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11民初2802号 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中山西路958金都景苑号B1-11。组织机构代码：92330401MA2EY5KR0R。 经营者：吴雷，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峰，上海沪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三路**。组织机构代码：91330100793664463Y。 法定代表人：任新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孙黎萍，女，197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吴佳灵，女，199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 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解放路**-B组织机构代码：91330402MA28A0KH9G。 法定代表人：姚忠萍,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俞南，男，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 被告：张杰，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 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与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22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8年8月2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峰，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黎萍、吴佳灵，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俞南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8月31日，原告申请追加张杰作为被告，本院经审查，决定追加张杰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8年9月20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8年11月5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峰，被告张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起诉称，原告成立于2006年，在嘉兴市兢兢业业经营了12年。 2018年6月12日，嘉兴19楼论坛的实名认证用户D0JX2008在嘉兴市当地论坛嘉兴19楼发布名为《爆料月之宴》的帖子，诽谤原告餐厅用有毒油鱼冒充鳕鱼，并编造商家退钱等内容以虚构事实恶意中伤原告。2018年6月12日19：10分，新浪微博的认证用户嘉兴咖啡爸爸（粉丝90万＋)，在其微博发布前述虚假信息的截图并@嘉兴19楼。 D0JX2008及嘉兴咖啡爸爸在公共网络空间捏造并散布虚伪事实、虚假信息，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誉。该“虚假信息”的内容性质恶劣，直接指向原告，主观存在恶意，用有毒食材油鱼冒充鳕鱼等去形容餐饮公司，是对餐饮公司最致命的攻击和伤害。其在公共场所发布内容对广大群众存在极大误导性。截至2018年6月14日，嘉兴19楼的帖子己经超过8000次阅读，微博是90万粉丝的知名博主发布，影响扩散大，情节恶劣。 被告的恶意中伤行为，给原告带来了巨额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为此，请求判令：1、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停止侵害、赔偿损失；2、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消除影响，为原告恢复名誉并在嘉兴市级媒体、嘉兴19楼论坛、微博发布原告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3、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公证费12000元；5、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发布涉嫌侵权的网络用户的姓名、联系方式、网络地址等信息，并追加该用户为被告；6、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三被告停止侵害；2、三被告消除影响，为原告恢复名誉并在嘉兴市级媒体、嘉兴19楼论坛、微博发布原告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3、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4、三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公证费12000元；5、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嘉兴十九楼是其经营的自由开放的信息交流平台，网络用户通过登陆及时发布信息，因此海量的网上信息全部是由网络用户发布，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对网络用户所发布的信息，不负有事先审查的义务，因此在事前不知，也不应知的前提下，在接到原告律师提醒后，及时予以了删除，即依法可以使用避风港原则，故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对于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要求提供涉案发帖人的注册信息，其当庭提供给法院。 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其在十九楼看到帖子后转载到微博，关于责任承担和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一致。 被告张杰答辩称，一、嘉兴19楼论坛的帖子是其发表的。二、这个帖子是其自己在第二天删除的，不是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删除的，其看到了原告老板娘说压力很大，其觉得她作为一个女老板，其有同情心就删掉了。嘉兴咖啡爸爸转发帖子，其和嘉兴咖啡爸爸不认识。三、其觉得原告说的侵权根本没道理，作为一个食客吃得不好，像美团都是几百条差评的，其只是作为一个普通消费者，作一个普通的评价，其没有主观恶意。四、原告提供给其吃的鱼是法国鳕鱼，其不认可，法国鳕鱼淘宝网上要400-500元一斤，作为无限量提供的鱼，其和其儿子随便吃吃就要700-800元，这个餐厅也不是做慈善的。五、说其退款作假，是因为其儿子吃了之后第二天肚子拉油，其和原告工作人员通过一次电话，说了这个情况，钱退回来了。后来其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油鱼和鳕鱼比较像，所以，其觉得有必要提个醒，油鱼不能多吃，油鱼在中国可以进口，可以吃，在欧盟是作为有毒鱼种的，大人吃得不多没事，小孩子吃了就有事。原告起诉其，其觉得存在恶意诉讼。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十九楼增值电信业务与经营许可证1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其无异议。被告张杰对其无异议。 证据二、嘉兴咖啡爸爸微博首页、微信公众号1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与其无关联，不予质证。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张杰对其无异议。 证据三、嘉兴十九楼论坛帖子截图1份，证明对原告进行侵权的事实。