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81民初1148号原告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联公司）。住所地:四川成都市高新区高朋大道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2Ｙ。法定代表人：王业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龙燕，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湖北融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升公司）。住所地：湖北孝感市应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横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06。法定代表人：陈碧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军，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全权代理，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收法律文书。原告亚联公司诉被告融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柯慧彬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陈欢、吴胜爱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8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燕,被告融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亚联公司诉称：2013年11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硬件采购商务合同》（以下简称“硬件采购合同”）及《5400Nm3／h天然气转化制氢装置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一套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设备款共计2,13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于2015年6月10日完成设备安装，但设备安装完成后，原告多次通知被告调试验收设备，被告均未正式验收。被告于2013年11月31日支付原告40%的设备款及技术转让款共计932万元，于2014年5月31日支付原告430万元发货款及剩余技术转让款120万元，于2014年5月31日及2014年7月31日支付发货款共计420.669万元，尚未支付的发货款为1.331万元、调试验收款319.5万元、5%的余款106.5万元。按照《硬件采购合同》第八条第3款、第4款之约定“2、买方收到卖方硬件发运通知之日起3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额的40%即人民币852万元整作为发货款。3、装置安装调试验收后3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5%即人民币319.5万元整。4、5%余款计人民币106.5万元整，自装置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内或货到买方现场（融升医药科技项目现场）18个月付清，以先到时间为准”以及《技术协议》附件八、性能保证与服务承诺之8.1.2考核规定E之约定“如买方在卖方提出考核申请后15日内不组织考核验收，则视为考核合格”，因此，被告应于2015年11月30日前支付原告剩余货款4,273,310元。原告通过电话、函件等方式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但被告均未支付，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根据《设备采购合同》第十三条第一项之约定，除货款外，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未付设备款10%的违约金即427,331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755,027元。综上所述，特请求贵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4,273,31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27，331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暂计755,02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5月18日，应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其中：发货款13,310元自2014年5月31日起算,3,195,000元调试验收款自2014年7月31日起算；5%的余款1,065,000元自2015年11月30日起算）；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和保全费用。原告亚联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基础合同。证据1，5400Nm３/h天然气制氢装置硬件采购商务合同。证据2，5400Nm３/h天然气制氢装置技术转让商务合同。证据3，5400Nm３/h天然气转化制氢装置技术协议。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建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第二组证据，会议纪要、往来函件。证据4，5400Nm３/h天然气转化制氢装置基础设计审查会会议纪要。证明内容：原被告双方就案涉装置的技术、安装进度作了安排。证据5，工程备忘录20140522-01。证明内容：原告就进场条件向被告进行确认，因被告进场条件还需完善，导致被告转化炉暂不能发至现场，原告要求顺延工期。证据6，工程备忘录20140705-01证明内容：原告催促被告尽快完成土建，并通知被告压缩机于7月6日安装就位。证据7，工程备忘录20140707-01。证明原被告、监理方、施工方召开会议就进场前准备工作进行落实。证据8，关于在建天然气制氢项目转化炉冬天保护事项。证据9，关于天然气制氢装置转化炉冬季保护措施的要求。证据5、6证明原告就案涉装置冬天保护注意事项进行技术指导；证据10，工程备忘录20150116-01。证明内容：案涉装置已到安装后期，原告就春节期间注意事项告知被告，并通知被告在年后需配合完成的事项。证据11，工作联系单20150316。证明被告通知原告配合DCS系统厂家于2015年3月23日的调试。证据12，装置服务单。证明内容：2015年4月3日已基本完成电气仪表及程序调试工作，其余部分工作需在被告确定开车前完成，被告表示4月8日提供电源。证据13，工作联系单20150424，证明被告通知原告于2015年5月4日进行调试、填料装填等开车前的工作。证据14，湖北融升工作联系单回复20150424-01。证明原告就开车前被告需要完成的事项进行确认，并催促被告明确开车运行时间。证据15，湖北融升回复20150427。证明内容：被告回复原告目前主装置全部单试完成，制氢装置6月10日左右开车产合格氢气，脱盐水具备条件提供，早已调试合格，被告已经开车。证据16，现场工作用户意见反馈表。证明内容：被告就原告的装置安装整体情况进行检查，尚有被告负责的DCS厂家需处理的事项，被告反馈6月10日开始产合格氢气。第三组证据，被告付款凭证、发票、邮件往来。证据17，被告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已支付货款及技术款1,902.669万元。证据18，发票。证明原告向被告开具了2,330万元的全额发票。证据19，邮件往来。证明原告现场人员致函原告6月1日转化炉到场。第四组证据，传真（2015年5月14日）。证据20，传真。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收发货款及交图款，为不影响工程进度，在被告未付完当期款的情况下，先发货。被告融升公司答辩称，1.被答辩人未依《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硬件采购商务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至今未发运、安装启动设备及装置。