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04民初2491号 原告:周明生,男,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王希贵,男,195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王昌华,男,194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刘本华,男,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罗安华,男,195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马建成,男,195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李大刚,男,195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刘本荣,男,194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李天年,男,195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马建国,男,194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刘光辉,男,195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王**,女,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李玉蓉,女,195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万立坪,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马建奎,男,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杨太明,男,196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陈家泉,男,195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王希林,男,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张忠明,女,193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周朝林，男，197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告：肖泽荣，男，195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诉讼代表人：周明生、王希贵、刘光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祥泸、罗安永，四川神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街道办事处鱼塘社区第十三村民小组，住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镇。 负责人：马开荣。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梅，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泸州市国土资源局龙马潭区分局，住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春雨路。 负责人：王平。 原告周明生、王希贵、刘光辉等21人与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街道办事处鱼塘社区第十三村民小组、第三人泸州市国土资源局龙马潭区分局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表人周明生、王希贵、刘光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祥泸、罗安永，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鱼塘街道办事处鱼塘社区第十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村民小组）的负责人马开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梅、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泸州市国土资源局龙马潭区分局（以下简称龙马潭国土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龙马潭区鱼塘街道办事处鱼塘社区第十三村民小组的原泸州金井曲酒厂新联车间（又名泸州酒城曲酒厂龙马潭车间，下周酒厂，价值约300万元）（以下简称下周酒厂）的地面建筑物及生产设施（含砖木结构办公室、糠壳房、生产车间、曲药房、厕所、宿舍、水池、32个窖池、院坝及排污沟、大门、进厂公路、电力设施等生产设施，具体以国土局征收部门核对的为准）属原告所有；2.