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4刑终69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务农，群众，初中文化，住大名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巍，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女，1940年7月8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张顺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8年3月18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张顺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63年1月6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张顺次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68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张顺三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1963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张顺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5，女，1966年5月10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张顺次女。 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提起附带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冀0425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志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1月30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闫志远驾驶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常元线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大名县路段时，碾轧到倒在公路上的张顺。事故发生后张顺在大名县人民医院救治。2017年7月9日张顺因颅脑损伤后长期卧床、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继发肺部严重感染导致呼吸衰竭死亡。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闫志远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张顺系退休教师，出生于1941年7月29日，事故发生时75周岁，张顺与妻子韩某有子女5人，张顺住院治疗160天。本案事故造成张顺受伤后死亡，因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0548×5＝152740元、丧葬费65266÷2＝32633元、医疗费27459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160＝8000元、营养费30×160＝4800元、护理费23384÷365×160＝10250.52元，合计483021.2元。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经本院民事审判庭调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闫志远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5000元，故，被告人闫志远应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38021.2元。 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9时46分许，张军岭告诉其，其父亲出事故了，其到现场见父亲在道路中间面部向下趴着，头部呈西北方向、脚部呈东南方向，南侧十几米远有一辆面包车，当时驾驶面包车的司机也在现场。 2、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30日19时30分许，其沿常元线由北向南步行，听到道路前方“咕咚”一声，好像碾轧到什么东西了，看到道路中间有一人躺着，还有一辆面包车在那人南侧停下车后，下来一人向那个在道路中间躺着的人走过来，接着其快步到那人跟前才知道是本村的张顺，后本村的邻居都陆续出来了。其听得是碾轧声音不是碰撞声。其与那辆面包车司机简单地说了几句，司机说碾轧到人了，司机一边给其说着一边打电话，好像是给120或者110打的。当时没有注意到道路情况。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30日19时35分许，其听见有人喊压人了，其出去了，本村的张某7说压人了，让其报警，其出来时只有本村的张某7和那辆面包车司机在场，其和司机简单地说了两句话。 4、大名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载明张顺于2017年1月30日住院，入院诊断为：多发颅骨骨折、脑挫裂伤、外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积液、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肺部感染、慢性支气管炎、多脏器功能衰竭。 5、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张顺系颅脑损伤后长期卧床、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继发肺部严重感染导致呼吸衰竭死亡。 6、死亡医学证明，载明张顺2017年7月9日因颅脑损伤后长期卧床、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继发肺部严重感染导致呼吸衰竭死亡。 7、张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张顺出生于1941年7月29日。 8、死亡注销证明，证明张顺2017年12月6日因死亡被注销户口。 9、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证明闫志远准驾车型为Ｂ2，冀Ｄ×××××长安牌面包车所有人为闫志远。 10、大名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1、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闫志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12、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2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经对行人张顺事发时穿着的衣物和肇事车辆的勘验，肇事车辆左前轮轮胎花纹与行人张顺右腿部碾轧形成的轮胎花纹痕迹相吻合。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碾轧行人张顺损伤部位相吻合，未发现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与行人张顺碰撞部位。 13、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与行人发生碰撞受损部位痕迹鉴定的补充说明，结合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死者张顺受伤部位的叙述和大名县公安局杨桥派出所及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科对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闫志远的询问笔录，对该鉴定中心出具的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与行人发生碰撞受损部位痕迹鉴定意见书进行补充说明：该鉴定中心2017年2月24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叙述左后轮轮胎外侧胎面有摩擦残留的血迹；根据委托方提供的事发现场照片及该鉴定中心实地勘验车辆所见，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后轮外侧胎面检见有擦、蹭产生的附着血迹。