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苏0508行初345号 原告肖飞，男，1986年2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现代大道999号现代大厦12楼。 法定代表人陶军，局长。 出庭负责人郁国荣，该局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冯丹，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瑜蓓，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平泷路188号。 法定代表人陈建民，局长。 出庭负责人杭颖，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殷翔，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杰，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飞与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园区市监局）、苏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苏州食药监局）食品行政监督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飞、被告园区市监局行政负责人郁国荣及委托代理人冯丹与孙瑜蓓、被告苏州食药监局行政负责人杭颖及委托代理人殷翔与张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园区市监局于2018年2月6日收到原告举报无印良品万科美好广场店与印象城店所售面包存在保质期及贮存条件问题的投诉举报书，2018年3月30日园区市监局作出苏园市监举告字[2018]G2111号《举报处理告知书》，告知原告不予立案决定。原告对该不予立案决定不服，于2018年5月28日向被告苏州食药监局提起行政复议，苏州食药监局于同年6月13日决定立案受理，并因案情复杂于2018年8月10日依法决定延期30日，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苏食行复字第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园区市监局就原告的投诉举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 原告肖飞诉称：原告因生活所需于2018年2月初在无印良品购买面包若干，后发现涉案商品涉嫌私自更改标签中的重要信息：存储条件、保质期限、涉嫌核辐射区产品、未标注相应警示标语等等问题，属于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原告投诉举报到园区市监局处，要求无印良品依据食品安全法退一赔十，并要求园区市监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予以处罚。园区市监局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苏园市监举告字[2018]G2111号不予立案告知书，苏州食药监局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苏食行复字第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园区市监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原告认为园区市监局使用已废止的《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食品保质期相关问题的复函》（以下简称《食品保质期复函》）回复原告，明显存在故意误导举报人，且将复函中关键性语句予以删除；同时，二被告均故意回避涉案商品主要问题，避重就轻，甚至连涉及人身伤害的警示标语、核辐射地生产、翻译错误只字不提，因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园区市监局作出的苏园市监举告字[2018]G2111号《举报处理告知书》；2、撤销被告苏州食药监局作出的（2018）苏食行复字第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投诉举报书，证明原告向园区市监局投诉举报。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苏州食药监局提起行政复议。3、行政复议清单和证据材料，证明涉案商品问题点所在。4、（2018）苏食行复第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苏州食药监局维持不予立案决定书违法。5、外包装盒，是原告在起诉后从同一产品的其他销售方获取的，批次可能不同，但是要反映商品的保质期限及存储条件。 被告园区市监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经现场调查取证发现涉案商品均写有贮存条件：-18℃冷冻保存，解冻后常温保存、请在60天内食用完毕。1.涉案商品销售商的总公司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明确日文标签没有印刷保质期，是因为涉案商品的流通形态为冷冻保存时，销售状态是常温，所以商品的保质期应当自解冻之日起开始计算，故在商品生产时无法在外包装上印刷相应的保质期；关于中文标签更改储存条件及保质期，是因为涉案商品在日本和日本境外地区的贮存条件不同，从日本出口至中国时涉及远程运输，通常采用-18℃冷冻贮存，完成通关后进行解冻，在常温状态下进行销售，故中文标签上的保存条件为常温；又因为不同的贮存条件下的保质期不同，日文标签中没有对贮存方式及赏味期限进行标注，但中文标签按照实际情况标注了解冻后的贮存方式及其对应的保存期限，且对商品的保质期进行了严格的安全确认。被告认为保质期是食品生产经营者对食品质量安全的承诺，被举报人提供了合理的说明，符合《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故原告举报的违法事实不成立。2.原告在投诉时并未提及涉案商品来自核辐射区属于禁止进口的产品，且被举报人已提交了检验检疫部门出具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涉案商品检验检疫合格。3.依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有违法事实是立案的前提条件，由于原告的反映的违法事实并不成立，故被告未予立案，适用法律正确。