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刑终26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蒙蒙，曾用名贾蒙克，男，1989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襄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二千八百元，同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海，北京市尚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伟，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捕前暂住吉林市龙潭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家聪，广西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2015年3月2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淞方，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敬，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满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洪伟，男，1987年5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蛟河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2月2日被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春光，男，1980年4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已释放。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蒙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金伟、海洪伟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浩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子敬、罗春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作出（2017）桂01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蒙蒙、王金伟、陈浩、李子敬、海洪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起，被告人贾蒙蒙协助祁某（另案处理）在广西灵山县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祁某先通过网络与购毒人员商谈毒品交易，之后安排贾蒙蒙在灵山县海峰路南四巷23号2楼出租房等地点将甲基苯丙胺称量分装后夹藏在纸尿裤中，并通过快递公司将毒品邮寄给购毒人员。其中，贾蒙蒙邮寄给被告人陈浩接收的冰毒50克、被告人罗春光接收的冰毒15克、被告人李子敬接收的冰毒299.56克、被告人王金伟接收的冰毒500.79克、王某5（另案处理）接收的冰毒20.4克、祁某接收的冰毒89.36克，共计975.11克。同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灵山县格子微酒店407房将贾蒙蒙抓获，并从贾蒙蒙租住的灵山县海峰路南四巷23号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126.46克。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5月底，被告人王金伟通过网络方式向祁某求购毒品，并意图将部分毒品贩卖牟利。同年6月4日，被告人贾蒙蒙按照祁某的指示，通过单号934476672258的顺丰快递，将500.79克甲基苯丙胺从灵山县寄往吉林省蛟河市民主街美景东方B区17-2-1701室。同月6日，王金伟得知该快递已发到吉林省蛟河市，即赶到蛟河市，并联系被告人海洪伟驾车搭载其领取包裹。海洪伟明知王金伟具有贩毒意图仍然同意。次日，海洪伟、王金伟一同驾车到蛟河市顺丰快递营业点领取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从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二）2016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李子敬通过网络方式向祁某求购毒品。同年6月2日，被告人贾蒙蒙按照祁某的指示，通过单号D00050379260的圆通快递，将李子敬购买的50.91克甲基苯丙胺从灵山县寄往吉林省松原市哈萨尔路尚品阳光。同月4日，贾蒙蒙按照祁某的指示，通过单号934476672230的顺丰包裹，将李子敬购买的248.65克甲基苯丙胺从灵山县寄往吉林省松原市哈萨尔路尚品阳光。同月7日，当李子敬在吉林省松原市晟兴超市领取D00050379260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从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三）2016年6月1日，被告人贾蒙蒙按照祁某的指示，通过单号D00050379261的圆通快递，将50克甲基苯丙胺从灵山县寄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飞鹤小区。同月8日，被告人陈浩得知该装有毒品的快递包裹已到达甘南县后，委托他人领取该包裹带至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因担心被发现而未敢接收。同月10日，陈浩欲前往甘南县接收该包裹时，在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滨河名苑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从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四）2016年6月1日，被告人贾蒙蒙按照祁某的指示，通过单号D00050379254的圆通快递，将15克甲基苯丙胺从灵山县寄往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姚家村新塔湾钢材市场。同月6日，被告人罗春光按照他人指示前往沈阳市于洪区东湖街圆通快递公司领取祁某邮寄的装有毒品的D00050379254圆通快递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从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五）2016年6月1日，被告人贾蒙蒙按照祁某的指示，通过单号D00050379255的圆通快递，将20.4克甲基苯丙胺从灵山县寄往黑龙江省穆棱市下成子镇中心花园小区。同日，贾蒙蒙按照祁某的指示，通过单号1201917478363的韵达快递，将89.36克甲基苯丙胺从灵山县寄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城东路郑汴路向北一百米。同月5日，公安机关在灵山县格子微酒店407房将贾蒙蒙抓获，并从贾蒙蒙租住的灵山县海峰路南四巷23号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126.46克。经鉴定，从查获的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相关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速递单、通话清单，检查、指认、辨认笔录和照片、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提取和称量笔录、毒品入库收据，现场检测报告书、鉴定意见，证人潘某、廖某、王某1、刘某1、王某2、许某、刘某2、刘某3、闫某、毕某、朱某、王某3、王某4、黄某、陈某、曹某1证言，同案人祁某、王某5供述、被告人贾蒙蒙、王金伟、海洪伟、李子敬、陈浩供述，民警对涉案包裹拆封检查、称量、取样的视频资料、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贾蒙蒙明知是甲基苯丙胺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金伟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500.79克，被告人海洪伟明知被告人王金伟是贩毒人员，仍驾车搭载王金伟去取内藏毒品的快递包裹，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子敬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0.91克，被告人陈浩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0克，被告人罗春光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5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被告人王金伟、海洪伟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王金伟出资购买毒品，与上家联系购毒事宜，接收毒品，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海洪伟驾车搭载王金伟去领取内藏毒品的快递包裹，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贾蒙蒙受雇他人，按照他人指示封装、寄交内藏毒品的快递包裹，对其受雇事实、情节在量刑时可予酌情考虑。王金伟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陈浩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非法持有毒品罪，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海洪伟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海洪伟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7日被抓获、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2016年2月2日被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共被羁押8个月17日，依法应折抵相应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贾蒙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金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浩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子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海洪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被告人海洪伟前罪判决中的缓刑部分，与前罪所处刑罚即被告人海洪伟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罗春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本案扣押的被告人贾蒙蒙手机1部、被告人王金伟手机3部、被告人海洪伟手机2部、被告人陈浩手机1部、被告人罗春光手机1部，予以没收。 