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903刑初391、39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凤军，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沧州市运河区，住沧州市运河区，个体。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智，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祥，男，1983年6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沧州市运河区，住新华区，个体。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万松，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东，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阿城区，住沧州市运河区，无业。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蒋二亮，男，1999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衡水市阜城县,住沧州市新华区，无业。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玉祥，河北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程功，男，2000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住沧州市运河区。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唐振哲，男，1998年7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沧州市。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巩珍珍，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沧运检未检刑诉（2018）29号起诉书及沧运检未检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闫东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程功、唐振哲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二亮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树华、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凤军及其辩护人陈智，被告人王春祥及其辩护人李万松，被告人蒋二亮及其指定辩护人朱玉祥，被告人唐振哲及其辩护人巩珍珍，被告人闫东、叶程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蒋二亮伙同李浩、王磊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人员。 1、2018年4月7日11时许，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指使被告人闫东，纠集了被告人蒋二亮以及王磊、李浩、李子杨、刘德鹏（均系未成年人，分案处理）等约十人，以收取“卫生费”为名，结伙向沧州市运河区市场沿街商铺收钱。因陈某1经营的大饼摊未交钱，王凤军遂指使闫东、蒋二亮等人撕毁招牌、脚踹柜台、砸破玻璃。摊主陈某1持刀将王凤军等人赶走。 2、2018年4月7日17时25分许，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为了报复陈某1、恐吓其他摊主，授意被告人闫东纠集了被告人蒋二亮以及王磊、李浩、李子杨、刘德鹏、梁贺（未成年人，分案处理）等约二十人，在闫东指挥下，面戴口罩，手持洋镐把沿街打砸，将王某1的熟食摊、夏某的凉菜摊、陈某1的大饼摊等摊位的玻璃柜台等砸毁。 3、2018年4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蒋二亮指使李某3等人，伙同王磊、李浩等多人，在沧州市运河区无故殴打左某、李某1等人，致左某轻微伤。 4、雷某（不满16周岁）与刘文广系十中在校学生，双方在课间因琐事发生冲突。当天下午放学后，雷某纠集李金田、孙某（不满16周岁）计划在学校门口堵截并殴打刘文广，但未果。后双方约定于当晚在沧州市对面通过斗殴解决。2018年04月09日20时许，雷某纠集李金田、孙某，李金田又纠集胡耀全（在逃）、刘勇（在逃）、被告人唐振哲等人至沧州市对过南新村便道处。刘文广纠集李某3（不满16周岁）、刘沐峣（不满16周岁），李某3又纠集王磊、蒋二亮、李浩、李某2（不满16周岁）、李胜荃（在逃）、沈逸（在逃）、叶程功、强某（不满16周岁）、孙宇（在逃）、李刚（在逃）、张某、戈某（不满16周岁）、刘某1（不满16周岁），并由王磊提前准备斗殴用的铁管、甩棍等器械。