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硬件采购商务合同》第三条之规定:合同生效三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852万元,买方收到卖方硬件发运通知之日起3日内支付852万元，卖方收到该笔后,3日内安排发出全部标的物。答辩人支付上述款项后,被答辩人至今未发运、安装启动设备及装置,导致天然气制氢装置截止被答辩人提起诉讼时也未安装完毕,显然被答辩人未依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2.被答辩人未依《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技术协议》约定履行试运行、考核义务,更未依合同约定提出考核申请,通过验收。依《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技术协议》附件八8.1装置考核验收试车定义:考核验收前投料试产,对装置保证上值的全部测试检验,本协议中规定的卖方产品技术指标试车检测合格后,装置由买方接收。第8.1.2考核规定:装置考核时间为连续运转72小时,产品气的质量以标定的装置上流量计指示为准。如有争议,请有测试能力的第三家单位再次分所,双方确认装置试运转正常,满负荷连续稳定运转168小时,由卖方提出考核申请,考核通过后,买方出具正式签章的书验收报告,装置由买方接收,同时按合同规定付清当期款项。基于上述规定,涉案制氢装置未安装完毕,被答辩人未进行72小时试车,更未满负荷运转168小时,未依合同规定提出考核申请,答辩人未出具验收报告,也未接收装置。被答辩人诉求答辩人支付货款4，273，31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答辩人通过王永权向答辩人总工程师胡祥华行贿,被答辩人故意向胡祥行贿行为使得其安装制氢装置的期限延长。依（2017)鄂0981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被答辩人总经理郑盛尧、副总经理高建华通过该公司会计刘英、营销总监王永权以被答辩人公司款项80万元向胡祥华行贿,依《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硬件采购商务合同》、《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技术协议》,被答辩人应在2014年6月20日生产合格氢气,因被答辩人故意向胡祥华行贿,致胡祥华被司法机关羁押、审判,致答辩人缺乏该工程项目的专业技术人员,被答辩人因此获取了制氢装置设备发运、安装便利，使被答辩人至今未发运、安装启动设备及装置,被答辩人至今未进行制氢装置的试车、考核、验收,延长了其项目工期。因此,被答辩人在合同履行中具有重大过错和违约责任。4.被答辩人未按期发运设备、安装制氢装置,未试运行、申请考核制氢装置,未在合同约定期间内生产合格氢气,已构成违约,应依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依《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硬件采购商务合同》第10条2款、第3款约定:项目工程期限为2014年6月20日生产合格氢气，如卖方原因没按时完工的,每延期1天罚款10,000元,被答辩人至今未发运、安装、试车、试运转、申请考核、验收并生产合格氢气。截止被答辩人提起诉讼开庭时间2018年9月5日,被答辩人延期的时间为1,535天,被答辩人应承担违约罚款计1,535万元,因此,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答辩人继续履行合同,完成制氢装置设备的发运、安装、试车、试运行、申请考核,能生产合格的氢气。在被答辩人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同时,答辩人以被答辩人应承担违约罚款、员工工资、培训费损失抵付所欠答辩人的货款,行使合法的抵消抗辩权。对于抵消之后的剩余违约罚款及答辩人因该制氢装置延期所受的各项损失(员工工资,培训费用等),答辩人将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被答辩人未完全履行制氢装置发运,安装,未履行制氢装置试车、试运转、申请考核、验收并生产合格氢气的义务,故意对等辩人的专业技术人员行贿,以达到其不履行相关义务的目的,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违约责任和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本案,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融升公司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２，商务合同二份、技术协议一份。证明内容：原告与被告具有合同关系；证明合同约定完工生产氢气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证明合同约定标的款按工程进度支付。证据3，付款凭证。证明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19,026,690元。证据4，2014年9月传真函件及发票一张。证明原告委托被告代购代垫电缆款以及被告垫付了液压油款5,100元。证据5，工程备忘录、2015年8月11日传真函件。证明原告未按期完成工程；证明被告多次函告原告试车，原告以各种理由拖延，原告构成违约。证据6，（2017）鄂0981刑初47号判决书。证明内容：原告向被告技术负责人胡祥华行贿，原告获取了延长工期的便利，致制氢装置至今未安装完毕，未试车、未能考核及生产合格氢气。证据7，培训费发票、部分工资单。证明因原告的制氢装置一直未安装完毕、未试车和试运行、未申请考核验收、未能生产合格氢气，导致被告支付的人员培训和工资损失。经庭审质证，被告融升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胡祥华与四川亚联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有异议，胡祥华受到了原告方的行贿，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5-18，对传真件，有的传真件我方有，有的传真件我方没有，我方没有的传真件是不认可的；对证据13、15、18，证明被告多次向原告提出要求试车，原告一直没有来试车；对证据第三组中的证据17、1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9，不清楚；对原告证据20未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5，因没有原件，暂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5的传真函件，通过被告的证据证明原告就该装置已经完成了发运及安装，要不然也不可能进入到开车调试阶段；对证据6，三性无异议，该判决书中明确写明原告在该项目上没有谋取竞争优势或其他违法违规的利益，此外，证明是被告公司的胡祥华向原告索贿，而非原告主动行贿，并且该判决书也证明原告作为公司并没有向被告工程师行贿；对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该工资表并没有说明是与案涉项目相关的培训费，且该工资表上的人数众多，如果是培训费，显然不合常理。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即原告证据1－3、17、18，被告证据1－3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原告亚联公司证据4-16，19、20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融升公司证据4中电缆款及液压油款，虽具真实性，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融升公司证据4中的传真函件及证据5、6，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７虽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查证的事实，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2日，原告亚联公司与被告融升公司签订《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硬件采购商务合同》（简称硬件采购合同）、《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技术转让商务合同》（简称技术转让合同）及《5400Nm3／h天然气转化制氢装置技术协议》（简称技术协议），硬件采购