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3民初8693号原告：文安富翔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文安县文安镇国泰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266857058894。法定代表人：彭崇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方园，河北品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该公司职员。被告：杜丽红，女，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第三人：高贵，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原告文安富翔典当有限公司与被告杜丽红、第三人高贵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津0103民初1296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不服判决，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津02民终341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了原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期间，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方园、张硕，被告杜丽红，第三人高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安富翔典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杜丽红将对天津乾盛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盛轩公司）、胡益军的到期债权转让给第三人高贵的行为；二、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杜丽红与第三人高贵于2016年12月19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书》；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3日天津市欣洲万象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亚军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原告借款600万元，期限为6个月、约定月利率为千分之六。天津黎阳投资有限公司、杜丽红、李某为上述借款的担保人。因借款人未按期偿还借款。原告于2016年1月15日向文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文安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冀1026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上述判决书生效后，原告向文安县人民法院就以上借款案件申请执行，文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1日分别向天津市欣洲万象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亚军、天津黎阳投资有限公司、杜丽红、李某送达了（2016）冀1026执1470号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上述被执行人均未按约定履行义务，致使现在案件仍在执行过程中。2017年9月份，文安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在查封杜丽红对乾盛轩公司、胡益军享有的债权时，得知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1月22作出（2017）津0103执10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定2016年12月19日杜丽红与高贵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并将申请执行人杜丽红变更为高贵。之后文安县法院执行局将此债权转让的信息告知了原告。原告认为，被告杜丽红无偿代替偿还李某欠高贵的借款的行为并与高贵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违反了《合同法》中的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严重的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文安县法院(2016)冀1026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2016)冀1026执1470号执行通知书、(2016)冀1026执1470号报告财产令、法院快递单及查询结果，证明被告欠付原告本金600万元及利息1736000元、案件受理费65952元、保全费5000元及执行费66080元。文安县人民法院已经通知到被告要求其进行财产申报，被告已收到该法律文书。2、债权转让协议书、河西法院（2017）津0103执10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执行异议申请书、河西法院（2017）津0103执异10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在接到文安法院申报财产执行通知后，仍将其名下享有债权转让给第三人。3、文安县法院情况说明，证明原告诉被告一案在文安县人民法院经法院执行，除涉案债权及房产外，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被告杜丽红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与事实与理由，按照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撤销我与高贵的债权转让必须拿出充分的证据。证明我把乾盛轩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高贵是恶意转移资产，该公司诉讼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我把债权转让给高贵是恶意转移资产。2016年2月春节前，我与李某帮他们起诉章亚军时，我们把很多债权都委托给他们公司的高发乐在文安法院起诉的，也扣押了一些财产，执行回款优先偿还他们公司（事实上也执行了一些现金和房产，房产他们不要），说明我们是积极想办法还他们钱。给高贵债权也是我们确是欠高贵的钱，不能说是恶意转移财产。不能因为我有一个民事借款担保后，我的其他民事行为都无效了，我欠1900万元是事实，我把债权转让给高贵也是合理合法的，不能仅因为我还有其他债务担保而无效被撤销。原告要求撤销我与高贵2016年12月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意义，我早在2015年10月就把债权转让给高贵了，文安法院要求我报告财产时，这个债权已经不是我的了，我没有报告是正常的，2016年12月我与高贵的这份协议书是我与高贵2015年10月的协议书的完善，是补充、是继续，实质内容没有改变，后来这份协议书没有否定前一次的协议书，因此，单纯撤销2016年的协议书的没有意义，否定不了2015年10月我就已经把债权转让给高贵的事实。被告杜丽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高贵述称，原告要求撤销我与杜丽红的债权转让，事实与理由都不能够成立。原告要求撤销我与杜丽红的债权转让必须拿出充分的证据。2016年2月春节前，李某帮他们起诉章亚军时，把很多债权都委托给该公司的高法乐在文安法院起诉了，也扣押了一些房产，执行回款优先偿还该公司，怎么能说杜丽红、李某不积极还钱或是恶意转移财产呢。不能因为有一个民事借款或者担保后，其他民事行为就都无效了。杜丽红欠我1900万元是事实，她把乾盛轩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我也是合理合法的，不能仅因为他还有其他债务或者担保而无效。原告要求撤销我与杜丽红2016年12月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实际意义。原告要求撤销理由是文安法院要求杜丽红报告财产时间是2016年10月，而杜丽红把乾盛轩公司这个债权转给我的时间是2016年12月。然而事实是杜丽红早在2015年10月即已把乾盛轩公司的债权转给了我，文安法院要求她报告财产时，这个债权已经不是她的了，她没有报告实属正常。2016年12月这份协议书是我与杜丽红2015年10月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是完善、是继续，实质内容没有改变，这份协议书并没有否定2015年的债权转让，因此，单纯撤销2016年12月这份协议书没有实际意义，否定不了2015年10月杜丽红即已把乾盛轩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我的事实。原告要求撤销我与杜丽红的债权转让，目的是他们想要在乾盛轩公司的这个债权里分一杯羹。但是他们想要执行杜丽红的理由不充分。河北文安法院对扣押的章亚军银行卡里的630多万，经原告同意，以不是章亚军所有为由放了。众所周知钱是种类物，任何人银行卡里的钱都不是凭空产生的，都是他人存过来的，法院在行使扣押权过程中，若都说不是自己的是他人的，那么法院的扣押岂不是形同虚设。