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381民初8502号原告王帅，男，汉族，学生，住海城市。法定代理人王某，男，汉族，住海城市。委托代理人刘英男，辽宁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城市兴海区安博尔综合门诊部，住所地：海城市兴海区，经营者崔修安，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海城市。委托代理人李洪涛，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春水，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代理人徐尚海，海城市民营经济司法调解维权中心法律工作者。原告王帅诉被告海城安博尔综合门诊部（以下称门诊部）、吴春水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6）辽0381民初241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被告吴春水涉嫌非法行医罪，原告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驳回原告起诉。宣判后，原告王帅不服该裁定，依法提起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2017）辽03民终29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6）辽0381民初2415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海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以（2017）辽0381民初8502号案件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和2018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帅的法定代理人王某及委托代理人刘英男、被告门诊部的委托代理人李洪涛、被告吴春水的委托代理人徐尚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帅诉称，2016年1月16日，原告由父母带领到被告处检查包皮，被告处吴春水医生接诊，吴春水告诉原告是包皮过长有健康隐患，影响发育，应当接受“包皮环切术”。原告就同意了，由吴春水主刀给原告实施了手术，手术费1028元，未出具病志及收据。当时被告未要求原告住院治疗，只是让原告在被告处定期换药，并用一种灯烤患处。没想到在原告术后12天即1月29日，原告发现创口感染，缝合的线裂开，龟头开始发黑就去找被告。被告说没事，消消炎就好了，未予重视及处理。在原告父母要求下，吴春水于2月1日带原告到鞍山市中心医院、沈阳盛京医院，沈阳儿童医院治疗，但各医院均认为病情过重未予办理住院治疗，这时被告才意识到病情严重，于2月3日被告给原告送入沈阳市博仕（男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1、包皮环切术后，2、包皮环切术后局部感染，3、阴茎头坏疽，4、阴茎损伤。原告在该医院治疗一个多月，病情稍稳定于2016年3月14日去浙江大学医院附属第一医院进行“皮瓣阴茎整形手术及阴茎延长术”，现原告在家休养。此事故发生后，被告支付了相关医疗费用，未给予其他赔偿。为此原告父母多次到卫生行政部门举报，后得知吴春水没有执业医师证，属无证行医，被告门诊部聘用无证的吴春水为原告作手术，也应受到处罚。原告家属经咨询专家得知原告属“隐匿性阴茎”不宜作“包皮环切术”，被告为了经济利益给原告作了该手术存在误诊，造成原告感染未及时处理还错误的烤电，造成原告现在“龟头缺损，尿道损伤等后果”存在过错。原告现在的后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二被告有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金额为143941.18元，各项目及说明如下：一、医疗费：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4月10日，治疗期间医疗费被告已支付。2016年4月10日后又去沈阳博仕男科复查四次分别是：5月13日、8月15日、9月14日、11月15日，发生医疗费用9230.50元；二、护理费19145.68元[107.56元/天×89（85天+4天）×2人]：2016年1月6日-2016年4月10日共计85天，2016年1月16日在被告处做包皮手术，2016年1月28日出现感染症状在被告处治疗，后被告带领原告陆续到鞍山市中心医院、沈阳盛京医院、沈阳儿童医院、北京等医院治疗均未见好转，于2016年2月3日入沈阳博士男科门诊治疗，2016年3月14日-2016年3月28日入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于2016年4月10日在沈阳博士男科治疗，原告父母在此期间一直陪护。原告伤情稳定后于2016年4月10日后又去沈阳博仕男科复查四次父母护理费4天。三、伙食补助费400元（100元/天×4天）：2016年1月6日-2016年4月10日，治疗期间伙食补助费被告已支付，之后去沈阳博仕男科复查四次期间伙食补助费400元。四、去北京鉴定：住宿费450元、餐费179元。五、残疾赔偿金77286元（12881元/年×20年×30%）；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由于原告是家中独子，仅十三岁，尤其伤在生殖器，现在是否存在性功能损伤尚不得而知。给原告造成了身体及精神上的痛苦，对孩子的成长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七、鉴定费2250元。八、交通费5000元。由于原告需定期去沈阳复查，诉讼过程中从析木来海城市人民法院，去鞍山中院抽签，后去北京鉴定等。八、后续治疗费，原告在浙江大学医院出院时，专家诊断为“必要时再行阴茎微整术”，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权利及申请鉴定。综上，请法院支持原告提出的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至今可以确定的经济损失143941.18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门诊部辩称，第一，门诊部是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是崔修安。