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322刑初35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士权，曾用名李世权，男，1962年1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无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住昌黎县485号。1986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1年12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1993年因犯脱逃罪被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2年5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4年8月14日被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8]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士权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1日、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洪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士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李士权以自己的诉求没有得到解决，多次越级到北京上访和以到北京上访后不给钱不回来的方式进行威胁，多次向昌黎县靖安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款共计11200元。公诉机关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士权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士权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费某、刘某1、冯某等人的证言，收条及土地承包协议，以及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士权进行处罚。 被告人李士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供认。其当庭辩解称，起诉书指控我向工作人员索要11200元钱不属实，他们没有给过我一分钱，我也没有向镇政府工作人员要过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士权系昌黎县村民，自2014年起因反映多项村内事务问题、自己与安丰公司的土地补偿问题、自己及其母亲被打伤等问题，多次去北京国家信访总局越级上访。 2017年8月份后，被告人李士权经常越级到北京上访，以去北京上访和到北京上访后不给钱不回来的方式对接访的靖安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威胁，索要钱款。为妥善解决被告人李士权与河北安丰钢铁有限公司土地承包一事，经靖安镇党委书记费某协调，该公司于2018年4月14日与被告人李士权就其经常上访反映的0.97亩土地补偿问题达成协议，一次性付清16年的承包费12881元。被告人李士权于当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书》，并另行出具了一张收到人民币23000元的收条，其中包括河北省安丰钢铁有限公司在正常租地款之外多给付的租地款13000元，以及费某为解决被告人李士权上访问题，避免其继续到北京信访而被迫给付的补偿款人民币1万元。但被告人李士权收到上述款项后，更加频繁地越级到北京上访，对接访的工作人员称不给钱就不从北京回来，继续向昌黎县靖安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款。靖安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张某1、曾某迫于信访压力，在请示镇领导后不得不给付李士权200元至500元不等的钱款。至案发，上述工作人员共给付被告人李士权人民币1200元。 2018年6月11日，昌黎县公安局靖安派出所在将李士权抓获，移交昌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查处。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士权供述，靖安铁厂征地，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们大队把我的口粮地0.97亩给卖了，用来建加气站，为此我去过北京、石家庄、秦皇岛，还有县信访局。前些日子补偿款给了我35000元，是镇书记费某给我的，这个事我不再找了，但是我还有三次被打、我母亲被打、还有我那八分地的事。