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28刑初45号公诉机关宁晋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3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光山县。被告人段立涛，男，1978年04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晋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13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8月24日被宁晋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25日被宁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宁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田绍池，河北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秋来，男，1946年8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晋县。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立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少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段立涛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田绍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秋来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李某1的妻子段某6因与李某1离婚问题出走。李某1曾多次到宁晋县立芬。2013年2月2日14时许，被害人李某1为离婚的事又到段秋来住处找段某6未果，因李某1不离开段秋来家，段秋来将此事电话告知了弟弟段某1（已判决），段某1又告诉了段秋来的儿子段立涛，段立涛和段某1及段立涛的姑父耿某1赶到后，段某1、段秋来、段立涛三人将李某1赶出段秋来家门。其间，段立涛用碱面扬至李某1面部。后三人在胡同内与李某1用砖头互相投掷，李某1左手被砸伤，李某1被赶至胡同外。之后，李某1又返回坐在段秋来家门口，段秋来、段立涛将李某1从地上拽起让李某1离开，段立涛还用碱面扬至李某1面部。此时，段某1捡起一根木棍打在李某1头部左侧，将李某1打倒在地。随后，段某1持木棍再次殴打李某1，段立涛用脚朝李某1身上乱踢。2013年3月4日，经宁晋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左颞顶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叶脑挫裂伤，已构成重伤。同年10月10日，经河北宁晋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颅骨损伤开颅术后，已构成九级伤残。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段立涛供述，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段某1、段秋来、耿某1、段某2、郭某1等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办案说明，破案过程，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立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3年2月2日下午，原告人因妻子段某6出走不归，到段某6娘家找人。段秋来联系段某1、段立涛、耿某1过来，连打带搡将原告人推出门外。其间，段立涛两次撒碱面迷原告人的眼睛。在门外，段立涛、段某1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棍击打原告人头部致重伤。段秋来叫来段立涛、段某1对原告人实施伤害行为，段秋来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但至今未追究段秋来的犯罪行为。原告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至今留有头痛、眩晕、意识短暂障碍后遗症，经济上遭受了巨大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从重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同时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26万元。被告人段立涛辩称，自己只扬了一次碱面，李某1坐在其家门口时，其和父亲段秋来只想把他拽走，没想到段某1会拿木棍打他。在段某1将李某1打倒后，其没有踹被害人，也没有用木棍打被害人。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告人的重伤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不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田绍池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段立涛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1）首先，本案被告人没有事前预谋和事中合意的行为，被告人段立涛主观上只是想把被害人从家中赶走，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其次，段立涛没有实施导致被害人重伤后果的行为，段某1持木棍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系段某1的个人行为。（2）段秋来、段某1、段某2的证言均证实没有看见段立涛用木棍殴打被害人、用脚踢踹被害人。被害人承认段立涛用碱面没有投到眼睛里能够看见，对被害人的伤害后果没有产生影响。