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连海，男，1975年1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阿城市。2018年7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志强，男，1976年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2018年7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波，北京康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益民，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亚男，女，1984年10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长书，辽宁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彧，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大石桥市。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玉成，男，1989年4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住大石桥市。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淑珍，女，1957年5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大石桥市。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桂华，女，1956年11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大石桥市。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安长丽，女，1977年8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满族，高中文化，捕前住大石桥市。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晶，女，1988年6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大石桥市。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滨竹，女，1989年4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住大石桥市。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肖杰，女，1989年11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1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2日，经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大石桥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11月28日，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崔彧、郭玉成、徐淑珍、贾桂华、安长丽、杨滨竹、李肖杰、王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辽088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崔彧、郭玉成、徐淑珍、贾桂华、安长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辽08刑终18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大石桥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辽0882刑初3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崔彧、郭玉成、徐淑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崔彧、郭玉成、徐淑珍，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8月1日，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伙同马某4（另案处理），在大石桥地区注册成立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发放传单、召集人员讲课以及召开年会、推介会等形式，宣传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投资湖南长沙铁路项目及中国廉政法治视频工程LED大屏幕项目。以年化利率20%的高额利息为条件，以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名义，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在大石桥市吸收公众投资人民币12647260元。其中被告人崔彧、郭玉成、徐淑珍、贾桂华、安长丽、杨滨竹、王晶、李肖杰以客户经理身份直接吸收客户存款。2017年8月至此2018年3月期间，崔彧直接吸收公众存款6213000元；郭玉成直接吸收公众存款2742260元（总额2952260元扣除其亲属21万元）；徐淑珍直接吸收公众存款1338000元（总额2013000元扣除其本人和女儿王某1计675000元）；杨滨竹直接吸收公众存款845000元；贾桂华直接吸收公众存款317000元；安长丽直接吸收公众存款41万元；王晶直接吸收公众存款33万元；李肖杰直接吸收公众存款2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滨竹、王晶的亲属将其吸收的存款全额返还给投资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徐淑珍吸收的投资人姜某1、徐某8、徐某1、徐某2、王某1、张某1、秦某1、孟某对徐淑珍表示谅解。另查，王某20返还出借人利息104人、金额为448491元。王某20汇给毕连海3939078元，毕连海汇给马某42505182元，马某4汇给谷志强170000元、崔彧10000元和潘亚楠20000元，合计200000元。