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7刑初3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桥东区，系被害人常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女，200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常某3之女。委托代理人姚树明，河北京张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女，汉族，1989年4月16日出生，现住张家口市桥东区，系被害人常某3之女。委托代理人张朝辉，北京昊京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80年6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桥西区。委托代理人康炜，河北兴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永国，男，1984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住宣化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决定，于2017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2月1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1月23日被宣化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化看守所。辩护人孙仲慧，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太有，男，1957年9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住宣化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7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化看守所。辩护人陈晨，河北郭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公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太有、于永国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其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常某1、常某2、马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张四萍出庭支持公诉，鉴定人王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康炜、张朝辉，被告人于永国及其辩护人孙仲慧，被告人于太有及其辩护人陈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太有、于永国父子与被害人常某3系同村村民，因为土地权属纠纷素有矛盾。2017年8月26日20时30分许，常某3带领马某1、贾某1等人，雇佣一辆铲车将于太有家院墙推倒并向院内倾倒一车砂土，在铲车推平砂土过程中，于永国闻讯驾车赶来，并将车停放在铲车尾部。随后下车与常某3、马某1、贾某1等人发生殴斗，于太有见状从家中取出剪刀参与斗殴，于太有持剪刀、于永国持一把尖刀向对方人员捅刺，常某3一方持砖头向于永国击打。打斗过程中，常某3、马某1、贾某1、于永国均受伤后被送到医院救治，常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常某3系生前被刺器刺断右侧面动脉，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马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贾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于永国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于太有让他人报警并在原地等待。控方为证实所指控的案件事实，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出示了物证，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鉴定、物证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据，据此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常某1诉称：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二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交通住宿费，各项合计人民币7168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诉称：法医鉴定没有确定常某3关键伤情的致伤物，请求对此重新鉴定，另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丧葬费、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837338.7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称：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马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13235.2元。