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6民终59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会英，女，195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忠，河北兴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凤池，男，1957年3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柱，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女，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系杨凤池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夏广仁，男，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 上诉人杨会英因与被上诉人夏广仁、上诉人杨凤池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会英上诉请求：撤销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不得执行被执行人位于高阳县中兴小区后的厂房、宿舍44间及该房屋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该财产全部属于上诉人所有。事实与理由：原判决执行中保留上诉人对执行标的物（即位于高阳县中兴小区后的厂房、宿舍44间及该房屋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异议财产）享有的50%的财产权利份额是不对的。一、上述异议财产全部属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上诉人与夏广仁在2007年11月28日经高阳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有该院（2007）高民初字第776号民事调解书为证。该调解书第三条写明：共同财产归被告（即杨会英）所有。据此，位于中兴小区后的厂房、宿舍44间及该房屋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个人所有，根本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因为离婚前，夏广仁整天吃喝玩钱，不顾家不管家，为了防止他把我们辛苦积累的家产败光，给我和孩子留下点依靠，所以当时经协商达成离婚调解书：婚生女儿夏聪敏由我自行抚养，共同财产归我所有。二、夏广仁欠下的借款不应执行我的财产。高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628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夏广仁借款的依据是2016年3月30日夏广仁与杨凤池所签订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的甲方为杨凤池，乙方为夏广仁。《借款合同》的第五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乙方于2006年9月10日为甲方出具的借条同时作废，此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以本协议为准。据此，夏广仁与杨凤池之间的借款已经作了重新约定，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自2016年30日开始。而这时我与夏广仁早已离婚多年，离婚后不久，双方就已经各自重新组成家庭。对此，村里众人皆知，夏广仁与杨凤池经常在一起，杨凤池更是非常清楚。综上，本案中的异议财产全部属于上诉人所有，夏广仁的欠债不应执行我的财产。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杨凤池上诉请求:请求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并改判被上诉人杨凤英对夏广仁向上诉人的借款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诉上诉人及一审第三人夏广仁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虽然一审法院判決驳回了杨会英的诉讼请求，却又认定夏广仁的借款是个人债务，在执行时保留杨会英50％的财产份额。我认为这份判决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是对被执行人恶意逃避债务的支持。首先，2006年夏广仁向我借款时其与杨会英并未离婚，夏广仁借款的理由是原先经营的企业已停产，要转行从事毛巾经营。因为我们两家关系当时很好，为了支持他们改变生产、生活，我才借钱给夏广仁。这里，借款不是针对的是夏广仁个人，而是整个家庭，此笔借款是用于家庭共同经营，如果夏广仁因此笔借款获得了经营收益，按照一审判决的观点，那是不是夏广仁完全可以说这笔借款杨凤英不知道，她不能分享利益？如果这种观点得到最终的判决支持，那会有多少人在离婚时无法得到应有的利益？又有多少债权人的债权会因夫妻一方以不知情为由无法实现？特别是本次借款发生在2006年，当时法律并没有规定夫妻借款必须要由双方签字，现有的规定没有溯及力。第二、虽然杨风英与夏广仁离婚协议上约定共同财产归杨会英，无夫妻共同债权、债务。而事实上，夏广仁无论离 婚前、离婚后都是房产的实际占有、支配人，而不是杨会英， 该约定明显不真实。