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7民初2608号原告：吴晶，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剑，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华典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光华路1号理工大学科技园孵化大楼一楼C3区。法定代表人：徐申芳，南京华典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荣，江苏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晶与被告南京华典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典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剑，被告华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1982301元（计算方法：合同内工程价款15806544元+增加工程铜网128115元+增加工程钢结构154000元+吊车费用86000元+宿舍空调租赁费用9000元+签证用工10290元-已付款358.1万元-5%工程质保金）；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利息（以1198230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满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华典公司为幸庄科技产业园5#6#地块幕墙工程的承包人。2016年3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班组承包协议，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协议约定现场管理人甲方是茅奕鑫、乙方是吴晶；验收合格、按实结算，每月支付进度款；乙方自负盈亏，不论各项费用市场价格如何发生变化，以上单价结算时均不调整；工程质保金5%，在保修期满后无息付清；协议附件约定各工序的单价，工程款结算方法为分段结算，施工结束付至总价的60%。2016年4月15日，原告进场施工，2017年5月18日施工结束。原告人员撤场前，茅奕鑫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出具了幸庄科技园5#6#楼幕墙工程量，原告根据茅奕鑫出具的工程量资料制作了结算文件。2017年3月21日，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进度款，遭到被告人员的辱骂、殴打，造成原告腰部及头部受伤，原告报警。2017年5月23日和2017年6月8日，被告向原告邮寄工程联系单，要求原告到场尽快完工、返修整改。2017年5月25日，原告回函称被告拖欠进度款，导致工人上访，且至今未采购青铜板进场，原告无法再组织施工人员安装青铜板，并通知被告工程施工完毕并验收，要求被告支付进度款5999800元。2017年6月15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回函，对工程联系单及监理通知单所记载的问题进行了说明。以上事实充分说明，原告严格按协议约定组织施工，按质按量完成了工程施工，无任何违约行为。被告在施工期间存在拖延提供甲供材、拒绝就增加工程办理签证，拖欠进度款等违约行为，甚至因原告催要进度款而殴打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华典公司辩称，1、原告施工的溧水辛庄产业园5#6#楼幕墙图纸范围内的清包工总价款应为4023363元，具体为：合同内工程价款3875163元、增加工程钢结构123200元（77T×1600元/T）、零星点工10000元、5#楼背衬板安装15000元（1000㎡×15元/㎡）。而原告计算的合同内工程价款为15806544元，与我方计算的金额3875163元相差11931381元。其中玻璃幕墙安装一项，包含埋件安装、铝合金立挺安装、铝合金横梁安装、玻璃安装及开启窗安装共5个单项步骤，我公司认为玻璃幕墙安装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为14233㎡，合同单价118元/㎡，总价款应为1679494元，原告将5个步骤分别按工程量14233㎡，单价118元/㎡进行计算即1679494元×5=8397470元与实际状况不符，玻璃幕墙埋件、立挺、横梁安装仅是玻璃幕墙安装前的基础性辅助工作，开启窗安装也是根据设计图纸要求在个别部位安装，更不可能达到14233㎡的工程量。与玻璃幕墙安装工程同理，原告将铝板幕墙、陶土板幕墙、青铜板幕墙安装工程中每个施工步骤均按整个项目的工程量及综合单价分别累加计算，造成其主张的工程价款与实际工程价款的差额达5213405元。原告施工的是清包工工程，仅为人工费,并不包含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等。我公司投标报价汇总表中包含的人工费总额为4754631.74元，该费用不仅包括原告施工的人工费，还包括脚手架等其他专业施工人员的人工费。该工程投标报价清单《综合单价分析表》中标明的铝合金玻璃幕墙安装人工费最高为131.04元/㎡。2014年5月出版的《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定额》中规定的玻璃幕墙安装人工费为103.2元-109.39元/㎡；铝板幕墙安装人工费为47.43元-60.69元/㎡；工作内容包括“安装连接件、安装铝龙骨、安装框料、玻璃、打胶、配件、清扫等全部操作过程”。原告承包该幕墙安装工程后，又将该工程转包给易某,4等人施工，易某,4提供的情况说明中明确了转包的玻璃幕墙的综合单价为85元/㎡，铝板幕墙综合单价75元/㎡，陶土板综合单价90元/㎡，约定的施工内容包括埋件、龙骨、开启窗安装，打胶等施工内容。原告实际并未完成4023363元所含工程量就私自离场。2017年1月27日，原告向我公司管理人员茅奕鑫做出的承诺书表明原告施工完成产值的90%已结算并收到该款，原告完成的产值为395.6万元，原告收到的工程进度款为356.1万元。