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刑初16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华春，男，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在深圳市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信，广东巨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华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建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华春及其辩护人李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初，被告人王华春伙同赵某（已判决）通过中介受让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玫瑰公司），赵某和周某（已判决）诱骗邓某（另案处理）充当该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并租赁办公地址和招聘“小梁”作为电脑操作员。之后，王华春通过虚构深圳市XX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飞公司）并许诺高额返点的方式与经营机票代订业务的深圳市XX天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行公司）取得合作，由畅行公司向千飞公司订购机票。获得客源后，周某以“李欣”的假身份，编造玫瑰公司机票需求量大的虚假先后数十家被害单位洽淡生意并签订了机票合作协议。随后，玫瑰公司在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向被害单位订购少量机票并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取得被害单位的信任。2013年2月春节航空高峰期间，玫瑰公司向被害单位大量订购机票，王华春、赵某和周某在付款期满时编造各种理由拖延付款义务，并在收取畅行公司的大部分机票后迅速逃匿。经核实，上述被害单位共被诈骗机票款人民币2106761.9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单位代表李瑞、何三荣、董庆增、马丽荣、王某4、赵学安、江建飞、张琼、胡国杰、李悦的陈述，证人赵某、周某、邓某、薛某、郑某、冯某1、黄某、曾某、张某、邓某、帅某、杨某、李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证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到案经过，同案犯判决及证据，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华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华春伙同他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先履行小额合同的方法，诱骗被害人继续履行合同，在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机票款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18】909号量刑建议书，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华春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华春当庭辩称其与玫瑰公司没有关系，对于玫瑰公司编造虚假机票需求量、拖延付款等，其不知情；其曾介绍千飞公司与畅行公司合作，其收到畅行公司的机票款200余万全部以现金方式交给了赵某。被告人王华春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王华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王华春介绍同案犯赵某受让玫瑰公司、收取机票款，其在本案中的作用低于赵某、周某，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合议庭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初，被告人王华春伙同赵某通过中介受让玫瑰公司，赵某和周某诱骗邓某充当该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并租赁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以西金晖大厦裙楼4楼-59（Ｄ240）作为办公地址和招聘“小梁”作为电脑操作员。之后，王华春通过虚构深圳市千飞公司并许诺高额返点的方式与经营机票代订业务的畅行公司取得合作，由畅行公司向千飞公司订购机票。获得客源后，周某以“李欣”的假身份，编造玫瑰公司机票需求量大的虚假信息先后与被害单位深圳市华正商旅航空有限公司、深圳市神舟航空客运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易出行航空票务代理有限公司、深圳市航宇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优仕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南惠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悦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中达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赛捷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润安利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洽淡生意并签订了机票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玫瑰公司向被害单位订购机票，玫瑰公司收取3%的返点，机票款于次月结算支付。合同签订后，玫瑰公司在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向被害单位订购少量机票并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取得被害单位的信任。