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民初6号原告（反诉被告）：郭发军，男，1971年11月27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原告（反诉被告）：吕合春，男，1968年8月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以上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以上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萍，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陶汝勇，男，1971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告（反诉原告）：董文洪，男，1956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以上二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颖，云南石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陶汝波，男，1961年6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告（反诉原告）：常兴猛，男，1954年8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以上二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江，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普文忠，男，1971年7月2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已死亡。第三人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女，1972年8月4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第三人法定继承人罗翠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郭发军、吕合春与被告（反诉原告）董文洪、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第三人普文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云民终102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云04民初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2月5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郭发军、吕合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赵崇萍，被告（反诉原告）陶汝勇及陶汝勇、董文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颖，被告（反诉原告）陶汝波及陶汝波、常兴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江，第三人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普文忠死亡，普文忠的其他法定继承人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反诉被告）郭发军、吕合春，被告（反诉原告）常兴猛、董文洪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此外，因本案疑难复杂，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发军、吕合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4年2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14年2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即判决解除双方在前述协议中的权利义务；2、由董文洪、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立即退还郭发军、吕合春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并以该10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1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向郭发军、吕合春支付利息损失直至本金还清之日（截止2015年12月31日利息小计为3075233元）；3、由董文洪、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向郭发军、吕合春支付违约金200万元；4、由董文洪、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赔偿郭发军、吕合春实际支出及损失2001567.11元；5、由陶汝勇、董文洪、陶汝波、常兴猛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5000元。主要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9日，陶汝勇、董文洪作为甲方，郭发军、吕合春及第三人普文忠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巍山县添勋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勋公司）100%的股权作价2680万元转让给乙方，其中680万元已于2014年1月21日由第三人普文忠支付，签订协议当天付1000万元，甲方负责办完5年期的新采矿许可证并协助乙方办完工商登记手续等义务后，再由乙方支付尾款1000万元。添勋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甲方保证在股权转让交割完成之前不得以任何影响乙方利益的方式处理该股权。另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诉讼管辖等内容。协议签订当天，郭发军按约定向董文洪支付了股权款1000万元。2014年2月14日，郭发军、普文忠、吕合春与董文洪签订《补充协议》，同意将陶汝勇、董文洪、陶汝波、常兴猛办理5年期新采矿许可证的期限延至2014年8月9日。此后，郭发军、吕合春按约定进入矿山开采矿石，开支了开采费、机械费、工人工资等费用，郭发军、吕合春投资投力开采出的铁矿石现堆放在添勋公司矿山上。然而，陶汝勇一方却于2014年8月18日将添勋公司注册资本从500万元虚增至1600万元，该行为不仅违法且对公司股权发生实质性影响，严重侵犯和损害了郭发军、吕合春的利益。另外，陶汝勇等并未按约定办得5年期的新采矿权证。郭发军得知上述情况后，于2015年1月20日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通知陶汝勇一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并要求郭发军、吕合春退还股权转让款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陶汝勇一方虽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但拒不退款及承担责任。综上，陶汝勇等人未按约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且陶汝勇一方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构成违法。郭发军、吕合春现起诉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协议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陶汝勇、董文洪、陶汝波、常兴猛应返还郭发军、吕合春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并赔偿郭发军、吕合春实际开支的各项费用及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故提起诉讼。