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2民初6605号 原告：南充市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丝绸路248号。 法定代表人：李灿，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春，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澜，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人民南路49号。 法定代表人：王希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春，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澜，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南充当代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滨江中路二段87号。 法定代表人：陈登才，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邓伟杰，四川辽原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陈登才，男，1956年11月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滨江中路二段。 委托代理人：邓伟杰，四川辽原律师事务律师。 第三人：南充市顺丰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马市铺路576号。 法定代表人：陈登才，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中华，女，1976年10月生，住南充市顺庆区双福街。系南充市顺丰运业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南充市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交投公司）、四川南充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南运集团）诉被告四川南充当代运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当代运业）、陈登才、第三人南充市顺丰运业有限公司（简称顺丰运业）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交投公司、南运集团的委托代理人何春、李澜、被告当代运业和陈登才的委托代理人邓伟杰、第三人顺丰运业的委托诉讼李中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交投公司、南运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四川南充当代运业（集团）有限公司归还第三人顺丰运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35万元并支付相应资金利息（利息暂算至2018年9月30日，金额为3465317.5元，实际算至全部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被告陈登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四川南充当代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当代运业”）是第三人南充市顺丰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运业）股东，从2011年到2018年多次向顺丰运业（含顺丰运业分支机构马市铺车站）借款，至今未归还，借款本金累计高达1935万元，截止2018年9月30日欠息3465317.5元，且利息在持续产生。当代运业借款早已逾期，2018年5月18日，顺丰运业召开了临时股东会议，表决通过了《南充市顺丰运业有限公司2018年临时股东会议决议》，要求股东单位出借的资金和利息应于2018年6月3日前全部归还，当代运业仍拒不归还。2018年9月18日，原告作为顺丰运业股东，向公司监事会提出申请，要求顺丰运业监事会向法人民法院起诉当代运业及顺丰运业法定代表人陈登才，要求其立即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以维护公司合法权益。2018年9月19日，顺丰运业监事会召开临时监事会议，监事意见不一，无法就股东提出的诉讼申请形成决议。被告当代运业拒不归还借款，已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陈登才作为顺丰运业法定代表人，为其同时担任法定代表人并实际控制的当代运业谋求不正当利益，二被告共同损害了顺丰运业权益，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第151条规定，为维护顺丰运业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当代运业及陈登才辩称：1、本笔借款是当代运业在顺丰运业的借款，作为原告交投公司和南运集团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2、被告方已经与第三人达成了还款协议，并在积极履行中，原告的主体和诉讼请求都是有问题的，应当予以驳回；3、陈登才个人不应该承担责任，是当代运业向顺丰运业的借款，作为高管更加没有损害公司权益，所以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顺丰运业辩称：1、顺丰运业对股东单位借款形成了会议纪要，从2012年开始产生利息，一直到2017年前都是按时支付利息的，特别是2015年之后，总利润是300万元，利息为180万元，之后的每一年利息都占了大部分比重。公司在2017年后也积极采取了措施，对股金也停止了分红；2、当代运业跟我公司达成了还款计划，我方公司认可；3、认可本金1935万元，但是我方对利息暂时不予认可，算至2017年底利息为139万元。 综合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及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交投公司、南运集团以及被告当代运业均是第三人顺丰运业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4.54%、19.30%、43.55%，南充市顺丰运业有限公司马市铺汽车客运站（以下简称马市铺车站）系顺丰运业的分支机构，被告陈登才系被告当代运业以及第三人顺丰运业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同时，被告陈登才也是被告当代运业的股东，持股约为50.27%。从2011年5月至2018年3月2日，被告当代运业陆续向第三人顺丰运业及其分支机构马市铺车站借款共计26笔，且分别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共计4345.55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除去2015年3月19日借款130万元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外，其余借款均约定了还款期限，截止2018年9月30日，被告当代运业偿还本金2410.55万元及部分利息，从2011年5月9日至2016年11月7日的20笔借款中有8笔借款已于2017年1月1日前结清本息，该时段借款尚欠本金共计12笔1870万元的利息支付至2016年12月31日。从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3月2日的6笔借款中，已偿还3笔借款本金，但未偿还该3笔借款利息共计2203元，剩余3笔借款本金计65万元以及利息未偿还；前述借款本金共计1935万元及部分利息未偿还，利息仍在继续产生，具体明细详见附件1。 另查明，顺丰运业2012年1月16日召开第二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形成的决议中第六条第四款决定：为了充分发挥车站闲置现金效益和保障股东的利益，会议决定各股东单位可按投资比例无息借用；如仍有结余，股东单位可申请借支，但该项借支须按年利率12%向车站（指马市铺车站）支付利息。2012年7月20日召开第三次股东会，形成的决议第三条决定：一致同意选举陈登才等为公司董事会新一届董事成员。2014年7月23日召开第二届董事会第八次会议，形成的决议第二条决定：根据2012年1月16日第二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纪要第六条第四款“各股东单位可按投资比例无息借用车站闲置资金”的决定，南充当代集团于2012年6月14日向车站无息借用资金300万元，南运集团于2012年6月26日向车站无息借用资金130万元，总计借款430万元至今尚未归还。为了规避存在的税务风险，与会人员充分讨论，达成共识，股东单位无息借款变为计息借款，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每季度结算利息，从2014年董事会召开之日（即2014年1月28日）起执行。2014年9月8日，当代运业召开董事会，会议通过决议：同意当代运业以其持有的顺丰运业43.55%的股权质押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双楠支行；同月25日，顺丰运业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通过公司股东当代运业持有的顺丰运业43.55%的股份质押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双楠支行。2018年5月18日，顺丰运业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第二条决议决定：为保证公司资金安全，公司前期向股东单位出借的资金和利息，应在2018年6月3日前全部归还，公司已质押的股权，应尽快解除质押；第五条：减少公司注册资本至4600万元，恢复到2014年前原有股比即：当代运业2003.2万元（占股43.55%）、四川省运业汽车站建设有限公司1500万元（占股32.61%）、南运集团887.8万元（占股19.30%）、交投公司209万元（占股4.54%）。2018年9月18日，交投公司、南运集团分别向顺丰运业监事会提交申请，载明因当代运业系顺丰运业的股东，从2011年至2018年多次向顺丰运业借款，截止2018年9月底借款余额达1935万元，利息3458263.9元。借款已逾期，经公司股东会责令还款至今仍未归还。其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公司及各股东利益。