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04刑初38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诉某1，男，生于1947年2月28日，汉族，住绵阳市游仙区。 被害人诉某2，男，生于1952年8月13日，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现住绵阳市涪城区。 被害人诉某3，男，生于1942年6月21日，汉族，住绵阳市涪城区，现住绵阳市涪城区。 被告人薛顺太，男性，1975年7月14日出生，绵阳市涪城区人，汉族，专科毕业，绵阳顺泰医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绵阳市涪城区。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5月4日被平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并处罚金250000元。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兰，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丹，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游检诉刑诉〔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顺太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慧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顺太及其辩护人唐兰、蒋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两次。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3日，被告人薛顺太注册成立绵阳顺泰医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门诊部诊疗等，下设顺泰综合门诊部，薛顺太担任负责人。2015年12月18日，薛顺太将顺泰综合门诊部升级，在游仙区五里堆挂牌成立游仙顺泰疼痛专科医院。 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薛顺太招聘数名业务员，隐瞒医院负债情况，在公众场合通过发放传单、召开推介会、熟人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医院，谎称医院升级需对外转让股权，并许诺按2％的月息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在半年或一年的期限内医院按合同约定回购股权。薛顺太及其聘用的工作人员以顺泰综合门诊部或顺泰疼痛专科医院的名义与二百余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权回购协议书》，向被害人出具《股权证》及收据。薛顺太将收到的集资款由自己一人管控，用于医院日常支出及偿还医院前期债务及个人债务。经审计，薛顺太集资诈骗共计12895000元，已退还集资人集资款1338165元，现有11556835元集资款尚未退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顺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薛顺太辩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对罪名有异议，以股权吸引投资只是为了把医院搞好，而不是以占有为目的。辩护人意见为：1.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以诈骗的方法实施非法集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被告人的行为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并向投资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股权、货币等方式返还股权或者给予回报，符合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认定，其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是试图通过对外吸收资金发展壮大顺泰疼痛专科医院从而获利。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让其早日投身社会，减轻被害人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3日，被告人薛顺太注册成立绵阳顺泰医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门诊部诊疗等，下设顺泰综合门诊部，薛顺太担任负责人。2015年12月18日，薛顺太将顺泰综合门诊部升级，在游仙区五里堆挂牌成立游仙顺泰疼痛专科医院。 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薛顺太招聘数名业务员，隐瞒医院负债情况，在公众场合通过发放传单、召开推介会、熟人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医院，谎称医院升级需对外转让股权，并许诺按2％的月息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在半年或一年的期限内医院按合同约定回购股权。