2013年2月春节航空高峰期间，玫瑰公司向被害单位大量订购机票，王华春、赵某和周某在付款期满时编造各种理由拖延付款义务，并在收取畅行公司的大部分机票后迅速逃匿。经核实，上述被害单位共被诈骗机票款人民币2106761.9元。在实施合同诈骗期间，为躲避事后侦查，周某还冒用陈继琼的身份对玫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登记。2018年6月16日11时许，王华春到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单位深圳市易出行航空票务代理有限公司代表李瑞陈述，证实2012年12月2日，其妻子付英俊接到玫瑰公司的电话，咨询公司订购机票月结合同事宜，其妻子让对方给其打电话，当日其接到李欣的电话，李欣称玫瑰公司主要做婚纱摄影，其客户经常要在全国各地拍婚纱照，想向其公司订票但要求月结票款。2012年12月5日，其就去了玫瑰公司，并与李欣签订了《航空客运销售协议书》，规定每月20日结款，在这期间，其公司陆续为玫瑰公司出了42422元的机票。2013年1月29日，玫瑰公司以其对公账户给其公司的对公账户结了30000元票款，2月1日又以支票的形式支付了剩余的票款。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25日，其公司又出了62496元的机票，合同结款日期应为2013年2月20日，但玫瑰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未结货款，其于3月4日去到玫瑰公司，发现已经人去楼空，李欣也联系不上。玫瑰公司一名叫黄婷的人通过QQ向其公司订票，由付英俊对接，每天都会下订单，一般五六个客户，李欣称这些客户都是要外出拍婚纱照的客户，而黄婷就会把客户信息通过QQ发给其公司，其公司按照客户信息出票后，直接让港中能达快递公司快递到玫瑰公司。李欣自称是玫瑰公司的行政人员，黄婷也是行政部的，其只见过李欣一次。（2）被害单位深圳市神州航空客运代理有限公司代表何三荣陈述，证实2012年11月20日，自称是玫瑰公司的李小姐打电话称自己公司经营婚纱摄影以及帮拍婚纱照的客人订飞机票等业务，每个月大约有十万元左右的机票业务量，要与其公司进行机票业务的合作。2012年11月30日，其公司派出齐勇与玫瑰公司签订机票业务合作的合同。合同由玫瑰公司李欣签订，但签的是法人代表邓某的名字，之后由黄婷联系业务。合作从2012年12月1日开始，其公司2012年12月份的39464元票款已经付清，但2013年1月份的97521元和2月份的190690元，共计288211元的票款玫瑰公司一直拖欠未付，期间多次催款，李欣以各种理由推迟。2013年3月6月，其到玫瑰公司催款，发现公司已人去楼空，李欣和黄婷也联系不上。玫瑰公司主要是通过黄婷的ＱＱ与公司联系订票事宜，每天基本都会下单订票，多的时候二三十张，少的五六张。李欣当时签合同签的是邓某的名字。其公司与XXXX公司的款项是用对公账号结算。（3）被害单位深圳市华正商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代表董庆增陈述，证实其公司于2012年11月份接到玫瑰公司李欣电话，自称他们公司系举办婚礼策划、礼仪庆典的公司，出差量大，想与其公司合作。之后两家公司签订合同，玫瑰公司是李欣签的。其公司2012年12月份的43874元票款已经付清，通过对方公司账号转到其公司工商银行账户，但2013年1月份和2月份共计374621元的票款，玫瑰公司一直拖欠未付。2013年3月7月，其到玫瑰公司催款，发现公司已人去楼空，李欣和黄婷也联系不上。玫瑰公司主要是通过李欣的QQ与公司联系订票事宜，每天大概有4、5个客户。（4）被害单位深圳市优仕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代表马丽荣陈述，证实其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签订合作协议，其公司2012年12月份的40000元票款已经付清，但2013年1月份202912.7元和2月份54117.5元，共计257030.2元的票款，玫瑰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欠未付。后在3月份，其到玫瑰公司催款，发现公司已人去楼空，李欣和黄婷也联系不上。之前是通过对公账号结算。玫瑰公司主要是通过黄婷的QQ与公司联系订票事宜。据其了解，玫瑰公司的乘客都是拨打畅行公司33333331的电话订票的，畅行公司的负责人说他们是和一家千飞公司合作的，乘客拨打订票电话后，他们就会把单下给千飞公司去出票，说是千飞公司会给他们比较高的返点。（5）被害单位深圳市赛捷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代表王某4陈述，证实其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签订合作协议，其公司2012年12月份的60053元票款已经于2013年1月22日付清，但2013年1月份94365元和2月份92070元，共计186435元的票款，玫瑰公司一直找理由拖欠未付。后3月4月，其到玫瑰公司催款，发现公司已人去楼空，李欣和黄婷也联系不上。玫瑰公司主要是通过黄婷的ＱＱ与公司联系订票事宜。其在2012年11月29日去玫瑰公司签协议和后来去送机票凭证时，接待的都是李欣。双方通过对公账号结算。（6）被害单位深圳市润安利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代表赵学安陈述，证实2012年12月，自称李欣的人来电其公司要进行机票业务合作。2012年12月24日，其到玫瑰公司与李欣签订合作协议，玫瑰公司主要是通过黄婷的QQ与公司联系订票事宜。后来其公司在2013年1月7日至11日为玫瑰公司出票，金额达到55457元，玫瑰公司一直拖欠未付，李欣和黄婷也联系不上。后其到玫瑰公司催款，发现公司已人去楼空。（7）被害单位深圳市南惠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代表江建飞陈述，证实2012年12月，自称玫瑰公司李欣的人来电其公司要进行机票业务合作。2012年12月24日，其到玫瑰公司与李欣签订合作协议，李欣要求一定要月结模式，其当时要求第一次付款必须在半个月内，李欣勉强同意。后来其在2013年1月中旬送票到玫瑰公司，李欣带着其去看她们的办公室，其看到那里只是一个临时的办公地点，而且也没有婚庆摄影之类的东西，其就催促她付款，后来在2013年2月1日玫瑰公司以转账形式支付了2013年1月上半月的票款12600元，但后来的票款17759元，玫瑰公司一直拖欠未付。玫瑰公司是一名叫黄婷的人与其公司联系订票事宜。（8）被害单位深圳市中达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代表张琼陈述，证实2012年11月底，自称玫瑰公司李欣的人来电其公司要进行机票业务合作。