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03刑初1053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天牛，男，1985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6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2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3月13日经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尹玉凤，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执检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天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书克、白天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天牛及其辩护人尹玉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马天牛在未取得任何合法手续情况下，擅自在马某6、马某11、马某8三人所承包的位于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23.78亩集体林地上采砂。经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鉴定：马天牛的行为已造成了15.15亩林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天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天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马天牛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一条之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天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采砂的范围在河道内，未在马某6、马某11、马某8三人所承包的集体林地采砂。证人马某1与其有矛盾，其证言不应采信；马某2、韩某1、马某3等人的证言是受马某1的指使做的伪证。被告人马天牛辩护人有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天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证据不足。1、仅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天牛的铲车在三人承办地挖砂，且马某3只看到一次，其他证人证言能证实马天牛开砂场的事实，均未看到马天牛挖河岸砂的事实。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河岸上铲砂土，但未说明是在三人承包地上铲砂，且仅能证实铲了六车砂。3、本案中关于23.78亩土地是否属于林地无法证实。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到2017年3月，被告人马天牛在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的情况下，在位于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东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到万湾村的断桥下游和前宋马营与后宋马营交交界土路之间开设“喜利达沙场”，擅自在马某6、马某11、马某8三人承包的位于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23.78亩集体林地上采沙，造成15.15亩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被告人马天牛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被告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被告人马天牛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27日9时13分，青华派出所民警吕志宽、李亮在对2017年7月21日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移交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涉嫌非法占用潦河镇后宋马营村集体土地一案侦查时发现潦河镇后宋马营村5组27号的马天牛有重大作案嫌疑，依法对马天牛进行拘传，嫌疑人马天牛于2018年2月27日10时10分到案，到案过程中马天牛始终予以配合。