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终105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勇祥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340号（常阳永清城）5栋1单元12层8室。 法定代表人：高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捷，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军，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丰华智能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东路191号通联大厦3层01室。 法定代表人：林眙琳。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四季常绿智能停车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甲1号恩济花园13号楼2层210、212室。 法定代表人：张玉光。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新，公司职员。 第三人：中铁十七局集团上海轨道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绥德卢1弄1号301-M室。 法定代表人：黄祖勇。 上诉人武汉勇祥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祥源公司”）因与上诉人福建丰华智能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华公司”）、被上诉人北京四季常绿智能停车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季常绿公司”）、第三人中铁十七局集团上海轨道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2民初8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二审程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勇祥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2.依法判令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勇祥源公司垫付的工程款，主要包括材料费、管理人员的工资、工人的工资、雇请的机械车辆、工人以及管理人员的住宿费、水电费、交通费、清洁费等等，从丰华公司吴海萍、四季常绿公司倪文波签署了相关的报价单、结算单、签证单等文件上看，包含了上述内容。在一审中双方不否认予以认可。在一审中，勇祥源公司提出工程总费用2027477元，扣除已经支付了110000元工程款后，还剩917477元费用。得到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签字确认的1438209元，未确认但已经实际发生的金额589268元。可以明确的是，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的答辩以及庭审中，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均没有对“未确认但已经实际发生的金额589268元。”进行反驳。勇祥源公司对589268元费用已经列细表进行有效说明，尽了初步举证的义务，虽然该表是勇祥源公司单方面制作，但所列的内容均为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勇祥源公司出具的589268元费用勇祥源公司已经初步举证，而且内容细项完整。一审法院也没有依职权查明589268元费用是否已经发生，是否包含在17张单据中，反而要求上诉人承担更高的举证责任,显然违背证据规则。在勇祥源公司已经初步举证后，本应当由丰华公司就该内容进行质证反驳，但丰华公司未予以反驳。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认定589268元费用，不符法律规定。虽然客观上存在丰华公司对部分工程量单据不予确认，但不能否定上诉人的实际工程量，从2016年7、8月上诉人根据工程量，将工程核验单交给丰华公司签字，但丰华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脱。其不予签字确认的工程量，在上诉人已经提交工程量清单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查明而未查明。 丰华公司辩称，一、四季常绿公司是本案的承包方，其负责联系勇祥源公司，福建丰华公司就勇祥源公司进行的施工项目，与四季常绿公司结算并支付费。二、勇祥源公司未就其上诉请求中的事实进行举证。其证据无法证明丰华公司欠付款项的事实，其也没有申请鉴定。一审法院根据结算单据复印件，认定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欠付款项，并没有事实依据。该项目勇祥源公司承担施工，四季常绿公司已经根据单据，承担了全部的费用。答辩人对于其他事情并不知情，不存在欠付款项的情况。三、工程结算单据，应该有建设单位签字，仅仅有施工方签字而未有建设单位签字，不能作为结算依据。武汉勇祥源公司未履行举证义务。勇祥源公司一审提交的票据，没有公司签字和公章。施工方对于完成工程量的相关单据，应当有建设方工作人员签字，才可以作为结算依据，否则无法作为证据使用。一审中勇祥源公司只提交了单据，而无提交其他证据，一审法院未支持勇祥源公司的诉请，一审法院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 四季常绿公司的答辩意见同丰华公司。 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未作答辩。 上诉人丰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勇祥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丰华公司作为发包方将项目发包给四季常绿公司，且丰华公司与勇祥源公司从未就工程进行接洽谈判。一审法院认定丰华公司与四季常绿公司作为共同发包人，将项目发包给勇祥源公司，认定错误。丰华公司将项目发包给四季常绿公司，该公司总价包干该项目，后四季常绿公司又准备将该项目转包给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因许可证未办理，四季常绿公司通过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介绍认识以郑小军为主的施工团队，双方口头协议，让该施工团队进场就非该承包项目的其他工程项目进行施工，丰华公司对于四季常绿公司与勇祥源公司之间的合作并不知情。丰华公司为工程唯一发包方，不可能将工程发包给勇祥源公司，一审认定错误。二、即使四季常绿公司拖欠勇祥源公司工程款，勇祥源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丰华公司主张权利，也应当举证证明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项目建设单位为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并不是发包方，即使四季常绿公司欠付勇祥源公司工程款，勇祥源公司也应当举证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及转包人不付工程款等情形，但其未能证明。三、案涉工程未最终结算，勇祥源提交的证据多项都没有原件，也没有提供鉴定报告证明施工的工程价格，一审法院凭复印件认定事实，认定不当。四、退一步说，即使法院以复印件认定事实，但已支付给勇祥源公司的款项已经超过有吴海萍字样的工程结算单、签证单等复印件合计的工程款，勇祥源公司要求丰华公司承担超出部分，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有吴海萍字样的工程结算单、签证单显示的数额合计为932111元。丰华公司向四季常绿公司员工倪文波转账的111万元，已经由倪文波支付给勇祥源公司。丰华公司已经支付完一审认定的全部款项。 勇祥源公司辩称，本案案涉各方都未签订书面的合同，但是各方存在关联性。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发函给四季常绿公司，已经明确双方正在结算。四季公司又发函给丰华公司，明确上海轨道交通轨道公司为总承包单位。