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04民初1266号 原告：弥勒市智慧星幼儿园。住所地：弥勒市髯翁西路延长线福地天街三幢三楼。 法定代表人：车婕，系该园园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弥勒市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许霞，女，197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昆明市五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第三人：昆明市珺檀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学府路690号金鼎科技园内二号平台B1栋1楼179房。 法定代表人：孟云，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现下落不明） 第三人：孟云，女，197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昆明市西山区。（现下落不明） 原告弥勒市智慧星幼儿园（以下简称智慧星幼儿园）与被告许霞及第三人昆明市珺檀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檀公司）、孟云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7月2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智慧星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车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被告许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伟、李加川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本案与珺檀公司、孟云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追加珺檀公司、孟云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第三人珺檀公司、孟云因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但开庭时间与假期冲突，本院再次依法公告开庭时间，公告期间，被告许霞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被告许霞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许霞不服裁定，向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院对其上诉主张和理由不作审查处理。第三人珺檀公司、孟云因下落不明，本院再次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公告期届满，于2018年11月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智慧星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车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被告许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珺檀公司、孟云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智慧星幼儿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还原告存入其私人账户的幼儿园公款2539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我园系自然人出资设立的民办幼儿园。被告许霞系我园聘请的教师，因我园股东之间在财务管理上出现意见分歧。2016年3月4日，被告许霞提议将我园春季学期的全部收入及其他公款转存到她私人账户上暂时保管，我园对此表示同意，并明确保管期限至2016年3月18日为止。2016年3月1日，我园的财务人员杨会将139800元公款通过转账方式转到被告许霞开设在曲商行弥勒市支行，账号为62×××48的账户中，之后又逐次将款项全部存入到被告许霞开设在建行弥勒市支行，账号为62×××02的账户中，至2016年3月21日，我园共转存到被告许霞账户上的公款合计253900元。保管期限届满，2016年3月21日至23日，我园多次口头通知被告许霞将其保管的公款转到我园开设的对公账户统一保管，但被告许霞一直对此置之不理。2016年4月9日，我园向被告许霞送达书面通知，要求其于2016年4月14日前将保管的公款全部转存到我园对公账户，但被告许霞至今仍未归还。2016年4月25日，我园向弥勒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开庭审理后，审判人员告知被告许霞的行为已经触犯刑法，建议我园以刑事案件另行起诉，追究被告许霞的刑事责任，并赔还公款253900元。我园依法向弥勒市人民法院、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和上诉，但均被裁定驳回。无奈，我园只好再次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许霞立即赔还我园的公款253900元。 被告许霞辩称：1.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其声称杨会转账到我个人的银行账户，本案的适格原告应为杨会；2.银行存款不属于物权范畴，应属于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案由定性错误，导致的法律后果也天壤之别；3.如原告诉称此款为公款，为何不直接存入对公账户，反而要绕一个弯，存入我账户又转出？其诉讼中的陈述不真实，原告要求返还没有事实依据。此款不属于原告所有，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珺檀公司、孟云未作陈述。 原告智慧星幼儿园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和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欲证实原告系国家相关部门登记准许办学的合法学校，具有合法的办学资格，车婕系其幼儿园园长。 2.2016年3月工资表（3张）、曲靖市商业银行取款凭证（3张）各一份，欲证实2016年3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车婕将自己私人存款取出，为所属职工发放工资，其中也包括被告许霞的工资。 3.弥勒市人民法院、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2016年6月17日，原告提起刑事自诉，控诉被告许霞犯侵占罪，被裁定驳回起诉及上诉。 4.支款凭证、储蓄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客户凭条、弥勒市人民法院询问笔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财务人员将幼儿园全部收入253900元通过转账转入被告许霞个人账户，由其暂为保管。2016年4月初，幼儿园通知许霞返还，但其至今未将该笔公款返还幼儿园。 5.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经多次口头通知无效，于2016年4月9日书面通知被告要求按幼儿园会议决定，于2016年4月14日前将其保管的公款253900元存入幼儿园对公账户，以维持幼儿园正常运转。 6.微信聊天截图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收到幼儿园书面通知后，以种种理由和借口不予赔还原告公款。 7.