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粤7101行初4961号 原告：曾炳娣，女，汉族，1966年8月4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陈壮陆，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登峰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麓景东路**。 法定代表人：陈裔东，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郭记高。 委托代理人：张欣，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小北下塘南约直街** 法定代表人：陈建荣，该社社长。 第三人：广州市登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下塘南约直街**/div> 法定代表人：陈建荣，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曾炳娣不服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登峰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登峰街道办）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炳娣的委托代理人陈壮陆，被告登峰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郭记高、张欣，第三人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以下简称登峰经济联社）与广州市登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登峰实业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炳娣诉称，原告与第三人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以下简称“登峰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纠纷一案，于2016年7月25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处理，被告曾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穗越登办[2016]19号《关于登峰居民申请登峰联社股东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不服，遂向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粤7101行初59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前述处理决定并判决被告对原告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后被告于2017年7月14日再次作出《关于登峰居民申请登峰联社股东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仍对原告的全部诉请再次不予支持。原告不服，再次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粤7101行初398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穗越登办[2017]5号《关于登峰居民申请登峰联社股东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判决被告对原告申请重新作出处理。2018年7月30日，被告作出越登办[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对原告的全部诉请又不予支持。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再三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明显错误，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被告认定原告不享受股份明显错误。被告根据《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正本）第十条第4点有关：“原来不是登峰村民，而是中途来村工作，之后半途离村，现在不享受村民待遇的，不享受本股份”之规定，认定原告不享受股份明显错误。本案中，原告婚后于1988年1月20日随夫落户于登峰村，并在1988年1月30日进入该村宝汉酒店上班至1994年6月，显然，原告是因婚姻关系而取得该村村民资格，而非单纯的中途来村工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的规定。第三人不能因原告离婚后就认定原告理应将户口迁出，不迁出就是空挂户，从而剥夺原告在第三人处的合法权益。即使原告在离婚后，由于第三人认为原告是空挂户，不具村民资格，不让原告参加生产，那么原告外出谋生，不仅是原告依法享有的劳动权利和生存需要，而且也不影响原告经常回登峰村生活和履行相关村民义务，显然，被告认可第三人违法认定原告是空挂户的观点明显是错误的，被告据此认定原告不享受本股份，明显也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二、被告认定原告不属于可配股人员明显错误。首先，原告符合人头股的配股情形。根据《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正本）第九条第一款“人头股的配股办法：凡现在享受登峰村村民待遇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三日前出生的现有人口，均计算人头股”的规定，原告是因婚姻关系成为该村村民，属于典型的加入取得资格。尽管原告于1994年6月离婚，但其户口仍然在登峰村，其临时外出谋生，不影响原告享受登峰村村民待遇。显然，原告在1995年8月23日是登峰村的现有人口，符合人头股的配股方法。其次，原告符合工龄股的配股情形。根据《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正本）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凡在一九五八年一月一日至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期间，曾具原村民身份，参加集体劳动，承担社员义务者，不论是出嫁女或其他外出者……均享受工龄股。本案中，原告在1988年1月20日因婚姻取得村民资格后，于1988年1月至1994年6月在登峰村宝汉酒店上班。显然，原告在第三人成立时，符合章程规定的有关工龄股的配股情形。