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冀0207民初3195号原告：刘楠，男，1962年11月6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委托代理人：董礼娟，河北朋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兆法，男，1964年12月10日生，汉族，现住沧州市沧县。委托代理人：梅茹彦，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永济东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郝书明。委托代理人：王政锋，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昊天大街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杨屹东。委托代理人：卫东，男，1968年11月6日生，汉族，现住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公司宿舍。身份证号：×××。（公司职工）原告刘楠与三被告罗兆法、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董礼娟、被告罗兆法委托代理人梅茹彦、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大元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政锋、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公司）委托代理人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被告罗兆法借用被告大元公司资质与发包人北京送变电公司（后更名为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签订了曹妃甸电厂二期500千伏送出工程（Ⅰ、Ⅱ标段）分包合同书和劳务分包安全协议。基础部分合同期限为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完工。合同总工程款为人民币6482421元。合同签订后，被告罗兆法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了原告刘楠。刘楠施工队的工作内容为唐山市丰南境内N147~N154、N159~N161、N163~N169、N171~N180、N183~N188共计34基基础工程。后刘楠施工队按照被告大元公司与发包人被告北京公司签订的合同要求进行实际施工。现原告已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且已经交付使用。但截止2018年3月5日被告罗兆法和大元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582800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582800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5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10%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罗兆法辩称，1、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立。原告尚未如约完成合同的任务，该工程没有实际完工，没有进行验收，原告所诉求的我方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请求不应支持。2、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即使我方存在应该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也是我方在行使抗辩权。3、利率方面在举证质证阶段再发表答辩意见。被告大元公司辩称，我方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诉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告请求按照我方与北京公司签订的曹妃甸工程合同要求与事实不符。综上基于合同相对性，我方不承担原告请求的任何责任。代理意见：原告与大元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大元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大元公司将涉案工程的部分人工及机械内部发包给了罗兆法，我公司与原告不认识，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与大元公司有合同关系。大元公司与罗兆法签订的《自负盈亏承诺书》约定所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诉讼责任承担以及法律后果均由被告罗兆法自行承担，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我公司、罗兆法及被告北京公司都确认涉案工程没有完工，没有验收，没有决算。原告提交的2018年3月5日罗兆法出具的欠条不能作为我公司对其承担责任的依据，该欠条中没有加盖我公司印章，仅仅有罗兆法个人的签字，也不能构成罗兆法代理大元公司的“表见代理”，应视为罗兆法个人的举债行为，只能由其个人承担。本案不应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更不能认定我公司具有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我公司把涉案工程中的部分工程的部分人工和机械交由罗兆法工人施工，内部承包作为建筑施工企业的一种经营管理模式，既不是违法转分包，也不是挂靠，是企业自主决策自主选择的范围，具有合法性。原告主张的年息10％无依据。被告北京公司辩称，1、我方认为原告起诉被告的程序不相符。原告起诉我公司依据的是最高院司法解释，依据该解释的规定，应该起诉的分包人，但是原告将承包人列为第一被告是不符合规定的。2、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北京公司作为总承包人，是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大元公司，劳务分包的范围是42基的铁塔基础劳务作业，由于大元公司施工能力有限，无法如期完工，我公司将原发包给大元公司的42基中的8基铁搭进行分离，让别的分包公司进行施工，与此同时在被告大元公司所施工的34基铁塔基础中有12基铁搭的铁搭接地工程没有完成，有3基基础的接地没有任何施工，那么大元公司并没有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3、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大元公司部分工程款，至目前为止，依据合同约定我公司不欠大元公司合同款，最终支付的工程款要以结算为准。由于大元公司施工尚未完工，故最终结算无法完成，这是工程的实际情况。