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20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丰华（绰号：二莽子），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乐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8月22日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东，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明辉，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文盲，住乐至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振宇，四川中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健，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健全，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良秀，女，1972年1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善成，四川精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公诉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丰华、杨明辉、肖健、宋良秀犯制造毒品，唐丰华、杨明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志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丰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东、杨明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振宇、肖健及其辩护人廖健全、宋良秀及其辩护人吴善成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制造毒品罪 2017年12月8日左右，被告人唐丰华与被告人杨明辉商议制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唐丰华负责出资，杨明辉负责购买制毒物品及制造毒品。杨明辉电话联系被告人肖健，欲从其处购买麻黄素、制毒辅料及制毒工具，肖健应允。后唐丰华将24万元现金交与杨明辉。同年12月11日，杨明辉驾驶浙BD686R到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找肖健购买麻黄素，但因麻黄素质量不好，杨明辉仅购买到制毒辅料及制毒工具，其间，肖健将需购买的制毒物品及制毒工艺写在纸上交与杨明辉。同年12月13日，杨明辉与被告人宋良秀驾驶浙BD686R到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找到肖健，向其支付现金18万元购买到麻黄素10公斤。次日，杨、宋二人驾驶浙BD686R将制毒物品运至乐至县高寺镇梨子湾村十一组**家制造毒品。杨明辉负责制毒的具体操作，宋良秀负责烧水等辅助性工作，制毒期间杨明辉多次电话联系肖健，并按肖健的指导进行制毒。同年12月15日9时许，杨明辉、宋良秀在制毒现场被抓获。经称量、鉴定，现场共查获七处含甲基苯丙胺的液体，净重分别为2.65千克、2.7千克、1千克、0.9千克、7.55千克、4.5639千克、8.6千克，共计净重27.9639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低于0.1%、11.5%、低于0.1%、3.8%、低于0.1%、低于0.1%、0.5%。同日，杨明辉、宋良秀协助公安机关将肖健抓获。 （二）非法持有毒品罪 1.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杨明辉到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找被告人肖健购买制毒物品。其间，杨明辉从肖健处拿走甲基苯丙胺并称以后归还。同年12月15日，在乐至县高寺镇梨子湾村十一组**家房间内查获上述毒品。经称量鉴定，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8.45克、27.34克、49.31克、24.68克、24.85克、32.93克，共计净重167.5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3.2%、72.7%、73%、72.8%、72.7%、72.2%。 2.2018年1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唐丰华在乐至县天池镇蓝天医院附近被抓获，其身上被搜出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经称量鉴定，甲基苯丙胺共净重95.5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共净重9.18克。