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8刑终29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子俊（又名袁俊），男，1997年7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建平镇文昌，住郎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易峰，安徽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以下称“李杰（大）”，男，199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郎溪县，住郎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2月7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翔，男，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郎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中环，男，199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郎溪县。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9月30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9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杰，以下称“李杰（小）”，男，199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郎溪县。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2月3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乐，男，199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郎溪县，住郎溪县。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7年8月23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柳子勋，男，199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郎溪县，住郎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程，男，199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郎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郎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郎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经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郎溪县看守所。 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子俊、李杰（小）、谢中环、李杰（大）、蔡乐、韩翔、柳子勋、姜程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皖182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子俊、李杰（大）、韩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2017年5月29日下午，李景欣（另案处理）与朋友在郎溪县城市丽人ＫＴＶ包间唱歌，李景欣的朋友蔡庆园（女）也在该ＫＴＶ唱歌，蔡庆园和张金龙（另案处理）一起到李景欣的包厢。蔡庆园和张金龙离开后，李景欣认为张金龙与蔡庆园关系暧昧，便带着一起唱歌的郑某1、邢某等人去找张金龙，将其喊到厕所后，李景欣殴打了张金龙，并让张金龙约人，自己等着。李景欣回到包厢后，打电话让任安（另案处理）过来帮忙，任安带着同在唛田ＫＴＶ唱歌的郑某2、吕某等人赶往城市丽人ＫＴＶ。张金龙回到包厢后打电话让张某1（案发时不满十六周岁）过来帮忙，张某1又告知了与其在一起唱歌的被告人袁子俊，袁子俊便带着包厢里的陈某2、肖某、钱某等人赶到城市丽人ＫＴＶ。袁子俊等人找到李景欣后，上前对李景欣拳打、脚踹，同时张某1和陈某2叫其他人不要动。李景欣被打后，任安等人才赶到城市丽人ＫＴＶ，李景欣说要打回来。后任安与郑某2等人、李景欣与郑某1等人分乘两辆出租车去找对方，任安等人在建平镇义乌商贸城南门口处发现了张金龙，便下车殴打了张金龙。张金龙逃跑后，再次打电话给张某1，袁子俊得知情况后遂约任安、郑某2等人到建平镇桥头公园，同时带着张某1、陈某2、肖某、周某1、罗某1等人到桥头公园，又让张某1、张金龙再喊几个人。后任安、郑某2、郑某1、李某1等人来到桥头公园，袁子俊便指使张金龙殴打任安。张金龙上前打任安耳光，袁子俊认为张金龙打得太轻，便手握石块殴打任安头面部。经鉴定，任安、李景欣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2、2017年10月下旬，郑某2听说朱某（案发时不满十六周岁）与自己朋友陈某1发生了性关系，便殴打了朱某。几天后，郑某2再次带人到建平镇学后村路宾馆殴打了朱某，并让朱某到静湖公园找自己。朱某便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袁子俊，袁子俊纠集了被告人谢中环及罗某1、罗某2等人到静湖公园找郑某2，但未找到。后袁子俊接到余魏宏电话，说三天后回来处理朱某和郑某2的事情。2017年11月2日晚，余魏宏分别通知郑某2、袁子俊到建平镇××步行街阳阳宾馆206房间。郑某2和刘某1先到宾馆，与余魏宏商量此事。朱某接到袁子俊电话后，便约罗某2同去，并让罗某2喊人，罗某2便打电话约周某2，后周某2携带钢管到达。袁子俊先后纠集了谢中环、周某1、罗某1等人，并让范某陪同自己一起去。朱某与袁子俊等人见面后一起去宾馆，朱某将在建平镇涛峰路亲亲水果店偷来的一把削甘蔗的水果刀藏在身上。到宾馆后，袁子俊带着范某上去，并安排其他人躲在宾馆旁边的巷子里，并说如果谈不好，就喊大家冲上去。袁子俊上楼后，与郑某2没有协商好，且余魏宏让郑某2自己解决，袁子俊便到窗口喊朱某上楼，朱某、谢中环等人上楼时，宾馆老板跟上楼，拿走了周某2的钢管，并让所有人下去。到宾馆门口后，袁子俊指使朱某砍郑某2，朱某拿出准备的水果刀，用刀背砍郑某2头部，罗某1、周某1等人也上去对郑某2拳打脚踢。郑某2拿出一把黑色尼泊尔砍刀与朱某对砍时，朱某害怕后退，谢中环遂抢过朱某的刀去砍郑某2，郑某2便逃，谢中环跟在后面追砍。经鉴定，郑某2的伤情属轻微伤。 3、2018年1月15日晚，被告人袁子俊认为被告人李杰（小）欺负了自己朋友赵某（女），便电话联系李杰（小），与其发生争吵，袁子俊讲要用刀砍李杰（小），李杰（小）讲等着袁子俊。后李杰（小）先后邀集张某2（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姜程等人到国购广场杰拉网咖帮忙。袁子俊打电话让被告人李杰（大）过来帮忙，并让李杰（大）喊上在华润苏果打游戏的被告人蔡乐和韩翔，蔡乐、韩翔以及被告人柳子勋便随李杰（大）到国购广场找袁子俊。见面后，袁子俊告知了与李杰（小）的事情，然后带李杰（大）等人到杰拉网咖，李杰（小）看见袁子俊，遂走上前说有本事砍自己，袁子俊便用拳打李杰（小）头部，张某2随即殴打袁子俊。韩翔见状上前用脚踹张某2，李杰（大）、蔡乐、柳子勋先后加入殴打张某2。此时在一旁上网的姜程起身用拳殴打韩翔，韩翔便回身打姜程，并与姜程揪打至网吧卡座，后蔡乐也到卡座与姜程互殴。后袁子俊、李杰（大）、蔡乐、韩翔、柳子勋继续与李杰（小）、张某2互殴。经鉴定，李杰（小）、张某2、姜程伤情均属轻微伤。 2017年6月8日、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袁子俊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李杰（小）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2018年2月9日，被告人谢中环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杰（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未对李杰（大）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18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将李杰（大）列为网上追逃对象，2018年2月4日，李杰（大）在上海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蔡乐、韩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柳子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姜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银白色弹簧刀，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检验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