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6刑初943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5年7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1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浩，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樊剑，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2年6月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1日本院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拥军，四川上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男，199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2018年2月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6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0日本院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公诉刑诉（2018）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尹某、陈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吉成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何媛媛担任法庭记录，被告人肖某及辩护人郑浩、樊剑，被告人尹某及辩护人李拥军，被告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肖某纠集李某某、李某、伍某、刘某等人，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介入民间纠纷，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肖某为首、组织成员相对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尹某利用其与肖某间的关系，与以肖某为首的犯罪集团纠集在一起，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成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2016年8月，成都市金牛区国际商贸城某公司主管肖某某和某公司争夺经营成都至兰州货运线路，请被告人尹某帮忙教训某公司，尹某遂与被告人肖某联系，请肖某安排人员处理。2016年8月4日，肖某指派李某某带着李某、伍某、刘某、被告人陈某等人前往某公司以谈判为名，造势要求某公司退出成都至兰州货运线路的经营，后因对方报警而未果。2016年8月10日13时40许，肖某安排李某某带领李某、伍某、陈某等人，与尹某、肖凯等人汇合后，至国际商贸城某商铺内，携带大马刀、钢管、甩棍等凶器，殴打被害人段某后逃离现场，造成被害人段某轻微伤。2016年8月25日14时许，肖某带领李某某、刘某与尹某、肖凯等人再次来到国际商贸城某商铺内滋事，并用叉车将某公司内的四包货物强行拉走，后经民警工作，某公司将上述货物归还某公司。 2017年2月23日14时许，何某某（已判决）、陈某某（已判决）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在成都市金牛区某酒店105包间内参与赌博，被告人肖某等人在现场向参赌人员放贷。当日18时许，肖某、何某某、陈某某等人因认定被害人李某1打假牌，强行将李某1带至簇桥“某”茶坊拘禁，肖某为防止李某1被他人抢走，指使李某某、李某等人到茶坊等候。其间因李某1试图逃跑被抓回，被肖某等人殴打致轻微伤，后被何某某、陈某某等人索要赔偿费10万元。24日0时许，何某某、陈某某、郭小波（已判决）等人又将李某1强行带至双流区某某茶社，并安排人员对李某1进行看守。24日7时许，何某某、陈某某在收到李某1家属给付的现金10万元后将李某1释放，事后何某某将部分款项交给肖某等人。 2017年5月10日23时许，曾某（已判决）因与他人存在商业利益纠纷，找到尹某（已判决）、林某（已判决）帮其打砸竞争对手店铺，尹某又请肖某安排人员处理，肖某遂指派李某（另案处理）与尹某联系，后李某、伍某（另案处理）、刘某（已判决）根据尹某安排，与曾某、林某等人持刀、斧乘车来到被害人谭某位于天府新区白沙街道白沙街333-337号的移动营业厅，将该营业厅玻璃墙和玻璃展示柜等物品砸坏，造成损害价值4856元。 被告人肖某、陈某、尹某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6月23日和8月13日被抓获，归案后肖某、陈某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尹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尹某、陈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肖某任意毁损公司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肖某为索取债务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肖某、尹某、陈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肖某为实施犯罪而组织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集团犯罪，肖某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肖某、尹某系累犯，肖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尹某、陈某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肖某、尹某、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定罪量刑，建议判处肖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判处尹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判处陈某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肖某对公诉机关的第一笔、第三笔犯罪事实的指控不持异议，对于第二笔指控肖某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行为。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提出有以下量刑情节：一、肖某在被羁押前有稳定的工作，有正当的职业，其所实施的行为并非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大多数为临时起意、临时加入，公诉机关指控肖某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肖某取得被害人段某的谅解。三、肖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四、肖某作为家庭经济支柱，有两个年幼的子女需要照顾，请求从轻判决。 被告人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未到某公司的现场，也没有动手打过人。