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5民初2221号 原告：汪雪梅，女，198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旺，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洁琳，福建欧菲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刘书寒，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丛友，福建绎富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刘防华，男，198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 被告：秦新民，男，197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商水县。 被告：厦门盈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前埔工业园1号第4层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69289069G。 法定代表人：吴元育。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854993528E。 主要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原告汪雪梅与被告刘书寒、刘防华、秦新民、厦门盈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华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人保厦门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雪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旺、邓洁琳，被告刘书寒及其委托代理人韩丛友，被告刘防华、秦新民，被告人保厦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盈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雪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汪雪梅各项损失共计632795.3元，判令人保厦门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的损失由刘书寒、刘防华、秦新民、盈华公司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刘书寒、刘防华、秦新民、盈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31日22时27分，刘书寒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新阳大桥由北往南方向快速车道行驶至马青路新阳桥头路段时，与沿马青路由北往南方向右侧车道往快速车道变更的由汪雪梅驾驶的两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及汪雪梅、两轮车乘客李军洁受伤的损害后果。经过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交警大队（以下简称海沧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刘书寒与汪雪梅负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李军洁不负事故责任。刘书寒作为本案事故的侵权人，刘防华、秦新民、盈华公司作为闽Ｄ×××××号小型轿车的共同所有人，应向刘书寒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人保厦门公司作为事故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的相应赔偿责任由刘书寒、刘防华、秦新民、盈华公司连带承担。事故发生后，刘书航向汪雪梅垫付医疗费24400元，人保厦门公司向汪雪梅垫付了40000元，再未作其他赔偿。 刘书寒辩称，一、闽Ｄ×××××号小型轿车是秦新民、刘防华合伙购买的，因缺少司机，所以叫刘书寒开车，刘书寒每天付租金给秦新民，双方没有书面的租赁合同。刘书寒的医社保挂靠在盈华公司缴纳，费用是刘书寒自己出钱的。刘书寒和盈华公司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需要遵守盈华公司的一些规定，刘书寒的工资并不是盈华公司支付的。二、关于汪雪梅主张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中颅骨修补术139800元费用过高，汪雪梅在手术前没有告知刘书寒，也没有征得刘书寒同意，所以这笔费用不应当刘书寒承担。2.营养费，根据住院记录以及医嘱，没有要求增加营养的医嘱，不应当支持。3.误工费，两次医生均写了建议休息三个月，误工费应当按照173天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5.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没有该项目，汪雪梅主张这项没有法律依据。6.由于刘书寒已经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且不计免赔，所以刘书寒赔偿部分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三、本案事故发生后，刘书寒共向汪雪梅垫付了医疗费24400元，向李军洁垫付医疗费1600元。 刘防华、秦新民辩称，闽Ｄ×××××号车辆是刘防华和秦新民合伙购买的，登记在盈华公司名下，和盈华公司是挂靠关系。车辆由刘防华和秦新民在实际管理经营。该车辆是做出租车经营，为两班制，刘书寒是秦新民聘请的驾驶员代秦新民的班，刘防华自己开一班。秦新民按日固定收取刘书寒租金，除去日租金，盈亏由刘书寒自己负担。闽Ｄ×××××号车辆已经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盈华公司未作答辩。 人保厦门公司辩称，一、事故发生时，闽Ｄ×××××号车辆在人保厦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5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由保险单、保险条款、特别约定及批单等组成。保险条款约定医疗费按医保标准赔付，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相关费用不应理赔。因此，人保厦门公司对本案医疗费中的非医保部分、诉讼费、鉴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理赔。二、本案中人保厦门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预赔4万元整，应予扣除。三、超过交强险部分，被告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不应超过50%。四、针对汪雪梅诉求具体赔偿项目的相关适用标准和计算的意见如下：1.医疗费，经鉴定，汪雪梅医疗费中属于非医保费用为144341.83元,根据交强险条款、交强险条例及商业三者险条款规定，保险人不予承担，应予扣除，由侵权人自行承担。2.营养费，汪雪梅主张过高，建议酌情不超过10000元为宜。3.对汪雪梅诉求的3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4.对汪雪梅诉求的2730元护理费无异议。5.交通费，汪雪梅未提供票据，不应支持。即使法庭酌情，建议不超过按住院39天、每天10元计算为390元为宜。6.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汪雪梅于事故后至定残（2018年9月6日）前仍然收到部分工资共计18530.14元，计算误工费时应予扣除；且汪雪梅事故前平均工资应为4338.78元/月，至定残前一天为248日，故该项目为17337.11元（4338.78元/月×248天-18530.14元）。7.对汪雪梅诉求的210079.8元残疾赔偿金无异议。8.精神损害抚慰金，汪雪梅主张过高，考虑本案中的责任比例、汪雪梅的伤情及各方的垫付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不应超过4100元为宜。