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2民终2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赫尔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马山南地路88-1。法定代表人：陈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窦伯林，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丙胜，男，197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开封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义，河南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上海黄金搭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宜山路700号86幢509室。法定代表人：陈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设，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无锡赫尔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尔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丙胜、原审被告上海黄金搭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搭档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初3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赫尔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伯林、被上诉人李丙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义、原审被告黄金搭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赫尔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四）项，依法改判我公司支付李丙胜12个月失业保险待遇并确认我公司从2012年7月起承担李丙胜经济补偿金。事实与理由：1、李丙胜请求返还垫付的养老保险费系返还之诉，应当另案处理，而不应在本案劳动争议诉讼中处理。2、我公司为黄金搭档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与黄金搭档公司属于两个独立法人，应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李丙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黄金搭档公司安排到我公司工作的，故李丙胜到我公司工作之前在黄金搭档公司的工作年限不应计算。因李丙胜在我公司工作年限认定错误，导致一审计算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待遇标准错误。请求二审依法纠正。李丙胜答辩称：我垫付养老保险费是经黄金搭档公司和赫尔施公司同意的，我垫付单位应当缴纳的部分，单位应当返还，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我于2001年到黄金搭档公司就职，2012年被黄金搭档公司安排到赫尔施公司工作，工作内容和性质不变。我工作单位调动并非个人原因引起，且我在黄金搭档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并未为我缴纳失业保险，也没有支付我经济补偿。所以一审计算我工作年限正确。黄金搭档公司答辩称：李丙胜2001年12月到我公司工作，2012年9月到赫尔施公司工作。之后，李丙胜与我公司没有劳动关系。我公司不应承担2012年8月之后的失业金。一审判决属重复计算，我同意赫尔施公司的上诉请求。李丙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垫付的养老保险金32601.92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07856元。4.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80892元。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资30000元，失业金33024元，医疗保险18432元。6.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2月15日，李丙胜到黄金搭档公司处工作。2004年，被任命为三门峡办事处负责人。赫尔施公司于2007年成立后，负责原黄金搭档公司经营的脑白金、黄金搭档产品在全国范围内的分销；赫尔施郑州分公司负责河南省的销售工作。2009年。李丙胜由赫尔施公司授权负责脑白金等产品在三门峡的售后及宣传等相关事宜。2012年，李丙胜从黄金搭档公司被安排到赫尔施公司负责黄金搭档等产品的销售工作，工作地点与工作内容不变，工资由赫尔施公司郑州分公司支付。2015年5月25日，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签订了3年期劳动合同；2017年7月13日，李丙胜和赫尔施公司再次签订了1年期劳动合同。2017年8月17日，赫尔施公司郑州分公司向洛阳（三门峡）、濮阳、商丘下发处罚通知书，过失描述为：上述代表处未按公司要求签订自愿放弃缴纳社保承诺书，所有人员工资暂缓发放，待解决后再发。人事部门处理意见：同意缓发工资；公司领导意见为：同意。2017年8月16日，李丙胜作为申请人向三门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解除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于2017年8月21日分别向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赫尔施公司郑州分公司通过微信和短信的形式发送《被迫离职通知书》，内容为：因用人单位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赫尔施公司郑州分公司强制签订《自愿放弃缴纳社保申请书》及不发当事人2017年7月工资等，严重的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导致李丙胜同志被迫离职。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认可收到该通知书。2017年8月23日，仲裁委受理该劳动人事争议案件。李丙胜提出以下要求：1、解除与被申请人的劳动合同；2、被申请人给付申请人垫付的养老保险金32601.92元；3、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107856元；4、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双倍工资差额80892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资30000元，失业金30720元，医疗保险18432元；6、对以上仲裁请求要求二被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6月13日，仲裁委作出三劳人仲案字（2017）323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申请人李丙胜与被申请人赫尔施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解除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到三门峡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申请人李丙胜办理并交纳2002年1月至2017年8月的社会医疗保险费。具体缴费金额以经办机构核算为准，其中申请人自己承担的费用由申请人自行承担。三、被申请人赫尔施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内支付申请人李丙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9783.52元。四、被申请人赫尔施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内支付申请人李丙胜失业保险待遇33024元。被申请人黄金搭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本委不予支持。