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8刑终38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5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林果农民高级技师，住兴隆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怀林，河北逸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隆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1之子。 原审被告人王田，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兴隆县。2017年5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9日被兴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日被兴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占群，河北张占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田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冀0822刑初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飞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怀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原审被告人王田及其辩护人张占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10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王田因刘某1要拆除与自家相邻的坝墙，担心影响到自家通行，便上前制止，并与刘某1发生争吵。因刘某1不听制止，继续拆墙，被告人王田与刘某1发生撕扯，刘某1之子刘某2上前制止，被告人王田将刘某2脸部致伤，刘某1与王田之妻霍某在坝墙处发生争执，后刘某1躺在坝墙下面的道路上。经鉴定，刘某1的主要损伤为：1、左侧坐骨神经损伤。2、左侧股二头肌部分断裂。3、左大腿后血肿。4、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5、脑外伤后神经反映症。6、头皮裂伤，左侧坐骨神经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刘某2主要损伤为：脑外伤后神经反映症、面部皮擦伤，损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伤后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住院费15804.34元、门诊治疗费461.20元；在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20天，住院费16115.03元，门诊药费2096.80元；后又转回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71天，住院医疗费17243.96元，门诊费290.02元；在兴隆县医院门诊药费215.00元；蓝旗营门诊663.9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320.00元（住院122天×60.00元／天），误工费62930.76元（302天×208.38元／天），营养费2440.00元（122天×20.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00元（住院122天×50.00元／天），鉴定费1300.00元，交通费酌定10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130541.0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于兴隆县蓝旗营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费525.00元；鉴定费10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1525.00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王田的供述：2016年10月10日上午，刘某1摘我花椒着，之后我就报警了，森林公安的工作人员就来了。森林公安工作人员来调查，当时森林公安工作人员给付国堂打电话确认花椒树属于谁的，当时付国堂说：“花椒树是王田的就是王田的”，之后森林公安的工作人员就去了刘某1家调查这事，调查完了森林公安工作人员又来到我家说：“刘某1承认了花椒是他摘的，你们这个得去物价局鉴定花椒树伤害到什么份上了”，然后森林公安的工作人员就走了，我和霍某往外送他们，当我们送到我们大门口外面水泥道上的拐角处的时候，刘某1和付某在大道上站着呢，刘某1说这地方是我的，我得把墙拆了。森林公安的说有事说事别拆墙，之后他们就走了。刘某1和付某两口子就从道上向我的锅台那走，霍某就去锅台西南角截着刘某1两口子，不让他们拆墙。我就从水泥道拐弯处向锅台那跑，刚到地边上刘某2就跑过来了，刘某2和刘某2妻子就从后面把我衣服拽住了，然后我和刘某2、刘某2妻子就打在了一起。刘某1就去拆墙去了，然后王某就过来把我与刘某2给拉开了，刘某1躺在大道上，之后我们就不打了。我没看到现场有一副拐杖。二、被害人的陈述。1、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下午2点30分左右，我想把大道北面的坝墙拆了重新垒一下，当时我的妻子付某和我二儿子刘某2和儿媳妇张海艳他们也在，刘某2和儿媳妇张海艳他俩准备上山摘红果去。我走到大道上看见林业分局的工作人员从王田家门口出来，我没有跟林业分局工作人员交流，林业分局工作人员走了之后，我就去锅台那拆墙，当时王田在他们家门前的水泥道上。王田说“你要敢拆我就活凿死你”，我说“这墙是我自己的，我拆你管不上”，之后我就去锅台南边的最东头拆墙，大约拆了十几块石头，我不清楚我是怎么掉到大道上的。现场有一副拐杖是我妻子付某的，她在2016年年初双腿得的血栓，所以用的拐。