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4民初984号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新乡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县府前街行政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洪伟，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平一方，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莉莉，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凤泉区耿黄大道星湖花园。法定代表人：苗昆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岳碧云，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淼，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北京亚华中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1号北京友谊宾馆64232房间。法定代表人：秦小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胜昌，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河南新乡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诉被告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基公司）、北京亚华中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亚华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新基公司提起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委托代理人平一方、李莉莉、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委托代理人岳碧云、王淼、被告北京亚华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胜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3364650元及利息（利息以3364650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二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25日，原告与被告新基公司签订《项目建设协议书》，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新基公司支付3364650元土地溢价款。后因被告新基公司与被告北京亚华公司存在经济纠纷，二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后，2016年5月20日被告新基公司委托原告将3364650元支付给被告北京亚华公司。但是，因被告新基公司与河南融汇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汇公司）执行纠纷一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向原告下达了（2015）卫滨法执字第59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原告协助提取、划拨被告新基公司、罗全高基础设施款380万元。在原告将案涉款项支付给被告北京亚华公司后，于2016年7月11日向原告下达（2015）卫滨法执字第591号《限期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要求原告限期追回擅自支付给被告北京亚华公司的款项3364650元。期间，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及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之诉和执行异议申请，认定原告本身负有协助执行的法定义务，要求原告履行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期限协助单位追缴通知书。现原告已经代被告新基公司向融汇公司支付了款项3364650元，已经尽到了协助执行的义务，被告新基公司在3364650元范围内免于了融汇公司的付款义务。但原告于2016年5月20日代被告新基公司向被告亚华公司支付的款项3364650元明显缺乏依据，依法应当由二被告返还给原告。被告（反诉原告）新基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诉求。1、答辩人并未收到被答辩人支付的款项，不具有返还义务。根据被答辩人起诉状可知，被答辩人主张的3364650元，是支付给第二被告北京亚华公司的，理应由第二被告负责返还，答辩人自始至终并未收到被答辩人支付的任何款项，因此，被答辩人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2、依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项目建设协议书》，被答辩人应支付的款项并未超出双方的约定，被答辩人并未造成任何损失，依法也不应要求返还。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0年8月25日签订的《项目建设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将位于新乡经济开发区××路以南××村地域，被答辩人决定将该宗土地中用于商品房开发约73亩土地按净地评估价出让给答辩人，出让后按25万元/亩计价（净地），如出让价高于25万元/亩，被答辩人则在收到全额土地出让金之后，在30日内以支付利息、税金返还、奖励等适当形式将溢价部分返还给答辩人。同时约定违约责任，如地价超出25万元/亩，甲方如不能按照协议返还给乙方，则应承担超出双倍的责任。后答辩人于2012年12月14日取得该宗土地所有权，以23552550元价格取得4.4862公顷（合计67.2930亩）土地，实际取得地价为35万元/亩。依据双方签订的《项目建设协议书》，被答辩人应按10万元/亩的价格返还给答辩人，也即应返还给答辩人672.93万元，被答辩人并未按协议约定进行返还。现被答辩人主张的代为履行的实际金额，也并未超出双方协议中的约定，因此答辩人无需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按照协议约定返还反诉人土地款67293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以6729300元为基数，从2013年元月24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付清之日止）；2、本诉及反诉产生的费用均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人（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反诉人于2010年8月25日签订了《项目建设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将位于新乡经济开发区××路以南××村地域，被反诉人决定将该宗土地中用于商品房开发约73亩土地按净地评估价出让给反诉人，出让后按25万元/亩计价（净地），如出让价高于25万元/亩，被反诉人则在收到全额土地出让金之后，在30日内以支付利息、税金返还、奖励等适当形式将溢价部分返还给反诉人。同时约定违约责任，如地价超出25万元/亩，被反诉人如不能按照协议返还给反诉人，则应承担超出双倍的责任。后反诉人于2012年12月14日与新乡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见附件），取得该宗土地所有权，并于2012年12月24日由新乡县财政局出具了票据号为NO.0002614号的河南省土地出让收入专用票据（见附件），以23,552,550.00元的价格取得4.4862公顷（合计67.2930亩）土地，实际取得地价为35万元/亩，超出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双方约定的价格，依据双方签订的《项目建设协议书》，被反诉人应在2013年1月24日之前，按照溢价（35万元-25万元）/亩=10万元/亩的价格，将溢价部分土地款共计67.2930亩×10万元/亩=6,729,300.00元的双倍13458600元返还给反诉人。反诉人多次与被反诉人沟通，向被反诉人提出返还申请，被反诉人并未按协议约定将土地款返还给反诉人，依据双方约定，被反诉人应承担双倍的返还责任。直至今日被反诉人未按协议约定双倍返还给反诉人，仍需返还反诉人6729300元，同时应按同期银行贷款支付相应利息。反诉人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求。被告北京亚华公司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涉及代为履行法律关系，被告1欠北京亚华公司款项的法律关系有借款合同转款凭证和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新中民金初字第117号民事调解书及该调解书的生效证明，予以佐证。