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尹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具有如下从轻情节：一、尹某参与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第三笔犯罪事实中，尹某都强调不要弄出事情，且在上述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均具有一定的过错，故其主观恶意较小；二、尹某不是肖某的员工，有自己的生意和固定职业，其与肖某的员工也不认识，因此尹某不是犯罪集团的成员；三、尹某因第三笔犯罪被成都市双流区法院判决时，已经被考虑了累犯的因素，故此次判决应参考这一因素，酌情从轻；四、尹某系家里主要经济支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认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肖某纠集李某某、李某、伍某、刘某等人，被告人尹某利用其与肖某间的关系，与以肖某为首的团伙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介入民间纠纷，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 2016年8月，成都市金牛区国际商贸城某公司主管肖某某和某公司争夺经营成都至兰州货运线路，请被告人尹某帮忙教训某公司，尹某遂与被告人肖某联系，请肖某安排人员处理。2016年8月4日，肖某指派李某某、伍某、刘某、被告人陈某等人前往某公司以谈判为名，造势要求某公司退出成都至兰州货运线路的经营，后因对方报警而未果。2016年8月10日13时40分许，肖某安排李某某带领李某、伍某、陈某等人，与尹某、肖凯纠集的人汇合后，至国际商贸城某商铺内，携带大马刀、钢管、甩棍等凶器，殴打被害人段某后逃离现场，造成被害人段某轻微伤。2016年8月25日14时许，肖某带领李某某、刘某与尹某、肖凯等人再次来到国际商贸城某商铺内滋事，并用叉车将某公司内的四包货物强行拉走，后经民警工作，某公司将上述货物归还某公司。案发后，肖某、尹某赔偿被害人段某经济损失共计5000元，并获得其谅解。 2017年2月23日14时许，何某某（已判决）、陈某某（已判决）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在成都市金牛区某酒店105包间内参与赌博，被告人肖某在现场向何某某等参赌人员放贷。当日18时许，何某某、陈某某等人因认定被害人李某1打假牌，伙同肖某强行将李某1带至簇桥“某”茶坊拘禁，肖某为防止李某1被他人抢走，指使李某某、李某等人到现场。其间因李某1试图逃跑被抓回，被肖某等人殴打致轻微伤，后被何某某、陈某某等人因认为李某1打假牌的行为造成其输钱而产生损失，故要求赔偿损失15万元。24日0时许，何某某、陈某某、郭小波（已判决）等人又将李某1强行带至双流区某某茶社，并安排人员对李某1进行看守。24日7时许，何某某、陈某某等人在收到李某1家属给付的现金10万元后将李某1释放。后何某某还给肖某10万元。案发后，何某某、陈某某的亲属分别退赔9.5万元、0.5万元。 2017年5月10日23时许，曾某（已判决）因与他人存在商业利益纠纷，找到尹某（已判决）、林某（已判决）帮其打砸竞争对手店铺，尹某通过他人联系肖某安排人员处理，肖某遂指派李某（另案处理）与尹某联系，后李某、伍某（另案处理）、刘某（已判决）根据尹某安排，与曾某、林某等人持刀、斧乘车来到被害人谭某位于天府新区白沙街道白沙街333-337号的移动营业厅，将该营业厅玻璃墙和玻璃展示柜等物品砸坏，造成经济损失4856元。案发后，被害人谭某获得赔偿，谅解所有参与人员的行为。 被告人肖某于2018年5月24日被抓获。被告人尹某因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公安机关为调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在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提讯尹某，2017年12月28日尹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8月14日尹某刑满释放后公安机关在川西监狱门口将尹某挡获并于当日羁押。2017年6月，公安机关在对同案犯李某、伍某、李某某的询问中掌握到被告人陈某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24日陈某因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陈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6月23日陈某刑满释放后公安机关在川西监狱门口将陈某挡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案发现场图及现场照片，110接处警记录单，门诊病历，监控截图，司法鉴定意见书，谅解书、协议及收条，前科判决材料、刑事判决书、价格鉴定意见书、户籍信息、身份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段某、李某1、谭某、赖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李某2、冯某、钟某、王某1、张某1、肖某、汤某、朱某、李某3、吕某、彭某、王某2、范某、江某、张某2、易某、蒲某的证言，同案犯李某某、李某、伍某、肖凯、郭小波、何某某、陈某某、辜学江、周伟、何、刘某、曾某、林某、陈永亮的供述，被告人肖某、尹某、陈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尹某、陈某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肖某伙同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被告人肖某、尹某的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决定予以采纳。 被告人肖某、尹某、陈某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肖某、尹某组织策划，陈某积极参与，其作用相辅相成，本案不分主从犯，按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处罚。但肖某、尹某在此次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二被告人的作用大于陈某，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 被告人肖某、尹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尹某于201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发生在2016年，次年被告人尹某又参与寻衅滋事犯罪而被判刑，尹某在2016年犯罪之后无悔过之意，又在次年进行犯罪活动，对于两次犯罪行为均认定为累犯且从重处罚，符合法律的规定，不是重复认定。尹某辩护人关于在2017年的犯罪中已经认定为累犯从重处罚，此次再认定累犯应当考虑重复认定的因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肖某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1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肖某关于未殴打李某1的辩解，本院认为肖某虽不认可进入包间对李某1进行殴打，但认可与李某1进行接触且告知姓名等情节。李某1对肖某进行殴打进行了陈述，陈述的细节除殴打外与肖某陈述基本一致，且李某1对肖某进行辨认，故李某1的陈述更为真实可性，对于肖某的辩解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肖某、尹某、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且肖某、尹某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对此情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某、尹某、陈某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尹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四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原判刑罚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止。） 四、被告人肖某违法所得10万元追缴后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田 岳 审 判 员  李 力 人民陪审员  许世蔓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童鸿鹄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