我住的房照上名字是付国堂，付国堂是我妻子付某的老兄弟，付某与付国堂经过协商，付某给付国堂20000.00元现金，在付国堂名下的房产和果树、土地、山场等财产一起转让给了付某，这个房现在属于我妻子付某。2、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0日14时左右，我和我父亲刘某1、母亲付某还有我妻子张海艳从院里出来，我母亲和我父亲刘某1就去弄坝墙去了，我看从王田家出来几个人，其中有穿警服的，他们开车往村外走。他们走了之后，我父亲刘某1开始拆石头，王田看见了就说“今天你要敢拆石头，我就活凿死你”，我父亲刘某1就说“我的坝墙你凭什么不让拆”，之后我父亲刘某1继续拆石头，现场有一副拐，是我母亲付某用的。三、证人证言。1、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我和丈夫刘某1想把院外靠着大道重新垒一下，一会王田过来了，问刘某1说“你来这干嘛啊”，刘某1说“我来这拆墙，重新垒一下”，王田说“你敢把墙石头动一动，我就活拍死你”，在场王某也这么说。刘某1说“我的墙，我想拆你凭什么要拍死我”，说完刘某1就走到王田地里拆自己家的墙，头面朝东大约拆了四、五块，王某拦住刘某2，王田手里拿一个拳头大的石头往刘某2脸上砸，刘某2的脸上都是血了。刘某2挣开跑到大道上去看他父亲刘某1，现场有一副拐是我用的。我双腿得了血栓，在遵化住的院，所以用拐。2、张海艳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下午，刘某1想在自己房前的地上拆坝墙，当时看见林业分局的人从王田家走出来后就走了，然后就看到刘某1在拆自己家坝墙，王田就对刘某1说：“你不能拆，你要拆就砸死你”，刘某1说：“我们自己家的坝墙，我拆了挨你啥事了”，说完刘某1就拆了两块石头，王田的哥哥王某看见刘某2跑过来就掐住刘某2的脖子。王田从背后拿石头砸了刘某2头部一下，前额头一下。王某拽住刘某2，刘某2没还手。刘某1的头部、腿、腰受伤了，刘某2的前额头、眼部受伤了。3、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下午，当时我在南山运红果，听到对面有人吵架，我往那边看，看到刘某1和王田互相吵吵，不一会他们两就相互撕扯起来了。刘某2就从道上跑到王田地里去拉架。我把一车红果放到桥东面，就跑过来了，跑过来看到刘某1已经躺在大道上了，刘某2在上面的地里和王田理论着。我看到刘某1脑袋上有好多血，就让刘某2下来赶紧把刘某1弄医院去，说完我就接着推红果去了。王田和刘某1谁先动手、怎么动的手都没注意到。我看见刘某1脑袋上和耳朵上有血，地上也有好多血，在地上躺着，具体哪受伤了我不清楚。刘某1，刘某2脸部都有血，其他人都在上面的地里，我在下面的大道上，上面的情况看不到。我听刘某2说他妻子用手机录像着，录像里面的内容就是真实的。4、闫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到现场时，他们都打完了。我就是在派出所民警到那之前20分钟左右到的，当时我正开着三轮车回家，我看到刘某1在坝墙根地上躺着，当时我看到王某、闫秀兰、刘某2、付某、刘某3都在，我就停了车去跟前看看，我过去劝赶紧把刘某1送医院去，我劝了十五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我看到刘某1脑袋上有血，就在地上躺着，离坝墙根有一米左右。我问怎么回事，王田在坎子上说：“刘某1拆坝墙，自己掉下去了”，付某和刘某2说是王田打的。我看到刘某1受伤了，在刘某2和王田互相吵吵的过程中，说霍某也受伤了，我就去他们家看看，我进到院子里看到霍某躺卧在他们家院里台阶上，我问霍某哪受伤了，霍某说：“头晕头疼，耳朵听不请”。我看见刘某2脸上有血印，具体什么地方记不清了。5、霍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上午，我和我丈夫王田一起去捡山楂，回来看到刘某1两口子摘我家的花椒，王田打电话报警，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看到了之后了解情况，做了笔录，下午林业局分局工作人员要走，我和王田去送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看到刘某1准备去拆墙，林业分局的工作人员就拦着刘某1不让拆墙，没有拦住林业分局的工作人员就走了。刘某1就拆墙去了，然后我就过去拽着刘某1不让他拆，我没注意到别人受伤没有。刘某1趴到大道上的时候我没看到，我不知道刘某1是怎么掉下去的。6、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下午，林业公安分局的工作人员解决王田和刘某1两家因为花椒树产生的纠纷问题，14时左右林业局工作人员刚要走的时候，刘某1两口子说“王田道口占了我家的地方，我把这块墙拆了，然后就重新往外垒”，说完刘某1就拆墙去了。我就往下送送林业公安分局的工作人员，不久我就听到王田的妻子霍某“妈呀”的一声，我回头没看见人就往上面跑回去了，看到王田和刘某2厮打在一起。之后我把王田和刘某2给拉开了，我看到刘某1脑袋上流血了，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我没看到王田打刘某1。坝台上当时我看见刘某2脸上有伤。现场我没看到拐杖也没有看到付某拄拐。7、闫秀兰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下午，我在家听到外面挺热闹，我就出去看到刘某2和王田在王田地里撕扯在一起，他们互相撕扯，没看他们俩怎么打，王某在边上拉架着，然后我就直接跑到霍某跟前的。我从家出来看到付某着、霍某、刘某1，“哗啦”一声，我往身后一看刘某1就躺在大道上了，之后我就把霍某扶回她家了。我扶霍某的时候看见她的鼻子上有血，我没看到刘某1是怎么掉到坎下的。现场我没看到一副拐杖。四、鉴定意见。1、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3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更正说明证实：刘某1的主要损伤为：（1）、左侧坐骨神经损伤。（2）、左侧股二头肌部分断裂。（3）、左大腿后血肿。（4）、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5）、脑外伤后神经反映症。（6）、头皮裂伤，左侧坐骨神经损伤属于轻伤二级；鉴定书中第三项检验过程中的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2016年10月7日核磁示：左侧大腿后方肌群损伤，血肿形成，血栓形成。