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11刑初515号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建祥，男，196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正科级信访督查专员，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3日被嘉兴市秀洲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海明，浙江竹里律师事务所律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诉刑诉［2018］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祥犯受贿罪，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祥及辩护人徐海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油车××镇党委书记、新塍镇党委书记、秀洲区政府党组成员及区委区政府信访督查专员等职务期间，单独或伙同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500000元，其中共同索贿500000元，被告人陈建祥个人实得1240000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建祥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有索贿情节；其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陈建祥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陈建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祥收受柴某代为出资的注册资本26万元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建祥主观上并无受贿故意。在公司注册资本登记为1000万元的情况下，柴某尚未出资到位，故不存在代为出资的情况，对该节事实不予认可。被告人陈建祥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建祥在先后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油车××镇党委书记、新塍镇党委书记、秀洲区政府党组成员及区委区政府信访督查专员等职务期间，单独或伙同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500000元，其中陈建祥个人实得人民币1240000元。具体为：（一）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油车××镇党委书记等职务期间，伙同时任嘉兴市秀洲区油车××镇农技服务中心主任周某2（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为该镇杨溪村在高标准鱼塘改造等农业项目上谋取利益，于2009年期间向时任杨溪村党总支副书记、村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周某1非法索取现金，共计500000元，个人实得240000元。具体如下：1、2009年上半年，周某2与被告人陈建祥经事先商议，由周某2向周某1索要，共同索取250000元。被告人陈建祥实得80000元、周某2实得30000元，余款被用于其他支出。2、2009年下半年，周某2与陈建祥经事先商议，由周某2向周某1索要，共同索取250000元。被告人陈建祥实得160000元、周某2实得40000元，余款被用于其他支出。本节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材料及情况说明证实：在本节事实案发期间，周某2担任油车××镇农业技术服务中心主任，周某1任杨溪村党总支委员会副书记，主持党总支全面工作及油车××镇农技服务中心的相关职能。2、杨溪生态鳖产业园建设项目申报相关文件、招投标材料、项目验收材料、会议纪要、补助资金明细表、发票、记账凭证证实：2008年至2014年，杨溪村先后实施高标准鱼塘改造一期、二期工程项目及科技示范村项目的具体情况，其中周某2系高标准鱼塘改造项目领导小组成员，该工程部分标段由沈某1承建，均通过验收。2008年至2009年杨溪村在高标准鱼塘改造项目上获得补助资金共计350余万元。2009年至2010年在科技示范村项目上获得补助资金共计75万余元。3、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08年5、6月份杨溪村开始实施高标准鱼塘改造、科技示范村等农业项目，镇农技中心是主管单位，周某2是镇农技中心主任。2009年，周某2两次以“上面领导要派用场”为由向其索贿共计50万元，该50万元行贿款来自于杨溪村鱼塘工程承包人沈某1处。4、证人沈某1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其承接了杨溪村鱼塘改造二期工程中的四个标段，在该项目实施期间，时任杨溪村书记的周某1于2009年2次以“上面领导要资金”为由分别向其索要钱款25万元。后确实在工程款的结算上获得了关照。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陈建祥到油车××镇担任党委书记，其是油车××镇农技中心主任，在向陈建祥汇报工作时曾表态过要钱可以找自己。2009年，陈建祥两次向其要钱，其考虑当时杨溪村正在实施高标准鱼塘改造等工程项目，资金比较充裕，经与陈建祥商量后，由其向时任杨溪村党总支书记的周某1索要各25万元，陈建祥分别得款8万元、16万元，其得款3万元、4万元，剩余部分按照陈建祥的意思用于其他开支。6、被告人陈建祥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二）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油车××镇党委书记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该镇杨溪生态鳖合作专业社、杨溪生态鳖养殖有限公司负责人费某1在企业发展、农业项目申报、项目补贴资金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09年上半年至2010年初期间，三次收受费某1所送现金，共计180000元。具体如下：1、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陈建祥在其办公室收受费某1所送现金50000元；2、2009年5、6月一天，被告人陈建祥在办公室收受费某1通过时任油车××镇农技服务中心主任周某2所送现金100000元。3、2009年年底或2010年年初，陈建祥在其办公室收受费某1通过时任油车××镇农技服务中心主任王某1所送现金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任职材料证实：2009年8月起，王某1任油车××镇农业技术服务中心主任。2、工商登记材料、政府文件、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由费某1实际经营的嘉兴市秀洲区油车××镇杨溪生态鳖专业合作社及嘉兴市秀洲区杨溪生态鳖养殖有限公司于2006年至2010年期间承接各类农业项目，获得补助资金共计300多万元。