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刑初862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小霞（绰号：老宋），女，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思娜，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瓮青梅（绰号：青青），女，1983年6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信阳市息县。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佰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珍珍（曾用名：周贞贞，绰号：小周），女，1991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四川省达州市宣汉县。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国雄（绰号：飞机雄），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凤凰二街32号601房之一，现住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云汉，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滨滨，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2018年3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郑文锦，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丽君，女，199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市。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蓉，广东法拯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滨滨、黄丽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小霞及其指定辩护人赖思娜、被告人瓮青梅及其指定辩护人杨佰强、被告人周珍珍及其辩护人杜冠鹏、被告人廖国雄及其指定辩护人雷云汉、被告人李滨滨及其辩护人郑文锦、被告人黄丽君及其指定辩护人卢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从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李滨滨、黄丽君先后在公司负责人及管理人李某2、李某3、江某、陈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的安排下，利用在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11、13号黄金广场四、五楼经营广州莱茵河养生休闲会所有限公司（简称：莱茵河水汇）的条件，分别组织、协助组织他人对外提供卖淫服务并从中非法牟利。其中，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四人任职莱茵河养生水汇营销副理（客户主任），负责介绍客人到莱茵河养生水汇五楼全套服务区域、半套服务区域进行嫖娼、色情活动，并根据介绍情况抽取相应提成；被告人李滨滨负责对整个莱茵河水汇（包括四、五楼各区域）经营实施财务管理，对公司四、五楼收银人员日常工作进行指挥指导，提供自己名下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账号收取各方面营业收入（包括现金收取）并予以汇总，以及负责支付款项用于包括五楼全套服务区域在内的各种营业、回扣、开支；被告人黄丽君作为莱茵河养生水汇五楼全套服务区域专职收银员，负责收取客人交来的全套服务嫖资并进行相应登记，通知电梯运行等；另安排专门人员在该区域的女技师、男客人进行性交易时传递避孕套、毛巾以及提供换床单、搞卫生、按电梯等服务。2018年1月18日22时许民警对莱茵河养生水汇经营场地采取执法行动，在黄沙大道11、13号四、五楼现行抓获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黄丽君等17名涉嫌作案人员（均已刑事拘留），以及提供卖淫、色情服务的张某1等12名女子和温某1等22名接受嫖娼、色情服务的男子（均已行政拘留）。现场缴获并扣押涉案赃款现金人民币21936元以及11个避孕套、7台对讲机、3台收款专用手机、1台POS机、1台收银机、7部台式电脑主机、1部笔记本电脑、5部监控机、1个保险柜等作案工具以及顾客消费单据、公司营业登记资料一批。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所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滨滨、黄丽君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依法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丽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辩称其仅是介绍过客人，没有组织卖淫；被告人李滨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黄丽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仅是负责收银、登记，没有负责通知电梯运行的工作。被告人宋小霞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宋小霞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宋小霞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没有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其工作只是负责接待客人接受正规的按摩服务，若客人提出要求特殊服务，才将其带到通往五楼的电梯口，仅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宋小霞获利较小，没有组织卖淫的客观经济动机，仅是每次获得几十元的提成。2、宋小霞有以下量刑情节：宋小霞仅是被动、间接实施了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起辅助、次要的作用，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宋小霞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宋小霞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宋小霞独自抚养未成年的女儿，生活十分困难。请求法庭对宋小霞从轻处罚。被告人瓮青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罪名问题，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瓮青梅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相反，瓮青梅的行为与协助组织卖淫罪比较相符。本案卖淫活动的经营场地并不是瓮青梅所有或租赁的；本案卖淫组织的人员架构并不是由瓮青梅发起或建立的，瓮青梅仅是该组织中的一员，职位较低，不构成组织者的身份；本案中负责提供卖淫服务的技师并不是由瓮青梅负责招募、培训和管理的；本案中负责提供卖淫服务的技师、提成制度设计以及卖淫所得的收入并不是由瓮青梅负责策划、决定、实施和收取的；本案中的卖淫活动并不是由瓮青梅负责调度、命令或指挥的；瓮青梅的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其只是按照组织卖淫者的安排工作，是为他人的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协助、帮助，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而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瓮青梅有以下量刑情节：瓮青梅在协助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瓮青梅当庭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小，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是初犯、偶犯，且家庭负担沉重。请求法庭判处瓮青梅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珍珍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周珍珍不是莱茵河水汇的承租人、老板，没有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不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和管理者。2、周珍珍没有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行使监督支配权，也没有为卖淫人员规定纪律，且也不认识卖淫人员。3、周珍珍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和行为，仅是偶尔为卖淫女和嫖客牵线搭桥，最多只能算是介绍容留卖淫的行为。