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4民初40号 原告（申请执行人）：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新铁二村34号（炳草岗大桥桥北）。注册号：510400000063592（1-1）。 法定代表人：王文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案外人）：成都锐志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佳灵路3号红牌楼广场2号写字楼13楼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564491490Q。 法定代表人：陈冬慧，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官典，四川志存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810051956。 被告（被申请执行人）：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江南二路二村春华小区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40032999K。 法定代表人：张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攀枝花市良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良鸿公司）与被告成都锐志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志公司)、四川华庆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庆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1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良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文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被告锐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官典，被告华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良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恢复对（2013）攀执字第16-11号执行裁定中A21、A22、A24、A26号车位（以下简称案涉车位）的执行，并由华庆公司、锐志公司负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良鸿公司与华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依据良鸿公司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1）攀民初字第64号民事裁定，裁定将华庆公司“攀国用（2011）第00132号”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查封时间为2011年8月31日至2019年12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川民终381号民事判决确认华庆公司欠良鸿公司钢材款847万余元。（2016）川04行终35号判决确认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2012年11月14日颁发攀建（2012）房预售证第36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因此，华庆公司销售房屋的行为违法，且攀枝花市房地产管理局查询确认案涉车位并未发生过户，（2013）攀执字第16-11号执行裁定对案涉车位予以查封。另外，攀枝花市盐边县天友汇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友汇通公司）对（2013）攀执字第16-11号执行裁定查封财产提出的执行异议已被依法驳回。综上，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与锐志公司签订的买卖案涉车位协议无效，应当支持良鸿公司的诉讼请求。 锐志公司辩称，一、（2012）川民终381号民事判决、（2011）攀民初字第64号民事裁定均与案涉车位无关。二、（2016）川04行终35号行政判决确认颁发攀建（2012）房预售证第36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并未予以撤销，华庆公司对案涉车位销售抵债的行为合法。三、法院对案涉车位权属的查询时间在2016年3月10日之后，在（2018）川04执异15号执行裁定确认锐志公司与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三方签订的《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之后，锐志公司对案涉车位的买卖以及实际占有具有优先性。四、天友汇通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良鸿公司的诉讼请求。 华庆公司辩称，华庆公司在法院作出（2013）攀执字第16-11号执行裁定之后，向法院提交了“华庆.萧邦”项目房屋以及车位《销售情况表》，案涉车位包括在已经销售的18个车位中。良鸿公司、华庆公司存在争议的车位只有8个，案涉车位并不属于争议的8个车位范围。同意锐志公司的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 一、锐志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收据》4份，拟证明锐志公司2016年2月1日向四川鑫房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缴纳案涉车位的物业管理服务费；2.《“华庆.萧邦”项目全程营销代理合同》《“华庆.萧邦”项目离场结算协议》，拟证明锐志公司代理营销“华庆.萧邦”项目，截止2014年6月30日华庆公司尚欠锐志公司营销佣金542500元；3.《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拟证明2016年1月5日，华庆公司、锐志公司、天友汇通公司达成协议，约定以华庆公司名下的案涉车位抵偿剩余营销佣金442496元；4.（2017）川0402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有效性。锐志公司针对良鸿公司质证意见补充陈述如下：1.合同没有签订日期是销售主管的疏忽，但是从附件中可以看出合同履行时间为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30日；2.经结算尚欠销售佣金542500元，在结算后至签订《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期间，华庆公司以现金转账的方式支付了10万元，所以最终抵偿了442496元。 良鸿公司质证意见：1.《收据》谁都可以开具，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华庆.萧邦”项目全程营销代理合同》《“华庆.萧邦”项目离场结算协议》只加盖印章，均没有授权代表人的签名以及签订日期。按照《攀枝花市人民政府纪要》（第88期）载明内容，应该是金海实业公司对“华庆.萧邦”项目实施具体管理，而非锐志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抵偿佣金442496元，与结算确认的尚欠营销佣金512500元不符；4.对（2017）川0402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锐志公司提出支付销售款的诉讼请求被驳回不提起上诉，却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充分体现华庆公司和锐志公司存在串通行为。 华庆公司质证意见：对锐志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华庆公司的印章因为损坏在2012年进行了更换，所以合同上印章编号不一致。另外，虽然合同上没有日期，但是附件上有日期。 二、良鸿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攀枝花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查询情况明细，拟证明案涉车位在2016年3月10日均未有备案和过户，说明未产生交易；2.天友汇通公司在（2017）川民终251号案件中提交《债务抵销协议》，拟证明案涉车位在华庆公司与天友汇通公司签订的《债务抵销协议》中，已经用于抵销华庆公司欠天友汇通公司的债务，因此，《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不真实。 