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8刑终43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利军，男，1975年11月19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承钢康达饮食有限公司厨师，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现住址。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7月18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5日经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化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蒙古族，河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能源事业部工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现住址。 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利军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冀0803刑初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张利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15日12时许，被害人张某1酒后与被告人张利军在承德市双滦区果山社区发生口角，二人相互殴打对方面部，后在果山社区Ｅ号楼楼下，张某1捡拾水泥块欲击打张利军，被张利军挡开，张利军也捡拾水泥块击打张某1后脑部位，致张某1受伤，张某1随即报警。当日13时15分，被害人张某1被送往承钢职工医院急诊治疗，其自述头痛、头晕、恶心、未呕吐、无原发昏迷、无抽搐，查体：神清语利，ＧＣＳ评分15分，头枕部肿胀，局部表皮有挫伤，创面少量渗出，肿胀范围3ｃｍ×3ｃｍ，压痛，余神经系统无阳性体征，初步诊断为：1、头皮血肿；2、头外伤后神经反应。被害人张某1自觉头晕、头痛较严重，要求住院治疗，遂于当日14时52分入神经外科住院治疗，入院查体：头颅外观无畸形，头枕部肿胀，创面少许渗出，肿胀范围3ｃｍ×3ｃｍ，压痛，无波动及凹陷，毛发分布均匀；口唇无苍白，下唇内侧挫伤，范围约0.5ｃｍ×0.5ｃｍ，有干涸血迹，牙齿1╈1松动，触痛，伸舌居中，初步诊断为：1、头皮血肿、头外伤后神经反应；2、颌面部软组织损伤；3、牙齿1╈1松动。2017年9月16日9时，口腔科医师应邀对被害人张某1牙齿损伤进行会诊，查：牙齿1╈1Ⅲ。松动，叩（＋），牙片示：1╈1牙槽骨退缩至根尖1／3，牙周膜增宽，诊断：1╈1牙挫伤，建议保守治疗，2月禁用前牙咬物，如无好转则拔除1╈1。2017年9月20日9时10分，口腔科医师又对张某1牙齿损伤进行会诊，牙齿松动较前加重，建议拔除，后期修复。2017年9月22日，在口腔科行牙齿1╈1拔除。被害人张某1住院治疗25天，于2017年10月10日14时出院，住院期间长期医嘱留陪护1人，共花费医疗费用14518.72元。2017年10月27日，经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花费鉴定费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现场扣押水泥块1块，证实张利军用水泥块殴打张某1。 二、书证 1、承钢医院急诊科病例，证实2017年9月15日，承钢职工医院急诊科出诊情况，张某1头皮血肿，头外伤神经反应，收入神经外科住院。 2、承钢医院会诊记录，证实承钢职工医院口腔科医师对张某1牙齿会诊情况。 3、承钢医院会诊记录，证实2017年9月18日，承钢职工医院耳鼻喉科、眼科对张某1会诊情况。 4、住院病案记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化验及检查报告单，证实张某1在承钢职工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检查情况。 5、钢城分局滦阳派出所说明，证实张某1妻子张秀芬拒绝 接受询问。 6、张某1户籍证明信，证实张某1为成年人。 7、张利军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张利军为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到案经过，证实张利军为传唤到案。 9、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收据、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收据、河北省挂号及检查费收据，证实张某1治疗花费。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中午12时许，其从居住的果山Ｆ号楼出来准备出门，看见两个人，前面那个戴眼镜，后面那个是个光头，他们一前一后吵吵从其身边过去了，等其上车把车掉头后，看见那两个人撕扯起来，其看见那个光头捡起一块石头砸那个戴眼镜的，被戴眼镜的用胳膊给挡开了，这时其刚巧接了一个电话，等其抬头看时，其看见那个戴眼镜的也拿石头砸了那个光头一下，那个光头就抓着那个戴眼镜的说“你把我的头打流血了，怎么弄吧”，其看见那个光头坐在一个暖气井那里拿出电话，好像是报警了，等他报警完了以后就躺在那里了，后来其就开车走了。这两个人其就认识那个戴眼镜的，好像姓张，和其前后楼住，那个光头其不认识。其看见那个光头捂着脑袋，没有看见血，他们两个就从地上捡的石头，好像是水泥块。 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现在承钢医院神经外科工作。 2017年9月15日，神经外科收治的病人张某1的情况其没什么印象了，当时的接诊医生是张某2，病人的情况有会诊记录和相关的病例，可去医院的病案室查询。 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现在承钢医院急诊科工作。2017 年9月15日当天中午，有人打电话称在果山社区有人被打了，其坐救护车去现场将伤者接回来了，伤者自述说头疼，头晕，到医院后伤者登记姓名为张某1，诊断后发现伤者后枕部挫擦伤，头皮血肿，有压痛感，建议做ＣＴ检查，张某1自觉头晕头痛较严重，要求住院治疗，后收入神经外科住院。经检查后未发现除头晕、头痛外其他外伤，伤者也没说自己有其他部位受伤。 