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602民初3279号原告：李文杰，男，汉族，1968年03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梁平县。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地址：广西天峨县六排镇城东路2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20990854612。法定代表人：龙彩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弦，男，壮族，1975年05月10日出生，住广西南丹县，系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原告李文杰与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0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杰、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购物款2400元，并赔偿24000元，共计26400元。2、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10月02日在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开设在阿里巴巴平台店面内购买了奋斗铁皮石斛不锈钢酒80瓶，单价30元／瓶，共支付购物款2400元。订单编号为：221720135630102097，通过顺丰速运发货，运单号为：078931417844。收货地址为：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金滩广场德克士对面），收件人：李文杰。国庆假期间委托他人代收，原告收到货后品尝并经查询得知：涉案食品是食品中添加药品，属非法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特提出上述请求。被告答辩称：被答辩人的起诉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1、经原告向河池市食药监局和相关行政部门举报后，食药监局和相关行政部门联合突击检查，通过现场检查取证，实地核验，调查抽样未发现有铁皮石斛及铁皮石斛酒存在，对我公司在标签、标志或者说明书中的瑕疵及夸大宣传已经依法作出处理或正在进行处理，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奋斗岛不锈钢酒壶酒”（下称“该产品”）属于标签、标志或者说明书瑕疵及夸大宣传行为，实际未添加有“铁皮石斛”成分，属于行政处罚范畴；2、经广西省最高权威的“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该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0822-2007固液法白酒，即发酵酒（俗称白酒）。根据国标GB/T20822-2007固液法白酒中固态（液）法白酒的定义标准“以粮谷为原料，采用固体（或半固体）糖化、发酵、蒸馏，经陈酿勾兑而成的，未添加食用酒精及非白酒发酵产生的呈香味物质，具有本品固有风格特征的白酒”换言之就是国标GB/T20822-2007发酵酒白酒只能是酒体本身发酵的呈现，不能添加其他任何物质成分，因此检验报告完全可以证明未添加有任何成分（即也包括为添加“铁皮石斛”成分）。此外经广西民生中检联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中对该产品重要指标值“干浸出物”的检测实测值为“0”直接证明该产品酒未添加任何物质，即也未添加有“铁皮石斛”物质，不存在“非食品安全”问题；3、《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我公司该产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8088-2007本身就是合格产品不存在“非食品安全”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五条对违反标签、标志或者说明书瑕疵及夸大宣传行为属于行政处罚范畴。原告以《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要求十倍赔偿：（1）《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必要条件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我公司该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对消费者造成损害”我公司该产品并未对原告造成身体或其他直接损害，我公司发现问题后第一时间（对）产品下架，联系召回产品，第一时间药监局情况说明，对公司广告部人员进行处罚，对相关错误积极整改。（3）第一百八十四条的最多十倍赔偿属于惩罚性赔偿，前提条件是“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造成损害”我公司该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标签，标志或者说明书瑕疵及夸大宣传，《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对查证实属的举报，给予举报人奖励”原告已获得或将获得应有奖励。而不应该再适用第一百四十八条惩罚性赔偿。4、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起诉有存在以违法谋取利益性为目的。如今全国各省市陆续将“职业打假人”列入“扫黑除恶”重点整治对象。最高院适时借助司法解释、指导性案例等形式，逐步遏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职业打假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国家决不支持这种“以恶惩恶，饮鸩止渴的治理模式”。职业打假人是以牟利为目的，知假买假并向生产者、经营者主张惩罚性赔偿的自然人、法人及其他组织。本案原告应认定为非消费需要的牟利性行为，其不属于消费者，依法不应适用惩罚性赔偿。2018年10月20日公安、药监等7部门联合发布了《关于有效应对职业索赔职业举报行为维护营商环境的指导意见》明确对职业索赔举报行为敲诈勒索企业等违法行为进行重点打击。同时也强调要用好警告、责令改正等执法手段对企业及时纠正或行政从轻处罚。综上答辩意见，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七条“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食品经营者承担惩罚性赔偿的要件包括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以及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而销售。此处经营者“明知”的认定，应限定为“故意”和“重大过失”。对于销售食品而言，在国家相关机构作出许可生产的，该行政行为对食品经营者具有信赖利益。食品经营者在依法履行了相关查验义务及其经营范围、经营能力相适应的必要审查义务时，不能认定食品经营者构成“明知”，不应承担10倍价款的惩罚性赔偿。为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敬请法庭依法作出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号证据：被告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的信息与阿里巴巴平台上的信息一致。被告无异议。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号证据：订单详情、物流信息。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该产品以及物流情况，双方交易的事实。被告无异议。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号证据：宣传快照。证明被告对该产品的描述，以及被告宣传的该产品的介绍和参数，强调一点，宣传中写着含有铁皮石斛。被告无异议。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号证据：实物、发票。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该产品的数量以及总价格2400元，其中实物上写着配料含有铁皮石斛。酒精度为38度，产品执行标准是国标GB/T27588-2011，这个执行标准是露酒的标准。被告无异议。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5号证据：国家卫计委文件。证明铁皮石斛属于中药材，不属于食药两用。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所有的中药材都要经过国家卫计委认可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以及国家卫计委列入食药两用。能做保健食品的只能是石斛，而不是铁皮石斛，这是两种不同药材。被告质证称“文件规定是事实，虽然铁皮石斛没有列入该文件，但也不能说明铁皮石斛不能作为食品原料使用，国家卫计委文件不等同于没有问题，被告对这份证据不作肯定也不作否定”。文件本身我没有意见。本院认为，铁皮石斛尚未列入食药同源名单目录，应属于中药材不能作为食品原料使用。因此，原告提供该证据以证明铁皮石斛属于中药材，不属于食药两用之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6号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典型判例。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产品的相关判决依据。被告质证称“原告提供的相关案例，只能作为法院办理案件的参考，不能作为本案的观点来使用。”