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刑初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玉宇辉，绰号“觉”，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鹏翔，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韦儿，曾用名王伍弟，绰号“五弟”，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洪峰，广西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玉宇辉、王伟儿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韦倩云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璐宁、劳成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韦倩云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杯远，被告人玉宇辉及其辩护人黄鹏翔、被告人王韦儿及其辩护人谭洪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某5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某5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申请撤回对上述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另行裁定处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覃某（另案处理）、谭某2（另案处理）、覃沿兆（另案处理）、黄科（另案处理）及韦某5等人在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川山镇由动社区“在水一方”泳乐城唱歌门口前的公路上聊天，韦某4驾驶摩托车经过时因被挡住去路，即在覃某、玉宇辉的面前刹车停下，覃某就责骂韦某4，玉宇辉则踢翻韦某4的摩托车，谭某2、玉宇辉、覃某、王韦儿、覃沿兆、韦某5等人冲上去用脚踢、踩韦某4。被害人韦某1见状后冲过来阻拦并踢了玉宇辉背部一脚，玉宇辉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朝韦某1的右大腿捅刺了一刀，并殴打韦某1，王韦儿、黄科、覃沿兆、覃某、谭某2随即冲上去共同殴打韦某1，导致韦某1当场死亡。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玉宇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黄鹏翔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玉宇辉用刀捅死被害人；2.本案是临时起意，玉宇辉与他人没有共同的故意犯罪联络，不能认定玉宇辉犯故意伤害罪；3.即使能够认定玉宇辉所划一刀对了被害人，玉宇辉主观方面也应认定为过失犯罪。 被告人王韦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谭洪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韦儿不是本案直接凶手；2.被害人的死因与王韦儿没有直接因果关系；3.王韦儿没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4.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建议法院对王韦儿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玉宇辉、被告人王韦儿及黄科（另案处理）、覃某（另案处理）、覃沿兆（另案处理）、谭某2（另案处理）、韦某5等人到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川山镇由动社区“在水一方”泳乐城唱歌喝酒。到达“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后，玉宇辉等人站在门口前的公路上聊天，韦某4驾驶摩托车经过时因被挡住去路，即在覃某、玉宇辉的面前刹车停下，覃某认为韦某4差点撞到他而怒骂韦某4，玉宇辉则直接上前一脚踢翻韦某4的摩托车，谭某2随即冲上去抓住韦某4的衣服并与玉宇辉、覃某、王韦儿、覃沿兆、韦某5等人共同对韦某4拳打脚踢，一直将韦某4踢打到公路边的桑叶地里,覃某、谭某2、韦某5还跳进桑叶地内继续用脚踩、踢韦某4。 韦某4的表哥即被害人韦某1见状后冲上前阻拦，并踢了玉宇辉背部一脚，玉宇辉被踢后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卡子刀，朝韦某1的右大腿捅刺了一刀并殴打韦某1，王韦儿冲上去用拳头、脚多次捶打、踢打韦某1，黄科上前推了韦某1并用拳头捶打韦某1左边的肩膀部位，覃沿兆、覃某、谭某2殴打韦某4后陆续返回参与殴打韦某1，覃沿兆、覃某用脚踢韦某1，谭某2用手推打韦某1，韦某1随即倒在一辆白色的轿车前，当场死亡。