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02刑初350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向华，男，1977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开林，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超，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赖文栋，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连生，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廖彩园，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被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14日以梅检公诉刑诉［2017］33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9月20日公诉机关以梅检公诉刑变诉［2018］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及数额作变更追加起诉。期间应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2018年8月6日恢复审理。经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8年2月7日、10月11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元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向华及其辩护人郑开林、宋超，被告人赖文栋及其辩护人姜连生、廖彩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被告人刘向华与汪某禄、陈某（均在逃）以预售三明某养老院的服务合同名义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通过签订养老服务合同方式，以承诺固定回报收益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合同，并从中非法获利。截止2015年6月，营销团队以三明某养老院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89.92万元，被告人刘向华担任营销团队负责人期间从中获得营销提成1016.32万元，造成受害人损失3309.08万元；2014年3月至10月，被告人赖文栋担任营销团队总监期间，以三明某养老院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09万元，被告人赖文栋个人获利25.8933万元，造成受害人损失1257.42万元。 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提供的材料，证人何某2、王某1等人证言，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到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组织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预售养老服务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2018年9月20日公诉机关以梅检公诉刑变诉［2018］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及数额作变更追加起诉：1.三明某养老院。2010年4月至2016年9月，汪某禄、陈某（二人另案处理）以承诺固定回报收益为诱饵，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1542人，集资累计9350.62万元，造成受害人损失4608.49万元。在此期间，其中，被告人刘向华从2010年4月至2015年6月负责通过营销团队为汪某禄、陈某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1451人，集资累计8226.92万元；被告人赖文栋从2014年3月至10月成为营销团队骨干成员负责为汪某禄、陈某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339人，集资累计1616万元。2.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2014年10月至2017年3月，张某斌、李某3（均另案处理）以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名义，以承诺固定回报收益为诱饵，通过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向三明市区、永安市等不特定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689人，集资累计6118万元，造成损失5095.4万元。 被告人刘向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向华在本案应是从犯。 被告人赖文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赖文栋在本案应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 一、三明某养老院 2004年10月13日，汪某禄（男，在逃）经三明市梅列区民政局批准，以个人名义成立组建“三明市养老院”，地点设在三明市梅列区。同年12月3日，经梅列区民政局批复将“三明市养老院”更名为“三明某别墅养老院”。同年12月25日，梅列区民政局为汪某禄发放《个体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性质为汪某禄人个出资申办的社会公益事业；业务范围为受政府委托有偿收养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无法定抚养人或赡养的老年人，有偿为老年人提供养护和托管场所及膳食、娱乐、心理、康复。2005年12月27日，经梅列区民政局批复将“三明某别墅养老院”更名为“三明某养老院”。2008年三明某养老院动工建设。2010年起，三明某养老院试营业，正式招收老年人入住。 2010年3月开始，汪某禄与妻子陈某（在逃）为解决经营三明某养老院资金困难，聘用被告人刘向华组建营销团队，以预先购买2万元、3万元、5万元、10万元不同数额养老院服务，分别享受9.5折、9折、8折、7折优惠，并每年分别补贴福利1200元、2100元、4000元、9000元为诱饵（若不住养老院作为每年利息），向三明地区不特定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被告人赖文栋于2010年5月份加入刘向华的营销团队，2014年3月至10月为营销团队骨干成员负责营销。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通过组织人员上街或在老年人聚集的公园、市场、车站等地向老年人发传单，邀请老年人到酒店会议室听课等方式宣传，向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从中提成谋利。 经审计，2010年4月至2016年9月，汪某禄、陈某以三明某养老院名义，采取上述方式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1542人，集资累计9350.62万元。三明某养老院用于优惠返还、补贴等变相付息及还本共5439.91万元，支付刘向华、赖文栋营销团队费用1270.98万元。目前尚未归还老年人的集资款4608.49万元。在此期间，其中，被告人刘向华从2010年4月至2015年6月负责通过营销团队为汪某禄、陈某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1451人，集资累计8226.92万元；被告人赖文栋从2014年3月至10月成为营销团队骨干成员负责为汪某禄、陈某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339人，集资累计1616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书证梅列区民政局关于同意成立“三明市养老院”的批复、梅列区民政局关于变更民办非企业名称的批复、《个体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三明某养老院章程、梅列区民政局对三明某养老院的情况说明证明，2004年10月13日，汪某禄经三明市梅列区民政局批准，以个人名义成立组建“三明市养老院”，地点设在三明市梅列区。同年12月3日，经梅列区民政局批复将“三明市养老院”更名为“三明某别墅养老院”。同年12月25日，梅列区民政局为汪某禄发放《个体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性质为汪某禄人个出资申办的社会公益事业；业务范围为受政府委托有偿收养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无法定抚养人或赡养的老年人，有偿为老年人提供养护和托管场所及膳食、娱乐、心理、康复。2005年12月27日，经梅列区民政局批复将“三明某别墅养老院”更名为“三明某养老院”。2008年三明某养老院动工建设。2010年起，三明某养老院试营业，正式招收老年人入住。 （2）书证居间服务合同证明，汪某禄代表三明某养老院与刘向华签订合同，约定由刘向华为汪某禄向老年人推销入住三明某养老院。 （3）书证购买养老服务合同、收款收据证明，三明某养老院以预先购买2万元、3万元、5万元、10万元四个档次入住养老院服务费，分别享受将来入住床位优惠9.5折、9折、8折、7折，并每年分别补贴福利1200元、2100元、4000元、9000元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推销。 （4）被害人曾某、刘某等人陈述称，在街上有人向其发宣传单，介绍其到三明某养老院入住可享受许多优惠和福利。 （5）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三明某养老院会计，汪某禄把养老院的营销外包给刘向华。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三明某养老院出纳，陈某是养老院的院长，有关养老院开支需要经陈某签批后才能支出。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三明某养老院副院长，负责后勤和对老人的护理工作，2016年9月汪某禄和陈某去菲律宾后整个养老院工作由其负责；其是2014年2月份来三明某养老院的，之前汪某禄把养老院的营销外包给刘向华和赖文栋负责实施。 （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其由表哥赖文栋带来三明某养老院做营销。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其在三明某养老院做营销业务员，当时刘向华总经理、总监是赖文栋。 （10）鉴定意见闽武夷明所（2017）鉴字第XXX号审计报告显示，2010年4月至2016年9月，汪某禄、陈某以上述方式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1542人，集资累计9350.62万元。该款用于优惠返还、补贴等变相付息及还本共5439.91万元、支付营销团队费用1270.98万元。目前尚未归还老年人的投资款4608.49万元。在此期间，其中，被告人刘向华从2010年4月至2015年6月负责通过营销团队为汪某禄、陈某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1451人，集资累计8226.92万元；被告人赖文栋从2014年3月至10月成为营销团队骨干成员负责为汪某禄、陈某向三明地区不特定的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339人，集资累计1616万元。 （11）被告人刘向华的供述和辩解，其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供认不讳。 （12）被告人赖文栋的供述和辩解，其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所证明的事实之间能相互关联、互相印证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 2014年1月10日，由张某斌（另案处理）、李某3、王某4、罗某征、张某芳等五人发起，经三明市民政局审批，将属三明市民政局监管的泰宁县杉城镇XX新村XX号疗养院,改为“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该怡养中心属于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法定代表人张某斌；业务范围：候鸟式旅游养生养老服务，养老护理、健身娱乐，提高老年用品助老服务，养老孝道文化推广，学习交流经验，承办政府和相关部门委托的事务。 2014年9月份左右，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负责人张某斌对被告人刘向华在三明某养老院以预售“养老服务”方式融资很感兴趣。2014年10月25日，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受张某斌之邀在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二楼办公室洽谈，由张某斌代表怡养中心与刘向华签订居间合同，聘请委托刘向华组建营销团队也用预售“养老服务”方式融资。之后，刘向华、赖文栋组建营销团队，采取与三明某养老院同样的营销方式，通过组织人员上街或在老年人聚集的公园、市场、车站等地向不特定的老年人发传单，邀请老年人到酒店会议室听课等方式宣传，向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从中提成谋利。 经审计，2014年10月至2017年3月，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负责人张某斌通过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以预先购买1万元、3万元、5万元、8万元、10万元不等数额养老服务，分别享受9.5折、8.5折、8折、7.5折、7折不等返还及餐饮补贴等优惠（变相付息），向三明市区、永安市等不特定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689人，集资累计6118万元。该款用于优惠返还、补贴等变相付息共1022.59299万元,支付刘向华、赖文栋营销团队费用1200.6577万元。目前由刘向华、赖文栋负责营销尚未归还老年人的投资款5095.40701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书证三明市民政局提供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社会福利机构设置批准证书、三明市民政局关于同意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成立登记的批复、民办非企业单位负责人备案表等材料证明，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是由张某斌、李某3、王某4、罗某征、张某芳等五人发起，经三明市民政局审批于2014年1月10日成立的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法定代表人张某斌；业务范围：候鸟式旅游养生养老服务，养老护理、健身娱乐，提高老年用品助老服务，养老孝道文化推广，学习交流经验，承办政府和相关部门委托的事务。 （2）书证居间服务合同证明，张某斌代表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与刘向华签订合同，合同约定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委托刘向华组建营销团队向不特定老年客户宣传、预售入住该中心养老。 （3）书证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养老服务卡权益书、预定养老服务合同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核对确认单及集资汇总表、专项审计报告等材料证明，2014年10月至2017年3月，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负责人张某斌通过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以预先购买1万元、3万元、5万元、8万元、10万元不等数额养老服务，分别享受9.5折、8.5折、8折、7.5折、7折不等返还及餐饮补贴等优惠（变相付息），向三明市区、永安市等不特定老年人预售“养老服务”共689人，集资累计6118万元。泰宁某怡养中心用于优惠返还、补贴等变相付息共1022.59299万元,支付刘向华、赖文栋营销团队费用1200.6577万元。目前由刘向华、赖文栋负责营销尚未归还老年人的投资款5095.40701万元。 （4）被害人李某1、何某1等人陈述称，在街上有人向其发宣传单，介绍其到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养老可享受许多优惠和福利。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张某斌的前妻，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发起人共5人，但其与罗某征、张某芳是挂名凑数的，之后张某斌叫其做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财务。 （6）同案人张某斌的供述和辩解，其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供认不讳。 （7）被告人刘向华的供述和辩解，其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供认不讳。 （8）被告人赖文栋的供述和辩解，其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所证明的事实之间能相互关联、互相印证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在三明市梅列区某红绿灯口被抓获归案；诉讼中，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亲属分别帮助其向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万元（某养老院220万元、某怡养中心180万元）和156万元（某养老院26万元、某怡养中心130万元），该款扣押单位在发还集资参与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先后分别为三明某养老院和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分别集资14344.92万元、7734万元，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为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集资是单位行为，其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将按单位犯罪的数额标准论处。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帮助三明某养老院及三明市泰宁某怡养中心集资在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具有共同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犯罪的结果负责，但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受聘行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亲属帮助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刘向华、赖文栋犯罪情节较轻，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赖文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刘向华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915.6377万元（含以下第四项判决款项），发还集资参与人。 四、责令被告人赖文栋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107.0577万元，发还集资参与人。 五、继续追缴本案其他赃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为满 人民陪审员  苏俊妹 人民陪审员  张志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罗玲慧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十四条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 故意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