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8刑初39号公诉机关陕西省榆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万刚，男，1957年10月5日生于陕西省神木县，汉族，专科文化，系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陕西省神木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榆阳分局取保候审。因被上网追逃于2016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绥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辩护人武广韬、安勇华，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世亮，男，1959年2月18日生于陕西省神木县，汉族，本科文化，系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捕前住陕西省神木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榆阳分局取保候审。因被上网追逃于2016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绥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辩护人司雪侠、王娜，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集资诈骗一案，由陕西省榆林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诉刑诉(2017)3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华利、乔娜、解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万刚及其辩护人武广韬、安勇华，被告人刘世亮及其辩护人司雪侠、王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与张宏(另案处理)、王凤林（另案处理）等人商议成立投资公司，面向社会吸收闲散资金，再投资或高利转贷赚钱营利。2010年7月14日王万刚在榆林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兴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中王万刚出资200万元，刘世亮出资100万元，另向张宏、王凤林等多名股东筹集700万元，法人代表王万刚，公司经营范围是能源化工项目、农业项目、建设工程项目、餐饮娱乐项目、房地产开发项目、贸易加工项目的投资，王万刚任董事长、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以及资金放贷业务。刘世亮任公司副经理、会计、董事会成员，负责资金管理工作。2010年6月份，王万刚来绥德考察开办投资公司事宜，招募贺世平(另案处理)、（另案处理）入股，并让二人负责绥德的吸收存款业务。2010年7月4日开始，王万刚、刘世亮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擅自在绥德以万兴公司名义以1.5%至2.5%不等月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0年10月份，刘世亮联系其同学郑振雄(另案处理)，郑振雄又联系了李晓旺、弓满林、王亚丽三人（均已判刑）。王万刚、刘世亮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授意郑振雄等四人，先后在榆阳区聚财路、肤施路等地设立吸收存款网点，以万兴公司名义以2%月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公司经营期间，绥德、榆阳等地非法筹集的资金均由各地转至神木总公司，由刘世亮负责统一管理，再由王万刚按月利率3-3.5%转贷榆阳区、神木县等地多名个体老板。2012年7月之后，受经济形势影响，公司不能按期收回放贷本息，逐步亏损，且公司存款业务减少，取款业务增多，后吸收存款不足以支付到期存款本息。为缓解公司运营困难，王万刚、刘世亮与其他股东商议后，又按三分利率，向社会上有大量资金的人以白条的形式，贷款1000多万元，向存款人支付本息，维持公司运营。2012年底，榆阳区集资户到榆阳吸收存款网点挤兑存款，公司资金链断裂，2013年1月，榆阳吸收存款网点停止还本付息，宣告停业。2013年2月17日，绥德集资户到绥德吸收存款网点挤兑存款，公司无法还本付息，宣告停业。经司法会计鉴定所对万兴投资公司相关账务司法会计审计鉴定，截止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从绥德、神木、榆阳集资点非法吸收存款193692.7576万元，涉及11924人，尚未兑付存款本金39769.6159万元，涉及6900余人，非法集资款项绝大部分用于对外放贷。案发后，万兴公司清欠工作持续进行，向部分被害群众清偿欠款。