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辽02刑初3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铁军，男，1954年4月2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大连鸿瑞达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实际负责人，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姚梦川，辽宁怀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良平，男，1955年8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大连汇利金属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淼，辽宁和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犯诈骗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辽0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万元；被害人周某存入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的人民币3860万元，依法予以返还；存入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的人民币4000万元存款中，扣除返还周某部分，剩余由被告人张良平借款后存入的人民币140万元，予以扣抵罚金，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辽刑终173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明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及辩护人姚梦川、于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的犯罪事实2013年11月19日，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被告人李铁军和其经营的大连鸿瑞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瑞达公司）、大连鸿源经贸公司、岫岩瑞鹏农产品公司、籍丽华、李琦共同于2013年12月15日前偿还蔡某借款本金人民币4305万元。因李铁军的公司在银行有不良征信，无法申请贷款，2014年10月，被告人李铁军为偿还蔡某的4305万元债务，遂和被告人张良平合谋，以张良平实际经营的大连汇利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利金属公司）作为出票人，以李铁军的鸿瑞达公司作为受票人，在银行申请开具4000万元承兑汇票，待银行开出承兑汇票后，再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将汇票执行给蔡某。2014年10月末左右，李铁军、张良平以做生意为由，找到被害人周某借款，准备在东亚银行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2月5日，蔡某申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紧急执行鸿瑞达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但因利息等费用原因未办理成功。2015年3月，李铁军联系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开具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要求缴纳100%保证金。李铁军再次联系被害人周某，以做生意提高银行信用额度为由，向周某借款人民币3860万元汇入汇利金属公司账户，再由汇利金属公司对外借款人民币182万元，其中给周某40万元，2万元为办理承兑汇票费用，140万元存入汇利金属公司账户，向银行缴纳4000万元保证金，由汇利金属公司作为出票人、鸿瑞达公司作为受票人，以鸿瑞达公司和汇利金属公司名义签订的《农副产品供销合同》为虚假的贸易背景，申请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当鸿瑞达公司收到承兑汇票之后再背书给周某偿还3860万元。2015年3月10日，周某依上述约定将3860万元汇入汇利金属公司账户，当日，当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刚开具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时，被蔡某申请的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强制执行，现该承兑汇票依然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扣押。（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2012年9月和2013年5月，被告人李铁军实际经营的梨树县庆达经贸有限公司，在无业务发生的情况下，给李铁军经营的大连鸿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公司）虚开了84张，价税合计人民币61516707.4元、税额7077143.45元，品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业发票。为抵消上述进项税额，被告人李铁军在无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以鸿源公司的名义，于2013年11月19日至2013年12月27日，给其实际经营的大连格兰特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185张、价税合计20495420元、税额2357880.68元，品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4年12月30日，12月31日，给其实际经营的鸿瑞达公司虚开了370张、价税合计41663528.64元、税额4793149.64元，品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销项税额共计7151030.32元，将鸿源公司产生的增值税全部抵扣。为办理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月7日至同年1月9日，被告人李铁军和被告人张良平合谋，分别以鸿瑞达公司和汇利金属公司名义，签订虚假的《农副产品供销合同》，依据该合同，李铁军以鸿瑞达公司名义，给汇利金属公司虚开了370张、价税合计41663528.64元、税额4793149.64元、品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业发票，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到税务机关认证。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转账单据等书证，证人赵某、杨某、程某、柳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扰乱税收征管秩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铁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诈骗，办理承兑汇票并不是为了偿还蔡某的债务；虽然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目的是为了给梨树县完成招商引资任务，没有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李铁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诈骗罪部分。