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724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洪宁，男，1974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大学文化，其他从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抓获，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元常，山东君诚仁和（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波，男，1986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阴县，汉族，大专文化，社区矫正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新浦区。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9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禁止被告人何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及相关活动，矫正期限为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29日。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抓获，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春明，江苏润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循锋，曾用名闫循峰，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大学文化，其他从业人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巨野县，住巨野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被抓获，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宗福，山东天地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明福，男，1983年0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0日被抓获，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解恒召，山东百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英，男，1975年3月14日出生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博士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0日经传唤到案，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辉，湖北敦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海建，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维登，男，1980年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长平，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执检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洪宁、何波、闫循锋、刘明福、梁英、丁维登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凤玲、苗祥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洪宁及其辩护人姚元常、被告人何波及其辩护人吴春明、被告人闫循锋及其辩护人李宗福、被告人刘明福及其辩护人解恒召、被告人梁英及其辩护人王春辉、苏海建、被告人丁维登及其辩护人张长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案情复杂，取证困难，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底至2017年8月，被告人梁英在明知被告人殷洪宁没有相关生产资质的情况下，将武汉国家生物基地公共实验中心中试基地化学中试车间厂房和部分设备提供给殷洪宁生产、经营盐酸克伦特罗，并提供氯仿、盐酸等物品，收受殷洪宁各类钱款共计30余万元。被告人殷洪宁将437.5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卖给被告人何波，得款人民币1676950元。被告人何波将391公斤的盐酸克伦特罗卖给被告人闫循锋，得款1731000元，其中被告人丁维登明知被告人何波进行盐酸克伦特罗交易，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何波转款。被告人闫循锋将购买的盐酸克伦特罗卖与被告人刘明福等人，被告人刘明福又将盐酸克伦特罗卖与王某2等人。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洪宁、何波、闫循锋、刘明福、梁英、丁维登之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殷洪宁、何波、闫循锋、刘明福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梁英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丁维登依据从犯的法律依据处罚。 被告人殷洪宁辩解称，指控的数额还应包含其他相关交易数额。