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刑初60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家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段永为，广东威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胜标（绰号“阿标”），男，l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3日被抓，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章丰才，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8〕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胜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燕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家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段永为、被告人黄胜标及其辩护人章丰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5月7日凌晨1时许，李某1、王某2春、李某2、戴某(均已被判刑)等人和被害人吕某1、梁某1等人在本市龙某新区龙某街道弓某一大排档吃宵夜。期间，李某1和吕某1发生冲突，梁某1等人见状遂开车带吕某1先行离开。李某1立即与王某2春、李某2等人驾车追赶，并在龙某街道长江家私城附近将吕某1等人的车辆拦住。随后，李某1打电话纠集多名“北方男子”前来帮忙。李某1、王某2春、李某2及“北方男子”等人一起将吕某1带至龙某新区大浪街道高峰水库，对吕某1进行殴打。梁某1等人赶到现场劝架，李某1等人不听劝阻，继续殴打吕某1和梁某1。期间，戴某因殴打吕某1、梁某1致其脚扭伤，李某2将戴某送至医院后赶回现场。被告人黄胜标与许某1、阙某、翁某1(该三人均已被判刑)四人驾车跟随李某2来到案发现场，亦上前殴打吕某1、梁某1。其后，黄胜标与李某1等人驾车将吕某1、梁某1扔在龙某街道布龙公路建设路口，并对二人继续殴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吕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致多处肋骨骨折、肝脏破裂、胸部联合损伤死亡；被害人梁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胜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家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应以故意杀人罪来定罪；在案证据以及已生效判决均可认定是被告人黄胜标一人实施的砍被害人的左手；被告人黄胜标在逃十余年，可见其主观恶性比较深，对社会的影响也比较大，对被害人的家属伤害也是非常重，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黄胜标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吕某1在第一现场遭受到李某1等人近三个小时的殴打，多名证人证实被害人吕某1在第一现场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在整个案件的笔录中也没有询问到当时吕某1是否存在生命体征的相关供述，在到达第二现场后，被告人黄胜标持刀砍断被害人吕某1的手，根据现场的勘验笔录显示第二现场没有任何血迹。由此可见，黄胜标等人乘坐QQ车到达第一现场的时候，被害人吕某1已经死亡，故意伤害的客体已经不存在；对于另外一名重伤的被害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黄胜标对该名受害人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从被告人的供述中也可以看到他只踢了死者一脚，该名受害人的伤害结果与被告人黄胜标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综上，对被告人黄胜标的行为应当以侮辱尸体罪予以定罪量刑。2、被告人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情节，充分认识到本案给自己以及家庭带来的危害，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7日凌晨1时许，李某1、王某2春、李某2、戴某(均已被判刑)等人和被害人吕某1、梁某1等人在本深圳市龙某新区龙某街道弓某一大排档吃宵夜。期间，李某1和吕某1发生冲突，梁某1等人见状遂开车带吕某1先行离开。