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民初4169号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总布胡同58号天润财富中心13层1301单元。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男，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耀明，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28号D座112室(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周鸿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毅，男，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决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园三才堂42号8号平房4964。法定代表人：王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克枫，北京国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奇虎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追加北京决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决赢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耀明、雒艳宾、被告北京奇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毅、北京决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克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小说《万古仙穹》（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由知名网络作家观棋（原名：柏跃跃）所著，系原告下属小说阅读网站17k.com的独家签约作品，其在17k.com小说网发表以来点击量超过10亿次，深受广大青年读者的追捧。作者于2015年4月签署《权利转让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给原告。后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360手机浏览器客户端（以下简称涉案浏览器客户端）下设的小说频道（以下简称涉案小说频道）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浏览和下载服务，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经比对，一致字数为2480千字。原告认为涉案小说频道由二被告共同经营，二被告共同提供了涉案作品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共同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北京奇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的小说频道实际上是北京决赢公司经营的雷电网（www.leidian.com），并非我方经营，我方经营的涉案浏览器客户端只是建立了链接，提供链接或通道技术服务，涉案小说并不存储在我方服务器，即使构成侵权，也应由雷电网的经营者北京决赢公司承担责任。2、我方只是基于雷电网内容全面所以才建立了链接，小说频道仅链接了雷电网，未链接其他网站，我方对雷电网进行链接经过了北京决赢公司的技术许可，具体许可方式不清楚，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只有口头许可，我方认为雷电网是独立提供涉案小说，该行为与我方无关。被告北京决赢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的小说频道由我方直接运营，但是我方只是提供转码技术服务，具体原理是将第三方网站的目标内容转化成代码，存储在我方的服务器上，通过一定的技术手段将代码呈现为可视的内容，展示给网络用户，涉案作品也是通过这一技术流程来展现的，我方提供的是技术服务而非内容服务。2、小说频道存在于我方独立经营的雷电网，涉案浏览器客户端仅是建立了链接，我方系小说频道的直接运营者，即使构成侵权，由我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北京奇虎公司不应承担责任。3、涉案作品没有经过版权局审查，不能公开传播，即使原告享有著作权，因其不能公开传播，被控侵权行为不会对其造成经济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原告权属的事实《万古仙穹》于2015年4月14日首次在17k.com网站发表，作者署名为观棋，2017年1月22日更新完毕。中国作家协会于2016年5月31日在中国作家网（www.chinawriter.com.cn）发布《中国作家协会公报【2016年第1号】》，载明：2016年度重点作品扶持项目共收到申报选题364项。经专家论证和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审核，确定104项选题入选……现予公布。后附名单中，“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和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专项下的网络文学中，载有《万古仙穹》柏跃跃（观棋）。上述网站于2016年7月18日发布《中国作家协会2016年新会员名单（454人）》，其中江苏省27人中载有柏跃跃（观棋）。2015年4月4日，柏跃跃签署一份《权利转让书》，载明本人将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等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另载明签约作品为涉案作品。2015年4月7日，柏跃跃（甲方，著作权人）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载明签约作品名称为《万古仙穹》，作者署名为观棋，协议约定甲方将签约作品（含签约作品的各种语言版本、创作完稿及未完稿的签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等权利转让给乙方。