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1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壮族，大学文化，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烜科，广西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贤，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童建亨、童小艳，浙江大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喜，男，1964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家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胡炜翔，浙江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标，男，1973年6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学文化，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教育部部长，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现住浙江省兰溪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1月28日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华英、周华清，浙江泽大（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坚，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中专文化，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监事，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旭斌、方东升，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某珍，女，1967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现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忠诚，浙江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8〕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陈某贤、吴某喜、张某标、郑某坚、章某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小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及辩护人韦烜科，被告人张某标及辩护人刘华英、周华清，被告人陈某贤及辩护人童建亨、童小艳，被告人吴某喜及辩护人胡炜翔，被告人郑某坚及辩护人陈旭斌，被告人章某珍及辩护人钱忠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二次延期审理，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郑某坚及龚某、施某3和每人出资5万元与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兰溪市成立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溪海硕），股东由龚某和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面担任，龚某为法定代表人，并由被告人吴某喜担任总裁，陈某贤担任经理，郑某坚为监事。公司以销售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玛卡苦瓜片、酸胶胶囊等产品为幌子，以购买产品缴纳10000元会费成为公司的会员获取每天（除星期六，星期天，节假日不返）98元返利，直至收回13000元，并以“拉人头”要求会员积极发展下线，每发展一名会员有500元的奖励，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为诱饵，骗取钱财。 直至2016年7、8月份，因兰溪海硕经营不善，公司亏损，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郑某坚引入被告人罗某、张某标，并于2016年8月8日聘任罗某为总经理，由被告人罗某到金华悦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重新开发新的销售模式海硕商城www.hsjt999.com及www.haishuo360.com，并经陈某贤、吴某喜、张某标、罗某、郑某坚等人开会决议后，于2016年10月8日正式运行，原先系统的会员平移至新系统。由被告人罗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陈某贤担任董事长，负责后台数据拨币等工作；吴某喜担任总裁，负责公司财务等；张某标担任市场总监、教育部长等职务，负责发展市场；被告人郑某坚负责销售、发展会员；被告人章某珍帮助张某标管理、发展市场。公司仍以让会员购买产品为幌子，通过注册会员及“拉人头”发展下线，会员之间形成上下层级关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获得奖金积分、提现等回报方式为诱饵开展传销活动，并以被告人张某标、章某珍一个团队，罗某、郑某坚各一个团队进行发展会员。经海硕商城系统数据显示，兰溪海硕共计发展会员1831余名，通过财务账统计骗取会员加单资金合计1230.8065万元，经兰溪市开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兰溪海硕银行对账单进账总金额1492.455243万元，可确认会员加单银行流水486.0588万元，待确认加单银行流水288.316527万元。 