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6刑初112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坪，曾用名周平，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小金县。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非法拘禁罪但无社会危险性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抢劫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其堉，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勇，男，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抢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嘎让尼玛，男，1992年2月9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黑水县。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才娥，上海申浩（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振兴，上海申浩（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建，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非法拘禁罪但无社会危险性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21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经我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杰，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勇，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21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经我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安信，四川应天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云川，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英县。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非法拘禁罪但无社会危险性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经我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寿元，男，197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资中县。2018年4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非法拘禁罪但无社会危险性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30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经我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公诉刑诉（2018）1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坪、盛勇、嘎让尼玛犯抢劫罪、被告人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聪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王浩担任记录，被告人周坪及辩护人吴其堉，被告人盛勇，被告人嘎让尼玛及辩护人刘才娥、周振兴，被告人樊建及辩护人刘杰，被告人吉勇及辩护人叶安信，被告人肖云川、周寿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14日21时-23时许，被告人周坪、盛勇、嘎让尼玛、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以及唐杰、龚勇（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其工作的成都市金牛区营门口路270号附21号奥林舞厅内，因怀疑被害人张某是行窃人员，将其强行带至舞厅附近的“COCO”KTV555包间内，使用电线、橡胶警棍、铁甩棍以及拳打脚踢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殴打、威胁，致使张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并逼迫其承认实施盗窃行为。之后，樊建、肖云川、吉勇、周寿元等人离开房间，周坪、盛勇、嘎让尼玛等人要求张某对其进行赔偿，强迫张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盛勇11000元钱后将其释放，之后将上述赃款私分。经法医学鉴定，张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周坪、樊建、吉勇被公安机关抓获；4月12日，被告人周寿元被公安机关抓获；5月22日，被告人盛勇、嘎让尼玛、肖云川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坪、盛勇、嘎让尼玛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非法拘禁中有殴打行为，肖云川具有自首情节，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周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盛勇、嘎让尼玛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樊建、吉勇、周寿元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肖云川在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之间量刑。 被告人周坪辩称案发当天由于其所供职的舞厅有客人指认被害人张某是小偷，且有几百名客人群情激愤，为了保护张某的安全将张某转移至舞厅小包间后其主动承认是小偷，并且主动提出拿钱赔偿，出于愤怒才殴打了张某。取得张某赔偿款的目的不是为了占为己有，而是为了赔偿给丢失财物的客人，其中600元已经用于给付赔偿，剩下的钱还没有来得及赔就被抓获，故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张某财物的故意，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周坪与本案的其余六名被告人均是舞厅的从业人员，事发时为上班时间，周坪等人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舞厅具有管理职责。在此之前，舞厅有多个客人丢失财物，案发时有客人指认张某是小偷，周坪等人将张某怀疑为小偷符合常理。既然张某承认自己是小偷，那么殴打张某有“逼迫其承认实施盗窃行为”的动机，也符合常理，并且张某为了脱身而赔偿11000元也属常情、常理。案涉的赃款系周坪等人暂扣的小偷赔款事后也会赔偿给财物被盗的客人，因此周坪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检察机关对周坪做出的不予批捕决定书也证实其没有社会危险性，且已经赔偿张某损失，请求宣判周坪无罪。 被告人盛勇辩称其不构成抢劫罪，被害人张某被发现行窃后，自愿跟着本案被告人一起去包间处理。由于长期以来舞厅客人遭到盗窃，内心气愤才殴打张某，并不是为了逼迫其承认盗窃。张某承认其盗窃行为后主动提出赔偿。 被告人嘎让尼玛辩称其不构成抢劫罪，案发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进入包间以后也没有殴打被害人张某就是踢了一脚，然后就离开包间。系张某自愿赔偿，赃款转账的过程未参与。其辩护人提出：一、嘎让尼玛不构成抢劫罪，其行为涉嫌非法拘禁罪。理由如下：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整个要求被害人张某支付赔偿的过程中嘎让尼玛没有参与，转账过程中也出去拿手机不在现场，未完整参与整个抢劫过程，仅是被动接收赃款1500元。二、即使嘎让尼玛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因为犯意的提起、行为分工均不是嘎让尼玛，其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故系从犯。三、嘎让尼玛自动投案，归案后供述稳定，今天当庭由于其自身理解能力的原因表达不完整，不能否认其如实供述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樊建的辩护人提出，樊建作为舞厅保安，保护客人的人身财产安全是其工作职责，当天舞厅有客人财物丢失，且当时有证人证实被害人张某是小偷，故在履行职责造成这个后果，而非蓄谋已久，主观恶性较轻。