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冀0281民初3476号原告：张海东，男，1977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委托代理人：赵春青、张红旭，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王连永，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遵化市。委托代理人：高德全，河北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温铁军，1963年2月7日，汉族，居民，现住遵化市，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陈国明，男，196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遵化市。被告：王学礼，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遵化市。被告：曹立新，男，1975年1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遵化市。原告张海东与被告王连永、陈国明、王学礼、曹立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遵化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海东及委托代理人赵春青、张红旭、被告王连永委托代理人高德全、温铁军、被告陈国明、王学礼、曹立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8月24日，原告与被告王连永共同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登记成立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由于公司成立后没有相关业务，2018年5月14日原告和王连永共同决定：公司解散，即日起停止营业。此后经多次沟通协商，原告与王连永于2018年5月22日在前述公司会议室达成一致协议：即“经当事人王连永、张海东协商，张海东名下一辆奥迪A8车牌号×××，发动机号码CRE178424，原产权属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现将产权转让张海东，作价632000元，由张海东将车价款减去剩余贷款及张海东个人偿还一个月贷款后的余额按王连永70%，张海东30%分配，计算方式：车价632000元-贷款415380元-个人还款13846元=202774元，车辆所有权归张海东个人，剩余贷款由张海东个人偿还，此车与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及王连永再无任何关系。另经协商，为及时解决员工问题，两人一致同意将车款202774元减去公司赵艳丽、王媛媛、史国政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款81970元及公司业务员四月份工资12000元，剩余108804元的70%打入王连永个人账户，建行遵化支行×××”。该协议达成之时，原告便依约定在公司会议室用网银支付了员工赵艳丽、王媛媛、史国政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款81970元及公司业务员四月份工资12000元，并将公司余额108804元，按王连永在公司所占份额的70%即76162.80元汇入其在建行遵化支行的账户。原告履行了所有义务，奥迪轿车的唯一所有权人为原告。没有想到，被告王连永与陈国明、王学礼、曹立（力）新恶意串通，在陈国明于公司会议室代表王连永与原告协商相关事宜的同时，王学礼、曹立（力）新将停放于公司地下车库的轿车开走。形成了王连永在获得现金的同时又强行占有原告享有所有权轿车的现状。对此行为，当时原告并未意识到会是被告行为，但其为了推拖责任，王连永曾于当日13：28分用短信告知原告：“车，曹力新、王学礼开遵化来了”。后经查询ETC明细得知，该车果然被其开回遵化，由其非法占有。至此，原告反复强烈要求其返还车辆，但其无动于衷，至今不予返还，不提供车辆存放信息，至原告夫妻失去代步工具，造成生产生活不便，无奈只得租车代步。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已经确定原告是涉案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并且王连永已依约收款。现四被告恶意串通、非法占有原告财产，拒绝返还。无奈提起此诉，请求人民法院责令被告返还奥迪WAUYGB4H（车牌号×××）轿车一辆并赔偿贬值损失，或支付等额人民币632000元并配合原告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2、支付代步工具费500元/天，从2018年5月25日起计算至归还车辆之日止；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用。被告王连永辩称：一、原告要求返还×××奥迪A8轿车一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不是非法占有原告的奥迪A8轿车（下称轿车），而是在公司解散后清算中对公司所有的轿车进行封存，不存在返还的法律关系及事实。2017年8月24日，原告与被告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区分局注册登记成立了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下称公司），被告及原告均是公司股东，被告占股70%，原告占股30%，原告担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不久，购买一辆轿车，挂靠在原告名下。购买轿车的首付款及按揭贷款一直由公司偿还，轿车的所有权人为公司。该事实原告在诉状中也认可。2018年4月，原告提出退股，被告预接收公司，并于2018年4月21日、4月23日两次初步协商，因公司投入大量人力、财力作为筹办单位发起设立的中国建设节能协会下属的分支机构中国建筑节能协会地热能供暖技术推广中心归属等问题，没能达成一致，故原告与被告同意对轿车行驶公里数登记后封存在停车位（有录音图片为证），避免因意外事故给公司带来事故风险，可原告单方违约，私自动用该车归自己使用，2018年4月26日，被告再次要求原告将轿车开回第一次封存车位进行封存，原告也同意。可是原告再次违约私自动用轿车，并于2018年在公司闹事摔毁办公室茶具，遣散工人，无奈被告报警，后被告考虑公司内部事还是内部解决，撤回报警销案。