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民初2036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营业场所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9号。负责人：梁生效，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中文，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淅川县灌河路406号。法定代表人：袁中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红然，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郑州市正大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上街区工业路西段。法定代表人：高密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权、王远（实习），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发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花园路北段144号信息大厦1202号。法定代表人：屈晓飞。委托诉讼代理人：霍俊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义，该公司员工。被告：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上街区济源路82号。法定代表人：张子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璇，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向峰，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以下简称金水支行）诉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淅川公司）、被告郑州市正大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公司）、被告郑州发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祥公司）、被告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铝公司）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中铝公司于答辩期内对本案提起级别管辖异议，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就管辖异议开庭审理，本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6）豫01民初20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中铝公司对本案的管辖异议。中铝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就管辖裁定不服提起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豫民辖终85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中铝公司的上诉，维持本院一审裁定。后本院定于2017年10月23日9时40分开庭，但金水支行代理人于2017年10月17日提交延期开庭申请并附相关材料。2017年11月23日，中铝公司以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其对管辖异议裁定的再审申请为由再次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2018年5月23日，金水支行向本院提交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47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中铝公司的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定书显示其作出时间为2017年12月21日。庭审中，中铝公司承认其在2017年12月27日已经收到最高人民法院的驳回裁定书。2018年7月1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水支行诉称：2015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中铝公司签订了《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编号为建郑金保理2015-001号）以及《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编号为建郑金保理转让2015-001号）。合同约定：中铝公司将其以赊销方式向买方（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销售货物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原告依据中铝公司的申请为其发放保理预付款。保理预付款按年利率5.35%计息，逾期还款的，自逾期之日起向原告支付罚息，罚息以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同时还约定：双方选择的保理类型为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原告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向中铝公司和买方同时追索本金和利息。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中铝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于2015年7月17日至2015年12月29日陆续为中铝公司发放有追索权国内保理预付款共计34170万元，期限6个月。并在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管理系统中对应收账款进行了转让登记。且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均向原告出具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的回执，表明已知悉应收账款债权已经由中铝公司转让给了原告，将按时足额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1月13日开始，原告为中铝公司发放的保理预付款陆续到期，中铝公司以及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截止2016年10月31日，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累计逾期本金252258968.80元、欠息16472121.48元，具体为：淅川公司本金129268968.8元、利息8370628.98元；正大公司本金110990000元、欠息7065076.03元；发祥公司12000000元、欠息1036416.47元。立案后，原告于2017年2月28日提交诉讼请求补正申请书，请求将诉讼请求第4项补正为“判令被告中铝公司对原告的上述应收账款的本金和利息共计268731090.28元承担连带回购或连带清偿责任”，原起诉书文本属于漏打。