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以被告人唐丰华、杨明辉构成制造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肖健、宋良秀构成制造毒品罪，唐丰华、杨明辉系主犯，肖健、宋良秀系从犯，杨明辉、宋良秀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唐丰华系累犯和毒品再犯等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唐丰华对制造毒品罪予以否认，称给予杨明辉的24万元并非用于制毒的毒资，但认可非法持有毒品罪。其指定辩护人以唐丰华与杨明辉并无制造毒品的合意，制造毒品是杨明辉的个人行为等为其辩护。 被告人杨明辉、肖健、宋良秀对起诉指控均未提出异议。杨明辉的指定辩护人以杨明辉具有立功、坦白情节为其辩护；肖健的辩护人以肖健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现场查获毒品含量极低的液体应认定为废液等为其辩护；宋良秀的辩护人以宋良秀系从犯，具有立功、坦白情节等为其辩护。 经审理查明： （一）唐丰华、杨明辉、肖健、宋良秀制造毒品，杨明辉非法持有毒品 2017年12月，被告人唐丰华与被告人杨明辉商议制造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由唐负责出资，杨负责购买原材料制造毒品。杨经电话联系被告人肖健购买麻黄素及制毒辅料、工具后，唐将24万元现金交与杨。同月11日，杨驾驶其浙BD686R众泰汽车到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找肖购买麻黄素，但因麻黄素质量不好仅购买到制毒辅料及工具，肖并将需购买的制毒物品及工艺写在纸上交与杨。其间，杨明辉从肖健处拿走部分固体甲基苯丙胺并称以后归还。同月13日，杨明辉与被告人宋良秀驾车到大丰镇找到肖健，以现金18万元购得麻黄素10公斤。杨、宋二人于次日驾车将制毒物品运至乐至县高寺镇梨子湾村十一组**家，由杨明辉负责具体操作，宋良秀负责烧水等予以辅助。期间，杨多次电话联系肖，并按肖的指导制毒。同月15日9时许，杨明辉、宋良秀在制毒现场被抓获。经称量、鉴定，现场共查获七处含甲基苯丙胺的液体，净重分别为2.65千克、2.7千克、1千克、0.9千克、7.55千克、4.5639千克、8.6千克，共净重27.9639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低于0.1%、11.5%、低于0.1%、3.8%、低于0.1%、低于0.1%、0.5%。同时查获杨明辉从肖健处拿回的固体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8.45克、27.34克、49.31克、24.68克、24.85克、32.93克，共净重167.5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3.2%、72.7%、73%、72.8%、72.7%、72.2%。同日，杨明辉、宋良秀协助公安机关将肖健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及到案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5日9时许，民警根据前期线索在乐至县高寺镇梨子湾村十一组将正在制造冰毒的杨明辉、宋良秀抓获，现场查获大量冰毒成品、半成品及制毒工具。之后结合杨明辉供述并查询其手机信息得知肖健欲从成都到乐至帮杨明辉、宋良秀制毒，后杨配合民警和肖联系，准备将其抓获，但肖没有路费，杨配合民警给肖转存了1千元。肖从成都到乐至中天镇后，民警准备带杨明辉、宋良秀前往抓捕，因杨明辉心脏病发倒地，遂由宋良秀配合民警开车(浙BD686R)前往，在中天镇公路边发现肖健后经宋良秀指认将其抓获，并查获手机一部，白色漏斗一个。乐至县公安局于同日对2017.12.15制造毒品案立案侦查；2018年1月15日17时许，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在乐至县天池镇蓝天医院外将唐丰华抓获，在其身上查获冰毒净重95.57克，麻古净重9.18克，同日对唐丰华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立案侦查；同月19日对杨明辉非法持有毒品、肖健非法持有毒品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乐至县高寺镇梨子湾村十一组**家二楼住房，二楼木门北侧依次是1号水泥平台、1号房间；木门西侧阳台北侧由东向西依次是2、3、4号房间，阳台东端南侧为2号水泥平台。1号水泥平台上的纸箱内有一“中国成都熊猫”字样的白色塑料壶、一蓝色瓶盖白色塑料壶，均内装液体（拍照提取编为1号、2号液体）；1号水泥平台上的木柜柜面放有一蓝色拉手且无盖的白色塑料箱，内装大量白色物质（拍照提取编为1号固体）。1号房间木柜西侧地面有一枚“玉溪”烟蒂（拍照提取编为1号烟蒂）；该烟蒂南侧有一枚“囍”字样烟蒂（拍照提取编为2号烟蒂）；2号烟蒂处地面有一台“飞越领导者”真空泵（拍照提取编为1号工具）；木柜柜面放有一个“调温型电热套”字样的电热套（拍照提取编为2号工具），电热套内有一个“蜀牛3000m1”字样的玻璃杯，内装大量液体（拍照提取编为3号液体）。1号床头柜柜面有一内装大量液体的玻璃瓶（拍照提取编为4号液体），瓶口插有白色陶瓷漏斗（拍照后棉签提取脱落细胞，编为1、2号脱落细胞、3号工具）。木床床头靠背上平台放有一本“每日计划”字样的笔记本（拍照提取），笔记本北侧平台上放有一“白沙烟”烟盒、一个“全网通4G”字样的包装盒，烟盒内大透明封装袋内装有大量白色物质（拍照后提取），包装盒内有五个大透明封装袋和3节吸管，其中四个封装袋内均装有大量白色物质（拍照后提取），另一个大封装袋内装有60个小透明封装袋，均装有白色物质（拍照后提取）。