李某1立即与王某2春、李某2等人驾车追赶，并在龙某街道长江家私城附近将吕某1等人的车辆拦住。随后，李某1打电话纠集多名“北方男子”前来帮忙。李某1、王某2春、李某2及“北方男子”等人一起将吕某1带至龙某新区大浪街道高峰水库，对吕某1进行殴打。梁某1等人赶到现场劝架，李某1等人不听劝阻，继续殴打吕某1和梁某1。期间，戴某因殴打吕某1、梁某1致其脚扭伤，李某2将戴某送至医院后赶回现场。被告人黄胜标与许某1、阙某、翁某1(后三人均已被判刑)四人驾车跟随李某2来到案发现场，亦上前殴打吕某1、梁某1，后众人又按李某1的要求将吕某1、梁某1抬上车。其后，黄胜标、李某1等人驾车来到龙某街道布龙公路建设路口，将吕某1、梁某1抬下放在路边，并对二人继续殴打，黄胜标持刀朝吕某1手腕处砍了几刀，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吕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致多处肋骨骨折、肝脏破裂、胸部联合损伤死亡；被害人梁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深圳市公安局龙某派出所于2007年5月7日12时许接上塘派出所移送一宗故意伤害致死案件，经调查了解，当日4时许上塘派出所接到报警称有人在布龙公路旁边的建设路上发现两名手脚被砍断的伤者，其中一名伤者吕某1已死亡，伤者梁某1还在龙某人民医院抢救。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于2007年5月8日立案侦查。2、侦查报告、黄胜标到案经过及检查笔录，证实：2007年5月7日12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某派出所接上塘派出所移送一宗案件，经调了解，2007年5月7日4时许，上塘派出所接报警称有人在布龙公路旁边的建设路上发现两名手脚被砍断的伤者，其中一名送医院抢救证实已死亡（吕某1），另一名伤者梁某1还在龙某人民医院抢救。上塘派出所立即对此案展开侦查，先后抓获涉案人员李某1、李某2、戚董永、许某2、阙某、戴某、王某2春、翁某1。2017年10月13日12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华派出所民警经侦查发现涉嫌故意伤害致死案的被告人黄胜标在广东省化州市石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化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协助下，在化州市石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将被告人黄胜标抓获，未在其身上发现可疑物品。3、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黄胜标的基本身份情况。4、同案人员判决书、裁定书①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08）深宝法刑初字第12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7月20日对同案人员李某3作出判决，认定李某3构成故意伤害罪，系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七年。②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08）深宝法刑初字第34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深中法刑一终字第204号刑事判决、（2011）粤高监释字第144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10日对同案人员王某2春作出判决，认定王某2春构成故意伤害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九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五年。王某2春于2011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③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2)深宝法刑初字第12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清狱假提安第88号假释证明书，证实：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5日对同案人员阙某作出判决，认定阙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4年5月22日假释。