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02刑初657号 公诉机关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195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遵义市红花岗区。 诉讼代理人齐光全，男，70岁，贵州省遵义市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之夫。 被告人张某某，女，1951年6月22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住遵义市红花岗区。2017年8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春廷，贵州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卓青明，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系被告人张某某之子。 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8）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及其代理人齐光全；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罗春廷、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卓青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遵义市红花岗区白杨坡路133号“卓杨烧烤店铺”旁，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抓打，后二人倒在地继续扭打直到民警赶到现场将二人分开，在扭打过程中致被害人赵某1肋部、腰部骨折。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赵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办案民警经过联系被告人张某某家属后，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张某某定罪，并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内对被告人张某某判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伤害案已经由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诉，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特诉至法院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8245.88元；护理费10000元；陪护床140元；营养费5000元；伙食补助费500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100元；续医费20000元，共计59885.88元。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辩解被害人的伤不是我打的。案发当日是因为被害人赵某1前来阻止我打扫卫生，来拖我的扫帚，我们相互扯着头发发生了抓打，并摔倒在地上，我被她打伤，至今腰杆都还在痛，耳朵也被他们打来听不见了。对民事部分表示不关自己的事，不愿赔偿。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宣告被告人无罪，其理由是：1、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的伤系被告人张某某殴打。2、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自相矛盾，且证据证明可能有其他致害人。3、在案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据病历记载被害人的骨折系陈旧性伤不是被告人张某某殴打所致。5、申请对被害人的伤重新到北京鉴定，对在卷的轻伤鉴定不予认可。综述，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疑点很多，证据不能形成锁链，不能认定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和被告人张某某系邻居，因被告人张某某之子卓青明未按双方停车场地使用费协议约定支付租金，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将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白杨小区“卓杨烧烤”旁边的停车场设置地锁，为此，双方多次发生纠纷并引发讼争。 2017年3月15日，遵义市红花岗区**路城管站工作人员依法对卓青明位于白杨小区附近“卓杨烧烤”旁的违章建筑进行强拆和清除停车场内的垃圾，当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拆违现场阻止拆违，经劝阻离开后，看见下面看热闹的被害人赵某1，认为是赵某1举报他家，故上前抓住赵的头发，双方扭打在地，被在现场指挥拆违的魏某某拉开后，双方继而相互辱骂，被告人张某某又再次冲上来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抓扯，并扭打在地，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用手肘将被害人赵某1按在地上，被害人赵某1也拉住被告人张某某的衣领，互不相让。经报警后，公安人员赶到现场才将被告人张某某拉起来，被害人赵某1因腰痛在地上不能动弹，后经送往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1、闭合性胸外伤：1）胸骨骨折；2）左侧肋骨骨折（第2、5为陈旧骨折，3、4为新鲜骨折）；3）双下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2、头皮血肿；3、颈7压缩性骨折；4、腰1胸12椎体陈旧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皮肤擦伤；6、脂肪肝。被害人赵某1在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十五天。