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3民初6421号 原告（被告、被告）：张世学，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广西田东县，现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原告、第三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联发臻品******。 法定代表人：熊颖，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贤富，南宁市青秀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南宁市青秀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第三人、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营业场所：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道40号。 负责人：黄明智，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坚，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晓倩，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被告、被告）张世学与被告（原告、第三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被告（第三人、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分别立案后，并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被告）张世学、被告（原告、第三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贤富、被告（第三人、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以下简称南宁邮区中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世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红海公司支付张世学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共计276000元；2、判令红海公司支付张世学2016年8月工资6000元、9月工资6000元和2016年10月1日至10月14日的工资2800元；3、判令红海公司支付张世学2016年第一、二季度的季度奖金3000元；4、判令南宁邮区中心局对第1项、第2项、第３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红海公司、南宁邮区中心局承担。事实与理由：张世学于1993年3月入职南宁市邮政局（现为南宁邮区中心局），担任南宁邮区中心局转运员。2002年1月1日，南宁邮区中心局在未与张世学办理终止劳动关系手续和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况下，安排张世学与南宁雁通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雁通公司）共签订3次劳动合同。2006年1月1日，南宁邮区中心局安排张世学与南宁桂驿劳务中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桂驿公司）共签订4次劳动合同。2010年7月1日起，南宁邮区中心局安排张世学与广西四方汇通人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方公司）共签订2次劳动合同。从2010年7月1日起，南宁邮区中心局又安排张世学与广西楷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楷模公司）签订1次劳动合同。雁通公司、桂驿公司、四方公司、楷模公司均没有为张世学办理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手续、也未支付经济补偿金。2014年7月1日，南宁邮区中心局安排张世学与红海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2015年12月8日，红海公司与张世学签订《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将第三条及第四条进行变更。劳动合同准备到期时，南宁邮区中心局与红海公司要求将劳动合同变更为承揽合同，而张世学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方不能达成协议。2016年10月14日，红海公司通知张世学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但拒付工资和经济补偿。张世学认为自1993年3月起，已经与南宁邮区中心局成立事实劳动关系，2002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张世学虽与多家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张世学根本不认识劳务公司的人员，在签订合同时张世学已经在南宁邮区中心局工作，由其对工作内容和情况进行全面管理，张世学只是按南宁邮区中心局的要求签订劳动合同，南宁邮区中心局以劳务派遣方式将原告安排到上述多家劳务公司工作，改变了与张世学的劳动关系归属。南宁邮区中心局终止劳动合同损害了张世学的利益，是为了规避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应视为解除劳动合同。 红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红海公司不用支付张世学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76000元；2、红海公司不用支付张世学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14日工资20800元；3、红海公司不用支付张世学2016年第一、第二季度的季度奖3000元；4、南宁邮区中心局不用对张世学的诉求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张世学承担。事实与理由：红海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19日，营业期限自2008年8月19日至2018年8月19日。红海公司与张世学在2014年7月1日才成立劳动关系，至2016年6月30日终止劳动关系。双方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红海公司为张世学缴纳了社会保险，没有拖欠张世学任何工资、奖金、福利。双方劳动关系终止的原因为红海公司提出维持原有合同待遇不变的情况下续订劳动合同，张世学不同意续订，双方协商无法达成一致，导致劳动关系终止。张世学主张红海公司强迫其签订承揽合同不是事实。红海公司不需支付张世学经济补偿金。张世学离职前一年的平均工资为4339.3元，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外，其余时间与红海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在双方的劳动合同中并没有季度奖的约定，季度奖也不是强制发放的劳动报酬，红海公司根据效益与员工的表现、领导意图决定是否发放及发放多少，是公司自主经营权。员工能否获得季度奖存在不确定性，从张世学提交的发放员工工资条看出只在2016年7月发250元、2016年2月发1250元、2016年1月发250元、2015年12月发250元、2015年11月发250元、2015年7月发250元、2015年3月发500元，按季度推算也不是每季度1500元。 南宁邮区中心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南宁邮区中心局不对红海公司支付给张世学的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3784.0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确认南宁邮区中心局不对红海公司应支付给张世学的2016年第一、二季度季度奖275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张世学承担。