判决第三人将上述地面建筑物及生产设施的征地拆迁补偿款支付原告；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增加：确认政府部门上述投资人所建的酒厂地面建筑物、生产设施等的补偿收益及权利全部归原告。事实和理由：原告周明生等前10人是下周酒厂的原始投资入股人，投资8800元；刘光辉等后列11人是原始投资入股人的继承人；另有原始投资入股人马文清、马良元已死亡，其继承人放弃继承，李大福已退出，人均入股在700至1000元，共入股11900元。1983年起，原告所在的村社干部杨海权、刘本荣、王希贵、李锡权四人开始筹划在村社开办酒厂。1984年政策下来后，为响应中央《84》1号文件精神，征得当时的乡企办室同意，于1984年8月挂靠泸州市金井曲酒厂，号召社员投资入股建新联车间。同年8月10日，村干部杨海权、李锡权代表投资人以新联车间名义和被告及占地社员签订《协议书》，约定新联车间占用集体土地（约4至5亩），土地所有权归被告，新联车间有长期使用权，在使用期间，新联车间每年每亩按1500斤黄谷计价支付使用费，年终付清，青苗补偿费直接支付给被占地社员。协议签订后，投资人约定认缴出资为1000元/人入股，以现金和参加工作劳务及工资折抵入股。各投资人陆续交付投资款期间即开始建厂，原告及原告被继承人共投资现金23500元，部分不足1000元的入股人，则以劳务及工资折抵投资。期间，四负责招集人在原乡镇企业局争取到了4万元的企业扶持基金用于建设，投资负责人在鱼塘信用社贷款16万余元，合计投入资金23万余元。资金到位后，陆续建成了上述地面建筑物及生产设施、窖池等。车间投入后，起初由投资人共同经营，为销售，重新挂靠国营泸州酒城曲酒厂，并更名为龙马潭车间，1987年底，因出现亏损及成品酒积压，销售不畅，经车间股东委员会协商同意，在乡镇企办鉴证下，采取债权、债务承包的方式，将车间发包给股东王希贵的弟弟王希有经营，期限五年。承包时清点，上述地面建筑物就已形成，在此期间至今，被告未投入任何资金建厂及生产经营，承包期到1991年3月23日，经股东代表及债权人信用社、乡镇企办室鉴证、协商一致，将车间租赁给泸州市市中区寿泉酒厂，直到2002年终止合同。这10年间，因修建该厂及经营过程中形成的负债，车间的承包及租赁收益，用于支付被告土地租金、社员青苗费和偿还原股东共同投资及经营期间的贷款、借款及利息，股东没有现金分红。2002年4月，负责管理车间的招集人王希贵（又是被告原社长），以龙马潭车间为甲方将车间租赁给四川泸州蜀龙酒厂（后更名为泸州秀水坊酿酒厂）直到现在，被告在合同中以土地所有权人作为发包方签字盖章确认。期间所收租金用于支付被告土地使用费和修建公路。股东在入股期间，按顺序分配了酒糟和散酒，因需偿还利息、贷款及支付被告土地款等，没有现金分红。2018年初，原告投资所建车间列入第三人征地范围见需全部拆迁。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的地面建筑物及生产设施等，是原告各投资人响应政府号召，在村社干部招集下，经政府相关管理部门批准投资所建，依法属原告所有，而被告未投资，不应对上述资产享有权益。依照“谁投资，谁受益”的民法原则，第三人征收、拆迁属原告所有人资产，依法应当对作为投资人的原告作出补偿，其补偿款应当支付原告。为此，依据《物权法》、《民法通则》和《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提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辩称，认为涉案酒厂是金井酒厂的内设生产车间，涉案酒厂的生产销售都由金井酒厂管理，是金井酒厂的内设车间，不是挂靠关系，金井酒厂的性质为国社联营，新联车间的性质也当然属于国家和社共有，不是原告等人所有。原告等人投入1000元就可以在车间上班，没有投入1000元就不能在车间上班，而且针对原告等人投入的1000元，车间向原告等人支付了利息，原告等人投入的款项仅仅是为了换取工作名额缴纳的押金，并非是投资入股的款项，也从未分取过红利或股金。新联车间修建资金来源于金井酒厂的投资或者由金井酒厂贷款修建。原告等人在1988年每人分配500斤白酒，当时的白酒单价约为2元/斤，其金额刚好为1000元，即原告等人已退股。原告退股后，即全部退出酒厂，原告也从此后再未对车间的事务进行管理，即使王希贵对酒厂进行对外出租，收取租金等，王希贵也是以被告队长的名义进行管理和出租的，酒厂车间便与原告等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原告所称其分配散酒仅仅是因为腾库的需要，不是退款，其理由明显不成立。从1988年后，酒厂一直由被告占有、使用、收益、管理，酒厂对外出租，收取的租赁费全部计入生产队的会计账簿，用于生产队的开支，每年结余的部分平均分给被告的各位生产队成员，原告等人未分配，实际上已放弃所有权，原告等人均未提出任何过异议。原告辩称王希贵是代表股东进行管理，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酒厂是以被告名义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列入被告的账簿，收取租金由被告进行支配，王希贵在生产队大会上也曾宣称车间属于被告。酒厂至今之所以还能存在，离不开被告人力物力财力等辛勤付出。房地一体原则，土地是被告的，土地上所修房屋也是被告的，而且，搬迁补偿事宜，都是政府有关部门与被告在商议，原告等人未参与。 