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3民初14521号原告:谢光银，男，汉族，1980年12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文炼，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妃妹，女，汉族，1984年12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罗小亭，女，汉族，1986年1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舒勤，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何东如，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光银诉被告罗妃妹、被告罗小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文炼，被告罗妃妹及被告罗小亭的委托代理人舒勤、何东如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当事人同意三个月审理期限届满后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公开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文炼，被告罗妃妹及被告罗小亭的委托代理人舒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罗妃妹向原告偿还借款166万元及支付逾期利息【每月利息（5.5万元*36-158万元）÷36=1.1万元，自2018年1月起计至款项实际偿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为7.7万元】；2.被告罗妃妹承担本案的律师费7.4万元；3.被告罗小亭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7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出借158万元给被告罗妃妹，于本协议签订前，接受被告罗妃妹的委托，由原告代付被告罗妃妹的其他债务和现金转账形式付给被告罗妃妹（具体时间是2014年1月起至2014年6月），被告罗妃妹保证不用此借款从事违法活动，借款日期终止于2017年9月15日，自2014年1月起至2017年9月15日，被告罗妃妹每月15日前偿还本息5.5万元，分36期还清，第一期还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前，如不按期偿还本息，则被告罗妃妹承担原告追讨上述借款产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被告罗小亭对上述借款事宜知悉，并同意对上述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已依约履行了出借款项义务，被告罗妃妹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罗妃妹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且原告曾多次索要本息均未果。两被告共同答辩称，根据原告提供的统计表，原告给付被告罗妃妹的款项是39959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明细，被告罗妃妹给付原告的款项是765022元，根据被告罗妃妹提供的银行明细，从2014年3月31日至2017年8月10日，被告罗妃妹共给付原告的款项是1405430元，由此原告尚欠被告罗妃妹100万元左右，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及收据，形式的真实性被告没有异议，但是《借款协议》原告没有履行，收据的金额内容不符，被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不应该以《借款协议》及《收据》来认定，应该以原告与被告罗妃妹之间的银行账户往来的金额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一、2014年7月2日，谢光银作为贷款方、罗妃妹作为借款方、罗小亭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谢光银出借1580000元给罗妃妹，于订立合同之前，受罗妃妹委托，已由原告通过代付罗妃妹其他债务和现金转账形式付给罗妃妹（具体时间是2014年1月起至2014年6月），罗妃妹保证不用此借款从事违法活动，借款日期终止于2017年9月15日，自2014年1月起至2017年9月15日；罗妃妹每月等额本息还给谢光银，还款日期为每月15日前，每月还款本息金额为55000元，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不得拖欠，罗妃妹保证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如不能按期归还本息，罗妃妹承担谢光银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由于本合同借款中，经罗妃妹授权委托，谢光银已通过代付罗妃妹其他债务和现金转账形式付给罗妃妹，时间不在同一日期，因此借款利率不能准确用百分比计算，经双方协商约定，借款中的1580000元分36期归还给谢光银，第一期还款日为2014年10月15日前，由此日期起不间隔直到还完为止，每期本息55000元；连带责任保证人履行连带责任，有向贷款方追偿的权利，借款方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连带责任保证人愿与借款人负连带返还本金、利息和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的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落款处有谢光银、罗妃妹、罗小亭及见证人左某签名、捺印。两被告对《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履行协议，罗妃妹没有向原告借款。《借款协议书》有谢光银、罗妃妹、罗小亭的签名捺印，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二、2014年7月2日，罗妃妹向谢光银出具《收据》，载明“我本人罗妃妹通过授权贷款方谢光银代付其他债务和现金转账形式要求，现已收到谢光银的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捌万元整（1580000元），特此收据为证”，借款人落款处有罗妃妹签名捺印，罗小亭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左某作为证明人在《收据》上签名捺印。两被告对《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罗妃妹否认有授权谢光银代付其他债务，认为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应该以谢光银与罗妃妹之间的银行账户往来金额来认定。《收据》上有罗妃妹、罗小亭的签名捺印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三、谢光银提交了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及自行整理的转账记录表，主张谢光银已向罗妃妹、罗小亭以及罗妃妹委托代付的账户合计转账了1615645.60元，已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谢光银主张两被告现已还款378403元。两被告对《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称并没有委托谢光银代付其他债务，双方散伙时没有进行清算，但谢光银转账给罗妃妹账户的只有399590元，该399590元系谢光银的投资款，当初谢光银与罗妃妹合伙经营美容公司。