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4刑终67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新平，男，1962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焕奇，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和良，男，1955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3月6日被武安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武安市。 辩护人温玉泉，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国军书，男，1970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慧明，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平安，男，1956年5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庆、刘丽敏，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所的，曾用名：裴成华，男，1952年5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俊光，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良柱，男，1957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6日经武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辩护人李海鹏，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虎林，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文盲，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恒周，河北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如平，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海平，男，1965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成柱，男，1958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文盲，群众，农民，户籍地所在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新平、樊和良、国军书、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裴虎林、万海平、刘成柱、徐如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冀0481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新平、樊和良、国军书、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裴虎林、徐如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4月，因冀中能源邯郸矿业集团有限公司阳邑煤矿与阳邑镇南丛井村之间存在补偿纠纷，被告人万新平、樊和良、樊运鹏（在逃）以村委会和支部的名义召集被告人国军书、裴虎林、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等人，煽动本村群众百余人围堵阳邑煤矿，并以村集体资金资助村民围堵阳邑煤矿。期间万新平安排国军书指使徐如平使用铲车装运渣土并围堵阳邑煤矿北大门，指使万海平、刘成柱使用农用运输车辆运输渣土并对阳邑煤矿主要道口进行倾倒围堵。同时万新平安排裴良柱、裴平安、裴所的、裴虎林分班24小时对阳邑煤矿进行拦车堵门，禁止阳邑煤矿进出货物达数月之久，导致阳邑煤矿生产经营停滞，煤矿提前停产闭坑。经邯郸市博泰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此次扰乱社会秩序行为给阳邑煤矿造成的损失合计人民币1447240.7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王某1证言，我见过万新平来大门指挥围堵阳邑煤矿大门的村民，万新平安排好后，其他人留在现场堵门，他就走了。 2016年4月份开始围堵阳邑煤矿大门的，共持续了一年多，中间断断续续的堵了五六次，最后一次一直到现在，每天还安排几个人在煤矿大门看着。被堵的门分别有北大门、东大门、生产厂区的电动门、俱乐部门、煤场磅房大门、铁路专线大门、煤矿往外的大路共计三条路都被堵了，任何车辆不能进出，导致煤矿调拨的生产物资和设备不能往外运输。