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没有实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隐瞒真相为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蔡某参与诈骗，单纯的二被告人合谋无法达成本案的犯罪形态；被害人周某与二被告人之间系平等主体的经济纠纷而非犯罪；被告人李铁军所欠蔡某款项，已经作为岫岩瑞鹏农贸市场有限公司的破产债权进行申报，其没有理由为了解决有着落的还款用犯罪的手段继续解决此事。2、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犯罪手段，不能单独定罪，此种行为是为诈骗目的而行使，应择一重罚，不应数罪并罚；且虚开增值税发票属于抽象的危险犯，本案的虚开行为没有给国家税款造成任何损失；如定罪，也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3、被告人李铁军有自首行为。被告人张良平对起诉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诈骗。张良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诈骗罪部分。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张良平实际参与诈骗行为：张良平没有主观犯罪故意，办理汇票的目的是为了获取银行大额贷款，进而开展钢材生意，不知道是为了替李铁军的公司还债；张良平没有实施客观犯罪行为，既没有主动联系周某，也没有联系具体银行，更未通知蔡某到银行执行扣押承兑汇票，案涉款项作为鸿瑞达公司的财产被法院扣押，张良平或汇利金属公司并未非法占有；张良平没有犯罪动机，因承兑汇票被法院执行扣押的结果所导致的民事赔偿责任，已经严重损害了张良平个人的经济利益，且还额外承担180万元的外债及利息，对于张良平个人和汇利金属公司没有任何好处。2、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本案应属单位犯罪，鸿瑞达公司向汇利金属公司开具案涉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为了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而非故意偷逃国家税款，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张良平将收到的进项发票办理认证却尚未申报抵扣，属于犯罪准备阶段，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良平构成自首、立功，且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铁军系大连鸿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吉林省梨树县庆达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达公司）、大连鸿瑞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瑞达公司）、大连格兰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兰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9月和2013年5月，被告人李铁军在无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从庆达公司虚开给鸿源公司品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4张，价税合计人民币61516707.4元，税额7077143.45元。为抵消上述进项税额，被告人李铁军在无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以鸿源公司的名义，于2013年11月19日至2013年12月27日给格兰特公司虚开了品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5张，价税合计20495420元，税额2357880.68元；于2014年12月30日、2014年12月31日，给鸿瑞达公司虚开了品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70张，价税合计41663528.64元、税额4793149.64元。以上销项税额共计7151030.32元，将鸿源公司产生的增值税全部抵扣。2013年11月19日，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被告人李铁军和其经营的鸿源公司、鸿瑞达公司、岫岩瑞鹏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籍丽华、李琦共同于2013年12月15日前偿还蔡某借款本金人民币4305万元。2014年10月，被告人李铁军和被告人张良平合谋，以被告人张良平实际经营的大连汇利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利金属公司）作为出票人，以李铁军的鸿瑞达公司作为受票人，向银行申请开具4000万元承兑汇票。为办理承兑汇票，2015年1月7日至同年1月9日，被告人李铁军和被告人张良平分别以鸿瑞达公司和汇利金属公司名义，签订虚假的《农副产品供销合同》，依据该合同，被告人李铁军以鸿瑞达公司名义，给汇利金属公司虚开了品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70张，价税合计41663528.64元、税额4793149.6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良平已到税务机关认证。2015年2月，被告人李铁军和被告人张良平首先在东亚银行申请办理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但因利息等费用原因未办理成功。期间，蔡某在2015年2月5日申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紧急执行鸿瑞达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未果。2015年3月，被告人李铁军又联系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开具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向周某借款人民币3860万元，并由被告人张良平对外借款180万元，用于办理承兑汇票的贴息费用及给周某的借款费用。二被告人同周某约定：由周某向汇利金属公司在哈尔滨银行的账户存入3860万元，由汇利金属公司作为出票人、鸿瑞达公司作为受票人，以鸿瑞达公司和汇利金属公司名义签订的《农副产品供销合同》为虚假的贸易背景，申请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当鸿瑞达公司收到承兑汇票之后再背书给周某偿还3860万元。2015年3月9日，蔡某电话通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法官，要求次日扣押鸿瑞达公司在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的4000万元承兑汇票。2015年3月10日上午，周某依上述约定将3860万元汇入汇利金属公司账户。当日下午，当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刚开具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时，被蔡某申请执行的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法官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的自然情况。