因本案立案后到2018年7月11日开庭前，淅川公司与发祥公司已偿还了全部本金，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应收账款的利息23425709.77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6月20日，此后直止还清为止的本金、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以原告信息管理系统的数据为准);2.判令被告郑州市正大铝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应收账款本金110990000元、利息23808209.94元，合计134798209.94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6月20日，此后直止还清为止的本金、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以原告信息管理系统的数据为准);3.判令被告郑州发祥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应收账款的利息1789898.71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6月20日，此后直止还清为止的本金、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以原告信息管理系统的数据为准)；4.判令被告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上述应收账款的本金和利息共计160013818.42元以及后续发生的直到清偿完毕为止的利息承担连带回购(或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四被告承担。被告淅川公司发表如下答辩意见：1.淅川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到2018年2月5日共分四次五笔通过第三方内蒙古锦联铝材有限公司偿还了原告本金129268968.80元，利息1731031.20元；2.原告应该在收到每次还款时在本金中予以核减并减少相应利息；3.原告利息计算到2018年6月20日是不正确的，应当计算到2018年2月5日止。以后利息，不应该支付，法庭也不应该支持；4.诉状中实现债权的费用，淅川公司在贷款限额内承担，保全费、律师费要有相应票据证明。相关还款票据，已发送原告方，进一步佐证淅川公司意见。被告正大公司发表如下书面答辩意见：1、金水支行对淅川公司、发祥公司、正大公司的诉实际为三个不同的诉，应分开立案受理。2、本金110990000元中应扣除3000万元，正大公司在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2月28日代河南晶鑫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晶鑫公司）偿还3000万元及利息，此事由原告金水支行主导，正大公司才托管晶鑫公司，并进而被卷入晶鑫公司的债务漩涡中，因此，该3000万元应该在本案起诉中扣除，原告应向真正债务人晶鑫公司主张。对于剩余款项产生的利息，应该免除。欠款本金由受益各方按比例承担，并从晶鑫公司的抵押物先行清偿。正大公司与原告系合作关系，建行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诉请第五项即实现债权的费用，无具体数额与相关证据，法院不应该支持。被告发祥公司发表如下答辩意见：1.从2012年11月至今发祥公司一直偿还原告利息，原告未提供结算凭证，其中2012年11月6日发祥公司打入原告指定账户66万元，原告方说需要再次核实；2.2016年1月19日发祥公司支付84.2万元到原告指定账户，发祥公司认为是利息，原告称其中64.96元是利息，其余为归还本金；3.1800万元贷款到期后，发祥公司与原告对还款和利息达成协议，协议已经于2017年8月履行完毕，原告承诺没有罚息，按照正常利息；4.涉案本金已经还完，利息还欠一百多万元。被告中铝公司发表如下答辩意见：一、原告对中铝公司及另三被告的诉讼请求各自独立，没有共同的诉讼标的，不属于共同诉讼，其起诉应当驳回。原告诉请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分别偿还应收账款,诉讼标的各自独立。虽然原告对起诉状进行了补正，诉请的连带回购责任也是分别针对另外三被告的债权，三个回购责任相互独立，对三被告的诉讼标的并不因原告诉请的回购责任产生牵连，即使三被告可以分别与中铝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也不存在共同的诉讼标的，仍应分别提起诉讼，作为一个案件处理无法律依据。鉴于以上理由，中铝公司认为原告对各被告均没有共同的诉讼标的，其起诉不应作为一个案件受理。鉴于案件已经受理，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或由原告撤回起诉，另行处理。二、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不符合案件受理条件，其起诉应当驳回。原告因向中铝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而受让中铝公司对债务人的债权,其回购请求权不论是否成立，均与对债务人的请求权不能并存，原告诉请债务人清偿应收账款的同时，要求中铝公司回购对债务人的债权，其主张相互冲突，诉讼请求不明确，不符合民事案件受理条件。鉴于案件已经受理，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诉讼请求应当驳回。1、原告诉请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偿还的为应收账款本金及利息，诉请中铝公司承担的为应收账款本金和利息的回购责任，事实与理由为“保理预付款逾期后，原告多次与四被告协商，要求其偿还原告国内保理预付款，但四被告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其事实与理由不支持诉讼请求。2、原告与中铝公司之间为无追索权的保理合同关系，双方不存在有效的有追索权保理合同。中铝公司的买卖业务一直采取先款后货的方式，不存在不能收回货款的风险。2010年，原告向中铝公司推广保理业务，中铝公司明确提出，根据上级公司的要求，不能承担债权不能收回的风险，原告予以认可。当时中铝公司的工作人员不熟悉保理业务，加上原告业务操作不规范，双方签订的为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文本，同时由原告另外向中铝公司作出声明，不对中铝公司进行追索。2015年3月，原告再次要求签订保理合同时，中铝公司提出签订无追索权保理合同，取代有追索权合同加不对中铝公司追索声明的方式。原告工作人员以“避免内部审批不便”为由，要求中铝公司工作人员在有追索权和无追索权两个版本的保理合同文本上加盖印章，但声明以无追索权合同为准。原告工作人员将两种版本的保理合同文本带回后，在无追索权合同文本上加盖了印章，并由原告负责人签字后，通过邮件方式将合同扫描件返回给中铝公司。至此，双方直接以无追索权合同文本的形式建立了无追索权保理合同关系，有追索权合同文本则一直没有返还给中铝公司，双方之间不存在有效的有追索权保理合同。3、即使是有追索权合同文本，也没有关于债权回购的约定，原告要求回购债权，无事实依据。四、关于应收账款余额。因中铝公司与原告双方为无追索权保理合同关系，应收账款是否获得清偿与中铝公司无关，原告认为没有必要向中铝公司告知应收账款清偿情况，中铝公司也不关心应收账款是否实际获得清偿。因此，保理账户完全由原告管理，原告从未向中铝公司提供过应收账款的报表和清偿情况，中铝公司无须实际上也没有主动进行相应的了解，应收账款是否获得清偿以及实际获得清偿的数额，中铝公司无从知晓，对于原告主张的应收账款余额，中铝公司无从判断。综上，程序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实体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金水支行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名称：《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其附件1、附件2，（编号为：建郑金保理2015-001号）。