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81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斌，男，1987年9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龙泉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卫伟、洪瑶，浙江万申佳（龙泉）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邱日贵，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浙江省龙泉市，现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悉语，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聪，男，1996年10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龙泉市，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烁，男，1996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龙泉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8〕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日贵、刘斌、叶聪、叶烁犯强奸罪，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旭红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罗悉语、张卫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日晚，被告人邱日贵、刘斌、叶聪、叶烁四人聚在龙泉市某办公室，谈起由邱日贵、刘斌商议并购买的“催情药物”——“东京热”可以使女性兴奋，容易跟人发生关系。邱日贵遂提议当晚就使用该药物，并将三瓶“东京热”放在身上，与叶聪、叶烁一同出发前往龙泉市缤纷KTV278号包厢。到达包厢后，被告人邱日贵、叶聪将“东京热”倒入被害人吴某、杨某酒中。之后，邱日贵的朋友冯某1来到包厢并将沙发上瓶装液体（邱日贵掉落的“东京热”）当成助兴药水倒入自己和被害人张某1酒中。饮酒后，吴某、杨某、张某1晕倒在沙发上。后吴某、张某1由邱日贵、KTV工作人员等人送至龙泉市人民医院治疗。当晚，邱日贵、叶烁、冯某1到剑池旅行社办公室，商议在公安侦查此事时拒不承认下药的事实。次日凌晨，吴某、张某1被转至丽水市中心医院治疗。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邱日贵、刘斌、叶聪、叶烁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同时，被告人邱日贵、刘斌、叶聪、叶烁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斌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日贵、叶聪、叶烁犯罪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刘斌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指控其犯强奸罪的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仅出于朋友关系帮助被告人邱日贵购买催情药物——“东京热”。2017年8月1日，其和邱日贵、叶聪、叶烁一起吃晚饭。期间谈论到当晚去KTV用药的事情，但其并不知道具体去哪个KTV。饭后，到某旅行社办公室仅是为了拿药，其并没有参与讨论。起初，其并没有一起到缤纷KTV实施强奸行为。后与邱日贵一同到达缤纷KTV也未实施强奸行为，反而积极制止冯某1的不法冲动。同时，认为物证白色瓶子及瓶内液体与其购买的“东京热”不一致。综上，其不认为构成强奸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斌仅参与商议并代为购买催情药物“东京热”，未参与KTV用药行为，不具有主动用药以达到发生性关系的目的，其行为应系犯罪预备，其余三被告人的行为应系犯罪中止。故而刘斌在量刑上应当轻于其余三被告人。2.被告人刘斌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恳请合议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日贵、叶聪、叶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恳请合议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日贵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邱日贵以催情药物较之以迷药类药物达到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社会危害性，显得更为轻微。