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881刑初59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桂森（绰号“老朱”），男，198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桂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子钊（绰号“二炮”），男，199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桂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天培（绰号“阿拉”），男，199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桂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雄（绰号“牛儿”），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桂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男，广西桂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公刑诉（2018）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陈雄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雄提出其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中被刑讯逼供，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召开了庭前会议，桂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式兵、梁文标、被告人陈雄及其辩护人黄伟参加了庭前会议，被告人陈雄及其辩护人黄伟在庭前会议中撤回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桂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式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被告人陈雄及其辩护人黄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17日21时许，李某某在桂平市其同学家玩耍时，被陈贵（另案处理）等人毁坏了其摩托车。李某得知其女儿李某某被陈贵等人欺负后，通过陈某（绰号“黄金八”）约陈贵到垌心乡成记开发区协商解决问题。后陈贵纠集了被告人姚桂森和姚德升（另案处理）、罗祖峰（另案处理）与其一起前往成记开发区。双方见面后即发生打斗。陈某在劝架过程中被打伤了左手前臂。随后，双方参与打斗的人员相继离开现场，只剩下李某、李某某父女和陈某留在该处。被告人姚桂森被打后，便打电话给被告人罗子钊，要求被告人罗子钊帮找人报复李某等人。随后，被告人姚桂森又打电话给陈永坤（绰号“肥鸡”，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张天培，要求陈永坤和被告人张天培携带刀具到现场参与打斗。陈贵被打后又纠集了一帮人来到成记开发区。被告人姚桂森和陈贵等人纠集的人员来到成记开发区后，便一起持刀具对李某和李某某父女进行殴打。被告人陈雄听说陈某被人打伤后，也伙同其他人一起赶往现场，持刀对李某进行踢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陈雄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桂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其不是主犯，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子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天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陈雄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有异议。提出：2018年2月17日当晚被告人陈雄听说陈某被人打伤后，同其他人一起赶往现场是去救人，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因被告人陈雄与李某以前有过节，被告人陈雄当晚去到现场，看到李某就很脑火踢了李某坐的凳子，李某也立刻站起来了没有摔倒，被告人陈雄在路边拾起水果刀，但又立刻扔了，被告人陈雄没有砍到李某。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7日21时许，李某某在桂平市其同学家玩耍时，被陈贵（另案处理）等人毁坏了其摩托车。随后，李某某将其被陈贵等人欺负的情况告知了罗坤其，罗坤其又将情况告知李某某的父亲李某（绰号“大牛”，另案处理）。