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针对被告保管公款一事，专门召开会议，要求被告将其保管的幼儿园公款存入幼儿园对公账户，但被告不同意。 8.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在幼儿园财务管理出现意见分歧情况下，法定代表人同意被告的提议，将公款转存到被告个人账户暂时保管，至2016年3月18日保管期限届满，原告开会决定，要求被告将公款存入对公账户，但被告置之不理，原告为此向被告送达了书面通知。 9.迈思博伦致家长的一封信、民生银行打印单、与孟云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2张）各一份，欲证实第三人珺檀公司以实际行为终止了合作协议，2016年4月7日双方利润分红结算完毕，第三人珺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云表示要终止合作的想法，2016年4月7日分红已经结清，31141元是2017年冬季学期的利润。 经质证，被告许霞对原告智慧星幼儿园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5、6、7、8有异议，认为没有收到证据5中的通知，证据6属于视频资料，应该出示原始载体，证据7被告未参加会议，证据8系原告自己制作，被告不知情。对证据2、9中的曲靖商业银行取款凭证、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证实证据9中的转账记录是分红款，或者双方经过结算；对证据2中的工资表、证据9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迈思博伦致家长的一封信的有异议；对证据4中的支款凭证、储蓄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客户凭条无异议，对询问笔录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未经申请，程序违法。 被告许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本院（2016）云2504民初1168号民事诉讼卷宗材料及第三人珺檀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材料如下： 1.被告提交的弥勒项目合作办学协议、孟云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与第三人珺檀公司签订为期三年的（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合作办学协议，双方对合作范围、办公地点、资金来源、股份比例、利益分配、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 2.收条复印件一份，欲证实2016年3月25日，被告将学费253900元转交第三人孟云。 3.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欲证实2016年3月23日，第三人珺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云及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车婕同意由被告保管部分学费的情况。 4.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欲证实2016年6月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过本案，被告认可收到原告的出纳杨会转款253900元的事实。 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一份，欲证实第三人珺檀公司于2014年2月13日登记成立，本案第三人孟云及被告许霞系该公司自然人股东，其中法定代表人系孟云，被告许霞系监事；2018年8月9日，该公司注销。 经质证，原告智慧星幼儿园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本案不涉及管理公司，且协议已经到期；对证据2有异议，但认为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的学费，其交给何人与本案无关；对3、4、5无异议。被告许霞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有异议，认为证据2虽是被告在（2016）云2504民初1168号案件中提交，但原告不认可，现被告亦不认可；证据3系电子证据，必须要与原始载体相一致，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且第三人孟云不出庭，无法证实聊天记录的主体，划横线的地方也无法看出保管的金额、日期及期限；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4被告收到的是杨会个人所转的款项，不是幼儿园的公款，证据5能证实公司成立的时间及被告是股东的事实，但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珺檀公司、孟云未到庭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3，被告许霞无异议，能证实1、原告的主体情况。2、原告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控诉被告许霞犯侵占罪，本院裁定驳回起诉，红河州中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4、6及证据9中的迈思博伦致家长的一封信、微信聊天记录，能与本院调取的证据1、2、3、4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原告与第三人珺檀公司在合作办学过程中，因财务管理制度出现分歧，双方一致同意由被告许霞暨原告的执行园长以第三方的身份保管原告的学费253900元，至双方协商一致后存入指定账户，被告许霞收到原告的出纳杨会转存的款项后于2016年3月25日转交第三人孟云。之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车婕与第三人珺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本案第三人孟云，通过微信方式商议第三人珺檀公司退出股份，结束之前的合作方式，变更合作方式，即由原告加盟第三人珺檀公司的迈思博伦体系，原告起草了合作基本方案的事实，采信能证实的事实；证据5、7、8，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能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许霞收到原告款项的事实，采信能证实的事实；证据9中的民生银行打印单，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5，能证实第三人珺檀公司的主体情况，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1日，原告智慧星幼儿园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4年8月14日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学校类型为幼儿园，办学内容为幼儿教育，校长为车婕。第三人珺檀公司系2014年2月13日经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第三人孟云及被告许霞为自然人股东，其中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孟云，被告许霞为监事，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及应用、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演出除外）、企业形象设计、企业营销策划、教育信息咨询（不得开展教育培训）等。2014年4月15日，原告智慧星幼儿园（甲方）与第三人珺檀公司（乙方）签订弥勒项目合作办学协议。