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13民初1467号原告：青岛华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红岛经济区河套街道小涧西社区。法定代表人：刘爱芹，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同涛，男，系青岛华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青岛华德仪表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四方区舞阳路19号。法定代表人：刘耘，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帅，男，系被告青岛华德仪表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晓，山东森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李沧区城市建设管理局，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书院路62号。负责人：栾复先，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綦松涛，山东加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翔，山东加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华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川公司）与被告青岛华德仪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德公司）、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李沧生态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李沧生态办被撤销，本院依法追加青岛市李沧区城市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李沧建管局）为被告参加诉讼，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同涛，被告华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晓、孙帅，被告李沧建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德公司支付其尚欠的工程款1441475.63元；2、判令华德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工程款利息406135.76元（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5日共计5年9个月的损失，按5年以上贷款基准年利率4.9%计406135.76元）；3、李沧建管局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两被告负担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华德公司支付其尚欠的工程款1929089.14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华德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工程款利息543520.86元（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5日共计5年9个月的损失，按5年以上贷款基准年利率4.9%计）。后又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的数额为1687492.434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华德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工程款利息578809.905元（2011年7月至今，按5年以上贷款基准年利率4.9%计）。事实与理由：2010年9月，华川公司和华德公司签订李沧区上苑路加压站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4270537.94元。华川公司于2011年6月完成工程，并向华德公司移交。截止到2014年5月8日，华德公司向华川公司支付3480946元工程款后，仍拖欠工程款1441475.63元（含后期追加道路、管道及签证等工程费）。华川公司多次催要，但华德公司均以李沧建管局未办理用地规划许可导致工程无法进入审计程序为由不再向华川公司支付工程款。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华德仪表辩称，按照合同约定，尚未到付款节点；华德公司不应向华川公司支付利息；要求华德公司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华川公司的诉讼请求。李沧建管局辩称，原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李沧生态办）已被撤销，部分人员及部分竣工工程确实交由由其单位保管，但是其单位仅接到档案单，所有档案已由李沧生态办直接移交审计局，其单位没有实际保管。同时，没有任何书面文件明确指示由其单位承接本案工程的权利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0年7月6日，李沧生态办（发包方）与华德公司（承包方）签订《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总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上苑路供水加压站项目，工程地点位于青岛市李沧区，工程规模及结构特征为给水泵房、管理用房土建、装饰、电气安装、加压站工艺总平面（包含设备、厂区雨污水布置）及厂区环境设计内容，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加压泵房工程、管理用房工程、电气安装工程（除电业局外网工程）、厂区内给排水管道敷设，加压泵房管理用房楼地面工程、内墙抹灰工程、外墙工程、门窗工程、装饰装修工程，室外工艺给排水，变配电设备机泵安装，园林绿化等。资金来源为财政拨款。开工日期为2010年7月7日（暂定），实际开工时间以招标单位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为2010年11月6日。合同总价11573421.65元，项目综合单价或费率详见承包人的投标报价书（招标工程）。确定合同价款的方式为固定单价合同（单价一次性包死，工程量按实结算）。补充协议约定，关于工程签证，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变更、工程量调整等情况时，承包方及时作出变更工程预算，报监理方进行初步审核签字盖章后报发包方，发包方同意后方可施工。