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4刑初46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男，1989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灵璧县韦集派出所辅警，户籍所在地灵璧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单计余，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岳停停，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泗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1月22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同月16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韩建华，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8〕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停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的诉讼代理人单计余，被告人岳停停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韩建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4日8时20分许，被告人岳停停在泗县长沟镇洋城湖村陈庄徐明高速和303省道交叉口处，因跑客运争抢客源及原合伙生意经济纠纷与灵璧县韦集人汤某2发生争执。后双方多人在一起相互厮打，被告人岳停停持轮胎扳手将被害人邵某、汤某1打伤，致被害人邵某右颧骨及右侧上颌窦前壁、外侧壁骨折，汤某1额部左侧发际下形成3.0cm疤痕。经依法鉴定，被害人邵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汤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岳停停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停停构成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岳停停赔偿其医疗费7800元、误工费3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为900元、护理费4200元、交通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4万元、精神赔偿金21万元，共计30万元。并向本院提交了出院记录、用药清单、门诊票据两张、住院票据一张、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 被告人岳停停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对被告人岳停停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岳停停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岳停停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岳停停对附带民事部分答辩称他不是寻衅滋事，愿意依法合理赔偿被害人损失；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称，部分与伤情无关费用应扣除，CT费用重复；没有护理费、交通费相关票据；误工费没有相关证明，残疾赔偿金和精神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4日8时20分许，被告人岳停停与其父亲岳某1在泗县长沟镇洋城湖村陈庄徐明高速和303省道交叉口处，因跑客运争抢客源及原合伙生意经济纠纷与灵璧县韦集人汤某2、蒋某、被害人邵某、汤某1发生争执，后双方在一起相互厮打。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岳停停持轮胎扳手将被害人邵某、汤某1打伤，致被害人邵某右颧骨及右侧上颌窦前壁、外侧壁骨折，汤某1额部左侧发际下形成3.0cm疤痕。经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邵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汤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邵某被打伤后于当日至2017年1月14日在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花费2787.78元。期间，被害人邵某在泗县中医院进行CT检查花费519.5元。 另查明，被害人邵某系灵璧县韦集派出所辅警。2017年1月9日，泗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岳停停使用的轮胎扳手予以保全。2018年8月11日，黄圩派出所民警到红星村岳刘庄将被告人岳停停抓获到案。被告人岳停停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1月22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明，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岳停停殴打他人使用轮胎扳手保全情况。 二、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泗县公安局决定对岳停停故意伤害立案侦查情况。 （二）《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 证明，被告人岳停停身份信息及被告人岳停停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三）《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岳停停到案情况。 （四）《出院记录》、《费用汇总表》、《疾病证明书》、泗县中医院CT报告单、伤情照片、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证明，邵某、汤某1被打伤伤情及邵某住院治疗等情况。