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3民初15550号原告：东莞市众裕五金塑胶电子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高丽管理区二路6号。法定代表人：熊志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浩，广东競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乔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陈屋贝村。法定代表人：蒋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仁武，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铃，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东莞市博哲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高丽二路6号-102。法定代表人：童立华。原告东莞市众裕五金塑胶电子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裕公司”）与被告东莞市乔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锋公司”）、东莞市博哲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哲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潮源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邱霞、罗润洪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众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浩，被告乔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仁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博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众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973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2.裁定确认位于东莞市××-102被告博哲公司内的两台CNC设备（一台型号为HS-650H1，一台型号为HS-850HA）权属归原告众裕公司所有；3.裁定解除对位于东莞市××-102被告博哲公司内的两台CNC设备（一台型号为HS-650H1，一台型号为HS-850HA）的查封执行措施，停止对上述机器设备的执行；4.判决诉讼费由被告乔锋公司、博哲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法院在执行异议听证程序中作出的执行裁定书存在适用法律不当之情形。法院以依照动产实际占有情况进行判断，对案涉两台存放在被告博哲公司经营场所内的设备进行查封是合法的为由，认定原告众裕公司申请解封及停止执行的异议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确有不妥。以上法律论述存在逻辑错误，“法院能否对案涉设备进行查封保全”与“法院能否对案涉设备进行执行拍卖”是两个法律概念。前者确实正如执行裁定书所述，依照实际占有的一般情况即可对被执行人经营场所内的设备进行合法查封；但后者则应当审查执行标的物的真实权属情况，确定执行标的物为被执行人财产方可用于执行清偿被执行人所负债务。两者是独立的法律行为，执行裁定书直接以“前者”正确而得出“后者”合法进而驳回原告众裕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是适用法律不当。依照原告众裕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基于合法的所有权保留约定，原告众裕公司是案涉两台设备的所有权人，即案涉两台设备并非被告博哲公司的财产。原告众裕公司异议的事由是针对“法院能否对案涉设备进行执行拍卖”，而并非法院的执行查封行为。二、原告众裕公司与被告博哲公司之间的设备买卖合同（即《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关于案涉两台CNC设备（一台型号为HS-650H1，一台型号为HS-850HA）的所有权保留约定合法有效。2013年10月30日，因被告博哲公司未付清原告众裕公司的设备财产转让款340,000元，原告众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志华与被告博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童立华签署了《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的内容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就此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该协议约定转让款340,000元对应的设备为包括案涉CNC设备在内的四台设备，在被告博哲公司未付清转让款前，该四台设备所有权归原告众裕公司所有，因原告众裕公司委托被告博哲公司加工生产订单需要，该四台设备暂放在被告博哲公司处，待被告博哲公司付清转让款后，办理所有权移交手续。如到期未付清转让款，原告众裕公司有权拉回设备自行处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该法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故原告众裕公司与被告博哲公司在《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中对于所有权保留的约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为有效。三、被告博哲公司未按《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约定支付340,000元，依该协议约定，案涉两台设备仍归原告众裕公司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案涉《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中的所有权保留条款即属于“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况”，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买卖合同中的所有权保留条款。案涉两台设备的物权转让，自被告博哲公司付清转让款时才发生物权效力。故由于被告博哲公司至今仍未支付任何转让款，案涉两台设备仍归原告众裕公司所有。原告众裕公司若是依照买卖合同纠纷向被告博哲公司提起诉讼，原告众裕公司取回案涉设备是合法有据的，故在执行异议程序中原告众裕公司亦享有相同的法律权利。四、法院查封的两台设备即属案涉协议中所有权保留的设备，法院应停止对放置在被告博哲公司经营场所内的案涉两台设备的执行并解除对上述设备的查封、扣押等强制执行措施。案涉两台设备至今存放在被告博哲公司的经营场所，且被告博哲公司也无同一生产商（案外人东莞市润星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星公司”）生产的相同型号设备，在此情况下，应由被告博哲公司、乔锋公司承担反驳的责任。被告博哲公司、乔锋公司并无提出否认抗辩或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承担。