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2566号原告（反诉被告）：杜美燕，女，199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晓莹，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佩珊，女，199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佩莹，女，1990年4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系被告姐姐。原告杜美燕诉被告陈佩珊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美燕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晓莹，被告陈佩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佩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美燕本诉诉称：2017年8月15日，原告杜美燕与被告陈佩珊共同承租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光明北路225号银都大厦907房，8月31日，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以下简称为“LadyM中心”）于上址正式开业。2017年9月7日，杜美燕与陈佩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于广州市番禺区合作开设、经营“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协议约定：陈佩珊的联系方式为×××；每月店铺收入扣除成本后，利润由杜美燕60%、陈陈佩珊40%分成；以陈佩珊的私人微信号×××作为永久工作室号：双方共同经营“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市桥店）”后带来的客源，在微信号“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中共同积累及维护，因一方违反协议约定，或因一方过错、隐瞒、损害对方利益，疏于经营等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则需支付守约方违约金30万元，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律师费、诉讼费等；经营期限届满前一方决定撤场的，其需另行安排与其性质相仿的合作方进驻?后才可撤场；因协议产生的争议可提交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原告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杜美燕每月平均可依合同分得利润约31336.05元。2018年7月4日，杜美燕、陈佩珊均于微信沟通中表达提前解除协议、拆伙的意向，但对于结算、清场、违约金支付等事宜一直未达成一致。7月17日，在《合作经营协议书》尚未解除、结算未完成、LadyM中心尚处于正常经营状态的情况下，陈佩珊即对外宣传称，其将在一个月后于距离LadyM中心仅50米的富华西路126号富华楼305房开设新店。7月28日，陈佩珊使用×××微信号发布朋友圈，请求客户添加其私人微信号“×××”（微信昵称为“ISkin美妆美肤中心火火”）。8月16日，陈佩珊另行开设的“ISkin美妆美肤中心”（以下简称为“ISkin中心”）开业，并对外宣传称该店系LadyM中心改名，地址变更，将LadyM中心的利润转移至ISkin中心，构成同业竞争。2018年8月21日，应陈佩珊要求，杜美燕前往LadyM中心清场，发现店铺内所有经营用美容仪器等不知所踪，仅剩出租人原配置的家私电器，方知悉陈佩珊私自将二人共同购置的美容仪器搬至富华楼305房的ISkin中心经营使用，LadyM中心早已无法正常经营。2018年9月6日，杜美燕委托律师向陈佩珊发送《侓师函》，声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于函件送达之日解除与陈佩珊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该函于次日经陈佩珊同事签收。陈佩珊的行为严重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更严重侵害了杜美燕的合法权益，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应适用合同约定，向杜美燕支付违约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于2018年7-8月期间的利润，暂计为62672.1元（按原、被告共同经营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期间，原告平均每月分得的纯利润计得）；3、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公证费5200元（以上金额合计387872.1元）；5、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等。被告陈佩珊对本诉辩称：（一）原告一直怠于履行合伙合同义务且存在损公肥私行为，损害被告利益，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1、原告一直怠于履行合伙合同义务。被告与原告于2017年9月7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因原告称其掌握成熟的美肌美妆技巧及商务经验，有能力指导员工进行具体操作、监督作品完成质量，故双方约定由原告进行项目操作、对外合作洽谈、作品监督，并由原告获得60%的纯利润。然而，在双方实际合伙经营的过程中，原告非但未按合同约定指导项目操作、监督作品，在LadyM中心经营后期经常无故不到店，更多次长时间外出旅游，包括2018年1月25号至2月15号外出旅游长达23天，2018年6月13号至7月6号外出旅游长达24天。原告外出旅游期间并没有参与工作室的经营管理，未尽到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包括项目操作、合作洽谈、作品监督、店铺管理等，严重影响工作室的收入。2、原告在合伙期间存在损公肥私行为，损害被告利益。