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8）晋刑终41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大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某某，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大同市信访局原工作人员，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怀宇，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派辩护人原杏瑶，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晋02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郝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晋刑终43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7）晋02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郝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郝某某虚构其有同煤集团、大同市事业单位等工作指标，以能够给他人安排工作为名，并让被害人填写虚假的招工录用表取得被害人信任，通过孙某1、孙某2、谷某等人招揽想办工作的被害人，骗取办工作费用68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通过孙某1诈骗429.5万元部分的证据：   1、孙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报案时间2016年1月27日。2011年10月份通过朋友赵月斌介绍认识的郝某某，赵月斌和我说郝某某能给人办理工作。我就想通过郝某某给我孩子孙惠辅办工作，郝某某说等机会吧。过了一段时间郝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同煤集团塔山矿的指标，办这个工作需要13万元，手续需要毕业证、身份证、户口本原件还有本人照片，我当时也同意了。过了一个星期，我拿着钱和需要的手续到大同市市委办公楼一楼找到郝某某给了他13万元现金还有办工作需要的手续，郝某某说手续先留在他那里，孩子的信息同煤集团人力资源部门需要审核，郝某某给我打了一张13万元的借条。过了半个月左右，郝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带着孩子去雁北宾馆，我带着孩子去了雁北宾馆找郝某某填写了同煤集团招工审批表，郝某某和我说工作半年就下来了。又过了半个月，郝某某通知我带着孩子去雁北宾馆填写工作确认函，我带着孩子去填好以后，郝某某说工作办下来通知我。郝某某说同煤集团还有工作指标，看有没有人还想办工作，一起都给办了，我说我给问问。我就告诉了我的亲戚朋友。之后的一段时间我的亲戚、朋友听说我有关系能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家长们找到我想通过郝某某给家里的孩子办理工作，办工作的人陆续给了我789万元办工作的钱，我陆续把这些钱给了郝某某。到了2012年8月，我给郝某某打电话问孩子工作的事情，郝某某说再等等。就这样从2012年到2016年，我多次催促郝某某工作的事情，郝某某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工作的事情，到现在孩子们的工作一个都没办成，41位办工作的人也一直和我要钱。通过我找郝某某办工作，直接给我钱的有17人，分别是郝生富、巩少峰、赵培未、周凯、赵志莹、霍达、高飞、王龙、杨春隆、孙慧敏、翟克丽、李国胜、高婷婷、刘振东、王晓磊、曹惠、何雅妮，何雅妮是通过一个叫于某的人找我办的工作，钱是于某领着何雅妮的家人去我家给的我。我陆续从这17个亲戚朋友手里拿了321万元，给了郝某某232万元，我自己截留了102万元。通过曹某1介绍办工作的有4个人，分别是曹**刚、王丽胤、吕某、荆志军。收曹**刚21万元、王丽胤22万元、吕某22万元、荆志军14万元，曹某1给了我79万元办工作的钱，我从中截留了25万元。荆志军的14万元全部退还了，郝某某退还了1.5万元，我退还了12.5万元。通过弟媳妇王某1介绍办工作的有8个人，分别是王晋伟、李建珍、王利刚、王某2明、郭慧君、张伟伟、樊文媛、张晓龙，王某1给了我149万元，王某1截留了23万元，王某1和我说一旦我被警察抓了，她会照顾我的孩子，条件是我必须承担她拿走的23万元。我截留了37.5万元。这8个人的工作没有办成，我退还了王晋伟14万元、樊文媛14.6万元、王利刚24万元，收郭慧君19万元，我退还5万元，总计退还57.6万元。还有12个人是翟某给联系的。郝某某和我说一个人需要20万元，我收李志涛20万元、张玲19万元、王华21万元、黎越19万元、张俊21万元、王希名21万元、芦超24万元、杨琨20万元、任海强23万元、朱丹丹22万元、张琳19万元、柳娟11万元，翟某给了我240万元，我截留了64万元，给了郝某某176万元，工作没办成，我退了张玲10万元、王希名5万元、芦超6万元、杨琨5万元、任海强7万元、柳娟11万元，总计退还44万元给了翟某。每收一个办工作的钱，我就给郝某某打电话，郝某某就叫我给他把钱送过去一部分，其余的我留下，我和郝某某说等工作办成了，再给他剩下的钱。郝某某和办工作的人要每个人身份证**口、大专以上的毕业证和本人照片。我和办工作的人拿上手续以后给了郝某某，郝某某说手续他拿走去审核。每一个人都填写过同煤集团招工审批表和工作确认函，在雁北宾馆的房间或金地豪生酒店填的，是郝某某在宾馆开好房间，告诉我房间号，我带着办工作的家长和孩子去宾馆找他。2012到现在我一直问郝某某，郝某某都是以领导下来检查了、上面风声紧等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办工作的家长们说不办这个工作了，要求退还办工作的钱。我领着办工作的家长找过郝某某，郝某某每次都是答应家长们尽快退还办工作的钱，但是一直到现在郝某某都没有给家长们退还办工作的钱。郝某某说同煤的领导不给退钱。通过郝某某给41个人办工作，我收了789万元，给了郝某某575.5万元，自己截留228.5万元，郝某某退还了办工作家长85万元，我退还了245.2万元，还欠474.7万元，其中王某1截留了23万元。同煤集团招工审批表和工作确认函是郝某某提供的，填完以后郝某某都拿走了，没有复印件。每次办工作的钱都是郝某某决定的。大部分钱是在郝某某的办公室给的他，只有2笔钱是在雁北宾馆给的郝某某。有一次是在银行给郝某某的银行账户转账的，剩下的全部都是现金。郝某某都打的借条。郝某某说工作半年就下来了，如果办不成如数退还。后来就一直说政策紧，上面有检查，让家长再等等。后来我给郝某某打电话说办工作的家长要求退钱，如果不退还办工作的钱就去公安局报案，郝某某说如果办工作的人非要去公安局告他，他住法院了，办工作的钱一分拿不到。家长们怕拿不到办工作的钱，谁也不敢去公安局报案。提供的郝某某给打的欠条只有429.5万元，因为郝某某退了85万元，85万元的欠条郝某某拿走了，还有40多万及我孩子办公作的11万元没有欠条。还有十几万元的欠条丢了。郝某某和我说工作办成了，会给我好处费，我也想通过给人办工作挣点钱。我不清楚郝某某有没有能力给人安排工作，郝某某和我说他在同煤集团有关系能给人办工作，我觉得郝某某在大同市委上班，还是有一定能力的。2008年赵月斌说他在太原有关系，能给人办同煤集团的工作，一个叫郝生富的孩子通过郑某1想办工作，赵月斌说要9.5万元，郝生富的家长就给我银行卡打了9.5万元，郝生富的工作没有办成，退还了郝生富9.5万元，我把开始打的收条撕了。2012年郝生富办理同煤集团塔山矿电厂的工作，花了13.5万元。工作没办成，办理塔山电厂工作的13.5万元没有退。   2、被害人郝某的陈述及郝某提供的郝生富填写的保密协议、工作介绍信、收据两张、山西煤炭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申请表：证明其2008年8月份，通过郑某1介绍认识孙某1，找孙某1给孩子郝生富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给孙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上转了9.5万元，孙某1打了收条。孙某1带着郝生富去太原中北大学旁边的一所技校里办理入学手续。2009年5月份，孙某1通知郝生富去太原一个宾馆领报到证，郝生富拿着报到证去同煤集团马脊梁矿报到，马脊梁矿方面不接收。其给孙某1打电话问为什么不接收，孙某1说马脊梁矿不接收培训回来的学生，家长们闹得厉害，郝生富工作的事情让再等等。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孙某1说现在同煤集团塔山电厂有工作指标，要13.5万元。孙某1说之前办工作的9.5万元没有退还，让其再给她4万元就能办。这4万元有2万元是转账，2万元给的现金，孙某1给打了收条。过了一段时间孙某1让郝生富去大同市委一楼填表。之后在雁北宾馆还填过一个表格。直到现在工作没办下来，办工作的13.5万元也没有退还。在雁北宾馆填表的时候有郝生富、其妻子王金梅、孙某1，还有一个姓郝的戴眼镜的男的。孙某1说姓郝的是大同市市委的一个处长，填过的表格孙某1拿走了。