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民终7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葵花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五常镇亚臣大街27号。法定代表人：关彦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18号520-78（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柴继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继伟，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玲，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龙江葵花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葵花药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初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葵花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上诉人汉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葵花药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汉华公司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汉华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侵权界面是由汉华公司自行制作，涉案界面显示的网址信息非葵花药业公司相关媒介的网址信息，不能证明葵花药业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葵花药业公司侵权缺少证据支持。2.葵花药业公司相关媒介上没有侵权内容，判决要求葵花药业公司停止侵权，删除涉案图片，没有事实依据。3.判决葵花药业公司承担的费用远高于市场价，判决结果没有事实依据。汉华公司辩称，葵花药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汉华公司通过可信时间戳取证，取证过程严格按照操作规程进行，所显示的侵权界面上有葵花药业公司微信、微博实名认证标识。录像中显示的涉案侵权界面统计表是为了节省取证时间，事先确定好葵花药业公司所有侵权图片及侵权图片所在页面的网址链接。整个取证过程已经过可信时间戳认证，不存在涉案侵权界面是汉华公司自行制作的问题。2.葵花药业公司并未举示相关媒介上已清除涉案侵权图片，一审法院判决其停止侵权，删除涉案图片，并无不当。3.葵花药业公司属于二次侵权，一审法院酌定的赔偿数额并未高出市场价，应予维持。汉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葵花药业公司删除并停止使用侵权作品；2.葵花药业公司赔偿汉华公司经济损失与合理开支20,000元；3.葵花药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3日，美国盖帝公司高级副总裁、法律总顾问YokoMiyashita签署了授权确认书一份。该授权确认书的主要内容为：确认美国盖帝公司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本公司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a等网站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亦能看到。确认汉华公司是美国盖帝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授权代表。美国盖帝公司明确授权汉华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汉华公司展示图像的网站包括××等。汉华公司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Getty公司的知识产权（版权，包括财产权和精神权利）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确认YokoMiyashita由美国盖帝公司适时授权以公司之名义行使授权书及证明中所赋予之权利。授权确认书由YokoMiyashita签名。2016年8月17日，美国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对授权确认书进行公证。同年8月24日，华盛顿州州务卿KIMWYMAN证明ConstanceG.Chapman的公证员身份，并在证明文书上加盖华盛顿州印章。同年9月1日，美国国务院助理认证官DENNISJ.WOLLEN对于华盛顿州印章出具证明，并在证明文书上签字并加盖美国国务院印章。同年9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部认证美国国务院印章及助理认证官DENNISJ.WOLLEN签字的真实性。同年9月22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以（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公证书证明以上材料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以（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证明中文译本与英文原本内容相符。汉华公司提交的CN域名注册证书显示，域名××由汉华公司所注册，归汉华公司所有。汉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共计10张，图片编码分别为：VCG41stk16654cli（品牌：Stockbyte）；VCG4185746863（品牌：Photodisc）；VCG4171563336（品牌：Stockbyte）；VCG4177188189（品牌：OJOImages）；VCG4175593759（品牌：OJOImages）；VCG4197762076（品牌：Photodisc）；VCG4188711410（品牌：Moment）；VCG41200264020-002（品牌：TheImageBank）；VCG4195839693（品牌：Moment）；VCG4183408611（品牌：TheImageBank），上述图片在汉华公司的网站××和美国盖帝公司的网站www.gettyimages.ca上均有展示，网页上有版权声明，每幅图片上均标注有“gettyimages”字样的水印。汉华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光盘显示：汉华公司就涉案电子数据证据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过程，1、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上注册为用户，并登录该网站的取证系统。2、运行电脑中安装的屏幕录像软件进行录像，且同时使用外录设备对整个操作过程进行录像。3、用户对自己所用的取证电脑及操作环境进行清洁性检查，具体检查步骤如下：（1）使用杀毒软件、安全卫士进行杀毒；（2）打开任务管理器，查看程序与进程；（3）在360浏览器的Internet选项中删除历史记录；（4）在360浏览器的Internet选项下的“链接”中点击“局域网”设置，以保证没有连接代理；（5）检查hosts文件，以保证取证电脑未经人为篡改系统、未被接到虚拟网站；（6）在命令窗口输入ipconfig/all命令查看本地电脑IP地址，以保证取证电脑接入互联网的真实性；（7）在命令窗口输入ping+目标页面域名，以确认目标页面IP地址，保证接入网站的真实性；（8）在命令窗口输入tracert+目标网页域名，以确认接到目标页面网络服务器的路径保证接入网站的真实性。4、固定证据，具体步骤如下：（1）查看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标准时间；（2）通过搜索引擎进入待取证网站，查找并截屏保存待取证页面及查看网站ICP备案等信息；（3）登录时间戳网站××，将截屏保存的页面压缩包申请时间戳，并进行验证；（4）结束录像前再次查看时间戳网站显示的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标准时间；（5）录像结束后，将屏幕录像文件及录像机录像文件分别申请时间戳并验证。申请时间戳时间为2016年9月19日。通过上述过程，汉华公司获取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时间戳文件（*.tsa)以附件形式保存在证书中。葵花药业公司在其实名认证的微博“小葵花妈妈课堂网”及微信公众号“葵花胃管家”中使用了上述10张图片作为微博及微信的文章配图。2018年1月2日，汉华公司与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就葵花药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给汉华公司出具了5000元增值税普通发票。汉华公司在庭审中陈述：汉华公司的图片根据内容、品牌、使用期限，每张4000至16000元不等，本案赔偿损失的数额请求法院依照著作权法规定的50万元以下酌定；诉讼请求中的合理开支指聘请律师的5000元费用。葵花药业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小葵花妈妈课堂”是葵花药业公司实名认证的微博。葵花药业公司已经进行过清理，在今年（即2018年）的近期已经统一删除了涉案图片。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3月7日，因葵花药业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葵花护肝大讲堂”的微博中，使用了美国盖帝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美国盖帝公司授权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为原告诉至该院。该院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6）黑01民初166号民事判决：1.葵花药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犯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2.葵花药业公司赔偿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付清。该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葵花药业公司是否侵犯了涉案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如何确定其责任。