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张彬，男，1962年2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滨海新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原党委书记、主任，曾任天津市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天津市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总经理，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解放路。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毛立新，北京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庆，天津立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彬犯受贿罪，于2017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冀素芳、代理检察员路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彬及其辩护人毛立新、卢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02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彬利用担任天津市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天津市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开发总公司）总经理，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任某、王某1在获取企业经营权、承揽工程、入股企业等事项上提供帮助，索取或非法收受任某、王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1068.9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2年至2003年，被告人张彬利用担任天津市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开发总公司总经理、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任某个人获取企业经营权、承揽工程等事项提供帮助。2009年12月至2013年，张彬以其特定关系人宫某1购买贻成尚北底商缺少资金为由，向任某索取1000万元；收受任某为其本人及亲属支付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解放路居仁街9栋2门302号等五套房屋装修费，共计26.4万元。（二）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张彬利用担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为王某1入股金达热力公司提供帮助。2008年2月，张彬以买车为由，向王某1索取42.55万元。案发后，已追缴涉案赃款及孳息共计1279.4734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干部任免审批表、金达热力公司改制材料、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任某、王某1、宫某1、王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张彬辩称，购房的1000万元其已归还，不欠任某钱，也没有收受任某的贿赂；其是向王某7借款购车，与王某1无关；关于装修费，因与任某有债务未结清，且装修中给其造成了损失，其没有收受任某的装修费。被告人张彬的辩护人提出，第一，本案证据不能排除张彬向任某提出转款1000万元时，任某尚欠张彬一方两处底商购房款的合理怀疑，且双方还有630万元合作项目收益款尚未分配，因而不能认定张彬向任某索贿1000万元；第二，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张彬与任某之间针对26.4万元装修费具有明确的行受贿合意，同时双方存在其他未经结算的经济账，故该26.4万元难以认定为张彬的受贿款；第三，本案证据不能排除张彬已将42.55万元购车借款还给王某7的合理怀疑，请求法庭对其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彬利用担任天津市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开发总公司总经理、管委会主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任某、王某1在获取企业经营权、承揽工程、入股企业等事项上提供帮助，索取或非法收受任某、王某1财物，共计1068.9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2年至2003年，被告人张彬利用担任天津市塘沽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开发总公司总经理、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任某个人获取企业经营权、承揽工程等事项提供帮助。