同时，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9.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人保厦门公司不予承担。10.被抚养人生活费，该项目同残疾赔偿金一致，应自汪雪梅定残后起算，而汪雪梅定残时（2018年9月6日），李军洁9.5岁，还需扶养8.5年，故该项目为28568.03元（32009元/年×8.5年×21%÷2）。五、诉讼费等其他费用，保险人不应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31日22时27分许，刘书寒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新阳大桥由北往南方向快速车道行驶至马青路新阳桥头路段时，与沿马青路由北往南方向右侧车道往快速车道变更的由汪雪梅驾驶的无牌两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及汪雪梅、无牌两轮车乘客李军洁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月31日，海沧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刘书寒与汪雪梅负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李军洁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汪雪梅被送至厦门长庚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一、重症颅脑损伤，脑疝、右侧额颞定区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蜘网膜下腔出血、左侧枕骨骨折、左侧枕区头皮下血肿；二、L2、3、4左侧横突骨折。汪雪梅在厦门长庚医院行右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清除+右额叶、颞叶脑挫裂伤清除+去骨瓣减压+颅内压监护传感器置入术，并于2018年1月25日出院，住院24天，出院医嘱为出院后注意休息，择期颅骨修补，不适随诊，出院后建议休息至少3个月等内容。2018年3月7日，汪雪梅再次到厦门长庚医院住院治疗，行颅骨修补术，于2018年3月22日出院，住院15天。出院医嘱为出院后注意休息，建议休息3个月，不适随诊等内容。汪雪梅受伤共计花费医疗费280448.8元（含刘书寒已支付的240元急救费及医疗费4044.2元）。 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汪雪梅申请对其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人保厦门公司申请对汪雪梅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10月16日，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汪雪梅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汪雪梅医疗费总额为276134.6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144341.83元。汪雪梅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 三、汪雪梅受伤前在东方（厦门）高尔夫乡村俱乐部综合旅游有限公司工作，受伤前连续缴纳社保满一年以上。汪雪梅受伤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4407.77元（52893.23元/12个月）。汪雪梅受伤后，2018年1月东方（厦门）高尔夫乡村俱乐部综合旅游有限公司支付汪雪梅工资4532.75元，2017年2月支付汪雪梅工资6001元。2018年9月1日汪雪梅回东方（厦门）高尔夫乡村俱乐部综合旅游有限公司上班。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东方（厦门）高尔夫乡村俱乐部综合旅游有限公司支付汪雪梅工资共计9144.93元（2234.97元+1154.78元+1154.78元+1154.78元+1148.54元+1148.54元+1148.54元）。 四、汪雪梅与其夫育有一子李军洁，即本案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李军洁于2009年3月9日出生，自2015年9月1日起就读于厦门市集美区高浦小学。李军洁声明放弃对交强险医疗费赔偿份额的分配。 五、2012年12月30日，盈华公司与刘防华、秦新民签订《2012年-2013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约定闽Ｄ×××××号车辆为盈华公司、刘防华、秦新民三方共同投资购买，做出租车经营使用，盈华公司投资占比为11.73%元，刘防华、秦新民的投资占比为88.27%，车辆登记挂靠在盈华公司名下，由刘防华、秦新民实际经营管理，按月固定向盈华公司支付投资收益500元和车辆折旧费184.45元。刘书寒每日固定向秦新民支付闽Ｄ×××××号车辆租金，与刘防华分班开车。 六、该车辆在人保厦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5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根据交强险条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医保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诉讼费用；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医保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不赔偿精神损害赔偿，诉讼费及其其他费用不赔偿。 七、事故发生后，刘书寒向汪雪梅垫付医疗费24400元，人保厦门公司向汪雪梅垫付医疗费4万元。 关于汪雪梅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汪雪梅共计花费医疗费为280448.8元，有相应的入、出院记录、费用汇总清单、收费专用票据予佐证，予以认定。 2.住院伙食补助费，汪雪梅因本案事故受伤前后两次住院治疗，共住院3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00元（100元/天×39天）。 3.护理费，汪雪梅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期间需要有人护理，其主张护理费标准以普通护工工资标准70元/天计算，未超过相关标准，应予支持，故汪雪梅的护理费为2730元（70元/天×39天）。 4.残疾赔偿金，汪雪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处九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在事故前已经在厦门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汪雪梅主张适用2017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019元/年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依据充分，应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为210079.8元（50019元/年×20年×21%）。 5.被抚养人生活费，汪雪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故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充分，汪雪梅儿子李军洁从2015年9月1日起在厦门学习生活，故应按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32009元/年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李军洁年满8周岁，故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3609.45元【32009元/年×（18-8）年×21%÷2】。 6.