后双方转移至沧州市对过“Ｋ8台球厅”门口，在该胡同内持械斗殴。斗殴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胡耀全所受之伤为两处轻伤二级，李金田之伤为轻微伤。 为此指控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闫东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程功、唐振哲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二亮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并当庭列举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王凤军当庭对上述指控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指使和参与赵庄西街的打砸行为。庭后提交悔过书，对上述指控予以供认。 辩护人陈智对上述指控有异议，辩称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王春祥当庭对上述指控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参与在赵庄西街的打砸行为，对此也不知情。庭后提交悔过书，对上述指控予以供认。 辩护人李万松对上述指控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王春祥有授意行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闫东对上述指控予以供认。 被告人蒋二亮对上述指控指控基本予以供认，辩称其没有参与沧州商城小吃街的违法行为。 指定辩护人朱玉祥对上述指控有异议，辩称该起犯罪是校园纠纷引起，凶器是王磊提供的，被告人蒋二亮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对蒋二亮的第三起指控不成立，蒋二亮没有实施客观行为，其只是想参与，但是此次打架已经结束；在赵庄西街寻衅滋事过程中，蒋二亮应认定为从犯；蒋二亮没有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程功对上述指控予以供认。 被告人唐振哲对上述指控予以供认。 辩护人巩珍珍辩称，被告人唐振哲主动交待案情，应认定为自首；在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唐振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以被告人蒋二亮、李浩、王磊（二人分案处理）为首的恶势力团伙，以暴力手段多次在沧州市区内实施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2018年4月9日下午，同案犯刘文广和雷某（不满16周岁）在学校因琐事发生冲突。后双方约定，当晚在沧州市对面解决此事，为此双方各自纠集人手。同案犯李金田为帮助雷某，出面纠集了胡耀全、刘勇（以上二人在逃）、被告人唐振哲。刘文广纠集了李某3（不满16周岁）等人，又通过李某3纠集了王磊、李浩以及蒋二亮、叶程功（二人分案处理）等十多人，并由王磊提前准备斗殴用的铁管、甩棍等凶器。当晚20时许，双方在五中见面并发生斗殴，在此过程中，刘文广、王磊、李浩一方有人使用了事先准备的凶器。李金田、刘文广、李浩使用拳脚殴打对方人员，王磊用甩棍殴打胡耀全。斗殴造成胡耀全头皮创口长度累计9.2厘米、左手指骨多发骨折，分别达到轻伤二级；李金田右额部创口长3厘米，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李浩的供述：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其和王磊、蒋二亮等人在凯德旅馆，李某3给蒋二亮打电话说在五中对面打起来了。其三人就打车到了五中对过的胡同边，看到李某3、葛一凡、张某、叶程功、李某2、李胜荃、李刚等人以及不认识的五六名男子。后来李金田和几名男子来了，李金田过来就打李某3，王磊、蒋二亮、李某3、葛一凡、张某、叶程功、李某2、李胜荃、沈逸等人就和李金田带来的几个男子打起来了。其看到王磊拿着甩棍打一名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头部。 （2）同案犯王磊的供述：2018年4月9日17时许，其和蒋文龙、李浩、强某、李向军在南湖广场,李某3给蒋文龙打电话，蒋文龙挂了电话，说李某3和别人在五中对面的胡同内打起来了，让过去看看。其五人赶到现场，看到李某3和他盟兄弟在一边站着，还有两名男子在另一边站着。李某3的盟兄弟问对方是准备打架还是说说，这时有十余人在解放路北面过来了，其中有一个纹身的男子冲众人嚷嚷，说“没你们的事就滚”，其一群人就往旁边的台球厅走，对方的三个人就开始打李某3盟兄弟的脑袋和肚子，有一个胳膊有纹身的男子在腰上想掏刀子，其就在旁边的电摩托车的手扣里拿出一根甩棍砸这个纹身男子的头部，把他砸得坐在地上了，双方的人就乱打在了一起。其听到有人喊“路口有棍子”，蒋文龙、李浩、李某3、强某、李向军等人就跑去拿棍子打对方的人，对方的人都跑了，被其打倒在地的男子也跑了。铁棍是其和李某2在商城一个网吧楼下拿的。 （3）同案犯刘文广的供述：2018年4月9日下午，其和雷某因琐事发生矛盾，放学后雷某到其家中堵其，并叫其去南湖，要在那里打其。