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刑初167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深圳市望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升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668338-2，注册地址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中区麻雀岭工业区**中钢大厦****，法定代表人上官晓汀。诉讼代表人蔡静，女，1986年11月14日出生。辩护人郭庆杰，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上官晓汀，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7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浩，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望升公司、被告人上官晓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靖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望升公司诉讼代表人蔡静及其辩护人郭庆杰、被告人上官晓汀及其辩护人刘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底，望升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上官晓汀通过互联网联系到可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刘磊”（另案处理），双方经协商，在没有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制作虚假购销合同、虚假转账付款、资金回流等方式，以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XXXX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名义向望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票面金额4%-7%的手续费。经深圳市南山区国家税务局统计，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期间，XXXX公司为望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2586145.31元（币种下同），税额共计439644.69元。经税务局核实，望升公司将上述虚开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用于抵扣税款。经深圳市南山区国家税务局统计，2014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XXXX公司为望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032991.47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15608.53元。经税务局核实，望升公司将上述虚开的3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用于抵扣税款。上述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955253.22元。2017年8月至10月，税务局调查期间，望升公司将上述已经抵扣的3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了进项税额转出处理，补缴税款共计人民币958110.92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龚某、李某1、王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1”特大虚开案基本案情，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抓获经过，发票税额抵扣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付款凭证回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审计报告，被告人上官晓汀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望升公司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该单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上官晓汀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18】1699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单位望升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上官晓汀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单位望升公司诉讼代表人蔡静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被告单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但确有部分系真实交易，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具体金额其不清楚。被告人上官晓汀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公司与开票公司存在真实交易，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涉案税额应为10万元左右。并向侦查机关提交报送资料清单、库存商品明细账、记账凭证、产品购销合同、情况说明、统计表、销售合同等证据，证实2014年至2016年间提供销售合同中使用XXXX、XXXX公司的网络产品、主机及电脑周边产品金额合计4774000元，因无法找回部分合同共计单价与以上采购金额相差845136.78元，相应税额为143673.25元。被告单位望升公司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前，被告单位已主动补缴税款；2、被告单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销售合同等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存在大部分真实的货物交易，缺少送货单、入库单等材料系由于公司管理不善造成；3、被告单位为维持微博利润，实施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单位及其主要负责人经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5、被告单位面临实体经济下行压力，恳请法庭对罚金金额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上官晓汀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现有证据证实涉案发票大部分为真实交易所开具，审计报告中证人李某1、李某2、周某、王某向被告人、何英的转账部分为借款，并非虚开增值税发票后的回流款，将涉案发票均认定为虚开的发票，证据不足；2、存在真实交易的发票金额为4774000元，故虚开的税额为143673元，金额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4、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已及时补缴税款955253.22元，系初犯、偶犯，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底，望升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上官晓汀通过互联网联系到可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刘磊”（另案处理），双方经协商，在没有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制作虚假购销合同、虚假转账付款、资金回流等方式，以XXXX公司、XXXX公司名义向望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票面金额4%-7%的手续费。