三、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与原前两次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和理由基本相同，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被告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的越登办[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与穗越登办[2017]5号《关于登峰居民申请登峰联社股东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和穗越登办[2016]19号《关于登峰居民申请登峰联社股东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事实和理由内容基本相同，明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属于严重违法行为。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越登办[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严重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明显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故请求法院判决：一、撤销被告作出的越登办[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依法责令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正确处理；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登峰街道办辩称，一、我方享有对原告申请依法作出行政处理的职权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与《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我方作为政府的派出机关，负责本辖区的社会管理工作，有权对原告提出的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受成员待遇等申请依法作出行政处理。二、我方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经调查查明原告非登峰村原村民，1987年9月与原登峰村村民赵榕伟结婚，1988年1月20日将户口从广东省四会县罗源区迁至广州市天河区（越秀区）下塘宝汉直街四巷47号。1988年1月30日进入登峰宝汉酒店上班，1994年6月21日与赵榕伟离婚，原告在与赵榕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参与登峰村集体生产、生活，离婚后自行离开了登峰村，但户籍未迁出。1995年8月23日第三人登峰联社成立，并制定了《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进行股份固化。2004年3月制定《广州市天河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权配置办法》。根据《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正本）的规定，股份分为人头股及工龄股：(一)第九条第一款关于人头股的规定：凡现在享受登峰村村民待遇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前出生的现有人口，均计算人头股。享受人头股人员包括：现职劳动力、退休人员、残疾人员、病号人员、现役军人、未参加工作的小孩……。原告是于1994年6月自行离开登峰村，并有稳定工作一直购买社保，在第三人登峰联社成立之时以及股份固化之时均不享受登峰村村民待遇，不符合人头股规定的情形，不应享有人头股。(二)第九条第二款关于工龄股的规定：凡在一九五八年一月一至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期间，曾具原村民身份，参加集体劳动，承担社员义务者，不论是出嫁女或其他外出者……均享受工龄股。该条针对的是登峰村原村民，但原告非登峰村原村民，故不适用该条款规定，不应享有人头股。又根据该章程第十条股份的配置第4项的规定：原来不是登峰村村民，而是中途来村工作，之后半途离村，现在不享受村民待遇的，不享受本股份（包括人头股和工龄股）以及《广州市天河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权配置办法》（该办法不涉及对股份总额、股东股份构成和股份配置方式的调整，仅重申原来的配置办法）第一条配股对象(一）不纳入配股对象的人员：1、原籍不是登峰村村民，而中途来村工作，之后半途离村，在1995年8月23日不享受村民待遇的人员。原告即属于上述情形，即原籍不属于登峰村，非登峰村原村民，因婚姻关系，中途来村工作，后半途离村，在1995年8月23日不享受村民待遇人员，根据上述条款规定，原告不属于可配股对象，不享受股份（人头股和工龄股）。三、我方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实施，2006年10月1日失效）第十七条的规定，是否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取决于是否同时具备：1、是否具备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户口；2、是否在该集体经济组织中履行了法律及联社章程规定的义务。原告虽将户口迁入登峰村，并曾在登峰村生产、生活一段时间，但其于1994年6月离婚后就自行离开登峰村，即原告在第三人登峰联社成立之前即已离开，其户籍虽仍然在登峰联社范围，但显然没有也无法履行联社章程规定的义务，登峰联社存续期间，原告也未履行义务，故虽其户籍未迁出，但仍不具备认定第三人登峰联社成员资格条件，我方对原告的请求不予支持。四、我方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根据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7）粤7101行初3989号《行政判决书》第二项：我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2016年7月25日行政处理申请书的请求事项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因调查时间跨度大，经与原告沟通，原告同意我方延期作出处理决定。我方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8月6日送达原告。