被告人于永国辩称：对方铲倒我家院墙，有重大过错。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永国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系防卫性质；于永国不具有直接故意，涉案尖刀未能找到，证人证言与鉴定结论不符，难以认定常某3死亡、马某1受伤系于永国所为，二被告人不具有共同犯罪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害人一方有重大过错，于永国坦白、认罪，系初犯、偶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太有辩称：对方铲倒我家院墙，有重大过错。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于太有行为系正当防卫，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于太有对马某1和贾某1有过伤害行为，且于太有系自首，认罪悔罪，无前科一贯遵纪守法。故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与被害人常某3系同村村民，因为土地权属纠纷素有矛盾。2017年8月26日20时30分许，常某3带领马某1、贾某1等人，雇佣一辆铲车将于太有家院墙推倒并向院内倾倒一车砂土。在铲车推平砂土过程中，于永国闻讯驾车赶来，并将车停放在铲车尾部，随后下车与常某3、马某1、贾某1等人发生殴斗。于太有见状从家中取出剪刀参与斗殴，于太有持剪刀、于永国持一把尖刀向对方人员捅刺，常某3一方持砖头向于永国击打。打斗过程中，常某3、马某1、贾某1、于永国均受伤后被送到医院救治。常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常某3系生前被刺器刺断右侧面动脉，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马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贾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于永国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于太有让他人报警并在原地等待。另查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常某1、常某2造成丧葬费损失32633元，给杨某、常某1造成抢救费损失3800.73元。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马某1造成医疗费损失81837.86元、医疗器械费损失1244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伙食补助费2220元、误工费10182.67元，共计107184.5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警情详情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记载：2017年8月26日20时35分，于永国电话报警，称宣化区发生一般打架。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后，经核，案件为故意伤害致死，移交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刑警二大队。民警赶赴现场后，将涉嫌打架的于太有口头传唤至大仓盖派出所。后将于太有从大仓盖派出所带到宣化分局办案中心对案件进行进一步调查核实。带离过程中，于太有未反抗。2、物证剪刀一把，经被告人于太有辨认，确系其所持捅伤被害人的工具。3、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7年8月26日晚上8时许，我媳妇的舅舅常某3叫了我和贾某1雇了一辆铲车在北甘庄村三岔口处一处空院平地过程中，于永国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铲车的后面，于永国下车后就从我后背后面连捅了三刀，我就向常某3喊有刀呢快跑，接着我就看见于永国就去追常某3了，于永国一边追一边用刀捅常某3，都从常某3身后捅到他的上身，具体捅了几刀我不知道，后来常某3跑着就摔倒在地上了。4、证人贾某1证言：2017年8月26日晚上7点多钟，我、常某3、马某1、常某2开车去到北甘庄村三角地我家那片地处，等了大约十多分钟，我岳父雇的一辆装载机就过去了，之后我们就让铲车开始铲地。这时大约是在8:30左右，就看到一个叫“宝贝”的男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奇瑞车就堵到了装载机的后面，他一下车就拿着一把匕首向马某1捅去。马某1躲过去了，他之后就向常某3捅去，我就过去和他抢刀，这时马某1和常某3已经和“宝贝”在抢刀了。正在争执的过程中，感觉有人在我后面往我左后大腿上捅了两刀，我扭头一看，才知道“宝贝”的父亲站在我背后，之后，他又朝我后腰部位捅的时候被我抓住手腕，甩开他之后，我就跑到铲车车头位置，我退过去之后检查了一下我后腿上的伤口，我感觉没有什么事，我就往打架的地方走，等我往过走的时候，就看到“宝贝”手中拿着匕首直直的朝前方捅，当时马某1和常某3就站在“宝贝”的正前方，我看到“宝贝”手拿着匕首捅到了马某1的腹部和常某3的腹部以及前胸部位，至于当时具体捅的什么部位我记不清楚了。