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4809号原告：广州石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华南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内2号楼1楼。法定代表人：陈瑞芳。委托代理人：徐志坚，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梦之蝶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燕岗街1号自编2号楼210A室。法定代表人：张伟茹。委托代理人：马敬山，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山鸣春谷游览区管理处，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山山顶公园。法定代表人：王艾君。委托代理人：李跃，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卓昕，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石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上网络公司）与被告广州梦之蝶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之蝶公司）、广州市白云山鸣春谷游览区管理处（以下简称鸣春谷管理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志坚，被告梦之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敬山，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的委托代理人李跃、李卓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诉称：2015年起，被告梦之蝶公司经营着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的白云山农艺创意园（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山南路自编二横街5号之一房屋）。2016年1月，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协商将白云山农艺创意园转给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经营至两被告合同到期，并承诺合同到期后协助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签署后5年的合作协议。基于此，2016年1月25日，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与被告梦之蝶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2016年1月25日至2018年7月10日，本项目合同总额为人民币110万元（其中约定5万元为被告梦之蝶公司缴纳给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的押金，但被告梦之蝶公司至缴纳给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的押金不足3万元，故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只支付了108万元给被告梦之蝶公司），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前支付二期人民币20万元，场地、设施交接验收完成2月23日前支付二期人民币45万元；3月31日前支付尾款人民币45万元，自此，被告梦之蝶公司不再参与创意园的任何管理；日后如经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同意，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可用被告梦之蝶公司其名下公司承接创意园的原合同和协议，由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重新签订合同及协议，届时本协议自行终止。本协议终止后，被告梦之蝶公司保证不再参与该农艺创意园的后续招标，并协助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签署后续5年的合作协议，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在创意园的合作中具有优先权。2016年3月31日，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与被告梦之蝶公司签署《场地及资料交接证明书》，被告梦之蝶公司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山南路自编二横街5号之一房屋移交给原告石上网络公司。2016年4月9日，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向被告梦之蝶公司缴纳了58万元和50万元共计108万元转让费给被告梦之蝶公司，被告梦之蝶公司向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出具了2张《收款依据》确认收到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108万元款项。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自2016年1月进驻经营并通知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并由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缴纳相关的水电费用及对农艺创意园投入资金改造，投入资金达218369元。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经营期间，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并未告知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此农艺创意园的真实承租关系，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并不承认已经将农艺创意园转租给被告梦之蝶公司。2018年7月10日之后，被告梦之蝶公司未协助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向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办理签署后续5年的创意园合作协议，被告鸣春谷管理处才告知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其只能续签给广东嘉理道贸易有限公司，而非被告梦之蝶公司或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致使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直接损失达1298369元。综上所述，两被告采用欺诈的形式骗取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与被告梦之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同到期后以农艺产意园的承租方非被告梦之蝶公司的理由责令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停止经营、交还场地。为此造成原告石上网络公司重大经济损失，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有权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农艺创意园的投入，特诉请法院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1298369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梦之蝶公司辩称：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之间协议合法有效，已到期并履行完毕，被告梦之蝶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已履行完毕。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夏湘、夏湘与第三人之间有合作协议，被告梦之蝶公司是合法的经营主体。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签订协议终止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协议期内被告梦之蝶公司履行了协议的全部义务内容，合作期内被告梦之蝶公司也按时向白云山交纳了租金，履行了交租义务。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9点约定“乙方在经营创意园期间，必须遵守《物业租赁合同》和《‘农艺创意园’作物合作共建协议》，并服从管理处的管理。说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清楚知道该项目包括租赁在内的项目详细情况及合作者详情，双方签订合约也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并无异议，已履行完毕。二、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经营中盈亏与被告梦之蝶公司无关。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8点约定“自创意园移交乙方之后，所有产生的费用除租金外，其管理费、水电费等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所获得的收益也全部归乙方所有”。