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汉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430刑初32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女，1972年3月27日，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9年8月4日、2017年8月20日、2017年12月14日、2018年7月2日分别被敖汉旗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8日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告人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某，内蒙古峰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以敖检公诉刑诉（2018）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0月间，被告人潘某以自己投资“蚁力神集团”被骗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经公安机关处理后，仍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多次向新惠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合计人民币11800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没有向新惠镇政府工作人员要钱，是他们自愿给她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潘某辩护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定性持有异议，认为信访工作人员为了落实稳控责任，而主动要求给予解决生活困难支付的费用，并不构成强拿硬要的构成要件，因此认为被告人潘某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某户籍所在××旗。自2006年后到辽宁省沈阳市××区生活至今。在和平区生活期间与辽宁煦焱蚁力神养殖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养殖合同书。后蚁力神公司破产清算。自此被告人潘某与蚁力神集团因养殖合同和保险赔偿等产生争议。于2011年在于洪区购买房屋因未能办理产权证等发生纠纷。后又因居住证发生争议。被告人潘某以自己投资蚁力神集团被骗等为由于2009年和2017年、2018年10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和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和西城分局训诫。因被告人潘某户籍所在地为敖汉旗，故敖汉旗人民政府被确定为稳控主体，在敖汉旗新惠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要求其从沈阳、北京回新惠镇接受稳控时，被告人潘某以看其父亲、生活困难、没有经济来源、来回往返车费为由，向新惠镇政府稳控工作人员提出了给付费用的请求，2017年3月份在两会期间，新惠镇政府接访工作人员苏某给付费用1300元；2017年7月份，新惠镇政府工作人员苏某给付费用3000元，并出具收据一枚；2017年8月份，新惠镇政府工作人员苏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被告人潘某转账1500元；2017年10月份，“十九大”期间，新惠镇政府工作人员苏某给付费用6000元，并出具支据一枚；综上，敖汉旗新惠镇人民政府接访人员苏某给付费用四次，合计人民币11800元。被告人潘某曾因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于2009年、2017年、2018年被敖汉旗公安局四次行政处罚各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的立案情况。2、报案材料：2018年7月31日8时许，敖汉旗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新惠镇政府工作人员报警称，潘某于2018年7月19日至27日期间，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潘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4、情况说明：证实苏某在潘某的要求之下给她四次钱总计11800元的事实。