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初744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966号6号楼。负责人：熊津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洋，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被告：梅筱琴，女，197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被告：蒋小林，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被告：王淑英，女，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被告：胡晓滨，男，196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被告：晋晓燕，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被告：曾绍清，男，194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北京隆安（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北京隆安（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冉广惠，女，194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北京隆安（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芳星，北京隆安（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妙玲，女，197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被告：杨晓弘，男，197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被告：四川思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蜀蓉路6号润邦国际酒店16楼。法定代表人：袁洋。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简称民生银行成都分行）与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冉广惠、孙妙玲、杨晓弘、四川思创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思创置业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受理。被告曾绍清、冉广惠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异议并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2018年5月2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被告曾绍清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陈立到庭，被告冉广惠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郑芳星参加诉讼。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冉广惠、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对成都豪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成都豪利公司）所欠原告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等共计74073822.01元，2017年1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冉广惠、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共计1403604元（包括律师费140万元、公证费3300元、其他费用304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8月3日，原告与案外人成都豪利公司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成都豪利公司发放贷款14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9月至2014年8月2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336%；贷款逾期的，逾期罚息按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50%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成都豪利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同日，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冉广惠、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所有被告均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由于成都豪利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款付息，原告于2013年6月27日向成都豪利公司及各被告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的14000万元提前到期，到期日为2013年7月2日。2015年3月12日，原告再次向各被告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各被告履行《个人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3年7月，原告向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简称新都区法院）提出了实现担保物权的申请，经新都区法院采取评估、拍卖等程序，原告受偿了14000万元本金。但截止2016年12月31日，成都豪利公司尚欠原告利息、罚息及复利74073822.01元。被告曾绍清答辩称，1.根据《个人保证合同》，被告曾绍清等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仅为14000万元本金，鉴于该部分原告已足额受偿，故原告起诉无法律依据。其次，《个人保证合同》第1条只约定了主债权，合同第7条与第1条关于保证范围的约定相互矛盾，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应采用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理解，故只能根据合同第1条确定被告的保证责任范围仅为借款本金。2.原告宣布主合同项下本金14000万元提前到期的依据也是无效格式条款，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应当确定无效。即使有效也应采用对原告不利的解释，并据此确认原告提前解约构成违约，应当免除被告作为保证人的责任。3.原告擅自变更主合同未取得被告及其他保证人同意，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及其他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且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将业务送交快递，不能证明其尽到了通知的义务。4.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过高，且原告在庭审中并未对利息、罚息、复利进行主张，未说明具体数额或者计算方式，应视为其放弃相应权利。4.本案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限。5.原告享有优先债权，但其只受偿了14000万元，视为其放弃了部分的权利，被告曾绍清、冉广惠相应在放弃的债权部分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冉广惠答辩称，1.被告冉广惠并未在《个人保证合同》上签字，其并非本案的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原告放弃了超过14000万元以外的债权，被告曾绍清、冉广惠相应在放弃的债权部分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未答辩。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主张：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拟证实原告适格；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资料、结婚证复印件，公司工商信息，拟证实被告主体适格；3.民生银行《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编号：公借贷字第99202010293648号），拟证实原告与第三人豪利公司的借贷关系及对担保的约定；4.民生银行《担保合同》（编号：公担保字第99202010293636号）、五份《个人保证合同》（担保编号分别为：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7、99202010293644、99202010293643、99202010293642、99202010293639号），证明被告的保证人资格；5.七份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公证书》（编号分别为：[2013]川成蜀证内民字第20264-20270号），拟证实原告向借款人及所有被告分别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原告与借款人的借贷关系于2013年7月2日提前到期，原告告知主债务提前到期以及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的保证期间开始计算；6.六份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公证书》（编号分别为：[2015]川成蜀证内经字第27259-27264号），拟证实原告向所有被告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所有被告承担担保责任，诉讼时效中断，本案仍在诉讼时效内；7.新都区法院（2013）新都民担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2013）新都执字第82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原告通过实现担保物权特别程序，对抵押物、质物进行拍卖并优先受偿了本金1.4亿元，但变现价款不足以清偿债务，原告的债权未得到全部实现。