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25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苏瑞平等村民445名（详见附表）。诉讼代表人：张二长，男，1963年11月21日生，住灵寿县。诉讼代表人：张国军，男，1958年10月3日生，汉族，住灵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国，河北尅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法定代表人：王江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水，男，1974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景顺，河北华盛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法定代表人：侯新江，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海锁，男，1953年9月27日生，汉族，住灵寿县，该村委会委员。再审申请人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苏瑞平等原546名村民因与被申请人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郎山公司”）、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牛庄村委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六日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灵民二初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牛郎山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市中院于二〇一四年七月八日作出（2014）石民二终字第00684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灵民二初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灵民二初字第00140号民事判决，牛庄村委会、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苏瑞平等546名村民不服，提起上诉，中院于二〇一五年二月五日作出（2015）石民二终字第00069号民事判决。后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苏瑞平等村民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5）冀民申字第1725号民事裁定，指令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中院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作出（2016）冀01民再155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石民二终字第00069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重审。后牛庄村委会申请指定管辖，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作出（2017）冀01民辖80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的诉讼代表人张二长、张国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国，被申请人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江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水、马景顺，原审被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侯新江、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海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0月14日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苏瑞平等546名村民向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2013）灵民二初字第00118号]：依法确认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书无效，并要求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占用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书范围内的集体荒山。事实与理由：2012年11月1日被告牛庄村委会违反法律规定与被告牛郎山公司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该合同条款不仅没有予以公示，而且合同内容大大超出了当时村民代表会议所议决的内容，致使我村的集体财产被牛郎山公司侵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牛郎山公司违反约定将本属集体的林木予以砍伐出卖，侵犯了全体村民的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被告牛庄村委会将荒山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牛郎山公司，并未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也未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此可见，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严重侵犯原告的集体利益，为维护原告的利益，特提起诉讼。被告牛庄村委会辩称，发包是前任村委会办的事，对情况不太熟悉，对原告所诉事实无异议。被告牛郎山公司辩称，我公司与村委会签订的荒山开发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村委会发包荒山经过村民代表的讨论，并报乡政府同意，该合同签订履行了必要的相关程序，签订后，我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进行荒山治理，该合同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被告牛郎山公司对原告提交的4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的4份证据证明牛庄村委会将水偏沟、石人沟发包给被告，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讨论通过，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以未加盖乡政府公章否认批准事实不成立，乡政府批准的方式有多种，该合同签订前向乡政府请示同意发包。原告称该合同内容超出了村民会议决议的内容，说明被告承包荒山村民是知道的，该合同不仅经过村委会的同意，广大村民也是明知的。原审中有关证据情况。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2012年8月15日牛庄村支部会议记录。2、2012年8月15日牛庄村双委会记录。3、2012年8月24日牛庄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据1、2、3证明，无论是村支部会议还是村两委会议以及村民代表会议在召开过程中均未出示荒山开发合同，也未对合同条款进行审议。4、2012年11月1日二被告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书。证明该合同未加盖寨头乡人民政府的批注及公章，合同签订在程序上违背法律规定。被告村委会无证据提交。被告牛郎山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收到条各2份。4份证据证明，在签订合同前牛郎山公司已付给部分村民补偿款76000元，给村委会款50000元。原告对被告牛郎山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认可，认为这些款是合同签订前付的，与本案无关。