2017年2月下旬，工程开始施工，原告以种种借口不到施工现场，未完成的工作也不组织人员施工。为此我公司分别于5月和6月向原告寄送工程联系单，催促原告进场施工，原告未进场施工，我公司另行安排其他人员进行后续施工并支付相应的人工费20多万元。同时，因原告拖欠易某,4等人的2016年民工工资，导致易某,4等人多次到建设单位、永阳镇政府、派出所、溧水区清欠办上访讨要工资，我公司项目部多次联系原告，但其不出面、不配合解决相关问题，我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垫付易某,4等人工资17.5万元。以下费用也应由原告承担，1、经原告确认的我公司项目部签发的处罚通知单中对原告现场管理不规范处罚的2万元；2、我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加工费，其中玻璃副框4元/m，约10000m，加工费约4万元，铝合金开启扇20元/樘，共1004樘，加工费20080元。原告主张的吊车费86000元，宿舍空调租赁费9000元，均是原告为完成班组承包协议约定的工作内容所发生的配合费用，协议并未约定该费用应由我公司承担。原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未按约定完成工作、擅自离场，拖欠民工工资等违约情形，应按协议约定承担工程总价5%的违约金，因此我公司不认可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对其主张的10万元保证金不予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班组承包协议，证明原、被告签署了工程分包合同并约定了工程款的计价标准及结算方法；2、幕墙安装工程量，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了工程量；3、律师函，证明原告通知被告进行验收并催要进度款；4、公证书，证明原告回复被告2017年6月8日工程联系单，再次催要工程款，并提交了结算文件以及工程款金额；5、溧水区委宣传部官方发出的信息，时间是2018年5月13日，证明案涉工程已经于2017年7月投入使用；6、钢结构安装进度款，证明双方约定钢结构安装单价为1600元/吨，钢材吊运费用由被告负责；7、六张签证单，证明被告签证了零星用工9690元；8、五张收条，证明原告支出了吊车费用51300元；9、一张收条，证明原告支出了工人宿舍空调租赁费用6800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班组承包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不认可，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对幕墙工程量的三性不认可，该证据没有任何人签字，也没有任何单位确认；3、对律师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中载明的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的进度款远远超过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原告主张的金额不准确；4、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公证的单据或文件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6、对钢结构单价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7、对现场签证单有我方工作人员签字的不持异议；8、对吊车费的五张收条，双方约定钢材吊车费由被告承担，但是收条中没有注明是否是钢材吊车费，所以该收条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9、对空调租金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判断，且与本案无关，该费用双方在分包合同中没有约定，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证明被告通过招投标的方式承建了案涉工程；2、班组承包协议，证明案涉幕墙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3、幕墙工程汇总，证明原告应完成的全部工程量；4、建设项目投标报价汇总表及明细，证明被告承建的工程中人工费用的总额及幕墙施工安装人工费的单价；5、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定额，证明原告施工的幕墙工程人工费定额在109-121元/平方米；6、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将工程劳务进行了分包，分包价格是综合单价85元/平方米；7、承诺书，证明原告完成的产值以及收到工程进度款的情况；8、截止2017年元月27日原告施工完成产值汇总表，证明原告完成承诺书约定的产值情况；9、截止2017年元月27日原告收到工程款的明细表（23张），证明原告收到了承诺书约定的工程进度款；10-11、工程联系单及监理通知单，证明2017年2月开始原告就断断续续的脱离施工现场的管理，同时证明此时仍有大量的工作没有完成；12、工资单，证明被告为完成收尾工作另行安排人员施工代原告支付的人工费用；13、幕墙安装劳务费，证明原告拖欠了其他班组的工程劳务费没有给付。14、代付易某,4等民工工资单，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了其所拖欠的民工工资；15、付款统计及明细，证明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16、处罚通知单，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违反有关规定被处罚，原告签字同意；17-18、工程联系单，证明原告同意被告为其支付玻璃副框加工费、铝合金开启窗加工费；19、南京楚江玻璃有限公司对账单，证明被告为原告代付副框加工费的明细；20、加工费票据，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了玻璃幕墙开启扇的加工费；21、劳务分包协议，证明原告未完工程由被告委托他人进行收尾及维修；22、工程量结算单和付款凭证，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了收尾及维修费用。