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9民初18545号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109470453493C，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城厢街道市心南路199号。 法定代表人：顾水均，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谷威，浙江古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栋清，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住湖北省公安县。 被告：唐勋，男，1984年7月23日出生，住湖北省公安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斌，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诉被告唐栋清、唐勋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永梅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谷威，被告唐栋清及被告唐栋清、唐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斌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唐栋清支付医疗费用1957530.86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两被告在继承李志翠遗产范围内清偿上述第一项所涉欠款；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21日，患者李志翠因交通事故到原告处就诊并收住入院。原告对李志翠实施了一系列符合医疗常规的医疗措施，并告知相关风险及预后等。后李志翠持续住院治疗至2017年03月18日，并于该日死亡，期间共产生医疗费用2062530.86元。另查，被告唐栋清系李志翠丈夫，被告唐勋系李志翠儿子。但截至起诉日，李志翠及两被告仅支付医疗费105000元，尚欠1957530.86元，经原告多次催讨无果。原告认为，原告与李志翠之间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已履行医疗服务，案涉债务形成于李志翠与被告唐栋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唐栋清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两被告系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应在遗产继承范围内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据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十九条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请，依法判决。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住院病历一组。2.住院费用清单一组。证据1—2共同证明李志翠于2011年3月23日因交通事故进入原告处住院治疗，持续住院至2017年3月18日死亡，共产生医疗费用2062530.86元。3.（2017）浙0109民初856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唐栋清系李志翠丈夫，案涉医疗费产生于被告唐栋清与李志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共同债务；两被告系李志翠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李志翠遗产范围内清偿债务的事实；李志翠在原告处进行治疗的事实。4.抄告单一份，证明根据抄告单的指示，原告在被告提起工伤、交通事故案件前都没有进行催讨。5.医疗费发票四页，证明李志翠医疗产生的医疗费。6.报告一份，证明杭州市萧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向区政府要求原告暂缓催缴环卫处李志翠医疗费。 被告唐栋清、唐勋辩称：1.李志翠系工伤，李志翠的医疗情况包括医疗费用是由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与原告之间发生的，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也有相关书面资料发送给原告，据此被告认为李志翠在工伤的前提下并不是医疗费的赔付主体。2.退一步讲，即便李志翠是医疗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是李志翠与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且是医疗服务关系，与两被告无关。3.根据医疗服务合同项下的法律关系，原告应当提供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及诊断证明等报告，但是截至庭审时原告均未提供，被告认为是否实际产生费用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4.李志翠长期昏迷，用药的相关情况两被告并不知情，均是由原告与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联系。据两被告了解，原告的用药存在不合理情形，被告在庭审前也申请对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请求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截至今日，原告所主张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唐栋清、唐勋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仲裁调解书一份，证明李志翠系工伤，案涉费用应由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承担，不应由被告承担。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花费的医疗费。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关联性，有一个疑问，结算是以付现金结算，是不是说明医疗费已经支付了。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唐栋清是李志翠的丈夫及两被告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案涉医疗费属于两被告的共同债务。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支付主体是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若不是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作为责任主体，则区政府办公室也不会出具公文处理告知单，而且上面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对证据5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就关联性而言，从医疗费票据的开票和结算时间来看，原告主张医疗费的诉讼时效均已超过。对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关键性而言，此份证据正好可以证明2011年原告催讨医疗费以及医疗费用的缴纳主体为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或城管局并非被告的事实。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被告唐栋清、唐勋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李志翠系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的员工，不能证明该款项应由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承担。结合质证意见并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重症医学科，入院日期：2011年3月23日8时59分。主诉：车祸致意识不清，继发双瞳散大1小时余。现病史：患者于1小时余骑自行车时被汽车撞伤，当即意识模糊，言语应答不清，伴头部出血，无恶心，呕吐，无气急，无四肢畸形，无抽搐，遂立即送往我院就诊，查头颅CT示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胸腹部B超示未见明显异常，胸片示左侧第4肋骨可疑骨折，左侧侧胸壁皮下气肿。立即予破伤风免疫球蛋白肌注，止血，护脑等对症治疗并完善常规术前准备，患者意识障碍继续加重，复查头颅CT示血肿较原增大，目前患者已深昏迷，继发双侧瞳孔散大，为急诊行手术治疗，拟诊：“特重型颅脑外伤：1．