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号证据：身份证、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公司的成立合法。原告质证表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号证据：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复印件。证明被告的“奋斗岛不锈钢酒壶酒”经合法许可。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允许被告生产酒，但不能证明该产品就是合格的。并且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只能生产露酒，不能生产其他东西”。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但该证据能证明被告销售相关产品之许可及资质，不能证明其所售产品符合相关标准之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号证据：检验报告复印件。证明被告“奋斗岛不锈钢酒壶酒”的产品经检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0822-2007的固液法白酒。原告质证称“这份证据原告无法确定，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更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在国家企业信息里没有找到该产品的检验登记资料。根据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7条，食品检验机构应该按照国家质证认定的机构，未取得国家资质认证，不具备检验资质。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13条规定，这个机构并不具备这个检验资质。另外这个不是我们争议的产品，因为国家标准GB/T20822-2007是固液法白酒，与涉案产品执行标准无关。还有根据他的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该公司并不能生产固液法白酒，只能生产露酒，因此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从检验报告三项备注，他提供的样品是虚假的，被告不能生产这个，另外他不能指定检测，应该根据涉案的产品执行标准进行检验，送检产品无酒精明示值，故不作判定，但是在该产品都有酒精明示值以及执行标准，说明了这份检验检测报告都是虚假的，并且检验的项目标准也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被告所提交的该份证据内容与本案涉案产品无关联，涉案产品在其标签上注明产品标准为GB/T27588-2011，经查为露酒国家标准，而检验报告中所注产品标准为GB/T20822-2007为固液法白酒国家标准，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号证据：检验检测报告复印件。证明被告的“奋斗岛不锈钢酒壶酒”质量进行检测干浸出物的实测值为“0”，证明该产品属于白酒未添加任何成分，即未添加铁皮石斛。原告质证称“1、这份证据检验机构无检验资质，没有通过国家认监委的认定。2、这份证据声明第5条说明只对来样负责，不能说明他的送检产品是与涉案产品相同。3、判定依据和检验结论是空白”。本院认为，该证据“三性”存疑，一是鉴定检测机构资质，二是检测报告仅对送检样品负责，三是不能说明与涉案产品的关联性，四是检测依据应以GB/T27588-2011为标准，因此，本院不予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5号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文件。证明被告生产的“奋斗岛不锈钢酒壶酒”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0822-2007的固液法白酒。原告质证称“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产品执行标准是GB/T27588-2011以及酒精度38度也没有关系。另外，本案是露酒，而他的标准是固液法白酒，两者是不一样”。本院认为，该文件属于国家标准，具有普通约束力，不属于证据，亦不需要接受质证，属于双方本案争议问题调整的范畴，应作为本案审理裁判参考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02日原告在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开设在阿里巴巴平台店面内购买了奋斗岛不锈钢酒80瓶，单价30元／瓶，共支付货款2400元。订单编号为：221720135630102097，通过顺丰速运发货，运单号为：078931417844。收货地址为：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金滩广场德克士对面），收件人：李文杰。该产品于2018年10月05日由福兴火锅店代签收。产品吊牌标注内容为“涉案产品名称：奋斗岛不锈钢酒；配料表：水、高粱、大米、铁皮石斛；酒精度38%ｖｏｌ；总量：≦150ｇ／Ｌ；净含量：250ｍｌ，保质期：长期。产品标准：ＧＢ／Ｔ27588-2011，生产许可证号：ＳＣ11545122200057；生产日期：见瓶底（备注：并未标注日期）；宜在5-35℃温度条件下运输贮存，有少许沉淀不影响饮用。生产厂家：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还标注：2018／08／08及厂址等其他内容。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已认定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二、被告应否退还原告货款2400元，并赔偿24000元？焦点之一：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第七十一条规定“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事项应当显著标注，容易辨识。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结合本案，被告所售涉案产品执行标准GB/T27588-2011系露酒标准，被告在其生产的产品中标明：“配料表：水、高粱、大米、铁皮石斛。”说明该产品中铁皮石斛已经作为生产原料使用。但被告对涉案产品含有铁皮石斛予以否定，因此，该产品宣传标签与实际产品存在标签不符，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得上市销售。被告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五条对违反标签、标志或者说明书瑕疵及夸大宣传行为属于行政处罚范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被告在生产上述产品原料标准铁皮石斛，该物质尚未列入食药同源名单目录，属于用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因此，被告的行为直接违反了上述法律之规定。综上，应认定被告销售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焦点之二：被告应否退还原告货款2400元，并赔偿24000元？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是否应该退还原告货款2400元及承担十倍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结合本案，被告在其产品标签上注明该涉案产品含有铁皮石斛，显然容易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且被告标签中明确标示铁皮石斛原料，属于用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因此应推定被告属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因此，原告李文杰要求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退还货款2400元及承担十倍赔偿240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起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可见并不包括为生产经营或以营利为目的而购买商品的个人或组织，而食品安全法作为专门规范食品安全领域的特别法，亦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消费者的概念。民以食为天，作为食品销售商或生产商应严格按照规定生产、销售食品，严把质量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该项答辩意见，无证据支撑，于法无据，其理所当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原告诉请金额为26400元，本案诉讼费人民币230元，原告胜诉，因此，应由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负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文杰货款人民币2400元。二、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文杰人民币24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人民币230元，由被告广西天峨县润泽食品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枝彬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杨阳书记员唐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