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2刑初719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丽华，女，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3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林海，广东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博罗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丽，女，199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宏，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黄泳欣，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学浦，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因涉嫌犯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3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3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闫素娟，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8〕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丽华、刘学浦、李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丽华及其辩护人徐林海、被告人刘学浦及其辩护人闫素娟、被告人李丽及其辩护人刘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份始，李某3、梁某2振（另案处理）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受刘某3（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指使，专门负责在山东省聊城市辖区内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件开设的银行卡，帮助他人实施转账、套取现金，并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不同的银行账户等活动。同年12月始，被告人李丽、杨丽华加入李某3、梁某2振团伙，在明知上述二人实施上述行为的情况下，仍然受李某3、梁某2振的指使，以提供自己名义开户的银行卡或使用李某3、梁某2振提供的多个非本人身份证件开设的设置专门编号及同一密码的银行卡在聊城市辖区内多个银行营业网点，帮助李某3、梁某2振取现，后再将所取现金交予李某3、梁某2振，再由上述二人将套取的电信诈骗所得存入刘某3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刘学浦受李某3、梁某2振指使，帮助李某3、梁某2振以上述方式取款。2018年1月12日至18日期间，被害人张某1在博罗县石坝镇吉石村石塘小组86号的家中，先后多次被自称章敬、林某的男子等人以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方式，通过使用电信网络以调查“洗钱”的名义骗取人民币404万元。经查，上述赃款通过，通过“六级卡”被被告人刘学浦取现共计39800元。被告人李丽、杨丽华共计取现20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丽华、刘学浦、李丽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李丽、杨丽华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学浦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述称取钱的银行卡的密码是一致的，并有编号。辩护人徐林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丽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二、被告人杨丽华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杨丽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2、被告人杨丽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的作用，属从犯。3、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悔意明显。4、被告人杨丽华主观恶性较小。综上所述，被告人杨丽华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具有若干从轻处罚情节，希望法院能综合考虑。被告人刘学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当时不知道是电信诈骗，梁某2振他们告诉其是做金融的。述称所使用的银行卡密码是一样的，并有编号。辩护人闫素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学浦主观上没有犯罪意图，在取款时也不知道其所取的款项是犯罪所得，其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主观上要求明知的要件。二、刘学浦在第三天取完钱后才意识到款项可能有问题，所以主动中止了后面的行为。但对于之前取钱的行为，其并不知道钱的来源不合法，所以刘学浦的“知道”，属于事后的“知道”或“应当知道”，而不属于作案之时的“明知”。