我们这方当天去现场没有拿什么工具，没有拿刀，我妻子常某2拉我岳父常某3去医院时，于永国还朝常某2捅了一刀，没捅住，常某2躲开了。5、证人薛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8月26日，接到和我一起开铲车的武某1的电话，他让我晚上6点把铲车开到村三岔口那里找一个姓马的干点活，给我每小时180元，于是我按点把铲车开到了村三岔口那里，姓马的和一个挺胖的老汉及那个挺瘦的年轻人就过来了，挺胖的老汉就开始给我安排工作，告诉我具体怎么垫院，然后就让我把院墙西北角那推倒一片。我刚推出一个口，一辆翻斗车过来，我就退后让出口，翻斗车倒进去，把车上的土卸到院里，翻斗车就开出去了，我就开进去推土垫院，推了两三下，就听到有人喊停，我就停下车，转身朝后看，就看到我车后面停了一辆小汽车，然后就看到一个很胖的光着膀子的年轻人手里拿着刀，朝挺胖的老汉走，我赶快把铲车停下，拔了钥匙就下车往外跑，然后就看到这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左手搂着挺胖的老汉脖子，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右手拿着刀，朝老汉捅了一刀，具体位置我没有看清楚，肯定是捅到了老汉的上身左侧位置，同时看到小马也在地上坐着，用一只手捂着腹部的位置，浑身都是血，在那叫唤。光膀子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一个挺瘦的老汉。我一看捅了人了，就继续往后撤，那个光膀子的年轻人就拿着刀在那喊“来，还有谁，老子捅死他！”接着就朝旁边看热闹的人扑过去，旁边看热闹的人都跑了。我就看到挺胖的老汉被光膀子的年轻人捅了一刀，小马身上都是血，其他没有看到。2017年8月28日，证人薛某经混合辨认。其不能辨认出哪位是当天打架过程中光着上身拿刀的年轻人，也不能辨认出哪位是身材比较瘦小的老汉；其准确的辨认出：贾某1就是当天打架的人中，30岁左右，身材偏瘦的年轻人；马某1就是当天打架的人中，姓马的年轻人；常某3就是当天打架的人中，身材挺胖的老汉。6、证人张某证言：下午5时许，有一名男子开了一辆白色轿车到我的店里，这名男子问我修理店东面空院前的轮胎是不是我店里的，我说是的，他说让我给他挪开，他想进车了，我答应了，当天晚上我就把轮胎挪开了。晚上9点左右，我正在修车的时候，我看见一辆铲车把我修理店东边后院里的砖墙推倒了，接着一辆翻斗车倒进去，卸了一车土，铲车就进去推土，铲车没有推几下土，铲车后面来了一辆黑色轿车，顶在了铲车的屁股后面。轿车上的人下车后，两伙人就开始打架。一开始两伙人相互厮打着，接着我听见里面有人喊有刀了，随后倒土那伙人就开始向对方扔砖头，只见姓于的胖男子被两个人摁在地上，其中一个人用砖头拍姓于的胖男子。过了一会儿，倒土那伙人就跑了，其中我看见有一名倒土的男子从地上起来后又跌倒，又起来后跑到我修理店的马路对面，估计他的腿受伤了，姓于的胖男子站在路边，身上有血，裤子也被扯了，后来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把姓于的胖男子送医院去了，我看见倒土这一方有五、六个人左右参与了打架，姓于的就父子两个人打架。7、证人吴某证言：2017年8月26日，我和于永国等人在中新饭店二楼的雅间里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于永国媳妇给于永国打了个电话，于永国接完电话就开车走了。我、段某和于某1也起身，结完帐后，开车去了村东三角地于永国爸爸家，等我们到了的时候，我见有几个人朝西南的小巷里跑开了，于永国的车在铲车后面堵着，小马在修理店前面的地上坐着，修理店的老板在修理店门口站着，于永国的爸爸在于永国汽车的东面站着，于永国也在东面，具体于永国当时是什么状态我看不清，当时我跟小马说“都是一个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的？”在我说话的过程中，段某和于某1从东面把于永国搀过来，我见于永国头上和上半身全是血。于永国爸爸报了警后，段某叫于某2开车，我、段某和于某2一块，把于永国送到了张家口附属医院。我到了打架的地方的时候，双方已经打完了，打架的过程我没见，没看见都谁参与打架了。我看见于永国爸爸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话，意思大约就是闹死你之类的。我见于永国没穿上衣，下身穿着一条长裤子，头上和上半身都是血，具体什么地方受伤了我不清楚。我在现场没有见过常某3。8、证人于某1证言：2017年8月26日大约晚上7点左右，我带着家人和于永国等人在饭店吃饭，我们吃完准备走了，于永国接到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她父亲或者妻子的电话。之后告诉我们说那边的墙被人推倒了，他先走了，我们问他用不用我们一起去，他说要不我们也一起去？他说完话就下楼了，我们也收拾收拾紧跟着下楼，下楼之后看到于永国不在楼下，我们就赶紧结账往他家那走，等走到北甘庄村三角地处，我们就看到于太有，他在路上转圈，嘴里面说着打人了什么的，手中还拿着把剪刀。于太有让我报警，我就报警了。当时还看到于永国在三角地处的旧公路上站着，双手高举上身没有穿衣服，头上流着血，嘴里面还喊着，我们过去就送于永国去了医院。证人段某证言与于某1证言一致。9、证人常某2证言：8月26日晚上，我，我爸爸，马某1，贾某1，乔某2和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饭店吃了饭，我开车拉着他们就去了地里。