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刑初84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亚悠，曾用名潘雅悠，女，198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侯德隆，北京雍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8﹞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亚悠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宗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亚悠及其辩护人侯德隆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8日中午，被告人亚悠微信联系被害人赵某1，以其国外老板在中国开公司要验资为由，以人民币兑换美金的方式，让赵某1提供人民币3,500,000元。当天，赵某1在深圳市罗湖区通过本人建设银行的网银分三笔转入了人民币792,920元到被告人亚悠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后被告人亚悠于当日将该笔款项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7年8月21日，赵某1再转出人民币333,000元并要求被告人亚悠马上兑付18日转账的美金，当被告人亚悠得知赵某1还有人民币两百多万可以转给自己时，便将135,000元美金汇给赵某1。随后被告人亚悠又骗被害人赵某1当日再转了三笔共计人民币2,331,000元到其账户。之后，被告人亚悠便不再将之前承诺要兑换的美金汇给被害人，而将骗取的钱款于2017年8月21日用于赎回自己典当的珠宝以及清偿个人债务。在被害人的强烈追讨下，被告人亚悠陆续分批将相当于人民币907,820元的现金还给被害人。2017年9月19日，赵某1知道开公司已无需验资后，联系被告人亚悠，被告人亚悠已经关机。赵某1发觉自己被骗，便报警。经查，截至案发，被告人亚悠仍拖欠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650,000元。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亚悠在北京市首都机场准备逃离出境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一、书证：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还款记录、银行流水、质押首饰凭证、资金流向图、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指纹卡；二、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何某、杨某1、杨某2、王某1的证言、抓获经过；三、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亚悠的供述与辩解；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亚悠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亚悠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有异议，不承认控罪。辩称：一、被告人没有向被害人赵某1提过要人民币3,500,000元；二、在兑换过程中，被告人亚悠提过以美金现金方式支付给赵某1，但赵某1不同意支付现金，其要求汇款，所以兑换才被耽搁，后在反复沟通下，被告人亚悠在2017年8月30日提出可以归还现金人民币1,650,000元给被害人赵某1，后被告人亚悠退还赵某1人民币900,000多元。三、其与赵某1一直保持有联系，只是其一年中有八、九个月居住在比利时，其回到比利时的时候都用比利时手机，中国手机便处于关机状态，赵某1也有其比利时的电话号码，其没有不与赵某1联系。四、其被抓获时返还了人民币20,000元，还差赵某1人民币1,650,000元，被扣押的账户里约有人民币70,000元，愿意退还给赵某1。被告人亚悠的辩护人辩称：一、起诉书指控的大量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一）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主动让被害人赵某1提供人民币3,456,920元兑换外币；（二）针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2017年8月18日收到赵某1所汇的人民币是792,920元，由于当日是周五，是无法兑换美元的。并且该款项大部分是给了杨某2、杨某1，由杨某2、杨某1兑换成美元后直接汇至赵某1指定的公司账户，而并非大部分偿还个人债务；（三）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得知赵某1还有两百多万元可以转给被告人时，便将135,000元美元汇给赵某1；（四）指控的数额即人民币1,650,000元有误，被告人在被抓后退还给赵某1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长期居住在比利时，在机场被抓时不是准备逃离出境而是正常出入境。二、本案中大量事实没有查某。（一）赵某1的资金来源是何某，所以本案真实受害人并非赵某1；（二）赵某1前期兑换成功美元的资金走向没有查某；（三）被告人与杨某2、杨某1之间的真实关系没有查某。三、本案不存在欺骗的过程，赵某1因为兑换美元而付款给亚悠，亚悠也确实给赵某1兑换了大量美金。而兑换美元是非法交易，不受法律保护。四、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庭调取相关证据：（一）被告人与赵某1、杨某2、杨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原案件事实；（二）被告人在携程网上的订票信息，以证明被告人出入境的真实情况；（三）调取赵某1前期兑换美元成功后，完整的资金走向，以确定被告人亚悠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8日中午，被告人亚悠微信联系被害人赵某1，以其国外老板在中国注册公司需要人民币验资为由，问赵某1是否需要美元进行人民币兑换，赵某1同意后，赵某1于同年8月18日、21日分7次转款共计人民币3,456,920元汇给被告人亚悠提供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0005账户、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020账户。亚悠收到款后，除了于2017年8月21日使用人民币899100元兑换了相应款项135000美元，并于当日返还给赵某1提供香港账户外，剩余人民币2557820元的款项全部用于赎回自己在华夏典当行所典当的珠宝和支付贷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1,656,936元、偿还杨某4欠款人民币130000元、退还黄某聪货款人民币77500元及使用于其他费用等等，而并未用于兑换美元汇给被害人赵某1。