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2刑初7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晓娟，女，1993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所地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梁金凯，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路红，男，1983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邓伟杰，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明智，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诉（2017）94号起诉书、阜检刑追诉（2017）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袁晓娟、袁路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皖1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袁路红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皖刑终129号刑事裁定，认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晓娟及其辩护人梁金凯，被告人袁路红及其辩护人邓伟杰、贺明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夏天的一天，安新洪（已判刑）让被告人袁晓娟帮忙购买两块毒品海洛因。随后，袁晓娟找袁学礼（另案处理）商定海洛因每克390元。安新洪认为毒品价格高，便通过袁晓娟与袁学礼电话联系，双方最后商定，以现金交易方式从袁学礼处购买两块海洛因700克，每克380元。后安新洪准备好毒资交给郑卫士（已判刑），并安排郑卫士和袁晓娟与袁学礼交易毒品。袁晓娟和郑卫士买回毒品后，安新洪安排郑卫士将毒品带到天津进行贩卖。二、2016年6月份，被告人袁路红与被告人袁晓娟商议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由陈某（另案处理）运输至河北省唐山市进行贩卖。袁晓娟的朋友李某2（另案处理）让袁晓娟帮助其男友陈某介绍毒品生意。袁晓娟便与陈某到河北省唐山巿找到一女子，计议向该女子出售毒品，其中海洛因每克450元、冰毒每克70元。后袁晓娟与袁路红计议并出资购买350克海洛因（每克360元）和500克冰毒（每克45元）。后袁路红在临泉县姜寨镇将毒品交给陈某，陈某携带上述毒品至河北省唐山巿交给一女子。2016年6月29日，陈某将该女子支付的毒资分笔汇至袁晓娟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袁晓娟于次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河南省新蔡县支行将毒资分多笔取出。后袁路红给袁晓娟3700元好处费，袁晓娟给陈某数千元好处费。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搜查、检查、称量、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袁晓娟、袁路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共同贩卖、运输海洛因350克、甲基苯丙胺500克，被告人袁晓娟又参与贩卖海洛因700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晓娟辩称:1.第二起犯罪她只是帮袁路红、陈某联系、介绍，没有参与贩毒。2.她到案后检举同案犯袁学礼，应当构成立功。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晓娟的辩护人提出：1.袁晓娟在别人贩毒活动中仅起到介绍作用，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且属于从犯。2.袁晓娟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毒品上线袁学礼信息，公安机关据此抓获袁学礼，应当构成重大立功；袁晓娟到案后交代了同案犯袁路红的犯罪事实和基本信息，之后公安机关抓获袁路红，如袁路红构成犯罪，则袁晓娟也构成立功。3.袁晓娟自愿认罪，确有悔改表现。建议法庭依法对袁晓娟减轻处罚。被告人袁路红辩解自己无罪，他的有罪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诱供所致，他从未参与贩毒，要求法庭依法宣告无罪。