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7刑初233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金生(化名王耀鹏)，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魁明，广东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8〕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生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丽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生及其辩护人吴魁明、被害人邓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王金生使用“王耀鹏”的假名，假称在农业银行布吉支行从事经理的工作，骗得被害人邓某某的信任后，以“借钱”的名义，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的方式从邓某某处“借”得人民币19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债务到期后，被告人王金生以各种理由拖延拒不还款，并变更联系方式后失联，以逃避还款。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金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8〕1913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王金生判处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金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金额有异议，其辩称总共借了19万，但后面还了2万，其没有假称银行经理的身份向被害人借钱，其称以2分5的利息借款去投资，被害人让其不用写利息，19万借条实际上包含了利息，被害人给了其将近17万，被害人没有给其现金。其没有想骗被害人的钱，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生诈骗的主要事实，完全照搬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2.被告人王金生没有对被害人说过其是农行的经理，只说在农行工作。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金生称其从事经理工作，这是两个相反的说法，且被告人王金生称被害人曾三次到其上班的场所办事和见面，农行保安人员穿保安制服，工作人员一般穿农行工作服，两种服装有明显区别，常人应该可以区分，该事实也可以佐证被害人的说法可能有假。3.被告人王金生向被害人四次借款，每次都是单独去到被害人住处借，都有约定利率（年息30%），还款并在支付借款时预先扣付约定的利息，写了借条。这些特征说明被告人王金生借款是民间借贷行为。4.被告人王金生没有利用假名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而去诈骗。被告人王金生与被害人交往时一直用的是“王耀鹏”的名字，借款时被害人没有要被告人王金生提供身份证，被告人王金生又怕写王金生实名反而让人起疑不肯借钱。不能以使用假名借款而断定被告人王金生有诈骗的故意。5.被告人王金生137××××8918的号码在2010年开通，2017年7月停机。188××××3988号码在2012年开通，被抓时还在使用。两个号码费用大，被害人经常打电话追钱，2017年5月还被被告人老婆接了电话，被告人王金生担心老婆起疑心，且137××××8918号码的手机坏了，所以停机。6.被害人当庭陈述说借款有现金、微信、有转账不可信，被告人王金生说有预扣利息的说法是可信的，因为正好跟整个的借据和转账记录是吻合的。综上，本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借款时存有诈骗的故意，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被告人不犯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王金生使用“王耀鹏”的假名，假称在农业银行布吉支行从事经理的工作，骗得被害人邓某某的信任后，以“借钱”的名义向被害人邓某某“借款”。2016年3月1日，以“王耀鹏”的名字，向被害人邓某某借款6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共计7个月，约定利息为8400元。2016年6月7日，以“王耀鹏”的名字，向被害人邓某某借50000元，约定10月8日还清。2016年7月13日，以“王耀鹏”的名字，向被害人邓某某借80000元，期限为半年，约定2017年1月15日前还清。被告人邓某某通过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借出款项190000元。被告人王金生在债务到期后，以各种理由拖延拒不还款，并变更联系方式后失联，以逃避还款。2017年12月7日，民警在贵阳市乌当区太阳雨酒店402房抓获被告人王金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户籍资料、情况说明等。2.