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2777号原告：余雨青，女，198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向华，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瑜，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市宿豫区电子商务产业园1号楼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113025472129。法定代表人：杨高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喜德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兴科学园B1单元G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9830226C。法定代表人：赵绍国。原告余雨青诉被告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苏公司）、深圳市喜德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德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雨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向华、高晓瑜，被告中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及被告喜德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绍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中苏公司的开户行为及在交易平台上发生的所有交易均无效；2、两被告共同返还并赔偿原告损失112110.93元及利息5000元（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利率每年6%的标准计算）；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原告通过被告喜德盛公司介绍，在中苏公司交易系统开立网上交易账户，交易账号为11×××89，其中117代表交易对手是被告喜德盛公司，并按被告喜德盛公司的要求下载安装了被告中苏公司提供的交易软件进行电触头（白银）等品种的所谓“现货交易”。2016年2月29日开始，原告向被告中苏公司入金1万元，原告在被告中苏公司交易平台入金后，即在被告中苏公司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所有的交易行为除了交易价格一项未事先确定外，其他交易条件已经全部事先固定，交易时原告使用保证金即可以交易，且合同订立后可通过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来了结自己的权利义务。根据原告的交易记录，原告有在被告中苏公司进行的交易，没有进行过任何实物交割。而截至2016年4月22日，合计入金176000元，出金63889.07元，实际被被告中苏公司占有112110.93元。后原告通过媒体、证监会及其他政府部门的宣传，发现原告在被告中苏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上所发生的所有交易，均系被告中苏公司和被告喜德盛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组织的非法期货交易。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中苏公司辩称：一、是否为非法期货交易行为，应当由相关行政机关认定。国务院关于同意建立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制度的批复国函[2012]3中明确非法期货活动性质的认定应当交联席会议进行；二、2017年6月13日江苏省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发布的苏清整办发[2017]4号关于公布江苏省清理整体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工作中涉嫌违规的企业通告，在认定涉嫌违规企业名单中无被告中苏公司，也说明认定期货交易性质应当由行政机关认定；三、被告中苏公司的设立、运营均获得江苏省相关主管部门的批准以及江苏结算公司的认定，其交易行为并非期货交易；四、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而被告中苏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中苏公司仅提供相关的平台交易服务，不参与任何买卖行为，因此被告中苏公司主体不适格。被告喜德盛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被告喜德盛公司的客户，不存在合同纠纷，原告起诉被告喜德盛公司无法律依据。原告是深圳市鑫汇鼎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客户，在原告开户、出入金、交易整个过程中都未与被告喜德盛公司的任何员工进行线上或者线下沟通，整个过程都是鑫汇鼎公司业务人员的指导下完成的，原告起诉主体错误；二、原告在起诉状事实和理由第一段中称客户交易对手为被告喜德盛公司与事实不符，交易中心是手续费平台，被告喜德盛公司仅赚取手续费，绝对不是客户的交易对手，客户及鑫汇鼎公司都清楚此事，在余雨青与被告的对话录音中亲口说出被告喜德盛公司只赚取手续费；三、原告总共做了4-5个平台，被告中苏公司是原告做的的最后一个平台。原告不是普通的投资者，对于行业认识和产品认识都非常精通，采取一种自认为非常有效的模式，在多家平台进行交易，且盈利不菲，唯独亏在了被告中苏公司平台，故采用了所谓的维权方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中苏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大宗商品及贵金属电子交易平台技术服务；初级农产品（不含活禽）、塑料制品、纺织品、矿产品、有色金属、煤炭、珠宝首饰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喜德盛公司于2015年8月6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石油化工行业投资；投资咨询；国内贸易；经营进出口业务（以上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江苏交易场所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结算）于2014年1月16日成立，经营范围为：交易场所交易品种、投资者信息、票据、仓单的登记服务；交易场所交易的支付结算服务及相关业务的咨询、培训、技术开发服务；资产管理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根据江苏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颁布的《江苏省交易场所监督管理办法（试行）》（苏金融办发［2013］48号）及相关文件《关于逐步实行江苏省交易场所集中统一登记结算》的要求，确定由江苏结算负责实施全省交易场所的集中统一登记结算以及交易会员保证金的统一存管。被告中苏公司是参与统一登记结算的单位。