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6刑初89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胥某某（曾用名：胥某），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四川省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2016年8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鸿沛，重庆名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女，196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龙泉驿区。2016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单毅，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伟晟，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曾用名：周某），女，196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2016年7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4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公诉刑诉（2017）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7）川0106刑初50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某、周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川01刑终832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强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漆玉婷担任记录，被告人胥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鸿沛，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单毅、彭伟晟，被告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调取新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至9月，张某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四川省某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并以成都市金牛区作为营业场所。 自某公司成立后，在未开展正常经营活动且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等人为成都经济技术学校、成都利贞亨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罗汉山极憩公墓开发有限公司、成都永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江县百草中药材有限公司、宜宾高原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宜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天诚安全防范技术有限公司、四川省通天正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云南宝藏投资有限公司、昆明市浮沉动力设备有限公司等单位吸收存款，并承诺月利率5％－6％的回报，向阿卡等2000余人非法吸收存款43,000余万元。 2016年7月25日，被告人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胥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赵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胥某某提出：自己按照招揽投资款10%的比例收取佣金，还要将其中部分佣金分配给自己团队的人员及客户，自己实际获取的佣金比例为招揽投资款的1%至2%，数额在200万元左右。 被告人胥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胥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以有胥某某签字的相关投资合同为准；2、胥某某本人也投入资金参与了某公司的融资，亦是受害者。被告人胥某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胥某某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提出：1、自己在某公司担任经纪人，最初是按照5%的比例收取佣金，后来是按照7%的比例收取佣金。自己还将其中的部分佣金返给了介绍人或客户，自己先后实际获得的佣金有40至50万元。2、华某某转给自己的5，835，000元并非支付的佣金，该款是按照张某某的要求过账，第二天就转给了张某某。被告人赵某提出自己认罪悔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1、赵某在共同犯罪中接受安排帮助寻找投资人员，并不控制投资款，是从犯。2、某公司虽通过华某某的账户向赵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835，000元，但赵某在第二天就按照张某某的要求将该款转出，并未占有，该款不应作为赵某获取的经纪人佣金。3、赵某是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赵某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提出：1、自己通过胥某某介绍帮助某公司吸收资金，是胥某某团队的业务员，佣金是由胥某某分配给自己，返点的比例不等，自己还会将收到的佣金返还给自己下面的业务员，自己实际获取的佣金为招揽资金的1%到2%，数额大约有100万左右。2、自己参与招揽资金的数额记不清楚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自己作为经纪人办理的投资合同金额32，372，260元没有依据。3、自己也投入了大约300万的资金参与了某公司的融资，现在无法收回资金，亦是受害者。4、查封的自己的房产是自己参与某公司集资以前购买的，是合法财产。被告人周某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至9月，张某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某公司，并以成都市金牛区作为营业场所。 自某公司成立后，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成都经济技术学校、成都利贞亨通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罗汉山极憩公墓开发有限公司、成都永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江县百草中药材有限公司、宜宾高原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宜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天诚安全防范技术有限公司、四川省通天正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云南宝藏投资有限公司、昆明市浮沉动力设备有限公司等投资项目，承诺月利率5％－6％，向社会公众吸收大量资金。期间，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等人作为某公司的经纪人帮助某公司招揽客户吸收资金。按照约定，某公司以招揽资金数额12%的比例向经纪人支付佣金（除部分现金支付外还通过华某某尾号为7911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 2016年7月25日，被告人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胥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赵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胥某某5600元，冻结被告人周某建设银行账户内7140.46元、成都银行账户内6756.93元、定期存款1000元；查封被告人赵某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房屋，查封被告人周某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房屋。 案发后，部分遭受损失的投资人员到公安机关报案。 经四川鼎鑫宏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根据报案群众提供的报案材料，胥某某（胥某）作为经纪人经手办理的合同金额为12，492，157元（含与赵某合办金额10,000元、与周某合办金额40,000元），赵某作为经纪人经手办理的合同金额为11，423，040元（含与胥某某合办金额10,000元），周某（周某）作为经纪人经手办理的合同金额为32，372，260元（含与胥某某合办金额40,000元）。