薛顺太及其聘用的工作人员以顺泰综合门诊部或顺泰疼痛专科医院的名义与二百余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权回购协议书》，向被害人出具《股权证》及收据。被告人薛顺太将所收到的集资款均转入其个人账户，由其支配，少部分用于医院日常支出，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开支。其中支付顺泰医院房屋租金534164.9元，支付顺泰医院空调安装、网络维护、广告制作、医药用品等共计530850.74元。经审计，薛顺太集资诈骗共计12895000元，已退还集资人集资款1338165元，现有11556835元集资款尚未退还，涉案资金向非本案集资人301户转账支付9373371.47元。其中，被告人薛顺太于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通过银行账户向薛某2、杨某1、石某、王某4共计转账支付1457099.47元。在此期间，游仙区顺泰疼痛专科医院通过薛顺太往来科目共计发放工资1696451.68元，支付薛某2生育险5500元，支付耗材费7946.5元。 另查明，被告人薛顺太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5月4日被绵阳市平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50000元，刑期起算时间为2016年6月24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企业档案查询表顺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顺泰综合门诊部医疗机构执业注册许可，顺泰疼痛专科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证》，《股权回购协议书》，《收据》复印件，薛顺太银行交易明细，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明细表，顺泰医院2014年11月至2016年6月应发工资表及发放工资凭证，情况说明，刑事裁定书。 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了自己是医院后勤部负责人，顺泰医院的董事长及院长是薛顺太，行政副院长何玉梅主要负责医院的人事管理，副院长谢宝强负责医院的医疗业务工作；办公室主任石某主要负责办公日常事务；财务室会计杨某1，收费员薛某1、薛某2，医院没有设专门的出纳，最早是薛顺太的前妻岳某管钱，后来是薛顺太，医院所有开支都是薛顺太在经手，工资是由薛顺太交给薛某1等人去发放，办公用品的支出放在收费室。市场部由薛顺太负责。市场部人员单独招聘，业务员7、8个，市场部业务与医院分离，业务员跟医院工作人员也没有直接往来。市场部主要业务是以转让医院股份的形式对外进行融资。医院与客户签订股份转让合同及股份回购协议，同时还有股权证，签订后客户交股份转让费，薛顺太支付客户一定的资金利息。其只知道薛顺太在外面印制了一批空白格式股份转让合同、股份回购协议以及股权证，再送到医院，但具体签订事宜由薛顺太和他聘请的业务人员经办，医院其他业务部门都不接触市场部业务。到医院融资的基本上都是老大爷老太婆，薛顺太和业务员有时会带这些集资人到医院参观，在三楼办公室、接待室签协议。客户一般都是缴纳现金或ＰＯＳ机支付给薛顺太或其他业务员，所有钱最后都归入薛顺太。薛顺太也安排自己收取过集资款，但自己未介绍过客户前来融资，也未使用过集资款。医院的大型医疗设备都是在经营综合门诊部时购置的。单位发工资一半是薛顺太转账，一半是医院财务统一发放。从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薛顺太给自己帐户转了154073元，这些钱部分是工资，部分是自己取出来交给薛某2发医院工资，还有部分是买医院办公耗材，买耗材的票据是入了医院的帐。证人王某4还辨认了薛顺太所吸资金打款对象名单，部分人员为药材供应商、器材供应商、医院员工等。2.证人薛某1证言，证人薛某1是顺泰疼痛医院的门诊收费人员，是薛顺太的妹妹。证实了多年来自己帮薛顺太在医院收费。薛顺太是院长，副院长何玉梅管理人事和规章制度制定执行，副院长谢宝强负责医疗技术工作，办公室主任石某负责医院日常行政事务，后勤部负责人是其丈夫王某4负责库房厨房管理及医疗办公室用品采购，医院会计杨绍荣，收费员是其与表妹薛某2，无出纳。两名收费员所收费用全部转至薛顺太银行账户（商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医院日常经营费用几十元到上万元不等，但经营期间平均下来每天营业额不到一万，日常经营费用都交给了薛顺太，有时是现金，有时是转账。自己对于薛顺太转让医院股份进行集资的具体情况不清楚，集资的时间大约是2015年6、7月，这块业务是薛顺太自己找人在办理，跟医院业务是分开的，自己并未收取过集资款，网银转账都是听薛顺太安排，也不知道转账的目的是什么。薛顺太招来的从事集资业务的人员自己也不认识。3.证人薛荣某证言，证人薛荣某是薛顺太父亲，医院保卫科人员，证实了医院有两名副院长谢宝强和何玉梅，办公室石某，后勤部薛顺太妹夫王某4，医院收费员是幺女薛会蓉和侄女薛某2，医院其他科室的人员认识但叫不出名字。对于薛顺太集资的事情自己并不清楚。自从薛顺太被抓后医院就没人上班，现在医院已经锁起来了。现在医院还有一些设备和办公设备，都是开办医院的时候就购买了，2015年和2016年没有购置什么医疗设备，只买了一些空调。4.