证明指向：1、中铝公司与金水支行于2015年3月20日建立有追索权保理合同关系并做了关于双方权利义务的具体约定。2、附件1双方约定买方为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林州市林丰铝电有限责任公司、新疆嘉润资源控股有限公司、郑州发祥实业有限公司、郑州广源铝业有限公司、郑州市正大铝业有限公司。预付款比例不超过80%。3、附件2约定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质押/转让登记手续。第二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0617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一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3111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3、淅川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回执。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1000万元。第三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0626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两张。2、中铝编号为9111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淅川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1500万元。第四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0717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两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1111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淅川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3000万元。第五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0911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一张。2、中铝编号为5111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3、淅川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回执。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2050万元。第六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0916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一张。2、中铝编号为51110、1111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3、淅川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回执。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1370万元。第七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1015的保理预付款回单一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51013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3、淅川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回执。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1500万元。第八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1105的保理预付款回单一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15104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淅川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3140万元。第九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0916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一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5511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发祥公司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900万元。第十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1022的保理预付款回单一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5102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发祥公司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1000万元。第十一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0730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一张，交易日期为20150731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两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7111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正大公司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3500万元。第十二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0911的预付款支用回单两张。2、中铝编号为11110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正大公司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3450万元。第十三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1016的保理预付款回单一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51013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正大公司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1000万元。第十四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1112的保理预付款回单一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51109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正大公司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2160万元。