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23刑初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0269338697X7，住所地宿迁市宿城区耿车镇耿车居委会富民组284号。法定代表人韩秀华。诉讼代表人韩秀华，女，1970年11月20日出生，住宿迁市宿城区。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庆华，男，1971年7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经营者，住宿迁市宿城区。2017年7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邹佳莱，上海彭旨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浩，男，1979年9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宿迁碧泉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泗阳县，住泗阳县。2017年6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亮星，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邵前奋，江苏荣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卫星，又名周伟新（系被告人邱浩妻子），女，1981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宿迁碧泉化工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宜兴市，住泗阳县。2017年6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睿冉，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许超，江苏知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耀昶，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汉族，无业，户籍地淮安市清浦区，住淮安市清江浦区。2017年6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田林响、沈继胜，江苏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泗检诉刑追诉〔2018〕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庆华、邱浩、周卫星、周耀昶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月3日、9月14日先后向本院提起公诉并追加起诉。本院根据泗阳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延期、恢复本案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韩秀华及被告人王庆华、邱浩、周卫星、周耀昶，辩护人邹佳莱、张亮星、邵前奋、唐睿冉、许超、田林响、沈继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与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及代保管合同》，合同约定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委托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运输、代保管货物。被告人王庆华身为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明知自己不具备食用盐批发资质，仍私自将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代为运输、保管的食用盐批发给被告人邱浩、周卫星夫妻40余吨用于在泗阳县范围内对外批发销售；批发给颜某乙40余吨在新沂市范围内对外批发销售。被告人邱浩、周卫星明知自己不具备食用盐批发资质，仍将从被告人王庆华处购入的40余吨食用盐对外批发销售，被告人周耀昶明知被告人邱浩、周卫星及自己均不具备食用盐批发销售资质，仍帮助被告人邱浩销售食用盐或自己对外批发销售食用盐计20余吨。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庆华、邱浩、周卫星、周耀昶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庆华、邱浩、周卫星、周耀昶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庆华辩称：自己聘用邱浩、颜某乙等人配送食用盐各30余吨，自己没有批发销售食用盐。被告人邱浩辩称：自己为王庆华配送食用盐计30余吨，自己没有批发销售食用盐。被告人周卫星辩称：自己系配送食用盐。被告人周耀昶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王庆华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庆华为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配送食用盐，并代收盐款、赚取物流配送费用，被告人王庆华及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没有批发销售食用盐，亦未开具食用盐盐税发票，故被告人王庆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邱浩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邱浩为被告人王庆华配送食用盐，被告人邱浩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周卫星、周耀昶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卫星、周耀昶系初犯、从犯，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华公司）于2009年8月26日注册成立，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韩秀华，实际经营人为被告人王庆华。