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9780号原告：何世群，男，195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学，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莉，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矮岗村第三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黄贤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广东金轮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雄，广东广悦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黄贤孙，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广东通法正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一令，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广东金轮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黄一立，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广东金轮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黄贤武，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广东通法正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黄一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广东金轮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深圳诚八方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黄一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广东金轮律师事务律师。原告何世群与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黄贤孙、黄一令、黄一立、黄贤武、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诚八方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世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学、郑莉，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草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雄，被告百草堂公司及第三人黄一令、黄一立、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诚八方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第三人黄贤孙、黄贤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世群诉称：1999年6月2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的股东蔡顺章、邱汉钦与第三人黄贤孙、原告何世群（两人为乙方）签订《合股经营“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合同书》约定甲方即蔡顺章、邱汉钦两人占有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40%的股权，第三人黄贤孙、原告何世群两人共同占有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60%的股权。之后，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经过多次股权变动，并于2001年10月10日，第三人黄贤孙与原告何世群签订《关于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股权协定》，确定第三人黄贤孙、原告何世群两人所占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的一切股权按汕尾市黄河船运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分配（黄贤孙为大股东，何世群为小股东），即第三人黄贤孙持有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61.43%的股权，原告何世群持有百草堂药业保健公司38.57%的股权。2014年8月，原告何世群因身体不适，辞去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监事一职，返回汕尾市老家休养，但其持有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38.57%股权至今未向任何人转让。自2014年8月后，原告一直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决策，也没有收到召开股东会的通知，更没有收到公司利润的分配。直至于2017年2月28日后，原告在网络上看到被告发布的《公开转让说明书》才得知其持有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38.57%股权，已被第三人通过冒用签名、虚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骗取工商登记等违法手段恶意侵占。第三人黄贤孙、黄一令、黄一立、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深圳诚八方资本投资企业所谓出具的《关于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情况的声明》，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原告转让股权给第三人黄贤武、黄贤孙的决议，以及自2010年10月14日至2014年8月份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完全子虚乌有。原告所持有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38.57%股权，属于原告合法的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三）、（四），特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三条：“原告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无效或者撤销决议的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对决议涉及的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列为第三人”等相关规定，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一条：“民事案件案由是民事案件名称的重要组成部分，反映案件所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是将诉讼争议所包含的法律关系进行的概括。”的规定，民事案由应反映案件所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性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1和2均是6第三人恶意串通侵占原告的合法股权所产生的法律关系纠纷。另依据该《通知》的第三条第3款：“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的规定，本案中被告、第三人的同一民事法律行为产生了性质相同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中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和2应在同一案件中审理。