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一套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包括装置的工程设计、制作、安装、技术服务、开车指导及专有技术的使用等，本合同的标的物为硬件出售，硬件款项包括：界区内按《技术协议》约定的非标的设备、定型设备、自控仪表、电气设备、催化剂、吸附剂、填料、货物及安装材料；设备总价为人民币2,130万元，合同生效后三日内，买方向卖方以电汇方式支付合同总额的40%，即人民币852万元作为定金，买方在收到卖方硬件发运通知之日起3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额的40%，即人民币852万元作为发货款，装置安装调试验收后3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5%，即人民币319.5万元,5%余款人民币106.5万元整，自装置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内或货到买方现场18个月付清，以先到时间为准；项目工程期限为2014年6月20日生产合格氢气；《技术协议》应作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与《技术协议》有不一致之处，除合同的标的额、付款方式和期限、违约责任外，以技术合同为准。技术转让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一套5400Nm3/h天然气制氢装置设计的技术转让，本合同的标的物为技术转让，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00万元，合同生效三日内，买方向卖方以电汇方式支付合同总额的40%，即人民币80万元作为定金，当设计施工图完成交付买方后，买方应于七日内务必对图纸/资料接收确认回执单所载内容确认，同时收到卖方6%技术转让费额增值税发票后，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额的60%，即人民币120万元,付款进度和付款比例与硬件部分合同同步。技术协议约定，本协议中规定的卖方产品技术指标试车检测合格后，装置由买方接收，装置考核时间为连续运转72小时，性能考核期间的分析次数，分析项目等在考核前由双方商定，甲乙双方确认装置试运转正常，满负荷连续稳定运转后168小时，由卖方向买方提出考核申请，买方在15日内组织考核。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3年11月31日支付原告40%的设备款、技术转让款共计932万元，于2014年5月31日支付原告430万元发货款及剩余技术转让款120万元，共550元，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7月31日支付发货款共计420.669万元，被告总共支付原告设备及技术款1,902.669万元。原告于2015年7、8月间基本完成设备安装，由于引风机启动问题未完全解决，制氢装置开车所需条件不具备等方面原因，导致诉争设备未能正式验收。截止至诉讼期间被告方尚欠原告发货款为1.331万元、调试验收款319.5万元、5%的余款106.5万元，共计4,273,310元。由于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查明，2017年12月8日，本院以(2017)鄂0981刑初47号刑事判决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经查虽然在案证据有证人陈碧元、陈某、李某的证言和被告人王永权的供述,证明身为湖北融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总工程师的被告人胡祥华,曾向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湖北融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需要购买制氢设备的信息,但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被告单位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上谋取了竞争优势或谋取了违反法律法规或政策的利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单位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获得了违反法律法规或政策的便利条件,公诉机关的指控属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遂判决被告单位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罪。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但包含有技术服务合同的内容，涉案合同均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胡祥华利用担任湖北融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总工程师的职务之便,向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索取贿赂,收受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80万元，但本院的刑事判决认定，无证据证明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上谋取了竞争优势或谋取了违反法律法规或政策的利益,也无证据证明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获得了违反法律法规或政策的便利条件,因此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均为有效。依据合同法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至本案诉讼阶段，涉案项目工程安装任务属基本完成，尚有引风机启动问题未完全解决等问题存在，以及由于本案涉案刑事案件发生后，双方一直缺乏有效沟通，导致工程长期未能验收。依据硬件采购合同第八条付款方式和期限约定“装置安装调试验收后3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5%，即人民币319.5万元,5%余款人民币106.5万元整，自装置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内或货到买方现场18个月付清，以先到时间为准”，从该条款的逻辑顺序可知，先验收后付款319.5万元，然后再付余款106.5万元，由于涉案工程至今未验收，双方应当继续履行各自义务，因被告支付调试验收款及余款的条件未成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调试验收款319.5万元及余款106.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发货款1.331万元并从2014年5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27，331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暂计755,027元的请求，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的辩解意见与本院认为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不予采纳。据此，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融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货款13,310元及利息（自2014年5月3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990元，由原告四川亚联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9855元,被告湖北融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法定期间未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柯慧彬人民陪审员  陈 欢人民陪审员  吴胜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彭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