郎溪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视听资料建平镇阳阳宾馆、居清池浴室、国购广场杰拉网咖视频监控资料，证人邢某、郑某1、郑某2、吕某、陶某、金某、李某1、李某2、芮某、张某1、陈某2、肖某、钱某、吴某1、罗某1、周某1的证言，证人朱某、范某、罗某2、罗某1、周某1、周某2、郑某2、刘某1、李某3、张某2、王某、陈某1的证言，证人赵某、胡某、谭某、吴某2、曹某、刘某2、汤某、喻某的证言，另案处理的张金龙、李景欣、任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袁子俊、李杰（小）、谢中环、李杰（大）、蔡乐、韩翔、柳子勋、姜程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子俊、李杰（小）、谢中环、李杰（大）、蔡乐、韩翔、柳子勋、姜程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袁子俊系多次聚众斗殴、持械聚众斗殴，谢中环系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袁子俊、李杰（小）系主犯，应当根据两被告人实施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其余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袁子俊、李杰（大）、蔡乐、韩翔、姜程主动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柳子勋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杰（小）、谢中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李杰（小）、谢中环、蔡乐曾因违法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应当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袁子俊、谢中环、李杰（小）、李杰（大）、蔡乐、韩翔、柳子勋、姜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袁子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谢中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李杰（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李杰（大）、蔡乐、韩翔、柳子勋、姜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子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谢中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杰（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杰（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蔡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韩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柳子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姜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袁子俊持有的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 袁子俊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称，1、其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其不属于首要分子且并未指使朱某携带并使用刀具砍郑某2。2、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观恶性不强，主观上没有给公共秩序造成危害的想法。3、本案从整体上来看情节轻微，社会危害较小。4、其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5、其在案发前未受过任何行政或刑事处罚，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较小，应酌情给予从轻、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予以改判。 李杰（大）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韩翔上诉称，1、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并不是第二个冲上去的，本意是想去拉架但对方先动手打自己才还手的，应当给予从轻处罚。3、作为第四被告，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杰（大）于2018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交书面撤诉申请，表示对原审法院的判决并无异议，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子俊、李杰（大）、韩翔、原审被告人谢中环、李杰（小）、蔡乐、柳子勋、姜程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 袁子俊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与余魏宏商谈结束后，指使朱某用刀砍郑某2，斗殴过程中，朱某、谢中环先后用刀砍郑某2。上述事实，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朱某、范某、罗某2、罗某1、周某1、周某2、郑某2、刘某1、李某3、张某2、王某、陈某1的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综合袁子俊纠集朱某、谢中环、范某、周某2等十余人前往约定斗殴地点，指使朱某用刀砍郑某2等具体案情，认定袁子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袁子俊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当对参与聚众斗殴的全部犯罪结果承担责任，袁子俊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袁子俊带头参与多起聚众斗殴，性质恶劣，社会影响较大。袁子俊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韩翔在第三起聚众斗殴犯罪中殴打他人的事实，分别有证人赵某、胡某、谭某、吴某2、曹某、刘某2、汤某、喻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并未认定韩翔在本起犯罪事实中是第二个动手的，同时业已采纳韩翔及其辩护人在一审中提出的韩翔在他人可能使用刀械斗殴的情况下，有防止损害事态进一步扩大的行为。故韩翔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各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或再予从轻处罚。审理认为：共同犯罪中，袁子俊、李杰（小）系主犯，应当根据两被告人实施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其余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袁子俊、李杰（大）、蔡乐、韩翔、姜程主动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柳子勋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杰（小）、谢中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李杰（小）、谢中环、蔡乐曾因违法行为受过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综合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对各被告人分别所作的量刑适当、均衡。故各上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请求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杰（大）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李杰（大）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袁子俊、韩翔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剑群 审判员  刘 燕 审判员  马林海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严炎 书记员周衎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