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津01行终7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虹，女，1961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201021961××××××××，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西康路48号。法定代表人陈勇，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晓晖，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朱根民，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王至宗（曾用名王大铮），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201041963××××××××，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刘虹因请求撤销告知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行初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4日，原告刘虹与其前夫即本案第三人王至宗到被告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因机构改革，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国土资源管理职责已整合划入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国土房管局）下属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提交了1、（2001）南民初字第3956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2、身份证（复印件）;3、南开区地税局纳税人减免税备案登记表（复印件）;4、南开区地税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复印件）；5、天津市房地产权证（复印件）；6、户口册首页（复印件），未填写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工作人员接待原告，未向原告刘虹出具书面告知书。原告刘虹自认被告下属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工作人员多次与其电话沟通办理房屋登记事宜。2017年8月18日，原告刘虹与第三人王至宗到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作出编号：南开00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补正告知书）》，内容为：“刘虹、王至宗：2017年8月18日，你申请的南开区（转移登记），提交材料清单如下：1．（2001）南民初字第3956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2.身份证（复印件）；3.南开区地税局纳税人减免税备案登记表（复印件）；4.南开区地税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复印件）；5.天津市房地产权证（复印件）；6.户口册首页（复印件），经核查，上述申请因以下原因，按照《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申请登记材料不齐全。具体情况如下：经查，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因下列情形导致不动产权利转移的，当事人可以申请转移登记：（一）买卖、互换、赠与不动产的；（二）以不动产作价出资或者入股的；（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四）不动产分割、合并导致权利发生转移的；（五）继承、接受遗赠导致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六）共有人增加或者减少以及共有不动产份额变化的；（七）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生效的决定导致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八）因主债权转移导致不动产抵押权转移的；（九）因需役地不动产权利转移导致地役权转移的；（十）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不动产权利转移的情形。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三十四条之规定：‘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不动产转移登记的，应当提交本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的材料，并根据情况提交下列材料：（一）买卖、互换、赠与合同；（二）继承或者受遗赠的材料；（三）分割、合并协议；（四）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五）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的批准文件；（六）相关税费缴纳凭证；（七）其他必要材料。’因你尚未提交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材料，属于申请材料不齐全之情形，故我局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三条之规定，对你之申请不予受理”。原告刘虹于当日签收该告知书。后原告刘虹不服该告知书，于2017年9月26日向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日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于2017年9月29日向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作出《行政复议通知书》（国土资复议［2017］1827号），要求被告市国土房管局提出书面答复，制作证据目录，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7年10月9日，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作出《天津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刘虹复议案件的答复意见》（津国土复议答复［2017］第116号）和《天津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刘虹复议案件的情况说明》。因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于2017年11月21日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通知书》（国土资复议〔2017〕2200号），通知原告延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国土资复议〔2017〕23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作出不予受理告知，告知原告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二十八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因原告未提交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材料，属于申请材料不齐全之情形，因此对原告不予受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作出的编号：南开00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补正告知书）》。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于2017年12月27日向原告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2017年12月29日邮件被退回。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于2018年1月3日重新向原告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2018年1月4日原告签收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原告刘虹与第三人王至宗（曾用名王大铮）原为夫妻关系，2001年8月27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南民初字第395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原告刘虹与被告王大铮自愿离婚；……四、由被告承租之南开区白堤路白堤东里4-2-47号公有住房一套改由原告承租使用；……”，调解书中载明由第三人王至宗承租的坐落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白堤东里4-2-47号公有住房一套改由原告刘虹承租使用。2009年11月27日，第三人王至宗支付人民币9149元将坐落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白堤东里4-2-47号（现地址为天津市南开区）公有住房一套购买了房屋产权，并于2012年12月19日取得了编号为：房地证津字第××号权利人为王至宗坐落天津市南开区的《天津市房地产权证》。2017年3月29日，原告刘虹与第三人王至宗签署《补充离婚协议》，内容为：“甲方：王至宗（曾用名王大铮），男，汉族，乙方：刘虹，女，汉族，甲乙双方原系夫妻关系，在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下，2001年8月27日甲乙双方自愿达成离婚协议，协议规定甲方王至宗承租的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自堤东里4-2-47号（现地址为天津市南开区）公有住房一套改由乙方刘虹承租使用，后因甲方户口无处登记，该房屋承租人一直没有按照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01）南民初字第3956号《民事调解书》中的上述规定变更为刘虹。2009年11月27日，甲方王至宗支付9149元购买了该公有住房产权，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补充离婚协议如下：一、按照民事调解书的上述规定，该房屋承租人应当是乙方刘虹，该房屋产权应当由实际承租人乙方刘虹购买，甲方王至宗私自购买该房屋产权的行为是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无效行为。二、甲方王至宗履行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01）南民初字第3956号《民事调解书》中将甲方王至宗承租的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白堤东里4-2-47号（现地址为天津市南开区）公有住房一套改由乙方刘虹承租使用的规定，甲方王至宗同意办理该房屋更正登记，权利人由甲方王至宗更正为乙方刘虹，乙方刘虹向甲方王至宗支付其购买该房屋产权费9149元。本协议一式二份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再查，2018年3月17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的决定》，国务院机构改革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相关职责现由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承接。原审人民法院认为，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五条“市国土资源和房屋行政主管部门是本市不动产登记机构（简称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全市不动产登记工作。市国土资源和房屋行政主管部门可以委托区县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不动产登记事务”的规定，被告市国土房管局具有对本辖区的不动产进行登记和管理工作的主体资格及法定职权。《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申请人申请不动产登记时应当按照规定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本案庭审中，原告刘虹自认其前往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下属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时未按上述的规定提交登记申请书，原告称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未向其“提供更正申请表”，认为是否提供相关制式申请表属于行政机关便民举措，其本身不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审查范围，同时即使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未向原告提供制式申请表，原告亦可在提交其他材料时将其自行书写登记申请表向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提交。