该房间茶几上有一个“金珂华电子天平”字样的电子秤（拍照提取编为4号工具），茶几西北角北侧地面有一个内装液体的透明塑料箱（拍照提取编为5号液体），箱内靠放一根玻璃搅拌棒（拍照后棉签提取脱落细胞，编为3号脱落细胞、5号工具）；塑料箱南侧地面有一内装液体的粉红色塑料盆（拍照提取编为6号液体），塑料盆南侧地面有一个内装布块和一根筷子的透明塑料瓶（拍照提取编为6号工具）。茶几底端平面上放有6个白色塑料瓶和13个“氢氧化钠”字样的白色塑料瓶，其中6个白色塑料瓶有4个为空，2个装有物质（拍照提取编为2-1、2-2号固体），13个“氢氧化钠”字样的白色塑料瓶均未开封，内装物质（拍照提取编为3-1、3-2、3-3、3-4、3-5、3-6、3-7、3-8、3-9、3-10、3-11、3-12、3-13号固体）。茶几北侧地面散落7个“氢氧化钠”白色塑料空瓶。该房间东墙旁地面杂物中有一个无盖且内装液体的白色塑料壶（拍照提取编为7号液体）。书桌下方地面有一“蜀牛2000m1”字样的空玻璃杯（拍照提取编为7号工具）；三脚圆形铁架上有一“蜀牛5000ml”字样的玻璃制品，内装大量液体（拍照提取编为8号液体），该玻璃制品下方有一节“怡宝”字样的塑料瓶，内装大量液体（拍照提取编为9号液体）；电视机上纸箱内装有一瓶口插有吸管的玻璃瓶、一个蓝色打火机、一个金色包装盒、一个红色包装盒，金色包装盒内装有锡箔纸、吸管、PH试纸；地面纸箱内装有12张白色滤纸（拍照提取编为8号工具）；2号房间内木床床面有2张滤纸（拍照提取编为9号工具）；阳台北墙旁地面有4张木桌（编为1、2、3、4号木桌），1号木桌下方地面纸箱内装褐色胶纸（拍照固定）。阳台南端墙面底端水泥护栏上的玻璃窗户东端底部放有3只手套（拍照提取编为1、2、3号手套）。2号水泥平台东侧、南侧地面有大量浸润痕迹和枯萎杂草（拍照固定），平台西北角地面有一白色铁桶，内装大量液体（拍照提取编为10号液体）。 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对杨明辉身上搜出的5千元、白色VIVO手机进行了扣押；对肖健的金色手机、漏斗一个予以扣押；对制毒现场查获物品的扣押清单。 4.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证实现勘8号液体净重7.55公斤，随机取样316.56克送检；现勘9号液体净重4563.89克，随机取样269.1克送检；现勘3号液体净重2.65公斤，随机取样217.4克送检；现勘5号液体净重1公斤，随机取样251.67克送检，以上8号、9号、3号、5号液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但含量均低于0.1%；现勘4号液体净重2.7公斤，随机取样281.82克送检，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5%；现勘6号液体净重0.9公斤，随机取样158.23克送检，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8%；现勘10号液体净重8.6公斤，随机取样178.35克送检，经检验(已变为黄褐色固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5%。 在制毒现场白沙烟盒内查获的疑似冰毒可疑物净重8.45克，随机提取2.55克送检，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2%；“全网通4G”字样包装盒内查获的五个大透明封装袋疑似冰毒可疑物分别净重27.34克、49.31克、24.68克、24.85克、32.93克，分别随机提取1.76克、4.43克、4.05克、3.55克、3.53克送检，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2.7%、73%、72.8%、72.7%、72.2%。 5.检定证书，证实用于称量的电子台秤、天平均经乐至县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合格，均在使用有效期内。 6.提取笔录，证实提取了唐丰华、肖健、杨明辉、宋良秀的血样进行DNA鉴定。 7.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1号烟蒂”上检出DNA-STR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唐丰华相同，其似然比率为8.72×1018；在送检的“2号烟蒂”上检出DNA-STR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杨明辉相同，其似然比率为8.18×1018；在送检的“玻璃瓶”上检出DNA-STR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宋良秀相同，其似然比率为8.26×1019。 8.业务凭证、回执、取款视频及说明，证实户名为贺春花的四川农村信用社账户于2017年12月9日取款两次，金额为17.835674万元、10.994221万元，取款单上客户签名均为唐丰华；唐丰华当日在乐至农村商业银行北街受理处、乐至农村商业银行乐至分行两次取款的情况。 9.杨明辉（159××××0791）、唐丰华（183××××1797）、肖健（18030501051、159××××7689）手机的通话清单，证实三人的手机通话情况。 10.视频截图照片及说明，证实2017年12月15日凌晨1时，唐丰华乘坐川MX9972出租车行驶到乐至县318国道文丰卡口的视频截图。 11.GPS行车轨迹，证实川MX9972于2017年12月15日1时42分行驶至乐至县民乐路，之后行驶至童家附近，1时43分行至童家收费站附近，2时30分回到童家收费站附近。 12.经纬度定位图及情况说明，证实用经纬度定位工具对川MX9972汽车2017年12月15日2：07车速为0时进行定位，定位地址为乐至县高寺镇秦家湾附近，即梨子湾村村办公室附近。 