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56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星光大道7-1号泰富大厦第五层5A-1、5A-4、5A-6、5B-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57821431525。 负责人：刘贤交，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吉开，系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法务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玲，女，1963年2月1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武鸣区城厢镇宝珠路18号1号楼1单元102号。系武鸣县百货公司退休干部。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振飞（曾用名：马飞），男，1986年8月2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顺生，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力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竹溪大道86号广源国际社区12号楼2单元1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587104326W。 法定代表人：刘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保群，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向忠，男，1965年4月24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江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凤玲、马振飞、广西力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达公司）、谢向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7）桂0122民初3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吉开，被上诉人刘凤玲及刘凤玲与被上诉人马振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顺生，被上诉人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保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谢向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依法按照法律规定扣除两辆机动车交强险赔偿款22万后，按30%责任比例在商业险保险赔偿89261.6元。上诉金额169417.75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未知名人士不承担本案事故责任不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判决错误。从武鸣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实可知，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未知名人士驾驶车辆从受害者马某右侧超车，谢向忠为避免相对方向来车向右打方向致使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右前轮刮碰受害人马某驾驶的桂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箱左后部位，造成桂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翻车，受害人倒地被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碾压，受害人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认定本案未知名人士负事故主要责任，谢向忠负事故次要责任。即本案事故发生最根本原因是未知名人士未遵守交通规则未按规定超车，未知名人士存在过错，其理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本案一审法院却判决未知名人士不负事故责任，法院的审判明显不符合案件事实，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商业险赔偿责任部分计算方式错误。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强制险条例以及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16条、第19条、第21条的规定，在计算上诉人商业险赔偿责任时应扣除未知名人士车辆强制险赔偿部分和上诉人承保车辆强制险赔偿部分后再按比例分摊计算，即上诉人应在扣除共计22万元(桂Ａ×××××号强制险及未知名人士二轮摩托车强制险)强制险死亡赔偿限额后，我方承担商业险责任：(627538.69元-桂Ａ×××××号车交强险110000元-无名氏摩托车交强险110000元)×次要责任30%事故责任比例=122261.07元。三、根据交强险条例、交强险条款、商业保险合同的相关规定，诉讼费用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上诉人不应承担一审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刘凤玲、马振飞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合理，证据充分，责任分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在一审提供的现场事故视频中，完整地记载了力达公司车辆行驶过程中，突然右打方向将马某车辆压倒，致使马某当场死亡。因此，力达公司运营车辆应当负直接责任，谢向忠应当负连带责任，上诉人应当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力达公司答辩称，谢向忠系力达公司员工，其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其在本案中只负30%责任，上诉人的上诉有一定合理性。 谢向忠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亦未到庭参加诉讼。 刘凤玲、马振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赔付65599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为26416元×20年=566480元，丧葬费5020元×6=30120元，亲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必要开支为38069元÷365×3×5=1564元、摩托车财产损失783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判令力达公司、谢向忠在超出交强险、商业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外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力达公司、谢向忠和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2日17时00分，谢向忠驾驶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210国道从陆斡方向往武鸣方向在机动车道内行驶，马某驾驶桂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同向在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右侧行驶，未知名人士驾驶未知号牌二轮摩托车同向在马某右后方行驶，三方于上述时间驾车行驶至武鸣区210国道2923KM+200m，因未知名人士驾驶车辆从马某右侧超车，同时谢向忠为避免相对方向来车向右打方向，致使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右前轮刮碰马某驾驶的桂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箱左后部位，造成桂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翻车，马某倒地后被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碾压，造成马某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交通事故。事故后未知名人士驾驶未知号牌二轮摩托车离开事故现场。经武鸣公安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取证，截止目前并未查获未知名人士及未知名摩托车的具体信息。2017年3月13日，武鸣县公安局作出武公交认字（2016）第45012262016001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未知名人士驾驶未知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超车且在事故后驾驶车辆离开现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向忠驾驶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未注意安全，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交通行为合法，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不负事故责任。经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向忠、马某血液中未含有乙醇。另查明，2016年12月8日，经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对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与桂Ａ×××××号二轮摩托车碰撞痕迹进行鉴定，检验意见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与桂Ａ×××××号二轮摩托车在同向行驶过程中，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右前轮外侧胎侧表面与桂Ａ×××××号二轮摩托车尾箱盖左侧发生了碰撞。2016年12月13日，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经对马某尸体进行鉴定，认定马某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导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2016年12月7日，南宁市武鸣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及桂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进行鉴定，认定桂Ａ×××××号车辆检验不合格，桂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检验合格。2017年3月17日，马某家属向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提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复核，2017年4月19日，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了南公交复字（2017）第0126号复核结论，认定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维持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论。又查明，2016年9月7日，谢向忠所驾驶的桂Ａ×××××号车在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2016年9月8日，该车亦向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投保了特种车综合商业责任险（不计免赔率）人民币1000000元，发生交通事故时均在保险期内。谢向忠在发生事故时持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的资格。事故发生后，谢向忠、力达公司及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未向刘凤玲、马振飞赔付过任何款项。再查明，马某生于1957年10月25日，1985年1月4日刘凤玲与马某结婚，1986年8月26日生育儿子马振飞，马某的父母均已过世。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未知名人士负主要责任，谢向忠负次要责任，马某不负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之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身并非行政决定，而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做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主要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等法律、行政法规，在分析判断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时，与民事审判中分析判断侵权案件适用的全部民事法规进行分析有所区别，而且，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归责原则与民事诉讼中侵权案件的归责原则不完全相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从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的依据看，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有两个因素，即行为人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的严重程度。