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刑初108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溢初，男，196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任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经济合作社党支部副书记、副理事长，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荔湾区，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人陈溢初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5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1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被告人陈溢初因涉嫌受贿于2018年6月1日被广州市荔湾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晓明，广东永惠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冬喜，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1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溢初犯受贿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溢初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陈溢初利用担任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南漖联社”）党支部书记、理事长的职务便利，在受荔湾区政府委托协助城建部门负责“南漖二类工业用地（中烟）项目”地块被拆迁人资料审核、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审批等工作过程中，帮助被拆迁人陈某1（另案处理）以虚假的宅基地权属证明材料通过审核，让陈某1在领取拆迁补偿款项、安置复建房面积等事项上谋取不正当利益。事后，被告人陈溢初收受陈某1给予的贿赂人民币174万元。二、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陈溢初利用担任南漖联社党支部书记、理事长的职务便利，在受区政府委托协助城建部门负责“南漖二类工业用地（中烟）项目”地块拆迁房屋复建安置的工作中，为复建房实际承建商朱某1（另案处理）在项目招标、施工承包、工程结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其间，被告人陈溢初先后两次收受朱某1给予的贿赂，合计人民币366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陈溢初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溢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溢初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溢初归案后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溢初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九年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溢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认罪认罚，但辩称其中60万元是其向朱某1的借款，90万元是朱某1投资其公司的投资款。被告人陈溢初的辩护人朱晓明对被告人陈溢初犯受贿罪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的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具有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2.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赃206万元，审判阶段也多次要求继续退赃。3.被告人主动认罪认罚，积极配合调查工作，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在当地任职十多年，为地区作出贡献。综上，请求判处被告人陈溢初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陈溢初的辩护人周冬喜对被告人陈溢初犯受贿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1.