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刑初28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扬，女，1984年8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本市河**。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9日被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刚、王德新，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8]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扬及辩护人秦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扬自2014年3月开始参与筹备北京博创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博创天津分公司），并在该分公司成立后担任总经理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高扬负责博创天津分公司全部日常工作，领导博创天津分公司业务员向社会公众派发传单、拨打电话及在微信朋友圈中宣传，以年化收益率7.6%至14%为诱饵，拉取投资人通过微企融网站网银支付、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方式向博创天津分公司支付投资款。被告人高扬在职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共向九十余名投资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200余万元。经投资人报案，被告人高扬经民警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被告人高扬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36092.5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扬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高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并非博创天津分公司的决策者、并未对吸揽的资金实际占有；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在审理过程中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210万元，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具备缓刑条件，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当庭答辩：被告人高扬在博创天津分公司担任经理，公司团队是其搭建成，被告人对天津分公司所有吸揽额应当负责，虽其并未实际占有资金，但其所起作用较大。是否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请法院酌定。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3月份被告人高扬参与筹备博创天津分公司，并在该分公司成立后担任总经理直至2015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高扬负责天津分公司全部日常工作，领导公司员工以向社会公众派发传单、拨打电话及在微信朋友圈中宣传的方式，以年化收益率7.6%至14%为诱饵，拉取投资人通过微企融网站网银支付、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方式支付投资款。被告人高扬在职期间，通过上述方式，共向90名投资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171.40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141.3158万元，被告人高扬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26001.80元。经投资人报案，被告人高扬经民警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高扬亲属代其退缴人民币336092.58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扬亲属代其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21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张某某等90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合同、签购单、交易明细、支付凭证、网站截图证实：博创天津分公司吸揽资金和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的情况。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3月到博创天津分公司，是高扬将其拉到博创天津分公司，让其购买公司理财产品，并给其挂了个职。公司不行以后，其曾到过北京总公司索要投资款，见过王某，王某承诺公司有钱了就给大伙，但一直未兑现。其并不是博创天津分公司的大团经理，实际是个投资人。平时不怎么去公司，高扬给其留了个办公室，公司的内部机构并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是大团经理，下属两个小团经理，分别是郭某、吕某。他俩下面是业务员，公司总共有多少员工不清楚。其工作是发展客户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但其发展的客户全是自己家人。其工资由保底工资和提成组成，每月大约5000余元，工资直接打入个人银行卡中，提成是按照吸揽来投资款的3%给。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博创天津分公司业务员。公司的地址在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负责人是高扬。其2014年8月底通过网上招聘到公司面试，由大团经理韩某和负责人高扬面试，后高扬通知其2014年9月到公司上班，并担任业务组长。