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民初78号 原告：樊保，男，1951年3月6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迁安市。 委托代理人：刘维仲，男，1951年7月25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被告：商建军，男，1973年8月1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 被告：商建波，男，1972年3月15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路北区。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赵凤伶，河北唐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渠德栋，河北唐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炳东，男，1957年4月30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被告：王庆，男，1952年11月8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被告：刘志存，男，1973年5月24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 被告：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县高寺台镇。 法定代表人：刘炳东。 被告：韩会新，男，1956年2月12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原告樊保与被告商建军、商建波、刘炳东、王庆、刘志存、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韩会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13日、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保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维仲、被告商建军、商建波委托代理人赵凤伶到庭参加诉讼。刘炳东、王庆、刘志存、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韩会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樊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返还购股款1354万元；2、赔偿经济损失32234140元。3、返还奔驰车一辆，价值40万元。事实和理由：2006年12月，商建军声称其是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的大股东，要以2100万元向原告出售该公司经营的黑山铁矿3号废石场50%股权，并让原股东刘炳东、韩会新等退股。将公司法人变成原告，由原告经营该公司。原告答应了。商建军拿出了事先打印好的售股协议书。售股人为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炳东也签字了，协议内容与商建军所说一致。原告便签了字。后原告向商建军、刘炳东等付清了2100万元，刘炳东、韩会新、王庆打了收条。2007年7月10日，商建波又以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转让另一废石场4号场50%股权协议，转让金额仍为210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又付给商建军、商建波等人1200万元。原告共向众被告付购股款3300万元。原告付款后，多次催促众被告履行协议，但从被告一直拖延。2008年8月28日，原告再次找被告协商履约时，商建军、商建波等人拿出一份事先打印的将股款变成他们个人债务的协议，强行要求原告签字。原告见履约无望，被迫在打印的协议上签字。该协议签订后，众被告只归还了500万元，其余2800万元，由商建波代表众被告打了欠条2张，一张为1500万元，一张为1300万元。此后，在原告的催讨下，众被告还了1446万元，尚欠1354万元至今未还。2008年12月，商建军找到原告提出以他自己一辆轿车换原告的奔驰车送礼用。原告为了回款，将奔驰车给了商建军。但此后商建军并未归还欠款，而商建军换给原告的轿车却被发现是假牌子走私拼装车，根本不能上路。原告损失了价值40多万元的奔驰车一辆。事后原告调查得知，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实为刘志存个人投资的人个独资企业公司。该公司与商建军、商建波等人串通，以签订合同为手段，收取原告购股款后再毁约，亦应承担归还原告购股款责任。原告给付被告的购股款多数系向同乡姜某1、赵某等人借贷。姜某1等人曾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还款付息。经计算，原告除应向姜某1等人返还本金余款788万元外，还应付息32140800元，加上诉讼费93340元，原告共损失32234140元。原告的上述损失全因被告毁约造成，众被告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2018年6月12日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自2007年6月11日以购股总价款3300万元为基数，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赔偿购股损失，以2000万元为限额，总的诉讼请求金额为66174140元。2018年6月13日开庭审理时，原告将诉讼请求最终变更为：1、要求被告商建军、商建波返还欠款1354万元；2、赔偿经济损失52234140元（含姜某1起诉樊保一案的诉讼费损失93340元）；3、返还奔驰轿车一辆或等价赔偿40万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撤销对刘炳东、韩会新、王庆、刘志存、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起诉后于2018年8月1日又申请追加上述人员为被告，要求追加被告与商建波、商建军共同承担还款、赔偿损失、返还车辆责任。被告商建波、商建军同意原告追加申请。 商建军辩称：商建军是作为中介人和见证人，出现在2008年8月28日协议书中的，商建军不是该份协议的责任主体，商建军的收款行为是受商建波和刘炳东的委托收款，因此商建军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法院依法驳回对商建军的起诉。 商建波辩称：1、原告与被告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王庆于2008年8月28日签订协议书，以欠条形式确定的终止协议补偿款为2300万元，已还1446万元，剩余854万元。