当时参加堵门的有万新平、徐黑豆、裴所的等人，我让阳邑煤矿办公室做统计了，让他们给你们公安机关提供吧。 2、证人杨某证言，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万新平找了铲车和三马车从煤矿上拉渣土，倒在各个大门口，还有用村里的垃圾堵门，用锁子锁住煤矿俱乐部的门，有的地方是用三马车堵的路，另外还召集100多名村民来围堵煤矿的大门，在煤矿各个大门都安排人员看着，并由专人给围堵大门的人员记工。当时参与堵门的主要都有万新平、裴良柱、徐黑豆、徐某、裴和平、裴所的、裴海强等人，拉渣堵门的当天，我见万新平是总指挥，当时万新平开着一辆灰色轿车在各个大门来回巡视，并指挥徐黑豆、裴所的、裴良柱、裴和平、徐某、裴海强他们六个人在堵门现场拿着铁锹帮着倒渣，这六个人也在现场来回走着看着各个大门围堵情况。 3、证人孙某证言,是南丛井村的万新平组织人员把阳邑煤矿的大门堵了。2016年4月份开始堵门的，中间断断续续的堵了五六次，共持续了一年多。最后一次一直到现在还安排好几个人在煤矿大门看着，导致煤矿调拨生产物资和设备不能往外运输。当时给阳邑煤矿造成的损失主要是煤的减产、后来的停产、原有厂区内煤的无法运输销售的消耗损失，还有运输损失等。具体减产损失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对照2016年2、3月份的生产量对比计算，这些我们煤矿的财务都有记录。 4、证人赵某1证言,2016年4月份的一天，我来阳邑煤矿找矿上的领导办事，当我来到煤矿南大门时见万新平开一辆白灰色的轿车来到南大门，当时我见有一辆铲车和两辆三马车、一辆四轮农用车，还有裴良柱、徐黑豆等十几个人用三马车拉渣倒在煤矿南大门，万新平指挥，把煤矿南大门堵住后，又分别将其余四个大门用渣堵住了。后来又将南丛井村往阳邑煤矿走的两条路堵了，当时我听裴老三说：“我是为了挣钱，万新平让我来拉渣堵门的，我就来了。”当时我看见万新平还从村里召集了100多人也来堵门。我在门口站了会儿就回去了。 当时参与堵门的主要有万新平、裴良柱、徐黑豆、徐某、裴和平、裴所的、万海平、刘小三、裴老三、还有徐如平，其他好多人我记不清了。万新平指挥铲车和农用车、三马车拉渣堵门、裴良柱、徐黑豆、裴平安、薛和泰、裴所的他们拿着铁锹帮着往门口倒渣，开铲车的是徐如平，开三马的是裴老三和万海平，开农用机的是刘小三。我就堵门当天在现场看了会，今年六七月份裴所的在南丛井村委会给了我15块钱，裴所的告诉我说：“这是在阳邑煤矿堵门的工资，你就一天，所以就给你15元。 5、证人韩某证言，2017年5月份之前我一直任邯矿集团阳邑煤矿保卫科副科长，2016年4月份开始，阳邑镇南丛井村村民用红渣和土，还有生活垃圾将阳邑煤矿的北大门、南大门（铁路运输线大门）、电动门，还有小车库的大门堵了。一直到2017年5月份我调走前，这几个大门都被堵着。具体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但堵门后南丛井村的樊和良、万三的（不清楚大名）、裴所的、裴海强、国军书这几个人就到阳邑煤矿找领导，具体和矿领导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堵门拦车的人我就认识徐黑豆、裴良柱。南丛井村民去堵阳邑煤矿的大门就是向阳邑煤矿要钱。 6、证人席某证言，堵门前阳邑煤矿还在正常生产经营，但是各个大门都被堵了后，2016年5月份阳邑镇煤矿就停产了。具体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但堵门后南丛井村的万三的（不清楚大名）、裴所的、裴海强、国军书这几个人就到阳邑煤矿找领导，具体和矿领导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其余内容与韩某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董某证言，2017年5月份之前我一直在邯矿集团阳邑煤矿保卫科工作，2016年4月份开始，阳邑镇南丛井村村民开着三马车拉废渣、土、垃圾将阳邑煤矿的各个大门堵住了。刚开始两三天有好多村民（具体数我也没数）来阳邑煤矿各个大门口堵门，致使阳邑煤矿的任何运输车辆和火车运输都不能进出阳邑煤矿，不能运输任何东西。后来人就少了，每天24小时南丛井村里都有七八个村民在阳邑煤矿门口堵门拦车。到2016年5月份阳邑镇煤矿就停产了。 8、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6年过完年以后，徐黑豆叫我去拦过车。徐黑豆当时给我说：“你去阳邑煤矿值班吧，有任何车往外拉东西，你就拦住不让进去。”最后结账时按25元给结的。徐黑豆在南丛井村委会上班，不是村干部。我去阳邑煤矿的南大门拦车了，拦了有半年左右，当时现场是裴良柱、徐黑豆记工的。我去阳邑拦车领工资了，一共领了4000多元，我都是在万老三那里领的工资。我拦车的那段时间，有七八个人拦车，车辆根本进出不了阳邑煤矿南大门。 9、证人薛和太证言，2016年3、4月份左右，樊运鹏或万老三给我说：“你去阳邑煤矿值班吧，不要让别人把煤矿里的东西往外运。”我当时堵的是阳邑煤矿北大门，一共去了一个礼拜左右。当时现场是徐黑豆记工的，堵门那几天，阳邑煤矿的车辆根本就进出不了。 