故可以认定法院在被告博哲公司经营场所内查封的两台设备即为原告众裕公司所诉请的两台设备，法院在(2017)粤1973执9922号案件中应停止对案涉两台设备的执行并解除强制执行措施。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维护原告众裕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乔锋公司辩称：一、案涉被查封的设备不是原告众裕公司向案外人润星公司购买的设备，对于数控机床来说每个制造厂商均会编制统一的机身编号，即每台数控机床都有一个特定的机身编号。通常送货单和试机验收单上均会标记该机床的机身编号，该机身编号才是识别机床权属的唯一标记。本案的上述凭证只能看到设备的型号，而该型号属于通用机型，因此仅凭此也不能充分证实被法院查封的两台机床就是原告众裕公司向案外人润星公司购买的机床。二、原告众裕公司向案外人润星公司购买的设备所有权早已转移到被告博哲公司。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相关票据虽然可以证明其曾经向案外人润星公司购买了设备，但同时原告众裕公司也承认该设备已于2010年10月25日转让给了被告博哲公司。因此，原告众裕公司向案外人润星公司购买的设备自该设备转让合同签订以及设备交付给被告博哲公司之日开始所有权已转移到被告博哲公司。三、原告众裕公司诉称与被告博哲公司的设备转让约定了所有权保留并不符合客观事实。1.案涉机器设备被法院查封的时间为2017年12月28日，当时被告博哲公司处于正常经营状态，此时原告众裕公司作为房东理应知晓案涉设备被法院查封的事实。若原告众裕公司确实对案涉机器设备享有所有权，应当及时提出执行异议。但原告众裕公司直至2018年4月24日才提出执行异议，这个时间在被告博哲公司倒闭之后。因此，不能排除《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是原告众裕公司与被告博哲公司为了提出执行异议而专门制作的，目的是为了阻却执行。2.《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涉及的货款只有340,000元，原告众裕公司竟然同意设备转让款340,000元等到五年后的2018年6月30日才付清，不符合常理。3.《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关于所有权保留条款的内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关于所有权保留的规定不符。四、《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所有权保留的约定，不能阻却执行。无论《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是否真实，所有权保留的约定只存在于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之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效力只能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原告众裕公司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中“如到期乙方未按期付清设备转让款，甲方有权拉回设备自行处理”的约定，无论对于第三人抑或是人民法院而言，案涉设备作为由被告博哲公司实际占有的动产，从其权利外观看来，应该是被告博哲公司享有所有权。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依法自交付时即发生效力，动产所有权享有的公示方式即为占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关于“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如原告众裕公司力图保留案涉设备的所有权以产生足以对抗第三人主张权利或人民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效果，则必须在案涉设备发生占有转移后，也能使他人得以从外部认识到所有权的实际归属。本案中，原告众裕公司并无采取任何公示或恰当及必要的手段使案涉设备的权属关系公开化，第三人及依职权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人民法院不应当也不可能知道原告众裕公司对标的保留实体权利。如仅以双方曾约定保留所有权而发生对抗一切的效果，无疑将造成人民法院的执行混乱和对第三人合法权益的侵害。因此，原告众裕公司就案涉设备主张所有权不能排除执行。综上，原告众裕公司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众裕公司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应认定案涉设备对外表现为依占有转移而发生所有权转移，原告众裕公司与被告博哲公司之间所有权保留约定仅约束合同双方，原告众裕公司的实体权利不足以排除执行。被告乔锋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众裕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乔锋公司的合法权利。被告博哲公司没有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众裕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8）粤1973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邮寄单、邮件状态查询记录；2.查封（扣押）财产清单；3.东莞银行支票存根（尾号4923）、增值税发票、保养证、送货单；4.东莞银行支票存根、进账单、增值税发票、保养证、送货单；5.东莞银行客户信息；6.《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被告乔锋公司对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乔锋公司认为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3、4中的东莞银行支票存根只有收款人信息，没有付款人信息，不能证明付款人是原告众裕公司；被告乔锋公司认为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3、4中的增值税发票、保养证、送货单只显示通用的规格型号，没有显示机身编号，无论真实与否，均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乔锋公司认为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5无论真实与否，均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乔锋公司对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乔锋公司、博哲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本院认为，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1、2系法院或者邮政部门出具的文书或者资料，被告乔锋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3、4中的东莞银行支票存根、增值税发票系银行或者税务部门备案的正规凭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3、4中的送货单、保养证基本能与东莞银行支票存根、增值税发票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5系银行出具的流水记录，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证据6系原件，且有原告众裕公司和被告博哲公司的印章印文，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再具体分析。