经鉴定，韦某1因右下肢被刺造成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部分断裂导致大出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在2017年1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玉宇辉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的调解协议，其中，玉宇辉家属在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3万元，庭后又向本院缴纳人民币10万元作为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款项，双方同意剩余的人民币2万元在2019年6月15日之前赔偿完毕，被害人家属已出具谅解书对玉宇辉表示谅解。被告人王韦儿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万元的调解协议，王韦儿家属已向本院缴纳人民币5万元作为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款项，双方同意剩余的人民币2万元于2019年6月30日之前赔偿完毕，被害人家属已出具谅解书对王韦儿表示谅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某5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的调解协议。被害人家属撤回对上述人员的附带民事诉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折叠刀一把，该刀具是银灰色，单刃，打开后全刀长，刀握柄上有“ＧＥＲＢＥＲ”字母，系被告人玉宇辉案发时用于捅刺被害人韦某1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韦某11于向环江县公安局川山派出所报案称，在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有人持刀伤了一人，请速处理。 2.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到案经过，证实玉宇辉、王韦儿在2017年1月30日主动到环江县公安局川山派出所投案。 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环江县公安局于接受证人韦某3上缴的折叠刀一把，刀具银灰色、单刃，打开后全刀长，刀柄印有“ＧＥＲＢＥＲ”字母。 4.提取痕迹、物证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及谭某2、韦某5、覃某、覃沿兆、潘某等人血迹、衣物。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依法调取本案案发前后的现场监控录像。 6.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户籍证明，证实玉宇辉生于王韦儿生于1994年3月2日。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协议书、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桂O（15）NO01514086、桂O（15）NO01514085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玉宇辉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的调解协议，玉宇辉亲属在案发后已赔偿人民币3万元，已向本院缴纳人民币10万元为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款项，剩余的人民币2万元于2019年6月15日之前赔偿完毕，被害人家属对玉宇辉表示谅解，希望法院能够对玉宇辉从轻处罚。 8.协议书、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桂O（15）NO01514088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王韦儿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万元的调解协议，王韦儿家属已向本院缴纳人民币5万元作为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款项，双方同意剩余的人民币2万元于2019年6月30日之前赔偿完毕，被害人家属对王韦儿表示谅解，希望法院能够对王韦儿从轻处罚。 9.