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902民初1168号 原告：曹青，男，1990年7月16日生，回族，住沧州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强，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佩宗，女，1950年7月1日生，汉族，住沧州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树，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青与被告郑佩宗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曹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强、被告郑佩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70万元，并承担自原告立案之日逾期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利息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18日原告曹青与案外人深圳同赢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同盈公司）订立入伙协议书，被告曾经是同盈公司河北分公司员工，原告问被告是否能提供同盈公司的开户银行及账号，被告让原告将入伙资金汇给被告，被告再帮忙转付同盈公司。出于信赖，原告于2016年11月21日给被申请人汇款30万（另案）、170万元，但被告并未将该款转付同盈公司，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变更后） 郑佩宗辩称，2018年5月20日原告递交的起诉状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诉求的内容为要求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70万，并按年息24%承担利息，原告的诉状确认原被告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于2018年7月12日递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将诉求变更为返还不当得利，民间借贷和返还不当得利是两个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原告提交的诉状和提交的变更诉求申请存在着直接的自相矛盾，根据此种情形，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诉求。2、本案的基本事实是原告通过深圳同盈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沧州设立的河北办事处投资万成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了同盈公司向万成节能投资的部分股权，涉案标的物为投资款，原告和同盈公司曾经签订了有限合伙人入伙协议书，原告打入被告名下账户的200万元同盈公司已经作为原告的投资投入到万成节能公司，因此原告汇入被告名下的200万元既不是民间借贷也不是被告取得不当得利。3、原告汇入被告的200万中实际原告的投资为120万元，另有刘延峰30万元，丁少春30万元，刘艳丽20万元，刘延峰等三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当追加刘延峰为本案的享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4、2016年11月18日原告和同盈公司签订的入伙协议书载明：合同双方分别为同盈公司和原告，因此同盈公司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人民法院应依法追加同盈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5、经被告代理人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请，法院已经向沧州市运河区公安局调取了相关证据，证据证实同盈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件，沧州市公安局已经立案侦查，被告作为同盈公司河北分公司的负责人已经被公安机关列入犯罪嫌疑人范畴，依据最高检、最高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集资诈骗案件的规定，法院应将本案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 针对被告的意见原告解释称，立案之初，原告曹青委托的另外一位代理人基于其个人理解将本案定性为民间借贷，后曹青本人对其代理人关于本案的定性持不同意见，故解除与其代理关系。代理人在接受曹青委托后，根据曹青叙述的事实，认为本案应属不当得利之诉，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原告的申请符合民诉法规定，即使原告没有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法院在审理中发现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案件事实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经法院释明后，原告依然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所以这一问题不存在自相矛盾。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证明200万元都是曹青本人与被告所说的另外三人无关； 2、入伙协议书，证明基于协议书原告曹青委托被告将200万元转付同盈公司。 被告质证认为，对2018年6月11日打印的借记卡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清单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观点，郑佩宗账户曾经收到曹青账户汇入的200万元，但200万元是曹青及其所代表的另外三人向同盈公司的投资，而并非是民间借贷也不是被告取得不当得利；另外，该明细清单只是曹青账户的一部分，此账户还曾多次收到同盈公司向曹青给付的投资分红以及曹青参与同盈公司投资业务而取得的佣金，因此该清单属于不完整的证据材料，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实曹青及其相关联人员共13人向同盈公司投资的总额为764万元，该款包括本案涉及的200万元，由此可确认涉案200万元既不是借款也不是被告取得不当得利。