资金拨付办法为，工程开工后，拨至中标造价的20%，工程进度达50%，拨至中标造价的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拨至中标造价的75%，竣工决算经依法审计后，拨至审定工程造价的85%，余款待工程保质期满无质量问题后拨付。该事实有李沧建管局提交的《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一份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笔录在案为凭。2010年11月23日，华德公司（承包人）与华川公司（分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一份，华德公司将上苑路加压站泵房、管理用房土建及装修、围墙及场内平整工程分包给华川公司施工。工程范围包括：加压站泵房、管理用房、附房的地基开挖，房屋砌筑，屋面防水，楼地面、门窗、内外墙等装饰，照明、卫生器具、室内上下水等招标文件中所列的建筑、安装、装饰、围墙及场内平整等清单项所列工程内容。合同价款4270537.94元（暂定），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90天。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三条第19.2约定，合同价款采用（1）种方式确定，即采用固定价格的，合同价款包括的风险范围：执行总承包合同条款。承包人向分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数量：执行总承包合同条款。第21.2约定，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承包方在收到发包方支付的该工程工程款后扣除6%的协调费（不含税），余款一周内同比例全部支付给分包方，承包方与分包方的工程款支付与结算服从于承包方与发包方的合同工程款支付与结算方式。合同第26.1（1）约定，因发包方原因，承包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及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合同附表载明，管理用房投标报价1340112.59元，加压泵房投标报价1966821.3元，附房投标报价851053.72元，围墙112550.33元，合计4270537.94元。该事实有华川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笔录在案为凭。合同签订后，华川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但已于2011年第三季度交付使用，工程款尚未结算。华德公司共支付华川公司工程款3480946元。该事实有华德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13份（总数额为3307939.4元）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笔录在案为凭。李沧建管局和华德公司一致确认，原李沧生态办向华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比例为66%左右。2017年6月12日，青岛市李沧区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关于撤销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的通知，同意撤销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其承担的职能全部划入区城市建设管理局。该事实有华川公司提交的关于撤销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的通知一份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笔录在案为凭。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如下：1、华川公司主张，分包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管理用房、加压泵房、附房、围墙）应当按照合同暂定价4270537.94元进行结算。华德公司表示同意。李沧建管局不同意。本案系华川公司就其与华德公司约定的工程范围索要工程款的纠纷，分包合同双方均同意按照合同约定的暂定价4270537.94元进行结算，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价格对李沧建管局不具有约束力。2、华川公司主张，其公司除按照分包合同约定对管理用房、加压泵房、附房、围墙进行施工外，还按照施工图纸对室外道路、室外给排水工程（该部分华川公司与华德公司没有书面约定）进行了施工。华德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不认可华川公司对室外道路和室外给排水进行施工，后提交书面答复意见，认可园区内室外道路及室外给排水系华川公司施工，但称给水管道系华德公司供材，且称总包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均是其公司自行施工。李沧建管局称不清楚华川公司是否对室外道路、室外给排水进行施工。因华德公司系上苑路加压站工程的总承包方，其认可华川公司除按照分包合同约定对管理用房、加压泵房、附房、围墙进行施工外，还对室外道路、室外给排水工程进行了施工。本院对华川公司主张的上述施工内容予以认定。3、华川公司主张，其按照施工图纸对管理用房、加压泵房、附房、围墙等分包合同约定的项目以及室外道路、室外给排水管道进行施工，但施工图纸之外，发生签证和变更漏项，签证部分工程价款为487858.48元，变更漏项部分工程价款为185189.56元。提交工程签证单复印件20份、工程业务联系单复印件（原件均在华德公司处）31份予以证明。华德公司对工程业务联系单和工程签证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华川公司主张的签证金额不予认可，称因涉案工程是政府项目，政府在总包合同中以及在分包合同中都明确约定以政府审计、结算为准。李沧建管局对编号007、024、031-033的工程业务联系单和所有20份工程签证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25份工程业务联系单中宫兆钦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25张证据中没有单位公章，是无效的，对工程价款不予认可。并申请对编号007、024、031-033工程业务联系单和所有20份工程签证单中“宫兆钦”三字是否宫兆钦本人所签进行鉴定。后暂时撤回申请，先申请对其中033号工程业务联系单、018号和022号工程签证单中“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公章真伪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青岛联科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2018]文痕鉴字第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三份证据中“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印文均与备案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李沧建管局为此支出鉴定费19900元。