误工费，汪雪梅主张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的2018年10月15日，但汪雪梅已于2018年9月1日开始上班，且从其提交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记录可见2018年1月、2月，汪雪梅均有高于其平均工资的工资收入，其误工费应按实际收入损失计算，误工期间自2018年3月计至2018年8月31日计算6个月，汪雪梅受伤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4407.77元，汪雪梅在误工期间还收到工资共计9144.93元，故汪雪梅的误工费应为17301.69元（4407.77元/月×6个月-9144.93元）。 7.营养费，汪雪梅因事故受伤，且伤情较为严重构成伤残，酌情确定营养费为28044.88元。 8.交通费，汪雪梅因事故受伤住院，住院治疗期间确需产生一定交通费用，故酌情确定交通费10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汪雪梅因事故造成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痛苦，酌情认定汪雪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10.鉴定费，汪雪梅提供鉴定费发票加以证实，鉴定费1000元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在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刘书寒驾驶车辆与由汪雪梅驾驶的两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及汪雪梅、两轮车乘客李军洁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海沧交警大队认定，刘书寒与汪雪梅负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李军洁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明确，应予采信。汪雪梅应对自身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刘书寒作为侵权人应对汪雪梅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案涉闽Ｄ×××××号车辆由刘防华、秦新民、盈华公司共同投资购买，登记车主为盈华公司，约定由刘防华、秦新民实际经营管理，刘书寒、秦新民、刘防华均确认刘书寒系向秦新民交纳日租金与刘防华分班驾驶，秦新民从刘书寒对该机动车的运行中享有利益，刘书寒应承担的汪雪梅损失部分，秦新民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防华作为实际车主，未从刘书寒的经营行为享有利益，且对事故的发生不存过错，汪雪梅要求刘防华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刘书寒对外系以盈华公司出租车的名义进行出租车经营，且盈华公司根据与刘防华、秦新民之间的《挂靠协议》收取挂靠费，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汪雪梅主张要求盈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人保厦门公司是闽Ｄ×××××号车辆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损失，人保厦门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50%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汪雪梅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损失有医疗费2804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28044.88元，共计312393.68元，人保厦门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付10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有残疾赔偿金210079.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609.45元、护理费273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7301.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74720.94元，汪雪梅主张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人保厦门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汪雪梅剩余损失为467114.62元（312393.68元+274720.94元-10000元-110000元）。其中非医保费用144341.83元，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未违反法定程序，鉴定机构对非医保费用认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人保厦门公司要求对144341.83元非医保费用拒绝给付保险金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汪雪梅剩余损失扣除144341.83元非医保费用为322772.79元，汪雪梅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人保厦门公司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61386.40元。综上，人保厦门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汪雪梅共计281386.40元（10000元+110000元+161386.40元），扣除人保厦门公司已向汪雪梅支付的40000元，人保厦门公司还应向汪雪梅支付241386.40元。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外的损失有非医保部分医疗费144341.83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145341.83元，汪雪梅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刘书寒、盈华公司、秦新民应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2670.92元。扣除刘书寒已经垫付的24400元，刘书寒还应向汪雪梅支付48270.92元（72670.92元-24400元）。盈华公司、秦新民对刘书寒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汪雪梅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盈华公司未到庭且未作答辩，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告汪雪梅241386.40元； 二、被告刘书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汪雪梅48270.92元； 三、厦门盈华运输有限公司、秦新民对上述第二项所确定之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被告汪雪梅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64元减半收取1582元，由原告汪雪梅负担858元，由被告刘书寒、秦新民、厦门盈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玉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章先攀 代书记员 刘盛达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和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 …… 《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