2016年10月底被告人郑某坚从形式上脱离兰溪海硕，但仍于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以其妻子乔某和母亲陈某16账户名义提现合计26250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罗某、陈某贤、吴某喜、张某标、郑某坚、章某珍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1、叶某1等195人的陈述，证人倪某1、程某、严某1、陈某1、包某、潘某、金某1、俞某1、俞某2、卢某、徐某1、章某1、竺某、姜某1、乔某的证言，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兰溪市公安局自首证明文书、兰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吸收会员的运营模式的意见、兰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兰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调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备案登记情况、章程、产品领用登记簿、记账凭证、网络平台模式截图、询问调查笔录、产品实物照片、微信群照片、银行转账记录照片、海硕海宝积分商城截屏内容、海硕商城会员登录信息截图、海硕商城会员登录信息截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户籍信息、程某出具的人数清单、收入退积分明细、费用明细、结算、情况说明、销售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价目表增资协议、报告、获利明细、收款名单、说明、欠条、银联签购单、海硕管理系统截图、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存款分户明细账、银行交易清单、返利清单、工商银行交易记录、应付款明细账、销售费用明细账、管理费用明细账、财务费用明细账、营业税及附加明细账、其他应收款明细账、其他应付款明细账、长期股权投资明细账、固定资产明细账、聘任书、任命书、花名册、下线名单、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被告人吴某喜的举报材料、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及强制措施凭证、现场笔录、照片、银行返利统计光、数据光盘一张、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及光盘，以及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依据上述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张某标伙同陈某贤、吴某喜、郑某坚、章某珍等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某辩称，1、其是2016年9月与张某标联系后来到兰溪，11月30日成为兰溪海硕的总经理，而不是起诉书上的8月8日；2、www.hsjt999.com不是其开发的，www.haishuo360.com是其联系的，但系在www.hsjt999.com的基础上完善界面及操作流程；3、其没有单独的传销团队，而是挂在张某标的名下；4、2017年4月就离开了兰溪海硕，没有对公司进行管理。 被告人张某标辩称其只担任教育部长，没有被任命为市场总监。 被告人陈某贤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吴某喜辩称“总裁”是公司里的称呼，并没有任命。 被告人郑某坚辩称，其不是股东，没有出资5万元；在2016年10月就已离开公司，也没有发展会员。 被告人章某珍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是兰溪海硕的员工。 辩护人韦烜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应当把空号和僵尸号去掉，正确认定本案涉及的人数和层级；2、被告人罗某没有公司对外收入的支配权，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只能对自己的团队负责；3、被告人罗某的获利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童小艳、童建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某贤主动投案自首；2、被告人陈某贤虽系公司董事长，但仅负责拨币工作，也未发展会员，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本意也并非骗取他人财物，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胡炜翔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兰溪海硕在2016年10月8日之前的经营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被告人吴某喜主动投案自首，且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吴某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没有非法所得，反而以借款方式垫付220余万元；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刘华英、周华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因在线账户与实际控制人不一致，老系统的会员平移至新系统等因素，不能凭电脑后台显示的数据直接认定会员数为1831余名；2、被告人张某标在2016年9月加入兰溪海硕，因此其涉案金额为240.388万元，而不应认定为总额486.0588万元；3、被告人张某标属于积极参加者，其所起的作用较罗某、陈某贤、吴某喜小；4、被告人张某标主动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旭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郑某坚没有出资5万元，不是兰溪海硕的股东，且在2016年10月已经脱离兰溪海硕的经营；2、因被告人郑某坚在2016年10月脱离兰溪海硕，故新系统部分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被告人郑某坚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钱忠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应当正确认定本案的涉及人数和金额；2、被告人章某珍没有在公司担任职务，只是积极参加者，系从犯；3、被告人章某珍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郑某坚及龚某、施某3和等人经商量后成立了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溪海硕）。