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鄂06刑终25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腾霄，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襄阳市樊城区，住樊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6年8月26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华明，湖北高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傲然，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保康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保康县。2013年10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16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碧功，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保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保康县。2012年8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9个月，2014年8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丹丹，男，1992年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现住保康县。2014年3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2000元。2016年8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2018年1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伟，男，1993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保康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保康县。2010年11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法定不予执行）。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2017年5月27日被保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熊伟、李腾霄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鄂0626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鄂06刑终244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保康县人民法院（2017）鄂0626刑初12号刑事判决，发回保康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保康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鄂0626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腾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7月31日下午，被告人李腾霄因孟某1未偿还其借款，遂邀约袁某、金某1、崔某开车将孟某1带至保康县土门村逼其还钱，因孟某1无钱还，双方发生争执，李腾霄持铁棒对孟某1进行殴打，令其当日24时之前偿还2万元，孟某1同意后被送回家。孟某1回家将被李腾霄殴打情况告知其父母，同时将此事告知冯某2，让冯某2从中调解。当晚，冯某2电话联系袁某让其将李腾霄带至县城沿河路神艺小区楼下，解决孟某1借李腾霄高利贷的事情，同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王傲然。20时许，冯某2、孟某1及其母亲冯某1、父亲孟某2等人来到神艺小区楼下。王傲然先后联系被告人张碧功、郭丹丹、熊伟及徐庆辉、刘健、邵某、杨某等人到神艺小区楼下大门附近聚集，并叫陈某1电话通知王某准备打架用的钢管并带到现场。