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2民初284号 原告：陈某1，女，201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理人：陈某2（陈某1父亲），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理人：郭某（陈某1母亲），女，1989年6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00490707825E。 法定代表人：陈开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忠，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陈某1与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以下简称龙岩市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2、郭某以及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被告龙岩市第一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岩市第一医院赔偿陈某2、郭某、陈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计125405.55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由龙岩市第一医院承担。诉讼中，陈某2、郭某放弃其原告的身份，仅以陈某1法定代理人的身份参与诉讼，郭某同意其住院费用由其另行向龙岩市第一医院主张，本案中由陈某1向龙岩市第一医院主张权利，陈某1减少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龙岩市第一医院赔偿陈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计118417.74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7日，郭某在龙岩人民医院产检时，超声检查提示单活胎、胎儿心脏发育异常，主动脉骑跨，室间隔缺损，并建议郭某向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2015年8月10日，郭某根据龙岩人民医院的建议，到龙岩市第一医院处作进一步检查，被告彩超检查仅提示胎儿少量心包积液，没有龙岩人民医院提示的先天性心脏病。2015年9月7日、11月2日再次彩超检查均提示少量心包积液。2015年11月11日，郭某通过剥宫产，于当日9:50生育一女婴（即陈某1），体重2.93千克，身长48ＣＭ，评分10分，出生后新生儿发生气促、伴口吐白沬、呻吟、口周稍紫钳，经会诊转新生儿科抢救，并予呼吸机辅助呼吸至11月14日，期间只要停止呼吸机辅助呼吸，陈某1血氧饱和度就会发生上降，最低降至70%。初步诊断新生儿肺炎、先天性心脏病、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症，11月17日被告心胸外科医生建议转诊省协和医院进一步治疗诊治，11月24日陈某1办理了出院手续。陈某1出院后，陈某2、郭某在2016年度、2017年度内带着陈某1四处看病求医，先后二次在福州协和医院看病、住、住院治疗次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四次在上海儿童医院看病、住、住院治疗两年来花费了陈某2、郭某全部精力，大量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根据卫生部《产权诊断技术管理办法》规定，胎儿心脏是产前筛查必查的项目，郭某在龙岩人民医院做超声检查时，已提示胎儿存在室间隔缺损，但被告的医务人员却严重不负责任，致使问题胎儿出生，对此被告医院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医院理应承担治疗陈某1的各项费用。为此，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请法院判如所请。 龙岩市第一医院辩称：一、本案中被告对郭某产前Ｂ超检查，无法诊断胎儿存在室间隔缺损，对此被告主观上没有过错。本案孕妇郭某分别在2015年8月10日（胎儿大小相当于24周3天）、2015年9月7日（胎儿大小相当于28周）、2015年11月2日（胎儿大小相当于35周5天）到被告处行三次产前超声检查，当时检出胎儿心包积液、羊水过多。胎儿出生后心脏彩超诊断：法四、室间隔缺损。对此，被告对郭某产前Ｂ超检查中，无法诊断胎儿存在室间隔缺损，原因考虑为：1、孕妇较肥胖（尤其前腹壁肥厚）及胎位（胎儿在宫内的体位）极大影响胎儿产前超声检查的图像质量及结果，尤其在2015年8月10日检查时因上述原因检查医生已嘱孕妇检查过程中起床走动后再次反复检查，均因图像质量效果差仅显示胎儿心脏少量心包积液，无法显示胎儿心脏室间隔缺损的图像。此情况医生也口头跟孕妇沟通过:孕妇自己超声检查条件差及胎位一直无法改善均会影响超声医生的检查图像显示及结果。超声科医生调阅该孕妇的三次超声检查图像示胎儿体位均为俯卧位，胎儿心脏图像较难以显示清晰。2、虽然宫内可以诊断极少部分的胎儿室间隔缺损，但由于胎儿心内血流动力学特点及胎儿超声检查的局限性，胎儿超声心动图检出室间隔缺损的准确率明显低于新生儿期，产前超声检查室间隔缺损均较困难。3、孕妇郭某曾在人民医院彩超检查，提示胎儿有室间隔缺损（检查当时胎位较佳），可是孕妇及家属每次来被告处超声检查时均未告知超声医生。4、美国妇产医师协会（1993）强调并警告：“不管使用哪种方法，亦不管妊娠在哪一阶段，即使让最有名的专家进行彻底的检查，期望能够将所有的胎儿畸形均能被检测出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合情理的。”Ｇｏｎｃａｌｖｅｓ等报道超声检测胎儿畸形的总的敏感性为53%，总的特异性为99%，尽管超声技术检测致死性畸形的敏感性较高，但是亦常漏诊严重的胎儿心脏畸形等。因此说，本案即便在对郭某的产前Ｂ超检查中没能诊断胎儿存在室间隔缺损，但被告的超声医务人员主观上并没有过错。二、陈某1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正如上述，被告只是对郭某进行产前Ｂ超检查，与之存在过医疗服务合同关系，没有与陈某1产生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因此，陈某1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三、另一方面，本案胎儿畸形主要是基因、环境或其他原因所致，更不是被告Ｂ超检查造成的，不管被告对Ｂ超检查是否存在过错，充其量只是侵犯了孕妇的知情权和优生选择权，但胎儿的畸形都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因而说对胎儿出生后的自身先天性畸形的治疗费等，诉请由被告承担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在本案对郭某的产前Ｂ超检查中主观上没有过错，也与陈某1自身的先心没有因果关系，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或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7日，郭某在龙岩人民医院产检时，超声检查提示：1、单活胎；2、胎儿心脏发育异常：主动脉骑跨，室间隔缺损，主肺动脉未显示（肺动脉狭窄或闭锁？）