大队在2000年分给我二亩地，后来又抽回去八分地，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因为这几件事上访。我没有因为上访的事跟镇政府或者工作人员索要钱财。2018年6月4日我去北京上访，镇政府工作人员曾某去接我，给我转了500元钱，他说是给我的路费，我同意跟他回来，曾某用手机微信给我转的。但我到家后琢磨着不对劲，就没收那500元钱，微信转的钱在24小时后退给他了。2018年4月17日，费某在镇里给了我35000多元钱，签了两个协议，一个是23000元的协议，还有一个12000元的协议，就是安丰占地那个钱（0.97亩）。协议内容是安丰占我的补偿款。我不记得2017年7月份张某1在滦县火车站接我，他也没给过我钱。 2、证人费某2018年5月14日证言称，我是昌黎县靖安镇党委书记，我来报案，我被李士权强行索要了1万元钱。李士权是赵各庄村人，以前经常到北京上访，前一段时间更加频繁，他主要是反映：1、2017年他在靖安镇政府扰乱办公秩序被拘留，说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出假证，诬陷他；2、2012年左右镇政府在，说镇政府工作人员把他妈打伤；3、2017年他被打，怀疑是镇政府工作人员打的他。因为这几个事，李士权频繁地去北京上访。他经常给我们镇里工作人员要钱，不给钱就去北京上访，到北京的话不给钱就不回来。从2018年4月初，李士权总找我，很强烈地和我提出想要钱，在我办公室直接说给他解决几万元钱，能解决的话他就不去北京上访了，不给钱肯定还要地去北京上访。他提出有块地被安丰租了，按一般价格他应该得12000元，他要求多给他点钱，不然他不签协议。我和安丰公司协调后，决定多给他13000元钱，一共给他25000元租地款，这个事解决了。接下来他又提出还得多给他钱，说是要他挨打的医药费，还有他妈受伤的医药费，这个钱不答应他就继续去北京上访。他总去北京上访对我们工作影响太大，而且还要受处分。真因为这个受处分，一是脸面上不好看，二是我们俩因为安丰的问题已经被处分一次了，再次受处分的话极有可能被免职。这样一想我真挺害怕他去北京上访，最后我寻思给他钱。2018年4月17日，在我办公室里，我给了李士权23000元钱，并让他打了个收条，写着“2018年4月17日收到人民币23000元”，这其中就有13000元的安丰租地多给他的钱，还有1万元他非要我多给他的钱。当时给钱时就我和李士权两个人，没有别人。李士权收了我们的钱之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不再到北京上访了，而是更加变本加厉了，更加频繁的去北京上访，特别是5月7日至11日，在北京住着连续到国家信访总局登记。我们一看他收了钱还这样，没办法就报案了。 证人费某2018年6月21日证言称，2017年8月1日李士权去北京上访，当时是曾某到北京接的他。回来后，曾某和我说李士权不给钱不回来，实在没办法他答应李士权，给了他300元钱，这样才把李士权接回来。 证人费某2018年10月9日证言称，我一共给了李士权35000元，12000的租地租金，13000元是他多要的，还有剩下的10000元就是他强行从我这要的，不给他这1万元钱就非要去北京上访，还要在北京住着上访，没办法我就给他了。给李士权12000元租地款时安丰和他签了一个协议，给李士权13000元租地多给的钱，和他非向我多要的10000元没签合同，也没签协议，就让他打了个收条，而且13000元和10000元打到一块了，写的是收到23000元的条。李士权从我这里多要10000元钱的事，我和镇长刘某1说过，他也知道这个事。 3、证人冯某证言称，我是靖安镇党委副书记，主管信访，今天来反映李士权朝我们要钱的事。2018年4月9日晚上12点左右，我接到靖安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的电话，说李士权向他要钱，他们在北京三环上，李士权说不给钱就不回昌黎，还要在北京继续上访。当时我在北京，接到电话后赶紧过去找他们。到那后我和王某继续做李士权的工作，让他跟着我们镇政府的人回家，但李士权说什么也不走，就是要钱。到了第二天凌晨2点多钟，李士权还是坚持不给他钱就不走。最后没办法，我跟王某说李士权要钱就给他，但是得到家之后再给。当时李士权也在旁边，听我们这样说，他上车跟着王某回的昌黎。第二天上午，我接到王某的电话，说是李士权要200元钱，他给了李士权200元钱。李士权因为村里土地的事、村干部的事，还有他被打的事上访。他以在北京上访相要挟，死咬着我们不给他钱就不从北京回来。因为他继续在北京上访，我们就会受到通报、批评、追责。 4、证人王某2018年6月5日证言称，我是靖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来反映我在接访过程中李士权朝我要钱的事。2018年4月9日李士权去北京上访，镇上领导让我去北京接他。当时李士权已经被昌黎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从北京国家信访局接出来，在北京南三环附近。我找到李士权说接他回家，李士权说什么也不走。我劝李士权，他说给钱就跟我回来，不给钱就不走。最后我没办法，答应给李士权钱。第二天早上，在回来的半路上，李士权又提要钱的事，让我给他200元，我给了李士权200元钱。 证人王某2018年6月6日证言称，2017年9月5日下午，我和张某1听到李士权要去北京上访的消息，就去滦县火车站接他。我们在那看见了李士权，他说去北京上访，我们劝他跟我们回来，可李士权就是不回来。后来张某1和李士权到一边说去了，我离他们有10米左右。