2015年8月2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名称由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事实2016年4月8日，原告授权代理人雒艳宾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17K网站上部分作品内容的修改过程进行证据保全，主要过程如下：将“17K后台连接工具（发放版本）22222”文件复制到公证处电脑桌面并解压，对该电脑进行清洁性操作后，打开“17K后台连接工具（发放版本）22222”文件夹，设置代理服务器之后在浏览器中打开网址为http://manager.17k.com/login.action的网页，输入管理员账号与密码，点击“作品管理”显示出页面，点击“管理作品信息”，登录www.17k.com网站，查找到“《网游之纵横天下》第十五章凌月美女内容”。返回17K网站后台页面，将该作品第十五章部分内容“凌月呆了一下，却又抿嘴道：“去吧去吧！”我便退出关门，门缝之中，看到凌月理了理发丝，伏在了办公桌上”修改为“凌月呆了一下，却又抿嘴道：“去吧去吧去吧！”我便退出关门，透过门缝之中，看到凌月理了理发丝，伏在了办公桌上”后点击提交。采取同样步骤，将《斗神》第十五章火神传承中“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张开手”修改为“他缓缓睁开眼睛，张开双臂”后点击提交。2016年4月12日，原告授权代理人雒艳宾、王荻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主要过程如下：将Ipadmini平板电脑开机，进行清洁性操作，连接公证处的无线网络，登录“AppStore”，搜索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点击搜索结果，展示详情界面，顶端标注“360手机浏览器”，下方为介绍图片（包含文字介绍和手机屏幕截图），其中一幅图片中载有“千万小说免费看实时更新，离线缓存，开启阅读新体验”文字，手机屏幕截屏为一个电子书城外观，展示若干电子书封面图样，再向下拖动标注有“开发商：BeijingQihooTechnologyCoLtd”；在平板电脑上安装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点击“立即体验”打开涉案浏览器客户端，进行清洁性操作，在浏览器首页正中为一个搜索框，搜索框下方为“网址”“新闻”“视频”“小说”“美图”版块图标，点击“小说”，显示书架页面，展示若干电子书封面图标，点击书城图标，显示书城页面，上方有“推荐”“排行”“分类”版块图标，显示目前处于推荐页面，页面下方为热捧作者，罗列失落叶、风青阳等图标，底端标注“免责声明版权信息”字样，点击“免责声明版权信息”，展示页面为免责声明，载明：雷电网为360搜索提供小说搜索及转码服务，所有小说内容均来源于第三方网站，雷电网仅为用户提供搜索和转码服务，不涉及任何人工编辑和整理，也不对任何来源于第三方的内容承担责任，用户可选择去原网页阅读原文内容，声明下方标注“服务申明@2016雷电网”。在书城页面点击分类，选择其中的仙侠，显示页面，点击其中的“万古仙穹”，打开详情页面，左上角为封面图片，封面右上角标注有“17K.com小说网”，封面右侧载有“万古仙穹观棋”“来源：69书吧”，在目录中选择阅读第十五章，页面右上角有“换源”图标，点击换源显示相应页面，罗列有四库书、零点书院、三联文学网、燃文小说、笔趣阁等，点击缓存整本，将涉案小说下载。在书城页面热捧作者中点击失落叶，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其中的作品《网游之纵横天下》，点击打开“第十五章凌月美女”，右上角有“换源”图标，点击右上角“换源”图标，在弹出界面中选择“17K小说网”，缓冲后，阅读全章内容，可见本章倒数第二段内容为“凌月呆了一下，却又抿嘴道：‘去吧去吧！’”，点击阅读页面右上角重新出现“换源”图标，点击“换源”图标，在弹出界面中选择“原网页”，弹出对话框，载有“退出优化阅读模式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17k.com/chapter/50551/1792398.html”，点击确定，弹出网页界面，左上角标注有“17K.com小说网”，网页主体内容为“第十五章凌月美女”，倒数第二段内容为“凌月呆了一下，却又抿嘴道：‘去吧去吧去吧！’”。在“失落叶”页面点击其中作品《斗神》，点击打开“第十五章火神传承”，右上角有“换源”图标，点击右上角“换源”图标，在弹出界面中选择“17K小说网”，缓冲后，阅读全章内容，可见本章倒数第三段包含内容“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张开手，运使火神力”，点击阅读页面右上角重新出现“换源”图标，点击“换源”图标，在弹出界面中选择“原网页”，弹出对话框，载有“退出优化阅读模式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17k.com/chapter/89358/2859786.html”，点击确定，弹出网页界面，左上角标注有“17K.com小说网”，网页主体内容为“第十五章火神传承”，倒数第三段包含内容“他缓缓睁开眼睛，张开双臂，运使火神力”。将下载的涉案小说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进行比对，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一致字数约为2480千字。2016年5月9日，原告授权代理人雒艳宾、王荻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主要过程如下：将Ipadmini平板电脑开机，进行清洁性操作，连接公证处的无线网络，登录“AppStore”，搜索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点击搜索结果，展示详情界面，顶端标注“360手机浏览器”；在平板电脑上安装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点击“立即体验”打开涉案浏览器客户端，进行清洁性操作，在浏览器首页正中为一个搜索框，搜索框下方为“网址”“新闻”“视频”“小说”“美图”版块图标，点击“小说”，显示书架页面，展示若干电子书封面图标，点击书城图标，显示书城页面，上方有“推荐”“排行”“分类”版块图标，显示目前处于推荐页面，页面下方为热捧作者，点击其中的失落叶，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其中的作品《炼神领域》，点击打开“第四章老子专炼一品药”，右上角有“换源”图标，点击右上角“换源”图标，在弹出界面中选择“天空小说网”，缓冲后，阅读全章内容，点击阅读页面,右上角重新出现“换源”图标，点击“换源”图标，在弹出界面中选择“原网页”，弹出对话框，载有“退出优化阅读模式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tkxsw.net/book/113/113434/5817262.html”，点击确定，弹出跳转过程，网页未打开；回到“第四章老子专炼一品药”阅读界面，点击阅读页面，右上角出现“换源”图标，点击“换源”，在弹出界面中显示勾选的为“天空小说网”，点击“原网页”，弹出对话框，载有“退出优化阅读模式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tkxsw.net/book/113/113434/5817262.html”，点击确定，弹出网页载有“网站最新地址2016-04-04春暖花开网站最新地址：微信扫描下方二维码，关注后回复‘小说’”。