被告人袁路红的辩护人同意袁路红本人辩解，认为起诉指控袁路红贩卖、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庭依法宣告袁路红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夏天的一天，安新洪（已判刑）让被告人袁晓娟帮忙联系购买毒品。随后，袁晓娟联系袁学礼（另案处理）购买海洛因，商定价格为每克390元。安新洪认为毒品价格高，便通过袁晓娟与袁学礼电话联系，双方最后商定以现金交易方式从袁学礼处购买两块海洛因，价格为每克380元。后安新洪安排袁晓娟、郑卫士（已判刑）携带毒资从袁学礼处购买两块海洛因。毒品买回后，安新洪安排郑卫士将毒品带到外地进行贩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临泉县公安局受理、立案的情况。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载明临泉县公安局在侦查郑卫士、安学付涉嫌贩卖毒品案件过程中，发现袁晓娟涉嫌贩毒线索，2016年10月14日，袁晓娟被抓获归案。3.袁晓娟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载明袁晓娟身份信息，犯罪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二）检查、辨认等笔录1.检查笔录，载明侦查人员抓获袁晓娟后对其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对手机、现金等物品予以扣押。2.辨认笔录，载明袁晓娟混杂辨认出袁学礼、郑卫士、安学付；郑卫士混杂辨认出袁晓娟、袁学礼；安学付混杂辨认出袁晓娟、袁学礼。（三）证人证言1.郑卫士（同案犯）证言，证明他受安新洪安排参与贩毒，贩卖的毒品有海洛因、冰毒。袁晓娟是安新洪的情人，安新洪的毒品是通过袁晓娟联系购买的。2014年夏天的一天，安新洪让他和袁晓娟一起去购买毒品。当时他骑摩托车带着袁晓娟到庙岔后袁庄，袁晓娟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经辨认为袁学礼）处购买了毒品。返回时，袁晓娟打电话让安新洪来接，快到迎仙时，安新洪开车将袁晓娟接走。次日，安新洪让他带毒品去唐山贩卖。2.安学付（同案犯）证言，证明他受安新洪安排参与贩毒，都是安新洪先联系好，他再去拿毒品，然后交给郑卫士带往天津贩卖。听安新洪讲是袁晓娟联系的毒品上线袁学礼。袁晓娟曾告诉他说没少帮安新洪联系毒品。郑卫士跟他讲过，袁晓娟曾带着郑卫士去见过袁学礼，袁晓娟跟袁学礼比较熟悉。（四）被告人袁晓娟供述和辩解，她和安新洪是情人关系，曾经帮安新洪介绍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介绍从“翔翔”（基本信息不详）处购买两块海洛因，后来安新洪嫌毒品质量不好，让她再联系其他人。后来她又跟袁学礼联系，约定购买两块海洛因，每克390元。但安新洪认为价格高，又与袁学礼通过电话最终确定以现金交易方式购买两块海洛因，每克380元。两天后，安新洪将毒资约20多万交给郑卫士，郑卫士骑摩托车带着她一起，从袁学礼处购买两块海洛因。她和郑卫士返回途中，安新洪开车接她。她听安新洪讲过，安学付在临泉帮他弄毒品，郑卫士带到外地贩卖。她曾跟安学付抱怨帮安新洪联系毒品，但安新洪还对她不好。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6年6月，被告人袁晓娟与被告人袁路红计议购买毒品进行贩卖。后袁晓娟找到陈某（另案处理）运输毒品。毒品买好后，袁晓娟安排陈某到临泉县姜寨镇，从袁路红处取走350克海洛因和500克甲基苯丙胺，后陈某携带上述毒品至河北唐山交给买家并收取毒资。2016年6月29日，陈某将毒资分笔汇至袁晓娟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袁晓娟于次日在河南省新蔡县将毒资分笔取出。7月1日，陈某乘坐高铁返回，并获得袁晓娟数千元好处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临泉县公安局受理、立案的情况。2.发破案经过、袁路红到案经过，载明临泉县公安局侦破此案的过程及袁路红到案的情况。3.被告人袁路红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载明袁路红户籍信息，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袁晓娟的建设银行账户（62×××34）交易查询记录，载明：2016年6月29日于唐山通过ATM机存款共计约29万元；6月30日于河南省新蔡县通过建行ATM机及柜面支取共计28万元。7月1日自唐山转账汇入1万元。5.陈某、袁晓娟使用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案发期间，陈某与李某2、袁晓娟及他供述的唐山买家频繁联系。6.陈某乘坐高铁的记录，载明：陈某于2016年5月13日乘坐G1272次从唐山至合肥；2016年7月1日乘坐G1704次从唐山至郑州东。7.袁路红手写给家人的书信，内容除安排一些生活事情之外，还提到是自己不好，不该走上这条路，早该来投案自首，自己应该得到惩罚，家里环境不太好，空气中都带有毒品的气味等内容。