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82刑初34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全，绰号“狗爷”，男，198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2007年5月19日因殴打他人被浙江省建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08年12月24日因吸毒被浙江省建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09年6月12日因吸毒被浙江省建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9年6月23日因吸毒被浙江省建德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詹梅根，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锋，绰号“锋锋”，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修县，住浙江省淳安县。2011年5月5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浙江省建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2012年6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8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宗义，浙江新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芳平，绰号“棒冰”，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建德市，住浙江省建德市。2006年9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鹏飞、翁洪，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顺清，绰号“杭杭”，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浙江省建德市。2010年12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浙江省建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2月28日因犯非法储存弹药罪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文捷，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8）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黄顺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婧、书记员佘王劼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月27日晚，沈某2与被告人周全等多人在赌博过程中发生争吵并发生轻微肢体冲突，被告人周全的妻子被来某打了一下。次日下午，被告人朱锋、翁芳平、黄顺清陪同被告人周全，与沈某2等人在本市洋安大桥见面，协商来某向被告人周全的妻子道歉一事。因商谈未成，被告人周全等人拿出刀具欲殴打沈某2一方，沈某2等人驾车逃离，被告人黄顺清等人便驾车急速追赶。在此过程中，由于操作不当，沈某2一方由张某驾驶的浙Ａ×××××号车辆撞上洋溪大桥南面桥头路边栏杆。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下车后用刀具、钢管无故砍打张某所驾驶的车辆，造成浙Ａ×××××号车辆损坏、乘坐人兰某右肱骨中段不全骨折。经建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兰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经建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浙Ａ×××××号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280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顺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全、翁芳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黄顺清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周全具有前科劣迹、坦白的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朱锋具有累犯、当庭认罪的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翁芳平具有累犯、坦白并认罪认罚的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黄顺清具有前科劣迹、自首并认罪认罚的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兰某的伤势与本案无关。 被告人朱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兰某的伤势有异议，辩解自己是从犯。 被告人翁芳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顺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有人伤害了兰某，其伤势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本案被害人一方具有过错，被告人周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并愿意赔偿损失，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周全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兰某的骨折是自己摔伤的，被告人朱锋不应对兰某的轻伤后果负责；被告人朱锋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公诉机关认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朱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朱锋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翁芳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翁芳平因摔伤泄愤参与了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希望补偿损失取得谅解，希望法庭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翁芳平的从轻情节。 被告人黄顺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黄顺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的作用是从犯，如果不区分主从犯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黄顺清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恳请法庭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7日晚至次日凌晨，沈某1与被告人周全等多人在赌博过程中发生争吵并发生轻微肢体冲突，被告人周全的妻子被来某打了一下。2013年1月28日下午，被告人朱锋、翁芳平、黄顺清陪同被告人周全，与沈某1等人在本市洋安大桥见面，协商来某向被告人周全的妻子道歉一事。因商谈未成，被告人周全等人拿出刀具欲殴打沈某1一方，沈某1等人驾车逃离，致使被告人翁芳平下车时摔倒，被告人黄顺清等人便驾车急速追赶。在此过程中，由于操作不当，沈某1一方由张某驾驶的浙Ａ×××××号车辆撞上洋溪大桥南面桥头路边栏杆；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等人下车后用刀具、钢管等工具无故砍打张某所驾驶的车辆，造成浙Ａ×××××号车辆损坏、乘坐人兰某等人受伤。经建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兰某右肱骨中上段骨折，骨折线至骨髓腔，损伤程度为轻伤；浙Ａ×××××号车辆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18155元，其中因被告人的砍打行为直接造成的车辆损失经建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为价值人民币3280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顺清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全、翁芳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黄顺清的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黄顺清的前科劣迹情况。 3．维修结算单，证实浙Ａ×××××江淮汽车的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18155元，其中工时费5300元、材料费12855元。 4．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车辆的车主等相关情况。 5．被害人兰某提供给鉴定机构的病历本、DR诊断报告书，证实兰某在案发后以王世海的姓名到安吉县人民医院诊治的情况，其中案发当日经该院放射科DR诊断报告书证实其右肱骨中段见线样透亮影，各关节在位，余无殊，印象为右肱骨中段不全骨折，诊断为右上臂刀刺伤；后经核实由安吉县人民医院将病历本和DR诊断报告书的王某改为兰某并加盖该院医务科公章。