文安法院已扣押的章亚军房产拍卖流拍了他们不要，甚至没有拍卖就放弃，可见，原告与章亚军达成了某种默契，就是不想执行章亚军，若他们借给章亚军的600万损失了，他们自己是有很大责任的。另外，他们还扣押了李某的房产价值1400多万，该房产只欠银行按揭贷款300多万，他们不申请执行，说什么是二封，银行是一封，他们在等着银行申请执行，多么可笑，这处房产价值够银行等30年后再申请执行，银行当然不急着执行。难道银行不申请执行他们就一直等下去吗？他们扣押的财产还没有执行拍卖完结，有什么证据说就一定需要执行杜丽红的财产，这在程序上也不合法。第三人高贵为支持其陈述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汇款凭证，证明第三人给李某名下汇款1900万元事实客观存在。2、欠条3张及支票，证明被告杜丽红为借款人。3、吉林市公安局在本案诉讼前第三人、被告及李某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欠付第三人1900万元。该1900万元是打到了李某名下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被告。2015年10月25日，被告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4、银行汇款凭证，证明被告用李某的银行卡给乾盛轩公司汇款，李某的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被告。5、2015年10月2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15年10月25日，被告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6、华信半岛酒店告知书，证明第三人带人去半岛酒店找乾盛轩公司要账。7、河西法院2016津0103民初2723号民事判决书、补充债权转让协议书、2017津0103执10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7津0103执10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高贵名下房产证，证明2016年被告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申请执行，经法院执行，将被执行人乾盛轩公司名下的房产过户给第三人并已办理房产证。8、河西法院（2017）津0103执异10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法院驳回原告在2017年所提执行异议。9、宋某、石某、张某、于海峰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述几人曾和第三人去华信半岛酒店找乾盛轩公司要账。10、2016吉0204刑初378号刑事判决书及卷宗，证明第三人借给被告的款项中有1200万元是公款，第三人因此被判刑。1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第三人借给被告钱的过程及李某名下的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被告，2015年10月被告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1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5年被告把债权转让给高贵后，高贵拿着债权转让协议去华信半岛酒店的要账过程。13、证人证言靳丽波，证明高贵借钱给被告和李某及债权转让及要账的过程。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中债权转让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已在2015年10月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在河西法院作执行人变更时，因2015年10月签订的协议内容不规范并需要公告，执行法官让我把协议重新完善将时间变更为当时时间。对河西法院（2017）津0103执10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执行异议申请书无异议、河西法院（2017）津0103执异107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中债权转让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不是单独存在的，在2015年10月已签订过一份债权协议书，该份协议书是上述协议书的补充。对证据2中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对该案中被执行人财产处理情况没有说清，查封被执行人其他财产情况未说明。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4、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5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8无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应当出庭接收质询。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1证人陈述借款人是三方我方不予认可，我方认为实际借款人就是李某。对李某陈述李某的银行卡是杜丽红使用不认可，其他无异议。对证据12曹某说见过2015年10月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我方不予认可。对曹某说杜丽红欠高贵钱的说法不认可。其他无异议。对证据13认为证人和第三人是夫妻关系，其证言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因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能够证实本案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3，可以证实原告作为债权人在(2016)冀1026民初386号案件中未受到完全受偿，本院予以认定。本院依法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3、4、5、6、7、8、10、11、12、13，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交的证据9，因证人宋某、石某、张某、于某处异地，路途遥远，其提交的书面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客观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予以认定。本院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庭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3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市欣洲万象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亚军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天津市欣洲万象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亚军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利息按月利率6%计算。同日案外人天津黎阳投资有限公司、李某及本案被告杜丽红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交付了借款600万元，天津市欣洲万象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亚军为原告出具了收到原告600万元的收条一份，该收条同时注明“连带保证人保证期间两年”，天津黎阳投资有限公司、李某及本案被告杜丽红在该收条上签字、盖章。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结息至2015年4月13日，余款未还。原告于2016年1月15日起诉天津市欣洲万象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亚军、天津黎阳投资有限公司、杜丽红、李某民间借贷纠纷，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冀1026民初38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津市欣洲万象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亚军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支付利息1736000元；天津黎阳投资有限公司、李某、杜丽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10月11日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向天津市欣洲万象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亚军、天津黎阳投资有限公司、杜丽红、李某发出（2016）冀1026执1470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案外人乾盛轩公司与杜丽红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乾盛轩公司因银行倒贷的用途向原告借款400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2日至2014年4月10日，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90‰，按月结息。