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1221民初147号原告：马某1，男，东乡族，农民，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被告：成县教育局，住所地甘肃省成县城关镇滨河南路。法定代表人：李某，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男，汉族，生于1981年10月15日，住甘肃省成县，系成县教育局职工。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甘肃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甘肃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成县城关中学，住所地成县城关镇西大街。法定代表人：贾某，系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男，汉族，生于1971年12月1日，住甘肃省成县，系城关中学总教务处主任。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男，汉族，生于1972年4月20日，住甘肃省成县，系城关中学政教处副主任。一般代理。上列原告马某1诉被告成县教育局、成县城关中学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于2018年5月1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1与被告成县教育局、成县城关中学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056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8月份左右，原告借债和他人合伙按揭购买了一台价值126万元的“现代225LC-7”型挖掘机，组织施工队在成县开展楼房拆除等灾后重建工作。2011年9月，被告成县教育局和城关中学找到原告，经口头约定由原告组织人力和机械，负责拆除位于成县城关中学院内已经成为危楼的一幢家属楼，拆除费用按照国家标准计算，危楼拆掉把废渣拉走后结账。协议达成后，原告于9月3日早上在被告城关中学领导在场的情形下开始对该危楼进行拆除施工，但是由于二被告没有和该危楼上的部分原住户达成拆迁协议，当施工刚刚开始时，挖掘机及司机被众多住户围攻，导致施工无法继续。经原告和被告成县教育局负责人协商，被告成县教育局让原告和工程队在原地待命，等和住户协商好后继续施工，但是在第37天的时候，被告成县教育局通知原告称，和住户协商无果，让原告将工程队撤走。原告要求把自己的挖掘机从施工现场拖出来，以便进行其他工程施工，但是由于住户极力阻挡，挖掘机始终无法从城关中学院内拖出。事件发生后，原告多次找被告成县教育局和被告成县城关中学要求其及时协调住户，争取把原告的挖掘机拖出现场，以免给原告造成更大的损失，但是二被告对该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期间，原告也曾多次向成县人民政府反映过该事件，但截至目前，原告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现在原告的挖掘机已经被扣在被告成县城关中学院内达7年之久，机器已经报废，而且由于该挖机不能投入生产，导致原告所欠余款无法偿还，被挖机出售公司诉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决由原告偿还所欠余款及利息。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现在陷入经济及生活上的困境。按照常理，原告和被告口头达成危楼拆除工程承包协议后，被告本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履行自己的职责，为原告创造良好且可操作的施工环境，保证原告能够顺利履行合同，但是被告怠于履行自己的职责，不但工程无法继续，而且导致原告的挖掘机被扣押，从而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相关规定，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现向成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成县教育局答辩称，一、答辩人不应成为涉案合同纠纷的义务主体。2008年5月12日，被告成县城关中学教师住宅楼在“5.12”地震中严重受损，在灾后灾情普查过程中被鉴定为“危楼”，严重影响了被告成县城关中学广大师生与家属的人身财产安全。2011年，在“两基”迎国检工作中，县委、政府要求答辩人督促被告成县城关中学与相关住户协商尽快拆除该“危楼”。当时，由该住宅楼36户享有完全产权的住户选出六名住户代表组成住户拆建领导小组，由拆建领导小组具体自主负责住宅楼的拆建工作，答辩人仅负责协调、配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之规定“建设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在本案中，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与答辩人存在的书面合同文本，也未有效举证与答辩人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和答辩人认可的口头形式的合同，所以，答辩人非扣留挖掘机侵权行为责任人。2011年9月，全县“两基”迎国检工作时间紧、任务重，县委、政府和答辩人多次督促住户拆建领导小组，希望住户尽快达成统一意见对被告成县城关中学家属楼进行拆除。9月2日，答辩人办公室、主要领导及住户领导小组组长电话通知被告成县城关中学校长贾某要求学校配合让门卫于当晚将被答辩人挖掘机放行进入校园。2011年9月3日，被答辩人被住户领导小组联系驾驶挖掘机对“危楼”进行拆除，因住户内部对拆除事宜没有形成统一意见，拆除工作刚刚开始，就遭到东墙被打下3个洞的这家住户的阻拦，并强行扣留挖掘机，导致后续工作被迫终止，并一直拖延至今。