（3）被告人马天牛的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马天牛有违法犯罪记录。（4）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5）南宛刑初字第329号刑事判决书、潦河司法所社区服刑人员工作档案证实被告人马天牛因犯故意伤害罪，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南宛刑初字第32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马天牛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止。（5）卧龙区国土资源局出据卫星图上指界说明证实被告人马天牛采砂位置。（5）马天牛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现场勘察图（6）马天牛非法占用农用地所开砂场招牌图片（7）马某12采砂申请书、竞买协议、后宋马营村委会证明一份、营业证照一份、拍卖成交确认书等材料证明天昇砂场系马某12合法经营的砂场，于2015年11月合法竞拍第二标段潦河镇规划区域进行采砂。开采时间2015年11月15日-2016年5月31日。北界后宋废弃桥过河路口向上游580米处；东界河主流以西；西界距西岸河岸50米处起；南界后废弃过河桥路口处。（8）张某2采砂申请书等材料申请人张某2，申请时间2015年11月16日。开采时间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5月31日至；采砂许可证编号豫龙砂许（2015）第02号，开采位置:第三标段卧龙区潦河镇。北界前宋出砂路口起，南界前宋出砂路口向下游220米处止；东界河主流西边起，西界距河岸50米。（9）白河潦河镇2015年采砂标段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潦河镇白河共划分为三个标段：一标段白河上范营段；二标段后宋马营段，南自废弃过过河桥路口向上游500米至白河左岸；三标段前宋马营段，前宋下河路口向南200米止。2015年11月15日招标到2016年5月3日前为可采期，2016年6月1日进入汛期为禁采期，2016年8月15日南阳市出台禁采临时公告，自2016年8月15日-2018年12月31日止，白河南阳段全部禁采。（10）卧龙区河道管理处于2018年3月13日出据的证明一份证明自2010年至2016年卧龙区河道管理站在白河右岸拍卖砂场经营权，被告人马天牛未获得过卧龙区河道管理站颁发的河道采砂许可证。（11）本案涉用承包合同、卧龙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马某6、马某11、马某8于1998年9月20日与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期限为30年（自1998年9月20日至2028年9月20日）。（12）马天牛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的卫星说明图（13）马天牛的工商个体户申请设立登记表、喜利达砂场的企业基本信息证明喜利达砂场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马天牛，成立时间2015年10月16日。（14）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2018年4月18日出据的情况说明证实马某6、马某11、马某8承包地未转让，租赁给他人。（15）南阳市恒泰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出据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司自2012年成立后未与后宋马营村民签订过土地买卖协议用于公司生产供料。经过公司原材料入库查询，陕Ｅ×××**,豫Ｒ×××**,豫Ｒ×××**，豫Ｒ×××**未对该公司提供砂石运输，登记在张大林名下的豫Ｒ×××**于2015年、2016年为该公司供应国砂石材料。（16）白河沿岸2010年至2015年卧龙区河道采砂表证明2010年至2015年卧龙区河道采砂单位及开采地点。（17）马保玉中标采砂文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河道采砂申请表、卧龙区潦河镇第一标段河道采砂经营权合同书证明马保玉于2011年11月10日通过竞标取潦河镇第一标段经营采砂经营权。开采时间自2011年11月11日至2012年9月30日。（18）马天牛砂场卖票房及票房西的铲车照片证实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于2017年12月1日11时57分10秒在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东河岸拍摄到马天牛沙场的石棉瓦买票房及买票房西边的铲车。