就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万兴公司的账务材料、被害群众投资凭证等书证、万兴公司股东贺世平、贺世平、张宏、李晓旺、郑振雄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未经法定机关批准，擅自向绥德、榆阳、神木等地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所筹集资金未用于实体经营活动，大部分用于高风险投资，致使巨额集资款不能返还，明知公司运营出现困难，不能给投资户按时还本付息，又大量对外高息借款，骗取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万刚及其辩护人武广韬、安勇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王万刚无非法占有目的，涉案集资款主要用于出借获利，指控其集资诈骗错误，应认定王万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应当从轻处罚。1、王万刚及万兴公司吸收款项用于煤矿、房地产等经营活动的投资和借贷，并非高风险投资，且王万刚及股东无挥霍集资款行为；2、王万刚及股东在群众挤兑后，积极向第三方催要、以物抵债，偿还借款，没有恶意占有存款户资金的主观故意。3、王万刚等人成立公司，公开经营模式，无刻意隐瞒行为，未夸大宣传，其虽无吸收存款的资质，但未采取诈骗手段吸收存款。4、王万刚具有初犯、偶犯、坦白，积极退赔等从轻情节。被告人刘世亮及其辩护人司雪侠、王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定性错误，应认定刘世亮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对刘世亮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定有误，刘世亮又具有多项从宽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1、本案客观上涉案人数众多、数额特别巨大，但刘世亮等人在公司运营困难后所吸收的资金相比集资总额，占比极少，且均用于返还集资款；刘世亮等人未隐瞒公司“低吸高贷”业务，集资群众未陷入错误认识；涉案集资款绝大部分用于放贷，除公司正常开支外，公司股东未占有或挥霍集资款，案发前后刘世亮等人积极退赔，未兑付本金与公司对外放贷数额基本持平，并在积极追讨债权，尽力弥补损失。2、刘世亮对本案中“3号账”所涉的6亿余元集资款的事实，不知情，未参与分红，不应承担责任；刘世亮仅享受公司股东分红，未参与绥德集资点的经营管理及吸款放贷业务，在绥德集资点无绩效奖励及工资；刘世亮未统一管理公司资金，公司各集资点均有实际财务人员具体负责，其仅参与榆阳点的经营管理。3、刘世亮具有初犯、偶犯，全额退赔违法所得，自愿认罪等从轻情节。故刘世亮与其他公司股东相比，地位作用较次。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与张宏(另案处理)、王凤林（另案处理）等人商议成立投资公司，面向社会吸收闲散资金，再投资或高利转贷赚钱营利。2010年7月14日王万刚成立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兴公司），注册资金实际由王万刚出资200万元，刘世亮出资100万元，另向张宏、王凤林等多名股东筹集7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万刚，公司经营范围是能源化工项目、农业项目、建设工程项目、餐饮娱乐项目、房地产开发项目、贸易加工项目的投资，王万刚任董事长、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以及资金放贷业务。刘世亮任公司副经理、会计、董事会成员，负责部分资金管理工作。2010年6月份，王万刚来绥德考察开办投资公司事宜，招募贺世平、贺世平(均已判处)入股，并让二人负责绥德的吸收存款业务。2010年7月4日开始，王万刚、刘世亮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擅自在绥德以万兴公司名义以1.5%至2.5%不等月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0年10月份，刘世亮联系其同学郑振雄(另案处理)，郑振雄又联系了李晓旺、弓满林、王亚丽三人（均已判刑）。王万刚、刘世亮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授意郑振雄等四人，先后在榆阳区聚财路、肤施路等地设立吸收存款网点，以万兴公司名义以2%月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公司经营期间，绥德、榆阳等地非法筹集的资金均由各地转至神木总公司，再由王万刚按月利率3-3.5%转贷榆阳区、神木县等地多名个体老板。2012年7月之后，受经济形势影响，公司不能按期收回放贷本息，逐步亏损，且公司存款业务减少，取款业务增多，后吸收存款不足以支付到期存款本息。为缓解公司运营困难，王万刚、刘世亮与其他股东商议后，又按三分利率，向社会上有大量资金的人以白条的形式，贷款1000多万元，向存款人支付本息，维持公司运营。2012年底，榆阳区集资户到榆阳吸收存款网点挤兑存款，公司资金链断裂，2013年1月，榆阳吸收存款网点停止还本付息，宣告停业。2013年2月17日，绥德集资户到绥德吸收存款网点挤兑存款，公司无法还本付息，宣告停业。经司法会计鉴定所对万兴投资公司相关账务司法会计审计鉴定，截止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从绥德、神木、榆阳集资点非法吸收存款193692.7576万元，涉及11924人，尚未兑付存款本金39769.6159万元，涉及6900余人，非法集资款项绝大部分用于对外放贷。