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皖1204行初25号原告：郑顶江，男，汉族，1970年9月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阜阳市颍泉区。委托代理人：杨振，上海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阜阳市清河东路322号，组织机构代码11341200705011762Q。法定代表人：杨增泓，该局局长。出庭代表人：洪旗，该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委托代理人：田亚光，该局调处科副科长。委托代理人：刘润华，安徽元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姜兰平，女，汉族，1965年5月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阜阳市颍泉区。委托代理人：刘丽涛，安徽丽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子绫，安徽丽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顶江不服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2年9月5日给第三人姜兰苹颁发的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顶江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振，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的党组成员洪旗及其委托代理人田亚光、刘润华，第三人姜兰平的委托代理人刘丽涛、刘子绫和证人郑某、刘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2年9月5日给第三人姜兰苹颁发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利人姜兰苹，房屋坐落颍泉区伍明镇阜涡路东侧，建筑面积99.36平方米，用途住宅。原告郑顶江诉称，原告郑顶江与前妻离婚，婚生子郑定泉由原告抚养。后原告郑顶江与第三人姜兰苹结婚，在共同生活期间，双方将原住房翻建成两间两层门面房，一层出租，二层居住。因双方经常为生活琐事产生矛盾，双方将两间两层的房屋进行分割一人一半，原告郑顶江带着与前妻所生孩子郑定泉，第三人姜兰苹带着和郑顶江的婚生子郑飞，分别居住。1998年9月13日，双方进行离婚登记，并约定姜兰苹所居住的位于阜阳市颍泉区伍明镇寺后居委会寺后11号的二层楼房归姜兰苹所有。双方办理离婚手续后，姜兰苹即带着小孩搬出此房。原告郑顶江就将一楼的两间门面出租给别人，并收取租金。直至2018年原告此房出租给徽润超市收取租金颇丰之时，第三人姜兰苹才主张权利，并出示了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这时原告郑顶江才知道姜兰苹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原告认为被告未尽合理审慎的审查义务，为第三人姜兰苹颁发了房屋产权证，将原本属于原告所有的一半房屋，登记在第三人姜兰苹名下，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原告郑顶江提供的证据为：1.原告身份证；2.房产证；3.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4.伍明镇寺后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郑某、刘某出具的证明，同时原告郑顶江申请的证人郑某、刘某出庭作证。证明第三人姜兰苹只对其个人所有的的房子拥有所有权，而不能证明其对该整个房产拥有所有权。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辩称，原告郑顶江在诉状中称与第三人姜兰苹离婚时，约定涉案房屋归第三人姜兰苹所有，其陈述内容属于自认的事实。按照婚姻法的有关规定，涉案房屋的产权归属应当以离婚登记的内容为准，故涉案房屋的产权属于第三人姜兰苹所有，被告将涉案房屋登记在第三人姜兰苹名下，没有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原告与颁证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的颁证行为是按照《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统一换发新证，并根据第三人姜兰苹提交的登记申请书、房产测量审批表、伍明字第0075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等材料，进行现场测量，查明房屋权属，进行审核后作出的。颁证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颁证行为合法，应当予以维持。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主体资格方面的证据为：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的规定，证明阜阳市不动产登记工作统一由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办理，被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提供认定事实及程序方面的证据为：1.阜阳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2.阜阳市房屋登记发证申请书;3.安徽省房屋四至墙界申报表;4.安徽省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5.房屋所有权证存根;6.身份证复印件;7.阜阳市房屋权属初始登记申请书;8.阜阳市房地产测量审批表;9.伍明字第0075号房屋所有权证;10.房地产初始登记审批表。