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24刑初106、122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男，199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张博，男，199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2017年12月7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月10日经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滦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存鹏，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笑瑜（曾用名张晓龙），男，199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5月11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2月9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滦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建成，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令瑞，河北扬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胜会，男，199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2018年2月26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3月6日经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滦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山，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文江，男，197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现住址:滦南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5月9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滦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周洁（曾用名周杰），女，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现住址:唐山市乐亭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5月15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琳琳，女，198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6月16日被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7日被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海滨，河北扬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滦南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以滦南检公诉刑诉［2018］92、滦南检公诉刑诉［2018］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文江、张笑瑜、周洁、吴琳琳犯诈骗罪，分别于2018年4月20日、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旭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被告人张博及其辩护人周存鹏、被告人张笑瑜及其辩护人郭建成、郑令瑞、被告人王胜会及其辩护人田山、被告人赵文江、被告人周洁、被告人吴琳琳及其辩护人张海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10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在滦南县开心糖果夜总会一楼大厅内，酒后随意持铁簸箕殴打该夜总会经理被害人陶某致伤，经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属轻伤二级。 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王胜会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二）被告人赵文江与吴某1（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分别联系到被告人周洁、吴琳琳、张笑瑜利用虚假借款人、担保人的方式借款。随后被告人赵文江以经商急需用钱为由，并承诺借款三个月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2014年8月3日、4日，被告人赵文江驾车与被告人周洁、吴琳琳、张笑瑜到滦南县浴池，以自己的名义，被告人周洁冒充其前妻于某的名义借款，被告人吴琳琳、张笑瑜分别冒充李某2、郑某的公职人员身份予以担保，向被害人李某1出具了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借条，当日被害人李某1从中扣除人民币1万元利息后实际支付借款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赵文江得款后全部交给吴某1，后吴某1将借款全部挥霍并潜逃。 其间，被告人赵文江已支付被害人李某1利息人民币2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文江已将借款本金全额退还被害人。 被告人吴琳琳于2017年6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吴琳琳、张笑瑜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诉称：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的行为给其造成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251000元。要求三被告人予以赔偿。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博主要辩称：其用铁簸箕殴打被害人陶某鼻部的事实属实，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愿意赔偿。 被告人张博的辩护人周存鹏的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张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不是随意殴打他人；铁簸箕不属于凶器；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若被告人张博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具有自首情节。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笑瑜主要辩称：1、其动手打被害人陶某的事实属实，但认为其不是随意殴打，且没有使用工具，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愿意赔偿。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笑瑜的辩护人郭建成的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笑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存在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被告人张笑瑜未使用铁簸箕打人，未起到帮助作用并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 被告人张笑瑜的辩护人郑令瑞的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笑瑜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笑瑜犯诈骗罪的涉案数额应认定为2万元；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张笑瑜应认定为从犯；其具有悔罪表现，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弥补；被害人李某1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张笑瑜适用缓刑。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胜会主要辩称：其参与殴打被害人陶某的事实属实，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愿意赔偿。 被告人王胜会的辩护人田山的主要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胜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发生事出有因，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王胜会认识不到张博使用铁簸箕打人，其不存在共同故意。2、若认定被告人王胜会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具有自首情节。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文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琳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吴琳琳的辩护人张海滨的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琳琳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琳琳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被害人审核不严，存在重大过错；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希望对被告人吴琳琳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10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在滦南县“开心糖果”夜总会内，酒后因消费结账事宜辱骂服务员并拒绝付款，该夜总会经理被害人陶某上前询问情况并劝说各被告人结账时，被告人张博手持铁簸箕伙同被告人张笑瑜、王胜会拳打脚踢被害人陶某致伤，经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陶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治疗六十天。 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王胜会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笑瑜赔偿了被害人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受伤后到滦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天，因伤造成以下经济损失：误工费6138元（60天＊102.3元）、护理费409.2元（4天＊10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必要的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907.