李沧建管局随后申请对编号007、024、031-033的工程业务联系单和所有20份工程签证单中“宫兆钦”三字是否宫兆钦本人所签进行鉴定，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出具[2018]文鉴字第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单据中“宫兆钦”签名均不是宫兆钦书写。因华德公司未向鉴定机构提交031号工程业务联系单，该所未对该单据中“宫兆钦”签名进行鉴定。李沧建管局为此支出鉴定费33800元。华川公司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所有工程签证单和工程业务联系单其都是从华德公司处取得复印件，且华德公司是认可的，其已按照单据中所载明的项目、内容及工程量进行了施工，可进行现场查验。华德公司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上述工程签证单和工程业务联系单包括验收材料等均是李沧生态办所盖，李沧生态办除作为比对样本的备案公章外，应还存在其他公章，监理、设计方也在上述材料中签字盖章，华川公司也已施工完毕。华德公司提交带有“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印文《工程竣工验收申请》、《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技术文件资料审查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等资料，称上述资料李沧生态办公章与涉案工程业务联系单和工程签证单所盖公章一致，可以将上述材料作为检材一并鉴定。后华德公司申请以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2018]文鉴字第73号司法鉴定程序中调取的资料作为比对检材对033号工程业务联系单和018、022号工程签证单中“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最终撤回鉴定申请。李沧建管局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称对于工程量的确认应当以李沧生态办签字确认的工程业务联系单或工程签证单为准。青岛联科司法鉴定所[2018]文痕鉴字第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033号工程业务联系单、018号和022号工程签证单中“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印文均与备案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李沧生态办仅有一枚备案公章，该鉴定报告的鉴定结果可以推定其他工程业务联系单和工程签证单中“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印文也非备案公章盖印。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出具[2018]文鉴字第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007、024、031-033六份工程业务联系单和所有20份工程签证单中“宫兆钦”签名均不是宫兆钦书写，上述材料不能作为认定工程量的依据。涉案工程监理单位青岛市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总监理工程师王文瑞称，工程签证单001-007、009-015、022和工程业务联系单16-21、24上的监理签章处公章是其单位公章，监理工程师的签字亦是真实的，内容也是实际发生的。签证单001是现场状况与设计不一致导致的工程量增加，但需要结合施工图纸对工程量进行测算。签证单002只是对停工时间进行确认，具体人数和每人的费用以合同约定为依据。签证单003、004情况属实，包含三部分工程量的增加，一是大开挖，二是不符合回填要求的土外运，三是回填符合要求的土，三部分工程量都需要根据施工图纸进行测算。签证单005根据设计调整凿洞口情况属实，该部分工程量不需要结合图纸进行计算。签证单006奠基石情况属实，不需要结合图纸进行计算工程量。签证007现场发生的情况属实。签证009情况属实，需要结合施工图纸计算工程量。签证010拆除地面情况属实，没有施工图纸，根据签证图示可以计算出工程量。签证011情况属实，与施工图纸无关，根据签证图示可以计算出工程量。签证012情况属实，属于施工图纸之外增加的内容，根据签证图示可以计算出工程量。签证013情况属实，是图纸外增加的管道，根据签证图示可以计算出工程量。签证014围墙施工情况属实，根据现场情况调整，需要结合施工图纸测算增加的工程量。签证015情况属实，施工图纸外增加的内容，可以根据签证测算出工程量。签证022情况属实，施工图纸变更的内容，需要结合施工图纸进行测算变更工程量。联系单016内容很清楚，图纸外增加内容，需结合图纸测算增加的工程量。联系单017图纸外增加内容，需结合图纸测算增加的工程量。联系单018变更情况属实，两个门，工程量按图纸计算，差价部分需要建设单位重新批价后确定。联系单019变形缝和防护网施工情况属实，工程量按图纸计算，单价需建设单位审批。联系单020变更情况属实，工程量按图纸计算，调整后的塑钢门需重新批价。联系单021变更情况属实，工程量按图纸计算，调整后的塑钢窗需重新批价。联系单024拆除情况属实，工程数量很明确，可以独立计算工程量。本院认为，虽然经鉴定，华川公司提交的工程签证单007、024、031-033的工程业务联系单和001-007、009-022工程签证单（鉴定过程中系华德公司提交原件）中宫兆钦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033号工程业务联系单、018号和022号工程签证单中“李沧生态商住区建设办公室”印文均与备案印文亦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但王文瑞为工程监理单位青岛市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派驻施工现场负责的总监理工程师，且工程签证单006、012、013、022等单据中所载的非隐蔽工程均可现场查看，故对工程签证单001-007、009-015、022和工程业务联系单016-021、024本院予以采信。庭审过程中，华川公司自认其提交的其他工程签证单和工程业务联系单非其施工，本院予以确认。4、华川公司申请本院到青岛市公用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调取涉案工程施工图纸并申请对室外道路、室外给排水、签证和变更的工程量和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青岛习远房地产土地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载明：室外道路工程鉴定造价为446770.13元，室外雨污水工程鉴定造价为280437.25元，签证及漏项变更鉴定造价为500593.44元，扣减社会保障费29473.19元，合计造价为1198327.63元。