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刑初63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伟，男，199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庄华力，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8]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适用简易程序条件不充分，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斌、洪祖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伟及辩护人庄华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11日5时许，因朱兵与袁温军、倪仕林、（均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纠纷，被告人朱伟遂纠集吴侨等人并随身携带事先准备的甩棍至本市湖里区。被告人朱伟持棍，吴侨持刀，袁温军、袁建丰等人持棍，双方对骂争吵并再次发生冲突。经法医鉴定，袁温军、倪仕林、朱兵、吴侨的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 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朱伟在深圳火车站二站台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朱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袁温军、倪仕林、朱兵、陈龙、吴侨、袁建丰、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蓝某1、蓝某2、肖某、刘某1的证言、通话记录、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伟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11日3时许，因袁温军、倪仕林（均另案处理）在本市湖里区路边向朱兵（另案处理）的女友蓝某1吹口哨，朱兵与被告人袁温军、倪仕林、“彬彬”（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肖某等人发生纠纷，双方发生轻微打斗。朱兵报警并打电话纠集其兄长暨被告人朱伟、陈龙（另案处理）等人，朱伟又纠集吴侨等人。民警出警至现场时，双方均表示没事并各自离开。之后，被告人朱伟及朱兵、吴侨、陈龙、潘勇（真实身份不详）、蓝某1等人至某室聊天。后陈龙拿铁门钥匙送潘勇先行离开，途中遇到被告人袁温军、倪仕林等人，被要求其说出朱兵地址。陈龙发微信问朱兵在哪并说其被打。后袁温军、倪仕林、袁建丰、“彬彬”让陈龙带路，去找朱兵一方理论，因事先得知对方已纠集人员并持械，被告人袁温军、袁建丰在路边各拿了一根扫把棍。 袁温军、袁建丰等人至某地时，被告人朱伟及朱兵、吴侨等人已到场，双方隔着铁门对骂。之后，袁温军从陈龙手中夺走钥匙打开铁门，袁温军、袁建丰等人持棍，吴侨持刀，双方再次发生冲突。经法医鉴定，被告人袁温军、倪仕林、朱兵、吴侨的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 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朱伟在深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寄押于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4月3日被押解回厦执行刑事拘留。被告人朱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 另查明，肖某因于2017年10月12日3时许与袁温军等殴打朱兵致其轻微受伤，被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户登记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向证人刘某1提取监控录像、租户登记资料，该租户登记资料显示证人蓝某1、蓝某2、肖某均系某社区租户。 2.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朱兵、吴侨、袁温军、倪仕林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袁建丰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3.视频监控光盘、作案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4.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朱伟发微信告诉吴侨其兄弟被打，邀请其来撑场面，吴侨同意了；陈龙发“你在哪里”、“有人打我们”等微信给朱兵。 