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81刑初32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女，汉族，1976年6月4日生于河南省辉县，专科文化，辉县市东方星园小区中医诊所负责人、医师，捕前住辉县户。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7年5月5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由本院决定，同日由卫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呈广、张喜月，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豫07刑辖1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郭呈广、张喜月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4月12日、8月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根据其建议分别于2018年5月11日、9月9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与张某（另案处理）自2010年以来保持同居关系，二人并育有一子。2013年1月份，张某担任辉县市国土局局长、党委副书记，2015年8月5日任辉县市国土局局长、党委书记，负责辉县市国土局全面工作。2013年，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成立，冯某任公司总经理，公司与辉县市常村镇政府签订协议，占用辉县市常村镇土地经营驾驶员培训，因用地手续不完备，公司被辉县市国土局查处，为办理土地手续、处理土地遗留问题，冯某多次找张某协调。2017年初，张某将被告人赵某欲购奥迪A6轿车一事告知冯某。冯某经征得公司其他股东同意，决定由公司出资为被告人赵某购买奥迪A6轿车一辆，以让张某协调为该公司办理土地手续。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赵某和张某、冯某到新乡市东新汽车有限公司购买奥迪A6轿车一辆，赵某持冯某的银行卡刷卡支付车款41万元、车辆保险1.2268万元、划痕险1145元，共计42.3414万元，此后，该车辆由被告人赵某个人使用。被告人赵某被刑事立案后，于2017年5月10日将冯某为其出钱购买奥迪A6轿车的车款退至检察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冯某、贾某1、贾某2、韩某、余某、茹某、张某等人的证言；书证辉县市、新乡市国土局关于张某任职文件，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与常村镇政府投资框架协议书、缴纳相关土地税费凭据、公司文件、记账凭证，辉县市政府、辉县市国土局、省国土厅关于相关土地事宜的函、批复、情况说明，辉县市国土局监察大队关于豫北驾校违法占地的情况说明车辆销售合同、保险凭证、购车发票等凭据，冯某、赵某等银行账户明细，退赃凭据、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赵某的刑事责任。同时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与冯某系借贷关系，是冯某主动提议用他的卡购车，且在张某同意的情况下买的车，其不清楚冯某驾校的土地问题，不构成受贿。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不存在共同受贿的故意和行为，赵某与冯某系事实上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受贿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被告人张某担任辉县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辉县市国土局）局长、党委副书记，2015年8月5日任辉县市国土局局长、党委书记，负责辉县市国土局全面工作。被告人赵某与张某（另案处理）自2010年以来保持同居关系，二人并育有一子。2013年，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成立，冯某任公司总经理，公司与辉县市常村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占用常村镇土地经营驾驶员培训，因用地手续不完备，公司被辉县市国土局查处，为办理土地手续、处理土地遗留问题，冯某多次找张某协调。2017年初，张某将赵某欲购奥迪A6轿车一事告知冯某。冯某经征得公司其他股东同意，决定由公司出资为赵某购买轿车一辆，让张某帮助协调解决该公司存在的土地问题。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赵某和张某、冯某到新乡市东新汽车有限公司购买奥迪A6轿车，赵某持冯某的银行卡刷卡支付车款、保险共计42.3413万元，此后，该车辆由赵某个人使用。