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26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灿，男，1979年1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现住天津市和平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6年9月26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8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晓彤，天津安谛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灿犯行贿罪，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燕凌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灿及辩护人李晓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杨灿在担任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多伦道支行行长期间，为在天津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存贷款及发行中期票据等业务中谋取竞争优势，获取个人业绩奖励，先后多次给予原天津市医药集团副总经理、总会计师马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35万元、面值人民币1万元的天津海信广场购物卡10张、周生生牌50克金条一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350元），并支付人民币1.06万元为马某竞拍机动车牌照一副。2015年9月9日，被告人杨灿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询问过程中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后于2016年9月26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灿的行为构成行贿罪。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灿构成行贿罪，其行贿数额为人民币472950元。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表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为被告人杨灿作无罪辩护。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遗漏了“渤海银行与医药集团《战略合作协议》在先；杨灿按渤海银行内部规定享有或支配本支行奖励的行为在后”的重要客观事实，才形成不真实的杨灿“在经济往来中，违背公平、公正原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触犯刑法，构成行贿罪的错误指控。1.从渤海银行自己的网站信息看，早在2011年9月9日，渤海银行就与医药集团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可以证明，早在杨灿从2012年开始，向医药集团的马某提供钱物之前，两个单位间就已经构建了战略合作关系。而这种战略合作关系，并非靠杨灿此后的馈赠行为才得以维系。2.就渤海银行与医药集团而言，彼此间是否构建互利互惠的战略合作关系，是否终止战略合作关系，均不是杨灿或马某各自的级别、职务、审批权限等行政权力所能左右或所能决定的。杨灿与马某，仅仅是各自单位委派的业务衔接工作的联络人。是先有了战略合作协议，才在同等条件、平等互利、等价有偿的原则下，又有了后续的此战略合作协议框架之下的相关分项目的落实与实施。而对杨灿和马某而言，该二人正是各自单位委派的总体战略合作框架之下的，落实相关分项目的对接联络人。3.杨灿作为与马某进行业务对接的联络人，并没有为自己谋取到任何的不正当利益。首先，先有了两个单位之间的战略合作协议，然后才有了渤海银行为了对接相关业务，委派杨灿为联络人。其次，从两个单位间的书面《银企合作协议》的第二条“合作原则”可知，双方间的合作基础与前提条件是“在同等条件下”，而并非是为了获取不公平、不公正的不正当利益。其三，杨灿先后分五次从2012-2015年间，给予马某的钱物，是杨灿将自己在渤海银行正常工作所获得的相应奖励，拿出来一部分对马某的馈赠。假如需要对杨灿的行为予以说明、定性的话，杨灿也是用自己应得的钱物，在本职工作的职责以外，为渤海银行拓展业务、维系客户，而不存在杨灿为了自己“谋取不正当的利益，违背公平、公正的原则，给予马某财物”的行贿行为。