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再87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吉鸿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十八里河镇大王庄村。法定代表人：李国强，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省吉大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十八里河镇大王庄村。法定代表人：杨小波，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红星，男，汉族，1979年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武陟县。三位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初，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三位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峰，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州亨圣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伏牛路南段金地大厦12层06-07号。法定代表人：刘恩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彦红，河南形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威威，河南形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河南吉鸿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鸿公司）、河南省吉大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大公司）、李红星因与被申请人郑州亨圣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圣基公司）租赁合同一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管民二初字第2050号民事判决，吉鸿公司、吉大公司、李红星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郑民三终字第56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5）管民二初字第2842号民事判决，吉鸿公司、吉大公司、李红星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终836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吉鸿公司、吉大公司、李红星均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7）豫民申322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吉鸿公司、吉大公司、李红星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杨初，被申请人亨圣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胡威威、崔彦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鸿公司、吉大公司、李红星申请再审称，一、吉大公司在2012年向被申请人交付了租金2767240元和保证金2000000元共4767240元（一审、二审判决均已认定）后，租金起算时间为2013年4月15日，涉案土地的面积应为68.79亩而非79.545亩，申请人吉鸿公司实际使用面积不足30亩，根据吉大公司实际使用土地的面积和期间，吉大公司已无需再向亨圣基公司支付任何费用，甚至还向亨圣基公司多付了2000000元左右的租金。二、李红星作为吉大公司与吉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分别代表两个公司与亨圣基公司签订协议是一个正常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李红星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亨圣基公司利益，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存在严重的程序问题。本案两审法院拒绝申请人的现场勘验申请，没有对争议土地的租金计算、实际使用面积等关键性问题进行客观实际的认识和了解，导致判决缺失客观基础。同时，一审时无端驳回申请人对亨圣基公司签定新协议后拒不交付、擅自使用土地，最终单方违法解除合同等一系列违约行为提起的反诉，违反相关法律精神。请求法院：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1民终8366号民事判决；驳回亨圣基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亨圣基公司承担。亨圣基公司答辩称，一、租金应自2012年4月16日开始起算。亨圣基公司已将涉案79.54亩土地交付给吉大公司，完成了土地交付义务，原审中吉大公司亨圣基公司签定的平整合同、道路施工合同以及相关照片，均反映出2012年4月20日之前土地已为吉大公司占有、使用。是否办理土地使用手续，不影响吉大公司对土地的使用和租金的计算。吉大公司应该根据合同约定向亨圣基公司交付租金，付款时间为每年4月15日。二、涉案土地总面积79.54亩，在双方签定合同时，吉大公司是认可的。双方签定的合作协议书明确合作的基础之一是建临街门面房，吉大公司一直不予施工，在市政部门催促下，2014年5月亨圣基公司自己出资金施工建设，双方均认可门面房占地面积为32亩。其余土地为79.54亩，扣除亨圣基公司占有的32亩，为申请人占有、使用。三、李红星作为吉大公司和吉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2014年11月20日吉大公司、吉鸿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俩公司自成立之日起，李红星为实际控制人，债务相互承担。李红星利用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将两个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混同，转移公司财产，导致亨圣基公司无法从吉大公司、吉鸿公司执行应得的款项，严重损害亨圣基公司的合法权益。四、关于原审程序问题，根据原审中双方的陈述，对于双方租赁土地的面积，以及各自的使用面积均表述清楚，不通过勘验也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而且申请人在原审开庭时才提出勘验，明显超过期限，所以原审法院驳回申请人的勘验申请并无不当，不存在程序问题。请求驳回申请人再审请求，维持原生效判决。2014年10月，亨圣基公司向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立即解除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吉大公司、吉鸿公司、李红星支付亨圣基公司土地租金3178160元。二、立即解除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三、本案诉讼费由吉鸿公司、吉大公司、李红星承担。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7月1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郎庄村村民委员会与亨圣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将位于郎庄村第四村民组文德路以东，河西北路以南，北出村路以西，面积为69.15亩土地出租给亨圣基公司使用。2012年4月16日，亨圣基公司（甲方）与吉大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甲方位于管城回族区金岱工业园区河西路南金岱路西.