同日4时14分下高速。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贺继洲手机号码159××××0229与机主为李某手机号码1768327XXXX于2017年12月18日下午通话7次。手机号码180××××2823与贺继洲手机号码159××××0229于2017年12月17日至19日通话频繁，手机号码189××××2087，2017年12月无通话记录及机主为张某手机号码187××××0206通话记录。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苏月明2017年12月18日在广元建设银行ATM取款机取款20000元。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贺继洲建设银行尾号为3268于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25日交易记录。12月18日分别微信支付3700元、9000元。 17.涉案财产保管清单，证实涉案财产保管情况。 18.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实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对李某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 19.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广元市看守所情况说明等，证实贺继洲如实反映了涉毒案件中主要犯罪嫌疑人的犯罪线索，完成了布置的任务，达到了一定的效果。 20.关于贺继洲检举揭发查证情况的说明，证实贺继洲向公安机关反映一贩卖毒品案件中的相关情况，但侦查机关多方查证，此事未予查实。 21.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承办说明、张某立案决定书，证实贺继洲主动交代2017年12月18日从成都张某处购买毒品的经过，并向办案民警提供张某的微信号和作案时的微信聊天记录并辨认，为该局2018年9月14日抓获张某归案起到了重要作用，现已对张某案立案侦查。 2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我打电话问贺继洲那里是否有冰毒，他告诉我有，我说我要200元的毒品。我给贺继洲打完电话后，贺继洲就让我到他家等，三四分钟后，贺继洲就给我拿了一小包毒品，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00元，我拿到毒品后在南山上吸食了。2017年11月的一天，我给“红娃子”（苏月明）打电话问他有冰毒不，他说有，在南河巴州饭店门前，“红娃子”给了我一小包冰毒，我给了他200元。2017年12月17日晚上20点左右，贺继洲发微信说借我车，我问他去哪里，他说他去取钱，我当时就同意了。大约当晚11点左右，我把车和钥匙交给他就回家了。“红娃子”对我说贺继洲在运输毒品快到广元的时候，给曾辉辉打电话让他到广元，后曾辉辉开车到了收费站路口，发现没有人，还给贺继洲发了视频，后来曾辉辉被警察控制了，贺继洲到收费站时被抓了。 23.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一天下午，我和“伟娃子”王伟接待了广元过来的开川Ｈ×××××越野车的两三个人。 2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苏月明都吸食毒品。 25.被告人贺继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中旬，“红娃子”（苏月明）对我说，我们在绵阳“二哥”购买的2万多元的冰毒（每克67元）质量不好，我们拿回来我给了你30多克，我们算下账。我就将我们去绵阳“二哥”买冰毒我垫支的车辆加油费，过路费算了1000多元。“红娃子”说，30多克冰毒扣除垫支的部分剩余的钱尽快还给他，我答应了。他还让我联系把剩下的180克冰毒退了或者换了都行，于是我就跟绵阳的“二哥”联系说货不行，要求换货或者退货。因为当时在“二哥”手里拿货是通过我在绵阳的一个好朋友王伟介绍的，所以当时“二哥”说可以退货。在我和“二哥”说好后，我就告诉“红娃子”货可以退。“红娃子”听了之后就对我说，那就把之前的那些货退了，然后再买点货回来，我同意了。“红娃子”问我找得到卖毒的人不，如果找不到他就联系卖毒的人，我当时就对“红娃子”说，我先联系一下看看再说。我随即就给成都一个叫“涛娃”的男子联系问他手里有没有毒品，“涛娃”跟我说，因为这两天成都也不好拿货，先帮我联系一下。过了一会儿，“涛娃”给我打电话说有货，并喊我到成都去拿。说完我就给“红娃子”说货已经联系好了，就等钱了。“红娃子”就在南河盐业公司楼下的建行ＡＴＭ取款机给我取钱，给了我20000元现金。我给韩某打电话联系说借他的越野车用一下，韩某同意。我找到和我关系好以前在我这里购买过冰毒的“飞娃子”王忠让他给我当驾驶员。