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民初6136号原告：河南巨康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玉泉特色产业园玉强路北段9号。法定代表人：牛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明，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意，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小联，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江，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济源巨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天坛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闫高峰，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河南巨康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小联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作出（2018）豫9001民初9707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刘小联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9）豫96民终812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2019年7月12日本院重新立案受理，依法依职权追加济源巨康实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巨康投资有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建明、赵意，被告刘小联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史长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济源巨康实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巨康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济源巨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康实业公司）所有的号牌为豫Ｕ×××××丰田牌越野车一辆。事实和理由：1993年12月24日巨康实业公司成立，股东为河南巨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康投资公司）和济源市长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宏实业公司）。被告原任巨康实业公司董事长。2018年10月10日，巨康实业公司召开了股东会和董事会，免去了被告的董事、董事长职务。但被告不履行股东会和董事会的决议，拒绝交付其使用公司所有的丰田牌越野车一辆（号牌为豫Ｕ×××××）。后经原告向监事卫战鸣书面请求，要求其根据巨康实业公司章程第二十四条第六项之规定提起诉讼，但卫战鸣为了个人利益，拒绝起诉。被告刘小联辩称：1、物权在经济活动中处于一种流动状态。权利人在不断发生变动，曾经取得所有权并不代表其永久持有。机动车的行车证是证明车辆所有的证据，涉案车辆的行车证登记为被告，故被告是该车辆的所有权人。2、巨康实业公司是一家独立的法人机构，可以独立行使诉讼权利，故原告作为其股东在本案中诉讼主体不适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巨康实业公司章程。证明巨康实业公司的股东为巨康投资公司和长宏实业公司。公司监事可以依照公司法152条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2、2018年10月6日长宏实业公司委派书。证明长宏实业公司委派李占文为巨康实业公司董事。3、2018年10月6日巨康投资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原告董事会同意委派牛建平、赵小兵为巨康实业公司董事。4、2018年10月10日巨康实业公司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证明巨康实业公司已免去刘小联、卢红卫董事职务，新董事会成员由牛建平、李占文、赵小兵组成，选举卫战鸣为公司监事，免去公司监事职务。5、2018年10月10日通知、2018年10月11日《关于免去刘小联公司董事及职务的通知》。证明原告已通知刘小联及各公司免去刘小联巨康实业公司、济源巨康新型陶瓷有限公司董事职务。6、2018年10月12日、13日通知各一份。证明巨康实业公司已通知刘小联交出巨康实业公司车辆、公章、财务钥匙。7、2018年10月13日巨康实业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巨康实业公司股东作出决议要求监事卫战鸣根据公司章程对刘小联的损害公司行为进行起诉。8、2018年10月13日通知、证明监事卫战鸣怠于行使巨康实业公司章程规定的对刘小联起诉的权利。9、2018年10月12日赵小兵向被告发出的彩信通知一份。内容是让被告交出公司公章、财务章、车辆。10、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群名为二十年后再聚首，被告微信名为悠然）。证明2018年10月12日巨康投资公司总经理牛建平已经通过微信告知免去被告董事职务。11、2018年10月12日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原告董事赵小兵于2018年10月12日被公司派去巨康实业公司办理交接手续，当时发生纠纷，报警后特警支队出警予以处理。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公司章程应以原告在二次庭审中提供的章程为准。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长宏实业公司和巨康投资公司是否有权向巨康实业公司委派董事没有依据，其合法性存疑。对证据4中的董事会决议真实性有异议，参加人员李占文、赵小兵、卫战鸣均不是工商登记的董事。该决议无效。对证据4中的股东会决议无异议，但该决议未经工商登记，没有对公司董事监事人员变更，因此该决议中的董事、监事还没有正式成为公司董事、监事，不能履行相关职务。对证据5中加盖的印章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刘小联没有占有公司印章，没有损害济源巨康新型陶瓷有限公司利益，两家公司联合下通知，说明两家公司利用关联关系在刻意损害巨康实业公司利益。证据6，没有被告本人签收字样，不能证明已向被告本人送达，且被告没有收到证据6的通知。证据7加盖的公章无异议，但内容不真实，被告没有损害公司利益。对证据8真实性不清楚，但卫战鸣不是工商登记的监事，在没有经过工商登记的监事拒绝起诉的情况下，原告作为巨康实业公司股东无权起诉。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被告本人并没有回复，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收到。