21时许，李腾霄与袁某、金某1、崔某乘车到达约定地点，见现场人多怕吃亏，袁某、金某1、崔某分别持菜刀、铁铲、铁棒来到现场。被告人李腾霄则举着菜刀大声喊道：你们要搞我是吧，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说后冲入王傲然召集的人群中，双方随之发生厮打。王傲然、徐庆辉、刘某、熊伟手持王某、张碧功带到现场的钢管对李腾霄进行殴打，在厮打中，孟某1被徐庆辉持钢管误打伤头部，冯某1在夺李腾霄手中的菜刀时被李腾霄砍伤头部。李腾霄被打逃跑的过程中，被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熊伟追打，身体多处被打伤。经保康华康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冯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腾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孟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次日，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到公安机关投案，8月12日，熊伟投案。诉讼过程中，李腾霄主动与被害人冯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冯某1经济损失95000元，并取得了冯某1的谅解。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菜刀、铁铲、钢管等作案工具照片。2.书证（1）受案登记、接处警登记、归案经过、补充材料，证明本案系匿名举报，被告人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于2016年8月1日主动投案，熊伟于8月12日主动投案。（2）提取物证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晚在案发现场神艺小区“零食小站”门口搜索、提取两把菜刀及四根钢管，扣押金某1带到现场的铁铲1把。（3）被告人王傲然、张碧功累犯材料，证明王傲然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张碧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证明其分几次向李腾霄借现金共13万元，约定2016年7月底还款。7月31日16时左右，袁某的小弟“小金”给其打电话说欠的钱到期了，让其出来谈一下。其到一楼后看到车上坐四个人，上车后他们把车开到车管所附近，在车上说让其还钱，不还就不准回家，金某1在车里一直对其骂骂咧咧的，其也还嘴骂了他们，金某1就伸手打了其一耳光，并说：“你该老子们钱，凭什么不还”。李腾霄将车停下，把其拖下车，并从车上拿了一根银白色约1米长的铁棒子打其胳膊、后背及左大腿，金某1和崔某围着用拳头打其面部及胸部，袁某站在旁边看着没动手。有一个农户从家里走出来看到了，他们几个将其拖上车。在车上他们四人问钱怎么办，其说“今天晚上12点之前先给2万元”。随后，他们把其送到家里。其将被打的情况告知了冯某2，让冯帮忙从中说一下。21时许，冯某2给其打电话说他在神艺小区门口的“零吃小站”那里，让其过去找他。其与父母和媳妇带着钱找到冯某2以后，站在神艺小区楼下工商银行门口等袁某他们。约过了十几分钟袁某他们开车过来，袁某过来和其与冯某2站一起。另外在神艺楼下工行门口有一群冯某2喊来的年轻娃子，大概有七、八人。袁某过来就说：“孟某1你想咋搞，是不是想把事闹大”。其说：“不是的，我是过来跟你商量一下这个钱的事，并不想闹事”。袁带的三个娃子朝其父母那边走过去以后在那里争吵。其和冯某2赶紧过去，看见袁某带的三个人已经和冯某2叫来的那几个年轻娃子打起来了，其中李腾霄拿着菜刀在与冯某2带过去的年轻人中几个拿钢管的相互殴打，其爸妈在那里拉架，其也把李腾霄拉出来后，看到他手里有把菜刀，其母亲见后就赶紧过来将李腾霄的大腿抱住并且抢他手里的菜刀，刀没有抢到，头上被李腾霄砍了一刀，随后就晕倒了躺在地上，后来被送医院。其头上的伤是王傲然喊来的一个不认识年轻娃子搞的。（2）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31日下午，孟某1被他人带到土门打伤后到医院检查回家，其才得知孟某1在赌场上借了高利贷，一直没有还才被对方拖到土门殴打。其想欠别人钱也是该还，又想着小娃子办事不放心，就和老公陪他一起取钱，把欠条换一下。孟某1说到神艺那里取钱，他给冯某2打电话了，让冯从中协调这件事，其和老公、儿媳带孟某1到神艺楼下，也对冯某2说让他帮忙把事情调解，先还钱算了。其站在那里等，看见一个年轻人手中拿菜刀往神艺这边走，一边走一边喊：给老子出来。