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答辩称，郭发军、吕合春起诉的事实不成立，郭发军、吕合春诉状所称董文洪一方于2014年8月18日将添勋公司的注册资本从500万元增资到1600万元是在郭发军、吕合春的指派下进行，不存在擅自增资的事实。1100万元的注册资本已经实际打到了公司，并不存在虚增的情况，郭发军、吕合春陈述增资的1100万元，陶汝勇一方已经代为履行了出资义务。郭发军一方主张陶汝勇一方未按协议约定办理5年期的采矿证的事实不成立，本案争议的合同是股权转让合同，双方交易的是添勋公司的股权，而非采矿许可证，采矿许可证仅是添勋公司的一项资产，采矿权的期限需由行政部门审批决定，陶汝勇一方申请了5年期，但是最终审批下来的仅为4年零6个月，陶汝勇一方并无过错且新证也已经及时交付给郭发军一方。在旧的采矿权期间，郭发军、吕合春就已经进入矿山进行经营。郭发军一方在自身违约的情况下，向陶汝勇一方发出了不予履行合同的通知，其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愿意履行合同，因此在郭发军一方发出通知后，陶汝勇一方也发出了单方解除合同的通知，陶汝勇一方有权行使单方合同解除权，并不是陶汝勇一方同意解除合同，陶汝勇一方的解除是基于郭发军、吕合春根本违约的情况下提出的。陶汝勇一方不存在违约，也不存在违法，郭发军、吕合春主张解除合同既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也不符合法定的要求，因此郭发军、吕合春的诉讼请求均应予以驳回。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述称，本案所涉协议不应当解除，应继续履行，各方应当通过协商的方式解决双方所发生的纠纷。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的确没有办理，但是普文忠一直都同意办理，只是股权转让协议中对于普文忠、郭发军、吕合春三人各占多少份额不清楚，工商部门要求三人一起去办理，而郭发军一直拖延，以至于至今未办理。关于增资的情况，系郭发军的会计和普文忠的驾驶员及陶汝勇一方的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去巍山县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的，系双方均同意的。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当继续履行。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由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继续履行与陶汝勇一方于2014年2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14年2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由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履行办理添勋公司股东、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3、判决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向陶汝勇一方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4、由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向陶汝勇一方支付不履行合同的违约金人民币536万元；5、由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支付陶汝勇一方垫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503200元；6、由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系添勋公司股东，拥有添勋公司100%的股权。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三人就转让其持有的添勋公司100%股权的事宜全部委托董文洪办理。2014年2月9日，陶汝勇、董文洪作为转让方，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作为受让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将转让方持有的添勋公司100%的股权以2680万元转让给受让方，转让款分期支付，其中先期支付的680万元作为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履约保证金，在受让方2014年2月9日支付了1000万元价款后，受让方即有权在添勋公司红旗铁矿进行采矿生产经营活动。双方还约定转让方应完成新的采矿许可证的办理并向受让方移交所有证照、公章、协助受让方办理公司股东股权以及公司章程修改的工商登记手续等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当日，受让方即支付了1000万元转让款，之后便进入添勋公司红旗铁矿进行采矿生产经营活动。2014年2月14日，转让方与受让方签订《补充协议》，同意转让方办理新采矿许可证的期限延至2014年8月9日。《补充协议》签订后，转让方即如约交付了公司及矿山相关证照、公章等公司资料、物品。之后陶汝勇一方加紧办理新证，并在约定期限前将新采矿许可证交付受让方。期间，陶汝勇一方多次催促受让方即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尽快办理股东、股权、法定代表人等工商变更登记，但郭发军均以种种理由拖延办理，并提出股权价款必须进入添勋公司账户。在完成新采矿许可证的办理及交付后，陶汝勇一方为了能尽早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早日收取剩余1000万元的转让价款，于2014年8月14日配合受让方到巍山县工商局办理了增资。之后，陶汝勇一方又再三要求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办理公司股东、股权及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但均无果。2015年1月12日，郭发军单方面向陶汝勇一方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2015年1月22日，陶汝勇作为添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到巍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才知晓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在添勋公司红旗铁矿实际生产经营期间拖欠农民工工资高达62.5万元，依据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债务应由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承担。为此，陶汝勇一方及时通知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要求尽快处理拖欠工资一事，同时再次提出办理股权转让工商登记手续，但郭发军、吕合春仍拒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郭发军、吕合春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于2014年2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14年2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并要求陶汝勇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对陶汝勇一方在添勋公司及添勋公司的采矿权申请了财产保全。