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4刑初46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国来，女，1963年9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江干区，现住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王燕，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8]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龙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来及辩护人何王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被告人徐国来通过李某1（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张天明（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的“善心汇”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慈善为名搭建网络平台进行所谓经营活动，要求参加者经会员推荐后在网站注册并购买善种子（300元／颗）激活账号成为新会员，进入静态模式进行投资收益，此外，“善心汇”平台鼓励会员发展下线，以下线投资金额的一定比例获得收益。被告人徐国来在“善心汇”网络平台中会员级别为普通会员。其依托网站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在本市江干区辖区内通过推荐并要求他人缴纳资金的方式积极发展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徐国来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5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56个会员账号。截止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徐国来的账户在“善心汇”传销组织网络平台共完成6次赠与，累计72000元，5次受助，累计53400元。在系统中已经支出善种子42个（剩余善种子1个），支出善心币121个（剩余善心币3个），支出善金币1000个（剩余善金币6431个），管理钱包支出4300元（剩余2331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的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国来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国来对指控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国来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国来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情节较轻，仅直接发展15人，违法所得较少，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被告人徐国来经李某1（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张天明（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的“善心汇”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做慈善为名搭建网络平台进行宣传，要求参加者经会员推荐后在网站注册并以人民币300元／颗的价格购买善种子激活账户成为新会员，再支付人民币100元购买一枚善心币进行静态模式“排单布施”，会员根据自己的需要选择资助社区布施，待网站匹配受助人员后将一定金额转入受助人银行账号，完成后会员可在网站申请自己成为受助人，等其他人资助获利。“善心汇”平台另有动态收益模式，以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会员每介绍发展一名新会员投资可获得新会员投资金额的6%作为奖励。 被告人徐国来在“善心汇”平台中ID为824994，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1月3日。被告人徐国来依托“善心汇”网络平台，以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在杭州市江干区推荐介绍他人参与“善心汇”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经鉴定，被告人徐国来的账户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5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56个会员账号（多数是激活账户）。截止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徐国来的账户共完成6次赠与，累计72000元，5次受助，累计53400元；已支出善种子42个，剩余善种子1个，支出善心币121个，剩余善心币3个，已支出善金币1000个，剩余善金币6431个，管理钱包支出4300元，管理钱包剩余2331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2月经“刘强”介绍参加“善心汇”网上投资平台，该平台是一个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义的平台，让参与的会员先投资帮助别人，再以静态和动态收益模式得到别人的帮助。参与者登录“善心汇”官方微博注册会员账号，注册成功后以人民币300元购买一颗善种子激活账号，再通过支付宝转账100元至500元购买一颗至五颗善心币进入静态模式“排单布施”，会员根据自己的需要资助社区（特困区购买一枚善心币，每轮布施1000-2000元；贫困区购买二颗善心币，每轮布施1000-3000元；小康区购买三颗善心币，每轮布施1万-3万元；富人区购买四颗善心币，每轮布施5万至30万元；德善区购买五颗善心币，每轮布施30万至1000万元），布施排队以后网站匹配需要的受助人员，并将受助人银行账号通过网络告知布施的会员，会员往账户打款成功后即完成布施阶段并成为受资助人，等其他人资助。