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原告质证认为，1、同原告提交的证据2，证明2016年11月18日曹青为一方代表人，代表刘艳丽等十三人（含曹青），和同盈公司签订了入伙协议书，曹青等13人共计投资764万元，同盈公司接受了764万元的投资，按照该协议约定，同盈公司作为收款人将收取的资金投向了万成节能公司，且已实际履行，还证明刘艳丽等12人是涉案资金的权利义务关联人，应成为本案享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同盈公司应作为被告参加诉讼。 2、入伙协议书的附件，证明764万元投资包括曹青等13人，其中200万元投资部分，原告的投资为120万元，另有刘延峰30万元，丁少春30万元，刘艳丽20万元。 3、2018年7月10日同盈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1月21日被告名下收到的200万元汇款均是对同盈公司的投资，其中有91.431万元汇入到同盈公司会计肖潇账户，80万元汇入另一投资人李红密账户，用于偿还李红密的原投资款，20万元汇入投资人陈琳俊账户，用于偿还投资款，剩余款项汇入原告账户，用于支付原告应获得的佣金，被告收到的200万元没有自己占有，已经按照同盈公司要求予以支付； 4、被告郑佩宗尾号为3173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分别于2016年11月21日、11月30日、12月9日将191.431万元按照同盈公司指令进行支付； 5、2018年7月10日同盈公司出具的另一份证明，证明肖潇是同盈公司财务人员，在2016年11月30日收到91.431万元汇款，该款属于曹青投资的部分款项； 6、万城节能股份公司股权信息，证明曹青等人共计合款764万元投入到万城节能股权； 7、郑培奇在建设银行开立的账户明细，证明2016年12月23日曹青收到佣金及返还款项17.2万元； 8、万城节能公司企业说明一本，证明原告投入资金企业的基本情况； 9、同盈公司印制的募集说明书一本，证明同盈公司和万城节能形成投资关系的情况；证据8和9在原告投资时同盈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向原告发放。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当事人为本案原告及案外人同盈公司，被告主张的情形不能成立。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该200万元投资全部为原告个人出资。沧州市公安局对同盈公司涉嫌集资诈骗于2017年12月14日立案，这种情况下同盈公司的章和账户应该是被公安机关封存的，我方对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同盈公司提供该份证据明显是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故意混淆是非，扰乱本案事实。对证据3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沧州市公安局对同盈公司涉嫌集资诈骗于2017年12月14日立案，这种情况下同盈公司的章和账户应该是被公安机关封存的，我方对公章及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曹青委托被告郑佩宗转付200万元，完全是基于曹青与郑佩宗的私人关系，郑佩宗应当提供其将200万元汇入同盈公司账户的相关证据。对证据4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提供原件该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郑佩宗给其他人汇款完全是其个人行为。对证据5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沧州市公安局对同盈公司涉嫌集资诈骗于2017.12.14立案，这种情况下同盈公司的章和账户应该是被公安机关封存的，我方对公章及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于肖潇的身份我方提出质疑，即使汇款914310元属实，也和本案无关联性，不能排除郑佩宗是因为其他原因给肖潇汇款。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沧州市公安局对同盈公司涉嫌集资诈骗于2017.12.14立案，这种情况下同盈公司的章和账户应该是被公安机关封存的，我方对公章及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该两份信息表中涉及的内容同盈公司可以随意添加，无证明力。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也无关联性；证据8和9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从未收到过上述两份书证。对于证据10的资金往来信息查询原告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该170万元原告汇给被告，而被告未按原告委托将170万元转付同盈公司；立案决定书和在逃人员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即使同盈公司涉嫌犯罪，但是原告是基于私人关系委托被告郑佩宗转付200万元，被告在收到该款后未按原告指示将款汇付同盈公司，被告行为当属不当得利，不论同盈公司是否涉嫌犯罪，被告都应负有返还义务。关于郑佩宗是否涉嫌犯罪，均不影响其返还不当得利200万元的法定义务，郑佩宗是沧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而曹青是与同盈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郑佩宗在无同盈公司授权的情况下，无权代收投资款，原告基于私人关系转付款项，不论郑佩宗是否涉嫌犯罪，该款项与其犯罪行为无关，故郑佩宗应该返还200万元。 另，经原、被告申请本院调取证据如下： 1、被告申请调取的《在逃人员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询存款通知书； 2、原告申请调取的《询问通知书》、谢芳询问笔录二份、公安机关对于同赢公司侦查表（曹青部分）。 