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刑初107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志锦，男，195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张穗豪，广东尚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志锦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以穗荔检民公[2018]440103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起诉被告人彭志锦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炯锋、李竹青出庭支持公诉及履行职务，被告人彭志锦及其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张穗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份起，被告人彭志锦先后承包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甘竹滩养殖场（以下简称“左滩养殖场”）六口鱼塘，雇请彭某4旺、彭某3和何某2（均另案处理）协助鱼塘的运作。期间，被告人彭志锦在没有办理相关的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从顺德均安、明某等地鱼塘购进没有经过抽样检验的大头鱼、草鲩等鱼类进行瘦身吊养，并将吊养完毕的鱼类销售至佛山市南海区大沥的环球市场、顺德大良市场和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7日及2017年10月30日，左滩养殖场分别以人民币18548元、20762元的价格先后向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均健公司”）销售前述瘦身草鲩共计4794斤，并由均健公司分别转销至本市荔湾区南岸路澳口涌北67号17-18号铺（连铺）广州市荔湾区“钱大妈生鲜超市”以及本市荔湾区逢源路108号自编16号铺广州市荔湾区“松朱欣农产品店”。2017年10月18日及2017年10月30日，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分别在本市荔湾区荔港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铺“钱大妈生鲜超市”和本市荔湾区逢源路108号16铺广州市荔湾区“松朱欣农产品店”对前述瘦身草鲩进行抽检，经检测，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农业部第235号公告要求，检测结论为不及格。2018年3月7日，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派员对左滩养殖场养殖的鱼类进行抽检，经检测，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农业部第235号公告要求，检测结论为不及格。2018年3月7日至4月25日期间，被告人彭志锦将其左滩养殖场养殖的前述被抽检的该批次鱼类全部销售。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彭志锦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甘竹滩养殖场被抓获。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彭志锦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彭志锦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0月30日彭志锦以每斤8.2元的价格分别销售有毒有害的瘦身草鲩2197斤和2361斤给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再由该公司将该批鲩鱼供货给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经钱大妈公司集中宰杀后配送至其在广州区域内的一百多家连锁店或加盟店。该两批瘦身鲩鱼分别于2017年10月18日和2017年10月31日在钱大妈门店内销售。被告人彭志锦共销售有毒有害的瘦身鲩鱼4558斤，销售金额共计37375.6元。被告人彭志锦的行为同时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民事侵权法律责任，对其处以价款十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即被告彭志锦应承担人民币373756元的赔偿金，并在广州日报或南方日报前八版刊登向消费者赔礼道歉的声明。被告人彭志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把鱼卖给均健公司，均健公司表示是有检测设备的，其不知道其养殖的鱼为何有孔雀石绿，均健公司有责任，其是被抓后才知道检测结果，对罪名无意见。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诉讼请求，其表示有意见，认为均健公司有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彭志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证据，理由：涉案超市的鱼和被告养殖场的鱼及水质的鉴定报告，认为证据都无法客观予以证明孔雀石绿是如何来源的，有可能被告人在外面购买回来的鱼本身含有孔雀石绿或在养殖过程中污染了水质，但不能就此说明被告人使用过孔雀石绿，也不能说明被告人是知道销售的鱼是含有孔雀石绿。