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民初341号 原告：黄鹤楼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558号。 法定代表人：许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虞红斌、林秀娟，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泸州唐人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县云龙镇云龙村。 法定代表人：程志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井文，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鹤楼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鹤楼公司）与被告四川泸州唐人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人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鹤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虞红斌，被告唐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井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鹤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在其生产和销售的“川铺子”产品上使用与原告产品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同时销毁所有与原告产品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其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经济损失100万元，并承担合理维权费用3249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告黄鹤楼公司于2003年成立，主要生产以“黄鹤楼”为商标的各类白酒，黄鹤楼作为湖北白酒的代表，远销海外。目前原告主要产品系列有大清香系列、陈香系列、生态原浆系列等，其中陈香系列为主打产品，深受广大消费者喜爱。为进一步加强黄鹤楼酒陈香系列在消费者心中的印象，原告专为黄鹤楼陈香系列酒进行了独特的酒盒包装和酒瓶设计。设计完成后，2016年8月16日，原告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酒盒（黄鹤楼陈香1979）”的外观设计专利，2017年2月22日，上述外观设计获得授权，“酒盒（黄鹤楼陈香1979）”专利号为ＺＬ20163039××××.3，专利有效期为10年。在原告多年的经营和努力下，黄鹤楼陈香1979的酒盒和酒瓶设计包装已经为广大消费者熟悉和认可，在市场上拥有很高的知名度。 原告发现江苏盐城有门市销售“川铺子”酒盒的外观设计与原告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酒盒的外观设计非常近似，容易使消费者发生混淆。经原告调查发现，该白酒系被告所生产和销售。经详细比对，被告生产、销售的“川铺子”的酒瓶设计包装与原告生产销售的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的酒瓶设计包装极近相同，足以引起公众误认。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唐人公司辩称，原告生产的白酒不属于知名商品，其主张权利的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也是在2017年才上市的一款新酒，市场份额包括盐城地区十分有限；只有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熟悉的商品，才能认定为“知名商品”，原告生产的上述白酒不属于知名商品；“黄鹤楼1979”的包装、装潢不属于“特有的包装、装潢”，原告的酒盒外观是2017年2月才获得外观设计专利，其酒盒的整体效果与市场上其他白酒的酒盒包装并无本质区别，视觉效果也没有独特性，消费者不会将该酒盒包装、装潢与白酒本身产生特定联系；原告的产品与被告的产品在设计与视觉效果上具有显著的区别，不相同也不近似，不会造成混淆，两种酒盒存在许多显著不同之处，区分了商品来源；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被告本身就是知名酒业公司，生产的案涉商品是委托外包装生产家厂设计、生产，主观上并无侵权故意，客观上也未在市场上正式推广销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黄鹤楼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被告公司工商信息，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证据2、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和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原告产品的包装装潢是一个特有的独有包装装潢； 证据3、（2018）盐城证经内字第244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 证据4、购买侵权商品的收据； 证据5、公证费发票2000元； 证据6、代理合同； 证据7、专利收费的收据 证据8、代理费发票3万元； 证据9、荣誉证书，证明原告的商品在全国范围内有一定的影响力； 证据10、原告维权的相关裁决文，证明原告一直以来持续的维权过程。 被告唐人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川铺子”的商标注册证、核准商标转让证明； 2、四川省人民政府颁发的奖牌证书以及酒窖池的保护牌匾，证明被告生产的白酒是合法注册，被告是知名酒业公司。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实黄鹤楼1979白酒是知名商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亦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双方存有异议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将结合相关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黄鹤楼公司于2003年成立，主要生产以“黄鹤楼”[商标注册证号为第4031894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酒（饮料）]，为商标的各类白酒，其被认定为“武汉市著名商标”、“湖北著名商标”，并获得“中华老字号”等多项珠荣，且于2017年10月31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黄鹤楼白酒得到业内及相关公众的认可和好评，被认定为湖北省名牌产品，荣获“第八届中国（大连）轻工商品博览会‘中轻万花杯’创新产品奖评选活动金奖”、湖北酒业大会“十佳白酒明星产品”称号、“2017中国特色旅游商品大赛铜奖”、“2017年度湖北白酒省评委感官质量奖”等奖项。原告生产的黄鹤楼1979白酒在国内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其使用的包装、装潢和酒瓶分别于2016年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在视觉效果上具有独特性和独创性。 被告唐人公司注册成立于2002年4月5日，注册资本为1018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白酒。