事实与理由：在张世学与红海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张世学不同意与红海公司续订劳动合同，坚持要求与南宁邮区中心局签订长期劳动合同。张世学不同意就续订劳动合同进行协商，造成红海公司不可能而且也无必要再实施在“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下与张世学协商续订劳动合同事宜。张世学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其因劳务派遣在南宁邮区中心局工作，不能证实其与南宁邮区中心局建立过劳动关系。奖金的发放属于用人单位的自主权，红海公司并未制定有每季度必须发放季度奖和每季度奖为1500元的制度，仅因红海公司发过一次250元的季度奖应认定其他季度也应发放季度奖及张世学主张金额是多少就是多少，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并不适用于劳务派遣，只是规定在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并未规定在用工单位的工作年限要合并计算。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与用工单位无关，并无劳务派遣单位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南宁邮区中心局不应对红海公司支付给张世学的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及季度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南宁邮区中心局原为南宁市邮政局、广西壮族自治区邮政公司南宁邮区中心局。2014年7月1日，红海公司（甲方）与原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乙方）签订了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劳务派遣协议》，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业务需求派出员工到乙方提供的场所工作，根据劳动法律的相关规定和甲方乙方协议约定对派遣人员进行管理。同日，红海公司与张世学签订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红海公司派遣张世学到南宁邮区中心局工作，红海公司结合其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确定其工资分配制度，并根据其工资分配制度结合张世学的劳动技能、强度、贡献等确定张世学的工资水平。上述劳动合同期满后，红海公司与张世学对继续签订劳动合同进行了协商沟通，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红海公司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决定于2016年7月1日与张世学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张世学于2016年10月14日领取了该《终止劳动合同证明》。 张世学上班至2016年6月30日，红海公司向张世学发放工资至2016年6月。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张世学的应发月平均工资为4864.88元。 红海公司向张世学支付的工资中包含的季度奖：2015年3月500元，2015年7月250元，2015年11月250元，2015年12月250元；2016年1月250元，2016年2月1250元，2016年6月250元。张世学在2014年7月1日与红海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前就已经在南宁邮区中心局工作。 2017年1月8日，张世学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红海公司支付张世学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76000元；２、红海公司支付张世学2016年7月工资6000元、2016年8月工资6000元、2016年9月工资6000元和2016年10月1日至10月14日的工资2800元；3、红海公司支付张世学2016年第一、第二季度的季度奖3000元；4、南宁邮区中心局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仲裁请求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5月18日，该委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7〕第6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红海公司支付张世学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3784.01元；二、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红海公司支付张世学2016年第一、第二季度的季度奖2750元；三、南宁邮区中心局对以上第一项、第二项裁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对张世学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张世学、红海公司、南宁邮区中心局均不服上述裁决，遂先后起诉至法院。 另查明，张世学的南宁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显示，2000年1月至2007年6月，其单位名称显示为“四方汇通（南宁邮政补交）”，2007年7月至2010年6月，其单位名称显示为“广西四方汇通人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宁邮政局）”，2010年7月至2014年7月，其单位名称显示为“广西楷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其单位名称显示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 张世学主张其于1993年3月入职原南宁市邮政局，2002年1月1日起，原南宁市邮政局（现南宁邮区中心局）先后安排其与雁通公司、桂驿公司、四方公司、楷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上述劳动合同均未办理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手续，亦未支付经济补偿金；其与红海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后，红海公司未按同等条件续签，而是要求签订劳务外包承揽合同。 南宁邮区中心局认可其曾与雁通公司、桂驿公司、四方公司、楷模公司签订有劳动派遣协议，张世学曾受楷模公司、红海公司派遣到南宁邮区中心局工作，对于张世学的南宁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记载的“四方汇通（南宁邮政补交）”、“广西四方汇通人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南宁邮政局）”的缘由未作说明。 本院认为，红海公司与南宁邮区中心局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与张世学签订了《劳动合同》，红海公司将张世学派往南宁邮区中心局工作，三方系劳动派遣的用人单位、用工单位及劳动者。张世学主张其与南宁邮区中心局形成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应否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红海公司与张世学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后，除红海公司“维持或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外，红海公司有义务向张世学支付经济补偿。