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铁簸箕一把。 2、证人朱某、王某证言，主要证实二证人均系滦南县友谊路“开心糖果”夜总会服务员。2017年10月19日晚上6时50分许，因结账事宜有客人辱骂并拒绝付款，经理陶某询问怎么回事时，几个客人便辱骂并殴打陶某，其中一个客人用铁簸箕打了陶某的脸部。参与打架的客人都喝酒了。证人朱某证实，其系收银员，其已把结账的单子打出来并告知了客人消费金额。 3、证人蔡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10月19日晚上7时左右，其在“开心糖果”夜总会吧台附近玩时，看到有人说不结账，当吧台服务员将消费单子打出来后，对方还是吵吵。陶某过来询问情况并劝对方结账时，对方的人从陶某脸上打了一巴掌，另外两个男子也上手打陶某，其中有一男子拿起铁簸箕打陶某的脸部。对方几个人都喝多了。 4、证人刘某证言，主要证实其在“开心糖果”前台上班。2017年10月19日19时许，有客人准备结账，告诉对方详细的消费金额后，对方说消费金额多，后将消费清单给对方时，对方说太贵，拒绝结账。经理陶某来到前台询问情况时，有一客人辱骂陶某，另一名客人上前打了陶某脸部一拳，几个客人一起打，其中有一人用铁簸箕打了陶某的面部，当时陶某的脸部流血了。这几名客人都喝酒了。 5、证人陆某证言，主要证实其系“开心糖果”ＫＴＶ的保洁员。其在打扫卫生的过程中，听到一群人在吧台因为付款的问题与吧台工作人员吵吵。经理陶某过来劝对方付款，他们就吵吵起来了。一男子过来就从陶某左脸打了一巴掌，另一男子辱骂陶某，之后就一群人追着打陶某。其间，有一男子从其手中夺走铁簸箕照着陶某脸部打了一下。当时陶某的鼻梁被划开一个口子流血了。 6、证人麻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10月19日下午，其与朋友张博、王胜会、张笑瑜来到“开心糖果”夜总会消费，在结算时张博、王胜会、张笑瑜和吧台经理讲价，其在一旁站着。后其看见双方打在了一起，互相朝着对方拳打脚踢。 7、被害人陶某陈述，其系“开心糖果”夜总会的大堂经理。2017年10月19日下午6点多，其看见有几个客人和前台吵吵起来了，过去询问情况并劝对方结账时，对方和其吵吵起来，有三个人动手了，其让前台报警。在厮打过程中，突然有个物品从其后面砸到了其鼻子处。对方喝多了闹着不结账，当时给对方账单了，对方不看。 8、视听资料一份，证实案发时的客观情况。 9、滦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陶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治疗六十天。 10、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 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博的供述与辩解：其与王胜会、张笑瑜等人去“开心糖果”夜总会喝酒唱歌，都喝多了，因为结账的事情和吧台吵吵起来了。陶某过来后，其记不清陶某说了什么，王胜会就打了陶某一个巴掌，后张笑瑜和其也动手打，互相厮打在一起。其看到有人打王胜会，就随手从大厅拿起一个铁簸箕打在了陶某的鼻子处。打架的起因就是认为对方多算钱了，就开始动手打架。 （2）被告人张笑瑜的供述与辩解：其和王胜会在吧台结账时，其认为酒水钱太多就和吧台吵吵着说，陶某过来后让结算，双方发生争执，张博抓住了陶某的衣服，王胜会打了一巴掌。其当庭供述，刚开始其动手着，其拉扯，后其在一旁，没有殴打被害人。 （3）被告人王胜会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张博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1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胜会于2018年2月26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14、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笑瑜赔偿了被害人陶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15、滦南县中医院病历，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入院治疗情况。 二、诈骗的事实 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张笑瑜及吴琳琳分别与吴某1（另案处理）相识。被告人赵文江与吴某1经事先预谋，由吴某1事先联系周洁、吴琳琳、张笑瑜利用虚假借款人、担保人的手段从滦南县浴池处向他人借款。2014年8月3日，被告人赵文江向被害人李某1承诺借款三个月并付高额利息，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被告人赵文江以自己的名义、被告人周洁冒充赵文江妻子于某的名义，被告人吴琳琳冒充具有公职人员身份的李某2予以担保，向被害人李某1出具了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的借条，当日被害人李某1从中扣除人民币10000元利息后实际支付借款70000元。次日，吴某1驾车与被告人赵文江、张笑瑜到清水湾浴池处，被告人张笑瑜冒充具有公职人员身份的郑某对上述借款予以担保，被害人李某1支付剩余借款20000元。后被告人赵文江将全部借款交给吴某1，吴某1将借款全部挥霍后潜逃。 案发前，被告人赵文江及吴某1已退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吴琳琳涉案金额65000元，被告人张笑瑜涉案金额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先后退赔被害人人民币90000元、48000元；吴某1退赔被害人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赵文江及吴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 被告人吴琳琳于2017年6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借条、身份证复印件、教师资格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复印件及办案说明等。 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张笑瑜、吴琳琳利用虚假借款人、担保人的手段从其处借款，到期后拒不足额偿还，遂报警。2014年、2015年被告人赵文江先后给付其人民币25000元。 3、证人于某、李某2、郑某证言，证实其三人未从李某1处为赵文江借款或做担保，也不认识李某1。 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赵文江向李某1借款的情况。 5、证人吴某2、赵某证言，证实本案相关情节。 6、同案犯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 7、被告人赵文江的供述与辩解：其与吴某1是亲戚。2014年7月底，吴某1让其顶名借钱。8月3日，其与周洁、吴琳琳以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借款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李某1给了其一部分钱。次日，张笑瑜与其再次找到李某1，张笑瑜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字，李某1又给了剩余的钱。 8、被告人周洁、张笑瑜、吴琳琳的供述与辩解。 9、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笔迹鉴定意见书。 10、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 11、交款手续、收条及谅解书，证实李某1于2017年10月20日、2018年6月1日先后收到赵文江等人给付的退赔款人民币90000元、48000元；收到吴某1退赔款50000元，李某1对被告人赵文江及吴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 1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张笑瑜、吴琳琳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吴琳琳于2017年6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吴琳琳、张笑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张笑瑜应数罪并罚。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张笑瑜与被害人陶某就经济损失的赔偿已达成协议，张笑瑜赔偿被害人陶某经济损失30000元，该数额足以赔偿其经济损失，对陶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胜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博、张笑瑜对寻衅滋事的主要事实能如实供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笑瑜积极赔偿被害人陶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吴琳琳、张笑瑜犯诈骗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各被告人诈骗数额有误，应将案发前被告人赵文江及吴某1退还的25000元予以扣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笑瑜参与实施了2014年8月3日被告人赵文江等人骗取被害人李某170000元的行为，故被告人张笑瑜参与数额应认定20000元；被告人周洁、吴琳琳、张笑瑜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琳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张笑瑜对诈骗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江、周洁主动退脏，对被告人赵文江、周洁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博、张笑瑜、王胜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张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公共秩序，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张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笑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胜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文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吴琳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文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36日，折抵刑期36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张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 三、被告人王胜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张笑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34日，折抵刑期34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五、被告人周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吴琳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张洪波 审 判 员  刘彦锁 人民陪审员  鲁 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