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2487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福建省宏盛模具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0641419370，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横板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许礼转。 诉讼代表人李木树，男，1978年9月6日出生，该公司职工，家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人许礼转，男，1968年8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5月31日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9月26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严祥平，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熙海，男，1976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3年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6月30日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9月26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辉耀、李曙光，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建省宏盛模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公司）、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宏盛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木树、被告人许礼转及其辩护人严祥平、被告人陈熙海及其辩护人杨辉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礼转系被告单位宏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单位宏盛公司在未取得环境影响评价手续，未购买相关排污设施的情况下，由被告人许礼转代表公司雇请被告人陈熙海作为咬花车间的管理人员，组织车间工人进行咬花生产，生产废水直接排出外部环境，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5月25日，晋江市环保局现场查获该咬花车间，提取厂区外排口水样进行监测，经监测水样中重金属铜浓度42.1mg/L，是《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所规定的允许排放限值（铜≤1.0mg/L）的42.1倍。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主动至案发现场配合晋江市环境保护局调查。2017年8月3日，被告人许礼转规劝其他涉案人员王某投案。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许礼转与晋江市环境保护局签订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赔偿环境损害费用人民币306250元，并支付鉴定费用人民币63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宏盛公司由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许礼转在模具咬花加工时，雇佣被告人陈熙海作为生产管理人员，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铜的生产废水，重金属含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礼转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熙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宏盛公司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许礼转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许礼转主动配合执法部门现场检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二、主动认罪、认罚，主动交纳罚款、污染环境赔偿款和鉴定费，缴纳的罚款应当折抵相应罚金；三、案发前咬花车间已实际停产，案发后已彻底停产，有效防止环境污染进一步扩大。同时被告人许礼转积极开展生态修复工作，并承担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四、被告人许礼转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许礼转规劝并陪同其他犯罪嫌疑人向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许礼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熙海对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陈熙海是咬花车间的员工，受公司管理，是从犯；二、被告人陈熙海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不强，主观恶性低；三、被告人陈熙海认罪态度好；四、被告人陈熙海系初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3日，被告单位宏盛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公司设有2D、3D、轻工、咬花等车间，未取得环境影响评价手续，也未配套建设水污染防治设施。被告人许礼转系被告单位宏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陈熙海于2016年2月开始进入被告单位宏盛公司咬花车间工作。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单位宏盛公司任命被告人陈熙海为咬花车间的管理人员，组织车间工人进行咬花生产，生产废水直接排出外部环境，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5月25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现场查获该咬花车间，提取厂区外排口水样进行监测，经监测水样中重金属铜浓度42.1mg/L，是《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所规定的允许排放限值（铜≤1.0mg/L）的42.1倍。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主动至案发现场配合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调查。2017年8月3日，被告人许礼转规劝其他涉案人员王某投案。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许礼转与晋江市环境保护局签订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赔偿环境损害费用人民币306250元，并支付鉴定费用人民币63000元。案发后，晋江市公安局现场查封被告单位宏盛公司涉案生产设备咬花槽二个及生产电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许礼转的辩护人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案件调查报告、案件查获情况说明，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经过、破案经过、宏盛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分别证实案件的侦破经过，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的归案情况、身份信息及被告单位的基本情况。 2.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福建省行政执法证、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附表、环境监测人员技术考核合格证等书证，证实行政执法人员的执法资格及技术人员的监测资质等。 3.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现场检查（勘察）笔录、附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单位宏盛公司咬花车间生产废水直接排出外部环境，严重污染环境的事实。 4.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现场物品清单，查封、扣押决定书，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证实晋江市环保局、晋江市公安局执法人员现场查封宏盛公司涉案生产设施、设备的事实。 5.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现场检查、取样录像，证实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工作人员于2017年5月25日到被告单位宏盛公司查处以及提取该公司外排口的废水水样的过程。 6.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晋环监督监测水[2017]第287号监测报告单，证实经晋江市环境保护监测站于2017年5月25日对水样进行检测，被告单位宏盛公司外排口的废水中铜、锌、镍、总铬、六价铬浓度分别为42.1mg/L、2.78mg/L、0.173mg/L、0.208mg/L、0.004mg/L，PH值为2.50的事实。 