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1民初1695号原告：哈尔滨市东方国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开发区台北路西玉田**。法定代表人：安博民，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义，黑龙江善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群里大道**法定代表人：张镇平，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广起，男，196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务部部长，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原告哈尔滨市东方国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国际公司)与被告哈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义、被告哈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广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国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2632794.81元及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开始，原告为被告承建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建厂区建设项目—无盐水站、锅炉房。该工程地点位于利民开发区哈伊公路东、高压走廊北。原被告于2013年9月30日补签了一份《黑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计价方式为固定单价，以实际工程量决算，签约合同价格为8500000元。该工程于2013年末竣工并投入使用，但被告却迟迟不与原告进行结算。最后被告要求委托第三方黑龙江永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的审核，该公司于2017年6月出具了一份审核报告，审定的结算金额为8732294.81元。扣除哈药公司己付的工程款及代扣代缴费用后，尚欠原告2632794.81元，但被告仍迟迟不支付工程尾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从投入使用后开始对尚欠的工程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给付原告。哈药公司辩称，东方国际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1.东方国际公司施工的锅炉工程项目质量不合格，应对工程的加固修复负全部责任。依据鉴定报告结论意见，锅炉房一室外散水工程、砌筑墙体抹灰工程、压缩彩钢板折弯件等分布工程质量不满足图纸设计及规范要求，锅炉房工程砌筑墙体砂浆抗压强度不满足图纸设计要求，如室外散水坡开裂、下沉，砌筑墙体抹灰层空鼓、开裂，维护结构彩钢板局部隅连撑连接不牢靠。按照钢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标准和图纸设计文件标定的标准评定以上五部分工程质量不符合设计要求；2.东方国际公司施工的无盐水站工程项目质量不合格，砌体结构工程施工质量不满足设计要求，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厂区14号动力无盐水站建筑装饰工程不满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要求，如墙体砌筑砂浆抗压强度小于设计值，不满足设计要求，陶粒混凝土砌块水平缝宽窄不一，灰缝窄的一至三毫米，宽的达到13-15mm，且存在狭缝局部墙体存在用边角料砌块及砂浆添堵代替陶粒混凝土砌块的现象，以上均属于施工质量缺陷。根据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相关法律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对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这是一项法定的责任，施工企业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推脱；3.东方国际公司的诉请应予以驳回。由于东方国际公司承建的工程施工质量不合格，无法通过法定的竣工验收，对明知有质量缺陷的工程交付给哈药公司使用且不承担保修义务，是造成哈药公司不支付工程尾款的主要原因，东方国际公司违约在先，哈药公司因无法知道修复费用的确切数额无法支付剩余工程款，因此工程尾款数额尚未确定，谈和违约金及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讲话精神，应在扣除修复费用之后方可支付工程款，因此，东方国际公司的诉讼请求不适合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4.建筑法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对工程施工质量负责，建筑工程竣工时屋顶墙面不得留有渗透、开裂等质量缺陷，对已发现的质量缺陷建筑施工企业应予以修复，交付竣工验收的建工程必须符合规定的建筑工程质量标准，有完整的工程技术资料和经签署的工程保证书，并且具备国家规定的其他工程竣工验收条件，本案东方国际公司作为专业的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无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利用哈药公司对建筑施工等知识的欠缺将不合格工程交付给哈药公司使用，出现问题又拒不维修使该工程无法通过国家的验收，这是哈药公司未支付工程尾款的原因，有法定的抗辩理由，所以引起本次诉讼发生质量检测都是东方国际公司不履行法定义务的结果，因为在检测之前被告无法确定修复费用多少，无法支付工程尾款，而施工质量的缺陷完全是东方国际公司的责任与哈药公司无关，哈药公司申请质量检测是不得已而为之。综上所述，造成未支付工程尾款的原因在于东方国际公司，如果东方国际公司不认可哈药公司的质量检测报告，那么哈药公司将申请法院对工程上述质量问题进行重新司法鉴定以及评估修复的损失。本案存在阴阳合同，备案合同与实际施工合同是不一致的，按照备案合同约定，合同的期限是2013年9月30日，竣工日期是2014年9月30日，与其刚所述2014年1月将工程交付给哈药公司自相矛盾。经哈药公司鉴定有质量问题的有散水坡和防水层。根据相关规定层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墙面保质期是5年，不是东方国际公司所述的2年。从合同竣工日期看，2014年9月加5年应到2019年9月，还在东方国际公司义务保质期内，但是哈药公司曾多次找东方国际公司维修，其以种种理由推脱，意图以保质期两年过期为由拒不履行维修义务，因此东方国际公司所述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东方国际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一、黑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53页。