（2）截至2014年12月19日，华某某尾号为7911的农业银行账户共计向胥某某尾号为0671、9919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111,000元、向赵某尾号为8112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835,000元；胥某某通过尾号为0671、9919、6012、9682的银行账户共计向周某尾号为5619、2808的银行账户转账7，236，479元；张某某尾号为5016的农业银行账户共计收到赵某尾号为8112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60，000元、收到赵某尾号为3379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50，000元；张某2尾号为5412的农业银行账户共计收到赵某尾号为3379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053，600元、收到赵某尾号为8112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803，400.5元、收到周某尾号为5619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589，641元、收到胥某某尾号为0671、9919、6012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898，300.01元。 上述事实，有投资人周某长、周某成、胡某某、杨某某、马某某等人的陈述，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查封、冻结、扣押材料，四川鼎鑫宏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书证，证人杨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张某某、张某2的供述，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的户籍材料，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帮助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本院认定如下：某公司系列集资案案发后，部分遭受损失的投资人员到公安机关报案，已收回本金、利息的投资人员未报案，还有部分投资人员因各种原因未报案，按照法律规定，上述投资人员的投资数额均应当计入非法集资的数额。因侦查机关未能从某公司及各用款单位查获能够证实所有参与投资人员的名单及相关投资证明材料，现只能根据已报案人员提交的书证计算本案非法集资的数额。首先，经查证，投资人员由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等经纪人招揽投资，但经纪人不会在投资合同上签名，某公司按照确定的各经纪人招揽的资金按比例返还佣金，上述投资、提成方式三被告人均予以确认并有张某某、张某2的供述、各投资人员的陈述、某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各经纪人支付佣金的银行往来凭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其次，投资人员在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提交了投资合同、收据、转账凭证等证据并说明了对应资金经纪人的情况，因各投资人对经纪人的情况最为清楚且无对此做不真实陈述的必要，相关情况应当客观真实，本院对以此作为确定经纪人的方式予以采信，各经纪人招揽的资金数额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为准：被告人胥某某（胥某）作为经纪人经手办理的合同金额为12，492，157元（含与赵某合办金额10,000元、与周某合办40,000元），被告人赵某作为经纪人经手办理的合同金额为11，423，040元（含与胥某某合办金额10,000元），被告人周某（周某）作为经纪人经手办理的合同金额为32，372，260元（含与胥某某合办金额40,000元）。因被告人周某系胥某某经纪人团队的人员，其佣金由胥某某支付，该事实有被告人胥某某、周某的供述、被告人胥某某、周某之间的银行往来予以证实，故被告人胥某某应当对被告人周某招揽的资金承担责任，应当累计为被告人胥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即12，492，157元+（32，372，260元-40，000元）=44，824，417元；被告人赵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其作为经纪人招揽的资金11，423，040元；被告人周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其作为经纪人招揽的资金32，372，260元。 对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获取的佣金数额，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某公司张某某、张某2的供述，某公司除部分支付现金外还通过华某某尾号为7911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向各经纪人支付佣金，根据银行账户往来款记录证实有大量的资金通过华某某的账户转入被告人胥某某、赵某的账户，胥某某亦将大量的资金转账给周某的银行账户，因该部分资金还可能包含三被告人招揽的未报案投资人员投资款的佣金，亦可能有三被告人自己投资返还的提成、本金、利息（该事实有三被告人分别向张某某、张某2的账户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尚不能将华某某的账户转入被告人胥某某、赵某的账户及被告人胥某某转入周某账户的资金全部认定为三被告人因招揽已报案投资人员投资获得的佣金。其次，被告人胥某某、赵某招揽资金后直接从某公司获取佣金，其供述的获取佣金的比例前后有出入，但张某某、张某2证实佣金是按照招揽投资款的12%-15%支付给经纪人，该事实还有其他在案的经纪人的证言予以证实，故被告人胥某某、赵某作为经纪人获取佣金的比例以查证属实的12%为准。被告人周某证实其是被告人胥某某经纪人团队的人员，自己的佣金按照最低6%的比例由胥某某支付，因涉及的资金数量大、时间间隔较长，如要求胥某某、周某对每笔资金佣金支付比例作出说明不可能做到客观、真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被告人周某获取的佣金比例为6%。经查证，根据转款记录，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收取佣金后确有将其中部分资金又分配给除本案的被告人以外的其他经纪人、客户，但该事实只涉及赃款的再分配及使用，不宜将该部分从三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获取的佣金数额为：被告人胥某某3，435，994.44元（其独自招揽的资金12，442，157元*0.12=1，493，058.84元+赵某共同招揽的资金10，000元*0.06=600元+其经纪人团队周某招揽的资金32，372，260元*0.06=1，942，335.6元），被告人赵某1，370，164.8元（其独自招揽的资金11，413，040元*0.12=1，369，564.8元、与胥某某共同招揽的资金10，000元*0.06=600元），被告人周某1，942，335.6元（其独自招揽的资金32，372，260元*0.06=1，942，335.6元）。 对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及各自辩护人有关获取佣金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因本院已根据在案证据做出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认定的各被告人获取佣金的数额不超出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的进行再次分配前所获取佣金数额、不超出有账可查的华某某转入胥某某、赵某账户的数额、不超出胥某某转入周某账户的数额，对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在与张某某、张某2等人非法集资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获取佣金，不控制、支配资金，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虽是被告人胥某某经纪人团队的人员，但其作为经纪人招揽的资金数额较被告人胥某某多，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作为经纪人收取高额佣金，并非单纯的业务人员，各自获取的佣金应予以追缴返还投资人员并承担退赔责任。 扣押、查封在案财物的处理：1、扣押的被告人胥某某的5600元，冻结被告人周某建设银行账户7140.46元、成都银行账户6756.93元、定期1000元用于追缴、退赔的执行；2、查封的被告人赵某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房屋、被告人周某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房屋虽不是赃款购买，但可用于本案追缴退赔、罚金的执行。 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胥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八月十九日起至二0一九年八月十八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八月三十日起至二0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0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胥某某非法所得3，435，994.44元、被告人赵某非法所得1，370，164.8元、被告人周某非法所得1，942，335.6元予以追缴返还投资人员，给各自招揽的投资人员造成的资金损失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胥某某、赵某、周某退赔。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资金、房产用于追缴、罚金的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燎 人民陪审员 王 沛 人民陪审员 刘贵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倩 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