综上所述，第三人恶意串通，并通过冒用原告签名、虚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骗取工商登记等违法手段，恶意侵占原告的个人合法股权，该行为是对原告个人合法财产的严重侵犯（对于6名第三人及公司存在的侵犯原告合法权益行为，原告将另案继续起诉追索）；而所形成的相关决议，应为不成立，原告依法对被告享有38.57%的股权。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分别于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2013年5月13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4月26日、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22日、2015年7月8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4月3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11月5日、2016年11月21日形成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2、确认原告系被告的股东，并享有其38.57%股权，且被告应立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上述股权登记在原告名下，6名第三人应予以配合；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2010年10月25日，何世群在百草堂公司完全退股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因工商登记具有公示性，且何世群自入股百草堂公司以来长年担任百草堂公司副总经理，甚至在2009年将名下全部股权转让给第三人黄贤孙后，仍继续就职于百草堂公司担任公司监事和管理人员，直至2014年4月才离职，因此，现有证据完全可以认定何世群从2010年10月25日起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其通过股权转让办理退出股东的事实。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综上，何世群自2010年10月25日起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其名下股权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并且知道或应当知道此后其不再持有百草堂公司的任何股份，然而，何世群除提起本案诉讼外，在此前七年期间内，从未向任何单位或人民法院反映过权利被侵害的情况。因此，原告认为，何世群的诉讼请求至今已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限，依法应予以驳回。二、原告提起的两项诉讼请求是不同法律关系的两个独立的诉讼请求,系属不同案由的确认之诉，根据一诉讼一案由的原则，原告应明确其诉讼请求。被告有权仅对其中一项诉讼请求进行答辩，请求法官释明原告明确选择其中一项诉讼请求。三、原告诉称其持有百草堂公司38.57%股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百草堂公司最早由蔡顺章和曾明雄于1998年9月1日申请设立，注册资本80万元，蔡顺章出资64万元持有80%股份，曾明雄出资16万元持有20%股份。1999年4月26日，曾明雄将其持有的20%股份转让给邱汉钦。原告与第三人黄贤孙均不是百草堂公司的原始股东，原告与第三人黄贤孙于1999年6月入股百草堂公司，第三人黄贤孙受让蔡顺章股份持有50%股份，原告受让蔡顺章和邱汉钦股份持有10%股份，蔡顺章持有股份减至22%，邱汉钦持有股份减至18%。2002年3月4日，百草堂公司注册资本由80万元增至500万元，各股东通过增资，第三人黄贤孙持有股份增至54.8%，原告持有股份增至11.6%，蔡顺章持有股份减至18.48%，邱汉钦持有股份减至15.12%。2002年3月29日，第三人黄贤孙受让邱汉钦和蔡顺章股份增至70%，原告受让蔡顺章股份增至25%，蔡顺章持有股份减至5%，至此，邱汉钦退出了百草堂公司不再是百草堂公司的股东。2003年9月22日，第三人黄贤孙受让蔡顺章股份增至75%，原告仍持有25%股份，至此，蔡顺章退出了百草堂公司不再是百草堂公司的股东，百草堂公司只剩原告与第三人黄贤孙二个股东。其后，原告于2005年将其持有的10%股份转让给第三人黄贤武，其所持股份减至15%。原告于2010年10月将其最后的15%股份转让给第三人黄贤孙，至此，原告不再持有百草堂公司的股份，不再是百草堂公司的股东。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百草堂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予以证实。由此可见，原告是通过受让百草堂公司创始股东蔡顺章、邱汉钦的股份和出资而取得股份，其自始至终均不持有百草堂公司38.57%股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既无提供其持有38.57%股份的出资证据，亦无提供其受让38.57%股份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原告已于2010年10月13日退出百草堂公司，不再持有百草堂公司的股份2000年8月25日，百草堂公司全体股东黄贤孙与何世群签订《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份转让书》，达成一致意见同意由原告将其持有的10%百草堂公司股份转让给黄贤武。本次股权变更已于2005年11月2日进行工商登记变更。至2009年，因百草堂公司亏损严重，原告不愿意继续投入资金而要求退出公司，其在《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亏损确认书》上签字确认百草堂公司的亏损情况后，百草堂公司全体股东黄贤孙、黄贤武、何世群于2009年9月29日共同签订《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同意原告退出百草堂公司，原告持有的15%百草堂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第三人黄贤孙。2010年10月13日，百草堂公司全体股东黄贤孙、黄贤武、何世群再次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原告将其持有的百草堂公司15%股份全部转让给第三人黄贤孙，原告退出百草堂公司。同日，按照广州市工商局的规范性要求，原告与第三人黄贤孙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何世群将其持有的15%百草堂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黄贤孙。本次股权变更已于2010年10月13日申请工商登记变更并于2010年10月25日办理完毕，变更后的股东是第三人黄贤孙与第三人黄贤武，其中第三人黄贤孙持有百草堂公司90%股份，第三人黄贤武持有百草堂公司10%股份。综上，自2010年10月13日起原告何世群已不持有百草堂公司任何股份，其已彻底退出百草堂公司、丧失股东权利，更遑论享有公司利益分配权。五、原告亲笔签署了《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份转让书》《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股东出资转让合同书》和《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原告两次转让股权的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原告的两次股权转让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与股权受让方皆为自愿签订并履行股权转让合同，且两次股权转让皆已经过全体股东签署决议同意，股权转让合法有效。为方便办理工商登记，代办人员代原告何世群在相关工商变更登记申办材料上签字，这是在没有损害公司股东利益的前提下，根据股东真实意思表示的代理行为，这也是在日常公司管理过程中经常发生的行为，但这并不影响股权转让行为的效力。从法理上分析，工商登记仅对外具有公示和公信的效力，即工商登记仅具有证权性，没有设权性，本案可能存在的工商变更登记的瑕疵但不能否定股权转让行为的效力。况且原告在最后一次股权转让退出百草堂公司全部股份时已经完全确认。六、原告何世群滥用诉权、恶意提起诉讼系为阻挠百草堂公司上市以获取不正当利益原告自入股百草堂公司以来长年担任百草堂公司副总经理和监事，甚至在2009年将名下全部股权转让给第三人黄贤孙后，仍继续就职于百草堂公司，直至2014年4月才离职。