贾蒙蒙上诉称，其只是被祁某雇佣来替她通过快递实施运输，其只参与运输毒品的行为，未参与贩卖的行为；其是从犯，能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贾蒙蒙只参与了运输毒品环节，未参与贩卖环节，贾蒙蒙没有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故意，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缺乏事实依据；在贾蒙蒙租住的出租屋查获的126.46克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该毒品是祁某指示第三人送来贾蒙蒙处，暂由贾蒙蒙保管；贾蒙蒙是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二审从轻处罚。 王金伟上诉称，其是非法持有毒品，其实际仅提出购买200克冰毒，且有100克是他人委托其购买，其未实际接收到毒品，原判认定其构成既遂错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侦查机关没有当场拆开包裹，没有制作扣押笔录，没有封装，公安机关对毒品称重、取样时，王金伟不在场，也没有制作称重、取样笔录，送检时间超过法定期限，公安机关的扣押视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金伟与他人各自出资向祁某购买冰毒，应认定王金伟只有购买1万元冰毒的意思，王金伟只购买冰毒100克；不能推定王金伟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应当认定王金伟犯贩卖毒品罪；王金伟未接触邮包，邮包尚未被其实际控制，应认定王金伟犯罪未遂。 陈浩上诉称，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实际取得藏毒包裹，持有行为并未完成；其主观上只有他人告知代领5克毒品的故意，其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畸重。其辩护人辩称，陈浩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实际领取到藏毒包裹，且其是代领，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未遂；公安机关已经查获涉案毒品包裹，后续犯罪行为都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可对其从轻处罚；陈浩只有代领5克毒品的犯罪故意；其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并未流入社会，建议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李子敬上诉称，原判认定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单号D00050379260包裹内毒品净重50.91克；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其未接收到毒品包裹，符合犯罪未遂；其认罪态度好，应予从轻处罚。 海洪伟上诉请求减轻刑罚。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相关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贾蒙蒙明知是甲基苯丙胺仍予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王金伟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上诉人海洪伟明知王金伟贩毒，仍驾车搭载王金伟去取内藏毒品的快递包裹，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李子敬、陈浩、原审被告人罗春光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李子敬、陈浩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罗春光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应依法予以惩处。王金伟、海洪伟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王金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海洪伟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减轻处罚。王金伟、陈浩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二人因毒品犯罪被判过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海洪伟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 对于贾蒙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贾蒙蒙没有参与贩卖的行为，一审认定贾蒙蒙贩卖毒品不准确，贾蒙蒙是从犯，在贾蒙蒙租住处查获的126.46克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贾蒙蒙能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贾蒙蒙明知祁某贩卖毒品，仍按照祁某的指示，分装冰毒，将冰毒夹藏在纸尿裤中通过快递方式寄给购毒者，故其有贩卖、运输毒品的故意和行为，原判定罪准确；贩毒人员贾蒙蒙被抓获后，对从其住所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数量；原判已根据贾蒙蒙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其具有受雇他人，按照他人指示封装、寄交内藏毒品的快递包裹的情节，判处的刑罚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且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本院对贾蒙蒙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王金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王金伟是非法持有毒品，且只有购买1万元100克冰毒的意思，王金伟未实际接收到毒品，应认定王金伟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和其辩护人还辩称公安机关提取、扣押、称重、送检毒品的程序违法和公安机关的扣押视频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王金伟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其购买的毒品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贩卖给他人以及海洪伟帮其介绍过贩毒，该供述与海洪伟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王金伟供述其告诉祁某其女儿患病，祁某得知后说希望其多卖点钱的情况与祁某供述其按半款全货的方式卖给王金伟的情况相互印证，故能够认定王金伟是以贩养吸，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王金伟和海洪伟已经进入快递营业点区域领取包裹，后被抓归案，故其行为属于犯罪既遂；公安机关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入库收据及拆封、称重、取样录像等证据与顺丰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某1证实其见证了单号934476672258号包裹被公安人员拆封检查，称重净重为500.79克的情况相吻合，亦与同案人祁某供述一致，并有相关快递面单和底单相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金伟向祁某购买冰毒的数量为500.79克，此外，毒品在邮寄途中被查获后经依法提取、称量和取样，王金伟和海洪伟对公安机关在快递中转过程中拆封、称重、取样的同步录音录像没有异议，毒品检材经送具备法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由具备鉴定资质的人员依法作出鉴定意见，上述过程未发现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情形，故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合法证据予以采信；原判根据王金伟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王金伟判处的刑罚适当；故本院对王金伟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于陈浩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陈浩是非法持有毒品罪未遂，陈浩主观上只有代领5克毒品故意，原判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陈浩诉称其仅是代领5克毒品无证据证实；陈浩已经去到包裹运输的目的地，并看到速递业务员在等待即将交付，后其又打电话叫其他人代领，可视为其实际持有了毒品；原判根据陈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故本院对陈浩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于李子敬上诉称，原判认定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单号D00050379260包裹内毒品净重50.91克,其是犯罪未遂，其认罪态度好，应予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提取、称量笔录证实经称量，圆通快递单号D00050379260的包裹里的毒品可疑物净重50.91克，该证据与公安机关的毒品入库收据和李子敬对其领取的上述包裹及从包裹内查获净重50.91克毒品可疑物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是50.91克；此外，上述包裹的物流寄递人员已送货至指定地点，并已打电话确认收货者身份即将交付毒品，李子敬叫人代领，可视为其实际持有毒品，其行为不属于犯罪未遂；原判根据李子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海洪伟上诉请求减轻刑罚。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烽火 审判员  张柚生 审判员  雷 胜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冷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