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丰华公司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本案款项由丰华公司汇给四季公司的员工林文波，林文波又汇给郑小军，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丰华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并无不当。 四季公司辩称，请法院依法审查。 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未作答辩。 勇祥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向勇祥源公司归还工程款919477元；2.判令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向勇祥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从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还款义务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勇祥源公司、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及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未签订任何建设工程合同，未办理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勇祥源公司于2015年进场施工于2016年8月撤场，勇祥源公司委托郑小军具体负责。施工过程中，丰华公司职员吴海萍、四季常绿公司的职员倪文波签署了相关的报价单、结算单、临时签证单等文件。具体如下：1.2016年3月16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报价》（金额124155元）上签注：以上项目可据此开展工作，按现场实际发生确认工程量;2.2016年4月份，倪文波在四份《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结算单》（勇祥源公司未能提交原件核对），总金额共计482950元，上签注：工程量经现场核实无误;3.勇祥源公司为满足接电要求，需购买价值42564元的物资，向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出具《材料临时签证单》（金额42564元）。倪文波、吴海萍均签注此费用经双方公司现场核实，由双方公司承担。2016年4月19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计划表（办公采购及后期临建）》（金额42564元）上签注：以上表格数量为2016年4月13日签证单附表，吴海萍签名确认。4.2016年4月19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物资清单》（金额6760元）上签注：以上施工用具属实，吴海萍签名确认。5.2016年4月21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及办公采购清单》（金额122880元）上签注：临建工程及办公用品数量经核实无误，吴海萍签名确认。6.2016年4月21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计划表》（金额76030元）上签注：硬化部分按实际数量计取，砂石按表中数量，吴海萍签名确认。7.2016年5月10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及材料清单》（金额8560元）上签注：以上数量核实无误，吴海萍签名确认。8.2016年5月11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导墙混泥土工程量》（金额39100元）上签注：暂按此量执行，最后以实际发生为准，吴海萍签名确认。9.2016年5月20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办公用品及物质清单》（金额45880元）上签注：2、3、4项再议，此量已核实，吴海萍签名确认。10.2016年5月20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物资清单》（金额95350元）上签注：按此量进货，吴海萍签名确认。11.2016年5月20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办公用品清单》（金额10200元）上签注：按此采购，吴海萍签名确认。12.2016年6月22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办公用品清单》（金额209780元）上签注：以上工程量基本属实，35、36项暂未发生，吴海萍签名确认。13.2016年7月7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费用清单》（金额99000元）上签注：工程予以确认，吴海萍签名确认。2016年6月25日，四季常绿公司向丰华公司发函称：根据双方之前的合作模式，由四季常绿公司指定中铁十七局上海轨道公司为施工总承包单位。福州市观风亭智能停车场项目，是我司全国首例示范工程，也是首次与中铁十七局上海轨道公司工作配合。经过近半年的现场磨合和商务洽谈，双方仍对工程量清单价格等原则问题存在分歧，导致至今都无法签署施工总承包合同。福州市观风亭智能停车场项目，先后有多位省、市、区领导莅临现场考察，备受社会各界广泛关注，更得到了鼓楼区政府的高度重视。为了确保这一工程能在2016年年底顺利交工，我司特申请更换施工总承包单位，望准许。勇祥源公司于2016年8月撤场，勇祥源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出具《移交资料名称》，向四季常绿公司移交施工日记、桩基规范、砼配合比实验报告、钢筋、工程基准线复合记录五个点福州勘测院控制成果表等材料，倪文波、吴海萍作为证明人签字确认。2016年8月20日勇祥源公司与四季常绿公司办理钢筋提货单、电脑及打印机售后服务单等材料的移交手续，倪文波在《移交资料单》签注：补充材料兄弟打印机产品安全手册、三包凭证安装指南、驱动程序超薄宽屏液晶显示器说明书，电脑及打印机售后服务。勇祥源公司进场施工期间，丰华公司共向四季常绿公司职员倪文波共计支付111万元款项，倪文波再将111万元转账至勇祥源公司的职员郑小军账户。勇祥源公司认为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尚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产生纠纷。 一审法院认为，勇祥源公司于2015年11月底开始施工诉争工程，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勇祥源公司于2016年8月撤场，并与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办理的交接手续，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应予支付工程款。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主张诉争工程的总承包方为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但四季常绿公司提交的其于2016年6月25日向丰华公司发出的函件可以证明，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并未与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签署总承包合同，但该证据可证明丰华公司与四季常绿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故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主张诉争工程的总承包方为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丰华公司职员吴海萍及四季常绿公司职员倪文波签署的报价单、结算单、临时签证单等文件后向勇祥源公司支付了111万元工程款，因诉争工程未发包给他人，故认定诉争工程的承包人为勇祥源公司，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工程的发包人系何人，现有证据体现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存在合作关系，据此认定，诉争工程的发包人为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由于施工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未对施工内容、施工量、施工价格进行书面约定，以致造成双方结算产生争议。