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26刑初38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云华，别名“潘华”，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东城区**地****。原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1996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路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0年9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3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6日经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同年5月31日经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韦伶，云南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会明，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公平，小名“许公”、“许公平”，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住云，住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桃源水乡******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居务监督委员会主任。2018年1月27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7日经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同年6月4日经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晓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天勇，小名“许波”，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住石林彝族自治县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经济管理委员。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7日经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同年6月4日经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段明星、张宇，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8]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云华犯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公平犯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被告人陈天勇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立、赵丽莉、肖志勇、助理检察员张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至2015年，潘云华在石林彝族自治县经营生猪定点屠宰厂，屠宰费用为每头40至54元，该价格符合市场规律且多数屠户认可。2016年5月，被告人潘云华将屠宰厂搬迁至西部商贸城后，召集大部分屠户开会，提出留取猪头、小肠、猪尿泡（以下简称“猪三样”）冲抵屠宰费，因“猪三样”价值100元至200元，远高于市场屠宰费用，遭到屠户反对。几天后，潘云华在未经协商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强行实施。由于石林县只有潘云华所经营的一家屠宰厂，同时潘云华承包了石林县城及板桥镇农贸市场的猪肉经营摊位，广大屠户虽对此心怀不满，但出于对潘云华势力的畏惧，担心不到其屠宰厂屠宰，会被逼退出石林县生鲜猪肉经营市场，最终被迫接受以“猪三样”替代屠宰费。据统计，屠宰厂每日屠宰生猪量在100头左右，经测算，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潘云华共非法获利226万余元。二、2016年，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西北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启动，石林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简称“城改办”）公布了拆迁补偿方案，将经营性用房划分为一类和二类区域，一类区域按照面积1:1比例进行置换，二类区域按照面积1:0.8比例进行置换。为推动拆迁工作，西北社区居委会经研究，决定针对社区内不愿意接受置换的商铺统一由社区进行回购，参照县城改办划分的区域，一类区域的商铺按1:1比例、二类区域的商铺按1:0.8的比例折算面积，以每平方米6000元的价格回购。在此期间，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商量将黄世阳所有的西北社区一楼574.3平方米的商铺（位于二类区域）购买过来牟利，潘云华安排许某1（已起诉）出面购买，以每平方米4125元的单价达成商铺转让协议。2016年8月9日，被告人潘云华召集社区三委开会，研究“许某1商铺”回购事宜，事先安排许某1在会上提出按照一类区域的价格出售。潘云华、李公平没有向参会人员说明商铺实际属于潘云华所有，而是利用潘云华担任社区居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不顾他人反对，不管西北社区收购商铺的规定（许某1商铺属于二类区域应按1:0.8的比率回购）及其他商铺均是严格按照区域划分进行回购的事实，决定按照一类区域每平方米6000元标准回购。社区共计支付3445800元，超出标准支付689160元，被潘云华、李公平、许某1侵吞。其中，李公平分得500000元、许某1分得100000元，其余获利及奖励和补助共计887769.5元归潘云华所有。2016年9月21日，李公平将165万元（含侵吞社区回购商铺的赃款及利润）转入石林利民建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民公司）账户，归潘云华所有。随后，潘云华安排陈天勇将其中的1499970元替社区垫付了收购20户商铺50%的收购款。三、2016年10月份，西北社区居委会西门小组计划回购西门小组蔬菜、果品服务站综合农产品市场。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以西门小组集体的名义，与市场所有者杨某谈判，想将杨某以566万元购买的市场低价收购未果。潘云华、李公平利用谢某（另处）的非法势力介入市场交易，由谢某指使马云某（另处）、祖某（另处）等人持刀威胁、恐吓杨某及其家人，最终迫使杨某于2016年11月17日以400万元的价格将该市场转让给谢某。随后，在潘云华、李公平的操作下，西北社区西门小组以678万元（农户筹资）从谢某手中回购市场，谢某、潘云华、李公平从中非法获利278万元。四、2016年11月，为支付杨某西门小组蔬菜、果品服务站综合农产品市场的转让费用，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谢某商量由潘云华挪借340万元。随后，潘云华安排李公平、陈天勇办理了西北社区支付20户商铺购买款2999940元的报账手续，连同潘云华个人资金共凑足340万元，其中有社区应支付给商户的商铺购买款的50%共1499970元集体资金。2016年11月16日，潘云华安排李公平、陈天勇将340万元从利民公司账户转给谢某，用于购买市场。2017年1月9日，谢某将潘云华、李公平、陈天勇挪借的款项归还至利民公司账户，陈天勇随后将其中的1499970元支付给20户商户。五、2017年11月28日23时40分许，潘紫剑（已起诉）在石林县“五号工厂”（娱乐场所）卫生间和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后互相扭打。随后，潘某2剑让王某3（已起诉）将外面的人喊进来，在王某3的邀约下，段某等人（已起诉）陆续来到卫生间，在不明事由的情况下对李某1进行殴打。之后被害人李某1被段某等人拖打到“五号工厂”门口处，被告人潘云华赶到现场，伙同潘某2剑、段某等人又对李某1进行殴打，并在“五号工厂”门口处无故对被害人官某进行殴打。经鉴定二被害人伤情均为轻伤二级。