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我看见张某1从自己兜里掏钱给了李士权。回来后我问张某1是不是给李士权钱了？张某1说不给钱李士权就是不回来，最后给了李士权200元钱，这样李士权才跟我们回家了。 证人王某2018年6月21日证言称，李士权向我要了一次钱，给我要了200块钱。当时是2018年4月9日晚上的事，钱是4月10日给的。4月9日晚上我们得到李士权在北京三环的消息，我过去后劝李士权回家，李士权提出不给钱就不跟我回去。我看劝不回去，就给我们镇副书记冯某打电话，当时冯某正在北京，他到了之后我们一块做李士权的工作，李士权还是要钱。冯某和我提出给他钱可以，但是得到家以后再给，李士权看我们同意就回家了。第二天我给了李士权200元钱，并电话和冯某说了一声。 5、证人张某12018年6月5日证言称，我是靖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是赵各庄村的包村干部。李士权是的上访群众，反映他们村里土地、自己被拘留、村干部违法违纪的事，还有他妈挨打的事。他的诉求是把他上访的这些事涉及的钱都解决了，不给解决就去北京上访。以前我在镇里接待过李士权好几次，每次他都说去北京住一段时间、去上访，说镇里的工作人员要想把他接回来，一是把他上访的事情折成钱给解决了，二是带着钱去才能把他从北京接回来。2017年9月5日，我听到消息说李士权要去北京上访，去滦县火车站坐车，我去滦县火车站了。我在那里看见李士权，他说去北京上访，我对他维稳、劝返，让他跟我回来。我在那里一直劝他，但李士权就不回来。最后李士权说回家也行，得给他钱，意思就是不给钱就不回来。我是李士权的包案责任人，稳控不到位就会受到批评、追责，最后不得已我给了李士权200元钱，他才回家了。 证人张某12018年6月21日证言称，2017年9月5日我和王某一块开车去的滦县火车站，到那后我和王某做李士权的工作。后来我把李士权叫到旁边单独做工作，王某在一边待着。后来我给了李士权200元钱，他同意和我们一块回家，王某和我一块把李士权带回靖安了。 6、证人曾某2018年6月5日证言称，我是靖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李士权是的老上访户，我经常去北京接他。只要是去北京接李士权，他就朝我要钱，每次都说不给钱就不回来。2017年8月1日，李士权去北京上访，我在国家信访局那看见了李士权，说来接他回家，李士权说不回家，就在北京上访。后来他说回家也行，但得给他钱。我继续劝他，但怎么劝李士权也不回来，最后我没办法给了李士权300元钱。还有一次是2018年6月4日上午11点左右，我在国家信访局门口看见李士权，他在那上访，我劝他跟我回来。李士权又一次提出不给钱就不从北京走，在北京一直上访，我迫于压力答应了。当天中午在北京火车站附近吃饭时，李士权提出要600元钱，我怕他不跟我回来，就给了李士权500元钱，这样李士权跟我回来的，给钱时靖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张小松在场。李士权说不给他钱就不从北京回来，为了把李士权从北京接回来，不让他在北京继续上访登记，迫于无奈给他钱的。 证人曾某2018年6月21日证言称，第一次给李士权钱是2017年8月1日，那次李士权给我要了300元，我在给他钱的第二天跟镇书记费某说了这个情况，说李士权在北京劝不回来，非给我要钱，没办法给了他300元钱。还有就是2018年6月4日这次，李士权给我要600元钱，我给了他500元。6月4日我用微信转账方式给他的，后来李士权没收，又退回来了。6月5日下午，李士权说微信上的钱他不会收，钱没收着，让我给他现金500元。我看微信上的500元钱的确退回来了，怕不给他500元现金还去北京上访，就在6月6日早上和我们镇里的刘某2一块开车给李士权送了500元现金。当时我先给李士权打的电话，让他到赵各庄村北边绍江加油站那等我，我们在那碰面，给完钱后各自离开了。是次来派出所说这个事时，我还不知道李士权不会收微信转账的钱，钱也没退回来呢。到了当天下午，李士权才开始跟我要现金，6日我给他的钱。 7、证人刘某2证言称，我来反映赵各庄村李士权给曾某要钱的事。李士权是的上访人员，他以去北京上访为要挟，给我们镇里的工作人员要钱。2018年6月6日早上8点多钟，我和曾某一块开车到了赵各庄村北绍江加油站跟前，李士权在那等着呢。曾某下车到了李士权跟前，和他说了几句话，给了他500块钱，李士权接到钱走了，我和曾某也走了。 8、证人刘某1证言称，我是昌黎县靖安镇镇长，认识的李士权，他是我们镇的长期上访户。李士权向一般工作人员要过钱，也向书记费某要过钱。费某为了镇上的信访稳控给过李士权钱。2018年4月上旬，镇书记费某在他的办公室跟我商量稳控信访人李士权的事，李士权以前就经常到北京上访，有一段时间更加频繁，费某和我商量这样下去对我俩有影响，得想办法解决。2018年四月中下旬的一天，费某和我说李士权从他那要走了1万元钱，说是不给这个钱李士权就频繁的去北京上访，为了稳定，没办法他给了这个钱，和安丰租李士权家地的租金一块给的。不过李士权收到这个钱以后也没稳当，还是去北京连续上访。李士权都是去北京国家信访总局上访，去了以后就不回来，连续到国家信访总局接待司登记。他到国家信访总局上访登记后，国家信访总局会通报给地方，省、市、县根据通报的情况追究上访人所在的地方负责稳控工作的干部的责任。 9、证人张某2证言称，我在安丰公司担任副总，主管协调和工程建设。我们公司一共给了赵各庄村李士权25000元，除正常租地费外多给他了。