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724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某，男，1970年3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 辩诉人马常春，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8）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慧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马俐丽、人民陪审员娜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乃日拉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辩护人马常春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某于2007年因自家位于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民贸街的房屋被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强制拆迁一事起诉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后经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答应支付宋某某拆迁浴池补偿款35万元及8万元，并将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海天新村X号门市和X号门市当做拆迁补偿给宋某某。直到2013年，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对宋某某位于该地段之前未拆完的平房进行强制拆迁后，宋某某再次向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经审理，判决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此次强拆违法，对宋某某要求恢复房屋原貌不予支持，宋某某向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申请复议，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维持原判。宋某某对判决不服，向鄂温克族自治旗信访局上访，鄂温克族自治旗信访局与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将答复结果告知宋某某后，宋某某对答复不满意，但未申请复议。此后宋某某便以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未履行协议内容，赔偿其X号和X号门市为由，多次到呼和浩特、北京等地进行上访。宋某某从2013年开始到天安门和中南海等地进行非访活动，在被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多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多次到天安门和中南海等敏感地区进行非访，已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多次到天安门和中南海等敏感地区进行非访，经多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将被告人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宋某某辩解称，其行为没有构成犯罪，没有扰乱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去天安门只是溜达，查身份证就被带走了，没有过激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宋某某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房屋拆迁补偿问题还没有得到全部解决，协议没有全部履行，就不能推定宋某某去上访具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主观故意。二是本罪所规定的“多次扰乱”是三次以上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的行为，2015年11月1日之前被处罚的行为，因为当时没有法律规定，所以不构成犯罪。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8月29日的三次行政处罚，均是因为“扰乱车站、港口、码头、机场、商场、公园、展览馆或其他公共场所秩序”，不是因为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行政处罚，更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不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三是宋某某的违法行为应由北京警方处理，北京公安局已对其进行了训诫，鄂温克旗公安局不应就同一事实再对其行政处罚，违反了一事不再罚的原则。综上，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宋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某某因2007年自家位于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民贸街的房屋被拆迁一事与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产生纠纷，并开始上访。2007年11月呼伦贝尔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对宋某某下达告知书，告知其“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国家领导人居住地、使馆区都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你应该到相关部门去反映自己的问题”，宋某某在告知单上签字确认。2008年10月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与宋某某达成协议，同意支付宋某某拆迁浴池补偿款35万元及8万元，并将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海天新村X号门市和X号门市做为拆迁补偿给宋某某，双方签定《涉法涉诉上访息访协议书》。直到2013年，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对宋某某位于该地段之前未拆完的平房进行强制拆迁后，宋某某再次向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鄂温克族自治旗法院判决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此次强拆违法，对宋某某要求恢复房屋原貌不予支持，宋某某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维持原判。宋某某不服判决，向鄂温克族自治旗信访局上访。2015年10月23日呼伦贝尔市信访联席会认定宋某某信访程序终结。期间宋某某多次以鄂温克族自治旗住建局未履行协议内容，赔偿其X号和X号门市为由，到呼和浩特、北京等地进行上访。宋某某从2013年10月开始至2018年8月多次到天安门和中南海等地进行非访活动，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先后七次对其进行行政处罚。