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5502号原告：林志玲，女，1974年11月2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晶晶，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礼，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北太路1633号广州民营科技园科盛路1号内自编A402、B402。法定代表人：彭星群。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小兵，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云祥路88号。法定代表人：肖荣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生，男，196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公司产品研发部门经理，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原广州易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夏茅广花一路紫八方生物科园1栋1层。法定代表人：余祥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陈康，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永安，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路8号海峡两岸（汇龙）信息产业科技园第三层B区01-a室（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高建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丽，女，1993年4月9日出生，汉族，公司法务，身份证住址新疆麦盖提县。被告：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路8号海峡两岸（汇龙）信息产业科技园第三层B区01-a室。法定代表人：贾德海。原告林志玲与被告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志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礼，被告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小兵，被告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生，被告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健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祥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陈康、简永安，被告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佰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志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共同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万元及合理维权费用5万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5万元，合计人民币21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著名华语影视女演员、模特、主持人、慈善家，其乐观开朗、积极向上、成熟知性的个人形象是大家公认的女神，凭借其自身努力及良好品行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广为公众所喜爱和关注。万康公司系一款名为果易嗖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以下简称涉案产品）的生产商，白云山公司系涉案产品的总经销商，恒健大公司系涉案产品的经销机构，颐致公司向白云山公司订购了涉案产品，部分涉案产品由健佰氏公司供货。原告发现，上述被告未经许可，大肆在涉案产品的包装及产品网站、网络店铺、微信等渠道使用原告的肖像、姓名进行产品的宣传推广，并谎称原告系涉案产品的代言人。大量涉案产品的销售人员通过微信、微博等社交媒体，发布含有原告肖像、姓名的广告图片、视频等内容，进行涉案产品宣传推广及销售。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姓名权等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不良社会影响，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辩称：我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请，意见如下：1.我司只是果易嗖产品的生产者，仅负责产品生产，对产品包装无论从设计、制作、使用、宣传均与我司无关。2.原告称果易嗖产品在该产品的官网上、淘宝、微博、微信、电视媒体进行的宣传，均非我司所为，我司没有参与也不知情。3.我司受白云山公司委托，签订有购销合同，生产产品仅为2批，涉及金额93万元，我司只是收取产品的加工费，约占93万元的6%。4.原告主张200万元损失没有计算标准和依据，精神损失赔偿金也无依据。5.据我司了解，原告有授权恒健大公司合法使用其肖像。综上，我司没有存在侵权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我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请，意见如下：1.我司是果易嗖产品的经销商，不是实际的销售商，只是用我司的名字做贴牌和开发票，并无参与产品的包装设计、销售、宣传、生产，也没有以我司的商标授权果易嗖产品销售，所有网上、产品的宣传与我司无关。2.原告的证据显示我司年销售20多亿，不清楚原告的数据从何而来。3.我司向万康公司采购2个批次的产品，总价值为93万元，出售给颐致公司后，总销售额为98.58万元。4.颐致公司提供原告在电影《赤壁》的宣传，并负责产品包装设计，与我司无关。综上，原告的诉请不成立，请求驳回。被告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辩称：我司是市场实际推广人，产品系向健佰氏公司购买。我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所称的侵权，我司并无实际运作，也无证据证明网上的宣传是我司作为。我司通过北京设计中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获得原告在《赤壁》剧照的使用权，期限为15个月。