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刑初13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男，1943年9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退休干部，住贵阳市南明区。系被害人贺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2，女，2000年1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学生，住贵阳市南明区。系被害人贺某3之女。诉讼代理人贺某4，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转业待安置军人，住南宁市。系贺某1之子、贺某2伯父。诉讼代理人贺某5，女，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织金县织金洞管理处职工，住织金县。系贺某1之女、贺某2姑母。被告人杜海红，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穿青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江洪，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华，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8〕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海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贺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帮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4、贺某5，被告人杜海红及辩护人杨江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月2日20时许，被告人杜海红、被害人贺某3及李某1、王某1、雷某1、陈某、喻某、殷某等人在织金县城关镇“中国城”夜总会二楼大厅喝酒。同日21时许，杜海红、贺某3、李某1等人酒后到附近的回龙桥处聊天。后杜海红在回龙桥路口拦出租车送喻某回家，因杜海红帮喻某关出租车门时响声过大，贺某3听到后即不指名的乱骂。杜海红待喻某乘出租车走后便质问贺某3，并动手打贺某3，雷某2等随即拉开。杜海红遂跑到附近的一个洋芋摊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刺在贺某3的左锁骨上窝处，刀柄被弄断。雷某2等人随即拦了一辆出租车让贺某3先乘车回家。贺某3中途下车返回原地找杜海红理论。双方因言语不合，杜海红和李某1便动手殴打贺某3，贺某3遂逃跑，杜海红、李某1、王某1等人在后面追赶。当贺某3跑到附近的大府头广场旗杆处时，被杜海红、李某1追上，二人用拳头将贺某3打倒在地，又用脚猛踢贺某3的头部和背部。后雷某2等将杜海红、李某1先后劝阻。王某1赶到后，见贺某3被打睡在地上，又对贺某3的背部踢了两脚，也被雷某2和陈某拉开，杜海红、李某1、王某1等逃离现场。后民警接到举报赶到现场并呼叫“120”急救，经急救医生现场确认贺某3已死亡。案发当晚，王某2在明知杜海红、李某1参与殴打贺某3并致其死亡的情况下，将李某1、杜海红带到自己家中躲藏。次日，二人逃匿。2018年7月14日，杜海红到织金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尸体检验报告书、雷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杜海红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海红伙同李某1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贺某2请求从严从重判处被告人，并判决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害费、赡养费、抚养费、丧葬费等共计30万元。被告人杜海红辩称，是被害人先准备动手其才拿刀子吓他，其未打被害人头部。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外逃后主动回来投案，其未供述殴打被害人头部是因为案发时喝了酒记不清楚，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2日20时许，被告人杜海红、被害人贺某3（殁年31岁）及李某1（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雷某1、陈某、喻某、殷某等人在织金县城关镇“中国城”喝酒。同日21时许，杜海红、贺某3、李某1等人酒后到附近的回龙桥处聊天。后杜海红在回龙桥路口拦出租车送喻某回家，因杜海红帮喻某关出租车门时响声过大，贺某3听到后即不指名的乱骂。喻某乘车走后杜海红待便质问贺某3，并从旁边卖洋芋的摊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刺在贺某3的右锁骨上窝处，刀柄被折断，雷某2等人随即拦了一辆出租车让贺某3先乘车回家。