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4刑终68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洪堂，男，汉族，1956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临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彩田，河北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新平，男，汉族，1965年1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临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4年10月20日被临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岳崇岭，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光海，曾用名孙金海，男，1953年4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临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士瑞，男，汉族，1956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临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5年1月22日被临漳县公安局警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明路，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顺，男，汉族，1953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临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5年1月22日被临漳县公安局警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艳，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庆元，男，汉族，1955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临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临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金明，河北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六被告人现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孙光海、高士瑞、高顺、倪庆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冀0423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孙光海、高士瑞、高顺、倪庆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5年6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高新平、高士瑞、高顺、孙光海和丁玉杰、骆二会等数十人手持铁钎，到本村孙某承包的集体土地处，以孙某不应租种集体土地为由，阻拦孙某等人在地里打井，妨碍其正常生产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河滩地土地承包合同证实，洪山村委会与多名村民签订河滩地土地承包合同，期限为200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洪山村委会于2014年7月16日与孙某签订东河滩地承包合同，将村465亩河滩地承包给孙某，期限为2014年7月16日至2024年7月16日止。每亩每年承包费350元。 2、民事判决书证实，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判决孙某与洪山村委会于2014年7月16日签订的《东河滩地承包合同》有效。 3、韩某证实，2015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和刘某、孙某在洪山××东河滩地内打井，第一眼井快打完的时候，高新平、高士瑞、高顺、孙光海、丁玉杰、骆二会、高树清等人带领着四、五十人来阻拦打井。地里一共需要打7眼井，因为高新平等人拦着不让打，就打了一眼井，导致机井不够使用，400多亩的玉米差不多都旱死了。 4、刘某证实，2015年6月10日左右的一天，他和孙某、韩某在承包地内打井灌溉，高新平、孙光海、高士瑞、高顺等人带着三、四十村民到承包地内阻拦打井，有人还用铁钎在他脖子上铲了一下，因不能打井灌溉，地里的苗就旱死了。 5、陈欢欢证实，大概是2015年6月份，他在洪山××东河滩地打井时，看到十来个人到地里吵吵闹闹的。韩某原来跟他说需要打好几眼井，当天就打了一眼，后来就没再去打井。 6、被告人高士瑞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6月份，他去孙某承包地内阻拦打井了，参与阻拦的人还有高新平、高顺、孙光海、高士林等七、八十人。因为孙某承包的地原来是他们种的，现在也该由他们种，所以就去阻拦孙某打井。 7、被告人孙光海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6月份，他去孙某承包地内阻拦打井了，参与阻拦的人还有高士瑞、丁玉杰等二、三十人。他们阻拦孙某打井的目的是为了让孙某种不成地。 8、并有到案证明、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在案证实。 二、2016年1月14日9时许和2016年2月25日8时许，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孙光海、高士瑞、高顺、倪庆元先后两次伙同他人到孙某的承包地处，组织、指挥百余人用铁钎铲和喷洒农药等方式毁坏孙某等人耕种的小麦、油菜籽。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韩某证实，2016年1月14日上午，他看见四、五十人在他们承包地内毁坏农作物，有桑洪堂、高新平、丁玉杰、骆二会、孙光海、高顺、高士瑞等人，其中桑洪堂和高新平两个人是指挥者，喊着让村民快点铲，不要停等语言，指挥村民来回铲，高士瑞、高顺、孙光海、丁玉杰和其他的人拿着铁钎铲农作物，毁坏了100多亩农作物。 