见证人南阳市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王景英、后宋马营村村干部马某4。（19）关于马天牛非法占用农用地线索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多次接到群众电话举报，反映后宋马营村东用于植树造林的滩地被非法采砂的人破坏。该局多次组织执法力量进行突击稽查，但未抓获违法现行。该局针对该村村干部及村民进行走访，部分愿意作证的干部、群众均声称此处土地是被马天牛非法挖沙土造成。2016年12月14日22时许，公安局青华分局潦河队抓获一辆在被破坏土地上偷砂的车辆及司机。经调查询问司机名叫张某3，张某3称马天牛带领他前往白河西岸前宋马营与后宋马营交界北边的地方铲挖的河岸，并将事情的经过自行书写一份材料上交至南阳市国土资源局；该局认定马天牛有重大作案嫌疑，将该案移交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办理。（20）马天牛银行账户交易流水（21）张某3于2016年12月14日在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书写的情况说明我叫张某3，今年44岁，位于上范营村，我自2013年购买翻斗车，我能拉的活都拉，我一般拉沙都是沙场正常运行招标之后开始拉沙。今年沙场停之后，我就没在河里拉沙，我帮助他，帮忙在他沙场拉了6车沙，在白河西岸拉的沙。大约下午5点至8点，用铲车装的沙，马天牛我俩一块去装的沙。我在拉时见一个车也在拉沙。他说自己的沙场，用几车沙怕啥。（22）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于2016年7月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非法占用潦河镇后宋马营村集体土地23.78亩取土的行为已造成15.15亩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现将有关材料移送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我叫马某1，男，现年59岁，初中。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是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的村支书。我认识马天牛。他是我们后宋马营村**的村民，是村长马某5的哥哥。位于潦河镇后宋马营村与前宋马营村东边靠近白河的地方是属于后宋马营村集体的土地。该块土地于1998年由后宋马营村委分包给本村村民马青河、马某6、马某8三人，承包期30年，用于河滩造林。我知道马天牛在这片地上堆放过砂子，占着那片地。马天牛2016年的时候到2017年3月份在那里堆放过砂子。我发现后及时向潦河镇政府反映过。马天牛具体在村东边占地面积大约二亩多地大小。马天牛占用的土地上当时有一些小树苗。马天牛占用的这片土地由村民马青河、马某6、马某8三人承包用于河滩造林，为什么会被用来堆放砂石这个我不太清楚。马天牛占用后宋马营村的集体土地堆放砂石，村委的人应该都知道此事。马天牛现在没有在那块土地上堆放砂石了。马天牛采砂位置在林场南边通往河里土路上有卖沙的票房南边，白河以西沿河道向南，是规划的二标段，这里的沙没有人竞标，期间马天牛在那个地方私自挖沙采矿，马天牛从2015年10月份开始采砂到2017年3月，马天牛采砂占用的土地在在三人承包地内。马天牛白天有两艘采砂船在后宋马村东的河里抽沙，晚上用沙场的一辆铲车在那片地上沿白河西岸挖河岸的沙。张某5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李开过沙场，他们有拉沙的车，但是没有听说他们到后宋马营村的河里拉沙，因为张某5之前在前宋马营村也有沙场，他们都在自己的沙场拉沙。马天牛的沙场刚开始和后宋马营村的马某14，李庄后屯的一个人合伙开的沙场，2016年6月汛期之后那两个合伙人就退出了，马天牛自己继续在后宋马营村的白河道里挖沙开沙场。马天牛主要在2016年6月之后开始采挖后宋马营村承包给马青河、马某6、马某8三人承包的林地。因为2016年汛期之后河道管理站把沙场的采砂船都吊上岸来了，没有船在河里抽沙，但马天牛的沙场还在经营，他当时卖的沙主要是用铲车挖的河岸，直到2017年3月白河全线禁采是他的沙场采停止挖后宋马营村的河岸。马某6向我反映过马天牛挖河的事情，我当时还组织村委会的人去看守过，白天马天牛的沙场没敢再挖，但是晚上他还是在挖那片地，当时马天牛的弟弟马某5是村长，碍于面子后来马天牛挖河岸的事情没有重视。2015年10月份开始采砂到2017年3月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河道里一座后宋马营村通往黄台岗镇万湾的废弃桥下游河里用船抽沙，后来那个地方的沙少他的沙场往下游移动，直到前后宋马营交界延白河西岸采挖后宋马营马某6等三人承包的土地。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岸影像图，图上红色不规则位置属于马天牛采挖后宋马营村东河岸的范围。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图上红色不规则图形的位置属于马天牛采挖后宋马营村东河岸的范围。