北京设计中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9日签订关于原告在《赤壁》剧照使用权的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并支付了85000元使用费。涉案产品的设计、包装均不是我司所为，现产品库存11137盒。被告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颐致公司处于整个交易流通环节的中间，并未参与涉案产品的包装设计、生产；也未参与涉案产品的销售与宣传，是恒健大公司设计的涉案产品外包装。白云山公司、万康公司、颐致公司签订《三方合同》，由白云山公司授权颐致公司在涉案产品上使用“白云山”品牌，由万康公司生产“白云山”品牌产品。颐致公司在三方合同的标的仅是使用“白云山”品牌，并未包括原告肖像以及花卉图案等。颐致公司与健佰氏公司签订合同、健佰氏公司与恒健大公司签订《总经销合同书》，实质是由白云山公司贴牌授权给颐致公司，颐致公司销售给健佰氏公司，健佰氏公司销售给客户恒健大公司。依照《总经销合同书》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仅在形式上审核涉案产品上白云山公司的商标、标志、标识、商号、企业识别，并不包括原告肖像以及花卉图案等知识产权，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均依约履行合同，并无违约行为。依照第十条第二款约定，涉案产品包装设计是恒健大公司设计，不是颐致公司设计的。健佰氏公司、颐致公司作为白云山公司品牌的合法经营方，是处于交易流通环节的中间商，并未参与涉案产品的包装设计、生产；也未参与涉案产品的销售与宣传。外包装设计是恒健大公司设计的，产品是万康公司生产的，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未参与。健佰氏公司与颐致公司依照《经销合同》仅生产2批次涉案产品，共10万盒，颐致公司拿6个点，健佰氏公司拿10个点。涉案产品的定价健佰氏公司与颐致公司不知情也不是健佰氏公司与颐致公司定价。2.恒健大公司与北京世纪中广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并获得原告在《赤壁》剧照的使用权，但恒健大公司未同意授权健佰氏公司与颐致公司使用原告剧照，健佰氏公司、颐致公司仅依约在形式上审核涉案产品上的白云山公司的商标、标志、标识、商号、企业识别系统，并不包括原告肖像以及花卉图案等。涉案产品是否侵权原告肖像权与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无关。3.颐致公司与健佰氏公司作为白云山公司品牌的合法经营方、处于交易环节的中间商，均依约履行合同，并无违约行为，也未侵犯原告肖像。万康公司与颐致公司、白云山公司《三方合同》、颐致公司与健佰氏公司《经销合同》、健佰氏公司与恒健大公司《经销合同》的标的均是在产品上使用广药集团自云山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商标、标志、标识、商号、企业识别系统，产品上已经显示，合同均已履行完毕，合同并无涉及原告肖像权的授权使用在产品上。且恒健大公司自己设计外包装，万康公司生产产品，涉案产品包装是否侵权原告肖像均与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无关。恒健大公司与北京世纪中广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并获得原告《赤壁》剧照的使用权，颐致公司和健佰氏公司并无签订广告合同，也无恒健大公司同意授权健佰氏公司和颐致公司原告肖像的使用权。涉案产品包装是否侵权原告肖像均与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原告为知名影视演员、模特、主持人。涉案产品为粉末状、需冲泡饮用的产品，其包装分为两部分，先使用塑料袋直接密封包装，每袋的重量为8g；再使用纸盒外包装，每盒的数量为12袋。涉案产品的外包装纸盒印有原告现代穿着的大幅照片一张，并在照片的左下方印有原告中、英文字体的签名及标注“国际巨星”、“《赤壁下》主演”的字样。涉案产品的生产企业为万康公司，生产的数量为10万盒。涉案产品的总经销商为白云山公司，该司以每盒9.3元、总额93万元的价格向万康公司购买10万盒涉案产品。白云山公司购得涉案产品后，以每盒单价9.858元、总额98.58万元的价格将10万盒涉案产品出售给第二经销商颐致公司。颐致公司购得涉案产品后，以每盒11.718元的价格将10万盒涉案产品出售给该司的股东健佰氏公司。健佰氏公司购得涉案产品后，以每盒12.648元的价格将10万盒涉案产品出售给恒健大公司，并由恒健大公司销售。恒健大公司购得涉案产品后，在果易嗖果蔬酵素网站、果易嗖官方微博、广药白云山果易嗖微信账号上对涉案产品进行了大量宣传，多次使用外包装盒包装涉案产品的图片；同时，恒健大公司采取线上线下的模式销售涉案产品，包括淘宝网直销、微信用户分销、加盟店面销等。恒健大公司销售涉案产品的价格，其中2017年9月26日在淘宝网出售涉案产品的价格为每盒168元。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恒健大公司自报涉案产品的库存数量为11137盒。另查：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在生产经销涉案产品之前，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之间已签有《三方合同》，由三方生产经销同类产品，并由健佰氏公司向恒健大公司出具独家销售授权书，授权恒健大公司在全国范围内独家销售上述产品。上述产品的名称为果易嗖果蔬酵素粉固体饮料，每盒的净含量为70g（10g×7袋），该产品的外包装盒没有使用原告的肖像。原告主张经济损失200万元，对此没有提供授权企业使用其肖像及签名价格的证据，仅是请求根据涉案产品的经营规模及侵权行为的影响、涉案产品的销售金额等因素确定其经济损失。原告主张维权费用5万元，对此提供了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的律师服务费发票1张，金额为10000元；上海长宁公证处于2017年12月14日出具的公证费发票6张，金额合计6000元。恒健大公司抗辩其享有原告肖像的使用权，对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恒健大公司于2017年7月19日与北京世纪中广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世纪公司协助广东中凯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凯公司）提供给恒健大公司电影《赤壁下》音像制品成品，恒健大公司可选该片剧中主演原告、赵薇、小宋佳等角色剧照宣传图片、海报用为果易嗖品牌的产品做随机赠品宣传之用，使用方式限于恒健大公司产品本身店面、室内喷涂、宣传图册、海报、印刷品、标贴、内外包装、纪念品、店头、平面、网络媒体（恒健大公司官网二频）等相关媒体使用，地域范围限于中国境内；恒健大公司不得删除、增加、改变音像制品内容及该片的宣传图片、海报，且在涉及宣传使用世纪公司提供的图片或海报上必须出现《赤壁下》影片名称；使用期限为15个月，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等。