本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登才同时作为当代运业法定代表人，利用对公司的控制地位，不当行使权力，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交投公司、南运集团作为顺丰运业股东，特申请顺丰运业监事会对当代运业及其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陈登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9月21日，顺丰运业召开监事会会议，顺丰运业监事会成员全员参加并讨论，对会议议题“顺丰运业是否起诉公司股东当代运业及其法定代表人陈登才归还顺丰运业借款及利息”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监事会主席岳军同意起诉当代运业及陈登才，监事郑海琼同意起诉当代运业，监事李刚既不同意起诉当代运业，也不同意起诉陈登才。 同时查明，2018年11月27日，被告当代运业向顺丰运业偿还人民币100万元。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当代运业从2011年至2018年陆续向第三人顺丰运业借款数千万元，虽然是企业之间的资金拆借，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由此可见，企业间的借款已经属于民间借贷范围，当代运业与顺丰运业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 对于二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以及被告陈登才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股东代表诉讼是指公司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法侵害而公司却怠于起诉时，公司的股东即以自己名义起诉，所获赔偿归于公司的一种诉讼形态。本案中，被告当代运业作为第三人顺丰运业的股东，陆续在第三人处借款，第三人在2018年5月18日召开股东会，要求于2018年6月3日前收回全部借款，已质押的股权尽快解除质押，26笔借款中尚有15笔借款本金未归还，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借款期限的均已到期，未约定借款期限的在此次股东会议要求收回后也应视为到期，被告当代运业对此是明知的，却仍未还款，这就已经给顺丰运业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二原告亦申请顺丰运业对当代运业及其法定代表人陈登才起诉，顺丰运业监事会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应视为拒绝起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原告已经履行了股东代表诉讼的前置程序，故本院认定二原告其主体适格。同时，本案被告当代运业与第三人顺丰运业间的借贷属于企业间的资金拆借，借款均是经过公司股东会讨论决定并形成决议，作为资金出借人即第三人顺丰运业以及借款人即当代运业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的被告陈登才，在履行职务行为时并无不当，即使当代运业的借款已到期，但债权仍然尚在，且利息一直按照约定计算，并未实际产生损失，原告主张被告陈登才给公司造成了损失的证据不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不充分，原告要求被告陈登才对当代运业在顺丰运业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当代运业向顺丰运业的借款均已到期或者通过召开股东会要求收回，（借款期限详见附件1），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当代运业归还第三人顺丰运业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要求被告陈登才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935万元，其中包含一笔“基建移交当代运业欠投资款”3105500元，已经偿还2705500元，尚余40万元本金未还。经查，该笔款系当代运业欠顺丰运业之入股金，双方自愿将其纳入借款本金计算，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当予以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的规定，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935万元。对于2018年11月27日被告当代运业向顺丰运业偿还的人民币100万元的性质认定问题，借贷双方即被告及第三人均主张是偿还的借款本金，本院认为，第三人顺丰运业认可当代运业偿还该100万元系偿还本金的行为，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自认，故，对该100万元，本院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应予以扣减，即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7日，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之和应为1935万元，从2018年11月28日，应以本金1835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同理，对于利息的认定，顺丰运业2012年1月16日召开的第二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决定股东单位可申请借支顺丰运业结余资金，但应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该决议是针对公司股东制定，由董事会决议，对全体股东具有法律效力，当代运业向顺丰运业的26笔借款中，无论是已经于2017年之前偿还完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还是本金与利息未偿还完的借款，虽然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不一致，但是借贷双方均承认在2017年及之前均是按照年利率12%计算和履行，二原告也如是主张，2018年的利息并没有按照年利率12%计算是因为借贷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部分借款协议中关于利息的年利率的约定低于12%，但是借贷双方以实际履行行为改变了协议约定，另行达成的约定，并以事实行为成为了合同的一部分，形成了双方的交易习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下列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同法所称‘交易习惯’：……（二）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这也是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且不损害资金出借方即顺丰运业的合法权益，也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关于借款年利率的上限规定，故对原告按照年利率12%计算当代运业尚欠顺丰运业借款本金的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已经偿还完借款本金但未支付借款利息的三笔借款，欠付利息2203元，应当由当代运业直接向顺丰运业支付。 对于利息起算时间以及逾期利息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如前所述，本案中的当代运业尚欠顺丰运业借款本金的15笔借款业已到期，其逾期利息亦是按年利率12%计算并履行，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12%计算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起算时间，其中12笔借款本金1870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另三笔借款本金65万元利息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具体时间详见附件1。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南充当代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南充市顺丰运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35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从2017年1月1日起，以18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2018年11月27止；从2018年1月19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2018年11月27止；从2018年1月31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2018年11月27止；从2018年3月2日起，以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2018年11月27止；从2018年11月28日起，以183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四川南充当代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南充市顺丰运业有限公司支付利息2203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584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6084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四川南充当代运业（集团）有限公司、陈登才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 钊 人民陪审员  何正国 人民陪审员  王丽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文诗懿                            （ 2011年-2018年9月30日）当代运业在顺丰公司及其分支机构马市铺车站借款、还款、未付利息明细表                               