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杨灿的行贿罪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灿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杨灿在担任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多伦道支行行长期间，为在天津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存贷款及发行中期票据等业务中谋取竞争优势，先后多次给予原天津市医药集团副总经理、总会计师马某（另案处理）现金人民币35万元、面值人民币1万元的天津海信广场购物卡10张、周生生牌50克金条一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2350元），并支付人民币1.06万元为马某竞拍机动车牌照一副。2015年9月9日，被告人杨灿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询问过程中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后于2016年9月26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举报线索首办移送函、案件线索、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杨灿的到案情况。检察机关在调查马某受贿案中，发现其与渤海银行天津分行杨灿有不正当经济往来，2015年9月9日检察机关侦查人员通知渤海银行天津分行纪检人员陪同杨灿到办案地点接受询问调查，询问过程中杨灿如实讲清了给予马某钱物的事实。根据调查证据情况，检察机关于2015年12月15日对杨灿涉嫌行贿立案侦查。2.天津市医药集团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天津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原系国有独资企业，2014年9月变更为天津渤海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全额持股的法人独资企业。3、马某简历、马某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马某系天津市医药集团副总经理、总会计师，具有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4、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出具的关于杨灿情况的说明。证明：杨灿在渤海银行的工作经历、敬业表现、对重点企业服务工作发挥积极作用，未发现谋取个人私利的行为，未给国有资产造成损失等综合情况说明。5、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出具的渤海银行天津分行与天津市医院集团有限公司既往合作情况汇总。证明：自2007年渤海银行获得债务融资工具主承销业务资格后，2010年发行的天津医药集团的中期票据，是该行取得债务融资工具主承销业务资格后开展的第一笔主承销业务。自2010年至今，先后主承销医药集团票据业务累计57亿元，理财直接融资工具1亿元。6、天津医院集团与渤海银行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承销协议。证明：2010年至2013年，渤海银行多次承销发行天津市医药集团公司的中期票据。7、杨灿提供的取款凭证、天津市非税收入统一缴款书。证明：2012年10月20日，杨灿从其个人名下账户取款13万元，加之自存现金2万元，共15万元用于向马某行贿。2013年1月4日，杨灿从其个人名下账户取款16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购买海信广场购物卡向马某行贿。2014年4月18日，杨灿从其个人名下账户取款20万元用于向马某行贿。杨灿支出10600元用于替马某之子马某2竞拍机动车号牌。8、缴款书开票明细查询、天津市非税收入统一缴款书。证明：2014年5月27日，杨灿为马某之子马某2花费人民币10600元竞价购买车牌。9、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出具的杨灿历年工资奖金收入情况表。证明：杨灿在渤海银行2010年至2015年的工资奖金收入情况。10、天津市和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对千足金制品一块（金条）认定价值为人民币12350元。11、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2月15日，马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拾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其中认定马某收受王某、杨灿给予的10万元购物卡、价值1.235万元的金条及现金36.06万元。1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灿的出生日期等主体身份情况。13、证人原天津市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马某证言。证明：2012年11月，当时杨灿到医药集团马某的办公室找马某，杨灿将一个写有“渤海银行天津分行”字样的塑料袋放在马某办公室的休息室的床上，马某当时已经意识到这里面应该是现金人民币，杨灿走后，马某把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是15万元人民币。