。龙岩人民医院建议郭某向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2015年8月10日，郭某到龙岩市第一医院进行彩超检查，提示胎儿少量心包积液。2015年9月7日，郭某到龙岩市第一医院进行彩超检查，提示胎儿少量心包积液。2015年11月2日，郭某到龙岩市第一医院再次进行彩超检查，提示羊水偏多。2015年11月11日，郭某在龙岩市第一医院行剖宫产术分娩一女婴即本案原告陈某1，出生体重2.93千克，羊水清，无窒息抢救史，生后稍所促，伴口吐白沬、呻吟，口周稍紫钳，经会诊转新生儿科进一步诊治。2015年11月12日，经龙岩市第一医院对郭某进行心脏结构彩超检查，提示：法乐氏四联征，卵圆孔未闭。龙岩市第一医院在郭某从2015年11月11日至11月24日出院小结中，显示：郭某之女入院后予ＮＣＰＡＰ辅助呼吸、给氧、抗感染、扩容、改善循环、补液支持等治疗，建议转上级医院进行一步诊治心脏情况。2015年11月24日郭某之女办理了出院手续，陈某1出院诊断为：1、新生儿肺炎；2、ＩＩ型呼吸衰竭；3、法乐氏四联征；4、卵圆孔未闭；5、低血糖症。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1月14日，郭某分娩住院花费医疗费6987.81元。从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1月24日期间（共住院13天），陈某1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3980.65元。 陈某1于2016年2月15日至2月26日被送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治疗，陈某1在该院2016年2月23日至2月26日的出院小结显示：以“发现口唇紫绀3个月”为主诉入院；2016年2月17日心脏彩超：先心：法洛四联症；动脉导管未闭或和大动脉分支；冠状静脉窦扩张（永存左上腔）；2016年2月19日肺动脉ＣＴＡ:考虑先心：法洛氏四联症；肺动脉瓣重度狭窄，肺动脉主干、左、右肺动脉干纤细；胸主动脉上段及主动脉弓降部发出侧支进入双侧肺门（为支气管动脉及其分支）；永存左上腔静脉。2016年2月15日至2月26日期间（共住院11天），治疗陈某1共花费医疗费3152.56元，花费住宿费1507元、交通费350元。2016年6月20日至6月28日，陈某1被再次送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治疗，在该期间出院小结显示：以“发现心脏杂间7个月”为主诉入院；2016年6月20日心脏彩超：先心：肺动脉瓣几乎闭锁，右室流出道及肺动脉狭窄；室间隔缺损；永存左上腔静脉；主肺动脉侧枝动脉形成；2016年6月23日肺动脉ＣＴＡ：复杂性先心病：主动脉骑跨、室间隔缺损、左右心室肥厚；永存左上腔静脉；肺动脉闭锁，肺动脉发育差。出院诊断：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主动脉骑跨，肺动脉闭锁，永存左上腔静脉。2016年6月19日至6月28日，治疗陈某1共花费医疗费3691.33元，花费住宿费800元。 陈某1于2016年7月2日至7月12日被送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治疗，在此期间治疗陈某1花费医疗费1374元，花费交通费2256元。陈某1于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8月18日被送至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0天），共花费医疗费7744.02元。陈某1于2016年12月17日至12月21日被送至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治疗，在此期间治疗陈某1花费医疗费674.6元，花费交通费1424元。陈某1于2017年7月15日至8月11日被送至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治疗，在此期间治疗陈某1花费医疗费76538.66元，花费交通费3492元。陈某1于2017年7月15日至8月11日被送至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治疗（共住院10天），在2017年7月31日至8月10日陈某1出院记录中显示：入院后于2017年8月2日在全麻下行右室流出道重建（跨瓣补片）；肺动脉补片扩大成形术，左右肺动脉发育很差。在陈某1的出院诊断中注明：肺动脉闭锁，室间隔缺损，永存左上腔静脉。陈某1于2017年9月5日至9月8日被送至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治疗，在此期间治疗陈某1花费医疗费886.92元，花费交通费1746元。在上述治疗期间，龙岩市第一医院预付陈某142000元。 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就龙岩市第一医院对郭某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与郭某的损害后果（郭某之女陈某1畸形）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医疗过错的原因力大小进行法医学鉴定。本院依照法律程序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司鉴院（2018）临鉴字第22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认为，龙岩市第一医院对被鉴定人郭某行产前检查的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1）2015年8月10日日胎儿系统超声检查报告单对胎儿心脏的描述与“系统超声”存图不一致，与医院的答辩陈述也不一致，说明检查报告单对胎儿心脏的描述与实际检查情况不符；（2）检查报告单未见“胎儿心脏观察困难、胎儿心脏图像较难以显示清晰、难以找到心脏标准切面等”提示，亦未向孕妇书面告知；复诊时没有按照系统超声检查的内容对胎儿心脏进行复查；（3）若郭某确将外院检查提示胎儿心脏发育异常告知产科医师，则产科医师在开具超声检查申请单时未记载或提示外院检查发现“胎儿心脏发育异常”，亦未建议行“胎儿心脏超声检查”（ＩＶ级，孕30周前）”，存在过错。