④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深中法刑一初第134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刑三终字第40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对同案人员李某1作出判决，认定李某1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自动投案、认罪、积极赔偿并获得谅解的从轻情节，判处李某1有期徒刑十五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3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⑤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龙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6日对同案人员翁某1作出判决，认定翁某1构成故意伤害罪，系从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⑥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龙刑初字第9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对同案人戴某、许某1作出判决，认定戴某、许某1构成故意伤害罪，系从犯，分别判处戴某、许某1有期徒刑六年。二、证人证言1、同案人员许某12014、2015年所作供述的内容：我绰号“老鬼”，后来出事之后改名“许杨林”。2007年5月7日约凌晨2时，我接到一个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说李某1（“阿大”）被人打，要我开车到龙某一个高架桥接人。我开上QQ车（车牌粤B，尾数340），和翁某1（“猫头鹰”）、阙某（“大市”）、还有一名和阙某一起的朋友去到龙某，在一个红绿灯那里跟李某2会合，他带我们去找李某1。去到现场时，见到李某1和驻港部队退伍的一个老乡和另外五六个老乡，两个面部带血受伤的男子躺在地上，现场没有人再动手打他们。阙某、翁某1和另外一男子三个人到了现场就下车了，我开着车在那里调头，没有留意他们在做什么。我一直在车上，他们将两个男子抬上我的车，阙某坐在副驾驶，两名受伤男子在后排，其他还有什么人在车上不记得了。另外四个老乡也上了车，李某1和一个驻港部队退伍的老乡上了另外一辆马自达小车，要我跟着那辆车送两个流血的男子去医院。开了约十多分钟，车在一条公路边停下，他们将我车上两个受伤男子抬下车放在路边，见伤者的朋友来了，李某1他们就让伤者的朋友送伤者去医院，我们就开车走了，当时车上有我、阙某、翁某1和阙某的那个人朋友。我没有留意伤者被抬下车后是否有人再打伤者，当时没有看到有人用刀砍伤者，不清楚我的汽车里面是否放了刀具。我没有给一个叫“阿某1”的人一把刀，在现场没有见过刀具之类的东西。我离开路边时，两名伤者躺在路边，他们的一个朋友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人。2017年11月14日笔录内容：“阿某1”是坐我的QQ车到水库的，在水库旁时我没有下车，不清楚“阿某1”做了什么。后来他们把“鬼头”抬上车，“阿某1”也上了QQ车。在布龙路停车后，我在蒙车牌，他们把“鬼头”抬下车，“阿某1”等人在布龙路对“鬼头”做了什么我不清楚，我蒙了车牌后，“阿某1”等人坐上我的车离开。到虎门大桥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谁把车上的那把刀扔到车外面去了。我不清楚“阿某1”有无殴打“鬼头”，也不清楚“阿某1”有无拿刀砍“鬼头”，当时我们把“鬼头”扔在布龙路边开车逃跑时，车上有人说拿刀砍了“鬼头”，但没有流血，不记得是谁说的了。许某1从混杂照片中未能辨认出被告人黄胜标，辨认出戴某就是“阿宗”，辨认出李某2就是“驻港部队”，辨认出翁某1就是“猫头鹰”，辨认出阙某就是“大市”，辨认出李某1。2、同案人员戴某供述，内容：2007年5月的一个晚上22时许，我和“鬼头”、“大眼仔”、“大眼勇”、“驻港部队”、“猫头鹰”等大概20多个人在龙某街道吃宵夜，“鬼头”和“大眼仔”发生了争吵，“大眼仔”打了“鬼头”一巴掌，“鬼头”说要回去拿枪来干掉“大眼仔”，我们想拦住“鬼头”，我走得急下楼时把脚扭到了，“鬼头”开车跑了。我坐上“大眼仔”的车追“鬼头”，把他截停，下车后“鬼头”和“大眼仔”推推拉拉的争吵，我们在旁边劝开他们。后来“阿成”跟几个外省男子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大眼仔”叫“鬼头”上车把事情说清楚，“阿成”和那几个男子就把“鬼头”带上了面包车，我跟“驻港部队”还有另一个男子坐着“大眼仔”开的马自达轿车跟在后面。车开到一个水库的地方，我没下车，“大眼仔”跟“鬼头”他们都下车在那里继续谈事情，好像谈不拢，我看到“大眼仔”、“部队”、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开始打“鬼头”。一开始他们是用拳头和脚往“鬼头”身上打，接着他们三个人都从地上捡起砖头往“鬼头”身上砸，是“大眼仔”叫他们打“鬼头”的。