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35947号原告：刘孝五，男，195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英，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环广场支行，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34号中旅广场北区A塔市政中环大厦七楼701-709铺。负责人：马文欣，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倩、佘锦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职员。第三人：瑞达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169号13层。法定代表人：林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建宏，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298号。负责人：谢斌，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萃春，该行员工。原告刘孝五与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环广场支行，第三人瑞达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达公司）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7）粤0104民初19950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275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审判决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属于违反法定程序，遂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在重审案中依法通知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龙岩分行）作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审理。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返还资金189539元及利息16680.73元（从2015年8月24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查询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发现于2015年8月24日，原告在被告开设的资金账户发生了一笔资金转出的交易流水，交易金额为189539元、交易摘要为“银期转账活期转保证金”，但原告对该笔银期转账并不知情。事发后，原告于2015年8月28日和2015年9月1日分别向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华乐派出所及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警处理该情况。由于原告未从事过相关期货投资，也未与期货经纪公司签署过期货经纪合同，更是从未在被告以及其他银行开设办理过期货结算账户，因此对2015年8月24日被转划保证金一事全不知情也并不同意。事后原告多次到被告处反映此事，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被无端划扣的资金189539元，但均被被告以转账手续合法为由拒赔。被告作为开展期货保证金存取业务的金融机构，应合法合理地开展期货业务，原告并非期货投资者，也未与期货经纪公司签署过期货经纪合同，更是从未在被告以及其他银行开设办理过期货结算账户，被告无法无据转划原告资金189539元的行为，属侵害原告权益的行为。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通过被告网上银行大众版自主开通了银期转账业务。根据被告调取的机房数据，原告在2015年8月21日通过被告网上银行大众版开通了银期转账功能。通过网上银行大众版开通银期转账功能需要提供客户的登录密码、证件号码、保证金账号、保证金账户密码、取款密码等信息，并且须同意《招商银行银期转账服务协议》，原告在第三人瑞达公司处应当开立了相关账户，随后通过被告网上银行大众版开通了银期转账功能。二、原告声称其从未进行过期货投资并不属实。根据被告机房查询，原于2015年8月21日通过网银大众版开通了银期转账业务，并于2015年8月24日发生了涉案银期转账交易。三、原告申请开通银期转账功能需要验证其相关密码。原告在网上银行大众版申请开通银期转账功能时，需要输入其登录密码，保证金账户，验证其银行结算账户取款密码和期货保证金账户的交易密码，得到第三人瑞达公司的系统确认后，才可成功开通此功能。故原告自身负有妥善保管相关密码的义务。密码的私密性和唯一性决定了除当事人本人泄露外，其他任何第三人瑞达公司（包括银行在内）都不可能知晓其密码，故若涉案交易非原告本人操作，那么原告自身对其网上银行登录密码、银行卡交易密码、期货保证金交易密码的保管均存在过失，其本人应当对密码泄露导致的损失承担责任。