李某得知其女儿被陈贵等人欺负后，纠集了李庆锋、罗坤其等人将李某某接回到桂平市垌心乡成记开发区。随后，李某通过陈某（绰号“黄金八”）约陈贵到垌心乡成记开发区协商解决问题。后陈贵纠集了被告人姚桂森和姚德升（另案处理）、罗祖峰（另案处理）与其一起前往成记开发区。双方见面后即发生打斗。陈某见状即上前劝架。陈某在劝架过程中被打伤了左手前臂。随后，双方参与打斗的人员相继离开现场，只剩下李某、李某某父女和陈某留在该处。被告人姚桂森被打后，便打电话给被告人罗子钊，要求被告人罗子钊帮找人报复李某等人。随后，被告人姚桂森又打电话给陈永坤（绰号“肥鸡”，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张天培，要求陈永坤和被告人张天培携带刀具到现场参与打斗。陈贵被打后又纠集了一帮人来到成记开发区。被告人姚桂森和陈贵等人纠集的人员来到成记开发区后，便一起持刀具对李某和李某某父女进行殴打。被告人陈雄听说陈某被人打伤后，也伙同其他人一起赶往现场，持刀对李某进行踢打。在此过程中，李某的颈部、左手、腿部、臀部等多处均被砍伤或刺伤。经法医鉴定，陈某左前臂（左挠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一级;李某体表（创口累计长度）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左小腿（左胖骨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左手（无名指、小指近节指骨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18日依法受理，2018年4月1日立案侦查。证明案件来源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陈雄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6日桂平市公安局集中统一行动，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陈雄是于本次抓捕行动被公安机关抓获。 （4）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证实在斗殴过程中，陈某左前臂左挠骨粉碎性骨折，李某的颈部、左手、腿部、臀部等多处均被砍伤或刺伤。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7日晚上9点多钟，陈贵带着一大帮人来找我要脱我的衣服，我拼命反抗，陈贵用手扯我的头发还用脚踢我的屁股。我同学看到后就过来帮我拦开陈贵，之后我就乘陈贵不注意藏在我同学的屋里。陈贵他们见找不到我就开始砸我的摩托车。之后我打了电话给我叔“马骝”，我叔“马骝”就将情况告诉我父亲李因森，我父亲李某和我那些叔伯一起开车来接我一起回到垌心乡成记开发区，我跟我父亲李某在开发区那里，我们村一个叫“黄金八”的男子来开发区找我父亲李某。之后陈贵和三、四个人过来，我叔“乌地锋”看见陈贵就过去想打一拳陈贵，刚举手陈贵那边的人就动手打我叔“乌地锋”他们，双方就打了起来，打了一下大家就散开了。剩下我同我父亲、“黄金八”在那里。过了十多分钟，陈贵带有十几、二十个人，其中我认得的有“阿炮”、“牛儿”（陈雄）、“肥鸡”和“阿四”，他们手里都拿着铁棍和刀去殴打、砍我父亲，我看见他们砍我父亲我就往江口方向跑，刚跑到桥的位置，陈贵同另外几个男青年追上来，陈贵用脚踢了我几脚，陈贵同另外一个男青年拉我回到我父亲被打的位置，我看见我父亲睡在地上，屁股的位置全部有血，左手手指的位置有血，颈的位置有血。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们这边有我和罗天辉、罗金荣、罗子钊、陈雄、姚挂森、陈展鹏、姚德升、张天培、陈某、陈贵到现场。以上讲的姚德升、张天培、陈某、陈贵、罗子钊、陈雄、姚桂森、陈展鹏都参与了打架。我看见陈雄、姚桂森、陈展鹏、张天培、罗子钊等人手上都拿着砍刀。张天培有份拉这些刀到现场。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陈贵、姚桂森、“大鹏佬儿”和那个不识名的男子开一辆宝骏730白色面包车先来的。后来他们有二、三十个人拿有刀、铁棍、木棍过来的时候，是那个坐面包车来不识名的男子先用一张木凳打我头部，我就跌在路边的菜地，其他人就上来用刀用棍上来打我。当时我跌在地上，而且他们人又多所以我认不出其他人有谁得动手打我，所以我只是很清楚认得那个不识名的男子。我在菜地被打了一顿后，我就爬返上公路坐在一张木凳上，当时我的脚被打断，屁股被捅了好多刀，大腿的位置也被砍了很多刀，头部出血。我刚坐在木凳上，这时不知是谁踢了一脚我坐的木凳，我就跌在地上，我在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就看见“牛儿”（陈雄），“牛儿”（陈雄）伸头过来看我，当时我同“牛儿”（陈雄）是面对面看的，“牛儿”（陈雄）看见是我就用一把刀背砍了一刀我颈部的位置，又砍了一刀我背部的位置，因为我同“牛儿”（陈雄）是面对面看的，“牛儿”（陈雄）之前我也认识，所以我看得清楚并认得“牛儿”（陈雄）。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之前已经离开现场的陈贵又带一帮人陆陆续续回到现场，这些人手上拿着砍刀和铁棍等，陈贵带来的这帮人中我认识的有“二炮”（罗子钊）、“牛儿”（陈雄）、“烂明（又叫阿明）”、“苏源”、“阿拉”（张天培）、“老朱”（姚桂森）、“肥鸡”、姚德升等，还有一些人暂时想不起名字，陈贵对李某大声讲：“刚才你打我们是吧？