因此，原告对百草堂公司事务一直非常清楚，不可能不知道其名下百草堂公司的股权转让情况，该转让行为也必须经其本人同意才有可能进行。此外，原告自退股到提起本案诉讼的七年多期间，从未对百草堂公司股权提出任何异议。原告在明知涉案的两次股权转让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相关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系由其亲自签字确认的情况下，滥用诉权，恶意提起诉讼，系因原告得知百草堂公司正在筹备上市，其意在阻挠百草堂公司上市进程以获取不正当利益。原告的此种行为不仅损害了百草堂公司的利益，百草堂是新三板挂牌公司，是一家公众公司，包括公司股东、员工及经销商接近十万之众，如果因为本诉讼导致上市受影响，将严重损害公司股东及员工利益，会产生严重的社会后果，甚至是导致民生维稳问题，原告的此行为更浪费了大量司法资源。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黄贤武述称：一、黄贤武受让原告10%百草堂公司股份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1、原告将其持有的10%百草堂公司股份转让给黄贤武有以下证据证实：（1）2000年8月25日原告签署《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书》并提交给黄贤武，承诺将其持有的10%百草堂公司股份转让给黄贤武；（2）2009年9月29日，原告与第三人黄贤孙和黄贤武共同签订《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原告确认黄贤武是股东，确认此时原告只剩15%股份，本次股份转让前的股份转让行为原告已认可，并确认自2009年9月29日退出百草堂公司不再是百草堂公司股东。2、原告对百草堂公司于2005年10月办理将其10%股份转让给黄贤武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是知道和认可的，且从未向百草堂公司和黄贤武提出异议。从1999年6月原告受让股份成为百草堂公司股东至2009年9月29日其退出百草堂公司股份期间，特别是2003年9月百草堂公司创始股东退出后，百草堂公司只有原告和第三人黄贤孙和黄贤武三个股东，但黄贤武作为股东自始至终均没有在公司任职参与经营管理，公司实际由原告和第三人黄贤孙二人经营管理，原告作为股东一直担任百草堂公司的副总经理和监事，对于此期间百草堂公司包括但不限于法定代表人、监事、经营地址、经营范围、增资和股份转让等事项由公司有关人员及委托公司外人员签署有关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作为副总经理和监事是知道和认可的，不但在其任股东期间没有提出异议，而且在2009年9月29日至2014年4月其退出公司股东，受聘于百草堂公司车间组长期间，以及本案起诉前均没有提出异议。原告对上述工商变更登记事项的认可从原告二次参与增资（详见验资报告）及2009年9月29日，原告与第三人黄贤孙和黄贤武共同签订《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同意百草堂公司的答辩意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黄贤孙述称：我方答辩意见与第三人黄贤武一致。第三人黄一令、黄一立、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诚八方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述称：我方同意被告百草堂公司的答辩意见及第三人黄贤武、黄贤武的答辩意见。我方是合法继受或接受原告的增资扩股取得股权。经审理查明：1997年8月8日，何富、吴定章、何德义、林惠如、黄贤孙、何世群于《股东会议纪要》上签名，该纪要载明：议定股东新的股份如下：黄贤孙占28%、何世群占23%、吴定章占18%、何德义占10%、林惠如占12%、何富占7%。1997年12月6日，何德义（退股人）与黄贤孙（股权人）于《股权人退股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书载明：经汕尾市黄河船运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股权人何德义退股，何德义退出的12%的股份分配给黄贤孙，由黄贤孙本人负责退还何德义421000元的投资款。1997年12月31日，何富（退股人）与黄贤孙、何世群（股权人）于《股权人退股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书载明：经汕尾市黄河船运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股权人何富退股，何富退出的7%的股份董事会决定安排给何世群4%、黄贤孙3%。1998年1月29日，林惠如（退股人）与黄贤孙、何世群、吴定章（股权人）于《股权人退股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书载明：经汕尾市黄河船运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股权人林惠如退股。1998年4月18日，黄贤孙、何世群、吴定章于《关于林惠如所退股份的分配决定》上签名，决定载明：林惠如退股后，其退出12%的股份，由现有股东进行分配，黄贤孙5.86%，何世群3.68%，吴定章2.46%。1998年7月25日，吴定章（退股人）与黄贤孙、何世群（股权人）于《退股协议书》上签名，该协议书载明：黄河船运有限公司董事会根据股东吴定章的个人要求，同意其退股。1998年7月26日，黄贤孙、何世群于《关于吴定章所退股份的分配决定》上签名，该决定载明：吴定章所退股份为20.46%，分配给黄贤孙12.57%，分配给何世群7.89%。同日，黄贤孙、何世群于《股东协议》上签名，协议载明：黄贤孙占61.43%（其中原有股份28%，承吴定章股份12.57%，承何德义股份12%，承林惠如股份5.86%，承何富股份3%），何世群占38.57%（其中原有股份23%，承吴定章股份7.89%，承林惠如股份3.68%，承何富股份4%）。1998年9月1日，广州百草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股东蔡顺章出资额为64万元，曾明雄出资额为16万元。1998年9月7日，广州百草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正式被核准成立。1999年4月26日，广州百草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曾明雄的股东出资16万元占20%的股权转让给邱汉钦。1999年6月2日，广州百草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甲方）与黄贤孙、何世群（乙方）签订《合股经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合股经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甲方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的实际资产总值25.7万元投入。乙方投入现金38.55万元。上述合同书落款处有广州百草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的代表蔡顺章、邱汉钦及黄贤孙、何世群的签名。1999年6月17日，广州百草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名称、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名称为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贤孙，股东为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其中黄贤孙占股50%、邱汉钦占股18%、蔡顺章占股22%、何世群占股10%。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材料中落款时间为1999年6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样本）》、《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签名。1999年8月7日，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于《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该决议上载明：广州百草堂公司股份中分给万新祥主任5%。