我公司与原告刘楠无任何法律关系，不应承担原告刘楠的诉请，同时依据合同约定我方也不欠分包人大元公司的合同款，亦不承担在尚欠工程款内连带责任的依据。最后原告刘楠的诉请中利率与法律规定不符，利率过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二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证明：原告、相关二被告信息情况。2、二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曹妃甸电厂二期500千伏送出工程（Ⅰ、Ⅱ标段）分包合同书》及《劳务分包安全协议》。3、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曹妃甸电厂二期500千伏送出工程项目部副经理赵晶晶书面证明、唐山市丰南区兴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混凝土搅拌站书面证明、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及混凝土发货单。证明：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该工程现已完工。4、原告工作人员雍某农行卡银行明细流水、证人雍某出庭作证。证明：二被告罗兆法、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施工期间给付原告相应工程款；施工完成情况。5、被告罗兆法为原告出具的欠条一张。证明：经结算，原告涉案施工总工程款为人民币2602800元，已经给付人民币1020000元，尚欠工程款人民币1582800元。6、北京公司项目部微信记录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进行结算。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被告罗兆法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原告身份证，被告工商登记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分包合同书我方认为与原告的诉求不具有关联性，在上述分包合同书中没有任何关于与原告相关的约定及内容。劳务分包协议的质证内容同上。对证据3中2018年7月6日赵晶晶出具的书面证明为复印件，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的形式，赵晶晶应出庭接受质询，同时原告应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赵晶晶是涉案项目的负责人，结合本证明的内容看，所记载的内容是34基基础工程由原告刘楠施工队施工，该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并没有完成该工程的施工。退一步讲原告完成施工应该由监理部分、发包人完成验收的证明，原告依据该证明亦证实该施工部分完成施工，不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7月11日混凝土搅拌站出具的书面证明我方不认可。该搅拌站对外不是一个出具证明的行政单位，其次与原告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证明的出具与本案原告有利害关系。而且从证明的内容上看，内容的第一段与2018年7月6日赵晶晶出具的证明内容完全一致，并不符合证明的形式，作为混凝土的供应商，对于施工队是否完成施工，及施工的内容，并不是应该知道看见所证明的内容。证据3中的所有证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我方都不认可。关于大元公司与搅拌站签订的买卖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据来源我方不认可，买方是大元公司，与原告的诉求相互矛盾。上述发货单我方不清楚，至于该搅拌站与大元公司的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我认为与原告的诉求没有关系。对证据4银行卡明细流水真实性没有意见，关于我方罗兆法与原告的结算问题我方庭下进行核实，确实是给过工程款，具体数额需要庭下核实。收款人为雍某，不是本案原告，刘楠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对证据5我方给原告出具的欠条，我方认为该内容与事实不符，我方与原告之间并未进行最终的工程款结算及对账，我方在出具欠条时所记载的人民币1582800元的数额，经我方进行核实后与事实相差甚远，该欠条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即使我方确实存在欠款事实，因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全部完工，根据我方与原告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约定，也应当是由第五条“验收按月，拨付工程款。”，并且按照约定原告也应预留质保金。综上从原告实际施工内容，双方约定，原告的施工没达到验收标准，没有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与我方的施工款的金额待双方进行结算为准。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我方不认可。上述微信记录中的相关人员的身份无法确认，结合上述内容看，仅是相关工作的联系内容，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达到验收的标准，如第一被告答辩中所称8基基础这个由案外第三人进行施工，原告主张工程已经结算完毕不能成立，即使其想证实工程已施工完毕，也应该由相应的监理单位、项目负责人出具竣工结算等相关证明。被告大元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1原告及大元公司的身份信息没有异议。2、对证据2分包合同及劳务分包安全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此合同与原告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3、对证据3同罗兆法的质证意见。4、对证据4付款的明细的真实性我方不清楚，其他的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罗兆法的质证意见。5、对证据5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我方不清楚，此证据与原告诉请我方承担责任没有关联性。6、对证据6微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我方不认可。对发货单的质证意见同罗兆法的质证意见。被告北京送变电股份有限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1认可身份信息。2、对证据2劳务分包协议、分包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们这个是劳务分包。