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刑终14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景堤（绰号“肥仔”），男，1983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原宁明县中邮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宁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杨海，广西花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德文，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中专文化，原宁明中邮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宁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凌晨，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姜南（曾用名姜楠），男，1982年1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崇左新三科技公司员工，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现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伟权，男，1990年9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宁明中邮建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所地宁明县，现住宁明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宁明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景堤、姜南、罗德文、陈伟权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桂142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景堤、罗德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检文出庭履行职务，鉴定人赵某出庭说明情况，上诉人、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刘景堤伙同被告人陈伟权、姜南、罗德文在宁明县辖区内多次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分公司所有的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公司）基站电瓶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联通公司）宁明分公司基站电瓶。其中： 1.2016年12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安农村渠阳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8576元； 2.2016年10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那潭村派滩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及中国电信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16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7152元； 3.2016年8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峙浪乡那容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8576元； 4.2016年8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峙浪乡念省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8576元； 5.2016年8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寨安乡板包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4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认定被盗的4个电瓶价值4288元； 6.2016年7至8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峙垌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4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4个电瓶价值人民币4288元； 7.2016年7至8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那法屯基站将中国联通公司机房的4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4个电瓶价值人民币4556元； 8.2016年7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1764元； 9.2016年7至8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8576元； 10.2016年7至8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馗塘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8576元； 11.2016年8至9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天西铁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9112元； 12.2016年9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到宁明县松林村高速出口附近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0008元； 13.2017年9月份，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附近基站将中国联通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6228元； 14.2017年10月1日，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那楠乡岽站村村委楼顶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7612元； 15.2017年10月2日，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那纳屯和六记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及中国电信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16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1792元； 16.2017年10月底，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及中国电信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后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三人均分。经鉴定，被盗的16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1792元； 17.2017年11月25日，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二人将电瓶运至三台村时被民警抓获。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7612元。 案发后，被告人罗德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伟权的家属积极向被害单位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3065.5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景堤、姜南、罗德文、陈伟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本案中，刘景堤盗窃数额为149084元，姜南盗窃数额为104048元，罗德文盗窃数额为94040元，陈伟权盗窃数额为45036元，数额均为巨大。