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22民初1835号原告：徐所全，男，1947年3月13日生，汉族，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原告：俞彩莲，男，1947年7月30日生，汉族，陆良县人，文盲，农民，住陆良县。原告：李某，女，1986年7月8日生，彝族，曲靖市麒麟区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徐所全、俞彩莲、李某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秋林，云南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徐某1，男，2003年7月12日生，汉族，陆良县人，初中文化，曲靖市元江二中学生，住陆良县。法定代理人：孔某，女，1978年2月12日生，汉族，宣威市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曲靖市宣威市。原告：徐某2，女，2013年10月8日生，彝族，陆良县人，学龄前儿童，住陆良县。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6年7月8日生，彝族，曲靖市麒麟区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徐某3，曾用名徐某4，男，2012年7月4日生，彝族，陆良县人，学龄前儿童，住曲靖市麒麟区。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6年7月8日生，彝族，曲靖市麒麟区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曲靖市麒麟区。被告：保利刚，男，1987年12月8日生，汉族，陆良县人，高中文化，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雇员，住陆良县。被告：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322MA6KB4K47T，住所地：陆良县中枢镇同乐大道紫溪西街（新钢材市场对面）。经营者：张建良，1969年9月10日生，汉族，住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坤，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748262051G，地址：陆良县城西三路新华小区中段。负责人：潘力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斌，云南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徐所全、俞彩莲、李某、徐某7、徐某2、徐某3与被告保利刚、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建良汽修施救中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支公司（以下简称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所全、俞彩莲、李某、徐某7、徐某2、徐某3，原告徐所全、俞彩莲、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秋林，被告保利刚，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坤，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所全、俞彩莲、李某、徐某7、徐某2、徐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连带赔偿，其中:1.死亡赔偿金:30996×20＝619920元；2.丧葬费47844元；3.赡养费：8027×4.5＝36121.5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中：徐某1：19560×1.5＝29340元；徐某3：19560×6.5＝127140元；徐某2：19560×6＝117360元；5.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027725.5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5日,徐兵霞在陆良县城开设根雕展览店,需要从陆良县海界村运输根雕到陆良县城,徐兵霞通过电话联系了张建良,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的拖板车刚好从陆良县马街镇返回陆良县城,双方协商好运费后,张建良指派驾驶员保利刚驾驶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所有的云Ｄ×××××号拖板车,到陆良县徐兵霞家中装载根雕,在装载根雕的过程中因为驾驶员保利刚操作拖板车失误,导致铁架子倒塌,架子倒塌后摔到徐兵霞的头部,造成徐兵霞重型颅脑外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所有的云Ｄ×××××号车辆属于特种车辆,该车辆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支公司投保了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保险期限2018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发生伤害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徐兵霞把运输根雕的业务交由被告方进行承运,在承运过程中因为驾驶员的失误及过错直接导致铁架子倒塌,倒塌的铁架子摔到站在车辆旁边徐兵霞的头部,造成徐兵霞死亡的后果。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所有的云Ｄ×××××号车辆属于特种车辆,该车辆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陆良支公司投保了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该车辆在作业过程中,因为驾驶员的过错导致事故发生,应当由该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的先行赔偿。诉讼中，经法院向原告方释明可能涉及的保险险种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特种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以及特种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后，原告方要求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保利刚辩称:在此次事故中,我不应该承担责任,我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的一个员工,2018年4月15日，事发当时,我只是接到建良的电话委托我去徐兵霞家拉根雕,在死者徐兵霞的指挥下将两个小的根雕装上车,在装最后一个大的时候,徐兵霞安排用他家那个龙门架把根雕推到我们的拖车面前,徐兵霞站在拖车上指挥说将根雕摆动到最高位置的时候,升高拖车的底板将根雕装上拖车。在摆动根雕的过程中,我去操作那个操作杆的时候,我也记不清我是否操作过操作杆,龙门架就顺着车的方向倒下了,就将徐兵霞打伤了。