3、对证据3赵晶晶的证明我们不认可，赵晶晶不是我们项目部负责人，负责人叫孙建歧，我们对他的证明不认可，同时现在证明中陈述的34基基础工程中有3基没有完成施工，有12基基础的接地工作不符合施工要求，所以该证明中由刘楠施工队完成施工的说法是完全错误的。原告提供的商砼证明不予认可，从原告提供的证明及买卖合同看，与搅拌站形成买卖关系的是大元公司，不是刘楠，所以他们提供的证明是不符合买卖关系的，作为商砼公司不会主动了解实际情况，这两个是相互矛盾的。两份证明的第一段是完全一致的，可以看出是打印好的他们签字盖章的，不能证明原告请求北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成立。发货单质证意见与商混证明一致。4、对证据4原告提供银行卡明细流水不认可，客户名称是雍某，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果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不具有主体资格，因为从交易注明的要求最后一行中的内容看是大元公司支付的，从证据看不具有法律关系。5、对证据5欠条我方不清楚事实，我们不发表意见，也不能证明北京公司承担责任。6、对证据6微信的截图，孙建歧是我方说的负责人，但是微信是不是本人，我们不能证明，王帅不能确定是不是本人，从时间上看原告起诉时间是2018年8月2日，微信截图是2018年8月3日，印证了工程尚未结算。被告北京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一份，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一致。证明：我方发包给大元公司的劳务作业是42基基础，同时在合同款支付中，合同的10条至11条有约定，大元公司要向我公司提交申请，我们支付了350万元后没有收到大元公司的付款申请，这个合同是按照工程量清单固定综合人工单价的承包方式，固定人工单价的价款是人民币180元。大元公司施工项目负责人孙长利，但是我方与我们的项目部经理核实，罗兆法也是大元公司派去在工地负责。罗兆法长期在施工现场，孙长利不长期在现场。2、2017年12月我公司向大元公司发的通知一份。证明：其中的8个塔基分出，因为他们的施工能力不足。3、6份银行的付款的回单。证明：我方已经支付的工程款。被告大元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罗兆法为被告大元公司出具的《自负盈亏协议书》。证明：大元公司与罗兆法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此工程由罗兆法独立承包，并承担全部责任，内部承包的概念就是由罗兆法全部负责，并实施全部工程。被告罗兆法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与被告罗兆法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证明：只是承包给原告34基的人工和机械，N147~N154、N159~N161、N163~N169、N171~N180、N183~N188，共34基。原告质证意见：分包合同书没有异议。关于北京公司提供的施工项目部文件中的人与我方提供的证据6中的人一致。付款凭证没有异议，证明北京公司是分包方。《内部承包协议书》不认可,应属于无效合同，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罗兆法之所以为原告出具欠条，说明工程已经完工、验收、并结算。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证据质证意见：对北京送变电公司的证据没有意见；对北京送变电公司陈述的我方的工地负责人有孙长利及罗兆法没有异议。被告罗兆法对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证据没有意见。根据以上庭审调查，当事人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度，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时名：北京送变电公司）与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曹妃甸电厂二期500千伏送出工程（Ⅰ、Ⅱ标段）分包合同书》，甲方将劳务分包基础工程N147-N188，共计42基塔基建设工程发包给乙方。采取工程量清单固定综合人工单价承包方式；合同期限基础部分：2016年9月27日开工-2017年3月5日完工；基础工程价款36013总工日，固定综合人工单价180元/工日，合计价款6482421元，税率3.3％，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本工程分包合同价款（不包括代甲方采购材料费用）；合同价款支付：1、合同预付款：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30天内，甲方按合同价款10％支付乙方进场准备费。2、进度款支付：第一阶段：实际进度达到合同总量40％时，甲方在30天内支付乙方合同款的25％；第二阶段：实际进度达到合同总量80％时，甲方在30天内支付乙方合同款的25％；第三阶段：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在60日内支付乙方合同款的25％；第四阶段：双方工程分包结算后，甲方在60天内支付乙方合同剩余尾款和结算调增（减）款。在第四阶段甲方留取工程结算款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乙方不得将劳务分包的任何内容分包或者转包他人并从中收取管理费，......；乙方擅自将劳务分包内容分包或转包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乙双方同时签订了《安全协议书》、《治安、消防安全协议书》。又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唐山市丰南区兴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混凝土搅拌站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由该搅拌站为曹妃甸电厂二期-丰南变双回500KV线路工程供应混凝土。后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内部承包方式将该《曹妃甸电厂二期500千伏送出工程（Ⅰ、Ⅱ标段）分包合同书》相关工程发包给被告罗兆法。被告罗兆法于2016年10月10日以“沧州市祥发租赁有限公司”为保证单位为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自负盈亏承诺书》，独立承包曹妃甸电厂二期500千伏送出工程，承诺：“1、......。......。3、承诺在施工过程中，使用具有合法资质的劳务作业队伍，保证做到不拖欠职工（包括农民工）工资、积极处理并妥善解决工伤等劳动纠纷。如有工资拖欠或工伤赔偿等不良经济后果，自筹资金予以弥补并自愿接受各项处罚。......。5、本工程所有款项公司已足额支付，我承诺在竣工尾款付清前，补齐上交公司各类税费（税费根据国家政策的调整由承诺人自己承担），还清所有拖欠的器材租赁费、材料费及其他全部费用。.....。