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3刑初525号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栗幺娥，女，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梦祥,广东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斗门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公诉科刑诉[2018]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幺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宇文昭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栗幺娥及其辩护人王梦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始，余建南（因本案已被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雇佣赵长安（因本案已被判刑）在珠海市斗门区、江门市××区等地养猪场收购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运到珠海市斗门区××镇××村××组坑尾自搭工棚处私自宰杀，再将宰杀的病猪排骨、猪肉制成冻品，由其同居十多年的被告人栗幺娥加工成骨粒并包装成箱后卖给孙先富（因本案已被判刑）等人牟利。孙先富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余建南销售的冻品没有检验检疫等相关证照及未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位于珠海市斗门区××镇××市场××号摊位，开设“××冻品店”经营，并从外地购进及以低价收购余建南生产的冻品对外销售。经查，被告人栗幺娥除帮助余建南加工冷冻私宰病猪的排骨外，还帮助余建南订制印有“××冷冻食品厂”字样用于包装冷冻排骨的包装箱；帮助余建南给孙先富送货、记账；并于2014年10月22日15时，余建南被抓后，曾到孙先富处取走余建南销售给孙先富的剩下的十几件冷冻排骨。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栗幺娥到珠海市公安局斗门派出所投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栗幺娥结伙生产、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栗幺娥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称其不知道余建南杀的是病猪，余建南被抓后其没有到孙先富处取走余建南销售给孙先富的剩下的十几件冷冻排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教育程度低，其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始，余建南（因本案已被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雇佣赵长安（因本案已被判刑）在珠海市斗门区、江门市××区等地养猪场收购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运到珠海市斗门区××镇××村××组坑尾自搭工棚处私自宰杀，再将宰杀的病猪排骨、猪肉制成冻品，由其同居十多年的被告人栗幺娥加工成骨粒并包装成箱后卖给孙先富（因本案已被判刑）等人牟利。孙先富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余建南销售的冻品没有检验检疫等相关证照及未取得《食品流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位于珠海市斗门区××镇××市场××号摊位，开设“××冻品店”经营，并从外地购进及以低价收购余建南生产的冻品对外销售。经查，被告人栗幺娥除帮助余建南加工冷冻私宰病猪的排骨外，还帮助余建南订制印有“××冷冻食品厂”字样用于包装冷冻排骨的包装箱；帮助余建南给孙先富送货、记账。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栗幺娥到珠海市公安局斗门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对本案立案侦查。（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珠海市斗门区××镇××村××组坑尾自搭工棚处扣押了相关的死猪、杀猪的刀具、电子秤、汽车、三联收据等物品。（3）手机照片、送货及进货单据。证实：证实被告人以及同案人相互联系以及送货的详细情况。（4）现场及车辆、刀具、秤、纸箱、工商营业执照照片。证实：证实扣押现场的情况。（5）珠海市斗门区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证明文件。证实：余建南位于珠海市斗门区××镇××村××组坑尾自搭工棚处为未经定点的无证照屠宰场，为非法屠宰场；扣押的猪肉属经检验不合格的猪肉；孙先富经营的××冻品店没有查验备案，销售的冻品，未经检验、检疫。（6）珠海市斗门区畜牧兽医局出具的动物检验意见书及处理报告。证实：扣押的猪肉已作无害化处理。2、证人陈某1、邓某、余某、李某、陈某2、谢某1、谢某2、孙某、黄某1、周某、黄某2、郑某、彭齐李国芬的证言，证人邓某、陈某1、黄某1、黄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余建南、赵长安、孙先富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详细情况。3、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余建南的供述、辨认笔录。余建南供述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详细情况，余建南称平常由我情人“阿梅”管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栗幺娥的就是阿梅。（2）同案犯赵长安的供述、辨认笔录。赵长安供述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详细情况，赵长安称亚梅是余建南的秘密女朋友，她是湖北省人，年约30多岁，她和我在××镇××村××队××鱼塘的松皮棚内进行砍肉包装的。余建南私宰这些收购回来的死猪或病猪，把内脏掉下鱼塘喂鱼，把猪的肉和骨头分两个地点冷藏起来，冷藏后由我和余建南的小老婆亚梅用刀砍完整，以20市斤为一箱打包好包装，由我送货到井岸镇松生市场一档主。猪肉是用纸皮包装箱打包装的，是“亚梅”在斗门区××镇××村××纸箱厂订的，每次由我去车货回来的。包装箱上印有“××冷冻食品厂”字样。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栗幺娥的就是亚梅。（3）同案犯孙先富的供述、辨认笔录孙先富供述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详细情况，孙先富称一般是我打电话给“余老板”报要的数量，他会和司机或他自己讲猪排骨运过来，“老板娘”也偶尔会过来，将数量记在收据上，我每隔几天结一次帐给他。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栗幺娥的就是帮余老板送猪排骨的“老板娘”。4、被告人栗幺娥的供述、辨认笔录。栗幺娥供述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详细情况，栗幺娥称其是余建南的同居情人，我们的关系已经维持了十多年了，我会在客户订货时帮忙联系，我帮过余建南对冰冻的排骨进行砍骨粒，包装成箱。其当庭供述余建南的包装箱是其负责订回来的。5、现场照片证实：珠海市斗门区××镇××村××组坑尾自搭工棚处的情况。6、视频资料随案物品移送清单、审讯视频两张。证实：审讯被告人栗幺娥的情况。7、其他材料（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栗幺娥的出生日期及户籍所在地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栗幺娥到珠海市公安局斗门派出所投案。（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余建南、赵长安、孙先富因本案已被判刑。（4）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9日上网追逃被告人栗幺娥，因被告人栗幺娥投案，2018年6月19日撤销上网追逃。针对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栗幺娥主动投案且供述犯罪的详细过程，但其辩称不知道余建南杀的是病猪，经查，其在珠海市斗门区××镇××村××组坑尾自搭工棚将宰杀的病猪排骨、猪肉制成冻品，该场所非正规的屠宰场地且没有工商营业执照等，此外，其订的包装纸箱上登记着与现场不符的“××冷冻食品厂”字样，其作为一名成年人，而且其与余建南有多年的亲密关系，应该能认识到其上述一系列行为是在与余建南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但其仍然从事上述行为，从被告人栗幺娥的行为可以推定其主观上明知上述猪肉不符合安全标准，因此，对被告人栗幺娥提出其不知道余建南杀的是病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栗幺娥虽然主动投案且供述犯罪的详细过程，但其辩称不知道余建南杀的是病猪，其没有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是自首。关于被告人栗幺娥提出余建南被抓后，其没有到孙先富处取走余建南销售给孙先富的剩下的十几件冷冻排骨的意见，经查，该事实只有孙先富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事实，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栗幺娥结伙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栗幺娥有如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主动投案且供述犯罪的详细过程，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教育程度低，主观恶性小，是初犯，请求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栗幺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3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雪辉人民陪审员  梁泽潮人民陪审员  曾金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筱霖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