在经营合作期间，原告进货支出账目混乱，进货从不写明具体货品名称、单价、数量及货源，也没冇2018年7月，被告与原告对拆伙己达成一致意向后，原告已停止履行合作协议，以实际行动拆伙撤场，导致工作室无法继续正常经营。1、2018年7月7日，原告将经营所需的手提电脑带走。当日原告与被告见面，对6月1日至7月6日期间的收入支出进行对账结算并分成。对账后，原告将工作室内经营所用的手提电脑带走，要求被告自行找电脑对2018年7月7日以后的账目进行登记，并提出之后客人消费不要转账至其支付宝账号或刷卡转账至其银行卡账号。2、从2018年7月7日双方协商失败至今，原告一直未有返回工作室参与任何项目操作、合作洽谈等，已没有参与工作室的任何经营?管理活动。3、从2018年7月份起，原告已停止所有皮肤管理耗材的进货。4、自合作以来，一直由原告支付的工作室的租金及员工工资，从2018年7月份起，原告已经拒付。7月份起员工工资及工作室8月份租金均由被告支付。5、7月12日，LadyM美妆中心工作人员向原告询问工资发放及日后事宜时，原告更向中心工作人员明确表示其不再经营该中心，并向员工表示今后的工资均由被告支付。6、从2018年7月份起，一直由被告一人负责LadyM美妆中心的业务。7、LadyM美妆中心位于番禺区银都大厦的唯一经营场所将于8月租期届满，房东提出要求LadyM美妆中心续约或清场，中心员工也通过微信明确告知原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即将到期。综上所述，原告前期通过微信明示同意拆伙，事后也通过撤场、停止进货、停发工资、拒交租金，停止一切项目操作及经营管理的实际行动不再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书》，实质上在2018年7月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已经解除，被告后续的行为，不存在违约、过错或隐瞒行为。因此，原告现主张因被告违反协议约定而要求支付30万元违约金及律师费，不符合事实情况，于法无据，被告不予认可。（四）关于原告诉称被告另行开设“Iskin美妆美肤中心”并将LadyM中心的利润转移，构成同业竞争的陈述与事实不符。LadyM美妆中心在2018年7月后因双方拆伙而无法继续正常经营。工作室租期即届满，同时工作室内的美容仪器也无处存放、员工亦面临解散。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对LadyM美妆中心进行结算、清场，但原告均置之不理。因LadyM美妆中心的经营模式，己交预付款开卡而未消费完的客人仍需服务。被告不得不另觅新址开店为已付费开卡的旧顾客继续提供美容服务。被告就此并无新收费，也无收益。被告为了诚信经营，甚至处于亏损仍要为之前LadyM美妆中心已付费的顾客继续提供服务。?在2018年8月19日被告通过微信提醒原告8月22日要清场，请原告配合清理东西，但未得到对方答复。房东委托代理人多次催促被告清场，迫于无奈，被告只好将部分仪器暂时搬到新店存放，并非原告所讲的将全部仪器搬走。原告恶意拖延到8月21日才前往参与清场，LadyM美妆中心的设备也于当日由被告与原告协商分割完毕。LadyM中心在7月底因拆伙已无法继续正常经营，被告为继续服务已付款但未消费完的客人，不得以才另觅新址继续亏损经营，原告却称被告转移利润，构成同业竞争，这与事实不符。（五）原告主张被告支付LadyM美妆中心7至8月利润62672元与事实不符。原告证据中主张的LadyM中心的每月的纯利润实际上为客人开卡的预收款，双方每月结算时已将客人的预付款当作当月盈利进行分成，截止至工作室停止营业时，实际上仍有大约11万元预付款未消费，属于双方共同债务。在2018年7月双方拆伙后，因协商结算、员工离职等问题，LadyM中心已无法正常营业。LadyM中心及公用微信账号实际由被告管理经营到2018年7月底，8月1日之后LadyM中心已停止经营，没有新收入，无利润可言。LadyM中心在2018年7月-8月，铺租、人工、水电等支出共计14661.6元，所有支出均由被告支付。LadyM中心在2018年7月-8月期间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利润，实际上亏损5491.6元。据此原告因按份额承担相应的亏损（计算方式：亏损5491.6元×60%=3295元）。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支付LadyM美妆中心7至8月利润62672元毫无事实依据。（六）原告方主张的违约金畸高。即使以原告的说法，认为被告违约，但原告根据目前证据并无利益受损，30万元违约金也属畸高。请求法院按原告的实际损失酌定调整违约金数额。综上所述，因原告怠于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多次损害被告权益?在先，导致《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被告无奈才向原告提出拆伙。双方己对拆伙达成一致意向，只是对赔偿及结算问题存在分歧，但其后原告以实际行动拆伙撤场，停止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书》的义务，导致工作室无法继续经营。而被告不得不另觅新址开店为己付费开卡的旧顾客继续提供美容服务。被告不存在违约或因过错、隐瞒、损害原告利益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因此，原告主张违约金、律师费、公证费等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陈佩珊反诉诉称：事实理由与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事实如下：LadyM中心收入主要由半永久项目操作收费和皮肤管理项目开卡消费组成。半永久项目由客人一次性付款，由双方或员工进行操作，操作完成后半年间对客人进行一次或一次以上的修补（补色）：皮肤管理项目主要分为年卡和次卡，年卡在一年有效期内可享受多次服务，次卡则享受规定次数服务。工作室所有收入及支出均以电子表格形式登记在原告提供的电脑中，包括支出表、预约表、皮肤耗卡登记表、美睫开卡登记表，双方根据以上4张表登记的内容于每月2号当面结账，多除少补。客人主要通过账号预约服务，客人付费及预约消费会登记在《预约表》中，《预约表》反映了当月的收入及员工工资情况；开卡消费的客人每完成一次消费都会登记在《皮肤耗卡登记表》中，《皮肤耗卡登记表》反映了客人剩余未消费次数。LadyM中心的每月的纯利润实际上为客人开卡的预收款，并不是实际盈利，但双方每月结算时已将客人的预付款当作当月盈利进行分成，截止至2018年7月31日工作室停止营业时，实际上仍有大约11万元预付款未消费，属于双方共同债务。2018年7月，原告以实际行动拆伙撤场，己停止履行合作经营协议。