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111刑初2736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伟松，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文化程度小学，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嘉，广东均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2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伟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尚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伟松及辩护人吴晓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始，被告人莫伟松购买了桂Ｋ×××××号牌大型客车后，雇佣他人从事从本市白云区、花都区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线路的旅客运营业务，为争抢客源、排挤竞争对手，莫伟松多次教唆或伙同其雇佣的员工黄某、岑某等（均另案处理），殴打经营同线路旅客运营业务的桂Ｋ×××××大型客车的运营人员及打砸车辆。 2017年10月15日7时许，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黄某、岑某，在本市白云区人和镇106国道人和镇镇政府附近路段，使用拳脚及铁锤殴打驾驶桂Ｋ×××××大型客车途经该处的司机陆某权。 2017年10月27日6时许，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黄某，在本市白云区广丰酒店对出路段，使用拳脚及铁锤殴打驾驶桂Ｋ×××××大型客车途经该处的司机吴某，并由黄某弄断该大巴车的雨刮，并使用该雨刮将客车的前挡风玻璃、驾驶室左边窗玻璃及右车门玻璃砸坏。经鉴定，吴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造成面积2.0cm2以上，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砸客车玻璃拆装更换价格共计人民币4600元。 2018年1月21日6时许，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黄某、岑某，在本市白云区广丰酒店对出路段，持铁棍锤殴打驾驶桂Ｋ×××××大型客车途经该处的司机吴某，并打砸客车前挡风玻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打砸客车照片等物证、到案经过、病历资料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莫伟松结伙持械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莫伟松对起诉指控的2017年10月27日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解2017年10月15日其没有打架，也没有看到其他人打架，只是看到二辆车发生碰撞，2018年1月21日其不知情，没有打砸。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起诉指控被告人莫伟松实施2017年10月15日、2018年1月21日的犯罪证据不足，没有提供铁锤、铁棍等凶器作为物证，没有监控视频、现场照片等客观证据证实被告人莫伟松实施了殴打被害人、打砸汽车玻璃的事实，没有陆某权的伤情鉴定报告，CT诊断报告书反映陆某权的身体无异常，没有2018年1月21日涉案客车前挡风玻璃被打砸的客观证据。⒉被告人莫伟松是初犯、偶犯，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已取得了被害人吴某的谅解，因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不强才犯罪，具有情有可原之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莫伟松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始，被告人莫伟松购买了桂Ｋ×××××号牌大型客车后，雇佣他人从事从本市白云区、花都区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线路的旅客运营业务，为争抢客源、排挤竞争对手，莫伟松多次教唆或伙同其雇佣的员工黄某、岑某等（均另案处理），殴打经营同线路旅客运营业务的桂Ｋ×××××大型客车的运营人员及打砸车辆。 2017年10月15日7时许，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黄某、岑某，在本市白云区人和镇106国道人和镇镇政府附近路段，使用拳脚及铁锤殴打驾驶桂Ｋ×××××大型客车途经该处的司机陆某权。 