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1刑初1491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朝云（绰号“大嘴”），男，1979年1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至2011年1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圣恩，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嘉康，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肖增贵（曾用名肖书贵、绰号“阿贵”），男，1971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4年10月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1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6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31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至2011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春福，男，1969年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8年6月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6月23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4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新、陈凤仪，福建怀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燕午（曾用名陈燕官、绰号“炎光”），男，1984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3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文兴，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宗勇，男，1983年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飚，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晨晖，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范会鸣（绰号“小杨”），男，1987年6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起樑（绰号“大查”），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继坤，男，1989年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8〕1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张春福、陈燕午、李宗勇、范会鸣、陈起樑、李继坤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炜、检察官助理丁雪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朝云及辩护人王圣恩、被告人肖增贵、被告人张春福及辩护人陈凤仪、被告人陈燕午及辩护人叶文兴、被告人李宗勇及辩护人钟飚、被告人范会鸣、陈起樑、李继坤参加诉讼。辩护人陈凤仪系受福清市律援助中心指派。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2日晚22时许，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起樑在商光群家喝茶，期间陈起樑先离开。后同案人商伟（另案处理）的朋友李鸿武替商伟打电话向商光群索债，双方发生口角。在场的被告人林朝云见状电话质问商伟为何让“小弟”打电话索债，双方发生争吵并约定在福清市高山镇院西门庭处打架。被告人肖增贵见状，电话纠集被告人范会鸣前去打架。后被告人林朝云准备了木棍，与被告人肖增贵、范会鸣、陈起樑一起驱车前往高山镇院西村院西门庭，途中林朝云又电话纠集被告人陈燕午前去打架。与此同时，同案人商伟、陈运棋、陈如（均另案处理）等人纠集被告人李宗勇、张春福、同案人翁增、翁彬（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李宗勇又纠集被告人李继坤、同案人李文（另案处理），一行共十多人持镀锌管、砍刀等工具驱车前往高山镇院西门庭。23日凌晨2时许，双方人员均到场并发生械斗。其中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起樑、陈燕午、范会鸣各持长木棍，被告人李宗勇持镀锌管，被告人张春福持砍刀，被告人李继坤持木板。械斗致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等人受伤。 2018年3月9日至8月1日，被告人李宗勇、张春福、林朝云、肖增贵、陈起樑、范会鸣、陈燕午、李继坤先后被抓获。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燕午、李宗勇、李继坤、陈起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燕午、范会鸣、陈起樑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春福、李宗勇、李继坤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燕午、陈起樑、李宗勇、李继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福、陈燕午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朝云判处三年十个月以上四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肖增贵、张春福判处三年九个月以上四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燕午、李宗勇判处三年四个月以上四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范会鸣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起樑、李继坤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燕午、范会鸣、陈起樑、李宗勇、李继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王圣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朝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本案未造成严重人员伤亡及损失。