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刑初102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聪，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刘晓花，广东允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曾展强，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龙锋，男，198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吴树雄、钟其胜，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聪、余龙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以穗荔检刑附民公诉[2018]44010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被告李志聪、余龙锋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惠、李竹青出庭支持公诉及履行职务，被告人李志聪及其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刘晓花、曾展强，被告人余龙锋及其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吴树雄、钟其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初，被告人余龙锋伙同李某2等人（另案处理××成立“群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网上向外销售假冒“绿瘦”减肥产品，于2017年2月被查获后该公司解散。后被告人余龙锋继续在淘宝网上销售假冒“绿瘦”、“美诺”等减肥产品。2018年初，被告人余龙锋开始在淘宝上以店名为“123我的我我”销售假冒“绿瘦”减肥产品和“美诺”减肥产品。2018年4月11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余龙锋居住的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华城镇维新村高塘搜查出“减肥胶囊”4320片（12粒／片××、绿瘦思路雅牌靓丽胶囊5盒、美诺纤维素胶囊138盒（48粒／盒××、白色瓶子的半成某90瓶（60粒／瓶××及电脑等涉案物品一批，并将被告人余龙锋抓获。经鉴定，上述涉案物品共4个品种均含有不得添加西布曲某7.8X104mg/kg、不得添加N-单去甲基西布曲某47mg/kg，不得添加酚酞1.4X105mg/kg。二、2016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志聪在淘宝网上以店名“360减肥瘦身经营”销售假冒“绿瘦”减肥产品。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李志聪与余龙锋合作，由李志聪在淘宝上销售由余龙锋提供的“美诺”产品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被害人梁某1通过淘宝分两次向被告人李志聪购买名称为“绿之瘦（美诺牌佳丽胶囊××”的减肥产品4盒，在服用过程中发生严重副作用，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经鉴定，该产品含“大黄某”、“酚酞”等不得添加的非食用有毒有害物质。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李志聪、余龙锋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龙锋、李志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2016年初开始，被告余龙锋在淘宝网上利用店名为“123我的我我”的网店销售有毒有害的假冒“绿瘦”、“美诺”牌减肥保健食品。2018年4月11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余龙锋居住的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华城镇维新村高塘进行搜查，搜查出电脑一台，“减肥胶囊”4320片（12粒／片××、“绿瘦”思路雅牌靓丽胶囊5盒、“美诺”纤维素胶囊138盒（48粒／盒××、白色瓶子装的胶囊半成某90瓶（60粒／瓶××等涉案物品一批，并将被告余龙锋抓获。经鉴定，被告余龙锋所持有减肥食品均含有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某7.8*104mg/Kg、禁止添加的N-单去甲基西布曲某47mg/Kg，禁止添加的酚酞1.4*105mg/Kg,成分不合格。2016年3月份开始，被告李志聪在淘宝网上利用店名为“360减肥瘦身经营（掌柜:zb568378438，地址：香港香港岛××”的网店销售有毒有害假冒“绿瘦”、“美诺”牌减肥保健食品。期间，被害人梁某22次在李志聪的淘宝网店购买了一款名称叫“绿之瘦（美诺牌佳丽胶囊××”的减肥产品4盒，在服用过程中发生严重副作用，对被害人梁某2的身体健康已经造伤害。侦查机关将被害人梁某2提供的该产品送到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测，经鉴定，该产品违法添加了“大黄某”、“酚酞”等禁止添加的非食用有毒有害物质。2017年12月份起，李志聪又与余龙锋合作，由李志聪在淘宝网上销售由余龙锋提供的假冒“美诺”牌减肥保健食品至2018年4月11日李志聪被抓获归案为止。