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702民初2962号原告:陈起山。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嘉勇，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培忠。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巍，山东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玲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巍，山东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起山诉被告李培忠、赵玲玲民间借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7）鲁0702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李培忠、赵玲玲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鲁07民终29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原审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起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嘉勇，被告李培忠、赵玲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起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及货款共计29369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1000000元，自2013年11月15日，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1300000元自2014年3月4日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货款616900元，自起诉之日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多年业务关系，被告多次从原告处借款，至今尚欠借款2320000元。另，被告多次从原告处购进装饰材料，截止2011年底，被告共欠原告货款616900元。经多次协商，原、被告未就借款及货款还款事宜达成协议。被告李培忠、赵玲玲共同辩称，原告所述借款数额不对，买卖关系与赵玲玲无关，尤其是原告打给案外人孙某的款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借给二被告的款，且借款及货款均已还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1、2010年4月29日被告李培忠出具给原告陈起山借款150000元的借条及李培忠以房抵顶130000元借款的证明一份。2、被告李培忠签字确认欠货款的“高层用货单”3份，金额共计616900元。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供的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3年4月15日，被告李培忠出具给原告陈起山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有李培忠借现金壹佰万元正”，以及银行转账凭证及银行明细3份。原告意在证明，原告向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借款875000元，加上预扣利息125000元，共计出借款项1000000元。二被告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该笔借款以被告实际收到的数额为准，应认定为87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向二被告出借875000元的事实。2、2014年3月4日，被告李培忠出具给原告陈起山的借条一份，内容为“2014年3月4日欠陈起山壹佰叁拾万元正。”，以及银行转账凭证及明细10份，原告意在证明，2011年9月22日、2012年1月4日，原告通过妻子李宝兰及女儿陈蕾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被告赵玲玲账户转款1500000元；应二被告的借款要求，2012年4月1日，原告通过女儿陈蕾向案外人孙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该2000000借款被告赵玲玲于2013年3月9日、10日、14日通过本人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归还原告。二被告又于2013年3月19日、3月25日分两次向原告各借款1000000元，原告分别于当日按二被告的要求，将款汇至案外人孙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以上共出借给二被告5500000元，减去中间归还的2000000元，其余借款3500000元，二被告又向原告归还了2200000元，尚欠1300000元未归还，双方对账后，被告李培忠给原告出具了该1300000元的借条。二被告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双方其他业务形成，原告未实际交付该1300000元。不认可原告汇至案外人孙某账户的款项属于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被告从未告知原告将款项打给案外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涉案事实，为本案的有效证据。3、原告与李培忠、赵玲玲的谈话录音一份，内容主要为协商还款。原告意在证明，在原告起诉本案前向被告催款，被告对欠款数额无任何异议，并承诺抓紧还款。二被告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原、被告间就本案涉及的借款偿还问题进行协商，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涉案事实，为本案的有效证据。4、原告申请的证人孙某、郭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各一份。孙某证言的主要内容为，郭某系其妹夫，卡号为62×××94的孙某名下工商银行储蓄卡系郭某借用其身份证办理的，一直由郭某持有使用。其并不认识陈起山、赵玲玲、李培忠及陈蕾。郭某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其原为银行工作人员，因业务关系与被告赵玲玲相识，继而认识被告李培忠，双方口头约定借贷业务，主要内容是，其借二被告的款，然后放给其了解的有资金需求的企业，按月还利息。其一直持有使用卡号为62×××94的孙某名下工商银行储蓄卡，该卡于2012年4月1日收到汇款2000000元，2013年3月19日、3月25日累计收到汇款2000000元，均为被告赵玲玲交付的借款，其都向二被告出具了借条，且每月支付给二被告利息,第一笔收到的2000000元，已经还给了二被告，第二笔的2000000元，已经偿还二被告1900000元。其本来不认识原告，是通过二被告介绍才认识的，其与原告没有借贷关系或其他经济往来，也未委托二被告向原告转款。被告对上述证言不认可，解释称其与郭某有其他经济往来，郭某所还款项系偿还其他借款。