因为李士权总上访，靖安镇书记费某找到我们公司，让我们多给他点钱，好稳控他，别总到处上访了，我们答应了，让费某去负责处理，让他和李士权谈，他定多少就是多少。后来费某告诉我们谈好了，一共给他25000元就可以，我们给了费某人民币25000元。 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1日，费某到昌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报警。2018年6月11日，靖安派出所移交案件，李士权以去北京上访的方式进行威胁，多次向靖安镇政府索要钱款共计一万余元。昌黎县公安局于当日决定对李士权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12、《到案经过》证实，因李士权以去北京上访为要挟，多次向靖安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款，涉嫌寻衅滋事，昌黎县公安局靖安派出所于2018年6月11日将该案移交昌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查处，并于当日在将李士权抓获，移交治安大队。 13、《收条》证实，2018年5月14日，费某提供《收条》一张，内容为：2018年4月17日收到人民币（23000元）贰万叁仟元。 14、《土地承包协议书》证实，2018年4月14日，河北安丰钢铁有限公司与赵各庄村民李世全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甲方河北安在钢铁有限公司由2014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承包乙方承包地0.97亩，每亩每年付出土地补偿金830元，16年一次付清承包费12881元。协议有河北安丰钢铁有限公司盖章，以及李士权签名捺印。 15、《靖安镇关于李士权反映问题的情况汇报》证实，2018年6月21日，昌黎县靖安镇人民政府出具一份情况汇报，显示李士权进京访主要反映问题及诉求：1、2014年6月，郑学尊、杜均未经举报人同意，擅自将举报人的0.97亩口粮田强行卖予他人，至今未给其一分钱。2、2014年7、8月份，郑学尊、杜均以修路为名，把举报人宅基地强行从中间打了一条路，并把举报人母亲打伤。3、2017年5月，郑学尊、杜均对举报人打击报复，安排社会闲杂人员将举报人打伤。4、郑学尊、杜均巧立名目把价值54万元的学校占为己有，要求依法依规对二人进行处理。镇党委书记针对信访人李士权反映的土地问题已与安丰公司沟通协调并妥善解决。反映村干部违法违纪问题，现由县纪委移交公安局并已立案侦查。 16、《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李士权于1986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1年12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1993年因犯脱逃罪被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2002年5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4年8月14日，昌黎县公安局因李士权与他人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查获，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8月24日执行）。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士权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大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认为没有因为上访跟费某和镇政府工作人员要过钱，也没有因此收到过钱。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紧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靖安镇党委书记费某因李士权上访而被迫给付被告人李士权人民币1万元，有收条及证人证言证实，靖安镇政府其他工作人员给付被告人李士权钱款，均有证人证明。因此，被告人李士权无事生非，以所谓的“诉求”未得到解决为由，多次到北京或以去北京上访为由向靖安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士权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士权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士权有多次犯罪前科，并曾被行政拘留，酌情从重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士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秋生 人民陪审员  郭长庚 人民陪审员  孙佳珊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