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921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蓬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长桂，男，1970年8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射洪县。2011年5月20日因犯持有假币罪被大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抢夺罪，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海春，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199610286452。 被告人马玮铭，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射洪县。2016年6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夺罪，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梅，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蓬检公刑诉（2018）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长桂、马玮铭犯抢夺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斌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长桂及辩护人吕海春，被告人马玮铭及辩护人李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魏长桂邀约被告人马玮铭驾驶红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到蓬溪县常乐镇、天福镇、红江镇、群力乡、射洪县洋溪镇、三台县安居镇等地，由魏长桂以零钱换整钱为借口，骗取被害人信任，趁被害人拿钱之际，伺机抢夺钱财。在魏长桂抢夺现金后，由马玮铭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其中，2018年5月23日，二被告人至蓬溪县常乐镇拱市村抢夺被害人唐某现金3300元。2018年6月12日，二被告人至绵阳市三台县安居镇大佛村抢夺被害王某华现金5310元。2018年6月19日，二被告人至蓬溪县群力乡福田村抢夺被害人刘某1现金7000元。2018年7月9日，二被告人至射洪县洋溪镇白马咀村抢夺被害人赵某现金1420元。2018年7月11日，二被告人至蓬溪县红江镇部营村抢夺被害人刘某2现金65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长桂、马玮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夺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抢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长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被告人马玮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魏长桂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马玮铭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魏长桂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马玮铭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 被告人魏长桂辩称自己是趁被害人数零钱的时候用对等的假钱换真钱，不是抢夺，且涉案金额不到6000元钱。 辩护人吕海春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魏长桂主观上是假钱换真钱，从其供述看，本案不符合抢夺罪的构成要件；2、被害人对涉案金额的描述与被告人供述差异明显。被害人在家放数千元现金不合常理，对现金组成也没有说清楚，不排除夸大的可能。建议作为定案参考，而非量刑依据；3、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全部补偿，视为退赃完毕；4、魏长桂检举他人拐卖儿童，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魏长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内量刑。 被告人马玮铭辩称开始魏长桂叫自己帮忙骑车，说给车费，对魏长桂实施犯罪并不知情。大约是2018年6月19日第三次作案后自己主动询问魏长桂，他才告诉自己是用零钱换整钱。被害人对金额的陈述不真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红梅对本案定性及指控金额亦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未共谋，马玮铭对前三次作案不知情，作案次数应认定为二次；2、系从犯；3、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仅分得1000余元且已全额退赃；5、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马玮铭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魏长桂邀约被告人马玮铭驾驶魏长桂的红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到蓬溪县常乐镇、天福镇、红江镇、群力乡、射洪县洋溪镇、三台县安居镇等地，由魏长桂与被害人搭讪取得信任后，以零钱换整钱为借口，趁被害人拿钱之际，伺机抢夺钱财。在魏长桂得手后，由马玮铭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二被告人共同作案五次，抢夺现金人民币2343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23日，二被告人至蓬溪县常乐镇拱市村，以上述方式抢走被害人唐某（时年71周岁）现金3300元； 2、2018年6月12日，二被告人至绵阳市三台县安居镇大佛村，以上述方式抢走被害人王某（时年77周岁）现金5310元； 3、2018年6月19日，二被告人至蓬溪县群力乡福田村，以上述方式抢走被害人刘某1（时年75周岁）现金7000元； 4、2018年7月9日，二被告人至射洪县洋溪镇白马咀村，以上述方式抢走被害人赵某（时年76周岁）现金1320元； 5、2018年7月11日，二被告人至蓬溪县红江镇部营村，以上述方式抢走被害人刘某2（时年67周岁）现金6500元。 