过了一会“戚哥”上来水库劝“大眼仔”他们不要打，但他们不听，“戚哥”就先走了。过多久，“大眼勇”上来水库也去劝“大眼仔”他们别打了，但是他们不听劝，连“大眼勇”一起打了。我劝了两次劝不住，就想走了，“部队”开车送我去边防医院看脚伤，离开时“大眼勇”已经被“大眼仔”他们打伤了，看完伤后我就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我听一个老乡说“鬼头”被打死了。我离开水库时，“猫头鹰”他们还没有去到水库那里，我是第二天听一些老乡说我离开之后“猫头鹰”、许某1（“老鬼”）等几个人也去了水库那里，我不清楚他们是否有动手殴打“鬼头”。我不认识“阿某1”，不知道“鬼头”的手是谁砍的。戴某从混杂照片中未能辨认出黄胜标，辨认出梁某1就是“大眼勇”，辨认出李某2就是“部队”，辨认出李某1就是“大眼仔”，辨认出翁某1就是“猫头鹰”，辨认出阙某就是“大市”，辨认出戚董永是“戚哥”，指认王某2春当时也在现场。3、同案人员李某22007、2008年所作供述的内容：当天晚上李某1（“大眼仔”）和“鬼头”吵了之后，“鬼头”和他们的人就开车走了，李某1带着我们开车去追。后来追上了，李某1和“鬼头”都下车了，“鬼头”手里拿着一个根铁棍锁向李某1打来，李某1躲开了，我们两边的人都来拉，不知谁把“鬼头”的铁棍锁给抢走了，但是李某1和“鬼头”不听劝，两个人还推推拉拉的持续了几十几钟左右。后来李某1打电话叫人，来了一部灰色商务车，车上除了司机外还有两个高大的北方男子，这两人将“鬼头”拖上商务车，我们这边的人都马上上了李某1的车，车上有我、李某1、戴某及两名化州老乡，李某1驾车跟在那辆商务车后面，他在车上电话指挥前面那辆车的驶向，我们两部车一起到了高峰水库。下车后，“鬼头”被那两个高大的北方男子推下车，李某1、戴某、两名化州老乡和两名北佬开始打“鬼头”，李某1用车的防盗锁打得最凶，其余几个人就用脚踢。他们将“鬼头”打倒在地上，打打停停持续了大概40分钟左右，李某1叫我去找石头砸“鬼头”，我去找了，但没找到，我不认识的老乡有拿石头打。这时“高某七”、“大头勇”和两个化州人开着车过来了，“大头勇”跑过来用纸巾给“鬼头”擦血，我走过去后“大头勇”将他自己的手机给我，让我替他保管。“大头勇”到了现场就劝架，李某1继续打“鬼头”。“高佬七”他们也劝架，但李某1还是继续打，“高佬七”以及两马仔、“兵哥”开车离开了水库，这时“大眼勇”还没有被打。戴某在打“鬼头”时扭伤了脚，我开李某1的车送戴某去医院。到了医院时我接到阙某（“大市”）电话问我李某1在哪里，我说在高峰水库，之后我们就在上塘旭联啤酒城会合，阙某开一部QQ车，车上有阙某、许某1（“老鬼”）、翁某1（“猫头鹰”）、“阿某1”四个人。我们一起去到高峰水库，这时开商务车的司机和两名北佬已经离开。留在水库的有李某1、两名老乡、我、阙某、许某1、翁某1、“阿某1”八个人。这时“鬼头”和“大头勇”已经被打倒趴在地上，我们下车后许某1他们几人从QQ车上下来都去打了“大头勇”和“鬼头”。李某1叫我们把“鬼头”、“大头勇”抬上QQ车，我、李某1及两名化州老乡在李某1的马自达车上，阙某、许某1、翁某1、“阿某1”、“鬼头”、“大头勇”在黄色QQ车。黄色QQ车在前，我们在后面跟着，开到布龙公路，QQ车停下了，将“鬼头”、“大头勇”拉下车，我将车开到了QQ车前面，李某1他们就下车了。我用光碟遮住了马自达车车牌，我在盖车牌的时候听到李某1对许某1他们说要把“鬼头”废掉。这时马路对面来了二三个人，其中一人叫“海珠”，“海珠”叫“鬼头”向李某1认错，当时“鬼头”被打的已经说不出话了，但还是有知觉的。李某1叫我们每人踢“鬼头”、“大头勇”十脚，“海珠”见无法劝住他们，就和他一起来的人离开了。阙某、“阿某1”、翁某1、许某1以及两个化州老乡就开始踢“鬼头”、“大头勇”，我跟李某1在车边没有动手。当“海珠”走到布龙公路路口时，李某1叫住他要他送“鬼头”、“大头勇”去医院。之后我送李某1及两名化州老乡回到宿舍，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当时留在现场的还有阙某、许某1、“猫头鹰”、“阿某1”四个人。其在2011年所作的笔录内容：改称阙某没有动手打人，只是站在一边看，李某1等人在水库将吕某1打伤后又将其拉上车运至了布龙路边。翁某1、许某1、“阿某1”三人合力将吕某1和梁某1抬下车，并殴打他们二人。称改口供的原因是以前想把责任尽量推给别人。其在2012年2月13日所作的笔录内容：在水库阙某、翁某1、许某1、“阿某1”看到梁某1、吕某1已经躺在地上，他们四人就站在那里，后来李某1说要把梁某1、吕某1交给对方送去医院，阙某就把二人抬上QQ车，然后跟着李某1的车走了。4、同案人员王某2春的供述，内容：2007年5月6日晚，我跟李某1、李某3、许某1、戴某等人与“鬼头”那边的十几个人在吃宵夜的时候，李某1与“鬼头”发生争吵，“鬼头”说要回去拿枪干掉李某1，怕事情闹大，我和李某2、戴某、陈某、亚飞上了车拦停“鬼头”的车。“鬼头”拿一把防盗锁下来说要收拾我们，被我们拦住他。我拿李某1的手机给我江苏的朋友“阿成”打了电话，叫他过来劝一下。这时治安队的过来了，“鬼头”他们才停下手，我们这边的人向治安队称老乡喝醉了。此时“阿成”他们的车到了，下来三个人，之后李某1等人将“鬼头”拉到水库边上就离开了，“鬼头”又拿防盗锁过来将戴某的脚打脱臼了，李某2开车送戴某去医院。