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26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孝才，男，1968年7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珙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释放，8月24日取保候审。2018年2月10日被逮捕。2018年6月1日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小耘，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以珙检刑诉[2017]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孝才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川1526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罗孝才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被告人罗孝才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川15刑终13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重审。在诉讼过程中，珙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30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孝才及其辩护人黄小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罗孝才向珙县××镇××村××组的刘元根购买了2株桢楠。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罗孝才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汤某等人将其所买的2株桢楠砍伐。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勘资料。指控认为：被告人罗孝才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2株，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孝才辩解：公诉机关指控不是事实，不是我叫人砍伐的2株桢楠，也没有卖给付某。打的条子是因为付某砍曾友相桢楠差我的钱和打伤我赔的钱。 被告人罗孝才所举证据有：珙县孝儿中心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书、采伐申请，2011年曾友相、吴开伙林木采伐申请报告。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只有付某一人说是给被告人罗孝才买的，其他都是听说，付某与黄某等人的证言反复，可信度不高。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罗孝才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被告人罗孝才向珙县××镇××村××组刘元根购买了刘元根在燕坪村4组（小地名：吊嘴坡）的一片杂木林，约定由罗孝才负责办理砍伐手续，其中有2株桢楠，双方约定由罗孝才在5年内砍伐完毕。因桢楠树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被告人罗孝才未能办理采伐手续。2015年12月底，被告人罗孝才将该2株桢楠以6200元出卖给付某（另处）。2016年1月3日根据付某的安排，由黄某邀约了汤某、张某3（均另处）在晚上对该2株桢楠进行环锯破坏，2016年1月5日付某预付了罗孝才2000元。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罗孝才向珙县森林公安局孝儿派出所报案，民警和林业站工作人员出现场后给被告人罗孝才讲要砍伐，就要办理砍伐手续。2016年1月13日晚上，付某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安排黄某邀约了汤某、张某3、余某（另处）将该2株桢楠进行砍伐。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罗孝才与付某及珙县森林公安局孝儿派出所民警和林业站工作人员到现场，付某安排黄某、汤某、张某3、余某等人将该2株桢楠制材，在运输途中被他人阻拦，后珙县森林公安局孝儿派出所民警将该2株桢楠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2016年1月14日刘某均报案，珙县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1月20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照片、检尺记录，证实现场位于××镇××村××组（小地名：吊嘴坡），现场有伐桩2个，现场遗留大量树枝。 3．指认现场笔录，证实罗孝才对现场进行指认，为自己购买桢楠处。黄某指认砍伐现场。 4．