2009年12月，张彬以其特定关系人宫某1购买贻成尚北底商缺少资金为由，向任某索取1000万元；2010年至2013年，张彬接受任某为其本人及亲属支付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解放路居仁街9栋2门302号等五套房屋装修费，共计26.4万元。（二）2008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张彬利用担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为王某1入股金达热力公司提供帮助。2008年2月，张彬以购买汽车为由，向王某1索取42.5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彬被查获归案，已追缴违法所得及孳息共计1279.4734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关于在金达热力公司改制中为任某、王某1提供帮助的相关证据：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左右，其通过张彬的外甥女王某2认识了张彬。在张彬的帮助下，其调到开发总公司下属建设工程公司任经理。金达热力公司前身是开发总公司下属国有企业海洋高新区热力公司。2002年，开发总公司下属子公司除保留了建设工程公司和设施公司，其他采用全体职工出资购买公司股份或直接出售方式改制为民营企业。开发总公司决定把金达热力公司的职工安置到建设工程公司，将资产出售。后管某的天津曼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曼特公司）出资收购了金达热力公司，完成改制。张彬负责改制工作，他让其想办法解决金达热力公司改制问题。其考察后告诉张彬个人想把公司拿下来，需要得到他的支持。其和张彬研究中，提出先找有资金实力的人把金达热力公司买下，将来其再筹钱入股或接手，但没找到合适的人。张彬提出找一家与总公司有债权债务的公司，将金达热力公司以抵债形式卖出完成改制，以后再把公司买回来。张彬选定把金达热力公司抵给塘沽水利工程公司，让其和王某1具体联系。其让王某1和管某商量，在将金达热力公司抵给塘沽水利工程公司后，由他们用手中的土地与水利工程公司交换，把金达热力公司的地换过来，交给其经营，待经营好转把买地款归还，他们同意了。最后商定，管某把金达热力公司交给其经营，三四年内其把他们买地的投资和收益380万元还清。后其找到水利工程公司经理宋某说，总公司打算把金达热力公司抵给你们冲抵工程款，王某1和管某手中有块地，你们可以先把地买下再卖了变现，而你们可以用金达热力公司抵买地款，他同意。王某1和管某与水利工程公司签订了出售土地的协议。在张彬跟其和王某1商定金达热力公司以先抵债再置换方式改制后，张彬让其把方案告诉了总公司管理部部长魏某1，不久方案在总公司领导班子会上研究通过了。开发总公司将金达热力公司抵给水利工程公司后再置换给曼特公司，由管某把金达热力公司收走。金达热力公司改制后，由其经营。到2005年，其把王某1和管某买地款归还后，法人变更为华某1。2007年底、2008年初，其跟王某1提出，让管某来帮助管理公司，他同意。后来，其向王某1借款1500万元，双方约定年息10%。后张彬说，王某1想在金达热力公司入股，让其和王某1商谈。其和王某1商定，以他借给其的1500万元和10%年息共计1650万元入股，占金达热力公司45%股份。之后，管某接手金达热力公司经营。2009年初，张彬讲，管某和王某1提出要增加在公司的股份。其提出全部退股，遂找到王某1商定，其的55%股份给2000万元，以及2008年王某1和管某入股公司的1650万元加上利息给其1800万元，再把欠其工程款2500万元结清。2．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金达热力公司是其和王某1在2002年下半年收购的，2002年至2007年间，公司由任某经营，其从2007年开始经营的。2001年，王某1跟其商量要引进卷帘窗项目，二人遂共同出资在塘沽新北路购买一块地准备建厂房，因故未成。后二人将地以420万元卖给塘沽区水利工程公司，但对方一直未付款。2002年下半年，王某1说，开发总公司下属金达热力公司要改制，因总公司下属建设工程公司欠水利工程公司的工程款，总公司准备把金达热力公司抵给水利工程公司抵债；张彬和任某找过他，想让其和王某1找水利工程公司以冲抵土地款方式，把金达热力公司要过来，由任某经营后再把买地款还给二人，其同意了。同年11月，其以曼特公司的名义收购了金达热力公司，并与开发总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实际上是曼特公司、水利工程公司、开发总公司相互冲抵了相关债务，均未出资。其任金达热力公司的法人，公司由任某经营。后任某将土地款380万元给齐了，法人变更为华某1。2006年，王某1借给任某15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约定年息10%。2007年，王某1提出让其接手金达热力公司，其同意了。王某1找到张彬，让他帮忙跟任某谈谈其和王某1在金达热力公司入股事宜。经张彬联系，其二人与任某商定，任某欠王某1的1500万元算作我们在公司的投资，王某1再拿出150万元，我们入股1650万元占公司45%的股份。到2009年，其和王某1想在公司增加股份，王某1又去找张彬帮忙找任某谈。王某1和张彬、任某商定，任某将手中55%股份转让给其和王某1，其二人再给任某2000万元，并把欠他的2500万元工程款结清。从2009年到2012年，其陆续支付给任某退股钱和工程款共计6300万元左右。2003年左右，金达热力公司以抵债配套费的方式从海洋高新区购得一块地，后被塘沽区政府征收，除去税金及各种费用后还剩下2000万元。2009年上半年，其和王某1分了1000万元，给了任某1000万元。给任某的6300万元中包括这1000万元。