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哈民二民初字第81号原告（反诉被告）：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乡松江村四方台屯。法定代表人：陈伟，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长虹，男，195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红太阳展览馆馆长，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宪伟，黑龙江法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大有坊街115号。法定代表人：李茂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显峰，黑龙江辰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21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显峰，黑龙江辰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第三工具厂，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218号。法定代表人：李延滨，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显峰，黑龙江辰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茂刚，男，196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告：康遇章，男，195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告：张波，男，195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兴业街。法定代表人：关永波，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立深，黑龙江奔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北十四道街55号。法定代表人：井岗，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立深，黑龙江奔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469-3号。法定代表人：赵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莲，北京未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财，北京未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被告）：高殿义，男，194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民，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以下简称长虹厂）与被告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公司）、哈尔滨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石材市场）、哈尔滨第三工具厂（以下简称三工具厂）、李茂刚、康遇章、张波、哈尔滨市道外区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棚改办）、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道外区政府）、哈尔滨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达公司）、第三人高殿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原于2015年立案后，因民事审判第二庭回避，于2016年10月12日重新分案并移交民事审判第一庭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被告李茂刚、康遇章、张波均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届时该三人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按缺席开庭审理。本案除公告送达的当事人外，其他当事人或诉讼代理人均参加了本案诉讼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虹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全面执行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9月25日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1.请求判令五被告（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三工具厂、道外区政府、富达公司）共同按照动迁安置协议安置原告商服门市房一层1329平方米；二层1012平方米，或在哈市二环、群力新区区域内安置上述同类同面积商服门市房或按安置房屋所在地市场价值（单价26000元/平方米）给予原告经济赔偿，具体金额为39,016,250元。（详见：计算明细）；2.请求判令六被告按照动迁安置协议支付给原告拆迁补偿职工工资、房产出租收入补偿、拆迁补偿、临迁补偿等费用为23,312,027元（详见：计算明细），至进户（或赔偿）之日止（1.2项共计62,328,277元）。3.请求判令被告李茂刚、康遇章、张波依据动迁安置协议承担保证责任；4.八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8年，海博公司兼并了三工具厂（含先锋石材市场），承接其全部资产、负债等，并欲开发兼并的先锋路218号厂区区域建商服住宅小区。原告于2005年6月15日、2009年6月16日先后取得先锋路126号房产与土地权属证书，分别为哈房权证外2字第××号，建筑面积1229平方米；哈国有（2009）字第04004264号，宗地面积1012平方米。另有无产权证建筑面积1212平方米。2009年9月25日，原告与海博公司经协商签订动迁安置协议，被告李茂刚、康遇章、张波为该动迁安置协议保证承担经济责任。同日，海博公司履行了动迁安置协议，支付原告部分补偿款120万元。原告将先锋路126号8栋厂房的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出让金票据、土地出让金税票等一并交给海博公司。2010年3月5日，棚改办对该区域实施拆迁，棚改办对原告与海博公司签订动迁安置协议予以认可。2010年8月2日，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确定富达公司取得该区域用地使用权进行开发建设，并确定要回迁安置住房。现该地区楼房已完工，并已销售。但动迁安置协议确定给长虹厂预留的门市房，已被富达公司部分销售。其他被告均无处查找，因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上述被告全面履行动迁安置协议。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三工具厂针对长虹厂起诉请求与理由辩称：第一，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所谓“动迁安置协议”无效。依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五条、第六条规定，未经审批的拆迁行为违反国家对土地行政管理的强行性法律规定，应认定无效。第二，拆迁主体属强行性法律规定，非法定主体不得签订拆迁协议。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自2001年11月1日起，建设单位或者个人不再具备拆迁人的主体资格，此后开发公司再直接与被动迁人签订拆迁协议违法，应被认定无效。第三，本案争议房屋于2010年3月5日被棚改办实施拆迁，房屋拆迁人为棚改办，拆迁补偿款已由棚改办支付。海博公司根本就无权实施也并未实施拆迁行为，因此该拆迁协议应认定无效。第四，动迁安置协议签订时，海博公司仅是欲开发该地段，因此在动迁协议中，仅是表述“甲方欲近日开发该地段”，“乙方房屋在甲方欲开发区域内”。海博公司是否能够取得土地开发经营权也是协议生效的前提条件，因此该协议自始就未生效。第五，在拆迁协议签订时，海博公司尚未取得土地开发经营权，在签订协议时尚属不确定状态。第六，即便协议有效，也应根据“情势变更”原则确定协议的变更或解除。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是房屋的拆迁及回迁安置。因此被告是否能够实际开发该区域是协议履行的关键所在。而被告并未开发该地段，被告再支付几千万的房屋补偿款，明显不公。即便协议有效，法院也应依据情势变更原则解除该协议。第七，动迁协议存在显失公平的撤销事由。原告被拆迁的房屋经政府评估价值为690万元，但拆迁协议中约定被告向原告履行的回迁标准价值达数千万元。第八，无效的合同，当事人亦不能获得可得利益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一终字第277号民事判决书中（指导性案例），其裁判的理据具有学理解释的判例效果，下级法院应参照。现被拆房屋评估价值为690万元，棚改办同意支付此款，原告因房屋被拆所受损失已足额得到赔偿，因此其诉请的事项应予驳回。第九，原告主张的职工工资、房屋出租收入、临迁补偿等请求属扩大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房屋在被棚改办拆迁的同时，政府就对房屋的拆迁进行了补偿。在拆迁补偿款能领取而原告不领取的情况下，应视为原告故意扩大损失。对于其故意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第十，双方于2009年9月25日签订《动迁安置协议》协议，直到2013年11月原告才起诉，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请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棚改办、道外区政府针对长虹厂起诉请求与理由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拆迁程序合法，原告与海博公司签订安置协议后先锋石材市场与被告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被告按拆迁协议全部履行了补偿协议，原告应向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富达公司主张权利，先锋石材市场与被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当中的补偿款包含原告的补偿款。所以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富达公司针对长虹厂起诉请求与理由辩称：一、案涉《动迁安置协议》与富达公司无关，亦未涉及富达公司，因此该协议不能约束富达公司。二、富达公司不是房屋的拆迁人；富达公司是通过招、拍、挂的形式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所取得的是净地，并未实施拆迁行为。三、案涉土地的开发建设属于棚户区开发改造，开发主体是政府，是由政府实施的拆迁。因此，富达公司不是拆迁主体，无义务承担拆迁补偿责任。案涉动迁安置协议至少具备两个条件才生效，一是海博公司需要取得拆迁许可证，二是海博公司对该地块进行开发建设，由于海博公司不具备该两项条件，故案涉动迁安置协议无效。海博公司反诉请求：1.要求确认反诉原告与长虹厂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无效；2.要求二反诉被告返还拆迁补偿款2,974,350元；3.本案反诉费由二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与针对长虹厂起诉答辩相同（略）。长虹厂针对被告海博公司反诉辩称：（一）事实如下：1.原告在棚改办取得的先锋石材市场的《声明》,该声明称：拆迁、补偿由富达公司办理,相关行政管理机关申报审批手续、组织管理、拆迁过程全部活动。证明海博公司与富达公司买卖该土地已交易完成，海博公司已收到出卖该开发权的资金。因富达公司代为领取由国家拨付的政策性资金、拆迁补偿资金，证实了该资金归富达公司享有。充分体现海博公司与富达公司买卖该土地开发权。2.海博公司不可能无偿将开发权拱手送给富达公司。海博公司兼并三工具并对该厂1779名职工实行了工龄买断，支付约4000余万元。海博公司从2008年5月24日兼并三工具到2010年3月15日取得拆迁许可证，仅用了20个月时间。因李茂刚涉嫌经济案被拘留审查后才将该开发权转让富达公司，海博公司与富达公司有一份买卖开发权的黑合同，该黑合同涉及金额2亿元至3亿被三位股东所分。3.土地招、拍、挂，海博公司布陷阱，他人中标海博公司又能发大财。竞买中只有富达公司一家竞买，又以底价成交。4.棚改办与先锋石材签订的补偿协议存在重大问题，有阴阳两套补偿协议，该协议体现被拆迁人先锋石材应得的补偿款项都没有在协议中体现，自愿放弃。这反映出海博公司与富达公司还有一份非法买卖该土地的黑协议。（二）被告应承担拆迁安置责任。1.李茂刚、康遇章、张波组建了海博公司。这三被告联合,于2008年5月14日取得该公司，继而又兼并了三工具厂。2.海博公司仅用7个月时间就完成了从项目申请到办理完土地灭籍。3.2010年3月份，海博公司法人李茂刚因涉嫌经济问题，被公安机关审查，为返还款项，富达公司与海博公司私下达成了买卖协议。谁取得开发权，谁就应依法承认原告与海博公司达成的动迁协议合法有效。（三）海博公司、富达公司签订的项目转让违法，被告应承担安置责任。动迁安置协议约定：“该动迁安置协议如出现其他问题实施不了，甲方三位股东个人愿承担其经济责任。”现该项目已被富达公司开发，动迁安置协议不能履行，该合同中的三位股东应承担经济责任。被告棚改办是拆迁人，委托海博公司拆迁、净地、开发、建设，原告与海博公司达成的动迁安置协议，拆迁人是认可的。原告合法房地产灭失，各被告都应承担履行动迁安置协议，请求判定被告承担履行动迁安置责任。高殿义针对海博公司的反诉请求与理由辩称：首先，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属有效。该协议不存在情势变更问题。其次，该协议不存在显失公平问题。第三，案涉《动迁安置协议》有效不能解除和撤销，应当继续履行，已经履行的不能返还。