二、被告作出涉案投诉举报处理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于2018年2月6日收到原告的举报后，于2018年2月7日进行现场检查，经审查，被告认为本案不存在违法行为，于2月11日对无印良品印象城店作出不予立案决定，于2月14日对无印良品万科美好生活广场店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因当事人拒绝赔偿，被告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苏园工商调终字[2018]第G2113号《终止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符合《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于同日作出苏园市监举告字[2018]G2111号《举报处理告知书》，告知原告不予立案决定，并于当日对其进行送达，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综上，被告作出的涉案投诉举报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园区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1、投诉举报书等材料，证明原告认为无印良品万科美好广场店、印象城店销售的面包不符合食品安全。2、案件来源登记表（2018年2月6日），3、现场检查笔录两份（2018年2月7日）；证据2-3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的举报材料，予以登记并进行调查。4、被投诉举报方及其总公司证照及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证明被举报人的主体资格。5、被投诉举报方提供的涉案产品的检验检疫证明、情况说明及涉案产品生产商出具的说明等，证明被举报人认为其不存在违法行为。6、不予立案审批表（2018年2月11日、2018年2月14日），证明被告经调查认为原告举报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不予立案。7、终止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2018年3月30日），证明被告依法履行了调解义务，但是被举报人拒绝调解而终止调解。8、举报结果处理告知书，证明被告作出处理决定，并依法送达。法律、法规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五十条第八款；2、《食品保质期复函》（已废止）；3、《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 被告苏州食药监局辩称:一、被告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已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法定职责，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依据正确。1、就涉案产品保质期问题，被告认为一般情况下，保质期确定后，不得随意更改，但涉案产品运输过程中采取-18℃的冷冻贮存措施，冷冻情形下的产品保质期与常温下的保质期并不一致，且根据被投诉举报人提供的说明，-18℃贮存条件下保质期为一年，涉案产品并未超期。据此，涉案产品标注的存储条件和保质期并无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法之处。因此，被告认为原告行政复议的请求缺乏依据，园区市监局已经依法履职，遂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园区市监局就原告的投诉举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2、原告在向园区市监局提供的投诉举报书、以及向复议机关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中，均未指明涉案产品涉嫌“未标注生产日期”，“警示标语”和“产地涉嫌核辐射地区”的问题是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新增的请求，原告在向园区市监局投诉举报时并未提出。3、产品源自核辐射区域属于检验检疫部门的职权范围，原告投诉举报的涉案产品进口前，已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附随合格证明材料，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检验合格，属于合法进口的产品。涉案产品进口前就已经贴有中文标签，也就不存在经营者篡改生产日期保质期的情形。4、行政复议决定书中“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分局”应为“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分公司”，此为被告的书写错误，该书写错误并不影响答辩人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审查处理，也不影响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法律效力。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提出的理由无法成立，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苏州食药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收到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由于不符合相关规定，被告向原告发出了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后，经审查符合相关规定，决定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通知园区市监局提交有关答复材料。3、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依法告知原告及园区市监局延期审理情况。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和园区市监局。