原告的拖延及遣散工人的行为使被告对公司的接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于2018年5月14日，经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成立清算组。同日形成清算组会议决定书，该决议书第5条“公司车辆奥迪A8×××即日起进行转让出售，原公司股东双方积极配合。转让或出售后的车款由原股东按投资比例分配”。因该条不符合公司法的公司财产未清偿公司债务前，不得分配给股东的规定，故于2018年5月17日，形成第二次股东会议一致决定，其中第一条为：成立清算小组，确立小组成员。股东张海东，股东代表陈国明（曹立新、王学礼配合）；第三条为：正式处理公司财产，估算固定资产明细，设立共管账户用于善后事宜使用。2018年5月17日及5月22日，原告张海东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明知陈国明没有被告书面授权书，没有签字权而与陈国明签订两份协议书，该两份协议书处理轿车及分割车款的行为，违反股东第二次会议形成的设立共管账户用于善后事宜使用的一致决定，违反公司法规定处置公司重要财产轿车，清算未结束前，没清偿公司债务前分割公司财产。该两份协议是无效协议。鉴于原告的屡次失信违约，故于2018年5月22日，被告令王学礼、曹立新将公司轿车开回遵化异地封存，其目的促使解决公司财务清算及债务的清偿，并非被告非法占有，所以被告没有返还轿车的法律义务。关于本案轿车的处置、封存应是公司清算中的股东内部纠纷，不是返还原物纠纷。二、原告并未获得奥迪A8轿车的所有权，未获得轿车的物权，其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首先2018年5月17日，以原告及被告为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下称协议一）无效也未履行。2018年5月22日，以原告及被告为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称协议二）是无效协议，不能作为原告获得轿车所有权的依据。1、协议二的签订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被告鉴于原告的失信行为，被告将轿车封存到遵化市是为了促成公司清算的顺利进行而采取的措施。2、陈国明在协议二上代替被告签字的行为，是无被告授权而为的，是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原告明知陈国明签订协议时应当取得被告人授权，在陈国明没有取得书面授权书的情况下，以原告与被告为当事人签订协议二，并让陈国明代被告签字，陈国明的代签行为是无权代理行为，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是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3、奥迪A8轿车并没有交付，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与陈国明签订协议二的同时，王学礼、曹立新已经按被告的意思，为了公司财务及债务的顺利清算，反制原告言而无信阻挠清算进行的失信行为，已将控制轿车开往遵化市封存。可知被告对协议二内容一无所知，对陈国明的代签行为不可能授权，事后也不可能追认或对轿车进行交付。故原告并没有取得轿车的所有权，轿车的所有权并没有发生转移的法律效果。本案应注意到原告张海东的多重身份，既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又是轿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但实际轿车的所有权人是公司，张海东在2018年5月22日被告将车辆封存到遵化前的占有是公司对轿车的占有，2018年5月22日被告对公司轿车的封存是对公司轿车的封存。封存前并没有进行交付。不发生物权的变动后果。原告也承认该轿车的所有权人为公司，未进行交付，被告王学礼及曹立新就将轿车按被告意思开回遵化封存。在原告不能提供足以排除公司对轿车拥有物权转移的证据时，原告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4、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作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人民法院确认”。而作为原告张海东及股东代表陈国明（王学礼、曹立新配合），并没有实施清算组确定的法律义务，只是单纯处理公司重要财产轿车，不报股东会确认，清算未结束前未设立共管账户，分割公司财产的行为，违反公司法规定，是无效行为。其次，被告认为轿车的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所有权仍归公司所有，在公司财产及债务未清算结束前，不得分割给股东。1、原告称被告依约收款的事实不存在。陈国明签订协议书之前，被告为了将车封存到遵化，在去北京前就已经交待将公司轿车开回遵化封存，在陈国明在楼上与张海东交涉时，王学礼及曹立新将轿车开到回遵化的路上，是以封存公司轿车为真实目的，被告不会依约收款。被告的账号非被告提供，是公司出纳赵艳丽提供，原告的汇款行为及陈国明代被告在协议二上签字处理轿车的行为毫不知晓。2、被告在公司决定解散前单方交纳了房租，支付了聘请专家的费用等，均应纳入公司清算。公司支出账目及所有财产债权、债务均应待公司清算后，形成清算结论，股东会无异议后决定，剩余财产才能进行分配。如今原告作为执行董事对公司账目尚未交代清楚，损害公司利益行为尚无定论，清算尚无结论。原告汇款7万余元的行为虽标明车款，但不能与轿车款混为一谈，该款也可在公司清算结束后一并结清。不存在原告诉称被告在获得现金的同时又强行占有原告享有所有权轿车的事实，且2018年5月23日原告代理人来找被告交涉，被告已明确将此款退回给原告，原告代理人不接收，只要车，未达成协议，故被告已将该款责成陈国明与原告联系退回此款。综上所述，原告对轿车不具有所有权，故其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被告陈国明辩称：被告是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5月17日公司成立清算小组，王连永没有给被告授权委托书，张海东在明知陈国明没有权利的情况下，还让陈国明签了轿车的转卖协议，内容为轿车贷款由张海东偿还，回来王连永就此事说了陈国明。2018年5月22日，张海东要陈国明带授权委托书解决车的事，这次张海东说轿车归他，且未还贷款，这次陈国明也没有授权书。当日陈国明与张海东又写了一份协议，处理车及工人工资问题，事后张海东通过电话威胁谩骂陈国明。被告王学礼辩称：2018年5月22日上午，在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地下车位把车开回遵化，为的是封存车辆。