建议对被告人林朝云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叶文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燕午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本案未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被告人陈燕午到案后如实供述，悔罪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陈燕午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钟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宗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李宗勇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春福辩称其未到过现场，没有参与聚众斗殴。 辩护人陈凤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张春福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2日晚22时许，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起樑在商光群家喝茶，期间陈起樑先离开。后同案人商伟（另案处理）的朋友李鸿武替商伟打电话向商光群索债，双方发生口角。在场的被告人林朝云见状电话质问商伟为何让“小弟”打电话索债，双方发生争吵并约定在福清市高山镇院西门庭处打架。被告人肖增贵见状，电话纠集被告人范会鸣前去打架。后被告人林朝云准备了木棍，与被告人肖增贵、范会鸣、陈起樑一起驱车前往高山镇院西村院西门庭，途中林朝云又电话纠集被告人陈燕午前去打架。与此同时，同案人商伟、陈运棋、陈如（均另案处理）等人纠集被告人李宗勇、张春福、同案人翁增、翁彬（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李宗勇又纠集被告人李继坤、同案人李文（另案处理），一行共十多人持镀锌管、砍刀等工具驱车前往高山镇院西门庭。23日凌晨2时许，双方人员均到场并发生械斗。其中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起樑、陈燕午、范会鸣各持长木棍，被告人李宗勇持镀锌管，被告人张春福持砍刀，被告人李继坤持木板。械斗致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等人受伤。2018年3月9日至8月1日，被告人李宗勇、张春福、林朝云、肖增贵、陈起樑、范会鸣、陈燕午、李继坤先后被抓获。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燕午、李宗勇、李继坤、陈起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魏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3日凌晨商伟打电话跟其说刚刚打架，让其打电话问问翁增有没有事，其打电话给翁增，但他没有接。第二天商伟跟其说昨晚因为讨钱的事在院西门庭打架，参与打架的有陈如、阿增、增弟、春福、飞鸟等人。经相片辨认，魏某,4辨认出李鸿武、陈运棋、翁彬、翁增、张春福、陈如。 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张春福系兄妹关系。其在公安民警播放的现场视频文件及视频截图照片中看到其哥哥张春福。 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商光群让其开着车在高山镇区绕，后来让其开到林朝云等人打架的地点，商光群下车后找到林朝云和肖增贵、陈起樑，其看到他们四人上了林朝云的车，商光群让其先回去。 4．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商伟说约架的那个晚上，参与打架的有商伟，陈如、翁增、翁彬。商伟开了其名下的一辆奔驰车过去，其哥陈如开了一辆皇冠车。其名下的这辆车牌为闽Ｋ×××××的奔驰车平时都是其妹夫商伟在使用。 5．证人林某2（系沙埔镇西山村卫生保健站医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3日凌晨2点多，商光群带肖增贵、林朝云到其卫生所治疗，肖增贵的头部受伤，林朝云一只手臂受伤。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肖增贵、林朝云、商光群。 6．被告人林朝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2017年12月22日晚上，其跟肖增贵一起在商光群家里玩，因商伟和商光群债务的事，其和商伟在电话里吵架，双方在院西门庭打架。其跟肖增贵一起到商光群家地下室找木棍，带了四五根木棍。商光群打电话叫陈起樑到他家，陈起樑到商光群家门口后，其就叫他上车。其将和商伟约定打架的事情跟他说了。其叫了陈燕午，肖增贵叫了范会鸣。其一方五个人在院西门庭持木棍跟商伟一方十几人发生械斗。商伟一方拿铁棍、刀、枪，陈运棋拿着枪。其和肖增贵被打伤后，肖增贵打电话给商光群，其驾车载着肖增贵到沙铺镇西山村的卫生所治疗。治疗完之后，其和肖增贵住在商光群家里十几天养伤。经相片辨认，林朝云辨认出魏某,4、翁彬、陈小杰、张春福、翁增是商伟一方的在场人员，辨认出陈运棋、商光群、商伟、李宗勇、陈如。 7．被告人肖增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2017年12月22日晚上，其跟林朝云到商光群家里喝茶，商光群接到一个电话讨债和对方骂了起来。林朝云也跟对方吵了起来，双方电话里约了在院西村门庭处打架。其就打电话叫范会鸣帮忙打架。林朝云还打电话叫陈燕午帮忙打架。对方四部车到场，下来十几个男子。当时其和林朝云走在最前面，陈起樑和范会鸣、陈燕午跟在后面，对方在分发打架用的工具，其中有镀锌管、棒球棍、砍刀。其和林朝云先冲过去，提起长棍朝着对方几个人挥打，陈起樑和范会鸣还有陈燕午也跟朝着对方打，其和林朝云被打倒在地。醒来后其就打电话叫商光群来接，后来其坐上林朝云车到沙铺镇西山村的一家卫生所去就诊，其和林朝云住在商光群家十几天养伤。经相片辨认，肖增贵辨认出商伟、商光群、林朝云、陈起樑、陈燕午。 8．被告人陈起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2017年12月22日晚上，商光群打电话给其，说有点事情叫其去他家里。其刚到他家门口，碰到林朝云叫其上车。车上有林朝云、肖增贵、范会鸣，林朝云将车开到院西门庭，后来还来一名男子，其才知道处理事情就和对方打架。对方开了三四部小车过来，还有十几个男子下车，林朝云从车上拿出几把长棍，一人拿一根。其、增贵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就手持长棍跟着林朝云冲了过去，对方的十几个男子还在分发打架器械，林朝云和肖增贵先过去拿着长棍朝对方挥打，其也拿着长棍朝对方挥打。经相片辨认，陈起樑辨认出商伟、林朝云、肖增贵、商光群。 9．被告人陈燕午的供述，供认了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1时许，林朝云打电话叫其帮忙打架，其在高山镇院西门庭同林朝云汇合。