根据原、被告申请，原审法院对寨头乡政府进行了调查，乡政府证明，“2012年7、8月份，时任牛庄村支书闫胜利、时任牛庄村主任张建庭找到寨头乡原书记苏智、原乡长崔项英说：‘我们想以招商引资的方式，承包牛庄南沟南山’。原寨头乡书记、乡长答复：‘可以办，但必须按程序来’。2012年底，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找到乡政府要求在合同上盖章，乡政府没有同意”。原审查明：2012年11月1日被告村委会与被告牛郎山公司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村委会）为招商引资，同意将村集体所有的水偏沟和石人沟荒山提供给乙方（牛郎山公司）开发利用，地块四至：东至牛庄村与七油沟村村界，西南至双山背，西北至萝卜沟分水岭，南至牛庄村与九岭村村界，北至南沟自然村东西走向的河沟沟心。承包期限70年自2012年11月1日至2082年10月1日止。合同约定，乙方给甲方支付5万元人民币，用于甲方村民从事林业生产经营；乙方在协议生效最初三年内，须每年不低于50万投入开发。乙方负责为甲方硬化牛庄村至面，甲方负责路基整修和辅路建设，乙方负责按长约1500米、宽2.5米、3.5米、厚15厘米的标准硬化路面，在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合同第六条表明，对本合同条款内容，甲方已于2012年8月15日召开村“两委”会议进行了研究，2012年8月21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进行了讨论，并获得村民代表会议通过，甲方依据该决议和村民代表会议的授权与乙方签订本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牛郎山公司在承包范围内修路、挖水平沟，并在挖出的水平沟上栽了核桃树。2012年10月15日牛郎山公司已将合同约定的5万元给付被告村委会用于交纳村民的医疗保险费。另查，2012年8月1日、2012年8月15日、2012年8月24日牛庄村分别召开了支部会议、双委会议和22人参加的村民代表会议，到会人员一致同意对水偏沟、石人沟进行试点招商引资。庭审时被告牛郎山公司称，截止原告起诉，已在承包荒山上投入了80余万元，牛郎山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投入情况。原告对此不认可。原审认为：二被告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发包方是牛庄村委会，承包方是牛郎山公司，牛郎山公司不属于牛庄村委会开办，《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二被告在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前是否履行了民主议定原则和是否经乡政府批准是确认该合同效力的关键，村委会在发包前虽然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也请示了当时的乡党委书记、乡长，但并没有报寨头乡人民政府批准，因此，该合同属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应依法确认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根据该规定，被告村委会应将收取的50000元返还牛郎山公司，牛郎山公司将承包荒山返还村委会。由于被告村委会发包程序违法造成二被告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无效，故被告村委会应赔偿被告牛郎山公司因合同无效所造成的损失。被告牛郎山公司称损失80余万元，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也未提起反诉，本案对损失部分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无效。二、被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返还被告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款50000元；被告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书”范围内的荒山返还被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委员会。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村民委员会承担。牛郎山公司不服（2013）灵民二初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判决，改判驳回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石民二终字第00684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一、撤销河北省灵寿县（2013）灵民二初字第0011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重审。重审过程中，原告未变更诉讼请求。被告牛庄村委会辩称，合同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同意，没有开过会，开会说的跟合同不符，欺骗村民代表，社员会上没有通过。被告牛郎山公司口头辩称，我公司与村委会签订的荒山开发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村委会发包荒山经过村民代表的讨论，对于发包行为报请乡政府并取得同意。该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进行荒山治理，该合同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重审时查明，2012年11月1日被告牛庄村委会与被告牛郎山公司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村委会）为招商引资，同意将村集体所有的水偏沟和石人沟荒山提供给乙方（牛郎山公司）开发利用，地块四至：东至牛庄村与七油沟村村界，西南至双山背，西北至萝卜沟分水岭，南至牛庄村与九岭村村界，北至南沟自然村东西走向的河沟沟心。承包期限70年，自2012年11月1日至2082年10月31日止。合同约定，乙方给甲方支付5万元人民币，用于甲方村民从事林业生产经营；乙方在协议生效最初三年内，须每年不低于50万投入开发。乙方负责为甲方硬化牛庄村至面，甲方负责路基整修和辅路建设，乙方负责按长约1500米、宽2.5米、3.5米、厚15厘米的标准硬化路面，在2013年12月31日前完成。合同第六条表明，对本合同条款内容，甲方已于2012年8月15日召开村“两委”会议进行了研究，2012年8月21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进行了讨论，并获得村民代表会议通过，甲方依据该决议和村民代表会议的授权与乙方签订本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牛郎山公司在承包范围内修路、挖水平沟，并在挖出的水平沟上栽了核桃树。2012年10月15日牛郎山公司已将合同约定的5万元给付被告村委会用于交纳村民的医疗保险费。另查，2012年8月1日、2012年8月15日、2012年8月24日牛庄村分别召开了支部会议、双委会议和22人参加的村民代表会议，到会人员一致同意对水偏沟、石人沟进行试点招商引资。庭审时被告牛郎山公司称，截止原告起诉，已在承包荒山上投入了80余万元，牛郎山公司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投入情况。原告对此不认可。再查，牛郎山公司没有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乡政府出具的证明中乡长、书记的答复：“可以办，但必须按程序来”，由此可以看出该项目的发包请示了乡领导，乡领导同意发包，应视为已报乡政府批准，批准并非必须书面，也可以口头批准，故二被告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被告牛庄村委会将荒山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牛郎山公司，并未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也未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证据不足且合同签订后被告牛郎山公司在承包范围内修路、挖水平沟，并栽了核桃树，已实际作出投入，原告要求确认牛庄村委会与被告牛郎山公司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书》无效，证据不足，因此，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546名村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546名村民负担。