其中90万元是转账到范某1账上，用于投资公司，款项的实际用途没有查清，是否属于被告人不能确定。存折存放在被告人陈溢初家里，并不代表属于被告人，因为每一次转账都需要朱某1亲自操作。2.其中60万是被告人陈溢初买房而向需要朱某1借的，有借条，目前还款期限未到。朱某1的说法不可采信。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陈溢初任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南漖联社”）支部书记、理事长。2014年3月至2017年6月，任某漖联社支部副书记、副理事长。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陈溢初在受荔湾区政府委托协助城建部门负责“南漖二类工业用地（中烟）项目”地块被拆迁人资料审核、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审批等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被拆迁人陈某1以虚假的宅基地权属证明材料通过审核，在领取拆迁补偿款、安置复建房面积等事项上谋取不正当利益。事后，被告人陈溢初收受陈某1给予的贿赂174万元。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陈溢初在受区政府委托协助城建部门负责“南漖二类工业用地（中烟）项目”地块拆迁房屋复建安置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为复建房实际承建商朱某1在项目招标、施工承包、工程结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其间，被告人陈溢初先后两次共收受朱某1给予的贿赂人民币36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溢初向广州市荔湾区监察局退出违法所得2060000元,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34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荔湾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调查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31日对被告人陈溢初立案，次日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陈溢初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陈溢初的工作简历、中共广州市芳村区东沙街工作委员会《关于南漖经济联社党支部分工的批复》《关于南漖经济联社新一届理事长、副理事长选举结果的批复》《关于南漖经济联社新一届党支部书记、副书记选举结果的批复》等，证实2005年5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陈溢初任某漖联社支部书记、理事长，主持联社全面工作，出任联社、经济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管工程建设、经济工作。2014年3月至2017年6月，任某漖联社支部副书记、副理事长。荔湾区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出具的《南漖村二类工业用地项目情况说明》，证实原建设和园林绿化局采用委托安置的形式将荔湾区南漖二类工业用地的集体土地上的房屋的复建安置任务委托给南漖经济联合社负责完成。南漖联社负责办理复建房用地及报建、建设、被拆迁户安置工作并将复建房产权分割至各被拆迁户名下。受区政府授权委托，南漖联社成立审核小组对被拆迁人的权属、人口等资料进行审核确认，审核小组由陈溢初、陈某4、陈某1、陈某5及范某3祥组成。荔湾区南漖二类工业用地征地补偿协议书、南漖村二类工业用地项目拆迁安置方案、荔湾区南漖二类工业用地征地拆迁委托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证实甲方荔湾区建设和园林绿化局受荔湾区人民政府委托，负责组织实施荔湾区南漖二类工业用地征地、房屋拆迁工作。丙方荔湾区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受甲方委托作为该项目的拆迁单位。甲方采用委托安置的形式将该项目的复建安置任务委托给乙方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责完成。关于南漖二类工业用地项目动迁工作方案、区道扩办动迁小组名单、东沙街南漖二类工业用地征地拆迁工作组名单、东沙街南漖二类工业用地入户动迁工作组名单、东沙街南漖二类工业用地及周边道路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证实被告人陈溢初为动迁工作组成员。