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002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5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系本案被害人何某2之兄。 诉讼代理人陈杰川，琼海市恒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女，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系本案被害人段某2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3，男，200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系本案被害人段某2之子。 诉讼代理人昝高明、苏维，河南天豫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以上二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 被告人李俊汕（别名李仲科），男，1975年4月20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货车司机，住海南省琼海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6月13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男，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翠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公诉刑诉〔2018〕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汕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段某1、段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江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杰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段某3的诉讼代理人昝高明、苏维，被告人李俊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3日18时36分许，被告人李俊汕驾驶车牌号为×××的中型自卸货车沿加龙线自定安县岭口镇方向往琼海市新市墟方向行驶，途经加龙线19KM+600M路段时，适遇被害人林某驾驶无号牌拼装侧三轮摩托车载着被害人何某2由对向行驶而至。由于被告人李俊汕超速行驶且车辆在制动过程中偏左占道，致使被害人林某驾车在避让过程中车辆驶出右侧路面后侧翻。而×××号中型自卸货车碰撞到对向行驶而来由被害人段某2驾驶的载有被害人邓某的车牌号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结果造成上述三车损坏，被害人段某2、何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俊汕弃车逃离现场，于2018年6月13日21时许投案。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李俊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林某、段某2、何某2、邓某无责任。案发后×××的车主李某已赔付被害人段某2亲属300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俊汕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俊汕属自首。诉请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赔偿其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569060元、丧葬费30000元，合计599060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3.被告人李俊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对上述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并提供了亲属关系证明书、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段某3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李俊汕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丧葬费34530元、死亡赔偿金6163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3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771242元，扣除已赔偿的30000元，应再赔偿741242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对以上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的范围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并提供了家庭关系证明、离婚证复印件、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 被告人李俊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辩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标准过高，要求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2.投保单、保险条款、提示书、免责事项说明书上其本人的名字不是自己手写的，保险公司未向其告知免责事项的内容。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辩称：1.应按农村户籍的标准计算段某2、何某2的死亡赔偿金。2.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承担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3.由于被保险人存在弃车逃逸的合同免责事由，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并提供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提示书、承保材料回执、车险投保提示、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声明。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3日18时36分许，被告人李俊汕驾驶车牌号为×××的中型自卸货车沿加龙线自定安县岭口镇方向往琼海市新市墟方向行驶，途经加龙线19KM+600M路段时，适遇被害人林某驾驶无号牌拼装侧三轮摩托车载着被害人何某2由对向行驶而至，由于被告人李俊汕超速行驶且车辆在制动过程中偏左占道，致使被害人林某驾车在避让过程中车辆驶出右侧路面后侧翻，而×××号中型自卸货车碰撞到对向行驶而来由被害人段某2驾驶的载有被害人邓某的车牌号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结果造成上述三车损坏，被害人段某2、何某2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俊汕弃车逃离现场，后于2018年6月13日21时许到琼海市公安局新市派出所投案。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琼海公交认字[2018]第46900212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俊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林某、段某2、何某2、邓某无责任。案发后×××的车主李某已赔偿给被害人段某2的亲属30000元。 又查明，被害人何某2于1967年2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琼海市××镇，系农村居民。其生前没有登记结婚，无子女，父母均已故，何某1系其唯一亲属。 被害人段某2于1963年10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县，系农村居民。其离异，有子女二人，女儿段某1，于1990年5月28日出生，儿子段某3，于2001年12月2日出生。其父母均已故。 肇事车辆×××中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李某，其为肇事车辆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即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限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第三者商业保险的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3日。第三者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事故发生时，该肇事车辆在上述两份保险的保险期限内。被告人李俊汕系李某雇佣的司机。 在本案的庭审过程中，肇事车辆×××中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辩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保险条款、提示书、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手写的，该保险公司未向其告知免责事项的内容。法庭要求××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就投保人签名的真实性及是否尽到了说明与提示义务进一步向法庭提供证据，但该公司在庭审后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的证据。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刑事部分证据 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李俊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归案情况说明、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复印件、原木过磅单、收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人段某4、冯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邓某、林某的陈述，被告人李俊汕的供述，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卡口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 （二）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证据 1.亲属关系证明书、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害人何某2于1967年2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琼海市××镇，系农村居民，何某1系其唯一亲属。 2.注销证明（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段某2于1963年10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县，系农村居民，因死亡其家人已向公安机关办理注销人口手续。 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段某2于2018年6月13日因交通事故死亡。 4.家庭关系证明、离婚证，证实被害人段某2与孙秀勤于2012年1月4日办理离婚手续。其二人育有儿女二人：女儿段某1，出生于1990年5月28日；儿子段某3，出生于2001年12月2日。被害人段某2的父母均已故。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琼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李俊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林某、段某2、何某2、邓某无责任。 6.收条，证实案发后×××车辆的所有人李某已向被害人段某2的亲属赔偿了经济损失30000元。 7.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证实李某为肇事的×××号牌中型自卸货车在××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各一份，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限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8日，第三者商业保险的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3日，第三者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为300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调查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纳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致使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俊汕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可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俊汕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俊汕被刑事拘留前，因同一犯罪行为被扣留1日，其被扣留的时间应折抵刑期。 对于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请求，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首先，肇事的车辆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该肇事车辆在上述两份保险的保险期限内。被告人李俊汕在事故发生后，虽有逃逸行为，但××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未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及提示义务。因此，××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应负赔偿责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人李俊汕驾驶的肇事车辆×××中型自卸货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首先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300000元给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方的赔偿数额按照各自的损失比例确定。再次，因被告人李俊汕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雇佣的司机，发生事故时系在执行雇佣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被告人李俊汕所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其雇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承担，而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段某2、何某2死亡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李俊汕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故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问题。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交通肇事犯罪附带民事诉讼除了不支持精神抚慰金，其余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均参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两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经济损失：1.丧葬费30000元，没有超出2017年度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数据，应予准许；2.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何某2系农村居民，其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死亡赔偿金为258040元（12902元/年×20年）。以上两项合计28804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段某3的经济损失：1.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段某2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死亡赔偿金为258040元（12902元/年×20年）；2.丧葬费34530元，没有超出2017年度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数据，应予准许；3.被抚养人生活费（段某3）7199.25元（9599元/年÷12个月/年×18个月÷2人）。以上各项合计299769.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段某3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经济损失为2880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段某3的经济损失为299769.25元，两方的经济损失共计587809.25元。何某1一方占总比例的49%，故××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应先行赔偿200900元[（110000元+300000元）×49%]，余款8714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予以赔偿。段某1、段某3一方占总比例的51%，故××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应先行赔偿209100元[（110000元+300000元）×51%]，余款90669.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予以赔偿，扣除其之前赔偿的30000元，在本案中仍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段某360669.25元。被告人李俊汕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俊汕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经济损失28804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先行赔偿2009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赔偿8714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人李俊汕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段某3的经济损失299769.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公司先行赔偿2091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赔偿90669.25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之前已赔偿的30000元，其应再赔偿60669.25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人李俊汕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段某1、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开  芬 人民陪审员 王    飞 人民陪审员 吴    花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覃茂圣（代）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