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85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药药好（杭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东流路********。 法定代表人：王海平，总裁。 委托代理人：金伟、江湾，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航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杭州，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国际机场内 法定代表人：陶立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立新、陆芳，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药药好（杭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药药好公司）与被上诉人浙江航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航空开发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9民初12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18日浙江航空开发总公司（航空开发公司原称）与药药好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药药好公司承租位于杭州萧山机场医药物流区的第3号仓库（面积总计6000平方米），租赁期限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租赁期间总租赁费用（含管理费用）为3715560元，分三次支付，每半年支付一次，支付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前，2017年12月31日前和2018年6月30日前，第一次支付743112元，第二次、第三次分别支付租金1486224元，如药药好公司未能在规定期限内缴清租金的，每逾期一天还应支付未付租金的千分之五的滞纳金，租赁期间产生的水电、通讯等费用由药药好公司承担。合同对租赁保证金作了约定，2014年至2017年6月合同期间已经支付50000元的租赁保证金，该保证金延续到本期合同期，此保证金在本期合同结束之日返还。合同还对其他事宜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航空开发公司依约交付租赁场地。药药好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等相关费用。2017年10月10日药药好公司书写承诺函一份，承诺截止2017年9月30日应付航空开发公司2017年7月至12月的租赁费1486000元及4月至8月水电费485000元，合计1971000元，并承诺于2017年11月15日前付清。2017年11月28日航空开发公司发送给药药好公司关于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及后续相关事宜的通知函，告知药药好公司方决定提前终止合同，合同终止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要求药药好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1972864.49元，逾期支付则还需要求药药好公司支付每日千分之五的滞纳金；要求药药好公司于支付款项后30日内完成所有搬迁事宜，并将仓库回复原状，最晚搬迁日期不得晚于2018年1月31日等。后药药好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支付1000000元，于2018年1月3日支付487864.49元。2018年4月2日，航空开发公司发送给药药好公司关于要求支付房屋租赁费用及限期搬离的告知函，明确通知药药好公司务必于2018年4月9日前支付已实际发生的仓库租赁费743112元、水电费8498.14元，信息服务费40283.11元，合计费用791893.25元；药药好公司于2018年4月15日前全部搬离航空开发公司园区等。但药药好公司未予以支付相关费用和搬离仓库。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药药好公司占用租赁仓库期间共计产生水电费16471.21元。故航空开发公司起诉来院，要求支持其上述诉请。在庭审中航空开发公司自认药药好公司已付清2017年的租金。 另查明，2017年12月20日浙江航空开发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航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关于对航空开发公司的授权函，载明航空开发公司为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航空开发公司现经营所用房屋产权为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所有，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同意航空开发公司作为房屋对外租赁的代理人，航空开发公司有权以其自身名义对外出租上述房屋，并签订租赁合同。 航空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为：一、确认航空开发公司、药药好公司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二、药药好公司支付违约金（滞纳金）276969.28元（2017年9月30日-2017年12月28日期间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326969.28元，扣除药药好公司已向航空开发公司支付的租金保证金50000元，药药好公司仍应支付违约金276969.28元）；三、药药好公司向航空开发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药药好公司实际搬离租赁场地而发生的仓库租赁费，水电费和弱电费暂计至2018年4月30日共计1047570.32元（仓库租赁费为990816元，水电费16471.21元，弱电费40283.11元）；四、药药好公司将位于杭州萧山机场医药物流园区的第3号仓库腾空并交还给航空开发公司。（在庭审中航空开发公司主张水电费和弱电费变更为实际发生的水电费16471.21元，弱电费40283.11元）。 原审法院认为：航空开发公司、药药好公司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航空开发公司主张案涉合同终止履行，因药药好公司未支付约定的租金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航空开发公司发函通知药药好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解除合同，故航空开发公司主张的确认航空开发公司、药药好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药药好公司使用案涉租赁物理应支付占有使用费，航空开发公司主张自2018年1月1日起至药药好公司实际搬离租赁场地而发生的仓库租赁费即占有使用费（按月租金247704元予以计算）及腾空案涉租赁物予以支持。航空开发公司要求药药好公司支付自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滞纳金）326969.28元，扣除药药好公司已向航空开发公司支付的租金保证金50000元，药药好公司应支付违约金（滞纳金）276969.28元的主张，因有合同约定而予以支持。航空开发公司主张药药好公司欠付水电费16471.21元，因药药好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予以支持。航空开发公司主张弱电费40283.11元，因证据显示系药药好公司与另一单位的约定，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以支持。药药好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航空开发公司与药药好公司2017年8月1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31终止；二、药药好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支付航空开发公司违约金（滞纳金）276969.28元；三、药药好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支付航空开发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搬离租赁场地而发生的仓库占有使用费（按月租金247704元予以计算）；四、药药好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支付航空开发公司水电费16471.21元；五、药药好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杭州萧山机场医药物流园区的第3号仓库；六、驳回航空开发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药药好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20元，减半收取83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3360元，由药药好公司负担12954元，航空开发公司负担406元。 