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02刑初47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男，1991年4月7日出生，无业，户籍地宜宾县。 诉讼代理人张中华，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080459559。 被告人申小洪，别名刘明，男，1996年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宾市南溪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波，四川恒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110251643。 被告人庞金龙，绰号爬海，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伟，四川恒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710583477。 被告人韩松江，绰号生姜，男，1995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职高文化，无业，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建军，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480350549。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8]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以三被告人的行为致其遭受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作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中华，鉴定人黄安世，被告人申小洪及其指定辩护人孙波，被告人庞金龙及其指定辩护人何伟，韩松江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6日5时20分许，被告人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和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宜宾市翠屏区上江北敬业路“梦多啦”KTV唱完歌后，被告人申小洪到被害人段某停放在人行道上的小轿车尾部撒尿，之后刘某也到该车左后部撒尿，刘某在撒尿时遭到段某指责，并与段某发生口角。刘某先抓扯段某，被告人申小洪过来对段某进行推搡，被告人庞金龙、韩松江赶到后与被告人申小洪、刘某一同对段某进行殴打。段某逃至“馨怡”KTV后，被告人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等人仍将段某围在包间内，并持啤酒瓶、果盘等工具继续进行殴打。造成段某头部和肩部受伤，头皮瘢痕长度11.5CM，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被告人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在公共场所随意持凶器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申小洪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诉称三被告人对其殴打的犯罪行为致其轻伤并住院治疗，请求人民法院在判处三被告人刑罚的同时判令赔偿医疗费5360.23元、交通费500、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1428元、误工费229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费用以及赔偿歌厅营业损失17000元，上述费用共计32424.23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段某出示了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登记证、住院治疗的病历、出院记录、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书、长期医嘱、临时医嘱单、医疗费发票以及绿游树歌厅转让协议等证据材料。 三被告人对起诉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的诉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是现在没有钱，以后赔偿。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鉴定意见与医院伤情报告记载的情况有差异，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被告人申小洪的辩护人孙波提出申小洪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 针对辩护人就本案伤情鉴定意见的质疑，鉴定黄某当庭说明了鉴定的事实和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6日凌晨5时20分许，被告人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以及刘某（另案处理）等在宜宾市翠屏区上江北敬业路梦多啦KTV唱歌后，申小洪、刘某出门来到被害人段某停放在馨怡KTV门前人行道附近的小轿车处。申小洪、刘某先后在段某停放的车尾部及左后侧面撒尿，段某见状指责申小洪、刘某，双方因此双方发生口角争执。刘某、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等人上前围殴段某。同案人肖某（已判）正好路过案发现场，申小洪让肖某帮忙，肖某随即趁段某逃至馨怡KTV时同刘某、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等人一起加入围殴。