证人薛某2证言，证实了2014年11月至2016年6月自己在负责发放工资，2015年1月薛顺太从银行上转帐570802元给自己的帐户，自己用于给医院人员发工资，有工资条。有时薛顺太将他的银行卡交给自己，自己到银行取现金给员工发工资。有段时间是杨某1、石某负责发工资。应发的工资大约250万左右，实际发放了接近200万。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医院会计，薛顺太给自己银行转了57万余元，用于发员工工资以及纳税，发员工工资都有签字。6.证人石某证言，证人系医院办公室主任，证实了薛顺太给自己银行账户转款15万余元用于发员工工资；7.证人岳某的证言，证人系被告人薛顺太前妻，证实了2014年下半年与薛顺太离婚。薛顺太之前在绵阳三医院工作，后在六里村开办私人诊所，2010年在五里堆观岭8号对面租楼房开办顺泰综合门诊部，成立了绵阳顺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自己以前只是挂名股东，离婚后其让薛顺太办理了股份转让手续，医院是离婚后成立的，具体情况其不知晓。以前医院的账目只有一个简单的流水账，没有专门的财务账。对于薛顺太以医院名义转让股份的事情并不清楚。医院购置的医疗设备，家中的资产均也不清楚。当时开办综合门诊部，家中亲戚还借款50多万元，薛顺太其他借款情况不清楚。离婚前夫妻二人在星河湾有一套房产，因开办门诊部将房子变卖投入，原来所有资产都投入到门诊部了。离婚后，薛顺太曾讲过海赋外滩有一处房产，但其未具体问。自己曾经以顺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申办了一部商业银行的ＰＯＳ机。 8.证人赵某1、薛荣某、徐某、周某2证言,证人均是顺泰疼痛专科医院的职工，证实了顺泰医院有专门的对外宣传转让股权的业务部，独立于医院业务工作。业务部通过在户外发放宣传资料、熟人口口相传、带客户到医院实体参观等形式吸引客户到医院投资入股，有意愿的客户在医院的业务部接待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份回购协议》及《股权证》，客户缴纳股份转让费，薛顺太每月返还一定资金的事实。9.证人晏某、余某、李某3、潘某1、潘某2、潘某3、羊某、覃某、安某、王某5、张某2、唐某1、杨某2、王某6、张某3、唐某2、黄某、张某4、林某3、卿某、苏某、王某7兰、王某7、傅某证言，上述证人均是薛顺太集资之前向被告人薛顺太发放借款或者投资的人，薛顺太吸收资金后将其中部分资金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及投资款。10.证人王某8、鲁某、刘某2、王某9、周某3、易某、汪某、邹某、赵某2、梁某1、林某4、李某4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薛顺太将部分集资款用于偿还顺泰疼痛专科医院之前的设施设备费、装修装饰费、药品、房租等费用。11.证人梁某2、张某5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薛顺太给自己支付了工资的事实。1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薛顺太2015年2月买了自己海赋外滩的房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42万。 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郑邦钦、李某1、袁某、林某1、王某1、王某2、谢某、向某、周某1、蒲某、邵则亮、李某2、刘某1、王某3、杜某、高某、张某1、林某2等被害人及集资参与人陈述，证实了2015年至2016年期间，通过熟人介绍、接到传单、参加顺泰医院农家乐活动等方式了解到顺泰医院转让股权投资的事情，通过现金、ＰＯＳ刷卡等方式购买顺泰医院股权，最低投资1万，签订了格式《股权转让合同》和《股权回购协议书》，甲方顺泰医院，乙方客户，约定回购期为半年或一年，每月返1%至2%利润。部分投资人领取了几月利润，大多数投资款现无法收回。 四、被告人薛顺太供述，证实了2011年4月自己出资设立了绵阳顺泰医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下设顺泰四知养生堂和顺泰综合门诊部。门诊部租用了位于游仙区堆的汪某自建房五层楼用于办公，门诊的盈利时好时不好，门诊的花销一个月大概要几十万，一直到2014年底，门诊的盈利情况总的来说非常低，详细的没算过。到2015年初，在门诊一直陆陆续续投资大概1千万，2014年底我当时欠下的债务大概是上千万，但是具体金额我没算过。2015年上半年筹办成立顺泰医院时，成立时我大概欠了上千万的债务，这些债都是找朋友借的钱，不包含后来搞非吸欠的债。2015年将顺泰门诊部升级为顺泰疼痛专科医院，因缺少资金，以转让股份的形式募集资金有利于医院发展。但其知晓顺泰医院不具有法人资格，不可以对外转让股权，也无股份可以转让。医院有个市场部专门负责对外宣传医院及购买股份的好处。主要是本人及其他人员通过熟人推介、在绵阳人员流动性较大的场合宣传、户外开茶话会的形式召集客户，向他们介绍医院的经营情况以及转让股权筹集资金和返还资金占用利息的情况，将医院转让股权筹集资金的信息传达出去。宣传内容主要是医院要发展要引进人才，将医院做大做强需要资金支持，需要大量的人员入股以筹集医院发展的资金，客户一传十、十传百，以吸引更多的人员来入股。其以顺泰医院的名义起草了股权转让合同、股权回购协议书以及股权证等合同文本式样，在打印店批量印制出大量空白格式合同，合同甲方都是绵阳顺泰疼痛专科医院，合同乙方及价款等部分内容都是空白的，便于跟受让人协商好后进行回填增加效率。整套合同都是一式两份，购买人一份，医院留存一份。