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30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鸿，女，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红桥区人，大专文化，原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财务负责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荣辉，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跃辉，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和平区人，大学文化，原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财务负责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被告人吕代波，男，198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大专文化，原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业务人员，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该分局逮捕，现取保候审。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公诉刑诉（2014）343号起诉书、南顺检公诉刑诉追诉（2015）1号、（2016）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南顺检公诉刑变诉（2016）8号、（2016）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鸿、孙跃辉、吕代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分别于2014年12月18日提起公诉、2014年12月24日、2016年7月13日追加提起公诉、2016年7月11日、2016年7月13日变更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2日、2016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5)顺庆刑初字第20号一审刑事判决书。三被告人不服，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川13刑终183号刑事裁定书，认定本院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7年2月4日重新立案。经过两次延期，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召开庭前会议。2018年9月19日，南充市顺庆区检察院以南顺检公诉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境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鸿、孙跃辉、吕代波及其辩护人,集资参与人代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合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受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马丽华（在逃）的指派，被告人郭鸿、孙跃辉、吕代波伙同王慕周（在逃）、唐大文（在逃）等人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在南充市成立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从事投资理财业务。该公司以“投资”重庆市南岸区姜家镇溶洞项目为由，通过业务人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组织投资人到天津、重庆参观项目，并许诺以半年或一年为期限和月息三分加优惠的方式，先后吸引不特定公众323人参与“投资”。经鉴定和审查认定，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900.78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2，453.09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2013年4月起，被告人郭鸿受马丽华委派来到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主要负责该公司的收钱、汇款、提成、开支等事宜。期间，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50余万元。 2013年9月起，被告人孙跃辉受马丽华委派来到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接替郭鸿工作，担任该分公司财务主要负责人。期间，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00余万元。 2013年4月起，被告人吕代波受唐大文邀约来到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担任业务员，主要从事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散发传单，宣传该公司状况、未来规划发展等等，组织客户参观投资项目，并按客户投资额度的15％获取提成。期间，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50余万元。 2013年11月，受天津华必腾公司高额利息诱惑，受害人段某某先后四次向该公司共协议投资金额为11万元，实际损失10余万元。2013年11月和2014年1月，受天津华必腾公司高额利息诱惑，受害人何某某先后两次向该公司共协议投资金额4万元，实际损失3.6万余元。 被告人郭鸿认罪，辩解她参与了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但个人实际吸收的投资款是300多万元，损失金额50多万元，且来南充分公司只是打工，不是分公司负责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定罪量刑。理由是所有合同和收据均由天津华必腾公司名义出具，所吸收资金也由华必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丽华在安排使用；2、其在任职财务人员期间经手收取的存款金额为165.26万，最多是按其记录的返利后的1200余万元，而不是1600余万元；3、郭鸿如实供述同种罪行较重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当事人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跃辉对起诉书指控内容无异议，认罪，辩解称自己是一个打工的，于2013年8月15日来南充分公司做财务工作，没有安排吸收客户资金，资金去向也都是马丽华安排。2800多万元不是他在分公司工作期间产生的，而是分公司成立开始到最后的。 被告人吕代波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集资参与人代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三被告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而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本案中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发还集资人。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 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原预先核准的企业名称为天津儒鑫投资有限公司。天津儒鑫投资有限公司、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的资产与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未发生变化，此三年度的应收帐款、预付帐款、其他应收款、应付帐款余额均为0元。2013年4月9日，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在南充成立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南充分公司）专门从事投资理财业务。 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受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马丽华的指派，被告人郭鸿、孙跃辉、吕代波同王慕周（在逃）、唐大文（在逃）等人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在南充分公司以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投资理财业务。