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22民初2661号原告：郭忠跃（曾用名：郭忠耀），男，汉族，1973年07月04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宇宙，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祝庆，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锦飞，男，汉族，1973年04月20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亚丰，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恒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肇州县肇州镇和平街祝三街92号。法定代表人：杨维国，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德起，男，汉族，1951年11月02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肇州县。被告：大庆凯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肇源县肇源镇新曙光街远大丽景商服楼B区。法定代表人：吕双贵，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黑龙江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忠跃与被告薛锦飞、大庆市恒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恒发公司）、大庆凯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凯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0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忠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宇宙、徐祝庆、被告薛锦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亚丰、恒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德起、凯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忠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薛锦飞与被告恒发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689,551元、违约金40,000元，合计729,551元；2.要求被告凯歌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肇源县肇源镇丽江新城小区奥林花园楼房建设项目由凯歌公司承建，其将奥林花园X1、X2号楼建设工程发包给恒发公司，恒发公司将上述工程整体转包给薛锦飞。2014年11月02日薛锦飞将前述两栋楼的电气照明、电缆敷设工程分包给郭忠跃，并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对单价、建筑面积、总价、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后双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每跨一年每平方米加收五元承包费。合同签订后，郭忠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至2016年年末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但薛锦飞未按照合同约定给付郭忠跃工程款，尚欠工程款及违约金合计729,551元。恒发公司将工程违法转包给薛锦飞，其应该与薛锦飞连带给付工程款，凯歌公司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薛锦飞辩称，合同确实是其签写的，但是后来其与恒发公司协商，已经将合同中涉及的权利义务都转给了案外人王某。被告恒发公司辩称，凯歌公司开发建设的丽江新城奥林花园项目由其公司承包，其中X1、X2号楼房由薛锦飞建设施工，其公司与薛锦飞未签订工程合同。薛锦飞的工程总造价为2,356.62万元，由开发公司直接向薛锦飞拨付工程款。目前凯歌公司已经拨付工程款2,736.87万元，该工程款已包括电气照明、电缆敷设工程在内的所有工程款。现薛锦飞在凯歌公司已超额支取了工程款,我公司不再具有给付义务。被告凯歌公司辩称，同意恒发公司的答辩意见，凯歌公司已经将工程款超额支付给薛锦飞与王某，不再承担给付义务。王某作为薛锦飞的委托人具体负责薛锦飞的项目施工，并代理薛锦飞与凯歌公司进行结算以及工程抵顶的收支情况。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郭忠跃举证情况：证据一、《电器照明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汇款小票各1份，欲证明2014年11月02日，郭忠跃与薛锦飞签订施工承包合同，薛锦飞将案涉的楼房的电气照明、电缆敷设工程分包给郭忠跃，合同对施工面积、单价、履约金、违约金等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对跨年度施工的工程款也进行了约定。2014年11月05日，郭忠跃向薛锦飞交付20,000元履约保证金。被告薛锦飞无异议。被告恒发公司、凯歌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已经由凯歌公司直接支付给了薛锦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工程款抵楼说明复印件1份，欲证明凯歌公司将奥林花园项目X1、X2号楼整体发包给没有资质的薛锦飞，而恒发公司是奥林花园小区的总承包单位，凯歌公司同意用楼房抵顶工程款的方式支付工程款及人工费。被告薛锦飞无异议。被告恒发公司质证，工程款已经由凯歌公司支付给薛锦飞，我公司没有给付义务。被告凯歌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进一步说明凯歌公司以楼抵顶工程款，其已经将工程款全额给付薛锦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证人卢某当庭证言,我是丽江新城工程项目的监理员，每天去工地巡视、检查，郭忠跃是2015年承包X1、X2号楼的所有电气照明工程。被告方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对郭忠跃承包X1、X2号楼的所有电气照明工程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四、证人李某当庭证言，其是郭忠跃雇员，从事X1、X2号楼与电有关的工程施工人员，此项工程是在2017年6、7月份完工。