即使返还，也应该是长虹厂，高殿义没有返还义务。第四，高殿义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第三人高殿义独立诉讼请求：一、判令原告将已获得拆迁权益2,974,350.00元的八分之三即1,115,381.25元支付给高殿义；二、判令各被告连带承担继续履行本案争议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责任，并将原告应获动迁权益的八分之三直接向高殿义履行，包括：1.给付职工工资、拆迁补偿费、临迁补偿费、房屋租金共计30,149,326.00元的八分之三即11,305,997.00元（依据协议从2011年3月25日计至2017年5月24日共计74个月）；2.上述四项费用补偿至入户之日止；3.安置动迁协议确定给原告还建门市房建筑面积共计2341平方米的八分之三即877.875平方米，位置在先锋路临街东数第二栋、西数第三栋一二层连体门市房或在哈市二环、群力新区区域内安置上述同类同面积商服门市房或按富达开发公司商品房销售价格（暂按16,000元/平方米）计算给予经济赔偿14,046,000元。三、所交诉讼费用由本诉原、被告共同承担。长虹厂针对高殿义的独立诉讼请求与理由辩称：一、该房产是长虹厂的房产，该房产只有高殿义八分之三的房产所有权。在生产经营中，高殿义从未过问，更没投入。二、长虹厂是1999年7月成立的，成立至今与高殿义没有任何关系，在购买先锋路案涉房产后，由于资金不足，让出三个股份给高殿义入股购买该房产。长虹厂是独立生产经营，动迁给职工的工资补偿，与高殿义没关系，请求驳回高殿义无理要求。三、对高殿义的申请，原前一次诉讼中已经贵院审委会审议，拒绝了高殿义以其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该案诉讼。四、长虹厂提起诉讼是基于《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虽然生效判决认定高殿义对案涉房屋的拆迁应获得权益享有八分之三的份额，长虹厂认为该生效判决认定的是高殿义与案外人许长虹对本案诉争标的享有份额比例的认定，是基于出资而享有的对内权利，不应以此作为向外主张权利的依据。因此，不同意高殿义独立请求，应予以驳回。道外棚改办、道外区政府针对第三人高殿义的独立诉讼请求辩称：与针对长虹厂的答辩意见相同。富达公司针对第三人高殿义的独立诉讼请求辩称：与针对长虹厂的答辩意见相同，认可海博公司的答辩意见。长虹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A1、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公示材料。证据主要内容：登记状态栏中登记为“吊销，未注销”。证明对象：海博开发公司具备列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A2、哈尔滨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据主要内容：企业状态栏中登记为“吊销”。证明对象：先锋石材市场具备列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A3、哈尔滨第三工具厂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据主要内容：企业状态栏中登记为“正常”。证明对象：三工具厂具备列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A4、哈尔滨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公示材料。证据主要内容：登记状态栏中登记为“存续”。证明对象：富达公司具备列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A5、哈房权证外2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与哈国用2009第040042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主要内容：2005年6月15日，长虹厂取得道外区先锋路126号8栋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建筑面积1229平方米；2009年6月16日，长虹厂取得道外区先锋路12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使用权面积1012.1平方米。证明对象：长虹厂分别在上述时间取得了道外区先锋路126号8栋房屋、土地的权属证书，依法对其享有所有和使用权利，并应得到法律保护。证据A6、2009年9月25日，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及附图与企业营业执照。证据主要内容：《动迁安置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海博公司于2008年依法兼并三工具厂（先锋石材市场），欲近日开发该地建商服住宅小区。乙方长虹厂有一栋房产位于先锋路126号8栋房产、土地在欲开发区域内，经友好协商达成协议：一在先锋路正路上原地原位相应安置乙方一二层连体商服门市房，一层门市房1329平方米建筑面积（三层不还建，给一层增加100平方米），二层1012平方米。……，为回迁安置乙方一二层连体商服门市房（规划草图加盖甲方公章，给乙方一份存档）。四拆迁补偿：职工34人，人均工资1,800元，乘18个月合计工资1,101,600元。上年度该房产出租收入50万×1.5＝75万元。拆迁补偿：每平方米×15元×2241米×18个月＝605,020元。临迁补偿：每平方米30元×2241米＝67,230元，签订协议即付给乙方上述款项，超出18个月后按双倍支付。18个月内为乙方进户时间。二乙方办理土地出让金450,500元，甲方应签订协议即垫付该出让金付给乙方。八乙方动迁补偿款收到后，乙方将出让土地证、出让金票据、房产证交给甲方，……。该动迁安置协议如出现其它问题，实施不了，甲方三位股东个人愿承担其经济责任。海博公司盖章，三股东李茂刚、康遇章、张波签字。证明对象：2008年海博公司兼并三工具厂（先锋石材市场）；长虹厂与欲开发该地块的海博公司及三股东签订了《动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了安置补偿的具体内容。李茂刚、张波、康遇章依据协议约定依法对协议的履行承担保证责任。海博公司与三股东确认长虹厂有无照房屋二层1012平方米。同时，该协议的内容也是长虹厂的主张的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海博公司所附规划图与营业执照，是为了证明其有动迁、开发的资格，及先期已进行的规划设计工作。证据A7、2009年9月26日《收条》。证据主要内容：海博公司代理人刘忠诚出具《收条》，收到长虹厂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出让金票据、土地出让金税票。证明对象：原告积极履行协议，并在协议签订的次日将房屋、土地等四份材料交付海博公司，海博公司为长虹厂出具该《收条》。证据A8、2009年9月26日银行转账汇款回单。证据主要内容：付款人户名刘忠诚，付款金额120万元，摘要动迁补偿，收款方名称许长虹。另有刘忠诚本人在该回单亲笔注明“实收此款刘忠诚”字样。证明对象：海博公司为履行协议，于协议签订的次日收到长虹厂交付的证据7中的相关材料，给付了长虹厂动迁补偿款120万元。同时，也证明海博公司反诉主张给付长虹厂2,974,350元是虚假的，该回单上海博公司代理人刘忠诚亲笔注明“实收此款刘忠诚”的字样，也进一步印证了长虹厂主张。证据A9、法院调取国土局道外分局土地灭籍档案材料：①土地取得相关审批材料；②土地注销的申请；③土地登记审批表；④动迁安置协议；⑤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据主要内容：2009年6月16日，长虹厂对道外区先锋路126号土地获得土地登记审批。2010年4月7日，道外棚改办向国土资源局提交的《道外区先锋路地段棚改项目土地注销的申请》，其主要内容：道外区先锋路地段棚改项目是2010年棚户区改造项目，现已拆迁结束，……我办已对被拆迁人实施补偿。现恳请国土资源局……给予办理土地注销手续，由于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范围内出现的土地、房屋权属、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引起的纠纷和法律诉讼均有我办负责解决。2010年4月29日，土地登记审批表初审意见栏中记载“依据《土地登记办法》第六章第五十条规定，道外棚改办申请，2010年4月2日，哈报《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拆迁补偿协议，收回长虹厂使用的国有土地，注销哈国用2009字第040042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9年9月25日，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2010年4月8日，海博公司和道外棚改办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07年三工具厂经区政府批准与先锋石材市场合并进行整体改制，……。海博公司整体兼并先锋石材市场后，于2009年海博公司就石材市场开发改造与长虹厂达成了安置补偿协议。为此海博公司同意先锋石材市场全权办理与政府相关部门签订补偿、土地房产灭籍的相关事宜。2010年4月8日，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道外分局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分局对先锋小区项目拆迁范围内土地已办理土地注销登记，共涉及三家单位三工具厂、长虹厂、先锋石材市场已全部办理土地使用权注销登记。证明对象：国土局关于长虹厂土地档案，证实长虹厂合法取得土地，棚改办在办理长虹厂拆迁土地灭籍按规定提交的材料中，提交的有海博公司提供的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同时在其申请中承诺了“由于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范围内出现的土地、房屋权属、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引起的纠纷和法律诉讼均有我办负责解决。”由此可见，长虹厂与海博公司所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是被拆迁人棚改办认可的，该《动迁安置协议》从而具有合法、有效性。棚改办与海博公司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海博公司欲开发该地块，兼并三工具厂与先锋石材市场，并以先锋石材市场名义办理相关手续，并得到棚改办的认可，共同在出具的《情况说明》上盖章确认的事实。国土局道外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国土局在依法办理土地灭籍时认可长虹厂与海博公司所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同时，也证实在该拆迁地块的合法被拆迁主体只有长虹厂和三工具厂与先锋石材市场三个主体。证据A10、法院调取市征收办拆迁档案材料：①房屋拆迁许可证存根；②房屋拆迁补偿资金开户存款到账通知；③房屋拆迁补偿评估汇总表（预估）等材料。证据主要内容：房屋拆迁许可证存根，主要内容：拆迁人棚改办；建设项目先锋路棚改；项目地点道外区东至南直路、西至泰山路、南至轴承分厂、北至先锋路；拆迁日期2010-3-8—2010-4-8；发证日期2010-3-5。2010年3月5日，兴业银行出具的《房屋拆迁补偿资金开户存款到账通知》，主要内容：棚改办拟拆道外区先锋路项目已于2010年3月5日在我行开户并存入拆迁补偿资金10,000万元。房屋拆迁补偿评估汇总表（预估）中非住宅房屋拆迁评估明细表记载显示：长虹厂1处，原房建筑面积1229平方米；三工具厂43处，共计原房建筑面积39314.2平方米。证明对象：棚改办在法律上作为该地块的拆迁人，并取得拆迁许可，履行了相应的程序。在评估表中有长虹厂房屋的显示，棚改办事先是清楚知道长虹厂应当为被拆迁人的，以及长虹厂有照房屋建筑面积1229平方米；无照房产1012平方米的事实。以及三工具厂共计原房建筑面积39314.2平方米。证据A11、法院调取棚改办拆迁补偿材料：①拆迁补偿款等凭证；②建设保证金等凭证；③市政府关于收回道外区先锋路、……地块拆迁范围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④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据主要内容：记载：2010年7月至10月，棚改办向先锋石材市场发放非住宅补偿金情况，总计补偿款286,269,985元已被先锋石材市场全部领取。2010年12月31日，富达公司向棚改办交纳建设保证金情况。2010年3月10日，哈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道外区先锋路、……地块拆迁范围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一先锋路小区项目……。上述拆迁范围内土地由棚改办负责对拆迁范围内原土地使用权人使用的土地及房屋实施拆迁补偿安置，并会同原土地使用权人共同办理土地注销登记手续。2010年4月1日，海博公司为棚改办出具的《情况说明》，海博公司于2008年依法兼并三工具厂（改制后为先锋石材市场），并为先锋石材市场控股股东。海博公司于2009年就长虹厂达成了安置补偿协议。为此海博公司同意先锋石材市场全权办理与政府棚改部门签订补偿、土地房产灭籍的相关事宜。证明对象：棚改办发放的非住宅补偿金中没有长虹厂。海博公司在向棚改办《出具说明》中告知了其作为该地块的开发主体与长虹厂签订了《动迁安置协议》。海博公司、三工具厂、先锋石材市场三主体已通过2008年的企业改制兼并混同为一个主体，只是至今没有履行相应的注销程序，依法应共同承担责任。证据A12、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与附图及交地确认书等。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8月2日，市国土资源局向富达公司签发《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中第十五条确定要回迁安置住房。2010年8月9日，棚改办与富达公司进行土地交接，签署交地确认书。证明对象：2010年8月9日，富达公司取得动迁项目土地，取得该地块土地的开发权，并依划拨决定有回迁安置住房的义务。证据A13、市国资委关于哈尔滨第三工具厂改制享受国企改制优惠政策的复函。证据主要内容：2008年4月20日批准三工具厂与先锋石材市场合并进行整体改制。