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民终1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连英，女，1942年3月18日生，汉族，住易门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普文兰，女，1967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娄晓芬，女，1993年11月9曰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女，1995年12月30日生，彝族，住易门县，现住易门县。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易门龙泉宏盛达摩托车销售行。地址：易门县龙泉街道办事处东环路**。经营者：欧文红，男，1976年6月15日生，彝族，住易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地，地址：四川省德阳市汽车工业园区/div>负责人：李宏玲，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男，1976年8月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系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家贵，男，1978年3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系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动腾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地。地址：昆明经开区洛羊物流片区02-06地块/div>法定代表人：杜雪。上诉人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上诉人易门龙泉宏盛达摩托车销售行（以下简称宏盛达销售行）因与被上诉人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喜马德阳分公司）及昆明动腾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腾销售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5民初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二、改判由宏盛达销售行及喜马德阳分公司连带赔偿四上诉人各项费用203639.3元；三、改判由宏盛达销售行及喜马德阳分公司给付四上诉人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四、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电动自行车与机动车的区别是明显的，宏盛达销售行以电动车的名义向消费者销售实际上的机动车，其向消费者隐瞒了不合理的危险，故应惩罚性判决由宏盛达销售行及喜马德阳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应承担更高的责任，但本案交警部门划分责任时为体现该原则，不公平。娄某的死亡对整个家庭的精神造成的伤害非同小可，应由由宏盛达销售行及喜马德阳分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10000元。宏盛达销售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所涉事故车辆靠电瓶供电，是电动三轮车，不是轻便摩托车，更不是机动车。2、经鉴定该车不存在导致事故的突发性机械故障，说明该车没有任何不合理危险，该车没有任何质量毛病，说明该车不存在安全隐患，事故是车主娄某操作不当，直接撞击停在路边的货车造成的。3、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娄某死亡损失的15%，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上诉人提交了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全部资质，以及同批次同款摩托车其他购车客户的产品使用说明书、保养手册，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喜马德阳分公司是合法生产商，上诉人提供的喜马德阳分公司的宣传册、名片等资料，付款给动腾销售公司的汇款凭证，足以证明车是喜马德阳分公司生产，由动腾销售公司批发销售给上诉人的事实。该车现在仍然保存，可以从该车设计、外观尺寸、使用材料、铭牌、生产工艺等各个环节与喜马德阳分公司的同期同类产品进行比较鉴定，不能仅凭喜马德阳分公司的否定就认定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车是该公司生产的。综上，原审认定上述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喜马德阳分公司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动腾销售公司未作答辩。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盛达销售行、动腾销售公司、喜马德阳分公司连带赔偿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因娄某死亡的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426287.90元。2、由宏盛达销售行、动腾销售公司、喜马德阳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白连英系娄某之母，娄某之父娄作元已去世，白连英生育了四个子女。娄某生前与普文兰系夫妻关系，娄晓芬、王艳系娄某的女儿。宏盛达销售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欧文红。2016年12月27日，娄某用以旧换新的方式以3160元价格在宏盛达销售行购买了标识为“喜马”三轮电动车一辆。该车铭牌载明：喜马电动三轮车，型号XM，最高车速20km/h，额定功率500W—800W，载重量150KG，额定电压48—60V，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该车的电机号为60V1000W20150904676。娄某购买该车后未登记落户。2017年7月8日，娄某在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该辆无号牌“喜马”牌三轮电动车沿大军线行驶，23时45分许，当车行驶到易门县大军线K0＋480米处时，车头位置与熊华青停放在该路段北侧路边的云Ｄ×××**号车车尾左侧相撞，造成娄某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人员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易门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娄某所驾驶的无号牌“喜马”三轮电动车的车型、转向系、制动系等事项进行鉴定。2017年7月31日，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交科所司鉴中心［2017］车鉴字第45—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车辆为：该车重量大于40KG，无脚踏骑行装置，该车铭牌上标注该车最高车速为20km/h，电机功率为500—800W，而电机上标的电机功率为1000W，根据GB17761—1999、及GB7258—2012中的规定，该车不属于电动自行车的范畴，该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转向系为：经检测，该车转向系部件齐全，转向手把全程范围内转动灵活、转动无阻滞、发卡现象，转向中间限位块陈旧性缺失，限位功能无效，转向系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中第6.2条、6.6条中相关的规定，不合格。制动系为：经检查，该车前制动装置部件齐全，但制动器底板未固定，制动拦臂及拉线支座会自由转动，其余操纵机构连接完好，经测试，在制动手把的有效行程内前轮不能产生最大制动效能，制动系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中第7.2条相关条款的规定，不合格；机械故障分析为：经检查，该车转向系及制动系性能不合格，但未发现该车存在导致事故的突发性机械故障。该鉴定意见中还对灯光装置、行驶系、车速鉴定等进行了鉴定。2017年8月11日，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易公交认字［2017］第5304252017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娄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是造成该事故的主要原因，熊华青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道路中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夜间临时停放未开启前照灯、示廓灯、后位灯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娄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熊华青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娄某在事发前一年在易门国星瓷业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并与易门国星瓷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17年11月2日，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向一审法院起诉熊华青、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龙支公司，要求赔偿娄某死亡所产生的损失，2017年12月6日，一审法院以（2017）云0425民初88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龙支公司赔偿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因娄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事所产生的误工费合计265261.10元。宏盛达销售行提交的与娄某同批次销售车辆的合格证上载明车辆生产单位名称为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说明书注意事项中载明：电动三轮车能实现人力骑行，电动骑行功能的特种三轮车，应在慢行道行驶，可在后座（后斗）载人，载物；电动三轮车的调整与保养中载明：按国家标准GB17761—1999电动车安全通用技术条件规定：电动车充满电后，在标准条件下（新电池、无风、常温、平坦路面、不超负荷连续行驶）一次行驶应不少于25公里。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的保护。可能危及人体健康、财产安全的工业产品，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未制定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本案中，宏盛达销售行销售给娄某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在收据上所载明的是电动三轮车，且与该车同批次销售的其他车辆的说明书中载明电动三轮车能实现人力骑行，电动骑行功能的特种三轮车，应在慢行道行驶，经过鉴定该车整车重量等多项指标超过电动自行车的国家标准，致使该车被鉴定为机动车。机动车无论是整车重量还是最高行驶速度、制动、信号等方面均与非机动车有不同的要求，同时由于驾驶机动车操作难度和危险性相对较大，法律规定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体检查、学习培训和考试，取得驾驶证后方可驾车上路。