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9893号原告：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头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南头大道中**。负责人：梁耀棠，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福，该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仁，该行职员。被告：曾玉均，男，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被告：郑彩银，女，196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上述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明苏，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锦洪，男，195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被告：欧阳妙芬，女，195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祥平，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燕飞，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头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南头支行）与被告曾玉均、郑彩银、曾锦洪、欧阳妙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审理后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中二法黄民二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欧阳妙芬向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市检察院）申诉。市检察院作出中检民抗字[2017]2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级法院）提出抗诉。市中级法院作出（2017）粤20民抗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市中级法院依法审理后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7）粤20民再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中二法黄民二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农商行南头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福、孙伟仁，曾玉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明苏、郑彩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明苏、欧阳妙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祥平到庭参加诉讼；曾锦洪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商行南头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2.判令曾玉均清偿尚欠的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利息（含复息、罚息）11812.80元（暂计至2015年3月10日，判决时另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3.确认农商行南头支行对曾锦洪名下的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以下××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郑彩银、曾锦洪、欧阳妙芬对曾玉均尚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曾玉均、郑彩银、曾锦洪、欧阳妙芬承担农商行南头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45295.32元（按诉讼标的额的2.5%计算），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4日，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玉均、曾锦洪签订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农商行南头支行自2013年2月4日至2016年2月4日向曾玉均发放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1800000元的贷款，每笔贷款的金额、用途、期限、利率以借款借据为准，逾期还款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利息，逾期付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复息；曾锦洪以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土地证号：中府国用（出）字第××号，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3年2月20日，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锦洪办理了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的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2月21日，农商行南头支行向曾玉均发放了1800000元贷款。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7.8%，每月还息，到期还本，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2月21日。借款期限届满后，曾玉均没有归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亦没有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农商行南头支行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农商行南头支行的诉讼请求。曾玉均、郑彩银辩称，一、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玉均、曾锦洪签订的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以及农商行南头支行与郑彩银、曾锦洪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应确认为无效合同。理由如下：首先，借款合同签订前，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锦洪串通，并向曾玉均承诺，曾锦洪提供抵押担保的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价值超过2768000元，抵押财产足以清偿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不用曾玉均承担还款责任。其次，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锦洪串通，高估抵押物的价值，但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拍卖时，拍卖款只有1600000元。基于对抵押物评估价值的信赖，曾玉均作出由曾锦洪借用其名向农商行南头支行申请贷款的意思表示。复次，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农业项目专项资金，但曾玉均靠打散工为生，无承包经营的土地，没有经营过种植业务。最后，保证合同上的欧阳妙芬签名是他/她人代签的，签约时，欧阳妙芬并不在场，但农商行南头支行在合同签订时没有履行审查义务。因此，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系曾锦洪的事实应予认定。上述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应确认为无效。二、即便法院没有认定上述借款合同无效，但曾锦洪系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且曾锦洪亦出具书面资料证明涉案借款与曾玉均无关，加之曾玉均已变卖自己的房产清偿涉案债务，家庭已处于崩溃边缘。因此，涉案的借款应由曾锦洪负责清偿。综上，农商行南头支行有关判令曾玉均清偿尚欠的借款本息，以及判令郑彩银对曾玉均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曾锦洪辩称，其已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贷款发放前，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的评估价值为2768000元，即抵押财产足以清偿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欧阳妙芬辩称，一、欧阳妙芬并无参与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的签约过程，且根据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市检察院鉴定中心）中检技鉴字[2017]27号《检验鉴定文书》的鉴定意见，“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保证人：欧阳妙芬’的笔迹签名不是欧阳妙芬本人书写形成的”，因此，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的“保证人：欧阳妙芬”签名是他/她人冒签的事实应予认定。