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2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浩，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开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庆君，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财妹，女，1989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禹翔，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浩、殷财妹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丹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浩及辩护人楼庆君、被告人殷财妹及辩护人周禹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以来，符某1、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在义乌市经营“浙江某恩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恩公司”），先后以义乌市稠城街道宾王路181号东方大厦19楼、北苑街道北苑路300号、春盛路2号为据点，下设营销、讲师、操盘手三大团队，由营销团队通过互联网诱骗各被害人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以下简称“平台”）买卖邮票，由操盘手团队人为操控邮票价格，由讲师团队不断诱导被害人进行反向操作。三大团队分工合作，联合欺骗各被害人，从中谋取暴利，共骗得人民币5亿余元。其中讲师团队有张某2等11人（均另案处理）；操盘手团队有杨某2等11人（均另案处理）；营销团队在义乌市设有二个“车间”，经理分别是周世民、王某3（均另案处理）。经理周世民名下共有9个组，“战旗组”是其中之一。该组的主管为江某（另案处理），副主管兼主播为徐某2（另案处理），业务员有被告人林浩、殷财妹及李某2、赵某2、何某、黄某1、鄢某、谭某、杨某1、徐某3、汪某、林浩、张某5等人（另案处理）。 “战旗组”的作案模式为：各业务员购买多个QQ号并对QQ号进行包装，将自己伪装成股民，在隐藏IP地址后，使用这些QQ号到各大股票QQ群物色符合条件的股民作为目标，通过点对点聊天的方式初步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编造江某扮演的“老师”炒股技术很厉害的谎言，让各被害人主动加江某的“老师”QQ号，同时把被害人QQ号输入“华恩公司”内部管理系统进行锁定，提醒其他业务员别再重复发展，以防骗局被识破，再由江某组建QQ群，将“战旗组”各业务员及物色来的各被害人加入该QQ群。之后被告人林浩、殷财妹伙同江某、徐某2、李某2、何某、赵某2、黄某1、杨某1、鄢某、谭某、徐某3等人分工合作，在QQ群内继续吹捧江某扮演的“老师”角色炒股技术很厉害，在进一步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后，引诱各被害人到新浪财经直播间听讲师团队的讲师讲课，并让各被害人误以为该讲师就是江某扮演的“老师”，不断向各被害人灌输炒股票不如炒邮票的理念，逐步引诱各被害人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开户、投入资金进行邮票交易。期间，徐某2负责指导各被害人进行开户及软件的具体操作。 与此同时，操盘手团队在该“平台”某几只邮票上低价建仓，在“华恩公司”持有的多个账号间进行“左手倒右手”式的炒作，营造盘面活跃的假象，同时将邮票价格不断拉涨；讲师团队则装模作样分析该几只邮票的走势，利用被害人看涨眼红的心态，诱骗各被害人高某1投资，并以“还会继续涨”为由诱骗各被害人加大投资并持仓继续看涨；在邮票价格上涨到一定价位后，操盘手团队在高某1抛仓获取巨额差价，之后出现连续跌停导致被害人巨额损失，从而套取得各被害人资金，该轮诈骗活动即告结束。之后“战旗组”业务员开始物色新目标进行下一轮诈骗活动。江某以全组客户入金量的3‰至4‰获取提成，徐某2以全组客户入金量的3‰获取提成，被告人林浩、殷财妹及李某2、赵某2、何某、黄某1、鄢某等人以自己发展的客户的入金量的1%获取提成。截至案发，“战旗组”全组的入金量约为人民币2800余万元，已查明（有被害人报案）的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6787938.78元。其中被告人林浩于2015年5月18日入职，2016年11月底离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974264元，由其直接诈骗的数额为人民币40172.14元。被告人殷财妹于2015年6月入职，2016年7月离职，诈骗金额为2685496.03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林浩、殷财妹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均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林浩、殷财妹均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楼庆君对指控被告人林浩的直接诈骗金额有异议，被害人欧某、赖某、刘某1的开户人均不是被告人林浩，被告人林浩只是根据公司要求跟踪客户，该三名被害人的损失应予剔除；被告人林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同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禹翔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殷财妹系从犯；被害人损失不一定是被告人公司造成，且未扣除交易平台的手续费，指控被告人殷财妹的诈骗金额不当，且没有直接诈骗金额；被告人殷财妹于2016年5月之后长期请假，5月之后的诈骗活动基本未参与，也没有直接客户，不应计入被告人殷财妹的诈骗金额。被告人殷财妹系初犯、自首，请求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以来，符某1、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在义乌市经营“浙江某恩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恩公司”），先后以义乌市稠城街道宾王路181号东方大厦19楼、北苑街道北苑路300号、春盛路2号为据点，下设营销、讲师、操盘手三大团队，由营销团队通过互联网诱骗各被害人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以下简称“平台”）买卖邮票，由操盘手团队人为操控邮票价格，由讲师团队不断诱导被害人进行反向操作。三大团队分工合作，联合欺骗各被害人，从中谋取暴利，共骗得人民币5亿余元。其中讲师团队有张某2等11人（均另案处理）；操盘手团队有杨某2等11人（均另案处理）；营销团队在义乌市设有二个“车间”，经理分别是周世民、王某3（均另案处理）。经理周世民名下共有9个组，“战旗组”是其中之一。该组的主管为江某（另案处理），副主管兼主播为徐某2（均另案处理），业务员有被告人林浩、殷财妹及李某2、赵某2、何某、黄某1、鄢某、谭某、杨某1、徐某3、汪某、张某5等人（均另案处理）。 “战旗组”的作案模式为：各业务员购买多个QQ号并对QQ号进行包装，将自己伪装成股民，在隐藏IP地址后，使用这些QQ号到各大股票QQ群物色符合条件的股民作为目标，通过点对点聊天的方式初步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编造江某扮演的“老师”炒股技术很厉害的谎言，让各被害人主动加江某的“老师”QQ号，同时把被害人QQ号输入“华恩公司”内部管理系统进行锁定，提醒其他业务员别再重复发展，以防骗局被识破，再由江某组建QQ群，将“战旗组”各业务员及物色来的各被害人加入该QQ群。之后被告人林浩、殷财妹伙同江某、徐某2、李某2、何某、赵某2、黄某1、杨某1、鄢某、谭某、徐某3等人分工合作，在QQ群内继续吹捧江某扮演的“老师”角色炒股技术很厉害，在进一步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后，引诱各被害人到新浪财经直播间听讲师团队的讲师讲课，并让各被害人误以为该讲师就是江某扮演的“老师”，不断向各被害人灌输炒股票不如炒邮票的理念，逐步引诱各被害人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开户、投入资金进行邮票交易。