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1743号原告：张晓靖，女，汉族，1954年8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李文海，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建军，男，汉族，1956年8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东山区。被告：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广园中路158号301、303室。法定代表人：钱朝。被告：钱朝，男，汉族，1952年11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两被告的共同代理人：王莉华，北京市奕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晓靖与被告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华灵公司）、被告钱朝公司决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文海、张建军，被告华灵公司、钱朝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莉华，被告钱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晓靖诉称：1989年，原告投资申请设立被告华灵公司的前身即广州市美芝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1996年11月6日，广州市美芝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公司名称变更为被告华灵公司，公司股东为原告及被告钱朝（股权比例原告50%，被告50%)，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原告，董事会由原告、钱朝、胡波组成。1999年7月20日，两被告在原告及另一董事胡波毫不知情、未到场、未获授权的情况下召开董事会，假冒原告在该董事会决议上“张晓靖”的签名并据此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编造虚假的变更材料，骗取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2017年2月10日经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被告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并于2017年12月4日向贵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0111民初15241号。2018年7月5日，被告在庭审中承认了假冒原告签名、伪造董事会决议的事实，并当庭提交了证据《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清算义务人（股东）会决议》，该决议显示：被告2018年2月8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解除原告股东资格的决议，该股东会决议只有钱朝本人一人出席股东会并表决。至此，原告才得知两被告在原告毫不知情、未到场，违法召集、组织召开股东会，非法解除原告的股东资格，对公司进行违法清算的事实。原告认为，两被告在原告毫不知情、未到场，违法召集、组织召开所谓“一人股东会”作出违法解除原告股东资格决议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及公司章程关于股东会召集、召开、表决程序的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股东权益。因此，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及公平正义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1、判决确认2017年2月8日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华灵公司、钱朝共同辩称：2017年2月8日，华灵公司股东会是依法成立的，该股东会合法有效。理由如下：一、华灵公司召开股东会是依法定程序，也依法履行了通知程序，华灵公司与钱朝，于2017年1月19日就股东会的召开已通过公证程序（编号为2017年粤广第013235、013236号的公证书）确认华灵公司已依法向原告送达召开清算义务人股东会议通知。原告已收到该通知，华灵公司依法已履行通知程序并且原告已经收到通知。因此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已经履行通知程序的股东会决议依法成立。二、华灵公司在2017年2月8日通过股东会决议作出解除原告股东资格的决议合法有效，被告华灵公司工商登记显示，公司的股东仅2人，钱朝占股权50%，张晓靖占股权50%，由于原告抽逃全部出资款，其所持股权对应的表决权为零，因此钱朝即享有公司100%的表决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对于根本未出资或者出资后完全抽逃出资的股东，其他股东可以要求其在限期缴纳或交还，如在合理期限内未缴纳或交还的其他股东可以以股东会决议的方式解除，未履行出资义务或完全抽逃出资的股东丧失股东资格。本案原告于2002年出逃东帝汶之前，已将其出资的500万元全部抽逃，并侵占华灵公司资本25.8342万元。华灵公司14年来，多次要求原告限期返还，但原告均拒绝予以返还。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抽逃的资金流向存在合理用途，且之后未将其出资补足，其行为符合公司法解释三的规定，属于未经法定程序抽逃资金的行为，应认定为股东抽逃出资。华灵公司在召开涉案争议的股东会会议前，已经通知原告参加会议。由于原告抽逃全部出资款，故表决权为零，且股东会表决的内容与原告相关联，所以原告故意不参加该股东会会议。涉案争议的股东会决议以获得原告以外其他股东一致表决同意，决议内容以100%表决同意，因此华灵公司2017年2月8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另，华灵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原告挪用公司资金以导致华灵公司必须解除其股东资格的依据。