3、营业执照、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企业登记资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等，证实大连汇利金属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9日，公司成立时股东2人，为于淑华和张某1（分别为被告人张良平妻子、儿子）；2014年7月30日，经股权转让及工商部门核准，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赵某、傅世红，赵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4、私营企业注册内容查询卡，证实大连鸿瑞达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5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籍丽华，公司发起人为籍丽华、李铁军；大连鸿源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铁军；梨树县庆达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柳某2，股东为籍丽华、籍丽萍（分别为被告人李铁军妻子、妻妹）。5、证人张某1证实，张良平是我父亲。大连汇利金属公司刚成立时，我就是这个公司的股东，公司的另一个股东是我母亲于淑华，后来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我名下。公司从成立就是我父亲张良平在经营，我从未参与。后来公司变更的情况我不知道。6、证人杨某证实，我是汇利金属公司的兼职会计，汇利金属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大约在2014年变更为赵某，但我没见过她，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就是张良平。2012年之前，汇利金属公司还在经营钢材生意，到了2013年底，公司基本就没有什么生意做了，公司只有张良平和两个工人，到2015年初的时候，公司就只有张良平自己了。2015年3月份之前，我从不知道鸿瑞达公司，在财务账上也从没有体现出这个公司。2015年3月末左右，张良平给我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共370份，金额是41663528.64元，税额是4793151.5元。这些发票是做玉米生意的发票，他让我做账并到大连市国税局申报纳税，我才知道这个公司。这些发票我去申报认证了，到现在我再没有收到公司关于玉米生意的相关凭证。7、证人柳某2证实，我是吉林省梨树县庆达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我只是挂名，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李铁军，他是我连襟。庆达公司是2010年9月份左右成立的，李铁军让我当法人，他妻子籍丽华做股东，后变更到籍丽萍。这个公司从成立到现在，我没有参与过经营，李铁军让我到税务局去申领发票，他告诉我把增值税发票开给谁，我就开。这个公司就2012年期间开过发票，其他时间没有任何经营和业务往来，也没有资金收入和资金支出。8、证人程某证实，2014年9、10月份，李铁军让我到他的鸿瑞达公司帮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铁军的妻子籍丽华，李铁军是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铁军还是鸿源公司、大连汇航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大连鸿瑞丰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鸿茗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从我到这个公司，这些公司就没有实际经营。鸿瑞达公司已有一年半没有开工资了，没有什么业务且讨要债务的人还挺多，公司就没有人了，公司的大门也被讨债的人给钉死了。从我到这个公司，就没有见到鸿瑞达公司和鸿源公司有任何生意。我和前任会计李某1没有交接，公司的账目我没有接手，也没见到鸿瑞达公司的相关明细账、现金账、往来帐，只见到鸿源公司的一些凭证。2014年12月30日、31日，鸿源公司开给鸿瑞达公司37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是41663528.64元，税额是4793149.64元。2015年1月，从鸿瑞达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370份，金额是41663528.64元，税额是4793151.5元，是李铁军让我申领后开给汇利金属公司的。当月我就到甘井子国税局去纳税申报了，因为2014年底，鸿源公司有货物卖给鸿瑞达公司，这样鸿瑞达公司产生了进项税额，进项税额就可以抵扣，那这次开出370份增值税发票所产生的销项税额就和进项税额进行抵扣了，公司就不要再交税了。鸿瑞达公司没有账，这些发票我就没有记载，李铁军也没有给我提供过该业务的运输费、人工费、仓储费等票据。9、证人张某2、张某3情况同证人程某基本一致。10、证人李某1证实，我是2011年7月份到李铁军公司担任会计，2014年初离开。从2013年5、6月份，李铁军就没有钱给我们开工资了，直到现在还拖欠工资。李铁军是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鸿瑞达公司、格兰特公司、大连汇航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岫岩瑞鹏农产品公司、大连鸿瑞丰贸易有限公司、大连鸿茗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鸿瑞达公司、汇航公司、岫岩瑞鹏公司、鸿瑞丰公司、鸿茗公司都没有经营，鸿源公司到2013年底就没有任何经营，格兰特公司除在2013年11、12月份期间外也没有任何经营。2012年10月和2013年5月，梨树县庆达公司开给鸿源公司价税合计61516707.4元，税额为7077143.45元的发票，鸿源公司没有付款。2013年11月中旬，李铁军让我到中山区国税局申领鸿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我申领到发票后，李铁军让我从鸿源公司开给格兰特公司一些发票。这些发票的价税总计为20495420元、税额为2357880.68元。鸿源公司没有收到货款，李铁军也没有给我运输费、人工费、仓储费等凭证。这些发票都去抵扣税款了。11、证人段某证实情况同证人李某1基本一致。12、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4）中民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三破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2014）鞍岫民破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鸿源公司、岫岩瑞鹏农产品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8日、2015年5月28日进入人民法院破产程序。13、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证实，鸿瑞达公司自2013年1月至案发前，公司银行账户未发生超过千元交易，最后存款额为人民币259.95元；鸿源公司账户自2014年4月24日至案发前再无交易往来，最后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0920.46元；汇利金属公司银行账户自2014年5月至案发前，公司账户从未发生大额资金流动，最后存款数额为人民币18.86元。14、涉税证明、纳税申报表、鸿源公司财务凭证、开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大连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等，证实鸿源公司分别在2012年10月和2013年5月认证了梨树县庆达经贸有限公司开具的84张增值税发票，货名为玉米，进项税额为人民币7077143.45元，购货金额54439563.9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1516707.40元。鸿源公司在2013年11月19日至12月27日开具给格兰特公司185张增值税发票，销项税额合计人民币2357880.68元，售货金额合计人民币18137939.32元，价税合计20495420元。鸿源公司在2014年12月30日至31日给鸿瑞达公司开具370张增值税发票，销项税额为人民币4793149.64元，售货金额为3687037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1663528.64元。