二、集资诈骗罪2018年1月，被告人毕连海、马某4（另案处理）、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经预谋后，在更换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重新设定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号及U盾密码、变换大石桥市红色久久公司POS机后，仍然以北京红色久久公司投资湖南长沙铁路项目及中国廉政法治视频工程LED大屏幕项目的名义，骗取公众投资，截止2018年3月，共骗取大石桥市公众投资人民币2628000元，其中719738元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及本金，余款被非法占有。另查，案发后，被告人潘亚男、王晶、郭玉成、崔或、安长丽、徐淑珍、贾桂华、杨滨竹、李肖杰系侦查员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再查，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毕连海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谷自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曹益民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潘亚男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崔彧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郭玉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2.合同书样本及办公地点照片。3.扣押工资表、佰万位收据、非经营性专用收款收据。（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户籍证明。3.赔偿协议书、收条。4.羁押证明。5.王某20集资诈骗罪的卷宗材料。6.扣押清单。7.红色久久大石桥分公司内部台账。8.北京红色久久公司档案资料。9.北京鸿运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档案资料。10.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司档案资料。11.大石桥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档案资料。12.杨滨竹提供的红色久久借款合同三份，共投资二十一万元，合同到期领回十五万元的事实。13.谅解书。（三）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4于2018年4月25日证言：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是2017年8月1日注册的，主要经营业务是帮助北京红色久久介绍做民间借贷。2017年7月中旬的时候，我在享安保险打工时认识了曹益民，他向我介绍到瓦房店的红色久久公司，认识了公司的经营人孙某6，她向我介绍红色久久公司的宣传资料，并给我看了一份《合作协议》，说是北京红色久久集团与国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定了合作协议，红色久久公司负责用于宣传廉政法治视频内容的LED大屏幕的建设、运营和日常维护，需要建设5000个。所需要的部分资金需向民间借贷，借款期限分别为三个月、六个月、一年；利息分别是月息一分二五、一分五、一分六六；借款利息于收到借款日的满一个月后开始支付，本金到期后偿还；存款最低额为一年期起点1万元，六个月期起点2万元，三个月存期起点3万元，多则不限。每月还有签单奖励金，最多时每一万元奖励500元给出借人；而且每个月还给出借人面粉等月礼。还有时公司组织出借人洗温泉等活动。以上是公司吸引客户的优惠条件。让我负责大石桥地区的全部业务，讲好给我每月底薪1万元，绩效工资2000元，满勤奖200元，提点每月按吸收客户存款总额的0.2％至1％不等，然后由谷志强出面在大石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我的身份证信息注册了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大石桥市星辰小区租住了门市，租住协议与是以我的名义办理的，然后由我和曹益民出面招工，招了12个员工，由曹益民培训，然后把我们这些人的身份信息和照片以快递方式邮寄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然后由员工负责招揽储户，我负责给员工开工资，具体是团队经理底薪5000元，2000元绩效，200元满勤，提点是吸收存储资金的0.3％为奖励。营业部经理底薪是9000元，其他相同；员工底薪是2000元，绩效是500元，其他相同，提点是1％，随着业绩涨提点也涨。就这样2017年8月份开始营业了，一直到现在。由曹益民培训员工，让这些员工向周围的人进行宣传这种理财投资的好处，开始让这些人来听课，并且给这些来听课的人每人一份挂面，同时给每人一张红色久久公司简介的宣传单，也有时上街发放传单，也有些员工以前都在银谷财富等理财公司工作过，有固定客户，也给介绍过来了。我们让员工向群众宣传说是北京红色久久集团与国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红色久久公司负责用于宣传廉政法治视频内容的LED大屏幕的建设、运营和日常维护，需要建设5000个。所需要的部分资金需向民间借款，借款期限分别为三个月、六个月、一年；利息分别是月息一分二五、一分五、一份六六；借款利息于收到借款日的满一个月后开始支付，本金到期后偿还；存款最低额为一年期起点1万元，六个月起点2万元，三个月起点3万元，多则不限，每月还有签单奖励金，最多时每一万元奖励500元给出借人；而且每个月还给出借人面粉等月礼。到现在为止总共有171人储户在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总投资额是1611.8万元。谷志强负责送给公司3个POS机，说是北京公司毕连海交给谷志强的，上面设置绑定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农行的账户，投资人来投资时先与我们签订一份事先准备好盖有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公章及王某20的法人公章的合同书，一式两份，签好后一份交给投资人，一份快递给北京公司，我公司复印一份存档。合同签好后，由投资人在我公司用POS机刷卡，把投资款直接打入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农行账户，银行账号为11×××60，打款凭证一式两份，一份贴在投资人的合同书上，另一份贴在寄给北京公司的合同书上。我公司是由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会计直接把利息或本金打入投资人在合同书上指定的银行账户。奖励给投资人的签单奖每一万元投资给500元，是由我先垫付，最后报北京总公司支付，月礼钱是事先报给总公司，总公司支付过来我再给投资人。我公司从本月10日开始，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停止按规定日期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及本金。