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929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献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献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1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翠英，河北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宗金杰，河北图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9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天廷，河北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某某，男，199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该处。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经献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俊健，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公诉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窦某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冯翠英、宗金杰、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天廷、被告人窦某某及其辩护人朱俊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某纠集刘某某、陈某4、宋某某、杨某某（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形成成员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团伙，逞强耍横、聚众闹事、随意殴打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 一、寻衅滋事罪 1.2012年4月14日下午，献县刘付庄村的李某某（已判刑）酒后来到本村开发房地产的“凤凰城”工地，欲承揽工程谋利，便以自家占地补偿款未结清为由阻工。遭到拒绝后，李某某便给被告人李某某、岳某某（已判刑）、孟某某（已判刑）打电话召集人来工地。由此，孟某某召集了孟某某1（已判刑）、佟某某（已判刑）、丁某某（已判刑）、曹某某（已判刑）等人来到工地，岳某某和被告人李某某也赶到现场，双方发生打斗，将工人何某、钟某打伤。经鉴定，何某、钟某损伤程度均为轻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2.2013年3月6日，被告人李某某因其外甥冉某与陈某1装修中昊商城起纠纷，李某某纠集刘某某、宋某某、杨某某等人到献县中昊商城二楼，将被害人陈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陈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2014年6月11日23时许，在献县星星国际ＫＴＶ门口，因丁某某（已判刑）等人与被害人卢某1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丁某某等人将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等人打伤。经鉴定，卢某1损失属轻伤一级，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4.2016年8月20日晚，在献县泰昌商城天桥东侧，被告人李某某酒后驾车，因汽车左侧反光镜剐蹭正在行走的被害人李某1，李某某与和李某1同行的朱某等人发生口角，李某某被朱某等人殴打，后朱某等人离开，李某1留在现场与李某某说和此事。李某某不听劝阻，将李某1的手机摔坏并对李某1进行殴打，随后李某某纠集刘某某等人将李某1强行抬到车上，带至献县南大堤进行持械殴打，被告人窦某某对李某1进行拳打脚踢。经鉴定，李某1损失程度属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5.2017年2月4日晚，被害人陈某2与张某、孟某1、孟某2等人在献县卡乐威ＫＴＶ唱歌，因充卡消费与前台服务员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某某带领陈某4、冉某某（后二人另案处理）到陈某2等人唱歌的包间，陈某4持酒瓶殴打陈某2头部，李某某对张某拳打脚踢。经鉴定，陈某2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6.2016年6月20日晚，在献县泰昌家园小区东门，被害人王某1（另案处理）与李某2因车辆出入发生纠纷，后王某1、王某2、王某某2（后二人另案处理）持刀将李某2、被告人李某某砍伤，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刘某某等人赶到后，在李某某的指使下持械将王某1的奔驰车砸坏。经河北驰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该车修复费用总价格为114200元。 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分别于2018年8月17日、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窦某某于2018年8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同时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窦某某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何某、陈某1、卢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1、胡某、卢某7等人的证言、调解协议、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等书证、价格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窦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即2012年凤凰城打架的事，当时我是去了现场，但我没有参与打架，我看到对方拿着工具追这边的人，我就跟着一起跑了；第二起，是我外甥冉某让我和陈某1说一说装修的事，我自己去的，我没有纠集他人；第三起，我是在旁边看热闹了，我没有动手打架，我拉架了，对方有一个人碰着我身上，我伸腿绊了对方一脚；第四起，我没有纠集他人，我承认打了李某1；第五起，我打张某本是好意，张某是我一个朋友的亲属，我劝他不要打架；第六起，我没有指使刘某某等人去砸车，我不让刘某某砸车，怕把事情弄大，他喝了酒不听我的话就砸了车。