其后，一直由陈佩珊服务己付款但未消费完的客人，直到搬迁到新店，该部分客人依然由陈佩珊继续服务。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润及亏损承担比例为原告60%、被告40%，故被告要求原告退还客人预付未消费部分总金额的60%，即111960.6元×60%=67176元，由被告完成所有客人的后续消费服务。在2018年7月后，原告因继续经营LadyM中心，需支付员工工资及租金水电费等合计14661.6元，LadyM中心在2018年7月-8月期间亏损5491.6元，据此原告因按份额承担相应的亏损（计算方式：亏损5491.6元×60%=3295元）。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向被告退还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客人预付款67176元；2、原告向被告支付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在2018年7月-8月期间亏损3295元；3、反诉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杜美燕对反诉辩称：一、《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的根本原因在于被告未经双方协商一致即同业竞争、擅自撤场、疏于经营，其行为导致LadyM中心第一次产生亏损，直接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一）被告在《合作经营协议书》未协商一致解除之时即构成同业竞争。2018年7月4日，原告、被告先后表达解除协议、拆伙的意向。7月8日，原告明确向被告提出：“正式拆伙前店面现在的利润还需分配给我”。同时，二人与出租人签订的《租赁契约》于2018年8月22日到期，与员工签订的劳动协议亦系同时段到期，此外，《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九条第一款明确约定，经营期限届满前，一方需另行安排合作方进驻后才可撤场。可见，7月4日双方对于结算、清场、违约金支付等事宜并未协商一致。因此，《合作经营协议书》并未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条款对双方均有约束力。2018年7月17日，陈佩珊即筹备开设新店，利用合同约定的工作室微信号×××将旧客户引流到其新工作室的微信号×××，并对外宣传称新工作室“ISkin美妆美肤中心”系由LadyM中心改名。8月16日，ISkin中心正式开业，新店与LadyM中心只相隔50米，且所有员工均系LadyM中心的员工。被告的行为已构成同业竞争，且利用LadyM中心的微信引流旧客户，直接导致LadyM中心无法正常经营，自开业以来第一次发生亏损。（二）《合作经营协议书》未协商一致解除之时，被告即擅自撤场。2018年8月21日，即《租赁契约》期限届满前一日，原告应被告要求前往LadyM中心清场，但原告到场后多次致电，被告均不予接听。后原告报警，被告方打开LadyM中心大门，并急急忙忙让搬运工人将美容仪器从ISkin中心搬回LadyM中心，明显系意图隐瞒其擅自撤场、同业竞争的的行为。结合被告于2018年7月17日后的同业竞争行为，可合理推断，其早已将LadyM中心的设备、员工及客户引流到ISkin中心，LadyM中心早已无法正常经营。综上，被告在《合作经营协议书》未协商一致解除之时即构成同业竞争、擅自撤场，系双方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最直接与根本的原因。（三）被告疏于经营，系导致LadyM中心产生亏损的唯一原因，直接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自2017年9月份开业至2018年6月份，LadyM中心从未发生过任何亏损，每月平均利润达52226.75元，该利润系扣除了采购支出、租金及员工工资等的纯利润。但2018年7-8月份，被告将LadyM中心的设备、员工全部转移到ISkin中心，通过《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的LadyM中心微信号为其新店作宣传，更对外声称新店系LadyM中心改名而来，其行为致使LadyM中心在该时段根本无法正常经营，客源大量流失至ISkin中心。8月7日，被告发布朋友圈称“本店全面升级改造，……也会尽量少约客人”，8月22日，被告的新微信号发布朋友圈称“周六日基本全满”、23日称“周日真的有点满，很多亲都是提前一周预约，一位难求”。被告的前述行为系LadyM中心自开业以来第一次亏损的唯一原因。综上，被告同业竞争、擅自撤场，在合同未解除之时疏于经营，直接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适用《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七条第（二）款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二、被告要求原告“退还”客户的预付款并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共同经营LadyM中心，一直以LadyM中心名义对外提供服务，所有客户支付的款项（预付或现结）均系支付至LadyM中心，并非原告或被告个人。即使发生退款事宜，亦系原告及被告以LadyM中心名义共同退款给客户个人。且本案系双方的合伙协议纠纷之诉，合同相对方系原告与被告，与第三方无关，如有客户要求退款，应通过另诉解决。2018年8月27日，即有LadyM中心的预付款客户联系原告，称被告的新店拒绝为其提供后续服务，原告明确答复称可以前往其经营的淘金店继续消费，根本不存在“已付款但未消费完的客人由被告继续服务”的情况。综上，陈佩珊的第一项反诉请求在法律上及事实上都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三、被告疏于经营、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要求原告承担“损失”并无合同及事实依据，且其应按此前平均水平支付利润，以补偿原告的损失。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承担2018年7-8月期间的亏损，系基于《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四条第1款约定：若亏损，扣除成本后店铺所亏损部分由甲方60%，乙方40%承担。实际上，被告通过提出该项请求，认可了《合作经营协议书》于上述时段并未解除，确认LadyM中心仍系由双方共同经营的事实。