华川公司对上述司法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报告中的社会保障费29473.19元不应扣减，社会保障费属于造价项目中的规费内容，由建设单位在办理工程施工许可证时向政府主管部门缴纳，社会保障费包含在工程造价中，社会保障费已经由建设单位在办理施工许可证时缴纳的，结算时应扣除，办理完毕结算后，由施工单位直接向社会保障费主管部门申请领取，如果建设单位未向相关主管部门缴纳，则在结算中不能扣除，涉案工程因建设单位未办理施工许可证，即李沧生态办未缴纳社会保障费，因此不应扣除。华德公司对上述司法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工程签证单003与图纸工程量有重合部分，鉴定机构应明确是否已扣除合同内的工程量。李沧建管局对上述司法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内容有异议。（1）因鉴定依据工程签证单、工程业务联系单等材料中存在非宫兆钦本人签字、非李沧生态办公章等，故部分工程量的确定依据违法，即使宫兆钦本人签字的单据，但没有公章，没有交付，更未竣工验收审计，李沧建管局对该部分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不予认可。（2）鉴定报告中没有工程业务联系单和工程签证单的工程，未交付李沧建管局，而是直接交付海润集团，该部分工程未按照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建设，施工方私自建设，李沧建管局对该部分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亦不予认可。（3）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亦更未进行审计，所涉工程总价及工程价款存在变动，并未确定，不应直接适用招标控制报价及市场价款，如需鉴定，李沧建管局会适时提出鉴定申请。（4）鉴定报告无扣除社会保障费的鉴定依据，其扣减费过低。（5）该鉴定未扣除质量保证金。各方当事人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且鉴定机构结合施工图纸等对工程签证单和工程业务联系单载明的工程量进行了计算，本院对鉴定报告予以采信。对鉴定报告认定的室外道路工程鉴定造价为446770.13元，室外雨污水工程鉴定造价为280437.25元，签证及漏项变更鉴定造价为500593.44元，予以认定。因李沧建管局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规定向有关部门缴纳社会保障费，因此，结算时社会保障费29473.19元不应扣减。5、华川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1月17日将涉案工程的工程结算书电子版通过电子邮箱向华德公司发送。提交邮件截屏打印件一份予以证明。华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该证据不足以说明华川公司提交了符合约定的结算资料，不能证明华川公司所实际施工的金额，但后称华川公司向其交付了结算资料，但李沧生态办一直拒收。李沧建管局对该邮件截屏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称华德公司未向其交付结算资料。本院认为，华德公司与华川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华川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围墙、管理用房、泵房、附房以及室外道路、室外给排水的施工，且已竣工并交付使用，华德公司应当依约向华川公司支付工程款。关于工程价款的数额。分包合同内工程价款，华川公司主张按照其与华德公司分包合同约定的暂定价4270537.94元进行结算，华德公司同意，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合同外增加的室外道路、室外雨污水、签证及漏项变更的工程价款，青岛习远房地产土地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载明室外道路工程鉴定造价为446770.13元，室外雨污水工程鉴定造价为280437.25元，签证及漏项变更鉴定造价为500593.44元。合同内工程价款与鉴定工程价款总计5498338.76元，扣除约定的6%管理费，即329900.33元，及已付工程款3480946元，华德公司应向华川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数额是1687492.43元。关于利息。华川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自2011年6月1日起至今按年利率4.9%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华川公司与华德公司分包合同的工程款数额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始确定，因此，华川公司主张工程款自2011年6月1日至今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川公司主张李沧建管局对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华川公司与李沧建管局不存在合同关系，其要求李沧建管局对华德公司所欠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华德仪表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原告青岛华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687492.43元；二、被告青岛华德仪表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青岛华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鉴定费21606.31元；三、被告青岛华德仪表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青岛市李沧区城市建设管理局鉴定费53700元（33800元+19900元）；四、驳回原告青岛华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青岛华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青岛市李沧区城市建设管理局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30元，由原告青岛华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367元，被告青岛华德仪表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5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洪梅人民陪审员  张筱萍人民陪审员  宋兆庆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于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