而驾驶非机动车危险性相对较低，技术难度低，不需要取得驾驶证。电动自行车与机动车的区别是明显的，宏盛达销售行以电动车的名义向消费者销售实际上的机动车，其向消费者隐瞒了不合理的危险。不合理危险是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的根本判断标准，即使产品经检验质量合格，因不合理危险造成消费者损害，也应认为产品存在缺陷。现因不合理危险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及损害结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宏盛达销售行应就其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娄某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要求宏盛达销售行承担赔偿责任，应予支持。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主张该车经鉴定转向系及制动系性能不合格，要求宏盛达销售行承担责任的主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车在宏盛达销售行交付给娄某时，就已存在转向系及制动系性能不合格的情形，且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该车转向系及制动系性能不合格，但未发现该车存在导致事故的突发性机械故障，故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娄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行驶中未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谨慎驾驶，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此对事故的发生其自身过错是主要原因。综合评定娄某驾驶车辆的过错及肇事车辆产品缺陷与事故发生的关联程度，酌定由宏盛达销售行对娄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因宏盛达销售行登记为个体工商户，故其应承担的责任由经营者欧文红承担。喜马公司德阳分公司否认肇事车辆系其生产，宏盛达销售行提交的与娄某同批次销售车辆的合格证所载明的生产单位名称为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及宏盛达销售行也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该车系喜马公司德阳分公司所生产，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及宏盛达销售行主张该车系喜马公司德阳分公司生产的主张，不予认定，宏盛达销售行主张该车系其从动腾销售公司批发购买的辩解意见，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要求喜马公司德阳分公司及动腾销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主张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丧葬费47844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娄某的户籍登记虽为农村居民，但娄某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就在易门国星瓷业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并与易门国星瓷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其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经常居住地及消费地在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3）办理丧事的误工费1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误工损失，应予支持，酌定支持1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0033.75元（8027元/年×5年÷4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白连英的年龄、生育子女的情况进行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由于本次事故发生导致娄某死亡，确实给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造成了精神损害，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具体的金额根据本案所造成的后果、宏盛达销售行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案发地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4000元。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要求赔偿电动三轮摩托车损失2000元的请求，无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上述第（1）～（4）项合计678797.75元，由宏盛达销售行的经营者欧文红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101819.66元，上述第（5）项由宏盛达销售行的经营者欧文红赔偿。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民事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易门龙泉宏盛达摩托车销售行的经营者欧文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因娄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合计101819.66元。二、由被告易门龙泉宏盛达摩托车销售行的经营者欧文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三、驳回原告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案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且各方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本案中，宏盛达销售行提交了同批次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电动三轮车使用说明书等，结合肇事车辆照片，车辆铭牌及车身上载有“喜马”字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车辆型号为“‘喜马’牌三轮电动车”以及喜马德阳分公司陈述公司实际生产地为喜马德阳分公司等事实，能够初步证明车辆为喜马德阳分公司生产，公司虽不予认可，但一、二审均未提供反驳证据证明，可以认定肇事车辆的生产商为喜马德阳分公司。因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进行技术鉴定，是受易门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故该鉴定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性依据。根据鉴定意见，肇事车辆因质量超重、输出功率等不符合电动自行车安全通用技术条件被鉴定为机动车，而作为生产商的喜马德阳分公司不仅没有作警示说明，反而在说明书中误导消费者该车辆属于非机动车，使消费者误以为无需取得驾驶证就可以直接上路行驶，上述缺陷增加了事故发生的可能性和损害扩大的风险，与本案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喜马德阳分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评定娄某驾驶车辆的过错及肇事车辆产品缺陷与事故发生的关联程度，本院酌定由喜马德阳分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宏盛达销售行作为销售者，应与生产者喜马德阳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宏盛达销售行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生产者喜马德阳分公司进行追偿。一审对责任主体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上诉要求宏盛达销售行和喜马德阳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宏盛达销售行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也不予支持。对于动腾销售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宏盛达销售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车系其从动腾销售公司批发购买的事实，故上诉人要求动腾销售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上诉要求宏盛达销售行及喜马德阳分公司给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主张，经审查，因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主要过错在于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的亲属娄某，结合当地实际情况，一审酌情支持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审认定的其它费用，经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也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及宏盛达销售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支持其合理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5民初296号民事判决；二、由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与易门龙泉宏盛达摩托车销售行经营者欧文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因娄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合计101819.66元；三、由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与易门龙泉宏盛达摩托车销售行经营者欧文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四、驳回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94元，由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负担5784元，由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与易门龙泉宏盛达摩托车销售行经营者欧文红共同负担19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21元，由白连英、普文兰、娄晓芬、王艳负担4505元，由西藏喜马摩托车有限公司德阳分公司与易门龙泉宏盛达摩托车销售行经营者欧文红共同负担24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荆 燕审判员 吴析咛审判员 李建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