经赵某1催促，被告人亚悠谎称该款已兑换成265000美元并于8月22日汇到赵某1指定的香港账户，并且在并未有真实汇款的情况下，截取虚假汇款的图片发给赵某1，赵某1经核实，并没有收到该汇款，发现被骗后，随即联系被告人亚悠，但亚悠并未再有进行美元兑换。后赵某1要求退款，亚悠一直推拖，在赵某1以报警方式强烈追讨下，亚悠陆续退还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907820元，期间，亚悠自己制作退还给赵某1人民币1000000元的汇款凭证虚构已退款事实欺骗赵某1。2017年9月19日，被害人赵某1得知注册公司无需验资，于是联系被告人亚悠，但被告人亚悠已经关机，无法联系。被害人赵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经查，截至案发，被告人亚悠骗取被害人赵某1得款人民币1,650,000元。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亚悠在北京市首都机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当场从被告人亚悠身上缴获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亚悠已退给赵某1。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26日21时许，被害人赵某1报警称被告人亚悠以人民币兑换美元为由，骗取赵某1款项，至今仍有人民币1,650,000元未返还，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二）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被告人亚悠随身物品人民币现金20,000元（已返还给被害人）、苹果手机1部、VIVO手机1部、亚悠护照1本的事实。（三）冻结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以下账户事实：1、北京市华夏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897银行账户；2、杨某2中国建设银行尾号9819银行账户；3、杨某4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888银行账户；4、亚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0005银行账户；5、亚悠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020银行账户。（四）微信聊天记录1、证实被告人亚悠以其公司在国内设立公司需用人民币验资为由，主动向赵某1兑换美元，得到赵某1同意并支付人民币款项后，仅兑换一部分，并称该收到的款项已交给亚悠的老板。赵某1未收到剩下兑换的美元，经多次催促，亚悠截图证实其已转款给赵某1提供的账户来欺骗赵某1，一直找理由推脱未实际兑换，后同意退还人民币，经退款，仍有约人民币1,650,000元未退还给赵某1的事实。2、证实熊某1介绍夏某1、杨某4向亚悠人民币兑换美元，亚悠收到款后，一直未按承诺兑现美元，熊某1、杨某4联系亚悠催促兑换及要求亚悠退还所收款项给夏某1、杨某4夫妇的事实。（五）汇款凭证截图证实2017年8月22日亚悠虚构已将兑换的265,000美元汇给赵某1提供的汇丰香港账户的事实。（六）江苏邗江民泰村镇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亚悠虚构于2017年8月27日退还人民币1,000,000元到赵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事实。（七）还款记录、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宝转账凭证、转款明细、资金流向图等证据1、证实2017年8月18日，被害人赵某1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082账户转款给亚悠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0005账户人民币126,920元，亚悠从该账户转款给雷某1人民币110,000元;被害人赵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082账户分2次转款给亚悠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020账户共计人民币666,000元，亚悠从该账户转款给陈某人民币298,750元、杨某4人民币80,000元、华夏典当行人民币204,560元、亚悠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0005账户人民币30,000元。2、证实2017年8月21日，被害人赵某1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082账户分2次转款给亚悠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0005账户共计人民币1,465,200元，亚悠从该账户转款给杨某1人民币575,025元、华夏典当行人民币802,376元、黄某聪人民币77,500元；被害人赵某1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082账户分2次转款给亚悠的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020账户共计人民币1,198,800元，亚悠从该账户转款给杨某4人民币50,000元、杨某2人民币337,500元、华夏典当行人民币650,000元、许某暄财付通支付宝人民币109,000元、柳某香人民币39,396元。3、证实2017年8月21日，杨某2收到被告人亚悠转款人民币337,500元，并兑换成50000元美元汇给亚悠的事实。4、证实2017年8月21日，被害人赵某1收到被告人亚悠转账的60,000美元、25,000美元、50,000美元共计美元135,000元的事实。5、证实2017年8月至9月份，亚悠退还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907,820元款项。综上，2017年8月18日、21日亚悠收到赵某1共计人民币3,456,920元后，除了兑换135000美元给赵某1后、其他款项则用于支付华夏典当行人民币1,656,936元、杨某4欠款人民币130,000元及其他费用，后退还赵某1人民币907,820元，仍有人民币1,650,000元未退还给赵某1的事实。（八）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质押首饰凭证、当票、民品典当借款合同证实北京市华夏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经依法成立，具备合法动产质押典当业务的资格；被告人亚悠以珠宝向该典当行进行质押借款，后支付款项用于赎回部分珠宝及支付借款本金、利息的事实。