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3刑初62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岩，男，1999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6月7日被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子晨，绰号二饼，男，1998年7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6月13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茶山派出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同年6月2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树刚，安徽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未检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岩、张子晨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卓之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岩，被告人张子晨及其辩护人潘树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6日晚上，王某1与王某2曾因琐事产生矛盾，双方相约在灵璧县XX湾门口解决。后被告人吕岩和王某2、张某1与王某1相继赶到约定地点，商谈过程中，王某1与王某2发生争执，王某1把被打告诉马某1，马某1带翟某、朱某1赶到，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人吕岩喊来被告人张子晨和张某2等人，张某2、张子晨先持刀殴打马某1，后张某2持刀追赶朱某1等人，张子晨持刀将翟某后背、胳膊等处砍伤。经鉴定，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岩、张子晨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依法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岩、张子晨对指控其聚众斗殴的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张子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子晨聚众斗殴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子晨受吕岩之邀参与该起斗殴，不是纠集者。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张子晨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王某1与王某2因琐事产生矛盾，2017年9月26日晚上，王某1通过朋友张某3与王某2的朋友张某1联系，约定在灵璧县灵城镇“XX湾”洗浴中心门口商谈此事。 当晚23时许，被告人吕岩和王某2、张某1，王某1和张某3到达约定地点，商谈过程中，王某1与王某2发生争执，王某1把被打一事打电话告诉马某1，马某1和翟某、朱某1到达现场后，要求王某2等人给王某1道歉，遭到吕岩拒绝。被告人吕岩打电话给被告人张子晨和张某2等人过来，并让张某2通知刘某1过来。双方发生殴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子晨和张某2持刀刺伤马某1（未作伤情鉴定），张某2持刀追赶朱某1等人，被告人张子晨持菜刀将翟某后背、胳膊等处砍伤。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吕岩、张子晨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吕岩、张子晨被抓获的时间、地点。 3.《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晚23时许，被告人吕岩、张子晨和同案人张某2等人的通话时间等情况。 4.