2012年11月30日，其公司总经理黄某到玫瑰公司与李欣洽谈并签订合作协议，其公司2012年12月份的票款61849元已经付清，但2013年1月份和2月份共计247252.7元的票款，玫瑰公司一直拖欠未付，李欣和黄婷也联系不上。玫瑰公司主要是通过黄婷的ＱＱ与公司联系订票事宜，其公司与玫瑰公司都是对公账户结算的。（9）被害单位深圳市航宇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代表胡国杰陈述，证实2012年12月7日，自称玫瑰公司李欣的人来电其公司要进行机票业务合作。其妻子曾某于2012年12月7日到玫瑰公司与李欣洽谈并签订订票协议，其公司2012年12月份的票款57415元已经付清，但2013年1月份和2月份共计399445元的票款，玫瑰公司一直拖欠未付，在2月28日，其到玫瑰公司去催款，发现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李欣和黄婷也联系不上。玫瑰公司主要是通过黄婷的ＱＱ与公司联系订票事宜。后来其公司经了解得知，玫瑰公司的客户都是拨打33333331订的机票，该电话属于畅行公司。（10）被害单位深圳市悦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代表李悦陈述，证实2012年12月7日，其公司业务员张某到玫瑰公司与李小姐洽谈并签订订票协议，其公司2012年12月份的票款26177元已经付清，但2013年1月份和2月份共计218045元的票款，玫瑰公司一直拖欠未付，在2月28日，其到玫瑰公司去催款，发现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李欣和黄婷也联系不上。玫瑰公司主要是通过黄婷的ＱＱ与公司联系订票事宜。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周某和邓某，也不知道玫瑰公司，但认识陈继琼和江红。2010年的时候，因为家里和冠天公司要请保姆，陈继琼刚好在家政公司上班，那个时候她告诉其她叫周经理。后来陈继琼从家政公司出来，找其帮忙，其还介绍她去承包其在梅林的汽车美容店，但合作不顺利。有一次她向其借钱，其转账时，她给其的户名叫周某，借条一开始也是周某，后来其找她还钱，她又告诉其她不叫周某而是叫陈继琼，她还把身份证给其看了。2012年下半年，陈继琼找到其说要注册一家公司，一开始陈继琼让其一起合伙，其没什么兴趣，因为其已经注册了一间畅邦公司。其就帮他联系了福田的一个中介，还给了陈继琼这个中介的电话让她自己联系，其不清楚有无注册过来。那时其正好在金晖大厦那里找了一个办公地址，但是其觉得不太合适，其就向陈继琼介绍那里有房出租，陈继琼就在那里租了一个办公室。有一天，陈继琼还让其带其前夫王华春到她金晖大厦后面的一个房子里帮她弄一下订机票的三资代码。姜红是跟在陈继琼身边做事的，其有时会送一些旧衣服给姜红，偶尔也会上金晖大厦看望她们。其不知道陈继琼的公司订机票的事情，也没有参与该公司经营。其自己名下一张建设银行的卡是王华春的附属卡，但2011年离婚之后就没有使用。其持有的上述银行卡与周某、邓某没有金钱往来。其借钱是为了将被法院查封的房子赎回来。王华春是其前夫，其二人2011年9月份离的婚。其不知道玫瑰公司是谁的，其不知道周某是不是玫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玫瑰公司的办公地址在南山区，具体的位置我不知道。其不知道王华春是否参与了玫瑰公司的业务办理及日常管理，不知道王华春有没有去过玫瑰公司。其不知道千飞公司是谁的，不知道谁是法人代表。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这段时间，王华春没有转账和给过现金给其，这段时间其二人没有业务往来，其不知道畅行公司。（2）证人薛某（被害单位深圳市神州航空客运代理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其帮公司送机票到玫瑰公司，玫瑰公司的小办公室里面就一名女子。玫瑰公司非常简陋，就两三部电脑和几部电话机，完全没有婚庆摄影之类的东西。公司让其送票时，就说找玫瑰公司的李欣。（3）证人郑某（被害单位深圳市华正商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2年11月29日，其带着协议书到玫瑰公司与李欣签订合同，其看到公司前台有两名女子在工作，后来李欣就出去和其洽谈，李欣自称是人事部经理，说玫瑰公司是作婚纱摄影展览的，客户量挺大，经常飞到各地，每个月订票金额会有十多万元。后来其送机票到玫瑰公司，是一名叫黄婷的女子签收的。其见到的黄婷与李欣提供给其的黄婷的身份证上的照片有五成相似。当时签合同时由李欣签名邓某，李欣说邓某是公司老板。（4）证人冯某2（深圳市优仕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12月5日带着协议书去玫瑰公司的，是李欣接待的其，李欣说她的公司很大，还拿出了一些跟别的航空票务公司合作的合同给其看。李欣并没有落款，只是在合同上盖了个公章。（5）证人黄某（深圳市中达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11月30日带着协议书去玫瑰公司的，是李欣接待的其，并签订协议。（6）证人曾某（深圳市航宇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2年12月，自称玫瑰公司行政主管的李小姐打电话到其公司，自称玫瑰公司搞婚庆，经常出差，机票需求两大，要与其公司合作，特别强调要月结的方式。其在2012年12月7日带着协议书到玫瑰公司，是李欣接待的其，也是李欣盖的公章。（7）证人张某（深圳市悦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其公司法人代表李悦告诉其玫瑰公司订票两大，让其联系跟进合作。其在2012年12月7日带着协议书到玫瑰公司，是李欣接待的其，李欣说他们公司每个月的机票量很大，合同也是李欣盖的公章，还给了其黄婷的身份证复印件，表示黄婷会和其联系订票事宜。（8）证人邓某（玫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其在玫瑰公司其实就是打扫卫生和做饭的，法人代表的事是赵某带其去办的。公司一共有四个人，真正的老板是赵某，其在公司叫她陈姐，赵某这个名字其是后来才了解到的；下面有一个经理叫周某，在公司里面叫李欣，好多人打电话或上门找她都是叫她李总或李欣；还有一个员工叫小梁及其，其在公司里面叫江红，赵某让其这么叫的，她说这个名字会喜庆一点。2012年11月的时候，其在周某的家里玩，有一天赵某去找周某说要开个公司，让周某去帮忙，还让她帮忙找一个打杂的人，周某答应了，她们还说了一些办公司和提成的事情，当时没有让其继续听，但其好像听到一个人提成50元提成的事，说完赵某就走了。当天晚上周某就叫其去公司帮忙，其同意了，第二天早上，周某打其电话让其去她家，然后赵某就开车过来接，在车上赵某说要办的这个公司从别人那里转过来的，她自己有公司所以不能办，要拿其的身份证做法人代表，当时其还没有答应，后来周某说这种事是正当的，其就答应了，然后赵某就带着其和周某去了股权转让交易所办手续，手续她已经叫人办好了，其只是按照她说的签了个名。