2、李海霞证实，她丈夫柳某和孙某一起在洪山村××465亩沙滩地上耕种了200多亩小麦和200多亩菜籽。2016年1月14日上午和2016年2月25日上午，两次均有七、八十人到沙滩地毁坏他们的农作物，她只认识桑洪堂一个人，其他的都不认识。这两次桑洪堂都是指挥者，村民有的拿着铁钎，有的拿着铲子，有的背着喷雾器，桑洪堂现场指挥村民快点铲、快点打药，并且指挥村民分片铲。直至将耕种的小麦和菜籽全部毁坏后，才自行离去。 3、刘某证实，2016年1月14日上午，桑洪堂、高新平、倪庆元、孙光海、高士瑞、高顺、骆二会、丁玉杰带着五、六十人，拿着铁钎到他们的承包地内铲小麦。2016年2月25日上午，桑洪堂、高新平、倪庆元、孙光海、高士瑞、高顺、骆二会、丁玉杰带着七、八十人拿着铁钎、喷雾器到承包地内用铁钎铲、用喷雾器打药等方式毁坏小麦和油菜，465亩全毁了，颗粒无收。 4、王利民证实，他是洪山村的包村干部，2016年3月份左右，他接到反映，说有群众在洪山××东承包地毁坏农作物，他和乡副书记方瑞军受乡领导指派，结合香菜营派出所民警赶紧赶到现场，到现场看见桑洪堂、高新平等人正在组织指挥20多名村民采用铁钎铲、喷雾器打药等手段毁坏孙某在该承包地上种植的小麦和菜籽。他和方书记结合派出所民警给桑洪堂、高新平及其他村民做工作、讲政策，让他们停止毁坏农作物，可村民就是不听，直至将该地块大部分的农作物铲毁、喷药后才停止。 5、李万春证实，2016年1月14日上午，洪山村忽然来了大约七、八十人，拿着铁锹，到孙某的承包地里铲小麦，他看见后上前阻拦，桑洪堂和其儿子说谁拦就打谁。他就报警了。2016年2月25日上午大约8点左右，还是上次铲麦苗那帮人，桑洪堂带领着大约九十多个人，有的拿着铁锹、有的背着喷雾器到承包地里铲小麦、打除草剂。造成这一季的小麦颗粒无收。 6、孙某证实，2016年1月14日上午，他看见有四、五十人在承包地内毁坏农作物，有桑洪堂、倪庆元、高士瑞、高新平、高顺、孙光海、丁玉杰等人。桑洪堂和高新平两个人是指挥者，在现场指挥村民快点铲，不要停，高新平还边录像边指挥。 7、高新堂证实，第一次毁坏孙某小麦是在四年前的冬天，那天上午他听见桑洪堂用喇叭广播，广播的内容是让大家去村东河滩地内铲麦苗，听到广播后他就和高顺每人拿着一把铁钎去了，到地里看见有七、八十人在铲麦苗，孙光海指挥着来回铲，还见高新平了。第二次毁坏孙某的麦苗是在第一次毁麦苗大约一个月后，那天早上他看见村里的很多村民拿着铁钎，有的背着喷雾器往孙某承包地里去了，他也背着喷雾器去了，很多人往喷雾器里放了农药后就到农作物上开始打药，直至将农作物毁完后就回家了。 8、被告人高新平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月14日上午，他和桑洪堂、倪庆元、孙光海、高顺等大约有一、二百人去铲孙某的小麦了，他和桑洪堂在现场指挥群众，喊着快点铲等语言。 2016年2月25日上午，他和桑洪堂、倪庆元、孙光海、高顺等二百来人去孙某承包地里铲小麦和喷除草剂了，他和桑洪堂在现场指挥，同时他还在现场摄像。 9、被告人孙光海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月14日上午，桑洪堂、高新平、倪庆元、高顺、丁玉杰、高士瑞等带领着村民去孙某承包地内铲小麦，大多数村民拿着铁钎，他也拿着铁钎，桑洪堂、高新平、倪庆元指挥着村民来回铲。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后劝说，他们也没有停止铲，铲的差不多的时候才自行离开了。2016年2月25日上午，高士瑞打电话通知他去孙某的承包地里，他和桑洪堂、高新平、倪庆元、高顺、丁玉杰等人拿着铁锹，剩下的群众有的背着喷雾器，有的拿着铁锹，桑洪堂、倪庆元在现场主要负责指挥群众快点铲、快点喷。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他们也没有停，毁的差不多了才停。 10、被告人高士瑞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月14日上午，他参与了铲麦苗，村里去了很多人。2016年2月25日上午，看见别人都拿着铁钎去孙某地里了，他也跟着去了，当时去了有一、二百人，桑洪堂、高新平、倪庆元、高顺、丁玉杰、孙光海等人带领着村民在地内铲小麦，大多数村民拿着铁钎，有的村民背着喷雾器，有的村民拿着镰刀，他没带工具，就用手拔了那么一大片。 11、被告人高顺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1月14日上午，他和桑洪堂、孙光海、高新平等一百人左右去孙某地里铲小麦了。 12、被告人倪庆元供述，2016年1月14日那起他没有参与。2016年2月25日上午，桑洪堂、高新平、高士瑞、高顺、丁玉杰、孙光海等人带领着村民在孙某承包地内毁小麦，有的拿着铁钎，有的背着喷雾器，他是用铁锹铲的。 13、并有刑事判决等证据在案证实。 三、2016年11月4日9时许，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孙光海、高士瑞、高顺伙同他人，在孙某的承包地处，组织、指挥数十人阻止孙某等人旋草，严重影响其正常生产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韩某证实，那天柳某开着旋耕机在承包地内旋耕荒草时，桑洪堂的四儿子、高新平、高士瑞、高顺、孙光海、丁玉杰、骆二会、倪庆元等人带领二十多村民拿着铁钎和棍子，到现场强行阻拦着不让旋耕荒草，扬言如果不停止旋草，就把旋耕机扣了，并把旋耕机的车钥匙拔走了。 2、孙某证实，那天柳某开着旋耕机在承包地内旋耕荒草时，桑洪堂的四儿子、高新平、高士瑞、高顺、孙光海等人带领一、二十村民拿着铁钎和棍子，到现场强行阻拦着不让旋耕荒草，如果不停止旋草，就嚷嚷着要打他们。 3、宋付军证实，那天孙某让他帮着去承包地里旋草，后来桑洪堂儿子等人拿着棍子来到地里，拦着旋耕机不让旋地，并夺走了旋耕机的钥匙。 4、柳某证实，那天，桑洪堂、桑洪堂四儿子、丁玉杰等人带着30多人到承包地里，有拿棍子的，有拿铁钎的，把拖拉机钥匙拔走了。 5、被告人高新平、孙光海、高顺均供认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高顺、孙光海在侦查阶段证实桑洪堂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孙光海同时还证实高士瑞也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 6、被告人高士瑞在侦查阶段供述，那天他和桑洪堂、桑洪堂四儿子、高新平、丁玉杰、高顺、孙光海等四、五十人去孙某的承包地，到现场把旋耕机围住，不让干活，也不让把车开走。 四、2018年4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高士瑞、倪庆元伙同他人，在孙某的承包地内，组织、指挥十余人阻止孙某等人旋草，严重影响其正常生产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韩某证实，那天下午，他们在承包地内切割荒草时，桑洪堂、高新平、高士瑞、倪庆元等人带领十来个村民到现场强行阻拦，不让切割荒草，桑洪堂、高新平站在切草机前边拦着，一直破口大骂，还不停地打电话叫人过来。 