10、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邯郸货运中心什里店网点货运员，什里店网点就是阳邑煤矿往外运输煤的接轨站。2016年专用运输线被堵了15节火车车皮，大概被堵了十五天以上。正常接到运输煤的通知，机车拉着车皮到阳邑煤矿装煤开始到将煤运出阳邑煤矿需要10小时左右。是给北京铁路局造成的损失。正常是装好煤2小时后要是车站原因货车延期，就得收取货车延期使用费，每节车皮每小时按一定费用计算，具体费用我不清楚。专用运输线被堵，北京铁路局损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什里店网点领导和堵门的人沟通，车皮才出来，也就没有让堵门的人出延期使用费。 11、证人耿某证言，2016年6月份之前我在邯郸货运中心什里店货运网点工作，2016年6月份我到了徘徊北站工作。2016年5月8日上午，装好煤的车厢共计18节被南丛井村民用土石堵在运输专用线的院内。我当时接到通知就到现场看了，我见南丛井村民用铲车将土和石头倒在铁路专用线的门口，导致火车皮不能往外运输，大概堵了15天左右。18节火车皮被堵在运输线院内，给铁路造成多大的损失这个我不清楚，你们可以向邯郸货运中心涉县偏店营业部了解，什里店网点归涉县偏店营业部管。 12、证人徐某证言，原先我在村委会上班，我记得有一次村书记樊和良给我们所有在村委会上班的人开会说，让我们组织村民去围堵阳邑煤矿的大门，到时候给阳邑煤矿多要个钱。樊和良组织开过好几次关于围堵阳邑煤矿的会，我就参加过一次。我知道三马车拉渣围堵阳邑煤矿的时候，是徐如平开铲车给三马车装的渣，徐如平应该知道装渣是用来围堵阳邑煤矿大门的，因为围堵阳邑煤矿大门的事情我们村上所有人都知道。 13、证人赵某3证言，我是我们村的支委，我们村开会的时候一般都是我做记录。南丛井村围堵阳邑煤矿的事情我知道，因为我们村委开过会，当时是我做的会议记录。是我们村支部书记樊和良组织召开的。当时樊和良让万新平去阳邑煤矿协调给阳邑煤矿要扒缝款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又开了几次会，樊和良在会上说，少去点村民到阳邑煤矿门口看着，只要不让阳邑煤矿往外运输东西就行。 14、证人崔某证言，我是2015年4月至2017年5月担任南丛井村会计的。当时是樊和良担任南丛井村支部书记。报账的流程是每张票都由书记樊和良签字，樊和良签完字以后由万新平盖上村民理财小组的章，后由我做好凭证报到阳邑镇农经站，有时候樊和良签完字后万新平就不盖村民理财小组的章直接签字。是万新平组织村民去堵门的，工资是万新平发放的，发放工资时万新平从我这领钱，我记得2017年2月份万新平从我这领取了一次12万，还有一次4万，给村民发放看门工资，樊运鹏也从我这领过现金给村民看门工资。 万新平从我这领钱的时候给我说要领取村民围堵阳邑煤矿人员工资，我给书记樊和良说了，樊和良说该领就领吧，樊运鹏当时领钱的时候给我说领万新平带村民看门工资钱，万新平、樊运鹏从我这领完钱都给我打了一个领款条，后来我拿着领款条去找樊和良签了字。按照规定是万新平写好领款条以后找书记樊和良签字后才能从我这领钱，但是我们村里的工作都是万新平说了算，万新平和樊运鹏从我这领走的都是现金。给村民围堵阳邑煤矿发放工资表都是万新平制作的，也都是万新平发放的。万新平从我这共领了18万元，樊运鹏从我这领了大概6万多。 你们向我出示的南丛井村2016年矿值班工资发放表我看了，这两张表是万新平制作的，是万新平从我这领的钱给村民发放的。这两张表上裴良柱、裴平安、徐黑豆、裴虎林的工资每天三十元是因为当时万新平组织村民去围堵阳邑煤矿，他们四个人好像是负责管理围堵阳邑煤矿村民的，所以他们四个人每天工资比其他村民稍多一点儿。 15、阳邑镇人大主席团关于同意公安机关对南丛井村樊和良、徐如平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 16、武安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证明书，证实裴良柱因病不符合收押条件； 17、河北省人民政府指定医院邯郸市第一医院保外就医医学鉴定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樊和良患有高血压病3级、右侧基底节陈旧性缺血灶等疾病； 18、武安市公安局提取证明，证实提取阳邑煤矿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代表证明、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提取南丛井村村委会会议记录复印件、工资发放表复印件、记工考勤表复印件。 19、阳邑煤矿被堵现场照片、铲车、三马车倒渣照片； 20、阳邑煤矿现场方位图和卫星图片； 21、冀中能源邯矿集团阳邑煤矿关于南丛井村民万新平为首围堵矿井的情况说明、经济损失证明； 22、万新平、樊运鹏领款条，证实万新平共领取阳邑煤矿值班工资款16万元、樊运鹏共领取阳邑煤矿值班工资款共62694元； 23、武安市阳邑镇南丛井村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南丛井村委会用工考勤表、临时用工记工表、在矿值班工资发放表； 24、国军书、裴良柱、徐黑豆领款条，证实分别领取2016年阳邑煤矿值班工资900元、带班费3735元、带班费3682.5元； 25、阳邑煤矿经济损失鉴定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损失为1447240.74元； 26、关于邯郸博泰评报字（2017）第052号资产评估报告中法律法规依据的情况说明； 27、证人王某1、杨某、孙某、被告人裴良柱、万海平、徐如平、刘成柱辨认笔录及照片； 28、被告人樊和良供述,堵门是万新平带人去堵门的，我没有去。