四、原告通过第三人瑞达公司发起转账，被告进行该笔转账操作合法合规。根据《招商银行银期转账服务协议》第七条约定，“甲方在期货公司端办理银转期业务时，任何通过期货公司发达给乙方的转账指令均视为甲方本人的有效转账指令，乙方可根据该等转账指令对甲方银行结算账户进行资金划转操作，且无须核验甲方银行结算账户取款密码。对于乙方根据甲方通过期货公司发送的转账指令执行的转账操作引起的一切法律后果由甲方本人承担，乙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对此无异议。”根据被告调取的机房数据，原告于2015年8月24日通过瑞达期货发起转账操作，又根据户口交易明细表，被告于2015年8月24日将资金从原告银行账户划转至期货公司保证金专用账户，若原告之后未从事其他交易，该笔资金则应还留存在该保证金账户中，瑞达期货亦可查询到相关信息。五、根据第三人兴业银行提供的证据，原告已在兴业银行开通了银行卡，不存在实际的损失，若原告在第三人兴业银行开户是伪冒开户，从本案的资金划转流程看，是原告从兴业银行划转到个人，在从个人划转到第三人瑞达公司的账户下，这最终责任也不是被告导致的，故被告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六、从第三人瑞达公司提供的资料看，其期货经济合同第十一条有约定，乙方的出入金通过其在开户申请表中登记的期货结算账户与期货公司在同一期货保证金存管银行开户的期货保证金账户，以同行转账的形式办理，并根据证监会关于规范期货保证金存取业务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第三条，投资者用于期货交易的出入金应该通过开设在同一期货结算银行的投资者期货结算账户和期货经济公司保证金账户，以同行转账的形式办理，而本案中原告使用出进的账户是招商银行的账户，从期货结算账户到期货保证金账户，但从第三人瑞达期货提供的资金交易流水显示，从期货保证金账户的出金确实是由第三人瑞达期货开立在兴业银行的账户出金，最终转入到原告开立在兴业银行的账户，这有违证监会的规定和期货经济合同的约定。综上所述，被告在整个涉案资金交易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而原告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交易并非其本人操作，所以其诉称的资金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在整个涉案交易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瑞达公司述称：一、第三人瑞达公司为原告办理开户手续并无过错，办理开户的手续流程：1、原告在采集客户身份证后进行查验，并拍摄客户的人头照片。2、将客户所提供的身份证正反两面及所采集的人头照片上传至中国保证金监控中心，交由其通过全国公民身份信息查询服务系统进行校验。3、若校验成功，监控中心将客户信息传送至期货交易所，由期货交易所进行分配交易编码，若客户信息不准确，则退回瑞达公司，并要求进一步补充身份信息。4、保证金监控中心在收到交易所的交易编码后，将编码反馈给瑞达公司，对于原告开户手续的办理，第三人瑞达公司亦是遵照上述程序，并无任何违规或任何过错行为，根据期货市场客户开户管理规定，监控中心对于期货公司提交的客户资料有义务进行复核，瑞达公司作为期货公司仅能对原告所提供的身份信息的表面真实性进行审查，并没有义务也不具备相应的技术条件去核查其身份信息的真伪，并且就监控中心所反馈的信息，原告的身份信息是真实有效的，因此，第三人瑞达公司在开户这一环节是不存在过错的。二、瑞达公司为原告开通银期转账功能并无不当，银期转账功能系原告通过被告及第三人兴业银行向瑞达公司发起开通的，开通银期转账功能需要原告本人输入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账号及密码、期货保证金账户账号及密码，第三人瑞达公司再将这些信息与开户信息进行核对之后才能成功开通，因此，瑞达公司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该银期转账功能的开通是原告本人或是其授权他人开通，是出于原告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三、原告通过第三人瑞达公司的端口发起银期转账，并不会导致其资金的损失，原告未在第三人瑞达公司处做认为期货市场的投资，在本案所涉的银期转账业务中，第三人瑞达公司所起到的作用仅仅是过桥，并没有经手任何现金，并且原告在被告处所开立的账户的身份信息与在第三人兴业银行处开立的账户的身份信息是一致的，及出入金账户也是绑定的原告本人，那么资金的流转起于原告的招商银行账户，终于原告的兴业银行账户，尽管如被告所说，并非是同行转账，但资金是从原告本人的一个银行账户转到原告本人另一个银行账户，第三人瑞达公司有充分理由认为该行为就是原告本人操作的，并且这个过程事实上不会导致原告资金的损失。综上，瑞达公司在涉案交易的银期转账这一与自身相关的流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关于原告资金损失的事实及过错责任方，恳请贵院依法予以查明。