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203刑初242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毋朝东，男，194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原会兴棉纺厂退休职工，住三门峡市陕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建烈，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三陕检公诉刑诉〔2018〕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毋朝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慧娟、袁亦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毋朝东及辩护人赵建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3年以来，被告人毋朝东在三门峡市陕州区西张村镇南原村强占集体财产、阻挡村基础设施建设、随意辱骂他人、扰乱选举秩序，严重破坏该村正常生产、生活秩序。1、1993年2月,被告人毋朝东父亲毋银古与南原村二组签订九亩果园承包合同,承包期3年,每年给二组缴纳承包费1000元。合同签订后，果园由毋朝东实际生产使用。承包期内，毋朝东未给二组缴纳应当上缴的承包费3000元，承包期满后，毋朝东继续强占该果园并拒不缴纳任何使用费用，经村组多次催要拒不归还，至2018年案发，其行为给集体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2、2010年1月,被告人毋朝东与南原村村委签订协议承包南原村抽水站，负责水站日常管理和村民供水，合同约定水费标准为每立方2元。合同签订后，毋朝东不履行合同约定，擅自加价至每立方3元向村民收取水费，村民迫于无奈按照毋朝东确定的标准缴纳水费。2016年5月前后，因抽水设施维修需要费用，毋朝东提出不再承包抽水站，抽水站管理权由南原村村委收回，各项费用由村委承担，无偿给村民供水。2017年6月，毋朝东以村委供水不及时为由，将抽水站的门锁砸毁强行占用抽水房，供自己随时使用并控制村民的使用，影响村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用水。3、2014年10月下旬，西张村镇副镇长水某到南原村调查村公路路况，安排公路建设事宜，被告人毋朝东闻讯，赶到现场无故辱骂水某和村干部，用枣刺、树枝阻挡道路，将调查车辆车胎放气，阻挡相关人员的调查工作，导致该村公路不能如期完工，严重影响乡村建设进程。4、2014年11月24日,南原村委召开换届选举推荐候选人会议，被告人毋朝东闻讯后闯入会场，无故辱骂主持会议的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委干部，并将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锁入会议室近一个小时，导致会议被迫中断，严重扰乱会场秩序。5、2018年4月10日,南原村委召开换届选举会议过程中,被告人毋朝东闯入会场，无故谩骂、吵闹，破坏会场秩序，经现场警务人员制止后，其仍继续吵闹，造成会场秩序严重混乱，会议无法正常进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被告人毋朝东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南原村村委出具的证明、承包合同复印件等;2.证人证言:证人毋某1、张某、毋某2、毋某3、陈某、毋某4、毋某5、水某、刘某1等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毋朝东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执法记录仪现场录像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毋朝东多次辱骂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毋朝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毋朝东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毋朝东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第一、二场事实属民事法律关系，应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但同时认为被告人具有自愿认罪、初犯、偶犯从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4年10月下旬，西张村镇副镇长水某到南原村调查村公路路况，安排公路建设事宜，被告人毋朝东闻讯，赶到现场无故辱骂水某和村干部，用枣刺、树枝阻挡道路，并扬言将调查车辆车胎放气，阻挡相关人员的调查工作，导致该村公路不能如期完工，严重影响乡村建设进程。