根据调解书内容，本调解书生效后三日内被告1一次性偿还给北京亚华公司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日起计算本金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新基公司未按照调解书支付款项，北京亚华公司向中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新基公司委托债务人即原告向北京亚华公司代位履行新基公司所欠北京亚华公司的债务，本案的原告接到新基公司授权委托付款书之后就同意代位履行了欠亚华公司款项3364650元。根据合同法65条规定，本案系一起代位履行，就是说我们有充足理由，本案应该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再则货币是种类物，根据物权法23条规定，动产物权设立及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物权发生法律效力后产生排他的所有权，享有占有使用处分的权利，结合本案无论从合同法理论，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来说，本案我方得到3364650元既有法律依据又有事实依据合法有效。对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无异议。原告（反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针对反诉答辩称，一、案涉土地经双方协商一致按照5万元/亩执行优惠政策，答辩人向新基公司支付土地溢价款3364650元，新基公司反诉称应当10万元/亩的价格，向其支付土地溢价款6729300元，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答辩人与新基公司签订《项目建设协议书》之后，2015年11月5日，县政府召开专题会议，会议认为“按照国发（2015）25号文件精神，应该执行新乡经济开发区与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签订的《项目建设协议书》，决定从该宗土地收益中，按5万元/亩计算，共计336.465万元拨付新基公司，用于兑现新乡经济开发区与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建设协议书》中的有关优惠政策”。2015年11月6日，新基公司向答辩人请示，其同意按照5万元/亩执行优惠政策，共计3364650元。因此，新基公司反诉称答辩人应当按照10万元/亩的价格，向其支付土地溢价款6729300元，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二、答辩人已经按照新基公司的委托将款项支付给被告北京亚华公司，新基公司反诉称未收到款项，并要求答辩人双倍返还土地溢价款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反诉请求。因新基公司与被告北京亚华公司存在经济纠纷，2016年1月2日，新基公司向答辩人出具委托书，委托北京亚华公司收取案涉优惠政策款3364650元。2016年5月20日，答辩人根据新基公司的委托将款项3364650元支付给亚华公司。因新基公司还与河南省融汇典当有限公司存在纠纷，在答辩人将款项支付给北京亚华公司后，卫滨区法院向答辩人下达《限期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要求答辩人限期追回支付给被告亚华公司的款项3364650元，并于2018年6月29日，扣划答辩人银行存款3364650元，给答辩人造成3364650元的损失。新基公司反诉称其未收到案涉款项并要求答辩人双倍返还实属恶意诉讼，逃避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1、2010年7月27日《新乡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六期），2、《项目建设协议书》，3、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4、新财预（2016）9号《关于下达经开区城市建设支出的通知》，5、被告新基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罗全高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6、被告北京亚华公司收款证明3份、秦小飞、吕红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7、（2015）新中民金初字第117号民事调解书、（2015）新中执字第105号执行通知书各1份，8、收据、入账通知书、账目明细各1份，9、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5）卫滨法执字第591号《限期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2015）卫滨法协字第59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各1份，10、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3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执复31号执行裁定书各1份，11、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法院机关扣划凭证各1份；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及北京亚华公司对其客观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12、《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要求执行的有关优惠政策的请示》；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及被告北京亚华公司认为第一页没有单位公章也没有骑缝章，对第一页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二被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份证据应予认定。13、新经开文【2015】65号《关于解决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优惠政策的请示》与新财预（2016）9号《关于下达经开区城市建设支出的通知》、会议纪要互为关联，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应予认定。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提供的：《项目建设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2012年12月24日《河南省土地出让划拨收入专用票据》，原告（反诉被告）新基公司和被告北京亚华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北京亚华公司提供的：1、亚华公司与新基公司借款协议一份，2、收据两份，3、转账凭证两份，4、新乡中院的民事调解书、执行通知书、债务人申报财产通知书各一份。原告（反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及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认为不排除虚假诉讼的可能性，因无证据证明，故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一致的内容，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0年7月27日新乡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四条内容为：关于新基苗庄住宅小区开发项目，同意报征该宗房地产开发项目用地，同意新基开发公司预付征地及报批费用，并在该宗地内配建19000平方米的廉租房。地面附着物拆迁工作由开发区负责，土地出让金收益归县财政（摘牌地价如超出每亩25万，超出部分归开发区支配）。2010年8月25日，开发区管委会与新基公司签订了《项目建设协议书》，协议约定用于开发建设的土地位于新乡经济开发区××路以南××村地域，面积约90亩。协议第三条内容为：“甲方同意本宗土地按出让（商品房用地）和划拨（廉租房用地）两种形式计算地价。鉴于该项目对改善新城区景观形象及对人口、产业集聚效应的影响，甲方决定将用于商品房开发约73亩土地按净地评估价出让给乙方，出让后按25万元/亩计价（净地），如出让价高于25万元/亩，甲方则在收到全额土地出让金之后，在30日内以支付利息、税金返还、奖励等适当形式将溢价部分返还给乙方；廉租房用地乙方按照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并支付土地实际成本”；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第2项内容为：“地价超出25万元/亩的部分，甲方如不能按照协议返还给乙方，则应承担超出部分双倍的责任”。协议还约定了项目规划、相关手续办理、税费标准、土地款支付方式、建设期限要求、纠纷的解决等。