12月18日11时许我携带剩下的180克冰毒驱车前往绵阳，大约在当天下午14时许，我们到了绵阳与“二哥”在游仙区教育园区的学校外面的停车场见面，“二哥”下车来到我们车上，要我将剩下的冰毒交给他，我就将放在加减档附近盒子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冰毒交给了他，当时王忠就坐在川Ｈ×××××主驾驶位置，我坐在川Ｈ×××××副驾驶位置，“二哥”接过冰毒后告诉我他驾车在学校附近给我们拿钱。我们等他约半小时，“二哥”返回我们车上告诉我和王忠，剩下的冰毒称了只有170克，退我10300元，我点钱数目对我就收下了后离开绵阳前往成都。到了当天的16时许，在去成都的路上，我明确告诉了王忠去成都买点东西，王忠知道我们去成都是去购毒的。在去成都的车上我就给“涛娃”讲麻古的价格从6000元一直讲到3700元，我就用我的微信转账3700元给了“涛娃”。当天17时30分许，我们到达了成都，我就与“涛娃”联系，联系后我们在成都的金牛区附近见面，当时“涛娃”的弟弟“斌”用他的手机微信给我们发了一个地址，我到达后，没见到“涛娃”，是他弟弟“斌”来接的我们，将我们带到附近的速八酒店，“斌”帮我们开了一间18楼23号的酒店钟点房后陪着我们。过了一会，“涛娃”来到酒店见到我们，将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的2包麻古交给我，我检查下发现没有问题就将其藏在我随身携带的两盒硬中华香烟盒内。这时“涛娃”告诉我冰要等会才到。到了当天22时许，“涛娃”问我到底要多少的冰毒，我因为赌博输了，只剩下9000元购毒，我就老实告诉“涛娃”我现在只有9000元钱买冰，只能买便宜货而且要多，因为“红娃子”知道我共计有3万元用于购买质量高的冰毒。“涛娃”明白了就要我将钱给他，我就用转账的方式将9000元转给了“涛娃”，“涛娃”拿到钱后要求我将我们的车交给他使用他好去拿货并要我继续等。到了当天23时许，“涛娃”回来了，他没上酒店房间打电话要我们上车，我和王忠下楼后，“涛娃”这时在他那个车上将我们的车钥匙交给王忠要我们跟他们走，我们跟他车走，到了该酒店对面的另外一个小区外面的公路上，“涛娃”走到另外一辆黑色凯美瑞从该车上拿出一个用银白色的大的塑料袋子后上了我借的车。“涛娃”上车后就告诉我东西就在袋子里面，他叫他弟弟“斌”送我们，我们就下车等他弟弟，一会他弟弟来了，“涛娃”就将银白色的大的塑料袋子交给他弟弟，叫他上我们车放好该袋子，并要他弟弟带我们上高速。说完“斌”就从“涛娃”手上接过袋子，上了我们车，在我们车上藏装有冰毒的袋子，一会我和王忠也上车，“涛娃”遂驾车带路，我们到达成都绕城高速，“涛娃”探路后告诉我们前方安全，毒品在车上到广元后再告诉我们藏毒位置，后“斌”也下车乘坐“涛娃”车离开了。我就要王忠驾驶川Ｈ×××××，我坐在副驾驶位置返回广元。到了次日凌晨3时许，我和王忠在广元市在陵江高速收费站路口时，王忠有点害怕问我陵江高速收费站路口有无警察检查，我告诉王忠别怕没有警察，后我们驾车进入陵江高速收费站，后被警察当场查获。 在我从成都运输毒品回广元的路上，我通过微信发语音消息问“辉娃子”（曾辉辉）在哪儿，“辉娃子”回复我说他在一个兄弟家里耍，我就跟他说让他到广元市陵江高速收费站帮我看一下有没有警察在检查，并对“辉娃子”说，你晓得啥意思塞，当时“辉娃子”就同意了，过了一会儿，“辉娃子”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视频，然后又给我发了一个消息称鬼影都没一个。我当时还是有些担心，就又给他通过微信发语音让他走近看一下，主要是看收费站的岗亭里面有没有多余的人，过了一会儿，“辉娃子”又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视频并称没有人。之后在我下高速进入收费站的时候，就被警察查获了。 王忠应该到绵阳后就知道车内有冰毒，12月18日下午直至被抓获我和王忠基本都在一起，我不停的接卖毒人的电话，和进行毒品交易他也在场，特别是到了次日凌晨3时许，我和王忠在广元市在陵江高速收费站路口时，王忠有点害怕问我陵江高速收费站路口有无警察检查。 我在今年内向我手机微信上的署名为“老杜”、“俊多多”、“云阳娃”、“飞娃子”的都卖过1、2次毒品，每次都是0.3克左右，我的手机上有与他们毒品交易的记录，我共计在他们处获利600元人民币。 26.被告人贺继洲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贺继洲辨认出张某就是卖给我毒品的“涛娃”，辨认出李某就是在绵阳时退毒品叫“二哥”的男子。 27.被告人王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18日上午11时许，贺继洲给我打电话喊我跟他一起去绵阳，我同意后，贺继洲告诉我他在广元市利州区附近等我，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按照之前约定的地点与贺继洲见了面，贺继洲当时开了一辆车牌号码为川Ｈ×××××的白色传棋越野车，我上车后贺继洲就开车往绵阳走，当走到上西坝黄泽寺加油站时，贺继洲就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让我开车，他就坐在了车的副驾驶座位上，然后我就开着那辆传棋越野车沿滨江大道从陵江高速收费站上高速往绵阳走。当天下午两点多，我在准备出绵阳收费站时，贺继洲告诉我要到绵阳市门口，因为对绵阳城区的道路不熟悉，于是我就通过手机导航将车开到了绵阳市门口。