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13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长明，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现住成都市青白江区。2018年3月2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18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平，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小伟，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舆县，现住成都市武侯区。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并于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龚琳，四川蜀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白检公诉刑诉［2018］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长明、孙小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慕蓉、胡渠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长明及其辩护人董平、孙小伟及其辩护人龚琳，证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长明、孙小伟合伙在成都市青白江区租用的房屋内，开设加工废汽车机油滤芯作坊。该作坊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由王长明提供资金、收购废机油滤芯，孙小伟提供加工的生产设备、技术、联系货源，并雇佣张根旺操作加工设备，提取废机油，计划将提取废机油、铁皮进行出售。 2018年3月19日，该作坊被本区环保局查获，现场查获：废机油滤芯金属外壳（国家危险废物名目900-041-49）、压滤后的废机油滤芯纸（国家危险废物名目900-249-08）、废机油（国家危险废物名目900-214-08）、非法收购的废机油滤芯和废机油桶（国家危险废物名目900-041-49）。 2018年6月7日至12日，经本区环保局委托四川西部聚鑫化工包装有限公司对上述现场查获的废机油滤芯、废机油滤芯金属外壳、废机油滤芯纸、废机油桶、废机油等进行称重，总重为64.95吨。 2018年3月20日，经本区环保局委托四川省华捡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对该作坊中的土壤进行检测，发现土壤中苯丙芘含量为0.0155mg/kg，已造成土壤污染。 为支持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理案件登记表、涉案机器设备、环保局移送函、废物清单及重量清单、被告人信息、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请求本院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人王长明、孙小伟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长明对指控主要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数量有异议，应以第一次称重为准。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被告人王长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长明只是提供资金，招聘人员、设备、技术、货源等事项均由孙小伟操办，王长明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应减轻处罚；3、本案没有造成重大人员伤害，所处理的危险废物没有进行出售、流通，对社会危害较小，请量刑时予以考虑；4、起诉书指控的数量存有程序瑕疵，应认定为40.02吨。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王长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小伟对指控主要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数量有异议，应以第一次称重为准。被告人孙小伟的辩护人的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对指控数量有异议，第二次称重没有见证人在场，且时间间隔过长，产品可能已经收到了污染，故应以第一次称重重量为准；3、被告人孙小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孙小伟主观上污染环境的恶意不大，并且其采取了一定措施防止污染扩大，且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长明、孙小伟合伙在成都市青白江区租用的房屋内，开设加工废汽车机油滤芯作坊。该作坊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由王长明提供资金、收购废机油滤芯，孙小伟提供加工的生产设备、技术、联系货源，并雇佣张根旺操作加工设备，提取废机油，计划将提取废机油、铁皮进行出售。 