恳请合议庭能对此予以考虑，并能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邱日贵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恳请合议庭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刘斌（绰号“刀孩”）、邱日贵（绰号“井旦孩”）两人谈到在KTV使用催情药物给“小姐”喝，可以很容易将“小姐”带出去发生性关系。之后商议，由邱日贵出资，刘斌通过微信向林某（另案处理）购买液体药物“东京热”。2017年8月1日晚，在收到“东京热”后，被告人邱日贵、刘斌、叶聪、叶烁（绰号“阿孩”）四人聚在龙泉市，又谈起该药物可以使女性兴奋，容易跟人发生关系。邱日贵遂提议当晚就使用该药物，并将三瓶“东京热”放在身上，然后联系被害人吴某（艺名“某琪”）订好龙泉市缤纷KTV278号包厢。其中，邱日贵、叶聪、叶烁一同出发前往包厢，刘斌因有事表示迟些再去，邱日贵将其中一瓶“东京热”拿给叶烁。 到达龙泉市缤纷KTV278号包厢后，被告人邱日贵、叶烁分别点了吴某和杨某（艺名“某星”）伴唱和喝酒。期间，利用吴某和杨某离开包厢的机会，叶聪将从邱日贵处拿来一瓶“东京热”倒入吴某和杨某带有酒的杯中，又由邱日贵将该瓶内剩余药水全部倒入吴某酒杯中。后叶聪以要离开KTV为由，向包厢内人员敬酒，吴某和杨某将带有药水的酒水喝下。之后邱日贵的朋友冯某1来到包厢点了张某1（艺名“某可”），冯某1看到沙发上瓶装液体（邱日贵掉落的“东京热”），以为是助兴药水，遂倒入自己酒杯和张某1酒杯中，和张某1将酒杯中的酒水喝完。后吴某、张某1晕倒在沙发上。期间，邱日贵离开过278号包厢，后与被告人刘斌一同回到包厢。 当日23时许，KTV领班邱某到包厢敬酒时被告知吴某、张某1已不省人事。被告人邱日贵等人与KTV工作人员就将吴某、张某1等人送至龙泉市人民医院治疗。当晚，邱日贵、叶烁、冯某1到某办公室，商议在公安侦查此事时拒不承认下药的事实。次日凌晨，吴某、张某1被转至丽水市中心医院治疗。期间，邱日贵乘机将身上“东京热”的空瓶扔到龙泉市人民医院垃圾桶内，叶烁将身上一瓶未使用的“东京热”丢弃在KTV门口的草丛中。后龙泉市公安局民警经被告人叶烁的辨认及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白色瓶子药水一瓶并予以扣押。经鉴定，该药水中含有美托咪啶成分，具有镇定催眠作用。 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邱日贵、叶聪、叶烁主动到龙泉市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斌于龙泉市剑池街道水南小学路口联建房楼下经民警传唤到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斌、邱日贵、叶聪、叶烁与被害人张某1、吴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刘斌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龙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19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其和邱日贵在聊天的时候说起春药的事情。在聊天过程中，其在微信好友“夜色”推荐下购买了给女性用的新产品“东京热”。当时是用邱日贵转给其的270元购买的。8月1日晚，邱日贵、叶烁、叶聪在其店里聊天，邱日贵问其货到了没，一起拿到KTV去试下药的作用，但当时其并没有和他们三人一起拿着“东京热”去缤纷KTV。后来其是和邱日贵一起去的缤纷KTV，其进去后看到有两个女孩躺在沙发上。其和叶烁、邱日贵等人一起将两个女孩送至医院去救治。其在医院待了一会，就离开去某旅行社二楼。其就问“夜色”这个“东京热”的情况，“夜色”跟我说“东京热”喝了之后大概七、八个小时就会醒的，其和邱日贵他们就各自回家休息了。 2.被告人邱日贵、叶聪、叶烁的供述与辩解和起诉书指控事实相一致。（1）邱日贵的供述与辩解还证实：刘斌还和叶聪、叶烁说到KTV找女孩子不拿药去是带不出去睡的，他都是用药带去睡的。之后其看到刘斌拿出一瓶蓝色液体的药水，他自己把它分成三个小瓶子。当时商量好是其和刘斌、叶烁一个人一瓶，在去的路上其给了叶烁一瓶。叶聪因为要到温州，所以当时在商量的时候就是说过去，没有叫小姐，但是会帮着放药水。其和刘斌、叶烁商量每人叫一个小姐，之后放药水到酒里给他们喝，目的就是想将小姐带出去睡觉，发生性关系。（2）叶聪的供述与辩解还证实：在某旅行社二楼的时候，刘斌还说过这个药水以前他用过，而且女孩也带去睡过的。其和邱日贵他们拿着这个药水去KTV，刘斌是知道我们拿去就是给小姐喝的，他也知道药水给小姐喝的目的就是为了带小姐出去发生性关系。当时是因刘斌有事情所以才没有跟其和邱日贵他们去，他说过迟点会过来一起玩的，其离开去温州的时候刘斌还没有到KTV。（3）叶烁的供述与辩解还证实：刘斌知道其和邱日贵他们将药水倒到酒里面给小姐喝，当时他有事情所以没来，他也说好会到KTV一起玩的。 邱日贵、叶聪、叶烁的当庭供述共同证实：2017年8月1日，其并没有和刘斌一起吃晚饭。其四人在刘斌办公室有讨论去缤纷KTV用药的事情，刘斌因有事表示迟些再去。后是邱日贵接刘斌一起到达缤纷KTV。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吴某（艺名“某琪”）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日晚，有一个微信名叫“安某”（邱日贵）的人在缤纷KTV点了其的台，另外有两个顾客点了杨某和张某1。其是KTV的酒水推销员，其在包厢里喝了几瓶啤酒不记得了，但是平常喝这些酒是不会醉的。期间，其去过包厢内洗手间2次，外面洗手间2次。到晚上22时许，其因为胃痛出去喝了点开水，回到包厢就没有知觉了，醒来已经在医院了。 2.