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024民初1400号原告：陈某1，男，1992年0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系死者李小芳丈夫。原告：李啟荣，男，1960年06月17日出，汉族，海南省澄迈县福山镇迈岭村委会吴池村。系死者李小芳父亲。原告：陈某2，男，2014年0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系死者李小芳儿子。法定代理人：陈某1，系陈某2父亲。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向东，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艳，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志之，男，1984年0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现被羁押在临高县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男，1958年0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被告：王平，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住海南省临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冠贤，海南毓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男，198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大同路36号华能大厦22楼。负责人：何飙，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钦，该分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佩婷，该分公司职员。被告：王小亮，男，1983年06月08日出生，汉族，住临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冠贤，海南毓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某1、李啟荣、陈某2与被告王志之、王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海南分公司”）及王小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依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王小亮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向东，被告王志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被告王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冠贤、王海，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钦，被告王小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冠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1、李啟荣及陈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志之、王平及王小亮连带赔偿原告近亲属李小芳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17447.01元；2、判令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优先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判令四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04月18日晚，在临高县和新线4公里600米路段，王志之醉酒驾驶车牌号为×××小型普通客车追尾撞到前方陈某1驾驶的两轮电动轻便摩托车，摩托车上载着王赛贵、李小芳（怀有身孕），造成王赛贵当场死亡、李小芳送往医院途中死亡，陈某1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志之驾驶肇事车离开现场，约30分钟后又驾车返回现场。临高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志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1、王赛贵及李小芳不承担事故责任。王平为×××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太保海南分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受害人王小芳生前育有一子，丈夫陈某1、儿子陈某2、父亲李啟荣均为李小芳第一顺位继承人，儿子陈某2于2014年04月11日出生，需被扶养14年。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12902元/年×20年=258040元、丧葬费34530元、被告扶养人生活费20372元/年×14年÷2人=671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误工费28811元/年÷365天×3人×5天=1184.01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417447.01元。原告以上的损失应由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余307447.01元，因被告王志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而太保海南分公司承保肇事车的商业三者险，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王志之、王平及王小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志之辩称，本次事故是由王志之自己造成的，王志之愿意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发当天，王志之从王小亮老婆拿到肇事车钥匙，王小亮老婆还问王志之是否喝酒，王志之说没有喝酒。被告王平辩称，1、责任认定书载明，陈某1存在超载、无证驾驶等行为，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理赔，不足部分由王志之承担；2、原告主张的各项诉求，应提供合法发票，请求法庭依法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来认定；3、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车主王平及车辆管理人王小亮在此事故中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志之持有B2驾驶证，肇事车经检测符合安全技术标准；4、太保海南分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理赔的问题，因太保海南分公司对有关醉驾免责约定“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应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辩称，1、对李啟荣的诉讼主体资格有异议，法定扶养关系应由民政局或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出具证明。2、保险公司不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不承担侵权责任，只承担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责任。3、本案应当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海南省统治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原告的各项损失。4、保险公司承保了×××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并有权向侵权人追偿。保险公司在《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2目已明确约定醉酒驾驶、肇事逃逸属于保险责任免除事项。该免责条款以黑体字加粗的形式予以提示，保险公司已对上述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所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约不承担保险责任。并且，王志之醉酒驾驶机动车，肇事后离开事故现场，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第七十条第一款的强制性法律规定。5、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死亡赔偿金258040元属合理诉求，丧葬费应为66757元/年÷2=3337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193元属于合理诉求，交通费应以票据为凭，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184元属于合理诉求，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6、本次事故共造成两人死亡一人重伤，其中受害人王赛贵已诉至法院并立案，请法院合理分配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被告王小亮与王平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陈某1、李啟荣及陈某2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户口本、出生证、结婚证、户口注销证明、继承人关系证明、被扶养关系证明、村委会的证明，拟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及被扶养人的基本信息。2、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保险公司的基本信息；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事故发生的基本情况及责任承担；4、鉴定意见通知书，拟证明李小芳因车祸死亡；5、证人陈传行出庭作证，拟证明事发当天，王志之和王小亮到饭桌“敬酒”，但不知道“敬酒”的杯子装的是什么液体。被告王志之无证据提交。被告王平提交以下证据：1、税收完税证明单据及车辆购置税守税证明，拟证明肇事车辆依法购买；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3、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正本），证据2、3拟证明被保险人为肇事车辆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被告太保海南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2、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拟证明商业保险单背面有保险条款，明确约定醉酒驾驶时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小亮提交以下证据：1、王小亮的驾驶证，拟证明王平把车给王小亮没有过错；2、三个证人符传建、林亮及王精妹出庭作证，拟证明事故当天，王志之和王小亮去“敬酒”时杯中装的是饮料，不是酒；王小亮系跟王精妹拿到肇事车钥匙。