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2刑终49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家斌，男，198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5月5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单家奎，小名动地，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国胜，小名红胜，男，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经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16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涛，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晓晖，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永、小名二永、老二，男，197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小名小龙，男，199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7月16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勇，小名蛋蛋，男，1987年4月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7月16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经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12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单华颍，小名金颍，女，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修正，曾用名姜可乐，小名小毛、毛羔，男，199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小龙，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经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16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单华颍、姜修正、单家斌、单家奎、闫国胜、蒋永、杨小龙、陈龙、朱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皖1226刑初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单家斌、单家奎、闫国胜、蒋永、陈龙、朱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5日上午，单华颍到其侄子单家斌家吃饭时，将其于10月2日被彭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等人殴打一事告诉其儿子姜修正、侄子单家斌、单家奎等人，并指使姜修正、单家斌、单家奎等人教训陈某、彭某，受单华颍的指使后，姜修正、单家斌遂打电话给陈某，双方约定在五里湖国家湿地公园斗殴。姜修正电话与陈某约好斗殴后，积极准备木棍、长矛等器械，并将以上器械放在浙Ｅ×××××牌号黑色长城越野车上。当日16时许，姜修正、单家斌约闫国胜、单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到五里湖国家湿地公园××岔路口打架。其中闫国胜将其于当日驾驶的皖Ｋ×××××牌号白色本田越野车交由单某驾驶，后单某驾驶该车辆并载带闫国胜、丁某和单某赶至现场，李某驾驶浙Ｅ×××××牌号黑色长城越野车载带姜修正、单家斌、单家奎、李某1（另案处理）赶至现场。在姜修正积极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的同时，陈某将其与姜修正在电话中约定的斗殴一事当面告诉了彭某，彭某得知后遂电话联系姜修正，双方决定在五里湖国家湿地公园斗殴。后彭某积极准备钢叉放在皖Ｋ×××××白色江淮皮卡车上并纠集陈某、蒋永、杨小龙、陈龙、朱勇、陈某1（另案处理）、陈某2（另案处理）、孔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龚某（另案处理）、牛某（另案处理）等人前去事先约定的斗殴地点殴打对方，后彭某驾驶该皮卡车载带以上人员赶至现场。双方在五里湖国家湿地公园××岔路口相遇后，彭某方每人手持一把钢叉从皮卡车下来向五岔路口南侧的对方冲去。姜修正、单家奎、单家斌等人看见对方向己方冲来，遂手持长矛和对方人员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李某驾驶长城越野车，单某驾驶本田越野车在该五岔路口不断追逐、拦截和冲撞对方人员，两车先后多次将对方人员撞倒在地。双方人员械斗数分钟后，当彭某方参与斗殴的人员向路口北侧快速撤离时，姜修正、单家奎持长矛，单家斌持钢叉和李某、单某驾驶越野车一同追逐、冲撞彭某方参与斗殴的人员。在路口北侧彭某方人员被对方追上，双方继续械斗。在械斗中，蒋永被单某驾驶越野车撞倒在地，姜修正、单家斌持钢叉不计后果地往蒋永身上捅、刺，后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双方逃散。经鉴定，蒋永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在单家奎、姜修正等人去五里湖国家湿地公园斗殴的路上，单华颍一直通过微信与单家奎保持联系，让其教训彭某和陈某等人，并指挥己方人员。 另认定，被告人杨小龙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中，本案斗殴的双方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对方。 原判依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关于单华颍微信提取内容情况说明、谅解书，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提取物证笔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检查照片、原始物证使用记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视频截图，监控视频，证人单某、李某、丁某、彭某、刘某、宋某、陈某1、陈某2、吴某证言，被告人单华颍、姜修正、单家奎、单家斌、闫国胜、蒋永、杨小龙、陈龙、朱勇供述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根据被告人单华颍、姜修正、单家斌、单家奎、闫国胜、蒋永、杨小龙、陈龙、朱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被告人单华颍、姜修正、蒋永、陈龙、朱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闫国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单家斌、单家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小龙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单家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单华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姜修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单家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闫国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蒋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陈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朱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杨小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由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钢叉、长矛等器械，依法予以没收。 单家斌上诉主要提出其不是组织者和首要分子，其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单家奎上诉主要提出其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 闫国胜上诉主要提出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其系自首、从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闫国胜系自首、从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蒋永上诉主要提出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陈龙上诉主要提出其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 朱勇上诉主要提出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应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单华颍通过指使原审被告人姜修正、上诉人单家斌纠集多人与他人相约进行斗殴，起组织、指挥、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单家奎、闫国胜、蒋永、陈龙、朱勇以及原审被告人杨小龙积极参与斗殴，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在公共场所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依法应予惩处。单家斌、单家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小龙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成立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单华颍、姜修正、蒋永、陈龙、朱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部分上诉人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自首、从犯以及立功问题，经查，自首不符合成立的条件，且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立功没有相关证据证实。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继军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余 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巩媛媛 书记员刘大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