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中午左右，其在承钢医院神经外科收治了一个病人，病人姓名登记为张某1，光 头，头枕部有包扎，下唇有干涸血迹，其给张某1做检查时问他哪里不舒服，他说嘴里牙齿不舒服，其给他检查牙齿，发现张某1两颗上门牙轻微触痛、松动，后建议张某1去口腔科会诊，其不是专业牙医，具体酌情况要由口腔科门诊医生诊断才能确定。 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9月中旬（具体日期记不 清了），其中午吃完饭从其朋友家里出来，在果山社区Ｅ号楼楼下东侧，其看到两个男的在打架，其中一个男的是光头，另外一个男的个子挺高的，俩人厮打了一会，个子高的男子拿着一个砖头瓦块一样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其没看清），打了光头男子后脑勺一下，光头男子就趴到了楼道口外一个方形的水泥台上，其也没敢上跟前去，随后其就走了。其就看到光头男子被高个男子砸趴到了楼道口外方形水泥台上了，光头男子的脸磕到水泥台上了。其经常在东门外摆摊卖袜子，其一个同事叫张益国，其经常见到张益国和那个光头男子在一起，俩人长得很像，猜测他俩是亲戚，前几天其和张益国在一起聊天时，其问张益国“你家亲戚打架的事处理了吗”，张益国说“没处理呢，因为缺少证人”，随后其就说“我当时在距离他们打架位置不远的地方，我看着个大概”。当时其就看见他们俩人撕把在一起，现在知道那个光头男子叫张某1，和张某1打架的男子其不知道叫什么。 四、被害人张某1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9月15日12时左右，我喝完酒走到果山幼儿园西侧、××楼东侧边门附近，我酒喝的有点多，看见前面有个人，像是我一个老工友王德子，我说：“你他妈在前面晃悠啥呢”，然后那个人回头问我骂谁呢？我说：“认错人了，没骂你”，我随后又说：“骂你了怎么着？”那个人过来跟我说：“我招你惹你了，该你骂的吗？”，随后那个男的用拳头打我嘴头子一拳，打完以后那个人就跑了，我打那人一拳，没打到，当时我感觉嘴里咸的，吐口吐沫有血，牙有点麻酥酥的，我就追他，追到果山Ｅ号楼附近，楼门口有个水泥井，追上以后我俩撕把在一起，然后我猫腰去捡石头，没捡起来呢，那个男的就用石头打我后脑勺，给我打趴在水泥台上了，嘴又磕到水泥台上了，当时我感觉迷糊，牙是麻木的，我翻过身躺着报了警，过了一会110来了，又过了一会，120急救车来了，直接把我拉到承钢医院。当时我不认识打我的那个人，后来知道他叫张利军，当时我感觉后脑勺疼，牙麻木的，嘴唇被牙垫破了。我的牙以前没有毛病，都是好牙，在36号楼东侧我俩撕打时没有人在现场。在Ｅ号楼下我没注意到有别人在现场，我和张利军打完架以后没去别处，我一直在水泥台上面躺着，后来我坐在水泥台上，我的牙麻木是在36号楼东侧张利军打我嘴头子那一拳，当时我的牙麻酥酥的，吐沫里有血，后来追张利军到Ｅ号楼时，被张利军打了我后脑部一板石，把我打趴下了，脸着地，牙又磕到水泥台上”。 五、被告人张利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9月15日下午12点30份左右，我在果山社区服务站右侧的小吃摊卖肉笼，买完了我就往家走，走到果山社区36号楼附近，我听见身后有人骂骂咧咧的，我回头一看是张某1，我问他骂谁呢，他说：“我就骂你呢，就骂你了咋的”，我也还嘴骂他，这时候他就上前来拽我上衣领，我挣脱开后，拿着肉笼就往家走，他追在我后面骂个不停，走到果山社区36号楼东侧拐角处，他跑过来打了我左脸一拳，我也还手打了他左脸一拳，我俩又互骂了几句，我说“你喝多了，懒得搭理你”，说完我转身就走了，我走到果山Ｅ号楼楼下，他一直跟在我身后，嘴里还不停地骂我，我停下来也骂他，互骂了有一小会儿，他在化粪池上拿起一块石板照我头部打过来，我用左臂挡住了，后来我顺手在地上拿起一块小石板打到了张某1的后脑部，张某1说“你把我打了，你等着”，说完他就打110报警了，后来警察就来了，120救护车随后也到了，救护人员把张某1带上了救护车，我跟着警察来到派出所。当时现场除了我和张某1，我看见居住在Ｈ号楼的王某1在旁边准备开车，他看见了。张某1后脑部被我用小石板打流血了，当时张某1用石板照我头部打过来的时候，我用左臂挡住了，现在左臂有点淤青。我俩认识十多年了，我和张某1以前在一个楼住过。我和张某1的妻子以前在一个单位的，因为工作的问题和张某1有过矛盾，没有别的矛盾了。我刚下班也没有喝酒，当时张某1追着骂我的时候，我闻到一大股酒味，他中午好像喝了不少酒。我没有用石头打张某1的脸部和嘴部，也没将张某1打趴在地上，我们俩动手时，张某1始终没有倒地，我用石头打了张某1后，张某1就捂着脑袋指着我说你把我打了，你完了，你等着，说完后就走到暖气井的水泥台子上坐下，坐下后就开始打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就躺在水泥台上了，他脸部和嘴部没有出血”。 六、鉴定意见：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7）临伤鉴字第34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其中患者头顶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下唇内侧挫伤，口唇粘膜破损，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其牙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张利军辨认案发现场笔录，附指认现场照片1张，证物照片1张；2、证人王某3指认现场照片1张；3、果山Ｅ号楼全景图、方位图4张；拟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八、视听资料：出警光盘1张，证实出警过程，张某1受伤部位和案发现场情况等。 原审法院认为，承钢职工医院入院记录记载：案发当日14时52分，被害人张某1入住神经外科治疗，入院查体发现张某1下唇内侧挫伤，范围约0.5ｃｍ×0.5ｃｍ，有干涸血迹，牙齿1╈1松动，触痛。次日9时，口腔科医师对张某1牙齿损伤进行会诊时意见为：牙齿1╈1Ⅲ。松动，叩（＋），牙片显示：1╈1牙槽骨退缩至根尖1／3，牙周膜增宽，诊断为1╈1牙挫伤。2017年9月20日9时10分，口腔科医师又对张某1牙齿损伤进行会诊，张某1牙齿松动较前加重，建议拔除，后期修复。2017年9月22日，张某1两前齿被拔除。承钢职工医院住院病案和证人张某2证言能证实被害人张某1在案发当日入住承钢职工医院神经外科时，其牙齿就已受到损伤。