分析意见：根据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闫志远）叙述事件经过分析，其驾驶的车辆左侧车轮在躲避路面人员过程中与该人员身体发生接触，根据委托方提供本次事故中人员受伤部位，其身体受伤主要集中在左侧1、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左侧额颞顶骨骨折，左侧额面部皮肤裂伤；2、失血性休克；3、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结合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闫志远）叙述在事故发生后发现路面人员左肩部衣服表面有车轮印，并结合该鉴定中心2017年2月24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综合分析，该次事故中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车轮与倒地的人员张顺右腿发生碾轧，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前、后车轮碾轧倒地人员张顺可形成张顺头部、肋骨及其其部位损伤。 14、侦查人员王亚旭的当庭陈述，其到现场勘查时被害人已经被送至医院，事故认定张顺倒地是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鉴定报告认定的，现场未发现其他车辆，现场测量时闫志远没在现场，勘查人员去派出所见到了闫志远并让其签字。检验的衣物是办案人员从医院拿走的被害人的所有衣物。 15、鉴定人刘黔声（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当庭陈述，鉴定日期是了解情况的日期，其是2017年1月30日晚上到的现场，没有看到死者张顺的衣物，鉴定报告中附的张顺裤子的照片是交警从现场拍摄的，是车轮从腿上碾轧过去的。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是根据司机供述、车上左前后轮的印痕、血迹，前后轮的血迹面积没有丈量，血迹在车左前后轮左侧外侧面还有与路面接触也有血迹。做鉴定时是在现场看到的车辆。车与张顺没有碰撞痕迹，只有碾轧痕迹。车碾轧会碰到头，但不是碾轧头，碾轧头的话脑浆会出来。 16、鉴定人刘久华（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当庭陈述，当时刘黔声和王某就在邯郸，其二人及时赶到了现场，其未去现场，是鉴定人刘黔声和助理王某进行的现场勘验，其看到的是检材数据。 17、鉴定人助理王某当庭陈述，本案是其和鉴定人刘黔声进行的现场勘查，当时办案民警与其电话联系，问有个交通事故的案子是否受理，并把资料传给其了，其请示领导同意接收，其和刘黔声就去了大名。到现场后对公安人员提供的上衣、裤子和车辆进行了勘验。然后就回单位讨论案情并出具了鉴定结论。 18、现场勘查及讯问闫志远的录像视频，证明案发后勘查情况，闫志远供述其碾轧到被害人。 19、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分局光明桥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该所于2017年10月24日19时许将闫志远抓获。 20、大名县公安局杨桥派出所证明，证明闫志远无违法犯罪记录。 21、被告人闫志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7年1月30日19时40分许，其驾驶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常元线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路段时，当时其用的是远光灯，其看到前方道路上有黑色的东西（当时其没有在意），其向右侧打方向想绕开时，其感觉车辆左侧前、后轮压着了什么东西，其就把车停下向后走去，看到地上黑色的东西是位老年男同志在地上趴着（呈头西北脚东南状），随后其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当时有伤者家属打其，其就去了杨桥派出所。 22、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闫志远身份。 辩护人申请调取的证据： 1、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科接处警登记表。载明2017年1月30日19时49分接闫志远报警称刚刚常元线沐浴庄村村口长安轿车撞人。 2、2017年2月10日杨桥派出所对闫志远的询问笔录。2017年1月30日晚7点半左右，其驾驶冀Ｄ×××××长安牌汽车沿常元公路自北向南行驶到时，其看见路上偏西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其以为是垃圾一类的东西，就向西打方向盘想绕过去，然后其的车右车轮就上了路西的便道，其的车左轮就从这黑乎乎的东西上轧过去了，其当时感觉到自己轧到什么东西，然后就下车查看，走到跟前才知道是个人倒在地上，头朝西北方向，这个人左肩膀上有车轮印，这时其就意识到其的车轧到人了。然后其就拨打了报警电话，其刚打完电话，从路东过来五六个人，说是其轧的人，就打其。打了一会，一个女的说，先别打了，看看她爹怎么样了。这些人才不打了，其就跑到了一个小胡同里，有人把其的车砸了。后来没动静了，其就去了派出所。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证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 2、被害人张顺工作证明，证明其系退休教师。 3、大名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外购药品说明、住院病历，证明张顺住院治疗160天，共计花费医疗费274597.68元。 4、（2017）冀0425民初115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万元。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志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闫志远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闫志远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经查，根据被告人闫志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张某7的证言、关于痕迹检验的司法鉴定意见，能够证明被告人闫志远所驾驶的车辆将倒地的被害人腿部碾轧的事实，后被害人张顺救治无效死亡。结合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的补充说明：“该次事故中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车轮与倒地的人员张顺右腿发生碾轧，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前、后车轮碾轧倒地人员张顺可形成张顺头部、肋骨及其其部位损伤。”故被告人闫志远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之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所主张之交通费无交通费票据，不予支持。外购药品仅支持由大名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外购药说明中载明的药品购买费用，其余外购药费用无外购药说明，不予支持。被告人闫志远应赔偿因该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8021.2元。鉴于被告人闫志远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闫志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被告人闫志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8021.