判后，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民委员会与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546名村民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承包行为得到了乡镇政府批准完全错误，乡政府的证明只是证实寨头乡的乡长、书记口头答复“可以办，但必须按程序来”，而并没有按照行政许可法之规定作出行政许可决定。因此该口头许诺并不能起到行政许可的效力；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合同效力没有提供证据是错误的。本案在一审、二审和发回重审时被上诉人牛郎山公司及原审原告均提供了关于进行民主议定程序的相同证据。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本案所涉合同无效。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认为，上诉人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委会与被上诉人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与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不相违背，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依此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并对该荒山进行了投资开发。上诉人即该村村民主张该合同无效理由是未经乡政府批准，经查该承包行为不仅经过了本村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还经过村“两委”研究同意，履行了民主议定原则，且在原审法院调取的乡政府的证据中，该乡政府乡长、书记答复“可以办，但必须按程序来”，由此可以看出，该承包行为请示了乡政府，乡政府同意发包，应视为已报乡政府批准，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8条规定的“发包方经农村土地发包给本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规定的程序，因此，上诉人以此理由主张合同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且被上诉人在承包后对该荒山进行了修路、挖平山沟，并栽了核桃树等实际投入，在无其他违反关于合同效力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应维护合同的效力。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苏瑞平等634名村民申请再审称，要求撤销灵寿县人民法院（2014）灵民二初字第00140号民事判决。事实及理由：1.认定所涉承包行为得到乡镇政府批准错误。2.所涉承包合同未经民主议定，未经审批。3.不能以投资认定合同有效。再审时再审申请人提供了由河北尅志律师律务所见证出具的634名村民表示参与诉讼名单；提交12名村民按印的反映材料一份，并要求张仓眼、闫志斌到庭陈述，以证明被申请人用钱收买方式让村民撤诉。未提供其他新证据。被申请人牛郎山公司称，1.申请人作为原告起诉村民委员会与他人所签订的合同效力，不具备原告的资格。2.被申请人与村委会签订的具体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不仅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符合土地承包法关于民主议定及批准的程序，合法有效。3、被申请人与牛庄村委会签订荒山承包合同以后，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了开发，履行了合同的义务。截止到目前为止，被申请人已在该荒山开发中投入269万元。即便该合同无效，也应该将269万元如数返还给被申请人。被申请人牛郎山公司提交了148人表示不参加诉讼的声明和撤诉申请。另提交石家庄正诺会计事务所对合同履行中投资数额的审计报告复印件（庭审后提供原件进行核对）。该审计报告载明项目资金使用情况，截止2018年7月18日，该项目累计支出196.78万元，其中：自筹资金176.78万元，专项资金支出20万元（注：拨付）。用以证明投资情况。原审被告牛庄村委会称，要求依照法律，达到村民满意，达到投资商满意，合法解决，依法处理。牛庄村委会未提交新证据。针对参加诉讼村民具体人员问题，本院到牛庄村进行核实，不予配合，未能确定。对双方各自提供的是否参与诉讼人员材料，本院在开庭中进行出示。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提供不参与诉讼人员名单提出异议。有关石家庄正诺会计事务所作出的审计报告，牛庄村委会没有异议，要求法院核实，再审申请人提出，对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系单方委托评估，不予认可，与合同的效力没有关联性。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被申请人所承包的荒山还包括孙瑞平、侯双梅各一部分。本院对所涉人员发出通知，进行核实，该村表示不参与诉讼人员推选代表人侯新平、牛翠华向法庭提交不参与诉讼声明及撤诉申请。在再审申请人提供的634名人员名单中有189名不参加诉讼人员名单中，至此再审申请人尚有445名。本院再审认为，该案所涉荒山权属归牛庄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凡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均为权利人。再审申请人在本次诉讼过程中原署名参加人员为634名，后其中189名表示不参加诉讼，应以实际参加人员确定。再审申请人提出，牛庄村委会与牛郎山公司所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未经乡政府批准，违反了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8条规定，“发包方经农村土地发包给本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村委会发包荒山过程中经过了本村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村“两委”研究同意，履行了民主议定程序，在原审法院调取的乡政府的证据中反映出该乡政府乡长、书记答复“可以办，但必须按程序来”，由此可以看出，该承包行为请示了乡政府，乡政府同意发包，应视为发包前已事先报乡政府批准，履行了规定的程序。再审申请人提出当时村民代表会议上说是旅游开发，还有村民15%利润。《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书》中第一条约定，乙方（石家庄牛郎山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在沟投资开展农林生产经营，主要包括：植树造林、休闲度假旅游开发、小流域综合治理和建立教学科研、科技示范与创新、技术推广、居民养老和环保教育基地等项目建设。该合同中包含有旅游开发经营活动，涉及到硬化道路、小流域综合治理、居民养老村民部分福利，但未对开发进度及后期福利作出具体约定。属合同中约定不明事项，当事人可依据该合同中第十六条的约定要求合同当事人作出处理，如合同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可主张解除合同，集体成员也可主张撤销。本案再审申请人主张合同无效，在无其他违反关于合同效力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应维护合同的效力，认定合同有效。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445名村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审原告灵寿县寨头乡牛庄村445名村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盖渍旭审 判 员  耿化力人民陪审员  段彦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