《关于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未能提取到作案工具。 5.《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子晨被温州市瓯海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的时间、地点。 （二）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载明:案发中心现场灵璧县灵城“XX湾”洗浴中心的方位、概貌等情况。 马某1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张子晨）是殴打马某1并持刀砍伤翟某的叫“二饼”的人。 当庭出示的现场刑事照片经二被告人辨认无异议。 （三）鉴定意见 安徽永泰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220号、［2018］临鉴字第827号《安徽永泰司法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翟某的损伤部位、损伤程度。 （四）证人证言 1.王某1证言证明，她是灵璧三中高一学生。因为她请假没去军训，王某2和教官认识，打她小报告，王某2认的姐姐张某4打电话给张某3，和王某2说打她小报告的事。2017年9月26日23时许，她和张某3到XX湾浴池门口，张某4、吕二狗、王某2在那，王某2问她怎么弄，她问王某2想怎么弄，王某2用手打她，又踹她一脚。她想上去打王某2，张某4上去护王某2，她没敢打张某4（因为是孕妇），张某4也踢她一脚，后来就不打了，她们就坐在XX湾楼梯那里。马某1发微信问她在哪里，她说在XX湾和一个女孩吵架了，她让马某1过来，吕二狗给别人打电话让人来。没过几分钟，马某1带小黑、朱某1来了，接着，从南站那边过来一辆车，到跟前后，从车里下来五六个人，吕二狗就去说话。接着就喊三人过去，过去后，就听到打耳光声，她去看到马某1被四五个人群殴在地上，小黑和朱某1被打耳光、用脚踹。小黑和朱某1就跑，对方有个胖子拿西瓜刀去追小黑和朱某1，还有人砍马某1，她护着马某1，一个胖子拿匕首捅了马某1头部、后背，朱某1被一个瘦子拿匕首捅了后背，朱某1把刀抢过来，马某1想去抢刀，被她拦住。打完后对方就离开了，张某3报了警。 2.王某2证言证明，因为她和王某1有误会，她们军训的一个教官说她让教官治王某1，王某1就找她要打她。2017年9月26日晚自习时，她知道王某1的朋友张某3和张某1（张某4）认识，就把这件事给张某1说了，她让张某1找张某3问问怎么回事。晚上10点多，她放晚自习，张某1让她去XX湾那边张某1家，她就去找张某1。后来，张某3打电话给张某1，说在XX湾那边，要当面和解。她和张某1、张某1男朋友吕岩到XX湾门口，张某3和王某1已经在那，吕岩先和对方说话，她和张某1到后，就和王某1骂起来了，王某1用手打她，她也还手，被拉开后，她和张某1、王某1、张某3就蹲在那说话。过一会，吕岩的一个朋友来了，和吕岩说话。没多会，王某1对象和三个男的来了，说是小女孩的事，都是误会。王某1对象让吕岩把张某1带走，把她留在那，吕岩不同意，对方看说不好了，王某1对象就打电话让人带东西来，没过一会，来了一个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下车就拿刀砍。 3.张某3证言证明，当日22时30许，张金硕（烁）发ＱＱ叫她给王某1讲去XX湾有事，她和王某1到XX湾后，王某2、张某1、吕岩已经在那。见到张某1和王某2就说怎么弄的，王某2和张某1见到王某1就劈脸一巴掌，踢一脚，她就去拉张某1。张某1对象吕岩说，是单挑还是找人揍，王某1说随便。吕岩打几个电话说在XX湾出事了，王某1收到马某1的微信问在哪，王某1讲在XX湾被人揍了，后来马某1和翟某、小奥的就到了。马某1问怎么了，吕岩说别动等哥来。过了5分钟左右，来了一辆白色轿车，从车上下来六个人，吕岩带着几个人把马某1拽走了。她听到打脸的声音，她和王某1、张某1、王某2过去看，吕岩叫的人拿刀砍马某1和翟某、小奥，翟某朝东跑，后边有人拿刀追，刀上有血，小奥的后背也有血。马某1被打在地上，一个胖子踹马某1。王某1看到就去抱住马某1说不要揍了，马某1捂着头，头上很多血。小奥朝西跑，一个穿黑衣服的胖子拿刀追。她认识拿刀砍马某1的，叫二饼。 4.张某1证言证明，当日20时许，王某2打电话给她说，王某1和张某3要打王某2，她与张某3认识，张某3问她和王某1是怎么回事，她说是王某1和王某2的事。张某3说带王某1来和王某2说清楚，说好在XX湾见面。23时许，张某3和王某1打电话说到了，她就带王某2准备过去。吕岩担心她们出事就跟来了。在XX湾楼下见面后，王某2说没给教官说要惩罚王某1，王某1指着王某2骂，王某2指着王某1说别骂人，王某1和王某2相互推，她给拉开了。