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民初16973号 原告：凌艳伟，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亮，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健，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联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前埔中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692885848。 法定代表人：郑惠山，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耿贤，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凌艳伟与被告厦门联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凌艳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宏亮、黄云健，被告联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卢耿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艳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联亿公司立即协助凌艳伟将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凌艳伟名下，即确认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归凌艳伟所有；2．联亿公司将闽Ｄ×××××出租汽车2007年8月份至今的销售统一发票原件、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原件、车辆登记证书原件、机动车商业保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司机险保单及合同原件、旅客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卫星定位服务费发票原件、税金发票原件、管理服务费发票原件及上述所有支出的转账或付款记录原件交付给凌艳伟；3．联亿公司退还侵占凌艳伟的闽Ｄ×××××出租汽车2007年8月至2012年12月期间的司机险、旅客险6435元，2013年1月至今的司机险、旅客险8580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卫星定位服务费72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由联亿公司承担。审理中，凌艳伟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撤销凌艳伟与联亿公司签订的《2012~2013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2.联亿公司立即协助凌艳伟将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凌艳伟名下，即确认闽Ｄ×××××出租汽车所属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归凌艳伟所有；3．联亿公司将2007年7月份至今的收支情况公开并将该期间的车辆销售统一发票原件、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原件、车辆登记证书原件、机动车行驶证原件、营运证原件、机动车商业保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司机险保单及合同原件、旅客险保单及合同原件、卫星定位服务费发票原件、税金发票原件、管理服务费发票原件及上述所有支出的转账或付款记录原件交付给凌艳伟；4．联亿公司退还侵占凌艳伟的2007年8月至2012年12月期间的司机险、旅客险7078.5元，2013年1月至今的司机险、旅客险9619.5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卫星定位服务费720元；5．本案诉讼费由联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凌艳伟依法取得案涉出租汽车经营权，之后亦全款出资更新车辆，并实际控制和经营，承担经营风险和相关费用。联亿公司未将凌艳伟所有的出租汽车所有权及经营权登记至凌艳伟名下，严重侵犯凌艳伟的合法权益。故凌艳伟提出如上诉请。 联亿公司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凌艳伟关于2015年10月22日（起诉之日倒推三年）之前的诉讼请求均已过诉讼时效。二、凌艳伟要求确认案涉车辆经营权归其所有，并要求联亿公司将案涉车辆经营权变更至其名下，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出租汽车经营权系出租车企业通过招投标的方式获取，案涉车辆经营权系登记在出租车公司名下，且目前厦门政策不允许经营权登记在个人名下。故凌艳伟要求将经营权变更至个人名下没有任何依据。三、凌艳伟要求确认案涉车辆所有权归其所有，并要求联亿公司将案涉车辆登记证变更至其名下，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首先，出租车企业对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出租汽车必须由出租汽车企业直接管理，案涉车辆在相关管理部门登记的车主为出租车企业，登记证、行驶证、营运证等相关证件抬头均为出租汽车企业。如果车辆脱离了出租汽车企业，就失去了出租汽车营运的资质。按照厦门现行政策，出租汽车无法登记在个人名下。其次，双方已对车辆的管理进行约定，由联亿公司对车辆进行管理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凌艳伟应诚信履行协议书，不得擅自改变管理模式，将车辆登记证变更至其名下。四、关于出租汽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发票》《机动车产权登记证书》、旅客险、司机险、卫星定位服务费等发票原件，联亿公司有权保管并按约定应由联亿公司保管。五、关于凌艳伟第2项诉求项下发票的转账及付款记录原件。转账及付款凭证是公司日常经营活动所形成的财务付款凭证，应由公司自行保管，凌艳伟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六、关于管理服务费发票。首先，凌艳伟所称的管理服务费发票，实际上该费用系其向联亿公司所缴纳的每月500元固定投资收益，根据《协议书》第十二条约定，联亿公司已按约定开具收款凭证。其次，在税务上，“投资收益”不属于流转税征收范围，属于所得范围，根据《发票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投资收益”不属于开具发票的范围，开具收据即可。七、关于凌艳伟第3项诉讼请求。首先，联亿公司均已向保险公司及厦门卫星定位应用股份有限公司（原厦门卫星定位应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星公司）缴纳相应费用，不存在侵占现象，凌艳伟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依据，仅是其单方无端猜疑。其次，案涉车辆于2018年10月开始运营，不存在此前的司机险、旅客险、卫星定位服务费等，更不存在侵占现象。八、李文娟主张撤销案涉协议书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协议书之外的其他协议书涉及其他车辆，李文娟应另案主张。其他车牌号的费用应另行主张。联亿公司请求驳回凌艳伟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联亿公司成立于2005年5月18日。