2015年8月3日，被告中苏公司与江苏结算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江苏结算通过登记结算系统为被告中苏公司办理集中统一的登记结算以及资金监管业务，被告中苏公司承担交易服务相关职能。2015年9月，被告中苏公司与江苏结算、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签订《银行转账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在江苏省交易场所统一登记结算机制下，江苏结算负责被告中苏公司交易资金的登记、结算及监管，被告中苏公司交易商的交易资金存放在以江苏结算名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开立的存款账户（账号：32×××66）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负责为交易商提供资金实时划转服务。根据本院（2017）粤0305民初19338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中关于被告中苏公司互联网官方网站“中苏商品交易中心”（网址：https：//www.zsme.com/）截图资料“投资者服务/入市指南”显示，“客户须知”中载明该交易中心上进行的交易为现货连续交易业务。“现货网上电子交易与传统现货交易的区别”中载明现货网上电子交易的对象是商品的所有权而非商品本身，采用同货异地，同步集中竞价，运用货物履约金制度；主要运用经济杠杆来平衡制约买卖双方，即买卖双方均以履约保证金为保障，约束双方交易兑现。“风险防控措施”中载明目前对所有产品均设定了持仓限额，客户应合理持仓，避免满仓操作，否则将导致风险率触及强平条件，而出现风险事件；当价格向盈利方向变动，并达到设置止盈价格后，系统自动平仓，保证盈利；当价格向亏损方向变动，并达到设置止损价格后，系统自动平仓，控制亏损在一定范围内，避免更大的损失；当价格向亏损方向发展，客户可根据自身持仓情况适当平仓，从而释放出部分占用保证金，减小其他持有单据的强平风险。“首页〉上市品种〉生产资料类”中有关于电触头的介绍。“中苏商品交易中心产品标准建仓单信息”中品种为“铆钉电触头类（白银）”载明交易产品代码（ECR5KG、ECR30KG、ECR90KG、ECR150KG）、交易单位（对应上述交易产品，5千克/手、30千克/手、90千克/手、150千克/手）、报价单位（人民币元/千克）、最小变价单位（1元/千克）、交易时间（同下《客户协议书》载明时间）、保证金比例（2%）、报价点差（6元/千克）、手续费率（最高不超过成交金额的0.1%）、仓储费率（成交金额的0.02%）、单笔最大交易限额（50手、50手、25、20手）、最大持仓限额（300手、200手、100、100手）、延期费收取方式（每自然日收取）、申报交割时间（每日上午10点—下午16点）、交割地点（由会员统一安排）、最小交割单位（前三种为15千克、后一种为45千克）。被告喜德盛公司是中苏商品交易中心的117号注册会员。2016年2月24日，被告喜德盛公司（甲方）与鑫汇鼎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刘丽勇）签订《授权服务机构协议书》，约定：乙方按照甲方确定的条件，推广甲方经营的现货连续交易业务，发现潜在现货连续交易客户，向甲方报告订立《客户协议书》的机会及信息，促成甲方与潜在客户订立《客户协议书》；与甲方签署本协议后，乙方实际促成客户与甲方签订《客户协议书》的，可以认定乙方提供的服务成功，甲方向乙方支付佣金等。原告系鑫汇鼎公司介绍给被告喜德盛公司的客户。原告提交的中苏商品交易中心网上实盘开户流程显示的开户步骤为：填写基本信息→阅读风险提示书→客户协议书→客户须知→关于禁止代客交易的说明→交易账号安全保障确认书→投资者确认函→自主开户申请表→开户成功。其中，风险提示书对相关交易中心的现货连续交易业务的定义及风险等事项进行说明和提示，且明确表述“现货连续交易业务是通过电子通讯技术和互联网技术来实现”。原告按照开户流程要求填写个人资料信息、提交相关材料，并与117号会员被告喜德盛公司签订《客户协议书》（网签），成为该交易中心的交易商。双方签订的《客户协议书》约定：一、交易标的：在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提供的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的所有交易品种（交易品种以交易中心公布的为准）。二、交易数量：具体细则按照交易中心的相关交易规则及相关管理规定执行。三、报价：交易系统综合国际现货市场价格和国内其他现货市场价格以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兑美元基准汇率、市场供求关系等，连续报出交易中心现货的人民币中间指导价。四、交易时间及结算休市时间：1、交易时间：北京时间每周一8：00至周六4：00（24小时制）不间断交易（结算时间、国家法定节假日及国际市场休市除外）；2、结算休市时间：每个交易日内夏令时为4：00－6：00，冬令时为5：00－07：00；3、开休市时间如果有变动以交易中心的通知为准。五、交易方式：乙方（原告）通过网络系统与甲方（被告喜德盛公司）进行现货连续交易业务。六、交易保证金：甲、乙双方的现货连续交易采用保证金的形式进行，并委托江苏结算有合作关系的商业银行对乙方缴纳的交易保证金进行资金存管。乙方的交易保证金必须通过江苏结算与保证金存管银行转账系统缴纳。七、费用：乙方在参与现货连续交易过程中，需支付如下费用：手续费、滞纳金、提货费、交货费及其他在交易过程中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八、结算（略）。九、风险管理（略）。十、实物交割：具体交割办法和细则按照届时有效的交易中心相关现货交收管理办法执行。十一、开户及交易：乙方在甲方开设一个交易账户，此账户由交易中心和江苏结算共同进行监管，且必须经过交易中心与江苏结算的审核通过，然后按照交易中心有关规则进行激活才可进行交易。交易账户实行一户一码制等等。第十二条至第十五条依次为违约条款、免责条款、保证条款、其他（略）。签约成功后，系统“客户管理”中的“客户维护”显示：交易账号、客户名称、客户状态、开户时间、激活时间、所属机构、所属服务中心等相关信息，其中所属会员为深圳市喜德盛投资有限公司。原告及被告一在本案庭审中对上述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开户后，其在该交易中心进行铆钉电触头交易，分别于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1日、2016年3月3日、2016年4月12日（二笔）、2016年4月19日（二笔）通过其账号为62×××57的银行账户转入（在该交易中心称“入金”）江苏结算在中国建设银行开立的商户结算账户（账号：32×××66）1万元、6万元、7万元、6000元、1万、1万、1万，共计176000万元，截止2016年4月22日合计出金63889.07元，入金、出金差额为112110.93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成交明细及资金流水显示，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原告共进行铆钉电触头的买入、卖出操作交易14笔；交易账户资金流水变动39次，类型包括入金、平仓亏损、平仓盈利、扣除手续费、扣除延期费、持仓亏损、持仓盈利、出金。2016年5月23日，被告中苏公司向各运营中心、会员单位及交易商发布《关于新模式推出并暂停铆钉电触头商品交易的通知》，载明为配合新模式的推出，交易中心作如下安排：1、2016年5月30日（周一）8：00开市后，铆钉电触头所有品种停止建立新仓；2、2016年6月16日（周四）4：00结算前，铆钉电触头所有持仓进行强制平仓。