事实上，LadyM中心在此前从未发生过亏损的情况，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LadyM中心的纯利润分别为91665.5元、21115元、39542元、72380元、38358元、16871元、91169元、60288元、63196元、27713元，每月平均利润达52226.75元。而原告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显示，2018年7月至8月期间，陈被告无视双方合同约定，同业竞争、擅自撤场，其已在该时段经营ISkin中心，疏于经营LadyM中心。被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则证实其行为直接导致LadyM中心自开业以来第一次发生亏损。被告要求原告承担亏损的反诉主张及相应的证据，正是其疏于经营，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直接证明。因此，即使被告所提供的亏损证据为真，该结果亦系由其的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其要求原告承担亏损的主张无法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相反，被告应按LadyM中心正常经营期间的平均利润向原告支付赔偿，以对因其疏于经营导致原告的利益受损的行为作出弥补。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5日，原告、被告共同承租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光明北路225号银都大厦907房，每月租金6300元，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2日，原、被告于当日向出租人交纳了房屋押金12600元。2017年9月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协议书），约定：二、甲乙双方同意在广州市番禺区租赁店铺作为开设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的场地。三、甲乙双方协商确定自愿合作经营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市桥店）。四、合作模式。1、每月店铺收入扣除店铺铺租、管理费、水电、人工费等成本后，若盈利，店铺收入所获利润由甲方60%，乙方40%分成；若亏损，扣除成本后店铺所亏损部分由甲方60%，乙方40%承担；2、工作室号由乙方私人微信号×××，转为工作室号永久工作室号使用；?3、市桥店以后开课程由甲上课等教学费30%其余70%为店铺收入；4、乙方之前下定金的客人给20%，其余操作20%，其余60%为店铺收入；5、由甲乙双方开始共同经营“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市桥店）”后带来的客源，在微信号“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中共同累积及维护，客源消费由甲或乙方操作的半永久项目，美牙等操作费20%其余80%为店铺收入；消费由甲方操作的皮肤管理项目，甲或乙方收取15%人工操作费，其余85%为店铺收入；消费除半永久和皮肤管理以外所有项目的收入，为店铺收入。五、甲方双方的权利义务：（―）为开设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市桥店）的装修费、公共设施设备费用、店铺租赁押金等由甲方另附清单，并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甲方承担60%，乙方承担40%，待双方对账确认无误后予以结算。（二）甲乙双方经营的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市桥店）是共同所有、共同经营的。店铺支出包括店铺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材料费、人工费，和第三方的合作提成等；收入则为包含所有店铺收入，详细细则见第四点“合作模式”。（三）甲乙双方义务工作分工如下：甲方主要负责项目操作，合作洽谈，作品监督等工作；乙方主要负责店铺运营，客户记录技术操作等工作；财务结算、店铺管理、策略制定等工作义务由双方共同实行及协商完成。六、结算方式：店铺收入统一转入店铺的公共账号，微信号×××，每月2号为月结算日，结算日当日按协议分成店铺利润，从店铺公共账号转入甲乙双方个人账号中。七、违约责任。（一）若一方不按时支付合作分成，则每逾期一日按所拖欠的合作分成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另一方支付逾期利息。（二）若因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或者因一方过错、隐瞒、损害对方利益、疏于经营没有尽协议中自己承担的工作义务等，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则需违约方支付方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30万元。（三）若一方违反本协议各条款的约定、违反保证内容或无故终止本协议的履行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守约方全额赔偿，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行政罚金等。九、协议的生效、期限、终止。（一）协议期限，本协议有效期限自2017年8月20日起，若经营期限届满前一方决定撤场的，其需另行安排与其性质相仿的合作方进驻后，才可撤场，以保证合作经营的顺利。（三）协议终止，1、如一方（违约方）发生违约行为，并在收到另外一方（守约方）的违约通知后15天内未能对违约行为做出更正，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发出一份终止通知来解除本协议。自通知收到之日时，本协议自动终止。本协议的解除不影响违约金的支付和保密义务的承担。3、本协议的提前解除不应影响双方于本协议提前解除之日以前根据本协议已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结算义务、赔偿义务），并清偿解除前的债务才可撤场离开。4、本协议终止后，公共设施设备和工作材料各自负责清理撤场。原、被告双方确认经营模式如下：原被告双方共同出资购买机器设备等，“LadyM国际美肌美妆中心（市桥店）”（以下简称“LadyM中心”）设立后并未办理工商登记，“LadyM中心”的营业收入双方共同收取，账本由双方共同管理，使用被告的微信号作为工作室的工作号。