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珙县林业局二位林业工程师鉴定，××镇××村××组（小地名：吊嘴坡）砍伐的二株树木为桢楠。鉴定意见通过邮寄送达罗孝才。 5．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1月刘元根家的2根桢楠树被人锯了。1月11日和派出所一起到现场，桢楠树只被锯了一圈，没锯断。派出所的给罗孝才讲，如果要砍伐，要到林业站去办手续。刘元根的侄儿在2016年1月14日下午报案说是被锯断了，1月15日和民警一起到现场去。 （2）证人刘某均证言，证实2016年1月3日晚上刘元根的2株桢楠被别人锯了，没有锯断。在1月13日晚上，2株桢楠就被别人锯断了，我是1月14日下午4点过发现的。刘元根说树子是卖给罗孝才的，叫罗孝才办手续才砍。我给林业站打电话报警。刘元根全家人都在成都，去了10多年了。 （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孝儿燕平4社的桢楠，听说是罗孝才购买的，后来转卖给付某。2016年1月14日，听说付某找人将两根桢楠砍伐了。1月16日制材，17日晚上当车运输到小公路与水泥路交叉处时，被孝儿镇吴二娃、彭华兵等人挡下来，是我喊去挡的。我找人看砍树子的情况，听说砍树子的有黄某、汤某或汤正强等人。 （4）证人付某证言，证实我和罗孝才是2014年下半年我买桂香村3社曾友相那根桢楠的时候认识的。2015年底，汤正强跟我说罗孝才在燕坪村4组跟刘元根买了坡老林，里面还有两根桢楠，我就去罗孝才当时在孝儿街上开的茶馆头找了罗孝才，罗孝才带我去看树子，罗孝才问我这两根桢楠管好多钱，我说两根一共6200元。2016年元月5号，罗孝才打电话喊我到他茶馆去，说他赶人亲没钱，叫我交点定金给他，我付了2000元定金给他，他还打了张条子给我。 前期我和罗孝才还是准备办证砍伐，但是罗孝才去林业站问过，说办不了证，罗孝才才准备无证砍伐的。我、黄某和罗孝才在孝儿青青茶楼谈的，罗孝才说他手头比较紧，叫我找人帮他把这两根桢楠整了，罗孝才说他联系好的，然后我才叫黄某去把这两根桢楠整了，罗孝才还给黄某说如果你帮我办好了，以后上街喝茶算我的。我们谈好后的第二天，罗孝才上街买好了锯子，下午打电话叫我和他去黄某那里送的锯子。 罗孝才跟我借钱后过了几天，我和罗孝才又到黄某家里去，罗孝才叫黄某把这两根桢楠放倒。木头放倒后的一天，罗孝才跟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处理好了，叫我喊人来制材，我就跟黄某打了电话，叫他找几个来制材。第二天我和罗孝才一起开车到现场，路上还碰到汤某，我和罗孝才到了现场时黄某他们都开始剃枝了，然后我将规格给黄某他们说了后他们就制材了。制完材运输的车辆是黄某他们在现场临时喊的一个车，晚上准备运上街的时候被几个社会上的人拦下来，第二天才运到孝儿放到李琪山加工厂。工钱是我大概拿了接近2000给黄某，由黄某付的。环锯和放倒这两株桢楠的人当时我只是跟黄某联系，后来我知道是黄某、张某3、汤某、余某几个。 （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5年底，我听汤正强说刘元根老林里有两根桢楠树，是罗孝才跟刘元根买的老林，除了两根桢楠其它树子罗孝才已经办证砍伐了。汤正强带付某去看了这两根桢楠树，付某打电话叫我去问罗孝才这两根桢楠树卖不卖，我就去了罗孝才的茶馆里问罗孝才，说付某叫我来问你刘元根老林里那两根桢楠树卖不卖？罗孝才当时跟我说，他要买叫他来找我，关我啥子事哦！我当时听了有点生气，直接就走了。 在2016年1月2号那天，我上街赶场碰到付某，付某叫我到青青茶楼去喝茶，付某给我说罗孝才那两根桢楠他们已经谈好了，叫我喊张某3和汤某尽快找时间将罗孝才那两根桢楠整了，付某还说叫我不要锯倒，就围着锯一圈，上面那根桩头留一米高，下面那根桩头留80公分高。喊我锯了过后跟他打电话说一声，他好报假案。工具是拉把锯，是当天付某在街上买的一把拉把锯。 当天下午我就打电话给张某3说了此事。第二天晚上张某3和汤某到我家，余某碰到我们就跟我们一起去，到老林边上公路的时候，雨下大了，余某就回去了。找到这两根桢楠后，我们三个就换着打电筒照亮，换着锯，两根桢楠都锯了一圈，大概就锯了三公分左右深。我回到家后就给付某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两根桢楠已经整好了。 放水的第二天，我看到我家门口的公路上有公安车路过。放水过后十来天左右，付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操作好了，叫我喊放水那几个人天黑过后去把那两根桢楠放倒，说林业部门的人第二天要来，叫我们当着林业部门的人制材。当天下午，他开着皮卡车给我送了两把拉把锯来。我打电话给张某3，说付某喊他天黑了把汤某叫来去将那两根桢楠树放倒，天刚黑张某3和汤某就来了，我又打电话给余某叫他来帮着锯树子，我们和汤某锯的上面那根，张某3和余某锯的下面那根。 放倒后第二天早上7点半左右，付某开着皮卡车就到了我家门口的公路上，罗孝才是一起来的，付某说林业部门的人8点过就来，喊我们快点准备好，给我说这话的时候罗孝才和付某一起。汤某、张某3、余某他们在8点钟左右陆续就到了，我们几个等林业部门的人来了后才开始干的，我、汤某、余某就剃丫枝，是张某3用电锯制的材，另外付某还叫了燕坪村三、四组当地的八九个人来帮着搬运。当时付某用皮尺在量，是按付某说的规格制的材。工钱是付某拿了2000元给我帮他付的费用，罗孝才没有和我们谈过工钱的事，都是付某和我们说的价钱。 当天我们就装好车的，大概走了两百米就被人拦下来了，还被人强行把车钥匙拿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过罗孝才叫我帮他去车上扶着木材，将木材运到孝儿林业站，因为木材长了下不了，就拖去下到林业站上去点的木材加工厂下面了。 