后给孙某1打电话问工作的事情，孙某1以各种理由推脱。   3、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通过孙某1给孩子巩少峰办理工作，孙某1说办大同市国税局的工作要26万元。2012年4月4日给了孙某126万元，孙某1打了收条。2012年10月份孙某1让巩少峰去雁北宾馆填表，是巩少峰的父亲巩荣带着巩少峰去的。2013年6月份孙某1还带着巩少峰去雁北宾馆填过一次表，孙某1说工作办下来需要半年时间。但一直到现在巩少峰的工作没有办下来，办工作的钱大部分没退。填表时有巩少峰、巩少峰的父亲、孙某1还有一个姓郝的男的，孙某1说姓郝的是大同市市委信访局的一个领导。填过的招工表及事业单位编制确认卡姓郝的拿走了。工作没办成，2015年12月23日孙某1退还了6万元，还有20万元没退。   4、通过孙某1办理工作的被害人的陈述：证明杨福元于2012年通过孙某1为孩子赵培未办理工作，给了孙某116.2万元。赵万平于2013年8月份给孩子赵志莹办工作，给了孙某121.5万元。王喜顺于2013年5月份为孩子王龙办工作给孙某125万元，工作没办成，2015年12月底，孙某1给退了6.5万元，还有18.5万元没退。高飞于2013年1月份通过孙某1办工作，给了孙某116.3万元，工作没办成，孙某1将钱全退了。杨掌明于2013年5月份通过孙某1给孩子杨春隆办工作，给了孙某123万元，工作没办成，钱全退了。乔妙兰于2010年9月份经于某介绍认识孙某1，通过孙某1给女儿何雅妮办理工作，给了孙某122.5万元，在雁北宾馆填过两次表格，填表时在场人有何雅妮、孙某1还有一个男的，孙某1说男的叫郝某某，是大同市委信访办的科长。工作没办成，钱全退了。翟新远于2012年4月份通过翟某认识孙某1，找孙某1给翟克丽、李国胜办同煤集团工作，给了孙某1各15万元，孙某1打了收条。翟克丽在雁北宾馆填招工表时孙某1、郝某某在场。   5、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通过杨某认识孙某1，给其女儿郑建芳办工作，给了孙某120万元，工作没办成，钱都退了。2008年介绍郝某孩子郝生富让孙某1办工作，花多少钱记不清了。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09年到2010年间听卖保险的小杨说孙某1可以办工作，就介绍郑某1与小杨认识。听郑某1说办工作需20万元，工作没办成，钱退了。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孙某1是朋友关系。2013年介绍何雅妮找孙某1办工作，何雅妮给了孙某122.5万元，工作没办成，孙某1把钱全退了。   8、收条及汇款单：证明孙某12009年8月2日收到郝某为孩子办理工作款9.5万元。2011年4月5日收到郝某现金2万元，2010年11月22日郝某给孙某1卡存入1万元，2011年12月26日存入1万元。收魏某为孩子办工作款26万元。孙某1于2012年11月17日收到赵培未办工作款16.2万元。2013年9月29日收到赵志莹办工作款21.5万元。2013年5月6日收到王喜顺办工作款18.5万元。2010年10月21日收到于某为何雅妮办工作款22.5万元。2012年4月17日收到翟克丽办工作款15万元。2012年6月15日收到李国胜办工作款15万元。   9、证人曹某1的证言：2013年11月份，我弟弟曹**刚想通过我找人给他办工作，我找到孙某1，孙某1说她认识市里面的领导能办工作，现在同煤集团马脊梁矿有指标要21万元。曹**刚的父亲给了我21万元，我给了孙某1，孙某1给打了收条。孙某1说同煤集团还有工作指标，问我有没有人想办工作。我后来介绍王丽胤、吕某、荆志军办工作，王丽胤给了我21万元，孙某1说要22万元，我自己拿了1万元，给了孙某122万元，吕某给了22万元，荆志军办工作的钱已全退了，剩下3个人64万元办工作的钱都给了孙某1，孙某1给打了65万元收条。工作没办成，孙某1说上面的领导给不了钱，她也没有钱给办工作的人退。   10、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其2013年曹某1说孙某1能给人办理同煤集团工作，需要22万元，其给了曹某122万元现金，曹某1给了孙某1。孙某1领着其在雁北宾馆和金地豪生酒店填过招工表及工作确认函。在场人有其、孙某1和一个男的。工作没办成，钱没退。   11、曹某1提供的孙某1收款收条：证明孙某1分别于2013年10月21日收曹某1为王丽胤办理工作款22万元;于2013年8月18日收曹某1现金21万元办理同煤集团马脊梁工作;于2013年11月14日收曹某1现金22万元（吕志宏塔山电厂）。   12、证人翟某的证言：2012年4月份，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手里有几个同煤集团的指标，问我家里有没有人想办工作。我给弟弟翟新远打电话，我弟弟说他女儿翟克丽现在没工作。我把孙某1的联系方式告诉翟新远，翟新远自己和孙某1联系的，我没有参与。还介绍了11个人办工作，一共收了229万元现金，全部给了孙某1，孙某1给打了收条。孙某1说这229万元给了郝某某。11个人分别是李志涛20万元、张玲19万元、王华21万元、黎越的父亲黎兴武给了我19万元、张俊的大爷张志荣给了我21万元、王希名的父亲王永成给了我21万元、芦超的父亲卢雪飞给了24万元、杨琨的母亲给了20万元、李广利替任海强给了23万元、朱丹丹的父亲朱国生给了22万元、张琳的父亲张日旭给了19万元。除了张玲和王希名的家长没有要求我打过收条，剩下的9个人我都给打了收条，孙某1给任海强退还了7万元以后，把最开始的23万元的收条要走了，另外给我打了一张16万元的收条。孙某1说办工作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都是往同煤集团办。后来工作办不下来，孙某1带着我去找郝某某要钱，郝某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孙某1给张玲退了10万元、王希名退还5万元、芦超退还6万元、杨琨退还5万元、任海强退还7万元，总计退了33万元。这11个人办工作的钱我全部退还了，我总退还196万元。有7位家长给打了收条，芦超、杨琨还有张琳的原始收条我给撕了，朱丹丹的父亲朱国生没有给我打收条。杨琨的母亲张宝莲给了我24万元现金，我从中截留了4万元，张琳的父亲张日旭给了我23万元，从中截留4万元，都退还了。还有一个叫柳娟的是调换工作，柳娟的父亲柳淑军给了我11万元现金。经我手共12人253万元，全部退还了。共介绍12人办工作，给了我247万元，我截留8万元，转给孙某1239万元，工作没办成，孙某1退了44万元，我退了199万元。   翟某于2017年12月29日证言证明，我从2013年开始通过郝某某和孙某1给11个人办工作，给1个人（柳娟）调动工作，共是12个人，我一共收了12个人的钱是243万，给了孙某1235万，我截留了8万元自己用了。后来工作都没有办成，人们就找我退钱。我和孙某1要回34万，我自己凑了209万，在2014年的五六月份全部给找我办工作的12个人退了。当时人们追的急，给完后以为退了就没什么事了，就没有留什么证据。   13、通过翟某办理工作的被害人的陈述及收条：证明范珍花于2013年通过翟某给儿子李志涛办理工作，翟某说认识孙某1，能给人办工作，同煤集团同忻矿有指标，需要的手续有毕业证、身份证、户口本和本人照片，给了翟某20万元，在云冈宾馆填写的招工表，在场人有孙某1和郝某某。工作没办成，翟某给退还了20万元。张玲于2013年8月份给了翟某办工作款19万元，在雁北宾馆填表时房间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后来工作没办成，翟某退还了19万元。马四新于2013年5月份通过翟某为孩子王华办工作给了翟某21万元，工作没办成，翟某将款全退。黎兴武于2013年为孩子黎越办理工作给了翟某19万元，已全退。张志荣于2013年4月份为侄子张俊办工作给了翟某21万元，已退还。芦雪飞于2013年7月份为孩子芦超办工作给翟某24万元，已退还。李广利于2013年为任海强办工作给翟某23万元，已退还。柳淑军于2013年3月份为女儿柳娟调换工作给了翟某11万元，已退还。朱国生于2013年11月份通过翟某给女儿朱丹丹办理同煤集团工作给了翟某22万元，已退还。王永成于2014年4月份通过翟某给孩子王希名办理同煤集团工作，给了翟某20万元，工作没办成，翟某退还了办工作款。   14、翟某提供的给被害人退款凭证及其给被害人所打收条：证明翟某于2015年8月28日分别退还张琳23万元、张宝莲（杨琨）24万元。2016年1月10日退还王希名20万元。退还李志涛20万元、退还马四新21万元（王华）、退还黎越19万元、退还张俊21万元、退还任海强23万元。郝某某于2015年5月29日书写的“芦超的款5月30日归还”。   15、翟某提供的其给被害人所打的收条：证明翟某收李志涛20万元、王华21万元、黎越19万元、张俊21万元、朱丹丹22万元。   16、翟某提供的孙某1的收款收条11张：证明孙某1于2013年6月27日收翟某现金20万元（李志涛同忻矿）。2013年6月12日退张玲10万元，欠翟某办理张玲现金9万元。2013年5月7日收翟某现金21万元（王华同忻矿）。收翟某现金19万元（黎越四台矿）。2014年3月17日收到翟某现金21万元（张俊燕山矿）。2014年4月15日收到翟某21万元（王希名）。2015年6月收到芦超18万元。收翟某20万元（杨琨），已退5万元，还欠15万元。2013年11月26日收到翟某22万元（朱丹丹同煤团委）。2013年6月12日收到翟某19万元（张琳）。2014年3月20日收到任海强办理同煤集团工作费用16万元。   