鸿瑞达公司在2014年12月和2015年1月认证了鸿源公司开具的370张增值税发票，进项税额为人民币4793149.64元，购货金额为3687037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1663528.64元。鸿瑞达公司在2015年1月7日至9日给汇利金属公司开具的370张增值税发票，销项税额为人民币4793149.64元，售货金额为3687037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1663528.64元。汇利金属公司在2015年5月30日认证了鸿瑞达公司2015年1月7日至9日分别给其开具的370张增值税发票，税额为人民币4793149.64元，购货金额为3687037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1663528.64元。（侦查卷四、五、六、七、八、九）15、证人魏某证实，我是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金州支行的公司部经理，2012年我认识了鸿源公司的总经理李铁军，之后李铁军在我行申请开立了5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没有偿还，我行就起诉了鸿源公司，现在处于执行阶段。我多次找李铁军催收贷款，在其办公室认识了张良平，他也是来找李铁军要款的。2015年3月初，李铁军给我打电话，说张良平找我有事。在李铁军办公室，张良平说有个公司叫汇利金属公司，购买大米，想要在我行开4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全额缴纳保证金，我说没有问题。后来我才知道汇利金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是个老太太，并且坐在轮椅上，前期找赵某签订相关协议，都是到她家里签的，该公司前期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手续，都是张良平提供给我的，包括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财务报表、贸易背景合同等。2015年3月10日，汇利金属公司与我行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由我行给汇利金属公司开立4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共4000万元，汇利金属公司将4000万元存到我行账户。在我行办理的承兑汇票该公司就是出票人，收款人是大连鸿瑞达贸易有限公司，这是李铁军和张良平之间商量好的。当日，我行运营部的一个女业务员开完这4张银行承兑汇票，突然被大连市中级法院来人扣押了，听说是因为承兑汇票的收款人欠别人的钱。在我后期审核中发现，张良平提供的《农副产品供销合同》的时效是2015年2月15日，已超过有效期限，大约在2015年4月初左右，我就找到张良平和李铁军把这事说了，并让他们再写份关于有效期延长的说明，张良平和李铁军都在《关于20141220号合同有效期调整的决定》上签字了，并盖上两个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他们告诉我说公司的公章都被和周某一起的人拿走了，他们手里只有合同专用章了。16、农副产品供销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开户许可证、汇款通知单等，证实被告人张良平向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提供相关文件，申请从该行开立4000万元承兑汇票，经过该行同意。2015年3月10日，周某、张良平共向该行汇入人民币4000万元，其中周某汇入3860万元，银行出具4张票面金额为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17、关于20141220号合同有效期调整的决定，证实银行承兑汇票被扣押后，被告人张良平、李铁军对该合同的有效期进行延长。18、被害人周某陈述，2014年初，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李铁军。2014年10月末，他给我打电话，称他和汇利金属公司的张良平要合伙跟南京大吉铁塔制造公司做生意，准备在东亚银行大连分行开出总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的全额保证金承兑汇票，但因该企业缺少资金，该企业决定以全部汇票作价转让，筹措资金用于缴纳银行保证金，同时李铁军将汇利金属公司的相关资料传真给我。我为进一步核实此事，就和朋友陈某到大连，李铁军领我们和汇利金属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张良平一起商谈。张良平当时讲，其公司开具全额汇票的目的是为了协助银行提升存款任务，同时促进该公司在东亚银行的人民币1400万元的授信贷款发放，这部分资金用于在南京大吉铁塔公司的钢材生意。因为费用问题，双方没有谈好，就没有再做了。2015年1月末左右，李铁军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出资3850万元给汇利金属公司，汇利金属公司拿贴息费及资金占用费150万元，资金全部汇到银行后，由银行给汇利金属公司开具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给我。后来我们发现，汇利金属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张良平，法人由张某1变更为赵某后，他们没有到人民银行办理变更相关手续，这次也没有做成。期间，李铁军、张良平和我、陈某讲，把钱汇入汇利金属公司账户，汇利金属公司作为出票方从银行开具承兑汇票，收款方是鸿瑞达公司，鸿瑞达公司给汇利金属公司开具发票，再由汇利金属公司把承兑汇票进行背书给鸿瑞达公司后，由汇利金属公司把承兑汇票给我。这是做承兑汇票的惯例，是正常的事，我同意了。李铁军讲，他要和汇利金属公司合伙和南京铁塔公司做钢材生意，从中赚钱。2015年春节后的几天，李铁军给我打电话，让我继续筹借资金来做这笔生意，因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找了朋友袁某，共同出资3860万元，李铁军答应给我中介费人民币40万元。期间，我们在李铁军办公室谈过，在金州支行魏行长的办公室谈过，每次商谈这些事都有我、李铁军、张良平。几天后，李铁军来电话告诉我，这事哈尔滨银行已同意并在3月6日将哈尔滨银行作出批复文件传真给我了，并催促我尽快落实资金。我和袁某商定在3月10日将资金汇入汇利金属公司的账号，汇入后当日我们就要拿到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3月10日，张良平把汇利金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拉到宾馆，我和汇利金属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3月10日上午9时40分，我让袁某通过鞍山市立山区广盈鑫物资经销处的农行账户分四次汇入汇利金属公司账户共计人民币3860万元。一个叫李华的会计汇入汇利金属公司账户人民币142万元，多出的2万元是办理承兑汇票的手续费，转到我自己卡里人民币38万元。交完钱后，银行告诉我们承兑汇票不能马上出，要等下午1点办理。下午1点后，我们都到了银行，我和张良平在一楼等坐着，陈某和李铁军派来的尚会计在银行窗口看着他们办理汇票，并等待出票后完善背书手续。下午3点30分左右，银行通知马上出票了，刚出承兑汇票就被三个大连市中级法院的人给扣押了。出了这事，张良平就把汇利金属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印都给和我一起的陈某了，李铁军把鸿瑞达公司的公章也给陈某了。张良平对我讲，他只知道李铁军在外面有些债务，但他不知道债务是鸿瑞达公司的。李铁军刚开始说也不知情，后来说他和蔡某之间确实有债务，法院已调解判决了，他去找蔡某沟通此事，争取把这钱要回来，到今天也没有结果。3月20日左右，一个自称吕忠勇的人给陈某打电话，并告诉我们是被李铁军、张良平骗了。他是李铁军的司机，后来我们和他见面，他告诉我们李铁军为了还蔡某的债务，和张良平商定，由李铁军让蔡某提供关于这次承兑汇票的贴息费人民币180万元，在借我钱办理好承兑汇票后，通知法院的人来执行扣押。吕忠勇是李铁军的司机，大约在2015年3月底左右，吕忠勇给我电话，告诉我们他知道这承兑汇票的内幕，并告诉我们是被李铁军、张良平骗了。后来我们和他见面，他告诉我们，李铁军为了还蔡某的债务，和张良平之间商定，由李铁军让蔡某提供关于这次承兑汇票的贴息费人民币180万元，在张良平、李铁军借我钱办理好承兑汇票后，就通知法院的人来执行扣押，这样李铁军就把蔡某的债务还清了。