三、被告人刘学浦在本案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刘学浦在本案中获利少，仅有三百元。五、被告人刘学浦系初犯，不具有主观恶性，其归案后能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如实供述作案过程，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六、被告人刘学浦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人身危害性，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李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当时不知道是电信诈骗，梁某2振他们告诉其是小额贷款。辩护人刘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丽的行为触犯了我国的法律，构成了犯罪，但基于案件的特殊情况及被告人李丽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特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丽作出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裁判。具体理由如下：一、李丽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其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轻。二、李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三、李丽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份始，李某3、梁某2振（另案处理）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受刘某3（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指使，专门负责在山东省聊城市辖区内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件开设的银行卡，帮助他人实施转账、套取现金，并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不同的银行账户等活动。同年12月始，被告人李丽、杨丽华加入李某3、梁某2振团伙，在明知上述二人实施上述行为的情况下，仍然受李某3、梁某2振的指使，提供以自己名义开户的银行卡或使用李某3、梁某2振提供的多个非本人身份证件开设的设置专门编号及同一密码的银行卡在聊城市辖区内多个银行营业网点，帮助李某3、梁某2振取现，后再将所取现金交予李某3、梁某2振，再由上述二人将套取的电信诈骗所得存入刘某3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刘学浦受李某3、梁某2振雇佣，帮助李某3、梁某2振以上述方式取款。2018年1月12日至18日期间，被害人张某1在博罗县石坝镇吉石村石塘小组86号的家中，先后多次接到自称章敬、林某的男子等人以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的电话，通过使用电信网络以调查“洗钱”的名义骗取人民币404万元。经查，上述赃款通过多张银行转账被被告人刘学浦通过银行柜员机取现共计39800元。被告人李丽、杨丽华通过银行柜员机共计取现达18万元以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丽华、刘学浦、李丽的身份情况，其三人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博罗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30日在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石佛镇后刘园村抓获被告人刘学浦，同日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于集镇陈庄村抓获被告人杨丽华，同年1月31日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于集镇陈庄村抓获被告人李丽。4、银行柜员机取款截图，证实：（1）李某4指认出其本人在2018年1月13日16时去广东省分行营业部均禾支行取现20000元整的视频截图。（2）被告人杨丽华指认出其本人于2018年1月17日10时23分在聊城开发区营业部-A2AP帮李某3、梁某2振取钱的视频截图，指认出2018年1月16日18时32分在聊城开发区营业部ATM取款机上取钱的视频截图中取款的人是其本人。（3）被告人刘学浦指认出其本人于2018年1月18号在振取款的视频截图，指认出2018年1月18日15时24分至26分在聊城开发区支行营业室D3ATM取款机取款及出钞口视频截图中取款的人是其本人，当天16时27分至29分在聊城开发区支行营业室D5ATM取款机取款，并称当天其取款共计59700元。（4）被告人李丽指认出2018年1月16日15时24分在聊城开发区支行营业室D4ATM视频截图中取款的人是其本人。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全国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警务综合系统、广东禁毒系统进行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杨丽华、刘学浦、李丽有违法犯罪记录。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多家银行依法调取本案涉案银行流水记录及相关视频截图。