协议书、调解笔录、桂Ｏ（15）ＮＯ01514084，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韦某5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的调解协议，已向法院缴纳人民币5000元作为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款项，韦某5家属于2018年12月23日之前将剩余人民币5000元赔偿给被害人家属。 三、证人证言、辨认、指认笔录 1.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实左右，其开摩托车往水一方大门，有两名男子分开走在其前面，其就想往右边去，但有一名男子又往右边横过来，其就急刹车停下，其中一名男子用普通话对其讲：“你撞我一下试一试。”其就马上熄火，后那名男子又讲一次：“你撞我一下试一试。”接着这名男子就用脚踢翻其的摩托车，其被那名男子踢了一脚，有两名男子过来踢其几脚，其被踢落到公路边的田里面去，又有两名男子下到田里面踢其几脚。大约过了两分钟，那两名男子上到公路上面去了，其也起来上到公路上，其见原来停放在里边的白色小车前面路面上仰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发现是其表哥韦某1，他右边大腿部位出了很多血。当时其就意识到韦某1被那6名男子中的人捅伤了。 2.证人韦某5的证言，证实在“在水一方”ＫＴＶ门前，其与谭某2等人一起殴打韦某4到面路边桑叶地里，后其上公路来时看见被害人韦某1右边大腿部位一直在流血靠着一辆车子坐在ＫＴＶ门口的公路上，通过对视频进行辨认，其确定王韦儿、覃沿兆、谭某2、覃某都殴打了死者韦某1。 3.证人韦某6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是韦阳阳，是玉宇辉的女朋友。2017年1月30日0点左右，其和玉宇辉、谭某2、韦朋秀等人在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666包厢唱歌喝酒，其见玉宇辉右手边拿着一把刀在玩耍。在“在水一方游乐城”前面，一个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经过谭振杰、玉宇辉等人的前面，然后示意叫让一下。覃某对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讲：“你想撞我嘛？”当时那名男子也没有说话，其就见玉宇辉踢了那名男子摩托车一脚，之后玉宇辉、覃沿兆、覃某、谭某2、伍弟一起上去殴打那名骑车的男子。他们几个人把那名骑车男子从路边一直打到路中间，就在这时，其就看见突然有一名男子冲上去踢了玉宇辉一脚，然后其就看见玉宇辉反过来和这名男子打在一起。之前殴打那名骑车男子的一部分人也过来帮玉宇辉一起殴打后面冲上来的这名男子。这时候场面就开始混乱起来，过了一下，其就看见玉宇辉从打斗的人群中出来，然后回到路边站在其旁边，然后就有两个朋友过来问玉宇辉：“怎么回事？”其就和那两个朋友说：“他喝酒多了，你们看着他一点。”这时候其就听见玉宇辉跟那两个朋友讲：他的手上粘有血。玉宇辉就抬起两只手在他前面比划。当时其正在看那名被打的男子（也就是死者）正好倚靠在一辆白色的车子前面，右边大腿出了很多血，他用手扶他右边的大腿处，所以当时其也没有注意玉宇辉手上是否沾有血迹。 过了一下，“伍弟”就走到其旁边，并把其和玉宇辉推上潘某的车，其和玉宇辉进到车里面后，当时车上还有潘某、韦某9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玉宇辉就讲：“刚才我捅人了。”然后潘某、韦某9和其不认识的男子就下车了，车上就剩下其和玉宇辉两个人。这时候玉宇辉就讲：“刚才我捅人了。”其就问他：“你捅那个人哪个地方？”玉宇辉就讲：“捅对那个人的大腿。”玉宇辉还讲万一等下子警察会找他并搜身，担心会在他身上找到刀。于是玉宇辉用右手从他身上摸出一把刀，然后就把刀藏在潘某车子后排右边门的座椅下面。玉宇辉藏好那把刀以后，就跟其说：他手上沾有血迹，看看潘某的车上有没有水，拿来给他洗手。然后其在潘某车上驾驶位的门边找到一个矿泉水瓶，瓶子里只有一点水，玉宇辉就叫其慢慢倒水给他洗手。洗好后，玉宇辉就跟其说，叫潘某过来，喊他拿这把刀去丢掉。然后玉宇辉就用右手拿出刚才他藏的那把刀并递给其，其接过那把刀后就打开后排左边的车门，叫了一声老潘，但是老潘好像没有听见，其又通过驾驶位车窗叫了一声老潘，潘某听见后应了一声，然后把头伸进车内，其就跟潘某说，玉宇辉叫你拿这把刀去丢掉，其就把刀给潘某。 韦某6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提供的8把刀具进行辨认，其指出5号刀具是玉宇辉于递给其，其又交给潘某帮忙丢弃的刀具，经查，5号刀具系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刀具。 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0日1点左右，其在车内看见王韦儿、玉宇辉、黄科还有几个人一起在殴打一名男子，打斗的时间持续一分钟左右。打斗停止后，过了两分钟左右，王韦儿就把玉宇辉和韦阳阳推上其的车，并叫其送玉宇辉和韦阳阳回家。过了一阵子，韦阳阳在车里面叫了其一声“老潘”，于是其就应了一声“做什么？”然后韦阳阳就递给其一把卡子刀，同时还说：“拿这个东西去丢掉”，其就接过那把卡子刀，刀身颜色类似黑色，刀关起来长大概有，宽大约有，当时那把刀是关着的，刀上没有血，因为其握刀的手没有沾血，然后就把那刀收进其当时穿的上衣外套的右边口袋里面，其就沿着公路往川山小学方向走了大约，然后在公路边把刀丢进一块地里面。 