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81刑初99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某某，男，1977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涡阳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9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9月6日被假释，2015年9月29日假释期满。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鲁雪君，浙江浙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闻某某，男，1988年7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壁县。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灵敏，浙江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某，男，1989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衡东县。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丽君，浙江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某如，男，1971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余姚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1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1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苗红，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涡阳县。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腾奎，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华（曾用名王参观），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涡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天平，浙江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甲（曾冒名叶伟），男，1997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文盲，农民，住龙山县。因赌博于2016年1月25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二日；又因盗窃于2016年4月22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7年1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安娜，浙江舜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向某，男，1990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1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5年2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依法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恒，浙江浙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喻某某，男，1982年8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织金县。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琳，浙江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诉刑诉（2018）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喻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某甲、向某犯聚众斗殴罪、诈骗罪，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顾某，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向某、喻某某，辩护人鲁雪君、张灵敏、陈丽君、周苗红、叶腾奎、吕天平、董安娜、龚恒、陈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 2017年9月5日下午，被告人叶某甲、向某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预谋，至本市马渚镇黄泥堰路X号某寄售店，采用出示伪造的发票和身份证的手段，取得被害人陈某1的信任，将1条表面镀金的项链冒充黄金项链用于典当，从被害人陈某1处骗得人民币11760元。 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向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 二、聚众斗殴 2017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邹某某与被告人朱某如在电话中因琐事发生争吵，后约定当晚进行斗殴。当日23时许，被告人朱某如纠集了被告人张某甲、喻某某，被告人张某甲纠集了被告人王某华及“阿某1”、“阿某2”（均名不详）等人，被告人王某华纠集了陈某2、王某、“小六”、“阿某3”（均另案处理），“小六”纠集了被告人叶某甲及向某、“老黑”、“阿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叶某甲纠集了被告人向某，上述人员驾驶四辆汽车至余姚市五彩城北面路边后，被告人喻某某指挥上述人员躲至旁边树林里准备进行斗殴，后被告人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向某等人分别持砍刀、鱼叉、钢管先行埋伏在附近树林里，被告人喻某某指挥完毕后离开现场。同时，被告人邹某某纠集了被告人闻某某、谢某及“河南阿某5”（名不祥），“河南阿某5”纠集了胡某（另案处理）等人，上述人员驾车至上述地点，见被告人朱某如等10余人持械上前进行挥砍时，亦持砍刀、钢管下车与对方进行斗殴。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喻某某先后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告人向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向某、喻某某结伙积极参加在公共场所的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向某均有持械情形，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甲、向某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某某、叶某甲、向某均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邹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邹某某自愿认罪；2.主要过错在对方；3.被告人邹某某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邹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闻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闻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闻某某自愿认罪；2.被告人闻某某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闻某某非组织者、纠集者，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闻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某系从犯；2.被告人谢某自愿认罪；3.被告人谢某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谢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如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某如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某如如实供述、自愿认罪；2.主要过错在对方；3.被告人朱某如没有主动纠集。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朱某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甲主观恶性较小、危害不大；2.被告人张某甲所起作用不大，系从犯；3.被告人张某甲如实供述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甲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华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2.本案危害后果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某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甲的意见是：1.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但认为其因认识闻某某、谢某，其是劝架的，且其没有持械；2.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其事先不知道项链是假的，项链是“阿锋”抵押给其的。 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叶某甲犯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叶某甲系从犯，被告人叶某甲没有持械，对方过错较大；2.对指控被告人叶某甲犯诈骗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叶某甲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诈骗的行为，项链取得合法，典当交易真实，且无法确定在案鉴定项链系被告人叶某甲典当的项链，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甲诈骗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叶某甲犯诈骗罪罪名不成立。