李丙胜认为，其要求支付其垫付的养老保险金32601.92元的请求，因仲裁委认为不在劳动仲裁受理范围内，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解决。李丙胜提交无锡健特药业有限公司、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于2013年9月3日出具的黄金搭档产品产销关系说明一份，该说明主要内容为：黄金搭档产品所有权归属无锡健特药业有限公司和黄金搭档公司无锡分公司共同所有。黄金搭档公司无锡分公司是黄金当当产品的生产厂家。其母公司黄金搭档公司是黄金搭档产品的全国总经销，赫尔施公司负责黄金搭档产品在全国范围内的分销。赫尔施公司提交其支付李丙胜工资的工资表，证实其支付李丙胜工资至2017年8月16日。李丙胜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上述工资发放情况。另查明，1.赫尔施公司郑州分公司系非独立法人单位。2.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李丙胜月平均工资为4361.47元/月。3.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未为李丙胜办理并交纳社会养老保险费和社会医疗保险费，社会养老保险费由李丙胜自己缴纳。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2001年12月15日,李丙胜到黄金搭档公司处工作。2004年，被任命为三门峡办事处负责人。2007年，赫尔施公司负责原先黄金搭档公司的业务经营。2009年，李丙胜由赫尔施公司授权负责脑白金等产品在三门峡的售后及宣传等相关事宜。2012年，李丙胜从黄金搭档公司被安排到赫尔施公司负责黄金搭档等产品的销售工作，工作地点与工作内容不变，工资由赫尔施公司郑州分公司支付。2015年5月25日，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签订了3年期劳动合同；2017年7月13日，李丙胜和赫尔施公司再次签订了1年期劳动合同。综上，可以认定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依法成立。李丙胜与黄金搭档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因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的建立而自动终结。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问题，劳动关系中缴纳社会保险费是强制性的法定义务，任何单位及其职工都不得违反。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后，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双方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在各自的范围内履行缴费义务。本案中，赫尔施公司要求李丙胜签订自愿放弃缴纳社保承诺书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李丙胜依据法律规定行使劳动合同解除权，并向赫尔施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仲裁委据此认定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8月16日解除，李丙胜、赫尔施公司对此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黄金搭档公司主张的已超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李丙胜的工作内容、工作地点等均未发生变化，其从事的工作内容一直为黄金搭档产品的相关业务，黄金搭档公司未与李丙胜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赫尔施公司直到2015年与李丙胜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且赫尔施公司系黄金搭档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故黄金搭档公司关于已经超出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依据本法第三十八条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结合本案查明情况，赫尔施公司应向李丙胜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支付数额，依据《中华人民中和国劳动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第三款“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规定，李丙胜要求赫尔施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69783.52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李丙胜垫付社会养老保险费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未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规定，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应为李丙胜办理并缴纳2005年6月至2017年8月工作期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和社会医疗保险费。关于社会养老保险费，李丙胜的社会养老保险费已经全部由其自己缴纳，其起诉要求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返回其已经支付单位应当缴纳部分的养老金32601.92元。为此，李丙胜提交开封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个人权益单及养老保险缴费的单据若干张证明其已经缴纳养老保险金的数额，可以确认李丙胜自己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的事实。赫尔施公司认为李丙胜垫付部分公司已经以补助形式在工资中发放了，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李丙胜工资构成中包含该部分费用，故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应返还李丙胜垫付的养老保险金32601.92元。关于社会医疗保险，我国《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明确规定了征缴社会保险费用是社会管理部门的职责，用人单位必须为劳动者依法办理社会保险。如果用人单位已经为劳动者办理了社保手续，但用人单位不按规定为劳动者交纳社会保险金，无论欠缴社保费或拒缴社保费，社会管理部门均可依法强制征缴。由于征缴社会保险费是社保管理部门的职责，社保管理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法律关系。用人单位不按规定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金，欠缴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应向社保管理部门寻求解决，故其该项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关于失业保险待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非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失业人员从失业保险基金中领取失业保险金；《河南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四十六条“用人单位不按规定缴纳失业保险费或者不按规定及时为失业人员转移档案关系，致使失业人员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或者影响其重新就业的，用人单位应当赔偿由此给失业人员造成的经济损失”；《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累计缴费时间满1年不足5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2个月；累计缴费时间满5年不足10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8个月；累计缴费时间10年以上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24个月。