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提交的合同不完整；2、对证据2没有异议；3、对证据3中记载的原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和数字没有异议，而证据上的签名以及“未完工”字样，是被告利用复印件伪造的，证据不合法；4、证据4的落款日期2018年5月25日，是被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与双方的约定相互矛盾。6、证据6系证人证言，证人易某,4未到庭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承诺书出具的背景是为了应付主管部门年底对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的专项检查，为了防止工人闹事，被告要求原告必须做出承诺才让原告回家过年，原告无奈签署该份承诺书。从被告提供的工程量清单的落款时间也可以看出双方直到2017年4月才核对工程量；8、证据8是被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9、对证据9付款明细表无异议，认可收到被告工程款3561000元，但其中10万元为工程保证金，茅奕鑫转账给南京正风园林工程有限公司19.8万元、转账给钱昌明1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原告出具的借据，因为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10-11、认可收到了工程联系单及监理通知单，但认为工程联系单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监理通知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也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12、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3、证据13是原告本人的签字。原告没有授权易某,4代领工程款，被告向易某,4支付工程款也没有经过原告同意，且是否实际向易某,4支付原告无法确认；14、证据14中，易某,415万元的借据中约定了还款期限、银行利息，说明该借据是其向茅奕鑫的私人借款，与工程款无关；署名吴晶的2.1万元、易某,42万元及易红心的两张借据，被告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15、证据15，对其中3561000元的付款金额认可，后面增加的两笔不认可；16、对证据16，原、被告没有行政隶属关系，所签订的是无效分包合同，被告无权对原告进行处罚，原告只是签收了该处罚通知单，并没有认可；17-18、对该组证据，合同中未约定加工费由原告承担，原告只是签收了该工程联系单，并没有同意；19、对证据19，原告不清楚被告与楚江公司的业务往来，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20、证据20，收款人与转账人都不是本案当事人，原告也不认识，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21、对证据2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22、对证据2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3月1日，原、被告签订班组承包协议，约定被告将幸庄产业园5#、6#幕墙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在幕墙工程量安装节点付款表格中约定工程范围有：一、玻璃幕墙，包括：1、埋件安装；2、铝合金立挺安装；3、铝合金横梁安装；4、玻璃安装；5、开启窗安装；5项内容均注明合同单价为118元/㎡。二、铝板幕墙，包括：1、埋件安装；2、龙骨安装；3、铝板安装；4、打胶；4项内容均注明合同单价为95元/㎡。三、陶土板幕墙，包括：1、埋件安装；2、龙骨安装；3、陶土板安装；3项内容均注明合同单价为120元/㎡。四、青铜板幕墙，包括：1、埋件安装；2、龙骨安装；3、青铜安装；3项内容均注明合同单价为95元/㎡。五、铝合金百叶安装，合同单价40元/㎡。六、陶土百叶安装，合同单价50元/㎡。七、玻璃雨棚安装，合同单价118元/㎡。八、玻璃栏杆安装，合同单价80元/㎡。九、铝合金格栅安装，合同单价40元/㎡。协议还对付款进度、文明施工、安全施工及处罚，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5月26日，被告向原告开出收据，内容为收到吴晶保证金10万元。2016年6月2日，原、被告确定钢结构安装合同单价为1600元/吨。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4月15日进场施工。2017年4月7日，被告项目部人员茅奕鑫与原告吴晶核对了幕墙工程量，其中：玻璃幕墙14233㎡、铝单板10463㎡、陶土板7543㎡、铝格栅542㎡、陶土百叶488㎡、玻璃栏杆299㎡、雨蓬138㎡、钢结构77吨、青铜板3323㎡、铜网1349㎡，以上为未验收的成品以及半成品，所有施工节点含图纸设计内容，施工节点有设计变更或增加的另计。施工过程中，被告向原告出具现场签证用工单，签证单中记载的用工费用为9690元。原告另支付吊车费用51300元，支出宿舍空调租赁费6800元。2016年8月12日，原告签收了被告的处罚通知单，罚款金额2万元，处罚理由是现场管理失控、特殊工种多数无有效证件、每天发生安全防护用品不佩戴、不按规范施工现象严重等。2016年7月23日，原告签收了被告发出的工程联系单，告知原告副框加工费4元/m应由原告承担。2016年9月7日，原告签收了被告发出的工程联系单，告知原告铝合金开启扇加工费20元/樘应由原告承担。