潘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公安机关提供的8把刀具进行辨认，其指出3号刀具是韦某6于交给其帮忙丢弃的刀具，经查，3号刀具系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刀具；（2）其指认出于2017年1月30日其帮韦某6丢弃刀具的地点位于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附近路边的桑叶地内。 5.证人韦某7的证言，证实左右，其和兰某在川山街赶街，其在“在水一方”泳乐城路边的桑叶地里面捡到一把小刀，其就打开小刀，看见刀面上粘有红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刀关起来时有左右，打开以后全长有，单刃，刀口是尖的，刀刃靠近刀把的位置有几个锯齿，刀柄和刀面都是银灰色的。兰某问其捡到什么东西，其就把刀递给兰某，兰某拿刀过去看了一下，就直接把刀收进口袋里面了。直到2月6日早上，其就听见屯里面的人讲，前几天有谁在“在水一方”泳乐城前面捡得一把小刀的，就要把刀交给公安机关。兰某讲，刀丢在房子外面的那个烂锅头里面，其就到兰某房子前面的那个烂锅头里面找，找见那把刀后，其就把刀具交给民警。 韦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7年1月30日在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附近路边的桑叶地内捡到一把刀具。 6.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许，其和韦某3在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附近的路边时，韦某7捡到一把刀，但不懂如何关刀，其就说：“给我看一下。”韦某3递给其一把刀，其也不懂怎样关这把刀。韦某3就讲：“那你拿去了。”其就把这把开着的刀直接放进口袋带回家。刀是折叠刀，刀关的时候，刀柄长约，刀开的时候长约，刀刃长约，刀柄跟刀刃的颜色都是银灰色。到了第二天早上，其就听到屯里面的人议论：大年初三凌晨的时候，在川山镇在水一方ＫＴＶ那里有人打架，其中有一个人被刀捅死了，具体哪个捅死人还没成懂。之后其就联想到：其得到的这把刀刚好又是在在水一方ＫＴＶ前面不远的地方捡到的，会不会跟这个打架的事情有关。其就回家看这把刀，发现刀刃上有半颗米粒状大小的痕迹，痕迹像铁生锈的颜色，其就拿刀去家门口外面十多米远的水龙头去冲洗，用水一冲这些痕迹就马上不见了，其就把刀丢在水龙旁一个烂锅头里了。到了2月6日早上，韦某3就来到其家里问要回这把刀，其就告诉刀丢在家旁边的烂锅头里，后来韦某3就拿走这把刀。 7.证人韦某8的证言，证实玉宇辉、覃某、小象（即覃沿兆）等人就一起殴打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孩，又有几个人在公路中间在围打着另外的一个人，没多久公路中间被打的男子靠在一辆车的车头处，大腿流了很多血。其就听见有人说“我手上怎么会有血？”其就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讲这话的人就是玉宇辉。到了2月1日，韦某6告诉其：玉宇辉曾说他拿刀捅了这个人一刀，玉宇辉把刀给她，让她拿刀给潘某丢掉，她就递刀给了潘某。 8.证人韦某9的证言，证实许，其看见“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前有五六个人在打架，这时门口的桑树地里躺着一个人，地里面还有两个男子在打躺在地上的人，韦某5也跟进地里踢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9.证人韦某10的证言，证实许，其在“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靠近公路边的位置，看见韦某1跟三到四个陌生男子在互相拉扯，其就上前劝架后回包厢，后其听说韦某1被人用刀捅死了。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凌晨3点，王韦儿让其搭载去“在水一方”泳乐城，看被打的那个人是死是活。期间其还和王韦儿进到“在水一方”游乐城888包厢唱歌。 11.证人韦某11的证言，证实左右，其打电话到川山派出所报案称，在川山镇在水一方游乐城，有一人持刀伤了一个，请速来处理。 12.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覃沿兆打电话给其说出事了，让其到川山镇政府门口接他，后其听说在川山街“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有人被捅死。 13.证人韦某12的证言，证实许，王韦儿和小象（覃沿兆）进到其包厢，说到外面有人打架，王韦儿等人喝酒几分钟就离开了。王韦儿走后，其出到“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看见在水一方门口有个人被捅伤躺在地上。 14.