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82民初3632号原告：杨建利，男，1971年9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涛，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轮，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永吉路桥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农业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268973154X2。法定代表人：王桂英，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慧，女，1975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茜，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雪雪，女，1989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阳，男，1970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葛明鑫，男，1993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阳，男，1970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第三人：周向阳，男，1971年5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万伟，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建利与被告河南永吉路桥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吉公司）、被告葛雪雪、被告葛明鑫、第三人周向阳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5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当天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的审理结果可能与周向阳有利害关系，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追加周向阳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诉讼中，永吉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申请对原告持有的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的证明上永吉公司印文是否直接盖章形成，该印文与2015年5月8日《陆浑灌区汝州市管理局东二干渠支七渠修复工程水利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上永吉公司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9日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建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涛、张克轮，被告永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慧、王梦茜，被告葛雪雪、葛明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阳，第三人周向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万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875252.78元及自起诉之日至实际偿还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河南省陆浑灌区汝州市管理局（以下简称汝州市管理局）的东二干支七渠修复工程对外招标，被告永吉公司中标后，原告以永吉公司的名义交纳了保证金并签订了施工合同，被告葛明鑫作为永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此后，该工程由原告投资并组织实施，原告为实际施工人。2016年2月15日该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经决算该工程款共计1409925.03元。第一笔工程款464176元，永吉公司已通过被告葛雪雪的账户支付给原告，第二笔工程款875252元汝州市管理局已支付给被告永吉公司，但被告至今未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原告，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诉至法院。被告永吉公司辩称，我公司是由葛雪雪负责施工涉案工程，业主所拨付的工程款已通过李晓兰的账户全部支付给葛雪雪本人（扣除100元手续费）。我公司不存在任何拖欠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况。要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葛雪雪、葛明鑫辩称，2018年1月11日，贵院在执行何令强申请执行周向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向葛雪雪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葛雪雪自收到通知书后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何令强履行对被执行人周向阳到期债权609152元，不得向被执行人周向阳清偿；同日，贵院作出（2018）豫0482执9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周向阳在葛雪雪处的到期债权609152元。本案原告杨建利得知后，以“法院冻结的款项是异议人承揽河南省陆浑灌区汝州市管理局的东二干支七渠修复工程享有的工程款，该款项和被执行人周向阳无关。法院冻结的款项是异议人的施工款，并非葛雪雪应支付被执行人周向阳的到期债权。周向阳对法院冻结的款项不享有任何权利，该款项也不是被执行人对葛雪雪的债权”为由，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贵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8）豫048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杨建利对（2018）豫0482执98号执行裁定书所提的执行异议。该执行裁定书于2018年3月2日送达各方当事人。综上所述，本案所涉标的为执行案件的执行标的，原告只能通过案外人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解决，原告在其提出的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后，另案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即便不考虑原告起诉不符合立案条件的前提，本案所涉债权系葛雪雪、葛明鑫与周向阳之间的债权，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本案施工合同系葛明鑫以永吉公司代理人身份与汝州市管理局签订的。