林朝云车上有四个人。对方一伙人到达院西门庭下，林朝云就从车上拿出锄头棒分给大家，其一方就下车冲向对方。双方打起来了，对方拿的是铁棍、砍刀等。 10．被告人范会鸣的供述，供认了2017年12月23日1时许，肖增贵打电话纠集其打架，肖增贵上拿了一个长棍给其。其一方肖增贵、陈起樑、林朝云都持木棍。其看见林朝云被人打，也拿着棍子冲过去和他们对打。经相片辨认，范会鸣辨认出林朝云、肖增贵、陈起樑、陈燕午是当天参与打架的人。 11．被告人李宗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2017年12月23日凌晨，其叫上李文、李继坤开车跟着商伟的车到院西村门庭口处。其到了现场后才知道商伟约好了跟对方打架。其看到丰田车上下来了陈运棋、陈如，还有陈运棋的一个小弟；奔驰车上下来一个穿白色外套的驾驶员和商伟；福特车上下来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黑色衣服的男子；总共四部车下来有十几个人。蓝色羽绒服的男子从福特车上拿了一根棍子，陈运棋的小弟从丰田车上拿下来几根镀锌管，其接了两根，递给商伟一根。当接棍子的时候，从马路对面忽然冲了四五个人，个个手持长棍，对着其这帮人开始打，其这边也持镀锌管和棒球棍去反击打对方。其和商伟当时持镀锌管冲在最前面去打对方，李文还从其车上拿了黄色棒球棍帮忙打架。经相片辨认，李宗勇辨认出商伟、李文、李继坤、陈如、陈运棋。 12．被告人李继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2017年12月22日晚上，李宗勇叫其帮忙开车。其和李宗勇碰头后接上李文一起来到院西门庭附近，其到场后知道要打架。其一方有十几个人。双方打起来，其就捡起木板也参与打架。经相片辨认，辨认出李宗勇、李文。 13．高山镇院西村门庭监控视频，证实双方械斗具体经过，其中被告人张春福持刀参与斗殴。 1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宗勇指认监控截图，指认出斗殴的人员有其本人、商伟、李文、李继坤、陈如、翁彬、翁增、陈运棋、陈运棋的小弟；被告人李继坤指认监控截图，指认出斗殴的人员有其本人、李宗勇、李文；证人陈某,4指认监控截图，指认出斗殴的人员有商伟、李宗勇、陈如、翁彬、翁增、陈运棋；证人魏某,4指认监控截图，指认出斗殴的人员有商伟、陈如、翁彬、翁增、张春福、陈运棋；证人张某,4对监控截图指认，指认出斗殴的人员有其哥哥张春福。 15．刑事谅解书，证实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宗勇与陈起樑双方家属互相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16．商光群（手机尾号9988、9999）、肖增贵（手机尾号5432）、陈起樑（手机尾号3777）、林朝云（手机尾号9908）2017年12月22日至23日通话清单，证实2017年12月23日1:16肖增贵主叫范会鸣，1:21陈起樑主叫商光群，1:43林朝云主叫陈燕午，2:11肖增贵主叫商光群，2:16商光群主叫林某2,22日晚至23日，林朝云与陈起樑间无通话记录。 17．情况说明，证实林朝云、李宗勇辨认同案人员系本人主动辨认的结果，无受到诱导。 18．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 19．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张春福刑满释放证明、陈燕午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各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其中张春福、陈燕午系累犯。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春福未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指控被告人张春福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春福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证人魏某,4、张某,4的证言、现场监控视频、被告人林朝云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燕午、李宗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燕午、李宗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燕午、范会鸣、陈起樑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春福、李宗勇、李继坤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朝云、肖增贵、陈燕午、陈起樑、李宗勇、李继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会鸣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福、陈燕午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春福因本案被先行羁押36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朝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林朝云的刑期自2018年4月4日至2022年10月3日止。） 二、被告人肖增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肖增贵的刑期自2018年4月4日至2022年4月3日止。） 三、被告人张春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春福的刑期自2018年5月28日至2022年4月21日止。） 四、被告人陈燕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燕午的刑期自2018年5月4日至2021年9月3日止。） 五、被告人李宗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宗勇的刑期自2018年3月9日至2021年7月8日止。） 六、被告人范会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范会鸣的刑期自2018年4月20日至2021年7月19日止。） 七、被告人陈起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起樑的刑期自2018年4月4日至2021年4月3日止。） 八、被告人李继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继坤的刑期自2018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剑峰 人民陪审员  余海玲 人民陪审员  钟昌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韵歆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