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1年至2005年，其是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才工作站站长，是张彬的下属。其从德国回国后和管某谈妥一起干卷帘窗厂，并共同出资购买了土地，因故搁置了。其想将土地卖出去把钱收回来，找到张彬帮忙。当时开发总公司下属企业正在改制，总公司欠塘沽排灌处下属水利工程公司的工程款，张彬让其去找马某商量，把建设工程公司和金达热力公司的人员和资产都抵给水利工程公司，因故未果。后任某找到其，提出用其新北路的地块把金达热力公司换过来，他找人经营，其跟管某同意了。之后，土地跟金达热力公司进行了置换，具体是任某和管某办理的。金达热力公司改制后，由任某实际经营。至2005年，任某陆续把购地款还清了。2007年底或2008年初，任某提出，让管某去金达热力公司帮忙管理，其与管某谈后，他同意了。2008年，其和管某借给任某1650万元。后来，在其和张彬、任某聊天时，任某提出想把1650万元借款算成其和管某入股的钱，占股45%。其二人均同意。2010年，任某提出从公司全部退股，把持有的股份转给其和管某，二人同意。其把任某的股份以及公司欠他的工程款算出的结果告诉管某，自2009年至2013年初，管某陆续把钱给任某结清了。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原塘沽区排灌管理处主任，管理处下属管理单位有水利工程公司等。因开发总公司欠水利工程公司很多工程款，其曾多次找张彬催要工程款。2002年一天，王某1找到其说，开发总公司想用下属金达热力公司抵债，其同意了。有关协议的签订是宋某跟对方谈的。5．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根据天津市政府发文要求，海洋高新开发区管委会和开发总公司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对下属金达热力公司等进行改制。金达热力公司是2002年改制的，改制方案有两个，一是自负盈亏，二是安置人员，资产出售。金达热力公司的职工不同意第一种方案，就按照第二种方案将金达热力公司人员一部分安置到建设工程公司，一部分内退，资产经过评估转让给曼特公司。改制工作由张彬负责。张彬让任某负责金达热力公司的人员安置，并让他参与金达热力公司改制的事。2002年7月底，其列席参加了总公司班子会，会上张彬明确了金达热力公司必须改制，因总公司当时欠水利工程公司的工程款，以抵债方式将金达热力公司抵给水利工程公司。张彬让任某参加到热力公司的改制，由他全权负责。其听说水利工程公司把金达热力公司抵给了曼特公司。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金达热力公司于2002年进行了企业改制，其参与了改制。期间，开发总公司开过几次班子会议研究，其也参加了，会议是张彬主持的。当时金达热力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范某、王某4不同意改制，但张彬力主改制。改制的方案大致是将金达热力公司抵给和总公司有债务关系的企业，建设公司负责接收安置相关人员，最终金达热力公司抵给了水利公司。水利公司没有接手，而是由管某接手了。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其任塘沽区水利工程公司经理，当时海洋高新区建设工程公司欠其公司500多万元工程款。2002年3月，马某说，海洋高新区要把一块地抵欠其公司420万元工程款，其同意了。后其接到陈玉芬的电话说，建设工程公司人员来签订土地协议了，遂让相关人员在合同上盖了章。后来，马某告诉其，曼特公司的地不是建设工程公司的，抵不了，建设工程公司可以拿金达热力公司的地置换。其公司和曼特公司签了置换协议，2.6万平方米左右的地块归其公司，金达热力公司的地归曼特公司。在土地置换过程中，三方就是相互开具发票，冲抵彼此之间的债务，没有钱款往来。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作为管委会班子成员，参加了对金达热力公司改制工作的班子会议，会上原来金达热力公司的领导班子成员对改制方案并不满意，但是张彬在会上坚持改制的方针及方案，并提出将金达热力公司先交由总公司的另一家下属公司来兼并，人员由建设工程公司来安置，管理由建设工程公司来代管，待稳定后按照改制方案进行改制。对于改制，张彬提出找个跟总公司有债务关系的企业，用金达热力公司抵债。9．证人王某4、范某的证言证明：2002年春节后，开发总公司决定对金达热力公司进行改制。后苏某和常铁民到金达热力公司开会说，总公司准备对金达热力公司改制，符合内退条件职工都要求内退，不符合内退的将被安排去建设工程公司。同年7月，总公司和管委会召开金达热力公司改制会，二人列席参加，张彬在会上力主改制，大部分领导同意了张彬的意见，二人明确表示反对改制。10．证人宿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3年5月至2007年7月，经赵青介绍到金达热力公司任经理，公司最终有决定权的是任某。11．证人华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姐夫任某借用其身份证，让其担任金达热力公司的法人，公司实际管理人是任某。12．开发总公司关于海洋高新区热力公司（金达热力公司）改制班子会记录、热力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转让协议书、置换协议、热力公司产权转让请示和热力公司改制批复、开发总公司和曼特科技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产权交易鉴证书等、水利公司和裕川公司的协议书、开发总公司关于金达热力公司改制和土地置换相关书证和相关账目等证明：开发总公司采取“协议转让”方式，将热力公司净资产产权整体转让给曼特公司，最终成交价格为570万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甲乙双方办理交割结算手续，乙方（曼特公司）将受让热力公司首期支付款项470万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其余100万元按照工程进度用于锅炉房土地、水电及管网改造等配套工程。