我问谷志强，他说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资金紧张，支付不出来。我在沈阳及深圳见过王某20。（出示《授权委托出》及《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的内容是：兹委托大石桥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大石桥地区为我公司提供借款信息咨询业务）当时谷志强说当地办理不了子公司的营业执照，不让我在当地收现金，让刷卡，说是账户不是大石桥的，跟大石桥没有关系，是总部收的钱。我本人及其他经营人及员工的报酬是北京的毕连海用工商银行的卡给我们直接打到我的招商银行卡上后，我再以现金方式发放给其他人。毕连海是黑龙江阿城人，40岁左右。毕连海他是北京红色久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一个副总。2.证人王某20于2018年3月30日证言：我2012年因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上海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两年有期徒刑。2018年３月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都是我本人。我认识辽宁省大石桥市的马某4，他是大石桥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本人及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从未授权或委托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马某4办理过任何业务。（出示《红色久久借款合同》）是我公司印发的。马某4自2017年８月以来在营口大石桥地区项目长株潭城市群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和为全国5000个LED大屏幕建设投资为由，与多人签订“借款合同”，分别为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收取借款，这是毕连海后来跟我说他在辽宁帮我两公司的项目融资，我就同意了。毕连海说他是吉林人，是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副总，去年７月份他跟我说要在辽宁参照北京的集资模式和方法为两个公司的项目进行集资，大约去年８月份左右，辽宁大连的孙某6带着有７、８个人来北京参观SK大厦，后来我在北京饭店请她们吃饭，我向她们介绍我公司投资湖南长沙铁路项目长株潭城市群城际轨道交通项目和为全国5000个LED大屏幕情况，2017年12月份左右，毕连海请我到沈阳开红色久久集团的公司年会，我在会上向大家介绍上面两个投资项目的进展情况，我说两个项目正在开展，湖南长沙铁路项目长长株潭城市群城际轨道交通项目正在办理规划手续，5000个LED大屏幕的项目已经建成六块，总控制室在国家行政学院。2018年１月毕连海请我到辽宁营口鲅鱼圈召开红色久久集团的年会，和在沈阳会上讲的一样我又在会上向大家讲述了以上两个项目的情况，在沈阳和鲅鱼圈，我见到了马某4和谷志强。马某4在大石桥地区以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取的借款，具体是毕连海与我公司财务负责人伍某具体联系，业务是梁早春负责，收取的出借款直接汇入我个人的银行卡或公司账户，然后按47%的份额由会计转给毕连海，其他的用于我公司运作。具体都是会计梁早春操作，包括给大石桥出借给我公司借款的出借人的月利息。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鸿运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一共收取马某4负责筹集的出借款，都是会计操作的，具体的我记不清楚。（出示落款日期为二０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盖有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印章及王某20印章的“北京红色久久集团”复印件）我不知道这件事，大约是2018年１月份，我发现我公司账户没进钱，就问毕连海，当时毕连海不接我电话。3.证人武某于2018年7月31日证言：我是在2018年1月5日到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干会计兼内勤的。我负责每天公司签订好的合同，统计后登记，然后按照马某4的交代把签订好的借款合同邮寄出去。也按照马某4的安排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登记统计红色久久公司的业务，我是2018年1月去的，以前的投资款项都是汇给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鸿运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月27日以后马某4安排重新统计，是汇给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一月份是23万元，2月份是191万元，3月份是125万元，共计是339万元。4.证人李某9于2018年12月12日证言：2017年8月份的时候，大石桥市红色久久的曹益民介绍我到大石桥红色久久工作，大约9月初我来到大石桥红色久久来当业务员，干了不到一个月，我就跟曹益民到鲅鱼圈的营口红色久久当业务员，当时谷志强是老板，我们就认识了。2017年10月份的时候，谷志强找我说，他要在鲅鱼圈注册成立公司，可他是外地人不能办理，让我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公司，先以我的名义把执照办下来，以后再找人把我的营业执照过户到他的身上，我就同意了，谷志强让我去营口行政审批大厅找代办公司的一个女的，我把身份证交给她，事先谷志强就和她联系好了，她让我在很多空白的表格上签字，然后我就走了，大约是2017年12月份的时候，谷志强让我去沈阳白塔河附近的一个复印部去取公司的U盾，取回4个，回来之后交给谷志强，我当时只知道是以我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营口红色久久，后来才知道还成立了辽宁红色久久和本溪红色久久。（四）被害人陈述崔彧吸收部分：1.被害人刘某1陈述。2.被害人潘某陈述。3.被害人石某1陈述。4.被害人邱某陈述。5.被害人王某2陈述。6.被害人王某3志陈述。7.被害人曲某1陈述。8.被害人王某4陈述。9.被害人栾某陈述。10.被害人李某1陈述。11.被害人陈某1陈述。12.被害人李某2陈述。13.被害人马某1陈述。14.被害人金某陈述。15.被害人王某5陈述。15.被害人王某3华陈述。16.被害人王某3芝陈述。17.被害人方某陈述。18.被害人王某6陈述。19.被害人尹某1陈述。20.被害人冯某1陈述。21.被害人聂某陈述。22.被害人陈某2陈述。23.被害人赵某陈述。24.被害人温某陈述。25.被害人么某陈述。26.被害人高某1陈述。27.被害人李某3陈述。28.被害人孙某1陈述。29.被害人邹某1陈述。30.被害人袁某陈述。31.被害人杨某1陈述。32.被害人刘某2陈述。33.