另查明，截止2018年9月21日，万兴公司绥德、神木集资点累计退赔8389.226万元，现未兑付本金2.29亿余元，涉及3855人；榆阳集资点移送起诉前，王万刚、刘世亮向榆阳网点交回现金584.4万元，以白酒顶账859.2713万元，现未兑付本金5266.1287万元，涉及283人。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第一组证明被告人基本情况及发破案过程的证据1、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明二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前无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证明经集资群众报案，二被告人因本案被榆阳区、绥德县两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取保候审申请书、还款计划、本人资产情况说明、抵押承诺，证明2014年王万刚通过家属提供财产保证为由提出取保候审申请，后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分别被上网追逃，王万刚于2016年8月22日被抓获，刘世亮于2016年6月16日被抓获。第二组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第一部分涉案公司注册登记、经营范围等情况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登记注册、股东出资信息等材料，证明万兴公司的成立、股东及出资、法定代表人(王万刚)、经营范围、注册住所等基本登记信息，该公司没有吸收存款合法资质。第二部分二被告人以万兴公司名义在榆阳、绥德非法集资的事实。1、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运行章程以及规章制度(试行稿)，证实2010年8月10日王万刚等人制定公司的制度，规定万兴公司以榆林市为中心，辐射神木、绥德、佳县、定边、横山为主线，以五大股，注册资金1000万元，组成的投资有限公司。公司的依托是集民间闲散资金为一体，用于能源、化工、建筑以及小额贷款等。其中，第一项组织机构，董事长、总经理，法人代表为王万刚。神木分公司经理王万刚，副经理张某、刘世亮，会计刘世亮，出纳张某。绥德分公司经理贺世平，副经理贺世平，会计郝某、出纳田某、业务员郝某2。董事会成员：王万刚、张某、刘世亮、李某、史某、贺世平、贺世平、高某、訾某。第六项第六条存款、放贷原则：规定绥德分公司只存不放。2、榆林市万兴投资公司投资户存款明细表，证明截止2013年1月31日，万兴公司各投资户在该公司的存款情况。存款时间2011年至2012年。3、报案材料、报案人身份证明及所持万兴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凭条，证明榆阳点报案群众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自己通过亲友及万兴公司人员介绍，在万兴公司存款，以及存款数额和万兴公司出具的制式凭条(凭条加盖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印章、董事长王万刚印章，投资分红印章，按存款期限付不等的利息，注明引资人、出纳、会计等内容)。(1)报案人白某的陈述，证实万兴公司通过工作人员向身边的同学、朋友、亲戚进行宣传，公司的工作人员强调老板经济实力雄厚，不存在资金紧缺的情况，并吹嘘公司有正规手续。2011年春天，弓满林向其介绍万兴公司可以存款，利息高、存取自由、有保障，让他向亲友宣传。他该公司具体运营模式不清楚，听李晓旺、弓满林说公司吸收的存款，投资煤矿、酒店、焦化厂等。他存款18次90余万，2013年1月前能按时结息，之后要求还本付息时，该公司人员推诿并再未归还本息，同年2月万兴公司停止业务。(2)报案人慕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4月份，他听哥哥慕某2说其同学弓满林在榆林开了小额贷款公司在吸收存款，弓满林向他介绍万兴公司吸收存款，凑足50万元的利息高，随时存取，手续齐全，老板王万刚资产雄厚，存款用于投资煤矿、房地产等，并让他向亲朋宣传。该公司2012年12月前能按时结息，之后工作人员推诿无法还本付息。(3)报案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他听亲戚说万兴公司在吸收存款，利息比银行高，存取方便，后他去万兴公司由经理李晓旺和出纳王亚丽接待，他存款后，2012年11月之后再没有结算利息也未归还本金。(4)报案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万兴公司人员王亚丽，经常给周围邻居宣传该公司在合法吸收存款，手续齐全，实力雄厚，可以放心存款。2012年6月份她去万兴公司，王亚丽接待并向她介绍利息结算和展示营业执照。(5)其他集资户报案材料、身份证明、借款单据（复印件）等，证明万兴公司在榆阳区向集资群众的吸收资金的情况。4、万兴公司股东投资合作协议、资产抵押承诺书，证明万兴公司榆阳点的各股东的股份比例和各股东责任承担，以及各股东为了担保债务的财产抵押情况。2011年6月1日签订，具体约定为甲方王万刚出资140万元，刘世亮出资100万元，合计占52%，乙方李晓旺出资70万元，弓满林出资70万元，王亚丽出资40万元，合计占48%。