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以“投资”重庆市南岸区姜家镇溶洞项目为由，通过业务人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组织投资人到天津、重庆参观项目，并许诺以半年或一年为期限和月息三分加优惠的方式，先后吸引不特定公众集资人320余名参与“委托投资理财”，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780余万元，集资人实际损失金额2，46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郭鸿的工作时间段为2013年5月至2013年11月，主要负责财务工作，期间涉及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640余万元；被告人孙跃辉的工作时间段为2013年8月12日至2014年3月19日，主要负责财务工作，期间涉及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300余万元；被告人吕代波的工作时间段为2013年4月至2013年10月，主要从事宣传、找客源的业务工作，期间涉及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000余万元。 被告人郭鸿、孙跃辉按照马丽华的安排，将非法吸收的资金用于转入马丽华、王慕周等人帐户和给客户支付利息、给业务员提成、给员工发资等南充分公司的日常开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报案材料及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线索来源于集资人付某的报案。付某于2014年3月19日向公安机关反映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在南充成立分公司对外融资及自己所投资的情况。 （2）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4年3月19日在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抓获孙跃辉，同年4月21日在天津南开区汇丰银行抓获在逃的郭鸿，同年6月12日在中江县白塔街抓获在逃的吕代波。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郭鸿生于1963年7月23日、孙跃辉生于1964年2月20日、吕代波生于1984年4月28日，三人犯罪时均为成年人。 （4）通讯录，证实在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日常工作中，郭鸿被称呼为郭总、孙跃辉被称呼为孙总、吕代波被称呼为李波，同时证实分公司还有黄宏伟、陈敏、唐某、赵丽、吕佳琪、王某、蒋文辉等工作人员。 （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对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办公场所及郭鸿、孙跃辉先后住过的租住房进行了搜查，在办公场所内搜查出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理财协议书》、付息登记表、工资表等资料及现金1.8万元，在租住房内搜查出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理财协议书》、收据、客户申请书、财务结算表、客户来访登记表等资料及银行卡三张、现金2万元。 （6）扣押清单及公安机关扣押、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证实： A、2014年3月19日、3月20日，从孙跃辉处扣押马丽华及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印章各一枚、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理财协议书》、工资表、付息登记表、利息领取本、客户来访登记表、宣传资料书一册、收条、承诺书、重庆姜家溶洞旅游资料、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网银转帐明细表、南充商业银行U盾1个、银行卡7张以及手机、现金等物；2014年6月12日，从吕代波处扣押银行卡5张。 B、扣押、冻结、查封的财产有： ①2014年3月19日、3月20日、11月25日三次扣押孙跃辉现金人民币共44，142元； ②2014年4月24日冻结、2015年8月10日续冻结孙跃辉在工行天津青年路支行银行帐户（03×××63），余额30087.55元，2017年3月21日续冻30366.57元，2018年7月16日续冻30472元，期限至2019年7月15日； ③2014年6月12日扣押吕代波现金人民币7400元及起亚Ｋ5白色小轿车（号牌川Ａ×××××）一辆； ④2014年6月6日冻结、2015年6月16日、2016年6月7日续冻结吕代波在农行中江下东街分理处帐户（62×××18），余额16019.33元，2018年7月9日，续冻16248.58元，期限至2019年7月8日； ⑤2014年3月27日冻结、2015年3月25日、2016年3月23日续冻结王慕周在建行重庆观音桥支行帐户（62×××63），余额6967.43元，2018年7月9日续冻7051.31元，期限至2019年7月8日； ⑥2014年12月9日冻结、2015年6月10日、2016年6月6日续冻结重庆市巴南区姜家镇财政所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南支行姜家分理处银行帐户（10×××00）内存款1000000元，2018年7月10日续冻100万元，期限至2019年7月9日； ⑦2014年12月4日冻结、2015年8月10日续冻结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海纳大厦1号楼在建行天津港滨支行银行帐户（12×××33），余额7125281.37元，2017年7月20日，冻结3373675.20元，2018年8月9日，冻结3389082.88元，期限至2019年8月；冻结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在渤海银行塘沽支行银行帐户（20×××99），余额1251.90元； ⑧2014年4月18日冻结、2015年10月14日续冻结杨某2在农行北京世贸支行银行帐户（62×××14），余额3960899.72元，2017年3月17日，冻结0元； ⑨2014年3月28日冻结、同年9月17日续冻结、2015年3月25日续冻结何磊（熊某女婿）在农行重庆南岸学府支行银行帐户（62×××18），余额113688.54元，2018年7月10日，续冻114848元，期限至2019年7月9日； ⑩2014年3月28日、同年9月17日、2015年3月25日、2016年3月24日续冻结熊某（姜家溶洞的出让方签字代表刘发元之妻）在交通银行重庆弹子石支行银行帐户（62×××04），余额12654.53元，2018年7月9日续冻12741.47元，期限至2019年7月8日； ⑩①2014年6月5日，在成都市车管所查封唐大文川Ａ×××××号牌车一辆； ⑩②2014年6月6日冻结、2015年6月16日、2016年6月7日续冻结唐大芳（吕代波之妻、唐大文之妹）在农行中江公园口分理处帐户（62×××71），定期子帐户余额206500元，2017年5月22日续冻200000元，期限至2019年5月21日。 （8）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关于确认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是否具有金融融资资格的函、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充监管分局的复函，证实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和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不具有金融融资资格。 （9）企业登记、验资报告、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营业执照，及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2010-2012年度年检报告、年检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工商资料，证实2009年12月29日，蒋宝丽、王益荣、冯光三人出资成立天津宝利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注册资本5000万元，出资比例为蒋宝丽71%、王益荣19%、冯光10%，实际到位资金1000万元，即蒋宝丽出资710万元、王益荣出资190万元、冯光出资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蒋宝丽。2010年1月25日，企业名称由天津宝利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天津儒鑫投资有限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2011年11月4日，企业名称由天津儒鑫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蒋宝丽变更为马丽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对外投资、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从事投融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金属材料、化工产品、保健用品、化妆品批发兼零售。