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刑初228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被告人陈南辉，男，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籍贯湖南省汨罗市，文化程度初中，住汨罗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志敏，广东疏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2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南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存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被告人陈南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6日1时许，被告人陈南辉在本市白云区新市街大埔北五巷芙蓉兴盛超市，与苏康、李某二人发生争执后，陈持酱油瓶等物品对苏、李二人实施殴打。经鉴定，苏康右下睑至右颧部创口长度超过6.Ocm，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南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南辉犯罪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要求被告人赔偿以下损失：医疗费7592.74元，误工费6000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84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计128432.74元。被告人陈南辉不认罪，辩称其系正当防卫。对被害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陈南辉表示不同意赔偿。被告人陈南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南辉的行为系正当防卫：⒈被害人苏康和李某正在对被告人陈南辉实施不法侵害；⒉陈南辉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⒊被害人苏康和李某在与被告人陈南辉争执时有明显过错；⒋陈南辉的不法侵害仅针对苏康和李某。二、陈南辉的行为系防卫过当。陈南辉在超市内击打被害人苏康和李某，在被害人一个被打倒，一个被打跑后，扔手持酱油瓶追至超市外欲继续追打两被害人，并造成苏康轻伤一级，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综上，应对被告人陈南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6日1时许，被告人陈南辉在本市白云区新市街大埔北五巷芙蓉兴盛超市，与苏康、李某二人发生争执后，陈持酱油瓶等物品对苏、李二人实施殴打。经鉴定，苏康右下睑至右颧部创口长度超过6.Ocm，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陈南辉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苏康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6日0时20分许，我骑着电动车载着朋友李某，准备去吃宵夜。途经新市大埔北五巷芙蓉兴盛超市门口时，遇见一名叫“鸡头”的男子。我当时就看了“鸡头”一眼，他就骂了我一句（我当时喝了点酒，现在忘记当时他骂我什么了）。我就和李某下车。突然，“鸡头”就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啤酒瓶往李某的头上砸了一下，李某就往回跑。我就被“鸡头”用啤酒瓶插了我的眼睛，当时就流血了，我就用手捂住眼睛。我的头部就被硬物击打，我的身上也被利器挫了几下。后来我被打晕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我躺在超市门口，李某扶着我。后我们两个人就到医院治疗了。我的右眼被“鸡头”用玻璃瓶插伤，缝了五十多针；我右手手指红肿；身上有多处被利器插伤的伤口，可能是啤酒瓶；屁股很痛，具体伤势要看病历才知道。当时我只看到李某的头被“鸡头”用啤酒瓶砸了一下，后来他有没有被打我就不清楚。后来我才知道李某的头部被打破了，缝了十多针；手部也受伤，缝了七八针，他手部怎么受伤的我就不清楚。刚开始是“鸡头”用啤酒瓶砸了李某的头部，后又用啤酒瓶插我的眼睛，我捂住眼睛时，我只感觉有人砸我的头部和身体，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打我。当时超市门口有几名男子站着，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动手打我。当时我和李某途经的时候，我就看了“鸡头”一眼，他就骂了我一句，我和李某笑了一下就下车，我都还没说话，“鸡头”就冲过来用啤酒瓶砸了李某的头部，又插伤我的眼睛。我们与“鸡头”没有矛盾或发生口角。我住那边附近的，以前路过那边的时候，有见过几次，但不认识，听朋友说那个人叫“鸡头”。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年约30岁，平头，身高约l.78，胖胖的，说普通话。见到人我能辨认出来。”经苏康辨认照片确认，陈南辉就是2018年1月6日零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大埔北五巷芙蓉兴盛超市殴打其及朋友李某的男子。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6日O时20分左右，我朋友苏康骑着电动车载着我准备去吃火锅。我们两人经过白云区新市大埔北五巷芙蓉兴盛超市门口时，遇见一名男子。当时那名男子不知道因何事，就骂了我们一句（我当时喝了酒，不记得骂什么）。我们两人就下车。那名男子就冲过来，用啤酒瓶往我头上砸了一下，我当时就被砸懵了，我就往旁边跑。等我有点清醒时，我就发现我的头流血了，我再回到芙蓉兴盛超市门口时，就发现苏康躺在门口，苏康就说他的眼睛受伤了，我就扶着他到医院治疗。我的头部被那名男子用啤酒瓶砸了一下，缝了十多针；我的左手在医院治疗时，医生告诉我也受伤，缝了七八针，我不知道是怎样受伤的。苏康的眼睛当时流了很多血，还有没有其他伤我不清楚。具体是怎样受伤的我不清楚。