上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对欧阳妙芬没有约束力。二、曾锦洪作为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对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担保债务虽形成在曾锦洪与欧阳妙芬婚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担保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欧阳妙芬对曾锦洪上述的担保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曾锦洪、欧阳妙芬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建造了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于1999年2月24日取得该房产的权属证书。曾锦洪未经欧阳妙芬同意，将该房产作为他人借款的抵押物，属擅自处置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关于“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的规定，该抵押权设定行为应确认无效。综上，法院应查明案件事实，分清责任，依法作出裁判，以维护欧阳妙芬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曾玉均、郑彩银之间系夫妻关系。曾锦洪、欧阳妙芬于1979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子女曾均权、曾均衡、曾艳美。房管部门于1998年3月5日核发了中府国用（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于1999年2月24日核发了粤房地证字第**房产证。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的房地产权利人系曾锦洪。2013年2月4日，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玉均、曾锦洪签订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合同载明：贷款人为农商行南头支行，借款人为曾玉均，抵押人为曾锦洪。最高贷款本金余额，是指借款人对贷款人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尚未清偿的贷款本金之和不得超过某一确定的限额，发生额不受限制，但未清偿本金部分不超过本合同规定的最高本金余额，其本金余额未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是指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借款人不按期清偿借款本金或利息的，上述费用由借款人和抵押人承担。贷款人自2013年2月4日至2016年2月4日向借款人发放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1800000元的贷款，每笔贷款的金额、用途、期限、利率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人每月还息，逾期还款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利息，逾期付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复息。合同项下的借款将用于种植流动资金。抵押人提供的抵押物评估价值为2768000元。抵押人同意作为借款的保证人，在抵押财产不足清偿本息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3年2月4日，农商行南头支行、曾锦洪在抵押物清单上盖章、签名。该清单载明：抵押物为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土地证号：中府国用（出）字第××号；房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土地面积42.449平方米，建筑面积173平方米，评估价值2768000元，评估单位为中山市中盈土地房地产评估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同日，农商行南头支行与郑彩银、曾锦洪签订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郑彩银、曾锦洪对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保证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签订后，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锦洪于2013年2月20日到房管部门办理了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的抵押登记手续，并取得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农商行南头支行、房地产权属人为曾锦洪的中府字第××号粤房地他项权证。2014年2月21日，农商行南头支行、曾玉均在编号20020149××2618借款借据上盖章、签名。该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曾玉均，借款用途为种植流动资金，借款金额18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1日至2015年2月21日，借款利率7.8%。同日，农商行南头支行将1800000元贷款转入曾玉均的银行账户（账号：80×××41）。2015年3月10日，农商行南头支行出具金融业务收入凭证，截止至当日（起止日期：2015年1月21日至2月21日），收利息277.20元、复利105.72元，曾玉均拖欠利息11812.80元。2015年3月20日，农商行南头支行诉至本院提出前述的诉讼请求。原一审庭审时（2015年6月30日），曾玉均、郑彩银辩称，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确认尚欠农商行南头支行借款本金1800000元，对农商行南头支行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2015年7月2日，本院作出（2015）中二法黄民二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玉均、曾锦洪签订的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二、曾玉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农商行南头支行清偿截止至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本息1811812.80元，以及计付至判决指定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复利、罚息（按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并支付律师费45295.32元；三、郑彩银、曾锦洪、欧阳妙芬对第二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农商行南头支行对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土地证号：中府国用（出）字第××号，房产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登记字号：中府字第××号]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015）中二法黄民二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农商行南头支行于2015年8月2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本院作出（2015）中二法执字第4717－1号执行裁定，冻结欧阳妙芬的银行存款1915098元，并于2015年9月30日发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欧阳妙芬、曾均权、曾均衡、曾艳美以开户于农商行的账户（账号：80×××75）系其领取分红款、分配款的银行账户，冻结该账户的存款，侵害了其合法利益，且欧阳妙芬并未参与曾锦洪的借款事宜为由，于2015年12月8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本院解除对该账户的冻结。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5）中二法执异字第33号执行裁定：一、驳回欧阳妙芬的异议申请；二、驳回曾均权、曾均衡、曾艳美解除账户冻结的异议，支持中止执行属其所有的存款的异议。欧阳妙芬、曾均权、曾均衡、曾艳美不服该裁定，向市中级法院申请复议。市中级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粤20执复27号执行裁定：驳回欧阳妙芬的复议申请，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中二法执异字第33号执行裁定。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5）中二法执字第4717－4号执行裁定：划拨曾玉均、郑彩银、曾锦洪、欧阳妙芬的银行存款1915098元到本院代管款专用账户。