2013年4月9日，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在南充登记成立，有效期至2014年3月31日止，负责人为马丽华，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 天津儒鑫投资有限公司、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的资产与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未发生变化，均为1017.3927.66万元；2010年度的应收帐款、预付帐款、其他应收款余额为0元、长期股权投资1000万元（被投资单位天津吉美工贸有限公司）、其他应付款余额2.2万元（股东及关联方其他应付款明细：冯光），2011、2012年度的应收帐款、预付帐款、其他应收款、应付帐款余额均为0元。 （10）《投资理财协议书》及收据，证实集资人在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投资时所签合同的内容及交款情况：委托人（集资人）向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提供资金，委托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投资重庆巴南姜家溶洞旅游公司项目，收取固定收益；受托人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在《投资理财协议书》及收据上加盖印章，同时加盖了马丽华的个人手章。 （11）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合同书、要求履行合同义务函及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对重庆姜家溶洞片区开发的初步设想汇报材料、委托设计的开发效果图、图片资料，证实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甲方）于2013年6月20日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权整体转让合同书，约定：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将重庆姜家溶洞的股权及项目经营权等整体转让给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转让金3500万元，签订合同当日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50万元，此后每月支付不低于100万元，如违约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不退还已收取的款项。当月22日双方再签订两份虚假转让金6500万元和2000万元的合同。合同及虚假合同上均加盖了双方公章，并有甲方代表刘元发、乙方代表王慕周签字。合同签订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着手规划姜家溶洞的开发经营事宜、制作了相关规划效果图。2014年1月19日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向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发函，称自2013年9月以来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在支付款项上多次违约，限于2014年1月31日前按合同处理好遗留问题，否则视为无力履行合同合同终止。转让合同由甲方代表刘发元、乙方代表王慕周签字后加盖了双方的公章。 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由重庆市巴南区姜家镇人民政府，于2000年3月9日出让给重庆发元旅游接待中心。 （12）合作协议书及营业执照，证实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与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4日签订协议，合作开发海纳国际项目的情况。主要内容：由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提供借款5亿元（按工程进度使用需求另行提供用款使用计划），作为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开发该项目的后续工程资金，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将项目可销售面积约95，331.12平方米的房屋及相关手续质押给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保证，其中8万平米按市场价7.8折交由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销售，以使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在销售回款中收回借款并获取资金投入回报，多余回款在整体工程验收合格后15天内一次性返还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合作期内，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同意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可用前述控制面积的房屋进行多渠道融资，并有义务协助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对外签订各种融资协约。违约责任：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违反约定不配合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融资工作、严重干扰销售工作，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约定面积销售总额3%的违约金；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违反约定，未能按提前商定的拨款计划向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提供借款且影响到工程进度，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约定面积销售总额3%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双方在未经对方确认的情况下，均不能单方终止解约，否则按前述违约条款执行。协议有效期自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之日起至双方所有款项相互支付完毕之日止。 （13）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与张广均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2年3月8日，张广均借记卡卡号44×××67帐户向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在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塘沽支行20×××99账户大额支付400万元。 （14）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其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转帐凭证、往来收据及往来情况说明，用以证实在合作协议书履行中，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仅于2012年3月8日履行了100万元现金及通过张广均转帐400万元共计500万元借款，反而以需临时周转资金为由于当年4月1日、7月26日、8月1日三次向其借款3，185万元未予归来，还于当年12月底单方撤离项目销售处。其申明：合作协议于借款支付期界满日的2013年2月24日终止；其自始至终未授权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以其名义对外融资；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向其履行的500万元借款已在其2013年4月1日出借的1000万元款项中抵还。 （15）郭鸿于2014年4月25日主动提供的财务结算表（郭鸿经手、马丽华签字确认）、流水表、报销明细、投资合同使用说明书（郭鸿经手、马丽华签字确认）、批示、财务交接单（交接人郭鸿、接收人孙跃辉均签字）、银行存款凭证、转帐凭证、协议书等资料，证实：①马丽华批准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财务上刻制马丽华手章一枚。②郭鸿与马丽华就郭鸿在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经手的财务帐目进行逐一核对后签字确认，从2013年4月至当年8月10日，郭鸿共向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领取空白《投资理财协议书》360份、空白收据358份，共使用《投资理财协议书》和收据各294份，其中作废《投资理财协议书》和收据各2份。另借给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重庆北碚分公司空白《投资理财协议书》、空白收据各2份，余下空白《投资理财协议书》66份、空白收据64份，移交给南充分公司财务孙跃辉。这期间郭鸿与投资金人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金额为1344.5万元、按35%、32%提成业务费用454.585万元、入帐金额889.915万元，入帐金额中支付利息114.945万元、公司余额774.97万元。