2005年6月6日，厦门市人民政府就做好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招标工作事宜印发《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交通委关于实施2005年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招标工作方案的通知》（厦府办[2005]152号文件），载明：采取邀请招标方式，邀请对象为本市现有出租汽车企业；本次招标数量为1000个出租汽车经营权，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本次投放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归中标人所有，使用期限为6年，使用期满后经营权自然终止；鼓励在经营权使用期内更新车辆，原有车辆退出营运市场；投标人应承诺让原有挂靠车主以资金形式入股，并有双方协商一致的股比分配方案；中标人应按规定一次性缴清经营权使用费，与招标人签订《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到期车辆退出营运市场的相关工作，购置符合要求的新车，办理相关手续并投入营运；中标人应按投标承诺中确定的股比，吸纳本企业到期车辆的原挂靠车主以资金形式入股，成为企业的股东；增量中标企业应按投标承诺中确定的同等条件，吸纳未中标企业所属的到期车辆的原挂靠车主入股。 2012年8月10日，联亿公司作为甲方，王世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2012年~2013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该出租汽车总投资额为111125.76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甲方允许乙方按照有关规定转移其投资，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并将乙方投资变动情况报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500元；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72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每月计181.04元；驾驶员的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GPS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甲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乙方所缴交车辆的保险费及政府规定缴费项目，甲方不得随意加价，并应公开、透明，优惠政策由乙方享有；经营期满后，若政府政策未变，则延续此合作方法，续签合同。该协议经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见证备案。上述协议签订后，联亿公司将上述闽Ｄ×××××交由王世平实际经营。后王世平将该车转让给凌艳伟经营，并在联亿公司进行了登记。 2018年8月，厦门市交通运输局作为甲方，联亿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书》，约定：乙方在2012~2013年度出租汽车经营权投放中取得的334个经营权获得延续一个经营权使用期限，延续后的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其中，出租汽车为带有燃油装置车型的，其经营权使用期限为5年，为不带燃油装置车型的，其经营权使用期限为6年（以车辆《道路运输证》的首发日期起算）；延期的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自然终止，车辆退出营运，本合同随之终止；乙方依据本合同所获得的经营权购买配套使用的车辆后，甲方授权所属的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向乙方颁发出租汽车经营权确认书。该合同还就双方其他具体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 2018年10月，联亿公司作为甲方，凌艳伟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载明：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该出租汽车总投资额为97569.49元，按甲方11.73%、乙方88.27%的比例投资；双方共同投资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甲方允许乙方按照有关规定转移其投资，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并将乙方投资变动情况报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甲方每月固定从乙方取得投资收益500元；折旧费依照双方投资比例分摊，按60个月的经营期计提，由乙方逐月向甲方返还；驾驶员的社会保险费（扣除个人应承担部分）、GPS使用费、车辆日常维护的费用、车辆各项保险、车船税及各项税收等，由乙方承担；甲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办公费用和驾驶员表彰经费等，由甲方承担；乙方所缴交车辆的保险费及政府规定缴费项目，甲方不得随意加价，并应公开、透明，优惠政策由乙方享有；经营权使用期满后，若政府政策未变，则延续此合作方法，续签合同。上述协议中，车牌号等车辆信息、总投资金额、甲方双方的投资额、每月固定投资收益、折旧费计提月份的内容系手写，其余部分均系打印。联亿公司确认凌艳伟已按上述约定支付相应投资款项。 上述闽Ｄ×××××出租汽车系由联亿公司向厦门文华菱瑞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并登记在联亿公司名下，且已交由凌艳伟实际经营。该司就该车向联亿公司开具一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购买方为联亿公司，车辆价税合计83200元。税务部门就该车向联亿公司开具一份《税收完税证明》，载明纳税人为联亿公司，税种为车辆购置税，实缴金额为7172.41元。联亿公司向相关单位支付行驶证工本费等费用，并取得相应的《福建省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收款收据等。联亿公司还以纳税人身份向税务部门缴交相关印花税、增值税等各项税费。 联亿公司于2018年5月与卫星公司签订《2018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车载设备委托采购协议》《2018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卫星定位车载设备定点维修服务协议》，约定联亿公司向卫星公司分批采购卫星定位终端、计价器、顶灯等设备、服务。对已采购交付的上述设备、服务，卫星公司向联亿公司开具以联亿公司为购买方的发票。联亿公司按每车每月100元的标准，为其名下出租汽车向卫星公司分期支付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GPS服务费，卫星公司亦向联亿公司开具以联亿公司为购买方的相应发票。此外，联亿公司还为其名下出租汽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联亿公司。 2018年10月22日，凌艳伟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凌艳伟确认其诉讼请求中提及的管理服务费是指其与联亿公司签订的前述协议书中载明的每月固定投资收益500元。