公司住所地为兰溪市，股东为龚某和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龚某占90%股份，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占10%股份，由龚某担任执行董事，陈某贤担任经理，郑某坚为监事，吴某喜分管财务。该公司成立后，以销售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玛卡苦瓜片、酸胶胶囊等产品为幌子，以购买产品缴纳1万元会费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每天获取98元返利（除星期六、星期天，节假日不返），直至收回13000元，并以“拉人头”方式要求会员积极发展下线，每发展一名会员奖励500元，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为诱饵，谋取非法获利。 兰溪海硕以该模式运营至2016年7、8月份，因该模式没有盈利点导致亏损。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郑某坚就引入罗某、张某标，准备更换运营模式。后由被告人罗某前往金华悦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发了一套新的销售模式即海硕商城www.hsjt999.com及www.haishuo360.com运营模式。经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张某标、罗某、郑某坚等人开会决议后，于2016年10月8日正式运行，并将原系统的会员平移至新系统。2016年11月30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吴某喜出资额720万元，占股36%；陈某贤出资额400万元，占股20%；被告人罗某出资额380万元，占股19%；被告人张某标出资额200万元，占股10%；严某1出资额200万元，占股10%；吴某10出资额100万元，占股5%。同时变更由陈某贤担任公司执行董事，罗某担任总经理，张某标担任监事。被告人罗某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陈某贤担任执行董事，负责后台数据及拨币等工作；吴某喜以股东身份负责公司财务等工作；被告人张某标担任教育部长（后被任命为运营执行总裁），负责拓宽、发展市场；被告人郑某坚负责销售、发展会员；受被告人张某标的凑集和介绍，被告人章某珍积极参加传销活动，并协助张某标管理、发展会员。 之后，兰溪海硕仍以让会员购买产品为幌子，通过注册会员及“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会员之间形成上下层级关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获得奖金积分、提现等回报方式为诱饵开展传销活动。具体模式为通过购买兰溪海硕产品交纳会费获得会员资格，会员分为3500元普卡、7000元银卡、14000元金卡、35000元钻卡四个等级。成为会员后享受每周1%的分红，发展一名新的会员有20%的直推奖，发展下线的3层以内有1%的业绩奖，以及自己推荐的会员发展下线可得直推奖50%的管理奖为报酬依据，按照谁推荐在谁下线获取直推奖的形式进行排列，并以赠送“海宝”作为分配公司原始股的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形成多层级的模式，以谋取非法获利。截止案发，累计发展会员900余名，以会员费名义非法获得资金1230余万元，按照公司运营模式累计返还会员960余万元，投往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金160万元。在审判过程中，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退出剩余赃款110万元。 2016年10月底，被告人郑某坚从形式上脱离兰溪海硕，但兰溪海硕仍向其发放工资。被告人郑某坚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仍以其妻乔某和母亲陈某16账户从兰溪海硕进行提现。 2017年5月4日，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张某标、章某珍主动向兰溪市公安局投案，并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吴某喜向公安民警举报上网逃犯章国某，随后公安民警赶往兰溪市和平公园将章国某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吴某喜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被告人吴某喜、陈某贤与龚某、郑某坚、施某3和商议后成立了兰溪海硕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为龚某和宁波海硕药业有限公司，龚某为法人代表。公司在网上销售宁波海硕药业有限公司产品，以投入资金成为会员、定期返利，发展会员予以奖励的模式运营，但公司亏损；2016年10月8日，经罗某、陈某贤、张某标、严某1及吴某喜同意，由罗某重新制作的系统正式运行，在11月份，兰溪海硕由被告人罗某担任总经理，陈某贤为董事长，股东为罗某、陈某贤、张某标、严某1及吴某喜，按照罗某和张某标提出的模式进行运行。吴某喜负责公司开支的报销，行政接待，查看公司返利情况；陈某贤是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海硕会员数据的后台，拨币等，同时负责对接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罗某担任法人代表和总经理，是运营总监，负责市场推广，监管后台数据；张某标负责发展市场，发展会员，章某珍帮助张某标负责市场。同时证实兰溪海硕的经营模式及团队，发展了会员四五百人，实际收到现金八九百万元，郑某坚离开公司后分红和报酬没有，但有提现记录。吴某喜向公安民警举报并抓获上网逃犯一名的事实。 2、被告人陈某贤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底，被告人吴某喜、陈某贤同龚某、郑某坚、施某3和商议后，成立了兰溪海硕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为龚某和宁波海硕药业有限公司出，龚某为法人代表。