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22刑初874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女，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系被害人袁某4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男，198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4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男，198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4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3，女，200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袁某4女儿。法定代理人原某，女，1962年9月10日出生，身份号码41052219620910162X，汉族，住址同上，系袁某3母亲。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红芳，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合分，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安阳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8年9月25日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30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买玲，河南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龙，男，1976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安阳县。因犯开设赌场罪，2016年1月19日被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8年10月8日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0月17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张敬苹，河南国银（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蔡利娜，河南国银（安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阳市正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宝贺路东段（田村办事处院内），系豫Ｅ×××××重型半挂牵、豫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法定代表人李志卿,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闫立明，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16号凯旋国际广场。负责人赵松淼，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杨秋伟，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系该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杜潇赟，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公诉刑诉（2018）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合分、李龙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袁某1、袁某2、袁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万杰、李翠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袁某2以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红芳、被告人谭合分及其辩护人李买玲、被告人李龙及其辩护人张敬苹、诉讼代理人蔡利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阳市正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理人闫立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杨秋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诉讼代理人杜潇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8日4时30分许，被告人谭合分无证驾驶豫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Ｅ×××××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安姚路安阳县磊口乡泉门村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过路的袁某4无证驾驶的河南Ｅ×××××号三轮汽车相撞，致两车受损，袁某4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谭合分用被告人李龙（实际车主）的手机拨打了110后逃逸。经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认定袁某4符合颅脑损伤死亡；李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经安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验，认定谭合分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4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龙作为豫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Ｅ×××××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辆所有人，明知谭合分未取得驾驶资格证而指使其驾驶车辆。另查明：2018年9月25日谭合分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8日李龙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员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现场勘验笔录笔录、到案证明、户籍证明、收条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谭合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后逃逸，并负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李龙作为机动车辆实际车主，明知谭合分未取得驾驶资格证而指使其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均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请求法院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2、请求法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范围内赔偿11.2万元，下余损失死亡赔偿金591160元、丧葬费250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4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0元、停尸费，整容费7000元、财产损失10000元共计721598元，减去交强险限额112000元和李龙支付的3万元剩余457678.4元由二被告人和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承担。被告人谭合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民事部分同意依法赔偿。辩护人李买玲辩护认为：1、被告人谭合分系过失犯罪，且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谭合分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综上建议对谭合分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民事部分对工资表有异议，被害人案发前一直在村里拉土，没有在公司工作。桐柏公司地址在农村。运尸费、整容费应当包含在死亡赔偿金范围内。被害人驾驶的机动车已报废，不受法律保护。综上，其同意依法赔偿。辩护人张敬苹、蔡利娜辩护认为：1、被告人李龙系过失犯罪。2、被告人李龙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3、被告人李龙愿意赔偿受害人损失，且已赔偿3万元。4、被害人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路行驶存在过错，应减轻李龙的刑事责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龙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阳市正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实际车主是李龙，对车辆有管理权利，民事部分应当由李龙承担。2、车辆在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先赔偿。3、赔偿金额同意李龙诉讼代理人的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辩称：1、事故车辆主车在其公司购买商业险，司机无证驾驶且事故发生后逃逸，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如法院判决其公司需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公司有追偿的权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辩称：1、司机无证驾驶且逃逸，根据规定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被害人要求数额过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龙明知被告人谭合分无驾驶证仍雇佣被告人谭合分为其开车运输货物。2018年9月7日，李龙和谭合分从山西省沁县拉焦炭往水冶永兴铁厂送货，2018年9月8日1时许，李龙驾驶豫Ｅ×××××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Ｅ×××××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驶至山西省潞城市微子镇时，叫醒谭合分起来开车，李龙在车上睡觉。2018年9月8日4时30分许，谭合分驾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安姚路安阳县磊口乡泉门村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过路的袁某4无证驾驶的河南Ｅ×××××号三轮汽车相撞，致两车受损，袁某4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谭合分用李龙的手机拨打110称司机是李龙，后根据李龙致使逃离现场，李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交警队民警到现场后问谁是肇事司机，李龙说其是肇事司机。李龙被民警带回交警队后，如实供述了谭合分肇事逃逸的事实。2018年9月12日，经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认定袁某4符合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9月16日，经安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验，认定谭合分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4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李龙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于安阳市正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车的豫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止，保险限额分别为11.2万元和50万元。