永吉公司是葛雪雪、葛明鑫借用资质的单位之一，凡是经葛雪雪、葛明鑫借用的资质，出借单位均只与葛雪雪、葛明鑫发生关系，工程款全部是支付给葛雪雪、葛明鑫。根据葛雪雪、葛明鑫与永吉公司的约定，答辩人负责组织人员、材料、资金进行施工，永吉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再支付给答辩人。答辩人在签订合同后首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何令强，后何令强因故又退出转包关系，介绍答辩人将工程转包给了周向阳。在工程的具体施工过程中，答辩人一直是与周向阳进行联系，开具发票办理外经证前需要向永吉公司预缴的两次税金全部是由周向阳及其妻子转入答辩人葛雪雪的银行账户；答辩人收取工程款后也是支付给了周向阳，从未与原告有过任何联系；周向阳因施工需要还请葛雪雪帮助借款200000元，并约定由答辩人用所收工程款归还借款本息。本案债权被冻结后，原告为了帮助周向阳逃避执行，才以所谓“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出面主张权利，在此之前，答辩人从未见过原告，永吉公司也根本不可能越过答辩人直接与原告建立任何转包关系。2.答辩人应付周向阳的工程款除被法院冻结部分外，不欠周向阳任何款项。2016年6月28日，周向阳因施工资金需要请葛雪雪帮助借款200000元，约定月息20‰，借款本息在工程款结算时一次性扣除。2017年11月13日，葛雪雪收到第二笔工程款875152元当天，按照约定，将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66000元直接转给了出借人路秀云，下余609152元在向周向阳支付前被贵院冻结。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所涉标的为执行案件的执行标的，原告只能通过案外人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解决，原告在其提出的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后，另案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周向阳述称，汝州市管理局的涉案工程对外招标，永吉公司承包，原告对工程进行承建，第三人仅是介绍人，只对介绍进行了工作，针对合同的签订，第三人没有参与。合同履行的保证金是原告交纳的，也没有参与，合同的实质施工履行也没有参与，因此不管是签订合同，还是实际履行上都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也不是合同相对方。被告方所说的答辩意见与第一次开庭时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并不一致。第一次开庭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涉案工程与第三人无关。关于周向阳和何令强之前的纠纷也与本案无关，并且也与涉案工程无关。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LHGQ-TJQD-05施工合同书1份，证明涉案工程发包给永吉公司，葛明鑫代表永吉公司在合同上签字；证据2.汝州市管理局施工科证明3份、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涉案工程的履约保证金186000元是原告交纳的，工程完工后保证金已退还给原告，合同是由原告拿着标书到建设单位签订的，原告负责工程的全部施工事宜；证据3.汝州市管理局圆票证明、税收发票、信用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及杨建利结婚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涉案工程施工完毕后，原告办理有关圆票手续，该工程的税费是原告交纳的，工程资源费是通过原告妻子的农行卡支付给税务局的；证据4.永吉公司2018年1月23日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合同的签订和履行是由原告全权负责，履约保证金由原告交纳，工程的管理投资及一切费用均由原告解决，第一笔工程款464176元已通过葛雪雪账户支付给原告，第二笔工程款875252元属于原告，应当支付给原告；证据5.汝州市管理局田间渠道修复工程会议签到表1份，证明涉案工程由原告负责，建设单位的会议也是原告参加并向建设单位汇报沟通；证据6.工程款支付申请表2份、基本建设工程决（结）算审核验证定案表1份，证明涉案工程造价核算为1409925.03元，第一笔工程款464176元，第二笔工程款945749.03元，其中，应得款为875252.78元；证据7.周向阳公证证言1份，证明原告负责涉案工程的施工，原告与汝州市管理局签订了施工合同，并交了履约保证金，工程的所有事宜均由原告办理，周向阳只是介绍人，帮助原告与永吉公司沟通协调；证据8.工人签字证明1份，购买原材料及支付工资付款凭证一组，银行流水8张，借条1张，收到条4张，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购买材料、施工、发放工资、原告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证据9.涉案工程单元工程资料3册，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永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系汝州市管理局工程科出具的，不能代表汝州市管理局；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不是永吉公司出具，证明上的印章并不属于永吉公司所有；证据5、6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证据7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程序；证据8除银行转账凭条外均为白条，不具备证据的效力；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是原告施工的。葛雪雪、葛明鑫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永吉公司来说葛明鑫就是工程实际施工人；证据2不符合相关规定，工程科无权出具相关证明；证据3税务机关圆票需要看永吉公司的证明，不是建设单位的证明，税票不能证明原告的身份，其余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证据4内容不真实，形式不合法，印章不是永吉公司的；证据5没有加盖管理局的印章，签字的是现场负责人，与实际施工人的含义并不一致；证据6没有加盖管理局印章，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证据7证人没有出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8除银行转账凭条外，均为白条，不具备证据的效力；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周向阳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将工程资料交给原告。周向阳对原告证据均无异议。