阳邑煤矿堵门这件事，村委会开过会，你们出示的2016年6月5日会议记录讲“阳矿拦路，人员减少问题落实情况未到位。”，这句话的意思是去阳邑煤矿堵门的人员不用去那么多了，少去点，看住阳邑煤矿大门，不让阳邑煤矿往外运输任何东西。我给万新平说过，去阳邑煤矿堵门的人，每天最多一人15元钱，从村委会出钱入账。村委会给阳邑煤矿堵门村民的钱，我没有签字，但是都入了村委会的账了。万新平没有职务，是村委会聘请的管理人员。万新平从始至终一直自称代表村民代表群众，村上任何事不让他参与就闹事，就这次村民围堵阳邑煤矿的事，因为吃水和地的问题切实关系到村民的利益，万新平就是以这个借口鼓动村民的，打上村委会的旗号并且承诺给村民开工资的借口，才闹成这样的。村里支委也都惹不起万新平，后来整个村上任何事都是万新平说了算，就连平时八月十五和过年发福利也都是万新平说了算。我在任时村上支委有我、龙海军、赵志贵、赵振光四个人。 29、被告人万新平供述，2016年4月份的一天，书记樊和良召集我、龙海军、赵某3、赵振光、崔某、申海生、裴所的、国军书、徐某和樊运鹏开会，会上樊和良说，阳邑煤矿答应给村里的扒缝款和吃水问题都没有解决，让我们每个人去召集群众到阳邑煤矿堵门。下午两点多樊和良让我去阳邑煤矿那看看，是否用渣堵了门。我到那后，见煤矿上有三个大门被渣土堵了，当时现场大概有二三百人围堵在煤矿办公楼门前。后来我就给樊和良汇报情况。过了几天樊和良让我再去煤矿看看情况，我就派裴所的、徐某、国军书去煤矿那看了看情况。他们回来给我汇报说现场是用渣土堵着，现场还有二三百人。后来煤矿开始协商解决，煤矿堵门拦车就不用去那么多人了。 参与堵门刚开始有二三百人，后来用的人就少了，都是书记樊和良安排的。徐黑豆、裴良柱、裴虎林、裴平安这几个人去过阳邑煤矿拦车，是樊和良安排他们去的。我就给煤矿堵门拦车值班的人员开了开工资。樊运鹏给的我，并说开工资时樊和良同意了。我从樊运鹏那分两次共计领的14万和从会计崔某那领的4万元，这是樊运鹏让我给村里村民2016年围堵阳邑煤矿大门的人员工资，还有2016年前半年村民干杂工和补偿村民核桃树款的钱和其他工钱。这三张领款条当时樊和良没有签名。有发放登记表，当时发放完后，我就把发放登记表给了樊运鹏了。 30、被告人国军书供述，2016年4份的一天，我们南丛井村的书记樊和良召集万新平、裴所的、申海生、崔某（会计）、龙海军、赵某3、樊运鹏、徐某、赵正光和我在村委会二楼会议室开会，在会上，樊和良说阳邑煤矿准备闭坑，阳邑煤矿应该给我们村里有个说法。樊和良委托万新平去和阳邑煤矿谈判，如果谈不成就堵门。过了几天，樊和良召集大家开会，会上，樊和良、万新平、龙海军都说没有和阳邑煤矿谈判成，后来樊运鹏和万新平都说谈不成就堵门。樊和良就对万新平说：你去安排人和车堵阳邑煤矿的大门，都交代给你了，其他的我就不管了。万新平给我和裴所的说去村找铲车、找三马拉渣堵门。我就去村里找了开铲车的徐如平、开四轮车的刘小三（大名我不知道）、开三马车的万海平，我让他们直接去渣山拉渣往阳邑煤矿北大门卸。后我就去渣山了，看见徐如平开着铲车给刘小三、万海平的车上装渣，还有其他人开三马车（我记不清是谁了），随后刘小三、万海平就拉着渣倒在阳邑煤矿的北大门。我在现场给所有拉渣的车记数、还给徐如平的铲车记时间。 我找铲车拉渣堵门后过了几天，樊和良又召集大家开会，说：堵了门，阳邑煤矿还不给解决打机井的问题，召集村民把大门堵了，阳邑煤矿所有的东西不让进出了。后樊和良、万新平、樊运鹏都在会上说：召集村民把门堵了，堵门的村民都有工资，开完会后，当天就有300左右村民把阳邑煤矿的各个门和办公楼都堵了。过了几天，就有人安排用渣将阳邑煤矿进出我们村拉煤的铁路运输线和其它大门堵了。 当时给堵门村民记工的有徐黑豆、裴良柱。刚开始好几百人堵门，就堵了三、四天，后来万新平安排几个人全天倒班在门口拦车，万新平安排我有时候晚上去查岗。路被堵了，车辆不能正常进出，我是村委会雇佣的人，我的工资第一年是每天35元多不到40元，第二年是每天55元，年底一次性结工资。堵门人的工资按照记工表，由会计崔某和万新平给结账的。是万新平和樊和良让我去找铲车和三轮车的。当时樊和良和万新平在召开的村领导班子会议上说的。樊运鹏也跟我说过让我找铲车和三马车。徐如平当时知道拉渣去围堵阳邑煤矿大门，当时徐如平用铲车的时候我给他说过，我们村村民都知道围堵阳邑煤矿大门的事。 31、被告人万海平供述，2016年的上半年，我开三马车拉渣堵过门和路。国军书给我说：“村委会让你去矿上拉煤渣，把阳邑煤矿的大门堵了，我在现场指挥往哪里卸，你就往哪里卸。”我堵门拉渣的数量是国军书在现场统计的。总共拉了十几车渣，大概给了我三百多块钱。我堵的是阳邑煤矿的北大门外边、阳邑煤矿俱乐部南边大门、铁路运煤专用线、进去阳邑煤矿洗澡堂的那个门。我村的徐如平开着铲车在渣山给装煤渣，我见刘成柱开着三马车也在那拉渣。我们堵了阳邑煤矿的门口，汽车、运煤的大货车都不能进出阳邑煤矿，铁路专线运煤火车也不能正常运输，影响了阳邑煤矿的正常经营。 