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4刑终67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付民，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初中文化，党员。户籍所在地临漳县，籍贯为临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保良，白楠楠，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付民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冀0423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付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2月4日中午，被告人王付民因琐事与武某2（另处理）产生口角，引发了王付民、王某2（另处理）、王某1等人与武某2、武增付、武某1、武跃海、武某3（另处理）等人，在郝辛庄饭店门口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王付民等人持木棍殴打武某1、武某3等人，致武某1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某3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武增付伙同武某2、武某3、武某1、武跃海等人持砖头、啤酒瓶殴打对方人员，致王付民面部损伤、王某1头部损伤、王某2面部及眼部损伤、郝忠杰（另处理）体表损伤、郝艳超（另处理）面部及眼部损伤，五人均属轻微伤。武某3、武跃海、武某1用脚跺郝某1，致郝某1左侧气胸、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武某1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武某3的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郝某1左侧第9肋骨骨折、左侧气胸的损伤属轻伤二级；郝忠杰的体表损伤属轻微伤；王付民的面部损伤属轻微伤；王某2的面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郝艳超的面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王某1的头部损伤属轻微伤。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郝辛庄村，中心现场位于郝辛庄饭店门口，距郝辛庄小学50米，东距王付民家10米。 3、免职通知证实，中共临漳镇委员会于2018年4月18日决定免去郝辛庄村王付民支部书记职务，按规定程序罢免武增华村委会主任职务、郝某1村委委员职务。 4、证人武某1证实，那天15时许，他和母亲贾某走到小学门前时，听见六叔武某2喊道：“王付民，你灭了我全家吧。”他到王付民家，看见武某2在王付民家门前马札上坐着，就拽武某2离开，当他拽着武某2走到饭店时，王付民的侄子王某2跟着过来了，问武某2为什么一直在他家骂，武某2扭头往回撤时，王某2想打武某2，他便和王某2发生争执打起来了，这时王付民一方的两三个年轻人也上来和他这一方的人打开了，其中有村里的会计郝某1，他看见郝某1也伸手打武某2，他就奔着郝某1过去了，跺了郝某1一脚。这时王付民拿着棍子出来了，喊着：“老六，我灭了你全家”，王付民举着棍子向武某2头部打来，他用手挡了一下，感觉手很疼就蹲下了。 5、证人武某2证实，那天中午，王付民在他家说：“六哥，我灭了你全家，你能把我怎么了？”他就让王付民走，走的时候王付民还一直这样说，他就跟着王付民到王付民家，王付民就打电话叫人，停了一会儿来了几辆车，下来很多人，王付民让人拿木棍打他，打到他的头部和腰部，打的时候他侄子武某3正好经过，就拽他，然后王付民的人就开始打武某3，后来双方开始对骂。 6、证人武某3证实，那天15时左右，他在街里买东西，回去路上听见乱哄哄的，走到跟前听见王付民说要灭了他六叔武某2全家，他就拉武某2走，这时看见王付民拿着棍子乱打，打到他胳膊上，还有人用砖头砸到他的头上。 7、证人吴某证实，那天中午他在武某2家帮忙做菜，下午2点时来了两个人，听说其中一个是村支书，刚开始有说有笑，停了一会儿吵起来了，支书走的时候说：灭了你全家。等他从厨房出来屋里就没人了。回家的路上，听人说村支书和老六两家打架呢，他看见村支书拿着根棍子。 8、证人武某4证实，那天下午15时左右，他看见武增花和王付民进了武某2家，停了一会儿，武增花、王付民、武某2陆续出来了，武某2走到路口时说：“王付民，我看你怎么灭了我全家”，这时，武某2的三个侄子也进了王付民家，停了一会儿，武某2的家人拽着武某2从王付民家出来了，当武某2等人走到村小学门口时，王付民的家人也出来了。双方在小学门前就打开了，他看见武某2的侄子打村里的会计，王付民从家里拿着棍子跑过来了，在饭店对面一个女的将王付民手中的棍子夺下来了，王付民不知道从哪儿又捡了根棍子，朝武某2的头部打时，武某2的一个侄子用手挡了一下，后来王付民手中的棍子又被人夺走了。 9、证人王某1证实，那天下午15时许，他和郝艳超、郝伟在家聊天，听见武某2和武某2妻子在他家骂，他警告后武某2夫妻走了。