2014年4月份，当时杨灿到医药集团马某的办公室找马某联系银行业务工作后，马某和杨灿说起要给儿子买一辆奥迪汽车，“竞拍”牌照的事情，杨灿听后主动提出由他来给马某办理“竞拍”牌照的事情，马某就同意了，时间不长，杨灿说牌照已经拍下来了，马某要给杨灿“竞拍”牌照费用1.06万元人民币，杨灿说什么也不要。2014年5月，杨灿到医药集团马某的办公室内找马某谈工作，工作谈完之后杨灿又将一个写有“渤海银行天津分行”字样的塑料袋放在马某办公室的休息室的床上，他走之后马某打开塑料袋看见里面有20万元现金人民币。马某收受杨灿的现金人民币先后在各个银行购买过理财产品。2015年春节前，杨灿到医药集团马某的办公室送给马某一根50克的“周生生”品牌的金条。2013年2月春节前，杨灿给马某打电话，说渤海银行天津分行的行长王某行长一会要到医药集团拜访马某，过了一会，王某行长到了马某在医药集团的办公室，两个人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工作业务，王某站起来准备走，这时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写有“海信购物广场”字样的小提袋交给马某。小提袋面有十张“海信购物广场”的购物卡，都是1万一张的，加在一起正好是10万元，这些购物卡后来马某都用于在海信购物广场消费了。14、证人渤海银行天津分行行长王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天津医药集团想通过银行系统向社会发行中期融资债券，渤海银行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揽了这个项目，价值十五亿元人民币，为期三年。这些业务都是多伦道支行的工作人员具体经办，也是他们支行的业绩。2013年春节之前，渤海银行多伦道支行的行长杨灿给王某打电话说，渤海银行的领导很久都没和医药集团的领导见面了，他们支行准备了一点礼品，问王某是否能代表行里跟医药集团的领导见见面，沟通一下，以便今后业务的延续和开展。王某说可以。后来在2013年春节前有一天的上午杨灿来找王某，杨灿开车把王某送到医药集团公司门口，在车里，交给王某一个渤海银行的提袋，提袋里面有个信封，说这是送给马某的礼品，王某感觉里面装的应该是几张卡，具体王某不知道，到了医药集团后杨灿在车里等王某，王某自己进去的。到的马某办公室，和马某两个人聊了几句，王某就把杨灿给王某的那个提袋交给了马某，马某客气了就收下了，王某就告辞了。15、被告人杨灿供述，供称：杨灿2007年5月到渤海银行天津分行工作，2011年9月至2016年9月2日在××道支行任行长。期间工作职责是主要负责多伦道支行的全面工作，对公业务，零售业务，柜台的营运管理工作。对公业务就是对企业的存贷款业务。零售业务是对个人存贷款业务。渤海银行是国资委管辖的国有控股中外合资股份有限公司。××道支行是渤海银行分支机构。马某是天津医药集团副总经理兼总会计师。2009年杨灿拜访天津医药集团过程中认识的马某，主要洽谈与天津医药集团公司吸揽存、贷款业务，当时是杨灿与马某具体洽谈的，后来经马某同意医药集团与他们银行发生了存、贷业务。贷款最多时达到人民币2、3个亿，日均存款3、5千万。还有发债业务就是发行中期票据。2012年上半年，渤海银行为医药集团发行中期票据，发行8个亿左右，发行后为了感谢马某送给他15万人民币。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一次给马某送15万元现金。是从杨灿的渤海银行工资卡取出13万元，其余2万元是杨灿手头的现金。送钱时，杨灿先给马某打电话，联系好，杨灿把钱放在他们银行的塑料袋子里并装入公文包，到他的办公室，杨灿说“发债成功表示感谢”，说完杨灿就把装有15万元人民币的他们银行的宣传袋子从公文包拿出来，放在他们俩座的沙发中间，马某客气一下，就收下了钱，杨灿提着公文包离开。因为渤海银行与天津医药集团所做的存贷业务及发债业务，渤海银行前期与天津医药集团财务部办理具体的手续，但这些手续要由财务部报给马某审批，必须经马某签字同意，这些年渤海银行和天津医药集团做了多很业务，这些业务的绩效都是记在杨灿他们支行名下，所以杨灿为了感谢马某，才在2012年发行中期票据后给马某送去15万元人民币。2014年4、5月份，马某跟杨灿说要买房和奥迪车（Ｑ3），杨灿送给他20万现金人民币。这次送的钱马某也收下了。这次送的20万现金，也是从杨灿的渤海银行工资卡取的，一万一捆，一共是二十捆，装在渤海银行宣传手提袋里。送钱的时候，杨灿先给马某打电话，联系好，杨灿把钱放在银行的宣传袋子里并装入公文包，到他的办公室后，杨灿对马某表示感谢，并把装有20万元人民币的他们银行的塑料袋子从公文包拿出来，放在沙发中间，马某也是客气一下就收下了钱，然后杨灿提着公文包离开他的办公室。这次给马某送现金20万元，是马某曾跟杨灿说要买房和买车，手头比较紧，想从他们银行贷款，杨灿为了维护与马某的这层关系，杨灿就送给马某20万元现现金人民币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没有其他人在场。2015年春节前，杨灿在是周生生金店购买了1根50ｇ的金条，杨灿将这个装金条的礼品盒装在提袋里给马某送到他的办公室，去之前杨灿给他打了电话，说过年了去办公室看望一下领导，然后杨灿就开车去到马某办公室，杨灿和他说了几句拜年的话，对他表示感谢，也希望以后能继续支持杨灿工作，然后杨灿把装金条的提袋放在他办公桌旁边后就离开了。