被告方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对郭忠跃承包X1、X2号楼的所有电气照明工程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五、证人司某当庭证言，其是郭忠跃工友，从事X1、X2号楼的瓦工工作，郭忠跃承包的电气照明工程。被告方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对郭忠跃承包X1、X2号楼的所有电气照明工程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六、丽江新城认购书1份，欲证明2017年01月11日，在郭忠跃向薛锦飞和凯歌公司索要工程款时，薛锦飞和凯歌公司经协商一致，同意以凯歌公司开发的丽江新城C6栋1单元801室房产抵顶给郭忠跃，抵顶工程款306,449元。被告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问题均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七、车辆买卖协议1份，欲证明2015年01月19日，在郭忠跃向薛锦飞索要工程款时，薛锦飞协调案外人李某将李某名下的车牌号为黑Ｅ×××××的车辆抵顶给郭忠跃，金额为100,000元。被告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凯歌公司举证情况：证据八、《建筑施工承包合同》、薛锦飞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各1份，欲证明薛锦飞是恒发公司总承包合同项下X1、X2号楼的承包人，王某是薛锦飞的代理人，代表薛锦飞承包的X1、X2号楼的相关工程。原告郭忠跃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恰好证实了薛锦飞是该项目的承包人，王某仅是他的委托代理人，也可以证实薛锦飞是以自然人的名义与凯歌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这违反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薛锦飞没有相关资质，发包人凯歌公司存在重大的过错，对拖欠的施工款应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被告薛锦飞、恒发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薛锦飞承包奥林花园项目项下X1、X2工程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九、薛锦飞在被告凯歌公司关于X1、X2工程付款情况汇总表及票据明细128页，欲证明截止2018年03月12日，薛锦飞超支工程款3,802,492.30元，该工程款均由凯歌公司直接支付给薛锦飞，由薛锦飞代理人王某签字确认的。原告郭忠跃质证，真实性无法核实，该组证据体现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郭忠跃系农民工代理，包工包料，关于人工费国家有明确规定，应优先支付人工费或农民工进行施工的人工及材料费，被告应提供双方对账及核实票据真实性才能确定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拖欠或超支工程款问题。被告薛锦飞质证，1.编号1（2015年10月24日）、编号44（2016年09月12日）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票据编号1上显示的房屋已经被凯歌公司收回，出售给张玉东。票据编号44标注的房屋被凯歌公司收回，未交付给原告。因此，这两个房屋不应算在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内；2.编号4（2015年10月27日）、编号5（2015年11月06日）、编号6（2015年11月11日）、编号7（2015年11月24日）、编号8（2015年12月24日）、编号9（2016年01月22日）、编号10（2016年01月25日）、编号19（2016年05月19日）、编号45（2016年10月14日）9份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9份票据中均没有楼号，不能确定将上述楼房顶给了薛锦飞，因此该9份票据中显示的总价款为4,262,613元的款项不应计算在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内；3.编号11（2016年01月27日）、编号25（2016年06月16日）两份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显示的是抵顶乔某远大丽景二期1号楼X商服的款项，该事实为王某借用乔某的X商服，将该商服抵押借款，王某向小额贷出具了借款60万元的借条。但是双方并没有对抵押房屋办理登记手续，所以房屋抵押行为无效。因此该抵押借款行为是属于王某的个人行为，跟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无任何关系。另外，该两份票据上显示的总计2,287,020元也未实际交付，故此款项不应计算在已经支付工程款内；4.编号24号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票据没有标注具体时间，其显示的是抵顶王某2的房屋，但是双方并没有对抵押房屋办理登记手续，所以房屋抵押行为无效。该抵押借款行为是属于王某的个人行为，本案的工程款不能支付王某的个人债务。另外，该份票据上显示的总计2,189,810元也未实际交付，房屋也没有实际交付给王某2。故此款项不应计算在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内；5.编号22（2016年06月16日）、编号27（2016年06月15日）、编号28（2016年06月15日）、编号31、编号32（2016年06月05日）、编号33号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六份票据均为王某的民间借贷款项，编号22的票据上能够显示出2015年08月06日借款，并且约定了借款的利息。编号31上没有标准日期，不能确定形成的时间，编号33上没有我方人员的签字，也没有凯歌公司相关人员及单位的盖章，不清楚该证据的来源是否合法，且在该证据上能显示是2016年9月中旬抬款的本息和。另外，上述票据中所体现的款项也未实际支付，应由凯歌公司提供实际支付该笔款项的证据。所以上述款项与工程款无关，不能算作已经给付的工程款内；6.编号38（2016年08月07日）号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显示的为电梯款，该票据为凯歌公司单方制作，票据不能显示关于X1、X2两栋楼电梯工程实际发生的款项即为票据上的款项，应由凯歌公司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关于X1、X2两栋楼的电梯工程实际发生的工程款的数额。