前述条款中的“作用”与“过错”并列，与民法中的“过错”不是同一概念。该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该规定中，此类交通事故归责的依据不是发生侵权行为时的过错大小，而是侵权行为发生后其他违法行为。因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进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时归责方法与民法上的归责原则存在区别。此外，在举证责任负担、责任人的范围等方面，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也与民事诉讼存在不同之处。综上，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做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虽然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同时，交通事故责任也不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情，全面分析全部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和承担主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因谢向忠驾驶检验不合格的重型车辆在白天、道路视线良好、笔直的公路上驾驶车辆未集中精力，注意观察周边路况，导致行驶过程中车辆右前轮外侧与马某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尾箱盖左侧发生碰撞，重型车辆碾压马某，是导致马某死亡最直接原因，谢向忠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而死者马某驾驶二轮摩托车，出于避让未知名人士驾驶未知号牌二轮摩托车，大意致使摩托车打滑侧翻，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未知名人士虽存在未按规定超车且离开现场，但该行为并不必然导致损害的发生，与本案损害的发生亦无直接因果关系，故未知名人士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所以不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综合死者马某及谢向忠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谢向忠承担本次事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剩余5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刘凤玲、马振飞自行承担。另，谢向忠驾驶的车辆也投保了商业险，华安财产江南支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进行赔偿。关于刘凤玲、马振飞请求的各项损失费用是否有合法依据，应当如何认定问题。刘凤玲、马振飞以及死者马某全家均是城镇居民，刘凤玲、马振飞主张参照《2017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刘凤玲、马振飞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丧葬费，刘凤玲、马振飞主张计算为5020元/月×6个月=30120元，合理有据，计算方式正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事故发生时马某未满60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28324元/年×20年=566480元；3.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刘凤玲、马振飞的该项主张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因刘凤玲、马振飞没有提供误工人员的具体情况及交通费具体票据，故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3人和3天，即38069元/年÷365天×3天×3人=938.69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导致马某死亡，给其家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但本案中马某存在一定的过错，故结合当地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情为30000元。5.摩托车损失，基于刘凤玲、马振飞未能举证证明该摩托车存在损失，且具体损失情况不详，对此力达公司、谢向忠、华安财产保险江南支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此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为：丧葬费30120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亲属处理丧事交通费、误工费938.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627538.69元。刘凤玲、马振飞的上述各项经济损失由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在交强险110000元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财产保险江南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内予以赔付。综上所述，本案经调解无效，刘凤玲、马振飞提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其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其过高或者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南支公司在桂Ａ×××××号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凤玲、马振飞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就超出交强险部分的517538.69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南支公司在桂Ａ×××××号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刘凤玲、马振飞各项费用258769.35元；三、驳回原告刘凤玲、马振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60元，原告刘凤玲、马振飞负担5621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南支公司负担4739元。 经核对，到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力达公司出于人道主义给付了刘凤玲、马振飞27000元。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中未知名人士、谢向忠、马某的责任如何承担；本案商业险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未知名人士、谢向忠、马某的责任如何承担问题。据本案事实，事故发生后，武鸣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6）第45012262016001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未知名人士驾驶未知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超车且在事故发生后驾驶车辆离开现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向忠驾驶桂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未注意安全，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交通行为合法，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不负事故责任。经马某家属向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提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复核申请，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了南公交复字（2017）第0126号复核结论，认定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维持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论。本案中，并无确凿证据证明交警部门的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合法等情形，因此，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予采纳。据此，本院认定未知名人士应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向忠承担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不负事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故当事人责任负担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本案商业险如何计算问题。根据本院上述责任认定，本院确定谢向忠承担该事故45%的民事赔偿责任。谢向忠驾驶的车辆投保了商业险，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进行赔偿。上诉人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损失总计627538.69元没有异议，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上诉主张在计算其商业险赔偿责任时应扣除未知名人士车辆强制险赔偿部分后按比列分摊计算。因未知名人士所驾驶车辆是否投保交强险，目前不能确定，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未知名人士所驾驶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因此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本案事故发生后，力达公司虽然给付了刘凤玲、马振飞27000元，但该给付系出于人道主义给付，且一审法院判决后，力达公司没有提起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而并未要求该27000元在赔偿时扣除。因此，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在本案承担商业险责任赔偿数额计算为：(627538.69元-桂Ａ×××××号车交强险110000元)×次要责任45%事故责任比例=232892.41元。 综上所述，华安财保江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7）桂0122民初35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7）桂0122民初355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7）桂0122民初35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就超出交强险部分的517538.69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南支公司在桂Ａ×××××号车辆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按照45%的责任比例赔偿被上诉人刘凤玲、马振飞各项费用232892.41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刘凤玲、马振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60元，被上诉人刘凤玲、马振飞负担4973元，被上诉人广西力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3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8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南支公司负担3024元，被上诉人刘凤玲、马振飞负担664元。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南支公司已预交3688元，剩余664元，本院退回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南支公司。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美云 审 判 员 梁世平 审 判 员 许 威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佳萍 书 记 员 黄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