将车停在了花园小区路边，过了一会儿，一个30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开着一辆福特轿车跟我们见了面，见面后，那名男子就让又我们跟着他的车走，在走了差不多七八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停车场，贺继洲就从车档把前方的储物阁内取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然后下车上了那个男子的福特车，大约10分钟后，贺继洲就从那个男子车上下来了。上车后，我就问他当时从车上拿走那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是什么东西，他说是冰毒，退给人家的。我当时就问他往哪走，他说到成都，之后我又开车上高速往成都走。在往成都走的路上，贺继洲就给成都的一个男子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的事情，到达成都后那名男子就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宾馆住下，在房间里，那名男子对我和贺继洲说，货他已经联系了，但是要等他的上家过来了才能取货，之后我就在宾馆看电视，那名男子和贺继洲就出去了，半个小时后，贺继洲和那名男子又回到房间，然后我们又继续待在宾馆等消息。我们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又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那个男子跟我们说他也是从别人手里调的货，所以要等人家电话，在他们交谈过程中，我了解到那名男子也只是买卖毒品的中间人，我们闲聊了一阵之后，那名男子就拿出一小包冰毒以及吸冰毒的工具，然后我们四个人每人分了一点吸食了，吸完冰毒之后，我们四个人就在宾馆继续等电话，我们就一直等到晚上12点多，在宾馆与我们见面的那个男子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说货到了，之后我们四个就从宾馆出来去取货，从宾馆出来后，我就跟那两个男子一起乘坐他们的那辆黑色马自达轿车走在前面，贺继洲独自开着那辆传棋车跟在我们后面，车开了四五分钟后，我乘坐的那辆车在路边停下了，那名男子就下车向我们车前面的路边停放的一辆轿车走去，在那辆车上取了货，以后就直接交给贺继洲了，随后他又安排之前与我们在饭店见面的那名男子将我们带至高速收费站，之前与我们在饭店见面的那名男子就开车把我们送到了成都市绕城收费站，到了收费站后，我就下车坐到了贺继洲的车上，然后我们就开车快速地往广元走。当车开到剑门关服务区的时候，贺继洲就让我开车，然后我就开车继续往广元走，当走到广元市，我当时就问贺继洲收费站有人检查不，他说没有，之后我就从陵江高速收费站出口处下了高速，刚到收费站就突然就上来了很多警察把我们拦住了，随后从我们车上搜查出了大量的毒品。 在成都的时候，我看见宾馆房间桌子上还有剩余未吸食完的冰毒，我就用我带的五块人民币将剩余的冰毒包起来揣在身上。 在去成都的路上，我听见贺继洲在给成都那边的人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的事情，而且我们在成都与那名男子见面后，他们在贺继洲的聊天中也谈的是毒品交易的事情。所以我就知道贺继洲喊我跟他一起去成都就是买毒品的事情。 28.被告人王忠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忠辨认出就是在成都一名叫“涛娃”男子手中购买毒品的。 29.被告人苏月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清楚贺继洲换冰毒的情况，因为我在贺继洲这次到成都买冰毒之前，在贺继洲那里拿过毒品，感觉贺继洲给我的冰毒质量不行，吸着没感觉，之后我就对贺继洲说，这个毒品有问题，有点“烧人”。并喊贺继洲把货换了。贺继洲同意了。2017年12月17日晚23时许，贺继洲告诉我他这次去成都购买冰毒差钱，我给了贺继洲两万元。 30.被告人曾辉辉供述的辩解，证实2017年12月18日23时19分，贺继洲通过微信问我在干啥子。我回答他说我在小白家，贺继洲就让我等他一会儿，他有事找我。我同意了。到了2017年12月19日凌晨2点21分，贺继洲再次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你还是帮我去那个一下，你晓得的，等你的消息，我同意了。之后贺继洲又给我发消息称，你晓得啥意思，并嘱咐我要看好。我回答说我马上就去，我就驾驶我弟弟的白色迈乐轿车赶往高速收费站，到了收费站之后，我就给贺继洲通过微信发了一个视频，之后贺继洲就给我说我给他发的视频他看不清，喊我再给他发一个视频。于是，我通过微信又给他发了一个视频并称“鬼影都莫得个”，之后我就将车停在高速路口加油站对面，在车上等，等了几分钟后，就突然来了几个警察，他们向我出示证件后，把我带到了他们车，过了一会，我听到警察查缉车辆的声音，又过了一会，警察就把我放了。 贺继洲喊我到高速收费站帮他放风，看一下有没有警察。因为他从外地运输毒品回广元，他怕高速收费站有警察检查，所以就喊我到高速收费站帮他放风。我知道贺继洲是从外地运输毒品回广元。因为贺继洲平时就是在做贩卖毒品的生意，我在跟他认识之后，也在他那里拿过毒品吸食，他那么晚喊我帮他去高速收费站帮他放风，所以我就意识到他是从外地运输毒品。 