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11民初2091号原告：林润南，男，汉族，1975年9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委托代理人：郑汉宏，系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区翠竹街1号51幢1单元1-9层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2Ｂ。法定代表人：杜志建。委托代理人：吴涛，系该司董事长助理。原告林润南诉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润南及其委托代理人郑汉宏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吴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在其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6个月。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人民币1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材料复印费等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的著作权人。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及修订版、新修订版的作者，对该书籍内容享有完全的著作权。《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ISBN978-7-81120-055-3）第一版于2007年9月份由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2008年12月出版了第二版，至2010年8月先后进行了6次印刷。2013年7月（新修订版）《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由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广东有限公司出版，2014年7月出版了第二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每本定价是28元。该书分为50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篇小短文包括英语短文和中文翻译。该书运用“单词串记法”，按单元将人教版高中英语从必修一到选修十共50个单元的必背单词和短语巧妙地独创的编写成50篇小短文，每一篇短文都是一个独立的文学作品，覆盖了高一至高三所有必学生词和短语，每篇短文串词巧妙，背诵完几十篇小短文即掌握了整个高中阶段所有的英语词汇，同时配上外教朗读的英语录音、帮助理解的译文，让众多学生告别了枯燥乏味的单词记忆及冗长的课文阅读，是全面复习单词和短语的绝佳材料，是国内高中英语教学教研的创新成果。《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是原告二十几年教学经验精炼而成，具有极高的独创性，是原告呕心沥血的原创著作。该书创新性地发展了单词串记法，颠覆了传统英语教学模式，对国内中学英语教育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于2018年8月11日在其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发布作品《40篇短文帮你快速记忆高考英语要求的3000个核心词汇，10万+人收藏了!》，且未署名未注明出处，具体内容与《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前40篇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构成实质性一致。涉案40篇短文分别是《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BalancedDiet》、《平衡膳食》、《SailingHome》、《划船回家》、《ExploreMKII》、《探测MKII行星》、《AJourneyAcrossCanada》、《横穿加拿大的旅行》、《AWomanDoctor-Lina》、《女医生丽娜》、《ANewFarmingWay》、《新的耕种方式》、《Chaplin-AGreatMasterofHumour》、《幽默大师卓别林》、《AMisunderstanding》、《一场误会》、《AUniqueThemePark》、《独一无二的主题公园》、《AStrangeDisease奇怪的疾病》、《SightseeingintheUnitedKingdom》、《观光联合王国》、《AnAirCrash》、《飞机失事》、《AnAmateurJournalist》、《业余记者》、《FirstAid》、《急救》、《AbstractArt》、《抽象艺术》、《ARussianPoem》、《俄国童谣》、《Let’sHelpAdolescents》、《帮助青少年》、《RefreshOurEnvironment》、《恢复环境生机》、《AVolcanoEruption》、《火山爆发》、《DefeatDisability》、《战胜残疾》、《HappyMarriageNeedsFightingFor》《幸福的婚姻需要争取》、《MarkandaSeal》、《马克和海豹》、《HelpingtheRemoteVillage》、《援助山村》、《StudyinAmerica》、《留学美国》、《ImmigratetoAmerica》、《移民美国》、《BeCarefulaboutCloning》、《谨慎对待克隆》、《StrangePatentApplications》、《奇怪的专利申请》、《PronunciationandStatus》、《口音与身份》、《ASlyMurder》、《一宗狡猾的谋杀案》。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实现对涉案40篇文章的阅读、复制与打印。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作品《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取报酬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和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三、请法院提高赔偿额。为什么著作权侵权这么普遍，为什么很多人侵权后甚至被诉后仍敢继续侵权，原告认为其重要原因就是法院的对著作权侵权行为的判赔额太低了，不足以制止侵权。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于是2018年2月28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强知识产权审判领域改革创新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要求各地各部门（当然包括各级人民法院）贯彻落实：一是“加大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力度，有效遏制侵犯知识产权行为”；二是“着力破解知识产权侵权诉讼‘赔偿底’问题”；三是“对于具有重复侵权、恶意侵权以及其他严重侵权情节的，依法加大赔偿力度，提高赔偿数额，由败诉方承担维权成本，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有效遏制和威慑侵犯知识产权行为。努力营造不敢侵权、不愿侵权的法律氛围，实现向知识产权严格保护的历史性转变。”原告请求贵院贯彻落实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的精神要求，依法提高赔偿额。