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3刑初1639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清，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重庆金煜利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君、田小江，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孝洋，男，1990年12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腾运荣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重庆市梁平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范颖、肖杰，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家宁，男，1991年1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职业高中程度，重庆腾运荣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四川省武胜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涛，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强，男，1993年9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县，汉族，职业高中程度，重庆腾运荣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重庆市武隆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2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泽万、冯玖山，重庆耀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税桥，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溪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金煜利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纪太平，重庆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曾艳，女，1988年4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金煜利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2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赖大川、杨晓艳，重庆念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榆，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金煜利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18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何萍，重庆素石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7]1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清、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4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蕙霞、代理检察员昌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清及其辩护人李君、田小江，被告人熊孝洋及其辩护人范颖、肖杰，被告人陈家宁及其辩护人刘涛，被告人李国强及其辩护人杨泽万、冯玖山，被告人税桥及其辩护人纪太平，被告人曾艳及其辩护人赖大川、杨晓艳，被告人张榆及其辩护人何萍均到庭参加诉讼。休庭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以及本院决定中止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陈银双、崔杰（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裕佳公司”）后加盟到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丰公司”），通过招商部发展代理商（会员单位）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以下简称“有色金属平台”）上进行产品交易，其通过庄家（操盘）账户凭借仓位优势和信息优势，操控湖南有色平台的产品价格，采取拉升诱导、连续打压等手段赚取客户亏损。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清明知金裕佳公司通过上述手段赚取客户亏损的情况下，仍以重庆金煜利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煜利同公司”，2016年10月成立）、重庆腾运荣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运荣业公司”，2017年3月成立）的名义成为金裕佳公司的代理商，安排业务员利用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微信等方式发展客户，业务员通过虚构“白富美”的身份，以内幕消息、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送金”等方式诱骗客户进入有色金属平台交易。后由业务经理或者业务总监冒充指导老师对客户进行反向指导，故意推荐价格会下跌的产品，使客户亏损。其亏损资金被久丰公司、金裕佳公司获取后，按一定比例与金煜利同公司、腾运荣业公司分配。被告人刘清作为金煜利同公司和腾运荣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和运作，其公司的业务人员采用以上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某、莫某某等人共计89144758.89元。被告人熊孝洋于2017年1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腾运荣业公司（两公司之间内部调整），先后担任公司的业务员、业务经理和业务总监，其在担任业务经理和业务总监期间，负责管理下属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某等人共计7195288.63元。被告人陈家宁于2016年10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腾运荣业公司（两公司之间内部调整），担任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莫某某等人共计3562775.76元。被告人李国强于2016年10进入金煜利同公司、腾运荣业公司（两公司之间内部调整），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某等人共计2427330.39元。被告人税桥于2016年10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担任公司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骗取被害人杨某某、卢某某等人共计1422251.1元。被告人曾艳于2016年10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担任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柏某某、徐某某等人共计1105118.06元。被告人张榆于2017年2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贺某某等人共计755546.8元。2017年6月11日晚上22时30分许，被告人刘清在本市渝中区龙湖时代天街D馆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28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熊孝洋在本市渝中区嘉华鑫城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陈家宁在本市渝中区大坪龙湖时代天街附近的“木木不哭”网吧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2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李国强在本市江北国际机场T2航站候机楼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6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税桥在本市沙坪坝区紫阳红网吧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曾艳在本市南岸区弹子石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张榆在本市沙坪坝区荔枝桥被民警抓获。