如能提供证据证明，我方认可该款项；7.编号49（2016年01月25日）号票据与编号10号票据重复，应予以去掉，保留一个；8.编号51号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票据上没有时间，没有我方和凯歌公司相关人员签字，也未加盖单位的公章，不清楚该证据的来源是否合法。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不应计算在薛锦飞的工程款中；9.编号53（2016年12月26日）号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票据显示的是收据，是王某向凯歌公司缴纳了2,138元的电费，因此，该电费不应再由薛锦飞支付；10.编号54（2017年01月05日）号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票据上显示的是按揭款270,600元，实际上是凯歌公司将相关的楼房抵顶给我方，我方将相关的房屋出售，购买人办理了房屋贷款，因是新开发的房屋，房屋办理贷款必须经过开发商出具相关的手续，且将贷款打给开发商，而不能直接将所贷款项直接打给个人。因此该款项属于开发商抵顶给我方房屋的款项，应该由开发商支付给我方，而不是我方从开发商处所借的工程款项，所以，该款项不应算作开发商支付给我方的工程款项，不应重复计算；11.编号55（2017年01月05日）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票据上显示的是按揭款负水表，该证据也能够显示是用我方办理房屋按揭贷款的款项直接付的水费，而不是用开发商的款项为我方支付的水费，因此该项费用不能再由我方支付给开发商；12.编号62（2017年01月18日）号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票据中显示的王某的签字并不是王某本人的签字，不能算作已支付的工程款；13.编号65-66、72-83、85-114、116-123、125、127、128号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55张票据均没有我方人员签字，不能证实票据中所显示的数额是否真实。另外，我方承包的工程于2016年11份就已完工，这些票据中有很多均发生的工程竣工之后，所以，不应算作应支付给我方的工程款中；14.编号2、3、12-18、20、21、23、26、29、30、34-37、39-43、46-48、50、52、56-61、63-64、67-71、84、115、124、126等46张票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该46张票据显示的总额为11,425,695.03元已经支付；15.针对编号18号票据体现的已经标注收回。综上所述，凯歌公司还欠付工程款数额为12,140,522.47元，合同中约定的是铝塑窗，实际施工中为铝塑铝窗户，当时凯歌公司口头承诺补差价。被告恒发公司无异议。经本院与128张票据的原件核对，本院对该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凯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认定情况如下：1.就票据编号1、4、5、6、7、8、9、10、19、44、45，薛锦飞并没有提供证据反驳凯歌公司的主张，本院对该票据是抵顶工程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合计金额4,969,109元；2.就票据编号11、25，王某作为薛锦飞的代理人，其在借据中签字的行为应视为薛锦飞的行为，支取工程款后，其与薛锦飞之间有无具体约定并不能抗辩凯歌公司的主张，且借据中载明款项为工程款，故本院对上述票据载明的抵顶工程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合计金额2,287,020元；3.就票据编号24，凯歌公司提供的薛锦飞与王某2签订的商服转让协议书与该票据相互印证，本院对王某借工程款2,189,81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4.就票据编号22、27、28、31，以上4张票据载明的为借款，经查证后凯歌公司与王某并无其他经济往来，该借款应认定为凯歌公司从应付工程款中的支出，合计金额1,158,100元；5.就票据编号32、33，32号票据中载明借工程款，本院对工程款481,000元数额予以确认，33号票据中载明截止2016年9月中旬抬款本利和，其载明内容并不能体现与案涉工程款有关，本院对该票据中记载的数额为工程款的事实不予确认；6.就票据编号38，该票据中明确记载丽江新城奥林花园电梯，借工程款，由王某本人签字，本院对636,000元的数额予以确认；7.就票据编号49，票据中记载的内容与票据编号10的内容相同，应认定为一张票据，为避免重复计算，本院对票据49中记载的数额不予认定；8.就票据编号51，并没有王某的签字，也没有注明该明细发生的时间，本院对该票据不予确认；9.就票据编号53，该票据载明X1、X2号楼电费，该费用与工程款并无直接关系，且该票据为收据，本院对该数额不认定为工程款；10.就票据编号54，该笔款项薛锦飞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票据中有王某的签字，本院对270,600元的数额予以确认；11.就票据编号55，有王某本人签字，且注明款项为因实施该工程所发生的应付水费，本院对该数额68,051元予以确认；12.就票据编号62，经薛锦飞申请、本院委托，黑龙江省众维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该票据中的王某签字与提供的其他票据中的签字不是同一人的笔迹。本院对该票据中的数额不予确认；13.就票据编号65-66、72-83、85-114、116-123、125、127、128号，上述票据均没有薛锦飞或王某的签字确认，凯歌公司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票据载明的金额不予认定；14.就票据编号2-3、12-17、18(786,941)、20-21、23、26、29-30、34-37、39-43、46-48、50、52、56-61、63-64、67-71、84、115、124、126，薛锦飞无异议，合计金额11,425,965.03元，以上工程款总计23,485,655.03元。被告恒发公司举证情况：证据十、《建筑工程施工合同》1份，欲证明开发商凯歌公司将丽江新城小区奥林花园工程总承包给恒发公司，该小区X1、X2号楼由薛锦飞实际施工。原告郭忠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恒发公司提供的合同与凯歌公司庭审时所提供的合同，除在承包人处加盖恒发公司公章外，其他并无区别，但该份合同能够证明凯歌公司和恒发公司对于丽江新城X1、X2两栋楼在工程发包方面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情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恒发公司和凯歌公司应与薛锦飞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特别是凯歌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薛锦飞的情况下，凯歌公司还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薛锦飞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我方是与凯歌公司签订的丽江新城奥林花园X1、X2两栋楼的工程。