2、2014年11月24日,南原村委召开换届选举推荐候选人会议，被告人毋朝东闻讯后闯入会场，无故辱骂主持会议的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委干部，并将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锁入会议室近一个小时，导致会议被迫中断，严重扰乱会场秩序。3、2018年4月10日,南原村委召开换届选举会议过程中,被告人毋朝东闯入会场，无故谩骂、吵闹，破坏会场秩序，经现场警务人员制止后，其仍继续吵闹，造成会场秩序严重混乱，会议无法正常进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毋朝东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一份。证明：被告人毋朝东于2018年4月18日在西张村镇张一村路口被民警抓获。（3）西张村镇党委、政府出具证明一份。证明：2014年11月份南原村召开村委换届选初步候选人提名大会时，镇里领导刘某1、曹某、张某等人进村指导工作，村里80余名群众参会。毋朝东将刘某1等人锁在村委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村委换届工作，导致会议没有召开。2017年1月25日，南原村召开区人大代表选举会议，80余名群众参加会议，毋朝东到会场扰乱会议，在工作人员的劝阻下仍大闹会场，后民警将其带离。2018年4月10日，南原村召开党支部换届初步候选人推选会议，毋朝东到会场谩骂、吵闹，导致参加会议的80余名群众和工作人员5人工作暂停，在工作人员的劝阻下，毋朝东仍闹事、耍赖，严重影响工作的进行，后被民警带离会场。（4）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西张村派出所辅警刘某2在2018年4月10日下午受领导和镇政府安排到南原村委维持选举秩序。到15时许，选举正在进行中，毋朝东站在会议室后排窗户大声喧哗吵闹，严重影响会场秩序。刘某2和辅警卫云上前劝阻，毋朝东置若罔闻，不听劝阻，还耍赖坐在地上无理取闹。经询问，毋朝东不是该村村民，不是群众代表也不是党员代表，与会场选举没有任何关系，毋朝东的无理取闹干扰了选举会场秩序，随后民警将毋朝东传唤至派出所调查询问。（5）请愿书一份。证明：2014年11月村两委换届期间，毋朝东大闹会场，并将镇政府工作人民锁在屋内，持续半个小时之久。2015年在村党员活动日之时，毋朝东多次冲击会场，砸桌耍赖、导致党员活动日几个月无法开展。2017年5月，毋朝东将抽水站门锁打坏，把抽水站据为己有，于当晚唆使其儿子以及亲信多人大闹村委办公室。2018年4月10日，村支部换届“二推一选”会议上，毋朝东再次谩骂，大闹会场，在警务人员劝阻下仍继续大闹会场。恳请相关部门依法核实，从严查处。（6）南原村委及监委会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毋朝东不是该村村民，其1985年病退回村后，在村里横行霸道，为非作歹，殃及村民，严重妨碍村里的经济发展和精神文明建设，要求依法处理，为村民排忧解难，列举毋朝东令人发指的18件典型罪行。2.证人证言（1）证人毋某6的证言。证明：毋某6系南原村支书，2014年10月下旬，乡里要为南原村修铺200米水泥路。当时负责项目的副镇长水某提前来南原村检查并部署工作，毋朝东用枣树枝把进村的路给堵了，司机晓强（电话：138××××7721）把枣树枝挪开才进村的；水某来到村委，毋某6和水某、毋玉波一块去实地勘察要铺修的路段，正在商讨铺修路料场的时候，毋朝东不知道从哪过来说：“你们干啥呢”，副镇长水某就说“给你们村修路呢”,毋朝东就破口大骂：“修什么修，修你妈个“鳖”里，我们村不需要修路”，水某也没搭理毋朝东，毋朝东就一直在那骂骂咧咧的，大概骂了有十几分钟看没人搭理他，毋朝东就朝水某乘坐的车走去，到了车旁边扬言：“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车气放了”，毋朝东一边骂着说：“你赶紧窜，你再不走我把你车气给你放完”，一边还放着车气，后来水某看着这个事情一时半会也商讨不成，就和司机小强一块走了。