经深圳市南山区国家税务局统计，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期间，XXXX公司为望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票面金额共计2586145.31元，税额共计439644.69元。经税务局核实，望升公司将上述虚开的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用于抵扣税款。经深圳市南山区国家税务局统计，2014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XXXX公司为望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张，票面金额共计3032991.47元，税额共计515608.53元。经税务局核实，望升公司将上述虚开的3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用于抵扣税款。上述抵扣税款合计955253.22元。2017年8月至10月，税务局调查期间，望升公司将上述已经抵扣的3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了进项税额转出处理，补缴税款共计人民币958110.92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龚某证言：我2017年2月到望升公司任财务。2017年7月，公司负责人上官晓汀跟我说税务局要求我公司协助调查2014年至2016年公司与XXXX公司交易往来的33张增值税发票情况，我就联系了税务局并提交了发票、记账凭证、汇款水单、购销合同等资料，之后，南山区税务局又让我们配合调查我公司与XXXX公司业务往来的报税增值税发票情况，我将相应的3张发票、记账凭证、汇款水单、购销合同等资料交到税务局。2017年8月份，南山区税务局以这三张发票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要求我公司做进项转出进行补缴税款，我把情况告诉上官晓汀，他同意了，8月20日左右，我办理了这三张发票的补缴，税款金额共计439644.69元人民币。2014年至2016年我公司与XXXX公司交易往来的33张增值税发票，我不知道是否为虚开的。9月20日，上官晓汀被公安机关带走后，公司让我补缴这33张发票的税款，税务局回复我说他们正在调查，调查后才会做出处理决定，所以暂时还没有补缴这33张发票的税额。我任职期间，公司没有虚开增值税发票抵扣税款的行为。（2）证人李某1（XXXX公司、XXXX公司实际控制人）证言：客户如果需要开发票，我会把公司名称、货物名称、数量、数额信息转发给王某，他根据我的要求做好购销合同和出库单，客户确认后，她就给开发票，然后把购销合同和出库单加盖我公司的印章后发给客户，客户把购销合同加盖他们的印章后把其中一份给我公司，王某存档登记。客户收到发票后会给公司账户付款，大部分时候对公账户收到欠款后会很快把钱转到我们使用的个人账户，有李某2、周某、王某的个人账户，我们扣除相应的点位费用后返回客户指定的跟账户。公司的流水账只有最近三个月的，其他都销毁了我们和上官晓汀之间确实有业务，但是票货分开，我按照他的要求给不同的公司开发票，并收取费用。（3）证人王某（XXXX公司、XXXX公司记账开票员）证言：开出去的发票中的受票公司有的有真实业务，有的没有。另外还有一些我们可能确实有真实交易，但当时货物和票是分开走的，只不过我确实不清楚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不真实的。点位费李某1会告诉我，一般都是4%到6%不等。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11.01”特大虚开案基本案情，证实本案系2016年11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联合北京市国家税务局破获的一起特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后，经梳理涉案企业账簿资料及全部2.0万份发票梳理，并出具了《已证实虚开通知单》。恒佳众合公司、XXXX公司成立时间短、开票金额巨大，发票顶额开具，进销项品名高度不符，销项离散度高。深圳市望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受票方之一。共向涉案XXXX公司购买发票33份，金额30329914元，税额515603元。（3）望升公司基本信息、望升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被告单位望升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67668338-2，注，注册地址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中区麻雀岭工业区**中钢大厦****定代表人为上官晓汀。（4）被告人上官晓汀身份信息材料。（5）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18日，公安机关根据“11.01”特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案件线索，核查出望升公司。2017年9月20日上午10时许，公安机关前往望升公司调查，发现该公司负责人上官晓汀有重大嫌疑，遂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6）涉案发票、涉案发票统计表、银行转账记录等统计表、报送资料清单等，证实，经上官晓汀辨认，望升公司向开票公司XXXX公司转账票面金额钱款6469960元。刘磊向上官晓汀提供的平安银行账户62×××15回款1776073元，向上官晓汀提供的何英平安银行账号62×××88回款7189187元，合计回款8965260元。（7）情况说明函、望升公司的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回单、深圳市南山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深圳市望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票税额抵扣情况、深圳市南山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认证抵扣列表等，证实望升公司已认证抵扣发票3张（00580722、00580723、30856616）、33张（07499596-07499603、00853116-00853120、00921913、40301404-40301408、18363683、18363684、25840483-25840489、10422348-10422350、04829743-04829744）。（8）授权委托书、代理人说明、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望升公司委托蔡静作诉讼代理人。（9）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回单，2017年8月28日，望升公司申报补缴增值税款442502.38元。（10）报送资料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等，证实望升公司2014年至2016年收到XXXX公司的发票共金额2586145.31元，税额439644.69元.（11）报送资料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39张等，证实收到XXXX公司的发票39张，金额3549717.96元，税额603452.04元。（12）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回单、收付款业务回单等，证实望升公司与XXXX公司业务往来发票（33张）做进项转出补缴税款，分三笔，金额分别为67665.81元，171920.85元，276021.88元，扣款时间为2017年10月13日，共计补缴税款515608.54元。（13）账号为11×××01（望升技术公司）、62XX36（何英）、62×××88（何英）、62×××15（上官晓汀）、62XX53（上官晓汀）、46XX78（上官晓汀）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相关款项往来情况。