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07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蓝图速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碧新路****705。法定代表人:谢庆云，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荣举，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皓，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爱萍，女，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霞，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媛，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蓝图速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爱萍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18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图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田爱萍所有诉讼请求；二、判令田爱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蓝图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一审判决未准确区分本案所涉VR技术销售和常规意义上的实体体验店销售之间的差别，从而错误认定了蓝图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双方合作模式为通过VR技术销售产品，并非常规意义上的实体店产品销售模式。蓝图公司将所销售的产品导入系统中的产品库，田爱萍等城市合伙人即可通过账号登录系统进行宣传、销售，所有产品的销售资料以及信息、产品说明均在系统中以图片、说明等电子方式进行充分而明确的展示，蓝图公司无需按照常规实体店的销售模式另行提供样品、销售资料、产品说明等给田爱萍开设体验店，如田爱萍还需在实体体验店中摆设实体商品，则该实体商品也需田爱萍自行购买。蓝图公司产品库涵盖了不同档次价位的多种风格的数千余件产品可供销售，一审庭审中，蓝图公司也当庭展示了产品库中的产品。蓝图公司多次向田爱萍提供充分支持，向田爱萍告知软件登录账号、密码及使用方式，对其进行培训，教授其软件使用方法，使其可以自行利用软件设置各种户型图用以展现全部产品效果并进行销售;蓝图公司先后向田爱萍提供多个业务方案;蓝文烨和谢庆云亲自去上海配合田爱萍参与项目洽谈;谢默及蓝文烨均在微信中对合作模式予以细心解答;田爱萍及田国平来深圳和广州期间，蓝图公司也均有接洽;各合伙人因欠缺软件操作知识而无法登陆软件平台时，蓝图公司均安排专业人员进行修复及时予以解决。一审庭审中，蓝图公司对于上述事实均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蓝图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已经依照合同完整的履行了相应义务。二、田爱萍在先的违约行为已构成合同解除的情形，违约方是田爱萍。首先，田爱萍违约在先，其没有依约置备体验店。一审庭审中，证人于当庭承认，体验店并没有开设，另外，其在蓝文烨离职后曾于2017年3月11日到广州与谢庆云进行洽谈，双方就是否继续履行合同发生分歧，田爱萍曾表示有解除合同的意愿。双方洽谈过后，田爱萍立即于3月26日将原本用于履行合同的场地出租给他人，彼时己不再具备履行约定的基本条件，田爱萍己用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其次，田爱萍没有达到约定的保底营业额。参照海口、广州、三亚等地的城市合伙人操办业务的情况来看，在蓝图公司向全体城市合伙人提供了相同售后服务的情况下，其他地区的合伙人均能够创造高额业绩，田爱萍却没有取得任何业绩。上述事实，一审庭审中，均有相关证人证言和书证予以证实，但一审法院并未对此予以认定，系事实认定不清。田爱萍上述行为，符合《城市合伙人协议》第六条第1款第H项、F项中关于违约行为的约定，己满足解除合同的条件，故蓝图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同样，依据上述条款，合同因违约而解除合同后，蓝图公司无须返还加盟费或承担赔偿责任。在本院二审调查时，蓝图公司补充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将蓝图公司的合同义务进行了归纳，但是并未区分主要合同义务和次要合同义务，在不影响合同履行的次要合同义务方面，一审判决认定蓝图公司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蓝图公司认为，蓝图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即使在次要合同义务方面履行有瑕疵，也不会产生合同被解除的法律后果。田爱萍辩称，一、蓝图公司关于“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蓝图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多项违约行为。二、蓝图公司关于“田爱萍在先违约行为已构成合同解除情形”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本案合作模式为特许经营模式，蓝图公司未依约履行特许人义务。四、蓝图公司主张的各项合同义务中，田爱萍认为涉及到合同履行的主要义务包括，按照田爱萍的要求以及提供的房产信息，制作符合销售定位的产品，放入产品库是本案合同履行的关键义务，并且作为品牌的授权方，蓝图公司理应履行向田爱萍授权品牌和商标的使用，但这些义务蓝图公司均未履行。