（二）辨认笔录，载明袁路红混杂辨认出从自己手中拿毒品的陈某、共同出资参与贩卖毒品的袁晓娟；袁晓娟混杂辨认出参与贩毒的袁路红、陈某、李某2；陈某混杂辨认出袁晓娟，李某2混杂辨认出袁晓娟。（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她是陈某女友，2016年六七月份，袁晓娟让她帮忙找一个可靠的人送毒品，陈某也知道这事。后来陈某跟她讲要挣钱给他妈看病，非要去送毒品。袁晓娟让陈某去送冰毒，给他一万元运费。陈某送过毒品后，跟她说他一个人包车去的，坐高铁回来的，毒品是袁晓娟让他回姜寨找人拿的。2.证人陈某（同案犯）证言，她通过女友李某2认识袁晓娟，2016年六七月份，袁晓娟让他送毒品并承诺给他好处费，他同意了。后袁晓娟带着他到河北唐山，将他介绍给“唐姐”，当时他什么都不懂，是袁晓娟用一个黑色手提袋装的毒品，他不知道多少毒品。后辩称自己没有给袁晓娟去唐山送过毒品，他去过唐山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6月初，他刚认识袁晓娟，问她可有挣钱的路子。袁晓娟说让他和她一起去外地要打牌的账，之后给他拿点钱。后他和袁晓娟到唐山，袁晓娟把他介绍给“唐姐”。第二次是一个月后，袁晓娟让他自己去唐山找“唐姐”要账，他通过自动取款机把“唐姐”给的钱存进袁晓娟的一张建行卡上，回来后袁晓娟给他几千元钱。（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袁晓娟的供述与辩解，她通过李某2认识的陈某，李某2让她帮陈某介绍毒品生意挣点钱，她答应让陈某送毒品赚路费。2016年五六月份，她带着陈某去过一次唐山，把之前认识的一个做毒品生意的“大姐”介绍给陈某，这一次去唐山只谈了价格，没有交易毒品。从唐山回来大概一个月后，唐山“大姐”给她打电话要海洛因和冰毒，一样要两个（海洛因两块、冰毒两公斤）。她想着从袁路红那找毒品，就告诉袁路红说有人要毒品，袁路红同意干，让她也出本钱，她讲没有钱。她和袁路红商议的价格是冰毒每克45元，海洛因每克360元，袁路红出钱买毒品，她找陈某送毒品，赚的钱由袁路红和陈某平分，给她一点好处费。后来她把袁路红的小手机号码通过李某2发给陈某，让陈某到姜寨找袁路红拿毒品，陈某自己去姜寨找袁路红拿的毒品，后陈某电话告诉她毒品已经拿到。她把唐山“大姐”的电话给了陈某，陈某一个人包车去唐山送毒品。陈某后来给她打电话说已经交易完毒品。袁路红让把钱打过来，她把一张建设银行卡账户通过短信发给陈某，陈某把毒资打到她卡上，她把卡交给袁路红。第二天早上，她和袁路红到河南新蔡通过ATM取款机和银行柜面把钱取出来。袁路红分给她3700元好处费。她用xx的手机号码和袁路红联系过；用xxx、xx这两个手机号码跟陈某联系过。2.袁路红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农历五六月份，他和袁晓娟合伙贩毒，他出资十万元左右，袁晓娟出资五六万元，袁晓娟联系的毒品购买和销售渠道，二人购买的毒品有冰毒和海洛因。冰毒是40多元每克，海洛因是300多元每克，共购买四五百克冰毒，三百多克海洛因。袁晓娟买到毒品之后，把毒品交给他让他送往外地，他害怕被查没敢去就把毒品藏起来了。大约三天后，袁晓娟让一个男子(经辨认系陈某)来拿毒品。他在姜寨南边把毒品交给这个男子。毒品具体送哪他不清楚。后他用袁晓娟的银行卡取过钱。在侦查阶段后期及庭审时，袁路红全面推翻自己的有罪供述，辩称自己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诱供，自己从未参与贩毒。侦查人员对各被告人进行讯问时均制作同步录音录像，用以证明取证合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除被告人袁路红辩解外，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袁路红提出他的有罪供述是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诱供，应当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辩解理由，经查，（1）袁路红到案后，侦查机关依法对其采取了拘传、刑拘等强制措施，并在刑拘后24小时内将袁路红送看守所羁押，办案程序合法。（2）袁路红在侦查阶段的六次讯问过程均有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同录过程完整、连贯，内容涵盖告知诉讼权利、讯问过程和校对笔录各环节，侦查人员与袁路红没有肢体接触，袁路红接受讯问时亦答问切题，语言自然流畅，对部分问题还有思考和辩解，精神状态正常，不存在神志不清的情况。（3）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袁路红被移送临泉县看守所羁押时的健康状况检查表、谈话教育记录等证据载明，袁路红被送看守所羁押时健康状况正常，体表检查未见异常。（4）袁路红辩称他的自书材料是侦查人员编造后让他抄写，但该自书材料中涉及“修建祠堂、账本在保险柜里”等涉及个人生活情况相对私密的内容，就常理而言，侦查人员不可能掌握，也编造不出上述内容。