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305刑初3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宏喜（绰号：小老瘪），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2003年8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5月2日被桂林市，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某玲，广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星检公刑诉[2017]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宏喜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经报请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宏喜及指定辩护人孙某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1日23时许，被告人王宏喜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383号601室，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5.38克给购毒人员黄某，交易完成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在王宏喜身上查获贩卖毒品所得毒资人民币600元，并查获王宏喜放置在房间书桌抽屉里的甲基苯丙胺（冰毒）41.57克；从黄某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5.38克。经桂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抓获经过、上交查获毒品登记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当场检查笔录、当面称量记录、提取笔录、称量照片、指认毒品照片、辨认交易地点的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宏喜违反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6.95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宏喜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仅向黄某贩卖5.38克甲基苯丙胺，黄某系公安机关特情人员。此外在案发房间内木桌子抽屉里搜查出的41.57克甲基苯丙胺不是其所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贩卖的毒品数量应为5.38克，41.57克毒品仅有被告人口供，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宜认定为被告人贩卖的毒品数量。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犯罪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日23时许，被告人王宏喜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383号601室，以600元的价格贩卖一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黄某，交易完成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公安机关当场搜查，从王宏喜身上查获贩卖毒品所得毒资600元，并查获王宏喜放置在房间木桌子左边抽屉里的一包甲基苯丙胺，净重41.57克；从黄某身上查获一包甲基苯丙胺，净重5.38克。经桂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王宏喜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2003）临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2009）临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3年8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2月17日刑满释放。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1日23时许，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民警接特情提供线索，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383号601室有人贩卖毒品。民警展开布控，于2017年5月1日23时20分许，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383号601室抓获王宏喜及黄某。在黄某身上查获一包其向王宏喜购买的冰毒疑似物，在王宏喜身上查获贩卖毒品获得的600元，在该房间书桌抽屉里查获一包冰毒疑似物。 4、上交查获毒品登记单，证实：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民警向桂林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上交查获的毒品34.02克。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民警从王宏喜处扣押了人民币600元及一包冰毒疑似物（净重41.57克），从黄某处扣押了一包冰毒疑似物（净重5.38克）。 6、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于2017年5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1日23时20分许，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民警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383号601室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王宏喜及黄某，在王宏喜身上查获的600元系该大队提供给特情，扣押后该大队收回。 7、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于2017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1日23时20分许，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民警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383号601室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王宏喜及黄某，房东于某在家，民警让于某做见证人，因于某心里害怕，没有出现在现场检查中。整个检查过程有同步录音录像。后因在批捕阶段，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当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等文书必须有见证人签字，故侦查机关让于某作为见证人在相关法律文字中签字。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日17时许，黄某打电话给王宏喜，向其购买5克冰毒，王宏喜称太少老板不愿意卖。后王宏喜又打电话给黄某说正好有一批冰毒要发到龙胜，可以顺便帮黄某带，约黄某在桂林市七星区的金嗓子大酒店门口见面。当晚22时，二人在金嗓子大酒店旁的路口见面，王宏喜带黄某走到福隆园383号601房间，王宏喜说5克冰毒要600元，黄某支付了600元后，王宏喜说他今天带了50克冰毒，是有人预定了的，黄某要的冰毒需要第二天才给他。因黄某不同意，王宏喜就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用透明封装袋装的冰毒，从中倒出了一些装进一个透明塑料袋中给了黄某，黄某就用餐巾纸包好放进衣服口袋。