17、翟某提供的短信内容：内容“郝科长你好芦超母亲来电话不听我给解释，死活不办了，给七天时间要钱否则又闹事”，对方答复“哦，我知道了”。“郝科长，芦超款什么情况”，答复“我弄好给孙老师”等。   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孙某1是我丈夫的姐姐。2013年孙某1说她手里有同煤集团的工作指标，让我打听有没有办工作的。我和亲戚、朋友说起这个事，郭某说想给孩子王晋伟办工作。我和孙某1说了，孙某1说要18万元，我告诉郭某，郭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转账18万元，我给打了收条，我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某1转了18万元。后来陆续有7个人找到我，我又联系孙某1，孙某1领着办工作的人填表，除了王某2明没有填表，剩下的7个人都填了。王某2明22万元、郭慧君22万元、王利刚24万元、张伟伟27万元、樊文媛15万元、张晓龙23万元、李慧珍22万元，总计173万元，全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我的卡上。我都打了收条，我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全部给了孙某1。工作一直没有办下来，孙某1退了樊文媛15万元，把她名下位于棚户区一套门面房抵押给了王利刚和王晋伟的家长。剩下的5个人没有退。   王某1于2018年1月5日证言证明：今天我被大同市公安局叫来是因为我从2012年开始通过我大姑子孙某1给8个人办工作的事情。这8个办工作的人是通过银行卡给我转过来的钱，一共收了173万元。这些钱我全部给了孙某1，她给我打了7张条子，就是樊文媛15万元孙某1没有给我打条子。樊文媛是我们领导的关系，孙某1退给我15万元，我退给了樊文媛了，条子也就撕了。剩下那7个人没有找我退钱，都去找孙某1退的。因为在办工作的时候，我都领着去找孙某1，他们都认识。7张收条是王晋伟的18万元一张，郭慧君的22万元一张，王利刚的24万元一张，王某2明的22万元一张，张晓龙的23万元一张，李建珍22万元一张，张伟伟的27万元一张，一共是158万元。   19、王某1提供的孙某1收款收条及银行凭证：证明孙某1于2013年7月9日收王某1工行转账人民币22万元，办马脊梁矿给郭慧君办工作（汇款凭证记载金额为19万元）。2013年1月7日收到王某1为李建珍办理九矿工作现金22万元（汇款凭证记载15万元）。2012年12月20日收王某1现金22万元（王某2明），汇款凭证记载金额19万元。2013年6月17日收到王某1现金人民币24万元整（王利刚）。银行凭证记载2013年5月6日王某1的工行卡向孙某1的工行卡汇款人民币18万元整。2013年9月12日收王某1为王晋伟办理地煤工作现金18万元（汇款凭证记载金额12万元）。2013年8月2日收王某1现金27万元（张伟伟），银行凭证记载2014年6月6日王某1汇给孙某124万元。2014年1月30日收王某1现金23万元（张晓龙），汇款凭证记载金额为20万元。以上收条记载总金额158万元，汇款凭证记载金额为127万元，差额为31万元。   20、被害人郭某、刘某1的陈述及王某1所写收条及银行凭证：证明2012年8月份，王德贵说其姑娘王某1的大姑姐孙某1有关系能给人办同煤集团工作，郭某通过王某1给其儿子王晋伟、儿媳郭慧君和刘某1的孩子王某2明办理同煤集团工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王某1王晋伟办工作款18万元、郭慧君办工作款22万元、王某2明办工作款22万元。在雁北宾馆填的同煤集团地煤公司招工表，填表时孙某1和郝某某在场，招工表郝某某他们拿走了。郝某某说工作办下来要7、8个月。工作没办下来，孙某1给王晋伟退还了8万元，郭慧君和王某2明的钱没有退。   2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王某1所写收条、银行凭证5张：证明其2013年1月份通过王某1找孙某1给孩子李建珍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分五次将22万元打入王某1账户，王某1给打了收条。孙某1说王某1只给了她18万元。工作没办成，钱没退。   2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收条、银行凭证：证明2013年12月份通过孙某1给儿子张晓龙办理同煤集团塔山电厂的工作，于2013年12月9日给王某1银行账户汇款23万元，工作没办成，钱没退。   2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收条：证明2014年6月份通过王某1认识孙某1，给孩子张伟伟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给了王某127万元，王某1给打了收条。孙某1打电话让去雁北宾馆填表，在场人有孙某1和郝某某。工作没办成，钱没退。   24、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年底通过王某1给女儿樊文媛办理同煤集团地煤公司青磁窑矿工作，给了王某115万元现金，王某1给打了收条。工作没办成，王某1于2014年10月份给退还了办工作的15万元。   25、孙某1提供的郝某某所写的借条复印件：证明郝某某于2013年11月15日借孙某115万元（吕某）。2014年4月10日借孙某116万元。2014年6月16日借36万元（张伟伟、芦超）。2014年10月30日借15万元。2010年10月14日借15.5万元（南郊质监何雅妮）。2015年10月25日借18万元。2014年3月20日借32万元。2014年3月20日借8万元。2013年10月21日分别借22万元、3万元。2013年12月10日借7万元。2013年9月29日借28万元。2013年8月9日借14万元。2013年8月6日借14万元。2013年7月9日借26万元，2013年7月12日借2万元。2012年4月5日借18万元。2013年7月4日借16万元（李志涛）。2013年5月7日借73万元。2012年9月27日借20万元。2013年6月17日借31万元。合计429.5万元。   （二）通过孙某2诈骗70万元部分的证据   2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的一天，在单位门口遇到郝某某，郝某某说他现在手里有30多个大同市事业单位指标，问我手里有没有人想办工作，我说给打听。后来我的一个朋友蔡某说他手里有6个人想办工作。从2013年6月份开始到2014年11月份，蔡某陆续给了我105万元现金，我给了郝某某107万元现金，郝某某没有给打收条。蔡某当时手里有两个人是办大同市信访局工作的，要17万元，当时他们家里只有15万元，我就从家里拿了2万元，我和蔡某说如果工作办成了，再让办工作的人还我2万元。郝某某和我说工作办下来需要3个月时间，但是一直到现在这6个人的工作没有办下来，后来我给郝某某打电话问工作的事情，郝某某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工作的事情，再后来办工作的人要求退钱，我领着办工作的人去郝某某办公室找郝某某，郝某某说工作绝对没问题，再等等。直到现在一个没办成。郝某某给退还了2个人的钱共37万元。2015年12月29日，郝某某给我写了一张还款协议。有三个人填过表，在雁北宾馆和郝某某的办工室。填表时我、蔡某、填表人还有郝某某在场。   2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孙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单位领导手里有大同市劳动局劳动监察大队的工作指标，问我有没有想办工作的。我告诉王某4，王某4说他朋友的孩子刘晓宇想办工作，我就告诉孙某2，孙某2说需要18万元，需要的手续有毕业证、身份证**口、报到证复印件及本人照片。2013年8月份，王某4领着刘晓宇的家人在我办公楼门口给了我18万元。听孙某2说郝某某就是办工作的领导。填招工表时郝某某在场。后来工作没办成，18万元全退了，孙某2说是郝某某给退的。通过王某4办工作的有3个人，分别是孟学智20万元、刘晓宇18万元和尹珍浮15万元，通过我办工作的有我妻子王芬芬15万元、刘承平20万元和王娜20万元。这6个人办工作陆续给了我108万元。我给了孙某2107万元，孙某2打了收条。我从孟学智办工作款中截留了1万元。郝某某说工作能办成，绝对没问题。后工作没办成，郝某某给孟学智退还了19万元，我退了1万元。我从家里拿了20万元退给王娜。刘承平的家人在给我20万元现金时，押了我在柳港园的房本。   2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通过蔡某给刘晓宇、孟学智、尹晶孚办工作，刘晓宇的家长给了蔡某现金18万元，孟学智的家长给蔡某转账20万元，尹晶孚的家长没钱，其给垫付15万元给了蔡某。三人工作没办成，蔡某给孟学智、刘晓宇退了办工作的钱，尹晶孚的钱没退。   2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通过蔡某给王娜办理工作，给了蔡某20万元，工作没办成，蔡某给退了20万元。   3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2013年通过宋某给女儿王娜办理工作，给了宋某20万元，工作没办成，宋某把钱全退了。   