2017年10月27日6时许，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黄某，在本市白云区广丰酒店对出路段，使用拳脚及铁锤殴打驾驶桂Ｋ×××××大型客车途经该处的司机吴某，并由黄某弄断该大巴车的雨刮，并使用该雨刮将客车的前挡风玻璃、驾驶室左边窗玻璃及右车门玻璃砸坏。经鉴定，吴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造成面积2.0cm2以上，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砸客车玻璃拆装更换价格共计人民币4600元。 2018年1月21日6时许，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黄某、岑某，在本市白云区广丰酒店对出路段，持铁棍殴打驾驶桂Ｋ×××××大型客车途经该处的司机吴某，并打砸客车前挡风玻璃。 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莫伟松被公安民警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⒈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莫伟松经网上追逃被公安民警抓获。 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10月27日案发现场位于本市白云区广丰酒店对出路段。 ⒊车辆照片，证实车辆被打砸的情况，经被告人莫伟松签认是2017年10月27日被黄某锋打砸的车辆。 ⒋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证实2017年10月27日6时许，被告人莫伟松、同案人黄某殴打被害人及打砸涉案大巴车的经过。其中视频6时46分许，一辆商务车斜着停在涉案大巴车前方，被害人吴某拿手机拍照等，6时47分许，莫伟松从大巴车右边车门上车殴打吴某；6时53分许，莫伟松和同案人黄某从商务车上下来走到涉案大巴车前，黄某打砸涉案大巴车前挡风玻璃，莫伟松和黄某站在大巴车前，黄某弄断涉案大巴车的雨刮，用雨刮打砸前挡风玻璃和右前门玻璃，莫伟松和黄某站在右车门前叫骂，黄某爬进车内持铁锤对吴某实施殴打。截图照片经被告人莫伟松签认。截图照片中的商务车经被告人莫伟松签认是2017年10月26日早上6时多其驾驶的商务车。 ⒌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唐某宏指认了2017年10月27日案发现场；曾某2指认了2018年1月中旬在嘉禾永福购物广场对出路段见到桂Ｋ×××××大客车已被人打烂了挡风玻璃。 ⒍接受证据清单、病历资料，证实陆某提供了2017年10月15日在容县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就诊的胸部DR诊断报告书、头颅CT诊断报告书。 ⒎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在2018年1月21日被打伤的伤情经鉴定，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造成面部擦伤面积2.0cm2以上，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⒏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7年10月27日被打砸的车辆前挡风玻璃、右前门玻璃的拆装更换费用共计4600元。 ⒐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莫伟松的身份情况。 ⒑被害人陆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15日早上6时40分许，其和刘某两人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Ｋ×××××的大巴车从花都狮岭出发准备到广州方向一路载客。当车辆行驶至白云区人和镇镇政府对出马路时，一辆大巴车从后面往其驾驶的大巴车靠了过来，其就将大巴车靠右边停车，这时，那辆大巴车还是靠了过来，把其驾驶的大巴车的左前倒后镜碰了。那辆车下来一名男子，那名男子说了其，约两三分钟后莫伟松从其大巴车后走了过来跟其说“你是怎么开车的？需不需要报警”之类的话。这时那名先下车的男子就在旁边起哄，后和莫伟松上车将其拉下车，那名男子拿了一把铁锤打其头部和背部，莫伟松也对其拳打脚踢，接着他们那辆大巴的司机也过来打其。其被打躺在地上，莫伟松还继续踢其并恐吓说“不要报警，再叽叽喳喳就见一次打一次”之类的话。其等人害怕，就说没事不用了。后那名先下车的男子就上了那辆大巴车就走了，莫伟松就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离开了。之后其因为害怕就没有报警，其头部被打肿了，有淤血，背部被打很多淤血肿块，其开车回到广西容县后到一家骨科医院检查了，拍了CT，开了一星期的药吃。经辨认，陆某辨认出被告人莫伟松是2017年10月15日7时许人和镇政府对出红绿灯路段打伤其的男子叫莫伟松。 ⒒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7日6时许，其和司机李某、陆某从从化开一辆车牌为桂Ｋ×××××的大巴车一路接上回广西容县的客人，当车行驶到白云区新科路段时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Ａ×××××东风商务车将其大巴车截停，当时其就拿出手机来拍照，对方就有男子下车走到大巴车上威胁其不要再拍，当时对方想抢其手机，还用拳头打了其两拳，后就开车走了。其等人继续开车到白云区广丰酒店对出的106国道路段准备靠边接上回容县的客人时，一辆桂Ｋ×××××的大巴车及之前那辆粤Ａ×××××东风商务车的人就走到其大巴车前，要其下车，其就没有下车，对方卖票的工作人员就把其大巴车的雨刮弄断后拿着雨刮砸前挡风玻璃，后砸坏驾驶室左边的车窗和右车门的玻璃，他就爬进大巴车内拿车上的铁锤打其，其就被打了颈部和背部，之后他们就开车走了。2018年1月21日6时50分许，其在白云区广丰酒店对出106国道路边进行拉客时，其正在帮乘客放行李到车上，突然有三名男子手持铁棍冲上来，他们用铁棍打其腰部、手部、大腿和面部，其就跑，他们追了一会就跑回去将其大巴车前挡风玻璃用砖头砸碎裂，之后其等人就报警。经辨认，吴某辨认出被告人莫伟松。 ⒓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5日6时40分许，司机陆某驾驶车牌号桂Ｋ×××××大巴车从白云区人和地铁口出发沿106国道往广州市方向行驶，其是售票员。当车辆行驶到白云区人和镇镇政府门口时，就有一辆大客车从中间车道往其大客车靠过来，对方大客车的右前门边就刮到了其大客车的倒后镜上。双方车辆就都停下来，其和周信下车查看，对方车辆就有两个人下来，其中一人打电话，后就有一辆东风风行商务车过来，停在其大客车前面，莫伟松从车上下来，他就站车门口对着陆某大骂，那个比较胖的男子和莫伟松想上车，其拦在门口不让他们上车，莫伟松就一把抓住其左上臂，将其扯到一边，那个比较胖的男子就上到大客车去，莫伟松也跟着上去，他们两个人就将陆某从司机位置上拉下车，然后莫伟松、那个比较胖的男子和对方的驾驶员就对陆某拳打脚踢，当时其大巴车的前门入口处放有一把铁锤，那个比较胖的男子就拿起了铁锤击打陆某的头部，陆某被打得蹲在地上，对方三人就继续用脚踢他。过了一会，他们就停手了。这时，刚好其公司的另一辆客车刚好开车过去，那个较胖的男子和司机就驾车去追那辆车。莫伟松就站在那里说一些话，后拿出手机拍照。之后陆某说头晕开不了车，就由周信开车。当时莫伟松在现场威胁其等人不能报警，其等人就没有报警。其看了2017年10月27日的视频，莫伟松和那个比较胖的男子都在现场。桂Ｋ×××××大客车和莫伟松的KA1682大客车都是挂靠广西奔马公司的，线路都是广州至容县，因为争客的原因才发生纠纷。经辨认，刘某辨认出被告人莫伟松就是2017年10月15日在人和镇镇政府对出红绿灯路段打伤陆某并威胁其等人不能报警的男子。 ⒔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6时许，其驾驶桂Ｋ×××××大客车从人和地铁站沿106国道往嘉禾方向走，车上陆某是后备司机，吴某是售票员，在嘉禾七星岗路段时有一辆东风风行商务车从左边超车并在其车前面停下。后吴某拿手机准备对那个商务车拍照，对方从驾驶位置下来一个人，上来其大客车就用拳头打了吴某头部，然后下了大客车，驾驶商务车离开了。其就驾驶大客车继续往嘉禾方向走，在永福购物广场时，有两名男子就冲过来，其中一个是之前在七星岗截停其大客车并打了吴某的人。两名男子冲到大客车前面，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右手抓着一个物品打砸前挡风玻璃，后扭断了大客车雨刮，用雨刮打砸前挡风玻璃和右前门玻璃，他就从打烂玻璃的车前门处钻了进来，顺手拿起放在前门楼梯处的一个铁锤，用铁锤击打吴某的头部和后背，其就上去抢下铁锤，那男子和商务车的司机一起走了。 2018年1月21日7时许，周信驾驶桂Ｋ×××××大客车停在永福购物广场路边等客，其在驾驶室里看到那个驾驶商务车的男子正在殴打吴某，用脚踢打吴某的后腰，吴某就往广州市区方向跑，那个商务车的司机就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对着其挡风玻璃砸过来，砸出了巴掌大的裂痕，后那个司机就跑进旁边的小巷里的。 ⒕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桂Ｋ×××××大客车售票的。2017年10月中旬，其和岑某一起开了一辆桂Ｋ×××××大客车，在人和万家福超市对面时看到桂Ｋ×××××大客车在前面上客，其就开车从快车道超过去，对方的车也快速跟上来，到了106国道人和镇镇政府的红绿灯前，桂Ｋ×××××大客车就往其这边靠了一下，岑某就非常生气，开车快速超过对方车头将桂Ｋ×××××大客车逼停，岑某就从驾驶室下车，对方的司机和售票员也下车，岑某就用拳头打对方的司机，后其看到“马骝”在路口跑过来，和岑某一起殴打对方司机。过了一会，老板莫伟松也从对面车道跑过来，他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殴打对方。后岑某上车了，其就开车往嘉禾方向了，莫伟松和“马骝”还在现场，后面情况其不清楚了。2017年10月27日6时50分许，当时岑某在开车，其和崔某都在车上，当车辆去到嘉禾广丰酒店门口时，其看到桂Ｋ×××××大客车停在路边，经过该车时其看到该车的车头挡风玻璃被打烂了。其等人在莫伟松手袋厂的办公室喝茶聊天时，听莫伟松说为了抢客源逼走桂Ｋ×××××大客车，他会叫社会上的人来拦截、打砸车辆，其等人就负责大客车拉客就行了。 ⒖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桂Ｋ×××××大客车的司机，另外还有三个司机曾某1、岑某、许某，还有一个叫“十五”的人跟车。其老板叫莫伟松，平时开的是一辆银色的商务车。2017年10月27日，桂Ｋ×××××大客车就停在另一台桂Ｋ×××××大客车前面，后看到桂Ｋ×××××大客车的玻璃被砸烂了。那天其一方与对方争客，黄某下了车，去和对方吵。经辨认，崔某辨认出被告人莫伟松。 ⒗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桂Ｋ×××××大客车的司机，该车是莫伟松的，走的线路是广州到广西容县。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早上7时多，许某驾驶车辆，其在副驾驶位上，从人和往嘉禾方向回广西容县，途经嘉禾广丰酒店前时看到桂Ｋ×××××大客车停在路边，驾驶室的挡风玻璃被砸烂了，听说是莫伟松叫“光头佬”、“猴子”他们干的。经辨认，崔某辨认出被告人莫伟松是桂Ｋ×××××大客车的所有人。 ⒘被告人莫伟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10月27日早上6时许，其骑摩托车送女儿去上学，送完回来路上在广丰酒店路口时看到“马骝”黄剑锋正在围着一辆车牌号为桂Ｋ×××××的长途大巴车，在车头处大骂该车的跟车仔“十一”，其就走了过去。黄某走到该大巴车车头用手掰下雨刮，用雨刮砸大巴车的挡风玻璃，后用雨刮砸烂大巴车侧门玻璃，然后他爬进车内与跟车仔“十一”争吵。后黄某下车，其就离开了。其经营的桂Ｋ×××××大客车聘用了三个人，两个司机一个跟车，司机分别叫崔某和岑某（“光头佬”），跟车的叫唐某，曾某1是2017年11月之后才聘用的。2017年10月15日早上6时许，唐某打电话说在人和镇政府对面桂Ｋ×××××大巴车与桂Ｋ×××××大客车发生碰撞了，叫其过去。其就驾驶粤Ａ×××××商务车过去，到人和镇政府对面时，其看到其这边的车与对方的车发生碰撞，当时其就跟对方一个跟车仔说“车没有事吧？”对方说“没事”，其就离开了。 关于被告人莫伟松否认2017年10月15日、2018年1月21日的指控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莫伟松经营桂Ｋ×××××号大客车从广州至广西容县的旅客运营业务，为争抢客源、排挤竞争对手，与同线路的桂Ｋ×××××大客车多次发生纠纷，对桂Ｋ×××××大客车及工作人员进行打砸，双方的矛盾纠纷并不是偶发性的，而是莫伟松一方有意为之，起诉指控的三次犯罪事实具有一定的连贯性。关于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殴打桂Ｋ×××××大客车的司机陆某的事实，莫伟松供认当天两车发生了碰撞且工作人员之间存在冲突，莫伟松亦在现场，而被害人陆某、证人刘某明确指认莫伟松参与殴打陆某，陆某的病历资料亦能印证陆某被打的事实，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当天莫伟松一方实施了打砸行为，说明了当天双方并非一般情形下的车辆碰撞纠纷。关于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殴打桂Ｋ×××××大客车的司机吴某及打砸车辆的事实，被害人吴某、证人李某有明确的指认，且有被害人吴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予以印证，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了桂Ｋ×××××大客车的挡风玻璃被打烂的事实。综上，本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莫伟松伙同同案人实施了起诉指控的2017年10月15日、2018年1月21日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莫伟松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伟松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伟松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莫伟松对于起诉指控2017年10月27日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对该宗犯罪事实的量刑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莫伟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丽虹 人民陪审员  孙 慧 人民陪审员  陈惠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曾佩雯 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1）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1）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1）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