2016年5月17日，原告工作人员向电子邮箱leidianwang@gmail.com发送一份《侵权风险告知函》，受文单位为被告北京决赢公司，载明原告查明手机客户端软件“360浏览器”中嵌入了“小说”应用模块，该模块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享有权属之作品，此等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以及该“小说”模块是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决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共同经营，按法律规定，贵单位应当承担就上述侵权事实行为的侵权责任，所附作品列表中包含涉案作品。被告北京决赢公司不认可收到该邮件；被告北京奇虎公司认可在2016年后半年法院向其送达的诉讼材料中包含该邮件内容，但认为该邮件中并未指明涉案作品具体的链接，即使其收到也不能证明存在过错。2017年2月14日，原告工作人员向电子邮箱kefu@360.cn发送一份《公函》，同时抄送luoyi-law@360.cn等，公函受文单位为被告北京奇虎公司，载明2016年4月，原告发现北京奇虎公司与北京决赢公司在“360浏览器”手机客户端中共同经营“小说”频道，并提供原告独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小说作品共计132部，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后附作品列表中包含涉案作品。被告北京奇虎公司认可收到了该电子邮件，并称此后与原告进行了积极沟通。2017年6月1日，被告北京奇虎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同元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进行如下公证保全操作：使用公证处电脑，登录互联网，下载“360手机浏览器iOS2.4.7版本”，将其安装至经过清洁性处理的Ipad平板电脑，在电脑上下载并安装“fiddler4”软件，安装并使用“360随身WiFi”将电脑和Ipad连接，在平板电脑上运行360浏览器客户端，显示版本为2.4.7，点击首页“小说”，点击查看《超级兵王》《龙血战神》等作品，经查看电脑中“fiddler”软件抓取的数据包显示的网址中的一级域名均为“leidian.com”。被告北京奇虎公司主张该事实证明涉案浏览器客户端上小说频道的小说均链接自雷电网，北京奇虎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认为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的小说频道在北京奇虎公司控制下，其有能力将相应小说来源调整至雷电网，且该公证书证明被告北京奇虎公司涉诉后仍未断开对雷电网的链接，存在过错。2017年6月9日，原告授权代理人雒艳宾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对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主要过程如下：将Ipadmini平板电脑开机，进行清洁性操作，连接公证处的无线网络，用数据线连接公证处电脑，将电脑上的文件“QihooBrowser+2.4.7”安装在Ipadmini平板电脑，Ipadmini平板电脑页面显示名称为“360浏览器”的应用程序已经安装，点击“立即体验”打开涉案浏览器客户端，在浏览器首页正中为一个搜索框，搜索框下方为“网址”“新闻”“视频”“小说”“美图”版块图标，点击“小说”，显示书架页面，展示若干电子书封面图标，点击封面图标，均正常打开，出现的页面显示：转码失败，请刷新重试！庭审中，原告认为该公证是诉讼过程中被告北京奇虎公司声称已经断开链接后所做，可证明涉案浏览器客户端上的小说频道并非单纯的链接，而是北京奇虎公司编辑设置的，否则断开链接就不会再出现与之前相同的书架界面；被告北京奇虎公司称诉讼过程中其声称断开链接是指涉案浏览器客户端最新版本断开了链接，而该公证过程只能证明旧的版本还可以链接到雷电网，并且只剩下两个页面，并没有图书内容，也无法证明我方没有断开链接给原告造成新的损失；被告北京决赢公司认为该公证过程中看到的书架页面系其编辑制作，确实是链接自北京决赢公司的雷电网，无法打开图书内容是因为北京决赢公司将其移除了。原告为了证明雷电网（www.leidian.com）无法从公开网络上直接打开，提交了网页打印件，二被告不认可真实性，被告北京决赢公司在庭审中称雷电网（www.leidian.com）正在转型，目前确实无法打开。2018年12月19日，本院组织勘验，主要过程如下：使用清洁的电脑，连接互联网，下载并安装360极速浏览器，打开该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leidian.com进行搜索，显示“域名解析错误”，无法打开相应页面；使用清洁的手机，连接互联网，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leidian.com进行搜索，显示“打不开该网页，因为找不到服务器”。另查，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www.leidian.com网站名称为雷电网，主办单位名称为北京决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2017年12月17日，搜狐娱乐网载有题为“唐家三少、天下归元……一众‘网红’作家齐聚桐乡，只为这场文学盛宴”，载明2017年12月16日，第二届“茅盾文学新人奖”暨首届“网络文学新人奖”颁奖典礼在桐乡举行，后附获奖名单显示，首届“茅盾文学新人奖——网络文学新人奖”提名奖获奖者中包括观棋（柏跃跃）。原告为了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高管人员交叉任职的情况，从而证明二被告共同实施被控侵权行为，提交了一份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内容包含介绍石晓虹任职情况的网页。