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皖1302行初172号原告：杨晓彦,男，1959年3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被告：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外环南路。法定代表人：李剑鸣,政委。委托代理人：葛瑞荣，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波，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银河一路506号。法定代表人：杨军，市长。委托代理人：陈飞，宿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原告杨晓彦不服被告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及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皖13行初14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由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受理后，于2018年7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晓彦，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委托代理人周波，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陈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违法行为人杨晓彦以帮助宿州市白马商场商铺业主讨要返租金为由,分别于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1月21日四次组织多名白马商场商铺业主进京到国家信访局集体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扰乱单位秩序。以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陈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公通字〔2013〕25号公安部通知的规定,决定给予杨晓彦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处罚。如不服本决定可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26日作出宿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2018年1月，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在配合宿州市开发区信访局，对白马商城部分业主多人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群访事件维稳工作中发现，这几次群访事件中系有人进行组织。2018年1月23日，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进行立案调查，分别对曹某、王某、谢某等人进行调查询问。2018年1月24日，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杨晓彦进行传唤，并制作询问笔录。2018年1月25日，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杨晓彦进行行政处罚前告知，杨晓彦申请复核。经复核，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认定杨晓彦的复核理由不成立。同日，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作出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杨晓彦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本机关认为杨晓彦多次组织白马商城部分业主赴北京进行信访活动，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杨晓彦的陈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杨晓彦的行为违反了《信访条例》第十六条、第十八条规定，符合公通字〔2013〕25号公安部通知规定的处罚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规定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内容适当。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作出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前，履行了立案、调查、告知和复核，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行为。告知杨晓彦对本决定不服可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杨晓彦诉称，原告不服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作出的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宿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根据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规定，即使违反《信访条例》，也先劝阻批评或者教育，经劝阻、批评或者教育无效的，公安机关予以警告、训诚或者制止。何况原告没到北京，更没违反《信访条例》，而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以突然袭击方式拘留原告，是滥用职权。2018年1月24日9时，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传唤原告到开发区金海派出所后，立刻限制了原告的人身自由，直到晚上六点才把原告带到审讯室刑讯逼供（细节见行政复议申请书）。2018年1月25日上午进行体检，中午把原告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接待厅才向原告宣读处罚告知书、处罚决定书。原告准备在处罚告知书申诉一栏填写申诉，但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其中ー人在上面填写了内容，不让原告写，先骗原告签字，随后就把原告关进了拘留所。以后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又在申诉内容上按了手印（在听证会看到），复核是后补的，以原件、拘留所监控录像为据。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明显伪造法律文书，程序造假，违反法定程序。原告的手机号155××××3305也是微信号，原告从未建过微信私聊群，在别人建的群里从未有过激的语言，且很少发言。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在复议书面答复中称，经调查白马商场商铺业主，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联系协商群访事宜，共建五个群等，上述其中几个微信群原告都不知道。答复中说原告如何、如何，把他人的行为、编造的言论强加到原告身上，其内容完全是一派胡言。案卷中所有对原告的“证言”，无任何微信截图、微信视频、语音、记录、微信支付信息、电话通讯内容、录音、录像等信息证据，原告“组织”分工行为的信息内容何在。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只能用曹某等违背客观事实的假口供作为证据，自编自演栽赃陷害原告（见复议申请书事实与理由补充）。刘伟群主后来在群里反对过于激进，原告支持刘伟，原告个人主张需要风平浪静，但遭到一部分业主攻击并要求罢免群主刘伟。原告请求复议办公室通知王某到听证会当面对质，但复议办公室没有通知王某到场。原告提供与王某的通话录音，王某在通话中说我没说你什么，口供笔录都是开发区公安分局写好后逼迫王某签字按手印，不签字就送进拘留所。虽然王某的告知书拘留10天，但没有拘留，曹某是因其他罪名被关进看守所，两人均受到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的控制。到京及未到京上访业主的书面证明理应被采纳，并请求法院传唤王某到庭。听证会上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只是小声读了几句复议书面答复就不读了，未给原告看，直到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的决定书下来原告才看到。