2016年12月23日、2017年5月17日，被告单位秀华公司与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以下简称中盐公司）分别签订《货物运输及代保管合同》、《货物运输及代保管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中盐公司委托秀华公司运输及代保管食用盐、费用结算等。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王庆华明知被告单位秀华公司及自己均不具备食用盐批发资质，仍将被告单位秀华公司代为运输及保管的40余吨、30余吨食用盐分别批发销售给被告人邱浩、周卫星及颜某乙。2017年1月，被告人邱浩、周卫星明知自己不具备食用盐批发资质，仍从被告人王庆华处共购入40余吨食用盐并对外批发。2017年3月，被告人周耀昶明知自己及被告人邱浩、周卫星不具备食用盐批发资质，仍帮被告人邱浩或自己对外批发食用盐20余吨。另查明，案发后，泗阳县公安局分别从被告人周卫星、周耀昶处扣押涉案食用盐11箱10袋、16箱21袋。被告单位秀华公司、被告人王庆华获利至少2.4万元，被告人邱浩、周卫星获利共计2万余元，被告人周耀昶获利0.8万余元。还查明，被告人周耀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庆华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秀华公司于2009年注册成立，由自己经营。秀华公司、自己、周卫星、邱浩均无食用盐批发销售资质。2016年12月底，自己以秀华公司名义与中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及代保管合同，为中盐公司仓储和运输食用盐，自己与邱浩、颜某乙等人签订劳动合同并让邱浩、颜某乙等人签辞职报告给自己，让邱浩、颜某乙等人为自己送食用盐，邱浩、颜某乙等人来拖食用盐都要先给自己钱，邱浩等配送员拿中盐公司业务员名片去跑市场，这样的销售方式是中盐公司的王某甲彪和向总教自己的。邱浩、颜某乙等人按每吨1800元或2000元给自己保证金后从自己处拉食用盐。邱浩从自己处拉食用盐共计40余吨。邱浩、颜某乙等人代收的货款统一给自己，自己再将盐款给中盐公司等情况。被告人王庆华供述还证实：自己收取每吨300元至500元“配送费”。2.被告人邱浩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2017年1月，王庆华开始做上海中盐食用盐生意，王庆华知道不能卖食用盐，仍暗地里销售食用盐，王庆华进很多食用盐急着出售，在宿迁地区找自己等几个代理并让自己等人签劳动合同和没有日期的辞职报告，签劳动合同和辞职报告是同时签的，合同实际上是幌子，他让自己一口咬定是食用盐配送员，剩下的事由他摆平，出事由他处理。自己从王庆华处拖盐必须先付钱。自己先到各个干货店、超市散发名片，名片上有自己名字，自己的微信名字叫“劳动人民”，自己给王庆华起微信名字叫“王卖盐的”。2017年1月到5月，自己从秀华公司购买上海中盐共计30余吨食用盐到泗阳地区销售，每吨1800元至2000元，有时王庆华将盐送过来，有时自己和周卫星去王庆华那拉盐，从中赚差价。自己还让周耀昶从自己手中拿食用盐销售，周耀昶销售盐也从中赚差价，泗阳市场是自己和周耀昶联系的，周卫星将盐款汇给王庆华。因自己销量较少，王庆华还说如果销量再上不去，他就找别人销售等情况。被告人邱浩供述还证实：自己和周卫星、周耀昶均无食用盐批发资质。3.被告人周卫星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2017年初，王庆华是上海中盐宿迁地区总代理，让邱浩做上海中盐泗阳销售总代理，帮他一起卖盐。王庆华安排人送盐到自己仓库，后来我们自己开小货车去秀华公司拉盐，自己和邱浩从王庆华处买共计有40余吨上海中盐的食用盐到泗阳销售，每吨1800元，从中获利2万多元。盐款由自己存到王庆华账户，自己和邱浩、周耀昶在泗阳各超市、小店推销上海中盐的盐，自己也送过食用盐。2017年以来自己汇到王庆华农商行上的钱都是购买食用盐的钱。周耀昶销售20多吨盐，赚1万多元。自己没有销售食用盐资质，也知道盐不能私卖等情况。4.被告人周耀昶供述证实：2017年3月，邱浩说他和他妻子一起销售上海中盐的食用盐，让自己跑销售食用盐市场，找客户买盐，自己按照邱浩说的联系客户并按每箱50元、底价每箱43元从邱浩处拉20多吨食用盐对外销售。自己在邱浩仓库里拉盐时，都是邱浩妻子记账，自己卖盐款项全部给邱浩妻子，自己和邱浩妻子账都结清了。秀华公司送盐到邱浩仓库。自己和邱浩卖盐被盐务局查到后，去宿迁找王庆华，王庆华说他和邱浩签过劳动合同，邱浩是他公司员工，他只能保邱浩，不能保自己，签劳动合同是为逃避处理。被告人周耀昶供述还证实：自己销售食用盐共计赚8000余元，自己和邱浩均无食用盐销售资质及自己在销售食用盐时被盐务局查处等情况。5.证人颜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王庆华说食用盐市场放开了，自己答应和某甲华做食用盐生意。王庆华说盐务局查的紧，让自己和他签一份假的劳动合同，盐务局查到时就让自己说是配送员，实际上自己从王庆华手中购买食用盐到新沂市场上销售。王庆华卖给自己食用盐是每吨1650元，自己共计给王庆华6.9万元。拖货之前必须把货款打给他才能拖货，自己从王庆华手中拖共计40多吨食用盐，这些食用盐都被自己在新沂市销售等情况。6.证人田某证言证实：自己在泗阳县裴圩镇经营繁荣路超市。2017年6月，邱浩到自己超市以每箱50元卖20箱上海中盐的食用盐给自己，几天后，被盐业局查到了，自己打电话给邱浩，邱浩联系一个宿迁男子到场，这个宿迁男子和盐务局人争吵等情况。7.