南漖村二类工业用地项目拆迁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南漖村二类工业用地项目合同审查会签表、拆迁补偿款发款收据，证实甲方荔湾区建设和园林绿化局，乙方陈某1，拆迁地址南漖村广宁坊255号，协商同意给予补偿1137811.28元，区道扩办部门审批同意。该房屋测绘面积合计553.86平方米，证载面积309.04平方米。证外面积203.108平方米，按1980元/平方米补偿标准，补偿款合计402153.84元。搬迁奖励金按合法证载面积309.04平方米计算，每平方米奖励1200元，共奖励370848元。南漖村二类工业用地项目拆迁安置协议、南漖村二类工业用地项目合同审查会签表，证实甲方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乙方陈某1，拆迁地址南漖村广宁坊255号。乙方选择复建安置房安置。协议约定房屋合法证载面积309.04平方米，宅基地证编号穗芳府地字第NO.0002285，按合法证载面积309.04平方米安置。临迁过渡期内，甲方向乙方支付6180.8元/月的临迁费。自签订《迁出房屋确认书》之日向乙方发放两年临迁费148339.2元，两年后按季度发放18542.4元。超过36个月的，在上一个月的基础上增加5元/平方米。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证实陈某1用于南漖村广宁坊255号拆迁补偿所提交的宅基地使用证的情况，地址为东漖镇南漖村广宁坊，建筑面积309.04平方米。陈某1向南漖经济联社提交的证明申请2份，证实陈某1向南漖经济联社提出证明申请，申请中表述其为南漖村广宁坊255号的房屋使用人，属南漖联社村民或世居南漖联社居民，上述房屋及阳台、梯屋自房屋建成以来未经任何扩建、加建或改建。该申请书上盖“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公章和加盖“情况属实”南漖村临迁费支付明细表，证实支付陈某1148339.20元临迁费，拆迁地址为。南漖村二类工业用地项目拆迁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南漖村二类工业用地项目合同审查会签表（补偿类），证实协议甲方为广州市荔湾区建设和园林绿化局，乙方为陈某2，拆迁地址南漖村广宁坊248、249号，协商同意给予补偿6371856元，区道扩办部门审批同意。该房屋的合法报建申请表为证号0004317/0004318。该房屋测绘面积合计1825.9006平方米，合法报建申请表批复面积848平方米，证外面积977.9006平方米，按1850元/平方米补偿标准，补偿款合计1809116元。合法报建申请表批复面积848平方米选择货币补偿，按4120元/平方米补偿标准，补偿款合计3493760元。临迁安置补助费，按848平方米计算，每平方米补助20元，计算3个月，共50880元。搬迁奖励金，按848平方米计算，每平方米奖励1200元，共奖励1017600元。芳村区东漖镇社村民新建、改建、加建建房用地申请表2份（证号0004317/0004318），证实南漖村广宁坊248/249号拆迁补偿所提交的建房用地申请表，建筑面积共848平方米。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证实工程名称荔湾区人民政府二类工业用地复建房工程施工总承包A、B标段，发包人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承包人广州市芳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转包朱某1。工程名称荔湾区人民政府二类工业用地复建房工程施工总承包C标段、及室内公共部分装饰及小区配套市场工程施工，发包人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承包人广州市芳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转包朱某1。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证实2011年5月31日，陈某3收到卢某1转账1740000元。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证实2011年5月13日，陈某2收到广州市荔湾区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6371856元。2011年5月17日，陈某2转账卢某14095000元。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证实2011年5月17日，卢某1收到陈某2转账4095000元。2011年5月19日，陈某2转账梁某260000元。2011年5月31日，卢某1转账陈某31740000元。2011年11月16日，卢某1收到广州市荔湾区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转账518400元。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证实朱某1于2012年3月7日开户，2012年4月10日存入800000元，2012年8月10日存入1160000元。