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1刑终748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君，男，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俊轩，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枣阳市人，初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枣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家满，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中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组组长，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浙江根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咏雪，女，1993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湖北省石首市人，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组组长，户籍所在地石首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梦蝶，女，199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艳霞，女，198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中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孝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瑶，女，199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城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通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向灵，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茹，女，199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丽丽，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楚钦，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南漳县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南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博文，男，199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大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荣，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蕲春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蕲春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毛，女，199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广水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3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文文，女，199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大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法虎，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随州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随州市曾都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荣，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应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8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超，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穴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武穴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强，男，198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青（曾用名张湾），女，199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大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柯郢，女，199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人事主管，户籍所在地浠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5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林，女，199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人事部员工，户籍所在地嘉鱼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连花，女，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红安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人事部员工，户籍所在地红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航程，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后勤部员工，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斌，男，1988年6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麻城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炳春，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穴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武穴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和勇，男，199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大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欢欢，女，199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仙桃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明，男，1984年3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南漳县人，中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南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志和，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天门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书文，女，199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7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欣（曾用名万霞），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石首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石首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巧灵，女，198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公安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公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5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聂慧，女，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中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广水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攀，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枣阳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枣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振，男，199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金霞，女，199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澧县人，大学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澧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曼玲，女，1995年6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天门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月，女，199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中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东湖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珊，女，199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大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俊武，男，199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云梦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同年5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佳佳，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南漳县人，初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南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熙媛，女，1995年5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柳，女，199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文员，户籍所在地嘉鱼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施苗，女，199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春红，女，199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蕲春县人，中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蕲春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然（曾用名韩中），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初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8年2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乔乔，女，1995年3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蕲春县人，中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蕲春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斌，男，199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枝江市人，中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枝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丹，女，199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佳（曾用名刘佳），女，1994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嘉鱼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骆恒峰，男，199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嘉鱼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斌，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初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山，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大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坦诚，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大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容容，女，199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孝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梦蝶、高咏雪、贺家满、康君、杜俊轩、程柯郢、王茹、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周楚钦、汤艳霞、张斌、朱炳春、邓博文、陈荣、郑和勇、胡毛、张欢欢、邹明、董志和、卢瑶、孙书文、肖文文、万欣、彭巧灵、聂慧、刘攀、郭振、张法虎、桂荣、卢金霞、胡曼玲、袁月、刘珊、雷俊武、许超、程强、孙佳佳、李熙媛、刘柳、施苗、张春红、韩然、张乔乔、吕斌、刘丹、任佳、骆恒峰、刘斌、张青、邓山、李坦诚、孙容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7）浙0185刑初600号刑事判决。康君、杜俊轩、贺家满、高咏雪、李梦蝶、汤艳霞、卢瑶、王茹、周楚钦、邓博文、陈荣、胡毛、肖文文、张法虎、桂荣、许超、程强、张青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肖文文、邓博文、陈荣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6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罗某、易某1、易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经事先预谋，招募被告人李梦蝶、高咏雪、贺家满、康君、杜俊轩、程柯郢、王茹、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周楚钦、汤艳霞、张斌、朱炳春、邓博文、陈荣、郑和勇、胡毛、张欢欢、邹明、董志和、卢瑶、孙书文、肖文文、万欣、彭巧灵、聂慧、刘攀、郭振、张法虎、桂荣、卢金霞、胡曼玲、袁月、刘珊、雷俊武、许超、程强、孙佳佳、李熙媛、刘柳、施苗、张春红、韩然、张乔乔、吕斌、刘丹、任佳、骆恒峰、刘斌、张青、邓山、李坦诚、孙容容等人，并安排上述被告人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华乐商务中心28楼武汉冠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冠卡）共同实施电信诈骗。