这774.97万元余额用于了南充分公司给员工发放工资、支付房租、差旅费等日常开支、特殊客户扣息0.27万元、给鲁银才结息300元及天津考察费用（13.9618万元）、筹备北陪分公司费用（5.7652万元）、马丽华用款（2万元）和给王慕周（151万元）、田建华（天津公司的人，23万元）、张健（132.6万元））、郝桂忠（8万元）、张翠香（25万元）、张莉（9.5万元）、范淑敏（60万元）、高亚菊（3万元）、刘海霞（76万元）、张赫然（9.5万元）、郭俊田（29万元）、刘建薇（3.7万元）、满付桥（10万元）、张斓舫（25.5万元）、杨文厚（6万元）、张秋萍（14万元）、张玉兰（4.73万元）等人汇款、还款、以及还款116万元。前述款项绝大部分是通过马丽华的62×××19卡和郭鸿的62×××60卡转出；签订投资合同236份、退单合同7份，投资合同及退单合同交回了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③2013年8月12日，郭鸿与孙跃辉办理财务交接，向孙跃辉移交了空白《投资理财协议书》66份、收据3本零4份、马丽华手章一枚、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印章一枚及办公室、财务室、员工宿舍钥匙七把、员工宿舍和办公室的租房合同各一套、员工宿舍电卡一张、手机卡一张；同年9月19日郭鸿向孙跃辉移交马丽华农行钻石卡一张，卡号62×××19，卡内有余额23万元，以及马丽华网银Ｕ盾一个，号码220061244871。④2013年8月5日，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代理人马玉林与张健的代理人张丽签订协议书，约定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欠张健171万元，签订协议当日还55万元，余款116万元定于当年8月8日前还清。 （16）孙跃辉主动提供并被公安机关提取的手机照像资料，即孙跃辉所做2014年元月份的财务流水记录、客户情况记录及急需处理的退单清单，证实被告人孙跃辉任职期间所从事的工作内容情况，其中2014年元月收集资款后用作了退单、支付利息、支付工资及费用开支，累计余额为负数。 （17）吕代波集资客户名单，证实经吕代波核对后签字确认，何晓玲、张泽菊、周双全、何建华、唐秀华、韩春华、何茂富、张小利、李巧玲、林兴华、张伟杰、明艳、范英、袁昌莲、王家洪、何素珍、李桂华、袁家志、杨多秀、雍景能、李万明、张绍银、李清兰、张霞、马书林25位中除马书林外的24位为其集资客户。这25位集资客户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投资理财协议》金额1，690，000元，优惠258，500元，实缴金额1，431，500元，已收回利息71，700元，实际损失1，359，800元。其中马书林（合同金额100，000元，优惠9，000元，实缴金额91，000元，已回收利息15，000元，客户实际损失76，000元。 （18）银行交易流水，证实： ①郭鸿的农行卡帐户62×××60，从2013年7月18日开户至当年8月17日共收入1143120元，其中2013年8月17日鲜某转存入433200元，其余均为郭鸿现存。后于当年7月22日至8月22日全部转帐支出。 ②马丽华的农行卡帐户62×××19，从2013年5月1日至当年9月19日，通过黄杰、郭鸿、鲜某现存及范英、李万明、李某1、鲜某、魏泽端、郭鸿、王秀敏、付某、柯昌孝、重庆永川支行营业部等转存（其中鲜某988000元＋304000元＋230000元＋190000元、李某1、付某等人为大额转存），共收入6123170元。之后于当年5月1日至当年9月26日，通过网银转帐向张健（137.348万元）、刘海霞、郝桂忠、范淑敏（130.8917万元）、郭俊田（28.678万元）、商学清、邵军、高亚菊、王慕周（167.398万元）、满付桥、田建华（28万元）、张翠香、张秋萍、杨文厚、鲜某等人支付及现支，共支出6122957元。（其中2013年9月18日、19日收入的42万元，移交给孙跃辉，孙于当月19日、20日、26日向张翠香、张秋萍、杨文厚、鲜某通过网银转帐全部支出。） ③马丽华的工行卡帐户62×××73，从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3月11日，通过杜欣慧、杨晓东、李某1、康琼珍、杨泽兰、杨世木、陈力铭、钟明、贺莉、许蓉、陈春芳、余琼兰等转存，共收入1874000元。之后于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3月13日，通过向李某2、贺莉、史桂灵、张玉兰、陈宝光、孙跃辉等人转帐及取现，共支出1873783元。 马丽华在建行南充分行帐户62×××53，于2013年11月23日，林蓉代马丽华现金存入20000元。 ④孙跃辉6222380025130811帐户内从2012年10月30日至2013年8月1日共收入4000元，支出3916.15元；其在商业银行62×××25帐户内，从2013年12月26日开户起至2014年3月19日通过网转、现存共收入590949元，共支出590898元。 ⑤李某2在建行帐户62×××61，于2013年10月12日至当年11月27日，孙跃辉、郭鸿、杨某1代李某2共存入现金240000元（其中要杨某1于2013年11月27日40000元，孙跃辉2013年10月12日100000元、郭鸿2013年11月1日100000元）。 李某2在工行62×××42帐户，于2013年11月4日，孙跃辉汇入30000元。 ⑥郭鸿卡号62×××71（从2013年8月22日开户至2013年9月18日）、卡号62×××11（从2012年9月15日开户至2013年2月13日）；王慕周卡号62×××12（从2013年2月26日开户至2013年10月25日）、卡号62×××76（从2013年7月22日开户至2014年3月17日）；何磊卡号62×××18（从2010年11月12日开户至2014年3月24日），在农行重庆市分行的帐户交易流水，证实：郭鸿的62×××71帐户内于2013年8月22日收62×××60帐户网银转帐239960元，之后于当日网银转帐付李某26228480478052337670帐户150000元，次日收范淑敏62×××14帐户网银转帐39000元，当月25日网银转帐付陈宝光6228480478052605670帐户100000元，其余全部现支；王慕周62×××12帐户内与马丽华（收62×××19账户网银转帐167.398万元）、郭鸿（2013年9月30日收郭鸿6228450020009554910网银转帐100000元）等人有流水往来；王慕周62×××76帐户内与何磊（柜台交易付何磊62×××18帐户，2013年7月23日660000元、2013年7月25日220000元、2013年8月1日200000元）、李某2等人有流水往来；何磊62×××18账户与王慕周（2013年6月20日收王慕周62×××24账户1400000元、收王慕周62×××76帐户2013年7月23日660000元、2013年7月25日220000元、2013年8月1日200000元）、重庆巴南区姜家镇财政所（2013年8月1日付重庆巴南区姜家镇财政所1000000元）、李某2等人有流水往来。 郭鸿在支行帐户22×××50与马丽华帐户62×××19，于2013年5月14日收1万元、5月19日收4.5万元、6月19日网银转帐付2.5万元；于2013年9月3日、9月4日、9月30日从范淑敏帐户62×××14共收入30万元；于2013年5月24日从商学清帐户62×××15收入30518.18元。 郭鸿在支行帐户22×××61从马丽华帐户62×××19，于2013年5月1日、当年6月19日两次收入2287.56元。 王慕周在建行重庆观音桥支行帐户62×××63于2013年5月16日收杨某2（网点号及名称栏记明：代马丽华还款）帐户62×××14转帐存入769100元，于当月5月21日转帐支取给杨某2帐户62×××62内272569.78元，并与马丽华62242003003893965、4563510200034141285帐户、李某262×××61帐户等人有交易往来；帐户62×××24于当年6月20日同城汇款给何磊帐户62×××18内1400000元，与马丽华帐户62×××37、62×××25、李某2帐户62×××61及田建华等人有流水往来。 李某2在建行重庆观音桥支行帐户62×××61向何磊帐户62×××18，于2013年8月13日同城转帐支付20万元、当月21日同城转帐支付50万元、当年12月27日汇兑支付20万元，向熊某62×××04帐户于2013年8月28日同城转帐支付50万元，与王慕周帐户62×××24、62×××63、马丽华帐户62×××53、62×××20及陈宝光等100余人有流水往来。 （19）南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12日，该局对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从事经营活动过程中进行虚假宣传的行为作出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对当事人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 2.证人证言 （1）黄某证实，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必腾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投资、融资等，法人代表是马丽华。华必腾公司在南充、重庆、德阳、上海等地设立分公司主要经营融资。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王慕周，当地有经理负责，会计是华必腾公司派的，其余人员为市场团队。南充分公司换了两个经理，一个是郭姐，一个是孙经理。他到华必腾公司工作，主要从事在重庆为公司选投资项目，并对所选项目的工程设计、规划、介绍等负责联系、协调。2012年12月初，他与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谈妥了重庆姜家溶洞的所有权、开发权、经营权的整体转让项目。