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跟原告的诉求无关联，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在接到投诉后，及时做了删除处理，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告张杰对其无异议。 证据四、嘉兴咖啡爸爸微博截图1份，证明对原告进行侵权的事实。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与其无关联，不予质证。被告张杰对其无异议。 证据五、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合同1份证明，原告支出公证费及律师费情况。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跟本案无关联。被告张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没有必要请律师。 证据六、银鳕鱼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1份，证明原告的银鳕鱼是真实的银鳕鱼。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是复印件，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跟本案无关联。被告张杰质证认为，进货只有一单，可见给我们吃的，不是真实的银鳕鱼。 证据七、2018年6月14日原告在嘉兴19楼论坛的投诉举报，证明被告张杰发表的帖子一共持续三天左右，浏览量就过万了。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是打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即使真实，点击举报的时间是2018年6月14日22点39分，客服在2018年6月15日8点56分，要求原告按照网站公示的提交材料投诉，但原告未提交。2018年6月15日13点08分被告张杰对帖子进行删除。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其没有异议。 证据八、购买银鳕鱼的发票清单，证明因为原告是常年客户，银鳕鱼价格比较优惠，分好的部分和不好的部分，市价1斤150元，200元，300元都有。 被告张杰质证认为，其不能作为证据，要提供正规发票。 证据九、发帖前后月份的原告收入明细，证明因为被告张杰的发帖和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转发导致原告直接的经济损失。 被告张杰质证认为，收入要按照报税资料确定，原告的营业额减少，可能是因为原告自己服务及食材做的不好。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十、嘉兴19楼官网（×××.ｃｏｍ／）上的找客服、法律声明、举报1份，证明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告知网络用户发帖的规则、投诉渠道；网络用户发现侵权信息的，可以按公示的方式通知其进行删除；其明确提示网络用户发帖的注意义务，作为网络空间服务商，已尽到了法定的事前提示和提供有效投诉渠道的事后监督义务。 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对避风港原则，原告不知道，原告认为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应该具备管理信息的能力，提供采取预防侵权的措施，对发帖的内容进行审核等，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应在原告发现之前就删除或者审核，原告在举报后，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及时处理，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张杰对其无异议。 证据十一、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帖子进行删除处理证明1份，证明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是网络空间服务，收到通知后，对涉案帖子进行了删除处理，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承担侵权责任。 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是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删帖就不用承担责任，作为当地专业的论坛，就应该有事先审核的义务，原告认为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及时进行删除帖子处理。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其无异议。被告张杰质证认为，是其删帖。 被告张杰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十二、退款单子1份，证明被告张杰和原告通过联系，被告张杰付过钱，然后原告没有点掉。 原告质证认为，其只能说明被告张杰付钱没有付出去，银行把钱退给被告张杰，原告实际上从未收到钱。 证据十三、网上的油鱼资料1份，证明油鱼不能吃的事实。 原告对其不认可。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八、九，被告张杰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本院认证认为，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五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及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张杰对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十、十一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张杰提供的证据十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六、八，可反映原告进货银鳕鱼的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七，可反映原告向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投诉涉案帖子的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九，系原告单方面制作，其真实性难以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杰提供的证据十三，虽系网上资料，但能反映消费者食用油鱼会发生拉油的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如下： 2018年6月12日，被告张杰以“×××08”账号在嘉兴19楼论坛发表题为“爆料月之宴”的帖子，该帖内容为：海鲜价格不到位就不要吃了，上次我带我儿子去月之宴吃，两个人400，价格算贵了，我儿子吃了很多鳕鱼，结果第二天屁股漏油了，查了下，结果是它们用油鱼冒充鳕鱼，这种鱼和鳕鱼外表很像，可以吃，但微毒，国外用来做工业油脂的，第二天我打电话过去，屁话不说就把钱退给我了，可见它们多少恶劣。该帖阅读量8218。 2018年6月12日19点10分，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嘉兴咖啡爸爸”微博转发在嘉兴19楼论坛发表的题为“爆料月之宴”的帖子。 原告言明，2018年6月14日22点39分，原告向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举报投诉涉案帖子。 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言明，涉案帖子的用户名为×××08，注册时间为2012年13点50分，上次访问时间为2008年7月29日，上次访问ＩＰ地址为223.104.247.100，注册邮箱×××08＠163.ＣＯＭ，注册手机为138××××1264，注册ＩＰ为61.153.49.163。2018年6月15日，其接到原告委托代理人电话后，才发现帖子，等到其去搜索时，发现主题帖内容已经被发帖人删除，其是删了整个帖子。 