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02民初4973号原告：焦杨，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雪莲，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章霞，女，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娟，河北郎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晓茜，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告：朱云霞，女，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告：徐峰，男，197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告：田薪，男，197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桂林，江苏江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焦杨与被告王章霞、胡晓茜、朱云霞、徐峰、田薪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杨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雪莲、被告王章霞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晓茜、朱云霞、徐峰、田薪经依法传唤，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王章霞、胡晓茜、徐峰、朱云霞、田薪向原告焦杨支付合同违约金420万元，并赔偿双倍经济损失949.4万元，合计1369.4万元，或者变更本案的合同价款，将综合补偿价款去除；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王章霞、胡晓茜、徐峰、朱云霞、田薪就转让扬州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域公司”）股份事宜签订了《扬州金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依法受让被告王章霞、胡晓茜在金域公司名下共计100%的股份，合同价款为4200万元，其中，股份转让款2750万元、综合补偿款1450万元。同时，王章霞、胡晓茜承诺金域公司的全部资产均合法有效，公司对于该资产拥有完整有效的所有权，除已经直接披露原告的信息外，不存在任何资产抵押、质押或者为自身、他人提供担保等情形。如王章霞、胡晓茜违反上述承诺，被告王章霞、胡晓茜、徐峰、朱云霞共同承担全部责任，被告田薪作为公司的股东也应向原告承担全部责任，五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并双倍赔偿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但是，股份转让后，原告将全部股权转让款打入各股东账户后，陆续出现各种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1、被告王章霞、胡晓茜未向原告披露公司的债权人刘忠向金域公司主张400万元的担保债权，并向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将金域公司的账户和土地使用权查封，并致使支付该案律师费12万元。2、债权人王立权和徐军向金域公司主张260万元的债权，致使金域公司支付差旅费5000元。徐军主张债权的判决已经作出，要求金域公司支付260万元，金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3、债权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向金域公司主张237651.99元的债权本金及利息，致使原告和金域公司支付30万元和差旅费2000元。该30万元，胡晓茜已经偿付。4、上述四被告应当在收到股权转让款后，向税务局缴纳个人所得税296万元。但其拒绝缴纳，导致税务局要求原告代扣代缴。如不缴纳，经从原告账户扣除，导致金域公司损失296万元。因被告王章霞、胡晓茜违反承诺，导致原告造成损失474.7万元，五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双倍损失949.4万元。王章霞辩称，一、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股权转让中，关于金域公司的债权债务，明确记载于有关财务文件、资产及负债清单中。原告未证明财务报表等材料中没有记载本案中罗列的债务，没有完成被告存在违约行为的举证责任，不能证明被告有违约行为。1、关于刘忠之债与金域公司无关，因该案诉讼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刘忠承担。2、关于平安银行之债。该债的担保物是金域公司名下的车辆，作为公司财产，一定会将资产负债情况记载于公司财务账册，且在转让协议第三条二款中转让各方明确知道有该财产，不属于未披露造成的。4、关于个人所得税之债。按规定，在股权转让中，以受让方为扣缴义务人。原告作为代扣代缴税款的法定义务人，其在股权转让时是明知的，不是被告未披露造成的，故此损失不是被告的违约造成的，不适用双倍违约金原则。二、1、原告不存在违约损失。原告主张损失474.7万元，有证据支持的只有4万元律师费支出，不是必然支出，且不是被告造成的。剩余462.7万元，没有实际支付的票据，无法认定其产生的损失。2、原告没有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已经违约，不是守约方。股权转让款分四部分支付：1850万元支付给运河公司，1182万元支付给农商银行，968万元支付给田薪、胡晓茜等人，200万元担保金在扬国用字第0193号土地取得施工许可证后一个月内支付（其至今未付）。原告违约在先，其不能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三、王章霞只是名义股东，原告是明知的，王章霞没有接受任何转让款，其不应承担股权转让的相关责任。王章霞只是代徐峰持股。徐峰在扬州市广陵区法院（2015）扬广民初字第549号民事判决书中，徐峰自认其为金域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股权转让当日，备忘录内容：金域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成立，现转让给焦杨，详见“股权转让协议”。