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均系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黄顺清经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 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身检验登记表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以下内容： （1）本案侦查机关于2013年2月4日受案调查，2013年3月28日被害人兰某经鉴定为轻伤，2013年3月29日立案侦查；2013年4月2日对被告人周全刑事拘留但未归案，直至2018年5月17日抓获到案才明确其他被告人的身份，并陆续归案。 （2）兰某的陈述、人身检验登记表和诊断报告书证实兰某于案发当日右肱骨中段不全骨折，未发现右手肘关节骨折；后于大年初二（即2013年2月11日）兰某自己摔伤右肘部致右手肘关节骨折。 （3）证人赵某（安吉县人民医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经核对将病历本和DR诊断报告书的王某更改为兰某，与病历本、DR诊断报告书相印证。 8．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草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浙Ａ×××××号车辆损坏的情况。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门诊病历、DR诊断报告书、CT检查报告单，证实兰某受伤致右上臂软组织创口形成疤痕长1.9CM；右肱骨中上段骨折，骨折线至骨髓腔，损伤程度为轻伤。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浙Ａ×××××号江淮汽车被损坏的车窗玻璃、后备箱车身和右前车门上方车身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3年1月28日）的损失价格为3280元。 1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28日下午，其驾驶浙Ａ×××××号白色江淮轿车送“阿某”等三个人从绍兴到建德一座大桥上；后其不知什么原因被三辆轿车追赶，因为逃离过程中车速过快撞到了另一座大桥的桥头而被追逐的车辆赶上，追赶的几个人使用铁棍、砍刀对其车辆砍砸，导致车辆受损及其车上的两个人右手手臂受伤；追赶的人离开现场后，受伤的人与其等人被一辆红色的轿车接到，并被送往安吉医院治疗。 12．被害人兰某的陈述，证实以下内容： （1）其跟“小龙”等人坐白色江淮轿车到建德一座桥上后，开始“盼盼”等人在聊天，开红色马六的一个女子到了后，一个男子叫这个女的去打“盼盼”，还叫旁边的人拿刀，边上五六个人就拿出砍刀；其等人见状就上车逃离现场，在另一座大桥桥头被追上，五六个人拿砍刀打砸其乘坐的车辆，其右手手臂上被人捅了一刀，“小龙”的右手手臂也被人捅了两刀；事后其被送到安吉医院治疗，填写的病历本上的名字写王某，是他人帮其填写的。 （2）其手臂受伤后又摔了一跤造成右手肘关节骨折。 13．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28日下午4点10分左右看到有几辆车子追逐，白色车子撞在洋溪大桥桥头，后二辆车子跑下来7、8个人去砸白色车子。 14．证人揭伟江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以下内容： （1）2013年1月27日晚上其与沈某1、周全等人打牌赌博的部分相关情况。 （2）2013年1月28日中午，其与沈某1、周全相约下午打牌，后在洋安大桥上碰头商谈前晚周全的妻子被打一事，有几人从车上拿来砍刀等工具，沈某1等人开车逃离时车上一人从后排座滚了下来，周全等人开车追去；其过了几分钟开车与陈某1过去，在洋溪大桥桥头看到之前沈某1一方的那辆白色车子撞在那里，边上没有人，有4个人往马目方向跑，其就跟过去，看到有两个人受伤，其中手臂上被刀捅伤的经辨认是兰某，就让他们上车，先到建德的医院包扎，后应要求送他们去了安吉医院。 15．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以下内容： （1）其与周全等人于2013年1月27日晚上打牌后“盼盼”打了周全妻子脖子上一下。 （2）2013年1月28日中午与揭伟江、周全相约下午打牌，在洋安大桥上周全一方的人要“盼盼”向周全妻子道歉并要周全妻子打“盼盼”，其看情况不对开车逃离致一人摔到地上，开到洋溪大桥上时听到后面“砰”的一声；后得知“盼盼”的朋友在医院包扎，其就叫揭伟江送他们去安吉医院。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附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周全、沈某1、揭伟江等人于2013年1月27日晚上打牌的经过及次日中午在洋安大桥和洋溪大桥发生的相关情况，与证人揭伟江的证言相互印证，其中经辨认证实叫周全老婆去把巴掌打回来的男子是被告人朱锋。 17．证人来某（即“盼盼”）的证言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3年1月27日晚上在周全、沈某1等人打牌后推了周全妻子脖子上一下等经过及第二天中午在洋安大桥上的情况，后得知他们的一辆车撞后被打，人也受伤了。 18．证人青卿（系周全前妻）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27日晚上在周全、沈某1等人打牌后被人在后面拍了头一下及次日中午在洋安大桥上发生的相关情况。 19．证人童某（系建德市一佳汽修老板）的证言，证实浙Ａ×××××号江淮轿车车辆受损和维修的情况。 20．证人赵某（安吉县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兰某以王世海的名字在安吉县人民医院治疗，后经核实真实身份将病历等修改为兰某并加盖公章。 2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附辨认笔录及照片在案佐证。 针对被告人周全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朱锋及其辩护人关于兰某的伤势与本案无关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兰某于2013年1月28日被伤害后当日即至安吉医院医治，当时经医院拍片证明其右肱骨中段不全骨折，后摔伤致右手肘关节骨折，经鉴定兰某右肱骨中上段骨折、骨折线至骨髓腔的伤势已构成轻伤；而右手肘关节骨折系兰某自己摔伤造成，与本案无关，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门诊病历、DR诊断报告书、CT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应认定兰某右肱骨中上段骨折、骨折线至骨髓腔的伤势系本案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对被告人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锋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人和被告人翁芳平、黄顺清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本案各被告人积极参与犯罪，其中被告人黄顺清驾车追逐，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动手打砸，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朱锋和各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本院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考虑。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全、朱锋、翁芳平、黄顺清追逐、拦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锋、翁芳平在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黄顺清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全、翁芳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锋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芳平、黄顺清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被害人一方对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量刑时酌情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顺清在原判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朱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 三、被告人翁芳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 四、撤销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2017）浙0127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黄顺清犯非法储存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中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黄顺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犯非法储存弹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7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正 人民陪审员  邱 芬 人民陪审员  斯光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