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411民初2221号 原告：李成伟，男，196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起正宗，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10353770。 被告：陈桂平，男，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被告：贾晓松，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告：李旭敏，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告：张益杰，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被告：邵渝宾，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现住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781449。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芙蓉中路二段106号湘豪大厦27楼。 负责人：刘大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来，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1110450072。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攀枝花市机场路10号学府广场3号楼A-2。 负责人：李世如，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旭，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勇，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610133680。 原告李成伟与被告陈桂平、贾晓松、李旭敏、张益杰、邵渝宾、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湖南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攀枝花支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川0411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原告李成伟、被告太保攀枝花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川04民终53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川0411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成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起正宗、被告陈桂平、贾晓松、李旭敏、张益杰、被告邵渝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被告太保湖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来、被告太保攀枝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成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列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误工费33120元、护理费20700元、营养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60元、残疾赔偿金351354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432634元；2.诉讼费由上列被告连带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原审主张的金额应按照现在的标准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81014.8元，护理费为21450元。事实和理由：福龙砂厂系陈桂平所有，后由贾晓松和李旭敏共同承包经营，原告在此砂厂上班，2014年12月9日，原告在沙场辅助吊车安装电线杆时，由于被告邵渝宾对吊车（系张益杰所有）操作不当,电线杆顶部触碰高压线致原告电击受伤。原告即被送往攀钢集团总医院(长寿路院区)住院治疗。后经攀枝花市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致残程度为壹个五级、贰个拾级，误工240日、护理150日、营养150日。本次事故经攀枝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调查认定，邵渝宾负事故直接责任，贾晓松和李旭敏负事故重要责任，张益杰负事故重要责任。肇事车辆川Ｄ×××××号吊车在太保攀枝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在太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提交的暂住证，能够证明原告在发生事故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原告虽是农村户籍，但居住和务工都在城镇。调查报告说明了责任的划分，原告不承担责任。 被告陈桂平辩称，砂场已转给贾晓松和李旭敏经营，吊车发生事故与陈桂平无关，陈桂平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贾晓松、李旭敏辩称，砂厂由贾晓松与李旭敏承包经营，原告在砂厂上班，事发当天通过攀枝花市建筑机械化有限公司在现场施工负责人介绍，请邵渝宾为砂厂安装电线杆，原告在帮扶电线杆时被击伤。贾晓松当时是通过李成伟的老乡把李成伟从乡下找来的。贾晓松、李旭敏先后垫付了相关费用，贾晓松、李旭敏垫付的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张益杰辩称，张益杰是川Ｄ×××××号吊车车主，对事故张益杰并不知情，是邵渝宾私下为砂厂做的私活，张益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益杰垫付了82000元的医疗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邵渝宾辩称，邵渝宾履行的是雇员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车购买了商业险和交强险，应当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相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原告主张的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相关标准应该参照起诉时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而不应该按照2017年标准计算。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告受伤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城镇。事故调查报告程序上不合法，该报告作出后没有告知被告，给被告主张权利的机会，报告仅载明了事故的成因，报告的内容不能作为本案划分责任的依据。对太保湖南分公司提出的按比例报销医疗费仅仅是针对参加基本医保的参保人。本案是保险公司作为承保人进行理赔，保险公司应当针对该条款向投保人进行说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保险人向投保人明示了该条款，因此医疗费不应当区分甲、乙、丙类，应全部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事故是吊车在运行过程中发生的，依照法律规定，本案可以参照交通事故进行赔付。保险目的具有强制性，原告受伤后保险公司以各种理由拒赔，达不到保险目的，不符合法律和情理。 被告太保湖南分公司辩称，原告相关赔偿项目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和鉴定费不属于商业险理赔范围。根据调查报告的分析和责任认定，张益杰不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在交强险赔付后，按照张益杰在本案应当承担的责任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理赔。当时事故中吊车作业时并不是处于固定状态，是在运行状态中作业。根据交强险约定，本案事故适用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相关标准应该参照起诉时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而不应该按照2017年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勘察人员对李成伟进行询问时，李成伟居住的情况陈述与提交的证据存在不一致。