本院认为，二被告所提异议，缺乏证据证明，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证言能够与赵玲玲银行流水、原告录音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涉案事实，为本案的有效证据。5、原告女儿陈蕾银行卡明细一份，原告意在证明，原被告自2011年9月份开始发生借贷关系，最初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从2011年10月份开始，被告每月付给原告25000元，该款项一直支付到2011年12月份；2012年1月4日，原告又借给被告50万元，从2012年1月开始，被告每月支付给原告37500元，该款项一直支付到2012年3月份；2012年4月1日，原告又借给被告200万元，自2012年5月开始，被告每月固定分三次打给原告87500元，该款项一直支付到2013年8月份，上述数字可以看出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月息为2.5%，并且已经支付到2013年8月份。二被告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汇款款项系支付给陈起山的瓷砖货款，而非借款利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涉案事实，为有效证据。对于被告提供的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赵玲玲工行尾号0278账户交易记录一份，被告意在证明，被告赵玲玲于2013年11月13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3月3日分别向陈蕾账户转账500000元、400000元、1300000元，共计2200000元，偿还原告借款。原告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款项是归还的原告实际借出3500000元借款，被告偿还2200000元后，尚有1300000元未偿还，故被告李培忠于2014年3月3日最后一笔还款的第二天，即2014年3月4日，向原告出具了1300000元的借条，实际是对账后出具的一张总借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涉案事实，为有效证据。2、被告李培忠工行尾号0945账户交易记录一份，被告意在证明，被告李培忠于2013年4月6日向陈蕾账户转账200000元偿还原告借款。被告经质证后认为，该款项不是还款，双方款项往来并且出具的借条都是发生在该时间之后，不可能先还款再借款。本院认为，2013年4月15日、2014年3月4日被告李培忠出具给原告的两张借条，其所载金额均为累计形成，即双方对之前的账目进行了核实后而出具，二被告关于上述款项系偿还涉案借款的主张，不合常理，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证据不能认定为本案的有效事实。3、被告赵玲玲工行尾号5490账户交易记录一份，被告意在证明，案外人郭某于2013年3月9日、2013年3月14日通过孙某工行账户分别向被告赵玲玲工行尾号5490账户转账1500000元、500000元。赵玲玲在收到上述款项之后，询问郭某，郭某告知赵玲玲，将上述款项转给原告，因此被告赵玲玲替郭某于2013年3月9日、3月10日、3月14日分别向陈蕾账户转账900000元、600000元、500000元，共计2000000元。原告经质证后认为，上述款项系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而非案外人郭某还款。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还款资金往来情况，但无法证明该款项系被告替案外人郭某还款。4、被告赵玲玲工行尾号0278账户交易记录五页，被告意在证明，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7日，被告李培忠使用赵玲玲账户向陈蕾账户转账25笔，共计612500元，已清偿原告货款616900元。原告经质证后认为，上述款项系二被告支付原告的借款利息，与该货款无关。因为，在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7日期间，被告共还款28笔，不是25笔，金额为七十多万元，也不是计612500元，二被告从中选择25笔，金额616900元，接近该货款数额，意在混淆视听。且上述还款是在被告出具货物欠款证明条之前偿还的。被告解释，货款证明条书写的时间是从2009年开始的，在还款之前。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间即存在买卖关系，也存在多笔借款关系，二被告关于上述款项系偿还货款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且偿还货款后未收回欠款凭证，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证据不能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以上认定的证据，均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培忠与被告赵玲玲系夫妻关系。原告陈起山与李宝兰系夫妻关系，与陈蕾系父女关系。原告陈起山与被告李培忠、赵玲玲系多年业务关系。二被告因业务关系与曾为银行工作人员的郭某相识，双方曾口头相约进行民间借贷业务、交易方式为二被告将款借给郭某，郭某再放给需要的企业，并负责还本付息。孙某系郭某的姐夫，卡号为62×××94的孙某名下工商银行储蓄卡系郭某借用其身份证办理的，一直由郭某持有使用。其并不认识陈起山、赵玲玲、李培忠及陈蕾。2010年4月29日，被告李培忠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有李培忠借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2016年12月21日，被告李培忠在该借条上注明“2016年12.21万基8－15房壹拾叁万转给陈起山，特此证明”。2013年3月20日、3月28日、2013年4月15日，原告委托女儿陈蕾分别向被告李培忠转款200000元、50000元、625000元，合计875000元。2013年4月15日，被告李培忠出具给原告陈起山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有李培忠借现金壹佰万元正”。2011年9月22日、2012年1月4日，原告委托妻子李宝兰及女儿陈蕾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共计向被告赵玲玲账户转款1500000元；2012年4月1日，原告又安排女儿陈蕾向案外人郭某持有的用户名为孙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案外人郭某于2013年3月9日、2013年3月14日，通过孙某的工行账户分别向被告赵玲玲账户转账1500000元、500000元，共计2000000元。被告赵玲玲于2013年3月9日、3月10日、3月14日分别向陈蕾账户转账900000元、600000元、500000元，共计2000000元。2013年3月19日、3月25日，原告委托女儿陈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次向案外人孙某的工商银行账各汇入1000000元，共计2000000元。2013年11月13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3月3日被告赵玲玲分别向陈蕾账户转账500000元、400000元、1300000元，共计2200000元。2014年3月4日，被告李培忠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2014年3月4日欠陈起山壹佰叁拾万元正。”