2.电影《赤壁下》的音像制品，外包装载明该音像制品由中凯文化独家发行。3.世纪公司于2017年7月19日出具的收据，载明该司替广东中凯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代收到广州易搜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款项85000元。再查：易搜公司于2018年5月4日变更名称为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健佰氏公司为颐致公司的股东之一，持股比例为10%。以上事实，有网页截图、公证书、涉案产品、包装盒、发票、《购销订单合同》、补充合同、声明书、检验报告、食品生产许可证、出货单、入库单、总库存表、照片、《总经销合同书》、独家销售授权书、对账单、《销售合同》、音像制品、收据、工商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享有肖像权、姓名权，其肖像权、姓名权被侵害的，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现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经销的涉案产品，外包装盒使用了原告的照片及签名，且未经原告许可，并以营利为目的，故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肖像权、姓名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诉请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承担的侵权责任，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诉请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行为。因涉案产品现由恒健大公司销售，故原告诉请其立即停止实施侵权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尚存有生产经销涉案产品的行为，故原告诉请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停止实施侵权行为的请求不当，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诉请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共同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上向原告赔礼道歉。因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均实施了侵犯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侵权行为，故原告诉请上述侵权人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赔礼道歉的方式，可共同或分别在《人民法院报》上对涉案产品外包装盒使用原告照片及签名的侵权行为书面赔礼道歉。3.原告诉请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万元、维权费用5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因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均实施了侵犯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侵权行为，故原告诉请上述侵权人赔偿经济损失、维权费用、精神损害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维权费用、精神损害赔偿金的金额，本院结合原告的知名度及上述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认定由上述侵权人赔偿原告损失6万元。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健佰氏公司对己方行为不构成侵权的抗辩，因万康公司作为生产企业与白云山公司、健佰氏公司作为经销商，均负有审核涉案产品的生产及经销是否存在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法定义务；同时，涉案产品最终在市场进行销售，是由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颐致公司、健佰氏公司、恒健大公司的生产经销行为共同实施后产生的后果，上述侵权人之间对于外包装盒的设计、印刷、费用、侵权责任承担的约定并不能对抗不知情的原告，故本院对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健佰氏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万康公司、白云山公司、健佰氏公司可在承担侵权责任后依照之间的约定另行向责任人主张权利。恒健大公司抗辩有权使用原告的肖像，因《赤壁下》系反映三国时期的影视作品，原告的剧照均为古代穿着，而涉案产品外包装盒使用原告的照片为现代穿着，并非上述影视作品中的剧照，故恒健大公司的抗辩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外包装盒印有林志玲肖像及签名的果易嗖果蔬酵素固体饮料；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可共同或分别在《人民法院报》上对果易嗖果蔬酵素固体饮料外包装盒使用林志玲肖像及签名的侵权行为书面赔礼道歉；逾期履行，林志玲可向本院申请在《人民法院报》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林志玲损失6万元，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互负连带责任；四、驳回林志玲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000元，由林志玲负担10685.71元，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4.29元。在上述判决给付期限内，广州万康保健品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州恒健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州颐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迳付林志玲受理费314.29元。如不服本判决，林志玲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葛 菲人民陪审员  陈景荣人民陪审员  陈妙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李翠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