刘景堤、姜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德文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盗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其盗窃的数额，决定对其从轻处罚。陈伟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且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犯罪，综合考虑其盗窃数额，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景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姜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罗德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伟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景堤提出：1.原审对案件定性错误，上诉人案发前是宁明县邮建技术公司员工，主要从事中国铁塔、中国电信、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等公司设在宁明县内的基站维护工作，其是利用职务便利取得并处理这些电瓶，是职务侵占罪，原审量刑过重；2.宁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该部门不是司法鉴定部门，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且部分电瓶是废电瓶，不具有价值，请求重新鉴定。 其辩护人对原审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刘景堤等人所盗窃的部分电瓶是废电瓶，不具有价值。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德文提出：1.原审认定其伙同刘景堤、姜南到宁明县天西铁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的事实有误，其没有参与该起事实；2.其所参与的盗窃的事实中，有28个电瓶是废旧电瓶，无法使用，但宁明县价格认证中心仍将该28个基站电瓶作为鉴定的数量，没有剔除，故得出的鉴定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其辩护人凌晨提出：1.原审认定罗德文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未有任何被害人报案的材料、任何基站电瓶失窃的报警记录材料、没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的辨认现场或赃物的照片，鉴定参照的电瓶与被盗窃电瓶不是同一物品；2.宁明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鉴定程序违法，结果有失公正，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向二审法庭提交发改价证综[2016]38号《国家发展改革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等有关事项的通知》、桂价认综[2017]5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明确价格认定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证实价格认定机构今后开展价格认定工作不需要提供相关证明。 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无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原审被告人刘景堤伙同原审被告人陈伟权、姜南、罗德文在宁明县辖区内多次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分公司所有的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公司）基站电瓶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联通公司）宁明分公司基站电瓶，所盗电瓶变卖给收废站，得款后由参与盗窃的人员均分。其中： 1.2016年12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安农村渠阳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8576元。 2.2016年10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那潭村派滩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及中国电信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16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7152元。 3.2016年7至8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峙垌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4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4个电瓶价值人民币4288元。 4.2016年7至8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8576元。 5.2016年7至8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馗塘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8576元。 6.2016年8至9月份期间，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天西铁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9112元。 7.2016年7至8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1764元。 8.2016年9月份，刘景堤伙同姜南到宁明县松林村高速出口附近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0008元。 9.2017年9月份，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附近基站将中国联通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6228元。 10.2017年10月1日，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那楠乡岽站村村委楼顶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7612元。 11.2017年10月2日，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那纳屯和六记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及中国电信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16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1792元。 12.2017年10月底，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及中国电信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经鉴定，被盗的16个电瓶价值人民币11792元。 13.2017年11月25日，刘景堤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二人将电瓶运至三台村时被民警抓获。经鉴定，被盗的8个电瓶价值人民币7612元。 案发后，罗德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陈伟权的家属积极向被害单位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3065.5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25日，宁明县公安局接到潘某报警称在宁明县通信设备被盗，要求出警查处。