贺某3中途下车返回找杜海红理论，双方因言语不合，杜海红和李某1便动手殴打贺某3，贺某3往附近的大府头广场跑，杜海红、李某1在后面追赶，贺某3跑到大府头广场旗杆处时被杜海红、李某1追上，二人将贺某3打倒在地，用脚踢踹贺某3的头部和背部，后被到场的雷某2、陈某拉开。王某1赶到后，见贺某3躺在地上，又对贺某3的背部踢了两脚。后现场围观人员报警，杜海红、李某1、王某1逃离现场。民警接报赶到现场并呼叫“120”急救，经急救医生现场确认贺某3已死亡。经织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贺某3系颅脑外伤致颅内出血、小脑扁桃体疝而死亡。案发当晚，王某2（已判决）在明知杜海红、李某1参与殴打贺某3并致其死亡的情况下，将李某1、杜海红带到自己家中躲藏。次日，二人逃匿。2018年7月14日，杜海红到织金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情况经过。证明：2007年1月2日22时05分，织金县大府头文化广场上的电工张禄福到织金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双堰警务室报称，有一个人睡在广场入口处旗杆旁。民警赶到后见旗杆旁靠右侧有一男子躺在地上不动，叫无应答，民警随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指挥中心电话，救护车赶到后经医生检查该男子已死亡。经对现场人员了解后，将目击证人带到警务室，并在现场需找到一副眼镜、一把小刀。2.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7年1月2日22时15分，织金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城关镇大府头有一男青年被他人殴打致死。经查属实，死者贺某3。织金县公安局于2007年1月3日立案侦查。3.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织金县公安局于2007年2月5日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提请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杜海红，织金县人民检察院于2007年2月12日批准逮捕杜海红。2018年7月14日，织金县公安局对杜海红执行逮捕。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14日，杜海红在其父亲杜某的陪同下到织金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办公室投案。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杜海红、被害人贺某3自然人身份情况。6.健康体检表。证明：杜海红于2018年7月14日经织金县关爱医院体检，结论为无症状性心动过速。7.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7月14日，侦查人员对杜海红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异常。8.户口注销证明。证明：贺某3因死亡于2007年1月16日被注销户口。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9月12日，杜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杜海红。同年9月13日，贺某5对安埋贺某3的地点进行辨认。2018年12月10日，杜海红辨认出本案尸检照片上的死者就是被其打的贺某3、处警民警移交给织金县公安局技术中队的刀子是其在小吃摊上拿来杀贺某3时刀柄断了的刀子。2018年11月19日，贺某5辨认出本案尸检照片上的死者及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其弟贺某3。10.织金县人民法院（2007）黔织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书、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8）黔毕刑终字第20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08年3月6日，织金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黔织刑初字第244号刑事判决，查明杜海红、李某1、王某1共同故意伤害贺某3导致贺某3死亡的事实及王某2窝藏李某1、杜海红的事实，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李某1有期徒刑十五年；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王某1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以犯窝藏罪判处王某2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7月1日以（2008）黔毕刑终字第209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1.