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兵兵，男，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雁，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小坡，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雄，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8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俊文，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3月2日被抓获，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8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小坡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原审被告人曾兵兵、曾雄、曾俊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川1302刑初5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兵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兵兵及其辩护人祝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被告人曹小坡学习编程语言“易语言”后，开发了冻结分类查询助手、无保回收查询助手等QQ验密软件。该两种查询、验密助手软件均关联他人的打码平台，其功能是批量导入QQ账号与密码数据，然后进行撞库验密，软件运行后，将读取的QQ登录安全保护验证码图片发送至打码平台识别验证码后，返回打码的结果到验密软件。这两款软件以该方式绕过系统安全保护措施，实现撞库验密流程。经腾讯公司证实，曹小坡开发的这两款验密软件，通过撞库验密，绕过了系统安全策略。2016年，曹小坡开办“精品客栈”网站，将其开发的冻结分类查询助手与无保回收查询助手软件放到该网站供他人免费下载，同时经常对软件进行更新，并通过QQ群推广。同年，被告人曾兵兵购买大量QQ账号密码数据，由于需要验证密码是否正确及查询号码是否被冻结，曾兵兵用QQ联系曹小坡，让其验密与查询，曹小坡为其提供冻结分类查询助手软件。曾兵兵多次使用该软件，通过支付宝向曹小坡支付3750元，使用打码平台后，曹与该平台共同分成。被告人曾俊文购买了大量QQ账号密码数据，由于需要验证密码是否正确、对号码分类及查询号码是否被回收，曾俊文通过QQ联系曹小坡，为其提供冻结分类查询助手、无保回收查询助手软件。曾俊文多次使用这两款软件，通过支付宝向曹小坡支付3600元，使用打码平台后，曹与该平台共同分成。2016年至今，曹小坡为曾兵兵与曾俊文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违法所得共计7350元。 2016年至今，被告人曾兵兵在网上购买大量的ＱＱ账号和密码，使用“冻结分类查询助手、晒米”等软件辨别购买的ＱＱ号是否被腾讯公司冻结，然后将没有冻结能正常使用的ＱＱ号放在“云网络自动发卡”网站（××）出售，从中赚取差价。曾兵兵Ｕ盘存储ＱＱ账号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1261475条、笔记本存储ＱＱ账号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937880条，曾兵兵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199355条。 2015年至今，被告人曾雄在网上购买了大量ＱＱ账号和密码，使用“易约科技、奇易”等软件验证其购买的ＱＱ密码是否正确及是否能正常登陆，然后将验证后能正常使用ＱＱ账号出售。曾雄出售ＱＱ账号一部分通过其淘宝网店“小曾点卡888”，一部分是通过的“云网络自动发卡”网站（××）。曾雄笔记本电脑存储ＱＱ账号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837141条。自2015年11月1日起，被告人曾雄硬盘存储ＱＱ账号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335756条、Ｕ盘存储ＱＱ账号等公民个人信息2182条，曾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37938条。 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曾俊文通过“803”论坛、ＱＱ群等途径在网上购买大量ＱＱ账号和密码，验证密码是否正确后进行出售。2014年至今，曾俊文使用“ＱＱ号码生成器”等软件批量生成ＱＱ号码，然后使用“冻结分类查询助手、无保及回收查询助手”等验密软件辨别所生成的ＱＱ号是否能正常使用，将能正常使用的ＱＱ挂机一段时间后进行出售。曾俊文移动硬盘存储ＱＱ账号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17296731条、Ｕ盘存储ＱＱ账号等公民个人信息392617条。自2015年11月1日起，被告人曾俊文移动硬盘存储ＱＱ账号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202303条、Ｕ盘存储ＱＱ账号等公民个人信息409条，曾俊文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2712条。 同时查明，2017年2月13日，南充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在工作中发现家住南充市顺庆区的曹小坡涉嫌向他人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工具数十套，并于当日立案。2017年2月20日，该支队民警何明建、巫顶在31号9栋1单元3楼4号房间抓获曹小坡，并于2月20日9时13分至9时33分对曹小坡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硬盘两块，特征Ｓ／Ｎ：ＴＳＭＡ15903610020；Ｓ／Ｎ：Ｗ9Ａ0808Ｄ。手机二部，特征Ａ000004Ｅ29Ｄ8Ｂ31；Ａ000004Ｅ2065752，提交人曹小坡。