上述证据证明：1997年1月6日，第三人向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房屋登记，提供了登记申请书、四至墙界申报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申请材料，该局为第三人颁发了伍明字第0075号房屋所有权证；2××2年9月2日，第三人向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换发新式房地产权证，提供了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测量审批表、伍明字第0075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等申请材料，该局测量审核后，为第三人颁发了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被告的颁证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告提供适用依据方面的证据为：《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七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第三人姜兰苹述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郑顶江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涉案的房屋产权证是2××2年颁发给第三人姜兰苹的，距今已经16年之久，原告从未提出异议，已超法定的起诉期限，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涉案房屋系1996年姜兰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建造，房屋建成后第三人姜兰苹申请颁发了房屋产权证书。1998年9月13日，原告郑顶江与第三人姜兰苹离婚，离婚协议和离婚证上均注明“姜兰苹在寺后的房产归姜兰苹所有”，应视为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约定，原告的理解不客观不实际。离婚后，第三人姜兰苹又出资购买房屋东侧的房屋进行扩建，在2001年出资扩建房屋为99.36平方米。2××2年重新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在2017年12月之前，该房屋一直由郑飞龙进行管理使用，并收取租金。该房屋产权登记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姜兰苹提供的证据为：1.身份证、户口本,证明第三人身份。2.离婚证、调解协议书,证明原告郑顶江与第三人姜兰苹1998年9月13日登记离婚，协商分割夫妻财产，将涉案房产约定为第三人姜兰苹所有的事实，第三人姜兰苹有权就涉案房屋行使所有权并取得房屋产权证书，被告向第三人发放房屋产权证书的行为合法。3.借款申请书、贷款调查申请书、农户短期贷款申请书、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收回贷款凭证、房地产权证、证明、转让保管协议、遗嘱,证明第三人姜兰平与原告郑顶江离婚后，姜兰平为扩建整修涉案房屋，购买了涉案房屋东侧郑顶道（原告三哥）、郑腾升（原告父亲）的房屋，并于2001年8月向阜阳市颍泉区伍明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行贷款，并以涉案原房屋进行抵押贷款。房屋扩建后面积出现变更，第三人就涉案房屋申请换发房屋产权证书，被告对房屋进行测量后为第三人颁发房屋产权证书。涉案房屋系第三人姜兰平出资建造，由第三人姜兰平单独所有，被告发放产权证书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4.民事裁定书、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涉案房屋一直由第三人进行管理，2018年初第三人发现原告擅自将该房屋进行租赁存在侵权，提起民事诉讼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质辨意见如下：原告郑顶江对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第一组主体资格方面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事实和程序方面的证据中的证据1、2两份申请书有异议，申请书中“共有人”一栏，明确写明共有人郑顶江等四人，说明为四人共有的房子，按照《城市房屋属登记管理办法》第9条规定，被告举出的两份申请应该符合此规定中的初始登记，既然登记为四人共有，而被告给第三人换发房产证时仅写姜兰平一人，违反法律及程序规定。对证据3的四至表无异议，该表证明了该房屋是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所有的事实。对证据4的许可证无异议，但许可证的时间是1996年10月5日，是在原告与第三人1998年9月13日离婚之前，证明了该许可证虽为姜兰平的名字，但实为与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共有。对证据5存根证明无异议，证明了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四人，被告给第三人换证时仅登记为姜兰平一人，显然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对证据6有异议，身份证与规划证及房产存根证上的名字不是同一人，一个是姜兰平，一个是姜兰苹，该登记行为违法。对证据7初始登记申请书有异议，不具有合法性，首先申请人的姓名与所颁发的存根证明不是同一人，发证的名字是姜兰平，申请表为姜兰苹。对证据8房地产测量审批表的质证意见同证据7。对证据9伍明字第0075号房屋所有权证无异议，进一步证明了该房屋系原告与第三人以及两个小孩四人的共有房屋，而不是姜兰平一人所有，原告具有主体资格以及被告颁证行为违法。对证据10房地产初始登记审批表的质证意见同证据7。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所举证据不能够证明其颁证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及程序合法，按照被告所述2××2年进行补发换证，既然换证就不应该改变该房产证的权属，原房产证属四人共有，被告在换证时变为第三人姜兰苹个人所有。应当按照《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9条规定进行转移登记，被告在第三人未提供相关证明材料的情况下，为第三人颁发该证书，明显系事实、法律错误的行为。