借条：（1）2016年3月1日借条，借款人王耀鹏，向邓某某借60000元，借款期限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共计7个月，利息为8400元。（2）2016年6月7日，借款人王耀鹏，向邓某某借50000元，约定10月8日还清。（3）2016年7月13日，借款人王耀鹏，向邓某某借80000元，期限为半年，到2017年1月15日前还清。被告人王金生对上述三张借条进行指认，签字确认“以上是我写的借条”。3.深圳市中保国安实业有限公司驻农行大队派遣函：该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将王金生派遣到中国农业银行布吉支行进行保安服务工作。4.银行交易明细：（1）被害人邓某某向被告人王金生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其中2016年3月1日转账30000元、2016年3月3日转账10000元、2016年5月19日转账16000元、2016年6月7日转账20000元、6月8日转账20000元，共计96000元。（2）被害人邓某某向郭燕艺工商银行转账，其中2016年7月13日转账20000元、7月14日转账44000元，共计64000。上述款项共计160000元。二、证人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其是深圳市中保国安实业有限公司派驻中国农业银行布吉支行的保安中队长。王金生是2015年7月28日由公司派驻到布吉支行工作的，他负责该银行营业厅的安保工作，2016年3月份他就离职了。王金生不是该银行的经理，只是一名保安员。其们公司和银行都有规定，保安员是不能参与办理银行各项业务的，保安员的职责仅是负责营业厅的安保。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邓某某第一次陈述:其在布吉馨园沐足阁上班，在工作中认识了一名自称王耀鹏的男子，他说他在布吉街新一佳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上班，是该银行的经理。2016年3月1日，王耀鹏来到其家向其借钱，他说借其6万元用7个月，给其8400元作为利息，其同意了，王耀鹏就在其家写了一张借条，其就借了6万元给他。2016年6月7日，王耀鹏又找其借钱，其和他在布吉街肯德基见了面，他向其借5万元，其同意了，就借了5万元给他。2016年7月13日，王耀鹏来其家向其借8万，其借了8万元给他。2016年9月30日，王耀鹏借其6万元已经到还款期限了，其打电话给他，让他还钱，他就找各种理由不还。2017年4月28日，其去他工作的农业银行，银行工作人员看了他的照片后说他只是银行的保安，并不是银行的经理，现在已经不在银行工作了，还说他不叫王耀鹏，他叫王金生。其发现被骗就来派出所报案。其分三次一共给王耀鹏19万元，没有收到利息。其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借钱给王耀鹏，其当时有通过手机转账给他，收款人叫王金生。其问他为什么收款人叫王金生，他说他欠王金生钱，所以让其转账给王金生。其借给王耀鹏的19万元，记不清通过手机转账多少给他，也记不清借给他多少现金，一共通过手机转账和现金借给王耀鹏19万元。其和王耀鹏是普通朋友。他的手机号码是137××××8918。2015年其去布吉街的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金卡，当时银行工作人员称呼他“小王”。被害人邓某某第二次陈述:2017年4月份开始，王耀鹏137××××8918手机处于停机状态，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其没有王耀鹏其他联系方式。其借给他的19万元没有包括利息，通过转账和现金给的他。其去王耀鹏工作的银行问银行工作人员有没有一个叫王耀鹏的人，银行的工作人员帮其查了之后，告诉其没有叫王耀鹏的，他们没听过王耀鹏这个名字。后来其把王耀鹏的照片拿给银行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告诉其照片里的人不叫王耀鹏，叫王金生，他只是银行的保安，并不是银行的经理。被害人邓某某第三次陈述：王金生2016年5月通过微信偿还1万元和现金1万元不包含在19万之中，这2万是很早之前借给王金生的，他偿还了2万元后，其将借条给他，他把借条撕掉了。王金生向其借款的时候没有约定利息，其们是2012年底认识的，是普通朋友关系。其借款时没有要求王金生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是因为当时其不懂这些，所以没有要求他提供。王金生向其借19万元的时候没有事先扣除利息，给王金生就是19万元人民币。通过转账支付16万元，其余3万是现金支付，但其记不清了，没有取款记录，本身身上的现金。其从来没有看到王金生穿保安服，每次看到他都是衬衫、西服，借钱之前王金生告知其他是银行的经理，还自称是广东韶关人，但其实他是江西人。2017年4月份之后，其有发短息给王金生，但他没有回复。被害人邓某某当庭陈述：一共3张借条，其中2张在其家中写的，还有1张不知道是在麦当劳还是肯德基写的。借条金额与转账的金额不一致，是因为有的手机银行转账，有的给现金，有的是微信转账。总金额是19万元，第一张借条有约定利息是8400元，其余两张没有约定利息，对应的都是本金，当时只说借几个月，其有钱，没有约定利息。其与被告人之间是普通朋友关系。其只去过一次被告人上班的银行，当时其有10万元现金要存进银行，银行要下班了，被告人说过他是银行经理，其打电话给他是想问他有没有办法帮其进去银行存款。