锐志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2016年3月10日案涉车位的产权所有人为华庆公司，并不能否认锐志公司与华庆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以及已经实际交付的事实；2.对《债务抵销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华庆公司质证意见：1.证据1并未体现查询的房产具体在哪个公司名下，“华庆.萧邦”项目由天友汇通公司监管，华庆公司认为属于天友汇通公司资产；2.对证据2，因为诉讼代理人不是《债务抵销协议》的经办人，不清楚具体情况。 三、华庆公司提交良鸿公司在（2013）攀执字第16-11号案件中出具的《申请》，拟证明良鸿公司在执行程序中，认可案涉车位属于锐志公司。 良鸿公司质证意见：《申请》是因良鸿公司对华庆公司提交的已经售卖房屋和车位相关情况有异议所出具，因为当时华庆公司只写明案涉车位是销售公司，而没有写明是锐志公司，良鸿公司以为是金海实业公司。 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审核认为，一、锐志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与原件核对无异，良鸿公司虽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锐志公司提交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应予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的证明力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二、良鸿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原件核对无异，华庆公司、锐志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良鸿公司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应予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的证明力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三、华庆公司提交的证据良鸿公司予以认可，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应予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的证明力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采纳的证据认定如下法律事实： 2011年4月1日，华庆公司将其所有的“攀国用（2011）第00132号”土地使用权在攀枝花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天友汇通公司。2011年良鸿公司因与华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本院对良鸿公司提出的诉讼保全申请依法予以准许，于2011年8月31日作出（2011）攀民初字第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华庆公司所有的攀国用（2011）第00132号土地使用权予以轮候查封。查封期间未经法院许可不得转让、抵押该土地使用权，不得办理该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抵押登记手续。良鸿公司与华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二审判决，即（2012）川民终字第381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良鸿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强制执行过程中，锐志公司对本院（2013）攀执字第16-11号执行裁定查封的案涉车位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停止对案涉车位的执行。本院作出（2018）川04执异15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位于攀枝花市东区车位的执行。良鸿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本案申请人执行异议之诉。 2012年11月14日，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规划管理局向华庆公司颁发“攀建（2012）房预售证第36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川04行终35号行政判决，确认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规划局于2012年11月14日颁发“攀建（2012）房预售证第36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 《“华庆.萧邦”项目全程营销代理合同》载明：委托方华庆公司，受托方锐志公司；华庆公司委托锐志公司独家代理华庆公司开发的“华庆.萧邦”项目的营销策划工作事宜；营销周期为9个月，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之日或者项目开盘日起算（两者时间以最后发生时间为计算代理服务期的起点时间）；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等内容，该合同中没有载明签署日期，加盖了华庆公司、锐志公司印章。 《“华庆.萧邦”项目离场结算协议》载明：截止2014年5月31日，华庆公司共有可售住宅245套，锐志公司已售住宅239套，客户已定未签合同住宅1套，余5套未售；截止2014年5月31日，锐志公司应收营销代理费2238000元，华庆公司实际支付1695500元，未付542500元；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于2014年6月30日终止《“华庆.萧邦”项目全程营销代理合同》；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等内容。该合同没有载明签订日期、加盖了华庆公司、锐志公司印章。 2016年1月5日《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载明：华庆公司因自身经营原因，将开发“华庆.萧邦”项目的所有债权、债务（含《“华庆.萧邦”项目全程营销代理合同》约定的佣金支付事宜）转让于天友汇通公司，故向锐志公司支付佣金亦系天友汇通公司义务；锐志公司使用其“华庆.萧邦”应收代理佣金购买由华庆公司开发的案涉车位，车位价值总额为440000元；案涉车位的建筑面积为实测面积，华庆公司、锐志公司即按此进行结算，不另作找补；天友汇通公司认可华庆公司、锐志公司双方已签章确认华庆公司应付锐志公司销售佣金442496元，华庆公司已经签收锐志公司向其出具的等额发票这一事实；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同意以案涉车位抵偿所欠锐志公司销售佣金442196元，差额部分不做另行找补；本协议签订后，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与锐志公司就案涉车位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附件，同时华庆公司向锐志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车位房款收据，且须于签订7个工作日内以锐志公司提供的买受人信息至攀枝花市房管局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华庆公司同意锐志公司将案涉车位转售第三方，若转售车位款金额超出协议所述的抵偿佣金金额，超出部分归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所用；若转售车位款金额低于本协议所述的抵偿销售佣金金额，低于部分与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无关。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保证无条件配合锐志公司办理转售的相关撤销备案及更名备案等工作；协议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等内容。该协议加盖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锐志公司印章。 编号为0020646、0020645、0020644、0020643，日期为2016年2月1日的4张《收据》载明收到案涉车位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16日车位管理费2400元（600元/每个车位/年）。