孟某1就向那人走去，其看见那个娃子用刀砍孟某1头部一下，孟某1用手将头捂住，其就上去抱那个娃子，刚将那娃子抱住，那娃子用刀一下砍在其的头顶，随后其用手拽住那个娃子手中的刀，这时听见有人在劝他们双方，有人喊那个娃子叫“霄霄”，其拽着“霄霄”的手，看见他手中拿的是一把菜刀，当时其头有点晕，但怕他继续用刀砍孟某1，就死死的将刀抓住，一直把刀夺下之后才倒地。4.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1日晚上，其和汤某、李腾霄、小金、小崔到官山一个农家乐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冯某2给其打电话，说李腾霄将孟某1打了，让其把李腾霄带着到神艺门口谈一下。其对李腾霄说：“你白天把孟某1打了，冯某2晚上要找你谈，我估计不是好事，你就别去了，我下去和他谈一下”。吃饭过程中冯某2一直打电话催，其感觉冯某2晚上喝酒了。吃饭后汤某说和冯某2关系也还好，和其一起下去，然后汤某开李腾霄的车带着其和李腾霄一起到金某2，其下车时顺手从副驾驶的脚垫下面拿了把菜刀别在背后裤腰内。其和汤某先下车过去的，出了金某2大门，汤某看见“方猫子”一群人站在神艺门口，就过去打招呼。其看见冯某2站在“零吃小站”门口，过去对冯某2说：都是弟兄，怎么把场面搞这么大。冯某2就问李腾霄为什么把孟某1打那么狠。孟某1当时也站在一起，其还问了孟某1的伤有没有事。还正在说话时，就听见神艺大门另一侧的路边就开始打起来了，随后其和孟某1、冯某2过去。到打架现场后，看见几个娃子拿着钢管在打李腾霄，其帮忙阻拦时还被打了一钢管，其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抱着李腾霄的腿，现场很多人在拉，场面比较混乱，其也害怕被打，就将藏在身后的菜刀拿在手中，接着就看见几个娃子拿着钢管开始打李腾霄，李腾霄也和对方对打，后李腾霄往百货十字街方向跑，后面几个娃子拿着钢管就追了上去，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拿着钢管开始打其，小崔上来拦在其面前，当时一个娃子一钢管打在小崔的头上，还有个娃子一钢管戳在其喉咙处，冯某2见状上来也帮忙拉，最后那几个娃子跑了，随后警察就到了。少说对方也有三十个人，现场围观的大概有四、五十人。（2）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1日晚上在官山吃饭时袁某接几个电话，不知道谁打的，他在餐桌上说：李腾霄下午打了孟某1，别人晚上要找李腾霄，并说在神艺等到。饭后李腾霄说让袁某下去说和，一起吃饭的男子就开车带其和袁某、小崔、李腾霄来到金某2酒店院内，袁某和他朋友、小崔三人先出去，小崔让其带个东西出去，免得被人打。其和李腾霄在后面出的金某2大门，其手里拿了一个把子有一米长的铲子和一根钢管站在金某2门口，没敢过去。李腾霄就直接走到了对面的人群中，对面有很多人。其站了一会，看见李腾霄和对面的人群打起来了，其拿铲子和钢管过去了。其把钢管交给小崔。看见一个中年妇女一只手拽住李腾霄拿刀的手，一只手抱住李腾霄的大腿，别人也在拉李腾霄，其也过去拉李腾霄，李腾霄松手了。其看见那个妇女倒在地上，其拿着铲子走到金某2门口，还不到一分钟就看见对面的一群娃子拿着钢管开始打李腾霄，李腾霄和对面一群娃子打在一起，李腾霄被打后就往上跑，后面一群娃子就追了上去。其见孟某1的头受伤了，中年妇女倒在地上。孟某1的头是被对方的一个娃子用钢管打的，对方娃子估计是想打李腾霄，因现场人多打错了，打在孟某1头上。对面的人有四、五个拿的钢管，现场只看见李腾霄手中拿了菜刀。当晚马路对面和现场周围人一起大概有一百多人。（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1日晚上，其和袁某、李腾霄、金某1、汤某等一些人在官山吃饭的时候，袁某接了冯某2一个电话，说李腾霄打了孟某1，让他把李腾霄交出来，要搞李腾霄，冯某2说在神艺楼下等到。吃完饭21时许，由汤某开车到金某2停车场，因为对面有一大群年轻娃子在场，担心要打架，袁某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背后的裤腰里面，其跟在他身后。对面工行门口站了一群年轻娃子，汤某好像认识其中的某个人就直接往工行门口去了。冯某2和孟某1站在“零吃小站”门口，其就跟着袁某过去和冯某2见面，袁某和冯某2正在谈孟某1欠钱的事，看见李腾霄拎了一把菜刀往工行门口年轻娃子那里去了，过去后就跟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年轻娃子起了争执。冯某2和袁某见双方起了争执就赶忙向工行跑过去，途中袁某将菜刀拿在手上，其随后也跟了过去，金某1从马路对面一只手拿着一把铲子，一只手拿着下午李腾霄打孟某1用的铁棒走了过来，其过去就从金某1手里将铁棒拿了过来，和金某1一直站在人群外围没有动手。