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91刑初648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甘华国，男，197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05年8月9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宇，男，198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成都市龙泉驿区，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勇，北京衡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成江，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2017年1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燕，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静，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8]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华国、胡宇、兰成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炜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华国及其辩护人廖华、被告人胡宇及其辩护人张云勇、被告人兰成江及其辩护人张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甘华国、胡宇、兰成江先后加入上海佳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览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君，在逃）。该公司在成都高新区环球中心设有办事处、体验店，主要以经营跨境商品为名，通过发展会员获利。目前，参与佳览项目的人员达500余人且层级在5层以上。 该公司规定，公司会员推荐投资人注册账户，账户注册成功后，通过预存返利的方式购买到“商城币”、“商城券”后，即正式成为公司会员。公司会员等级分为V1、V2、V3三个等级：V1是普通会员；直接推荐50人加入，团队成员达500人可申请成为V2会员；直接推荐80人加入，团队成员达1500人可申请成为V3会员。 该公司的获利模式主要有三种，分别是预存返利、推广奖励、超级店主模式。其中，“预存返利”模式要求每个会员的投标金额为100元至3万元不等，投标周期为30天，收益率30%，以佳览公司“商城币”结算。“推广奖励”模式是指，会员推荐一人加入项目，即可获得该投资者投资金额12%的返利；若发展第二层会员，可获得其投资额3%的返利；发展第三层会员，可获得其投资金额4%的返利。V1普通会员只能享受3层以内下线会员的返利，V2、V3会员可享受9层以内下线的投资返利。 被告人甘华国是佳览公司在成都地区主要负责人之一，陪同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永君到上海办理了上海佳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注册和公司办公场地的选址工作，并负责公司的物流配送，组织全国招商会。同时，还向被告人胡宇、兰成江出售佳览公司的“商城币”获利，涉及金额10余万元。胡宇系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兰成江系公司讲师，二人通过积极组织、参加招商会的方式，发展了大量会员。 2017年2月18日，佳览公司在成都市召开全国招商会，甘华国负责安排联系公司会务地址、公司产品推广、晚宴等工作。招商会上，甘华国作为佳览公司西南地区领导人上台致辞；胡宇作为西南地区总代理身份上台讲话；兰成江作为公司的讲师身份，宣讲了佳览公司的运作模式和获利方式。2017年5月31日，佳览公司在成都举行公司APP上线仪式，甘华国再次负责会务工作。2017年7月31日，胡宇、兰成江以佳览公司的名义组织招商会。会上，胡宇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身份、兰成江以佳览公司的讲师身份进行了宣讲，兰成江的下级黄某（V2会员）上台做了分享。 经查，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胡宇收取会员资金后，通过本人银行卡（尾号8144、0204）向陈永君转款1386余万元。兰成江收取会员资金后，通过本人银行卡（尾号5715、2567）向陈永君转款1998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甘华国、胡宇、兰成江参加传销组织，以投资经营跨境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参与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从中获取利益，且情节严重，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甘华国、胡宇、兰成江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甘华国、胡宇、兰成江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均表示认罪。 被告人甘华国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如下，1.