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02刑初623号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兴永,男,1987年8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及家庭住址贵州省威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7年5月2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4日由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决定被解除监视居住,同日由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2017年12月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钟龙，湖南了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史章,男,1985年3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西省赣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2017年12月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海波，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公一刑诉[2018]第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廖致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谢志敏、吴刘玉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易海莎担任庭审记录，于2018年10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兴永及辩护人钟龙、被告人李史章及辩护人刘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范兴永分别伙同陈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史章在株洲市，岳阳市伙同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3月初,被告人范兴永来到株洲市荷塘区金御半岛酒店水疗部工作,负责该场所的服务营销及管理工作,包括人员招聘及管理、客人引导、卖淫妇女安排、卖淫妇女工资发放,以及服务价格及工作制度制定等并安排刘某（已判决）负责卖淫妇女的日常管理。2016年3月至5月1日,范兴永伙同陈某组织、招募多名卖淫妇女在该场所内非法从事性交易,价格分别为688、788、888元。同年5月1日晚,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民警在金域水疗ＳＰＡ会所当场抓获正在从事性交易的卖淫妇女贾某香、姚某及嫖娼人员袁某如某等人,并查获该场所4月1日-5月1日账单,经查证,该场所4月1日-5月1日营业额达86万余元。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范兴永主动到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投案。2.2017年9月初,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应聘至本市岳阳楼区铂臣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工作。该洗浴中心是提供“莞式服务”卖淫项目的洗浴场所,“胖哥”（在逃）为该场所主管经理。该场所组织、招募了十余名卖淫妇女在此提供性服务,并根据卖淫妇女的身高、相貌等进行编号以确定不同卖淫妇女的服务价格，通过收取押金、配发性服务工具以及安排住宿等对卖淫妇女进行统一管理。其中,被告人范兴永负责店内日常管理,2017年12月4日凌晨,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民警在岳阳市岳阳楼区铂臣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当场抓获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以及卖淫妇女赵某贺、吉某鲜、向某琳、赵某梅、夏某婷、田某琪、黄某英（1999年12月26日出生,案发时系未成年人）、范某夕及嫖娼人员龙某2、付某2、孙某哲、易某2、游某名等人员,并在现场查获到服务记录表等物品。经查证,仅2017年12月3日,该场所性交易共计11（人）次。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违反国家治安管理法规,伙同组织他人卖淫,其中2017年9月在铂臣酒店组织卖淫行为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两笔犯罪事实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公诉机关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予以判处。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辩称在岳阳市岳阳楼区铂臣酒店**洗浴中心的卖淫妇女没有十人，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的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为，1、二被告人在株洲和岳阳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2、在岳阳市岳阳楼区铂臣酒店五楼洗浴中心组织卖淫的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3、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范兴永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范兴永主观恶性小，在株洲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其家庭情况特殊，夫妻离异，其儿子系视力残疾人，父亲系三级肢体残疾人，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范兴永伙同陈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史章在株洲市，岳阳市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1月,陈某（另案处理）在株洲市荷塘区金御半岛酒店以金域水疗ＳＰＡ会所的名义从事组织卖淫活动。