2013年6月20日左右，华必腾公司法人代表马丽华授权王慕周代表公司，与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签订姜家溶洞的转让合同，转让费3500万元华必腾公司在一年内按月支付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但当时分别签订了3500万元、2000万元、6500万元的三份转让合同，其中3500万元是真实的合同，2000万元是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提出用于减少交税的虚假合同，6500万元是华必腾公司提出用于提高姜家溶洞价值的虚假合同。合同签订后，他联系了设计院对姜家溶洞进行设计，并到当地政府协调了姜家溶洞的开发事宜。后来华必腾公司只支付了四、五百万元转让费，马丽华说公司前期在外融资借了不少钱每月要支付利息，没钱继续付了。上海分公司是以海纳国际大厦融的资，重庆和德阳是以姜家溶洞的名义融的资。为了能够融到资，华必腾公司做了许多宣传小广告，由分公司的业务员到大街上散发，经理和业务员给客户介绍姜家溶洞的投资情况，然后经理组织客户到农家乐，他再进一步介绍姜家溶洞的投资规模和发展前景，最后经理和业务员具体与客户谈投资姜家溶洞融资的相关细节，如果客户愿意投资就将投资款交分公司会计处，并签订投资协议。这是他知道的德阳分公司的融资模式。他在介绍时按华必腾公司的要求，还展示了姜家溶洞的观光照片、6500万元的转让合同、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证以及开发规划设计图等资料，告诉客户姜家溶洞的前景非常好，让投资者投资放心、回报可靠。马丽华以姜家溶洞名义融的资，一部分到了重庆分公司，资金王慕周在管理。实际上公司对姜家溶洞项目只做了土地平整和地质堪探，其它已列好的规划因无钱没有实施。 （2）熊某证实，她与刘发元是夫妻关系。2013年6月20日，马丽华的天津华必腾公司与他们夫妇签订了一份转让重庆姜家溶洞的合同，转让费3500万元。开始对方通过付现金和转帐至她及女婿何磊银行卡的方式支付了440万元的转让费，但后来便以各种借口没付了，到现在该项目还没有实际变更给天津华必腾公司。另外根据之前的约定，双方于2013年6月22日还分别签订了一个2000万元、6500万元的转让合同以及一个特别合同。6500万元是华必腾公司提出用于多贷款和招商引资的虚假合同，2000万元是他们建议的虚假合同。 （3）李某2证实，自己于2013年5月份在天津华必腾公司重庆分公司工作，主要从事转账等业务。天津华必腾公司在南充、德阳、重庆等地开设分公司，都是王慕周在管理。王慕周安排他开了银行卡后，客户就将投资款转进来，他再按王慕周的安排将钱转出去，或打入退单客户帐户，或打入溶洞项目。重庆分公司缺钱时，南充、德阳都有可能给她卡上转钱。南充分公司的负责人先是郭鸿后是孙跃辉，还有一个姓唐的还去过溶洞。他在工作期间发现公司管理混乱，不像做投资的，而且不讲信用，做的项目也不像，更没有什么收益，所以就离开了公司。 （4）刘某1证实，2014年1月24日经投资者介绍进入天津华必腾公司南充分公司作业务员，主要是宣传天津华必腾公司的经营情况，介绍客户来投资。她的工资2000元，介绍客户的提成15%,分公司经理先是郭总后是孙跃辉。郭总和孙跃辉叫她给客户宣传：天津华必腾公司在重庆购买了两处溶洞开发，需要投入6500万元；还在天津有一座海纳大厦，投资较大，南充有不少人去考察了的，同时附有专门的宣传资料。客户来投资要与天津华必腾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月息三分，期限半年，可以按月收息，也可以将三个月的利息一并计入投资总额，到期后再付还本息。 （5）杨某1证实，自己2013年底进入天津华必腾公司南充分司作文员，主要是给来投资的客户复印身份证、投资协议书等资料，有人来资询她就介绍说这是一家投资公司，但具体情况由业务员专门介绍。听公司业务员唐某说公司以开发重庆姜家溶洞旅游项目向大众融资。 （6）唐某证实，自己是2013年10月进入天津华必腾南充分公司作前台接待工作，郭总是管市场部的，孙总是管财务部的，李波是业务员中领头的，听说之前还有一个姓唐的经理。天津华必腾公司南充分公司是负责为重庆姜家溶洞项目融资的。 （7）王某证实，自己2014年3月份进入天津华必腾南充分公司作文员，主要接待来访的客户、登记姓名，同时每个月还要做一份利息表。她用孙跃辉在南充市商业银行的卡给投资者付完利息后，再将利息表交给孙跃辉。天津华必腾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马丽华，南充分公司是孙跃辉在负责。南充分公司的业务是由孙跃辉和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公司投资开发重庆姜家溶洞旅游项目、客户投钱后的返利等。 （8）杨某2证实，2012年9月，其一个做融资的朋友张某介绍他去认识了马丽华，称马丽华成立的华必腾公司也是做融资的，但做得不怎么样，还在外面借款经营，他去是因为马丽华需要资金。他们商定的借钱方式为：他将钱转给张广均，由张广均与马丽华之间谈条件和履行手续，他只按月向张收2分的利息并收回本金。通过这种方式他共出借了100多万元，现已收回本金和利息。希望关于他帐户上的事能够尽快查清并解冻，因其内有其他客户的资金。他曾经被邀请到过重庆溶洞，看到很多老年人，感觉有点不对，回来后就没再与马丽华合作了。 （9）张某证实，他与马丽华认识十多年，生意上相互介绍、合作。他同杨某2之间是一种合作关系，杨某2给他钱，他再将钱借出去，本金和利息都由他在收。2012年他借钱给马丽华260-270万元，利息4分，但到现在马丽华还有100万元本息没还。其中有杨某2的钱，他付杨某2的利息是2分，现连本带息100多万元已还清，是他叫马丽华转到杨某2指定的帐户上的。另外他通过马丽华了解了海纳公司的一些情况，大概是海纳公司资金短缺，要马丽华去融资，海纳公司不承担利息，但将海纳大厦的销售许可权给马丽华。 （10）马某证实，2009年，山东滨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宇丰房地产公司在天津共同成立天津成立天津海纳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海纳公司），他被委任副总经理，处理海纳公司的日常事务。这三家公司实际为一家，前两家公司的董事长为同一人。海纳公司在天津滨海新区，于2010年3月动工修建，由于资金和销售问题，2013年1月15日主体工程修建至封底就停工。资金和销售上的问题主要是：没有取得预售许可证销售，原来的一家销售公司不能出售，后董事长徐继武找到马丽华的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销售，并于2012年2月24日双方签订代销协议，约定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包销5万平方米，无论是否销售每月均向海纳公司转入5千万元房款。合同签订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既未销售1平方米的房产，也未交回一分钱的房款。海纳公司多次催促马丽华按约定打款，马丽华提出用海纳公司的房产作抵押借款，她承担利息，海纳公司考虑到急需资金就同意了这个方案。即用海纳公司的1.8万平方米在建房产作抵押，在天津一代天成投资公司贷款8千万元，其中3千万元由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从海纳公司借走，说是为了引进5亿元的海外资金做配套费。但是这3千万元拿走后没有引进一分钱的资金，且三个月后马丽华不知去向，为此他们还向警方报了案。 3.集资人的证言 （1）付某、鲜某夫妇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北湖公园发宣传单，宣传公司要在北京投资8.5亿元搞一个旅游度假休闲养生基地需对外融资，月息3分，期限六个月或一年。如投资10万元的可以组织免费到天津实地考察，如考察不实可以退还投资款。他们又到南充分公司去，郭总又给他们看了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一本宣传资料，说公司资金雄厚，有学校、餐馆、疗养院等实业，还有天津一幢“海纳大厦”价值20亿，主体工程已完工，又正在重庆谈一个溶洞项目，准备巨资打造休闲度假中心，叫他们放心投资。还说老总马丽华在天津政、商界关系很好，行善济贫，自己是其心腹，南充、德阳、重庆的集资工作马丽华授权她全权负责，她能够保证资金安全。当年5月郭鸿组织南充及重庆20万元以上的投资大户去天津免费考察，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马丽华和两个副总给他们讲了公司的情况、看了公司的资料，后郭鸿和一个副总带他们去河北兴隆公司开发的旅游景点看了看，并叫他们回来给投资者宣传是真实的，可以放心继续扩大集资数额。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融资付息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按月支付，另一种是先付三个月利息计入本金，到期后三个月连本带息一并计算，可领取，可转存。当月底至2014年1月，夫妻俩采取第二种付息方式到南充分公司的办公室，先后与公司签了投资理财协议31份，合同金额967万元（含2014年1月对先前部分到期合同进行的转单），月息3分，期限6个月，返了部分优惠，实际交了9575000元。这些钱中有他及家人的存款、贷款，和朋友托他帮忙以鲜某的名义投的资金。现除了返回的利息外，实际损失9388570元。投资理财协议写的投资“重庆姜家溶洞旅游项目”。他们所有的钱都是交给郭总的，即便后来孙跃辉来了，每次交钱时郭总都在场，他们也是把钱交给郭总，有时郭总再交给孙跃辉。郭总收钱时要求至少拿40%、最好全部给现金，但他们大部分是通过郭总提供的马丽华62×××19帐户转帐，或在银行与郭总见面由郭总直接存入某个帐户。 （2）李秀琼、靳小丽询问笔录及协议、收据，证实2013年7月、9月，听朋友讲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宣传要投资8.5亿元在北京搞一个旅游度假休闲养生基地需对外融资，月息3分，期限六个月或一年。