我不清楚那名男子为何要骂我们、打我们。当时他不知道因为什么骂了我们一句，我们一下车，他就用啤酒瓶砸了我的头部。我当时喝了酒，也有点记不起来。我们没有跟那名男子有矛盾或纠纷。我经常看见他在芙蓉兴盛超市附近闲逛，我们不认识该男子。那名男子胖胖的，说普通话，身高约1.8米。见到人我能认出来。”经李某辨认照片确认，陈南辉就是2018年1月6日O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芙蓉兴盛超市殴打其及朋友苏康的男子。⒊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6月21日证言）之前在我超市门口发生过一宗打架案件，昨天晚上警察在我的超市里抓到了一个打架的男的，我现在过来作证。2018年1月6日01时左右，我当时在白云区新市街棠涌大埔北五巷16号一楼的芙蓉兴盛超市看店，突然店外面三个男的打起来，其中一个男的从我店里的货架（货架刚好在店门口旁边）上拿了一瓶酱油打，他拿酱油的时候还把另外几瓶酱油也碰倒了，掉在地上摔烂了。他们打了一下就跑了。后面警察也过来了，也到我的店里了解情况。打架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坐在店里，没有注意外面的情况，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打起来。我看到的就是一方有两个男的，另一方是一个男的，两个男的一方我看到他们应该是酒鬼，他们是喝酒了的，当时看他们站也站不稳。我看到的是拿酱油瓶的那个男的打他们两个，具体打到什么位置我就没有看到了。我没有看到有人受伤。拿我的酱油瓶打人的男子大约30岁，胖胖的，头发很短，有照片可以辨认出来。我当时刚好去上厕所，我从厕所出来就看到便衣在我的店里抓到一个男的。警察在我的店里抓到的就是之前在我店里拿酱油瓶打人的胖胖的男子。昨晚抓获的男子我是经常看到他在附近出没，但是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被抓获的男子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违法行为。”经张某辨认照片确认，陈南辉就是2018年1月6日0时许，在其店里拿酱油瓶打架，并在2018年6月20日晚在其店里被抓获的男子。⒋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大埔北五巷芙蓉兴盛超市。⒌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证实：01:19:25二被害人出现在监控视频中，被害人苏康身着浅色上衣驾驶摩托车，被害人李某身着深色上衣坐在摩托车后座，苏康驾驶摩托车险些摔倒。监控视频右下角可见一名男子和三名女子交谈，另外还有两名男子站在他们街对面（之后每名男子带着一名女子离开）。相隔不远处又有两名女子蹲在巷子边；01:19:36陈南辉一人从超市走出站在门口，（陈南辉所站位置能够看到）二被害人与路边两名女子（疑似）发生交谈，李某对路边女子有肢体动作，其中一名女子站起避开；01:20:00被害人的摩托车在超市门口停下（摩托车离陈南辉始终有一段距离，李某坐在后座脚不可能刮到陈南辉）；01:20:24二被害人下车与陈南辉发生口角，被害人苏康有推陈南辉的动作，陈南辉有挥拳打苏康的动作，李某又用力推陈南辉，使陈南辉进入超市，随后，二被害人也步入超市内部；1:20:49一名女子拿着手机匆匆从超市内跑出，1:21:31该名女子又随两名男子（一名穿黑上衣白裤子，一名穿背心身材较胖），三人急匆匆跑向超市内，走到超市门口（能看到屋内情形时），1:21:35身着黑上衣白裤子的男子慢慢步某，穿背心的男子未进入超市；1:22:05身着黑上衣白裤子的男子退出超市，随即可见苏康被陈南辉追打出超市；1:22:25苏康被打倒在超市门口，陈南辉持桶装水的水桶继续对其殴打；1:22:30李某冲出超市门口向苏康、陈南辉方向；1:22:45苏康捂着眼部像是在寻找什么，后进入超市内；1:22:56陈南辉双手各持一个瓶子追赶李某，没追到李某；1:23:21又返回超市，进入超市时陈南辉有挥起右手瓶子的殴打动作；1:23:31苏康从超市内捂着眼部冲出，陈南辉双手持瓶子随后走出超市；1:23:49可见苏康捂住眼睛跑走。⒍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法医检查所见，结合医院临床病历资料，被鉴定人苏康面部多处挫擦伤、裂创，其中右下睑至右颧部创口长度超过6.0cm，被鉴定人面部裂创构成轻伤一级。⒎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实：陈南辉系被抓获归案。⒏被告人陈南辉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20日供述）2018年1月6日O时20分我就在我今天被抓获的地方广州市白云区大埔北五巷巷口一超市门口。我当时在和我女朋友买水喝。有两个人骑着电动车来到超市门口，坐在电动车后面的人的脚差点刮到我，然后就对我说“不知道往后面站一点”，并骂了我一句“傻逼”。随后两人就下车将我推到超市里面，并打了我一拳，我看对方满身酒气，就说：“你们喝了酒不要在这里装逼。”对方回道：“我就装逼又怎么样。”然后他们就拿超市里装槟榔的货架砸我头部，并且其中一个胖一点的还扇了我一耳光。这时我女朋友就对他们说再喝酒闹事就报警，他们冲过去抢我女朋友的手机并打了我女朋友。我看到我女朋友被打，就从超市拿了一瓶酱油，警告他们不要再打我女朋友了。随后他们就又冲上来用拳头打了我一拳，我就用手中的酱油瓶砸对方，对方用手挡住了。接着他们就上来跟我扭打在了一起，我被他们打倒在地，这时周围围观的人中就有人上前将他们拉开，在拉开的过程中，他们还没有停手，我就用手中打碎的酱油瓶划到了对方一个人的脸。他们被围观群众拉开后，其中又有一个冲上来踢了我一脚，我就拿酱油瓶冲过去追他，大概追了50米，没追上我就返回了。返回超市门口时，我就看到另一个胖一点的拿着拖把在门口等我，准备冲上来打我时被周围的人拉住了。后来我看到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过来，我就跟我女朋友走了。我不认识对方。他们说我挡了他们的路所以打我。对方坐在电动车后面的那个人先动的手。他们用手推我，用拳头打了我胸口一拳，用货架砸了我头，扇了我一耳光，踢了我一脚。我有受伤，手被玻璃瓶划伤了，胸口痛，头痛，但没去医院检查。我用酱油瓶砸了对方右臂一下，在扭打过程中划到了对方脸部。我只看到对方其中一个胖一点的脸上有血，应该是被我划伤了。我使用的酱油瓶是在超市货架上拿的。之后酱油瓶就被我扔在了超市门口的地上。当时我女朋友何某在，士多店的老板也应该看到过程。何某现在珠海市上班，她的电话134××××2211。（2018年8月3日供述）两个男子开着一辆摩托车经过，差点碰到我，还骂了我，我看他们是喝了酒的，就骂回他们。