1999年8月8日，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于《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该决议上载明：蔡顺章、邱汉钦原股份占40%，现股份为20%。蔡顺章、邱汉钦削减的20%的股份归黄贤孙、何世群一方所有。1999年9月1日，邱汉钦签署《退股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邱汉钦原占广州百草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4.4万元，现因没有资金投入，自一九九九年九月一日起，邱汉钦不再属于广州百草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股权人。邱汉钦所退注册资本及其相应股份安排给股东黄贤孙、何世群二人共有。1999年11月10日，蔡顺章签署《退减股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蔡顺章因缺乏资金投入，同意将所占股份退减10%还公司。蔡顺章所退10%的股份安排给股东黄贤孙、何世群二人共有。2000年4月14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作出《有限责任公司年检报告书一九九九年度》中载明黄贤孙占股65%，何世群占股25%，蔡顺章占股10%。2000年9月3日，蔡顺章、黄贤孙、何世群于《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该决议上载明：将蔡顺章原股份的10%改为5%，蔡原5%的股权归公司董事会同意安排分配。2001年10月，黄贤孙、何世群签署《关于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权协议》，协议载明：黄贤孙、何世群2人所占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的一切股权按汕尾市黄河航运有限公司的股份比例分配（黄贤孙为大股东，何世群为小股东）。2001年3月，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作出《有限责任公司年检报告书二○○○年度》中载明黄贤孙占股70%，何世群占股25%，蔡顺章占股5%。2002年3月，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作出《有限责任公司年检报告书二○○一年度》中载明黄贤孙占股54.8%、邱汉钦占股15.12%、蔡顺章占股18.48%、何世群占股11.6%。2002年3月8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增资，注册资本由80万元增加至500万元，其中黄贤孙占股54.8%、邱汉钦占股15.12%、蔡顺章占股18.48%、何世群占股11.6%。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4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书》、《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8日的《委托书》中签名。2002年3月29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住所，变更后股东为黄贤孙、蔡顺章、何世群，其中黄贤孙占股70%、何世群占股25%、蔡顺章占股5%。蔡顺章、邱汉钦、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16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落款时间为2002年4月5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20日的《任命书》、《免职书》，落款时间为2002年3月22日的《委托书》中签名。2002年8月22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增资，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1008万元。2002年12月15日，广东百草堂医药保健有限公司于1999年8月8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中备注：本决议不生效，因为万新祥不加入股东，无履行股东职责，其5%的股东仍归黄贤孙及何世群所有。2003年9月27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变更后股东为黄贤孙、何世群，黄贤孙占股75%，何世群占股25%。蔡顺章、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3年9月5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落款时间为2003年8月22日的《免职书》和《任命书》、落款时间为2003年9月22日的《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签名。蔡顺章、黄贤孙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3年8月28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样本）》中签名。其中《任命书》载明：任命何世群为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的监事。2005年11月2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住所、经营范围、股东，变更后股东为黄贤孙、黄贤武、何世群。黄贤孙占股75%，何世群占股15%，黄贤武占股10%。黄贤武、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05年10月28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和落款时间为2005年11月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公司设执行董事）》中签名。其中落款时间为2005年10月28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载明：何世群股东将原出资25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5%）的部分100.8万元转让给黄贤武转让金为100.8万元。其中落款时间为2005年10月28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载明：同意何世群股东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5%的部分100.8万元的出资转让给黄贤武，转让金额为100.8万元。转让后各股东的出资额和出资比例分别为1.黄贤孙以货币756万元出资，占出资比例的75%；2.何世群以货币151.2万元出资，占出资比例的15%；3.黄贤武以货币100.8万元出资，占出资比例的10%。2010年10月13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变更后股东为黄贤孙、黄贤武。黄贤孙占股90%，黄贤武占股10%。黄贤武、黄贤孙、何世群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章程（设执行董事）》、《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签名。其中，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载明：公司股东何世群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共151.2万元出资全部转让给股东黄贤孙；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13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中载明：转让方何世群，受让方黄贤孙，何世群股东将原出资151.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5%）的全部151.2万元转让给黄贤孙，转让金额151.2万元。股份转让后黄贤孙股东出资907.2万元，占公司股份90%，黄贤武股东出资100.8万元，占公司股份10%。2010年11月3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增资，注册资本由1008万元增加至1680万元。