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明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225民初310号原告：温尚祥，男，195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明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霞，黑龙江贵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水县支行。负责人：李海涛，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波，黑龙江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武，该单位主管业务行长。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杨擘，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峰，黑龙江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尚祥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水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明水支行）、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保险公司）用人单位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尚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霞、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武、张艳波、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尚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赔偿存款损失20000元；2、要求利息损失2016年20000元按年利率1.75（2016年2月1日－2017年1月31日），2017年、2018年年利率是1.95（自2017年2月1日－本案判决时）。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1日，原告到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办理存款业务时，在农业银行营业厅内，遇到着农行工作人员服装，佩戴农行工作人员胸牌的人员热情地接待了原告，询问原告办理什么业务，原告告知办理存款业务，该农行的工作人员领着原告到柜台办理存款业务，原告存款本金20000元。办理完毕，原告离开农业银行营业厅。直到2017年2月份，原告到农行支取该笔存款时，得知原告在农业营业厅办理的这笔存款，并没有存入原告的银行卡内，而是由被告农行明水支行转至被告富德保险公司的账户内，瞒着原告为其办理了保险业务。二被告当时没有告知原告，也没有征得原告的同意，擅自为原告办理该项业务，导致原告的该笔款项不能随时支取，钱款流失，此款至今不知道流失到何处。原告得知此消息后，多次找被告工作人员及主管领导交涉，被告否认在营业厅内的工作人员系农行职员，对原告的存款损失，被告不予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到农行营业厅办理存款业务，原告有理由相信原告办理存款业务的人员系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职员，而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对非农行职员任由在其银行营业厅办理非农行业务，导致原告的存款没有存到银行的账户内，而是被划到被告富德保险公司的账户内，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没有尽到管理责任，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对原告的损失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将原告的存款转入被告富德保险公司的账户内，为原告办理了保险，现钱款不知去向，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明水县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水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明水支行）辩称，1、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水县支行作为被告起诉，主体不适格。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案由是“用人单位责任纠纷”，明水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5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李灵芝系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负责与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合作业务。李灵芝与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没有劳动关系，不是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工作人员，被告农行明水支行不是李灵芝的用人单位。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没有授权李灵芝从事存款理财业务，更没有授权或指示其售卖浙江金岩控股有限公司的产品，其行为不是职务行为，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对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要件要求。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承担用人单位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本案原告损失应由李灵芝与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起诉时遗漏重要被告李灵芝和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院应当依职权予以追加，以便查明案件事实，公平合理审理案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1、李灵芝系本案的直接侵权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灵芝在被告农行明水支行以办理高息定期存款为名吸引原告，采用与原告签订虚假保险合同的欺骗手段，私自销售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理财产品，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明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受到刑事处罚。明水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5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原告作为受害人，因李灵芝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存款损失的事实。因此，原告的存款损失系李灵芝故意犯罪行为所造成，应当由实施侵害行为的李灵芝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李灵芝采用欺骗手段将原告的存款转入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告的钱款已经流向该公司的事实，明水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5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原告与浙江金岩控股签订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金岩控股）》本身有效，该公司与原告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该公司是实际受益人亦是债务人，该公司经营不善导致原告财产损失，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因此，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准确划分责任，确定原告所受损失的原因，应依法追加李灵芝和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三、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并不属实而且自相矛盾。