第三人兴业银行龙岩分行述称：原告在兴业银行龙岩分行开户的过程为2015年8月19日，原告持有临时居民身份证到兴业银行龙岩分行营业部申请开立借记卡，由原告本人填写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兴业银行龙岩分行柜员受理了原告的申请表后，按照相关的法律规定，认真核对开户人的临时身份证证件及姓名，身份证号码及照片，并按规定通过联网通过公民身份信息系统进行核查，核查反馈的结果是公民身份证与姓名一致，并存在照片，通过比对临时身份证的照片与公民身份系统中的公民身份照片是一致的，兴业银行龙岩分行员工根据联网核查的结果及人工核对无误后办理了开户手续，上述的开户过程均是按照相关的法律规定办理的。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9日，原告在被告处申领了一张卡号为62×××96的储蓄卡（以下简称涉案储蓄卡）。2014年7月31日，原告通过被告柜面办理开通了涉案储蓄卡的网上银行功能。2015年8月21日，涉案储蓄卡通过被告银行客户端网银大众版开通了银期转账功能，与第三人瑞达公司的期货保证金账号10×××55建立了银期转账关系；2015年8月24日，原告收到第三人瑞达公司发来的6200报文付款指令（即第三人瑞达公司发起银行转期货保证金），通过免密支付的方式向第三人瑞达公司名下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泉州分行营业部；账号59×××09）转账189539元，交易摘要为“银期转账活期转保证金”；当日，前述款项由第三人瑞达公司转入被告名下保证金账户（开户行第三人兴业银行龙岩分行；账号62×××17）。同日，前述第三人兴业银行龙岩分行账户中转出189488.68元分别转入11个案外人的账户中。2015年8月28日和2015年9月1日，原告分别向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华乐派出所及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报称上述交易不是本人所为，上述两部门均向原告出具《报警回执》。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5年9月1日以刘孝五被信用卡诈骗案受理。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证明原告在第三人兴业银行龙岩分行处办理的储蓄卡并非原告本人申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在第三人兴业银行龙岩分行办理储蓄卡（账号62×××17）的相关资料，与第三人兴业银行龙岩分行向本院提交的相关材料一致。其中，申领证件为一张有效期限为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1日的临时身份证。经广州市公安局京溪派出所核实原告从未办理过上述临时身份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表示原告在兴业银行的开户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被告为证明原告存在泄露取款密码的过错，向本院提交了：1、《招商银行银期转账服务协议》,其中载明：通过银行渠道办理银期转账业务时，当办理银行结算账户向期货公司保证金专用账户转账业务时需输入银行结算账户密码；2、2013年11月27日起实施、招商银行作出的编号招银发[2013]62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其中载明：该规程所称银期转账业务是至被告作为期货保证金存管银行，与期货公司合作、为期货投资者银行结算账户和期货公司保证金专用账户之间提供定向资金划转服务的一项业务。个人客户可以通过该行柜台、网上个人银行专业版、大众版、个人手机银行、电话银行办理银期转账业务。个人客户通过银行端渠道办理银期转账业务，银转期需录入银行结算账户密码，期转银需录入期货保证金账户密码；客户申请建立银期转账关系时，提供的身份证件资料应与在被告及期货公司预留的证件一致且在有效期内，提供的期货保证金账户应是其在指定期货公司开立的期货保证金账户。被告受理客户申请，实时发送客户信息至期货公司，期货公司须记录客户银行账户并验证客户资料一致性，双方验证无误，在各自系统中登记银行结算账户与期货保证金账户的银期转账关系。柜面操作流程客户需输入银行结算账户取款密码、银期保证金账户密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原告没有签过该协议，该协议与其无关，对证据2中载明的操作流程不确认，称约定的是柜面操作流程并不是网上操作流程，且没有规定通过网上银行开通银期转账业务必须输入原告本人的银行取款密码。庭审中，第三人瑞达公司提供《瑞达期货期货经纪合同》、原告开户大头照等影像资料、2015年8月24日原告出入金记录、瑞达期货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流水（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操作日志等，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瑞达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以及原告出入金情况。在诉讼中，原告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中《瑞达期货期货经纪合同》并非本案原告本人签名，原告开户头像的现场照片以及身份证上的头像均不是原告本人，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原告的身份证头像与第三人提交的开户头像的现场照片及身份证头像完全不一致，身份证有效时间也不同，明显有犯罪分子冒用原告身份开了保证金账户。