投资人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利益，承担损失，共有财产。甲方负责资金运用，审核借款人及担保人的经济状况，资产状况和家庭情况，核查抵押资产动态评估风险，确保资金安全。并按月催收借款利息，大额退款及时划拨资金给乙方，收回资金及时汇集出纳处。乙方负责提供资金，按时给客户支付利息，结算退还本金，及时上划资金，每月初与甲方进行账务核算。甲方在风险管控中，坚持抵押和担保并存，抵押高于借款，借款人要有足够的偿还能力，担保人要有经济实力和资金。5、答客户书、投资凭条确认说明、客户确认表、投资凭条归属地查询、投资凭条金额统计表、投资凭条及一日清单、取款单等，证明万兴公司榆阳点给客户宣传介绍其公司系合法经营，回报率高，有风险防范制度，承诺保证资金安全，及时兑现。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万兴公司榆阳点开展非法集资活动的情况和集资规模。6、万兴公司股东入股现金收入凭证、入股收据存根、入股股金借款单共52份、投资款收据8份、股东退股现金付出凭证2份、定边股东退股分红清单1份，证明神木1号帐中参股人员56名，王万刚逐一核对入股凭证，16人是王万刚借名入股，3人是捏造的名字入股。8份投资款收据是2011年1月份增股160万元的入股凭证，具体为贺世平、贺世平、郝某3、田某、高某2、郝某2、马某、李某2。7、涉案其他人员的供述、证言(1)绥德点涉案人员的供述贺世平的供述，证明万兴公司法人代表是王万刚，该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面向社会公众吸收闲散资金，再投资赚钱。公司从未按营业执照的范围营业，从来没以公司名义将吸存资金投入到实体经营活动中去。万兴公司在绥德、榆阳、靖边、横山、神木、佳县也委托人设点吸收资金。他负责绥德点业务，包括清涧、吴堡的业务。绥德点王万刚为法人，他是总经理，贺世平为副总，共有19个业务员(包括股东和财务人员)，平时资金由他统一管理。绥德点以口口相传、公开报道、熟人介绍等方式宣传及开展吸收存款活动，存款利息是6厘至1.8分不等。绥德点只负责吸收资金，不参与借贷业务，所吸收资金都汇到神木，由王万刚实际支配，主要用在给他人高利转贷，煤矿上的投资是公司股东向公司贷款后，以个人名义向煤矿投资，跟公司没有关系。前期是通过先期扣留利息的方式，所放出去的款基本能按期还息，就用盈利支付吸存利息及开支；后期用新吸收的存款垫付前期所应兑付的本息周转。绥德点从2010年7月4日至2013年2月17日吸收存款流水累计金额13.5亿余元截至2013年3月20日万兴公司出现“挤兑”时尚有4.1亿元没有兑付。2013年3月20日至2015年3月20日，通过向投资户抵灯具、抵煤、抵房、抵家具、抵车、抵酒以及现金兑付等形式，总共化解了1.3亿元的债务，截止2015年3月20日公司还有2.8亿余元集资本金没有向客户兑付。公司刚开始有一个账本叫“1号账”(神木经管人张某)后又分别在2011年1月建立了“新建账”(神木经管人王万刚)2011年2月建立了“绥德账”(神木经管人王凤林)。三本账同时运行分别记账。吸收到的存款记到上述三个账册内。对应上述三种账目;绥德也分别建立了对应的吸资账册和结息账册。贺世平的供述，证明其在万兴公司入股，2010年7月被聘为副经理和财物总监，2011年3月该公司将营业执照办到绥德，公司从事的吸收存款业务没有得到金融主管部门的审批许可，也没有按照许可的经营范围营业，主要业务是以高出银行的利息标准吸收社会闲散资金，后再以月息3分的利息转贷给煤矿，赚取利息差。另外，公司大股东王万刚、张某、王凤林等也略低于他人的利息向公司贷款。公司绥德点有三套账，1号账对应的是神木张某的账户，截止2013年3月5日，该账共吸收资金18669.4万元，支付本金15892.4万元，结余2777万元；绥德账(也叫2号账)对应的是神木王凤林的账户，截止2013年3月5日，该账共吸收资金55305万元，支付本金36581.6万元；新建账对应的是王万刚和王斌的账户，出纳是神木的杨某、会计是宋某。截止2013年3月5日，该账共吸收资金61907.7万元，支付本金43390.4万元。公司共计吸收来的40017.7万元本金未支付，涉及总投资户3327户。其对司法会计鉴定无异议，对工作组核对的公司的账务无异议。吸收资金的用途，他听王万刚说投资到神木煤矿、洗煤厂、家具城等。2013年出现“挤兑”后，他才知道80%以上的资金用于高利放贷，根本没有实体投资，所放的款项难以收回。公司出现挤兑后与投资户代表达成“2351”还款计划。其他供述与贺世平供述内容相符。(2)榆阳点涉案人员的供述李晓旺的供述，证明2010年10月中旬，王万刚、刘世亮找到郑振雄、王亚丽、弓满林和他，经他们商议，郑振雄任榆阳区经理，他任副经理，弓满林任会计，王亚丽任出纳，并且口头达成由榆阳点负责融资(吸收公众存款)和支付利息（每三月支付一次利息），结算退款事宜，并建立完整账目。神木点负责投资和收集本息，并按时下划本金及利息。2011年郑振雄分出去另设网点。2011年6月1日王万刚、刘世亮和他、王亚丽、弓满林三人签订了合作协议，五人确定分红比例。榆阳点的经营方式是，他们以公司的名义在榆阳区以每月2%的利息吸收存款，然后将存款用王亚丽的账户转账给刘世亮的账户中，榆林向群众退款或者分利息，王万刚会将需要的钱打至他的账户，然后榆阳点向客户支付利息或还本金。他们给客户介绍说老板实力比较强，在投资煤矿和房地产公司，承诺利润比较可观。公司吸收的存款主要以月息2.4%-3.5%的利息放贷给需要资金周转的客户。万兴公司在榆阳区吸收的资金绝大多数是他、王亚丽、弓满林三人引资的集资户的“投资凭条”的左下角的“引资人”一栏注我们的姓名。他不清楚公司是否经过相关部门审批，是否有资格吸收存款并且放贷给客户。