至于2018年3月7日至4月25日期间将被抽检的鱼全部销售只有被告人供述而无相关的证据证明；二、主观方面，被告人在销售过程中的确有过错，此过错就是在销售鱼前其没有直接进行检验，导致有毒有害的食品流入市场，均健公司有自己的检测设备，所以被告人过于相信均健公司，均健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的过错在主观上是由于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其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是过失。综上，本案中无法证明被告人是存在故意，认为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本罪。被告人彭志锦的代理人代理意见如下：一、指控被告人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要证据是超市的鱼各被告养殖场的鱼及水质含有孔雀石绿的鉴定报告，代理人认为无法合同客观予以证明孔雀石绿是如何来源的，不能说明被告使用过孔雀石绿，也不能说明被告是知道销售的鱼是含有孔雀石绿，至于2018年3月7日至4月25日期间将被抽检的鱼全部销售只有被告人供述而无相关的证据证明；二、代理人不否认被告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过程中的确是有过错，其过错是在销售鱼前自己没有直接进行检验，导致有毒有害食品流入市场，均健公司有自己的检测设备，通常被告的鱼必须经过均健公司检验合格后才销售，但出售钱大妈超市后又被抽检不合格，是因为被告过于相信均健公司而造成，均健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认为被告承担三成责任，均健公司应当承担七成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起，被告人彭志锦先后承包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甘竹滩养殖场（以下简称“左滩养殖场”）六口鱼塘，雇请彭某1、彭某2和何某1（均另案处理）协助鱼塘的运作。期间，被告人彭志锦在没有办理相关的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从顺德均安、明某等地鱼塘购进没有经过抽样检验的大头鱼、草鲩等鱼类进行瘦身吊养，并将吊养完毕的鱼类销售至佛山市南海区大沥的环球市场、顺德大良市场和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7日及2017年10月30日，左滩养殖场分别以人民币18548元、20762元的价格先后向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均健公司”）销售前述瘦身草鲩共计4794斤，并由均健公司将其中的瘦身草鲩4558斤供货给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经钱大妈公司集中宰杀后配送至其在广州区域内的连锁店及加盟店。该两批次瘦身草鲩分别2017年10月18日及2017年10月30日在钱大妈门店内销售。2017年10月18日及2017年10月30日，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分别对本市荔湾区荔港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铺“钱大妈生鲜超市”和荔湾区逢源路108号16铺广州市荔湾区“松朱欣农产品店”内销售的瘦身草鲩进行抽检。经鉴定，被抽检的瘦身草鲩孔雀石绿项目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018年3月7日，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去到彭志锦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龙江甘竹滩养殖场，对养殖场内的鱼进行抽检，经鉴定，被抽检的草鱼含孔雀石绿，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235号》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018年3月7日至4月25日期间，被告人彭志锦将其左滩养殖场养殖的前述被抽检的该批次鱼类全部销售。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彭志锦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甘竹滩养殖场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进行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但至今无任何有权机关或者社会组织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证据证实，其中：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荔食药监函[2018]181号案件线索移交函、荔食药监函[2018]99号通报函，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国家食品安全抽烟检验抽样单，国家糖业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东省制糖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作出的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结果通知书，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送达回执，食品监督抽检不合格告知书，复检申请表，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委托书，送货单复印件，告知书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采购合同复印件，广东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后移送立案、侦破及被告人彭志锦的归案情况。