在庭审中，被告中苏公司称其与被告喜德盛公司是合作关系，相互是独立主体。被告中苏公司仅是交易过程中的平台服务商，并不参与任何的交易，也不发展终端客户，所以不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被告中苏公司发包给被告喜德盛公司，由被告喜德盛公司独立发展客户，签署协议后到被告中苏公司平台进行操作和交易，被告喜德盛公司是被告中苏公司的会员单位。交易品种由交易者自己选择，不是指定某一公司负责某一项目。被告喜德盛公司在庭审中称，在交易所行业中交易所是行业源头，会员单位是其中一个环节，会员单位可以开发终端客户，也可以发展代理商。但是被告喜德盛公司没有开发过任何一个终端客户，所有客户均由代理商（鑫汇鼎公司）发展，鑫汇鼎公司是被告喜德盛公司发展的代理商，本案原告是鑫汇鼎公司发展的客户，被告喜德盛公司只从被告中苏公司取得发展代理商的费用2万元，被告喜德盛公司已向鑫汇鼎公司返回40多万元。客户协议书是交易所提供的范本文件，客户只是网站上签订电子版协议，被告喜德盛公司没有签字和盖章，被告喜德盛公司相当于中间人的角色。另查明，2015年1月19日，江苏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向宿迁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作出《关于同意筹建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在宿迁市××区筹建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5年8月19日，江苏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向宿迁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作出《关于同意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同意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开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交易行为是否构成非法期货交易。根据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合约包括商品期货合约和金融期货合约及其他期货合约；期权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包括期货合约）的标准化合约。期货交易的重要特征包括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标的物为标准化合约，交易具有双向性，存在杠杆机制等。期货市场实行保证金制度、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涨跌停板制度、持仓限额和大户持仓报告制度、风险准备金制度等。期货交易主要是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而现货交易的交易对象为实物商品或者以实物商品为标的的仓单、可转让提单等提货凭证，以实现实物商品交收为目的。在本案中，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通过网络系统与被告喜德盛公司进行所谓的现货连续交易业务，双方交易的并非现货，而是名为“铆钉电触头”的标准化合约，符合期货交易的特征；交易规则实行保证金制度，客户支付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后，就可按照系统报价在规定的交易时间内进行交易，在风险率触及强平条件时，系统有权进行强制平仓，这与期货交易保证金的结算方式一致；客户本身与被告喜德盛公司进行一对一交易，但被告喜德盛公司同时与多个客户开展交易，构成了事实上的集中交易；本案交易的“铆钉电触头”标准化合约，虽称客户可以提取或延期交收，但实际上客户并未进行真实的现货交割或转移现货所有权，而是通过价格的涨跌进行买入或卖出操作获得差额利润，且允许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这亦符合期货交易的特征。根据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被告中苏公司未经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提供非法期货交易平台，而被告喜德盛公司未取得期货交易许可擅自从事期货交易，均违反上述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交易形式符合期货交易中做市商的根本特征，实质是以现货连续交易业务名义进行非法期货交易。因此，本案诉争交易行为构成非法期货交易，为无效交易行为。故对原告主张要求确认其在被告中苏公司的开户行为及在交易平台上发生的所有交易均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及利息问题。原告在交易过程中遭受损失（入金、出金差额）112110.93元，被告中苏公司与喜德盛公司违法过错明显，应当共同承担原告该项损失的赔偿责任。原告在投资过程中轻信宣传，未对交易风险进行评估、预测，未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现其要求被告中苏公司与喜德盛公司共同承担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余雨青在被告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开户行为及在交易平台上发生的所有交易均无效；二、被告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深圳市喜德盛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余雨青损失112110.93元；三、驳回原告余雨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1.1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余雨青负担33.11元，被告江苏中苏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深圳市喜德盛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2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路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文凤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从事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应当遵守本条例。本条例所称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本条例所称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合约包括商品期货合约和金融期货合约及其他期货合约。本条例所称期权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包括期货合约）的标准化合约。第四条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第六条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