被害人陈述笔录前后矛盾，第一次陈述与第二次陈述被打的情节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耿某1证明李某1倒地后，段秋来用棍子朝李某1腿上打了几下，段立涛朝李某1身上踢了几脚。该证明内容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段秋来、段某1、段立涛的证言均不一致，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如果认定被告人段立涛构成犯罪，本案系因家庭婚姻矛盾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段立涛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秋来的答辩意见是，原告人的重伤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李某1的妻子段某6因与李某1离婚问题出走，李某1多次到宁晋县贾家口村岳父段秋来住处（段秋来与儿子段立涛同院居住）找段某6。2013年2月2日14时左右，李某1又到段秋来住处找段某6未果。因李某1不走，段秋来电话告知了弟弟段某1，段某1又电话告知了被告人段立涛。段立涛、段某1及段立涛的姑父耿某1先后赶到段秋来住处。段立涛、段某1、段秋来三人将李某1赶出段立涛家门。其间，段立涛用碱面扬至李某1面部，三人与李某1在胡同内用砖头互相投掷，李某1被赶至胡同外。之后，李某1又返回坐到段立涛家门口不走。被告人段立涛和段秋来在从地上拽起李某1让其离开时，段某1趁机捡起一根木棍打在李某1头部，将李某1打倒在地。随后，段某1持木棍再次殴打李某1头部及腿部。2013年3月4日，经宁晋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1左颞顶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叶脑挫裂伤，已构成重伤。2013年10月10日，经河北宁晋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颅骨损伤开颅术后，已构成九级伤残。李某1被伤后，于2013年2月2日至27日在河北以岭医院住院治疗25天，花去医疗费29087.98元，复印病历取证费11.5元，伤残评定及照相费790元。李某1住院期间由2人陪护。同时证明了陪护人员李某4、李华月工资分别为3500元、34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段立涛供述，证明2013年2月2日下午两点左右，其接到二叔段某1的电话说李某1又来家里闹事了，让赶紧回去。其回家后，见李某1和父亲段秋来在院子里叨叨，后段某1赶到，其三人就让李某1走。姑父耿某1随后也到了。李某1不走。其说你们都出去，别在我家里叨叨。父亲段秋来和段某1就往外走到街门口时，李某1拽住父亲的衣服不让走。其和父亲、段某1就与李某1巴掌拳头打起来。过程中，其用碱面往李某1脸上扬了一把。李某1就往西边胡同口跑，其和段某1从地上捡起砖块投李某1，李某1也投其三人，双方都没有投住。过了一会，李某1又回来坐到其家门口不走，其和父亲就拽李某1让他走，刚拽起来，段某1拿起一根劈柴棍子往李某1头上棒了一棍子，李某1倒在地上，段某1往李某1头上又棒了一棍子，又往李某1腿上棒了几下。当时，不知道段某1要拿棍子打李某1。其没有用碱面扬李某1，没有用棍子打李某1，也没有用脚往李某1身上乱打、乱踢。乱打乱踢是一开始在家门口李某1拽住父亲不让走时，拳打脚踢他了。后父亲因为血压高也倒在了地上。其和姑父耿某1把父亲弄到贾家口卫生院。段某1用的棍子可能是其家拆房拆下的椽子。其和父亲在一个院里居住。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妻子段某6离家出走后，其到岳父段秋来家找过好几次。2013年2月2日14时左右，其又到段秋来家找段某6，段秋来说不管你们的事。16时左右，段立涛、段立涛的叔叔和段立涛的姑父陆续来到段秋来家，段立涛、段立涛的叔叔和段秋来就往外推其，将其推到大门口外，段立涛从兜里掏出一把白色粉末状物体撒到其脸上。他三人又从地上拾砖块投其，其也投他们。段立涛的叔叔用砖块投在其右手小指和左大腿内侧，没有大碍。其就朝胡同口跑去，他三人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其又返回去坐到段立涛家门口，段立涛、段秋来、段立涛叔叔就拉其不让坐在门口。段立涛从衣兜里弄了一把白色粉状物体投到其脸上，没有投到眼睛里，能看见。当段立涛、段秋来刚把其拽起来的时候，段立涛叔叔拿着棍子站在其侧面往其头上棒了一棍子，把其打倒在地，段立涛叔叔又往其头部打了一棍子，段立涛拿过他叔叔的棍子往其头上棒了三四下，又往其腿上棒了三下就不打了。这时，段秋来也倒在了地上。他们将段秋来背走。其报了警。打架时段立涛的姑父在一边站着。当时还有几位村民在场。打其的棍子有七八十公分长，五六公分粗，是方的，一头粗一头细。3、证人段某1证言，证明侄女段某6与李某1结婚后经常挨打，段某6跑回娘家好多次，李某1经常来家里闹事要人，还要占哥哥段秋来的房子，段秋来惹不起他。2013年2月2日下午2点多，段秋来打电话让其去他家劝劝李某1走，到家里后，见段秋来、侄子段立涛正让李某1走，李某1不走。段立涛说你们都出去，都别在他家里。其和段秋来就往外走到大门口时，李某1拽住段秋来不让走。其与段秋来、段立涛就和李某1巴掌拳头的打了几下。段立涛往李某1脸上扬了一把碱面。李某1就往胡同口跑。其三人从地上拾砖块投李某1，李某1也拿砖块投其三人，谁也没有投住对方。过了一会，李某1又返回来坐到段立涛家大门口不走。段秋来和段立涛就拉拽李某1想把他赶走。在段秋来、段立涛正拽着李某1的时候，其从门口附近拿了一个劈柴棍子朝李某1头部棒了一棍子，李某1躺在地上，其又拿棍子往李某1头上棒了一棍子，又朝腿上棒了几下。当时，其也没想打李某1，李某1把家里人骂了个遍，骂的特别难听，实在气的慌，就趁段秋来、段立涛拽着李某1的时候拿木棍子打的他。其提前没有跟段立涛、段秋来说要打李某1。段秋来、段立涛背对着其，不知道其要打李某1。棍子一直在其手中，打完后随手扔到段立涛家门口东边了。其间，没有别人拿棍子打李某1，也没有人从其手中拿棍子打李某1。棍子有二尺多长，直径五六公分粗，圆木棍。后段秋来也躺在地上，其等人将段秋来送到了贾家口卫生院。4、证人段秋来证言，证明女儿段某6和李某1闹离婚，段某6离家出走后，李某1经常来家里捣乱要人，威胁不把段某6交出来就杀了其家里人，闹的都不能正常生活。2012年腊月的一天下午，李某1又来了让其去找段某6，其说不管他们的事，李某1就和其争吵，其给弟弟段某1、妹夫耿某1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讲讲把李某1赶走。