32、被告人徐如平供述，2016年的3、4月份左右，国军书给我说让我用铲车装建筑垃圾，这些垃圾就倒在上。我只管装三马车，三马车装好后就卸在了阳邑煤矿的门口堵门。一次是在村里建筑垃圾点，给万海平装了有两次约五六车；另一次是在煤矿北边拉的，分别是给裴成生和万海平装的，装了一次约四五车。 主要是国军书在场，国军书让我到哪里装我就去哪里装，其次就是开三马车的两个人，分别是万海平、裴老三（都是我们村的）他俩都是农用三马车。国军书指定地点，他俩往指定的地方卸车。国军书一般都是给我打电话说，给村上干点活装点垃圾，说好后，他就在前面骑摩托车我开着铲车跟在后面。我开的是二吨的铲车，按小时计算，每小时100元至150元之间。国军书负责统计时间，他看表，几点来的，几点走的。2016年年底就已经结账了。因为堵门堵路，煤矿生产原料进不来，煤也运不出去，影响了阳邑煤矿的正常经营了。邯长铁路阳邑煤矿运输煤的车皮被堵，我知道有这个事，村里人都知道。 33、被告人刘成柱供述，2016年3、4月份，我去阳邑煤矿的北大门外边路西、阳邑煤矿南边磅房的门，这两个地方堵过门。是国军书给我说：“找三个车去拉几车煤渣堵阳邑煤矿门口的路，不让阳邑煤矿进去车辆走煤，一车四十。”我拉的这次时间、地点都是国军书前一天给我说好的，现场没有人统计，过了几天我见到国军书，我给国军书说每人三车，一共九车。2016年年底就已经结清帐了，最后按每车30元结的，每人90元。我们堵住了阳邑煤矿的门口，进出汽车、原料车、运输大货车都不能进出阳邑煤矿，影响了阳邑煤矿的正常经营。 34、被告人裴所的供述，2016年3、4月份万新平让我在阳邑煤矿的门口拦车，不让车辆进出。当天万新平给我打电话，我到阳邑煤矿大门口时见有十几个人在阳邑煤矿门口拦车，我在阳邑煤矿门口拦车时，凡是煤矿进出的车辆我就上前拦住不让进也不让出去，天黑后我就回去了，其他人在现场继续拦车。第二天早上8点万新平让我再去阳邑煤矿门口拦车，见北大门前的路被红渣给堵了，后来我就没有去煤矿门口拦过车。 2016年10月份的时候万新平又安排我晚上去查岗，查看在阳邑煤矿门口拦车的人是否在岗，去了大概十来次。万新平安排查岗的有我、樊运鹏、徐某、申海生、裴海强、国军书。分三个班，一个班三个人，裴良柱带一个班，徐黑豆带一个班，裴平安带一个班。我听说万新平去查过岗，徐黑豆和裴良柱给记工的，我每天工资55元，每年到年底结算工资。万新平让我们去阳邑煤矿堵路时，开过会，是在我们村委会二楼会议室，万新平当时给我开的会。 35、被告人裴平安供述，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万新平通知我到村委会2楼会议室开会，当时参加会的有樊和良、万新平、裴所的、徐黑豆、裴良柱、裴海强还有七八个女的。开会的时候樊和良说，让村上的村民去阳邑煤矿堵门拦车，解决村上扒缝吃水的问题。后来又接着开了几次会，开完会，樊和良和万新平让我们带班的去通知各个村民。到了2016年4月份，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一辆铲车和两三辆三马车拉渣将阳邑煤矿的大门堵了，当时用渣堵了大门后，就不用去那么多人了，分了三个班，我带一个班，裴良柱带一个班，另一个班不知道是谁，徐黑豆负责全面，来回倒班。我在阳邑煤矿堵门拦车值班到了9月份就不干了，后来事就不知道了。煤矿当时还是生产状态，大门被堵了，车也就不能进出了，煤矿也就不能运输了。我在煤矿堵门拦车给过我钱，崔某给过我工资，共计5000元左右。就是我在阳邑煤矿门口堵门值班的钱。每个班30块钱。开始是徐黑豆记工的，后来徐黑豆跌了胳膊后，裴良柱给记工的。 36、被告人裴虎林供述，去年5月份我回到村里，徐黑豆安排我看守阳邑煤矿的铁路道口，一天30块钱，从凌晨12点到早上8点的夜班。看了十几天后的一天上午，万老三到村委会2楼会议室后我见万老三、徐黑豆、裴所的、裴平安还有几个人开会，大概意思就是说把阳邑煤矿的大门堵死，看见往外运输的任何车都拦住，煤矿上任何东西都不能往外运输，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就在看守的第二天，煤矿的保安推着一个排子车往外运东西，被我们拦住不让走，双方就发生争执，后来煤矿的人就又把车推回去了，双方就都散了。堵路期间，煤矿也就不能运输了，不让煤矿的车辆出入。去年冬天的时候，万老三又找到我说让我每天没事就去煤矿大门查岗，看看村上人是否在看守道路，每天去转四五次。一直持续到今年2月底我就又不去了。又到3月底的一天，万老三又找到我说，煤矿往外拉煤了，让我再找点人去堵煤矿的门，后来持续了80天就不去了，再往后我就没去过了。我共去过三次，第一次是徐黑豆让我去的，第二次是万老三让我去的，第三次是万老三和樊运鹏让我去的。2016年我去拦路的钱给我了，第一次说按每天30元给的，第二次、第三次说每天给25元。 37、被告人裴良柱供述，2016年5月10日上午万老三通知我去村委会开会，到村委会2楼会议室后我见万老三、徐黑豆、裴所的、徐某、裴平安、裴虎林还有几个我记不清是谁了，万老三说，让我们三个班把阳邑煤矿的大门堵死，看见往外运输的任何车都拦住，煤矿上任何东西都不能往外运输。当时万老三让我带一个班，裴虎林、裴桂琴她俩带一个班。当天晚上我到阳邑煤矿大门口时看见红渣堵了两个大门，一个北大门，一个铁路运输线的大门。路被堵着，煤矿也就不能运输了，我在阳邑煤矿堵门拦车一直到2017年2月底，后来我就不干了。