5.证人蓝某1的证言，证称，2017年10月12日凌晨3时许，其和男友朱兵下班回家途中遇到三男一女，其中有男的向其吹口哨。其害怕就加快脚步走到朱兵前面。朱兵对那些人说其系他女友。对方回了一句脏话后就动手殴打朱兵，朱兵还手跟对方打起来。对方一名女子也拿一把塑料扫把柄过来打其们，朱兵被他们打到坐在地上，他们打了一会就走了。朱兵报警，之后又致电其哥哥和朋友们。协警和民警分别到现场，打架双方都说没事，协警和民警就走了。后来朱兵叫的哥哥和朋友们都来了，其们就全部到某室聊天，期间有一个人说要9点上班，陈龙就拿了其们的钥匙去送上班的人下去。过了一会，走的两个人致电朱兵说对方还在那里。听到这，其们都下楼。由于没有钥匙，就都在铁门内等陈龙回来开门。一会，对方四个人手持棍状工具冲过来，其们这边两个先走的人也跟着走回来。对方打开铁门，冲进来殴打朱兵等人，然后双方就扭打在一起。对方有个手持两把菜刀的人追朱兵。后来房东报警，其们这方手持刀的人以及对方一名男子就被传唤到派出所。朱兵打电话叫人系要把对方打回来，但其怕把事情闹大，就劝他算了。 6.证人蓝某2的证言，证称，2017年10月12日凌晨3时许，其姐姐蓝某1发微信告诉其她被人吹口哨，之后她就和朱兵跟对方三四个人发生口角并打起来，蓝某1也被对方打了。有人报警，警察到现场时，打架双方都说没事，就都回家了。后来朱兵带了7个男子到住处聊天喝茶，期间有两个人说要先走，陈龙就拿了钥匙去送人下楼。陈龙走后不久就打电话回来说刚才发生口角的对方还在那里，其们就都下楼了。朱兵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其把刀抢下来劝他不要冲动，刀被吴侨拿走了。其们下楼站在门前，对方四个人拿着扫把棍子站在门外。之后对方逼迫陈龙开门。门开了以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就跑出去让房东报警。后面对方有一男子手持两把菜刀过来威胁辱骂其和姐姐。之后警察来了，对方的人都跑了。其们这边的人系朱兵叫的，但是那时已经没有要打架，是在家喝茶聊天。后来参与打架的有朱兵、陈龙和吴侨，其他人其不认识。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称，2017年10月12日凌晨5时许，其被蓝某2敲门叫醒让其报警。其开门出来时看到两个男的被打受伤，两人靠在车子旁，要求其提供蓝某1一方人员的身份信息。后来民警到现场把人带走后，其就把现场清理掉了。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称，2017年10月12日凌晨3、4时许，其和袁温军、倪仕林、“彬彬”在蔡塘72号旁巷口聊天，遇到一对男女经过。不知是倪仕林还是谁吹了对方口哨调戏人家，对方男子就骂其们，接着袁温军、倪仕林、“彬彬”就跟对方男子打起来。其拿了一根竹棍去打对方男子的脚，因为气愤袁温军经常喝醉酒也有去打袁温军。其和对方女子都在叫不要打了，双方打了一会就停手。后来其就先回其妹妹暂住处。天亮后其才得知双方在楼下打了第二次架。 9.同案犯袁温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2日凌晨3时许，其和倪仕林酒后与女友肖某回蔡塘暂住处。当时已经喝多了，刚好有一对男女经过，不知道是其还是倪仕林吹了对方口哨引发双方口角，进而互殴。对方报警后有协警过来，双方没有再说什么，协警就将双方劝走。其路上刚好碰到袁建丰，后又刚好碰到对方两人。对方两人跟其们说他们叫人过来且有带家伙。袁建丰有劝其不要冲动，但当时其心里很火，就叫大家一起去找对方理论。其和袁建丰随手在路边捡了一把扫把杆，怕现场会打起来，主要为了防身用。到了某地铁门口，这刚好是其女朋友肖某的住处，对方有十个人左右在门里面，其中有两名女子。双方就隔着铁门骂，不知道是谁把门打开，其们就冲进去跟对方打成一团。其先被对方打着往外跑，打到眼睛很痛躺在地上，其他人在门边还在打。后来房东报警，警察赶到现场，其和倪仕林伤情较重就被送到医院救治，袁建丰现场就被民警带走了。 辨认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袁温军辨认袁建丰以及被吹口哨的对方男子；辨认出现场照片中的自己、倪仕林、袁建丰以及己方参与打架但其不认识的男子等。 10.同案犯倪仕林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2日凌晨2时许，其和袁温军、“彬彬”、肖某在蔡塘路边聊天。有一女子从其们面前经过，袁温军就先吹了口哨，其也跟着吹。女子就跑到一男子那边，男子就回头骂其们，后双方就打起来。然后对方报警，其们也没走，警察来的时候，对方叫来的两三人也到了。对方男子跟警察说算了，警察劝双方不要闹事后走了，双方就各自回家。其和袁温军、“彬彬”、“阿峰”走在路上看到对方两个人。袁温军说过去说清楚，就在路边拿了一把拖把棍先上去，其们也跟上去。“彬彬”、“阿峰”也都拿了拖把棍。袁温军推了对方穿花格子衣服的人一下，让他带其们过去说清楚。到现场时候，看到对方有好几个人在铁门里，铁门是关着的，其四人就围上去在铁门外与对方对骂。后来，袁温军打开铁门，对方的人要冲出来，其们四人就把他们往里面推，双方一下子就打起来。其在铁门里与对方对打几下后就被打倒在地，其在地上躺一会起来，脸上和衣服上都是血。对方有一个拿菜刀的要跑，其就追上去抓住他，和“阿峰”一起把他拉到铁门旁边房东一楼的办公室，房东就报警了。后来就一起等警察过来。