甘华国有自首情节。2.指控甘华国是佳览公司西南地区的负责人之一的证据不充分，甘华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理由在于：既无工商登记档案、银行转账资料证明，被害人也没有指向甘华国是负责人；而且胡宇是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兼讲师身份，也收取过资金，发展过会员；同案犯陈永君在逃；视频中虽然显示甘华国在推广活动中有以领导身份讲话，但也应注意本案中有聘请群众演员的情况。3.甘华国认罪、悔罪，其有三名未成年人子女需要人照顾等。 被告人胡宇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如下，1.胡宇在立案前的10月11日就已向公安机关如实反映情况，有自首情节。2.胡宇当庭认罪、悔罪。3.胡宇是初犯，有积极表示退赃的体现，胡宇本身不是佳览公司员工，在招商推广会上的讲话只是冒充行为。4.胡宇是从犯等。 被告人兰成江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如下，1.兰成江在佳览公司购买商城券的行为，只是代购行为，只是过账行为，没有从中获利，不宜认定系情节严重；而且被害人没有全部到案接受调查，因此500余人的参与者人数尚不能得以证明。2.兰成江是初犯、偶犯，不是传销方式的设计者，也不是发起者、组织者，不能完全判断本案的违法性。3.兰成江是从犯、有自首情节等。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破案情况、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30日金某军等人报案称：上海佳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都市办事处的胡宇等人的行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侦查该案。2017年10月11日、11月1日、12月26日先后多次通知胡宇接受调查。2017年12月28日，警察电话通知胡宇再次接受调查，胡宇当日到案，遂被采取强制措施。警察电话通知甘华国、兰成江接受调查，甘、兰于2017年12月27日到案。 2.常住人口信息资料、（2005）沿滩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等人的身份情况。 3.成都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正在对其他涉嫌人员开展取证工作，2018年7月5日立案侦查陈永君。 4.照片、工商信息资料。证实环球中心佳览国际（成都）体验店的照片若干张。上海佳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5月15日，法定代表人陈永君。 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陈永君于2017年1月租赁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环球中心9-1-1210作为办公地点。 6.成都世纪称天堂洲际发饭店收款凭证、转款回单等。摘要：陈永君银行卡向洲际酒店转账的相关情况。 7.胡宇提供的上海佳览项目成员表。证实胡宇发展的会员层级及人数，有3层，发展的会员中陈宇团队50人，龙泉张姐30人、李某170人、陈某50人、王某150人、郭某80人，合计约430人。 8.传销参与人蔡某某、郭某某1、胡某某、覃某、伏某某、胡某、苏某某、苏江瑧、鲁克风、王慧、王佃果、李琳、王某、邹某某、王某某、常某某、陈某某、徐某某、汪某某、刘某的报案登记表（20人）以及和艳某等人报案登记材料(80余人)。 9.胡宇传销案层级图。从甘华国起算有6个层级，自胡宇起算有4个层级，自兰成江起算有5个层级。 10.转账截图。甘华国、胡宇、兰成江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三名被告人之间以及与陈永君和佳览公司部分成员的资金往来情况。 11.银行账户资料以及的情况说明。包括：陈永君平安银行尾号4323、4037流水资料，甘华国农业银行尾号2411流水资料，胡宇工行银行尾号8144流水资料，胡宇平安银行尾号0204流水资料，兰成江平安银行尾号5715流水资料，兰成江交通银行尾号2567流水资料，陈永君民生银行尾号2839流水资料。 12.公安机关制作关于胡宇、兰成江、甘华国向陈永君转款的情况说明（含相应转款明细）。摘要：胡宇尾号8144、0204银行卡分别向陈永君转款3346580元、10518770元。兰成江尾号5715、2567银行卡分别向陈永君转款19027324元、956600元。甘华国尾号2411银行卡未向陈永君转款，但在案发时间段内收到陈永君4323银行卡转款340500元。陈永君尾号4323、8898、7519、2475、1783、2839的6个银行账户共收到胡宇、兰成江转款33869274元。备注：陈永君收款明细中，4323账户于2017年2月27日收到胡宇0204账户2万元，从两人的银行流水中均未查到，故不予计算在内。 1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余某（洲际酒店销售部经理）的证言。余某称，2017年5底和2017年7底，上海佳览电子商务公司的甘总到天堂洲际酒店举办活动。2017年5月21日通过刷卡（上海浦发1793，回单显示系陈永君）支付定金6.5万元。5月27日活动结束当天，现金支付尾款1.3万元。甘总联系电话尾号3888。2017年7月是其他同事接待的。经辨认，余某辨认出甘华国。 （2）郭某证言。郭某称，我在2017年3月15日通过胡宇推荐加入，胡宇是我的直接上线。同时我丈夫陈某也一起成为了佳览公司的会员。