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322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卢龙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魏庆国，河北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健，女，1978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家庭住址均为河北省昌黎县。2018年1月16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5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立勇，河北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8］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诉讼代理人魏庆国，被告人鲁健及辩护人杨立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4日，被害人刘某1驾驶校车送赵某2（被告人鲁健儿子）等学生回家，在校车上赵某2与同车学生刘某2打架并受伤。刘某1驾车将赵某2送到昌黎县朱各庄镇坎上村小学附近后继续送其他学生。后赵某2的父亲赵某1找到刘某1，二人发生口角，赵某1妻子鲁健赶到现场后又与刘某1发生争执，刘某1在此过程中手指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鲁健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及伤情照片、书证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鲁健进行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被告人鲁健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8637.78元。 被告人鲁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供认。其当庭辩解称，我没有和被害人刘某1发生肢体接触，我没有伤害他。我不同意赔偿他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鲁健和被害人没有过身体接触，且被害人自己不能明确是谁造成其受伤，被害人的伤情与被告人鲁健之间没有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和被告人无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4日下午5点多钟，被害人刘某1开校车送从卢龙县补习完课程的学生回家，其中有被告人鲁健之子赵某2。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赵某2与另一学生发生争吵，两人均受伤。被害人刘某1将赵某2放在昌黎县朱各庄镇坎上小学附近，被告人鲁健的丈夫赵某1接到儿子时看到其受伤，遂驾车在昌黎县追上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校车，并电话通知被告人鲁健。被告人鲁健随后赶到现场。被告人鲁健想打开校车看看与其儿子发生争吵的学生，被害人刘某1用手阻拦，不让其开车门。在争执过程中，被害人刘某1手指受伤。经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当晚，被害人刘某1到秦皇岛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0427.89元、门诊检查费937.08元。经诊断，其左手指近节指骨粉碎骨折；医嘱建议休息半年、加强营养，需二次手术治疗。 被害人刘某1骨折术后1年，为取内固定物于2018年10月10日至10月16日在秦皇岛市医院再次住院治疗，支付住院医疗费2928.81元。 综上，本院依法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4787.8元，包括： 1、医疗费14293.78元（10427.89元+937.08元+2928.8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9天+6天）]； 3、营养费750元[50元/天×（9天+6天）]； 4、误工费16738.63元（30548元/年÷365天/年×200天）； 5、护理费1255.39元（30548元/年÷365天/年×15天）； 6、交通费1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鲁健供述与辩解，（1）2017年10月16日笔录：2017年10月14日晚上17时左右，在上，我和石门剑桥学校的校车司机发生冲突着。我儿子赵某2每个星期六去石门剑桥学校补习课程，车接车送，一般是当天下午4点40分送到坎上小学门口。2017年10月14日下午是我对象赵某1去接我儿子的，大约是5点钟左右，我接到我对象赵某1的电话，说我儿子被打了，让我去曾各庄村。我骑着电动车去了曾各庄村村北的南北马路上，看见我对象的车停在前面，有一辆面包车紧停在后边，我儿子的脸上都是血，我说：“你们车上没有老师？”我儿子说没有老师，我问：“司机没有管？”我儿子没有说，旁边的人说：“那个人帮着擦血着。”我就生气了，过去看看是谁打的。那个司机正在后面打电话，我问：“谁是司机啊？”他说：“我是，咋地，有事？”我说：“孩子打完架以后，你们倒是跟我家说说。”我想用手开车门，那个司机跑过来，用手拨拉我的手，不让我开。