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70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文英，女，汉族，1986年11月21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杭生，男，汉族，1958年5月6日出生，住杭州市下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连英，女，汉族，1957年8月13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腊英，杭州市政邦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广华，杭州市华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吴文英与上诉人胡连英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8）浙0110民初5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胡连英、吴文英原系养母女关系。2015年6月18日，经原审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坐落于余杭区于1997年5月31日审批建造的两间两层的房屋中吴文英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胡连英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吴文英支付胡连英12000元装修补偿款，于2015年6月21日前支付等内容。2016年6月21日，经原审法院调解，胡连英、吴文英自愿于2016年6月21日起解除收养关系；同日，胡连英、吴文英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案涉房屋双方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如今后该房产被政府拆迁征用，按照各自使用、享有的份额获得相关的拆迁赔偿；涉及与拆迁方的赔偿协商、签订协议、领取款项等手续，双方应共同行使，签订协议、领取款项应公开、透明；协议自签字后生效等内容。2017年7月12日，胡连英（乙方）以户主身份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办事处（甲方）签订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就案涉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宜主要约定如下：乙方房屋坐落在，总建筑面积286.05平方米，其中合法房屋建筑面积256.26平方米，现常住在册人员1人，结合历史，最终确定户型为小户；乙方所有房屋经评估，计补偿费218357元；装修包干补偿，乙方所有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补偿费192195元，对原正常装修及附属物在评估价格的基础上，分档次给予一定的补助，计补偿费50000元；主房合法总面积不足的其辅房抵足后还不够合法总面积的，不足部分奖励25496元，装潢部分奖励25496元，无突击搭建、装潢奖励80000元，搬运费15800元；搬家费3000元，按时进场评估奖励10000元，按时签约奖励40000元，房屋出租等各类经营性收入奖励40000元，外来人员办理暂住证补贴20000元，房屋基础补偿20000元，房屋拼墙补偿5000元，房屋残值奖励5225元，一次性农器具补偿3000元，实际签约奖励25000元，按时腾空奖励30000元。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胡连英户内仅有胡连英一人。 2018年4月2日，吴文英诉至原审法院，并提出诉讼请求：一、胡连英因杭州市余杭区拆迁所获利益的1/2为吴文英所有（估价暂定为20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胡连英承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吴文英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胡连英支付吴文英应得的拆迁补偿款404284.5元。 原审法院认为：吴文英因与胡连英对家庭共有财产分割达成协议，并已解除收养关系，故吴文英要求分割家庭共有财产，理由充分。吴文英主张分割的财产，基于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证明款项直接源于征用拆迁。其中房屋、装修补偿及相应的奖励490777元（房屋补偿218357元、房屋基础补偿20000元、房屋拼墙补偿5000元、房屋残值5225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192195元、奖励50000元），属财产折价补偿，案涉房屋吴文英、胡连英约定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因此对于该房屋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款项490777元，吴文英有权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至于吴文英主张的搬家费、过渡费及其他各项奖励317792元，因房屋拆迁时，胡连英的家庭户在册人员仅为胡连英1人，吴文英未作为家庭成员身份列入安置，因此吴文英对于该部分款项无权享有份额。