原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资金往来信息查询原告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该170万元原告汇给被告，而被告未按原告委托将170万元转付同盈公司；立案决定书和在逃人员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即使同盈公司涉嫌犯罪，但是原告是基于私人关系委托被告郑佩宗转付200万元，被告在收到该款后未按原告指示将款汇付同盈公司，被告行为当属不当得利，不论同盈公司是否涉嫌犯罪，被告都应负有返还义务。关于郑佩宗是否涉嫌犯罪，均不影响其返还不当得利200万元的法定义务，郑佩宗是沧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而曹青是与同盈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郑佩宗在无同盈公司授权的情况下，无权代收投资款，原告基于私人关系转付款项，不论郑佩宗是否涉嫌犯罪，该款项与其犯罪行为无关，故郑佩宗应该返还200万元。对于证据2，对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实谢芳即深圳同盈公司目前的实际管理人。现在公司员工陆续离职，公司处于停业状态，而不是被告所说的处于正常经营状态。同盈公司使用肖潇个人账户仅用于给用户返还分红和佣金，投资人的投资款直接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从没有打入肖潇的个人账户，由此可以证明，原告汇入郑佩宗账户的款项，郑佩宗并没有交给同盈股权公司。另外还可以证实，被告于2018年7月10日所获取的同盈公司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谢芳说过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两份证明，而且在谢芳自6月12日保管同盈公司的公章以来，谢芳也没有在本案所涉的证明文件上加盖过同盈公司的公章。公安局出具的侦查表中不包括本案的款项，原告的诉求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不当得利。 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证明同盈公司因涉嫌集资诈骗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所涉资金是否属于立案侦查范围应当待刑事案件侦查终结后得出结论，因此我方提出的驳回起诉或中止审理的要求应当得到支持；证据2，我们认可谢芳所说的肖潇是同盈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曾经使用其个人名下的账户进行业务活动的事实。但不认可谢芳所讲的其他内容。理由：1、代理人所提交的相关资料是郑佩宗通过特快专递在2018年8月15日邮寄给郑佩宗的朋友付铁贵，由其向代理人转交；2、我方提交的相关资料上加盖的印章确系同盈公司的印章，如果原告认为该公章不真实，应对公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否则不能凭谢芳的一份笔录而认定事实虚假；3、基于同盈公司的目前情况，对原告所述的资金去向真实情况如何我方认为，应当将被告提交的数据与同盈公司的账目相核对，以确认原告向同盈公司投资的事实；3、原、被告双方均提交了以曹青名义投资764万的投资协议，该协议中包括了原告诉求的200万元，原告已认可此事实。原告主张郑佩宗构成不当得利没有事实依据；4、曹青与同盈公司的纠纷，2017年11月27日同盈公司河北办事处给同盈公司总部写过一个请示报告，同盈公司以文件形式给与了回复，由此证实，同盈公司和曹青之间是投资关系，曹青诉求的数额包括在投资协议记载的764万当中；5、我们提交的郑佩宗名下的银行明细证实郑佩宗账户向肖潇账户汇款91万余元，该款是曹青向同盈公司的投资款，郑佩宗不存在不当得利；6、我们补充提交郑佩宗另两份银行明细，证实其与肖潇等人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由此表明，谢芳所说的肖潇的账户仅作为返佣使用时错误的；7、既然运河区公安局已经接受了曹青报称郑佩宗诈骗的事实，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公安的侦查表真实性没异议，但都是2016年8月18日之前的资料，该资料不完整，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2018年9月14日，被告补充提交证据如下： 1、郑佩宗向付铁贵邮寄资料的特快专递信封、邮寄明细； 2、2017年12月5日同盈公司给河北办事处的批复。 3、郑佩宗在农业银行尾号分别为078、666两个账户的银行明细，证明肖潇是同盈财务，与郑佩宗存在银行交易。 4、刘艳丽等13人与曹青签订的委托书复印件，证明涉案标的并非曹青本人。 5、司法鉴定申请书和调取证据申请书。 原告质证认为，1、对回复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另外河北办事处请示，没有公章，其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说的两笔分别是2015年的和2017年的，和本案的没有关联性；2、对两份明细单和本案没有关联性；3、邮寄单据无法显示寄件人，和本案无关。4、司法鉴定申请和调取证据申请书真实性及合法性提出异议，该两份申请没有经过郑佩宗的确认，代理人的申请属于无权代理。对12份委托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提出异议，该12份文书均为复印件，委托书所设计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所涉及200万元均为曹青个人汇款，曹青的权利应当得到保护，对于2016.1.1至2017.5.30的银行流水我方愿意配合调取，对于原告所说的投资收益，我方没有收到这个650091号合同的投资收益。 