2016年3月初,被告人范兴永来到株洲市荷塘区金御半岛酒店水疗部工作,负责该场所的服务营销及管理工作,包括人员招聘及管理、客人引导、卖淫妇女安排、卖淫妇女工资发放,以及服务价格及工作制度制定等并安排刘某（已判决）负责卖淫妇女的日常管理。2016年3月至5月1日,范兴永伙同陈某组织、招募多名卖淫妇女在该场所内非法从事性交易,价格分别为688、788、888元。同年5月1日晚,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民警在金域水疗SPA会所当场抓获正在从事性交易的卖淫妇女贾某香、姚某及嫖娼人员袁某如某等人,并查获该场所4月1日-5月1日账单,经查证,该场所4月1日-5月1日营业额达86万余元。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范兴永主动到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投案。2.2017年9月初,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应聘至本市岳阳楼区铂臣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工作。该洗浴中心是提供“莞式服务”卖淫项目的洗浴场所,“胖哥”(在逃)为该场所主管经理。该场所组织、招募了约十余名卖淫妇女在此提供性服务,并根据卖淫妇女的身高、相貌等进行编号以确定不同卖淫妇女的服务价格(服务价格包括700、800、900、1000、1100元/人次),此外,还通过收取押金、配发性服务工具以及安排住宿等对卖淫妇女进行统一管理。其中,被告人范兴永负责店内日常管理,包括客人接待及引导卖淫妇女安排、台账记录、收银以及卖淫妇女工资发放等;被告人李史章主要负责卖淫妇女的管理,包括上班考勤、请假、买假以及客人引导和卖淫妇女安排等。2017年12月4日凌晨,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民警在岳阳市岳阳楼区铂臣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当场抓获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以及卖淫妇女赵某1、吉某、向某、赵某2、夏某、田某、黄某（1999年12月26日出生,案发时系未成年人）、范某某及嫖娼人员龙某1、付某1、孙某、易某1、游某1、廖某1,并在现场查获到服务记录表等物品。经查证,仅2017年12月3日,该场所卖淫妇女为他人提供性服务次数为11次。同时，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违反国家治安管理法规,伙同组织他人卖淫,仅2017年12月3日,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性交易共计11（人）次，经查，被告人李史章供述岳阳市岳阳楼区铂臣酒店洗浴中心有十几个技师（卖淫妇女）；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铂臣酒店洗浴中心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妇女有十几个人；从公安机关收缴的服务登记表证明洗浴中心的卖淫妇女当天有9个不同工号的卖淫妇女提供性服务11次，其中工号701、711卖淫妇女分别提供了二次性服务；嫖娼人员廖某2、孙某哲证明当晚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妇女在公安机关查抄时逃离现场，当晚，公安机关在现场仅查获卖淫妇女8人，嫖娼人员6人，但不能排除查抄抓获的卖淫妇女从房间逃离后于当晚在洗浴中心仍被公安机关抓获，综上，可以认定当天在洗浴中心有卖淫妇女提供性服务11次，但对于公诉机关关于2017年12月3日,共计11名卖淫妇女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提供性交易服务的指控，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2月4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民警遂赶到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在现场查获卖淫人员和嫖娼人员；2016年5月1日22时许，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民警接群众举报在株洲市荷塘区金域半岛酒店将两对涉嫌卖淫嫖娼的男女抓获，并扣押了经营账本，带回公安机关。2、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民警龚健、党健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4日在查抄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洗浴中心现场时抓获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休闲中心服务记录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2017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在岳阳市岳阳楼区铂臣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当场查获收缴手机4台、随行付ｐｏｓ机、休闲服务登记表，同时公安机关对当晚在酒店现场查获的卖淫妇女赵某2、向某、吉某、赵某1、黄某、范某、夏某和嫖娼人员廖某1、付某1、易某1、游某1、孙某龙某1分别做出行政拘留和罚款的行政处罚。4、证人赵某1、吉某、向某、赵某2、夏某、田某、黄某、范某证言。证明她们先后于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从事莞式卖淫服务，一个称为“小黑”（李史章）的负责管理所有卖淫妇女的的考勤、买假、请假等，范兴勇负责记录台账和收银，还负责招揽嫖娼人员，管理发放她们的工资。