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民再74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韩发亮，男，194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汝阳县晓阳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阳县刘店乡邢坪村。法定代表人：郭卫生。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陈志立，男，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双喜，男，195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樊有才，男，195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卫生，男，196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宋勇建，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郭卫生、宋勇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辉，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冯士贤，男，198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冯会仙，女，195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曹栋梁，男，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石河子市。再审申请人韩发亮因与被申请人汝阳县晓阳矿业有限公司（简称晓阳公司）、陈志立、郭双喜、樊有才、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民终字第2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2018）豫民申85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韩发亮，被申请人晓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卫生，被申请人宋勇建及郭卫生、宋勇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辉，被申请人樊有才、陈志立，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郭双喜、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发亮申请再审称，一、陈志立与晓阳公司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条件是引资成功，完成每日生产500吨硅砂产量标准，晓阳公司账上未见陈志立引来资金，更没有完成每日生产500吨硅砂产量标准。该《合作协议书》的签订没有召开全体股东会议，没有告知樊有才、郭双喜两股东，侵犯了两股东的权益，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简称《公司法》）的规定。且《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以周向军父亲的房产作为抵押去公证时，因周向军父亲的房产是集体性质不能做抵押，公证处不予公证，请求确认陈志立和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无效。二、本案依据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生效判决书认定郭卫生等五人与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有效，并以此判决晓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卫生，将晓阳公司的股份进行分割。2017年3月21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3民抗1号民事判决，改判认定郭卫生等五人与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无效，请求驳回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的诉讼请求。晓阳公司辩称，其没参加韩发亮的申诉，当时韩发亮生病，郭卫生等人给韩发亮32万元进行换肝，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与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应当有效，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陈志立辩称，一、另案已经判决其与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有效，韩发亮请求确认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志立已引资成功，达到了每日生产500吨硅砂的标准，《合作协议书》并未约定引资款打到晓阳公司的账上，而是直接购买设备、生产资料、变压器等。陈志立与晓阳公司的韩发亮、樊有才、郭双喜多次协商才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三股东在2009年11月6日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出具了承诺书，并在晓阳公司的投资项目概算和债务明细表签字，说明三股东均参与了《合作协议书》的全部过程。虽然周向军父亲公司的门面房抵押未办理公证，但抵押事实存在，陈志立引资成功后韩发亮退还给了周向军。二、韩发亮再审请求驳回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综上，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支持陈志立作为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樊有才辩称，其与郭卫生等五人是在韩发亮生病期间私自签订的协议，实际上其没有韩发亮的授权委托，后来一审诉讼期间，律师让伪造一个协议书，其同意韩发亮的再审请求。郭卫生、宋勇建辩称，一、韩发亮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再审期限。本案宋勇建一方没有收到再审申请书，剥夺了宋勇建答辩的权利。二、韩发亮认为原晓阳公司与郭卫生等五人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无效没有事实依据，韩发亮原成立的公司没有实际生产，《合伙协议书》签订后郭卫生等五人向公司注入了大量资金，其中给韩发亮现金32万元用于治病，后来韩发亮和樊有才因为种种原因对《合伙协议书》否认，但是根据实际情况，该《合伙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郭卫生等五人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根据法律规定，即使协议签订的有瑕疵，但是已经实际履行，应当视为合同有效。韩发亮为了个人的利益抛弃了原来的诺言，违反诚实信用的原则。综上，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郭双喜、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于2013年11月28日向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晓阳公司到工商部门履行变更郭卫生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义务和办理营业执照、股东及股权、公司章程变更的相关手续，到税务部门办理税务登记证、到国土资源部门办理采矿许可证变更登记手续；2.判令韩发亮、郭双喜、樊有才予以积极协助办理以上变更登记手续。