5、关于潘某频繁违法访问题的说明：刘建峰（敖汉旗信访局长）证实潘某频繁到北京上访，并向新惠镇政府索要现金1300元，向旗信访局索要100平方米楼房的事实。6、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7日下午，新惠镇纪委书记崔海和新惠镇信访办工作人员于某、苏翠凤、苏某在场的情况下，给潘某1300元现金的事实。7、关于劝返潘某进京上访情况说明：证实敖汉旗党委政府联合接访中心副主任王志敏于2017年8月12日对潘某的要求给予其答复的情况。8、调取证据清单、转账截图、收据、支据：证实新惠镇政府工作人员苏某给潘某1500元、3000元和6000元钱的事实。9、行政处罚决定书4枚、训诫书10枚复印件：证实潘某因上访被训诫和行政处罚的事实。10、督查通报、督查事项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驻京信访工作组向赤峰市通报潘某上访情况的事实。11、辽宁省蚁力神天玺集团有限公司表决函、情况说明复印件：证实辽宁省蚁力神天玺集团有限公司清算组的清算及表决情况。12、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证实2008年9月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正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返还蚁力神公司100159280.00元。13、说明复印件：证实潘某投资蚁力神蚂蚁养殖公司的回款情况。14、氏事判决书、发票复印件：证实潘某因购买沈阳市于洪区青城山路133号452室房屋与沈阳圣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情况。15、潘某居住证复印件：证实潘某在沈阳居住并办理居住证的事实，居住地址为沈阳市××区号4-5-2。16、保险合同书、养殖协议书、收据复印件：证实敖汉旗潘某在辽宁煦炎蚁力神蚂蚁养殖有限公司的投资情况。17、稳控函：证实内蒙古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对潘某信访问题向辽宁省剥离情况。18、证人苏某证言：我在新惠镇政府工作，任新惠镇政府社会管理办公室副主任，负责信访工作。我从北京接了潘某三次，还有潘某从沈阳回来两次，也是我接待的，我给了潘某四次钱，第一次给了1300，第二次给了3000，第三次给了1500，第四次给她60000第一次1300元是在2017年3月份两会期间，为了落实稳控责任，我打电话让潘某从沈阳回敖汉，方便对她进行管控，当时潘某不愿意回来，跟我说她经济困难，没钱买往返敖汉的车费，回来后还要看看她多年不见的父亲，我问潘某这些得多少钱，她说往返车票需要300元，看她父亲需要1000元，共1300元，我跟崔海书记当面汇报了潘某的要求，崔海书记同意了，我就给潘某打电话，承诺她回来给她1300元。2017年3月7日下午，我在新惠镇信访办公室给了潘某1300元，她给我打了收据，当时崔海、于某、苏翠凤在场，这枚收据找不到了。第二次3000元是2017年7月份，7月14日我在久敬庄接到潘某，她说多年积蓄都被蚁力神集团骗走了，现在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困难，她上访这件事内蒙古也管不了，希望敖汉旗政府不要管她，为了不让潘某继续非访，我劝潘某回沈阳，潘某说自己生活困难，没法生活，坚决不回沈阳，我说我可以给她解决点钱，我问潘某需要多少钱，潘某说3000元钱，我说我需要向领导请示，我给崔晨辉镇长打电话反映潘某的情况，他同意给潘某3000元，后来我在北京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吃部给了她3000元现金，她给我打了一枚3000元钱的收据。第三次是2017年8月份，潘某又到北京非访，我按照镇政府的要求将其接回，在北京我见到潘某后，潘某称自己生活困难，说车票钱都向别人借的，坚持不回敖汉，说如果非要她回敖汉也可以，但是必须把她往还的车票报了，还要见信访局刘建峰局长，我跟潘某说帮她联系一下，我与信访局副局长王志敏通过电话后得知刘建峰局长家中有事，王志敏局长同意接见潘某，潘某同意与王志敏局长见面。我在与潘某返回敖汉的途中，潘某称家里生活困难，我说我可以向领导反映她的情况，帮她解决点生活费用，回到敖汉后，上午我向崔海书记反映了潘某的要求，崔海书记答应给潘某1500元钱，下午王志敏局长在信访办公室接待了潘某，潘某提出：一是把她的事情剥离到辽宁省去解决；二是敖汉解决处理她的事情；三是以上两个条件办不到，敖汉政府就不要阻止她继续上访。