卢某2提供的佛冈县和信林业有限公司收支总表，证实股东的出资情况。编号NO：0004317、NO：0004318《广州市芳村区南漖镇村社村民新建、改建、加建建房用地申请表》，证实该两份申请表是陈某1向梁某购买，用于房屋获得拆迁补偿的材料。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陈溢初向某湾区监察局退出2060000元。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陈溢初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340000元。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溢初既是联社党支部书记、理事长，是我直接领导，又是动迁工作组成员，联社审核小组领导，拆迁房屋的资料都需要他审核把关并出具相关联社证明，他都清楚我上述两块地块是属于违建房屋，也知道都是使用了两张假的报建表和套用其他房屋的宅基地证从而多拿补偿款、多占安置面积。为了感谢陈溢初掩盖上述事实，给陈溢初送了174万元。陈溢初提供了他配偶陈某3的农商银行账号给我，2011年5月31日我通过配偶卢某1的银行账号给陈溢初转账174万元好处费。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陈溢初确实有给我提供过帮助。我名下的房屋本身是违建房屋，在动迁工作开展之前，南漖联社就对村内红线范围内房屋的权属情况进行摸查统计，清楚哪些房屋是有证的，哪些房屋是违建，尤其我是村干部，陈溢初作为党支部书记和理事长，更清楚我名下房子的情况。为了推进拆迁，我用其他房屋的宅基地证（NO.0002285）到这个房屋名下，按照有证补偿标准进行拆迁补偿，并经拆迁审核小组陈溢初的同意出具了相关的证明材料，证明所套用的宅基地证是属于，由陈溢初加盖了南漖联社的公章和陈溢初自己的私章，在2010年9月30日顺利签订了安置协议，同时多占临迁费和多拿复建房回迁指标。按照我套用的宅基地证作为依据进行补偿、发放临迁费和搬迁奖励，其中搬迁奖励金共计人民币370848元（以309.04平方米，每平方米奖励1200元计算）。如果房屋是违建的，是不存在搬迁奖励的，多领取的临迁费至少50万元。房屋是违建房屋，该房子占地面积比较大，当时该房的房主欠债转卖该房子，由于我也住在附近，对房子比较熟悉，想买下来当做投资或者自住。有一次我跟陈溢初提到想买下房屋当做投资，问他有没有意思参与。陈溢初说想一起购买，但是没有钱，让我自己先垫资购买以后再还钱给我。不久，陈某2跟我说也想购买该房子，想跟我一起出资合伙购买。购买该房子需要100多万元，这是一项投资，有一定风险，所以我同意让陈某2参与。但是我跟陈某2讲过该房子已经有另外一个人参与投资，陈某2加入，就算三个人投资，之后收益也是按照三个人来平均分配的。陈某2同意。由于陈溢初当时是联社书记，担心村民到处乱说，有不良影响，所以我从来都没有跟陈某2讲陈溢初一起参与投资，陈某2只知道我和另一个投资人来一起购买该房子。2008年左右，中烟项目征地拆迁公告出来后，才知道我和陈某2所购买的房屋属于拆迁红线范围内。由于本身是违法建筑，没有任何报建表或者宅基地证。如果是违法建筑，按照早期拆迁补偿只有每平方米910元，按照这个标准计算只能补偿约180万元，这样补偿是很不划算，赚的比较少。当时的拆迁环境下，对于这些违建房屋，村里说有人可以通过购买伪造报建表来补齐手续，将违建房屋当成合法有证的房屋进行拆迁补偿，于是我找到陈溢初，跟陈溢初提到房屋本身违建的问题，想购买假的报建表从而获得更多补偿款。陈溢初也同意。之后我跟陈某2提到购买伪造报建表的情况，陈某2也同意。我和陈某2购买了两张伪造的报建表，我还将报建表给陈溢初看过，陈溢初说没有问题，可以拿到道扩办签补偿合同。当时陈溢初是党支部书记和理事长，也是征地拆迁动迁组和房屋权属资料审核小组的成员，对所有征地拆迁范围内的房屋的权属性质都很清楚，知道哪些房屋是违建，哪些房屋是有合法手续。同时拆迁房屋屋主所提供的权属资料都需要审核，道扩办的补偿协议都需要经陈溢初确定清楚才能按照规定进行补偿，南漖联社集体意见和陈溢初的个人意见非常重要，所以我才事先跟陈溢初说购买伪造报建表多拿补偿款的情况，陈溢初同意后我才可以去购买。如果陈溢初不同意，即使买了报建表回来都是没有用的。陈溢初没有参与购买报建表，之后跟道扩办签订补偿合同的事情陈溢初都没有参与。由于我提供了假的报建表，道扩办所给的补偿为6371856元，减去正常补偿的金额3377916.11元，剩余的2993939.89元就是该房屋多拿的补偿款。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0年左右，南漖联社开始中烟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按照相关规定，由荔湾区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委托南漖联社进行复建房的安置及建设工作。我想接南漖联社的复建房工程，就找到陈溢初，跟他说我想做复建房工程，希望能够给我机会。我还跟陈溢初说，如果我能够接到复建房工程，到时候有钱一起赚，意思是如果陈溢初能够帮助我，让我接到复建房工程，我就会给他好处。