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赵某将冯某为其出钱购买奥迪A6轿车的车款42.3414万元退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新乡市国土局党组文件、中共辉县市委组织部文件任职文件证实，张某分别于2006年、2008年先后担任上八里镇镇长、镇党委书记等职务，2013年1月6日被新乡市国土局党组任命为辉县市国土局局长、党委副书记，2015年8月5日被任命为辉县市国土局党委书记。（2）辉县市国土局监察大队关于豫北驾校违法占地查处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辉县市国土局曾向豫北驾校违法占地下达处罚决定书，但驾校未履行。（3）营业执照证实，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的法人信息，2013年5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贾某2。（4）豫北职业培训学校红头文件（会议纪要）载明，2017年3月8日会议内容：就本校土地手续遗留问题，会议决定由冯某全权代表公司出面协调处理此事项，经股东会同意由冯某购买汽车一部以加快相关手续办理。参会人员贾某2、冯某、周某2、周某1均有签字。（5）投资框架协议书、税收缴款书、交款凭据证实，常村镇人民政府与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的驾驶员考练中心项目占地面积约350亩，建设区域在常村镇荒里村、冯窑村和郝凹村，镇人民政府协助公司申请办理规划、土地等部门相关许可证照，费用由公司支付。（6）辉县市人民政府向新乡市国土局上报辉县市2014年度第二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的函、河南省国土厅批复、辉县市国土局关于第二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建新区情况说明证实，河南省国土厅批复同意辉县市项目规划，同意建新区19.5344公顷，该项目为工业用地，拟安排移民安置创业园项目，涉及常村镇荒里村、冯窑村和郝凹村。（7）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辉县市2015年度第四批城乡挂钩试点项目征收土地批复证实，省政府批准驾校所在地块土地征收，项目名称为逢春创业园，用途工业用地。（8）车辆销售合同、保险单、购车发票、刷卡小票、冯某农信社账户明细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3月23日，赵某持冯某的银行卡购车共计刷卡支出42.3413万元。（9）辉县市豫北职业培训学校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6月12日，从辉县市豫北职业培训学校账号转汇到冯某账号42.5万元，明细上载明购奥迪A6款。（10）赵某银行账户查询结果及明细、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情况说明证实，赵某在2017年3月23日前后有能力购买奥迪轿车及退还购车款。（11）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赵某于2017年5月10日将冯某为其出钱购买奥迪A6轿车的车款42.3414万元退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12）到案证明证实，2017年5月4日，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依法传唤被告人赵某到案接受讯问。（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的基本身份信息。2、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和豫北技术培训学校是一个公司两个牌子，目的是为了扩大公司的经营范围，两个公司其均任总经理。公司土地目前属于违法占地，公司经营将近5年，土地手续一直没有处理到底，土地证也没有办下来，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经营。其和张某认识比较早，但是和张某交往频繁是从2016年开始的，主要是因为张某是辉县市国土局局长，驾校的土地遗留问题需要找张某协调。大概2017年2、3月份，张某说赵某看上奥迪车了，问其怎么样，那段时间其一直和张某在一起，多次催促张某帮公司协调土地遗留问题，张某应该是想让公司给赵某买车。为了让张某抓紧帮助公司处理公司土地遗留问题，其在股东会议上提出张某向其提到他老婆赵某想换辆奥迪车，为了解决公司土地问题．其他股东都同意购买车辆抓紧协调土地的事情，具体操作由其负责，并形成了会议纪要。购车那天中午其和张某在一起吃饭后商量去接赵某看车，主要是哄哄赵某不和张某生气，张某同意后，二人开车一起到赵某的中西医门诊部接上赵某和他们的儿子后，到小店的东安奥迪4S店去看车。