文德路东的土地，面积79.454亩；初期合作期限6年；乙方每年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一年的红利，计算红利数额为：第一至第三年每亩每年4万元，付款时间为每年的4月15日，第四至第六年，每亩每年47000元，付款时间为每年的4月15日；协议期内，乙方须按约定支付甲方分红，如乙方逾期三十天故意拖延或不支付分红，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不负任何责任；协议生效后两日内，乙方预支付甲方2000000元红利作为保证金，50日内付清甲方2767240元红利（总计作为第一年半的甲方红利支付）等。协议书签订后，2012年4月17日，吉大公司向亨圣基公司支付保证金2000000元，18日，吉大公司向亨圣基公司支付租金2767240元。2012年4月20日，吉大公司与亨圣基公司签订《物流园场地平整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亨圣基公司承接吉大公司物流园场地平整工程，工期7日，以签订合同之日起计算。2012年9月10日，吉大公司与亨圣基公司工期为30日，自2012年10月14日至2012年11月14日。签订《道路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亨圣基公司承包吉大公司厂区内施工道路工程。2013年1月29日，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与亨圣基公司和吉大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部分内容相同，但又有不同，内容如下：免收吉鸿公司两个半月的施工准备期租金，租金收取暂时先约定为2013年4月15日起算，将付租金时间修改为每年5月1日，本协议生效后，双方签订的其他协议废止。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另查明，2014年11月20日，吉大公司与吉鸿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河南吉鸿钢铁有限公司和河南吉大商贸有限公司自成立之日起同属李红星为实际控制人，两个公司债权债务相互承担。”再查明，原二审中吉鸿公司提交2014年5月17日亨圣基公司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载明:亨圣基公司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自通知之日解除。本案诉讼中亨圣基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认为，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及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根据吉大公司与吉鸿公司于20日出具的证明，其内容显示吉鸿公司与吉大公司自成立之日起同属李红星为实际控制人，两个公司债权债务相互承担。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中第十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双方签订的其它协议废止”，结合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和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于2013年1月2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合同甲方均为亨圣基公司及合同乙方处均有李红星签名，以及吉鸿公司与吉大公司、李红星均为实际控制人，两个公司债权债务相互承担，故该院认定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第十五条约定的其它协议其指向应为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因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吉大公司已合意将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废止，现亨圣基公司诉求解除该协议已无实际意义。同时，亨圣基公司于2014年5月17日向吉鸿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吉鸿公司未提出异议或提起诉讼，故该通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合同已实际解除。故对亨圣基公司诉求解除该协议，该院不予支持。吉大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应当向亨圣基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吉鸿公司作为吉大公司的关联公司及吉鸿公司、吉大公司对其债权债务承诺互相承担责任，故吉鸿公司应对吉大公司涉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红星作为本案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分别以两家公司的名义与亨圣基公司签订协议，属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亨圣基公司利益，故其应当对吉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吉大公司所拖欠的租金数额问题。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于2012年4月16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未明确约定租赁合同期限，亨圣基公司以该合同的签订日为租金起算日并无不当，且依照协议约定，亨圣基公司免收吉大公司三个月的租金，该三个月租金应在租赁期内予以扣除。亨圣基公司仅主张截止起诉之日2014年10月16日的租金。经计算，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扣除三个月免租期）吉大公司应支付亨圣基公司租金为7150860元（79.454亩×4万元/每亩每年×27/12年），扣除其已支付的租金2767240元及保证金2000000元，吉大公司还应当支付亨圣基公司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租金2383620元。吉鸿公司、吉大公司、李红星辩称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及相关法律之规定，作出（2015）管民二初字第2842号民事判决：一、河南省吉大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亨圣基置业有限公司自2012年4月16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租金2383620元，李红星、河南吉鸿钢铁有限公司对河南省吉大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郑州亨圣基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325元，由郑州亨圣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8081元，由河南省吉大商贸有限公司、李红星、河南吉鸿钢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4244元。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亨圣基公司认可自2014年5月份开始在吉鸿公司承租的土地上建房，建房使用面积是32亩。吉鸿公司陈述2014年8、9份管委会催着盖房，亨圣基公司把路刨了，到2015年4、5月份商户搬走的基本剩4、5家了。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双方所签涉案合同名为合作协议，双方均认可实际为土地租赁合同且合同已经实际解除。