2006年之前夏广仁因欠杨凤池15万元，不能还款，双方协商自2006年2月1日起，杨风池租用夏广仁的所有厂房、后边菜地，租期为10年，10年后再行商量。之后杨凤池就一直租用该厂房至2016年。这期间，杨会英从未以“离婚，财产全部归她所有为由”，要求杨凤池腾出厂房。且杨会英与夏广仁离婚后，便离开该涉案房产所在地去往其它地方居住，如果离婚时此财产归她，为什么十多年的时间一次也不去主张权利？在审理（2016）冀0628民初1345号民事案件中，夏广仁称涉案的厂子是其本人的，也认可杨风池自2006年占（租用）他的厂子，其从杨风池当庭提交的2016年3月30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可知，夏广仁在2016年3月30日还自愿将其所有的本案涉案的厂房向杨风池提供抵押担保。由此可见自2006年到2016年3月30日，夏广仁一直称厂子是他的，从未提过离婚将厂子分割给其妻子杨会英的事。在该案转入执行程序后，执行人员分别于2017年2月13日，2017年4月26日，2017年9月7日在对夏广仁做询问笔录时，夏广仁其称：在高阳县陶口店有工厂一处，在法院工作人员对其告知法院对其房产进行了査封，他表示认可，执行人员提示如不履行，将继续拍卖其房产，夏广仁表示同意，在执行人员告知对其财产进行评估作价并拍卖，夏厂仁要求法院指定公估机构和拍卖机构，没有提及离婚财产分割的事。被上诉人杨会英自2007年与夏广仁离婚后，既未向债权人杨风池提过离婚财产分配的事，也没有在法院对涉案财产查封后向法院提过异议，在本案涉案房产即将进行拍卖时，被上诉人才提出执行异议，不排除被上诉人与夏广仁合谋转移被执行人的财产，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第三、本案涉案的房产所依附的土地使用权始终登记的是夏广仁。夏广仁是法律意义上房屋的拥有者。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特提起上诉，请求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并改判。 针对杨凤池的上诉杨会英辩称，一、杨凤池所诉夏广仁的债务系夏广仁的个人债务。1、答辩人与夏广仁于2007年11月28日离婚，在离婚之前，自1994年起双方已经分居多年。夏广仁整天在外面吃喝玩乐，不管家不顾家，而且在外面与她人同居，生有一女。其间因为家庭不和，答辩人的大儿子自杀身亡，家庭支离破碎，名存实亡。答辩人与夏广仁矛盾深厚，在分居多年后，答辩人于2007年与夏广仁离婚，后嫁到安新县。一个50多岁的女人嫁到外县，重新经营另一段婚烟，其中的无奈与难处可想而知。2、答辩人与夏广仁离婚前早就不在一起共同生活，分居期间没有花过夏广仁一分钱。答辩人对杨凤池与夏广仁间借钱的事情毫不知情。3、答辩人是2013年左右改嫁的，此前夏广仁没有从事过毛巾经营。由上可见，自1994年开始答辩人与夏广仁分居多年，后于2007年离婚。分居期间夏广仁的借款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他也没有经营毛巾生意。因此夏广仁的借款是其个人债务。二、本案异议财产全部属于答辩人的个人财产。上诉人与夏广仁在2007年11月28日经高阳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有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07）高民初字第776号民事调解书为证。该民事调解书第三条写明：共同财产归被告（即杨会英）所有。据此，位于中兴小区后的厂房、宿舍44间及该房屋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属于上诉人个人所有，根本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因为离婚前，夏广仁整天吃喝玩钱，不顾家不管家，为了防止他把答辩人辛苦积累的家产败光，给答辩人和孩子留下点依靠，所以当时经协商达成离婚调解书：婚生女儿夏聪敏由答辩人自行抚养，共同财产归答辩人所有。三、夏广仁的借款不应执行答辩人的财产。1、2016年3月30日的《借款合同》重新约定了夏广仁与杨凤池之间的债权債务关系，该借款系夏广仁的个人借款。高阳县人民法院做出（2016）冀0628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夏广仁借款的依据是2016年3月30日夏广仁与杨风池所签订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的甲方为杨风池，乙方为夏广仁。《借款合同》的第五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乙方于2006年9月10日为甲方出具的借条同时作废，此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以本协议为准。据此，夏广仁与杨凤池之间的借款已经做了重新约定，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自2016年3月30日开始，债权债务主体是夏广仁与杨风池。2、2016年3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时，杨风池对答辩人与夏广仁早已离婚多年的情况是明知的。2016年答辩人与夏广仁早已离婚多年，且答辩人改嫁到安新，对于这一点，村里众人皆知。杨凤池在上诉状中也提到“杨会英与夏广仁离婚后，便离开该涉案房产所在地去往其他地方居住”。因此对于夏广仁已经与答辩人离婚并与她人共同生活的情况，杨凤池是明知的。由上可见，2006年的欠条已经作废，夏广仁与杨凤池间2016年3月30日的借款纯系夏广仁的个人借款。2016年3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时，杨凤池对答辩人与夏广仁早已离婚多年的情况是明知的。