7.被告人许礼转的供述、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其是宏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统筹公司各项工作。公司下面设有2D、咬花等车间，平时这些车间都是承包给车间管理人员管理，由车间管理人员统筹安排各项工作，各个车间按照工作完成数量向公司领取工资。2017年3月份，其任命陈熙海做咬花车间的管理，日常由他自主招收工人，组织生产，按照工作完成量向公司领取工人的工资。2017年5月25日10时许，其在宏盛公司，听说有环保工作人员来到其公司的咬花车间检查，其就去车间看了一下，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就要求其在现场配合，后来还要求其去滨江派出所配合。临走前，环保工作人员让其再叫两个咬花车间的人员一起去配合，其就让人通知了陈熙海和另外一个工人一起过去。被告人许礼转辨认出被告人陈熙海。 8.被告人陈熙海的供述、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受雇于宏盛公司，主要从事鞋模咬花加工，其是咬花车间管理。公司把咬花业务交给其车间，由其牵头来做。其工资都是到宏盛公司的财务那里领取的。主要从事鞋模加工，主要是咬花、贴花、修花，另外会给一些修理好旧的破损的模具补花。主要工艺流程有：模具-喷砂-印花-油漆-咬花-清洗-成品。生产设备有：二个咬花槽，一个碱洗槽，一台喷砂机，一台油压机，几个塑料桶。咬花时需要的添加剂有：硫酸铜、三氯化铁、双氧水。清洗模具时需要的添加剂有：氢氟酸、片碱。这些设备都是由公司免费提供的。车间所用的添加剂是宏盛模具公司采购部去购买的。生产废水主要来自鞋模咬花清洗工序和清洗模具，主要是做完咬花，把产品取出时会把咬花药水带出来滴在地上，平常用清水去洗模具，清洗模具产生的污水混合了这些滴在地面上的咬花药水，由此产生的生产废水通过车间PVC管道排到外排口，最终排入厂区外。车间的外排口废水没有其他废水汇入。上个月那个PVC管道堵塞了，生产废水就直接排在车间外面的围墙外了。被告人陈熙海辨认出许礼转，并指认污染环境的咬花车间。 9.证人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其于2015年6月到宏盛公司上班，在咬花车间做事。陈熙海是咬花车间的管理，负责安排工人的工作，如果工人忙不过来，他也会动手帮忙。主要生产工艺流程：鞋模粗胚→喷砂→印花（贴花）→修花→药水清洗咬花→成品。喷砂主要添加金刚砂，印花（贴花）主要添加油墨，药水清洗不清楚，添加的材料主要是由陈熙海添加。生产中产生废水主要是药水清洗咬花工序中，有药剂使用后产生的废水及清洗成品产生的废水。废水都是直接倒进下水道排掉，之前下水道是畅通的，没有积水，上个月下水道堵塞了，那些废水就直接从车间外面堵塞的下水道流出来，后来又流到公司围墙外面的空地上了。这种情况持续一个月左右。车间的业务都来自宏盛模具公司，没有对外接受业务。2017年5月25日执法人员现场检查时车间没有生产，昨天有生产。解某辨认出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其于2017年4月到宏盛公司内上班，其是咬花车间的喷砂工。咬花车间总共有9个工人，陈熙海是车间的主管，但是也要和我们一起做事，整个车间的工种他都会做，哪里需要人手，他就去哪里帮忙做。主要生产工艺流程：鞋模粗胚→喷砂→贴花→修花→药水清洗咬花→成品。喷砂主要添加金刚砂，贴花主要添加油墨，修花不需要加材料，药水清洗和咬花过程不清楚，药水清洗和咬花的工序都是陈熙海在做。生产产生废水主要是药水清洗咬花工序中，有药剂使用后产生的废水及清洗成品产生的废水。废水直接流入下水道，流到厂外去了。咬花车间使用的化工原料都是由陈熙海开单，由其和另外一个工人去公司仓库领来车间的。车间负责宏盛公司的模具咬花业务，没有对外接受业务。郑某辨认出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其是宏盛公司的财务。陈熙海的工资在6000元左右，老员工的工资在5000多元，新进员工的工资在4000元左右。咬花车间需要的原材料是采购部门（隶属办公室）统一采购的，买到后放进仓库，咬花车间需要再到仓库领取。陈某辨认出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宏盛公司的员工，陈熙海负责公司的咬花车间，公司制作出来的部分模具需要咬花这道工序。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的时候，许礼转来到其家中，王某也在其家中，然后王某说他有参与打架的事情，许礼转就规劝他去投案。 14.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其他涉案人员王某的抓获经过，证实其他涉案人员王某经被告人许礼转规劝自动投案。 15.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证实被告人许礼转与晋江市环境保护局签订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赔偿环境损害费用人民币306250元，并支付鉴定费用人民币63000元。 16.晋江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晋环罚〔2017〕767号、768号）、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两份，证实被告人许礼转已经缴纳行政处罚罚款210000元。 17.专家评审会议纪要、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明本案造成的污染对人体健康的风险较小，可以不用进行修复，被告人许礼转主动赔偿环境损害费用306250元，并缴纳评估费63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许礼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礼转缴纳的罚款应当折抵相应罚金的问题。经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对许礼转作出的晋环罚〔2017〕767号、7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针对其建设的鞋模咬花加工生产项目未建设水污染防治设施和未申领排污许可证，主体工程即投入生产的违法事实进行的处罚，与本案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不同，不存在对同一事实作出两种处罚的情形。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宏盛公司由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许礼转在模具咬花加工时，雇佣被告人陈熙海作为生产管理人员，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重金属污染物铜的生产废水，重金属含量超过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被告单位宏盛公司、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在执法部门检查时主动到现场配合调查，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礼转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熙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礼转主动赔偿环境损害费用，有悔罪表现，本院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许礼转、陈熙海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环境的污染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同时均具备监管和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均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许礼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礼转系初犯、偶犯，是自首，主动主动交纳行政罚款，认罪、认罚，污染程度相对较小，积极承担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许礼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礼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礼转缴纳的罚款应当折抵相应罚金的意见，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熙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熙海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陈熙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福建省宏盛模具科技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许礼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熙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查封的涉案生产设备咬花槽二个（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晋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或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鸿楠 人民陪审员  黄伟东 人民陪审员  杨昔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纯攀 附适用法律、司法解释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第十一条单位实施本解释规定的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