7、持卡主体详情、银行卡结果列表，证实被害人张某1持有的卡号为尾号为5783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明细。2018年1月13日，张某1分6次网转共计30万元（每次5万元）到卜某东（尾号5871）的卡上，分6次网转共计30万元（每次5万元）到高某1吉（尾号4979）的卡上。2018年1月17日转账数十万元到王某1清、叶某茂（尾号5932）、王某1清、罗某等人的账户。其中转账到叶某茂（尾号5932）的账户30万元。8、工行电子订单号、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说明、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入金表、出款表，证实工商银行提供的卜某东（尾号5871）、高某1吉（尾号4979）银行卡流入商银信的订单号详情，共599500元。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只与开封不闻贸易有限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开封不闻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不闻商贸于2018年1月13日入金622713.5元，出款约60万，收款人为赵某民（账号尾号为9476）。9、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月13日商银信共转存约60万元至赵某民卡（尾号为9476），赵某民网银转账共约60万元至曹某麒卡（尾号为1676）。10、银行卡结果列表，证实2018年1月13日赵某民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约60万元至曹某麒银行卡。11、持卡主体详情、AarX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某4尾号为9076的农业银行、尾号为7884的中国银行的银行流水情况。2018年1月13日曹某麒尾号为1676的银行账户通过网银转账55000元至李某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李某4当日即分四次以现支方式取出2万元。12、持卡主体详情、银行卡结果列表，证实张某12017年1月17日网转资金至叶某茂卡（尾号为6932）6次，每次50000元，共计30万元，叶某茂跨行转账共30万至许某冰卡（尾号为8777）。许某冰共支付37万元至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13、支付账号查看、明细查询详情，证实国付宝于2018年1月17日支付至张某3玲卡（尾号为6671）8次共计约35万元，2018年1月17日张某3玲卡支付资金至刘某2军卡，共约42万。张某3玲跨行汇款至刘某2军账户，刘某2军跨行汇款至亢某宇账户，共约30万元。刘某2军汇款至亢某宇账户（62×××88）30万元以上。亢某宇上述账户的明细，证明此账户2018年1月17日转2万元至王某1全（尾号为2833）、20020元至高某2（尾号为5986）、2万元至王某1玲（尾号为4693）、2万元至王某1玲（尾号为8054）、2万元至冯某（尾号为5991）、20020元至高某2（尾号为1082）、20020元至王某2飞（9857）、2万元至王某2飞（尾号为7812）、20020元至王某1全（尾号为1679）、20020元至王某2飞（尾号为9689元）、2万元至冯某（尾号为1447）、转账2万元至王某1玲（尾号为1140）、转账2万元至王某2飞（尾号为7042元）、转账2万元至王某2飞（尾号为8723）、转账20020元至王某1攀（尾号为2524）、转账20020元至梁某2振（尾号为0396）、转账20020元至杨某兵（尾号为6164）、转账20020元至李某5（尾号为20020元）、转账20020元至高某2（尾号为6941）、转账2万元至冯某（尾号为1221）、转账2万元至王某1玲（8821）、转账2万元至冯某（1638）、转账2万元至李某5（尾号为3693）、转账2万元至丁某（尾号为5664）、转账2万元至王某1玲（尾号为6828）、转账2万元至王某1玲（尾号为7076）、转账2万元至王某1全（尾号为8921）、转账2万元至高某2（尾号为2294）、2万元至胡某芳（尾号为4178）、2万元至刘某2（尾号为4978）、2万元至王某1攀（尾号为6879）、2万元至王某1全（尾号为5174）等等。14、银行卡结果列表、持卡主体详情，证实2018年1月17日以下的银行卡均收到了亢某宇尾号为0788的账户转账2万元，后于当日取现，具体如下：高某2尾号为2294的交通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尾号为6941的邮政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胡某芳尾号为4178的农业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刘某2尾号为4978农业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王某1攀尾号为6879的农业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王某1全尾号为5174的农行卡取现2万元；王某1全尾号为8921的交通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王某2飞尾号为8783的浦发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尾号为7042中国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梁某2振尾号为3859的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王某1玲尾号为7076的农业银行卡取现20000元，尾号为6828的兴业银行卡ATM取现共1.89万元，尾号为8821的民生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杨某兵尾号为3867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李某5尾号为7620的交通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冯某尾号为1638的兴业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尾号为1221的民生银行卡ATM取现共2万元。