吸收公众存款的原因，其一是王万刚需要大量资金进行投资，其二将吸收客户的资金高息放贷给客户赚取利息差。案发时候涉及集资户280多户，吸收的存款打给王万刚7000多万（大账），他、王亚丽、弓满林用于放贷的有3000多万（小账）。截止2013年1月底总融资7000余万元，包括宋某2引的219万元，通过抵顶房、车、退现金的方式清偿，目前还欠客户6000余万元。弓满林、王亚丽的供述与李晓旺的供述内容相符，证实王万刚、刘世亮参与榆阳点设立及资金收取、使用，以及榆阳点开展吸收存款业务、账务问题、吸款规模、欠款数额等情况。郑振雄的供述，证明万兴投资有限公司的情况在榆阳区设点吸资的情况，他与李晓旺、弓满林、王亚丽等人的业务分工，宣传吸收存款的情况，吸款手续办理流程，利润分配及实际获利情况，后期的分别经营的情况等。与李晓旺、弓满林、王亚丽等人的供述相印证。贺某的供述，证明郑振雄与万兴公司的关系情况，在横山县设点吸资，宣传手段，吸款手续流程，利润分配及实际获利情况等。(3)证人证言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开始，她在榆林万兴投资公司神木点担任记账员。具体工作主要是把万兴公司在榆林和神木吸收公众存款的日出入账流水汇总并记账，每月工资是2000元。截止2013年1月31日，万兴投资公司共欠榆林存户的本金7265.6万元，她介绍亲朋存款共200万元左右，每介绍10万元存款在公司放一月抽100元现金，一共拿过5万多的抽成费，绩效工资59968元。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郑振雄是朋友关系，2011年6月郑振雄说其和李晓旺等人之前在王万刚的万兴投资公司上班，因为意见不合其和李晓旺现在分开两个网点经营，后来实际聘用他每月到公司做账。吸资都是通过亲朋好友互相口头宣传，郑振雄说吸资有合法手续，在神木总公司存放，但他没有见过手续，吸收存款都以王万刚公司的名义。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郑振雄网点的出纳，吸收的资金大部分郑振雄让他转给刘世亮，我大概知道资金用于投资煤矿、高息放贷，具体不清楚。证人茆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郑振雄说起在榆林融资的事，提议如果他和贺某想做，可以在横山设立一个融资点，2011年7月郑振雄说请示了万兴公司的老板王万刚和刘世亮，同意在横山设立网点，他和贺某在横山县租了办公地点，2011年8月1日开始经营，郑振雄提供制式的四联借款单和王万刚的私人印章，融资的月利息2%，是万兴公司统一制定的，吸款转给郑振雄网点出纳胡某2的卡上，他们每月核对当月账务，结算工资，一直经营到2012年9月份。他和贺某都领取缋效工资。(4)万兴公司股东的供述王凤林的供述，证明他是万兴公司的股东，2010年7月王万刚注册成立万兴公司时即加入，共有120万元的股份。他负责公司2号账(绥德账)的账务管理及资金运转。他从1号账和绥德账分红共计316万元，分红款投资到长兴和胜利煤矿。2010年7月14日王万刚在榆林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榆阳点的业务是由王万刚、刘世亮同榆林的李晓旺等人经营管理。同时王万刚在绥德、神木也开展吸收存款业务。公司大小共有18名股东，所有股东参股资金都是张某负责收取，出具收据，但实际收据出具不完全。该公司没有经过金融机构审批没有经济实体，也没有具体的投资项目业务，吸收存款转贷他人赚取利息差额就是公司的主要业务。公司主要通过引资人（业务员）向社会吸收资金，股东和其他工作人员也承揽吸款业务，也有少部分存款人自行到公司存款的。公司没有对外宣传，只是由引资人口头介绍存款利率、结算方法等，再就是绥德点张贴存款利率结算单，存款票据上加盖结算利率章。公司一直用外面放贷所收回来的利息支付吸收存款的利息。2012年10月以后公司资金紧张，也用新吸收的资金支付之前吸收所产生的利息，这时间，王万刚在绥德还向他人以白条借款来应对存款户取款资金不足问题，大概借款1300万元左右。对司法会计鉴定资质、集资款涉案总额、兑付情况、支付利息、尚未兑付本金和涉及人数、公司支出盈亏均无异议，绥德集资报告中的数据，他不清楚。其对2号帐中24支放贷借据确认。王凤林对张某出具的17张入股收据确认，收据入股金额1040万元，还有160万元是绥德集体股份（绥德集体120万元，王万刚40万元），该160万元由贺世平分配，张某没有记录。万兴公司从绥德集资点开始吸收存款后，神木作为总公司也配备相关工作人员，他、王万刚、刘世亮、张某、李某、史某、刘某就在神木工作。2010年10月神木也开展吸收存款业务，因此个人名下也有了绩效工资。张某的供述，证明他是万兴公司的股东，公司一号账在神木的经管人也是该账的出纳，同时该1号账在神木也有吸收存款业务，绥德吸收的部分资金打到自己的账户上，然后王万刚做主放贷给神木的煤矿、房地产老板赚取利息差，也对他们考察过，煤炭市场和房地产市场都很好，基本不担心他们的还款能力。万兴公司最初发起组建的人是王万刚、苏某，公司名称各占二人姓名“万”和“兴”字，但是万兴公司正式成立后苏某就退出了，没有参与经营活动。他共计入股本金130万元，绥德点上的入股收据丢失了。榆林的吸款业务经营，是王万刚、刘世亮、李晓旺等人参与，神木、绥德的股东不参与。最初，是2010年间，神木的煤炭市场好，经济活跃，王万刚、刘世亮、王凤林、李某、史某及他就商量开办投资公司融资。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吸收存款，没有具体的实体投资业务活动，吸收资金没有审批过。贺世平、贺世平等在绥德以高出银行利息的标准吸收社会资金集资后经银行转账至神木账户上，再高利出借他人或自用投资，从利差中得到收益。