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民初3527号原告：蒋锦钊，男，197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鸿彬，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智健，广东乐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警师，男，1961年9月2日出生，香港居民，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告：李玉英，女，1962年3月1日出生，香港居民，现住香港新界沙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辉、徐祥全，广东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锦钊与被告李警师、李玉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锦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鸿彬，被告李玉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辉、徐祥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警师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锦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警师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172000元）；2.被告李玉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5日，李警师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委托广州市增城潆能贸易部收取上述借款本金。次日，李警师向原告出具借条，并补充约定按月利率2.5%计付利息。李警师与李玉英于1984年11月24日结婚，其二人虽于2000年5月4日离婚，但离婚后仍共同居住且以夫妻名义对外借款及经营生意，李玉英亦知悉本案借款并多次使用其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利息。二人从2016年4月21日至今未曾还本付息。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李警师未答辩。被告李玉英答辩称：一、李玉英自2000年5月4日起即与李警师不存在夫妻关系，且未对涉案债务签字确认或追认，无需对涉案债务承担任何责任。李玉英与被告李警师双方于1984年11月24日登记结婚并生育两个孩子后移民香港，成为香港居民。1999年，李警师向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诉请离婚，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于2000年3月17日作出《暂准离婚令》（婚姻诉讼案件编号：1999年11340宗），判令“若在该判令批出后六周内并未向法院提交提出充分理由，证明该暂准判令不可转为绝对判令，将判定解除该宗婚姻”。2000年5月5日，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作出《暂准判令转为绝对判令证明书（离婚案）》（婚姻诉讼案件编号：1999年11340宗），证明2000年3月17日作出的《暂准离婚令》已于2000年5月4日转为最终及绝对判令，并据此解除李玉英与李警师于1984年11月24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宝安县人民政府进行合法登记的婚姻。因此，李玉英与李警师早已经离婚，自2000年5月4日起双方即已经不是夫妻。蒋锦钊主张的涉案款项出借给李警师的时间为2012年6月5日，该债务即使真实存在，其形成日期也远在李玉英与李警师离婚、婚姻关系终止之后，蒋锦钊无权要求李玉英对此承担责任。二、即使假定按照蒋锦钊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观点，涉案债务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如上所述，李玉英早在2000年5月4日即已与李警师离婚，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任何责任。从另一方面来说，即使假定李玉英与李警师的婚姻关系存续，涉案债务系以李警师个人名义所负并一次性形成，数额高达200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而李玉英既未在涉案《借条》或任何其他文件上签字确认，也未在事后表示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该债务显然也没有任何理由能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李玉英系将出借给李警师的款项付至李警师指定的蒋锦钊的账户，该行为不能证明李玉英知悉涉案借款，蒋锦钊更无权据此要求李玉英承担还款责任。李警师曾多次向李玉英借款，并要求李玉英将相关借款付至其指定账户。本案涉及的李玉英支付给蒋锦钊账户的款项，即为李警师向李玉英的借款，并由李玉英根据李警师的要求付至其指定的蒋锦钊账户。因此，该支付行为本身根本不能证明李玉英对李警师与蒋锦钊的借贷关系知情或李玉英成为该借贷关系的一部分，也不能证明李玉英已追认或确认涉案债务属于共同债务。蒋锦钊据此主张李玉英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显然毫无依据。四、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债务真实存在。就本案所涉借款，蒋锦钊虽然提交了李警师出具的借条，但是涉案借款数额高达200万元，蒋锦钊除提交借条外，显然还需提交该借款已实际交付的凭证。蒋锦钊提交了其向广州市增城潆能贸易部的账户付款200万元的凭证，并主张该200万元即为本案李警师所负的200万元债务。但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李警师曾指示或要求蒋锦钊将涉案200万元借款付至上述广州市增城潆能贸易部账户，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蒋锦钊曾实际向李警师出借款项200万元。需要说明的是，即使李警师在本案中自认涉案债权债务真实存在，由于李玉英并非蒋锦钊所主张的涉案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蒋锦钊是基于其所认为的李玉英与李警师存在夫妻关系而要求李玉英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李警师的自认对李玉英也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蒋锦钊应当进一步提供该债权债务真实发生的依据，否则该债权债务不应认定成立。五、即使假定涉案债务真实存在，该债务也已全部清偿。从蒋锦钊提交的涉案《借条》等证据来看，涉案借款即使假定真实存在，该借款也并未约定利息。在不存在利息约定的情形下，李警师偿还的款项均应当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本金。而截止至2016年4月，李警师直接偿还或委托他人支付给蒋锦钊的款项数额达215万元，已经超过蒋锦钊主张的涉案200万元借款本金的数额。因此，即使假定涉案借款真实存在，该借款也早已得到全部清偿，蒋锦钊无权再就此提出任何主张。原告蒋锦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2.借条。以上证据1－2拟证明被告李警师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原告已经支付借款。3.中信银行银行流水，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有约定借款利息。4.结婚证书一份，拟证明涉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5.（2017）粤0183民初7274号《送达回证》、电话送达情况记录、快递单及回执各一份，拟证明两被告离婚后，仍同居生活。被告李警师没有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玉英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凭证显示的收款人是广州市增城潆能贸易部，而非被告李警师，没有证据证明李警师曾委托该贸易部收取该200万元款项，该证据不能足以证明该200万元款项即为原告主张的李警师所欠的涉案原告款项。对证据2由于李玉英并非该借条的当事人，对该借条的形成情况不了解，所以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借条的内容是真实的，其对应的债务形成于2012年，而被告李玉英早已于2000年与被告李警师离婚，该借条与李玉英无关。