被告余龙锋、李志聪销售添加有毒有害物质食品的行为，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涉嫌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同时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等相关法律规定承担民事侵权法律责任。根据被告余龙锋、李志聪供述及《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穗司某18010510900097号××》鉴定意见，被告余龙锋销售有毒有害假冒瘦身食品金额共计人民币338975.16元，被告李志聪锋销售有毒有害假冒瘦身食品金额共计人民币216382.1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应要求被告余龙锋、李志聪承担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即被告余龙锋应承担人民币3389751.6元的赔偿金，被告李志聪应承担人民币2163821.2元的赔偿金，并在广州日报或南方日报前八版刊登向消费者赔礼道歉的声明。被告人李志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产品是假的。关于民事公益诉讼指控部分，其认为涉案金额没有指控那么多。被告人李志聪的辩护人刘晓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志聪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社会危害性小。理由：（1××其不是涉案减肥药产品的生产者，只是网上进行销售，产品是同案人提供并由他人代发，李志聪对产品实物自始至终都没有经手；（2××涉案的产品提供者余龙锋也是对该产品进行第二次包装，不是产品的最初生产者，他也是不知道该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故李志聪就更不可能知道。综上，其具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但无“明知”的故意，不是主观故意，其不知涉案产品为有毒有害主要是其文化程度低且无接触过涉案产品，认为其应当可以审查该产品的真伪而疏忽大意无审查，应当预见可能发生的社会危害性而疏忽大意无预见。因此其行为情有可原。被告人李志聪的辩护人曾展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其是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已认识到其行为可能给人和身体造成损害并给社会造成严重的危害，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如下：一、被告李志聪没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二、根据本案的《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而认定本案的被告李志聪销售假冒瘦身产品的金额为人民币216382.12元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被告李志聪实际销售金额应该由成功发出的快递单和签收单据以及相对应的应付款金额进行统计，并且还需提出退货的情况，再进行严谨的数额认定；其次从该鉴定的第21页统计数据中，我们可以看到张某3的账户第一行销售栏中“厂家正品左旋肉碱胶囊抑制食欲强顽固性兼职产后快速瘦身产品等多间”这一产品并不属与涉案的减肥产品的品类，既不是“绿瘦”也不是“美诺”。对这一产品也认定要求十倍惩罚性赔偿是认定事实错误；最后我方认为应根据这一数据进行统计，即共计李志聪实际销售金额为4300元。综上，要求被告李志聪承担十倍的惩罚性赔偿是法律上的适用错误，而根据华生鉴定中心统计的实际数额为基础进行十倍赔偿更是事实认定不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维护合法权益。被告人余龙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并非明知产品有问题，没有与他人成立电子商务公司。关于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认为涉案金额没有指控那么多。被告人余龙锋的辩护人吴树雄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理由：1、余龙锋对其销售的食品属于有毒、有害的产品不具有主观上的明知，缺乏客观证据，其行为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首先，涉案减肥产品并非余龙锋生产，食品中所含不得添加物质并非余龙锋所掺入，其仅是对其购来的胶囊进行包装、打码进而进行销售，其本人并不具备相应的检测和识别有毒有害物质成分的能力，其对涉案食品是否掺入有毒、有害成分并不知情；其次，客观证据不足以证实余龙锋对其所销售的减肥产品具有明知的故意。2、余龙锋销售涉案减肥产品的主观心态应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而非明知；二、余龙锋销售上述减肥产品的数量、金额应以两人供述结合快递单据，以及快递单据所对应的销售数据来综合认定，应约为21000元；三、余龙锋客观上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可能涉嫌其他罪名，但达不到其他罪名的追诉标准应不构成犯罪。综上，辩护人认为余龙锋无罪。被告人余龙锋的辩护人钟其胜辩护意见如下：如认定被告人余龙锋有罪，辩护人认为有以下量刑情节：是初犯；其主观恶性小，其犯罪的原因部分来源自身对行为性质的认识不足；其表示自愿缴纳罚金；其行为未造成严重不良后果；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余龙锋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量刑。