13.车辆路网通行记录，证实浙BD686R于2017年12月6日14：57入渝蓉乐至站，15：8出遂资中天站；17：33入遂资中天站，17：48出渝蓉乐至站。12月10日9：48入渝蓉乐至站，10：1出遂资中天站；11：13入遂资中天站，11：31出渝蓉乐至站。12月11日20：32入绕西北新站，21：22出二绕东简阳龙泉湖，22：54出渝蓉乐至站。12月13日5：00入渝蓉高寺站，5：37出二绕东五凤收费站，13：44入绕西北新站，14：41入二绕东简阳三岔湖，16：35出渝蓉乐至站。12月14日15：29入渝蓉乐至站，15：39出渝蓉高寺站。 14.车辆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对杨明辉所有的浙BD686R蓝色众泰车进行了扣押。 15.制毒工艺及制毒物品手书原件的提取，证实民警将在现勘时查获的手书制毒工艺及制毒物品原件附卷。 16.房屋产权信息，证实制毒所使用的房屋所有人为**、杨红军。 17.交易明细，证实肖健尾号为2375的农行账户2017年12月15日存入1千元。 18.乐至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检查报告单及入所体检表、住院费清单，证实杨明辉患有心肌病、全心脏长大、窦性心律、心功能三级，高血压（二级高危），2型糖尿病；杨明辉入所时无外伤；杨明辉2017年12月15日住院费用总计2260.55元。 19.电子证据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对查获的杨明辉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提取。 20.办案及情况说明，证实杨明辉、宋良秀、肖健的拘留通知书上显示三人于2017年12月15日18时被刑事拘留，该时间为打印错误，原因是新版警务综合办案平台民警制作拘留证日期为12月15日18时，故系统自动生成拘留通知书，实际拘留通知书通知家属时间为12月16日，宋良秀、杨明辉家属签字时间为12月15日19时，该时间系家属杨明雯、**按文书时间签的错误时间，真实时间为12月16日19时；将杨明辉、宋良秀抓获后，现场查获液体冰毒若干，进行称量时杨明辉因心脏病发倒地，服药后卧地休息，后由宋良秀见证称量过程；对制毒现场9号液体称重时毛重4650克，皮重86.1克，净重4563.9克，证据二卷第一页记录9号液体净重4563.89克为笔误，实际净重为4563.9克；制毒现场查获60个小袋封装冰毒，据杨明辉供述系同批次冰毒，全部由肖健提供，故称量时将该60袋冰毒一并称量；制毒现场查获的成品冰毒未现场称量，系杨明辉在对液体冰毒现场称量时突发心脏病倒地，服药后卧地休息，等待救护车送医院治疗，待病情好转后同肖健在乐至县人民医院进行称量、取样；制毒现场查获的成品冰毒于2017年12月25日进行了称量取样，准备送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定量鉴定，因当日取样样品不足一克，不符合鉴定要求，后于12月27日重新取样，每份样品大于1克；本案中3、5、8、9号液体检材送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定量检验后发现该4份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低于0.1%，无法准确定量；2018年5月7日在乐至看守所讯问杨明辉时制作了讯问笔录，未同步录音录像，讯问笔录上显示将同步录音录像为打印错误；宋良秀对出租车照片辨认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制作笔录时未注明将同步录音录像，但讯问时己告知其将同步录音录像；本案中提取的两张四川农村信用社取款回执凭证，据杨明辉供述由唐丰华提供制毒毒资时将一袋装有24万现金和两张取款回执的袋子送往杨租住的乐至县天池镇池南路96号2幢1单元3楼房间内，后杨清点毒资无误后将两张取款回执丢弃楼下，民警于2018年2月9日下午将杨带至该楼下，在草丛内查获两张回执并提取，经杨确认即为唐丰华的取款回执；现勘中查获一本封面为“每日计划”字样的笔记本，据杨明辉供述系肖健写给杨的制造冰毒流程及配方的笔记本，该笔记本已于2017年12月15日提取；本案证据二卷第1-2页毒品称量笔录中见证人手书栏签字为管家林，但打印为王真珍，该处为打印错误，以手书栏管家林为准；证据八卷第61页唐丰华检查笔录中见证人手书栏签字为吴绍平，但打印为严付友，该处为打印错误，以手书栏吴绍平为准；证据八卷第60页血样提取笔录中见证人手书栏签字为吴绍平，但打印为颜付友，该处为打印错误，以手书栏吴绍平为准；2018年1月18日在乐至看守所讯问杨明辉的材料系杨本人签字，之前的讯问笔录均系民警代签，原因是2017年12月15日杨明辉生病住院输液，导致手背浮肿无法签字，故由民警代签；制毒现场查获的白色vivo手机（15902830791）系杨明辉、宋良秀共用；抓获肖健过程中查获三星金色手机一部（180××××1051、159××××7689）；民警于2017年12月27日对制毒现场查获的成品冰毒进行取样并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取样过程显示在乐至县人民医院，笔录记录地点为乐至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该地点系打印错误，真实地点应为乐至县人民医院；向杨明辉、肖健提供麻黄素、辅料的“二哥”经多方查找，无法核实其准确身份信息，故无法核实杨、肖购买麻黄素、辅料的详细情况；杨明辉过检时称唐丰华到制毒现场时给了其12颗麻古，但在搜查制毒现场时未发现12颗麻古；将杨明辉、宋良秀抓获后，在杨明辉身上查获现金5千元，但未在宋良秀人身及随身物品内查