上述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针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本案中退掉的170克毒品是否应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贺继洲在供述中证实与苏月明之前以67元每克的价格购买20000多元钱的毒品，因为质量不好苏月明要求将剩下的180克毒品退换。贺继洲与苏月明之间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证实了苏月明告知贺继洲之前购买的毒品自己处理了两个不到，剩下的毒品让贺继洲退换这一事实。结合贺继洲供述本次毒品上家退款10300元，贺继洲与苏月明的聊天记录中贺继洲明确告知苏月明本次退款为10000多元，按照贺继洲供述购买毒品的单价，可以确定本案中退掉毒品的大概数量。同时该部分毒品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均证实质量确实不好，但并未证实不是毒品，且毒品已被苏月明销售了近百克，苏月明证实购买毒品的人员只是反映质量不好，故退掉的毒品应认定为法律意义上的毒品。 2.关于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是否具有贩卖毒品的事实。经查，被告人苏月明与贺继洲的聊天记录显示，苏月明要求被告人贺继洲换货，并告诉贺继洲不换的话货不好走，已经卖出的毒品，买家都在说了，结合被告人贺继洲的供述及在二被告人处购买毒品的韩某的证言，能够确定二被告人有贩卖毒品的行为。 3.关于被告人苏月明涉案毒品数量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贺继洲与苏月明之间的聊天记录证实，贺继洲前往绵阳市、成都市的目的是将之前苏月明与贺继洲购买的部分毒品退货，同时退货后要另外购买毒品。同时贺继洲供述苏月明提供了前往成都购买毒品的毒资与苏月明的供述自己提供了毒资这一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故苏月明与贺继洲构成共同犯罪，应对涉案的全部毒品数量承担责任。 4.关于苏月明的辩护人认为侦查机关违反了立案程序性规定，本案系通过他案调查发现，应该有相应的立案手续及查获的毒品现场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封装，检查记录没有贺继洲的签字，在称量毒品时没有对毒品按规定进行提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贺继洲等人驾驶车辆到达陵江高速收费站时，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身上、驾驶的车辆上现场查获携带的毒品，据此立案并无不当。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已显示毒品封装情况，且有同步录音录像及现场照片证实查获被告人携带的毒品后随即进行了封装，符合法律规定。侦查人员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按照法定程序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且鉴定报告已确定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即已认定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就是毒品，该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侦查人员对毒品称量时，当着被告人贺继洲、王忠的面将封装好的毒品进行了拆封，并当场进行了称量，且有同步录音录像证实称量过程的合法性，称量程序符合相关规定，故对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均不采纳。 5.关于苏月明辩护人所提侦查人员在讯问苏月明的过程中有胁迫的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月明在侦查机关侦查阶段、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本院向苏月明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均没反映侦查人员存在逼供行为。同时辩护人也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线索支持其观点的成立，且被告人苏月明在侦查机关没有供述自己有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贺继洲的辩护人认为贺继洲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按照侦查人员的安排，被告人贺继洲如实反映了涉毒案件中主要犯罪嫌疑人的犯罪线索，完成了布置的任务，达到了一定的效果，应认定其具有重大立功行为。 