营业部的负责人是高扬，高扬下面是大团经理韩某，韩某的下面就是业务员。公司二十人左右，两人为后勤，其余均为业务员。公司主要经营业务是在互联网上和线下销售理财产品，业务员按照公司要求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如果客户愿意购买，可以通过电脑上网购买理财产品，也可以到公司直接购买。到公司营业部直接购买产品的，公司发制式的合同，合同上都盖有北京博创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客户直接在合同上签字，用公司的pos机刷取客户的资金和线上充值。销售理财产品后，公司按照销售额的0.4%给提成。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于2014年12月到博创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2015年10月单位发不出工资让其回家等信。其母亲投资款到期了，公司一直无人解决。博创天津分公司经营地点在天津市和平区大沽北路2号天津环球金融中心津塔写字楼1809、1810、1811室。公司法人张某5、总经理高扬，公司由消客、人事、营业3个部门组成。消客（消费客服）和人事是文员张某2和田某，营业部经理韩某，后来出国了，高扬兼任营业部经理，营业部下属有大团经理分别是张某1和徐某，大团经理下面是小团经理，分别是其和吕某、周某某，赵某、焦某等人，每个小团经理下面有大约5人左右的业务员团队。公司没有财会人员。小团经理主要负责监督业务员发传单、打电话、通过微信朋友圈招揽投资人投资。公司在互联网上销售的投资产品叫“微企融”，投资人在博创公司网页上进行注册、充值、投资、提现，自行在网上打印《借款协议书》，公司内部称作“线上”。另一种是投资人到公司，签订纸质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产品是“博创银”、“博创铜”、“博创盈”，投资人在公司pos机刷卡交款，公司内部称作“线下”。投资期限分为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24个月，年化收益率7.6%-14％不等。其保底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是按照吸揽投资款的0.3％给。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博创天津分公司行政经理，北京博创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07年正式成立，2014年5-6月份天津分部成立。北京博创公司于2015年11月21日正式被钰诚集团收购(E租宝）。其曾于2015年12月29日到公安机关澄清，2015年12月8日钰诚集团被查封，但是北京博创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还在正常营业，天津分部的高扬只是因病在休假，如果她不能再工作，北京总部也会安排其他人接替她的工作。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在博创天津分公司工作，开始任业务员，2015年4月到5月任小团经理。公司法人张某5，总经理高扬。公司经理韩某，有两个大团经理，一个叫张某1，他下面的小团经理有郭某、吕某、周某某；一个叫徐某，他下面的小团经理是焦某、高某1、田某某。公司还有两个文员张某2、田某。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在博创天津分公司任大团经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叫张某5，总经理是高扬，公司都听高扬的，高扬负责核算提成发钱。公司有两个文员田某和张某2，公司有两个营业部，营业部有大团经理，张某1是大团经理，下面有陈某、吕某、郭某、周某某，焦某。其是大团经理，下面是赵某，高某1等。8.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在博创天津分公司负责行政工作，其原来与高扬是同事，高扬介绍其来博创天津分公司工作。公司做P2P理财，总经理是高扬，其和张某2是文员，其负责行政，张某2负责扫描合同，统计上报北京总公司，营业部大团经理张某1、徐某，还有一个叫韩某的，时间不长就走了。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博创天津分公司员工，原来是高扬同事，通过高扬来博创天津分公司任文员，负责扫描投资合同，统计每天的投资情况，输入电脑上报北京博创总部。公司负责人叫张某5，天津分公司负责人是总经理高扬。公司做P2P理财，其和田某是文员，公司有两个大团经理张某1和徐某，他们下面是小团经理和业务员。10.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其是博创天津分公司小团经理，上级是大团经理徐某，徐某手下有赵某、刘某某。公司有两个大团经理张某1和徐某。张某1手下有郭某，陈某，焦某，吕某，周某某。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或者2014年初其在北京朝阳区注册成立北京博创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张某5是其下属员工，其出资占34%,郭某和卢某某各占33%总注册资金1亿元。北京博创兴业公司有北京分公司、天津分公司、长春分公司、沈阳分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成都分公司，还有海南分公司、重庆分公司这两个算是加盟的分公司。天津分公司用张某5的身份证注册，高扬选好办公地点之后张某5去办的，天津分公司没有股东，实际负责人是高扬。2014年年初的时候其在大连见了高扬一面，感觉她对投资理财业务比较熟，她的团队当时有40-50人，我让高扬与总部对接业务，天津分公司的业务就正式交给高扬了，张某5基本上不在天津，全国分公司基本上都是用张某5的身份注册的，他负责总公司后勤。博创天津分公司在天津市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办公，租赁的事是高扬去办的，房租是总公司负责直接打给房东。天津这边都是P2P投资理财，分公司在社会上拉到群众投资，主要就是向社会宣传理财项目，投资人把钱放在博创公司吃利息，按照不同项目投资金额不同，投资期限也不同，年化收益率从7.5%-12％不等，有到期返还本金利息，也有每月返还的。总公司给高扬任命为博创天津分公司总经理，主抓全公司工作，包括业务、管理等，但是分公司没有财务人员，工资提成都是总部直接发的，钱款直接进总公司管理层的个人账户，分公司应该有综合、人事、业务这些结构，但是不知道谁负责，业务团队里有经理、业务员，但是具体是谁不知道。博创天津分公司的宣传材料里面的投资项目都是全国统一的。