被告人曹小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南充市公安局网安支队于2017年2月20日14时40分至16时30分对“精品客栈”网站内容作出了南公（网安）勘［2017］20号远程勘验笔录，2017年2月20日13时15分至18时12分作出了南公网安勘［2017］00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发现曹小坡（ＱＱ58×××20）与曾兵兵（ＱＱ10×××13）、曾俊文（ＱＱ65×××89）的ＱＱ聊天记录，聊天内容主要为软件交易及使用过程。被告人曹小坡于2017年2月20日20时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曹小坡退清了全部赃款7350元。 公安机关在侦查曹小坡过程中，发现了曾兵兵有重大嫌疑。2017年3月1日上午，南充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会同衡东县网安大队民警，在衡东县人民医院将曾兵兵口头传唤至衡东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公安人员于当日9时0分至9时10分对曾兵兵进行了人身搜查，搜查出白色苹果4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曾兵兵到案后于当日9时45分至11时20分如实供述了通过支付宝账号10×××13，先后20余次向ＱＱ58×××10（即曹小坡）使用的支付宝账号购买“冻结分类查询助手”的软件，用于筛选密码正确的ＱＱ数据，共计支付了3700余元的打码金额，并将获取的正确的ＱＱ数据予以出售的事实。并于当日16时34分至17时20分供述了“云网络自动发卡”网站是其弟弟曾雄开办的，其弟弟曾雄和其一样也在网上非法ＱＱ数据，筛选出来后进行出售获利。当日22时36分至22时55分，公安人员对曾兵兵住处进行了搜查，搜查出白色苹果4手机一部；手机一部，串号013148008241889；黑色手机一部，型号ＡＩ431；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Ｕ盘2个（容量分别为64ＧＢ、16ＧＢ）；记事本一本，并予以了扣押。被告人曾兵兵于2017年3月1日16时被刑事拘留。 公安人员通过对被告人曾兵兵的讯问，发现被告人曾雄有犯罪嫌疑，3月1日下午17时许，公安人员开车前往曾雄家；被告人曾雄得知曾兵兵被公安机关带走后，驾驶车辆前往衡东县吴集派出所欲进行解释。在途中公安人员发现曾雄驾驶车辆向相反方向行驶，并一路进行跟踪。待曾雄将车开进派出所后，公安人员将曾雄口头传唤至衡东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曾雄到案后，于当日18时00分至19时05分如实供述了其在网上购买QQ数据，并在网上进行出售的事实。当日23时公安人员对曾雄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搜查出三星硬盘一块；蓝色U盘一个；索尼U盘一个；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OPPOR7PLUS手机一部，并予以了扣押。被告人曾雄于2017年3月1日21时被刑事拘留。 南充市公安局网安支队通过前期侦查，发现被告人曾俊文有犯罪嫌疑，2017年3月2日晚，会同当地公安在曾俊文住处外蹲守，待曾俊文从外回家时，将曾俊文口头传唤至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并对其进行了人身搜查，搜查出银色苹果7手机一部。曾俊文到案后，于当日20时14分至22时10分如实供述了其自2009年起在网上收购ＱＱ，于2014年左右进行出售从中赚取差价获利的事实，也供述了通过ＱＱ58×××10（即曹小坡）购买“冻结分类查询助手”，用于筛选密码正确的ＱＱ数据，并分10多次通过支付宝支付了3000多元的打码费用给ＱＱ58×××10（即曹小坡）的事实。当日19时10分至19时40分，公安人员对曾俊文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搜查出黑色联想笔记电脑一台；红色Ｕ盘一个；ＷＤ硬盘一个，并对上列物品和湘Ｅ×××××宝马5系轿车一辆进行了扣押。被告人曾俊文于2017年3月3日0时被刑事拘留。 另查明，南充市公安局网安支队于2017年3月9日、13日、14日、15日、24日、9月1日、14日对查获的被告人曾兵兵、曾雄、曾俊文的硬盘、U盘等进行了电子证据检查，作出了［2007］001号、029号、030号、031号、033号、034号、035号、044号、121号、122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 2014年7月13日，被告人曾俊文在邵阳市鑫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宝马5系轿车一辆，机动车登记编号为湘Ｅ×××××。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小坡的行为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告人曾兵兵、曾雄、曾俊文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曾兵兵、曾雄、曾俊文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曹小坡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曹小坡退清了全部赃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小坡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二、被告人曾兵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曾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四、被告人曾俊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五、对被告人曹小坡的违法所得735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Ｕ盘、电脑硬盘，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对扣押未移送的湘Ｅ×××××宝马5系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兵兵上诉称：1.