根据庭审调查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众裕公司系于2005年1月14日在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熊志华系原告众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之一。被告博哲公司系于2011年7月18日在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童海华、童立华。2017年12月28日，本院根据（2017）粤1973执992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高丽二路6号-102被告博哲公司内的四台机器，其中包括型号为HS-650H1的CNC（加工中心）一台和型号为HS-850HA的CNC（加工中心）一台。后原告众裕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粤1973执异8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众裕公司的异议。原告众裕公司遂于2018年8月15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原告众裕公司于2010年向案外人润星公司购买了型号为HS-650H1的加工中心一台和型号为HS-850HA的加工中心一台，案外人润星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以及保养证给原告众裕公司，但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保养证、送货单上均未注明机身编号。2013年10月30日，熊志华（原告众裕公司）作为甲方，童立华、童海华（被告博哲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因乙方于2013年10月25日前仍未付清甲方设备财产转让款，故甲乙双方协议二台向案外人润星公司购买的型号为HS-850HA的CNC机器以及一台型号为HS-650H1的CNC机器和一台向案外人铭力公司购买的型号为850的CNC机器共计四台（详见发票）仍属甲方（原告众裕公司）熊志华资产，但因甲方委托乙方加工需要，机器设备存放在乙方（被告博哲公司）处使用代管，乙方不可抵押或出售或搬离上述设备财产；乙方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付完甲方剩余设备转让款340,000元，付完款后甲方应配合乙方完成设备转让手续；如到期乙方未按时付清设备转让款，甲方有权拉回设备自行处置。原告众裕公司主张其于2010年10月25日与被告博哲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但原告众裕公司经翻查至今无法找到正副本，《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是就未付清款项达成的补充协议，对转让协议未尽未履行事宜进行了约定，故原告众裕公司仅保存补充协议即《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在本院庭审笔录中的陈述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被告博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被告博哲公司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众裕公司的异议请求是否成立，应否停止对案涉二台机器设备的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众裕公司主张对案涉二台机器设备享有所有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从本案的证据看，不足以证明原告众裕公司对案涉二台机器设备享有所有权。理由如下:第一，原告众裕公司主张其于2010年10月25日与被告博哲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但是原告众裕公司未能提交该协议，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不能认定原告众裕公司与被告博哲公司原协议中存在关于所有权保留的内容。另外，被告博哲公司的成立时间是2011年7月18日，而按照《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所记载的转让机器设备的时间是2010年10月25日，在被告博哲公司成立之前，原告众裕公司与被告博哲公司之前关于机器设备的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存在，缺乏足够的证据证实。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案涉二台机器属于动产，动产的所有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按照上述规定判断。按照《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的记载，协议中约定保留所有权的四台机器于2010年10月25日已经转让，故该机器的所有权在当时交付的时候已经转移给买受人，出卖人不再享有所有权。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虽然《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约定了所有权保留，但该协议的实质并非买卖合同，而是买受人违约后买卖双方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在买卖合同中约定所有权保留的情形。《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签订后，约定保留所有权的机器也并未交回给出卖人，不能产生所有权转移给回出卖人的法律效果。第四，《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中未载明约定保留所有权的四台机器的具体机身编号，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保养证、送货单上均未载明机身编号，依据《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以及原告众裕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并不足以认定本院查封的一台型号为HS-650H1的CNC（加工中心）和一台型号为HS-50HA的CNC（加工中心）即为《机器设备代管协议书》约定保留所有权的四台机器中的二台。综上所述，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众裕公司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关于“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的规定，原告众裕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众裕五金塑胶电子制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东莞市众裕五金塑胶电子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杨潮源人民陪审员  邱 霞人民陪审员  罗润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周文娟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