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殷洪宁生产的盐酸克伦特罗可能对人体没有危害或者危害性较小；二是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有误，理由是指控数量是依据银行流水以及被告人供述的单价推算出来的，缺少物流单据等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殷洪宁出售盐酸克伦特罗的数量应该与被告人何波出售的数量相一致，应当认定为391公斤；三是被告人殷洪宁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何波辩解称，其与殷洪宁的银行交易记录还应该包含其他交易金额。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根据被告人何波供述，收到闫循锋转账款1735550元，销售盐酸克伦特罗391公斤，氨茶碱60公斤，闫循锋供述向何波转账1596050元，购买了361公斤盐酸克伦特罗，8公斤氨茶碱，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犯罪数额，再就是被告人何波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闫循锋辩解称，盐酸克伦特罗价格很高，其购买的应该不是盐酸克伦特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检出的盐酸克伦特罗成分产品不等同于殷洪宁生产的“产品”，二是公诉机关认定盐酸克伦特罗的数量缺乏物流快递公司流水记录的证据支撑，三是被告人闫循锋在侦查阶段协助抓捕同案犯，是立功。 被告人刘明福辩解购买的盐酸克伦特罗包含增效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公诉机关指控盐酸克伦特罗的数量中包含检测出的氨茶碱成份，且经营的盐酸克伦特罗是否是中间体，有待进一步确定。二是经营数额应当是扣除氨茶碱及未出售的盐酸克伦特罗后的数额。 被告人梁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英犯罪证据不足，二是指控被告人梁英收受殷洪宁各类钱款30余万元证据不足，三是假定被告人梁英构成犯罪，也是出于次要、辅助地位。 被告人丁维登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丁维登系从犯，二是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底至2017年8月，被告人梁英作为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绿色化学与合成研究室负责人，在明知被告人殷洪宁没有相关生产资质的情况下，将武汉国家生物产业基地公共实验中心中试基地化学中试车间厂房和部分设备提供给被告人殷洪宁使用，被告人殷洪宁雇佣王某1等人生产、经营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期间，被告人梁英向被告人殷洪宁提供了氯仿、盐酸等易制毒物品，收受被告人殷洪宁各类钱款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 自2016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殷洪宁将生产的437.5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每公斤人民币3850元、3900元、4100元不等的价格卖与被告人何波，得款人民币1676950元。 被告人何波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件和批准文号的情况下，先后23次向被告人殷洪宁购买盐酸克伦特罗437.5公斤，以每公斤4500元、4750元等不同价格卖与被告人闫循峰391公斤，得款共计人民币1731000元。 被告人闫循峰于2016年5月至2017年8月间，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件和批准文号的情况下，通过银行转账、物流发货等方式，以每公斤人民币4500元、4750元等不同价格，共计支付人民币1731000元，先后14次向被告人何波购买盐酸克伦特罗391公斤。被告人闫循峰再以每公斤人民币11000元、12000元、14000元等不同价格卖与徐某、王某3、李某、季某、被告人刘明福等人，其中2017年8月28日以总价款人民币140000元向徐某销售盐酸克伦特罗10公斤；2017年分两次以总价款人民币164000元卖给李某盐酸克伦特罗12公斤；2017年分两次以总价款人民币160000元卖给季某盐酸克伦特罗10.5公斤；先后三次以总价款人民币3××××元卖给王某3盐酸克伦特罗3公斤。 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丁维登在明知被告人何波买卖盐酸克伦特罗的情况下，仍提供银行账户供何波交易盐酸克伦特罗转账使用，其中接受被告人闫循峰转款人民币942050元，向被告人殷洪宁转款人民币944500元。 被告人刘明福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件和批准文号的情况下，于2016年年底至2017年7月，先后4次以每公斤12000元、10000元等不同的价格向被告人闫循峰购买盐酸克伦特罗55公斤，共计向被告人闫循峰付款人民币570000元。被告人刘明福将其中的1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2、白某。 另查明，被告人闫循峰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被告人刘明福、何波等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扣押的手机，侦查机关在该扣押的手机上提取了电子数据。 二、书证 （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殷洪宁、何波、闫循锋、刘明福、梁英、丁维登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闫循锋于2017年8月29日被抓获，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被告人刘明福、何波等人；被告人梁英于2017年10月10日配合侦查人员到巨野县公安局说明情况；被告人刘明福于2017年9月10日被抓获；被告人殷洪宁于2017年9月8日被怀化铁路公安处张家界派出所抓获；被告人何波、丁维登于2017年9月7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抓获。 （三）刑事判决书、连云港市海州区司法局新海司法所出具的何波社区矫正情况，证实被告人何波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禁止被告人何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及相关活动。矫正期限为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29日。 （四）被告人闫循锋尾号1861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闫循锋向何波分14次转款7935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闫循锋向丁维登分7次转款942050元；2016年11月2日刘明福向闫循锋转款72000元，2017年6月10日刘明福母亲刘某银行卡向闫循锋转款50000元；2017年4月19日李某向闫循锋转款24000元；2016年8月24日王某3向闫循锋转款19200元。 （五）被告人何波尾号7378交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闫循锋向何波分14次转款793500元；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何波向殷洪宁分13次转款529250元，分4次向殷洪宁岳母罗某银行卡转款157850元，2017年1月24日何波向车鹏转款6000元。 （六）被告人丁维登尾号0273农业银行卡、尾号0927交通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闫循锋向丁维登分7次转款94205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丁维登向殷洪宁分11次转款574500元，向殷洪宁岳母罗某银行卡分2次转款1140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丁维登向车鹏分5次转款45900元，2016年9月12日至11月26日丁维登向殷洪宁转款77000元，2016年11月28日、2017年3月10日丁维登向殷洪宁岳母罗某银行卡转款179000元。 （七）被告人殷洪宁尾号4577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何波向殷洪宁分13次转款529250元；2016年9月12日至11月26日丁维登交行卡向殷洪宁转款770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丁维登农行卡向殷洪宁分11次转款574500元，2017年1月19日丁维登用支付宝向殷洪宁转款18000元，2017年7月30日殷洪宁向梁英支付宝转款5400元。 （八）车鹏尾号7175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丁维登向车鹏分5次转款45900元，2017年1月24日何波向车鹏转款6000元。 （九）王某3尾号9168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8月24日王某3向闫循锋转款19200元。 （十）李某尾号5475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4月19日李某向闫循锋转款20000元。 （十一）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文件，证实被告人梁英为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绿色化学与合成研究室负责人。 （十二）湖南和众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合同、交款发票，证实湖南和众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分别于2016年10月20日、2017年8月20日签订合同，租金为人民币12000元，个人签字为被告人梁英。 （十三）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三氯甲烷、盐酸购销合同及发票、备案证明等，证实2017年9月11日以5550元的价格购买三氯甲烷1.5吨，2017年4月20日以3600元的价格购买购买盐酸1.5吨。 （十四）申通快递查询结果单，证实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9月14日，殷洪宁通过申通快递向闫循锋发货情况。 （十五）扣押清单，证实巨野县公安局2017年10月11日扣押被告人梁英华为手机（金色触屏）一个、餐卡（农科院食堂）一张、钥匙（五把）一串；2017年9月7日扣押被告人何波手机（金色华为）一个；2017年9月7日扣押被告人丁维登手机（黑色魅族、金色华为）二个；2017年9月9日扣押车鹏人民币7500元、手机（银白色魅族）一个、银行卡（工商行五张，邮政两张，中国银行、建行、光大银行、招商银行、浦发银行、农行）十三张；2017年9月8日扣押被告人殷洪宁人民币10000元、黑色苹果6Ｐ手机一个、驾驶证内卡（Ｃ1）一张、银行卡（交通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五张）七张；2017年8月29日扣押被告人闫循锋银行卡（农业银行三张，交通银行，建设银行、邮政储蓄两张，农村信用社，信用联社）九张、人民币2120元、手机（白色苹果7Ｐｌｕｓ无卡，黑色ＧＲＳＥＤ号码×××49，白色苹果5Ｓ号码×××15，黑色三星号码×××06，金色华为号码135××××0184，黑色苹果6号码185××××0945，白色21ＫＥ无卡，白色三星无卡）八部，2017年8月31日扣押被告人闫循锋白色粉末（闫循锋家东屋厨房内靠北墙处木桶存放）、白色粉末（闫循锋家北屋中间卧室床头柜存放）、白色粉末（闫循锋家北屋东间卧室西墙纸箱内存放）、白色粉末（闫循锋家北屋客厅电视柜东侧抽屉存放）；2017年9月10日扣押被告人刘明福汽车（黑色丰田凯美瑞）一辆、手机（苹果银色）一部、人民币（红色100面值）50万元、背包（蓝灰色相间双肩背包，黑色手提包）两个，银行卡（农业银行三张，邮政储蓄四张，建设银行两张，交通银行）十张；2017年9月11日扣押王某3手机（ｖｉｖｏＸ7）一部、人民币（100面值650张）65000元、皮包（黑色）一个、银行卡、项链一条，2017年9月11日扣押钟某汽车（白色奇瑞丰云）一辆、手机（ＯＰＰＯ玫瑰金）一部、戒指（小钻戒）一枚、项链（黄色金属）一条、人民币（100面值）700元；沂南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29日扣押徐某人民币53000元、手机（卡1号码150××××8199，卡2号码155××××3212）一部、手机（卡1号码137××××1797，卡2号码×××42）一部、微型行车记录仪一部、白色固体粉末（包1重5.00公斤，包2重5.00公斤，包3重7.05公斤）三包、身份证一张。 （十六）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于闫循锋住所东屋厨房内靠北墙处木桶内发现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编号：×××01）为茶碱成分；于闫循锋住所北屋中间卧室床头柜处发现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编号：×××02）为克伦特罗成分；于闫循锋住所北屋东间卧室内靠西墙处地面上纸箱内发现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编号：×××03）为茶碱成分；于闫循锋住所北屋客厅电视柜最东侧抽屉内发现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编号：×××04）为赛庚啶成分。 对沂南县公安局扣押的徐某从闫循锋处购买的三包白色粉末状物质进行提取，经检验1号塑料袋提取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编号：×××01）为克伦特罗成分；2号塑料袋提取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编号：×××02）为克伦特罗成分；3号塑料袋提取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编号：×××03）为茶碱成分。 对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中试车间处殷洪宁存放的生产原料用试管进行了提取，经检验（编号：×××01）试管内物质含有甲醇成分；（编号：×××02）试管内物质含有丙醇成分；（编号：×××03）试管内物质含有乙醇成分；（编号：×××04）试管内物质含有盐酸成分。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王某1（湖北省农科院ＢＴ中心临时工、门卫）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至2017年间，受雇于殷洪宁在湖北省农科院生产化工产品，因为殷洪宁无法备案，生产需要的大部分盐酸、氯仿是通过梁英搞到的，2016年，车鹏发现其帮助殷洪宁生产的是“瘦肉精”，2017年7月，以每公斤2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公斤。梁英是化学方面的专家，通过观看生产流程和原料，应该很容易推断出生产的是瘦肉精。 （二）证人闫某（闫循锋之父）证言，证实闫循锋三年前开始在家卖兽药，就是在家配了兽药再出售，没有正式铺面，应该也没有经过国家批准。 （三）证人周某1（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副主任）证言，证实梁英负责化学中试车间的管理、使用，根据财物部门调取的与湖北省和众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研发合同，于2017年2月向中心缴纳了12000元的科研服务费。 （四）证人王某2（临沂市郯城县沙墩镇沟上村人）证言，证实大约是2017年7月，其和白某以18000元的价格在济南从一个姓刘的东北男子手中够了一公斤的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将盐酸克伦特罗掺入到饲料中出卖。 （五）证人白某（临沂市郯城县沙墩镇沟上村人）证言，证实大约是2017年6、7月，其和王某2以18000元的价格在济南从一个姓刘的东北男子手中够了一公斤的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将盐酸克伦特罗掺入到饲料中出卖。 （六）证人徐某（临沂市沂南县铜井镇铜井街村人）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7、8月份开始，在巨野县××名“ｌａｎｂｏｌａｎｇｅｒ”人手中购买瘦肉精替代品，以每公斤14000元的价格购买后再以18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不知道具体成分，上家说卖给养牲畜的，牲畜吃了会出现抖动，2017年8月28日以每公斤14000元的价格又购买了十公斤瘦肉精，以每公斤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七公斤增效剂，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七）证人周某2（徐新伟对象）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其乘坐徐某的车，下午4、5点的时候，徐某让其下车逛逛，半个小时后徐某驾车将其接走，回到沂南县铜井镇被公安机关查获。 （八）证人季某（东营市利津县盐窝镇盐西村人）证言，证实2017年初其通过网络从ＱＱ标注“菏泽”的人处以5.6万元的价格邮购了4公斤盐酸克仑特罗，2017年8月份在巨野县××镇××0元钱购买了6.5公斤盐酸克仑特罗。 （九）证人李某（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新兴镇狐狸墓村人）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通过ＱＱ加了昵称“行云流水”的人，后来知道是闫循锋，2017年4月下旬，在巨野县××镇××字路口处，以24000元现金向闫循锋后买了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勾兑后喂养了羊，发现效果不错，2017年7月又驾车来到巨野，以120000现金向闫循锋购买了1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2017年8月向闫循锋提供的农行卡账户打入144000，闫循锋向其邮寄了1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所购买的盐酸克伦特罗一部分用于自己饲养的羊，一部分出售给他人。 （十）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6月许，其以11000元的价格在巨野县××镇××名自称“何哥”的人手中购买了1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使用后发现效果不明显，其联系“何哥”换货，换后的盐酸克伦特罗感觉质量不错，后又分别以每公斤1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公斤。每次交易都是开着钟某的车到巨野，平时都是用钟某的ＱＱ与“何哥进行联系”。购买的盐酸克伦特罗一部分喂养饲养的羊，一部分出售给他人。 （十一）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陪着王某3在巨野县向ＱＱ昵称“ｌａｎｂｏｌａｎｇｅｒ”的人分三次以3××××元的价格购买了3公斤“瘦肉精”。 （十二）证人张某证言（闫循锋对象），证实闫循锋在家配制兽药出售，配制兽药时戴上防毒面具，被抓后才知道出售的是“瘦肉精”。 （十三）证人车鹏证言，证实许文杰、王师傅（王某1，通过车鹏说的电话号码证实是王某1）给殷洪宁打工，一次聊天过程中对王某1说，通过原料来看，殷洪宁生产的东西是盐酸克伦特罗。2016年8月何波向其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其向许文杰要了100克样品，2016年底其以每公斤2500元的价格向许文杰购买了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3500元的价格卖给何波。2017年6月其以每公斤1500元的价格购买了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以每公斤3000元的价格卖给何波。2017年7月，其以每公斤2500元的价格向王某1购买了2公斤的盐酸克伦特罗，以每公斤3500元的价格卖给何波。期间分4次卖给何波100公斤氨茶碱。其将盐酸克伦特罗和氨茶碱按照何波提供的地址邮寄到巨野县柳林镇张表村的闫循锋，货款是丁维登转的账。 四、鉴定意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菏公物鉴（毒）字［2017］041656号，证实送检的白色粉末（编号：×××01）、（编号：×××03）中均检出茶碱成分，白色粉末（编号：×××02）中检出克伦特罗成分，白色粉末（编号：×××04）中检出赛庚啶成分；（Ｊ4Ｐ100—108）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菏公物鉴（毒）字［2017］041655号，证实送检的甲醇疑似物（编号：×××01）中检出甲醇成分，异丙醇疑似物（编号：×××02）中检出异丙醇成分，乙醇疑似物（编号：×××03）中检出乙醇成分，盐酸疑似物（编号×××04）中检出盐酸成分；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菏公物鉴（毒）字［2017］041665号，证实送检的白色粉末（编号：×××01）、（编号：×××02）中均检出克伦特罗成分，白色粉末（编号：×××03）中检出茶碱成分。 五、勘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9日16时30分至17时30分，巨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闫循锋家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巨野县××镇××村闫循锋家，北屋门朝南开双扇木门，进门是客厅，进门北侧靠东墙是一组合沙发，组合沙发北侧靠北墙顶东、西墙是一组合地柜，地柜上东头摆放一纸箱，纸箱内有防毒面具等物品，地柜上西头摆放一电子秤，地柜南侧靠西墙是**合沙发，沙发东侧是一茶几，茶几桌面上有一红色背包，背包内有手机等情况，现场进行了搜查，在闫循锋家中第一间东屋搜到二个原色木桶，一桶内有塑料袋包裹的白色粉末状物质，第二间东屋内有三个黄色肉禽肥壮素塑料桶，一黄色编织袋内有白色粉末状物质，另有迈特壮、畜禽安兽药及四个肉禽肥壮素塑料桶。在北屋客厅有一称量器、防毒面具等物品，茶几上背包内有七部手机，在北屋卧室床头柜有一包迈特壮，电脑桌上有一袋迈特壮兽药，在北屋西间有电脑一台，在北屋东间有一纸箱，床头柜上有相关兽药资料；2017年9月13日12时30分至18时30分巨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湖北省农科院院内精加工车间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湖北省农科院院内的武汉国家生物产业基地公共实验中心中试基地，化学中试车间位于中试基地院内西侧，车间内中间位置为大型反应釜，东侧为原材料堆放地，自北向南依次为半桶硼氢化钠、四桶硼氢化钾、八桶三氯甲烷（原物提取）。车间南侧院西侧有一棚子，棚子下自北向南依次为六桶盐酸、一桶半甲醇、二桶乙醇、二十斤氨水、半桶异丙醇（原物提取）；沂南县公安局2017年8月28日对徐某驾驶车辆检查及称量笔录，证实徐某驾驶的鲁ＱＣ××××号车后备箱内有一白色尼龙袋子，内有三包白色粉末。经称重第一包白色粉末重5.00公斤，第二包白色粉末重5.00公斤，第三包白色粉末重7.05公斤，车内前排中间有一塑料袋现金，计53000元，左前门处有一白色ＶＩＶＯ手机；沂南县公安局2017年8月29日对徐某手机检查，证实徐某ＱＱ号11497××××，昵称“为牛羊小料去油批发”，多次向ＱＱ号176654××××昵称“ｌａｂｏｌａｎｇｅｒ”的人购买瘦肉精替代品。徐某在2017年8月28日下午一次性向“ｌａｂｏｌａｎｇｅｒ”购买了145600元的瘦肉精替代品和增效剂。巨野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20日从沂南县公安局扣押的徐某持有的1号塑料编织袋内抽取白色粉末状可疑物品19.85克，从2号塑料编织袋内抽取白色粉末状可疑物品21.26克，从3号塑料编织袋内抽取白色粉末状可疑物品21.05克。 