其去银行时，被告人身穿衬衣、西装，其没有看到他穿保安的衣服，没有看到他的工牌，只看到被告人穿比较正式的西装，不是工作服。19万元被告人没有还过款，之前有借过2万元，他已经还了，也已经将借条撕毁。其借款给被告人之前只知道他叫王耀鹏，其去银行时就听到他的同事很客气地叫他“小王”。被告人告诉其他是银行经理，所以其去存钱时才会打电话给他，找他帮忙。被告人还告诉其他是韶关人。其叫他还钱时，他说回去韶关把房子抵押，当时还说没有钱，让其给1000元车费，说他自己开车回韶关。现金是在家里给的。被告人先写借条，其钱不够的时候才会出现有现金、转账、微信支付这种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王金生第一次供述：2016年9月的一天，其在深圳市龙岗区找一个叫邓某某的人借了3笔钱，一笔4万，一笔8万，一笔6万，3笔其都写了欠条给邓某某，邓某某在除开利息后分两次把钱转给其了。约定的还款日期是2017年1月26日。其生意亏本，2017年3月其岳父过世其办完丧事，其就没钱还给邓某某。邓某某打电话问其什么时候还钱，其称现在没钱，其在想办法找钱还给她。2017年12月7日凌晨2时50分许，其在贵阳被民警抓获。其向邓某某借了一共18万。其与邓某某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当时借款其是用以前的名字王耀鹏和她签欠条，其以前的名字叫王耀鹏，只是后来改了王金生这个名字，身份证后来才说王金生。因其生意亏本没钱周转还钱。被告人王金生第二次供述：2010年12月（具体时间不记得），其在布吉馨园阁认识了一名叫“小雪”的女子，后来其只要有机会就介绍朋友去馨园阁找“小雪”给其们洗脚按摩。2016年2月，其在“小雪”家向她借了2万元，当时其用王耀鹏的名字写的借条，过了2个月就还给她了。2016年3月1日，其在“小雪”家里用王耀鹏的名字向她借了6万元。2016年6月7日，其在“小雪”家里用王耀鹏的名字向她借了5万元。2016年7月13日，其在“小雪”家里用王耀鹏的名字向她借了8万元。其后来用其向邓某某借来的这些钱跑业务，都被其用掉了。其之所以用王耀鹏的名字向邓某某借款，不告诉她其叫王金生，是因为其从认识邓某某第一天开始就告诉她其叫王耀鹏，其一共分三次，借了19万元人民币（包括2万多利息）。邓某某借给其的这些钱有转账到其中国银行和农业银行卡上，也有转账到郭燕艺的工商银行卡上，也给过其大概9000元现金，这三张银行卡卡号现在其不记得了。邓某某转账给其时，问其为何要转账给王金生，其跟邓某某说其拿这些钱给王金生让他去投资跑业务，其没有跟邓某某说其欠王金生钱。其身份证没有使用过王耀鹏这个名字，从认识邓某某第一天开始就告诉她其叫王耀鹏，所以其在借条上写了王耀鹏。如果其向其他人借钱，其不会在借条上写王耀鹏。其是布吉农业银行的保安，没有跟邓某某说过其是农行的经理，其跟她说其在银行上班，当时没有告诉她其在银行做保安。其是在2016年3月离开布吉街农业银行。其向邓某某借钱时的手机号码是137××××8918。因为邓某某总打电话催其还钱，当时其没有钱还她，所以后来其用了188××××3988这个号码后，其就没有再联系邓某某。其与郭燕艺是朋友关系，郭燕艺没有参与其用王耀鹏的名字向邓某某借钱这件事，其半年没有与郭燕艺联系，不知道她在何处。其现在无钱还给邓某某。被告人王金生第一次当庭供述：其共借了19万元，但后面还了2万元，其当时用微信转了1万元给他，还有1万元是2016年5月10日直接送到被害人公司。无微信转账记录，其被抓时微信已经删了。1万元现金是用信封装的。其向公安机关供述2016年2月份问被害人借了2万元，过了两个月还了，但是接下来3月份至7月份期间又借了19万元，这笔19万元是没有还的，该供述不属实，其没有欠被害人19万元。其没有曾用名叫王耀鹏。其和被害人认识时是用王耀鹏这个名字，其没有告诉被害人真名。三次借款，第一次是5万元，但转了44000元，第二次8万元借款，转了64000元，第三次是68000元，转了6万元，总共168000元。被害人三次给其钱，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到其中国银行卡、农业银行卡，还有通过其朋友的工商银行卡转了68000元。其认识被害人时没有讲自己真实姓名，其们来往是通过微信联系，其当时是用王耀鹏这个名字。其们认识了五、六年，包括其上班的地方被害人都很清楚，被害人对其比较信任。被害人有去过两次其上班地方，有一次是大概2015年11月份被害人说不想把钱存到邮政，就到其上班的地方农业银行布吉振兴支行，其当时穿着保安的制服，外面披了一件西装外套。其们制服和银行的制服有区别，颜色和工牌都不一样。第二次是2015年12月在同一个地方，被害人说要来办农业银行VIP卡，其当时也是穿着一样的衣服，带被害人去理财经理那里办理。被害人没有问其要求看过身份证。其们之间没有相互借钱。其们平时交往有时候保险公司或证券公司的客户请其们吃饭其会叫上被害人，也有去过被害人那里消费。其没有在被害人面前说过其是银行经理。其确实没有曾用名，只是和被害人交往以这个名字，其在其它地方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名字。其当时写借条不用真名而是以王耀鹏的名字，按正常程序被害人会让其复印身份证，但被害人没有问其要，而且其们认识了五六年了，其还说把利息写清楚，这个钱其用来投资，被害人说不用写利息，写就不借给其，所以被害人也没有要求其写利息。所以其没有写其的真名。其从2015年开始就有两个手机，有一个手机因为坏了，2017年7月份就停了，而且当时每隔两天被害人就打电话过来，其有几次没有接被害人电话，后面被害人就给其发信息。被害人转账时有问过为什么要转到王金生的账户，其当时告诉他王金生是其合伙的人。被告人王金生第二次当庭供述：利息是其事先提出的，被害人一直在邮政储蓄银行做理财，其自己提出是两分五，被害人每次打款给其的时候都会先扣掉利息，被害人一共给其打了四次钱，第二次没有扣利息，第一次的两万元，其已经还给她了，19万元中包含了这两万元。