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2.左额颞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3.脑疝晚期。4.蛛网膜下腔出血。5.右顶软组织挫裂伤。6．左侧第4肋骨可疑骨折，左侧侧胸壁皮下气肿”。收入我科。起病以来，患者意识模糊转昏迷，未进食，大便未解，留置导尿；既往史：患者平素体健，否认“××、结核”等传染性疾病；否认“心脏病、肺部疾病、甲状腺、肾病”等疾病史；否认“高血压病、糖尿病”史，平时无长期服药史；否以药物、食物过敏史；半年前有子宫肌瘤切除术，否认其他外伤手术或输血史，预防接种史不详。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2011年3月23日，出院日期：2012年2月6日，住院天数为320天。入院诊断：1.特重型颅脑外伤。2.脑疝晚期。3.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4.左额颞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5.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右顶软组织挫裂伤。7.左侧第4肋骨可疑骨折，左侧侧胸壁皮下气肿；出院诊断：1.左枕叶脑梗塞（外伤性）。2.特重型颅脑外伤。3.脑疝晚期。4.左侧液气胸。5.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6.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7.左额颞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8.心包少量积液。9.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0.肺部感染。11.右顶软组织挫裂伤。12.下丘脑损伤。13.左侧第4肋骨可疑骨折，左侧侧胸壁皮下气肿；14.左下肢深静脉栓塞。15.继发性癫痫。16.右下肢深静脉及大隐静脉栓塞。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2年2月6日出具的病历纸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重症医学科，头颅CT（2011年3月23日，本院）示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胸腹部B超（2011年3月23日，本院）示未见明显异常；床边胸片（2011年3月23日，本院）示左侧第4肋骨可疑骨折，左侧侧胸壁皮下气肿；初步诊断：1.特重型颅脑外伤。2.脑疝晚期。3.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4.左额颞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5.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右顶软组织挫裂伤。7.左侧第4肋骨可疑骨折，左侧侧胸壁皮下气肿；补充诊断：1.左枕叶脑梗塞（外伤性）。2.左侧液气胸。3.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4.心包少量积液。5.肺部感染。6.下丘脑损伤。7.左下肢深静脉栓塞。8.继发性癫痫。9.右下肢深静脉及大隐静脉栓塞；出院诊断：1.左枕叶脑梗塞（外伤性）。2.特重型颅脑外伤。3.脑疝晚期。4.左侧液气胸。5.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6.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7.左额颞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8.心包少量积液。9.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0.肺部感染。11.右顶软组织挫裂伤。12.下丘脑损伤。13.左侧第4肋骨可疑骨折，左侧侧胸壁皮下气肿；14.左下肢深静脉栓塞。15.继发性癫痫。16.右下肢深静脉及大隐静脉栓塞。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神经外科，入院日期：2012年2月6日11时。主诉：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10月余。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2012年2月6日，出院日期：2012年12月25日，住院天数为323天。入院诊断：1.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2.左额颞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3.脑疝晚期。4.蛛网膜下腔出血。5.下丘脑损伤，中枢性高热。6.继发性癫痫。7.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8.双侧胸腔积液，心包积液。9.肺部感染。10.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出院诊断：1.左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2.左额颞广泛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3.脑疝晚期。4.蛛网膜下腔出血。5.下丘脑损伤，中枢性高热。6.继发性癫痫。7.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8.双侧胸腔积液，心包积液。9.肺部感染。10.双下肢深静脉血栓。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神经外科，入院日期：2012年12月25日16时。主诉：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1年半。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2012年12月25日，出院日期：2013年12月19日，住院天数为359天。入院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术后。2.植物状态；出院诊断：1.肺部感染。2.重型颅脑外伤术后。3.双下肢深静脉栓塞。4.植物状态。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神经外科，入院日期：2013年12月29日16时20分。主诉：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2年余。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2013年12月19日，出院日期：2014年5月22日，住院天数为154天。入院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术后。2.植物生存；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术后。2.植物生存。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神经外科，入院日期：2014年5月22日13时50分。主诉：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3年余。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2014年5月22日，出院日期：2014年11月19日，住院天数为181天。入院诊断：1.植物生存。2.重型颅脑外伤术后；出院诊断：1.植物生存。2.重型颅脑外伤术后。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神经外科，记录时间：2014年11月19日17时9分。主诉：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3年余。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2014年11月19日14时48分，出院日期：2015年3月11日11时5分，住院天数为112天。入院诊断：重度颅脑损伤术后；气管切开术后态；左侧颅脑缺损；出院诊断：重度颅脑损伤术后；气管切开术后态；左侧颅脑缺损。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神经外科，记录时间：2015年3月12日15时23分。主诉：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4年余。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入院日期：2015年3月11日，出院日期：2015年12月23日，住院天数为287天。入院诊断：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气管切开术后，肺部感染；出院诊断：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气管切开术后，肺部感染。