黄贤孙占股90.01%，黄贤武占股9.99%。2013年5月14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变更后股东为黄贤孙、黄一立，黄贤孙占股90.01%，黄一立占股9.99%。黄贤武、黄贤孙、黄一立于申请变更材料中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13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签名，该决议载明：黄贤武将占公司注册资本9.99%共167.8万元出资全部167.8万元转让给黄一立，聘用黄一立为公司监事，免去何世群监事职务。2013年5月24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上述变更登记。2013年8月1日，何世群（受聘方、乙方）与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聘用方、甲方）签订《临时聘用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公司包装车间组长岗位工作，聘用期为半年即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何世群（受聘方、乙方）与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聘用方、甲方）签订《临时聘用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公司车间组长岗位工作，聘用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2014年7月12日，何世群（移交人）、郑昌实（接交人）、黄贤孙（监交人）于《接交书》上签名，《接交书》载明接交内容为：一、合股经营“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合同书原件1份3页，原件时间一九九九年六月二日；二、股东会决议原件1份1页，原件时间一九九九年八月一日；三、股东会决议原件1份1页，原件时间一九九九年八月七日；四、股东会决议原件2份每份1页，原件时间一九九九年八月八日；五、股东股东会议决议原件1份1页，原件时间一九九九年八月八日；六、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原件1份1页，原件时间二○○○年九三日；七、退股协议书（邱汉钦）原件1份；八、退减股份协议书（蔡顺章）原件1份。2015年2月13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变更股东，变更后股东为黄贤孙，深圳诚天下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公司）。黄贤孙占股68%，深圳诚天下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占股32%。2015年5月27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企业类型、组织机构成员。变更后名称为广东百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黄贤孙任执行董事兼经理，莫范群任监事会主席，陈辉雄、金光宏、张姗任监事，黄一立、黄一令、李树明、郑晓君任董事。2016年2月23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广东百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增资，变更后资金数额为11009.8万元。其中，黄贤孙占股69.33%、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占股15.68%%、深圳诚八方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占股14.99%。2016年4月22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广东百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具体经营项目备案、组织机构成员，变更后名称为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黄贤孙任董事长兼经理，莫范群任监事会主席，陈辉雄、陈闰悦、张姗任监事，郑晓君、黄一立、黄一令、李树明任董事。2017年2月，国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为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制作《公开转让说明书（申报稿）》，其中，第17页载明深圳诚九洲资本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占股15.68%，黄贤孙占股69.33%，深圳诚八方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占股14.99%；第24页至第37页载明公司设立以来股本的形成及其变化情况，何世群于1999年6月获得股东资格，于2010年10月失去股东资格。2017年7月26日，何世群以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伪造多份股东会、董事会决议，侵占其股权为由诉至本院。并对1999年至2010年期间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多份股东会、董事会决议提出笔迹鉴定申请。2017年12月25日，本院通过摇珠选定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2月5日，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作出《说明》表示“文书形成时间鉴定暂不在受理范围内，故有关于时间的鉴定不予受理”。随后本院委托本院司委科代为发函询问其他具备鉴定条件的鉴定单位。2018年3与2日，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征询答复函》表示何世群提出的文书司法鉴定事项均在其所经司法行政部门核准的文书鉴定项目范围内。2018年7月2日，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检材分别为：检材1、日期为“一九九九年六月十七日”的《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2、日期为“一九九九年六月十七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样本）》1份2页，其上“受让方”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3、日期为“二00二年三月四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2页，其上“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4、日期为“二00二年三月四日”的《增资协议书》1页，其上“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5、日期为“二00二年三月十六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6、日期为二00二年三月十六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1份2页，其上“受让方”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7、日期为“二00二年八月十五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保健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8、日期为“二00二年八月十五日”的《增资协议书》1页，其上“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9、日期为“二00三年九月五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盖章）”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0、日期为“二00三年九月二十二日”的《广州百草堂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