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园区市监局所举证据1-4没有异议；对证据5中二份销售商的情况说明、涉案产品生产商出具的说明三性无异议，对原产地证明书及附件均是英文的，没有中文翻译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并且原产地证明书生产日期是2017年11月28日，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入境日期2017年12月12日，日期不一致；检验检疫证明由于没有提供原件不予认可；对证据6-8无异议，被告园区市监局自己也明确知道其提供的法律依据2已经废止。被告苏州食药监局对被告园区市监局所举证据及法律依据无异议。 原告及被告园区市监局对被告苏州食药监局所举证据及法律依据均无异议。 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3中货物凭证无异议，2017年11月15日的牛奶纸杯蛋糕、2017年12月9日的南瓜年轮蛋糕、2017年9月23日的咸巧克力蛋糕三份照片，在原告向园区市监局举报时未提供相应照片；对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从原告提交的外包装看，赏味期限2018年12月8日，而中文标签标注的是冷冻时保质期至2018年12月8日，该期限与日文的保质期是一样的。同时解冻日期是2018年1月22日，解冻后常温保存请在60天内食用完毕，该期限远远少于2018年12月8日，因此不存在违反食品安全的行为；对原告所举其他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所举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无印良品印象城店与万科美好广场店的经营者分别为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与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第二分公司。2018年2月1日，原告在无印良品万科美好广场店购买香蕉纸杯蛋糕8个、牛奶纸杯蛋糕3个。次日，原告在无印良品印象城店购买黄油年轮蛋糕6个，香蕉年轮蛋糕、南瓜年轮蛋糕、盐巧克力蛋糕及宇治抹茶年轮蛋糕各3个。上述产品中文标签载明的生产日期均在2017年11月，冷冻的保质期均为一年，贮存条件均为-18℃冷冻保存，解冻日期均为2017年12月20日，解冻后常温保存，请在60天内食用完毕。 2018年2月5日，原告以无印良品万科美好广场店、无印良品印象城店为被投诉举报人向被告园区市监局寄送《投诉举报书》，认为所购买的上述商品原始标签写明保质期至：标注于正面；储存条件：请避开阳光直射高温多湿的地方保存，但其加贴中文标签确注明贮存条件：-18度冷冻保存；解温后常温保存、请在60天内食用完毕。原告认为涉案商品翻译标签私自更改存储条件、保质期限属于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依据食品安全法退一赔十，并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予以处罚。园区市监局于2018年2月6日进行立案登记，并于次日进行现场检查，无印良品万科美好广场店未发现涉案商品，无印良品印象城店发现涉案商品香蕉年轮蛋糕、盐巧克力蛋糕、南瓜年轮蛋糕以及黄油年轮蛋糕，上述商品均写有贮存条件：-18℃冷冻保存，解冻后常温保存、请在60天内食用完毕，单价均为18元。 2018年2月7日，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向园区市监局提交情况说明一份，明确：1、涉案蛋糕在日本和日本境外地区的贮存条件不同。该蛋糕的产地为日本，在日本销售的蛋糕不涉及远程运输的问题，是在常温状态下储存并销售的。但运往日本以外的国家及地区时该产品的储存条件为采用-18℃冷冻贮存及运输，因此日文标签上会提示避免高温及阳光直射，该蛋糕从日本出口且运至中国并完成通关后进行解冻，在常温状态下进行销售，因此中文标签上的保存条件为常温保存。2、涉案蛋糕在不同的贮存条件下的保质期不同。该蛋糕在-18℃冷冻条件下贮存的保质期为一年，解冻后的保质期为常温条件下60天。由于该蛋糕在日本和日本以外的国家和地区的储存条件不一样，因此该产品的日文标签中没有对贮存方式及赏味期限进行标注，而是根据所销售的国家或地区根据实际情况另行标注，因此中文标签按照实际情况标注了解冻后的贮存方式及其对应的保存期限。3、其进口食品的中文标签均已取得中国进出口检验检疫局的商检备案，所有进口食品都在取得进口检验检疫证明之后上架销售。 2018年2月9日，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向园区市监局提交情况说明一份，明确涉案批次蛋糕于2017年12月12日开始入境进口报检，预定解冻日期定于2017年12月20日，印制中文标签并在保税区内完成中文标签的贴标作业后进行商检。2017年12月14日，进口商检查验完成。次日(2017年12月15日），取得浦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所签发的该批次货物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2017年12月20日，按照预定解冻日期，该批次蛋糕在保税区内当日完成解冻作业。2017年12月21日，将该批次蛋糕从保税区提货并发往无印良品（上海）商业有限公司食品仓库。同时，该公司提供涉案商品原产地证明书及涉案商品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 被告园区市监局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与2月14日决定对原告针对无印良品印象城店与无印良品万科美好广场店的举报不予立案，并因当事人协商不成，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苏园市监举告字[2018]G2111号《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明确涉案蛋糕在不同贮存条件下的保质期不同，根据《食品保质期复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涉案产品按照其变化后的运输储存条件标注不同的保质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故对于原告的举报不予立案。园区市监局于同日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送达原告。 原告对上述不予立案决定不服，向苏州食药监局提起行政复议，其认为涉案商品存在故意篡改保质期、储存条件（储存方式）、未标识存在危险的警示标语、所售商品属于核辐射区等行为明显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申请撤销园区市监局2018年3月30日作出的苏园市监举告字[2018]G2111号《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书》。