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921刑初6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生于1962年8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凤庆县。委托代理人李茂昌，男，镇康县南伞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王跟发，男，生于1962年9月28日，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住凤庆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凤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凤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17）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跟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月11日本院作出（2017）云0921刑初11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跟发提起上诉，临沧市中及人民法院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琼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跟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跟发因听到被害人王某1（大邦贵组小组长）家人在外乱讲其长女婚后一直无子女的言语，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3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到王某1家位于“洼子地”的核桃地，用柴刀砍倒、削核桃树皮，用手锯将核桃树锯倒的方式，将地上的30棵泡核桃树剥皮、锯断。事后王某1发现自己核桃树被砍，向公安机关报案，后王跟发被公安机关调查，加剧了王跟发报复王某1的心理，加之对王某1在担任小组长时的做法不满，便产生了将王某1家泡核桃树全部毁坏的想法。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跟发准备好一把砍柴刀和一把手锯、电筒后来到王某1家位于“石门坎”的核桃地，用与之前同样的方式，将该地里的27棵泡核桃树砍削、锯倒。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跟发准备得砍柴刀和电筒来到王某1家位于“豹子洞”的核桃地，将53棵泡核桃树砍削、锯倒。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跟发准备好柴刀、手锯，到王某1家位于“坎子田”核桃地，将44棵泡核桃树砍削、锯倒。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跟发准备好柴刀、手锯，到王某1家位于“石门坎”的核桃地，将27棵泡核桃树（其中16棵为二次破坏）砍削、锯倒。2017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跟发准备好柴刀、手锯，到王某1家位于“洼子地”的核桃地，将18棵泡核桃树（其中16棵为二次破坏）砍削、锯倒。2017年6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王跟发在家准备好锯子、电筒、酒瓶后来到王某1家位于“尖山”的核桃地，点着电筒冒雨用锯子将地里的23棵泡核桃树全部锯倒。经凤庆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1家被破坏的190棵泡核桃树（其中32棵为二次破坏）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9333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跟发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王跟发曾作过两次有罪供述：我一共砍了王某1家核桃树7次。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几年前，王某1媳妇在我们寨子里乱说我大女儿不会生小孩，说我王跟发家是“秃尾巴”，我听到后很生气，就在那年砍了一次王某1家的核桃树；我砍了后公安机关也没查出来，王某1就到处写材料举报我，而且还在村干部面前诬蔑我，说我们寨子里死了的牛都是我王跟发干的，别家的牛都死了，就我家的牛和我哥王德仁（同音，小名王根祖）家牛毛都不掉根；本来我砍他家的核桃树就是想警告他一下，他又这样诬蔑我，我就是要把他核桃树光光干完，所以我就接二连三的砍他家核桃树。另外在王某1当社长期间还贪污我们寨子的低保，在我女婿坐牢期间，他还到处说我王跟发家不得了、落了，这些事情都导致我接二连三的砍他家核桃树。王某1家有五块核桃树地，分别是“洼子地”、“石门坎”、“豹子洞”、“坎子田”和“尖山”，这五块地的核桃树我都砍过，我记得“洼子地”和“石门坎”我砍了两次。第一次是在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那天我媳妇不在家，好像回娘家了，两个女儿上学的上学，打工的打工，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听到王某1媳妇乱说我大女儿，我就想报复他家下。