证明：1.哈药公司将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建厂区建设项目--无盐水站、锅炉房工程发包给东方国际公司施工，合同价格为850万元；2.合同第27页14.3保修责任条款约定，发包人未经竣工验收提前占有或擅自使用工程的，由此发生的质量问题，由发包人承担责任，工程自发包人提前占有或擅自使用之日起进入保修期；3.合同第47页质量保修期条款约定工程保修期大部分都是两年，已过保修期。只有防水工程是五年，再有一个多月也过保修期了，其防水工程没过保修期原告也只是负有保修义务，也不是哈药公司不向东方国际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和理由。哈药公司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应当是无效合同。因为与备案合同不一致，现在没拿到备案合同，但备案合同肯定不是这份合同，备案合同应当在政府国家建筑工程备案管理中心，该合同是阴阳合同。按照阴阳合同规定，如果该合同与备案合同不符应以备案合同为准。代理人回去在查找一下，如果查找不到将申请法院调查。因为合同是无效的，所以该证据证明问题无效。应以备案合同为准。本院认为哈药公司虽称该合同与备案合同不一致，应以备案合同为准，但并未举证证明，申请法院调取证据应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现举证期限已过。东方国际公司举示的该合同上加盖了哈药公司和东方国际公司的印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二、工程开工报告一份1页，证明东方国际公司承包的无盐水站和锅炉房工程于2012年开工。哈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双方签订的。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哈药公司于2015年委托黑龙江省固特建筑工程质量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特公司）对东方国际公司施工的工程作出的鉴定报告五份。证明：1.东方国际公司施工工程建成于2013年；2.东方国际公司为哈药公司施工的全部工程工程质量满足原设计要求及相关规范规定，可以正常安全使用。哈药公司对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报告只能说明鉴定单位在做鉴定时候和实际工程质量出现问题鉴定不准确，不能确定在日期后其他时间不出现问题。只能说明报告的不准确。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为哈药公司委托鉴定，因此对该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四、无盐水站、锅炉房钥匙接收单一份1页，证明东方国际公司已于2014年1月12日将无盐水站钥匙15套、锅炉房钥匙10套全部移交给哈药公司，由哈药公司的车间主任吕明君接收。哈药公司质证称接收工程也不能说明对工程进行了验收。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五、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一份3页，证明经哈药公司委托黑龙江永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拓公司）对东方国际公司施工的结算文件进行审核后，确认最终审定结算金额为8732294.81元。哈药公司对结算报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六、2017年7月6日，原被告形成的对账单一份1页，证明哈药公司尚欠东方国际公司2632794.81元双方没有争议。哈药公司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哈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哈药公司委托哈工大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工大鉴定公司）对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建厂区锅炉房部分进行鉴定。对工程整体的鉴定，2018年6月3日出的鉴定结果。结论是：该新厂区锅炉房工程钢框架钢构架的几何及尺寸满足要求（详见鉴定结论书）。砌筑墙体的砂浆抗压强度不符合设计要求。证明东方国际公司施工的质量部分不合格，砌筑部分及抹灰部分和墙体砂浆抗压强度不符合要求，详细在鉴定报告中。东方国际公司质证认为从该鉴定书出具时间上看是在东方国际公司起诉哈药公司之后哈药公司自行委托鉴定的，不符合法定的鉴定程序，而且不符合常理，所以该鉴定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进行使用。哈药公司曾经于2015年委托做出过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是在工程竣工后本案诉讼前委托作出的鉴定，更客观更真实，鉴定结论是东方国际公司对本案涉及的全部工程均满足设计要求及规范规定可以正常安全使用。从两个鉴定效力上看，2015年效力也明显优于此份鉴定。东方国际公司施工的工程已过保修期，这份鉴定报告中唯一涉及到的外散水工程还有一个多月就过保修期，但也仅限于哈药公司如果认为有问题可请求东方国际公司进行保修，并不是哈药公司不支付东方国际公司工程款的依据。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哈药公司单方委托鉴定的，东方国际公司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认可，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哈药公司委托哈工鉴定公司对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建厂区建设项目—无盐水站部分进行鉴定。证明东方国际公司施工的无盐水站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墙体外里面抹灰龟裂、室外散水坡裂、墙面钢结构锈蚀、有些埋件与混凝土柱之间存在缝隙、螺丝锈蚀严重（质量问题及鉴定意见详见鉴定报告单9-10页）。装饰工程施工质量有质量问题及砌体工程不满足要求，包括陶粒、墙体砂浆抗压力不符合要求。散水坡下沉开裂，按照设计要求是不允许出现这些问题的。东方国际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哈药公司单方委托鉴定的，东方国际公司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认可，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承诺书一份，证明存在备案合同。内容是为了配合哈药公司同意签订该项目合同作为备案，该合同不用于合同办理，只用于前期手续使用。