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4刑初68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得祥，男，195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住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由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15日交新乡县公安局执行；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逮捕。辩护人赵增梁、徐乐，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清波，曾用名尚新生，男，197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州市，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1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逮捕。辩护人李建州，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青，女，196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州市，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逮捕。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16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17日交河南省孟州市公安局执行。2018年9月10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凤检公诉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得祥、尚清波、刘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新凤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起诉书，决定对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另行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校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得祥及其辩护人赵增梁、被告人尚清波及其辩护人李建州、被告人刘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延长审限。公诉机关指控：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0年7月1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场所位于新乡县七里营镇工业区，经营范围为净水材料制造、销售；水处理剂（不含化学危险品）研发、销售；油田助剂（除危险品）销售，法定代表人王素琴，实际控制人为王素琴的丈夫戚绍前（另案处理），总经理王得祥，出纳邓小芳（另案处理）。2014年4月，担任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王得祥与和该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被告人刘青取得联系，通过被告人刘青的介绍，由被告人尚清波为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约定尚清波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尚清波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5%为酬劳。2014年4月23日至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尚清波利用和河南省孟州市金玉米有限公司、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的身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出纳邓小芳的个人账户转款81笔，共计13440970元，邓小芳在收到上述钱款后，将钱款取现后存入到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再由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以转账结算形式付款给孟州市金玉米有限公司和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共取得河南省孟州市金玉米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含税金额12900020元，抵扣进项税款1874361.83元，取得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含税金额368391元，抵扣进项税款53526.89元。邓小芳在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戚绍前的许可下，通过其个人账户按收取的被告人尚清波为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面值的5%向被告人刘青和被告人尚清波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刘青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151352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尚清波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481063元。公诉机关要求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王得祥、尚清波、刘青的刑事责任，并提供证据，要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得祥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有异议，认为其不是单位的主管人员，不懂任何财务知识，其主要是管理业务的。刘青来厂里要账，其去找老板戚绍前，戚绍前让其问刘青能否多开点票，其就去问刘青了，刘青说她的公司多开不了，其他公司行不行，其就领着刘青去找老板戚绍前了。对开票好处费其不清楚。如果认定其有罪，其愿意接受相应的处罚。被告人王得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得祥不是直接责任人员及主管人员，其不具备犯罪客观行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为无罪。如果判决有罪，请法庭考虑其主动到案、犯罪情节较轻、没有任何获利、开票行为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尚清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尚清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尚清波的犯罪行为未造成重大损失，在公安机关其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情节，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乡华丰公司）注册成立于2010年7月1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场所位于新乡县七里营镇工业区，经营范围为净水材料制造、销售；水处理剂（不含化学危险品）研发、销售；油田助剂（除危险品）销售，法定代表人王素琴，实际控制人为王素琴的丈夫戚绍前（另案处理），总经理王得祥，出纳邓小芳（另案处理）。该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4年4月，担任新乡华丰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王得祥与和该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被告人刘青取得联系，通过被告人刘青的介绍，由被告人尚清波为新乡华丰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约定尚清波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新乡华丰公司对被告人尚清波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5%为酬劳。2014年4月23日至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尚清波利用和河南省孟州市金玉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孟州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健正公司）有业务往来的身份，在没有真实货物（麦芽糊精）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新乡华丰公司出纳邓小芳的个人账户转款81笔，共计13440970元，邓小芳在收到上述钱款后，将钱款取现后存入到新乡华丰公司的对公账户，再由新乡华丰公司的对公账号以转账结算形式付款给孟州金玉米公司和河南健正公司。