2015年5月1日，崔修安与吴春水签订协议，将安博尔门诊部交给吴春水营业，从法律看，安博尔实际经营者是吴春水，法律责任应该由其承担；第二，对原告要求的护理费天数和标准没有异议，但是应该按二级护理一个人计算，住宿费及餐费的票据金额及合法性请法院酌定；第三，对鉴定报告有异议，鉴定标准在鉴定时已废止，该鉴定报告应该无效，在此基础上，鉴定费也不能由被告承担；第四，精神抚慰金和交通费均过高，具体数额由法院酌定；第五，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应该支持。被告吴春水辩称，第一，我确实与门诊部签订托管协议，我是实际经营者；第二，关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项目及金额，与门诊部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门诊部登记的经营者为崔修安，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范围为综合医疗。崔修安（合伙人甲）与吴春水（合伙人乙）于2015年5月1日签订《托管协议书》，内容为：第一条，甲方将门诊部全部科室委托于乙方经营管理，自负盈亏，协议期间乙方经营门诊部发生任何医疗事故和医患纠纷均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乙方每年给甲方管理费10万元（壹拾万人民币）。第二条，甲方门诊部协议期间卫生许可证及相关手续，交由乙方保管，年检等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三条，乙方在协议期间应以门诊部名义对外经营，其医务人员自行聘用，需具备医疗资格的专业人员，乙方经营门诊部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医疗纠纷由乙方享有或承担。第四条，甲方将门诊部所用2栋门市（24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作为经营门诊使用，房屋使用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水、电、取暖费等）由乙方承担，租金每年5万元（伍万元人民币）。第五条，本协议期限为五年，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增长房租及管理费。乙方一次性缴纳5万元保证金（伍万元人民币），如果因政策原因引起乙方不能经营，甲方提前3个月告诉乙方原因。押金如数退还乙方。如果需要延长期限的，在期满前3个月办理有关手续。第六条，乙方给甲方管理费与租金需要在每年5月1日前交齐，保证金2015年6月1日前交齐，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逾期2个月不交管理费和租金，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保证金不予退还。第七条，乙方不得用门诊部从事任何违反法律法规的经营和活动，协议期间门诊部出现任何问题、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八条，甲方保证在协议期间门诊执照和房屋可正常使用，不可影响乙方正常经营。第九条，甲乙双方共同履行合作合同期届满。任何一方提前解除本协议，造成经济损失，由违约方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承担违约责任。第十条，乙方在原有2栋门市经营，如业务扩展不开情况下，必要换地方经营，乙方选择地点，一切费用都由乙方负责。第十一条，乙方接手经营期间，服从上级卫生部门行政检查等，甲方出面带头，全部费用由乙方负责。第十二条，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本协议自签字（或盖章）之日生效。另查，2016年1月16日，原告王帅在家长的陪同下到门诊部做包茎手术，术后1月28日发现感染，吴春水及时带患者转到鞍山市中心医院，该院不接收，后又及时到盛京医院、沈阳八院等救治，最后在沈阳博仕男科进行清创换药治疗，期间费用均由吴春水支付。后经沈阳博仕男科建议，到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4天，该期间的医疗费和伙食补助费均由被告吴春水与门诊部承担。原告王帅于2016年5月13日、8月15日、9月14日、11月6日到沈阳博仕男科复查共花费医疗费9230.50元。原告因本次诊疗行为所致后果经原告申请由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9日作出[2016]临鉴字第822号司法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帅阴茎龟头畸形评定为Ⅷ级（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帅目前尚未成年，其阴茎损伤是否影响生育功能及性功能尚待观察，暂不予伤残评定，如日后出现该情况可另行评定。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250元。又查，海城市卫生监督所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的海卫医罚字【2016】8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吴春水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在海城安博尔综合门诊部擅自开展诊疗活动，有收入人民币壹仟叁佰玖拾陆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给予吴春水没收违法所得并罚款人民币伍仟元整的行政处罚。海城市卫生监督所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的海卫医罚字【2016】8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崔修安（海城安博尔综合门诊部负责人）于2016年4月20日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使用未取得《护士执业证书》的人员从事护理工作，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八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一条第一款、《护士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给予警告并罚款人民币壹仟元整的行政处罚。