因此上述借款应以夏广仁的个人财产来偿还，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本案中的异议财产全部属于答辩人所有，其中没有夏广仁的份额，夏广仁的借款纯系其个人借款，此笔借款不应执行答辩人的财产。 针对杨会英的上诉杨凤池辩称，杨会英2000年9月份找到我爱人说借款的事，夏广仁每天在我厂里待着，向我借20万元做买卖，利息是月息1分，用他的厂子作为抵押，夏广仁和杨会英离婚的事我不知道，后来我知道他离婚的事就问夏广仁欠我的钱怎么办？厂子怎么办？夏广仁说家里归杨会英，厂子归他。2006年至2016年杨会英从未向我主张过厂子是她的，夏广仁期间主张过卖厂子还账，杨会英也未来过。2016年夏广仁和我写还款协议的时候夏广仁还说厂子是他的，有中间人。到2016年我说把厂子还给他，让他还钱，他还说厂子是他的。 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夏广仁述称，2006年9月份我向杨凤池借款20万元杨会英不知情，上诉人占了我10年厂子，从2006年5月下旬杨凤池给我写了一个租赁协议，每年的租金是2.6万元，到2006年9月份，杨凤池说要我的厂子。再给我从南边盖一个新厂，我说我现在不办厂子，把盖厂子的钱给我让我做买卖，这是20万元的由来。我给他写了一个欠条，没有约定利息。2016年3月份我和杨凤池写了一个协议，2016年5月份我要求杨凤池把厂子给我恢复原状。2016年9月份结账时该扣租赁费扣租赁费，20万元本金加上利息共40万元，钱该怎么给就怎么给。结账时杨凤池又拿出来一份2006年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这个协议是为了阻止我吸毒的大儿子卖厂子而签订的一份假协议。因为我总出门协议签订后都放在杨凤池那。2006年2月1日所述的15万元我没有借过。我和杨凤池签过一份租金2.6万元的协议，协议书在杨凤池那里。我和杨会英离婚之后，因为还有孩子需要照顾，我就一直管理这个厂子。并称，我与杨凤池签订了5年的租赁协议，我不同意卖厂子。 杨会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不得执行原告位于高阳县中兴小区后的厂房、宿舍44间及该房屋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2.依法确认位于高阳县中兴小区后的厂房、宿舍44间及该房屋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广仁又先后向杨凤池借款共计260000元，分别为1.2006年9月10日借款200000元，后双方于2016年3月30日就该笔债务达成新的借款合同，内容显示借款本金为200000元，利息为月息壹分，除2010年支付过利息24000元外，本金200000元及剩余利息尚未归还；夏广仁以其所有的位于高阳县中兴小区后的所有的厂房为该笔债务提供抵押担保。2.2008年5月夏广仁先后两次向杨凤池借款共计50000元。3.后因夏广仁母亲生病向杨凤池借款10000元。2016年杨凤池就上述三笔借款向我院提起诉讼，后经（2016）冀0628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判令“被告夏广仁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杨凤池借款本金260000元及截至2016年10月10日的利息218000元，2016年10月11日起至判决执行完毕之日的利息，按照月息1%计算”。（2016）冀0628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杨凤池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杨会英对（2016）冀0628民初1345号民事裁定书不服，认为位于高阳县中兴小区后的厂房、宿舍44间及该房屋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这一涉案财产属于其个人单独所有，向该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该院经审查以（2018）冀0628执异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其异议请求。杨会英遂向该院提起本案之诉。另查明，夏广仁与杨会英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7年11月28日经该院调解离婚，约定共同财产归杨会英所有，无夫妻共同债权、债务。再查明，异议财产（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高集用（99）字第08-010号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时间为1999年11月26日，土地性质为企业占地，登记时间在夏广仁与杨会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土地上厂房、宿舍等财产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且原告与第三人均认可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确认。被告杨凤池主张异议财产为夏广仁所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第三人夏广仁主张和杨凤池签订的借款150000元的厂房租赁协议为虚假协议，被告主张是第三人夏广仁2006年2月1日之前借的款，只是在2006年2月1日双方核对签订的协议，该院认为双方争议与本案无关，可另行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夏广仁向被告杨凤池借款本金共计260000元的债务已经（2016）冀0628民初134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判令第三人夏广仁偿还，已发生法律效力，予以确认。