蓝图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蓝图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田爱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解除田爱萍、蓝图公司签署的《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书》；二、判决蓝图公司返还田爱萍加盟费20万元；三、判决蓝图公司赔偿田爱萍损失75809元（VR眼镜、VR电脑购买费用、租金损失）；四、判决蓝图公司赔偿田爱萍差旅费损失4217元；五、判决蓝图公司向田爱萍支付违约金至加盟费和违约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6年12月17日暂计至2017年9月12日为9653.43元）；六、判令蓝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田爱萍、蓝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蓝图公司授权田爱萍代理经销上海地区其经营的相关产品，即田爱萍接受蓝图公司委托对代理产品进行提货、仓储、派送、安装及售后；二、《合作协议》只在上海地区有效，期限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11月30日；三、自签署之日起7日内，田爱萍需向蓝图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缴纳20万元作为加盟费；四、自加盟费缴纳之日起，田爱萍享有以下权利：（1）蓝图公司软件合同期限内免费使用；（2）有权利发展注册账户；（3）田爱萍可以代为销售蓝图公司软件端口使用账号，每销售一个软件端口使用账号，田爱萍享有销售额70%的返点，相关费用在用户注册完成并经蓝图公司审核通过后3日内蓝图公司以汇款方式汇入田爱萍指定账户；（4）田爱萍通过蓝图公司平台销售的家具产品，田爱萍可获得平台定价的四折优惠，并以此优惠价格与蓝图公司进行结算；（5）加盟费在签署合同起满2年田爱萍可以要求无息退回，或者选择按照加盟费占蓝图公司3亿估值对应的比例，参与蓝图公司分红权，共享蓝图公司成长；（6）田爱萍同时满足如下全部条件的有权参与蓝图公司分红：加盟费期满后不要求退还，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到2017年12月30日前田爱萍家具提货总金额的5%计入分红；且田爱萍2017年全年家具的提货总金额不得少于100万。本协议签订7日后，田爱萍将加盟费汇入蓝图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五、蓝图公司的交货周期为：样板房内已有的产品交货周期约为30天，其他产品交货周期约为45天（红木及雕花的产品交货周期下单时另行商议）；以上交货周期从下单及蓝图公司收到田爱萍支付的50%货款之次日起开始计算；六、田爱萍应在协议限制的区域内服务蓝图公司平台的注册用户，包括提货、仓储、派送、安装及售后等所有相关的服务；七、田爱萍的权利义务：1、田爱萍必须保证该产品到终端用户的送货、安装，及时做好终端用户的各类售后服务；2、除本合同约定外，未经蓝图公司书面同意，田爱萍不得擅自直接或者间接使用蓝图公司网站、图案、LOGO以及商标等知识产权，否则蓝图公司有权终止协议，并追究田爱萍的法律责任；3、田爱萍不得作出任何有损蓝图公司的形象及声誉的行为，因此而造成蓝图公司的形象或损害的，蓝图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追究田爱萍的法律责任；4、田爱萍须在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开设符合蓝图公司标准的体验店并正常营业，并保证对外开展的样板间、展示厅、品牌等所有的宣传、广告活动均统一，并经蓝图公司合格验收后方可进行营业活动，否则蓝图公司有权终止与田爱萍的一切合作，加盟费不予返还；5、田爱萍独立经营，自负盈亏；6、田爱萍开设店面地址、面积等须向蓝图公司报备，如田爱萍停止运营店面或转移店面位置未书面通知蓝图公司，即视为城市合伙人区域保护条件的终止；7、田爱萍应达成所签订合同所在区域的保底营业额，即第一年需提货超过100万元整的提货额，并且每年按照前一年的基础上递增20%的保底销售任务；八、蓝图公司的权利义务：1、蓝图公司拥有所提供的代理产品的版权和所有权，蓝图公司保证其提供的所有内容的版权合法性；2、蓝图公司作为代理产品的版权人和所有权人，在田爱萍与其他代理商发生版权纠纷时，蓝图公司应提供给田爱萍涉及解决该版权纠纷所需之帮助；3、蓝图公司有权监督产品的安装、派送以及售后，给予田爱萍改进意见；4、蓝图公司应根据田爱萍的需要提供推广代理产品的销售资料以及信息，协助田爱萍获得必要的产品说明，免费提供给田爱萍宣传品；5、在协议期限内，蓝图公司不得在田爱萍区域内将代理权以任何的形式授予任何第三方，本合同约定蓝图公司有权提前解除合同的情形除外。九、原蓝图公司双方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条款中规定的义务，即构成违约，违约的一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十、如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并损失超过违约金总额，违约方还应负责对超额部分的赔偿责任，违约一方经对方书面提出改正意见后30天仍未改正，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有权要求对方赔偿损失。《合作协议》签订后，田爱萍于2016年12月17日委托案外人孟宏洁向蓝图公司指定的招商银行深圳龙岗支行账户转账20万元。田爱萍将位于上海象屿大宁悦府小区十楼其所有[沪（2017）静字不动产权第018382号]的房产设为样板房。2017年3月26日，田爱萍与案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设为样板房的房产出租给他人使用。田爱萍称其于2016年12月29日购买电脑一台99**元、2017年1月3日购买虚拟眼镜套装2套共12390元，用于履行《合作协议》。2017年7月8日，田爱萍向蓝图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庆云寄发《通知单》，向蓝图公司详细说明上海地区业务开展情况，并要求蓝图公司就上海地区业务开展提供支持及作出明确的书面答复，蓝图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收到《通知单》后未作出任何回复。