我见一辆铲车把这块地北面的墙推倒，一辆翻斗车在地里倒了一车土，铲车正在平地的时候，“宝贝”开着一辆黑色奇瑞牌轿车从西面过来堵在了铲车后面，他从车上下来之后没有说话，就向我姐夫马某1连续做刺的动作，当时我看不见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听见有人喊了句“有刀了”，我爸爸、马某1就和“宝贝”打了起来，一会儿我见我爸爸向公路北跑过来，没跑几步就摔倒了，“宝贝”压在我爸爸身上，“宝贝”他爸爸也在旁边按着我爸爸，“宝贝”又向我爸爸身上做了几下刺的动作，等我走到我爸爸身边，我见他头朝北脚朝南，在地上侧躺着，头用我爸爸身上穿的背心蒙着，浑身是血，我赶紧往起拽起我爸爸往车上扶，“宝贝”向我胸部做了一下刺的动作，我躲开了，这时我才看见“宝贝”手里拿的是刀，我就扶着我爸爸往我停车的地方走，“宝贝”追了我几步，又用刀刺了我一下，我又躲开了，之后我拖着我爸爸上了车，我和乔某2一块把我爸爸送到了张家口251医院抢救，后抢救无效医院宣布我爸爸死亡了。我爸爸、马某1和贾某1与“宝贝”打的时候，刚开始没有拿工具，后来我爸爸他们拿着砖头和“宝贝”打的。证人常某2辨认出于永国就是用刀捅伤他爸爸的“宝贝”，于太有就是“宝贝”的爸爸。10、证人武某1证言：2017年8月26日十点多，一个姓常的男人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六、七点想用我的装载机平地，我和他谈好价钱后，就告诉薛某，让他当天去跟这个姓常的男人干活，17点左右我、飞飞、灰灰、小马和灰灰的一个兄弟开车接到薛某一块去饭店吃饭，我碰见了我对象的姐夫马某1，姓常的男人和姓常的男人的女婿，经过介绍，我才知道，姓常的男人是马某1的舅舅，后来我们在一桌上一块吃的饭，吃完饭，薛某，马某1，姓常的男人，姓常的男人的女婿和女儿先离开去平地。我们进了三角地南的汽车修理店，当时我见薛某开着装载机在汽车修理店东面的院子里干着活，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装载机没声音了，我从汽车修理店出来，发现“宝贝”在马某1东面站着，脸上都是血，嘴里说爸爸给我捅死他，“宝贝”旁边站着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马某1舅舅的女儿在公路边哭着叫人，让快救他爸爸，我当时没看见他爸爸在什么地方。2017年8月28日，证人武某1辨认出于永国就是小名叫“宝贝”的男人；辨认出于太有就是案发当天晚上，“宝贝”旁边站着的男人；辨认出贾某1就是当天晚上和其一块吃饭的马某1舅舅的女婿，辨认出常某3就是马某1的舅舅，姓常的男人；辨认出马某1就是其对象的姐夫。11、证人马某2证言：2017年8月26日下午武某1和我去村饭店吃饭，在饭店里，武某1碰见了他姐夫和另外两三个人，除了武某1的姐夫，还有一个上点岁数的男人和一个年轻人，我们在二楼雅间一块吃的饭，吃了几口，我就先和辉辉离开了。过了20多分钟，武某1给辉辉打电话，说村东三角路口附近有人打架了，让我俩跟他去趟医院，我和辉辉又开车返回到村三角路口，武某1扶着一个男人上了车，我们把他送到了张家口251医院。马某2辨认笔录：2017年8月29日，证人马某2辨认出马某1就是2017年8月26日晚上一起吃饭的武某1的姐夫；辨认出贾某1就是当天一块吃饭的武某1姐夫带来的年轻男人，辨认出常某3就是当天一块吃饭的武某1姐夫带来的上了岁数的男人。12、证人庞某1证言：2017年8月26日我和武某1一块去过村，当天我和武某1几个人一块在村吃的饭，吃饭的有六七个人，我就认识武某1，别的人我都不认识。吃完饭后，我和一块吃饭的几个人去了铲车干活的地方，武某1让我把他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也送过去，正好在的汽车修理店碰见了我朋友海清，他正在汽车修理店修翻斗车，我、武某1和我不认识的小伙子就进了汽车修理店和海清说话，在我们说话的过程中，我看见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宰猪刀，不知道正追谁摔倒了。13、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8月26日下午大约6点多，武某1给马某2打电话，让我们到村一家饭店吃饭，到饭店吃饭的时候有我、武某1，马某2，李某3，铲车司机，还有一个人是武某1的姐夫，我也不认识。吃了大约40分钟左右，武某1说是一起和我们吃饭的他的那个姐夫被人捅了，让我们开车到拉去了，然后我和马某2开车到了三角地附近，拉上武某1的姐夫，送到张家口251医院。李某1辨认笔录：2017年8月29日，证人李某2辨认出常某3就是当天一起吃饭时他不认识的男人之一；辨认出贾某1是当天一起吃饭的，他不认识的男人之一；便认出马某1就是当天一起吃饭的武某1的姐夫。14、证人李某3证言：2017年8月26日下午6点左右，我和五、六个人在村的一家饭店一起吃的饭，我只认识武某1和辉辉。吃了饭后，我和武某1、武某1的朋友，三人一起到村三角地一个汽车修理店，有一个人认识武某1的朋友，叫他在汽车修理店内说话。我大约在修理店外边站了有十来分钟，听到旁边有人喊“闹死他”，我知道有人打架了，我怕伤到自己，就到汽车修理店对面的大车边站着了，直到辉辉开车来拉一个受伤的人，我和辉辉，武某1三人将受伤的人送到张家口251医院。15、证人贾某2证言：两三天前的晚上，我去村三岔口的修理店修理我开的翻斗车，期间我看到一辆铲车，把修理店西院的砖墙推倒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修理店西面有打架的动静，我朝打架的方向一看，看到有几个人在打架，当时只看到打架的人弯腰去捡砖头。打架期间我听到有人喊“有刀了”，我不知道谁喊的“有刀了”。16、证人乔某1证言：2017年8月25日常某2联系我，说是给找个拉土的垫地，因为我平时给人开翻斗车也认识开翻斗车拉土的就同意了。8月26日下午6点左右，常某2打电话叫我到村饭店吃饭，我就去了，吃饭的时候有常某2，常某2的父亲常某3、常某2的丈夫、常某2的姐夫，剩下的还有大约五六个人，我都不认识。我回家大约十来分钟，常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车拉土。我就联系好一车土到了地方，一辆铲车把院墙铲倒个口子，我叫的翻斗车也到了，倒了一车土就走了，铲车开始平这车土，翻斗车卸完土我就到三角地最西边常某2车上打电话。我在车上呆了大约20分钟，常某2抱着常某3来车上，让我赶紧把常某3送到医院，我看见常某3身上都是血，就赶紧开车把他拉到了医院。