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5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国臣,曾用名段宝林，男，1983年9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渔民，住湖北省监利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9日被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0年12月1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赌博分别于2012年9月5日、2016年5月9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罚款500元、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传唤，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伊，浙江学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圣民，男，1982年8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传唤，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克栋，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初，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栋，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培中，男，1984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2018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辉，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8）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国臣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圣民、张晓初、柳培中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星、陈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国臣、吴圣民、张晓初、柳培中及辩护人林晓伊、庄克栋、王栋、林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 2015年10月18日下午，被告人段国臣与被告人吴圣民、张晓初等人在洞头区灵昆街道某棋牌室内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定到灵昆中学旁的寺庙附近斗殴，被告人段国臣纠集了柳培中、黄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吴圣民、张晓初纠集了约3人。双方碰面后，被告人段国臣、柳培中持砍刀进行斗殴，被告人吴圣民、张晓初分别持小斧子、鳗鱼勾等进行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段国臣、柳培中手部均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段国臣、柳培中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晓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二、故意伤害 2015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段国臣为寻求报复，纠集他人在洞头区灵昆××××街十字路口卫生院附近的桥边对被害人吴圣民进行殴打，致其小肠破裂、肠系膜裂伤等损伤。经鉴定，吴圣民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段国臣已赔偿吴圣民人民币40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相应证据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国臣持械聚众斗殴，又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圣民、张晓初、柳培中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国臣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段国臣经常与他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具有“恶势力”性质，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晓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国臣、吴圣民、柳培中均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国臣对指控其犯有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辩称2015年11月11日其只是一个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且没有纠集他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段国臣殴打吴圣民构成重伤二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现有证据不足证明被告人段国臣有纠集他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3、控方指控被告人段国臣的行为具有“恶势力”性质，证据不足；4、被告人段国臣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1）在聚众斗殴和故意伤害中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认罪态度较好。（2）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4）被告人段国臣已赔偿吴圣民40万元。 被告人吴圣民对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圣民在案发现场没有具体殴打行为，没有直接造成对方人身伤害；2、本案斗殴中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危害性较小；3、案发现场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案发时亦没有其他群众在场，社会影响小；4、被告人吴圣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要求对被告人吴圣民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晓初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晓初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晓初主观恶性不大；3、本案未产生严重的社会不良影响；4、被告人张晓初系初犯、偶犯。综上，要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柳培中对指控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是主动参加。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柳培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柳培中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情节显著轻微，所起的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要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5年10月18日下午，被告人段国臣与被告人张晓初在洞头区灵昆××一棋牌室内因争在棋牌室放贷之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张晓初和同其一起在棋牌室内的陈某、被告人吴圣民等人离开棋牌室。之后，被告人吴圣民以此前被告人段国臣在棋牌室没有借款给他、不给他面子为由打电话给被告人段国臣，俩人为此发生争吵，并相约到灵昆中学旁的寺庙附近斗殴。随后，被告人张晓初准备了鳗鱼勾等工具同被告人吴圣民等人与被告人张晓初纠集的人员分乘两辆车，被告人段国臣携带砍刀等工具并纠集了被告人柳培中与黄某（另案处理），前往灵昆中学旁的寺庙附近。双方碰面后，被告人段国臣、柳培中持砍刀参与斗殴，被告人吴圣民、张晓初分别持小斧子、鳗鱼勾等参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段国臣、柳培中手部均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段国臣、柳培中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晓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段国臣的供述及其就医记录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8日，其与吴圣民相约在灵昆中学旁的寺庙附近斗殴，后其准备了砍刀等工具并纠集了柳培中、黄某前往,其与柳培中持砍刀与对方吴圣民、张晓初等多人斗殴，在斗殴中其与柳培中受伤到医院治疗的情况。2、被告人柳培中的供述及其就医记录证明2015年10月18日，段国臣纠集其与黄某前往灵昆中学旁的寺庙附近，其与段国臣等人持砍刀与对方多人斗殴，在斗殴中其与段国臣受伤到医院就诊的事实。3、被告人张晓初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的一天其与段国臣因在棋牌室为放贷之事发生口角，后吴圣民打电话给段国臣，与段国臣相约在灵昆中学旁的寺庙附近斗殴，后其携带鳗鱼勾等工具同吴圣民等人与对方段国臣、柳培中、黄某先后来到约架地点，其同吴圣民等人与段国臣、柳培中等人双方持械进行斗殴的事实。4、被告人吴圣民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的一天，其同张晓初等人与段国臣、柳培中等人在灵昆中学旁持械进行斗殴的事实。5、同案黄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段国臣纠集其与柳培中在灵昆中学附近与吴圣民、张晓初等人斗殴，在斗殴中段国臣、柳培中受伤，其将段国臣、柳培中送到医院治疗的事实。