“鬼头”还拿防盗锁将李某1的右手小指打流血了，追着我们打时失足掉到水闸里去了，将他抬上来时已经晕了。此时“大眼勇”坐一辆吉普车来，“大眼勇”看到“鬼头”躺在地上，说是我们打的，上来推我，踢了我几脚，我发火把他推到在地上，踢了几脚，“大眼勇”也摔晕了。这时李某2开车回来了，后面跟了一辆许某1的QQ车，车上有阙某（“大市”）、“阿某1”、翁某2。QQ车到的时候，梁某1已经晕过去了，一动不动，吕某1好像还有意识，嘴上说什么就不知道。李某1说快把他们送去医院，我们就把吕某1和梁某1抬上车。到布龙路的时候，QQ车上的阙某叫我们先走，他们送去医院，同他一起上去的还有翁某2和“亚彪”。在水库的时候阙某没有打人，他只是将吕某1和梁某1抬上车，在布龙路边的时候在走之前我都没有看到阙某打人，只看到他把人抬下来。阙某他们在路边把人放下我想应该是害怕把人送医院后会受到牵连，所以在那里将他们放下，然后叫救护车将他们拉走。我、李某1、李某2、戴某、张某、“阿某2”打了吕某1、梁某1。5、同案人员阙某的供述，内容：我的外号叫“大市”。案发当天凌晨3时许，我和“猫头鹰”、“阿某1”在布吉玩，王某2春打电话给“猫头鹰”说有人打架了，叫我们回去。我们三人到了龙某第八工业区附近后，“猫头鹰”打电话给许某1（“老鬼”），叫许某1开车来接我们，之后不知道是许某1还是“猫头鹰”打电话给李某3，李某2开了一辆马自达过来，“猫头鹰”、“阿某1”坐许某1开的QQ车，我坐上李某2开的马自达车，我们去了龙某的一个水库上面。去到水库我下车看到“鬼头”和“大眼勇”已经被打倒躺在地上了。我和李某2、“猫头鹰”、许某1、“阿某1”是刚过来的，在场的人还有李某1（“大眼仔”）、张某、王某2春，其他的记不清楚了。李某1叫我们把“鬼头”和“大眼勇”抬上QQ车，说要把他们送去医院，然后我们在场的人把“鬼头”、“大眼勇”抬上QQ车。我和李某1、李某2还有另外一人一起上了马自达小车，“猫头鹰”、许某1、“阿某1”、张某就上了QQ车。去医院路上，李某1说怕他们报仇，就让李某2停车，车刚好来到布龙路段停下来，李某1说要把“鬼头”的手砍下，然后他就下车了。我跟着下车，李某1叫QQ车上的人把“鬼头”和“大眼勇”抬下车。李某1对“猫头鹰”说要把“鬼头”的手砍下来，但是“猫头鹰”不敢砍，李某1叫我去砍，我也不敢砍，最后李某1叫“阿某1”去砍，“阿某1”就在QQ车拿了一把刀当着我们的面砍了“鬼头”的手。这时大家都开始怕了，我们就离开，我上了QQ车，跟“阿某1”、“猫头鹰”、许某1一起离开了。我去到水库的时候，“鬼头”和“大眼勇”已经不会动了，抬他们上车的时候感觉他们脚已经断了一样。当时“阿某1”就砍了“鬼头”的手，没有砍脚，当时没有人砍“鬼头”的脚。阙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戴某、李某2、王某2春、许某1，辨认出李某1就是“大眼仔”，辨认出翁某1就是“猫头鹰”。6、同案人员李某12011、2014年的供述，内容：我外号“大眼仔”。2007年5月6日，我和戴某、李某2、王某2春等人吃宵夜的时候和吕某1发生争吵互相推搡，吕某1走的时候说要拿家伙来搞定我。我这边的朋友怕吕某1真的拿枪搞我，我们就上了我的马自达小车，追上吕某1的车并逼停。吕某1从车里下来，手里拿着一把防盗锁想打我，被戴某、王某2春他们拦住，然后不知道谁把吕某1的防盗锁拿走了。王某2春看到对方的人比较多，就拿我手机打给他一个朋友，十分钟之后来了一台吉普车，下来两个人，好像是东北人，开车的人没下来。此时吕某1又发酒疯说要打我，那两个东北人就将吕某1拉上吉普车，我和戴某、王某2春、李某2一起上了我的车，跟着吉普车。来到高峰水库，吉普车的人将吕某1拉下车，我、戴某、王某2春、李某2等人也下车了，吕某1去车上又拿了一个防盗锁来打我，打到我的手指。戴某、李某2、吉普车的两个东北人上前跟吕某1打起来了，我被打伤了就坐在一边，戴某的脚被吕某1用防盗锁打伤了，李某2那我的车送戴某去医院了。吕某1不知道是被他们打的，还是喝酒过多，躺在地上。后来梁某1来了，见到吕某1躺在地上，以为是我们将其打倒在地，就跟王某2春打了起来，过程中他的头摔在地上，也晕过去了。没多久，李某2开车回来了，同时还来了一辆QQ车，QQ车里有阙某、翁某2（“猫头鹰”）、许某1、“阿某1”四人。他们下车后我跟他们要送吕某1和梁某1去医院，我、李某2、阙某、翁某2、“阿某1”一起将他们抬上QQ车，我和王某2春在我的车上，阙某、许某1、翁某2、“阿某1”他们在QQ车上，跟着我的车，车开到布龙路与建设路交界处，我叫李某2停车，因为我要去坪湖，QQ车要送吕某1去医院不同方向，我就下车跟QQ车的人说一定要将他们送到医院，不然就会连累到我，说完我就自己开车走了，李某2自己下车走了。QQ车上的四个人阙某、许某1、翁某2、“阿某1”到水库之后，阙某上前对“鬼头”拳打脚踢，用拳头打“鬼头”的头部，用脚踢“鬼头”的胸部和腹部，“阿某1”也想上前去打“鬼头”，被我拦住了。当时“鬼头”已经躺在地上动不了。翁某2和许某1没有上前殴打“鬼头”和梁某1，只是站一边看着。在布龙路和建设路交界时，我记得只有“鬼头”被抬下车，放在路边上，是阙某和“阿某1”一起将鬼头抬下车的。阙某上前想打“鬼头”，我拦住了，叫他不要再打。我离开停车的现场时，“鬼头”的手还没有被人砍，事后我听一些化州的老乡说“阿某1”砍断了“鬼头”的手。