（2013年10月5日因在天安门广场手举“冤”字纸张被鄂温克旗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9月11日因到中南海地区非访被鄂温克旗公安局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9月23日因到中纪委、中南海非访被鄂温克旗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15日因到中南海非访被鄂温克旗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4月6日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鄂温克旗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7月17日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鄂温克旗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8月29日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鄂温克旗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确认有效的如下证据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员于2018年8月31日在工作中发现宋某某因房屋拆迁问题，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进行非正常上访，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已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鄂温克旗公安局于2018年9月7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宋某某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8月29日宋某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鄂温克旗公安局于2018年9月7日，因该案将宋某某转为刑事拘留。宋某某系被动到案。 （4）涉法涉诉上访息诉协议书、上访人：宋某某、王某某， 涉案单位：鄂温克旗住房和城乡建设规划局，协议达成时间：2008年10月15日，证实：宋某某、王某某与鄂温克旗住建局就2007年位于巴彦托海镇民贸楼西侧某平房拆迁问题达成协议，协议约定：鄂温克旗住建局为宋某某安置299平米门市，即本案所涉及到的X号门市和X号门市，并给予8万元的现金补偿。注明：如标注房屋与最终实际规划、测绘结果有差别，届时按照当时市场价格另行计算。 （5）履行补充协议保证书，保证人：宋某某、王某某，证实：2008年10月15日，宋某某、王某某收到鄂温克旗住建局支付的重置浴池的费用35万元并保证不再就同一事由上访。 （6）关于对息访协议的补充确认，内容：因海天综合楼未能如期开工建成，决定从2009年11月11月1日起，每月支付宋某某、王某某营业补偿五千元。 （7）鄂温克旗住建局鄂住建字[2015]209号文件《关于宋某某、王某某信访问题的答复》落款日期：2015年7月21日，证实：鄂温克旗住建局就宋某某、王某某信访事项，给出房屋补偿和货币补偿两种处理方案答复给宋某某、王某某。 （8）呼伦贝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呼信联办法[2015]16号《关于对鄂温克旗＜关于认定宋某某、王某某信访事项信访程序依法终结的请示＞的批复》、鄂温克旗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鄂信联字（2015）28号《关于宋某某、王某某信访事项情况的报告》，证实：呼伦贝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就鄂温克旗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宋某某、王某某信访事项情况的报告》给出批示，依据相关规定，认定宋某某、王某某信访程序自然终结。 （9）鄂温克旗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鄂信联办发[2017]44号《关于鄂温克旗宋某某、王某某夫妇进京非访情况的说明》落款日期：2017年4月24日，证实：宋某某、王某某就本案信访事项于2007年11月13日，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2013年7月19日王某某与其他拆迁户到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2013年7月30日王某某与其他拆迁户到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2013年8月15日，王某某与其他拆迁户到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2013年10月2日，宋某某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2015年9月11日，宋某某、王某某进京非访；2015年9月19日，宋某某、王某某进京非访；2015年10月12日，宋某某进京非访；2017年4月18日，宋某某、王某某到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 （10）鄂温克旗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鄂信联办发[2018]100号《关于认定宋某某、王某某无理访的请示》、呼伦贝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呼信联函[2018]120号关于鄂信联办发[2018]100号文件的批复落款日期：2018年7月23日，证实：呼伦贝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已认定宋某某、王某某信访程序依法终结，宋某某、王某某仍屡次进京、赴区缠访闹访，严重妨碍正常信访秩序。按照相关会议纪要精神，同意认定为无理访。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访票据清单、票据复印件，证实：鄂温克旗公安局向鄂温克旗住建局调取了，就宋某某、王某某无理访接访相关费用。 （12）海天新村小区交房确认单二份、交房协议，证实：宋某某、王某某于2017年6月3日收取了海天新村小区X单元XX号门市（202.51平米）和X单元X号门市（159.79平米）。 （13）鄂温克旗住建规划局《关于宋某某、王某某2017年补偿款拨付及未签订协议的情况说明》，证实：宋某某、王某某于2017年8月1日收到了鄂温克旗住建规划局支付的过渡费、违约金20万元，于2017年10月13日收到鄂温克旗住建规划局支付的过渡费、违约金775,936,00元。 （14）行政起诉状一份、上访诉状三份、上访申诉状一份、来访事项转送单一份，证实：宋某某、王某某夫妇就房屋拆迁问题向鄂温克旗人民法院、鄂温克旗信访局、住建局、张书记等单位和领导起诉和上访的事实。 （15）鄂温克旗住建局鄂建字[2014]2号关于王某某信访诉求的答复、鄂温克旗住建局鄂住建字[2015]209号《关于宋某某、王某某信访问题的答复》、送达回证单一份、送达回执单一份，证实：鄂温克旗住建局就宋某某、王某某夫妇信访问题向二人答复，二人均拒签。 （16）收到条复印件，证实：2008年10月27日，宋某某、王某某夫妇收到鄂温克旗政府支付的补偿款8万元。 （17）鄂温克旗人民法院（2007）鄂行初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07年10月9日，鄂温克旗人民法院对宋某某不服鄂温克旗住建局2007年5月23日作出的鄂建裁字（2007）24号行政裁决一案作出判决，判决维持鄂温克旗住建局该行政裁决。 （18）鄂温克旗人民法院（2008）鄂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08年2月22日，鄂温克旗人民法院对宋某某不服鄂温克旗住建局2007年5月23日作出的鄂建裁字（2007）24号行政裁决一案作出判决，维持鄂温克旗住建局该行政裁决。 （19）鄂温克旗人民法院（2014）鄂温克行初字第00002号行政判决书，证实：鄂温克旗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6日就原告宋某某、王某某与被告鄂温克旗住建局房屋拆迁一案作出行政判决：一、确认被告鄂温克旗住建局于2013年9月9日强制拆除所有权证号为010004138号剩余面积为49.5m2房屋的行为违法；二、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20）呼伦贝尔中院（2014）呼行终字第00024号行政判决书，证实：呼伦贝尔市中院于2014年12月8日就上诉人宋某某、王某某因房屋拆迁一案，不服鄂温克旗人民法院（2014）鄂温克行初字第00002号行政判决书一案，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决。 （21）鄂温克旗住建局鄂住建字[2015]293号“关于宋某某、王某某信访事项产生的情况的报告”，证实：鄂温克旗住建局于2015年10月26日，就宋某某、王某某信访事项产生原因向鄂温克旗公安局作出说明。 （22）鄂温克旗司法救助资金审批表、鄂温克旗司法救助金发放凭证，证实：鄂温克旗政法委于2012年7月12日向宋某某、王某某支付2012年1-6月营业补偿金三万元。 （23）行政处罚决定书七份，证实：宋某某于2013年10月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9月11日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9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4月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7月1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8月2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鄂温克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4）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六份、告知单一份，证实：宋某某因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西城分局共训诫六次的事实。 （25）租房合同，证实：宋某某将位于海天新村**楼X门市租赁给他人，租金为每年10万元，租期为三年。 2.证人证言 （1）证人额某、卡某证言，证实：宋某某、王某某夫妇将位于巴彦托海镇海天新村小区X号楼X号门市和X门市分别出租给额某和卡某，收入23万元。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呼伦贝尔市海帝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巴彦托海镇海天新村小区X号楼X号和X号门市已经交付宋某某的事实。 （3）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多次去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及鄂温克旗住建局多次到北京将宋某某接回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证实：宋某某承认多次携带信访材料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的事实，否认多次去过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等敏感地带上访，辩解称每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后都会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每次到天安门、中南海附近就会被警察查身份证，之后都会被带到久敬庄。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自2013年开始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2015年9月11日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之后又多次到以上敏感地区进行非访，企图通过这种行为，给相关国家机关施加压力，以实现自己的无理要求，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辩护人提出的“2015年11月1日之前被处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8月29日的三次行政处罚，均是因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不是因为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行政处罚，更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宋某某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因被告人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呈持续状态，处于《刑法修正案（九）》生效前后，其行为不能因法律的生效节点而割裂处理，其行为应作为一个有机整体加以对待。在此期间，《刑法修正案（九）》生效，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宋某某自2007年11月被告知不能去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等敏感地区进行上访，仍不听劝阻，持续到以上地区实施非访行为，具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被告人宋某某被行政处罚的事由虽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但其实施的行为实质上都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鄂温克旗公安局不应就同一事实再对其行政处罚，违反了一事不再罚的原则”的辩护意见，因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训诫不是行政处罚种类，因此北京地区公安局对宋某某的训诫不是对其进行行政处罚，鄂温克旗公安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对其进行行政处罚，未违反“一事不再罚”的原则，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某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慧 慧 审 判 员  马俐丽 人民陪审员  娜 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海霞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组织、资助非法聚焦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