31、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份其通过蔡某给女儿刘承平办理大同市园林局工作，给了蔡某20万元，蔡某没打收条，把他母亲在柳港园小区的房本押给其。   32、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份通过王某4、蔡某给孩子孟学智办理工作，给蔡某20万元现金，工作没有办成，蔡某给退还了办工作的钱。   33、证人蔡某提供的收条两张：证明孙某2分别于2014年5月3日收到20万元，2014年4月17日收到30万元。   34、孙某2提供的郝某某所写的还款协议：内容为“欠孙某2的70万元人民币在一月内分两次还清。如兑现不了，本人愿承担一切责任。郝某某2015年12月29日。”   35、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其2008年通过孙某2给女儿马瑛办工作，在郝某某办公室给了郝某某10万元现金，郝某某没有打收条。在郝某某办公室和雁北宾馆填过表。办工作需要多少钱是郝某某说的。工作没办成，钱没退。   （三）通过谷某诈骗615万元部分的证据   36、谷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2名办工作人名单：证明2012年通过朋友刘晋生介绍认识郝某某，刘晋生说郝某某能给人办工作。我和家里的亲戚、朋友说我有朋友在大同市委上班，能给人办公作。从2012年到2015年，陆续有22人经我手通过郝某某办工作，给了我615万元，我都给了郝某某，郝某某都给打了借条。需要的手续有毕业证、身份证、户口原件和本人照片，22人都填过表。有的人填写的是同煤集团审批表，有的填写的是事业单位在编人员审批表，每次填表是郝某某先通知我，我再通知办工作的人。填表时我、郝某某还有办工作的孩子在场。郝某某说工作办下来需要2、3个月时间，后我打电话问工作的事情，郝某某说再等等，再后来以各种理由推脱。工作没办成，郝某某没有退钱，我自己给杨振华退了33万元、给郝本阳退33万元，给马星宇退了33万元，共计99万元。有14个人的钱直接给的我，有8个人是通过渠学军介绍的，渠学军和8个办工作的人收了211万元，再转交给我。这22个人是曹波28万元、降婷21万元、降泽25万元、孟志辉35万元、张楠34万元、李梁38万元、王春晓30万元、吴晓娜30万元、张蛟龙26万元、张慧28万元、王某523万元、刘小路20万元、赵国36万元、邱瑾18万元、苗文婷18万元、王强31万元、李晶媛20万元、安晓文25万元、杨振华33万元、郝本阳33万元、马星宇33万元、史嘉惠30万元。我没有截留，也没有好处费，借条都提供给办案机关了。我找郝某某要钱，郝某某给我打了3张还款协议。刚开始有一个叫马星宇的人想通过我办工作，但是马星宇的钱已经退还了，后来赵晓媛想通过我办工作，我就把赵晓媛的名字换成了马星宇。赵晓媛办工作给了我35万元，我拿33万元退给马星宇，剩下的2万元给了郝某某。我共给5个人退了150万元，马星宇33万元、郝本阳33万元、杨振华33万元、张蛟龙26万元、安晓文25万元。   37、被害人降美玉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份通过谷某给儿子降泽办理大同市工商局工作，给女儿降婷办理大同市园林局工作，给了谷某48万元。后向谷某询问工作事情，谷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工作没办成，钱没退。   38、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明其2014年通过谷某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给了谷某23万元现金，在大同市委一楼填的同煤集团用工合同表，其与谷某还有一个姓郝的男的在场。听谷某说姓郝的就是给其办工作的人。工作没有办成，钱没退。   39、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银行存款凭证、谷某所写收条、录用登记表、通知书：证明2015年3月底通过渠利华的老公谷某给女儿吴晓娜办理同煤集团塔山矿的工作，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谷某30万元。谷某通知吴晓娜去大同市委和谷某家里填同煤集团招工表、录用人员登记表。工作没办成，要求谷某退钱，谷某给打了一张收条。一直到现在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   40、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谷某所写收条、录用登记表、通知单：证明2015年2月份通过渠利华和谷某给孩子赵晓媛办理大同市园林局工作，分两次给谷某银行账户打了35万元。赵晓媛在大同市委和谷某家里填过4次表，填的是大同市人事局编制表、机关事业单位进编人员登记表、人事通知单、事业单位公开招聘人员资格审查表。谷某领着赵晓媛去大同市社会劳动保障局说找领导盖章，到大同市××里面转了一圈，说领导不在，事情没办成，还领着去大同市三医院体检，并且还要领工作通知单。在询问工作的办理情况，谷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要求谷某退钱，谷某给打了一张收条。到现在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   41、谷某提供的郝某某所写借条、还款承诺三份：证明郝某某于2012年6月13日借谷某20万元、2012年7月5日借6万元、2012年5月15日借15万元、2013年10月15日借20万元、2013年11月2日借10万元、2013年12月15日借14万元、2013年11月7日借14万元、2013年11月18日借6万元、2013年11月23日借30万元、2014年9月6日借16万元、2014年10月28日借15万元、2014年10月10日借30万元、2014年7月1日借16万元、2014年7月11日借16万元、2014年8月16日借14万元、2015年8月30日借10万元、2015年11月5日借10万元、2015年9月13日借30万元（9月17日或18日归还）、2015年2月24日借13万元、2015年2月27日借21万元、2015年3月17日借30万元、2015年3月19日借16万元、2015年3月26日借15万元、2015年4月1日借25万元、2014年元月8日借8万元、2014年2月20日借16万元、2014年3月24日借16万元、2014年4月15日借16万元、2014年4月18日借16万元、2014年4月23日借16万元、2014年5月13日借14万元、2014年6月18日借18万元、2014年5月24日借16万元、2014年6月23日借18万元、2014年6月22日借16万元、2014年7月1日借18万元、2015年3月19日借15万元。2015年12月22日郝某某承诺欠谷某的钱在2016年元月十日至十五日之间先归还贰佰万左右、2016年1月16日承诺在2016年春节前归还贰佰万左右、2016年2月15日承诺在三月五日前全部结清剩余的贰佰万。以上借条总金额共计615万元。   42、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份，其通过战友郝某某给女儿曹文君办理大同市劳动监察大队的工作，给了郝某某18万元现金，郝某某没打收条。在郝某某的办公室填的大同市劳动局招工表。郝某某承诺工作很快就下来。后向郝某某询问工作的事情，郝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现在，工作没办成，钱也没退。   43、证人渠学军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9月开始我通过我姐夫谷某给8个人办过工作。当时我姐夫和我说市委有个领导能办工作，让我给问问。后来我就联系了8个要办理工作的人。他们都给的我现金，这8个办工作的人一共收了211万。这8个人是：杨振华、郝本阳、马新宇、安晓文、李晶媛、王强、邱瑾、苗文婷。这些钱我全给了我姐夫谷某了，谷某没有给我打收条。我没有从中截留过一分钱。我知道的这8个人一个也没有办成工作。我问过我姐夫谷某给这8个人办工作的情况，我姐夫和我说让人们再等等，快办完了。后来我看办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办下来，就让我姐夫给人们退钱，最后他没有退给我，我只能自己垫上钱给退了。我一共给5个人退了144万元。其中给杨振华退了33万元、郝本阳退了33万元、马新宇退了33万元、安晓文退了25万元、李晶媛退了20万元。这些钱是我从部队复员回来带回的钱，还有和亲朋好友借的。这8个人我现在只能联系上郝本阳、安晓文、李晶媛、邱瑾、苗文婷5个人。   44、证人马某2的证言及谷某给张慧书写的办工作收条三张：证明我通过朋友小魏介绍认识的谷某，他是在大同市煤气公司上班的，别的我不知道。张慧是我女儿。给我女儿张慧办工作就是找的谷某。2012年1月份左右，我朋友小魏和我讲他认识一个叫谷某的人可以给人办工作，之后通过小魏就认识了谷某。第一次是在饭店我老公张革伟、小魏和谷某见面初谈的，当时没有定下来去哪个单位工作。过了几天，谷某给我们打电话称，自来水公司有一个指标，可以安排张慧去上班，和我们讲需要18万费用，先付一半费用。我们两个人于2012年1月6日晚上去了谷某的家里，当面给了谷某10万现金。谷某给我们打了一张10万元的收条。我们在家里一直等谷某的消息，但是他叫我们一直等待。