但最终郭发军、吕合春因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撤回了对陶汝勇一方的起诉，但其在诉讼期间对陶汝勇一方及添勋公司的错误保全却给陶汝勇一方及添勋公司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郭发军、吕合春撤诉后，陶汝勇一方又多次催促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履行合同，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均未得到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的响应。综上，郭发军、吕合春拒不办理添勋公司股东、股权及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的行为已违反合同约定及诚实信用原则。故请求支持反诉请求。郭发军、吕合春针对反诉答辩称，增资并非基于郭发军一方的要求，而是陶汝勇一方为了少缴个人所得税所进行的违法行为，并且这1100万元并未实际进入添勋公司，增资的行为违法、违约，损害了郭发军、吕合春的权益。郭发军、吕合春并没有违约的情况，无论是根据陶汝勇一方的违约行为还是根据法律的规定，或者各方当事人达成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本案合同都没有继续履行的基础和条件。陶汝勇一方要求履行合同的主张与此前陶汝勇一方解除合同的通知以及之前诉讼中答辩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前后不一致。本案陶汝勇一方要求继续履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全部反诉请求。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针对反诉述称，本案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应当继续履行，不应当解除。普文忠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陶汝勇一方请求的违约责任，普文忠是同意办理过户手续的，只是郭发军拖延办理，郭发军的行为产生后果不应当由普文忠承担。对于股权转让款应当在股权变更登记后继续给付。综上，普文忠在本案反诉中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郭发军、吕合春针对本诉部分提交的十七组证据，经质证，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以及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对第一组：郭发军、吕合春的身份证复印件；第二组：银行卡业务回单、收据；第三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第四组：中国银行客户回单；第五组：添勋公司的工商登记卡片；第六组：采矿许可证；第七组：郭发军发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发出的解除合同的通知；第八组：公司投资转让协议、收据、银行卡业务回单2张；第十二组：民事反诉状；第十三组：添勋公司的章程；第十四组：合作采矿协议、进账单；第十六组：2015年1月13日的《通知》一份；第十七组：财产保全费交费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故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诉部分，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以及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针对反诉部分提交的十组证据，经质证，郭发军、吕合春以及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对第一组：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的身份证；第二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股东会决议》；第三组：2014年2月24日移交清单1份、2014年5月20日移交清单1份、2015年11月23日移交清单1份、新采矿许可证；第四组：2015年1月5日通知1份、2015年1月12日通知1份、2014年8月2日移交清单1份、公章移交清单1份、2015年2月7日通知1份、劳动保障监察期限改正指令书1份、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改正指令书1份、询问通知书1份；第五组：民事裁定书2份、2016年1月20日函1份、快递单1份、快递查询1份；第七组中的：营业执照2份、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份、授权委托书1份、股东会决议1份、巍山县添勋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章程1份、网上办税受理通知单1份；第九组：进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反诉部分，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对于本诉部分，郭发军、吕合春提交的第九组：银行存取款回单21张、清单2份；第十组：收款确认单、付款说明；第十一组：照片；第十五组：报销清单、记账凭证共40份、食堂零星开支单1份、付款说明1份，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除对第十一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以外，对于其他几组证据，对相应三性，均不予认可；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对以上证据表示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均为郭发军、吕合春一方单方制作，无双方签字，而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也不予以认可，故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反诉部分，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提交的第六组：支付凭证及合同；第七组中的日记，郑勇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第八组：对账单1份、称重单107份、运输协议书13份（附行驶证、驾驶证）、派车单2份；第十组：录音，经质证，郭发军、吕合春对以上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对第六组证据表示不清楚，对其他证据予以认可。针对反诉部分，郭发军、吕合春以及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对于以上第六、第八组证据，为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单方提交，未经双方确认，且无证据反映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七组中的日记，郑勇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第十组证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评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系添勋公司股东，拥有添勋公司100%的股权。