赵某看车后想直接购买，而且有现车，张某让赵某去付款。赵某说她的卡上钱不够，其在场就提出先用其的银行卡购买，赵某说多不好意思，先给其20万元，其称不着急，当时张某也在场，但张某没有表态。因为给赵某购买车辆这件事情公司已开股东会研究过，其想着先用自己的钱购买，回去公司报销就行，所以就把自己的农商行银行卡留给赵某，并把密码告诉赵某，其给赵某卡的时候张某也看到了，赵某自己刷的卡。因为张某临时有事，其和张某先离开了。张某在购车后见面说过给钱，但是张某、赵某都没有给过其车款。张某和赵某说的只是客套话，要想还早就还了，因为张某和赵某多次在其面前讲赵某门诊收入非常高，还说赵某母亲也有存款准备给他们。赵某还花费了几十万元给他的大儿子购买了保险理财。最终到张某出事前也没有还。张某知道其找他处理驾校土地的事情，其实就没有准备还钱。公司土地遗留问题一直是张某在帮助协调处理，公司违法占地的事情被国土局处罚过，但是罚款和滞纳金截止目前也没有交，张某也说过能拖就拖，在2017年初的时候，张某还催促土地储备中心抓紧解决供地问题，尽快解决其公司违法占地的事情。2017年4月底，张某、赵某和其一起喝茶时，张某说检察院在查他，张某交待其说，如果检察院问到给赵某购买奥迪A6轿车的事，就说是其借钱给赵某购买的，之后张某就先走了，其怕将来张某出事会牵连到自己，张某走后其也交待赵某，不管是谁问奥迪车的事情，都说是借其的钱购买的。张某和赵某没有给其出具过任何借款手续。（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想换奥迪轿车的事其和冯某提过，说是赵某看上奥迪A6轿车想换车，因为和冯某关系不错，所以和他说过。2017年3月二十几号，中午其和冯某一起吃过饭后，开车和冯某去赵某的中西医门诊部接上赵某和儿子张某轩后到小店奥迪4S店看车，因为有现车就准备购买，冯某、赵某和销售人员谈的价格，买车钱是赵某刷的冯某的银行卡。另证实赵某有能力自己购买，只是手里没那么多闲钱，赵某的钱很多都投出去理财了，多数没有到期。辉县市豫北驾校没有办理土地手续，目前属于非法占地状态。辉县市豫北驾校的相关土地手续问题冯某没有专门找过其，但是和其提到过。其没有单独交待过相关部门，因为类似的问题比较多，其给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主任韩某说过，让抓紧供地。其所说的类似问题都是辉县市人民政府牵头的项目，都是在土地手续不完善的情况下，先使用土地再完善土地手续，其中包括豫北驾校这块地的手续不齐全。截止案发前豫北驾校的相关土地手续仍没有处理到底。因为没有办理相关土地手续，按照土地部门的相关规定豫北驾校2013年开始建设是不允许的，当时豫北驾校的前身不是建设驾校，是建设农民创业园的，因为是招商引资项目，土地部门就没有处理和处罚。（3）证人周某1、贾某2、周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是在2013年4月份成立的，2013年10月份开业，股东有周某1、贾某2、朱某辉（冯某爱人，实际参与公司管理为冯某）、周某2四人,办公地址为辉县市常村镇郝凹村西，法人代表是贾某2，总经理为冯某，公司股东委托冯某处理日常事务。公司为了扩大经营范围，于2015年注册成立了豫北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办公室地点和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是一个地方。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成立公司初期，股东开会决定由冯某就公司所占的这块土地与辉县市常春镇人民政府、辉县市人民政府以及辉县市国土局洽谈，但是公司经营将近5年时间，公司所使用的土地手续还没有处理结束，土地证也没有办理，目前公司所占这块土地属于违法占地，因为非法占地，公司还停业几个月。在股东会议上冯某提出土地的事情不能再拖了，需要尽快处理，冯某说给国土局局长张某老婆买车解决土地问题，因为是处理土地手续就同意了，并形成了2017年3月8日的会议纪要。（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系土地所所长，其在2013年8、9月份开始负责常村镇郝凹村西土地监管工作，巡查过程发现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没有办理土地手续，随即监察大队认为该公司的建设属于违法占地，并将情况上报至局里，局长张某让缓缓，不让立案处理，一个月以后，该公司继续施工，当地百姓不停告状，怕影响不好再次向局里汇报后立案，并对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下达处罚决定，该公司违法占地约300亩，罚款约为500万元左右，处罚决定下达后，该公司并没有交纳罚款，后经催告，对方还是不交纳罚款，并且继续经营，截止目前公司还是属于违法占地，另外滞纳金也没有缴纳。（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新乡市豫北机动车驾驶员考练有限公司使用的土地没有到土地储备中心上资产会，这块土地目前是不能使用的。