万老三分两次给过我7400多元钱，我总共值了249个班，每个班30块钱，分两次给清我的。前三个月是徐黑豆给记工的，后拉徐黑豆跌了胳膊，万老三就让我给记工的，我记了不到五个月的工。 另有被告人万新平、国军书、裴良柱、裴虎林、万海平、刘成柱、徐如平、裴所的、裴平安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国军书在逃人员登／撤销记表、樊运鹏在逃人员登记表、樊和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张海强当庭提供了：郭丙生证明、邯矿集团阳邑煤矿工农办情况说明、村委成员龙海军、赵某3等人出具的证明、阳邑镇原党委书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樊和良不是组织者和策划者。 辩护人郝恒周当庭提供了郑爱兰、魏顺英、靳金霞证明，证实裴虎林于2016年4月20日至5月底在赵庄卖红薯苗。 辩护人张慧明、常艳当庭提供了冀中能源邯郸矿业集团阳邑煤矿与武安市阳邑镇南丛井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冀中能源邯郸矿业集团网页新闻截图等证据，证实村民围堵大门时维权活动，阳邑煤矿的减产与村民的围堵行为没有因果关系。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万新平伙同樊和良以村支两委的名义组织、指挥他人聚众围堵企业，被告人国军书、裴虎林、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万海平、刘成柱、徐如平明知聚众围堵企业是违法行为，仍积极参加、实施帮助，致使企业无法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樊和良主要辩解，本案事出有因，其没有参与堵门，也没有指派他人参与堵门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因补偿纠纷引起，被告人樊和良虽未直接参与堵门，但同案犯万新平、国军书、裴平安、证人徐某、赵某3均能够证实其作为村支部书记曾召开会议并教唆、煽动群众围堵阳邑煤矿，且给围堵人员发放工资均系经其同意后由他人支取并发放，足以证实其策划、教唆他人围堵煤矿并造成重大损失的事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韩全成主要提出，本案事出有因，系因工农关系引起，被侵害企业阳邑煤矿存在过错，且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经查，本案系因补偿问题引起，但被告人采取违法手段围堵阳邑煤矿的行为给阳邑煤矿造成了严重损失，应承担刑事责任，但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海强主要提出，樊和良不是组织和策划者的意见，不予采信；提出本案事出有因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辩护人孔莉莎主要提出，被告人万新平不是组织策划者，不是积极参加者，经查，结合卷中被告人樊和良、国军书、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裴虎林、万海平、刘成柱、徐如平供述及证人王某1、杨某、孙某、赵某1证言，均能证实万新平召开会议预谋、策划、煽动群众围堵阳邑煤矿的事实，且其负责围堵人员的工资发放，足以证实该辩解不实，不予采信。辩护人孔莉莎、张慧明主要提出阳邑煤矿经济损失评估报告的两个法律依据已废止，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评估机构出具了情况说明，补正了评估报告，且经过出庭能够做出合理解释，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常艳主要提出，被告人国军书属投案自首，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卷中有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国军书的传唤证，且到案经过记载了被告人国军书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故被告人国军书系被传唤到案，不属投案自首，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郝恒周主要提出，本案属于民事侵权，没有证据证实裴虎林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裴虎林能够供述多次参与堵门并持续时间较长的事实，且有万新平、裴良柱供述及工资发放表相印证，足以证实其积极参与围堵行为的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彭海魁、武新华主要提出，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裴所的和徐如平是参与者，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因本案事出有因，系因阳邑煤矿与南丛井村补偿问题矛盾激化引起，对十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新平、国军书、裴虎林、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万海平、刘成柱、徐如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十名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万新平、樊和良有期徒刑三年； 