经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同盈基金有限合伙人入伙协议书》、本院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银行明细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邮寄材料因无法显示邮寄人，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同盈公司河北分公司的请示、同盈公司的回复，其中所记载的时间、金额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万城节能宣传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万城节能股权投资协议实际人员名单》、《万城节能股权基金申购信息》，其中仅加盖了同盈公司的印章，无具体时间、经办人等，且同盈公司已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立案侦查，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同赢公司出具的二份《证明》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相互矛盾，且时间为2018年7月10日，当时同盈公司已被立案侦查，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银行卡转账明细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相互矛盾，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8日，原告曹青与同赢公司签订《同盈基金有限合伙人入伙协议书》，约定曹青入伙金额为764万元。同日曹青向郑佩宗账户分别转款170万元，2016年11月21日转款30万元。 2017年12月14日，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区分局对同盈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郑佩宗作为同盈公司沧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刑拘在逃。 2018年8月20日，经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对同盈公司公章管理人谢芳的询问笔录，其称其系同盈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争江的妹妹，2018年4月24日谢争江被公安机关抓捕，5月份因交不了房租和员工社保，公司停了，2018年6月12日或13日，其向公司将公章要来保管。其没有在2018年7月10日使用公章出具两份《证明》和一张《万城节能股权投资协议实际人员名单》加盖公章，郑佩宗和郑佩琪没有让其使用过公章，也没有出具过证明之类的材料。肖潇的个人账户用来专门给客户和渠道返还分红和佣金，投资人到公司投资，就是根据合同提供的公司的对公账号，直接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没有打到过肖潇等个人账户。 另查明，曹青另通过郑佩宗向同盈公司投资5272000元。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当庭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曹青将30万元、170万元转给被告郑佩宗，委托其代为投资同盈公司，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涉及焦点即曹青的30万元和170万元是否汇入同盈公司账户，成为投资款。根据本院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以及被告郑佩宗举证，被告无法证明上述两笔款项已汇入同盈公司账户成为“投资款”，故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其应当将上述款项返还给原告曹青。 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属于不当得利的行为，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利息的情况，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主张原告起诉自相矛盾，本院认为，起诉后，原告在开庭之前变更代理人并变更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对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主张曹青的30万元、170万元系投资款，但根据其提供的转账明细仅能显示其将款项汇入肖潇等人名下，另根据本院在公安机关调取的同盈公司侦查认定的投资数额、谢芳的询问笔录等，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主张追加同盈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举证情况，本案中，同盈公司不符合民事诉讼中追加为共同被告的情形，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主张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根据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钱款已经汇入同盈公司，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申请司法鉴定和调取证据，本院认为，即使鉴定该文件印章为真实，被告加盖公章的内容与公安机关侦查内容相矛盾，本院采信公安机关的侦查结论，对被告提供的证明不予认可；因被告郑佩宗未到庭，且作为在逃人员，其应当积极投案自首说明情况。郑佩宗不出庭亦不投案，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经本院调查，案外人丁少春、刘艳丽、刘延峰保证本案所涉款项与其无关，如他们和曹青之间的纠纷会另行起诉。另曹青向本院作出保证，保证涉案200万元系其个人财产，且未收到过该200万元的返利或者本金。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曹青主张被告郑佩宗返还170万元的主张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佩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曹青170万元； 二、驳回原告曹青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5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郑佩宗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志学 人民陪审员  郝坤华 人民陪审员  李 婕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叶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