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03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林，男，1994年6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吸毒于2013年1月17日被处以行政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智，男，1986年7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11月29日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叶超，男，2000年3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春莲，四川慧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勇，男，1983年5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赌博于2014年12月5日被处以行政罚款五百元；因吸毒于2014年12月2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6年9月29日被提前解除强制戒毒；因赌博于2017年1月4日被处以行政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经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9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定华，男，1998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吸毒于2016年10月18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21日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被告人李正军，男，1997年4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以泸纳检公诉刑诉〔2018〕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张智、黄定华、李正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林、叶超、钟勇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永忠、检察官助理陈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张智、叶超、钟勇、黄定华、李正军及被告人叶超的辩护人蒋春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8年3月20日晚，被告人张智在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街道紫阳路紫荆小区被害人曹某经营的“怪一烧”烧烤店就餐时，因服务员上菜问题心生不满，遂微信指使被告人李林来烧烤店掀桌子闹事。被告人李林邀约了被告人李正军，李正军又邀约了被告人黄定华和被告人陈某1（另案处理）。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李林四人来到该烧烤店，掀翻店内桌椅后随即离开。被告人张智因被害人杜某对李林等人的评价心生不满，便用啤酒瓶砸中杜某头部，准备再次使用啤酒瓶砸杜某时被他人拦下。被告人李林等人的行为造成店内部分餐具损坏，被害人汪某的手机屏幕被摔烂。事后，被告人李正军赔偿被害人曹某3000元，曹某对李正军等人出具了谅解书。 （二）聚众斗殴 被告人叶超与陈某2（另案处理）因为女友的事情发生矛盾。2018年3月26日，陈某2电话邀约被告人叶超在泸州市纳溪区麒麟广场谈判。陈某2邀约了李某3、王某某、管某、肖某。被告人叶超邀约了简某某、李某4。当日13时许，双方到达纳溪区麒麟广场谈判。因谈判未果，被告人叶超电话邀约被告人钟勇前来帮忙，钟勇又电话邀约被告人李林前来帮忙。被告人李林到达现场后，手持用黄色衣服包裹的火药枪语言威胁、恐吓陈某2、用脚踢了陈某2脸部、并朝地上开枪予以恐吓。随后被告人李林、钟勇、叶超等人离开现场。 2018年4月13日，民警在被告人李林的带领下在泸州市纳溪区孙某1家查获被告人李林放于此处的火药枪一支。经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具备法定枪支致伤力。 另查明，被告人李林于2018年4月13日在泸州市纳溪区新乐镇桂花村一社15号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钟勇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收监执行。被告人叶超于2018年3月29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张智于2018年4月13日在泸州市纳溪区公务员小区一租住房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定华于2018年3月23日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正军于2018年3月22日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林、钟勇、张智、黄定华、李正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林、张智、黄定华、李正军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经营；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张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林、叶超、钟勇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火药枪一支，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定华、李正军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张智、钟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张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叶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案发当日是喊其表叔钟勇过来带自己离开，如果最终被判决有罪，愿意接受处罚。 被告人叶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事实部分，叶超邀钟勇前来是因为对方不让叶超离开和叶超害怕挨打，钟勇邀约李林的目的不是斗殴，而是看李林是否认识对方从而实现自己和叶超离开的目的，涉案枪支与叶超和钟勇都没有关系，指控叶超、钟勇持械聚众斗殴的情节不能成立。2.叶超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叶超主观上并无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并未发生双方人员相互打斗的行为；主体方面叶超在事前和事中都未实施纠集人员前来斗殴的行为，李林不是叶超找来的，叶超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客体上本案未破坏社会正常秩序。 被告人钟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喊李林过来是让李林看一下是否认识对方，让李林来劝说的。 被告人黄定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李正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8年3月20日晚，被告人张智在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街道紫阳路紫荆小区被害人曹某经营的“怪一烧”烧烤店就餐时，因服务员上菜问题心生不满，遂微信指使被告人李林来烧烤店掀桌子闹事。被告人李林邀约了被告人李正军，李正军又邀约了被告人黄定华和陈某1（另案处理）。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李林四人来到该烧烤店，掀翻店内桌椅后随即离开。被告人张智因在该烧烤店就餐的被害人杜某对李林等人的评价心生不满，便用啤酒瓶砸中杜某头部，准备再次使用啤酒瓶砸杜某时被他人拦下。被告人李林等人的行为造成店内部分餐具损坏，被害人汪某的手机屏幕被摔烂。事后，被告人李正军等赔偿被害人曹某经济损失3000元，被害人曹某对李正军等人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谅解书、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被告人张智、李林、李正军、黄定华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详单、门诊病历手册、被害人曹某、杜某的陈述、证人张某2、刘某1、姚某、谭某、何某、陈某3、周某、毕某、汪某、刘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 被告人叶超与陈某2（另案处理）因为女友的事情发生矛盾。