ＱＱ号码及密码并非公民个人信息范畴；2．一审认定的ＱＱ号码有重复，数量计算错误。其辩护人祝雁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并进行了阐述。为支持其“一审认定的ＱＱ号码数量重复”的辩护意见，辩护人祝雁出示了衡东县合盈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数据统计，证实曾兵兵涉案的ＱＱ号码去除重复数据后，剩余752895条，有效数据3990条。针对辩护人出示的统计数据，检察员出具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二份，证实：1．对曾兵兵涉案所有的ＱＱ帐号进行去重处理，去除重复行和空行后剩余997783条；2．曾兵兵涉案邮箱账号进行去重处理，总条数724683条，重复数据468条，重复率为0.06%。 对辩护人祝雁和检察员张婷出示的证据，合议庭评议认为，针对曾兵兵涉案的个人信息包括QQ号码及密码、邮箱账号及密码所作的统计，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客观公正，程序合法，合议庭对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一致。但曾兵兵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由2199355条变更认定为1722466条。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出示、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户籍信息、罚没款收据、到案经过、拘留证、关于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统计的说明、缴款单、勘验笔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二审依法调取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兵兵违反国家规定，自2016年至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722466条；原审被告人曾雄、曾俊文违反国家规定，自2015年11月1日以来，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分别为337938条、202712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三人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均已达5万条以上，根据2017年6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行踪信息、住宿信息等信息以外的普通公民个人信息五万条以上的或违法所得五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曹小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违法所得735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曹小坡具有坦白、退清赃款的情节，曾兵兵、曾雄、曾俊文具有自首的情节，一审法院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曾兵兵及其辩护人关于“ＱＱ账号及其密码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已明确将账号密码列为公民个人信息的范围。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上诉人曾兵兵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的ＱＱ号码有重复，数量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鉴于公安机关对曾兵兵涉案ＱＱ号码和邮箱账号进行去重处理，其准确性高于原认定未进行去重处理的数据，合议庭认定曾兵兵涉案ＱＱ号码数量为997783条，邮箱账号数量为724683条，共计公民个人信息1722466条。辩护人祝雁关于“有效数据只有3990条”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曾兵兵涉案信息无效或不真实，本院根据公安机关查获的数量，去除重复后的数据直接认定。鉴于曾兵兵涉案个人信息数量的变化，合议庭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刑初546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一、被告人曹小坡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三、被告人曾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四、被告人曾俊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五、对被告人曹小坡的违法所得735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Ｕ盘、电脑硬盘，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对扣押未移送的湘Ｅ×××××宝马5系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刑初54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曾兵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兵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０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锐 审 判 员  张怡丹 审 判 员  李碧英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司 莉 书 记 员  李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