第十五组：证据名称：1、交易日期为20151229的保理预付款回单一张。2、中铝公司编号为51224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一张。3、正大公司回执一张。证明指向：基于上述文件，原告支付中铝公司保理款1300万元。上述证据证明：基于淅川公司业务，发放保理款：13560万元；基于发祥公司业务，发放保理款：1900万元；基于正大公司业务，发放保理款：11410万元。第十六组：证据名称：中铝公司银行流水20页。证明指向：再次证明上述各笔款项进入中铝公司账户。依据上述放款时间、数量、利率，截止2016年10月30日止，起诉状所载明的本金与利息。在下游客户没有还款情况下，中铝公司应该对拖欠款项承担回购责任。上述利息应该计算到还清之前。原告金水支行开庭之前，又向本院补充提交两组证据，同时原告向本院及其他各方当事人提供了依据合同约定利息、罚息标准计算的三被告各自的截止到2018年6月20日的利息累计数据。第一组：证据名称：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部分转让使用—卖方发我行）17张。证据内容：1、由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给原告；2、申请书明确载明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即编号为建郑金保理2015—001号的《保理合同》为《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3、申请内容为转让有效债权；4、每份申请书均加盖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公章。证明指向：1、被告中铝公司自己发出的申请书表明：被告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本案的《保理合同》履行过程中，明确知道涉案合同为有“追索权保理合同”。中铝公司自从给保理合同在2015年3月20日签订到现在（起诉时）从未对“有追索权”提出过任何异议。第二组：证据名称：保理预付款支用单21张。证据内容：1、中铝公司出具申请，原告审批，都有加章；2、申请栏内容明确载明依据“申请支取编号为建郑金保理2015-001号《有追索权保理合同》项下保理预付款”，申请栏加盖中铝公司印章。3、审批栏加盖金水支行印章。证明指向：1、通知书中同样明确载明本案涉案的编号为2015—001号《保理合同》为“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2、中铝公司自从给保理合同在2015年3月20日签订到现在（起诉时）从未对“有追索权”提出过任何异议。除上述证据外，原告金水支行向法庭以及各被告提交了利息分月计算明细，利息（含罚息）暂计算到了2018年6月20日。被告淅川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于原告庭前又补充提交的两组证据，淅川公司未发表意见。被告正大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无异议，第二组到第十组与被告正大公司无关，第十一组到第十五组，其中有3000万元并不是保理业务，而是应原告要求代河南晶鑫实业有限公司还款3000万元，正大公司无其他意见发表。对于原告庭前又补充提交的两组证据，正大公司以与己方无关为由不发表意见。被告发祥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发祥公司对原告当庭口头提到的截止2018年6月20日结算利息1789898.71元（复利及其它）有异议，不予认可。发祥公司于2012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已另计支付利息等费用2031562.62元（附表），但至今原告尚未向被告提供相应票据。发祥公司于2017年8月份还清全部本金，至今未收到原告的利息结算凭证。由于原告一直没有提供利息结算凭证，发祥公司多次联系原告未果，故无法判断实际应付利息金额，所以不予认可原告诉求。要求原告提供充分、合理、合法证据。对于原告庭前又补充提交的两组证据，发祥公司以与己方无关为由不发表意见。被告中铝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及其附件1、附件2(编号为:郑建金保理2015-001号)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不成立。1、该合同没有成立。金水支行工作人员程勇及其助手携带有追索权和无追索权两种版本保理合同文本到中铝公司办公场所要求签订保理合同，因中铝公司提出直接签订无追索权保理合同的要求，程勇以时间紧，无追索权保理合同审批时间长为由要求在有追索权和无追索权两种保理合同文本上签字盖章，并称待无追索权合同审批后以无追索权合同为准，中铝公司在两种合同文本上签字盖章后，程勇及其助手将合同文本带走，回去走审批程序并签字盖章，之后由金水支行工作人员柴汝勇通过邮件将无追索权保理合同扫描件返回至中铝公司，有追索权合同文本没有返回至中铝公司，无追索权合同生效，有追索权合同未成立。2、根据合同文本，申领保理预付款时除了填写支用申请单，提供债权转让通知文件外，还需要提供商务合同、发票及货运证明、质检证明、有权部门的批准文件以及其他证明商务合同确已履行的文件证明，如提货单据副本等。3、根据合同文本，买方不清偿应收账款时中铝公司退还保理预付款的责任，没有债权回购责任，也没有连带清偿责任。4、根据合同文本，保理预付款利息、发票处理费、应收账款管理费、保理资信调查费、信用风险担保费、延期管理费等全部应付款项应由卖方承担，实际履行中由买方承担，实际履行的不是有追索权保理合同。5、合同文本第15条、第56条直接排除了中铝公司对应收账款的连带清偿责任。6、合同文本约定了金水支行催收账款及按季提供客户报表的义务，但金水支行实际上从未履行，实际履行的是无追索权保理合同。7、根据合同文本，保理预付款清偿后，金水支行应将受让的未承担信用风险担保责任且未清偿的应收账款反转让给中铝公司，但金水支行从未与中铝公司进行过结算，也从来没有返转让过应收账款，履行的不是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第二组至第十五组证据预付款支用回单、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及回执等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第二组、第三组与本案无关，关于向中铝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及其数额的证明对象成立，但是，因金水支行提供的证据不全面，特别是遗漏了其与中铝公司及买方之间的《保理业务服务费支付协议》，既不能说明保理业务是合规的，也不能反映真实的融资关系，掩盖了买方为实际融资人的事实，从而掩盖了双方为无追索权保理关系的事实;金水支行立案时提供了部分发票，未列入后来的证据目录，其中部分为2014年12月和2015年1月的发票，至2015年7月17日，早已超出六个月或距六个月期限届满仅相差两天时间，明显不是正常的保理业务。第十六组证据中铝公司银行流水20页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能证明保理预付款到了中铝公司账户，不能证明保理预付款余额情况。庭审中补充质证意见如下：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请求三被告清偿应收账款。保理预付款的数额和应收账款的数额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也不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应收账款数额大于保理预付款数额。对于原告庭前又补充提交的两组证据，中铝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这两组证据都是原告的格式文本，然后由建行填写具体内容，是一种他们的习惯性用法。