翻斗车司机我也不认识。17、证人刘某1证言：2017年8月26日下午案发时于太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后来我给于永国打了电话，我就把于太有给我打电话的内容告诉于永国，就是常某3，马某1他们雇铲车来了一堆人又来乱闹了，别的没说。18、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张一宣）公（法）鉴（尸）字[2017]61X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头面部：枕部9.7cm类“C”形削切创（编号A)，未达颅骨。下颏偏右1.5cm创（编号B)。该创上创角锐，下创角钝，创缘欠整齐，有脱水征象。颈项部：项部右侧4.8cm创（编号C)。该创前创角较锐，后创角不典型，上创缘欠整齐，创腔后浅前深，进入咽喉部。躯干部：右侧乳头内上8.0cm处，1.4cm不规则创（编号D)。左侧季肋部见大网膜疝出。将大网膜还纳后见一长4.6cm斜形创（编号E）。该创外下创角锐，内上创角钝，创缘、创壁整齐，创腔进入腹腔。腰部左侧可见两创，间距2.8cm。位于内上方的创（编号F）呈内上外下斜形，长1.2cm，上创缘较平直，下创缘呈弧形，双创角较锐，经皮下向内下走行，深5.0cm。位于外下方的创（编号G）横形，创口约呈等腰三角形，顶角向外，双侧腰长1.7cm，底边长0.2cm，上创缘欠整齐。四肢：左上臂上段前内侧4.0cm创（编号H)，该创纵形，创角上较钝，下较锐，创缘欠整齐，前创缘较平直，后创缘呈弧形，创腔向前下延伸，深8.5cm。右上臂下段外侧2.5cm创（编号I)，该创纵形，创口略呈心形，创角上钝下锐，创缘较整齐，可见宽约0.1cm挫伤带，创腔深达肱骨，上深下浅。左臀部外侧5.5x5.5cm范围内不连续表皮剥脱，伴有两创，上下分布。上创（编号J)斜横形；长0.9cm，呈“弯刀”状，后上创角较锐，前下创角较钝，向前上走形，创深1.5cm。下创（编号K）纵形，长1.6cm，创角上钝下锐，创深2.5cm，达骨质。依据各创的上述特征，编号为B-K的创均为刺器形成。其中E号创符合单刃刺器致伤特征。经侦查实验证实，F、G、J、K号创，提取的剪刀可以形成。A号创，单刃刺器可以形成。常某3的根本死因为刺器对其右侧面动脉的作用。直接死因为面动脉断离造成的出血。其它损伤为辅助死因。无明显诱因。无联合死因。常某3系生前被刺器刺断右侧面动脉，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19、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张公物鉴化字[2017]124号理化检验报告：未从所送检材中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安眠药、毒鼠强。20、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张公物鉴DNA字〔2017〕31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1）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剪刀把擦拭棉签检出的STR分型与于太有的STR分型一致。（2）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地面血迹、砖块上血迹、木棍上血迹、背心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于永国的STR分型一致。（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常某3不排除与于翠花和常福符合生物学三联体遗传关系。21、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张公物鉴DNA字[2017]316-1号鉴定书：（1）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剪刀把擦拭棉签检出的SIR分型与于太有的STR分型一致。（2）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地面血迹、砖块上血迹、木棍上血迹、背心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于永国的STR分型一致。（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常某3不排除与于翠花和常福符合生物学三联体遗传关系。（4）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剪刀刃血迹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包含于太有和常某3的STR分型。22、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张-宣）公（法）鉴（损）字[2018]001X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A：马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B：贾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23、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张-宣）公（法）鉴（损）字[2018]029X号鉴定书：于永国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4、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大仓盖镇北甘庄村东侧路口。