王连永是王学礼父亲。被告曹立新辩称：曹立新和王学礼一起开回的车，答辩意见与王学礼一致。经审理查明：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张海东，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股东王连永认缴出资额2100万元，股东张海东认缴出资额900万元。公司成立后，通过银行贷款购买×××车辆，登记在张海东名下。2018年5月14日，张海东、王连永签订《股东会议决议书》，决定公司解散、停止营业，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算，办理注销事宜，清算组由王连永、张海东两位股东组成，对公司财产、债权债务清理等。2018年5月14日，王连永、张海东签订《清算组会议决议书》，决定公司车辆奥迪A8×××即日起进行转让出售，原公司股东双方积极配合，转让或出售后的车款由原股东按投资比例分配等。2018年5月17日，张海东、王连永召开第二次股东会议，成立清算小组，确定小组成员，股东张海东，股东代表陈国明，并注明曹立新、王学礼配合；决定处理公司内部问题，解决员工赔偿诉求；正式处理公司财产，估算固定资产明细，设立共管账户用于善后事宜使用等。2018年5月17日《协议书》甲方王连永、乙方张海东，签字为张海东、陈国明，注明“代签，具备同等效力”，协议书对×××车辆价款、余款等作出约定。2018年5月22日，张海东、陈国明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当事人为王连永、张海东，约定了×××车辆所有权的归属及剩余车辆贷款、员工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款等问题，协议书由张海东、陈国明签字，陈国明注明“代王连永”，另有见证人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签字。同日，张海东将76162.80元转入王连永中国建设银行×××账号，附言中注明“奥迪车款结余”。在2018年5月22日陈国明与张海东签订协议书时，被告王学礼、曹立新将×××车辆从北京开回遵化。2018年7月18日，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一、同意注销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二、同意通过清算报告”，股东签字内容为“张海东、王连永”，张海东表示王连永签字为其代签。2018年7月18日，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内容为：“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各项税款、职工工资已经结清；已于2018年6月1日在北京日报报纸上发布注销公告”，签字内容为“张海东王连永”，张海东称王连永字迹为其代签。2018年7月19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作出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准予注销登记的决定。2018年5月14日股东会会议决议、2018年5月14日清算组会议决议书、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议、2018年5月17日协议书、2018年5月22日协议书内容如下：2018年5月14日，王连永、张海东股东会会议决议书内容为：“由于公司经营出现问题，现经双方股东协定，决定清算资产。其中，王连永占公司股份的70%，张海东占公司股份的30%。自2017年8月至今，双方共投入160万元，含王连永112万元，张海东48万元。因公司没有收入，经股东商议形成以下决议：1、决定公司解散，即日起停止营业。2、决定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算，办理注销事宜。3、清算组由王连永、张海东两位股东组成，对公司财产、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对公司财务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4、停业期间由股东履行清算职责。处理公司员工、债权、债务、税务的清理，对外所签合同的履行及解除等公司善后事宜。5、公司清算后，债权、债务等按公司章程，按公司注册时所占股份比例承担民事责任，分割清算后剩余财产”。2018年5月14日清算组会议决议书内容：“1、员工解除劳动关系等善后事宜。2、资产清算。清算期间，办公室和出纳配合后续交接工作，直至公司注销事宜办理完毕。3、即日起，对外签订或取消合同的用章需要清算组人员确认签字。4、合作人员，终止合作协议，给予正式通知，尚未履行的合同通知终止或解除。5、公司车辆奥迪A8×××即日起进行转让出售，原公司股东双方积极配合。转让或出售后的车款由原股东按投资比例分配。6、原公司清算过程中所需费用，由原股东按投资比例承担。全体清算组成员签字：王连永张海东2018.5.14”。2018年5月17日，参会人员王连永、张海东的第二次股东会议内容为“1、成立清算小组，确定小组成员。股东张海东、股东代表陈国明。（曹立新、王学礼配合）2、处理公司内部问题，解决员工赔偿诉求。3、正式处理公司财产，估算固定资产明细，设立共管账户用于善后事宜使用。4、处理公司债权、债务。5、公司注销工作委托君正信财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完成，股东按比例分配剩余亏财产。6、2018年5月17日起，公司所有印章及证照除用于公司完成注销工作用途外，任何带有公司印章的文件都属于无效文件。王连永张海东2018.5.17”。2018年5月17日协议书内容：“甲方：王连永乙方：张海东经甲乙双方协议，一辆奥迪V8车牌号×××在中行有肆拾壹万伍仟叁佰捌拾元贷款，由张海东先还上。卖车后先扣除贷款额度归张海东，余下款按王连永百分之七十，张海东百分之三十分配。限期时间自立字七日内。在此期间车出现一切事故由张海东个人承担。此时车在4S店评估陆拾叁万贰仟元。另给张海东四月份贷款壹万叁仟捌佰肆拾陆元。张海东2018.5.17陈国明代签，具备同等效力”。2018年5月22日协议书内容：“当事人：王连永、张海东经当事人王连永、张海东协商，张海东名下一辆奥迪A8车牌号×××，发动机号码CRE178424，原产权属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现将产权转让张海东，作价632000元，由张海东将车价款减去剩余贷款及张海东个人偿还一个月贷款后的余额按王连永70%，张海东30%分配，计算方式：车价632000元-贷款415380元-个人还款13846元=202774元，车辆所有权归张海东个人，剩余贷款由张海东个人偿还，此车与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及王连永再无任何关系。