被害人从来没有拿过现金给其，全部都是用支付宝转给其，只有其去她公司消费的时候用的是现金。被害人去其们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其身上是穿了保安的裤子，保安服的衬衣，在衬衣外面穿了西装，跟银行的工作服是不一样，他们是统一的工作服并且有工作牌。其是2012年年初认识她，她也从来没有问其做什么工作的，其也随便聊了一下可以做几家公司的业务的，就像推销业务一样的，因为其会经常带人去她那里消费，在聊天的过程中，别人会称呼其为王总，被害人可能误会了其是银行经理。因为被害人的住处和其的上班的地方不到1000米，其没有骗被害人其是银行经理。被害人说给了其3万元现金是不属实的。其在工作单位见过被害人三次。第一次是被害人休息的时候，被害人问其哪里上班，其也休息，她也休息，其没有穿制服，就跟她在银行门口见面。第二次是2015年11月份左右，被害人过来银行存钱，那时候是4、5点钟了，不拿号了，其跟她说去外面存吧，其就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不是制服，里面穿的是保安服，有工作牌，但被其的外套挡住了。第三次是2015年11月份，被害人到银行办理VIP卡，当时她打电话来，其就拿了自己西装的外套穿上，到银行门口接了被害人，带她到二楼，其跟理财经理说，这是其的朋友，她想办理VIP卡，其交待完后就下一楼，她自己在那里办卡，她办完卡后还跟其打招呼。其去被害人住处的时间就是被害人转款给其的日期。每次转账都是在被害人的家里转的。每一次都是其一个人去的。转了3次钱，第一次转了6万元，借条上写的是6.8万元，第二次转的是4.4万元，借条上写的是5万元，第三次转的是6.4万元，借条写的是8万元。其的手机是7月份才停机，5月份的时候被害人打过电话给其，是其老婆接听的电话，被害人在电话中跟其老婆说其借了她的钱，所以被害人说的跟其实际停机的时间不一样，期间被害人还发过信息给其，当时其没有回复被害人的信息，其跟被害人说缓其几个月，其利息会按照银行利息计算给她，被害人只是说让其尽快，并没有说其他的东西。而且其在布吉住了十多年，被害人认识其，也认识其的几个朋友。被害人从来没有给过其现金。其借的款项，第一次的2万元已经还了，剩下的3张借条的没有还，4月份其跟被害人其已经从家里出来了，其到了中山，其说等其把钱追回来，就按照银行利息计算给她，被害人说让其到她家去改借条。当时被害人转账的卡是王金生的卡，其告诉被害人王金生跟其是在一起的，他的卡在其身上，其还把卡给被害人看。从第一次向被害人借款到第四次，其的本意并没有说占有或不还，从第一次到第四次其都有说钱是用来投资的，5、6年期间其也并没有向被害人借款，在认识期间，其也有在被害人处消费。说其是银行经理，可能是其们公司的同事误导了她，其没有跟被害人说过其是银行的经理，其只说过可以推销几家公司的业务。如果其是银行经理，就不至于向被害人借几厘的利息。是被害人自己相信其是银行的经理，其也没有让被害人到其上班的银行办理业务。如果其有心诈骗被害人的话，就不会等和被害人认识6年后。其没有说故意回避被害人，4月份被害人没有报案，期间其还碰到被害人。其还跟被害人说能不能换个借条，被害人还跟其说尽快，并没有逼其什么的。其并没有故意骗被害人的意思。其一直都是用王耀鹏的名字和被害人交往，并没有用过其他的名字。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辨认笔录：证人李某辨认出王金生；被害人邓某某辨认出王金生是借其钱的“王耀鹏”。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作无罪辩护。经查，被告人王金生利用虚构的姓名向被害人借款，在债务到期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要款项，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还款，并变更联系方式后失联，以逃避还款。被告人王金生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逃避债务拒不归还，故对被告人王金生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金生辩称其与被害人有约定利息，被害人在借款前扣除利息后转账给其，被害人没有给其现金。经查，被害人提供借条三张，借条显示借款总金额为19万元，被告人王金生对借条进行指认，明确该三张借条是其出具给被害人的；被害人陈述不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形，被害人通过转账的方式借款16万元，通过现金的方式借款3万元；被告人王金生在侦查阶段曾供述被害人给过其现金。综上，被告人王金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借条等证据能够印证被害人的陈述，故对被告人王金生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金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金生退赔被害人邓某某人民币19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婷人民陪审员  陈秋玲人民陪审员  林洁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增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