四、被告是多次重复侵权，恶意侵权，侵权情节非常严重非常恶劣，依法应加大赔偿力度，提高赔偿数额，否则法律形同虚设。本案的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8月11日。而早在2017年5月5日原告就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关于停止侵犯林润南先生著作权及要求依法赔偿的律师函》，该律师函由被告在（2018）粤0511民初345号案件的庭审中提供。（2017）粤0511民初2588号案件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于2017年12月1日和解结案。(2018)粤0511民初345号案件于2018年2月5日立案2018年6月23日判决赔偿额2000元结案，汕头中院（2018）粤05民终773号判决维持原判。法院判赔数额过低不足以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一定程度上鼓励着被告的侵权，之后，被告进行了新一轮的疯狂侵权。被告于2018年2月7日在其微信公众号“金考卷”（微信号×××）发布作品《【收藏】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10+万人收藏了！》。被告于2018年8月11日在其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发布《40篇短文帮你快速记忆高考英语要求的3000个核心词汇，10+万人收藏了！》即本案，对被告的恶劣侵权行为依法依规依中央精神必须严惩必须提高赔偿额。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2018年2月28日印发的《关于加强知识产权审判领域改革创新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要求：“加大知识产权侵权违法行为惩治力度，降低维权成本。对于具有重复侵权、恶意侵权以及其他严重侵权情节的，依法加大赔偿力度，提高赔偿数额，由败诉方承担维权成本，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有效遏制和威慑侵犯知识产权行为。努力营造不敢侵权、不愿侵权的法律氛围，实现向知识产权严格保护的历史性转变。”五、从被告的企业登记的经营范围看，其主要业务是“国内版出版物的批发兼零售；中国内地已正式出版的教育类出版物内容的网络（含手机网络）传播”。从被告的主要业务看，被告比一般的公司更应该尊重他人的著作权。其多次侵犯原告著作权特别是原告发律师函、起诉后，仍然继续新的侵权行为。被告侵权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应该高于一般的侵权责任。被告规模大盈利能力强。被告注册资本为5000万，从业人员达到620人。被告侵权范围广，既有电脑网页端、手机网页端，也有手机APP端和电脑APP端。《公证书》显示，网民用户既可以在阅读并保存涉案作品，能对涉案作品进行阅读、复制和直接打印。六、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费923元以及本案一审阶段律师费5300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规定，这些费用应该由被告赔偿。七、原告的作品《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直仅以纸质图书的形式出版发行，从未在报刊、网络发表，从未授权任何人在报刊、网络使用。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和第二款规定，著作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在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使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实现对涉案作品的阅读与复制打印，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著作权包括署名权。被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未为林润南署名，其行为侵犯了林润南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被告辩称，1、2018年9月21日被告已经删除微信公众号，停止侵权了。2、原告要求赔偿15万元，没有相关的依据，被告在微信公众号没有获得经济利益，请求法院对赔偿数额予以认定。3、被告认为原告仍然有滥用公权力之嫌，恶意诉讼，原告在起诉被告教育网站侵权时，已经对微信公众号进行了公证，知道被告侵权事实，隐而不发，属于浪费司法资源之嫌。被告的主体就是被告公司，只不过侵权形式不同而是重复、多次而已，微信公众号和天星教育就是被告公司所运营，原告应该一并起诉、一并解决，而不因分别起诉。所以被告认为原告应该本着正能量的原则，不要给法院和当事人造成诉累，公平处理纠纷，也不应该狮子大开口，妄想天文数字赔偿。被告将遵照客观事实，也遵照法律的规定，也有勇气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的作者，对书籍内容享有著作权，该书由50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词汇表、习题等组成。被告于2003年4月2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图书信息服务、教育网络宣传、教考资料信息服务、计算机平面设计；国内出版物的批发兼零售；中国内地已正式出版的教育类出版物内容的网络（含手机网络）传播；电视节目制作与发行（不得制作新闻类节目；经营范围不含演艺人员培训），注册资本5000万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在其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上于2018年8月11日登载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40篇中、英文短文，标题为《40篇短文帮你快速记忆高考英语要求的3000个核心词汇，10万+人收藏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郑汉宏遂于2018年8月20日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8年8月30日出具（2018）深证字第130583号《公证书》，其上载明：郑汉宏对其手机（型号：苹果IPHONE6PLUS）进行还原出厂状态操作，后将手机连接公证处WIFI网络，使用手机自带的软件下载平台“AppStore”下载并安装微信，登录微信（微信号：×××，手机号：158××××3690）；郑汉宏在微信中搜索并关注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浏览该公众号内的文章“40篇短文帮你快速记忆高考英语要求的3000个核心词汇，10万+人收藏了！”；郑汉宏操作手机过程找那个对相关内容页面进行截屏操作，操作完成后，其将该手机与公证处办公计算机连接后将上述截屏操作所得的图片打印一式三份（内容见公证书所附的截屏图片打印件共41页）。该公证书的附件显示：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的账号主体为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该公众号于2018年8月11日转载标题为《40篇短文帮你快速记忆高考英语要求的3000个核心词汇，10万+人收藏了！》