东方国际公司质证认为承诺书内容明显是虚假的，因为承诺书出具时间是2014年1月5日，2014年1月12日已经将钥匙交付哈药公司了，内容是为配合哈药公司完成项目审批所需备案合同要求，东方国际公司同意与哈药公司签订该项目合同（备案），该合同不具备其他法律效力，只用于办理前期手续使用。这份所谓承诺书清晰表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和履行的是东方国际公司举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即使有备案合同，按承诺书内容也可看出是该工程结束后为配合哈药公司办理手续而签订的。本院认为该承诺书上加盖了东方国际公司的印章，该承诺书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东方国际公司开始为哈药公司建设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建厂区建设项目—无盐水站、锅炉房。2013年9月30日，东方国际公司与哈药公司补签了《黑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中约定由东方国际公司为哈药公司承建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建厂区建设项目—无盐水站及锅炉房。工程地点位于利民开发区哈伊公路东、高压走廊北。计划开工日期为2013年9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工期为365天。工程质量标准为符合现行《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GB50300-2001）以及相关专业验收规范合格标准。计价方式为固定单价，以实际工程量决算，金额为8500000元。工程竣工后，双方未对该工程进行验收，但2014年1月12日哈药公司的车间主任吕明君签收了无盐水站、锅炉房站钥匙接收单。2015年6月7日，经哈药公司委托，固特公司出具了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厂区6﹟动力-锅炉房工程及14﹟动力-无盐水站工程检测与鉴定报告。两份报告鉴定意见均为“本工程工程质量满足原设计要求及相关规范规定。可以正常使用”。2017年6月28日经哈药公司委托，永拓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的审核，出具了一份审核报告，竣工结算审定的结算金额为8732294.81元。双方于2017年7月6日通过对账，扣除哈药公司己付的工程款及代扣代缴费用后，尚欠东方国际公司工程款2632794.81元，双方在对账单上加盖印章。哈药集团认为东方国际公司建设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支付工程尾款。因此东方国际公司诉至法院。本院认为，东方国际公司与哈药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的《黑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东方国际公司按合同要求进行施工建设及无盐水站和锅炉房建设工程，并于2014年1月12日将无盐水站、锅炉房站钥匙交给哈药公司车间主任吕明君，哈药公司已经实际占有、使用无盐水站和锅炉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所以该工程实际竣工日期应认定为2014年1月12日。哈药集团主张因东方国际公司承建的工程质量不合格，并且拒绝维修，因此扣留部分工程款。哈药公司于2015年6月7日，经委托固特公司鉴定出具的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新厂区6﹟动力-锅炉房工程及14﹟动力-无盐水站工程检测与鉴定报告均为质量合格，可以正常使用。且哈药公司已经实际占有并使用了无盐水站和锅炉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对于哈药公司因质量不合格而扣留东方国际公司全部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第21.2.1中约定“本工程暂定价为捌佰伍拾万元，最终以甲乙双方审定的为准。审计前累计付款至合同价款的70%，审计后付至审定额的95%，剩余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全额退还。”合同第47页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第二条第二项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漏为五年”，因此按照合同该条款约定，本案部分防水工程未过质保期。经本院核算，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工程总额为58584.54元，应给哈药公司预留2929.23元质保金。经对账后，扣除己付的工程款及代扣代缴费用后，哈药公司尚欠东方国际公司工程款2632794.81元。扣除保证金2929.23元，哈药公司应支付东方国际公司剩余工程款2629865.58元。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哈药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于审计前支付了超过70%工程款，但审计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至95%，且因审计时除合同约定的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其他工程项目均已经过质量保修期，所以哈药公司应返还的质保金也应自审计后次日开始计息。剩余工程款共2629865.58元，哈药公司应自审计的次日即2017年6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市东方国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工程款2629865.58元；二、被告哈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市东方国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以2629865.5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哈尔滨市东方国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62元，由原告哈尔滨市东方国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元，被告哈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8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海峰人民陪审员  于秀影人民陪审员  卫沙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赵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