其辩护人冯翠英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没有纠集人员去打架。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证据不充足，当时因证据不足未提起公诉。第二起，犯罪不是事实，被告人没有纠集人员去打架。因发生争执后才发生打架，并不是无事生非。第三起，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参与打架，不能成立。第四起，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本案的引发事出有因，案发后达成了谅解，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第五起，该事件被告人是好意劝阻，与犯罪无关。第六起，李某某没有参与砸车，刘某某承认没有人指使他砸车，是自己的酒后行为，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罪依据。买卖双方对车损的描述不一致。其辩护人宗金杰认为：第一起，李某某只是到达现场，没有证据证明李某某参与打架。该起案件献县检察院当时没有对李某某提起公诉。第二起，不构成犯罪，2013年李某某还不认识刘某某、宋某某等人。第三起，只是说李某某到达现场了，不能证明李某某参与打架。第四起，事出有因，双方达成调解，认为不应当再追究。第五起，不应构成犯罪，被告人是去解决事情，陈某2不听劝阻，李某某才动手。李某某打张某的几巴掌不是出于恶意，是好意。第六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李某某叫来的人，指使他们去砸车。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的事我不知道，这一起我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即泰昌天桥那件事我去了，我没有到南大堤上去。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即故意毁财亦即盛泰家园东门砸车这件事，没有人指使我，当时我喝了酒，看见李某2挨打了，我就砸车了。其辩护人马天廷认为：陈某1这起认定被告人犯罪，只有陈某1的辨认笔录，是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李某1这起刘某某只是去给李某某开车，没有跟随李某某去南大堤。毁坏财物刘某某承认犯罪事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在此次事情发生后取得了王某1的谅解，应当从轻处罚。作出车损价值鉴定报告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鉴定报告应当予以排除。 被告人窦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朱俊健认为：当时窦某某并没有参与天桥那次，只是去了南大堤，被告人没有持械，没有看见别人持械。本案李某某是因为买砖才认识的窦某某，被告人一方没有形成固定模式的犯罪集团，其他案件没有涉及窦某某，不是黑恶势力团伙。不能与其他二被告一同处罚。被告人没有当庭翻供，当庭供述与公安机关的供述一致。被害人是轻微伤，当时双方都已调解，窦某某是投案自首，情节轻微，建议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某纠集刘某某、陈某4、宋某某、杨某某（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人，逞强耍横、聚众闹事、随意殴打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 一、寻衅滋事罪 1.2012年4月14日下午，献县刘付庄村的李某某（已判刑）酒后来到本村开发房地产的“凤凰城”工地，欲承揽工程谋利，便以自家占地补偿款未结清为由阻工。遭到拒绝后，李某某便给被告人李某某、岳某某（已判刑）、孟某某（已判刑）打电话召集人来工地。由此，孟某某召集了孟某某1（已判刑）、佟某某（已判刑）、丁某某（已判刑）、曹某某（已判刑）等人来到工地，岳某某和被告人李某某也赶到现场，双方发生打斗，将工人何某、钟某打伤。经鉴定，何某、钟某损伤程度均为轻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2.2013年3月6日，被告人李某某因其外甥冉某与陈某1装修中昊商城起纠纷，李某某纠集刘某某、宋某某、杨某某等人到献县中昊商城二楼，将被害人陈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陈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2014年6月11日23时许，在献县星星国际ＫＴＶ门口，因丁某某（已判刑）等人与被害人卢某1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丁某某等人将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等人打伤。经鉴定，卢某1损失属轻伤一级，卢某2、卢某3、卢某4、卢某5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4.2016年8月20日晚，在献县泰昌商城天桥东侧，被告人李某某酒后驾车，因汽车左侧反光镜剐蹭正在行走的被害人李某1，李某某与和李某1同行的朱某等人发生口角，李某某被朱某等人殴打，后朱某等人离开，李某1留在现场与李某某说和此事。李某某不听劝阻，将李某1的手机摔坏并对李某1进行殴打，随后李某某纠集刘某某等人将李某1强行抬到车上，带至献县南大堤进行持械殴打，被告人窦某某对李某1进行拳打脚踢。