胡连英的相关答辩意见，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吴文英合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胡连英支付吴文英财产分割款人民币245388.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吴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82元，由吴文英负担1447元，胡连英负担2235元。 宣判后，吴文英、胡连英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吴文英上诉称：1、吴文英与胡连英于2016年6月21日经余杭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的协议书约定：坐落于余杭区的被政府征用拆迁的房屋双方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同时约定今后该房被政府拆迁征用时双方按照各自享有的份额获得相应拆迁赔偿，即双方对因该房屋被拆迁涉及到的全部拆迁款、赔偿款及因配合政府腾房等获得的奖励款双方各享二分之一份额。2、吴文英与胡连英在协议书中有明确约定：涉及拆迁时与拆迁部门的所有协议签字及领款手续需双方共同行使，即所有协议需双方共同签字，领取的款项也需双方共同领取。但胡连英在办理拆迁手续前根本未通知吴文英具体时间，致使吴文英未到场亲自签订协议及领取各项拆迁和奖励补助款项。由此可见胡连英是明显故意违反约定、故意隐瞒。3、吴文英对被征用拆迁的房屋享有一半的财产权益，所在房屋被征用拆迁时所得的金钱奖励应依法享受，因为该奖励是针对全体房屋共有人的。（注：吴文英与胡连英在房屋拆迁前与拆迁时是同等积极配合政府拆迁政策和及时腾空房屋的）4、该被政府拆迁征用的房屋于1997年重新建造，该建房报告中在册人口为4人，分别为吴文英父亲吴子松、奶奶吴祥女、吴文英、胡连英，吴文英依法共同享有该建房报告内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在父亲去世后，再之后奶奶去世，故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吴文英除了享有自己的份额外，还依法对父亲及奶奶的遗留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份额享有继承权。5、吴文英虽然于2009年9月1日因婚迁将户口迁出，但吴文英仍依法享有被征用拆迁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该权利并没有因婚迁而灭失，无非就是户口迁出但实际应享有的权利未消失。况且吴文英因婚迁出后的户籍性质仍为农业户口，该性质未改变。6、吴文英为独生子女，按国家征用拆迁政策本应享受双份份额待遇。吴文英在案涉房屋被征用拆迁前一直自行管理且经常在内居住，最初分配给吴文英的承包地及属于家庭人员共同的承包地，吴文英也一直在耕种，事实上并未退出承包地。且吴文英在出嫁后，户籍仍属原属地余杭区管辖，且依然为农村户口，也并未在夫家分得新地。故吴文英并未因婚嫁而丧失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根据以上六点理由，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按照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良渚街道办事处下发的良街（2015）44号文件关于良渚街道征地和安置的房屋拆迁补偿实施办法内关于征迁安置人口规定第2款第四条：被补偿人家庭成员户口不在被补偿房屋内仍可计入安置人口的情形之一：即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人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依法改判胡连英支付吴文英房屋拆迁征用款、装潢奖励、腾房奖励、签约奖励、搬家费等各项款项共计404284．5元；三、依法判令胡连英承担一切上诉费用。 针对吴文英的上诉，胡连英答辩称：案涉房屋系1997年经相关部门批准翻建，落地面积为74平方，系两间两层。建房时户内人口有4人，系胡连英及丈夫吴子松、婆婆吴祥女、养女吴文英组成，后丈夫、婆婆先后去世，吴文英出嫁，胡连英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案涉房屋东边拼建两层楼房一间，并对原两间两层的房屋重新装修装饰。2015年吴文英向法院主张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通过法院调解达成（2015）杭余良民初字第334号民事调解一份，协议中明确约定：案涉两间两层楼房，胡连英与吴文英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西面一间两层归吴文英使用；东面一间两层归胡连英使用，因胡连英拼建的一间两层楼房及其他辅房，在建造时未经审批，故法院不做处理，但一直由胡连英装修后使用至今。吴文英因2008年婚嫁搬至其夫家，与胡连英不在同一个村生活，并将户口迁出。