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初1975号 原告：邓璐，女，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晓萍，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晓，女，198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张韩，福建群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邓璐与被告宋晓侵害作品署名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邓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晓萍、被告宋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宋晓应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宝宝喂鸡》作品的一切侵权行为，即立即停止使用《宝宝喂鸡》作品的一切表演活动，并消除以此获取的任何荣誉；2.追缴被告通过《宝宝喂鸡》作品所获得的涉案荣誉证书，并通报及商请相关颁证机构纠正涉案颁奖证书的错误；3.被告应在《福州晚报》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由法院审定），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用及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等），均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被告宋晓应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宝宝喂鸡》作品的一切侵权行为，即立即停止使用《宝宝喂鸡》作品的一切表演活动；2.消除被告以涉案作品获取的任何荣誉，追缴被告通过《宝宝喂鸡》作品所获得的涉案荣誉证书，并通报及商请相关颁证机构纠正涉案颁奖证书的错误，即涉案作品的获奖证书（包括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第九届“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和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3个比赛中获得的证书）均需删除被告的名字，保留原告的名字；3被告应在《福州晚报》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由法院审定），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用及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0000元等），均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间,经被告宋晓再三请求,原告同意将原告编创的《宝宝喂鸡》舞蹈作品,由被告作为闽侯童心艺术培训中心参加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使用,当时双方口头约定;该作品仅限被告该次比赛使用,赛后未经原告许可,被告不得擅自使用该作品。当时被告支付给原告人民币10000元(包括作品许可使用费、排练劳务费、配乐费等)。2017年5月,《宝宝喂鸡》舞蹈获得第七届福建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的创作铜奖、表演铜奖。后来原告才发现被告在申办获奖证书时,将自己的名字也填报在获奖证书上。但此项大赛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宝宝喂鸡》作品,参加了若干次比赛及十几项表演活动,并且在2017年8月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获奖证书上,将《宝宝喂鸡》的编导署名为被告宋晓,以及在该次省级比赛中,亦将获奖证书中《宝宝喂鸡》的编导署名为被告宋晓。原告发现被告侵权行为后,虽多次善意与被告交涉,要求被告自行纠正侵权行为,但被告以种种借口,拒不纠正。综上所述,被告上述行为已侵害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表演权和获得报酬权。请求法院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三)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公正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仍将保留追索被告经济赔偿的权利。 被告宋晓辩称，1.涉案作品为合作作品，是原、被告共同编导，被告是编导之一，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独立著作权，涉案作品著作权由原、被告双方共同享有。既然双方共同享有著作权，则被告获得的荣誉不应撤销。2.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将涉案作品报送参加的各项赛事，原告至始至终都是将原、被告两人作为共同编导报送，获奖编导名字均为原、被告两人。原告所诉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的获奖证书编导署名为被告一人，是福州市群众艺术馆工作失误，将原告名字遗漏，导致证书署名仅为被告一人，事后，被告曾就此事与福州市群众艺术馆沟通，但无法更改证书署名也无法补办。3.被告没有侵权行为，无需赔礼道歉和支付相应合理费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邓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转款人为宋晓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详情》，证明原告与被告口头达成约定，将原告编创的《宝宝喂鸡》舞蹈作品，由被告作为闽侯童心艺术培训中心参加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使用，费用为10000元。 2.《福建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及福建省舞蹈家协会颁发的获奖证书》，证明原告编创的《宝宝喂鸡》舞蹈获得第七届福建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的创作铜奖、表演铜奖。 3.《福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福州市教育局、福州市文联及福州市总工会颁发的获奖证书》，证明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宝宝喂鸡》作品，参加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并在获奖证书上将《宝宝喂鸡》的编导署名为被告宋晓。 4.《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 被告宋晓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获奖证书（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 2.第九届“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证书； 3.