刘某、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等人持啤酒瓶在馨怡KTV一个包间内对段某实施殴打，后段某逃至KTV厕所，刘某、申小洪、庞金龙等人才离开现场。经鉴定，段某外伤致头皮瘢痕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3月23日将被告人申小洪抓获，同年4月2日将被告人庞金龙、韩松江抓获，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作案事实。 段某受伤后报警，并于2018年1月16日8时12分被送往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长期医嘱载明：“留陪伴一人”，2018年1月30日段某治愈出院，住院15天，用去医疗费5360.23元。 另查明，被告人申小洪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30日被本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同日被释放。期间被羁押了148天。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民警抓获三被告人归案的经过。 2.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长期医嘱单，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证实被害人段某因本案住院治疗以及用去住院费用的情况。 3.段某伤情照片，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川公（宜翠）鉴（法）字[2018]021号鉴定文书、宜翠公（刑侦）鉴通字（2018）09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段某外伤致头皮瘢痕属轻伤二级。鉴定人黄某当庭陈述，说明：（1）段某的轻伤二级是依据伤后瘢痕长度评定，而非受伤后功能障碍。伤情鉴定时间符合法律规定。（2）段某入院时诊断记载的：“最长裂口位于额部，为长约9cm不规则弧形裂口。”在进行伤情鉴定时已经部分恢复，变成几个不连续的瘢痕。鉴定时，依法以头皮瘢痕累计长度达11.5cm评定受伤程度。 4.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6日5时40分许，他和朋友在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馨怡歌厅唱歌，唱歌结束后准备驾驶停放在馨怡歌厅门口人行道上的川Ｑ×××××轿车离开。他在反光镜里看见两名男子在车尾旁边站着撒尿，其中一个绰号叫“麻子”。“麻子”在他倒车的时候就用手敲玻璃，他问“麻子”撒子事？双方因此起了口角，“麻子”和另外一个撒尿的男子就开始动手殴打他，拳打脚踢。他被打的遭不住，就朝歌厅里面跑，在跑的时候感觉到背上一个刺痛，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捅了。他跑进歌厅后，“麻子”等五六人又追着进来把他按在馨怡歌厅的大厅里面打，“麻子”等人还拿了啤酒瓶子砸他头，他爬起来朝底楼的包间跑，“麻子”等人又追进来在包间里面打，持续了五六分钟，他又跑进了厕所反锁了门，“麻子”等人才没追上来。他进厕所才发现满身都是血，马上给朋友打电话帮忙报警和打“120”。 整个殴打过程中有一个女的，好像是“麻子”的女朋友在劝，一直喊“麻子”不要打，拖都拖不住，他跑进了厕所反锁了厕所门，“麻子”他们才没追上来。他头上的伤口应该是“麻子”他们用啤酒瓶子打的，背上的伤口应该是匕首捅的。 5.证人证言 （1）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2时许，他跟“麻子”、刘明、“生姜”、“华华”、“五分”酒后到翠屏区敬业路梦多啦唱歌，在歌厅里面又喝了很多啤酒，一直喝到凌晨5时许的样子。他们都喝醉了就准备回家，几个往敬业路上面走，等他走到敬业跑馨怡KTV门口的时候，看见刘明、“麻子”在打人。当时因为都喝醉了，他也没有看见在打哪个。等他走近时，被打那个人跑到馨怡KTV的包间了，他跟着跑进去看是在打哪个。他进去后看见被打的人叫阿辉，他去拉但是没有拉开，跟他们一起的那个女的也一直在拉但是根本拉不动。“麻子”、刘明、“爬海”他们用啤酒瓶子砸阿辉的头部，后来“爬海”的手被啤酒瓶子划伤，也在流血，他跟那个女的也一直在劝，“麻子”、刘明、“爬海”他们才没有打了。之后就离开了。 （2）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三四点钟，他在翠屏区江北馨怡KTV上班时有客人离开，他就送客人到店外。这时，同事看见有六七个男子正在用啤酒瓶子打“阿辉”，他上前拦住一个叫“麻子”的男子。另外一个绰号叫“爬海”的男子用纸把手上正在流的血擦干净后捡起吧台旁边的啤酒瓶子向“阿辉”打去。另有三四个男子又跟上去打“阿辉”，整个过程有几分钟。后来“麻子”喊快走了，这些人就一起跑了。 他看了监控才晓得“麻子”他们在“阿辉”车子后面撒尿，双方争吵后打起来的。 （3）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6时40分左右，有人告诉他馨怡歌厅里面有人打架，喊他快点回去，他赶到时看见一个男子满身是血站在歌厅大厅的门口，被打的男子就说是在唱歌在歌厅里面被打了。听这个男子称打他的几个男的在他车子那里撒尿，他说了对方几句，对方就和他抓扯，然后对方几名男子就殴打他。 他去看监控，看见参与一起殴打的几个男子中一个叫申小洪、一个外号叫“麻子”的刘某，还有几个不认识，一共有六七个人。这六七人一直从外面殴打到馨怡歌厅里面555包间，又从555包间打到大厅，一直拳打脚踢并用啤酒瓶砸头部。 （4）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凌晨5时许，她在梦多啦KTV下班出门时到馨怡KTV门口的“麻子”、刘明他们在打架了。他看见“麻子”、刘明、“爬海”、“生姜”、“五分”等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在对阿辉进行拳打脚踢。她在外面的时候就看见刘明拿塑料凳子殴打阿辉，因为两边的人都认识，她上去劝，但是“麻子”这边的六七个人像疯了一样殴打阿辉，她拉都拉不住。阿辉被打在歌厅门口地上躺起，后又退到馨怡包间里面，刘明就拿了一个果盘给阿辉砸过去。