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刑初29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雷华，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曲靖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辩护人沈云勇，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朱东昌，男，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四川省达州市（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辩护人杨振国，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江庭和，男，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辩护人刘晓玉，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列三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7年9月29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雷、杨冬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雷华及辩护人沈云勇、被告人朱东昌及辩护人杨振国、被告人江庭和及辩护人刘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9日2时许，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在本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某号门口吃烧烤时，因故与邻桌的陈某平、荆某、徐某等人发生纠纷，遂持啤酒瓶及用拳脚进行打斗，造成陈某平、荆某、徐某受伤。经鉴定，陈某平的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损伤造成体表皮肤一处创口1cm以上，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徐某右第4、5掌骨基底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荆某牙齿折断，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雷华、江庭和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李雷华、江庭和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量刑。被告人李雷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被告人李雷华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其所实施的犯罪行为。⒉本案中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对于激化矛盾、引发本案冲突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⒊被告人李雷华在案发前一向表现良好，在广州有正当的工作，本次犯罪属于初犯。被告人朱东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打人，其是被打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被告人朱东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明被告人朱东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证据不足，与伤害结果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⒉在第二次冲突中，被告人一方已从互殴时的侵害者转化为被侵害者，即便存在冲突中的伤害行为，被告人朱东昌也是出于防卫目的制止他人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⒊本案是在吃宵夜时因口角发生纠纷，被告人朱东昌不是纠纷的挑起人，在冲突中被伤，第二次冲突因受害人一方引起，受害人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江庭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被告人江庭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⒉被告人江庭和以前未受过刑事、行政处罚，属于初犯。⒊本案的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9日2时许，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在本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某号门口吃烧烤时，因故与邻桌的陈某平、荆某、徐某等人发生纠纷，遂持啤酒瓶及用拳脚进行打斗，造成陈某平、荆某、徐某受伤。经鉴定，陈某平的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损伤造成体表皮肤一处创口1cm以上，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徐某右第4、5掌骨基底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荆某牙齿折断，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同日，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⒈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的到案经过，证实抓获本案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归案的具体时间、地点、详细经过。⒉现场勘查笔录及涉案现场的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乐路某号门口。⒊经被告人朱东昌、李雷华、江庭和认签的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视频截图中可以看到一群人在打架，但是无法对三被告人进行辨认。⒋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1时许，其和李雷华、江庭和、朱东昌、“三宝”等五人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棠涌棠乐路附近吃烧烤，旁边一桌的人很吵。