同意三工具厂职工安置费缺口，用企业占用的国有划拨土地出让收入进行弥补。证明对象：三工具厂改制是享受国家优惠政策，用土地出让的收入弥补安置职工费用。海博开发公司及李茂刚、张波、康遇章正是为此兼并的三工具厂和先锋石材市场，并为其开发作前期准备。证据A14、海博公司的章程修正案。证据主要内容：2008年5月14日，海博公司由股东张波、周淑清变更为李茂刚、康遇章、张波。证明对象：李茂刚、康遇章为实施三工具厂开发项目，与张波合作，取得海博公司，从而具有实现开发项目的资质。证据A15、市发改委关于开展项目前期工作的通知，以及关于拆迁意见的函。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1月20日作出通知，同意该项目开展前期工作。2010年1月29日，市规划局作出关于拆迁意见的函。证明对象：该通知与函是在拆迁许可证下发之前取得，是海博公司努力的结果，是为棚改办提前为其进行拆迁工作取得的相关法律手续。证据A16、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3月4日，市规划局作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对象：2010年3月4日，拆迁地块才取得合法规划建设许可。证据A17、拆迁公告。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3月5日，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拆迁公告，拆迁期限自2010年3月8日起至2010年4月8日。证明对象：2010年3月5日，拆迁地块才取得合法拆迁许可。证据A18、照片。证据主要内容：规划局取得的道外区先锋路126号8栋房屋照片即为二层。证明对象：该二层无照房屋原是三工具厂建设的，印证长虹厂拆迁房屋有无照二层。同时，长虹厂已向规划部门申报了二层的建设手续，由于海博公司作为拆迁人的认可，长虹厂中止申报。证据A19、（2013）哈民二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卷宗2014年10月13日庭审笔录。证据主要内容：海博公司、富达公司对本案事实及证据的认可情况。证明对象：海博公司、富达公司在前次诉讼庭审中对长虹厂所述事实，及提交的以上证据是认可的。证据A20、2010年5月26日，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证据主要内容：甲方为棚改办，乙方为先锋石材市场。一、乙方房屋位于道外区先锋路××号，房屋所有人（或承租人）先锋石材市场，产别：单位产，用途：非住宅，产权（承租）证号：空，建筑面积37208.40平方米，私建面积160.00平方米。二、经黑龙江绿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乙方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为271,765,403元。五、甲方付给乙方搬迁补助费558,126元。六、甲方付给乙方临迁补助费3,348,756元。九、甲方付给乙方私建房屋补贴金额128,000元。十一、其它补偿费用10,469,700元。十二、乙方应得补偿款为286,269,985元。证明对象：该协议拆迁房屋涉及长虹厂，先锋石材市场对此无权代理，所签订的部分无效。该协议中拆迁先锋石材市场非住宅房屋建筑面积37208.40平方米（其中，有照面积10432.5平方米；无照房屋按历史遗留问题9折处理后面积26775.9平方米），依此无照房屋拆迁的面积则应是29751平方米，总共该拆迁面积应当为40183.5平方米（不包括160平方米私建部分），而在三工具厂（先锋石材市场）拆迁补偿评估汇总表（预估）中非住宅房屋拆迁评估明细表记载显示的是建筑面积是39314.2平方米（40543.2平方米中含长虹厂1229平方米），可见该拆迁协议面积中包含长虹厂房屋部分面积。该拆迁协议补偿款总计286,269,985元，包含有长虹厂的补偿款，已全部被先锋石材市场领取。因此，就长虹厂拆迁房屋部分先锋石材市场与棚改办达成的拆迁协议部分应属无效；同时，也可见棚改办明知拆迁区域有长虹厂房屋不与长虹厂达成协议，明知海博公司与长虹厂此前有《动迁安置协议》，却又拒不履行，又与先锋石材市场就此部分达成协议，可见二者之间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对长虹厂的安置和补偿。证据A21、2010年3月12日，先锋石材市场为棚改办出具的《声明》。证据主要内容：先锋石材市场经与富达公司协商后达成一致，决定将先锋路126号和218号拆迁范围内房屋、土地的拆迁、补偿等全部事宜全权委托富达公司办理，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向相关行政管理机关申报审批手续；代为组织、管理拆迁过程的全部活动；代为领取、使用国家拨付的政策性资金、拆迁补偿资金等。本公司承诺在受托人办理上述事宜全过程中的授权为不可撤销性授权，并且富达公司对受托事项拥有完全独立自主地处分权等。证明对象：该声明是先锋石材市场向棚改办出具的，时间是2010年3月17日。从内容可见海博公司以先锋石材市场的名义在棚改办拆迁的2010年3月8日起至2010年4月8日期间，与富达公司经协商，对包括长虹厂房屋在内的地域拆迁、开发达成了协议，并进行了履行。说明了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三工具厂与富达公司是有着事先恶意串通的，这一串通行为并得到了棚改办的认可，从而才有着富达公司在2010年8月对该地域土地的顺利中标摘牌，并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也正是基于此，长虹厂在立案后即申请法院调取各被告及关联人员2010年度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以进一步证实这一串通行为。证据A22、长虹厂第三建筑设备租赁站营业执照一份。证据主要内容：地址为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126号8栋；性质为股份合作制分支机构；成立时间为2009年6月24日等。证明对象：该企业的成立与高殿义无关，因诉争房屋拆迁而对针对该企业的拆迁补偿部分与高殿义也应属无关。高殿义就此主张不应得到支持。证据A23、《道外区先锋路地段棚改项目回迁安置协议》、《哈尔滨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办公会议纪要》（2010第15次）等。1、协议主要内容：四、回迁安置用房相关要求。1、回迁安置用房的户型和套数。提供回迁安置用房（均为高层住宅），建筑面积2800平方米，共计48套。其中户型建筑面积40平方米10套，50平方米13套，60平方米10套，70平方米5套，80平方米10套；提供商服用房建筑面积10490平方米。2回迁安置用房位于先锋路临街一侧，南北朝向，高层18层以下等。富达公司于2010年7月23日签订并加盖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2、会议时间2010年5月5日，对回迁安置房屋讨论内容与前述协议内容一致。证明富达公司有安置回迁义务。同时约定的回迁安置房屋位置、面积均于海博公司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安置内容相符。3、档案中还有其他相关材料（如招标文件等）对此均有相一致的内容。证据A24、土地权属情况调查表、2010年3月5日《先锋路项目国有土地使用证交接单》、《先锋地段土地房屋产权统计表》、《先锋地段统计表》。1、调查表主要内容为：形成时间为2010年1月27日。土地总面积之和为38818.1平方米，其中含长虹厂土地权属1012.1平方米。2、交接单、统计表中均有长虹厂土地、房屋及面积的记载。证明在富达公司与先锋石材市场2009年12月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合同》中转让的土地面积38818.1平方米，包含长虹厂土地权属。富达公司与先锋石材市场恶意串通损害长虹厂利益的行为。上述证据均能证实：棚改办、富达公司在该区域拆迁前即知道有长虹厂土地与房屋的事实。证据A25、《道外区先锋路地段棚户区改造出让建议》、《道外区先锋路地段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协议书》。主要内容：四、其它事项（九）对该项目拆迁范围内出现的土地、房屋权属、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引起的纠纷和法律诉讼有棚改办负责解决。（十）棚改办负责对房屋建设的监管及进户选号工作，竞得人必须全力配合。证明棚改办对类似本案的纠纷承诺其承担责任。海博公司、先锋石材、三工具厂针对长虹厂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A1至证据A5无异议。对证据A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协议属无效合同，根据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四、第六条的规定，拆迁人签订拆迁协议必须取得拆迁许可证，只有在取得拆迁许可证后，方可事实拆迁行为。因此拆迁协议属于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二款所规定的，须经行政审批方能生效的合同。因此该协议自始就未生效。长虹厂用无效的合同来佐证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证据A7无异议。对证据A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长虹厂的收款金额应以收据为准。对证据A9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土地档案中之所以留存该拆迁协议和情况说明，完全是由于长虹厂将房屋拆迁的相关证照交给了海博公司，委托海博公司代其办理拆迁手续（即长虹厂提供的证据A7），因此海博公司在办理土地灭籍时向土地管理部门出具了该《情况说明》，内容为委托先锋石材市场全权办理拆迁事宜。土地管理部门备案该拆迁协议，仅是为了证明先锋石材市场代长虹厂提交的相关材料来源合法。因此该土地档案仅能证明长虹厂与海博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与协议的效力无关。对证据A10无异，但须补充说明，该证据另可证明，政府批准的拆迁人是棚改办，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的拆迁协议未经审批，因此无效。对证据A11的合法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因该组证据与在土地局备案的拆迁协议和情况说明完全一致，故对该组证据证明问题的异议内容同证据A9。另外，该组证据还可以证明，棚改办是拆迁许可证上登记的拆迁人。现被拆迁房屋坐落范围内的土地已全部被政府收储。在此情况下，如果法院认定本案争议的拆迁协议有效，势必将会造成海博公司须向长虹厂支付拆迁补偿款，但却没有一寸土地可以让海博公司受让，合同履行的结果是海博公司无偿赠与长虹厂三千万。如此荒谬的结论显然有违公平、等价有偿和诚实信用原则。因此该协议在客观上也应被认定无效。先锋石材市场对证据A11的质证意见：先锋石材市场对该组证据中资金发放明细表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先锋石材市场并未实际收取上述拆迁补偿金，也从未出具声明授权富达公司处分该款项。棚改办备案材料中先锋石材市场出具的《声明》上加盖的公章及法人名章均系伪造。对该《声明》的质证意见，在长虹厂出示该证据时再行论述。对证据A12无异议。对证据A1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海博公司虽然办理了三工具厂的改制手续，但并未对该宗土地进行开发。对证据A1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海博公司没有开发该宗土地。对证据A1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规划局的审批意见在程序上就应当早于房屋拆迁，因此规划审批与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三工具厂无关，海博公司也不是该宗土地的开发单位。对证据A16无异议。对证据A17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证明问题有补充，该证据可以证明本案争议房屋的拆迁人是道外棚改办，不是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对证据A18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欲证事实与本案审理内容无关。对证据A19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长虹厂另案诉讼时提交的证据与本次庭审的证据并不完全一致，而且即便是前次庭审，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对拆迁协议的效力也并未认可。况且另案诉讼的抗辩意见在程序上也不能作为本案诉讼的审判依据。对证据A20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从未领取过长虹厂的拆迁补偿款，该款项在拆迁过程中即被第三人高殿义申请查封，现仍封存在棚改办。同时长虹厂在明知该拆迁补偿款因其另案被诉而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下，未做否认表示，亦未提出异议。其行为在客观上应推定其接受该款项。其次，即便按长虹厂主张先锋石材市场与棚改办存在恶意串通，无权代理的行为，其应付的赔偿义务也应以长虹厂被拆迁房屋的实际价值为限。因此，在长虹厂和第三人高殿义已查封拆迁补偿款的情况下，其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均不应得到支持。对证据A21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先锋石材市场从未出具该《声明》，也从未授权富达公司代为领取拆迁补偿款。该《声明》上加盖的公章及法人名章均系伪造。棚改办、道外区政府对长虹厂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详见书面质证意见，海博公司对《声明》提出异议，该《声明》在棚改办档案中有原件，关于120万元领款棚改办不知情。对证据A20已经全部履行完毕，2.8亿余元已经全部给付先锋石材市场。富达公司对长虹厂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A1-A9、A13-A20，均与富达公司无关。