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3刑初10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芝飞，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6日、2018年1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若楠，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芝富（被告人林芝飞之兄），男，198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7日、2018年1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卢光传，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前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芝飞及其辩护人张若楠、被告人林芝富及其辩护人卢光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另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始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伙同林泽明（已判刑）在温州市龙湾区通过“银背”方式，以高息为诱惑向社会不特定人陈某18、王某1、王某2等68余人吸收存款共计3066.3596万元，后将所借资金部分违规建造厂房用于出租、高息转借给他人及支付相关的利息。后因资金链断裂，林某4已无财产返还所借的本金和利息，致使2555.544万元未返还给陈某18、王某1、王某2、陈某19、陈某20、陈某1、陈某2、王某3、王某15、薛某、陈某3、陈某4、张某1、王某4、何某1、陈某5、林某1、陈某6、刘某1、陈某7、冯某1、冯某2、林某2、王某5、陈某8、王某6、丁某、陈某9、姜某1、姜某2、林某3、陈某10、冯某3、董某1、董某2、王某7、姜某3、陈某11、王某8、陈某12、王某9、姜某4、张某2、王某10、王某11、张镇东、陈某13、王某12、陈某14、张某4、潘可敏、周美香、陈招翠、冯某4、张春秀、范某、项某、陈某15（1938年出生）、陈某15（1943年出生）、王某13、陈某16、陈某17、王某14、刘某2、王某17、陈某21、陈某22、陈某23等被害人。期间，林芝飞、林芝富明知其父亲林某4通过“银背”方式吸收公众存款，仍提供银行卡供林某4使用。经查，在上述期间，林芝富的银行卡收取资金为464.82万元；林芝飞的银行卡收取资金为309.5万元。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林芝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林芝飞、林芝富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林芝飞系坦白，林芝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芝飞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张若楠提出：1、林芝飞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09.5万元；2、林芝飞名下的银行卡只是在其父亲林某4的指示下使用，卡内资金亦是由林某4使用；3、林芝飞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犯罪金额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以便其尽量偿还被害人的债务。被告人林芝富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卢光传提出：1、林芝富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464.82万元；2、林芝富在其父亲林某4的指示下使用银行卡收钱、转账，对卡内资金无支配权；3、林芝飞系自首、从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8年始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的父亲林泽明（已判刑）在温州市龙湾区通过“银背”方式，以高息为诱惑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陈某18、王某1、王某2等68人借款共计3066.3596万元，后将所借资金违规建造厂房用于出租、高息转借给他人及支付相关的利息。后因资金链断裂，林某4已无财产返还所借的本金和利息，致使2555.544万元未返还给陈某18、王某1、王某2、陈某19、陈某20、陈某1、陈某2、王某3、王某15、薛某、陈某3、陈某4、张某1、王某4、何某1、陈某5、林某1、陈某6、刘某1、陈某7、冯某1、冯某2、林某2、王某5、陈某8、王某6、丁某、陈某9、姜某1、姜某2、林某3、陈某10、冯某3、董某1、董某2、王某7、姜某3、陈某11、王某8、陈某12、王某9、姜某4、张某2、王某10、王某11、张镇东、陈某13、王某12、陈某14、张某4、潘可敏、周美香、陈招翠、冯某4、张春秀、范某、项某、陈某15（1938年出生）、陈某15（1943年出生）、王某13、陈某16、陈某17、王某14、刘某2、王某17、陈某21、陈某22、陈某23等被害人。期间，林芝飞、林芝富明知林某4通过“银背”方式吸收公众存款，仍提供银行卡供林某4使用，其中林芝飞的银行卡收取资金为309.5万元，林芝富的银行卡收取资金为464.82万元。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林芝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林芝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人自愿代为退出赃款80万元。