我参加了三次佳览公司在成都市召开的招商会，第一次是2017年2月18日，在成都市环球中心的洲际酒店蜀都厅举行，当天佳览公司在会场组织了该公司跨境商品的产品展示，这次参会大约有100多人。第二次是2017年5月，也在洲际酒店蜀都厅，佳览公司举行了佳览国际跨境商品APP上线仪式，这次是胡宇是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的总代理的身份出现，同时他还给大家讲佳览公司的经营模式、未来发展前景、下一步在全国推广计划，号召参会者大力发展朋友共同参与公司经营，致力于公司进一步发展。另外兰成江作为佳览公司讲师身份在招商会上给参会者讲了如何投资成为公司的会员以及公司的运作模式、获利方式等。参会人员大约有两三百人。第三次是2017年7月31日下午，也在洲际酒店蜀都厅。参会人员四五百人，同时龙泉驿区十陵佳览公司体验店也开业，胡宇仍以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的身份上台讲话表示祝贺，给大家推广佳览公司的业务，现场播放了宣传业务的PPT，要求大家放心经营公司的跨境商品业务，同时可以喊身边朋友成为公司会员并参与公司的经营。另外公司的讲师兰成江在大会上也使用PPT给参会人员大肆宣传佳览公司的运作模式、获利方式等。 佳览公司三种获利模式，预存返利、推广奖励、超级店主模式，会员等级三种，V1、V2、V3。V2、V3会员的区别就是直接推荐的人数和下线团队成员总人数不一样。 我自己直推两个人：我嫂子杨某某（投资2万元）、黄某某（投资1万元）。另外郭某某1（我父亲投资1万元）、肖某（我弟媳投资1万元）、郭某（我弟投资1万）都是我自己借用他们的身份证投资的（也就是我自己的小号）。我可以画一个架构图交给公安机关，我还花了2万元买了一个“钻石”超级店主。 经辨认，辨认出讲师兰成江。 （3）陈某的证言。陈某称，胡宇妻子与我是远房亲戚关系。我在2017年3月通过胡宇加入的，胡宇是我的直接上线，我的直接推荐人。同时还有我妻子郭某也一起成为了佳览公司的会员。 我参加了2017年2月18日在环球中心蜀都厅召开的公司推广会议（约200多人）、2017年7月31日佳览公司在环球中心洲际酒店的招商会。同时龙泉驿区十陵佳览公司体验店也开业，现场播放了宣传公司项目的PPT，胡宇当时还是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的身份上台讲话，同时对招商会的召开表示祝贺。 我自己直推一个人，即我朋友冯某（投资2万）；另外陈某某1（我爸投资1万）、周某某（我母投资1万）都是我自己借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会员公司并投资的（也就是我自己的小号）。佳览公司用于返利的银行账号是公司法人陈永君的个人银行卡，陈永君的银行卡我记不清楚了。 （4）曾某的证言。曾某称，我朋友郭某在2017年4月24日给我介绍了佳览公司。我参加了两次佳览公司在成都市召开的招商会，第一次是2017年5月，在成都市环球中心洲际酒店蜀都厅，佳览公司举行了所谓的佳览国际跨境商品APP上线仪式，由胡宇是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的总代理的身份出现，同时他还给大家讲佳览公司的经营模式、未来发展前景、下一步在全国推广计划。在会上号召参会者要大力发展身边的朋友共同参与公司的经营。另外兰成江作为佳览公司讲师身份在招商会上给参会者讲了如何投资成为公司的会员以及公司的运作模式、获利方式等。这次参会人员大约有200～300人。第二次是2017年7月31日下午，洲际酒店蜀都厅又一次举行了招商会。这次参加会议500～600人，同时龙泉驿区十陵的公司体验店开业，胡宇仍以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的身份给大家推广佳览公司的业务，现场播放了宣传公司业务的PPT，要求大家放心经营公司的跨境商品业务，让大家喊身边朋友可以加入公司成为公司会员并参与公司的经营。另外公司的讲师兰成江也在大会上也使用PPT给参与招商会的人员大肆宣传佳览公司的运作模式、获利方式等。在招商会上胡宇是佳览公司西南地区的总代理。兰成江是成都体验店的讲师。佳览公司两次在环球中心洲际酒店开招商会都是他们两个作为主讲。 我直推了大约13个人，但都是我自己借用他们的身份证投资的（也就是我自己的小号）。 关于公司三种获利模式与其他人说法吻合。曾某辨认出讲师兰成江、西南总代理胡宇。 （5）张某的证言。曾某是我的直接上线，我直推大约6个人：覃某、付小兰、胡某某、蔡某某、郭某某1、覃文芬。 我于2017年7月31日参加佳览公司在环球中心洲际酒店的招商会。胡宇以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的身份给大家推广佳览公司业务，公司讲师姓名我就不清楚了，也在大会上也使用PPT给参与招商会的人员大肆宣传佳览公司的运作模式、获利方式等。还有一名女士在会上介绍她成功经营佳览公司业务后每月利润达几十万元。经辨认，辨认出西南总代理胡宇。 （6）周某的证言。周某称，2017年7月31日，郭某邀请居住在十陵镇的会员参加在环球中心天堂洲际酒店蜀都厅的招商会，我和胡某、胡小洪、邱春、郭某一起前往参加，参会人数有300多人。招商会上胡宇介绍自己是佳览公司西南地区的总代理，佳览公司目前正在全国推广跨境商品项目，公司未来的发展前景很好，号召大家都注册成为公司会员，共同将佳览公司的项目做好，一起赚钱。 我在5月24日注册成为会员后，直接通过郭某投了5000元，后来我又陆续追加投资了几笔，投资金额共计2万元。我还缴纳了2万元给郭某，申请成为“钻石店主”，这笔钱也损失了。如此算来，我大概在佳览公司项目上损失了约4万元。 （7）胡某的证言。胡某称，我参加了两次佳览公司的招商会，有我、曾某、我妹妹胡小红、周慧、邱春、郭某、张萍一起去参加的，第一次是在2017年5月，在洲际酒店蜀都厅，佳览公司举行了所谓的佳览国际跨境商品APP上线仪式，胡宇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的总代理的身份给大家讲佳览公司的经营模式、未来发展前景、下一步在全国推广计划。