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11刑初99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曦，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商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舒琪、陈月婷（实习），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江波，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商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阳，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发攀，曾用名余发才，男，1989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犯强奸罪，于2007年3月22日被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2011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商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红霞，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沙光从，男，1994年4月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镇雄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26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商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波，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龙永，男，1994年11月11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吸毒，于2014年11月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商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蔚，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森森，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2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商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2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宇，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诉刑诉［2018］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曦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熊江波、余发攀、沙光从、安龙永、朱森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熊江波、余发攀、沙光从、安龙永申请法律援助，经本院通知，嘉兴市秀洲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高阳、郑红霞、冯波、王丽蔚分别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曦、熊江波、余发攀、沙光从、安龙永、朱森森及辩护人王舒琪、高阳、郑红霞、冯波、王丽蔚、杨**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7年1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晓曦纠集被告人余发攀、沙光从、安龙永等人持械至嘉兴市××街道××街宜宾××附近与被告人熊江波纠集的被告人朱森森、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互殴，致被告人熊江波、朱森森及王某1轻伤。 （二）寻衅滋事 2017年5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张晓曦酒后至嘉兴市××街道威尼斯国际水会为发泄情绪，任意毁损大厅财物，价值2000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江波、朱森森结伙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晓曦、余发攀、沙光从、安龙永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轻伤；其中，被告人张晓曦、余发攀、熊江波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沙光从、安龙永、朱森森系积极参加者，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晓曦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沙光从、安龙永、朱森森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安龙永、朱森森能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张晓曦就寻衅滋事罪能如实供述，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曦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晓曦对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就聚众斗殴罪辩称自己当时只是打电话叫被告人余发攀前来开车，没有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晓曦没有纠集人员聚众斗殴，不属于聚众斗殴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不应认定其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2）被告人张晓曦在参与斗殴过程中没有持械；（3）被告人张晓曦因向老板讨要工资未果而毁坏公司财物，系事出有因，侵犯的是被害人的财产权，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被告人张晓曦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偶犯，且取得了熊江波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江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江波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发攀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案发当晚，被告人张晓曦打其电话的内容为“准备打架”，又接到他人电话明确得知已经发生打架后才持刀前往现场。