织金县人民法院（2007）黔织刑初字第22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织金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李某1、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王某2窝藏罪一案中，被害人亲属贺某1、张某1、贺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贺某1等人于2007年12月12日申请撤回起诉，织金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9日裁定准许撤回起诉。12.织金县人民医院证明。证明：织金县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于2007年1月2日22时07分接到求救电话，22时12分医护人员赶到现场大府头广场，经检查，患者贺某3已死亡。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织金县城关镇大府头文化广场，中心现场位于广场西侧、旗杆北侧距旗杆约15m处的水泥地面上，有一尸体头西北脚东南呈仰卧状躺于水泥地上，右脚呈弯曲状，移开尸体在地面发现有一电笔及一只红色小手电筒，在尸体东北侧距尸体约10m处的地面上发现死者生前所戴的眼镜一副。14.织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织）鉴（尸）字[2017]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1）衣着检验：上身第二层穿灰色长袖T恤衫，在T恤右胸部上段近颈部见2cm破损，周围见10×7cm2血染。（2）尸体检验：①尸表检查：尸斑呈暗紫红色，分布于肢体背侧未受压部位；尸僵存在于四肢各大关节。头颈部：双侧瞳孔圆形等大固定，直径为0.7cm；左侧睑结膜正常，右侧睑结膜充血；耳郭发绀，鼻腔内可见血性分泌物；口唇发绀；右额部见3×2cm2表皮挫擦伤；右颊部见1.2×1cm2挫擦伤；左颧部见3.5×4cm2皮下血肿，其前方见1.5×1cm2皮肤挫擦伤。躯干：右锁骨上窝处见2×0.1cm2创口，创口外角可见0.2cm皮瓣，内角锐，创道斜向上方皮下潜行1.4cm。②尸体解剖：头部：揭开头皮、右额部与表皮创伤相对应位置的头皮下见3.5×2.5cm瘀血；左颧部与表皮创伤相对应位置的头皮下见4.5×4.0cm瘀血，颅骨未见骨折，揭开颅盖骨，剪开硬脑膜，见蛛网膜下腔有较多凝血块，取出大小脑，见脑干周围有大量凝血块，小脑扁桃体部已形成小脑扁桃体疝，剖开各脑室，均可见凝血块。颈部：右前颈部见7×6.5×1.5cm皮下血肿（右颈总动静脉旁），未伤及右颈总动静脉。胸、腹部未见异常。其余部位未见损伤。（3）分析意见：贺某3的损伤主要见于头、颈部，表现为右额部及右颊部挫擦伤，左颧部皮下血肿，右锁骨上窝单刃锐器创，通过对刺创口的局部解剖，见此创为斜向上方的潜行创道，在深筋膜层形成7×6.5×1.5cm血肿，未伤及右颈总动静脉，此伤不是致命损伤；剖开颅腔后，发现脑干周围、蛛网膜下腔及各脑室均有较多凝血块，双侧小脑扁桃体部疝向枕骨大孔，故颅脑外伤致颅内出血，小脑扁桃体疝是导致死亡的直接原因。（4）结论：贺某3系颅脑外伤致颅内出血、小脑扁桃体疝而死亡。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下午约4点左右钟，我和喻某、夏某、王某1、殷某、曹某2、陈某、雷某1、张某2等人在回笼桥吃烙锅，中途我和喻某出去钉鞋跟，在我们回来时，又来了一个男生（就是后来被打死的那个）。我们一起玩到七八点，又去中国城玩。在中国城里面我和喻某、陈某、张某2斗地主，其他人喝酒，后来杜海红、李某1又加入王某1他们一起喝酒，玩了一段时间，看见王某1拿啤酒砸在地上，中国城的保安就过来，问谁砸啤酒瓶，王某1就笑着对保安说是他砸的，保安就叫他不要砸，因为保安和王某1他是认识的，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刚走了不久，王某1又开始砸啤酒瓶了，我们担心出事，就和喻某、夏某吧王某1喊离开朝大府头方向走，走到大府头入口处时，我妈打电话给我，我就去雨酒金桥和我妈一起往大府头方向走，准备到爱家乐超市去，在入口处时，就听见大府头广场上面有骂声，我就跑上广场去看，在广场正前面入口处，我看见杜海红和李某1从广场右侧入口（丁宝侦铜像处）追着贺某3往我站的这边跑过来，他们边追边骂，我看见这个情况后我迎面跑上去准备去劝杜海红和李某1他们，杜海红和李某1在广场旗杆下追上贺某3，并去打贺某3，我追上去就去拉杜海红和李某1，叫他们不要打贺某3，拉不开，也劝不住，我就用脚去踢杜海红和李某1各一脚，这个时候，贺某3已经被李某1扯倒在地上睡起了，杜海红和李某1被我踢开了之后，他们就没有再打贺某3了。我就和雷某1把贺某3拉扶起来坐在地上，我把贺某3被打落在地上的电筒和起子捡起，并装进他的衣服包里，我妈来喊我我就走了。杜海红和李某1是对贺某3一阵拳打脚踢，朝贺某3身上乱打，最后贺某3被李某1抓住衣领，扯倒在地上去，我没有见他们用别的什么东西打。