在会上号召参会者要大力发展身边的朋友共同参与公司的经营，以便致力于公司的进一步发展。兰成江作为佳览公司讲师身份在招商会上给参会者讲了如何投资成为公司的会员以及公司的运作模式、获利方式等。这次参会人员大约有200～300人。第二次是在2017年7月31日下午，仍在洲际酒店蜀都厅举行招商会。这次会议有500～600人参加，同时龙泉驿区十陵佳览公司体验店开业，胡宇还是以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的身份给大家推广佳览公司的业务，现场播放了宣传公司业务的PPT，要求大家放心经营公司的跨境商品业务，同时可以喊身边朋友可以加入公司成为公司会员并参与公司的经营。另外公司的讲师兰成江也在大会上也使用PPT给参与招商会的人员大肆宣传佳览公司的运作模式、获利方式等，在十陵体验店现场还有佳览公司团队业务做的好的，奖励的两台汽车放在门口。 我自己直推2个人：苏某某（投资2万元）、刘先凤（投资2万元）。另外唐宏（我老公投资2万元）、唐明西（我女儿投资1万元）、刘世琼（我妈投资2万元）、李琼（投资1万元）、晏瑞华（投资2万元）都是我自己借用他们的身份证投资的（也就是我自己的小号）。我可以画一个架构图交给公安机关，其中苏某某他自己发展了11人。我还花了25000元买了两个超级店主。 我在4月直接通过郭某投资了5个号，一共是8万元，这些投资其中第一笔5000元，是在2017年月份，用我自己交行（卡号尾号6406）转给了郭某的银行卡上由郭某帮助我在网上注册的。后来我又给郭某转过现金帮我下面会员购买商城币。在这个项目上一共投入了10.5万元，其中有8万元是用于加入公司的会员费用，另2.5万元用于购买公司的黄金店主和钻石店主。公司应返利15万元，但全部都没有提现，所以实际损失就是10.5万元。 经辨认，辨认出胡宇、兰成江。 （8）黄某的证言。黄某称，崔某博是我的直接推荐人。我在2017年5月和7月31日参加过两次佳览公司组织的招商会。第二次招商会参会人数大概400多人，胡宇以佳览公司西南总代理的名义发言。我将崔某博给我准备的演讲稿上台讲了一遍。 我是V2会员，公司规定V2会员的资格就是要自己直接推荐50人，下线人数达500人以上。但我实际上直接推荐了14个人（杨某某2），另外的36个账户都是注册的空账号（会员账户身份信息没有完善。部分账户只投资了100、200元）。 我获利大约有35万元，公司给会员返利的银行账户是陈永君的个人账户。2017年6月，崔某博微信通知我，说我符合公司奖励价值20万元轿车条件，让我去环球中心参加仪式。兰成江接待了我，当时获得公司奖励的会员有三个，有我和另外两个男的。后来公司法人陈永君的账户给我的建行账户转款了20万元，我用这20万元付的首付，贷款买了一辆50多万元的奔驰车。 经辨认，辨认出讲师兰成江、推荐人崔某博（无极）、西南总代理胡宇。 （9）杨某某2证言。我在2017年8月9日成为佳览公司的V2会员。我的团队直推50人，会员人数达500人。 黄某是我的介绍人。我自己直推大约16个人，有吕某洁、吴某娇、黄某丹、陈某、谢某、舒某娟、李某云、余某容、陈虹、董玮、刘某林、王某清、昵称莫莫、侯哥、昊妈、李某维、其余记不清楚了，另外我自己用小号(就是我使用别人的身份信息，实际上是我自己在操作)有徐某云、杨某贵、马某立、孙哥、徐涛、邓蓉、尤某燕、张诚、唐某强、唐某春、张涛、燕子、梅姐、梅姐朋友、邱曼、炫哥、李坤、刘某言、吕姣、喜儿、中通快递员、邓玉，这些小号中有些仅是购物的会员。 我自己成为V2会员后在公司目前获利大约有4万余元。在公司最高峰盈利约有10多万元，到了8月公司开了招商会后我就复投了。 兰成江是成都体验店的讲师。佳览公司在2017年5月、2017年7月31日，两次佳览公司在环球中心洲际酒店开招商会都是他在主讲。他主要讲佳览公司的跨境电商运营模式，以及佳览公司未来公司的发展情况。另外我也认识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胡宇，是在公司招商会上见过。附:层级图。 经辨认，辨认出黄某的推荐人无极（崔某博）、上线黄某、讲师兰成江、西南总代理胡宇。 （10）吴某娇的证言。我在环球中心听了两次课，参与人数10多人，讲课是兰成江；2017年7月31日在环球中心洲际酒店蜀都厅参与人数超过500人，兰成江讲课，西南地区总代理胡宇做领导讲话；2017年6月12日，在琴台路杨某某2的上家黄某（对外叫涛姐）给我、吴某超、吴某娇和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讲课。杨某某2是我的上线。我们全家8个账户，共损失27万元。附:层级图。 （11）金某军的证言。金某军称，我经朋友吴某娇介绍参加2017年7月31日环球中心5楼蜀都厅召开的佳览跨境商城招商会，招商会主持人介绍兰成江是佳览跨境商城公司的西南办事处负责人及讲师，也是成都实体店（十陵镇友谊路295号）的店主。胡宇是西南总代理。我在佳览公司充了36800元，我妻子康丽充了33400元。 （12）吴某超的证言。2017年6月7日，我通过侄女儿吴某娇的推荐加入佳览公司。吴某娇的上线是杨某某2，杨某某2的上线是黄某。我直推大约15人。我参加了2017年7月底的招商会，招商会的组织人是兰成江、胡宇。经辨认，辨认出胡宇、兰成江。 （13）吕某洁的证言。杨某某2是我的上线。兰成江是成都体验店的讲师。在2017年7月31日，佳览公司在环球中心洲际酒店开招商会，兰成江是主讲。他主要讲佳览公司的运营模式，以及未来公司的发展状况。我不认识胡宇。 经辨认，辨认出兰成江、上线杨某某2、杨某某2的上线黄某。 （14）郑某的证言。2017年2月18日，我所在的携程会议公司为上海佳览公司承办了一场跨境商品招商会。佳览公司是甘总联系我的，胡宇、戴眼镜的男子（兰成江）问过招商会的策划，但没有与我具体联系。会议的照相、视频、晚宴视频，都是朋友黄河提供。甘总确定招商会订在洲际酒店蜀都厅，甘总说佳览公司有位领导来不到现场，让我找人冒充公司领导“佳览公司中国区市场总监王权盛”上台讲话，我朋友推荐邓某顶替。邓某的演讲稿是甘总给我，我再转给邓某的。我给了邓某1000多元现金的红包表示感谢。