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05刑初166号自诉人河南筑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钢花路铁佛寺新村三排九号。法定代表人蒋辉，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硕彦，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某某，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现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拒不申报财产，于2018年7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司法拘留。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于2018年7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司法拘留。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汝刚，山东联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河南筑诚实业有限公司以被告人季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河南筑诚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硕彦、被告人季某某及辩护人李汝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河南筑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诚公司）诉称，筑诚公司诉天津市华鑫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通公司）、被告人季某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依法审理结束，并下达了（2017）豫0505民初25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鑫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筑诚公司货款282608元及利息和出差费用80000元；华鑫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自诉人支付违约金；诉讼费7604元由被告人负担。现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且已过履行期限，被告人仍拒绝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被告人季某某系华鑫通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季某某为逃避执行，重新注册“天津市金鼎华泰钢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华泰公司）和“天津市中天重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金鼎华泰公司股东系股东贾某系季某某配偶，同时也是华鑫通公司股东。金鼎华泰公司另一股东季某某1系季某某同胞兄弟。中天公司最初的法定代表人季朋朋，系季某某姐姐，季某某任该公司监事。2018年5月又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季某某父亲季某某2。金鼎华泰公司和中天公司均由季某某实际操纵控制。其目的明显是为了逃避债务，规避执行。从调取的被告人华鑫通公司、中天公司、金鼎华泰公司近销项记录可能证明，被告人季某某为逃避执行，将负债的华鑫通公司业务都转移到中天公司和金鼎华泰公司。从季某某和贾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在判决生效后，有大笔的资金往来，因季某某有失信，资金都通过贾某账户周转。足以证明季某某及其控制的华鑫通公司有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被告人季某某为逃避执行，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混同。又为了逃避债务，以其亲属的名义又注册其他公司，将负债公司的业务转移至其控制的其他关联公司。同时还与其配偶采取假离婚的手段，逃避执行。用尽各种手段，逃避执行。逃避执行金额已高达130多万元。自诉人河南筑诚实业有限公司就上述指控，提供（2017）豫0505民初2543号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申请书、送达回证、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工商档案、季某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17张、季某某手机短信、微信账单、聊天记录截屏照片25张、季某某、贾某银行交易记录、增值税发票进销项记录、季某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8张、视频和录音资料4份、金鼎华泰公司和华鑫通公司纳税申报记录、金鼎华泰公司上海浦发银行账户交易对手查询表、中天重工公司发票进销项记录、季某某尾号为6975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贾某尾号为2221的工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季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季某某辩称，其没有收到过民事起诉书、判决书、裁定书，不知道有民事诉讼情况。其没有实际操控金鼎华泰公司和中天公司。是其妻子个人经营，金鼎华泰公司和华鑫通公司的客户在2013年离婚前是共享的，是老客户。华鑫通公司不能经营后，客户自动找华鑫通公司，其没有特意转移客户。华鑫通公司在2016年没有进入过资金，业务全部停止，有时给客户开发票是欠别人钱补开发的。离婚后给妻子孩子打款不是恶意转移，给妻子、孩子打钱都是一次性打过去。被告人季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华鑫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季某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行为起点时间应为涉及民事案件判决2018年1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应从该日开始审查华鑫通公司是否有执行能力。而华鑫通公司的进销项业务截止2017年5月31日，之后没有任何业务，账户仅有极少银行存款，且处于其他法院查封状态，没有有其他财产，对生效民事判决没有能力执行，该公司在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形严重”的情况，华鑫通公司及季某某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2.