《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有银行盖章确认，本院予以采纳。四、罗妃妹提交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以证明谢光银、罗妃妹及左某于2014年4月30日签署合作协议开办公司，后未注册登记而散伙。2014年4月30日，罗妃妹（甲方）、谢光银（乙方）、左某（丙方）共同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投资设立东莞市妈妈美美容有限公司，总投资额为1500万元，包括营运流动资金和拓展资金两部分，罗妃妹和左某以现有美容院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形式估价形式注入，罗妃妹占总资本51%，持有公司股份51%，左某占总资本10%，持有公司股份10%，谢光银出资585万元，占总资本的39%，持有公司股份39%；营运流动资金200万元，拓展资金385万元；罗妃妹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及管理，谢光银为监事，左某为常务理事，另外再分别聘请姚富华和罗小亭为常务理事；公司成立前，资金由临时账户统一收支，并由甲乙双方共同监管和使用，一方对资金使用有异议，另一方须给出合理解释，否则一方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发生以下情形，本协议即终止：（1）公司因客观原因未能设立……；本协议解除后：（1）甲乙丙三方共同进行清算，必要时可聘请中立方参与清算……。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谢光银对《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真实性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认为谢光银与罗妃妹的合伙关系于2014年6月20日已经解除终止，合伙体也没有登记设立，该合伙关系与本案无关，为此提交了《解除合同协议书》予以证明，谢光银主张当初合伙时约定谢光银需投入2000000元，实际投入了1615645.60元，双方在散伙时对谢光银在合伙期间投入的资金进行对账，罗妃妹同意退还谢光银投入的本金，故双方确定了数额后才签订了案涉《借款协议书》。罗妃妹对该《解除合同协议书》没有异议。《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及《解除合同协议书》上均有谢光银、罗妃妹的签名捺印确认，本院予以采纳。五、谢光银提交了发件人为“芭蕉夜雨”的邮件及附件、《付款申请表》及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谢光银尾号6166账户交易明细、罗妃妹向陈仕敏等人汇款明细统计表、罗妃妹与罗小亭汇款明细统计表，上述证据用于证明谢光银系受罗妃妹委托向其指定对象和指定收款账户转账代付租金、员工工资、供应商货款及罗妃妹其他债务的事实。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谢光银邮件附件及统计表均为谢光银自行制作，转账给案外人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该组证据没有原件予以核对，统计表是谢光银自行制作，两被告亦不予确认，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六、谢光银提交了《招商银行香港分行个人银行历史转账汇款记录》，用以证明谢光银于2014年8月14日通过香港银行尾号2867号账户向罗妃妹尾号2223账户汇入3.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220500元），委托罗妃妹帮忙在境内结汇过账，同日，罗妃妹向谢光银转回175000元，后于2014年9月26日偿还14500元，尚欠31000元未还的事实。两被告对此不予确认，称没有原件核对，且该证据来源于大陆以外，没有经过香港律师公证，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谢光银主张的案涉款项银行转账时间系2014年4月5日至6月6日，在此之后的外汇往来与本案无关。谢光银提交的《招商银行香港分行个人银行历史转账汇款记录》没有银行盖章确认，谢光银于庭审时称庭后10-15天左右的时间可以提交盖有银行公章的流水，请求法院给予时间，但至今仍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七、谢光银提交了《民事代理合同》及发票，用于证明谢光银为追讨案涉借款产生律师费74000元。两被告对《民事代理合同》及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八、关于罗妃妹向谢光银转账的款项性质问题。罗妃妹主张其于2014年3月31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向谢光银转账了合计1405430元，并提交了其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45账户明细（2014.03.31-2014.09.26）、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55账户明细（2016.04.23）、招商银行账号62×××85的账户明细（2014.04.24-2016.06.16）、招商银行账号62×××43的账户明细（2014.08.14）、招商银行账号62×××48的账户明细（2015.02.05-2015.09.15）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凭证（2015.12.14-2017.08.10）予以证明。谢光银具体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罗妃妹通过尾号8945账号向谢光银转账的799522元（2014.03.31-2014.09.26）。谢光银主张罗妃妹于2014年3月31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向其转账的765022元发生于案涉《借款协议书》签订前，罗妃妹称系还款明显不合常理，该款项系双方于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分红，与本案无关；2014年7月5日转账的20000元系罗妃妹用于偿还谢光银的其他欠款，与本案无关；2014年9月26日转账的14500元系支付谢光银于2014年8月14日向罗妃妹账户汇入3.5万元美金委托帮忙境内过账结算的余款，与本案无关。2.对于罗妃妹通过尾号8355账号向谢光银转账的200000元（2016.04.23）。谢光银确认该款项系对本案的还款。3.对于罗妃妹通过尾号7885账号向谢光银转账的83500元（2014.04.24-2016.06.16）。谢光银确认罗妃妹于2016年5月9日、2016年6月6日、2016年6月16日合计转账的31000元系对本案的还款；对于2014年4月24日的50000元，谢光银主张该50000元发生于《借款协议书》签订前，罗妃妹称系还款明显不合常理，该款项系双方于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分红，与本案无关。2016年5月27日的2500元系谢光银转账给罗妃妹，系罗妃妹统计错误。4.对于罗妃妹通过尾号9043账号向谢光银转账的175000元（2014.08.14）。谢光银主张曾通过香港银行尾号2867账户向罗妃妹尾号2223账户汇入3.5万美元（按当时6.3%汇率折算为人民币220500元），委托罗妃妹帮忙在大陆境内结汇过账，同日，罗妃妹向谢光银转回175000元，尚欠45500元，罗妃妹前述于2014年9月26日转账的14500元便是对45500元欠款的归还，现罗妃妹尚欠31000元。5.对于罗妃妹通过尾号0648账号向谢光银转账的83000元（2015.02.05-2015.09.15）。谢光银确认该款项系对本案的还款。6.对于罗妃妹通过微信向谢光银转账的64403元（2015.12.14-2017.08.10）。谢光银确认该款项系对本案的还款。