再查，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移送函，因该案可能涉及刑事问题，拟将该案移送海城市公安局，海城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8年3月13日出具关于不予受理吴春水非法行医一案的情况说明并将该案退回本院。上述事实，原告除本人陈述外提供的证据有：1、二被告自认侵权的书面材料三份，2、门诊及住院病历、费用清单等诊疗材料一组，3、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4、医疗费票据十张（金额分别为1732元、1681元、8元、51元、190元、390元、8元、3362元、76.50元和1732元共计9230.50元），5、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6、鉴定费票据一张（金额为2250元），7、交通费（火车、客车、出租车）票据一组，8、餐费票据一张；二被告除本人陈述外提供的证据有：托管协议书一份。以上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7以及二被告提供的托管协议书，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各证据间相互印证，所证事实足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8，因欠缺与本案诉争内容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是否能够支持各自的诉讼主张或辩解意见，本院在论理部分详细阐释。综上，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有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门诊部系依法登记的个体形式的医疗机构，作为门诊部经营者的崔修安与吴春水签订托管协议，致门诊部登记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门诊部与吴春水系本案共同被告。同时，作为门诊部经营者的崔修安与不具有医师执业资格的吴春水签订托管协议约定由吴春水在门诊部内从事诊疗活动，本案原告王帅到门诊部就诊后实际由不具有医师执业资格的吴春水为其进行手术遭受人身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吴春水与门诊部应当就原告王帅所遭受的人身损害后果承担完全且连带赔偿的法律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医疗费用9230.50元、护理费19145.68元[107.56元/天×89（85天+4天）×2人]、伙食补助费400元（100元/天×4天）和鉴定费2250元的诉讼请求，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复查期间发生的医疗费金额、护理天数以及进行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等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并结合被告对护理人数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对如上损失项目金额分别确认为：医疗费9230.50元、护理费9572.84元[107.56元/天×89（85天+4天）×1人]、伙食补助费400元（100元/天×4天）、鉴定费2250元。关于原告提出的住宿费450元和餐费179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交通费为5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原告系未成年人以及多次进行复查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确认为3000元为宜。关于原告提出的残疾赔偿金为77286元（12881元/年×20年×30%）的诉讼请求，原告王帅系农村居民，因本起诊疗行为致伤被评定为八级伤残之时为12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院对其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本院对原告王帅的委托代理人刘英男所阐述的理由均予采纳，依法支持其提出的因二被告的严重侵权行为所致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为30000元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告王帅在本案中能够确定的经济损失金额共计131739.34元（其中包括：医疗费9230.50元、护理费9572.84元、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772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2250元）由被告门诊部和吴春水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和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城市兴海区安博尔综合门诊部和吴春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帅131739.34元；二、驳回原告王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二被告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二被告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加付800元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递交上诉状的同时或者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否则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周晓芳人民陪审员  钟芳芳人民陪审员  孙思雨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金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