分开后，王某1和张某3在一起，她和吕岩、王某2在一起。她听到王某1给对象打电话让过来，王某1对象来了说，让她和吕岩先回去，让王某2留下。她说小女孩事情，本来不该打，说清楚就算了，她看到张子晨（外号二饼）下车到了，张子晨问吕岩什么事，吕岩说女孩事情让女孩说。王某1对象说王某1挨打了怎么办，王某1对象就打电话让人带东西来。有一辆白色小轿车停在那，王某1对象把吕岩和张子晨叫过去说清楚，刚过去，白色轿车下来五六个人，拿着西瓜刀，她和王某2、王某1、张某3过去看，看到张子晨已经倒在地上，随后人都散开了。 5.马某1证言证明，当日23时许，他和朱某1、翟某在龙山广场溜，他发微信问对象王某1在哪，王某1说在XX湾被人打了，他和朱某1、翟某就去看看。到那后，看到吕岩、王某2，还有一个不认识女的。他问吕岩怎么回事，吕岩说他们见过，他就问王某1怎么回事，王某1说被那两个女的打了，他说谁踹他对象的，道歉就算了，吕岩不愿意，说等哥和朋友来再说。过一会，来两个胖子，吕岩看来人了，就没有说和的意思了。叫他们去路边等。他认识对方来的刘某1，刘某1说朋友来办点事，另一个胖子把刘某1叫过去。他们都蹲在路边台阶等，又过了十分钟，从路南来了三个人，吕岩和刘某1，还有那个胖子（张某2）就过去说话。接着，吕岩喊他们过去，他们三个到跟前，他看见二饼拿刀，张某2用胳膊砸了他头一下，让他好好说话。几个人就打他，张某2用匕首把他的头划淌血了，朱某1和翟某来护他，王某1也来护他。张某2和二饼打他，张某2拿匕首戳他后背，又把他打倒了。对方看见他淌血了，就没有打他，去打朱某1和翟某了。王某1和张某3把他拽到路边商店里，张某3就报警了。二饼拿刀到西边上了白色的现代车走了。张某2，鹏鹏（刘某1），吕岩。当时，“二饼”拿的白色刀，张某2拿的匕首。朱某1和翟某怎么伤的不知道。 6.翟某证言证明，9月26日23时许，他和马某1、朱某1（小奥）在龙山广场玩，马某1说对象在XX湾出点事，让他们去看看。他和马某1、马某3、朱某1坐一辆白色出租车去了XX湾，到那后，马某1先下车去找对象说话，过两三分钟，他们陆续下车，马某1和吕岩说话，让对方的女孩道歉，吕岩不愿意，让他们在那等。吕岩到旁边打电话，马某1也打电话了，吕岩那边来了两个胖子，其中一个胖子打电话让人来。过几分钟，从路南来一个人，吕岩几个人就去找那个人，马某1也往那边去。马某1不知说了什么话，对方一个胖子就说怎么和哥说话的，一个人拿菜刀磕马某1的头，有个胖子把马某1弄倒了，几人上去打马某1。刚揍完马某1，马某3打电话让人送东西（钢管或者刀），有个人抱着钓鱼包，把包扔在地上，包里掉出几把西瓜刀。他第一个拿刀，他往对方去，还没有砍，对方拿菜刀的朝他砍，砍到他的后背，他就跑了。那个人撵着他砍，他拿刀朝那个人挥，不知道砍哪里了。他的刀被对方砍掉了，那人还撵着他砍，他用胳膊挡，一直撵到那边的商店台阶，有个栅栏，他想翻过去，没翻过去，他用身体撞对方，才跑掉，后来就报警了。他被砍时，朱某1被一个胖子砍了一刀。 7.朱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马某2说有人和王某1叨叨事，去看看。马某2带着他、翟某，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四个人到XX湾门口，对方四五个人，马某2和对方说事，他蹲在旁边。二饼开车过来，二饼拿菜刀背面磕马某2头，把马某2打倒了。他去拉马某2，过来一个胖子，捅了他两刀。没有几分钟，有人送刀来，翟某拿刀，二饼看到就去撵翟某，翟某被撵到路对面，二饼就带人走了。 8.姜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26日23时许，郭嘉辉打电话让他把马某3的东西送给马某3，他把马某3的包带到汽车南站西边给了马某3后，他回家路上看见XX湾附近路南边停一辆车，路北一群人，有个女的和路北边一个男的吵架，他就回家了。马某3大名叫马某1，马某1和郭嘉辉玩的好。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张某2供述证明，2017年9月26日23时许，吕岩打电话给他说在XX湾门口和人叨叨事，让他打电话给刘某1，让他和刘某1一起去，他给刘某1打电话说了。他打车到XX湾下车，看到两方人各站一边，他看到吕岩、刘某1、吕岩对象张某4，还有个不认识的女孩，对面有两个女的和五六个男的。他问吕岩和人有什么事，刘某1说认识对方，吕岩说过一会二饼（张子晨）就来了。几分钟后，张子晨过来了，对面一个小伙子拎着西瓜刀过来，他到跟前让把刀放下，小伙子把刀扔在地上，他捡起刀，用刀面拍了小伙子脸两下。张子晨或者吕岩把那个人放倒了，他和张子晨踹那人几脚。