均与富达公司无关。证据A10（1）《房屋拆迁许可证存根》证实先锋路棚改项目拆迁人为棚改办，拆迁实施单位为哈尔滨市太平拆迁承办有限公司，富达公司不是拆迁人；（2）《房屋拆迁补偿资金开户存款到账通知》证实先锋路项目拆迁补偿资金由棚改办开户并发放，富达公司没有权力，更没有义务发放拆迁补偿款。证据A11（1）拆迁补偿款凭证中核算单位与发放单位均为棚改办；（2）富达公司支付的所谓保证金，实际是棚改办发放拆迁补偿款后，富达公司发现其中包含有长虹厂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后，将该笔款项返还给棚改办的。（3）《关于收回道外区先锋路、北岗路、北树街地块拆迁范围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证明该范围内的棚改拆迁补偿安置由棚改办事实拆迁补偿安置。（4）情况说明与富达公司无关。证据A12《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中，富达公司取得划拨土地面积为736.80平方米，根据本决定书第二、十六条，该宗地用于经济适用住房和廉租住房建设，以及公益设施的建设并回迁，《交地确认书》可以证明富达公司接收的地块为净地，该净地即为土地范围内没有需要拆迁安置补偿的房屋。证据A21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声明系先锋石材市场与富达公司签订的授权《声明》，长虹厂不是该《声明》中涉及的主体，与长虹厂无关。长虹厂所谓的“串通行为”均系其臆测，富达公司通过合法的招投标后取得该宗地的使用权合法有效。第三人高殿义对长虹厂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长虹厂提交证据A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长虹厂从海博公司得到的款项不止120万元，准确数额应以海博公司出具由长虹厂开具收据为准。而且长虹厂在2013年诉状当中也自认所收到款项应该是297万元，而非120万元。证据A22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经过法院确权纠纷生效判决加以确认，八号厂房的真正权利人只有许长虹和高殿义，长虹厂仅仅是挂名，按照高殿义所述八号厂房的用途是由其与许长虹共同商定作为企业经营，而八号厂房的应得权益经法律确定其中八分之三属于高殿义，所以至于按照企业所获得政策性补偿理应也有高殿义的八分之三，说与高殿义无关是不正确的。棚改办提交证据如下：证据B1、1、2009年11月棚改办提前启动先锋路地段棚户区改造的请示。2、2010年1月27日向市国土资源局的报建申请。3、2010年1月27日向市城乡规划局的报建申请。4、2010年1月28日市发改委关于开展项目前期工作的通知。5、2010年1月28日哈尔滨市政府颁发的供拆迁使用的建设用地批准书。6、2010年2月9日哈尔滨市道外区政府关于批准先锋路项目的函。7、2010年3月2日委托黑龙江绿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的拆迁评估委托协议。8、2010年3月4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颁发的先锋路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9、2010年3月5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颁发的先锋路项目房屋拆迁许可证。10、2010年3月5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拆迁公告，对先锋路项目进行拆迁并委托哈尔滨市太平拆迁承办有限公司承办拆迁任务。11、2010年3月23日哈尔滨市政府用地审批件，关于收回先锋路地块拆迁范围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证据主要内容：棚改办报请先锋路地段棚户区改造项目获得市政府、国土资源局、规划局、区政府审批，房地局颁发拆迁许可证。发布拆迁公告，市政府决定收回拆迁范围内国有建设用地等相关文件及证照。证明对象：棚改办先锋路棚户区改造项目办理了相关审批手续，拆迁改造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证据B2、非住宅房屋拆迁评估明细表。证据主要内容：黑龙江绿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长虹厂1229平方米房屋货币补偿评估总价为6,919,270元。证明对象：长虹厂1229平方米非住宅房屋货币补偿评估总价为6,919,270元，棚改办依法履行拆迁房屋评估程序，对被拆迁人房屋委托房地产估价公司进行了评估。证据B3、土地估价报告书。证据主要内容：哈尔滨国源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含长虹厂在内的三宗土地进行估价，其中长虹厂在评估估价基准日2010年5月7日的土地出让单价为860元/平方米，1012.1平方米出让地评估总价为87.04万元。证明对象：长虹厂1012.1平方米土地评估价为87.04万元，道外棚改办依法履行征收土地评估程序，对被拆迁人土地征收委托土地估价公司进行了评估。证据B4、《动迁安置补偿协议》。证据主要内容：2009年9月25日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了《动迁安置补偿协议》：在原地安置一二层连体商服门市房，一层1329平方米，二层1012平方米；拆迁补偿、临迁补偿，给付出让金等约定。证明对象：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了《动迁安置补偿协议》，长虹厂应向海博公司主张权利，与棚改办和道外区政府无关。证据B5、2010年3月15日先锋路项目国有土地使用证交接单一份。证据主要内容：先锋石材市场、三工具厂及长虹厂三家企业将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给棚改办。证明对象：长虹厂虽未与棚改办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但长虹厂对拆迁事宜已明确知晓，将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给棚改办办理土地灭籍无异议。且将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的协议交给棚改办备案，说明长虹厂同意与海博公司履行协议，与棚改办本次拆迁补偿没有争议。证据B6、《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5月26日，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总补偿款金额为286,269,985元等约定。证明对象：长虹厂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中房屋及土地总补偿款包含长虹厂房屋及土地的补偿款。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动迁补偿协议》，海博公司授权先锋石材市场签订协议，长虹厂应向海博公司及先锋石材市场主张权利，与棚改办、道外区政府无关。证据B7、补偿金发放明细表。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7月14日，棚改办将1亿元补偿款转至兴业银行专用账户；2010年7月19日，棚改办将9000万元补偿款转至兴业银行专用账户；2010年9月4日，棚改办将14,269,985元补偿款转至兴业银行专用账户；2010年9月13日，棚改办将8200万元补偿款转至兴业银行专用账户。证明对象：先锋石材市场与道外棚改办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后，道外棚改办全额将补偿款286,269,985元转入兴业银行三方监管账户。证据B8、搬迁验收单。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4月7日，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哈尔滨太平拆迁承办公司三方共同对拆迁房屋验收合格，且被拆迁人已搬迁完毕。证明对象：先锋石材市场被拆迁房屋验收合格，且已搬迁完毕。证据B9、《情况说明》。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4月10日海博公司向棚改办说明：其与长虹厂达成安置补偿协议，海博公司为先锋石材市场控股股东，海博公司同意先锋石材市场全权办理与政府棚改部门签订补偿、土地房产灭籍事宜。证明对象：道外棚改办依据长虹厂与海博公司已签订完安置补偿协议后，海博公司同意由先锋石材市场全权办理签订补偿、土地房产灭籍的相关事宜。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且补偿款包含长虹厂房屋及土地补偿款，棚改办拆迁程序合法。证据B10、《声明》。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3月17日先锋石材市场《声明》：其与富达公司达成一致，决定将先锋路126号和218号拆迁范围内房屋、土地的拆迁、补偿等全部事宜全权委托富达公司办理。授权范围包括：申报审批手续、组织、管理拆迁活动，代为领取、使用国家拨付的政策性资金、拆迁补偿资金等。证明对象：富达公司于2010年3月17日前就已知晓拆迁房屋及土地补偿的有关情况，富达公司明知长虹厂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富达公司并非完整意义上的净地摘牌，富达公司应给予长虹厂安置补偿。证据B11、兴业银行特种转账贷方凭证、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介绍信。证据主要内容：2010年7月16日，富达公司在兴业银行将1亿元补偿款取走；2010年7月20日，富达公司在兴业银行将9000万元补偿款取走；2010年9月14日，富达公司在兴业银行将8200万元补偿款取走；2010年10月28日，富达公司在兴业银行将14,269,985元补偿款取走。证明对象：富达公司在兴业银行将补偿款286,269,985元全部取走。证据B12、《房地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证据主要内容：2009年12月8日，先锋石材市场与富达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将道外区先锋路××号和126号房产和土地以1亿元价格转让。于12月10日签订补充合同增加1500万元。证明对象：2009年11月，棚改办请示对先锋路项目提前启动后，富达公司于2009年12月与先锋石材市场达成转让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立即支付7,550万元，剩余2,450元（包含1000万元拆迁保证金）待富达公司取得行政部门颁发的拆迁令后支付。说明富达公司并非净地摘牌，而是于2009年就得知该地段进行道外棚户区改造，在土地摘牌前就与被拆迁人达成补偿协议，且依据2010年5月26日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内容，是富达公司与先锋石材市场恶意串通，骗取拆迁补偿款。海博公司及先锋石材市场故意隐瞒与长虹厂签订安置协议的事实，先锋石材市场和富达公司领取全部补偿款后，拒绝履行与长虹厂的安置协议。棚改办已按协议约定全额支付了拆迁补偿款，长虹厂应向先锋石材市场和富达公司主张权利，与棚改办无关。证据B13、1、2010年7月19日，棚改办出具的回迁安置保障金缴纳证明；2、2010年7月19日，农业银行进账单3张，金额为17,975万元；3、道外区先锋路地段棚改项目回迁安置协议；4、2010年7月28日，富达公司与哈尔滨市地产交易中心签订的成交确认书；5、土地出让金收据两张，哈尔滨市地产交易中心向哈尔滨市市财政局代富达公司缴纳30,380万元土地出让金。证据主要内容：富达公司于2010年7月28日竞得先锋路项目土地，并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证明对象：富达公司在竞买土地前，与先锋石材市场就签订了转让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且在土地摘牌前已于2010年7月16日，7月20日领取1.9亿元补偿款，用拆迁补偿款支付土地出让金。富达公司作为项目开发单位，与先锋石材市场恶意串通，以先锋石材市场名义签订《动迁安置协议》，而后由富达公司领取补偿款。富达公司因与先锋石材市场恶意串通，损害了国家利益及被拆迁人利益，故富达公司与先锋石材市场的转让协议无效，富达公司应将领取的拆迁补偿款全部返还。因该补偿款包含长虹厂应取得的补偿，故富达公司如不予返还，应由富达公司承担给付长虹厂补偿款的义务。长虹厂针对棚改办、道外区政府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B1、11份政府相关部门的文件材料。上述证据只能说明棚改办在形式上履行了相关手续。本案中，作为棚改项目进行拆迁，只是政府将其列为棚改项目并赋予其优惠政策，正是由此才由棚改办履行拆迁的相关程序。证据B2、非住宅房屋拆迁评估明细表。1、这份证据之前长虹厂不清楚，棚改办提供的该份证据不完整，缺少首页。无法确认是预估还是最终评估材料。2、其评估的房屋价值方面，没有依法履行法定公示程序。3、这份明细表不能对抗和否定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的补偿内容和补偿价值。4、在这份明细表中恰恰显示了有长虹厂房屋，证明棚改办事先是清楚知道长虹厂应当为被拆迁人，以及长虹厂有照房屋建筑面积1229平方米；无照房产1012平方米及自建100平方米的事实。证据B3、土地估价报告书。该份报告，不清楚。理由同其证据B2，不能否定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定的拆迁安置协议和补偿价格。证据B4、《动迁安置协议》。与长虹厂的证据是一致的。棚改办的出示证明了其追认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定该《动迁安置协议》的行为。证据B5、2010年3月5日先锋路项目国有土地使用证交接单一份。该证据如上所述，证明了棚改办确认了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定《动迁安置协议》，并接收了相关权属证书。证据B6、《房屋拆迁补偿协议》。1、棚改办本次提交的该协议与长虹厂提交证据A20内容是一致的。但在法院调取的棚改办拆迁档案材料的172、173页还有同样一份《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档案中协议中注明的拆迁房屋面积为37352.40平方米，面积大于棚改办提交协议中的面积（37208.40平方米），档案中协议的面积与其证据二非住宅房屋拆迁评估明细表中44户的面积总和相符，面积中包含了长虹厂的全部有照房屋1229米。