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言明，其是在2018年6月12日19点10分直接转发了嘉兴十九楼的帖子，和发帖人没有关系。2018年6月14日16点57分微博留言说文章删除，其就进行了删除帖子。 另查明，被告张杰持有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务明细载明：交易时间2016年6月28日，入账时间2016年6月29日，交易说明为消费积分抵14.25元，积分乐园餐饮美食优，交易金额240.75元；240.75元于2016年6月30日消费退货。 原告言明，原告为日料店，其提供消费者的是法国银鳕鱼。 被告张杰言明，2016年6月28日，其及儿子在原告处消费晚餐，其儿子吃了5、6片法国银鳕鱼，其吃了3、4片法国银鳕鱼，两个人加起来共付了餐费240.75元。第二天，其儿子肚子拉油，后原告服务员为扣款问题打其电话，其说不知道扣款情况，并告知其儿子吃坏了，让原告老板打其电话，后其发现餐费确实没到原告帐户。2016年6月30日，餐费退回，后来其儿子没事了，也就不了了之。约两年，其我看了天涯论坛的相关帖子，一时冲动，就将此事发到嘉兴19楼论坛，隔了一天就自行删掉帖子，没想到被嘉兴咖啡爸爸转发了。 本院认为，公民或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或法人的名誉。本案系网络用户利用信息网络侵害原告名誉权引起的纠纷案件，故本案案由由名誉权纠纷变更为网络侵权责任纠纷。 原告主张三被告停止侵害。因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张杰在原告起诉前已删除涉案帖子，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并无主观上过错，其在收到原告通知后即及时进行处理，在审理中也提供了其所能掌握的网络用户信息，故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网络服务供应商对于原告不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对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反之，被告十九楼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中，被告张杰及其儿子于2016年6月28日在原告处食用法国银鳕鱼，第二天，被告张杰儿子肚子拉油，被告张杰怀疑食用油鱼，并将此事告知原告工作人员，事后，餐费退回，未收取。时隔两年，被告张杰将此事发表在嘉兴19楼论坛。原告称其提供的是法国银鳕鱼。经百度查询，法国银鳕鱼即小鳞犬牙南极鱼，南极犬牙鱼也可替代作为银鳕鱼，市场价格每斤150元至500元不等，油鱼即细鳞龙鳕鱼，市场价格每斤十多元，原告提供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载明为南极犬牙鱼。由于原告与被告张杰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其主张，且时隔两年，也无法进行鉴定，故本院难以认定被告张杰及其儿子当时食用鱼品种。本院认为，被告张杰作为消费者享有公民言论自由及批评监督权，但公民言论自由及批评监督权应有合理限度，不能侵害他人的合法权利，被告张杰在未向相关监管部门进行举报投诉，未经查实其食用油鱼的情况下，即在嘉兴19楼论坛发表涉案帖子，一定程度上引起社会公众对原告的负面评价，被告张杰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 因涉案帖子已被删除，故被告张杰应在侵权行为发生的同等范围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鉴于侵权行为发生于嘉兴**论坛，被告张杰应在该网站首页发文赔礼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酌定持续时间为连续七日，对原告主张在嘉兴市级媒体赔礼道歉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张杰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及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12000元，因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经济损失的情况，原告为维权已支出律师费、公证费12000元，鉴于涉案帖子对从事餐饮行业的原告经营状况有所影响，结合被告张杰发帖事出有因，被告张杰主观过错较小，侵害后果相对较轻等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张杰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元（包括合理支出费用）。原告主张超过上述范围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反之，被告张杰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主张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直接转发嘉兴十九楼的涉案帖子，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既非共同侵权人，也并非网络服务提供商。在涉案帖子内容带有明显负面评价情况下，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转发该帖，显然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同样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在相关微博首页发文赔礼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酌定持续时间为连续七日。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12000元的诉请，本院酌定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元（包括合理支出费用）。反之，原告主张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嘉兴19楼论坛首页显要位置发表向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赔礼道歉的声明，为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声明持续时间七日（道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查）； 二、被告张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经济损失2000元（包括合理支出费用）； 三、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嘉兴咖啡爸爸微博首页显要位置发表向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赔礼道歉的声明，为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声明持续时间七日（道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查）； 四、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经济损失2000元（包括合理支出费用）； 五、驳回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00元，由原告嘉兴市经开月之宴餐饮店负担100元，被告嘉兴纯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元，被告张杰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 审 判 长  陈明源 人民陪审员  茅菊英 人民陪审员  邱金凤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陶一敏 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 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