办完手续后她又说要去看公司，就带着其到了金晖大厦，赵某和周某与租赁方沟通的时候，称呼她们都姓李，是姐妹，后来应该是周某去签的合同，其没有在场。赵某一般都不怎么来公司，来的时候也是在和周某谈事情；周某平时负责打电话，电话号码是赵某拿给她的，谈什么其不是很清楚，但时不时就和别人签机票方面的合同；小梁后来被赵某带到外面办公订机票，带到哪里去不知道。平时其和小梁睡在公司宿舍，在金晖大厦后面一个出租屋的3楼，2013年1月，小梁和其说起公司欠机票款的事情，其问过周某，周某开始说是到了结账时间让其别管，后来又说是外面的钱还没接回来同时又让其别管。到2013年2月底，过完农历十五其就走了。其的工资是每月2800元，过年前几天，赵某一次性给了其现金8000元，当时她说快过年了，让其呆在深圳看公司，并答应年后再给其几千到1万元，结果到现在还没有给。其听周某说赵某也有欠她的钱。2012年12月中旬，赵某又叫其把法人变更到陈继琼的名下，陈继琼其实就是周某。其还在上班的地方见过赵某老公好几次，其叫他为陈师傅，陈师傅每次来都在教小梁如何使用ＱＱ在电脑上出机票，其还问过他们为什么公司还要订机票，赵某解释说公司有人要出差。今年大年二十九（2013年2月9日），赵某让其把电脑搬到她车上，其照做了。其还听周某说过赵某有很大一个公司，叫冠天公司。一开始上班的时候，有一个叫黄婷的来应聘，但她递交完材料后嫌工资低就不做了，小梁是后面招聘进来的。（9）证人周某证言：玫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赵某。2012年9月，赵某找到其让其帮她做点事，当时其还在罗湖经营麻将馆，所以没有理会她。11月份，她又找到其，说准备接手一个玫瑰公司，当时的法人代表叫王静，赵某还拉着其去和王静见了一面，又过了几天，赵某说办公地址都选好了，又拉着其去了南山区。那时其才看到玫瑰公司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是邓某，其觉得奇怪并质问赵某，赵某解释说时间紧急，只是为了暂时将玫瑰公司转过来。再过了几天，赵某拉其去签租赁合同，其签了邓某的名字，又过了半个月，其才开始上班。赵某让其当总经理管理公司，上班后赵某给其几张表，表上都是一些航空票务公司的联系方式，并要求其和航空公司联系并签下票务合作合同，其觉得奇怪就问赵某为什么要这样做，赵某解释说婚庆公司每一项业务都涉及到工作人员要坐飞机飞来飞去的，机票量很多，其就陆续和几家票务公司签下了合同。其告诉那些公司其是玫瑰公司的，业务是搞婚庆摄影，平时很多工作人员需要坐飞机，然后这些公司就自己上门来要合作，其就按照赵某的要求和对方谈好月结的方式，对方的合同其也会交给赵某审核，通过之后再签名。合同上签的都是李欣的名字，是赵某要求的，她还要求不能用其名字或她的真实名字来签名。签完后合同就给赵某，她负责后续的事务。李欣这个人实际是不存在的，刚开始签房屋租赁合同时，有个工作人员叫杨某，杨某称呼赵某为李姐，赵某还说其是她姐姐，所以杨某就以为其也姓李，而且赵某印发的名字都是李欣，所以大家都以为其是李欣了。至于乘客的来源、怎么订机票、怎么结算机票款其都不懂，赵某说不用其管，只是曾有一家票务公司送机票联过来，其签收后交给赵某了。其从未付过机票款，都是赵某支付的。2013年2月中旬，一家票务公司找其要机票款，其就问赵某为何没有结算，赵某说这两天就要结，其也这样回复了对方，后来又有两家票务公司找到其，其又找到赵某，她说其性子急，说刚过完年财务人员没有准备好，并要求其和票务公司做出解释，其感到很烦，那会儿其也生病了，其就决定不干了，把所有东西交给了赵某，然后离开了公司。玫瑰公司就其、赵某和邓某，邓某负责搞卫生和打杂。赵某答应其每月工资是5000元，但其总共拿了7000元工资，没有提成。赵某曾给其一张黄婷的身份证，并说每一家票务公司都需要一张票务员的身份证复印件，赵某要其签合同的时候就提供黄婷的身份证，并告诉对方黄婷是票务员，负责具体联系业务。其和票务公司联系使用的是189××××****，赵某给其的，其用自己使用的号码137××××****和赵某联系，因为她说只能用这个号码联系她。其后来走的时候把手机、合同什么的都还给她了。后来赵某让其去股权交易中心把公司法人代表又改到陈继琼的名下，其在那里签下了陈继琼的名字。赵某觉得邓某不像法人，就让她改了个江红的名字。小梁是招聘过来的，当时赵某也在，赵某不让小梁到其办公的地方去。（10）证人帅某（深圳市引路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底，其公司帮一家玫瑰公司变更了法人代表，当时玫瑰公司的法人代表王静找到其老乡，说要转让玫瑰公司的空壳，变更法人代表，其老乡就找到其，其就接下了这个业务，刚好那个时候畅行公司的老板王华春也找到其说是想接手一间空壳公司，于是其就帮王华春将玫瑰公司转到了邓某手中。在办业务的过程中，其了解到应该是王华春老婆赵某的一个女性朋友想接手玫瑰公司，是实际负责人，而邓某只是找来充当法人代表的。因为其多次问王华春法人代表谁来当，王华春说正在找，所以其觉得邓某只是被找来的，而且她只是在需要签名的时候才出现。其在办手续时见到了赵某、她的朋友以及邓某，看上去赵某和她的朋友很熟，有说有笑。其没有帮他们办理银行账号方面的事情，他们已经交接了玫瑰公司的公章及财务章，当时是交到王华春手上。（11）证人杨某（创友连锁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玫瑰公司在其公司租赁了金晖大厦Ａ区裙楼4楼-59，双方于2012年11月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当时签合同时有三名女子，其中两名自称姓李，一个叫李欣，还有一个说是李欣的堂妹，另一个叫邓某，李欣的堂妹称邓某是她的保姆，而李欣应该是老板。来来回回其就见过公司有三个人，李欣、她的堂妹以及邓某。过完年后，其就没有发现她们来上过班了。其知道后来有人上门找玫瑰公司催款，好像是因为机票款的事情，玫瑰公司还欠其公司两个月的租金，共10000余元。（12）证人李某（畅行公司出纳）证言，证实畅行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提供订票服务，老板是王某3，前身是冠天实业有限公司，王华春是冠天公司的老板。其在公司主要是负责日常的收支，听从公司会计王某2的指示。公司业务流程主要是乘客打电话订票，后台出票人员就会采购机票，送票员将机票送给乘客后收取现金或提供刷卡支付服务，现金最后交付到其这里。其公司与莫林航空合作最多，其会上门给他们刷卡或转账以支付机票款。也有现金形式，大概是2013年1月、2月，王某2让其去提过现金。其不知道其公司与千飞公司有合作。（13）证人王某1（畅行公司后台出票员）证言，证实其是公司的出票员，主要就是乘客订票时，其负责按照乘客的航程需求在网络平台上比较各航空公司的代理费，而后选择代理费高的航空公司为乘客出票。其公司与千飞公司有过合作，向他们采购过机票。其主管陈晓明曾让其用ＱＱ和一个叫江姐的人联系过，从2012年年底到2013年2月份，陈晓明、同事曾珊和其，三个人按照不同的班次和江姐联系过。