（九）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指纹卡、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未有犯罪前科的事实。（十）关于亚悠诈骗案件补充侦查情况说明由公安机关证实：1、公司注册无需实际注册验资证明的事实；2、2017年8月21日亚悠支付给黄某聪人民币77500元，是亚悠帮黄某聪亲戚购买戒指无货，所退还的货款的事实。（十一）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9日23时39分，公安机关在北京首都机场T2航站楼出境执勤现场将被告人亚悠抓获归案的事实。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亚悠到北京市华夏典当行质押了钻石和其它宝石并贷出了款项,案发前已偿还了部分的本金和利息，还有一小部分的珠宝质押在该典当行的事实。（二）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赵某1将款汇给亚悠，后感觉被亚悠诈骗后于2017年8月24日报警，亚悠知道报警后则陆续偿还赵某1款项，到了同年9月初，亚悠就关机了，至今仍欠赵某1人民币约1,650,000元的事实（三）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亚悠在2017年8月21日支付的款项是归还向杨某1所借的美元折成人民币575,025元的情况。（四）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亚悠在2017年在8月21日支付证人杨某2人民币337500元是帮亚悠兑换美元，且该美元已支付给亚悠并完成兑换交易的事实。（五）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亚悠为夏某1和杨某4兑换美元，亚悠收了杨某4人民币1,380,000元后，未有兑换成美元，夏某1通过熊某1找亚悠催收美元，亚悠表示没有美元，夏某1和杨某4要求亚悠退还所收款项，亚悠一直推脱，三个月后才分十几次归还人民币1,340,000元，但还欠人民币40,000元未退还的事实。（六）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经熊某1介绍联系亚悠兑换美元，由夏某1丈夫杨某4通过银行汇款给亚悠人民币1,380,000元兑换美元，按照约定，亚悠是收到款则应该马上兑换成美元返还，但亚悠一直未有兑现，经多次联系，亚悠总以各种理由推脱。夏某1及杨某4发现被骗后，要求亚悠返还全部款项，但拖了三个多月亚悠才分15笔共计退还人民币1,340,000元，仍差人民币40,000元未退还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亚悠微信联系赵某1以其老板在国内开公司需要验资的资金周转为由以美元与赵某1兑换人民币为由，赵某1同意后,则于当日分别将人民币126920元、333000元、333000元共计人民币792,920元汇给亚悠，又于21日分别将人民币333,000元、566,100元、899,100元、865,800元共计人民币2,664,000元汇给亚悠,兑换相应的美元,而亚悠除了于21日将兑换的美元135,000元汇给赵某1指定的账户后，再未支付兑换的美元，赵某1经联系亚悠，亚悠于22日通过微信发了已汇出美元的汇款信息截图给赵某1，虚构已汇了相应的美元给到赵某1提供的账户的事实，赵某1经核实，并不存在汇款的事实。因亚悠未有兑换美元给赵某1,赵某1感觉被骗后,一直联系亚悠,后亚悠承认款项未非其老板注册公司所用,而是自己使用,并陆续退还了人民币907,820元。后亚悠关机,联系不上,赵某1则于2017年在10月26日报警,被告人亚悠被抓当时，现场还了人民币2万元，至今还有人民币1,630,000未退还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亚悠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被告人亚悠编造了其比利时的公司需要大笔数量的人民币在国内用于注册公司的事实,联系被害人赵某1询问其是否能兑换美元，赵某1同意兑换，约定以当天的官方美元兑人民币的汇率直接换算相应数额，赵某1分别将人民币126920元、333000元、333000元、333000元、566100元、899100元、865800元7次共计人民币3,400,000元汇给亚悠兑换相应的美元，分别兑换相应约20000美元、约50000美元、约50000美元、约50000美元、约85000美元、约135000美元、约130000美元。亚悠收到款项后，仅用人民币899100元兑换135000美元给赵某1，其他全部用于偿还债务，其中包括支付人民币1,650,000元到华夏典当行赎回珠宝及偿还一些欠杨某4、雷某2等人的债务。因赵某1迟迟未收到剩余所兑换的美元，赵某1联系亚悠，亚悠通过微信发给赵某1转账记录截图以表示已汇款，但实际没有真实转款，赵某1一直没有收到款项，联系亚悠声称于2017年9月初要报警，亚悠陆续退还人民币907820的款项给赵某1，因暂没有能力还款，至今仍有人民币1,650,000元未还给赵某1。亚悠于2017年12月9日在北京市首都机场准备出境时被抓获，同时扣押其刚收到的货款现金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涉案相关事实。公诉机关上述事实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人王某2与亚悠兑换外币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另查明：一、公安机关已查封并冻结的北京市华夏典当行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897银行账户、杨某2中国建设银行尾号9819银行账户、杨茂森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888银行账户,未有证据证实上述账户是被告人亚悠对被害人赵某1实施的诈骗行为的作案账户，上述账户应依法予以解封。二、扣押的被告人亚悠护照1本，与本案无关联性，应返还给被告人。三、已查封并冻结亚悠使用的账户：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62×××05银行账户，冻结金额人民币73086.81元；2、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2×××20银行账户，冻结金额人民币1987.04元，共计人民币75,073.85元，上述为亚悠对被害人赵某1实施诈骗时所使用的账户,亚悠愿意将上述账户内款项退还给赵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亚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5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亚悠在不具备兑换美元的资格下，向被害人赵某1虚构其公司需要人民币资金作为注册公司验资所用，主动联系被害人赵某1兑换美元，并取得赵某1的信任，赵某1支付人民币3,456,920元款项交由亚悠兑换美元，亚悠收到该款后，除了将其中人民币899,100元款项兑换成135,000元美元支付给赵某1后，余下款项未有实际兑换成美元归还赵某1，而在收到赵某1款项后直接用于直付个人债务及费用，实际并未用于所谓的公司验资之用。