王志敏局长跟潘某说她的上访问题尽可能剥离到辽宁省去，但在年末之前不要再去北京非访，潘某说：“这段时间我不去上访可以，但我的生活困难，你得给我解决”，我问潘某需要多少钱，潘某说需要一万元，我说太多，王志敏局长对她说生活困难问题也会尽量解决。从信访局出来后我跟潘某说：“你先回沈阳，咱俩加微信，你回到沈阳后我用微信给你转账1500元”，第二天潘某返回了沈阳，8月16日，我通过微信添加了潘某为好友，给她转账了1500元。第四次是镇政府得知潘某购买了10月17日去北京方向的火车票，为了防止潘某进京上访，让我做潘某的工作劝其返回敖汉进行稳控。我给潘某打了电话，潘某说她要在十九大期间到北京通过上访的方式解决她的问题，我跟潘某说让她回到敖汉，潘某说自己生活困难，没有经济来源，回敖汉的费用怎么办，要是敖汉政府给她解决生活费她就保证在十九大期间不去北京上访，并回到敖汉接受稳控，我跟潘某让她返回敖汉，费用由政府解决，并问她解决生活困难问题需要多少钱，潘某说最低不少于6000元，我跟新惠镇吴春光书记汇报了潘某的要求，吴春光说她提出的要求可以答应，但是要求潘某回到敖汉，每天与政府的工作人员见面2次。随后我又给潘某打电话，说她要6000元领导同意了，但每天要与政府的工作人员见面2次，我又说让潘某回来后到她的姐姐家住宿，潘某称去她姐姐家住宿不方便，我说政府可以帮其安排旅店，吃的问题让她自己解决。潘某提出让政府解决住宿的旅店费用，我当时就答应了，10月17日潘某到敖汉后，下午我在信访办公室给了潘某2000元现金，并把潘某安排到新惠镇的兴隆旅店，告诉潘某这段时间每天保证要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见面两次，不能离开敖汉，剩余的4000元钱等十九大结束后给她，潘某当时也同意了，10月26日，我在兴隆旅店里给了潘某剩余的4000元现金，当时于某在场，潘某给我写了一张6000元的收据。19、证人于某的证言：我是新惠镇政府信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潘某是我们辖区一个老上访户，经常去北京非访，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潘某要求北京非访，新惠镇党委、政府决定让苏某做潘某的工作，让其回敖汉实施稳控。最后她要1300元钱才答应回敖汉。2017年3月7日下午，苏某、崔海书记和潘某一同来到我们办公室，苏某给了潘某1300元现金，潘某当场打了收据。潘某要的都是路费还有看望家中长辈的礼品钱。8月16日，苏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微信给他转账1500元钱，说是给潘某的钱，我就给苏某转过去了。十九大期间，苏某先后两次给了潘某6000元，10月17日下午给了潘某2000元，10月26日上午给了潘某4000元，给的过程我在场，给的什么钱我不清楚。20、被告人潘某的供述：2009年和2017年，你因上访的事情被敖汉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次。我是从2008年开始进京上访，我上访的原因是从2006年开始，先后与辽宁蚁力神集团签订合同投入32万元，其中28万元由辽宁蚁力神集团在北京正德公司上了保险，被保险人和受益人都是我，保险的内容是在公司破产后返还28万元本金，每年每1万元钱的利息是4000元钱。2007年11月份蚁力神集团破产了，公司破产后我去北京正德公司，要求正德公司按照保险的内容对我进行补偿，但是正德公司说我的补偿款已经被沈阳政府给领走了，我就去沈阳市政府找我的保险赔偿，政府的工作人员说我们的这个补偿款是涉及到政治问题，我们没办法给你答复。在公司破产结算后公司的代偿率是62.5%，我入股的资金是32万元，但是只给我5000块钱代偿款，我不认可也就没有去领取了那5000块钱的代偿款，我一直在辽宁省政府的工作部门找我的事情，但是一直没有给我解决。从2008年我开始陆续去北京上访，被北京警方接送到北京的久敬庄和马家楼，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每次接到九敬庄和马家楼都会给我一个去训诫书，被沈阳警方接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自2008年开始我先后被内蒙警方接回来十多次，具体次数记不清了，其中2009年被内蒙的警方接回来拘留2次，2017年被内蒙警方接回拘留一次。我去北京上访期间新惠镇政府给过我钱，一共给我四次钱，都是经过新惠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苏蕾给我的。