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刑初549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立国，男，198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临沂市人，住临沂市费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郭飞英、唐洪，广东深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风涛，男，198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菏泽市人，住菏泽市曹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郭起干，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惠婷，女，199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汕尾市人，住汕尾市海丰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潘浩、杨金明，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鸿江，男，199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揭阳市人，住揭阳市揭东揭东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肖经纬，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雷华伟，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秀才，男，1993年6月17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剑川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立波，广东商达（福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018〕26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惠婷、袁鸿江、张秀才、吕风涛、周立国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19日、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国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惠婷及其辩护人潘浩、杨金明、被告人袁鸿江及其辩护人肖经纬、被告人张秀才及其辩护人黄立波、被告人吕风涛及其辩护人郭起干、被告人周立国及其辩护人唐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15日下午14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民警根据举报线索在宝安区石岩街道宝石东路293号壁辉大厦801房内抓获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江惠婷，并在其住处现场缴获了疑似新型毒品“冰糖雪梨”、“不性感不痛快”、“Passionemu（激情）”共102箱（总计1511瓶，总净重500370克）。之后，被告人江惠婷供述其家中查获的疑似新型毒品系从被告人袁鸿江处联系购买而来，于是在民警的控制下，江惠婷通过电话联系再次向袁鸿江提出购买50箱“冰糖雪梨”，双方约定以人民币400元每箱的价格在宝安区前进一路流塘阳光花园交易。当晚22时许，被告人袁鸿江、张秀才先后来到流塘阳光花园华清源休闲会所楼下，将50箱“冰糖雪梨”贩卖给江惠婷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现场缴获疑似新型毒品“冰糖雪梨”共50箱（总计300瓶，总净重299351克），并从被告人袁鸿江身上缴获毒资人民币1万元。袁鸿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帮助被告人吕风涛、周立国推销上述疑似新型毒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5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吕风涛、周立国来到流塘派出所了解同伙情况时被民警抓获，之后二人对贩卖上述疑似新型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查获的疑似新型毒品“冰糖雪梨”、“不性感不痛快”、“Passionemu（激情）”后经检验，均检出毒品成分γ-羟基丁酸（GHB）。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江惠婷、袁鸿江、张秀才、吕风涛、周立国的行为均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吕风涛、周立国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判处被告人江惠婷、袁鸿江、张秀才七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立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我是自首的，50箱我没有参与，102箱里只有50箱是我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周立国有主动投案和坦白的情节；二、周立国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小，系从犯，毒品是吕风涛购入，周立国对购买和卖出的价格是不知情的；三、关于毒品数量的问题，周立国只对自己实施的50箱承担责任；四、周立国贩卖的系新型毒品，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五、周立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周立国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吕风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我是自首的，50箱的交易没有完成，102箱我不知情，袁鸿江不是帮我卖，而是他从我这里买了50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折算的问题同意第一、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关于贩卖毒品数量的问题，吕风涛只应对贩卖的50箱新型毒品承担刑事责任，周立国贩卖的102箱不能作为吕风涛贩卖毒品的数量。