另查明，2018年7月12日，蓬溪县公安局民警在射洪县柿子桥街龙发花苑3单元2楼1号抓获二被告人。从被告人魏长桂处扣押现金5600元，作案使用的灰黑色格子T恤一件、豪爵牌二轮摩托车一辆。从马铭玮处扣押现金1800元，作案使用的蓝色T恤一件、红色运动鞋一双。案侦中，侦查机关按比例发还唐某1000元、王某1700元、刘某12100元、赵某500元、刘某21800元、吴某300元（吴某被魏长桂、马铭玮骗取香烟）。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程序合法及对二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犯罪主体适格及五名被害人的基本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2日，蓬溪县公安局民警在射洪县柿子桥街XX花苑X单元X楼X号抓获二被告人； 4、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从魏长桂处扣押现金5600元、灰黑色格子T恤一件、二轮摩托车一辆，从马铭玮处扣押现金1800元、蓝色T恤一件、红色运动鞋一双。追缴的现金已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5、魏长桂的通话记录，证实二被告人联系情况； 6、（2016）川0124刑初32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2011）大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7、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魏长桂举报他人拐卖儿童，公安机关正在核查该线索，尚未立案侦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孙某系王某的丈夫，其证实2018年6月12日14时许，有两名男子骑摩托车到他家。其中一名男子主动搭讪后称要赶礼，想用零钱换点整钱，便叫妻子王某帮忙换钱。王某进了堂屋后约5分钟，看见那名男子从屋里往外面跑，随后听见王某喊抢钱了，并追了出来。事后听王某说被抢了5310余元； 2、证人刘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经过孙某家时看见两名男子与孙某搭讪。后来听见王某和孙某喊逮贼，看见那两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往观桥镇方向跑了。听说那两名男子抢了王某5310余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5月23日中午11点过，有两名中年男子说要送礼，找他零钱换整钱。其中一名男子跟着他进了房间，当他打开放钱的箱子时，那个男子拿了钱转身就跑了。并证实被抢的是33张100元面值的新版人民币，共3300元，因为每天都要数一次钱，所以记得非常清楚；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14时许，丈夫孙某说有人要赶礼，叫她帮忙换钱。后来那名男子跟着她进了屋。她刚接到男子给的零钱时，男子突然伸手把她放在膝盖上的钱抢了就往门外跑。男子出门后坐上摩托车就跑了。还证实被抢5310元，其中有53张百元面值的纸币，另有12、3张一元纸币；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案发当天8时许，有两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到他家里来，搭讪后说要吃酒，想将身上的零钱换成整钱。当时一名男子拿了100元的零钱给他，并跟着他上楼去拿整钱。上楼后他把钱拿出来，对方就把他手上的钱一把抢跑了，并往地上扔了一把钱。两名男子后来骑摩托车走了。还证实被抢了7000元，面值都是100元的，一共70张。男子扔了1200元的假钱，面值都是100元的。对7000元钱的来源陈述“我被抢前一天到群力街上卖了菜籽，卖了4000多元，之前还卖了1000多元，那天卖了菜籽回来后，我就数过我的钱，当时有7000多元，我把零钱放在一边，7000元的整钱放在一边。”； 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7月9日下午4点20分左右，一名中年男子到他家要水喝。喝完水后就找他零钱换整钱，并将100元零钱拿给了他。当他进屋将装钱的小袋子拿出来准备给那名男子拿钱的时候，男子突然一把把钱抢走了，还甩了一摞一百元的假钞在地上（经清点有8张）。还证实被抢的1320元有一百元的13张，十元的1张，五元的2张； 5、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7月11日下午4点钟，有两名中年男子骑着摩托车到家里搭讪，后来那两名中年男子说要吃酒，想找她零钱换整钱。换了200元整钱后，两名男子还要找她换整钱。随后其中一名男子随她上楼拿钱。当她刚把钱拿出来时，那名男子就一把把钱抢走了。之后两个人就骑着摩托车跑了。还证实被抢了大概6500元，面值都是100元的。被抢的钱都是平时子女给的，卖粮食存的，经常都有数到；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魏长桂的供述笔录，其在前两次供述笔录拒不交待犯罪事实。在第三次笔录中供述：我去作案，一般选择农村的老年人，去跟被害人搭讪，然后以需要送礼为由，跟被害人换点整钱，骗被害人拿钱出来，当被害人数我给她的零钱的时候，我就用假钱换他真钱。马玮铭主要负责骑车子，在外面路上接应我。我给马玮铭说过如何作案，他基本是知道的。并证实五次作案都是假钱换真钱，在红江镇换了1500元，在群力乡换了1800元，在三台县换了800元，在常乐镇换了1000元，在天福镇骗了3条烟，分给马玮铭2000元左右； 2、被告人马玮铭的供述笔录，今年5月的时候，魏长桂让我跟他出去转一圈挣点钱。因为魏长桂以前使用假币被处理过，我知道他要用假币换真钱。我想到没有事做，还可以挣点钱就同意了。每次魏长桂带我出来作案，由他确定路线，选择作案目标，一般选择独门独户的那种老头或者老太婆。魏长桂选好目标后，他就去跟对方交谈。他和被害人接触的过程我清楚，但是跟被害人进屋作案过程我没有看到。我问过他，他告诉我是以用零钱换整钱为由，骗被害人将钱拿出来，然后把被害人的钱抢过来，扔一些假钱给被害人。我就骑车带他逃跑。我们在蓬溪县常乐镇、红江镇、群力乡、射洪县洋溪镇、绵阳市三台县做过，在蓬溪县天福镇还骗过3条烟。我不知道搞到好多钱，魏长桂从不给我说，只是直接给我钱，我每次分300-500元，一共分了1600、1700元，还有2条烟；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概况。在刘某2家发现被告人掉落的百元面值及十元面值的纸币。在刘某1家发现被告人遗留的1200元假币。