经依法组织辨认，被告人闫循锋辨认出向其出售“瘦肉精”的何波、丁维登，辨认出向其购买“瘦肉精”的王某3、李某、刘明福、徐某；车鹏辨认出向其出售“瘦肉精”的被告人殷洪宁、王某1；被告人丁维登辨认出购买“瘦肉精”的被告人闫循锋，辨认出被告人何波；被告人何波辨认出丁维登，辨认出向其出售“瘦肉精”的被告人殷洪宁，辨认出向其购买“瘦肉精”的被告人闫循锋；被告人刘明福辨认出向其出售“瘦肉精”的被告人闫循锋，辨认出向其购买“瘦肉精”的白某、王某2；被告人殷洪宁辨认出向其购买“瘦肉精”的车鹏、被告人何波，辨认出向其提供便利条件的王某1、被告人梁英；王某3辨认出向其出售“瘦肉精”的被告人闫循锋；被告人梁英辨认出租用厂房的被告人殷洪宁，辨认出工人王某1；王某2辨认出向其出售“瘦肉精”的被告人刘明福，辨认出与其共同购买“瘦肉精”的白某；季某辨认出向其出售“瘦肉精”的被告人闫循锋；李某辨认出向其出售“瘦肉精”的被告人闫循锋；王某1辨认出车鹏、被告人殷洪宁及梁英。 六、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巨野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巨公（网）检［2017］07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对送检的九9部手机内ＱＱ、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信息进行提取，证实从被告人殷洪宁手机中提取到2017年5月30日被告人殷洪宁向被告人何波说“一头牛每天喂3克”，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殷洪宁称“各位新老客户，由于原材料大幅度涨价，环境成本上升，ＣＬ价格恢复以前的价格。4000元每公斤。辛苦各位对外报价注意调整”，2017年7月22日殷洪宁说“这两个月连续做三批，每批一百公斤，做三百公斤”等盐酸克伦特罗交易情况；从被告人闫循锋手机提取到与他人的聊天记录，其中有买家问“有一种管哆嗦的原料，你知道是什么吗？”答：“我有”，问：“这个料我按80克调的，喂了20天的羊，宰出来说有油尼，是不是喂的天数短啊”，答：“才20天”，另从其手机提取到被告人刘明福ＱＱ信息、与季某、李某买卖盐酸克伦特罗的聊天记录等相关交易情况。从车鹏手机提取到被告人闫循锋与车鹏买卖盐酸克伦特罗的聊天记录。 七、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殷洪宁供述，证实其通过梁英租赁到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化学中试车间，自2016年先后雇佣许文杰、王某1生产盐酸克伦特罗，大约生产了400公斤，以每公斤3850元至4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何波，何波通过本人的银行卡和丁维登的银行卡向其转款共计1676950元，其将盐酸克伦特罗通过物流发给何波或者按照何波的要求，直接发给巨野县的闫循锋。为了对梁英表示感谢，先后给了梁英40万元左右，包括租赁费、好处费以及梁英帮助购买管制物品盐酸、氯仿的钱。梁英曾问过生产的是不是盐酸克伦特罗，其没有告诉梁英，但按照梁英的学识通过观看生产工艺和原料，是可能判断出来的。 （二）被告人何波供述，证实其自2016年先后共计以1676950元的价格向殷洪宁购买了437.5公斤盐酸克仑特罗，先后共计以1731000元的价格卖给闫循锋391公斤，闫循锋将钱款转到其账户或者丁维登的账户，其再将钱款转到殷洪宁账户或者殷洪宁提供的罗某名下的账户。期间向车鹏购买了2公斤盐酸克伦特罗卖给了闫循锋。 （三）被告人闫循锋供述，证实其自2016年先后以每公斤4100元至5200元不等的价格向何波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共计1596050元的价格从何波处买了361公斤盐酸克仑特罗和一部分氨茶碱，其中买氨茶碱花了约2400元。其再以每公斤8000元至18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下家。 2016年8月份向ＱＱ“牛羊小料去油批发”的人（徐某）出售盐酸克仑特罗五六次，基本上每次5公斤，价格是每公斤12000元。其中，2017年8月26日以现金140000出售10公斤盐酸克伦特罗；2017年8月28日下午在巨野县龙堌镇昇龙公园，以140000元的价格出售10公斤盐酸克仑特罗，以5600元出售7公斤氨茶碱。 2016年年底在龙堌镇双耀宾馆以现金60000元卖给ＱＱ“吉林80”的人（刘明福）5公斤盐酸克仑特罗；大约两个月后，在龙堌镇龙鳞宾馆以现金110000元卖给刘明福10公斤盐酸克仑特罗；2017年6月份在济南市××0元卖给刘明福25公斤盐酸克仑特罗；2017年7月21日在××镇××庄××路涵洞下面，以现金3××××0元卖给刘明福35公斤盐酸克仑特罗。 ＱＱ号为336433××××的人（王某3）拿货频率很高，但每次就拿1、2公斤，价格是每公斤12000元。 ＱＱ号85710××××（李某）第一次买了2公斤，第二次买了10公斤，是按每公斤12000元收的现金，还邮购了12公斤盐酸克仑特罗，价格也是12000元每公斤。 ＱＱ号272448××××（季某）2017年8月6日买了6.5公斤的盐酸克仑特罗，价格是16000元每公斤，付款104000元现金，另邮购4公斤盐酸克仑特罗，价格是14000元每公斤。 卖给QQ上标注为“滨州济南”、“黑龙江”及一个济宁的人盐酸克仑特罗，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四）被告人刘明福供述，证实2016年底在巨野县龙堌镇双耀宾馆其以现金60000元向闫循锋购买5公斤盐酸克仑特罗；2017年初在巨野县龙堌镇龙鳞宾馆以现金110000元向闫循锋购买了10公斤盐酸克仑特罗；2017年6月份在济南市一个小区门口，以现金250000元向闫循锋购买了25公斤盐酸克仑特罗；2017年7月22日在巨野县××镇××庄××路涵洞下面，以现金3××××0元向闫循锋购买了35公斤盐酸克仑特罗。2017年9月9日其准备了50万元现金，准备再次向闫循锋购买时被抓获。其购买的盐酸克伦特罗以12000元至15000元不等价格出售给他人，其中于2017年7月在济南卖给临沂的两个人1公斤盐酸克仑特罗，收款18000元现金。 （五）被告人梁英供述，证实其作为为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绿色化学研究室负责人，用湖南和众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伪造了技术研发合同书，将单位的化学中试车间出租给殷洪宁使用，收受殷洪宁40万元左右钱款，并提供盐酸、氯仿供殷洪宁使用。2016年11月的一天晚上，李学亮在维修烘箱时吸入遗留物，心跳加速非常难受，其询问殷洪宁生产的什么产品，殷洪宁说是一种治疗哮喘的药物，后来其推测生产可能是盐酸克伦特罗。 （六）被告人丁维登供述，证实其在明知何波买卖盐酸克伦特罗情况下，按照何波的安排，使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接受闫循锋购买盐酸克伦特罗的钱款，并向殷洪宁、罗某、车鹏名下账户进行汇款。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殷洪宁辩解其与何波的银行流水含有其他交易，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洪宁以人民币167695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何波盐酸克伦特罗437.5公斤，1676950元的总价款是依据被告人殷洪宁、何波之间的银行流水以及被告人殷洪宁、何波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认定得出的数额，并非二被告人之间全部银行流水总和，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殷洪宁的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殷洪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殷洪宁生产的盐酸克伦特罗可能对人体没有损害或者损害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在案证据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被告人殷洪宁生产、销售的产品含有盐酸克伦特罗成分，且被告人殷洪宁供述其生产的亦系盐酸克伦特罗，另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其对外销售的是盐酸克伦特罗，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盐酸克伦特罗等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犯罪活动，是刑法明确予以惩罚的，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有误，缺少物流单据等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殷洪宁出售盐酸克伦特罗的数量应该与被告人何波出售给被告人闫循锋数量相一致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洪宁向被告人何波出售的盐酸克伦特罗数量，有在案证据被告人殷洪宁、何波供述、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殷洪宁出售给被告人何波盐酸克伦特罗的数量非必然等同于被告人何波出售给被告人闫循锋的数量，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出被告人殷洪宁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殷洪宁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波提出其与殷洪宁的银行交易记录还应该包含其他交易金额的辩解，经查，其辩解与被告人殷洪宁的辩解基本一致，不再赘述，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根据被告人何波供述，收到闫循锋转账款1735550元，销售盐酸克伦特罗391公斤，氨茶碱60公斤，闫循锋供述向何波转账1596050元，购买了361公斤盐酸克伦特罗，8公斤氨茶碱，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波供述以人民币173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闫循锋盐酸克伦特罗391公斤，另有人民币4550元其他费用，被告人闫循锋供述以人民币1596050元的价格向何波购买了361公斤盐酸克伦特罗，是被告人何波供述391公斤盐酸克伦特罗的大部分，且有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闫循锋向何波转款人民币1735550元，另有电子数据、物流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何波以人民币173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闫循锋销售盐酸克伦特罗391公斤，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波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波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闫循锋辩解盐酸克伦特罗价格很高，其购买的应该不是盐酸克伦特罗的意见，经查，其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检出的盐酸克伦特罗成分产品不等同于殷洪宁生产的“产品”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在案证据鉴定意见证实侦查机关送检的检材中含有盐酸克伦特罗成分，且有书证搜查笔录、巨野县公安局做出的说明、扣押清单、快递单据，有被告人殷洪宁、闫循锋、何波供述，有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闫循锋对外销售的物品含有盐酸克伦特罗成分，至于被告人闫循锋辩解掺入了氨茶碱等物质，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