现无证据证明季某某为逃避债务，注册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金鼎华泰公司注册时间为2010年8月19日、中天公司为2017年5月31日，分别在民事起诉、判决生效前，且上述两家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虽与季某某系亲属关系，但均是独立法人、独立经营，华鑫通公司没有业务后，季某某作为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业务员打工，自诉人认为华鑫通公司与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人员、财务、业务构成混同应当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3.季某某不是民事判决的被执行人，其个人资产状况与该案无关，没有义务以个人资产替华鑫通公司偿还债务。季某某与贾某于2014年6月份离婚，当时没有与自诉人发生涉及本案民事的买卖关系，不存在为逃避执行而假离婚，其二人资金的往来，均系二人的个人行为，与华鑫通公司无关，自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季某某将华鑫通公司资产转移至其个人名下，诉称个人财产与华鑫通公司财产混同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自诉人筑城公司与华鑫通公司、被告人季某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7日作出了（2017）豫0505民初2543号民事判决，判决华鑫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筑诚公司货款282608元及利息和出差费用80000元；华鑫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自诉人支付违约金；诉讼费7604元由被告人负担。本院向华鑫通公司登记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京津路西北辰大厦5-704、季某某户籍登记居住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蒋官屯街道季海村195号邮寄送达法律手续、裁判文书，均被拒收。民事判决于2018年1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华鑫通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筑城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你那3月15日立案执行。本院将报告财产令、财产申报表、执行通知书邮寄送达至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城际美景7号楼2门1102房间，2018年7月9日季某某签收。因拒不申报财产，于2018年7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司法拘留。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于2018年7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司法拘留。另查明，华鑫通公司于2008年2月15日成立，被告人季某某任法定代表人，季某某的妻子贾某系股东，公司登记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京津路西北辰大厦5-704。金鼎华泰公司于2010年7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贾某，季某某同胞兄弟季某某1为股东。2017年4月24日，季某某的姐姐季朋朋个人出资，成立中天公司，季某某为该公司监事。2018年5月2日，经委托贾某，将中天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季某某父亲季某某2。上述三公司均系季某某实际控制，季某某通过贾某控制金鼎华泰公司和中天公司业务与资金往来。2018年1月18日之后，金鼎华公司和中天公司对外有大量资金流转。华鑫通公司、金鼎华公司、中天公司之间存在业务、资金流转以及与相同业务对象发生业务关系。2014年6月份季某某与贾某办理离婚手续，但仍然共同生活、一同经营上述三家公司。上述事实，有自诉人筑城公司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季某某的供述，证明其系华鑫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贾某办理了离婚后仍在一起生活，共同经营公司，一同抚养孩子。其控制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客户通过网银转账到三个公司账户。扣押的两部手机是其所有，里面的微信是其使用，其中一部手机绑定的尾号为3875的银行卡系贾某的，因为其失信，所以使用贾某的银行卡。贾某与华鑫通公司资金往来5355800元，其向华鑫通公司支付605600元。其收到了本院的财产申报令、财产申报表、执行通知书，没有申报财产。同步录音录像视频显示，季某某称其与贾某系假离婚。季某某当庭供述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均系季某某亲属。华鑫通公司自成立起就季某某一人，华鑫通公司没有其他人，公司的所在地为天津市北辰区北辰大厦5-704，没有变更过公司地址。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其与被告人季某某离婚，其系金鼎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与秀朋朋、季某某1、季某某2、中天公司没有关系，没有业务往来。不知道季某某的手机为何绑定其的银行卡，与季某某的微信往来系季某某借款。3.本院（2017）豫0505民初2543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书、强制执行申请书、立案审批表等材料，证明本院于2017年12月17日作出（2017）豫0505民初2543号民事判决，判决华鑫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筑诚公司货款282608元及利息和出差费用80000元；华鑫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自诉人支付违约金；诉讼费7604元由被告人负担。本院向华鑫通公司登记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京津路西北辰大厦5-704、季某某户籍登记居住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蒋官屯街道季海村195号邮寄送达法律手续、裁判文书，均被拒收。