附表：单位：万元序号被害人姓名借据金额借据中包含利息已支付利息未受偿金额陈某1876.8876.88王某190.584.5王某222.522.5陈某190.249.8陈某2063.43.40.359.7陈某1陈某22.516.5王某30.585.42王某15406.821126.8210.8279.2薛某5.55.5陈某35.65.6陈某48.434.6张某10.923.08王某44.7272.28何某1、何某20.718.3陈某511.394.390.16.9林某10.321.7陈某63.916.1刘某1160.9220.923.72136.28陈某70.417.6冯某10.499.6冯某2104.54418.14486.4林某230.5122.6120.227.7王某5336.6891.5285.189陈某820.4109.6王某617.72.70.314.7丁某20.54.1816.32陈某914.18481.584812.6姜某11.180.18姜某219.821.322.5715.93林某312.51.620.210.68陈某1024.121.6220.5冯某32.52.5董某117.51.312.2董某24.80.34.5王某723.7161.31622.4姜某316.280.780.215.3陈某1111.89531.8953王某87.4622.54陈某123.4966.504王某91.8434.16姜某411.51.1710.33张某210.04970.54970.9648.536王某101.66.4王某110.931.1张镇东陈某130.39.7王某1217.50.716.8陈某14陈某141.85.2前街二房小宗14.51.313.2张某4潘可敏周美香陈招翠冯某40.24.8张某51.9519.5范某7.37.3项某0.89.2陈某15（1938年出生）陈某15（1943年出生）6.46.4王某131.1511.85陈某165.31.30.23.8陈某171.1856.815王某144.50.14.4刘某2王某170.23.8陈某21131.407811.40780.5119.5陈某220.687.4陈某2311.81.80.29.8合计3066.6596391.5718120.04382554.444综上，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所有被害人的申报金额（借据金额总和）3066.6596万元减去借据中包含利息的总额391.5718万元，即2675.0878万元。未受偿金额为2675.0878万元减去120.0438万元，即2554.444万元。上述事实，有退赃凭证及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林芝飞的供述，供认其父亲林泽明在温州市龙湾区经营“银背”十多年，因为不会办理银行业务就叫其帮忙处理资金的存入、转出，其办了几张农业银行卡给父亲使用，平时资金转入都是父亲联系的，其送父亲去拿钱、存钱、转账。大概有10张欠条实际经手人是其父亲林某4，但债权人逼其和兄长林芝富补签名字，故其父亲、其兄长林芝富和其都有签名。父亲借来的款项中有1200万元用于建造厂房，另外还投资了胧谱电器有限公司（共计投资10多万元，其投入5、6万元，其余是父亲投资）。2、被告人林芝富的供述，供认2009年8月左右，其父亲林某4在村里经营“银背”。因为父亲不会办理银行业务，就叫其办两张银行卡给他用，其就办了农行卡帮父亲处理资金的存入、转出，平时资金转入都是父亲联系的。后来，个别债权人要债时，逼其父子三人在欠条上签名，其签名的大概有六七张，金额共计600余万元。林芝飞也帮其父亲转账，也给一些债权人签了欠条。3、同案犯林某4的供述，供认十多年前，其开始在村里经营“银背”，就是低息借入、高息（月利息1分8厘左右）借出以赚取利息差。2011年年中，温州金融风暴爆发，其因为建造厂房花了1000多万元，还有1000多万元借给他人无法收回，导致资金周转困难，就不断向外面借钱用于归还债权人的本金及利息。2011年底，其资金链彻底断裂。2013年、2014年底，其给付每个债权人几百元到2000元不等，每年共需30多万，钱的来源是厂房租金，后来债权人还是去公安机关报案了。其向他人借款时，年纪大的债权人给的是现金，其他的都是转账，因为其不会操作银行卡，所以需要转账就叫儿子林芝飞、林芝富将卡号发给债权人，借条都是其签名的，有几笔钱转账到儿子卡上，后来换借条时其两个儿子都有签名。借钱给他人时需要转账的，其也叫两个儿子去转账，欠条是打给其的。4、被害人王某1、王某2、陈某1、陈某2、王某3、薛某、陈某3、陈某4、张某1、王某4、何某1、陈某5、林某1、陈某6、刘某1、陈某7、冯某1、冯某2、林某2、王某5、陈某8、王某6、丁某、陈某9、姜某1、姜某2、林某3、陈某10、冯某3、董某1、董某2、王某7、姜某3、陈某11、王某8、陈某12、王某9、姜某4、张某2、王某10、王某11、张某3、陈某13、王某12、陈某14、张某4、冯某4、张某5、范某、项某、陈某15（1938年出生）、陈某15（1943年出生）、王某13、陈某16、陈某17、王某14、刘某2、王某17的陈述及民事判决书、收款收据，证明其各自借款给林某4的具体时间、金额及月息情况。5、被害人陈某18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4月25日，其丈夫林某5借给林某4、林芝飞、林芝富5万元，月息2分（借条上为1.5分）；2011年7月1日，其借给林某4、林芝飞、林芝富10万元并转账到林芝飞的农行卡，月息1.5分，借条上的时间是2011年7月6日；2011年7月10日，其借给林某4家现金30600元，月息2分，林芝飞出具借条；2011年10月1日，其丈夫借给林某4141600元，林芝富出具借条；2012年4月6日，其丈夫借给林某4436600元，林芝飞出具借条；2012年4月9日，其丈夫借给林某41万元，林芝富出具借条。其总共借给林某4家768800元，没有收到利息。6、被害人陈某19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5月左右，林某4的妻子王某16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其借钱，其向林芝富发来的账号转账50万元，利息2分，林某4出具借条。2012年4月2日，其让对方重新出具借条，金额加上利息总共54万元，借款人是林芝富、林芝飞。2014年农历年底，对方付给其利息2000元。7、被害人陈某20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林某4家一直做“银背”，其从2010年开始陆续借给林某4现金共计60万元，利息是8厘至1.5分不等，借条上的借款人都是林某4。2012年4月10日其让对方重新出具借条，金额加上部分利息总共是63.4万元，借款人是林某4和林芝飞、林芝富。2013年、2014年农历年底，对方分别支付利息1000元、2000元。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明2010年11月，林芝富打电话向其借钱，其先后转账给林芝富14万元、60万元及给付现金8万元，2012年1月经还其部分本金和利息后，林某4重新出具了3张总额为40万元的收款收据，其总共收回利息六、七万元。