后上述被告人根据罗某提供的他人个人信息、话术单，先后冒充平安普惠、融360、宜信普惠等信贷专员的名义拨打电话联系被害人，谎称能提供贷款服务但必须有偿办理POS机业务，要求被害人高价购买POS机，成功后将被害人信息交由文某汇总后通过仓库安排发货，在收款后即以各种理由拖延直至断绝联系。每月由文某负责登记各人业绩，并以此向话务员发放基本工资及提成。截止案发，上述被告人共造成全国范围内共计9000余名被害人实际损失1500余万元，其中武汉冠卡场所共计造成1200余名被害人实际损失190余万元。 期间，被告人康君先担任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春园路现代城数码港5010室（以下简称现代城）场所的话务员，负责拨打电话实施诈骗，后于2016年11月担任武汉冠卡的总经理，负责该场所的具体管理；被告人杜俊轩为该场所的管理人员，负责前期筹备及后勤保障等工作；被告人王茹为该场所的出纳，负责员工工资、日常开销的统计核算及部分文某工作等；被告人贺家满先后担任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前进路世纪金源写字楼8楼803A（以下简称为世纪金某）、现代城诈骗场所的话务员，负责拨打电话实施诈骗，后于2016年10月底担任武汉冠卡话务组组长，负责培训话务员及监督话务员等工作；被告人高咏雪先后担任世纪金某、现代城两个场所的话务员，负责拨打电话实施诈骗，后于2016年10月底担任武汉冠卡话务组组长，负责培训话务员及监督话务员等工作；被告人程柯郢为该场所的人事主管，负责人事招聘、活动策划、组织等工作；被告人方连花为该场所的人事部文某，负责人事招聘及活动策划等工作；被告人韩林为该场所的人事部文某，负责人事招聘、员工入职、离职、考勤等工作；被告人刘柳为该场所的文某，负责打印话术单、信息汇总、传递等工作；被告人李航程为该场所的后勤人员，负责技术保障及后勤工作；被告人李梦蝶先后担任世纪金某、武汉冠卡等场所的话务员，被告人卢瑶、孙书文、郑和勇、邓博文、万欣、张斌、聂慧、胡曼玲、张欢欢、袁月、刘攀、程强、韩然、刘丹、孙佳佳、任佳、汤艳霞、胡毛、朱炳春、彭巧灵、陈荣、卢金霞、刘珊、雷俊武、张春红、吕斌、邹明、张乔乔、施苗、刘斌、孙容容、张青、李坦诚、许超、张法虎、桂荣、肖文文、李熙媛、骆恒峰、邓山担任武汉冠卡场所的话务员，负责拨打电话实施诈骗；被告人周楚钦、郭振、董志和先后担任武汉冠卡场所的话务员及售后，负责拨打电话实施诈骗及处理售后。其中，被告人李梦蝶参与诈骗金额650余万元；被告人高咏雪参与诈骗金额510余万元；被告人贺家满参与诈骗金额460余万元；被告人康君参与诈骗金额250余万元；被告人杜俊轩、程柯郢、王茹、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周楚钦、汤艳霞、张斌、朱炳春、邓博文、陈荣、郑和勇、胡毛、张欢欢参与诈骗金额190余万元；被告人邹明、董志和、卢瑶、孙书文、肖文文、万欣参与诈骗金额180余万元；被告人彭巧灵参与诈骗金额170余万元；被告人聂慧、刘攀、郭振参与诈骗金额160余万元；被告人桂荣、张法虎、卢金霞参与诈骗金额140余万元；被告人胡曼玲、袁月、刘珊参与诈骗金额120余万元；被告人雷俊武、许超参与诈骗金额110余万元；被告人程强、孙佳佳参与诈骗金额100余万元；被告人李熙媛、刘柳、施苗参与诈骗金额90余万元；被告人张春红、韩然、张乔乔、吕斌、刘丹参与诈骗金额40余万元；被告人任佳、骆恒峰参与诈骗金额30余万元；被告人刘斌、张青、邓山参与诈骗金额20余万元；被告人李坦诚、孙容容参与诈骗金额1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梦蝶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3.6万余元，被告人高咏雪个人经手诈骗数额7万余元，被告人贺家满个人经手诈骗数额6.3万余元，被告人周楚钦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6万余元，被告人汤艳霞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2万余元，被告人张斌个人经手诈骗数额5.8万余元，被告人朱炳春个人经手诈骗数额5.6万余元，被告人邓博文个人经手诈骗数额6万余元，被告人陈荣个人经手诈骗数额4.1万余元，被告人郑和勇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9万余元，被告人胡毛个人经手诈骗数额6.1万余元，被告人张欢欢个人经手诈骗数额2.8万余元，被告人邹明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2万余元，被告人董志和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2万余元，被告人卢瑶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3万余元，被告人孙书文个人经手诈骗数额8万余元，被告人肖文文个人经手诈骗数额5万余元，被告人万欣个人经手诈骗数额6.4万余元，被告人彭巧灵个人经手诈骗数额5.5万余元，被告人聂慧个人经手诈骗数额3.1万余元，被告人刘攀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5万余元，被告人郭振个人经手诈骗数额2万余元，被告人张法虎个人经手诈骗数额2.7万余元，被告人桂荣个人经手诈骗数额7.7万余元，被告人卢金霞个人经手诈骗数额3.3万余元，被告人胡曼玲个人经手诈骗数额3万元左右，被告人袁月个人经手诈骗数额2.5万余元，被告人刘珊个人经手诈骗数额2.2万余元，被告人雷俊武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8万余元，被告人许超个人经手诈骗数额3.1万余元，被告人程强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万余元，被告人孙佳佳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6万元，被告人李熙媛个人经手诈骗数额3.3万余元，被告人施苗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8万余元，被告人张春红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4万余元，被告人韩然个人经手诈骗数额1.2万余元，被告人张乔乔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7万元，被告人吕斌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7万余元，被告人刘丹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8万元左右，被告人任佳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5万余元，被告人骆恒峰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2万余元，被告人刘斌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5万余元，被告人张青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3万余元，被告人邓山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2万余元，被告人李坦诚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3万余元，被告人孙容容个人经手诈骗数额0.5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程柯郢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韩林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方连花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李航程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刘柳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卢瑶退出赃款22000元，被告人邓博文退出赃款65753元，被告人