3、证人费某1证言证实：其在油车××镇经营杨溪生态鳖专业合作社及杨溪生态鳖养殖公司期间陆续获得农业上的各类财政补贴300余万元。为取得陈建祥对其名下企业在项目争取、款项支付、产品营销等多方面的关照、支持，其于2009年上半年一天，向陈建祥行贿5万元现金。后又通过时任农技中心主任的周某2向陈建祥行贿10万元现金。2009年年底或2010年年初时，王某1接任镇农技中心主任后以“镇里领导要”的名义向其拿过3万元现金。4、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任镇农技中心主任期间，帮助油车港杨溪生态鳖合作社和杨溪生态鳖养殖公司的负责人费某1在鱼塘改造和科技示范村项目上谋利，2009年5、6月期间，费某1为向其表示感谢并希望通过其与上级领导搞好关系给过其20万元现金，其遂将10万元送给陈建祥，并向陈表示系费某1所送。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2010年春节前，其在调任镇农技中心主任后让费某1准备了3万元向陈建祥行贿的情况。6、被告人陈建祥对上述事实亦有一致供述在卷，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周某2于2009年5、6月一天向被告人陈建祥行贿100000元的犯罪事实。经查：该节事实中，系行贿人费某1为感谢时任镇农技中心主任的周某2在其企业经营中所给予的帮助并希望通过周某2与上级领导搞好关系而给了周某220万元现金。周某2收下后即将其中10万元送给被告人陈建祥并明确告知该款项系费某1所送，故对该节事实不宜认定为周某2直接向被告人陈建祥行贿。（三）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油车××镇党委书记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浙江麟湖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蒋某1在公司经营、土地供应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0年12月和2011年3月，两次收受蒋某1所送现金，共计200000元。具体如下：1、2010年12月，被告人陈建祥在办公室收受蒋某1所送现金100000元；2、2011年3月，被告人陈建祥在办公室收受蒋某1所送现金1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工商登记材料、成交确认书、产权证书、开发协议、会议纪要、任职文件证实：浙江麟湖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浙江麟湖新城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嘉兴麟湖新城置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蒋某1在上述公司的任职情况，与政府合作开发2012嘉秀洲047号地块、2016嘉秀洲024号地块，陈建祥作为政府代表对上述地块在经营开发麟湖新城项目中遇到的拆迁安置等相关问题作出表态。2、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浙江麟湖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浙江麟湖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嘉兴麟湖新城置业有限公司三家公司成立及投资的情况，其作为外方代表，担任麟湖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麟湖新城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公司主要与时任油车××镇党委书记陈建祥对接工作。2010年12月，在麟湖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后，其向陈建祥行贿10万元现金；2011年3月该公司又召开一次会议，陈建祥参加会议，会后其到陈建祥办公室行贿10万元现金。行贿的目的均希望政府能尽快推进麟湖项目的发展。3、被告人陈建祥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四）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油车××镇党委书记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嘉兴市永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在土地供应、产业扶持奖励、企业发展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0年底，收受吴某1所送现金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工商登记材料、会议纪要、投资协议书、进账单、收据证实：嘉兴市正龙电子有限公司、嘉兴市永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2009年5月，通过与政府签订项目投资协议，原真真老老食品机械有限公司的项目土地给正龙电子有限公司投资开发，约定土地价格及奖励资金情况。政府对正龙电子有限公司发放奖励金共计325500元。2、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正龙电子公司因需要扩大生产规模，在油车××镇通过股权转让方式收购真真老老食品机械有限公司并更名为永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通过和陶某、陈建祥协商，在企业投产后，以财政奖励的形式，每亩土地补贴3万元。2010年底，其到陈建祥办公室表示企业已投产，希望尽早落实政府奖励向陈建祥行贿5万元现金。后获得政府30万元奖励金。3、被告人陈建祥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五）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党委书记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挂靠慈溪市万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张某1在承揽拆迁及动迁业务、拆迁工程款结算、企业经营发展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初期间，多次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共计200000元。具体如下：1、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建祥在从慈溪市吃饭返回家中时，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50000元；2、2014年年底，被告人陈建祥在家中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50000元；3、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陈建祥在张某1位于新塍镇政府附近的办公场所，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50000元；4、2015年年底或2016年年初，被告人陈建祥在家中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浙江志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张某1为法定代表人。