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如下：1、认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不是适格的原告，依法应驳回其起诉；2、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和证据支持，不应获得全部支持，应依法驳回大部分赔偿的诉讼请求。理由：本案现有证据能证实的余龙锋销售金额仅约人民币22000元，即使要赔偿也应以此为基础，赔偿也应以直接经济损失为限；十倍价赔偿是针对特定消费者而设定的，不应适用于公益诉讼；涉案产品被害人要长期服用才可能造成损害后果，目前并无证据证实有哪位被害人有长期服用并造成损害后果。综上，代理人认为应当以人民币22000元为基础来计算赔偿金额，如起诉方同意和解，被告方同意支付赔偿最大限额为66000元。请求综合评判。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5月，被告人余龙锋在淘宝网利用网店“123我的我我”销售假冒“绿瘦”减肥产品、“美诺”等减肥产品。2018年4月11日，民警在被告人余龙锋居住的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华城镇维新村高塘搜查出“减肥胶囊”4320片（12粒／片××、绿瘦思路雅牌靓丽胶囊5盒、美诺纤维素胶囊138盒（48粒／盒××、白色瓶子的半成某90瓶（60粒／瓶××及电脑等涉案物品一批，并将被告人余龙锋抓获。经鉴定，上述涉案物品共4个品种均含有不得添加西布曲某7.8X104mg/kg、不得添加N-单去甲基西布曲某47mg/kg，不得添加酚酞1.4X105mg/kg。二、2016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志聪在淘宝网上以店名“360减肥瘦身经营”销售假冒“绿瘦”减肥产品。2017年12月起，被告人李志聪与余龙锋合作，由李志聪在淘宝上销售由余龙锋提供的“美诺”产品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被害人梁某1通过淘宝网两次向被告人李志聪购买名称为“绿之瘦（美诺牌佳丽胶囊××”的减肥产品4盒，在服用过程中发生严重副作用，至其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经鉴定，该产品含“大黄某”、“酚酞”等不得添加的非食用有毒有害物质。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进行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但至今无任何有权机关或者社会组织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侦破及被告人李志聪、余龙锋归案情况。2.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对被告人扣押的手机、电脑主机等提取相关证据的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缴获的赃物、作案工具的照片，证实:2018年4月11日在被告人李志聪的档口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富联二区59栋101房及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富联二区52号503房进行搜查，分别查获银色苹果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2018年4月11日在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华城镇维新村高塘余龙锋的家里进行搜查，搜查出台式电脑LENOVO、减肥胶囊4320片（12粒/片××、绿瘦思路雅牌靓丽胶囊外包装盒1100个、绿瘦思路雅牌靓丽胶囊5盒、美诺纤维素胶囊138盒（48粒/盒××等涉案物品一批。4.被告人李志聪销售的产品照片、快递单及淘宝快递记录、淘宝页面照片、韵达快递单，证实：经被告人李志聪签认，上述材料是其于2016年6月在淘宝网上向消费者销售的产品，其在2016年间在淘宝网上其本人的店铺“360减肥瘦身专营”的网页界面，以及卖给消费者的减肥产品；签认的快递单据是其在梅州市五华县华城镇通过“百世汇通”快递公司寄给消费者的快递单及快递记录;经被告人余龙锋签认，以上170页共340张韵达快递单是其邮寄“美诺”和“绿瘦”产品给顾客的单据。5.被害人梁某1提供绿之瘦产品相关照片（10张××、“360减肥瘦身商城总销”淘宝店铺截图5张、第一次购货单据4张、第二次购货单据4张、聊天记录截图9张、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作出的报告编号：BW16002577检测报告复印件、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证实：经被害人梁某1确认，图片中的物品是其在淘宝网上“360减肥瘦身专营”店铺中购买的绿之瘦减肥产品、产品包装盒、快递单及聊天记录、发票的情况；检测报告证实了绿之瘦（美诺牌佳丽胶囊××经检测，检出大黄某、酚酞等不得添加的非食用有毒有害物质。6.