证人玉胜兰的证言，证实其是玉宇辉的母亲，2017年1月30日凌晨4时许，其儿子玉宇辉告诉其出事了，其与几个人打人，不知道对方死不死，到了2017年1月30日11时许，其听说玉宇辉被抓了。 15．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韦某1在环江县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被人捅死了。 16.证人韦某13的证言，证实左右，其在卫生院值班时，接到一个出诊电话，因卫生院没有救护车,其就要求送人来医院抢救，后来公安警车就到医院接其到“在水一方”泳乐城前面，其发现公路上躺着一个人，旁边流着很多血，经检查该人没有心跳、瞳孔放大、已没有生命迹象，确认已死亡。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指认笔录 1.被告人玉宇辉的供述和辩解，晚,其和女朋友韦阳阳（即韦某6）、谭某2、韦朋秀等人来到“在水一方ＫＴＶ”666包厢内唱歌喝酒，约过一个钟头，其打电话让潘某来接，其就和韦阳阳、谭某2走出包厢，来到“在水一方”娱乐城的大门口公路上，其见潘某、韦某5、覃某、覃沿兆、“五弟”、黄金源、黄科及覃某等人开两部车来到“在水一方”泳乐城的大门前，到大门后，除了开车的潘某、黄金源去停车，其他人都下车站在门口聊天，这时就有一个约16岁男子骑一辆踏板摩托车来到覃某的旁边，由于他用力轰油门，覃某就骂那名男子：“你轰什么轰，你想撞我吗”，那名男子讲：“没有”，其好像听见该男子讲：“我喊我哥来。”其认为该男子在威胁，其就用脚踢那名男子摩托车一回，这时覃某就讲：“那你喊你哥来呀，狠多嘛？”，覃某、韦某5、“五弟”三人中不知是哪个人先动手殴打那名男子，其看见他们动手殴打那名男子后，其用手打、脚踢了那个男子头部和身子。这时，其被人从后面踢了背部一脚，其转身看发现是一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踢的，其就从腰部掏出一把全长约18厘米灰白色的弹簧刀，右手反手持刀，刀尖向下刀刃朝自身的方向，由上往下挥刀向该名男子仍停留在空中的那只脚的大腿处划了一刀。其划完这刀后，韦阳阳就将其拉到潘某的车子旁边，并推其上车子的后排，其在车里面坐了10分钟,川山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了，潘某就下车去看，其害怕被民警发现,其就把手中的刀放到座包下面去,但放不下,其就把刀放在副驾座包后面的袋子里面，当时只有其和韦阳阳坐在车上，其感觉拿刀的手湿湿的，其就让韦阳阳用手机屏幕的亮光来照双手，其的双手沾有很多的血，左边膝盖的裤子也沾有点血，还有屁股后面的裤袋也沾有点血。当时其害怕民警发现手上有血，就喊韦阳阳倒一瓶水来给其洗手。过了一会，其怕留刀在车上被民警发现,其就从座包后面拿刀放进屁股后面的右边裤袋,但还是不放心,其又拿刀出来给韦阳阳,让韦阳阳递给站在车旁边的潘某,让潘某帮拿刀去丢,之后潘某不知道拿刀去那里丢了。之后其就回家睡觉，到第二天早上，听家里人说有公安打电话来找，其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玉宇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公安机关提供的8把刀具进行辨认，其辨认出6号刀具系其于2017年1月30日在“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用来捅伤被害人的刀具，经查，6号刀具系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刀具；（2）其指认出其于2017年1月30日凌晨殴打韦某4、用刀捅韦某1的现场位于环江县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前的公路上。 2.被告人王韦儿的供述和辩解，凌晨，其坐潘某开的小车来到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发现玉宇辉跟一个开摩托车的年纪约有15岁的男孩吵架，其也没有问怎么一回事，就跟玉宇辉、小谭、韦某5等人一起殴打该男孩。在殴打的过程中，该男孩的一个朋友就过来劝架，其和玉宇辉就对这个劝架的男子进行拳打脚踢，后这个劝架的男子就蹲在地上，过了没多久这个劝架的男子就倒在地上了。该男子倒下后，人就逐渐散开，其就进到“在水一方”泳乐城里面，看见其左脚的布鞋表面有血迹，其就进到888包厢的卫生间里面洗鞋子上的血迹。案发时，其只用空手对两个男进行拳打脚踢，当晚其都没有带刀在身上。 王韦儿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指认于2017年1月30日凌晨其殴打他人的现场位于环江县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前公路上。 五、另案处理被告人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 1.另案处理被告人黄科的供述与辩解，左右,其跟潘某、王韦儿、韦某5、覃沿兆等人来到川山镇“在水一方”游乐城门口，当时在场的还有谭某2、玉宇辉及其女朋友，这时有一名男子骑摩托车可能太快了,差点撞到了玉宇辉，玉宇辉就跟那名男子吵架起来并踢了该名男子的摩托车一脚。