另经协调，为及时解决员工问题，两人一致同意将车款202774元减去公司赵艳丽、王媛媛、史国政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款81970元及公司业务员四月份工资12000元，剩余108804元的70%打入王连永个人账户，建行遵化支行×××。当事人签字：张海东陈国明代见证人签字：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2018年5月22日”。2018年5月22日，张海东将76162.80元转入王连永中国建设银行×××账号，附言中注明“奥迪车款结余”2018年5月22日，甲方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与乙方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分别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赔偿协议》，协议甲方签字为张海东、陈国明代王连永，乙方分别由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签字。同日，张海东将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款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转入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账户。2018年5月22日，在陈国明与张海东在公司会议室协商相关事宜时，被告王学礼、曹立新将×××车辆从北京公司地下车库将车辆开走，到遵化进行封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张海东身份证复印件1张。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该公司为张海东与王连永共同成立的公司，该公司正在注销中。对证据1、2，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无异议，能证明王连永有70%的股权份额，有权对车辆处分归属进行表决。被告陈国明、王学礼、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无异议。3、（1）2018年5月14日《股东会议决议书》复印件1份；（2）2018年5月14日《清算组会议决议书》复印件1份，第五项内容为“公司车辆奥迪A8×××即日起进行转让出售，原公司股东双方积极配合。转让或出售后的车款由原股东按投资比例分配”，证明涉案车辆已决定出售；（3）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议内容》记录复印件1份，其中第一项为“成立清算小组，确定小组成员。股东张海东，股东代表陈国明（曹立新、王学礼配合）”。证明原、被告双方成立的公司经股东会决议解散、清算，并已确定了善后原则。并在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议内容中确定了陈国明系王连永委托代理人身份，其签字与王连永签字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2018年5月14日股东会决议书无异议，证明股东会决议公司进入清算阶段，该车辆就属于清算财产，按公司法规定，清算财产不得随意处分。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内容，确定陈国明为股东代表，而不是王连永的委托代理人，更未授权陈国明对车辆有处分权，陈国明无权签属车辆归属协议。2018年5月14日清算组会议决议书明确了涉案车辆转让出售，通过“原公司股东双方积极配合”的表述，可见该车辆并不是处分给股东内部人员，且车辆无论处分给谁，都应经合法程序，都应经所有权人对价格、支付方式、车辆如何交付等问题达成一致，都必须亲自行使权利或委托他人行使，清算决议决定处理车辆，并不意味车辆给原告，即使给原告也应签订清算决议。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议决议书内容为“正式处理公司财产，估算固定资产明细，设立共管账户用于善后事宜使用”，没有说明要对财产进行分配。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4、（1）2018年5月17日，张海东与王连永委托代理人陈国明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确定涉案车辆价值63.2万元。（2）录像光盘1张。原告称说话的是原告，在场人有陈国明、曹立新、王学礼和原告朋友王玉广。证明涉案车辆价值63.2万元，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即30%、70%，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议内容第一项明确确认了陈国明为股东代表的身份，该股东指的就是王连永，接着当日陈国明代替王连永签订的协议书，所以陈国明为王连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1、2018年5月17日协议书与第二次股东会决议会议内容，陈国明是股东代表并不是委托代理人，陈国明代签的协议是在王连永没有授权的情况下签订，王连永事后并未追认，该协议对王连永没有约束力。2、原告未按协议书约定履行偿还公司贷款415380元的义务，该协议内容未实际履行，录像光盘中把车辆定价为63.2万元，被告王连永并不知道，按股东30%、70%的比例分配车辆余款，不符合公司法规定，违反了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议内容建立共管账户处理善后事宜使用的约定。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对协议书无异议，是陈国明本人签的，但第一条约定由张海东还车辆贷款，但其未履行。对光盘无异议。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光盘有问题，当时王学礼说王学礼父亲即王连永所有合同应由其律师出具，王连永才会签，光盘是在此情况下才录的。协议书是陈国明所签，没有法律效力。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与王学礼所述一致。