证人吴某提供绿之瘦产品相关照片、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商标注册证、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淘宝网店铺截图、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五华县食药局投诉举报办理登记表、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1盒，证实：图片中的物品是其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以周小姐的名义在淘宝网上昵称为zbl568378483、真实姓名为张某3的店铺购买的“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的外包装盒、说明书、包装瓶及先关工商登记、专利设计等情况。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绿瘦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务部副经理，其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31日，主要销售减肥类保健食品、普通食品。公司经营的有绿瘦玉禾胶囊、绿瘦奥赛青胶囊、得快牌减肥胶囊等，“绿瘦”商标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注册。其公司有专人负责定期在网上搜索是否有销售假冒其公司产品，发现后以消费者的名义向对方购买侵权产品，当对方以快递的形式发货给我们，然后根据快递的物流信息找到发货地点，再通知当地的执法部门进行打击。2016年1月份淘宝网上有一宗假冒其公司绿瘦减肥保健品的，该产品的名称为“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网店名叫“360减肥瘦身专营”（绿瘦减肥商城总销××，卖家昵称为zbl568378438，卖家的名字为张某3，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以周小姐的名义向这家网店购买了一款“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保留着收件快递单及购来的产品，公司通过物流信息调查找到了广东梅州市五华县华城镇西湖商业三街8号为发货点，并了解到有一间用来存放产品的仓库。2016年1月底公司与当地公安机关、食药监局对上述地址进行检查，在该址四楼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发现电脑里阿里旺旺电脑版软件有几十个账号登录记录，每一个账号对应一家店铺，店铺里有销售公司的“绿瘦”减肥保健品，有叫张某3的女子在现场，因为对方阻挠致使无办法采集到证据，现场没有发现假冒公司的“绿瘦”减肥保健品，也无办法进入存放产品的仓库。之后在网上搜索及暗中调查，发现网店（昵称：zbl568378438，真实姓名为张某3××仍在销售假冒其公司的产品“绿瘦”减肥保健品，只是将产品的名称变更为“绿之瘦”（美诺牌佳丽胶囊××。对方销售的“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与公司在2011年之前销售的“绿瘦”纤丽宝牌玉人胶囊（现更名为“绿瘦”牌玉禾胶囊”××外包装设计高度近似。公司没有“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的减肥保健产品。公司与网店名叫“360减肥瘦身专营”（绿瘦减肥商城总销××，卖家昵称为zbl568378438，卖家的名字为张某3的网店没有生意上的合作。据了解对方在淘宝店上还开了其他家店铺，在2015年8月17日我公司曾以周小姐的名义在昵称为a598472407，真实姓名显示为谭志的店铺里购买了一盒“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该订单的物流信息显示发货地址为广东梅州市五华县华城镇西湖商业三街8号，发货人为李某3，联系电话为135××××9212。与张某3的居住地为同一地址。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志聪于2015年7月28日在广东梅州五华县结婚，结婚后二人均没工作。其不知道李志聪有无在网上销售减肥产品，其没有在网上销售减肥产品。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余龙锋夫妇在网上有无开网店。余龙锋夫妇的住处就是广东省五华县华城镇维新村高塘（没有具体门牌号××。该栋楼房是其在2012年建的，分成连体两栋三层楼房，左边那栋是余龙锋一家居住，右边那栋其于2015年卖给张某忠，张某忠买下房子但一直没有使用过，余龙锋有这栋房子的锁匙的可以进去使用。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向余某购买华城镇高塘新区一栋共3层的房子，该房子是连体共建的两栋三层的房子，一直都没有再进去过房子里面。其不知道房子搜查出大量的假药，其自买房后就没有进去过，房子余某有锁匙，里面的物品是余某或他的家人放进去的。11.证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123我的我我”网页是余龙锋用我的资料申请的店铺，由余龙锋操作的，我当时和余龙锋一起开公司合作，所以他在网页上使用了我的资料和我开通使用的159××××1399的电话，我在2017年被抓后就没有使用该电话了。我知道余龙锋一直在网上销售“绿瘦”和“美诺”产品。我只知道“123我的我我”网页是他的，其它网址不清楚。1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网上购买了保健品，在服用期间身体感到不适，怀疑我购买的保健品质量有问题就来报案。