2、工程协议、镇长办公会议纪要、费用结算汇总单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张某1挂靠的慈溪市万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在新塍镇从事动迁、拆迁、征收（腾退）业务获得相关工程款项的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新塍镇嘉桐公路来龙桥附近公路站房产权单位为秀洲区公路管理局。2015年4月交由新塍镇管理，为配合“三改一拆”工作，由张某1实际使用。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其以慈溪市万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浙江志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新塍镇承接拆违、动迁、拆迁工程，工程总量800-900万元左右，陈建祥时任新塍镇党委书记，上述工程基本都是陈建祥直接指定给其做的，无需招投标。其为了感谢陈建祥帮其承接工程，也为了工程款支付的便利等，分四次向其行贿现金，共计20万元。5、被告人陈建祥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六）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党委书记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嘉兴市沪东日用助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1在环保整治、企业发展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5年上半年，在家中收受许某1所送现金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工商登记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环境影响报告书证实：嘉兴市沪东日用助剂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许某1。2014年1月该公司委托嘉兴市环境科学研究所有限公司制作环境影响报告书。2、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在新塍镇经营嘉兴市沪东日用助剂有限公司，因环评一直未通过验收担心搬迁时吃亏，故对环评验收希望得到时任新塍镇党委书记的陈建祥关照和协调。2015年上半年一天，其到陈建祥家中送给陈建祥烟酒及5万元现金。3、被告人陈建祥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七）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党委书记、嘉兴市秀洲区政府党组成员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浙江银海不锈钢有限公司、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柴某在企业土地指标、企业拆迁、企业经营发展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4年至2018年期间，收受柴某所送现金或以代为出资方式向其输送的不正当利益，折合人民币310000元。1、2014年年底，被告人陈建祥在浙江银海不锈钢有限公司柴某办公室收受柴某所送现金50000元；2、2017年2月至2018年间，柴某与被告人陈建祥经事先商议后，由柴某与陈建祥之女陈某1等人共同成立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陈建祥收受柴某代其女儿陈某1出资的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折合人民币2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浙江腾骏厨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浙江银海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嘉兴市银海不锈钢有限公司、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柴某系后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中，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自然人股东为柴某、王某2、陈某1。持股比例分别为60%、20%、20%。2、住所（经营场所）信息申报表、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嘉兴市银海不锈钢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秀洲区商会大厦B座4楼出租给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租金98万元。3、股份协议书、财务凭证及银行流水证实：柴某与陈某1、王某2签订书面协议，约定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总资本300万元，陈某1、王某2分别出资20万元，持有总股份20%，二人作为人才引进其他相应比例股权视为赠与，二人享有持有相关份额的实际股东的相关权利。至案发前，柴某实际出资200万元，陈某1实际出资20万元，王某2实际出资10万元。4、领导干部个人有关事项报告表证实：2017年至2018年表格填报配偶子女经商办企业情况时，陈建祥均填报陈某1为股东的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注册资本100万元，个人认缴20万元，占股比例20%。5、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会议纪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新塍镇观音桥村两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由国土部门出让给浙江腾骏厨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情况。6、会议纪要、工程资金支付审批表、收据、房屋拆迁补偿费付款凭证证实：柴某因润园路243号的厂房及位于新塍镇观音桥村房屋拆迁，政府支付拆迁补偿费用的情况。7、证人柴某证言证实：其在新塍镇经营企业期间，因陈建祥为其协调解决了厂区的土地指标问题及拆迁补偿款问题，于2014年年底向陈建祥行贿5万元现金的事实。2016年下半年至年底期间，其向陈建祥提起要成立一家电子商务公司，已经与五芳斋下属一家电商公司的负责人王某2商议合作，计划投资约300万元，邀约陈建祥女儿陈某1出资20万元，占该公司股份的20%。