后来“麻子”这边几个都在歌厅大厅吧台旁边拿了空的啤酒瓶子，刘明第一个拿啤酒给阿辉的头部砸去，然后是“爬海”用啤酒瓶子给阿辉的头部砸去，之后就是“生姜”。“麻子”就用脚踢了阿辉几下，但是没有用啤酒瓶子。他看见阿辉头上全部都是血，他就把“麻子”这边的人都往外面拉，但是刚刚拉开，这些都冲进去，进去之后就用啤酒瓶子砸阿辉的头部，差不多一件十二瓶的啤酒瓶子都砸完了。 （5）韩某的证言，证实他接到电话赶回歌厅，看见一个经常在他店子里面唱歌的小辉坐在车子里面。当时他就看见小辉头上面部到处都是血，他喊小辉马上去医院，之后去调监控。 6.同案人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肖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天凌晨，“麻子”、刘明、“爬海”、华华、“生姜”等人在梦多啦KTV喝酒。他下班走到鑫怡KTV门口，看到“麻子”、刘明在追打一名男子。刘明就喊他帮忙，他听了就用空啤酒瓶来砸了那个人的脑袋，还扇了两耳光，打了一会儿，“麻子”他们就喊走了，他也就跑了。 （2）被告人申小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案发当日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他、“麻子”以及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在翠屏区江北梦多啦KTV唱了歌出来。他走到馨怡KTV外面的时候站在街边撒尿，“麻子”也来撒尿，旁边有一辆黑色轿车的车主刚好从馨怡走出来准备开车走，看见“麻子”在那里撒尿，就和“麻子”说了几句话就吵起来了。他上前把那个男子的衣服抓住，然后其他人就围上来开始打，这时“爬海”“生姜”等人也跑过来了，大家就一起开始打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就朝馨怡KTV里跑，他们就一起追起进去。他们这边的人都去拿了堆在吧台旁边的啤酒瓶子砸那个男子。馨怡KTV晨过道很狭窄，他没有靠上去。他们打了可能两三分钟就出来了就各自散了，他回宜丰苑旅馆睡觉去了。第二天，“麻子”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喊他去躲一段时间。 （3）被告人庞金龙、韩松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二人的供述和申小洪的供述相互印证，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庞金龙、韩松江和沙某、韩某辨认出“麻子”是刘某；沙某辨认出生姜是韩松江、刘敏是申小洪；证人韩某辨认出刘明是申小洪。 8.本院（2016）川1502刑初639号、（2018）川1502刑初47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申小洪的前科以及被羁押的情况，还证实同案人肖某已被本院判处刑罚。 9.监控视频电子数据以及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馨怡KTV提取了案发时段的监控视频，该视频显示被告人作案的经过。 10.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人为，被告人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申小洪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新犯罪，依法撤销缓刑，把前罪和本罪所判刑期实行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诉请赔偿其医疗费5360.23元、护理费1428元、误工费2296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依法核定如下：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诉求过高，支持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20元/天*15天）；交通费酌情考虑300元。段某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及歌厅营业损失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9684.23元。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鉴定意见的异议，本案鉴定人已出庭作了说明，后三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本院依法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川1502刑初63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申小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申小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庞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 三、被告人韩松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 四、被告人申小洪、庞金龙、韩松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医疗费5360.23元、护理费1428元、误工费2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人民币9684.23元，并负连带责任。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宏剑 人民陪审员  许祖连 人民陪审员  王冬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万刚 书记员姚梦溪 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因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