甘总分三次向我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3820支付招商会务费用约10万元。经辨认，辨认出兰成江。 （15）邓某的证言。与郑某所述一致。邓某顶替“王权盛”上台讲话。附：演讲稿、微信聊天记录。 14.被告人甘华国的供述与辩解。甘华国在2017年12月27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中称，我于2016年12月通过陈永君介绍知道了佳览公司，佳览公司的法人是陈永君。我成为佳览公司会员后，胡宇、兰成江转账在我这里购买过佳览公司的“商城币”。因为胡宇、兰成江他们都要发展自己的团队和会员，需要大量的佳览公司商城币，我本身没有发展会员，自己在佳览公司的商城币就会卖给他们。我给胡宇、兰成江卖了大约10多万元的佳览公司“商城币”，后来我就负责佳览公司的物流了。胡宇是佳览公司的会员，并且是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兰成江是佳览公司的项目推广人，是公司的讲师。 佳览公司的会员必须通过公司网站上注册，注册时需填写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银行卡号、收货地址等，注册账号可以自己上佳览公司的网站上注册（网址www.canaanst.us），也可以由推荐人帮忙注册。注册账号必填一个推荐人，实际上就是上线。注册成为会员后，获利方式有三种。 第一种获利模式是预存返利。预存额度分为100元、500元、1000元、3000元、5000元、1万元、2万元、3万元八个档次，1个月为1个投资周期，1个月到期后再重新投资，提现为10天一个周期。举例：如果投资1万元，首先要注册一个账户，将80%即8000元钱打给出售方用于购买“商城币”，出售方收到钱后就会给我的账户内汇入8000“商城币”，接着我再将2000元汇给佳览公司用于申请购买2000“商城券”，“商城券”一般是24个小时内会汇到我的账户中，我投资的1万元实际上就是8000“商城币”加上2000“商场券”。所有的投资金额都是以“商城币”和“商场券”8:2的比例进行分配。“商场券”汇入账户后，我正式成为公司的会员。此后公司会按照我投资金额30%进行返利，利润每日返还4.33%，一个月返完，每十天可以提现一次，每次提现会收取3%的手续费，也可以将“商城币”卖给我直推的下线，如此就可以规避手续费了。成为会员后公司宣传的购买产品可以享受9折优惠。 第二种获利模式是推广奖励，是我直接推荐一人加入项目，我可以获得该投资者投资金额的12%返利，这个人属于我的第一层发展人员，以此类推，我发展的第二层人员，我可以获得其投资金额的3%返利，第三层人员我可以获得其投资金额的4%返利。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即V1会员）只能享受3层以内的下线会员投资返利，V2、V3会员可以享受9层下线的投资返利，除第1、2、3层返利情况外，还可享受第4代会员到第9代会员投资金额的4.3%返利。此外我的投资金额要大于等于我下线的投资金额，才能按照上述方式获利，如果某一个会员投资金额大于我的投资金额，那么只能按照我投资金额的比例返利，例如我投资1万元，我的第一层会员投资2万元，那么公司只会按照我投资1万元的12%的比例进行返利，而不会按照我会员投资2万元的12%给我返利。一个周期为30天，到了之后又重新进行投资。 第三种模式是“超级店主模式”。每个投资人可以向公司申请成为“超级店主”，“超级店主”等级分为三种。向公司缴纳1000元钱可以申请成为“黄金店主”，成为“黄金店主”后，我发展的下线会员在公司商城购买商品后，公司会按照商品价格的0.5%返利给我“商城币”；缴纳5000元钱可以申请成为“铂金店主”，公司会按照商品价格的1%返利给我“商城币”；缴纳20000元钱可以申请成为“钻石店主”，公司会按照商品价格的1.5%返利给我“商城币”。 公司会员等级共有三种。普通会员就是V1会员，除此之外还有V2、V3会员。我就是自己注册成为公司会员，大约赚了有五六万元。 陈永君让我帮他管理佳览公司项目物流环节，我同意了。我已经是佳览公司的注册会员。陈永君跟我协商让我到佳览公司帮他做公司的物流配送，同时每个月公司给我发1.5万元月薪（后有称1万元）。陈永君在高新区环球中心找好办公室后，他让我和他一起去找链家中介公司办理租房手续。链家给我们推荐了环球中心N5-1210办公地，面积大约有200多平米。租房手续办好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陈永君安排我预定成都市洲际酒店的蜀都厅召开佳览公司全国招商会，于是我给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联系会场服务，包括会场的布置、嘉宾签到、公司运作模式的讲解、商品由模特展示环节、晚宴等。 2017年2月18日，召开佳览公司全国招商会，环球中心N5-1210的成都体验店也落成。在当天举行佳览公司全国招商会上参会嘉宾大约有100多人。我是作为佳览公司西南地区领导人上台致辞“打了台面”，并与参会嘉宾照相留影。陈永君说他有事情当天没有参加。招商会上，胡宇作为西南地区总代理身份致辞、兰成江作为公司的讲师身份，宣讲了佳览公司法运作模式和获利方式。该次招商会后参与佳览的会员急剧增加，会员在网上购物越来越多，物流就不能及时配送。陈永君叫我在上海自贸区注册成立上海佳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找仓存搞好物流配送。2017年4月初，陈永君就叫我一起到上海自贸区考察，找了一块办公场地（上海自贸试验区日樱南路11号210G室），100多个平方，每月租金5000多元，我负责缴纳房租。我找装修公司装修后，挂了个“佳览国际（中国）运营中心”牌子。这块办公场地属于共享办公地，就在上海办公地招了两三个工作人员，负责公司会员的物流配送。同时找到一家代办公司注册公司，就以办公地注册成立了成立上海佳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为5000万元。