凌艳伟明确其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公开收支情况，是指公开2007年7月份至今有关机动车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保险、GPS服务费、税收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庭审中，凌艳伟提交一份录音录像，拟证明《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系联亿公司以不签协议不放车、断绝其生活收入来源方式胁迫签订的空白协议，协议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联亿公司质证称其未胁迫凌艳伟签订协议，车牌号需待车辆挂牌后再填写，协议内容对双方均系公平的。凌艳伟还向本院申请追加厦门市交通运输局、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调取闽Ｄ×××××出租汽车经营权自1994年延续至今的档案材料等证据。双方确认闽Ｄ×××××出租汽车之前的其他出租汽车均已报废。 以上事实，有《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交通委关于实施2005年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招标工作方案的通知》《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书》《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汽车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完税证明、《2018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车载设备委托采购协议》《2018年度厦门市报废更新出租汽车卫星定位车载设备定点维修服务协议》、发票、收款收据、付款凭证、录音录像资料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案件。从在案证据来看，联亿公司通过与厦门市交通运输局签订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合同取得出租汽车经营权，每个经营权与一辆出租汽车配套使用，经营权在使用期限届满后获得延续，相应出租汽车则进行更新。闽Ｄ×××××出租汽车的经营权系联亿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取得并登记在联亿公司名下，其所有权亦登记在联亿公司名下。联亿公司与凌艳伟签订《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该经营管理模式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违背相关政策要求。凌艳伟辩称其系受胁迫签订空白的《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该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该协议书中关于双方共同投资出租汽车及投资比例、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的内容系打印，并非联亿公司补填。凌艳伟对于是否签订协议书有选择权，其举示的录音录像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系受胁迫签订上述协议书。凌艳伟自主签订上述协议书，联亿公司也已依据该协议书将闽Ｄ×××××出租汽车交付凌艳伟实际经营，双方已在实际履行协议内容。凌艳伟亦未举证证明上述协议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可撤销情形。故凌艳伟主张《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要求撤销该协议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凌艳伟对闽Ｄ×××××出租汽车享有的系《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项下的投资收益权利，其主张享有闽Ｄ×××××出租汽车的所有权、经营权并要求联亿公司协助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凌艳伟与联亿公司共同投资闽Ｄ×××××出租汽车，对内约定实行统一管理、责任经营的经营管理模式，对外则以联亿公司的名义开展购买车辆、办理车辆登记、置办车载设备、缴纳相关税费等经营活动。联亿公司作为专门的出租汽车经营单位，有权利也有义务保管因此而取得的登记在其名下的相应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凌艳伟在有合法合理用途时，可向联亿公司查阅、复制上述材料，联亿公司应当提供便利。根据《2018年厦门市出租汽车企业与投资人（挂靠车主）协议书》的约定，联亿公司向凌艳伟收取的各种费用，应当开具收款凭证，设立专门账户，明确支出范围，定期公开收支情况。凌艳伟要求其开具管理服务费即固定收益的发票，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联亿公司应根据上述约定，向凌艳伟公开与闽Ｄ×××××出租汽车有关的机动车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保险、GPS服务费、税收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凌艳伟主张联亿公司侵占其代缴的该车保险费，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凌艳伟还诉求联亿公司交付闽Ｄ×××××出租汽车之前的其他车辆的证件、合同、发票原件以及相关付款凭证并退还相应的保险费、GPS费用，并撤销相应的协议书。因各车辆所对应的经营权、所有权系独立的，相应的协议书亦系独立的合同，双方就不同车辆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在联亿公司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凌艳伟要求就其他出租汽车的相关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缺乏法律依据。凌艳伟的相关诉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厦门市交通运输局、厦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并非应当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凌艳伟要求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凌艳伟还要求调取闽Ｄ×××××出租汽车经营权自1994年延续至今的档案材料等证据，因相关材料对本案处理无客观影响，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凌艳伟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联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凌艳伟公开与闽Ｄ×××××出租汽车有关的机动车商业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及附加司乘人员保险、GPS服务费、税收对外支出情况的付款凭证； 二、驳回原告凌艳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2600元，减半收取计1300元，由原告凌艳伟负担1250元，被告厦门联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燕航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魏群灵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