当时毋朝东确实把水某乘坐的车气放了，具体放了多少其不清楚。2015年5月开始铺修道路，毋朝东就故意开着自家的拖拉机将支垫的模板撵倒。毋朝东一大家经常在村里闹事，村委开会毋朝东带头闹会场，2014年11月，毋朝东把西张村镇几名工作人员锁在村委办公室，2017年5月31日毋朝东不知什么原因挡住住建局的车不让走，当时住建局工作人员下乡正在扶贫，严重影响了村里的工作秩序和形象。（2）证人毋某2的证言。证明：关于村里开展的会议，毋朝东故意扰乱会场的次数多了，具体其也记不清楚了，只要是村里一开会，毋朝东就故意扰乱会场秩序，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今年换届选举，毋朝东故意扰乱会场秩序，在会场肆意乱骂，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2014年选举的时候，毋朝东也是故意扰乱会场，将会场主席台的话筒摔了。（3）证人毋某7的证言。证明：毋某7系南原村村民，毋朝东经常这样在村里集体活动的时候进行捣乱，2018年04月11日，村里选举仅仅是一次，以前已经有过好多次这种情况了，2014年12月份，村委换届的时候，当时自己是村里的支部委员，有一天早上九点左右自己在村里广播通知开会，毋朝东到村委院里开始对自己进行人身攻击，毋朝东骂道：“通知你妈的比里，通知开会，你算你妈个比”骂过之后朝东就被在场的群众拉走，朝东骂的时候村里人吆喝报警，但是朝东就大声吆喝说他有心脏病不怕派出所民警，这事过后有四五天时间，自己和村选委会主任毋书祥两个人在村里商量准备村委选举工作的时候，毋朝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进到了村委大院，进到办公室里当着自己和书祥的面就开始骂人：“你们俩算老几，还准备写公告，准备选举呢”说着话毋朝东就随手把村里的广播话筒拽下来摔到了村委大院里直接把话筒摔得粉碎，摔过之后毋朝东就回他家里了。毋朝东不喜欢村里的干部，本质原因就是希望把其他选举的人吓跑，好让他的侄儿毋某4顺利选上村主任。后来村委选举的时候毋朝东的侄儿毋某4确实当选为村主任，但是因为毋某4被判刑，后来被镇政府取消了主任资格，就是因为这事，毋朝东认为就是村里的干部去到政府反映这事了，他侄儿干不成主任都是村干部造成的，没有多长时间，村里的人在村委院办公室召开三委会研究扶贫救济粮油发放的时候，毋朝东去到会场吆喝、闹事、骂人，同时把放在办公桌上的面粉、粮油摔到地上，吆喝说拉到桌上都不让村里的人吃到救济粮，因为毋朝东不是村里的人，他的户口不在村里，他没有资格吃，所以他也嫉妒别人吃，当天毋朝东不仅把粮油摔到地上，而且还把村委以前广播话筒的放大器也摔在办公室地上摔坏，最后扬长而去，村里也没有人敢说他。毋朝东就是这样，越是村里有大型活动或者会议的时候越是爱在会场、人场闹事，显示他自己的威风，他自己总认为自己是退休工人，见多识广，看不起村里的群众，总感觉高人一等，村里的事必须听他的，就是这样经常闹，村里的群众包括干部确实怕他。开会的时候虽然他没有资格参加，但是就是在会场闹事、骂人、摔东西，吆喝说自己有心脏病，谁也处理不了他，村干部也都想着就是干的几年，也不想惹他。（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系南原村包村干部。2018年4月10日下午三时许在南原村村委大院会议室，当时西张村镇鲍书记和张某以及工作人员主持村委选举，会场还有六十多名南原村党代表和群众代表正在投票选举村党支部成员，南原村的毋朝东站在村委会议室南侧最后边一个窗户对着选举会场大声喧哗，反映村里吃水问题，说村干部不负责任，很多代表的注意力都被影响，也影响到了工作人员主持展开村委选举的工作，毋朝东的无理取闹大声喧哗让很多在场的代表听不清会场选举的内容，严重影响到了村委选举的秩序，当时民警发现后对毋朝东多次批评教育，毋朝东没有听执意站在会场旁边不走和民警争吵起事，几次屡劝不听毋朝东就被民警传唤到派出所了。张某从2011年担任南原村包村干部至今，毋朝东不是南原村的党代表也不是群众代表。张某每次去南原村工作宣传和开会只要毋朝东在家都要去村里骂骂咧咧，开会的时候毋朝东还扰乱会场秩序，特别是南原村毋扣元担任支书的时候，有一年村里召开年终总结会毋朝东到会场将毋扣元的述职报告撕碎和动手打了毋扣元，2014年村委换届选举的时候毋朝东到会场无理取闹扰乱秩序，毋朝东将镇政府工作人员锁在村委东边办公室不让出去，持续有将近半个小时，当时在场人员有刘某1书记、曹某和张某。2014年至2015年期间南原村召开党员积分会议，毋朝东每次都去扰乱会场，毋朝东甚至还坐在主席台桌上赖着不走。