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02民初5741号 （2018）闽0802民初6319号 原告（被告）：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工业西路68号（福建龙州工业园核心区4-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1738585XQ。 法定代表人：许万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芹、王景春，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原告）：林晟，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发，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岩禹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登高西路163号（富山国际中心）20层20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0523342721。 法定代表人：郭英蘭，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涌，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强岩土公司）与被告林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闽0802民初4777号民事判决，永强岩土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7月20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8）闽08民终104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闽0802民初477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原告林晟与被告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龙岩禹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2018年9月10日，本院作出（2017）闽0802民初5741号之五民事裁定，本案并入本院（2018）闽0802民初6319号案件审理。二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永强岩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芹、王景春，被告（原告）林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发，被告禹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强岩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晟返还永强岩土公司超付工程款6801600元；2、判令林晟向永强岩土公司支付超付款项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永强岩土公司承包了禹州公司的“禹州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随后，永强岩土公司与林晟就该桩基工程签订了《项目部经济责任制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林晟负责该工程施工，劳务和材料及工程管理全部费用和工资由林晟承担，林晟独立核算；工程造价按永强岩土公司与禹州公司合同确定的价款暂定，具体以永强岩土公司和禹州之间的竣工结算为准，永强岩土公司按工程总造价的15%收取利润；结算方法为禹州公司将工程款拨付到永强岩土公司帐户后，永强岩土公司扣除管理费、员工工资、设备租金、资金利息、材料税费及建安税费后拨付给林晟。 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工程于2014年10月竣工。期间，禹州公司将工程进度款74222000元（合同工程价款的85%）拨付给永强岩土公司，永强岩土公司按照双方的约定，扣除员工工资、税费等款项后，将工程款分十笔先后支付给了林晟。为使工程按期完工，同时为减轻林晟向第三方付款压力，永强岩土公司以借款形式替林晟垫付资金8561236元，替林晟代付人工工资、材料款4933616.65元，永强岩土公司在付第九笔进度款时又额外支付了2318736.51元（应付7155197元，实付9473933.51元）。上述费用共计15813589.16元，林晟理应返还给永强岩土公司。但鉴于该桩基工程原告与禹州公司之间最终结算金额为85703996元，除已付的十笔工程款外，剩余款项扣除税、费之后双方之间尚有9011989.02元工程款未结算。两项相抵后，永强岩土公司最终超付的数额为6801600元。 林晟辩称：2013年8月1日，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签订了《禹州城上城6#-20#桩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禹州公司将禹州城上城6#-20#桩基工程发包给永强岩土公司承包施工，合同总价暂定5400元，为固定单价包干价，工期100日历天。2013年12月13日，因设计桩长增加及部分桩径增大，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二）、（三）》，将合同总价调整为87321863元，工期修订为268日历天。2013年8月13日，林晟与永强岩土公司签订了《项目部经济责任制合同书》。合同签订后林晟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2014年10月期间，本案桩基工程完工，禹州公司对工程进行验收完毕，并且交付给了工程。之后，林晟立即将结算文件提供给永强岩土公司，但是永强岩土公司却有意拖延，不与业主办理结算，导致林晟无法支付农民工工资，损失进一步扩大。林晟于2016年3月23日向龙岩新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办理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但是永强岩土公司不但不让林晟参与与业主结算的事宜，而且故意隐瞒其单方与业主已经办理工程结算的事实，导致前述案件败诉。在客观上，永强岩土公司没有按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尚欠林晟大量工程款。永强岩土公司不可能多支付工程款给林晟，实际工程款应以具体支付凭证为准。永强岩土公司主张其向林晟多支付工程款600多万元与常理不符。永强岩土公司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晟从永强岩土公司处转包工程有中骏蓝湾、工商局大楼、妇女儿童中心二期、都市新语、万达广场、龙津时代、紫金山体育公园、国贸天琴湾、禹州城上城等项目。永强岩土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永强岩土公司的诉请。 林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永强岩土公司向林晟支付工程款13687540.32元，并支付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判令禹州公司对永强岩土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永强岩土公司、禹州公司共同赔偿林晟损失90736元。4、判令永强岩土公司、禹州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案件保全申请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日，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签订了《禹州城上城6#-20#桩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禹州公司将禹州城上城6#-20#桩基工程发包给永强岩土公司承包施工，合同总价暂定5400元，为固定单价包干价，工期100日历天。