该借条未经李玉英签字确认，且所涉借款数额巨大，明显超出日常生活开支，属于被告李警师个人所负数额较大的债务。仅有被告李警师出具借条，无其他证据证明李警师收到相应款项，不足以证明原告与李警师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即使涉案借款真实存在，也不能证明该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不能证明该银行流水中原告主张的李警师向原告的付款为偿还利息而非偿还本金；相反，在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约定的情形下，如果存在涉案借款，被告李警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应当作为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根据原告认可的该银行流水显示的数额，截止2016年4月，李警师已经向原告偿还215万元，超过了原告主张的出借给李警师的200万元款项数额；李玉英虽然曾将出借给李警师的借款，按照李警师的要求支付至原告的帐户，但该行为并不能证明李玉英对原告主张的涉案借款知情，更不能证明李玉英成为该借款的当事人或应当承担该借款的偿还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确认其关联性。该证据只能证明李玉英、李警师曾于1984年登记结婚，不能证明李玉英、李警师的婚姻关系现状；李玉英、李警师成为香港居民后，于2000年在香港区域法院诉讼离婚，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即使假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涉案债务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夫妻共同债务认定的标准，与李玉英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李警师确认的邮寄地址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碧桂园棕榈豪庭6街13号，但根本不能证明其与李玉英在离婚后，存在同居关系。也不能证明该地址是李警师或李玉英的经常居住地。事实上该地址并非李玉英的经常居住地，也并非李警师的经常居住地，两人并不存在同居的事实。被告李玉英围绕答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1999年第11340宗婚姻诉讼案件材料。2.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1999年第11340宗婚姻诉讼案件材料翻译版本。以上证据1－2拟证明被告李玉英与被告李警师于1984年11月24日登记结婚，2000年5月4日由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判令解除婚姻关系。原告蒋锦钊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1、两被告在2000年进行离婚登记，但事实上两被告在离婚后，仍在增城区碧桂园共同居住。被告李警师没有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2年6月6日，李警师作为借款人向蒋锦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蒋锦钊先生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蒋锦钊提供《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主张其于2012年6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200万元至李警师指定的“广州市增城潆能贸易部”账户中。根据蒋锦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李景施”于2012年7月18日分两笔共转账10万元至其账户；“潘华瑜”从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2013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每月转账5万元至其账户；“李燕雯”于2015年1月转账10万元至其账户、“潘华瑜”于2015年2月转账5万元至其账户、“李燕雯”于2015年7月转账5万元至其账户、“李玉英”于2015年7月、9月、10月、11月每月转账5万元至其账户、“潘华瑜”于2015年12月转账5万元至其账户、“李玉英”于2016年2月、4月分别转账5万元至其账户，上述款项共计215万元。蒋锦钊主张，除了2012年7月18日支付的其中一笔的5万元外，上述其余款项均为李警师及李玉英按照月利率2.5%支付的利息。另查明：李警师与李玉英于1984年11月24日在深圳市宝安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李玉英提交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关于婚姻诉讼案件编号为1999年第11340宗的案件材料及对应的翻译版本，证明其与李警师于2000年5月4日被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判令解除双方于1984年11月24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宝安县人民政府进行合法登记的婚姻。李玉英表示，在香港被判令解除双方婚姻关系后，其与李警师并没有就此在内地办理相关认证认可手续。此外，根据李玉英提交的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的案件材料显示，李警师和李玉英生育两名女儿，分别为李燕雯、李燕珊。再查明：本院受理的（2017）粤0183民初4714、4715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李玉英作为该案被告在《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确认其送达地址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碧桂园棕榈豪庭六街13号。本院受理的（2017）粤0183民初727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李警师作为该案被告亦向本院确认其送达地址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碧桂园棕榈豪庭6街13号。蒋锦钊据此主张李警师和李玉英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本院认为，根据蒋锦钊及李玉英提供的证据显示，李警师、李玉英均是香港永久性居民，故本案属于涉外民商事纠纷，应参照涉外民事案件确定管辖和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案涉借款发生在中国内地，依照上述规定，本案解决纠纷适用的法律应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的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交付不动产的，不动产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其他标的，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即时结清的合同，交易行为地为合同履行地。”的规定，蒋锦钊户籍地是广州市增城区，现其请求李警师、李玉英给付货币，其为接收货币一方，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根据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警师是否已经收到借款；二、双方是否约定利息；三、涉案借款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一。李警师于2012年6月6日向蒋锦钊出具借条，载明其向蒋锦钊借到200万元，该借条的全部内容均为手写，借款人处有李警师的签名及加盖指印，李警师对借条并未提出异议，现亦无相反证据推翻蒋锦钊的主张，故本院对该借条予以确认。虽然蒋锦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其转账的200万元并非支付至李警师的账户，但该200万元的支付时间是2012年6月5日，早于借条出具时间，且借条中明确载明“借到”借款，借款支付至非借款人账户与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并不相悖，李警师在收到借款后再出具借条亦不违反常理，故本院认定李警师已经收到借款200万元，因此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借条没有约定利息，蒋锦钊主张李警师按月息2.5%支付利息，并提供银行流水为证。