大约23时20分许，王宏喜准备下楼卖水喝，开门出去后就被警察当场抓获。警察从黄某的外衣口袋查获了王宏喜卖给黄某的冰毒，在王宏喜裤子口袋内查获了黄某支付给王宏喜的600元，在房间书桌左侧抽屉查获一包用透明封装袋装的冰毒，之后警察对上述物品进行了封装与扣押，整个过程有同步录音录像。警察将二人带回办案区后，当面对毒品进行了称量，王宏喜贩卖给黄某的毒品净重5.38克。 9、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30日下午两点至三点，黄某发微信给王宏喜，称其朋友想购买50克冰毒，问王宏喜是否能够拿得到货。王宏喜称可以拿到50克冰毒，一克卖100元，黄某同意后，二人约在5月1日交易。5月1日晚上8点，王宏喜在永福县城，以每克80元的价格赊账购买了50克冰毒。拿到冰毒后，王宏喜于当晚10时回到桂林，并让黄某到金嗓子大酒店旁边福隆园的一个入口等他。二人见面后，黄某要求试货，王宏喜就将黄某带到福隆园383号601室。到了房间后，王宏喜从身上拿出一大包毒品，从中铲出一些，二人一起吸食。后因黄某的朋友迟迟未付款，黄某自己拿出了600元向王宏喜购买冰毒，王宏喜收到钱后让黄某自己从大包冰毒中铲出约5克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中，王宏喜便将剩余的毒品放在房间一个木头桌子左边的抽屉里。后警察进入601室将二人抓获，从黄某身上查获了王宏喜卖给黄某的冰毒，从王宏喜身上查获600元，从桌子左边抽屉查获一袋冰毒，警察对上述物品进行了封装。警察将二人带回办案区后，当面对毒品进行了称量，王宏喜贩卖给黄某的冰毒净重5.38克，剩余的毒品净重41.57克。 10、桂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桂市公（刑）鉴（毒品）字[2017]177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桂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黄某身上查获的净重5.38克的白色晶体取样送检，从福隆园383号601室查获的净重41.57克的白色晶体取样送检，均检出甲基苯丙胺。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王宏喜。 11、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民警对王宏喜的尿液进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检测，结果呈阳性（冰毒）。 12、当场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5月1日23时30分至同日23时50分，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民警陈某某、李某某对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村383号601室进行检查，从王宏喜身上查获600元，从室内一张木头桌子左侧抽屉检查出一包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从黄某身上查获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民警当场对上述物品进行封装，从黄某身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编号为1号，从抽屉中查获的一包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编号为2号。 13、当面称量记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民警陈某某、李某某当着王宏喜及黄某的面对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量及提取送检，经称量编号为1号的毒品净重5.38克，从中提取2.83克送检；编号为2号的毒品净重41.57克，从中提取10.1克送检。 14、被告人王宏喜及证人黄某指认毒品、毒资的照片，证实：二人对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毒资进行了指认。 15、被告人王宏喜及证人黄某辨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二人辨认及指认，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383号601室系贩卖毒品的地点。 16、被告人王宏喜及证人黄某相互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二人进行了相互辨认及指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能客观、真实地反映案件事实，应予采信。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宏喜提出：一、在案发现场，办案民警从王宏喜身上查获毒资时，为了让其承认系毒资，对其有扇巴掌的行为。办案民警从桌子抽屉中查获毒品后，为了让其承认毒品系其所有，对其有用脚尖踢胸口等行为。上诉行为造成王宏喜头脑迷糊，当场倒地，失去知觉。二、王宏喜被带回办案单位后至第一次讯问之前，办案民警有将其吊在厕所窗户上，不认罪就不放下来的行为。三、在桂林市第二看守所，办案民警对其有威胁、诱供的行为。此外，王宏喜还提出证人黄某系公安特情，证人于某系房东，王宏喜不是承租人等意见。故王宏喜申请对其在公安机关及看守所所做的有罪供述、二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在桂林市七星区福隆园383号601室案发现场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等三组证据予以排除。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并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收集证人证言时采取了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王宏喜仅因上述理由申请排除二证人证言，于法无据，本院不予受理。对于王宏喜提出的第一及第三项申请，本院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针对被告人有罪供述、案发现场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的合法性、真实性进行了审查。公诉机关当庭播放了搜查视频、讯问王宏喜的同步录音录像，并提供了桂林市博爱医院体检表、放射科会诊报告书、B超报告单、健康检查表、桂林市七星区东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病历材料、社区医院转诊单、南宁市茅桥中心医院出院记录、王宏喜向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所做的供述、桂林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七星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并提请了办案民警陈某某、李某某、郇某某出庭说明情况。辩护人在排非程序中除同意被告人的意见外，还提出：录像在时间上有间隔，没有连续性，可能存在删减；房东于某在案发时不在现场，不能作为见证人签字；讯问人员有轮换的现象。 经审查，本院认为：1、根据公诉机关当庭播放的搜查视频来看，民警从王宏喜裤子口袋中搜出毒资后至王宏喜自己承认系贩毒所获毒资的这段时间内并没有民警对其有扇巴掌的行为；民警在室内木头桌子左边抽屉搜出毒品后至王宏喜承认毒品系其所有的时间段内，并没有民警对其有踢胸口的行为。整个搜查过程中，王宏喜神情自若，与民警对答如流，神态并无痛苦之状，更谈不上有其自述的倒地昏迷不起的情况发生。虽然搜查视频分为几段，但王宏喜陈述的遭到民警刑讯逼供的几个时间点，均分别记录在同一段视频当中并无间断，均能连续的、完整地记录搜查的情况。2、入所人员体检表及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出具的放射科会诊报告书、彩色B型超声检查报告单均是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根据王宏喜的身体检查出具的检查结果及填制的表格。王宏喜自述被民警殴打，但体检表上反映其未述不适，头面部、胸部、腹部、脊柱四肢等体表检查系正常，最后诊断意见为健康。