借款（万元）                       还款（万元)                       未还本金（万元）                       未还本金的未付利息的起算时间(部分借款含截止时间)                       截止2018年9月30日未付利息金额（按借款合同计算)：元                       截止2018年9月30日未付利息金额（按12年股东会纪要年利率12%计算）：元                       备注                       是否签订借款合同或协议、是否约定逾期利息                               序号                       借款时间                       借款本金                       年利率（按合同计算)                       约定还款期限及部分借款还款时间                       已还本金                               1                       2011.5.9                       87                       12%                       2012.5.8                       40                       47                       2017.1.1                       98,700.00                       98,700.00                       2012.2.16还款40万元                       是                               2                       基建移交当代欠投资款                       310.55                       10.01880%                       2012.5.30                       270.55                       40                       2017.1.1                       70,131.60                       70,131.60                       入股金据实计算（10.0188%）                       否                               3                       2012.3.1                       600                       12%                       2012.5.4                       600                                               2017.1.1                                                                                               是                               4                       2012.6.14                       300                       按比例借3.6%                       2013.6.12                                               300                       2017.1.1                       130,126.90                       130,126.90                       应收189000元，已收58,873.10元，按2014年股东会议纪要计算                       是                               5                       2013.4.10                       700                       12%                       2013.4.12                       700                                               2017.1.1                                                                                               否                               6                       2013.5.8                       800                       12%                       2014.5.8                                               800                       2017.1.1                       1,680,000.00                       1,680,000.00                                               是                               7                       2014.10.9                       250                       6%                       2014.11.8                       250                                               2017.1.1                                                                                               是                               8                       2014.12.4                       200                       12%                       2015.2.3                                               200                       2017.1.1                       420,000.00                       420,000.00                                               是                               9                       2015.3.19                       130                       12%                                                                       130                       2017.1.1                       273,000.00                       273,000.00                                               是                               10                       2015.4.1                       73                       6%                       2016.3.31                                               73                       2017.1.1                       76,650.00                       153,300.00                                               是                               11                       2015.10.16                       50                       12%                       2015.10.29                       50                                               2017.1.1                                                                                               是                               12                       2015.11.23                       50                       6%                       2016.2.22                                               50                       2017.1.1                       52,500.00                       105,000.00                                               是                               13                       2016.1.15                       100                       12%                       2016.2.14                       50.00                       50                       2017.1.1                       105,000.00                       105,000.00                       2016.1.25还款50万元                       是                               14                       2016.3.15                       50                       