以上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清、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刘清、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曾艳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应由其一人承担，且其并不知道公司要求业务员在发展客户时要求客户持票达到8个工作日以让客户亏损最大化。被告人张榆辩称其2月份上班公司5月份放假，其对公司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希望法庭能酌情处理。被告人刘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的犯罪金额问题，公诉机关对8900万元的指控是根据司法鉴定报告中的数据来认定的，这一数据并非绝对可靠的，案发前已有1200万元的退款，徐国彪已经退了200万元，有多份笔录等证据证明，在审计报告中退款部分是没有计算的，莫惠峰的笔录中提到退了25万元，陈志杰的6万元也是有陈家宁的供述可以证明，接近231万元的钱是已经退了的，公安机关采用的起诉金额是扣除了已经退赔的1200万元，231万元是根据本案的证据体现的，希望法庭调取关于本案的退款明细相关证据，金额方面佛珠文玩等是有期末实仓的，应当减去佛珠古玩等金额。被告人刘清系坦白。被告人刘清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悔罪态度好；已经退赔1200万元，和后面的231万元；初犯偶犯；被告人家庭困难，系家里经济支柱，且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孝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熊孝洋系从犯，参与犯罪时间不长，在公司的层级较低，在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从司法审计报告中看出来被告人熊孝洋的诈骗金额是算了7名被害人的金额，关于熊孝洋的金额只有被害人**春的陈述，没有其他被害人的陈述，定案证据尚未达到充分确实，对于被害人**春的640万元的金额，在完成亏损行为后，熊孝洋是让**春找到公司投诉，这个钱是全部退给了客户的；初犯无前科；社会阅历少，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小，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熊孝洋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家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罪名无异议，杨泰然的亏损一直都不是陈家宁造成的，陈家宁至始至终都没对这个承认，司法报告书中杨泰然亏损的70万元不应当计入陈家宁的犯罪金额，陈家宁对手下业务员没有参与、组织、指挥等诈骗行为，所以手下业务员的金额不应当负责，被害人刘志杰的亏损金额已经进行了退款，被害人莫惠峰的钱也是退了的，总共退赔金额31万余元。被告人陈家宁系从犯；初犯无前科；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家宁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国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国强在诈骗行为中起次要作用，钱是进入公司的账户，自己得到的提成是很少的，且对诈骗客户属于辅助性作用不是决定性作用；案发前公司退还了部分赃款，应当作为量刑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国强公正量刑。被告人税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税桥不应对所在小组的犯罪金额负责，期末的持仓物并非为金煜利同公司的诈骗工具，审计报告的相应数据不能体现被告人税桥的作用地位，恳请法院对金额进行审查。被告人税桥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坦白；愿意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税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曾艳的指控金额证据不充分，希望法庭认真审查。被告人曾艳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坦白；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家庭经济条件不好，家属愿意退出分得的赃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榆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张榆从事的犯罪活动的工具都是公司提供的，犯罪方法都是公司要求操作的，系从犯；坦白；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无前科；法律意识淡薄社会阅历不足导致犯罪。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陈银双、崔杰（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后加盟到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部发展代理商（会员单位）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上进行产品交易，其通过庄家（操盘）账户凭借仓位优势和信息优势，操控湖南有色平台的产品价格，采取拉升诱导、连续打压等手段赚取客户亏损。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清明知金裕佳公司通过上述手段赚取客户亏损的情况下，仍以重庆金煜利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6年10月成立）、重庆腾运荣业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3月成立）的名义成为金裕佳公司的代理商，安排业务员利用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添加微信等方式发展客户，业务员通过虚构“白富美”的身份，以内幕消息、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送金”等方式诱骗客户进入有色金属平台交易。后由业务经理或者业务总监冒充指导老师对客户进行反向指导，故意推荐价格会下跌的产品，使客户亏损。其亏损资金被久丰公司、金裕佳公司获取后，按一定比例与金煜利同公司、腾运荣业公司分配。被告人刘清作为金煜利同公司和腾运荣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和运作，其公司的业务人员采用以上方式骗取被害人徐国彪、莫惠峰等人共计89144758.89元。被告人熊孝洋于2017年1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腾运荣业公司（两公司之间内部调整），先后担任公司的业务员、业务经理和业务总监，其在担任业务经理和业务总监期间，负责管理下属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春等人共计7195288.63元。被告人陈家宁于2016年10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腾运荣业公司（两公司之间内部调整），担任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莫惠峰等人共计3562775.76元。被告人李国强于2016年10进入金煜利同公司、腾运荣业公司（两公司之间内部调整），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徐国彪等人共计2427330.39元。被告人税桥于2016年10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担任公司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骗取被害人杨柒民、卢友良等人共计1422251.1元。被告人曾艳于2016年10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担任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柏贤成、徐磊等人共计1105118.06元。被告人张榆于2017年2月进入金煜利同公司，先后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员并冒充指导老师反向诱导客户，导致客户亏损。