投资人决定投资、缴纳投资款，公司和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开具一份《债权到账确认函》，说明公司已经收到钱款。公司销售产品实行包销制，高扬底薪8000元或是10000元，业务员是2000元-3000元。提成是群众投资金额的0.5％给高扬，团队经理是1%，业务员是1.5%，这些款总部直接打给个人，但有时候分公司为了苛扣员工提成，上报数据和真实数据不符，这都是分公司内勤办的。博创公司吸揽的投资款主要用在返还投资人利息，还有公司放贷大约6000万元没有收回，在成都投资9600万元左右打算干房地产。1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高扬父亲，代高扬退缴非法所得336092.58元。1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郭某、赵某、徐某、田某、张某2、高某1均辨认出被告人高扬。14.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10日张某某等人到公安机关报警称：天津市和平区天津环球金融中心津塔写字楼北京博创兴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无法兑付，人去楼空。经查高扬涉嫌此案。2017年11月17日经民警电话联系，高扬于当日下午16时30分自行来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高扬父亲高某2代其退缴336092.58元已被依法扣押。16.工商登记材料、写字楼租赁合同等证实：博创公司及其天津分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博创天津分公司营业场所、经营范围、租赁办公用房等情况。17.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高扬的主体身份信息，且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列逃人员。18.博创天津分公司层级表、投资人统计表、工资及提成核算表、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高扬为博创天津分公司总经理，在博创天津分公司的收入情况。19.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由博创天津分公司为被告人高扬缴纳社会保险。20.强制措施材料、快钱支付明细、银行卡明细证实其他同案犯名下银行卡交易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1.被告人高扬供述称，我是2014年4月左右被任命为天津分公司总经理的，博创天津分公司所有日常事务都由我负责。我管公司的所有部门，对北京总公司负责。公司注册地是在天津市和平区大沽北路**天津环球金融中心津塔写字楼**，办公经营地点也在这，因为没有4楼、14楼，所以我们办公地点是2009-2011，经营地点是租的。公司20，经营地点是租的法定代表人张某5，总经理是我，销售客服是张某2，人事是田某负责，营业部经理叫韩某。大团经理，分别是张某1和徐某，张某1下面的小团经理是郭某、吕某；徐某下面小团经理是赵某、高某1、焦某、周某某、田某某，每个小团经理下面大约有五、六个业务员。博创公司经营P2P金融信贷，在互联网上销售的投资产品叫“微企融”、“众筹”，投资人在博创公司网页上进行注册、设置密码、充值、投资、提现，自行在网上打印电子版《借款协议书》，我们内部称作线上。另一种是投资人到公司，签订纸质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产品是“博创银”、“博创铜”、“博创盈”，投资人在公司POS机刷卡交款，我们内部称作线下。借款方是由总公司提供的，我不知道真伪。理财产品期限从1个月至24个月不等，年化收益率从7.6%到14%不等，线上投资最低人民币1000元，线下投资最低10000元。业务员通过拨打电话、发放广告、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宣称博创公司是互联网P2P网贷金融公司，有高收益的互联网理财产品，吸揽群众投资。业务员招揽来客户，由业务员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钱由客户通过公司POS机刷卡完成交款，客户手里留一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和一份POS机刷卡小票。大概客户投资后的一、两周的时间，博创总公司以邮寄的方式把到账确认和债权转让列表邮寄到博创天津分公司，业务员再交给客户，这是线下投资模式。投资人的钱款通过POS机和银行转账直接入北京博创公司账户或王某个人账户。博创北京总公司将工资打到我招商银行卡（尾号0787）和工商银行卡（尾号是5500）。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高扬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者，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照其所从事的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纳人数、吸纳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扬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并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扬参与博创天津分公司的筹建、招聘工作人员，并负责天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其所起作用较大。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高扬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认罪悔罪，经社会调查评估，可对被告人高扬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高扬退缴在案的款项人民币2436092.58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案件非法所得，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扬代理审判员  潘玉良人民陪审员  周小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美霞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