说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经营自负盈亏，与被告梦之蝶公司无关。被告梦之蝶公司在此项目中并没有收益，被告梦之蝶公司付给第三人580013元，付租金300000多元，加上其它投入，被告梦之蝶公司在本项目上并没有赚钱。三、“白云山农艺创意园”在白云山合同于2018年7月10日到期终止后，并没有对外招标，也没有签约给任何一家公司。被告梦之蝶公司协助是从旁帮助、辅助。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因为国家政策原因暂停所有项目对外招投标，涉案项目也要等政府相关单位规划完成后再招标，还在上级单位调整中。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的所有对外项目（包括招租等）都要经过广州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说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只能续签给第三人是不存在的。截止开庭日，该项目还没有开始对外招标，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说被告梦之蝶公司没有协助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是没有依据的。涉案项目对外公开招标时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仍可投标。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7点约定“本协议终止后，甲方保证不参与该农艺创意园的后续招标，并协助乙方签署后续5年的合作协议，乙方在创意园的合作中具有优先权”。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合作协议》到期终止后，双方协议内权利义务已终止。后续的投标是以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为主导的投标行为，投与不投标、如何投标是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为主体作决定的，被告梦之蝶公司只是协助行为，不起决定性作用。协助工作内容比如说信息共享、协助制定投标策略等。综上所述，被告梦之蝶公司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合作协议》的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协议中被告梦之蝶公司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协议到期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收回经营权也是依据合约的行为，符合国家的法律法规，也符合协议约定终止日期及合约的约定。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经营性投入及收入是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经营行为，自负盈亏。涉案项目截止开庭日止没有招标，招标开始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仍可投标。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把合作中被告梦之蝶公司交的租金都列为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损失是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而且投资行为本身在商业上具有风险性。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要求被告梦之蝶公司赔偿损失依法依约都是不成立的，被告梦之蝶公司已完全履行了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鸣春谷管理处辩称：被告鸣春谷管理处认为，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将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列为本案被告是完全不当的，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向被告鸣春谷管理处要求赔偿损失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主张均于法无据。一、对涉案标的场地而言，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签订租赁合同进行经营管理白云山农艺创意园项目的，是广东嘉理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理道公司”），且在合同期内也一直是由承租人嘉理道公司依约定向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缴纳租金等费用，被告鸣春谷管理处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并没有存在任何的租赁合同关系。二、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与本案被告梦之蝶公司都不是白云山农艺创意园项目合同的承租主体，被告鸣春谷管理处与两者均不存在场地租赁合同关系。事实上，除嘉理道公司之外，被告鸣春谷管理处既未另行收取过其租金，亦未与其就农艺创意园项目的租赁事宜签订过其他协议，或作出任何关于租赁关系变更、续租的行为与保证。因此，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向被告鸣春谷管理处主张赔偿其损失，并没有合同依据和事实根据，其诉求完全缺乏任何有效的理据。三、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和被告梦之碟公司都是以与嘉理道公司进行合作经营的方式出现于白云山农艺创意园项目的。假若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因合作问题产生了纠纷，那么其相关损失只应向嘉理道公司要求赔偿，其诉求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完全无关。基于租赁合同的事实关系，以及租赁合同关于“投入置办的设施设备期满后无偿归出租方所有”等约定，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将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列为被告并不适格，提出赔偿要求更是属于毫无道理。四、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声称被告梦之蝶公司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采用欺诈形式骗取其签订《合作协议》，但事实上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对该协议并不知情，也从来没有对其进行所谓的欺诈行为。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对其主张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反而证明了其有意向被告鸣春谷管理处故意隐瞒和无理取闹的不当行为。综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提出的不合理诉求予以全部驳回。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5日，被告梦之蝶公司（甲方）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现甲乙双方就“白云山农艺创意园”的合作达成本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守；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合作项目：白云山农艺创意园（以下简称“创意园”）；本项目合同总额为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乙方于2016年2月5日前支付二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场地、设施交接验收完成2月23日前支付二期款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3月31日日前支付尾款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自此甲方不再参与创意园的任何经营管理；甲方需在合同签署前需提供同白云山直接签署合同的复印件作为本合同附件使用，如出现租约无法实施时，甲方承担乙方在合同期内的所有损失；甲乙双方对本合作协议的内容负有保密义务，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乙方取得创意园的经营使用权后，在本协议合作期间与白云山管理局的对接中仍使用“广州梦之蝶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但“广州梦之蝶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及甲方均不再参与创意园的任何经营活动；创意园交付给乙方之前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交付给乙方之后，乙方经营创意园而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日后如经鸣春谷管理处同意，乙方可用其名下公司承接创意园的原合同和协议，由乙方与鸣春谷管理处重新签订合同及协议，届时本协议自行终止。本协议终止后，甲方保证不再参与该农艺创意园的后续招标，并协助乙方签署后续5年的合作协议，乙方在创意园的合作中具有优先权；自创意园移交乙方之后，所有产生的费用除租金外，其管理费（提供白云山管理费的标准）、水电费（提供白云山水电费标准）等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所获得的收益也全部归乙方所有，合作期满后退回的保证金归乙方所有，并在合同签署时移交保证金凭证单据；乙方在经营创意园期间，必须遵守《物业租赁合同》和《“农艺创意园”作物合作共建协议》，并服从管理处的管理。