案外人胡益军曾任乾盛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以保证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捺印。乾盛轩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天津市和平区，3，5号.多伦道23，25号.佳木斯道18号三十至三十一层的房屋及其名下位于天津市和平区，3，5号.多伦道23，25号.佳木斯道18号32.33.33夹层的房屋为该笔债务提供担保，双方并已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3月12日，杜丽红分别委托天津睿智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乾盛轩公司转账35万元，委托李某向乾盛轩公司转账1785万元，但剩余借款未实际支付。后直至借款到期，乾盛轩公司未向杜丽红还本付息。杜丽红于2016年3月17日起诉乾盛轩公司、胡益军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津0103民初272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乾盛轩公司返还杜丽红借款本金1820万元；乾盛轩公司开始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24%的年利率支付杜丽红自2014年3月12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如果乾盛轩公司到期不履行上述各项给付义务，杜丽红可就乾盛轩公司设定抵押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所得价款超过杜丽红债权数额的部分归乾盛轩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乾盛轩公司与胡益军继续连带清偿；胡益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乾盛轩公司追偿。2015年2月9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高贵借款600万元，每月付报酬30万元，用期3个月，于2015年5月8日归还。2015年2月28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高贵借款500万元，每月付报酬25万元，用期6个月，于2015年8月27日归还。2015年3月13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高贵借款600万元，每月付报酬30万元，用期2个月，于2015年5月12日归还。2015年2月9日，第三人向账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帐户汇款600万元；2015年2月28日，第三人向账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帐户汇款500万元；2015年3月13日，第三人向账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帐户汇款600万元。此外，2015年4月23日，第三人向账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帐户汇款48万元。第三人配偶靳丽波于2015年4月24日向账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帐户汇款152万元。被告亦认可共向第三人借款本金1900万元。第三人上述汇款部分资金来源为挪用公款，第三人因此于2016年12月8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决其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8月14日，被告还款300万元。2015年9月21日，被告还款30万元。2015年10月25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甲方于2015年2月向乙方借款1900万元至今未还。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胡益军、乾盛轩公司的债权转给乙方，乙方用该债权到其他贷款公司抵押融资，之后该债权无论什么方式回款或取得房产产权，均归乙方所有。在此过程中，甲方积极协作配合乙方相关工作。2016年12月19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因李某欠乙方借款本金1700万元及自2015年3月至今后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年利率为36%）不能偿还，甲方自愿将依法享有的债权转让予乙方，用于为李某代偿以上债务；转让债权内容为甲方对乾盛轩公司、胡益军享有的债权；本协议后，甲方即将其享有的本协议第一条所有全部债权、利息及为债权设定的抵押和担保权益全部转让给乙方等内容。2017年1月20日，本院作出（2017）津0103执10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为杜丽红将涉案债权转让予高贵的行为合法有效，将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高贵。2017年10月14日，原告向本院递交执行异议申请书，请求撤销上述执行裁定书。2017年10月30日，本院作出（2017）津0103执异10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请求。2018年4月12日，本院作出（2017）津0103执10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乾盛轩公司名下所有的天津市和平区，3，5号.多伦道23，25号.佳木斯道18号32.33.33夹层、天津市和平区，3，5号.多伦道23，25号.佳木斯道18号三十至三十一层的房产作价人民币1952000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高贵抵偿债务人民币19520000元。上述房产的财产权自裁定送达承受人高贵时起转移；申请执行人高贵可持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后第三人就上述房产办理了不动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现原告以其在申请执行过程中文安县人民法院已向被告邮寄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但被告将财产无偿转让给第三人损害其利益，认为协议中1700万元的债务是李某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被告却将其所有的乾盛轩公司、胡益军的到期债权无偿转让给第三人。依据合同法第74条，要求撤销被告杜丽红将对乾盛轩公司、胡益军的到期债权转让给第三人高贵的行为与撤销被告杜丽红与第三人高贵于2016年12月19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书》。另查，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被告杜丽红与李某虽未领取结婚证，但长期共同生活且育有子女。被告认可案涉账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由其使用。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享有的担保债权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与第三人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亦不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故原告以被告将财产无偿转让给第三人损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利益为由，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撤销被告杜丽红将对乾盛轩公司、胡益军的到期债权转让给第三人高贵的行为及撤销被告杜丽红与第三人高贵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文安富翔典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文安富翔典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费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交纳），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平代理审判员  王成鑫人民陪审员  周树林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葛舒雅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人民法院审理第二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再审案件，原来是第一审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二审的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