徐兵霞受伤当时就站在我们的拖车拖板上,徐兵霞受伤之后才从拖车上掉下来。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辩称：一、原告在诉讼请求当中陈述保利刚操作不当我们不予认可;二、本车辆系特种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如贵院查明原告的死因与车辆有关系,那应该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给予赔偿。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从原告起诉的事实来看,原告起诉的事实有部分不客观甚至错误。第一,原告认为此次事故是由保利刚操作不当引起,但目前我们没有发现保利刚有操作操作杆不当的行为；第二,本案死者是站在拖车拖板上,不是站在车旁边,综合本案,答辩人承保的云Ｄ×××××号中型专项作业车正处于等候装载的静止状态,没有任何行为和动作，是龙门架倒下导致死亡,因此保险公司认为死者徐兵霞的死亡跟我们保险公司没有关系；第三，被答辩人保利刚持有Ｃ1驾驶证,驾驶悬挂黄色牌照的云Ｄ×××××号中型专项作业车,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公室2005年12月5日给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国法秘函【2005】436号）的答复“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性质上应当属于无证驾驶”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无证驾驶。鉴于云Ｄ×××××号中型专项作业车驾驶人保利刚持有Ｃ1驾驶证与所驾驶的车辆准驾车型不符,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四项的约定,不负赔偿责任；第四，被保险车辆云Ｄ×××××号中型专项作业车在投保时的使用性质是“非营运车辆”,在本案悲剧发生时系对外营运，根据保险合同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的约定,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总之，请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方提交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营业执照，虽然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认为与本案无关，但上述证据能够与原告方提交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增值税普通发票、缴税付款凭证、收费收据（水电费、物管费）、证明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以下事实：徐兵霞生前2016年至2018一直在曲靖市经营曲靖市中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2016年1月至本案发生一直居住在曲靖市房屋；原告徐所全与俞彩莲生育四子女，包括徐兵霞，均已成年。对原告提交的现场照片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当时的现场情况，故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经质证，被告保利刚、建良汽修施救中心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驾驶员无违规操作行为；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份视听资料，被告方对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从该份证据反映出以下事实：在摆动根雕欲将根雕装上车的过程中，被告保利刚操作过清障车的操作杆，清障车的托板在轻微移动的同时吊根雕的铁架在摆动力的影响下向前倾倒，并致伤徐兵霞等人。对原告提交的电话通话记录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经原告方与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均申请，本院依法向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保利刚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人栾某、证人徐某5、何某1、何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言，以及经原告方申请，本院依法向证人朱林飞调查时制作的证言，结合庭审以及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以下事实：2018年4月15日，被告保利刚在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安排下驾驶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云Ｄ×××××号清障车，与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员工朱林飞、张文鹏去到陆良县徐兵霞家仓库拉根雕茶几，轻的两张茶几先抬到了车上，第三张茶几较重，徐兵霞安排用自家的龙门吊将根雕吊起来推到了清障车正后方的位置，并且龙门吊底部与清障车的托板很接近，徐兵霞当时站在清障车上指挥朱林飞、何某2等人推摆根雕，将根雕摆动到最高点时方便将根雕装上车，徐兵霞并让保利刚去操作清障车的操作杆将托板升起来，被告保利刚操作过清障车的操作杆，清障车的托板在轻微移动的同时吊根雕的铁架在摆动力的影响下向前倾倒砸伤徐兵霞、朱林飞、栾某等人，徐兵霞被砸伤后不久于当天死亡。对经原告方申请，本院依法向证人徐某6调查时，证人徐某6所做的证言，就取证程序而言，因为该份证据是在被告方没到庭的情况制作的笔录，且有原告方的委托代理人在上面签名，虽然原告方的委托代理人对在该份笔录上签名作过说明，被告保险公司一方对此仍然认为不合法，本院认为，原告方的委托代理人不应在证人证言的材料上签名，程序不合法，且该份证据证实的徐兵霞生前在本案发生时没有站在车上的事实因为无其他证据证实，属于孤证，故不予采信。对被告保险公司一方的相关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保利刚提交的驾驶执照，虽然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提出异议，但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提交的操作许可证，虽然没有操作者保利刚的照片，并且，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认为证件上“保利刚”的签名是保利刚自己写上去的，但该份操作许可证是由沈阳北方交通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有该公司的签章，并有培训人员的签名，故该份证据客观，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质证意见，因其无证据证实，故对其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条款，经质证，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认为对商业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商业保险条款与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申明、特种车辆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以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在向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时已经知晓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免责条款的内容，包括商业三者险的免责事项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是个体工商户，被告保利刚是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雇员。