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03民初7672号 原告：合肥星火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工业园八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77368592J。 法定代表人：贾斯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传斌，安徽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销售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濉溪路2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34950507N。 主要负责人：张用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光敏，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洋，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市东直门北大街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0925462X。 主要负责人：王宜林，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合肥星火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公司）与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传斌，被告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光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石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星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和中石油公司立即支付代理服务费400万元及违约金4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10日，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因在阜阳市的油库建设的前期报批工作，与星火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委托星火公司“协调发改委及国土厅”使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顺利取得150亩工业用地指标，委托代理费用400万元；在星火公司把150亩油库建设用地指标核准落实到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名下，并把该宗土地使用权办理到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名下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于十日内给付星火公司该宗土地的指标款400万元整；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指标款10%作为违约金，计40万元。此后，应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的要求，双方将上述协议书调整为代理服务合同，但双方权利义务没有变动。合同签订后，星火公司四处筹措，按照合同的要求完成了此项代理服务，协助中石油安徽分公司取得了协议书和代理服务合同中规定的150亩工业用地指标，对此，上述土地所在地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政府亦予以肯定并同时奖励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11777240元，用于解决土地指标的费用等征地事项。在星火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却迟迟未能支付代理服务费用，已明显违约。此后，星火公司按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的要求将原400万元代理服务费调整至360万元，并按照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以“代理服务费”的项目要求先行支付226800元税款开具了360万元代理服务费的税务发票，但是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仍未付款。2016年2月25日，星火公司发送催款函，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收到后盖章确认，却分文未付。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系中石油公司设立并依法取得营业执照的分公司，其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故根据公司法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中石油公司承担。现星火公司诉至本院。 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辩称：1、本案中，阜阳油库项目系阜阳市政府招商引资项目，2010年2月6日，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与阜阳市颍州区政府签订项目投资合同，约定由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建设阜阳油库，项目占地150亩，项目用地位于颖州开发区。2010年3月1日，阜阳市政府为了推进阜阳油库建设，专门召开了项目推进工作协调会议，成立了阜阳油库项目协调工作领导小组。此后，阜阳油库建设被安徽省政府列入2010年度“861”项目投资计划，并办理了该项目建设用地利用审批手续，确定阜阳油库建设项目用地总规模10.0195公顷，其中农用地6.6558公顷（耕地5.7940公顷，其它农用地0.8618公顷），建设用地3.3637公顷。2010年11月11日，经省国土资源厅批准，阜阳油库进行土地复垦，并于2011年7月办理了征收土地方案和补充耕地方案批准手续，阜阳市国土资源局颖州分局对颖州区西湖镇大田行政村2期滩途开发项目进行对应土地开发整理。2012年5月，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与颖州区政府再次作出投资项目备忘录，约定阜阳油库土地挂牌成交并交纳土地出让金后，由财政部门留取部分比例，其余部分从产业发展基金奖励给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且颖州区政府收取的行政事业性收费收缴后全额扶持给企业。2012年9月19日，阜阳油库项目用地经挂牌程序后依法办理出让手续，并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证书。2、本案中，星火公司自认为其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构成委托代理关系，毫无任何依据，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从未委托星火公司办理过任何事项，阜阳油库建设的前期报批工作与星火公司也没有任何关系，星火公司在诉状中提及的《代理服务合同》纯属子虚乌有。实际上，双方于2011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是由星火公司提供150亩工业用地指标来落实阜阳油库建设用地，并约定本协议150亩用地指标款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然而，在整个协议期间，星火公司根本没有提供工业用地指标，星火公司也提供不了工业用地指标。