根据银行流水可知，有规律性、连续性按每月5万元支付款项至蒋锦钊账户的有“李景施”、“潘华瑜”、“李玉英”、“李燕雯”。李玉英即为本案被告之一，李燕雯为李警师和李玉英的婚生女儿，蒋锦钊主张“李景施”即为李警师在大陆身份证的名字。对此，本院认为，从签订借条后之次月起，蒋锦钊的银行账户每月均会收到5万元，虽然支付款项的账户不同，但蒋锦钊自认均与本案借款有关，款项支付持续时间从2012年7月起至2014年11月止，从2015年1月起虽然不是每月收到5万元，但亦会在其后的月份里按每月5万元的标准补齐，如此有规律性且连续性的支付款项行为符合民间借贷借款后按月付息的一般借贷习惯。据此，本院采信蒋锦钊关于利息约定主张，认定双方实际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5%。关于争议焦点三。李玉英主张其与李警师于2000年5月4日被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判令解除双方于1984年11月24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宝安县人民政府进行合法登记的婚姻，本案借款发生时双方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当前内地并未就承认与执行香港离婚判决出台相关规定，仅有针对个案的批复，由此可知，内地现并无具体的法律规定作为承认与执行香港法院离婚判决的依据。而李警师、李玉英并没有就其双方在香港的离婚判决在内地办理相关承认与执行手续，故本院对李玉英与李警师解除婚姻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可。涉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未解除期间，且李玉英于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多次支付利息至蒋锦钊账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关于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故本院认定，李玉英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由于涉案借条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现蒋锦钊请求李警师、李玉英偿还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蒋锦钊已实际出借200万元给李警师，李警师于2012年7月18日分两笔共计支付10万元给蒋锦钊，蒋锦钊确认其中一笔5万元为支付利息，但主张另一笔5万元与本案无关，对此蒋锦钊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虽然每月5万元的利息支付的时间不一定，但基本都会在当月内支付当月应付的利息，按照月息2.5%计算，已支付款项按“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抵扣，本案偿还本息情况如下表：            月利率              本金（元）              月份              应付利息（元）              已付利息（元）              是否抵扣本金                  2.50%              2000000              2012年7月              50000.00               100000               50000.00                   2.50%              1950000              2012年8月              48750.00               50000               1250.00                   2.50%              1948750              2012年9月              48718.75               50000               1281.25                   2.50%              1947468.75              2012年10月              48686.72               50000               1313.28                   2.50%              1946155.469              2012年11月              48653.89               50000               1346.11                   2.50%              1944809.355              2012年12月              48620.23               0               0.00                   2.50%              1944809.355              2013年1月              48620.23               50000               -47240.47                   2.50%              1944809.355              2013年2月              48620.23               50000               -45860.70                   2.50%              1944809.355              2013年3月              48620.23               50000               -44480.94                   2.50%              1944809.355              2013年4月              48620.23               50000               -43101.17                   2.50%              1944809.355              2013年5月              48620.23               50000               -41721.40                   2.50%              1944809.355              2013年6月              48620.23               50000               -40341.64                   2.50%              1944809.355              2013年7月              48620.23               50000               -38961.87                   2.50%              1944809.355              2013年8月              48620.23               50000               -37582.10                   2.50%              1944809.355              2013年9月              48620.23               50000               -36202.34                   2.50%              1944809.355              2013年10月              48620.23               50000               -34822.57                   2.50%              1944809.355              2013年11月              48620.23               50000               -33442.81                   2.50%              1944809.355              2013年12月              48620.23               50000               -32063.04                   2.50%              1944809.355              2014年1月              48620.23               50000               -30683.27                   2.50%              1944809.355              2014年2月              48620.23               50000               -29303.51                   