我踢杜海红和李某1时，贺某3的眼镜被两人打丢了，一副醉酒的样子，坐都坐不稳。我看见一开始是李某1追在前，但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2日晚上8点过钟，我打电话给朋友雷某2，她说他们一帮人在“中国城”玩，叫我过去，我到了“中国城”二楼大厅里面，雷某1正和一帮人在里面玩，其中有雷某1、陈某、喻某、王某4、杜海红等十余人在一起喝酒，玩到九点过钟大家就从“中国城”出来了，我们一帮人便沿公路走到回龙桥口处，我就和雷某1、陈某站在一起聊天，隔我们三米远处杜海红、贺某3等人在一起。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我看见杜海红在路那里送喻某上出租车，我就听到一旁的贺某3在那里乱骂，喻某上出租车将车门关上后走后，杜海红便返脸转来问贺某3骂什么，贺某3也没说什么，之后杜海红冲上去一把抓住贺某3的衣领，我和雷某1等人怕杜海红闹事就跑过去准备拉住杜海红，但我和雷某1、陈某还未接近杜海红，杜海红就跑到回龙桥边一卖洋芋的摊子上拿了一把五寸左右的水果刀，跑去一刀杀在贺某3的左肩部位，刀子就断了。看到这情况后，我和雷某1、陈某就立刻将杜海红和贺某3隔开，隔开后我就和雷某1就将贺某3送上出租车叫他快先回家了，我、杜海红、雷某1、陈某便站在原地。贺某3坐出租车到大桥头地下商场那里便下车往我们站的方向走来，我和雷某1便上去问贺某3海回来做什么，贺某3就让我和雷某1让开，并说“没事的，我和他（杜海红）讲”，于是贺某3就走上前去找杜海红，没讲几句话杜海红就把贺某3的衣领抓住，我又跑上前去拉他们，在拉的过程中贺某3一把将我推开并骂我，杜海红见贺某3推开并骂我后，就跳上去打了贺某3几拳，我也冲上去打了贺某3两三拳，贺某3就从回龙桥沿公路往“中国城”过来的大府头路口往大府头广场上跑，我就和杜海红在后面追贺某3，一直追到大府头广场旗杆的那个位置，将贺某3追到后我和杜海红将他拉坐在广场旗杆下面的石头上坐着，杜海红便问贺某3刚刚喻某上车的时候是骂什么，贺某3说没有骂我们，他骂的是出租车，杜海红就说“你再讲一遍”，贺某3还是说他是骂出租车，并没有骂杜海红，杜海红就一拳打在贺某3的脸上，差点将贺某3从石头上打倒下来，杜海红又将贺某3拉坐好，贺某3用手推开杜海红准备跑，杜海红便将他扳倒扑在地上，并用脚一阵的猛踩贺某3的头部、背部等部位，我也跑上去踢了贺某3右肩部下面三四脚，之后追上来的雷某1等人便先将我拉开了，在我被拉开后杜海红还是一阵的猛用脚踢贺某3，但踢在什么部位我不清楚，然后雷某1等人又去将杜海红等人拉开，听到旁边围观的人报警后我就和杜海红坐出租车往北大街方向跑了，过了半个小时后便听说被我和杜海红打的贺某3死了。第二天杜海红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喊做“二哥”的人，杜海红在电话中讲他昨天晚上打架把人打死了，叫他喊“二哥”的人帮他回家去收点东西，拿点钱。对方说今天街上查得很严，叫我们不要上街。天快黑的时候杜海红又在一七四的一个小卖店打电话给他喊的“二哥”，说我们在一七四后面的路上，叫他二哥送钱到这里来。一个多小时后杜海红的二哥便来找到我们，他拿了900元现金、一张联通电话卡和一张纸条给杜海红，纸条上写有叫我们想办法坐车到昆明后再到大屯，然后打电话给四哥，还留了两个电话号码。杜海红二哥交待好后便走了。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晚上8点过钟，我、杜海红、李某1、贺某3、雷某1、陈某、喻某及我女朋友殷某等十余人在“中国城”玩，玩到十点过钟我喊殷某不要喝酒了她不听，我就砸了一个啤酒瓶，之后喻某就将我拉出来了，之后我和喻某就走到大府头警务室那里站着，站了几分钟后喻某便帮我去“中国城”喊殷某，五六分钟左右喻某打电话来讲他们已经从“中国城”出来了，在回龙桥边等我。我去后殷某拉着我往“中国城”方向距回龙桥三十多米的路边讲话，讲了几句话我就看见回龙桥边有人打架，我跑去一看是杜海红和李某1在打贺某3，杜海红还在旁边的洋芋摊子上拿了一把五寸左右长的水果刀杀贺某3，杀在贺某3身上刀子便断了，之后我上去拉，贺某3就往中国城方向跑，杜海红和李某1在后面追。后来我和殷某从回龙桥对面梯子上到大府头广场去，在大府头广场旗杆下面我看见地上扑着一个人，雷某1、陈某站在旁边，周围也围了一些人，我就跑上去踩扑在地上的这人的背两脚，边踩边问是哪个，旁边的雷某2急忙说那个人是贺某3，我便没有踩了，之后听说那个人死了，公安人员来后我在大府头警务室下面站了一会儿就喊起殷某走了。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晚上八点左右钟，我、雷某1、喻某、王某4、杜海红、贺某3等十余人在“中国城”玩，玩没多久小丁某（李某1）也来找到我们大家一起玩，玩到九点过钟我们便从“中国城”出来往回龙桥方向走去，到回龙桥边大家站在路边聊天，我、雷某1、李某2林站在一起的，杜海红、喻某站离我们约三米远，大约10分钟后我看见杜海红送喻某上出租车，好像杜海红、喻某在说什么我没听见，之后出租车门被用力关上，此时站在一旁的贺某3就乱骂，喻某走后杜海红便跑上去揪住贺某3的衣领问他是在乱骂哪样，我、李某1、雷某1见要打起来便跑上去准备劝阻，此时杜海红跑到旁边卖洋芋的摊上抢得一把五寸左右长的水果刀杀在杜海红身上，刀子一杀上去就断了，之后我们三人将杜海红和贺某3隔开，隔开后李某1、雷某1拦了一辆车叫贺某3先走了，我、杜海红、李某1、雷某1又站在原地，一两分钟后不知道贺某3在哪里下的车又往我们站的方向走来，我们就问他回来做哪样，他说：“没事的，我找他(指杜海红)讲一下。”