经鉴定，李某1损失程度属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5.2017年2月4日晚，被害人陈某2与张某、孟某1、孟某2等人在献县卡乐威ＫＴＶ唱歌，因充卡消费与前台服务员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某某带领陈某4、冉某某（后二人另案处理）到陈某2等人唱歌的包间，陈某4持酒瓶殴打陈某2头部，李某某对张某拳打脚踢。经鉴定，陈某2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后双方达成调解。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6.2016年6月20日晚，在献县泰昌家园小区东门，被害人王某1（另案处理）与李某2因车辆出入发生纠纷，后王某1、王某2、王某某2（后二人另案处理）持刀将李某2、被告人李某某砍伤，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刘某某等人赶到后，在李某某的指使下持械将王某1的奔驰车砸坏。经河北驰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该车修复费用总价格为114200元。 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分别于2018年8月17日、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窦某某于2018年8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起、2012年4月14日李某某在凤翔园工地寻衅滋事： 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4月14日岳某某叫着我去凤翔园工地打架了，是岳某某打车拉着我去的，我没有动手。之后我被上网追逃，我来自首。 2.同案犯李某某供述，2012年4月14日中午我喝了点酒，以自家的土地赔偿款未结清为由，到凤翔园工地想承包个工程，我要活他们不给就吵起来，我就给孟某某、岳某某、李某某打电话叫人来和工地上的人打了起来。来的人有李某某、孟某某、岳某某、孟某某1、丁某某、佟某某、张培、史某、曹某某和我。 3.同案犯孟某某供述，2012年4月14日下午，我和李二成（大名叫李某某）、孟某某1、曹某某、佟某某、丁某某等人在凤翔园工地上和工地上的工人打架了，我和孟某某1、曹某某、丁某某、佟某某一起去的，李二成在那里等我们，史某比我们去得早，李某某去的比我们晚。 4.同案犯孟某某1、丁某某、曹某某、佟某某、张培培供述，与孟某某供述基本一致。证人史某证言也证实当时自己去了凤翔园工地门口。同案犯岳某某供述，证实自己和李某某一起打的去了凤翔园工地打架现场，但未参与打架。 5.被害人何某陈述，2012年4月14日15时许，在献县上我被人打伤了。当时我看到我们工地的安全员钟某躺在马路上，我去扶钟某，有人在我后面用钢管打了我腿部一下，接着又有几个人拳头巴掌的打我。 6.被害人钟某陈述，证实其于2012年4月14日15时许，在献县工地上我被人打伤了。当时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来到工地说“我们的祖坟没迁，你们不能干活”，徐廷寿经理说“我带你找开发商”，那男子说“你太牛逼了”，随后打电话叫人，几分钟后来了七八个30多岁的男子，他们在现场吵吵、骂街、拿起钢管打徐经理，我和工友罗某过去拦着，被人用钢管打倒在地。 7.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其于2012年4月14日15时许，在献县工地上被人打伤了。其余陈述与钟某的陈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8.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14日14时许，在凤翔园工地上刘某1、钟某、何某被十多个人打伤了。 9.鉴定意见，献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5年5月15日出具的（献）公（物）鉴（伤检）字［2012］096、0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证实伤者钟某、何某之损伤程度均属轻伤。 10.本院（2013）献刑初字第000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孟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11.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2012年6月4日李某某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建生与被害人钟某、刘某1、何某达成调解协议，同日，被害人钟某、刘某1、何某出具谅解书，对李某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第二起、2013年3月6日中昊商城陈某1被打伤： 1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与辩解，2013年3月6日下午，因为我外甥冉某租房的事，我和陈某1吵了几句。过了一两年后因为租金的事冉某让我过去给说说，我和陈某1没说起来就又吵了起来，但我没动手打陈某1。之后乐寿派出所的把我们叫到公安局调解。庭审中，被告人李某某称：我没有纠集他人，就是我打了（陈某1）一下。 13.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与辩解，2013年和2015年李某某没有叫我到都市118酒店打过别人。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我不知道这个事，我没有参加。 14.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3年3月6日14时许，在泰昌家园对面的中昊商城二楼，因我把中昊商城一部分租给了冉某，冉某私自改动里面的建筑影响承重，我不让他改动，我被冉某的舅舅李某某和三四个人打伤，是巩立家带着李某某他们来的，在楼的外面他们用镐把打了我。我妹夫胡某报的警。2015年我到都市118酒店找冉某要房租，冉某电话中说“我现在手里没钱，剩下的钱我不给了。你再跟我要，我就找人弄死你！上次没弄死你，你老是长脸”，大约半小时后李某某带了四个人来到酒店大厅说“租金有了钱就给你，没钱就不给你。