其就给刘某2和李某3打了电话，二人都说肯定帮其。后来刘某2告诉其跟对方联系了，去五中对面，其同意了。其找到何佳旭和李某3一起打车去五中，李某3打电话让另一方的人去五中对面。到了五中以后，两名男子抱着一捆方形铁棍子给李某3，并问李某3是谁的事，然后走进了一条小胡同，把铁棍放在了一个角落里。过了一会儿，雷某、孙某、李金田等四个人来了，李金田一看其叫人来了，转身走了。其和雷某说事的过程中陆续来了十多个人，其和孙某、雷某、李某3、何佳旭就进了胡同，李某3叫来的人在后边跟着。过了一会儿，李金田带来了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问李金田是谁的事，李金田指着其说是他的事，后走到一名男子面前说了两句话，转身跑过来拿拳头打其头，孙某、雷某和开始来的那名男子一起过来打其，其还手打对方，李某3和叫来的人也一起打对方，李金田和孙某往解放路上跑，其就和李某3追李金田和孙某，其看见自己这一方的人有人拿着方形的铁棍子。其回来以后看到两个胳膊上纹身男子的头部破了，是有人用甩棍打破的，其害怕就走了。 （4）同案犯李金田的供述：2018年4月9日下午，雷某在ＱＱ上给其发信息，让其在十中放学的时候去打刘文广，其同意了，就和孙某坐车来到十中，雷某和何志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刘文广已经放学回家了。其提议去刘文广家找他，四人打出租车去了正大广场旁边的小区刘文广家，刘文广家没人。雷某给刘文广发信息，两个人都不服气对方。后来，刘某1又给雷某打电话，说去五中Ｋ8台球厅说说和刘文广的事情。到台球厅后，其看到王磊、李某2、李某3、刘文广在一起，其问刘文广想怎么着，李某2在一旁说等人来齐了再说。其和何志学一起去朋克火锅鸡店找胡耀全，当时吃饭的还有唐振哲和刘勇，其对胡耀全说雷某有个事和人干起来了，让他跟着平事去。胡耀全同意了，其和胡耀全、唐振哲、刘勇到五中门口看了看对面胡同里，胡耀全指着对方一群人说“没你们的事就都滚蛋”。叶程功就拽着其，说上一旁说说。在走的过程中，其转身跑过去打了刘文广肩膀，然后一群人就都动手打起来了。王磊用甩棍一直打胡耀全的头部，剩下的人有的打雷某，有的人打孙某，当时现场比较混乱，对方的人都拿着洋镐把打其这一方的人，其头部被蒋文龙用洋镐把打破了，其这一群人就都跑了。 （5）被告人叶程功的供述：2018年4月9日19时许，其和沈逸、孙宇、孔令鑫在小南门吃饭，李某3给沈逸打电话，说去沧州市五中对过Ｋ8台球打台球，到了Ｋ8台球门口以后，其看见李某3等二、三十个人在台球厅外站着，李某3说让其帮他一个叫小黑的弟弟打仗，其就给张某打电话，说一会儿要是打起来就报警。过了一会，李金田带着四五名男子过来了，一名纹身的男子指着其说“没你的事滚”，其把李金田叫过来问怎么回事，再一回头其他人就打起来了，李金田就跑过去跟他们一起打，不知是谁打其后背一棍子，其就踹了穿白色外套男子的肚子两三脚，把他踹到旁边的架子上。其见王磊正拿甩棍打纹身的男子，那名男子躺地上了。其上前拦王磊，一看拦不住就去拦别人。其正想拦李浩，李浩一脚把李金田踹倒在地，这时上来两三个男子拿着棍子打李金田，其上前拦这几个人的时候，他们还打其一棍子。那名有纹身的男子站起来跑向署西街，打李金田的人就追有纹身的男子。 （6）被告人蒋二亮的供述：2018年4月9日19时许，其和强某、李民浩、李某2、李胜全、王磊等人在凯德旅馆里玩。李某3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哥们跟别人在南湖××弄起来了，让其赶紧过去。其和强某、李民浩、李某2、李胜全、王磊来到南湖广场，遇到李刚等五人。期间，其给李某3打电话问在哪了，他说在五中了。王磊说去拿棍子，就和李刚的徒弟骑着电摩托走了。其和强某、李民浩、李某2、李胜全来到五中对面的一个胡同口，看到李某3和三名男子在那站着。过了一会，叶程功带着戈一凡、张某等人也来了。王磊和李刚等人拿来五、六根铁棍子，王磊把棍子藏在了胡同口的一辆车后面。一会儿，对方有五名男子进了胡同，对方的李金田和叶程功在一起说话，说了几句话，李金田就转身跑过去打李某3和他的哥们，对方的几名男子也打李某3和他的哥们，然后大家就都动手了，王磊大声喊“车后面有棍子”，然后就拿着甩棍打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男子的头部。其和李某3跑过去拿棍子，拿着棍子后，其大声喊“都别动”，李金田说“你算干嘛的”，其就拿着棍子打了李金田后背两下。这时有人喊报警了，众人就跑了。 （7）被告人唐振哲的供述：2018年4月9日19时，其和胡耀全、刘勇在第五中学东侧朋克火锅鸡店内吃饭时，李金田带着一名男子来了。李金田对胡耀全说有个同学在五中对过跟人家打起来了，让其几个人过去撑个场面，帮着平事。其和胡耀全、刘勇到了K8台球厅门口的小公路边上，看到对方有七八名男子，胡耀全说“谁在这闹事，有事赶快解决”。李金田跟对方一名男子到台球厅门口说话，然后李金田跟对方另一名男子骂起来了，紧接着李金田就动手和对方拳打脚踢，其和刘勇走到台球厅对面小卖部南侧站着，看见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根棍子，胡耀全一直被对方一名额头有纹身的男子拿着甩棍殴打头部，胡耀全一直双手抱着头在地上蹲着，并喊刘勇过去救他，刘勇刚想过去，就被对方身材较胖的男子打了两棍子，胡耀全往胡同南面跑了，其也跟着跑了。 