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民初4149号 原告：王式聪，男，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珍棋汽车玻璃装潢部修理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江苏省宜兴市。 被告：王乘村，男，1961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 被告：郑志球，女，196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保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海县。 第三人：郭国平，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现羁押于浙江省乔司监狱。 原告王式聪与被告王乘村、郑志球、第三人郭国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5月7日，因原告王式聪申请追加郑志球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6月25日，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换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9月14日，本院经审查发现郭国平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依法追加郭国平为第三人。同年10月11日，本案在浙江省乔司监狱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原、被告及第三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式聪起诉称：2011年11月1日至2015年9月22日，被告王乘村以做生意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1590000元，并出具借条，约定月息2%，还款日期为随借随还。原告将上述借款以现金及转账形式交付给被告王乘村。借款到期后，被告王乘村未及时归还借款本息。被告郑志球作为被告王乘村之妻，也未共同归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诉请：要求被告王乘村、郑志球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90000元，共同支付利息610000元（以月息2%的标准，自2014年8月份计算至起诉日止，之后的利息不再主张）。 被告王乘村答辩称：一、原告主张的借款其实是其与第三人郭国平之间的借款。被告王乘村未收到过1590000元。被告王乘村介绍原告和第三人郭国平认识，原告借给第三人郭国平470000元，因为利息演变成2350000元。由于第三人未归还上述款项，所以在原告要还银行贷款时，第三人先归还其420000元，被告王乘村替第三人归还了20几万元，共计归还780000元；余款1570000元，第三人已经于2014年5、6月份一次性全部还清。虽然宁波银行卡（账号为：62×××00、62×××23、62×××60）是被告王乘村的，但被告王乘村未经手这些借款。被告王乘村的宁波银行卡若有钱汇入则可以有油拿的，所以原告经常借被告王乘村的这几张银行卡进行转账。原告给第三人郭国平的借款，也是由原告把钱汇至这张银行卡，然后再由原告从这张银行卡将钱直接转给第三人。二、原告与被告王乘村之间的经济纠纷已经了结。当时经结算，原告还欠被告王乘村390000元；后，因被告王乘村需向贷款公司归还贷款，故原告按照其指示将390000元直接汇至贷款公司账户进行还款。这个事情已经在鄞州法院处理完毕。三、原告提交的借条是被告王乘村替第三人郭国平写的。2014年1月初，各方签订了债转股投资第三人的宁波市鄞州区郭大家私厂的股东协议。签订协议之后，第三人将所有欠原告借款的借条都收回了。2014年1月16日，原告因担心协议仅签字尚未盖章故要求第三人归还借条，双方发生争吵。因原告是被告王乘村妹夫，第三人是被告王乘村的朋友，为缓和双方矛盾，被告王乘村提出由其写借条给原告，在当天共写了十多张，金额190多万元；当时三方约定等2018年1月18日股东协议盖章后，上述被告王乘村替第三人向原告所写的借条均作废。但在协议章盖后，原告不同意将被告王乘村所写的借条归还，所以引发了这次诉讼。对此，有两份承诺书可以证明当时约定好了借条于2014年1月18日作废，但承诺书原件现在无法提供，被鄞州法院腾房时弄丢了；四、原告提供的2015年4月份的承诺书，被告王乘村并未写过。是当时原告骗被告王乘村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签被告王乘村的名字，说去鄞州公安经侦大队调查。原告拿到空白纸后就伪造了上述承诺书。因此被告王乘村对这份承诺书不认可。五、被告王乘村跟被告郑志球离婚的时候，的确没有任何债务的。 被告郑志球答辩称：一、这些债务是不存在的，据其所知被告王乘村未向原告借过钱；二、即便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跟其无关。因其不知道这些事情，在2014年9月18日被告郑志球与被告王乘村已离婚，离婚时被告王乘村也未说过这些债务。故这些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在离婚协议中也约定过如果有债务，应该由被告王乘村承担。 第三人郭国平答辩称：一、第三人一直做资金生意。其与原告一开始没有经济往来，后来有过几笔经济往来。但是第三人与被告王乘村有经常性的经济往来。第三人跟原告的经济往来都已结清，如果原告通过被告王乘村给第三人的款项，第三人也是通过被告王乘村归还借款，具体归还时间是在第三人出事之前。原告9张借条上的1140000元包含在投资协议涉及的2350000元中，当时各方的确有意向债转股，但是未转成。后第三人已经归还原告所欠借款，因此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借款都已经结清；二、被告王乘村所说的两份承诺书，第三人暂时想不起来，需要两个月时间回想一下，同时让第三人家属在家找下是否有该两份承诺书的原件。 本院经审理认定：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王乘村多次向原告借款，并曾按月利2.5%、2.7%标准支付利息。2013年11月，经结算，被告王乘村重新给原告出具9张借条，共计1140000元。2014年5月28日，因被告王乘村向原告借款，原告于当天向被告王乘村的宁波银行账户汇款60000元。2015年9月30日，原告将610000元存入案外人宁波市鄞州汇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用于替被告王乘村归还所欠该公司的贷款，其中390000元为原告出借给被告王乘村的款项。 2014年1月18日，被告王乘村与第三人郭国平签订《股东协议》一份，约定自愿合伙经营郭大家私厂。被告王乘村以自己的资金11580000元，原告2350000元，王仁炎3260000元，徐希瑞4460000元，王才地1760000元，王兆福1190000元，任世国550000元，总计25150000元，作为郭大家私厂总投资额的74%，借条作废，第三人占郭大家私厂投资额的26%，依法组成合伙企业，由第三人负责办理工商登记，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后第三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刑事拘留，上述《股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 2015年四五月间，原告、王仁炎、徐希瑞、王才地、王兆福、任世国六人作为隐名投资人，被告王乘村作为显名投资人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共同向新合伙企业投资，其中原告出资2350000元，被告王乘村出资11580000元，并约定了相应的权利义务，《协议书》载明的落款日期2014年1月12日。