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91民初228号原告：南京雪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67（1/1）。法定代表人：金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兰，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蓉，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奇奥天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Ｙ。法定代表人：郑安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群，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男，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南京雪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珠海奇奥天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4日、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玉兰、汪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群、李俊男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申请本院给予四个月的调解期限，本院予以准许，但至今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本院依法判令：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游戏授权许可及文化创意设计服务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已交付的授权权益金125万元；3.被告支付原告违反合同的违约金50万元；4.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共计753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5万元、诉讼费、保全费等）。以上共计2553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了《游戏授权许可及文化创意设计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就自身享有的“奥特曼”版权授权许可原告方进行研发、运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支付了服务费并筹备了工作小组研发运营“奥特曼”游戏产品，投入了大量的成本。但自2016年12月26日，原告的“奥特曼口袋版”游戏账号收到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及上海扬讯计算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诉，称原告冒用“奥特曼”版权及商标，恶意ASO，导致原告游戏账号被查封，无法继续运营。原告在第一时间联系被告，被告并未给出实际可行的解决方案和有效的授权说明。届时，原告依据国家版权局的要求办理游戏上线版号的办理，因被告未能按照要求提供授权，导致版号迟迟未能办理成功，游戏无法上线运营，且一旦上线运营即将面临大量的侵权诉讼纠纷，合同目的亦无法实现。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原告也曾多次与被告沟通，希望协商处理，但被告一直未能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游戏授权许可及文化创意设计服务合同》；2.《版权合作保密协议书》；3.《关于游戏发行的补充协议》及《授权书》；4.银行借记通知及发票；5.《侵权反通知书》《商标注册证》；6.研发人员工资清单；7.《法律服务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8.（2016）粤20民终3730号民事判决书、（2005）宁民三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106民初636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答辩称，1.被告拥有“奥特曼”相关影视作品在中国内地（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合法的游戏权利许可权，被告的权利来源资料链完整，符合法律规定；2.原、被告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游戏授权许可及文化创意设计服务合同》之后，被告依约向原告提供了“奥特曼”相关影视形象资料，并在原告办理游戏上线版号期间积极配合、按原告的要求提供授权权利相关证明，不存在违约行为；3.原告无证据证明是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其游戏不能取得版号，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不同实现，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1976年协议》翻译件；2.最高人民法院（2011）民申字第259民事裁定书;3.辛波特出具的《证明书》认证件；4.UM公司权利《宣告书》认证件;5.UM公司给TIGA公司的许可证书认证件；6．TIGA公司给被告的许可协议及翻译件、公证件；7.“TIGA”公司给“奇奥”的许可证书的传递公证件；8.被告与原告沟通及传递文件的微信记录。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相关质证意见已由庭审笔录记录在案，在此不再赘述。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查明：2016年5月19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游戏授权许可及文化创意设计服务合同》（以下简称《许可合同》），双方就“被告作为版权方指定的‘奥特曼’品牌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版权运营商,享有在形象授权产品、衍生产品及电子游戏上使用‘奥特曼’品牌形象的权利”“原告依照中国法律依法成立和存续的、主要从事手机游戏研发的公司,原告具备游戏开发、质量保证及发行运营销售能力和资源”达成协议,主要的合同条款是：一、定义。