现在我们要把你打回来!”我在现场见到现动手的“牛儿”（陈雄）先是踢了一脚坐在凳子上的李某，然后用刀欲上前捅李某，但是被我拦住，后来他又继续用刀打李某，打了什么部位我记不起来了。其余的“二炮”（罗子钊）、“苏源”、“阿拉”（张天培）、“老朱”（姚桂森）、“肥鸡”都有份用刀或铁棍去打李某。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姚桂森的供述。证实陈贵砸烂李某女儿的摩托车，李某叫人找陈贵去谈这件事，陈贵叫上我、姚德升、罗子锋去和李某谈判处理砸烂他女儿摩托车的事情，但一到成记开发区刚下车就被对方的人打伤。当时是我们方的人先被李某叫来的人打伤，之后我们又叫人来打返李某。我们这边来打架的有我和陈贵、姚德升、罗子锋、陈雄、“大鹏”、“捞搅”、罗某、罗子钊、“肥鸡”、张天培、“四卜”、陈嘉标、“苏元”，其他人我不认识，总共有20人左右。我见被打就很气愤，就行到附近打电话给罗子钊叫他快点叫人过来帮手。之后罗子钊带着罗某、张天培、“大鹏”等四人来到，他们手上没拿有东西，然后我又打电话给“肥鸡”叫他拿刀和铁管过来。又过了一会，陈雄、“捞搅”、“肥鸡”、“四卜”、“苏元”、陈嘉标也来到，他们手上都拿着铁管或砍刀，我同他们说我和陈贵在成记开发区被人打伤。大家去到刚才的位置见到对方只剩大牛和一个女孩，大家就就围上去对这两个人进行殴打。陈贵先是用一把弹簧刀捅李某的屁股，后来又用开山刀砍李某的大腿，砍大腿的过程中把李某的手指砍断了。我从陈贵手中抢过弹簧刀，冲上去捅了两下李某的屁股。陈雄用弹簧刀捅李某的屁股，然后又用开山刀吓李某，姚德升用铁管打了一下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摔倒下路边的斜坡。李某当时倒在地上，其他人围着有的用脚踢，有的用铁管打。后来成记堂的李十一“拧哥”来劝架，我们这帮人才停手。之后我觉得头痛，就先走了，我向成记堂附近的宵夜摊走去，走到上面的时候我遇到陈某、陈雄及陈某的堂弟，后来我同他们上桂平看医生了。 （2）被告人罗子钊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7日晚上10时许，我在“阿兵宵夜摊”吃宵夜，在宵夜摊我见到“21公”、“阿六哥”、“高佬”、“24佬”、“老朱”（姚桂森）在吃宵夜，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陈贵、陈展鹏分别开摩托车来到倾数的事，然后“21公”、姚桂森、陈贵、陈展鹏他们坐“21公”的宝骏越野车去垌心乡成记开发区，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姚桂森打电话给我讲：陈某被打断手，他挨打伤头，叫我帮忙喊人过来帮手打架。我用微信发语言信息给罗子峰喊人出来帮手打架。过了2分钟左右，“21公”、陈贵、“阿鹏”又回到宵夜摊，讲陈某被打断手了，然后我和“21公”、陈贵、“阿鹏”、姚桂森还有两个是垌心乡旺果的（罗子峰的同学）一齐去到垌心成记塘路口集中，当时有很多人在路口那里，我们七、八个人在路口停好车后便步行进开发区，我们去到开发区时对方只有一个人在那里，见到他们在那里互相对骂，陈某就说不准打对方。陈贵、“阿鹏”、“21公”不听劝上去打对方，并把对方按压倒地，我看见地上有龙眼木棍就捡起一根对着对方的脚打了两下，陈某又出声叫不要再打了，大家就都停手不打了，对方男子就坐在地面上又马上站回起来，我就站回到陈某旁边，过了三四分钟，我见到罗子峰带有近七八个人行过来，一帮人到场后，大家对着那名男子骂粗口，过了一会儿，“四卜”又带有十来个人过来，他们手上拿有七、八条铁棍及六、七把开山刀，“四卜”和我们这边的人一起骂对方那名男子。陈贵火起便抢了一把开山刀冲过去砍那个男子，“四卜”及“四卜”带来的那些人有四人手持开山刀也冲过去砍那名男子，李太东刚好到场见状便走过去拉开陈贵，陈贵还继续冲过去砍了一刀那个男子的背部，李太东见拉不住，便上前护住那个被砍的男子，并大声说“你们要砍便砍埋我啦”陈某在旁边叫不要打了，大家才停手。然后就看见有个女孩走出来，陈贵就说是那个女孩叫打架的，“阿鹏”、“阿锋”“21公”就上去打那个女孩，然后陈某就喊不要再打了，后面大家就散了。 （3）被告人张天培的供述。证实当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和“肥鸡”、罗某、陈雄等人在垌心乡谷山村玩，之后“肥鸡”接到姚桂森的电话说：“打架用的架撑（刀具）在边滴，全部拿到成记堂开发区来”，接到电话后“肥鸡”就开一辆蓝色的丰田小桥车搭我到间无人居住的泥屋旁，之后我和“肥鸡”两个人下车进到屋里拿了两麻袋的刀具放到车尾箱，“肥鸡”开车搭着我拉着两麻袋刀具前往了垌乡成记开发区，在上瑶村大队路口我们在路边见到“捞绞”和陈嘉标两个人，他们两个也知道我们要去成记堂开发区就上车。车就开到了成记堂开发区，罗子锋已经在那里等住我们了，我们停车打开尾箱他拿一把砍刀，我们车上的四个人下车后也从尾箱拿了同样的砍刀，我们五个人拿了砍刀冲了十多米便停下来，现场我们那边的人也从车尾箱拿刀具。我看到姚桂森的头部受伤、陈某的手被打断了，陈贵跟他们两个一起，另外还有我们十多个伙计。我们就问对方的人去哪里了，在场的人就说对方的人跑了。