苏州食药监局于2018年5月28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因原告申请不符合相关规定，于6月1日向原告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后于6月11日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被告苏州食药监局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向原告发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向园区市监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因情况复杂，被告苏州食药监局于2018年8月10日依法决定延期30日，并将延期情况分别告知原告与园区市监局。苏州食药监局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苏食行复第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食品的保质期并非由行政机关来确定，而是由产品的生产经营者根据食品原辅料、生产工艺、包装形式和贮存条件等自行确定，生产经营者要对自己标准的产品保质期负责。一般情形下，保质期确定后，不得随意更改。本案中，涉案产品属于进口产品，产品运输过程中采取零下18摄氏度的冷冻贮存措施，冷冻情形下的产品保质期与常温下的保质期并不一致。根据被投诉举报单位的说明，涉案产品标准的存储条件和保质期并无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法之处，园区市监局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并无不当。关于原告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提出的涉案产品来自核辐射区，属于禁止进口的产品。首先，原告在投诉举报时并未对该问题提出异议，且被投诉举报单位提交了检验检疫部门出具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涉案产品检验检疫合格。其次，对于产品能否通过入境检验检疫，属于检验检疫部门的职权范围，根据在案证明涉案产品合法入境，原告对此不服可以向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提出异议。最终决定维持园区市监局就原告的投诉举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苏州食药监局于同日将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及园区市监局。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商品的中文标签是否存在更改存储条件、保质期限的情形。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本案中，涉案商品系进口食品，且均已通过入境货物的检验检疫，足以证明涉案商品进口时已张贴中文标签。而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食品保质期，指食品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对于中文标签存在更改保质期及储存条件，涉案被举报人已明确涉案商品在日本销售不涉及远程运输的问题，在日本是在常温状态下储存并销售的，但运往日本以外的国家及地区的该产品的储存条件为采用-18℃冷冻贮存及运输，因此日文标签上会提示避免高温及阳光直射；也正因为涉案商品需待解冻后确定最终的保质期，日文标签中没有对贮存方式及赏味期限进行标注，而是根据所销售的国家或地区的实际情况另行标注，因此涉案商品中文标签明确“解冻日期2017年11月20日，解冻后常温保存、请在60天内食用完毕”。综上，涉案商品的中文标签并不存更改保质期与储存条件问题，仅是因涉及运输问题，储存条件与保质期会有所不同，而中文标签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了明确标注。依据《食品药品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立案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二）有违法事实；……”。本案中，被告园区市监局经过调查，认定原告举报的涉案商品的违法事实不存在，并依法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尽管《举报处理告知书》引用的《食品保质期复函》已失效，但其关于“食品保质期是食品生产经营者根据食品原辅料、生产工艺、包装形式和贮存条件等自行确定，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证食品质量和食品安全的最短期限”的规定与前述《食品安全法》对食品保质期的规定核心内容一致，故不予立案决定并无不当。综上，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园区市监局作出的苏园市监举告字[2018]G2111号《举报处理告知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苏州食药监局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其审查对象是对园区市监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进行审查，而原告复议申请时提出的涉案商品涉嫌核辐射区产品、未标注相应警示标语系新的举报内容，不属于园区市监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时的受案范围，也就不属于本案行政复议的复议对象；而园区市监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决定并无不当，苏州食药监局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故对于原告撤销被告苏州食药监局作出的（2018）苏食行复第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肖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肖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 审 判 长  李向阳 审 判 员  徐 柯 人民陪审员  薛亚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