双方每月均进行结算，账本由原告制作，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LadyM”中心的利润分别：            结算月份              Lady M中心 纯利润              原告纯利润                  2017年9月              91665.5              54999.3                  2017年10月              21115              12669                  2017年11月              39452              23725.2                  2017年12月              72380              43428                  2018年1月              38358              23014.8                  2018年2月              16871              10122.6                  2018年3月              91139              54683.4                  2018年4月              60288              36172.8                  2018年5月              63196              37917.6                  2018年6月              27713              16627.8                                 平均每月              31336.05      被告表示该利润并非纯利润，因客户支付的款项为预付款，客户会在经营期间陆续消费，其消费时会发生新的人工和产品支出费用，“LadyM中心”每月的支出包括租金、员工工资、产品消耗等。2018年7月4日的微信记录显示，被告“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市桥，对清一下以前的账，很多地方我都有疑惑，还有，我决定了拆伙，这样合作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希望能好聚好散就最好，不能的话我也不会再退让什么，尽快这几天解决掉，我不想拖下去，是不想影响你心情，我到今天才跟你说这些的”，原告“我也有这个想法，我5号回来”，被告“那就下午五点左右”，原告“那明晚就不要约客了，明晚回去把账算清楚”。被告表示双方在当天已经达成拆伙的合意，协商一致解除合伙关系，原告表示该微信记录仅能表明双方有拆伙的意思表示，但对拆伙的条件没有达成一致，不能视为协商一致解除。2018年7月5日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我这里护照出了问题，改约后晚8店工作室可以吗”，被告“周日早上”；被告“我问了五个同行都说机子一直都是5680，而你一直都是6980，第一台尚赫你写的是6500，第二台在淘金拿过来的是6980，在淘金拿过来的机器反而比第一台机要贵？我真的不是很明白”“我一直信任你我才没去看每个月的账单”，原告“我只是记错了，因为我一直记得是6980，尚赫的机子买的时间比较久，而且我都是几万这样拿”，被告“所以自己都没清楚就直接把数写上去你觉得这样没问题？”，原告“我从来没有要计多什么”，“因为尚赫机子是真的很久”，被告“我不问其他人我永远不知道机子多少钱”，原告“我懒得去看单，你不要想太多”，“合作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的吗？”被告“我就是太信任你，问问你自己心里”，“还有双眼皮学费，我答应你可以报销？那天随口开玩笑你别当真，结果我看到账单里出现了一半学费，我跟你的合同里面从来没有写过你去学习的钱要工作室去承担的，为什么双眼皮会报一半在公数”，原告“第一，那天我说过，我以为你是真的可以写单子，而且也没有一半，因为双眼皮我真的不想学，但是你那时候逼得我有点紧了，我才去学，所以我才想说算一点进去”。2018年7月8日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你要拆伙的话，我也会尊重你的意思，这几天把你昨天说的账就算清楚，然后我们一起找一天把问题解决了，我也不想拖这么久”，被告“数目我已经交给会计师核算，等算清楚再跟你谈，至于你昨天要求的三十万赔偿我已经咨询过律师，暂时不能接受你提出的金额，你可以通过诉讼追索，我也会配合你”，原告“首先，拆伙是你提出来的，关于30万的赔偿金额，我只是按合同走而已，因为你已经违反了我们共同合作经营的约定。第二，我找的是我很好的朋友去商量如何处理这个事情，并没有刻意强调律师这个身份，只是想在拆伙的时候于情于理于法大家都有个综合的了解，好协商处理好。最后，如果你已经委托了律师，那就让我朋友和你这边的律师沟通清楚，若最终还是没结果，那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维护我的权益了。”被告“好的”，原告“而且30万只是违约金，我入股的成本大概几万元还要退回给我，正式拆伙前店面现在利润还需要分配给我”。2018年7月12日的微信记录显示，被告“尽早谈好吧也不是谈一天，约早一点吧，十一点，不过你不要迟到就好”，原告“那不如你们过来，我和我朋友去市桥这么远的，过来淘金吧”，“而且我一直想谈好不想拖，你们要算账而已，现在是赔偿金的问题，你和你律师商量好再说吧周日。”被告表示双方于2018年7月中旬进行面谈，协商一致解除了合伙关系，原告予以否认。2018年8月16日，被告与他人合伙开设“Iskin爱肌美妆美肤中心”（以下简称“Iskin中心”），开设地址距离“LadyM中心”较近。2018年8月19日的微信记录显示，被告“杜美燕小姐，你与我（陈佩珊）签订的承租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银都大厦907房的租赁合同在2018年8月22日已租期届满，请你在本月22日前清理完毕上述租赁地址内所属物品并结清所有款项，否则我将单方面进行处理。”2018年8月20日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由于是你提出拆伙，那现在您是确定按照合同约定向我支付30万违约的赔偿金和退还我入伙的6万多元进行结算吗？”