该车豫Ｅ×××××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26日止，保险限额为10万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保险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时均以黑体字注明无证、逃逸免赔条款。2018年9月25日谭合分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8日李龙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1、被害人袁某42015年至2018年8月份在桐柏县永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该公司位于桐柏县黄岗镇黄楼村。该公司与杨某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五险一金。2、案发后，被告人李龙已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3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龙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7日，我和雇佣的司机谭合分去山西省沁县拉焦炭往水冶的永兴铁厂送货，装好货以后我驾车行驶，凌晨1时许行驶至山西省潞城市微子镇时，我叫醒谭合分起来开车后我就去后面睡觉了。后来我听见“咚”的一声就醒了，谭合分说撞车了，我下来看见在路西边倒着一辆三马车，车下压着一个人，看着就不行了。我就打了110，报警后谭合分没有给我说就逃逸了。民警过来问谁是肇事司机，我说我是肇事司机。我被民警带回交警队以后，我想谭合分没有驾驶证还肇事逃逸，事情大了我不能顶替，就如实供述事故的经过。肇事的豫Ｅ×××××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Ｅ×××××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安阳市正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我跟公司签有挂靠协议，我是实际车主和管理人员，车有全保险。（2）被告人谭合分供述与辩解车主李龙雇佣我时我给他说过我没有驾驶证。2018年9月7日，我跟李龙去山西省沁县拉焦炭往水冶永兴铁厂送，装好货后先是李龙开车，9月8日凌晨1时许李龙把我叫起来让我开车，他去后面睡觉了。我行驶由西向东行驶至安姚路安阳县磊口乡泉门大桥刚出桥时，看见一辆没有灯的三马车从路左边往路右边行驶，我刹车往右打方向躲避，结果没有躲开，我车的左前角和对方车辆相撞了，我下车去看，李龙说人伤的不轻，我就用车上的手机186××××4567打110、120。被害人家属过来以后，李龙说让我往旁边躲一躲，我没跟李龙打招呼就逃逸了，电话也关机了。（二）证人袁某2（被害人袁某4儿子）证言证明2018年9月8日凌晨4时多，我父亲袁某4驾驶自己家的河南Ｅ×××××三轮汽车去我们村东沟地里收玉米，在安姚路上与一辆由南向北沿安姚路行驶时撞车相撞，两车相撞后我父亲当场死亡。我父亲事发前他在南阳市桐柏县永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机械维修工作，事发当天请假回来收玉米的。我母亲袁平先57岁；在家务农，哥哥袁某134岁，在外打工；妹妹袁某315岁，初中就读。（三）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明2018年9月12日，经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认定袁某4符合颅脑损伤死亡。（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事故照片（五）相关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证实案发时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信息查询单及行驶证、保险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谭合分无驾驶证，被害人袁某4无驾驶证。被害人袁某4驾驶的时风牌三轮车状态已达到报废标准。3、过磅单证明，被告人李龙的大型汽车和挂车的净重均为48.9吨。4、110报警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该案由手机号186××××4567拨打的110报警，经语音辨认可清晰得知报案人为司机谭合分，但当时报警时却称自己为李龙。5、事故认定书证明，2018年9月16日，经安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勘验，认定谭合分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4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6、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谭合分于2018年9月25日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伦掌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龙在事故发生后主动跟随民警到安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并于2018年10月8日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7、有无前科证明证实，经核查，截至案发时未发现被告人谭合分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8、李龙前科判决书证明，2016年1月19日被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9、非党员证明证实，被告人谭合分、李龙非中共党员。10、挂靠协议证明，被告人李龙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辆所有人，该车挂靠于安阳市正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11、保险单据证明，该车的豫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该车豫Ｅ×××××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有商业保险。12、收到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龙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3万元。13、工资表、工作证明活页证明被害人杨某生前在河南省平顶山市桐柏县永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该公司位于桐柏县黄岗镇黄楼村。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合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在肇事后逃逸，谭合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龙作为实际车主，明知被告人谭合分未取得驾驶资格证仍指使其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并在肇事后指示谭合分逃逸，亦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龙是否属于肇事逃逸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谭合分供述系李龙指使其逃离现场，且报警时称李龙是肇事司机，民警到现场后李龙称其是肇事司机，综合二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认定李龙存在指使谭合分肇事逃逸的故意和行为，李龙构成肇事逃逸。被告人李龙有犯罪前科，予以从重处罚。二被告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定赔偿范围和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中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袁某4生前在桐柏县永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位于桐柏县黄岗镇黄楼村，应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年×20年即254383.6元确定；丧葬费按照事故纠纷处理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50028元/年×6个月即250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211.52元/年×3年÷2人即13817.28元；停尸费、运尸费、整容费按票据为7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酌定为3399元，以上损失共计为303613.88元。因被害人驾驶的车辆属报废车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财产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在附带民事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肇事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且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11万元。超出部分即193613.88元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因该案属机动车与机动车相撞发生的事故，主次责任应按7/3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者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有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人李龙作为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和接受劳务者，应承担赔偿责任即135529.72元，其中已赔偿的30000元应从承担的赔偿金额中扣除，扣除后赔偿额为105529.72元。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被告人安阳市正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挂靠，该公司通过挂靠合同收取费用获得收益，根据风险、利益、责任一致原则，该公司对该车产生的不利后果应承担责任。肇事车辆虽在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有商业保险，但被告人李龙明知谭合分无驾驶证，仍让其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强制规定，且商业合同中明确约定无证、逃逸保险公司不责任免除，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合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二、被告人李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2月7日止）。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袁某1、袁某2、袁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费、运尸费、整容费共计11万元。被告人李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袁某1、袁某2、袁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人员的误工费、运尸费、整容费共计105529.72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阳市正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均对上述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袁某1、袁某2、袁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贺锋审 判 员  赵红英人民陪审员  申 岩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