2016年12月25日，被告以28元/樘的价格委托王政加工了1004樘铝合金开启扇。2017年1月27日，吴晶向茅奕鑫承诺，幕墙安装工程项目承包中涉及的完成产值的90%已结算并收到该款项，本人负责将承包项目中的民工工资直接及时发放给民工本人，保证不截留、不拖欠。被告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56.1万元。2017年5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称，工程施工完毕，通知贵司验收。2017年5月2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工程联系单称，至今你班组仍有大量工作未完成。如：5#楼内庭雨篷、开启窗铝板收边收口、开启窗返工安装、漏水部位打胶、青铜板安装等，而你至今已两个多月未到施工现场，质量、人员管理处于失控状态，望你三日内组织人员到场，对未完工作尽快完工，不合格部位立即返工整改。2017年6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工程联系单称，截止2017年6月7日，仍有大量施工工序未完，大量返工工作无施工人员返工修补，项目部多次收到催促完工通知及监理单位的工程整改通知单。你方对2017年5月23日的工程联系单无任何回复。请你自此联系单签发之日起三天内，立即组织人员进场返工修补，对未完工作尽快完工。联系单附监理单位签发的整改通知单、工程中需返工、修补部位的图片。针对被告2017年6月8日的工程联系单，原告发出回函称，该项目自开工至今，合同内工程量已完成近99%，合同外增加工程量全部施工完毕。2017年3月21日本人与现场项目部沟通工程进度款支付时被贵司项目部管理人员辱骂、殴打。回函还对监理工程师提出的整改通知进行了回复。2017年3月23日，原告在被告支取21000元；2017年4月及5月，被告代为支付易某,4等人劳务费175000元。2017年6月15日，茅奕鑫与陶敬伟签订劳务分包协议，约定将5#6#楼幕墙剩余工作的安装及维修分包给陶敬伟施工。2017年12月10日，双方结算，陶敬伟完成的工程量为303508元。案涉工程于2017年7月投入使用。本院认为，原告吴晶系自然人，不具备相应的工程施工资质，其与被告所签订的班组承包协议为无效合同，但其所完成的工程已由业主投入使用，有权按照协议的约定向被告主张工程款。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玻璃幕墙、铝板幕墙、陶土板幕墙及青铜板幕墙工程价款的计算方法，原告认为应根据协议中记载的各工序的合同单价累加计算，被告认为不应按各工序累计，以玻璃幕墙为例共分5个工序、步骤，而整个玻璃幕墙的施工单价为118元/㎡，其他以此类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4建设项目投标报价汇总表、综合单价分析表，证据6情况说明，参照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定额，原告所主张的以每道工序的记载的合同单价累计工程价款显属过高、明显不合理，而被告的解释合情合理，对被告的解释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核算的工程量及2017年5月24日工程量汇总，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4023363元，被告收取的原告工程保证金10万元，原告支付按协议约定应由被告承担的吊车费用51300元，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合计为4174663元。原告主张的宿舍空调租赁费用，没有证据显示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3561000元。被告主张应由原告承担的款项，本院分析如下：1、罚款20000元，双方在分包协议中约定原告在施工现场有安全施工和文明施工的义务，违反该义务则有可能造成对生命、财产安全的威胁，罚款是针对原告违反该义务时所作的一种民事制裁措施，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2、被告为原告垫付的铝合金开启扇加工费及玻璃副框加工费，该两项费用通过工程联系单进行了约定，具体应为：铝合金开启扇加工费20元/樘×1004樘=20080元；玻璃副框加工费4元/m×11340m=45360元。3、2017年3月23日（借据中记载的日期为2016年3月23日），原告在被告支取21000元；4、被告代为支付易某,4等人劳务费175000元。易某,4确系原告所雇佣的人员，原告也确认欠其劳务费用，被告为原告垫付的劳务费用理应由原告负担。5、关于茅奕鑫与陶敬伟签订劳务分包协议而产生的安装及维修费用。茅奕鑫与陶敬伟签订协议之前，被告两次通过工程联系单及监理通知单与原告进行了联系并提出了相应要求，原告也作出了书面回复，但是双方并未就争议进行确认，而从被告与陶敬伟所签订的协议及双方对工程量结算的明细来看，陶敬伟所完成的工程并未超出原、被告所签订的分包协议范围，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承担陶敬伟完成的303508元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费用及原告应承担已由被告垫付的费用等合计为4145948元。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在扣除5%工程质保金之后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费用结比，本案中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斥原告吴晶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294元，由原告吴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海燕人民陪审员  王发军人民陪审员  桂祈琴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俞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