2018年3月19日，该作坊被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查获，现场查获：废机油滤芯金属外壳（国家危险废物名目900-041-49）、压滤后的废机油滤芯纸（国家危险废物名目900-249-08）、废机油（国家危险废物名目900-214-08）、非法收购的废机油滤芯和废机油桶（国家危险废物名目900-041-49）。当日，本区环保局对含油滤芯纸称重为4.28吨，对废机油滤芯金属外壳、废机油、废机油滤芯、废机油桶进行了预估。 2018年3月20日，经本区环保局委托四川省华捡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对该作坊中的土壤进行检测，发现土壤中苯丙芘含量为0.0155mg/kg，已造成土壤污染。、 诉讼中，二被告人分别自愿缴纳罚金二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小伟、王长明的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7日10时许，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王长明挡获归案；2018年4月12日10时35分许，襄阳铁路公安处谷城车站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孙小伟挡获，并移交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处理。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孙小伟的供述 2017年底，王长明给我打电话说要加工废机油滤芯、铁盒之类的买卖。我当时就对他说我不做这个很久了。王长明说打伙做这个事情，我同意了，并说打伙做我就出机器，王长明就在青白江大弯租个场地当作坊。场地租了后，王长明还带我看了一次，还问我那里可以不。过了一段时间，王长明给我打电话说这边整好了。意思是场地找好了。我说整好了你就把机器拉过去。我当时就给他说我的机器在的空院坝里。他就带人去把机器拉到青白江。我找人帮他安装的机器，王长明找不到人做这个事，我还给他介绍张根旺和另一个人到他这里来上班。后来我就听说他的作坊被环保局和公安查了。 我没有处理废机油滤芯的相关资质。王长明处理废机废机油滤芯的机器是我的。 （2）王长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我是2018年1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我想在青白江开一个加工作坊，就在青白江大弯镇肖家院那里挨着铁路旁，租用了一个民房用于我经营加工作坊使用。 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叫孙小伟，他在2017年11月前后邀请我和他一起开一个加工废机油滤芯的加工坊。他给我讲：他负责加工需要的机器，操作机器的工人的招聘，在外收购废机治滤芯，负责销售加工好的废机油和压出来的铁皮；我负责在加工坊监督工人生产、在外收购废机油滤芯，开货车出去把购废机油滤芯拉回我的加工坊等。孙小伟给我讲肯定赚钱，我就同意和他一起做这个加工坊的生意。当时双方没有约定利润怎么分配，我觉得肯定是对半分的。我们之间没有签订任何书面的合作协议，我们只是口头上约定的。我们当时谈这件合作的事情时，有我、孙小伟、张根旺三人在场。目前我的加工作坊是2个老板，一个是我一个是孙小伟；有2个小工一个是张根旺、另一个是小胡（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张根旺带来的）。 首先收集，我把收集回来的废机油滤芯拉回来，卸载到加工坊的场地上；第二步传送：小工就会氢废机油滤放在传上，通过传送带把废机油滤芯传到粉碎机里；第三步粉碎:粉碎机会把废机油滤芯全部粉碎，粉碎的残渣里有铁皮、废纸和废机油；第四步分离：用磁铁把铁皮吸走，就剩下废纸和废机油，废机油完全吸附在废纸上，我们就通过压缩机压缩废纸，把废机油压榨出来；第五步成品：废机油通过钢板，流入事先构造好的钢槽里然后通过污水泵抽入到桶里罐：对外销售的只有废机油和铁皮，废纸是没人买的，因为这个纸张是沾了机油的没人会收购。 我们加工坊在租房后，中间因为过年以及机器出现问题，没怎么生产，一直到农历正月12的时候（2018年2月27日）正式才开始加工的，到现在一共生产的有20多天的时间。因为租用的民房，电力系统跟不上我的机器，经常跳闸，每天也就生产2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每天能加工的不多，具体是多少是张根旺在操作的。据我自己估算，目前大概一共有收了30多吨的废机油滤芯加工出18吨左右废铁皮，2吨左右的废机油、废机油滤芯中产生了一些废过滤纸因为不卖钱的，我没有估算过。我们才刚刚开始加工没多少天，目前为止还没有出售过任何加工过的废油和铁皮，废纸我们也是堆放在加工作坊了，没有拉出去过。 我这的废机油有2个来源。一个是上面说的通过加工废机油滤芯，压榨出来的机油；二是我在收购废机油滤芯的时候，会在汽车修理厂直接购买汽车保养时换下来的废机油。收购的废机油和滤芯，我都记了帐的。 因为之前是收废机油的，基于这个原因老孙才会找到我合作。进废机油滤和废机油，有一部分是孙小伟联系的，有一部分是我周边货车的停车场里捡的机滤，还有一部分是我去买的。废机油是在一些私人修车的那里拉的，废机油一共在两家那里拉过，这两个人名字我不知道，我只有电话。当时都是在他们自己家里拉的，没有去修车厂里拉过。废机油的单价是300多-400元一大桶，是用小桶收取的11小桶算一个大桶，一大桶是185公斤。分别哪家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现在这些废机油大部分还是用小桶装着放在我的加工作坊里的，这两家一共160个小桶的废机油。废机油滤在青白江买废机油的这一家买了点，还有是在武侯区月亮湾里收荒将那拉的。这个是老孙介绍的他给他联系的，我没有电话，地方我找的到，张根旺和我一起去转过货；有文家场的收荒将那里拉过，这个人也是老孙联系的。