2016年8月底罗某和张某标来到公司，经陈某贤、张某标、严某1及吴某喜同意，由罗某重新制作一套海硕商城系统于10月8日正式运行。11月份，兰溪海硕变更法人和股东为罗某、陈某贤、张某标、严某1及吴某喜。郑某坚于2016年12月底离开公司，没有分红和报酬，但以老婆和母亲名义从公司账户提现。公司中，陈某贤负责后台的数据，吴某喜负责财务，张某标负责整个市场，罗某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公司的全面工作，严某1负责行政工作。同时证实兰溪海硕的经营模式及团队，发展会员四五百人，公司目前亏五六百万元，公司以拉人头为主的事实。 3、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经被告人陈某贤、张某标、罗某、吴某喜、郑某坚同意，由其负责制作一套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系统，于2016年10月8日运行，兰溪海硕的返利模式以通过海硕商城网站购买产品，交钱成为会员后，有每周1%的返利，介绍会员有20%直推奖，还有3层以内1%的业绩奖，及直推奖的50%的管理奖的事实。 4、被告人张某标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被告人张某标和吴某喜、陈某贤、罗某、严某1共同决定对兰溪海硕网站进行改动，由罗某负责，10月8日海硕商城系统正式运行。11月份，兰溪海硕变更股东为罗某、陈某贤、张某标、严某1及吴某喜，法定代表人是罗某。由陈某贤负责网站后台系统，吴某喜负责财务，张某标负责市场，罗某是总经理，总负责，严某1负责行政工作。兰溪海硕的经营模式主要是通过海硕商城网站客户购买宁波海硕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交钱成为会员后，有每周1%的消费分红，发展会员有20%直推奖，还有3层以内1%的业绩奖及管理奖。购买产品会赠送会员海宝，奖金积分可以在商城网站消费和提现。每个会员按照一定层级排序，谁推荐的排在谁名下。公司有张某标、章某珍、郑某8、罗某团队能报单，后台系统有保单表可以报单，团队在做市场，商城数据有会员1000多名，实际500多名的事实。 5、被告人郑某坚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被告人吴某喜、陈某贤同龚某、郑某坚、施某3和商议后，成立了兰溪海硕网络技术有限公司。9月，张某标和罗某加入公司，10月8日采用罗某的新的销售模式后，郑某坚离开公司，但公司继续向其发放二个月的工资，其仍用妻子、母亲等人的账号提现。同时证实兰溪海硕的老系统经营模式，其名下有会员6、70人，郑某坚直接发展了施某3和、潘某、应某1、芦雪梅等人，自己团队自己加单、移单的事实。 6、被告人章某珍的供述，证实章某珍经张某标介绍成为兰溪海硕的投资人，后张某标建立微信群“狼战团”，由章某珍作群主，负责介绍公司产品、发展会员。兰溪海硕通过购买产品成为会员获得公司赠送的海宝，作为宁波海硕上市的原始股。兰溪海硕的返利模式以通过海硕商城网站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后，有每周1%的返利，介绍会员会有20%直推奖，还有3层以内1%的业绩奖，及自己会员直推奖的50%的管理奖；以及会员再发展会员能延伸20级的1%见点奖；章某珍名下有300多个会员的事实。 7、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倪某1到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出纳，该公司股东的变更、分工及公司的运营情况。海硕商城网站是张某标和罗某开发的，有会员上千人，成为公司会员后每周有1%奖金积分，积分可以到商城购物或者提现。提现需要吴某喜和陈某贤同意，网站加单由张某标负责，郑某坚到2016年12月底结完工资离开公司的事实。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程某是2016年11月中旬到海硕上班，主要负责网络维护，审核每天提现人员名单；公司法人代表和总经理罗某，负责公司日常工作，网站后台；董事长陈某贤和吴某喜，负责全面工作，老总张某标和严某1，张某标负责市场部，公司推广，严某1负责行政。公司主要销售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氨基酸、马某2、香皂等物品，会员分为3500普卡、7000银卡、14000金卡、35000钻卡，成为会员后每周有1%奖金分红，积分可以到商城购物或者提现；同时拉进一个人有20%的直推奖，三层以内享受1%的业绩奖。公司会员记录是1831条，但有些重复的，身份核对是945条，借点网络是显示1751人，也有重复；报单人员下面接点人数系统都有显示，到2017年5月共提现475.96万元。加单人员有章某珍、郑某8、张某标、罗某和朱某9。公司中章某珍、张某标一条线、罗某一条线、郑某8一条线、施某3和、郑某坚一条线。公司搬到宁波就基本上没有发展过会员。 9、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严某1加入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10%的股份成为公司行政部部长，主要负责商城的选货、公司内勤、卫生等事务性工作。公司第一个系统以郑某坚为主，吴某喜、陈某贤为老总，后经过考察，以罗某为核心制定新的奖励模式，即海硕商城系统。罗某担任总经理兼法人代表，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行。吴某喜作为最大的股东负责监管财务，公司平时事务性的报账先由部门领导签字，吴某喜审核，最后由法人罗某签字才能到财务报销。陈某贤是董事长，主要是负责系统后台管理，有后台系统管理员账号，会员提现、对接宁波海硕产品事务。张某标负责教育培训，郑某坚负责第一个盘的市场推广。成为公司会员后，有1%的每周分红。介绍新会员有20%的直推奖，3层以内的业绩奖，还有管理奖。同时证实海硕有张某标和章某珍、郑某坚两个团队的事实。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于2016年7月到兰溪海硕上班，主要负责给客户发货，公司有吴某喜，陈某贤，罗某，张某标四个老总，财务是倪某1，平台管理员程某，行政部金某1，包某，商城部是潘某，教育部俞某2，徐磊。陈某1不清楚公司奖励模式，有一个单子加进去，以其母亲名义买了35000元，挂在章某珍名下，没有发展会员，只有每周的分红，从系统提现7000至8000元。 