第三人泸州市国土资源局龙马潭区分局未陈述意见，也未提交证据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相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泸州金井曲酒厂新联车间（又名泸州酒城曲酒厂龙马潭车间、四川泸州金井曲酒厂八车间、下周车间、下周酒厂等名称），未办理独立的营业执照。 下周酒厂建设情况，1983年由王希贵等四名村镇干部筹划，拟组建酒厂。1984年8月组织召集上周社和大竹林社村民，欲联户修建酒厂，每户出资1000元，可以在酒厂上班一人。1984年8月10日，以新联生产队为主体，以新联车间为一方与被占用地村民签订占地协议书，其中约定，“所占土地供厂方使用，土地权归生产队所有，仍由生产队按规定向国家交纳税金”，“马建国入半股上一个民工，不得任意修改。”开始占地建厂，建厂资金共用约16万元，除村民投入2万多元外，还有政府财政支援2万元、金井曲酒厂投入资金4万元和银行贷款，1985年酒厂开始投产。1986年6月材料注明为“联户办酒厂”，申请用地为乡镇企业用地。酒厂所占用土地为下周社所有，2002年前所占用地为下周社村民使用的，2002年后置换为下周社集体的。 下周酒厂的投入等情况，1984年8月至1985年6月，28份收据，收取各村民入股股金。1984年9月6日信用社贷款、1984年9月28日财政局拨贷款2万元，1984年9月7日联办入股4万元存入酒厂“00×××63”账户内，1985年3月申请基建贷款5万元。1988年1月26日扣86年10-12月投资4万元利息792元。“新联曲酒厂材料明细账”在1984年8月31日记载社队企业局交来筹建款40000元，个人交来筹建款21300元，至1985年12月25日，个人交来筹建款共7笔24200元，有应付筹建款300元和付李大富退股现金1000元。1989.1—12月付入股金利息,共23人，其中22人每人入股1000元，一人入股500元，按1.2厘计利息，全年利息基本为每人144元。1989年1-2材料记载股金利息支付1988年，以月息9厘6付，1000元付115.2元。1984年8月31日的应付筹建款61300元，记账凭证记载为社队企业40000元（联办入股）、个人21300元，银行贷款18000元，财政局拨贷款20000元；1986年2月30日和1986年4月28日、12月的酒厂的三份资金平衡表显示，酒厂资产主要有固定资产、材料、产成品、应收款，而资金来源主要是公社基金、银行贷款、部门借款、应付款、专用基金等，应付款中的应付股金分别记载为为63500元、62500元和62500元，包括“全民单位投资基金”为40000元，“个人投资基金”为22500元；1987年6月份、8月份和1988年5月份三份资金平衡表对酒厂的以上内容也有记载，其中“资金来源类”项下明确记载“全民单位投资基金”，凭条上记载的款项来源为“联办入股”，为40000元，“个人投资基金”为22500元。1985年3月15日有向信用社贷款的申请。 1988年10月31日，财政支援酒厂周转资金2万元。对银行贷款，双方认可，本息皆已还清，单页记账凭证显示，1998年12月30日归还财政周转金2万元及利息，没有归还个人股金和社队企业股金的记载，对原告陈述的以酒抵还4万元金井酒厂投入款的情况，也没有任何记载。1988年，个人入股的原告每位分得散酒500斤。 有自1984年至1999年有对收承包费、付青苗费、付城曲酒厂利息、归还银行贷款、付股东利息的票据和记载。工人每月工资为三十元左右，管理人员略高。 1987年12月27日，在鱼塘乡镇企业办公室鉴证下，以酒厂股东委员会名义，将酒厂以抵押承包方式承包给王希友经营五年，原工人还能否在酒厂上班，由承租人王希友决定。承包时酒厂清产核资表、资金清理表显示，有存酒36039.5（斤），单价1.742（元/斤）等资产，负债主要有银行贷款、其他借款、应交付款和股金，而股金为62500元。1991年至2002年，下周酒厂承包给寿泉曲酒厂，签字为酒厂方。2002年4月至2020年4月，下周酒厂承包给四川泸州蜀龙酒厂（后为泸州秀水坊酿酒厂），四次连续合同，发包方签字为下周社。双方认可承租人对酒厂有维护。 原告交来资料显示，1988年、1989年出售酒价有2.5元/斤的，也有3元/斤的。 1985年酒厂年终总结，写明“年底全面完成了基建工程，全厂投支146895.77元，其中，自筹63500元，财政贷款20000元，银行贷款63395.77元。”1987年5日17日报告，酒厂主要负责人的工资拟定情况，以总厂审批为准执行。 1988年后酒厂出租金由下周社收取，并用于下周社及全体社员的开支，分配，如修公路、买材料、修酒厂买彩瓦等，未用于原告等人及大竹林社。 本案主要证据材料为原告王希贵提供，原告王希贵既是股东，酒厂的管理记账人，也是下周社队长和社财务记账人。1988年的会计凭证只提供了两个月的，其他材料也不全，1989年2月后，除有几份单份的记账凭证外，原告未提供完整的会计凭证。 所挂靠的四川泸州金井曲酒厂为国营性质，后也有登记为集体性质和国社联办性质的，主管单位为泸州市乡镇企业管理局，其领导人由泸州市乡镇企业管理局任免。1986年11月3日，泸州市乡镇企业管理局的泸乡企（86）字第134号文件，写明有“公司原来国社营联合部分已退回去，如新民乡、邻玉乡、南城乡联营的车间，现已全部退回另立厂名、商标，独立核算，自产自销。” 本院认为，原告是否享有下周酒厂的权益，应从当时的历史背景和相关的书面证据来分析。现下周酒厂已拆迁，原告主张的相应物已不存在，对要求法院确认物的归属已失去基础意义，原告请求的应是对相应物的拆迁补偿款获得权。原、被告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下周酒厂的性质，投入资金的构成和性质，王希贵在企业管理中的作用，原告领取500斤散酒的性质等，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法律，现对有关争议评判如下： 1.