直到2012年6月份的一天，谷某称张慧可以去自来水上班了，但是还需要6.3万元费用。我们又去谷某的家中，给了他6.3万元，谷某给我们打了一张6.3万元的收条，后来我们多次到自来水准备上班但是谷某始终没办成，我们为了赶紧办事，在2路公交车上我又给了谷某1万元，但是没有收条。谷某一直拖到2014年4月份也没有给我们办成工作，期间我们每天给他打电话问工作的事情，他说还在办。直到6月份，他和我们讲自来水公司没戏了，但是同煤塔山电厂有一份工作。问我们愿意办不，要28万元费用，我们就是办呢。然后我们于6月份去他家当面给了10.7万元，谷某给我们打了收条，我们就等到现在，工作也没办成。我们一共给了谷某28万元。收条都在。谷某和我们讲他也是找别人办，找谁办一开始没有和我们讲。后来出事了我们才知道是一个叫郝某某的人给办呢，谷某也就是中间人。我们找谷某，他说他没钱，都给郝某某了，让我们找郝某某去要。   谷某分别于2012年1月28日、2012年6月6日、2014年6月13日给马某2书写收条三张，今收到张慧办工作费用人民币壹拾万元整、陆万叁千元整、壹拾万零柒千元整，办成此条作废，办不成全部退还。收款人谷某。   45、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谷某书写的收条一张：证明来报案，2016年谷某以给我孩子刘小路办工作为由和我拿走20万元，至今孩子的工作没办成，办工作的钱也没有给我退还。2016年1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我通过家里的一个亲戚认识的谷某，亲戚说谷某有能力办工作。当时我的孩子刘小路大学毕业了没有找到工作，我就从我亲戚那里打听到谷某的电话，我给谷某打电话问办工作的事情。谷某和我说，同煤塔山电厂有工作指标，要26万元，交五险一金。2016年1月31日，我在大同市城区凯德世家附近的农行给谷某的银行账户打了20万元。谷某说刘小路的工作一个月就下来了，到时候通知刘小路上班。之后就一直是等工作的消息，但是一直到今天刘小路的工作也没有办下来，办工作的钱也没有给我退还。我听人们说谷某在大同市煤气公司上班。给谷某汇款20万元是因为我当时家里没有那么多钱，20万元我也是和亲戚朋友借的。我和谷某说等刘小路的工作办下来，我再把剩下的钱给他打过去。谷某在收到20万元后，给我打了一个收条。办工作具体安排什么单位、办工作需要多少钱，具体谁决定我不清楚，都是谷某和我说的。刘小路办工作在大同市委一楼填过表，填写的是同煤集团招工表。表格内容是填写个人信息和个人简历，在表格的右下角盖有公章。填表的时候有我、刘小路、谷某和一个戴眼镜的人。刚开始我不认识这个戴眼镜的人，但是后来我听谷某说这个人就是给刘小路办工作的人，在大同市委上班，叫郝某某。   谷某于2016年1月31日给杜某书写收条一张：今收到张慧办事费用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报到后再付陆万元整。收款人谷某。   46、被告人郝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从2011年左右开始，以办工作为名从孙某1、谷某、孙某2、薛美军手里收钱。孙某2和我是单位同事，是大同市委保卫科干事，薛美军是我的邻居，谷某是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的，孙某1是怎么认识的想不起来。孙某1说想通过我给别人办同煤集团的工作，我也同意了。办工作需要多少钱，大部分是我决定的。我答应办同煤集团下属的煤矿，各个工种都有。我没有能力给这些人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我收钱的目的因为我欠别人的钱，想用办工作人的钱先周转一下，也没有打算给这些人办工作。大部分人办理的都是同煤集团的工作，也有一些人是自己提出来的单位。我的目的是为了收钱，办什么单位无所谓，我也没准备真的给他们办理这些单位的工作。我让这些办工作的人在我的办公室或者雁北宾馆填过一张招工表，招工表上面单位名称、公章以及招工表上面的数字编码都是假的，是我自己伪造的。填表的目的是为了让办工作的人更相信我。这些招工表是大约2008年、2009年的时候捡过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些招工表和编码器，还有条形的方形公章。填完的表格我都销毁了。因为我就没有打算给这些人安排工作，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钱。孙某1说我收了400多万元办工作的钱，但我究竟收了孙某1多少钱我不知道，孙某1每次给我，我都给孙某1打借条。因为我是公务员，给人办工作不愿意留下痕迹，所以就想通过借的方式收钱。我给孙某2打过一张70万元的借条，都是为了给别人办工作收的钱。谷某介绍了30多个人办工作，陆续收了谷某多少钱记不住了，以我给他打的借条为准。收薛美军多少钱不记得了，去年纪检委调查时薛美军说是办工作的有19个人，最后纪检委对我开除党籍时确认我收取、退还的钱是200多万元。收的钱退还了一部分人办工作的钱，还我的个人贷款，挥霍了一部分钱，现在我也没钱了。孙某1、谷某、孙某2、薛美军不知道我在骗人，可能他们觉得我在政府部门工作交际面比较广，有能力给人办工作，我也没有给任何人好处费。   被告人郝某某在2016年4月19日的供述：我没有实施诈骗，没有给人办过工作，只是有人说过办工作的事，没人给过我钱。   47、辨认笔录，证明翟新远、李某3、马某1、李建珍、王某2于2016年8月1日分别对包含有郝某某照片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郝某某就是给办理工作的人。   48、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郝某某2011年8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期间无出入境记录。   49、对郝某某、郝育瑶、张桂梅银行账户查询,证明三人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   50、中共大同市直属机关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文件关于对郝某某涉嫌诈骗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意见函：内容为郝某某以公务员身份取得当事人信任，以办理工作为名，从2011年至2013年底，通过薛美军收受16人给予其办理工作的好处费共计201.8万元，举报信反映郝某某收受薛美军为19人办理工作的好处费294.5万元，郝某某本人承认收取16人办理工作的好处费201.8万元。举报信反映因工作未办成，郝某某未将收取办理工作的好处费全部退还，郝某某本人承认已将薛美军送给其16人办理工作的好处费包括退赔的已退还264.8万元（退赔63万元）。在收、退过程中两人没有任何凭证。郝某某的行为涉嫌诈骗，2015年11月4日，经市直机关工委书记办公会研究，郝某某涉嫌诈骗行为、线索及所涉钱款，移送市公安局处理。   51、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3月17日，大同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侦查员在绿园三号院饭店将涉嫌诈骗犯罪嫌疑人郝某某抓获。   52、户籍证明：记载郝某某，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籍贯山西省大同市，住山西省大同市××区号，服务处所市信访局。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郝某某辩解对孙某1、孙某2、谷某给他人办工作的事其不清楚。办工作的被害人都是与他们的关系，是他们自己的行为。关于给芦超写的字条是因为孙某1还不了钱，让其给做个证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钱给了孙某1、孙某2、谷某，和被告人没有关系，被害人说填表时有个姓郝的人在场，不能证明是被告人。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   （1）孙某1、孙某2、谷某的陈述证明郝某某自称有同煤集团、大同市事业单位等单位的工作指标，能够给人办工作的事实，有被告人郝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予以印证；（2）孙某1陈述通过王某1、曹某1、翟某及其自己联系多人找郝某某办理同煤集团工作的事实，有王某1、曹某1、翟某的证言及部分被害人的陈述予以印证，与被告人郝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的孙某1通过其给他人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的事实相互印证；（3）孙某1陈述同煤集团招工审批表和工作确认函是郝某某提供的与被告人郝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其没有能力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招工表上面单位名称、公章等都是假的，是其伪造的这一情节相互印证；（4）孙某1、孙某2、谷某的陈述证明办工作的孩子及家长在郝某某办公室和郝某某开好的宾馆房间填写同煤集团招工审批表及工作确认函的事实与证人王某6、蔡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与部分办理工作的被害人陈述的填表时郝某某在场，且郝某某承诺工作能办下来的情节相互印证，并有翟新远、李某3、李建珍、王某2的辨认笔录在案佐证；关于郝某某辩解其没有让人填过招工表及招工表不是其提供的意见不予采纳。