后来陈永君安排全国会员到上海公司参观。 2017年5月，我在成都市洲际酒店的蜀都厅组织了公司的APP上线的仪式。我联系了整个会场，会议的议程都是我按照陈永君的意思跟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联系衔接的，由他们给我公司提供整体服务。我拿着陈永君的银行卡刷卡支付了这两次招商会务的费用。我不清楚佳览公司的网站是由谁在负责日常的维护和管理。 15.被告人胡宇的供述与辩解。胡宇接受了1次询问、8次讯问。摘要：我向佳览公司缴纳了约1000多万元的会员费用，包括向公司购物的费用，账面获利大约100多万，实际提出了20多万元。 上海佳览公司会员四川省内主要是成都有200人左右、绵阳100人左右、德阳100人左右、资阳人数不清楚，省外山东、内蒙都有，人数不清楚。 2016年上半年，我通过微信认识刘凯，他向我推荐了佳览项目，刘凯是我的直接推荐人。2016年12月初，我成为该公司会员。我推过微信向朋友、亲戚推荐了佳览项目，我发展的郭某（成都人）和杨丰亦（山东人）做的比较好，他们两人在成都、山东发展了不少会员。目前。我团队可能有300人左右。 我发展的下线会员郭晓林、王某、陈某、李某1、陈宇等人，郭晓林、陈某是夫妻，他们发展的团队各有几十人，王某的团队有150人左右，李某1、陈宇的团队各有几十人，龙泉“张姐”团队有约50人。 2017年4月，我安排我团队的王某、李德清、袁通、杨丰亦去上海公司考察。因为他们几个是我下面团队做得早而且做得好的，李德清湖北人，他的团队大概200人，袁通团队近100人。 2017年2月18日，佳览公司在成都洲际天堂酒店召开第一次全国招商会，我记得“佳览项目招商”的微信群内成员都在说招商会的事情，刘凯应该也和我说了招商会的情况，我就参加了这次招商会。我在招商会上以佳览公司西南总代理的身份上台讲话，与参会人员一起分享了我从事佳览项目的一些心得体会，号召大家一起加入佳览项目，大家共同努力一起将佳览项目做好。兰成江当时是以讲师的身份，向会员讲解了佳览项目的发展远景、运营模式和获利模式；内蒙人郝丽也上台讲话了，她在内蒙当地做的比较好，她上台与参会人员分享了做佳览项目的心得体会；招商会晚宴时，甘华国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领导人的身份上台致辞，希望大家一起加入佳览项目，共同将项目做好。 2017年5月下旬，佳览公司在成都举行了公司APP上线仪式，我参加了，但没有上台讲话。前两次公司招商会后，我与兰成江协商，想一起把佳览项目市场继续做好，向佳览公司网站后台客服提出申请，想在成都市举行佳览公司招商会。公司决定必须以佳览公司的名义举行。同时公司答应给我们一定的场地费补贴。之后兰成江就联系洲际酒店确定还是在蜀都厅。这次招商会参会人数大概200多人，我、兰成江以及兰成江团队的黄某上台和参会人员做了项目运营模式的分享。兰成江是以佳览公司的讲师身份在给会员宣传，我是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身份进行宣传，黄某是以佳览公司会员身份进行宣传。 甘华国是佳览公司的会员，他也是佳览公司的管理人员。原因有三点：一是佳览公司2017年2月18日全国招商会，甘华国是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领导人的身份在会场；二是在2017年3月份以后，佳览公司的会员在佳览商城网站上向客服留言反映所购商品迟迟不能到货。为了不影响我在成都发展会员，我就联系佳览公司客服寻求解决问题。当时佳览公司的客服给我一个佳览公司物流部甘姓工作人员的电话，结果就是甘华国的电话，之后我联系他以便协调公司发货事宜。三是我曾经在甘华国那里购买了不少商城币。另外，我在甘华国那里购买的商城币应该有20万元左右。佳览公司建立了很多会员微信群，我跟兰成江、甘华国都是群里的会员。当时我发展会员需要大量的商城币，我就在群里问是否有商城币在卖。甘华国当时说他手上有商城币，我就联系甘华国购买商城币了。我的银行账户多次向甘华国银行账户转款，基本上都是向他购买商城币的钱，只有小部分的钱是让甘华国帮我以及我发展的会员在佳览跨境电商平台代购商品。 后来和甘华国接触的多了，甘华国就告诉我他能解决佳览公司商品问题。2017年6月之前，会员遇到商品和物流问题基本上都是找甘华国来解决，后来基本上都是找佳览公司客服在解决。 甘华国曾经咨询成都地区的会员，说佳览公司想在成都成立办事处，用于接待考察的会员，我就将链家中介的电话给了甘华国。甘华国联系好场地后，我就联系甘华国要到了环球中心办事处的大门钥匙和密码。 2017年5月，甘华国把环球中心的办事处交给我负责。2017年6月底开设了龙泉驿十陵镇的体验店，体验店的商品全部由公司铺货，我联系了我朋友的商铺，还没有缴纳租金。因为我是V2会员，作为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的身份给会员推荐，有了体验店会让会员相信项目是真实的。 胡宇关于佳览公司的运营模式与甘华国供述一致，同时供述称：直推50人且3代以内的会员人数达500人以上，可以向公司申请成为V2会员；直推80人且3代以内的会员人数达1500人以上，可申请成为V3会员。V3会员可以向公司申请做线下实体店，公司会在房租、装修给予一定补助，并提供公司样品。我自己直推了大约10个人，并提供了一个架构图（含胡宇有3层级，约430人）。我大约向公司缴纳了1000多万元的会员费，包括向公司购物的费用，账目获利大约100多万元，实际提现有20多万元。 经辨认，辨认了讲师兰成江、西南片区领导人甘华国。 16.被告人兰成江供述及辩解。我的微信好友“一路向西”通过微信发给我一些佳览公司的宣传资料，主要是关于公司背景的介绍，当时说佳览公司总部在瑞士卢塞尔，佳览公司是杜福瑞公司（主要从事跨境商品销售）的供货商，佳览公司发展前景比较好，将在全国各省市开设多家线下实体店。 通过上述介绍以及上网查询，我就打算在成都开一家佳览跨境商城体验店。