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汤某2证明，2017年1月4日上午7点多钟，岳某1儿子岳停停打电话问他到哪了，他到达地点后见到岳停停父子俩，岳某1就说这条线路不让他走，如果走就举报给运管。他说阻拦不了岳某1，之后岳某1就拿手机举报了。他的客车开到高架桥那个岔路口时被岳某1父子俩看见了，父子俩就开着小商务车把他的客运车拦着了，堵在前面不让他的客运车走。岳某1说就要堵他的车，他就说要报警了，并上前踹了岳某1的车右前方一脚，父子俩就下车了。他看见岳停停手里拿着扳手，就睡在他车前面，不让他的车走。他就去拽岳停停，把岳停停的衣服拽烂了，然后组织车上乘客全部下车，他的合伙人汤某1也下来了。他让司机往后倒车，岳某1就到后面拦住不给倒车，汤某1上前和岳某1在一起厮打。他的合伙人蒋某拿着黑色棒球棍上前要砸岳某1的车，他不让蒋某砸，之后就报警了。岳停停看见岳某1和汤某1在地上厮打，岳停停拿着扳手从后面把汤某1的头打破了，之后他就开车给汤某1送去医院了。 （二）证人岳某1证明，他儿子岳停停每天开他家面包车在黄圩镇接人，接到人后送到徐明高速长沟东出入口处上他家的大客车，经常能碰见汤某2的客运车在此处带人。岳停停以前问他说汤某2一直不给钱怎么办，他说要是遇到汤某2就拦车，汤某2给钱才让走，不然不让走。案发当天早上，他和岳停停就开车来到长沟东高架桥岔路口等汤某2，7点40左右,他看到汤某2开小车过来，就过去向汤某2要钱，然后就吵起来了。吵几句后，汤某2就打电话让大客车开过来让他扣，他说举报过汤某2了，稽查队扣车。汤某2的大客车就开过来了，稽查队说马上就到，他让岳停停把他家面包车开到路边挡着汤某2大客车。汤某2要把车开走，岳停停说还钱就开走，汤某2就脚踹面包车右前方一脚。后汤某2倒车想绕走，他就站在汤某2大客车后面挡着，汤某2的合伙人蒋某从车里拿出一根棒球棍要砸他家面包车，被汤某2拦住了。蒋某一起来的一共三辆车，车里下来大概十个人，有四五个人围着岳停停撕扯，有五个人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蒋某拿棒球棍过来想打他，岳停停看到后就从面包车里拿出轮胎扳手朝蒋某打了一下，蒋某躲开了。岳停停看他还被围着，就过来了，有一个还按着他，被岳停停用扳手打到头一下，然后被打的人就倒在地上了。汤某2大喊打到人了，然后就不打了，汤某2就把被打的人送医院了，随后派出所就到了。 （三）证人蒋某证明，案发当天早上，他和邵某开车到长沟看看高速路是否上雾，他们的大巴车跟在他们后面，到了长沟高架桥交叉口处，遇到岳某1父子俩，开着灰色小商务车。他们直接去看高速路口，看没有封就开车回到高架桥交叉口那里，看见岳某1父子俩开着灰色小商务把他们的客运车拦在那不给走，岳某1站在大客车车头。他下车问他为什么拦车不给走，岳某1说就不让走，要走就举报他，让运管过来，他就上去推岳某1。撕扯过程中，岳某1跌倒了，他就拎着棒球棍要砸岳某1的车玻璃，汤某2就制止他,他就没砸。他往车后走，看到邵某脸破了，岳停停拿扳手撵他，又过来跟他打，他用黑色棒球棍挡住了，岳停停就走了。后来看见岳某1和汤某1在地上厮打，当时汤某1压在岳某1身体上面，岳停停拿着手里的扳手朝着汤某1的头砸了下去，砸完之后，就没有人打了，都停下来了。岳某1让他抓紧打电话报警，说人伤这么重，之后汤某2叫人开私家车给汤某1送去医院了。 （四）证人黄某证明，2017年1月4日8点多钟，他开车停放在长沟镇洋城湖村东边高架桥交叉口路南，岳停停开的灰色面包车当时停在他车的南面，岳某1就从自己的车下来上他车坐了三四分钟。对方灵璧车老板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就到了，车老板下来之后，岳某1也就从他车上下来，就直接找车老板要钱，车老板说车上的账算清了。这时对方车老板就打手机讲把车开过来，没有事。五六分钟后从南边南北路上就开过来一辆大巴客车，开到超市南边车头朝北停下来，这时岳停停就将自己的灰色面包车头往西南将大巴车堵住了，这时客车里的客人都下来了。岳某1就和车老板发生争吵，并打泗县交通局稽查大队举报，紧接着对方就来了一辆丰田越野车和一辆白色轿车。两辆车上只看到越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约80公分的棒球棍，想打岳某1和岳停停，被人拉开没有打，又转过来想砸岳某1的面包车，没砸到。紧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其中一个男子把岳某1按睡在地上了，拿棒球棍男子想砸岳某1，岳停停看到父亲被那个男子按在身底就拿着一个扳手上来从后面朝男子头部砸了一下，当时那个男的头部就出血了。车老板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交通局和交警队、派出所就来了。 （五）证人徐某证明，有一个20多岁小伙子拎一个卸轮胎的扳手，上去一棍将一个30多岁的男子的嘴部打流血了，接着另一个30多岁的男的就上来了,那个拿钢管的小伙子朝这个男子头部捂了一棍，当时那个男的就睡在地上，头上流血了。拎钢管小伙子的父亲也上去，被对方一个男的推倒了，过来一个戴眼镜的男的说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了。然后她所乘坐客车的车老板拎个黑色棒球棍想砸停在客车前拿钢管小伙子开来的灰色商务车，戴眼镜的男的上前将老板劝开之后，客车老板上前向对方的车踹了一脚。戴眼镜男的当时就报警，然后又找两个人将受伤的两个30多岁的男的送去医院。参与打架的一共5个人，一方是父子俩，另一方是客车老板和打伤的两个30多岁的男的。 （六）证人姚某证明，案发当天上午8点多钟，他在屋里就听说外面有人被打倒了，看到有一个人躺在一辆灰色面包车后面，也没有出去看，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 （七）证人李某证明，案发当时，一个小伙子拿着扳手将一个30多岁男的脸部打流血了，砸趴地了。另一个30多岁的男的和一个年龄大的男的在一起厮拽时，被拿扳手的小伙子从后面朝那个30多岁的头部打了一下，当时就打睡倒在地上了。之后其中一个被打的30多岁男的被一辆私家车拉医院去了，另外一个被警车送去医院的。 （八）证人耿某证明，他们原来是九个人跑灵璧到绍兴这条路的客运，汤某2是实际运营人，其他人入股只等分成。二年前因为他们内部不团结，大家解散了，但大客车还在汤某2手里，大约在2015年10月左右，汤某2私自把车卖了。2016年3月，汤某2用这钱给他抵账了。 （九）证人岳某2证明，她前夫张参谋参与和汤某2合伙跑韦集到绍兴的客运，一起的还有耿某和岳某1等七八个人，后来她和张参谋于2014年闹离婚，离婚协议书上规定，大客车的股权归她。一年后，她听岳某1说大客车被汤某2给卖了，她去找汤某2要卖车款，汤某2不给，说车子被查去了，停车费加罚款都不够卖车钱。 