宁明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5日下午，原审被告人刘景堤、陈伟权在宁明县三台村被抓获；次日在宁明县将姜南抓获；罗德文于同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3.被害人潘某证实，其是移动公司的技术人员，2017年10月14日上午其到那楠乡去检查信号台的设备时，发现移动公司安装在岽站村基站的8个备用电池被人盗走，其后来就打电话报警了；2017年11月25日，其发现其公司位于宁明县的那容基站的8个电池被盗。 4.被害人陆某证实，其是宜通世纪铁塔维护工人。2015年12月18日，其到宁明县附近的基站检查时，发现基站装电池的机柜被侨，里面的2组8个备用电池被盗，其就上报给了公司，后来公司有人通知其到派出所报警。 5.被害何爱娜证实，其是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宁明办事处经理。2016年3月，其公司人员接到位于宁明县的系统发生故障报警后，公司安排了维护人员前往检修，发现基站机房内用于系统供电的16个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被人盗走，这16个电池是2015年5月10日开始安装使用的；2016年5月，其公司人员接到宁明县布乐村浦昔屯的基站无线机房的系统发生故障报警后，安排了维护人员前往检修，发现基站机房内用于系统供电的8个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被人盗走。这8个电池是2015年5月安装到该基站的；2017年3月，其公司人员接到位于宁明县的系统发生故障报警后，公司安排了维护人员前往检修，发现基站机房内用于系统供电的8个12Ｖ150ＡＨ南都电池被人盗走，这8个电池是2015年6月25日开始安装到基站的。 6.被害人何某证实，其是广东宜通世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宁明县分公司职工，2016年下半年其在对宁明县那潭村派滩屯的基站进行维护的时候，发现有两个机柜共16个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被人盗走；2016年6月15日公司对基站进行日常检测时发现天西火车站附近山上的基站电池不在线，其就到现场进行检测，发现基站机柜里的8个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已经被盗，这8个电池是2015年9月10日安装的。 7.被害人罗某证实，2017年8月25日上午，其和同事到宁明县附近设有联通基站的山上去维护基站设施时，发现基站里的8个双登牌型号为ＧＭ-300的蓄电池被人盗走了。这8个电池是2017年3月份才安装的。 8.被害人范某证实，其是宜通世纪铁塔维护工人，2016年5月12日宁明县馗塘村停电后那里的铁塔基站无法通信，其就到基站进行检查，发现基站里的8个电池被人盗走了。 9.被害人黄某1证实，2016年6月，其接到公司安排到宁明县的基站进行检修，到了基站后，发现基站机房内的4个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被人盗走。这4个电池是2015年5月的时候安装的。 10.被害人邓某证实，其是宜通世纪公司北江项目部的工作人员，2017年10月3日其发现位于宁明县的联通基站处于离线状态，当月5日其到那卜村的联通基站进行检查，发现那卜村那纳屯和六记屯的基站里16个电池被盗；2017年11月6日上午，其到去检查基站信台的设备，到了基站后，其看见装着移动、联通两个公司设备的机房门被撬开，这两个公司各8个电池都被人盗走，其就打电话报警了。 11.户籍证明证实，刘景堤于1983年3月2日出生、姜南于1982年11月2日出生、罗德文于1992年3月28日出生、陈伟权于1990年9月4日出生。四人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宁明县公安局将一辆车牌为桂Ｆ×××××的绿色皮卡车、两把铁制扳手、8个型号为12Ｖ150ＡＨ双登牌电池扣押。 13.财产损失证明证实，中国铁塔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出具机房被盗财产损失证明，并说明被盗时间以派出所报案时间为准。 宁明县亭亮基站被盗的8颗12Ｖ150ＡＨ双登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4年6月1日；宁明县那楠乡岽站村基站被盗的8颗12Ｖ200ＡＨ南都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宁明县那纳屯基站被盗的16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4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基站被盗的16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4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那堪镇上兰屯基站被盗的8颗12Ｖ200ＡＨ南都电池直接损失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宁明县渠阳基站被盗的8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派滩基站被盗的16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4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峙浪乡念省基站被盗的8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峙浪乡那容基站被盗的8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寨安乡板包基站被盗的4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1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峙利基站被盗的4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1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利江基站被盗的4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1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基站被盗的8颗12Ｖ200ＡＨ南都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宁明县布乐村亭汪基站被盗的8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馗塘基站被盗的8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天西铁路基站被盗的8颗12Ｖ150ＡＨＳＥＮＲＹ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宁明县松林基站被盗的8颗12Ｖ200ＡＨ南都电池直接损失为20000元，开始使用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 14.关于基站电池被盗后导致通信业务中断证明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崇左市铁塔基站发生多起基站电池被盗事件，基站电池被盗后，在遇到停电时导致基站无续航能力，直接引起本端基站及下带基站通信业务全部中断，严重影响通信保障工作，造成大量话务损失，同时导致用户投诉量剧增等负面影响。经过核实确认，崇左市宁明县18个基站电池被盗事件发生后，因电池不在位期间导致基站通信业务中断共达336次，所造成的通信业务中断时长共80747分钟，其中电信公司通信业务中断269次，通信业务中断时长64585分钟，联通公司通信业务中断130次，通信业务中断时长达31288分钟。 15.电瓶发票证实，2015年，12V150AHSENRY型电瓶购买价格为1390元一个；2016年，12V150AHSENRY型电瓶购买价格为1340元一个；2016年至2017年，12V型200AH电瓶价格为1730元一个。 16.证人韦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一共得收过两次电瓶，一次是2015年6月到9月份，其和韦灿伟在宁明县人民医院斜对面收废站那里，一个肥一点的男子将其中8个电瓶卖给韦灿伟，其当时看到拉电瓶过来的那辆皮卡车上有16个电瓶；一次是2016年2月，韦灿伟又叫其去帮忙搬电瓶，其又看到上一次拉电瓶过来卖的那辆皮卡车和那个肥一点男子拉了8个电瓶过来卖。 经辨认，韦某指出卖电瓶给其的肥一点的男子就是刘景堤。 17.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是做收废旧生意的，2017年10月的一天，有两个男子开着一辆皮卡车来到其收废站，有个较肥的男子问其电瓶多少钱一斤，其说3块钱一斤，那个男子就卖给其4个电瓶，一共卖了700元；过了几天，上次卖电瓶的男子又开皮卡车过来，卸了16个电瓶下来，不过只卖了15个电瓶给其，一共卖了3000多元。 经辨认，黄某2指认出卖给其电瓶的男子为刘景堤、姜南、罗德文。 