2.证人彭某1、彭某2的证言，证实：彭志锦系其父亲，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左滩村鱼塘是彭志锦向左滩村租下来用来养殖鱼类负责经营的，平时由他们及彭某5新、何某1等在鱼塘将收回的鱼放进鱼塘、喂鱼、捞鱼等工作。该鱼塘共有6个小鱼塘，每个小鱼塘均是养殖鱼类。鱼是从顺德均安、高明的鱼塘收购回来的，主要是草鱼（鲩鱼）和大头鱼，彭某1和彭志锦负责去收购鱼，在鱼塘养殖一个多月就销售。收回的鱼没有检验机构检测，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技术不会检测，也没有邀请检测部门到鱼塘检测鱼类。在鱼塘养殖过程中，就投放一些饲料和草喂鱼，有时会加一些菌虫清、智水高铜、净水王等产品。不知道在鱼塘边有多个甲醛溶液黑色塑料罐是怎样来的，估计是一些朋友放在那里的，是空罐。彭某1主要做收鱼、捞鱼工作，有时也负责喂鱼塘的鱼。在鱼塘喂鱼没有专人负责，在那里干活的人谁有空就会去喂鱼，没有专人负责。在2017年5月份开始鱼塘陆续供应过经过瘦身的草鱼（鲩鱼）给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每次是均健公司的工作人员前来收购的。该公司在收购鱼类时会对鱼类简单检验，没问题才收购，我们是按市场价格供应给该公司，该公司每次收到我们的鱼后会在第二天划款到其父亲的账户。鱼塘没有牌照。鱼塘在2017年10月30日有供应过瘦身的草鱼（鲩鱼）给均健公司。根据我们的出货单显示，供应的鱼是2532斤，每斤价格8.2元，共20762元，出货单的客户“钱大妈”。该批鱼是均健公司负责送的。是从鱼塘内捞的，具体哪个塘忘了。该批鱼也是从其他鱼塘收购回来的。鱼塘在对草鱼（鲩鱼）瘦身时没有添加孔雀石绿、呋喃西林、氯霉素等药物。供应给钱大妈的瘦身草鱼（鲩鱼）经有关部门检测，有孔雀石绿成分，对检验结果没有异议。和该批同塘的鱼已全部销售了。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左滩村甘竹滩养殖场养殖瘦身草鲩，平时做些捞死鱼、割草喂鱼、待有车来运输鱼时去捕鱼。捕鱼主要集中在上午7-9时，通常有三至四台车来运鱼。当运鱼车来后，我与老板的小儿子彭某2及老板的大哥一起在网箱里捕捞鱼过秤后，将鱼放入运鱼车自带的高圆形状的塑料大桶里后由司机开车运送离开。我们在装车捕捞鱼之前没有做任何事情，没有增加任何东西。运鱼车自带的高圆形状的塑料大桶里是他们自己装好的水，由运鱼车负责的。鱼是老板从顺德均安镇星槎村、南浦村、新华村等村收购回来的，在养殖场养殖15天后出售。瘦身草鲩都是2公斤以上的。养殖场的鱼是喂草、鱼饲料。甘竹滩养殖场没有领取相关证件。养殖场共有6人，老板彭志锦主要负责收购鱼，老板娘主要负责收购鱼及称鱼重量，大儿子彭某1主要负责做司机去运收购的鱼，我与老板的小儿子彭某2参与所有的养殖工作。养殖场约有40至50亩共6个鱼塘，瘦身草鲩的养殖情况比较正常，每天每个塘死亡的瘦身草鲩约有7-8条。养殖场在2018年5月之前每次起鱼出售是没有检测的。老板彭志锦被公安机关处理后每次起鱼才有检测。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在顺德均健公司工作任调度员，调度员是负责押送运输活鱼给客户。在2017年12月听公司的销售部总监说过我们公司供给钱大妈门店销售的瘦身草鲩在2017年10月18日、10月31日被食药监部门抽检不合格，原因是含有“孔雀石绿”。这两批瘦身草鲩都是我参与押送运输，是我公司从顺德龙江镇甘竹滩彭志锦的养殖场购进，都是在夜班押送运输活鱼到钱大妈鱼部。该鱼部在荔湾区花蕾路接龙里6号。钱大妈公司与均健公司的合同约定：次日在钱大妈销售的瘦身草鲩必须在前一天的23时30分许送到钱大妈鱼部。所以2017年10月18日在钱大妈被抽检的瘦身草鲩是2017年10月17日晚交货的；10月31日在钱大妈被抽检的瘦身草鲩是10月30日晚交货的。2017年10月17日下午3时许，我接到调度组的安排到顺德区甘竹滩彭志锦的养殖场收鱼，16时许我就和同事开车到甘竹滩彭志锦的养殖场，该养殖场的人就按订单起鱼（捕捞）至17时30分许就把瘦身草鲩装好上车了，该养殖场给我出货单；21时许我和同事将鱼运去广州市，中途我们还送了另一家店，23时15分许我们将瘦身草鲩送到了钱大妈鱼部，并等他们抽检、验收后把送货单给他们，交完后我们就回家了。2017年10月30日当天下午我有去甘竹滩彭志锦的养殖场看他们起鱼，但晚上押送运输交货的不是我。我不清楚为什么均健公司从彭志锦的养殖场购进销售给钱大妈的瘦身草鲩会被抽检出“孔雀石绿”。但听说过有些人非法添加“孔雀石绿”的人会在养殖环节和运输环节。我们运输的距离不长，送一站只需50分钟多的车程，我们没有添加过。我们公司有产品检测制度。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顺德均健公司运营中心销售总监。2017年11月23日，与我业务联系的“钱大妈”毛祝庆发微信打电话通知我说食药监部门对钱大妈生鲜超市的两个门店进行过抽检，在2017年10月18日对“钱大妈生鲜超市”荔港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含有“孔雀石绿”成分，不合格；在2017年10月31日逢源路108号16铺销售的“瘦身草鲩”进行抽检，发现都含有“孔雀石绿”成分，不合格。并通知我与他们相关人员一起到荔湾区食药监局配合调查。