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503民初5349号 原告：孙继银，男，1951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来林，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永华，男，1968年2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宁国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53991G。 法定代表人：邵长俊，董事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罗仁国、胡泽山，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佛子岭西路**宝祥禽业科技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5663874510。 法定代表人：马祥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尤健、尤良旺，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继银与被告吴永华、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张来林,被告吴永华、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共同特别授权代理人罗仁国、胡泽山，被告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尤健、尤良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继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吴永华、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100724元及利息279065元（利息以3100724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7年4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7日止计279065元，实际计算至款清日止），本息合计3379789元；判令被告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一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12日，被告二（承包方）与被告三（发包方）签订位于六安处〕六安新安名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一条第1项工程名称约定16＃楼、18＃楼、19＃楼、20＃楼、21＃楼、22＃楼、23＃楼、53＃~58＃办公商业区、幼儿园及人防工程，其中22＃、23＃楼为暂时列入土建总包范围，若发包方另行指定土建总承包单位，本协议签订施工方无任何条件接受。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吴永华与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6日签署内部承包协议书，原告经人介绍从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处实际承包施工涉案项目中的16＃、18＃、20＃楼、8-315-5＃楼，原告分别与木工、瓦工等商谈签署并履行劳务班组分包合同。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未能按约支付工程款，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合同解除时，原告已完成主体至6层封顶。为便于工程施工顺利推进，原告以林州八建合肥分公司名义与被告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6日签署了《六安新安名称住宅小区（北区〉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竣工后，原告为主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将林州八建公司、六安宝祥公司诉至裕安区人民法院，裕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9日做出皖15**民初46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涉及18＃、20＃楼1-6层的工程款，原告应另行与被告宝祥公司对账核算”。本案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5民终708号民事判决扣除一审判决后实际支付74100元，其余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等全部维持。截至本案诉讼，被告欠付原告施工工程款人民币3100724元，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 吴永华辩称，1、原告与答辩人没有转包施工合同关系。2、原告是答辩人聘请的项目管理人员，其与答辩人之间是雇佣关系。答辩人与经工公司签订《项目经营协议》后，组建施工项目部，聘请包括原告在内的管理人员，在工程进度款未达支付节前，答辩人筹集资金用于支付部分人工费、部分材料款，部分管理人员工资等；在建设单位工程款到达经工公司后，答辩人从经工公司借支后支付，工程款来款不足时还向经工公司借支了82万元,从贾银翠处借款100万元，另使用答辩人承包其他项目收入30万元。案涉工程项目亏损严重，如果原告主张其是转包人，应对亏损承担法律责任。3、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予驳回。 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孙继银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案涉施工工程系由原华润置业公司（后更名为：宝祥置业公司）发包给答辩人的，双方签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答辩人随后将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吴永华施工，双方签有《项目经营协议》，约定吴永华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自负盈亏，除税金自理外，吴永华需按照工程总价4.5%支付给答辩人管理费。吴永华组织施工过程中，到经工公司办理。 华润公司按工程进度款720万元转至答辩人账户后，均由吴永华借支后委托经工公司支付给项目施工中发生的人工费及材料款及管理人员工资费用；另吴永华还向答辩人借款82万元，并约定承担3%月利息，该款项至今未付。2015年6月初，宝祥公司与答辩人解除了施工合同，之后，答辩人与施工过程中班组、材料商签订三方协议，将后续应付款项转移给宝祥支付。根据答辩人与吴永华签订的项目经营协议约定，吴永华应以27006728元工程造价为基数，按照4.5%计算支付项目管理费为：1215302元。截止目前，吴永华拖欠答辩人的款项为82万元及其利息2488702元。在宝祥公司工程款支付至答辩人时，答辩人将与吴永华结算扣除。