你也别要了，要钱你就挨揍”，我和李某某吵了起来，李某某和他带去的人就打了我。 15.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辨认出3号照片男子是殴打自己的李某某；6号照片男子是跟着李某某殴打自己的人（宋某某）；3号照片男子是跟着李某某殴打自己的人（刘某某）。 16.证人胡某证言，与陈某1陈述基本一致，证实2013年3月6日14时10分许，李某某殴打陈某1的事实，并打电话报警。陈某某1和郭某1在场。 17.证人郭某1证言，与陈某1陈述基本一致，证实2013年3月6日14时10分许，李某某殴打陈某1的事实。 18.诊断证明，2013年3月9日，献县中医院出具的陈某1的诊断证明，证实陈某1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19.司法鉴定意见书，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与2018年9月26日出具的沧州法鉴［2018］临鉴字第12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1外伤致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 第三起、2014年6月11日星星国际KTV寻衅滋事： 20.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与辩解，2014年在星星国际KTV我没有和赵某某2、丁某某等人参与打架，我没有动手，当时我洗完澡后在那经过，到了星星国际KTV门口时别人已经打完架了。 21.被害人卢某1陈述，证实2014年6月11日22时20分许，在献县星星国际ＫＴＶ门口，我被赵某某3等人打伤。李某某肯定动手参与打架了。 22.被害人卢某4陈述，证实2014年6月11日22时30分许，在献县星星国际ＫＴＶ门口，我被人打伤。 23.辨认笔录，证实卢某4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是2014年6月11日晚上在献县星星国际ＫＴＶ门口一直动手打人的人（李某某）。 24.被害人卢某6陈述，证实2014年6月11日22时30分许，在献县星星国际ＫＴＶ门口，我拉卢某4时被三四个人打伤。在ＫＴＶ门口看到卢某1躺在地上，脸部有血。 25.证人卢某7证言，证实2014年6月11日23时许，卢某4、卢某1、卢某2、卢某3、卢某8等人在献县星星国际ＫＴＶ被人用洋镐把、砍刀、斧子、匕首、剪子打伤。 26.证人卢某8、卢某2、卢某3证言，与卢某7证言基本一致。 27.同案犯李某某4供述，证实2014年6月11日在献县星星国际ＫＴＶ参与打架的一方有赵某某3、建刚（河间人，拉着赵某某3去的）、丁某某、李某某6（李某某）、赵某，赵某某3没有动手。 28.鉴定意见，献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5年5月15日出具的（献）公（物）鉴（伤检）字［2014］127、108、107、106、1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卢某1损失属轻伤一级，卢某4、卢某3、卢某2、卢某5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9.刑事判决书，献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9刑再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丁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献县人民法院（2015）献刑初字第001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某4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30.视听资料，光盘一张。 第四起、2016年8月20日在泰昌天桥东侧、南大堤李某1被打： 3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20日晚10时许，我开车经过红绿灯左转时反光镜扫上了行人李某1后发生口角，对方四个人把我按在地上，其他三名男子打了我后逃走，李某1留下和我说事，我把他的手机摔在地上并打了李某1几巴掌。之后来了十多个人围住李某1，让他上车领着我们去找那三个人，把李某1拉到南大堤。事后通过于占良给我们调解了，我赔了对方15000元钱。 32.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与辩解，问：2018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某某是否叫你到泰昌天桥附近打架，还把被打的人开车拉走了？答：我不知道这件事，我记得我没去。问：你到献县南大堤打过架吗？答：没有。 33.被告人窦某某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宋欢欢、李某3、郭某2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家饭店吃饭，宋欢欢或是郭某2接了个电话说李某某挨打了让我们去帮忙，我们开了两辆车，郭某2拉着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前面，我拉着李某3、宋欢欢跟着郭某2开的车，到了南大堤（张庄教堂北面）停下，看到李某某、陈某4、刘某某、宋某某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在现场站着，地上有棍子，一个男子在路南侧跪着，他们已经打了那名男子一顿。我和宋某某、李某3还有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打了那名男子，郭某2没动手。十多分钟后李某某接了个电话后，李某某、郭某2开车把那个男子送到公安局门口，我们开车在后面跟着了。 34.辨认笔录，证实窦某某辨认出2016年8月份参与打架的人：7号照片男子是刘某某；9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2号照片男子是陈某4；4号照片男子是宋某某。 35.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6年8月20日晚上22时许，我在泰昌商城天桥东侧被李某某等人带走后被打伤住院治疗。