宣判后，药药好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本案中，航空开发公司在开庭结束后又提供了证据，一审法院通知药药好公司听证，而后药药好公司委托人出席了听证程序，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新证据，但一审法院并没有重新安排开庭，直接缺席判决。药药好公司认为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应当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证据交换，重新开庭审理。根据《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证据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超过举证期限未提交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如果法院认为确有需要提供的证据，也应当再合理的期限通知另一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给另一方当事人合理的举证期限或重新安排开庭。二、药药好公司未履行合同的主要原因是航空开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根据药药好公司与航空开发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第四款，航空开发公司应当向药药好公司提供基本保洁、垃圾处理、“四害”灭除、物业维修联系等服务，也应当加强对出租房屋以及附属设施的维护和保养，对出现故障要积极排除等，若因航空开发公司的原因影响乙方正常使用的，航空开发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航空开发公司在交付租赁物后，对后期维护和保养并未做到位，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据此药药好公司未及时支付租金。三、本案中药药好公司与航空开发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期限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现阶段尚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原审法院认为药药好公司不支付租金，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据此解除合同，药药好公司认为并不合理。首先，药药好公司与航空开发公司签订合同后，对合同的变更及终止又作出了详细的约定，只有符合条件时才能合法解除，本案中并没有发生符合合同解除的情况，双方应当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故航空开发公司单方面向药药好公司发函要求终止合同，并无依据。其次，航空开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影响了药药好公司的正常使用，虽药药好公司逾期支付租金，但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航空开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在先才导致合同无法按期履行。再次，药药好公司认为，本案中双方皆有过错，皆存在违约行为，不存在《合同法》所规定享有单方解除权的情形。况且本案中药药好公司也向航空开发公司支付过租金，航空开发公司收租的目的也是可以实现的，也并不存在因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享有单方解除权。最后，如果航空开发公司按照严格合同来履行，药药好公司也愿意按期付款。四、基于以上事实，药药好公司认为其与航空开发公司之间的合同真实有效，药药好公司使用租赁场地合法、合理，不存在占有使用费一说。五、药药好公司与航空开发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的时候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了和解协议，协议对双方的合同的履行及租金的收取标准都作了变更，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故租金收取标准应当按照补充协议来履行。六、根据《和解协议》第六条约定，药药好公司同意在《和解协议》生效后，向萧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诉讼。该和解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于2018年6月12日签订生效，合同生效后，航空开发公司理应按照协议约定，撤回对药药好公司的起诉，可航空开发公司并未有过撤诉的表示，该行为不但违反约定，而且破坏了药药好公司对航空开发公司的信任。也正是基于航空开发公司的该违约行为，药药好公司才未按约履行。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驳回航空开发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并由航空开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针对药药好公司的上诉，航空开发公司发表答辩意见称：一、关于本案一审程序的合法性。药药好公司在其上诉状中诉称本案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在药药好公司已提交新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没有重新安排开庭，直接缺席判决。但事实上，本案一审的审理情况并非如药药好公司所述，具体事实如下：1、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经杭州萧山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8年7月30日，杭州萧山区人民法院根据航空开发公司的申请对药药好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财产保全的裁定在送达药药好公司后，药药好公司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异议。2、2018年8月27日，本案公开开庭审理。药药好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审判员在开庭时仍然电话联系药药好公司，通知其参加开庭。然而，药药好公司仍未派代理人到庭参加庭审。因此，药药好公司在收到法院财产保全裁定并向法院行使其异议权的情况下，却未能根据法院按照同样方式送达的传票传唤参加庭审，且在法院再次联系其参加开庭时仍拒不到庭。药药好公司显然是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拒绝出庭，应视药药好公司主动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3、在本案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为查明涉案的租赁仓库建筑合法性而就航空开发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听证，并提前书面通知药药好公司提出意见或举证，参加听证。药药好公司此时才委托代理人参加了该次听证，并向法院提供了一份《仓库复原验收标准》作为新证据提交。航空开发公司就药药好公司当庭提交的该份新证据表示放弃另行指定时间进行答辩和举证的权利，当庭对该份证据进行了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要求，一方当事人提出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对方当事人在合理期限内提出意见或者举证。因此，在药药好公司提出新证据且航空开发公司当庭行使了其质证权利的情况下，法院并没有重新安排开庭的必要。综上所述，本案一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相反地，药药好公司在法院经数次合法传唤的情况下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是药药好公司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作出判决并未违法民事诉讼法的程序要求。二、关于租赁合同解除的合法性问题。药药好公司在其上诉状中称，航空开发公司单方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没有任何依据，药药好公司是因航空开发公司没有依约提供房屋后期维护和保养工作才未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药药好公司与航空开发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尚在合同履行期限内。