2015年夏天毋朝东把南原村的水停了一个月，还带着某些群众堵在镇政府大门口起哄严重影响政府工作人员办公。2015年南原村准备硬化一段生产路，镇政府主管交通副镇长水某带人去看项目现场，毋朝东先是对着水某副镇长骂骂咧咧，后还把水副镇长的车轮胎气给放了。2017年南原村组织选举陕州区人大代表会议时，毋朝东也是无理取闹扰乱会场影响会议，张某当时警告他再闹就报警，毋朝东才停止其违法行为。毋朝东很嚣张，多次当着面对张某说:“南原村我说了算，我叫你干不成你就干不成，我叫谁干谁就能干”，说话非常气人，简直是村霸作派，仗着自己在南原村的家族势力比较大横行乡里。（5）证人毋某8的证言。证明：前几天村里进行支委选举的时候毋朝东还到村里吆喝说他抽水没有人给他发工资，完全是无理取闹，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在现场劝说，这个毋朝东就是不听，最后还是强行被你们带走，村里的选举工作才能正常进行，以前不管村里的任何活动，只要不和毋朝东的心愿，毋朝东就借机会捣乱，弄得村里一些正常的活动就没有办法开展，希望司法机关一定管管这种村霸，有一次镇里的副镇长的汽车还被毋朝东把车气放了，到村里走不了，毋扣元是我们村的支书，毋朝东就打过毋扣元好几次，其中一次还被打得住进医院，乡里也没有给个答复，毋扣元早早去世，可以说也是被气死的，毋朝东敢打村干部，敢骂镇政府干部，村里才几百口人，更不用说敢去说毋朝东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眼睁睁地看着毋朝东在村里横行霸道就是没有办法。（6）证人毋某3的证言。证明：前几年有一次在自家门口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村口，毋朝东朝着轿车司机吆喝：你们如果再来南原，我就把你们的车气放了，不让你们走。后听说是镇政府的人到村里看路，准备修路，因为毋朝东的阻拦，最后路也没有修成。以往村里边活动，毋朝东都去捣乱，毋朝东的户口不在村里，毋扣元干村支书的时候因不听毋朝东的话，毋朝东把毋扣元的脸打流血了。前几天村支委选举时，毋某3是村民代表参加了会议，开会的时候毋朝东到会场大声吆喝，随意骂村干部，民警劝说也不听，最后被民警带离，选举会才得以正常进行。从2016年至今，至少有六七次村里的群众集体活动毋朝东都到会场搞破坏，不管谁当村干部，毋朝东都去吆喝、都去骂人、有时候还动手打人。（7）证人毋某5的证言。证明：毋某5系二组组长，毋朝东的户口不在家里，但是他有个孙女毋茜的户口在家里。自己通知毋朝东开会的时候还专门给毋朝东交代，不能在会场吵闹，还专门给毋朝东说现在的形势不对，绝对不能惹事，尤其不能在会场吵闹。毋朝东以前就有这种在会场闹事的情况，正好现在都在宣传扫黑除恶，自己怕他再惹事不好，所以通知开会的时候就专门给朝东交代，告诉朝东不去开会都行，绝对不能闹事，谁知道最后他还是到会场闹事被公安机关抓走了，情况就是这样。（8）证人毋某4的证言。证明：毋某4系毋朝东的侄子,2014年11月份南原村举行换届选举的时候，会场所用的话筒和扩音器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毋朝东摔坏的，只是听说毋朝东把话筒摔了，扩音器动没动，自己没听说，自己大伯毋朝东为什么要把村委的话筒给摔了自己具体也不清楚。当时会场的扩音器是其自己掏钱买的。（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曹某系西张村镇政府清收办主任兼南原村支部书记。其是从2014年四五月份开始担任南原村支部书记，任职到2015年7月份左右，其上任的时候村主任是毋朝东的侄子毋某4。2014年11月份，当时镇刘某1书记、包村干部张某还有曹某参与组织南原村换届选举，选举刚一开始毋朝东就在会场谩骂参与选举人员，把选举会场用的扩音器、话筒摔坏，村干部毋某6等人出面劝阻他也不听，还骂，态度蛮横极其嚣张，导致选举无法正常进行，选举中断，那次选举没有选成，当时毋朝东将村委会议室门从外面锁了，导致镇刘某1书记、包村干部张某还有曹某将近2个小时无法出去。（10）证人水某的证言。证明：水某系乡党委副书记。2014年10月下旬，上级下发文件要为西张村镇南原村修铺不到一公里的水泥路，水某当时主管全镇交通公路工作就前去调查现场路况。当天下午15时许到了南原村村委，还没来得及和村干部毋某6一块去实地查勘现场，毋朝东就过来了，毋朝东就朝着村干部毋某1骂脏话，嘴里喊着“你们要是修路，是修不成的”，嘴里还说“你要是修，我就把你开的车，车气放了”。水某当时也没在意，和毋某1现场考察完路线返回村委的时候，毋朝东不知道从哪弄的枣刺把自己门前的路堵了，不让来往的车辆通行，当时水某开始批评教育毋朝东，给毋朝东说“你要是再干扰公务工作进展，我就报及有关部门对你进行处理”，后来毋朝东就把枣刺用锄头拉走了，就没有将其的车气放掉。