13．营业执照、开发总公司等单位基本情况材料证明：开发总公司系由原塘沽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出资组建的国有企业，天津市塘沽经济开发区建设工程公司系隶属于开发总公司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水利工程公司系隶属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排灌管理处的全民所有制企业。14．被告人张彬供述：2002年，开发总公司下属金达热力公司进行改制，由建设工程公司接收热力公司员工。改制中，任某找到其说，在调研中考察了民营供热企业，金达热力公司改制应该走民营发展道路，前景相当不错，肯定能赚钱。他说如果有钱能自己干，任某的分管领导苏某也是相同的声音，然后班子会讨论通过了。因开发总公司外欠工程款多，找一家总公司欠债的公司，把热力公司给该公司冲抵债务，前期由建设工程公司代管经营。对金达热力公司大致估值为600万元，当时没有民营企业与建设工程公司有这么大的债权债务，总公司外欠债务接近这个数的是塘沽水利工程公司，遂想把金达热力公司抵给水利工程公司。先与水利工程公司协商达成意向，其主持召开了总公司和管委会联合会议。会上决定：一是，由于热力公司人员未来归属建设工程公司，故任某参与改制事宜；二是，先由建设工程公司接收金达热力公司全部职工，然后把金达热力公司抵给水利工程公司；三是，金达热力公司改制后先由建设工程公司代管两个采暖期。之后总公司与水利工程公司签订了抵债协议。后任某带着王某1找到其说，已和王某1、管某商量好，王某1他们想接管金达热力公司，能否用管某手里的一块地和金达热力公司的地块进行置换，其让他们去找马某商量。王某1找到马某商定了土地置换。王某1带着管某找其，说已经协商好，用管某手里的地置换金达热力公司，请其帮忙协调。后来，总公司和水利工程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其让相关人员向塘沽区政府和国资委打了报告，方案从区政府和国资委批回后，海洋园区委托塘沽产权鉴定中心对金达热力及所在地作了鉴定。2002年11月，三方签订了转让协议。改制后，金达热力公司就给管某了。2003年，因总公司欠金达热力公司配套费，任某找其要钱，总公司就用征收的一块地走拍卖程序出让，金达热力公司摘了牌。在2007年，任某告诉其，他用他哥哥的名义在金达热力公司干工程赚了钱。二、关于张彬向任某索要1000万元为宫某1等购买新北路3759号贻成尚北底商的相关证据：1．证人宫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底，其和特定关系人张彬闲聊中，他提起贻成集团在新北路开发的项目有个面积5000平方米左右底商要出售，价格挺合适，每平方米5500元。其说拿不出那么多钱，他让其和王某2、刘某等凑钱购买。其找了刘某和王某2后，他们同意一起凑钱购买。三人谈起筹钱情况，王某2说可以凑800万元左右，刘某也说可以凑800万元，其凑了100万元，尚有1000万元的资金缺口。其将差1000万元情况告诉张彬，他说去想办法。后张彬说，已经和任某谈好，由任某出1000万元。因王某2在银行工作，其就让王某2和任某对接的1000万元，任某出的1000万元算作其投资，用于购买贻成尚北3759号底商。购买过程是刘某洽谈的，最终价格每平方米5450元，听刘某讲底商最初是一个姓张的定的，我们算是买的二手，但可以走一手的手续，直接和开发商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之前，要先给姓张的700多万元，再把其余房款付给开发商，具体操作是刘某和王某2办的。底商落在刘某和王某5名下。因滨海新区成立，我们了解到各个街道办公用房要达到6000平方米，所以决定把底商卖掉。刘某和向阳街办事处商定，以每平方米7500元的价格，将底商卖给对方，卖了大概3700万元。售房款的分配和打款是王某2负责的，王某2给其打了480多万元，包括其自己的100万元本金和380多万元的收益，380多万元的收益是按1100万元的出资比例计算的，款打到了其弟弟宫某2的中国银行账户。1000万元王某2没有打给其。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因其在银行工作，其舅舅张彬有些投资和钱款往来使用都是其经手。2009年下半年，张彬讲，贻成尚某处底商总价款2700多万元，他想让我们一起凑钱投资。宫某1、刘某和其一起凑的钱，刘某出了800万元左右，宫某1出资1100万元，其出了800万元左右。其出资800万元中，有其、其母张某3、其妹王某5凑的100万元，以及向他人借款700万元（其中其向河北客户张某玉借的400万元，款由张某玉汇给冯某，再由冯某转到贻成房地产公司）。宫某1的110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她直接转到贻成房地产公司账户。2009年12月下旬一天，宫某1告诉其，她通过张彬从任某处拿了1000万元，具体如何转款让其和任某联系。其联系任某后，让他把1000万元直接转给其，并把王某5的账户给了任某，让他将款转到该账户上。因当天转账中出了差错，1000万元退回华某3账户。次日，其让任某将1000万元中800万元直接付到贻成房地产公司账户，剩余200万元入到王某5账户里。200万元中100万元支付给了张某5。付给张某5钱都是其支付的，其中有500万元是刘某的钱，刘某先把钱转到王某5的账户，再由其转到张某5账户。底商是其、刘某、宫某1为主购买的，以王某5和刘某的名义买的。