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4刑终75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晓，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住邯郸市永年区。2013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批准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10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12日被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2月3日被永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原籍。 原审被告人张照如，男，196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中共党员，住邯郸市永年区。2013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批准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8月22日被抓获，2016年8月26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逮捕，2018年4月21日被永年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原籍。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17年7月16日作出（2017）冀0429刑初5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张照如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张高晓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均不服，提出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04刑终559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永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29刑初56号刑事判决，发回永年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永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冀0408刑初10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张照如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张高晓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被告人张高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10月26日晚9时左右，邯郸市永年区村民张某1酒后在其暂住的邻居张大龙家院内辱骂被告人张照如，张高冲（另案处理）、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闻讯后闯入张某1住处，对张某1进行殴打。张某1父亲张某3在拦架过程中遭到张高冲殴打，张某3被打倒在地。见张某3没有反应，在场的程某1按压张照如胸部对其实施抢救，张某3于当日晚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1身体有多处擦伤及挫伤，构成轻微伤；张某3尸体解剖可见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伴肌间出血，右侧第四、五、六肋骨骨折伴肌间出血，构成轻伤二级；张某3符合外伤及情绪激动诱发冠心病发作致急性循环衰竭死亡。 被告人张照如于2016年8月22日被沙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张高晓于2016年10月13日到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西苏刑警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 2、原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永（公）鉴（伤检）字［2013］—12第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对象：张某1，检验日期：2013年10月27日，检验所见：①、头顶部有0.5×0.2ｃｍ、2×0.2ｃｍ两处擦伤。②、右眼下睑可见皮下淤血伴肿胀。③、右侧颈项部可见2×0.3ｃｍ、3.5×0.2ｃｍ、2×0.3ｃｍ三处擦伤。④、右耳廓背侧有一1×0.1ｃｍ擦伤，右耳后可见0.6×0.2ｃｍ、0.5×0.1ｃｍ两处擦伤。⑤、右侧背部可见5.5×5ｃｍ、4×2ｃｍ两处挫伤。⑥、右前臂内侧散在片状擦伤。⑦、左肘关节内侧可见2×1ｃｍ、1×1ｃｍ擦伤。⑧、右侧腰部有一2×1ｃｍ挫伤。鉴定意见：张某1属轻微伤。 