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3刑终31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根（曾用名杨黎），男，1987年8月22日出生，四川省苍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苍溪县。2018年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强，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勇，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四川省开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开江县。2018年2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斌，四川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国武，男，1964年4月10日出生，四川省南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南部县。2018年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波，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四川省阆中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住阆中市。2018年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根、江勇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黄国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波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川138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根、江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审阅杨根、江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讯问了杨根、江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9日23时许，阆中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对阆中市桃园水疗会所（以下简称桃园水疗会所）进行检查时，在该会所三楼包间内当场抓获两对正在从事卖淫嫖娼的人员。经查明，桃园水疗会所由被告人杨根的父亲杨某3从他人手中租赁过来后再承包给其他人经营。2017年9月，该会所因李**等人组织卖淫被查封。2017年10月初，杨根开始经营该会所，并聘请被告人黄国武任会所总经理，负责对会所的全面管理。会所开业初期主要经营洗澡、按摩等服务项目。由于生意惨淡，杨根决定将会所一、二楼用于经营洗澡、按摩服务，在三楼开展卖淫活动。2017年10月中下旬，杨根授意黄国武介绍一名专门管理人员负责对三楼卖淫场所进行全面管理。黄国武则将被告人江勇介绍给杨根。2017年10月下旬，江勇前往桃园水疗会所上班，杨根则安排江勇对三楼卖淫场所进行管理。2017年10月底，杨根聘请被告人谢波专职负责会所前台客人接待，谢波主要工作包括将不同需求的客人带至会所不同区域接受服务，包括将客人带至三楼并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会所经营期间，杨根主要负责会所员工工资的发放（对卖淫女工资的发放由江勇负责）和对黄国武、江勇安排工作。黄国武除对会所一、二楼的洗澡、按摩业务进行全面管理外，同时协助杨根对会所所有员工的出勤情况进行考核以及对会所员工工资（包括三楼卖淫项目的提成情况）进行造册登记，偶尔协助谢波将需要嫖娼的客人带至三楼进行嫖娼活动。江勇则负责对三楼卖淫活动进行全面管理，主要包括对会所三楼卖淫女的服务进行监督、管理以及工资发放。 同时查明，被告人杨根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1月29日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江勇于2018年2月20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扬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后移交阆中市公安局；被告人黄国武、谢波于2018年1月9日晚被阆中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另查明，2006年被告人谢波因犯抢劫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刘某、王某1、李某、冉某、陈某、何某、罗某、王某2、杨某1、王某3、姚某、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根、江勇、黄国武、谢波的供述与辩解、户籍信息和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根、江勇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国武、谢波协助杨根、江勇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黄国武、谢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波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一审法院决定对黄国武、谢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对杨根、江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黄国武、谢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二、被告人江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黄国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谢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对被告人杨根、江勇、黄国武、谢波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根的上诉意见是：1.其仅提供了卖淫场所，未实施组织卖淫的组织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其供述了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杨根所提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另提出，杨根供述了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立功。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勇的上诉意见是：1.其主要负责为卖淫女开单和代发部分工资，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其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江勇所提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另提出，即使认定江勇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是从犯。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确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根、江勇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黄国武、谢波协助杨根、江勇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江勇、黄国武、谢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谢波有前科，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杨根及其辩护人关于“杨根仅提供了卖淫场所，未实施组织卖淫的组织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和江勇及其辩护人关于“江勇主要负责为卖淫女开单和代发部分工资，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杨根作为桃园水疗会所的实际经营者，不仅提供了卖淫场所，还招募卖淫女，招聘人员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并参与卖淫收入的分配；江勇应聘到桃园水疗会所后，负责对三楼卖淫活动进行全面管理，包括对卖淫女的管理和监督、工资发放，同时参与对卖淫收入的分成，故原判认定杨根、江勇构成组织卖淫罪正确。江勇的辩护人关于“即使认定江勇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江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看，其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原判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未划分主、从犯并无不当。杨根关于“其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杨根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依法未认定其自首正确。杨根及其辩护人关于“杨根供述了同案犯共同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立功。”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即使杨根供述了同案犯共同的犯罪事实，亦不构成立功。江勇及其辩护人关于“江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判未认定该事实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但对江勇的量刑并无影响。江勇关于“其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的上诉意见。经查，江勇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不属实，其不构成立功。综上，原判虽然部分事实认定不当，但不影响定罪量刑，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