当晚，我和朱某、侯某、田某吃完饭顺着水源路由西向东步行至泰昌道口，走到路中间偏东处时一辆白色无牌照桑塔纳轿车从后面开过来，汽车左侧的反光镜刮了我一下，司机李某某下车后我说没事你走吧，朱某等人从前面返回来后问怎么回事，李某某和朱某吵了起来发生打架，我劝着朱某等三人离开后，李某某也开车向东走了。我走到天桥东侧时李某某开车回来把我拦住，夺过我的手机摔到地上将手机摔碎并打我两巴掌，这时过来四五辆车从车上下来20多个小伙子，其中一人用手捂住我的眼，上来几个人将我抬上车，十多分钟后我被拉到大堤上被人拽下车，有人翻卷我的背心蒙住我的眼，有人用棍子、镐把打我一顿，问我和我在一起的三个人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我说不知道。他们又将我抬上车拉到不知是什么地方，又将我拽下车打了我一顿之后将我扔在公安局门口。 36.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 37.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朋友李某1于2016年8月20日晚上21时30分许被一辆白色无牌照桑塔纳轿车撞了，那辆车的反光镜被刮歪了，开车的是李某某，我们三个人先走了，李某某开车追上我们要打我，我打了李某某一拳，另外两人也上手了。后来对方叫来人将李某1打了。并将李某1拽到一辆白色的大皮卡车上沿水源路向东走了，我报的警。 38.辨认笔录，证实朱某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是和我、田某、侯某发生厮打并将李某1强行带上皮卡车并拉走的李某某。 39.证人田某、侯某证言，其证言与朱某证言基本一致。 40.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其与窦某某、宋欢欢、李某3等人于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帮李某某打架，我们直接去了大堤，到现场后我没动手。看到李某某、刘某某等十多人在现场，窦某某踹了那名男子几脚、搧了脸部几巴掌，还有我不认识的两名男子也打了那名男子。 41.辨认笔录，证实郭某2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是“胖儿”（刘某某）；12号照片男子是宋某某；9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2号照片男子是窦某某。 4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窦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李某某挨打了，我自己开车来到南大堤下面见到李某某，和李某某说了几句话就回家了。 43.司法鉴定意见书，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的沧州法鉴［2018］临鉴字第1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双眼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 44.视听资料，光盘一张（与卡乐威同一张光盘）。 45.调解书，证实2016年8月26日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达成调解，双方经济责任全部结清，互不追究。 第五起2017年2月4日晚上在卡乐威ＫＴＶ陈某2被打： 46.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问：2017年2月4日陈某2等人在卡乐威ＫＴＶ打架你参与了吗？答：我没有参与打架，当时我去拉架了。那天我看到张磊的表弟陈某2和三四个朋友在卡乐威ＫＴＶ唱歌，他们喝的有点多，摔啤酒瓶子什么的，我觉得的我和陈某2关系不错，就进去说了他一句“闹腾什么呀！”，我刚说完他们就打了起来，我就拉着他们，我没参与打架。这事杨某某没有参与。当晚，在发生打架的包房内我认识一个叫龙龙的，龙龙的大名应该叫张某，是我盟兄弟张磊的表弟，当晚我在发生打架的包房的对面房间唱歌，出来的时候看到在他们门口龙龙和别人嚷嚷，门口外面的地上有啤酒瓶玻璃渣子和流出来的啤酒，我把龙龙拽到一边劝他不要打架。不一会，从龙龙他们的包房出来一个人，用手捂着脑袋流着血。我记得我推搡了龙龙几下，是出于好心劝他不要打架。 47.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2017年2月4日23时许，在卡乐威歌厅被三个人用啤酒瓶打伤，是李某某带着陈某4、冉某某打伤的我。孟某1、张某、孟某2在场。后来我与李某某达成调解，李某某他们赔偿我4万元钱。 48.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是在卡乐威歌厅带着两个人到包房并动手打自己的李某某；8号照片男子是陈某4；5号照片男子是冉某某。 4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4日23时许，在卡乐威歌厅李某某带着陈某4、冉某某等人打伤陈某2的原因和经过。 50.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9号照片男子是在卡乐威有啤酒瓶打陈某2的人（陈某4）；3号照片男子是在卡乐威用脚踹陈某2的人（冉某某）；6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 51.证人孟某1证言与张某证言基本一致。 52.辨认笔录，证实孟某1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是和李某某一起进包房殴打陈某2的人（陈某4）；6号照片男子是和李某某一起进包房殴打陈某2的人（冉某某）；7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 53.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是卡乐威歌厅的前台服务员，其证言证实了李某某、陈某4、冉某某与陈某2、孟某1打架的原因和经过。李某某将陈某2的眼镜摘下来摔在地上，陈某4或是冉某某拿酒瓶子打了陈某2。 54.证人陈某4证言，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李某某、冉某某进了卡乐威歌厅的一个包间，冉某某被对方的一个人推倒在地，我用啤酒瓶打伤了对方戴眼镜的人头部。 55.辨认笔录，证实陈某4辨认出9号照片男子是冉某某；9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 56.