一、荔湾区法院的判决书可说明，原告利用职务之便将华灵公司的500万元全部汇至其弟弟张建军的公司账户后全部提现转移。二、从中院的案件判决书可说明，原告挪用台商的七百万港币，但原告让张建军在广州中院的案件中撒谎陈述，导致该案对银行凭证调查整整三年，导致产生对中国东方资产公司管理的债务560万，滚动至2018年已经达到本息1501多万元，已经翻了三倍，并就该案继续上诉广东省高院，继续说谎，现债务已滚动至本息4000多万元。三、从国家税务的稽查局对华灵公司控股的三家公司进行稽查，发现资金转移到张建军的私人公司，金额达1.55亿元，其中现金为七千二百一十八万元，逃税共计3497万元。在稽查局稽查过程中，稽查部门向我们公司发了书面的文件，文件列明如果在后面的调查发现有实际转移资金逃税行为的，就不是补税的问题，是数倍罚款和刑事责任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都涉及到华灵公司，华灵公司必须要进行处理。四、我们提交了华灵公司董事会免去胡波董事的决议，该决议是因为在98年原告和胡波两个董事非法擅自在华灵公司办公室大量生产假试剂，这种行为波及到数十万的国企员工，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早上新闻向全国播报，被播报为诈骗行为。由于这个事件后果非常恶劣，所以股东会对胡波作出除名，包括对其在华灵公司的除名。该份董事免职书是办理了工商备案。五、华灵公司于1999年已重新作出了新的章程，章程也在工商档案资料中进行了登记备案，但原告现却拿着1996年的董事会决议来故意欺骗法庭。1998年的章程已对原告进行了免职，胡波已经不再是董事，这一事实，在原告补交的的证据受理通知书和民事诉状中的一案中，已进行了审理，并写入了判决书。现原告仍以1996年的董事会决议来继续隐瞒新的股东会。六、被告提供的证据6、7、8、9显示，原告把华灵公司的资金790万元以包装费划拨到华荫玻璃公司，该证明说明了原告没有将该笔钱用于包装费，而是用作准备出逃东帝汶的本金，原告继续指使张建军为出逃东帝汶继续抽逃公司的资金1758342万元，也就是说原告出逃东帝汶之前，以将500万元的资金全部抽逃，并侵占了公司其他财产。原告抽逃资金15年，多次催缴都不予返还，还将三家公司补缴的税费及清算安置费1.55亿元全部转入张建军的私人公司里。目前对于该笔资金，广东省高院正在审理。在此种情况下，华灵公司按照公司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解除原告股东资格。原告在白云区法院曾起诉华灵公司也被驳回。华灵公司向原告发送召开股东会的通知是按照每个股东在公司章程里报备的有效地址发送给原告的，该送达经公证确认。原告为了阻挠华灵公司依法参与三家公司股东会的清算组，并以作废的证据向白去区法院提起了诉讼，被法院驳回。经审理查明：1990年2月16日，广州市美芝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核准成立，股东为原告张晓靖、被告钱朝，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张晓靖。1996年10月26日，广州市美芝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作出公司章程，章程载明公司股东为原告张晓靖、被告钱朝，各自出资500万元。公司设立董事会，由张晓靖、钱朝组成，张晓靖为公司董事长，钱朝为副董事长，任期三年。董事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为董事会会议就由二分之一以上的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通过。公司设立监事会，监事会由胡维伦、宋海丽、朱顺福组成，其中股东代表2名、职工代表1名，监事会召集人为宋海丽，全期为三年。1996年10月28日，广州市美芝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变更公司名称为被告华灵公司，申请增加注册资金。1996年12月27日，广州市美芝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被告华灵公司，注册资金由10万元增资为1000万元。公司股东为张晓靖、钱朝，注册资金各500万元。1999年7月22日，被告华灵公司作出《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章程第七条约定：公司股东为张晓靖、钱朝，各出资500万元。第九条约定：股东享有如下权利：（一）参加或推选代表参加股东会并根据其出份额享有表决权；……。第十六条约定：股东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每100万元为一个表决权。第十七条约定：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并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应二个月召开一次，临时会议由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或者监事的提议方可开，股东因事不能出席股东会议的，可书面委托他人参加，行使委托书载明的权力。第十八条约定：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或执行董事召集、董事长或执行董事主持、董事长或执行董事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董事长或执行董事指定副董事长或其他董事主持。第十九条约定：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股东会对本章第十三条第八款、第十款、第十一款规定事项所作出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出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二十条约定：公司设立董事会，由张晓靖、钱朝、胡波组成，张晓靖为董事长，钱朝为副董事长。第二十二条约定：董事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如下：董事会议应由二分之一以上的董事出席方可举行，董事会作出决议，必须经过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通过。