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21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锁才虹，女，1989年3月1日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小龙洞乡。2013年7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苏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英，执业证号15115201111697886，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锁丽亚，女，1992年10月25日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小龙洞乡。因涉嫌包庇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雪明，执业证号15115201210752920，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县检诉刑诉〔2018〕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锁才虹犯运输毒品、锁丽亚犯包庇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杨文璐担任记录。被告人锁才虹及其辩护人李英、被告人锁丽亚及其辩护人马雪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锁才虹在云南昭通市农业银行用自己控制的户名为马某2的银行卡取款49000元，先后谎称是马某2取的、钱借给虎某等。同月14日，锁才虹借用虎某身份证和被告人锁丽亚，以及案外人马某1在云南昭通市彝良客运站购买汽车票。但上车时，锁才虹躲过安检，和锁丽亚、马某1分开，独自一个人携带一挎包在站外上车。客车行至云南昭通市岔河镇改乘一辆车牌为浙人A82×由云南昭通开往浙江杭州的长途卧铺车。车行至高速路云南省水富服务站，锁才虹、锁丽亚下车进厕所回车上后，锁丽亚发现锁才虹携带的挎包内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很紧，觉得装的肯定不是好东西。在经过水麻高速冠英收费站附近时，发现有民警设卡检查，锁丽亚发微信给锁才虹，让其将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扔在垃圾桶里并用方便面盒子装好，并商量怎样下车。后检查站民警在车内过道一黄色垃圾桶内发现一袋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内用一大一小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灰白色块状海洛因疑似物，毛重210.21克，净重205.50克。经检测，查扣的毒品疑似物检测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93.83%。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锁才虹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锁丽亚明知锁才虹犯罪而帮助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锁丽亚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锁才虹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锁才虹犯运输毒品罪的主要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据材料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定案要求。2.即便认定锁才虹有罪，综合考虑锁才虹需要赡养78岁的奶奶和两名幼子女的情况，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锁丽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锁丽亚出于对锁才虹的怜悯才一时糊涂导致犯罪，其主观动机恶意不强，未造成严重后果。2.锁丽亚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锁丽亚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且通过本案已得到足够教训，建议对锁丽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锁才虹在云南昭通市农业银行用户名为马某2的银行卡取款49000元。同月14日，锁才虹借用虎某身份证与被告人锁丽亚、案外人马某1在云南昭通市彝良客运站购买汽车票欲去浙江省杭州市。上车时，锁才虹为躲避安检，借口买水等，独自一人在站外上车。当客车行至云南昭通市岔河镇改乘一辆车牌为浙A82×由云南昭通开往浙江杭州的长途卧铺车。车行至高速路云南省水富服务站，锁才虹、锁丽亚下车上厕所回车上后，锁丽亚发现锁才虹携带的挎包内用塑料袋包装的东西，当即觉得异样，加之锁才虹曾因涉毒被判过刑，便感觉有可能是毒品。在经过水麻高速冠英收费站附近，发现有民警设卡检查，锁丽亚发微信给锁才虹，让其将用塑料袋包装的东西扔在垃圾桶里并用方便面盒子装好，并提醒锁才虹什么时间下车等，锁才虹亦用手机微信作出“不装了，没事的，等她们下的时候我在….”的回应信息。后检查站民警在车内过道一黄色垃圾桶内发现一袋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里面用一大一小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灰白色块状海洛因疑似物，经当面称量，毛重210.21克，净重205.50克。公安机关随即抽样送检，2017年9月22日，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送检的毒品疑似物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2017年10月20日，经四川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送检的检材海洛因含量为93.83%。到案后，锁丽亚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9月15日受案，当日立案侦查。 2.案件来源说明，2017年9月14日宜宾市冠英检查站民警在冠英收费站附近对浙AA82×号长途卧铺车例行检查时，在车内过道一黄色垃圾桶内发现一袋用蓝色塑料袋包装，内用一大一小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海洛因疑似物，毛重214.38克，净重205.50克，经初步排查该车乘客，锁丽亚、虎某有重大嫌疑，后将该案移送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办理。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锁才虹、锁丽亚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2017年9月14日抓获锁才虹、锁丽亚的经过情况。