2、刘某证实，那天下午，桑洪堂、高新平、倪庆元、高士瑞、高海、孙天堂等人到场阻拦机器施工，一开始桑洪堂、高新平站到切杆机前面拦着，不让车往前走，后又打电话叫人过来。 3、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倪庆元均供认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同时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还证实高士瑞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孙光海、高士瑞、高顺、倪庆元纠集他人，采取阻拦打井、铲麦苗、喷洒农药等手段，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高新平、高士瑞均参与破坏生产经营5次、被告人桑洪堂、孙光海、高顺均参与破坏生产经营4次、被告人倪庆元参与破坏生产经营3次。被告人桑洪堂有犯罪前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高士瑞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孙光海、高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倪庆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洪堂上诉称，孙某同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不合法；原判决认定其参与四起犯罪证据不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新平上诉称，没有参与2016年6月阻碍打井一事；2016年2月、11月4日，其到地里录像，没有毁坏地里的青苗，只是用语言阻止孙某等人继续旋草，没有破坏和暴力行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光海上诉称，原判决认定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适用法律错误；应对其投案自首的情节予以认定；原判决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士瑞上诉称，原判决认定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顺上诉称，孙某同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不合法；原判决认定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庆元，孙某同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不合法；原判决认定其参与2016年1月14日的犯罪活动证据不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高士瑞、高顺、倪庆元的上诉理由相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洪堂、高顺、倪庆元上诉及辩护人称，孙某同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不合法的理由，经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判决孙某与洪山村委会于2014年7月16日签订的《东河滩地承包合同》有效。故三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光海上诉称，应对其投案自首的情节予以认定；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孙光海在一审庭审中不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原判决根据其罪责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高士瑞、倪庆元、高顺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是用语言阻止孙某等人继续旋草，没有破坏和暴力行为；认定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经查，原判决认定第一起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证人韩某、刘某均证实了原审被告人高新平、高士瑞、高顺、孙光海阻拦打井的事实。原审被告人高士瑞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和高新平、高顺、孙光海共同阻拦打井的事实。原判决认定第二起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证人刘某、孙某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高新平、高顺、孙光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互相证实了六被告人均参与了该两起破坏生产经营犯罪行为。原判决认定第三起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证人韩某、孙某均证实了原审被告人高新平、孙光海、高士瑞、高顺等人参与阻拦旋草的事实。证人柳某证实了桑洪堂参与阻拦旋草的事实。且原审被告人孙光海、高士瑞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桑洪堂、高新平、高顺等人参与阻拦旋草的情节事实。原判决认定第四起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证人韩某、刘某均证实了原审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高士瑞、倪庆元参与了该起阻拦旋草的事实，原审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高士瑞、倪庆元等人参与该起阻拦旋草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事实和次数，故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洪堂、高新平、高士瑞、高顺、倪庆元，及原审被告人孙光海纠集他人，采取阻拦打井、铲麦苗、喷洒农药等手段，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