在签订转让合同后向受让人出具股权证，并跟受让人签订股权回购协议书，一般约定回购期限六个月至十二个月，同时按照购买股份本金的24%向受让人支付股份增值款，增值款平摊到每个月支付，除外客户还享有一些诊疗优惠政策。支付方式绝大部分是转账，少部分现金，这些钱我一部分用来还债，一部分用于医院的经营发展，分别各自花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这些钱都是交给我一个人，医院没有对公帐户，都在我个人银行卡上。我用集资款支付医院的日常开支，员工工资，我也添置医疗设备，花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设备叫什么名字我也记不清了。每个月通过自己名义开设的网银向客户转账，少部分在医院给现金。 五、鉴定聘请书、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了四川子贡会计师事务所对薛顺太在绵阳城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进行鉴定，其集资人数218人，集资总金额12895000元，已退还集资人集资款1338165元，未退还集资款11556835元，截止2016年8月薛顺太的帐户余额仅2854元，薛顺太向非本案集资人301户转帐9373371.47元，其他差额部分为消费支出和提取现金。其中，被告人薛顺太于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通过银行账户向薛某2、杨某1、石某、王某4共计转账支付1457099.47元。在此期间，游仙区顺泰疼痛专科医院通过薛顺太往来科目共计发放工资1696451.68元，支付薛某2生育险5500元，支付耗材费7946.5元。 以上证据调取程序合法，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现就本案争议的焦点被告人薛顺太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评述如下：本院认为主观目的往往通过客观行为具体表现，被告人薛顺太非法吸纳资金后并未将资金存入公用账户，而是将资金存放于其个人账户内，部分资金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及消费支出，部分资金用于支付顺泰医院的员工工资、房屋租金等，还有部分资金其无法说明资金去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三款“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用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之规定，对被告人薛顺太的非法占有目的应予以区分。其中被告人薛顺太隐瞒医院亏损的情况，虚构医院准备上市的事实，将骗取的集资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其他支出，其通过这种客观行为表现其主观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构成集资诈骗罪；而用于医院生产经营的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顺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医院经营现状，隐瞒资金真实用途，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8781921.1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了集资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薛顺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主管机关批准，以顺泰综合门诊部和顺泰疼痛专科医院名义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774913.82元，并承诺以红利方式付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部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被告人薛顺太一人犯数罪，且在判决宣告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薛顺太到案后，对于其犯罪的主要事实避重就轻，没有进行如实陈述，对辩护人认为其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顺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原判决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33年6月23日止，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薛顺太退赔被害人及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11556835元（被害人及集资参与人名单、金额详见附表）；并继续追缴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 倩 人民陪审员  金小平 人民陪审员  曾永川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