获财物，对制毒现场进行勘查时也未发现宋所述的挎包及包内现金；杨明辉身上查获的5千元中的1千元用于肖健路费及购买漏斗费用，杨明辉因心脏病倒地昏迷，故未及时对其随身物品进行扣押，民警将杨明辉送往医院救治时不清楚该5千元是否属毒资，又因情况紧急需缴纳住院押金，故上述开支均由杨身上查获的现金垫付，杨住院治疗费为2260.55元，故未在扣押清单上注明查获现金的数量，后经讯问得知其身上的钱均系毒资，上述肖健用于路费和购买漏斗的1千元及住院费均由乐至县公安局用办案经费进行了报销，现杨明辉身上查获的5千元现金由乐至县公安局暂扣；经民警走访了解，未找到唐丰华母亲贺春花目前的居住地址；本案中补侦一卷19-20页肖健、宋良秀提取血样笔录显示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但记录过程中时间为12月16日，该时间为打印错误，以12月15日手书时间为准；本案中送检的6号检材为“玻璃瓶”，该物品提取于1号房间东北墙角处纸箱内。 2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唐丰华、杨明辉、肖健、宋良秀的基本身份情况。 22.证人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的蓝色桑塔纳出租车号牌是川Ｍ×××××，2017年12月15日凌晨1点过，一个约40岁的男子在乐至民乐路打车，说到童家送汽车配件并放了个编织袋在后排，男子坐的前排，男子打电话问另一个人后说到童家梨子湾村，到后男子拿起编织袋离开，喊他在原地等。十多分钟后男子就回来了，还是在民乐路下的车。姚某并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唐丰华）即为当日凌晨乘坐其出租车的男子。 23.证人唐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唐丰华（二莽子）长期在乐至贩卖冰毒，唐用过号码18328231797、155××××5787。他要吸冰毒，给唐打电话都是买冰毒。唐某1并辨认出唐丰华。 24.证人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喊唐丰华“莽哥”，唐长期在乐至贩卖冰毒，他吸食冰毒都在唐处买，唐的手机号是183××××1797。徐某并辨认出“莽哥”即为唐丰华。 25.证人秦某（梨子湾村支部书记）证言，证实杨明辉在该村制毒的房子是**、杨红军的，该房子是闲置的，杨明辉要回来住，杨的老房子在制毒房子背后，垮了两三年了。 26.被告人杨明辉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他因看病陆续向唐丰华借了一万元，12月份因无力偿还，并知道唐在贩毒，就问唐毒品是哪来的，唐说是找燕青做的，麻黄素买成1.7万元一公斤，并问他能否联系麻黄素，他就问肖健麻黄素的价格，说要帮别人制造冰毒但没本钱，肖健说联系一下。第二天肖回话说麻黄素1.8万元一公斤，加制毒辅料1.9万元一公斤，他说放不来烟子要肖帮忙，肖同意了。然后他对唐说麻黄素和辅料加制毒工具2.1万元一公斤，唐问10公斤麻黄素能出多少冰毒成品，他说能保证60%，随后谈好他帮忙做冰毒保证60%成品，每公斤麻黄素给他4千元工钱，共4万元。12月10日左右下午唐就把24万现金送到他天池镇池南路的租房来了，因为他差唐一万，唐就给的24万。然后他对肖说钱到位了，肖说麻黄素联系好了，拿货时打电话。隔了一天肖叫他去拿，这天凌晨5时许他开车去成都大丰镇找到肖后，肖叫他在达令港小区外等。肖来后他在车上给了肖20万用于买麻黄素、辅料及工具，他怕被骗还让肖打了张借条，肖还写了两张纸给他，一张是要买哪些工具，一张是教他放烟子时的原料及比例。后肖回来还给他18万，说麻黄素质量不好，隔天再拿，他就把借条还给了肖，肖说借1万，他之前向肖借了6500元看病，肖应该是想要他还钱了，他同意了，然后肖说买辅料和工具1.12万元，他就单独补了肖1200元。他拿到辅料和制毒工具后对肖说唐一直说不能断冰毒，唐都把钱给他几天了还没拿到麻黄素不好得，肖就说有200克左右冰毒想卖给他，叫他给现金。他说把冰毒拿回去，唐要的话就给钱，不要就退，肖叫他以后还200克冰毒就行了。肖叫他在达令港小区外等，喊人用纸口袋将这200克冰毒拿来他就回乐至了。回乐至路上唐给他打电话，他把麻黄素和200克冰毒的事对唐说了。第二天肖叫他次日8点前到成都，第二天凌晨2点过，他想到把这200克冰毒放到唐处安全点就拿给唐了。他和前妻宋良秀7点过到成都后，肖叫他还是在小区外等，8点过唐打电话说他的冰毒卖了几个人都说要不得，之后他对肖说冰毒要不得，肖说这个冰毒应该没得问题。肖上车后，他当着宋良秀把18万给了肖，12点过肖提了个大包包回来了，说肖的麻黄素少了150克，他的少了100克，肖就走了，他和宋就回乐至了。12月13日下午他刚回乐至唐就打电话问他回来没有，因为之前他和肖说好，买到麻黄素后肖要来乐至教他制毒，但肖要做自己那份，要晚一天过来。唐到池南路找到他后，他说麻黄素和制毒辅料及工具拿回来了，休息一天再制造，其实就是想等肖来教他。14日晚上他给肖健打电话时肖说来不到，说叫个师兄来教他，他不同意，随后肖给他说按肖教的方法做，他就只有自己做了。14日19时许，他从乐至开车回到高寺镇永胜梨子湾村十一组老家，车上所有制毒材料都是宋良秀和邻居张菊搬的，然后宋、张把电线从张菊家接过来，他和宋把10公斤麻黄素共两包放到床上凉了一小时左右，按肖写的制毒原材料比例，他和宋把麻黄素用电子秤称了5公斤倒进白色瓷桶，又倒了红磷、碘进去，烟子大了后他就倒了宋良秀之前烧好的开水，十多二十分钟后宋照电筒看见烟子小了，他就把瓷桶里的东西舀到盆子里拿到房间抽滤。第一桶东西过滤完后，他就准备反应剩余5公斤麻黄素，他和宋还是按之前的步骤放烟子，宋照电筒看到烟子小了后，他就开始抽滤第一桶反应物，第二桶反应物就没管了，随后警察就来了。因他想多赚钱，买制毒材料时向唐高虚报一万，他共得利五万，但支付了1200元材料钱，所以共得利4.88万，和宋共同使用。