被告在其白酒产品上使用的“川铺子”商标注册证号为第10390974号，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烧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蒸馏饮料；黄酒；青稞酒；葡萄酒；酒（利口酒）；果酒（含酒精）；清酒；威士忌酒。 2018年8月8日，原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盐城市公证处公证员郭某及助理陈蓉一起来到盐城市行政中心南侧宏都路边的一家店铺，该店铺门面上悬挂“剑南春”字样的牌子。公证员郭某打开手机定位，助理陈蓉使用手机对该店铺拍照，原告代理人进入该店购买了两瓶“川铺子”酒，并索要了490元的收据一张。现场购买工作结束后，公证员助理陈蓉在公证处对购买的物品及包装盒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对该物品并进行存封和在封条上签名。2018年8月15日，盐城市公证处出具（2018）盐城证经内字第2443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进行了公证。 经比对原、被告产品的包装、装潢，被告生产、销售的“川铺子”白酒，其中酒盒正面分上下两部分，上部分是“川铺子”三字竖列，“川铺子”右侧有“浓香型白酒”五个小字，五字间以斜线隔开，“川铺子”左下侧有一繁体“酒”字；下部分这一长方图案，图案外层为封闭式条纹，图案内层为中文、拼音、酒坛上下排列设计，图案右上角有一红色圆形，内写红色字体壹玖捌玖老酒。酒盒右面是对开设计，左对边上侧有两个图案，右对边写着“酒是藏的好”，红色圆形，内写红色字体壹玖捌玖老酒。酒盒背面分上中下三部分，上为图案，中为竖列文字，下为产品相关信息。酒盒左面竖列“纯绵柔”三字，三字间以圆状图案隔开，最下面为二维码和条码。而原告的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酒盒正面也分也分上下两部分，具体为上部分是“黄鹤楼”三字竖列，“黄鹤楼”右侧有“浓香型白酒”五个小字，五字间以斜线隔开，“黄鹤楼”左下侧有一繁体“酒”字；下部分同为一长方形图案，图案外层为封闭式条纹，图案内层为数字、拼音、酒坛上下排列设计，图案右上角有一红色圆形，内写红色字体壹玖柒玖陈香。酒盒右面也是对开设计，左对边上侧有两个图案，右对边书写“酒是陈的香”，内写红色字体壹玖柒玖陈香。酒盒背面分上中下三部分，上为图案，中为竖列文字，下为产品相关信息。酒盒左面竖列“香柔顺”三字，三字间以圆状图案隔开，最下面为二维码。 被告生产销售的“川铺子”酒瓶，瓶盖为银色，上附规则纹路，瓶盖下方为一蓝色圆环，瓶身正面设计与酒盒正面基本一致，瓶身两侧为波浪型的设计，原告的案涉白酒的酒瓶盖也为银色，上附规则纹路，瓶盖下方为一蓝色圆环，瓶身正面设计与酒盒正面基本一致，瓶身两侧为波浪型设计。 原告黄鹤楼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万元及公证费2000元。 本案争议焦点：1.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2.如果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 （一）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是否属于知名商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本案原告黄鹤楼1979陈香白酒经过原告多年的经营和努力，深受广大消费者喜爱，取得了良好的业绩。原告投入大量的宣传推广，加上原告商标及企业的知名度，以及设计独特的外包装，黄鹤楼品牌已为广大消费者熟知和认可，“黄鹤楼商标”获得“武汉市著名商标”、“湖北省著名商标”，“中华老字号”等多项珠荣，并且于2017年10月31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故原告的“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属于知名商品。 （二）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的包装、装潢是否属于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原告黄鹤楼1979白酒所使用的包装于2017年2月22日被授予外观设计专利，原告获得独占许可使用后便一直使用至今，其酒盒形状设计、数字与汉字的文字排列方式及色彩的组合，整体视觉效果具有独特性，且随着产品的广泛销售和宣传，已与产品本身产生了特定的联系，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故原告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所使用的包装、装潢属于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 （三）被控侵权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是否近似并造成混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首先，原告生产的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与被告生产、销售的“川铺子”白酒属于相同商品；其次，被告生产、销售的“川铺子”白酒酒盒包装、装潢、酒瓶设计与原告生产的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酒盒、酒瓶在整体设计风格、字体、图案色彩的布局排列、构思设计等方面基本相同，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造成与知名商品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相混淆。 综上，被告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其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关于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的问题 被告唐人公司擅自在其生产的相同商品上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造成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故其请求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企业的经营规模、侵权时间、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原告黄鹤楼公司产品包装的显著度和知名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5万元。对于原告主张销毁侵权包装、装潢的诉请，因其在诉讼中未能对侵权商品存放地点、数量等情况予以举证，且判令停止侵权已足以制止侵权，故对于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泸州唐人酒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黄鹤楼业有限公司黄鹤楼陈香1979白酒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四川泸州唐人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鹤楼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50000元； 三、驳回原告黄鹤楼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092元，由被告四川泸州唐人酒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凭证复印件寄交本院）。 审判长  许雪峰 审判员  高 翔 审判员  王慧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贤都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额。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