2、证人证言 （1）证人强某的证言：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其和王磊、蒋二亮、李浩、李胜荃、李某2等人在一起，李某3给蒋二亮打电话，说他盟兄弟在五中对过打起来了，其几个就打车到了五中门口。一会儿，叶程功带着沈逸和他对象也来了，然后李某2跟王磊就去南湖广场拿东西去了。期间，李某3带着刘文广过来了。对方过来五六个男的，刘文广跟他们去说和，对方有个小胖子跟叶程功说了几句话，那个小胖子跑过来踹了刘文广一脚还打了一拳，紧接着对方五六个男的上来把刘文广打了一顿，然后就朝其这一方的人打过来了，其几个就和他们打起来了。其看见王磊手里拿了一根甩棍一直打一名左胳膊有纹身的男子，那名有纹身的男子就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头，李某3手里拿了根铁棍子也在打那名有纹身的男子，蒋二亮、李胜荃拿了一根铁棍子打那个小胖子。其和叶程功、沈逸连踢带踹一名叫雷某的，李某2被对方打了一拳后，手里拿了一根铁棍子朝对方脑袋打。 证人李某2的证言与强某证言基本一致。 （2）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8年4月的一天下午，其和张某、戈某在一起，其接到刘文广的电话，说和人打起来了，让其帮忙喊点儿人，戈某把电话抢过去说不能白去，要一个人100元，刘文广答应了。戈某给叶程功打电话，说“待会领你挣钱去”，然后就和张某一起走了。刘文广和另一个人来找其，其又叫了戈某打车去了五中，其打电话让蒋二亮过来。到了署西街路口，王磊和李某2骑一辆电动车带着一捆铁棍子过来，将车和棍子放在Ｋ8台球厅旁边。随后，叶程功、李胜全、蒋二亮、李浩、李刚、刘某1、刘某2、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都来了。刘文广给对方打电话，李金田、孙某、雷某，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人过来了，其中有一个纹着花臂。李金田、孙某、雷某来了就用拳头打刘文广，其这波人就上手打他们，其和几个人去台球厅旁边拿了棍子，王磊拿甩棍打了纹花臂人的脑袋好几十下，其拿铁棍打了雷某屁股一下，李浩踹了李金田一脚，李某2拿棍子打了李金田几下，叶程功、蒋二亮、李胜全、强某也拿铁棍打人了，打的过程中听有人说动刀了，其就和蒋二亮、李某2、王磊跑了。 （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4月9日14时许，其和戈某、李某3、叶程功等人在宾馆里玩，刘文广给李某3打电话说和别人打起来了，并将对方的手机号发到李某3的手机上，李某3给对方打了过去，与戈某一起跟对方在电话里骂了起来，对方说“谁不服咱就来来”，李某3说“咱就来来吧，你们定点吧”。对方在电话里定的是南湖广场，李某3就给刘文广打电话，说“不能白帮忙，你得给1000元钱”，并让刘文广过来，刘文广答应凑凑钱。后来，其和戈某等人出去吃饭了，李某3给戈某打电话让过去。来到五中附近找到李某3后，其发现对面人群里有其认识的人，其说“这事不管了”，就和戈某往东溜达，碰到叶程功领着十来个人去找李某3。其继续往东走，并打电话报警了。 （4）证人刘某1、刘某2、孙某的证言证明雷某和刘文广双方约架和聚众斗殴的过程，内容与上述供述及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戈某的证言证明李某3叫其和张某等人去打架的情节与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刘文广互相约架和斗殴的过程，内容与上述供述及证言基本一致。 3、辨认笔录 （1）同案犯李金田、李浩、王磊和被告人蒋二亮、叶程功辨认南新村K8台球厅门口为聚众斗殴地点。 （2）同案犯王磊、被告人叶程功辨认被告人蒋二亮就是蒋文龙。 4、公安机关办案说明 （1）公安机关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叶程功、蒋二亮、唐振哲的户籍证明，证明三人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2）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李胜荃、沈逸、孙宇、李刚具体身份不详，未能找到；作案凶器未能找到。 5、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显示有约二十人到达斗殴现场，后在多人发生斗殴。 6、鉴定意见：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胡耀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李金田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二）2018年4月7日11时许，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指使被告人闫东纠集了被告人蒋二亮以及王磊、李浩、李子杨、刘德鹏（均系未成年人，分案处理）等约十人，来到沧州市运河区市场，以收取“卫生费”为名向该市场沿街商铺收钱。因陈某1经营的大饼摊未交钱，王凤军遂指使闫东、蒋二亮等人撕毁招牌、踹柜台、砸破玻璃，后被陈某1持刀赶走。 （三）2018年4月7日17时25分许，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授意被告人闫东，纠集了被告人蒋二亮及王磊、李浩、李子杨、刘德鹏、梁贺（均系未成年人，分案处理）等约二十人，在闫东指挥下，面戴口罩，手持洋镐把来到赵庄西街市场沿街打砸，将王某1的熟食摊、夏某的凉菜摊、陈某1的大饼摊等摊位的玻璃柜台等砸毁。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李浩的供述：2018年4月的一天早上，东子让其叫几个人跟着去赵庄西街的摊位收钱。其叫了王磊、李某2、蒋文龙、李胜全等人去找东子，东子和一个男子带着他们来到市场，那名男子和摊主谈租金的事，不知怎么和摊主说的，就让其一伙人撕了一个卖凉菜和一个卖大饼的摊位招牌，卖大饼的拿着菜刀出来，其一伙人就跑散了。东子因为这事很生气，让其这伙人继续叫人。蒋文龙叫来李某3和刘某3，李子杨叫来龙旺、吴凡，李某3又叫来三四个人，李某2叫来七八个人，这些人又叫来七八个人，一共二十个人。下午，东子和两名陌生男子（其中一人是上午的男子）带着这二十人买了洋镐把、口罩、手套直接去了卖大饼的摊位，东子说砸，其这些人就用洋镐把砸摊位的玻璃架子，卖大饼的老板又拿着菜刀出来了，把这些人赶散了。事后，东子从微信上转给其2000元作为给这些人的报酬。 同案犯王磊的供述与同案犯李浩的供述基本一致。 被告人蒋二亮的供述与同案犯李浩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供称：当天上午我们跟着东子去摊位要租金时，领头的是叫凤军的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被摊主持刀追赶后，凤军、东子还有那名陌生男子在办公室里说了半天，然后，东子出来让其和李浩联系人。下午，东子告诉其和李浩是为了去砸店，发给我们洋镐把、口罩和手套，然后带着我们砸了摊位拿着洋镐把去摊位时，先到了一个凉菜摊上，因为不给租金，东子就说把这家清了、砸了，我们就用洋镐把砸了摊位。然后又去上午那个卖大饼的摊位，把这个摊位也砸了。 （2）同案犯梁贺的供述：2018年4月的一天上午，李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到赵庄西街办事。其到了之后，看到李某3和一堆人在一个门市前站着，有人给这些人发棍子，也给了其一根。中午，一名男子带其一伙人吃完饭又将众人带回家，让再叫点人来。其先后叫来了张堂亮、强德旺、季锡博、宗洪儒、董一凯。那名男子带着众人下楼，并说“我指哪个摊你们砸哪个摊，要是出来人就打，别打死就行”。因为洋镐把不够，该男子将众人带到五金店附近，给每人买了一根洋镐把以及口罩、手套，让众人跟着其往南走，走到第一个摊位时，那名男子用手指着，说就是这个，其同伙中的一部分人把那个摊上面的玻璃给砸了，其没有动手。然后继续往南走，那名男子指着一个大饼摊，说还有这个，其和王磊等人上前用洋镐把把玻璃罩子砸碎了，被砸的两个摊先后有人拿着刀出来，其这伙人就跑散了。后来，其回到那名男子住的地方，蒋二亮给了其100元钱，其和张堂亮、强德旺、季锡博、宗洪儒、董一凯就走了。 （3）同案犯刘德鹏的供述：2018年4月的一天早晨，李浩给其打电话，让其到赵庄西街办点事。其和吴凡、李子杨到赵庄西街后，看到蒋二亮等人，还有一个叫东哥的以及一胖一瘦两名陌生男子，偏瘦男子说一会带着其一伙人去向摊主要钱，吓唬吓唬那些摊主。随后其一伙人跟着那三个人往市场里边走，到了一个卖大饼的摊上，东哥和偏瘦男子与卖大饼的发生了语言冲突，偏瘦男子说“把这个摊位给砸了”，东哥踹破了一块玻璃，并让其一伙人砸，有几个人就把卖大饼的招牌给撕了，卖大饼的拿着菜刀追那名偏瘦男子。其一伙人回到偏瘦男子办公地点，东哥和偏瘦男子、偏胖男子在里面商量事。过了一会儿，东哥叫其一伙人进去，偏瘦男子说“不行就办他，不行就让他去医院里呆着去”，东哥说“下午摊主再不交钱就把摊砸了”。下午，其又到了东哥家里，东哥让再叫点人来。一会儿，名偏胖男子来了，和东哥说“不行就弄他”。后来，东哥和那名偏胖男子带其一伙人下楼，东哥说“把摊位上的东西砸了，有人出来就打，别打死就行”。东哥到五金店买了洋镐把、口罩和手套，每人一套。来到第一个摊位，东哥用手指了一下，说“就这家”，一部分人就上去砸了，砸完到了卖大饼的摊位前，东哥问给钱吗，卖大饼的说没钱，东哥就说“给他砸了”，其一伙人就把卖大饼的摊位砸了，顺带把旁边卖凉菜的摊位玻璃也砸了。两个摊位的老板拿着菜刀出来，其一伙人就跑了。后来，李浩给了其100元报酬。 （4）同案犯李子杨的供述：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东哥给其打电话，让其喊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去站场。第二天早上，其叫着龙旺和吴凡到悦港城见到东哥，看到蒋二亮、李浩、王磊等人也在。东哥带其一伙人到了市场里的一个彩钢房，一个高瘦的男子领着其一伙人沿着市场向南走，向市场路两侧的摊位要租金。走到一个卖大饼的摊位前，那个高瘦男子让摊主交钱，摊主不交，高瘦男子急了，嚷了一嗓子“帮他撤”，其和几个人上前把摊位上的广告牌子扯了下来，摊主拿着菜刀出来，追砍那名高瘦男子，其一伙人就都向北跑了。到了彩钢房，看到有一个较胖的陌生男子，高瘦男子特别生气，说“下午指定要把那卖大饼的摊砸了”，其一伙人都答应了。东哥将其一伙人领回自己的住处，让多喊点人，下午再去。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十多个人。下午4点左右，其一伙人跟着东哥去了彩钢房，高瘦男子在那里等着，不知道东哥和高瘦男子在里面说了什么，说完后，东哥到五金店里买来了洋镐把和手套、口罩，发给每人一套，并说“等会儿我指哪你们砸哪，那人要是出来的话一块打”。