2017年6月-8月期间，蓝图公司因系统更新，导致部分用户软件登录出现问题，经蓝图公司工作人员远程操控软件并对用户进行答疑，问题得到解决。2017年7月8-11日，蓝图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庆云在广州召开的“第十九届中国（广州）国际建筑装饰博览会”曾在会场向他人介绍过上海地区的代理权价格以及模式，但未正式与他人签署关于上海地区代理权的合约。根据田爱萍提交蓝图公司认可的2016年12月22日蓝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蓝文烨通过微信发送给田爱萍的《公司三大板块业务政策》显示，蓝图公司的营销策略改变分为三部分：一、VR技术，主要目的是蓄客、吸引关注、产品信息完备；二、销售培训，主要目的是提升销售素养；三、营销定制化服务，主要目的是数据管理团队。以上三点的营销策略主要目的都是销售门槛降低，成单率提高，实现合作共赢。服务内容由变更前的店面效果图、店面施工图、软件技术培训到变更后增加以下服务内容：电销内容策划、营销主题分析、销售人员派遣、宣传物料设计、零售沟通培训。设备保障是搭配VR+主机，售后保障主要有设备操作培训、设备操作教学视频+在线客服维护，确保合伙人工作人员熟练操作设备，以及设备出现故障时第一时间在线客服解决。2016年收费标准，传统渠道合伙人为一线城市20万元（除北京、上海、广州、深圳），二线城市10万元，三线城市5万元，其他城市3万元。另查，2016年11月3日，深圳市华航聚益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蓝图公司。2017年4月17日，蓝图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蓝文烨变更为谢庆云。因田爱萍认为蓝图公司已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遂诉至法院并提出上列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田爱萍诉请解除与蓝图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的请求。田爱萍主张双方签订合同后，蓝图公司未及时提供推广方案、样板间展示产品方案，导致样板间项目停滞，无法开展业务。蓝图公司提供软件账号后，未提供任何其他支持与服务，有关“蓝图速配城市合伙人”的商标、品牌授权书亦未提供给田爱萍，蓝图公司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合作协议》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解除合同，且《合作协议》具有特许经营合同性质，田爱萍向蓝图公司缴纳20万元的品牌加盟费，蓝图公司向田爱萍提供统一的平台、各种培训等服务，并在各大城市招募代理商，此种合作模式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被特许人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蓝图公司辩称其合同义务仅限于提供软件平台、进行软件更新维护、根据订单订购家具产品，其于2016年12月22日已提供系统登录账号给田爱萍，推广方案已通过微信的方式提供给田爱萍，样板间需要田爱萍自行设计展示，其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并称该《合作协议》是普通的合作模式，非特许经营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五条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田爱萍、蓝图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系蓝图公司将其平台生成的各类家居建材类产品的开发和销售经营资源许可给田爱萍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蓝图公司收取田爱萍加盟使用费为目的而签订的协议，应为商业特许经营合同。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特许经营操作手册，并按照约定的内容和方式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或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2016年12月5日，田爱萍、蓝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016年12月22日蓝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蓝文烨通过微信发送给田爱萍的《公司三大板块业务政策》系对《合作协议》内容的补充，与《合作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二款D项的约定，蓝图公司应根据田爱萍的需要提供推广代理产品的销售资料以及信息，协助田爱萍获得必要的产品说明，免费提供给田爱萍宣传品，以及履行《公司三大板块业务政策》变更增加的服务内容。蓝图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已按照上述约定履行约定义务，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提供过服务、开店培训配合田爱萍开设体验店，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蓝图公司作为特许人，应按照《合作协议》、《公司三大板块业务政策》的约定以及《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积极配合田爱萍开展特许经营业务，但蓝图公司认为其将系统登录账号、推广方案提供给田爱萍之后，合同义务就已履行完毕。蓝图公司的行为已违反《合作协议》、《公司三大板块业务政策》的约定以及《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且蓝图公司亦表示同意解除《合作协议》，故该院确认田爱萍、蓝图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自田爱萍起诉之日即2017年9月18日解除。