送金条的时候，他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2014年4月份左右，有一次杨灿到医药集团公司找他说业务上的一些事，当时他说他打算买一辆奥迪Ｑ3汽车，问杨灿如何竞拍车牌照，杨灿主动提出由杨灿来给他办这件事，后来牌照拍下来后杨灿给他送竞拍手续时，他提出给杨灿钱，杨灿跟他客气了几句，最后也就没收。竞拍号牌杨灿支付了1万零6百元人民币。杨灿用自己的钱买金条送给马某并替他竞拍号牌，是因为医药集团是他们银行的大客户，在他们行发行中期融资债券，另外曾经有过8千万至3亿元的贷款，而且也有不到2000万元的存款，杨灿给他送金条、替他拍号牌就是为了维系业务关系，留住大客户，延续并继续开展以后的各项业务。而且对杨灿个人的收入也有帮助，他在业务上给杨灿支持帮助，所以杨灿才给他送这些东西。2013年春节前，医药集团又在他们行发行了一笔为期5年的中期票据，价值多少杨灿记不清了。有一次在跟马某谈业务的时候，他跟杨灿提了一句想约他们渤海银行分行行长王某见个面，杨灿就到海信广场买了10张面额1万元人民币的海信广场梦卡，总价值人民币10万元，打算把这10张卡送给马某。过了几天杨灿给王某行长打电话，跟他说马某想约他见面，正好今天马某在单位，是不是去他办公室拜望一下，王行长说好，于是杨灿开车到渤海银行天津分行接上王某行长，一起开车到医药集团，到了马某办公室门口，杨灿把事先准备好的渤海银行的手提袋交给王某行长，手提袋里有一个信封内装有10张海信广场梦卡和一罐铁观音茶叶，杨灿对王某讲，希望由分行领导出面给马某，以表示杨灿对马某的感谢，杨灿买的这10张卡是非实名登记卡，每张1万元，共10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0万元。由杨灿带王某行长到马某办公室门口，给马某送过去了。时间不长，王某行长出来了，杨灿把他送回分行。王某不知道杨灿交给他的那个提袋里面是价值人民币10万元的海信广场梦卡，杨灿只跟他说这里面是给马某的礼物，没有告诉王某礼物的价值是多少。杨灿给马某送海信购物广场的购物卡，是因为天津医药集团又在他们渤海银行发行了一笔为期5年的中期票据，中期票据发行成功后，为了感谢马某，杨灿一共给马某行贿现金人民币36.06万元，面值1万元的海信购物卡10张，约价值15000元的周生生牌金条50克一根。给马某行贿的现金及购买金条和卡的资金来源都是杨灿的工资及渤海银行对杨灿个人绩效奖金。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且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及辩护人不表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灿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公平、公正原则，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灿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且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除处罚。关于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杨灿作为其单位的主管人员，负责渤海银行债务融资工具的承销业务，而马某所在的医药集团是其重要的目标客户和预期收益对象，杨灿在双方合作过程中负责与马某对接开展相关业务。被告人为了谋求马某在为医药集团选择贷款及发行中期票据等业务的承销主体时为其所在银行给予倾斜关照或提供便利，杨灿通过向马某给予财物的方式，为其所在单位谋求同业间的竞争优势，违背了公平、公正的经济原则。被告人杨灿在开展银行承销业务的过程中，为争取维系医药集团这一重要客户，给予医药集团直接负责相关业务的主管人员马某以财物，属于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被告人杨灿的行为触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及国家正常的经济管理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杨灿具有行贿罪主体身份，对于其行贿事实具有主观故意，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行贿罪。因此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灿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不予采信。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灿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代理审判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王 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崔明程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