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8民初16772号原告：沈弋明，男，汉族，1957年12月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旺，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银，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光林，男，汉族，1952年11月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朱达庆，男，汉族，1963年9月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龙，重庆思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业忠，男，汉族，1965年12月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龙，重庆思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义，男，汉族，1985年9月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告沈戈明诉被告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戈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旺，朱达庆、李业忠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龙到庭参加诉讼，文光林、陈义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戈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文光林向沈戈明退回收取的居间费用6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8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朱达庆向沈戈明退回收取的居间费用2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8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李业忠向沈戈明退回收取的居间费用2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8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陈义赔偿沈戈明损失10万元；5、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对各自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初，沈戈明经朱达庆介绍在云南大理认识文光林、李业忠、陈义。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称可在云南承接燃气管道安装工程，可以分包段线路给沈戈明，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告诉沈戈明项目竞争人很多，要求沈戈明为承接该项目支付居间费及其他费用。2017年6月7日，经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安排，陈义以“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沈戈明签订一份《燃气安装施工合同》，约定沈戈明作为承包人承接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发包的云南城市天燃气管网安装工程中云南丽江段200公里管道的施工，工程属于带资工程，合同签订生效，沈戈明收到进场通知书后，沈戈明应向发包人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合同并未约定具体施工地址。陈义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同时，陈义向沈戈明出具一份加盖“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中石油昆仑燃气工程项目部”印鉴及陈义签名的《进场通知书》，该通知书内容为:“鉴于贵施工队与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签订承建我公司丽江燃气管道项目建设，经我公司研究决定，定于2017年6月10日进入施工地正式施工。(如有特殊情况另行电话通知)。望贵施工队接到进场通知书后作好相关进场施工准备。”沈戈明遂于2017年6月7日向陈义指定的项目部财务个人账户转账人民币50万元，“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中石油昆仑燃气工程项目部”出具收到沈戈明支付的5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为此向沈戈明索要居间费用，沈戈明于2017年6月7日向文光林转款人民币50万元，6月8日向李业忠转款人民币20万元、向朱达庆转款人民币18万元，并再向文光林转款人民币8万元。加上此前分别向文光林及朱达庆支付人民币各2万元，沈戈明支付的居间费用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但缴纳上述费用后，沈戈明并未发现有开工迹象，沈戈明为此多次向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催问，后文光林出具一份《收条》确认其收到沈戈明支付的居间费人民60万元，项目开工时间是2017年6月10日，现因国家安全月原因无法开工，延期为2017年7月15日进场开工，逾期退款，如开工则该收条作废。后沈戈明向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总部查询，确认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没有设立云南项目部，而且沈戈明所签的《燃气安装施工合同》中关于“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及《进场通知书》中的印章虚假。沈戈明为此于2017年7月向大理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要求对上述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涉嫌合同诈骗行为立案侦办,大理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理此案，陈义因此将所收取沈戈明的5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交付公安机关。但朱达庆、文光林、李业忠并未将以居间费名义收取的100万元人民币退回沈戈明。2018年2月10日，大理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该案予以撤案，要求沈戈明通过民事途径维护权益。