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91民初1164号原告：李豪，男，1956年8月2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澳门身份证号码：×××7230（4）。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宏炬，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瑶，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利，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鸿钦，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豪与被告韩利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与（2018）粤0491民初1163号案合并审理，于2018年1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宏炬、黄慧瑶，被告韩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鸿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15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暂计至2018年8月31日利息为333,48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2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全部费用。以上暂计共315348元。庭审中，原告确认其第2项诉请的合同依据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第2项；第4项诉请律师费变更为16000元，并明确该诉请的合同依据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第1项。事实和理由：被告韩利与案外人杨德向为广东润众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润众公司）股东。被告持有该公司55%股权，杨德向持有该公司45%的股权，韩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杨德向为公司经理。因公司发展需要，被告与杨德向意欲将各人持有股权中15%的份额转让给原告，变更公司股东结构为被告占股40%、原告占股30%、杨德向占股30%，三人共同经营润众公司。2014年4月18日，被告、杨德向就该股权转让一事分别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及杨德向将各自持有润众公司15%股权作价15万元分别转让给原告。协议第五条约定“若甲方违约，应向乙方退回已付的转让款并赔偿10万元的违约金。”经三方口头协商一致，同意原告将全部股权转让款直接汇入润众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利的个人账户。原告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2014年5月14日通过名下珠海农商银行账户向被告韩利名下杭州联合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6228********）支付10万元、20万元两笔股权转让款，共计30万元。至此，原告根据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付款义务。但被告一直没有按照约定及法律相关规定，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以及协助原告进行工商登记股东变更登记，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2015年11月23日，原、被告、杨德向三方签署《关于润众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注销的协议》（下称《注销协议》），注销三方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原告办理相关股权变更手续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特提起本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李豪为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证据3.《注销协议》；证据4.商事主体登记簿；证据5.润众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两份）；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被告韩利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入股润众公司属于隐名股东，因此无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2014年4月18日，原告因看好直饮水行业，提出共同经营。原告入股润众公司，杨德向占股40%，韩利占股30%，李豪占股30%，各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因原告是澳门人，如果股东主体有澳门人，公司需要变更为中外合资企业，因此，各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并没有就股权登记作出任何约定。况且，《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条权利义务约定：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原告实际行使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并按其所持股权比例依法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由此可见，原告属于润众公司的隐名股东。二、被告没有收取原告的任何股权转让款，原告只向润众公司投入30万元购买直饮水设备备货。因润众公司需要购买直饮水设备备货，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润众公司投入30万元，直接支付给杭州韩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利，并开始共同经营公司。这一事实，可以从原告提交的转款凭证的备注栏看出来。原告的陈述是不符合事实的。因此，原告要求韩利返还股权转让款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三、因不看好公司前景，原告提出退出，并进行合作期间的清算。2015年11月23日，原告因不看好公司的发展前景，提出要退出，各方以股东的名义签订了一份《杭州公司总投资费用清单》，确认支出还欠1,306,670.10元。原告也以股东的名义签字确认，并留在润众公司备案。同一天也签订了《注销协议》。由此可见，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股权转让纠纷。四、本案并不是股权转让纠纷，本案属于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因此，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五、关于韩利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1.从2014年4月18日签订协议之日起至2015年11月23日注销之前，原告从未提出过要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而且《股权转让协议书》也没有约定要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更何况，法律是允许隐名股东的存在的。2.关于律师费，没有合同的约定，与答辩人无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韩利就其辩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杭州公司总费用清单；证据2.2018年8月29日股东会决议；证据3.2018年8月29日润众公司转让协议；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证据5：公司章程；证据6：民事起诉状、收据、备用金申请表；证据7.录音光盘。