王章霞持股50%，实际没有出资，转让所得也没有。四年多的工资及一次性补贴给王章霞20万元。因此，金域公司成立、股份转让等与王章霞无关。王章霞也没有收到股权转让款。此外，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畸高。胡晓茜、朱云霞、徐峰均未提交答辩和证据。田薪辩称（庭后提交），1、原告称“被告王章霞、胡晓茜未向原告披露公司的债权人刘忠向金域公司主张的400万元的担保债权，给原告造成136万元的损失和律师费1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称“债权人王立权和徐军向金域公司主张260万元的债权，致使金域公司支付差旅费5000元”，该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案原告已经撤诉。3、原告称“债权人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向金域公司主张237651.99元的债权本息，致使原告和金域公司支付30万元和差旅费2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主张损失296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案股权转让中，被告开发该地块没有获益。双方口头约定如有相关税费由原告承担。原告为扣缴义务人，即使有费用，也由双方均摊，与我方无关。原告主张双倍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如有实际损失，约定的违约金最高不能高于法律规定的30%违约金。原告在诉状自认田薪承担违约责任，说明原告对被告没有股权是自认，而田薪也没有该公司的股权。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合同违约金420万元，因田薪不是合同当事人，田薪无违约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田薪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取得的债权，不是其股权。无证据证明田薪从金域公司成立至转让前后，是该公司的股东，其不应承担该公司的债务和责任。原告看中了金域公司，后在田薪居间服务中，原告受让该公司，田薪未对原告和被告任何承诺。原告应对支付出让人保证金200万元承担违约责任。综上，田薪并不是公司转让前的股东，也不是股份转让后的股东，也不存在隐名股东之说。田薪所得款是原告的公司股份转让做了大量居间工作，其成绩原告予以认可。田薪并未对原告及其他被告有任何承诺。原告与其他被告股份转让都是双方律师参与、多次协商后签订的协议。双方都知道公司的实际情况和应预见的各项风险和利益。其结果都应由原告承担，与田薪无关。应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5日，原告焦杨（甲方）、被告王章霞（乙方）、胡晓茜（丙方）、徐峰（丁方）、朱云霞（戊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乙方、丙方共同将其各自持有金域公司50%股份转让给甲方，甲方受让金域公司100%的股份，上述各方就该公司股份转让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金域公司100%股份转让金额为2750万元，乙方、丙方各转让款1375万元。甲方另行支付乙方、丙方综合补偿款1450万元。甲方受让乙方、丙方股份时，可以以个人名义或指定人名义受让，乙方、丙方无异议。二、1、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丙方将金域公司全部股份、法定代表人到工商部门变更至甲方指定人员名下，甲方暂不支付股份转让金。甲方可以金域公司名义进场施工。2、乙方、丙方将金域公司全部股份变更至甲方或指定人员名下后，扬州市广陵区运河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将金域公司名下扬国用（2011）第0193号《土地使用权证》下抵押解除后同日，乙方、丙方同意甲方将1182万元的股份转让金支付给运河贷款公司。该款支付后，视同乙方、丙方共同收到甲方的1182万元的股份转让金，由乙方、丙方向甲方出具收据。3、乙方、丙方将金域公司全部股份变更到甲方名下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在江苏扬州农村商业银行公司城东支行将金域公司名下扬国用（2011）第0193号《土地使用权证》下抵押解除同日，乙方、丙方同意甲方将1850万元股份转让款支付给农商城东支行，该款支付后，视同乙方、丙方共同收到甲方的1850万元股份转让金，由乙方、丙方出具收据。4、上述土地完全解除抵押后，在2015年1月25日前，甲方按照4000万元的总额标准减去前两次实际支付的股份转让金和综合补偿款所得金额，向乙方、丙方第三次支付剩余金额968万元。5、最后剩余补偿款200万元作为保证金，以保证金域公司再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如出现其他股份转让前产生的债务，甲方可直接从保证金中扣除。如保证金不足以支付上诉债务，乙方、丙方、丁方、戊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无其他债务，金域公司在拥有上述土地使用权下土地取得施工许可证后一个月内，甲方一次性付清（具体支付明细详见相关方确认的《贰佰万元保证金支付明细确认书》）。6、如上述款项支付过程中出现任何纠纷或其他债务，甲方有权停止支付，不视为甲方违约。7、甲方支付的所有股份转让金、综合补偿款，乙方、丙方原则上平均分配，并按照乙方、丙方书面要求，将相应金额打入其指定人账户。三、1、金域公司拥有位于扬州市蒋王片区面积9360平方米的出让土地等资产，公司股份受让后，公司资产全部归甲方所有。2、车牌号苏Ｋ×××××号丰田埃尔法汽车归金域公司，由丙方个人出资购买，由丙方在受让股份一个月内过户到其指定人名下。3、金域公司承租的办公用房及家具用品的使用权、所有权，在股权变更后归甲方。四、乙方、丙方保证并承诺，金域公司的全部资产均合法有效，除已经直接披露甲方信息外，不存在任何资产抵押、质押或为自身或他人提供担保等情形；保证工商变更登记后，任何第三方向金域公司提出双方在合同中未明示的登记前的一切债务追索，由乙方、丙方负责，若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丙方应予赔偿；提供给甲方的公司财务报表及财务文件均真实、完整、有效。