万欣退出赃款64975元，被告人胡毛退出赃款61762元，被告人张斌退出赃款58559元，被告人朱炳春退出赃款56856元，被告人彭巧灵退出赃款55865元，被告人孙书文退出赃款81865元，被告人桂荣退出赃款77047元，被告人肖文文退出赃款50164元，被告人陈荣退出赃款41765元，被告人卢金霞退出赃款33181元，被告人李熙媛退出赃款33180元，被告人许超退出赃款31577元，被告人聂慧退出赃款31179元，被告人胡曼玲退出赃款29975元，被告人张欢欢退出赃款28034元，被告人张法虎退出赃款27986元，被告人袁月退出赃款25164元，被告人刘珊退出赃款22086元，被告人郭振退出赃款24787元，被告人郑和勇退出赃款19582元，被告人雷俊武退出赃款18193元，被告人周楚钦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刘攀退出赃款15594元，被告人张春红退出赃款16292元，被告人韩然退出赃款13994元，被告人邹明退出赃款12993元，被告人董志和退出赃款15990元，被告人程强退出赃款11694元，被告人施苗退出赃款8493元，被告人吕斌退出赃款7797元，被告人刘丹退出赃款7796元，被告人张乔乔退出赃款7796元，被告人孙佳佳退出赃款6495元，被告人任佳退出赃款5197元，被告人刘斌退出赃款5197元，被告人孙容容退出赃款5196元，被告人李坦诚退出赃款3596元，被告人张青退出赃款3695元，被告人骆恒峰退出赃款2598元，被告人邓山退出赃款2598元。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康君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判处被告人杜俊轩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判处被告人贺家满、高咏雪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处被告人李梦蝶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8000元；判处被告人汤艳霞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判处被告人卢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判处被告人王茹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孙书文、胡毛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判处被告人桂荣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判处被告人邓博文、万欣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判处被告人张斌、朱炳春、彭巧灵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判处被告人肖文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判处被告人程柯郢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陈荣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处被告人李熙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判处被告人卢金霞、许超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判处被告人聂慧、郭振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张欢欢、张法虎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判处被告人胡曼玲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判处被告人周楚钦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袁月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判处被告人董志和、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刘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判处被告人郑和勇、雷俊武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判处被告人刘攀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判处被告人邹明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张春红、程强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处被告人韩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施苗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孙佳佳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吕斌、刘丹、张乔乔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处被告人刘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任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刘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孙容容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张青、骆恒峰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判处被告人李坦诚、邓山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判令将被告人所退的赃款人民币1242781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李梦蝶、高咏雪、贺家满、康君、杜俊轩、程柯郢、王茹、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周楚钦、汤艳霞、张斌、朱炳春、邓博文、陈荣、郑和勇、胡毛、张欢欢、邹明、董志和、卢瑶、孙书文、肖文文、万欣、彭巧灵、聂慧、刘攀、郭振、张法虎、桂荣、卢金霞、胡曼玲、袁月、刘珊、雷俊武、许超、程强、孙佳佳、李熙媛、刘柳、施苗、张春红、韩然、张乔乔、吕斌、刘丹、任佳、骆恒峰、刘斌、张青、邓山、李坦诚、孙容容继续退赔被害人的其余经济损失（各被告人的退赔额以其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为限）；各被告人用于作案的电话机、手机、电脑、打印机等均予以没收。 被告人康君上诉称：1、其担任的总经理是一个虚职，不应以此让其对任职期间所在公司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适用《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不能适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3、被害人陈述材料内容高度相似，本案侦查机关向协查地公安发出的协查通知中存在诱使被害人做出相同陈述的可能，故被害人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其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被告人杜俊轩上诉称：1、其不是公司管理人员，只负责前期筹备工作，没有拨打诈骗电话；2、其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从其知道公司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计算其参与金额，原判认定其参与金额190余万元属事实错误。 