7.关于被告人王忠是否构成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忠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均表示知晓贺继洲前往成都的目的是购买毒品与被告人贺继洲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同时被告人贺继洲到成都与毒品卖家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告人王忠在场，且与他人一起吸食了毒品，故能够认定被告人王忠明知贺继洲购买、运输毒品而提供帮助这一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 8.关于被告人曾辉辉是否构成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贺继洲虽没有明确告知曾辉辉望风的原因是自己在运输毒品，但结合曾辉辉望风的时间在凌晨、望风的地点在高速路口、二人之间的聊天记录以及被告人曾辉辉明确供述自己帮助贺继洲望风的原因是知道贺继洲从外地购买毒品运输回广元，贺继洲的供述也证实了该事实，故能够确定被告人曾辉辉明知他人正在运输毒品，仍帮助望风这一事实，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的共犯，已构成运输毒品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月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3.4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53克，被告人贺继洲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53.8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53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忠、曾辉辉明知贺继洲运输毒品而提供帮助，运输甲基苯丙胺383.8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5.53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忠、曾辉辉构成运输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在贩卖、运输毒品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忠、曾辉辉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苏月明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贺继洲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刑，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贺继洲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重大立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贺继洲、曾辉辉到案后、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苏月明、贺继洲、王忠、曾辉辉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月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贺继洲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32年12月18日止。并处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12月18日止。并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曾辉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五、查获的全部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对随案移送的毒品包装袋、查获的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依法处理。与本案无关的物品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柏 舸 审判员 师德雄 审判员 唐 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高 凤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