11、承诺方承诺工程开工前办理工程意外伤害保险，并交集团公司备案，开工前将项目部现场管理人员名单交集团公司备案，项目部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签署劳务及材料、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所有与项目有关的协议合同必须经公司审核批准后按规定执行。......。后被告罗兆法将曹妃甸电厂二期500千伏送出工程（Ⅰ、Ⅱ标段），唐山市丰南境内的N147-N154、N159-N161、N163-169、N171-N180、N183-N188共计34基基础工程交由原告刘楠施工队进行施工。施工期间，上述基础工程所用商砼混凝土均由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供应商唐山市丰南区兴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混凝土搅拌站提供，并施工完毕。原告刘楠施工队施工该工程中，人员工资、代租机械设备费用共计人民币2602800元，其中由二被告罗兆法、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付款合计人民币1020000元，其中部分款项为通过银行转账付款，由原告工作人员雍某收取，余款人民币1582800元未付，并由被告罗兆法于2018年3月5日为原告出具了欠条。现原告索款无果，诉至本院，请求判决：1、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582800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5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10%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与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签订的《曹妃甸电厂二期500千伏送出工程（Ⅰ、Ⅱ标段）分包合同书》相关工程交付被告罗兆法承包，并确认彼此间属于内部承包关系，否定挂靠关系；另其提交由被告罗兆法为其出具的《自负盈亏承诺书》中“......项目部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签署劳务及材料、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所有与项目有关的协议合同必须经公司审核批准后按规定执行”、“......承诺在施工过程中，使用具有合法资质的劳务作业队伍，保证做到不拖欠职工（包括农民工）工资、积极处理并妥善解决工伤等劳动纠纷”；二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也均确认被告罗兆法为施工现场的负责人之一；综合以上内容，可以证实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属于确认被告罗兆法为其公司内部工作人员，以内部承包方式承包工程，罗兆法对外所签署的劳务合同、使用劳务作业队伍等活动经过了其审核，且非以个人名义，故本院确认被告罗兆法实施该工程的民事活动属于代表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施工活动。本案诉争的34基基础工程属于被告罗兆法选择了由原告刘楠施工队进行施工，且二被告罗兆法、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也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施工款，已由原告工作人员雍某收取，属于确认了原告的施工活动，故原告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据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商砼供应商唐山市丰南区兴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混凝土搅拌站的书面证明，可以证实原告施工该工程的34基基础工程已施工完毕，为此由被告罗兆法为原告出具了欠条，欠条内容明确表述了原告施工费用总额，已付款额，以及下欠款额等事项，属于双方之间对施工完工后的最终结算，合法有效，故现尚欠原告施工款项为人民币1582800元，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罗兆法《自负盈亏承诺书》中“......本工程所有款项公司已足额支付，我承诺在竣工尾款付清前，补齐上交公司各类税费（税费根据国家政策的调整由承诺人自己承担），还清所有拖欠的器材租赁费、材料费及其他全部费用”，故被告罗兆法承担向原告付清所欠款项的责任。由于被告罗兆法实施该工程的民事活动属于代表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施工活动，且依据《自负盈亏承诺书》，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称已将工程款足额支付给了被告罗兆法，故对被告罗兆法未付清拖欠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由于未能及时付款，故原告有权主张利息，计息标准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无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罗兆法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罗兆法、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各自的相关抗辩，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由于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与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工程款问题现尚未结算，是否欠付工程款尚未明确，故原告要求被告北京送变电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其他相关所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兆法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刘楠工程款人民币1582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自2018年3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15828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一年期利率标准计息。）。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刘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050元，由被告罗兆法负担，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宝柱人民陪审员 王翠丽人民陪审员 张艳军 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