后来陈晓明说不用在江姐那里出票了，其就没有再和对方联系了。其不知道江姐是什么公司的。（14）证人王某2（畅行公司会计）证言，证实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3，股东是王某3和其，其同时还是财务，公司主要提供订票服务。王华春是其亲叔叔，也是冠天公司和畅行公司的前老板。其2012年3月在冠天公司担任财务时，了解到王华春陷入财务危机，好多人过来要债，于是就在10月和王某3接手了畅行公司。其不知道玫瑰公司，但2013年3月，有几家航空票务公司找到其公司，说是玫瑰公司在他们公司订了机票没给钱，而且说乘客拨打的都是畅行公司的订票电话，其公司自查后发现确实如此，但乘客订票后，其公司是向一家千飞公司订票的。在11月时，王华春找到其公司，说给其公司提供多一种订票的方式，也就是向千飞公司那里出票，可以先飞后结机票款，返点也高，其公司就同意了。王华春留下一个ＱＱ号，说具体操作时就跟这个ＱＱ号联系，ＱＱ名字叫江姐，之后王华春就会隔一段时间就到公司来拿机票款，其公司都是现金支付。王华春说由他负责拿钱，拿了后再转交给江姐。公司具体是由陈晓明和王某1在后台负责采购机票，与江姐对接。向千飞公司采购的机票大概占到公司业务量的1／3，王华春每次来拿机票款时，他会提前告知其，而王某3就会制作采购报表，根据报表统计出的机票金额通知出纳李某取现，或者其自己去取现，交给王华春。客户有时会向其公司支付现金，如果公司当天收到的现金足够的话，就直接支付给王华春，如果不够，就会从王某3私人账户里取现，其不用公司账户，因为费用太高，其公司向王华春提出过用转账结算，王华春坚持用现金形式结算。从2012年11月底直到2013年2月，除去返点后，其公司共向千飞公司采购了220余万元的机票，支付给对方2096946元，还有几万元没有支付。直到有票务公司找上门，其才发觉XX航空有问题，当时其还问过王华春怎么处理机票款，王华春说是要交给江姐的。王华春还告诉其说如果有警察找上门，就跟警察说把机票款给了XX航空一个叫江姐的人，其实其根本没见过江姐，3月以后，江姐也失踪了，其也联系不到此人。（15）证人王某3（畅行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其证言与王某2基本一致。当时其和王某2花了100多万才从王华春处接手XX天下公司，因为其不想和冠天公司的一些债务牵连起来。其在很多银行都有借记卡，是因为其做这行需要不同的银行卡来应付客户转账支付机票款，这些卡都是交给李某管理，一般都是由王某2或李某取现。其公司共向千飞公司采购机票2235035元，已经支付2096946元，扣除部分客户的退票款和被冻结机票客户重新订机票的损失共计38045.3元，其公司未支付千飞公司的机票款余额80874元交给公安机关处理。其帮过王华春、赵某还信用卡，2013年4月6日还帮赵某信用卡套现。其是来派出所做笔录时才知道王华春已经离婚，具体什么时候离婚我也不知道，2013年过年的时候还看到他们在一起过年。三、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6日，接深圳市易出行航空票务代理有限公司报警称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支付62496元机票款，此前票款均能正常按月支付，玫瑰公司现已停止经营，且无法联系。（2）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6日11时许，王华春到公安机关投案。（4）情况说明，由南山派出所出具，说明同案犯周某已刑满释放无法找到其来核实相关情况，已对同案犯赵某进行提审；（5）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赵某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同案犯周某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6）同案犯邓某、周某、赵某身份信息材料。（7）被害单位深圳市易出行航空票务代理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航空客运销售协议书、进账单、已付机票款报表、未付机票款报表，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易出行航空票务代理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20日之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签订后，玫瑰公司从次日至2012年12月31日前共向被害单位订票42422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1日至25日订票62496元则未支付。（8）被害单位深圳市神州航空客运代理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合作协议书、平安银行收（付）款通知、订票明细对账单、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神州航空客运代理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书，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20日之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签订后，玫瑰公司从2012年12月6日至2012年12月30日前共向被害单位订票39464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2日至23日订票97521元则未支付；2013年1月28日至2月28日订票190690元未支付，共计288211元。