红海公司与张世学的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虽对续订劳动合同事宜进行了协商，但红海公司未能证实其在协商时已经向张世学提供了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因张世学不同意续订导致劳动合同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红海公司应支付张世学经济补偿。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最终原因是双方未能就续订劳动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对张世学请求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不予支持。 张世学及南宁邮区中心局均认可张世学在与红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前已由案外人派遣至南宁邮区中心局工作，张世学的南宁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记载的缴费单位情况亦可印证上述事实，可证实张世学在与红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前，已由其他派遣单位对其进行派遣，在南宁邮区中心局上班。南宁邮区中心局作为用工单位，在与红海公司形成劳务派遣协议前，即对张世学有连续用工行为，但无证据证实南宁邮区中心局在对张世学连续用工期间订立数个劳务派遣协议的合理性及必要性，且无证据证实张世学在此前已经获得经济补偿，故本院认定南宁邮区中心局亦给张世学造成了损害，应就上述经济补偿金的支付与红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张世学受不同单位派遣为南宁邮区中心局提供劳动，此种情形仍应当适用“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规定，即张世学在用工单位的工作年限均应作为计算经济补偿的年限。南宁邮区中心局作为用工单位，亦有义务证实张世学被派遣至其处工作的年限，南宁邮区中心局未能完成上述举证责任，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张世学主张的其于1993年3月到南宁邮区中心局上班，予以采信。 原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8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或者当事人约定的劳动合同终止条件出现，劳动合同即行终止，用人单位可不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国家另有规定的，可以从其规定。”即在《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前，劳动合同期满终止的情形用人单位无需支付经济补偿。因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张世学虽于1993年3月即在南宁邮区中心局上班，但其经济补偿年限应自2008年1月1日起计算。故红海公司应支付张世学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3783.92元（4864.88元/月×9个月）。 关于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14日的工资，该期间，张世学并未向红海公司和南宁邮区中心局提供劳动，故张世学请求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14日的工资，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季度奖，2015年红海公司累计向张世学发放了季度奖1250元，季度奖虽在劳动合同中没有进行约定，但客观上已经成为张世学劳动报酬的组成部分，因此，红海公司主张无需发放季度奖，应当就季度奖的计发标准及张世学是否达到计发标准进行了举证，红海公司以经营自主为由主张无需向张世学支付2016年第一、二季度的季度奖，即无证据证实，其理由亦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参照张世学2015年度季度奖的发放情况，红海公司已经向张世学发放的2016年第一、二季度的季度奖并不低于2015年度全年的发放额度，故红海公司无需再向张世学发放2016年第一、二季度的季度奖，南宁邮区中心局也无需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原告、第三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被告）张世学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3783.92元； 二、被告（第三人、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原告、第三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被告（第三人、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无需支付原告（被告、被告）张世学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14日期间的工资； 四、被告（原告、第三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被告（第三人、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无需支付原告（被告、被告）张世学2016年第一、第二季度的季度奖； 五、被告（原告、第三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被告（第三人、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无需支付原告（被告、被告）张世学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 案件受理费30元，由原告（被告、被告）张世学负担10元，被告（原告、第三人）广西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0元，被告（第三人、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邮区中心局负担1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刘柳恩 人民陪审员  陈世芬 人民陪审员  陈 华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麦琼文 附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十六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九十二条违反本法规定，未经许可，擅自经营劳务派遣业务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 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以每人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对劳务派遣单位，吊销其劳务派遣业务经营许可证。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 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 （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 （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 （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 （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 （五）其他合理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