对方只剩下一个人见我们人多不敢跑，接着在现场的“21公”（姚德升）和“老朱”（姚桂森）过来拿了我手中的砍刀，之后我们的人就围着对方那个人，我也跟着围上去，我们的人先是用脚踢他，我也用脚踢了那个人（踢了多少下我不记得了），当时那个人被我们的人踢倒在地又爬起来，之后我们的人才用砍刀砍他，当时我看到了在现场的“21公”（姚德升）和陈贵用砍刀对方那个人的脚，那个人用手挡手也被砍到了，当时还有人用小刀捅那个人的大腿和屁股的地方（当时人多我不记得是谁捅了），我就在现场看也留意周边是否还有对方的人。大概过了一分多钟，我们这边有一个叫“拧哥”的人见对方那个人受伤了就大声喊不:“不要打了!不要打！”我们的人停手之后我就看到现场地上有了血迹，“拧哥”就扶着那个被我们的人砍伤的人，我们的人停手之后将架撑（打架用的刀具）都放回丰田小桥车的车尾箱。停手之后我才知道罗某、陈雄等人也到了现场，我就搭摩托车离开了现场。 （4）被告人陈雄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初二（2018年2月17日）晚上23时许，我和我们村的村民花名叫“李三”、“林古”、“阿的四”、“陈林”等人在桂市垌心乡谷山“老鸡”小卖前面喝酒聊天。“李三”听别人说陈某在垌心成记开发区被人砍断了手，大家听后就说去看看情况。之后我和“八妹”、“李三”、“林古”、“阿的四”等人就开了两辆车出发，我坐“李三”的车。到了晚上近12时，我们来到垌心成记开发区下车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很多人手上拿有刀，走过去的时候，经过路边时我看到有一个蛇皮袋装着一把刀，我就捡起那把刀，我走近陈某和李某，我看到陈某右手受伤了，我就问陈某说：“八哥你的手怎么了？”陈某就说因为隔跤手好像被人打断了。我再问打你的人呢？陈某说走了。我问陈某打你的人是和谁来的。陈某说是和李某来的。因为李某以前打过我，我火气上来了看到李某当时坐旁边在一张凳子上，我就拿着刀走过去踢了一脚李某大腿位置，李某被我踢倒在地。李某倒地后，他就自己站起来，也没说什么。我踢完李某后，我就和陈某说手断了要去医院治疗，之后我就走回我拿刀的位置把手上的刀丢回原处，然后我就跟着“李三”的车回去，到王举的时候，陈某打电话给“李三”叫他到上瑶路口搭李某的女儿回家，之后我们就掉头往上瑶路口开，在上瑶路口接了李某的女儿后就送她回到谷山沙垌，接着“李三”就开车送我回家。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陈某左前臂（左挠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一级;李某体表（创口累计长度）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左小腿（左胖骨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左手（无名指、小指近节指骨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聚众斗殴的现场在桂平市垌心乡成记开发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陈雄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的法纪和社会公德，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陈雄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陈雄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陈雄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雄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经查，被害人李某、陈某、证人李某某等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陈雄参与聚众斗殴并持械伤人，被告人陈雄在开庭审理时亦交代其到了现场手上持有刀具，踢了被害人李某的事实，被告人陈雄的交代，被害人李某、陈某、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雄参与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陈雄及辩护人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姚桂森、罗子钊、张天培、陈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姚桂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 三、被告人罗子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四、被告人张天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梁洁萍 人民陪审员  陈锦锋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韦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