刘某1是袁某的丈夫，我出的3860万元是我借袁某的钱。这事出了之后，刘某1就出面要钱，后来刘某1、袁某就找到了吕忠勇，问当时的情况。刘某1手里有他、袁某和吕忠勇之间的谈话录音，主要内容就是吕忠勇告诉我们，蔡某、李铁军、张良平之间是如何来设计骗取我3860万元的事情。19、证人陈某证实，汇利金属公司向周某借款人民币3860万元，这事是李铁军找的周某。因周某自己没有那么多钱，让我找朋友出资办这事，我怕这事有问题就在大连一直陪他。2015年3月10日，我和周某在一个宾馆里和赵某签订了借款协议。当日，我和周某、张良平一起到了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把人民币3860万元汇入汇利金属公司在银行的账户。在银行刚出票时，就被大连市中级法院的法官给扣押了。以汇利金属公司做出票人、鸿瑞达公司作为收款人的事，是张良平和李铁军商定的，后来告诉周某的。20、收条证实，承兑汇票被法院扣押后，2015年3月10日张良平将汇利金属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交给陈某；李铁军将鸿瑞达公司公章交给陈某。21、证人徐某证实，我是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员，我院于2013年11月19日下发民事调解书，判令鸿瑞达公司支付给蔡某4305万元借款本金，随后，蔡某向我院提起强制执行。2015年2月5日，蔡某向我院申请恢复执行，要求紧急扣押银行承兑汇票。蔡某说，鸿瑞达公司会有一笔银行承兑汇票进账，好像是东亚银行的，请求我院马上扣押。因此我院下发（2014）大执一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扣押被执行人鸿瑞达公司收到的银行承兑汇票、协助执行通知书填写的日期是2015年2月5日。可是随后几天，鸿瑞达公司一直没有承兑汇票进账，我已经安排好法警，准备一起前去扣押，但蔡某却没有准确的信息。3月9日，蔡某又给我打电话，说3月10日鸿瑞达公司有4000万元的哈尔滨银行承兑汇票进账，请我院到时予以扣押。3月10日上午10时，我和法警到了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蔡某的司机告诉我们银行承兑汇票还没有办好，带我们到银行旁边的玛歌五号咖啡店等，蔡某也在那里。下午1时左右，我和法警又到了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一楼大厅，看到了姓尚的那个女的，蔡某的司机说她就是鸿瑞达公司的会计，我们就一直跟着她。一直到下午接近4时，银行承兑汇票开出来以后，姓尚的女的接到这4张汇票，加盖了一套汇利金属公司的印章，当时她还拿出别的印章要加盖到汇票上，这时旁边有两个男的想要拿走这4张汇票，我就过去拿出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宣布法院要扣押这4张汇票，同时我也扣押了尚未加盖的印章，即鸿瑞达公司的财务章和法定代表人章。22、（2014）大执一字第1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本院于2015年2月5日决定扣押被执行人鸿瑞达公司收到的案涉4张银行承兑汇票。23、证人蔡某证实，2013年左右，李铁军向我借款，鸿源公司和鸿瑞达公司作为担保方，一直没有还，我就到法院起诉，在2013年11月1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有判决，我就到法院申请执行了。因李铁军欠我钱一直没有还，我就先后多次到他公司找他，期间有一次我在他公司找他要钱，他在和别人讲话时，我偶尔听到的，这样我就留意他到银行的情况，后来在3月10日，我就通知了法院的徐法官。我先认识李铁军，李铁军欠我钱，我经常去李铁军公司要钱，认识的张良平。我借给李铁军的钱不都是我自己的，有些是我朋友的，干工程的战友能多一些。我认识邱立珍，他是金州做房地产开发，是金州特别有名的人，我这边需要资金的时候在他那倒一下，借给李铁军有来自邱立珍的300多万元。我也认识李华，李华是做房屋中介的，要是有客户需要银行贷款，她能找我，她不是我公司的。我见过吕忠勇，一个月前李铁军的律师，姓姚，问我能不能找到吕忠勇，我给吕忠勇打过电话说姚律师找他，姚律师说让吕忠勇出庭，具体我不清楚。姚律师还让我出庭，主要证实怎么知道李铁军、张良平办理汇票这个事的，我天天在李铁军的公司，所以就知道了。李铁军办理这个汇票的目的是买粮食还是南京大吉公司的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李铁军做这个买卖好像也没有避讳过谁，很多人都知道。我知道周某说吕忠勇跟他们说这次是李铁军、张良平骗他们的，是我在法院打执行异议官司的时候，我的律师卢世才告诉我的。24、（2013）大民一初字第6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经调解，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铁军同意偿还蔡某人民币43050000元，被告鸿源公司、鸿瑞达公司、岫岩瑞鹏公司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5、证人曲某证实，我是2008年左右通过做生意认识的张良平，他是汇利金属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5年1月5日，张良平向我借款人民币180万元，并承诺给我利息，我就同意了。他还给我写张借条，我将该款通过银行转账到李华的账户里，再由李华转到谁的账户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告诉李华，怎么转账你听张良平的。李华是我妻子的朋友，有些转账的事我就找她帮忙，我是比较信她的。26、借条，证实被告人张良平代表汇利金属公司于2015年1月5日向曲某借款人民币191万元，承诺2015年4月2日前还清。27、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实曲某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汇利金属公司偿还借款180万元，2015年11月23日，经该院调解，汇利金属公司同意支付180万元本金及利息。28、证人李某2，我和曲某的妻子是好朋友，曲某把张良平的电话给我，并让我在3月10日到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去找张良平，给他转款时我才知道张良平。我认识蔡某，他是金州区的生意人，做二手房买卖和投资担保生意。有时我有客户要买卖二手房，我就把这事介绍给蔡某，从中挣点钱。蔡某公司有会计和出纳员，我没有帮助蔡某办过银行业务。29、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公益性岗位工资发放表，证实李华系下岗人员，每月从政府领取补贴，自己缴纳社会保险。30、证人邱某证实，曲某是我的姐夫，2015年3月初曲某说现在急用资金人民币180万元，让我先把这款给他，我就同意了。同时曲某给我个账号，让我把人民币180万元汇入这个账户里，这样我在2015年3月9日将180万元汇入他指定的账户里了，我从我父亲邱立珍和母亲陈淑珍的账户里共转出人民币180万元。31、180万元的汇款路径，证实李华账户的180万元来自邱某账户，而邱某的180万元分别来自邱立珍账户100万元、陈淑珍账户80万元。32、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南京大吉铁塔制造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是公司法人刘某3的弟弟。我们公司和大连李铁军的公司没有生意来往，两年前，他以老乡的身份来南京找过我，席间谈过要做钢材生意，但我看他根本不像做生意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当回事，我没有和他做过生意。33、证人李某3证实，我在南京大吉铁塔制造有限公司采购部做经理，主要对外采购公司所需的原材料，并代表公司和其它公司、企业签订相关的购销合同。我和李铁军不熟悉，大约在2014年10月份左右，李铁军来找我公司的刘某2，听说他俩曾经在吉林省梨树县一起共事过，李铁军说他能为我公司购进钢材，刘某2感觉李铁军不是来做生意的，有些事谈得不靠谱，就不和他谈了。我不知道李铁军是哪个公司的，后来在签合同时才知道他是格兰特公司的。