并不能反推出是有追索权保理合同。关于利息清单，原告起诉的日期是从2015年7月17日开始的保理业务，上面的利息计算起始时间有的是2015年的6月份，和案件无关。2015年7月17日开始的保理业务，按六个月的账期，应收账款的利息计算期间应在2016年1月17日之后，从保理业务开展之日计算利息无依据。应收账款的利息、本金应当以未清偿的应收账款为基数，以保理预付款作为计息基数没有依据。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铝公司可以认为原告主张的数额是保理预付款，向另外三个被告主张保理预付款没有依据。三个被告依据商务合同承担应收账款的清偿责任。进而要求中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事实依据。应收账款的利息或违约责任，应当以商务合同的约定为准，按照保理预付款的利率计算是错误的。被告淅川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五张合计1.31亿元的汇款单，由内蒙古锦联铝材有限公司汇给原告金水支行。证明已经还款1.31亿元。原告金水支行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还款事实予以认可，并且在诉讼请求中已经做了调整。其他被告对淅川公司的证据无意见。被告正大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6张。证明：正大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4日、26日、2月20日、21日、25日、28日共分六次向河南晶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鑫公司）保理账户转入款项9000000元、1005228.16元、10266.67元、6000000元、6000000元、8013068.82元，合计30028563.65元，其中本金30000000元，利息28563.65元，用于代原告化解其在晶鑫公司3000万元不良资产。第二组证据：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证明：正大公司为原告化解晶鑫公司3000万元不良资产，于2014年5月29日收到中铝公司重熔铝锭发票4份，合计金额40073064.38元。第三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3张。证明：正大公司为原告化解晶鑫公司3000万元不良资产，分别于2014年5月29日、30日分三次支付购货货款合计40073064.38元。正大公司庭前补充一组证据：证明一份。证明：在原告的主导下，正大公司代晶鑫公司向原告还款3000万元本金及利息28563.65元，该款晶鑫公司至今未偿还正大公司，造成其与原告30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不良资产，转嫁给了正大公司，使正大公司为原告承担了该笔损失。原告金水支行对正大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该3000万元代偿发生在2014年，与本案无关；2.正大公司的书面答辩状与晶鑫公司的证明内容一致，都是说“代晶鑫公司偿还原告金水支行”，所以该款如果属实应该向晶鑫公司追索；3.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应该对该3000万元负责；4.正大公司承认已经托管晶鑫公司，所以该证明已经不具有客观独立性。中铝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6张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如果确认晶鑫公司的收款账户是保理专户，说明正大公司该6笔付款是代晶鑫公司向原告清偿保理项下应收账款，正大公司关于6笔付款系代原告化解其在晶鑫公司3000万元不良资产的证明对象，需要正大公司做出进一步解释；2.对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发票系保理业务票据中的一部分，关于该4张发票在正大公司在为原告化解晶鑫公司不良资产中的作用，需要正大公司做出进一步解释；3.对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系清偿保理项下应收账款，关于该3张回单与正大公司为原告化解晶鑫公司3000万元不良资产的关系，需要正大公司进一步做出解释；4.正大公司强调在原告方主导下，用保利预付款代晶鑫公司偿还了晶鑫公司拖欠原告的债务。在开展保理业务之前，在原告方的主导下，各方已经协商确认保理款项能够到达正大公司用于偿还晶鑫公司拖欠原告的债务，我方认为这个过程涉及违规或刑事犯罪，请求法院对此作出相应处理。其他被告对正大公司的证据无意见。被告发祥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7页业务回单复印件，证明还款1800万元。原告金水支行对发祥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金水支行承认发祥公司本金已经还完，但利息没有还完。经过反复核对，就是诉讼数额。发祥公司也明确承认还拖欠利息一百多万。双方没有达成协议，没有不计罚息的约定。发祥公司也没有举证其所主张的与原告的还款协议。中铝公司对发祥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应收账款及保理专户均由原告方管理，因原告方未告知包括发祥公司在内的各买方应收账款的清偿情况，中铝公司不清楚发祥公司实际清偿的账款的数额与应收账款的余额，也不知道保理预付款、利息及应收账款管理费等费用的清偿数额及余额。其他被告对发祥公司的证据无意见。被告中铝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六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一、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二、关于印发《中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普铝营销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中铝国贸电解铝字【2010】22号）三、《中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氧化铝业务管理暂行办法》（试行）（中铝国贸氧化铝字【2009】50号）本组证据证明，中铝公司为中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中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已经明文规定不允许开展赊销业务，必须现款现货或先付款后交货。第二组证据：中铝公司与客户签订的氧化铝及铝锭销售合同69份。证明对象：中铝公司根据中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规定，杜绝赊销业务，所有合同均约定现款现货或先交款后交货。合同价格均为交货时价格。第三组证据：一、中铝公司与金水支行2010年至2014年签订的保理合同6份。证明对象：自2010年9月起金水支行在中铝公司连续开展多笔保理业务，直至签订涉案保理合同。二、保理业务明细表。证明对象：自2010年9月起，金水支行在中铝公司连续开展多笔保理业务。三、中铝公司、金水支行及买方签订的《保理业务服务费支付协议》8份。证明对象：应收账款管理费、保理服务费、利息由买方负担，中铝公司享有现款销售同样的权利，不因保理接受不利益。四、金水支行出具的《声明》6份。证明对象：金水支行作出承诺，买方不能按期清偿应收账款时，金水支行不向中铝公司追偿。五、金水支行公司事业部出具的《声明》1份。证明对象：金水支行作出承诺，买方不能按期清偿应收款时，金水支行不向中铝公司追偿。第四组证据：一、证人韩某、钟某、张某、李某的证言及谈话笔录。证明对象：金水支行工作人员程勇及其助手来中铝公司在有追索权和无追索权两种文本合同上签字盖章后带走审批。