后来我把车门打开了，和那个孩子说了几句话。那个司机跟我说：“你看我的手指头这样了。”我看见他的手指头有一点歪，我说：“你的手指头跟我有啥关系。”他说：“你打的。”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民警问司机的手指头怎么整的，他自己说不知道怎么整的。我怀疑是他用手拦着我开车门时自己碰到车上受的伤。当时没有人动手，我开车门时他用手拦着着。（2）2017年11月24日笔录：我想上车看看是谁打我儿子时，刘某1没有拦着。刘某1在车的后面，我们吵吵了几句，刘某1离面包车的中门有六七米远吧。我们两个说话时，他拦着我着，我们两个人有两三米吧，但没有身体接触，我不知道他的手指怎么受伤的，也没人看见他手指是怎么受伤的。（3）2018年6月17日笔录：我和刘某1没有身体上的接触，我不知道他的手怎么伤的；我和刘某1说话着，没有用身体拦着。我想上车时刘某1没有拨拉住我，就是用手比划了一下。 2、被害人刘某1陈述，（1）2017年10月16日笔录：2017年10月14日下午5点多钟，在上，我被一个学生的母亲打了。那天，我开车往指挥村、坎上村、曾各庄村送孩子，有两个孩子在车上逗，我说了两句不让他们逗，我停下车，看见其中一个孩子嘴上流血了，用纸给他擦了擦，拉着他们走。我把坎上村的学生放在坎上小学边上，继续开车往曾各庄村去送剩下的孩子。走到，有一辆汽车从后面追上来了，拦在我的车前面，把我强行拦停。开车的男司机把我从车上拽下来，用手怼我胸口三两下。那个男的问我：“你跑啥？”我说：“我正常开车，我是跑啥。”正说着一个妇女骑着电动车来了，想开门去拽那个孩子，我过去拦着她不让她上车，她用手打了我一个嘴巴说：“你是司机？”我说是，她用手撕捋我。我觉得手指疼，一看左手食指歪了，我就说：“你还打啥呀，我的手指头都折了。”那个女的就不打了。后来我报警了。我左手食指受伤了，具体咋整的我也不知道。在那个女家长撕捋我的时候知道的，我觉着是她用手掰的。一开始那个男的怼我胸脯几下，后来那个女的和我厮打过程中我手指折的，别人没有参与，我没还手。（2）2017年11月22日笔录：我的车被拦住，那个男家长从驾驶室里把我拽下来某，我一直在车的东面呆着，那个女家长来了，想拉开车中门去打孩子，我过去用手拦着，她用手扇了我两个嘴巴，和我撕捋，我感觉她掰我的手指，就看见我的手指歪了。我觉得她是用手薅住我的手指头掰我手着。在面包车的中门附近，我们撕捋了有两三分钟，离我的车有两米左右远。（3）2018年6月17日笔录：那个孩子家长（鲁健）上去打我，一瞬间就把我的手指头掰了，我感觉一疼，发现手指头歪了。 3、证人赵某1证言称，（1）2017年10月16日笔录：2017年10月14日下午我到坎上小学接我儿子，看见别的学生都回来了，他们说我儿子在车上被打了，司机把我儿子放在胡同口没有送到小学门口。我扭头一看，发现我儿子正哭着从胡同里出来，脸和身上都是血，就开车追校车去了。校车是辆面包车，我把车拦到那辆面包车前面，我下车后，那个男司机也下车了。我说：“孩子在你车上打架流这些血，你连管都不管。”他说：“我管着，孩子流血我帮着擦血着。”过了一会儿，我妻子鲁健来了。鲁健问我儿子：“车上没老师？”我儿子说没有，我妻子问：“司机没管？”我儿子没有说，旁边的人说：“那个人帮着擦血着”。鲁健问：“谁是司机啊？”他说:“我是，有事？”鲁健说：“孩子打完架以后，你倒是跟我家说说。”鲁健想用手开车门，那个司机跑过来，用手拦着不让开。后来鲁健把车门打开了，和那个孩子说了几句话。那个司机跟我们说：“你看我的手指头这样了”，我看见他的手指头有一点歪，鲁健说：“你的手指头跟我有啥关系。”他就说：“你打的”。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了。问他的手指头怎么整的，他自己说不知道怎么整的。（2）2018年6月17日笔录：鲁健到场后一直到离开，和刘某1没有身体上的接触；鲁健开车门时，刘某1拦着不让开车门，我妻子说不打孩子，就是看看谁打的，然后刘某1就让开了。不知道刘某1的手指头是怎么受伤的。 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4日下午5点多钟，我补完课坐车回家，走到宏兴小学那块，有一个学生下车，一个学生往外挪，把坐车的刘某2挤下车去了。刘某2上车后，认为是我把他挤下去的，用脚踹我的脸，我也踹他脸，我俩就打起来了。司机把我放在坎上小学附近，开车走了。我往家走，途中碰到我爸，我爸问我咋挨打了，我说在车上挨打的，我爸拉着我追面包车去。我爸下车和那个司机说这个事，并给我妈打电话。过一会儿我妈来了，她想看看是谁打的我，司机拦着不让我妈看，后来看见司机手指头弯了。我不知道司机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1）2017年10月27日笔录：2017年10月14日下午，我和一些学生在卢龙县补完课，司机送我们回家。走到宏兴铁厂时，车上有一个学生下车，他搡坎上的一个学生，坎上的学生搡我，把我搡下车，我上车和赵某2打起来，我们两个都受伤了，司机停下车把我们拉开。司机在坎上小学边上把坎上村的孩子放下，继续送剩下的孩子。走到，一辆汽车从后面追上来，停在面包车的前边，两个车撞上了。开车的男司机用手拽着我们司机的脖领子，把他从车上拽下来，用手打我们车司机一个嘴巴。随后一个妇女（和我打架的那个孩子的妈）骑着电动车来了，想拽车门，我们车司机过去用手拦着她，她用手打了我们车司机一个嘴巴，妇女又开车门，在车上她说：“别害怕，姨不打你。”我被家长接走了。车上有平某、曾某1、卜某以及坎上一个女孩。我们车司机的左手食指受伤了，具体咋整的我不知道，没有看见。（2）2018年9月19日笔录：当时我看见和我打架的孩子的父亲打了那个司机一个嘴巴，那个孩子的妈到了以后又打了那个司机一个嘴巴。那个司机被打以前没有拦着那个女家长；女家长除了打那个司机一个嘴巴外没有和那个司机发生肢体上的冲突；我是听别人说的那个司机手指受伤了，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 6、证人卜某证言证实，（1）2017年10月30日笔录：2017年10月14日下午，我们在卢龙县补完课，司机开面包车送我们八个学生回家。