民事判决于2018年1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华鑫通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筑城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执行。本院将报告财产令、财产申报表、执行通知书邮寄送达至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城际美景7号楼2门1102房间，2018年7月9日季某某签收。4.拘留回证，证明因拒不申报财产，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对被告人季某某司法拘留。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对季某某司法拘留。5.天津市华鑫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天津金鼎华泰钢铁贸易公司、天津中天重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伤档案各一套，证明华鑫通公司于2008年2月15日成立，被告人季某某任法定代表人，贾某系股东，公司登记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京津路西北辰大厦5-704。金鼎华泰公司于2010年7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贾某，季某某1为股东。2017年4月24日，季朋朋个人出资，成立中天公司，2018年5月2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父亲季某某2。6.被告人季某某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季某某实际控制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并通过配偶贾某操纵业务工作、资金往来。三个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贾某、季某某个人资金与公司资金混同，用各人账户周转公司资金。其中，名为“无缝钢管厂合金钢管批发零售”的谈话对象与名为“贾某”谈话对象的头像一致，根据谈话内容可判断“无缝钢管厂合金钢管批发零售”、“贾某”均是贾某微信名。具体内容如下：被告人季某某微信与贾某“无缝钢管厂合金钢管批发零售”的微信号聊天记录显示：5月2日，季某某安排贾某与季某某姐姐去工商机构变更中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无缝钢管厂合金钢管批发零售”名称的贾某回话称“咱爸是法人”“张绍军为监事的对吧”；5月14日安排贾某为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报税；5月15日，贾某询问“汇到咱的个人卡里”“美金对吧”“货款大约是多少美金”，季某某回答“200万元美金”，贾某询问“一次性支付过来吗”，季某某回答“嗯，差不多吧”。5月23日、24日、25日微信内容为季某某安排贾某办理业务，用金鼎华泰公司打款。5月24日，季某某问贾某账户多少钱，贾某回复内容为“18年5月23日贵公司账户尾号6421余额为32195.5[浦发银行]”；5月26日，贾某给季某某发信息“想办法呀6500呀老公”及语音通话、名为“强子”的微信名片，季某某回话“知道了”；2018年6月1日，贾某发给季某某信息，内容为“18年6月1日贵公司账户尾号6421转入40万元，账户余额为403377.3元[浦发银行]”，季某某称货款余10124.48元，运费4800元，让贾某将运费用红包发给季某某；2018年6月2日，贾某发给季某某信息，内容为“18年6月2日贵公司账户尾号6421转入人民币30000元，账户余额为413449.9元[浦发银行]”；2018年6月1日，贾某发给季某某信息，内容为“18年6月9日贵公司账户尾号6421转入人民币64428.77，余额207439.63[浦发银行]”；7月4日贾某称“明天5号还宝马车贷4200元，7号还平安易贷小额4800”“今天没事了吧我接思佳去了”；7月5日贾某发给季某某信息，内容为“夏安水7月5日17时9分向您尾号9242的储蓄卡账户转帐存入收入人民币32862.45元[建设银行]”。7月12日微信内容为季某某安排贾某办理业务，打款给金鼎华泰公司，签金鼎华泰公司的合同，同日安排贾某给客户打回扣。季某某与名为贾某的微信记录显示：5月31日，季某某问“打过去后，看看还有多少钱”，贾某回话“还有87000”；6月4日，贾某发信息内容为“贾某付款华鑫通共：5355800元”“季某某付款华鑫通605600元”，季某某回话“给唐山办货款”，贾某回话“好的”“给唐山共付277693.44元已付款应该到账了”,季某某问“还有多少钱”，贾某回话“8万”；6月7日，贾某称“远征办富林账户是150242.26元对吧”、银行转款照片、“办完了”、“还有87000元”，季某某回话“嗯，行”“我知道了”。6月29日贾某发信息“建行卡收到6万元”，季某某语音回话后，发尾号为“10221”的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照片，回话“差34508.5”“给他打过去在账户打款”。季某某于6月4日给贾学斌发微信称“贾某付款华鑫通共计5355800元”、“季某某付款华鑫通605600元”。7.被告人季某某微信、短信账单，季某某、贾某银行账户查询明细、交易记录，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增值税发票进销项记录、交易对手查询报表、税务报表等材料。证明季某某实际控制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其通过配偶贾某操纵业务工作、资金往来。三个公司在业务、资金等方面存在关联关系；季某某、贾某的个人资金与公司资金混同，用各人账户周转公司资金；三公司业务量大，营业额巨大，账户资金充足，季某某有足够能力执行生效民事判决。具体内容如下：华鑫通公司中国银行天津果园东路支行账户存款记录显示，2017年1月31日结余55048.83元，2017年4月25日转账支出55000元，2018年4月25日将该账户剩余的利息、款项99元全部转账支出。被告人季某某手机账单、微信明细、短信照片，显示2018年5月月账单支出34889.71元，收入5654.06元；2018年6月月账单支出29389.52元，收入26771元；微信明细显示2018年7月2日转账收入50000元；还有其他多笔小额流转微信信息、交易提醒。被告人季某某农行账号户名尾号为6975的交易明细显示，该卡于2017年7月12日转给贾某2万元，从贾某转入2.9万元，又转给中天公司2.5万元；2017年7月16日转给贾某7000元，从中天公司转入4800元；2017年7月18日从中天公司转入15万元；2017年7月19日从中天公司转入2万元。季某某有大额款项往来，季某某将中天重工资金转移至其个人账户，仅2017年7月就转入季某某个人账户17余万元。被告人季某某尾号为2463的建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该卡一直有款项收入、支出、消费。其中，2017年11月25日存入15万，当日取款147060元，消费1000元；26日存入15510元；27日取款17000元；29日汇入6500元，取款6900元。