被告人贺家满上诉称：1、其参与犯罪的时间是从2016年10月底至2017年3月被抓期间，该时间段的涉案金额为八九十万，其自己经手的为6.3万，应当以其自己经手的数额来认定其犯罪金额，且应扣除POS机的成本；2、其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无前科劣迹，悔罪态度好，且患有股骨头坏死，需要手术治疗，原判量刑过重，故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辩护人亦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高咏雪上诉称：1、其是在2016年8月才知道公司是在实施诈骗，故其犯罪金额应当从8月开始算，而非其入职的6月起算；2、其犯罪金额应当以其自己经手的金额及其所管理的话务组成员的金额总和来计算，其他话务员的诈骗金额不能计入其犯罪金额中，还应当扣除POS机退款、未签收的金额及POS机的成本；3、对于未取证的被害人的犯罪金额不应当认定在诈骗金额中。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被告人李梦蝶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被告人汤艳霞上诉称其一开始不知道公司是在实施诈骗行为，其参与的犯罪金额应当从其知道公司在实施诈骗行为后开始计算，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被告人卢瑶上诉称：1、其仅与店长、所在话务组的组长、文某之间在实际参与的诈骗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与其他话务员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对其他人的犯罪行为不应承担责任；2、其犯罪金额应当参照《关于办理“电商代运营”诈骗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以其实际参与的金额计算；3、其经手的诈骗数额不足13万元，一审认定的被害人中的陈某2、陈某1、黄某、吴某、王某1、张某1并非是其诈骗的，故这六个人被骗的金额11694元应当扣除在其犯罪金额之外。其辩护人亦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茹上诉称其认罪悔罪，愿意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茹的职务是出纳，不经常去公司，且是领固定工资的，没有任何提成，没有拨打诈骗电话，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王茹在公安阶段均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在二审期间已退缴赃款，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楚钦上诉称：1、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对于他人的诈骗金额其不应承担责任，应以其实际诈骗金额1.6万来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2、其不知道公司在实施诈骗，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3、其系初犯、偶犯，且有退赃，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胡毛上诉称：1、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对于他人的诈骗金额其不应承担责任，应当以其实际骗取的数额，即6.1万余元来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2、其不知道公司实施的是诈骗活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3、其系初犯、偶犯，已退赃，悔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法虎上诉称：1、与其他被告人之间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是共同犯罪，应当以其实际骗得的数额，即2.7万余元来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2、其不知道公司实施的是诈骗活动；3、一审开庭时，公诉机关仅对证据进行宣读，而未出示，不符合法定程序；4、其系初犯、偶犯，已退赃，悔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桂荣上诉称：1、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其实际骗得的金额，即人民币7.7万余元来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2、其不知道公司在实施诈骗行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3、原判量刑过重，缓刑考验期过长，请求本院予以改判。 被告人许超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其不知道所在公司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无罪。 被告人程强上诉称：1、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对于他人的诈骗金额其不应承担责任，应当以其实际骗得的数额，即1万余元来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2、其不知道公司实施的是诈骗活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3、其系初犯、偶犯，已退赃，悔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青上诉称：1、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其实际骗取的数额，即0.3万余元来认定其犯罪金额，不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2、其不知道公司实施的是诈骗活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3、其系初犯、偶犯，已退赃，悔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梦蝶、高咏雪、贺家满、康君、杜俊轩、程柯郢、王茹、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周楚钦、汤艳霞、张斌、朱炳春、邓博文、陈荣、郑和勇、胡毛、张欢欢、邹明、董志和、卢瑶、孙书文、肖文文、万欣、彭巧灵、聂慧、刘攀、郭振、张法虎、桂荣、卢金霞、胡曼玲、袁月、刘珊、雷俊武、许超、程强、孙佳佳、李熙媛、刘柳、施苗、张春红、韩然、张乔乔、吕斌、刘丹、任佳、骆恒峰、刘斌、张青、邓山、李坦诚、孙容容诈骗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王某1、张某1、魏某、陈某2、胡某、郑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余某、王某2、周某2、郑某2的证言，同案犯罗某、易某1、易某2、张某2、杨某、蔡某、王某3、陈冰晶的供述与辩解，接受证据清单、聊天记录、POS机照片、快递单、工作证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资料，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梦蝶、高咏雪、贺家满、康君、杜俊轩、程柯郢、王茹、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周楚钦、汤艳霞、张斌、朱炳春、邓博文、陈荣、郑和勇、胡毛、张欢欢、邹明、董志和、卢瑶、孙书文、肖文文、万欣、彭巧灵、聂慧、刘攀、郭振、张法虎、桂荣、卢金霞、胡曼玲、袁月、刘珊、雷俊武、许超、程强、孙佳佳、李熙媛、刘柳、施苗、张春红、韩然、张乔乔、吕斌、刘丹、任佳、骆恒峰、刘斌、张青、邓山、李坦诚、孙容容亦有供认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上述证据一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各被告人就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适用等方面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在案的同案犯罗某供称武汉冠卡店的总经理是康君，主要在武汉负责店里所有的运营情况，包括每天的发货情况、员工上下班情况等。武汉店负责人之一是杜俊轩，杜负责去武汉找办公地点及武汉店的一些装修、采购等工作，武汉店搞好之后，杜俊轩主要就是跟康君一起负责管理武汉店的日常事务。同案犯周楚钦、胡曼玲、高咏雪等人供称公司的负责人有2个，一个是康君，一个是杜俊轩。上述同案犯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康君、杜俊轩均为冠卡公司的负责人。