证人王某3证明张利军用水泥块殴打张某1后脑部，张某1的脸磕到水泥台上了，证人王某1证明张利军拿“石头”砸了张某1一下，被告人张利军亦承认其还手打了张某1左脸一拳，拿起一块“小石板”打了张某1后脑部一下，综合上述证据，结合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及出警视听光盘，可以认定张某1牙齿损伤是被告人张利军故意伤害行为所致，被告人张利军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1的身体，致张某1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利军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某1前后陈述不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1在2017年9月19日询问笔录中陈述“（张利军）捡起一块石头砸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给砸趴下了”、“我的两个门牙松动（被打倒摔得）”；2017年10月30日陈述“那个人用石头把我砸趴下了，我的嘴磕在一个水泥井的台子上了”；2018年6月1日陈述“随后那个男的用拳头打我嘴头子一拳”、“那个男的用石头打我后脑勺，给我打趴在水泥台上了，嘴又磕到水泥台上了”，在上述询问笔录中，张某1对牙齿受损伤的陈述不存在不一致的情形，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所引发，被害人张某1酒后辱骂他人，挑起纠纷，有过错，故可对被告人张利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利军的犯罪行为给张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住院期间所花医疗费14518.72元有医院住院收费收据和门诊收费收据为证，应予支持；被害人张某1头皮血肿、头外伤神经反应经住院治疗，出院时病情已痊愈，牙齿虽未修复，但不会继续造成其营养、护理、误工损失，故张某1护理、营养、误工的期限应认定为住院期限25天，张某1工作单位出具证明证实张某1误工期限为2017年9月15日至10月10日，2017年11月正常工作情况下应发工资为3672.88元，故护理费为2500元（100元／天×25天）、营养费500元（20元／天×25天）、误工费3060元（3672.88元／30日×2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0元／天×25天）；交通费系被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张某1居住地果山社区和承钢职工医院距离较近，本院酌定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000元有河北省医疗收费票据，为合理花费，应予赔偿。张某1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张某1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因无证据证实，不应支持，经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认定为22928.72元。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利军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利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张利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2928.7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人张利军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只用水泥块打了被害人头部一下，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致伤被害人的牙齿，被害人在急诊科诊断时承认除头疼，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包括牙齿，后转到神经科就诊出现牙齿三级松动，不排除被害人此期间受到其他伤害的可能。二、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害人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依据不足。 原审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利军与酒后的被害人张某1因言语不合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打斗，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张利军致伤被害人牙齿的事实有证人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证明上诉人张利军用水泥块殴打张某1后脑部，张某1的脸磕到水泥台上了。证人王某1证明张利军拿“石头”砸了张某1一下。上诉人张利军亦供认其还手打了张某1左脸一拳，拿起一块“小石板”打了张某1后脑部一下。承钢职工医院住院病案和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1在案发当日入住承钢职工医院神经外科时，其牙齿就已受到损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出警视听光盘、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被害人牙齿损伤与上诉人的伤害行为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致被害人轻伤的事实存在。上诉人提出本案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致伤被害人的牙齿，被害人在急诊时承认除头疼，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包括牙齿，后转到神经科就诊出现牙齿三级松动，不排除被害人此期间受到其他伤害可能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利军亦未就被害人牙齿系自伤或受到其他伤害提供相应证据。上诉人因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认定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确定赔偿数额准确，于法有据，上诉人提出由其赔偿被害人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孟路遥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