对此，航空开发公司认为：1、航空开发公司不存在药药好公司所述的违约行为。航空开发公司在《房租租赁合同》的履行期限内已按照承诺履行了后期维护和保养义务，药药好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航空开发公司存在违反上述承诺的情形。且退一步讲，假设航空开发公司存在前述违约行为，也应当依照合同约定要求航空开发公司采取补救措施，甚至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药药好公司将此作为其拒绝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理由是没有任何合同和法律依据的。2、药药好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是符合法律规定。航空开发公司的合同解除依据是法定解除条件，即，由于药药好公司迟延履行租金支付义务导致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航空开发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的规定解除合同。如药药好公司在上诉状中所述，航空开发公司于《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的主要合同目的是收租，而截止至航空开发公司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药药好公司已拖延支付租金超过五个月之久，航空开发公司订立合同的目的已没有实现的可能性，航空开发公司为维护己方合法利益不得不依法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综上所述，药药好公司拒绝履行租金支付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航空开发公司单方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具备法律依据。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药药好公司应向航空开发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药药好公司实际搬离租赁场地日期间发生的场地占用费。三、关于《和解协议》的履行。本案在一审法院诉前调解阶段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于2018年6月12日签订《和解协议》，在药药好公司充分履行《和解协议》条款和条件的情况下，航空开发公司同意对药药好公司拖欠的2018年1月至5月的五个月租金按照2.5个月的标准收取药药好公司未支付的租金，并给予药药好公司一定的搬离期限。药药好公司在其上诉状中认为，前述《和解协议》合法有效成立，双方之间的租金结算应按照《和解协议》执行，且药药好公司拒绝履行《和解协议》项下的租金支付义务系因为航空开发公司没有根据《和解协议》的约定撤回起诉。对此，航空开发公司认为：1、根据《和解协议》第七条的约定，在药药好公司未完成约定的租金支付义务以及搬迁义务的情况下，航空开发公司将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保留通过法律程序追究药药好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和解协议》的约定不得视为也不作为航空开发公司放弃全部权利主张的依据。因此，在药药好公司未能履行《和解协议》条款和条件的情况下，针对双方之间房屋租赁法律关系的履行、终止以及终止后的义务仍应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执行，不能以《和解协议》的内容作为约定依据。2、《和解协议》的签署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根据《和解协议》的约定，药药好公司应于2018年6月中旬开始搬迁工作，并在搬迁工作开始以前一个工作日出具书面函件，并一次性支付约定的2.5个月的租金。而事实上，药药好公司并未在6月中旬开始搬迁工作，亦未向航空开发公司支付约定的租金。因此，鉴于药药好公司并未履行《和解协议》，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6月底）才根据航空开发公司的起诉立案受理本案。由此可见，本案的立案时间在药药好公司出现违反《和解协议》约定的情形之后，药药好公司将本案进入法院诉讼程序作为其拒绝履行《和解协议》的理由是没有任何合同和法律依据的。据此，双方之间《和解协议》的签署不排除航空开发公司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通过法律程序追究药药好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且一审法院对本案的立案和审理不能作为药药好公司拒绝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理由。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药药好公司全部上诉请求。 二审举证期限内，药药好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属于二审程序的新的证据。航空开发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和解协议，拟证明药药好公司第五点上诉理由不成立的事实。 上述证据材料经出示，药药好公司发表意见称：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签订了和解协议，应当按照和解协议履行，航空开发公司起诉违反了协议。 本院经审核认为，药药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2日，航空开发公司作为甲方、药药好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和解协议》一份，协议第二条搬迁撤场中约定，乙方承诺于2018年6月中旬开始搬迁工作，并于2018年7月31日前完成包括车辆、人员、存库药品搬迁工作，将仓库恢复原貌，返还甲方；在开始搬迁前一个工作日出具书面函件，并一次性支付上述第一条第（1）项所述的2.5个月的仓库租金给甲方，经甲方确认收到付款后，才可以开始搬迁工作。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向萧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诉讼。协议第七条约定：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租金费用支付或搬迁义务，则甲方仍将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保留通过法律程序追究乙方法律责任的权利，本和解协议的约定不得视为也不作为甲方放弃其全部权利主张的依据。 另查明：原审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受理本案。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药药好公司无正当理由不到庭，经审查原审案卷，原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药药好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就本案的实体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应负有举证义务，举证不能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药药好公司提出航空开发公司存在对后期维护和保养工作未做到位等违约行为，但并未提交证据材料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药药好公司提出其与航空开发公司签订有《和解协议》，应当按照和解协议所约定的标准支付租金以及航空开发公司存在违反和解协议的约定等，本院认为，双方签订和解协议后，药药好公司应于2018年6月中旬搬迁并在搬迁前支付和解协议所约定的租金，但药药好公司并未按照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而原审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受理本案，因此难以认定航空开发公司存在违反和解协议约定的情形。支付租金是承租人的主要合同义务，药药好公司未支付租金，经航空开发公司催告后，仍未足额支付租金，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航空开发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 综上，药药好公司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598元，由上诉人药药好（杭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睢晓鹏 审判员  陈 艳 审判员  毕克来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徐森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