陈志立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判令晓阳公司、韩发亮、郭双喜、樊有才与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按原《合作协议书》、公司章程、股东决议及公司变更申请、股东出资信息，2009年11月18日股权转让协议，收付款项证明、2009年11月16日冯士贤合作协议及2010年10月16日郭卫生承诺书及公司文件将晓阳公司的一切手续变更为陈志立。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事实：2009年11月6日晓阳公司同第三人陈志立及案外人周向军二人就晓阳公司重组事宜签定《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中，晓阳公司为甲方，陈志立、周向军二人为乙方。《合作协议书》载明：1.由乙方负责招商引资，为甲方矿山完成500吨/日硅沙产量标准需要补充完善的基建、设备、设施。甲方同意在乙方所引资金未到帐前，先期将晓阳公司法人变更为乙方代表陈志立。2.为确保甲方法人变更后两个月内完成晓阳矿山500吨/日硅沙产量标准需要补充的资金投入，乙方以洛阳纱厂东路662平米门面房作为担保。但乙方所引资金到位或乙方资金未能按照就位时，及时将法人变更给甲方，甲方应归还乙方所押房产证。3.变更晓阳公司法人时，甲方同意移交晓阳公司现有一切资产，甲方原股东并在变更后的晓阳公司占38%股份。4.甲方同意整合变更后的晓阳公司财务室会计、出纳由乙方所引投资方派员担任。资方因故不能派员，再由甲方、乙方共同委派或对外聘用。5.甲方同意晓阳公司原股东退出变更后晓阳公司的实际经营。但原股东享有参加全体股东大会对重大事项的表决权、建议权，以及按股份年终分红权。6.此合同签订时，甲方如实给乙方统计提交原晓阳公司外债及以往合同签订文件，因甲方未能实报给乙方及投资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双倍赔偿。7.原晓阳公司一切外债，甲方同意由甲方原股东全部承担与乙方及投资方无关。8.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未尽事宜另议签订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书》附件有：债务明细表、资产清单、原股东股份承诺书各一份。协议签订后的2009年12月29日，陈志立试图将晓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志立，向汝阳县工商行政管理递交了《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在这个申请书中，草拟了公司章程等文件，拟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陈志立、股东为陈志立、宋勇建、冯士贤、张中华、郭双喜、樊有才、韩发亮、冯会仙，但最终没有完成变更。在这期间，公司的公章在陈志立处。陈志立曾用一个叫周向军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韩发亮作抵押，韩发亮又退给了陈志立。2010年4月8日，晓阳公司及樊有才、郭双喜为甲方，本案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为乙方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1.乙方提供资金、设备，为甲方完成500吨/日硅沙产量项目，完成时间为五个月时间，从2010年4月8日--2010年9月7日。2.甲方原股东韩发亮8%，郭双喜9%，樊有才12%，乙方占股份各为郭卫生16%，宋勇建18%，冯士贤18%，冯会仙9%，曹栋梁10%。3.按新股东提供的公司章程为准。4.乙方正式施工一个月后，将甲方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代表人郭卫生。5.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2010年6月2日，原股东郭卫生、樊有才、郭双喜、宋勇建、韩发亮、冯会仙、冯士贤、曹栋梁制定《汝阳县晓阳矿业有限公司章程》一份。后来，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向晓阳公司投入资金，安装设备，使晓阳公司恢复了生产。2009年12月22日韩发亮、郭双喜、樊有才三股东召开股东会议，关于老股东所欠外债的偿还作出决定，并对新进股东作出承诺，保证不能误迟新组合的晓阳公司正常建设和生产。2010年9月3日晓阳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发亮给郭卫生出具委托书委托郭卫生到汝阳县公安局阻止陈志立刻制印章。2010年9月15日晓阳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发亮给郭卫生出具委托书委托郭卫生办理采矿证审验。晓阳公司同陈志立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及制定的《公司章程》，其内容没有经过股东会形成决议。关于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与晓阳公司合伙事宜，韩发亮、郭双喜、樊有才三个原股东于2009年12月22日作出决定一份，对公司原欠外债、建设生产等向新进股东作出承诺。并载明：“老、新股东新任法人保管作于凭证”。一审另查明，2010年11月23日，陈志立作为原告诉至该院，请求确认陈志立同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有效；请求晓阳公司履行变更陈志立为晓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之义务；确认陈志立在晓阳公司有62%的股权。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确认第三人同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有效；请求确认同韩发亮、郭双喜、樊有才于2010年6月2日签订的《公司章程》有效；请求判令晓阳公司、韩发亮、郭双喜、樊有才履行变更郭卫生为晓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之义务；请求驳回陈志立对晓阳公司、韩发亮、郭双喜、樊有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经该院审理后，该院作出（2011）汝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内容如下：一、驳回陈志立的诉讼请求。二、确认第三人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同晓阳公司于2010年4月8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有效。三、驳回第三人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志立等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洛民终字第2566号判决，内容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1）汝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1）汝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确认陈志立与晓阳公司于2009年11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有效；四、驳回陈志立的其他诉讼请求。2014年6月24日，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一审作出(2013)汝民初字第1021号民事判决：一、晓阳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负责将晓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卫生的工商变更手续。二、晓阳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负责将股权变更登记为：韩发亮8%，郭双喜9%，樊有才12%，郭卫生16%，宋勇建18%，冯士贤18%，冯会仙9%，曹栋梁10%。