本院划拨了欧阳妙芬银行存款26941.59元（其中，2016年10月31日6053.49元、4346.40元；2016年11月1日16173元；2016年11月2日368.70元）到本院代管款专用账户。本院以双方当事人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为由，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5）中二法执字第4717－5号执行裁定：一、解除对曾玉均、郑彩银、曾锦洪、欧阳妙芬的银行存款1915098元的冻结；二、解除本院作出的（2015）中二法执字第4717－2号执行裁定对曾玉均、郑彩银、曾锦洪、欧阳妙芬名下房地产的查封。欧阳妙芬在银行存款被本院扣划后，向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市二区检察院）申诉。2017年5月3日，市二区检察院委托市检察院鉴定中心对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的“保证人：欧阳妙芬”笔迹签名是否为欧阳妙芬本人书写形成进行鉴定。2017年6月22日，市检察院鉴定中心出具中检技鉴字[2017]27号《检验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的“保证人：欧阳妙芬”笔迹签名不是欧阳妙芬本人书写形成。市检察院抗诉后，市中级法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7）粤20民再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中二法黄民二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又查，欧阳妙芬于2015年5月28日提起诉讼，诉请与曾锦洪离婚。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中一法张民一初字第1024号民事判决：一、准许欧阳妙芬与曾锦洪离婚；二、曾锦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30000元给欧阳妙芬。该判决于2015年11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曾锦洪于2017年3月14日向曾玉均出具“该笔资金（即借款合同项下的1800000元）曾玉均没有参与过任何支配，与曾玉均无关”的证明资料。重审期间，农商行南头支行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保证人：欧阳妙芬”的指模是否为欧阳妙芬本人加捺形成进行鉴定。但农商行南头支行没有提交保证合同原件，并撤回指纹鉴定申请。农商行南头支行确认在执行程序收取了抵押物拍卖价款1658700元，以及曾玉均、郑彩银支付的执行款562710.89元。曾玉均、郑彩银称其支付了执行款589764.29元，其中，借款本金127053.64元、利息391309.57元；案件受理费211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45295.32元。欧阳妙芬称其被扣划22595.19元，其中，2016年10月31日6053.49元；2016年11月1日16173元；2016年11月2日368.70元。本院认为，中检技鉴字[2017]27号《检验鉴定文书》虽没有涉及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保证人：欧阳妙芬”的指模是否为欧阳妙芬本人加捺形成的指纹鉴定事项，但“保证合同的‘保证人：欧阳妙芬’笔迹签名不是欧阳妙芬本人书写形成”的鉴定意见，与曾玉均、郑彩银有关“保证合同上的欧阳妙芬签名是他/她人代签的，签约时，欧阳妙芬并不在场”的辩解吻合，且重审期间农商行南头支行没有提交保证合同原件，并撤回指纹鉴定申请。因此，中检技鉴字[2017]27号《检验鉴定文书》的鉴定结论应予采信，即保证合同上的欧阳妙芬签名是他/她人代签的事实应予认定。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对欧阳妙芬没有约束力。曾玉均、郑彩银就其事实主张，即“借款合同签订前，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锦洪串通，并向曾玉均承诺，曾锦洪提供抵押担保的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价值超过2768000元，抵押财产足以清偿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不用曾玉均承担还款责任。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锦洪串通，高估抵押物的价值，但火炬区濠头锦洪楼102房拍卖时，拍卖款只有1600000元。基于对抵押物评估价值的信赖，曾玉均作出由曾锦洪借用其名向农商行南头支行申请贷款的意思表示”，并没有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曾玉均、郑彩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曾玉均、郑彩银于原一审庭审时（2015年6月30日）辩称，“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确认尚欠农商行南头支行借款本金1800000元，对农商行南头支行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故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已于2015年6月30日解除的事实应予认定。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签订后，农商行南头支行与曾锦洪于2013年2月20日到房管部门办理了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的抵押登记手续，并取得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农商行南头支行、房地产权属人为曾锦洪的中府字第××号粤房地他项权利证。基于不动产登记公信力制度，欧阳妙芬有关“曾绵洪未经其同意，将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作为他人借款的抵押物，属擅自处置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该抵押权设定行为应确认无效”的抗辩不予采信。因此，农商行南头支行对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农商行南头支行、曾玉均于2014年2月21日在编号20020××618借款借据上盖章、签名，农商行南头支行于同日将1800000元贷款转入曾玉均的银行账户（账号：80×××41），已履行发放贷款给曾玉均的合同义务，加之借款的实际用途对借款法律关系的认定并无影响。因此，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应确认为有效，曾玉均应承担还款义务。郑彩银、曾锦洪作为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应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对曾玉均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欧阳妙芬并非系编号中农信（南头）保字[2013]第019号《保证合同》的当事人，且曾锦洪的担保债务虽形成在其与欧阳妙芬婚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担保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欧阳妙芬对曾锦洪上述的担保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农商行南头支行、曾玉均、郑彩银、曾锦洪在执行程序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后，本案因市检察院抗诉而被市中级法院裁定发回重审。但案件发回重审前，本案所涉的债务（欧阳妙芬被本院扣划的款项除外）因曾玉均、郑彩银、曾锦洪的清偿行为而归于消灭。在涉及应否启动执行回转程序的场合，本院仍需对农商行南头支行的诉讼请求进行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㈢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头支行与被告曾玉均、曾锦洪签订的编号中农信（南头）高抵借字[2013]第0018号《借款合同》（该合同已于2015年6月30日解除）；二、被告曾玉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头支行清偿截止至2015年3月10日的借款本息1811812.80元，以及计付至判决指定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复利、罚息（按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约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并支付律师费45295.32元；三、被告郑彩银、曾锦洪对第二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头支行对火炬区濠头锦洪楼××房[土地证号：中府国用（出）字第××号，房产证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记字号：中府字第0××**]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头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6106元，由被告曾玉均、郑彩银、曾锦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德明审判员  朱永前审判员  林钰琼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叶科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