司法鉴定意见书，献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8日作出的［2018］临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2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5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与天桥同一张光盘）。 58.调解协议书，证实2017年2月14日陈某2与陈某4、冉某某达成调解，冉某某一方一次性赔偿陈某2一方医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0000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 第六起、2016年6月20日盛泰家园小区东门打架、砸车： 59.被告人李某某供述，我和王某1打过一架，一天晚上，我路过盛泰家园东门门口时看到我们村的李某2正在和三四个男子吵架，我问李某2闹什么时，对方的一名男子用刀砍伤了李某2，我就急眼了拽着他们不让他们走，我们打了起来，一名男子用小刀扎伤了我后背，那三名男子逃走，我被人送到医院。后我与王某1达成调解，王某1赔偿我5万元钱。 60.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因王某1的汽车堵着李某2的汽车，李某2的汽车从小区里出不来，李某2、李某某和王某1等人打了起来，王某1等人逃跑了，我和“大飞”看见李某2和李某某挨打了，我和“大飞”及“大飞”的两个朋友用棒球棍和砖头把王某1的黑色奔驰越野汽车给砸了，砸坏了前机盖子、前挡风玻璃、两侧玻璃、前面两个大灯等。砸车用的棒球棍在我们送李某某去医院的路上给扔了。 61.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某辨认出10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6号照片男子是李某2。 62.被害人王某1（小名王某某7）陈述，证实2016年6月20日晚上其在盛泰家园东门与李某2、李某某发生打架的原因和经过。李某2下车踹了我的车，李某2打电话叫人，有人要了我的车钥匙把车挪开，李某2的车出来后停在路边，我过去跟李某2道歉后准备离开，李某某带两名男子过来，李某2打了我几拳又踹了我一脚，我也打了李某2一拳，我弟弟王某某8和堂弟王某2到了现场，李某某带来的人和我弟弟他们打起来，我用长刀划伤了李某2的胳膊，我跑到欣苑小区后听到有砸车的声音，知道我的奔驰车被砸了。事后我和对方调解了，我赔偿李某某、李某230万元。 63.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月20日50分许和杨某1在盛泰家园东门门卫值班，因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堵住小区门口，从小区内出来黑色轿车要出去因黑色奔驰越野车堵住小区门口出不去，双方发生打架，有人受伤，之后双方都走了，过了一会又来了三四个人用砖头和别的东西把黑色奔驰越野车给砸了。 64.证人杨某1证言，与证人邱某证言基本一致，证实了2016年6月20日50分许在盛泰家园东门发生打架和砸车的经过。 65.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6年6与我20日21时40分许，其开出租车在水源路邮局红绿灯洗车等乘客时，从右后门上来两名浑身是血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拿带套的片刀对我说“开车掉头往后走”，我掉头时从马路南边来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挡在我车前面不让走，说“车上那两人杀人了，你不能走”，这时从马路南边来了三名男子，拿着棒球棍、铁管等，那女子对三名男子说“就在这车里呢”，拿棒球棍的男子用棒球棍砸碎我车左后门玻璃，开始上车的两名男子从右侧车门下车向盛泰家园东门方向跑了，后三名男子追了过去，我报警过程中听到盛泰家园东门北侧有砸车的声音，我过去看到一辆奔驰车被砸了。 66.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6年6与我20日21时许，在献县门口发生打架，王某1从奔驰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把五六十公分长的银色砍刀，砍伤了李某2和李某某。 6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6与我20日21时30分许，在献县门口发生打架的经过，王某1推搡了李某2被人拉开后打电话，之后过来三名男子对李某2说“你出来我弄死你”，王某1从奔驰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把五六十公分长的银色砍刀，和王某1一起来的男子用刀扎伤李某某的肩膀，看到李某2的胳膊流血了秦某送李某2去医院。王某1和其他几名男子向北跑在十字路口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追上去不让出租车走，王某1等人就跑了，李某某一直打电话，一会过来三四名男子用棍子、砖头砸了奔驰车。王某1等人拿了三把刀。 6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在盛泰家园东门我和王某某8、王某1与李某2、李某某发生打架，我用短水果刀扎伤了李某某。 69.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出2016年6月20日晚上参与打架的人：2号照片男子是李某2；11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其再次辨认时指出6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 7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李某某的哥哥，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王某1的汽车堵在盛泰小区门口，我的车出不来，我让他给我动动车他不动，我踹了踹他的汽车轮胎，我俩个吵了起来，他说“你找死呀”，当时有人劝架把他的汽车挪开了，我的车开出来后我对王某某7说“我看你怎么弄死我”，我过去和王某某7打了起来，李某某来到后与王某某7的人打了起来，我的右胳膊被王某某7一方的人砍伤。 7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6号照片男子是李某某。 