我在汽修厂和4S店没有购买过任何的废机油和废机油滤。废机油滤购买的单价是400元每吨，我一共购入多少吨我记不清楚了。 因为时间短、量小就没销售。废机油是准备销售给做防水的公司、炼油厂等，我们是准备销售的，目前还没有联系好，废机油一般一大桶是430元左右；铁皮就是当废铁卖，废铁的价格有800-900元一吨。 我们的加工坊没有名字，也没有到工商、税务、环境等行政部门注册过，也没有办理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我们肯定办不到这些手续，废机油滤是什么物质我不清楚，但加工这些废的机油滤的行为我知道是违法的。 其通过照片辨认出了被告人孙小伟。 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倪科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从2017年5月份开始，在成都市温江区住房里做废品收购的生意，收购纸板、铁、塑料、废机油滤芯等。在2017年的12月份前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做废品生意我认识一个叫〃机油〃的人（他的电话是138××××8622）,＂机油＂介绍我认识了一个要收购废机油滤芯的人，这个人收购机油滤芯的人我不认识我只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这个人不是说的四川话，是外省的口音，这个人我没见过，他的电话我现在也没保存了。后面这个外省人就加了我老婆的微信，我老婆的微信号是＂乐钻〃是用手机号注册的（138××××7611）,这个人的微信名字叫＂人生＇微信号是：×××,我就通过我老婆微信给他发了一个我们废品站的位置。微信聊天记录，时间久就没了。后面这个人就按照微信位置安排了一个人开着白色的货车过来拉的（车牌号我记不到了）这个拉货的人的电话我刚刚翻了手机，也没有留存了。来拉废机油滤芯的人和我联系的人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口音都不一样。拉货的人是四川口音。但我知道微信名叫＂人生＂的喊这个人来拉的。他们一共过来拉了两次，时间上是在2017年的12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第一次拉了16桶，大概有1.5吨到2吨的样子，拉的都是废机油滤芯，第一次他给我了300元，给的现金。第二次拉了16桶，大概有1.5到2吨，第二次给了我500元，给的是现金。第一次是按照一桶20元的单价计算的，第二次是按照400元一吨计单价我只见过来拉货的那个人。我现在看到人应该能认出来。＂人生＇我没见过，认不出来。 倪科学能够辨认出王长明。 （2）鲁战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从2014年在成都开始从事收购废机油生意。我认识孙小伟，他是我老乡，平时我喊他孙哥。我在收废机油时会收一些滤芯卖给孙哥。我只卖过一次滤芯给孙哥，没有卖过机油。2018年的2月份前后（刚刚过完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给孙来拉的，他是安排了一个姓王的四川人过来拉的机油滤芯。我是通过微信给孙小伟发的位置，然后姓王的打我电话来拉的。当时拉了一堆的废机油滤芯，当时没有过磅，我记得有10几个编制口袋装的，按堆估算了给这个姓王的，给我了400元现金。然后他就拉走了。王的电话我没有，孙哥的电话是136××××6054、微信是＂人生＂、号是×××。 鲁战功能够辨认出王长明和孙小伟。 （3）张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在武侯区的德骏汽车维修服务部工作。2018年2、3月份维修部处理了一次废机油，是员工张宝爱联系的人来拉机油的。拉机油的人40岁左右，1米5几，四川口音。他拿了一个大铁桶来拉的，大约2、3百斤重，我收了他200元现金。 其通过照片能够辨认出王长明。 （4）陈德军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在成都市武侯区从事收废品工作，位于双流区腾飞四路451号的顺风物流公司的废品都是卖给我的。2018年1月几号，我联系了“孙机油”，他叫人来拉了5桶半废机油和半桶滤芯。孙机油是河南人，他以前在。 其能通过照片辨认出孙小伟和王长明。 （5）刘汉权的证言 我是2018年1月10日租给王长明的，当时签的有合同，房租一年两万块。签完合同他们就进场了。他们自己说的是变废为宝，分离机油滤芯，但具体他们干什么，怎么干我也不参与。他们是过年后才开始生产的，年前在弄机器铺电线之类的准备工作。 作坊有几个老板我不清楚。租房的时候，王长明说他和别人合伙，具体和哪个人合伙他没说。 （6）黄昌明的证言 我从2014年至今在管理堆场。孙小伟于2016年初租了一小场堆场加工废机油。后来因为机器噪音的问题，我不想租给他了，就找了个借口说社区和环保部门通知他搬走。孙小伟于2017年6月左右就搬走了。孙小伟请了个小工，生产的时候就来，不生产就没来。我给小工说过让他生产的时候注意保护环境、控制噪音。 其通过照片能够辨认孙小伟。 （7）张根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我是2018年农历正月11日，也就是2月26日到的青白江区，这个工作是之前在老家过年的时候一个叫孙小伟介绍给我的，他没跟我说具体干什么，只是介绍一个好活，我家人也可以带来一起住，然后我就和王老板电话联系，王老板跟我说的是到青白江这边干榨油的活，包吃住一个月4000元，我就同意了。于是2018年2月26日我带我妻子和孙子一起来到了成都东站，然后王老板接我，开车来到了我们目前住的厂里。那个厂的名字和地址我都不知道，我才来了20多天。 老板提前拉了一堆机油滤清器堆在厂里，我就负责把机油滤清器放在分离的机器里，然后机器就分离出来铁质的机油滤芯和油纸，我就手动把这两个东西分开堆放，然后把油纸放在另一台榨油机里面，机器就榨出机油和没有油的废纸，我就负责把废纸丟一堆，机油堆放在桶里面。