三、韩发亮、郭双喜、樊有才有义务对上述第一条、第二条判决内容进行协助办理。四、驳回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陈志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共同负担200元，由晓阳公司负担800元。韩发亮、晓阳公司、陈志立均不服一审判决，韩发亮、晓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负担。陈志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的诉讼请求，支持陈志立的诉讼请求。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韩发亮、晓阳公司主张陈志立在签订《合作协议书》后未向晓阳公司投资或引资。其认可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现仍在晓阳公司生产、经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晓阳公司与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签订《合伙协议书》以及其与陈志立、案外人周向军签定《合作协议书》的目的均为招商引资，保证公司的生产、经营。韩发亮、晓阳公司主张陈志立在签订《合作协议书》后未向晓阳公司投资或引资，而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则在签订合伙协议之后一直在晓阳公司从事生产、经营，陈志立现上诉主张其实际已经履行了合作协议，二审法院认为，陈志立与晓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在前，如其已经实际进入晓阳公司投资、生产并达到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则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不可能再有签订协议的机会，更不可能进入晓阳公司进行实际生产、经营，鉴于陈志立未能提交有力的证据证明其确已投资、引资到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与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且其已按《合伙协议书》实际履行了义务，现其主张合同相对人按照协议履行相应的义务，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与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法定代表人及股权的相应变更，一审判决根据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的诉讼请求及有效的合伙协议判决各方履行相应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陈志立主张本案遗漏当事人的问题，现有的晓阳公司工商登记中并不显示张中华系晓阳公司股东，陈志立的上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陈志立、韩发亮、晓阳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均不予支持。2014年9月11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洛民终字第201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陈志立负担800元、韩发亮负担100元、晓阳公司负担100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晓阳公司、韩发亮因与陈志立、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洛民终字第2566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豫法立二民抗字第00164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定郭双喜、樊有才未经股东会决议，私自与第三人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签订合伙协议，损害了股东韩发亮的利益，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属无效。2017年3月21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3民抗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洛民终字第25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洛民终字第25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1）汝民初字第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驳回第三人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本院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洛民终字第2566号民事判决认定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与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有效，原审法院依据当时已生效的（2011）洛民终字第256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判决晓阳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卫生以及将股权进行相应的变更登记。根据再审查明事实，据以作出本案原审判决的（2011）洛民终字第2566号民事判决已被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抗1号民事判决予以变更，现生效的（2016）豫03民抗1号民事判决认定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与晓阳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属无效协议，故郭卫生、宋勇建、冯士贤、冯会仙、曹栋梁主张变更晓阳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卫生以及进行股权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合同基础，应当予以驳回。关于晓阳公司和陈志立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因另案诉讼对陈志立与晓阳公司《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已经进行了处理，该问题不属于本案再审审理范围，本院不再审理。综上，因原审判决所依据的相关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民终字第2014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3）汝民初字第102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陈志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郭卫生、冯士贤、宋勇建、冯会仙、曹栋梁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陈志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薇审判员 邹新哲审判员 孙 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姜浩书记员张淇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