7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是购买本案所涉被砸奔驰车的人，购买时该车被砸情况有：全车的车身和全车玻璃、大灯、尾灯、倒车镜、天窗玻璃、四个车门、前机盖子、后备箱盖、叶子板、前后保险杠、前中网、车内饰中的顶灯（天窗的开关）和大顶内衬都被砸坏了。修车花了不到八万元，主要更换的都是拆车件，大概都是七八成新，价格较便宜。 73.视听资料，光盘一张。 综合证据： 74.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住址，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75.刑事判决书，本院（2008）献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76.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1年8月19日刑满释放。 77.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窦某某无犯罪前科。 7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16年9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被告人窦某某于2014年9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 79.刑事谅解书，2018年12月14日王某1出具的两份刑事谅解书，证实王某1赔偿李某2、李某某损失共计30万元，对李某某、刘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恳请司法机关对李某某、刘某某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8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李某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20日刘某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24日上午窦某某主动投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同案犯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伤、7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某参与李某某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二次，致二人轻微伤；其参与故意毁财犯罪活动一次，数额巨大，其行为亦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亦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窦某某参与李某某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一次，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李某某虽然纠集他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但参加其犯罪的成员不是相对固定，未达到有三名以上的组织人员、有一定的稳定性、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且指控的实施犯罪的成员均作案三起以上的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纠集被告人刘某某、窦某某等人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与被害人达成调解，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陈某1除外），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其辩护人辩称，被砸车辆毁损价值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经查，该毁损价值鉴定报告作出时未对被砸车辆进行现场勘查，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其与被害人达成调解，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陈某1除外），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作出车损价值鉴定报告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鉴定报告应当予以排除。对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窦某某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次且作用较小，其主动投案，已通过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调解，并当庭认罪悔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窦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没有形成固定模式的犯罪集团、不是恶势力团伙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窦某某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 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 被告人窦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张继海 审判员  许西广 审判员  赵 新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史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