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3刑终322号之一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鲁晋，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朔州市朔城区，住阆中市。阆中市桃园水立方会所原经理。2017年9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四川省阆中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阆中市，住阆中市。阆中市桃园水立方会所原总经理。2017年9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华强，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遂宁市安居区，住遂宁市船山区。2017年10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德高（曾用名李素鹏），男，1987年11月24日出生，四川省阆中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阆中市，住阆中市。阆中市桃园水立方会所职工。2017年9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鑫（曾用名赵平），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四川省阆中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阆中市，住阆中市。阆中市桃园水立方会所职工。2017年9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刘华强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周鲁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德高、赵鑫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川138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周鲁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李**、周鲁晋的上诉意见，讯问了李**、周鲁晋，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李**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阆中市桃园水立方会所（以下简称水立方会所）属于桃园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旗下的经营项目，法定代表人邓莎。桃园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先将水立方会所出租给陈安民，后杨慎雄又从陈安民处转租经营。2016年3月1日，被告人李**从杨慎雄处转租承包了水立方会所，为了牟利，李**将该会所的一、二楼用来给顾客提供正规的洗浴、按摩服务，将三楼用来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组织、招募、容留多名卖淫女在该场所提供Ａ、Ｂ、Ｃ、Ｂ1、Ｂ2等项目的卖淫服务。李**作为该会所的总经理，负责会所全面工作，包括为卖淫女提供住宿、提供卖淫场所，对卖淫场所相关人员进行管理、岗位安排、收取卖淫所得钱款并定期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按约定给卖淫女提成费用。2016年4月份，李**、刘华强先后招募陈某、唐某、易某等多名卖淫女在会所卖淫，约定对卖淫所得进行五五分成，李**便安排刘华强管理三楼卖淫场所，主要负责对卖淫女进行管理、接待嫖客为其介绍卖淫女、安排卖淫女为嫖客服务以及对服务质量的监督等工作，刘华强按期从李**处领取提成后，先从Ａ项目提成49元、Ｂ项目提成80元、Ｃ项目提成90元、Ｂ1项目提成60元、Ｂ2项目提成60元为自己获利，再将余下的提成发放给卖淫女。2017年8月13日，刘华强因拖欠卖淫女的提成被迫离开了该会所，李**继续从事三楼的卖淫嫖娼活动，并与卖淫女约定对卖淫所得进行四六分成（即李**得四成）。被告人周鲁晋于2016年5月应聘到该会所，在一、二楼从事接待服务、招揽嫖客向其介绍卖淫项目；刘华强离开后，李**则安排周鲁晋到会所三楼接待嫖客、为卖淫女介绍嫖客。被告人李德高、赵鑫于2016年先后应聘到会所上班，轮流负责大厅的接待工作，如果顾客需要“特殊服务（嫖娼）”的，二人则给其介绍卖淫项目并将其带至三楼指定的卖淫场所。2017年9月12日凌晨，阆中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对水立方会所进行例行检查时，发现该会所存在组织卖淫行为，并现场查获三对卖淫嫖娼男女，从向某处扣押电脑显示屏2个、电脑主机3个、对讲机2台、收款收据2本、工作手册2本、布草收发登记表1本、水立方会员卡7张、空白消费单1本和现金人民币2548元。 同时查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2日期间水立方会所收银电脑显示卖淫活动营业额达4261360元，其中李**非法获利2112934元，刘华强非法获利366824元。 另查明，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周晋鲁、赵鑫、李德高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告知被告人李**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后，李**于次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华强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3张、现场分析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附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对象照片和阆中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四川桃园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投资合作协议、水立方会所经营管理层薪资结构、薪资结构、人事任命书、消费指南、2016年度财务简析、银行开户情况及账户信息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某、唐某某、吴某某、易某某、李某某、刘某某、韩某某、夏某某、王某某、向某、杨某、王某、敬某、邓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刘华强、周鲁晋、李德高、赵鑫的供述与辩解、户籍信息和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刘华强招募、容留多名妇女有组织地在水立方会所长期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李**在组织卖淫活动中非法获利超过10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周鲁晋、李德高、赵鑫明知李**、刘华强在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积极帮助为卖淫女介绍、招揽嫖客，从而使卖淫嫖娼行为得以实现，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李**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仅对犯罪性质进行了辩解，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华强、周鲁晋、李德高、赵鑫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按照李**、刘华强组织卖淫的时间及与卖淫女约定的分配比例，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依法认定李**非法获利2112934元，刘华强非法获利366824元。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对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李**减轻处罚，对刘华强、周鲁晋从轻处罚，对李德高、赵鑫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刘华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三、被告人周鲁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李德高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五、被告人赵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对被告人李**、刘华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未随案移送的供犯罪所用的电脑显示屏2个、电脑主机3个、对讲机2台、收款收据2本、工作手册2本、布草收发登记表1本、水立方会员卡7张、空白消费单1本、现金人民币2548元等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阆中市公安局负责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鲁晋的上诉意见是：其犯罪情节较轻，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系初犯，没有再犯危险性，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请求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确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刘华强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李**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鲁晋、原审被告人李德高、赵鑫明知李**、刘华强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积极为卖淫女招揽嫖客、为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华强、周鲁晋、李德高、赵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周鲁晋关于“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但原判已经考虑坦白情节，并对其给予了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周鲁晋关于“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周鲁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量刑并无不当，依法未对其适用缓刑正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