陈溢初听后跟我说复建房工程需要进行招投标，并且表示在以后招投标的过程中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去找他。当时关于复建房的建设工程，区有关部门下发了相关文件，同意对工程的建设单位采取邀标的形式进行。按规定，只需要对三家公司进行邀标。复建房分为A、B、C三个标段，每个标段都需要进行邀标。其中A、B两个标段，我都挂靠了芳建公司进行投标，C标段我挂靠芳房公司进行投标。此外，陪标的公司都是我让芳建公司去找的，陪标的费用当时说好在中标后从工程款扣除。在我找到挂靠公司以及陪标公司后，我把这些信息跟陈溢初说。陈溢初知道我挂靠的是哪两家公司。投标结果出来后，我挂靠的芳房公司和芳建公司都中标，标的总额4.2亿多元。2012年1月起，南漖联社已开始按合同规定的进度支付复建房工程款。有一天，陈溢初找到我，说他想跟别人一起合伙投资做生意，需要一笔资金。我按照陈溢初的要求以我的名义在广州农商银行东塱支行开了一个银行账户存折。2012年4月10日，我通过自己工商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到该账户，2012年8月10日，我通过存现的方式存入116万到该账户，一共给了陈溢初196万元。该银行账户由陈溢初保管和使用。上述196万元转出情况我不清楚。由于该账户是我开的户，每次陈溢初要把钱转出去的时候，都会叫我一起去银行，我要在相关的银行凭证上签字。每次都是陈溢初操作，我只负责签字。在该银行流水清单中，2015年4月29日，有一笔60万元转到陈某3的银行账户。当时陈溢初转给他配偶陈某360万元，需要我签字。我看到转账情况后就跟他说用我的账号转给陈某3不太安全，容易被查到，最好写一张借条，这样到时被查的时候，可以说成是借款。于是陈溢初写了一张借条，说借了我60万元，到期归还。实际上根本不是借款。我送给陈溢初196万元后，他怎么去使用是他的事。写这个借条是怕日后被有关部门调查时，用来对抗调查的。2015年下半年，陈溢初向我要200万元。我一时没有那么多钱，就跟陈溢初说让他等几天，我好去准备钱。没过几天，我收到一笔工程款，大概170万元。当时我觉得之前已经给了陈溢初196万元，虽然现在陈溢初还想要200万元，但给陈溢初170万元也够了。我把这些钱以现金的形式从银行取出来，放到两个购物袋里。陈溢初和我约好在广州圆路边上见面。我从车尾箱拿了事先已准备好的两个装有现金170万元的购物袋放进陈溢初的车尾箱里，并跟陈溢初说这里面装着170万元，陈溢初没说什么。之后，我们各自开车走。因为在复建房招标之前我已经跟他说过会给他钱，在他的帮助下，我通过围标的方式确实中标，在复建房建设过程中，陈溢初也帮了我不少忙。2015年，复建房工程款还没有完全结算完，尽管陈溢初已不是支部书记，但在收取工程款时，陈溢初也要在发票上签字。所以，尽管2012年我已经给了陈溢初196万元，但陈溢初提出再要200万元时，我还是给了他170万元。陈溢初没有为我及挂靠的公司提供技术、劳务等服务，领取报酬等情况。陈溢初没有将收受的钱退还给我。我也没有投资任何陈溢初的生意。证人卢某1的证言：2006年左右，我丈夫陈某1想买下房屋用于投资，广宁坊248、249本身都是违建房屋。刚开始的时候，陈某1是让我跟陈溢初的妻子陈某3联系，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出钱投资该房屋。后来陈某3说陈溢初没钱投资，让我们自己去购买。由于陈某3和陈某2都是我的好朋友，陈某1又让我联系陈某2，让陈某2一起出钱投资。陈某2同意出钱，我们出资55万，陈某2出资60万，房屋挂名在陈某2名下，并交给陈某2负责管理。2010年左右，中烟地块进行征地拆迁，在拆迁范围内。由于该房屋本身是违建，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根据最初的补偿是很低的。于是，陈某2在我家里跟陈某1商量说她认识人，可以购买报建表当做该房屋的拆迁补偿合法依据，可以获得多点货币补偿，并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了陈某1，让陈某1去联系。至于后来具体如何操作，我只知道广宁坊248、249违建房屋有部分面积是按照两个报建表进行补偿的，这两张报建表应该是购买回来当做补偿合法依据，至于具体向谁购买以及购买的价格等等我不清楚，这些事情都是陈某2和陈某1一起操作。该房屋都是以陈某2的名义去跟道扩办签订补偿协议，并由陈某2领取拆迁补偿款。2011年5月，陈某2跟我说房屋的征地拆迁补偿款到了，于是我将自己的银行账号给了陈某2。后来我才知道陈某2转了约400万元。后来，陈某1让我从自己的银行账号内将174万元转给陈某3。转账是按照陈某1要求，至于为什么要转这么多钱给陈某3，我不清楚。陈溢初在违建房屋的拆迁补偿过程中有没有提供帮助，陈某2、陈某1有没有找陈溢初、陈某3要求提供帮助的，我不知道，我没有找过陈溢初、陈某3要求提供帮助。证人陈某2的证言：2006年左右，卢某1跟我说建房的周老板要将这栋楼卖掉，要100多万。卢某1还说她可以和我一起将这栋楼买下来，具体买卖情况可以咨询七社的何耀华。接着我去找何耀华，约定由我出60万，卢某1出55万，双方各占一半的产权，我同何耀华签署了房屋买卖协议。