彩信里的通知加盖的印章是巨康投资公司的印章，让交回公司的车辆手续和公章没有指明是哪个公司的车辆手续和公章。对证据10无异议，但称该聊天记录是在群里的聊天记录，没有特别指明该通知是发给被告的本人的，而且在群消息里，很多人根本就不关注群消息，不能证明被告本人看到了该通知。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巨康实业公司信息。证明公司董事、监事和法定代表人情况，闫高峰系该公司法人，公司正常存续，巨康投资公司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原告提供的董事会决议不合法。2、2019年1月16日东方今报刊登公告的照片。证明原告曾经在东方今报上发布公告，免去闫高峰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并声明闫高峰持公司印章所作出的行为无效。因此，原告已经认可公司公章在闫高峰处，并不在被告手中。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本身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中登记的主要人员信息因公司股东会议已经变更。该证据能证明巨康实业公司的股东包括巨康投资公司和长宏实业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该公告主要目的是告知其他人闫高峰已经停止法定代表人职务，再使用公司印章并以公司名义实施的行为与公司无关。因为闫高峰是被告外甥，完全有条件使用印章、对外实施法定代表人行为。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7、9、10、11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6的通知均加盖有巨康投资公司等印章，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通知没有被告签名，不能证明已送达给被告。证据8有相应印章和相关人员签名，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巨康实业公司的股东为巨康投资公司和长宏实业公司。长宏实业公司委派李占文为巨康实业公司董事。2018年10月6日巨康投资公司董事会决议显示，同意委派牛建平、赵小兵为巨康实业公司董事，同意委派卫战鸣为巨康实业公司监事。2018年10月10日巨康实业公司董事会决议显示，免去刘小联、卢红卫公司董事职务，由牛建平、赵小兵担任公司董事职务。新的董事会由牛建平、李占文、赵小兵组成。同日，巨康实业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选举李占文、赵小兵为公司董事，免去刘小联、卢红卫公司董事职务，选举卫战鸣为公司监事，免去赵建中公司监事职务。2018年10月10日，巨康投资公司制作通知，内容为：刘小联我公司不再委派你为济源巨康实业公司有限公司、济源巨康新型陶瓷有限公司董事。2018年10月11日，巨康投资公司、巨康实业公司共同制作“关于免去刘小联公司董事及职务的通知”，说明因刘小联的行为损害了公司利益，故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免去刘小联济源巨康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职务。2018年10月12日，巨康投资公司制作通知，内容为：刘小联你已不在我公司任职，请将公司车辆及手续于10月15日前交给赵小兵（由于济源巨康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在你处，由河南巨康投资有限公司通知），到时未交一切责任由你负责。2018年10月13日巨康实业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要求公司监事卫战鸣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履行职责，对刘小联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以巨康投资公司和长宏实业公司名义制作了通知，要求卫战鸣以巨康实业公司监事的名义十日内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向公司新董事会移交车辆等。但卫战鸣明确表示不同意以个人名义起诉。庭审中，原告称涉案车辆即车牌为豫Ｕ×××××的丰田牌越野车，系巨康实业公司购买，当时被告在公司实际主持工作，该车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认可该车系巨康实业公司购买，目前该车也在被告处，但巨康实业公司就该车的所有权并没有明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关于诉争车辆的所有权归属问题。对车辆所有权的归属，应当综合购车时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购车款的支付、车辆的使用情况等因素来分析。庭审中，被告认可车辆的出资人为巨康实业公司,因此本院认定诉争车辆的所有权归巨康实业公司所有。被告主张诉争车辆登记在其名下，故该车辆的所有权应归其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上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可见，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手续，是准予或者不准予上路行驶的登记，其与物权法上登记的性质不同，仅是公安机关的一种行政管理措施。因此仅凭公安机关的登记不能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故被告主张车辆登记在其名下即为车辆所有权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关于本案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诉争车辆为巨康实业公司所有的财产，现在被告处，由其占有。原告作为巨康实业公司的股东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有限公司的股东可以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巨康投资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现原告要求被告将诉争车辆返还给第三人济源巨康实业有限公司，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小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第三人济源巨康实业有限公司车牌号为U11569的丰田牌越野车一辆。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刘小联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云飞人民陪审员  郑琳琳人民陪审员  李四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杨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