沈戈明认为，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安排沈戈明签订的《燃气安装施工合同》及出具的《进场通知书》中印鉴被实际主体单位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否认，且陈义已退回保证金，合同实际无法履行，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应承担全部过错责任，为此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以居间名义非法收取沈戈明款项人民币100万元应予以退回，并应支付占有沈戈明资金期间的合理费用；而沈戈明为了上述项目，多次应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要求前往云南，花费了大量的财力和物力，包括往返机票、住宿及组织安排施工队伍的**准备等，为此造成巨大损失，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也应予以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沈戈明认为,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违背诚信义务，通过隐瞒真相的方法收取沈戈明巨额居间费，给沈戈明造成重大损失，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应分别将所收款项及利息予以返还，而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陈义也应对诉求的全部款项、利息及损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此沈戈明诉诸责院，恳请依法裁决,以维权益。文光林、陈义未到庭，未答辩，未举证。朱达庆、李业忠辩称：朱达庆、李业忠与沈戈明之间没有居间合同关系，也从来没有以居间名义收取过沈戈明任何费用，沈戈明所陈述的给朱达庆、李业忠款项是朱达庆、李业忠为沈戈明联系工程，沈戈明自愿支付给朱达庆、李业忠的报酬以及补贴的差旅费用。因为朱达庆、李业忠长期为沈戈明在四川重庆、云南等地通过自己的社会关系为沈戈明跑业务。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5日，沈戈明向朱达庆转账2万元；2017年4月17日，沈戈明向朱达庆转账2万元。2017年6月1日，沈戈明向张小红转账2万元。2017年6月1日，“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甲方）与沈戈明（乙方）签订《燃气安装施工合同》，约定：沈戈明作为承包人承接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发包的“云南城市天燃气管网安装”工程中“中国云南丽江”段200公里管道的施工，工程属于带资工程，合同签订生效，沈戈明收到进场通知书后，沈戈明应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陈义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2017年6月1日，陈义向沈戈明出具一份加盖“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中石油昆仑燃气工程项目部”印鉴及陈义签名的《进场通知书》，内容为:“鉴于贵施工队与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签订承建我公司丽江燃气管道项目建设，经我公司研究决定，定于2017年6月10日进入施工地正式施工。(如有特殊情况另行电话通知)。望贵施工队接到进场通知书后作好相关进场施工准备。”2017年6月7日，沈戈明向高某某转账50万元。“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中石油昆仑燃气工程项目部”向沈戈明出具收据一份，摘要为保证金50万元，经办人为高某某。2017年6月7日，沈戈明向文光林转账50万元。2017年6月8日，沈戈明向李业忠转账20万元，一次15万元，一次5万元。2017年6月8日，沈戈明向朱达庆转账18万元。2017年6月8日，沈戈明向文光林转账8万元。2017年6月17日，文光林通过微信方式向沈戈明出具一份《收条》，载明收到沈戈明居间费60万元，如果7月15日不能开工，退还居间费60万元。2017年7月13日，大理市公安局向沈戈明出具《受案回执》，表示沈戈明2017年7月13日报称的陈义涉嫌合同诈骗案已受理。后陈义将保证金50万元进行了返还。2018年2月10日，大理市公安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载明：“我局办理的陈义涉嫌合同诈骗案，因该案属于经济纠纷，决定撤销此案。”朱达庆、李业忠在庭审中陈述，朱达庆、李业忠收到沈戈明的转账属实，但是该款项不是针对《燃气安装施工合同》签订的居间费，而是长期为沈戈明联系业务、打工的报酬及差旅费的补贴。朱达庆、李业忠与沈戈明没有固定的劳动关系，只是偶尔的介绍业务，不负责具体的促成合同，只是提供信息的介绍。朱达庆、李业忠2017年6月8日收取沈戈明款项的原因是：从2017年初开始到2017年6月8日，包括但不止涉案项目，这一段时间为沈戈明提供信息获得的报酬。该项目的信息是从文光林处获得，再把文光林介绍给沈戈明就结束了。上述事实，有沈戈明举示的《燃气安装施工合同》、进场通知书、50万保证金收据、高某某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文光林出具的收条、建设银行交易明细3页、微信记录、照片若干、报案书、受案回执、撤销案件决定书，及当事人陈述为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居间合同的相对方；2、居间费用是否应当返还。关于居间合同的相对方。首先，文光林是居间合同的相对方。第一，2017年6月7日沈戈明向文光林转账50万元，2017年6月8日沈戈明向文光林转账8万元。第二，文光林通过微信方式向沈戈明出具一份《收条》，载明收到沈戈明居间费60万元。第三，朱达庆、李业忠陈述，涉案项目的信息是从文光林处获得，再把文光林介绍给沈戈明的。其次，朱达庆、李业忠也是居间合同的相对方。朱达庆在2017年6月8日收取沈戈明转账18万元，李业忠在2017年6月8日收取沈戈明转账20万元。关于收款原因，两人的陈述为：从2017年初开始到2017年6月8日，为沈戈明提供信息获得的报酬，包括但不止涉案项目，涉案项目的信息是从文光林处获得，再把文光林介绍给沈戈明就结束了。本院认为，第一，两人陈述的收款原因，是在从2017年初开始到2017年6月8日期间，关于不止涉案项目向沈戈明提供信息获得的报酬，但是两人却未提供证据证明，除涉案项目外向沈戈明提供的其他信息的证据。第二，两人陈述涉案项目的信息是从文光林处获得，再把文光林介绍给沈戈明就结束了。介绍文光林给沈戈明认识，两个就可以得到共计38万元的报酬，与常理不符。第三、两人收款的时间2017年6月8日与《燃气安装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与沈戈明支付50万元保证金的时间及沈戈明向文光林支付居间费的时间基本一致。综上，本院认为，2017年6月8日，李业忠收取沈戈明转账20万元，朱达庆收取沈戈明转账18万元，系针对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收取的居间费的可能性较大。另外，关于2017年4月15日，沈戈明向朱达庆转账2万元；2017年4月17日，沈戈明向朱达庆转账2万元。沈戈明陈述，是朱达庆2017年6月1、2号告知沈戈明涉案项目，故2017年4月15日、2017年4月17日沈戈明向朱达庆的转账与本案涉无关。再次，陈义在《燃气安装施工合同》中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不是居间合同当事人。