另丁某尾号为5664的浦发银行的银行卡于2018年1月17日收到互联汇入20000元，后通过ATM取现2万元；杨某兵尾号为3867的银行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于2018年1月17日收到互联汇入20000元，后ATM取现共2万元；李某5尾号为3693的浦东发展银行收到互联汇入2万元，后于当日取现2万元；1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经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视频监控后按照相应的时间对视频监控内刘学浦在2018年1月18日使用王某1全的（尾号为5174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在2018年15时24分至26分取款4次共计19900元，上述款项来源于亢某宇的账户。刘学浦使用胡某芳的（尾号为3326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在2018年1月18日16时26分至28分取款4次共计19900元，上述款项来源于亢某宇的账户（62×××88）。两笔共计39800元。1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丽华时缴获了三张银行卡：62×××38、62×××26、62×××38。经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其中62×××38、62×××26两张卡有涉案信息，具体涉案信息如下：（1）62×××38：2018年1月10日20时许，陕西省受害人李某6报称被公检法形式诈骗113万余元，最后部分资金在该卡取现。（2）62×××26：2017年12月31日15时许，河南省受害人李某7报称被公检法形式诈骗79万余元，最后部分资金在该卡取现。（3）办案人员根据王某1全（尾号为5174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在2018年1月18日15时24分至26分的取款信息，并根据银行提供的取款的柜员机编号调取了被告人刘学浦取款的相关视频；根据胡某芳（尾号为3326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的交易信息，并根据银行提供的取款的柜员机编号调取了刘学浦取款的相关视频。16、王某2飞涉案卡资料，证实王某2飞名下银行卡涉案金额共10万元。2018年1月17日亢某宇（尾号为0788）各汇入2万元到建设银行（尾号为2924）、招商银行（尾号为7812）、中国银行（尾号为7042）、交通银行（尾号为9689）、华夏银行（尾号为9857）等银行卡。17、李丽涉案卡资料，证实被告人李丽名下银行卡涉案金额共171.03万元：（1）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9日期间熊某阳、崇某林、张某3意、信某辉、韩某分别汇入民生银行卡（尾号为1916）共42万元。（2）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熊某阳、崇某林、张某3意、信某辉、韩某分别汇入工商银行（尾号为2020）共计28.03万元。(3)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熊某阳、崇某林、张某3意、信某辉、韩某分别汇入兴业银行（尾号为7919）共48万元。（4）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熊某阳、崇某林、张某3意、信某辉、韩某分别汇入邮政银行（尾号为0636）共计35万元。（5）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熊某阳、崇某林、张某3意、信某辉、韩某分别汇入中国银行共计18万元。18、杨丽华涉案卡资料，被告人杨丽华名下银行卡涉案金额共112万元：（1）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熊某阳、崇某林、张某3意、信某辉、韩某分别汇入工商银行卡（尾号为2038、6116）共30万元。（2）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熊某阳、崇某林、张某3意、信某辉、韩某分别汇入兴业银行（尾号为7810）共48万元。（3）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熊某阳、崇某林、张某3意、信某辉、韩某分别汇入邮政银行（尾号为0438）共34万元。19、刘学浦涉案卡资料，证实被告人刘学浦名下的银行卡系非涉案卡。二、证人证言1、证人覃某称，我男朋友叫李某4，他是在广州做翻译的，把柬埔寨语译成中文。柬埔寨人来到广州做生意，买货的时候就要找李某4帮他们翻译。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两地的商家在网上沟通好了，然后柬埔寨的商家就通过兑换公司打钱到李某4的账号上，李某4就会在网上转账给本地商家或者在ATM机取款，然后拿现金给本地商家订货或购买。据我所知客人是在一个换钱公司（地下钱庄）把美金兑换成人民币打进李某4的账号上，然后李某4就到ATM取现或者转账到本地上家账户里。我男朋友银行卡里有50万元左右，这些钱都是他做翻译赚来的，他每天收取的翻译费用是300到1000元人民币不等，还有一些柬埔寨商家直接转账到广州商家那里购买商品。