土地承租人应当缴纳租金，对于租金支付标准（第一至第三年每亩每年40000元，第四至第六年每亩每年47000元）双方亦无异议，现双方产生争议的是租金计算起止时间和交付土地的面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由于双方在交付土地时未办理书面的交接手续，现只能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亨圣基公司向吉大公司交付土地的时间，鉴于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2012年4月16日签订合同约定“亨圣基公司向吉大公司交付土地并清理完地上附着物和停车场后，吉大公司进场平整土地，平整土地的费用由吉大公司负担。”而亨圣基、吉大公司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在2012年4月24日签订了土地平整合同并进行了土地平整工作，双方还签订了道路施工合同并约定自2012年10月14日至2012年11月14日期间施工，吉大公司亦是按照合同约定在签约三个月后即2012年7月18日交付了租金，据此原审法院认为亨圣基公司在2012年4月16日签订合同后交付了土地，并认为租金应当自2012年4月16日计算（并扣除三个月免租期）是妥当的。关于亨圣基向吉大公司交付土地的面积，由于双方合同约定面积是79.454亩，吉大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2012年交付面积不是该面积，故可以认定亨圣基公司向吉大公司交付的土地面积是79.454亩。吉鸿公司陈述亨圣基公司在2014年4月份在其租赁的土地上建房，建房使用的土地面积是32亩，亨圣基公司也认可自2014年5月份开始在吉鸿公司承租的土地上建房，建房使用面积是32亩，故涉案租赁土地中32亩的租金计算至2014年4月份止。吉鸿公司陈述2014年8、9份管委会催着盖房，亨圣基公司把路刨了，到2015年4、5月份商户搬走的基本剩4、5家了，而亨圣基公司起诉要求租金计算至2014年10月份，所以剩余部分租赁土地的租金计算到2014年10月结束是妥当的。综上，吉鸿公司应当支付的租金是224万元（32亩×4万元/每亩每年×21/12年=224万元）+427.086万元（47.454亩×4万元/每亩每年×27/12年=427.086万元）=651.086万元，扣除其已支付的租金2767240元及保证金2000000元，吉鸿公司还应当支付亨圣基公司租金174.362万元。吉大公司、吉鸿公司及李红星均无证据证明吉大公司与吉鸿公司出具的证明是受胁迫所出，故依据该证明，吉大公司与吉鸿公司同属李红星控制，两个公司债权债务相互承担，故吉大公司应当支付租金，而李红星作为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分别以两家公司名义与亨圣基公司签订协议，属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亨圣基公司利益，故应对吉鸿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吉大公司、吉鸿公司及李红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2015）管民二初字第2842号民事判决；二、河南省吉大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亨圣基置业有限公司租金1743620元，李红星、河南吉鸿钢铁有限公司对河南省吉大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郑州亨圣基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3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325元，共计64650元，由河南省吉大商贸有限公司、李红星、河南吉鸿钢铁有限公司负担35557.5元，郑州亨圣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9092.5元。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吉鸿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双方均认可虽然协议名为合作实为租赁。对于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的协议，双方约定“亨圣基公司向吉大公司交付土地并清理完地上附着物和停车场后，吉大公司进场平整土地，平整土地的费用由吉大公司负担。”双方均认可在2012年4月24日签订了土地平整合同并进行了土地平整工作，后双方又签订道路施工合同并实际履行完毕，可以认定亨圣基公司向吉大公司已交付土地并由吉大公司委托亨圣基公司进行了土地平整和道路施工。吉大公司亦是按照合同约定在签约三个月后即2012年7月18日交付了租金，据此原审法院认为亨圣基公司在2012年4月16日签订合同后交付了土地，并认为租金应当自2012年4月16日计算（并扣除三个月免租期）并无不当。案涉两份合作协议虽然在后一份协议中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双方签订其他协议废止，但因亨圣基公司签订协议的相对方是不同的公司，不能认定为后一份协议签订是对前一份协议废止，且对于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虽然为有效协议，但吉鸿公司至亨圣基公司向吉鸿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之前未支付任何租金，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亨圣基公司与吉鸿公司的协议，因未实际履行，且已经由亨圣基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吉鸿公司未提出异议亦未提起诉讼而解除；吉大公司的协议并未废止也未经通知解除，亨圣基公司通过起诉请求解除与吉大公司的协议，吉大公司亦同意解除协议，故应当认定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的协议因本案诉讼解除，原判认定吉大公司与亨圣基公司的合作协议已在诉讼前解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但亨圣基公司要求租金支付至其起诉时止，因吉大公司占有、使用案涉土地至起诉时，原判支持租金支付的截止时间亦是亨圣基公司的起诉之日，故原判虽然阐述理由部分错误，但判决支持吉大公司应当支付的租金直至2014年10月16日并无不当。对于吉大公司实际占用土地面积，因双方协议约定的面积为79.454亩，双方已实际履行了合同，在履行中吉大公司对交付的土地面积并未提出异议，现其依据二审判决生效后单方测量确定的面积为实际交付和租赁使用的面积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根据约定和履行情况，考虑2014年5月亨圣基公司建房占用32亩的实际，将该32亩的租金计算至2014年4月份止并无不当。吉大公司与吉鸿公司同属李红星控制，两个公司债权债务相互承担，故两公司对应付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红星作为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分别以两家公司名义与亨圣基公司签订协议，属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亨圣基公司利益，故原判让李红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对于申请人所称原判审判程序存在严重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对于土地面积的约定及履约中是否提出异议等情况，结合原审中双方的陈述，不通过勘验也可以正确认定事实，原判驳回申请人的勘验申请并无不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因申请人在原审中未提供证据支持其答辩主张，原判对此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故原判虽然在亨圣基公司与吉大公司协议效力废止和该协议解除认定上存在错误，但其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民终836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薇审判员  邵炜审判员  孙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范巧霞书记员李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