同时她们还分别证明2017年12月3日各自使用的工号为768、718、781、711、855、677、919、966。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初,被告人范兴永来到株洲市荷塘区金御半岛酒店水疗部工作,负责该场所的服务营销及管理工作,包括人员招聘及管理、客人引导、卖淫妇女安排、卖淫妇女工资发放及工作制度制定，范兴勇安排刘某具体负责对卖淫妇女的日常管理，并制定了卖淫妇女在该场所内非法从事性服务的交易价格分别为688、788、888元。6、证人翁某证言。证明他去株洲金域半岛酒店水疗部找工作，陈某接待并安排他担任水疗部楼面经理，负责场所设备、卫生及收取营业额和陈某对账，月工资4000元，另外每个月补助400元餐补，平时负责人是陈某，每次被告人范兴勇要增加服务项目和决定项目的价格都要请示陈某。被告人范兴勇是营销团队的负责人，负责招聘、管理营销人员和技师，刘某在场所具体实施管理，负责营业员的管理和培训。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经朋友介绍到株洲金御半岛水疗部工作，当天是范兴勇接待的他，范兴勇听他介绍自己之前在娄底足浴店工作过，便安排他在店里做部门经理，负责管理营销。8、证人吴某、韩某的证言。证明他们于2016年3月1日在株洲金御半岛水疗部工作，当时是刘某负责接待的他们，他们在店里从事营销，负责接待顾客并向顾客介绍服务内容和价格，介绍卖淫妇女为顾客提供性服务。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他经朋友翁某介绍到株洲金域半岛酒店水疗部从事收银工作，范兴勇负责营销和技师管理，刘某负责营销人员管理。营销人员和技师的工资都由范兴勇发放。10、证人汪某的证言。他是株洲金御半岛酒店的总经理，2015年年底，陈某多次找他商谈租赁酒店做洗脚按摩城之事，之后商定租金为4、5万元钱一个月，陈某带了一个叫王某某的残疾人过来签订的合同。11、证人贾某、姚某证言。证明其在株洲金域半岛酒店水疗部从事卖淫活动，刘某是营销经理，负责管理营销员和技师。12、证人袁某、言有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5月1日在株洲金域半岛酒店水疗部接受卖淫妇女提供的性服务。13、证人廖某1、龙某1、付某1证言。证明2017年12月3日23时30分，分别来到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洗浴中心找“小姐”，进门后，一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接待了他们，喊了五六名女子到休息室让他们挑选，那七八名女子开始介绍自己的工号和来自哪里，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告诉他们每个卖淫妇女单次收费标准，然后，他们选了提供一次服务收费为800元的卖淫妇女给他们服务，正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公安机关冲进了房间。证人廖某2还证明公安机关冲进房间时卖淫妇女从窗户爬出去逃跑了，证人龙某2、付某2证明当晚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妇女分别是吉某、赵某1。14、证人易某1、游某1、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3日23时30分，分别来到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五楼洗浴中心找‘小姐’，经洗浴中心工作人员介绍、安排，与该洗浴中心的卖淫妇女发生了性关系。证人孙某还证明公安机关冲进房间时卖淫妇女从窗户爬出去逃跑了，证人易某2、游某2证明当晚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妇女分别是向某、赵某2。15、公安机关收缴的休闲中心服务登记表。证明2017年12月3日，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分别有工号为855、768、966、701、711、718、781、713的卖淫妇女为嫖娼人员提供性服务，其中711、768、701卖淫妇女在当天二次为客人提供性服务。16、被告人范兴勇供述。供述他是2017年9月通过网站招聘来这个洗浴中心上班的。当时是“小胖”接待的他,小胖告诉了他上班时间、工资待遇以及工作职责。他的工作就是负责接待客人,客人来了后就把客人带到508,然后带小姐去试房,有时还帮忙打扫房间卫生。他不知道洗浴中心的老板是谁，平时都是“小胖”负责的,小胖是公司财务,代表老板的，他负责场子的管理,前台收银以及“技师”、工作人员的工资发放。他在店里没有股份,平均每月工资加奖金3600元左右,底薪3000元,提成为每单生意50元。洗浴中心走廊最右侧的为501、502房间，是技师房,505、517、521房间为小姐的宿舍,508房间为客人挑选技师的,其余房间是用来给技师上钟的。他们这个店子是提供“莞式性服务”,就是嫖娼的地方。在前台的登记表是他们用来记录店里每位技师上钟的情况,登记表上有房间号、技师号、首钟起钟、首钟落钟、加钟数、最终落钟、合计钟7栏,平时都是小胖登记的。小姐的工号是小胖给他,要他分配的,小胖根据小姐的身高、长相来区分价格的。小姐和店里是五五分成的,每天的营业收入都是“小胖”拿着的,店里一共有二十个人左右上班,其中十几个技师,技师流动性大,数目不固定。2017年12月3日22时左右,有三名男子事先与他取得联系后，他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洗浴中心508房间,进房间后，技师跟客人报自己的工号，他就开始给客人介绍价格，并说工号6开头的是700元,7开头的是800元,8开头的是900元,9开头的是1000,三个数字相同的价格就是1100元,当天晚上，来的这三位人选的价格为800元,选好后带客人进房服务,他就去501吃东西,在他煮面时,又来了三名客人敲门,他带他们去了508,李史章就带技师去试房了,后面公安来了他就不知道了。被告人范兴勇还供述，他于2016年3月与陈某商谈好，来到株洲市荷塘区金御半岛酒店金域水疗ＳＰＡ会所工作,负责该场所的服务营销及管理工作,包括人员招聘及管理、服务价格及工作制度制定等，他还安排刘某（已判决）负责卖淫妇女的日常管理，他的收入是场所的每笔业务他可以拿到五元的提成。同年5月1日晚,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民警在金域水疗ＳＰＡ会所当场抓获正在从事性交易的卖淫妇女贾某香、姚某及嫖娼人员袁某如某等人,并查获该场所。