5、行驶证复印件1张、2018年5月22日协议书复印件1份，原告称该协议书系原告与王连永代理人陈国明、见证人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所签《协议书》，证明原告购买了涉案车辆，是涉案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另协议书还涉及到解决员工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款及员工工资问题。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1、对车辆虽登记在张海东名下，但实际所有权人为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原告在5月22日公安报警记录上予以认可。2018月5月22日的协议书，对王连永不发生约束力，张海东在5月22日的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承认，协议签订时王连永不在现场，陈国明也没有王连永的授权委托书，在记录陈国明为股东代表的会议记录中，也没有写清陈国明的被委托权限，证明陈国明无权处分涉案车辆的客观事实。2、原告违背封车送回原车位的承诺，擅自使用，被告王连永才将车辆开回遵化封存。原告与陈国明签属该协议时，轿车已经开回遵化，对该协议的签订，王连永不知情、不在场、未授权。该协议是无处分权人陈国明擅自处分了王连永占70%股份的公司财产，王连永事后未追认。协议所涉及的数字，王连永一概不知。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原告提供证据说明早有预谋，协议书是被告陈国明本人所签，没有意见。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被告对协议不知道，不认可。王学礼与公司无关系，是王连永占公司70%股权，原告是以处理违章的名义要回的行驶证。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没有意见。6、有王连永建设银行遵化支行卡照片的微信截图1张、收款人为王连永，付款人为张海东的转款76162.80元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张、《解除劳动合同赔偿协议》复印件3张、付款人为张海东，收款人为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的电子回单复印件3张、显示名称为许佩剑、路（路仕伟）、宋建成、李红良的收取2018年4月份工资微信截图复印件各1张。结合证据5即2018年5月22日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王连永之间就公司的善后事宜已达成一致意见，而且原告履行了该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支付了相关人员的工资，将车辆202774元减去员工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款及工资后，剩余108804元按投资比例将其中的70%即76162.8元汇款至王连永建行遵化支行×××账号。其中2018年5月22日12点59分，王连永的建设银行尾号为0335的银行卡收到了协议约定的款项76162.8元。陈国明说2018年5月22日的协议是在其受胁迫下签定的，与事实不符，款项均由张海东负责，包括76162.8元也是张海东支付的。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对协议书刚已发表意见，对协议书中的数字，王连永不知晓，对涉及员工的赔偿数额也不知晓，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的赔偿款数额差距为何那么大，不知道原因。该赔偿数额较大，在王连永不知晓的情况下，陈国明代签，没有法律效力，后面转款的证据，说明公司清算期间尚有债务未清偿，不应将公司财产进行处分。该协议对被告王连永在公司决定解散清算前为公司垫付的费用未涉及。也就是说公司尚欠王连永垫付款。关于王连永的账号，与收款账户截图是公司会计赵艳丽出具的，不是王连永出具的。电子回单76162.8元汇款至王连永建行遵化支行×××账号，是原告单方行为，被告王连永对此不知晓。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被告陈国明签协议时有多条陈国明不同意，陈国明没有委托书，因为当时工人即王媛媛、赵艳丽、史国政让陈国明签该份协议，因为协议中涉及到他们的工资，陈国明在被迫的情况下才签的。其它无异议。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页面标头为“赵艳丽公司出纳”的微信截图，这个卡号是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纳赵艳丽向遵化公司恒信暖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连永）赵会计要的王连永的卡号，提供给张海东的，是两个会计之间的事，但王连永不清楚。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意见与王学礼一致。7、尾号6014张海东手机截屏详单1份。原告称一直按照协议约定偿还车辆贷款，每月13846元，在截屏信息上有两笔能体现，一笔为本金13708元、一笔利息138元，加在一起为13846元。证明从2018年4月26日起，原告个人偿还本金、利息至今。2018年4月26日之前是公司偿还，用的是原告个人另一张银行卡。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这辆车是公司财产，原告张海东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偿还的贷款，虽然在张海东的名下，但是公司的款，王连永投资的116万入股款均打到张海东个人账户。因当时未清算，被告不认为2018年4月26日偿还的款是张海东个人的款。另外一部分房租还有押金4.5万元，都是公司的财产。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不知道情况。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不知道情况。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不知道情况。8、2018年7月7日，任俊峰、阮成胜的书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原告称阮成胜是原告另一个公司的员工，任俊峰是原告朋友）；原告与陈国明的通话录音光盘1张和通话录音转文字稿1份；原告称系王连永发给原告的短信截图1张。