11、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包某是2016年10月中旬到海硕上班的，系行政部门内勤，吴某喜是公司总裁，负责财务报销、接待重要客户。陈某贤是董事长，主要负责后台网站和宁波海硕产品的对接。罗某是总经理负责网站后台，制定会员制度、公司会员的奖励模式。张某标主要是负责培训教育部，培训讲师，负责市场，吸收会员。严某1是行政部部长，主要是管理行政人员人事方面的情况。郑某坚是公司原来的股东也做市场，在2016年12月份工资结完就走了。公司每天都会有人给新会员讲课，让客户成为海硕会员，每周会有1%的分红，还有海宝分红，介绍会员进来会有直推奖、业绩奖、管理奖。奖金积分可以按照70%提现，30%用于商城购买产品。主要加单员章某珍、张某标，有章某珍的狼战团和郑某坚的团队。包某交了1.4万元成为会员，挂在章某珍下面的事实。 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潘某到海硕上班，具体负责商城对接实体产品。公司5个老板，吴某喜、陈某贤、罗某、严某1和张某标，吴某喜负责财务，陈某贤和罗某负责网站后台系统，严某1负责行政事务，罗某是总经理，总负责。公司有人讲课，介绍产品。成为会员后享受每周1%的分红，介绍客户有20%的直推奖，3层以内有1%的业绩奖，公司领导2%的业绩奖，还有拿自己推荐人他推荐收入的50%的管理奖。公司还可以奖金积分70%提现，30%网上消费。 13、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金某1是海硕公司的行政部文员，公司股东有吴某喜、陈某贤、法人代表罗某，股东张某标做市场，严某1是行政部长。公司主要做网络商城，网上卖货，成为会员后可以每周1%返还现金的事实。 14、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实俞某1是海硕的客服，公司主要在网上商城卖东西，公司发展会员分别是3500、7000、14000、35000四种，成为会员后每周可以得到分红的事实。 15、证人俞某2的证言，证实俞某2是兰溪海硕公司的讲师，主要就是和客户讲解海硕公司产品、使用方法、产品功能，互联网销售模式。公司董事长陈某贤、总裁吴某喜、总经理罗某，教育部长、董事会监事张某标、行政部长严某1。 1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卢某是金华悦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技术员，兰溪海硕的网站由其开发。2017年5月，罗某打电话让其删会员信息，卢某就对海硕数据做了备份，在恢复后将会员列表、提现列表制作成excel数据并刻成光盘。按照序号，会员1816名，分成四个等级，普卡3500会员586名、银卡7000会员345名、金卡14000会员483名，钻卡35000会员390名，共计2487.8万元。HA7666张某标名下会员1437名；HS33358章某珍名下1017名；HS1063罗某名下143名；HS36785郑某坚名下25名；HS9888吴某喜名下22名；HSA11153陈某贤名下10名；HS71069乔某名下213名；HS68135陈某16名下218名。奖金积分可以提现，数据里面的奖金积分是提现后或者没有提现人的奖金积分。 1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1是2016年10月8日到海硕公司担任公司会计，经徐某1和倪某1进行统计，通过加单进公司资金共1230.806557万元，通过积分返利890.7472万元，差额340.059357万元，各项开支667.970857万元，向公司和个人借款327.9115万元。海硕公司有对公账户2个，稠州银行、工商银行各一个，陈某贤有一个工行账户给公司用过，倪某1的一张工商银行卡给公司返利和加单使用的事实。 18、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章某1是章某珍的女儿，章某1花了1.4万元成为海硕会员，是章某珍操作，具体提现以银行账单为准。 19、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姜某2是潘某的妻子，潘某用姜某2身份证注册会员，投入10多万元。 20、证人竺某的证言，证实兰溪海硕是宁波海硕公司的投资方，有23.07%的股份，兰溪的销售模式竺某不清楚，也不需要宁波同意，从宁波进货都是出厂价给的，按照合同价格。 21、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吴某喜在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任职时向姜某1借款133万元，其中100万元借款直接扣除利息30万元，吴某喜要给姜某15%的股份，因姜某1母亲吴某10有投资意愿，就给了吴某10。 22、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乔某是郑某坚的妻子，不知道郑某坚何时加入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乔某没有加入过该公司会员，2016年郑某坚曾向其要过农行卡，海硕会员号是谁操作不清楚，郑某坚母亲陈某1670多岁了不懂电脑。 23、证人张某1、叶某1、唐某1、徐某2、张某2、徐某3、胡某1、方某1、赵某1、蒋某、盛某1、叶某2、娄某1、麻某、吴某1、王某1、童某1、江某1、倪某2、王某2、方某2、李某1、徐某4、郭某1、吴某2、董某1、叶某3、鲍某、朱某1、诸某、金某2、丁某、吴某3、吴某4、金某3、董某2、陆某、钱某1、洪某1、吴某5、洪某2、王某3、高某、郑某1、方某3、叶某4、胡某2、方某4、赖某、王某4、施某1、余某1、杨某1、何某1、章某2、陈某2、曹某1、娄某2、金某4、范某1、胡某3、胡某4、胡某5、胡某6、胡某7、陈某3、黄某1、周某1、吴某6、葛某1、顾某、林某、马某1、张某3、何某2、朱某2、颜某、范某2、江某2、唐某2、陈某4、于某、刘某1、薛某、李某2、洪某3、陈某5、黄某2、葛某2、王某5、吕某、陈某6、章某3、邓某、徐某5、徐某6、杨某2、倪某3、叶某5、陈某7、应某2、方某5、余某2、叶某6、毛某、方某6、朱某3、曹某2、周某2、孙某、郑某2、徐某7、雷某1、钟某1、曹某1、赵某2、赵某3、盛某2、李某3、吴某7、郑某3、郭某2、郑某4、黄某3、陈某8、钱某2、赵某4、徐某8、朱某4、郑某5、毕某、徐某9、徐某10、郭某3、章某4、章某5、陈某9、严某2、邹某、严某3、胡某8、徐某11、姚某、肖某、管某、何某3、范某3、王某6、童某2、杨某3、王某7、王某8、王某9、杨某4、朱某5、杨某5、钟某2、施某2、黄某4、池某、芦雪梅、王某10、王某11、徐某1夏某、章某6、王某12、黄某5、陈某10、陈某11、陈某12、黎某1、杨某6、章某7、郑某6、朱某6、刘某2、赵某5、历某1、朱某7、倪某4、赵某6、雷某2、周某3、仇某、周某4、周某5、余某3、袁某、郑某7、叶某7、王某13、陈某13、王某14、王某1张某4、缪某、王某16、叶某8、吴某8、祝某、陈某14、平某、陈某15、徐某13、贾某1、黎某2、舒某1、王某17、钱某3、周某6、张某5、朱某8、金某5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经他人的介绍或推荐，共计花费386.1543万元购买海硕公司的产品，成为兰溪海硕的会员。