根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16条规定，初始登记应当提交用地证明文件或者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以及房屋的竣工验收资料等相关证明，被告在第三人没有提供相关资料的情况下为其进行初始登记，显然不具有合法性。第三人姜兰苹对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对于两个姓名不一致的问题，第三人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同一人。关于离婚协议中第五条所涉“姜兰平寺后房产归姜兰平所有”的问题，认为离婚协议是在司法所作出的，仅就字面理解属于姜兰平所有，有证据证实第三人取得该房产替原告方偿还了近20万的债务；离婚协议中第3条，双方所生的子女，郑飞龙属于姜兰平所抚养，该房产一直由产权人所占有使用，一直是郑飞龙所收取租金；如按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第二次颁证换证的行为距今已有16年，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具有诉权。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辩驳意见认为，1、房屋登记制度前后历经数次变化，本案所涉及到的第一次登记是发生在1997年1月份，而《城市房屋权属登记办法》是1997年10月27日公布，1998年1月1日实施的，在此之前，并没有一个统一规范的产权登记规定。在1998年1月1日之前，对房屋产权进行登记时是按照人口进行登记的，但这个登记并不代表房屋的权属由家庭成员共有，原告将登记申请书中登记的家庭成员认定为房屋的共有人不符合《民法通则》的规定，申请书中显示长子为9岁，次子为3岁，原告依据登记之后的法律规定认为房屋共有人为四口人不能成立。2、第一次登记产权人的姓名姜兰平和第二次登记产权人的姓名姜兰苹不一致是客观情况，当时是在农村办理身份证或者户口登记都不是很规范，最终应该公安机关颁发的身份证上所载明的信息为准，虽名字不一样，但为同一人。3、本案出现两次发证行为，两次发证都涉及初始登记的问题，是因为在1998年1月1日《城市房屋权属登记办法》实施之后，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按照该规定的要求，是全国范围内的一次普查规范发证工作行为，对此前颁发的不符合建设部形式、格式要求的产权证统一进行换发。《城市房屋权属登记办法》未明确规定按哪种程序换发，故两次发证都涉及初始登记，换证的同时对房屋面积进行测量，对房屋权属进行认定，不是单纯换证行为，应当历史、客观地对待。4、原告和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办理了第一次产权登记，在1998年9月双方办理了离婚登记，在离婚证里面明确约定涉案房屋的产权属于第三人所有，该项约定具有法律效力，登记到第三人一人名下是符合离婚协定的，离婚协议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原告与第二次登记行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将本不属于自己所有权的房屋进行出租并收取租金，是原告侵权行为在先。原告郑顶江对第三人姜兰苹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无异议，对派出所证明有异议，两个身份证上的“苹”和“平”字不相同外，身份证号码也不相同，显然不是同一人，不具有合法性及真实性。对户口本无异议，该户籍地址与原告的户籍地址均属于同一地址，证明了原告与第三人对该处房屋拥有共同的所有权。对证据2离婚证及离婚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能够证明双方对该处房产分别享有所有权的事实，姜兰平在寺后的房产并不包括原告在寺后的房产，因此协议所约定的仅仅是姜兰平所占有的份额归其所有。被告在进行初始登记时没有提供由原四口人所有变更为姜一人所有的证据，房产证的面积仍然是相同的，显然是违背客观事实的。对证据3，不能够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并没有证据证明信用社发放第三人20万元的相关证明，担保合同中只有13000元的贷款金额，贷款日期为2003年12月25日，两份收回贷款的凭证分别是2001年和2××2年，是先还钱后贷款的，显然是违背客观事实的。对证据4民事裁定书，证明了第三人2018年5月11日出示该份房产证时，原告才知道第三人将双方共同所有的房产登记在其一人名下的事实，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对第三人姜兰苹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第一代身份证升级为第二代身份证的时间在1999年7月1日，由15位增加到18位，第三人所提供的两份身份证号码显示为同一人。第三人姜兰苹辩驳意见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是根据头像证明第三人身份的。从原告申请的证人证言中，三年的租金，原告应该在2015、2016年就应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原告郑顶江与颁证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行为，同时也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告郑顶江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有异议。对证据2房产证无异议。对证据3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在1998年9月13日双方离婚以后是属于第三人所有，原告与被诉的颁证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对证据4伍明镇寺后居委会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内容与离婚证及离婚协议的内容不符，不具有真实性，没有出具人和该居委会的负责人的签名，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该居委会不具有确定涉案房屋权利归属的职权。