之前我向你们公安机关交待的大部分都是假的，是付某教我这样说的。付某打电话给我们几个人说过，如果公安机关或者检察院问到我，叫我说是罗孝才的两根桢楠是被盗砍的，我们是帮罗孝才干的，喊我们不要把付某说出来。 （6）证人汤某证言，证实2016年元月初的一天下午，黄某打电话给我，说付某叫他找几个人帮他给罗孝才买的树子把水放了，黄某说他已经给张某3说好的，到时候张某3来喊我。第二天晚上张某3就骑着摩托车到我家接着我一起到黄某家去，等雨小后我们三个人就由黄某带着手拉锯出发去燕坪村4组（小地名：吊嘴坡）锯桢楠，我们到了公路上就遇到余某，黄某给余某说去锯树子，余某跟我们走到燕坪4组据桢楠树子的坎下公路边上，雨大了他就走了。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去锯树子，黄某说环踞的高度要按付老板交代的高度和深度来锯，我们一共锯了两根桢楠树。 在我们环踞过后10天左右，黄某给我打电话，说付某叫我们去把桢楠树放倒，他已经和张某3说好了来接我，当天晚上张某3就骑着摩托车到我家来接我到黄某家，一会余某就来了。到9点左右，黄某带着两把手拉锯和一把手电筒，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到燕平村4组刘元根老林，我和黄某锯上面的那根桢楠，张某3和余某锯下面那根，将两根桢楠树锯倒后回家。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黄某打电话给我说，付老板说了叫我们今天早上来制材，然后我就一个人去到燕坪村4组，我到的时候，罗孝才和付某、还有黄某都在那里了，没过多久，张某3和余某也陆续到了，人到齐后，我、余某、黄某帮着剔丫枝，另外燕平村4组有七八人在等着搬运树子，我剃了会丫枝，村里打电话给我，我就走了。 当天付某和罗孝才、黄某都在场，付某给我说，这儿你都来了，罗孝才又接着说，汤老表帮我个忙，以后喝茶算我的，我家属和罗孝才是亲戚，所以他叫我老表。工钱225元是黄某付给我的，环踞和锯倒的手拉锯都是黄某拿的。以前是我乱说的，以今天说的为准。 （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农历的2015年冬月下旬，我在孝儿街上赶场卖黄糖，黄某和付某来和我打了个招呼。下午就接到黄某的电话，说罗孝才那两根桢楠付某和罗孝才已经谈好了，付某喊晚上去先把水放了，还叫我把汤某接到一起去。第二天晚上我骑摩托车接到汤某到了黄某家里，还碰到余某，我们叫余某一起去，余某走到半路说是雨大就没有参加放水了。我们放水是用从黄某家里带去的拉把锯围着这两根桢楠树锯了一圈，是留了大概七八十公分桩头的，是汤某、黄某和我换着锯的。 放水过后十来天左右，黄某打电话给我，说付某已经操作好了，叫我们几个人天黑过后去把那两根桢楠放倒，并叫我们第二天去制材，还说要等林业部门的人来了后再制材。当天晚上天黑了我就和汤某到了黄某家里，黄某又打电话叫余某来帮着锯树子，我们四个人大约在晚上九点左右才去锯树子的，从黄某家里拿的两把新拉把锯，黄某和汤某锯一根，我和余某锯一根。第二天我在九、十点钟才去的，有很多人在干了，基本上都是燕坪三、四社的人，我也拿电锯帮着制材，中午是在张洪忠家里吃的饭，是付某买来的菜。我当天去得迟，干活路的人也多，罗孝才在不在我就没注意。帮付某将这两根桢楠放水、放倒和制材整个过程中罗孝才没有请过我。 这个事情付某没有跟我联系过，但我们几个人都帮付某砍过好几次桢楠了，在孝儿燕坪一带的桢楠都差不多是付某干的，而且付某以前也按报假案这种方式砍过桢楠，所以黄某打电话一说我就知道肯定是帮付某干的。 （8）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在2016年1月份的一天，我路过黄某门口，黄某问我晚上要不要跟他去砍树子，还说今天只去放水（环锯），说开我小工钱。当天晚上我去黄某家，看到另外还有张某3、汤某。黄某带了两把手拉锯和一只电筒，到了砍桢楠树的地方，雨下得大，我就骑摩托车回家了。 过了几天，黄某打电话叫我去帮着把树子锯了，林业部门看后，我们第二天去制材。我骑摩托车到黄某家，黄某、张某3、汤某已在等我了，等到雨小点我们四人才去锯的树子。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我去帮忙制材，看到黄某、张某3、汤某，还有燕坪村三社的一些人在帮着剃丫枝，还有一个微胖的人在用皮尺量过并指挥制材。我帮忙剃丫枝和顺树子。 认识罗孝才，不认识付某。制材的时候罗孝才和一个微胖的人来过，不知是不是付某。以前说的是假的，是黄某教我说是帮罗孝才砍的，以现在说的为准。 6．被告人罗孝才的供述，2016年1月3日听燕平村4组的人讲，我买的桢楠树被人锯了，在2016年1月11日我到派出所报案，和你们一起去看见2根桢楠树被人锯了一圈，没锯倒，只是被锯进去了几公分，你们还给我说树子被锯了，如果要砍就到林业站办证。2016年1月14日晚被人锯断，没运走。15日和你们到现场，你们叫我把树子制成材，运到派出所，现扣押在你们指定的李琪山木材加工厂。我去的时候付某在现场，树子已制好材了，树头都挖出来了。当天干活的工人不是我叫的，工钱也不是我付的，制材规格不是我要求的。旁边那户人知道是我买的老林，还叫我赔了砍桢楠打到竹子的钱，好像赔了150还是180元。 那两株桢楠付某之前没有找过我，之前黄某到茶馆来找过我，问我要卖不，我说少了10000元不卖。我没有给付某借过钱，这张借条不是我给付某打的。 7．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8月11日通知罗孝才到案接受讯问。 8．扣押决定书、清单、木材检尺单，证实2016年1月20日，扣押罗孝才桢楠原木9件。 9．