纪念证书； 4.感谢信； 5.宋晓指导编排《宝宝喂鸡》舞蹈节目部分照片和视频； 6.《宝宝喂鸡》舞蹈节目排练课时表； 证据1-6证明被告宋晓实际指导、编排作品的表演等创作活动，是《宝宝喂鸡》舞蹈作品的编导。 7.WPS文档发送清单； 8.附件3：第九届“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演出回执表； 9.回执单---中央电视台《舞蹈世界》全国少儿精品节目； 10.2017年7月10日关于举办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的通知； 11.微信聊天记录（宋晓与福州市群众艺术馆活动策划部工作人员祁奕精）； 12.微信聊天记录（宋晓与邓璐）。 证据7-12证明被告报送编导名单和人数均为两人，不存在侵权行为。 经法庭质证和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邓璐提交的证据 被告宋晓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对象不认可，被告向原告转账过，但因时间跨度大，不能确认该两笔转账对应的用途，不排除是原、被告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在庭审中又认为，被告向原告支付10000元，是考虑到原告的专业人员身份以及参与现场指导和排练而支付的劳务费，不能就此认定涉案作品是原告单独创作完成。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宝宝喂鸡》是双方共同完成，不是原告独立完成。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实际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参加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被告实际报名为原、被告两人，证书署名被告一人，是福州市群众艺术馆工作失误，将原告名字遗漏填写。导致证书署名仅为被告一人，事后，被告曾就此事与福州群众艺术馆沟通，无法更改证书署名也无法补办。对证据4《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相应的支付凭证佐证，且数额不合理；对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补充的律师费发票备注的文号与《委托代理合同》的文号不一致，不是本案真实发生的律师费，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3，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3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至于涉案作品《宝宝喂鸡》是否原告单独创作完成，以及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本院在下文予以阐述。证据4，关于律师费发票备注的文号与《委托代理合同》的文号不一致问题，原告称是财务开发票时的书写笔误，并于2018年12月10日提交了更正后的律师费发票，被告重新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为本案而支出10000元律师费处于合理范围内，故本院对证据4予以采信。 二、关于被告宋晓提交的证据 原告邓璐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6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6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1不能证明涉案作品是原、被告双方共同编排，报送的过程完全由被告操作，原告并不知情，仅凭获奖证书不能证明被告实际参与编导涉案作品。证据2、3，原告也有一份署名自己名字的证书。证据5，在当庭播放的视频中，只能确认被告有在小孩排练舞蹈现场，但被告在现场不能证明其参与创作。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明知专业的人员不能参赛却还将涉案作品拿去报名，最后证书上只有被告的名字，被告存在侵权的故意。证据11、12真实性可以确认，但证明对象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证据1-4、8、10-12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经核查后，对该8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至于涉案作品《宝宝喂鸡》是否原、被告共同创作完成，以及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本院在下文予以阐述。证据5，可以确认被告有在排练现场，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被告是否参与涉案作品的创作在下文予以论述。证据6系手写的排课表、证据7和证据9系被告自行打印的文档发送清单及回执单，且原告对该3份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该3份证据不予采信。 庭审过程中，被告向本院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在核实证人林某的身份后，林某出具证言：被告全程参与了涉案舞蹈作品的排练，原告只在舞蹈排练的前期（2017年3月左右）来过排练现场指导过3、4次，是原、被告双方共同编导了涉案舞蹈作品。原告质证认为，证人林某与被告是同事关系，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本院经审查认为，结合被告在舞蹈排练现场的图片、视频，可以确认被告参与了涉案舞蹈的排练，至于原、被告分别参与了多长时间的排练，因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7月24日、2017年3月8日，宋晓通过微信分别两次向邓璐转账5000元、5000元。 2017年5月，福建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福建省舞蹈家协会颁发的《获奖证书》载明：邓璐和宋晓创作的群舞《宝宝喂鸡》在舞动中国梦—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中，荣获创作铜奖、表演铜奖。 2017年7月，宋晓申报了涉案作品并获得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中国舞蹈家协会颁发的第九届“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中获得“小荷新秀”荣誉称号。该赛事舞蹈领队是宋晓。邓璐在庭审中确认也收到该赛事的获奖证书。 2017年7月10日，福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福州市教育局、福州市文联和福州市总工会《关于举办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的通知》参赛对象第五点规定：作品的创作者、表演者为群众文化工作者及业余文艺爱好者。专业文艺院团演员（包括有《营业性演出许可证》的各类民营文艺院团演员）以及艺术专业院校在校师生（包括大中专院校所属的艺术学院、音乐学院、艺术系、艺术学科在校师生）不得参赛。2017年8月，福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福州市教育局、福州市文联和福州市总工会颁发的《获奖证书》载明：《宝宝喂鸡》在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舞蹈类比赛中荣获一等奖，编导为宋晓。 