盖章”）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1、日期为“2005年10月28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原股东（签名、盖章”）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2、日期为“2005年10月28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1份2页，其上“转让方”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3、日期为“2005年11月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公司设执行董事）》1份7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字（盖章”）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4、日期为“2010-10-13”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4-1；其上印刷体字迹与手写体字迹“黄贤孙”的交叉部位为需检部位，下称检材14-2；其上印刷体字迹“全体股东签名”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4-3；其上除“全体股东签名”外的其他印刷体字迹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4-4；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黄贤孙”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4-5；检材15、日期为“二0一0年十月十三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1份2页，其上“转让方：（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6、无署期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亏损确认书》1页，其上“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7、日期为“二00九年九月二十九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1页，其上“全体股东成员（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8、日期为“二0一0年十月月十三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1份2页，其上“转让方（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检材19、日期为“2010-10-13”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页。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何世群”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9-1；其上印刷体字迹与手写体字迹“黄贤孙”的交叉部位为需检部位，下称检材19-2；其上印刷体字迹“全体股东签名，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9-3；其上除“全体股东签名”外的其他印刷体字迹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9-4；其上“全体股东签名”处字迹“黄贤孙”为需检字迹，下称检材19-5。以上检材1至检材15均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室的原件，鉴定所应委托人要求在上述单位进行现场勘验和提取。鉴定意见为1、检材14-2的形成先后顺序为现手写体字迹后印刷体字迹；检材19-2不存在形成先后顺序的问题；2、检材14-3与检材14-4不是一次打印形成；检材19-3与检材19-4不存在是否一次打印形成的问题；3、检材14-1、检材14-5为直接书写形成；检材19-1、检材19-5为复印形成；4、检材1、检材2、检材14-1、检材15至检材18、检材19-1与样本1至样本9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检材3至检材13与样本1至样本9不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后，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开庭进行质证。何世群当庭申请专家证人刘某、孙某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检材14-19重新进行鉴定。随后本院重新通过摇珠程序选定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2月5日，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1、检材1《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检材2《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这两份文件中的“何世群”签名不是直接书写形成，是激光机具复制形成；2、检材3《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亏损确认书》、检材4《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检材5《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检材6《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这四份文件中的“何世群”签名是何世群本人所写。其中检材1为落款日期为“2010-10-13”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检材2为落款日期为“二○一○年十月十三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1份；检材3为正文日期为“我公司自开业起截止到2009年9月29日为止”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亏损确认书》原件1份；检材4落款日期为“二○○九年九月二十九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原件1份；检材5为落款日期为“2010-10-13”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原件1份；检材6为落款日期为“二○一○年十月十三日”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原件1份；检材5至检材6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室勘验提取。以上事实，有《司法鉴定报告》、工商档案资料、《临时聘用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但同时原告何世群主张了确认股东会、董事会决议效力纠纷，虽然上述两项主张属不同法律关系，但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不同意分案处理，坚持认为两项主张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将两项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首先，关于原告何世群主张涉案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2013年5月13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4月26日、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22日、2015年7月8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4月3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11月5日、2016年11月21日形成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主张确认公司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效力问题，前提必须是该当事人具有股东或者董事的资格。