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2刑初36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宫庆吾，男，汉族，1964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萧县酒店乡杨楼行政村党总支书记，住萧县。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介绍贿赂罪经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杰，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8］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庆吾犯受贿罪、介绍贿赂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庆吾及其辩护人李华、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事实 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宫庆吾利用担任萧县酒店乡杨楼行政村党总支书记之便，为山东省定陶县远大温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定陶县远大公司）负责人赵某1、员工牛某在建设大棚方面提供帮助，多次收受赵某1、牛某所送人民币7.5万元。 二、介绍贿赂事实 2018年7月14日，赵某1、牛某因涉嫌犯罪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告人宫庆吾向赵某1的妻子时某承诺可以找人帮助给赵某1、牛某办理取保候审。后被告人宫庆吾找到原萧县酒店乡计生办聘用人员侯某（另案处理），欲通过侯某找其姐夫李某1，通过李某1找其亲戚耿某帮忙，侯某答应帮忙办理但提出需要协调费用15万元。被告人宫庆吾将此事告知时某，时某表示同意后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8月17日交给被告人宫庆吾10万元，被告人宫庆吾随即将该10万元及其为时某垫付的5万元分三次交给侯某。赵某1被取保候审后将5万元返还被告人宫庆吾。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宫庆吾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庆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又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庆吾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宫庆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无异议；对指控其介绍贿赂的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是时某求他帮忙的，不清楚是否构成介绍贿赂罪。 两辩护人认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宫庆吾犯受贿罪无异议，宫庆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主动退回全部赃款，也未因受贿造成集体财产损失，受贿款并非扶贫款，犯罪情节较轻，建议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宫庆吾犯介绍贿赂罪不能成立，因为侯某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无证据证明侯某或李某1找到了耿某，与国家工作人员沟通未果；耿某没有承诺帮忙和收受贿赂，没有使贿赂行为得以实现。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宫庆吾利用担任萧县酒店乡杨楼行政村党总支书记之便，为定陶县远大公司负责人赵某1、员工牛某在建设大棚方面提供帮助，多次收受赵某1、牛某所送人民币7.5万元。具体包括：2018年3月在萧县酒店乡卫生院门口赵某1的车内收受2万元，4月17日让赵某1向其萧县农商银行卡内转入1万元，5月的一天在萧县农商银行酒店支行门口赵某1的车内收受1万元，5月份在萧县酒店乡强英鸭业门口赵某1的车内收受3.5万元。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宫庆吾退给赵某16.5万元，同年9月19日，被告人宫庆吾主动退缴萧县纪律监察委员会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合同书、记账凭证、萧县农商银行酒店支行大额来账凭证、进账单证明，2018年3月26日，酒店乡杨楼村与定陶县远大公司签订建设四个温室大棚的合同，总价48万元，萧县国库支付中心支付该工程款。 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17日，赵某1尾号为0016账户转给宫庆吾尾号为0081账户1万元。 3、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一张证明，2018年9月19日，宫庆吾退缴萧县纪律监察委员会违纪款1万元。 4、微信转账截屏及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7月11日，赵某1用王某的微信收到转账3万元，后王某将该款转给时某。 （二）证人证言 1、赵某1证明，定陶县远大公司是他成立的，牛某是他的职工并负责酒店乡、青龙镇等地的大棚建设和日常管理，他给牛某发工资，平时有什么事情都叫牛某和他一起。2018年他在杨楼行政村承建四个大棚，工程造价48万元，分四次送给宫庆吾7.5万元，宫庆吾都收了，是为了干成杨楼村的大棚项目，约定好的回扣。这钱都是他自己平时的备用金。吴某被纪委调查后，宫庆吾到菏泽定陶区黄店给他现金3.5万元，微信转给他3万元。 2、牛某证明，他跟赵某1打工，2017年至2018年，他陪赵某1给酒店乡八个行政村的书记送过现金，参与谈论建大棚回扣钱，赵某1和他都给过钱，钱都是赵某1的。2018年在酒店乡杨楼行政村承建四个大棚，每个大棚回扣2万元。6月份，宫庆吾给赵某1现金3.5万元、微信转赵某13万元。 （三）被告人宫庆吾供述，2018年3月份赵某1主动给他联系，说建一个大棚给他2万元回扣，他说好。后他村建四个大棚，赵某1分四次共给他7.5万元。到6月份，酒店乡赵圈的吴某被纪委调查，因害怕就开车到菏泽定陶区黄店镇，给赵某1现金3.5万元、微信转3万元。 二、介绍贿赂事实 2018年7月14日，赵某1、牛某因涉嫌犯罪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告人宫庆吾答应赵某1的妻子时某帮助找人给赵某1、牛某办理取保。后被告人宫庆吾联系其朋友侯某，欲通过侯某找其姐夫李某1，通过李某1找其在萧县监察委员会工作的老表耿某帮忙。侯某答应帮助办理但提出需要协调费用15万元，被告人宫庆吾将此事告知时某，时某表示同意，时某于2018年8月16日、8月17日共交给被告人宫庆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宫庆吾随即将该10万元及其为时某垫付的5万元分三次交给侯某，侯某交给李某1现金10万元、微信转账1万元，李某1联系耿某，耿某没有同意帮忙、也未收钱。赵某1被取保候审后将5万元返还给被告人宫庆吾。同年9月9日，该15万元已退给了赵某1家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收条一张（原件在时某处）证明，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宫庆吾收到时某现金5万元。 