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81刑初19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占军（曾用名刘长久），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06年9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07年8月11日解除教养。2008年12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0年3月11日解除教养。2018年6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富裕县看守所。辩护人肖义良，黑龙江肖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占国（绰号刘二），男，1979年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07年2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所外执行），2008年2月12日解除教养。2008年12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09年11月24日解除教养。2018年6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富裕县看守所。辩护人熊锦全，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讷检公诉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玉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占军及其辩护人肖义良、被告人刘占国及其辩护人熊锦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2年以来，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系同胞兄弟，经常纠集在一起，逞强好胜，形成恶势力团伙，在讷河市龙河镇友好村区域内多次使用暴力手段，随意殴打他人，严重扰乱了当地社会治安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04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占国因亲属席某住处玻璃被被害人付某1砸坏，遂与被告人刘占军纠集席某（另案处理）、李某3（另案处理）、李某4（另案处理）等人，将付某1驾驶车辆拦截在讷河市龙河镇高潮村南侧公路处，刘占军持镐把，刘占国持卡簧刀，席某持铁管，五人对付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付某1胸背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2、2005年9月某日，被告人刘占国在讷河市友好乡集市收卫生费，与被害人兰某因缴费发生争吵并厮打后，刘占国将被告人刘占军和李某4找到集市，刘占国持砖头，刘占军持板凳，三人对兰某进行殴打。经鉴定，兰某头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3、2006年4月某日，被告人刘占国因向被害人耿某1收费未果，找到被告人刘占军，二人将耿某1驾车带至刘占国住处，刘占军持片刀，二人对耿某1进行殴打。之后，又将耿某1用车拉至友好乡废弃砖窑，再次对耿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耿某1胸背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4、2008年5月1日，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等人在讷河市龙河镇某饭店吃饭，刘占军与被害人王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被朋友劝阻。离开饭店时，刘占军与王某1再次发生口角，刘占军了打王某1一拳，王某1逃避，刘占军持卡簧刀与刘占国追打王某1。5、2008年9月1日12时许，在讷河市龙河镇翟峰经营的饭店门前，因被害人左某1骑行的摩托车险些刮到刘某3（另案处理），刘某3对左某1进行辱骂，并用拳头打左某1嘴部和眼部各一下，与左某1同行的左某2将刘某3拽到一边，被告人刘占国、刘占军与吴某1（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姜某（另案处理）见状，上前参与殴打，吴某1、刘某3、刘占军持木方，其他人用拳脚进行殴打左某1、左某2二人。经鉴定，左某1头皮挫裂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二、其他违法事实1、2006年3月某日，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在讷河市龙河镇富裕村集市上收取卫生费，因缴费与被害人王某2（男，77岁）发生口角，刘占军、刘占国上前将王某2的鞋摊掀翻。2、2006年7月8日，被告人刘占军的亲属刘某1与其邻居被害人宋某1因买卖猪肉一事发生口角并厮打，刘占军等人赶到后，将宋某1家的冰柜、汽车风挡玻璃（价值人民币712元）砸碎，后逃离现场。3、2004年7月某日，被告人刘占军为吃狗肉，向被害人董某1要其捡到的狗，董云龙予以拒绝，刘占军离开。数日后，董某1在讷河市龙河镇友好村五屯小卖店门前遇见刘占军，刘占军辱骂董某1，并手持木方打董某1的右手和后背各一下，后在他人的劝解下离开。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纠集他人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并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辩解。被告人刘占军的辩护人提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占军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不应从重处罚。一、关于本案事实认定的问题。第一起是席某找到刘占军帮助处理事情，不是刘占军主动纠集他人拦截并殴打被害人。第二起刘占军没有持板凳殴打兰某。第三起只殴打耿某1一次。第四起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二、刘占军的行为已经被劳动教养，并已经羁押期满，应根据刑法中从旧兼从轻的原则进行处罚。三、刘占军不符合涉黑涉恶案件的形式要件。被告人刘占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占国构成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但不应适用第二款，应适用第一款。同时根据我国有关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司法解释、追诉期的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具体情节，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期，刑罚已消灭。一、起诉书指控的5次犯罪，应是5次违法行为，且均被行政处罚劳动教养。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5项中被害人均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并非是出于寻求刺激、发泄情绪、无事生非等恶劣主观目的，而是事出有因，因此对被告人量刑可以酌定从宽。三、刑罚关于追诉时效的规定，法定最高刑不满5年有期徒刑的，经过5年。