被害人王某7陈述。34.被害人王某8陈述。35.被害人周某1陈述。郭玉成吸收部分：36.被害人王某9陈述。37.被害人杨某2陈述。38.被害人张某2陈述。39.被害人张某3陈述。40.被害人孙某2陈述。41.被害人王某10陈述。42.被害人杨某3陈述。43.被害人王某11陈述。44.被害人陈某3陈述。45.被害人曲某2陈述。46.被害人何某陈述。47.被害人孙某3陈述。48.被害人朱某1陈述。49.被害人曹某陈述。50.被害人于某陈述。51.被害人周某2陈述。52.被害人王某12陈述。53.被害人石某2陈述。54.被害人张某4陈述。55.被害人王某13陈述。56.被害人张某5陈述。57.被害人郭某陈述。58.被害人徐某3陈述。59.被害人周某3陈述。60.被害人徐某4陈述。61.被害人周某4陈述。62.被害人周某5陈述。徐淑珍吸收部分：63.被害人秦某1陈述。64.被害人王某14陈述。65.被害人侯某1陈述。66.被害人徐某1陈述。67.被害人邹某2陈述。68.被害人张某6陈述。69.被害人姜某1陈述。70.被害人冯某2陈述。71.徐淑珍陈述。72.被害人王某15陈述。73.被害人候某陈述。74.被害人杨某4陈述。75.被害人徐某2陈述。76.被害人王某1（徐淑珍女儿）陈述。77.被害人张某1陈述。78.被害人徐某5陈述。杨滨竹吸收部分：79.被害人曲某3陈述。80.被害人邹某3陈述。81.被害人高某2陈述。82.被害人段某陈述。83.被害人史某陈述。84.被害人王某16陈述。85.被害人杜某陈述。86.被害人徐某6陈述。87.被害人王某17陈述。88.被害人王某18陈述。89.被害人沙某陈述。90.被害人田某陈述。91.被害人董某陈述。安长丽吸收部分：92.被害人牟某陈述。93.被害人李某4陈述。94.被害人伏某陈述。95.被害人马某2陈述。96.被害人丁某陈述。97.被害人侯某2陈述。98.被害人王某19陈述。99.被害人孔某陈述。100.被害人李某5陈述。101.被害人王某3陈述。马某4吸收部分：102.被害人幕春芳陈述。103.被害人郑某陈述。104.被害人李某6陈述。105.被害人朱某2陈述。106.被害人葛某陈述。107.被害人韩某陈述。108.被害人李某6陈述。贾桂华吸收部分：109.被害人姜某2陈述。110.被害人姜某3陈述。111.被害人张某7陈述。112.被害人崔某1陈述。113.贾桂华陈述。王晶吸收部分：114.被害人杨某5陈述。115.被害人尹某2陈述。116.被害人高某3陈述。117.被害人孙某4陈述。118.被害人薛某陈述。119.被害人吴某陈述。120.被害人徐某7陈述。李肖杰吸收部分：121.被害人杨某6陈述。122.被害人郝某陈述。123.被害人马某3陈述。124.被害人耿某陈述。125.被害人孙某5陈述。其他：126.被害人李某7陈述。127.被害人李某8陈述。128.被害人刘某3陈述。129.被害人崔某2陈述。130.被害人张某8陈述。131.被害人杨某7陈述。132.被害人沈某陈述。（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毕连海的供述；2.被告人谷志强的供述；3.被告人曹益民的供述；4.被告人潘亚男的供述；5.被告人崔彧的供述；6.被告人郭玉成的供述；7.被告人徐淑珍的供述；8.被告人贾桂华的供述；9.被告人安长丽的供述；10.被告人王晶的供述；11.被告人杨滨竹的供述；12.被告人李肖杰的供述；（六）鉴定意见1.辽宁春歌会计司法鉴定所（2018）辽春会鉴字第115号鉴定意见：（1）鸿运财富（北京）有限公司收到大石桥地区投资人出借总金额780000元、涉及人数14人。（2）北京红色久久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收到大石桥地区投资人出借款总额11847260元和人数133人。（3）王某20返还出借人本金未发现；支付利息104人、金额为448491元。（4）业务人员吸收投资人数137人、总金额12647260元，其中：报案人数130人，金额12497260元；未报案人数7人、金额150000元。安某：9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410000元；崔彧：3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5475000元；郭玉成：3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2627260元；贾桂华：6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337000元；李肖杰：6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280000元；马某4：2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230000元；潘亚楠：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50000元；王某23：5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230000元；王某24：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120000元；徐淑珍：15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1823000元；杨滨竹：14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485000元；于-郭：2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150000元；周某6：4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150000元；曾某-郭：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30000元。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2.辽宁春歌会计司法鉴定所（2018）辽春会鉴字第116号鉴定意见：红色久久投资公司（含马某4、崔彧）（1）收到大石桥投资人员出借款总金额2628000元。（2）返还大石桥投资人员对北京公司借款的本金449000元。（3）支付大石桥投资人员的利息：270738元，其中：有本金（含返还本金）的支付利息142059元；无本金的支付利息128679元。（4）从红色久久投资公司0545账号看，收到投资款后支出的流向：本金性质的资金支付22人，涉及金额1515750元；利息性质的资金支付237人、涉及金额310813元；支付给毕连海、王某20、马某4、杨滨竹、白某5人款项4730904元，其中：毕连海2630000元、王某2073688元、马某4563550元、白某50625元、杨滨竹153041元；其他欠费补收、收费等支付2243.20元。（5）业务人员吸收投资人数38人及总金额2099000元，其中：报案人数37人、金额2049000元；未报案人数1人、金额50000元。