2013年12月13日，因设计桩长增加及部分桩径增大，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二）、（三）》，将合同总价调整为87321863元，工期修订为268日历天。2013年8月13日，林晟与永强岩土公司签订了《项目部经济责任制合同书》。合同签订后林晟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2014年10月期间，本案桩基工程完工，禹州公司对工程进行验收完毕，并且交付给了禹州房地产公司。截止起诉之日，永强岩土公司仅向林晟支付了72016455.68元（含包干利润、垫付款、借支款及200万元履行约定保证金，该数据暂定，以实际发生数据为准）。2016年3月23日向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工程款10939314.17元（即合同价87321863元的95%即82955769.8元与已支付工程款72016455.68元的差额）。2017年4月28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802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书，以本案工程未结算为由判决驳回林晟的诉请，林晟为此承担了案件受理费90736元。现经林晟了解核实，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已完成结算，根据《结算审核书》显示本案的工程结算价为85703996元，扣除已支付的72016455.68元（以最终确认的数据为准），永强岩土公司尚欠林晟工程款13687540.32元。由于永强岩土公司、禹州公司在（2016）闽0802民初2088号中故意不提供《结算审核书》，并且违背客观事实作了“双方未能结算”的虚假陈述，导致林晟第一次起诉的诉请被判决驳回，林晟因此需承担案件受理费90736元。故林晟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永强岩土公司辩称：龙岩市新罗区法院作出（2016）闽0802民初2088号案件，以林晟未能提供举证材料而判决林晟败诉的。林晟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林晟主张的金额从形式上看数字明确，但事实上，林晟的主张金额不明确。林晟作为原告起诉永强岩土公司已经四次了，但都是起诉之后自行撤诉或不了了之。永强岩土公司不仅付清了林晟的全部款项，而且在施工过程中，永强岩土公司承担或垫付了全部财务税务成本、材料款、劳务工人工资等费用，还多次通过借条的形式向林晟预支工程款，导致整个项目实际支出早已超出工程结算价。因此，永强岩土公司不仅不存在“欠付”林晟款项问题，林晟还必须对其给永强岩土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林晟主张永强岩土公司赔偿其诉讼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林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禹州公司辩称：禹州公司与林晟没有相应的合同关系，林晟对禹州公司提出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禹州公司已依约向永强岩土公司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日，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签订了《禹州城上城6#-20#桩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禹州公司将禹州城上城6#-20#桩基工程发包给永强岩土公司承包施工，合同总价暂定5400元，为固定单价包干价，工期100日历天。2013年12月13日，因设计桩长增加及部分桩径增大，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二）、（三）》，将合同总价调整为87321863元，工期修订为268日历天。2013年8月13日，永强岩土公司（甲方）与林晟（乙方）就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实行内部经济责任制并委托乙方施工签订《项目部经济责任制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造价以甲方与禹州公司签订的合同价款，具体以竣工结算为准；工程由乙方实行项目部经济责任制，即在甲方的监督和指导下，由乙方负责劳务和材料全过程的管理工作和经济承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竣工后，乙方应及时向总包单位（禹州公司）办理工程竣工结算；工程款管理、拨付总包单位（禹州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到甲方账户后除承包责任制应预留的包干利润、员工工资、设备租金、资金利息、材料税费及建安税费外，甲方必须在三个工作日拨付给乙方专款专用，甲方不得截留资金。总包单位资金未拨付至甲方账户，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申请付款。工程费用结算方法甲方派出项目经理，乙方需支付甲方项目经理责任工资（一级建造师10000元/月），责任工资计算从工程开工时间（按监理批准开工日期为准）起至竣工时间（按竣工报告为准）止，甲方派出的人员固定到乙方工地，每人项目责任工资4000元/月，内业资料员一名每月4000元，工资计算从到工地开始至工地完工离开工地为止。甲方按工程结算总造价15%收取包干利润（按工程结算总造价×15%）。乙方应支付甲方工程结算款2%的企业所得税款。乙方应提供工程结算的70%材料发票，如无法提供，乙方应配合甲方直接向材料供应商开具材料发票并承担税金（开票金额×3%）等费用。乙方应提供工程造价的20%劳务发票，如无法提供，乙方应配合甲方直接向劳务公司开具劳务发票并承担税金（开票金额×6%）等费用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林晟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永强岩土公司按桩基工程进度支付林晟工程款72016455.68元。2014年10月份，本案桩基工程完工，禹州公司验收完毕。2016年12月6日，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就本案桩基工程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本案桩基工程结算金额为85703996元。 2015年2月2日，林晟以禹州公司与永强岩土公司就本案桩基工程已进行了结算，但不告知其结算结果为由诉至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永强岩土公司支付95%的工程进度款15317335.26元及利息；2、禹州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永强岩土公司、禹州公司办理竣工结算。2015年7月6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岩民初字第95-1号民事裁定，准许林晟撤诉。2016年1月21日，林晟就本案工程款诉至本院。2016年2月25日，本院作出（2016）闽0802民初8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林晟撤诉。