那天晚上12点左右，我在家里拿起一把柴刀和电筒后来到王某1家位于“洼子地”的核桃树地，用柴刀砍、削核桃树的树根，削了一圈，树大的削皮，小的直接砍倒，把王某1家那块地四至里的核桃树都削皮，具体削了几棵核桃树我记不清了，我记着地里的核桃树是都削着的，我记着就是用刀削核桃树树根的皮，就是这棵核桃树的主杈，都是削地面上这一部分，削了一圈，把树皮削开，有些树心都削着的，按我说的这样削法，削了后核桃树是活不了的，我削的时候有的核桃树已经挂果了，按当时的市场价，我砍削的这些核桃树所结的核桃我估计可以打价值百十两百元的核桃。第二次是2014年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那天我家里也是我一个人在家，我准备好一把砍柴刀和一把手锯、电筒后来到王某1家位于“石门坎”的地，用柴刀砍、削核桃树的树根，削了一圈，树大的削皮，小的直接砍倒，其中好像有三棵我是用手锯锯断的，我记着一共削、砍、锯了7、8棵核桃树，还剩下4、5棵左右。当时这些核桃树有的已经挂果了，按当时的市场价，我砍削的这些核桃树所结的核桃我估计可以打价值百十元的核桃。第三次是2015年的一天晚上12点半左右，我从家里拿起砍柴刀和电筒来到王某1家位于“豹子洞”的地，用柴刀砍、削核桃树的树根，树大的削皮，小的直接砍倒，把王某1家那块地四至里的核桃树都削皮，具体削了几棵核桃树我记不清了，我记着地里的核桃树是都削着的，大约整着有40棵左右。过段时间后我还远远看过，有其中几棵后来活下来了。这片核桃树当时有的已经挂果了，按当时的市场价，我砍削的这些核桃树所结的核桃我估计可以打价值百十两百元的核桃。第四次是在2016年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我从家里拿起砍柴刀和电筒来到王某1家位于“坎子田”的地，用柴刀砍、削核桃树的树根，树大的削皮，小的直接砍倒，把王某1家那块地四至里的核桃树都削皮，具体削了几棵核桃树我记不清了，我记着地里的核桃树是都削着的，可能有棵把两棵没有砍着。因为我家在他家这块地上下都有地，后来我去做活的时候看着现在有几棵还活着的。当时这些核桃树有的已经挂果了，按当时的市场价，我砍削的这些核桃树所结的核桃我估计可以打价值百十两百元的核桃。第五次也是在2016年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从家里拿起砍柴刀和电筒来到王某1家位于“石门坎”的地，用柴刀砍、削核桃树的树根，树大的削皮，小的直接砍倒，其中有些是我上一次砍、削后王某1救活的，我接着削皮，有些是王某1后来新培植的，我直接砍倒，具体砍、削了几棵我记不清了，可能还剩下一几棵小的没砍着。另外就是我去的时候还拿着一个“清酒”酒瓶去，把酒瓶丢在王某1家“石门坎”的地上。因为我是不吃酒，寨子里的人都知道，这瓶酒是我家买来做菜、献饭用的，我拿去丢在王某1家“石门坎”的地的目的就是让别人认为砍王某1家核桃树的人是吃酒人，让别人怀疑不到我头上。另外那天有点月色，拿去的充电塑料电筒没有使用，到我砍了核桃树后回到家，才发现这个电筒不见了。第六次是过年（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拿着砍柴刀到王某1家“洼子地”，用柴刀砍、削核桃树的树根，树大的削皮，小的直接砍倒，其中有些是我上一次砍、削后王某1救活的，我接着削皮，有些是王某1后来新培植的，我直接砍倒，还有几棵是上次没砍着的。第七次是在今年（一次供述2017年农历5月24日，一次供述大概农历5月27日）晚上，那天晚上，我在家里准备好两把塑料充电电筒（黑色、绿色各一把）、一个内装不到二两酒的酒瓶和一把断锯（单刃，有一个握把，比手锯大），要去王某1家位于“尖山”的地，去砍他家的核桃树。从家里走起的时候大约是晚上10点多11点左右，我顺车路走，走到“大山脚”（地名）时，我从一个岔路走上去，岔路上边有一家人家，那家人家还磕公分石，这条路是采石头路，一直通到“塌石头箐”（地名），我顺这条采石路一直走到“尖山”王某1家地头，那块地是穆李锁（同音）家的，下面就是王某1家的。我去到后就开启一把绿色的电筒照着核桃树从上往下开始用断锯锯王某1家核桃树，锯了7、8棵后，这个绿色的电筒没电了，我就把电筒朝上（穆李锁家地方向）丢了。我拿出黑色的那把电筒继续锯，锯了两三台地的核桃树后，就把事先准备好的酒瓶丢在王某1家地里。我打着电筒锯，还下着雨，一直锯到最下面那台地，把所有的核桃树都锯倒，因为核桃树上缠绕着铁丝网，所以有的是兜根锯，有的是中间锯，我记着其中有四棵细的小核桃树没有绕着铁丝网，剩下的都绕着铁丝网。我把这些核桃树锯倒后就又折上去到穆李锁家地，从原路返回到家里，我到家的时候头鸡已经叫了，我砍的这些核桃树按核桃树的粗处，有的应该已经挂果了，因为这块地我不常去，我家在“尖山”这边没有地，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挂果，我估计不出来价值。我事先准备的酒瓶是一个一斤装的透明玻璃瓶，里面大约有不到2两的酒，瓶盖是一个塑料瓶盖；电筒是两把塑料普通的充电电筒，一个绿色、一个黑色，是我去寨子里客事处帮忙主人家发给的；锯子是一把断锯，全长1米左右，单刃，其中一端有一个木制手柄，这把断锯是我在郭大寨街买的，平时用来锯柴，用了4年时间了。酒瓶和绿色电筒我丢在“尖山”了，黑色电筒和断锯我拿回家了，现在还在我家里在着的。我准备酒瓶也就是让别人不会怀疑到我，因为我们寨子人都知道我不吃酒。但电筒不是注意准备着拿去丢下，是因为没电了我才丢的。我去“尖山”锯王某1家核桃树时，我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衣，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绿色的胶鞋，这些衣物你们民警昨天（6月22日）到我家找着我时，被民警提取拿了。（2）无罪供述及辩解：我承认以前说过王某1媳妇说我女儿不会生小孩的话，我还说过王某1办事不力，私吞低保等问题，我现在不承认是自己毁坏王某1家核桃树，因为当时我头昏乱承认了整个过程。