自2014年4月23日至2016年12月15日，新乡华丰公司共取得孟州金玉米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含税金额12900020元，抵扣进项税款1874361.83元，取得河南健正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含税金额368391元，抵扣进项税款53526.89元，其中自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刘青介绍被告人尚清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新乡华丰公司共取得孟州金玉米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抵扣进项税款439828.87元。邓小芳在新乡华丰公司实际控制人戚绍前的许可下，通过其个人账户按收取的被告人尚清波为新乡华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面值的5%向被告人刘青和被告人尚清波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新乡华丰公司通过邓小芳的个人账户向被告人刘青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4笔共计151352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新乡华丰公司通过邓小芳的个人账户向被告人尚清波的个人账户支付开票费14笔共计481063元。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王得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干警传唤到案。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尚清波被孟州市公安局河雍派出所干警抓获到案，并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孟州市看守所。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青被孟州市公安局赵和派出所干警抓获到案。在我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青退出违法所得30271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网络查询记录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和无前科情况。2.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新乡华丰公司位于新乡县七里营镇工业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王素琴、被告人王得祥为股东之一。3.新乡华丰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被告人王得祥系该公司的股东之一，职务总经理。4.孟州金玉米公司2016年3至5月份工作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尚清波并不是该公司的员工。5.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被告人尚清波于2017年10月27日被孟州市公安局抓获后于当日送入孟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6.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新乡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新乡华丰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增值税进项税违法行为的检查情况。7.犯罪线索移交函及移交犯罪证据材料证实新乡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向公安机关移送新乡华丰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线索的情况。8.孟州金玉米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该公司是于1998年11月13日成立的一家以生产淀粉及淀粉类制品的有限责任公司。9.孟州金玉米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从2014年4月7日至2016年6月28日，按实际货物交易向新乡华丰公司销售淀粉、麦芽糊精，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价税合计为1290万余元。10.孟州金玉米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明细分类账、销售单、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新乡华丰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孟州金玉米公司开具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及票面金额和税额情况。11.河南健正实业公司提供为新乡华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及记账凭证复印件、新乡华丰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河南健正公司开具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及票面金额和税额情况。12.新乡华丰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新乡华丰公司与孟州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公司之间的交易及资金回流情况。13.被告人邓小芳、尚清波、刘青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邓小芳收取尚清波转款及支付给刘青、尚清波开票费的情况。14.被告人邓小芳记录流水账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虚开增值税行为的起始时间、具体资金流向及作案手法和方式。15.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新乡华丰公司从孟州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实业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付款情况，邓小芳收取尚清波钱款及回流给孟州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实业公司资金情况及新乡华丰公司向刘青、尚清波支付开票费的情况。1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新乡华丰公司查封三万余元现金。17.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8日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民警对王得祥的讯问情况以及新乡市看守所提讯室的监控录像保存时限为一周的情况。18.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尚清波使用的手机于2017年8月8日晚22时16分与河南新乡市的手机（被告人王得祥之妻所使用）有过通话。19.证人丁某（系新乡华丰公司聚丙烯酰胺车间的生产负责人）证言证实新乡华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戚绍前，直接责任人是王得祥，财务上的事邓小芳负责，王得祥还负责医药中间体（糠胺、苄胺）的生产及聚丙烯酰胺的原料进购，聚丙烯酰胺的生产原料不含麦芽糊精。20.证人王某1（原系新乡华丰公司仓库保管员）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在新乡华丰公司工作，是仓库保管员，购入原料需要其清点入库，制作入库单交会计邓小芳，邓小芳凭入库单下账付钱。公司原料的采购大部分由王得祥负责。其经手的原料没有麦芽糊精。21.证人戚某（系新乡华丰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新乡华丰公司进货时，其负责货物入场的查验工作，经手的货物主要有单体、尿素、纯碱等化工材料，没有麦芽糊精，即使有，量也很小。22.证人马某1（系新乡华丰公司医药中间体生产厂长）证言证实新乡华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戚绍前，什么都管。王得祥负责进原材料，有时也负责销售，邓小芳负责出纳。新乡华丰公司生产的产品医药中间体所需原料不含麦芽糊精。23.证人宋某（原系新乡华丰公司兼职会计）证言证实从2013年起，受戚绍前邀请到新乡华丰公司任兼职会计，负责为新乡华丰公司制作凭证、记账，报税，记账使用的资料都是新乡华丰公司负责财务日常工作的邓小芳提供。24.证人马某2（系新乡华丰公司技术化验员）证言证实戚绍前为公司实际负责人，王得祥为公司总经理及聚丙烯酰胺的生产工艺。25.证人张某1（系新乡华丰公司股东）证言证实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戚绍前，王得祥为公司业务经理。26.证人庞某（系孟州金玉米公司销售经理）、张某2（孟州金玉米公司财务科长）证言证实自2014年到2016年底一个姓尚的男子到金玉米公司为新乡华丰公司采购过麦芽糊精，金玉米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7.