他房间内查获的成品冰毒是肖健给的200克，他放在唐那里卖了些后说质量不好，唐就还给他了，唐还分了很多小包子出来。他回老家制毒时想到肖要来教他就好退给肖，就拿回老家了。宋良秀帮他从车上搬了东西，烧了开水，照了电筒，帮称了麻黄素，他抽滤液体时帮些小忙。12月15日凌晨他给唐打电话问有没得漏斗，叫唐送过来，唐就坐了个出租车送下来，站了一会儿就走了。放烟子时他打电话问肖，因为肖写的麻黄素和红磷比例不对就想确认下，随后在制毒过程中他凡是有点小问题都要打电话问肖。12月15日在对制毒物品称量中他倒地抽搐，是因为他有心脏病。唐丰华用红色布袋把24万送到他家中时，布袋里还有两张户名贺春花的取款回执。（出示在杨明辉家楼下找到的两张回执单）这就是贺春花的两张取款单。他去成都买制毒原料是开的他的车（浙BD686R）去，是在浙江打工时买的。12月15日凌晨，二莽子送的漏斗用不起，他就打电话喊肖健来乐至时顺便带个漏斗下来。12月15日上午他和宋被抓后，他主动交代肖健要到乐至来帮他制造毒品，公安让他和肖联系，他就用他的手机给肖打电话，肖说没有路费让他存点路费，他就配合公安给肖转了1千元路费。在制毒现场警察让他和宋良秀对液体进行称量时接到肖的电话说到乐至了，正巧他心脏病发倒地了，后来由宋配合公安去中天镇抓的肖。12月15日查获的成品冰毒60袋是唐分装的，分装后拿去卖，吸毒人员说质量不好就还给他了，这些是从肖健处拿回来的同批次冰毒。（出示出租车卡口照片）副驾驶的人是唐丰华，这次就是他喊唐带漏斗来制毒现场。杨明辉并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宋良秀，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肖健、唐丰华。 27.被告人宋良秀供述及辨认笔录，她和前夫杨明辉是12月14日21时开始制毒的，原材料是唐丰华拿了24万给杨明辉，叫杨去买的，杨拿到钱后喊肖健帮买麻黄素和原材料。杨向肖买了十公斤麻黄素，制毒小材料是12号晚上杨开自己的车到成都拉回老家放起的，13号晚上杨又开车到成都拉的10公斤麻黄素。14号她和杨开车到高寺梨子湾村，拉起10公斤麻黄素及几个塑料桶，还在池南路转盘买了三桶桶装矿泉水。到后她从邻居张菊家把电接过来，杨喊她烧开水，说放烟子要用，她就用电水壶烧了矿泉水，杨用电子秤称了5公斤麻黄素倒进瓷桶，还倒了些材料进去，刚倒进去时有点冒烟子，杨把她烧好的开水往里倒，她给杨照电筒，开水倒进去就冒大烟子了，后来她就去睡觉了，杨独自弄到早晨六点过。她起床看到有个抽滤机器一直在抽，她煮了汤圆站在二楼平台吃时警察就来了。她们做出来的冰毒都归唐，唐拿四万元工钱给杨。她带公安在中天镇抓的是肖健，肖今天给杨送制毒用的漏斗。肖知道制毒技术，杨制毒时不懂就要打电话问肖，昨晚也问了肖放烟子怎么弄。她和杨没商量制毒的事，杨怎么说她就一起做。唐拿24万现金给杨是几天前下午在池南路给的，当时她在场。12月15日凌晨，唐到制毒现场说是坐出租车来的，杨喊唐送个漏斗。她和杨到成都买制毒原料是开的杨的车（浙BD686R）。12月15日凌晨三四点，唐送的漏斗用不起，杨就打电话喊肖送个漏斗下来。12月15日上午她和杨被抓后，杨交代一会儿肖健要到制毒现场来帮助制毒，公安就把杨带到单独的房间去了，后来怎么和肖联系的不清楚，只晓得肖让杨存了1千元路费。公安让她和杨对制毒现场的液体进行称量时接到肖电话说到乐至了，本应是杨配合公安去中天镇抓肖，正巧杨心脏病发，公安就让她配合去抓肖。她们开杨的众泰车去中天镇，由她联系肖，通过电话确认肖刚下车，在中天镇往资阳方向的公路上她辨认出肖后，公安就把肖抓了，肖当时拿着漏斗在路上走。（出示出租车卡口照片）副驾驶是唐丰华。宋良秀并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明辉、肖健、唐丰华。 28.被告人肖健供述及辨认笔录，约12月9号杨明辉打电话说有人愿出资制造冰毒，喊杨来做，问他能否买到10公斤麻黄素。后他在成都大丰找到“二哥”，麻黄素报价1.52万一公斤，配料1千元一公斤。12月10号他对杨说麻黄素每公斤1.8万，配料1千元一公斤。12月11日凌晨杨开车来大丰找他，“二哥”喊他把钱准备好到大丰一高架桥边超市等。杨在车上拿了20万给他并喊他写了个借条，他拿到钱就交给了“二哥”。18时许“二哥”打电话说麻黄素质量不好，这次先拿配料，等两天联系，他把钱还给杨时把情况说了，杨就拿了1万元给他。19时许“二哥”喊他到大丰商贸城去拿配料，说有人开个灰色面包车等他，他在路边找到杨后自己喊了个滴滴，杨跟到去了商贸城。找到面包车后对方说配料1.12万元，他就又找杨拿了1200元，付了1.12万元后，他们拿起配料就走了。他回出租房的路上给杨打电话说借1万元，杨把这1万元送过来才回的乐至。13号早上6点过杨就到大丰方营路等起，约9点半“二哥”喊他把钱准备好去上次的超市等，10点过他找杨拿到18万元后就去找“二哥”，给了15.2万给“二哥”后回家等消息。13时许“二哥”喊他去拿麻黄素，他坐了个三轮到高架桥边超市，“二哥”递给他一个布口袋，里面有两个黑色塑料袋装的10公斤麻黄素，他拿回来给了杨。11号杨来时问他制造冰毒的过程，他在笔记本上写了流程及辅料用量给了杨。杨第一次来买配料多出的1200元是买制毒工具的钱，有搪瓷桶、烧杯(3000mL)、加热套、玻棒(搅拌棒)、分滤瓶(5000ML)。他今天回乐至是因为杨制毒抽冰油的漏斗用不起，喊他买一个回来，他被抓时提起的漏斗就是杨喊买的。杨在制毒期间和他有通话，问他配方和加水的过程，他教了杨。他这次赚的2.8万还了些账，还有些输了。“二哥”卖给他是15.2万元10公斤麻黄素，辅料及工具1.12万元，他卖给杨是18万元，辅料和工具他没多收钱，杨第二次到成都来拿麻黄素时还有杨的老婆宋良秀，杨当到宋给了他18万现金，他拿麻黄素给杨时宋也在场。（出示在现场查获的笔记本）这是11号杨来成都找他时他写的，写有制毒所需工具及每公斤麻黄素所需配料的制毒工艺。