2007年11月28日经本院调解离婚，故对2008年以后第三人向被告借款60000元，应认定为当事人个人借款，对于2006年9月10日，夏广仁向杨凤池借款20万元，是在2003年企业歇业停产之后所借，且该大额借款被告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借款用途为原告家庭生产经营所用，只能证明借款时间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20万元的大额借款超出日常所需，故不能证明为夫妻共同债务，对被告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予采信，该院生效已判决确定的260000元的债务应为第三人夏广仁个人债务。本案异议财产即位于高阳县中兴小区后的厂房、宿舍44间及该房屋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高集用（99）字第08-010号）的取得均发生在夏广仁与杨会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离婚时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约定只对夫妻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没有证据证实第三人夏广仁与被告杨凤池2016年3月30日签订协议时被告明知离婚协议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的情况，故被告签订协议时应为不知情，原告和第三人离婚协议财产约定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虽该笔债务属于夏广仁的个人债务，原告也不得对抗法院强制执行该夫妻共同财产的权利。又因异议财产为原夫妻共同财产，故执行该财产后，应保留原告杨会英50%的财产权利份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杨会英的诉讼请求；二、执行中应保留原告杨会英对该执行标的物（即异议财产）享有50%的财产权利份额。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杨会英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杨会英所称“夏广仁的借款不应执行我的财产”问题，异议财产（土地使用权证书编号为高集用（99）字第08-010号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时间为1999年11月26日，土地性质为企业占地，登记时间在夏广仁与杨会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土地上厂房、宿舍等财产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且原告与第三人均认可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26万元的借款合同虽为杨凤池与夏广仁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但其中20万元的借款来源于2006年9月10日夏广仁向杨凤池所借现金。而杨会英与夏广仁离婚并分割财产的时间是2007年11月28日，因此，法院执行杨会英与夏广仁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但应以20万元本金及利息为限；2008年以后夏广仁向上诉人借款60000元，因晚于杨会英与夏广仁离婚时间，应认定为当事人个人借款，对于2006年9月10日，夏广仁向杨凤池借款20万元，是在2003年企业歇业停产之后所借，且该大额借款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夏广仁借款用途为其家庭生产经营所用，只能证明借款时间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20万元的大额借款超出日常所需，故不能证明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上诉人杨凤池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对涉案财产执行数额不准确，应予以调整，对夏广仁2017年11月28日后所借款项应予以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514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 二、变更第二项“执行中应保留原告杨会英对该执行标的物(即异议财产)享有50%的财产权利份额。”为执行中应保留原告杨会英对该执行标的物(即异议财产)享有50%的财产权利份额的同时，以执行数额不超出20万元本金及利息为限。 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杨凤池负担7540元，杨会英负担40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亚男 审判员  赵春林 审判员  刘 斌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裴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