当年9月、10月，她们去了南充分公司，孙跃辉具体介绍了优惠和融资的两种付息方式，她们按第一种是按月支付的方式投了钱，投资理财协议写的投资“重庆姜家溶洞庄旅游项目”。 （3）谢佚蓉、江开德、李万明、杨猛、姚绍祥、林兴华等人询问笔录及协议、收据，证实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在重庆做溶洞旅游开发缺资金，向南充人借款，一万元每月利息3分，期限半年，觉得利息高就投了钱，并签订了投资理财协议书、出了收据。投钱时扣除了前三个月的利息和一定的优惠，实际投的钱就比协议和收据中记载的金额少了这部分。要到期时，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业务员宣传可以提前一个月转单续投，利息不变，仍按先前的情况处理，郭总、孙总也说公司资金暂时紧张建议将协议再转6个月，就同意了重新签订投资理财协议、出收据转单续投。转单时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收回了先前的投资理财协议书和收据。 （4）何晓玲询问笔录及协议、收据，证实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业务员“李波”宣传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是一个大企业，注册资本雄厚，在天津还有一幢大厦价值几亿元，目前在河北兴隆县搞“快活林”旅游项目对外集资，时间半年，月息三分，先扣除三个月利息。（2013年6月30日投资理财协议书：投资项目兴隆快活林旅游地产） （5）李某1询问笔录及协议、收据，2013年4月初，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业务员“李波”和唐姓经理接待了他，李波给他看了本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上面有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海纳大厦”物业等，并说公司老总马丽华有一个亿的资金，正在修建天津“海纳大厦”和河北的一个旅游项目，目前资金有点短缺，面向社会融资，月息三分，能够保证资金安全。到了4月中旬，他及其它投资客户200人左右在顺庆区人民中参加了南充分公司的开业仪式，主持人唐经理介绍了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马丽华、副总王慕周、郭总等人，王慕周和马丽华又介绍了公司是天津一家大企业，注册资本5000万元，正在参股51%修建天津“海纳大厦”，价值1个亿，等升值了再卖，在天津还有一所中学，收益不少，下一步在河北打造一个旅游项目，建设工期三年，预计投资1亿元，项目手续已审批，就是差点资金，特在南充设立分公司在南充融资，请南充的投资者支持，放心投资。开业仪式后郭总也说马丽华在天津政高界很有实力。6月份，唐经理他们组织了30几人免费去天津、河北进行项目考察，在天津先参观了公司总部，马总和一个副总介绍了公司情况及发展规划，后郭总和唐经理带去参观了“海纳大厦”，看了销售部和一些证照；在河北去一个靠近长城的地方参观了正在修建的旅游项目，看了规划图。7月份后南充分公司换成了孙跃辉经理，“李波”等人和孙经理介绍公司又在重庆巴南区姜家镇搞了一个溶洞旅游项目，9月20几号，孙经理带队组织了几批人去重庆考察了这个项目，去时郭总和项目负责人王慕周接待的。他们看了2个溶洞和溶洞的买卖协议书、行政审批手续复印件，王总和郭总介绍溶洞买成6500万元，准备用2-3年时间打造，预计投入1亿元，项目前景很好，公司也准备向社会集资。回来后“李波”和孙经理又详细介绍了投资和返利模式，并再三说资金绝对安全，他与老婆就于当年10月9日开始正式投资了，款是交给孙跃辉的，投资理财协议写的投资“重庆姜家溶洞庄旅游项目”。 （6）罗朝阳询问笔录及协议、收据，证实2013年5月，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在顺庆区发宣传单，宣传公司要投资8.5亿元在北京搞一个旅游度假休闲养生基地需对外融资，月息3分，期限六个月或一年。他选择了半年期限两次投了资，交钱时返了前三个月利息及优惠，协议金额是5万元和7万元，实际投了4.85万元和6.7万元。到期后分别转了单，续投6个月，又补了3万元，于当年10月14日、11月29日重新签了5万元和10万元的协议，投资项目为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 （7）江阳伟、明艳、任碧华等人询问笔录及协议、收据，证实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业务员及孙总介绍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有资质、实力、实业，为重庆姜家溶洞开发在南充融资能够保障资金安全，月息三分，期限六个月，投资时可先支付三个月利息，还有一定的优惠，他们就投了资，签了投资理财协议书，协议金额中含了已支付的利息和优惠，实际投钱时是扣除了的。投资理财协议写的投资“重庆姜家溶洞庄旅游项目”。 （8）集资人陈春芳、陈秀琼、任小会、杨冉、严碧琼陈述（附投资理财协议书10份及收据），证实该5户投资人于2013年8月28日至2014年3月13日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共10份，协议书金额86万元，签订协议时返利11.32万元，实际投资金额74.68万元，投资人已收回利息2.495万元，实际损失金额72.185万元。 （9）集资人秦秀英陈述（附投资理财协议书1份及收据），证实她于2014年1月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1份，协议书金额10万元，签订协议时返利2.4万元，实际投资金额7.6万元，实际损失金额7.6万元。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郭鸿供述，马丽华是天津华必腾公司的负责人。天津华必腾公司主要从事向社会不特定的人集资，投资项目，按月向集资人计算利息，项目成功后付还投资人本息。在南充、重庆等地都设有分公司，公司里除了马丽华外，还有王慕周、魏俊玲、薛占义、孙跃辉及马丽华的丈夫邵军等人。2012年5月，天津华必腾公司以开发天津宝坻区“知青生态园”项目为名在天津向社会集资，她投了45万元，但后来还不了钱，包括她在内的很多客户都去找负责人马丽华闹。到了2013年4月底，马丽华叫她不要闹，说天津华必腾公司在四川南充成立分公司进行集资投资，要她去南充帮忙，每个月给她发工资5000元，伙食补助费500元，另每个月多给5000元作为陆续还她的钱，项目成功后全部付还本息。她想也只有这样，于是同意了。2013年5月3日，她与马丽华一道来到南充，当时王慕周不在，她们还去重庆看了一下溶洞，马丽华说其已花了6500万元买了这个溶洞，准备打造一个11个项目的旅游渡假中心，正在办理手续，现还差点尾款。南充分公司大概是2013年4月底成立的，在工商注册登记之前就已经在面向社会集资了，这次是投资重庆市巴南区的姜家溶洞。前期工作主要是王慕周在负责，另外马丽华还聘了一个化名为唐浩的人负责业务，这个人真名叫唐大文，是重庆一个姓廖的人介绍的。但唐浩同天津华必腾公司实际上一种合作关系，真正负责集资工作的还是王慕周，因为收钱、汇款、提成、开支都是王慕周在管，唐浩的业务团队只是负责拉人来集资，然后从中提成。她来就是接替王慕周的工作，因王慕周要去管理重庆分公司及重庆姜家溶洞项目。2013年5月10日，她与王慕周在南充完成了财务上的交接。她管财务，负责收集资款、给唐浩提成、按马丽华的指定给外面转款，以及公司的日常开支。业务上还是唐浩分管，也就是专门拉人来集资。唐浩手下有一个专门的业务团队，由一个叫李波的人员负责管理手下的业务人员。业务人员通过打电话、发传单和组织客户到农家乐听讲座、到天津、重庆实地考察的方式对外宣传，拉人来集资，从中提成。根据马丽华与唐浩之前签订的协议，她按公司与集资客户签订的《投资理财协议书》）金额的32%给唐浩提成，每天结现金，由唐去再分配给下面的业务员。马丽华每次来南充，唐浩、马丽华及她三人都要对提成核帐。另外给介绍唐浩来南充分公司的姓廖的人结3%，这个人不定期来南充结帐，事先要跟唐浩对帐。这些提成都是马丽华定的。唐浩的业务团队是2013年9月走的。她任职到2013年8月，马丽华派孙跃辉来接替她的工作。2013年9月她离开，回天津了一段时间，因孙跃辉有些字不熟悉，她又于2013年11月15日来南充协助了孙跃辉几天。她在南充领了4个月工资，一共42000元，实际工资每月5500元，其中有20000元是马丽华还她天津的投资款。她工作期间做了帐的，帐本给了马丽华，但自己保留了一部分，即2013年4-8月的《财务结算表》和《流水表》，这就是自己做的帐，之后是孙跃辉做的。经核对，在她期间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投资理财协议》）金额1344.5万元，按35%、32%提成454.585万元，支付利息114.945万元，公司余额774.97万元。其中除2013年4月有6万元合同是王慕周经手的外，其余都是她经手的。也即4月份的钱是王慕周收的，她帮忙做的帐，5、6、7、8四个月的集资款是她收的。所以她期间经手的合同金额是1300多万元，除去支付的利息和提成，实际收了700多万元。这些钱主要存入了马丽华在农行的62×××19帐户和她在农行的62×××60内。另外王慕周来南充拿了部分现金，分公司日常开支和到天津、重庆等地考察用了一部分。经核对，62×××19内从2013年5月1日至当年9月19日共收入6123170元，62×××60帐户内共收入1143120元。这两个帐户上的钱都是按马丽华的安排支出的，绝大部分汇给了天津华必腾公司的集资客户（刘海霞、范淑敏等人，包括其女儿张谰舫的5.5万元投资款和马丽华赔偿的车辆损失费20万元），部分汇给马丽华、王慕周、田建华等人。62×××19的网银Ｕ盾在马丽华处，网银转帐是马丽华本人转的。2013年9月19日，他将马丽华的账户卡62×××19移交给孙跃辉时，里面还有余额23万元。在她经手期间，付某、鲜某和其家人集资额比较大，2013年7月23日鲜某就签订了100万元和71万元两份协议，当时经马丽华特批优惠了20%，实际只集资了136.8万元，这20%在给唐浩的提成中扣除了的，71万元这份合同大概在2013年12月转成了新的协议。