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67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树仿，女，1954年7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同居住地天津市河**。2012年4月27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批准刑事拘留，并于当日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12月15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3月25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闫晓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刑诉﹝2018﹞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树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树仿及其辩护人闫晓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天津市卓某天泽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某天泽”公司)于2006年11月13日注册，注册地点为本市南开区风荷新园某号，实际经营地为南开区白堤路农科大厦**，2011年12月搬至和平区吴家窑**路**。该公司在实际经营中由董事长朱某、总经理任某1及副总经理刘某7负责。下设市场部、扩展部、财务部及客服部等部门。2009年2月至2012年2月间，朱某、任某1、刘某7(均已判决)经策划后，以天津市卓某天泽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北京锐文某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卓某财富（天津）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中卓某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哈尔滨文化艺术品交易所等公司名义，以投资处置不良资产、经营货运、度假村、房地产借款、艺术品拍卖等项目，以签订理财合约、PE私募合约、委托理财合约、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艺术品委托管理合同、岫玉、沉香等六种名目的未来收益权份额标准化合约等手段，以高额佣金发展了孙某1、刘某8、张某4、魏某2、刘某9、张某5（均已判决)多名基金经理，上述基金经理又分别发展孟某1、范某、孙某2、张某6、任某2、周某、李某2、王某3、孟某2、吕某、赵某3、安某（均已判决)等多名投资代理人，以投资周期短、收益回报高及上打利息为诱惑，通过给基金经理讲课、互联网宣传等途径，由卓某天泽公司市场部、扩展部、客服部、财务部等相关部门员工按流程操作，以投资人将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至朱某、任某1个人银行卡内，刷pos机至卓某天泽相关公司账户内以及投资人到卓某天泽公司交现金等方式吸揽社会公众存款。2009年，被告人毛树仿在卓某天泽公司任基金经理，并介绍魏某2（已判决）到卓某天泽公司投资，并抽取佣金。自2010年10月，被告人毛树仿与魏某2在卓某天泽公司共同任基金经理。发展下级人员为卓某天泽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二人平分所获佣金。经查，经被告人毛树仿及魏某2招揽的客户与卓某公司签订PE私募合约，委托理财、委托资产管理、艺术品委托管理等合同400余份，合同金额2亿余元，并从中非法获利60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毛树仿非法获利300余万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毛树仿被列为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人员。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毛树仿悔过投案。就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对被告人毛树仿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集资参与人证言、其他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毛树仿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存款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毛树仿有期徒刑三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毛树仿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闫晓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毛树仿认可参与卓某公司非法集资活动，可将其身份视同基金经理，但其实际所起的作用与魏某2是有区别的。根据二人的一致供述，2010年10月前投资人数量较少，魏某2加入后业务量逐渐增加。且魏某2证实基金室成立后的后期工作由其接替毛树仿的基金经理职务，集资情况统计、佣金支配、发展线下代理人等均以魏某2为主。2、关于毛树仿介绍魏某2投资并抽取佣金、后与魏某2平分佣金获利300余万元的指控，只有魏某2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获利数额也是估算的，并没有客观证据证实估算数额是否准确。如按指控的集资数额为基数、按魏某2和毛树仿一致供述的提成比例计算，佣金各自大约100万元，达不到指控的获利300万元。关于指控的数额认定是合同金额，应考虑卓某公司是以上打息方式吸收资金、本金利息重复投资、代理人和基金经理将佣金重复投资、本人和亲属投资、同伙刘某7和公司员工借用基金室投资提取佣金等因素，故实际吸收资金肯定小于指控的数额。关于冻结的账户有毛树仿的养老金账户和出国保证金，且无证据证明扣押的房产是涉案资金购买。3、毛树仿在卓某公司非决策人，应属从犯。其离境也非逃避责任。但其选择主动回国投案，并如实供述参与卓某公司非法集资活动的所有事实，应认定自首。并应参考国家监察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外交部联合发文的，对境外在逃人员回国投案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和减轻处罚的相关规定。4、对公诉机关指控毛树仿的罪名无异议。毛树仿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且毛树仿自己在卓某公司的投资和所获佣金的再投入至今亦未返还，其也是该公司的受害者。综上，请法庭依法客观考虑上述因素和情节，对被告人毛树仿从轻和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天津市卓某天泽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某天泽”公司)于2006年11月13日注册，注，注册地点为本市南开区风荷新园某号楼某门某号，实际经营地为南开区白堤路农科大厦**，2011年12月搬至和平区吴家窑**路**公司在实际经营中由董事长朱某、总经理任某1及副总经理刘某7负责。下设市场部、扩展部、财务部及客服部等部门。2009年2月至2012年2月间，朱某、任某1、刘某7(均已判刑)经策划后，以天津市卓某天泽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某天泽公司）、北京锐文某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卓某财富（天津）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中卓某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文化艺术品交易所、天津卓某天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天津市卓某天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以卓某天泽公司可以“私募基金”用于投资委托理财、处置不良资产、房地产、度假村养老院、经营货运和航运、影视产品、艺术品等项目为名；以签订理财合约、PE私募合约、委托理财合约、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艺术品委托管理合同及岫玉、沉香、影视等多种名目的未来收益权份额标准化合约等手段，在本市以高额佣金发展了孙某1、刘某8、张某4、魏某2、刘某9、张某5（均已判刑)等多名基金经理，上述基金经理又分别发展孟某1、范某、孙某2、张某6、任某2、周某、李某2、王某3、孟某2、吕某、赵某3、安某（均已判刑)等多名投资代理人；以投资3个月收益10%、投资6个月收益30%-50%、投资12个月收益60%-120%及短期投资提前支付利息为诱饵，通过给基金经理讲课、互联网宣传等途径，由卓某天泽公司市场部、扩展部、客服部、财务部等相关部门员工按流程操作，以投资人将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至朱某和任某1个人银行卡内、刷pos机至卓某天泽相关公司账户内、投资人到卓某天泽公司交现金等方式吸揽社会公众资金。