3、原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永（公）鉴（伤检）字[2013]—12第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对象：余香的，检验日期：2013年10月27日，检验所见：左大腿外侧有一7×4ｃｍ皮下淤血，右小腿前侧可见2×1ｃｍ、6×4ｃｍ皮下淤血。鉴定意见：余香的属轻微伤。 4、原河北省永年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4年5月14日永（公）鉴（伤检）字［2014］—5第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对象：张某3，检查所见：①、前额部有1.5×1.0ｃｍ和1.2×1.0ｃｍ擦伤；②、鼻梁处有2.5×1.0ｃｍ;③、左鼻翼处有0.8×0.3ｃｍ擦伤，鼻唇沟处有0.8×0.4ｃｍ擦伤；④、右面部4.5×2ｃｍ皮下出血；⑤、左下颌角上方有1.8×0.2ｃｍ擦伤，下方有2.2×0.8ｃｍ擦伤；⑥、右前臂后外侧有5.0×2.0ｃｍ皮下出血；⑦、左腕外侧2×1.5ｃｍ皮下出血；⑧、尸体解剖见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伴肌间出血，右侧第四、五、六肋骨骨折伴肌间出血。鉴定意见：张某3的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 5、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2013年11月26日冀医法鉴［2013］病检字第289号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委托事项：对张某3的脏器进行病理学检查。病理诊断：①、冠状动脉硬化级ＩＩＩ级伴钙化，心肌肥厚，心肌纤维化，心肌纤维断裂；②、肺淤血，灶性肺出血，代偿性肺气肿，局部肺水肿，肺内散在可见含铁血黄素巨噬细胞；③脑动脉硬化，脑干内软化灶；④肝脏、脾脏、肾脏淤血。 6、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3年12月5日邯公物鉴（法）字［2013］1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日期：2013年10月28日，1、尸表检验：前额部有1.0ｃｍ×0.7ｃｍ、1.0×0.5ｃｍ皮内出血。鼻梁右侧有1.0ｃｍ×1.0ｃｍ擦伤。左侧鼻翼处有0.4ｃｍ×0.3ｃｍ擦伤。鼻唇沟处有0.8ｃｍ×0.4ｃｍ擦伤。左下颌角上方有1.5ｃｍ×0.2ｃｍ擦划伤，下方有3.0ｃｍ×1.0ｃｍ擦伤。右面部有2.0ｃｍ×2.0ｃｍ、1.0ｃｍ×1.5ｃｍ皮下出血及皮内出血。左腕外侧有1.5ｃｍ×1.5ｃｍ皮下出血。右前臂后外侧有3.0ｃｍ×1.0ｃｍ皮下出血。其他体表未见损伤。2、解剖检验：气管内有少量血性泡沫。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周围伴肌间出血。右侧第四、五、六肋骨骨折，周围伴少量肌间出血。肺动脉根部可见少量出血点，右肺叶间裂可见少量出血点。论证：根据死者尸表擦伤、皮下出血等损伤以及解剖见肋骨骨折分析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但损伤不足以直接造成死亡。鉴定意见：张某3符合外伤及情绪激动诱发冠心病发作致急性循环衰竭死亡。 7、原永年县公安局法医中队情况说明：张某3死亡一案中，死者张某3左侧第四、五肋骨骨折，周围伴肌间出血，右侧第四、五、六肋骨骨折，周围伴少量出血，分析肋骨骨折为钝性外力所致，殴打和按压均可以形成。 8、余香的（死者张某3妻子）2013年10月29日陈述：2013年10月26日晚上9点多，我下班回到家，见有人在我家屋里说找俺家老二（张某1），我问他是谁，他说是张照如儿子。那个人没有找到从街门出去了，我见张照如也在我家街门口，我听张照如说不打死俺老二不姓张。张照如和他儿子往西边我家高有住的地方去了，他们走的快，我走到高有住的地方的时候，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张高冲、张高晓正在院里打我儿子张某1，把张某1打倒在地上，用脚乱踢、乱踹，我们家人都上去说好话劝别打了。我丈夫张某3也上前说好话劝他们别打，我也上前劝，我被撞倒在地上。后来，张照如和他儿子都走了，我回到屋里的时候，我见我丈夫已经没气了，后来医院的医生来了，把我丈夫拉到了医院。我当时被撞倒在地上起不来，我没有看见是谁打的我的丈夫。 9、张某1（死者张某3二儿子）2013年10月27日陈述：2013年10月26日晚上9点多钟，我陪泥墙的匠人喝了点酒，当时我正在家里和程增的说话，张高晓到屋里就拽住我领子，用拳头朝我脸上打，又把我从屋里连拽带拖到堂屋门外。到了院里，我见还有张高冲和张照如，他们父子三人围住我就打我，把我打倒在地上，他们三人用脚朝我身上乱踹、乱踢。这时，我听我父亲说：求你们了，别打了。后来又有人抓住我胳膊，把我往院里拖了一段儿，继续朝我身上乱踹、乱踢。我父亲一直给他们说好话，求他们别打我，我妻子胡某1和某嫂子刘某也求他们别打了。后来，张照如他们父子三人去打我父亲，把我父亲打倒在地上。接着，又有人过来打我，我父亲那某的情况我看不到了。当时有人朝我身上乱踹、乱踢，把我打的头发晕。我听我嫂子说打死人了，后来就没人打我了。再后来，我见我父亲在屋里床上躺着，已经断气了。 10、证人刘某（死者张某3大儿媳）2013年10月27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晚9时30分许，张高晓到我家来找张某1，我打开街门看见张照如，张照如问张高晓：找到老二没有，张高晓说:没在这儿。张照如说：找到老二放死他，不放死他不姓张，放死我给他对命。我婆婆拦着给他们说好话劝他们，我赶紧出来，见张高冲在街上。我到老二家街门过道喊：小伟、小伟，照如来找你家老二了，说要放死他。