但该档案中协议的补偿款总计为276,741,890元，与实际支付的数额286,269,985元又不相符。可见，档案中补偿协议没有履行，期间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有过对此补偿协议的变更，变更到本次提交的补偿协议，而本次协议又仅是包含了长虹厂部分房屋面积。2、该协议拆迁房屋涉及长虹厂，先锋石材市场对此无权代理，所签订的部分无效。以上可见棚改办本次提交的拆迁协议面积中包含长虹厂房屋部分面积。该拆迁协议补偿款总计286,269,985元，包含有长虹厂的补偿款，已全部支付先锋石材市场。因此，就涉及长虹厂拆迁房屋部分先锋石材市场与棚改办达成的拆迁协议部分应属无效。棚改办明知拆迁区域有长虹厂房屋且不与该厂达成协议，损害长虹厂的利益。3.棚改办提交的该份证据有富达公司的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说明该份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有富达公司的参与，由此可以认定是三方对此协议合议的结果。证据B7、补偿金发放明细表。从道外棚改办的意见中已经承认了补偿金由先锋石材市场领取，包括长虹厂的部分补偿。印证了长虹厂前面质证意见。证据B8、拆迁验收单。本次提交的《拆迁验收单》面积是37352.40平方米，与之前提交的《拆迁验收单》面积为37208.40平方米不符，同时与其提交《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面积不符，弄虚作假。证据B9、《情况说明》。与其提交《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面积不符，弄虚作假。证据B10、《声明》。同意其意见。尤其在该份《声明》上有富达公司加盖公章的认可，进一步证实海博公司、富达公司的串通行为，棚改办给予了认可，这是三方串通的结果。该《声明》的内容也印证了长虹厂之前关于海博公司与富达公司是在违法倒卖土地开发项目的陈述。证据B11、兴业银行特种转账贷方凭证、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介绍信。1.不仅证实了道外棚改办的所述意见,还证实了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等与富达公司的串通行为，违法倒卖土地开发项目。2.富达公司违法支取补偿金2.8亿元，并用该笔补偿款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证据B12、《房地产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这二份合同印证了长虹厂之前就其双方串通的说法。这份合同是名为房地产转让实为开发项目的违法转让，符合法律规定认定无效的情形。从上述证据可见，合同所涉及房屋的补偿款即达到2.8亿元，而先锋石材市场却以1.15亿元转让于富达公司，仅拆迁补偿即损失了1.7亿元。而富达公司却仅以实际真实出资1.3亿元，即取得了该宗土地（价值3亿元）的土地开发权。再从转让合同的内容中看，其房屋面积19412平方米、土地38818.1平方米均包括长虹厂的房屋和土地面积。一方面富达公司在2009年12月8日前即明知有长虹厂的房屋和土地；另一方面说明从此时起先锋石材市场、海博公司等与富达公司已经开始恶意串通进行损害长虹厂的行为。证据B13、回迁安置保证金缴纳证明等5份。该份证据还能进一步证明，富达公司违法取得土地竞标资格的。富达公司在棚改办专用账户取得补偿款，并用此款缴纳土地出让金，棚改办是明知的。根据棚改办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说富达公司取得该地块的开发权，也有棚改办的促成结果。富达公司能以出让起始价3.038亿元（见会议纪要193页、出让方案198页）取的该土地使用权，也是对以上事实的印证。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三工具厂对棚改办、道外区政府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B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补充意见，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棚改办是本案诉争房屋的拆迁人。长虹厂被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应以棚改办公示的拆迁内容为准。对证据B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补充意见，该证据不仅可以证明棚改办是本案诉争房屋的拆迁人，而且证实长虹厂被拆迁房屋的实际价值只有6,919,270元，在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拆迁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应以该标准确定长虹厂的实际损失。对证据B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B1。对证据B4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问题有异议，海博公司既没有拆迁的权利，也没有实施拆迁行为。长虹厂被拆迁的房屋是道外区政府拆迁的，土地也是被道外区政府收回的。如果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的拆迁协议有效，那么拆迁后的土地就应当无偿归海博公司。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既然土地是被政府收走的，拆迁补偿的责任自然也应当由政府承担。对证据B5证实性无异议，但证明问题有异议，虽然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了所谓的拆迁协议，但该协议仅能证明海博公司代长虹厂将被拆迁房屋的房证交给道外区政府。但该协议本身是否有效，并不是长虹厂一方决定的。在海博公司没有最终取得开发区域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无论长虹厂是否同意，该拆迁协议都无效。对证据B6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协议后附的补偿明细表明确载明，长虹厂房屋的被拆迁人是长虹厂，而不是先锋石材市场。同时长虹厂被拆迁房屋的补偿金额只有6,919,270元。对证据B7质证意见同证据B6。对证据B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补充，该证据可以证明道外区政府才是被拆迁房屋的实际拆迁人。对证据B9无异议。对证据B10真实性和证明问题都有异议，先锋石材市场从未给道外区政府出过《声明》，也从没有授权富达公司领取拆迁补偿款。对证据B11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B10。对证据B12真实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B10。对证据B13真实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B10。富达公司针对棚改办、道外区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1、证据名称：《非住宅房屋拆迁评估明细表》质证意见：该证据证实原告所有的被拆迁房屋，经评估货币补偿金额为6,919,270元。2、证据名称：《土地估价报告书》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存疑。长虹厂提供的法院调取证据时无此份证据。且案涉房屋价格、土地价格评估分别由两家估价公司进行，明显不符合常理。3、证据名称：《动迁安置协议》质证意见：富达公司不是协议中的主体，与富达公司无关。4、证据名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质证意见：该协议由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拆迁承办单位为哈尔滨市太平拆迁承办有限公司。富达公司不是该项目的拆迁人。5、证据名称：《补偿金发放明细表》质证意见：棚改办是拆迁补偿款的发放主体，长虹厂诉争的房屋的拆迁补偿金的发放与否均与富达公司无关。另据海博公司介绍，因长虹厂内部股东之间的纠纷，法院应诉讼当事人的请求，对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金，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后，查封于棚改办处。6、证据名称：《情况说明》质证意见：该情况说明与富达公司无关。7、证据名称：《声明》质证意见：该声明系先锋石材市场对富达公司的授权声明，富达公司不具有为先锋石材市场办理拆迁事项以外的权利和义务。富达公司未获取原告长虹厂所有的房屋的拆迁补偿资金，对原告不具有支付房屋拆迁补偿的义务。高殿义对棚改办、道外区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B1、B2没有异议。对证据B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经棚改办追认已变成合法有效的安置补偿协议，绝不是与其无关。作为拆迁人棚改办在发现被拆迁的房屋有产权纠纷的情况下理应按政策实施产权调换，理应与长虹厂签订安置协议，其没有签订并将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的安置协议存档，说明其认可了该安置协议的内容。对证据B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棚改办在未征求长虹厂意见的情况下擅自与先锋石材市场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其中与证据B3不一致的内容应属无效，道外区政府仍应按证据B3的内容履行。对证据B5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究竟这些钱的收款人是谁不清楚。即便先锋石材市场得到这些补偿款，也不能免除道外区政府继续按证据B3所确定的协议内容履行的义务。对证据B6无异议对证据B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除非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的协议中有关八号厂房部分完全与证据B3的内容一致，否则，程序就不合法。对证据B8无异议。富达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C1、哈政土（利用）拨字[2010]90号《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证明：2010年8月2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批准将宗地编号为5-7-17-26，其中面积为736.8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划拨给哈尔滨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经济适用住房和廉租房建设（详见16条），同时双方以补充条款方式，约定富达公司须在哈东新区B区购买3850平方米住宅提供给市政府用于该项目异地配建的廉租房。故该划拨土地与原告诉请的争议土地无关。证据C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证明：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8月6日，将宗地编号为5-7-17-26，其中面积为38734.70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出让给富达公司用于开发建设，并约定将达到净地条件的该宗土地于2010年9月3日前交付给富达公司。证据C3、《交地确认书》一份。证明：棚改办与富达公司共同向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致函，确认棚改办于2010年8月9日，交付给富达公司的建设项目用地为净地，因此与长虹厂诉请事项无关。证据C4、《关于道外区富达蓝山小区项目公益性服务设施配建用房交接协议书》一份。证明：《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中的“回迁安置住房”是指回迁安置这一区域的公益性服务设施，并非个人的回迁安置住房，因此与长虹厂诉请事项无关。长虹厂对富达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C1、C2、C3《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交地确认书》。同长虹厂提供的证据A12一致，同长虹厂对此证据的意见。(2010年8月9日，富达公司取得动迁项目土地，取得该地块土地的开发权，并依划拨决定有回迁安置住房的义务。)证据C4《关于道外区富达蓝山小区项目公益性服务设施配建用房交接协议书》。富达公司将“回迁安置住房”的解释成回迁公益性服务设施是错误的。公益性服务设施与回迁住房完全是不同的。海博公司、先锋石材、三工具厂对富达公司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C1至证据C4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无异议。棚改办、道外区政府对富达公司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C1、C2、C3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富达公司与棚改办签订回迁安置协议，又领取全部拆迁补偿款，不属于净地摘牌。对证据C4没有异议。高殿义对富达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C1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C2、C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根据先锋石材市场的《声明》，富达公司明知存在安置补偿问题，并接受授权，已受让了继续履行安置补偿的义务，说明不是纯粹的净地摘牌。