打过后，他们准备走了，对方五六个人都拿着刀，张子晨往那边冲，对方一个小伙子拎着刀，他撵拎刀的小伙子，小伙子往西跑了，他没追上，回来后，他和张子晨坐车走了。张子晨在车里说，胳膊快掉了，张子晨的头好像也受伤了。 2.同案人刘某1供述证明，当晚23时许，张某2打他电话说，吕岩在XX湾浴池门口有事，他打电话给吕岩，吕岩让他到XX湾门口去。他到XX湾门口，吕岩和张某2在那说话，他问吕岩什么事，吕岩说没有事。有人喊他，他看到是他的同学马某1，他问马某1怎么回事，马某1说没有事。过有几分钟，二饼从一辆白色现代车上下来，拎着菜刀从马路对面过来，边走边喊，谁要打的。他和张某2、吕岩、马某1往马路边走，二饼也到跟前了，二饼问谁要打的，马某1说没有事，二饼拿刀反手打马某1脸，张某2上去勒马某1的脖子，把马某1放倒了。张某2和二饼就上去打，打有几分钟，二饼说走，他和吕岩、张某2刚走到中间护栏，马某1一起的三四个人拿刀从XX湾那边跑来，犹豫没敢砍，二饼说还敢拿刀砍人，冲过去拿菜刀砍了对方一个小伙子，小伙子就拿刀和二饼对着砍。小伙子手伤了，一直滴血。小伙子的刀被砍掉了，往路对面跑，二饼在后边追。张某2夺对方一个人的刀，去撵对方一个小伙子。张某2回来后，二饼说上车走，他们就上白色现代车走了。 3.吕岩供述证明，2017年9月26日23时许，他和家属张某1在家中休息，王某2到他家，给张某1说有人要揍王某2，张某1要去看看怎么回事。张某1当时怀孕，他就和张某1一起去。到XX湾浴池门口，过一会，王某1和张某3来了。王某1和王某2言语不和，快打起来了，他们给拉开。王某1还在生气，就打电话叫对象过来。十分钟左右，来了四个小伙子，有个声称是王某1对象，说好像之前和他吃过饭，说这事要不然就说和吧，让张某1和王某2给王某1道歉就算了，他说张某1又没揍王某1，为什么要道歉。他就打电话给张某2，没一会，张某2过来了，并打电话叫了刘某1、张子晨（二饼）过来。期间，王某1对象骂了张子晨，张某2打了王某1对象一耳光，张子晨拿出一把刀，拍了对方的头，张某2或者二饼把对方弄倒了。张某2和张子晨打王某1，他看打了，去拦下来。王某1那边的人打电话了，马路上来一辆车，王某1对象带的人中，有一个人到车后备箱抱了一包西瓜刀出来，张子晨看到对面抱刀过来，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对面三个人从包里拿出西瓜刀，张某2吓唬对面拿刀的其中一人，那人把刀扔在地上，他就没看张某2这边了。他搂着抱刀来的那个人，让那个人走，并说本来就不是打架的。对方叫黑子的拿砍刀和张子晨拿菜刀对砍起来，打着打着他们都到了XX湾对面。他看到双方拿刀互砍，等他反应过来上去拦，双方就散了。 4.张子晨供述，2017年9月26日23时许，吕岩叫他到灵璧县灵城镇XX湾门口，他打车到那里，下车时两帮人还没打起来，有人从黑色轿车里拿出来一袋子砍刀，两帮人互砍。他到跟前被他不认识的人砍倒了。他的右肩膀被砍了一刀，右耳后边被砍了一刀。砍他的时候，那边也砍起来了，砍的是谁他不知道。他到现场时没有看到张某2、鹏鹏，他没有参与打架，后来听说因为女的事。现场的人他只认识吕岩。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岩、张子晨等人为争强好胜而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岩、张子晨犯聚众斗殴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吕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子晨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均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被告人张子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被告人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吕岩刑期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被告人张子晨刑期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海军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陈 亚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一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