韦某5、覃沿兆等几个人就上去一起殴打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他们一直追打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到“在水一方”游乐城对面的桑叶地里面。这时,其看见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和后来被捅死的男子就上来阻拦,后来被捅死的男子还讲:“谁打我弟。”还想上去殴打玉宇辉。其见状后,就跟王韦儿就上去帮忙，王韦儿、玉宇辉上去直接殴打那名后来被捅死的男子,当时还有谁上去殴打,其没注意看。其上去推了一把那名后来被捅死的男子,还打了他左边的肩膀部位一拳，后其就转身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出来之后,王韦儿还在继续打那个后来被捅死的男子,其又上去推了该名男子一把，其发现该男子右太腿部位有好多血迹。后其就跟王韦儿进到“在水一方”里面,其的鞋子上有血迹,王韦儿的裤子上、鞋子上也有血迹。 黄科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供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指出4号是2017年1月30日在环江县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公路上被刀捅的男子，经查，4号系被害人韦某1。 2.另案处理被告人覃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月29日晚，其跟朋友一起去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喝酒，看见玉宇辉的腰部位置藏有一把卡子刀，到达“在水一方”泳乐城后，其看见玉宇辉、韦阳阳、谭某2在附近，其就走上前去跟他们汇合，这时有个骑摩托车的小男孩就驾驶摩托车过来，然后玉宇辉跟小男孩发生口角，之后玉宇辉踢小男孩的摩托车车头一脚，小男孩就从车上跳下来，然后玉宇辉、谭某2、王韦儿就冲上去用脚踢了这个小男孩，其也跟着上前去用脚去踢这个小男孩，之后覃沿兆、韦某5也上前去打这个小男孩。之后这名小男孩被打至“在水一方”泳乐城对面的田里，接着韦某5、谭某2就跳进田里去殴打这个小男孩。这个时候其就看到王韦儿、玉宇辉等人围着殴打被刀捅死的那个男子。其走到该男子的旁边后就用右脚去踢这个男子臀部附近一脚，踢完后其就走到一旁，王韦儿、谭某2、覃沿兆继续殴打被刀捅死的男子，一直将该男子推打至一辆汽车的车头处。 覃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30日凌晨其殴打他人的地点是环江县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公路上及路边的桑叶地。 3.另案处理被告人覃沿兆的供述，，其和覃某、韦某5、潘某、谭某2等人在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外面聊天，过了几分钟，其就看见王韦儿对一名骑摩托车的小男孩拳打脚踢，其也冲上去对小男孩拳打脚踢，其是用拳头打小男孩的后背，用脚去踩他的腿部，谭某2拳打脚踢这个小男孩，殴打小男孩过程大约持续一至两分钟这样。之后其就转过身来，就看到王韦儿等人又在打另一个男子，该男子就是被玉宇辉用刀捅死的，也就是死者，当时死者是靠在一辆汽车的车头位置，之后其和王韦儿等人上去殴打被刀捅死的男子，其是用脚去踩被刀捅死的男子，王韦儿、覃某等人上前去推死者，其记不清是如何打。过了一下，其和王韦儿、覃某、谭某2又上前去推死者，死者的头部及身体就往车窗玻璃位置倒下去，之后他身体又弹了回来，其又用手去推打死者头部。之后其就往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走去，其发现谭某2裤子上有血，其自己的鞋子边缘也有血，之后其和谭某2就进到在水一方的厕所冲洗血迹。 4.另案处理被告人谭某2的供述于辩解，，其在路上看见玉宇辉的手中拿一把刀在手上甩来甩去，在其和玉宇辉“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聊天时，有一名男子骑一辆摩托车到玉宇辉面前，差点撞到玉宇辉，玉宇辉就问开摩托车的男子：“你是不是想撞我？”那名男子讲：“没有啊。”于是，玉宇辉踢那名男子的摩托车一脚，其听见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喊了一声，其冲上去抓住男孩的衣服，然后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当时其旁边的人也一起殴打那名男子，其见到韦某5、覃某参与殴打，并将该男孩打到公路对面的桑叶地里。打完之后，其见王韦儿、覃沿兆、覃某围着那名后来被捅死的男子，其就上去看是什么情况，上去之后，其和王韦儿、覃沿兆、覃某一起把被捅死男子推到一辆车的车头上，他上半身就靠在那辆车的发动机盖上面。这时，有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过来拦其，于是其就把他推开。然后，其就从人群中走出来了。过了一会，其见那名被捅死的男子右边大腿出血了。有人问：“是谁拿刀捅的？”玉宇辉说：“是我捅的。”