警察过来时候，其和“阿峰”、袁温军都在，由于其和袁温军受伤就被送到医院治疗。 辨认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袁温军辨认“阿峰”就是袁建丰以及第一次打架的对方男子；辨认出现场照片中的自己、倪仕林、袁建丰以及己方参与打架但其不认识的男子等。 11.同案犯袁建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2日凌晨3时许，袁温军打电话给其后就挂了，其回拨问他什么事情，但他告诉其没事。其下楼后碰到袁温军，发现他和对方两男两女好像闹矛盾。袁温军告诉其他被打了，听说警察要来，就都各自散去。其回家后越想越不放心袁温军自己一个，又返回去找袁温军，看到他和倪仕林在一起，其劝他们回家睡觉。于是三人准备回家，其随手在路边捡了一根塑料扫把棍子在手上玩。路上碰到对方穿格子衣服的男子和另一男子一起，袁温军就问对方那两个女的去哪里，要找她们说清楚。于是对方就带其们过去找，其刚好还拿着捡到的塑料棍子。对方将其们带到蔡塘107号楼下，双方发生口角，不知谁将门打开，双方就互相打起来。双方加起来十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其被对方两人围着打，其塑料棍子一下子就断裂，接着其被对方两人追着打。后来其在打架现场随手捡了一根小拇指粗细的木棍，后来棍子都扔掉了。其明知有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后被民警带回派出所。 辨认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袁建丰辨认出袁温军、倪世林；辨认出朱兵就是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陈龙是对方穿格子衣服的男子。 12.同案犯朱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2日凌晨4时许，其和女朋友蓝某1一起回蔡塘暂住处，路上遇到三男一女。对方对着其女朋友吹口哨调戏她，其回头看他们。双方互骂并引发纠纷。他们三个男的就一起打其，有拿木头扫把棍和铁的扫把棍打其，其皮鞋打掉了，对方一男子还拿皮鞋打其。对方一男子打其女朋友一巴掌，其用手去挡，对方女子就拿铁扫把棍打其和蓝某1。其先拨打110报警，接着又分别打电话给陈龙、朱伟、阿勇过来帮忙。其被打得很生气，觉得不能这样被白打，想叫他们过来帮忙把对方打一顿。但民警到现场后，其觉得不能再把事情闹大，就跟民警说没事。之后，双方就走了。陈龙、朱伟、阿勇和另外其不认识三个男子就一起回到暂住处。过了一会，阿龙送阿勇回去，没多久，陈龙就打电话过来说被对方拦住了，对方说被其们打了要来敲诈其，让其赔医药费。其们都下楼去，其顺手就从暂住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带下楼。隔着一楼铁门，对方共有四名男子，其中两名拿着细长木棍往里一直戳。对方很大声叫嚣着要把其们都放倒在地、全部干死。对方不知谁从陈龙手上抢走钥匙把门打开，对方就一下子全部冲进来，双方打成一团。己方有一其不认识男子从旁边拿了一根空心钢管打对方，双方就都打到门外去了。其认出当民警面打其一巴掌的瘦高男子，其就冲上去打他一巴掌，接着对方那个光着上身的男子跑出去一手拿一把菜刀追打其们，那个瘦高男子就大声叫他“直接砍死掉”、“全部把他们砍了”。光着上身的男子拿着菜刀先追砍陈龙、接着又追砍其和阿勇，后来其们都跑掉了。其和陈龙跑到海沧碰面后才一起到江头派出所报案。 辨认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朱兵辨认出陈龙；辨认出现场照片的自己、陈龙、己方戴帽子男子、己方扎头巾男子、对方瘦高男子、一开始打其三男一女中年纪稍大的胖男人。 13.同案犯陈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2日凌晨4时许，其接到朱兵电话，说他在蔡塘被人打了。其打车过去看到朱兵衣服和鞋子打架打掉了，其去帮朱兵找鞋子和衣服，但没找到就回来找朱兵。其看到三个男子围着朱兵，朱兵和蓝某1就在那里跟三个男子争吵。这时候警察来了，其到外面接警察，之后朱兵说这个事情就算了，朱兵七八个朋友也过来了。其们就跟朱兵到蓝某1的住处喝茶聊天。到凌晨5时许，其下楼送潘勇和另一个不认识男子，不认识男子先走了，其和潘勇在楼下小卖部买烟。这时刚才跟朱兵打架的对方有四个人拿着铁棍和拖把棍看到其和潘勇，对方个比较高的男子问其朱兵他们人在哪，其忽悠对方，但是对方就过来让其发微信给朱兵问他在哪，其发了微信问朱兵在哪并加了句“有人要打我们”。朱兵没回。之后对方就威胁其并推其脖子，逼着其带他们去找朱兵。其就带着对方去朱兵的住处，潘勇也跟过来。到了楼下，朱兵他们已经下楼，对方一个光膀子人过来抢钥匙去开门。门开了之后，双方就打起来。其也冲上去打对方一个穿红衣服男子，朱兵也过来打红衣服男子，不知对方谁拿了一根棍子扫打其们，其就躲开站到一边。其看到对方比较高的男子头在流血。后对方冲过一个人手里拿两把菜刀，其就赶紧跑了。后面其致电朱兵，并跟他一起到派出所。打架时候，己方人员共有七人参与，其中朱兵抢了对方一把拖把棒、有一个拿了一根铁棒，还有一个拿菜刀，但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其没有拿工具。 