我记得2018年1月13日前后那几天中的一天，李某4的包包里有很大一叠钱，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也记不清楚有没有问过他这些钱是什么钱。2、证人王某2飞述称，刘学浦是我的丈夫。2018年1月中旬，梁某3叫其妻子王某3联系我，叫我去银行开几张银行卡给梁某3使用，并答应我每提供一张银行卡，就给我200元的报酬。过了两三天，我就分别在聊城市五家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华夏银行、浦发银行及一个不记得是什么银行）开了五张银行卡，当天我就将这五张银行卡及我之前用的一张中国银行的卡共六张卡一并交给梁某3，并且按梁某3的意思将所有银行卡的密码设置为147258。2018年1月18，王某3就用微信转账500元给我，于2018年1月27日用微信转账700元给我，作为开卡给梁某3使用的报酬。2018年1月中旬，梁某3用他的枣红色五菱之光（山东车牌）载着我去各大银行办卡，去到某一个银行的时候，梁某3在ATM机前存钱，然后梁某3就给我三张农业银行的卡，叫我把每张卡里面的100元取出来，然后我就帮他从每张卡内取了100元，这300元我跟梁某3换了，因为梁某3有些钱比较旧存不进ATM机。每次取钱的时候都有额度限制，有些卡最后一次不能取5000元，所以梁某3之前是取了4900元，剩下100元在卡内。至今为止我只帮梁某3取过那300元，并且没有报酬。梁某3和王某3是专门帮人取钱，然后还帮人存钱的。我知道他们取的钱是不合法的，可能是通过偷税漏税等不法途径获得的，因为我之前看过梁某3用来存取钱的卡都有编码，如C1之类的。3、证人李某1称，我在广州做外贸工作和兼职做柬埔寨语翻译。我开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尾号为9076），这张卡是我专门用来做外贸地下钱庄转钱给我的。因为外汇管理规定，一年内个人能从银行最高累计兑换五万美元，这额度太少了，所以我在广州做外贸都是通过地下钱庄的方式转账。我知道是不干净的钱，感觉地下钱庄的钱来历不明，但我没办法，因为在广州散户做外贸的很多都是通过地下钱庄进行资金交易。我总共7次通过地下钱庄将钱转到我的这张农业银行卡里，前6次一次大概2万元，共计12万元，是柬埔寨地下钱庄指令中国地下钱庄打钱给我，而且每次都转账2万元，我觉得是一个不正常的行为；最后一次是2018年1月13日，转了55000元。4、证人李某2称，我从2017年11月份中旬开始从事取钱的工作，一直到2017年12月底。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我通过QQ认识了一个叫刘某3的男子，他通过电话给我介绍了一个取钱的活，交通工具自备，取出来的钱存到别的账户上或者直接把钱给刘某3。到了12月中旬我听雇我的人说这钱是诈骗来的，刘某3、梁某2振和我，还有大老板有个微信群，有活的话刘某3就给我们说，或者在微信群里发信息，我和梁某2振把所有银行卡收集起来，然后按照卡上的编号，把银行卡的编号和要取的钱数发过来。取过钱之后刘某3就把对方的银行卡号在群里发给我们，我们利用ATM机的无卡存款输密码直接将钱给对方存过去。我们一般都是跑聊城市周边银行取款，取出来钱之后直接在ATM柜台把钱存到刘某3指定的卡号上，他一般都是在家里给我们说怎么干。我们这一组人有梁某2振、杨丽华、李丽和我，杨丽华和李丽的工资由我和梁某2振开，一人六千元，她俩不负责存钱，存钱还是由我和梁某2振负责。因为时间紧，周边没有相对应的ATM机，只能跨行取钱。我们会换着卡用，因为有时候机器里没有那么多钱。老板让我们交代杨丽华、李丽取钱的时候要注意安全，速度要快，别被公安抓了。取钱所用的银行卡是实名制的，这些卡都是梁某2振他媳妇、岳父、妹妹及关系不错的朋友的，还有我妹妹李某5的4张，我妈的1张，我的1张还有杨丽华、李丽她们共10张。除了自己人的卡外，剩下的都是从梁某2振那里以每张200-300元的价格收的，大约12张。这些银行卡我们都卖给了刘某3，然后刘某3再将这些卡全部编号。这一个月我们大概取了有一千万左右，我和梁某2振挣到手的总共有一万元左右，那两个女的挣了一个月的工资，总共1.2万元。5、证人梁某1称，我的小名叫梁某3，媳妇叫王某4。2017年11月上旬，我通过QQ群认识了收银行卡的李某3，当时我没钱，就将自己的六张银行卡以每张35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3。后来李某3打电话让我帮忙收银行卡，然后我就找同学和聊城的第二技术学院的学生以每张200元的价格收银行卡，收了大约20张（自己的六张、高某2的五张、杨某兵的三四张、王某4的六张），然后交给李某3。2017年11月份上旬，李某3打电话让我帮别人取钱，每天10000元抽成30元，得的钱我俩平分。我们将卡交给老板后，老板第二天就让我们去取卡，拿到卡后发现卡上贴有标志，是C1、C2直到C24、C25的编号，密码都是147258。大概过了两天，李某3和老板找到我，我们开着李某3的车到聊城开发区家工商银行，我用一张编号C1的农业银行卡在ATM机上迅速取走了两万元，上车后交给老板。当天我和李某3用相同的方式在该工行取了数次钱，每次都取两万元。李某3又找来了两个女的，一个叫李丽，一个叫杨丽华，我们四人一组，李丽和杨丽华负责取钱，我和李某3负责将她们取的钱转到老板指定的银行卡账号。老板交代过我们要注意安全，不要让公安发现，取的钱是不干净的钱。老板跟我们说是赌博的钱，但我认为是诈骗的钱，老板直接交代杨丽华和李丽取钱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述称，2018年1月10日左右，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他是深圳市平安保险公司的章敬经理，他查到我有在平安保险公司买医疗保险，费用是每年1200元。我说不是我的，他就把电话转给了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公安分局的林某警官，当时林某警官说我涉及到一个案件，要我联系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公安分局的刑警二队队长李建华，并告诉李警官电话。我打电话给李警官后，李警官说我的身份信息被武汉人冒用了，被人建立了银行账户来洗钱，要我配合调查，然后叫我联系北京的张燕主任。