2017年9月，宋晓就其在2017年6月10日至6月22日金砖国家政党、智库和民间社会组织“三合一”论坛文艺演出筹备工作中的贡献获得金砖会晤福建省筹备工作领导小组宣传文艺部颁发的《纪念证书》。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其也获得该项《纪念证书》。 另查明：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委托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涂晓萍律师代理本案，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舞蹈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六）项规定，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本案涉案作品《宝宝喂鸡》符合舞蹈作品的定义。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作品是原告单独创作完成的，还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创作的作品；二、被告是否存在侵权，以及如果存在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就本案而言，目前能显示涉案作品《宝宝喂鸡》创作人信息的最早证据是2017年5月福建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福建省舞蹈家协会在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颁发的《获奖证书》，该证书载明群舞《宝宝喂鸡》为邓璐和宋晓创作。原告称涉案作品《宝宝喂鸡》系其单独创作完成，但在庭审中确认其在2017年5月之前没有发表或登记过该作品，且也没有证据支持其将该作品许可给被告使用。 另外，原告诉称涉案作品著作权归其所有，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涉案作品仅限被告在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中使用,赛后未经原告许可,被告不得擅自使用该作品。但原告在收到在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第九届“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中获得“小荷新秀”荣誉称号的获奖证书后，并没有对著作权的权属提出异议。因此，可以认定涉案作品《宝宝喂鸡》系由原告邓璐编导，被告宋晓排练的双方合作完成的作品，故著作权属于两人共有。 关于争议焦点之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第四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著作权包括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属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原告在庭审中明确涉案作品获得的奖项赛事包括第七届福建省原创少儿舞蹈大赛暨“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福建选拔赛、第九届“小荷风采”全国少儿舞蹈展演和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在前两个赛事中，原告亦获得了相应荣誉证书，并未就证书注明的创作者为原、被告双方以及被告获得证书向有关部门提出异议，故原告针对该两项赛事提出的被告侵权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提供的《关于举办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的通知》已经明确，参赛作品的创作者、表演者为群众文化工作者及业余文艺爱好者，专业文艺院团演员不得参赛。被告将《宝宝喂鸡》报名参赛，应当知道涉案作品不符合参赛条件，但其仍将有专业文艺院团人员参与创作的作品报送参赛，存在明显过错。被告辩称在参赛前其不知道专业人员的作品不能报名参赛的辩解，不符合常理，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由于上述原因，在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中，《获奖证书》的编导只署名被告一个人的名字，因此被告构成对原告署名权的侵害。由于第十三届福建省音乐舞蹈节福州赛区选拔赛系在福州市范围，原告要求被告在《福州晚报》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相适应，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应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的责任。 至于原告诉请追缴被告通过《宝宝喂鸡》作品所获得的涉案荣誉证书，并通报及商请相关颁证机构纠正涉案颁奖证书的错误。本院认为，发放获奖证书是主办单位的职务行为，是否收缴已经颁发的证书，应由相关主办单位自行处理，此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 关于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的表演权和获得报酬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就本案而言，涉案作品是原、被告双方合作的作品，原告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不得阻止被告将涉案作品进行表演。另外，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将涉案作品报送参赛后获得相应的报酬，故原告关于被告侵害其表演权和获得报酬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二）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六）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晓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福州晚报》上刊登道歉声明向原告邓璐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有关媒体公布本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宋晓承担）； 二、被告宋晓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邓璐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 三、驳回原告邓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邓璐负担400元，由被告宋晓负担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丽娟 审 判 员  徐 方 人民陪审员  蔡祝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陈 琦 书 记 员  刘 莉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