（5）孙某1、孙某2、谷某陈述证明将收取被害人的办工作款交给郝某某的事实，与被告人郝某某在侦查期间供述的收取上述三人交来的被害人办工作款的事实相互印证，并有银行凭证、收条及被告人郝某某所写借条及还款协议予以印证。以上证据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郝某某虚构其有同煤集团、大同市事业单位等工作指标，能够为他人安排工作，并以让被害人填写虚假的招工录用表格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通过孙某1、孙某2、谷某招揽办理工作的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6）关于通过孙某1诈骗的数额，有孙某1提供的郝某某所写借条记载的金额为429.5万元予以证实；关于通过孙某2诈骗的数额，有孙某2的陈述及被告人郝某某所写还款协议证实被告人郝某某诈骗的数额为70万元；关于通过谷某诈骗的数额615万元的事实部分，首先关于降美玉给其子女降泽、降婷通过谷某办理工作事实一节，降美玉证言证明其给了谷某33万现金和15万元的转账汇款，共计48万元，但是谷某没有给其书写收条。而谷某向司法机关提供由其书写的办工作人员的收款明细中明确记载收取了降婷21万元、降泽25万元，共计46万元，故此节事实依法认定的数额为46万元。其次谷某书写有22人办工作并收取费用，但是目前在案证据能够印证的仅有7名受害人，即：降婷21万元、降泽25万元、吴晓娜30万元、赵晓媛35万元、王某523万元、张慧28万元、刘小路20万元，故被告人郝某某通过谷某招揽办理工作的诈骗数额目前依法认定182万元。另有谷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郝某某给谷某所写借条及还款协议在案佐证。   综上，被告人郝某某在全案的诈骗数额为681.5万元。   关于被告人郝某某及辩护人所提是孙某1、孙某2、谷某自己的行为与郝某某无关及与孙某1、孙某2、谷某是高利贷借款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薛美军130.7万元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薛美军的陈述及薛美军提供的收还款自制清单：我和郝某某是战友。2012年3月份，我在郝某某的办公室坐着，我朋友王某7打来电话问我能不能给孩子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我说我没有这个能力。当时我按的是免提。接完电话后郝某某说他认识同煤集团所有煤矿的老总，他可以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据我了解郝某某家里有一个亲戚就是同煤集团下属一个煤矿的老总，我觉得郝某某有这个能力给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我问郝某某办理工作需要多少钱，郝某某说办工作一个人需要大约15、16万元，工作岗位都是办公室，给上五险一金。我听了觉得可以，和郝某某说我给打听一下看有谁想办同煤集团的工作。第二天郝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现在同煤集团党委办公室正好缺一名文秘，要求是大专以上学历。我电话告知王某7。王某7找到我，我领着王某7、郑某2还有郑某2母亲一起找到郝某某，给郝某某提供了郑某2的相关手续。晚上郝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给郑某2办到同煤集团党委办公室需要15万元。后我领着王某7、郑某2还有郑某2的母亲去大同市委一楼104号房间找的郝某某，签订了同煤集团职工录用审批表，并且给了郝某某15万元办工作的钱。郝某某答应10月份就可以上班。后来有的家长听说我在市委的战友郝某某能给人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就陆续找到我，想通过我找郝某某给家里的孩子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从2012年3月份到7月份，分别有19位孩子的家长找过我，想通过我给孩子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这19人分别是李某422万元，我给了郝某某18万元，截留4万元，郝某某给了我2万元好处费，郑某218万元，我给了郝某某16万元，截留2万元，郝某某给了我2万元好处费，石某216万元、胡某15万元、张贵给了我6万元，我从家里拿了9.5万元，李娟18万元，郝某某给了我2万元好处费，任烨华需要15万元，任烨华的家长给了我14万元，我自己从家拿了1万元，给了郝某某15万元，吴某215万元、丁晋宇17万元，我给了郝某某16万元，刘月红16万元是我出的，宿某给了我22万元，我截留7万元，王青云18万元，郝某某给了我2万元好处费，梁志虎18万元，郝某某给我2万元好处费，郭佳18万元，郝某某给了我2万元好处费，昝慧18万元，郝某某给了我2万元好处费，柴文娟18万元，郝某某给了我2万元好处费，庞文龙17万元，张佳莉16万元，王文婷18万元，郝某某给我2万元好处费。19个人办工作实际需要329.5万元，给了郝某某316.5万元，我截留13万元，郝某某给了我18万元好处费。每次都是家长们拿着办工作的钱找到我，我开车拉着家长去找郝某某。我拿着钱直接给郝某某，郝某某不让我领家长去找他，交钱时只让我一个人去他办公室。郝某某没有打过收条。过几天郝某某通知我领上家长和孩子去办公室找他，填写同煤集团职工录用审批表。家长们催促我工作为什么还办不下来，我们一起去找郝某某，郝某某说工作没问题，让再等等。郝某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有的家长要求退钱，王青云、梁志虎、郭佳、昝慧、柴文娟、王文婷、庞文龙、丁晋宇、任烨华的钱都退了，退张贵12.8万元，郝某某说给张贵做了2个假的毕业证书花费2.7万元，郝某某给李娟退了13万元，我退了2万元好处费，还有3万元未退还。郝某某退了167.8万元，丁晋宇的16万元和任烨华的15万元是郝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我的银行卡上，王文婷和李娟是郝某某通过转账的方式给家长打过来的，剩下的7个人都是给我拿的现金，我全部都给了孩子家长。我退还了18万元好处费，总计退还185.8万元。剩下8位家长每天到我家要求我给退钱，我没有办法，从家里拿出钱，给吴某320万元、王某214.8万元、王某817万元。吴某3是李某4的母亲，郑某2的婆婆，王某8介绍石某2和胡某办工作，我退给王某817万元，还有14万元没退还。王某2是宿某的丈夫。我还给庞文龙退了2万元，给丁晋宇退了1万元。王毛毛的大名叫王文婷。吴某2、刘月红、张佳莉一分钱都没退。这19个人都填过表，有的在郝某某办公室，有的在雁北宾馆或金地豪生。这些表郝某某说都是他从同煤集团工资处拿出来的，都是同煤集团下属煤矿的精简减员指标。填表的时候我、郝某某、办工作的孩子及孩子的家长在场。填过的表郝某某拿走了。郝某某和我说办工作需要多少钱我就和办工作的人说多少钱，往什么单位安排是郝某某决定的。共给郝某某介绍19人办工作，19人给了我328.5万元，自己截留13万元，给了郝某某315.5万元，郝某某给了我18万元好处费。工作没办成，郝某某退了167.8万元，我退了65.8万元，包括截留的13万元和郝某某给的好处费18万元。   2、薛美军提供的被害人家长退款所写收条：证明王某2于2015年3月22日收到薛美军现金12.8万元；王某8于2014年10月20日收到薛美军17万元；吴某3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2014年11月14日共收到薛美军20万元。   3、证人王某8的证言及薛美军所写借条：证明2013年年底，其介绍邻居胡某、石某2找薛美军办工作。薛美军领着办工作的家长去大同市委见了给办工作的郝某某，郝某某说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需要15万元，需3个月时间，工作办不成，钱如数退还。后薛美军和胡某家长拿着胡某的照片、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毕业证、派遣证找郝某某，出来后，薛美军说他把钱给郝某某送上去，薛美军当时打了借条。2014年3月份，去找郝某某，郝某某以工作没问题再等等的理由推脱。后胡某家长要求郝某某退钱，郝某某答应2014年8月份退钱。后找不到郝某某。给石某2办工作的流程和胡某一样，石某2办同煤的工作花了16万元，是薛美军去石某2家取的钱，薛美军给打了收条。其自己退还了胡某和石某214万元现金，薛美军给胡某和石某2退了17万元。我和两家的家长要走了当时薛美军给一张15万元和一张16万元的收条。   4、被害人安某（胡某母亲）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份，听说王某8能给人办同煤集团的工作，就想通过王某8给孩子胡某办理工作。