孙继银与答辩人无任何合同关系，其起诉要求答辩人给付工程款项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孙继银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身份，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1、答辩人将自己开发的新安名城16号楼、18号楼、19号楼（19号楼因现场条件不具备，最后未发包给经工集团）、20号楼、幼儿园及人防工程、S3号楼、S5号楼的土建、装饰、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公司，双方于2015年7月1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相关的补充协议均有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公司授权被告吴永华签订。因此，对于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应当系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公司，而不是本案的原告。2、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签订相关合同、协议、处理农民工工资、解除合同、工程款支付的谈判、涉案工程投资等事宜均由被告吴永华出面解决，即使本项目存在实际施工人，其真正的实际施工人也应当系吴永华。3、答辩人为涉案建设工程的发包方，根据法律规定，答辩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原告起诉答辩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按照答辩人的单方计算，涉案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27006728元，扣除16#、18#、20#、S-3、S-5楼及地下人防工程质量检测费172328元，涉案工程实际价款26834400元，答辩人已付工程款22368240元，下欠工程款4466160元，如果判决答辩人承担清偿责任，原告及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公司应当向答辩人提交等额的建安税票。基于上述事实，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以上答辩意见请法庭予以采纳。 孙继银提供的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2、被告基本信息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适格；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6月12日，被告一（承包方）与被告二（发包方）签订位于六安（新安中学十字路口处）六安新安名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4、《项目经营协议》《申请书》《承诺书》，证明2015年8月6日，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位于六安（新安中学十字路口处）六安新安名城《项目经营协议》； 5、协议、工程量清单及三方协议（塔吊司机承包安全协议、塔吊工程量清单表、塔吊款项三方协议、钢筋班组承包合同、钢筋班组工程量清单、钢筋班组三方协议、木工承包合同、木工班组工程量清单、木工班组三方协议、防水劳务分包合同、防水工程量清单表、防水班组三方协议、井点降水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井点降水工程工程量清单表、井点降水工程班组三方协议、瓦工班组承包协议、瓦工班组工程量清单表、瓦工班组三方协议），证明塔吊工程量方面：原告以安徽经工公司名义施工16号楼及人防地下室主体封顶，18号楼主体6层完成，20号楼主体6层、原告以林州八建公司施工了18号楼、S-3#、S-5#楼主体7-10层完成，20号楼主体7-11层完成；钢筋班工程量方面：原告以安徽经工公司名义施工S-3#、S-5#楼主体结构封顶，18号楼主体4层完成，20号楼主体6层；原告以林州八建公司施工了18号楼主体7-10层完成，20号楼主体7-11层；木工班组工程量方面：原告以安徽经工公司名义施工了16号楼、S-3#、S-5号楼及人防地下室主体封顶，18号楼主体6层完成，20号楼主体6层；原告以林州八建公司名义施工18号楼主体7-10层完成，20号楼主体7-11层。防水工程量方面：原告以安徽经工公司名义施工工程量价款503960.496元；降水点工程量方面：原告以安徽经工公司名义施工程量价款为414360元；瓦工班组工程量方面：原告以安徽经工公司名义施工了16号楼及人防地下室主体封顶，18号主体6层完成，20号楼主体6层，原告以林州八建公司施工了18号、S-3#、S-5#楼7-10层完成，20号楼主体7-10层。6、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3民初2228号民事判决书（金石砼公司）；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3民初4591号民事判决书（三好保温）；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5民终2052号民事判决书（三好保温）；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7）皖1503民初4632号民事判决书（林州八建）；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5民终708号民事判决书（林州八建）；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7）皖1503民初4676号民事判决书（陈传合）；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5民终1004号民事判决书（陈传合）；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7）皖1503民初4655号民事判决书（叶先东）；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5民终1194号民事判决书（叶先东），证明原告为涉案项目实施工承包人。7、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证明涉案工程结算审定金额为27006728元。8、收条，证明原告通过张悦昆介绍承包涉案工程，并支付了居间费用40万元，该单据载明吴总收10万元。 吴永华、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原告身份信息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协议、工程量清单、三方协议，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吴永华，孙继银系吴永华聘请的项目管理人员，相关合同的签署是其受吴永华的委托签订，各班组工程量清单是吴永华委托项目部其他人员及孙继银共同确认的。所有材料采购及班组合同项下应付款项均是由吴永华或经工公司或委托宝祥公司支付的，三方协议是吴永华、经工公司与债权人、宝祥公司签订的，孙继银并没有参与。本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孙继银系新安名城施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6判决书一组，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份判决是金石混凝土公司起诉经工公司支付砼货款一案一审判决，该案一审中，经工公司答辩及陈述中从未确认孙继银是实际施工人，因为吴永华与经工公司签有内部承包合同，孙继银不可能是实际施工人。该案一审中，经工公司抗辩孙继银没有经工公司授权，无权对买卖合同实质性条款作出变更，不构成表见代理。