2017年11月15日笔录内容：是李某2（“驻港部队”）开我的马自达小车带“阿某1”、阙某（“大市”）、翁某1（“猫头鹰”）、许某1（“老鬼”）到水库现场的，不记得“阿某1”在水库现场做了什么。当时我们的车停在布龙路边，阙某说把“鬼头”、梁某1抬下车，他帮我送去医院，后“阿某1”帮忙把梁某1抬下车，我和李某2、王某2春就离开了现场。第二天，我打电话给翁某1问他有无送人去医院，他说没有，“阿某1”在现场砍了“鬼头”的手，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鬼头”出老千骗了阙某30多万，我听翁某1说是阙某叫“阿某1”砍的。证人李某1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黄胜标就是“阿某1”；辨认出梁某1；辨认出翁某1就是“猫头鹰”，也叫翁某2；辨认出戴某、李某2、翁某1、王某2春、许某1；指认了被害人吕某1的尸体照片。7、同案人员翁某1供述，内容：我外号叫“猫头鹰”。2007年5月份一天晚上，我和阙某、“阿某1”三个人在布吉玩，期间阙某讲李某1（“大眼仔”）和“鬼头”在龙某那里吵架，我们三个就一起回龙某。坐一辆蓝牌车到了一个地方之后，许某1（“老鬼”）在路边等，我们上了他开的QQ车，许某1拉着我们在一个红绿灯处那里跟李某2（“驻港部队”）会合，李某2开着一辆马自达小车。见了面之后，我听李某2说“鬼头”好串，要拿枪来射他。我们跟着李某2的马自达到了一个水库那里，去到现场之后，我看到李某1、“大炮晓”（化州人，“大眼仔”的马仔）、张某、王某2春在现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鬼头”和“大眼勇”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受伤情况看不清楚。许某1想去打“鬼头”和“大头勇”，“大炮晓”叫他不要打，说他们两个已经很伤了。过了一会，李某1说要把“鬼头”和“大眼勇”用QQ车送医院，我、阙某、“阿某1”、许某1把“鬼头”和“大眼勇”抬上了QQ车。许某1开车，我和阙某、“阿某1”也上了QQ车，李某1和李某2上了马自达跟在后面。开到半路的时候，阙某接了电话，之后就叫靠边停车。许某1把车停下来之后，马自达小车也在后面停了下来，车上下来的人把“鬼头”和“大眼勇”抬下了车放在路边。这时过来一名叫海超的男子，帮“鬼头”和“大眼勇”求情。他过去叫“鬼头”向李某1道歉，我听到“鬼头”说已经道歉，但是没用。李某1没有理会海超的求情，跟阙某、李某2等几个人在一边商量着说要把“鬼头”的手砍下来。李某1让我把“鬼头”手砍下来，我不敢，李某1又让“阿某1”去砍。许某1从QQ车上拿下来一把刀交给“阿某1”，“阿某1”拿着刀就上前去把“鬼头”的左手腕砍断了。阙某叫海超送“鬼头”和“大眼勇”去医院，然后我、阙某、许某1、“阿某1”就上了QQ车离开了，离开的时候“阿某1”把刀带上了车。李某1跟其他人作者马自达车离开了。翁某1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梁某1就是“大海勇”，辨认出戴某、李某2、阙某、王某2春、许某1、李某1，指认了被害人吕某1尸体照片。8、证人林某1证言，内容：2007年5月7日凌晨，我和吕某1、吴某、“阿某3”、“阿某4”等化州老乡在吃宵夜时，李某1和吕某1发生争吵，我看见李某1打了几拳吕某1，我们就接吕某1上车开车准备回布吉，李某1开马自达拦截我们。后来来了一辆吉普车，李某1和其他十来个人把吕某1拉上吉普车就开走了。过了20分钟左右又来一部车，是“阿七”和“阿某9”来叫“阿某4”过去一起把事情解决好，“阿某4”就和他们一起走了。过了约2小时，“阿某3”说上塘那边有人被砍伤了，我们就一起过去看，到了以后看到受伤的就是“阿某4”和吕某1。吕某1被抓走的30分钟后，我打电话给李某1，问他吕某1的情况，李某1在电话中说吕某1的手指和脚都被砍断了。9、证人吴某证言，内容：2007年5月7日凌晨，吕某1叫我、“阿某4”、“阿某3”、“阿某5”一起到龙某吃宵夜，到了一案饭店李某1已经在那里吃宵夜了，他们有两桌人在吃。吃宵夜期间，吕某1和李某1发生争吵，我们就接吕某1上车开车回布吉，李某1和他的朋友开马自达车拦截我们，我们开车到建设路长江家具厂那里时车突然死火了，李某1把吕某1叫下车，两个人又吵起来，期间李某1打了一个电话。约十几分钟左右，来了一辆车牌号粤Ｂ×××××的商务车，下来四个高大的男子，这四个人将吕某1抓上了那辆现代商务车然后开走了。过了20分钟左右，又来一部车，“阿七”和“阿斌”下车后，叫“阿某4”和他们一起找李某1看能不能把吕某1放了，“阿某4”就坐他们的车走了。后来“阿某3”接到一个电话说吕某1、“阿某4”伤得很重，我们就叫了一辆的士到了现场，当时看到有很多警车在现场，我们在现场看到了吕某1的尸体，“阿某4”送去了医院。10、证人何某证言，内容：2007年5月7日凌晨，我、李某1、吕某1、梁某1、“阿七”、“阿某6”、“阿某7”、“阿某5”等一共有十几个老乡在龙某一大排档吃宵夜，期间李某1和吕某1发生争吵，李某1打了吕某1一巴掌之后就打电话开始叫人说拿枪过去，今晚绝对不让吕某1走出龙某，要做掉吕某1的话。我们走的时候，李某1开一辆马自达车追我们，一直追到建设路长江家具城旁边把我们拦下，车上下来6个人，下车后李某1和吕某1还是吵，和李某1一起的人要打吕某1，被我们拦开了。