我弟妹胡某1跑着就往我家去了，我在后面跟着。我给张照如说好话：如叔，咋嘞，有事好好说。张照如不理我，还说：闪开，放死他。我到老二家的时候，见张高晓和张高冲正在堂屋门前打老二，老二用胳膊护着头，倒在地上了。张照如也上前打老二，他们父子三人用脚乱往老二身上踹、踢。后来，我见张高晓抓住老二胳膊抡起来把他摔到地上。我公公求张照如说：如的，我给你磕头了，别打了。我公公上前拦的时候倒在地上，张高冲和张高晓就往身上用脚乱踹、乱踢。我一直给张照如说好话，求他们别打了。后来张照如见我公公不动了，他们就走了。我见本村“增的”正在按压我公公胸口，我公公一点反应也没有，之后中医院的医生来了说人不行了，将我公公拉往中医院。 11、证人胡某1（死者张某3二儿媳，张某1妻子）2013年10月27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晚上9时30分许，我丈夫张某1和“增的”说话的时候，我听见我嫂子刘某喊我，并对我说：快点，照如带着高晓、高冲从墙上蹦过去了，找老二，来杀老二了。我赶紧往我嫂子家跑，在我嫂子家街门口处碰到张高晓和张高冲从我嫂子家出来，我跑上去拦住张高晓和张高冲，说：别打、别打，给姐姐个面子。当时，张照如在我嫂子家西边过道口站着。张高晓和张高冲说“闪开、闪开”，说着话就把我推开，往我家跑，张照如也跑着去我家。等我跑到家的时候，我见张照如、张高晓和张高冲正在堂屋门口处围着我丈夫打，这时又有三、四个人进到院里，其中有一个是张照如外甥，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公公上前拦的时候，也被他们打倒在地上，有二三个人围着打我公公，用脚朝他身上乱踹。我上前抓住张照如两条胳膊，求他说：叔，别打了。张照如没有吭声，站到旁边不再打了，张高冲、张高晓和另外两三人，还在打我丈夫和某公公。后来我公公不动了，他们才停手。 12、证人程某12013年10月31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晚七八点，我在本村西头一个伙计家喝了有5两左右的白酒，回到家里呆了几分钟，我听到外面有人喊骂，我从家里出来，走到我家过道口南边街上，见西边张某1喝醉了在骂张照如，张某1被他的家人劝回家后，还一直在家里骂，我随后也跟着去看热闹。我到张某1家里后，张某1还对我说：来，咱弟兄喝一杯。我说我不喝。张某1又说：张照如欺负人，狗Ｘ张照如。后来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来到张某1家，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跟张某1打起来了。当时院里都是人，我当晚也喝酒了，在人堆里挤着，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打了有几分钟，我听见张某1妻子和他嫂子喊：俺家可咋的过啊。后来张照如和他两个儿子都走了，我见张某3倒在地上，我和两、三个人把张某3抬到屋里床上，张某3的家人都在喊他，但张某3没有反应。我上前给张某3掐人中、按压胸部，按了一会，张某3没有反应我就不再按了。之前张某3是如何倒在地上的我没有看见。我对张某3做胸部按压是1989年我在劳改队服刑的时候，别的犯人教我的急救方法，双手呈掌状叠加，左手在下面，右手在上面，按压张某3胸口中间部位，按了有十几下，张某3没有反应就不再按了。后来医院的车把张某3拉走了。张某1骂张照如的原因，我听张某1说是张某1家翻盖新房抹后墙，他家房后张国强不让抹，张照如从中管事了，具体为什么骂不清楚。 13、证人游某2013年10月27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晚，张高峰妻子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孩子他爷爷不会说话了，她给我打电话的时间是2013年10月26日晚上21时51分。我到他们住的地方后，好多的人围着，我没有挤进去。我看到有一个男子在给张某3做心脏按压。张高峰妻子给我说：你给医院打电话吧。之后我就出去给永年县中医院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就回家了。半小时后，医院的车就来了。 14、证人程某2所2013年11月25日证言：案发当天晚上，张照如来我家打麻将，事后我在村里听说，打架那天晚上张照如接了个电话后离开我家的，我那天晚上喝了些酒，他是几点走的我不清楚。 15、证人胡某2（张照如外甥）证言：2013年10月26日我在场，当时我看到张某1家门有许多人在吵架，这时我听到过道里面第一个门里有人在骂张照如，我就到院子里看到张高冲质问张某1，张高冲和张某1打在一起，我见张高冲用脚蹬了张某1一脚，张某1就倒在地上，这时候张高冲父亲张照如也过来了，上前把张高冲拦住说：别打了，他喝醉了。张照如把张高冲拉到过道了。这时候张高晓过来，张高晓说咋回事，张照如说张某1喝醉了，一直骂我，咱们报案。当时张某1的父亲张某3和张某1的媳妇也劝张高冲，这时候，张某1拿着一把菜刀从家骂着出来了，张某1的父亲赶紧拦张某1。这时候，张照如、张高冲和张高晓已经走了，我也回家了。 16、证人张某2证言与胡某2证言基本一致。 17、同案犯张高冲供述:2013年10月26日晚上9时许，我和某父亲张照如在程某2所家说话，我本家叔叔张国强给我父亲打电话，说张某1提名骂我父亲，我就从程某2所家出来，去找张某1，找到张某1后，我往他腿上踹了一脚，把他踹倒了。这时，张某1父母过来了，劝我别打，说张某1喝酒了。随后我父亲和某弟弟张高晓过来了，拉着我不让我打，我父亲和某兄弟往外拽我，张某1父母和他妻子往屋里拽张某1，张某1进到屋里拿着菜刀又出来了，他父母和他妻子把他搂住给拦下了。我父亲和某兄弟把我拽到外面街上，听着张某1还在家提着我父亲名字骂。我打张某1时，张某1妻子、母亲、嫂子在场，我把张某1踹倒后，张某1父亲张某3才过来的。