两次不合格的产品都是各抽了一次样品，食药监局要求我公司及“钱大妈”申请复检，复检的结果分别也是含有“孔雀石绿”成分，不合格。均健公司在第一次得知结果后，对每个相关环节进行了自检，经过自检都没有发现之前每个环节存在问题。2017年11月26日，均健公司委托顺德均安动检中心对均健公司的养殖场的水样、活体鱼进行过检测，均无发现有“孔雀石绿”问题。我公司主要业务是养殖、出售四大家鱼中的鲩鱼、鳙鱼等。现有养殖场总面积751亩鱼塘（一期），其中自主养殖210亩、农户合作的541亩；我所在公司自主养殖的210亩共9口塘，其中有3口塘（水面约30亩）为净化过滤水，将水过滤完成之后才将水放入另外的6口塘（水面约70亩，分别编为1-6号塘）（其余部分为塘基及水渠等）进行养殖鱼，如养殖瘦身草鲩（市场俗称吊水鲩鱼）等。公司要求每日对每口塘的水样及鱼类活体进行检测监测，并做好检测、溯源记录。均健公司按中国水产科学院珠江水产研究所的技术指导，并按其要求向其购买相关药物并进行相关病害方面的处理，相关药物有进货及使用记录。据检测中心反映，每天的检测水样没有异常。均健公司在收购鲩鱼回养殖场时是委托第三方机构是谱尼测试集团有限公司检测的，与该公司有检测服务协议。平常在出鱼时，都会经过均健公司检测中心检测，同时也会委托该机构检测一次，检测合格才出鱼的。但2017年9月之后，因该机构的服务协议到期后尚未续约，所以出鱼时就由均健公司自建的检测中心检测，据了解，检测均有记录，当时没有发现上述供给“钱大妈”的瘦身草鲩产品含有“孔雀石绿”的问题。均健公司自检是用试纸快检的方法检测，结果没有具体数值的。可能因为设备的级别不够高，结果会不准确，存在了一定的误差。10月18日在“钱大妈”销售的瘦身草鲩是均健公司于10月17日晚供给的；10月31日的是10月30日晚供的。因为“钱大妈”要求，次日销售的瘦身草鲩必须在前一天晚上送到他们在广州市荔湾区花蕾路接龙里6号“钱大妈”的鱼部，由他们进行检测，合格后再收货，收货后由他们屠杀然后配送到他们的门店进行销售。经查均健公司溯源记录，该批次的瘦身草鲩是2017年10月17日收到“钱大妈”发到销售部的订单后，销售部就将订单发到采购部，因为去年10月均健公司的养殖场满足不了销售量，所以采购部就到农户的养殖场收购然后销售给“钱大妈”的，后来该批次的瘦身草鲩被抽检，结果含“孔雀石绿”，不合格。该批次的瘦身草鲩是从佛山市顺德区甘竹滩叫彭志锦的水产养殖场收上来的，该养殖场的老板叫彭志锦。均健公司的余某从彭志锦的水产养殖场收了该批瘦身草鲩之后，就直接与司机一起运给了“钱大妈”，被抽检的就是这批瘦身草鲩。另外一次均健公司是2017年10月30日晚将瘦身草鲩运到“钱大妈”鱼部销售给“钱大妈”的。后来该次的抽检的结果也是显示含有“孔雀石绿”，不合格。该批瘦身草鲩也从龙江镇甘竹滩叫彭志锦的水产养殖场上收来的，有彭志锦销售给均健公司的出货单和均健公司在银行转账给彭志锦付货款的交易明细。均健公司对上述被抽检的瘦身草鲩没有进行过养殖，是从彭志锦的养殖场收购后直接销售出去的。“钱大妈”鱼部接收的工作人员会对均健公司运来的瘦身草鲩进行水样检测，检测合格后才会接收该批瘦身草鲩。这个运输环节一般只需要45分钟左右的时间。2017年5月我去过彭志锦的养殖场考察过，考察后就将其作为均健公司瘦身草鲩的供应商，在旺季时供应客户补充的。后来均健公司采购部与该养殖场进行对接，没有签订合作合同。均健公司是用快检的方法对产品进行检测，可能存在一定的误差。提供均健公司检测报告，2017年10月14日、25日、11月1日分别对均健公司对自公司四号、一号鱼塘草鲩进行检查，孔雀石绿残留量未超出相关要求。我收到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受关于抽查结果不合格的告知后，我曾在2018年2月底给彭志锦的儿子打电话（号码130××××6827），告知他们关于该两次抽查结果不合格的情况。均健公司与供货方彭志锦没有签订供货合同，平常用单据结算，均健公司有抽检。均健公司向彭志锦要购买“瘦身草鲩”前，都会在他们所供货的鱼塘里抽检活体鱼，一般一池鱼会抽检一次。（均健公司不是每次购买“瘦身草鲩”时都抽检，）因为均健公司一口鱼塘的鱼可能会供一个月左右，所以他们每换一口鱼塘时均健公司才会对其抽检。均健公司在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0月30日“钱大妈”的“瘦身草鲩”有抽检。《抽样记录表》显示，在2017年10月15日对彭志锦供给“均健公司”的鱼塘有进行过抽检的，显示当时的抽检结果是合格的。彭志锦在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0月30日供给给“均健公司”的应是同一池塘的“瘦身草鲩”，所以只检一次。被食品药品监督部门抽检结果不合格的就是上述两日的“瘦身草鲩”。因为“均健公司”的检测室检测用的检测方法是“快检”法，用试纸检测的。可能会有误差，准确率不够。经核查，《送货单NO：20003628,2017年10月18日》，上面的内容就是2017年10月17日晚送到“钱大妈”的“瘦身草鲩”，共669条（当日购鱼确认表749条，其中有80条供给其他客户），1098.5公斤，共21970元，于2017年10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彭志锦26148元（其中已包括“钱大妈”及其他客户的7600元），并备注“10月17日鱼款”；与2017年10月17日彭志锦出具的《出货单》是一致的。另一张（《送货单NO：20003640,2017年10月31日》，上面的内容就是2017年10月30日晚送到“钱大妈”的“瘦身草鲩”，共676条，1180.5公斤，共23610元，于2017年10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彭志锦28868元（其中已包括“钱大妈”及其客户的8106元），并备注“10月30日鱼款”；与2017年10月30日是一致。如“钱大妈”是于2017年10月17日23时左右入货，2017年10月18日销售，他们就会写2017年10月18日的凭证，为了对数方便，“均健公司”2017年10月17日供“钱大妈”门店2017年10月18日销售的成品鱼单据也对写2017年10月18日的《送货单》，以此类推。