记忆中还收过他们30万元和40万元的协议金额。她实际收他们的集资款不到200万元，其它部分应该是孙跃辉收的。江开德、吴翠华投资的两份协议应该是在孙跃辉任职期间转了单的，当初实际收了他们多少钱记不得了，他们说扣除三个月利息，实给11.83万元，与先扣除三个月利息的模式相符。在她期间集资的钱大部分已于2013年底前陆续还清，只有很少部分没还，比如付某和鲜某的，大概还有50万元左右没还。集资人的报案金额中，她经手的只有1300多万元的合同金额，实际只收700多万元，其余是孙跃辉经手的。2013年11月她还在南充时，马丽华打电话叫她给其租一套房子，她就租的顺庆区金泉路住友小区4幢1单元402房，她住了两三天就将钥匙交给孙跃辉了，公安机关从中查获的2万元现金是孙跃辉放的，她只放了一部分财务结算表、投资理财协议书等资料。在她负责财务期间，只提成给唐浩，听唐浩说其与李波之间是合作关系。大概8月之后，李波开始当业务经理，唐浩又找黄宏伟也来当业务经理，他们二人手下各有几个业务员跑业务，孙跃辉就分别给李波和黄宏伟结算提成，据说二人的提成比例不一样。 （2）孙跃辉供述，2013年8月10日，他被天津华必腾公司老总马丽华派到南充分公司负责为开发重庆溶洞项目集资。8月12日与郭鸿完成了财务交接，之后就正式接手财务工作。他来时南充分公司已在集资，当时的负责人是郭鸿，郭鸿还招聘了一批业务员去外面拉客户，他来是接替郭鸿的工作，负责给客户签合同、收钱、付利息、退款以及分公司的日常开支等事项，也招聘了部分工作人员，业务工作郭鸿还在负责，2014年2月郭鸿离开，他就负责处理南充分公司的所有事务，直到2014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南充分公司的对外集资，客户的钱郭鸿在时，交给郭鸿的，他来后就交给他的。南充分公司于2013年4月登记注册，没有按照经营范围开展业务，而是以项目开发为名向社会群众集资。南充分公司对外集资主要通过业务员去外面拉客户，向客户宣传天津华必腾公司资金雄厚能够保证资金安全，集资的理由是公司在重庆巴南区开发姜家溶洞需要资金，还在办公室墙上贴宣传画宣传公司实力，增强客户信心，另外还给客户配送保健品、酒等礼品。海纳大厦是马丽华的资产，他没去过；快活林听说是天津的一个旅游项目。他不清楚南充分公司是否以海纳大厦和快活林项目为名对外集资，他来后主要宣传重庆姜家溶洞项目，说天津华必腾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实力雄厚，信誉好，是天津纳税大户，重庆溶洞是公司斥资6500万元买下来的，准备投资几个亿打造成休闲、度假、旅游中心，前景很好，但是目前公司几个项目都在投资，资金比较紧张，特在南充向社会群众集资，期限六个月，月息三分，到期后可退还本息，也可继续集资，绝对保证资金安全。还组织客户去重庆巴南区考察过一次，当时景点还没弄好。在集资过程中，有人问过是否有集资资格，他们答复天津华必腾公司有资格，是天津华必腾集团下的企业，业务很广。对这些宣传内容他只知道公司的确准备购买重庆巴南区溶洞项目，其余是否属实他不确定，2013年10月还因对外虚假宣传被工商局处罚过。客户每投1万元可以得到500-800元的见面礼，月息3分，期限六个月或一年，可以先付三个月的利息，到期收回本金及余下三个月的利息，也可以按月付息。每签1万元的合同，他按32%（含客户的见面礼）提成给业务经理，客户交钱后，公司就跟客户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这个协议是事先格式化印好了的，客户不参与经营和承担经营风险，没有委托投资任何项目，只是收取高额利息、收回本金。上面加盖的“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和马丽华的签章，是马丽华事先签好字盖好章后邮寄给他的。每次邮寄20份，其寄了3次左右。公司与客户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一式两份，客户一份，他留一份。他来时郭鸿留下的客户只有几个未到期，他都按公司的规定进行了处理，未到期的，就付息；已到期客户要求退本息的在他有钱的情况下，就退单，即让客户把协议书和收据退给他，他将集资款和余下的利息付给客户并让客户出收条，他再把协议书、收据、客户收条带给马丽华，他共处理了几十人的退单，至少退了几十万元，是用他收的集资款退的。有时客户集资款到期要退单，但南充分公司的钱处理完了，他就给公司的马丽华、郭鸿、王慕周、邵军等人联系送钱过来，他们让他尽量让客户转单延期，告诉客户公司资金都压在溶洞上了，暂时拿不出钱来，且公司将海纳大厦抵押贷款4500万元即将批下来，因而部分客户选择了将本金和余下利息重新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作了转单处理；还有部分到期客户按前述方式自愿作了转单处理。2014年3月16日张杰的这份退单是王慕周送的7万元。公司与客户所签订的投资理财协议书、收据也都要拿给马丽华，有时拿给王慕周。王慕周是运作重庆姜家溶洞项目的负责人，也是华必腾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他在南充负责期间，集了五、六百万元，大部分都是以前的老客户，公安机关统计马丽华的工商银行卡（62×××73）内共收入21笔总金额1874000元，都是他的客户汇入的集资款。他收的集资款，包括转帐到62×××73内的钱，他按马丽华的安排汇给了马丽华和重庆公公司负责人王慕周、会计李某2、陈宝光等人（通过62×××73帐户转出的是少部分，大部分汇出的资金是他拿现金去银行汇的），其余用于给南充分公司员工发工资、给客户退单和支付分公司的日常开支，另外还给他前妻史桂灵转了2万元，是还他以前的借款，给张玉兰转了3万元，是马丽华叫转的。平常没花的钱就存入南充商业银行62×××25帐户口内。给马丽华的钱是汇入马丽华发来的5316590099760199或5201691210297703帐户内，给王慕周的钱是汇入王慕周的帐户或天津华必腾公司重庆分公司会计李某2的帐户62×××42、62×××72、62×××61内。他在南充分公司负责期间处理的集资、退单、发工资、提成等都做了财务结算表的，是2013年12月、2014年1月和2月至3月17日三份，其中2013年12月那份是从他来南充开始记的。上面备注的“黄、李”表示黄宏伟、李波各自拉来的客户，便于计算提成时用。他将前两份给了马丽华，后一份拿给了王幕周，因担心马丽华不认帐，还将2014年1月份的财务结算表用手机拍了照。之前的2013年4至8月的《流水表》是郭鸿填写的。在他任职期间，分公司有他、郭鸿、先后的业务经理黄浩、李波、黄宏伟、以及业务经理各自手下的一批业务员和从事接电话、接待客人工作的文员、前台等人。这些人的工资和提成是马丽华规定的，郭鸿每月10500元、他每月5500元，是固定工资，没有提成；业务经理和业务员的工资没有底薪，只有提成，他每天按当日签订协议金额的32%以现金提成给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再处理给业务员等人；文员和前台是固定工资每月2000元，没有提成。客户代表陈春芳等人也有提成，比例按所签订协议金额的15%或20%，也是马丽华规定的。他去时有唐浩和李波两个业务经理，不久唐浩离开，又来了黄宏伟作业务经理。李波干到2013年12月，黄宏伟干到2014年1月。周丽莎、钟明、李某1、雷兴全、李红荣、田远淑的协议金额是对的，先支付的三个月的利息及优惠没给现金，是在协议本金上抵扣的，因而实际交钱与协议金额不符；袁小凤实际交的是81000元；江桂华原是李波的客户，到期后在他的手上转的单，没再交钱。付某是分公司的大客户，投了900多万元，大部分是郭鸿经手的，他只经手了少部分。顺庆区金泉路“住友小区”4幢1单元4-2这套房子是郭鸿租的，他在里面放了投资理财协议书、收据、财务预算表等大量资料及自己的2万元现金。《天津华必腾投资人员统计表》（看后）中有的客户没有如实讲实际的优惠，统计出的损失与实际不符，应该没有这么多；另外有一部分是郭鸿负责期间收的钱，只是在他负责期间转的单；对于267位集资人的合同金额27175000元他没有异议。 （3）吕代波供述，曾用名“吕波”、“李波”。2013年4月，其妻子的哥哥唐大文打电话说其在天津华必腾公司南充分公司当经理，从事融资活动，叫他来一起干，他就来作业务员，11月份离开。来时唐大文向他介绍天津华必腾公司是搞房地产的，在天津有一栋大厦，价值十几亿，目前在河北搞了一个“快活林”旅游项目需要资金，向社会融资，以后天津这个大厦卖了可以还客户的钱。还说公司在南充成立分公司的目的就是在南充集资，面向中老年人宣传，拉他们来公司集资。还给了他一本宣传天津华必腾公司的书看，叫他熟悉情况。这本书是专门介绍天津华必腾公司的情况，以及公司的近期和远景规划，里面还包括天津海纳大厦、河北快活林、学校、酒楼等项目介绍。业务员按照王慕周等人的要求对外大力宣传，到街上向中、老年人散发传单，组织这些人到农家乐听一个姓黄的人作投资理财讲座，到天津、重庆等地参观考察。早期宣传的是公司有天津海纳大厦10个亿的股份和自己搞的河北快活林旅游项目、还有一所学校以及未来的规划、发展；到了6月份，宣传公司购买了重庆姜家镇溶洞，准备巨资打造旅游度假中心。他们宣传时不知天津华必腾公司是否有那些项目，也不知是否有融资资格。他应聘时只是个普通的业务员，其工作就是上街散发传单，拉客户来集资。他按照那本书上写的给客户讲，主要讲天津华必腾公司是个大企业，注册资本5000万元，是天津纳税大户，实力雄厚，主要从事旅游、房地产开发，在重庆姜家购买了一个溶洞，准备打造成旅游度假中心，特向社会融资，期限半年，月息三分，另外一次性优惠4-12个点子，于是很多客户听了宣传后就来公司交集资款了。他还带客户到农家乐听专家讲投资理财课和到天津、重庆等地考察公司的项目。后期基本上是老客户带新客户直接到公司去投资，如果是他的老客户带的新客户，业绩提成仍然算他的。集资期限一般是六个月，月息三分，交款时先扣除头三个月利息，到期后再付后三个月利息和本金，并可自由选择退单和转单。退单即到期后领走本金和余下利息；转单即到期后不退钱继续集资，重新签协议。唐大文是南充分公司的经理，但实际不控制财务，只是负责下面业务员去接客，从中提成，其与总公司的马总单独签过一个协议。南充分公司的财务老总先后是王慕周、郭鸿、孙跃辉。但孙跃辉来了后郭鸿还是没有离开公司，她是德阳、南充、重庆等几个分公司的财务总监，有时还到其它公司去对帐。