判处被告人国军书、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裴虎林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万海平、刘成柱、徐如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新平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造成阳邑矿损失144724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和良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决认定造成阳邑矿损失144724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在担任村支部书记期间，没有召开过唆使、煽动群众围堵阳邑煤矿的会议；3、也没有同意给围堵人员发放工资的行为，原判决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国军书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决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不当；2、原判决认定造成阳邑矿损失144724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平安、裴所的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决认定造成阳邑矿损失144724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决认定裴平安是积极参与者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良柱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是积极参与者不成立且量刑较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虎林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如平上诉提出，其没有装车去堵门，不构成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新平、樊和良、国军书、裴平安、裴所的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造成阳邑矿损失144724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邯郸博泰资产评估事务所于二Ｏ一八年一月三日作出的邯郸博泰评报字（2017）第052号阳邑煤矿经济损失鉴定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评估基准日为2016年7月10日，损失为1447240.74元；证人孙某证言,从2016年4月份开始堵门的，导致煤矿调拨生产物资和设备不能往外运输。当时给阳邑煤矿造成的损失主要是煤的减产、后来的停产、原有厂区内煤的无法运输销售的消耗损失，还有运输损失等；证人韩某证言，2016年4月份开始，阳邑镇南丛井村村民用红渣和土，还有生活垃圾将阳邑煤矿的大门堵了；证人席某证言，堵门前阳邑煤矿还在正常生产经营，2016年5月份阳邑镇煤矿各大门被堵后就停产了；证人董某证言，2016年4月份开始，阳邑镇南丛井村村民开着三马车拉废渣、土、垃圾将阳邑煤矿的各个大门堵住了。到2016年5月份阳邑镇煤矿就停产了；证人王某2、耿某证言，其二人是邯郸货运中心什里店网点货运员，2016年专用运输线被南丛井村村民堵了。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 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原判决认定由于南丛井村村民堵门造成阳邑矿损失的事实属实。