且已享受过政府拆迁安置等相关政策，故在本次拆迁中吴文英不属于安置对象，也不存在搬迁过渡。该拆迁安置户内人口系一人，即胡连英一人，且搬迁奖励等也均是按户享有，故搬迁奖励等其他安置费用均应由胡连英一人享有，吴文英无权主张分割。吴文英享有的部分仅是案涉房屋的西面一间两层的建筑物、装潢赔偿及装潢、房屋残值补偿，另吴文英使用的西面一间两层房屋因该房屋内的一些杂物及空调，吴文英以拒不搬出的方法来要挟政府，致使胡连英不能全额领取补偿款，尚余50%的款项胡连英至今未能领取，故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吴文英的一审不合理部分，驳回吴文英的二审全部诉请。 胡连英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没有查明涉案（拆迁补偿）的房屋在拆迁补偿评估时系三间二层及另有三间辅房共同组成。因涉案房屋于1997年经相关部门批准翻建，落地面积为74平方米（系两间两层），建房时户内人口四人，系胡连英及丈夫吴子松、婆婆吴祥女以及养女吴文英组成。后吴子松、吴祥女先后去世，吴文英出嫁。胡连英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案涉房屋东边拼建二层楼房一间，并对原两间两层的房屋重新装修装饰。2015年，吴文英向法院主张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通过法院调解达成（2015）杭余良民初字第334号民事调解一份。协议中明确约定：案涉两间两层楼房，胡连英与吴文英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西面一间两层归吴文英使用；东面一间两层归胡连英使用，因胡连英拼加的一间两层楼房及其他辅房，在建造时未经审批，故法院不作处理。但一直由胡连英装修后使用至今。吴文英因2008年婚嫁搬至其夫家（不同一个村）生活并将户口迁出。故在本次拆迁中，吴文英不属于安置对象，也不存在搬迁过渡。故搬迁奖励等其他安置费用均应由胡连英一人享有。吴文英无权主张分割。另因案涉房屋的西面一间两层归吴文英使用，该房屋内的一些杂物及空调，吴文英以拒不搬出的方法来要挟政府，致使胡连英不能全额领取补偿款，尚余50％的款项，胡连英至今未领取。综上所述，胡连英认为：1、胡连英未全额领取补偿款，吴文英也无权对补偿款全额进行主张。2、在本案中，如果胡连英全额领取了补偿款，吴文英也只能对案涉的两间两层楼房补偿款的二分之一份额主张权利。对案涉的两间两层楼房以外的补偿款，因其他房屋均系胡连英个人建造，吴文英无权要求分割。3、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基本事实的情况下，草率作出判决，造成判决不公。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吴文英原审的不合理诉请部分。房屋分割赔偿金额具体如下：1、评估时按三间两层评估，落地面积是112.3平方米，房屋总价值179017元（不包括辅房），吴文英系西面一间两层（落地面积37平方米），即179017÷3=59672元，吴文英应得59672元；2、装潢评估：总计193261元，其中属吴文英的房屋西面一间两层评估明细为一层西后卫生间计3468元，一、二层西前间计22064元、二层西后间计2613元，吴文英应得装潢赔偿28145元；3、正常装修补助总计40000元，按三间两层主房计算，吴文英系西面一间两层（落地面积37平方米）按三分之一计算，计13333元；4、房屋残值（按总建筑面积×20元）计5225元，吴文英系西面一间两层（落地面积37平方米）计74平方米×20=1480元。吴文英应得赔偿金额合计102630元。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吴文英答辩称：一、胡连英与吴文英于2015年6月18日经余杭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的协议书约定：坐落于余杭区的两间两层的房屋双方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同时在2016年6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今后该房被政府拆迁征用时双方按照各自享有的份额获得相应拆迁赔偿，即双方对因该房屋被拆迁涉及到的全部拆迁款、赔偿款、及因配合政府腾房等获得的奖励款，双方各享二分之一份额。二、在2016年6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双方明确约定：涉及与拆迁方的赔偿协商、签订协议、领取款项等手续，双方共同行使。即双方共同签约、共同领取所有涉及拆迁的款项。但事实上在拆迁过程中胡连英一直违反约定，故意隐瞒吴文英，擅自与拆迁方单独签订协议并且独自领取拆迁款及所有房屋奖励，导致吴文英无法作为财产共有人共同签约、共同领取拆迁款及房屋奖励款。胡连英该行为已严重违反协议约定并剥夺了吴文英的权利，应承担不利后果。（注：40000元+25000元是针对签约奖励，吴文英作为有权共同签约人理应享有，且由胡连英提交一审法院的证明和一审判决书可完全证实胡连英违约事实）三、故针对奖励部分：1、25496元（主房合法总面积不足的其辅房的抵足后还不够合法总面积的，不足部分奖励25496元）；2、25496元（装潢部分奖励）；3、80000元（无突击搭建、装潢奖励）；4、15800元（搬运费）；5、3000元（搬家费）；6、10000元（按时进场评估奖励）；7、40000元（按时签约奖励）；8、40000元（房屋出租等各类经营性收入奖励）；9、20000元（外来人员办理暂住证补贴）；10、25000元（实际签约奖励）；11、30000元（按时腾空奖励）。