冯某2和孟某1将李腾霄抱住，袁某拿着菜刀在一旁乱挥一直被汤某拉着。那某在工行门口站着的年轻娃子看见李腾霄被抱住，其中有几个人拿着钢管冲上去打李腾霄，并且其中一个娃子用钢管将孟某1的头打流血了。一个中年妇女上去将李腾霄拿刀的那只胳膊抱住，冯某2也在一旁将李腾霄拉住，李腾霄用手中的菜刀往中年妇女的头上砍了一刀，那女的当场倒在地上。李腾霄手中的刀也被夺了下来，其吓得将手中的铁棒子丢在了一旁。又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上去打了李腾霄一耳光，李腾霄也还手打了那名中年男子，旁边那某年轻娃子看见后又拿钢管打李腾霄，李腾霄从其中一人手中夺了一根钢管过来和那某娃子相互打了几下，那某娃子就拿着钢管开始追着李腾霄打，并一直追到十字路口将李腾霄打趴在地，那某娃子往回走又和袁某发生争执，在路边几个娃子要打袁某，其当时一直跟着袁某，就上去打那几个娃子，因手中没有东西，只好用拳头打对方，因为他们都拿有钢管，其没打到他们却被他们将头部打流血了。这时看见警车来了，那某娃子丢下钢管就跑了。其当时因为头部被打伤，就被警察送到医院去了。（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1日晚上其在茶城2楼的游戏室上班，大概20时50分，其和张碧功躺在游戏室的床上，陈某2给其打电话，叫带着工具赶快过去。其说这里只有几根钢管。他就让其带着到神艺楼下去。其在游戏室拿了4根空心钢管，张碧功问谁给其打电话，其说王傲然让去神艺帮忙。张碧功将4根钢管抱着，其骑摩托车带他直接来到了神艺门口的花坛处。没过多大会儿，冯某2和王傲然从神艺的大门出来了，接着邵某开车来了，停在其摩托车旁边。冯某2到后一直在打电话，不知道是给谁打电话。不一会儿，刘某、郭丹丹等人陆续也来了。其在那里站了十几分钟，陆续来了十几个人。接着孟某1和他的家人也来到了现场，其只是站在那里听孟某1说白天被襄阳的娃子打了。其在现场等了大概20分钟的样子，看见冯某2和孟某1及孟某1的家属站在“零吃小站”门口，老袁（袁某）和奎儿（汤某)、霄霄（李腾霄）从马路对面过来了，他们站在“零吃小站”谈事，这边十几人都站在神艺门口的花坛处。其突然听见那边一声很清脆的有点像扇人耳光的声音，其看到“零吃小站”门口孟某1和他的父亲与霄霄、老袁他们发生冲突了。接着冯某2就站在那边喊了一声“保康的过来”，随后冯某2、孟某1他们向花坛人多的地方走了过来，其看见王傲然、张碧功、刘某、“小飞机”（徐庆辉）一人拿了根其带来的钢管，见他们要打起来，其就站到了后面，看见王傲然拿着钢管就上去打，霄霄混在人群中间，手中是否拿了东西其没看见，王傲然、刘某、“小飞机”、张碧功拿着钢管向人群中打，打的是谁也看不清，孟某1的父母、奎儿他们在中间拉架。随后就看见霄霄往百货十字街方向跑，王傲然、张碧功等人拿着钢管追了上去。在场的人多，场面混乱，动手的人比较多，中间也有拉架的。襄阳那边的人除了霄霄外，还有四、五个人的样子，其只认识老袁、奎儿、霄霄，还有两个不认识。好像都动手参与了打斗，其记得其中一个娃子拿着一把铲子，别人手里是否拿了东西没看见。（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1日晚20时许，其在街上逛，走到“24小时便利店”时，看见王傲然、刘某、郭丹丹一行大概四、五人站在那里，其就问他们站在那里干什么，忘记是刘某还是王傲然说孟某1下午被襄阳娃子打了，晚上给孟某1帮忙，搞襄阳的娃子，还说怕襄阳的娃子带的有东西，让其找点东西过来。其就给“伟子”（王某）打电话，让他找点东西带到神艺门口，说一会儿要和襄阳娃子打架用。之后其和王傲然等人一起往神艺门口走。走到神艺门口时，看见“伟子”和张碧功已经带着钢管到现场了。21时许，一个娃子拿着一把菜刀往这边冲过来，嘴里还叫着：都是命一条，没得谁怕谁，要搞就搞。接着就看见双方打在一起，现场人比较多，具体谁先动手，怎么打的，没有看见。有王傲然、张碧功、刘庆辉、刘某、郭丹丹、熊伟动手打了那个娃子。（6）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1日20时许，其和杨某、刘某、宋某在河西杨某家里，接到王傲然的电话，王傲然让其把人都叫上，到金某2门口帮忙打架。随后其开车到金某2门口，等了一会儿人越来越多，杨某、刘某、宋某三人下车在一旁跟别人聊天。没过几分钟一辆车停在那里，袁某、李腾霄拿着一把菜刀，还有三个不认识。李腾霄拿着一把菜刀站在那里用菜刀指着人堆那儿大声吆喝，看那样子是在骂人。骂完以后，这边就有人冲上去跟李腾霄打起来。其看到有徐庆辉、王傲然拿了一根钢管去打李腾霄。钢管是从“妙角士”门口拿的。打了几下后被人拉开了。（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1日21时，其在邵某车上接到王傲然的电话，说他在神艺楼下有事，让其一起过去。到了神艺后看见张碧功和王某站在“妙角士”门前路边，带着几根钢管，每根钢管大概2米多长的样子。