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4月18日，转让方（甲方）韩利与受让方（乙方）李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东韩利与杨德向共同出资1016万元设立润众公司，其中韩利占55%的股份，杨德向占45%的股份；因公司发展需要，现需将股东韩利15%的股权（即注册资本1016万元中甲方152.4万元的认缴出资部分）转让给李豪，转让后公司的股东有韩利、杨德向、李豪；甲方转让股权的行为已经股东会的批准；乙方同意以15万元的价格购买甲方的上述股权，并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10天内以转账形式支付5万元给甲方，余款30天内支付。第三条：权利义务。1.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实际行使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原享有的相应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转由乙方享有和承担。2.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按其所持股权比例依法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第五条：违约责任。1.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若甲方违约，应向乙方退回已付的转让款并赔偿10万元的违约金。同日，转让方（甲方）杨德向亦与受让方（乙方）李豪签订另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杨德向将其持有的润众公司15%的股权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豪，其余条款同韩利与李豪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一致。2014年4月25日、5月14日，原告向韩利分别转账10万元及20万元，在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中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备注为“货款”；2014年4月25日的《委托书》中的上述栏中有原告本人的签名。2015年11月23日，原告、被告韩利与案外人杨德向签订《注销协议》，载明：“协议股东：韩利，股份40%；杨德向，股份30%；李豪，股份30%（韩利、杨德向各转让给李豪15%）。为了公司发展决议三方股东在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给予注销无效。”三人均在注销人处签名。被告提交了杭州公司总投资费用清单，明细如下表：            名称              支出              收入              确认                  杭州给润众出库总合计              ￥1,010,386.00                                              杭州给澳门出库总合计              ￥242,555.00                                              澳门已拿货物总合计              ￥221,792.00                                              退货总合计                            ￥24,660.00                                差旅费总合计              ￥39,753.00                                              韩总付润众费用总合计              ￥129,550.00                                              杨总未发工资总计（2015.2-2015.10）              ￥51,641.10                                              润众已付杭州公司货款总合计                            ￥100,000.00                                2015年11月小学装机预付款（120台）              ￥200,000.00                                              合计              ￥1,306,670.10              此合计不含澳门货物总计      润众公司在该表合计栏的数额处加盖公章。原告、韩利、杨德向三人均在该表格下方股东签名确认处签名，日期为2015年11月23日。润众公司注册地位于珠海市横琴新区。原告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8年9月3日，润众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比例分别为杨德向45%、韩利55%。2018年8月29日，润众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润众公司股东会决议，一致决议同意将原股东杨德向持有的润众公司45%的股权出让给新股东珠海把握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把握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等事宜。韩利、杨德向在全体旧股东处签名，韩利、把握公司在全体新股东处签名及盖章。同日，转让方韩利与受让方把握公司签订《润众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韩利将其持有的润众公司15%的股权以152.4万元转让给把握公司。同日，润众公司的公司章程发生了变更，股东变更为韩利及把握公司。2018年9月4日，润众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其法定代表人由韩利变更为陈慧敏，股东由韩利及杨德向变更为韩利及把握公司；公司章程亦发生了相应变更。另查明，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实其为本案及原告与杨德向的股权转让纠纷两案支出律师费共计32,000元。双方在庭审中均选择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再查明，原告李豪以润众公司为被告，向本院另案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之诉，诉请润众公司支付货款181,275元及违约金，案号为（2018）粤0491民初1175号；原告还以韩利、韩丽为被告，另案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诉请韩利、韩丽归还借款818,000元及利息，案号为（2018）粤0491民初1212号。目前，上述两案均在一审审理阶段。原告称本案中向韩利转让的两笔款项30万元与上述两案无关，原告亦未在上述两案中重复使用。被告提供了其与原告李豪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10月23日，李豪：“对的！这80万是我支持你购买模具和设备的……”2015年12月21日，李豪：“润众你说了算，就照你的安排吧！我是股东，但没有内部会议授权我的工作和管理。由开始到现在我提出的意见也没有人接纳过。所以我说不说也是没有分别！”韩利：“大哥呀！你负责资金，我负责产品，小杨负责市场的不是吗？”2017年3月6日，李豪：“韩弟：虽然我是股东之一，但是没有人告诉我今天是公司聚餐呢！”庭审中，原、被告及杨德向均确认《注销协议》系三方对原告与杨德向及原告与韩利间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协商一致解除。关于《杭州公司总投资费用清单》，杨德向及韩利均确认该公司全称为杭州韩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韩利，该清单系原告加入润众公司后，润众公司的支出和收入的结算，且原告已作为股东签名；原告则称不清楚润众公司的经营状况，没有相应的数据，并称原告并非杭州韩利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关于涉案30万元的款项，原告称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按三方口头协商的结果，原告将该款项一并转入韩利的账户，两份结算业务委托书中“货款”二字应由原告的妻子所写，原告并非承办人；被告韩利及杨德向则认为涉案30万元并非股权转让款，而是原告直接投入到润众公司的备货款，对此，可与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中的“货款”相印证。