五、鉴定意见深永鉴证【2018】第013号关于深圳市望升技术有限公司与XXXX（北京）商贸有限公司等资金往来的专项审计报告（2014年1月至2017年9月），以现有提供的资料数据作为审计，经审查，望升公司的银行账户（望升公司平安银行4601账户、上官晓汀平安银行6041账户及9001账户、何英平安银行8901账户）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共付给XXXX公司和XXXX公司（含李某2、王某、周某、刘磊）6066620元，总共转回资金5778356元，通过何英银行账户转回资金4181151元，通过上官晓汀账户转回资金1597205元。未发现2017年相关资金往来。六、被告人上官晓汀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7月至今，我是望升公司法定代表人。我承认有实施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的行为。我们公司是从事信息化建设项目的，公司承接的项目耗材不开发票和其他费用扣除，利润有10个点左右，如果按照实际报税的税率就17%，所以不这么做公司承接的项目就要亏损，所以我们想到利用购买增值税发票抵扣税款的方式实现公司盈利。具体是2014年年底至2016年10月份左右实施了这种行为。我公司通过向网络认识一个北京公司的人叫刘磊以税票金额4%至7%比例向对方支付税点购买增值税发票，然后以购买的增值税发票抵扣税款。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的面额有200万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2016年10月份之后，刘磊联系不上了，我们公司也开始走上正轨了，我就没有再虚开过增值税发票。我一个人跟刘磊联系购买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具体流程：第一，我向刘磊提出金额需求，我把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的金额、开票项目通过电话联系告诉刘磊；第二，刘磊开好增值税发票后拍照后通过短信发到我手机；第三，我把刘磊发给我的发票相片发给财务去报税；第四，成功报税后，我把刘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面额钱款通过公司对公账户转到刘磊提供的开票公司对公账户，有XXXX公司、XXXX公司，第五，刘磊收到我公司利用对公账户转账后，扣掉约定好的税点钱款后，再将剩余的钱款转回到我指定的银行账户（有我个人平安银行账户、个人招商银行账户和我妻子向英平安银行账户）；第六，刘磊将开好的增值税发票和刘磊根据发票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邮寄到公司。向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对公账户支付票面钱款及签订虚假合同是为了证明我公司与开具发票的公司有实际的业务往来，刘磊向我回款是我公司向其支付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票面金额钱款，扣除向刘磊支付的约定税点后的余款金额。刘磊向我回款的银行账户是我提供给刘磊的，有我个人平安银行账号62×××15和我妻子向英平安银行账号为62×××36账户收取刘磊向我转的回款。回款时间一般我转账后刘磊扣除税点就会转到我指定的银行账户。我公司和刘磊有具体的货物买卖，买过手机、ｐａｄ等材料，金额约100万。银行交易记录共7页，第1页和第2页是我公司按照刘磊提供的票面金额，利用我公司的对公账户向开票公司对公帐户转账票面金额钱款的记录，具体金额有600万元左右，第3页至第7页是刘磊向我提供的账户回款的记录，金额大约有170万元左右。我们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平安银行账号11×××01将发票的票面金额转到刘磊提供的开票公司对公账户的钱款少于刘磊回款金额，可能是因为把16年的回款累计在一起了。恒泰公司和众和公司向我公司开具的增值税票面金额5619136.78元，税额955253.22元人民币发票，经我公司审核，其中有4774000元是与恒泰公司、众和公司有真实交易的，剩余的845136.78元发票金额为我公司虚开的发票。因为我们公司规模非常小，当时管理也不完善，公司采购的货物有的是邮寄过来的，有的是对方公司直接安排人送到我公司，公司没有仓库管理员，也没有对货物进行入库登记，（所以没有凭证）我公司将从恒泰公司、众和公司采购的货物用于公司的实际业务中，因采购的货物非常零散，包含有网络配件、手机、ｉｐａｄ、电脑等物品，所以恒泰公司、众和公司给我开具的发票是统一开具的，一般会开具网络产品、电脑、主机等内容，所以我公司根据经营的项目时间及项目内容核实出望升公司向恒泰公司、中和公司采购物品对应内容。两公司之所以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我和妻子何英的银行账户，因为通过与刘磊接触后，感觉刘磊他们公司很有实力，我也很信任刘磊，他们公司有时候需要在深圳现金购货，就跟我说要借钱周转，我跟他有借款往来款，经过统计我向刘磊的公司借款有300余万元，他们公司借款后会转给我或我妻子何英的个人银行账户，在银行交易过程中对方都会有明确的“借款”备注。上列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深圳市望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税额达955253.2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上官晓汀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郭庆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刘浩均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虚开的票面金额、税款税额有异议，深案的票面金额大多存在真实交易，虚开的税款税额应为143673.25元，经查，现有的证人李某1、王某证言，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回单、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资金往来的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上官晓汀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单位为获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向XXXX公司、XXXX公司按照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面金额转账付款，事后，二开票公司扣除约定税点后将余款转回被告单位等相关账户，经审计，该回款达5778356元，该回款金额与税务部门认定的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面金额5619136.78元进行对应，依法可认定被告单位让二开票公司为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面金额为税务部门认定的5619136.78元，虚开的税款税额为被告单位向税务部门补缴的955253.22元，关于被告人提交的购销合同、统计表、明细账等证明其与二开票公司存在4774000元的真实合同交易，审理认为，被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存在真实交易的确切数额，但真实交易的存在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上官晓汀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上官晓汀系公安机关在被告单位抓获归案，并非自动投案，且被告人当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上官晓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已向税务部门足额补缴虚开的税款税额，依法对被告单位、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手段、时间、造成的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深圳市望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上官晓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一个月零七日，即2018年月日起执行至年月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晶人民陪审员  武智慧人民陪审员  章 程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