复议决定书未把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事实与理由补充》写进去，未完整表达原告的陈述。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认为原告多次组织白马商城部分业主赴北京进行信访活动，是偏听偏信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认为原告违反了《信访条例》第十六条、第十八条规定,更无依无据。从微信群信息看到，2017年业主先后两次到省信访局上访，均受理并约见代表。后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也均受理并约见代表（无一人受到警告、训诚、处罚、拘留），可查信访局信息。原告与公安部文件根本沾不上边，何来“聚众实施行为”、“首要分子”、“组织”。用治安处罚法对合法信访人员进行拘留、打击，国家法律何在。故请求法院依法主持公道。原告只是给宿州市委、市政府写了上访信，在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的情况下，又向国家信访局写了上访信，反映了宿州市白马商城的真实情况，并请求政府帮助解决困难（直到现在一项都未落实）。写信向上级反映真实问题，是法律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力，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却大动干戈，极尽栽赃陷害之能事，无所不用其极，对信访人员打击报复正常吗。故请求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撤销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作出的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宿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恢复原告名誉。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来信事项接谈证》，证明系信访行为；2．王晓美等四人的《证明》，证明王晓美等四人未与原告联系；3．蔡青艳等三人的《证明》，证明原告没有过激言论,业主都是自愿的；4．对王某的录音光盘等。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辩称，原告杨晓彦不服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一案，答辩如下:一、案件的基本情况。经调查，违法嫌疑人杨晓彦、曹某等人以帮助宿州市白马商城商铺业主讨要返租金为由，四次组织多名白马商城商铺业主进京到国家信访局集体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扰乱单位秩序。二、行政行为认定的依据。经本局调査，上述事实有违法行为人曹某、王某、杨晓彦的陈述与申辩、证人谢某的证言、调取曹某等人购票信息、在曹某住处扣押的书证等证据证实。2018年1月25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公通字〔2013〕25号公安部文件之规定，作出对杨晓彦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整的处罚。三、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本局在配合宿州市开发区信访局，对白马商城部分业主多人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群访事件维稳工作中发现，此几次群访事件中系有人进行组织。2018年1月23日至26日，本局先后传唤曹某、杨晓彦、王某、谢某等人到开发区分局接受调查。经调查，白马商城商铺业主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联系协商群访事宜，共建立五个微信群，其中开心向上群和打麻将群为核心群，上访事项及策划均是在该两个群作出。打麻将群共四人，刘伟、杨晓彦、曹某和王某。白马商城部分商铺业主于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1月21日四次进京集访，每次都是刘伟和杨晓彦把愿意进京集访的人员推荐给曹某，由曹某和被推荐人微信私聊，确定好人员和时间后，通过发微信或打电话向刘伟和杨晓彦汇报，经同意后由曹某带人进京集访。刘伟和杨晓彦并私下安排曹某告知进京的人员，说是自愿、自费的、没有任何人组织。每次进京集访的材料均是杨晓彦撰写，费用均是使用放置在谢某处的业主捐款。每次进京集体访后，杨晓彦会对本次进京集访的情况进行总结并和政府对接，并不断强调政府不能兑现年底前还清返租金的承诺，要求业主继续进京集访。以上事实由曹某、王某、谢某的证言证实。本局对原告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对原告、曹某、王某、谢某的《询问笔录》、火车站购票信息、曹某的微信记录等，证明原告等人煽动白马商城商铺业主进京集体上访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2．《受案登记表》、《传唤证》、《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关于杨晓彦扰乱单位秩序案件复核情况》等,证明行政处罚的程序依据；3．《公安部关于印发新修订〈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证明行政处罚的法律、法规依据。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辩称，同意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辩称意见,宿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3．《行政复议答复书》；4．《维修证明》；5．《申请》；6．《听证通知书》及送达；7．《听证笔录》；8．《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9．宿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10．《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经庭审质证，一、原告对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提交的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依据质证意见为：曹某、王某对原告的指控不予认可,对谢某的笔录予以认可,应适用信访规定,不应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二、原告对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证据、依据质证意见为：对行政复议程序及适用法律不予认可。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3、4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在配合宿州市开发区信访局，对白马商城商铺部分业主，多人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集体上访事件维稳工作中发现，该几次集访事件中系有人进行煽动、组织。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1月23日，先后传唤曹某、杨晓彦、王某、谢某等人接受调查。白马商城商铺部分业主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联系、协商群访事宜，共建立五个微信群，其中开心向上群和打麻将群为核心群，上访事项及策划均是在该两个群中作出。打麻将群有刘伟、杨晓彦、曹某和王某。白马商城商铺部分业主分别于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26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1月21日进京集体上访，每次都是刘伟和杨晓彦把愿意进京集访的人员推荐给曹某，由曹某和被推荐人微信私聊，确定好人员和时间后，通过发微信或者打电话向刘伟和杨晓彦汇报，经同意后由曹某带人进京集访。杨晓彦和刘伟说以后每次上访都让曹某带人去,杨晓彦在家和政府对接,为上访准备材料。曹某第二次北京上访回来后想退出,杨晓彦电话里劝半个多小时,说不要灰心,要继续坚持。白马商城商铺返租金政府解决方案，曹某是由杨晓彦通报什么情况就知道什么情况。杨晓彦在政府接访后电话告诉曹某下一步如何进行维权（即组织人员继续去北京上访）。杨晓彦有一帮人帮他出点子,曹某只是执行他的指令。集访人员后来去两次,杨晓彦说去的人越多越好,不要回来，在那坚持住,这样才能给政府施加压力。杨晓彦电话指示曹某,要让宿州市政府及开发区领导到北京书面保证,春节前商铺返租金足额发放业主手中,否则不要离京,继续上访。