我于2016年6月23日在家（荔湾区东沙街沙洛下村572号××用电脑上淘宝网搜索减肥保健品，当进入减肥网页时，我随意的找了一家网店名叫“360减肥瘦身专营”（绿瘦减肥商场总销××，并看了该网店的客户评论，感觉该网店售卖的减肥保健品可信度高，所以我就决定在该网店购买我需要的产品，该网店的卖家昵称：zb1568378438，地址：香港香港岛，卖家的名字叫张某3，我便在当天的10时许给对方下了订单购买了一款“正品绿瘦左旋肉碱胶囊抑制食欲强顽固型减脂男女肥胖快速瘦身产品”，价格为138元／盒，订好产品后，我因有事于第二天外出湖南，我的收货地址也写在湖南以方便收货，6月25日我收到的产品是“绿之瘦”（美诺牌佳丽胶囊××，我按照产品说明书上面的要求进行服用，感觉体重比以前减轻了，该产品快吃完我于7月联系该卖家又订购了三盒，但在等第二次产品寄来的这段时间里，我总是感觉心慌、无力、手发抖、出汗、失眠、情绪波动很大，我就不敢吃了，后来朋友说是否产品有问题建议我拿该产品去检验，于是我将产品拿到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去检验，结果检测出酚酞和大黄某，我在网上搜索才知道酚酞是不允许添加的。我第一次购买是2016年6月23日10时，我购买的是“正品绿瘦左旋肉碱胶囊抑制食欲强顽固型减脂男女肥胖快速瘦身产品”，产品的图片名称是“绿之瘦”B款浓缩加强版（美诺牌佳丽胶囊××，第二次是2016年7月21日，但对方的网页上产品的图片名称又改为“绿瘦”B款浓缩加强版（美诺牌佳丽胶囊××，但对方两次寄给我的都是“绿之瘦”B款浓缩加强版（美诺牌佳丽胶囊××，包装盒的左上方有保健食品（国食健字G20060425，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右上角有适合于各类减肥人士的字样、包装盒的侧面有批准文号：国食健字G20060425，执行标准：Q/JYSW07-2008，卫生许可证：GDFDA键证字（2008××第5100S0267号，条形码：6948733602457，监制：美国（香港××基因生物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体育场东路28号和产品说明书。我第一次购买数量是1盒/138元，每盒60粒装，第二次购买数量是3盒/400元，每盒60粒装；第二次的价格也是1盒/138元，本来3盒的总价是414元，但他给了个优惠价给我，所以才收了我3盒/400元。我是通过本人的支付宝支付的，对方的账号我是看不到的。对方是通过百世汇通物流公司快递给我的。有跟对方交易所有的单据、图片等相关资料，卖家的信息我在淘宝网订单详情中显示真实姓名叫张某3，在百世汇通快速单上有对方的信息第一次送货单据：李生，联系电话：1820101069，第二次送货单据：陈生，联系电话：137××××2114。13.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的检测报告出具的报告编号为S201800702-la、S201800958-12b、S201800958-13b、S201800958-14b检测报告，证实：对涉案的绿瘦思路雅牌靓丽胶囊进行检测分析，结果为该药品含有不得添加的西布曲某7.8×104mg/kg，不得添加的N-单去甲基西布曲某47mg/kg，不得添加的酚酞1.4×105mg/kg；对涉案的绿之瘦（美诺牌佳丽胶囊××检出大黄某3.3×104μg/kg、酚酞1.2×105μg/kg。14.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的对本案鉴定内容的来源系由公安机关向支付宝公司调取相关嫌疑人的互联网上ID地址等信息，该调查以电子数据包形式回复。15.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司某18010510900097、18010510900128号鉴定意见书及该单位的资质材料，证实：该机构系具有检验检测机构出具的资质认定证书；经鉴定，余龙锋等人在2016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3日期间在淘宝网销售瘦身产品的销售总额为1551835.88元，其中：“余龙锋（137××××4116××（123我的我我××”在淘宝网销售瘦身产品的销售金额为338975.16元，张某3（138259887750（zb1568378438××在淘宝网销售瘦身产品的销售金额为216382.12元；经鉴定，“余龙锋（137××××4116××（123我的我我××”在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在淘宝网销售瘦身产品的销售金额为161547.04元。16.被告人李志聪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1日22时许我回到深圳市龙华区运安学车的档口被公安传唤，当时我强行砸坏我的手机是因为我不知道公安人员为什么要拿我手机就抢回来，结果手机掉地上摔坏的。我与妻子张某3没有卖保健品等减肥药，公安人员在我档口查扣黑色电脑主机一台、苹果5银色手机一部及在我身上搜查到金色的苹果6S手机一部。公安人员在住处富联二区52号502房查获苹果5金色手机一部。我是在2016年4月份开始销售“绿瘦”减肥产品的，我在淘宝网“360减肥瘦身专营”（绿瘦减肥商城总销××掌柜zbl568378438，地址：香港香港岛。我的减肥产品是通过网上的阿里巴巴购买来的，我购买的成某对方说是绿瘦公司的，他们的网店名是绿瘦商城，我通过该网店购买了100瓶，销售了十多盒。以前绿瘦公司的打假人员来查过我，时间我不记得了，打假人员说我销售的“绿瘦”减肥产品是假冒的当时没处理我，之后我把剩下的都丢掉了。绿瘦公司有发授权书给我，但我现在提供不了已经不见了。我被查获时绿瘦公司的打假人员有对我说过，我所销售的“绿瘦”减肥产品是假冒的，我购买的价格是96元/瓶，销售的价格是120元/瓶。我经营的“绿瘦”减肥产品是销往全国各地的，2016年只有我自己在网上销售，我不知道厂家的销售价格，我没有到“绿瘦”公司考察过，没有参加过“绿瘦”公司的培训和学习，我不知道产品的真伪验证。我在2017年12月与余龙锋合作，在淘宝网上销售减肥产品，首先我在淘宝网瘦身中心注册了一家店名：瘦身中心，掌柜：健康减肥，销售美诺减肥产品，我在收到消费者的订单后，将消费者购买的信息转发给余龙锋，余龙锋收到信息后，从梅州市五华县华城镇发货，客户的钱款是打到我的账户，每瓶卖出去的价格是43元，我从中扣除6元/瓶，剩下的37元/瓶转账给余龙锋，每十天转账一次。