樊建能够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母亲年迈，儿子需要其照料，请求法庭从轻判处。吉勇的辩护人提出吉勇家里有残疾人需要照顾；吉勇有犯罪中止的行为，并且其本人不是保安人员而是受人安排参与进来，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害人张某的损失已获得赔偿其对本案所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从被告人樊建处扣押警棍一根，从被告人周坪处扣押赃款1400元（该款已经发还给被害人张某）、收取赃款的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盛勇处扣押收取赃款的手机一部，从嘎让尼玛处扣押收取赃款的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和抓获经过，现场指认照片，物证照片，视频监控截图，被害人伤情证明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谅解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及被害人张某的犯罪前科查询，户籍信息，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扣押笔录，证人黄某、陈某、宋某、王某、万某、蒋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周坪、盛勇、嘎让尼玛、樊建、吉勇、周寿元、肖云川的供述和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坪、盛勇、嘎让尼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被告人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具有殴打情节，致一人轻伤，从重处罚。 本案因被害人张某在案涉舞厅被被告人周坪、盛勇、嘎让尼玛、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等人怀疑为小偷而引发，本案被告人的身份及工作职责并不构成阻却其行为违法性的理由。被告人周坪的辩护人关于周坪负有安保职责，对被怀疑为小偷的张某进行殴打、让其赔偿，符合常情、常理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害人张某被本案被告人控制住带入包间之后，七名被告人在既未在张某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找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也未及时报警的情况下，非法限制张某的人身自由，并使用暴力使其屈服。在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等人离开之后，周坪伙同盛勇、嘎让尼玛等人在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所称舞厅客人损失达到11000元的情况下，要求张某赔偿并实际取得后予以私分。抢劫罪中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并不限定为“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自己所有”，本案中周坪、盛勇、嘎让尼玛等人当场使用暴力让张某屈服，在无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取得张某的财物并予以控制，侵犯了张某的人身财产权利，“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已经体现并实现，至于取得财物后是自己使用还是给他人使用是对赃物的分配行为。虽周坪、盛勇均当庭辩称准备将获得的赃款交给公司或偿还给失窃客人，但其二人未实际将赃款交给公司或支付给客人，即使如周坪所称案发后补偿给客人600元也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周坪、盛勇的客观行为也无法推断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关于嘎让尼玛的辩护人称嘎让尼玛未参与商量赔钱过程，也未参与转钱过程，仅被动被分钱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嘎让尼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已经证实周坪提出让张某赔偿损失并谈好后，其才受周坪指使离开包间拿手机收钱，后分得赃款1500元，说明嘎让尼玛参与了协商的过程，也清楚收钱的方式，并实际分得赃款，其对于钱的来源和性质都应当清楚。故对于被告人周坪、樊建、嘎让尼玛以及周坪、嘎让尼玛的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坪、盛勇、嘎让尼玛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樊建、吉勇、肖云川、周寿元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辅相成，均不区分主从犯，按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嘎让尼玛参与了抢劫财物协商的过程，虽未亲自要求张某赔钱，但在一旁助阵，且事后分赃，不应认定为从犯，但其中嘎让尼玛的作用小于周坪、盛勇的作用，在量刑时综合评判，嘎让尼玛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吉勇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离开，但未能有效的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故其辩护人关于吉勇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盛勇自动投案，但当庭翻供，不具有自首情节，对于其自动投案情节，在量刑时综合评判。 被告人嘎让尼玛虽自动投案，但是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中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虽嘎让尼玛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在第一供述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且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对此情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云川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樊建、吉勇、周寿元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 被害人张某的损失已获得赔偿，并且谅解本案所有被害人，故对此情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二十九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盛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一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嘎让尼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樊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二十九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三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吉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二十九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三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肖云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三十二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周寿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三十六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四月六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手机三部、警棍一根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李 力 人民陪审员  周国文 人民陪审员  王 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童鸿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