18.证人黄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有两名男子开了一辆皮卡车到其收废站卖了4个基站的电瓶给其，4个电瓶有250多斤，一共卖了800多元；2016年6、7月份的一天，有三名男子开皮卡车拉了8个基站电瓶过来卖给其，一共卖了1400多元；2016年12月，有三名男子开皮卡车拉了12个基站电瓶卖给其，一共卖了2000多元。 经辨认，黄某3指认卖给其电瓶的男子为刘景堤、罗德文、陈伟权。 19.宁明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宁明移动、电信、联通等公司基站被盗电瓶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证实，宁明移动、电信、联通等公司基站被盗的148个电瓶价值共计149084元。其中板包基站4个电瓶价值4288元；馗塘基站8个电瓶价值8576元；亭汪基站8个电瓶价值8576元；天西铁路基站8个电瓶价值为9112元；松林基站8个电瓶价值10008元；念省基站8个电瓶价值8576元；峙利基站4个电瓶价值4288元；那容基站8个电瓶价值8576元；派滩基站16个电瓶价值17152元；渠阳基站8个电瓶价值8576元；利江基站4个电瓶价值4556元；那纳基站16个电瓶价值11792元；岽站基站8个电瓶价值7612元；上兰基站8个电瓶价值7612元；横利基站16个电瓶价值11792元；周钦基站8个电瓶价值11764元；亭亮基站8个电瓶价值6228元。该鉴定意见已经通知刘景堤、姜南、罗德文、陈伟权。 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宁明县、宁明县、宁明县安农村其阳屯、宁明县馗塘村、宁明县峙垌屯、宁明县那纳屯及六记屯、宁明县。四原审被告人均对其所参与的盗窃现场进行了指认。 21.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陈伟权已向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了53065.5元并获得谅解。 22.原审被告人陈伟权供述证实，（1）2017年9月，其和刘景堤到宁明县附近基站将中国联通公司的8个电瓶盗走；（2）2017年10月1日，其和刘景堤到宁明县那楠乡岽站村村委楼顶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的8个电瓶盗走；（3）2017年10月2日，其伙同刘景堤到宁明县那纳基站将该基站里的中国移动公司和中国电信公司共16个电瓶盗走；（4）2017年10月底，其伙同刘景堤到宁明县基站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5）2017年11月25日，其伙同刘景堤到宁明县基站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其与刘景堤所盗电瓶卖得的钱都是平分的。 23.原审被告人罗德文供述，证实（1）2016年年初，其和姜南、刘景堤到宁明县馗塘基站进行检查时，将该基站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所得钱款三人平分；（2）2016年上半年，其和姜南、刘景堤经过宁明县基站时，刘景堤和姜南商量后将该基站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所得钱款三人平分；（3）2016年7月，其和姜南、刘景堤经过宁明县基站时，将该基站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所得钱款三人平分；（4）2016年7、8月份，其和姜南、刘景堤到宁明县处理故障，刘景堤提议到宁明县基站去看一下有没有电瓶可偷，三人到达该基站将基站里的4个电瓶盗走后卖掉，所得钱款三人平分；（5）2016年10月，其和姜南、刘景堤到宁明县处理故障，刘景堤提议到宁明县派摊基站去偷电瓶，三人到达将该基站将基站里的16个电瓶盗走后卖掉，所得钱款三人平分；（6）2017年1月份，其和姜南、刘景堤到宁明县处理故障，刘景堤提议到宁明县渠阳基站偷电瓶，其和姜南同意，三人到达将该基站将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所得钱款三人平分；（7）2017年7、8月份，其还得参与盗窃宁明县附近基站的8个中国联通公司的电瓶。盗窃来的电瓶都是拉到宁明县人民医院附近一个收废站和宁明县桥东路沙场附近的收废站卖掉，所得钱款都是三人平分的。 24.原审被告人姜南供述证实,（1）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渠阳基站进行维护时，将该基站里的4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2）2016年8月，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基站进行维护时，将该基站里的4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3）2016年11月，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馗塘基站进行维护时，将该基站里的4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4）2016年11月,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基站进行维护时，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5）2016年10月至11月的一天，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中国移动公司的基站进行维护时，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6）2016年12月的一天，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北山林场对一个中国移动公司的基站进行维护时，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7）2016年9月，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松林基站进行维护时，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8）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天西火车站附近的基站进行维护时，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9）2016年10月，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派摊基站处理故障时，将该基站里的16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10）2016年11月，其和刘景堤到宁明亭亮乡梅湾村的一个中国移动公司的基站处理故障时，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11）2016年10月，其和刘景堤、罗德文到宁明县的一个中国移动公司的基站处理故障时，将该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卖掉，得款后三人均分。盗窃所得的电瓶每次都是拉到宁明县人民医院附近的一个收废站和宁明县桥东路沙场附近的一个收废站卖掉的，所得的钱款都是三个人平分。 25.原审被告人刘景堤供述证实，（1）2017年10月1日，其和陈伟权开车经过那楠乡岽站村的时候，陈伟权称村委楼顶有一个中国移动公司的基站，其就和陈伟权到村委楼顶，看到基站里有8个电瓶，其和陈伟权就将这8个电瓶盗走了，卖得了1600多元，二人平分得了800多元；（2）2017年10月2日，陈伟权称在桐棉镇那卜村那纳屯有一个移动公司和一个电信公司的基站，其就和陈伟权先开车到中国移动公司的基站，将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又开车到中国电信公司的基站，将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这次一共盗得16个电瓶，卖了4300元，每人分得了2150元；（3）2017年10月底，其伙同陈伟权到那楠乡的横利基站，将该基站里的中国移动公司和中国联通公司的共16个电瓶盗走，卖了4400元，每人分得2200元；（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公司安排其和陈伟权到亭亮镇亭亮街后面的中国移动公司换电瓶，路过一个中国联通公司的基站的时候，其伙同陈伟权将该基站的8个电瓶盗走，卖了2400元，每人分得1200元；（5）2017年11月25日，其伙同陈伟权到宁明县基站，将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后开车到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抓获；（6）2016年7月份，其和姜南到宁明县馗塘基站做维护时，姜南称有基站里有电瓶坏了，其就伙同姜南将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