其伙同下属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贺某某等人共计755546.8元。2017年6月11日晚上22时30分许，被告人刘清在本市渝中区龙湖时代天街D馆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28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熊孝洋在本市渝中区嘉华鑫城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陈家宁在本市渝中区大坪龙湖时代天街附近的“木木不哭”网吧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2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李国强在本市江北国际机场T2航站候机楼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6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税桥在本市沙坪坝区紫阳红网吧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曾艳在本市南岸区弹子石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张榆在本市沙坪坝区荔枝桥被民警抓获。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公安机关从刘清处扣押了现金十万元及手机两部；从陈家宁处扣押手机一部；从李国强处扣押手机一部；从税桥处扣押手机一部；从曾艳处扣押电脑主机四台、笔记本电脑一台、U盘一个；从张榆处扣押现金80元及手机一部。2017年7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刘清的妻子张琳淋名下平安银行账号为*账户内资金4379584元，该银行卡系被告人刘清用于接收平台出金和给公司员工发放工资，该资金为本案违法犯罪所得。另查明，案发后，因被害人投诉，被告人李国强手下的业务员练健发展的被害人徐国彪收到退款200万元，被告人陈家宁手下的业务员李湖川发展的客户被害人莫惠峰收到退款24983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清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100万元，被告人熊孝洋主动退赔15万元，被告人税桥主动退赔7万元，被告人曾艳主动退赔7万元，被告人张榆主动退赔5万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重庆金煜利同公司登记材料、腾运荣业公司基本情况、腾云荣业客户情况汇总表、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客户汇总表、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账户管理统计表、赔偿客户资料、手机QQ聊天记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湖南有色交易平台交易截图、资金账户截图、劳动合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琳淋的证言，被害人**春、徐国彪、莫惠峰、贺鹏、卢友良、杨柒民、杨英、徐磊、刘祥聪、柏贤成等人的陈述，证人刘筱迪、陈银双、崔杰、罗万利、周亚男、李湖川、雷小倩、冯熙、徐汉文、潘俊、李晓芳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清、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的供述和辩解，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鉴定所检验报告，电子证据勘验工作记录，司法审计报告书，湖南有色金属平台后台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七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刘清是否构成重大立功的问题。经查，根据2018年6月29日本院作出的（2018）渝0103刑初138号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书并未认定贾鹏有索贿情节，因此被告人刘清并不存在重大立功情节，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受聘进入金煜利同公司和腾运荣业公司任业务总监或业务经理等职，受安排采取虚假手段欺骗客户，非法获取基本工资及提成，属从犯，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认定各被告人犯罪金额的依据是司法鉴定报告，报告的结论系根据涉案平台后台提取数据、涉案被害人账户交易流水、涉案银行卡交易流水、被告人讯问笔录、被害人询问笔录等材料综合鉴定得出，形式要件齐备，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关于有辩护人提出佛珠文玩等是有期末实仓的，应当减去佛珠古玩等的价值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湖南有色金属平台实质为诈骗平台，没有合法的经营项目，所谓的佛珠文玩等本身系诈骗工具，故不应当扣除佛珠文玩等的价值。被告人刘清在共同犯罪中，对金煜利同公司和腾运荣业公司全面负责并全面安排公司事务，与金裕佳公司商议利益分配等，应当对金煜利同公司和腾运荣业公司所涉全部犯罪金额负责；被告人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作为公司的业务总监或业务经理，应当对其参与的犯罪金额负责。关于在认定被告人犯罪金额时是否应当扣除公司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款项，经查，本案作为共同犯罪立案时间为2017年2月7日，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案发后金煜利同公司退赔了被害人徐国彪200万元和莫惠峰249830元，此前诈骗行为已经既遂，不应当从被告人犯罪金额中扣除，但在具体量刑时可作为酌定情节予以考虑。综上，对犯罪金额有异议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清、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清、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熊孝洋、税桥、曾艳、张榆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各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以及危害后果，并考量各被告人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被告人熊孝洋、陈家宁、李国强、税桥、曾艳、张榆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税桥、曾艳、张榆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百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1日起至2029年11月10日止）二、被告人熊孝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三、被告人陈家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四、被告人李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五、被告人税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曾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张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七名被告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其犯罪金额范围内扣除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连带退赔被害人剩余经济损失。九、对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财物手机六部、电脑主机四台、笔记本电脑一台、U盘一个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违法所得财物现金100080元和冻结的张琳淋平安银行账号为*内资金4379584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上述罚金于退赔被害人款项后立即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斌人民陪审员 韩 怡人民陪审员 赵晓渝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茂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