但本案中，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供的资料显示，2010年10月25日后，被告百草堂公司的股东变更为第三人黄贤孙、黄贤武两人，原告何世群不再为百草堂公司的股东。因此，对于2010年10月25日之后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原告何世群无权以个人名义主张其效力问题。原告何世群应待其股东资格重新确认成立之后，才有权提起该部分主张。故原告何世群主张2013年5月13日、2015年2月9日、2015年4月26日、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22日、2015年7月8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4月3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11月5日、2016年11月21日形成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其次，对于形成于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的两份《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原告何世群当时具备股东身份，可以提起确认其效力的主张。对于2005年10月28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经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确认该股东会决议上的“何世群”签名与样本的何世群本人签名不一致，且被告百草堂公司亦确认该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名非原告何世群本人所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的规定，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情况下，当事人主张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因此，在被告百草堂公司无证据证明已召集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并依法予以表决通过的情况下，该股东会决议应确认不成立。故原告何世群对该股东会决议主张不成立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010年10月13日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虽然经过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的两次鉴定，“何世群”的签名与样本签名一致，但同时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亦鉴定，该股东会决议上面印刷字迹与手写体字迹“黄贤孙”的交叉部位的形成先后顺序为先手写体字迹后印刷体字迹，且其上印刷字迹“全体股东签名”与其他印刷体字迹不是一次打印形成的。对于该部分鉴定结论，原告何世群仅对“何世群”签名的结论提出异议，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对上述其他结论无异议。因此，该股东会决议上的文字、签名存在非一次性打印以及先签名后打印的情形，是否召开股东会以及全体股东共同参与并表决的事项存疑，故同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的规定，该股东会决议也应认定不成立，原告何世群的相应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两份《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再次，关于原告何世群股东资格能否确认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何世群的股东资格确认的关键在于其是否多次转让其名下股权并最终退出不再作为被告百草堂公司的股东。虽然本院确认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两份《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但是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与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其他相关文件并不能相互割裂，是否转出其股权仍然需以股权转让关系的效力为准。本案中，原告何世群并未对涉案两份相关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的效力问题提出主张，也未对相对应的《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的效力提起主张。而上述中的2010年10月13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2009年9月29日《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声明》上的“何世群”签名均与样本的签名一致，系原告何世群本人所写。因此，在上述文件的效力未被否定的情况下，不能否认原告何世群向第三人黄贤孙、黄贤武转让股权的事实。另外，原告何世群确认两份《临时聘用合同》的真实性，说明在2013年和2014年期间，原告何世群担任的职务为“包装车间组长”，该职务并非公司高管，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与原告何世群自称的股东身份不符。且原告何世群称从2003年开始，公司没有召开过股东会、董事会，也没有分配任何红利等，从未知道自己的股权发生了变更，若作为在公司工作长达十几年的股东，既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也未知晓其股权情况行使股东权利，显然不符合常理。原告何世群对此的辩解，缺乏相应的理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在无充分证据否定原告何世群转让其全部股权行为的情况下，原告何世群主张确认其仍为被告百草堂公司股东的请求，缺乏相应的理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何世群在被告百草堂公司的股权份额是多少以及如何变化为25%、15%的，原告何世群应向受让的股东另行主张侵权或股权转让合同效力之诉，在本案中本院则不予处理。综上，本院对原告何世群主张确认其仍为百草堂公司股东的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对其主张确认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两份《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分别于2005年10月28日、2010年10月13日形成的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两份《广州百草堂药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驳回原告何世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2175.39元，司法鉴定费209628元，由原告何世群负担受理费312175.39元，司法鉴定费113798元，由被告百草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司法鉴定费95830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何世群迳付，上述受理费及司法鉴定费已由原告何世群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刚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人民陪审员  陈妙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