走到宏兴铁厂时，有一个学生下车，另一个学生往外挪，把坐车的一个学生挤下去了，被挤下去的学生上车后，和另一个学生打起来了。我看见他们俩个互相踹对方的脸，司机说了他们几句，看见一个孩子脸上有血，司机用纸给那个孩子擦了擦血。司机把挨打的那个孩子放在坎上小学附近，拉着我们走了。后来一辆汽车在后边追着，司机把车靠边。那个汽车司机（后来知道是挨打学生的家长）把我们车的司机衣领拽住（从车窗用手薅着），我们车的司机就下车了。那个男家长用手推了我们司机一下，我们司机没还手。挨打孩子母亲来了后，用手打了我们司机一个嘴巴。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我们司机的手指头弯了。王俊凯、刘某2在场，不清楚那两个家长与我们司机的手上有接触没。（2）2018年9月19日笔录：我看见和刘某2打架的那个孩子父亲骂我们司机，他母亲打了我们司机一个嘴巴。没看见那个女家长要上车时，那个司机拦着没；没看见我们司机的手和女家长的手有接触；我们司机没用手拽着面包车门，车门一直是开着的。不知道我们司机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7、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1）2017年10月30日笔录：2017年10月14日下午，我们在卢龙县补完课，司机开面包车送我们八、九个学生回家。走到宏兴小学那，有一个学生下车，有一个学生往外挪，把坐车的一个学生挤下去了，被挤下去的学生上车后，和另一个学生打起来了。我看见他们两个互相踹对方的脸。司机说了他们几句，看见一个孩子脸上有血，司机用纸给那个孩子擦了擦血。司机把挨打的那个孩子放在坎上小学附近（应该放在学校门口），继续拉着我们走。后来一辆汽车在后边追着，司机把车靠边。那个汽车司机（后来知道是挨打学生的家长），把我们车的司机衣领拽住（从车窗用手薅着），我们车司机下车了。那个男家长用手扇了我们司机一个嘴巴，我们司机没还手。挨打孩子母亲来某，他们说啥我不清楚。不清楚那两个家长与我们司机的手上有接触没。我不知道那个女家长动手着没。（2）2018年9月19日笔录：当时我没看见有人动手打架，没看见那个女家长和我们司机有身体上的接触，不清楚他们离多远。那个女家长想上车时，我们司机没有拦着。不知道他们身体有没有接触，不知道那两个家长和司机的手指头有接触没，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7、证人平某证言证实，（1）2017年10月30日笔录：2017年10月14日下午，我们在卢龙县补完课，司机开面包车送我们八、九个学生回家。走到宏兴小学那，有一个学生下车，一个坎上的学生往外挪，把坐车的刘某2挤下车，刘某2上车后用脚踹坎上的那个学生的脸，他们两个打起来了。坎上学生脸流血了，司机用纸给擦了擦血。司机把坎上的学生放在坎上小学附近（应该放在学校门口），我们就走了。坎上学生父亲开车追我们，把车别停了。学生家长来到我们车前，司机也下来解释孩子的伤是怎么弄的。孩子的母亲来某，问刘某2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在场的有曾某1、刘某2、卜某以及女学生。我听说那个司机的手指头受伤了，没看见有人动手打架。（2）2018年9月19日笔录：当时没看见有人动手打架，没看见女家长和司机有身体接触，我看见他们就是隔着车窗，他们没有发生身体接触。当时不知道那个司机手指受伤了。 8、证人鲁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4日下午，我们在卢龙县补完课，司机开面包车送我们回家。走到宏兴小学那，王俊凯下车往外挪，挤我哥赵某2，赵某2旁边的刘某2被挤下去。刘某2上车后，用脚踹赵某2脸，赵某2也没还手，他们两个都受伤了。司机把我和赵某2放在坎上小学附近（应该放在学校门口），他们就走了。我们往家走时碰着我老姑父赵某1了，老姑父开着车拉着我和赵某2追那辆面包车去。追上车后我老姑父就和那个司机说这个事，我老姑鲁健来了，想看看是谁打的赵某2，司机拦着不让看。没看见那个司机受伤。 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一天下午5点左右，鲁健夫妻与一个校车司机发生冲突了，我看见赵某1和一个男的吵吵，具体过程我没看清楚。当我看到鲁健时，她正和那个司机吵吵呢。没看见鲁健和那个司机有身体上的接触。 10、证人曾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一天下午，我看见我们村房北的马路上有一堆人吵吵呢。没看见有人动手，没看见那个女家长和校车司机有身体上的接触。派出所问司机手怎么受伤的，他说不知道怎么整的。我没看见具体过程，没赶上全部过程。 1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一天下午，我接到鲁健电话，说她儿子赵某2被人打了。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坎上小学呢，我让她等着我，我骑着电动自行车找她去了。我们到时，赵某1和校车司机都在上立着，我没看见他们动手。鲁健问司机：“我儿子挨打那样，你也没拉着。”司机说两个孩子打架着，说两句孩子没听。鲁健朝车上看看。我没看见谁动手着。鲁健和校车司机没有身体上的接触。鲁健没上车。那个司机说他的手指头折了，派出所问他怎么受伤的，他说不知道。鲁健趴着窗户看车里的孩子时司机没拦着。 12、昌黎县公安局靖安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鲁健故意伤害一案中，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损坏，无法提供出警录像。