该一审判决并未生效，已被二审法院以调解结案的方式予以撤销；该案证据《补充协议》中加盖的项目部印章，印文上有“签订合同出具欠条无效”内容。证据中三份《往来账单》上虽然有孙继银签名，这是孙继银履行吴永华指派的工作职责，案涉砼货款本金总计6393020元，加上违约金306980元，包括律师费及二审诉讼费，全部是吴永华支付或通过经工公司支付的，因工程款来款不足，吴永华还向经工公司借款82万元，承担月利率3%的利息。如果孙继银是实际施工人，这些砼款应当由其解决。故该判决不能证明孙继银为实际施工人。第二份判决，吴永华和经工公司均未参与诉讼，未到庭发表任何对证据及判决的意见，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对吴永华及经工公司没有约束力。孙继银收取的10万元保证金并非吴永华的授意，也没有入项目收支账目，一审判决该10万元由孙继银偿付，并与吴永华、经工公司没有关系。该判决不能证明孙继银为实际施工人。第四份及第五份判决，吴永华和经工公司均未参与诉讼，未到庭发表任何对证据及判决的意见，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对吴永华及经工公司没有约束力。该判决不能证明孙继银为实际施工人。第六份至第九份判决，均不能证明孙继银为实际施工人。且二审判决中明确定义了实际施工人的概念为：指无效施工合同的工程承包实施者，其具体组织人员施工，自行投入资金独立完成施工任务，实际履行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人员，其他接受聘请及在工地上组织或从事某项施工项目的人员均不是实际施工人。从孙继银的行为表象上，其签订了部分班组合同及材料采购合同，但其没有投入资金，对应合同所应付的材料款或人工费都是吴永华及经工公司支付的，孙继银没有付款。孙继银的行为及身份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法律要求。证据7三性无异议，17万元不应当由质证人承担。对证据八复印件，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如是真实的应当有转款来佐证。 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对证据2对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涉案工程19号楼因施工现场条件不具备，未发包给被告经工集团实际施工。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通过该组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吴永华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承担资金的筹集、自负盈亏等合同义务。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塔吊、钢筋、木工、防水、降水、瓦工与被告经工集团、被告宝祥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三性均予认可，从该《三方协议》可以看出，该项工程是被告经工集团承建，吴永华作为该项目的具体实施者，无法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且三方协议系经工集团盖章或吴永华签字；对于该组证据的承包协议、工程量清单是否为被告经工集团或被告吴永华授权，其质证意见以被告经工集团或被告吴永华质证意见为准。证据6三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生效法律文书不能证明原告系实际施工人，且这些判决的认定的事实系发生在林州八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涉案工程7-8层期间，是林州八建公司将涉案工程7-8层发包给原告，而本案讼争的是被告经工集团承包的涉案工程1-6层，被告经工集团将涉案工程1-6层发包给被告吴永华，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涉案工程中投入资金或材料的证据，因此，原告不是被告经工集团承包期间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7三性予以认可，但被告经工集团与被告宝祥公司未作最终结算。对证据8该证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相印证，三性不认可。 吴永华提供的证据： 1、《项目经营协议》《申请书》《承诺书》《目标责任书》各一份，证明内容：吴永华为工程实际承包人，项目负责人。 2、银行转款凭证九份，孙继银借条一份，证明内容： 2016年3月2日，宝祥公司才第一次支付工程进度款50万元。前期施工工程需要垫资投入，为此，吴永华投入资金用于项目运转：按照证据排列顺序如下：2015.11.10转给孙继银382500元，2016.2.6转给苏磊（土方）50000元；2016.2.6转给孙继银80000元；2016.2.6转给窦军300000元；2015.12.27付给孙继银现金50000元；2016.1.15转许业元（钢材）800000元；2016.2.7转给靳凯20000元；2016.2.15转给李家如（架业）60000元；2016.2.15转给靳凯20000元，2016.1.11转给许业元（钢材）200000元。总计：1962500元。 3、资金支付会签流程表、付款申请单、借款单各一份，资金支付会签流程表、协议书、银行转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吴永华其他项目款30万元借经工公司82万，借贾银翠100万元用于支付本案项目砼款。 孙继银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经工公司与吴永华存在非法转包关系，当时原告施工时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存在这份协议书，该协议在2017皖15**民初207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才知道，原告在施工涉案工程中一直认为该涉案工程为原告实际承包，吴永华仅代表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2认可1862500元，其中于2015年12月27付给孙继银现金5万元，2016年2月26转给苏磊5万元不认可。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305万是经工公司支付的，款项来源是宝祥公司。 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三性均认可，对证据3说明经工公司支付305万的款项有82万是经工公司的资金，但吴永华出具了借条，并约定3%的月利息，另外的100万是案外人贾银翠的。 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3是被告吴永华与原告及其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不发表质证意见。 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 1、经工公司“六安新安名城”项目收支表、财务凭证附件 证明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到原华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720万元，吴永华已委托经工公司支付人工费、材料款、税金等达7158640元，经工公司尚未扣留4.5%管理费；因材料供应商六安金石混凝土公司起诉经工公司，经工公司要求吴永华筹资付款，吴永华向经工公司借支82万元，并同意承担3%月利息，吴永华向贾银翠借款100万元，此款项直接进入公司帐户用于支付经公公司的混凝土款，经公公司向宝祥公司开具了700万元的发票，还有2000多万的发票没有开，涉及税金100万元。