周老板这栋楼占用的是何耀华的地，这块地是由何耀华向村里购买的，村里也有出具购地收据给何耀华，不过我不清楚周老板和何耀华之间是如何约定的，卖房的事情都是何耀华来办，最后我们约定好以115万元的价格买下这栋楼。这栋楼只有何耀华以前购地的收据，没有报建表和宅基地证，属于没有合法产权的建筑。我和卢某1买下这栋楼后一个多月，卢某1跟我说这栋楼要算上陈溢初一份。我问卢某1，陈溢初没出钱买楼，为什么要占三分之一产权。卢某1说，现在南漖传言要拆迁，在拆迁补偿的时候，陈某1虽然是村理事，但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可以搞定，如果算上陈溢初，在拆迁补偿的时候可以帮上忙。于是我答应了卢某1提出的建议。我认为除了卢某1说的理由之外，还有另外二个原因，一是陈某1也有房屋在拆迁红线范围内，通过给陈溢初该栋房三分之一的份额，陈某1自己房屋拆迁时，也可以让陈溢初为其提供帮助。二是陈溢初是陈某1上级，陈某1想拉拢和讨好陈溢初。陈溢初没给过我和卢某1房款。卢某1说陈溢初现在没钱，如果以后这栋楼拆迁，还需要陈溢初帮忙。因为我跟陈溢初不熟，在拆迁过程中，都是由陈某1去处理。2010年左右，烟厂开始征地，南漖村属于被拆迁范围内，我和卢某1购买的这栋楼也在拆迁红线范围内。在拆迁过程中，因为陈某1熟悉政策，所以这栋楼的拆迁补偿就由陈某1跟道扩办商谈。陈某1跟道扩办联络了一段时间后就告诉我这栋楼没有产权，拿到的拆迁补偿款很少，如果是有报建表的合法建筑，补偿款多很多。然后我想到一个叫阿某的人，这个人经常在村里兜卖报建表，于是就将这个人的电话号码给陈某1，让他跟阿某联系，看能不能买到报建表。过了一段时间，阿某打电话跟我说陈某1已经跟他谈好了，约定以30万的价格购买两张报建表。接着由陈某1、陈溢初他们来具体运作。没过多久，陈某1告诉我已经跟道扩办谈好，用购买的两张报建表，拆迁补偿款可以达到600多万，我也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字确认，最后也是由我领这份补偿款。我在签署好补偿协议后，区道扩办通知我去领取补偿款支票，票面金额630多万。我拿到这笔钱后，先减去我和卢某1买楼的成本115万元，再减去买报建表支出的30万元，剩余的钱按照每个人三分之一的比例来分。我给了卢某1400来万，其中包括购买报建表的30万，再由卢某1将钱分给陈溢初。证人陈某3的证言：2008年左右，我们都知道广宁坊、北胜坊等地块会被拆迁，其中南漖位于中烟地块拆迁红线范围内。有一天，陈某2、卢某1约我喝茶。陈某2说准备卖，提出我们三家一起去买,大概一百零五万。我说没钱。回家后，我跟陈溢初提起这件事，陈溢初说陈某1也跟他说过。买房时我和陈溢初没有参加，是陈某2、卢某1去和周老板签买房合同。陈某1和陈某2从外地人手中买房，除了与周老板谈好价格之外，还需要经过村里认可，而陈溢初当时是联社党支部书记、理事长，陈某1和陈某2知道这栋房子要拆迁，到时还需要利用陈溢初的权力来赚一笔钱。陈某1和陈某2这样做就是想把陈溢初拉下水，利用陈溢初的权力在拆迁过程中帮她们获取不正当利益。我听说违法建筑的拆迁标准大概是1000多元一平米，合法建筑的补偿标准是4000多元一平米。南漖没有报建表或宅基地证，我听说只有一张买地发票。我不清楚为什么在拆迁时，会出现两张报建表，也不清楚这两张报建表是从哪里来，我全程都没有参与拆迁过程。2010年，中烟地块拆迁工程正式启动。2011年5月，陈某2作为屋主与道扩办签订补偿协议，补偿款630多万。陈某2拿到拆迁款后，卢某1打电话跟我说拆迁款到账了，要我提供一个账号。我们喝茶时我带了一本农商银行的存折。卢某1提出拆迁款的零头不计算。我想反正我当时没有实际出钱，买房和拆迁时自己也没有出力，他们说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我们去了农商银行花地湾支行，我重新开了一张广州农商银行卡，卢某1当场转给我174万。这174万并不是都是给我的拆迁款。转账时，卢某1说其中有10万元是租金，是当时陈某1从村里面租了一块地，修了商铺，两个一起收租分成。证人卢某2的证言：我是佛冈县和信林业有限公司股东。公司注册资料股东有我（占75%股份）和范某1（占25%），实际的股东主要有我、范某1、钟某、陈溢初，每人出资125万。钟某和陈溢初两人全权委托我负责管理经营，并且以我的名义进行股东登记。公司前期投资是每人100万，要求在2013年底出资到位。2014年初，公司决定加大投资，要求每个股东追加25万，2014年底出资到位。陈溢初第一次出资100万是转账给范某2和范某1，每次转账前后会跟我说，并由我跟范某2和范某1联系，确定资金到位情况。第二次出资也是陈溢初先转账给范某1，转账后由我跟范某1确定资金到位。经查看出示的朱某1账号02×××97流水账，朱某1银行账号在2012年12月27日转账到范某2账号（62×××18）30万，2013年4月26日转账到范某1账号（62×××98）60万，是陈溢初第一次出资转账的两笔钱，10万元陈溢初是用其他银行账号转账到范某1的账号的。2014年2月26日，由于公司需要一笔资金周转，陈溢初用朱某1账号转账50万到范某1账号，2014年5月12日，由我账号将50万还给陈溢初提供的朱某1账号内。2014年6月24日，我向陈溢初个人借款20万，陈溢初通过朱某1账号转账给我，我在一个月后还款。2015年1月20日，我又向陈溢初个人借款20万，陈溢初同样通过朱某1账号转账给我，我在四个月后还款。