通过与佳览公司客服联系得知，如果开佳览线下体验店，那么发展会员必须要达到公司规定的人数，同时会员每月消费也要达到一定金额。后来我就通过微信向我的朋友介绍佳览公司项目，其中一个微信昵称为“无极”的好友（真实姓名叫崔某博，黑龙江人，男，30岁左右）发展了很多佳览公司注册会员，崔某博又通过他的微信好友黄某（绵阳人，女，30多岁）在成都、绵阳、江油发展了很多佳览注册会员，这样我发展的团队人数就越来越多。 2017年4月，我同崔某博去公司上海总部考察经营情况。我先通过公司的客服提出考察申请，公司同意后才能够去。我向公司申请我和崔某博去。由公司向我们提供了往返机票费用，住宿自理。上海公司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专门接待我们，去了佳览公司中国总部办公地（上海保税区），公司大概有1000多平米，工作人员中有一些外国人在现场办公，还有自己的仓库、物流中心，办公地有很多跨境商品作为展示摆放在那里，我们觉得公司还是在经营实体，感觉还是不错。 佳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永君。我做佳览公司项目期间，从未见过陈永君。我是佳览公司的注册会员，同时我还以佳览公司讲师身份在帮公司做市场推广。我以佳览公司讲师身份做市场推广没有书面的授权，只是我在向会员进行推广时自称是佳览公司的讲师，同时我的宣讲得到了大多数会员的认可，大家都认可我是佳览公司的讲师。 推广佳览公司是通过我的微信好友将佳览公司的宣传资料发给我之后，我又上网找了一些关于公司背景和发展远景的资料，之后我就将这些资料进行融合，做成PPT向会员进行宣讲。宣讲内容是佳览公司的背景、发展远景、经营模式和获利的方式等，号召大家注册成为佳览公司会员，成为佳览公司会员后可以获得返利，同时推荐其他人加入佳览项目，还可以获取推荐奖励，大家都能赚到钱，以后佳览公司跨境商城项目就可以做大做好。 关于如何成为佳览公司的会员、获利方式、会员等级等与甘华国、胡宇供述一致。 2016年12月，我注册成为佳览公司会员，有两个会员账号：一个是本人身份证注册，另一个账号是以我母亲孙某的身份证注册的，一共投资了4万元左右。2017年5月份左右，我又以自己的身份证号开了一个小号（小号是指挂在我之前会员账号下，用于获取12%的推荐奖励），小号大概投了3万元左右。 我在佳览项目上直接推荐人就是微信昵称为“一路向西”的微信好友。我自己直推大约2个人，有崔某博和我母亲孙某，我母亲的会员账号由我在管理和操作，崔某博的会员账号是他自己在操作。崔某博发展了发展了很多会员，其中有V2会员黄某，黄某发展的人数比较多，公司曾经奖励他一台奔驰轿车。 崔某博也发展了很多会员，这样我的团队会员人数越来越多。我现在是V1会员，因为我直推的会员人数没有达到50人。 会员的资金在网站上是以商城币的形式反映公司返利：会员通过网站平台发出申请提现，公司审核通过后，就把钱通过陈永君的个人账户转入会员注册登记的那个账户内。 2017年7月佳览公司网站后台没有关闭之前，我从佳览公司网站上看到我团队会员账号数量大概有50个左右，2017年8月网站打不开了，所以我不能确定发展会员的人数。我没有获利，可能亏了约5万元，因为我会员账号内的商城币一直没有提现，后来佳览公司网站就关闭了。 我参加了三次佳览公司组织的全国招商会，时间分别是2017年2月18日、2017年5月中旬、2017年7月31日。地点都在成都洲际酒店蜀都厅。 佳览公司后台客服发信息通知2月18日在成都洲际酒店召开佳览全国招商会。我按照通知要求，将佳览公司的宣传资料进行整理并制作了PPT。当天我和招商会的主持人沟通，想上台和参会人员分享佳览运营模式和获利方式，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方便下一步自己更好的拓展市场。主持人和佳览公司沟通后同意了我的要求。当天参会的人员大概有100多人，佳览公司市场部总监（名字我记不清楚了）首先上台致辞，同时佳览公司西南片区领导人甘华国也进行了发言，之后佳览华北区总代理郝丽、西南区总代理胡宇和我分别上台和参会人员做了项目运营模式的分享。 5月中旬佳览公司APP正式上线，我和胡宇上台做了项目运营模式的分享，这次招商会的人数有200多人。 2017年7月初，我向佳览公司后台客服提出在成都召开四川招商会的申请，公司客服同意了我的申请，同时公司答应给我一定的场地费补贴。之后我联系洲际酒店确定地点在蜀都厅。这次招商会参会人数大概200多人，我、胡宇、黄某上台和参会人员做了项目运营模式的分享。我垫付了场地费和相关会务费用，佳览公司至今也没有给我报销费用。 佳览公司在成都一共开了两家体验店，一家在成都环球中心N5-1210，另一家在龙泉驿区十陵镇。 2016年上半年，经一个朋友介绍我和胡宇认识了，后来胡宇也注册成为了佳览公司的会员。胡宇是以佳览公司西南总代理的身份在推广项目并发展会员，胡宇发展会员人数应该比我要多。 甘华国是佳览公司西南片区的领导人的依据有两点：一是2017年2月18日，佳览公司在成都召开的招商会上主持人介绍甘华国是佳览公司西南片区领导；二是2017年3月以后，佳览公司的会员在佳览商城上购买的商品迟迟不能到货，很多会员就在佳览公司网站上向客服留言，询问相关情况。因为我害怕公司迟迟不发货，影响我在成都发展会员，我就联系佳览公司客服。客服后来给我一个佳览公司物流部甘姓工作人员的电话(四川人，手机号码记不清楚了），让我联系他以便于协调发货事宜。后来和他联系多了，他就介绍自己也参加了2月18日招商会并上台发言。基于上述两点理由，我能确定甘华国是佳览公司西南片区的领导人。 经辨认，辨认出甘华国、胡宇。 17.2017年2月18日佳览公司举行全国招商会的视频、照片。证实甘华国以该公司西南地区领导人身份上台讲话、胡宇以西南地区总代理上台讲话、兰成江以该公司讲师上台讲话，参加人数100人左右。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异议。