不一会儿冯某2、王傲然、郭丹丹过来了，王傲然说襄阳的那些人一会儿就过来，随后陆陆续续的邹寅、方某等一批人都来到了现场，有二十多人的样子，金某2那边和神艺楼下围观的人大概也有几十人。等了一会儿孟某1和他的父母及妻子也来到了现场。没过多久老袁和奎儿过来了，随后霄霄、“老虎”、小金、还有一个娃子也过来了，霄霄手中拎着一把菜刀，小金手中拿了一把把子有一米左右的铲子。霄霄拿着菜刀往人群走，一边走一边说：搞，我就这条命，哪个和我搞，我就搞死谁。霄霄走到人群中后，王傲然就拿钢管一下砸在他的身上，其当时站在旁边，看见孟某1和他的母亲也走到了人群中，孟某1的母亲上去抱霄霄拿刀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孟某1的母亲往地上倒了下去，孟某1的父亲打了霄霄一耳光，霄霄也打了孟某1父亲一耳光，之后他们被现场的人拉开了。接着其看见刘某、王傲然、张碧功、“小飞机”四人拿着钢管就上去打霄霄，老袁见霄霄被打了，就从身后拿出一把菜刀，不知道被谁推回去了。霄霄被打后就往百货十字街方向跑，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熊伟四人一人拿着一根钢管追了上去，其没拿东西也追过去了，刚追到就看见霄霄已经被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三人用钢管打倒在地上，其和熊伟追上后没有打，霄霄头上流血了。（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1日20时，其和邵某、杨某、刘某准备去KTV玩，接到王傲然的电话到达现场的，看到一个高个子男子手里拿菜刀，嘴里骂骂唧唧的从金某2朝神艺大门口来了，其下车看到孟某1父母在和一个襄樊的男子说话。这时不知道那个高个子说了什么，王傲然就拿起钢管打了高个子男子一钢管，高个男子就拿菜刀要砍王傲然，这时张碧功、刘某就用钢管打高个男子，把高个男子撵到十字街，打倒在地上，在打的过程中把孟某1的头部打伤了，孟某1的母亲也倒在地上，其开车和邵某一起把孟某1母亲送到医院检查。一起去的就刘某动手了。（9）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下午，儿子孟某1打电话让其回家，说因为打牌借高利贷，没还对方钱挨了打。晚上对方给其儿子打电话说把钱送金某2门口。当晚其和妻子、儿子、儿媳四人开车去金某2大门口，下车走到神艺门口。当时对方的人没有来，其在车上打电话约10分钟后看见神艺大门口围了很多人，见孟某1头部在流血，其问儿子是怎么回事？妻子说被对方砍了，其扇了那名男子一耳光，之后青年男子就拿刀砍其，其躲开了，在躲开同时其转身见妻子被砍倒在地当时就昏迷了，这时来了很多人，对方跑了，其顾不了那么多就拦车送妻子去医院了。（10）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1日19时左右，孟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袁某那里借高利贷，下午袁某和他手下的几个娃子把他带到土门用棍子打了一顿，让其跟袁某谈一下，看这个钱怎么搞。因为认识袁某，当时其就答应了孟某1。后其给袁某打电话说：“今天下午你是不是把我一个小兄弟打了？”袁某说是下面小娃子搞的。其说谈一下看怎么搞。袁某说：“我还在吃饭，吃好了我找你”。晚上八点多，其和孟某1在保康县城关镇神艺小区楼下见面，孟某1的父母、妻子也在。在等袁某的过程中，其给王傲然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下午袁某因孟某1欠他钱，把孟某1打了一顿，我们在神艺楼下等袁某过来谈这个事”。没过多久王傲然、杨某、刘某和“小飞机”就到现场了。到现场后，王傲然不停的打电话，随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年轻娃子，其中王某骑着摩托车带着张碧功抱了几根钢管过来。没过多久袁某等人来了，将车停在金某2院内，最先从金某2对面过来的有袁某、崔某、汤某。汤某见方某在工行门口站着就走过去和方某打招呼，袁某和崔某朝“零吃小站”去，其和孟某1等人和袁某正在说孟某1欠钱的事，看见李腾霄手提一把菜刀从金某2院内出来直冲工行门口去了，并同王傲然等人发生争执，相互打起来，其和孟某1赶过去准备拉架，袁某和崔某随后跟了过来，袁某还从背后裤腰内拿出一把菜刀拎在手上。当时场面非常混乱，其和孟某1将李腾霄抱住，随后“小飞机”和刘某、王傲然等人一人拿了一根钢管往李腾霄身上打，在打的过程中“小飞机”用钢管误打在孟某1的头上，将孟某1的头部打破流血了，李腾霄被他们用钢管打了以后，就拿着菜刀开始乱挥，加上孟某1受伤了，孟某1的母亲就上去将李腾霄拿菜刀的胳膊抱住，其担心李腾霄的菜刀将人砍伤，也从左边将李腾霄抱住，孟某1从后面将李腾霄抱住，李腾霄因为孟某1的母亲将其拿刀的那只胳膊抱住，不知怎么搞的李腾霄用刀把孟某1母亲的头上砍伤了，随后孟某1的母亲就倒在地上。