对出庭证人证言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言内容与颁证行为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与颁证行为有利害关系。第三人姜兰苹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意见认为，离婚证与调解协议书内容均对涉案房屋产权归属进行明确约定归第三人所有，被告为第三人颁发房屋产权证书的行为合法成立。证人对离婚之后房产归谁并不知情，证人郑某证明原告、第三人、郑飞龙三人二十年都没回来，证人刘某提到支付租金，两位证人证言不可能同真，只有可能一真一假。原告辩驳意见认为，两位证人能够证明该房屋为原告郑顶江和第三人姜兰苹共有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郑顶江与第三人姜兰平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将原住房翻建成两间两层门面房，一层出租，二层居住。1997年1月6日，第三人姜兰平向原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房屋登记，提供了阜阳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载明：产权人姓名姜兰平，共有权人郑顶江、泉泉、旦子；房屋位于伍明镇北寺街南侧阜涡路东侧，建筑面积96.6平方米，建筑年代1996年9月。同时通过了四至墙界申报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申请材料，原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第三人姜兰平颁发了伍明字第第0075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姜兰平，共有人4口人。1998年9月13日，郑顶江与姜兰平办理了离婚登记，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一份，双方约定：“郑顶江与前妻之子由郑顶江抚养，郑顶江与姜兰平所生之子由姜兰平抚养，郑顶江每月支付抚养费壹佰元整；姜兰平在寺后的房产归姜兰平所有，双方各自的债务由各自承担”。2××2年9月2日，第三人姜兰苹向原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初始登记，申请人为姜兰苹，共有情况栏、代理人情况栏、土地使用权情况、建设规划情况栏内均为空白。姜兰苹同时提供了房地产测量审批表、伍明字第0075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2××2年9月5日，原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为第三人颁发了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利人为姜兰苹，共有权人栏内为空白。2018年5月，因原告郑顶江把涉案房屋出租给他人经营徽润超市，第三人姜兰平诉至法院主张房屋的出租权，提供了涉案房屋的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另查明，姜兰平的身份证号码为，姜兰苹的身份证号码为，因1999年7月1日第一代身份证升级为第二代身份证，身份证号码由15位增加到18位，第三人姜兰苹提供的两份身份证号码显示姜兰平与姜兰苹系同一人。本院认为，原阜阳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7年1月6日为第三人姜兰平颁发的伍明字第第0075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产权人姓名姜兰平，共有权人郑顶江、泉泉、旦子。2××2年9月2日为第三人姜兰苹颁发的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载明房地产权利人为姜兰苹，共有权栏内为空白。姜兰平与姜兰苹实为同一人。原房产登记共有权人为四人，现房产登记变为第三人姜兰苹个人所有，该登记行为名为申请初始登记，实为房屋转移登记，应当适用1998年8月1日施行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建设部令第57号）关于转移登记的规定。《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因房屋买卖、交换、赠与、继承、划拨、转让、分割、合并、裁决等原因致使其权属发生转移的，当事人应当自事实发生之日起90日内申请转移登记。申请转移登记，权利人应当提交房屋权属证书以及相关的合同、协议、证明等文件”。本案中，被告给第三人姜兰苹办理房屋登记时，第三人姜兰苹只提供了原来的房屋产权证，没有提供相关的合同、协议、证明等文件，应视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的颁证行为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依法撤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虽然原告郑顶江与第三人姜兰平都提供了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但对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中约定的“姜兰平在寺后的房产归姜兰苹所有”，双方存在争议，属于约定不明，该离婚协议的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双方可通过其他合法渠道确定房屋的产权归属。原告郑顶江在第三人姜兰平于2018年5月提起民事诉讼时，得知涉案的房屋产权证书，于2018年7月对涉案的房屋产权证书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为第三人姜兰苹颁发的房地权阜泉字第20××46号房地产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庆新人民陪审员  刘家友人民陪审员  訾天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王 洁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