2016年3月23日，林晟再次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永强岩土公司支付其工程款10939314.17元及利息，利息以该款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禹州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017年4月28日，本院以林晟要求按暂定总价的95%的付款条件支付82955769.85元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为由，作出（2016）闽0802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驳回林晟的诉讼请求。林晟为此承担该案受理费90376元。永强岩土公司认为其除支付工程款外还代为垫付了材料款及工人工资，于2017年7月13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2018年1月10日，本院以永强岩土公司与林晟未结算为由作出（2018）闽0802民初4777号民事判决驳回永强岩土公司的诉讼请求。永强岩土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8终字第104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 2017年8月17日，林晟诉至本院要求永强岩土公司给付工程款13687540.32元，并支付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及赔偿其他损失。诉讼中，林晟同意工程造价为85703996元。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龙岩弘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闽财弘专审字（2018）第114号专项审计报告，根据永强岩土公司提供的款项支付材料及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项目部经济责任制合同书》中的有关条款对永强岩土公司与“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项目部要林晟之间的资金往来及费用结算情况进行审核计算。审计结果：永强岩土公司及所属永强岩土公司个人账户共支付67651117.72元，抵付款项及代垫税金881825元，二项合计68532942.72元。应扣项目部款项：项目管理费12855599元（按总工程量计算），税费6290253.06元，派驻管理人员工资198000元，项目部水电费（由禹洲公司结算时扣除）1989730元，设备租金及维修费1030264元，罚款、房屋租金及办公用品费用18404元，借款利息1952211.24元，应扣项目部款项24334461.3元。 2014年5月22日，林晟向永强岩土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林晟与永强岩土公司合作的工商局大楼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二期、都市新语、万达广场、中骏蓝泫、龙津时代广场、紫金体育公司六个工程项目的所有工人工资、材料款等一切债务已全部结清……本人同意禹洲项目工地的供应商货款、班组人员工资等全部不可撤销地授权永强岩土公司直接代为审核支付。 本院认为，永强岩土公司与林晟签订的《项目经济责任制合同书》因林晟作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该合同无效。现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林晟作为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2014年5月22日，林晟在承诺书承诺其与永强岩土公司合作的其他六个工程项目的所有工人工资、材料款等一切债务已全部结清，现林晟主张永强岩土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支付其他项目的款项未提供证据证明，林晟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债权人向其主张禹洲工程项目的欠款或林晟支付了禹洲工程项目的材料款，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可以认定永强岩土公司代林晟支付了禹洲工程项目的材料款及垫付工人工资的事实。诉讼中，林晟主张永强岩土公司给付工程款72016455.68元，含包干利润、垫付款、借支款及200万元履行约定保证金，同时表示双方合作项目多，支付笔数多，每笔款项在永强岩土公司均有存档，以永强岩土公司提供的详细、具体的支付凭证为准，可以认定永强岩土公司在本案工程中为林晟垫付了部分款项，并预借款项给林晟。永强岩土公司亦向本院提交了支付禹州工地各项费用所有的凭证，该支付凭证或有林晟的授权委托书，或有收款人明确所收款款项系林晟因禹洲工程所需支付的款项，永强岩土公司委托龙岩弘业有限责任会师事务所基于上述所有凭证进行审计，故龙岩弘业有限责任会师事务所作出的《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本院予以确认。永强岩土公司及所属永强岩土公司个人账户共支付67651117.72元，抵付款项及代垫税金881825元，二项合计68532942.72元。永强岩土公司根据合同可得项目管理费12855599元（按总工程量计算），派驻管理人员工资198000元，垫付的税费6290253.06元，项目部水电费（由禹洲公司结算时扣除）1989730元，设备租金及维修费1030264元，罚款、房屋租金及办公用品费用18404元，可以从中扣除。永强岩土公司要求林晟给付借款利息，但未能确认利息的起止时间，且借款主要向永强岩土公司的法人代表的个人借款，故其要求林晟支付借款利息1952211.24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永强岩土公司支付给林晟的款项为68532942.72元，为林晟垫付款项为22382250.06元，以上合计90915192.78元，工程造价为85703996元，永强岩土公司为林晟垫付款项5211196.78元，即永强岩土公司付清了工程款。林晟要求永强岩土公司给付工程款、利息，禹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及要求永强岩土公司、禹州公司共同赔偿损失、支付保全申请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永强岩土公司为林晟代垫的款项5211196.78应由林晟限期归还。永强岩土公司要求林晟支付上述款项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7月13日起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因双方未进行约定，应按年利率6%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5211196.78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从2017年7月1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5211196.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 二、驳回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林晟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144元，由林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美  丰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月 人民陪审员 陈  美  珍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仙媛（代） 书 记 员 苏婕 （ 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判决书履行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本院诉讼服务中心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