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6刑终829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水清，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道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杰，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道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惠，女，1986年8月9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澄迈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秋萍，女，1995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永州市零陵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骆倩萍，女，1995年8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龙川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涛，男，1996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于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杰，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临武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丽，女，1985年3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新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新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范秋余，女，1987年7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钟华和，男，1996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杰、黄水清、李惠、曹秋萍、骆倩萍、肖涛、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浙0603刑初8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水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黄水清，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被告人黄杰、黄水清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黄水清亲自或雇佣李某1、万某、吴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网络平台上发布虚假广告信息，推送、吸引客户添加虚假“陈老中医”微信号；由被告人黄杰雇佣被告人李惠为业务组长，被告人曹秋萍为业务组文某（领取固定工资），被告人骆倩萍、肖涛、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华早带及邹某1、邹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无医师执业证书，却统一以“陈老中医”身份，通过微信为客户虚假诊断，将假冒治疗男性功能障碍的产品，谎称为专门调配的名贵中草药，高价卖给客户,骗取钱财合计59265元以上。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骆倩萍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现已查证骗取郑某2200元、张某7360元、李某41980元，合计骗取11540元； 2、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肖涛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现已查证骗取周某3690元、赵某11526元、郭子培1680元、黄某3580元、邵某1570元，合计骗取12046元； 3、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唐杰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现已查证骗取劳某1975元、丁某1975元、郭某1975元、赵某21000元、应某1000元、刘某990元，合计骗取8915元； 4、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潘丽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现已查证骗取梁全入1860元、于某1860元、王某23200元，合计骗取6920元； 5、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范秋余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现已查证骗取李某21000元、田某1280元、侯忠林930元，李某5650元，合计骗取3860元； 6、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钟华和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现已查证骗取尹某3340元； 7、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华早带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现已查证骗取马某1380元、庹太依1024元、肖某900元，合计骗取3304元。 8、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杰、黄水清等人还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现已查证骗取黄某、王某1、韩某、李某3、杨某共计9340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杰处扣押电脑主机1台、服务器主机1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尾号为1086）、复盆子辣木礼盒2盒（除去送检，尚余1盒）、动力因子舒缓足贴10盒、陈氏调理茶10盒（除去送检，尚余9盒）、黄精蝮蛇压片糖果10盒、黄精枸杞压片糖果10瓶（除去送检，尚余9瓶）、鹿血牡蛎杞草压片糖果10盒（除去送检，尚余9盒）、蛹虫草压片糖果10瓶（除去送检，尚余9盒）、黑色和白色iphone7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黄水清处扣押电脑主机1台、金色iphone6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惠处扣押一体机电脑1台、银色魅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曹秋萍处扣押电脑主机1台、金色小米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骆倩萍处扣押电脑主机1台、金色小米牌手机3部、银色魅族牌手机1部、白色iphone4手机1部，从被告人肖涛处扣押一体机电脑1台、银白色魅族牌手机1部、蓝色魅族牌手机1部、玫瑰金华为牌手机1部、玫瑰金小米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唐杰处扣押电脑主机1台、银色魅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潘丽处扣押一体机电脑1台、银白色魅族牌手机1部、灰色魅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范秋余处扣押电脑主机1台、银白色魅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钟华和处扣押一体机电脑1台、蓝色iphoneSE手机1部、金色小米牌手机1部、银色魅族牌手机1部。被告人黄杰、黄水清、李惠、曹秋萍、骆倩萍、肖涛、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涉案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杰、黄水清、李惠、曹秋萍、潘丽、钟华和分别退缴赃款20945元、15000元、10000元、5000元、3000元、3340元。被告人黄杰的家属已赔偿李某4的损失并获得谅解。 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 一、原审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黄水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李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曹秋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骆倩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肖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潘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范秋余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被告人钟华和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退缴的人民币五万七千二百八十五元，发还给各被害人；十二、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一体机电脑、电脑主机、手机、银行卡等物，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原审被告人黄水清上诉提出，其不是本案的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黄杰、黄水清、李惠、曹秋萍、骆倩萍、肖涛、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诈骗的事实有微信资料、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账单详情、快递包裹（单）、物品照片，工资表，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拘留证、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华早带、邹某2、邹某1、李某1、万某、吴某证言，李某4、张某、郑某、周某、赵某1、郭子培、黄某、邵某、劳某、丁某、郭某、赵某2、应某、刘某、梁全入、于某、王某2、李某2、田某、候忠林、李某5、尹某、马某、庹太依、肖某、王某1、韩某、李某3、杨某陈述，检验报告，手机证据提取记录，被告人李惠、骆倩萍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黄水清及原审被告人黄杰、李惠、曹秋萍、骆倩萍、肖涛、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被告人黄水清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黄杰的供述证实，其负责管理业务团队，黄水清负责广告推广团队，具体是广告团队在网上或者APP上推广业务团队业务员所持有的微信号，让被害人相信业务员是真的老中医从而加微信，业务团队利用上述添加的微信进一步诈骗，另外黄水清还负责假冒治疗男性功能障碍产品的采购。该供述与上诉人黄水清的供述一致，且有原审被告人李惠、曹秋萍、骆倩萍等人的供述印证。综上，上诉人黄水清和原审被告人黄杰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均担当了领导、管理角色，均系主犯。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水清、原审被告人黄杰、李惠、曹秋萍、骆倩萍、肖涛、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互联网络为媒介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杰、黄水清、李惠、曹秋萍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肖涛、骆倩萍、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杰、黄水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惠、曹秋萍、骆倩萍、肖涛、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李惠、曹秋萍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骆倩萍、肖涛、唐杰、潘丽、范秋余、钟华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水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钱耀炯 审判员  俞湘静 审判员  梁赛群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顾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