孟某1的父亲上去打了李腾霄一耳光，李腾霄还手也打了孟某1的父亲，“小飞机”、刘某看见孟某1的父亲被打了，又用钢管打李腾霄，李腾霄将“小飞机”手中的钢管夺过来开始还手打人，袁某也拿着菜刀上去准备给李腾霄帮忙，但被孙鹏和汤某拉住了，李腾霄同“小飞机”他们用钢管相互打了几下后，被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等人追至百货十字街用钢管打趴在路中间。当时不知咋搞的，在康乐福鞋城门口，“小飞机”等人又和“小崔”相互揪打起来，直至看见警车来了，“小飞机”等人才从现场跑开。李腾霄、袁某带来的有小金、小崔、汤某。小金拿了个形状像铲子的东西，还拿了一根铁棒进入现场，也是准备帮李腾霄的，因看到对方人多，没敢动手，趁机躲到一边去了。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傲然的供述，2016年7月31日晚上，因其给冯某2带娃子，20时打电话问冯在哪里，他说在神艺，其赶到神艺门口找冯某2，他说襄阳的几个娃子下午把孟某1打了，晚上找对方来谈一下。其听后怕冯某2吃亏，就想喊几个娃子到现场来，人多可以仗势，谈判时也可以吓唬对方，万一打起来也不会吃亏。随后就打电话给刘某、邵某、张碧功，让他们到神艺来，说有事，保康娃子被襄阳娃子打了。之后其又跑到生资院子星河网吧看了一下，见街上几个混的娃子在上网，便又喊了郭丹丹，让他跟其一起去神艺，也告诉了孟某1被襄阳几个娃子打的事，让其一会儿帮忙，还喊了哪些人忘记了。另外到场的人可能是他们喊来的。其在神艺小区后门遇到陈某1，对他说了孟某1下午被襄阳娃子打的事，晚上过来帮忙，意思就是准备打襄阳娃子。当时就叫陈某1找点东西带到神艺门口，就是带打架用的凶器，如刀具、钢管、木棒之类。后其在现场又遇见陈某1，他说他已经给王某打电话了，让王某拿几根钢管来。后来王某和张碧功两个骑摩托车拿来几根钢管。一、二十分钟现场就到了十几个人。随后其看到襄阳人小袁和另外七、八个人从金某2宾馆停车场门口方向过神艺小区来了，这几个人每人手里都拿的有钢管或刀，一个叫霄霄的，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往神艺小区停车场入口处走，边走边骂：“妈的个B，弄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孟某1就迎着霄霄他们上前去，孟某1的母亲把孟某1抱着，这时一个个子不高，瘦瘦的，穿黑色T恤衫的娃子把孟某1的头打了一钢管，孟某1的母亲抱着孟某1哭，孟某1当时像有些晕，要往地下倒的样子，孟某1的母亲又把霄霄的腰抱住，喊道别打她的孩子，霄霄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抡着挥，把孟某1的母亲砍伤了，滚倒在地。看到他们这群襄阳人欺负保康人，把孟某1及他的父母都打了，其就上前去给孟某1帮忙。看到神艺小区大门地下室斜坡那儿靠的有几根钢管，拿着一根钢管就去撵着霄霄打，当时有好多看热闹的人都去拉架，霄霄看到其和众人拿着钢管去撵他，就拿着菜刀从神艺小区往美联超市旁的十字街方向跑。其在十字街那儿，撵上了霄霄，一钢管打在霄霄的左肩部位，把他打滚在地，之后又往他的左胳膊部位打了两钢管。打了一顿后，看他没有还手，霄霄也说别打了。其就拿着钢管返回到神艺小区大门，把钢管扔到地下室里，就各自分散跑开了。打架的时候，陈某1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过来帮忙，打完架就没有见到他了。（2）被告人张碧功的供述，2016年7月31日20时41分，王傲然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到神艺楼下说有点事。当时其和王某在茶城二楼内的一个游戏室玩。没一会儿王某又接电话后就在游戏室里面拿了几根钢管，对其说：走，到神艺去。其从王某手中接过钢管抱着，王某骑着他的摩托车将其驮至神艺楼下的工行门口。没一会刘某就从马路对面跑过来说：“孟某1下午被襄樊的几个娃子打了，他们晚上还要来找孟某1，你们到这等着”。没多久，就看见冯某2、王傲然、孟某1及孟某1父母坐着冯某2的越野车在金某2宾馆门口下车到对面工行会面。后陆陆续续来了有五、六个年轻娃子。又过一会儿来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了5个人，其中有4个娃子，两个手中拿着菜刀、一个拿铲子、一个拿了一把长刀。当时其听见手中拿菜刀的那个襄阳娃子喊道：都是一条命，要搞就来。说罢那个娃子就向孟某1冲了上去，孟某1的父母就在中间拦着，其见王傲然在“零吃小站”旁边的台阶上拿钢管，其也上去拿了一根，等拿好钢管，见身穿黑色上衣、下穿牛仔裤的娃子，拿着菜刀已经将孟某1的头部砍伤，孟某1的母亲在拦那个娃子的时候，也被那娃子用菜刀砍在了头上，孟某1的母亲倒在地上。