2.50%              1944809.355              2014年3月              48620.23               50000               -27923.74                   2.50%              1944809.355              2014年4月              48620.23               50000               -26543.98                   2.50%              1944809.355              2014年5月              48620.23               50000               -25164.21                   2.50%              1944809.355              2014年6月              48620.23               50000               -23784.44                   2.50%              1944809.355              2014年7月              48620.23               50000               -22404.68                   2.50%              1944809.355              2014年8月              48620.23               50000               -21024.91                   2.50%              1944809.355              2014年9月              48620.23               50000               -19645.15                   2.50%              1944809.355              2014年10月              48620.23               50000               -18265.38                   2.50%              1944809.355              2014年11月              48620.23               50000               -16885.61                   2.50%              1944809.355              2014年12月              48620.23               0               -65505.85                   2.50%              1944809.355              2015年1月              48620.23               100000               -14126.08                   2.50%              1944809.355              2015年2月              48620.23               50000               -12746.31                   2.50%              1944809.355              2015年3月              48620.23               0               -61366.55                   2.50%              1944809.355              2015年4月              48620.23               0               -109986.78                   2.50%              1944809.355              2015年5月              48620.23               0               -158607.02                   2.50%              1944809.355              2015年6月              48620.23               0               -207227.25                   2.50%              1944809.355              2015年7月              48620.23               250000               -5847.48                   2.50%              1944809.355              2015年8月              48620.23               0               -54467.72                   2.50%              1944809.355              2015年9月              48620.23               50000               -53087.95                   2.50%              1944809.355              2015年10月              48620.23               50000               -51708.19                   2.50%              1944809.355              2015年11月              48620.23               50000               -50328.42                   2.50%              1944809.355              2015年12月              48620.23               50000               -48948.65                   2.50%              1944809.355              2016年1月              48620.23               0               -97568.89                   2.50%              1944809.355              2016年2月              48620.23               50000               -96189.12                   2.50%              1944809.355              2016年3月              48620.23               0               -144809.36                   2.50%              1944809.355              2016年4月              48620.23               50000               -143429.59       故李警师、李玉英还应偿还1944809.36元及截至2016年4月5日止的利息143429.59元给蒋锦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2016年4月6日起的利息应以1944809.3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警师、李玉英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蒋锦钊返还借款本金1944809.36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16年4月5日止的利息为143429.59元；从2016年4月6日起的利息应以1944809.3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二、驳回原告蒋锦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176元，由被告李警师、李玉英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蒋锦钊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李警师、李玉英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斯颍人民陪审员  石一娇人民陪审员  姚月映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赵少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