我就是要耍无赖，并且要耍无赖到底，我不管什么后果，咋成咋好。我没有砍着王某1家核桃树，我不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跟发因听到被害人王某1（大邦贵组小组长）家人在外乱讲其长女婚后一直无子女的言语，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7年6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王跟发在家准备好锯子、电筒、酒瓶后来到王某1家位于“尖山”的核桃地，点着电筒冒雨用锯子将地里的23棵泡核桃树全部锯倒。经凤庆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1家被破坏23棵泡核桃树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6508元。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报案记录：证实该案来源系被害人王某1报案。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跟发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跟发系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四、凤庆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拒不配合公安机关对作案工具和作案现场辨认。五、证人证言：1、王某2、王某3证实：王某1担任大邦贵组小组长，王跟发与王某1不和的原因可能是低保名额分配和发放问题。2、张某（王跟发女婿）证实：王某1是大邦贵村民小组小组长，我听岳父讲，王某1利用当社长的名义在低保等问题上乱干，他看不过去就和王某1抵着干。后来，王某1的媳妇又乱说我媳妇不会生小孩的事，所以我岳父相当恨王某1。以前发生的那几起核桃树被砍我就有点怀疑他。我最怀疑的就是这次，在2017年6月19日晚上，我们俩一直讲到凌晨2点钟，当中他就提到说王某1最后有一块核桃林，在“尖山”脚，那块核桃地他去看过，看到有铁丝绕着，他还说他听人讲王某1家那块核桃林里安着监控，安着定位的机器，问我这些监控会不会转，有没有电线，是不是作一下遮掩就看不见这些问题。6月20日我从郭大寨出来到凤城，我6月22日到家就听说王某1家的核桃树又被砍，我当时就意识到是我岳父王跟发干的。3、王明珠（被告人长女）证明：2017年6月12日送母亲到临沧市医院住院治疗，6月23日回到家听说双虎（王某1）家的核桃树被砍。父亲性格不开朗，因家中忙很少与人交往。平时吸烟筒就吸红山茶烟和烟丝。5、禹某（被告人妻子）证明：王某1家核桃树被砍有两次我不在家，一次是2016年6月份左右，我回家后听说王某1家“坎子田”的核桃树被砍。后边这次是我从临沧住院回家，听说王某1家“尖山”的核桃树被砍。六、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家一共有五块核桃地，分别在“坎子田”、“石门坎”、“豹子洞”、“洼子地”和“尖山”。我家的核桃树到现在一共被人破坏了七次，其中“石门坎”和“洼子地”被破坏了两次，最后被破坏的是“尖山”这块，应该是2017年6月20日晚上被破坏。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在今年（第三次讯问供述农历5月24日，第四次讯问供述大概农历5月27日）那天晚上，我在家里准备好两把塑料充电电筒（黑色、绿色各一把）、一个内装不到二两酒的酒瓶和一把断锯（单刃，有一个握把，比手锯大），要去王某1家位于“尖山”的地，去砍他家的核桃树。从家里走起的时候大约是晚上10点多11点左右，我顺车路走，走到“大山脚”（地名）时，我从一个岔路走上去，岔路上边有一家人家，那家人家还磕公分石，这条路是采石头路，一直通到“塌石头箐”（地名），我顺这条采石路一直走到“尖山”王某1家地头，那块地是穆李锁（同音）家的，下面就是王某1家的。我去到后就开启一把绿色的电筒照着核桃树从上往下开始用断锯锯王某1家核桃树，锯了7、8棵后，这个绿色的电筒没电了，我就把电筒朝上（穆李锁家地方向）丢了。我拿出黑色的那把电筒继续锯，锯了两三台地的核桃树后，就把事先准备好的酒瓶丢在王某1家地里。我打着电筒锯，还下着雨，一直锯到最下面那台地，把所有的核桃树都锯倒，因为核桃树上缠绕着铁丝网，所以有的是兜根锯，有的是中间锯，我记着其中有四棵细的小核桃树没有绕着铁丝网，剩下的都绕着铁丝网。我把这些核桃树锯倒后就又折上去到穆李锁家地，从原路返回到家里，我到家的时候头鸡已经叫了。我事先准备的酒瓶是一个一斤装的透明玻璃瓶，里面大约有不到2两的酒，瓶盖是一个塑料瓶盖；电筒是两把塑料普通的充电电筒，一个绿色、一个黑色，是我去寨子里客事处帮忙主人家发给的；锯子是一把断锯，全长1米左右，单刃，其中一端有一个木制手柄，这把断锯是我在郭大寨街买的，平时用来锯柴，用了4年时间了。酒瓶和绿色电筒我丢在“尖山”了，黑色电筒和断锯我拿回家了，现在还在我家里在着的。我准备酒瓶也就是让别人不会怀疑到我，因为我们寨子人都知道我不吃酒。但电筒不是注意准备着拿去丢下，是因为没电了我才丢的。八、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6月21日对“尖山”核桃地的现场勘验情况及在现场提取了1、脱落细胞粘取器四份；2、膏药一份；3、酒瓶一个；4、绿色电筒一个；5、疑似油漆一份。九、鉴定意见，1、云公司鉴（2017）503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电筒”上检出“王跟发”的DNA分型，似然率为9.09×1026；2、临林司法鉴定中心（2017）林鉴字第22号林地林木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砍林地的核桃树数量及数额。