桂林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健康检查表，系王宏喜入所之前在看守所进行人体检查的记载，该表中记载王宏喜全身及四肢有多处陈旧性外伤，自述瘙痒抓的。脸上有三处陈旧疤，自述热毒引发，吸食冰毒，健康状况一般。看守所医生亦同意桂林市妇女儿童医院的诊断意见。以上材料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真实性，两次检查，王宏喜均未向医生或者看守所民警陈述其遭受殴打的情况，且王宏喜身体状况均为健康，并无其他异常。3、桂林市七星区东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病历记载，2017年5月3日16时25分，王宏喜自诉一小时前无明显诱因开始出现左前胸痛，为针刺样痛，呈持续性痛，无放射痛，伴双手、双足发麻及呼吸困难，心慌胸闷，无畏寒发热、咳嗽、无吐泻，未服药，来诊。体格检查结果：神清，精神可，呼吸平顺，口唇红润，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啰音，心律齐，未闻病理性杂音。胸片示左侧肺尖区隐约絮状阴影，诊断为不排除左侧浸润型肺结核。医生告知病情后，开具转诊单建议转桂林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茅桥中心医院出院记录记载：2017年5月4日，王宏喜到该院门诊就诊，门诊拟“肺结核”收入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行两次胸片检查未见异常，血沉、痰找抗酸杆菌、结核菌素试验、血常规、肝肾功能等未见异常，至同年6月2日，该院诊断结核病依据不足，暂不予抗结核治疗，考虑为上呼吸道感染可能性大，内转入院。至同年6月20日期间王宏喜继续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染。以上材料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真实性，详细、科学、连贯地记载王宏喜入所后生病就医的相关情况及经过。从上述证据中可以看出，王宏喜并非系因遭到刑讯逼供行为导致就医。4、从侦查机关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上看，王宏喜思路清晰，表达清楚，对作案地点、行经路线、前后衔接过程的细节描述都能自主供述，且王宏喜看完笔录后，在讯问民警的提示下又将笔录认真阅读后签字。5、从公诉机关提交的讯问笔录上看，公诉机关于2017年5月11日及同年8月8日分别在南宁市茅桥中心医院、桂林市第二看守所对王宏喜进行了讯问，王宏喜的供述与其向侦查机关的供述内容一致，且公诉机关在后一次的讯问中明确询问了王宏喜，侦查机关是否有打骂、威胁等不文明的行为，并告知王宏喜如有不文明的行为可以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王宏喜均给出否定的回答。6、据搜查视频反映，在民警搜查出木桌子左边抽屉的毒品前，王宏喜便主动向民警交代木桌子抽屉里藏有一包毒品，并说：“就这里有，其他没得了”，还用脚踢的方式指向了木桌子左边抽屉。民警在对该包毒品进行封装时，向王宏喜说明了这包毒品系从木桌子左边抽屉中搜出，王宏喜当时并无异议。此外，民警从黄某身上查获一包毒品，准备封装、编号时，有民警说：“就一包毒品，编不编号无所谓”。从这句话可以侧面印证，在搜查出木桌子左边抽屉中的毒品之前，民警以为现场只有一包毒品，对木桌子左边抽屉中的毒品并不知情。王宏喜在案发现场即承认其贩卖毒品的行为并承认木桌子抽屉里的毒品系其所有，民警在案发现场及将被告人带回办案单位后均无刑讯逼供或者诱供的动机及必要。7、出庭民警说明没有对王宏喜刑讯逼供或者诱供。8、从七星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出庭民警的说明看，案发当日房东于某知道因涉及到毒品问题，民警到其出租房601室抓人，但由于害怕不敢出面见证。又因时间较晚，民警在无法及时找到其他见证人的情况下，对搜查经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后因在批捕阶段，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当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等文书必须有见证人签字，故侦查机关让于某作为见证人在相关法律文字中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出台的《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程序存在瑕疵，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应当要求公安机关予以补证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经公安机关补证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可以采用相关证据；……”，第三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由于客观原因无法由符合条件的人员担任见证人或者见证人不愿意签字的，应当在笔录材料中注明情况，并对相关活动进行拍照并录像”。本院认为，案发当晚时间较晚，民警在房东不敢出面的情况下，无法及时找到见证人，为确保案件顺利办结，民警在无见证人的情况下对现场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且录像中反映，搜查、扣押、封装等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在无见证人的情况下，民警让房东于某作为见证人签字确系违反相关规定，存在瑕疵，但并没有严重影响案件的司法公正，且公安机关作出了合理的解释，相关证据可以采用。9、辩护人提出讯问人员有轮换的行为，本院认为，轮换讯问人员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反之，如果确实存在刑讯逼供的行为时，轮换讯问人员还能起到保障被告人权益的作用。 综上所述，经过调查，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提出排除的证据可能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形，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排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宏喜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贩卖46.95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宏喜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现场搜查出的41.57克毒品不是王宏喜所有，其贩卖数量应为5.38克的意见，本院认为从被告人供述，证人黄某的证言，当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搜查视频等证据均可以证实公安机关从案犯现场木桌子左边抽屉搜查出的41.57克毒品系王宏喜所有，且王宏喜欲意贩卖。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王宏喜的犯罪事实，并非系辩护人认为的孤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王宏喜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46.95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黄某系公安特情人员的意见，本院认为，运用特情侦破毒品案件，是依法打击毒品犯罪的有效手段。在案证据证实，黄某确系公安机关的特情人员，考虑到本案确系特情介入，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宏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日起至2031年11月1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 叶 人民陪审员  丁建英 人民陪审员  郭翔宇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严永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