过了一会，儿子段立涛和段某1、耿某1先后过来了。段立涛、段某1和李某1争吵让李某1走，李某1不走。段立涛就去找来治保主任魏建周，魏建周来后说管不了就走了。之后，其和段某1、段立涛还往门口外边赶李某1。李某1就是不走。其从地上捡起一块半截砖说，再不走就用砖投你，他就往门口西边跑，李某1也用砖投其等人，双方都没有投住。过了一会，李某1又返回来坐到其家大门口赖着不走。其和段立涛就拉李某1，不让他在门口，过程中，段某1从门前的劈柴堆里拿了一根棍子往李某1头上、身上打了几下，李某1倒在地上。当时，没想到段某1拿棍子往李某1头上打，没有看见段立涛拿棍子打李某1。其因高血压也倒在地上，他们把其送到了卫生院。当时胡同口有段某2、颜某1、郭某1、段某4等人看热闹。5、证人耿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记不清是段立涛还是段某1打电话说李某1又来了，让过去劝劝李某1走。到段立涛家后，其见段立涛、段某1、段秋来在院子里正和李某1叨叨。段立涛说你们都走，别在他家里叨叨。段秋来就往外走，走到大门口外面时，李某1拽住段秋来的胳膊不让走。段立涛就和李某1巴掌拳头的打了几下，段立涛不占上风，就抓了一把白色粉末物体往李某1脸上投了一把。李某1就往西边胡同口跑，双方用砖头互相投了几下，都没有投住。李某1跑到胡同口，段立涛他们没有再追。过了一会，李某1又返回来坐到段立涛家大门口不走。段立涛、段秋来就拉拽李某1让他走，过程中，段某1从地上拾起一根劈柴棍子往李某1头顶部打了几下子，李某1倒在地上。没有看见段立涛用棍子打李某1。后段秋来因为血压高也躺在地上。其将段秋来送到了贾家口卫生院。段某1用的棍子可能是拆房拆下的椽子。其到段立涛家后没有和段秋来、段立涛、段某1商量如何让李某1走。6、证人段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5点多钟，在段立涛家门口，其见段某6的丈夫要往段立涛家里走，段秋来、段立涛、段某1拦着不让去，撕扯过程中，段某1不知从哪拿了一个棍子朝段某6丈夫头上棒了一下，段某6丈夫就倒了，段某1不是打了一下就是两下，没看见段立涛用棍子打段某6丈夫。当时郭某1、颜某1等人在胡同口看热闹。7、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其见段立涛家门口好几个人在喊叫，段某1拿一根木棍往段某6丈夫头上棒了一下，段某6丈夫就倒了。8、证人段某3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在段立涛家门口，其看见段某1和段某6的丈夫在打架，旁边还有几个人，因离的远，没看清怎么打的。9、证人颜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5点多钟，其见段立涛家门口挺热闹，后因家里有事就回去了，事后知道是段某6的丈夫在段立涛家捣乱。10、证人段某4、郭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见段秋来和段某6的丈夫在段立涛家门口附近躺着，段立涛在一边站着，具体怎么打的没看见。11、证人马某、李某2、段某5、耿某2、武某证言，证明事后听说段秋来的女婿来这里打架了，具体怎么打的不知道。12、证人李某3、颜某2证言，证明不知道段立涛家门口打架的事。13、宁晋县公安局（冀）公（宁）鉴（法活体）字[2013]0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鉴定结论：被害人李某1头部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左颞顶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叶脑挫裂伤，依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李某1损伤属重伤。同时证明了被害人的伤情状况。14、河北宁晋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冀某宁法医鉴定中心[2013]评字第118号伤残评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因外伤致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叶脑挫裂伤，左颞顶硬膜外血肿，开颅血肿清除术后头部瘢痕形成。依据《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GB/T-16180-2006）：i)九级，第2条之规定，李某1颅骨损伤开颅术后已构成九级伤残。15、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位于段立涛家街门口处，同时证明了案发地点周围的有关情况。16、宁晋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段某1因本案致伤李某1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7、宁晋县公安局刑警四中队办案说明，证明在李某1被伤害案中，致使李某1受伤的作案工具木棍经多次查找未找到。18、河北以岭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收据、陪护证明、李某4、李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工资条，证明李某1受伤后于2013年2月2日至27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5天，花去医疗费29087.98元，复印病历取证费11.5元，伤残评定及照相费790元。李某1住院期间由2人陪护。同时证明了陪护人员李某4、李某5居住在石家庄市，月工资分别为3500元、3400元。19、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建通派出所证明、房屋租赁协议书，证明李某1曾于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16日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南栗村经营饭店。李某1于2012年10月16日至2015年10月15日在租赁刘建新的房屋。20、河北以岭医院诊断证明二张、石家庄平安医院诊断证明书一张，证明了李某1的伤情和患有高血压病情。