这就是我的全部工作了。工作了这么多天，我榨了5桶机油，一桶是150公斤左右。现场还有王老板从4S店买的废机油也一并存放在一起的。这么多天我榨的油和分离的铁质机油滤芯都在现场存放;期间没有运走。我们基本上每天早上分离两个小时，然后下午榨油两个小时。 我工作的20多天里一共处理了十多吨滤芯，分离了大约12桶机油。胡长安工资3500元。孙小伟经常帮着联系滤芯。 废纸如果随便丢在地上是有污染的，所以我们才没有乱丢，老板也是让我们直接堆在厂里统一拉走。 其通过一组照片辨认出了孙小伟。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22张 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内。现场南邻百汇商砼，北临北环线铁路，西临-条南北连向的机耕道。ＭＬ耕道南接诵站路。在作妨大门外的机耕道停有一辆箱式小货车（车号牌川Ａ×××××）。由作妨大门进入中心现场。作坊为一坐两朝东的砖砌独层建筑，逨筑卜方搭逮石棉瓦顶棚。作妨内北墙外中央位冒有一黄色的破碎机。破碎机东西两端连接传送带，传送带最东端有一向南的转弯，转弯处末端下方有一金属堆。传送带由西向东呈逐渐升高状。传送带最西端她面有一大堆各种类的机油滤清器。该处机油滤清器堆上靠有一把铲子.在该机油滤清器堆南侧停有一辆白色箱式货车（车号牌川Ａ×××××）。该货车货箱门为打开状，货箱内裝有大量油桶。在货车西侧有一堆棕色废油。在货车四周另有若千大油桶，油桶内装有大量机油滤清器。在传这带转角处的西南侧有一压榨设备。压榨设备下方有一金属沟渠，沟渠一端连接压榨设备，另一端连压榨设备南侧的地下油池。油池内装有大量黑色液休。在油池南侧有若干油桶，油桶中装有黑色油液。在作坊各类设备及传送带处地面均可见大量黑色油污及渣滓。 6、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青环保函（2018）10号移交线索函，证实2018年3月19日，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接到群众反映位于大弯街道肖家院落组废机油加工点污染环境的电话投诉。后本区环保局执法人员到现场后，发现王长明和孙小伟，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环保手续，也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生产过程中将废机油滤芯（经现场初步判断为危险废物900-041-49)涉嫌犯罪，后将该案移送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 7、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执法的相关照片，证实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工作人员在被告人王长明处查获废机油滤芯纸、滤芯等物品。 8、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称重情况说明、统计清单及鉴定证书，证实在2018年3月19日，本区环保局工作人员对现场查获的含有机油的滤纸进行了准确称重，重量为4.28吨，对其余物品废机油滤芯金属外壳、废机油、废机油滤芯、废机油桶进行了预估。 9、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及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查获的物品属于该名录中的危险废物。 10、技术服务合同、鉴定意见，证实成都市青白江区环保局委托四川省华检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废物堆放地的土壤进行检测，检测出苯丙芘0.0155mg/kg。 11、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手机两部、簿册一册、川Ａ×××××车辆、传输带等物品。 12、厂房租赁合同，证实刘汉金将厂房租给王长明使用。 13、通话记录，证明二被告人之间有通话往来。 14、电子数据 （1）微信聊天记录：孙小伟、王长明互发位置共六处：武侯区簇桥锦家园、青白江区大弯街道胡家老院子、温江区尚客风味庄、双流腾飞四路451号成都顺丰物流、双流江家院子、武候马家河村簇马路三段。互发他人联系电话。 （2）王长明、孙小伟的手机通讯记录：记录中有与上家的通讯记录，能够印证王长明、孙小伟供述的向上家收购滤芯的事实。 15、罚金票据，证实二被告人预缴罚金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长明、孙小伟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长明、孙小伟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王长明、孙小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长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孙小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对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没收。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秦徽武 人民陪审员  黄仁富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楠 附：所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