我不知道我在网上销售的美诺减肥产品是从何处来的，是余龙锋提供给我的，我只是在网上收到客户要购买的产品和数量，将客户的信息发给余龙锋，我从中赚取差价6元/瓶。美诺减肥产品是真产品，是余龙锋说的，他说有产品证书，但我没看见过也没有要求他提供给我看。我共销售了约100瓶美诺减肥产品，赚了600多元。我不知道里面含有什么成分，都是余龙锋做的，我只管销售，我也不知道我以前销售的“绿瘦”减肥产品里面含有什么成分，没有消费者投诉，我想应该没问题的。余龙锋说产品是真的我就相信他了。我听余龙锋说他有一家公司，具体名称我不知道，公司里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在淘宝网上经营的“360减肥瘦身专营（绿瘦减肥商城总销××掌柜zbl568378438，地址：香港香港岛”是2016年3月的时候注册的，是用我的身份注册的，先用身份证、手机上网进行认证，申请了一间店铺，然后向阿里巴巴网上的一间不知名的店铺申请要绿瘦公司的产品资料，对方接到我的申请后就发送绿瘦公司产品图片（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给我，我向对方购买了100盒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我的收货地址是华城镇西湖商业街，接到货后我就开始在网上销售了。我不记得我向对方购买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的店铺叫什么名字、ID是什么。我销售的胶囊没有检验报告，有不知名的店铺发给我授权书，但我提供不出来。那个不知名的店铺给我发授权书，没有对我的身份进行验证也没有考察我。不知名的店铺店名是绿瘦，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正品的绿瘦公司。我只向对方购买了一次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外观上写有“绿瘦”B款浓缩加强版。网店是我自己用手提电脑操作经营的，每天都为网店刷单，接受消费者的订单，接到订单后我就送去天天快递公司寄。我在2016年2月份被绿瘦公司的人来查过，现场没有查获产品，之后我没有销售绿瘦产品了，反正我是在注册网店之后才被查的，我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不在网上销售绿瘦减肥产品的了，我知道是假的，所以不卖了。我在网上销售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因为自己没事做，想通过在网上销售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赚钱来养家。我总共销售了十多盒，我现在在网上销售的是白色的美诺纤维素胶囊，是从2017年11月开始销售的。该产品没有检验报告，没有授权书。我不知道绿瘦奥洁牌佳丽胶囊与美诺纤维素胶囊他们的胶囊里的成分是不是一样的。我在2016年在“360减肥瘦身专营（绿瘦减肥商场总销××掌柜zb1568378438,地址：香港岛”网店销售的主要销售的是一种叫“绿瘦”的减肥产品。“绿瘦”全称叫“绿瘦奥洁佳丽胶囊”。我没有在其他网店销售这些产品，我当时没有其他网店。我销售“绿瘦”在2016年有打假公司到我家来说我销售的是假冒产品，并带回公安机关问话，后来没有处理我，我就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月的产品。我不知道我销售这些“绿瘦”产品含有什么成分。这些“绿瘦”是在阿里巴巴网上一个叫“绿瘦商城”里面购买的，当时他们说的是真货。我没有检验过。我总共对外销售了十多盒“绿瘦”胶囊，获利几百元已经花掉了。2017年12月，我在回家过年时遇见老乡余龙锋，聊天知道余龙锋做减肥药品生意，于是我就跟他商量代理他这种减肥药。具体操作是我在“瘦身中心，掌柜：健康减肥”的网店接受到顾客订单，顾客把钱转入到我的银行卡里面，我就向余龙锋发送顾客的地址和购买的数量，余龙锋就发货给顾客。我向余龙锋代理的是一种叫“美诺”的减肥药，我向外销售“美诺”的减肥药43元一瓶，获利6元/每瓶。我共向外销售了约100瓶的“美诺”减肥药，获利几百元。我不知道余龙锋给我的这些“美诺”产品里面含有什么成分，经鉴定后我才知余龙锋给我的这些“美诺”产品含有不得添加西布曲某7.8×104mg/kg；不得添加N-单去西布曲某38mg/kg；不得添加酚酞1.4×105mg/kg成分不及格。我不知道余龙锋的这些产品是从哪里来的。我没有其他销售“绿瘦”和“美诺”产品的渠道。我是用我老婆张某3的身份注册网店（138259887750（zb1568378438××销售减肥胶囊的。17.被告人余龙锋的供述，证实：我在淘宝网上的注册帐号是“123我的我我”。我通过在淘宝网上注册帐号销售“绿瘦”减肥产品的盈利约7至8万元。我销售这个“绿瘦”减肥产品的货源是我从淘宝网上别的商家那里调货过来再打包卖给我的客户从中赚钱。我除了在淘宝网上销售“绿瘦”减肥产品外，从2018年年初开始至今就在淘宝网（注册号：123我的我我××销售一种叫“美诺”减肥产品，获利1万多元。警察从我家里搜出银色0PPOA59S（电话号码137××××4116××、白色苹果6S（电话号码152××××5449××一直是我使用的。苹果6S是用来做淘宝网店生意的。民警搜出一大批“绿瘦”和“美诺”减肥产品半成某和成某是我所进的货源。被搜查到的减肥产品厂家没有授权我销售，我没有这两款的检验证书。我是在2017年4、5月份开始销售这个“绿瘦”减肥产品。当时是从阿里巴巴找一微信号叫“享瘦一身”的女子进的货。我要货就微信与她沟通，入货3元一片，我再自己包装好以150元价格卖出，如果是老客户我会以110元或120元的价格优惠卖。我除了在淘宝网上销售“绿瘦”减肥产品外，还在淘宝网上销售了一种叫“美诺”减肥产品。“美诺”减肥产品与“绿瘦”减肥产品其实里面的成某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将“绿瘦”的包装换成“美诺”的瓶子，进货渠道也是同样，卖出价格也是150元。