在阜阳油库建设期间，由阜阳市政府和阜阳市国土资源局颖州分局完成了征收土地和补充耕地等相关法律手续，与星火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中，星火公司在2017年7月份的第一次起诉中，当时提供给法院的诉讼证据中就是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在诉讼期间明确答复阜阳油库建设用地与星火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星火公司为了达到索要巨额款项的目的，不惜再次捏造事实，将原《协议书》伪造成《代理服务合同》，将约定的提供150亩工业用地指标伪造成负责阜阳油库建设的前期报批工作和150亩油库建设用地计划指标的申报、落实工作，该代理服务合同完全是虚假、恶意的，星火公司为了达到诉讼目的，使用非法的方式伪造双方存在代理服务合同来达到索要巨额资金的目的，本案应当立即驳回原告的起诉，以维护法律的权威，以维护社会有序运行的良好环境，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星火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1.星火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和中石油公司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两被告主体适格；3.《协议书》、《代理服务合同》，证明星火公司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具体约定的客观事实；4.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政府《函》，证明双方代理服务合同中约定的由星火公司代理的服务项目已经得到政府批准，星火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应当从政府给予的奖励中支付星火公司代理服务费的客观事实；5.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星火公司按照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要求，以代理服务费为由开具360万元税务发票的客观事实；6.汝爱国出具的说明，证明当时双方签订合同的经过以及合同的实际履行；7.聘书，证明汝爱国的身份及具体负责工作项目的客观事实；8.本院对汝爱国制作的谈话笔录，证明汝爱国作为经办人客观介绍了双方签订合同的经过以及履行情况；9.催款函，证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收到星火公司的催款函后签字盖章，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但至今未付款；10.阜阳市人民政府文件及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建设用地报件审查会签意见单复印件，证明星火公司在接受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的委托后，通过各种努力使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150亩土地指标得到了落实的客观事实。 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1.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持有的《协议书》一份，证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与星火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星火公司以其提供150亩工业用地指标来落实油库用地事宜；2.项目投资合同、阜阳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安徽省人民政府文件、关于中石油阜阳油库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的函，证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与阜阳市颍州区政府签订合同项目投资合同，约定由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建设阜阳油库，项目占地150亩，项目用地位于颍州开发区，2010年3月1日，阜阳市政府为了推进阜阳油库建设，专门召开项目投资计划，该项目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大纲，阜阳油库建设项目用地总规模10.0195公顷；3.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证明阜阳建设油库申请用地中面积10.0195公顷，新增建设用地面积6.6558公顷，由颍州区西湖大田行政村2期滩涂开发项目对应土地开发，该新增耕地指标已经过省国土厅验收合格并已经落实；4.投资项目备忘录，证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与颍州区政府约定阜阳油库项目土地出让金财政留取部分后，其余作为奖励给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且颍州区政府收取的行政事业性收费收缴后全额返还给企业；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2012年9月19日，阜阳油库项目用地经挂牌程序依法办理出让手续。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石油公司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权利。对星火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对证据1、2、4、5、8、9、10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对证据3中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代理服务合同持有异议，因代理服务合同两页纸确有字体、墨迹不一致的情况，且星火公司也认可是其自行改动，现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不认可其改动后的合同，故本院对代理服务合同不予确认，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持有异议，经本院审查，汝爱国系安徽中油江淮石油有限公司聘用人员，而安徽中油江淮石油有限公司是中石油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在《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汝爱国系经办人，故本院对证据6、7予以确认。对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星火公司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 经审理查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欲在阜阳市颍州经济开发区投资建设阜阳油库，为此于2010年2月6日与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政府签订《项目投资合同》，确定阜阳油库、天然气和加油站项目共占地150亩，项目用地位于颍州经济开发区颍三路以北，由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负责该项目建设的具体组织实施工作，总投资40000万元，油库土地性质为国有工业出让，加油加气站土地性质为商业出让，并约定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政府协助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办理完毕油库码头、岸线相关审批手续厚，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按220万元交付土地定金，待项目获得上级公司批准且土地挂牌后，再按土地出让合同把土地出让金余额一次性全部交付给颍州区人民政府，由颍州区人民政府全程负责为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办理土地使用证。同年4月，阜阳油库建设项目被安徽省政府列入2010年度“861”项目投资计划。2010年11月2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向中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阜阳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阜阳分公司）出具《关于对中石油阜阳油库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的函》，进一步确认了该项目地址位于滨河路以西、颍三路以北，用地总规模约10.0195公顷（约150亩），其中农用地6.6558公顷（耕地5.7940公顷，其它农用地0.8618公顷），建设用地3.3637公顷，并要求项目单位必须履行耕地“占补平衡”的法定义务，补充耕地面积5.7940公顷，按规定标准缴纳耕地开垦费。