的文章，其中40篇中、英文小短文分别是：《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BalancedDiet》（《平衡膳食》）、《SailingHome》（《划船回家》）、《ExploreMKII》（《探测MKII行星》）、《JourneyAcrossCanada》（《横穿加拿大的旅行》）、《AWomanDoctor-Lina》（《女医生丽娜》）、《ANewFarmingWay》（《新的耕种方式》）、《Chaplin-AGreatMasterofHumour》（《幽默大师卓别林》）、《AMisunderstanding》（《一场误会》）、《AUniqueThemePark》（《独一无二的主题公园》）、《AStrangeDisease》（《奇怪的疾病》）、《SightseeingintheUnitedKingdom》（《观光联合王国》）、《AnAirCrash》（《飞机失事》）、《AnAmateurJournalist》（《业余记者》）、《FirstAid》（《急救》）、《AbstractArt》（《抽象艺术》）、《ARussianPoem》（《俄国童谣》）、《Let’sHelpAdolescents》（《帮助青少年》）、《RefreshOurEnvironment》（《恢复环境生机》）、《AVolcanoEruption》（《火山爆发》）、《DefeatDisability》（《战胜残疾》）、《HappyMarriageNeedsFightingFor》（《幸福的婚姻需要争取》）、《MarkandaSeal》（《马克和海豹》）、《HelpingtheRemoteVillage》（《援助山村》）、《StudyinAmerica》（《留学美国》）、《ImmigratetoAmerica》（《移民美国》）、《BeCarefulaboutCloning》（《谨慎对待克隆》）、《StrangePatentApplications》（《奇怪的专利申请》）、《PronunciationandStatus》（《口音与身份》）、《ASlyMurder》（《一宗狡猾的谋杀案》）。经比对，这40篇中、英文小短文的内容与原告所著作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中、英文短文内容基本相同，且未标明作者信息。另查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了公证费923元。再查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于2018年2月7日在其微信公众号“金考卷”（微信号×××）发布作品《【收藏】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10+万人收藏了！》，原告就该侵权事实于2018年9月12日在本院提起诉讼，案号列为：2018粤0511民初1948号。庭审时被告也承认对原告有形式不同的重复多次侵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明》、《著作权登记证书》、《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2018）深证字第130583号《公证书》、《发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注明作者是原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认定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一书的著作权人。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包括《著作权法》第十条中所规定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等权利。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2018）深证字第130583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的账号主体是被告公司，该微信公众号于2018年8月11日登载了《40篇短文帮你快速记忆高考英语要求的3000个核心词汇，10万+人收藏了！》。将被告的微信公众号登载的上述文章中的《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等40篇中、英文短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中、英文短文作品比对，二者内容一一对应，构成相同。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登载本案40篇中、英文短文作品向公众传播，且未注明出处，也并未向原告支付报酬，侵害了原告对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的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署名权属于著作权中的人身权，可以适用赔礼道歉的责任方式，故原告请求被告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在其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情节，本院酌情将公开赔礼道歉的持续时间调整为5日。故原告请求公开赔礼道歉的持续时间为6个月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作为侵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应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本案被告在不同微信公众号先后多次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经原告起诉法院处理后又重复侵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1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于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亦未能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的具体数额，所以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及重复侵权的情节、侵权持续时间、合理使用费、后果等情节及原告在本院所提起的同类型案件诉讼，同时兼顾个案公平，本院酌情确定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赔偿数额为4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七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微信公众号“一遍过”（微信号TX-YBG）上就其侵犯原告林润南署名权之事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5日，内容须经本院核准）。二、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润南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0000元。三、驳回原告林润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河南天星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0元，原告林润南负担2500元。受理费原告林润南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径行付还原告受理费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洪标审 判 员  郑 毅代理审判员  黄 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詹湘銮书记员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