《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外国作品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和本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国际著作权条约，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的《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和与外国签订的有关著作权的双边协定”；第四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外国作品，包括：（一）作者或者作者之一，其他著作权人或者著作权人之一是国际著作权条约成员国的国民或者在该条约的成员国有经常居所的居民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美利坚共和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美国盖帝公司的作品及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等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汉华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涉案10张图片为摄影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授权确认书》表明，美国盖帝公司对展示在其公司网站www.gettyimages.ca上的图片享有著作权。登载于该网站的涉案10幅摄影作品上均带有美国盖帝公司的“gettyimages”水印，该水印系美国盖帝公司在其摄影作品上的署名。美国盖帝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汉华公司提交的涉案证明文件及《授权确认书》符合上述法定证明手续。根据《授权确认书》，自2016年8月13日起，美国盖帝公司指定汉华公司担任其在中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相关品牌之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其网站上，其中包括了汉华公司的××网站。美国盖帝公司还授权汉华公司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其中包括了民事诉讼行为。该《授权确认书》中“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的内容包含了著作权法领域中传播权的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美国盖帝公司对汉华公司授权的权利内容包括著作权财产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内容。该《授权确认书》授权范围包括了涉案摄影作品。故汉华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电子数据是指通过电子邮件、电子数据交换、网上聊天记录、博客、微博客、手机短信、电子签名、域名等形成或者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信息。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录音资料和影像资料，适用电子数据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校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规定：“审查数据电文作为证据的真实性，应当考虑以下因素：（一）生成、储存或者传递数据电文方法的可靠性；（二）保持内容完整性方法的可靠性；（三）用以鉴别发件人方法的可靠性；（四）其他相关因素。”汉华公司对其主张的葵花药业公司使用涉案10张图片，提交的证据为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相关微信、微博页面，属于电子数据的证据形式。审查可信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电子数据的过程表明：首先，通过该系统固定电子数据证据虽为汉华公司自行操作，但是整个操作过程由计算机中安装的屏幕录像软件和外录设备同时进行录像记录，且取证方对所用计算机的操作环境及相关网络环境进行了一系列标准化清洁性检查，最大限度地排除了因操作者不当介入、操作计算机不清洁、网络环境不真实等因素可能对取证结果造成的影响，保证了涉案电子数据生成、储存方法的可靠性；其次，每个电子数据文件在申请时间戳时自动产生一个唯一对应的数字指纹和认证电子证书，电子数据文件内容完整；再次，可信时间戳服务是国家授时中心时间戳服务中心通过我国法定时间源和现代密码技术相结合而提供的一种第三方服务，保证了电子数据形成时间的准确性。汉华公司通过可信时间戳服务系统取得的涉案电子数据证据能够证明，葵花药业公司在其注册的官方微博“小葵花妈妈课堂网”及微信公众号“葵花胃管家”上使用了涉案10张图片，葵花药业公司侵害了汉华公司涉案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葵花药业公司抗辩其2018年已删除涉案图片的主张，不能否定汉华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取得的涉案图片证据，且葵花药业公司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之一的，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上的，可处非法经营额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没有非法经营额或者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下的，根据情节轻重，可处25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可以没收主要用于提供网络服务的计算机等设备；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葵花药业公司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由于汉华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和葵花药业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均不能确定，本案应按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考虑葵花药业公司于2016年3月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诉至本院时，已知其未经许可使用美国盖帝公司的摄影作品属于侵权行为，但至本院做出的判决生效后，仍在其实名认证的微博和微信公众号上继续侵害美国盖帝公司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主观过错，考虑葵花药业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传播范围，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内容、影响力，考虑汉华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律师费用等合理开支，考虑本地经济文化实际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葵花药业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费用。汉华公司诉请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万元的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葵花药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使用涉案摄影作品，删除其官方微博“小葵花妈妈课堂网”及微信“葵花胃管家”上的涉案图片（图片编码为VCG41200138689-001；VCG4156569065；VCG41BC5005-001；VCG41medfr07395；VCG4185123446；VCG4175593781；VCG4192148808；VCG4183375107；VCG4181387322；VCG41sb10062269k-010）；二、葵花药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汉华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万元。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葵花药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当庭核验，汉华公司所制作的涉案侵权界面统计表上的网址链接确属葵花药业公司的网址，不存在葵花药业公司上诉主张的涉案侵权界面是由汉华公司自行制作的情形。汉华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光盘可以认定葵花药业公司在其实名认证的微博、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案涉10张图片。除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新浪微博“小葵花妈妈课堂网”和微信公众号“葵花胃管家”为葵花药业公司所有。该微博、微信公众号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使用案涉图片作为微博、微信公众号配图，葵花药业公司的行为侵害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汉华公司因侵权所受损失和葵花药业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均难以确定，一审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综合考虑葵花药业公司再次侵权的主观过错，使用案涉作品的方式、传播范围，案涉作品类型、内容、影响力，本地经济文化实际状况，以及汉华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律师费等必要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判决葵花药业公司赔偿汉华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葵花药业公司上诉主张相关媒介上没有侵权图片，不存在一审判决要求其删除案涉侵权图片的问题。因汉华公司对该项主张不予认可，葵花药业公司又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故一审判决葵花药业公司停止侵权，删除案涉图片的判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葵花药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黑龙江葵花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文静审判员  闫梁红审判员  徐明珠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松书记员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