2018年4月3日在一份关于马天牛采砂事项的证明上我仅在上面象征性的签了名字，马某5在我的签字上按捺的自己的指纹。我不知道该份证明上所写的内容。当天上午后宋马营村召开党支部大会，村长马某5拿过来一张纸让我签字，我问是什么内容，他说没啥事让我签字就行，我们是一大家的，他又是村长碍于面子我就签字了。证明上的“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民委员会”“中共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支部委员会”的章都都是马某5自己盖的，他是村长保管着村委会的章，我保管着党支部的章，当天其他村干部签过字后，马某5自己拿着村党支部的章盖的。当时参加会议的马某5都让签字了，具体有我、马某5、副支书马天雨、治保主任马某4、村党委委员史某、妇女主任罗书芳，1组组长韩某3、2组组长胡保中、3组长马学帅、4组组长马某17、5组组长马天豪、6组组长马某10、7组组长马天福、8组组长马金锋、9组组长吕丰坡、10组组长韩金周。其他村干部、组长应该不知道这张证明上的具体内容，马某5拿着直接让签的字，签完就自己收起来了没让大家讨论商量；其中史某、马某17、韩某3三人还不识字。2018年4月4日晚上签过马某5写的这张证明后，马某5组织在这张证明上签字的所有人在后宋马营村的马老四饭店吃饭，感谢大家给他的证明上签字，除了我没去，应该其他人都去他家饭店吃饭了。（2）证人马某6证言前后宋马营村交界公路以北，东至河边，西至村里耕地，北到一个小路，大约100多亩林地，是我和马青河、马某8三个人于1998年同后宋马营村委签的承包合同。种的杨树、杨槐树，这两年碗口粗的树都死了，地是我们三人管理，我们三人没有将承包的这片土地转包过别人。马天牛从2016年开始在后宋马营村临近的河道里采砂，有一个沙场，他有两条专门采砂的铁船。沙堆放在我们承包的这片地东北边河道的边上，跟我们承包的地上下沿，具体多大面积那里地势低我不知道，应该不小。今年不让采砂了，现在他的沙都处理完了，具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干了。承包200多亩地，现在比原来少了二三十亩，灭失部分是河水改道冲走些，大部分是因为有人挖土采砂，承包后当时河道还比较平缓，挨着河的主流都种的杨树苗，后来挖土采沙，基本啥都死光了。原来老村长马银德挖沙，2006年去世后就不干了，之后河道招标，谁中标谁开采，2015年秋天，马天牛在我们承包的土地东边中标，就在那里挖土采砂，北面到一个废弃桥，南到宋马营交界地方，东西边界不知道，河边路上还有两间他沙场卖票房。我们村的人都知道马天牛在那个位置中了一个标段，马天牛的沙场采挖我们承包土地东边的河道是公开。2015年秋天河道招标的时候在村委会门前贴过招标公告，后来就听说马天牛中了那个标段。我知道在“马老四饭店”北边的路边有一个铁牌子上有他们沙场的名字，具体叫啥名字我没记住。我和马某8、马某11双三人承包后宋马营村集体的林地范围南到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土路，北道一条东西向小路（小路南边中的洋槐树北面中的杨树），西面到后宋马营村的耕地，东到白河河道的水边，大约200亩。经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勘测，在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土路向北的河岸滩地被挖沙毁坏了二十多亩地属于我们承包的后宋马营村集体的土地。这块被毁坏的二十多亩地是马天牛在这个地方挖沙造成的。因为当时后宋马营段就马天牛自己在我们承包地上开沙场，他有两辆铲车，别人来挖沙也没有工具；村里唯一的一条拉沙路是他出钱修的，别人不可能不经他的允许到我们的承包地那里拉沙。2016年年前的时候我去河里转看到我们承包的地又被挖了一个新的坑，我就问当时附近几个放羊的人（后宋马营的有马某7、韩某2、马某3），他们给我说他们看到马天牛沙场的铲车过来挖的，然后我就告诉了马某8，马某8白天一有时间就去看，后来晚上还有人偷挖，我就在2016年春天的一个上午先跑到车站路与卧龙路交叉口东边的河道管理三楼的西头给一个姓尹的工作人员讲让他们去制止马天牛偷挖我们承包地的事，回来后我也给我们村支书马某1反映过马天牛偷挖我承包的地的情况，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的时候，马天牛光着脊梁醉熏熏的去我家给我说，“河里的事，谁也管球不住，你叫挖我也挖不叫我挖我也挖”，后来我也就没有去河里管过。当时我媳妇王某1在家抱着我们孙子，我先让他们出去了。马天牛在我们三人承包的土地内挖沙是从2015年秋天到2017年五六月份。我也不知道具体他把沙拉到哪里了，听说镇平过来拉沙的司机多，还有一个叫“士超”的司机经常到马天牛的沙场去拉毛沙（河滩地上的沙）垫上范营小屯的路。叫“士超”的司机是跟马天牛干着，他一直在马天牛那里拉沙。我和马某8、马某11三人承包后宋马营村位于白河西岸的土地，在承包期间没有私自转卖给别人过，他们两个也不会背着我转卖的。我认识张某5他是前宋马营村张玉东的儿子，张某5没有在我们承包的土地上开过沙场挖沙，我认识张某4，他有一辆拉沙的车，他们自己有沙场，不会来后宋马营的河里拉沙。