本案中彭志锦的出货单上的重量会比均健公司送货数量多，是因为每次“钱大妈”收“均健公司”送来的“瘦身草鲩”时都是将其敲死后再称重，中间会有3%-5%的鱼血重量损耗。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广州市荔湾区钱大妈生鲜超市广州市荔湾区南岸路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工作。该店销售的瘦身草鲩于2017年10月18日被食药监部门抽检后，于2017年11月23日收到有关部门发来的《国家糖业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广东制糖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报告》（编号：GTJ(2017)GC1770)1份和《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结果通知书1份、《食品监督抽检不合格告知书》1份，抽检的结果显示，被抽检的瘦身草鲩含有孔雀石绿。我当时在场，对他们抽检过程没有异议，店里对该次检验结果提出了复检申请。经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广州站复检，我店于2018年1月8日收到了《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广州站检测报告》（编号：2017-QGF-0075)检测结论：所检该样品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第235号《动物性食品中兽药最高残留限量》的规定要求，本次监督抽检不合格。该次抽检复查不合格的商品是瘦身草鲩（规格：散装称重，购进日期：2017年10月18日）。上述批次瘦身草鲩是由供货商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晚将该批瘦身草鲩送到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采购部，然后由采购部宰杀好配送到我店里供10月18日销售的。我店当天进的瘦身草鲩为2条，共重3公斤，其中食药监部门抽检了1.55公斤，余下1.45公斤瘦身草鲩都是销售给散客，不知去向。我店在采购上述批次瘦身草鲩时有查验供货者的《营业执照》和瘦身草鲩检验合格证。公司有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的采购部鱼部的经理，负责将采购回来的食物经过分拣配送到各个销售点（加盟商）。公司有连锁店及加盟店，其中有荔湾区逢源路108号松朱欣农产品店（加盟店）和荔湾区荔港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加盟店），该两店被抽检的瘦身草鲩都是我们公司配送给他们销售的。出现过两次抽检不合格的情况。第一次在2017年10月18日，食品药品监督局对荔湾区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加盟店抽查了我们提供给门店的瘦身草鲩，购进日期是2017年10月18日，经过检测，瘦身草鲩含有孔雀石绿，并在2017年11月23日将《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监督抽检不合格告知书》送来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加盟店，我们公司在当天也知道我们销售的瘦身草鲩检验不合格一事，2017年12月1日我公司申请复检，2018年1月12日经国家糖业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结论为该样品所检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标准要求，复检不合格。报告中的“广州市荔湾区钱大妈生鲜超市”就是荔湾区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加盟店。第二次是2017年10月31日，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荔湾区逢源路108号松朱欣农产品店加盟店销售的瘦身草鲩进行抽检；2017年12月3日出的结果是被抽检瘦身草鲩含有“孔雀石绿”，不合格。后来该店申请第三方机构进行复检，在2018年1月中旬收到复检的结果，结果也是含有“孔雀石绿”，不合格。被抽样检验的所有瘦身草鲩批次都是由我们公司统一配送的，那些瘦身草鲩的供应商都是从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购进的。我公司与该公司签订《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采购合同》。供货商每天凌晨0点前用他们自己公司的货车将鱼从顺德区均安新华华丰中路北区养殖基地送到荔湾区花蕾路我公司的鱼部，然后我们将鱼卸车称重，跟着抽检，接着将鱼剥开肚子，掏掉内脏，按订单分拣到各个门店的装鱼箱，上下打冰封箱装车送到各个门店销售。2017年10月18日在荔港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加盟店销售的瘦身草鲩是2017年10月17日晚运到的，有《2017年10月18日广州区域瘦身草鲩情况统计表》记录，当天广州区域进瘦身草鲩491天，共731.64公斤，其中显示当天该店（序号2,101003荔港南湾）瘦身草鲩的进货量是2条，共3公斤。2017年10月31日荔湾区逢源路108号加盟店销售的瘦身草鲩是2017年10月30日晚运到的，有《2017年10月31日广州区域瘦身草鲩数据汇总》记录，当天广州区域进瘦身草鲩355条，共564.925公斤，其中显示当天该店（序号103,101116荔湾逢源）瘦身草鲩的进货量是3条，共4.75公斤。