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叶某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向某的意见是：1.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其事先不知道项链是假的，事后当铺老板打其电话时其才知项链是假的。 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向某犯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向某非纠集者，情节一般，系从犯，被告人向某如实供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向某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2.对指控被告人向某犯诈骗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向某对项链是假的这一事实事先并不知情，不具有诈骗的故意，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某诈骗的证据不足，故认为被告人向某犯诈骗罪罪名不成立。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向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喻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喻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喻某某系从犯；2.被告人喻某某主动离开系犯罪中止；3.被告人喻某某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喻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邹某某与被告人朱某如在电话中因琐事发生争吵，后约定当晚进行斗殴。当日23时许，被告人朱某如纠集了被告人张某甲、喻某某，被告人张某甲纠集了被告人王某华及“阿某1”、“阿某2”等人，被告人王某华纠集了陈某2、王某、“小六”、“阿某3”，“小六”纠集了被告人叶某甲及向某、“老黑”、“阿某4”等人，被告人叶某甲纠集了被告人向某，上述人员驾驶四辆汽车至余姚市五彩城北面路边后，被告人喻某某指挥上述人员躲至旁边树林里准备进行斗殴，后被告人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向某等人分别持砍刀、鱼叉、钢管先行埋伏在附近树林里，被告人喻某某指挥完毕后离开现场。同时，被告人邹某某纠集了被告人闻某某、谢某及“河南阿某5”，“河南阿某5”纠集了胡某等人，上述人员驾车至上述地点，见被告人朱某如等10余人持械上前进行挥砍时，亦持砍刀、钢管下车与对方进行斗殴。 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喻某某先后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告人向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喻某某先后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告人向某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2）人口信息，证实九被告人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人员概要情况，证实被告人邹某某、朱某如、王某华、叶某甲、向某犯罪前科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王某华叫其与王某帮忙，其与王某开车至五彩城，其方还有三辆车，其将车停在五彩城北门道路的最西边，其他三辆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手里拿着砍刀、棍子之类的，后来对方来了三、四辆车，其中一辆车上下来4、5个人，手上也拿着砍刀之类的东西，双方打在一起，其想吓唬一下遂开车冲向人群，故意连踩离合边轰油门，快撞到人时稍微踩点刹车、按喇叭，这样来回冲撞了两次后离开了现场的事实；（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华打其电话让其帮忙，后陈某2开车来接其，至现场后其没有下车，看到两方人打起来了，很多人手里拿了砍刀、木棍之类的东西，陈某2想帮忙，遂车速很快地向人群开过去想吓唬一下，没有撞到人的，后其与陈某2开车离开的事实；（3）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知道被告人邹某某与朱某如发生矛盾，其在中间劝说，当天晚上其开车至人民医院后面的路上，因双方都不听其劝说，遂其自行开车离开的事实；（4）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其在本市胜山村租房开设牌九赌博场子，后有一个安徽人称其出老千并带了人至其场子里打其，后其侄女婿张某甲称此事张某甲出面解决，后来听说张某甲因为此事被公安抓起来了的事实；（5）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在邓某1开设的赌博场子内参与赌博，但经常输钱，其觉得不对劲并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邹某某，被告人邹某某至赌博场子内殴打了邓某1，后被告人朱某如、张某甲出面与被告人邹某某谈解决办法，但未谈妥，后来其听说两方人打架了的事实。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证实经辨认，被告人邹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向某、喻某某系参与斗殴的人员；被告人邹某某、朱某如、张某甲辨认本市凤山街道五彩城北面冶山路425号门口的马路上系斗殴地点；被告人闻某某辨认本市滨江新村小区对面的姚江系其丢弃2把砍刀的地点的事实。 4.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本市凤山街道五彩城北面路段的监控显示，被告人朱某如一方先行到达该地段，后被告人邹某某一方的车辆到达时，双方人员均有斗殴行为；其中被告人叶某甲从驾驶室下车时手里持有械具，对方来人时有参与斗殴，被告人向某持械参与斗殴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邹某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喻某某均对上述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闻某某、谢某、向某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上述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叶某甲曾在公安阶段作过有罪供述，但在庭审中认为其在现场是劝架的，没有持械参与斗殴。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甲、向某于2017年9月5日下午，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预谋，至本市马渚镇黄泥堰路31-1号正达寄售店，采用出示伪造的发票和身份证的手段，取得被害人陈某1的信任，将1条表面镀金的项链冒充黄金项链用于典当，从被害人陈某1处骗得人民币11760元的事实。经查，上述指控的事实仅有被告人向某在侦查阶段所作三次供述证实，但在之后的侦查、起诉及庭审中被告人向某均称其仅是跟着被告人叶某甲去了当铺，是事后当铺老板打电话给其才知道项链是假的，被害人陈某1陈述被告人叶某甲来当项链时其曾以打火机烧的方式验证项链的真假，但事后才发现项链是假的，且被告人叶某甲对上述诈骗的事实未作过有罪供述，故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缺乏有力的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叶某甲、向某犯诈骗罪，因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诈骗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某甲未持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某甲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有其他同案犯证言，且有路面监控录像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向某、喻某某结伙积极参加在公共场所的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邹某某、闻某某、谢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叶某甲、向某均有持械情形，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喻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某、朱某如、张某甲、王某华、喻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闻某某、谢某、向某自愿认罪，酌情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某、叶某甲、向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庭审中，相关辩护人就上述理由提出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谢某、张某甲、叶某甲、向某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喻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犯罪中止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喻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九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闻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 三、被告人谢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 四、被告人朱某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 六、被告人王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 七、被告人叶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 八、被告人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 九、被告人喻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黄宁幸 人民陪审员  叶厥翔 人民陪审员  魏忠坤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代书 记员  俞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