更正为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2016年10月17日核磁示：左侧大腿后方肌群损伤，血肿形成，血栓形成。2、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2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2主要损伤为：脑外伤后神经反映症、面部皮擦伤，损伤属轻微伤。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兴隆司法鉴定中心退卷函证实：兴隆县公安局特聘兴隆县司法中心对霍某身体损害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文书号：兴公（安）行聘字［2016］第0641号，因鉴定中心无耳科专业专职司法鉴定人员，无法对霍某的伤情做出明确、公正的司法鉴定意见。故依据相关的规定，将兴隆县公安局的委托兴公（安）行聘字［2016］第0641号退回，另行委托其他具有耳科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情况说明、不能做ＤＮＡ比对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0日15时08分至15时20分，地点：兴隆县马架沟刘某1家门前坎下的乡村公路上。过程和结果：2016年10月10日张海艳报案称：其公公刘某1与本村村民王田因为拆墙发生打架，我所民警到现场后发现，马架沟村村民刘某1头东脚西躺在乡村公路边上，刘某1头部有血迹，遂将刘某1送至蓝旗营卫生院接收医治，并对刘某1家门前坎下乡村公路进行了勘查。经现场勘查，在刘某1身体左侧（通过说明更正为右侧）一米左右远处有一块长30厘米宽25厘米的石头，经刘某1儿子刘某2指认此石头是王田殴打刘某1头部的石头，该石头已经调取。该石头经刘某2指认由出警民警直接提取，无其他人接触；石头上提取的头发因时间较长及没有毛囊，不能进行ＤＮＡ比对。2、现场照片、刘某1提交的现场照片两张及住院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照片及刘某1受伤住院照片。六、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信、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王田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田系传唤到案。4、刘某2提交的石头照片证实：石块一块长30厘米左右，宽25厘米并附石块照片四张。5、刘某1提供的石头证实：石块一块长约28厘米，宽20厘米，厚约15厘米，重约31斤。6、刘某1住院病历证实：刘某1伤后于兴隆县人民医院、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情况。7、刘某2门诊病历记录及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刘某2诊断治疗情况。8、霍某兴隆县医院住院病历证实：2016年10月10日20时入院，15日8时30分出院，诊断为脑外神经反映症，胸腹多发软组织损伤，神经性耳聋。9、付某病例证实：付某2016年2月25日至3月11日在遵化医院住院，诊断为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肺栓塞，好转后出院。10、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三页、证明两份证实：付国堂房照上的房宅，自留地现归付某所有；证明付国堂房下坎地一块。11、房产交易状况协议和收条证实：付某与付国堂房产、地权交易协议两页、房产交易补充协议书一页、交易收条两页。12、兴隆县森林公安局獐帽山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0日9时40分，兴隆县森林公安局接安子岭乡马架沟村王田报案称：“安子岭乡马架沟6组刘某1正在砍王田家2棵花椒树”。森林公安局派獐帽山所民警李泉、高孝全调查处理，李泉、高孝全和安子岭乡林业站站长姜建军于2016年10月10日11时许，到达王田举报案件现场进行调查。经现场勘验，在兴隆县王田家东侧刘某1家西侧坝台上有3棵花椒树的树杈被不同程度劈断，被劈断的花椒树树杈共8个，树杈上的花椒被摘下。勘验结束后，在王田家对其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后民警李泉、高孝全对刘某1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告知王田需对花椒树进行确权。2016年10月10日13时许，从王田家出来后看见刘某1和他妻子在路边，说垒墙的地方（去王田家道边）是他们家的地方，我们说垒墙的事去找村里和有关部门去解决。然后我们就和安子岭乡林业站站长姜建军回去到安子岭乡政府了。七、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本案案发现场出警录像及手机现场录像一份，记录案发现场过程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供如下证据：一、住院病例、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材料证实：刘某1伤后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122天，共支出医疗费52890.31元，出院后休息6个月。二、林果农民高级技师证书、兴隆县果树技术服务队资格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证实：刘某1从事果树技术服务工作；刘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支出鉴定费1300.00元。三、交通费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支出医疗费525.00元。2、鉴定费单据证实：支出鉴定费1000.00元。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田与刘某1因拆墙发生争执，事发时在场人王田、王田之妻霍某、王某、王某之妻闫秀兰、刘某1、刘某1之妻付某、刘某1之子刘某2、刘某2之妻张海艳，被告人王田一方均陈述刘某1的伤是拆墙时自己掉到坝墙下摔伤，刘某1一方均陈述是王田用石头殴打所致，证人刘某3证实，事发时其在南山运红果，听到对面刘某1和王田互相吵吵，不一会看见刘某1和王田就相互撕扯起来，刘某2就从道上跑到王田地里去拉架，等其把一车红果放到桥东面，跑过来时看到刘某1已经躺在大道上了，头部有好多血，王田和刘某1谁先动的手、怎么动的手都没看见。