2、原告与被告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王庆之间的终止协议补偿款已过诉讼时效。3、欠条是被告商建波作为刘炳东、韩会新和王庆等人的代表出具的，原告单独起诉商建波显属错误和不公。4、原告向被告主张自2007年6月11日起以购股总价3300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主张损失，缺乏法律依据及合同约定。原告一方面将基础法律关系由原告的返还购股款变更为返还欠款，另一方面仍以购股总价款3300万元为总基数，主张购股款损失显然主张的基础缺失。自2008年8月8日起原告与承德县佳旺公司之间的股权投资法律关系已经转化为原告与被告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和王庆之间的欠款关系，原告基于佳旺公司签订的原协议向被告主张购股款损失主体不对应。2008年8月28日的协议书及被告商建波为原告出具的两张欠条中，原、被告均没有对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进行约定，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没有合同依据。而且原、被告之间终止协议的补偿款已经过诉讼时效，故原告向被告主张的基础也已经丧失。在暂不考虑原告基础权利缺失、缺乏法律依据及约定以及超过诉讼时效的因素下，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主张损失的基数、起算点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合同约定，2008年8月28日协议书及被告商建波出具的两张欠条，确定的还款日期为2008年10月5日，对此原告在诉状中也明确认可，也就是说原告主张损失基数最多不超过欠条的2300万元，起算点最早不早过2008年10月6日。关于损失的计算标准，在合同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按照司法实践倾向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的损失为3411969.29元。被告商建波不应承担93340元诉讼费损失，该费用是本案案外人的纠纷与本案无关。被告商建波等人在2008年2月28日签订协议书时并不知晓案外人的关系，也没有预见能力，因此根据合同法113条的规定该费用即使发生也应由原告承担。原告第三项诉讼请返还奔驰汽车一辆或者等价赔偿4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也与原告主张的返还欠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决。综上原告诉请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王庆、刘炳东、刘志存、韩会新、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均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供以下证据：一、2006年8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购股的关系。二、2007年7月30日收条一张，证明原告购买佳旺公司三号废石场50%的股权交付已经到位（复印件）。三、2007年7月10日由甲方商建波和乙方樊保签订的协议，证明樊保购买佳旺公司四号废石场的事实存在（复印件）。四、商建军收条一张（复印件），收条上面的日期2006年7月10日是笔误，应该是2007年7月10日，证明樊保于当天交给商建军购买四号废石场800万元。五、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一份，证明樊保在2007年10月1日向商建军交付了购买四号废石场股权款200万元。六、商建军、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王庆和樊保2008年8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经樊保等人协商，樊保投资的入股款全部转化为双方的债务债权关系。协议中写明甲方向乙方给付500万元后剩余款项由被告以欠条形式约定相关事项。七、商建波于2008年8月28日为原告出具的金额为1300万元的欠条一份，证明被告确实欠原告钱。八、2008年8月28日商建波为原告出具的金额为1000万元欠条一份，该欠条实际是2008年9月3日出具的。九、商建波2008年8月28日出具的金额为1500万元欠条一份（复印件），欠条上写明2008年10月5日前还。这张欠条是被告商建波在2008年8月28日与1300万元欠条同时出具的，2008年9月3日商建波又给付了原告500万元，将该欠条收回又为原告出具了欠款金额为1000万元的欠条，也就是上述证据八。十、原告与赵某等九人签订的还款协议（复印件），2008年8月29日签订的，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3、4号废石场股份的钱，有2000多万元是向赵某、姜某1等人借的。在他们听说原告与本案被告达成股转债协议后讨要借款，双方达成这份协议，这份协议其中有份内容约定是这批借款于2009年8月29日前还清，全部还清的话就不要求给付利息，如果到期不能还清则赵振华等人可以要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来支付利息。因为本案被告没有按照双方于2008年8月28日签订的退股协议返还购股款，导致了原告给付赵某等人巨额利息损失。十一、赵某等人由于没有收到本案原告给付的借款，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诉状。证明因为本案被告对原告违约，导致本案原告对赵某等人违约，最终导致这些人起诉。十二、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损失确实已经造成了。十三、赵某等人起诉原告的案卷复印件及诉前调解笔录。十四、诉讼费收据一张，证明赵某起诉案件的诉讼费是由本案原告给付的。十五，原告证人姜某1出庭作证陈述：2008年8月份左右，樊保和我说要退股，樊保说股权都转债权，3号坡2100万元，4号坡1200万元。十六，原告证人刘某、赵某出庭作证陈述：8月29日见过1500万元欠条原件，刘某证实看见原被告换车。十七，商建军录音证据，证实未付款项数额是1354万。 被告商建波、商建军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是原告与佳旺公司签署的协议，对此我们不知情，真实性请法庭核实。证据三是商建波作为佳旺公司四号废石场投资人代表签署的，证据四是商建军代商建波签署的，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四号废石场总共收到800万元股权款。证据五我们不认可，案外人吉新明是商建波一方的出纳，该份回单上没有银行盖章，真实性请法院核实。