综上所述，我方作出的《答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登峰经济联社述称，我方认为被告登峰街道办作出的越登行[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事实清楚，所作决定正确，原告曾炳娣不享有我方的成员资格，不享受股份及福利分红待遇，请依法驳回原告曾炳娣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我方未给予原告曾炳娣社员资格及股份，与原告曾炳娣是否离婚无关。我方是依据章程规定，认为原告曾炳娣不具有登峰联社社员资格，不应享受股份（包括人头股和工龄股）及福利待遇。（一）我方于1995年根据原管辖地天河区《关于推行和完善农村股份合作经济组织的意见》、《关于进一步完善农村股份合作制的若干规定》（穗天委[1994]15号）进行了转制及股份固化。（二）根据我方于1995年8月23日发布的《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正本）第九条第2点关于工龄股的规定：凡在一九五八年一月一日至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期间，曾具原村民身份，参加集体劳动，承担社员义务者，不论是出嫁女或其他外出者（按国家政策、循正常渠道出国或到港澳台定居、参军转业、招工转干，或按国家的有关规定农转非人员），均享受工龄股。又根据第十条第4点以及2004年3月《广州市天河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权配置办法》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原籍不是登峰村村民，而是中途来村工作，之后半途离村，在1995年8月23日不享受村民待遇的，不纳入配股对象，不享受本股份（包括人头股和工龄股）。原告曾炳娣原非登峰村村民，不适用第九条第2点原村民工龄股的规定。原告曾炳娣是因与登峰村村民结婚而入户登峰村，并在登峰村工作生活，属于章程第十条第4点及股权配置办法第一条第一项规定的原籍不是登峰村村民，而是中途来村工作的情形，因原告曾炳娣于1994年6月离婚后即在我方进行股份固化前就已离开了登峰村，在1995年8月23日不享受村民待遇，故不纳入配股对象，不享有股份（包括人头股和工龄股)。（三）《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正本）是依据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制定的，是实现民主管理、村民自治的具体体现，是合法、有效的，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二、原告曾炳娣没有在登峰村取得土地、在我方进行股份固化时及之后也未在我方处生产、生活，没有承担义务，不应具有社员资格。(一）虽然原告曾炳娣的户口仍在登峰村，但是不能作为认定其具有我方社员资格的充分条件，是否享有我方社员资格应根据其是否取得土地、并在此生产、生活、履行了义务而定。原告曾炳娣于1994年离婚后即离开了登峰村（其应将户口迁出但没有迁出，属于空挂户），没有继续在登峰村生产、生活，没有取得登峰村土地，与登峰村已无关联，其不应享有社员资格及股份。（二）我方成立于1995年，届时适用的文件为《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广东省人民政府1990年5月16日颁布，自1990年6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文件第l7条之规定：凡户籍在当地社区范围内，年满十六周岁的农民，承认社章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社委会同意，均可以成为户籍所在地经济合作社（或经济联合社）的社员。即成为我方社员，并非只要求户口在我方社区范围即可，还应具备承认我方社章并承担相应义务且经社委会同意才可，以上条件缺一不可。综上所述，被告登峰街道办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曾炳娣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登峰实业公司述称，第一、我方同意登峰街道办事处及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下称登峰股份联社）的答辩意见。第二、我方是由原登峰村民委员会撤村转制而成立的公司，股东为登峰股份联社及广州市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工会委员会。我方仅根据登峰股份联社的决定，发放福利分红等，我方没有、也无权参与登峰股份联社社员资格认定、福利待遇确认、分红核算等工作。即原告所称登峰股份联社不予认可其社员资格与我方并无关联。综上，我方认为该案与我方无关，且原告曾炳娣也不具有社员资格，我方根据登峰股份联社的指令，发放福利待遇、分红并无不妥。被告登峰街道办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曾炳娣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曾炳娣出生于1966年8月4日，1987年9月与第三人村民赵榕伟登记结婚，1988年1月20日，原告户口由广东省四会县罗源区迁入广州市下塘宝汉直街四巷**，该址属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范围，原告户户口此后未发生迁移。988年1月30日，原告进入第三人开办的宝汉酒店工作，1994年6月，原告与赵榕伟离婚，其后原告离开宝汉酒店。 1995年8月23日，第三人登峰经济联社制定《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规定进行股权配置并固化，该章程第九条规定：“股份类别：经济联社的股份按人头股和工龄股两种类别量化到个人。1、人头股：凡现在享受登峰村村民待遇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三日前出生的现有人口，均计算人头股。……2、工龄股：凡在一九五八年一月一日至一九九五年八月二十三日期间，曾具原村民身份，参加集体劳动，承担社员义务者，不论是出嫁女或者其他外出者……均享受工龄股。”第十条规定：“股份的配置：……3、工龄股的配股办法：……（3）曾经是登峰村村民，参加过集体劳动，但半途离开，至今未回村工作的……按在村参加工作的实际年限，第一时期为每人每年配1股，第二时期每人每年配2股。（此情况只享受工龄股，不享受人头股）。4、原来不是登峰村村民，而是中途来村，之后半途离村，现在不享受村民待遇的，不享受本股份（包括人头股和工龄股）。……”2004年3月4日，第三人登峰经济联社对前述章程进行修改完善并制定《广州市天河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权配置办法》，其中第一条规定：“根据本组织的实际，本组织的股东分为社区股东和社会股东两大类别……（一）不纳入配股对象的人员：1、原籍不是登峰村村民，而中途来村工作，之后半途离村，在1995年8月23日不享受村民待遇的人员；……（二）社区股东和社会股东的界定。根据1995年8月23日全体股东的约定，社区股东和社会股东包括：1、社区股东。在1995年8月23日仍享受本村村民待遇的在生村民。……2、社会股东。原籍曾经是登峰村村民，参加过集体劳动，但半途离开，至1995年8月23日未回村工作的人员……”。