都是顺德均健公司供货有当天的送货单。我们公司在配送给门店前提前宰杀，运送瘦身草鲩到门店是我们聘请第三方物流公司配送的（中山海昌物流有限公司）。我们在鱼部和门店有监控，但在运输过程中没有监控。司机在运输的途中我们都有GPS定位的。我们与供货商之间有采购合同。加盟店购进的瘦身草鲩采购部有配送单据。在瘦身草鲩进入鱼塘前，顺德均健公司会委托第三方对这批次的瘦身草鲩进行检测，在运送给我们前也是出货时，顺德均健公司会对这批次的瘦身草鲩进行检测，每次检测都有检测报告，这些报告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供货商运送瘦身草鲩给我公司时，每天的自检是用快检法，可能会误差。我们检测没有记录在案，提供不了检测报告。瘦身草鲩配送到各个门店时门店没有抽检。供货商是用专业打氧活鱼的运输车，车厢里有一个大的鱼池，里面装满了水，氧气管插在水里，水里放些冰，冰的作用能降低鱼的死亡率。运输活鱼的过程不需要添加其他的物质了。我们在配送给门店时，是用泡沫箱将宰杀号的瘦身草鲩上下打冰冰镇运输到店。加盟店所有鱼品都必须在当天销售完毕，如果没有卖完的鱼公司的电脑系统会报警，公司会处罚门店。而且不卖隔夜肉是公司的核心价值。检测出的孔雀石绿不是我公司添加的。8.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我所工作的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加盟店荔湾区松朱欣农产品店，在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108号自编16铺。该店所销售的所有商品由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统一配送过来由店员工出售给消费者。荔湾区食药监局共来该店抽查了一次产品，对该有问题的瘦身草鲩进行了两次检测，其中一次是复检。第一次抽查是2017年10月31日，当时抽检的产品中有店内销售的瘦身草鲩，2017年12月3日出的结果是被抽检瘦身草鲩含有“孔雀石绿”，不合格。2017年12月5日我店要求复检，第三方机构在2018年1月中旬出复检结果，结果含有“孔雀石绿”，不合格。钱大妈每天4时许送货到店，有肉类鱼类的检测单及送货单，质量也是由钱大妈负责把关或检测。经查，2017年10月31日当天钱大妈配送到我店里瘦身草鲩3条，重量4.75公斤，除了食药监部门抽检了1公斤之外，其他的3.75公斤已销售给客户，具体的去向不明。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工作，任鱼类采购部采购主管。对接鱼类产品工作是公司的接单组派给我当天所需要鱼类的订单，然后我就与相应的供应商联系，落实是否能按单供货并落实当日货到的时间。一般要求供应商要在当天的23时许前就要到货。到货后品控人员就会对供应商进行快检，如果快检没有问题我就把货按数接收，然后交给同事毛某祝负责，他负责带杀鱼的员工进行杀鱼等工作，配好之后交给第三方物流公司按送货单配送到各个门店。每次供应商将活鱼送到鱼类采购部后，我们就对他们拉鱼来装鱼的水用专门的试纸进行抽样检测，如果没问题就接收，如果有问题就不接收并叫他们全部退回。我们这个点不对鱼的活体进行检测，因为供货商来货时要将该批次鱼的活体检测报告一并给我们。我们也会不定期抽样给第三方机构检测。食药监部门在2017年10月18日有对钱大妈生鲜超市荔港南湾店和2017年10月31日逢源路店销售的瘦身草鲩进行抽检，发现都含有“孔雀石绿”，不合格。上述两店所销售的瘦身草鲩也经过了我们鱼部的检测，但只是按公司的要求对供应商拉来鱼时在桶里面养鱼的水进行了检测，当时的水样没有问题。至于对该鱼类产品的检测是以食药监部门为准。上述两店所销售的瘦身草鲩供应商是顺德均健公司。均健公司与钱大妈于2017年6月1日签订了合同。按合同约定，均健公司每开（出货期）一塘鱼，就会报备给钱大妈，并同时会对该池鱼进行检测。所以他们每次送来的鱼都有该批鱼的抽样检测报告。该公司每次是用货车送来的，每次送货的都是那两个司机。我只负责采购鱼类，鱼类质量的管理如何抽检、屠宰等都是毛某带员工负责的。公司要求按合同约定，要求供货商：1、活鱼供到我所在的鱼类采购部；2、必须检疫检验合格；3、每条重量约1.75-2公斤左右；4、不能病变和畸形；5、价格合理。均健公司说放鱼入塘饲养时，是委托第三方广东汇信农产品检验有限公司检测，开塘（出货）时由均健公司自检，并会将结果报备给钱大妈。2017年10月18日钱大妈生鲜超市荔港南湾店和2017年10月31日逢源路店销售的瘦身草鲩，均健公司说都有检测并称合格。10.出货单、送货单，购鱼确认表、瘦身草鲩情况统计表、抽样记录表，证实：2017年10月17日左滩村鱼塘出售给“顺德均健公司”的瘦身草鲩共2262斤，每斤8.2元，共18548元；2017年10月30日左滩村鱼塘出售给“顺德均健公司”的瘦身草鲩共2532斤，每斤8.2元，共20762元；送货单证实了2017年10月17、18、30、31日均健公司从被告人彭志锦处购买的瘦身草鲩销售给“钱大妈”超市的情况。2017年10月15日，均健公司对甘竹滩草鱼（俗称：草鲩）进行抽样检验，样品合格。11.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3份），产地认定证书，无公害农产品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6份），养殖证，营业执照（2份），身份证复印件，商标注册证，汽车使用权借用协议书，合作协议，广东汇信农产品检验有限公司检测报告（4份），委托管理已征用土地协议（3份），技术服务合同（8份），佛山科学技术学院与广东顺德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组建学研基地协议书（3份），收据，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监督抽检不合格告知书，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结果通知书，广州钱大妈农业产品有限公司出货单，食品行政执法文书，广东省制糖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广州市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采购合同，（5份），10月份购鱼确认表（2份），交易明细查询，证实：广东均健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与广州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采购合同、10月份购鱼情况及销售草鱼的相关发票、收据。