1、原告《起诉状》称“原告在农业银行营业厅内，遇到着农行工作人员服装，佩戴农行工作人员胸牌的人员热情地接待了原告。该农行的工作人员领着原告到柜台前办理存款业务，原告存款本金20000元。办理完毕，原告离开营业厅。直到2017年2月份，原告到农行支取该笔存款时，得知原告在农业银行营业厅办理的这笔存款，并没有存入原告的银行卡内，而是由被告农行明水支行转至被告富德保险公司的账户内，瞒着原告为被告办理了保险业务。二被告当时没有告知原告，也没有征得原告同意，擅自为原告办理该业务”，该陈述并不属实。与其在明水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所述不相符。2、原告在明水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称：“2016年3月3日，我在农行营业厅ATM机办理了存款2万元的业务将钱款存入我的银行卡中。”在自助设备上操作办理转账业务，必然是原告持有原告的银行卡，需要输入原告设置的密码，输入要转款的银行账号或者卡号，输入原告确认的转款数额，才能完成转款的行为。而这一切必然是原告亲自操作才能完成的，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转款给谁，转多少款是原告操作完成的，并不是原告陈述的是农行明水支行擅自给原告办理了业务。3、李灵芝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服很普通，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工作服很相似。但是，银行的工作人员均需佩戴带统一序号的胸牌。原告称李灵芝穿银行衣服、戴银行胸牌在营业厅以农行员工身份拉业务的说法，没有证据证明，无事实依据。四、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对于原告的损失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依照《侵权责任法》规定，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是：1、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2、被告有过错；3、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实施的行为与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本案中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及其工作人员既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而且也没有过错，原告虽然在农行明水支行办理存款业务，但是，原告钱款的损失结果与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没有因果关系。五、被告农行明水支行不是直接侵权人，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及管理责任。本案也不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和“公平责任原则”，因此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没有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1、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依照法律规定，营业场所的安全保障义务有三种情形，一是经营者纯粹的不作为，没有营造好一个很安全的消费环境，导致消费者受到损害。二是经营者提供的服务本身或硬件设备不安全导致客户受害，负有防范危险发生的义务。三是因从事一定营业或职业的经营者消极不作为，未勤勉地尽到对不法侵害的防范和制止义务。法律设定安全保障义务是限定的，在整个事发过程中农行明水支行不存在任何过错，已经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2、2015年10月起，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应上级行要求，根据《中国银监会关于进一步加强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合规销售与风险管理的通知》相关规定，停止了富德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巡点的工作方式。已经第一时间明确告知李灵芝并通知富德保险公司绥化分公司工作人员应撤离，已经第一时间明确告知李灵芝应撤离，并数次警告及驱逐李灵芝。从没有允许任何非银行人员在银行的营业厅办理非农行存款有关的业务，更不允许任何非银行人员以银行名义办理存款有关的业务。六、原告要求被告农行明水支行与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依照法律规定，连带责任必须法律有明确规定，被告农行明水支行与本案被告富德保险公司不是共同侵权行为人，原告要求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七、本案中，原告对其损失有过错，应自行承担其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原告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其购买李灵芝推荐的产品并非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产品，而且具有高风险，但是出于投机心理进行投资，贪图高利，对存款损失存在过错。因此，原告的存款不是被告农行明水支行造成，与被告农行明水支行无关。原告应当对自己遭受的财产损失自行承担责任。八、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证据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告称有理由相信李灵芝系农行工作人员，并称在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办理存款导致存款不知去向。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本案原告起诉被告农行明水支行主体不适格，本案遗漏重要被告应当依法予以追加，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已经在合理限度内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对原告的财产损失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庭在查明案情的基础上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合法权益。被告富德保险公司辩称，首先，针对原告提出的对被告富德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富德保险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理由是：1、本案原告在2012年4月6日原告已经办理过富德生命红上红E款两全保险，但不是李灵芝办的，是其他的业务员。原告本次明知李灵芝为其所办理的不是保险公司业务，因为原告与“浙江金岩控股”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2017年2月4日，原告在明水县公安局调查询问笔录当中已经对此事实予以承认，李灵芝在2017年9月27日卷宗当中也提到过与原告陈述内容相类似的情况，上述情况与原告今天庭审中的陈述内容相互矛盾，原告与李灵芝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已经明水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5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该判决书认定事实包括原告在内的各被告，通过李灵芝在农行办理金岩控股理财业务，从金岩控股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可以证实原告的存款通过李灵芝被金岩控股集团吸收的情况，明水县人民法院认为，李灵芝违反国家金融法规为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李灵芝系个人犯罪行为，与被告富德保险公司无关。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同意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第三点、第七点答辩意见。