安池汽车修理店东侧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有一辆推土机，推土机北侧3米是一辆黑色奇瑞牌轿车。空地东侧是一间泵房和一处空院。在沿处发现一件写有“SUPREME”字样的黑色带血背心。背心东侧2.8米南路沿砖墙北侧发现一根带血木棍。在轿车北侧路面发现多处滴落状血迹。在轿车东北8米处的路面上发现一只“HM”牌平底布鞋。在布鞋南侧1.2米处发现碎砖3块，上面有血迹。由于光线条件于天亮后作了现场方位和概貌照相。25、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提取笔录记载：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民警从于太有手中提取普通家用铁制剪刀一把（黑色），于太有称就是用该把剪刀捅伤常某3等人。26、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检验记录记载：经对于永国案发时所穿的背心进行检验，背心右胸处至腹部有擦蹭血迹，左臂后侧有斜纵型口两处，一处长4.1cm，一处长0.8+0.7cm，在背部有一处斜纵型创口，长3cm，在后腰部有一横型创口，长0.8cm。27、常某3抢救记录和于永国诊断证明记载：被害人常某3在案发后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和于永国在案发过程中右眼眶内壁骨折，到医院治疗的情况。28、户籍证明三份记载：被告人于太有、于永国及被害人常某3的身份情况。29、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记载：就争议土地进行过诉讼的情况。30、被告人于永国的供述与辩解：2007年8月26日20时许，我们正在吃饭，我媳妇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马某1、常某3那家人又去用铲车铲咱们家的地磅房的房和墙去了。接电话以后，我就自己开着我的黑色奇瑞轿车到地磅房那里，我看到有一辆铲车把院墙铲倒了，正在铲里面的土，我把车停在铲车铲开口子那里，目的是不让铲车出来。我一下车就有四、五个人围过来了。围过来的人中除了马某1，别人我不认识，当时常某3和他姓贾的女婿在院墙里边，离我大约有五米左右。围过来的人中，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站在我前边，说这地是他的，让我赶快滚开，这人说话的时候拿着一把刀在我胸前比划，我看见他有刀就想抢出来，怕他伤着我，我就朝他拿刀的胳膊上打了一拳，这把刀就掉在地上了，我就蹲下，赶紧去拿这把刀。蹲下的时候，有人朝我后背打了几砖，我捡起刀往东跑了几步，别人追着我跑的时候有过拿刀比划的动作，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人，追着我跑的人肯定有马某1，还有别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常某3追我没有。然后就被马某1用砖块或者石头一类的打在头上打倒了。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人在我头上身上打，具体是谁我也没看见，再后来我就晕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31、被告人于太有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26日下午四点多，常某3领着大约十个人来到我的院子里，站在地磅房上，也没和我说话，光是有一个人对常某3说：“你们铲，你们不铲我给铲。”后来在院子里绕了几圈就走了。当天晚上8:10左右，我正在我卖煤点的过磅房看电视，我看见我院子西北方向的院墙被铲车推倒了，这辆铲车紧跟着进来了，灯照的我的院子，常某3、常某3的女婿和常某3的外孙女婿三人在铲车推倒的口子这指挥铲车，接着就见了一辆翻斗车，在我院子里倒了一车土开走了，然后那辆铲车就开始往平铲倒在地上的土，我就给我儿媳妇刘某1打电话，让他告诉于永国赶紧来拦着点。我跟刘某1打完电话大约五分钟，于永国来了，直接就到了常某3他们铲车推开那个口子了，用汽车堵在口子那制止他们。过了大约两分钟，我听着外边打起来了，我出去远远喊了几声，让他们住手，他们不听，看这种情况拉不开，而且我看见常某3和他的两个女婿三人把于永国按倒在地上，用砖头打他的头。我就着急了，就赶紧跑回地磅房，拿了一把剪刀，又跑出去捅他们。我用左手拿着剪刀，右手也拿过，两个手一起也拿过，因为我觉得一个手拿着捅不进去，就双手抱着剪刀使劲往里捅的。我是乱捅的，具体捅到什么位置了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用过别的工具，没有用过一把刀捅对方。捅了以后，常某3他们就去了医院，我让于永国的朋友把于永国也送到了医院，我报了警等公安机关来。指认笔录记载：被告人于太有对捅伤常某3、马某1、贾某1的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相互吻合、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故意伤害的事实属实。针对各方当事人的辩解、辩护和代理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及其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有防卫情节、系正当防卫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于永国赶到现场并驾车拦停铲车后，被告人于永国供述称其朝对方的胳膊上打了一拳，继而双方开始斗殴；被告人于太有供述称，其在双方开始斗殴后即持剪刀乱捅；证人张某证言称，于永国下车后，双方即开始斗殴；证人薛某证言称，于永国搂着常某3的脖子，朝常某3捅了一刀。