（9）被害单位深圳市华正商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商旅服务协议、已付款明细、银行电子回单、未结机票款明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华正商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20日之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还载明黄婷、李欣为授权采购机票人员，邓某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合同签订后，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12月份共向被害单位订票43874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至3月订票374621元则未支付；（10）被害单位深圳市优仕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报案材料、机票销售服务协议、机票结算单、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优仕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20日之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签订后，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12月份共向被害单位订票40000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至2月订票257030.2元则未支付；（11）被害单位深圳市赛捷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协议书、银行电子回单、订票明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赛捷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1月29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20日之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签订后，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12月份共向被害单位订票600.52.5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至2月订票186435元则未支付；（12）被害单位深圳市润安利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报案材料、机票协议书、机票月结欠款清单，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润安利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2月24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25日之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落款为李欣。合同签订后，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3年1月7至11日共向被害单位订票55457元未支付；（13）被害单位深圳市南惠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售票服务协议书、机票清单、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南惠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2月24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25日之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落款为李欣。合同签订后，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12月份共向被害单位订票12444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至2月订票17759元则未支付；（14）被害单位深圳市中达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合作协议书、银行电子回单、机票账单，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中达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核对账单后15个工作日内结算上月票款；合同载明联系人黄婷、财务主管李欣，落款为李欣。合同签订后，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12月份共向被害单位订票61849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至2月订票247252.7元则未支付；（15）被害单位深圳市航宇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订票协议书、已结款机票登记表、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未结款机票登记表，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航宇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票款返点为百分之三，结算时间为次月25日之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载明订票为黄婷。合同签订后，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12月份共向被害单位订票57415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至2月订票399445元则未支付；（16）被害单位深圳市悦祥投资发展公司报案材料、机票订购月结协议、已结机票对账单、未结机票对账单，证实被害单位深圳市悦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玫瑰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签订机票代理协议，结算时间为次月月底前结算上月票款；合同载明经办人为黄婷。