杨喊他买漏斗送到乐至，他没钱就喊杨转了1千元打在他农行卡上。那200余克冰毒是他借给杨急用的，等杨制出成品冰毒后再还他。杨给他存了1千元后，他在成都买了漏斗后赶车到资阳再到永太，他打电话叫杨来拿漏斗，宋良秀接电话时说杨犯病了，由宋来中天接他。他先去永太老家看了母亲，走路到中天期间给宋打电话说走到川龙酿造路边了，之后他就被抓了。杨第一次来成都时说乐至有人等到要冰毒，他说正好有个朋友放了200多克在他家，要用就先拿回去，杨说制完冰毒后还他，他说这批冰毒质量不好，杨说拿回去洗一遍，在制毒现场发现的160余克冰毒应该是杨重新处理过的。肖健并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找其购买麻黄素的人即为4号（杨明辉）；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即为杨明辉前妻宋良秀。 29.被告人唐丰华供述，他给杨明辉24万元是为了购买冰毒，未参与制造冰毒。 （二）唐丰华非法持有毒品 2018年1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唐丰华在乐至县天池镇蓝天医院附近被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经称量鉴定，甲基苯丙胺共净重95.5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共净重9.18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乐至县天池镇蓝天医院办公楼旁西北路面上，路面倒放的“HONDＡ”两轮摩托车仪表盘处放有一玉溪烟盒，钥匙孔内插有钥匙，提取摩托车右、左侧把手脱落细胞（拍照编为1、2号脱落细胞），摩托车尾部有一双黑色绒手套（拍照提取）。摩托车西侧路面103×42cm范围内散落大量白色晶体状物质（拍照提取），该晶体状物质东端由西向东依次有一印有“流年小窖”字样的白色陶瓷罐（拍照提取）、一黑色手机（拍照提取）；陶瓷罐口塞有白色胶纸且内装大量白色晶体状物质；摩托车西北侧地面73×41cm范围内散落现金2749元、两张银行卡、两个打火机、一个透明封装袋（拍照提取），封装袋内装有八个小塑料透明封装袋及69颗粉红色圆形片状物质，小塑料透明封装袋内各装有一颗粉红色圆形片状物质。 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唐丰华手机一部、银行卡两张，裤包内查获白色透明口袋内装77颗疑似麻古，现金2749元，上衣内侧两内包查获35袋疑似冰毒晶体及一个白色药瓶，瓶内装有疑似麻古32颗。 3.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唐丰华随身瓦罐内及瓦罐中洒落的白色晶体可疑物经称量净重78.39克，随机提取3.91克备检；唐丰华身上查获的37小袋白色晶体可疑物经称量净重17.18克，随机提取10袋进行取样，以上白色晶体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唐丰华身上白色透明塑料封袋装内查获的红色片状可疑物77颗经称量净重6.14克，随机提取0.52克备检；唐丰华身上白色塑料瓶内查获的红色片状可疑物32颗经称量净重3.04克，随机提取0.57克备检，以上红色片状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 4.提取笔录，证实对唐丰华右手食指进行了血样采集。 5.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1号脱落细胞”上检出DNA-STR基因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唐丰华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22×1020。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唐丰华进行尿检，结果呈阳性。 7.办案说明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5日17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蓝天医院外将唐丰华抓获，抓获过程中民警将其控制，唐丰华脸伤系其在地上挣扎所致；抓获唐丰华时查获的疑似冰毒扣押清单显示为37袋，而检查笔录查获的疑似冰毒为35袋，原因为在抓获唐丰华时在摩托车边上散落了两袋疑似冰毒，故在检查笔录上书写的冰毒袋数为35袋，附搜查视频；本案中证据卷八现勘记录未附相关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系装卷时不慎漏装，现将该页附在补充侦查卷内；从唐丰华身上查获的37小袋毒品据唐供述系同批次毒品，由唐分装成37小袋，故进行了一并称量。 8.刑事判决书，证实唐丰华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8月22日被乐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9.证人唐某2证言，证实他最近找唐丰华买过两次毒品，一次是1月15日下午，他给唐打电话买150元毒品，喊唐拿到蓝天医院来，唐喊他先把钱转给其女朋友，他用微信转了150元过去后不久唐就骑摩托把冰毒送过来了，他刚把毒品拿到就被抓了。1月14日22时许，浩儿问他找不找得到150元冰毒，他给唐打电话后唐喊等一下，浩儿用微信转了150元给他。半小时后唐喊他在山水欣城靠北门车站那个门去拿，他说买130元冰毒，唐把毒品给他，这次是当到唐的面用微信转给其女朋友130元。 10.