董文洪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2月9日，添勋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参加会议并一致决议：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以2680万元的价款将三人所持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并一致同意委托董文洪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同日，陶汝勇、董文洪作为转让方，郭发军、吕合春及普文忠作为受让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添勋公司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登记设立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现甲方（陶汝勇、董文洪）决定将所持有的添勋公司100%的股权（认缴注册资本￥500万元），经添勋公司2014年2月8日召开的全体股东会决议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件转让给乙方（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甲乙双方本着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转让标的、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同意将所持有的添勋公司100%的股权（包括公司全部资产、设施、设备及已开采矿石）以￥268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和条件购买上述股权。乙方支付的上述款项由甲方另行协商分配。2、（1）乙方在2014年1月21日，向甲方支付价款￥680万元作为履行本协议保证金。乙方支付保证金后，有权对公司以及矿山情况进行全面深入了解，甲方有义务介绍公司的真实情况，之后乙方工作人员设备进入矿山的准备工作。乙方若不能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完成第二次价款支付，本协议将自动解除，甲方收到的保证金作为自己所有，不再退还乙方。（2）乙方于2014年2月9日第2次向甲方支付价款￥1000万元。乙方完成第2次价款支付后，在甲方公司管理人员协助下，有权在公司红旗铁矿进行采矿生产经营活动。甲方在乙方完成第2次价款支付后30日内不能按本条第（3）项的要求向乙方移交采矿许可证等证照，并由乙方正常生产经营满30日，乙方有权解除协议，甲方应即时退还乙方所支付款项，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承担乙方损失。（3）甲方完成采矿许可证（指5年有效期限的新证）等所有证照、公章向乙方移交、协助乙方办理公司股东股权变更以及公司章程修改的工商登记手续，并由乙方正常生产经营满30日，同时解决本协议第四条第2项问题后，乙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完成最后一次即第3次支付价款￥1000万元。价款支付完成，乙方领取新的公司营业执照后，甲方派驻公司的管理人员全部撤出。股权转让全部税费（包括手续费、税费等）由甲方承担。第二条、保证。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由甲方在添勋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担保或存在其他可能影响受让方利益的瑕疵，并且在上述股权转让交割完成之前甲方将不以转让、赠与、抵押、质押等任何影响乙方利益的方式处置其股权。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添勋公司享有的100%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由乙方享有和承担。3、乙方承认添勋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股东的权利和义务。第三条、盈亏分担。转让手续完毕并经巍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添勋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第四条、相关税费支付以及债权债务承担的约定。1、甲方为办理红旗铁矿新的5年有效期限采矿许可证所发生的政府税费，以及为使矿山能进行正常采矿活动，按政府管理部门规定要求需向矿山当地政府部门或者村组或者村民支付的税费，由甲方全部承担支付。2、乙方完成第2次价款支付前，甲方在以往生产经营活动中产生的债权债务、政府税费以及司法案件赔偿费用等，由甲方享有与承担。3、甲方派驻公司管理人员的薪资与工作费用开支，在完成公司移交撤离之前由甲方承担。4、乙方完成第2次价款支付进入公司矿山生产经营活动，所产生的经营费用、债权债务、政府税费以及因生产经营活动产生的损害赔偿，由乙方承担。第五条、协议的变更与解除。在公司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前，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协议，但双方必须就此签订书面变更或解除协议。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2、乙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3、由于乙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守约方的经济利益，使协议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变更或者解除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如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总价款￥2680万元20%的违约金。第七条、争议的解决。1、本协议有效性、履行、违约及解除等有关争议，各方应友好协商解决。2、如果协商不成，则任何一方均可向协议签订地法院提起诉讼。第八条、协议签订的时间及地点。本协议由甲乙双方于2014年2月9日在玉溪市红塔区签订。……”合同签订当日，受让方即支付了1000万元转让款，之后便进入添勋公司红旗铁矿进行采矿生产经营活动。2014年2月14日，转让方与受让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就2014年2月9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有关的约定事项订立补充协议如下：一、甲方（董文洪）在乙方（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完成第2次价款支付后30日内移交新采矿证（5年期）的期限约定，变更为以下方式：甲方将申领的5年期新采矿证所需报件递入云南国土厅办理窗口后，应及时通知乙方知晓，按相关政府部门规定的办理流程与时间期限进行，领到新证后及时移交给乙方。若至2014年8月9日老采矿证期限届满之日，甲方仍未办理完毕新采矿证手续并移交给乙方。乙方有权按《股权转让协议》相关约定解除协议并由甲方承担相关责任。二、关于协议第四条第二项中司法案件赔偿费用问题。此问题在股权转让完成后，如果实际发生。由甲方完全负责处理，与乙方无关。补充协议经双方签署即生效。”上述合同签订后，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即派人员进驻矿山开始进行探矿、采矿等生产经营活动，并购买了挖掘机等机械设备。2014年2月24日，陶汝波将添勋公司的各类证件、资料及公章移交给普文忠，双方签订移交清单。2014年5月30日，白金霞作为移交人，潘红元作为接收人，郑勇作为监交人对添勋公司的章程、验资报告、账目等材料进行了进一步的移交。期间，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对矿山进行了相应的投资建设，开采矿石，并对矿石进行了部分出卖，剩余矿石堆放在添勋公司。2014年8月2日，陶汝波将新办理的采矿许可证移交给普文忠。采矿许可证上载明的有效期限为四年零六个月，即自2014年7月16日至2019年1月16日。2014年8月14日，添勋公司向大理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公司登记（变更）申请书》申请将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1600万元，并委托陶汝波作为代理人办理相关业务，公司章程亦进行了相应修订，将原陶汝勇的出资275万元变更为1375万元，持股由原55%变更为85.94%，陶汝波125万元，持股由原25%变更为7.81%，常兴猛出资100万元，持股由原20%变更为6.25%。在相应《公司登记（变更）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上均加盖了添勋公司的印章。普文忠的驾驶员郑勇、郭发军一方的工作人员潘红元以及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的财务人员白金霞、罗玲丽均到场参与该增资事宜的办理过程。2014年12月9日，董文洪与普文忠签订《关于变更〈股权转让协议〉的协议》，约定：普文忠须于2014年12月15日以前向董文洪一方付清所认定出资比例40%的股权收购资金所剩余额人民币400万元。