2009年，被告人毛树仿在卓某天泽公司介绍他人到卓某天泽公司投资，以从中抽取佣金。自2010年10月，被告人毛树仿与魏某2（已判刑）合作在卓某天泽公司共同任基金经理，并发展下级人员为卓某天泽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并根据合同及投资人存入的资金按比例将提取的佣金均分。经查，被告人毛树仿及魏某2招揽的投资人与卓某公司签订PE私募合约、委托理财、委托资产管理、艺术品委托管理等合同400余份。根据报案的投资人的言词证据及其提供的经查证属实的书面合同或合约、银行账户转汇款交易记录、涉案公司开具的资金收付凭证、扣押的部分电子数据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毛树仿合同金额2亿余元。后朱某等人将吸揽的资金继续用于返还部分投资人的本金和收益、支付基金经理和投资代理人的高额佣金、继续投资或购买至今无法收益的项目等，致使大量投资人的投资款无法返还。经投资人报案，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警员于2012年4月始，将涉案人朱某等人分别抓获归案。期间，查封、冻结了毛树仿坐落在天津市西青区外环线与楚雄道交口东北侧碧某园4-1-某1号和某2号房屋2套、其名下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银行账户存款等财产。现涉案财产均由公安机关移交至天津市南开区“处置卓远天泽案工作组”待处置中。2017年12月，被告人毛树仿被列为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人员。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毛树仿回国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毛树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书证。（1）被告人毛树仿的户籍身份证明。（2）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抓获被告人毛树仿的经过、情况说明。（3）被告人毛树仿的护照信息、出入境记录详情单。（4）毛树仿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自愿投案自述书，毛树仿之妹提交的关于毛树仿回国投案的情况说明。（5）卓某天泽公司会计给毛树仿支付佣金的明细表及合同样本。（6）同伙人魏某2的刑事判决书。（7）毛树仿将吸揽的资金汇至朱某、任某1银行账户的汇款明细表。（8）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毛树仿的银行账户和房产情况。（9）涉案投资人谢某2、钱某、邱某等人的身份证明，“卓某天泽公司投资情况调查表”、告知书、签订的投资合同或合约、交付投资款的资金收付凭证等材料。（10）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其他同伙人的涉案财产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银行账户汇款和收款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查封冻结通知书、涉案人员和涉案公司记录投资人资金情况的部分电子数据硬盘、涉案合同和合约等。（11）卓某天泽公司、卓某财富公司、中卓某创公司、锐文某德公司、哈交所公司及其他涉案公司的营业执照。（12）卓某天泽公司内部机构、业务分工及吸揽资金流程图表。（13）朱某等为吸揽资金，制作并向社会公开宣传的宣传文件、网络文档、公司照片等材料；以卓某天泽公司、卓某财富公司、中卓某创公司、锐文某德公司、哈交所公司等涉案公司与涉案投资人签订的各类涉案合同、合约的文本。（14）涉案的接受投资公司的营业执照、各类协议书及合同、房产登记证明、银行转账交易查询明细及往来账目会计凭证、相关涉案公司的证明材料。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李某1、马某、张某1、薛某、刘某1、刘某2、张某2、刘某3、魏某1、郭某、赵某1、刘某4、张某3、刘某5、谢某1、胡某、何某、高某、刘某6、王某1、左某、董某、赵某2、周某、冯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2）集资参与人谢某2、钱某、邱某等人的询问笔录。3、同伙刘某7、魏某2、孙某1、王某4、李某4、孟某2、范某的供述。4、被告人毛树仿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树仿为从朱某、任某1处获得高额佣金，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高息、提前支付利息、给付高额回报等方式，积极参与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吸揽资金合同数额2亿余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法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与朱某、任某1等人共同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树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树仿与涉案人员魏某2共用同一基金经理人编号吸揽资金，对该编号下吸揽的存款共同提取佣金，二人应共同对该部分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毛树仿系朱某、任某1等人为非法吸揽社会公众资金发展的“基金经理”，其积极参与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中，并应对其直接或通过介绍的魏某2及其发展的下线投资代理人吸揽的资金数额承担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毛树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酌情采纳。鉴于被告人毛树仿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其当庭自愿认罪，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涉案投资款均转汇到朱某等人账户，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人员部分涉案财产等情节，可依法酌情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毛树仿参与到朱某等人的犯罪活动中，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巨额经济损失之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及控辩双方意见，对被告人毛树仿依法判处。另外，对涉案资产处置问题，因被告人毛树仿与已被判刑的朱某、任某1等人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共同犯罪的系列案件，故本案的涉案财产在朱某、任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刑事案件中一并处置。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严厉打击扰乱金融秩序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树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缴纳)。二、关于涉案资产的处置，由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组建的“处置卓远天泽案工作组”依相关规定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颖人民陪审员  张曦人民陪审员  李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朱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