被害人张某1（艺名“某可”）的陈述证实：其是在2017年8月1日22时左右进包厢的，大概半小时左右，吴某和杨某就躺在包厢里面不动了，其以为他们是喝醉了。之后，其在包厢里面陪顾客喝酒，到了凌晨的时候其就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了。其是KTV的酒水推销员，平常如果喝啤酒至少能喝24瓶，顶多有一点晕，不至于不省人事。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沙发看到一个蓝色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液体。于是拿着这个瓶子去问邱日贵是什么，邱日贵说没事的，拿去玩就是了。其当时以为是解酒的药或者助兴的药，就往陪其的女孩子的酒杯里和其自己的酒杯里都倒了一些，倒进去之后，其就和陪其的女孩子继续玩骰子了，这两杯下了药的酒也喝完了。其问邱日贵还有没有人来，他说还有人来的，其就去买酒了，买了12瓶送12瓶，是刷卡支付的1500元。过了一会儿，刘斌也到包厢来玩了。后来，其就和邱日贵他们一起送包厢里的女孩子到医院去。之后，其和邱日贵他们就离开了医院，刘斌和他们讲，用药的事情大家都不要说。 2.证人林某（微信名“夜色”）的证言证实：其平常在微信上卖男性延时喷剂、情趣用品、助勃类还有一类是昏睡催情的药品，2017年以来其出售的昏睡催情类物品的名称有：“猎艳”、“东京热”。在三、四个月之前一个浙江的客户（微信名为某绅士，系刘斌使用）跟其说他朋友喝了带有“东京热”的药水就睡觉了，并且问其有没有事情。刘斌当时向其购买东西的时候跟其说他朋友要用，而且还问其睡觉是用什么药好。这个人在之前购买过一个延时喷剂。 其上家“飞哥”是从2017年10月之后开始停止出售浅蓝色药水的“东京热”，在10月之前一直都是出售浅蓝色药水的“东京热”，也是从10月开始出售无色的“东京热”。 2017年8月30日，一个名字叫做“某毅”的人向其购买了“东京热”，并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其260元（民警购买）。 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晚，其是当时的领班。当晚，其一共去278包厢敬酒了四次，前三次进去时间不长，当第四次进包厢的时候，一个客人说吴某不省人事，要其送去医院。其看吴某没反应，张某1也没反应。后KTV管理人员就把其和吴某、张某1、杨某送去医院，其和杨某挂了盐水已经恢复过来，吴某、张某1心率有点低，很不正常。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其在缤纷KTV当班负责送酒水和收拾卫生。晚上有三个男的来278号包厢消费，叫了杨某、吴某、张某1三个小姐过去陪酒、陪唱歌，邱某作为领班也时不时进去敬酒的。 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18时30分，其到缤纷KTV上班。三个男顾客在前台开了278号包厢，是由其把他们带到包厢的。当晚是杨某、吴某、张某1三个人陪唱陪喝酒。到了23时许，这个包厢点了酒水，其送进去的时候发现包厢里多了一个男的，是这三个顾客的朋友，吴某、张某1已经躺在沙发上了，四个男顾客和杨某在喝酒唱歌，其以为是这两个小姐假装喝醉的。后来KTV有工作人员说278包厢有人不行了，后来张某1、吴某被送去医院。 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晚，其接到邱日贵的电话、微信消息，叫其去缤纷KTV278包厢玩，其过去玩了20来分钟。到了22时许，其就离开包厢了，当时他们在包厢里喝酒聊天。 7.证人杨某（艺名“某星”）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晚上，其在缤纷KTV278包厢内喝了7、8听啤酒，就感觉头很晕、没有力气。后来其和吴某、张某1被送到医院，其挂了针就恢复过来，她们两个心率有点低。 （四）物证：标明“东京热”的空瓶一只、内含淡蓝色液体的白色瓶子一瓶。 （五）书证 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6月15日，微信名为“某绅士”（刘斌）转账给“夜色”（林某）150元；7月28日，转账给林某228元。 2.病历本证实：2017年8月2日，丽水市中心医院出具病历，吴某、张某1意识不清6小时，初步诊断昏迷待查。 3.情况说明证实：为查明案件的事实，民警陈某2、叶某依照刘斌的供述通过微信名为“失忆”的微信添加了“夜色”好友，之后向对方购买了一瓶“东京热”，并通过陈某2的支付宝向对方支付宝支付260元，后民警将该药水送检，并将药水瓶封存在卷。 4.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共同证实：2017年11月14日，四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1、吴某达成刑事和解、赔偿被害人6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5.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案发、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前科情况及本案各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身份信息。 （六）鉴定意见 1.浙江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张某1、吴某的血液中未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尿液中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 2.