中铝公司申请韩某出庭作证，原告认可已经提交的署名韩某的证言系韩某本人所做，但不承认其客观性。中铝公司放弃韩某出庭作证申请。二、中铝公司2015年度《印章使用（外出）情况登记表》。证明对象：金水支行工作人员程勇在中铝公司用印表上签字，说明程勇到中铝公司要求签订保理合同，并携带文本到中铝公司办公场所亲自加盖中铝公司印章。三、公证书（（2017）郑黄证民字第05908号）。证明对象：金水支行工作人员柴汝勇通过邮箱将无追索权合同文本扫描件发给李某邮箱。双方为无追索权合同关系，故金水支行无权向中铝公司追偿保理预付款。四、公证书（（2017）郑黄证民字第05907号）。证明对象：向李某发送无追索权合同文本扫描件的邮箱为柴汝勇的工作邮箱。第五组证据：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出具的《合同履行情况说明》11份。证明对象：商务合同的履行没有争议，金水支行无权向中铝公司追偿保理预付款。第六组证据：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对象：金水支行向征信机构提供的资料表明，其认为逾期的保理预付款项下债务人及保理笔数与诉状所述不一致。原告金水支行对中铝公司提交证据的书面质证意见如下：关于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中铝公司企业信用信息。二、《中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普铝营销管理办法》（中铝国贸电解铝字【2010】22号通知）。三、《中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氧化铝业务管理暂行办法》（中铝国贸氧化铝字【2009】50号通知）。质证意见：1、内部规则不能约束其他市场主体。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与中铝公司主张的证明指向恰恰相反，中铝公司管理规则允许赊销。摘录管理制度如下：《普铝营销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二）.1项“结算”：“原则上自营贸易业务由各销售公司依据“现款现货”的方式与客户进行结算，合理规避经营风险，及时回笼资金。”——“现款现货”仅仅是原则，不是绝对规定。第十五条“考核”：电解铝部------，主要考核------“货款回笼情况”——如果都是现款现货，何来“货款回笼”考核？该指标恰恰说明“赊销业务”普遍存在。《氧化铝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货款回收”：公司或子公司按照公司财务制度、现款现货销售原则或合同约定付款的方式，及时办理财务结算手续，回收货款。——该条款内容说明，除去现款现货原则，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也是销售的原则之一，并且逻辑上“合同约定付款方式”显然不同于“现款现货方式”，否则，没有必要再提及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关于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中铝公司与客户签订的氧化铝及铝锭销售合同69份。质证意见：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客观性不确定、不认可。3、前述内部管理规范表明，中铝公司并不完全禁止赊销业务。4、从形式看，该69份合同对于中铝公司不具有代表性，不能依据该69份合同推导出所有合同均为现款现货，除非该69份合同代表中铝公司全部业务。5、约定款到发货与是否实际款到发货不同，没有证据证明实际也是按照款到发货履行的。6、证明指向与本案赊销业务现象矛盾，考虑到管理规范允许赊销，中铝公司主张的证明指向根本不能成立。关于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中铝公司与金水支行2010年至2014年签订的保理合同6份。质证意见：1、合同都具有相对独立性，与本案争议不具有关联性。2、该6份合同都是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形式上恰恰证明自2010年9月以来，金水支行与中铝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都是有追索权的。本案合同也不例外。二、保理业务明细。质证意见：1、客观性无法确认；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具有证据意义。三、保理业务服务费支付协议。质证意见：上述协议共8份，分别是淅川铝业、顺邦高科、天元铝业、广源铝业、发祥实业、正大铝业、新疆嘉润、林丰铝电。统一质证如下：1、全部8份与本案无关联性，客观性不予确认。2、形式看8份合同都是有追索权合同。3、本质上两种费用都还是货款的组成部分，由银行按照中铝要求直接对购货方出具服务费发票。4、不构成债权债务转移，因为遵循的是中铝公司的意志与要求，中铝公司仍然需要承担连带责任。8份协议相关内容简述如下：（1）淅川服务费协议：主合同即有追索权保理合同规定所涉两种费用由中铝公司支付；本协议仍然约定上述费用淅川铝业承担，但仍然付给河南中铝国贸指定账户，然后通过中铝公司再付给建行金水支行，建行没有直接收款权。（2）顺邦服务费协议：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丙方（顺邦）不付款，甲方（中铝公司）仍然承担付款责任。（3）天元服务费协议：与淅川协议约定一样。（4）广源服务费协议：与淅川协议约定一样。（5）发祥服务费协议：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丙方（发祥）不付款，甲方（中铝公司）仍然承担付款责任。（6）正大服务费协议：与淅川协议约定一样。（7）新疆嘉润服务费协议：与淅川协议约定一样。（8）林丰铝电服务费协议：与淅川协议约定一样。四、金水支行出具的《声明》6份。质证意见：属于伪造变造证据。1、声明书最后一句关于放弃追索权的内容明显与其他内容不一体，如果一次性排版打印，不可能这样。2、金水支行没有出具过此类声明，不客观。3、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4、声明本身无出具日期、没有锁定相关合同，指向不明。5、声明内容自相矛盾，依据有追索权的合同，为何结论是放弃追索权。6、从6份声明内容看，所涉保理合同均为有追索权合同。故：不具有客观性、相关性、合法性。五、金水支行公司事业部出具的《声明》1份。质证意见：鉴于落款时间2010年9月27日明显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述：中铝公司关于本组证据的共同证明指向也是错误的：1、其声称金水支行为其办理过近千笔保理业务，但提交法庭的6份业务合同均为有追索权合同，很显然，根本不存在无追索权的保理合同。2、其声称金水支行主动要求其办理保理业务的说法没有证据支持，也与其提交在案的6份合同事实相矛盾，也与其声称的已经办理近千笔保理业务之事实矛盾。关于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证人证言。（一）韩某证言（谈话笔录、情况说明）质证意见：1、金水支行认可证言是韩某写的，但客观性不认可。不认可证人身份：第一，与中铝公司有利害关系；第二，证人的关系身份无法落实，相关证明内容也无法落实（程勇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羁押在看守所）。2、内容不客观，金水支行从未批准或执行过无追索权保理合同。3、形式上也恰恰证明此前全部都是有追索权保理合同业务。4、恰恰证明中铝公司在有追索权保理合同上已经签字。（二）张某证言（谈话笔录、情况说明）。质证意见：1、不认可证人身份：第一，与中铝公司有利害关系；第二，证人的关系身份无法落实，相关证明内容也无法落实（程勇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羁押在看守所）。2、证明内容与保理合同是否有追索权无关。（三）钟某证言（谈话笔录、情况说明）质证意见：1、不认可证人身份：第一，与中铝公司有利害关系；第二，证人的关系身份无法落实，相关证明内容也无法落实（程勇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羁押在看守所）。