合同签订后，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2年12月份共向被害单位订票26177元并按时结算，2013年1月至2月订票218045元则未支付；（17）ＰＯＳ机单据，证实经王某3辨认，系赵某刷卡套现的单据，金额分别为20000元、20000元、5000元、20000元、40000元、31000元、9000元；（18）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王某3与王华春之间的银行交易记录，王某3指认其中2012年12月6日的11253元、7日的3688元、9日的9267元、13日的38892元、18日的10579元、28日的9502元、29日的13675元、2013年1月3日的17658元、4日的4276元、5日的20000元、18日的28628元，共计167418元是属于支付给王华春的部分机票款；（19）收款收据43份，证实畅行公司向千飞公司支付订机票款项2096946元所收到的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上加盖“深圳市XX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公章，收款人处签署“江”；（20）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和交易记录，证实证实侦查机关对同案犯赵某、周某被扣押的银行卡依法调取开户资料和交易记录。银行交易记录显示，赵某持有的赵德福（赵某父亲）建设银行62×××22账户在案发期间有多笔大额现金存入，总额为73万元，后该账户中的240万元于2013年5月2日转入赵某持有的黄锥华夏银行62×××61账户，该笔款项又于2013年7月31日转入赵德福华夏银行62×××13账户，截至2013年8月17日，赵德福该账户中的钱款部分被转出和取现；赵某建设银行55×××15账户系关联王华春建设银行55×××16账户的附属卡，而王华春该账户正是用于收取王某3部分机票款167418元，收款后主要被现金取现；赵某持有的蔡荷珍（赵某母亲）建设银行62×××75账户与周某建设银行62×××69账户在案发期间有多笔资金往来，总额为39000元；（21）关于银行账户开户资料以及交易记录的情况说明，由南山派出所出具，证实赵某持有的尾号1115的建设银行卡是王华春持有的尾号1016建行卡的附属卡。案发期间，王某3曾将部分机票款转入王华春的建行卡；赵某持有的尾号7875建行卡，案发期间多次转账至周某持有的尾号5269的工行卡内；赵某持有的尾号7222建行卡曾与2013年5月2日转账240万至赵某持有的尾号8061、户名黄锥的华夏银行卡内，据向华夏银行工作人员了解，该240万元系用于购房，后购房不成功，该款项已打回户名黄锥账户尾号1005的另一张华夏银行卡，并转入赵德福尾号1013的华夏银行账户。（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抓获赵某时依法扣押其随身携带的银行卡23张、现金9700元、粤Ｂ×××**奔驰汽车一辆等物品；抓获周某时依法扣押其随身携带的银行卡8张、现金800元；扣押证人王某3未支付王华春的机票尾款80874元；（23）情况说明两份，由南山派出所出具，证实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不到“XX航空”的相关登记资料；无法找到玫瑰公司第一任法定代表人王静核实相关情况；（24）公司登记档案材料，证实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3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王静，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文化活动策划、婚礼策划、婚纱艺术摄影等；于2012年11月15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邓某；于2012年12月18日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陈继琼；（25）房屋租赁合同、服务协议、房屋租赁凭证，证实邓某与深圳创友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租赁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以西金晖大厦Ａ区裙楼4楼-59（Ｄ24）作为深圳市XXXX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办公地点的事实；（26）抓获经过，证实同案犯赵某、周某系抓获归案；（27）玫瑰公司合同诈骗案被害单位列表，证实本案十家被害单位共计被骗金额为2106751.9元。（28）关于核实诈骗赃款去向的情况说明，2014年1月8日由南山派出所出具，证实王某3指认涉案机票款共计1929528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王华春，王华春正被追捕，赃款去向也在追查当中。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薛某辨认出周某就是XXXX公司签收其机票的李欣；（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郑某辨认出周某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李欣；（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冯某2辨认出周某就是与其签订机票合作协议的李欣；（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4辨认出周某是XXXX公司和其签订协议的李欣；（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黄某辨认出周某就是XXXX公司与其签订机票合作协议的李欣；（6）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曾某辨认出周某就是XXXX公司与其签订机票合作协议的李欣；（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辨认出周某就是XXXX公司与其签订机票合作协议的李经理；（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周某辨认出赵某是XXXX公司的老板；（9）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辨认出邓某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姜红，辨认出周某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陈继琼；（10）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帅某辨认出邓某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玫瑰公司法人代表，辨认出赵某，辨认出王华春，一开始就是王华春找到其要接手玫瑰公司的；（1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辨认出赵某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李欣的堂妹，辨认出邓某是李欣的保姆，辨认出周某是其笔录中提到的李欣；（1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辨认出王华春；（1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2辨认出王华春；（1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3辨认出王华春；（1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邓某辨认出王华春就是赵某的老公，赵某叫其称呼为陈师傅；辨认出赵某是玫瑰公司的实际老板；（16）深公（南）刑勘【2013】0523139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于2013年5月23日对玫瑰公司进行现场勘验。