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04刑初185-1号公诉机关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海濛濛，女，1989年11月2日出生，回族，本科毕业，原瑞鑫恒德有限公司分析师，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现住河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风杰，河南睿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洛瀍检诉刑诉（201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好亮、李科、余鹏、姜东旭、史守成、刘育霖、海濛濛、王德刚、刘卫西、时融刚、孙东亮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发现被告人海濛濛系即将分娩的妇女，无法参加庭审活动，决定对其中止审理。2018年10月10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海濛濛恢复审理。2018年10月24日，我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尚双辉、孙永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海濛濛及辩护人张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至8月份，被告人李好亮在郑州市金水区鑫达通苑小区、郑州市金水区硅谷广场1615房、郑州市中原区海森林小区5号楼1单元903室等处开设瑞鑫恒德有限公司（无营业执照），先后招聘被告人李科、余鹏为业务总监（约定被告人李好亮分得业务额的45%，并负责支付房租、物业、后勤人员工资等费用；约定被告人李科、余鹏掌控业务额的55%，并负责向各业务员分发10%-45%不等的提成，剩余款项由被告人李科、余鹏占有）、海濛濛等人为股票分析师，王德刚为行政经理，史守成、姜东旭、刘育霖、刘卫西、时融刚、孙东亮等人为公司业务员。后被告人李好亮伙同李科、余鹏制定“话术”模板等，让该公司业务员谎称宏鑫投资理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并通过QQ群向网上股民发布虚假广告，宣称该公司是专业股票操盘机构并承诺可以帮助股民盈利；同时让业务员冒充客户在QQ群中发送依靠该公司提供的信息获得盈利的消息烘托气氛，给被害人造成该公司是专业机构能准确预测股票涨跌形势等信息的错觉，以此欺骗多名被害人分别购买16800元/年、28800元/年、43800元/年、69800元/年等不同档次的会员服务。实际上，该公司并无任何专业资质，而是由各被告人在网上搜集股票信息后向各被害人推荐。经统计，该公司共计诈骗被害人148人，诈骗金额281.0142万元。其中：被告人李科所带领的黑马队于2016年2月份至5月份期间共诈骗144.363万元，被告人余鹏所带领的双牛队于2016年2月份至6月初期间共诈骗99.7627万元；截至案发，被告人姜东旭诈骗31.223万元，被告人史守成诈骗25.3031万元，被告人刘育霖诈骗24.4973万元，被告人刘卫西诈骗3.992万元，被告人时融刚诈骗3.864万元，被告人孙东亮诈骗2.049万元。被告人海濛濛于2016年3月至5月份期间，在该公司担任分析师一职，在明知其他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予以提供股票信息转发、股票推荐等服务，属于共同犯罪，应对该公司2016年3月份至5月份的244.1257万元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王德刚于2016年6月20日担任公司行政经理一职，在明知其他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予以提供人员招聘、考勤记录等行政管理帮助、属于共同犯罪，并应对该公司2016年6月中旬至8月底案发的28.9409万元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海濛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海濛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海濛濛辩解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公司上班的，期间发现这个公司有诈骗行为就离开了，其在公司只是分析部的普通员工，领取工资，起诉书指控的二百多万元不知道怎么来的，愿意退赔工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所之指控的部分内容与事实存在出入，被告人海濛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且存在减轻、从轻情节，具体如下：（一）被告人海濛濛2016年3月至6月期间求职于瑞鑫恒德公司，其在公司三个月合计领取工资24900余元，所做的工作仅仅是在会员客户交过钱后，根据公司负责人的安排对他们进行事后辅导，而此时起诉书所指控的其他多名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已完成，被告人海濛濛在此过程中并未参与策划、预谋，更未参与诈骗行为,对本案的诈骗行为事前无预谋，事中无通谋，对并非明知的、已经完成的被骗客户进行事后辅导，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充其量为无证开展证券业务，属违法行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行政违法责任；（二）本案的前几名主要被告人经过策划诈骗客户的244余万元的犯罪所得款项，已被李好亮、李科、余鹏等人按照共同犯罪贡献大小、论功行赏，被坐地分赃完毕，而被告人海濛濛并未分的分文，因此，被告人海濛濛不能当对起诉书指控的244.1257万元承担责任；（三）在本案中处于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四）归案后，能够坦白交代罪行，依法应从轻处罚；（五）具有立功表现；（六）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七）到案后自愿认罪，依法应从轻处罚；（八）愿意退赔违法所得的赃款24900余元，最大限度的挽回受害人财产损失。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8月份，被告人李好亮在郑州市金水区鑫达通苑小区、郑州市金水区硅谷广场1615房、郑州市中原区海森林小区5号楼1单元903室等处开设瑞鑫恒德有限公司（无营业执照），先后招聘被告人李科、余鹏为业务总监（约定被告人李好亮分得业务额的45%，并负责支付房租、物业、后勤人员工资等费用；约定被告人李科、余鹏掌控业务额的55%，并负责向各业务员分发10%-45%不等的提成，剩余款项由被告人李科、余鹏占有）、海濛濛等人为股票分析师，王德刚为行政经理，史守成、姜东旭、刘育霖、刘卫西、时融刚、孙东亮等人为公司业务员。