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赵某12017年3月15日所受损伤致左侧3、4肋骨骨折，腰1椎体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经查，被害人赵某1于2017年3月15日至3月30日在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药费18766.68元。并交纳了两次鉴定费共计1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白杨小区邮电楼楼下的那块空地是我家从城投公司租过来当停车场的，正好该空地上有一个垃圾池，周围几栋楼的居民都反垃圾倒在这里，平时我就负责打扫这块地上的卫生来补贴家用，但是赵某1却说这块地是她和我家合伙租的，为此我们发生纠纷，还闹上了法庭，为此之前我们就打了三架。打架的当天，正好是城管队的来拆我大儿子卓青明在路边违章搭的烧烤摊，城管说拆了违后，让我们负责把卫生打扫干净，我们在打扫垃圾时，赵某1就上来阻止我，不让我打扫卫生，也不让我家请的车辆拉垃圾走，说这块地是她的，为此我就和她发生争吵，她就先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地上按，我也反手还她抓住她的头发，我们就一起摔在地上，她的老公拿了一把起子过来帮忙，还踹了我肋骨几脚，我家卓某2二就过来准备把我和赵某1分开，但没有分得开，后报警，是警察来把我们分开的。 2、被害人赵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7年3月15日16时许，因为当天城管的在拆除卓杨烧烤店旁边卓家的违章建筑，卓家的人以为是我举报的，就和我发生了冲突，是卓某2二的母亲先动手抓我的头发，她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拖，我也还手抓她的头发，我们两个就扭打成一团倒在地上，卓某2二跑过来帮他母亲打我，用脚使劲踢我的胸部，导致我胸椎、腰椎受伤。 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17时许，我们还在拆钢棚，下面有几个人围观，卓某1的妈妈一个人下去了，下去后就和其中一个老年女居民发生抓扯，被魏主任劝开后，双方相互辱骂，不一会又扭打在一起，卓某2二看到他妈妈被打了，过来帮忙打这位老年人，那名老年人被打在地上，卓某2二的妈妈将那个老年人压在身下，不一会这名老年人的三个家属下来了，其中两名与卓某2二打了起来，卓某2二跳起来一拳打在年轻男子的眼睛上。 4、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17时许，我们组织工作人员到白杨洞去拆除卓某1的违章建筑，卓某1的母亲就上前来阻止，卓某1就劝她母亲离开，他母亲离开拆除地点后就不知怎么的抓住下面围观的一名老年女子开始殴打，卓某1当时就上前扇了那名老年女子一耳光，卓某2二看见后就上前与他母亲共同殴打那名老年女子，我们城管办韦主任就上前劝架。 5、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是**路办事处的城管队员，当时我们在拆除卓家的违章建筑，我看到的时候，那个胖胖的女子已经躺在地上，那个胖胖的男子已经被打伤了坐在旁边的花台边的，卓家这边的卓某2二的母亲又上去和那个躺在地上的胖胖的女子厮打，卓某2二也去帮忙打，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话，卓某2二又冲上去打那个坐在花台边上的那个胖胖的男子。 6、证人齐某的证言，当天我听到邻居喊我爸爸的名字，说我妈妈被打了，然后我就和我老婆一起下楼看，下到楼下时，就看到卓青明的母亲把我妈妈的头发揪着，并用脚踢我妈妈的肚子，我就和我老婆冲上去把她们分开了，分开后，卓青明和他母亲还有他的弟弟就骂我妈妈，骂了一会儿，卓青明的母亲就又上前来打我妈妈，我上前准备将她们分开，卓青明上来就扇了我一耳光，他弟弟也随郑睿跟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在地上坐着，看到卓青明和他妈妈又在打我妈妈，卓青明的妈妈一直压在我妈妈的身上，后来警察来了才将卓青明的妈妈拉起来。 7、证人齐光全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15时许，**路城管站的工作人员正在拆卓某1家的违章建筑，同时准备拆我们过道上的地锁，当时我爱人赵某1和我的邻居小李、冯某、陈某就跟城管队的负责人讲，地锁我们自己负责拆，因为要等城管队的拆完我们才拆地锁，所以我就返回家中，17时许，我儿媳妇进来对我说她妈妈被打了，让快点下去，我就和我儿子、儿媳一同下楼，看见我爱人被卓某1的妈妈压在地上，齐去上前试图将他们分开，就被卓某1和卓某2二殴打，齐某被打在地上，我去拉他，他说他动不了，我就去拉我爱人和卓某1的妈妈，卓某1和卓某2二不准动，我就叫小李和陈某上去劝劝，但她们没有劝，我就返回去拉我爱人，将她们分开了，卓某1的妈妈先起来，我爱人在地上说她动不了，过了一会我才将她扶起来，我准备将我爱人和儿子扶回家，卓某1的妈妈又过来和我爱人抓扯，又将我爱人推倒在地上，并压在她身上，我上去喊城管的帮忙，他们没有来，我又下来，看见卓某2二掐着齐某的脖子，我就去拖卓某2二的手，但没有拉得开，是卓某1和他兄弟将卓某2二拉开的，过了几分钟，卓某2二又去掐齐某的脖子，我就准备将随手携带拆地锁的扳手拿出来敲卓某2二，但被我的邻居陈某将扳手拖走了，卓某2二随手给我一拳，我也反过去给他一拳，其间我爱人还是被压着的，儿子在地上坐着，一直到警察来了以后才将她们分开。 8、证人卓青明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因为赵某1不让我妈清理垃圾就和我妈发生了抓扯，赵某1的老公和她儿子齐某就来帮忙，我二兄弟卓青友正在上面拆钢棚，看到他们在打我妈妈，就下来阻止，刚一伸手去拉就和齐某打在了一起，齐光权拿着凶器打我弟弟卓青友，我一直都在照相，打了十多分钟后，他们全部都分开了，后来就是警察到现场来处理了。当时我妈妈满嘴都是血，我弟没什么问题，赵某1和他老公受没受伤我不清楚，我就看见齐某坐在花坛旁边的。 9、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17时许，我在院子里听见陈光勤喊了我一声，我看见赵仙和一个女子扭打在地，后面赵仙家儿子来劝架，被一个叫卓某2二的人打在地上，卓某2大又过来打了赵仙家儿子一耳光，后面警察就来了。 10、证人罗某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17时许，我听到楼下有人喊我公公齐光全的名字，说下面打架了，我就下楼喊我公公，然后就一起下楼，看见一个和我婆婆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在殴打我婆婆，我和我老公就上前将她们劝开，那个女的的儿子就从他家烧烤店过来和卓某1一起说我老公齐某打他妈妈，卓某1就动手打了我老公，他弟弟也开始打我老公，对我老公拳打脚踢，围观的群众将他们劝开，我想起孩子一个人在家，就上楼把门锁上，返回来看见卓某1的母亲又和我婆婆拉扯上了，我就拿出手机录像，卓某1的弟弟看见我在摄像就一边骂一边抢我的手机摔在了地上，随后我用我老公的电话打110报了警。 