（注：请提供《物业租赁合同》和《“农艺创意园”作物合作共建协议》的文件）；甲乙双方如违反本协议的约定，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的损失并承担法律责任，同时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作协议；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向被告梦之蝶公司支付转让费共计1080000元。2016年4月9日，被告梦之蝶公司向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开具转让费收据两张。现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认为被告梦之蝶公司在上述协议到期后未协助其向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办理签署后续5年合作协议，两被告采用欺诈的形式骗取其与被告梦之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造成其经济损失，遂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与“白云山焦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与“白云山许处”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让费及部分设施建设费协议及单据、2016年7月6日广东嘉理道贸易有限公司与陈瑞芳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显示聊天对方承诺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续约。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主张其产生的经济损失是转让费1080000元及购买红砖、砂浆包、人工费等设施建设费218369元。经质证，被告梦之蝶公司对于微信聊天记录、部分设施建设费协议及单据、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均不予确认。被告鸣春谷公司对于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不予确认，认为部分设施建设费协议及单据与其无关。被告梦之蝶公司为证实其是涉案场地的合法经营主体，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7月12日广东嘉理道贸易有限公司与夏湘签订的“白云山农艺创意园”《合作协议》及2015年12月1日夏湘与被告梦之蝶公司签订的“白云山农艺创意园”《合作协议》予以佐证。上述合作协议期限均至2018年7月10日止。经质证，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认为其从未收到上述协议。被告鸣春谷管理处表示对上述协议不知情。被告鸣春谷管理处为证实其与广东嘉理道贸易有限公司就涉案物业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5月8日其与广东嘉理道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及收取租金等费用的发票予以佐证。其中物业租赁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至2018年7月10日止；广东嘉理道贸易有限公司投入置办的设施、设备所有权无偿归出租方所有。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确认一段时间是由被告梦之蝶公司支付租金，由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支付场地水电费。经质证，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被告梦之蝶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庭审中，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及被告梦之蝶公司均确认双方签订的案涉合作协议在合同期限内正常履行完毕，除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续约问题外，不存在其他合同履行方面的争议。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表示在签订涉案合作协议时，被告梦之蝶公司有告知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的租赁合同期限至2018年7月10日，当时知道涉案场地项目合同到期后需要重新公开招标，但是其认为这只是续约的流程；即使之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对涉案场地出租进行公开招标，其就算有投标后中标的可能性，但是因为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在合同到期后强行将其赶离场地，其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的愉快合作基础不存在了，其原经营项目也不能连续进行，重新招标已无意义。被告鸣春谷管理处表示每次租赁期限届满后，因案涉场地项目属于白云山风景区，必须进行重新招标，但场地收回后，至今尚未进行重新招标的工作；如果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在其进行公开招标时中标，其愿意与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签订物业租赁合同。被告梦之蝶公司称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因合同到期撤场，但仍有参与投标的资质和可能性，是否参与投标，由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自行决定，其只是进行协助。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费用单据、物业租赁合同、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被告梦之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梦之蝶公司将白云山农艺创意园的经营权转让给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双方形成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梦之蝶公司、被告鸣春谷公司是否对上述协议期限届满后如何续约事宜，向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作出虚假的承诺，构成欺诈。首先，涉案《合作协议》约定“本协议终止后，甲方（被告梦之蝶公司）保证不再参与该农艺创意园的后续招标，并协助乙方（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签署后续5年的合作协议，乙方在创意园的合作中具有优先权。”由此可见，合作协议到期后，涉案场地项目进行招标时，被告梦之蝶公司负有在后续招标时协助原告石上网络公司续约的义务，但是该协议并未约定被告梦之蝶必须保证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一定可以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签署后续5年的合作协议。现各方均确认涉案场地项目合同期限到期后，需要重新进行公开招标，来确定承租方。而被告鸣春谷管理处表示该场地项目目前尚未进行公开招标工作，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虽表示不清楚，但是未举证证实该场地项目在2018年7月10日至今有进行重新招标工作，故本院对被告鸣春谷管理处的陈述予以采信。此时，被告梦之蝶公司协助续约责任承担的条件并未成就。其次，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认为被告梦之蝶公司没有将涉案场地项目的租赁相关之真实信息进行披露，但原告石上网络公司清楚知悉涉案场地项目的出租方是被告鸣春谷管理处，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可以也应当向被告鸣春谷管理处了解该场地项目的承租人、租期等租赁情况，此乃其基本的经营风险防范义务。且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对该场地项目的租期是了解的，对该租期届满后能否续约的风险也应该是有预见的。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完全可以在被告鸣春谷公司对涉案场地项目进行公开招标时参与招标，并在中标后，与被告鸣春谷公司签订物业租赁合同，经营该场地项目。再次，涉案合作协议约定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石上网络公司以被告梦之蝶公司的名义与白云山管理局对接。原告石上网络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鸣春谷管理处曾向其作出与其续约的承诺。综上，根据前述分析，原告石上网络公司认为被告梦之蝶公司、鸣春谷管理处对涉案场地项目续租作出承诺，构成欺诈，要求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广州石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485.3元，由广州石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叶晓敏人民陪审员  刘艳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