对证据C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协议只能说明回迁安置住房有公益性服务设施，并不能证明全是公益性服务设施。海博公司提交反诉证据如下：证据D1长虹厂出具收据一份。证明：海博公司向长虹厂支付拆迁补偿款2,974,350元。长虹厂对海博公司提交反诉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D1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笔款项长虹厂并没有实际收到，只收到120万元，这有海博公司办公室主任刘忠诚2009年9月26日银行转账汇款回单为证。棚改办、道外区政府对海博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企业兼并重大事项是否征得职工同意，职工代表大会是否通过的问题，三家公司应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是否欠缴养老保险等五险一金，应以社保局、劳动局、房地局的相关证明为依据，不是三家公司内部认可问题企业兼并是否合法应依据公司法及国家相关政策文件执行。职工利益是否受到保护，应按照职工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确定。第三人高殿义对海博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反诉原告海博公司所提出的该证据本身达到的证明目的，其次该份收据是本案原告长虹厂出具，证据名称是收据，因此在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反驳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认定长虹厂从本案合同履行当中实际获得的金额就是297万余元。第三人高殿义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E1、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哈民二终字第7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高殿义对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126号8栋房屋一层（登记在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名下）和二层的拆迁应获得权益享有八分之三的份额，也就是对本案争议的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证据E2、长虹厂的《起诉状》。证明：1、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126号8栋房屋一层（登记在长虹厂名下）和二层（下简称“8号厂房”）拆迁应获得权益的具体内容；2、长虹厂自认《动迁安置协议》第四款已全部兑现，长虹厂已获得8号厂房拆迁权益共2,974,350元。证据E3、《动迁安置协议》。证明：1、协议内容就是“8号厂房”应获拆迁权益；2、该协议在棚改办存档，证明棚改办追认了协议的效力。证据E4、《关于先锋路地段项目高殿义上访相关情况的报告》。证明：高殿义在法院确权后一直在主张自己权利；直到2011年12月1日才知道长虹厂与海博公司已达成安置补偿协议，但并不知协议具体内容和履行情况。证据E5、《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证明：棚改办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整体补偿协议；补偿款总额286,269,985元；该协议与《动迁安置协议》是2014年11月20日通过棚改办调取的。证据E6、《参加诉讼申请书》。证明：高殿义于2014年11月26日申请参加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等被告的诉讼。证据E7、《民事起诉状》。证明：高殿义于2015年7月25日起诉海博公司等被告要求履行协议。证据E8、《参加诉讼通知书》。证明：市中院于2016年6月6日同意高殿义参加本案诉讼。证据E9、《民事裁定书》及《中通速递详情单》。证明：1、2009年10月13日道外区法院对本案涉及的8号厂房产籍进行查封并于2009年12月8日通知海博公司；2、海博公司和棚改办对8号厂房存在产权纠纷早就知情。长虹厂针对第三人高殿义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E1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法院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意义。只能证明第三人对内的权益份额，不能证明第三人对本案有独立的请求权。对证据E2长虹厂的起诉状，第三人提出证明的第二点问题有异议，长虹厂并没有获取297万元补偿款，只收到120万元补偿款。这已有长虹厂提供的证据证实。对证据E3《动迁安置协议》证明的第一点问题有异议，在协议内容中，补偿的项目中有对长虹厂职工与拆迁、临迁的补偿费用，这项费用按照规定是对实际使用拆迁房屋企业搬迁的补偿，并不属于对房屋本身的补偿。这部分的补偿应当与第三人无关。其补充的证据都是对诉讼时效补充，对于真实性无异议。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三工具厂针对第三人高殿义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E1、E4、E6、E7、E8没有异议；对证据E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属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证据E3意见与长虹厂证据A6质证意见相同证据E5意见与长虹厂证据A11质证意见相同。证据E9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问题有补充，其中可以体现2009年10月13日第三人即查封本案争议被拆迁房屋，因此即便认定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签订的拆迁协议有效，因法院的查封手续也足以影响长虹厂对协议的履行，在此情况下理应视为长虹厂违反拆迁协议的约定，在长虹厂违约的情况下海博公司、先锋石材市场有权拒绝履行该协议。棚改办、道外区政府针对第三人高殿义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E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棚改办追认的协议，只能证实该协议是由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后交棚改办存档。富达公司针对第三人高殿义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三人高殿义所举示证据是仅与长虹厂之间的相关事实，与富达公司无关，如果其中有针对富达公司的，其坚持对长虹厂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针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证明的对象及目的、质证意见等，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将综合予以认证和评价，并认定如下案件事实：海博公司系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已被吊销），由股东李茂刚、康遇章、张波共同出资设立。先锋石材市场系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经营资质已被吊销）。长虹厂系股份制合作制企业，于2009年6月16日出让取得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126号8栋房产以及国有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2009年9月25日，海博公司（甲方）、长虹厂（乙方）签订《动迁安置协议》，约定：甲方于2008年依法兼并三工具厂（先锋石材市场），甲方欲近日要开发该地建商服住宅小区。乙方所有位于先锋路126号8栋房产在甲方欲开发区域内，本着实行产权交换拆一还一的原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在先锋路正街上原地原位相应安置乙方一二层连体商服门市房，一层门市房建筑面积1329平方米，二层建筑面积1012平方米。2.甲方在土地、开发、规划设计等批准后，还建乙方的商服连体门市房室内规划设计图纸应予乙方商定，按乙方需要进行规划设计。3.二层回迁房产建筑面积1012平方米安置住宅在公寓楼最小户型，使用面积40平方米安置正南二套，16、17层各一套。安置两套使用面积80-120平方米的办公室，从西数第一栋，在15-17层之间。剩余房产为商服二层连体门市房。4.拆迁补偿：职工工资1,101,600元、上年度该房产出租收入75万元、拆迁补偿605,020元、临迁补偿67,230元，签订协议即付给乙方上述款项，超过18个月后按双倍支付。签订合同当日为动迁协议生效之日，乙方将该房产交给甲方，18个月内为乙方进户时间。……。7.乙方办理土地出让金450,500元，甲方应签订协议即垫付该出让金给乙方。8.乙方动迁补偿款收到后，乙方将出让土地证、出让金票据、房产证交给甲方，并协助甲方办理土地、房产更名灭籍事项。该动迁安置协议如出现其他问题，实施不了，甲方三位股东个人愿承担其经济责任。《动迁安置协议》签订的当日，海博公司与长虹厂按协议约定实际结算动迁补偿费合计2,974,350元，长虹厂给海博公司仅出具了120万元的收据。2009年9月26日，长虹厂将包括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出让金票据和税票在内的证件、票据交给海博公司。2009年12月8日，富达公司（甲方）与先锋石材市场（乙方）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依据合同法、房地产管理法等法律法规，就甲方受让三工具厂和先锋石材市场厂房、房屋（含所有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及其所占有范围土地使用权等事宜，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房地产基本情况：1.坐落：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218号和道外区先锋路126号两部分；2.房屋面积：19412㎡（以产权证为准）；3.土地面积：38818.1㎡（以土地证为准）；4.其它地上建筑物及构筑物等（详见附件）。（二）房地产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1.转让总价款：人民币10,000万元；2.支付方式：分两个阶段支付，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立即支付7,550万元；剩余2,450万元（包含1000万元拆迁补偿）待甲方取得行政部门颁发的拆迁令后支付。（三）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自协议签字盖章生效之日起即享有上述房屋（含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的所有权和其所占有的土地使用权；2.甲方负责办理上述房屋（含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和土地的相关手续，并承担全部费用。（四）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严格遵照行政管理部门关于“哈尔滨第三工具厂（含哈尔滨市太平区先锋路石材市场）”国有企业改制的相关批复及法律、法规文件执行，妥善处理原国有企业职工安置问题，以保证本转让协议、拆迁工作不受上述问题干扰，否则乙方同意无条件返还甲方已付款项及相应利息；2.乙方应保证上述房屋和土地使用权范围的地上所有建筑物、构筑物等无权属争议或抵押和查封等权利瑕疵，出现任何权属争议影响到拆迁工作均由乙方负责立即解决，否则乙方同意无条件返还甲方已付款项及相应利息；3.乙方承诺本协议签字盖章生效之日起上述房地产之全部法律权利、利益由甲方享有，移交所有权利凭证并积极配合甲方办理上述房屋和土地的相关转让手续。4.乙方应于本协议签章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搬迁结束，将上述房屋、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移交给甲方。其他条款亦所做了相应规定。附件：1.房屋产权证；2.土地使用权证；3.企业营业执照。2009年12月10日，富达公司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的补充。富达公司（甲方）、先锋石材市场（乙方），在甲、乙双方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后，基于客观情况变化应乙方之请求，甲方同意增加受让价款人民币1,500万元。2010年1月20日，哈尔滨市发改委作出哈发改前期[2010]3号《关于开展项目前期工作的通知》，同意棚改办办理先锋路地段棚户区改造项目前期工作，长虹厂在该改造范围内。2010年1月29日，哈尔滨市城乡规划局制发哈规卷[2010]000046号《关于拆迁意见的函》，同意棚改办关于在道外区哈尔滨轴承集团公司-泰山路-先锋路范围建设棚户区改造项目申请。2010年3月5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在兴业银行道里支行开户并存入10,000万元，作为棚改办拆迁道外区先锋路补偿资金。2010年3月5日，棚改办委托黑龙江绿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拆迁地段房屋进行拆迁补偿评估。案涉土地使用权面积包括：先锋石材市场国有土地使用证：先锋路126号使用权面积35721.4㎡；三工具厂国有土地使用证：先锋路218号使用权面积3096.7㎡；长虹厂国有土地使用证：先锋路126号使用权面积1012.1㎡，合计39830.2㎡。先锋石材市场、三工具厂、长虹厂有照房屋15623.5㎡（长虹厂1229㎡）。土地评估价结果：长虹厂87.4万元，三工具厂160.1万元，先锋石材市场1846.8万元。