后和李某1一起的一个年轻人打电话，十几分钟左右一台黑色吉普车开过来，下来四个人，有三个人拿了三支黑色像手枪一样的物体顶着吕某1的腰部，把吕某1拉上那台黑色吉普车，两台车都走了。我们想救吕某1，李某1、戴某、李某2、许某1拦着我们，不让我们靠近。之后我们打电话给戚董永，叫他去跟李某1求情。几分钟后，“阿某9”和“阿七”开了一辆黑色现代车过来，说帮我们去摆平这件事，梁某1就和“阿七”他们一起坐车走了。后来我们一直给李某1和吕某1的手机打电话，吕某1的手机关机，李某1接电话说他不知道吕某1他们在什么地方。直到凌晨四时左右，我又打电话给李某1，他说他已经把吕某1的手砍下来了。11、证人王某1的证言，内容：2007年5月7日凌晨1时许，从廷苑酒店侧边走出五六个男子，其中一个叫“健飞”的，来到我公司的停车处，到处问粤Ｂ×××××车（一辆深蓝色瑞风商务车）的司机在哪里，他们几个男子将司机衡兵亚叫醒就上车了，不一会车就开走了。衡兵亚同时打电话给我说车去龙某弓某，时间为2007年5月7日1时55分，我就登记下来。大约一小时后，衡兵亚将车开回，他跟我说在弓某接了几个人，把人送到龙某部九窝里新修的路附近就回来了。衡兵亚在5月7日8点多回了一下宿舍就走了，至今没有回来。12、证人郑某的证言，内容：2007年5月7日凌晨4点左右，我在元渝机械厂的门卫室上班，看到元渝机械厂路口治安亭旁边的小路边上停着两辆小轿车，另外一侧路边五六个男子在说话。两三分钟后，其中两三名男子到靠元渝机械厂方向的车旁打开车后门，从车上拖下东西，我当时怀疑拖下的是人。然后我就回厂里叫来保安员，拿来手电筒在厂门口往那里照了一下。当时那两辆小轿车已经开走了，路边地上就躺着两名男子。之后我们叫保安队长黄生到厂门口，打电话报警了。13、证人吕某2的证言，内容：吕某1是我儿子，他在2007年5月7日被人打死了。证人吕某2指认了被害人吕某1的照片。三、被害人梁某1陈述，内容：2007年5月6日晚8点多，我、吕某1等5人和李某1等十几个人一起吃宵夜，李某1和吕某1发生争吵，李某1还打了吕某1一个耳光，我们见状马上开车叫吕某1走，李某1开了马自达将我们截停，车上有李某1、“驻港部队”、许某1、“阿某8”等人，李某1他们下车，让吕某1下车，又吵起来，我们就去助架。吵了一会，李某1打电话叫来一部商务车，下来四五名男子，把吕某1带上商务车，李某1等人拦住我们，不让我们接近吕某1，李某1跟他们就开两部车走了。我打电话给“高佬七”请他帮我们和李某1调解一下，后来“阿七”和“阿某9”来了，我上了“阿七”的车去到高峰水库，到了后发现商务车不在了，停了李某1的车和另外两三部车，当时李某1、“驻港部队”、“阿某8”、“阿七”、“阿某9”和几个带走吕某1的北方人等人在场，其他不清楚。吕某1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李某1用石头砸吕某1的脚，我说“打人用不用将人打死呀”，李某1听了就冲过来朝我踹了一脚，我就躺下了，然后李某1拿了石头朝我头部砸了两下，又朝我左侧脸颊踢了一脚，还有其他人踢我，接着我就晕过去了。我头部、面颊的伤就是李某1打的，其他有多少人、哪些人打我就不清楚了。在水库的时候有几个人提起吕某1让李某1打，李某1像打沙包一样打吕某1，到了最后李某1就拿了石头砸吕某1的双脚。四、被告人黄胜标供述，内容：2007年5月的一天凌晨，我和“大市”（真名阙某）、“猫头鹰”（真名翁某1）、“老鬼”（化州人，真名不知道）四人在坂田喝酒，翁某1接到“大佬”（化州人，真名不知道）说在龙某有事叫我们过去，我们四人就开着一辆QQ车到龙某，“老鬼”负责开车，在龙某一个水库的时候我们看见“大佬”和其他四五个人在那里，其中一个叫“驻港部队”、一个叫“大喊”，其他人我没见过，地上还躺着“鬼头”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大佬”叫我们把躺着的“鬼头”和另一个人抬上车送去龙某人民医院门口放下。我、阙某、翁某1、“老鬼”四人就将“鬼头”抬上QQ车的后排座位，我清楚的记得翁某1、阙某两人帮忙抬人，但“老鬼”有无帮忙抬人我就不是很肯定。我和翁某1把“鬼头”放在后排座椅的中间位置扶着他。另一个人上了谁的车不记得了。然后“大佬”他们全部都上了自己的车，“大佬”的车开在前面，我们的车跟在后面。当车开到大路上时“大佬”又叫我们停车说有人要过来，停了大约十多分钟就有一名男子开着一辆小车过来了，那名男子过来后就叫我们把被打的两名男子抬下来放在路边。“鬼头”和躺在地上的另一名男子被抬到路边后，“大佬”说要做个样子给那个男子看看，让我们继续打“鬼头”他们两人，我和“驻港部队”、“大喊”、“大市”、“猫头鹰”、“老鬼”等八九个人就用脚踢他们两人，我用脚在“鬼头”肩膀上踢了几脚，力度也不大，就是做个样子给人看。其他人也有用脚在“鬼头”身踢，但具体踢了什么部位不清楚。当时“鬼头”躺在地上，处于昏迷状态，被踢了几脚后也没什么反应。接着“大佬”叫翁某1在其中一辆车拿来了一把开山刀，让翁某1把我们车上那名男子的手砍下来，翁某1想过去砍但还没砍刀就被阙某抢了过去（因为阙某之前被死者勒索过），阙某蹲下来朝死者手上砍了两刀，然后把刀给我叫我去砍，我蹲下来朝死者两只手的手腕处各砍了二、三刀，砍完后我就把刀给了阙某。砍完后两分钟左右“大佬”叫大家开车离开，我和阙某、翁某1、“老鬼”四人就上了QQ车离开。