其和王傲然等人见孟某1及母亲已经被砍伤了，就拿着钢管上去打那个娃子，那个娃子手中的菜刀不知道什么时间掉在地上，那娃子被打后就往百货十字街跑，王傲然拿着钢管追在第一个，其紧随王傲然后，追至百货十字街中间的路上时，王傲然上去用钢管朝那个娃子砸了几下，那娃子就倒在地上，其跟上去用钢管也朝那娃子的身上砸了两钢管，随后跟上来的郭丹丹也用钢管砸了那娃子，杨某手中没拿东西也跟了上来，还有个小娃子也拿着钢管追了上来。后面拿钢管追上的小娃子和杨某没有打，随后其一行就跑了。（3）被告人郭丹丹的供述，2016年7月31日21时，其在星河网吧上网，王傲然到网吧让其到神艺楼下去帮忙。其到现场时看见有张碧功、杨某、熊伟、刘某等人。在神艺楼下“零食小站”店门口时，看到认识的有冯某2、王傲然、杨某、孟某1等人站在那里。过了十分钟左右，看到孟某1用手蒙着头部，头上正在流血，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襄阳娃子手中拿着一把菜刀，上面还有血，其就知道肯定是这个襄阳娃子砍的，孟某1的母亲走上去护儿子，那个襄阳娃子拿着菜刀一直在那里乱砍，孟某1母亲走上去准备将菜刀夺下来，襄阳娃子就朝孟某1母亲的头部砍了一刀，孟某1母亲抱着襄阳娃子的大腿，孟某1老爸冲上去和襄阳娃子夺菜刀，也被襄阳娃子划伤了，菜刀随后就被孟某1老爸夺去了。襄阳娃子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铲子形状的利器朝孟某1母亲头部顺势拍过去，当场就把孟某1母亲拍晕躺在地上。其和王傲然、张碧功、杨某、熊伟等人见孟某1和他父母被砍伤了，就从神艺大门口右边的道子里面各自拿着一根2米左右的钢管，追着襄阳娃子打，襄阳娃子就往百货十字街方向跑，王傲然拿着钢管跑在第一个，追上以后就一棍子将他打倒在地，追上去的几个人都打了，其也朝他屁股打了一钢管，后来王傲然、张碧功又打了几下，襄阳娃子就没动了。（4）被告人熊伟的供述，2016年7月31日20时40分，其在金某2宾馆睡觉，杨某打电话说孟某1当日下午被襄樊的几个娃子打了，他和王傲然、冯某2等人在神艺门口等襄樊的娃子来谈判。其也到神艺小区门口，看见李腾霄被冯某2、孟某1及孟某1的母亲抱住，当时围了很多人，旁边有徐庆辉和刘某等人拿着钢管打李腾霄。方某、杨某和邹某在旁边，其问邹寅怎么回事，邹寅说下午孟某1被襄樊的几个娃子打了，晚上说好在神艺门口协商解决，但李腾霄上来就拎着菜刀耍横，双方打起来了。其看见孟某1的母亲倒在地上，听现场其他人说是被李腾霄用菜刀砍伤的。孟某1的父亲上去打了李腾霄一耳光，李腾霄还手又打了孟某1的父亲，旁边的徐庆辉、刘某、张碧功等人一人手持一根钢管去打李腾霄，其当时也从地上捡了一根钢管往李腾霄头上打了一下，郭丹丹从后面上来将其手中的钢管夺了过去追着打李腾霄，李腾霄捂着头往百货方向跑，随后一大群人就追着打，追至百货十字街时，李腾霄被王傲然、郭丹丹和张碧功打趴在路中间，随后其见警车来了，就跑了。（5）被告人李腾霄的供述，2016年7月31日下午三、四点时。其说找孟某1要欠的钱，然后就开车带袁某、小崔、小金将孟某1带到车上往土门方向走，在车上小金还是小崔和孟谈还钱的事争起来了，到土门高速桥下面，其将车停住，见孟用拳头打小金，其将孟拽下车，一脚踹在他身上，他一拳打其脸，小金、小崔上前帮忙，其到车后备箱拿一根铁制桌子腿往孟的身上捣了两下，接着袁某把其拉开后上车。孟说他身上不舒服，其问把他送回去还是送医院，孟说送他回家，后开车将孟送回家。在加油站遇见汤某和他朋友，一起到官山上面吃饭。吃饭时，袁某接电话，说冯某2给他打电话说找了几十个娃子在神艺楼下，点名要搞其。吃饭中冯一直给袁某打电话催，袁某一直在和冯某2沟通，汤某的朋友也说一起下去找冯某2。饭后，汤某开车带其和袁某、小崔、小金一起来到金某2院内，看见神艺门口站了四、五十人，其怕吃亏就到车上拿一把菜刀往神艺方向连跑带走，将菜刀举着喊：“你们要搞我是吧，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说着就冲到那某人面前，还没说两句，一个个子不高的娃子拿钢管上来往其胳膊打一伙，其拿菜刀追那个娃子，追了两步又回到原地，问他们什么意思，命就一条，大不了就搞。一个中年妇女上来将其拿刀的手拽住，孟某1说是他母亲，其就将刀丢了，接着几个小娃子拿一、两米长钢管打其，一个中年男子也打其一耳光，其准备用脚踹被人拉开，当时有人拉，有人用钢管打，身上被打了几钢管，其就挣脱往百货方向跑，后面几个娃子拿钢管一直追到百货十字街，追上后一个娃子一下打在其胳膊上，当时被打倒在地，几个娃子又用钢管在其身上和腿上打，打了几下后就跑了，一会汤某过来把其扶起来，送到县医院检查。孟某1欠其13万元，给其写的欠条是14.5万元。孟某1的伤是保康娃子打其时打了他的头，他母亲头上的伤其不能确定，如果鉴定是刀伤或者是锐器伤，其逃避不了责任，现场只有其和袁某拿了菜刀的，也只有其和孟的母亲有接触，但其不是故意想去砍伤她。6.