并证实成为会员后每周有1%的回报，拉一个新会员会有20%的直推奖，还有3层以内见点奖等事实。 24、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吴某喜、陈某贤到兰溪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经吴某喜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某标、章某珍自行到公安局接受调查；2017年5月8日，被告人罗某被深圳铁路公安处福田派出所抓获；被告人郑某坚被永康市公安局花街派出所抓获。 25、兰溪市公安局自首证明文书，证实2017年5月4日，被告人张某标、章某珍、吴某喜、陈某贤主动到兰溪市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6、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案人员施某3和、魏某等人员还在侦查中。 27、兰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吸收会员的运营模式的意见，证实兰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认为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吸收会员运营模式构成非法传销行为的意见书。 28、兰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兰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调查报告、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证实2016年12月26日，兰溪市市场监管局对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行为立案调查，并将该案于2017年3月30日移送兰溪市公安局。在其查获的材料中，海硕公司2016年12月5日的通告证实陈某贤为董事长，罗某为总经理、市场运营总监，张某标为董事会监事、教育部部长，严某1为行政部部长、市场部副总经理；其花名册中吴某喜为总裁、陈某贤为董事长、张某标为教育部部长、严某1为行政部部长、罗某为总经理，（包括郑某坚）试用期工资和合同工资3550元。 29、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备案登记情况、章程，证实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成立，股东为龚某和宁波海硕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申报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实际到位资金0元。2016年11月30日，股东变更吴某喜出资额720万元，占股36%；陈某贤出资额400万元，占股20%；被告人罗某出资额380万元，占股19%；被告人张某标出资额200万元，占股10%；严某1出资额200万元，占股10%；吴某10出资额100万元，占股5%。同时变更为陈某贤担任公司执行董事，罗某担任总经理，张某标担任监事。被告人罗某担任法定代表人。 30、现场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6日，兰溪市市场监管局对位于兰溪市振兴路508号总部大楼C座201-B1B2室的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勘查，当事人罗某在场，并发现记载直推奖、绩效奖等发放标准的笔记本；登录罗某的www.hsjt999.com我的钱包查询信息情况。发现董事分工文件，陈某贤为董事长，罗某为总经理、市场运营总监、张某标为董事会监事、教育部部长。 31、产品领用登记簿、记账凭证，证实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员领用产品情况，包括通过积分、银行转账、刷卡等方式进行报单的情况。 32、兰溪市市场监管局询问调查笔录、产品实物照片、微信群照片、银行转账记录照片，证实唐某2向市场监管局反映被兰溪海硕公司诈骗，其花费1.4万元购买hyshell牌苦瓜压片糖果和斯巴达牌淫羊藿沙棘胶囊及鑫福来牌百合酸枣，并加入公司微信群，公司一周可以返利三四百元，而且被要求拉人，拉的越多钱赚得越多。并提供购买实物照片，及413人微信群情况。 33、兰溪市市场监管局移送的海硕海宝积分商城截屏内容、海硕商城会员登录信息截图、海硕商城会员登录信息截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络平台模式截图，证实经兰溪市市场监管局对海硕公司积分商城进行登录，截屏提取网站信息、登录页面信息，以及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网站宣传的情况。 34、程某出具的人数清单，证实程某作为兰溪海硕公司网络维护人员，根据系统后台统计的保单人数情况。 35、收入退积分明细、费用明细、结算，证实海硕公司会计徐某1提供的海硕公司加单合计1230.806557万元，积分支出890.7472万元，差额340.059357万元；费用支出667.970857万元（包括差额340.059357万元），向外借款327.9115万元。 36、情况说明，证实吴某9、金某6、汤某、陈某3、吴某2、钱某4、方卸女等人经通知未到公安局做相应笔录的说明。 37、销售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价目表增资协议，证实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宁波海硕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礼盒套装每套199.83元，数量238套，合计47560元。玛珈片90元/瓶；淫羊藿胶囊50元/瓶；百合胶囊50元/瓶；畅欣胶囊50元/瓶；苦瓜胶囊50元；牡蛎片90元/瓶，以及兰溪海硕出资3000万元增资到宁波海硕，占23.08%股份。 