后其与陈某1、王某2于2017年3月成立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占60%股份，陈某1与王某2二人各占20%股份，王某2系人才入股故其余未缴足部分由其赠与。三人在2017年、2018年陆续出资，共计240万元，其提供一层写字楼（登记于银海不锈钢名下）年租金98万元。陈建祥在2017年3月左右因需填写个人事项报告，曾询问过其具体出资情况。在得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女儿实际出资20万元占股20%后觉得不妥，遂与其商量陈某1实际出资和占股之间的差异通过签订股份协议书以“人才引进”形式来补足。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原系五芳斋电商部门负责人。2016年年底，通过朋友介绍打算与银海不锈钢制品公司老总柴某合作搞电子商务，其向柴某提出公司的启动资金在300万元左右。2017年年初，其与柴某一同成立浙江格蕾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双方约定在登记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的情况下其出资20万元占股份额20%，其余未缴足部分柴某承诺以人才引进的形式赠送给其。陈某1系陈建祥的女儿，也是该公司股东，她没有国内电商工作经验，与其一同享受出资20万元，占20%公司股权的权利。柴某占股权60%。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求学以及从业的背景，在大学期间就读国际贸易专业，无电商行业的学历或工作经验、背景。柴某提出邀请其入股格蕾美公司，其未经过任何面试或提供任何学历、学位、工作经验的证明材料。格蕾美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际投入300多万元，其个人出资20万元，占股20%，之后不再出资。10、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系秀洲区新塍镇国土资源所所长，对于新塍镇落实供地空间指标和用地指标情况予以说明，2014年，新塍镇争取到1900多亩土地指标，时任镇党委书记的陈建祥召集相关条线领导召开分配会议，银海不锈钢这块土地指标问题也是在会议上确定的，最终由陈建祥拍板。2014年银海不锈钢公司通过法定程序获得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11、被告人陈建祥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关于收受柴某代为出资的注册资本26万元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注册登记股份比例与实际股份占比情况明显不符，故不能以工商登记注册资本1000万元所载明占比情况判断各股东是否已足额出资。被告人陈建祥的女儿陈某1仅出资20万元而获得20%的股份（按案发时实际出资情况230万元需要出资46万元），与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新塍镇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企业土地指标、企业拆迁等方面为柴某谋取利益挂钩，故其出资明显低于股份价值的部分，具备权钱交易的本质，属于受贿性质。关于犯罪数额，公诉机关已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扣除房租后以案发前实际出资数额230万元按比例就低认定差额部分为26万元。被告人陈建祥亦对本节的受贿性质表示认可。故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八）被告人陈建祥在担任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党委书记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个体工程承包人陈某2在相关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于2014年底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2所送现金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会议纪要、记账凭证、发票、结算单等书证证实：新塍镇木材市场一期、二期相关工程的承建情况及工程款的支付情况。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借用几家公司资质，在新塍镇承接木材市场基础设施工程，一共二期，总工程量在300余万元。2014年年底，其因资金紧张希望木材市场能结算部分工程款，遂到陈建祥办公室向陈建祥行贿3万元现金。3、被告人陈建祥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另查明：被告人陈建祥家属于2018年9月13日、10月26日、12月12日分别代为退出赃款1030000元、140000元、260000元。全案其他证据：1、购房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证人沈某2、蒋某2证言证实：陈建祥曾将现金出借给证人沈某2收取利息及用于在贵州购买房产的情况。2、干部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机关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领导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建祥的任职情况。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退赃情况。4、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归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共同或单独收受、索取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有索贿情节，对索贿部分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祥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其能主动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建祥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建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23年12月2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贿赂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琦人民陪审员  沈永根人民陪审员  杨跃兴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本件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钱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