土地的使用流程是首先由乡镇写申请，报至辉县市国土局用地科审批，之后再报至辉县市规划局定点，上规委会研究，之后辉县市国土局征地事务所对征地进行补偿，同时辉县市规划局对储备中心出具规划设计条件，储备中心组织材料进行评估价值，评估后上报辉县市资产委员会，由辉县市资产委员对土地定价，然后储备中心上网公示，公示期结束后储备中心提交辉县市交易中挂牌出让，出让以后由竞得人签订成交确认书，然后到辉县市国土局利用科签订出让合同，竞得人拿合同去不动产办理土地使用证。该公司所使用的土地，没有进行上述所说的流程，属于违法占地。在2016年底和2017年初的时候，张某在他办公室给其交待过几次，让其抓紧上资产会供地。该宗地没有辉县市规划局出具的设计条件，其也没有按照张某说的要求供地。另证实，土地指标款按照相关规定土地指标款是不允许抵土地出让金的，如果需要抵土地出让金，必须经过政府办公会研究决定。（6）证人茹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其曾和张某到豫北驾校和驾校相关人员协调新增200亩左右占地问题，对于此宗用地现场对相关人员提出必须合法申报后可使用的方案，目前，该地处于计划阶段，仍在耕种未进行任何建设。驾校原有用地仍未取得相关用地手续，2013年驾校建设初期辉县市国土局监察大队已对驾校进行立案侦查处罚，但罚款未依法缴纳。3、被告人赵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从2010年至今，其与张某保持同居关系。2017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其和张某、冯某在茶庄喝茶聊天，其说奥迪A6车样子不错，想买一辆奥迪A6车。2017年3月底的一天，张某和冯某开车来门诊部接上其和儿子，四人去新乡小店奥迪4S店看车。到了4S店，看好车后价格搞好以后，张某问其钱够不够，其说不够只有20多万元，后来冯某让用他的银行卡刷卡，张某当时就说等有钱了记得把钱还了，因为张某和冯某临时有事就走了，之后其用冯某的银行卡付款42万多元购买了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发票开的是自己的名字，车一直是其开着。以其经济实力完全可以自己购买奥迪A6这辆车，就在买这辆车之前，其还支出100余万元购买了理财产品，另外买车前后，其银行卡上也有50余万元（邮政卡有活期20多万元，农行卡有活期30多万元）。另证实冯某给其买车那段时间，冯某找张某非常频繁，有时候找不到张某会联系其找张某，应该是办什么事情，张某以前和冯某交往没那么深，从2016年开始频繁在一起。另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其和张某、冯某三个人在冯某的茶庄喝茶，冯某对其说如果有人问起奥迪车的事，就说是借他的钱买的，回来还要还钱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伙同张某利用张某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某辩解“其与冯某系借贷关系，是冯某主动提议用他的卡购车，且在张某同意的情况下买的车，其不清楚冯某驾校的土地问题，不构成受贿”的意见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不存在共同受贿的故意和行为，赵某与冯某系事实上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2016年以来交往频繁，并按照股东会决定为赵某购买轿车是为了让张某帮助解决驾校的土地遗留问题，在购车时及之后，虽然赵某及张某有归还购车款的意思表达，但在赵某有能力归还的情况下而不予归还，且在张某得知检察机关在调查他的情况下，张某与冯某、赵某一起串通商量、强调购车款系借款，冯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赵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赵某供述其买车那段时间，冯某找张某非常频繁，有时候找不到张某会联系她让找张某，应该是办什么事情，张某以前和冯某交往没那么深。另被告人赵某有能力自己购车，在冯某主动提出代为刷卡购车时予以同意，购车后未归还购车款，且在张某得知可能被调查时仍不予退还购车款，足见其明知冯某对张某系有所请托才给其购车，与张某具有共同受贿的主观故意，且赵某实际实施了收授购车款的行为，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故被告人赵某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鉴于案发后被告人赵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42.3413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家坡审 判 员  丁 凌审 判 员  王朝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贾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