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玉门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甘0981刑初109号公诉机关玉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住四川省仪陇县。系被害人魏某2、王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住四川省仪陇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住四川省仪陇县。共同委托代理人靳某、张某1，新疆百丰天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3，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现住甘肃省嘉峪关市。辩护人徐某，甘肃政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现住甘肃省嘉峪关市。系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原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简称中华新疆保险公司）。负责人王某4，经理。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光明路100号金碧华府A座23-26层。委托代理人胡某，该公司法律顾问。玉门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3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王某2、邓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靳某、张某1，被告人王某3及其辩护人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新疆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没有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12日19时05分许，被告人王某3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悬挂伪造号牌×××），沿边霍高速（G30）由西向东行驶至2485公里加534米处，所驾驶车辆被魏某2驾驶的×××号名爵小型轿车追尾相撞，造成×××号小轿车起火烧毁，车内驾驶员魏某2、乘车人员王某1、魏某3死亡，乘车人员魏某1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某3为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现场。2018年2月8日，经嘉峪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雄关大队调查认定，王某3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3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了交通肇事罪，依法提起公诉，请予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王某2、邓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某3赔偿医药费7942.69元，死亡赔偿金1707805.8元，丧葬费96930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住宿费3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赡养费212290元，交通费5000元，衣物损失费2295元，车辆财产及其他财物损失70000元，后期治疗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合计2431363.49元。被告人王某3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辩称，王某3构成自首，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辩称：车辆在案发前已出售给了王某3，不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新疆保险公司在答辩中辩称：承保的×××号小轿车被害人属本车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同时司机魏某2无责任，也不在商业险的赔偿范围；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2日19时05分许，被告人王某3持C1驾驶证驾驶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悬挂伪造号牌×××）沿边霍高速（G30）由西向东行驶至2485公里加534米处，所驾驶车辆被魏某2驾驶的×××号“名爵”小型轿车追尾相撞，造成×××号小轿车起火烧毁。事故发生后，王某3为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现场。魏某1被经过该路段的徐德义、张某3从车内救出，抢救过程中还发现车内一人有生命气息，因火势太大无法救助而死亡，事故共造成×××号小轿车驾驶员魏某2（殁年47岁）、乘车人员王某1（殁年46岁）、魏某3（殁年23岁）死亡，乘车人员魏某1受伤的特大交通事故。经酒泉市人民医院诊断，魏某1双眼钝挫伤，眼睑皮肤裂伤（右眼），颜面部皮肤裂伤，头皮血肿，舌体裂伤，口唇贯通伤，双侧少量胸腔积液，左下1牙体缺失，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王某3于2018年1月13日投案自首。2018年2月8日，经嘉峪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雄关大队调查认定，王某3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魏某2、魏某3、王某1尸体高度碳化，无法确定死亡原因；魏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王某3驾驶的无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原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所有，没有办理过车牌和运营手续，已于2017年1月25日出售给了王某3。×××号名爵小型轿车登记的车主为魏某2，在中华新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损失保险（含不计免赔险）62258.8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机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含不计免赔险）10000元，机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含不计免赔险）10000元/人×4人，案发时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王某3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给魏某1造成医药费7942.69元，护理费1500元，营养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衣物损失2295元，镶牙费4430元，恢复面部容貌费11060元，合计28027.69元；给魏某1造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魏某2、魏某3）1175156元；给魏某1、王某2、邓某造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王某1）587578元，误工费2000元，住宿费3100元，交通费3508.5元，车辆损失62258.8元，赡养费68382元（王某228492.5元，邓某39889.5元），以上费用总计1930010.99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提起财产保全措施，依法冻结王某3的银行存款264.59元；对位于嘉峪关市××园不动产进行了查封；肇事车辆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已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边霍高速2485公里加534米处，从现场×××车辆上提取了物证：在车厢后端提取疑似漆片，在车厢后盖板（后门）提取附着疑似漆片，在车身尾大梁上端与车货厢夹缝隙内有玻璃碎片，车身大梁尾部左侧提取疑似漆片散落物若干。