我联系张主任后，张主任说我涉及到一个叫“何某”的人的洗钱案件，我的账户有帮“何某”洗钱的嫌疑，要我配合调查，如果不想银行账户被冻结的话就要缴纳一定的保证金来资金建档，调查清楚后再返还给我，因为案件涉及机密，还要求我每天都要打电话跟他报到。我问他要多少钱，他就说要404万元，我同意了，张主任就叫我买一部手提电脑，并且办理好银行卡U盾。2018年1月12日的时候我回深圳办理了我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5783）的U盾，并叫人帮我装好一部手提电脑。张主任通过电话叫帮我装电脑的人给我安装了一个电脑软件，1月13日下午张主任就叫我把钱转账到我的工商银行卡里，他还会告诉我相关的银行验证码要我输入，陆陆续续就把我的404万元人民币转走了。1月18日我打电话给张主任说我的账户没有与“何某”发生过资金往来，什么时候能把钱还给我，张主任说检察院还在调查，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把钱还回来。我觉得不对劲，就打电话报警了。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杨丽华述称，我在朋友圈看到李某3的小额公司要请人，我和李丽就去应聘了。当时是李某3、梁某2振、还有“胖子”（真名不知道）三人来面试，李某3说只是请我们在他公司的电脑上发一些小额贷款的广告，月薪3000元。我和李丽上班的第一天，李某3就叫我在电脑上发一些“黑、白某都能贷款”的信息，下午梁某2振就带我和李丽去银行开户办理银行卡交给公司，说是转账用的。开了银行卡交给公司后，梁某2振各给了我和李丽200元，并把银行卡交给我们，让我们各去取20000元交给他。从那以后，李某3和梁某2振每天都叫我和李丽去取钱，每张都取20000元，李某3和梁某2振每次都交给我和李丽30张卡去取钱，每次都取50至60万元交给他们，总共取了约1000万元，我从中获利约7000元。李某3的公司有李某3、梁某2振、胖子、还有胖子的媳妇“丽丽”，“丽丽”和我们去取了两天的钱。我开始是不知道李某3他们钱的来路，后来银行的人打电话给我才知道他们的钱可能是不正当的。2、被告人李丽述称，大约在2017年12月10日，我在微信上看到李某3要找两个女孩子再网上发小额贷款的广告信息，我看到后就去找杨丽华一起去李某3的公司面试，当时面试的有李某3、梁某2振和一名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面试后第二天就上班了，我们就在电脑上发小额贷款的广告信息。过了两天，李某3就带我和杨丽华去银行开户，每人各办理了四张银行卡交给李某3用来取钱。第二天，李某3就带我和杨丽华取钱，每张卡取款2万元。之后有时每天给30张卡，有时给十多张银行卡，我每天取约20至30万元，我们总共给李某3取款约有800万元，都交给李某3和梁某2振了。我有问过李某3这样去取钱是不是犯法，他说不会，是给员工发工资的，我就说你开个网银或者其他途径都可以啊，李某3就含糊不清地解释，我就想反正我是领工资的，就没有去理他的钱是怎么来的，就帮他去取钱了。我和杨丽华每个月3000元工资，其实我们都是被李某3骗去的，如果一开始就说去取钱的，我们都不会去做的，取钱那事我们认为肯定是违法的，但是都给李某3干了几天了，为了拿到工资才去帮他们取钱的。3、被告人刘学浦述称，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梁某3找到我媳妇王某2飞，说要帮他办几张银行卡，每办一张银行卡就给200元。我媳妇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想着有钱赚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在聊城的六间银行办了六张银行卡交给梁某3，没多久梁某3就通过微信分两次转了1200元给我媳妇。两三天后梁某3又打电话给我媳妇叫她找人帮他取钱，并答应每人每天给100元的好处，我知道后就问梁某3做这事安不安全，他说他做了半年了，让我放心，当时还有一名叫“啊栋”和一名叫“嫂子”的女子在场。第一次梁某3给我两张有标记的银行卡，我和“嫂子”一起去柜员机取款，取款的时候“嫂子”还特意提醒我要用手遮挡一下卡里的编号，我使用这两张银行卡在柜员机里按照他们的要求，每张卡取2万元出来，分四次取出来，除去手续费实际取了19900元，两张卡共39800元，将钱交给了梁某3。接着他又给了我另外一张农业银行卡让我去取了2万元出来。到下班的时候梁某3给了我100元钱，我拿到钱就打车回家去了。第三天我跟着梁某3和“啊栋”来到聊城的农行里，用梁某3给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取了2万元，我把钱交给了“啊栋”，他将钱存进了别的账户。当天下午梁某3给了我200元的好处费。我不知道我算不算电信诈骗，但我有帮梁某3取过钱，我清楚这些钱是不干净的，我不知道他们的钱从哪里来。我帮梁某3取了约8万元，一共赚了300元。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杨丽华辨认出李丽、李某3、梁某2振；王某2飞辨认出梁某2振就是“梁震”；刘学浦辨认出梁某2振就是梁某3、李某3就是阿某；李丽辨认出李某3、梁某2振、杨丽华；梁某2振辨认出李丽、杨丽华；李某3辨认出李丽、杨丽华。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1被诈骗案的涉案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并将获取的数据以及文件列表刻录到卷标名为“博公网鉴字（2018）010号”的刻录光盘中。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博罗县公安局依法对案发现场博罗县石坝镇吉石村石塘小组86号进行现场勘验，证明上述地点属于民房，房间内仅有1台笔记本电脑和1部电话、几张小凳，另有饭桌、饭菜等，上述现场不具有小额贷等工作的办公设备，未在现场提取有价值痕迹物证。