我没有打张某3，也没有碰撞张某3。并供述：张某1家正在翻盖新房，住在他家后面的是我本家的叔叔张国强，我叔叔张国强不让他抹后墙，我父亲当中间人从中管事了，具体为什么骂我父亲我不清楚。 18、被告人张照如供述：2013年农历9月份，那天晚上我在本村的程某2所家打麻将，张国强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喝醉了，在街上骂我呢。随后张高冲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骂我呢，我听高冲说他去找张某1了。我到张某1新房那里碰见高冲和张某1父亲张某3，随后高晓也过来了。张某3说：张某1喝醉了。我当时叫上高冲就准备走,这时候，张某1又在住的地方（大龙老家）提着名字骂我。高冲听见后，就往张某1住的地方跑，我随后赶过来。我到后，见高冲已经和张某1打起来了，高冲掐着脖子把张某1按倒在地，张某1妻子在旁边还动手打高冲，我进院子里也没有拦高冲，心里想打他两巴掌就打吧，谁让他骂我。张高峰妻子在我身后，拉着我胳膊劝我，跟我说好话。我跟张高峰妻子说，我给你们办事情回头还骂我，当时我想给他家使使脸色就算了，我就叫上高冲走了。我没有动手，张高晓也没有动手，他在我身后影壁墙跟前了。 19、被告人张高晓供述：2013年10月份一天晚上，我那天回家时，从张某1住的过道过，听见张某1提着我父亲名字在骂，便往过道里走，见我父亲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我父亲进了张某1住的地方，才看见高冲已经打起来了，还听见我父亲说：为啥骂我，我对你赖。我进门后，在冲门的影壁墙跟前站着，他们打架的地方在堂屋门前，我没有往前走，过了几分钟，我父亲叫上我哥哥走了，我也走了。我见我哥哥蹬了张某1一脚，具体如何打的不清楚。 20、沙河市公安局巡警大队金百家中队关于2016年8月22日抓获被告人张照如的证明；永年区公安局西苏刑警队关于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高晓投案的到案证明。 21、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户籍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非法闯入他人住宅，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其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关于被告人张照如没有殴打张某1、被告人张高晓没有进入张某1住处院内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实施了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犯罪行为，对二被告人无罪以及辩护人指控被告人张高晓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与张高冲属于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的意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述三人在犯罪之前或者犯罪中有犯意联络，不能以张高冲犯故意伤害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来得出被告人张照如、张高晓也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结论，故对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高晓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高晓虽主动到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西苏刑警队投案，但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其投案情节在量刑时可适当酌情考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法确定对二被告人的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照如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张高晓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晓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晓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改判上诉人无罪的理由，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被告人张高晓实施了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犯罪行为，所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高晓、原审被告人张照如非法闯入他人住宅，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耀旗 审 判 员 王晓鹏 审 判 员 杨伟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孟连科 书 记 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