证据一和证据三这两份协议所体现的股权投资法律关系已于2008年8月28日原被告与刘炳东、韩会新、王庆签订协议终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商建军作为中间人出现的，因此不是该份协议承担责任的主体。对证据七1300万元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商建波是作为甲方代表按照协议第四条约定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证据八1000万元欠条原告当庭提交的原件与庭前提交的复印件是不一致的，庭前提交的复印件右上角标明“原欠条1500万元给500万元下欠1000万元”。我们只认可原件反映的真实内容，复印件右上角标注是原告自己写的，不是被告的意思表示，另外这份欠条的签订日期就是2008年8月28日不是原告说的倒签。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欠条是作废的欠条，原告与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王庆签订协议书后，确定终止协议的数额总计为证据七和证据八体现的2300万元。证据十一是原告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向承德佳旺公司3、4号废石场的投资款来源于赵某等人的，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从该组证据的内容看原告与案外人赵某等人当天立案，当天达成调解协议，并且涉及上千万的民间借贷纠纷没有一张款项支付凭证，证据全部为复印件，涉嫌虚假诉讼，我们建议法院依法移送公安部门；因原告不履行与案外人赵某等人的约定，产生的相关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不能强加给被告。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王庆于2008年8月28日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承接的佳旺公司的债务，被告签订该协议不知晓也不能预见到会有该损失产生，另外协议书中没有约定损失的计算标准和计算方式，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损失缺乏法律依据。基于原告、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基础丧失。证据十五，证人姜某2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陈述原告起诉被告购股中有证人的款项，因此其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证人证言所证明的内容，大部分来源于听说或者樊保转述，对于案件事实均没有在场，因此不能证明案件事实。证据十六刘某、赵某证人证言，原告应当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目前法庭辩论结束，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予以采纳。两位证人是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的债权人，本案审理结果与两位证人直接相关；刘某的证言自相矛盾，因此其证言不能予以采信。该两位证人证言与姜某1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证据十七，商建军录音证据中一直是原告在说。另一方并未回应，无法证实原告的目的。 被告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08年8月28日协议书一份；1300万元欠条一张；1000万元欠条一张，证明商建军只是2008年8月28日协议的中间人，不是权利义务的主体，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与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王庆签订协议后以欠条形式体现的终止协议补偿款为2300万元。第二组证据：樊建松出具的1000万元的收条及打款凭证；樊保146万元收条及打款凭证；樊保96万元打款凭证；王福田出具的证明；樊保500万元的收条及对应的凭证；王印川出具的证明；樊保200万元的收条及对应的打款凭证；杨丽娟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最后一次给原告转款50万元的时间是2010年7月3日，之后樊保一直到2012年7月3日，原告没有向被告主张过债权，因此原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过诉讼时效。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转化为自然之债，2015年1月8日及2015年6月8日被告分别向原告转款500万元及200万元，属于自愿履行，剩余款项原告已经丧失胜诉权。 原告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2008年8月28日的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说商建军只是本协议书的中介人和见证人，不是合同主体不能成立，因为合同上面有商建军签字，但是并没有注明他是中间人或者是见证人。这份协议内容是说明股权全部变成债权，欠条上就有商建军的签字。被告在2008年8月28日这天只欠原告2300万元是不对的，因为还有1500万元的欠条。第二组证据：关于樊建松出具的收条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份收条实际上是写的，收条内容说明协议当天给付500万元，又给了500万元。樊建松是樊保的儿子。樊建松于收到第二笔500万元后商建波将1500万元的欠条收回，并另行为原告出具了一张1000万元的欠条。1000万元收条对应的银行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两笔款项都是从从商建军的账户上打给樊建松的，其中第二笔700中有500万元是还给樊保，其中200万元是还给樊建松的。商建军其实是本案重要当事人，不是见证人。否则无法解释为何是其将款项转给原告。对于后面樊保出具的收条及王福田、王印川、杨瑞娟出具的证明以及相应的付款凭证真实性均没有异议。王福田、王印川、杨瑞娟这几位证人在证明中说系本人代商建波、韩会新、王庆、刘炳东转款，漏写了商建军。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六、七、八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虽主张对原告的证据一、二不知情，但因在上述证据上有刘炳东签字，且2008年8月28日股权转债权的协议明确双方曾就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股权问题签订过数个协议，故对原告的证据一、二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五因案外人吉新明未出庭作证，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没有银行印章，被告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九因无原件，且无其他书面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已由法院生效文书确认。