若未完成支付，即完全放弃2014年2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其本人的40%的股权收购，仍由甲方保留添勋公司40%的股权份额等内容。后双方协商，于2014年12月11日签订《〈关于变更股权转让协议的协议〉解除协议》对上述协议进行了解除。2015年1月5日，添勋公司向郭发军、普文忠、吕合春发出《通知》，通知其三人应在2015年1月15日前完成股权转让协议与法人代表变更的工商登记，并完成1000万元价款支付。超出该时限未办理的，已收取的1680万元价款全部作为违约金和损失不予退还，并撤出马鞍山乡红旗铁矿。2015年1月12日郭发军向董文洪、陶汝勇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载明：“我严格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但你方迟迟未按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至今未能完成股权过户登记，已构成违约。鉴于此，我依法通知你方：一、解除2014年2月9日与你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14年2月14日与你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请你方于2015年1月20日以前退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三、因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而带来的损失及责任全部由你方承担。”2015年1月13日，董文洪、陶汝勇共同向郭发军、普文忠、吕合春发出《通知》，催促其立即按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以证明董文洪、陶汝勇认真履约之诚意。2015年3月7日，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向郭发军、普文忠、吕合春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并要求郭发军、普文忠、吕合春5日内人员和设备撤出矿山，已支付的1680万元作为保证金、违约金不予退还。2015年3月16日双方当事人向本院诉请解决，2015年3月28日，普文忠将新的采矿许可证以及添勋公司的营业执照交回陶汝波。2015年4月13日，普文忠将添勋公司公章交回陶汝波。2015年11月23日，陶汝波与普文忠再次制作移交清单，其上载明“因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发生争议以及年检等工作，陶汝波于2015年3月28日向普晓有收回2014年2月24日移交的各类证件及全部资料用于年检证照，现全部证件年检合格，再次移交全部证件……”其中包含添勋公司公章、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2015年12月31日双方当事人各自撤回起诉。2016年1月20日双方又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即2016年2月11日普文忠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普富贵、李翠英、普晓润、普晓菲均表示不愿意继续参加该案诉讼，故由其法定继承人即普文忠的妻子罗翠珍继续参与诉讼。该案经审理后，由本院作出（2016）云04民初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由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返还郭发军、吕合春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二、驳回郭发军、吕合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的反诉请求。”后，双方不服，均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终102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4民初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在本案审理中，经本院向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释明，其明确表示不愿意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提起诉讼，仅愿意以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参与本案诉讼。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应予以解除；二、如不应解除，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要求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继续履行上述协议，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并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的主张是否成立；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承担给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四、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承担给付违约金及支付垫付款项的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对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可以协商解除或按约定解除，也可以通过拥有法定解除权的一方行使解除权予以解除。本案中，虽然双方都曾向对方发出过解除合同的通知，但解除的条件均系以对方承担违约责任为前提，故双方就解除合同事宜并未形成一致的意思表示，不应视为双方已协商一致，解除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此外，根据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五条的约定，关于解除或变更协议，必须由双方签订书面变更或解除的协议，而本案中，双方并未签订过解除合同的协议，故本案中双方不符合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对于郭发军、吕合春是否拥有法定解除权，可单方解除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郭发军、吕合春要求解除合同的主要理由系认为本案中存在“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基于对方存在上述违约行为，故其有权行使解除权解除合同。而郭发军、吕合春主张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存在主要违约行为主要在于：1、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未按合同约定交付五年有效期的采矿许可证；2、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擅自办理添勋公司增资手续，将添勋公司注册资本从500万增加至160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对于采矿许可证的问题，双方约定移交的为5年有效期的新证，陶汝勇一方也已经按照规定的流程进行申领5年期的采矿许可证，但采矿权的期限是由行政部门审批，最终办理的采矿许可证期限仅为四年零六个月，虽然该期限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但仅构成履约瑕疵，且陶汝勇一方对于采矿权证的办理也无过错，并已经按约定的期限将新的采矿许可证交付给了郭发军一方，未构成根本违约，不足以解除合同，故对于郭发军一方以此要求解除合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增资的问题，虽然郭发军、吕合春认为增资系陶汝勇、陶如波、常兴猛、董文洪的单方行为，且不认可潘红元为郭发军一方的工作人员，但从郭发军、吕合春一方提交的其发放的工资单上载有潘红元的名字，在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提交的2014年5月30日的移交清单上，其亦作为接收人签字，故应认定潘红元为郭发军一方的工作人员，结合郑勇及普文忠的陈述，潘红元在增资过程中代表郭发军一方参与了增资事宜，且在工商登记机关关于增资办理的材料中加盖了添勋公司的公章，而从双方移交公章的时间来看，该期间公章系由郭发军一方持有，故应认定郭发军一方对增资事宜系明确知晓且认可的，且添勋公司注册资本的增加工商行政管理局已经审批，增资未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现因郭发军一方也未举证证明增资致使其股权不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对其以此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不符合约定解除及法定解除的条件，不应予以解除。