9、被害人王某15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与林某4系同村人，2011年7月，王某16和林芝飞向其妻子借钱还银行贷款，其于7月6日、7月14日、8月5日分别向林芝富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和给付现金30万元、转账80万元和给付现金20万元、转账60万元，林芝飞出具三张借条，利息是1.5分。2011年底，林芝富还其10万元，2012年7月重新出具金额为50万元、2818210元的两张借条，利息1.5分。2013年7月15日重新出具金额为50万元、2818210元、欠月息53万的三张借条。2013年12月9日重新出具一张欠其利息22万的借条，借款人都是林某4。其共借给林某4家290万，还了10万，其他利息没还，再加上利息共欠其406.821万。2014年底，对方归还其8000元。10、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明2010年左右，其借给林某420万元左右现金，2011年2月20日、4月16日重新打了3张金额为5万元利息（利息转借款）、7万元、10万元的借条。2011年4月7日，林某4向其借款，林芝飞给其银行卡账号，其丈夫陈小平转账60万元至林芝飞的银行卡上。60万元的借款其共拿到43200元的利息，在农历2013年和2014年年底也各拿了2000元利息。1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2月13日，其借给林某420万元，其中16万元转账至林芝飞的农行卡上，4万元是给现金，林某4出具欠条。2012年2月13日，林某4支付36000元的利息并重新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欠条。2013年、2014年年底，对方分别归还其1000元、2000元。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陆续借钱给林某4，都是林某4先打电话借款，林芝飞再联系其发卡号。13、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明其于2005年上半年开始陆续借现金给林某4，2010年1月18日，其转账708200元至林芝富的银行卡，每年结算的利息其都再借给林某4，借条总额为3366892元，其中有50来万元是利息加上去的；2014年1月、2015年2月，其共拿回15000元。14、被害人陈某8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陆续借款给林某4，林芝飞、林芝富作为担保人。15、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收款收据，证明其总共借给林某4217万元，重新出具的借条其让林某4的妻子王某16、儿子林芝富和林芝飞也签了字。1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8月，其借给林某4100万元并转账到林芝飞的银行账户，月息2分。2012年4月，林某4重新出具金额为116万元（加上8个月的利息16万元）的欠条。17、被害人陈某21的陈述、借条、自述材料，证明2008年至2010年期间，林某4、林芝飞、林芝富陆续向其借款30万元，最后未还本金30万及利息52000元。2011年1月，林某4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其借200万元，后归还110万元，未还本金加利息共957078元。2012年3月23日重新出具金额为357000元的借条，借款人为林芝飞、林芝富、林某4。2012年4月17日出具金额为957078元的借条，借款人为林芝飞、林芝富、林某4。2015年2月15日，其去要钱，最后拿到5000元。18、被害人陈某22的陈述、自述材料、借条，证明2009年12月底，林某4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5万元。2011年1月，林某4与林芝飞向其借款15万元，后一并出具本金加利息共450500元的借条，同时又再向其借款38万元。2011年1月18日，林某4与林芝飞、林芝富向其借款10万元。2012年1月1日其要债未果遂让林芝飞重新出具金额为90万元（450500元加上38万再加利息）、10万元的借条，借款人均是林芝富、林芝飞、林某4。2015年2月15日，其拿回6000元。19、被害人陈某23的自述材料，证明2010年12月至2011年3月，其借款10万元给林某4，约定利息1.5分，一年后将利息18000元作为本金再借给林某4，2012年年底，其陆续拿回2000元。20、证人王某16的证言，证明其丈夫林某4被抓后，其将厂房出租，部分租金已被其用掉。21、本院（2016）浙0303刑初7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林某4因本案事实已被判处刑罚。22、专项审核报告，证明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的银行卡收取资金情况。23、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及林某4的银行交易明细。24、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采用个人借款的形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林芝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林芝富有自首情节，依法均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明知其父亲林某4经营“银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提供银行卡供林某4使用，并帮忙处理资金的存入和转出，系共同犯罪，故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认定为2675.0878万元，二位辩护人针对犯罪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芝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二、被告人林芝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三、被告人林芝飞、林芝富退至本院的赃款人民币80万元，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可可人民陪审员  陈 升人民陪审员  张式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董志静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