38、欠条、银联签购单，证实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姜某1借款情况。 39、海硕管理系统截图，证实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设计的海硕管理系统截图，包括从最顶层账户HS33×××33到最后的层级会员情况；被告人罗某账户为hs1063的名下会员情况，团队数量143，业绩106.75万元；被告人张某标hs7666的会员情况，团队数量1437，业绩1470.49万元；被告人章某珍hs33358的会员情况，团队数量1017，业绩1188.74万元；被告人郑某坚hs71069会员情况，团队数量213，业绩380.87万元。 4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兰溪海硕对公账户12×××84、15×××85进行冻结情况。 41、存款分户明细账、银行交易清单，证实兰溪海硕稠州银行账户15×××85的资金往来情况，包括大量个人资金汇入、会员积分兑换，最终账户余额7593.52元；工商银行12×××84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包括大量个人资金汇入、会员积分奖金借贷情况，最终账户余额3.8688万元。 42、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贤供海硕公司使用的工商银行62×××56账户交易情况，包括吴某喜账户转入资金约合169.9677万元及大量会员返利、会员加单；倪某1供海硕公司使用的工商银行62×××23账户交易情况，包括大量会员返利情况。 43、应付款明细账，证实徐某1提供的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付款情况；2016年5月1日至12月31日借方金额（退积分）合计534.8759万元，贷方金额（加单）703.7892万元，余额168.9133万元；结转下年，2017年1月1日至4月30日借方金额（退积分）合计355.8713万元，贷方金额（加单）527.017357万元，余额340.059357万元。 44、返利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海硕公司工商银行和稠州银行对公账户整理的544名会员返利情况。 45、销售费用明细账、管理费用明细账，证实海硕公司2016年5月至12月期间市场开发费用、广告费、业务宣传费等销售费用合计6.2816万元；2017年1月至4月期间为23.2338万元；2016年6月至12月期间办公费、水电、差旅费、职工薪酬等各类管理费用154.702181万元，2017年1月至4月合计118.286404万元。 46、财务费用明细账、营业税及附加明细账、其他应收款明细账、其他应付款明细账、长期股权投资明细账、固定资产明细账，证实海硕公司在2016至2017年的应收、应付货款及固定资产的相关情况。 47、聘任书、任命书、花名册，证实2017年3月27日任命张某标为公司运营执行总裁；2016年5月10日聘任陈某贤为经理。 48、下线名单，证实证人张某4提供的其发展的下线清单，总共26人，合计金额22.75万元。 49、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11月28日张某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50、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光盘，证实兰溪海硕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会员信息、推荐人、奖金情况等。 51、银行返利统计光盘、数据光盘，证实卢某提供的兰溪海硕所有会员信息、奖金积分、普卡、银卡、金卡、钻卡等会员及团队情况，申请金额、提现，及统计会员返利情况等。 52、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经对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电子账簿、银行对账单等进行核对，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期间，海硕公司银行对账单进账总金额1492.455243万元，其中财务账加单款1230.806557万元，以汇兑、积分、积分奖金、跨行汇款、网转形式支付给771位个人名下814个账户共计982.195850万元；但根据现有资料，无法确认汇入金额与支付金额的对应关系。 53、视频光盘、抓获经过、被告人吴某喜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吴某喜向公安民警举报上网逃犯章国某，后民警将章国某抓获的事实。 54、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询问笔录，证实章国某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立案并逮捕的事实。 5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标、章某珍、吴某喜、郑某坚、陈某贤、罗某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各辩护人提出，兰溪开泰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司法鉴定机构，并且在报告中把陈某贤的个人账户也用于审计，累加计算为公司的金额，该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经查，兰溪开泰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在对兰溪海硕非法获取传销资金及返利数额审计过程中，依据相关电子账簿、银行对账单并在审计过程中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资料进行核查并发表审核意见，且实事求是的说明无法确认汇入金额与支付金额的对应关系。该审计报告所得出的“财务账加单款1230.806557万元，以汇兑、积分、积分奖金、跨行汇款、网转形式支付给771位个人名下814个账户共计982.195850万元”属于有效数据。本院经过庭审质证，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公司会计徐某1、出纳倪某1等证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对该审计报告进行综合认证之后，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网络截图不能证实加入会员的真实性，系统人数中存在很多的测试账号和一人多号。