十、凤发改价认（2017）20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尖山”被锯23棵核桃树价值26508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一个规范的、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人王跟发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以下事实：2013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砍伐“洼子地”30棵核桃树；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砍伐“石门坎”27棵核桃树；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砍伐“坎子田”44棵核桃树；2017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砍伐“洼子地”18棵核桃树。上述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材料作为指控证据，指控证据仅能证明被害人家的核桃树被砍及现场勘验的情况，证人证言仅证明事后发现或听说核桃树被砍的事实，本案无目击证人且指控的上述事实现场无相关痕迹物证。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无自证其罪的义务，上述指控事实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之间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对上述事实的指控不予采纳。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砍“豹子洞”53棵核桃树，现场虽有被告人王跟发相关痕迹（地面上提取完整纸片上附着物应来自王跟发），但现场勘验笔录没有被破坏核桃树数量及照片相关相关证据，2016年10份的一天晚上砍“石门坎”27棵核桃树，现场虽有被告人王跟发相关痕迹（送检的现场提取的酒瓶上及电筒生物检材应来自王跟发），但价值鉴定附件记录与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现场勘验笔录记录被破坏的核桃树数量不吻合，证据之间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对上述事实的指控不予支持。另，起诉书指控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到“尖山”锯王某1家核桃树，根据证实张某的证实及被告人的陈述，结合被告人的供述，此次核桃树被锯的时间应为2018年6月20日。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跟发为泄愤报复他人，对他人的核桃树进行破坏，给他人造成26508元人民币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指控2013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砍伐“洼子地”30棵核桃树；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砍伐“石门坎”27棵核桃树；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砍“豹子洞”53棵核桃树；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砍伐“坎子田”44棵核桃树；2016年10份的一天晚上砍“石门坎”27棵核桃树；2017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砍伐“洼子地”18棵核桃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发表的对被告人王某5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内量刑的建议与被告人应负的罪责刑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跟发所作的无罪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现场提取的物证及痕迹物证鉴定意见能与被告人王跟发所作的两次有罪供述相互印证，应当认定被告人王跟发有罪，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本案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数额及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根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二、由被告人王跟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508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况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顺祥人民陪审员  田 林人民陪审员  李春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廖晓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