孝儿林业站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11日派出所李春伟、黄勇、林业站袁德华、林再刚出现场，发现2株桢楠被环锯，时间约10天左右。因环锯时间太短，树枝、树叶没有明显变色，无法确定是否死亡。 10．林木买卖协议、林权证，证实2012年3月19日，罗孝才与刘元根签订林木买卖协议，罗孝才购买了刘元根所有的吊嘴坡的林木，约定由罗孝才办理采伐手续，所买林木必须在2012年12月底前砍完木材，其中桢楠在5年内砍办完毕。 11．申请、村社证明，系2016年1月4日罗孝才所写采伐申请，证实被告人罗孝才事前就知道黄某他们在2016年1月3日晚上去环锯破坏2株桢楠事实。村社证实林权属刘元根所有。 12．珙县孝儿中心卫生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证实罗孝才因头皮裂伤在该院住院，2016年1月2日入院，2016年1月9日自行出院，未办理出院手续。 1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黄某指认现场时，因害怕打击报复，只让派出所民警去，故没有邀请见证人。桢楠扣押在珙县孝儿镇李琪山加工厂内，当时扣押时加工厂无人，找不到见证人，保管人是李琪山，由于李琪山外出未签字。 14．书证借条，证实2016年元月5日，罗孝才借到付某现金2000元。 15．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笔迹鉴定书，证实2016年元月5日，罗孝才借到付某现金2000元借条系罗孝才字迹。 16．户籍信息，证实罗孝才生于1968年7月6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对于被告人罗孝才所举2011年曾友相、吴开伙林木采伐申请报告，与本案事实无关，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罗孝才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罗孝才的公诉机关指控不是事实，不是我叫人砍伐的2株桢楠，也没有卖给付某，借条是因为付某砍曾友相桢楠差我的钱和打伤我赔的钱的辩解。 经查，关于是否是被告人罗孝才与付某共同叫黄某去砍伐桢楠，证人黄某有二种不同的说法，被告人罗孝才否认此事，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是被告人罗孝才与付某共同叫黄某去砍伐桢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孝才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证据不足。 证人付某证实给被告人罗孝才购买2株桢楠，证人黄某、张某3、汤某、余某等人间接证实付某给被告人罗孝才购买2株桢楠的事实，被告人罗孝才也和派出所、林业站人员两次到现场，付某现场丈量、安排人在现场制材，罗孝才也在，另有书证借条证实被告人罗孝才收到了付某2000元，罗孝才原对该借条予以否认，经鉴定是其书写后又辩解是付某赔偿他的钱，该辩解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罗孝才2016年1月4日其所写采伐申请，说明被告人罗孝才事前就知道黄某他们在2016年1月3日晚上去环锯破坏2株桢楠事情。综合上述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罗孝才出售2株桢楠给付某的事实。 2．关于辩护人的只有付某一人说是给被告人罗孝才买的，其他都是听说，付某与黄某等人的证言反复，可信度不高，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罗孝才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证人付某与黄某等人的证言反复，原是受付某指使乱说的，在发回重审后，公安机关补充进行了侦查讯问，现有证人证言及书证材料能够证实被告人罗孝才出售2株桢楠给付某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孝才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2株，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孝才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证据不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孝才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为四个月零四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秋林 人民陪审员  刘平华 人民陪审员  肖元忠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宗 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 （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使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 （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