自己没有纠集他人，不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发攀在本案中没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所起作用次要，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沙光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沙光从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其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安龙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安龙永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其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森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森森犯罪情节较轻，受他人纠集参与本案，是从犯；其能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7年1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晓曦与被告人熊江波在嘉兴市××街道××街宜宾燃面店吃夜宵时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殴打。期间，被告人张晓曦纠集被告人余发攀，余发攀又纠集被告人沙光从、安龙永等多人持砍刀、钢管等工具至宜宾燃面店门附近，与被告人熊江波纠集的被告人朱森森及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斗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熊江波、朱森森及王某1等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熊江波、朱森森及王某1的伤势均属轻伤二级范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 1、调取证据清单、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熊江波、朱森森于2017年1月21日分别至嘉兴市中医院、浙江省荣军医院（嘉兴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2、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月21日2时50分54秒被告人张晓曦打电话给被告人余发攀，2时52分17秒被告人余发攀打电话给被告人沙光从；熊江波于2017年1月21日2时49分41秒打电话给朱森森。 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余发攀、沙光从、安龙永的前科劣迹情况。其中，被告人余发攀、沙光从的刑事前科均系未成年人犯罪。 4、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5、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一晚，其在威尼斯水会上班，余顺海告诉其张晓曦出事了，并在男浴室的开箱区拿了一把砍刀出去。当晚其没有参与打架。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21日凌晨2点多，其和熊江波一起到嘉兴市友谊街宜宾燃面店吃宵夜。其结账后发现熊江波与一起吃饭的两个人发生争吵，这两人就去车里拿了铁棍和匕首，拿铁棍的男子殴打熊江波期间又来了四、五个手持砍刀的男子，后朱森森也来了，持砍刀的人与之前殴打熊江波的人一起对其和熊江波、朱森森三人实施殴打。 7、证人田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凌晨其和朱森森、王某1、熊江波等多人一起在苏荷酒吧玩，后王某1及熊江波出去吃宵夜。之后朱森森接到电话称王某1他们在友谊街那边有事，让其和另外两人一起过去看一下。在车上朱森森告诉其是王某1等人跟别人打起来了。到友谊街后，其发现是威尼斯水会工作的张晓曦和熊江波、王某1在打架，朱森森一下车就参与斗殴，期间熊江波还拿出了一笔钱让在场的人帮其打架，称“一万块打一个”。后张晓曦那方来了7、8个人，均持砍刀、铁棍等工具与熊江波一方互殴，熊江波、朱森森、王某1均被对方砍伤。 8、证人王某2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其和张晓曦、熊江波、王某1等人一起在友谊街宜宾燃面店吃宵夜，期间张晓曦与熊江波酒后就去威尼斯水会洗澡能不能免单发生争执，继而熊江波和王某1与张晓曦及张晓曦的朋友互殴，其在一旁劝架。后有四、五个男子到现场，其中一人是朱森森，熊江波就拿出一叠钱让朱森森等人去打张晓曦一方。张晓曦被打后一边跑一边打电话，两三分钟后，张晓曦一方陆续过来至少有六人，均手持钢管等工具，还有人拿了关公刀。这些人一到现场就追砍熊江波一方的人。后其听说熊江波、王某1、朱森森均受伤。 9、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1日凌晨2点40分左右，其看见友谊街宜宾燃面店门口有三人在吵架，其中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突然打了另一人，边上一人看穿白色衣服的人动手了，也冲上一起对被打的人拳打脚踢。被打的人就开始叫人。过了一、二分钟左右，来了两、三人左右，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人冲过去打了穿白衣服的人，然后这两、三个人就和一开始的两个人打在一起，其听见最开始被打的人说：“给我打，10万元钱一个。”这时穿白色衣服的人边走边打电话，一会儿大概来了六、七个手持砍刀的人，其中一个人把50厘米左右的砍刀递给白衣服男子，接着就一起上去砍之前被打的那个男子一方的人。 10、证人占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1日凌晨3时左右，其驾驶浙ＦＴ××××号出租车在苏荷酒吧门口搭载四个乘客（朱森森等人）至友谊街沈家门小海鲜附近，其根据这四个乘客谈话内容感觉有人叫他们过去打架。那四个客人下车后已经有人在路中间打架了，总共有十来个人，这四个人加入后，这一方开始占了优势，当时这一方的一名男子还拿着钱让人打对方的人。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持砍刀的男子，该男子将一把砍刀交给对方的领头男子。后对方又陆续来了六、七个手持砍刀的男子加入斗殴。一开始占优势那方的很多人都被砍伤。 11、证人谭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1日凌晨两三点左右，其看到宜宾燃面店门口起初有两人在打架，之后变成一方的人拿着砍刀追砍另一方的人。 12、证人鲍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20日晚，其和熊江波、王某1等人一起在ＫＴＶ喝酒，后熊江波等人又表示要去苏荷酒吧，其先行回家。次日凌晨，其接到王某1电话称在友谊街被人砍伤了，其开车到中医院，看见熊江波、朱森森、王某1均被砍伤。 13、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朱森森头部、颈部及双上肢外伤，头皮挫裂伤，颈部皮肤挫裂伤，左前臂软组织挫裂伤，左前臂肌肉、肌腱多处断裂，左前臂尺神经损伤，左尺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范围。被告人熊江波左上肢外伤，左前臂软组织创，左正中神经、尺神经断裂，左桡动脉、尺动脉断裂，左前臂多处肌腱断裂，左尺骨骨质缺损，属轻伤二级范围。王某1右前臂外伤，右前臂软组织创，右尺神经、尺动脉断裂，右前臂肌腱多处断裂，右尺骨部分骨折，属轻伤二级范围。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21日8时15分，公安机关对聚众斗殴案发现场进行勘察，现场位于嘉兴市××街道××街天长地久ＫＴＶ门口路边，提取三处可疑血迹。 15、视频侦查报告、视频资料制作情况表证实：本案参与聚众斗殴人员的聚集情况、持械情况及斗殴过程。其中，被告人余发攀于当日凌晨02:56:24从宿舍出来前往案发地点，02:56:18至02:58:21被告人沙光从、安龙永及周国委、欧浪、毛某等人陆续从威尼斯出来步行前往案发地点。被告人张晓曦、余发攀、沙光从、安龙永均有持械斗殴的情况。 16、被告人张晓曦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21日凌晨，其到友谊街宜宾燃面店吃宵夜，期间和同桌的熊江波发生争执，熊江波遂起身到外面打电话。