认定盐酸克伦特罗的数量缺乏物流快递公司流水记录证据支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循锋非法经营盐酸克伦特罗的数量有被告人殷洪宁、何波、闫循锋供述、有银行流水、有电子数据聊天记录、有部分物流单据等证据证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闫循锋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向被告人何波购买了391公斤的盐酸克伦特罗，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闫循锋在侦查阶段协助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明福辩解其向被告人闫循锋购买的盐酸克伦特罗中含有增效剂的意见，经查，无论盐酸克伦特罗中是否含有增效剂，其非法经营的物品中含有盐酸克伦特罗成分，不影响对其定性。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明福非法经营盐酸克伦特罗的金额，应当是扣除购买氨茶碱以及未出售盐酸克伦特罗剩余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明福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向被告人闫循锋购买盐酸克伦特罗进行出售，被告人刘明福、闫循锋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交易盐酸克伦特罗75公斤，涉案金额7700000元，公诉机关结合其他在案证据，认定被告人刘明福以人民币570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闫循锋购买55公斤盐酸克伦特罗，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非法经营数额应当扣除刘明福被抓获后未出售盐酸克伦特罗数额的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英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英身为湖北省生物农药工程研究中心绿色化学与合成研究室负责人，在明知被告人殷洪宁没有相关生产资质的情况下，违反规定将武汉国家生物产业基地公共实验中心中试基地化学中试车间厂房和部分设备提供给被告人殷洪宁使用，并向被告人殷洪宁提供易制毒物品盐酸、氯仿等物品，为其非法经营提供便利条件证据确实充分，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英收受殷洪宁各类钱款30余万元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英收受殷洪宁30余万元的事实，有被告人梁英以及被告人殷洪宁供述，二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梁英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英在被告人殷洪宁非法经营活动中提供便利条件，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维登系从犯，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维登明知被告人何波买卖盐酸克伦特罗，仍向其提供银行账户帮助转账，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洪宁违反国家规定，生产、经营盐酸克伦特罗；被告人梁英明知被告人殷洪宁没有生产经营药品资质，违反规定将其管理的化学中试车间提供给殷洪宁生产、经营，并在生产过程中提供帮助；被告人何波违反国家规定，以出卖为目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并销售；被告人丁维登明知被告人何波非法经营盐酸克伦特罗，向其提供银行账户帮助周转经营资金；被告人闫循锋违反国家规定，以出卖为目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并销售；被告人刘明福违反国家规定，以出卖为目的，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并销售，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1刑初1283号刑事判处书对被告人何波的缓刑。 二、被告人殷洪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30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何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原判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2030年8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闫循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29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明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27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梁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丁维登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梁英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没收，由巨野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审 判 长  高圣军 审 判 员  王汝景 人民陪审员  张庆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