同年4月，被告王乘村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王乘村因诉讼向鄞州区人民法院递交的《隐名股东投资协议书》仅为诉讼所需，不影响该协议各方债权债务之履行，有关各方权利义务仍按原法律关系处理。” 2015年4月，被告王乘村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请判令郭大家私厂、郭国平继续履行上述《股东协议》，成立由王乘村与郭大家私厂组成的合伙企业。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王乘村诉请涉及所谓的以股抵债的“债”即借款，其中部分出借人已报案，并且已纳入郭国平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犯罪金额中；另未报案的该部分借款亦发生在郭国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同期，与已提起公诉的犯罪事实类似，该部分募集资金行为亦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遂以案件已涉嫌经济犯罪，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为由，作出（2015）甬鄞商初字第8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乘村的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后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甬鄞刑初字第66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郭国平犯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其中郭国平向原告王式聪吸收资金210000元，均由郭国平向王式聪出具借条；就上述《股东协议》，认定约定出资王乘村的11580000元、任世国的550000元为郭国平非法吸收资金犯罪所得。 2015年10月5日，原告、被告王乘村与案外人王仁炎等人签订承诺书一份。载明：兹有王乘村家房屋拆迁关于评估价不公正造成本人异议，经过朋友商讨决定，并委托王仁炎向拆迁办提出适当理由重新评估价，补偿的金额先付清银行贷款，其余剩余金额王乘村愿意还给朋友债务。但每人所得债务金额按总金额百分比计算，王乘村56.5%、王式聪38.5%、王仁炎5%。并手写另行备注：王乘村565000元、王式聪385000元、王仁炎50000元。 2017年1月10日，原告王式聪向本院起诉被告王乘村，诉请判令王乘村归还王式聪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1日起按月利2%计算2年的利息。本院经审理认为，2011年至2013年期间王式聪向王乘村交付借款，王乘村向王式聪出具借条、支付利息，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王乘村向王式聪出具2015年4月《承诺书》，明确了《协议书》不影响双方之间债权债务之履行，双方之间仍按原借贷关系处理，该《承诺书》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王乘村仍应向王式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双方虽未在借条中约定利息，但双方均承认王乘村以月利2.7%的标准向王式聪支付借款利息，现王式聪主张王乘村按照月利2%标准支付利息，应予以支持。本院作出（2017）浙0203民初31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王乘村归还王式聪借款本金1000000元，支付利息480000元，共计1480000元。 在庭审中，被告王乘村确认原告王式聪本案中诉称的9张借条1140000元，与本院（2017）浙0203民初312号案件中王式聪诉称的1000000元，计2140000元，加上利息，即为股东协议中给原告约定出资的2350000元。 另查明，2014年9月18日被告王乘村与被告郑志球办理离婚登记手续。 以上事实由借条、银行回单、现金缴款单、2015年4月的承诺书、2015年10月5日的承诺书、农村信用社流水单、（2015）甬鄞商初字第809号民事裁定书、（2015）甬鄞刑初字第662号刑事判决书、（2017）浙0203民初312号判决书、（2017）终3322号判决书、（2017）浙0212民初9662号判决书、宁波银行流水单、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谈话笔录、离婚协议书等以及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乘村之间具有借贷合意且所借款项已经交付，故原告与被告王乘村之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理由如下：一、9张借条的1140000元借款合法有效。原告提供了被告王乘村本人所写的借条作为债权凭证，且提供了部分银行流水作为转账凭证，并陈述借款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交付，已经完成证明借贷合意和借款交付的初步举证责任。被告王乘村抗辩称其向原告出具的9张借条是替第三人向原告所写，待股东协议盖章后借条作废，并称落款时间为2014年6月7日和2014年6月24日的两张承诺书可以证明上述主张。但被告王乘村仅提供两份承诺书的复印件，证明力有欠缺，不予认定。2018年5月19日，被告王乘村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本院前往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拆迁办调取一份2014年6月7日有原告签名的承诺书原件。经本院与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拆迁办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联系，取得一份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复印件），该清单上所列财物并未包含被告王乘村所主张的承诺书原件。自2018年10月11日开庭至今，第三人郭国平也并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和答辩意见。即被告王乘村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说的9张借条系替第三人向原告代写，且第三人未认可上述事实，故本院对被告王乘村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在本案庭审中，被告王乘村已经确认本案中的9张借条1140000元，与本院（2017）浙0203民初312号案件中的1000000元，计2140000元，加上利息，即为股东协议中给原告约定出资的2350000元。