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载明：姓名：李志翠，病区：神经外科，记录时间：2016年1月12日13时51分。主诉：重度颅脑外伤术后植物生存4年余。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记录载明：入院时间：2015年12月23日14时16分，死亡时间：2017年3月18日13时8分。入院诊断：1.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术后植物生存状态；2.气管造口状态；死亡原因：呼吸心跳骤停；死亡诊断：呼吸心跳骤停原因待查：肺动脉栓塞？感染性休克；右侧脓胸，胸腔闭式引流术后；吸机依赖，呼吸衰竭；气管造口状态；重度颅脑损伤，脑疝术后植物生存状态；肺部感染；消化道出血。 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载明：姓名：李志翠，住院天数320天，入院日期：2011年3月23日，出院日期：2012年2月6日，病人科室：神经外科，费用总额482971.15元，自负482971.15元。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载明：姓名：李志翠，住院天数323天，入院日期：2012年2月6日，出院日期：2012年12月25日，病人科室：神经外科，费用总额213287.14元，自负213287.14元。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载明：姓名：李志翠，住院天数359天，入院日期：2012年12月25日，出院日期：2013年12月19日，病人科室：神经外科，费用总额245594.80元，自负245594.80元。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载明：姓名：李志翠，住院天数154天，入院日期：2013年12月19日，出院日期：2014年5月22日，病人科室：神经外科，费用总额78354.86元，自负78354.86元。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载明：姓名：李志翠，住院天数181天，入院日期：2014年5月22日，出院日期：2014年11月19日，病人科室：神经外科，费用总额95335.86元，自负95335.86元。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载明：姓名：李志翠，住院天数112天，入院日期：2014年11月19日，出院日期：2015年3月11日，病人科室：神经外科，费用总额56657.37元，自负56657.37元。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载明：姓名：李志翠，住院天数287天，入院日期：2015年3月11日，出院日期：2015年12月23日，病人科室：神经外科，费用总额143162.76元，自负143162.76元。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载明：姓名：李志翠，住院天数451天，入院日期：2015年12月23日，出院日期：2017年3月18日，病人科室：神经外科，费用总额747166.92元，自负747166.92元。 2011年10月14日，杭州市萧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向区政府提交《关于要求区第一人民医院暂缓催缴环卫处李志翠交通事故治疗费用的报告》。 另查明：原告唐栋清、唐勋诉被告钟向升、杭州冯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原告诉请：一、判令钟向升、杭州冯氏汽运公司共同赔偿两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亲属李志翠死亡造成的误工费117894.40元（141.70元/天×832天）、死亡赔偿金944740元（47237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损失，共计1112634.40元；二、判令华农财险浙江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包括但不限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承担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于2017年8月4日做出（2017）浙0109民初85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赔偿唐栋清、唐勋损失6100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钟向升赔偿唐栋清、唐勋损失288183.68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杭州冯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钟向升应赔偿的上述损失负连带责任；四、驳回唐栋清、唐勋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8年8月29日，杭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浙杭萧山劳人仲案（2018）458号仲裁调解书确认被申请人杭州市萧山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一次性支付唐栋清、唐勋641005元，扣除借款141005元，被申请人还应当向两申请人再支付50万元，于2018年9月29日前一次性付清。 本院认为：李志翠与原告间的医疗服务合同依法成立且有效，李志翠在原告处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062530.86元，被告方已支付105000元，尚欠1957530.86元未支付属实，李志翠去世后，其所欠的债务应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在继承其遗产范围内清偿。两被告系李志翠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原告要求两被告在继承李志翠遗产范围内清偿医疗费及承担自主张权利之日起的合理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另该债务发生于李志翠与被告唐栋清婚姻存续期间，属李志翠与被告唐栋清的夫妻共同债务，李志翠去世后，被告唐栋清负有清偿夫妻共同债务的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唐栋清支付医疗费1957530.86元及支付自主张权利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合理利息诉请予以采纳。两被告对原告用药的合理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提出要求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庭审中，两被告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认为鉴于杭州市萧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2011年10月14日向区政府提交《关于要求区第一人民医院暂缓催缴环卫处李志翠交通事故治疗费用的报告》，原告一直在未收取医疗费的前提下为李志翠进行治疗。两被告以上时效抗辩有违诚信，本院对两被告的抗辩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唐栋清、唐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李志翠遗产范围内向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清偿李志翠所欠的医疗费1957530.86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判决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唐栋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判决第一项内容负共同清偿责任； 三、驳回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其余的诉讼请求。 如被告唐栋清、唐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418元，减半收取11209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6209元，由唐栋清、唐勋在继承李志翠遗产范围内清偿，唐栋清负共同清偿责任。 原告杭州市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唐栋清、唐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戴永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徐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