关于居间费是否应当返还。首先，2017年6月17日文光林通过微信方式向沈戈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沈戈明居间费60万元，如果7月15日不能开工，退还居间费60万元。现陈义已经将保证金50万元退还给沈戈明，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不能开工。故依文光林出具的《收条》的承诺，文光林应当将居间费60万元退还沈戈明。其次，2017年6月8日，李业忠收取沈戈明20万元的居间费，朱达庆收取沈戈明18万元的居间费，均应退还。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本院认为，第一、本案中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的发包方“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是否真实存在，《燃气安装施工合同》中“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印章是否真实，李业忠、朱达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是否在“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与沈戈明之间成立，并不确定。也就是说，李业忠、朱达庆针对《燃气安装施工合同》的主体，没有如实向沈戈明如实报告，甚至不排除隐瞒的可能。第二、即使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真实存在，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中“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印章真实。沈戈明2017年6月7日支付保证金50万元，陈义2017年7月13日就被公安局以涉嫌合同诈骗立案，并退还了保证金50万元，也说明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在签订时能够履行的可能性极小，现已经无法履行。综上，本院认为，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在“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与沈戈明之间成立的可能性小。即使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在“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与沈戈明之间成立，《燃气安装施工合同》在签订时能够履行的可能性极小，现已经无法履行。在“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不客观存在，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在“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与沈戈明之间不成立的情形下，朱达庆、李业忠因未促成合同成立，应当退还居间费。在涉案《燃气安装施工合同》在“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与沈戈明之间成立，《燃气安装施工合同》在签订时能够履行的可能性极小，现已经无法履行的情形下，朱达庆、李业忠，也应当退还居间费。因为，虽然“促成合同成立”是支付居间报酬的条件，但并非只要合同成立，委托人就负有支付义务。合同成立只需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即可，但合同成立时就无法履行，或者一方当事人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当事人违背真实意思与之订立合同，且事后因之而未能履行合同的，不论居间人在居间活动中主观上是否知晓上述事由，客观上其促成的合同从订立时起便具有可撤销原因。如支持居间人取得报酬，一方面会助长居间人忽视双方的资质和履约能力的考察，简单促成合同订立而不管合同客观上能否履行的不良行为；另一方面一方欺诈订立的合同可以撤销，而仍认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可获居间报酬，从而可能鼓励和促进居间人和一方委托人串通促成合同订立以骗取另一方的居间费用的情形发生。上述种种，都有违居间合同的立法本意和诚实信用原则。故朱达庆、李业忠应当将居间费退还给沈戈明。终上所述，沈戈明请求文光林退回居间费用60万元，予以支持；沈戈明请求朱达庆退回居间费20万元，在18万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沈戈明请求李业忠退回居间费20万元，予以支持。沈戈明还请求，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沈戈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签订合同时应尽一定的审慎义务，沈戈明经他人居间介绍签订合同，工程量巨大，却未核实合同主体“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云南项目部”是否设立，存在一定过失，应承担一定责任，故对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义的责任，因陈义在《燃气安装施工合同》中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不是居间合同当事人，故本案不予处理，沈戈明可另案主张。关于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对各自承担的责任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沈戈明请求文光林、朱达庆、李业忠对各自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文光林、陈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文光林向原告沈戈明退还居间费60万元；二、被告朱达庆向原告沈戈明退还居间费18万元；三、被告李业忠向原告沈戈明退还居间费20万元；四、驳回原告沈戈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所涉履行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18元，公告费300元，共计17418元，由沈戈明负担2418元，由文光林负担10000元（此款已由沈戈明垫付，文光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给沈戈明），由朱达庆负担2400元（此款已由沈戈明垫付，朱达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给沈戈明），由李业忠负担2600元（此款已由沈戈明垫付，李业忠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给沈戈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廖有龙人民陪审员  顾秀英人民陪审员  廖玉惠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