这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以及《委托付款协议》书上的公章是我公司的公章，是第一次李铁军离开后几天，他又来我公司找刘某2，刘某2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你和他公司之间签订个框架性购销协议，这样我就从我电脑里打印出我公司常用和客户之间签订的框架性《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委托付款协议书》，并盖上我公司的印章给了李铁军。这种框架性合同或协议的有效期为二个月，如果二个月之内有能力给我公司采购符合我公司要求的钢材，我公司重新和客户之间签订购销合同。这份购销合同早就没有效力了，我公司对此合同也没有备案，也就没有执行合同、协议，我认为此合同系无效合同。我公司和李铁军公司之间从没有过生意往来。34、证人赵某证实，李铁军是鸿瑞达公司的经理，做粮油生意的，我认识他两年多了，他在外面有很多欠款，很多人都在找他要钱。2014年7月份左右，李铁军和吕振源对我讲，现在他公司信任度不好，要用汇利金属公司从银行办理承兑汇票，把汇利金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我名下。如果以汇利金属公司从银行办理好承兑汇票被其他债权人拿到了，让我替他顶段时间，因为我身体不好、下半身瘫痪，法院等相关部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经李铁军反复和我说，我也就同意了。后来，张良平要走了我和我女儿傅世红的身份证，又拿了一些表格让我和傅世红签字，到工商局把手续办好，并在7月末把我变成了汇利金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把我女儿傅世红变成了汇利金属的股东。但我和傅世红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都是张良平自己进行经营，公司的公章都在张良平手中。2014年年末，不是李铁军和我讲的，就是张良平和我讲的，他们找出资人办好承兑汇票，是为了让法院或其他债权人将办好的汇票扣押。2015年年初，张良平和李铁军要在东亚银行做承兑汇票，后来由于资金没谈好，没有做成，他们又联系了哈尔滨银行，找了个出资人叫周某。3月10日，张良平把我拉到一个宾馆，当时周某在，李铁军不在。我们商谈我公司向周某借款人民币3860万元存入银行，再以我公司的名义从哈尔滨银行办理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们之间还签了借款协议。当天下午，张良平打电话告诉我，承兑汇票被大连市中级法院查扣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李铁军欠一个姓蔡的钱，详细情况他也说不清楚。35、借款协议，证实2015年3月10日，赵某代表汇利金属公司向周某借款人民币3860万元，用于办理哈尔滨银行承兑汇票。36、证人某某证实，2015年7月24日，蔡某说过有关承兑汇票的事情是李铁军设局骗了周某，其也知道李铁军、张良平诈骗的情况，电话录音的内容是真实的。37、电话录音光盘，证实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预谋诈骗的经过，李铁军曾许诺事成后分给张良平600万元。38、证人袁某证实，我和刘某1之间是夫妻关系，周某、陈某是我丈夫刘某1的朋友。2015年3月10日，周某和李铁军、张良平之间在哈尔滨银行办理的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这人民币4000万元中的人民币3860万元是我借给周某的，这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扣押后，我才知道，当时我就找律师在法院打官司。2015年10月19日，邱立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他讲办理这4000万元贴息费人民币190万元是他出的，他想从中帮助我们调节一下，并把这件事情处理好。39、证人刘某1证实，周某和李铁军、张良平之间办理承兑汇票这件事大部分都是周某出面办理的，但办理承兑汇票的钱3860万元是周某向我妻子袁某借的钱去办理的。在这4000万元承兑汇票被法院扣押后，我就到大连来找过李铁军、张良平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都说这件事是个误会等等的话。后来李铁军的司机吕忠勇私下找到我，并告诉我们是被李铁军、张良平骗了。后来我们和他见面，他告诉我们，李铁军为了还蔡某的债务，和张良平之间商定，由李铁军让蔡某提供关于这次承兑汇票的贴息费人民币180万元，在张良平、李铁军借我钱办理好承兑汇票后，就通知法院的人来执行扣押，这样李铁军就把蔡某的债务还清了一部分，同时李铁军、张良平都能得到一部分好处费。当时我们之间的谈话都有录音。我们这次见面在2015年3月20日，中山广场附近的日月明宾馆里谈的话，在场的人有我、袁某和吕忠勇（外号叫小胖）。2015年4月3日下午大约6点左右，我、袁某和律师马某在中山区远洋洲际酒店的一个房间里，我约吕忠勇，吕忠勇给我们讲了李铁军、张良平、蔡某是如何设计骗取我们人民币3860万元的事情。马某是山东上和（深圳）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当时他是大连汇利金属有限公司委托的律师，和我们一起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为执行我们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事做律师，马某知道这次和吕忠勇之间谈话有录音。2018年7月25日上午9点左右，吕忠勇给我打电话讲，现在法院要我出庭，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把我出卖了，这样蔡某是不会放过我的，蔡某在大连是有一定实力的，我不敢说，我上法庭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电话。40、证人马某证实，2015年3月中旬左右，我受大连汇利金属有限公司的委托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为法院扣押4000万元承兑汇票的执行异议做代理律师，我见过李铁军的司机，大家都叫他小吕或小胖，吕忠勇也知道我是律师。2015年4月3日，我、刘某1、袁某和吕忠勇在中山区远洋洲际酒店一个房间里，吕忠勇向我们提供一些关于李铁军、张良平、蔡某如何设计来骗取袁某人民币3860元一事的谈话内容。这次谈话被录音，在场的人都知道，且吕忠勇当时还说，我和你们之间的谈话不怕被录音的。41、（2015）大执审字第118号执行裁定书，证实本院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裁定：中止对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承兑的、收款人均为大连鸿瑞达贸易有限公司、金额均为1000万元、出票日均为2015年3月10日、到期日均为2015年9月10日（合计4000万元）编号为31300052/24045359-24045362的四张银行承兑汇票的执行。4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2日邱立珍账户转给陈淑珍账户80万元，×××账号为陈淑珍理财账号，而非邱立珍账户。43、被告人李铁军供述与辩解，我是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大连鸿瑞达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鸿瑞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妻子籍丽华。我还是格兰特公司、汇航物流公司、鸿瑞丰公司、鸿茗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岫岩瑞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吉林梨树县庆达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柳某2，他是我的妻弟，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这个公司我也是实际经营人。鸿源公司从成立到2013年中旬左右，有点经营；庆达公司在2012年期间对外收购过玉米，后来就再没有经营了；其他公司成立后一直都没有任何经营。这些公司除了鸿源公司有些账目外，其他的都没有账目，鸿源公司在2014年初也没有账目了。