我们走了之后就只有“鬼头”和躺在地上的另一名男子，没有其他人了，他们两人都是昏迷状态躺在地上没有丝毫动静。“鬼头”在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晕的，到我们走时仍是没有反应的。开车逃跑时在广州的高速上翁某1把砍人的刀给丢了。当车开到广西时“老鬼”不知道接到谁的电话说我们砍的男子已经死了，我们就想躲到越南但最后还是回到了茂名，接下来几年我就一直躲起来直到被抓。我砍“鬼头”是因为“大佬”叫翁某1拿刀将“鬼头”的手砍下来，后阙某把刀递给我让我去砍两刀，我当时刚出来社会，为了在朋友面前显示出能干有胆量，就接过去砍了两刀，没想过有什么后果。我没有殴打或者拿刀砍躺在地上的另一名男子。我没有外号和别名，朋友们都叫我“阿某1”。被告人黄胜标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李某2是“驻港部队”、阙某是“大市”、王某2春是“大喊”、许某1是“老鬼”；对死者尸体照片进行了辨认，称认不出来，死者的手不是其砍的；未能辨认出梁某1。五、鉴定意见1、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公（深宝）鉴字[2007]2359号鉴定文书，证实：死者吕某1左腕部离断、左手无名指远节离断、右腕部横形创口、右手拇指完全离断及右手掌指的损伤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砍击形成；全身多处表皮剥脱、多处皮下出血、多处肋骨骨折，肝脏破裂，符合钝性物体作用形成。死者吕某1多处肋骨骨折，肠系膜组织血染，肝脏破裂，符合胸腹联合损伤死亡特征。鉴定结论为死者吕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致多处肋骨骨折、肝脏破裂、胸腹联合损伤死亡。2、深圳市公安宝安分局公（深宝）鉴字[2007]4563号鉴定文书，证实：被鉴定人梁某1所受的损伤属重伤。六、勘验、检查笔录1、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深公（宝安）刑勘［2007］306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记录了侦查机关于2007年5月7日对案发现场深圳市宝安区大浪街道布龙路与建设路交汇处进行勘验、检查时的情况。2、深圳市公安局龙某派出所于2017年5月20日对深圳市宝安区大浪街道高峰水库空地拍摄形成的现场照片。七、视频资料光碟制作说明、抓捕过程录像、宣布逮捕过程录像。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胜标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害人家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应认定故意杀人罪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胜标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黄胜标等人到达现场时吕某1已经死亡，黄胜标只踢了吕某1一脚，应当以侮辱尸体罪定罪量刑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李某2证实吕某1被拉到布龙公路建设路口时还有知觉；同案人王某2春证实黄胜标等人到现场时吕某1还是有意识的；同案人翁某1证实其与黄胜标等人到现场时看到吕某1和梁某1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后来把吕某1和梁某1带到布龙公路建设路口时吕某1还说已向李某1道歉了，以上证据均证实当时被害人吕某1并未死亡。被告人参与的共同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吕某1伤重死亡、被害人梁某1重伤，被告人实施的伤害行为是共同故意伤害行为的组成部分，其应依法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侮辱尸体定罪量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胜标到现场后参与殴打被害人，后又持刀砍被害人吕某1的手腕，作案手段残忍，情节恶劣，本院将根据被告人黄胜标犯罪的事实和各量刑情节，对其决定刑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胜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28年10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武 文 芳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席旻（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