该《收据》上加盖了四川鑫房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 2016年3月10日，经攀枝花市房地产档案馆查询，A21合同备案号78625，A22合同备案号69394，A24合同备案号69386，A26合同备案号69378。案涉车位购买人为天友汇通公司，初始产权仍然登记在华庆公司名下。2017年12月18日，良鸿公司向本院执行局提交《申请》，良鸿公司在《申请》中载明“良鸿公司对华庆公司所查封财产中已经售卖部分房屋和车位存在争议，明细如下：1.房屋四套存疑：编号为16-13.17-13.20-13.25-2；2.车位8个存疑：编号A05、A11（霍凌）、B54（王晓蕾）、A7（吴桂萍）、A28（彭世权）、A10（薛克均）、A33（李文艳）、A36（罗光明）。以上争议房产要求听证”。 2016年7月18日，天友汇通公司以良鸿公司为被告，华庆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6年12月16日，本院作出（2016）川04民初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天友汇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天友汇通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6月14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民终2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川民终251号民事判决查明：2015年华庆公司与天友汇通公司签订《债务抵销协议》，案涉车位在《债务抵销协议》中约定用于抵偿华庆公司欠天友汇通公司债务。 2017年10月18日，锐志公司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在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称“……2016年1月5日，锐志公司、华庆公司签订《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确定华庆公司尚欠锐志公司代理佣金442496元用车位抵偿。但该协议签订后，因华庆公司一直不予进行抵偿车位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且经调查查明被用于抵偿债务的车位早于2015年被法院查封，根本不能用于抵偿营销代理费，……，请求判令华庆公司支付营销代理佣金442496元、自2014年9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律师费30000元”。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华庆公司、锐志公司、天友汇通公司三方签订的《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经债权人锐志公司同意，债务人华庆公司已经将所欠锐志公司的全部债务转移给了天友汇通公司，且协议以案涉车位抵偿全部债务，并就如何抵偿进行明确约定。在《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未解除情况下，应当按照《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约定履行。锐志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作出（2017）川0402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驳回锐志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一审生效。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锐志公司是否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锐志公司依法负有提供证据进行证明的责任和义务。 本案中，案涉车位产权登记人是被执行人华庆公司，锐志公司主张其对执行标的案涉车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锐志公司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的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 经本院审查锐志公司提交证据，1.虽然依据《“华庆.萧邦”项目全程营销代理合同》《“华庆.萧邦”项目离场结算协议》《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载明内容，证明锐志公司主张华庆公司尚欠其营销佣金442196元这一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但是按照《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中“协议签订后，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与锐志公司就案涉车位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附件，同时华庆公司向锐志公司出具相应金额的车位房款收据，且须于签订7个工作日内以锐志公司提供的买受人信息至攀枝花市房管局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华庆公司同意锐志公司将案涉车位转售第三方，若转售车位款金额超出协议所述的抵偿佣金金额，超出部分归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所用；若转售车位款金额低于本协议所述的抵偿销售佣金金额，低于部分与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无关。华庆公司、天友汇通公司保证无条件配合锐志公司办理转售的相关撤销备案及更名备案等工作”这一约定内容，说明签订《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的真实意思是锐志公司将案涉车位向第三人进行转售，而且锐志公司不能完全享有转售车位价款收益，锐志公司只能对每个车位转售价款在11万元的范围内抵偿营销佣金，超出11万元部分的转售价款锐志公司无权获得，低于11万元的转售价款锐志公司自行承担。由此，锐志公司、华庆公司主张案涉车位已经在《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中约定用于抵偿华庆公司拖欠锐志公司营销佣金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2.锐志公司主张案涉车位已经实际交付的证据为4张缴纳物业管理费的《收据》，本院前述已经对签订《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作出认定，而且锐志公司并未提交向第三人转售案涉车位的买卖合同，现在案涉车位备案登记的购买人仍然是天友汇通公司。另外，锐志公司在（2017）川0402民初4267号案件中自述“……2016年1月5日，锐志公司、华庆公司签订《车位抵偿营销佣金协议》，确定华庆公司尚欠锐志公司代理佣金442496元用车位抵偿。但该协议签订后，因华庆公司一直不予进行抵偿车位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且经调查查明被用于抵偿债务的车位早于2015年被法院查封，根本不能用于抵偿营销代理费，……”。锐志公司提交4张缴纳车位物业管理费的《收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案涉车位已经实际交付这一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对锐志公司主张的该事实，依法不予确定。 综上所述，锐志公司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良鸿公司请求对执行标的继续强制执行的理由成立，应当依法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准许执行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攀执字第16-11执行裁定查封的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车位。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成都锐志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院（2018）川04执异15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审 判 长 王金涛 审 判 员 李 涛 审 判 员 蔡林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郭 成 书 记 员 罗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