永吉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银行回执打印件8份，证明已将涉案款项全部转给葛雪雪；证据2.周口市公安局出具的刻制印章证明原件1份，证明原告证据4上的印章非永吉公司加盖。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属实，但不能证明葛雪雪是实际施工人；证据2印鉴证不能否认永吉公司涉案合同以及证明材料上的印章。葛雪雪、葛明鑫对永吉公司证据均无异议。周向阳认为永吉公司有义务证明其证据的真实性。葛雪雪、葛明鑫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7）豫0482民初8649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4民终4248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据2.（2018）豫0482执98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2018）豫0482执98号执行裁定书各1份；证据3.（2018）豫048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送达证明各1份，证明法院在执行何令强申请执行周向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向葛雪雪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葛雪雪向何令强履行对周向阳到期债权609152元，同日法院裁定冻结周向阳在葛雪雪处的到期债权609152元，原告得知后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法院审查后，驳回原告所提的执行异议；证据4.原告在（2018）豫0482执异27号案中提供的证明2份，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已经在（2018）豫0482执异27号案中提供过；证据5.葛雪雪的中国工商银行62×××35账户2015年10月9日、2017年2月11日电子银行详单、历史明细清单，2015年11月2日汝州市地税局代开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复印件、2017年2月16日周口市川汇区国税局出具的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复印件、2017年3月13日汝州市国税局代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各1份。上述证据证明在工程的具体施工过程中，葛雪雪、葛明鑫均是与周向阳进行联系；证据6.葛雪雪的中国工商银行62×××35账户2016年6月28日、2017年11月13日电子银行详单、电子银行回单、历史明细清单各1份。证明周向阳因施工需要，请求葛雪雪帮忙借款200000元，2016年6月28日葛雪雪向路秀云借款200000元后汇入周向阳指定银行账户，2017年11月13日，葛雪雪收到永吉公司转来的第二笔工程款后，于当日将借款本金200000元和利息66000元分两笔支付给了路秀云，下余应付周向阳工程款剩余609152元；证据7.何令强当庭证言，证实涉案工程是周向阳干的；证据8.辛**、郭卫明当庭证言，证实涉案工程是周向阳干的。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2、3、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证据5、6不能证明需要证明的内容；证据7、8有异议，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证明工程是周向阳干的。永吉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周向阳对证据1、2、3、4、5、6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周向阳与涉案工程存在合同关系；证据7、8有异议，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第三人周向阳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5年5月8日，被告永吉公司就汝州市管理局的东二干支七渠修复工程与汝州市管理局（发包方）签订施工合同一份，合同价为1547254.85元。永吉公司签订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后，将涉案工程交给被告葛明鑫、葛雪雪组织施工，葛明鑫、葛雪雪称其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周向阳，周向阳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周向阳称，其只是葛雪雪和原告杨建利之间的介绍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原告称其所施工工程的发包方是永吉公司，永吉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案涉案工程，除永吉公司与发包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外，当事人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涉案工程完工后，经结算工程款实为1409925.03元。发包方于2016年2月2日向永吉公司支付了第一笔工程款464176元，永吉公司收到款项后将该款支付给葛雪雪，葛雪雪收到款项后又将工程款支付给了第三人周向阳。原告及周向阳均称，周向阳收到上述工程款后，扣除4万元将剩余工程款交给原告。2017年11月8日，发包方又向永吉公司转账支付了第二笔工程款875252.78元，后永吉公司将该款又支付给葛雪雪。因本院在执行何令强申请执行周向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认为永吉公司支付给葛雪雪的875252.78元工程款所有人为周向阳，于2018年1月11日向葛雪雪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葛雪雪自收到通知书后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何令强履行对周向阳到期债权609152元；同日，我院又作出（2018）豫0482执9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周向阳在葛雪雪处的到期债权609152元。原告杨建利得知后，主张法院冻结的款项是其承包涉案工程享有的工程款，该款项和周向阳无关，并非葛雪雪应支付给周向阳的到期债权，周向阳对冻结的款项不享有任何权利，并向本院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涉案工程投标人永吉公司的委托人、合同签订人葛明鑫及葛雪雪认可该笔款项是应支付给周向阳的工程款项，冻结周向阳的款项并无不当，原告所提异议申请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8）豫048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杨建利对（2018）豫0482执98号执行裁定书所提的执行异议，原告收到（2018）豫048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后于2018年2月28日向本院提出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汝州市管理局工程科出具证明证实，原告向发包方缴纳了永吉公司应缴纳的186000元履约保证金，后发包方也向原告退还了该履约保证金，涉案工程的施工、资料、会议、支付、税务等均由杨建利全权负责。