东哥带着其一伙人向南走，走到大饼摊北边的一个摊位时，东哥指着那个摊位说砸，一部分人砸了这个摊位，然后走到大饼摊，他又说砸，蒋二亮、李浩、吴凡、龙旺等人就上去砸。两个摊位都出来人了，其就跑了。东哥通过微信给李浩发了钱，刘德鹏给其发了100元的红包，其知道这100元是参与砸摊的钱。 （5）被告人闫东的供述：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一个叫军哥的带其去菜市场收租金。其就打电话叫来李浩等五六个人。当天上午，其和这些人跟着军哥来到一个烙大饼的地方，不知军哥怎么说的，老板拿着菜刀出来，其就跟军哥跑了。军哥对其说，让这些小孩把这个摊位的玻璃罩子砸了。当天下午，其又叫来一些人，买了洋镐把给大家分了。其和这些人跟着军哥直奔上午那个饼店，把玻璃罩子用洋镐把砸了。事后军哥给了2300元钱，其将2000元转给了李浩他们。 （6）被告人王凤军的供述：其是赵庄西街菜市场的股东，该市场有运河区政府批的合法手续，每节柜台每月收取300元管理费和卫生费,该市场已经承包给王春祥。案发当天中午，其看到王春祥带着四五个人在市场上收费，其和王春祥说了几句话，就站在旁边。突然有人拿着菜刀砍其，其就跑了。 （7）被告人王春祥的供述：其2017年2月承包了赵庄西街菜市场的经营权，每年向租柜台的收取3600元卫生管理费，没有收费许可。2018年4月的一天11时许，其和王凤军、闫东，还有四五个人一起去收费。王凤军催一个卖大饼的交钱，把对方的招牌给撕了，卖大饼的拿着菜刀追王凤军。其让闫东继续向租户收钱，下午就去输液了，到了晚上，知道商户的柜台被砸了。其在当天晚上给了闫东2000元。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4月7日11时许，王凤军和王磊带着十五六个男子来收摊位费，说不交钱就砸，三说两说，那些年轻男子就开始砸摊。其拿着切大饼的菜刀出去追王凤军，对方就跑了。当天16时30分许，那些人又来了，先把北面的麻辣烫摊给砸了，又用洋镐把把其的摊和卖凉菜的摊给砸了。其抓住对方一个人，但因为怕挨打又放了。 （2）被害人代某的陈述：2018年4月7日，十多名男子拿着洋镐把把其家卖大饼的玻璃罩子给砸了，又把南边卖凉菜的玻璃罩子给砸了。上午是王凤军让砸的，下午带队的是上午跟着王凤军和王磊一起去的人。 （3）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8年4月7日，十五六名陌生男子拿着洋镐把把旁边卖熟食和卖大饼的两个摊位的玻璃罩给砸了，又把其家卖凉菜的摊位的玻璃罩给砸了。其三家抓住对方一个人，但因为怕挨打又放了。 （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8年4月7日上午，一名王姓男子带着十多名男子收摊位费，烙大饼的没给钱，这些人就把摊位的玻璃罩子踹坏了，烙大饼的拿着菜刀出来，但没砍上人。下午，那拨人手里拿着洋镐把又来了，换了一个带头的，说其家没交钱，那些拿洋镐把的就砸了其家卖熟食的摊，又砸了烙大饼和卖凉菜的摊。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与赵某陈述基本一致。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证言：蒋二亮给其打电话，让其走个场凑人数去，其到了以后又叫梁赫，梁赫又带了四个人来。17时30分，东哥带其一伙人二十多人去赵庄西街，看到洋镐把不够，又在超市买的。到了赵庄西街先去的卖面条的店、麻辣烫店、卖烧饼的店，东哥说“给我砸，出来人给我打”，其同伙就把货架的玻璃砸了。店里出来人拿着菜刀，其一伙人就跑，其被对方抓住，后来又放了。其一伙人回到东哥家里，东哥给了其100元。当天参加砸摊的有其和东子、蒋二亮、王磊、李浩、李某2、强某、李胜荃、梁贺、董某、刘思文、龙旺、李子杨、吴凡、刘某3、纪希博等人。 （2）证人李某2、董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李浩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强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蒋二亮、李浩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并称：当天上午是军哥让撕招牌、砸摊位。当天中午，和东哥、军哥在一起的男子对我们说下午警察不管这事了，让东哥去买点洋镐把、口罩、手套，下午四点半继续去收钱。 （4）证人王某2的证言：4月7日17时30分左右，赵庄西街一个卖大饼的、一个卖凉菜的、一个卖熟食的摊位被砸了。 （5）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是赵庄西街菜市场的法人代表，该市场成立有运河区政府和市城管局批的合法手续。 4、辨认笔录 李浩、王磊、强某、刘德鹏指认闫东就是东哥；李浩、王磊指认王凤军就是和闫东一起让砸摊位的男子；强某指认王凤军就是军哥；强某指认王春祥就是和闫东一起带人砸摊位的男子；蒋二亮、李浩指认王春祥就是和闫东一起带人收摊位费的男子；梁贺、李子杨指认闫东就是带人砸摊位的人；李子杨、刘德鹏指认王凤军就是和闫东在一起的瘦高男子；刘德鹏指认王春祥就是和闫东在一起的偏胖男子。 