1.“奥特曼”品牌系列影视形象:是指“奥特曼”品牌影视节目中的影视人物或动物的名称、肖像、标记、美术设计图案、颜色及视觉图像表现。(授权影视人物包括:初代奥特曼、赛文奥特曼、艾斯奥特曼、杰克奥特曼、泰罗奥特曼、佐菲奥特曼、奥特之父及奥特之母,以形象手册的元素为准。);2.授权游戏项目:指本合同约定的具有或附有甲方授权许可使用的“奥特曼”品牌影视形象或“奥特曼品牌系列商标、标记以及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涉及以上影视项目的游戏许可产品项目。3.授权和许可使用IP内容：（1）“奥特曼”品牌系列影视形象(以形象手册的图样为准)；（2）因后续市场需求之必要双方另行协议增加的图样、肖像款式或商标。4.合同约定的授权许可使用方式包括:（1）原告可以将“奥特曼”品牌系列影视形象及“奥特曼”品牌系列设计元素等用于此协议授权“奥特曼”品牌游戏产品的研发、设计、发行及宣传；（2）原告必须准确使用被告的商标标记和影视形象设计标识,并于游戏项目内及宣传材料上注明:“奥特曼”品牌拥有:@TsuburayaProductions/LicensedbyUMC/TIGAENT(HK);授权商:珠海奇奥天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3）被告对原告的授权及使用许可范围限于合同约定的游戏项目产品,实际发行的产品须经被告审核通过,产品的研发、设计、生产、供货的权利归属于原告,但原告怠于行使的除外。游戏项目产品的知识产权内容所有权利归属被告所有；（4）原告拥有对授权项目自行开发的权利,同时被告对原告所开发的游戏主题、形式等不作限制。但原告开发的上述所有产品,必须得到被告书面审核通过方可上市；（5）本合同项下的许可方式为非排他许可方式。二、授权许可及服务期限。本合同约定的授权方许可被许可方使用“奥特曼”品牌系列的游戏权利期限为期3年，其中，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为开发准备期，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为设计开发期，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为授权期限。三、服务费用及其相关条款。鉴于被告对原告的授权许可和文化创意设计服务,原告同意按以下约定向被告支付“奥特曼”品牌形象授权许可和文化创意设计服务费用。1.付款条款。a.服务费计算方式:合作期限内,原告按照授权游戏产品在各渠道运营收入的5%支付被告服务费；b.保底服务费125万元，第一次付款时间:签约时原告支付被告50万元，第二次付款时间:2016年7月1日之前原告支付被告50万元；第三次付款时间:产品上线之前原告支付被告25万元。四、声明、保证及承诺。1.原告承诺，未经被告许可，原告不将被告在本合同中给予原告的授权和许可转让、抵押或再授权或许可任何原告、被告以外的第三人；2.如因原告所提供的授权作品因抄袭，侵权等问题导致任何法律纠纷，均由原告负责解决，并应赔偿被告由此遭受的损失。五、合同解除或终止。1.在许可使用期限内,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提供“奥特曼”品牌系列影视形象及版权等的相关资料和数据；2.被告未按照原告合理的要求,向原告提供授权相关证明。六、违约责任。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任一方当事人违反本合同时,守约方可以书面形式要求违约方补救,如违约方于约定期间仍未补救的,或违约之情形系无法补救者,守约方得以书面形式终止本合同,并可以请求违约金,违约方须赔偿终止合同当事人之损失及费用(含律师费)。被告没有相应授权权利而造成原告无法经营被授权游戏时,被告须退还原告已交付的全部授权权益金,并赔偿原告50万元,且原告有权终止本协议。同日，原、被告签订《关于游戏发行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拥有《奥特曼王者归来》卡牌类手机游戏的开发运营权利，被告愿意配合与提供原告在此款游戏发行时根据相关政策规定所必须申办的软件著作权及版号等文件，该《补充协议》作为上述《许可合同》的有效附件。同日，被告出具《授权书》，内容是：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运用相关品牌内容和形象开发《奥特曼王者归来》卡牌类手机游戏，并拥有该游戏运营推广等权利，且由原告负责《奥特曼王者归来》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或其他任何知识产权、商标权或财产权的申报与办理，所获得的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或其他任何知识产权、商标权或者其他财产权归原告所有，授权期限：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2016年5月25日，原、被告签订《版权合作保密协议书》。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5月30日向被告支付50万元，于2016年6月28日向被告支付50万元，于2016年12月27日向被告支付25万元，共计125万元。2017年2月20日，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新创华公司）向原告发送《侵权反通知书》，以上海新创华公司系经日本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以下简称日本圆谷公司）授权许可，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对日本圆谷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与商标权的“奥特曼”系列影视作品进行使用以及许可第三方使用，同时，上海新创华公司经日本圆谷公司授权委托，维护其知识产权在中国境内不被侵权；原告经被告授权许可而在自主研发的移动端游戏《奥特曼（口袋版）》中使用“奥特曼”形象与商标，上海新创华公司从未对原告作出过任何著作权或商标专用权的使用许可，原告从中国大陆境内其他第三方处获得的所谓“授权”是非法的，要求原告全面了解原告所谓“授权”的合法性，并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上海新创华公司并向原告提交了第14183620号“奥特曼”文字商标注册证（注册日期：2015年4月28日，有效期至2025年4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类别：第9类）、第14183616号“奥特曼”文字商标注册证（注册日期：2015年4月28日，有效期至2025年4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类别：第41类），上述注册商标的注册人均为日本圆谷公司。