证明一、原告与王连永于2018年4月15日因工作原因，互换车辆使用，王连永持有涉案车辆钥匙未归还。二、王连永、王学礼与陈国明合谋将原告所有的车辆开回遵化，非法占为已有的事实（播放光盘内容）。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原告说互换车辆使用是存在的，王连永2018年4月23日晚6点封车时拿的钥匙和行驶本，双方各持一把钥匙，陈国明的通话录音，文字与录音有地方不符，录音说明陈国明说把车开回遵化是为了解决问题，同时证明陈国明没有王连永授权其处理公司事务，原告是明知的。对两份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应出庭作证。换车别人是不知道的，没有其他人在场。对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车确实是开回遵化封存。对原告所述的阮成胜、任俊峰与原告的关系无异议。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录音是陈国明与原告的对话内容，录音整理材料与陈国明说的差不多，其它证据不清楚。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对原告所述的阮成胜、任俊峰与原告的关系无异议。其他证据不知道。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不知道。9、ETC记录明细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于2018年5月22日将原告所有的车辆开回遵化非法占有，证明侵权行为的结果地为遵化，被告也承认将车开回遵化。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该证据证明被告陈国明在与原告协商车辆归属时，王学礼、曹立新已将车开回遵化的半路上，说明车辆协商没有交付事实，证明陈国明的无权处分行为王连永是不知道的。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车不存在非法占有，车是为了封存开回遵化。对明细单没有异议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在2018年5月22日10点49分时间段车不是被告王学礼开的，其它时间段是王学礼将车开往遵化。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同王学礼意见。10、2018年5月25日《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汽车租赁押金收据复印件1张（汽车租赁合同原件及押金收据原件当庭退还原告）。证明因被告非法占有原告车辆，造成原告不得不租车代步的事实。并为此支付了10万元租车押金及每天500元的租车费。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合同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及行驶路线，无法证实原告是否租车。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租车是原告的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是原告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同王学礼意见。被告王连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8年4月23日现场录音光盘1张、现场录音整理材料1份、照片1张。证明封车时公里数，原告一再动用车辆。2、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王连永的签字的书面证据1张。证据1、2证明：2018年4月23日晚，原告与被告王连永就将涉案车辆封存处理事宜达成协议，双方议定：涉案车辆封存在原车位，不得动用。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王连永就车辆“封车送回原车位”形成一致后，并亲笔签字确认，明确以2018年4月23日为准即以2018年4月23日晚6时双方商定的结果为准，即车在原车位上。之后原告动用了车辆，26号双方又强调将车放回原车位。综上证明车辆不可能处分给原告，处分行为违背双方约定。原告张海东本人答辩及质证意见：对录音及整理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当时有特殊原因，在此阶段，原告及被告王连永均同意，王连永收购原告国建吉通公司的30%股权，折价48万，原告才同意封存车辆及相关财产。但从2018年4月23日之前本由公司偿还贷款的车辆，公司从2018年4月23日后不再偿还，由原告本人偿还。2018年4月23日、26日之前，双方争议车辆是属于张海东与王连永公司的共同财产，因后期王连永没有按协议偿还贷款，也没有履行支付原告48万股权费用，所以原告将车开走，用于上下班正常使用。原告代理人答辩及质证意见：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与原告无关。2018年4月23日、26日之后，又发生股东会决议、清算会议、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决议，5月22日原告与陈国明的协议书，完成了对公司财产的善后处理，王连永收到了奥迪车的结余款76162.80元，由此可知，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不知道。被告王学礼、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无异议，是王学礼录的，照片也是王学礼照的，曹立新没有在场。3、2018年5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团河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1张。证明：2018年5月9日16日23分58秒，原告与被告王连永就公司牵头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组织筹建的中国建筑节能协会地热能供暖中心（二级）机构如何运作问题和原告擅自动用封存的车辆归自己使用发生了纠纷，原告摔坏公司办公用品茶杯，被告王连永报警。原告意图非法占有一直使用公司车辆造成原、被告矛盾升级，在此情形下，被告王连永不可能在此后授权任何人将车辆处分给原告。原告答辩及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没有造成公司损失。