2011年7月1日，中石油阜阳分公司与阜阳市国土资源局颍州分局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新增耕地指标86.91亩（即5.7940公顷）的开垦费用为18000元／亩，计1564380元，由中石油阜阳分公司于签订协议之日起三日内通过转账方式一次性付给颍州区财政专户。 为了尽快建成阜阳油库，抢占市场，安徽中油江淮石油有限公司（中石油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聘用的副经理汝爱国联系了星火公司，委托星火公司协助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尽快落实油库项目建设用地事宜，并得到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当时的负责人李占宁首肯。2011年8月10日，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合同甲方）与星火公司（合同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为加快推进中石油阜阳油库建设项目顺利实施并尽早开工建设，经双方协商就落实油库用地达成如下协议：乙方提供工业用地指标，协调省发改委及国土厅使甲方顺利取得150亩工业用地指标，并保证甲方150亩油库建设用地在阜阳市颍州区颍三路以北取得；乙方在把150亩油库建设用地指标核准落实到甲方名下，并把该宗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甲方名下后，甲方于10日内给付乙方该宗土地的指标款400万元；因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该协议约定指标款的10%作为违约金计40万元；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持二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协议书由星火公司草拟并先行签字盖章，再由汝爱国传递给李占宁签字，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盖章后又由汝爱国将其中两份传递给星火公司。合同成立时，协议书并未加盖骑缝章，首页也没有盖章，仅在第二页落款处双方负责人签字、盖章。 2011年9月20日，阜阳市人民政府向安徽省人民政府的请示中提到，阜阳市规划内土地利用年度计划指标已经用完，项目实施单位年度资金指标也已拨付到位，恳请省政府协调省国土资源厅，对中石油安徽阜阳油库项目仍旧以规划区外单独选址上报、审批。2011年11月23日，安徽省人民政府给予阜阳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阜阳油库及油码头项目申报的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镇用地范围内，将农民集体农用地6.6558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收手续，另征收农民集体建设用地3.3637公顷，由阜阳市人民政府按照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规定办理土地有偿使用手续，阜阳市人民政府要按照征收土地方案足额支付补偿费用，落实安置措施，切实安排好被征地农民的生产和生活。2012年9月19日，阜阳油库项目用地经挂牌程序后依法办理出让手续，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与阜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证书。 之后，星火公司依据《协议书》向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催要服务费400万元，星火公司自认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将服务费降低为360万元，并于2013年3月5日开出360万元代理服务费发票，但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未予支付。星火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送达书面催款函，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签收，但一直未予答复。现星火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签订了《协议书》，且双方向法院提供的协议书原件内容一致，故表明该协议书系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和星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协议书》内容涉及提供用地指标，但通过签订协议前政府相关文件可以证明相关政府已经同意给予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150亩工业用地指标，且通过协议签订后的履行情况，也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并非土地指标买卖关系，故而《协议书》中乙方即星火公司的合同主要义务为“协调省发改委及国土厅使甲方顺利取得150亩工业用地指标”，“保证150亩油库建设用地在阜阳市颍州区颍三路以北”，并“把该宗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甲方名下”。甲方即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的合同主要义务为在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至甲方名下10日内给付乙方400万元。因此，双方的法律关系应当为委托合同关系，《协议书》合法有效，约定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应支付的400万元实际为星火公司完成委托事项的报酬。现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于2012年9月份取得位于阜阳市颍州区颍三路以北的150亩油库建设用地使用权，应当按约定向星火公司支付报酬。根据星火公司自认，双方协议将报酬降低为360万元，且其开具的发票也为360万元，故本院仅支持报酬360万元。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辩称未委托星火公司办理任何事项，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推翻《协议书》内容，对《协议书》的真实存在也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收到星火公司《催款函》后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双方对违约金有明确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系中石油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不能支付上述款项时，中石油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合肥星火工贸有限公司服务费360万元； 二、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销售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合肥星火工贸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0万元； 三、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销售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的，由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四、驳回原告合肥星火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玮 人民陪审员 武 月 人民陪审员 付世芹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亚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