如乙方、丙方违反上述承诺，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共同承担全部责任，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责任，并双倍赔偿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五、协议如有违约，违约方应据实赔偿守约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支付守约方400万元的违约金。六、丁方作为担保人对乙方的全部履约义务全责担保，戊方作为金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对乙方、丙方的履约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出现任何虚假、隐瞒、欺诈行为，甲方有权要求乙丙丁戊四方承担上述违约责任。七、因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行为所发生的全部税项及费用，凡法律、行政法规有规定的，依规定办理，无规定的，由协议各方平均分担。九、本协议甲乙丙三方和担保人丁方、戊方签字捺印后生效。2014年11月24日，甲方扬州市广陵区运河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乙方扬州市新恒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丙方徐峰、丁方戴根东、戊方金域公司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丁方向乙方和丙方出借1182万元（截止2014年11月25日的全部本息和违约金），戊方为该借款的担保人，乙方、丙方、丁方并委托甲方对丙方提供的戊方金域公司名下的土地（土地证号：扬国用2011第0193号）进行了他项权抵押登记。就五方债权债务结清问题达成还款清帐协议如下：一、2014年11月26日前，戊方同意替乙方和丙方归还向丁方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1182万元。二、丁方收到戊方支付的1182万元还款当日，甲方保证无条件解除对戊方名下土地的他项权抵押登记。三、丁方收到戊方支付的1182万元还款后，甲方和戊方间的抵押担保关系自行解除，甲方和戊方亦无其他任何债权债务纠纷及其他未尽事项。四、五、六、七内容略。次日，戴根东出具声明书，内容为：金域公司、徐峰、胡晓茜所欠款合计1182万元整，请转入此账号：扬州办公伙伴商贸有限公司，江苏银行扬州梅岭支行：90080188000019363，此款到账后，视同本人收款。次日，原告焦杨筹资1182万元资金转入扬州办公伙伴商贸有限公司该收款账户。同年12月24日，原告焦杨通过金域公司账户为金域公司偿还欠江苏农村商业银行贷款本息18758837.01元。2014年11月25日，金域公司、原告焦杨、王章霞、胡晓茜、何小兰、田薪达成《玖佰陆拾捌万元剩余款项支付明细确认书》，内容为：依据当日签订的《扬州金域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就剩余968万元剩余款项的具体支付对象和金额确认如下：支付王章霞20万元、胡晓茜169万元、何小兰547万元、田薪232万元，合计968万元，收款账号个人自行向焦杨或金域公司提供。2015年1月30日，胡晓茜收到169万元，王章霞收到20万元，何小兰收到547万元，田薪收到206.1163元。田薪在收到该款的当天出具《收条及情况说明》，内容为：收到胡晓茜通过焦杨支付的此款项，系田薪在金域公司的股权投资款及部分回报款。至此，上述股权转让款4200万元，除200万元保证金外，原告已全部支付。同日，金域公司出具《贰佰万元保证金支付明细确认书》，内容为：依据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扬州金域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就200万元保证金的具体支付对象和金额确认如下：支付徐峰100万元、胡晓茜30万元、何小兰33万元、田薪37万元，合计200万元。焦杨、王章霞、徐峰、胡晓茜、田薪、何小兰均在该确认书上签字、捺印。2014年11月25日，金域公司作出《备忘录》，载明，王章霞持股50%，实际没有出资，转让所得也没有。四年多的工资报酬及一次性补贴给王章霞20万元。金域公司成立、运行和股份转让等相关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与王章霞无关。徐峰、胡晓茜、朱云霞均在《备忘录》上签字。2015年1月28日，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刘忠诉被告徐峰、扬州市新恒信贸易实业有限公司、金域公司民间借贷案件，诉讼标的400万元借款及利息，该院于同年8月18日作出判决，以金域公司保证期间已经届满，金域公司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金域公司委托律师参加该案诉讼。被告徐峰在该案辩称，原金域公司实际由徐峰、胡晓茜投资，王章霞是徐峰的会计，只是挂名股东。法定代表人朱云霞是徐峰的妻子。2016年3月29日，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王立权诉被告金域公司、徐峰、朱云霞等人借款合同一案，该案于同年8月以撤诉方式处理。2016年9月11日，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徐军诉被告金域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0民终3510号终审判决，金域公司支付徐军123.8615万元及利息。2018年7月27日，徐军与金域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且已经履行，金域公司支付徐军本息合计150万元。2016年11月1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诉被告胡晓茜、金域公司金融借款合同一案，该院判决被告胡晓茜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7651.99元及利息；金域公司对胡晓茜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焦杨称其和金域公司向平安银行承担保证责任30万元，后胡晓茜给付其30万元。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1012民初540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胡晓茜原系金域公司的股东，原告何小兰系胡晓茜名下隐名股东，占有胡晓茜股份的20%。