证据十五、十六中的证人均为原告的债权人，虽证实看到被告给原告出具的1500万元欠条，但证明内容相互矛盾，且证人与本案均有利害关系，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定。证据十七录音中商建军未对原告陈述内容予以确认，不能证实原告目的。 本案经审理查明：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樊保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出资2100万取得甲方转让的3#废石场开发治理项目50%的股权。刘炳东在甲方处签字，凡保在乙方处签字。2007年7月30日刘炳东出具收到凡保入股款2100万元收条。2007年7月10日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凡保签订协议书乙方出资2100万取得4号废石场开发治理项目50%股权协议，甲方处商建波签字，乙方处樊保签字。2006年7月10日商建军出具收到800万收据，被告方对原告方主张给付4号废石场1200万元不予认可，认可收到原告4号废石场股款800万元。2008年8月28日甲方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王庆与乙方樊保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以前所订立的全部协议和形成的收条、欠条都是真实有效的，时至今日双方确认全部终止、作废，乙方不再与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存在任何股权上或财产上的联系。二、双方均不得再依据从前所签订的任何协议和形成的收条、欠条向另一方主张权利。三、以前所签订的全部协议和形成的收条、欠条所表明或者设定的权利义务或者法律上的效力，现都已经转化为甲乙双方之间单纯的债权、债务关系。四、今日甲方向乙方给付五百万元之后，剩余款项由甲方另以欠条行使约定相关事项。本协议签订之日即给付前述款项，不再另行收条，以前收条、欠条一律作废。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协议签订于2008年8月28日。甲方处商建波、刘炳东、韩会新、王庆签字，乙方处樊保签字。商建军在协议书顶端甲方上方签字。原告提交两张收条，一张欠条内容为：今欠凡保终止协议补偿款（2008年8月28日）人民币大写：壹仟叁百万元整小写13000000.002008年10月5日前还。甲方代表：商建波2008年8月28日。另一张内容为：今欠凡保终止协议补偿款（2008年8月28日）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整，小写：10000000.00甲方代表：商建波2008年8月28日。樊保主张2008年8月28日协商给付3300万元，当日给付500万元后，商建波出具1500万元与1300万元的欠条两张，后因偿还500万元，将1500万元条收回后又出具1000万元欠条，并提供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被告方曾出具1500万元欠条。被告主张曾协商给付原告1500万元退股款并出具欠条，因原告不同意当日销毁。后协商的退股款为2800万元，当日支付500万元，并出具1300万和1000万元欠条两张，尚欠原告854万元。双方认可截止目前商建波方共支付款项1946万元。樊保与凡保为同一人。 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08年8月28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协议当中已经明确约定剩余款项由甲方另以欠条形式约定相关事项，现原告只能提供1300万元及1000万元欠条，其虽主张签订协议时商定的退股款为3300万元，当日给付500万元后被告给出具了1500万元以及1300万元两张欠条，但未能提供原始书面证据证实，其证人证言只能证实看到过1500万元欠条，但证人均为原告的债权人，且陈述相互矛盾，故原告主张被告给付1996万元后仍欠付1354万元理据不足。因欠条上并未约定利息给付标准及期限，应以欠条上注明的2008年10月5日还款的次日为还款起算点，按同期贷款利率给付（以当事人诉请的52234140元为限）。原告诉称因给付被告的款项为借款，且因被告未能偿还而导致损失52234140元要求被告赔偿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双方协议及付款情况，被告尚欠原告854万元应予给付。关于商建军是否应为本案被告，因商建军并未在协议书下方甲方处签字，并主张作为中介人在协议书甲方上方签字及受委托收款，故而原告诉请商建军承担还款责任理据不足。关于原告返还价值40万元的汽车的诉请，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只证实听说或看见被告开走了一辆奔弛车，对证人的该证言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并未提供包括价格在内的车辆信息等证据，故而原告该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告与商建波、刘炳东、王庆、韩会新2008年8月28日签订协议股款转为债权后，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刘志存与原告之间再无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诉请承德县佳旺工贸有限公司、刘志存承担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商建波、刘炳东、王庆、韩会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樊保854万元，并自2008年10月6日起以854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损失（以原告诉请的52234140元为限）。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72670.7元，由原告樊保负担320496.8元，由被告商建波、刘炳东、王庆、韩会新负担5217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学静 审判员  刘群勇 审判员  姚春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郑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