（5）袁路红辩称2017年5月26日，他在喝了侦查人员提供的一杯“有问题”的豆浆之后变得神志不清，才作出有罪供述。但袁路红不仅当天在临泉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作过有罪供述，且在被送看守所羁押已经不具备刑讯逼供条件的情况下，仍然作过有罪供述。综上，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确实、充分，能够排除非法取证情形，袁路红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袁路红辩称他从未参与贩卖毒品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袁路红贩卖、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卷证据，袁路红供称他伙同袁晓娟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后按照袁晓娟安排将毒品交给一男子（经袁路红辨认系陈某）；袁晓娟亦供述陈某从袁路红处拿到毒品。虽然在关于出资人员、出资数额、由谁联系毒品货源、毒品价格等方面，袁路红和袁晓娟的供述不完全一致，但二人关于共同实施该起犯罪并由陈某运输毒品这一基础事实的供述是相互印证的。袁路红与袁晓娟的供述符合被告人为规避法律处罚，相互推脱罪责，避重就轻交代犯罪事实的一般心态。结合袁路红的自书材料、辨认笔录、袁晓娟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陈某乘坐高铁记录及陈某、李某2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袁路红参与该起犯罪。虽然袁路红翻供，但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亦与其他证据矛盾，故应当采信其庭前有罪供述。故袁路红及其辩护人关于袁路红无罪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被告人袁晓娟的辩护人提出袁晓娟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及袁晓娟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1）袁晓娟在第一起犯罪中不是毒品的所有者，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是从犯。（2）袁晓娟伙同袁路红贩卖毒品，联系毒品买家，并安排陈某运输毒品与买家进行毒品交易，其行为亦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行为积极主动，起到主要作用。故此节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对其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4.对于被告人袁晓娟及辩护人提出袁晓娟到案后交代毒品上线袁学礼，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袁学礼，应当构成立功以及袁路红如果构成犯罪，则袁晓娟交代袁路红的行为亦构成立功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袁学礼系袁晓娟的毒品上线，故袁晓娟交代袁学礼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袁学礼系因其他涉毒案件被公安机关抓获，故袁晓娟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同理，袁晓娟交代袁路红的行为亦不构成立功。故此节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晓娟、袁路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共同贩卖、运输海洛因350克、甲基苯丙胺500克，此外，袁晓娟又帮助他人联系购买两块海洛因用于贩卖，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袁晓娟在第一起犯罪中系从犯，亦能如实供述该起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袁晓娟、袁路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晓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袁路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志军审判员  潘 智审判员  王远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罗亚敏书记员郭玲珑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