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0月18日对广州市荔湾区钱大妈生鲜超市销售的瘦身草鲩进行监督抽样，检测项目孔雀石绿检验结果为不合格，经复检，与前次检测一致。12.广州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鱼部提供的广东汇信农产品检验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广州区域瘦身草鲩数据统计表，汇总表，证实：广州钱大妈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销售瘦身草鲩的统计表，检验报告经抽检，检出不得检出的孔雀石绿，复检结果与前次检测一致。13.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S201702279-la、S201800298-7a检验报告，证实：（1）、2017年10月18日在“钱大妈生鲜超市”荔港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销售的“瘦身草鲩”进行了抽检，检验结论：经抽样检验，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动物性食品中兽药最高残留限量》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对广州市荔湾区松朱欣农产品店（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108号自编16号铺）2017年10月31日的瘦身草鲩经抽样检验，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农业部第235号公告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3）2018年3月8日至3月16日对彭志锦经营的做滩养殖场饲育的瘦身草鲩经抽样检验，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农业部第235号公告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14.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有限公司Q180115、Q180113、Q180110、Q180114、Q180116、Q180117、Q180118、Q180111、Q180112检验检测报告，证实：受彭某1委托，检测的1-6号塘的水、1-3号塘的鱼，于2018年5月2日经检测，未检出孔雀石绿。1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对佛山市顺德区左滩村鱼塘铁皮屋进行搜查，搜获出货单1张并予以扣押；2018年4月9日分别对荔湾区逢源路108号自编16号铺广州市荔湾区松朱欣农产品店、荔湾区南岸路澳口涌北67号17-18号铺（连铺）广州市荔湾区钱大妈生鲜超市进行勘验，未见异常。1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本案执法人员的执法情况。17.《检察日报》，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6日在该报进行了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18.被告人彭志锦的供述,证实：2014年我在佛山市顺德区左滩村委会投标承包左滩4个养殖场，在2016年4月1日再承租旁边的两个场，我是实际经营者，我从事大头鱼、鲩鱼吊养、养殖。养殖场没有办理经营有关执照。我负责进货和销售，我的两个儿子一起帮忙经营，并请何某1做帮工。他们负责在养殖场捞鱼，出货。我们是从周边均安、明某等地的养殖场购买回来，然后分别放到自己的鱼塘进行吊养、养殖。我们在购买大头、草鲩时没有进行检验。我们将购买的大头、草鲩放到鱼塘里一般养殖20多天待其瘦身后便出售。我们会使用敌百虫杀虫药进行杀虫，当发现水质发炎，亚硝酸偏高时，会放硝克药来降低，也有时放些维C、也会洒些石灰粉进行杀菌。除了上述方式外，没有非法添加其他药物进行杀虫。我们在出售大头、草鲩时候没有进行检验，客户有大沥的环球市场的，大良市场的以及顺德均健公司。在2017年10月17日我卖了2262斤瘦身草鲩给顺德均健公司，客户填写是钱大妈，每斤8.2元，总计18548元，收款人是我彭志锦的账户。出货单显示，卖给顺德均健公司是在2017年10月30日，卖了2523斤瘦身草鲩给客户是钱大妈，每斤8.2元，总计20762元。上述两批鱼都是均健公司自己开车来鱼塘购买的。根据广州市荔湾区食药监局已送涉案件线索认定：在2017年10月18日对“钱大妈”销售瘦身草鲩、2017年10月30日朱欣农产品店销售瘦身草鲩，检验结果显示孔雀石绿项目不合格，经调查这批次瘦身草鲩从我处所出，我不认同：1、顺德均健公司抽检过才购买；2、如果有问题顺德均健公司应该告知我；3、如果有问题顺德均健公司还要来我处购买瘦身草鲩；4、顺德均健公司是到各处鱼塘去购买瘦身草鲩，为何有问题鱼会是我鱼塘。2018年3月7日对我鱼塘吊养、养殖的瘦身草鲩抽检，检测结果显示孔雀石绿项目不合格，我不清楚。