关于原告刘虹认为其申请的是不动产更正登记而不是转移登记的主张，由于原告刘虹提交的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01）南民初字第395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是第三人王至宗承租的坐落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白堤东里4-2-47号公有住房一套改由原告刘虹承租使用，但调解书生效后，原告刘虹并为主张对上开房屋的承租权的变更。2009年11月27日，第三人王至宗已经取得涉案房屋产权证，且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作出并由原告刘虹当场签收的编号：南开00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补正告知书）》中已经明确写明：“刘虹、王至宗：2017年8月18日，你申请的南开区（转移登记），……”能够还原原告到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下属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办理的是不动产转移登记的情况。同时原告未提供其申请更正登记的申请书，故原告该项主张，难以支持。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申请人提交的不动产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受理登记申请，并书面告知申请人；申请材料不齐全或者不符合法定形式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当场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受理，并一次性告知申请人需要补正的全部内容”的规定，被告市国土房管局在原告刘虹2017年8月4日到其下属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时，原告虽未填写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但被告下属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工作人员对原告进行了接待和电话沟通，却未出具书面告知书，被告市国土房管局告知形式存在瑕疵，但考虑到被告市国土房管局工作人员已经对原告进行了接待及电话沟通，已充分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未对原告产生不利的法律后果，且在原告2017年8月18日到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下属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时，被告市国土房管局已经向原告出具书面告知书，故该瑕疵不足以导致被告市国土房管局的不受理原告登记的行为违法。被告市国土房管局经审查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市国土房管局作出的编号：南开00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补正告知书）》不予支持。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一）项：“依照本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复议机关。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具体办理行政复议事项，履行下列职责：（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之规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对案件进行了审理，并在决定书作出后对原告进行了合法送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的规定，经审理确认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虹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虹负担。上诉人刘虹上诉称：1.被上诉人市国土房管局违反法律规定行政不作为。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分局是被上诉人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派出机构，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分局设立了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是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下级单位。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提交的《天津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刘虹复议案件的情况说明》证明了该《不予受理告知书》是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作出的。根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文号、公章证明其是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以南开部名义作出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市国土房管局应当受理刘虹的行政复议申请。但市国土房管局不履行法定职责，指使自然资源部代其履行法定职责。2.《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认定刘虹申请更正登记提交的材料及内容不齐全而对更正登记不予受理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3.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认定事实错误，国土资复议〔2017〕23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没有依法履行审查义务、告知义务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刘虹到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南开部所办理的业务内容不属于《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七条、《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二十八条所列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任何一种情形。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九条及《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办理房屋权利人更正登记。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该“复议决定书”应当依法予以撤销。4.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存在提交材料不全的情形，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被上诉人市国土房管局不受理上诉人的变更登记申请违法。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九条及《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六十二条，申请办理的业务属于更正登记而不是转移登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编号：南开00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补正告知书）》；3.撤销国土资复议〔2017〕23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辩称，涉案不予受理告知行为合法。经审查，上诉人的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故登记机关依法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登记机关对上诉人申请不予受理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被上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共天津市委天津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津党发［2018］32号）精神，组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承继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相关职责。本院认为，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市国土房管局作为本市不动产登记机构，具有负责全市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上诉人刘虹申请将房地证津字第104-21232700号《天津市房地产权证》权利人由其前夫王至宗名下变更至上诉人刘虹名下，其申请的实质将直接导致不动产权利的转移，故上诉人刘虹申请的房屋产权登记事项不符合《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九条规定的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有错误可以申请更正登记的法定条件，而应属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不动产转移登记情形。被上诉人市国土房管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刘虹申请南开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所提交的材料，不符合《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其认定上诉人申请办理不动产权利转移登记所需的材料不齐全，并作出编号：南开00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补正告知书）》予以告知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之规定，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作为被上诉人市国土房管局的上级行政机关，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在受理上诉人刘虹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通知作出答复、审查等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国土资复议〔2017〕23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上诉人，其程序合法。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所作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诉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是被上诉人市国土房管局作出的，上诉人就该天津市不动产登记不予受理告知书申请行政复议，应当向其上级行政机关即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提出申请，且上诉人亦是按照上述程序申请的行政复议。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业已受理其行政复议并作出复议决定。上诉人上诉认为被上诉人市国土房管局应为复议机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中，上诉人申请将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由王至宗变更为上诉人刘虹，属于需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情形，上诉人刘虹主张应为更正登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桂红代理审判员  韩 宇代理审判员  魏 欣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奕萱书记员韩恩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