本案追诉期已过，应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02年以来，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系同胞兄弟，经常纠集在一起，逞强好胜，形成恶势力团伙，在讷河市龙河镇友好村区域内多次使用暴力手段，随意殴打他人，严重扰乱了当地社会治安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1.2004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占国因亲属席某住处玻璃被被害人付某1（男，28岁）砸坏，遂与被告人刘占军纠集席某（另案处理）、李某3（另案处理）、李某4（另案处理）等人，将付某1驾驶车辆拦截在讷河市龙河镇高潮村南侧公路处，刘占军持镐把，刘占国持卡簧刀，席某持铁管，五人对付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付某1胸背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2.2005年9月某日，被告人刘占国在讷河市友好乡集市收卫生费，与被害人兰某（男，39岁）因缴费发生争吵并厮打后，刘占国将被告人刘占军和李某4找到集市，刘占国持砖头，刘占军持板凳，三人对兰某进行殴打。经鉴定，兰某头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3.2006年4月某日，被告人刘占国因向被害人耿某1（男，36岁）收费未果，找到被告人刘占军，二人将耿某1驾车带至刘占国住处，刘占军持片刀，二人对耿某1进行殴打。之后，又将耿某1用车拉至友好乡废弃砖窑，再次对耿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耿某1胸背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4.2008年5月1日，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等人在讷河市龙河镇某饭店吃饭，刘占军与被害人王某1（男，35岁）因琐事发生口角，被朋友劝阻。离开饭店时，刘占军与王某1再次发生口角，刘占军了打王某1一拳，王某1逃避，刘占军持卡簧刀与刘占国追打王某1。5.2008年9月1日12时许，在讷河市龙河镇翟峰经营的饭店门前，因被害人左某1（男，29岁）骑行的摩托车险些刮到刘某3（另案处理），刘某3对左某1进行辱骂，并用拳头打左某1嘴部和眼部各一下，与左某1同行的左某2将刘某3拽到一边，被告人刘占国、刘占军与吴某1（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姜某（另案处理）见状，上前参与殴打，吴某1、刘某3、刘占军持木方，其他人用拳脚进行殴打左某1、左某2二人。经鉴定，左某1头皮挫裂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二、其他违法事实1.2006年3月某日，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在讷河市龙河镇富裕村集市上收取卫生费，因缴费与被害人王某2（男，77岁）发生口角，刘占军、刘占国上前将王某2的鞋摊掀翻。2.2006年7月8日，被告人刘占军的亲属刘某1与其邻居被害人宋某1（男，36岁）因买卖猪肉一事发生口角并厮打，刘占军等人赶到后，将宋某1家的冰柜、汽车风挡玻璃（价值人民币712元）砸碎，后逃离现场。3.2004年7月某日，被告人刘占军为吃狗肉，向被害人董某1（男，48岁）要其捡到的狗，董云龙予以拒绝，刘占军离开。数日后，董某1在讷河市龙河镇友好村五屯小卖店门前遇见刘占军，刘占军辱骂董某1，并手持木方打董某1的右手和后背各一下，后在他人的劝解下离开。经侦查，被告人刘占军于2018年6月11日在黑龙江省讷河市龙河镇友好村6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占国于2018年6月6日在北京市朝阳区小张各庄金庭公寓602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证实案件来源于讷河市公安局工作中发现。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占军于2018年6月11日在黑龙江省讷河市龙河镇友好村6组家中被讷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被告人刘占国系网上逃犯，其于2018年6月6日16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小张各庄金庭公寓602房间被北京市公安局三河分局西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犯罪主体合格。4、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现实表现不好。5、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齐劳字[2006]第238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因起诉书指控的前3起犯罪事实及起诉书指控的3起其他违法事实，2006年9月21日被劳动教养一年。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齐劳字[2007]第03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占国因起诉书指控的前3起犯罪事实及起诉书指控的2起其他违法事实，2006年9月21日被劳动教养一年，所外执行。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齐劳字[2008]第263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因起诉书指控的第4、5起犯罪事实，2008年12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齐齐哈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齐劳字[2008]第26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占国因起诉书指控的第4、5起犯罪事实，2008年12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9月1日9时许，左某1和左某2被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和其朋友杨某1、姜某、吴某2等人殴打的案件事实。（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否认参与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殴打左某1等人，其对公安机关指控其参与的另外多次寻衅滋事行为予以否认。（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否认参与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殴打左某1等人，其对公安机关指控其参与的另外多次寻衅滋事予以否认。（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等人殴打左某1等人，姜某未参与殴打左某1、左某2。（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等人殴打左某1等人，吴某1未参与殴打左某6、左某2。（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事生非、无故殴打兰某等人以及乱收费等案件事实。（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事生非、无故殴打他人以及乱收费等案件事实。（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事生非、无故殴打他人以及乱收费等案件事实。（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干过小托收费、刘占国干过护林员，以及刘占军、刘占国无事生非、无故殴打他人以及乱收费等案件事实。（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事生非、无故殴打他人、乱收费以及刘占军容留张某等人吸毒等案件事实。（11）证人金某、秦某1、王某3、于某1、尹某1、于某2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事生非、无故殴打他人以及乱收费等案件事实。（12）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事生非、无故殴打他人以及乱收费，包括被害人宋某1家被砸等案件事实。（13）证人左某2、左某3、左某4、陈某、李某2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殴打被害人左某1的事实。