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2民初8498号原告（反诉被告）：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双港总部经济产业园区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2MA05K3439J。法定代表人：许振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玉，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栋，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双港总部经济产业园3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27274964308。法定代表人：王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习羊，天津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星谚，天津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新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双港经济服务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合新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栋，被告双港经济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习羊、潘星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被告双港经济服务中心提出反诉请求。本案分别于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合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振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玉，被告双港经济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习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合新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向原告送达的关于通知解除《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的《至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函》无效；2.原、被告签订的《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继续履行；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天合新源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1万元。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9月26日签订《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被告将津南区双港工业园区内供热站外包给原告并由原告对供热站进行改造。合同履行期限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26年5月3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投入大量资金对锅炉房进行了改造，并完成了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的供暖任务。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在对供热管网进行维修完毕后交付原告，而原告不得不在供热管网漏水的情况下完成供暖任务。被告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损失严重，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维修供热管网未果。2018年10月11日，被告在本案首次庭审中出示解除《框架协议》的《通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被告平等自愿签订《框架协议》，均应严格履行。根据《框架协议》第六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当赔偿守约方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为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合理费用”，故原告在本案中支付的律师费应由被告赔偿。双港经济服务中心辩称，2016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能源外包经营柜架协议》约定由被告对双港工业区内供热站进行清洁能源改造并负责园区内所有用热单位的供热、期限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26年5月30日。同时约定，若被告不能保证企业用热热力入口温度达到天津市工业供暖标准，在整改后仍不能达到标准的情况下，原告有权更换承包方。2016至2017年、2017至2018年两个供暖期内，被告供热标准始终不能达到天津市工业供暖标准，严重影响园区用热企业的正常生产及办公，给企业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园区内企业就上述供热不达标的问题多次向被告及原告反映、投诉，但被告供热标准仍不能达标。2018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解除《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的通知。2018年10月11日于本案首次开庭时将该解除通知送达原告。自解约《通知》到达原告之日起《框架协议》即为解除，《框架协议》不应再继续履行。如原告对解除有异议应向法院提起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后方可请求人民法院判了继续履行合同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港经济服务中心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2.反诉费由天合新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同上述答辩意见一致。天合新源公司针对双港经济服务中心反诉辩称，双港经济服务中心提出的解约通知不符合《框架协议》的约定，也无法定解除的事由，不产生解约效力。双港经济服务中心强行要求解除合同的目的只是为了将供热项目发包给案外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双港经济服务中心的反诉请求。本案争议焦点：1.双港经济服务中心于2018年10月11日向天合新源公司送达解约通知是否产生解除《框架协议》的法律效力；2.《框架协议》应否继续履行或解除？围绕诉讼请求，天合新源公司依法提交了证据：《框架协议》、《至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函》、《致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园区）回函》、《致双港镇工业园区管委会刘建怀主任》、《致双港镇工业园区管委会刘建怀主任及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委托代理协议、代理服务费发票。被告提交证据：《通知》及韵达快递跟踪记录，天津长芦新材料研究院有限公司向双港工业园区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海河金岸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市精志诚拉线厂出具的证明，天津信升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照片及法定代表人樊腾霞的证言，《关于天津立白目前暖气的状况和要求》及2017-2018年天津立白暖气记录、《天津市非居民供热采暖合同》，天津市港铁铁路设备有限公司职工苏长来证言，天津市精志诚拉线厂职工简春光证言，天津市法斯克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职工李晖证言及该公司2016年、2017年冬季棉服发放记录。本院调取证据：双港经济服务中心与案外人天津市津房热能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集中供热并网协议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做如下认定：1.《至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函》，其内容为被告告知原告七日内与被告联系协商解决退出事宜，并不具有通知原告解除《框架协议》的意思表示。2.《通知》及韵达快递跟踪记录，原告表示未收到该邮件，该邮件寄送信息显示“代签收”，且被告并未提供邮件签收回执，故不能证明原告已收到《通知》。3.天津长芦新材料研究院有限公司、天津海河金岸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市精志诚拉线厂、天津信升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天津立白日化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照片、测量数据，所反映供热温度不达标的问题，并未经供热单位或相关管理部门测量数据，缺乏客观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天津信升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天津市港铁铁路设备有限公司、天津市精志诚拉线厂、天津市法斯克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均表示感觉不暖，未经科学测温，缺乏客观性，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天津市法斯克制冷设备有限公司2016年、2017年冬季棉服发放记录，与是否供热达标缺乏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调取的证据结合双港工业园区内实际情况，能够反映出当前双港工业园区内案外人已进行供热管网施工并提供供热服务的客观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6日，双港经济服务中心作为甲方，天合新源公司作为乙方，签署《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就津南区双港工业园区内供热站清洁能源改造、能源外包经营等事宜与乙方达成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签订协议时供热站位于天津市津南区，面积1000平方米，采用15吨燃煤热水锅炉1台，10吨燃煤热水锅炉2台（1台备用）。