8.《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民生银行转款报销单、公证费发票、邮寄费发票、诉讼费专用票据，拟证实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140万元、公证费3300元、邮寄费304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曾绍清、冉广惠也提交如下证据证实其主张：9.新都区法院（2013）新都民担字第3、3-1号《民事裁定书》，两份（2013）新都执字第82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原告债权已全部得到清偿。10.民生银行《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编号：公借贷字第99202010293648号）、民生银行《担保合同》（编号：公担保字第99202010293636）、川华房评（2014）第000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川华评字（2014）第002号资产评估报告，拟证实豪利地产公司的资产拍卖的价款已足以抵偿全部的债务，包括本金及利息。被告曾绍清、冉广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4中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2号《个人保证合同》中其上“冉广惠”签名不是冉广惠本人签名，对于“曾绍清”是否系曾绍清本人签名表示无法确认。对于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未收到。对于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力有异议。对于证据8，被告曾绍清质证称，该部分证据已经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且《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是基于申请实现担保物权，快递邮寄时间2014年与记载时间不一致且已很早发生，对公证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冉广惠质证称，公证费及邮寄费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对于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未提交证据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审理中，1.被告曾绍清向本院提交申请，请求向新都区法院调取（2013）新都民担字3号案件、（2013）新都执字第824号案件的全部卷宗资料。2.被告冉广惠向本院申请对《个人担保合同》上“冉广惠”签名进行鉴定，原告质证称该签名系冉广惠本人签名，且冉广惠在其上纳印。本院同意对该签名及纳印进行鉴定并由双方选定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双方拒不缴纳相应鉴定费用，该鉴定中心终止了此次鉴定工作。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于证据1、2、3、5、6、7、9、10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4，因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举证质证的权利，故对除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2号《个人保证合同》以外的担保合同均作为证据采信；对于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2号《个人保证合同》，该合同签字栏处虽有“冉广惠”签名，但保证人栏目处仅有“曾绍清”一人，在被告冉广惠对签字栏处“冉广惠”签名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且原告未举证证实签字栏处纳印系冉广惠本人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冉广惠”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该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只有曾绍清一人。对于证据8，《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系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与原告作为甲方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该协议约定，乙方代理甲方与成都豪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申请实现担保物权（或诉讼）、执行事宜，故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中相应律师费票据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于《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及相应律师费票据不作为证据采信；四川省邮政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出具的发票号码为00001070、00002325的两张定额发票未载明具体内容，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对其不作为证据采信；成都市高新区邮政局出具的发票号码为00822417的发票载明系民生银行支付邮寄费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出具的保全公证费票据，系原告向被告方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贷款催收通知书》所产生费用，二者均与本案诉讼有关，均可以作为证据采信。对于被告人曾绍清申请调取（2013）新都民担字3号案件、（2013）新都执字第824号案件的全部卷宗资料，因在案证据已经包含前述案件的相关法律文书，对其调取全部卷宗材料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根据原、被告提供的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8月3日，原告与成都豪利公司签订了《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编号：公借贷字第99202010293648号），合同主要约定：1.原告向成都豪利公司发放贷款14000万元；借款期限4年，自2010年9月至2014年8月2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336%（即中国人民银行签订合同日适用的3至5年贷款基准利率5.76%上浮10%）；贷款逾期的，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称为“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者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2.合同签订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上述基准利率，则自动在新的基准利率基础上按合同约定的浮动比例浮动。3.第十条约定“保证，详见编号为公担保字第99202010293636号《保证合同》；详见编号为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7号《个人保证合同》；详见编号为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4号《个人保证合同》；详见编号为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3号《个人保证合同》；详见编号为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2号《个人保证合同》；详见编号为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39号《个人保证合同》”。4.第13条约定，借款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款项等违约事件时，原告除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行使相应的权利外，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全部或者部分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发放的贷款，并停止继续发放贷款。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成都豪利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2010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思创置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为公担保字第99202010293636号），与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分别签订五份《个人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个担保字第99202010293647、99202010293644、99202010293643、99202010293642、99202010293639号）。以上保证合同均约定：思创置业公司、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均为上述《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采用挂号邮寄方式，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4日，即视为送达和收到之日。2013年6月27日，原告向成都豪利公司及各被告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的14000万元提前到期，到期日为2013年7月2日。2015年3月10日，原告再次向各被告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各被告立即履行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3年7月，原告向新都区法院提出了实现担保物权的申请，要求对本案抵押物（成都豪利公司所有的两宗土地使用权）及本案借款的质物（另案被告蒋小林、思创置业公司持有的成都豪利公司股权）行使抵押权、质押权。新都区法院出具（2013）新都民担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对上述抵押物、质物采取拍卖或变卖方式依法变价，原告对变价后所得款项清偿借款本（14000万元）息。