4、周珍珍在该涉嫌组织卖淫的组织中，地位很低，作用很小。5、公诉机关指控周珍珍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6、周珍珍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低；自愿认罪悔罪；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周珍珍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国雄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廖国雄入职时间短，在本案中发挥次要作用，地位、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廖国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廖国雄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滨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滨滨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不大。2、李滨滨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李滨滨仅负责财务工作，不是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只是被动、间接实施了协助卖淫的行为，只起辅助、次要作用；李滨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李滨滨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李滨滨从宽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黄丽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黄丽君涉案时间短，获利较小，在本案中听从他人安排从事辅助工作，应认定为从犯。2、黄丽君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黄丽君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黄丽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从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李滨滨、黄丽君在广州莱茵河养生休闲会所有限公司（简称：莱茵河水汇）负责人及管理人李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的安排下，利用莱茵河水汇在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11、13号黄金广场四、五楼经营的条件，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并从中非法牟利。其中，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四人任职莱茵河养生水汇营销经理（客户主任），负责介绍客人到莱茵河水汇五楼全套服务区域、半套服务区域进行嫖娼、色情活动，并根据介绍情况抽取相应提成；被告人李滨滨负责对整个莱茵河水汇（包括四、五楼各区域）经营实施财务管理，对公司四、五楼收银人员日常工作进行指导，提供自己名下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账号收取各方面营业收入（包括现金收取）并予以汇总，以及负责支付款项用于包括五楼全套服务区域在内的各种营业、回扣、开支；被告人黄丽君作为莱茵河养生水汇五楼全套服务区域的专职收银员，负责收取客人交来的全套服务嫖资并进行相应登记等工作。2018年1月18日22时许民警对莱茵河水汇的经营场地采取执法行动，在黄沙大道11、13号四、五楼现行抓获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黄丽君等涉嫌作案人员，以及提供卖淫、色情服务的多名女子和接受嫖娼、色情服务的多名男子。现场缴获并扣押涉案赃款现金人民币21936元以及避孕套、对讲机、手机、POS机、保险柜等作案工具以及顾客消费单据、公司营业登记资料一批。2018年3月2日，被告人李滨滨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缴获的作案工具保险柜、POS机、避孕套、对讲机、手机、笔记本、营销副理CALL客登记表、CALL客登记本、工作记录本、保险柜、锁牌、结账单据、考勤表、现金等财物一批（均已拍照存档），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材料，莱茵河水汇的营业执照、投资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合同书、房屋租赁合同等材料，微信资料、截图、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支付宝资料及转账、交易记录，收款二维码，银行交易流水，通话记录，证人史某1、张某1、舒某、代某、曾某1、刘某1、邓某1、王某、邓某2、陈某1伟、黄某1、余某1、谢某、戚某1、戚某2、侯某1、钟某1、罗某1、陈某1、林某、梁某1、刘某2、曾某2、林某闽、温某1、罗某2、雷某1、戚某3、高某1、邓某2、王某启、刘某3、刘某4、唐某1、李某1、陈某1桂、张某1、宋某1、莫某、黄某2、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同案人卓华光、张某2、陈某2、江某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监控视频及截图，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黄丽君、李滨滨的供述、辨认材料及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当庭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李滨滨、黄丽君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莱茵河水汇分为半套服务区和全套服务区（即卖淫区域），两个区域相对独立，分开管理。有多名证人的证言以及同案人、被告人的供述证实，五楼全套服务区由同案人江某、陈某2负责管理，负责引领嫖客到全套服务区并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包括性交易在内的按摩服务，管理该区域内的服务人员，发放工资给在该区域工作的人员、发放营销经理以及卖淫人员的提成等工作。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作为莱茵河水汇的营销经理，负责介绍客人到半套服务区域进行色情活动以及介绍客人到全套服务区域进行嫖娼活动并抽取提成，其中就介绍客人到全套服务区域的工作，仅是帮助组织他人卖淫的组织者介绍嫖客，在将客人带到电梯口后，即由江某、陈某2把客人引领到五楼全套服务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没有直接参与在全套服务区域纠集、控制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的工作，没有直接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属于一种协助组织他人进行卖淫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滨滨、黄丽君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管账、收银等工作，属于协助组织他人进行卖淫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指控李滨滨、黄丽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及部分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小霞、瓮青梅、周珍珍、廖国雄、李滨滨、黄丽君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他方面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小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瓮青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周珍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廖国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李滨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黄丽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缴获的赃款及作案工具一批（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国文人民陪审员  冯志强人民陪审员  毛玉勤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简绍辉梁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