倪文波、吴海萍作为四季常绿公司、丰华公司的项目经营负责人，负责施工项目的具体实际经营，对施工项目的具体经营情况应当熟知。倪文波、吴海萍对勇祥源公司出具的报价单、结算单、临时签证单等中的款项共计1438209元逐项进行核对，数字较为精确，虽然上述17张单据中，仅有四张结算单，总金额482950元，但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已向勇祥源公司支付了111000元的工程款，庭审过程中，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对上述17张单据中的单价与总价虽不予确认，但如勇祥源公司已施工的部分金额未予以确定，且未办理支付相关预付款手续，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却支付了超出了已结算的金额，不符合交易习惯。同时即使17张单据中的13张单据不具有结算性质，但2016年8月20日勇祥源公司与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办理交接手续时，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亦未与勇祥源公司办理结算手续，已施工的工程款无法确定，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承担，故勇祥源公司提交的17份有倪文波、吴海萍签字确认的报价单、结算单、材料款等单据，可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勇祥源公司提交的未经倪文波、吴海萍签字确认的相关票据、工资领用单等，因无法证明是否系已包含在上述17分单据中的相关费用，亦无法证明是否应由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承担的费用，故勇祥源公司诉请未经确认结算但已实际发生的费用589268元，不予支持。综上，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应给付勇祥源公司工程款的数额应认定为1438209元，扣除已付的111000元，应再支付328209元。关于勇祥源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本案双方虽未对逾期违约金问题进行约定，但根据现有证据，勇祥源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已与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长期拖欠，给勇祥源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应自交接之日（即2016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勇祥源公司诉请要求从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系对其自身权益的处分，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勇祥源公司工程款32820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勇祥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2994元，由勇祥源公司负担6771元，由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负担6223元。 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已随一审卷宗移送本院。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丰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资料：《福建省福州市观枫亭地下智能停车库施工承包合同》，拟证明2015年底项目合作初期及本案期间，福建四季快安地下智能停车场投资管理公司作为项目发起人并将该项目固定包干发包给四季常绿公司，故该PPP项目公司成立后该项目发包方为丰华公司，承包方为四季常绿公司。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和审查，丰华公司在本案诉讼中称其系涉诉工程的唯一发包人，现又提交该证明资料证明四季常绿公司自福建四季快安地下智能停车场投资管理公司承包涉诉工程，前后矛盾，且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故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勇祥源公司、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及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各方之间均未签订任何建设工程合同。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在一审中称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系工程总承包单位，但四季常绿公司于2016年6月25日向丰华公司发出的函件，和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所发函件，均可证明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与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未能签订总承包合同。所以，相关当事人关于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系涉诉工程的总承包单位的诉讼意见不成立。 丰华公司在二审中又称其系工程唯一发包方，四季常绿公司系工程的总承包单位，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而且，根据四季常绿公司于2016年6月25日向丰华公司发函中所称的“根据双方之前商定的合作模式”，说明丰华公司与四季常绿公司之间已订立相应的合作合同，但两公司均未能提交相应的合同依据证明双方关系，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在本案工程施工过程中，丰华公司职员吴海萍和四季常绿公司职员倪文波共同或分别签署了相应报价单、结算单、临时签证单等文件，并依此发放工程款。在现有证据情况下，一审法院依该情形认定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均是诉争工程的共同发包人，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认可。 倪文波、吴海萍作为四季常绿公司、丰华公司设立在涉诉工程中的项目经营负责人，并负责施工项目的具体实际经营。一审法院依两人签字的文件，确认勇祥源公司承建工程的工程款为1438209元有事实依据。扣除已付的111000元，四季常绿公司、丰华公司应共同向勇祥源公司再支付328209元。勇祥源公司关于其它工程款589268元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其相应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勇祥源公司与丰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71元，由上诉人武汉勇祥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福建丰华智能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各负担3385.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光卓 审判员  薛闳引 审判员  王燕燕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赖钟炜 书记员刘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