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主观上不具有疏忽大意的过失，其夜间在没有路灯的乡村道路上正常行使，看到前方有黑色不明物体自然向右打方向停车后立即报警，尽到注意观察和救助的义务；2、客观上其没有违反交通法规，车辆上没有碰撞的痕迹，受害人张顺是头部、肋骨等左侧手上，其碾压腿部的行为客观上不能造成张顺的死亡后果，其并没有接触张顺的头部、肋部，其驾驶行为和张顺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3、作出事故认定的王亚旭不具有认定事故责任的资格，不具备处理死亡事故的资格；事故勘查交警没有在现场见到受害人，没有让在场的当事人、见证人在现场图中签字，王亚旭当庭陈述现场绘图和测量时闫志远未在场，导致受害人是何种姿态被撞击或碾压的事实没有客观证据，勘验交警没有证据证明何时提取后来提交鉴定所有的受害人的衣物；4、据王亚旭当庭陈述，本案事故认定书最主要依据鉴定结论，因鉴定结论的违法性和勘查人没有认真排查事故可能存在的其他不合理性，受害人家属并未看到现场碾压过程，该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5、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认定张顺无事故责任是违法的，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事故责任进行重新认定；6、认定张顺死亡时由于闫志远碾轧导致的司法鉴定和补充说明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中委托日期是2017年2月1日，受理日期是2017年2月3日，鉴定日期是2017年2月1日，鉴定人没有受理即去鉴定的程序违法；7、鉴定人没有看到肇事车辆和受害人衣物，提供的鉴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8、证人王某不是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即使有鉴定资格也无权以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的名义对外作出鉴定结论；9、鉴定意见书上签名的三个鉴定人均未见到受害人的裤子就作出裤子上的轮胎印和车轮印一致的认定，至今未提交相应的裤子的检材；10、根据鉴定意见，双方未发生碰撞，仅仅是碾轧到被害人右腿，但是此次损失受害人右腿没有受伤，身体损伤都发生在被害人左侧，因此，鉴定人以张顺右腿部碾轧形成的轮胎花纹痕迹与车辆的左前轮轮胎花纹印相吻合，就认定车辆碾轧被害人的损伤部位相吻合，显然与事实不符。补充说明仅凭闫志远对衣服左肩部有车轮印的供述，不能认定闫志远碾轧到了被害人的左侧，如果闫志远驾车从被害人的右腿上碾轧过去，再用同一侧的轮胎碾轧被害人的左侧上身和头部，这是不可能的；11、上诉人提出，要求调取行车记录仪以恢复当时的数据和现场情况；一审中受害人的子女在没有提供户口页的情况下，按照城镇居民认定死亡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受害人弟弟提供营业执照并没有因护理减少收入的证明，护理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基础计算；12、上诉人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对于冀Ｄ×××××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与行人发生碰撞受损部位是否吻合进行重新鉴定，并对受害人张顺裤子上的车轮印与张顺受伤部位是否吻合进行鉴定。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部分赔偿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关鉴定意见、鉴定人员和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显示，现场勘查人员及当事人、见证人均签字；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员依据肇事司机供述、肇事车辆印痕、血迹、交警提供的现场拍摄的张顺衣物得出，鉴定人员均有鉴定资格；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并未当场死亡，做出事故认定的王亚旭具有处理伤人事故的资格；关于鉴定意见中委托日期是2017年2月1日，受理日期是2017年2月3日，鉴定日期是2017年2月1日，鉴定人员开庭的解释为，鉴定日期是了解情况的日期。故所提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所提出调取行车记录仪以恢复当时的数据和现场情况的要求，经查，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关于闫志远交通肇事一案，由闫志远报案至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指挥中心，值班民警康香河、王亚旭、许尚志出警至事故现场，勘查中心发现肇事车辆有智能云镜，并让事故施救人员马辉将其取下。取下后经查看该智能云镜无内存卡、无视频资料。经核实马辉，其所证情节与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基本一致。故所提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及其辩护人所提闫志远主观无过失，客观没有违反交通法规行为，其驾驶行为与张顺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闫志远在侦查机关于碾压到被害人供述，证人张某7关于“司机（闫志远）说碾压到人”的证言；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2月24日司法鉴定意见关于该起事故，是由行人张顺倒地后，被行驶中的肇事车辆左侧前后轮辗轧形成，2018年4月13日出具的补充说明证明肇事车辆左侧前、后轮碾压倒地人员张顺可形成张顺头部、肋骨及其其部位损伤的记载；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闫志远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张顺无责任的记载；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张顺符合交通事故造成的重型颅脑损伤继发脑积水，脑组织变性、坏死，中枢神经系统功能紊乱，意识障碍长期卧床、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继发肺部感染致呼吸衰竭死亡的记载；可以证明肇事车辆碾压到倒地的被害人张顺并最终导致张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故所提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中受害人的子女在没有提供户口页的情况下，按照城镇居民认定死亡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害人弟弟提供营业执照并没有因护理减少收入的证明，护理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基础计算的意见，经查，张顺系大名县人民退休教师，按照城镇居民认定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护理费的认定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基础计算。。故所提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造成的项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闫志远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项目和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民 审 判 员 张耀旗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闫 真 书 记 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