2018年8月21日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你提出拆伙，又叫我过来进行清场，但我到了，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请问你今天什么时候才方便过来？如果下午2点前还未到，我只能采取其他的措施了，另外，你需要赔偿给我的违约金和我入股的出资本也准备好了么？”被告“我跟中介明天都要五点后才有空，明天五点后直接在银都大厦907进行清点。”2018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确认函》，内容为“双方已于2018年8月22日下午5时10分就原属于LadyM中心的机器与材料进行交接，今天，陈佩珊和杜美燕确认在店的机器与材料包括尚赫机2台，美容床2张，小气泡机2台，冷热喷2台，美容推车4台，美容仪1台，化妆镜子1面，桌子1张，脱毛机1台，美牙仪1台。双方按各自所需物品进行交接，陈佩珊占4成，杜美燕占6成，双方之间未解决的其他问题将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场内未分配产品材料均当场处理。陈佩珊所分得的工作室的机器与材料：尚赫机1台，美容床1张，小气泡机1台，冷热喷1台，美容推车2台，美容仪1台，化妆镜子1面，桌子1张。杜美燕所分得的工作室的机器与材料：尚赫机1台，小气泡机1台，脱毛机1台，美容床1张，美容推车2台，冷热喷1台，美牙仪1台。双方就原属于店铺的机器与材料进行交接，但不代表双方之间的纠纷已解决。”2018年8月22日，原告与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民商事案件合同书》，因原告与被告合伙纠纷一案，原告聘请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为其代理人。原告为此支付律师费20000元。2018年9月6日，原告委托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解除涉案协议书，并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及违约责任。被告于2018年9月7日签收该律师函。原告为证实被告在合伙期间存在违约，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证书及发票，该公证书对于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记录、被告的微信朋友圈信息均进行了公证，显示被告使用“LadyM中心”的微信号在2018年7月17日发布信息，内容为新店开张；2018年7月28日发布信息，表示客户可以加其他微信号；2018年8月7日发布信息，表示店铺在全面升级改造，最近很少发朋友圈，尽量少约客人；2018年8月15日发布信息，表示“Iskin中心”于次日开业。原告因公证支出公证费5200元。拟证实被告在涉案协议书并未解除的情况下，转移“LadyM中心”的利润，对外宣称“Iskin中心”系“LadyM中心”改名，仅是地址变更，构成同业竞争。2、视频、照片、报警回执，显示原告于2018年8月21日到达“LadyM中心”，发现大门紧锁，多次致电被告均无人接听，于是前往“Iskin中心”寻找被告，发现被告的员工正在搬运“LadyM中心”美容仪，原告只能报警处理。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表示“LadyM中心”的租赁场地于2018年8月19日租期届满，被告在7月期间已经向原告提出，场地如何解决、员工离职如何处理，店铺到期后续经营问题，但原告仅回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既然双方无法一起合作，但客户已经预付的款项必须继续进行服务，被告只能寻找新的地方，不可能等到租期届满才去重新找地方，因为“LadyM中心”已经没有经营，被告就将机器设备搬到“Iskin中心”。被告为证实“LadyM中心”在2018年7月至8月期间存在亏损，且被告经营的“Iskin中心”一直在为“LadyM中心”原客户预存的项目提供服务，提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记录、支付宝记录，显示被告在2018年8月1日向员工微信支付工资4886元、2088元；“LadyM中心”员工在2018年7月17日向原告询问工资及合同问题，原告明确答复这个月工资和下个月工资都是被告出，其已经与被告计算清楚了，原告亦向员工表示员工打算继续与被告合作或者其他地方都没问题，市桥店其应该不会接手，员工明确向原告询问工作到何时，原告回复去问被告。被告表示因员工离职，原告也未参与经营，“LadyM中心”于2018年7月31日停止营业，截止2018年7月31日共产生租金（7月23日至8月22日）、清洁费、电费合计7687.63元，被告于8月2日向房东“侯伟廉”微信转账7687.63元，2018年8月22日被告与房东进行结算，扣减7、8月水费801元、遗失遥控器50元、遗失铝梯150元、清洁费450元等费用后，房东向被告退回押金11149元，其后被告与原告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11149×60%-（6980-5680）×40%（虚报机器价格）-（6500-5680）×40%（虚报机器价格）-4000×40%（学习费用）-300元（对账入货错的部分）=3649.4元，被告在2018年8月22日向原告发送微信，显示金额3649.4元，被告表示“你算一下，没错我就转支付宝了”，原告回复支付宝账号，被告遂向原告支付宝转账3649.4元。2、预约表、收入表、支出表、美睫开卡登记表、皮肤耗卡登记表、预付款未消费统计表，上述表格均为打印件，被告表示该表格系“LadyM中心”经营期间所做的记录，该记录存放于原告电脑上，该电脑一直存放于“LadyM中心”用于记录数据、账本，因双方发生争议，2018年7月6日双方对账后，原告将该电脑取走，被告仅留存了部分开卡记录，预约表详细载明了客户的预约时间、预约项目、客户名称，收入表详细载明了客户的支付项目、付费金额、付费方式，美睫开卡和皮肤耗卡载明了客户的项目及其消费情况，预付款项目未消费统计表详细记载了每个项目客户的开卡日期、消费金额、可消费次数、剩余未消费金额，被告表示因客户的预付款已作为利润与原告进行分配，但双方拆伙后，原在“LadyM中心”预存消费金额的客户均在被告设立的“Iskin中心”进行消费，该些客户的后续消费支出均由被告承担，原告虽表示客户可以到达其位于淘金的店铺进行后续消费，但“LadyM中心”位于市桥，其客户绝大部分生活在市桥附近，客户选择在附近开卡就在于消费便利，不可能到原告位于淘金的店铺进行消费。双方拆伙时，客户未消费的金额为111960.6元，故原告应将该部分客户未消费金额中的60%返还被告。