询问笔录中时间写为2107年，应为2017年，系笔误；卷宗中涉及平冰会、平某、平兵会系同一人；曾一飞、曾某1、曾渝飞系同一人；卜某、卜成航系同一人。 13、昌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左食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4、秦皇岛市医院病案证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10月14日20时到秦皇岛市医院住院治疗9天，经诊断为左食指近节指骨粉碎骨折。 15、昌黎县公安局靖安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到案说明证实，鲁健，女，公民身份号码1303221978××××××××；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未发现有前科，表现一般。2018年1月16日，该所将鲁健传唤至所并办理了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供了如下证据： 1、秦皇岛市医院病案1份、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12张、诊断证明书1份、患者费用清单1份综合证实，被害人刘某12017年10月14日至10月23日在秦皇岛市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住院医疗费10427.89元，门诊检查费937.08元，经诊断为左手指近节指骨粉碎骨折；建议休息半年、加强营养，需二次手术治疗。 2、秦皇岛市医院病案1份、住院收费票据1张、诊断证明书1份、患者费用清单1份综合证实，被害人刘某1骨折术后1年，骨折骨性愈合，为取内固定物于2018年10月10日至10月16日在秦皇岛市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12日在局麻下行固定物取出＋肌腱粘连松解术，支付住院医疗费2928.81元。 3、交通费票据，金额合计1300元。 被告人鲁健向本庭提交其儿子受伤照片5张证实，被告人鲁健儿子受伤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鲁健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被害人陈述不客观，认为被告人鲁健没有和被害人撕捋，认为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住院病历与被告人没有关系；被害人的住院时间为2017年10月14日晚20时许，相隔三个小时，存在其他情况造成伤情的可能。被告人鲁健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交的证据与其没有关联，且交通费偏高，不认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健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实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伤害。被害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鲁健的供述不真实，被告人鲁健提供的证据没有拍摄时间，与本案无关联。经本院审查，被告人鲁健第一次笔录，与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赵某1、赵某2笔录，证人刘某2、卜某、曾某1、平某的第一次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鲁健开车门时，被害人刘某1用手阻拦，二人发生争执，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鲁健的第二次、第三次供述、证人刘某2、卜某、曾某1、平某的第二次笔录不予采信。被告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客观性不足，故部分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联系紧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健犯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鲁健在处理民事纠纷过程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被告人鲁健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合理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数额过高部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鲁健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二、被告人鲁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34787.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魏永立 审 判 员  陈小芳 人民陪审员  郭 丹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陈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