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物证照片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李某4的人身及住处进行搜查，在其身上缴获银行卡七张（农业银行2张62284**********7878、62284**********9076，工商银行1张6212***********2928，建设银行1张6212***********2928，中国银行1张6216***********7884，邮政银行1张62179**********2161，交通银行1张6222***********7492）、中国银行长城借记卡对账薄一本、手机五台，并当场扣押；对刘学浦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搜获银行卡十六张（尾号为4772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278及1770的农业银行卡两张、尾号7337及2406的邮政银行卡两张、尾号为3912的光大银行卡一张、尾号为1516、1713、5109的兴业银行卡三张、尾号为7356、9121的交通银行卡两张、尾号为0089、7820的建设银行卡两张、尾号为1978的中信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898的民生银行卡一张、尾号为7410的招商银行卡一张）、黑色iPhone手机一台并予以扣押；对王某2飞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未缴获任何违法物品；对杨丽华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缴获涉案银行卡三张（尾号为2038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3826的浦发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138的邮政银行卡一张）、iPhone手机一台并予以扣押；对李丽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缴获oppo手机一台并予以扣押。六、视频资料，证实李某4、杨丽华、李丽、刘学浦等人取款及被抓获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丽华、刘学浦、李丽被告人杨丽华、刘学浦、李丽浦明知他人是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取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学浦不知道是犯罪所得，经查，结合本案被告人受人雇请使用多张他人银行卡并用同一密码专门取钱的犯罪手法，被要求取钱的时候用手遮掩卡号；而梁某3道和李某3则证明老板交代过李丽、杨丽华钱是不干净的，不要被公安机关发现；且刘学浦曾经表示其知道这些钱是不干净的，李丽和杨丽华也曾质疑过所取的钱是犯法的，故认定三名被告人应当明知所取的钱是犯罪所得，故对辩护人及被告人对于不知道是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名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三名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害人张某1账户内的30万元在2018年1月17日通过多次银行卡转账流入亢某宇的账户，而亢某宇的账户在同日转入多个他人账户并在同日或者次日在ATM机被取现，公安机关通过锁定亢某宇账户内的资金流向发现当中39800元进入王某1全、胡某芳的账户，将账户的流水与银行取款监控相结合，发现上述39800元是刘学浦在柜员机上取现的，故认定刘学浦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为39800元。对于杨丽华与李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经查，结合梁某2振、李某3、王某2飞的证言，可以认定梁某2振名下的6张银行卡、高某2名下的5张银行卡、杨某兵名下的3张银行卡、王某2飞名下的6张银行卡、李某5的4张银行卡等由梁某2振等人控制并交给杨丽华、李丽取钱，结合亢某宇1月17日银行账户的流水与上述账户在1月17日的取现记录，认定涉案的银行卡分别收到亢某宇的账户转入2万元后，通过高某2、王某2飞、杨某兵、李某5共8张银行卡账户取现16万元，梁某2振的1个银行卡账户取现2万元，共计18万元，故认定杨丽华与李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为18万元。其中，杨丽华和李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巨大，属情节严重。被告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三人在受人雇请取钱，银行卡、密码等都由他人提供，其在犯罪中共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刘学浦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杨丽华、李丽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和手机等作案工具，可能涉及其他案件的处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丽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刘学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1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敏审 判 员  邓建新人民陪审员  张咏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陈思令书记员钟建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