3、2018年7月预约表、预约收入表、支出表，该表格由被告制作，显示在“LadyM中心”在2018年7月至8月的收入及支出情况，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7月份总收入为13999元，其中7月7日至7月31日收入为9170元，支出水电、租金、电费7687.6元，工人工资4886元、2088元，故2018年7月7日至8月的盈余为9170-7687.6-4886-2088=-5491.6元，即亏损5491.6元，原告应承担其中的亏损3295元。原告对上述证据三性不予确认，原告表示“LadyM中心”员工的劳动合同在2018年8月底到期，但被告在7月底就将“LadyM中心”员工转移至“Iskin中心”，相关员工已不在“LadyM中心”工作，工资应由被告自行承担；“LadyM中心”从开业直至2018年6月，从未出现亏损，而被告至迟于2018年7月17日已经物色并租赁好新的场地，并将“LadyM中心”的设备搬迁、原客户引流到新店，根本没有正常经营“LadyM中心”，“LadyM中心”的亏损是由被告造成的；至于客户的消费预存与本案无关，就算原告要退钱，也应该退给客户，而不是退给被告，且原告亦从未拒绝原客户到原告位于淘金的店铺进行后续消费，原告亦提交了与其余客户微信记录显示被告要求客户先去找原告负责，若原告不负责就再找被告负责，原告亦表示“我这里已经跟你说了你来我这里没问题，去她那里也没问题”，“你就远一点跑过来啦”。关于双方的合伙期限，原告表示虽然涉案协议书没有约定合伙期限，但至少应合伙至租赁期限届满，被告表示双方没有约定合伙期限，就表明双方仅是短期合作并非长期合作，员工的劳动合同和场地租赁期限均为一年，且被告在7月初提出拆伙，原告予以同意，双方对于解除合伙达成一致。对于合伙关系的解除时间，原告表示应以其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被告签收之日视为合伙关系解除之日，被告表示其与原告在2018年7月中旬进行面谈，当时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以上事实有租赁契约、合作经营协议书、微信记录、确认函、统计表、公证书、预约表、收入表、支出表、开卡登记表、发票、委托律师代理民商事案件合同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9月7日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合伙关系的解除时间。本院认为，被告在2018年7月4日向原告提出解除合伙关系，原告亦表示同意，但双方对于解除合伙的条件并未达成一致，不能视为协商一致解除合伙关系，其后原告将存放于“LadyM中心”的电脑收回，并于2018年7月6日与被告就此之前的利润盈余进行分配后，不再参与“LadyM中心”的经营管理，原告以其行为表明其不再参与合伙事务，被告独自经营至2018年7月31日将“LadyM中心”停止营业并将所有机器设备搬离，合伙关系的基础已经丧失，被告虽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2018年7月31日停止营业，但“LadyM中心”自2018年7月6日后处于被告的掌控中，结合其与房东在2018年8月1日的对租金进行结算的情况，本院认定，双方的合伙关系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二、对合伙存续期间盈余或亏损的认定。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7月6日对合伙期间的利润进行结算，但合伙关系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故2018年7月7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仍应共享收益、共担亏损。首先，依据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约定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看到原、被告双方一直共同参与合伙事务，被告主要负责店铺运营、客户记录，原告负责项目操作、作品监督，原告在2018年7月6日未与被告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擅自退出了“LadyM中心”的经营管理，虽然双方在7月5日初步达成了解除合伙关系的合意，但并不阻却原告继续参与经营合伙事务，而原告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理应清楚知悉其履行相关民事行为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其自行退出合伙导致其未能参与合伙关系实际终止前的经营管理，亦导致其不能有效知悉合伙终止前的经营状况，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从“LadyM中心”成立至终止前，被告一直负责“LadyM中心”的客户记录登记，即被告对于“LadyM中心”的经营收入处于更为知悉了解的状态，其在原告退出合伙事务的经营管理后，应对“LadyM中心”的财务作出更为妥善的登记管理，被告在本案中提交了“LadyM中心”在2018年7月的收入及支出情况，该收入情况虽为电子文档形式且并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均予以否认，但结合“LadyM中心”从成立以来执行合伙事务时均采用电子文档的方式对于收入、支出情况进行统计，在原告无证据否认被告提交的电子文档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主张的2018年7月7日至7月31日的经营状况予以采信，即2018年7月7至7月31日，在合理支出租金、水电、工人工资等情况下，“LadyM中心”亏损5491.6元；第三，原告在诉讼中均强调，系被告无心经营“LadyM中心”，并将“LadyM中心”的客户转移至其新开的“Iskin中心”才导致“LadyM中心”出现亏损，被告应对该中心的亏损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合伙的人合性在于双方应共同协商、共同解决合伙存续期间存在的问题，在合伙双方发生争议后，原告却采取了立即退出不理的方式，在租赁场地即将于2018年8月到期且员工劳动合同亦在2018年8月到期的情况下，原告并未与被告协商合伙组织的后续处理问题，反而向员工表示去找被告处理，亦明确表示其不会接手“LadyM中心”，在此情况下被告不可能仍积极拓展客源增加店铺收入，由此导致合伙终止前发生亏损的责任无法全部归责于被告，而原告在其自身不参与合伙事务的情况下，仍要求依据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平均利润分配合伙关系终止前的合伙盈余，有违公平原则；第四，前述本院确认“LadyM中心”在2018年7月7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存在亏损，但无法否认的是，在此期间被告仍使用合伙财产为客户提供服务，必然会对原告应分得的合伙财产造成一定的损失，且结合被告提交的收入、支出文档亦存在一定的瑕疵，故本院认定，该期间的亏损原告无需承担。