2015年6月9日，扬州市邗江地方税务局第四税务分局向原告焦杨作出扬邗地税四通（2015）0601号、0602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内容为：你们在2014年11月25日签订协议，以42000000元购买了胡晓茜、王章霞持有的金域公司各50%的股权，根据各方提供的资料证明，胡晓茜、王章霞各持有的该公司50%比例的股权原值13750000元，本次转让中，胡晓茜、王章霞各缴纳印花税6875元，各应缴纳财产转让个人所得税各1448625元。受让人焦杨在购买本次股权时履行法定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的义务，于股权发生转移次月的15日内向主管税务机关如实申报纳税。至今，胡晓茜、王章霞等人均未缴纳以上所得税，原告也未予以代缴。2016年12月28日，扬州市邗江区城乡建设局对以上《股份转让协议》中金域公司的土地颁发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以上事实有《股份转让协议》、《协议书》、《玖佰陆拾捌万元剩余款项支付明细确认书》、《备忘录》、《税务事项通知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据及庭审笔录证实。本院认为，原金域公司显名股东为被告胡晓茜、王章霞，其中，王章霞没有出资，为名义股东，被告徐峰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被告朱云霞与徐峰系夫妻关系。原告焦杨与被告王章霞、胡晓茜、徐峰、朱云霞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转让协议事项，原告未支付保证金200万元，以上当事人股权转让应缴纳或者代缴的个人所得税，均未缴纳，其他事项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原告焦杨未支付被告等人200万元保证金，不构成违约。《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金域公司在拥有上述土地使用权下土地取得施工许可证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保证金；自2015年1月28日起，刘忠、王立权、徐军、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分别起诉金域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诉讼标的达数百万元。而金域公司在2016年12月28日才取得该土地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且原告焦杨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针对以上诉讼纠纷有权停止支付该保证金，不视为违约。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10民终3510号终审判决以及《执行和解协议》，金域公司为原金域公司承担了150万元的债务，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该笔债务属于转让方未披露的该公司债务，转让方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原告依据协议约定主张合同转让款10%违约金420万元及150万元损失的双倍赔偿，没有提交因该案诉讼给其造成其他损失的证据，被告王章霞、田薪均提出原告主张违约损失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应予以酌减，按150万元损失的30%计算违约金。被告胡晓茜、王章霞、徐峰、朱云霞按照该协议约定，应共同赔偿原告焦杨损失150万元及违约金45万元，合计195万元。此外，原告焦杨主张因其他诉讼案件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没有出示损失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原告焦杨依据田薪出具的《收条及情况说明》和《玖佰陆拾捌万元剩余款项支付明细确认书》，主张被告田薪系原金域公司隐名股东，对原告损失及违约责任应承担连带责任。查明，被告田薪依据《玖佰陆拾捌万元剩余款项支付明细确认书》，最终收到焦杨支付的206.1163万元，田薪否认其股东身份。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被告田薪的股东身份，且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田薪非《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故原告主张被告田薪承担诉请损失和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焦杨主张因各被告未缴纳个人所得税296万元，给原告造成损失，要求各被告双倍赔偿592万元一节。依据扬州市邗江地方税务局第四税务分局向原告焦杨作出扬邗地税四通（2015）0601号、0602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胡晓茜、王章霞作为金域公司股权出让人各自应缴纳个人所得税145.55万元，合计291.1万元，原告负有代扣代缴义务。原告自认至今未代缴该税款，其他被告均未举证其缴纳了该所得税。因原告主张的该笔损失尚未发生，故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胡晓茜、王章霞作为该税款纳税义务人，未缴纳税款前，原告焦杨有权停止向被告等人支付该保证金。综上所述，被告胡晓茜、王章霞、徐峰、朱云霞共同赔偿原告焦杨经济损失150万元和违约金45万元，合计195万元。原告其他诉请，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晓茜、王章霞、徐峰、朱云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焦杨经济损失150万元及违约金45万元元，合计195万元；二、驳回原告焦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964元，由原告负担81614元，被告胡晓茜、王章霞、徐峰、朱云霞负担22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立新人民陪审员  秦建堂人民陪审员  **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