三工具厂（住改非房、非住宅房）拆迁评估：原建筑面积42723.2㎡（包括有照和无照房，但长虹厂的无照房没有在列），评估价15,400,092元，补偿评估总价310,797,160元，其中仅仅包括长虹厂非住宅房原建筑面积1229㎡、重置价格430元/㎡、评估价528,470元、补偿评估价6,919,270元。棚改办获得拆迁许可证。2010年3月5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发出哈住房拆公字[2010]第0××号拆迁公告，由棚改办委托哈尔滨市太平拆迁承办有限公司承办拆迁任务，通知涉及该地段拆迁房屋的有关单位和个人及时到拆迁现场办公室办理拆迁补偿手续。2010年3月23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收回道外区先锋路、北岗路、北树街地块拆迁范围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将先锋路小区项目（案涉拆迁项目）、北岗路小区项目、北树街小区项目拆迁范围内单位和个人使用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实施棚户区改造，由棚改办负责对拆迁范围内原土地使用权人的土地及房屋实施拆迁补偿安置，并会同原土地使用权人共同办理土地注销登记手续。2010年3月17日，先锋石材市场出具书面《声明》，内容如下：“哈尔滨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经与哈尔滨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后达成一致，现决定将先锋路126号和218号拆迁范围内房屋、土地的拆迁、补偿等全部事宜全权委托哈尔滨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向相关行政管理机关申报审批手续；代为组织、管理拆迁过程的全部活动；代为领取、使用国家拨付的政策性资金、拆迁补偿资金等。本公司承诺在受托人办理上述事宜全过程中的授权为不可撤销性授权，并且哈尔滨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受托事项拥有完全独立自主地处分权，本公司保证将全力配合，不以任何理由加以干涉。特此声明，望所有相关单位、个人给予全力配合。”2010年4月1日，海博公司向棚改办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海博公司于2008年依法兼并哈尔滨市第三工具厂（改制后为哈尔滨市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并为哈尔滨市石材市场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海博公司于2009年就石材市场开发改造与长虹钢模板厂达成了安置补偿协议。为此，海博公司同意哈尔滨市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全权办理与政府棚改部门签订补偿、土地房产灭籍的相关事宜”。2010年4月7日，棚改办（甲方）与先锋石材市场（乙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1100230003），甲方依法取得哈房拆许字（2010）第0××号《房屋产权许可证》，对乙方房屋所在地实施拆迁。根据《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暂行办法》和《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试行）》，甲、乙双方就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宜，自愿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乙方房屋位于道外区先锋路××号，房屋所有人（或承租人）：乙方，单位产，非住宅，产权（承租）证号：建筑面积：37352.40平方米，私建面积：0平方米。2、经黑龙江绿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乙方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为：272,819,888元。3、对乙方家庭成员中符合规定的残疾人，甲方给予乙方照顾金额：0元。4、甲方付给乙方有线电视迁移费0元，数字电视迁移费0元，电话迁移费0元，煤气建设安装费0元，互联网接入迁移费0元。5、甲方付给乙方搬迁补助费：560,286元。6、甲方付给乙方临迁补助费3,361,716元。7、甲方付给乙方室内装修装饰补偿费用，按照约定或评估的金额0元支付。8、甲方付给乙方提前搬迁奖励0元。9、甲方付给乙方损失补助0元。10、乙方应得补偿款为：276,741,890元，搬迁验收结束7日后到兴业××××道里支行领取。11、乙方保证于2010年4月7日前完成搬迁验收。12、乙方如有房产抵押或纠纷，应主动向甲方说明，并提供有关资料和证据。若乙方不如实反映情况，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负担。13、说明或约定：（1）房屋总面积37352.4平方米，其中有照面积10432.5平方米，无照房屋按历史遗留问题9折处理后面积26919.9平方米，总评估价格275,215,332元，具体情况见评估表。（2）签订协议后，被拆迁人同意将原使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交由拆迁人办理土地使用权注销登记事宜。（3）取款密码为111111。14、本协议签字盖章即行生效。2010年4月8日，海博公司与棚改办共同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07年三工具厂经区政府批准与哈尔滨市太平区石材市场有限公司合并进行整体改制，成立市场化运作的先锋石材市场。因在改制过程中债务、职工安置等资金问题无法解决，后经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于2008年由海博公司对先锋石材市场进行了整体兼并收购。海博公司整体兼并先锋石材市场后，于2009年海博公司就石材市场开发改造与长虹厂达成了安置补偿协议。为此海博公司同意先锋石材市场全权办理与政府相关部门签订补偿、土地房产灭籍的相关事宜。2010年5月11日，哈尔滨国源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估价技术报告编号：（哈）国源（2010）（技）咨字第051号估价基准日：2010年5月7日，土地使用权性质：国有出让、划拨土地。土地评估价结果：土地使用者长虹厂，一宗地哈国用（2009）第04004264号，位于道外区先锋路××号工业用地，出让性质，1012.1平方米。2010年5月26日，棚改办（甲方）与先锋石材市场（乙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1100230007），（变更01100230003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内容）甲方依法取得哈房拆许字（2010）第0××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对乙方房屋所在地实施拆迁。根据《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暂行办法》和《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试行）》，甲、乙双方就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宜，自愿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乙方房屋位于道外区先锋路××号，房屋所有人（或承租人）：乙方，单位产，非住宅，产权（承租）证号：建筑面积：37208.40平方米，私建面积：160平方米。2、经黑龙江绿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乙方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为：271,765,403元。3、对乙方家庭成员中符合规定的残疾人，甲方给予乙方照顾金额：0元。4、甲方付给乙方有线电视迁移费0元，数字电视迁移费0元，电话迁移费0元，煤气建设安装费0元，互联网接入迁移费0元。5、甲方付给乙方搬迁补助费：558,126元。6、甲方付给乙方临迁补助费3,348,756元。7、甲方付给乙方室内装修装饰补偿费用，按照约定或评估的金额0元支付。8、甲方付给乙方提前搬迁奖励0元。9、甲方付给乙方私建房屋补贴金额：128,000元。10、甲方付给乙方损失补助0元。11、其它补偿费用：10,469,700元。12、乙方应得补偿款为：286,269,985元，搬迁验收结束7日后到兴业××××道里支行领取。13、乙方保证于2010年4月7日前完成搬迁验收。14、乙方如有房产抵押或纠纷，应主动向甲方说明，并提供有关资料和证据。若乙方不如实反映情况，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负担。15、说明或约定：（1）有照面积10432.5平方米，无照房屋按历史遗留问题9折处理后面积26775.9平方米，总评估价格271,765,403元，具体情况见评估表。（2）其它费用为土地评估补偿，为土地估价报告额的50%，评估具体情况见土地估价报告书。（3）签订协议后，被拆迁人同意将原使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交由拆迁人办理土地使用权注销登记事宜。（4）取款密码为111111.16、本协议签字盖章即行生效。2010年4月7日，棚改办向市国土资源局道外分局申请办理先锋路地段棚改项目土地注销手续，并承诺拆迁范围内出现的土地、房屋权属、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引起的纠纷和法律诉讼均由棚改办负责解决。2010年4月29日，道外国土局根据棚改办的申请，收回了长虹厂使用的国有土地，并办理了土地注销登记手续。富达公司以先锋石材市场名义分别从棚改办（兴业银行账户划转）领取补偿款：2010年7月14日10,000万元、2010年7月20日9,000万元、2010年9月14日8,200万元、2010年10月28日14,269,985元，合计286,269,985元（01100230003协议同）。富达公司为领取上述286,269,985元补偿款，向棚改办及兴业银行提供如下证明手续：先锋石材市场与棚改办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先锋石材市场与富达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及《房地产转让协议》的补充（约定转让费11,500万元，并从道外棚改办领取的补偿款中支付）、先锋石材市场于2010年3月17日出具书面声《声明》、富达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富达公司于2010年7月16日出具的书面法定代表人委托授权书及介绍信。为此，兴业银行将棚改办应给付先锋石材市场（包括长虹厂）协议补偿款286,269,985元划转富达公司，富达公司划转先锋石材11,500万元。2010年7月18日，富达公司竞得道外区先锋路，东至南直路（不含晟基集团），南至哈尔滨轴承集团，西至泰山路，北至先锋路（No.2010HT038）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总价为30,380万元。2010年8月2日，经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批准，富达公司取得《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将坐落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南直路，宗地编号：5-7-17-26，面积：39,471.50平方米土地划拨给富达公司，实施先锋路地段棚户区改造项目，用于建设廉租住房和经济适用住房。2010年8月6日，富达公司与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30,380万元受让该地块，出让人保证出让宗地达到净地条件。2010年8月9日，棚改办会同富达公司向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交地确认书》，载明“富达公司于2010年7月28日摘牌取得位于道外区××直路、××、××、哈轴集团围合区域的土地，并于2010年8月6日与贵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现道外拆迁办已于2010年8月9日将该项目净地交付于富达公司”。2010年12月31日，富达公司向棚改办缴纳先锋路项目建设保证金700万元。另查明：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道外分局存档的灭籍档案中地籍调查表体现，长虹厂地籍号为5-7-17-8-5。2005年4月8日，高殿义与许长虹签订《共同购买原三工具8号厂房产权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位于哈尔滨市××先锋路××工具厂××号厂房，许长虹占有总资产的八分之五股份，高殿义占有总资产的八分之三股份，该厂房落户于长虹厂名下，但该厂房的所有权归高殿义和许长虹所有。后因出卖长虹厂过程中利益分配双方发生纠纷，2009年10月10日，高殿义诉至道外区法院，请求确认位于哈尔滨市××先锋路××工具厂××号厂房一、二层房产八分之三的产权。诉讼中，高殿义于2009年10月13日申请查封了长虹厂一层房产，2010年4月8日，道外区法院又依据高殿义申请作出裁定，扣留长虹厂房产的拆迁补偿款。长虹厂于2010年4月被拆迁，2010年6月10日，道外区法院作出判决，确认了高殿义对长虹厂（即本案被拆迁房屋）的拆迁应获得权益享有八分之三的份额，该案经三级法院审理完毕，结果一致。本案审理中，高殿义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并提出独立诉讼请求。本院已通知高殿义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活动。再查明：哈尔滨第三工具厂原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52年1月1日，法定代表人李延滨，核准登记日期至2006年2月24日。2001年3月21日，哈尔滨市原太平区工业局利用第三工具厂部分闲置厂房、土地创办“哈尔滨市太平区先锋石材批发市场”，企业性质为国有，主管部门道外区经贸局，法定代表人李延滨，经营期限至2004年1月21日。2005年12月9日，道外区政府作出《关于同意黑龙江省化工建设总公司等34户企业改制的批复》，同意包括三工具厂在内的34户企业进行改制。