经赵某1催促，亚悠制作已汇给赵某1美元265000元的汇款信息欺骗赵某1已完成该交易，经赵某1核实，发现其被骗后，赵某1则催促亚悠退还需要兑换美元的款项，亚悠并未及时退款，经赵某1以报警方式催款，亚悠才陆续退还人民币907,820元，期间,亚悠提供虚假的汇款单欺骗赵某1已办理退还人民币1,000,000元。因仍有未退款项,被害人赵某1联系亚悠未果，则向公安机关报警,至案发，被告人亚悠诈骗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650,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汇款截图凭证、微信聊天、银行转款凭证等书证予以证实，并结合证人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且该言词证据与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该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亚悠具备虚构事实，非法占有赵某1财物为目的主客观事实，且数额特别巨大，该犯罪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追究被告人亚悠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亚悠犯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亚悠抓获归案后自愿退还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亚悠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亚悠被抓获归案现场扣押现金人民币20,000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款项是被害人赵某1已报警，属于被告人亚悠归案后的退赃数额，仍应作为犯罪数额计算，故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申请调取相关人聊天记录及资金走向，以证实被告人亚悠收到被害人赵某1款项将其中相应款项支付给具体的相关人员兑换成美元的事实及查某被告人与杨某2、杨某1之间真实关系。经查，被告人亚悠实际支付了135,000元美元给赵某1，该款项折抵人民币899,100元。其中被告人亚悠支付杨某2人民币337,500元是兑换50,000美元的事实有银行汇款单及杨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虽然杨某1证实其收到的款项是亚悠向其所借的美元而折算为人民币，且该款的数额相当，虽未有相关证据证实借款的真实性，但不论亚悠通过什么方式与何人进行兑换或通过什么方式完成兑换交易的行为，均不影响认定亚悠只将人民币899,100元兑换美元135,000元返还给赵某1，剩下人民币2,557,820元未进行实际兑换交付完成交易的事实。故，被告人亚悠如何兑换美元及相关的资金走向并不影响对其认定构成诈骗罪的事实，调取上述相关证据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害人不是赵某1而是何某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由亚悠以兑换美元为借口对赵某1实施的犯罪行为，赵某1为本案被害人有相关涉案证据予以证实，且赵某1资金的来源并不影响认定被告人亚悠实施的犯罪事实，上述辩护意见，无法律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亚悠出境并非逃离，而是正常出境，并申请调取相关行程以确定上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亚悠是否以出境的方式逃离或者正常出入境，并不影响认定被告人亚悠具备虚构事实、非法占有赵某1财产的主观客事实，故调取上述相关证据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未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亚悠存在得知赵某1还有两百多万元可以转给自己的辩护意见，经查，未有证据证实该指控的内容，故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涉案兑换美元为非法交易，被害人赵某1财产不受法律保护，不能追究被告人亚悠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亚悠虚构兑换美元的事实，达到非法占用被害人赵某1财物的目的，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述辩护意见，无法律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亚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28年12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已查封并冻结涉案被告人亚悠对被害人赵雯静实施诈骗时使用的账户：（一）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62×××05银行账户，冻结金额人民币73086.81元；（二）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2×××20银行账户，冻结金额人民币1987.04元，上述账户所冻结金额共计人民币75073.85元，依法返还给被害人赵雯静。三、已查封并冻结的北京市华夏典当行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897银行账户、杨硕中国建设银行尾号9819银行账户、杨茂森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888银行账户，由公安机关予以解封。四、缴获的苹果手机1部、VIVO手机1部是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亚悠护照1本，予以返还被告人亚悠。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燕群人民陪审员  赵倩文人民陪审员  洪 卫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杨柳影书记员李鸿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三、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承受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