5、书证 运河区价格认证中心[2018]07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被损毁物品价值371元。 沧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出警经过：2018年4月7日11时4分，赵庄西街有摊位被砸。 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证明蒋二亮被抓获后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在赵庄西街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 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各被告人的行为造成沿街摊主产生恐惧心理，公共场所秩序遭到严重破坏。 被告人闫东给同案犯李浩的微信打款记录。 关于规范治理赵庄西街环境秩序的政府文件，委托沧州信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出资在赵庄西街两侧建设开放及封闭式棚亭的惠民市场，并由该公司对商贩进行集中管理，但没有向商贩收费的许可。 6、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显示：在闫东指挥下，约二十名戴口罩、持洋镐把的男子在市场沿街打砸，砸了一个卖麻辣烫的摊位、一个卖凉菜的摊位、一个卖大饼的摊位。 （四）2018年4月15日16时许，同案犯王磊、李浩伙同多人在沧州市运河区无故殴打左某、李某1等人，致左某轻微伤。被告人蒋二亮闻讯带人赶到现场，意图帮助王磊、李浩等人。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及其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王磊的供述：2018年4月15日17时许，其伙同强某、刘某3等七八个人在商城小吃街对二三名男子进行殴打。其和强某使用了铁凳子。 （2）同案犯李浩的供述：2018年4月的一天下午，其伙同王磊、刘某3、强某等人在商城小吃街和五六个人打架。其这一方使用了铁凳子。打完后蒋二亮带人来了，是为帮忙打架来的。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左某的陈述：2018年4月15日，刘某3、李某4等人以及那些人叫来的额头有纹身的男子在商城小吃街对其和李某1进行殴打，使用了刀和铁凳子。 被害人李某1陈述与左某陈述基本一致。 3、证人证言 （1）证人叶程功的证言：2018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商城小吃街看到王磊、李浩、刘某3以及另外四五个小伙子和对方一伙人打架。 （2）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8年4月15日，其和刘某3、王磊、叶某等人在商城小吃街无故对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王磊和他带来的两名男子用凳子打了对方。 证人叶某证言与李某4证言基本一致。 证人刘某3、周某、强某证言与王某4、李某4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李某3证言：蒋二亮对其说刘某3在商城和人打起来了，叫其和李某2去帮忙打架，到了之后已经打完了。 4、书证 （1）法医鉴定意见，左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2）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参与该起寻衅滋事的周某、刘某3、叶某、强某已受到行政处罚。 本案其他证据：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闫东、蒋二亮、叶程功、唐振哲的户籍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二亮组织并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叶程功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唐振哲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闫东、蒋二亮逞强耍横，指使他人或参与在公共场所持械打砸他人市场经营摊位，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沿街摊主产生恐惧心理，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蒋二亮、叶程功、唐振哲参与的该起聚众斗殴人数多，且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蒋二亮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蒋二亮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主动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二亮能够主动