原告及第三人均陈述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款都结算完毕，故本院对原告关于部分其出借给被告王乘村的借款是按照被告王乘村指示交付给第三人的主张予以采信；二、2014年5月28日的60000元借款合法有效。原告提供了2014年5月28日的银行回单，证明原告已经将借款交付给被告王乘村。被告王乘村抗辩称其名下的几张宁波银行卡在原告处，款项的进出均有原告操作，与其本人无关，其并未收到原告向其支付的任何款项。本院认为，被告王乘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银行卡交由原告操控及支配，且未对其收到的原告汇至其银行账户的款项给予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被告王乘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三、2015年9月30日的390000元借款合法有效。原告主张其向案外人宁波市鄞州汇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交付的610000元中的390000元是原告出借给被告王乘村的款项，被告王乘村抗辩该390000元确是属于原告替其支付给案外人的，但该笔款项是原告归还其借款而并非是原告出借给其的借款，并称对此鄞州法院（2017）浙0212民初9662号判决书已经有判定。本院认为，（2017）浙0212民初9662号判决书仅认定宁波市鄞州汇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实际使用人为王乘村，该公司收取王式聪为付款人的还款610000元，该笔金额发生在王式聪与王乘村之间；认定王乘村出具证明表明王式聪是还其借款，但并未具体查明王式聪当时确实欠王乘村390000元。然而，从目前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并未欠被告王乘村钱，反而是被告王乘村欠原告钱。故本院对该份王乘村本人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此外，根据2015年10月5日的承诺书，被告王乘村本人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拆迁重新评估后补偿价款中愿意还给王式聪385000元，该金额与现原告主张的390000元能基本吻合。 综上，被告王乘村合计尚欠原告借款合计1590000元（1140000元+60000元+390000元）。 关于利息，（2017）浙0203民初312号案件中涉及的借款发生时间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四份借条的出具时间均为2013年11月份，被告曾按照月息2.5%、2.7%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本案中涉及的借款1590000元中的1140000元时间也发生在2013年之前，九份借条的出具时间也均为2013年11月份。且被告在本案中对其在（2017）浙0203民初312号案件中提交的本金、利息付款明细一组无异议。故本院认为，原告诉请中以114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4年8月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借款60000元的发生时间为2014年5月28日，借款390000元的发生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均与上述两笔100多万的借款不是同一时间段，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也无法证实双方之间关于这两笔借款有利息约定，故该两笔借款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经计算，以114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4年8月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已超过原告诉请的利息610000元，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利息610000元，系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郑志球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关于1590000元中的1140000元（9张借条上记载的借款金额之和）。虽然9笔借款的单笔金额都未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但是该9笔借款发生在同一时间段（2011年至2013年期间），且9张借条均于2013年11月经结算后补形成，故应将该9笔借款综合认定。鉴于借条上均未有被告郑志球的签字和事后追认，1140000元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结合原告未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原告关于1140000元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1590000元中的60000元。时间发生在2014年5月18日，且与1140000元的9笔借款不是同一时间段，且无借条，故该笔借款单独认定。因该笔60000元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且被告郑志球未举证证明其在与被告王乘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其他收入来源，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该笔60000元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予以认定；三、关于1590000元中的390000元，时间发生被告王乘村与被告郑志球离婚之后，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该390000元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其余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乘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王式聪借款本金1530000元，并支付其中1140000元借款的利息610000元，共计2140000元； 二、被告王乘村、郑志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归还原告王式聪借款本金60000元； 三、驳回原告王式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4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400元，由被告王乘村负担29400元，其中的1110元由被告王乘村、郑志球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曹建波 人民陪审员  徐菊芬 人民陪审员  何凤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金晶 代书 记员  孙晓芬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