以上的所有奖励是针对实际拆迁房屋内的装潢、房屋所有人有无及时签约及有无配合政府拆迁和因拆迁房屋后无经营收入补偿所获得的奖励，是针对实际拆迁房屋的，并不是针对个人的，且吴文英在房屋拆迁时同样积极配合及时腾空房屋，所以上述所获得的奖励，吴文英理应获得，因为如无房屋何谈奖励。四、胡连英与吴文英为养母女关系，双方从1997年始一直共同生活，直至2016年6月21日经法院调解才解除了养母女关系。故胡连英与吴文英在2016年6月21日前为合法母女关系。五、胡连英所说擅自拼加一间两层楼房及辅房是与事实不符的，事实上是因胡连英与吴文英在共同生活期间因住房不够，故双方意见统一后于2008年11月份，双方共同出资，共同对房屋稍做改动及装潢，目的是为了改善家庭生活环境，且该次改动是经双方商量同意且在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期间所作出的家庭建设均属家庭成员共同所有（注：胡连英于2018年8月15日递交法院的上诉状中已证实涉案房屋改动时间）。并且吴文英在2015年经法院调解后又另行补贴了胡连英共计12000元的房屋装修补偿款。六、吴文英是2009年9月1日因婚迁才将户口迁出的，并不是胡连英诉状中所说2008年就已迁出。（注：胡连英户口簿中标明）七、胡连英已全额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及所有房屋奖励，且在一审庭审时胡连英并未否认该事实。八、在1997年建房报告中明确显示除翻建了落地面积74平方米外，另保留有20平方米的平屋一间及其它辅助设施。浙江省农村在房屋拆迁时，要有最初的建房报告，拆迁时的赔偿款是按照建房报告上有名字的人数平均分配的，故对胡连英计算的赔偿明细金额不认可。 上诉人吴文英二审提交证据材料如下：吴文英常住人口登记户籍，欲证明吴文英在2009年9月1日前居住于案涉被拆迁房屋的事实。 对上诉人吴文英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上诉人胡连英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吴文英的户口在2009年迁走，安置拆迁协议中认定的安置人口只有胡连英一人，吴文英不是安置人口。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实质关联，本院不予确认。 上诉人胡连英二审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一、房屋评价表，欲证明案涉房屋评估时，系三间二层另有三间辅房共同组成，并不是二间二层的事实。该证据于一审中提交过，但证明内容不同。案涉房屋不属于原调解书调解内容。证据二、村民委员会证明，欲证明上诉人胡连英在案涉房屋东面拼建两层楼房一间及辅房三间的事实。证据三、照片打印件一组，欲证明：1、案涉拆迁评估的房屋系三间两层及三间辅房共同组成。2、吴文英房屋内的一些杂物及空调，吴文英至今没有搬出，致使胡连英不能全额领取补偿款的事实。 对上诉人胡连英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上诉人吴文英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二证明内容不属实，案涉房屋应当是共同建造的。就证据三证明目的而言，吴文英声明过放弃房屋中的杂物及空调，所以胡连英事实上已全额领取补偿款。本院认为，证据一非二审新证据范畴，本院不予重新认定。证据二，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目的尚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房屋权属分割，已由吴文英、胡连英于2016年经原审法院调解解决，根据该协议可知双方当事人享有案涉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本案争议的是上述房屋对应的拆迁款如何分割的问题。上诉人胡连英主张依据（2015）杭余良民初字第334号民事调解，吴文英仅享有案涉的两间两层楼房补偿款的二分之一份额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前述调解协议系法院对双方合法审批部分财产的分割，但并不表示未经合法审批部分财产在拆迁中的权益不受保护，该调解协议应理解为双方对案涉房屋相关权利的概括分割，该部分财产性权益在本村拆迁中获得的利益仍应按照双方就权属均分的约定进行分割，此与房屋实际由谁建造或装修无关，故原审法院认定吴文英享有案涉房屋二分之一的份额并获得对应的拆迁折价补偿款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吴文英主张的搬家费、过渡费、及其他奖励，系对实际居住和安置人员的安置及奖励，应归胡连英所有，原审法院对此的认定及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6049元，由吴文英负担2894元，由胡连英负担3155元。吴文英、胡连英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江中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韩 昱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