崔彧：14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738000元；郭玉成：8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325000元；贾桂华：3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100000元；李肖杰：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一）30000元；马某4：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50000元，为未报案人；潘亚楠：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一）74000元；王某23：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100000元；徐淑珍：2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360000元；杨滨竹：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200000元；曾某-郭：1人、吸收投资人金额（本金）100000元。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一日3.辽宁春歌会计司法鉴定所（2018）辽春会鉴字第175号鉴定意见：（1）王某20通过7647账户、3734账户汇给毕连海3939078元；（2）毕连海通过6625账户汇给马某42505182元；（3）马某4通过0399（9239）账户、8844（0317）账户汇给谷志强170000元、崔彧10000元和潘亚楠20000元，合计200000元。说明：马某4账户资金主要是大量通过第三方支付，从现有的资料检材看暂无法查出真正的收款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七）补充侦查的证据材料1.书证（1）情况说明（2）立案决定书（3）户籍证明（4）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毕连海于2019年9月21日供述（2）被告人谷志强于2019年9月21日供述（3）犯罪嫌疑人孙华敏于2019年9月27日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伙同他人，在大石桥地区成立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各有分工，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彧等八人以客户经理身份直接吸收客户存款，应对其各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伙同他人经预谋成立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更换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重新设定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号及U盾密码、变换大石桥市红色久久公司POS机后，仍然以北京红色久久公司投资湖南长沙铁路项目及中国廉政法治视频工程LED大屏幕项目的名义，骗取公众投资，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崔彧、郭玉成、徐淑珍、贾桂华、安长丽、杨滨竹、李肖杰、王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起主要作用，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曹益民、潘亚男起次要作用，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潘亚男、王晶、郭玉成、崔彧、安长丽、徐淑珍、贾桂华、杨滨竹、李肖杰系侦查员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玉成、徐淑珍的直系亲属投资款应从其吸收的投资总额中予以扣除。十二名被告人均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自愿认罪，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崔彧、郭玉成能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贾桂华、徐淑珍的部分投资人对其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晶、杨滨竹的亲属将其非法吸收的存款全额退还给投资人，并能交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且经被告人居所地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认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故可对其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至于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诸多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北京红色久久、辽宁红色久久及大石桥市红色久久公司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符合单位设立的宗旨，被告人毕连海等人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活动，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应当依照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称其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未移送本院的，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毕连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谷志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曹益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潘亚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崔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郭玉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徐淑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贾桂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安长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肖