11、证人冯某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17时许，陈某打电话说下面打架了，我过了七八分钟下楼来看见赵某1和卓青明的妈妈在地上打在一起，卓青明的妈妈将赵某1按在地上，我过去拖他们，卓家的人不准拖，我就站在旁边，齐老大家儿媳妇的用手机录像被卓某2二看见了，卓某2二就抢过她的手机砸在地上，我准备用手机打电话报警，卓某2二过来把我的手机也砸在地上摔坏了。 1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17时许，我和赵某2在楼下站起耍，看见卓青明和他母亲来了，卓青明的母亲就先打赵某2，她们双方打在一起，我上前劝阻，卓青明就用手指着我不准我上来劝，我就喊赵某2的爱人齐光全，齐光全下来后我看见她们已经打在地上，齐光全就上前将她们拉开，但没有拉得开，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1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路街道办事处城管站工作，2017年3月15日下午17时许，我们在白杨洞拆除卓某1家的违章建筑，卓某1的妈妈前来阻止我们，卓某1就将她劝离现场，她离开拆违现场后见到赵某1在附近，上前就抓住赵某1开始殴打，卓某1的妈妈抓住赵某1的头发将她摔倒在地，然后骑在赵某1身上殴打赵某1，我上前劝架，卓某1挡着我，我吼了他后，才上前将她们劝开。后来打第二次架时我不在现场。 1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下午，我听说打架了从家中出来看，看见赵某1家的大儿子眼睛被打流血，坐在地上，赵某1和卓家老妈扭打在地上，卓家老妈压在赵某1身上打，两个相互抓头发和衣服。 15、证人雷某的证言，2017年3月15日17时许，我在家中听见楼下吵得很凶，于是就在晾台上看，看见卓家停车场内有人打架，赵某1和卓某1的母新在地上扭打，相互抓扯头发，卓某1的母亲压在赵某1的身上乱打，卓某1的兄弟卓某2二打赵某1的儿子齐某，齐某被打后，卓某2二又过踢了赵某1几脚就走了。 16、当庭出庭作证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5日城管来拆除违章建筑，看到有一大堆垃圾，开车来拉垃圾时遭到陈某和赵某1的阻拦，当天中午趁二人不在，城管敲了地锁，张某某去打扫卫生，赵某1看见后和她发生争执，双方扭打了起来，陈某叫来了齐光全，齐拿了尖手钳过来，齐某出来帮忙，卓某2二的说他妈妈被打了出过来帮忙，我见事情不对，看见上面有四个警察，让他们来管管，他们说领导打招呼了，让他们不要管。 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白杨小区卓杨烧烤店旁空地。 18、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病历、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赵某1于2017年3月15日入院住院治疗15天，经诊断1、闭合性胸外伤：1）胸骨骨折；2）左侧肋骨骨折（第2、5为陈旧骨折，3、4为新鲜骨骨折）；3）双下肺挫伤；4）双侧胸腔积液；2、头皮血肿；3、颈7压缩性骨折；4、腰1胸12椎体陈旧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皮肤擦伤；6、脂肪肝； 19、**办关于处置卓青明违法违章建筑的情况说明、遵义市红花岗区城市综合执法责令停止建设通知书、移送执行书、责令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送达回证、简报等证实卓青明在市城投公司工地红线范围内违章搭建钢架棚，经多次责令拆除。2017年3月15日相关城管部门对该违章建筑予以拆除的事实。 20、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7）黔0302民初7945号，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3民终48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曾因与被告人张某某之子卓青明的合作协议确定的使用费每年20000元诉到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经生效判决确定合作协议有效，被告人张某某之子卓青明需给付使用费20000元给赵某1的事实。 21、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医疗费票据，证实被害人赵某1于2017年3月15日至3月30日在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药费18766.68元。 22、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证实赵某1左侧第3、4肋骨骨折，腰1椎体骨折明确，均为新鲜骨折，未遗留功能障碍。按照“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之规定，赵某1左侧第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第5.9.4d）条之规定，赵某1腰1椎体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最终评定为轻伤二级。 