李雷华就站起来骂对方，叫他们不要吵，对方的人也站起来和李雷华骂，双方对骂了一两分钟，李雷华用脚踢翻了对方的桌子，对方有人想冲过来，被他们的人拦住，之后对方的人就离开了。对方的人走后几分钟就带了十多个人来，直接冲向其几人就打，当时李雷华、江庭和、朱东昌三人就拿起啤酒瓶与对方对打起来，由于对方人多，李雷华他们三人被追出马路，李雷华和朱东昌倒在地上。对方的人向李雷华他们喷了辣椒水，李雷华他们马上眼睛睁不开了，对方的人还继续殴打他们三人。后来有治保会的人来到现场控制双方，双方就停手。过了一会有警察来到现场，向现场了解情况后就将其四人及对方的一男一女带回派出所调查。双方的人都手拿啤酒瓶，对方有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女子手上还拿着一根钢管，还有人拿辣椒水。李雷华踢翻对方桌子的时候其在原地坐着，李雷华他们三人跟对方动手打架的时候，其开始是原地坐着，后来李雷华他们被追打出马路的时候其就跟了过去。经照片辨认，证人杜某认出被告人李雷华就是踢翻对方桌子和参与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朱东昌、江庭和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⒌证人陈某龙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凌晨，其和女朋友郭某莹、朋友徐某及徐某的朋友在白云区新市棠涌棠乐路烧烤店吃烧烤，刚喝了2杯啤酒，突然隔壁桌的人向其这边扔啤酒瓶，然后又有两个人过来用脚踢翻其几人的桌子，其几人见这情况就买单离开了。回家经过吃烧烤的店时，其见刚才踢翻桌子的人还在那里吃烧烤，同时也见徐某他们三四个人在离烧烤店七八米的地方，踢翻桌子的人向其几人扔啤酒瓶，直接就砸到荆某的嘴巴，荆某立即蹲在地上说牙齿被打掉，然后对方的人就向荆某冲过来打他，在不远处的徐某他们见到也向其这边冲过来，双方就开始打了起来，其和徐某动手与他们的其中三个人打起来，在打的过程中对方有一名男子用啤酒瓶捅其哥陈某平，其就用手去挡，当时其的手就马上出血。后来治保会的人和警察分别来到现场，警察了解情况后就将对方的四名男子和其带回派出所。对方有三名男子参与打架，其中二名男子是没穿上衣的，一名男子穿白色上衣的。经照片辨认，证人陈某龙认出被告人李雷华就是踢翻桌子、用啤酒瓶砸掉荆某门牙和参与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朱东昌就是参与打架并用啤酒瓶捅伤其右手的男子。⒍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凌晨，其路过广州市白云区新市棠涌棠乐路的烧烤店，其看到一个朋友，准备过去打招呼，突然旁边桌的一个男子拿起啤酒瓶往其朋友身上砸，另两名男子站起来打其朋友，其朋友那边也有人还手，但是现场打成一团，看不清多少人，后来民警到场才停止打架。其看到旁边桌子上第一个冲上来的男子拿了啤酒瓶，后来一个偏胖的男子拿着啤酒瓶打爆之后冲进人群，其朋友c和荆某受伤了，对方一共四个人，有三个人动手。经照片辨认，证人王某认出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就是2017年9月29日在白云区新市棠涌棠乐路手持啤酒瓶参与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朱东昌有将陈某平捅伤。⒎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2时左右，其和女朋友胡某、朋友陈某利、陈某龙以及陈某利的朋友在白云区新市街棠涌村棠乐路附近吃宵夜，突然隔壁桌的一个没穿上衣的男子拿着酒瓶子砸到桌面上，他接着就说“你们说话那么大声干嘛”，其几个人就站起来了，那名男子就掐着陈某利的脖子让他坐下，接着他又在那里骂了几句，把其几人吃夜宵的桌子踢翻了，其几人没说什么，赶紧就买单走了。在路上就碰到了其朋友荆某、陈某平、王胖子，他们一定要拉着其几人回去评评理。于是其几人就回去吃宵夜的档口那里了。当时荆某刚上前和没穿上衣的那一方说了没几句话，其就看见荆某被酒瓶子砸中了，然后对方中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就拿着酒瓶过来打其几人，其用手腕挡了一下那个白衣男子砸过来的酒瓶，接着其和陈某龙就把那名白衣男子按住并打了他几拳就放开了。之后其几人就站在路中间打电话报警，没想到那个白衣男子拿着两个酒瓶就冲过来砸陈某利，陈某利看到就躲开了，那白衣男子就砸到其头上了，酒瓶碎了，白衣男子接着拿着已经碎了的酒瓶冲过去捅到了陈某平的腰部和手臂。双方就相互在那里拉扯了一会，后来警察就到场了，将对方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经照片辨认，被害人徐某认出被告人李雷华就是把其吃宵夜的桌子踢翻的男子；被告人朱东昌就是手持啤酒瓶砸伤其左耳部位，并用已碎的啤酒瓶捅伤其朋友陈某平腰部和手臂的男子。⒏被害人荆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凌晨1时30分到2时左右，其走进一个烧烤店，烧烤店中有一个人站起来拿起一个啤酒瓶就往其脸上砸，其就跌倒了，眼镜都被砸掉了，其同行的朋友马上过来把其扶起来，想把对方打人的人拉开。对方的人就不理，继续打其几人，用啤酒瓶砸和捅。其几人就一边应付躲避，一边报警。大概十分钟后，治保会的队员就过来了，对方的人依然推搡，直到警察来了，把人拉开，把打人的对方带上警车。经照片辨认，被害人荆某认出被告人李雷华就是2017年9月29日在白云区棠涌棠乐路用啤酒瓶砸掉其牙齿，并使其受伤流血的男子；被告人江庭和就是用啤酒瓶追打其这边的人的男子。⒐被害人陈某平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凌晨1时30分到2时左右，陈某龙、徐某吃完宵夜后来找其和荆某一起回家，路过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棠涌棠乐路的一个烧烤摊，这个烧烤摊就是徐某和陈某龙他们几个人早一点的时候吃宵夜的地方。荆某看到那烧烤摊上有一桌人在那里吃烧烤，其中一个人很像他的朋友，于是他走近一点过去看了一下那桌的人，随即那桌一个人站起来拿起一个啤酒瓶就往他脸上砸过去，荆某当场就被砸蹲下去了，眼镜都被砸掉了，其和朋友们马上过去扶荆某起来，过去把对方打人的人推开。对方的人就不理，拿起有酒的啤酒瓶继续追打其几人，用啤酒瓶砸和捅，对方的其中一个男子拿起啤酒瓶追其几人，他右手持啤酒瓶砸徐某的左边头部，砸碎了手中的酒瓶后，他就用碎酒瓶捅其，其右手臂、腹部都被他捅中了。其几人躲避到马路对面，其老婆和其他人马上报警了。大概十分钟后，治保会的队员就过来了，对方的人依然推搡骂人，直到警察来了，把人拉开，把打人的对方带上警车。而其和荆某、徐某三个就上了救护车，去医院治疗了。经照片辨认，被害人陈某平认出被告人李雷华就是用啤酒瓶砸掉荆某的牙齿的男子；被告人朱东昌就是用啤酒瓶捅伤其右臂和腹部的男子。⒑被告人李雷华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2时许其和朋友朱哥、小江、杜某在白云区新市街棠涌村棠乐路吃宵夜，当时隔壁桌也是在吃宵夜的七八个人比较吵，说话很大声，其很不爽，当时就站起来让他们不要再吵了，对方就说“关你什么事”，其就很生气，走过去对方桌子那里，用右脚踢了一下，把桌子踢翻了，并且拿起了一个啤酒瓶砸了过去，没砸到人。对方的人就过来打其，其和朱哥就和对方推打了几下。其朋友过来劝架，双方就没有再打了。过了一会，对方就离开了。