经查，证人卢某的证言及相关后台数据，证实兰溪海硕的会员有1816名，其中普卡3500会员586名、银卡7000会员345名、金卡14000会员483名，钻卡35000会员390名，共计2487.8万元，其中张某标名下会员1437名；章某珍名下1017名；罗某名下143名；郑某坚名下25名；吴某喜名下22名；陈某贤名下10名；乔某名下213名；陈某16名下218名。而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称会员数不是很清楚，大约四五百人，老系统有一百多人；被告人罗某、张某标辩称1816名会员中包含很多的测试号；被告人郑某坚称其老系统的会员有六七十人；被告人章某珍辩称其建立的400多人的微信群内基本都是会员。负责兰溪海硕网络维护的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公司会员记录是1831条，但是有些重复的，经身份核对是945条。综合上述证据，结合兰溪开泰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依据返利银行账户核查出兰溪海硕以汇兑、积分、积分奖金、跨行汇款、网转形式支付给771位个人名下814个账户共计982.195850万元的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兰溪海硕吸收的会员数为900余人。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海硕公司于2016年8月8日聘任罗某为总经理的文件不实。经查，张某标等人证实被告人罗某于2016年9月来到兰溪市加入兰溪海硕，故对该任命文件不予确认。 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提交相应报告、获利明细、收款名单、说明等材料，欲证实兰溪海硕运行及被告人张某标、章某珍等人获利情况。本院认为，兰溪海硕目前会计账及凭证不齐全，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提交的材料系自行统计所得，相关人员签字没有相应的说明，也没有相应的凭证，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其提交的获利数额与公司会计徐某1、出纳倪某1关于公司收取、返回的统计数字相矛盾，也与兰溪开泰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报告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胡炜翔提交银行转账汇款凭证4张，证明补充报告审计说明中汇入吴某喜账户的款项系公司费用报销款和工资，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吴某喜、陈某贤等人对此表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陈某贤、吴某喜及张某标、郑某坚、章某珍等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获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罗某、陈某贤、吴某喜、张某标、郑某坚、章某珍等人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标、郑某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章某珍受张某标的凑集和介绍积极参加传销活动，并协助张某标管理、发展会员，系从犯；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张某标、章某珍主动向兰溪市公安局投案，并供述了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罗某、郑某坚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并能自愿认罪；被告人吴某喜向公安民警举报上网逃犯章国某，配合公安民警抓获章国某，可认定为立功；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已退出剩余赃款110万元。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结合自首、立功、从犯及坦白、退赃等量刑情节，可依法对被告人罗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张某标、郑某坚、章某珍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韦烜科提出被告人罗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辩护人童小艳、童建亨提出被告人陈某贤系从犯，辩护人胡炜翔提出被告人吴某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旭斌提出被告人郑某坚在新系统部分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其他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为严肃国法，保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郑某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章某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兰溪海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投往宁波海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金160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陈某贤、吴某喜已退出的非法获利1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健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人民陪审员  李良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范媚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