其余的证据都是第三人瑞达公司内部系统资料，第三人瑞达公司证据第20页记载的兴业银行卡不是原告本人开立的银行卡，该银行卡原告从来没有持有过，也没有见过。原告本人在开庭时到庭，以证实《瑞达期货期货经纪合同》并非原告本人签名，原告开户头像的现场照片以及身份证上的头像均不是原告本人，兴业银行卡的开户签名并非原告本人签名及开户提交的临时身份证上的头像非原告本人。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处开户申领了涉案储蓄卡，双方的储蓄存款合同法律关系成立。被告作为专业金融机构，负有保障储户存款安全的责任，如储户未经操作而发生资金损失则有权请求银行返还本息。原告的涉案储蓄卡通过银期转账免密支付功能被划走185939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在于：一、银期转账功能的开通是否由他人操作；二、被告对存款损失的责任承担的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申请人通过网上银行客户端开通银期转账业务并将该款项转至原告名下兴业银行龙岩分行账户的行为，需事先开立第三人瑞达公司的期货保证金账户和第三人兴业银行龙岩分行的储蓄账户。从第三人瑞达公司、兴业银行龙岩支行提供的开户身份证件及第三人瑞达公司出具的开户现场摄录照片分析，存在他人伪造原告身份证件，并冒用原告身份开立瑞达公司保证金账户、兴业银行储蓄账户的事实。目的是为了通过银期转账支付的免密支付功能划转钱款。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被划走的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案发后原告于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从收益与风险的角度分析，原告不可能为了区区资金占用费而冒险犯罪，指使他人伪造公民身份证件并以虚假信息开户及转账至11个案外主体，所付出时间、经济成本、所冒风险与所获得的收益相差悬殊不成正比，亦不符合客观常理，被告亦无证据证实该行为系原告所为，综上可认定银期转账业务的开通不是原告本人操作，存在恶意冒名申请人。被告抗辩原告泄露了涉案储蓄卡取款密码。本案中，被告未举证证实案发时即2015年8月21日招商银行网上银行客户端银期转账功能开户的操作界面，无证据显示当时网银客户端开通银期转账功能需要输入哪些信息，是否包括由原告本人设置、知晓的取款密码。被告仅向本院提交了2013年11月27日起施行的《招商银行个人客户银期转账业务操作规程》。根据该文件分析：首先，该文件规定个人客户通过银行端渠道办理银期转账业务，银转期需录入银行结算账户密码。该密码并未明确指向取款密码，而该文件在对柜面操作规程的交易中，明确客户需输入银行结算账户取款密码。也就是说，如果需要输入取款密码，在该文件中会明确示明，不会以银行结算账户密码来表述。而对于银行结算账户密码，无证据显示该密码系何种密码，是否可由冒名申请人自行根据所掌握的信息设置，故被告提出原告应承担泄露取款密码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该文件规定被告受理客户申请，实时发送客户信息至期货公司，期货公司须记录客户银行账户并验证客户资料一致性，双方验证无误，在各自系统中登记银行结算账户与期货保证金账户的银期转账关系。被告保留的原告真实身份证与第三人瑞达公司处冒名申请人所提供的伪造身份证差异非常明显，该伪造材料未被识别，被告亦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冒名申请人利用被告网银客户端开通银期转账功能时，被告未尽到上述文件规定的基本审查义务，让冒名申请人以伪造身份证开通涉案储蓄卡的银期转账免密支付功能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账户资金189539元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所持储蓄卡内存款属于活期存款，对于利息损失，被告应从2015年8月24日起按照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至于被告与第三人瑞达公司、第三人兴业银行龙岩分行之间的关系，本案不作调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环广场支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孝五返还189539元及该款利息（从2015年8月24日起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孝五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93.3元，由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环广场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郭 雪人民陪审员  陶茂娟人民陪审员  易美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白瑜法庭记录黎倩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