说着说着的就看见杜海红、李某1二人抓住贺某3打，然后贺某3就跑了，杜海红、李某1在后面追，我当时也没管，就沿大府头梯子上广场去了。两三分钟左右我看到贺某3在大府头旗杆下面坐着，过了十来秒钟之后就听到旗杆下面打起来了，我过去就看到贺某3扑在地上，杜海红一阵的用脚猛踢猛踩贺某3的头部、背部位置，李某1也在踩贺某3的背部，在一旁的雷某1和我怕打出事便先将李某1拉劝开，但杜海红还是一阵猛踢贺某3的头、背等部位，我们又马上转回来将杜海红拉开了，一两分钟过后周围围观的人多，听到旁边有人报案后杜海红和李某1就先离开了，之后120急救的人来说贺某3已经死了，马上公安人员就来了。在大府头旗杆下杜海红、李某1殴打贺某3时持续了三四分钟，在我们将杜海红、贺某3劝住之后，和我们一起在“中国城”喝酒的王某4不知从哪里跑来，看到杜海红、李某1在打架，便跑上去踢了扑在地上的贺某3的背两脚，边踢还边问：“这是哪个？这是哪个？”听到是贺某3后王某4便没踢了。杜海红打架的时候穿一件白色的外衣、头发长、染成黄色。李某1打架时穿一件灰色的外衣，下身穿一条灰色的牛仔裤，短碎发。19.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晚上8点过钟，我、陈某、喻某、王某4、杜海红、贺某3等人在“中国城”玩，之后我又打电话给小丁某（李某1），我们大家一共10余人一起玩到9点过钟便从“中国城”出来，出来后我们一帮人便沿公路往回龙桥方向走，走到回龙桥口处时，我、小丁某、陈某等人站在一起的，杜海红、喻某、贺某3等人站在离我们两三米远的位置，大约十分钟左右后，我便看见喻某上了一辆出租车，和她站在一起的杜海红去送喻某上车，不知道杜海红和喻某讲些什么，我只听到站在一旁的贺某3乱骂，喻某乘车走后杜海红问贺某3在骂哪样，之后杜海红便跑上去封住贺某3的衣领，我和李某1、陈某看到他们要打起来便跑上去准备把他们拉开，还未接近贺某3、杜海红二人，杜海红便跑到旁边的洋芋摊上抢了一把四五寸长的水果刀杀在贺某3身上，杀上去刀子便断了，见此情况后我、李某1、陈某便将贺某3及杜海红隔开，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叫贺某3先上车回家，我、杜海红、李某1、陈某等人站在原地一分钟左右后，不知道贺某3在什么地方下的车，只看到他从大府头地下商场门口沿我们站的方向走来，贺某3问杜海红为什么要打他，不知怎么搞的又打起来，这次李某1也冲上去打贺某3，贺某3便跑了，杜海红和李某1在后面追，我和陈某没管就打着电话上大府头去，几分钟后我又看见贺某3从大府头广场旗杆方向跑来，当时我打着电话的也没在意，过了一分钟左右我就听到旗杆下面打起来了，待我过去看时贺某3已被打扑在地下，杜海红用力的往贺某3的头部、背部一阵猛踢猛踹，李某1也在踢贺某3的背部，之后我上前去将李某1先拉住，拉住李某1后杜海红还在猛踢打贺某3，怕打出事我和陈某又去将杜海红拉住，此时和我们一起在“中国城”喝酒的王某4不知从哪里跑来踢了贺某3的背上两脚，边踢边说“这是哪个？这是哪个？”听到旁边的人讲是贺某3后王某4就没有踢，站在旁边去了，之后旁边围观的人多，听到有人报警后李某1、杜海红便走了，之后公安人员便来了。杜海红打架时穿一件白色的外衣，头发长，染成黄色。李某1打架时穿一件灰色的外衣，短碎发，前面的头发梳立起来的，下身穿一条灰色的牛仔裤。20.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晚上7点过钟，我、雷某1、陈某、王某4、殷某、张某2、夏某等人在“中国城”喝酒，玩了差不多半小时后我们几个女生便到吧台旁边那一桌斗地主，没多久，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杜海红便过来说要和我们一起玩，我就讲那我不玩了，之后我就去另外一桌和张某2聊天，后来又和夏某在大厅门口聊天，10多分钟后张某2出来讲王某4在里面砸酒瓶，要我们两人去喊住他，正要进去时王某4就出来了，怕他喝酒醉了闹事，我、张某2、夏某就将他喊往大府头方向走，王某4叫我把殷某喊出来，之后我返回“中国城”去喊殷某，结账之后大家便一道出来往大府头方向走，陈某、雷某1、贺某3走在前面，王某4和殷某走下大府头的岔路过去点讲话，夏某看见张某2喝醉了便送张某2回家了，之后我在回龙桥口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准备回家，杜海红就拉开我的车门说：“今天晚上我讲话做事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不要有哪样想法。”我就跟杜海红说：“今天晚上我话都没有和你讲。”我话音刚落，杜海红就用力将我的车门关上，我就推开车门问杜海红是怎么意思，为什么要砸我的车门，此时小丁某站在他后面，杜海红就解释说他是帮我关门不是砸，这时贺某3就乱骂杜海红，之后我就叫师傅开车我先回家了。快带家门口时，我打电话问他们都回家没有，电话中他们说贺某3出事了叫我赶快回来，等我们回到大府头的时候贺某3已被打躺在旗杆旁边听说已经死了。杜海红是长头发染黄的，穿一件白色的外衣，小丁某穿灰色外衣。2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晚上7点左右，我受王某4邀约到大府头回笼桥和王某4、陈某、雷某2、曹某2、殷某、喻西、张某2、贺某3几个喝酒，后又去中国城里喝酒，不久不知道是谁喊杜海红、小丁某来中国城里面和我们喝酒。