在后期修路期间，毋朝东没有阻挠施工。（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刘某1（时任西张村镇政府副书记）带领时任镇清收办主任兼南原村村支部书记曹某、南原村包村干部张某到西张村镇南原村参加南原村换届选举，三人到会场后准备组织选举，这时南原村的毋朝东进入会场肆意谩骂参与选举的人员，无故将用来选举的扩音器、话筒摔坏，村委干部出面劝阻也遭到毋朝东谩骂，骂的话很难听，由于毋朝东无理取闹，肆意冲击会场秩序导致南原村选举无法正常进行，后经镇政府同意南原村选举择日进行。三人准备离开会场的时候，毋朝东无视政府尊严，将村委会议室门从外上锁，导致三人被锁在会议室长达两个小时左右，限制了人身自由。（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系陕州区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巡防员。2018年4月10日，刘某2和另一名辅警卫赟一起到西张村镇南原村村委维持村委选举秩序，会议室代表们正在填写选票结果时毋朝东推开窗户伸头朝会场大声喧哗、吵闹，嘴里骂骂咧咧的，镇政府工作人员在会议室主席台上的讲话严重被影响，导致选举暂时中止，刘某2和卫赟上前询问毋朝东来会场干什么，毋朝东当时情绪很激动，嘴里骂着村干部的话和辅警争吵，辅警和村干部、镇政府工作人员劝告让毋朝东离开，毋朝东蛮横无理赖着不走，经再三劝说无效后，刘某2和卫赟准备将毋朝东带离现场时，毋朝东耍无赖坐在地上说自己胳膊骨折，腿也走不动了，刘某2打电话向所里汇报情况后，所里民警将毋朝东口头传唤至西张村镇派出所了解情况。3.被告人毋朝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毋朝东不是党员代表也不是群众代表，是毋某5让去会场的，就是到会场看看。2018年4月10日下午三时许，在南原村村委大院会议室西张村镇鲍书记及工作人员主持村委选举，村党员代表和群众代表都在，毋朝东站在会议室南侧最后的窗户，当时窗户是打开着，隔着窗户对着会场大声说：“村里井里没水，村委怎么不安排人抽水，这村干部当的不称职，怎么办的事”“选村支书都是骗***的”。民警看到后对毋朝东说：现在是村委正在进行村委班子换届选举，请不要大声说话，影响到了会场的群众和工作人员的选举秩序，暂时离开，有什么问题等会议结束再说。毋朝东没听进去，执意站在会场旁边不走和民警争吵，被民警劝说三次后被传唤到派出所。2014年村委选举时，毋朝东侄子毋某4是村长候选人，当时因为选举毋某4不知道被谁雇人打伤了，毋朝东在选举会场吵闹就是说：“有些人想当村干部，也不能故意伤害我侄子吧”，并和村支书毋某6吵了起来。其不知道毋某4被谁打伤了，报案后此事被公安机关调查处理了。毋朝东知道南原村救济粮油的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记得只有面没有油，其到村里边把村里准备救灾用的面从桌上推到地上，并把村干部骂了一顿。2017年2月25日南原村选举会场自己没有去过。其不知道自己将镇领导锁在南原村办公室半个小时的事，也不知道将领导的车轮胎放气的事。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一份（附照片及光盘）。证明：2018年4月18日，民警组织被告人毋朝东对其破坏选举及故意将南原村救济扶贫粮油推倒在地的现场进行指认，其对在上述地点实施的行为供认不讳。5.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明：2017年2月25日，毋朝东与工作人员进行理论，在现场谩骂、吵闹。本院认为，被告人毋朝东多次辱骂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指控被告人第一、二场事实，应属民事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可另案处理。被告人能当庭认罪，且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毋朝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水振中人民陪审员  阴建国人民陪审员  韩凤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薛宜静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