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于2017年9月14日将在浙A82×号长途客车上的黄色垃圾桶内两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灰白色块状海洛因疑似物，在使用同步录音录像并在浙A82×号客车驾驶员丁某的见证下予以提取；扣押了锁才虹苹果6S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取款回单一张；扣押锁丽亚OPPOR7t白色直板手机一部。 6.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使用同步录音录像并在浙A82×号客车驾驶员丁某的见证下，经称量两包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156.78克，一包净重48.72克，合计净重205.50克。 7.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使用同步录音录像并在浙A82×号客车驾驶员丁某的见证下，对两包毒品疑似物随机抽取1.34克、1.46克作为定性样本，并抽取2.02克作为定量样本，取样后当场封装。 8.取款回单，证实卡号为6228483868502617670于2017年9月2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环东支行支取人民币49000元。 9.手机照片及聊天信息截图，证实锁才虹与锁丽亚在公安民警上车检查前，锁丽亚用微信叫锁才虹将所谓的“东西”用方便面盒子装好仍垃圾桶，而锁才虹告知锁丽亚不装了，等人些下车再处理，之后锁丽亚叫锁才虹最后走，之后又叫其不要最后走，大家下车时候趁机……的聊天内容。锁丽亚微信名为“柏拉图的永恒”，锁才虹的微信名为“伤”，与二被告人所述一致。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宜宾县（现叙州区）普安镇冠英收费站处检查站，中心现场为停放在检查站内“浙江到昆明”大巴车，车牌号为浙A82×。该车左侧下铺18号床位旁边的一个黄色垃圾桶里，发现一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 11.理化检验报告及通知书，证实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两包毒品疑似物中抽取的样本，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 12.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实2017年10月20日经四川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鉴定，从毒品疑似物中随机提取的2.02克检材其含量为93.83%。 13.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经从浙A82×长途车过道黄色垃圾桶内提取的蓝色和黑色塑料袋检材与锁丽亚和锁才虹的血样进行DNA检验分析，在所送检材中未检出可靠STR分型。 14.告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2017年12月8日将毒品疑似物在同步录音录像和见证人见证下将疑似物提取扣押，带入检查站检查大厅编号、称量、取样、当场封装。民警适用同步录音录像将以上内容告知锁才虹，锁才虹拒绝签字捺印。 1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锁才虹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4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16.提取检材笔录、尿液检测记录，证实被告人锁才虹、锁丽亚经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17.大钟运业发车结算单 18.其他材料 （1）证明、农户搬迁安置申请有偿使用资金汇总表及补助资金兑付公示名单。证实锁才虹于2016年3月因农村危房改造，在昭阳区小龙洞乡小龙洞社区第五组59号改建危房，并于2017年9月完工。 （2）马某2卡号为6228483868502617670截止2017年7月24日的账户余额为19543.88元。 （3）杭州金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证明，证实由于案发时间接近一年，车辆浙A82×的系统内存自动覆盖，已调取不出案发时的监控。 （4）情况说明，证实锁才虹、锁丽亚在水富服务区下车上厕所，水富只有楼坝休息区，且休息区周围无监控。 （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在依法讯问锁才虹、锁丽亚和询问证人马某1、马某2时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另证实在云南省彝良县客运站安检时锁丽亚、马某1过安检的情况。 19.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的时候，警察来检查时，锁才虹、锁丽亚两个很紧张哦，其说她们“怕啥子吗又没干坏事”。后来警察查到毒品，检查旅客行李，其见锁才虹的包包是空的，就怀疑车上垃圾桶里的毒品是锁才虹丢的。在彝良上车时其与锁丽亚是过了安检上车的，锁才虹到安检处突然说去买水和桔子，其还说车马上要开了搞不赢，锁才虹说“不关事，在站外上”，后来车子开出车站，锁才虹几分钟后再上的车。经混合辨认，辨认出自称是虎某的锁才虹。 （2）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在岔河由云C22355转了10人到我们车上浙A82×。在宜宾冠英检查站经警察检查，在驾驶员位那一侧的过道中间23床附近的黄色垃圾桶内搜出一个蓝色塑料袋，里面有两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警察当面打开，发现两个黑色塑料袋内装有灰白色块状疑似海洛因，其中大袋中净重156.78克，小袋净重48.72克，警察当面封存了。在昭通站出发前有车站的保洁人员专门清理过的，所以，垃圾桶是空的。中途没有人下车。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在岔河由云C22355转了10人到其浙A82×车上。在宜宾冠英检查站经警察检查，在驾驶员后面第四排的巷道内。被检查出里面有两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两包块状物上面还盖有垃圾。在昭通站出发前有车站的保洁人员专门清理过的，将两个垃圾桶拿下车洗过又还回车上的。 （4）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其与男朋友乘坐一辆云南昭通至浙江杭州的长途卧铺车准备早江苏常州打工，在经过宜宾冠英检查站的时候，遇到警察检查。其睡的旁边有个垃圾桶，其向垃圾桶仍过果冻壳，没见到其他人往垃圾桶仍东西。 （5）证人马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账号为6228483868502617670的农行卡不是其办理的，其从未办过农行卡，更谈不上去取钱。记得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锁才虹向其借身份证说去买火车票到浙江打工，估计偷偷拿去办卡了。锁才虹的奶奶与其外公是亲姐弟。经混合辨认辨认出5号为锁才虹。 （6）证人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锁才虹是初中同学，同是小龙洞村的人，耍得好。9月13日锁才虹说她的身份证掉了，暂时补不出来，叫其借身份证给她买票，说到了浙江后再把身份证给其寄回来。当时锁才虹用锁丽亚的手机给其通的电话，说要借身份证用，其开车给锁才虹送到昭阳区去的，要是知道锁才虹是用来做违法的事，就不借给她了。