吕风涛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江惠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五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江惠婷可以认定为从犯；二、本案涉案的羟基丁酸是精神类管制药品；三、被告人江惠婷有立功行为；四、被告人江惠婷有坦白情节；五、被告人江惠婷并没有造成相应的社会危害性，其所有产品都已被查获，其贩卖毒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未遂；六、被告人江惠婷系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很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袁鸿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只卖了50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根据鉴定意见，本案毒品所含的羟基丁酸含量少；二、被告人江惠婷家中查获的102箱疑似毒品不能算入袁鸿江贩卖的数量，袁鸿江没有获得任何利益，不能算是贩卖；三、袁鸿江主动检举上家吕风涛和周立国，系立功；四、袁鸿江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五、袁鸿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袁鸿江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秀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货不是我的，我只是帮吕风涛送货。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秀才的行为属于运输毒品，其从中并没有实际获利，其既不知道毒品的来源，运输毒品的车也是吕风涛把车叫来的，得到的承诺也是跑一趟500块钱的好处费；二、被告人张秀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三、被告人张秀才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秀才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5日下午14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民警根据举报线索在宝安区石岩街道宝石东路293号壁辉大厦801房内抓获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江惠婷，并在其住处现场缴获了疑似新型毒品“冰糖雪梨”、“不性感不痛快”、“Passionemu（激情）”共102箱（总计1511瓶，总净重500370克）。之后，被告人江惠婷供述其家中查获的疑似新型毒品系从被告人袁鸿江处购买而来，于是在民警的控制下，江惠婷通过电话联系再次向袁鸿江提出购买50箱“冰糖雪梨”，双方约定以人民币400元每箱的价格在宝安区前进一路流塘阳光花园交易。当晚22时许，被告人袁鸿江、张秀才先后来到流塘阳光花园华清源休闲会所楼下，将50箱“冰糖雪梨”贩卖给江惠婷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现场缴获疑似新型毒品“冰糖雪梨”共50箱（总计300瓶，总净重299351克），并从被告人袁鸿江身上缴获毒资人民币1万元（已发还）。袁鸿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50箱疑似新型毒品系其帮助被告人吕风涛贩卖、102箱疑似新型毒品系帮周立国贩卖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5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吕风涛、周立国来到流塘派出所投案，吕风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贩卖上述疑似新型毒品的犯罪事实，周立国到案后在公安机关拒不承认其贩卖上述疑似新型毒品的犯罪事实。上述查获的疑似新型毒品“冰糖雪梨”、“不性感不痛快”、“Passionemu（激情）”后经检验，均检出毒品成分γ-羟基丁酸（GHB）。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当庭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疑似新型毒品的水，Passionemu（激情）、冰糖雪梨、不性感不痛苦（照片）；二、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2、抓获经过：证实江惠婷到案后配合抓获袁鸿江、张秀才。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4、手机通话记录；5、微信聊天记录；6、称量、取样笔录；7、毒品尿检报告单；8、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9、前科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与起诉书载明一致；10、深圳市公安局流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江惠婷被抓后有配合民警抓获袁鸿江、张秀才的立功表现；11、深圳市公安局流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民警通过电话通知周立国让其带吕风涛一起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周立国、吕风涛于2018年5月25日16时许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三、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在货拉拉上接单后送50箱货物去宝安西乡华清源休闲会所停车场，到目的地卸货时民警就来了。我不知道我拉的东西是毒品，当时是在货拉拉平台上接的单的。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江惠婷：2018年4月初，袁鸿江和我说他有“雪梨水”，说拿普通验毒板验不出是毒品，因为我没有工作，所以想卖“雪梨水”，我以3万多元向他拿了104箱三种不同包装的“雪梨水”，后来被我男朋友拿走了2箱，家里还剩102箱。5月15日我被民警查获后，就联系袁鸿江说还要50箱“雪梨水”，谈好价格为每箱400元，我让他送货到流塘阳光。晚上11时许，袁鸿江先过来跟我碰面，过了十分钟左右，有台货车过来（车上有两个人），我看到货后，就把1万元毒资给袁鸿江，他把钱装进口袋后卸货时被民警抓获。当时花了3万多跟袁鸿江拿了104箱的雪梨水。2、张秀才：2018年5月15日22时许我老板吕风涛要我送50箱“冰糖雪梨”到宝安西乡华清源休闲会所楼下，送到后给我好处费500元，吕风涛联系了货拉拉司机后我跟司机取了货后到了交易地点，交货时就被民警抓了。我不知道这个水的毒品成分，但是我知道“冰糖雪梨”的毒品成分，但我知道这个水有问题，我自己也喝过，感觉头晕晕的。