玩了两个小时左右，我和王某4、喻西，还有一个记不清的从中国城里面出来，从卖凉粉那条路走到大府头警务室，从广场到回龙桥，就看到陈某等人就在回桥站起，杜海红、小丁某骂贺某3，之后杜海红就跑到夜市上卖烧烤的摊子上去拿得一把刀子来杀贺某3，没杀着刀子就落了，贺某3就朝中国城方向跑了，我就到政府门口坐车回家了。我不清楚他们发生吵架的原因，我们一起在中国城玩的除了张某2先走了，剩余的人都在那里的，后来他们是怎样打架的我不知道。第二天，我打电话给王某4才知道贺某3被杜海红、小丁某打死了。2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晚，我在回龙桥卖豆腐干，快10点钟的时候，就看见我摊位对面有一个长头发穿白色衣服的男生抓扯一个大个子男生，打了几下后这个长头发白衣服的男生便跑到我的摊位上抢起我切豆腐用的小刀（连刀把有五寸左右长）跑过去用到杀大个子男生，刚杀上去刀子便断了，旁边有人劝拉住后，一个女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并喊大个人男生上了车，大个子上车后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个子青年拦住出租车车头不准出租车走，大个子没办法又从出租车上下来，又去找穿白衣长头发的青年有讲和的意思，但上去不知讲了什么，穿白衣服长头发的男生在我摊位对面梯子下面抓住大个子的头发往后撞停在那里的一辆货三轮后箱架，撞了二、三下后大个子便往“中国城”方向跑了，穿白衣服长头发的男生和拦车穿黑衣服的青年便在后面追，我忙做生意没有上去看，过一会儿听说大府头广场有人被打死了，我看见的过程穿黑衣服的人没有动手打大个子。23.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下午4点过钟，我、王某1、喻某、雷某1、陈某、杨某、贺某3等人在回龙桥喝酒玩，后又去“中国城”玩，杜海红、小丁某也来了，总共有10多个人在一起喝酒，当时我和王某1是恋爱关系，在喝酒过程中，我和王某1发生口角，他就砸烂一个啤酒瓶离开了，后有人来对我说王某1在大府头等我，结账后，我、雷某1、陈某、喻某、杨某、杜海红、小丁某等人便去大府头旗杆下面的路旁站在，去时王某1已站在那里了的，之后我便和王某1站在那里讲话，喻某说先回家便拦了一辆车，杜海红想上车送喻某回家，但喻某不让，之后杜海红将车门用力关上，喻某听到车门声音大便下车来与杜海红理论，当时站在旗杆旁边的贺某3听到砸车门，喻某又下车，以为是喻某砸车门就在那里乱骂，还想跑下来打喻某，陈某、雷某1站在贺某3旁边将他拉住，之后喻某便先上车回家，但是贺某3一个人站在旗杆旁乱骂喻某，杜海红听到后就站在梯子下面问他乱骂喻某搞哪样，之后贺某3便从上面下来，之后两人便打了起来，刚打起来便被我们拉开，贺某3还是在乱骂，杜海红就跑到对面小吃摊上拿了一把刀冲上来便杀在贺某3的胸口上，刀一杀上去后便断了，我们怕出事，我、雷某1等人便将杜海红劝住，之后杜海红讲她乱骂喻某，杜海红、小丁某又冲上去打贺某3，打了十秒钟左右便被大家拉开，之后雷某1拦了一辆出租车叫贺某3先回家，贺某3不走，是硬把贺某3推上车的，车载着贺某3往中国城方向去，看到贺某3走后大家就在那里劝杜海红和小丁某，我们大家在那里站了四五分钟后，就看见杜海红突然从站的位置往中国城方向大府头那边入口处跑过去，之后小丁某也跟着跑了过去，他二人跑了七八秒王某1也又跟着跑了去，我问其他人他们走哪里去，不知是谁讲的贺某3又转回来了。我怕王某1去打架出事，便往中国城方向跑去，跑去的过程中我遇到在“中国城”喝酒认识的“大猫儿”，他在车上说王某1往“中国城”去了，我跑过去没有看见王某1便回头到旗杆下面的台子上，看见杜海红、小丁某、杨某三人挨着站在贺某3坐的位置左前方两三米远的地方，雷某1、陈某站在贺某3坐的右斜面十余米远的位置，当时我站在贺某3坐的右边二三米远的地方，我看见杜海红冲上去一拳打在贺某3的脸上，随后一脚提在贺某3的肚皮上，贺某3想还手就站了起来，之后小丁某冲上去又一拳打在贺某3的脸上，之后杜海红和小丁某对站着的贺某3拳打脚踢，打了四五十秒钟，我和雷某1、杨某他们就劝阻，我的电话响了，我接了三四分钟电话后，听见一个东西倒在我脚边，我吓一跳，一看是贺某3被打爬在地上了，之后过了五六秒钟，我便将电话挂了，在挂电话的过程中王某1正好从梯子下来，他走往贺某3方向想踩被打扑在地上的贺某3，我便将王某1拉开了，王某1是否踩到贺某3我不清楚，在拉王某1的过程中我听到贺某3还在喘气，喘气声音还有点急促，当时围观的人多。过了四五分钟有人报案，警察来了后杜海红、小丁某就跑了，警察就打120，急救医生来说人已死了。24.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元旦期间的一天晚上，我在大府头朋友处玩，回家的时候看见一个长头发的男生在大府头广场旗杆下面梯子中间站起乱骂一个喝酒醉的说：“喝你妈的猫尿，喝来骂老子。”喝酒醉的人此时已往“中国城”方向走了，骂着骂着长头发的男生便冲过去在大府头口“中国城”方向联通营业厅处将喝酒醉的这人抓住，长头发的男生抓住喝酒醉的这人便从小吃摊处往大府头方向去，当时有几个女生还在后面喊：“杜海红、杜海红，你不要逮他了。”喊了几声后这几个女生便从报刊亭位置转回旗杆梯子处上广场去了，我就跟在长头发男生后面看，长头发男生从大府头人像处逮着喝酒醉的男生往旗杆方向去，长头发男生将喝酒醉的男生按坐在旗杆下面的台子上面，长头发的男生问了一句“你骂我搞哪样”后一拳打在喝酒醉男生的脸上，喝酒醉的男生被打偏去后又坐正，长头发男生又一脚踢在喝酒醉的这人的胸部。