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书》、《收据》、《民事代理合同》、发票、谢光银招商银行账户明细、罗妃妹招商银行账户明细和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转账凭证、《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解除合同协议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谢光银与罗妃妹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二、若存在，应还本金及利息是多少；三、罗妃妹是否应承担律师费74000元；四、罗小亭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借款协议书》上有谢光银、罗妃妹的签名及捺印，应视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借款协议书》第一条明确载明了案涉1580000元在签订协议书之前，受罗妃妹委托，已由谢光银通过代付罗妃妹其他债务和现金、转账形式付给了罗妃妹（具体时间是2014年1月起至2014年6月），还款期限至2017年9月15日。同日，罗妃向谢光银出具《收据》确认通过授权谢光银代付其他债务和现金转账形式已收到1580000元借款，为此谢光银提交了银行转账明细并在汇总表上注明了每一笔代付款的对象身份。谢光银主张该1580000元系双方散伙时对谢光银投入的资金进行对账，双方确定了该数额后签订《借款协议书》，达成对谢光银投入的资金转为借款形式的意思表示。罗妃妹抗辩称双方散伙没有进行清算，《借款协议书》系在谢光银要求下才签的。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谢光银、罗妃妹及案外人左某于2014年4月30日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后因未能通过工商部门审核导致合伙组织未能成立，于2014年6月20日便达成《解除合同协议书》，距今已达4年有余，双方不可能未对合伙组织进行过清算，罗妃妹作为成年人，且系原合伙组织的大股东，其称系在谢光银要求下才在《借款协议书》签字，其陈述明显不合常理；其次，《借款协议书》及《收据》上除谢光银和罗妃妹的签名捺印外，亦有原合伙组织的合伙人之一的左某作为见证人签名捺印。故综上，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谢光银与罗妃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谢光银已通过代付罗妃妹其他债务和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向罗妃妹出借了1580000元。关于焦点二。因《借款协议书》系2014年7月2日签订，且载明借款自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陆续借出，双方经结算得出1580000元的金额，故对于罗妃妹已还款金额，本院从2014年7月3日起进行审查。谢光银主张罗妃妹于2014年7月5日还款的20000元系罗妃妹用于归还谢光银的其他欠款，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谢光银主张曾通过香港银行尾号2867账户向罗妃妹尾号2223账户汇入3.5万美元（按当时6.3%汇率折算为人民币220500元），委托罗妃妹帮忙在大陆境内结汇过账，2014年8月14日及2014年9月26日罗妃妹向其转账的175000元、14500元系结汇往来款，但谢光银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罗妃妹对案涉借款的还款情况如下：2014年7月5日还款20000元，2014年8月14日还款175000元，2014年9月26日还款14500元，2016年4月23日还款200000元，2016年5月9日还款6000元，2016年6月6日还款5000元，2016年6月16日还款20000元，2015年2月5日还款10000元，2015年7月22日还款45000元，2015年8月2日还款10000元，2015年9月4日还款5000元，2015年9月9日还款10000元，2015年9月15日还款3000元，以及2015年12月14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的微信转账还款64403元。上述还款合计587903元，剩余未还992097元。《借款协议书》约定还款期限至2017年9月15日，罗妃妹作为还款义务一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偿还剩余借款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谢光银要求罗妃妹偿还借款992097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利息。《借款协议书》约定1580000元分36期还完，等额本息偿还，每期还款55000元。谢光银主张按照（55000元*36-1580000元）÷36计算得出每月利息11000元，但因等额本息还款方法每月本金及利息不一，故不能简单依据该公式计算。根据等额本息计算公式得出年利率为15.30%，未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现谢光银主张要求罗妃妹每月支付11000元利息已超出《借款协议书》约定标准，故本院对谢光银要求罗妃妹按年利率15.30%的标准从2018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予以支持，超出该利息标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借款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若罗妃妹不能按时还款，需承担谢光银为追讨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谢光银提交了《民事代理合同》及广东增值税发票，证实其因本案支付了律师费74000元，故对谢光银要求罗妃妹赔偿律师费损失74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四。罗小亭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和追讨案涉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但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谢光银应在2017年9月15日起6个月内要求罗小亭承担保证责任，现已超期，故对谢光银要求罗小亭对罗妃妹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本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罗妃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谢光银偿还借款本金992097元及支付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5.30%的标准，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限被告罗妃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谢光银赔偿律师费损失74000元；三、驳回原告谢光银对被告罗小亭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谢光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55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谢光银负担4064元，由被告罗妃妹负担64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淑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吴珮君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