停了一会儿，武某2夫妻又和武增付夫妻、武某1、武跃海、武某3、武马玉来到他家，骂骂咧咧的，他和郝艳超、郝伟、王某2就推武家的人出去，当走到门口往西的饭店时，武某3朝王某2脸上打了一拳，随后武增付、武某1、武跃海、武马玉就都上来打，双方扭打在一起，武家的人拿着砖和啤酒瓶乱砸，郝某1拦架的时候也被武家的人打伤了。他还证实，他们这一方参与打架的有王付民、王某2、郝艳超、郝伟。 10、证人王某2证实，那天下午，武某2在他家骂，他就把武某2推出去了。停了一会儿，武某2夫妻和武增付夫妻、武增付的三个儿子等武家的人又来到他家吵闹，他就和朋友郝艳超、郝忠杰上去推武家的人出去，走到家门口西边的饭店时，武某3突然上来朝他脸上打了一拳，之后武家的人就都上来打，郝艳超、郝某1等人拦架，也被武家的人打伤了。 11、证人郝某1证实，那天14时许，他去王付民家时，看见本村的武某2夫妻二人在王付民家吵架，当时武某2已经是醉酒的样子，过了有半个多小时，武某2才被他妻子拽走，当武某2走到村小学附近时，又返回来王付民家，这次和武某2一起来的还有武增付、武跃海、武某1、武某3，都是骂骂咧咧的。王付民的侄子王某2向西走，当靠近时，武某3一拳打在了王某2的脸上，武跃海、武某1、武某3、武某2几个就都开始打王某2，他就跑过去拦架，他拦武某1的时候，武跃海和武某1将他推倒，武某1喊着：“跺他，往死里跺”，武某1跺到他的胸部。他起来后看见王付民头上流着血，王某1、郝艳超、王某2几个也都流着血。 12、证人郝某2、郝某3、王某3均证实了那天殴斗的事实。 13、被告人王付民在公安阶段曾供述，武某2刚开始被人劝走后，他也回到了办公室，没多久听见外面打起来了，他就赶紧出去，看见武某1、武跃海、武某3、武某2拿着砖在砸郝某1、王某1等人，他就上去拦架，武某1就拿砖砸他的头。 14、并有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付民伙同闻讯而至的多人，持木棍等物与他人殴斗，致二人轻伤二级，六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提出的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拿着木棍出来后双方已经打架结束的理由，经查，武某1、武某3、武某4均证实那天王付民手持木棍打架的事实，王某1也证实王付民、王某2等人参与了打架，且王付民本人面部有轻微伤，在公安阶段亦曾供述其从家出来后，看见武某1、武跃海、武某3、武某2拿着砖在砸郝某1、王某1等人，其去拦架被武某1用砖砸伤的情节，与其辩称的从家出来后，双方打架已经结束的情节相矛盾，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付民系防卫不适时、不适当的理由，经查，被告人王付民等人与对方多人持械发生殴斗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提交的郝艳超、郝忠杰、王俊峰的书面证词证明王付民没有持木棍参与殴斗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付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付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拿木棍从家里出来时，打架已经结束，其没有参与打架，原判决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2月4日中午，被告人王付民因琐事与武某2（另处理）产生口角，引发了王付民、王某2（另处理）、王某1等人与武某2、武增付、武某1、武跃海、武某3（另处理）等人，在郝辛庄饭店门口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武增付伙同武某2、武某3、武某1、武跃海等人持砖头、啤酒瓶殴打对方人员，致王付民面部损伤、王某1头部损伤、王某2面部及眼部损伤、郝忠杰（另处理）体表损伤、郝艳超（另处理）面部及眼部损伤，五人均属轻微伤。武某3、武跃海、武某1用脚跺郝某1，致郝某1左侧气胸、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王付民等人持木棍参与殴斗，武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武某3的伤情经鉴定为，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付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拿木棍从家里出来时，打架已经结束，其没有参与打架，原判决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证人武某1、武某3、武某4、王某1均证实王付民手持木棍与王某2等人参与打架的事实，且王付民本人面部有轻微伤，在公安阶段亦曾供述其从家出来后，看见武某1、武跃海、武某3、武某2拿着砖在砸郝某1、王某1等人，其去拦架被武某1用砖砸伤的情节，与其诉称的从家出来后，双方打架已经结束的情节相矛盾，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付民上诉及辩护人辩解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付民伙同闻讯而至的多人，持木棍参与殴斗，致二人轻伤二级，六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