贾某工行账号尾号为2221的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7月24日该账户从季某某处转入11700元；2017年12月6日从季朋朋处转入1万元，12月23日从季朋朋处转入5100元；2018年1月25日转给中天公司5万元，中天公司转入该卡6.877万元；2018年5月23日金鼎华泰转入该卡14.6万元，还有多笔向季朋朋转账的记录。贾某农行账号户名尾号为3875的交易明细显示，该卡2018年6月22日转给金鼎华泰公司3万元。贾某上海浦东银行账户交易对手查询报表，证明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与季某某、华信通公司有高额款项流转。2015年1月至2018年7月查询时，与金鼎华泰公司长期存在款项流转，数额巨大。与其他公司、个人有大额款项流转。贾某建行账号尾号为9242的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0月15日转出2万元，备注“货款中天”；2018年6月29日收到60000元，与6月29日微信聊天记录一致。金鼎华泰公司上海浦发银行账户交易对手查询表。证明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6日，有多笔大额款项从华鑫通公司、季某某名下汇入金鼎华泰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与中天公司、贾某名下有大笔资金往来。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增值税发票进销项记录、纳税登记，证明华鑫通公司与金鼎华泰公司之间、金鼎华泰公司与中天公司之间互相开票，互有往来，有关联关系；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存在相同业务对象、关联业务（例如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对营口金达锅炉有限公司、武汉苡沐鸣晨船舶设备有限公司；华鑫通公司、中天公司对聊城市远证钢材有限公司、聊城市长信钢材有限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对聊城市久钢物资有限公司）；判决前华鑫通公司营业额巨大，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发生纠纷后营业额突然下滑至几乎为0。华鑫通公司应税收入2016年10月522.8万元、2016年12月25.5万元、2017年1月90余万元、2017年4月82.7万元、2017年5月39.6万元，以后全部为0申报；金鼎华泰公司应税收入2017年10月253万、2017年12月6万、2018年1月9.3万、2018年3月5.1万、2018年4月75.6万、2018年6月66.2万。8.执行情况说明，本院执行人员在拘留所向已被司法拘留的被告人季某某进行调查询问，询问过程中，季某某承认扣押的两部手机都是其本人的，也是其本人在使用。询问中其表示因为其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后，使用他人银行卡进行微信绑定转账。2018年7月13日执行干警在天津调查取证过程中，向季某某前期贾某出示了对季某某询问视频及扣押的两部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其中一部手机微信绑定的为贾某名下银行卡，调查完毕回安阳后，扣押的两部手机上的微信就已经登陆不上，显示在另外设备登陆，立即询问季某某微信密码，其称已忘记密码，不配合登陆微信。全程询问调查均有执法记录仪记录。9.对被告人季某某询问、对贾某询问的同步视频资料。10.从被告人季某某处扣押的手机两部。11.控告状、公安机关不立案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某某对法院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自诉人河南筑诚实业有限公司控告被告人季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罪罪名成立。对于筑诚公司控告季某某为逃避债务，注册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及假离婚的意见，经查，金鼎华泰公司注册时间为2010年8月19日、中天公司为2017年5月31日，季某某与其妻子贾某于2014年期间离婚，上述时间均发生在民事诉讼判决生效之前，该控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季某某辩称其没有收到过民事起诉书、判决书、裁定书，不知道有民事诉讼情况的辩解理由，经查，民事诉讼法律文书邮寄送达季某某户籍记载居住地址以及华鑫通公司登记所在地址，但均被拒收，按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视为送达，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季某某辩称华鑫通公司在2016年之后已经没有业务，金鼎华泰公司和中天公司是其妻子个人经营，其没有控制上述公司，没有恶意转移财产的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季某某不是民事判决的被执行人，其个人资产状况与该案无关，没有义务以个人资产替华鑫通公司偿还债务；华鑫通公司在裁判文书生效前后已无执行能力；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虽与季某某系亲属关系，但均是独立法人、独立经营，华鑫通公司没有业务后，季某某作为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业务员打工，现无证据证明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人员、财务、业务混同，无证据证明季某某将华鑫通公司资产转移至其个人名下，个人财产与华鑫通公司财产混同，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意见，经查，从扣押季某某的手机中提取的其与贾某的微信记录、短信账单，季某某、贾某银行账户查询明细、交易记录，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增值税发票进销项记录、交易对手查询报表、税务报表等材料，足以证明华鑫通公司、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均由季某某个人实际控制、经营。上述公司财务、业务混同，且公司资金与季某某、贾某个人财产混同，由季某某统一安排、掌控。故民事判决华鑫通公司支付筑诚公司款项，季某某作为华鑫通公司实际控制人，应当积极履行支付。民事判决生效后，季某某控制经营的金鼎华泰公司、中天公司，有大量业务、资金流动，其存在隐瞒资产，拒不执行的行为，情节严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季某某及其辩护人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季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新宇人民陪审员  宋慧敏人民陪审员  王剑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