医院的上述过错与郭某在产前没有检出胎儿心脏异常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被鉴定人郭某之女先天性心脏病——法洛四联症系自身发育异常，并非医院医疗行为所致；法洛四联症的产前超声诊断率确不高，说明经产前超声诊断在技术上确存在一定的难度，存在相当的漏诊率。而郭某未将外院检查发现“胎儿心脏发育异常”的情况告知超声检查的医师，尤其在超声检查过程不顺利的情况下，仍未将上述情况告知超声检查的医师，不利于检查医师了解高危因素和检查重点，可影响胎儿异常情况的检出率。本例被鉴定人郭某的损害后果（郭某之女陈某1畸形出生）系医疗过错与患方自身不利因素共同参与所致。依据现有材料，难以评估医患各方原因孰轻孰重，故建议医疗过错的原因力大小拟为50%左右。最终鉴定意见为：龙岩市第一医院对被鉴定人郭某行产前检查的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郭某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的原因力大小拟为50%左右）。因此次鉴定，原告方预先支付了鉴定费用12900元。 上述事实有陈某1提供的龙岩人民医院超声检查报告单、龙岩市第一医院超声检查报告单、病程记录、结算发票，新生儿科住院病历、出院小结、结算发票、检查报告单，协和医院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汇总清单、检查报告单、住宿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协和医院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汇总清单、检查报告单、住、住宿收款收据海儿童医学中心诊断报告单、收费票据、交通费票，龙岩市第一医院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收费票据、检查报告单，上海儿童医学中心超声心动图报告单、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上海儿童医学中心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收费票据、病人费用清单、上海希望医科实业公司票据、交通费票据，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报告单、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龙岩市第一医院提供的郭某在行产前Ｂ超检查电子档（光盘）、产科超声检查申请单、封存病历，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郭某在龙岩市第一医院就诊，由此双方建立了医疗法律关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龙岩市第一医院对郭某行产前检查的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与郭某的损害后果（郭某之女陈某1畸形出生）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的原因力大小拟为50%左右）。现陈某1主张龙岩市第一医院对其因治疗先生性心脏病产生的各项费用进行赔偿有理，但应以50%比例为限。对于陈某1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陈某1主张其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以及在福建省协和医院、上海儿童医学中心治疗期间花费的医疗费108042.74元，有相应的医疗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2、陈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40天×50元／天），因陈某1从出生至2017年9月8日，合计住院天数为36天，因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确认为1800元（36天×50元／天）。3、陈某1主张护理费27300元（91天×150元×2人），陈某1多次前往福州协和医院、上海儿童医学中心以及龙岩市第一医院看病治疗，看病累计花费时间为87天，因陈某1系婴幼儿没有行动能力，在看病期间两人护理确属必要，因此本院确认陈某1的护理费为20880元（87天×120元×2人）。4、陈某1主张住宿费2307元，有住宿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5、陈某1主张交通费9268元，有交通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6、陈某1主张营养费11500元（按照医疗费的10%计算），结合陈某1的病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为5000元。7、陈某1主张鉴定费129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160197.74元，龙岩市第一医院应承担50%即80098.87元的赔偿责任，再扣除龙岩市第一医院已支付的42000元，龙岩市第一医院应赔偿陈某138098.8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应赔偿陈某1医疗费10804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20880元、住宿费2307元、交通费9268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12900元，共计160197.74元的50%即800998.87元，扣除已支付的42000元，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陈某138098.87元。 二、驳回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808元，减半收取为1404元，由陈某1负担979元，由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负担4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卢  伟  湘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陈叙颖(代) 书记员 廖丽清(代)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判决书履行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本院诉讼服务中心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