然后其就往在水一方门口走了。 谭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30日凌晨其殴打他人的地点是环江县川山镇“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口公路上及路边的桑叶地。 六、鉴定意见 1.被害人韦某1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韦某1因右下肢被刺造成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部分断裂导致大出血而死亡。 2.河公（刑）鉴（ＤＮＡ）字［2017］63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现场地面、被害人韦某1自身所穿衣物上、现场的粤Ｔ**车头、桂Ｍ×××××车的后排坐垫上、副驾位后置物袋内、王韦儿所穿裤子上、韦某5所穿裤子、鞋子上提取的血迹，均检测出被害人韦某1的基因型；（2）被害人韦某1尸血与韦某2（被害人之父亲）静脉血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之间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 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环江县川山镇川山街上“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前公路上，勘查“在水一方”泳乐城大门前可见:“在水一方”泳乐城门前为一块水泥空地，空地上停放有六辆小车，在空地南侧有一呈“Ｔ”字型水泥公路，其中呈东西走向的水泥公路宽，该公路东往川山街上西往琳琅村，公路南北两面均为已砍掉的桑叶树，往南为一条小水泥路其通往绍圩屯，在“Ｔ”字型水泥公路路口处靠公路北侧停放有一辆白色宝骏牌车牌号为“粤Ｔ小车，小车车头朝西停放,车门紧锁，在小车南侧公路上有一×的暗红可疑斑迹，其标注为1号痕迹物证（已拍照后提取），在“粤Ｔ小车车头下方有一具男性尸体（其标注为4号痕迹物证），尸体头朝西北脚朝东南呈仰卧状，尸体面部有划伤、在尸体所穿的牛仔裤上右大腿内侧有一破口，在尸体右脚旁有一白色“三星”手机,其标注为3号痕迹物证（已拍照后提取），在1号痕迹物证北侧尸体下方有一×的暗红色可疑斑迹，其标注为2号痕迹物证（已拍照后提取），在“粤Ｔ小车车头左侧大灯下方尸体上方小车车头上有一×ｌ的暗红可疑斑迹，其标注为5号痕迹物证（已拍照后提取），在“粤Ｔ小车西侧处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桂Ｍ×××××”的银色丰田小车，该小车车头朝东，车门紧锁，现场外围搜索过程中未发现异常情况。 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依法对扣押在案车牌号为桂Ｍ×××××的银色小轿车进行检查，在副驾驶位置后排座椅坐垫上发现疑似血迹斑点，在副驾驶座位坐垫置物袋内发现疑似血迹斑点。 3.尸体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1）死者韦某1外伤：前额有两处不同程度的挫擦瘀血斑，大小分别为×，×，左面颊部一挫擦瘀血斑，大小为×，鼻根部、鼻尖及鼻孔与上口唇部之间共有三处挫擦放血斑，大小分别为×，×，×；右胸胸锁骨位置皮肤有一×挫擦瘀血斑；右前肩外侧有一×挫擦瘀血斑；右大腿内侧近膝关节有一创口。（2）解剖检见：左肺上叶有一×的挫伤瘀血面。右肺下叶有一大小为×挫伤瘀血斑，右肺下叶有一长挫裂合口；双肾瘀血；股内侧股部分断裂，股二头股长头部分断裂，股动脉完全离断，股静脉部分断裂。 八、视听资料 证实01：17—01：19，玉宇辉、王韦儿、覃某、谭某2、覃沿兆、韦某5在环江县“在水—方”娱乐城前对韦某4进行殴打。后玉宇辉、王韦儿、黄科、覃沿兆、覃某、谭某2又对死者韦某1进行殴打，韦某1被玉宇辉持刀捅伤后并殴打后，王韦儿用拳头、脚多次捶打、踢打韦某1，黄科上前推了韦某1、捶打韦某1左边的肩膀部位，覃沿兆、覃某用脚踢韦某1，谭某2用手推打韦某1，韦某1随即倒在一辆白色的轿车前。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谁持刀捅伤被害人韦某1致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玉宇辉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以及审判阶段均供认其遭到被害人用脚踢背部后，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朝被害人的大腿处划了一刀，后回到潘某车内，其将刀具交给韦某6，让韦某6将刀转给潘某丢弃的犯罪事实。证人韦某6证实案发前玉宇辉身上携带刀具，在玉宇辉殴打被害人回到潘某车上后，玉宇辉跟其讲持刀捅了被害人的大腿，让其用车上矿泉水冲洗手上沾有的血迹，并将刀具交给其让潘某帮忙丢弃。同案犯覃某、谭某2反映在案发前玉宇辉身上携带一把刀具。证人潘某证实其见玉宇辉、王韦儿等人殴打被害人，后韦某6在车内递一把刀让其丢弃，其就将刀丢弃在现场附近的一块地里。证人韦某3、兰某在“在水一方”ＫＴＶ附近的桑叶地捡到一把刀具，后将该刀具上缴公安机关。