鉴定意见保康华康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及伤情照片，证实冯某1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孟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李腾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明经王傲然对案发现场视频录像中截取的照片进行辨认，照片中有熊伟、刘某、徐庆辉、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李腾霄。8.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光碟，证实王傲然等人打李腾霄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判决：一、被告人王傲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张碧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三、被告人李腾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郭丹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熊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上诉人李腾霄上诉称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腾霄和原审被告人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熊伟纠集众人结伙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王傲然召集他人，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碧功、郭丹丹、熊伟积极参与，均系从犯，其中张碧功所起的作用大于郭丹丹、熊伟。王傲然、张碧功、郭丹丹、熊伟均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傲然和张碧功均系刑满释放后一年内又犯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腾霄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腾霄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原审法院定性错误，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经查，上诉人李腾霄与袁某等人明知冯某2约李腾霄去说事可能会打架仍赴约，到现场后发现对方聚集多人，其四人仍携带工具下车，李腾霄知道自己有同伴且同伴带有工具，其到现场后举刀喊“你们要搞我是吧，大不了命一条”，冲向人群，有呈强斗狠、斗殴的故意，并与对方打斗，其同伴袁某持刀要砍对方时被人拦住，崔某在对方与袁某发生纠纷时动手打对方，李腾霄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李腾霄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李腾霄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李腾霄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宣告缓刑。经查认为，原判对李腾霄坦白及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已认定，并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李腾霄在斗殴中行为积极，并持刀将被害人冯某1致成轻伤，犯罪情节较为恶劣，造成的后果较为严重，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腾霄持械聚众斗殴，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维持对其量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陈小锋审判员  黄淑荣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白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