2018年4月15日，被告保利刚在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安排下驾驶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云Ｄ×××××号清障车，与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员工朱林飞、张文鹏去到陆良县徐兵霞家仓库拉根雕茶几，轻的两张茶几先抬到了车上，第三张茶几较重，徐兵霞安排用自家的龙门吊将根雕吊起来推到了清障车正后方的位置，并且龙门吊底部与清障车的托板边沿很接近，徐兵霞当时站在清障车上指挥朱林飞、何某2等人推摆根雕，将根雕摆动到最高点时方便将根雕装上车，徐兵霞并让保利刚去操作清障车的操作杆将托板升起来，被告保利刚操作过清障车的操作杆，清障车的托板在轻微移动的同时吊根雕的铁架在摆动力的影响下向前倾倒砸伤了徐兵霞、朱林飞、栾某等人，徐兵霞被砸伤后不久于当天死亡。另查明：一、原告徐所全、俞彩莲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四子女，包括徐所霞，四子女均已成年。徐兵霞生前与原告李某系夫妻关系，徐兵霞与其前妻孔某生育男孩徐某7（现在曲靖市麒麟区沿江街道第二中学读书，已在该校读书近三年），徐兵霞与原告李某生育男孩徐某3（曾用名：徐某4，现在曲靖市第三幼儿园就读幼儿园大班），生育女孩徐某2（现在陆良县马街镇海界祖训幼儿园就读幼儿园小班）。二、徐兵霞生前系陆良县委会29组村民，出生于1975年5月26日，生前自2016年1月至本案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曲靖市经营曲靖市中天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并居住在曲靖市。三、被告保利刚持Ｃ1驾驶证驾驶的是黄色牌照云Ｄ×××××号清障车。四、用于吊根雕茶几搬运装车的龙门吊底部是由四个滑轮和钢管焊接而成，在龙门吊顶部安装有一定起重功能的葫芦设备的简易起重搬运装置。五、云Ｄ×××××号清障车向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以及特种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限额为10000元×2座（不计免赔）。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4日止，商业三者险及特种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的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商业三者险及特种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均约定了保险人免责的事项：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此免责事项在投保时已由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在《投保人申明》中确认该汽修施救中心为云Ｄ×××××号清障车投保时，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已经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免责事项在《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均用黑体字标出，并收到了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发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本院认为，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向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保险公司虽然是采用格式条款订立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但保险公司在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向其投保时的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已经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投保方注意免责条款，并对免责条款予以说明，故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发生效力。就本案而言，黄色拍照车辆至少需B2驾照的持有人才能驾驶，被告保利刚持C1驾照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黄色牌照清障车作业，故本案中或因徐兵霞生前本案发生时是站在清障车上，或因所持驾照与准驾车型不符的免责事由发生而导致被告陆良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免责而不承担责任，故对原告方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即：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的主张不予支持。对本案其他当事人的责任承担问题。由于徐兵霞统一指挥推摆根雕和让保利刚操作清障车，徐兵霞对引起自身损害的过错比较大，应承担主要责任；朱林飞、何某2等推摆根雕的人应该预见到搬运根雕的龙门吊的构造简单，稳定性很差，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但仍然推摆根雕，对本案引起的损害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保利刚虽在徐兵霞的指挥下操作清障车，但是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操作，且驾驶的车辆是与驾驶证记载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故被告保利刚对本案造成的损害也有重大过失，作为建良汽修施救中心的雇员，应与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承担连带责任，一起对原告方造成的损害承担一定的责任，故被告保利刚提出自己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以及原告方提出的超出保险公司理赔的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均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方明确放弃向推摆根雕的人主张权利是其权利的正当处分，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虽然徐兵霞系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在城市，主要生活来源地也是城市，故应参照城镇常住居民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原告徐某7虽然户口所在地是农村，但是在城市生活、学习近三年，也应按城镇常住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根据原告的诉请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告方的损失范围及数额为：1.