上述证据均可证实二被告人与他人互殴并实施故意伤害的事实，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关于于永国辩护人提出的于永国不具有直接故意，涉案尖刀未能找到，证人证言与鉴定结论不符，难以认定常某3死亡、马某1受伤系于永国所为的辩护意见，以及于太有辩护人提出的不能认定于太有对马某1和贾某1有过伤害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太有称其有双手抱着剪刀使劲捅的动作，可以认定其积极追求故意伤害结果的发生；被告人于永国持刀、于太有持剪刀攻击常某3等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虽有涉案尖刀未找到、鉴定意见未确定致死凶器等情形，仍能确定二被告人共同伤害受害人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于永国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具有共同犯罪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于太有通过于永国妻子找于永国到现场，之后二被告人有共同故意伤害的行为，共同造成了伤害的后果，主观上与人互殴过程中形成事实上的合意，二被告人共同犯罪属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一方因土地纠纷，提起民事诉讼未获支持的情况下，于夜晚用铲车强行将被告人院墙推倒，是引发斗殴的主要原因，该不当行为直接导致二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斗殴，被害人一方存在着明显过错，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于太有辩护人提出的于太有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于永国辩护人提出的于永国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提出的请求重新尸检鉴定的请求，经查，对被害人尸体法医检验鉴定意见，确定了死亡原因等主要内容，且鉴定人已当庭就此鉴定意见对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解释和说明，该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效力，应予确认，无需重新进行鉴定，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目无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和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特别严重，应予严惩。二被告人中于永国最先参与斗殴，事态扩大后于太有才参与其中，于永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略高于被告人于太有。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所引发，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二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于太有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可以对其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抢救费、医疗费、医疗器械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应予支持，但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或没有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永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33年11月22日止）二、被告人于太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6日止）三、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常某1、常某2丧葬费损失32633元。四、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常某1抢救费损失3800.73元。五、被告人于永国、于太有赔偿马某1医疗费损失81837.86元、医疗器械费损失1244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伙食补助费2220元、误工费10182.67元，共计107184.53元。六、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尹力民审判员  刘 智审判员  董一凡二〇一八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建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废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序，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于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