卖了1000多元，得钱后，其与姜南平分；（7）2016年8月，其与姜南在工作后返回时，姜南称要到宁明县的基站测经纬度，姜南测完经纬度后跟其说基站里有电瓶，其就伙同姜南将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8）2016年12月，其和姜南到宁明县渠阳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基站的8个电瓶盗走；（9）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那潭村派摊基站将一个中国移动公司和一个中国电信公司共16个电瓶盗走；（10）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伙同姜南到宁明县高速出口附近的松林基站将一个中国移动公司的8个电瓶盗走；（11）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基站将一个中国移动公司的8个电瓶盗走；（12）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天西铁路附近的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的8个电瓶盗走；（13）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伙同姜南、罗德文到宁明县个中国移动基站将基站里的8个电瓶盗走。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二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分析评判如下： 1.对罗德文的辩护人提出认定罗德文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未有任何被害人报案的材料、任何基站电瓶失窃的报警记录材料、没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的辨认现场或赃物的照片的意见，经查，原审认定的17起盗窃事实中，除第3、4、5起盗窃事实没有被害人报案外，第7起盗窃事实被害人报案陈述的被盗窃数量与三被告人的供述有差异外，均有被害人报案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且与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还有三个收废旧老板的证言相佐证，虽没有赃物的照片，但因本案案发持续时间一年之长，作案次数较多，被告人在作案后即时销赃，赃物已无法追缴，但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认定的除第3、4、5、7起事实外的十三起盗窃事实，有没有赃物的照片，不影响十三起盗窃事实的认定。对原审认定的第3、4、5、7起盗窃事实，因无被害人报案或被害人陈述的盗窃数量与三被告人的供述有差异，不能证实被盗窃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2.对罗德文提出原审认定其伙同刘景堤、姜南到宁明县天西铁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的事实有误，其没有参与该起事实的意见，经查，刘景堤、姜南均证实其二人伙同罗德文到宁明县天西铁路基站将中国移动公司机房的8个电瓶盗走的事实，故对罗德文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罪依据的问题。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财政部关于扣押追缴没收及收缴财物管理的补充通知》的规定，各级政府价格部门设立的价格鉴证机构为国家机关指定的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的机构，各司法、行政执法机关在办理各自管辖刑事案件中，涉及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需要对涉案财物或标的进行价格鉴定的，办案机关应委托同级政府价格部门设立的价格鉴定机构进行价格鉴定。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聘请了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宁明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的电瓶进行了价格鉴定，鉴定机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和《价格认定规定》等相关的法律法规，及公安机关提供的中国铁塔公司出具的《宁明亭亮等基站被盗财产损失证明》、四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盗电瓶图片、中国铁塔广西分公司2016年度基站配套设备施工框架采购项目等相关材料，对本案被盗的电瓶以成本法进行价格认定，因被盗电瓶为特殊行业用品，认证中心根据中国铁塔广西分公司提供的2016年度基站配套设备施工框架采购项目等相关材料、电瓶使用寿命、成新率为45%--80%不等来认定价格，并无不当。故宁明县价格认定中心对涉案财物的鉴定合法合规。对刘景堤、罗德文及辩护人提出鉴定结论存在鉴定程序违法，结果有失公正，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及部分电瓶是废电瓶，不具有价值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对刘景堤提出原审对案件定性错误，其是利用职务便利取得并处理这些电瓶，是职务侵占罪的意见，职务侵占罪和盗窃罪均是侵犯财产的犯罪，根据规定，是法条竞合，根据罪行相适应原则，适用重法优于轻法的规定，故刘景堤的行为应定性为盗窃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景堤、罗德文与原审被告人姜南、陈伟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定性错误、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第3、4、5起盗窃事实因没有被害人报案，第7起盗窃事实被害人报案陈述的被盗窃数量与三被告人的供述有差异，证据尚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纠正，不予认定。除该四起盗窃事实外的另十三起盗窃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案中，刘景堤盗窃数额为123088元，姜南盗窃数额为78052元，罗德文盗窃数额为68044元，陈伟权盗窃数额为45036元，数额均为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四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德文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盗窃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景堤、姜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伟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漏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被告人陈伟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刘景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姜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罗德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被告人刘景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姜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22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罗德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至2021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阳 审判员 叶海英 审判员 李艳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温佩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明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盗窃金融机构，数额特别巨大的； （二）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