2、汇款记录证明，2018年8月17日，宫庆吾尾号为5133账户汇入5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赵某1证明，2018年8月20日他从萧县看守所出来时，宫庆吾来接他，说帮他打点找人办理取保花了15万元，向他要垫付的5万元，他借朋友王某5万元给了宫庆吾。他家属时某也说宫庆吾打点花了15万元，具体怎么花的不知道。宫庆吾还说与萧县人民检察院原反贪局的一个局长比较熟，与这个人通话频繁，很多次他都在场，但他不知道是谁。他还给宫庆吾买了一部5600元的OPPO手机和2000元的萧县联华超市购物卡。 2、时某证明，赵某1被取保出来前一周，在萧县看守所附近的一个宾馆，有个人（后来知道叫宫庆吾）找到她，说能帮赵某1办理取保，开始要8万元，她先给5万元，后宫庆吾又说要15万元，她又微信转宫庆吾5万元，让宫庆吾垫了5万元。9月9日早上她到家，听她婆婆说有五六个人提着一包钱送到她家，她给她公公赵某2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公公说是孙某和李某2给的，说事情没有办好，退的钱。 3、侯某证明，他和宫庆吾是朋友，2018年8月份，宫庆吾一直给他打电话，让他从萧县纪委找人看可能把姓赵的两个人放出来。8月17日在萧县巴黎商业街东头农商银行门口，宫庆吾给他10万元现金，又用微信给他转了5万元，让他找关系，钱该花的花，当时他答应了。宫庆吾找他是因为知道他姐夫李某1和纪委耿某是老表关系。他拿钱后与李某1打电话了，说给拿点钱让帮忙协调一下，李某1答应了，他就把10万元交给李某1了，还要把5万元微信转过去，李某1没有愿意。8月18日，李某1让他微信转1万元，他转了。当天下午姓赵的两个人就出来了。后来这15万元退宫庆吾了。 4、李某1证明，他是侯某的姐夫，认识宫庆吾，2018年8月16日、17日，他两次收到侯某给的共计10万元，微信转他1万元，这钱是给宫庆吾的熟人办取保用的。他打电话问过他老表耿某，他老表说不管办，说如他拿人家的钱抓紧退回去，9月8日他把这11万元都打给侯某了。 5、耿某证明，他在萧县监察委员会工作，和李某1是老表关系，2018年8月份，李某1给他打过一次电话，问他赵某1的案件能不能取保，他说不要过问这个事，李某1也答应了，后来他们也没有见过面。 （三）被告人宫庆吾供述，为帮时某把赵某1从看守所里保出来，他给侯某打电话，让侯某给其姐夫李某1联系，看能否把赵某1取保出来。之所以找侯某，是因为认识，知道侯某的姐夫李某1与耿某是老表关系，认为能帮上忙。他在中间起搭桥、引线作用，递一下时某送的钱。侯某告诉他能帮上忙，说需要15万元，他向时某要了10万元，自己先垫5万元，这15万元给侯某了，侯某没给他说这15万元怎么用的，赵某1出来后把他垫的5万元给他了。9月9日他从萧县纪委谈话回家，听他家属说侯某把15万元交他家属，他家属与孙某、李某2等人一起将这钱退给赵某1的父亲了，打了收条。赵某1买的华为手机是侯某要的，给侯某的妻子了，2000元联华超市购物卡给萧县人民检察院的袁某了。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宫庆吾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 （二）发破案及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宫庆吾涉嫌受贿、介绍贿赂一案，系吴某涉嫌贪污、受贿案中发现。2018年9月10日，萧县监察委员会对宫庆吾严重违法违纪问题进行立案，经电话通知，宫庆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涉嫌的犯罪事实。 （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宫庆吾无违法犯罪记录。 （四）任职简历证明，被告人宫庆吾2007年以来任萧县酒店乡杨楼行政村党总支书记。 （五）中共萧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证明，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宫庆吾被开除党籍。 本院认为：被告人宫庆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计7.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又为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沟通并经手钱款1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分别构成受贿罪、介绍贿赂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宫庆吾犯受贿罪、介绍贿赂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宫庆吾受贿具有坦白、主动退回全部赃款、受贿款不是扶贫款，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宫庆吾介绍贿赂但贿赂行为没有得以实现从而不构成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赵某1、时某均证明，通过宫庆吾找人打点花了15万元为赵某1、牛某两人办理取保，宫庆吾垫付的5万元也给了；证人侯某、李某1、耿某三人的证言证明，侯某通过李某1联系上了李某1在萧县监察委员会工作的老表耿某，侯某给其姐夫李某111万元，意图通过耿某给赵某1、牛某办理取保；被告人宫庆吾供述，知道侯某、李某1、耿某之间的关系，认为能帮上忙，因此他搭桥、引线，递交行贿款15万元，通过耿某把赵某1两人取保出来；结合相关书证，能证明被告人宫庆吾主观上具有在行贿人和国家工作人员之间介绍贿赂的故意，客观上积极帮助联系并转交、垫付钱款，帮助疏通行贿渠道，以促使贿赂行为实现，虽然最后耿某没有同意帮忙和收受钱款，但宫庆吾的行为已符合介绍贿赂罪的犯罪构成，根据其介绍行贿对象和行贿金额，属于情节严重，应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不构成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宫庆吾到案后对介绍贿赂行为能如实供述，虽当庭表示不清楚是否已经构成介绍贿赂罪，仍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宫庆吾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宫庆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宫庆吾受贿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予以追缴。（已退至萧县监察委员会一万元，退给赵校田六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敏峰 人民陪审员  李文化 人民陪审员  王 强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晶晶 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的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二条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介绍贿赂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判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代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