五、被告人王华春供述和辩解，2012年的时候，其前妻赵某找到其说是想要搞一个文化公司，于是其就联系了一个专门从事注册公司的中介，得知有一个叫玫瑰公司的壳可以转让，当时其还帮赵某看了一下玫瑰公司的报表。后来赵某就去办理工商转移手续，其当时也了解到赵某将玫瑰公司的办公地点开设在南山一个写字楼里面。之后赵某就和其说她有一个千飞公司，可以以较低的代理费向航空公司买到票，于是其就去找了畅行公司的法人王某3（我侄子）商谈，和他说千飞公司可以拿到低价格机票，希望畅行公司招揽的客户都可以向千飞公司这边采购机票，当时也谈好了代理的点数，比行内低一个点左右，王某3同意了。之后畅行公司通过ＱＱ向千飞公司下单，客户的机票款先打给畅行公司，畅行公司收到机票款之后，就会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其，一般是两三天凑够三五万的时候，其就会到畅行公司那里取机票款。因为赵某是其前妻，和其侄子王某3关系不好，所以和畅行公司结算机票款是由其去拿，总共有大概300万元左右机票款是经由其交给赵某的，其没有获利，全部交给赵某了。一开始有三、四个月合作都还挺正常，后来千飞公司就突然不出票了，后来赵某就被抓了。其不知道玫瑰公司和千飞公司是什么关系，不知道千飞公司是从哪里采购机票的，其有怀疑过为什么赵某可以以这么低的代理费订购到机票，但其没有问过她。。除了赵某外，其只认识玫瑰公司一个姓周的女子，她以前是做保姆的，其拿到机票款送给赵某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其不清楚姓周的女子在玫瑰公司是做什么职位的。其不认识一个叫邓某的女子。不知道XXXX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哪。其没有帮赵某等处理过订机票的事。案发前其在深圳一直都有从事机票行业的，最开始畅行公司是叫冠天实业公司，是其在经营，后来因为其西川那边有其他生意要做，王某3就出了100来万购买了其的股权，其就退出了，交由王某3经营。赵某在案发之前从事房地产和汽车美容行业，没有从事过机票订购的工作。上列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华春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先履行小额合同的方法，诱骗被害单位继续履行合同，在收受机票款共计2106761.9元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华春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王华春介绍同案犯赵某受让玫瑰公司、收取机票款，系从犯，经查，现有的证人帅某、王某2、王某3、赵某、邓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华春的供述和辩解，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收款收据等证据相符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华春伙同同案犯赵某受让玫瑰公司，虚构千飞公司与畅行公司取得机票业务合作，并负责通过现金方式收取大部分机票款项后逃匿，被告人王华春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的整个过程，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华春辩称，其收取的机票款全部现金交付同案犯赵某，经查，证人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在结算机票款过程中，被告人王华春坚持现金支付，并要求王某2向公安机关谎称机票款直接交给了“江姐”，被告人王华春试图通过上述行为掩盖钱款去向并逃匿，其当庭的辩解亦缺乏证据佐证，与常理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系自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所起的作用、造成的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华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执行至2028年6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王华春退赔其违法所得，返还深圳市华正商旅航空有限公司人民币374621元、深圳市神州航空客运代理有限公司人民币288211元、深圳市易出行航空票务代理有限公司人民币62496元、深圳市航宇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399445元、深圳市优仕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257030.2元、深圳市南惠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7759元、深圳市悦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218045元、深圳市中达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247252.7元、深圳市赛捷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86435元、深圳市润安利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554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晶人民陪审员  赖秀芳人民陪审员  秦春年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