要求尽快办理企业改制的相关手续。2007年10月30日，哈尔滨市道外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针对道外区经贸局《关于哈尔滨第三工具厂改制国有资产处置的函》作出批复，确认了三工具厂（含哈尔滨市太平区先锋石材批发市场）的企业净资产、职工安置费、经济补偿金等具体事宜。2007年11月16日改制完成，由海博公司兼并三工具厂，于2008年1月24日正式成立先锋石材市场，公司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海博公司为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李延滨，营业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2009年9月25日，海博公司与长虹钢模板厂签订动迁安置协议，后先锋石材市场全权办理与政府棚改部门签订补偿、土地房产灭籍的相关事宜。2013年7月30日，该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茂刚（也是海博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日，哈尔滨市工商局以先锋石材市场自2009年度资金未按规定参加年检为由，作出哈工商外处字[2013]50号处罚决定，吊销了该企业的营业执照。道外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出现的二个企业名称，即“哈尔滨市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哈尔滨市石材市场有限公司”均没有登记，但是，从时间顺序以及改制内容表述看，两个名称应属打字过程中的笔误，与工商登记中的“哈尔滨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属于同一企业。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案件性质及管辖的问题。根据长虹厂的本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长虹厂系以被拆迁人的诉讼地位诉请拆迁人棚改办及相关单位和个人承担其所有的位于先锋路126号8栋房产及土地的拆迁补偿、回迁安置、企业职工工资及临迁补助等多项费用，其中不仅涉及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的《动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效力，还涉及先锋石材市场与棚改办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效力及各方当事人责任的确认。本诉案件性质应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就补偿安置争议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应否受理问题的批复》（法释[2005]9号）“答复如下：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或者拆迁人、被拆迁人与房屋承租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就补偿安置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并告知当事人可以按照《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向有关部门申请裁决。”据此，本诉争议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有协议约定的部分，应由本院民事管辖审理，其他没有约定的部分亦应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为宜。第二，关于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的《动迁安置补偿协议》效力的问题。本案中，海博公司具有相应的房地产开发建设资质，长虹厂对欲拆迁的出让土地上房屋享有所有权。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协议的主体资格适格，双方订立协议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依据拆迁条例规定，拆迁房屋需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方可实施拆迁。该规定是为保护被拆迁人的利益而设置的，是行政机关对于房屋拆迁市场的管理，而并非对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签订及效力作出的强制性规定，故海博公司、三工具厂、先锋石材关于合同无效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第三，关于海博公司主张其与长虹厂签订的拆迁协议应否解除的问题。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安置补偿合同的主体适格，内容具体明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如海博公司取得案涉土地的拆迁许可并进行后续开发则双方合同应全面履行，但因政府棚改拆迁的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致使海博公司不能取得案涉土地的拆迁及开发许可，双方签订的合同已不能实际履行。因棚改办取得拆迁许可证，其作为拆迁人代表政府对长虹厂及先锋石材市场房屋土地已经实施了政策性棚改补偿评估和拆迁，政府将净地出让给富达公司实施开发建设。基于上述事实，海博公司既不具有拆迁人的主体资格，也无法实际履行与长虹厂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双方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应当予以解除。第四，关于长虹厂的诉讼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中，长虹厂主张各被告按其与海博公司签订的安置补偿合同对其进行安置，但因海博公司已不具备开发主体资格，故对长虹厂进行房屋回迁安置的约定已经无法履行。虽然长虹厂与海博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已不能实现安置补偿的合同目的，但长虹厂的土地及房屋已被征收。此前拆迁人棚改办没有与长虹厂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而是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包含长虹厂的部分内容，同时将海博公司与长虹厂动迁安置补充协议备案，接受先锋石材市场代表长虹厂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将长虹厂的土地、房屋等灭籍，将长虹厂列为被拆迁人评估作价补偿，与海博公司共同出具情况说明认可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补偿协议等事实，应视为棚改办认可先锋石材市场获得长虹厂的代理权，棚改办知道或应当知道海博公司与长虹厂动迁安置补偿协议内容中包括职工工资、临迁补助及回迁房等约定，而没有在与先锋石材协议中约定，导致长虹厂的权益的丧失，特别是按照政策应保护的拆迁无证房屋九折补偿、职工临迁补助（18个月内基本工资，超过的加倍）、出让金、回迁房屋等，在棚改办与海博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中均没有体现，直接构成对长虹厂权益的侵害，棚改办应当承担拆迁人的法律责任。而先锋石材市场代表海博公司超出与长虹厂约定的内容或授权范围与棚改办签订协议，将已经棚改评估补偿价格总体3.1亿元左右，在协议中约定为2.8亿多元，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另外，海博公司在明知其实施拆迁、开发已不可能的前提下，并未就合同作出变更或及时解除合同，而是将双方合同进行备案，故其应对棚改办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为宜。对于长虹厂主张的有照房屋补偿。棚改办已委托进行了评估，并在与先锋石材签订的合同中对此有约定，各方对此并无异议，故该部分690余万元拆迁补偿款应由棚改办立即给付长虹厂，先锋石材市场、海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第五，关于长虹厂诉讼主张无照房屋补偿、回迁房屋、职工工资、临迁补助费等本案应否审理的问题。因棚改办未直接与长虹厂签订补偿协议，特别是按照政策应保护的拆迁无证房屋九折补偿、职工临迁补助（18个月内基本工资，超过的加倍）、出让金、回迁房屋等，协议中均没有体现，故上述超出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范围的补偿事项应视为双方并未达成一致。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已超出了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的范围，其再行请求补偿的事项实质上仍系与棚改办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事项，按照有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其争议的实质并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设立、变更、解除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情形，故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长虹厂可就上述争议另行解决。第六，关于长虹厂主张其他被告承担责任的问题。富达公司与先锋石材市场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及履行行为，因与本案长虹厂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予审理，可另行解决。长虹厂主张道外区政府、三工具厂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长虹厂主张李茂刚、康遇章、张波承担保证责任，因其与海博公司签定的补偿合同已解除，故对于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第七，关于第三人高殿义的权益如何保护的问题。从其诉讼地位看，高殿义在本案中享有独立请求权。鉴于长虹厂最终对高殿义的独立请求不持有异议，且高殿义应得份额已经被生效裁判所确认，故本院支持其请求即占长虹厂应得补偿款的八分之三。第八，关于海博公司返还拆迁补偿款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由于海博公司与长虹厂签订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双方合同解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长虹厂在合同签订后即将相关的土地、房屋权属证书交给海博公司，履行了其作为被拆迁人应尽的义务，海博公司给付款项的行为也属于履行合同义务，从权利与义务对等的角度看，双方均履行了一定的合同义务，对于合同的解除均具有一定过错，鉴于长虹厂的部分主张尚未审理确认，故对于海博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确认，可与长虹厂对应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的诉请部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争议可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四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与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9月25日签订的《动迁安置补偿合同》；二、被告哈尔滨市道外区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拆迁补偿费6,919,270元；三、第三人高殿义对原告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上述权益享有八分之三份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四、被告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哈尔滨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对上述补偿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原告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第三人高殿义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835.52元（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预交388,698.63元，高殿义预交174,136.89元）由原告（哈尔滨市长虹钢模板修造厂负担351,051.83元，高殿义负担151,548.81元，哈尔滨市道外区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负担60234.89元，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先锋石材市场有限公司对哈尔滨市道外区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责任。反诉案件受理费30,594.8元，由黑龙江省海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焦崇升审判员  李庆军审判员  贾延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天翼书记员于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