在当时挖掘机被扣留过程中，实施扣留行为的是被拆除的住户，所以，侵权责任理所应当由实施阻拦行为的住户承担，由于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也应由侵权责任人承担，而非由答辩人承担。二、被答辩人在挖掘机被扣留期间没有积极主动向扣留挖掘机的第三人进行索要，也没有向人民法院及时提起诉讼，进行财产保全和先予执行，任由损失扩大，其自身不作为对损失的造成负有极大的责任。被答辩人的挖机被扣留期间，成县政府主要领导和答辩人也曾多次组织被答辩人与实施扣留行为的住户进行协调处理，但因双方分歧较大，一直未取得实质性进展。在此种情况下，被答辩人应当依法诉讼，解决纠纷，减少损失，但是，被答辩人一味上访，缠闹，任由损失扩大，对此，其本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而作为政府机关的答辩人，在事件发生后，积极协调、处理，已经尽到了自己应尽的的责任。三、由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马某1之间并不存在法律承认的合同关系，所以被答辩人马某1提出的“由答辩人赔偿挖掘机被扣押的各种损失总计1056万元”的诉讼请求，答辩人不予全部认同，请法院予以驳回。四、被答辩人在2017年底和2018年初先后多次到县委、政府和教育局上访、闹访，为了解决被答辩人马某1的实际生活困难，经县上相关领导协调，分两次为其解决生活困难补助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同时，在被答辩人声称生活困难时，被答辩人单位领导私人对其借款4万元，之后在诉讼期间，法院裁定对其先予执行17万元，其总共已经拿去71万元，被答辩人在领款时承诺，该款在赔付款中扣除。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违背了本案事实真相，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审理、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并在最终判决的赔付款中扣除答辩人前期已支付于被答辩人的困难生活补助71万元。被告成县城关中学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合同纠纷的侵权责任人，被答辩人请求连带赔偿于法无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既无要约邀请更不存在合同系。2008年“5.12”大地震致使答辩人教师住宅楼严重受损，经专家鉴定为“危楼”。当时余震不断，“危楼”严重影响着近三千名师生及家属的人身财产安全。为了尽快实施重建，由住宅楼36户自发选出代表组成住户拆迁领导小组负责该住宅楼的拆建工作。2011年“两基”迎国检工作时间紧、任务重，县委、政府、被告成县教育局、答辩人多次督促住户拆建领导小组，希望与住户协商尽快拆除该“危楼”，以确保学校近三千名师生的生命财产安全，同时确保和“两基”国检顺利通过验收。2011年9月2日，答辩人的校长贾某分别接到被告成县教育局办公室、主要领导以及住户领导小组组长的电话，9月3日要拆除“危楼”，9月2日下午挖掘机要进入学校，要求答辩人积极配合，让门卫开大门放挖掘机进入校园进行拆楼作业，当时，答辩人单位领导及职工根本不认识被答辩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既无口头要约，也无承诺，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中，答辩人仅是配合被告成县教育局及住户拆建领导小组的决定，放行被答辩人的挖掘机进入校门，并安排学校相关领导及老师在拆除施工时防止学生靠近保护学生安全。同时也安排门卫，挖掘机若要撤离校园时随时开门放行，由此说明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相反，被答辩人所拥有物权的挖掘机长年停放于校园中，不仅占用了校园有限的使用空间，而且给全校师生带来了人身财产安全威胁，对学校造成了侵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之规定“建设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以及该法第十条关于口头合同的相关规定，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合同关系，被答辩人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前提下，要求答辩人连带赔偿经济损失（肆佰捌拾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并由被答辩人承担本案诉讼全部费用。二、请求法庭呼吁政府相关部门，及时拆除“危楼”，消除答辩人校园内重大公共安全隐患。“5.12”大地震已致使该住宅楼严重受损，经专家鉴定为“危楼”。但因被答辩人进行拆除时在东面墙体上打了两个大洞，天长日久、风吹雨淋、再加近年来地震不断发生，该“危楼”稳固性更差，成为学校内威胁近两千名师生人身财产安全的严重公共安全隐患。特请求法院呼吁政府相关部门，及时拆除“危楼”消除城关中学校内重大公共安全隐患，创建一个平安校园，为答辩人教育教学的发展奉献力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证据二，《2012年甘肃省机械设备仪表公司的证明》。以证实涉案挖掘机的权属、台班费问题，拖走的挖掘机型号为215，扣留在成县城关中学的挖掘机型号为225。证据三，《租赁保证金收款确认函》。以证实原告被扣留挖掘机是分期付款的，由于原告未及时付款，其中一台挖掘机已被租赁公司收回。证据四，《原告2012年反映自己挖掘机被扣留的材料》。证实原告积极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维护自己的权益。证据五，《挖掘机扣留现场照片》。以证实涉案挖掘机仍然在被告成县城关中学校院内。证据六，《挖掘机台班费计算方式》。以证实涉案挖掘机台班费每天2400元。