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被告无争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2-5，王平提交的证据1、2，王小亮提交的证据1。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其中两个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了陈某1及受害人李小芳父母的家庭成员，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关于证人证言，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表明：事发当天在陈传建家吃晚饭，王志之和王小亮去“敬酒”时，不明确杯中的液体是酒。相反，王小亮提供的证人证言能证明王志之和王小亮去“敬酒”时，杯中的液体是饮料。故对王小亮提供的证人证言予以采信；3、关于太保海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及王平提交的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正本）”的证明力问题，该三份证据只能证明被保险人在太保海南分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保单上没有被保险人的签名，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提示义务，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04月18日晚，在临高县和新线4公里600米路段，王志之醉酒驾驶车牌号为×××小型普通客车追尾撞到前方陈某1驾驶的两轮电动轻便摩托车，摩托车上载着王赛贵、李小芳（怀有身孕），造成王赛贵当场死亡、李小芳送往医院途中死亡，陈某1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志之驾驶肇事车离开现场，约30分钟后又驾车返回现场。事故发生后，王志之已赔偿原告丧葬费30000元。2018年04月25日，临高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2018】第46902412018000004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志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1、王赛贵及李小芳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王平系×××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事故发生的前几天将肇事车交给其姐夫王小亮使用，王小亮持有B1驾驶证。事故当天，在王小亮面前，其老婆王精妹将肇事车钥匙交给王志之使用。另查明，太保海南分公司承保肇事×××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受害人李小芳于1992年03月04日出生，农业户口，与丈夫陈某1共生育陈某2一人，陈某2于2014年04月11日出生，农业户口。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赔偿义务人和责任承担问题；二、关于太保海南分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是否发生效力的问题；三、关于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经审查，王平作为肇事×××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的前几天已将肇事车交给其姐夫王小亮使用，且王小亮持有B1驾驶证，则王平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事发当天王小亮与王志之在符传建家喝酒，王小亮明知王志之喝酒还将肇事车交给王志之使用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提供出庭的证人证言，表明不明确王小亮与王志之去“敬酒”时杯中的液体是酒还是饮料。相反，王小亮提供出庭的证人证言明确王小亮与王志之在符传建家是拿饮料去“敬酒”。故，原告主张王小亮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临高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志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1、王赛贵及李小芳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案情，本院确定王志之承担100%的民事赔偿责任，陈某1、王赛贵及李小芳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具体到本案，太保海南分公司抗辩驾驶人王志之醉酒驾驶肇事车辆，根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约定，驾驶人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使用被保险车辆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太保海南分公司对免责条款既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故太保海南分公司在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法不产生法律效力，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理，关于诉讼费用是否免责，《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具体到本案，太保海南分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故对其诉讼费免责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用是否免责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具体到本案，原告虽然不是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但是其支出的鉴定费用，属于为本案被告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因此太保海南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定原告合理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325233元。受害人李小芳，1992年03月04日出生，农业户口，原告请求按12902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照准，则死亡赔偿金为12902元/年×20年=25804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李小芳之儿子陈某2于2014年04月11日出生，农业户口。原告请求按9599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照准。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599元/年×14年÷2人=67193元，该款计入死亡赔偿金；2、丧葬费22820元。丧葬费系按照2017年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5640元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为45640元/年÷6个月=22820元；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王志之因本案事故已受到刑事处罚，故对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4、误工费1000元。原告因近亲属死亡，为办理丧葬事宜势必会产生一定的误工费，本院酌定误工费1000元；5、交通费300元。原告因近亲属死亡，为办理丧葬事宜势必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300元。综上，原告以上的合理损失共计34935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和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具体到本案，驾驶人王志之承担100%的民事赔偿责任，太保海南分公司承保肇事×××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志之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近亲属死亡及另两案的王赛贵死亡、陈某1受伤，三个案件中只有陈某1之案有医疗费的损失，太保海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另案陈某1医疗费损失10000元。本案原告的损失为349353元，王赛贵死亡之案的损失为296711元，陈某1受伤之案的损失为98803元，扣除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用限额内应赔偿的10000元外，共计734867元。原告的损失占本次事故总损失（扣除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用限额内应赔偿的10000元外）的比例为349353元÷734867元=48%。故，太保海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的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支付原告的赔偿款为292800元【（110000元+500000元）×48%】，不足部分56553元（349353元-292800元）由王志之承担赔偿责任，王志之已赔偿原告30000元，应从中扣除，则王志之最终应赔偿原告26553元（56553元-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李啟荣、陈某2经济损失292800元；2限被告王志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1、李啟荣、陈某2经济损失26553元；3驳回原告陈某1、李啟荣、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61元，由原告陈某1、李啟荣、陈某2负担1405元（已批免交），被告王志之负担464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56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巧妹人民陪审员 符先衍人民陪审员 陈 彬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星宇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6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和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护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1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