第一次给我钱的时候是2017年两会期间，给了我1300元，第二次2017年7月份的时候给了我3000元，第三次在2017年8月份的时候给了我1500元。第四次是在十九大期间给了我6000元，这6000元钱是分两次给我的，第一次给了我2000元，第二次给了我4000元，一共是11800元钱，给我钱的情况是：第一次给我钱的时候我是在今年两会期间，当时我在沈阳新惠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苏蕾给我打电话说这都两会了，你先别去北京上访，让我回内蒙这儿来了解一下我上访的情况。我说我在沈阳这边好长时间了，一直也没有回家。我家里有老父亲也不能空手回去，再说我回去也需要费用的，我这也没有钱，苏某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说大概一两千块钱吧，苏某说这件事他说的不算，他要跟领导请示，过了一两个小时，苏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回来吧，给我1300元钱，我就同意了。我回来后在敖汉旗新惠镇政府苏某的办公室苏某给了我1300元，还让我给他写了一个收据，当时还有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在场。第二次时2017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在沈阳市的居住证到期了，预约是2017年5月11日的时候给我办理居住证，但是沈阳那边不给我办居住证，我就给苏某打电话，因为两会期间新惠镇政府答应给我剥离我上访的事情，意思就是把我上访的事情给我转到沈阳来，我就想问问苏某协调的怎么样，我跟苏丽说我的居住证在沈阳这边没有办下来，自们内蒙这能给我管吗？意思是给我一些生活补助，再就是把我上访这个事情剥离到沈阳这边，我这生活也困难，不行我就去北京了，苏某说这事他也做不了主，需要跟领导请示，后来我就去北京上访了，我到北京后就被北京警方送到久敬庄。2017年7月14日的时候，苏丽去北京接的我，我跟苏某谈的，苏某跟我说让我回去，我不同意回去，苏某劝我回沈阳，我说：“我回去可以，我没有经济来源，你们又不让我上访，来回路费和生活费给我解决了，我就回去”，苏某说那你需要多少，我说最少5000，苏某说5000太多了，不行，最少多少钱，我说最少3000，苏某说我不能答应你，我得请示。苏某给领导打电话请示后，苏某当场给了我3000元钱，我给苏某写了一个收据。第三次是在2017年8月份，我就去北京上访了，北京警方把我送到久敬庄，苏某让我回来，我不想回来，我跟雷提出要求说我的生活困难，让苏某给我一些费用，也就是差旅费，我要了1500元钱，我还要求见刘局长，苏某说给我费用，但是刘局长见不了，可以见王局长，钱等见了王局长之后再给我，这次接回来后我见信访局王局长，我提出要求：一是把我上访的事情剥离，二是敖汉解决我的问题，三是解决不了就不要阻止我到北京上访。王局长说我的上访事情尽可能给我剥离解决，让我从现在直到十九大期间不要去北京上访。我跟王局长说我在这期间可以不去上访，但是我的生活有困难，你得给我解决，我提出要一万元钱，王局长说生活困难的问题尽量给我解决。我从网友那里出来后，我给苏某打了电话，我问苏某费用问题怎么办，苏某说今天周日没办法解决，等你回沈阳后给我打电话。我回到沈阳后，我给苏某打电话，苏某问我能微信接受吗，我说可以，苏某用微信给我转过来1500元钱。第四次的钱是在十九大期间给我的。2017年10月中旬，我正在沈阳，苏某给我打电话说主要是召开十九大，你不能去北京上访，你得回敖汉，我说我回敖汉的费用怎么办，王局长也说了8月份到十九大期间帮我解决生活费，苏某说得多少，我说得一万元钱，苏某说1万元不可能，最少得多少，我说最少也得6000元，随后我又说回去之后我住哪，苏某说让我住在我姐家，我说我住姐家不方便，苏某说也是，让我们研究一下。过了一会儿，他给我打电话说可以给我6000元，并且给我安排一个旅店，费用由政府负责，但是每天与政府信访工作人员见一次面，并且不能离开敖汉，吃的问题让我自己解决，我同意了。我回来后苏某在他的办公室给了我两千元钱，苏某和于淑梅把我送到兴隆旅店，在旅店的时候于淑梅每天要见我两次，我就有些急了，后来他们就每天见一面，另外再给我打一次电话。十九大结束后苏某和于淑梅又给我4000元钱，我给他们写了一个6000元的支具，2017年7月14日签有潘某字样3000元收据一枚和2017年10月26日签有潘某字样6000元支据一枚我看了是我写的。2017年12月13日笔录：近期我和敖汉旗信访局工作人员提出的诉求是让敖汉旗政府给我解决一套一百平米的新楼房，得有经济来源，生活让我有保障，楼房装修我自己装，但费用由政府出。