重新就业后，再次失业的，缴费时间重新计算，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可以与前次失业应领取而尚未领取的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合并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24个月”的规定，赫尔施公司应支付因未为李丙胜缴纳失业保险费致使其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而给李丙胜的损失，仲裁委确定支付李丙胜失业损失为33024元（1376元/月乘以24个月）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关于李丙胜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要求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因李丙胜与黄金搭档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因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而自动终结，现李丙胜起诉要求黄金搭档公司支付双倍诉讼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5年5月25日，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签订了3年期劳动合同，2017年7月13日，李丙胜和赫尔施公司再次签订了一年期劳动合同,故李丙胜起诉要求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丙胜要求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因李丙胜认可赫尔施公司支付工资至2017年8月16日，且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赫尔施公司拖欠其奖金及提成的证据，故李丙胜要求支付工资3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8月16日解除；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返还李丙胜垫付的养老保险金32601.92元；赫尔施公司支付李丙胜经济补偿金69783.52元；赫尔施公司支付李丙胜失业保险金33024元；驳回李丙胜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李丙胜与无锡赫尔施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解除劳动关系；二、上海黄金搭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锡赫尔施商贸有限公司返还李丙胜垫付的养老保险金32601.92元;三、无锡赫尔施有限商贸公司支付李丙胜失业保险待遇33024元;四、无锡赫尔施商贸有限公司支付李丙胜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9783.52元;五、驳回李丙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三、四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无锡赫尔施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签订了3年期劳动合同；于2017年7月13日，李丙胜和赫尔施公司再次签订了1年期劳动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李丙胜因赫尔施公司要求李丙胜签订自愿放弃单位缴纳社保承诺的行为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赫尔施公司诉讼中认可李丙胜系于2012年到其公司工作的，但李丙胜则认为其在黄金搭档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时间应当计入其工作总年限。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李丙胜于2001年12月15日即到黄金搭档公司处工作。2007年，赫尔施公司成立后负责原先黄金搭档公司的业务经营。2009年，李丙胜由赫尔施公司授权负责脑白金等产品在三门峡的售后及宣传等相关事宜。2012年，李丙胜从黄金搭档公司到赫尔施公司负责黄金搭档等产品的销售工作。其工作地点与工作内容与之前没有改变不变，工资由赫尔施公司郑州分公司支付。结合赫尔施公司系黄金搭档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与黄金搭档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的实际情况。可以证明李丙胜是被原单位黄金搭档公司安排到赫尔施公司工作的。《中华人民中和国劳动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因李丙胜在黄金搭档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并没有给李丙申缴纳社会保险。故本案计算应当支付给李丙胜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待遇的工作工作年限应当从2001年12月15日到黄金搭档公司起算至李丙胜与赫尔施公司解除合同之日即2017年8月16日。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及《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计算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待遇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李丙胜工作年限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关于李丙胜代付的养老保险费应否返还的问题。李丙胜到黄金搭档公司及赫尔施公司工作期间，该二公司并未为李丙胜缴纳养老保险。李丙胜提交开封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个人权益单及养老保险缴费的单据若干张证明其在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工作期间将单位和个人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缴纳的事实。根据上述事实，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用人单位征收李丙胜的社会保险费行政权力、用人单位向社会保障部门缴纳李丙胜的社会保险的行政义务均因李丙胜的垫付行为而消灭，随之产生的是李丙胜与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之间的民事债权债务关系。李丙胜代替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缴纳养老保险费的行为，使得用人单位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财产免于消极减少，该二公司不同阶段从中获益，李丙胜自己的财产因代缴保险费行为而受到损失。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的获益与李丙胜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该二公司取得该利益没有合法根据。且在本案中，李丙胜先后在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工作，该二公司均没有为职工缴纳社会保险费，结合赫尔施公司郑州分公司向洛阳（三门峡）、濮阳、商丘代表处出具的处罚通知书，不难看出赫尔施公司存在着希望免除自己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主观恶意。无论是李丙胜经公司同意代缴保险费还是迫于无奈而代缴，用人单位黄金搭档公司和赫尔施公司均不应因劳动者代替用人单位缴纳单位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而获益。故一审判决黄金搭档公司、赫尔施公司返还李丙胜垫付该二公司应缴纳的养老保险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无锡赫尔施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保奇审 判 员  李 剑代理审判员  杨 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