其走出店门时熊江波即对其进行殴打，其与熊江波互殴，熊江波的朋友朱森森等人到现场后，一同对其实施殴打。期间，同事余顺海得知其被人殴打遂持刀至现场，后安龙永、沙光从、余发攀等人陆续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到现场，与其一起殴打熊江波一方人员。 17、被告人余发攀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凌晨2点过后，其在宿舍休息，接到张晓曦电话让其去友谊街宜宾燃面店门口，准备要打架。其当时不想去，遂打电话给同在威尼斯水会上班的沙光从，告诉沙光从张晓曦在友谊街宜宾燃面店门口准备打架，让其带着宿舍里的人一起去看一下。之后其又接到余顺海电话称张晓曦那边已经打起来了让其过去，其遂带了一把武士刀前往现场。其到现场后用刀打了对方的一个人。 18、被告人沙光从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春节前一天凌晨，其在宿舍休息时接到余发攀电话称友谊街宜宾燃面店那边有事，让其叫上宿舍里的人带上工具过去（打架）。当时宿舍里有安龙永、欧浪、余顺海等人，接到电话后大家一起到上班的威尼斯水会前厅拿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前往案发现场。到了以后看见张晓曦和对方四、五人在打架，其和余顺海、欧浪等人持刀参与斗殴。 19、被告人安龙永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宿舍里听到有人在喊让大家一起去友谊街打架，其遂和沙光从、欧浪等人拿了钢管、砍刀等工具前往现场，其到现场后看见张晓曦与对方的人在对打，其也加入斗殴，帮助张晓曦打对方的人。 20、被告人熊江波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21日凌晨，其先和王某1、朱森森等多人在苏荷酒吧喝酒，后又和王某1一起去友谊街宜宾燃面店吃宵夜，期间其和张晓曦发生口角，其遂让王某1打电话给朱森森，张晓曦与朋友一起对其实施殴打，其与对方互殴。朱森森到现场后立刻帮助其殴打张晓曦。之后张晓曦一方来了五、六个人持砍刀对己方人员实施殴打，其和朱森森、王某1均被砍伤。 21、被告人朱森森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21日凌晨其接到王某1电话称熊江波在友谊街和别人打架，让其去帮忙。当时其和田某等人在一起，遂一起打车前往现场。到现场后与熊江波等人一起殴打对方的人，后对方又来了多人，有人持刀将其砍伤。 （二）寻衅滋事 2017年5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张晓曦酒后至嘉兴市××街道威尼斯国际水会以讨要工资为由，在威尼斯水会大厅任意打砸，损毁花盆、人脸识别设备、广告展示牌、电脑显示器等物，价值2000元以上。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晓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的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打破物品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书证，证人毛某、余某、耿某、欧某、李某、黄某1、黄某2、何某等人证言，现场勘查材料，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被告人张晓曦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的地位及是否认定其系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本案由被告人张晓曦与熊江波在宵夜时产生口角引发，后被告人张晓曦打电话给被告人余发攀让其至现场准备打架，余发攀又因此纠集被告人沙光从等多人持械至现场斗殴，被告人张晓曦明知被告人余发攀、沙光从等人持砍刀、钢管等工具至现场，仍与己方人员配合，共同殴打被告人熊江波一方人员。被告人关于自己打电话给余发攀是让他来开车的辩解与被告人余发攀接到其电话后立刻联系沙光从，并与多人持械至现场斗殴的事实不符。故公诉机关认定其系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并无不当，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余发攀在聚众斗殴中的犯罪地位问题。经查：案发当天，被告人余发攀接到被告人张晓曦的电话后在明知可能要打架的情况下，仍联系被告人沙光从并让其带人前往现场，致对方三人均被砍伤。该事实有通话记录及被告人余发攀、沙光从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余发攀系本案斗殴的为主纠集人员，应当认定为本次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晓曦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晓曦酒后至正在营业的威尼斯国际水会，以讨要工资为名借故生非，在大厅任意打砸财物，其行为侵犯的不仅仅是被害人的财产权，还包括公共场所的正常经营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曦、余发攀、沙光从、安龙永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多人轻伤；被告人熊江波、朱森森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张晓曦、余发攀、熊江波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沙光从、安龙永、朱森森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晓曦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晓曦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张晓曦、余发攀、熊江波所起作用主要，是主犯；被告人沙光从、安龙永、朱森森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对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安龙永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晓曦就寻衅滋事犯罪能如实供述，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江波、沙光从、朱森森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但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发攀、沙光从曾因犯罪被科处刑罚、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等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晓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 二、被告人熊江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止。） 三、被告人余发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 四、被告人沙光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0年3月4日止。） 五、被告人安龙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六、被告人朱森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琦 人民陪审员  杨开颜 人民陪审员  沈永根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钱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