六、2016年，石林彝族自治县西北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李公平、陈天勇利用担任西北社区干部身份及兼任西北社区拆迁工作队人员的职务便利，与县城改办委托的昆明正序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员工田某（另处）、肖某（另处）相互勾结，利用田某、肖某受委托从事拆迁测绘的职务便利，合谋虚报被拆迁户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一）李公平、陈天勇伙同肖某、田某利用职务便利，虚报陈天勇及其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0万余元。(二）李公平伙同田某、肖某、徐某3（已死亡）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徐某3及其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5万元。(三）李公平伙同肖某、王俊莲（另处）利用职务便利，虚报王俊莲父亲王某4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0万余元。(四）陈天勇伙同肖某、朱某（另处）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朱某及其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6万余元。综上所述，以被告人潘云华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勾结谢某等非法势力，强买强卖，长期垄断石林县生猪屠宰市场及交易市场，危害民生，谋取巨额利益；长期把持农村基层组织政权，利用职务便利，在政府拆迁改造过程中大肆侵吞、挪用、骗取公共财产，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书证：（1）户籍证明；（2）前科材料；（3）西北社区情况说明、社区工作人员工作职责、流程说明等；（4）屠宰厂屠宰生猪账目；（5）盛源屠宰厂情况说明、相关材料；（6）猪肉摊位委托管理协议书、场地租赁合同等；（7）屠宰厂查封、扣押、移交、接管等书证；（8）石林县鹿阜街道西北社区棚户区改造相关文件;(9)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收购商铺协议；（10）相关账户银行流水、支付凭证、报销单、收款收据等；（11）市场投资、转让协议；（12）测绘委托合同等；（13）拆迁补偿协议、测绘图、审批表；2.证人证言：（1）潘某1、王某2、张某1等证言；（2）赵某、陈某2、李某4、黄某、董某、多名商户等证言；（3）王某1、李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4）吴某等证言；（5）李某3、陈某1、徐某1、徐某2、李树全、王某4等证言；3.被害人陈述：（1）多名屠户的陈述；（2）杨某的陈述；（3）官涛、李某1的陈述等；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陈天勇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犯谢某、马云某、潘某2剑、许某1、肖某、田某、朱某、王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1）昆明诺太价格鉴定报告书：昆诺鉴字[2018]第058号价格鉴定报告书；（2）石公司鉴（法损）字[2017]244、25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杨某门口道路监控视频；(2)杨某电话录音；（3）五号工厂监控视频；7.其他：（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石林县公安局情况说明；（3)退赃收据；（4）谅解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云华单独或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高价服务、低价转让资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侵吞集体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陈天勇挪用集体资金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非法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被告人潘云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被告人李公平、陈天勇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房屋拆迁的职务便利与政府委托的测绘人员、农户相互勾结，骗取房屋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潘云华的刑事责任；以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李公平的刑事责任；以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陈天勇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潘云华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李公平到案后主动交待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潘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移送的证据材料均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公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的事实、罪名和移送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对指控的其犯强迫交易罪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天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贪污罪的事实、罪名和移送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对指控的其犯挪用资金罪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潘云华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云华的五件事、四个罪名均存在不同程度的争议，应当认定为无罪。1.在强迫交易案中缺乏“暴力、威胁手段”犯罪构成中最基础的客观要件。在杨某强迫交易案中，无证据证实，潘云华与谢某合谋对杨某使用暴力的直接证据。其指控基本事实不清，基本证据不足；2.在职务侵占案中，“超标准支付689160元”是否确实构成损失，结论不具有唯一性，达不到《刑诉法》规定的定罪标准。潘云华与自己当任主任的社区签订回购协议，即使存在利用职权便利的嫌疑，但这种行为仅属于有瑕疵的民事行为，应由民法调整，不应由刑法调整；3.在挪用资金案中，潘云华是安排李公平将自己的个人款项借给谢某，没有指使其将其他款项借给谢某，其他人的转款行为不能归结于潘云华的行为。转款给谢某是西北社区实现回购市场的一个环节，资金用途为集体，不是个人，不构成挪用资金的法定要件；4.在寻衅滋事案中，有大量的证据反映潘云华有劝架的行为，劝架和滋事不明，应当疑罪从无。被告人李公平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在强迫交易案中，被告人李公平未实施、未参与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交易的行为，其仅从回购市场获利这一点，就认定其犯强迫交易罪，不符合法律规定；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公平犯贪污罪有异议，被告人李公平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构成贪污罪；3.被告人李公平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并具有自首、立功表现，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天勇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陈天勇在主观方面不具有挪用资金的故意，其本人并不知道转款给谢某的真实原因、目的及用途，且未超过三个月未还。