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示为不规则红色区域属于马天牛采挖我们承包的林地。（3）证人马某7证言我知道马某6、马某8、马某11他们很早就开始承包后宋马营村东边河里河岸包括河岸下边的河滩，东到白河水边，南边到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地方，其他的边界我说不清楚了。后宋马营村东边的河岸被开沙场的人挖走了很大面积，具体谁挖走的我不知道，我知道马保玉在后宋马营村的河里开过一年多的沙场，他不干之后是马天牛在那里开沙场，马天牛的沙场不干之后河里就没人开过沙场了，马保玉在四五年前开过沙场，接着马天牛干，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干的啥时候不干的我都不知道。四五年前马保玉开沙场的时候，后宋马营村的河岸那时候还没有开始挖。马保玉、马天牛的沙场都在后宋马营村东的河里，具体位置我也说不准。马天牛们开沙场大约一年的时间。（4）证人韩某2证言我平时就在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河里放羊，我和马某6一个村的，认识马天牛，和马天牛也是一个村的。我知道马某6、马某8、马某11他们很早就开始承包后宋马营村东边河里的林地。我看到了后宋马营村东边的河岸被挖走了很大面积，跟以前的河岸相比，大约少了一百多亩地。我知道这些沙一般都是晚上被沙场的用铲车挖走的，白天我在河里放羊的时候还好好的，第二天再来就少了，河岸就是这样被一点点挖走的。前几年马天牛开有一家沙场（具体那一年开的我记不准了），他的沙场一开起了个挖河岸的坏头，河里的河岸慢慢的被挖的不像样了。马天牛开沙场的时候，后宋马营村的河里当时就他们一家，他们之后河里统一不让挖沙了，也就没人在那开沙场了，马天牛的沙场在后宋马营村东的河里，具体位置我也说不准。马天牛们开沙场大约开了大概一年多的时间。马天牛在河里挖沙的事原来马某6在看林场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说过，具体什么时候忘了。（5）证人马某3的证言马某6我们也是一个村的，我知道很早以前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家就在我们村东边的耕地开始一直到河边的滩地上种树，承包的那里的地。我见过马天牛在河里拉沙，不知道他有沙场没有。前年（2016年）收过麦子后的一天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我没啥事去河里逮鱼，从河里逮鱼回来的时候我看见马天牛开个铲车在铲前、后宋马营村交界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家承包的地里的沙装给一辆拉沙的大货车，后来马某6问我有没有见过谁在他们承包的地里挖沙，我给他说了这事。从河里逮鱼回来时大约下午四五点了。我就看到一辆拉沙的车，我没在那停，看一眼就回家了。2018年4月底的一天，马铁德（我们通常叫他马张华）找过我。马铁德问我说，为沙场的事我做过你们公安机关的证人，我说我没有做过证，他也没办法就直接走了，马铁德是马天牛的亲二伯，马运德老大，马铁德老二，马运清老三，马运虎老四，他们一共弟兄四个。当时马天牛铲沙的位置在前、后宋马营交界的北边铲挖后宋马营村的河岸，南边就是前宋马营的地，东边就是白河流水的地方。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德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我看到的那次马天牛大致就在图上红色图案的地方挖后宋马营村东的河岸。（6）证人王某1（马某6妻子）的证言马某6和马天牛一共吵过两次。2016年的夏天的一个傍晚，马天牛喝醉后跑到我家里跟马某6大吵了一架。当时就是因为马天牛在白河里挖沙，不让马某6管他的事。因为我们在白河后宋马营村东边的河边承包的有地，马天牛挖沙挖到了我们承包的地。地是我们和马某11、马某8三家承包的，我就知道我们承包的地在后宋马营村东边挨着白河，具体边界我说不清楚。我就知道马天牛在我们承包地内挖沙，还有没有别人在那挖沙我不知道。他具体在我们承包地的哪里挖沙我不知道。马天牛去我家的时候光着脊梁，骂骂咧咧的把我家孙子吓哭了，我就抱着孙子出去了。（7）证人马某8证言我和马某11、马某6我们三个人合伙在1998年跟后宋马营村村委会（当时村书记史金富代表村里）签的30年土地承包合同，用于植树造林。范围西起后宋马营村村东边的耕地，东至白河河边，北到一条东西向的小土路（小路南边种的洋槐树），南边到前宋马营村和后宋马营村交界的一条通往河里的东西向土路，当时土地面积大约二百亩左右，现在比原先少有四五十亩地，主要是因为有人在河道里挖土取沙，把河沿的土地挖下去了，就是用铲车沿着河道挖河道的沙连同上面的土一块挖走了。当时河沿比较缓，坡上坡下都种的杨树，因为河道挖土盗沙把河沿挖的立陡立陡的，树没法活现在基本都死完了，三人承包的土地由我们三人都管理，谁有时间谁去看管。承包的植树造林土地东边盗沙，刚开始是马银德（已经死亡）当村长的时候，他组织在那里挖沙，为此我们打过官司，后来河道统一实行标段管理，谁竞标谁挖沙，大概三年前（2014）开始马某5当上村长后，马某5的哥哥马天牛在那里中标开采，就在我们村东边，白河西沿卖票房（两间石棉瓦）下面，马天牛具体挖到南边到哪里我不太清楚，马天牛的沙场里当时还有两艘铁壳吸沙船，我也是之前骑电车从那里看见，我也没往河里边下去看。