2013年8月23日，原告向新都区法院申请执行，经新都区法院采取评估、拍卖等程序，原告受偿了14000万元。2016年12月27日，新都区法院出具（2013）新都执字第82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因成都豪利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蒋小林、思创置业公司持有的成都豪利公司股权也不具备执行条件，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在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应继续履行义务。另查明，原告分别于2013年7月4日、2015年3月12日因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贷款催收通知书》，向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支付保全公证费2100元、1200元，于2013年6月27向成都市高新区邮政局支付邮寄费154元。本院认为，原告与案外人成都豪利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借款合同》，与被告思创置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分别签订的五份《个人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成都豪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本息，原告有权要求保证人依据保证合同承担相应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承担连带担保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思创置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成都豪利公司追偿。因被告冉广惠并非案涉保证合同当事人，故原告要求被告冉广惠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是否足额受偿及主动放弃债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原告经过法院评估、拍卖等程序受偿了14000万元借款本金。（2013）新都执字第82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因成都豪利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另案被告蒋小林、思创置业公司持有的成都豪利公司股权也不具备执行条件，裁定终结执行，在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应当继续履行义务。故被告曾绍清、冉广惠关于原告已经足额受偿及主动放弃债权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曾绍清辩称原告擅自变更主合同未取得被告曾绍清等人同意，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被告及其他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因借款人成都豪利公司未按时还款，原告依据借款合同向成都豪利公司及各被告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务提前到期，后原告再次向各被告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原告前述行为并不涉及对主合同即借款合同的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变动，也未加重债务人成都豪利公司的债务，虽然主合同履行期限发生变化，但保证期间仍为原合同约定的期间。故原告作为债权人无法定及约定通知被告曾绍清等保证人的义务，对于被告曾绍清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曾绍清辩称原告将通知业务送交快递，不能证明其尽到了通知的义务。本院认为，《个人担保合同》明确约定，采用挂号邮寄方式，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4日，即视为送达和收到之日。本案中，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保证人曾绍清等人送达，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对于被告曾绍清关于送达的前述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保证期间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承前所述，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自2010年9月至2014年8月2日，2013年6月2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到期日为2013年7月2日，2015年3月12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被告履行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7年2月1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故未超过相应期限期间。对于被告曾绍清关于原告起诉已超过保证期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担保费用等相关问题。本院认为，案涉担保合同明确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故对于原告利息、罚息、复利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336%，贷款逾期的，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者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但该合同亦明确约定，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上述基准利率，则自动在新的基准利率基础上按合同约定的浮动比例浮动。故应按实际的新的基准利率结合合同相关约定计算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具体而言：（1）因原告宣布2013年7月2日为贷款到期日，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上述基准利率，则自动在新的基准利率基础上按合同约定的浮动比例浮动。故利息为：以本金140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20日起算至2013年7月2日，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计算。（2）因贷款本金于2016年8月16日付清，且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逾期的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故罚息为：以本金140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2日起算至2016年8月16日，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的基础上再上浮50%计算。（3）借款合同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者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故复利为：以前述应付利息及逾期罚息为基数，从2013年6月20日起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的基础上再上浮50%计算。其次，原告分别于2013年7月4日、2015年3月10日因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贷款催收通知书》，向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支付保全公证费2100元、1200元，于2013年6月27向四川邮政公司支付邮寄费154元，与本案有关，应由被告承担；因律师费等费用与本案无关，故对于原告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四川思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支付借款利息、复利、罚息（利息以本金140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20日起算至2013年7月2日，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计算；罚息以本金140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2日起算至2016年8月16日，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的基础上再上浮50%计算；复利以前述应付利息及罚息为基数，从2013年6月20日起算至应付利息及罚息付清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的基础上再上浮50%计算）；二、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四川思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支付实现债权费用3454元（其中包括公证费3300元、邮寄费154元）；三、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四川思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前述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成都豪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169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袁洋、梅筱琴、蒋小林、王淑英、胡晓滨、晋晓燕、曾绍清、孙妙玲、杨晓弘、四川思创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000元；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负担174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苟 峰审 判 员  牛玉洲人民陪审员  向际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