第三人认为原告非登峰村原村民，且1994年离婚后离开登峰村不享受登峰村村民待遇，故未予配股。 2016年7月25日，原告向被告登峰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确认原告属于第三人登峰经济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并要求责令两第三人向原告支付自1997年7月至2016年5月福利费140211.82元、基金分红244491.98元，责令两第三人从2016年6月1日起每月按实发福利及基金分红款支付给原告。2016年12月21日，被告作出穗越登办[2016]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不享有登峰经济联社成员资格，不享受福利及分红待遇。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粤7101行初598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前述决定并判决被告对原告申请限期重新作出处理。被告经向第三人调查后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穗越登办[2017]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对原告的全部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粤7101行初3989号行政判决，认为被告没有调查原告婚后离开登峰村的原因、原告离开登峰村后是否属于章程所列的只享受工龄股不享受人头股的情形且没有提交原告未履行法律法规、组织章程规定义务和第三人向原告告知章程和入股时间的相关证据，故其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遂判决撤销前述处理决定并判决被告限期对原告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其后，被告向原告在宝汉酒店工作时的两名同事进行调查，两人均陈述原告离婚后自行离开宝汉酒店。 2018年7月30日，被告作出越登办[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原告并非登峰村原村民，1994年6月离婚后自行离开登峰村，没有再参加原集体的生产、生活，没有承担相应的义务至登峰经济联社成立之日，且属于中途来村、中途离村人员，不符合《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第九条关于人头股及工龄股的配股条件，应属前述章程第十条第四款规定情形，不应享有股份。被告遂决定确认原告不享有登峰经济联社成员资格，不享受人头股及工龄股等福利及分红待遇。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以上事实，有户口簿、离婚证、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广州市天河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权配置办法、行政处理申请材料、穗越登办[2016]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7）粤7101行初598号《行政判决书》、谈话笔录、穗越登办[2017]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7）粤7101行初3989号《行政判决书》、调查情况笔录、越登办[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原、被告亦当庭陈述在案。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街道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被告登峰街道办作为越秀区政府的派出机关，在越秀区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原告申请登峰街道办对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福利待遇问题作出处理，依法属于登峰街道办的职权范围。 《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者离婚、丧偶后户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依上述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离婚后户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集体福利的享受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原告结婚后户户口迁入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进入第三人企业工作，得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在村内企业工作并非履行成员义务的唯一表现形式，虽然原告离婚后离开原工作单位，但其户户籍仍保留在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告与第三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告未履行法律、法规及组织章程规定的成员义务，被告仅以原告非登峰村原村民及其离婚后离开原工作单位为由认定原告未承担相关义务、不符合配股条件，并以此不确认原告的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理据不足。因此，被告作出本案行政处理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登峰街道办事处2018年7月30日作出的越登办[2018]1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 二、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登峰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曾炳娣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处理。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登峰街道办事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徐 星 人民陪审员  谢见日 人民陪审员  徐韶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邓鸿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