证人范某1的证言：我是佛冈县和信林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公司的注册股东有卢某2（占75%股份）和我（占25%），而实际股东有我、卢某2、钟某、陈溢初，每人出资125万。我记得2014年底所有人的投资资金已全部到位并全部用于投资。我基本上没跟陈溢初联系，有关投资的问题都是卢某2与我联系，陈溢初投资的事情都由卢某2处理。因为陈溢初、钟某的股份挂在卢某2名下，所以卢某2一共须转给我375万，每次转帐给我，都是卢某2打电话与我确认，至于是谁转帐和资金来源等我不知道。经查看出示的朱某1帐号(02×××97)流水帐，朱某1帐号在2013年4月26日转帐到我帐号（62×××98）60万，2014年2月26日转帐到我帐号50万。我收钱时，卢某2都有打电话给我，对我说是他们投资公司的部分股金，至于是谁出的股金我不清楚。证人范某2的证言：我在佛冈县和信林业有限公司工作。公司注册股东有卢某2（占75%股份）和范某1（占25%）。而实际股东有范某1、卢某2、钟某、陈溢初，每人占25%，具体出资情况我不清楚，资金的情况由范某1负责。我有收受过其他股东的投资资金。公司成立时，约定广州那边投资的资金由卢某2负责与我们对接联系，有几次卢某2打电话对我说有投资资金转到我的帐号。我不清楚转投资资金是谁的。经查看出示的朱某1帐号（02×××97）流水帐，朱某1帐号在2012年12月27日转帐我帐号（62×××18）30万，卢某2曾打电话给我说已转给我30万作为公司股金，至于这笔钱是卢某2，还是陈溢初、钟某的我不清楚。证人梁某的证言：2011年初，陈某1跟我打电话说有点事找我。我和他约在南漖村的江边谈。陈某1说要我帮他办两张宅基地报建表，我当时回答他这些报建表不能作为产权依据，没什么用。陈某1说不用管他，要我帮他办到就行。我当时对他说8000元一张，因为报建表我也是从其他人手上买来的，陈某1答应了。他给了需要申请报建的屋主姓名、地址和报建用地面积96平方米、报建四层半，共424平方米，并要求将报建时间倒写至1998年。我对陈某1说宅基地报建用地面积最多只能是80平方米。陈某1说其房子占地面积是96平方米，要我想办法将报建表搞到报建用地面积96平方米，如果用这两份表赚到钱，就多给我二三十万。当日我向陈某1拿了要报建房屋的地址及屋主姓名和面积等资料。一个星期后，我按他的要求把报建表做好，在西塱地铁站外的马路边交给他。陈某1拿到报建表后，马上给了我16000元。约两个月后，陈某1给电话我，叫我发个银行账号给他。我发了我在中国建设银行芳村支行开户的银行账号给他。2011年5月19日，陈某1妻子卢某1转账给我260000元。我知道是我卖给他两张报建表后他拆迁房按有宅基地手续获得拆迁赔偿给我的答谢费。经查看出示的编号NO：0004317、NO：0004318的《广州市芳村区南漖镇村社村民新建、改建、加建建房用地申请表》，就是我当时交给陈某1的两份报建表。我不认识陈某2。被告人陈溢初的供述及辩解：2005年4月至2014年2月，我在担任南漖经济联社党支部书记、理事长期间，负责联社的全面工作，2009年至2013年期间，我还负责联社在中烟项目征地拆迁安置、补偿以及复建房建设等的相关事宜。2009年，政府依法征收原属南漖联社的集体所有土地，并由政府委托荔湾区建设和园林绿化局、荔湾区道路扩建工程办公室、荔湾区东沙街南漖股份经济联合社负责该地块的征地拆迁补偿、复建房安置等有关事宜。为了推进项目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签订以及复建房工程建设工作，由区政府成立动迁工作组对地块上所属房屋进行拆迁、签订相关补偿和安置协议等工作。我当时任动迁小组和审核小组组长，主要对拆迁房屋的户籍人口、有争议的地块房屋权属等真实情况进行审核，对有争议的拆迁房屋权属情况出具证明，确认属实并加盖南漖联社的公章，但涉及到复建房安置还需要在安置协议上盖联社的公章及我的私章。2012年左右，我作为佛冈县和信林业有限公司的出资股东，按照约定出资125万。由于我当时担任联社党支部书记和理事长，不方便以我个人名义投资生意，所以我跟卢某2约定挂在他名下，并全权委托他负责。2006年一天，陈某1说有外地人想将违建房屋转让出售，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投资。我说没有钱，让他去购买。不久，陈某1跟我说他和陈某2两人已经出资购买了，房屋挂在陈某2名下。2009年，中烟要在南漖征地，相关地块的房屋要进行拆迁补偿、安置。陈某1名下位于的违建房屋，以及陈某1、陈某2两人出资购买的违建房屋都在征地拆迁红线范围内。陈某1为了拿到更多的补偿和安置面积，在违建房屋拆迁补偿和安置中套用了其他房屋的宅基地证作为合法房屋的标准进行补偿和安置，并让我为其出具的房屋权属关系予以证明，加盖联社公章确定。在违建房屋拆迁补偿中，陈某1事先跟我说购买两张伪造的报建表作为合法依据进行补偿，以便多拿拆迁补偿款。我说让他自己去处理。后来陈某1还将购买的两张伪造报建表给我看，要求我不要将其使用虚假报建表等情况向他人及有关部门反映，我当时答应了。陈某1为了感谢我帮他隐瞒上述问题及拿到复建回迁房，说有一笔钱要转给我。我当时对我妻子陈某3说陈某1有一笔钱要转过来，让她与陈某1联系。陈某1将174万转账到陈某3的账号内。我与陈某1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没有一起投资做生意或者投资购买物业用于出租等，没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也没有将钱退回给陈某1。