2、证明内容与保理合同是否有追索权无关。（四）李某证言（谈话笔录）质证意见：1、不认可证人身份：第一，与中铝公司有利害关系；第二，证人的关系身份无法落实，相关证明内容也无法落实（程勇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羁押在看守所）。2、经过落实，金水支行从未批准过无追索权保理合同。3、经过落实，证人所谓的4份不追索声明金水支行从未出具。4、经过落实，柴汝勇确认其邮箱确实发过该邮件，但是，应该是其他人借用该邮箱发的，具体谁发的，不清楚（该时间段内，柴汝勇不分管本案业务，并且大家都经常使用该邮箱对外发送文件）。5、邮箱所发相关文件均属扫描件，扫描件属于复制件，不具有法律效力。6、金水支行从未批准过无追索权保理合同，也从未开展过此类业务。二、中铝公司2015年度《印章使用（外出）情况登记表》质证意见：1、表上无程勇字样的签字。2、退一万步讲，签字盖印行为即使存在、即使为真也不能证明无追索权保理合同存在。三、公证书（（2017）郑黄证民字第05908号）质证意见：1、扫描件非原件，无法与原件核对的扫描件没有法律效力。2、没有原件也恰恰说明没有批准或者根本就没有提请审批。3、据调查，柴汝勇明确表示，其个人当时确实在公司业务部，但直到2015年7月之后才开始接触中铝公司业务。4、个人邮箱在当时实际由公司业务部同事共同使用，也不排除中铝公司员工来到公司业务部后直接使用。四、公证书（（2017）郑黄证民字第05907号）质证意见：属实。对本组证据的综合质证意见：中铝公司仅仅取得了无追索权保理合同扫描件的电子文档，扫描件属于复制件，无原件可供核对的复制件不具有法律效力。金水支行从未办理过无追索权保理合同业务，这从中铝公司提交法庭的以往保理合同就可以看出来。金水支行管理层也从未接到相关无追索权保理业务的申请，更谈不上启动审批程序。关于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出具的《合同履行情况说明》。质证意见：本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案围绕保理款是否没有按时还清与还拖欠多少款项与利息以及回购责任的承担展开。金水支行没有审查监督商务合同履行的职责，金水支行完全依据审查保理合同项下不同批次的合适业务票据并据此发放保理款。保理款的发放不以商务合同履行无异议为依据。关于第六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企业信用报告。质证意见：1、不是所有业务都上征信系统。2、征信系统数据不是确定债权债务的依据。3、上征信系统恰恰说明相关业务都是有追索权合同，否则不会上征信系统，不会放在中铝公司名下。因为如果属于无追索权保理合同，那么，债权转让完成、保理款发放后该业务就与中铝公司没有了任何关系，或者说无追索权合同对于中铝公司就等于现款现货，再上征信系统并放在中铝公司名下就没有任何意义。正大公司针对中铝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二、六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一、二、三无异议，对四、五有异议，事实上三方为合作关系，三方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对第四组证据与正大公司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其他被告对中铝公司的举证无意见。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由于各方对原告的举证（包括补充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都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的举证予以采信。对于中铝公司的举证，第一、二、三组均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证言只是证明合同的形成过程，不能证明持有无追索权的合同文本，对于争议的有无追索权之关键事实没有证明意义，不予采信。印章使用登记表，对于争议的有无追索权没有证明意义并且属于内部材料，也得不到原告的认可，不予采信。对于05908号公证书，合同扫描件属于复制件，不属于原件，又得不到原告认可，并且与原告持有的被告中铝公司无异议的原件合同文本以及补充提交的两组证据相互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05907号公证书，原告认可该邮箱系其工作人员柴汝勇的邮箱，实际由当时整个部门共同使用。对原告针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虽然中铝公司主张双方之间系无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但不能举证相关合同原件，同时，中铝公司的主张又与自己盖章的原告举证的17张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21张保理预付款支用单记载的内容相矛盾（该38页书单每页都加盖中铝公司公章、每页都载明“编号为建郑金保理2015-001号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字样），中铝公司其他证据材料均无法产生直接的相关的证明作用。故中铝公司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本院确认金水支行与中铝公司之间属于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关系。对于正大公司的举证，由于没有金水支行的认可，并且晶鑫公司的证明与正大公司的答辩都证明晶鑫公司被正大公司托管，晶鑫公司证明还明确证实正大公司系代自己（即晶鑫公司）还款，故正大公司的举证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利息计算，原告向各被告提供了分月计算明细，由于保理合同明确约定了利息与罚息的标准及其计算办法，各被告如有异议，应该提出自己的利息分月计算明细或指出原告分月计算明细的错误之处，各被告仅仅提出口头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原告提出的利息计算办法及数据符合合同约定，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中铝公司签订了《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编号为建郑金保理2015-001号）以及《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编号为建郑金保理转让2015-001号）。保理合同第一章第一条第1项约定：有追索权保理，是指乙方（金水支行）作为保理商，在甲方（中铝公司）将商务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乙方的基础上，向甲方提供的综合性金融服务；该等服务包括保理预付款、应收账款管理、催收。所谓有追索权是指，当乙方受让的应收账款因任何原因（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与买方对应收账款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等发生争议或买方无力支付或买方不愿支付等任何情形）不能按时足额收回时，乙方均有权向甲方进行追索，甲方应确保买方按时足额向乙方进行支付。无论任何情形，甲方应无条件按时足额偿还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保理预付款、并支付预付款利息、发票处理费、应收账款管理费、保理资信调查费、延期管理费等全部应付款项（以下或简称“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款项”）。