证人闫某证实，当时其正开着三轮车回家，看到刘某1在离坝墙根有一米左右的地上躺着，脑袋上有血，之后派出所民警到了。当庭证人候某证言证实：刘某1的伤是自己从坝墙上掉下来摔的，但没有其他旁证证实其打架时曾出现在打架对面的东边小桥一苹果树电线杆子附近，另外证人候某与刘某1曾因提供劳务受伤产生争议并在本院进行过民事诉讼，二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予采信。所以，本案刘某1的伤是怎么形成的，双方各执一词，证人刘某3、闫某也不能证实刘某1轻伤形成原因，造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田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成立。王田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发生厮打，将刘某2致伤，因此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田无罪。二、被告人王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人民币1525.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诉讼请求。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王田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且致被害人刘某1轻伤二级。本案有罪证据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证实王田构成故意伤害罪。王田及证人霍某、王某、闫秀兰等言词证据证明事项与事实不符，且存在虚假成分。 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支持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 刘某1上诉及诉讼代理人主要提出，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刘某1由于王田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经济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田应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必要的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55833.67元。并当庭提交与王田有过矛盾的证明，及现场录像截图照片等证据。 刘某2主要提出，对一审判决赔偿其经济损失认可。 王田辩称，刘某1的伤是拆墙时掉下去自己摔倒的，其未打刘某1，对刘某2的经济损失，提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田对刘某1实施故意伤害罪行为证据明显不足。《司法鉴定意见书》有明显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田的近亲属的证据应当客观全面的予以考虑，但是公诉机关对这些证据根本没有进行任何客观分析、采信，从而导致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6年10月10日，刘某1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经兴隆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某1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刘某1的伤是如何形成的，依据本案现有证据，2016年10月10日14时许，王田因刘某1要拆除与其家相邻的坝墙，与刘某1发生争执。但事发现场只有当事者及双方亲属在场，刘某1及亲属指证王田用石头殴打刘某1致其受伤；王田及亲属陈述刘某1的伤是拆墙时自己掉到坝墙下摔伤。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见刘某1和王田相互撕扯，谁先动手没注意到有树挡着，怎么动的手都没注意到，跑过来时看到刘某1已经躺在大道上了，头部有好多血。庭审中刘某1及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明，亦不能证明王田用石头殴打刘某1。综合上述证据分析，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抗诉及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田犯故意伤害罪，证据间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所证实的内容不具有排他性，不能得出唯一结论，亦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应宣告王田无罪。辩护人就此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刘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是由王田的犯罪行为所造成，本院不予采纳。王田与刘某2发生厮打，将刘某2致伤，因此给刘某2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部分原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所计算赔偿经济损失数额适当，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则不应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王田对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赔偿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孟昭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