后被告人李好亮伙同李科、余鹏制定“话术”模板等，让该公司业务员谎称宏鑫投资理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并通过QQ群向网上股民发布虚假广告，宣称该公司是专业股票操盘机构并承诺可以帮助股民盈利；同时让业务员冒充客户在QQ群中发送依靠该公司提供的信息获得盈利的消息烘托气氛，给被害人造成该公司是专业机构能准确预测股票涨跌形势等信息的错觉，以此欺骗多名被害人分别购买16800元/年、28800元/年、43800元/年、69800元/年等不同档次的会员服务。实际上，该公司并无任何专业资质，而是由各被告人在网上搜集股票信息后向各被害人推荐。被告人海濛濛于2016年3月至5月份期间，在该公司担任分析师一职，在明知其他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予以提供股票信息转发、股票推荐等服务，属于共同犯罪，应对该公司2016年3月份至5月份的244.1257万元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另查明，被告人海濛濛在取保候审期间，积极向办案机关提供同案犯线索，并对同案犯进行辨认，帮助办案机关落实同案犯真实身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海濛濛的同案犯李好亮、李科等人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2）被告人海濛濛的户籍及表现证明，证实户籍情况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海濛濛的到案情况及在取保候审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情况。（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机箱9台，显示器9台，电台2台的情况。（5）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被害人熊某于2016年8月28日向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报案，该局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对被告人海濛濛等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6）中融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关于举办2016年7月酬宾活动的通知，证明用于该公司员工转发群内诈骗使用的事实。（7）同案犯刘育霖、刘卫西、孙东亮、时融刚、姜东旭等人诈骗所用的QQ小号、话术模板、聊天模板、广告词、成单记录等，证实本案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所制作的宣传材料、用于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8）各被告人成单记录或被害人缴款凭证截图，证实各被告人的成单及被害人的被骗的事实。（9）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1份及伪造的宏鑫投资理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1份，证实用于实施诈骗行为引诱被害人上当受骗的“宏鑫投资理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系伪造的事实。（10）徐强62×××47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徐强62×××64中国邮政银行卡交易记录、徐强6217858000063566217中国银行交易记录、徐强62×××74农业银行卡开卡资料及账户明细清单、徐强62×××86交通银行卡交易记录、徐强62×××06；李长会62×××59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李长会62×××36中国银行卡交易记录、李长会62×××7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李长会6222620620023631525交通银行看交易明细及开户资料、李长会62×××59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上述徐强、李长会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共同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利用徐强、李长会的银行卡实施诈骗行为，被害人被骗后将钱款汇入上述银行账户的事实。（11）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豫证监函（2017）189号，证实被告人海濛濛无证券业务资格。（12）被害人报案材料、QQ聊天记录、转账凭证①被害人柳某提供的QQ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单，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15120元的事实。②被害人熊某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及银行转账凭证，由被害人熊某提供，证实其被骗经过以及被骗取8800元的事实。③被害人彭某提供的QQ头像资料截图及聊天记录、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16800元的事实。④被害人张某提供的QQ头像资料截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28800元的事实⑤被害人田某提供的QQ头像资料截图及聊天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10000元的事实。⑥被害人高某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证实其被骗取25920元的事实。⑦被害人柳某提供的QQ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户账单详情，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15120元的事实。⑧被害人郭某提供的QQ头像资料截图及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户账单详情，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25500元的事实。⑨被害人李某提供的QQ聊天记录截图、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8800元的事实。