6%                       2017.9.15                                               50                       2017.1.1                       52,500.00                       105,000.00                                               是                               15                       2016.5.16                       100                       12%                       2016.5.19                       100.00                                               2017.1.1                                                                                               是                               16                       2016.5.31                       100                       12%                       2016.6.20                       50.00                                                                                                                                               是                               2016.6.21                       30.00                                                                                                                                                       2016.6.22                       20.00                                                                                                                                                       17                       2016.6.27                       30                       12%                       2016.7.5                                               30                       2017.1.1                       63,000.00                       63,000.00                                               是                               18                       2016.6.30                       75                       12%                       2016.7.8                       75.00                                                                                                                                               是                               19                       2016.9.28                       50                       12%                       2016.10.8                       50.00                                                                                                                                               是                               20                       2016.11.7                       100                       7.20%                       2017.11.6                                               100                       2017.1.1                       126,000.00                       210,000.00                                               是                               21                       2017.9.29                       15                       7.20%                       2017.10.14                       15.00                                               2017.9.29-2017.10.09                       296.00                       493.00                       2017.10.9归还借款本金                       是                               22                       2017.11.06                       50                       7.20%                       2017.11.16                       50.00                                               2017.11.06-2017.11.14                       789.00                       1,315.00                       2017.11.14归还借款本金                       是                               23                       2017.11.07                       60                       7.20%                       2017.11.12                       60.00                                               2017.11.07-2017.11.09                       237.00                       395.00                       2017.11.9归还借款本金                       是                               24                       2018.1.19                       10                       7.20%                       2018.2.8                                               10                       2018.1.19                       5,030.00                       8,383.00                       255天2018.1.19-9.30                       是                               25                       2018.1.31                       30                       7.20%                       2018.2.20                                               30                       2018.1.31                       14,380.00                       23,967.00                       243天2018.1.31-9.30                       是                               26                       2018.3.2                       25                       7.20%                       2018.3.22                                               25                       2018.3.2                       10,504.00                       17,506.00                       213天2018.3.2-9.30                       是                               合计                                               4345.55                                                                       2,410.55                       1935                                               3,178,844.50                       3,465,317.50                       欠付本金15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