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对方突然就带着几十个人回来，直接冲上来打其四个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双方都用拳头互打对方身体，其和小江、朱哥都有动手打架，杜某没有动手，其是用拳头和对方的人打架。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李雷华认出被告人朱东昌、江庭和就是与其一起和对方对打、互殴的男子。⒒被告人朱东昌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1时许，其和小李、小江、杜某等四人在白云区新市棠涌棠乐路附近吃烧烤、喝酒。小李和旁边一桌的陌生人发生口角，对方吵着吵着就站了起来，小李一激动就过去用脚去踢对方的桌脚，其也跟着站了起来并把靠近身边的啤酒瓶拿了起来，对方转身就走了，其把啤酒瓶放在了顺手的地方。过了20分钟左右，和小李发生口角的陌生人带了很多人把其四人围了起来，一言不发就出手打其四人，当时现场很混乱，其头部突然被一个瓶子砸了一下，然后又有人向其喷了不明液体，随后其整个人都有火辣辣的感觉，眼睛特别不舒服，睁不开，然后其逃跑了，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察到场时其回到了现场。其有参与打架，其有打对方的两名男子。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朱东昌认出被告人李雷华就是2017年9月29日2时左右在白云区新市棠涌棠乐路附近踢人桌子惹事的小李。⒓被告人江庭和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29日，其和朋友小李、杜某、朱哥在新市棠涌棠乐路某号的一间烧烤店吃烧烤，期间，坐其旁边的一桌客人说话很大声，小李就过去叫他们不要太吵，他们当中有一个长得较瘦的男子就和小李吵了起来，小李就用脚踢了他们桌子，把桌子踢翻了。大约过了20分钟，邻桌的那几个客人就带着几个人回来，其中有人指着其四人说就是他们，小李就问他们：“你们想干嘛”。这时那几个人就冲上来打其几人，小李和朱哥就从桌子旁边拿起啤酒瓶向对方扔过去，然后他俩向对方冲过去，双方就互相打起来，其看到小李和朱哥与他们打起来，其就也冲上去参与打架。对方那长得较瘦的男子拿辣椒喷雾对着其几人喷，还有人拿钢管打其几人，其在打架的现场冲来冲去，赤手与对方多人打斗，小李和朱哥拿着啤酒瓶与对方对打。后来有人报警了，警察过来在现场询问了情况后就将其四个人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其这边只有杜某没有动手打架，其和小李、朱哥都动手打了。对方过来的七、八个男的都动手打了，那两个女的没有动手。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江庭和认出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就是2017年9月29日2时许，在白云区新市街棠涌棠乐路参与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李雷华就是最先挑事的小李。⒔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大法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L607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荆某因伤致牙齿折断，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⒕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中大法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L607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因伤致右第4、5掌骨基底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⒖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白公（司）鉴（法临）字[2017]00565号鉴定书，证实陈某平的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属轻微伤。关于被告人朱东昌当庭提出其没有动手打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东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本案中，双方对案件的起因客观上均存在一定的过错，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不法意图，不存在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双方都应对自己的不法伤害行为及后果承担罪责。第二，根据被告人李雷华、江庭和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被告人朱东昌有与对方互殴的行为；被害人徐某、陈某平指认被告人朱东昌有参与互殴，并对被告人朱东昌进行了辨认；证人杜某、陈某龙、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朱东昌在双方的冲突中，有积极实施殴打对方的行为，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朱东昌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第三，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的行为均系导致本案伤害结果发生的直接原因，其各自的行为应作为一个整体来进行评价，即部分行为将承担全部责任。综上，被告人朱东昌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东昌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雷华、江庭和的量刑建议合理，应予采纳。被告人李雷华、江庭和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量刑情节，结合被告人李雷华、朱东昌、江庭和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雷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二、被告人朱东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三、被告人江庭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峥人民陪审员  王雪萍人民陪审员  李丽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钊琦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