（1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不记得曾经在龙河卫生院处置过一个名叫左某1的患者。（15）证人秦某董某2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占军等人殴打被害人董某1的事实。（16）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等人持械殴打被害人付某1的事实。（17）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等人持械殴打被害人付某1的事实。（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等人将被害人安某家财物砸坏的案件事实。（19）证人刘某1、赵某、刘某6、宋某2、刘某7、刘某8、范某、宋某3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某9）的姑姑刘某1与被害人宋某1因为琐事发生矛盾后，刘占军等人持械将宋某1家财物砸坏的案件事实。（20）证人程某、尹某2、耿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带走并持械殴打被害人耿某1的案件事实。（2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1日12点多钟，被害人王某1因为琐事被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殴打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左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殴打被害人左某1的案件事实。（2）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故将被害人付某2打伤的案件事实。（3）被害人兰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故将被害人兰某打伤的案件事实。（4）被害人耿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将被害人耿某1打伤的案件事实。（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1的案件事实。（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王某2鞋摊被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无故掀翻的案件事实。（7）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宋某1与被告人就占军的姑姑刘某1因为琐事发生矛盾，刘占军等人持械将宋某1家中财物砸坏的案件事实。（8）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因为琐事，无端殴打被害人董某1，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的案件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占军在侦查机关一共有十五次供述，十五次供述证实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伙同他人多次无故殴打被害人左某1、付某1、兰某、耿某1、王某1、王某2、宋某1、董某1等人、无事生非、强行低价承包他人的土地以及乱收费等案件事实。（2）被告人刘占国在侦查机关一共有七次供述，七次供述证实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证实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伙同他人多次无故殴打被害人左某1、付某1、兰某、耿某1、王某1、王某2、宋某1、董某1等人、无事生非、强行低价承包他人的土地以及乱收费等案件事实。五、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左某1头皮挫裂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付某1胸背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兰某头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耿某1胸背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宋某1家的冰柜、汽车风挡玻璃等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712元。六、辨认笔录证人左某4辨认出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及其朋友刘某3、杨某1、姜某、吴某1就是殴打被害人左某1的人；被害人付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占军和刘占国就是殴打自己的人；被害人耿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占军和刘占国就是殴打自己的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应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还是第二款的问题。本院认为，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条规定，纠集他人3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才可依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处罚。“未经处理”应指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而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已经行政处罚，故本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判。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本案是否过追诉期的问题。本院认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适用的法定刑幅度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而本案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下，其法定追诉期限为十年。结合本案，二被告人最后一次犯罪时间为2008年9月1日，而公安机关立案日期为2018年5月18日，距离最后一起行为的发生不满十年。故本案在追诉时效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占军、刘占国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刘占军、刘占国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刘占军、刘占国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有的案件中不是纠集者以及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二被告人先行被行政处理，羁押的日期，可依法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占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二、被告人刘占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白洪江审判员  韩义波审判员  孙宏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庞 健本判决书中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