⑩被害人吴某提供的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及转账凭条，证实其被骗取22610元的事实。?被害人王某提供的QQ头像资料截图及聊天记录截图、中信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15120元的事实。?被害人伊某提供的QQ头像资料截图、银行转账汇款单、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被骗的经过及被骗取8800元的事实。2、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1）被害人熊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3月23日加入一个股票推荐QQ群，并分别于2016年8月4日、2016年8月9日向QQ群内的李老师提供的李长会62×××59建设银行卡汇款8800元用于购买股票推荐服务，后发现该李老师推荐的多支股票均赔钱，意识到其并无内部信息自己被骗，遂报警的事实。（2）被害人彭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5年底2016年初时，在自己QQ上一个车友群内看到有人推荐股票并加了对方QQ群，经过几个月的观察发现群内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并于2016年3月8日向对方缴纳会员费5000元、于2016年3月22日向对方缴纳11800元，两次共计16800元。业务员昵称“飞扬老师”，分析师昵称“技术三部—韩老师”，对方账户为徐强62×××47工商银行卡。（3）被害人张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时，在自己QQ上一个旅游群内看到有人推荐股票并加了对方QQ群，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群内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并于2016年3月2日在山东省莱西市农村信用社湾庄分社通过柜台向对方缴纳会员28800元。业务员昵称“飞扬老师”，分析师昵称“技术三部—韩老师”，对方账户为徐强62×××74农业银行卡。分析师先后向张某推荐了四支股票，张某投入十多万元仅盈利两千元左右，缴纳的会费也没有退还，感觉被骗的事实。（4）被害人田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3月份，在自己QQ上的业主群内看到有人推荐股票并加了对方QQ群，经过几个月的观察发现群内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并于2016年4月25日在青岛市福州路上的建设银行以柜台汇款的方式向对方缴纳会员费10000元。业务员QQ昵称“倪老师”，分析师昵称“技术三部—韩老师”，对方账户为徐强62×××06建设银行卡。（5）被害人高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8月份，在自己QQ群内认识了有人推荐股票的李老师并加了对方QQ群，并于2016年8月1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向对方缴纳会员费25920元。业务员QQ昵称“李老师”，对方账户为李长会（尾号）9470农业银行卡。后来对方推荐的股票一直不怎么好高某也没有购买，再过了几天对方就联系不上了。（6）被害人柳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4月份时，在自己QQ上被拉入一个“刘老师股票群”，后群主刘老师主动和被害人柳某联系并打电话称自己是专业的金融公司实力雄厚，有可靠的消息和专业的股票分析师，加入会员可以提前知道一些股票的内幕信息并享受专业老师的指导，跟着该公司可以赚大钱，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群内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并于2016年4月29日通过支付宝付款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徐强尾号为8006的建设银行卡缴纳会员15120元。对方查收后让被害人和昵称为“技术二部-许老师”的人单独联系并被人从刘老师股票群内踢出，后被害人根据许老师指导购买股票并赔了很多钱，对方推荐一个“秦老师”后依然没有起色。（7）被害人郭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1月份时，在自己QQ上莫名添加群主为“飞扬老师”的QQ群并添加对方好友，对方自称是专门搞股票研究并承诺没有风险，每天通过QQ消息向被害人郭某发送股票行情信息，还发送宏鑫投资理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后被害人郭某于2016年4月中旬咨询怎么加入对方，后于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4日分两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徐强62×××06建设银行卡缴纳会员25500元。业务员昵称“飞扬老师”（电话号码171××××****），分析师昵称“秦老师”，分析师推荐股票时都爱理不理的样子，还有一个多月就没联系。（8）被害人俞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6月份时，在自己QQ上通过朋友介绍加入一个股票推荐群，群主每天通过QQ消息向发送股票行情信息以及股票赚钱信息，后来群主“秦老师”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并继续推荐股票信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后于2016年8月15日在自己家楼下建设银行ATM机上用老公何智豪的账户转账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李长会62×××59建设银行卡缴纳会员15120元。分析师先后推荐的几支股票一直赔钱，被害人俞某的股票被套牢，后来被踢出群。（9）被害人韩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3月底，一个姓程的通过QQ搜索并添加被害人韩某为好友，每天通过QQ消息向韩某发送股票行情信息以及股票赚钱信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对方称可以加入会员并带着韩某炒股。后韩某于2016年3月底在山东省聊城市一家建设银行ATM机上用自己的建设银行卡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李长会62×××59建设银行卡缴纳会员45800元。