2017年12月1日，我上北京上访，在天安门被北京警方送到北京久敬庄，2017年12月2日，敖汉旗新惠镇信访工作人员苏蕾和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蔡警官来久经庄接我，我问苏蕾你们来北京是为了接我回去还是给我解决事来了，苏蕾说：“领导就让我们接你回去”，然后我就给敖汉旗新惠镇信访的工作人员苏蕾提过这个诉求，我说我现在在辽宁沈阳的房子也没有了，我岁数越来越大了，生活没有了保障，辽宁沈阳的保险补偿金我也要不回来，我想让敖汉旗政府给我解决一套一百平米的新楼房，楼房的装修费用也由政府出，房子我自己装，得让我有一定的经济来源，以后的生活得有保障。苏蕾说他们做不来主．然后我说既然你们来接我，我也不能为难你们，我就跟你们回去，但是我的这个诉求得跟领导说。如果敖汉旗政府不给解决，我仍然通过上访向辽宁索要保险补偿金，我的这个诉求和其他人没说过，这次是2017年12月3日苏蕾把我接回到敖汉旗信访局，信访局长刘建峰接待的我，刘局长问我听说你还让我们给你解决房子，让我写个沈阳那边房子没有的情况，然后我就走了，再没和别人提过这个事。2018年7月9日笔录：我因去北京上访被行政拘留，我因反应我在辽宁省入股天喜集团保险的事情到北京上访。2006年我在辽宁沈阳市入股天喜集团有限公司，共投资32万元左右，其中28万元和北京正德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当时我签了九份合同，其中有三份合同有十年保险，六份合同没有保险，后来天喜集团破产，政府按照保证金的62.5%给我5000元的代偿款，我没有收，入股时保险的钱政府没有提。后来我们找正德保险公司要钱时，保险公司给我们提供证据，说当时保险的钱已经被退回，但是没给我，我想通过上访要回我的钱。我的上访的诉求有三点：一事要回入股时的本金；二是要回十年年金保险的钱；三是撤销对我的拘留。2018年7月31日笔录：2018年7月19日，我从沈阳出发去北京上访，我去了四次中南海进行上访，在中南海外围被北京警察拦住刷身份证，北京警察对我说，你上访应该到信访部门，不应该到中南海来信访，然后就联系车把我送到久敬庄，第二天出来后继续去中南海，然后又在中南海外围被北京警察拦住，北京警察刷身份证后将我送到久敬庄，这样反复四次。最后一次是2018年7月30日，我去中南海，我从前门地铁口出来，因行走机动车道，被北京交通警察拦住，北京交通警察让我出示身份证，我出示身份证后，北京交通警察给我开具了一个警告单，并将我送到久敬庄。我去中南海上访是因为我在电视上和网上看过李**总理说如果访民的问题不解决，中南海的大门向访民敞开，我为了拥护习主席上访把自己的问题解决，所以我就多次去北京中南海信访，这样才能见到中央领导和地方领导，这样才能把我自己的信访问题解决。2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潘某的自然身份。本院认为，《信访条例》规定的属地管理并非仅指户籍所在地，还包括经常居住地。被告人潘某户籍所在地虽为内蒙古敖汉旗，但其本人已离开户籍所在地20余年，且在本地已无居所，其经常居住地不在本地，信访事项发生地亦不在本地，故被告人潘某的信访事项在敖汉旗不利于及时化解，信访事项均在沈阳市，故相关地区有义务对被告人潘某的信访事项按《信访条例》规定予以妥善处理，以此体现人民政府同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保护信访人合法权益，维护信访秩序。被告人潘某亦应该通过合理途径解决其诉求。多次被公安机关以非访行政处罚后仍无悔改之意，多次在重要节点到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地非正常上访被训诫，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潘某多次以生活困难，没有经济来源等为由向政府接访工作人员提出给付费用请求，表面看虽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强拿硬要，但因其明知自己属于信访稳控对象，如果请求被拒绝后，其不能得到稳控，稳控部门会有相应责任，并以此多次获得人民币总计11800元，鉴于本案系新惠镇政府工作人员要求其到户籍所在地接受稳控，被告人潘某因此发生的交通费等部分费用系合理费用。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某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潘某的行为不构成强拿硬要，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潘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向文人民陪审员 赵 剑人民陪审员 谷文杰 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