第二十四条：公司设立监事会，监事会上由胡维伦、宋海丽、朱顺福组成，其中股东代表2名，职工代表1名，监事会召集人为宋海丽。第三十七条约定：公司根据需要可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公司章程必须经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应由全体股东签名、盖章、并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2017年1月19日，被告华灵公司通过公证以“EN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向原告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京溪梅宾北路196号24栋201房及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22号801房）邮寄《关于召开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股会）会议通知》各一份。通知内容为：通知清算义务人（股东），在2017年2月8日上午9时在广州市番禺区番禺大道北555号天安科技创业公司中心（411），召开本公司清算义务（股东）会议，会议讨论提案，1、确认公司控股的三家公司对外参股5300万元的《验资报告（粤审事验【1996】218号）》系虚构出资报告，对公司债务按认缴出资额承担责任，按公司法规定，成立清算组（解散公司）。2、讨论张晓靖侵占参与企业光纤项目款及躲避公司债务于2002年出走国外五年，导致公司控股三家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需承担赔偿责任。明确参加会议的人员仅限于工商登记在册股东参加，不得授权或委托代表参加。上述通知，原告表示没有收到。2017年2月8日，由股东钱朝一人召开了《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股会）会决议》，会议记载的内容有：开会时间为2017年2月8日上午，开会地点为广州市番禺区番禺大道北555号天安科技创业公司，出席会议股东为钱朝：出资500万元，占公司股权比例50%，占出席股东会有效表决权的100%；张晓靖：挂名出资500万元，占公司股权比例50%，张晓靖抽逃公司资本518.4万元（抽逃公司资本金比例51.84%），占出席股东会有效表决权为0%。本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向全体股东送达通知，其中张晓靖系公证送达二个地址并公告通知。公告通知刊登在《信息时报》2017.412B07版公告。本次股东会议讨论议题：包括由公司清算义务人（股东）承担对外虚构验资的认缴出资额5300万元的债务清偿责任；张晓靖窃取国企光纤项目款1512万元出走国外躲避公司债务5年，导致本公司控股三家公司被吊销执照的赔偿责任；按公司法规定成立清算组履行清算义务人责任等议题。决议决定为：鉴于张晓靖不仅长期拒绝返还抽逃资本金，并且拒绝出席股东会议，拒绝履行本公司股东应履行的基本责任，本公司到会股东决定依据《公司法》及章程定对抽逃全部资本金长期拒绝返还，并拒绝履行清算义务人责任返还其窃取公司款1.7亿元张晓靖解除其在本公司的股东资格，并依法追缴被张晓靖窃取公司的1.7亿元资金。钱朝代表本公司股权比例50%，占出席会议有效表决权的100%；张晓靖代表本公司股权比例50%，因其抽逃资金，长期拒绝偿还，拒绝履行清算义务人责任返还窃取公司的资金1.7亿元，占股东会议有效表决权的0%。到会股东代表出席股东会议有效表决权的100%，所作出的决议经公司股东有效表决权的100%同意通过，本次会议的召集程序、表决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的规定。被告灵华公司提供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判决书、穗税稽税通【2018】616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董事任免书》、华灵公司1999年送工商局登记备案《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华灵公司《2001年8月6日记账凭证》、8月6日《银行支票存根》、华荫玻璃将2001年8月6日支票送入银行《送款单客户回单》、华荫玻璃月底《记账凭证》、华灵公司2001年8月底记账凭证（包括银行账务明细清单、银行凭证、财务账册、支票存根、发票等）、《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股会）会决议》、起诉状、（2016）粤0111民初8525号民事裁定书、（2017）粤0111民初15241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1民终15847号裁定书、公证书、信息时报、会议通知，拟证明因张晓靖抽逃四家公司资金，导致华灵公司欠缴1亿多资本金额，造成公司债务高达1.55亿元及高额罚息；证明张晓靖逃匿缴纳税款3497元被立案调查；证明胡波被华灵集团通过股东会决议被开除、免除董事职务；证明1999年7月22日，华灵公司通过股东会决义，变更公司章程；证明张晓靖在华灵公司的出资款是500万元，在出逃东帝汶前与弟弟张建军抽逃公司资金525.8342万元，占其全部出资款的105.16%；证明于2017年2月8日华灵公司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证明张晓靖在白云区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自报住所地与公证书送达的住所在一致；证明2017年2月19日向张晓靖送达召开股东会通知，并通过信息时报将股东会决议决送达给张晓靖；证明张晓靖向白云区法院就1999年7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提起诉讼，并被法院驳回。