三、合伙关系解除后，原客户预存消费的处理。首先，根据双方的陈述，在合伙期间的确存在客户预存款，且在合伙清算时并未对预算款进行处理的问题，依据常理，该客户预存未消费的款项，理应在合伙清算时作为合伙组织的债务退还客户，但原、被告双方均未处理，其应知悉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原、被告均表示考虑到美容院的特殊性，将客户预存款退回可能影响其后续其他店铺的口碑及发展，故双方均同意后续客户在其各自的店铺继续消费，对此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在“LadyM中心”终止经营后，原告的店铺位于淘金，被告的新店“Iskin中心”位于市桥与原“LadyM中心”距离较近，被告在清算时理应预见到大部分原预存客户将到达其新店进行后续消费，但其在2018年8月22日与原告进行清算时，并未提出该部分款项的处理问题，直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被告才就该后续消费问题提出反诉，有违常理；第三，根据被告提交的后续未消费客户的预存情况，其存在年卡（不限次数使用）、次卡等情况，而该部分预存款消费已经作为合伙期间的利润按比例予以分配，在双方已经合伙清算完毕后，若确实存在被告为客户提供后续服务的情况下，被告仅能就其为客户提供后续服务而产生的损失（包括产品损失、人工损失）向原告提出主张，而不得要求原告将该客户预存费用的利润全部予以返还，但被告提交的证据不仅无法显示截至目前其提供后续服务的人数、次数，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提供服务而造成的具体损失，故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其预存款利润，本院不予支持。四、违约责任及违约金的认定。被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不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至于原告主张被告在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存在的违约行为，首先，涉案《合作经营协议》约定“若因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或者因一方过错、隐瞒、损害对方利益、疏于经营没有尽协议中自己承担的工作义务等，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则需违约方支付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30万元”，“本协议有效期限自2017年8月20日起，若经营期限届满前一方决定撤场的，其需另行安排与其性质相仿的合作方进驻后，才可撤场，以保证合作经营的顺利”，就本案而言，原告虽表示被告先提出解除合伙应视为违约，但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合伙期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之规定，双方均有权随时要求解除合伙关系，但为了保证合伙关系的稳定，该合伙关系的正式解除应在租赁期限届满前，因双方在合作期间原告存在虚报机器价格及支出成本的情况，使被告对原告丧失基本的信赖基础，被告遂在2018年7月4日租赁期限届满前一个月向原告提出解除合伙的意向，其提出解除的时间给予了原告必要的准备时间，而原告亦立即表示其同意解除合伙关系，故被告在2018年7月4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并不存在违约；其次，双方虽在2018年7月4日达成解除合伙的意向，但此时并未达成一致解除合伙关系，而原告在“LadyM中心”并未清算亦未停止经营的情况下，主动退出合伙不再参与经营，原告的行为不仅造成了“LadyM中心”后续经营的不稳定，亦表明原告明确放弃了继续经营“LadyM中心”的权利，即本案并不存在被告另行安排合作方进驻的可能性，被告在原告退出合伙后，即时筹备新的店铺，亦是其维护自身权利的措施，本案无证据证实被告在合伙期间存在“因过错、隐瞒、损害对方利益、疏于经营没有尽协议中自己承担的工作义务等”违约行为，亦无证据证实被告系在2018年7月6日原告退出合伙前就已经筹备新的店铺损害“LadyM中心”的利益，故本院认定被告在合伙关系存续期间不存在违约行为；第三，被告在“LadyM中心”的微信号发布其新店“Iskin中心”的微信号及相关信息确有不当，但在“LadyM中心”即将停止营业的情况下，被告将原客户予以转移，可以有效避免后续的纷争，亦能在一定程度上挽回其损失，且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中从未约定“同业禁止”条款，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本院认定被告在合伙期间并不存在违约，且该费用亦非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所必然发生的损失，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3条、第54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杜美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陈佩珊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7118.1元、财产保全费2459.3元，由原告杜美燕负担；反诉受理费1562元，由被告陈佩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 璇人民陪审员  陈婉玲人民陪审员  谭小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翁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