被告成县教育局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证实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1）关于城关中学家属楼灾后排危异地重建各项工作的简要历程记录；（2），关于城关中学家属楼建设住户会议；（3），中共成县委办公室、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网络上〈受灾3年无人问津，受灾群众何去何从>一文反映成县城关中学教师住宅楼建设有关情况的报告》；（4），城关中学对成县安全委员会办公室（2016）9号督办通知的回复；（5），成县教育局文件处理卡；（6），成县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对成县城关中学教师住宅楼安全隐患进行整改的督办通知》；（7），成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第18此次会纪要；（8），成县人民政府政府常务会议第13此会议纪要；（9），现场照片两张。该组证据以证实自2011年8月份至今，成县教育局以及成县人民政府一直在对本案中涉及的成县城关中学家属楼排危重建进行处理的事实；在2011年9月份，工程队在对本案所涉及的家属楼拆除重建时遭到住户阻挡，至今未能重建的事实；因住户阻挡，原告的挖掘机未能顺利进行拆除工作且被扣留至今的事实；本案所涉家属楼与原告被扣押的挖掘机现状。证据三，（1）成县人民法院《（2017）甘1221民初44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原告领款的领条；（3）成县人民法《（2018）甘1221民初147-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原告已经收到赔付费用54万元，以及本次诉讼先予执行17万元的事实。被告城关中学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证实诉讼主体真实。证据二，《证明》。证实被告城关中学没有侵权，也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五组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及待证事实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二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认为该证据仅证明原告购买设备并支付了保证金。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了原告涉案挖掘机的基本情况，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二被告认为该证据是原告的单方陈述，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书证，不予认可，对原告的挖掘机进行阻拦的是住户，住户是直接侵权人；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向相关部门反映解决问题的书面材料，能够反映出原告挖掘机被扣留的事实，以及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诉讼时效未中断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二被告认为该证据系电脑截图打印，对其真实性及客观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百度截图打印所得，且与国家正式颁布的规定不相符，其内容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成县教育局提供的第一组、第三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及待证事实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成县教育局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称其每天都去成县政府县委以及教育局找领导解决问题，但至今都未解决，原告的损失依然存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政府机关的文件及会议纪要，具有公信力，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城关中学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及待证事实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城关中学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原告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当时施工时被告城关中学贾某校长在现场指挥，因此被告城关中学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陈述拆迁时被告城关中学贾某校长在现场指挥仅是其单方陈述，无其它证据佐证，其陈述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8·12”震后，成县部分楼房受损，成为危房。震后，被告成县教育局对全县教育系统房屋进行了检查，其中，坐落于××园家属楼被确认为“危楼”，需要拆除。2011年9月，原告与被告成县教育局口头达成加工承揽合同，约定由原告组织工程队对位于被告成县城关中学院内的危旧楼进行拆除工作，工程结束后进行结算。同时，被告成县教育局对被告成县城关中学领导进行了电话安排，要求被告成县城关中学配合。2011年9月3日，原告组织了一台“现代225LC-7”挖掘机进入被告成县城关中学进行作业，但因被告成县教育局与危旧楼原住户未达成一致拆迁协议，施工刚刚开始，就遭遇到部分原住户阻拦，施工中止，原告的挖掘机也被扣留在了施工工地。