上述证据中（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诉讼主体为广州市尚之诚置业有限公司诉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的诉讼主体为李威年诉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穗税稽税通【2018】616号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的主体为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事由为:限期提供资料；《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董事任免书》免去胡波原董事职务；华灵公司1996年送工商局登记备案《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章程记载的内容与1999年7月22日，被告华灵公司作出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一致；华灵公司《2001年8月6日记账凭证》、8月6日《银行存根》、华荫玻璃将2001年8月6日支票送入银行《送款单客户回单》、华荫玻璃月底《记账凭证》、华灵公司2001年8月底记账凭证（包括银行账务明细清单、银行凭证、财务账册、支票存根、发票等）记载的内容为企业内部记账凭证；《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股会）会决议》，记载的内容与2017年2月8日，由股东钱朝一人召开的《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股会）会决议》一致；起诉状记载的诉讼主体为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诉钱朝；（2016）粤0111民初8525号民事裁定书的诉讼主体为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诉钱朝，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并作出裁定：驳回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二审以（2017）粤01民终15847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粤0111民初15241号民事判决书诉讼主体为张晓靖诉华灵公司、钱朝、第三人胡波，案由为公司决议纠纷，张晓靖诉请为确认1999年7月20日《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无效，该案驳回原告的请求，现在二审诉讼阶段；公证书记载了2017年1月19日向张晓靖发出于2017年2月8日召开股东会会议通知；信息时报，记载了华灵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在信息时报向张晓靖公告了华灵公司召开了清算义务人（股东）会议会议通知。以上事实，有股东会会议通知、股东会决议、工商查询档案资料、判决书、裁定书、记账凭证、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议，应当由符合法律规定的召集人依照法律或公司章程规定的程序，召集全体股东出席，并由符合法律规定的主持人主持会议。本案中，原告张晓靖主张2017年2月8日华灵公司召开的股东会不成立，理由为召开该股东会议的通知没有送达原告张晓靖，违反公司法规定的会议召集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召开股东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除外”。被告华灵公司于2017年2月8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依照法律规定，应于十五日前将召开会议的通知送达张晓靖。对于争议召开的会议，被告华灵公司虽然提供了2017年1月22日由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作出的（2017）粤广广州第013235号、第013236号公证书，证明其于2017年1月19日以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将召开会议时间、地点、审议事项的通知邮寄给张晓靖，但该证据仅证明了被告华灵公司对上述通知进行了投邮，但不能证明原告张晓靖已收到，或邮件未能妥投的原因，因此上述公证书公证的事实不足以证明被告华灵公司已将召开股东会的通知送达给原告张晓靖，或因原告张晓靖的原因未能妥投。因此，被告华灵公司在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张晓靖已妥收通知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公司股东会其实质是公司股东通过参加股东会议行使股东权利，决定变更自身与公司民事法律关系的一个过程，因此公司股东实际参与股东会议并作出真实意思表示，是股东会议及其决议有效的必要条件。现被告华灵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在十五天内通知原告张晓靖参加股东会，不符合法定的通知程序，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被告华灵公司未将召开股东会的通知送达原告，原告据以主张2017年2月8日的《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股东）决议》不成立，符合上述规定中不成立的情形，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华灵公司、钱朝以原告张晓靖抽逃公司资本金等为理由进行抗辩，因该理由不属于本案调整范围，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股东钱朝于2017年2月8日作出的《广州市华灵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清算义务人（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华灵公司、钱朝负担；上述受理费100元已经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华灵公司、钱朝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桂霞人民陪审员  陈惠玲人民陪审员  孙 慧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杜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