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杨滨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王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崔彧、郭玉成、徐淑珍、贾桂华、安长丽、杨滨竹、李肖杰、王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集资诈骗中的违法所得，并责令退赔各投资人经济损失（其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损失总额为12647260元-448491元，集资诈骗损失总额为2628000元-719738元；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集资诈骗的总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崔彧等八人应对其各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详见附表。其中已追缴被告人毕连海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谷志强人民币169800元、被告人曹益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潘亚男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崔彧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郭玉成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杨滨竹、王晶已退赔完毕）。上诉人毕连海的上诉理由为，有自首情节，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系从犯，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谷志强的上诉理由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谷志强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谷志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谷志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的主犯，其事先对公司的犯罪模式不知情，未参与谋划，从未起到组织、领导、管理作用，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曹益民的上诉理由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未参加过公司的管理和决策，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潘亚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潘亚男系从犯，量刑重，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崔彧的上诉理由为，自首、从犯，量刑过重。上诉人郭玉成的上诉理由为，犯罪数额计算有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徐淑珍的上诉理由为，我也是受害者，犯罪数额不准确，受害人数不准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崔彧、郭玉成、徐淑珍、贾桂华、安长丽、杨滨竹、李肖杰、王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二审期间，证据未发生变化。本院认为，上诉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伙同他人，在大石桥地区成立大石桥市红色久久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各有分工，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崔彧、郭玉成、徐淑珍，原审被告人贾桂华、安长丽、杨滨竹、李肖杰、王晶以客户经理身份直接吸收客户存款，应对其各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上列十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上诉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经预谋成立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更换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重新设定辽宁红色久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号及U盾密码、变换大石桥市红色久久公司POS机后，仍然以北京红色久久公司投资湖南长沙铁路项目及中国廉政法治视频工程LED大屏幕项目的名义，骗取公众投资，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惩处。本案全案应为集资诈骗犯罪，但因上诉人崔彧等八名客户经理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认定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在2018年1月之前的行为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充分，原判已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崔彧、郭玉成、徐淑珍，原审被告人贾桂华、安长丽、杨滨竹、李肖杰、王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毕连海、谷志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曹益民、潘亚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潘亚男、郭玉成、崔彧、徐淑珍，原审被告人王晶、安长丽、贾桂华、杨滨竹、李肖杰系侦查员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郭玉成、徐淑珍的直系亲属投资款，原判已经从其吸收的投资总额中予以扣除。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毕连海、谷志强、曹益民、潘亚男、崔彧、郭玉成、徐淑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王振宇审判员张强审判员唐晓葵二〇二〇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