2013年11月初，王某8领着我去找薛美军，薛美军带着我们去大同市委一楼找的郝某某，薛美军说郝某某就是给办工作的人，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就行。郝某某说办同煤集团的工作需要15万元，工作办下来需要3个月时间，如果到了时间工作办不下来，如数退钱。郝某某还给我看了同煤集团招聘人员岗位信息表。2013年12月4日薛美军带着我们找郝某某，填写了同煤集团录用审批表就下楼了。在车上给了薛美军15万元，薛美军打了收条。后问工作情况，薛美军带着我和王某8夫妇去大同市委找郝某某，郝某某说再等两天，上面开会呢。到2014年10月份，要求薛美军退还办工作的钱，薛美军说退还办工作的钱给了王某8，之后王某8给了15万元，说薛美军没有全退，剩下的钱是他从自己家拿出的。   5、被害人张某2（石某2母亲）的陈述：证明张某2通过邻居王某8找薛美军和郝某某给孩子石某2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给了薛美军16万元。薛美军给打了借条。在金地豪生酒店填写同煤集团审批表，薛美军给其介绍郝某某就是给办工作的人，在大同市委上班。郝某某说填好表以后工作3个月时间就办下来了。后向薛美军询问工作办理情况，薛美军带着其找郝某某，郝某某说再等等，工作马上办下来。2014年夏天其要求薛美军退钱，薛美军说钱给了王某8，后王某8给了其16万元，王某8说薛美军退还了一部分，剩下的钱是王某8自己从家里拿的。王某8要走了之前薛美军打的借条。   6、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明其经王某6介绍认识薛美军，通过薛美军给其孩子郭佳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通过转账给了薛美军18万元，工作没办成，薛美军给退了18万元。   7、被害人王某2（宿某丈夫）的陈述及转账凭证、薛美军所写的借条、物业管理协议：证明其通过王某6找薛美军给妻子宿某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通过转账给了薛美军22万元，薛美军在银行小票上打了借条。到2013年年底工作没有办成，要求退钱，薛美军给退了2万元，薛美军给了一份物业管理协议，将棚户区的一套房子抵押给其。薛美军说郝某某是给办工作的人。后与薛美军去市委找郝某某，郝某某给薛美军退了5.5万元，薛美军给了其5.5万元。2015年4月份薛美军又退了7.3万元，后来多次找薛美军要钱，薛美军领着其找郝某某要钱，郝某某说会退还钱，怎么退只和薛美军一个人说。到现在还有7.2万元没有退。   8、被害人吴某3（李某4的母亲）、王某9（郑某2母亲）的陈述及薛美军所写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2年5月份、10月份吴某3、王某9通过王某6找薛美军给李某4办理大唐电厂的工作，给郑某2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薛美军说郝某某是给办工作的人。薛美军拿着手续带着吴某3和李某4去找郝某某，郝某某看了手续说合格了。薛美军让准备钱，吴某3给薛美军的工商银行账户打了20万元（19万元的存折和1万元现金），11月8日在大同市委找郝某某填写招工审批表，给了薛美军剩下的2万元。填写招工审批表时郝某某在场，郝某某承诺工作能办下来，王某9给薛美军工行账户打了18万元。在询问工作办理情况时，郝某某说工作马上办下来再等等，薛美军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吴某3、王某9要求郝某某退钱，郝某某说钱给了薛美军，找薛美军要。后薛美军给吴某3退了20万元。   9、被害人吴某4（吴某2父亲）的陈述及薛美军所写借条：证明其2014年3月份通过王某6找薛美军给女儿吴某2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将15万元存入薛美军的银行卡，薛美军说工作6月份办下来。到2014年11月份工作还没有办下来，找薛美军要钱，薛美军说办工作的人叫郝某某，在大同市信访局上班。他已经告到纪检委了。15万元工作款没有退。   1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份通过张某3给女儿李娟办理同煤集团的工作，给了张某325万元。在大同市委一楼郝某某办公室填的表。工作没办成，通过银行转账退还13万元，有2万元以现金的方式退还的。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5、6月份，其通过陈世红认识刘某2给李娟办理同煤集团工作，给陈世红账户转账25万元。陈世红截留1万元，给刘某2转账24万元，刘某2给打了条子。后在大同市委一楼郝某某办工室填过同煤集团招工表。当时陈世红、刘某2、郝某某均在场。李娟往哪个单位安排是郝某某决定的。听郝某某说薛美军从办工作的钱中截留10万元。最后工作没办成，郝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给退还了13万元，刘某2、陈世红各退还了1万元现金，到现在还有10万元没退。退还了15万元后，刘某2又重新打了一张10万元的条子。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刘某2与薛美军签订的办工作协议书、收条、退款1万元的收条：证明2013年薛美军说他的战友郝某某在大同市委信访局上班，能给人办同煤集团工作。后其陆续介绍丁晋宇、李娟、庞文龙找薛美军办工作，丁晋宇给其转账22万元、李娟家长给其转账24万元，其都打了收条，从李娟的24万元办工作款中截留1万元介绍费，后都给了薛美军，薛美军打了收条。庞文龙的22万元直接给了薛美军。丁晋宇、李娟和庞文龙都在市委郝某某的办公室填过同煤集团招工表，郝某某说他有关系，能给人办工作。工作没办成，庞文龙的22万元全退了，丁晋宇的办工作钱退了15万元，还有7万元没退，李娟的办工作款退了13万元，还有10万元没退，是薛美军给退的。截留的1万元退还给张某3。   刘某2与薛美军于2013年3月所写协议，内容为刘某2委托薛美军办理同煤集团铁峰矿工事宜一名、同煤集团其他矿一名，自付费起（）个月内报到（共计44万元），未办理成功，自通知起二周内全额退款。   收条，证明薛美军于2014年5月13日收到刘某2现金23万元。   1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3月份介绍同事找薛美军和郝某某给郑某2、王某2的亲属办工作，郑某2的母亲给薛美军的银行账户转账18万元。在雁北宾馆二楼找郝某某填的表。听郑某2的父亲说薛美军和郝某某承诺工作3个月办下来。到2014年工作没有办下来，要求退钱，薛美军和郝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郑某2的18万元办工作款没有退。   上述证据中，薛美军陈述其联系了19名办工作的人，其中有八名被害人有陈述。证人王某8、张某3、刘某2、王某7的证言及被害人安某（胡某母亲）、张某2（石某2母亲）、王某2（宿某丈夫）、吴某3（李某4母亲）、王某9（郑某2母亲）、吴某4（吴某2父亲）、李某3（李娟的父亲）的陈述与薛美军的陈述就通过薛美军找郝某某办理工作，交给薛美军办工作款的事实相互印证，并有薛美军所写收条予以印证。薛美军陈述其收取19人办工作款328.5万元，给了郝某某316.5万元，自己截留13万元，郝某某给了其18万元好处费，工作没办成，郝某某退还167.8万元。根据薛美军的陈述郝某某尚有130.7万元未退还，但未能提供郝某某收钱的凭证。被告人郝某某在侦查期间陈述其收取过薛美军的钱，多少钱记不清，当庭供述薛美军借给其61万元，已归还，薛美军还敲诈其180-190万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某某通过薛美军骗取被害人办工作款130.7万元的事实，只有薛美军的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办理同煤集团、大同市事业单位等单位工作的事实，通过孙某1、孙某2、谷某招揽办工作的人，骗取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某某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郝某某退赔违法所得。   郝某某上诉提出：1、其不认识各被害人，也没有以办工作为名收取他们的钱款，提供过所谓的招工表格，不存在诈骗他人的事实；是孙某1、谷某以办理工作为由，对被害人实施诈骗，与自己无关。2、收取孙某1、孙某2、谷某的钱款是事实，是向该三人借的高利贷，并已支付过一定数额的本金和利息，至于这些钱款的来源其并不清楚。3、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第一次供述是在公安人员的逼供、诱供下形成的，与事实不符。4、证人证言不真实，孙某1、翟某、王某1的证言自相矛盾；通过谷某联系工作的被害人是受谷某的唆使作了伪证。以上均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肯请法院宣告其无罪。   辩护人的意见是：1、孙某1：（1）孙某1与郝某某是在2011年相识的，二人没有认识前，孙某1就给人办工作，其中2008年、2009年孙某1给郝某的儿子，2010年给何雅妮办工作。侦查机关把2011年10月份以前办工作的证据全部强加于郝某某是错误的。（2）从全案证据看，与孙某1相关的办工作的人都是冲着孙某1来的，所有的受害人不认识被告人郝某某，只是在填表现场上见到一个眼镜男，该男是否是被告人郝某某不得而知。