这时，一个短头发的男生站起来说：“你骂他做哪样，我和他玩得这么好都没骂过他，你有什么资格骂他？”说着说着的这个短头发青年便抓住喝酒醉的人的头发将喝酒醉的人的头用力的向地上砸下去，头先着地后喝酒醉的人整个便扑在地上了，之后长头发和短头发的两男生就一人站一边用力的用脚踢喝酒醉的这个人的头，这个过程中喝酒醉的人始终没有动，两人大约踢了三四脚后，就有两个女生跑上来将他们两人拉住，之后长头发男生及短头发男生还有拉的两个女生便将喝酒醉的人围在他们中间，此时不知从何处跑来一个男生上去便要想吓爬在地上的这人，上来后这人还问：“这是哪个？这是哪个？”当时我距他们有八九米远，我看见后来跑上来的这男生抓住喝酒醉的这人的肩部看，远远的我听见这个人说：“是他不是？”之后警察和“120”的来了，我就回家了。踢打的过程中是否有人报案我不清楚，被拉开后旁边围观的人中有人喊快报案，大府头的保安才慢慢的走到对面警务室去的，踢打被拉开后警察四五分钟后便过来了，警察来后我又回去看，我听到喝酒醉的这个男生爬在地上还在喘气，公安人员喊打“120”过了三四分钟“120”就来了，医生用听诊器检查，又用手摸，说人死了。2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晚上10点左右钟，我在“中国城”下面我开的车上等朋友，看见王某1从大府头方向走过来，和我打个招呼就往雨洒金桥方向走了，过了一分钟左右，殷某从大府头方向走过来，问我看到王某1没有，我说王某1刚往雨洒金桥方向走了，殷某也走过去了。2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我在一中旁遇到李某1和杜海红，之后我和他们二人转回大府头去看被杜海红、李某1打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后来我们走散了，通过电话联系我和李某1、王某1等人便到西三街烙锅店即“随和烙锅店”吃东西喝酒，后王某1出去带着杜海红来，大家聊天的过程中王某1讲当时打好后，他跑上去踩了贺某3的背，贺某3当时都喘着粗气，搞不好踩贺某3的两脚是致命的两脚。一直喝到二点过钟我就带着杜海红、李某1去我家睡觉去了。1月3日11点过钟，李某1便打电话给他表哥雷加，雷加到我家后杜海红用雷加的手机打电话讲：“二哥，昨天晚上我们打架出事了，你去帮我收点东西、找点钱拿放在三娘家，找车把我们送出去。”对方讲什么我没听见，之后就把电话挂了。李某1、杜海红是下午两点过钟从我家里离开的。27.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2日晚上李某1、杜海红打架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是和我在一起的王某2说李某1、杜海红在大府头打架打死人了。之后李某1打电话给王某2说他们在马家寨路口边，叫我们过去，后来我和王某2、李某1、王某1、殷某就去随和烙锅店玩，过程中王某1离开约20分钟后带着杜海红回来，大家聊天的时候提到李某1、杜海红打架的事情，王某1说李某1、杜海红打好后，他又跑上去中踢了贺某3两脚，之后我们便各自回家了。28.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我的幼名叫雷加，是小丁某（学名李某1）的表哥。2007年1月3日早上，小丁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种子公司宿舍去看他二叔家有人在家没有，没人的话他想去那里住几天，他说他在一中门口的王某2家，叫我过去一趟。到中午12点40分左右我便去王某2家，看到王某2、杜海红、小丁某三人在王某2家里，小丁某就对我讲1月2日晚上他们打架出事了，聊了10多分钟后小丁某叫我拿我的电话给他打，没打通后他又拿我的电话给杜海红打，杜海红拨通电话后喊了一声“二哥”，对方说：“你先拿挂了，我会打给你。”杜海红挂了电话后我便拿着电话去读书，刚走到王某2家门口电话就响了，我问是哪个，对方是杜海红的二哥，叫我拿给杜海红接，然后我又拿着电话进去给杜海红接，接到电话后杜海红就说昨天他们打死人了，要他二哥帮忙找点钱，找车送他们出去。之后对方便问怎么联系他们，杜海红便念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对方，他二哥便把电话挂了，我们四人从王某2家里出来。我去学校上课后，王某2、杜海红、小丁某便往一中后山上去了。2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杜海红是父子关系。大约在农历2006年冬月间的一天，还没有过春节的时候，杜海红和李某1（幼名小丁某）在织金县城关镇大府头打死一个人，杜海红当天就逃跑了，警察来我家抓杜海红我们才知道他在外面犯事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一直没有杜海红的音讯，直到2018年7月14日下午15点过钟，我在家中，突然杜海红跑进家来喊我爸爸，并说这么多年对不起老人些，他要去投案自首，我给他说叫他好好的去接收改造，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说完后我就把他带到织金县公安局投案了。30.