23、鉴定费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进行伤情鉴定支付两次鉴定费1400元，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出生日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客观真实地反映全案事实，并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因邻里纠纷不能冷静处理问题，在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抓打过程中，致被害人赵某1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的亲属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陪同被告人张某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接受讯问中供述了案发当日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抓打的事实，但否认其致伤被害人，且在庭审中拒不认罪，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某某有自首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判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害人赵某1于案发当日发生抓打，双方打倒在地，被告人张某某用手肘将被害人赵某1按在地上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而且有被告人张某某本人的供述，证人李某1、吴某、冯某、周某等现场证人的证言佐证，足以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方关于对被害人的伤情作重新鉴定的申请，经审查,本案发生后，已先后经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和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司法鉴定，经审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28日所作的鉴定，系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路派出所作为委托人移送该中心鉴定的，在鉴定过程中鉴定人结合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出院诊断，并结合对被害人赵某1的体格检查，充分考虑所受损伤是否为新伤，只对其检查结果中的新鲜骨折进行了综合评定，作出了被害人赵某1于2017年3月15日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合议庭认为，该鉴定系由有资质的鉴定人所作，鉴定意见适用的鉴定标准合法，评定意见客观、公正，故对此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辩方提出的重新到北京鉴定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故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赵某1所受损伤系在与被告人张某某发生相互扭打过程中所致，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故对被告人张某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在与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相互抓打过程中，致赵某1肋骨和腰椎骨折，并到医院住院治疗，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在纠纷中与被告人相互辱骂，激怒对方，在抓扯过程中与被告人扭打在地，互不相让，对本次事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故由被告人张某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具体赔偿范围及金额为：1、医疗费为18766.68元；2、鉴定费1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期间15天，每天100元计算为1500元；4、营养费，按住院期间15天，每天30元计算为450元；5、护理费，按服务行业职工平均工资为104.78计算15天为1571.7元；6、交通费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诉求酌情考虑100元。以上合计共23788.38元，由被告人张某某承担70%为16651.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赔偿后续医疗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或鉴定，故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护理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过高，本院仅就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付陪床费140元的诉讼请求，因陪床费已包含在护理费用当中，故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由被告人张某某在判决生效后十天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药费、鉴定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651.8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建梅 人民陪审员  刘 宁 人民陪审员  郑 燕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黎勇 书记员张莉媚 法官寄语 张阿姨、赵阿姨，通过办理你们的案件，我发现你们两家作为邻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纠纷，打了几场架了，每次纠纷、每次架带来的结果是让你们两家的仇恨多增加几分，而没有解决任何的实质性问题，最终你们闹上了法庭。 通过和你们的接触，看得出张阿姨是一个勤劳的农村妇女，一辈子含辛茹苦的将子女抚养成人，随子女进城后，也做着又脏又累的打扫卫生的活，老实本分的过着日子，但是很遗憾由于你们那个年代的人读书少，没有法治意识，在遇到问题时忘记了你本有的善良和礼节，与对方大打出手，最终导致被送上法庭，作为一名女法官我非常同情你们对法律的无知，希望通过这一次的审判，你们能够汲取教训，吵闹、谩骂、打架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发生纠纷以后要寻求法律保护自己或家人，任何人触犯了法律都会受到相应的制裁和处罚。 在此希望你们作为邻居能够和睦相处，安享各自的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