经辨认，玉宇辉确认韦某3上缴的刀具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韦某6、潘某亦辨认出该作案刀具。可见，玉宇辉供认其持刀捅被害人大腿的犯罪事实，有证人韦某6、潘某的陈述、谭某2、覃某的供述予以佐证，尤其是提取在案的刀具印证了玉宇辉供述的真实性，结合现场视频、辨认笔录、尸体检验等证据进一步证实玉宇辉实施该犯罪事实。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锁定玉宇辉持刀伤害被害人韦某1的事实，故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玉宇辉持刀伤害被害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共同犯罪及过失犯罪的问题。经查，玉宇辉、王韦儿、黄科、覃某、覃沿兆、谭某2共同殴打韦某4，被害人韦某1见状后前来阻拦并踢了玉宇辉背部一脚，玉宇辉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捅刺被害人的大腿，王韦儿、黄科、覃某、覃沿兆、谭某2随即冲上去共同殴打韦某1，导致韦某1当场死亡。可见，玉宇辉、王韦儿、黄科、覃某、覃沿兆、谭某2主观上具有伤害被害人韦某1的故意，是共同殴打韦某4犯意的延续，形成了稳定、较强的意思联络，客观上二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积极主动参与殴打被害人，故本案应认定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根据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辩护人黄鹏翔、谭洪峰提出本案系过失犯罪以及不属于共同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害人韦某1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韦某1见到表弟韦某4遭到玉宇辉、王韦儿、黄科、覃某、覃沿兆、谭某2等人的殴打，被害人前来阻拦并踢玉宇辉的背部。本院认为，韦某1出于正义感而出手制止非法暴力行为，该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符合常理、常识、常情，被害人不存在任何过错。故辩护人谭洪峰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玉宇辉持刀捅刺被害人右大腿内侧一刀致死，其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韦儿在被害人被捅刺之后，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共同对被害人拳打脚踢，造成被害人体表和内脏挫伤，因该伤情不是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但王韦儿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相比，其对被害人殴打的力度最猛、时间最长，其在从犯中的作用最大，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玉宇辉、王韦儿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家属代其向法院缴纳部分钱款作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款项，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的犯罪事实、情节，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玉宇辉、王韦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玉宇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1日起至2032年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王韦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1日起至2023年7月30日止。） 三、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黎启华 审 判 员 韦绍航 审 判 员 黄志凡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韦海远 书 记 员 莫竟松 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六条【有期徒刑与无期徒刑的执行】被判处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监狱或者其他执行场所执行；凡有劳动能力的，都应当参加劳动，接受教育和改造。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