本院认为，原告诉请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利息及违约金，因原告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应为涉澳股权转让纠纷，应适用我国有关涉外民事诉讼的特别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因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故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原告分别与被告韩利及杨德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分别出资15万元，向韩利及杨德向购买二者各自在润众公司15%的股权；后原告与韩利、杨德向共同签订了《注销协议》，约定为公司发展现决定三方股东在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给予注销无效。原告与韩利、杨德向均称该注销协议的性质为对于原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解除，本院予以确认，即原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已经三方协商一致解除。综合双方诉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是否已向被告韩利支付1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原告主张其已向被告韩利支付1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被告韩利则称：该款项系原告向润众公司的投资款，而非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关于款项的性质，应为股权转让款而非原告向润众公司的投资款。理由如下：1.原告与韩利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按约应在协议生效后10天内转账支付5万元给被告，余款在30天内支付；原告与杨德向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亦做了相同的约定。从原告转款的记录来看，原告于2014年4月25日及5月14日向韩利分别转款10万元及20万元，原告的转款时间和金额与合同的约定相吻合。2.虽“结算业务委托书”中的“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备注的系“货款”，但亦不能就此得出该款项系向润众公司投资款的结论。首先，原告称该“货款”二字系原告的妻子所写而非原告本人，且从字迹上比对，与原告本人的字迹存在明显差异，本院初步确认该字迹并非原告本人所写，故不排除实际填写者误填的可能性。其次，虽原告与润众公司及韩利、韩丽之间另有其他两案的诉讼，但原告明确称：本案中向韩利转让的两笔款项30万元与上述两案无关，原告亦未在上述两案中重复使用。被告亦未举证证实就涉案的30万元原告存在另案中亦予以主张的情形。再次，被告虽称涉案款项应为原告向润众公司的投资款，但被告并未举证证实双方对原告需向润众公司予以投资达成合意。在涉案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即负有在约定的期限内向韩利及杨德向支付股权转让款30万元的义务。如原告不履行书面合同确定的义务，反而转为支付一笔无合同约定的投资款，显然不符合常理。3.被告一方面称涉案的30万元应为原告向润众公司的投资款，同时被告亦确认杭州公司总投资费用清单系原告加入润众公司后，润众公司的支出和收入的结算。但从该清单来看，“收入”一栏并未有该30万元的记载，被告的陈述前后矛盾，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结合《注销协议》中韩利、杨德向对李豪持有润众公司30%股权予以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涉案的30万元系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具有高度可能性，即原告已支付了两份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共计30万元。二、关于被告韩利需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的数额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15万元。本院认为，股东对公司享有股权，主要体现为资产收益及参与公司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的权利。既然原告已支付了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对价15万元，则原告应持有相应的15%股份，并享有参与公司经营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并记载股东的姓名、出资额等；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第七十四条规定，转让股权后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由此可见，股东转让股权涉及三方面内容：一是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二是股东名册变更，三是股东工商登记的变更。本案中，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至《注销协议》长达一年半时间内，无论是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股东名册还是工商登记资料均没有原告的签名或名字，原告由始至终都未参与公司的经营及管理。被告韩利作为股权的转让方，应在合理期间交付相关的出资证明或协助股东办理变更登记，但至今韩利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交付了出资证明。被告韩利提供的其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称：“我是股东，但没有内部会议授权我的工作和管理”，对此，被告韩利并未明确表示反对。即被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事实上已享有公司股权并参与经营。故对于原告诉请被告韩利返还股权转让款15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款项的利息应从原告支付款项之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但原告自行将主张自2015年11月24日起算，属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被告辩称的因原告系澳门居民，故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仅为隐名股东，无需办理相关的变更登记等手续。本院认为，其一，虽被告系澳门居民，但其并不存在成为实名股东的法律障碍；其二，合同中并无原告系隐名股东的明确约定，虽合同中亦未约定股权变更登记事宜，但依法应属股权转让的应有之义，故被告的该项抗辩不成立。另，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及其产生的利息、律师费。因原告明确其上述诉请的合同依据系《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1.2项，然而，如前所述，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杨德向、韩利、李豪三方协商一致解除，故协议中的违约条款不能再予以适用。而三方在《注销协议》中又并未对违约金及律师费等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违约金10万元及其产生的利息，因无合同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律师费16,000元，虽无合同依据，但原告提供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实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属于原告因此产生的损失，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豪返还股权转让款15万元及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韩利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豪支付律师费16,000元；三、驳回原告李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3015元，保全费2096.74元，合计5111.74元，由原告李豪负担2102.7元，由被告韩利负担3009.0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李豪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韩利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邝 鹂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