辨认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陈龙辨认出朱兵、辨认出吴侨系己方参与打架男子、辨认出袁温军系对方光膀子男子；辨认出现场照片的自己、朱兵、潘勇、对方穿红衣男子等。 14.同案犯吴侨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2日凌晨3时52分许，其接到朱伟电话，说他兄弟在蔡塘被人打，让其过去撑场面。其打车到蔡塘与朱伟碰面。到蔡塘村口时发现有好几个人坐在人行道石柱上，警车也停在那里。警车走了以后，朱伟就领着其们过了马路，询问朱兵被打原因。之后怕对方还来打击报复，其们九男两女就一起到朱兵暂住处聊天吃东西。差不多五点左右，有两名男子要先走，其们坐了一会，因为隔壁邻居说太吵了，其们准备离开。到一楼时候，朱兵和女朋友没有门禁卡，大家都在一楼等，朱兵随身拿着一把菜刀，朱伟将菜刀夺下。其跟朱伟说其比较稳重，就把刀从朱伟手上夺过来拿在手里。这时，对方四名陌生男子拿着铁棍往铁门里面捅，刚开始从房间走出的那两个人也被他们带回。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四个人把一楼铁门打开，四个人就冲进来拿着铁棍在其们身上一阵乱打，双方就扭打在一起。其提着一把菜刀追出去，朝着对方一名男子头部就是一刀。砍完后，双方还是打在一起。没过多久，又有一名男子双手各执一把菜刀追砍其们。己方人员只剩其一个在那里，对方三个人就把其围住，拿刀吓唬其，让其跪下。其就跪下了，对方三人就围着其拳打脚踢，打了一阵后天亮了。他们就让其在店面内泡茶，警察来了之后就将在场的其、朱兵女朋友和对方三名男子一起带到派出所调查。 辨认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吴侨辨认出朱兵、朱伟；辨认出现场照片的自己和双方人员等。 15.被告人朱伟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10月12日凌晨5时许，其接到弟弟朱兵电话说他和女朋友下班回家被对方吹口哨，朱兵就回瞪一眼，被对方打了。其就叫了吴侨和杨旭一起去，并带了一把甩棍。其到的时候民警刚好离开，其就跟朱兵一起回暂住处，聊了一会天。因为第二天要上班，陈龙就拿钥匙送杨旭回去，没想到被对方拦住并押回到楼下叫嚣。朱兵很生气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其将菜刀抢下，接着朱兵又将菜刀拿着下楼，被吴侨抢走。他们到楼下铁门边的时候，对方隔着铁门骂，并要求其们赔钱。其觉得很火大，认为其弟弟被打对方竟然还上门要求赔钱。对方一直要求开门，钥匙在陈龙手上，陈龙不开门，被对方胖胖的男子踢了一脚才开门。门一开，对方马上就冲进来打其们，接着双方就打成一团。其被一男子抓着领口按在地上，其就把甩棍甩出来吓唬，对方两名男子就松手了。后来对方一个男子被刀砍伤就没打了。突然对方那个胖胖的男子不知从哪里拿来两把菜刀追其们，然后双方就停下没打了。当时其和朱兵、陈龙都跑了。 辨认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证实朱伟辨认出朱兵、陈龙、吴侨；辨认出现场照片中手持甩棍的自己、拿着刀的吴侨、拿着两把菜刀追其们的胖胖男子等。 1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尚无其他涉案嫌疑人具体身份及去向。 17.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2日5时35分许，群众匿名举报湖里区某地门口有十余人持械打架。民警到现场抓获被告人吴侨、袁建丰。同日8时许，被告人朱兵和陈龙主动到江头派出所称系参与打架。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袁温军和倪世林自行到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 18.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实朱兵、刘某1于2017年10月12日分别报警。 19.户籍证明、违法经历查询，证实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和前科情况等。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肖某因于2017年10月12日3时许与被告人袁温军等殴打朱兵致其轻微受伤，被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伟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因对方寻衅而引起，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案发的起因、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燕霞 人民陪审员 ：陈馨阳 人民陪审员 ：陈亚源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郑弦扬 书 记 员 ：王丽娜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