被告成县教育局通知原告，施工暂停，等待与住户协商好以后，再行作业。之后，被告成县教育局组织家属楼住户以及由住户选举出的拆迁领导小组进行协商，但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第37天，被告成县教育局通知原告，协商未果，让原告将挖掘机开走，但原告在取回挖掘机时，遭到家属楼住户的阻挡，挖掘机被扣留。原告找二被告协商解决问题，要求拖回自己的挖掘机，但该问题一直未得到有效的解决，致使原告挖掘机至今仍被滞留在被告成县城关中学院内。另查明，原告在寻求政府解决期间，被告成县教育局已经先于赔偿原告71万元。其中，于2016年6月3日由被告成县教育局给付2万元，于2017年3月26日由被告成县教育局局长李某私人借于原告1万元，于2017年3月26日由被告成县教育局办公室主任高小东私人借于原告1万元，于2018年2月19日由被告成县教育局给付2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经原告申请，本院两次裁定先予执行原告47万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被告成县教育局辩称自己并未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合同，虽然原告与被告成县教育之间无书面合同，但在原告挖掘机进入被告成县城关中学进行危旧楼房作业时得到了被告成县教育局的允许与配合，在原告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时，被告成县教育局积极接受，因此，原告与被告成县教育局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原告与被告成县教育局达成加工承揽合同后，原告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施工义务，被告成县教育局亦应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保证原告正常施工，不受阻拦，但被告成县教育局没有与原住户协商达成拆迁协议，为原告的拆除工作提供便利且可操作的施工环境，未完全履行协助义务，致使原告的拆除工作不能顺利进行，亦导致原告的挖掘机被扣留，被告成县教育局未尽到自己的合同义务，由此对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成县教育局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成县教育局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赔偿标准依据原告挖掘机被扣留期间的台班费损失为依据，本院参照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陇民终字第22号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对该案进行判决，扣除原告挖掘机正常维修时间，计算台班费期限每年应按7个月计算，即365天÷12月×7月=212.92天，参照《2018年全国统一施工机械台班》土石方及筑路机械台班费确定原告的挖掘机履带式单斗，斗容量0.92台班费为每日1143.72元台、折旧费维修费用每日127.69元执行，台班费计算期限从2011年9月3日开始计算至2018年12月25日（判决之日）止。即应计算为7.31年，台班费为1143.72元×212.92天×7.31年=1780137.50元；维修费费为127.69元×212.92天×7.31年=198742.49元。同时，原告挖掘机在本判决生效后由原告所有并拖走。截止目前，被告成县教育局已经先予执行赔偿原告71万元（其中包括被告成县教育局领导私人借于原告的4万元，该4万元从赔偿款中扣除，归还于出借人），应予以扣除。因被告成县城关中学并非涉案建设工程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故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成县教育局辩称，原告挖掘机被扣留后，没有积极主动采取有效措施进行补救，避免损失扩大，亦未向法院及时提起诉讼，因此，对造成的损失原告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挖掘机被扣留后，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虽然没有进行诉讼解决纠纷，采取了上访、缠闹的方式解决问题，其方式方法不妥，但其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权利，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从民生大局分析，不宜让原告承担责任。故被告成县教育局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于法无据，亦予以驳回。另外，原告与被告成县教育局之间的承揽合同从现状分析，已经无法履行，也没有继续履行的价值和必要，依法自行解除。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成县教育局赔偿原告马某11780137.50元+198742.49元=1978879.99元，再除去被告成县教育局先予执行于原告马某1的710000元，被告成县教育局实际支付原告马某11268879.99元；二、被扣留于被告成县城关中学院内属于原告马某1的“现代225LC-7”型挖掘机由原告马某1拖走；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750元由被告成县教育局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帆棣审 判 员 山军强人民陪审员 牟小魁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国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