四、鉴定意见 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邵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汤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五、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邵某陈述，1月4日早上，他和蒋某开车先到长沟高速路口看可会因大雾封路，大客车上有朱师傅和汤某1两个人，他看没封路就叫汤某1把大客车开过来。后来汤某1又打电话说大客车被人拦住了不让走，他和蒋某就到现场看到一辆面包车横在大客车前，一个穿制服的站在车头拦着不让走，除了围观的没有其他人。他和蒋某下车了，他去推那个男的，男的说他非法营运，接着他就拽那个男的，蒋某也跟上来一起拽，那个男的不愿过去。在相互厮拽过程中，他感觉到脸被猛的一击，就蹲倒了，感觉脸出血了。 （二）被害人汤某1陈述，他和韦集派出所的汤某2、蒋某、邵某三个人合伙买大巴跑到绍兴的客运，平时由他压车的。4号早上八点左右，他们拉几个韦集人经过343国道从长沟东上高速到高架桥快拐弯处，一辆面包车横在车头，拦住不让走，他就下车看怎么回事，这时汤某2自己开车也到了。岳某1父子从面包车上下来，岳某1不让走，汤某2就踹面包车一脚。蒋某和邵某也到后，蒋某要用棒球棍砸车，汤某2不让砸，并把他们拽过去。汤某2去拽那个小伙子，衣服都被拽烂了，他就去拽岳某1，两人就互相在一起撕扯，他在岳某1上面时，突然头被猛地打了一下，当时就趴在地上不能动了。 六、被告人岳停停的供述，2017年1月4日上午8点左右，他和他爸岳某1开面包车到长沟镇徐明高速和303省道交叉口处送人坐去浙江和江苏的大巴。以前他家和灵璧的汤某2合伙跑客运，后散伙时汤某2少他家钱一直没有给，他就打电话给汤某2，问什么时候给钱，汤某2说一会就到，然后他们就在那地方等了。汤某2到过后，汤某2家的大客车也来了，他的车停在往草沟去的县道路东。当时他从车上下来时，拿一把弯把套筒扳手放在口袋里，以防人打他。汤某2让他挪车，他要钱，汤某2不给他。他就没挪车，汤某2上来就踹他车，他打电话给泗县稽查站，稽查站的人让别让汤某2跑了。他就站在汤某2大巴车后边，不让车走，这时汤某2一起的五六个人去打他爸，还有两三个人来打他。他就拿扳手乱甩乱打，把那两个人打开后，看他爸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打，他就冲上去用扳手打他们，打到一个人的头了，被打那人趴在地上，其他人都跑了。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请求追究被告人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岳某1、汤某2、蒋某、黄某证言、被害人邵某、汤某1陈述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岳停停父子不是通过合理途径解决与汤某2争抢客源及原合伙生意纠纷，而是开车挡着邵某、汤某1、汤某2等人经营的大客车。被告人岳停停对本次事件发生负有直接责任，被害人行为并不具有刑法上的过错。本案中被告人岳停停系因合伙等纠纷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并不属于寻衅滋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请求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要求判令被告人岳停停赔偿共计30万元的诉求。被告人岳停停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造成合理合法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及其代理人当庭提交2017年7月13日的耳道异物取出术医疗费135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医疗费仅支持住院费用2787.78元及CT费用519.5元，以上合计3307.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为330元（11天×30元/天），护理费即1461.68元（11天×132.88元/天）。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要求误工费3万元，由于当庭认可系灵璧县公安局辅警，并未提交相关误工证明，对于此项费用不予支持。同时主张7000元交通费未提供票据证明，鉴于被害人邵某因伤住院治疗及检查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为100元。上述费用合计5528.96元，即被告人岳停停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5528.96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残疾赔偿金4万元无证据支持，精神赔偿金21万元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岳停停代理人相应的部分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岳停停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岳停停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岳停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岳停停的犯罪情节、性质，并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岳停停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造成的物质损失5528.96元，依法应予赔偿。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岳停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 二、作案工具轮胎扳手一把，予以没收。（待判决生效后，由保全机关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岳停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5528.9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宏 审 判 员  张银玉 人民陪审员  朱士民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庄 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