该底商以3600多万元卖给了向阳街办事处。向阳街办事处给王某5账户支付两笔钱，一笔1400万元，一笔522万余元，其他款都支付给刘某了。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下半年，其和宫某2、张某4聊天中，张某4讲，有人欲出卖新北路贻成尚北一处4000多平方米的底商，价格是每平方米9000元。其觉得价格过高，就没打算购买。后宫某1、宫某2告诉其，底商降价了，想找其一起投资。其和邵某2联系后，最终确定每平方米5450元。其和宫某1、宫某2姐弟商量后决定购买，三人各自筹钱。其筹集770万元，联系了邵总（邵某2），其、邵某2和王某5在售楼处见面后，签了购房合同。当时其看到合同上价格是每平方米4000元，邵某2告诉其，他和其此前谈好的价格是每平方米5450元，多出来1450元乘以底商面积大概是700多万元，邵某2让其将700多万元打到一个个人账户。当天，其联系宫某2把700多万元打过去了，其和宫某1、宫某2把剩下的购房款打到贻成集团账户，底商落在其和王某5的名下。后宫某2讲，向阳街办事处想买这套底商，让其去商谈。其联系后，最后以每平方米7500元卖给了向阳街办事处。向阳街办事处分两次将房款打给其，第一次给其打了2000万元；其中600万元打到其中国银行账户，一笔1400万元打到王某5的账户。几个月后，向阳街办事处支付了尾款。其按照出资比例把钱打给了宫某2。其投入本金770万元，收益近300万元，共计1070万元左右。其从向阳街办事处收到大概1700万元，扣除1070万元外，宫某1和宫某2让其支付给大盛机电公司200万元，余款都给宫某2了。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09年底、2010年初，其舅舅张彬说，用其名字买房，其同意了。后张彬让其去塘沽房产交易大厅办手续，并给了刘某的电话。其与刘某见面后，他带其去办的手续。房子是用其和刘某的名字登记的。其姐王某2让其办过中国银行的卡，卡由她使用。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底，张彬打电话说，在新北路贻成尚北有个4000多平方米的底商，价格挺合适，问其想不想买下来，其没同意。后张彬打电话说，宫某1和王某2想凑钱买那套底商，他们凑的钱不够，让其给宫某1出1000万元，其答应了。宫某1电话告诉其，王某2会跟其联系。王某2让其把钱打到王某5的账户，其从华某3的招商银行账户向王某5的账户转了1000万元，次日，王某2说不行，并把1000万元转回来。后其按照王某2的要求向贻成房地产公司转了800万元，向王某5的账户转了200万元。至今，宫某1以及王某2和王某5也没有退给其该款。6．证人华某2的证言、华某3的招商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明：2009年底，其丈夫任某讲，张彬找他要1000万元。因其掌管的账上没有这么多钱，任某让华某1把放委托贷款的钱打回来。后华某1将1900万元打到华某3的招商银行账户。按照张彬的要求，任某让其分两次从银行转账，转给王某5200万元，800万元转到贻成房地产公司。7．证人华某3的证言证明：其尾号1367和7705的招商银行借记卡是任某使用。8．证人宫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姐姐宫某1共同出资100万元购买贻成尚北3759号房屋，买房事宜是刘某办理的。后该房屋以3700多万元卖给了向阳街办事处。其听宫某1说王某2会给其打钱，经查账发现，王某2向其中国银行账户存入4837883元，该款是其和其姐参与出资买卖贻成尚北底商的本金和收益，其中100万元是本金，其姐弟出资的100万元收益大概是34万元左右，多出来的350多万元是其姐从张彬那拿来1000万元的收益。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从大盛机电公司账户上转到贻成房地产公司的400万元，是王某2让从其公司走账的，该款是从河北沧州的一家公司转过来的。后王某2给其400万元存进大盛机电公司账户，又转回河北沧州的公司。10．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张某1说在新北路有个底商，想跟其合作做快捷酒店，其没同意。她又让其帮忙联系将底商卖了，其和记得让张彬帮忙联系过。后来，张彬说有人想买这套底商。随后刘某联系其，其把他介绍给张某1。最后张某1将底商卖给了刘某。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和三哥张家亮到付玉成家里串门时，提起准备开快捷酒店，付玉成说贻成尚北有个大底商，可以买下来做酒店。后其和张家亮看过房子后商量先把定金交了，再找人合作或加价卖出去。二人以王樽和张某5的名义，在贻成集团交了100万元定金。后经邵某1联系，底商卖给了刘某，房子的差价600多万元和定金100万元，总共700多万元转到张某5的卡上。12．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天津贻成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王某5中国银行账户取款凭条、新北路3759号商品房买卖合同、新北路101号汽车库买卖合同、华某3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宫某1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刘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王某5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明：王某2、宫某1、刘某共同筹集资金，使用刘某、王某5名义，以26474812.78元价格购买了新北路3759号贻成尚北底商，其中19336723.78元打入贻成房地产公司账户，向张某5支付7138089元。