关于下周酒厂性质的问题。下周酒厂是私营还是社办集体企业。从成立、投入资金及利润分配方面分析，下周酒厂成立，是由村社乡多部门的干部筹建，原告王希贵在起诉中和回答本院的询问中，多次予以了承认，酒厂事务的负责人也是村社干部。下周酒厂从未取得独立的营业执照或资质，初期对外，都是以金井酒厂或其八车间的名义进行，后期出租后，更多的是以下周社的名义从事相应事务。下周酒厂建设成功的资金16万元左右，也主要是政府投入，村民自筹只是极小的一部分，所有资金一视同仁地计付了利息。从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资料记载，也明确为联户办酒厂，申请用地为乡镇企业用地，即并不是村民自筹自建。统一要求村民每户投入1000元，但在村民马建国只投入500元时，仍认可可以上一个民工，是由新联生产大队盖章，即现在的下周社盖章认定的，不是股东认定的。无论从字面意思，还是当时的历史情况看，村民的投入目的，主要是为了在成立的酒厂上班，有工资收入。酒厂成立后，有少许利润，从未进行分红，而是提取一定量的企业积累基金等；到后来，将酒厂出租，收取租金，都用于下周社全体村民分配或者下周社的公共事务支出，明显是维系全体社员利益的举措。综上可知，即下周酒厂性质是得到政府大力支持的社办集体企业。 2.关于各原告入股金性质的问题。原告等人的投入，有明确记载为入股金，既是取得入厂工作的机会金，也是股东资格金。 3.下周酒厂建成的股权、资金投入等结构问题。原告王希贵陈述，建设下周酒厂资金大约为16万元，加上其他证据材料，可知有个人投入，有政府财政投入，有金井酒厂投入，有银行贷款，同时，还有村社干部的心力，村社的土地投入。而原告等人的投入资金只占极少的部分，主要投入是政府和村社的投入。特别是对金井酒厂投入的4万元，在部分记账凭证上记载为社队入股，原告王希贵认为不是入股金，而只是金井酒厂为低价收购下周酒厂生产的酒而投入的，并已全部还清，这与现有证据相矛盾，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4.王希贵在下周酒厂的代表权的问题。下周酒厂最初筹备，就是村社干部，筹集资金也是由村社干部组织召开社员大会和向有关部门联系，组织人之一的王希贵是以队长身份，代表下周社进行活动的。下周酒厂不是一个独立的单位，相关业务受投资人金井酒厂约束，个人股东并没有体现出主体权利。不排除王希贵有代表个人股东或下周酒厂的时候，但下周酒厂的账务与下周社的账务混同，特别是下周酒厂经营不良后，对外出租，其租金等收益全部用于下周社，个人股东也未提出任何异议，王希贵所代表的，更是全体下周社社员。 5.1988年，各原告领取散酒（500斤）行为的性质。各原告领取500斤散酒，是否为退股，原、被告主张各异。原告保有证据材料，依据法律规定，对自己的主张，应承担更多的举证责任。原告陈述，自酒厂成立后，从未分红，只收取了资金利息，原告主张分酒只是为了腾窖或者应付金井酒厂的检查，为回窖酒，不是退股行为。500斤散酒，以当时的市场价格，约值1000元，与各原告投入资金相当，此次分酒，除个人股东外，没有其他社员分得。原告的主张缺乏说服力，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原告后期行为，各原告分得散酒后，即不再当然享有在下周酒厂上班的权利，除承租人决定留用人外，其他人未再在酒厂上班，后期酒厂的租金收益各原告也未再享有，未对各原告分配，而是由被告下周社收取和支配，由全体社员享受利益，至起诉至法院前，未有证据证明各原告主张过相应权利。各原告已丧失对案涉酒厂物的支配权、排他权，故，各原告于1988年领取500斤散酒，应为领取与1000元入股金相当价值的物资，为退股行为。 6.其他问题。二十一名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有部分是原投资人，有部分是原投资人的继承人，虽不是全部继承人，这也只是其内部权利分配的问题，被告也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代表原户或原投资人参加诉讼予以认可。下周酒厂能建成和存续，主要是村社乡干部的组织投入，及政府部门的大力支持，以响应上级政府号召，带领村民发家致富，虽有村民家庭的投入，但不足以所变酒厂基本性质。 综上所述，原告等人仅凭建厂时的少量资金投入，即认为自己对酒厂拥有全部所有权，是下周酒厂的唯一出资人，且经过出租，有其他人管理的情况下，至今仍然享有对下周酒厂地面建筑物、酒厂设施设备等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全部拆迁补偿收益，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明生、王希贵、王昌华、刘本华、罗安华、马建成、李大刚、刘本荣、李天年、马建国、刘光辉、王**、李玉蓉、万立坪、马建奎、杨太明、陈家泉、王希林、张忠明、周朝林、肖泽荣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5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周明生、王希贵、王昌华等二十一名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钟昌林 审判员  余 敏 审判员  张玉春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