21、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2201号民事判决书、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5民终1120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民申422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李某1被伤害后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段立涛、段秋来、段某1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李某1构成重伤的伤情全集中于头部，且该伤情的形成来自于段某1所持木棍的击打。段某1应对李某1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遂判决：一、段某1赔偿李某1医疗费29087.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误工费20016元、护理费575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96564元、伤残鉴定费及照相费790元，合计156457.98元。二、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某1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经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1遂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高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李某1的再审申请。2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段立涛出生于1978年4月12日，身份证号码。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段秋来的第一次证言，证明段某1和段立涛拿了一根棍子朝李某1头上和身上打了几下，李某1晕倒在地。第二次、第三次证言均证明是段某1拿棍子往李某1头上、身上打了几下，没有看见段立涛拿棍子打李某1。该第一次证言与李某1证明的段某1拿棍子将其打倒在地；段某1证明的其拿一根棍子朝李某1头部棒了一棍子，李某1倒在地上；段某2、郭某4证明的没有看见段立涛用棍子打李某1的证言相矛盾。对段秋来的第一次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耿某1的第一次证言，证明李某1倒地后段秋来用棍子往李某1腿上打了几下，段立涛往李某1身上踢了几脚。第二次证言证明段秋来、段立涛拽李某1让他走的过程中，段某1拿棍子打的李某1。卷中没有证据证明段秋来用棍子打了李某1，该第一次证言与其他证据相矛盾。对耿某1的第一次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段立涛的辩护人田少池当庭出示的贾家口村委会出具、贾家口派出所盖章的证明一份，欲证明李某1多次到段秋来家找段某6未果，李某1在其家不走，派出所多次接到段秋来报警。该证明系未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出示的河北以岭医院2013年9月28日的诊断证明上“并陪护1人”系后添写的内容，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其出示的购买“脑复康”4.5元的药品销售小票，无付款人姓名；平安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均不能证明系李某1因治疗本次伤情而支出的费用；交通费票据及自家车交通费说明，有的票据没有乘车人姓名，有的票据没有乘车时间、区间，均不能证明系李某1因本案住院、出院治疗伤情而支出的交通费；宁晋县众意旅馆票据、特快专递邮件收据，不能证明系李某1治疗伤情而支出的费用；关于其又出示的《燕赵都市报》、《都市时讯》报均没有提及李某1的姓名，也不能证明李某1从事的职业。以上证据均不具有客观性或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构成共同故意犯罪既要在主观上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又要在客观上有共同犯罪的行为。卷中没有证据证明段某1持棍殴打李某1前和段立涛、段秋来进行了意思联络。被告人段立涛虽然实施了用碱面扬至李某1面部，用砖块投掷李某1、并拉拽李某1的驱赶行为，但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行为造成了李某1重伤的后果。本案中，李某1的重伤后果，系段某1趁被告人段立涛和段秋来从地上拽起李某1之际用木棍殴打李某1头部所致。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段立涛主观上存在与段某1共同伤害李某1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致李某1重伤的行为。因此，被告人段立涛与段某1不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立涛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段立涛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被告人段立涛和附带民事被告人段秋来赔偿因段立涛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26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李某1的重伤系段某1持木棍打击所致，段某1应对李某1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段立涛、段秋来不应承担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立涛无罪。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卢立勇审 判 员  赵丽霞人民陪审员  张 肖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任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