对于被告垫付的费用，如果扣减非医保非关联性用药可以在本案处理，根据甲类100%报销，乙类90%报销，丙类全自费的标准计算。 被告太保攀枝花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是安全生产事故，二审法院已经认定不属交通事故，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因此交强险不应当赔偿。对于被告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垫付的费用没有意见。 各方当事人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均明确不需要新的举证期限。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福龙砂厂系陈桂平所有，后由贾晓松和李旭敏共同承包经营，原告在此砂厂上班。2014年12月9日，攀枝花市建筑机械化有限公司承建的金江丫口田社区抽水用电配变安装工程在此施工，租用张益杰所有的川Ｄ×××××号吊车，由张益杰雇请的驾驶员邵渝宾驾驶，因福龙砂厂需立两根电线杆，且与该工程地相隔较近，贾晓松便通过该公司的现场施工负责人介绍，请邵渝宾为砂厂安装电线杆，安装费300元（至今未支付）。之后邵渝宾操作吊车安装第二根电线杆时，车辆在运行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导致电线杆顶部触碰高压线，此时原告正扶着电线杆而被电击受伤。原告伤后即被送往攀钢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6日出院，住院87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医嘱休息壹月。后原告分别于2015年4月6日、2015年5月6日到该院门诊随访，医嘱均建议休息壹月。2015年6月30日，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致残程度为壹个五级、贰个拾级伤残。2016年1月19日，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攀枝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调查认为，邵渝宾负事故直接责任，贾晓松和李旭敏负事故重要责任，张益杰负事故重要责任。肇事车辆川Ｄ×××××号汽车吊车在太保攀枝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告的住院医疗费共计360332.18元，由张益杰垫付82000元，贾晓松、李旭敏垫付278332.18元。贾晓松、李旭敏另行垫付原告鉴定费2000元、房屋租金、水电费8315元、护理费13500元、支付原告现金17500元。 本院另查明，发生本次事故时，邵渝宾持有A2驾驶证及攀枝花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特种操作证，川Ｄ×××××号汽车吊车在车辆年检合格期限内。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及相关书面证据材料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针对各方当事人之间主要的四个争议焦点，本院分别予以认定： 一、关于原告在案件发回重审时变更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争议焦点。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 二、关于被告太保攀枝花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争议焦点。 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损伤的直接原因是被告邵渝宾驾驶川Ｄ×××××号吊车在吊运电杆的过程中，观察不力，距高压线过近，操作不当导致电线杆顶部触碰高压线致原告被电击伤，因此本案属川Ｄ×××××号吊车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事故。对事故的发生，邵渝宾存在主要过错。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以下简称《交强险条例》）的规定，川Ｄ×××××号吊车必须投保交强险，交强险的投保、赔偿、和监督管理适用该条例。依照《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交强险法定免除赔偿责任的有本车人员、被保险人受伤害及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交强险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该条例规定的是“发生事故”而非“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与《交强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进行对比，第三条及第二十一条均规定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因此《交强险条例》确定的交强险的赔偿范围不局限于道路交通事故。攀枝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钒钛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事故调查报告并无公安机关交警部门的参与，对川Ｄ×××××号吊车引发本次人身损害是否属交通事故并未进行认定，川Ｄ×××××号吊车发生事故时并非只有起重臂在工作，而是整车移动准备将电杆放入洞内，属于车辆的一个行驶过程。川Ｄ×××××号吊车依照行政法规投保了交强险，承保的太保攀枝花支公司认为不承担赔偿责任亦要有法律或行政法规的法定免责情形。本案原告不属川Ｄ×××××号吊车车上人员或被保险人，也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故意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事故，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的规定，对被告太保攀枝花支公司辩称的交强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原告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争议焦点。 原告提交的暂住证暂住期间为2010年4月至2011年4月，后期无相关的暂住记录。原告住院期间在被告太保湖南分公司询问时，陈述自2014年10月1日起在贾晓松、李旭敏承包经营的攀枝花市福龙砂厂提供劳务并居住在该厂的工棚内，妻子在家务农。其提交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与其陈述相互矛盾，同时原告也未提交相关的支付房屋租金、缴纳水电费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在回答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提问时，有见证人在场，且明确了“头脑现在很清楚，医生也说我可以回答问题”。对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计算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被告太保湖南分公司辩称李成伟的医疗费应扣减非医保非关联性用药的争议焦点。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太保湖南分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应扣减的费用及该部分费用超出同类医疗保险标准。被告太保湖南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虽载明“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的，保险人按照《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标准》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发医疗费用。”该条款未作特别标注，在投保单上也未就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特别说明，该条款属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当作出足以引起保险人注意的提示，并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对被告太保湖南分公司辩称李成伟的医疗费应扣减非医保非关联性用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邵渝宾驾驶川Ｄ×××××号吊车在吊运电杆的过程中，观察不力，距高压线过近，操作不当导致电线杆顶部触碰高压线致原告被电击伤，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在该砂厂已工作两月，对砂厂环境较为熟悉，其配合作业过程中，安全意识不强，未能预见可能发生的触电事故，应承担事故发生的次要责任。