（3）孙某1供述2011年通过赵月斌认识郝某某，让郝某某给其孩子花13万办工作，郝没有办成，从2011年到2016年期间却又不断给被告人郝某某介绍了42个办工作的人是不可信的。（4）和孙某1相关的受害人均提到他们是由孙某1安排去填表，所填的表格由孙某1提供并拿走，为什么没有交给办工作的郝某某？2、孙某2：（1）孙某2证言称自己收了蔡某107万，找被告人办理工作，除一分钱不挣，还自己倒贴2万元，不符合常理；（2）宋某、王某4、孟某等人均证实只见过蔡某、从来没有见过孙某2，更没有见过郝某某。以上足以证实孙某2给郝某某107万元的证言不真实。3、谷某：（1）曹永林称2011年通过谷某办理过地税局的工作，谷某称自己是2012年通过刘晋生才认识郝某某的。可见，谷某在认识郝某某之前就已经为他人办理过工作，郝对办工作的这一套并不陌生，而且很内行。（2）谷某的证词前后不一致，是刻意隐瞒什么？（3）谷某称在为他人办工作时没有截留一分钱，不符合常理；（4）在郝某某一直没有办下工作的情况下，谷某为什么仍然欺骗吴晓娜为其办工作？（5）受害人均提到给钱、填表是谷某进行行，现在只有谷某证实将款项交给了郝某某。综上，没有证据证明谷某借给被告人的钱就是办理工作的钱。   综上，侦查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涉及大量资金，没有任何一笔借条或欠条是郝某某与受害人所写，都是郝某某写给中间人的欠条，且每一个受害人都说填了招工表，却没有一张是从郝某某处找到。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诈骗罪及相应的数额。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采用的证据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郝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公安机关对郝某某是否存在逼供、诱供情况：原判因郝某某未能提供受到逼供诱供的线索和证据，且其在侦查期间的第一次供述与孙某1、孙某2、谷某的陈述及部分办工作的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该辩解未予采纳。经二审核实，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未对郝某某有逼供、诱供的情形。经查看讯问录像，郝某某供述自然、流畅，也未发现公安人员对郝采取了逼供、诱供的方式，使其作出了违背意愿的供述，且郝的供述与公安机关书面记录的供述相同，并能与其他证人及被害人的证词相吻合，足以证实郝某某供述的真实性和客观性。郝某某关于其供述不真实的意见不予采纳。   2、郝某某收取的款项是借款还是诈骗：首先，郝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了其虚构给他人办工作的事实，通过孙某1、孙某2、谷某等人骗取他人钱款及钱款去向的事实：“其以办工作为名从孙某1、谷某、孙某2、薛美军处收了钱，但没有给人办工作”，“从孙某1手里收了多少钱不清楚，但每次都打借条，因为自己是公务员，不愿意留下痕迹，想通过借条的方式收钱”，“收钱的目的是想周转一下，也没打算给这些人办工作”，“具体给多少人办工作记不清了”，“办工作需要多少钱是自己决定的，约7-15万左右”；“给孙某2打过70万元的借条，都是给别人办工作收的钱”，“办工作人的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去什么单位上班是编的，自己也没有能力办这些单位的工作”，“目的就是拿钱”；“谷某介绍了30多个人办工作，但大部分名字都记不住了，谁找我要钱次数多了，我才能记住谁的名字”。“我让这些办工作的人在我的办公室或雁北宾馆填过一张招工表”，“填好的表格都销毁了，因为没有打算给这些人安排工作”。“孙某1、谷某、孙某2、薛美军不知道我在骗人”，“可能他们觉得我在政府部门工作交际面比较广，有能力给大家办工作”，“这四个人的钱，退还了一部分人办工作的钱，还我的个人贷款，挥霍了一部分，现在没有钱了”。   其次，孙某1、孙某2、谷某均证实了郝某某以办工作为名，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孙某1证实郝某某以办工作为名通过其多次收取过款项，除一笔外均是现金支付，每一次郝某某都打借条。找工作的人填写过郝某某提供的盖有公章和编号的大同煤矿集团招工表及确认函，其他单位的也填写事业单位招工表，是在郝某某指定的宾馆或办公室填写的。谷某证实2012年认识郝某某后，通过郝先后给22个人办理工作，所需钱款由郝某某确定数额并在郝某某办公室交给郝，由郝打借条，共计615万元。办工作的人有的填过同煤集团的审批表，郝某某在现场。孙某2证实郝某某说其手里有30多个大同市事业单位指标，问是否有人想办工作。经询问蔡某说有6个人想办工作，于是其陆续给了郝某某107万元，其中3个人在雁北宾馆和郝某某办公室填过表，后来工作没有办成郝某某退过部分款项37万元。2015年12月29日其与被害人到郝某某办公室要求退款，郝写了一张还款协议。   被害人证实了通过他人让郝某某办理工作被骗的事实：各被害人均证实通过他人找郝某某办工作，支付钱款后工作一直未办下来的经过；同时被害人郝某、魏某均证实办工作的人在雁北宾馆填过一张表，当时在场的有孙某1、还有一个姓郝的眼镜男，听孙某1讲他是大同市信访局的一个领导；翟某证实孙某1给他说过办工作的是在大同市委上班的；范珍花、李某2均证实填表时还有一姓郝的男子在场。孙某2证实通过其办工作的人在雁北宾馆或郝某某办公室填过表，当时郝某某在场；蔡某证实刘晓宇在雁北宾馆填的表，当时郝某某在场；降美玉、王某5均证实填表时除谷某外还有一个男子在场；杜某证实在大同市委一楼填过表，还有一个眼镜男，听说叫郝某某。翟新远、李某3、马某1、李建珍、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谎称办工作的人是郝某某。   在卷郝某某给孙某1、孙某2、谷某所的条据证实郝某某收钱的事实。   综上可知，郝某某虚构能为他人办理工作的事实，通过他人多次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供述、被害人等通过他人找工作被郝某某诈骗的陈述及指认，证人孙某1、谷某、孙某2关于被害人通过其找郝某某办工作，郝收取钱款后工作至今未办成的证言，郝某某所写的条据等书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郝某某虚构能为他人办工作的事实，诈骗他人钱款的事实。郝某某所提是借款不是诈骗，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上诉人郝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是借款不是诈骗、从未提供过招工表、证人证言间相互矛盾等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郝某某诈骗的数额：孙某1称为办工作其一共收取789万元，自己截留228.5万元，给了郝某某575.5万元。郝某某退还了85万元，该85万元的借条郝某某拿走了，还有40万元及自己孩子的11万元没有借条，还有十几万元的欠条可能丢了。孙某1提供的“借条”数张显示郝某某从2010年10月至2015年10月间借孙某1款项共计429.5万元。孙某2称因办工作给了郝某某107万元，其提供的郝某某2015年12月29日所写的还款协议证实郝某某尚欠孙某270万元。谷某证实其因办工作给了郝某某615万元，其提供的郝某某所写的借条若干张，证实郝某某借款615万元。郝某某所写三个承诺，证实郝某某承诺2016年元月还款200万元；2016年2月15日承诺在3月5日前结清剩余的200万元；2016年1月16日承诺在2016年春节前归还200万元左右。   综上，原审法院根据证据间相互印证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郝某某所写条据显示的数额认定其通过孙某1诈骗429.5万元，通过孙某2诈骗70万元，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虽然谷某称通过其找郝某某办工作的有22人，但在案只有降婷等被害人共计182万元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判将182万元认定为郝某某诈骗的数额，亦符合法律规定。据此，原判认定郝某某诈骗681.5万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郝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中间人有截留，原审认定诈骗数额有误等相关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办理工作的事由，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郝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瑞明   审判员 郝玉震   审判员 穆丽峰     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巩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