业务员有他、王瑞、胡翔、周小龙、赵丽、黄杰等人，只有他做的时间最长，其余人做的时间短，有的一单都没做成。他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是唐大文发的，2013年4、5月底薪是2500元一个月，业绩提成为1%，6至8月底薪加到3000元一个月，业绩提成为2%。后来唐大文离开公司，郭鸿叫他不要走，给他发3000元的底薪和3%的业绩提成。他大约拉了20几个客户来集资，集资金额大约有200多万（协议金额），共拿了8万元左右工资，其中1.7万元底薪，提成6万多元。他用这些钱买了一辆起亚Ｋ5轿车，号牌川Ａ×××××。他的客户有三种人，一种是自己拉的客户，一种自己拉的客户又带来新客户，一种是一部分业务员走了，剩下的客户转入为他的客户，由他做后期的维护和接待。何晓玲、张泽菊、司常青、周双全、何建华、唐秀华、韩春华、何茂富、张小利、李巧玲、林兴华、张伟杰、明艳、范英、袁昌莲都是他拉的客户或者是老客户带来的。除此之外还有王家洪、冯绍英、斯天福、肖盛义、周仁义、郭存涛、张绍银。2014年6月6日，他和唐大芳去银行取钱时，发现公安机关冻结了他们一个1万多元的活期帐户和另一个20万元左右的定期帐户，他们就把唐大芳其它帐户上的钱取了30万元，这些钱是唐大文原先放在他们这儿的。（公安机关出示吕代波集资客户统计名单后）经核对，何晓玲、张泽菊、周双全、何建华、唐秀华、韩春华、何茂富、张小利、李巧玲、林兴华、张伟杰、明艳、范英、袁昌莲、王家洪、何素珍、李桂华、袁家志、杨多秀在天津华必腾公司集资，雍景能转单3万元、李万明转单10万元、张绍银转单6万元，李清兰、张霞记不清是不是他的客户，马书林不是他的客户。 5.南充首义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2013年6月30日至2014年3月15日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与投资人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共420份，涉及的投资人317人，协议书金额2817.50万元，签订协议时返利124.785万元，实际投资金额2692.715万元，投资人已收回本金1万元、利息319.41万元，实际损失金额2372.305万元。（未含陈春芳、陈秀琼、任小会、杨冉及严碧琼一家等投资人，于2013年8月28日至2014年3月13日与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书共10份，协议书金额86万元，签订协议时返利11.32万元，实际投资金额74.68万元，投资人已收回利息2.495万元，实际损失金额72.185万元）。 6.辨认笔录，证实王永普通过对20张不同女性照片和2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马丽华是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跃辉是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负责人；李某1通过对2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郭鸿是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负责人；范英、杨多秀分别通过对2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吕代波是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的业务经理，自称叫“李波”；钟明通过对2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蒋文辉是带其到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投钱的业务员。 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对被告人及辩护人、集资参与人代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有争议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的问题。 天津华必腾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原预先核准的名称天津儒鑫投资有限公司从成立以来的2010、2011、2012三个年度里，其资产与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未发生变化、应收帐款、预付帐款、其他应收款、应付帐款余额均为0元，说明自成立后没有进行正当的经营，而是以非法融资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之规定，应以个人犯罪论处。 二、本案应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还是集资诈骗罪的问题。 郭鸿、孙跃辉、吕代波在与马丽华的共同犯罪中，按照马丽华等人的安排和要求从事具体事务，仅领取一定的工资或提成，对公司要求对外宣传的内容是否真实不明知，对所取得的非法集资款无支配权和处分权，说明其主观上不具有欺诈的故意和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情形，不以集资诈骗罪论处，依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四川省公安厅川高法（2015）414号关于印发《关于我省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五）项2“对有证据证明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对仅根据安排开展工作、明知从事非法吸收资金，无‘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应依法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可删？？？）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三、郭鸿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根据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载明郭鸿是在天津市被抓获归案，则郭鸿不符合自动投案型自首的认定要件。且公安机关在对郭鸿采取强制措施时，已经掌握了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相关情况，则其也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之规定，也不应当认定其构成自首。但郭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四、三被告人从事的工作内容、工作时间段及犯罪金额问题。 1、书证通讯录、财务交接清单、银行交易流水与证人黄某、刘某2、唐某，被害人付某、鲜某、李某1陈述及三被告人供述中对三人所从事工作内容的表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郭鸿、孙跃辉先后任公司的经理，吕代波先为业务员后为业务经理。2、书证李某2、王慕周的银行交易流水与被害人付某、鲜某、李某1陈述及三被告人供述中涉及郭鸿工作时间的表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郭鸿至少工作到2013年11月，孙跃辉及吕代波的工作时间段无争议。3、三被告人在南充分公司工作期间，虽然分工不同，但所从事的工作内容均是为了共同达到非法吸收资金的唯一目的，因而是共同犯罪，对各自的犯罪金额应当以三人在南充分公司能够确定的工作时间为基础，统计《会计鉴定报告》中相应时间段涉及的实际吸收资金，从而确定三人的犯罪金额。 被告人郭鸿、孙跃辉、吕代波受他人指派、安排，以委托投资理财为名，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向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从存款，数额巨大，行为严重扰乱了我国的金融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刑罚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之规定，对三被告人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吕代波在与郭鸿、孙跃辉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吕代波减轻处罚。 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跃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吕代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2016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依法处置后及时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郭鸿、孙跃辉、吕代波依法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 宏 审判员 王瑞江 审判员 李 旸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董 闵 法律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