我的这些公司在2011年至2013年底有些人员，其中李某1是会计，段某是财务总监，张林波是公司副总，2013年5月左右，因为公司没有钱了，我也没有给公司的人开工资，后来公司的人就陆续离开了。我的这些公司办公地点在中山区万达大厦5楼。大约在2015年2月份，因为我欠别人的钱，公司的门不知道被谁用木板钉死了，我们都进不去了。2012年期间，我通过吉林梨树县庆达公司收购玉米，产生了进项税额，大约在2012年10月和2013年5月，我主要把增值税发票开给我的鸿源公司，鸿源公司的进项税额都来源于庆达公司开出的发票。庆达公司共开给鸿源公司84张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为玉米，价税合计是人民币61516707.4元，税额是7077143.45元。后来因为鸿源公司要破产，在2013年11到12月份的时候，鸿源公司开给格兰特公司18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495420元，税额2357880.68元。这两次开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贸易背景。2011年左右，我公司曾经从汇利金属公司买过钢材，结识了汇利金属公司的总经理张良平，他是汇利金属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4年年初，他租我的公司办公室，我们公司都在一层楼。2014年中旬，张良平公司要做钢材生意，缺乏资金，要从银行贷款，但他公司在银行的征信不高且资金流动量也不大，如果从银行贷款也贷不出多少钱。当时我们就商量从银行办理承兑汇票。我和张良平讲，鸿源公司在银行的征信不好，以你公司的名义在银行办理。我和张良平想在南京大吉铁塔公司做钢材生意，因我俩都缺乏资金就想从银行贷款，要取得贷款就需要我俩公司在银行的资金流量及相关的信用额度，这样我们就要从别人手里借些款注入张良平公司的账号里，我们在银行取得百分之百的保证金后才能开出承兑汇票，有了汇票我们才能做钢材生意。后来就联系到东亚银行，出资方我联系的抚顺的周某，他可以从朋友手里借到钱，办理汇票的贴息费由汇利金属公司出。周某是在抚顺农行办理高承兑贴现的，他们那里用汇票贴现交的手续费低。后来在商讨过程中，东亚银行给我们的利息高，又提出把利息前置，张良平的公司拿不出那么多贴息费，就没有在东亚银行办成。在此期间，银行说办理承兑汇票需要有增值税发票，张良平就让我先给他开出增值税发票来办理这项业务。2015年1月8日、9日，由我的鸿瑞达公司开给张良平的公司增值税发票共计370份，价税合计金额为41663528.64元，税额为4793149.64元。这些进项税额是从鸿源公司来的，开具发票的时间是2014年12月30日、31日。所有开具的这些发票都没有真实贸易发生。我让鸿源给鸿瑞达开具发票，因为鸿源公司如果申请破产，这些进项税不能丢，鸿瑞达的进项税额来源于鸿源的销项税额，这些增值税发票都抵扣了。因东亚银行没办理好承兑汇票，我又联系了哈尔滨银行的魏行长，我、张良平一起和魏行长商谈，张良平的公司在哈尔滨银行交百分之百的汇票保证金，办理为期六个月的承兑汇票，如果可以办理，以后张良平的公司从哈尔滨银行贷款，银行要给些优惠条件。魏行长说，只要公司给银行交百分之百保证金，就可以办理承兑汇票。后来我、张良平、周某商谈，周某借给张良平公司人民币3860万元汇入张良平公司在哈尔滨银行的账号里，张良平公司出贴息费180万元也汇入张良平公司在哈尔滨银行的账号里，这样就从哈尔滨银行办理出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张良平付给周某过桥费即好处费人民币40万元。张良平公司是出票方，收票方是鸿瑞达公司，收票方收到汇票后再背书给周某。这么做的原因是办理出承兑汇票，银行要求有开具汇票金额的发票的复印件，周某开不了发票，而我给张良平公司开具了大约4000多万的增值税发票，这些发票在我们和东亚银行商谈办理承兑汇票时就已经开好了。如果把开出的汇票给周某，他从中能挣贴息费180万元；如果他把汇票尽快贴现，还能挣一部分钱。我从中不得任何好处，张良平的公司在银行能得到高的征信，增加资金流量，下一步贷款也好贷了。我们向哈尔滨银行提供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农副产品购销合同的复印件，经银行审核合格后，银行给张良平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书》。我公司和张良平公司之间签订的农副产品供销合同，因为当时没有钱履行不了。这份合同的交货时间是2015年2月15日，在哈尔滨银行办理承兑汇票时有效期已过了。3月10日，张良平、周某去银行办理承兑汇票，我在公司等消息没去，派我公司的尚振美会计去的。当天，张良平告诉我汇票被法院扣押了。因为我欠蔡某4000多万，蔡某通过法院将汇票扣押了。44、被告人张良平供述与辩解，我是汇利金属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09年至2014年6月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儿子张某1，因为2014年整个钢材市场都不好，我就想把公司给别人了，后来我找赵某商量，赵某就同意了，2014年7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赵某和其他人都没有参与到公司的经营，公司的大小印章都在我手里。大约从2012年底至今，大连汇利金属公司就没有再做过任何生意。李铁军是鸿瑞达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我们两个公司的办公地点都在万达大厦。我公司的员工除了我，还有一个兼职会计杨某，公司的账目都在她手里，她把账放在哪我也不知道。2014年10月份左右，我和李铁军想在南京大吉铁塔公司做钢材生意，因我俩都缺乏资金，就想从银行贷款，要取得贷款就需要我俩公司在银行的资金流量及相关信用额度，这样我们就要从别人手里借些款注入我公司的账号里，我们在银行取得百分之百的保护金后才能开出承兑汇票，有了汇票我们才能做钢材生意。后来李铁军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周某，他能借些款给我们用，我们给他些好处费，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过桥费。2014年10月份，经过我、李铁军和周某商谈，他借款给我们3880万元汇入我公司账号里，我公司贴息人民币120万元，从东亚银行办理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来因为东亚银行提出利息前置，我们就没有做成。后来李铁军又联系了哈尔滨银行的魏某商谈，他提出只要向银行缴纳承兑汇票金额百分之百保证金，就给我们办理为期六个月的承兑汇票。我们几个人商谈，周某借给我公司3860万元汇入我公司在哈尔滨银行的账号里，我公司出贴息费180万元，这样以我公司的名义从哈尔滨银行办理出人民币4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公司付给周某过桥费即好处费40万元。我公司是出票方，收票方是鸿瑞达公司，收票方收到汇票后再背书给周某。2015年2月份，我们准备去东亚银行办理，但没有办成。在办理汇票时，银行要增值税发票，2015年1月8日、9日，李铁军的鸿瑞达公司开给我公司增值税发票共370份，发票计税合计金额为41663528.64元，其中税额是4793149.64元。这些发票没有实际经营发生，已在我公司的财务记账用了，且我公司已到国税局去申报纳税认证了。2015年3月10日，我和周某商量好后由周某写的借款协议书，赵某当场签的字并盖有我公司印章，我公司向周某借款人民币3860万元就是为了办理4000万元承兑发票用的，这事赵某也知道。签完协议后，我、周某、陈某及会计李华一起到哈尔滨银行办理承兑汇票，后来鸿瑞达公司的尚会计也来了。李华是我朋友曲某的会计，我公司出的180万元贴息费就是我向曲某借的款。周某让他朋友汇到我公司账号3860万元，李华汇入我公司140万元，这样我公司账号就有了4000万元人民币。就在银行刚出承兑汇票，鸿瑞达公司还没有来得及进行背书时，法院就来人把这四张承兑汇票扣押了。我一直不知道李铁军怎么欠蔡某的钱，直到汇票被扣押我才知道。我告诉赵某了，我和赵某都提出要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周某也找律师了，赵某就给周某的律师写了委托书，让他们提出执行异议，我们配合申请。