被告李培忠签名确认“高层用货单”三份，主要内容分别为“2011.5.20内墙、地转、坐便器等，2011.12制帐计184481元，减10524元，余173950元，汇款100000元，欠73950元”、“2011.7.9－8.17地转等共计273009元，减12580元，余260429元，汇款250000元，欠10429元”、“总计货款1882521元，已付款2009.6.4－2010.2.10付1350000元，还欠532521元”,以上所欠货款金额共计616900元。本院认为，原告陈起山与被告李培忠、赵玲玲间同时存在借贷纠纷与买卖纠纷，因系同一原、被间的纠纷，同为给付之诉，原告一并起诉并无不当，应予合并审理为宜。关于借款金额，本案主要涉及三笔各自独立的借款。第一笔借款，发生在2010年4月29日，被告李培忠出具给原告陈起山出具150000元的借条一张，2016年12月二被告以房抵顶原告130000元借款，尚欠20000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应予认定。第二笔借款，2013年4月15日，被告李培忠给原告陈起山出具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原告陈起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实际交付二被告875000元。原告解释称借条金额为1000000元，实际交付875000元，剩余125000元作为利息预先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该笔借款数额应认定为875000元。第三笔借款，即被告李培忠于2014年3月4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记载的欠借款1300000元。这是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向被告赵玲玲账户累计转款1500000元，向案外人郭某持有使用的账户累计转款4000000元，共计5500000元，被告赵玲玲通过其账户向原告累计转款4200000元，双方相互冲减后，原告方长出1300000元，原告称被告尾欠此款，因而出具上述欠条。二被告辩称，原告汇给案外人孙某的4000000元与其无关，是原告与案外人郭某之间的关系，其通过赵玲玲账户向原告转款4200000元，是还自身借款2200000元，另外2000000元系替郭某转款，其所以出具1300000的借条，是因其他业务，且原告未交付此款。但是，第一，该借条中表述是“欠款”，应为对已经发生的借款的描述；第二、二被告所谓替人转账2000000元的行为不仅未对还款提供便捷，还会产生不必要的转账费用，有悖常理；第三、二被告与案外人郭某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又与原告存在买卖、借贷关系，而原告与郭某本不相识；第四，二被告向原告转款的时间，均发生在该借条出具时间之前：第五、原告对借据形成的陈述、提供的录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表、郭某的证言等能够与借条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借款是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借款；第六、二被告所谓该借条系其他业务，无证据证实，且无合理解释。故，二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该笔借款金额应认定为1300000元。总之，以上三笔借款，二被告仍欠款总数为20000元+875000元+1300000元=2195000元。二被告关于已经还清原告借款的答辩理由，无证据证实，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借款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其对于“被告每月固定还款数额即系约定利息的解释”非唯一合理性，故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出具借条之后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但是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7月25日之后的利息，二被告应当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利率以年利率6%计算。关于货款问题，二被告对货款金额为616900元无异议，但辩称上述货款已经偿还。原告与二被告间存在多种多笔财务往来，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转账款项系偿还货款，且偿还货款后未收回欠款凭证，有悖常理，二被告所谓已偿还完毕货款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还应支付原告货款616900元。关于货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关于按照自起诉之日起，即2017年7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础利率计算货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未超出法律规定利率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因原告与二被告系长期业务账目往来，涉案多起借款的债权人、债务人系同一主体。被告最后一次偿还债务，系2016年12月21日以房抵债，原告起诉日期系2017年7月，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关于借款部分的还款责任，二被告承认系共同借贷，其他在案证据也能证实，故借款本息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关于货款的偿还责任主体，李培忠购买原告装饰材料是经营性活动，非为家庭生活，被告赵玲玲也不认可，因此不能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赵玲玲不应承担涉案货款的清偿责任。该货款应由被告李培忠偿还。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李培忠、赵玲玲偿还借款本金2195000元及2017年7月25日起诉后的利息，及要求被告李培忠偿还货款并承担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培忠、赵玲玲共同偿还原告陈起山借款本金2195000元及利息（以219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李培忠偿还原告陈起山货款616900元及利息（以6169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础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陈起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5296元，由原告陈起山负担1000元，被告李培忠、赵玲玲共同负担342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洪林人民陪审员  王素华人民陪审员  刘武修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潘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