合同第二章第二条规定：乙方为甲方核定的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为人民币五亿贰仟万元（小写52000万元），额度有效期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9日止。合同第八章第三十条第1项规定：甲方（即中铝公司）向乙方（即金水支行）缴纳应收账款管理费，标准为每笔应收账款的千分之三。第2项规定：甲方承担保理预付款利息，乙方自发放保理款之日起向甲方收取，年利率为5.35%。第2项第（2）小项规定：结息方式为，先支付保理预付款，再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如甲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第6项规定：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的约定向乙方偿付应付款项的，则甲方均应自逾期之日起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人民币逾期罚息按照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每个计结息日未收到的逾期罚息作为新增的逾期未支付的款项，并入下一期逾期罚息的计算。合同第十章第三十四条规定：甲方保证无条件按本合同的约定在每笔保理预付款到期（含提前到期）前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款项。甲方同意，在乙方向甲方反转让应收账款之前，乙方有权作为应收账款的债权人向买方进行追索，且乙方向买方追索不影响、削弱乙方向甲方追索的权利，乙方有权同时向甲方与买方进行追索，甲方承诺不提出任何异议。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中铝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于2015年6月17日至2015年12月29日陆续为中铝公司发放有追索权国内保理预付款共计34170万元，期限6个月。且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均向原告出具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的回执，表明已知悉应收账款债权已经由中铝公司转让给了原告，将按时足额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但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并没有完全、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截止2016年10月31日，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累计逾期本金252258968.80元、欠息16472121.48元，具体为：淅川公司本金129268968.8元、利息8370628.98元；正大公司本金110990000元、欠息7065076.03元；发祥公司12000000元、欠息1036416.47元。立案后，淅川公司与发祥公司主动偿还了全部本金，但相关利息并没有清偿，截止到2018年6月20日，淅川公司应偿还利息为23425709.77元；发祥公司应偿还利息1789898.71元；正大公司应偿还本金110990000元、利息23808209.94元。以上事实，有《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对中铝公司的《银行流水单》、《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部分转让使用—卖方发我行）》、《保理预付款支用单》、《预付款支用回单》、《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部分）》、《回执》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铝公司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是有追索权保理合同。该合同不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依法确认该保理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相应的义务。正大公司主张3000万元代偿款应该抵消其在本案中对金水支行的债务，但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正大公司该代偿行为系金水支行委托或命令，且金水支行对此不予认可，而金水支行又主张该代偿行为系该公司自主自愿行为，与金水支行无关。并且晶鑫公司的证明与正大公司的答辩都证明晶鑫公司被正大公司托管，晶鑫公司的证明证实正大公司系代自己（即晶鑫公司）还款，故本院对正大公司关于抵消对金水支行3000万元债务的主张不予认可。淅川公司与发祥公司均主张利息计算有误，但淅川公司与发祥公司均未提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由于利息计算在合同中做了明确约定，淅川公司与发祥公司对自己的还款数额与相应的日期应当知悉，淅川公司与发祥公司据此可计算出未清偿的利息。故本院对淅川公司与发祥公司提出金水支行利息计算错误的主张，不予采信。《商业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有追索权保理是指在应收账款到期无法从债务人处收回时，商业银行可以向债权人反转让应收账款、要求债权人回购应收账款或归还融资。有追索权保理又称回购型保理。”由于金水支行在约定时间内未收到相应的款项，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应该继续向金水支行履行相应的偿还义务。本院认为中铝公司应依约定对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在未清偿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还款责任，待其承担责任后，中铝公司有权向淅川公司、正大公司、发祥公司行使追偿权。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金水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利息23425709.77元；二、被告郑州市正大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本金110990000.00元及利息23808209.94元（利息计算到2018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11099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被告郑州发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利息1789898.71元；四、被告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未履行部分承担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金水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18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46870元，由河南省淅川铝业（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5748元，由郑州市正大铝业有限公司与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11705元，由郑州发祥实业有限公司与中铝河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4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