车门打开后在驾驶室左侧提取了×××号大货车号牌。3、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王某3、魏某2均有C1驾驶资格证；4、机动车销售发票、报税证实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为柴某所购买；5、司法鉴定文书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检验，死者魏某2、魏某3、王某1尸体高度碳化，无法确定死亡原因；经甘肃天辰司法鉴定所鉴定，×××号名爵小轿车转向装置、制动系统等安全技术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车灯照明装置由于碰撞及焚毁损坏，无法判定事故前的安全技术状况；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介于100.5-105.2km/h之间；无号牌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转向装置、制动系统等安全技术状况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后部左侧灯光照明信号在事故发生前有损坏的痕迹，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标准要求；车身后部未粘贴有反光标识，不符合《货车及挂车车身反光标识》技术要求；车后部未安装下部防护装置，不符合《汽车及挂车侧面和后下部防护要求》技术标准要求；事故发生前的速度约介于33.5-34.8km/h之间；经嘉峪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号尸体、3号尸体与2号尸体之间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其中1号尸体为2号尸体的生物学父，3号尸体为2号尸体生物学母；1号尸体、3号尸体与魏某1之间生物学亲缘遗传关系成立；其中1号尸体为魏某1的生物学父，3号尸体为魏某1的生物学母；经陕西省西安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送检的×××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身大梁尾部左侧提取的疑似漆片表面透明层与提取×××号小轿车前保险杠碎片上的油漆表面透明层的有机物主体成分相同；从送检的×××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身大梁尾部左侧提取的疑似漆片的橘黄色第二层与提取×××号小轿车前保险杠碎片上的油漆的橘黄色第二层的有机物主体成分相同；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魏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疾病诊断证明证实魏某1受伤接受治疗的事实；死亡医学证明证实魏某2、王某1、魏某3已死亡。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嘉峪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雄关大队调查认定，王某3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8、出售证明证实陕汽牌自卸车已于2017年1月25日由柴某出售给了王某3；9、保险单证实×××号名爵小型轿车在中华新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损失保险（含不计免赔险）62258.8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机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含不计免赔险）10000元，机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含不计免赔险）10000元/人×4人，案发时在保险期间内。10、证人证言（1）柴某证言以前王某3是我雇来的装载机司机，断断续续给我打过工，我的陕汽牌黄色奥龙重型自卸货车，没有在公安交警部门注册登记。2017年1月25日我以6.8万元的价格把车卖给了王某3，我们写了一份出售证明，约定自2017年1月25日起该车所有权、处分权等一切权利由王某3支配。交易时在场的有我的朋友靳燕兵和我的老婆李静瑄两个人。出售给王某3的重型自卸货车没有悬挂机动车号牌。2017年1月13日早上9点多，王某3打电话告诉我说：“昨天晚上我从马鬃山开车来嘉峪关时，行至连霍高速公路玉门市附近时有一辆小车追尾碰撞到我的车后面，我当时害怕没有停车直接跑了”，我就劝说王某3去交警队投案自首，当天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交警队民警打来的电话，知道他已经自首了。（2）程某的证言我们是2018年01月12日上午07时左右从乌鲁木齐出发，一起从新疆回四川老家，我乘坐×××号小型轿车，魏某2他们一家坐在×××号小型轿车上，车上一共四个人，我姑父魏某2，我姑姑王某1、大表妹魏某3、小表妹魏某1。魏某2、魏某3、魏某1都有驾驶证，我看到从新疆出发后一路上×××号小型轿车都是我姑父驾驶的，至于半路上其他人驾驶了没有我不知道。×××号小型轿车与我们的车辆一直在一起行驶，保持的距离一般情况下我们的对讲机是可以听到的。我记得很清楚，最后一次是在赤金服务区下的车，当时我和我姑父开玩笑还聊了一会天。12日晚19时许在玉门市赤金服务区休息了10分钟左右就一起出发了，我们先上的高速，他们也一起跟着出了服务区。向东行驶到酒泉服务区的时候我用对讲机喊我姑父没有回话，从19时50分开始给我姑父他们4个人打电话就打不通了。（3）蒋某的证言与程某基本相同。（4）靳某证言“1.12”交通事故我知道。王某3当天晚上刚出清泉高速路口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感觉有一辆车好像撞到他车的屁股上了，我问他那辆车严重不严重，他说好像不太严重，我问他大车还是小车，他说是大车。他说事故发生后他大概走了20分钟就出了清泉了，我问他到底是大车还是小车，他说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车的玻璃好像是碎了，具体大车还是小车不知道，好像是大车。他买这个车的时候我知道是2016年冬天，具体时间不知道，应该快过年了。这个车原来是柴某的，车辆交易合同好像是在嘉峪关签的，那辆车卖了6万8，一直没有手续，大概是2010年在陕汽服务站买的。这辆车一直在山里开着，不是拉煤就是拉铁矿石，王某3买的时候应该知道这个车没有手续，因为他当时正在给柴某开车。第二天我和柴某都知道这个事了，早晨我和柴某都打电话让他去自首，他中午就去自首了。（5）证人马某证言当天我经过事发路段时，看到一辆小车横停在道路中央，前保险杠明显损坏，我就报警了。后来我们行驶至清泉收费站出口大概一公里的地方看到一辆黄色双桥车，从车底往外冒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查了通话记录，报警时间是1月12日19时16分。（6）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当时驾驶的车辆看到那辆小车车头已经起火了，我车上坐着的徐师傅就拿起我们车上的灭火器先去灭火，我停车后也赶了过去，我看到那辆小车的副驾驶车门外路面上坐着一个女的，她在喊“救命”，我把她拉到了应急车道内，后又把副驾驶右后门打开想着再救人，看到里面有个东西在动，但火特别大，没办法靠近，就躲开了。