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范兴永主动到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投案。17、被告人李史章的供述。供述朋友范兴永知道他要找份工作后,告诉他可以去岳阳市岳阳楼区铂臣大酒店五楼洗浴中心应聘,当天，“胖哥”在店里接待的他。他每天主要负责技师的上班考勤,还有请假、买假(用钱买假,100元一天),比较忙的时候也帮忙带下客人(就是客人来了以后带到房间里面等待,再把技师带到房间跟客人们介绍价格以后供客人挑选)。洗浴中心总共有10个左右的技师，不知道名字,只记得工号有677、711、713、718、768、855、966、919、781。洗浴中心是做“莞式服务”（卖淫妇女提供性服务）的地方,除了“莞式服务”没有别的服务项目了。每天店里的客流量大概是10人左右,具体营业收入不清楚,大概总营业收入48万左右,他到这里上班后总共拿了10000元工资。洗浴中心的布局为走廊最右侧的为501、502为技师房,505、517、521为小姐的宿舍,508为客人挑选技师的,其余房间是用来给技师上钟的,在前台的登记表是用来记录店里每位技师上钟的情况,登记表上有房间号、技师号、首钟起钟、首钟落钟、加钟数、最终落钟、合计钟7栏,平时都是小胖登记的。小姐的工号是小胖给他,要他分配,小胖根据小姐的身高、长相来区分价格的。小姐和店里是五五分成的,每天的营业收入都是“小胖”拿着的,店里一共有二十个人左右上班,包括六个工作人员和十几个技师,技师流动性大,数目不固定。被告人范兴永在店内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客人来了他就带进房间，然后带小姐去试房，价格是按小姐工号区分的,7开头的工号小姐服务的价格是每次800元，8开头的价格是900元，9开的价格是1000元，三个数字相同的价格是1100元。2017年12月3日23时30分许,他在店里煮面,范兴勇来喊他帮忙带客,他出去以后看见三个客人在508房间等,他就把502的6名“技师”带到508给客人介绍,两个客人选了两个800元的技师,另一个客人选了工号711的技师。他在店里每个月工资为2500元；1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洗浴中心的勘察情况，证明510、512、516、518、819、520为卖淫妇女提供性服务的房间。19、辨认笔录。证明孙某、游某1、易某1、黄某、夏某、范某、田某、张某某、赵某1、向某、赵某2、吉某从公安机关提交的一组照片分别辨认出李史章；廖某1、龙某1、付某1、黄某、夏某、范某、田某、张某某、赵某1、向某、赵某2、吉某从公安机关提交的一组照片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范兴勇。20、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范兴勇出生于1987年8月1日，被告人李史章出生于1985年3月4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违反国家治安管理法规,伙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刑法规定的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而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为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提供方便、创造条件、排除障碍的行为，本案二被告人通过以洗浴中心或水疗场所名义收取押金、配发性服务工具以及安排住宿等对卖淫妇女进行统一管理、调度，直接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行为，并非是在为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提供方便、创造条件，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辩称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公诉机关还指控，2017年9月在铂臣酒店组织卖淫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经查，因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岳阳楼区天伦城铂臣酒店洗浴中心有组织10人以上不满30人卖淫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组织卖淫罪中情节严重规定的认定，因此，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在天伦城铂臣酒店洗浴中心组织卖淫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两笔犯罪事实均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组织卖淫罪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范兴永在株洲市荷塘区金御半岛酒店水疗部实施犯罪犯罪行为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在此笔犯罪行为中有自首情节。根据被告人范兴永、李史章的上述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范兴永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史章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范兴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对被告人李史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范兴永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史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廖 致人民陪审员  谢志敏人民陪审员  吴刘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易海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