我是从2018年年初开始至今就在淘宝网（注册号：123我的我我××销售“美诺”减肥产品这个牌子的。我销售这两个牌子共获利九万多元。我在网上销售的产品没有经过厂家认证的。我在网上注册的网店有：1.ID：123我的我我、店铺名称：纤体减肥中心；2.ID：tb3660686_11、店铺名称：纤美瘦身减肥中心；3.ID：t_1491126772351_069、店铺名称：美美坊168。以上的网店销售的是“绿瘦”（思路雅牌靓丽胶囊××、“美诺纤维素胶囊”，我2017年卖“绿瘦”（思路雅牌靓丽胶囊××，现在卖的最多的是“美诺纤维素胶囊”产品。这些减肥产品我是通过微信号“享瘦一身”的女子购买的，销售到全国各地。她是将胶囊和外包装（成某××一起寄给我的。我第一次向她购买了“绿瘦”和“美诺”减肥产品回来，在通过我在网上注册的网店销售出去效果很好，于是我又联系她再次购买，对方说把减肥产品的胶囊、包装纸、标签、和白色的塑料瓶子、贴纸等寄给我，让我自己对着产品包装，于是我在网上购买了一台直热式打码机，我先将一排排的胶囊拨出来倒进白色的瓶子里，“美诺”产品的瓶子有48粒，“绿瘦”产品的瓶子有60粒，接着封盖、贴上标签，贴好标签的瓶子放进产品的包装盒，再将印有“美诺”四方的小贴纸封口，整个包装的就完成了。我不知道“绿瘦”胶囊里的成分是否有包装纸上写着主要原料：绿茶、熟大黄、微晶纤维素、慧苡仁、山楂精华、荷叶碱。也不知道“美诺”胶囊里的成分是否有包装纸上写着主要原料：茶叶（乌龙××、山楂、荷叶、桑叶、决明子、膳食纤维等。也不知道除了以上的药物成分，还有没有其他的成分。刚开始销售的时候我也担心过，但卖出去之后消费者没有投诉，所以我就放心了。我不知道“绿瘦”和“美诺”减肥产品里的胶囊的成分是不是一样的，但是“绿瘦”和“美诺”减肥产品都是同一种胶囊，我只是将装有胶囊的白色瓶子换上不同的标签（“绿瘦”和“美诺”××。“绿瘦”和“美诺”其实都是一种胶囊。我不清楚“绿瘦”和“美诺”有什么成分添加了什么东西。有些客户会反映说口干，也有些客户说吃了减肥药无效果，客户要退货我也不反对。我卖的“绿瘦”和“美诺”应该是假货的，商标是我自己贴的。我刚开始就是买成某，后来“享瘦一身”说寄半成某给我自己包装可以便宜一点，我为了多赚一点钱，于是我就和她买了半成某自己包装，自己贴标，还有防伪标识。我于2016年2月和李某2、李某4在五华县开了一间“群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只和他们合作10天左右公司就解散，然后我就到深圳打工。该公司当时有卖茶叶、农副产品，也有卖一些“绿瘦”的减肥茶，我不清楚“绿瘦”减肥茶是向谁卖的。我没有出资，我负责客服问题，不清楚谁负责采购。“群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李某2、李某4两兄弟是大股东。李某2分给我3千多元。我的网店都是我一个人在经营。ID：123我的我我，店铺名称：纤体减肥中心，是李某2在2016年3月份向我要身份证在互联网上注册的网店，首先用自己的身份证在淘宝网上认证，认证通过后，淘宝网给我一个网上的店铺，当时店铺上的减肥产品图片是李某2找回来粘贴上去的，产品的价格也是他定的，店铺由他管理；后面的两个店铺ID：tb3660686_11、店铺名称：纤美瘦身减肥中心，ID：t_1491126772351_069、店铺名称：美美坊168是我自己在网上注册的，认证后在网上下载减肥产品的图片粘贴上去，每个品种的价格是我定的。我是用在我家里搜查到的电脑操作产品的买卖的。我已清楚搜查到的减肥产品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的检测，检验结果为不合格。我和李志聪是在2017年11月份开始在网上销售减肥产品的，我们在网上销售了“绿瘦”和“美诺”。先是李志聪他自己的网店接到客户的订单，然后将客户的地址、品牌和数量通知我让我发货，我在五华县把“绿瘦”“美诺”减肥产品包装好，通过李志聪给我的信息将产品发给客户。这些“绿瘦”“美诺”减肥产品是假的。因为只有比真品的“绿瘦”“美诺”减肥产品价格低，在销售方面才有竞争力。我有在2017年12月按照30元/盒批发给李志聪，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总共卖给他有200-300盒“美诺纤维素胶囊”成某。我发货的地址是在五华县的韵达快递寄的，我在寄件人姓名上写“袁某”，联系电话是180××××0087，“袁某”不是我真名，我不用真名是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联系电话是我乱写的。客户会通过网上退货程序将货退回来我这里。客户的钱发给李志聪，李志聪按每瓶30元的价格给我，剩下的128元归李志聪。“绿瘦”“美诺”减肥产品卖出的价格都是158元／瓶。我与李志聪的交付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我不知道李志聪是通过什么渠道销售这些产品的。李志聪销售的是在五华县华城镇维新村高塘我家隔壁的建筑物里面搜出的那些胶囊。我和李志聪是分开销售“绿瘦”和“美诺”减肥产品的，各做各的，只不过李志聪有时接到订单就叫我代发，每代发一盒我就分人民币30元。18.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的对本案鉴定内容的来源系由公安机关向支付宝公司调取相关嫌疑人的互联网上ID地址等信息，该调查以电子数据包形式回复。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志聪、余龙锋的身份情况。20.