2.1499970元资金自社区与20户商户签订《商铺转让协议》之日起，已属于商户的私人财产，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客体；3.被告人陈天勇在贪污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以其分赃数额为其犯罪总额。同时其具有自首、立功表现，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主动全部退赃，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2011年至2015年，潘云华在石林彝族自治县经营生猪定点屠宰厂，屠宰费用为每头40至54元，该价格符合市场规律且多数屠户认可。2016年5月，被告人潘云华将屠宰厂搬迁至西部商贸城后，召集大部分屠户开会，提出留取猪头、小肠、猪尿泡（以下简称“猪三样”）冲抵屠宰费。因“猪三样”价值100元至200元，远高于市场屠宰费用，遭到屠户反对。几天后，潘云华在未经协商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强行截留屠户的“猪三样”。由于石林彝族自治县只有潘云华所经营的一家屠宰厂，同时潘云华承包了石林彝族自治县县城及板桥镇农贸市场的猪肉经营摊位，广大屠户虽对此心怀不满，但出于对潘云华势力的畏惧，担心不到其屠宰厂屠宰，会被逼退出石林彝族自治县生鲜猪肉经营市场，最终被迫接受以“猪三样”替代屠宰费。据统计，屠宰厂每日屠宰生猪量在100头左右，经测算，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潘云华共非法获利226万余元。二、2016年，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西北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启动，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简称“城改办”）公布了拆迁补偿方案，将经营性用房划分为一类和二类区域，一类区域按照面积1:1比例进行置换，二类区域按照面积1:0.8比例进行置换。为推动拆迁工作，西北社区居委会经研究，决定针对社区内不愿意接受置换的商铺统一由社区进行回购，参照县城改办划分的区域，一类区域的商铺按1:1比例、二类区域的商铺按1:0.8的比例折算面积，以每平方米6000元的价格回购。在此期间，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商量将黄世阳所有的西北社区一楼574.3平方米的商铺（位于二类区域）购买过来牟利，潘云华安排许某1（已起诉）出面购买，并以每平方米4125元的单价达成商铺转让协议。2016年8月9日，被告人潘云华召集社区三委开会，研究“许某1商铺”回购事宜，并事先安排许某1在会上提出按照一类区域的价格出售。潘云华、李公平没有向参会人员说明商铺实际属于潘云华所有，而是利用潘云华担任社区居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不顾他人反对，不管西北社区收购商铺的规定（许某1商铺属于二类区域应按1:0.8的比率回购）及其他商铺均是严格按照区域划分进行回购的事实，决定按照一类区域每平方米6000元标准回购。据此社区共计支付3445800元“许某1商铺”回购款，超出规定标准支付了689160元，被潘云华、李公平、许某1侵吞。在潘云华的授意下，许某2分得了10万元、李公平分得了50万元，剩余赃款连同城改办拨付的“许某1商铺”过渡费共计887769.5元归潘云华所有。三、2016年10月份，西北社区居委会西门小组计划回购西门小组蔬菜、果品服务站综合农产品市场。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以西门小组集体的名义，与市场所有者杨某谈判，并以割离市场土地面积相威胁，欲将杨某以566万元购买的市场低价收购未果。潘云华、李公平利用谢某（另处）的非法势力介入市场交易，由谢某指使马云某（另处）、祖某（另处）等人持刀威胁、恐吓杨某及其家人，最终迫使杨某于2016年11月17日以400万元的价格将该市场转让给谢某。随后，在潘云华、李公平的操作下，西北社区西门小组以678万元（农户筹资）从谢某手中回购该市场，谢某、潘云华、李公平从中非法获利278万元。其中李公平分得50万元、谢某、潘云华各分得100万余元。四、2016年11月，为支付杨某西门小组蔬菜、果品服务站综合农产品市场的转让费用，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谢某商量由潘云华挪借340万元。随后，潘云华安排李公平、陈天勇办理了西北社区支付20户商铺购买款2999940元的报账手续，连同潘云华个人资金共凑足340万，其中有社区应支付给商户的商铺购买款1499970元集体资金。2016年11月16日，潘云华安排李公平、陈天勇将340万元从利民公司账户转给谢某，用于购买市场。2017年1月9日，谢某将潘云华、李公平、陈天勇挪借的款项归还至利民公司账户后，陈天勇随后将其中的1499970元支付给20户商户。五、2017年11月28日23时40分许，潘紫剑（已起诉）在石林县“五号工厂”（娱乐场所）卫生间和被害人李某1发生纠纷后互相扭打。随后，潘某2剑让王某3（已起诉）将外面的人喊进来，在王某3的邀约下，段某等人（已起诉）陆续来到卫生间，在不明事由的情况下对李某1进行殴打。之后被害人李某1被段某等人拖打到“五号工厂”门口处，被告人潘云华赶到现场，伙同潘某2剑、段某等人又对李某1进行殴打，并在“五号工厂”门口处无故对被害人官某进行殴打。经鉴定二被害人伤情均为轻伤二级。六、2016年，石林彝族自治县西北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李公平、陈天勇与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委托管理测绘工作的工田某（另处）、肖某（另处）以及部分被拆迁户相互勾结，虚报被拆迁户的房屋面积，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一）李公平、陈天勇伙同肖某、田某，虚报陈天勇及其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0万余元。其中李公平分得33万元、陈天勇分得34万元。(二）李公平伙同田某、肖某、徐某3（已死亡），虚报徐某3及其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5万元。其中李公平分得35万元。(三）李公平伙同肖某、王俊莲（另处），虚报王某父亲王某4（南门社区）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0万余元。其中李公平分得3万元。(四）陈天勇伙同肖某、朱某（南门社区、另处），虚报朱某及其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6万余元。其中陈天勇分得15万元。另查明：一、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是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政府全额拨款公益一类事业单位；石林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国有控股有限公司。二、被告人潘云华1996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路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0年9月26日因犯赌博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撤销故意伤害罪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3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潘云华与其子潘某2剑赔偿了寻衅滋事案中的被害人官某经济损失12000元。四、被告人李公平到案后主动交待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资金、骗取拆迁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同时还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五、案发后，被告人李公平退赃151万元，被告人陈天勇退赃49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证据材料有：1.