2012年12月14日新乡县国土资源局与新基公司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将编号为2012-23，坐落于规划友谊路××、××商业街以南，面积为44862平方米的土地出让给新基公司；出让价为23552550元，每平方米为525元。2012年12月24日新基公司将23552550元支付给新乡县财政局。2015年11月6日新基公司向开发区提交了《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要求执行的有关优惠政策的请示》，新基公司同意按5万元/亩给予执行优惠政策，要求开发区按每亩5万元计价，共计3364650元，执行《项目建设协议书》中有关优惠政策条款，尽快拨付给新基公司。2012年11月10日开发区管委会向新乡县人民政府递交了《关于解决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优惠政策的请示》，要求根据2015年11月5日县长申乐民组织召开的专题会议决定，从该宗土地收益中按5万元/亩计算，共计336.465万元拨付给新基公司。因新基公司与北京亚华公司存在借款合同纠纷，2015年5月11日经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新基公司自协议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归还北京亚华公司本金500万元及逾期利息。2016年1月2日，新基公司向开发区管委会出具了《委托书》，内容为：“现委托北京亚华中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取新乡经济开发区优惠政策款3364650元。如该笔款项有任何纠纷，一切责任由我公司自行承担。”2016年1月8日，新基公司再次向开发区管委会出具委托收款证明，同意将新乡县政府返还的土地溢价款3364650元直接拨付北京亚华公司指定账户。同日，因新基公司与河南融汇典当有限公司执行纠纷一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向开发区管委会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开发区管委会协助提取、划拨新基公司、罗全高基础设施建设款3800000元，提取的执行款转入法院指定账户。2016年5月17日新乡县财政局向开发区财政局下达了开发区城市建设支出的通知，拨付开发区3364650元，列入2016年基金2120803“城市建设支出”科目。2016年5月19日，新基公司和北京亚华公司均出具证明，开发区管委会已将3364650元转入北京亚华公司账户。2016年7月11日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向开发区管委会下达了《限期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开发区管委会三日内如数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3364650元。开发区管委会于2018年1月26日向卫滨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3月2日卫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03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开发区管委会的异议请求。开发区管委会不服，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开发区管委会的复议请求。2018年6月29日卫滨区人民法院将开发区管委会账户上的3364650元作为执行款予以扣划。开发区管委会于是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返还已支付的3364650元及利息。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新基公司提出反诉，要求开发区管委会按照协议约定返还反诉人土地款6729300元及利息。另查明，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变更为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反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双方是否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即按5万元/亩返还给新基公司。在新基公司向开发区提交的《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要求执行的有关优惠政策的请示》中称：“我公司于2012年12月以每亩35万元的价格摘牌，得到土地67.293亩，之后全额缴纳了土地出让金，按照协议的规定，开发区管委会应返还给我公司6729300元。后经县政府、开发区、新基公司共同协商，新基公司同意按5万元/亩给予执行优惠政策；．．．”，说明原、被告双方重新达成了新的协议，新基公司已明确同意按5万元/亩给予执行优惠政策，应视为对其余部分权利的放弃，包括违约责任。因此，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的反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开发区管委会受新基公司委托将3364650元支付给了被告北京亚华公司，视为向新基公司履行了给付义务，双方权利义务消失。由于原告（反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在收到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仍然将该笔款项支付给了北京亚华公司，致使卫滨区人民法院强行扣划原告3364650元。原告（反诉被告）据此要求被告北京亚华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共同偿还该笔款项，因开发区管委会是受新基公司委托代为向北京亚华公司支付，视为履行了向新基公司支付的义务，北京亚华公司是依据拥有新基公司到期债权而合法取得该笔款项。开发区管委会向新基公司支付的3364650元，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且已履行完毕，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因履行而消灭。根据我国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行使追偿权是基于担保法律关系或合伙法律关系而替被告向债权人支付到期债务所产生的一种权利，本案原、被告双方既不是担保法律关系，亦不是合伙法律关系，原告（反诉被告）向两被告追偿已支付的3364650元，无法律依据。经本院向原告（反诉被告）释明，原告（反诉被告）同意按不当得利审理。关于不当得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在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支付了3364650元后，卫滨区人民法院又扣划原告（反诉被告）3364650元给了被告（反诉原告）的另一个到期债权人即河南融汇典当有限公司，减少了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的债务，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因3364650元是由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扣划给了被告（反诉原告）的另一债权人，原告（反诉被告）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产生了孳息，故开发区管委会主张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返还多支出的3364650元，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被告北京亚华公司共同返还3364650元及利息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新基公司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支付6729300元的主张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新乡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返还3364650元。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新乡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17元、反诉费29455元，共计6317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新基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供副本七份，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牛传华代理审判员  庄 丽人民陪审员  孙耀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