邵渝宾系为张益杰提供劳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应由张益杰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系为贾晓松、李旭敏提供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李成伟所受损失部分应由贾晓松、李旭敏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陈桂平对事故的发生无相应的过错，故陈桂平不承担责任。结合本案事故的发生及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本院酌定由被告贾晓松、李旭敏对原告李成伟的损失连带承担30%的责任，被告张益杰对原告李成伟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川Ｄ×××××号汽车吊车在太保攀枝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李成伟的赔偿费用首先由太保攀枝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不予赔偿部分由张益杰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贾晓松、李旭敏承担30%的责任，被告张益杰与太保湖南分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保险合同中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太保湖南分公司应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对被告张益杰应承担的赔偿份额进行赔付。 原告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按照2017年的标准计算其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发回重审，进入一审程序，原告的诉求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原告的合理损失如下： 1.误工费，原告系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参照2017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2940元/年计算，原告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合计202天，对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误工240天的鉴定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故原告误工费应为33233元（42940元/年÷12月÷21.75天×202天）； 2.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无医嘱需继续护理，对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护理150天的鉴定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参照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7401元/年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合计24932.46元（37401元/年÷12月÷21.75天×87天×2人）； 3.营养费，医疗机构并没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87天，参照攀枝花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予以按50元/天计算，应为4350元（50元×87天）； 5.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农村居民，经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一个伍级、贰个拾级，参照2017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227元/年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51614.80元（12227元×20年×0.62）； 6.原告诉求的交通费1000元，结合原告居住地及其住院、复诊、鉴定的情况，本院予以支持； 7.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进行赔偿； 8.原告请求赔偿鉴定费2000元。其中三期鉴定费10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伤残鉴定费1000元，由张益杰承担700元，贾晓松、李旭敏承担300元； 9.被告方请求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对原告的医疗费360332.18元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原告的总费用中一并予以计算后扣减。 原告的上述合理损失，除医疗费外共计225130.26元由被告太保攀枝花支公司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合计110000元。由被告太保湖南分公司支付原告80591.18元（115130.26元×70%）。由贾晓松、李旭敏支付原告34539.08元（115130.26元×30%），扣除贾晓松、李旭敏已支付的护理费13500元、现金17500元、原告应承担的三期鉴定费1000元，贾晓松、李旭敏还应当支付原告2539.08元（34539.08元-13500元-17500元-1000元）。 原告的医疗费360332.18元，由太保攀枝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00元，由太保湖南分公司承担245232.53元（350332.18元×70%），由贾晓松、李旭敏承担105099.65元（350332.18元×30%）。张益杰垫付医疗费82000元，应承担残疾鉴定费300元并支付给贾晓松、李旭敏。故由太保湖南公司返还张益杰81700元。由太保攀枝花支公司返还贾晓松、李旭敏医疗费10000元，由太保湖南分公司返还贾晓松、李旭敏医疗费163532.53元（含张益杰应承担的鉴定费300元）。 贾晓松、李旭敏支付的房屋租金、水电费8315元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处理。 本院认定的部分赔偿项目高于原告主张的具体项目，是因为原告主张的标准本院未予认定。比如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进计算，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计算。本院认为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进计算，误工费也应当按农、林、牧、渔业进行计算。本院认定的总费用并不高于原告主张的总费用，因此认定的部分赔偿项目高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并不违反原告的处分原则。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成伟赔偿款110000元； 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成伟赔偿款80591.18元； 三、由被告贾晓松、李旭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李成伟赔偿款2539.08元； 四、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贾晓松、李旭敏医疗费10000元； 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张益杰医疗费81700元； 六、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贾晓松、李旭敏医疗费163532.53元； 七、驳回原告李成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654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6758元，被告贾晓松、李旭敏负担28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在规定的履行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对方当事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二年内。 审 判 长  李仕荣 人民陪审员  黄元先 人民陪审员  张富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