浙江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结果告知单证实：送检的张某1、吴某的血液中未检出美托咪定成分。 3.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东京热”1瓶及可疑白色液体1瓶均检出美托咪定成分。 （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邱日贵辨认出杨某就是叶烁点的“小姐”、邱某就是领班、吴某就是其点的“小姐”。 被告人叶烁辨认出吴某就是邱日贵点的“小姐”、邱某就是领班、杨某就是其点的“小姐”。 被告人叶聪辨认出吴某就是邱日贵点的“小姐”、杨某就是叶烁点的“小姐”。 被告人叶烁辨认出缤纷KTV一楼外面一棵树附近就是其扔掉邱日贵给其药水的地点。 2.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8月2日，龙泉市人民医院季佳佳医生提取吴某、张某1的血液，龙泉市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赖某见证下提取了吴某、张某1的尿液。 龙泉市公安局民警根据叶烁的辨认提取叶烁丢弃的白色盖子、内有淡蓝色液体的瓶子一瓶（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照片）。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共同证实：本案发生的地点、方位及现场照片图。 上述证据的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刘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刘斌提出其没有参与2017年8月1日在其办公室的讨论、没有一起到缤纷KTV实施强奸行为且涉案物证内含淡蓝色液体的瓶子与其购买的不一致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刘斌系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斌于2017年8月1日晚，与被告人邱日贵、叶聪、叶烁三人聚在龙泉市某办公室商谈的事实，有邱日贵、叶聪、叶烁供述与辩解共同证实，足以认定。涉案物证内含淡蓝色液体的瓶子的提取过程系经被告人叶烁的辨认且有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扣押，符合法定程序，且叶烁取得、丢弃该药水及药水的颜色等事实与被告人邱日贵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冯某1、林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被告人共同合谋秘密使用“催情药物”——“东京热”以期可以使女性兴奋，容易跟人发生关系，并于缤纷KTV278号包厢将药物秘密混入酒水使得被害人饮用，因被害人昏迷这一意志以外的原因而使得最初犯意无法实现，符合强奸罪（未遂）的主客观要件。被告人刘斌因事未参与投放药物之过程，并不影响其构成强奸罪（未遂）的认定，其并不属于犯罪预备。故对被告人刘斌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邱日贵、叶聪、叶烁秘密使用药物促使妇女违背意志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本案被告人刘斌、邱日贵、叶聪、叶烁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斌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日贵、叶聪、叶烁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斌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19日，应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斌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邱日贵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叶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叶烁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扣押在案的内含淡蓝色液体的瓶子一瓶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邱日贵、叶聪、叶烁必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浙江省龙泉市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矫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审 判 长  邓雪蓉 人民陪审员  吴金梅 人民陪审员  张伟仁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蔡永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