对于争议焦点二，基于以上所述，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不符合约定解除及法定解除的条件，不应予以解除。故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要求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继续履行上述协议，由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一方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要求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二项第3点的约定：“甲方（陶汝勇、董文洪）完成采矿许可证（指5年有效期限的新证）等所有证照、公章向乙方（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移交、协助乙方办理公司股东股权变更以及公司章程修改的工商登记手续，并由乙方正常生产经营满30日，同时解决本协议第四条第2项问题后，乙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完成最后一次即第3次支付价款￥1000万元。”故双方约定的尾款1000万元的支付条件为同时满足：1、完成相应证照、公章的移交；2、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公司章程修改登记；3、郭发军一方正常经营满30日；4、陶汝勇、董文洪一方在以往生产经营活动中产生的债权债务、政府税费以及司法案件赔偿费用等支付完毕。而就本案而言，股权变更登记、公司章程修改登记尚未完成，且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也未举证证实除相应证照、公章的移交之外的其他条件亦满足的情况下，应认定剩余1000万元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要求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支付1000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基于上述争议焦点一的分析，由于郭发军、吕合春主张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存在违约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故其要求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四，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认为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未按合同约定办理添勋公司股东、股权及公司章程的工商变更并支付剩余款项1000万元的行为已违反合同约定及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股东、股权及公司章程的工商变更事宜，但未约定具体办理时间，且因后双方产生争议，故至今尚未办理，不能视为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一方存在违约行为；对于剩余款项1000万元的支付问题，基于争议焦点二中的评述，因付款条件尚未届至，故对此不能视为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一方违约，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提出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一方存在以上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支付违约金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要求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支付的垫付费用1503200元，虽然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称，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4点的约定：“乙方（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完成第2次价款支付进入公司矿山生产经营活动，所产生的经营费用、债权债务、政府税费以及因生产经营活动产生的损害赔偿，由乙方承担。”故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应支付其垫付的上述费用1503200元，但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提供的单据均系其单方制作提交，无对方签字认可，双方也未进行对账，且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一方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所举单据系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生产经营中所产生费用，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发军、吕合春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的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与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继续履行2014年2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2014年2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由郭发军、吕合春、普文忠的法定继承人罗翠珍配合陶汝勇、陶汝波、常兴猛、董文洪办理巍山县添勋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公司章程变更等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三、驳回郭发军、吕合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陶汝勇、陶如波、常兴猛、董文洪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24260元，由郭发军、吕合春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1989元，由陶汝勇、陶如波、常兴猛、董文洪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郭发军、吕合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吴晓琳审判员 吴 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顾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