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二亮、叶程功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振哲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振哲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程功、唐振哲、王凤军、王春祥、闫东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二亮犯有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振哲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唐振哲系自首；经查，被告人唐振哲在公安机关传唤后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本案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春祥的辩护人李万松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王春祥有授意行为。经查，被告人闫东当庭供认是王凤军、王春祥让其找人去收租金，王凤军让其砸不给钱的摊位，王春祥给其提供了洋镐把等作案工具，当天上午及下午也发生了打砸摊位的行为。被告人蒋二亮与同案犯李浩、刘德鹏、梁贺、李子杨及被害人陈某2、代某、夏某、赵某的陈述与该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该事实另有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估价结论在案佐证，足以证实本院所认定的上述事实，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的辩护人辩称王凤军、王春祥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查，被告人王凤军、王春祥并无收取费用的许可，在发生纠纷后也没有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是雇佣他人在市场上公开对被害人进行恐吓，对摊位进行打砸，其行为造成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故该辩称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蒋二亮辩称其没有参与沧州商城小吃街的滋事行为。经查，同案犯李浩供称蒋二亮在打架结束后带人赶到现场，意图帮忙；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蒋二亮当天让其与李某2去商城帮刘某3打架，同案犯王磊的供述与被害人左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叶程功、李某4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当天在商城小吃街发生打架事件；该事实另有鉴定意见及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佐证，上述证据之间相互补充，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本院所认定的上述事实，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蒋二亮的指定辩护人朱玉祥辩称蒋二亮在赵庄西街寻衅滋事中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蒋二亮在实施打砸过程中虽不处于主导地位，但是其在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作用突出，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辩称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蒋二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6年7月22日止。） 被告人叶程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 被告人唐振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 被告人王凤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 被告人王春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 被告人闫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马永胜 审判员  刘忠诚 审判员  赵颖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艳 李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