2017年9月22日，经虎某混合辨认，辨认出5号是锁才虹。另证实其向锁才虹只借过11000元，有5000元是转账，但记录已删除，剩下的6000元是零碎借的现金，具体的借款时间记不得了，但大概时间是2017年8月中旬开始借，转账的5000元是7月借的。 （7）证人马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一年前其妻子虎某给锁才虹借过一次8000元，之后又借2000元，因为虎某在小龙洞开了一个服装店，当时资金紧张才给锁才虹借钱，还没有还钱。2017年8月份，其买了一辆朗逸小车，妻子虎某出了可能8000元左右。虎某向锁才虹借钱其不在场，是听虎某说的，没有打借条。虎某在浙江打工，一年就回来一二次。虎某将身份证借给锁才虹是锁才虹被抓不久前的事，锁才虹说身份证掉了，要买去浙江的车票，所以就借虎某的身份证，当天是其与虎某开车到昭通在银峰桥处给锁才虹的，她说到浙江后把身份证邮寄过来。经混合辨认，马某3辨认出锁才虹。 （8）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的一天，其当时在农业银行上班，当天碰到锁才虹到银行存钱，知道她有钱，便向锁才虹借了20万，用于家里砖厂资金周转，在当年就还给锁才虹了。其感到奇怪，锁才虹家庭条件不好，为什么她那么有钱。 2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锁才虹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锁才虹在庭前共有6次供述与辩解，案发时谎称自己是虎某、陆续供认用虎某的身份证购买车票、取的49000元钱一会儿撒谎说用于还马某2、一会儿说借给了虎某，否认与锁丽亚在车上的微信交流是谈的毒品等，其否认运输毒品的事实。、 （2）被告人锁丽亚的供述与辩解1P33-38、1P42-46、2P25-27、4P6-8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锁才虹中途下车上厕所回到浙A82×车上后，在锁才虹的绿色包内发现了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很紧的东西不对劲，知道锁才虹以前有过毒品方面的犯罪，就感觉包内装有不好的东西。在警察例行检查时，其发微信叫锁才虹将包内的东西扔在垃圾桶，并用方便面盒装好，下车时怎么走等等，这个锁才虹的绿色包里的黑色塑料袋就是后来公安提取的黑色袋子，外观和打结都是一样的，结打得很紧，很难打开。后来警察将搜出来的黑色塑料袋，当着乘客的面检查、称量。经混合辨认，辨认出锁才虹在马某1家拿来随身携带的绿色女式挎包。 本院认为：被告人锁才虹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携带205.5克的海洛因，利用公共交通工具运输毒品，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了运输毒品罪，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锁才虹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运输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属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锁丽亚明知锁才虹运输毒品犯罪而帮助转移、隐瞒毒品实施包庇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之规定，构成了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且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锁丽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锁丽亚归案后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锁丽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锁才虹辩称其没有实施运输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以及辩护人提出认定锁才虹犯运输毒品罪的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认定锁才虹犯运输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由下列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锁才虹犯运输毒品罪：1.锁才虹为运输毒品罪，谎称其身份证丢失而借用虎某的身份证购买车票；与锁丽亚、马某1一起到车站准备乘车到浙江，临上车前为逃避安检，以买水为由，在站外上车；用马某2银行账户取款49000元未说出真实用途，先谎称已还马某2，后称借给虎某，但均得到马某2和虎某的否认；被查获后，拒不交待其真实身份，仍以虎某的身份接受调查。2.在锁丽亚发现锁才虹随身携带的包内有可疑物，并想到锁才虹有涉毒前科后，在检查站看见公安民警例行检查，锁丽亚用微信提醒锁才虹将毒品用方便面盒装好丢弃在汽车上的垃圾桶逃避检查，并提醒锁才虹什么时间下车等，锁才虹亦用手机微信作出“不装了，没事的，等她们下的时候我在….”等回应信息，且有马某1的证言证实当警察检查时，锁才虹、锁丽亚二人神情紧张、警察查到毒品后检查旅客行李时，发现锁才虹挎包是空的，当即怀疑毒品是锁才虹的事实。3.公安机关例行检查时在汽车垃圾桶内发现毒品疑似物的客观事实，以及毒品疑似物上盖有方便面盒、与锁丽亚所述用黑色袋子包裹、外观、打结很紧的特征相一致。上述事实和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能够认定被告人锁才虹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锁才虹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和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锁才虹、锁丽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锁才虹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32年9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锁丽亚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05.5克，作案工具iphone6S和OPPOR7t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友根 审 判 员  高 红 人民陪审员  廖兴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茂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包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的，为犯罪分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或者犯罪所得的财物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第（一）项包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被包庇的犯罪分子依法应当判处15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