2、关于田爱萍诉请蓝图公司归还加盟费20万元、违约金9653.43元的请求。田爱萍主张蓝图公司返还加盟费20万元，以及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计算违约金。蓝图公司辩称因田爱萍未在《合作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开设符合蓝图公司要求的体验店并正常营业，导致《合作协议》解除，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蓝图公司无需返还加盟费及对应的利息。该院认为，如前所述，因蓝图公司违约导致《合作协议》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田爱萍诉请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蓝图公司应返还田爱萍20万元加盟费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2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合同协议》解除之日（即2017年9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关于田爱萍诉请蓝图公司赔偿田爱萍损失75809元（包括购买VR眼镜、VR电脑支出的费用及开设体验店租金损失）的请求。田爱萍主张为开设体验店将其自有房产空置三个半月，产生租金损失47250元，及为履行协议购买VR眼镜、VR电脑支出费用28559元，这些损失均属于蓝图公司违约导致，应由蓝图公司赔偿。蓝图公司辩称田爱萍以自有房产作为履约场地，不存在交付租金的损失，他人交付的金额不应视为衡量田爱萍损失的标准，而且一台电脑本应配置一台VR眼镜，田爱萍购买三台VR眼镜无法证明其是为履约使用。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田爱萍以自有房产开设体验店，其所主张的租金损失并非蓝图公司违约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该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另，田爱萍在体验店尚未开设成功时购买一台VR电脑及三台VR眼镜，蓝图公司仅确认一台VR电脑及一台VR眼镜与本案有关，其余两台眼镜不予确认，而田爱萍未解释购买另外两台VR眼镜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故，该院仅支持蓝图公司需赔偿田爱萍损失16164元（一台VR电脑9994元，一台VR眼镜6170元，以实际支出为准），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关于田爱萍诉请蓝图公司赔偿田爱萍差旅费4217元的请求。田爱萍主张为签署、履行《合作协议》及催促蓝图公司提供约定的合作支持，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其与其弟弟多次往返太原、上海、深圳三地，产生差旅费4217元应由蓝图公司承担。蓝图公司辩称田爱萍上述主张的差旅费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系田爱萍为履行《合作协议》自愿发生的成本支出，不应由蓝图公司承担。该院认为，田爱萍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差旅费是因蓝图公司违约导致的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田爱萍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四款、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规定，判决：一、确认田爱萍与蓝图公司签订的《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书》于2017年9月18日解除；二、蓝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田爱萍返还加盟费20万元及违约金（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蓝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田爱萍损失16164元（一台VR电脑9994元，一台VR眼镜6170元）；四、驳回田爱萍的其他诉讼请求。蓝图公司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6元，由田爱萍承担1433元，蓝图公司承担4213元。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城市合伙人”是蓝图公司实施的新型营销模式，蓝图公司授权田爱萍加盟“城市合伙人”，那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蓝图公司除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外，还应给予加盟方更多的指导和协助。基于此并结合蓝图公司提交证据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蓝图公司应根据田爱萍的需要提供推广代理产品的销售资料以及信息，协助田爱萍获得必要的产品说明，免费提供给田爱萍宣传品，以及履行《公司三大板块业务政策》变更增加的服务内容等，积极配合田爱萍开展经营业务，而不仅仅是将系统登录账号、推广方案提供给田爱萍即视为履行完合同义务，进而判定蓝图公司违约在先，是正确的。在蓝图公司赔偿损失后，田爱萍亦应将损失所及的一台VR电脑、一台VR眼睛退还个蓝图公司。综上所述，蓝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646元（已由蓝图公司预交），由蓝图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  小  丽审判员 袁  劲  秋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曾秋红（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