期间，徐某2负责指导各被害人进行开户及软件的具体操作。 与此同时，操盘手团队在该“平台”某几只邮票上低价建仓，在“华恩公司”持有的多个账号间进行“左手倒右手”式的炒作，营造盘面活跃的假象，同时将邮票价格不断拉涨；讲师团队则装模作样分析该几只邮票的走势，利用被害人看涨眼红的心态，诱骗各被害人高某1投资，并以“还会继续涨”为由诱骗各被害人加大投资并持仓继续看涨；在邮票价格上涨到一定价位后，操盘手团队在高某1抛仓获取巨额差价，之后出现连续跌停导致被害人巨额损失，从而套取得各被害人资金，该轮诈骗活动即告结束。之后“战旗组”业务员开始物色新目标进行下一轮诈骗活动。江某以全组客户入金量的3‰至4‰获取提成，徐某2以全组客户入金量的3‰获取提成，被告人林浩、殷财妹及李某2、赵某2、何某、黄某1、鄢某等人以自己发展的客户的入金量的1%获取提成。被告人林浩于2015年5月18日入职，2016年10月底离职，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974245元。被告人殷财妹于2015年6月入职，2016年7月离职，诈骗金额为2685485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20日以来，被害人孔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8691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4459元。 2、2015年10月22日以来，被害人马某1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20001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38226元。 3、2015年10月27日以来，被害人阮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48273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48273元。 4、2015年10月30日以来，被害人顾某1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36605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336605元。 5、2015年11月2日以来，被害人刘某1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761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4376元。 6、2015年11月25日以来，被害人刘某2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7267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428615元。 7、2015年12月16日以来，被害人徐某1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035223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862234元。 8、2016年1月4日以来，被害人邵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1399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9653元。 9、2016年1月4日以来，被害人顾某2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1754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21193元。 10、2016年1月5日以来，被害人薛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8147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8147元。 11、2016年2月17日以来，被害人郑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78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4237元。 12、2016年2月22日以来，被害人温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6895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47427元。 13、2016年2月25日以来，被害人李某1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250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22780元。 14、2016年3月2日以来，被害人顾某3被战旗组诱骗参，净投入人民币259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23943元。 15、2016年3月23日以来，被害人罗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14281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311503元。 16、2016年4月8日以来，被害人申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375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22551元。 17、2016年5月26日以来，被害人邱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43703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43702元。 18、2016年6月20日以来，被害人王某1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4083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40827元。 19、2016年7月1日以来，被害人欧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500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30520元。 20、2016年7月4日以来，被害人候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53342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36214元。 21、2016年8月4日以来，被害人彭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52737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8341元。 22、2016年8月6日以来，被害人赖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50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5275元。 23、2016年8月7日以来，被害人陈某1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45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2233元。 24、2016年8月10日以来，被害人肖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61465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61465元。 