故被告人杜俊轩提出其不是武汉冠卡的管理人员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本案各被告人对于自己的真实身份，所就职公司的名称，公司从事的业务性质等问题均应明知，本案各被告人在刚入职接受培训时、看到话术单或者听老员工打电话时，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本人及所就职公司冒充其他金融公司的名义以可以提供贷款为由，高价售卖POS机，从而骗取被害人的钱款。且各话务员在与被害人沟通时使用虚假的姓名、工作证，亦反映出被告人主观上对于其实施的行为属于诈骗是有认知的。综上，应当认定各话务员从入职时就明知其所实施的行为系诈骗。故被告人杜俊轩、高咏雪、汤艳霞、胡毛、周楚钦、张法虎、许超、程强、张青、桂荣就其等人主观明知方面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3）在案的各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所有话务员均在一个大房间里一起拨打诈骗电话，且公司建立了微信工作群，各被告人均加入了该群，经常在群里共享信息、交流业务。公司所有员工的基本工资、提成均是从话务员骗得的钱款中支付，公司的水电费、电话费、网费、房租等其他日常开支也均源于各被告人的诈骗所得。而在案的人事、文某、出纳、售后等为公司提供服务的综合部门人员没有独立的办公室，他们能够听到话务员打电话的内容，也能够看到话术单，对于公司实施的是诈骗行为有明确认知。综上，本案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周楚钦、胡毛、张法虎、程强、张青、桂荣、卢瑶及其辩护人就共同犯罪问题所提的相关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①《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被害人人数众多，无法一一收集被害人陈述，原判按照查获的财务资料、快递数据、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及支付凭证等证据综合认定本案的被害人人数及涉案金额，客观真实，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述《意见》还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据此，本案各被告人应为其在职期间武汉冠卡骗取的全部钱款承担责任。②本案对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均依据从该诈骗场所及襄阳诈骗窝点的相关人员处查获的财务资料及快递公司的数据材料、被告人的入职时间、被害人的陈述等进行梳理核对后计算而来，且已扣除因拒收快递或退货而未支付的金额。③武汉冠卡所销售的POS机的成本只有几十元至几百元，而其销售的价格却为九百多元至二千多元，远远高于市场正常价格，且各被告人在推销POS机时欺骗被害人称其公司的POS机刷卡利率低、不用手续费，故而导致部分仅为购买POS机的被害人花高价购买该公司的POS机。故POS机仅仅是各被告人骗取高额差价的一个工具，购买POS机的钱款是犯罪成本，不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④在案被告人卢瑶的供述、被害人陈某2、陈某1、黄某、吴某、王某1、张某1、徐某、汪某、周某1等人的陈述、从武汉冠卡、襄阳诈骗窝点的相关人员处查获的财务资料、冠卡工资表、业绩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陈某2、陈某1、黄某、吴某、王某1、张某1系被告人卢瑶所骗，上述被害人的被骗金额不应在被告人卢瑶的实际经手金额中扣除。综上，被告人高咏雪、康君、杜俊轩、周楚钦、汤艳霞、胡毛、张法虎、许超、程强、桂荣、张青、贺家满、卢瑶及辩护人就犯罪金额所提的相关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本案被害人人数众多且散布于全国各地，临安区公安分局出于侦查需要，商请各地公安机关协助调查符合法律规定。为便于查清案情，在请求当地公安协查时提供询问提纲，各地公安机关参照询问提纲，就相关问题对被害人进行询问后制作了笔录，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被告人康君提出本案侦查机关向协查地公安所发的协查通知中存在诱使被害人做出相同陈述的情况，被害人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6）本案各被告人的诈骗行为从《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颁布前开始，一直持续到该《意见》颁布后，故该意见对各被告人所有的犯罪行为均适用。《关于办理“电商代运营”诈骗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是专门针对电商代运营诈骗案件如何适用法律而作出的规定，不能扩大适用于普通的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综上，被告人康君提出本案不能适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来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以及被告人卢瑶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参照《关于办理“电商代运营”诈骗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来认定犯罪金额的诉辩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7）一审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对所有定案证据均已宣读举证，符合法律规定，证据真实有效，庭审程序合法。故被告人张法虎提出一审开庭时，公诉人仅对证据进行宣读，并未出示，不符合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君、杜俊轩、高咏雪、贺家满、李梦蝶、程柯郢、王茹、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周楚钦、汤艳霞、张斌、朱炳春、邓博文、陈荣、郑和勇、胡毛、张欢欢、邹明、董志和、卢瑶、孙书文、肖文文、万欣、彭巧灵、聂慧、刘攀、郭振、张法虎、桂荣、卢金霞、胡曼玲、袁月、刘珊、雷俊武、许超、程强、孙佳佳、李熙媛、刘柳、施苗、张春红、韩然、张乔乔、吕斌、刘丹、任佳、骆恒峰、刘斌、张青、邓山、李坦诚、孙容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康君、杜俊轩、高咏雪、贺家满、李梦蝶、程柯郢、王茹、韩林、方连花、李航程、周楚钦、汤艳霞、张斌、朱炳春、邓博文、陈荣、郑和勇、胡毛、张欢欢、邹明、董志和、卢瑶、孙书文、肖文文、万欣、彭巧灵、聂慧、刘攀、郭振、张法虎、桂荣、卢金霞、胡曼玲、袁月、刘珊、雷俊武、许超、程强、孙佳佳、李熙媛、刘柳、施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春红、韩然、张乔乔、吕斌、刘丹、任佳、骆恒峰、刘斌、张青、邓山、李坦诚、孙容容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超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认罪态度、退赃情况、悔罪表现等综合裁量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被告人康君、高咏雪、贺家满、李梦蝶、周楚钦、汤艳霞、胡毛、张法虎、程强、张青、桂荣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缓刑考验期过长或要求免予刑事处罚之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茹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被告人王茹及其辩护人所提对王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博文、肖文文、陈荣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君、杜俊轩、高咏雪、贺家满、李梦蝶、汤艳霞、卢瑶、王茹、周楚钦、胡毛、张法虎、桂荣、许超、程强、张青之上诉； 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 骏 审判员 管 波 审判员 蒋科宇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汤琰 书记员徐伟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