死亡赔偿金619920元；2.丧葬费47844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结合本案实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对原告方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包括：徐所全的生活费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027元计算9年，俞彩莲的生活费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027元计算10年，徐某7的生活费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560元计算4年，徐某3的生活费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560元计算13年；徐某2的生活费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027元计算14年，其中，第一阶段：4年，此阶段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原告有：徐所全、俞彩莲、徐某7、徐某2、徐某3，徐所全、俞彩莲的生活费为均为8027元（8027×4÷4），徐某7、徐某3的生活费均为39120元（19560×4÷2），徐某2的生活费为16054元（8027×4÷2），五人4年的生活费合计110348元（8027×2＋39120×2＋16054），4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已超过78240元（19560×4），故应以78240元为第一阶段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额，其中，徐所全、俞彩莲计算的生活费均为5691.38元（8027÷110348×78240），徐某7、徐某3的生活费均为27737.24元（39120÷110348×78240），徐某2的生活费为11382.76元（78240—5691.38×2—27737.24×2）；第二阶段：5年（9年—4年），此阶段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原告有：徐所全、俞彩莲、徐某2、徐某3，徐所全、俞彩莲的生活费为均为10033.75元（8027×5÷4），徐某3的生活费为48900元（19560×5÷2），徐某2的生活费为20067.5元（8027×5÷2），四人的生活费之和为89035元（10033.75×2＋48900＋20067.5），此阶段被扶养人生活之和没有超过97800元（19560×5），故应以89035元为第二阶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第三阶段：1年（10年—9年），此阶段应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原告为俞彩莲、徐某3、徐某2，俞彩莲的生活费为2006.75元（8027×1÷4），徐某3的生活费为9780元（19560×1÷2），徐某2的生活费为4013.5元（8027×1÷2），三人的生活费合计15800.25元（2006.75＋9780＋4013.5），此阶段应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为没有超过19560元（19560×1），故此阶段应赔偿的生活费为15800.25元；第四阶段：3年（13年—10年），此阶段应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人员为：徐某2、徐某3，徐某2的生活费为12040.5元（8027×3÷2），徐某3的生活费为29340元（19560×3÷2），二人的生活费之和为41380.5元（12040.5＋29340），此阶段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没有超过58680元（19560×3），故此阶段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41380.5元；第五阶段：1年（14年—13年），此阶段应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人员为徐某2，徐某2的生活费为4013.5元（8027×1÷2），因为未超过19560元（19560×1），故此阶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4013.5元，其中，原告徐所全、俞彩莲的生活费（赡养费）为33457.01元（5691.38×2＋10033.75×2＋2006.75）；原告徐某7的生活费为27737.24元；原告徐某3的生活费为115757.24元（27737.24＋48900＋9780＋29340）；原告徐某2的生活费为51517.76元（11382.76＋20067.5＋4013.5＋12040.5＋4013.5）。原告方以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外的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6233.25元（619920＋47844＋33457.01＋27737.24＋115757.24＋51517.76），被告保利刚与被告建良汽修施救中心连带赔偿人民币179246.65元（896233.25×20%），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被告应连带赔偿原告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9246.65元。综上所述，原告徐所全的诉讼请求已产生但部分成立。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保利刚与被告陆良建良汽修施救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徐所全、俞彩莲、李某、徐某7、徐某2、徐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189246.65元。二、驳回原告徐所全、俞彩莲、李某、徐某7、徐某2、徐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沈小东人民陪审员  俞伟琦人民陪审员  赵勇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沈春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