被告凯歌公司质证，对恒发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要证明的问题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肇源县丽江新城小区奥林花园项目的建设单位是被告凯歌公司，凯歌公司将奥林花园X1、X2号楼发包给被告恒发公司，恒发公司整体转包给被告薛锦飞。2014年11月02日薛锦飞将前述两栋楼的电气照明、电缆敷设工程分包给原告郭忠跃，双方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对单价、建筑面积、总价、违约责任等条款进行了约定，后双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每跨一年每平方米加收五元承包费。合同签订后，郭忠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至2016年年末，已经全部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郭忠跃与薛锦飞签订的施工合同的总价款为1,027,500元；因跨年度施工，每平方米加收5元，合计加收工程款68,500元；因薛锦飞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薛锦飞违约，其应给付郭忠跃违约金40,000元，故薛锦飞应给付郭忠跃工程款及违约金合计1,136,000元。薛锦飞通过给付郭忠跃房屋和车辆的方式抵顶工程款406,449元，尚欠郭忠跃工程款及违约金合计729,551元。薛锦飞承包肇源县丽江新城小区奥林花园项目X1、X2号楼工程后，于2014年10月01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人王某作为其代理人，代表薛锦飞在凯歌公司办理丽江新城奥林花园项目X1、X2楼施工合同内容的各种事项，王某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相关文件内容，薛锦飞均已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薛锦飞承包的工程的总造价为23,975,875元，工程款由凯歌公司直接向薛锦飞的委托代理人王某拨付。本院对凯歌公司提供的票据进行核对，对凯歌公司提供的票据中，没有薛锦飞或王某签字，以及薛锦飞有异议的票据，凯歌公司又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的，不予认定。经核算，凯歌公司共向薛锦飞支付工程款23,485,655.03元，尚欠薛锦飞工程款490,219.97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是指当事人就达成的为完成建设工程的建筑、安装等行为，双方明确相互权利义务的合同产生权利义务的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第五十二条第（五）向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郭忠跃是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其与被告薛锦飞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郭忠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现已经全部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薛锦飞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工程款给付郭忠跃。庭审中，被告方对薛锦飞用楼房和车辆抵顶郭忠跃工程款的情况均予以认可，除去上述抵顶款项外，薛锦飞尚欠郭忠跃工程款689,551元及违约金40,000元，合计729,551元。郭忠跃要求薛锦飞给付工程款、违约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恒发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薛锦飞，是违法分包行为，在工程分包后未尽到监督管理责任存在过错，恒发公司就该过错对薛锦飞拖欠的上述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郭忠跃要求恒发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及违约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凯歌公司应当在其欠付的工程款490,219.97元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凯歌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薛锦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给付原告郭忠跃工程款689,551元、违约金40,000元，合计729,551元；二、被告大庆市恒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大庆凯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其欠付的工程款490,219.97元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郭忠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96元，被告薛锦飞负担11,096元，被告大庆市恒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11,096元的范围内负担，被告大庆凯歌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8,653元的范围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莉莉人民陪审员  滕 杰人民陪审员  吴海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孙 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第五十二条第（五）向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