13．协议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刘某和王某5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向阳街办事处以36921150元价格购买贻成尚北3759号底商，其中分三笔转入刘某账户17701013元，分两笔转入王某5的中国银行账户19220137元。其中2010年3月11日，由王某2代办，从王某5账户向温州王洁静账户电汇300万元；2010年3月15日，由王某2代办，从刘某账户支取1999990元、从王某5账户支取2000060元后，存入王某5账户向大盛机电公司还款400万元；2010年8月12日，由王某2代办，从刘某账户转入宫某2账户4837883元。14．被告人张彬供述：2009年下半年，听邵某1说贻成尚北有个底商，是清盘房，每平方米5000元左右，其告诉了刘某和特定关系人宫某1。刘某联系了几个人一起出资，王某2也想凑钱一起买底商。其打电话告诉任某，有这个底商，宫某1、王某2正在凑钱，问他有没有办法参与，他嫌面积大，不想参与。其告诉任某，宫某1等人想买，正在凑钱，让任某和宫某1去沟通。后来，宫某1说投资贻成尚北的1000万元缺口解决了，任某给她提供了这笔钱。购买底商不久，刘某向其询问听说街道办事处有6500平方米的办公标准，其告诉他有这个政策。其听说刘某等把贻成尚北底商卖给了向阳街办事处，每平方米7500元。三、关于张彬接受任某为其本人及亲属支付的五套房屋装修费26.4万元的证据：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张彬让其帮助找家装设计公司，准备装修。其找到耿某看房后，张彬讲还有一套是他外甥女王某5的，两套房子挨着，让其一起装修。耿某提出，如果由他找的装修队装修两套房屋，设计费就不需支付了。其和张彬沟通后，他同意了。其和耿某约定装修采取“半包”，并告诉张彬费用其负责。其为张彬支付的装修价款，是“半包”所约定的人工费及部分装修辅料费用共17.7万元。钱都是从其工商银行账户中支取的现金。耿某根据施工进度向其要钱，从没有向张彬及亲属要过相关费用，张彬及家属没有向其支付过装修款。2013年左右，张彬装修居仁街9-2-302、303两套住房。当时张彬找到其，说他的房子暖气不热，自来水水压低，让其帮助解决。其找了装修队查看，发现因供暖方式导致不热，建议张彬把暖气片换成地采暖，他同意了。其告诉张彬由其安排施工队，费用他不用管。其找来徐某的施工队，大约干了几个月。其支付包含人工、墙砖、地热所需相关材料等费用大概61980元，通过华某2招商银行账户用网银支付的。张彬没有提出过由他支付人工、砂石料、地热管等费用，事中事后他也没有支付过人工、砂石料、地热管等费用。2012年，张彬说他小舅子在杭州道有一套房子，因他小舅子在日本定居，张彬帮助装修了，有点尾活让其帮忙。其告诉他，如果有尾款，就一起结了，张彬同意。其按张彬的要求去查看了房子，并安排了尾活。2012年4月12日，其从工商银行账户支取现金3万元，把2.5万元给了工头。其替张彬出装修费是为了维护跟张彬之间的关系，一方面，张彬曾经是其领导，在其工作中他给了很大帮助。另一方面，通过张彬的关照，其取得了金达热力公司的实际经营权，在金达热力公司投资中赚取很多钱。2．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广播影视职业学院教师，有时在校外做些装修设计工作，也接一些室内装修的小工程。2010年下半年，任某讲，他的领导要装修房子，让其帮忙设计。任某带其去看了房子，房子是塘沽世纪金三角公寓两套紧挨着的房子。因为房屋面积比较大，其提出设计和施工都由其负责，设计费就免了，任某同意。看房设计过程中，知道了张彬是房主。任某与其约定施工采取“半包”，施工涉及的钱找他要，由他支付。装修施工费是任某给的，根据施工进度，任某每次支付现金给其。为张彬装修这两套住房，任某陆续给其17万多元现金。张彬和家属没有向其支付过施工费用。其没见过张彬给工人钱，也没听工人说过主家给过饭钱或零花钱。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2011年前后，其在塘沽世纪金三角干过一次装修。耿某说塘沽世纪金三角公寓21楼的房屋要装修，其安排了工人去装修。装修费用其都是跟耿某对接，他先预付了60%的装修费，结束后再付给其40%。装修过程中，房主没有给过其和工人钱。4．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11年前后，其跟着张某2的工程队干装修，在塘沽世纪金三角装修过一套二十多层的房子。张某2给其开工资，姓张的房主没给过装修费。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任某找其装修了张彬位于居仁街的房子。任某说他朋友家的房子暖气不热，让帮忙看看。我们去了塘沽居仁街9号楼2门3楼的房屋，房主张彬也在场。其建议张彬重新装修房屋的水路，把暖气片改成地采暖，他同意了。后其按照张彬装修的要求大致估算后，给任某报价8万余元。装修费应该收取8万多元，因为改水路时漏水，扣了2万元，实际其只拿到6万多元，都是任某给的。其和张彬没经手过钱，他也没有给过工人零钱。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其家共有三套房子，塘沽居仁街9-2-302、9-2-303、塘沽世纪金三角公寓1-2104。居仁街9-2-302原是其丈夫张彬继承他父亲的房子，9-2-303是房改时购买。为了生活方便，张彬找人把这两套房子打通了，在2013年左右，简单装修了，就是把客厅的暖气片改成地采暖，换了一些地板等，装修是张彬联系的。2010年左右，张彬在金三角公寓订购一套房子。购买后过了一段时间就装修了。张彬还说，王某5在其家隔壁买了一套房子，可以借给其女儿住。装修时，张彬说连王某5的房子一起给装修了。