有几次接访和回访,参加人员及说什么话,都是杨晓彦安排的。群访人员在北京登记后给杨晓彦汇报,材料递上去后再给杨晓彦汇报,杨晓彦让群访人员回宾馆等着宿州市领导接,开发区领导不和他们谈。刘伟和杨晓彦并私下安排曹某告知进京的人员，说是自愿的、自费的、没有任何人组织。进京集访的材料均是杨晓彦撰写，集访费用均是使用放置在谢某处的业主捐款。每次进京集访后，杨晓彦会对本次进京集访的情况进行总结并和政府对接，就政府做出的解决方案，只是部分给其他人反馈，并不断强调政府不能兑现年底前还清返租金的承诺，要求业主继续进京集访。杨晓彦在开开心心过大年群里反复强调政府不能兑现承诺,煽动白马商城商铺部分业主进京集访。以上事实由证人曹某、王某、谢某的证言等证实。被告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经受理、传唤、调查取证、告知、复核等，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公通字〔2013〕25号公安部通知的规定,决定给予杨晓彦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处罚。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宿州市人民政府经受理、答复、听证、延期等,于2018年5月26日作出宿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第8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等人以帮助宿州市白马商城商铺部分业主讨要商铺返租金为由,煽动、组织部分业主多人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集体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采取过激方式表达诉求，扰乱信访工作秩序,扰乱机关单位秩序，致使工作不能正常进行；原告系煽动、组织聚众实施集体越级上访的首要人员之一，依法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宿开公（治）行罚决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宿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晓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晓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50元，收款单位全称宿州市财政局，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州城中支行，账号12×××75-608，汇款事由填写上诉费，通过银行转账的上诉费务必在汇款用途中注明编码05301-053101，同时递交汇款凭证复印件1份及上诉状5份）。审 判 长  周敬东人民陪审员  张体华人民陪审员  祝 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晓璇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能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二）扰乱车站、港ロ、码头、机场、商场、公园、展览馆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的；（三）扰乱公共汽车、电车、火车、船舶、航空器或者其他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的；（四）非法拦截或者强登、扒乘机动车、船舶、航空器以及其他交通工具，影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的；（五）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的。聚众实施前款行为的，对首要分子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公安部关于印发新修订〈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公通字〔2013〕25号］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公安厅、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公安局:为适应新形势下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需要，公安部对2008年7月6日下发的《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公通字［2008]35号）进行了修订。现将修订后的《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印发给你们，请认真贯彻执行。各地执行情况及工作中遇到的问题，请及时报部。《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为保护信访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正常的信访秩序和社会秩序，依法处置信访活动中的违法犯罪行为，根据《刑法》、《治安管理处罚法》、《集会游行示威法》、《人民警察法》和《信访条例》等法律法规，制定本指导意见。一、对扰乱信访工作秩序违法犯罪行为的处理1．违反《信访条例》第十六条、第十八条规定，越级走访，或者多人就同一信访事项到信访接待场所走访，拒不按照《信访条例》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推选代表，经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劝阻、批评和教育无效的，依据《信访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公安机关予以警告、训诫或者制止；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ニ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规定的，以扰乱单位秩序、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依法予以治安管理处罚。2．违反《信访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和第三十五条规定，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投诉请求，不依照法定程序请求信访事项复査、复核，或者信访诉求已经依法解决，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在信访接待场所多次缠访，经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劝阻、批评和教育无效的，依据《信访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公安机关子以警告、训诫或者制止；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以扰乱单位秩序依法予以治安管理处罚。3．在信访接待场所滞留、滋事，或者将年老、年幼、体弱、患有严重疾病、肢体残疾等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弃留在信访接待场所，经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劝阻、批评和教育无效的，依据《信访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公安机关予以警告、训诫或者制止；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以扰乱单位秩序依法予以治安管理处罚。4．在信访接待场所摆放花圈、骨灰盒、遗像、祭品，焚烧冥币，或者停放尸体，不听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劝阻、批评和教育，扰乱信访工作秩序，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ニ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以扰乱单位秩序、违法停放尸体依法予以治安管理处罚。5．煽动、串联、胁迫、诱使他人采取过激方式表达诉求，扰乱信访工作秩序，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规定的，以扰乱单位秩序、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依法予以治安管理处罚。6．聚众扰乱信访工作秩序，情节严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