该批被抽查已全部销售了，是我经手购入的，没有进货和销售的相关单据、资料。我销售给大沥环球市场的客户、大良市场的客户不详。2018年4月25日11时许，公安人员将我传唤到公安机关后，告知过我说顺德均健公司从我经营的养殖场收购了“瘦身草鲩”后，供到广州市钱大妈农业产品有限公司的门店销售，分别在2017年10月18日对“钱大妈生鲜超市”荔港南湾澳口涌以北67号17-18号铺及2017年10月31日逢源路108号16铺销售的“瘦身草鲩”进行了抽检，鉴定结论为：经抽样检验，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发现都含有“孔雀石绿”成分，不合格，所抽检的“瘦身草鲩”均是从我所经营的养殖场收购的；此外，在2018年3月7日，有关检测机构到我所经营的顺德龙江甘竹滩养殖场进行活体鱼进行了抽样检验，鉴定结论也是：经抽样检验，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发现都含有“孔雀石绿”成分，不合格。但我所经营的养殖场从来没有给养殖的鱼投放过“孔雀石绿”，我也不知道原因。我对鉴定的结论没有异议，但是我所经营的养殖场从来不会投放“孔雀石绿”的。上述所检验出来的孔雀石绿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收购回来养殖的鱼时都是没有检验的，在出售时我也没有设备进行检验，但是有的客户会自己进行检验。听说孔雀石绿有一段时间的残留，但我不知道多长时间。我所经营的养殖场没有非法添加孔雀石绿给养殖的鱼。上述两批鱼都是从周边的均安、明某等地的养殖场收购回来的，进行吊养、养殖的。以上两批鱼都是均健公司自己开车来鱼塘购买的。大约2018年2月底，当时我正在养殖场，均健公司一名男采购员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养殖场销售给均健公司二批鲩鱼经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检测结果都显示孔雀石绿项目有超标，不合格，要来捉我鱼塘的鱼进行抽查。2018年3月7日中午，均健公司的员工带民警及不认识的总共4至5人来到我左滩养殖场，捉了二条鱼去抽检。经抽样检验，孔雀石绿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动物性食品》发现都含有孔雀石绿成分，不合格。我养殖场购进鱼，没有对鱼进行检测，是从哪里来的记不清楚了。因为我所有收回来的养殖的鱼都没有进行来源登记。该批次被抽查的鱼已全部销售了。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彭志锦的身份情况。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彭志锦辩解其不知道其养殖的鱼为何有孔雀石绿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缺乏证据，现有证据无法客观予以证明孔雀石绿的来源，被告人在销售过程中有过错，但被告人的行为是过失，不应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测结果及相关的书证能够相互印证，首先在钱大妈两间门店不同时间对出售的鱼检测，检测出含有孔雀石绿成分，且均经过了复检结果均为含有孔雀石绿成分，不合格；在销售中间环节均是由均健公司从被告人彭志锦经营的养殖场购买后立即运输到钱大妈公司宰杀后送至各门店销售；而鱼的来源是被告人彭志锦收购未经检测的鱼在其养殖场养殖；再对被告人彭志锦养殖场内的鱼抽样检验，发现也含有孔雀石绿成分。共同证实涉案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鱼是被告人彭志锦的养殖场提供的事实。同时，被告人彭志锦在被告知其提供的鱼检测出含有孔雀石绿成分的情形下，其继续将其养殖场内经抽样检验含有孔雀石绿的该批次的鱼均全部销售，足以证实被告人彭志锦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彭志锦的辩解用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志锦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志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对被告人彭志锦处以惩罚性赔偿金并赔礼道歉的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赔偿金的数额应以查明的事实及法律、法规规定为准。经查实，被告人彭志锦共销售有毒有害的瘦身草鲩4558斤，销售金额共计37375.6元。被告人彭志锦依法需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即人民币373756元。诉讼代理人关于均健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的意见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志锦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彭志锦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373756元。三、被告人彭志锦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广东省级以上电视台和广州日报、南方日报或者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枫人民陪审员  邓少敏人民陪审员  胡杰庄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许书凡黄祖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