分析师“技术部高级-秦老师”先后推荐的几支股票一直赔钱，被害人韩某联系“程老师”时发现QQ已经被对方删除好友，对方QQ号码查找不到。（10）被害人李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5年12月份，自己添加一个股票推荐群群主“飞扬老师”的QQ好友，群主飞扬老师经常发送股票行情涨势好的信息以及股票赚钱信息，对方称可以加入会员并带着李某炒股并保证盈利，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后被害人李某于2016年6月29日通过自己光大银行APP向对方提供的李长会62×××59建设银行卡缴纳会员8800元。汇款成功后飞扬老师将其踢出股票交流群并让其单独联系分析师技术二部-许老师（后改为秦老师），但分析师推荐的股票一直未能按照对方承诺的盈利反而赔钱。（11）被害人吴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4月份，自己添加一个股票推荐群，群主经常在群内发送股票涨停信息，对方称可以加入会员并带着吴某炒股并保证盈利。后被害人吴某分别于2016年4月19日通过建设银行柜台打款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徐强62×××06建设银行卡缴纳会员22610元。对方收到钱后将吴某踢出该股票推荐群，并介绍分析师“秦老师”，但分析师推荐的股票一直未能按照对方承诺的盈利反而赔钱，后联系不上。（12）被害人王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6年6至7月份，自己添加一个股票推荐群，群主经常发送股票行情涨势好的信息以及股票赚钱信息，对方称可以加入会员并带着炒股并保证盈利，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后被害人王某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2016年4月2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李长会农业银行卡缴纳会员15120元。对方收到钱后将王某踢出该股票推荐群，并介绍分析师“秦老师”，但分析师推荐的股票一直未能按照对方承诺的盈利反而赔钱，后联系不上。（13）被害人伊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5年年底前后，自己添加一个股票推荐群，群主“飞扬老师”经常发送股票行情涨势好的信息以及股票赚钱信息，对方称可以加入会员并带着炒股并保证盈利，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推荐的股票比较准就相信了对方。后被害人伊某分别于2016年1月13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3000元，于2016年7月26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对方提供的李长会建设银行卡缴纳会员5800元，两次共计8800。对方收到钱后将伊某踢出该股票推荐群，并介绍分析师“秦老师”，但分析师推荐的股票一直未能按照对方承诺的盈利反而赔钱，后联系不上。3、被告人海濛濛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我和李好亮通过微信认识，2016年3月李好亮跟我说开了一个股票投资咨询公司，知道其会炒股，就让我去公司上班当分析师带客户买股票，开展业务，具体流程是业务员先在QQ群里拉客户，客户一旦购买完服务，业务员就告诉客户老师的QQ号，客户加我QQ号，我同意后就开始和客户联系指导他们炒股，业务员就把他们踢出群。我在分析部有两个QQ号码，一个是分析部韩老师，一个是分析部高级秦老师，一般服务费是按季度交的或者是3800元、8800元等8800元以下服务费是用分析部韩老师的QQ号和客户交流，8800元以上的版本服务费是用分析部高级秦老师的QQ号跟客户交流。客户感觉韩老师推荐的股票不行，就会和业务员联系，业务员会给他们升级版本，就让客户加秦老师的QQ号。韩老师和秦老师均是我一个人。2016年6月份，我感觉这个公司欺骗客户，业务员宣传的太虚了，我压力太大，就离开了公司。同时证实其在担任分析师一职时没有证券从业资格证的事实。4、辨认笔录（1）由被告人李科对被告人海濛濛进行辨认，证实经李科辨认海濛濛系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同案犯。（2）由被告人余鹏对被告人海濛濛进行辨认，证实经余鹏辨认海濛濛系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同案犯。5、鉴定意见—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机司法鉴定所2017第78号ECD01光盘1张，证实从扣押的该公司电脑中提取出的QQ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以及客户信息表及工资表等，与原源和王德刚提供的证据材料相互吻合。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彼此可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海濛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海濛濛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海濛濛自2016年3月至6月期间，在瑞鑫恒德公司担任分析师一职，其作用在于向客户推荐股票，系该公司实施诈骗行为的其中一个环节，其在不具备证券从业资格，主观上明知本案其他同案犯实施诈骗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客观上实施为客户推荐股票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海濛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海濛濛在案发后，取保候审期间，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海濛濛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海濛濛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海濛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违法所得24900元依法予以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海濛濛刑期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瑞雪审 判 员  潘 飞人民陪审员  贾永成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侯诗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