2010年，区道扩办委托联社对复建房建设进行招标及施工建设。区政府和区发改委下发了相关文件，同意对工程的建设单位采取邀标的形式。在招标过程之中，朱某1找到我，向我提出想通过挂靠建筑公司参与复建房主体工程的投标，让我给他提供帮助，让其挂靠的建筑公司顺利中标，并承诺在中标后会给我好处费。我同意了。之后，朱某1向联社提供7家左右有资质的公司。随后我召开联社班子会议，讨论复建房主体工程建设应该由谁负责。会上，陈某4提出由朱某1负责承建，班子成员一致同意由朱某1挂靠的芳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芳房建筑工程有限公中标复建房项目的主体工程A、B、C三个标段。2012年初，我准备在佛冈投资种植桉树，但我当时没有什么钱。我想到了朱某1，因为他说过如果我帮助他顺利中标就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帮助我。于是我找朱某1，跟他说我要投资种，需要一笔资金，朱某1表示同意。隔了一段时间，朱某1约我见面。朱某1拿了一本用他名义在农商银行开的存折给我，说里面有笔钱是送给我用。我收过朱某1给的存折后，看到里面有196万，并将这本存折存放在家里。其中90万用于投资、60万转帐到陈某3帐号用于购买房屋、40万借给卢某2、剩下的用于日常消费。因为这本存折姓名是朱某1的，所以我每次去银行转帐及最后销户提现都是和他一起去的，由他操作签名。2015年，我准备在番禺买一套商品房，需要300多万，想一次性付清房款。由于缺钱，我打电话给朱某1，问他有没有200万。朱某1说他一时没那么多钱，过两天再答复我。两三天后，朱某1说已经准备好并约我在广州圆路边上见面。朱某1从车尾箱拿了两个装有现金的购物袋给我（现金都是100元，每扎1万元），跟我说里面装着170万。我打开自己车的车尾箱，朱某1将这两个购物袋放到我车的车尾箱里。这170万，一部分用于购买房屋，一部分用于个人日常开支。我与朱某1没有债权债务纠纷。但有一次，我在朱某1给我的那本存折转了60万到陈某3的帐号，转帐后朱某1提醒我这样容易给人发现，于是我写了一张借条给他，以借款的名义来掩盖我收受他好处费的行为，并跟他事先串供，万一以后被组织审查也不会被发现。我与朱某1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没有在朱某1公司或者挂靠的公司任职、提供技术、劳务、领取报酬等情况。我收受朱某1所送的好处费，没有退还给他。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溢初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溢初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根据本案证据，朱某1将有196万元的存折给被告人陈溢初，该196万元是朱某1给陈溢初的贿赂款，由被告人陈溢初自行处分，即使该存折账户的户名是朱某1，每次转账、取款均需要朱某1协助，也不影响该196万元为贿赂款的定性。朱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溢初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印证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或者投资的情况。故对于被告人陈溢初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溢初收受朱某1的贿赂款中，有60万元为借款、90万元为投资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溢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溢初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溢初归案后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溢初的上述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溢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5年5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溢初退出的违法所得20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荔湾区监察局执行）。三、被告人陈溢初退出的违法所得33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梁锦锋人民陪审员  冯志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何涵晗陈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