从王某家提取魏长桂喝水的杯子、作案使用的50元面值纸币一张、20元面值纸币一张、10元面值纸币三张； 2、辨认笔录，证实魏长桂、马玮铭对五处作案地点进行辨认及二被告人相互辨认；被害人唐某及证人孙某、刘某3对被告人魏长桂、马玮铭进行辨认； 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办案民警对二被告人住处进行搜查，从魏长桂现住地屋内发现背包一个，内有马铭玮身份证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现金1800元及疑似作案穿着的蓝色T恤一件。搜出灰色帆布小背包一个，内有现金5000元、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魏长桂的身份证及驾驶证。在射洪县柳树镇华严村12组马玮铭的家中搜出作案时穿着的红色运动鞋一双； 4、指认照片，马铭玮指认作案时使用的二轮摩托车、衣服两件、红色运动鞋； （六）视听资料 视听光盘五张，即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公安机关讯问二被告人，二被告人指认现场的情况。 被告人魏长桂提出自己使用假钱换真钱，不是抢钱，也没有对马玮铭说去抢钱，被害人陈述的金额不真实。辩护人吕海春提出被害人对金额的描述与被告人供述存在差距，不排除虚报金额，请求综合认定。证人孙某作为王某的丈夫都不知道家中现金情况，印证王某说法存疑。 被告人马玮铭提出其供述魏长桂抢钱，是办案民警告诉自己后，使其产生错误认识，做出不实供述，魏长桂是假钱换真钱，不是抢钱。辩护人李红梅提出马玮铭对前三次作案并不知情。几名被害人对涉案金额的描述不准确，存在虚报，不能以被害人陈述确定犯罪金额。对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的真实性亦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合法，证据本身客观、真实，与案件待证事实相关，且证据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刑事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长桂、马玮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被害人不备夺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金额均提出异议。经查，五名被害人对魏长桂抢钱的细节描述高度一致，同时清楚说明被抢现金的金额及面值，部分被害人对现金来源也做出合理解释。而被告人魏长桂的辩解意见与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相互矛盾，其对犯罪金额的供述亦前后矛盾。从证据的可信度考虑，本院决定采信被害人陈述，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认定为抢夺。因被害人赵某陈述被抢金额为1320元且说明了现金组成情况，对赵某被抢现金金额本院认定为1320元，对其余被害人被抢现金的数额认定，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意见，即共计人民币23430元。辩护人李红梅提出对被告人马玮铭的作案次数应认定为2次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玮铭虽未与被告人魏长桂事前共谋，但从作案手法分析其应知所得财物来历不正，但仍协从帮助、参与分赃，应认定其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对其作案次数认定为五次。辩护人吕海春提出被告人魏长桂检举他人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该线索未能查证属实，不符合认定立功的要求。综上，对以上三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多次实施抢夺，抢夺金额达到司法解释规定为数额巨大金额的50%，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长桂提出犯意、具体实施抢夺行为、控制支配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玮铭在外望风、等候，且只分得小部分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对老年人实施抢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魏长桂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可能影响案件定性的犯罪事实，对其不认定如实供述。被告人马玮铭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参与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部分挽回，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魏长桂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玮铭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量刑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魏长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马玮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长桂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玮铭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魏长桂、马玮铭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以人民币为单位）：唐某2300元、王某3610元、刘某14900元、赵某820元、刘某24700元（已品迭被害人领取的金额）； 四、对扣押在案的二轮摩托车一辆、灰黑色格子T恤一件、蓝色T恤一件、红色运动鞋一双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 勇 审 判 员  薛 惠 人民陪审员  何开洋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建南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抢夺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导致他人重伤的； （二）导致他人自杀的； （三）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十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百分之五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