他不清楚公司是否以公司名义投资具体项目。化解债务的情况说明、贺世平和贺世平的引资情况说明、王万刚、刘世亮入股分红的情况说明均真实有效。1号账绥德账是按入股本金比例分红，新建账不知如何分红，1号账上给股东们分红3次、绥德账分红2次，自己共分得340万元红利，自己分红款投资到长兴煤矿了，分红资金来源于高利转贷后的利率差。贺世平是万兴公司绥德点总经理，负责绥德公司的全盘工作，日常管理。贺世平是绥德点副经理兼财务总监，协助贺世平的工作，他俩也参与向存款户引资并从中提取公司的绩效抽成。史某、李某、刘某的供述，证明他们分别是万兴公司的股东，以及万兴公司的设立情况、1200万股份的参与情况，在绥德经营的原因，对公司账务的了解情况，自己的入股情况及参与入股的目的，公司的运营情况及资金去向，在绥德的吸收资金情况，吸收资金的途径及方法，机构设置、分红执行等情况。高某2的供述，证明万兴公司基本情况、股东及入股情况、注册经营范围、工作人员职责及业务流程、客户出具的收据、吸收资金所打账户、支付利息、账册设置、绩效工资及股东分红分配、出现挤兑后的应对、公司账务、贺世平和贺世平的引资情况同贺世平、贺世平证明的内容一致。2010年8月被聘为万兴公司绥德办公点记账员。2010年10月份正式开始在万兴公司上班。自己后来知道公司开展吸收存款业务没有经过金融机构主管部门审批。公司以她和田某的名义分别办理了银行卡，由田某统一管理绥德点吸款按公司要求转账给神木指定的账户。公司出现挤兑后知道80%以上的资金用于高利放贷根本没有实体投资所放款难以收回。她听王万刚说吸收资金都投资在了煤矿上事实上具体的投资自己也不知道客户问时就说投在了煤矿上。吸收存款的目的是用以投资赚取利润具体资金去向不知道由王万刚运营操作。郝某3的供述，证明内容同高某2的基本一致。另供述万兴公司1号账有2本流水账和4本结息账对应的是神木公司的出纳张某;绥德账有4本流水账和2本结息账对应的是神木公司出纳王凤林;新建账有3本流水账和2本结息账对应的是神木公司的出纳杨某宋某是神木处的会计。这些账册公安局扣押了2013年3月以后产生的后续账册现在由自己保管。田某、任某、韩某、李某2的供述，证明内容同高某2和郝某3的基本一致，相互印证。8、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万刚的供述，证明2014年他被榆阳区公安局取保后，一直在内蒙古、府谷、神木、山西等地躲藏，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0年6月初，他意欲创办投资公司，由各地同学参与并发挥他们的人脉关系吸收存款，并给他人借贷从中赚取利息。后他和刘世亮、张某、李某、史某、王凤林决定开投资公司。刘世亮在榆林有同学郑振雄，于是他决定在榆林由他和刘世亮、郑振雄、李某3等人开办投资公司。6月底，他和贺世平在绥德考察开办投资公司的事宜，遇到贺世平并邀请其参与。2010年7月初，贺世平受邀参与绥德公司，并担任绥德点经理，他给公司起名叫“万兴公司”。在绥德还邀请了部分清涧、绥德籍同学入股参与入股经营。2010年7月14日，他在榆林正式注册成立“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在榆林设立营业地点，在绥德租赁办公地点，同年10月，绥德营业点迁至绥德县滨河大道25号楼一层。他还吸收了定边、佳县、横山、榆林等县同学们的的投资入股资金，但在2010年12月底全部清退出去。从2011年1月起，绥德集资点上参与人员得以固定。他注册公司前，绥德集资点上就开展吸收资金业务，吸收资金转账到神木后，由他、张某、王凤林等负责投资运作。2011年3月28日，他在榆林办理了变更企业住址手续，绥德点上才有了营业执照。万兴公司注册投资人有他和张某。实际上，万兴公司在绥德的入股比例分配是他出资200万元占20%股份，张某、刘世亮、王凤林、李某、史某各出资100万元分别占10%的股份，剩余300万元，由他负责给绥德点的工作人员分配了。到2010年12月底，他清退整合了参股人员，最终将公司本金确定为1200万元，后续200万元增股金尚未向工商部门申报。公司没有按照工商登记的经营项目营业，而是以高出银行利息标准吸收股东亲朋好友闲散资金，后高利转贷从中渔利。公司一方面通过引资人，也就是股东、业务员向特定人群吸收资金，另一方面他严禁吸收生人资金，检查股东和存款人的关系。他知道不能向社会吸收存款，因此规定只能向亲朋好友吸收。万兴公司除在绥德设立营业点之外，还在榆阳、靖边、横山、神木、佳县也委托人设点吸收资金。绥德点包括清涧、吴堡的业务，他为法人，贺世平为总经理、贺世平为副经理，田某为出纳，郝某3为会计，高某2为记账员，再的就是其他业务员。公司没有对外宣传过，在绥德滨河大道营业点，张贴着存款期限相对应的利息结算单，另外根据利息结算单还刻了一个利息结算章子，每开一个借据，都用那个章子在背面盖一个印章。存款人到公司存款，公司给出具一个存款凭证，注明利息和金额，加盖法人王万刚、出纳田某、会计郝某3的名章和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另外备注引资人的姓名，存款到期后按照利息结算章子对应的时间结算利息，利息支付是6厘至1.95份不等。公司有章程，写明是吸收闲散资金，放贷煤老板或房地产老板从中吃利息差。万兴公司有神木1号账、2号账(绥德账)、3号账（新建账）。这三本账是用以分别管理不同时间段各集资点所吸收的存款，具体是神木1号帐由张某管理，账上集资款吸收时间为2010年7月至2011年2月，集资来源于绥德、神木、佳县、横山、定边等处，账务上对各处集资按地区分别记账，但资金归结到神木后，出借、回收及收益就难以区分了。2011年1月份以后，他清退了公司部分入股人员后，设立了2号帐（绥德帐），由王凤林负责管理，吸收时间2011年2月至2012年12月31日，集资款全部来自绥德。