证人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没见过唐文彪，但有唐的微信（昵称cc），唐丰华卖冰毒她只是帮忙收钱。1月14日22时许，唐在她家接到个电话，在电话里给别人说了她的微信号，喊对方把钱转到她微信里，唐喊她帮忙收下钱就走了，然后昵称cc的人给她转了130元；次日下午她收到CC微信转的150元，她问是啥子钱，CC没回话，这两次她收的钱应该是唐卖冰毒的钱。她收的这两次钱自己花了，她微信昵称是“情比纸薄”，微信号×××。冯某并辨认出“二莽子”即为唐丰华。 11.被告人唐丰华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月15日下午，一小伙子打电话找他要板冰毒，在乐至蓝天医院等，他刚送到就被抓了。警察在他身上查获一个写有“小窖流年”字样的瓷瓶，内装冰毒重量不清楚，在他上衣内袋查获用小塑料袋封装的冰毒若干袋，在他上衣口袋内查获麻古若干颗，还在他身上查获一个白色塑料瓶，内装若干颗麻古。一起被抓的小伙子不知名字，他不是卖毒品，对方是找他要冰毒。对方14日来还钱给他，他在蓝天医院拿了两板冰毒给对方没收钱，他喊对方转钱给他女朋友，是喊转以前借他的钱。他身上查获的毒品是一个多月前“三姐”放在他这里的。唐丰华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找他要冰毒的人即为唐文彪，未辨认出杨明辉、宋良秀。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丰华、杨明辉、肖健、宋良秀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的管理法规，制造毒品27.9639千克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制造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唐丰华、杨明辉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的行为还构成了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唐丰华系出资人和毒品所有人，杨明辉积极组织并具体实施制毒行为，二人均系本案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肖健、宋良秀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唐丰华、杨明辉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杨明辉、宋良秀、肖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唐丰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非法持有毒品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辉、宋良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肖健，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唐丰华曾因涉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经查，结合杨明辉、宋良秀的供述及银行取款记录、监控视频、定位信息等，足以认定唐丰华系本案制造毒品的出资人和毒品所有人的事实，故唐丰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制毒现场查获的七处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液体中虽有四处甲基苯丙胺含量均低于0.1%，但杨明辉、宋良秀均供述正在制毒过程中，所有液体均待进一步加工，并无丢弃意图，不宜认定为废液。故肖健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丰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杨明辉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肖健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2030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宋良秀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2025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杨明辉所有的浙BD686R众泰牌汽车一辆、现金五千元、白色VIVO手机一部及肖健的金色手机一部、唐丰华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六、扣押在案的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液体27.9639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263.1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18克，予以没收。 七、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忠 审 判 员  黄 竞 人民陪审员  贺余淑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