证人俞某、朱某、丁某甲、姬某、胡某甲、曹某、苏某、丁某乙、付某、刘某、胡某乙、沈某、许某、周某甲、彭某、季某、庄某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一姓周男子（即被告人周耀昶）到各自超市、小店销售上海中盐的食用盐，说是真盐，每箱40袋，每箱50元钱，并留有手写的159××××9926（即周耀昶手机号）联系号码和名片，名片上名字叫邱浩，名片上有手写“周”，这个姓周男子说以后要买盐，就打这个手写的手机号。周姓男子以每箱50元卖上海中盐的盐及各自购买盐的数量等情况。8.证人王某乙、殷某、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一男子（即被告人邱浩）到各自超市销售上海中盐的食用盐时发名片并说他是销售食用盐的等情况。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这个男子说他没有销售食用盐的许可证等情况。9.证人韩秀华证言证实：自己和某甲华开秀华公司，秀华公司经营工业盐，秀华公司由王庆华经营。秀华公司只招一个姓徐的做会计，没有别的员工。后来工业盐生意不好做，王庆华开始做食用盐生意并从中盐公司进食用盐放在仓库里，自己和徐会计都到仓库看过，仓库有七八十吨食用盐，王庆华经营食用盐有一年多时间等情况。1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王庆华招聘自己到秀华公司当会计。王庆华实际经营秀华公司，韩秀华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己在秀华公司西面仓库里看到箱装的上海中盐的食用盐，自己每月跟上海中盐对账。自己不清楚秀华公司能不能卖上海中盐，秀华公司营业执照没有食用盐销售批发的许可证。上海中盐发到秀华公司一共300多吨食用盐，自己往上海中盐打款共计五六十万，王庆华每吨赚运费300元。邱浩、颜某乙等人不付款，王庆华就不给拖货。“配送员”都是王庆华找的，自己从未发过工资给“配送员”。11.证人向某（中盐公司销售总监）证言证实：王庆华是秀华公司老板，秀华公司与中盐公司签订物流配送与代保管合同，范围是宿迁地区。秀华公司及王庆华都没有食用盐批发销售资质。12.证人盛某（中盐公司客户经理）证言证实：王庆华和某乙华公司负责中盐公司宿迁地区食用盐代保管、配送、代收货款，配送食用盐要根据中盐公司食用盐配送清单配送，价格每吨1800元，配送费是每吨300元，王庆华没有定价权、经营权，不能私自进行食用盐配送等情况。13.盐政执法现场检查记录，保存证据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周耀昶批发销售涉案食用盐被泗阳县盐务管理局查处及该局没收周耀昶556公斤食用盐等情况。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食用盐仓库出入日记账，劳动合同，辞职报告，补充协议，运营承诺书，运输凭证，移库单，销售发货单，中转单，名片，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周耀昶车内、被告人周卫星处涉案食用盐数量，搜查秀华公司食用盐出入库数量、时间、地点、价格、款项支付及涉案食用盐出入库数量、价格，秀华公司与被告人邱浩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辞职声明，邱浩等人承诺辞职不得给秀华公司造成损失、否则赔偿损失及被告人邱浩、周耀昶推销涉案食用盐时留给俞某、朱某、孙某等人含有被告人邱浩、周耀昶手机号码等相关信息的名片等情况。1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庆华、邱浩、周卫星、周耀昶等人销售涉案食用盐相互联系的信息等情况。16.信息告知函，食用盐批发企业主要信息表，食用盐产品目录证实：涉案食用盐商标、产品名称及批发企业信息等情况。17.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证明、劳动合同证实：王某甲彪、盛某系该公司员工，负责在宿迁市的销售业务，未委托其他人进行销售业务。18.中盐上海市盐业公司订单证实：中盐公司食用盐销售时间、地点、数量等情况。19.货物运输及代保管合同，补充协议证实：中盐公司与秀华公司签订食用盐运输及代保管的时间、运输费用结算等情况。20.江苏省盐务管理局证明证实：王庆华、邱浩、周卫星、周耀昶均未取得食用盐批发许可证，不具有食用盐批发资质。21.银行凭证，银行交易记录及明细证实：涉案食用盐款项交易、被告人邱浩、周卫星及颜某乙分别汇款78920元、67650元给被告人王庆华等情况。22.盐政执法现场检查记录，盐政执法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盐业违法案件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周耀昶销售涉案食用盐被泗阳县盐务管理局检查及该局对涉案食用盐、账本等先行保存及没收被查处的食用盐等情况。2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证人田某、俞某、朱某等人辨认销售给各自食用盐的邱浩、周耀昶等情况。24.企业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食用盐批发许可证，食用盐定点生产企业证书证实：被告单位秀华公司及中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等情况。25.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实：本案发破案、被告人归案及涉案人员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庆华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庆华系配送食用盐，并非批发销售食用盐，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邱浩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邱浩为被告人王庆华配送食用盐，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周卫星辩称：自己系配送食用盐。