也是2011年1月之后，他和贺世平、贺世平设立3号帐（新建张），由他负责管理，集资款全部来自绥德。榆阳集资点上的账务是另外设置的。2012年7月份之前，公司通过先期扣留利息的方式，基本能按期收回本息，就用盈利支付吸存利息、股东分红及办公支出。7月之后，公司不能按期收回本息，逐步亏损，就用后面新吸收的存款垫付前期所应兑付的本息周转。直至2013年2月17日出现挤兑，公司积极进行处置拿出2千多万现金兑付个别投资人。到了2013年3月18日，绥德县工作小组进驻万兴公司，清查账目。2013年3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万兴公司通过现金支付、以物抵债等方式化解了绥德应付款1.3亿余元。其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第七条(一)万兴投资公司绥德集资点及神木集资点相关集资总额鉴定结论数据无异议；但对第七条（五）万兴投资公司共涉及股东56人有异议。这56人中包括了2010年12月底清退的部分人员，也包括他捏造虚名入股或借他人名字入股，实际都是挂在他名下入股。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公司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后，万兴公司除了以正常“制式”收据向社会吸收存款外，他还通过贺世平、贺世平向马某2、马某3、张某2、郝某4、郝某5、田某2、马某4、马某5等人以“协议”或“白条”形式借款。这些人借款时间先后不同，借款用途情况也不一样。2012年7、8月之前的借款，公司运转正常，是他个人借款；之后借款是绥德集资点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兑付资金不足，贺世平以借款合同方式，以他装修酒店名义，筹集了1000多万元，资金用于公司周转。2013年4月份以后，他对上述借款作出认定，对个别债务也做了相应处置。2013年2月17日以后，公司在绥德除了以合同、协议、白条向蒲某、马某5借款外，还在柜台上向一些不知道公司挤兑情况的客户吸收存款，另外公司人员也加紧口头宣传提高存款利率引资，但是存款人员不多，数额也说不清楚。万兴公司有绥德和榆阳两个分公司，他任公司法人代表及董事长兼3号帐的出纳，刘世亮任副总经理及财务主管(1、2号帐)，李某4任1号帐的坐班员工监督员，贺世平任绥德公司经理，贺世平任绥德公司副经理，郝某3任绥德公司会计、田某、高某2任绥德公司出纳，又将绥德公司吸收的资金分为三块账务在神木这边进行管理，张某任1号帐的出纳、王凤林任2号帐的出纳，宋某3任1、2号帐的会计，他兼任3号帐的出纳，杨某任3号帐的会计及出纳，石某任3号帐的助理会计，李晓旺任榆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弓满林任会计，王亚丽任出纳，对应神木这边刘世亮任出纳，宋某2任会计。(2)被告人刘世亮的供述，证明他和王万刚曾是同事关系。2010年5、6月间，他得知王万刚和苏某商量想创办一家投资公司，就参与和王万刚、张某、王凤林等人一起着手筹备公司，后苏某退出了。2010年7月，王万刚注册“榆林万兴投资有限公司”，以王万刚和张某的名字注册，王万刚担任法人。但实际参与入股的是6人，他投资了100万元、王万刚200万元、张某100万元、王凤林100万元、李某100万元、史某100万元，其佘300万元由谁投资他不知情。2010年7月间，万兴公司在榆阳吸收资金时，还在神木、佳县、横山、靖边也开设了集资点吸收存款，时间不长王万刚把这些集资点撤了，参与人也清退了。同时王万刚在绥德县又召集了些同学开设了集资点。从此，他们6人将投资股金都转到绥德集资点上了，2011年3月28日营业执照也变更了，公司经营场所也从榆林改到了绥德滨河大道。在绥德集资点上，王万刚还吸收了绥德、清涧两地同学老师的股金。万兴公司神木、绥德点，共有18名股东，具体是：绥德集资点经理贺世平、副经理黄某，会计郝某3、出纳田某，记账员高某2，马某、任某、韩某、贺某2、李某2、郝某2就是股东兼任引资业务员。神木集资点有他、王万刚、张某、王凤林、李某、史某、刘某(绥德派驻神木的财务监管)。公司从绥德点集资的钱转入神木集资点管理运作，期间神木集资点也向神木等县上吸收资金，这部分账务计入张某管理的1号帐，神木集资点又充当绥德点的总公司，他被任命为总公司会计，兼任神木集资点会计，但实际他没有具体从事总会计的工作。绥德点上的人不参与神木点上的集资分红，神木点上的享受绥德点上的集资绩效分红。2011年春节前后王万刚把绥德点上的股份扩股了200万元，并将这200万元股份给绥德点上的18名服东分配，增股后他在绥德点上有股份140万元。这140万元的股份，他累计得到分红366，001万元，立案前他已经向公安局、工作组退款合计154.4万元。其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无异议。其他有关绥德点的人员分工、账务管理、吸款方式及规模、去向，与王万刚供述相符。第三部分证明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非法集资数额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截止鉴定日，经三家司法会计鉴定机构分别对王万刚、刘世亮等人通过榆林市万兴投资有限公司吸收存款及放贷等相关情况进行鉴定，证实王万刚、刘世亮等人共非法集资19亿余元，尚未兑现存款本金3.9亿余元，涉及6900余人，非法集资款项绝大部分用于对外放贷，对外债权约2.5亿余元。