躲开后我和徐师傅将那个女的拉了一百米左右，将她放到了救护车上，然后就报警了。(7)徐某的证言2018年1月12日我开车路过事故路段时看到高速公路上一辆小车着火了，我就把车停下去救人，当时我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从车内救出一个女的，然后火势迅速蔓延到了驾驶室，再也无法救其他的人了。（8）李某（柴某之妻）陈述材料证实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出售的事实及经过。11、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2018年1月12日早上6、7点之间，我父亲开车拉着我妈、我姐和我开车回四川老家过年，一路上都是我父亲魏某2开车，我们一路也没有换座位，我姐魏某3坐副驾驶位，我在后排中间位置坐，我妈坐在后排右侧位置。当时出事时天已麻麻黑，车晃了一下，迷迷糊糊睡着的我醒了过来，我就看到前面有个大车，然后就撞上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我在路边应急车道内，过了一会，有个男人把我扶到车前面靠近路边，之后120救护车把我拉到车上，就到医院了。12、被告人王某3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12日天黑以后，在国家高速（G30）在赤金收费站至清泉收费站中间出了事故，具体哪个位置我说不上，因为是晚上，事故发生的路段只走过第二次，所以我说不上具体在哪个位置。当时我驾驶一辆没有手续的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国家高速（G30）由西向东行驶，当时我行驶在行车道上，突然感觉到有一辆小车碰在了我驾驶车辆的尾部，把我驾驶的车辆向前推了大概有5、6米的距离，我从左面后视镜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看到，稍微减了一下速，因为我驾驶的是没有手续的“黑车”，我害怕车被扣了，然后就开车走了。事故发生时我驾驶的车辆上悬挂的机动车号牌是一个号牌为甘E的号牌，号牌尾数是519，由于这个牌子挂上时间不长，我没有记住，号牌被我换了，换成了号码为×××的号牌，因为我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追尾事故，我驾驶的又是没有手续的“黑车”，我害怕警察把我抓住后扣车。2017年2月份，我从路上的办证的小广告上联系的办的假行驶证、假号牌、假的保险标志、假的检验合格标志，×××的号牌好多年前我捡的，时间太长了，记不清在哪捡的了。我是2018年1月13日12时50分左右到雄关大队自首的。我持有C1驾驶证，我所驾驶的没有手续的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是我，这个车是我2017年元月份到2月份之间买的，当时是6万8千元，给我卖车的人叫柴某。买车的时候本来就是黑车，就没有过户，这辆车从2017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经营。以上证据在法庭上分别做了宣读、出示，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紧密关联，法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3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无有效驾驶资格证驾驶证照不符的车辆上路行驶，酿成特大交通事故，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逃离现场，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某3犯交通肇事罪成立。王某3的逃逸行为造成追尾相撞的×××号名爵小型轿车起火燃烧，路过的张某3、徐德义从车中抢救出一人，抢救过程中发现车内还有一人存在生命体征，因火势太大无法救出被火烧致死，事故共造成三人死亡，一人受伤，王某3肇事逃逸致人死亡，应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王某3构成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王某3驾驶悬挂伪造号牌的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逃离现场，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辩护观点予以采信。王某3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造成的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衣物损失费，镶牙费等费用；给魏某1、王某2、邓某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赡养费应予赔偿。后期治疗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处理范围。中华新疆保险公司作为×××车辆承保人，应当在承保的座位险（司机、乘客）、车损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新疆保险公司所提“承保的×××号小轿车被害人属本车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的抗辩理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所提“司机魏某2无责任，也不在商业险赔偿范围”的抗辩理由，经查，魏某2、王某1、魏某3在车内死亡，魏某1在车内受伤，车辆报废，应当在承保的座位险（司机、乘客）、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柴某在案发前已将陕汽奥龙牌重型自卸货车出售给了王某3，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3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新疆保险公司在座位险（乘客）范围内赔偿魏某1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衣物损失费，镶牙费，恢复面部容貌等费用10000元；不足部分18027.69元，由王某3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新疆保险公司在座位险（司机、乘客）范围内赔偿魏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魏某2、魏某3）20000元；不足部分1155156元，由王某3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新疆保险公司在座位险（乘客）范围内赔偿魏某1、王某2、邓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王某1）10000元；不足部分577578元，由王某3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新疆保险公司在车损险范围内赔偿魏某1、王某2、邓某车辆损失62258.8元；六、王某3赔偿魏某1、王某2、邓某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8608.5元；七、王某3赔偿王某2、邓某赡养费68382元（王某228492.5元，邓某39889.5元）；以上赔偿款合计1930010.99元，于刑事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柴某不承担赔偿责任；九、驳回魏某1、王某2、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树伟人民陪审员 高建生人民陪审员 王应虎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方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