本院认为，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互相印证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甘华国、胡宇、兰成江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经营跨境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上线以发展下线的人员数量及缴纳的费用作为晋级和返利的依据，以此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公通字〔2013〕37号《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上述人员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主要理由在于：一、甘华国的供述证实甘华国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作用：1.负责管理佳览公司的物流配送工作；2.参与办理环球中心佳览公司体验店的租房手续；3.预订佳览公司2017年2月18日全国招商会及2017年5月APP上线仪式的会场，安排会议议程，在晚宴上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领导人身份致辞，并用陈永君的银行卡支付会务费；4.和陈永君到上海找办公场地并招聘人员成立上海佳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5.其对佳览公司的运作模式、获利方式是知情的。另外证实胡宇系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兰成江系公司讲师。二、胡宇的供述证实：1.其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的身份参加、组织过全国招商会；2.甘华国是佳览公司管理人员；3.环球中心办事处大门钥匙和密码是甘华国给的；4.兰成江是佳览公司讲师；5.其参加了三次招商会，其中2017年2月28日甘华国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领导人的身份上台致辞，兰成江以讲师的身份向会员讲解了佳览项目的发展远景、运营模式和获利模式；自己以佳览公司西南总代理的身份上台讲话。2017年7月许，与兰成江共同举办招商会，兰成江以佳览公司的讲师身份在给会员宣传，胡宇以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身份进行宣传。三、兰成江的供述证实：1.其是佳览公司讲师，参加、组织过全国招商会；2.甘华国是佳览公司管理人员；3.胡宇是佳览公司西南地区总代理。四、上述言词证据与其他证据，包括证人证言、视频录像以及转账信息资料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指控犯罪事实。 本案系共同犯罪，考虑到同案犯陈永君在逃等因素，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甘华国、胡宇、兰成江各自的参与程度进行量刑。 在量刑时还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胡宇、甘华国、兰成江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胡宇、兰成江没有前科、劣迹，三名被告人均有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甘华国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综合本案中其他量刑情节，包括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的资金数额、参与人员人数等予以综合量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甘华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兰成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三名被告人向相关传销下线人员退赔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郭晓玲 人民陪审员  曹 健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3〕37号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关于“团队计酬”行为的处理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传销活动的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 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 六、关于罪名的适用问题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同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集资诈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等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七、其他问题 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 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 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