书证：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西北社区情况说明、社区工作人员工作职责、流程说明等；屠宰厂屠宰生猪账目、盛源屠宰厂情况说明等相关材料、猪肉摊位委托管理协议书、场地租赁合同等；屠宰厂查封、扣押、移交、接管等书证；石林县鹿阜街道西北社区棚户区改造相关文件、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收购商铺协议；相关账户银行流水、支付凭证、报销单、收款收据等；市场投资、转让协议；测绘委托合同等；拆迁补偿协议、测绘图、审批表；2.证人证言：证人潘某1、王某2、张某1等证言；赵某、陈某2、李某4、黄某、董某等多名商户等证言；王某1、李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吴某等人的证言；李某3、陈某1、徐某1、徐某2、李树全、王某4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李某5福等多名屠户的陈述；杨某的陈述；官涛、李某1的陈述等；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陈天勇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谢某、马云某、潘某2剑、许某1、肖某、田某、朱某、王俊莲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昆明诺太价格鉴定报告书：昆诺鉴字[2018]第058号价格鉴定报告书、石公司鉴（法损）字[2017]244、25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杨某门口道路监控视频、杨某电话录音；五号工厂监控视频；7.其他：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石林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退赃收据；谅解书等。本院认为，以被告人潘云华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长期横行乡邻，欺行霸市；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情节恶劣；与其他非法势力相互勾结，肆意妄为，强买强卖；长期垄断石林彝族自治县生猪屠宰市场及交易市场，危害民生，谋取巨额利益；长期把持农村基层组织政权，独断专行、唯利是图；利用职务便利，在政府拆迁改造过程中肆意侵吞、挪用、骗取公共财产，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依法应予严惩。《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及第一项规定：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本案中，被告人潘云华单独或伙同李公平等人，借助其他非法势力，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强迫他人低价转让资产，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对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本案中，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在社区集体回购商铺过程中，不顾他人反对，违反规定，强行提高收购单价，侵吞西北社区集体资金，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对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之间量刑。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被告人潘云华为强行购买他人市场，指使被告人李公平、陈天勇挪用集体资金给他人进行营利、非法活动，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对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陈天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之间量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一）项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本案中，被告人潘云华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对被告人潘云华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间量刑。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贪污当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七）项规定，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以上不满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第十九条规定：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中，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是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行政职能部门，其隶属于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是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所属的工作部门。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与昆明正序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签定的《房地产测绘委托合同》，该合同将行政机关（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对西北街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涉及的房屋、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物面积的测绘行政管理职能委托给昆明正序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行使，该公司聘用田某、肖某负责该项测绘工作。被告人李公平、陈天勇与田某、肖某以及部分被拆迁户相互勾结，利用田某、肖某政府委托从事测绘工作的职务便利以及二被告人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增被拆迁户被拆迁的房屋面积，骗取政府的拆迁补偿款，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同时，被告人李公平、陈天勇与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田某、肖某勾结，伙同贪污，以共犯论处。被告人李公平贪污数额为225万元、被告人陈天勇污数额为146万元，属于“数额巨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对被告人李公平、陈天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量刑，并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云华犯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公平犯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被告人陈天勇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本案中，被告人潘云华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除在寻衅滋事案），是主犯，且拒不认罪，并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应予严惩。