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铁军伙同被告人张良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自身已无能力偿还他人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以在银行办理承兑汇票、增加征信为名骗取被害人周某信任，意图通过司法机关的强制执行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贸易背景的情况下，分别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二人行为均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犯诈骗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犯诈骗罪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系共同犯罪，在诈骗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铁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良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良平如实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铁军担任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的多家公司几乎没有任何经营，其自称有经营业务的大连鸿源公司和岫岩瑞鹏公司均已由债权人申请进入破产程序，本院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人李铁军及其关联公司和个人对蔡某负有4305万元人民币的债务清偿责任，而被告人张良平实际经营的汇利金属公司案发前从未发生大额资金流动，案发时最后存款数额仅为18.86元。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李铁军通过被告人张良平的汇利金属公司申请4000万元人民币银行承兑汇票一事，主观目的是为了从被害人处寻求资金用于缓解李铁军的巨额债务压力。虽然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辩解，办理承兑汇票的目的是为了提高银行征信，从而同南京大吉公司进行钢材贸易，但办理承兑汇票与提高银行征信之间并无直接关系，证人刘某3、李某3的证言均证实南京大吉公司与李铁军从未有过业务往来，故李铁军、张良平所称为了提高银行征信、用于贷款和南京大吉公司合作钢材生意的辩解不能成立；证人赵某明确证实李铁军要求把汇利金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其名下，如该公司从银行办理好承兑汇票被其他债权人拿到了，让其顶替一段时间，张良平配合办理变更事宜，即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办理承兑汇票的目的是为了让法院扣押；证人某某的证言、电话录音内容证实为了偿还蔡某的债务，李铁军、张良平策划用承兑汇票骗周某出资，并约定事成之后除偿还李铁军债务外，分配给张良平600万元，李铁军、张良平均存在可期待利益；证人刘某1、马某均证实录音内容真实完整，该内容与证人赵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人徐某证实，蔡某两次都提前得知办理承兑汇票的日期，尤其是2015年3月10日被害人周某尚未将3860万元的款项汇入汇利金属公司账户，蔡某于2015年3月9日就通知执行法官扣押受票人为鸿瑞达公司的承兑汇票，被告人李铁军拥有多家公司，在与张良平、周某共同商议办理承兑汇票事宜时并无其他人在场，如非其主动告知，蔡某不可能准确得知承兑汇票的受票单位和出票日期。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办理承兑汇票的目的，就是为了非法占有周某的财物，二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应当认定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共同构成诈骗罪，至于蔡某是否参与诈骗，并不影响本案犯罪形态的完成。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铁军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的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李铁军在明知无真实贸易背景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通过庆达公司分别向格兰特公司、鸿源公司虚开20495420元、41663528.64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再由鸿源公司开具给鸿瑞达公司41663528.6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又与被告人张良平合谋从鸿瑞达公司开给汇利金属公司41663528.64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铁军所开发票全部到税务机关认证、抵扣，被告人张良平取得41663528.64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到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被告人李铁军的行为已经破坏了国家的税收征管制度，具有社会危害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并不是结果犯，即构成本罪，并不要求国家税款必然造成损失。同时，被告人李铁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是为了向银行证明有真实交易背景，从而开具出承兑汇票，而不是使用增值税专用发票欺骗被害人，同诈骗犯罪并不存在牵连关系。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的公司均无实际经营，所实施的犯罪过程全部由个人所为，故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铁军当庭否认全部犯罪事实，虽系传唤到案，但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张良平并未主动到案，在其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亦不构成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良平的辩护人提出构成立功、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诈骗一节犯罪中，被告人张良平系从犯；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节犯罪中，被告人张良平与被告人李铁军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紧密配合，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张良平如实交代所掌握的同案犯罪行，不构成立功。故对辩护人与本院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铁军、张良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铁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32年5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良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27年5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由大连汇利金属有限公司存入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的人民币3860万元，依法返还给被害人周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殷传茂审判员 何晶晶审判员 王 雍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耿 艳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