25、2016年8月16日以来，被害人傅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794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64840元。 26、2016年10月10日以来，被害人陈某2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666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8883元。 27、2016年10月10日以来，被害人邹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324758元，目前账户无亏损。 28、2016年10月10日以来，被害人刘某3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210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5871元。 29、2016年10月11日以来，被害人卞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86967元，目前账户无亏损。 30、2016年10月11日以来，被害人马某2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8101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21482元。 31、2016年10月11日以来，被害人丛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229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9508元。 32、2016年10月12日以来，被害人马某3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618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239元。 33、2016年10月12日以来，被害人盛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4805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47074元。 34、2016年10月12日以来，被害人刘某4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64713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3322元。 35、2016年10月13日以来，被害人姚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699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2429元。 36、2016年10月13日以来，被害人柳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0000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689元。 37、2016年10月13日以来，被害人高某2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18400元，目前账户无亏损。 38、2016年10月13日以来，被害人赵某1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59912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6233元。 39、2016年10月13日以来，被害人匡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2645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1530元。 40、2016年10月17日以来，被害人国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67003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490元。 41、2016年10月18日以来，被害人刘某5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126534.62元，目前账户亏损人民币8856元。 42、2016年10月18日以来，被害人戴某被战旗组诱骗，净投入人民币256000元，目前账户无亏损。 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殷财妹主动至义乌市公安局投案。现被告人殷财妹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孔某等人的报案材料、笔录、自诉材料等，证人符某1、张某1、张某2、杨某2、胡某1、龚某、王某2、符某2、杨某3、瞿某、黄某2、高某3、张某3、楼某、张某4、胡某2、黄某3、吴某、钱某、杨某4、刘某6、赵某3、江某、徐某2、李某2、何某、赵某2、黄某1、鄢某、谭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明细清单，“平台”截图，聊天记录，公安机关提供的“华恩公司”内部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截图，公安机关提供的“平台”数据光盘，银行数据光盘，到案经过，自首表现认定意见书，被告人林浩、殷财妹的供述，户籍证明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本案被害人具体被骗数额有QQ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邮币卡账户截图及相关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以被害人的账户损失认定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同时二被告人依法应对其参与其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且手续费等犯罪成本不应扣除，辩护人对本案犯罪数额所提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浩、殷财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林浩、殷财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殷财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浩如实供述同案犯的身份信息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楼庆君提出被告人林浩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楼庆君、周禹翔提出被告人林浩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殷财妹系初犯、从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殷财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林浩、殷财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65485元返还被害人，被告人林浩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8760元返还被害人（详见清单）。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琪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何亮亮 ? 姓名 金额（元） 姓名 金额（元） 孔某 候某 马某1 彭某 阮某 赖某 顾某1 陈某1 刘某1 肖某 刘某2 傅某 徐某1 陈某2 邵某 刘某3 顾某2 马某2 薛某 丛某 郑某 马某3 温某 盛某 李某1 刘某4 顾某3 姚某 罗某 柳某 申某 赵某1 邱某 匡某 王某1 国某 欧某 刘某5 附：退缴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