在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潘云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赔偿了被害人官涛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公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其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资金、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的犯罪事实，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依法应对其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对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的行为，依法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其到案后，对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天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其到案后，对贪污罪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刑期。关于被告人潘云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足以证实：1.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以西门小组集体的名义与杨某商谈时，被告人潘云华以割离市场土地面积威胁杨某。之后授意谢某介入。而谢某介入后，谢某已明确告知二被告人要“找杨某的麻烦”。据此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应当明知谢某可能采用暴力手段强迫杨某转让市场，而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仍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其主观故意都是相同的，具有共同犯意的沟通和联系，且事后二被告人均获取非法利益。在屠宰厂强迫交易案中，被告人潘云华不顾屠户的强烈反对，强行截留“猪三样”冲抵屠宰费，属于“强买强卖”行为。而屠户无奈接受被告人潘云华“强买强卖”的行为，是基于被告人潘云华垄断当地生猪屠宰、鲜肉交易市场而被迫接受，属于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的行为。2.在职务侵占案中，被告人潘云华利用自己当任社区主任的职务便利，违反社区规定，强行提高收购标准，侵吞集体资金。公诉机关以“超标准支付689160元”认定其侵占及社区损失的数额，结论具有唯一性、排他性。3.在挪用资金案中，转款给谢某是属受被告人潘云华指使，其明知其个人资金不足以借给谢某购买市场，才指使他人将应支付给20户商铺的购买款挪借给谢某。而谢某购买市场是属其个人行为，所借资金是归其个人使用。4.在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潘云华确有劝架行为，但其在劝架过程中，随意殴打他人，致使该案中的二被害人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情节恶劣。据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云华所犯罪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云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公平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公平在强迫交易案中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上已经评判，在此不再赘述。对于被告人李公平的身份，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公平作案时，系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居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属基层组织人员，并在该次西北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过程中担任动迁工作人员，属于“其他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同时，该案中骗取拆迁补偿款，主要是利用受国家机关委托的进行测绘工作的测绘人员田某、肖某的职务便利。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天勇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天勇到案后第一次讯问时，其供述知道潘云华叫其转款给谢某的款项是谢某用于购买西门小组蔬菜、果品服务站综合农产品市场，该供述能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相印证；同时，报取支付20户商铺的购买款是其经办，时任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经济管理委员的陈天勇明知转借给谢某的款项中，有属于应兑付给20户商铺购买款中的1499970元属集体资金。其当庭翻供其不知道谢某购买市场及否认其转款340万元给谢某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认为：未超过三个月未还以及1499970元不属于集体资金和应以其分赃数额为其犯罪总额。本院认为，《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虽未超过三个月未还的，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仍然构成挪用资金罪；对于1499970元的资金性质，该笔资金最终虽应兑现给20户商铺户，但在未兑现前，该资金仍由社区管理，其性质仍属于集体资金；在贪污案中，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以个人参与共同贪污的数额认定其贪污的数额，并承担相应的罪责；对于被告人陈天勇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天勇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意见，因在被告人陈天勇供述其与他人骗取拆迁补偿款以及检举他人犯罪事实之前，被告人李公平已经对上述事实作出了供述和检举，侦查机关已立案侦查。故被告人陈天勇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及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不属于自首、立功，但依法应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据此，被告人陈天勇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潘云华、李公平、陈天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七）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云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4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31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公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6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天勇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李公平退缴的赃款151万元，其中50万元退还石林彝族自治县鹿阜街道办事处西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其余10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陈天勇退缴的赃款4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违法所得，继续追缴，退还被害人或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冯井斌审判员  段竹琼审判员  杨体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谢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