清洁能源改造及外包经营方式：经乙方初步设计，拟采用15吨生物质成型燃料热水锅炉及15吨兰炭热水锅炉各1台，现可供面积视今后园区供暖面积实际情况，乙方可增加相应数量清洁能源燃料热水锅炉，以替代原有燃煤锅炉。乙方所运营能源中心统一执行《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13271-2014）》锅炉排放标准，并确保能源中心污染物排放达标。以签订《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之日起即交由乙方承包运营。由甲方配合乙方与园区所有用热单位重新签订《供热服务合同》，乙方与用热企业详细制定供热方案。外包管理费用：由乙方收取供热费用，并按当年实收供热费用的5%作为外包管理费用交予甲方。承包期限：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26年5月30日。合同期满后，乙方有优先选择延长承包期限权。……甲方应指派管理人员与乙方技术人员共同走访所有集中用热企业，充分了解用热企业供热面积、供热负荷等实际需求，以及落实供热管网现状，确认管网设施完好（无跑、冒、滴、漏）后交付乙方，交付时间在2016年10月30日前完成，管网设施、锅炉房设施正式交付乙方后由乙方维护修缮，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在乙方不能保证企业用热热力入口温度达到天津市工业供暖标准，并在整改后仍不能达到标准的情况下，更换承包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当赔偿守约方全部损失，包括但不被限于守约方为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合理费用。因履行本协议产生的任何争议，首先应当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有权向签约地（签约地为：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双港总部经济产业园商务办公楼）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向双港工业园区提供了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供热服务。原告提供用热数据：包括天津市勘查院、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天津市万霖制版印务有限公司等65家单位，用热面积103260.422平方米。2018年6月20日，被告向原告发函《至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函》，主要内容为鉴于环保督查组在2017-2018供暖季发现原告存在违法燃烧煤类制品行为对被告造成恶劣影响，被告依法有权终止与原告的协议，原告应在收到告知函之日起7日内与被告联系，协商解决原告退出善后事宜。同月，原告回函表示燃煤问题与事实不符，不存在违反合同法九十四条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并提出园区供热管线老旧破损严重，原告两年来多次向园区请示报告供热管道的破损及原告抢修情况，请求园区尽快根据合同要求更换管道，在无跑、冒、滴、漏的正常状态下与原告交接，但一直未得到园区的任何回复，恳请领导尽快回复。2018年8月23日，原告向双港镇工业园区管委会刘建怀主任发函《关于维修调整供暖系统管路的协调联络函》请求权益对供暖管网设施进行整改修缮，在确保管网完好后移交原告，以保证园区供暖工作的安全顺利运行。2018年9月6日，原告向双港镇工业园区管委会刘建怀主任及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发函《关于2018～2019年度供暖问题的协调联络函》表示与被告签订的《框架协议》处于有效期内，双方未协商解除该合同，也未经法律程序解除该合同，因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2018年9月15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原、被告继续履行《框架协议》后于2018年10月10日委托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服务费1万元。2018年10月11日，本案首次开庭中，被告向原告送达《通知》。该通知内容为“2016年9月26日，贵公司与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签订《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现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通知贵公司：解除上述《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被告陈述其解约理由是原告供热不达标，工业园区内企业反映强烈。对此，原告仍主张继续履行《框架协议》，被告则坚决要求解除《框架协议》。另查明，2018年8月14日，双港经济服务中心与案外人天津市津房热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集中供热并网协议书》，由双港经济服务中心交纳供热并网费（33163598.4元），由天津市津房热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责解决双港工业园区的原供热管网及设备年久失修无法满足园区冬季正常供暖要求的问题并负责日后供热工作。经本院现场核实，当前双港供热园区内确由案外人天津市津房热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铺设管网进行提供集中供热服务。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被告在2018年10月11日庭审中出具解约《通知》，可视为该解约《通知》于2018年10月11日到达原告，对此原、被告均不持异议。但原告仍坚持不同意解约，要求人民法院判决继续履行《框架协议》。若要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应当以被告享有《框架协议》的解除权为前提。《框架协议》约定“甲方有权在乙方不能保证企业用热热力入口温度达到天津市工业供暖标准，并在整改后仍不能达到标准的情况下，更换承包方。”现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工业园区内企业用热热力入口温度达不到天津市工业供暖标准且经整改仍不达标。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不存在合同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及合同约定解除的条件成就的情形，亦不存在因不可抗力、对方明示或以行为表示不履行、迟延履行经催告仍不履行、迟延履行或有其他违法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故被告仅以供热温度不达标为由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行使解除权的条件。解约通知虽送达天合新源公司，但不产生解约效力。故对双港经济服务中心提出的确认解除《框架协议》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该条文对解除通知有异议的当事人的救济方式的规定为“可以”，即赋予其“可以”通过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方式来救济而未采用“必须”，即并未限定此为唯一的救济方式。该规定亦未否定除请求确认解除通知效力之外的通过诉讼否认解除通知、解除效力的其他救济途径。原告收到被告解约通知后，仍明确主张继续履行《框架协议》。故被告主张《通知》到达原告时《框架协议》即已解除，如原告对解除有异议应向法院提起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后方可请求人民法院判了继续履行合同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框架协议》应当继续履行还是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根据实际情况，案外人天津市津房热能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已与被告签订协议，为双港工业园区铺设了新的供暖管网，并已开始向园区内用热企业提供供暖服务，且被告按协议应支付高额并网费。如被告继续履行《框架协议》，则所需的财力、物力远远超过合同双方基于合同履行所能获得的利益，亦不利于地区经济稳定发展。故本院准许解除《框架协议》，就解约后的其他问题，双方可另案解决。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问题。《框架协议》违约责任中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当赔偿守约方全部损失，包括但不被限于守约方为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合理费用。”现《框架协议》因被告违约无法继续履行，被告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负担守约方因此支付的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内容支付原告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1万元；二、驳回原告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解除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签订的《能源外包经营框架协议》。四、驳回反诉原告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的反诉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原告天合新源（天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各负担40元。反诉费40元，由反诉原告天津市双港经济发展管理服务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宝林审 判 员  国 艳人民陪审员  王洪刚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天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