另查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6365号民事判决及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20民终3730号民事判决均认定以下事实：科幻人物ULTRAMAN（中文名奥特曼，又称咸蛋超人）系列形象由日本圆谷公司创作。1976年3月4日，日本圆谷公司与圆谷企业株式会社向辛波特·桑登猜（以下简称辛波特）签订授权合同，将《奥特曼1“奥特曼Q”》《奥特曼2》（咸蛋超人、宇宙超人）《奥特曼·赛文》（超人赛文）《奥特曼归来（即奥特曼杰克）》（超人杰克/超人重现）《奥特曼·艾斯》（超人艾斯）《奥特曼·泰罗》（超人泰罗）《詹伯格·艾斯》七部动画片及影片在日本国以外的所有区域内的分销权、制作权、复制权、版权、商标权、在诸如广播、电视等大众媒体上的播映权、在任何报纸上的广告权以及任何商业目的、用任何材料、以任何形式、按原始角色形象复制上述影片制作过程中所使用的所有模型和角色形象的权利，包括将上述权利转分给第三方的权利授权辛波特。授权期限为从开始制作底片拷贝之日起的无期限内，在日本国以外的所有区域内属独占权。2010年10月25日，广东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粤高法民三终字第63号民事判决，认定该合同真实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该生效判决还认定，经著作权人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和辛波特确认，《宇宙超人》电视剧首次发行、放映时间为1966年。2005年5月28日，辛波特签署授权书，内容为：“辛波特·桑登猜先生，圆谷采耀有限公司的总裁，特此授予根据泰国法律注册的采耀版权有限公司，独家使用ULTRAMAN（TM）的角色（源自下面所列的电视系列片）以商业目的作任何形式授权和商品化权利及转分权、安排关于ULTRAMAN（TM）角色的所有商业交易以及必要的著作权及商标注册的权利。《咸蛋超人》电视系列片：《宇宙超人》30′×39集，《超人赛文》30′×48集，《超人杰克》30′×51集，《超人艾斯》30′×52集，《超人泰罗》30′×53集。授权书自2005年8月28日起生效至2018年12月31日终止。2005年6月2日，采耀版权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内容为：“采耀版权有限公司在此保证并授权位于中国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一德东路一德花园A座24层C号房的广州市锐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授权总代理商，在2007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授权期限内，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使用奥特曼片集（如下面所列的电视系列片）：《宇宙超人》30′×39集，《超人赛文》30′×48集，《超人杰克》30′×51集，《超人艾斯》30′×52集，《超人泰罗》30′×53集的独占性播放权、音像权及商品化权及出版权以及上述权利的转分权。2004年1月5日，国家版权局向锐视文化公司颁发著作权登记证书（合同备案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7），记载：许可人Chaiyo版权有限公司许可锐视文化公司，自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在中国境内，就《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超人赛文》《超人重现》/《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泰罗》等作品享有独家出版权及授权商品的生产等权利（音像权除外）。2006年8月2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著作权许可合同备案补充登记证明，记载：登记号为著许合备字2004-0997著作权登记证书中，锐视文化公司经Chaiyo版权有限公司，取得《咸蛋超人》系列之《宇宙超人》《超人赛文》《超人重现》/《超人杰克》《超人艾斯》《超人泰罗》的独家出版权及授权商品的生产等权利（音像权除外），授权期限为200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再查明，针对原告提出其游戏软件不能上线运营是因被告对原告的授权不合法、被告存在违约行为的意见，被告则认为，原告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其游戏软件不能上线运营是因被告的权利来源存在瑕疵导致。被告为证明其权利来源合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1976年3月4日，辛波特与圆谷公司签订的《1976年协议》，内容是：“圆谷制作与企业有限公司签订本协议，就下列条款、期限和条件向采耀电影有限公司的总裁辛波特进行授权：条款一、授予的动画片及影片1.2哈卢曼和7个奥特曼、1.3奥特曼1奥特曼Q、1.4奥特曼2、1.5奥特曼赛文、1.6奥特曼归来（即奥特曼杰克）、1.7奥特曼艾斯、1.8奥特曼泰罗、1.9詹伯格艾斯；条款二、从开始制作底片拷贝之日起的无限期内，在日本国以外的所有区域内属独占权；条款三、授权范围包括分销权，制作权，复制权，版权，商标权，在诸如广播、电视等大众媒体上的播映权和在任何报纸上的广告权，可以在任何商业目的、用任何材料、以任何形式、按原始角色形象复制条款一所提影片的制作过程中所使用的所有模型和角色形象，将上述权利转分给第三方的权利。”2.2017年12月12日，辛波特出具的《证明书》（经中国驻泰国使馆的认证），该证明书载明：本人，辛波特桑登猜，证明于1976年3月4日在圆谷制作有限公司、圆谷企业有限公司与我之间签署的授权合同项下授予我的所有权利，已根据该合同第3-8款，全部转让给UM公司，并于2008年12月24日起生效。3.2009年1月30日，辛波特出具的《证明书》（经日本公证处公证、中国驻日本使馆的认证，证明书的登记编号为0011），内容是：本人SompoteSaegduenchai（辛波特）,将基于1976年3月4日和株式会社圆谷Productions及株式会社圆谷Enterprises签订的授权合同的本人的全部权利，已于2008年12月24日，根据该合同第3条第8项的规定，转让给UM公司。