装修队是张彬联系的。其弟弟在塘沽杭州道湛江里有一套房子，大概十年前，因厕所的水管爆裂，把家里给泡了，张彬找人把房子简单装修了。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塘沽世纪金三角1-2103号房产登记在其名下，实际该房子是张彬的。2010年左右，张彬说，要用其名字买房子。其带着身份证到塘沽世纪金三角的售楼处，张彬领其办理购房手续。8．华某2的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华某2账号为62×××01的招商银行卡于2013年6月7日至10月15日通过网银转账向徐某付款的情况。9．任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任某于2010年12月4日至2011年8月26日分四次在中国工商银行自贸区远洋里支行支取现金共计17.7万元，2012年4月12日支取现金3万元。10．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天津市房地产登记审核表、天津市房屋所有权申请登记表、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等书证证明：塘沽金三角公寓1-2104和1-2103房屋所有权人分别为张彬和王某5；居仁街9-2-302和9-2-303房屋的所有权人分别为张某6（张彬之父）和张彬。11．被告人张彬供述：2010年左右，其找任某把塘沽世纪金三角公寓1-2103和1-2104两套房屋进行了装修。这两套房子是毛坯房，交房时已做好地采暖，其让任某找了几个工人包清工装修。2013年，其找任某帮忙装修过居仁街9-2-302和303两套房子，其让任某找人把客厅和次卧改成了地采暖，换成地采暖后没多久就跑水了，造成其家木地板损失2万多元。房屋装修费有多少钱其不知道，开始装修时，其没有跟任某谈过工钱的事，也没跟工人谈过装修费的问题。四、关于张彬以买车为由向王某1索取42.55万元的证据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的一天，张彬找其提出借钱买车，因其钱交由王某7管理，就让他去找王某7。其将张彬借钱买车的事告诉了王某7。听王某7讲，把银行卡给了张彬，他用卡里的40多万元买了车。购车款，张彬没还给其，也没还给王某7。2．证人王某7的证言、记账凭证、刷卡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证明：2008年上半年，王某1说，张彬找他借钱买车。因王某1的钱都是其帮助管理，王某1就让其从他的钱里借给张彬，其答应了。后其将一张建行卡给了张彬，并告诉了密码。张彬用完后把卡还给了其。后经其核对刷卡单，显示刷了4500元和421000元两笔款，上写的其名字，不是其签的字。张彬的购车款至今没有还给其或王某1。3．证人任某的证言、华阳工程公司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2008年上半年，张彬给其两辆车，让其用车抵工程款，然后把钱给他。一辆奥迪A4抵了50多万元工程款，一辆大众迈腾抵了45万元工程款。其一共给了张彬100万元车款。后按张彬的要求在车里把100万元现金给了他。4．被告人张彬供述：其于2008年2月在众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过一辆进口原装大众迈腾轿车，共花了44万多元。其先交了2万元定金，又找王某7借了40多万元付的车款。王某7交给其一张银行卡，其去4S店刷卡交了40多万元购车款。购车当天，其到王某7的办公室，把银行卡还给了她。因为车有异响4S店修不好，其就让任某帮助把车卖了。任某用该车抵了工程款，交给其44万多元现金。五、其他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彬的自然身份情况。2．书证干部任免审批表、张彬的简历、任职通知等证明：被告人张彬的干部履历。张彬于2000年9月至2002年4月，担任天津市塘沽区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开发总公司总经理，塘沽区储运公司董事长；2002年4月至2004年3月，担任天津市塘沽区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开发总公司总经理；2004年3月至2004年8月，担任天津市塘沽区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开发总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2004年8月至2005年12月，担任天津市塘沽区海洋高新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2005年12月至2006年2月，担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党组成员；2006年2月至2009年2月，担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计划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2009年2月至2009年12月，担任天津市原塘沽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2009年12月至2010年7月，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2010年7月至2011年11月，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塘沽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