二被告不认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为二被告为完全独立的法人。原告为了证明被告北京奇虎公司是雷电网实际控制人，提交了一份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内容包含360官网大事记等网页。二被告不认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为二被告为完全独立的法人。以上事实，有网页打印件、公证书、《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权利转让书》、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及当事人的陈述、勘验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作品一经创作完成，不论是否发表均产生著作权。著作权属于作者。作者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根据涉案作品网络发表署名的情况、中国作家协会网站公示信息、合作协议及权利转让书，可以认定柏跃跃（笔名观棋）系涉案作品《万古仙穹》的作者，原告经其转让获得了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数字版权，作为权利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任何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他人作品，均应得到著作权人的许可并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涉案浏览器客户端小说频道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使得公众可以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根据在案证据可见，涉案小说频道存在展示图书内容与源网页图书内容有差异以及源网页无法打开时仍能展示相应来源的图书内容之情况，同时被告北京决赢公司自认其通过转码技术提供涉案小说频道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电子图书，且明确该种转码技术系指将第三方网站的内容转化为代码存储于其自身服务器，再通过转码技术向用户进行展示的技术模式，可见涉案小说频道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已经脱离来源网站的控制，存在将相应内容存储于自身服务器的情况，属于直接提供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现无证据证明该提供行为获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故该行为侵害了著作权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虽辩称涉案小说频道系被告北京决赢公司独立经营的雷电网（www.leidian.com），被告北京奇虎公司经营的涉案浏览器客户端仅是链接了雷电网，传播涉案作品的责任应由北京决赢公司承担，北京奇虎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自涉案浏览器客户端打开小说频道过程中并无明显的跳转过程，亦未显示相应网址，且涉案小说频道免责声明仅是载明雷电网为360搜索提供小说搜索及转码服务，而并非标注相关内容处于雷电网服务器，另被告虽提交了公证书显示通过抓包软件检测到涉案小说频道部分小说来源网址属于雷电网，但是涉案小说频道处于被告北京奇虎公司控制之下，其有能力对相关内容进行调整和编辑，在后的公证操作情况并不能全面客观反映原告进行侵权公证时的情况，综上，目前在案证据尚不能证明涉案小说频道内容存在于雷电网服务器上，对于二被告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北京奇虎公司系涉案浏览器客户端的经营者，被告北京决赢公司通过转码技术为涉案小说频道提供涉案作品，并自认应承担传播涉案作品的相应责任，故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况且，即使如二被告所述涉案小说频道的电子图书内容确实存在于雷电网服务器中，本院认为，首先，涉案浏览器客户端下载界面的简介中突出载明“千万小说免费看”等内容，涉案小说频道中的免责声明亦载有“雷电网为360搜索提供小说搜索及转码服务”，且被告北京奇虎公司庭审中陈述涉案小说频道仅链接了雷电网，并认可获得了北京决赢公司口头的技术许可，可见主观上二被告对于通过涉案小说频道提供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电子图书存在意思联络；其次，涉案小说频道从涉案浏览器客户端首页直接打开，打开过程中没有明显跳转过程，打开后的页面亦未显示首页网址、网站名称等标识，且亦无证据证明涉案小说频道对应的雷电网平台可以通过涉案浏览器客户端之外的其他途径直接打开，进而向网络用户提供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电子图书内容，可见客观上二被告通过各自行为共同完成了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此种情况下，二被告实质上仍是通过合作共同提供涉案作品，若在涉案浏览器客户端与雷电网之间存在网络链接，该种链接亦只是实现共同提供行为的技术手段，不同于基于网络用户指令而进行信息检索、定位的网络链接服务，不能成为北京奇虎公司免责的理由，故二被告仍应对上述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共同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赔偿数额，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文学艺术价值及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字数、侵权范围、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决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5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决赢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闫永廉审 判 员  刘虹蕴人民陪审员  张 利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蔚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