另吴永华向经工公司借款82万元用于支付金石公司砼款，吴永华承担月利率3%的利息，该款至今未付。 2、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 证明该案一审中，经工公司答辩及陈述中从未确认孙继银是实际施工人，因为吴永华与经工公司签有内部承包合同，孙继银不可能是实际施工人。该案一审中，经工公司抗辩孙继银没有经工公司授权，无权对买卖合同实质性条款作出变更，不构成表见代理。该一审判决并未生效，已被二审法院以调解结案的方式予以撤销了；该案证据《补充协议》中加盖的项目部印章，印文上有“签订合同出具欠条无效”内容。其证据三份《往来账单》上虽然有孙继银签名，这是孙继银履行吴永华指派的工作职责。案涉砼货款本金总计6393020元，加上违约金306980元，包括律师费及二审诉讼费，全部是吴永华支付或经工公司支付的。如果孙继银是实际施工人，这些砼款应当由其解决。故该判决不能证明孙继银为实际施工人。 3、三方协议一组，证明经工公司与宝祥公司及债权人达成协议，未付应付款项转移给宝祥公司支付。 孙继银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可经工公司的付款7840400元（包括305万），无法证明两被告之间税票的相关事宜。对证据2调解书实际是裕安法院2228号判决书的二审，该调解书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重复的阐述，该调解书建立在孙继银为实际承包人基础之上，被告经工公司付款仍依据孙继银签字确认的单据。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三方协议是建立在孙继银签字确认的工程结算单基础之上，并不能否定孙继银为实际承包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也已扣除该三方协议转移支付的款项。 吴永华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三性均认可。 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三性认可。 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 1、变更登记公告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六安华润置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已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2、证明被告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的主体身份。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1、证明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就被告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新安名城项目，与被告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2、证明合同约定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公司承包新安名城16号楼、18号楼、19号楼（19号楼因现场条件不具备，最后未发包给经工集团）、20号楼、幼儿园及人防工程、S3号楼、S5号楼的土建、装饰、水电安装，同时约定了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时间、质保金的支付方式、工程质量及管理等内容；3、证明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公司委托吴永华代为签署相关合同、工程项目管理及工程结算等事宜；4、证明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3、工程款支付统计表、工程款支付凭证及三方协议，证明被告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已经向被告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22368240元； 4、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涉案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27006728元，扣除16#、18#、20#、S-3、S-5楼及地下人防工程质量检测费172328元，涉案工程实际价款26834400元，已付工程款22368240元，下欠工程款4466160元。 孙继银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授权委托书载明被告吴永华为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其被代理的主体仍是安徽省经工公司，涉案工程各劳务班组协议的签订均为本案原告，工程量价款的确认均是本案原告，吴永华虽为经工公司授权办理管理结算等并不能否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吴永华与经工公司内部承包关系也不能否定涉案工程只能有一位实际承包人，在之前的因涉案工程系列案件中吴永华均不是诉讼主体。对证据3认可宝祥公司支付款21403104元，该款包括支付给经工公司720万元。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两被告的合同上没有约定造价费用由谁承担，不应当在工程款中扣除。 吴永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明目的有异议。工程款支付统计表中第一和第二是处理纠纷款5万元，此费用应当由华润公司支付，不应作为经工公司的工程款。对新安镇政府的300万元要求提供银行流水，以银行流水为准。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检测费用172328元应当按照三家施工单位按工程造价占比分摊。 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吴永华的质证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六安宝祥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新安名城项目工程中，孙继银与吴永华是否是转包关系，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由于原告与被告吴永华没有签订相关合同，同时吴永华、安徽省经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孙继银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均提出异议，在合同解除时签订的“三方协议”中均不能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继银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840元，减半收取16920元，由原告孙继银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卢继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罗 敏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