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和良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其在担任村支部书记期间，没有召开过唆使、煽动群众围堵阳邑煤矿的会议；也没有同意给围堵人员发放工资的行为，原判决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的理由，经查，证人徐某证言，其在村委会上班，有一次樊和良给在村委会上班的人开会说，让组织村民去围堵阳邑煤矿的大门，到时候给阳邑煤矿多要个钱。樊和良组织开过好几次关于围堵阳邑煤矿的会；证人赵某3证言，其是村的支委，南丛井村围堵阳邑煤矿的事情其知道，因为村委开过会，都是其做记录。是村支部书记樊和良组织召开的。当时樊和良让万新平去阳邑煤矿协调给阳邑煤矿要扒缝款的事情，又开了几次会，樊和良在会上说，少去点村民到阳邑煤矿门口看着，只要不让阳邑煤矿往外运输东西就行；证人崔某证言，其是南丛井村会计。是万新平组织村民去堵门的，工资是万新平发放的，发放工资时万新平从其这领钱，一次12万，还有一次4万，给村民发放看门工资，樊运鹏也从这领过现金给村民看门工资。其给书记樊和良说了，樊和良说该领就领吧，万新平、樊运鹏从这领完钱都给其打了一个领款条，后来其拿着领款条去找樊和良签了字。原审被告人樊和良曾供述，阳邑煤矿堵门这件事，村委会开过会，看住阳邑煤矿大门，不让阳邑煤矿往外运输任何东西。其给万新平说过，去阳邑煤矿堵门的人，每天最多一人15元钱，从村委会出钱入账；原审被告人万新平曾供述，2016年4月份的一天，书记樊和良召集其、赵某3、崔某、裴所的、国军书、徐某、樊运鹏等人开会，会上樊和良说，阳邑煤矿答应给村里的扒缝款和吃水问题都没有解决，让他们每个人去召集群众到阳邑煤矿堵门。下午两点多让其去阳邑煤矿那看看，是否用渣堵了门。后来用的人就少了，都是书记樊和良安排的；原审被告人国军书曾供述，2016年4份的一天，书记樊和良召集万新平、裴所的、等人在村委会二楼会议室开会，樊和良说阳邑煤矿准备闭坑，阳邑煤矿应该给村里有个说法。樊和良委托万新平去和阳邑煤矿谈判，如果谈不成就堵门。过了几天，樊和良召集大家开会，会上，樊和良、万新平、龙海军都说没有和阳邑煤矿谈判成，后来樊运鹏和万新平都说谈不成就堵门。樊和良就对万新平说：你去安排人和车堵阳邑煤矿的大门，都交代给你了，其他的其就不管了。原审被告人裴平安供述，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万新平通知其到村委会2楼会议室开会，当时参加会的有樊和良、万新平、裴所的、裴良柱等人。开会的时候樊和良说，让村上的村民去阳邑煤矿堵门拦车，解决村上扒缝吃水的问题。 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樊和良在担任村支部书记期间，召开过唆使、煽动群众围堵阳邑煤矿的会议，并同意给围堵人员发放工资。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国军书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不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三人是积极参与者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虎林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如平上诉提出，其没有装车去堵门，不构成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理由。经查，卷中有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国军书的传唤证，且到案经过记载了被告人国军书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故被告人国军书系被传唤到案，不属于投案自首，故原审国军书上诉及辩护人辩解的理由不能成立；证人徐某证言，是徐如平开铲车给三马车装的渣，徐如平应该知道装渣是用来围堵阳邑煤矿大门的；证人赵某1证言,当时参与堵门的主要有万新平、裴良柱、裴所的、徐如平等人。开铲车的是徐如平；证人崔某证言，两张表上裴良柱、裴平安、裴虎林的工资每天三十元是因为当时万新平组织村民去围堵阳邑煤矿，其四人好像是带头的，所以他们四个人每天工资比其他村民稍多一点儿；原审被告人裴所的供述，一个班三个人，裴良柱带一个班，徐黑豆带一个班，裴平安带一个班。其听说万新平去查过岗，徐黑豆和裴良柱给记工的，其个人每天工资55元；原审被告人裴平安供述，当时用渣堵了大门后，分了三个班，其带一个班，裴良柱带一个班，徐黑豆负责全面。 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裴虎林、徐如平是本案的积极参与者，并实施了扰乱社会秩序的具体行为。认定四名原审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确实、充分。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新平、樊和良以村支两委的名义组织、指挥他人聚众围堵企业，原审被告人国军书、裴虎林、裴平安、裴所的、裴良柱、万海平、刘成柱、徐如平明知聚众围堵企业是违法行为，仍积极参加、实施帮助，致使企业无法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