党委副书记、局长；2011年11月至2012年9月，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管委会副巡视员，滨海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塘沽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党委副书记、局长；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管委会副主任，新海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2013年9月至2016年9月，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副局级）。3．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中共天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张彬到案经过的证明材料证明：2016年8月30日，经市委常委会批准，天津市纪委第六监察室对天津市滨海新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原党委书记、主任张彬严重违纪案立案审查。同日，天津市纪委第六监察室从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政府将张彬带至市惩防腐败教育基地采取“两规”审查措施。2016年10月27日将该案指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管辖。2016年10月31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对张彬犯受贿罪立案侦查，2017年2月13日对张彬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4．天津市罚没财物暂扣（或冻结）统一收据、天津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案发后，从宫某2、王某2等人处退缴涉案钱款12794734元。针对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张彬提出指控其向任某索贿的1000万元，已实际归还，以及被告人张彬的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认定张彬向任某索贿1000万元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人宫某1、任某等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张彬向任某索要1000万元，用于其特定关系人宫某1购买贻成尚北底商，在底商出售以后，该款由王某2将其中900余万元用于投资融科贻锦台项目，至案发前一直未归还任某，故该项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彬提出其因与任某有债务关系，故未结清涉案装修费的辩解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张彬与任某之间针对26.4万元装修费具有明确的行受贿合意，该款难以认定为受贿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任某获取金达热力公司经营权提供了帮助，任某为张彬及其亲属房屋装修共计支付装修费26.4万元，在案证据无法证实张彬与任某之间存在债务关系，其接受任某为其本人和亲属支付装修费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法律特征，故该项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彬提出其是向王某7借款购车，与王某1无关的辩解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不能排除张彬已将42.55万元购车款还给王某7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张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金达热力公司改制工程中，为王某1等人获取公司经营权、入股企业提供帮助，张彬以购车为名，向王某1借款，后王某7将其掌管的王某1钱款中42.55万元给张彬，截至案发该款未予归还，故该项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68.95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彬具有索贿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张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30年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违法所得及孳息人民币12794734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亦武代理审判员  刘秀萍代理审判员  刘 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贺 柯速 录 员  周 扬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