2018年3月26日，陈某2电话邀约被告人叶超在泸州市纳溪区麒麟广场谈判。陈某2邀约了李某3、王某某等4人。被告人叶超邀约了简某某、李某4。当日13时许，双方到达纳溪区麒麟广场谈判。因谈判未果，被告人叶超电话邀约被告人钟勇前来帮忙，钟勇又电话邀约被告人李林前来帮忙。被告人李林到达现场后，手持用黄色衣服包裹的火药枪语言威胁、恐吓陈某2，用脚踢了陈某2脸部，并朝地上开枪予以恐吓。随后被告人李林、叶超、钟勇等人离开现场。 2018年4月13日，民警在被告人李林的带领下在泸州市纳溪区孙某1家查获被告人李林放于此处的火药枪一支。经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具备法定枪支致伤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陈某2、李某3、王某某、管某、李某4、简某某、刘某3、孙某2的证言、被告人叶超、钟勇、李林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详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枪弹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其他事实 被告人李林于2018年4月13日在泸州市纳溪区新乐镇桂花村一社15号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叶超于2018年3月29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张智于2018年4月13日在泸州市纳溪区公务员小区一租住房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定华于2018年3月23日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正军于2018年3月22日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林、张智、钟勇、黄定华、李正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叶超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被告人钟勇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宣告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并于同日被收监执行。 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0）纳溪刑初字第97号、（2018）川0503刑初10号、（2018）川0503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5刑终162号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到案情况、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前科劣迹情况等相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张智、黄定华、李正军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超邀约他人参与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钟勇受被告人叶超邀约参与斗殴，被告人李林受被告人钟勇邀约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钟勇、李林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林、叶超、钟勇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火药枪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负刑事责任，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林、张智、黄定华、李正军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不区分主从犯，根据所起具体作用裁量刑罚。被告人叶超、钟勇在聚众斗殴中事前对被告人李林持械无通谋，未形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意思联络，且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对被告人叶超、钟勇不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中，双方虽已纠集人员，但因一方的恐吓致斗殴未能实现，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对被告人李林、叶超、钟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叶超、钟勇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应依照法律规定合并执行刑罚。被告人黄定华、李正军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张智、钟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超虽经电话通知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正军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曹某，获得其书面谅解，可对被告人李林、张智、黄定华、李正军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李正军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智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林、钟勇、黄定华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林、张智、黄定华、李正军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超的辩护人关于叶超无聚众斗殴的故意，在事前和事中都未实施纠集人员前来斗殴的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林的刑期从2018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张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智的刑期从2018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叶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被告人叶超于2018年6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已关押的67天，被告人叶超的刑期从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钟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被告人钟勇于2018年3月27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宣告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已关押的5个月，即被告人钟勇的刑期从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 五、被告人黄定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关押的38天，即被告人黄定华的刑期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 六、被告人李正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关押的38天，即被告人李正军的刑期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 七、扣押在案的枪支等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月 人民陪审员  缪大林 人民陪审员  李相群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胡岳娟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