《检察日报》，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6日在该报进行了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志聪辩称其不知道产品是假的，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聪具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但无“明知”的故意，不是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判断被告人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包括知道和应当知道两种情形。被告人李志聪在侦查阶段供认其用卖家“张某3”的网店销售减肥食品曾于2016年1月被绿瘦公司联合执行部门对其网店发货地址进行检查，不知道销售的这些“绿瘦”食品含有什么成分，销售的减肥食品没有检验报告、没有授权书，不知道产品的真伪验证，余龙锋说有产品证书但其没见过也没要求提供给其看。而其长期在网上销售上述所谓的“减肥”食品，其主观故意属于“应当知道”情形。从李志聪向余龙锋要减肥食品产品证书这一情节也进一步印证了其应当清楚销售“减肥”食品应当具备相关证照，其在缺乏证照的前提下仍长期销售这些“减肥”食品，可以推断李志聪主观上对自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概括认识。故对于李志聪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余龙锋辩称其并非明知产品有问题，以及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其行为可能涉嫌其他罪名但达不到其他罪名的追诉标准应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判断被告人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包括知道和应当知道两种情形。现有被告人余龙锋的供述、缴获的成某、半成某、标签及包装外盒，邮寄单据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余龙锋作为食品经营者应当对其经营销售的食品进行核实及保证厂家具有资质，而其为牟利而无视食品的安全，自行对“减肥”食品进行包装且长期在网上销售上述所谓的“减肥”食品，其主观故意属于“应当知道”情形。足以推断余龙锋主观上对自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概括认识。故对于被告人余龙锋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聪、余龙锋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聪、余龙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志聪、余龙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李志聪、余龙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对被告李志聪、余龙锋处以惩罚性赔偿金并赔礼道歉的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金的数额应以查明的事实及法律、法规规定为准。经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根据被告余龙锋、李志聪供述及《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穗司某18010510900097号××》鉴定意见，被告余龙锋销售有毒有害假冒瘦身食品金额共计人民币338975.16元，被告李志聪锋销售有毒有害假冒瘦身食品金额共计人民币216382.12元。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余龙锋在2016年2月21日至2017年5月间在淘宝网销售的瘦身食品是其个人销售的，依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司某18010510900128号鉴定意见书，被告余龙锋在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在淘宝网销售有毒有害假冒瘦身食品金额共计人民币161547.04元。被告李志聪依法需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2163821.20元，被告余龙锋依法需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1615470.40元。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余龙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缴获的胶囊成品及半成品、作案工具手机、电脑、封口机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四、被告人李志聪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2163821.20元。五、被告人余龙锋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615470.40元。六、被告人李志聪、余龙锋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广东省级以上电视台和广州日报、南方日报或者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枫人民陪审员  邓少敏人民陪审员  梁锦锋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许书凡黄祖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