3、袁鸿江：2018年5月15日江惠婷给我打电话说要50箱“冰糖雪梨”，我说每箱400元，接着我就给吕风涛打电话要“冰糖雪梨”，吕风涛让我联系张秀才送货，我就让江惠婷再给我500元的车费。22时30分许，我到了交易地点找到江惠婷，半个钟后张秀才也坐着货拉拉的车拉着50箱“冰糖雪梨”来了，我们在卸货过程中被民警抓住。吕风涛答应给我每箱10元的好处费，这是我第二次介绍江惠婷购买“冰糖雪梨”，第一次是找周立国拿的货，当时张秀才拉了货给江惠婷。这些雪梨水没有商标，当时吕风涛拿验毒板验过，没有检出毒品成分。后又称周立国承诺过给他10元每箱的好处费。我知道它是违禁品，喝了比较兴奋比较嗨，江惠婷也是知道这个事。4、吕风涛：2018年4月我联系周立国一起卖“雪梨水”，我两各出资一半，赚的钱平分，我们就进了10箱雪梨水，每箱330元。张秀才得知后联系周立国说有销路，我们跟张秀才说360元1箱卖给他。5月份袁鸿江说要50箱，我就联系上家买50箱，并叫了一辆货拉拉的车后让张秀才帮我送货，后来我就联系不上袁鸿江和张秀才了。这次袁鸿江被抓的50箱，周立国是不知道的，是袁鸿江直接联系我的，但之前卖的周立国都有参与。5、周立国：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笔录中均否认其有参与贩卖毒品，称系吕风涛和张秀才在卖“雪梨水”。在检察机关提审时供述称我有参与卖“冰糖雪梨水”，我和吕风涛聊天的时候，吕风涛说他有朋友有卖“冰糖雪梨水”的货源和渠道，我们就想找他朋友搞一点来卖，主要是吕风涛在卖，我只参与卖过一次，当时袁鸿江说江惠婷要买这个水，我就通过袁鸿江卖给江惠婷大概五六十箱的货。张秀才主要是帮吕风涛做事的，他帮我送过一次货，就是卖给江惠婷的这次。我不知道这种水的毒品成分，但这种水有利可图，可能是有问题的，很多人想买这种水。五、鉴定意见：毒品检验报告书：对查获的疑似新型毒品“冰糖雪梨”、“不性感不痛快”、“Passionemu（激情）”，经检验，均检出毒品成分γ-羟基丁酸（GHB）；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七、视听资料：称量、取样录像光盘7张：对取样、称量情况的现场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惠婷、袁鸿江、张秀才、吕风涛、周立国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周立国、吕风涛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周立国、吕风涛共同贩卖毒品两次，共152箱，本院仅认定周立国贩卖毒品102箱、吕风涛贩卖毒品50箱，理由如下：一、周立国辩称第二次贩卖的50箱其并不知情，102箱中的仅有50箱是其的，52箱系一宋姓男子的。经查，被告人袁鸿江、张秀才均当庭指认上述102箱货系帮周立国所送，且周立国当时亦有到交易现场，周立国所称102箱货中仅50箱是系所有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公诉机关指控周立国与吕风涛贩卖50箱毒品给江惠婷，周立国对此予以否认，吕风涛证实贩卖50箱毒品一事周立国并不知情，袁鸿江、张秀才均指认上述毒品贩卖均系联系吕风涛，并未联系周立国，故对周立国的相关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周立国参与贩卖50箱毒品给江惠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吕风涛辩称其仅参与贩卖50箱毒品，贩卖102箱毒品其并不知情。经查，周立国、袁鸿江、张秀才均证实102箱与吕风涛无关，故对吕风涛的相关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吕风涛参与贩卖102箱毒品给江惠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立国、吕风涛是否构成自首。本院认为，周立国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其在公安机关的多份笔录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吕风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风涛、周立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鸿江、张秀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江惠婷系向周立国购买毒品后予以贩卖，二被告人不成立共同犯罪，其辩护人关于江惠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鸿江、吕风涛在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江惠婷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袁鸿江、张秀才，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鸿江对其上家周立国、吕风涛犯罪行为的供述系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立功，其辩护人关于袁鸿江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惠婷、张秀才、周立国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涉案的毒品成分含量较低，且均未流入社会，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综合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周立国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吕风涛、江惠婷、袁鸿江、张秀才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立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33年5月24日止）；二、被告人吕风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5年11月24日止）；三、被告人袁鸿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11月14日止）；四、被告人张秀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5月14日止）；五、被告人江惠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5月14日止）；六、扣押的毒品799,721克、作案工具手机5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丹人民陪审员 张  晋  雄人民陪审员 练  桂  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潘少华（兼）书 记 员 黄  永  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