第四部分证明万兴公司股东退款情况1、万兴公司股东退缴分红款情况说明、股东退款统计表、业务员退款情况表、煤炭股分红统计表，证明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26日绥德县政府专门工作组，收到万兴公司18名股东，10名业务员退缴分红绩效款、收回万兴公司第三方放贷款合计1373.5289万元，其中1343.0574万元返还集资参与人。2、万兴公司2013年3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抵物情况明细表，证明抵煤、抵房、抵车、抵煤矿股、抵家具、抵灯具、抵酒合计386人，1308支票，共9212.2015万元。3、万兴公司2013年3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偿本付息明细表，证明支付本金，5596.94万元现金，现金与抵物合计14739.04万元，支付利转本448.9563万元，支付利息486.2865万元。4、万兴公司房产情况说明表三份，证明万兴公司原在神木鸳鸯塔投资房产12套，王利平给公司抵账15套，王万刚抵回分红款交回1套，王凤林欠公司款交回1套，万兴公司在神木鸳鸯塔共计房产29套，其中用来兑换酒19套，给绥德客户抵账5套，给神木客户抵账2套，给榆阳客户抵账1套，给蒲某抵押1套，剩余1套情况不明。万兴公司在锦界房产，政府房5套、抵账收回尚阳小区1(3套、紫裕花园31套，合计46套，分别抵给绥德客户30套，榆林客户13套，佳县客户3套。万兴公司股东史某、李某、张某交回西安凤城九路房产，共3套，全部抵给绥德客户。5、王万刚退款说明、资产情况说明、榆阳区处非办出具的证明等，证明王万刚、李晓旺、王亚丽部分退款情况。6、退赔情况说明，证明经本院向公安机关调取。(1)截止2018年9月21日，万兴公司绥德、神木集资点累计退赔8389.226万元，现未兑付本金2.29亿余元，涉及3855人；榆阳集资点移送起诉前，王万刚、刘世亮向榆阳网点交回现金584.4万元，以白酒顶账859.2713万元，现未兑付本金5266.1287万元，涉及283人。（2）王万刚累计分红1898.701万元，案发前主动退缴361.5万元，羁押期间退缴9万元；刘世亮累计分红366.001万元，案发前后以现金、煤矿股份、白酒抵账，已全额退清非法所得分红。（3）万兴公司股东对外出借款项还有88笔2.1亿余元未能收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伙同他人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设立投资公司在多个县区安排、雇佣人员，以投资为由，采用口口相传、熟人介绍等方式公开宣传，出具制式凭据，承诺一定期限内支付高息，大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公诉机关所持集资诈骗罪的指控，经查，在涉案非法集资活动，二被告人实施了设立网点、安排雇佣人员大肆吸收资金予以对外放贷的行为，其目的、手段明确，但未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方法，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集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不予支持，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持应认定二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万刚、刘世亮伙同他人商议并相互配合，共同利用万兴公司各网点从事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构成共同犯罪，王万刚提议并注册公司、安排网点负责人员、主导所吸资金对外投资放贷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刘世亮积极商议并出资设立公司，协助管理部分资金，参与部分投资放贷的决策，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地位作用较次于王万刚。鉴于案发前后，王万刚能主动退缴部分非法所得分红，刘世亮能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分红，均用以清偿集资参与人本金，且二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如实交代集资款去向并能配合公安机关追缴第三方债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险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万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8月22日起至2025年7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世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赃款，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建标代理审判员  张 浩人民陪审员  刘振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寇家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