综合以上，被告富德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对其提起诉讼是错误的，缺乏事实依据以及法律根据，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被支持，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已经对公司的业务人员尽到了相应的管理义务，但其个人的违法犯罪行为脱离监管的，不应由其工作单位来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请求驳回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原告温尚祥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存折、银行卡及明细各一份。证明原告存折里原有20000元钱。证据二，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证据三，刘润秋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李灵芝是富德保险公司的员工，在农业银行大厅办理业务。证据四，李灵芝富德公司应聘申请表、面试评估表、个人简历、员工信息登记表、工资卡、保险从业人员从业证明书、毕业证书、学历证明、富德生命人寿公司的录用通知、富德公司工作交接流转单（明水法院刑事卷宗49页－64页），证明富德保险公司聘用李灵芝的事实，李灵芝是保险公司的正式员工，被派驻农行明水支行从事客户经理职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水县支行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在明水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4日作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原告明知其购买的理财产品并不是银行的理财产品。证据二，富德保险公司与农行签订的全面业务合作协议书。证明保险公司与农行之间签订合作协议，双方达成一些合作范围，明水农行与富德生命绥化支公司参照这个协议来进行合作。证据三，李灵芝在法院卷宗的供述为原告办理金岩控股的详细说明。证明原告找李灵芝的目的是想买存款期限短利息高一些的理财产品，明知他购买的非农行理财产品。证据四，中国银监会关于进一步加强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合规销售与风险管理的通知。证据五，周启明出庭证人证言一份。证明2015年10月份，被告农业银行明水支行接到上级文件不允许第三方人员驻网点，被告农业银行明水支行找过保险公司业务员李灵芝，不允许其在农业银行营业室办理业务。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明水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5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灵芝是金岩控股的团队成员。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派驻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水县支行业务员李灵芝自2012年3月在明水县农业银行团结营业所、明水县农业银行一楼大厅身着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相似的服装负责办理富德生命人寿保险业务。2014年5月4日正式录用为被告富德保险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业务员。2016年12月30日申请辞职。期间，经姜春利介绍自行加入“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成为该公司黑河分公司姜春丽团队成员。以办理高息定期存款为名，采用与储户签订虚假合同等手段，私自销售“浙江金岩控股集团”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包括原告辛振荣在内的19名储户存款917000元。此款至今未还，李灵芝从中获利30000元。本案原告温尚祥于2016年1月28日到被告农业银行明水支行一楼大厅办理存款业务，李灵芝以办理保险产品高利息为名，向原告销售“浙江金岩控股集团”理财产品，并在被告农业银行柜台办理存款手续后，通过“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配发的POS机将存款20000元转至李灵芝提供的账户。事后，李灵芝又向原告提供了一份“金岩控股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并给付理财奖品一桶豆油。2017年2月2原告到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取款时，发现卡内并无存款，故向相关部门报案。2017年10月30日，李灵芝因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被明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18日，被明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追缴非法所得30000元。现原告认为，李灵芝系被告富德保险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告在被告农行明水支行营业厅办理的存款不知去向，二被告应负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明水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要求二被告赔偿存款损失20000元；2、要求利息损失2016年20000元按年利率1.75（2016年2月1日－2017年1月31日），2017年、2018年年利率是1.95（自2017年2月1日－本案判决时）。另查明：2015年1月5日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全面业务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是：双方建立保险兼业务代理关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兼业务代理人，在授权范围内，利用自身系统提供代理销售保险产品、代理收取保险费、代理支付保险金等代理保险业务服务，并向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收取代理手续费。本院认为，本案系用人单位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李灵芝系被告富德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故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应对其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过程中的行为进行监管，因其监管不到位，以致其员工对他人的财产造成损失，故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李灵芝本人并非被告农行明水支行的员工，在其所在的被告富德保险公司与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已停止业务往来的前提下，继续在被告农行明水支行营业厅内为他人办理理财业务，作为银行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宾馆、商场、银行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故被告农行明水支行对原告的损失在被告富德保险公司财产不足以赔偿的前提下，在其能够防止、制止损害的范围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到金融机构办理相关业务，有理由相信办理业务的真实性，故对其个人损失不承担责任，但其本身也明知其办理的并非单纯银行存款业务，故对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四）、（六）项、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温尚祥的损失2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财产不足以赔偿原告温尚祥损失的，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水县支行在20000元内向原告温尚祥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闻静审判员刘万才人民陪审员 陈   秀   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