其注册会员后参加贫困区布施，花100元购买一枚善心币后布施3000元，其根据系统匹配给其的账号将其钱款打给收款人，再申请受助3900元，大概15个工作日从匹配成功的账户打入其账户人民币3900元，去除成本其获利人民币800元，这是其投资的静态收益。另外成为会员后其可以发展其他人做会员，每发展新会员一名即可拿到该新会员投资金额的6%作为奖励收益，其介绍发展了十余人作为其下线，其中“刘强”在注册时将被告人徐国来作为其下线，具体的注册、推荐是“刘强”帮徐国来做的，但是其一直获得徐国来每单投资金额的6%的动态收益，对于其下线发展的下线其没有返利，但是到第三层的下线其可以拿到投资金额4%的返利。“善心汇”的全名是“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公司老总是张天明。 2、证人朱某、蒋某、蔡某1、顾某、余某、蔡某2、蔡某3、赵某1、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等人均于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经被告人徐国来介绍推荐下载“善心汇”ＡＰＰ并注册账号，花了300元买善种子激活成为会员，以人民币100元买了一枚善心币进行投资，在“善心汇”平台将受助人的账户提供出来后将3000元汇入对方账户，完成后在平台申请受助3900元，过十五天后收到3900元，一轮投资结束后再以100元买一枚善心币可以继续投资。此外，“善心汇”鼓励发展下线，下线投资后可以拿6%的管理奖，其中3%直接返现，另外的3%返还的是“善心汇”平台的金币，可以直接在“善心汇”购物平台买东西，其当中部分人员亦推荐他人参与“善心汇”投资。其中赵某1在注册“善心汇”账号后，因担心交300元激活账号没有钱返还故没有激活账号进行投资。“善心汇”的模式是先投资资助他人，再由他人资助自己从而获利，公司老板是张天明。 3、证人李某2、赵某2、干某1、赵某3、陆某、陈某、赵某4、华某的证言证明：其等人均经朱某推荐投资“善心汇”平台，在注册账号后花300元（或者400元）买善种子激活成为会员，再花100元购买一枚善心币方可投资，在匹配到需要资助的人后“善心汇”平台将对方账户发给其等人，其等人将3000元转入账户，完成后在平台申请受助3900元，过十五天后收到他人转的3900元，这样一轮投资结束之后再花100元买一枚善心币就可以继续投资。此外，“善心汇”可以发展下线，发展的下线投资了上线可以拿到6%的管理提成，其中3%直接返现，另外的3%返还的是“善心汇”平台的金币，可以直接在“善心汇”购物平台买东西。 4、证人干某2、黄某、赵某5的证言证明：干某2经干某1、黄某、赵某5经赵某3介绍推荐投资“善心汇”，上述三人均在缴纳300元开通会员后，以100元购买一枚善心币后进行投资。 5、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截图照片证明：证人蒋某、李某2、干某2、陈某、赵某4通过支付宝、微信向“善心汇”的受助者转账或接受转账的具体情况。 6、“善心汇”会员数据证明：被告人徐国来介绍发展下线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徐国来的层级、发展会员数等。 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徐国来在“善心汇”平台中ID为824994，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1月3日，被告人徐国来的账户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5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56个会员账号。被告人徐国来的账户共完成6次赠与，累计72000元，5次受助，累计53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2个，剩余善种子1个，支出善心币121个，剩余善心币3个，已支出善金币1000个，剩余善金币6431个，管理钱包支出4300元，管理钱包剩余2331元。 8、数据光盘证明：被告人徐国来在“善心汇”注册、激活账号及投资等情况。 9、情况说明证明：经与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核实，只要相关账户有资金情况就说明账户是激活的，被告人徐国来发展的下线账户中多数是激活账户，符合3层30人标准。 10、通知证明：涉案“善心汇”的线索来源。 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徐国来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国来的身份情况。 13、被告人徐国来的供述证明：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刘强”和李某1发的“善心汇”投资的链接，经了解后在手机上下载“善心汇”ＡＰＰ并注册账号，并在推荐人一栏填写李某1，“善心汇”的模式是先资助他人再由他人资助自己获利。其花300元购买善种子后激活成为会员，选择投资贫困区（1000-3000元）或者小康区（1万-3万元），其花了100元购买一枚善心币选择投资3000元，在匹配好需要资助的人后“善心汇”平台将对方的账户发给其，其将钱打入对方账户，后其在平台申请受助3900元，十五天之后其收到别人转给其的3900元，一轮投资结束后其再花100元购买一枚善心币就可以继续投资。此外，“善心汇”平台可以发展下线，下线投资后上线可以拿6%的管理奖，其直接介绍十余人参与“善心汇”平台投资。“善心汇”的老板是张天明。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国来组织、领导以“善心汇”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徐国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可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国来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国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亚青 人民陪审员  裘咪娜 人民陪审员  朱恒峰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曹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