证人孙某（系孟州金玉米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麦芽糊精主要应用在医药、化工、食品和建材领域，化工主要用于生物发酵。28.证人史某（系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其与尚清波认识是基于业务关系，尚清波是专门跑销售业务的，帮健正公司销售货物，由健正公司支付提成给尚清波，采取的是款到发货，货物由尚清波提走。29.证人王某2（系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河南健正公司向新乡华丰公司开具的四张发票是其开具的，这四张发票是总经理李彬将其叫到办公室给孟州市的一名男子，他拿到发票就走了，那名男子没有提供发货单。30.证人王某3（系中牟县兴中税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自2013年开始受史某的委托为健正公司制作会计凭证，从账面上看，新乡华丰公司给河南健正公司支付了573000元的货款。31.证人王某4（系王得祥的妻子）证言证实王某4不认识尚清波，也没有用自己的手机给尚清波打过电话。32.被告人尚清波供述证实其在2014年通过刘青介绍为新乡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是票面金额的4%。因为其一直在卖孟州金玉米公司的产品麦芽糊精，一些实际客户为图便宜并不要发票，其就把实际客户的资金打给华丰公司会计邓小芳的农行账户，再让华丰公司把钱打给金玉米公司，金玉米公司对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其再提出麦芽糊精销售给实际客户。刚开始一切都通过刘青。后来刘青给了其华丰公司老王的电话，让其把开好的发票直接交给老王。大约2015年的时候，其到新乡华丰公司与老王协商今后把开票费按5%交给其，不再经过刘青。此后其再给邓小芳打款后直接跟邓小芳联系，邓小芳将开票费直接打给其的农行账户，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2016年八、九月份。还证实其经手由河南健正公司给华丰公司开具的四张增值税发票的开票情况与金玉米公司一样。新乡华丰公司与孟州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公司之间均不存在货物交易。33.被告人刘青供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给新乡华丰公司送包装袋时新乡华丰公司王经理想让其帮忙找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介绍尚清波给新乡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通过其向尚清波提供开票所需信息，转交开票费。不到一年时间，因其自己的厂里忙，之后其就不再管了，开票费也不通过其转了。34.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新乡华丰公司经理王得祥管理公司生产销售、原材料供应和人事。戚绍前管理公司对外行政方面的手续，还管理公司财务，报销都需要戚绍前签字。公司生产所需的原材料中的麦芽糊精是非正常采购手续，即先从来路不明的账户给其个人账户打进一笔款项，其再从个人账户提出现金，存入其公司对公账户，再打入金玉米公司的对公账户。新乡华丰公司与孟州金玉米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始来款时都是王得祥通知其，每次给金玉米公司打款都要给戚绍前当面汇报或打电话汇报，直到2016年初，尚清波直接跟其联系是否收到款。支付给尚清波的开票款戚绍前都在银行回执单上签了字。还供述了新乡华丰公司与河南健正公司之间的资金回流情况。35.被告人王得祥供述证实其在新乡华丰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主要负责医药中间体的生产。大概2014年的时候，戚绍前问其是否可以让刘青多给公司开点包装袋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刘青给公司送包装袋，是其介绍来的。其就问了刘青，刘青说她公司不行，可以介绍其他人多开，然后其就领着刘青找到戚绍前，戚绍前跟刘青谈了开发票给多少点票款，是他们谈的，具体其不清楚。其开始是将刘青介绍过去，具体如何操作其没有参与，但其见过邓小芳让戚绍前在银行打款票据或网银票据上签字，说这个是尚清波的票款。公司只要向外付款都需要向戚绍前汇报，征得他的同意。票款开始直接打给刘青，但是笔数不多，有个几笔，之后直接打给尚清波了，总共支付了多少票款其不清楚。36.被告人戚绍前供述证实新乡华丰公司成立于2010年，是一般纳税人，现任法人代表是其妻王素琴，但她仅是挂个名，不参与经营，其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领导层还有王得祥，负责购销货。因为有客户让新乡华丰公司多开票，那么新乡华丰公司就要多交出项税，为了维护客户关系，又想少交点税，只能去外边买点票。新乡华丰公司向外支付开票费需要其签字。从2015年底或2016年初，新乡华丰公司的产品就不用麦芽糊精了。与孟州金玉米的业务是王得祥做的，但不是直接和金玉米发生业务，而是通过一个业务员做的。3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青、尚清波对被告人王得祥的辨认情况，被告人王得祥对被告人尚清波的辨认情况，被告人尚清波对被告人刘青的辨认情况，被告人尚清波对戚绍前的辨认情况，被告人邓小芳对被告人尚清波的辨认情况。38.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刘青退赃30271元。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得祥为自己所在的新乡华丰公司居中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新乡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尚清波违反国家税收法规，为给新乡华丰公司抵扣进项税，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孟州金玉米公司和河南健正公司为新乡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1927888.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青将被告人尚清波介绍给新乡华丰公司，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达439828.87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被告人王得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得祥不是直接责任人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及同案人员刘青、邓小芳、戚绍前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王得祥作为在新乡华丰公司工作多年的主要管理人员，主观上应明知让他人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可能对国家的税收造成的影响，仍与被告人刘青联系，并为被告人尚清波给新乡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便利，故被告人王得祥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王得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得祥在犯罪中无获利，情节相对较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尚清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尚清波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尚清波是经被告人刘青介绍为新乡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刘青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供述系其如实供述的内容之一，被告人尚清波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得祥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尚清波、刘青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在量刑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青退出违法所得，并向我院交纳罚金50000元，本院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得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三日止)。（已折抵刑期三十三日）二、被告人尚清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月二十六日止)。三、被告人刘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尚清波违法所得602144元、被告人刘青违法所得30271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清龙审判员  李 瑞审判员  刘会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鸿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