原告现持有汝州市管理局与永吉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涉案工程的单元工程资料（共三册，自2015年7月至2015年12月），原告在该单元工程资料的部分检验记录中作为施工班组人员签了字。诉讼中，原告提交了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加盖有永吉公司印章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15年5月，我公司与陆浑灌区汝州市管理局签定了东二干七渠修复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均由杨建利全权负责。合同的履约保证金由杨建利缴纳并已由陆浑灌区汝州市管理局退还给杨建利本人。此工程施工组织、施工管理及财务收支均由杨建利负责，其间所消耗人工、机械、各种材料及地方关系协调、税费、审计等一切费用支出均由杨建利自行解决。该工程第一批工程46.4176万元，2017年1月公司拨付至葛雪雪个人账户，由葛雪雪支付杨建利，杨建利已收到。第二笔工程款87.5252万元，2017年11月公司已拨付葛雪雪个人账户，此笔款属于杨建利施工工程款，葛雪雪应及时支付给杨建利。2018年1月11日，[汝州市人民法院“执行判决书”][（2018）豫0482执98号]在葛雪雪处冻结的60.9152万元属于公司支付杨建利第二笔工程款87.5252万元的其中一部分，不是其他任何人在葛雪雪处的到期债权，与第三人无关”。永吉公司否认该证明是其出具并申请对证明中永吉公司印文是否是印章直接正常盖印形成，该证明中印文与施工合同上永吉公司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9日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出具鄂东鉴[2018]文鉴字第466-1、46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证明中永吉公司红色印文是盖章形成的，与施工合同中永吉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永吉公司为此鉴定支付鉴定费107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主要解决履行合同义务的问题，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解决的问题不相同，故本院对本案应予受理。关于本案当事人在涉案工程中的身份问题。因涉案工程只存在发包方与永吉公司之间签订的书面施工合同，但作为施工合同承包方的永吉公司并不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者，综合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相关陈述，可以认定施工合同签订后，存在将工程再行转包的情况。虽然本案当事人之间就涉案工程均没有签订相关书面合同，但根据永吉公司及葛明鑫、葛雪雪陈述可以认定永吉公司只是施工资质的出借方，葛明鑫、葛雪雪是施工资质的借用方，葛明鑫、葛雪雪称其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周向阳，而不是原告，虽然周向阳及原告均不认可，但结合葛明鑫、葛雪雪将涉案工程的第一笔工程款支付给周向阳的事实，本院应认定葛明鑫、葛雪雪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周向阳，双方之间存在转包关系。虽然周向阳及原告对葛明鑫、葛雪雪将工程款支付给周向阳作出了其他解释，但葛明鑫、葛雪雪不予认可，周向阳及原告均无证据证实其主张，对其所作解释，本院不予认同。汝州市管理局工程科出具证明证实，原告办理了涉案工程的履约保证金，涉案工程的施工、资料、会议、支付、税务等也均由原告全权负责，并且原告实际持有汝州市管理局与永吉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涉案工程的单元工程资料，其又在部分检验记录中签了字，同时根据周向阳及原告关于周向阳将收到的第一笔工程款又支付给杨建利的陈述，可以认定周向阳再次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周向阳与原告之间也存在转包合同关系，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虽然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加盖永吉公司印章的证明，永吉公司不予认可，且经鉴定认定：证明中永吉公司红色印文是盖章形成的，与施工合同中永吉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但该证明不是认定杨建利实际施工人身份的必要证据，该鉴定结论不足以否定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关于涉案工程款的支付问题。永吉公司已将收到的第二笔工程款875252.78元支付给葛雪雪，虽然葛雪雪尚未将该部分工程款支付给周向阳，但该部分工程款中的609152元已作为周向阳的到期债权被法院冻结，故该609152元应视为已支付给周向阳，应从葛明鑫、葛雪雪应付周向阳的工程款中扣除，即第二笔工程款中，葛明鑫、葛雪雪还欠付周向阳266100.78元。葛雪雪辩称已从收到第二笔工程款中扣除周向阳所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66100元，因两者之间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周向阳对其所述并未认可，故对其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其所施工工程的转包人为周向阳，其工程款应由周向阳支付。在涉案工程结算后，发包方已先后支付了两笔工程款，且原告已收到第一笔工程款，但葛明鑫、葛雪雪作为周向阳的转包人，在收到发包方支付的第二笔工程款875252.78元后，还有266100.78元没有支付给周向阳，故原告要求葛明鑫、葛雪雪支付第二笔工程款及利息本院应予支持，但支付的数额应以第二笔工程款中欠付周向阳的266100.78元为限。原告的其他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明鑫、葛雪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杨建利支付266100.78元及利息，利息以266100.7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杨建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53元，由原告杨建利承担8737元，被告葛明鑫、葛雪雪承担3816元；鉴定费10700元，由原告杨建利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杰审 判 员  高向鹏人民陪审员  冯小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霄汉附所适用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