经查，被告人邱浩、周卫星在侦查机关供述及证人颜某乙证言均证实王庆华对外批发销售中盐公司的食用盐，各自从王庆华处购买食用盐并对外批发销售；被告人周耀昶供述证实邱浩、周卫星批发销售中盐公司的食用盐，让自己从邱浩处拿食用盐并对外批发销售；证人田水影、俞富柱等人的证言亦证实邱浩、周耀昶向其经营的超市等处批发销售食用盐等情况。且被告人邱浩供述及证人颜某乙证言还证实被告人王庆华与被告人邱浩及颜某乙签订虚假劳动合同、辞职报告等，以此逃避检查。上述证据与食用盐仓库出入日记账、移库单、中转单、名片、聊天记录等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庆华、邱浩、周卫星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批发销售食用盐的事实。故被告人王庆华、邱浩、周卫星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庆华、邱浩还辩称邱浩为王庆华配送食用盐30吨左右。经查，被告人王庆华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邱浩为自己配送食用盐40余吨，被告人周卫星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自己和邱浩从王庆华处购买食用盐40余吨，上述证据与食用盐交易价格及双方交易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庆华销售给被告人邱浩、周卫星40余吨的事实。故被告人王庆华、邱浩相关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庆华批发销售给颜某乙40余吨食用盐。经查，被告人王庆华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颜某乙为自己配送食用盐30余吨，该事实得到移库单、销售发货单、中转单及交易记录等证据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庆华批发销售给颜某乙食用盐30余吨。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王庆华批发销售给颜某乙食用盐30余吨。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庆华作为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邱浩、周卫星、周耀昶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宿迁秀华公司产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庆华、邱浩、周卫星、周耀昶犯非法经营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邱浩、周卫星、周耀昶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卫星、周耀昶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周卫星、周耀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周卫星、邱浩夫妻二人共同批发销售食用盐，被告人周耀昶按照被告人邱浩要求对外联系销售点，且对外批发销售食用盐，该三被告人均实施批发销售食用盐并收付、结算款项等行为，被告人周卫星、周耀昶在共同犯罪中均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规定，但量刑时已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被告人周卫星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被告人周卫星、周耀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及对被告人周卫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周耀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周耀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耀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合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王庆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邱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周卫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周耀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单位宿迁市秀华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庆华违法所得计二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邱浩、周卫星违法所得二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周耀昶违法所得八千元上缴国库。（上述所没收的款项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没收涉案食用盐。（已扣押。）四、禁止被告人周耀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用盐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立长人民陪审员  王 敏人民陪审员  葛少卿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佳张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