他们听到我骂他们，就把我推进超市里面，他们用货架砸我头部，还打了我一耳光，我朋友何某见到就叫他们别打架，不然就报警。他们就想去抢何某的手机，还想打她。我就从地上捡起—个酱油瓶打他们，对方用手挡了一下，酱油瓶就打碎了，我就用打碎的酱油瓶和他们扭打在一起，打碎的酱油瓶比较锋利，把对方一个较胖的男子的面部划伤，面部就马上流血，跟着对方还打我，我就在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打他们，他们就逃跑了，我还追了他们几十米。”对于被告人陈南辉及其辩护人关于陈南辉系正当防卫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⒈监控视频及被告人供述、二名被害人陈述可证实本案的起因是为琐事口角引发双方肢体冲突，在争吵过程中，双方均有不法侵害。被害人苏康有推被告人陈南辉的动作，陈南辉随即挥拳打苏康，李某见状又用力推了陈南辉一下，使陈南辉进入超市内。随后两名被害人步入超市，并非追打进超市，且二名被害人手中均未持有工具；⒉被害人苏康的陈述和被告人陈南辉的供述一致证实在进入超市不久后，苏康的眼部即被陈南辉用瓶子弄伤。陈南辉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在明知酱油瓶破碎、很锋利的情况下，仍持酱油瓶和被害人扭打在一起；⒊被告人陈南辉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辩称被害人在超市内还抢其女朋友手机，监控录像可见陈南辉的女朋友跑出超市时手里是拿着手机的。之后陈南辉的女朋友在离超市不远的房屋处叫了两名男子随其一起回超市。该两名男子去超市的路上是急匆匆地跑，走到超市门口反而不着急进入，随后监控视频可见苏康被陈南辉追打出超市门口，在苏康倒地仓惶逃跑过程中，陈南辉仍挥动水桶持续对苏康进行殴打，随后还双手各持一个瓶子追打李某，在陈南辉再次返回超市时，视频可见其还有挥瓶殴打超市内苏康的动作。综上，被告人陈南辉与二名被害人发生冲突后，虽然以一敌二，但打斗过程中始终处于上风，即使如其所述二被害人用塑料货架砸其，其在人身安全并未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没有选择径行离开或报警等避免双方纠纷升级的方式，反而持破碎酱油瓶刺伤被害人面部靠近眼睛的要害部位，并在被害人受伤后仍持续对其追打，具有明显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不符合正当防卫所要求的防卫目的的正当性，且最终造成被害人苏康轻伤一级的严重后果，依法不构成正当防卫，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陈南辉及其辩护人就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受伤后被送至广州新市医院，住院至2018年1月15日，共计住院10日，产生医药费5623.06元。上述事实，有病历资料、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南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南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陈南辉虽辩解正当防卫，但对其持酱油瓶弄伤被害人的行为予以供认，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南辉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对此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5623.06元，有医疗费发票、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对于医疗费超出部分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认定；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主张误工费60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收入和实际工作情况，参照相近行业服饰业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2123元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面部皮肤创口长度大于5cm，误工时间酌情认定为40日，据此，本院认定误工费为4616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就护理人员和护理费实际支出情况均未举证证实，考虑苏康住院及恢复期间确需护理，护理费按一人护理每天150元计算，护理时间以住院10天计，经计算，护理费为15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⒋交通费，酌情认定为500元；⒌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主张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主张营养费5000元，出院医嘱未见加强营养，本院不予支持；⒎鉴定费840元。上述费用共计14079.06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0元，经查，苏康提交的病历等证据材料未显示明确的后续治疗费用，故对苏康的后续治疗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可以待该项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南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人陈南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合计14079.0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玲玲人民陪审员  聂清玉人民陪审员  刘葵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钊琦杜燕华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轻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