4.2015年12月16日，UM公司出具的权利《宣告书》（经日本公证处公证、中国驻日本使馆的认证），内容是：本人，UM公司董事长上松盛明，在此声明另附文件和2014年1月9日签发的第0011号公证文件的复印件一致。5.2018年4月2日，由UM公司签发的《奥特曼许可证书》（经日本公证处、中国驻日本使馆的认证件），内容是：“签发本证书说明根据UM公司和TIGA公司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的《许可协议》TIGA公司成为UM公司指定的独家代理人，代理人在世界范围（日本除外）的商业领域具有奥特曼商标和版权的独家使用权和许可权。”6.2016年7月1日，TIGA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许可协议》（合同编号为TGHK-2016-005）内容是：“2.授予许可，2.1许可商标与许可著作权：全球总授权人在此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中国独家代理人授予专有权和许可，以便使用与中国独家代理人的业务有关的许可商标和许可著作权；2.2许可期间：根据本协议条款和条件规定，本协议项下的许可永远有效……；2.3领域：全球总授权人在此准许中国独家代理人有权在领域内适用许可商标和许可著作权。”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原、被告对《游戏授权许可及文化创意设计服务合同》《补充协议》《授权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上述合同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依约严格履行己方义务，以实现合同目的。违约行为，是指合同当事人违反合同约定义务的行为。本案中，如何确定被告的合同义务，是判断被告是否构成违约的前提条件。根据《游戏授权许可及文化创意设计服务合同》《补充协议》《授权书》的具体内容，原告的主要义务是向被告支付授权许可费用，被告的义务包括在许可使用期限内向原告提供“奥特曼”品牌系列影视形象及版权等的相关资料和数据以及按照原告的要求向原告提供授权相关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主张，因上海新创华公司和上海扬讯公司投诉原告冒用“奥特曼”版权及商标，导致原告游戏账号被查封，无法继续运营，被告亦未提供实际可行的解决方案和有效的授权说明，导致版号未能办理成功，游戏无法上线运营，且一旦上线运营即将面临大量的侵权诉讼纠纷。被告则认为，原告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其游戏软件不能上线运营是被告的权利来源存在瑕疵导致，被告的权利来源合法且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为证明其权利来源具有完整的证据链条，提交了相关的公证、认证文件，在原告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对被告提交的相关公证、认证文件予以采信。根据被告提交的公证、认证文件，被告的著作权来源的链条为：圆谷公司将奥特曼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授权给辛波特（无期限，独占专权）→辛波特授权给UM公司（授权自2008年12月24日起，独占专权）→UM公司授权给TIGA公司（授权自2011年1月1开始，商标和版权的独家使用权和许可权）→TIGA公司授权给被告（授权自2016年7月1日开始，商标和版权的独家使用权和许可权），由此可见，被告的著作权来源的授权链条完整，被告向原告授权的权利内容、期限包含在被告获得权利的期限范围内。而根据原告提交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6365号民事判决及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20民终373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广州锐视公司的权利来源链条为：圆谷公司授权给辛波特→辛波特授权给采耀公司（授权期限自2005年8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商标和版权的独家使用和许可）→采耀公司授权给广州锐视公司（授权期限自2007年12月3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独占性播映权、音像权及商品化权及出版权以及上述权利的转处分权）。这说明，广州锐视公司与被告获得著作权授权的途径并不相同，不能以广州锐视公司获得相关授权来反向证明被告的权利来源不合法。原告诉称的商标权的注册人是日本圆谷公司，根据《1976年协议》，圆谷公司将相关“奥特曼”版权、商标权授予辛波特,后辛波特将上述权利授予UM公司，UM公司又授予TIGA公司，TIGA公司再授予被告，这说明，被告对原告授权并未超过其获得权利范围，另外，上海新创华公司的权利来源于圆谷公司，上海新创华公司、上海扬讯公司向原告发出侵权警示后，原告也未采取相应的措施，原告是否构成侵权亦未经有权机关作出终局裁决，就本案现有的证据而言，原告仅以上海新创华公司享有商标权授权就主张被告对其授权存在瑕疵，理据并不充分。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原告到底有无侵害上海新创华公司的商标权也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能直接审处。如上所述，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对其的授权存在瑕疵，而被告提交了其权利来源的完整证据链条，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向其退还授权权益金、支付违约金及赔偿各项损失费用、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未能提供证据所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雪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24元，由原告南京雪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席 锐审 判 员  邝 鹂人民陪审员  余敏慧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