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不知道。被告曹立新、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无异议。4、陈国明与张海东微信记录截图2张。证明原告明知被告王连永不会将涉案车辆处理给自己，遂与陈国明联系，并要求陈国明在来京时带来被告王连永的授权书，欲将涉案车辆归自己所有，原告向陈国明索要王连永对车辆处分授权的事实，证明陈国明无权对车辆替王连永进行处分。印证其在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议中，陈国明虽为股东代表身份但没有处分车辆的权利，只是代表王连永对公司清算债务。王学礼、陈国明、曹立新为国建吉通公司财务清算小组成员，负责清算公司债务，进行登记造册，登记造册后交给股东大会处理。原告答辩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再次说明了这次微信与5月14日清算组会议决议、5月17日第二次由陈国明代表王连永解决员工工资问题，证明陈国明是王连永的代表人。代表人是代表个人或集体发表意见且能显示同一类特征的事物，代替执行义务行使权利，代替某人。说明陈国明能代表王连永。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曹立新、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是真实的。5、2018年5月22日原告张海东在大兴分局团河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一、原告承认涉案轿车所有权是公司而不是原告，原告明确承认“签订车辆归属协议时王连永不在现场、陈国明没有王连永的授权委托书、在记录陈国明为股东代表的会议记录中，没有写清陈国明的被委托权限。证明陈国明无权处分涉案车辆的客观事实；二、原告违背封车送回原车位的承诺，擅自使用，被告王连永被迫将车辆开回遵化封存。原告在与陈国明说话时，轿车已经开回遵化封存，可见协议的签订王连永不知情，未授权，也没在现场，陈国明的行为对王连永不发生法律约束力。原告答辩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被告断章取义。王连永说陈国明是各种问题的全权代表。该询问笔录中，在车辆所有权问题上，正文第一个问题回答就是我的车被开走，就是指张海东的车。被告陈国明、王学礼、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无意见。6、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首页1张。7、王连永投资凭证复印件1组（其中包括尾号为6490的账号清单复印件2张、工资表复印件2张、微信截屏复印件1张、电子回单复印件4张、收据复印件1份、合计为71741.73元的统计表复印件1张、个人结算业务申请凭证复印件3张、收据复印件1张、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复印件1张）。证据6、7证明：一、王连永实际投入公司注册资金112万元，并将欠付职工工资款打入原告张海东个人账号，王连永占公司70%股份，有对公司的决策权，原告未经王连永同意将涉案车辆归属自己所有的行为，侵犯了大股东王连永的权利。二、2018年5月4日王连永为公司垫付专家费12000元、2018年5月3日垫付办公室三人工资15749元、2018年5月7日垫付房租费、水费71741.73元。上述垫付开支形成公司对王连永的债务，原告处分公司所有的车辆归自己所有，等于降低公司的偿债能力，侵犯包括王连永在内的公司债权人利益。原告答辩及质证意见：证据6为复印件且不完整，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7中的汇款明细、房租水费与本案无关，工资表与本案无关。其中2018年4月份史国政的工资表、三人工资表没有法人签字，没有公司财务章，不在公司债务范围。微信截图垫付专家费与本案无关。汇款单、收据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不能否定5月22的达成协议的真实合法性，被告王连永将车辆开走属于侵权。被告陈国明、王学礼、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无意见。8、2018年5月16日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张、2018年7月18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张。9、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复印件1张。证据8、9证明：原告伪造2018年16日、18日的股东会关于注销公司的决议，伪造股东王连永签字，并于2018年7月18日伪造关于公司债权债务已经结清、税款、职工工资结算的清算报告，将公司解散。目的是恶意将公司车辆归自己所有，事实上公司仍欠付王连永部分职工等人的借款和工资没有清偿，公司负有债务，因此依法不能处分公司财产给股东张海东。原告答辩及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上述所有签字都是原告本人所签。是公司注销必需履行的程序。清算报告已于2018年6月1日在北京日报发表注销公告，公司注销不违法。被告方说欠王连永的债务无事实依据。公司的债权债务均已处理完毕。如王连永对公司注销有异议，另进行行政诉讼，撤销注销行为。被告陈国明、王学礼、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无意见。10、陈国明的收条复印件1张、管理费用明细复印件2张。证明：王连永于2018年5月22日突然收到张海东打来车款76162.8元后，经询问陈国明得知，是在陈国明未经授权、王连永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与原告签署了处分车辆的协议书。次日，即2018年5月23日王连永在原告拒收的情形下，立即全额退给了陈国明，由陈国明退回原告。可见，2018年5月22日陈国明与原告的协议，被告王连永没有追认、不予认可、拒绝履行，该协议对王连永没有约束力。原告答辩及质证意见：王连永不存在突然收到7万多元，是5月22日其委托陈国明签订协议后，收到的车辆结余款。该车作价63.2万元产生于2018年5月17日张海东与陈国明签订协议，认可4S店的价格。2018年5月22日陈国明代表王连永与张海东签订协议，双方达成一致协议后，当日将车结余款76162.8元打入王连永提供的账号。在时间上存在的漏洞是，5月22日收到76162.8元，5月28日退回张海东76162.8元，打收条的是陈国明收到的76162.8元，意思是王连永未打款时，陈国明就收到了，没有通过银行，王连永如果真把钱给陈国明，那是王连永与陈国明的个人行为，陈国明也没把钱给张海东。