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晓初与段国臣在一棋牌室内因放贷原因引发争吵，后其与张晓初、吴圣民等人离开棋牌室，吴圣民与段国臣在电话里相约斗殴，后双方在灵昆中学附近发生斗殴的事实。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一天下午，张晓初与段国臣在一棋牌室内发生争吵，之后双方在灵昆中学附近发生斗殴的情况。8、证人河沙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18日，段国臣在其出租房内与人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后离开，事后得知段国臣被人砍伤的经过。9、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柳培中因外力他伤致右前臂及左手软组织创，其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段国臣因外力他伤致右前臂及左手软组织创，其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5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段国臣为2015年10月18日斗殴受伤之事寻求报复，纠集他人在洞头区灵昆××××街十字路口卫生院附近的桥边对被害人吴圣民进行殴打，致其小肠破裂、肠系膜裂伤等损伤。经鉴定，吴圣民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段国臣已赔偿吴圣民人民币4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段国臣供述了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为2015年10月18日斗殴中受伤之事，约吴圣民出来，后在灵昆××一卫生院附近桥边殴打吴圣民，致其腹部受伤，及后赔偿吴圣民40万元的情况。2、被害人吴圣民陈述了段国臣为2015年10月18日斗殴中受伤之事找其报复，2015年11月11日晚约其在灵昆××一卫生院附近见面，后其在卫生院附近××被人××及事后段国臣赔偿其40万元的情况。3、证人柳培中出庭陈述了段国臣赔偿吴圣民40万元的情况。4、证人张晓初出庭陈述了其通过监控录像看到2015年11月11日晚段国臣等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及事后段国臣赔偿吴圣民40万元的情况。5、证人黄某陈述了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段国臣在一起的时候，段国臣对其说，当天晚上段国臣约了吴圣民在灵昆一卫生院附近见面，之后，段国臣打了好几个电话，叫了几个人去打吴圣民的情况。6、证人蔡某陈述了2015年11月11日晚，其看见段国臣带几个人手持砍刀在灵昆××××街十字路口卫生院附近对吴圣民进行殴打的情况。7、证人张某陈述了2015年11月一天晚上，其看到在灵昆一卫生院附近三、四个人围着一个人殴打，后走近看发现被打的是吴圣民，事后听说段国臣为报复而找了几个人殴打吴圣民。8、证人徐某陈述了2015年11月11日晚，其得知吴圣民被人打伤后就赶到现场及吴圣民被送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和事后听说吴圣民是被段国臣等几个人殴打的情况。9、证人夏某陈述了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看见吴圣民躺在灵昆一卫生院附近的桥边，人已经昏迷，头上流了很多血，双手按在肚子上的情况。10、证人宋某陈述了其听段国臣讲，吴圣民被段国臣一群人打伤和段国臣赔偿吴圣民40万元的情况。1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吴圣民损伤程度。12、就医记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吴圣民受伤后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情况。 本案还有其他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段国臣、吴圣民、张晓初、柳培中归案情况。2、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段国臣前科劣迹情况。3、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段国臣、吴圣民、张晓初、柳培中基本身份情况 针对被告人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吴圣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圣民在案发现场没有具体殴打行为，没有直接造成对方人身伤害的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张晓初供述了被告人吴圣民持小斧子与对方人员互打，被告人吴圣民也供述其持小斧子参与斗殴的情况，再结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吴圣民持械参与斗殴的事实，在斗殴中造成两人受伤的后果，被告人吴圣民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斗殴行为，应对后果承担责任。 2、关于被告人段国臣提出的其只是一个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也没有纠集他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证明被告人段国臣有纠集他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和在故意伤害中吴圣民存在过错的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虽被告人段国臣供述仅其一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但现场目击证人蔡某陈述了当晚被告人段国臣带几个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现场目击证人张某也陈述了当晚多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再结合其他证人证言，足以认定2015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段国臣纠集他人对吴圣民进行殴打的事实。此外，在斗殴结束多日后，被告人段国臣为报复纠集他人对吴圣民殴打，在故意伤害中吴圣民并无存在过错。被告人段国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予以采纳。 3、关于被告人段国臣的辩护人提出吴圣民构成重伤二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意见。 辩护人认为在故意伤害中被告人段国臣未使用暴力工具，仅仅是拳打脚踢，按照常理推测，不至于将吴圣民打成重伤，且鉴定时间与案发时间相距2年多时间，吴圣民可能受到二次伤害，其重伤可能是案发后其他原因受伤叠加的结果，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本案中段国臣等人持刀具对吴圣民的头部、腹部等处进行殴打，现有证据也表明当时吴圣民头部、腹部等处受伤的情况，再结合两份司法鉴定书，第一份是温州市洞头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7月25日作出的，根据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CT检查报告及检查，认为吴圣民因外力他伤致小肠破裂并进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已达到重伤二级；第二份是温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9月6日作出的，根据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病理性检验报告等材料及检查所见，认为吴圣民遭外力伤致小肠破裂，肠系膜裂伤，住院后已行“小肠部分切除术，肠系膜修补术”治疗，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也是吻合的。综上，本院认为，认定被害人吴圣民的损伤程度达到重伤二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国臣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圣民、张晓初、柳培中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段国臣没有如实供述在故意伤害中其他参与人等事实，辩护人提出的此节其具有坦白和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国臣、吴圣民、张晓初、柳培中持械斗殴，造成两人轻微伤的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大，相关辩护人提出本案危害性不大、社会影响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等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柳培中虽应邀参与斗殴，但其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段国臣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晓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国臣、吴圣民、柳培中均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国臣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晓初、柳培中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晓初、柳培中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国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吴圣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张晓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 四、被告人柳培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海平 人民陪审员  陈昆炬 人民陪审员  叶丽月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倪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