被告人杜海红的供述和辩解：在2006年12月底或2007年的1月初的一天晚上20时30分到22时，小丁某和雷某2叫我去织金县城关镇大府头中国城的KTV里喝酒，一起的有王某1、曹某3、喻溪、雷某2和小丁某，还有我不认识的。玩好后大家出来，我送喻溪上出租车，我关车门用力较大，比较响。雷某2的一个朋友在楼梯上骂我，我也骂了他几句。我就上去用右手殴打他的胸部三四下，然后我又从附近小摊上拿了一把刮洋芋的小刀朝他面前杀去，不知道伤到他没有，后来我发现我的手上只有刀把了，他就跑了。小丁某问我发生什么事情，我讲给他听后，他就和我一起去追，后来我们两个追到上面的操场上旗杆下面追到这个人，小丁某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倒在地上，用脚踢这个人的头部、胸部，我也上去参与用脚踢打这个人的胸部和腹部，我没有踢他头部，王某1上来踢了这个人的头部一脚，我们就被在场的人些拉住，就没有打这个人了。这个人侧身睡在地上，缩成一团，我不知道被打伤没有。我走到向某桥遇到曹某3，曹某3说被我们打的那个男的死了，于是我和曹某3回到现场来看，我刚到大府头有一辆警车上的警察正好下警车来追我，于是我就跑了。我又在向某桥遇到王某1，王某1也和我一起跑，后来我们和小丁某会合，我听见小丁某的家人打他的电话说叫他回去投案自首，因为他不满18岁，说我被抓后处罚会很重，我害怕就一个人跑了，最后我就跑到越南去了。我当天穿白色外衣，黑色裤子，黑色休闲鞋，偏分的长头发。小丁某是短头发。我们和被害人以前不认识，没有矛盾，当天我们是第一次见，我们在一起喝酒，他是雷某2的朋友。对被告人提辩解理由、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杜海红辩称其拿刀子只是吓被害人，其未打被害人头部，经查，杜海红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用刀杀伤被害人右锁骨上窝处，其存在伤害被害人的犯意；经鉴定，被害人系颅脑外伤致颅内出血、小脑扁桃体疝而死亡，且证人陈某、雷某1、殷某、伍某及同案李某1均证实杜海红踢打被害人头部。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海红虽系自动投案，但不如实供述其殴打被害人头部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双方发生争执后杜海红随即持刀刺杀被害人，后又对被害人进行追打，并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有过错行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决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害费、赡养费、抚养费、丧葬费等共计30万元，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精神损害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该部分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请求赔偿丧葬费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损失数额，本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判赔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海红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贺某3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海红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杜海红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持刀刺杀被害人，其后又伙同他人对被害人进行追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杜海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贺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依法应当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海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杜海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贺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贺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贵川审判员  张义刚审判员  朱绪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邓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