这就是为本次诉讼定作的证据，该两页账不完整不准确。收条的日期有涂改，与现金记账不符。该证据为伪造的，应追究其法律责任。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是会计记账问题。被告王学礼、陈国明、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无异议。11、公司工作人员王媛媛记录的，公司出纳赵艳丽口述，公司存在财产问题的清单1张。证明公司还有债权债务未处理完。原告答辩及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应由证人出庭，作为出纳是管理人员，应提供会计账目，该公司已依法注销，也没有证人的签字。没有口述的客体，没有记录人员的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是被告方杜撰的材料，没有证据效力，会计有书写能力，没有必要由别人代笔。12、王连永个人陈述书面材料1份。经当事人申请，法院调取如下证据：1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团河派出所刑事侦查备查卷案卷复印件1份。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的相关材料1份。原告答辩及质证意见：在刑事侦查卷中，对张海东的笔录及张海东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异议。对王连永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其所述与事实不符，王连永说与张海东签属的车辆归属与张海东、陈国明5月17日日签订的协议，自己提供的5月17日第二次股份会议内容不符。在5月26日的笔录中，没有提到对被告王连永的5月25日将7万余元车辆结余退给张海东的事实。张海东的行为就是签订协议的结果，王连永提供的注销待处理事项只是其一人所制作，没有他人证明，其中解除三个工作人员的劳动合同等，已由张海东给付，没有客观事实。对工商登记信息的相关材料均无异议，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监事信息表，签字栏中王连永、张海东的签字均为张海东签字，注销时也均由张海东签字。对此存续期间王连永没有提出异议，依注册情况缴纳的注册资金，不存在瑕疵。该公司从注册到注销程序均为合法。被告王连永答辩及质证意见：对公安材料在庭审中已发表质证意见，王连永提供的股东协议，表明退股是在5月14日，在所有公司的债权债务清理完毕后，才能处理公司财产。5月26日被告提供的公司待处理事项清单，客观存在，证明5月22日公司对存在的问题没有双方认可的结论，至今也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工商信息登记材料中公司注销的材料王连永没有签字，公司登记表中只显示张海东投资15万，王连永投资的115万未显示。对原告的清算过程不知情。虽然工商局已将公司注销，但客观上公司财务未清算。被告陈国明答辩及质证意见:无意见。被告王学礼答辩及质证意见：无意见。被告曹立新答辩及质证意见：无意见。本院认为：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张海东、王连永。2018年5月14日《清算组会议决议书》，张海东、王连永对涉案奥迪车辆的转让、出售及转让、出售后的车款由原股东按投资比例分配的方案进行了签字确认。在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股东会议上，张海东、王连永签字确认了清算组成员为股东张海东、股东代表陈国明。根据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故股东代表陈国明代表的人员应为王连永。陈国明于2018年5月22日在协议书上代王连永签字处分奥迪车辆的行为，应视为王连永本人的处分财产行为。故2018年5月22日陈国明代表王连永与张海东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系王连永与张海东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张海东依据该协议及清算组会议决议等，将公司所有的车辆处分后，按约定将剩余车款减去公司职工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款及所欠工资后的剩余款项的70%打入王连永个人账户，符合清算组会议决议内容及协议书的约定。被告王连永以公司尚未清算完毕为由，主张公司财产未清偿公司债务前，不得分配给股东，并提交王连永为公司垫付费用的相关证据，但其所提交的证据均为王连永在2018年5月14日签订清算组会议决议书及2018年5月17日签订第二次股东会议之前的费用，而王连永并未将其主张的费用列入清算决议中，现国建吉通地热能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已被工商部门注销登记，被告以此为由阻却其已确认的车辆处分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如王连永确有因公司经营的垫付费用，可由双方另行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权利人已经依法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法律行为生效时发生效力”。因张海东作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车辆转让前已占有使用公司车辆，故张海东与陈国明签订《协议书》后，原告即取得了×××车辆物权。被告王连永将属于张海东的车辆开回遵化进行封存，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支付代步工具费用，虽向本院提交了汽车租赁合同及收据，但并未提交转账凭证，且其所租赁车辆日租金价款远远高于使用一般代步工具的费用，原告并未提交其使用一般代步工具开支费用的相关证据，故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连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车辆返还原告张海东。二、驳回原告张海东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20元减半收取5060元、保全费4020元，由被告王连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力卿 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