协议对合作宗旨、资金来源、股份比例、利益分配、双方责权、协议期限及变更，中止，终止，不可抗力、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办法等事项进行了约定。 原告智慧星幼儿园与第三人珺檀公司在合作办学过程中，因财务管理出现意见分歧，并在双方未达成一致决议前，原告智慧星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车婕同意执行园长暨被告许霞以第三人的身份暂时保管本案诉争的款项253900元。2016年3月10日，原告智慧星幼儿园的财务人员杨会经授权以现金方式将139800元存入被告许霞开户于曲靖商业银行弥勒市支行的账户，2016年3月11日至21日期间，杨会通过自动存款机分别将114100元现金存入被告许霞开户于中国建设银行弥勒市支行的账户，合计转存253900元。2016年3月25日，第三人孟云出具收条交被告许霞收执，确认收到被告许霞转交的幼儿园学费253900元。之后，原告智慧星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车婕与第三人珺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本案第三人孟云，通过微信方式商议退股、变更合作方式，原告智慧星幼儿园为此起草了合作基本方案，但双方仍未对退股及变更合作方式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4月，第三人珺檀公司发出迈思博伦致家长的一封信，主要内容为：珺檀公司以旗下迈思博伦幼儿教育体系与弥勒智慧星幼儿园自2014年1月始合作！两年来，在合作过程中作为甲方的弥勒智慧星幼儿园在财务管理上有多项违规操作，作为幼儿园实际管理方的我们多次提出整改要求，均未得到改变！至2016年3月双方矛盾激化！甲方弥勒智慧星幼儿园法人车婕明确提出改变合作方式的提议，并确定时间从2016年4月1日开始……直到2016年4月15日还在进行正常工作！但是，在协商过程中出现不可预料的状况，并且在完全没有告知、协商的情况下在2016年4月16日上午把执行园长许霞老师的微信移出幼儿园每个班的微信交流群！事后拒绝给予说明。2016年4月16日，被告许霞离开原告智慧星幼儿园，离开时未将保管的款项退还原告智慧星幼儿园。2018年8月9日，第三人珺檀公司登记注销。 2016年4月25日，原告智慧星幼儿园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许霞赔还原告智慧星幼儿园公款253900元。2016年6月20日，原告智慧星幼儿园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裁定准许撤诉。2016年6月17日，原告智慧星幼儿园以被告许霞犯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2016年12月1日，本院以缺乏相应证据证实，且提不出补充证据，裁定驳回原告智慧星幼儿园的起诉。原告智慧星幼儿园不服裁定，提起上诉。2017年4月5日，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6月19日，原告智慧星幼儿园再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许霞赔还原告智慧星幼儿园存入其私人账户的幼儿园公款253900元。诉讼中，原告智慧星幼儿园表示若本案诉争的款项已由被告许霞转交第三人孟云，则由第三人参与处理。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如何认定、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1.原告与第三人珺檀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签订《弥勒项目合作办学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2016年3月，原告与第三人珺檀公司在合作办学过程中，因财务问题产生意见分歧继而发生矛盾。为妥善解决矛盾，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车婕同意由执行园长暨被告以第三人的身份暂时保管本案诉争的款项2539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五条“保管合同是保管人保管寄存人交付的保管物，并返还该物的合同”。本案中，双方虽未签订书面保管合同，但根据双方的目的可知，原告为能够与第三人珺檀公司继续合作，自愿将学费交给被告保管，被告则基于双重身份接收并保管该款，双方形成保管合同关系。故本案结案案由应变更为保管合同纠纷。2.被告作为保管人应当按照约定的保管方法和期限，秉持诚实信用原则，亲自并妥善保管保管物，不得擅自改变保管方法，不得使用或者许可第三人使用保管物，不得将保管物转交第三人保管，保管期限届满，保管人应当履行返还保管物的义务。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可知，2016年3月25日，被告将其保管的款项擅自转交第三人孟云，未在约定的保管期限届满之日退还该款。2016年4月16日，被告离开智慧星幼儿园。自2016年4月16日起，原告实际由车婕控制和管理，至今原告仍是一个独立法人，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现原告认为被告拒绝退还款项的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有权提起诉讼。对于被告许霞辩称收到253900元属于杨会欠其本人的个人债务，系杨会偿还的借款，不是智慧星幼儿园公款，该辩称与其本人在（2016）云2504民初1168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亦未提供证据证实系杨会偿还的个人欠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二、关于如何返还款项的问题。 本案中，原告的学费系交由被告暂为保管，虽然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能证实被告将其保管的学费转交第三人孟云，但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人孟云没有与原告发生保管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并非保管合同的当事人，被告应承担的返还保管物的义务，不对第三人孟云产生拘束力，即第三人孟云不负担保管合同中规定的义务。被告未尽到善良保管人的保管义务，擅自将其保管的款项转交第三人孟云的行为，违反保管合同的责任，造成不能向原告返还保管物的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故第三人珺檀公司、孟云在本案中不负有返还款项的义务，不承担返还款项的法律责任，返还款项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承担。因被告保管的保管物为货币，故其可以返还相同种类、数量的货币。第三人珺檀公司、孟云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其自动放弃在一审诉讼中应享有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条、第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七十一条、第三百七十二条、第三百七十七条、第三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许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弥勒市智慧星幼儿园学费2539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08元，由被告许霞负担。公告费300元，由原告弥勒市智慧星幼儿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建芸 审判员  张利琼 审判员  陈 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许琼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