我没抓住马天牛在我们承包的土地东边挖沙，所以我没办法去管马天牛，大家都知道，人家挖沙是明的，在龙凤路后宋马营村段有一家“马老四饭店”北边有一条通往河里的泥路就是他们拉沙的路。我没有见过马天牛的中标标书，彩砂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和什么时候结束的我都说不准，去年我有空到河里转悠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在那里挖沙了，他的沙场开有大约一年多的时间。我们三人承包的后宋马营村的集体土地西起后宋马营村村东边的耕地，东至白河河边，北到一条东西向的小土路（小路南边种的洋槐树），南边到前宋马营村和后宋马营村交界的东西向土路，大约二百亩地。经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勘测，在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土路向北的河岸滩地被挖沙毁坏了二十多亩地属于我们承包的后宋马营村集体的土地，这块被毁坏的二十多亩地是马天牛挖沙造成的。因为当时后宋马营段就马天牛自己在我们承包地上开沙场，他有两辆铲车（其中一辆去年年底才卖出去）；每个沙场都有自己的拉沙路，从后宋马营村拉沙都从马老四饭店北边的路出去，那是马天牛沙场的拉沙路；2016春天的时候马某6给我说马天牛在我们承包的那块地上挖沙，他给村支书马某1说说过了，让我白天有时间就去河里去看能逮住人不能，晚上我害怕马天牛们打我晚上我一般不敢下河，后来晚上还有人偷挖；2016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吃过中午饭的时候，马天牛喝晕后跑到我家里去骂我，骂我老往河里胡球转，谁不让他挖沙他打谁；有一次在外边吃饭，后宋马营村6组的小组长马朝德给我说他逮住过马天牛在我们的承包地里用铲车偷挖沙。马天牛去我家里不让管承包的地的时候，当时我和马天牛在吵，当时后边的邻居马某9过来劝架把马天牛拉走了。马天牛在我们三人承包的土地内挖沙大约从2014年3月份开始到2016年，具体啥时间不干我也说不准。我也不知道具体马天牛把沙卖到哪里了。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不规则红色区域是马天牛采挖我们承包林地的地方，2015年底我就听说马天牛挖我们承包地地的河岸，我经常去看一直没抓住人。马天牛在我们三人承包的土地内挖沙大约从2015月秋开始到2016年底。上次说马天牛是从2014年3月份开始开沙场是我记错了。我发现河里河岸被挖留下的印痕，也是最近两三个月挖成那样子的。（8）证人马某9的证言和马天牛我们是堂兄弟，马某8他家房子在我家南边，我们是邻居。几年前，马天牛和马某8吵架的事我知道，我当时在劝架，2016年夏天或秋天的一天中午，我从外边回来看到马天牛和马某8在马某8家门前对着骂，要打架的样子；我就过去劝他们，劝了一会我就用摩托车把马天牛送到路边的马老四饭店，然后我就回来了。当时除了我在劝架没有别人，马某8和马天牛的父亲马虎德平时关系不错，一般他们关系也不错。我知道之前马某8在后宋马营村的河里承包有林地，现在还承包不承包我不知道，我是2014年腊月二十六才从外地打工回来，之前一直在外地打工，我不知道村东的林地现在谁承包着。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的河滩里我知道他开有一个沙场，但是我不知道马天牛沙场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具体时间我不知道，2016年夏天的时候我才知道，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河里开有沙场，具体什么情况我没有下过河我不知道了。（9）证人马某10的证言2016年春天的一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我从南阳打出租车回来，走到后宋马营村马老四饭店北边路口的时候，我看到一辆前四后八的拉沙货车从河里上来我就让出租车挡在路上，我下来把拉沙车拦下了，说了司机几句，以后不让他再从这里走了。因为我在马老四饭店北边的路进去路北的地方开了一家砖厂，前几天回来我就发现砖厂的水泥路就被轧坏了，我想看看是谁拉沙车把我打的水泥路轧坏了，当天晚上你拦下的货车司机我不认识，南阳车牌的车，司机说就拉一车，警告他之后我就让他走了。去年（2017年）10月份左右，当时我和马某8还有几个朋友在马老四饭店吃饭，我喝酒后就说马天牛看你们把我砖厂的路轧成啥样了，当时马天牛还过来倒酒说再有拉沙的你想拦了再拦，2016年春天的时候当时河道里都不让采砂了，不知道是谁在河里开铲车或挖掘机偷偷的挖河岸的沙，我的砖场2015年夏天的时候就不开了，我也不经常在家。2013年-2014年的时候，马天牛和马某12合伙在后宋马营的河道里开有一家沙场，听说有手续，河边就是马某6、马某8、马某11承包的地，我没见过他们去河里挖过沙，一般都是谁开沙场谁挖沙。（10）证人马某11证言我和马某8、马某6三人承包的后宋马营村的集体土地。西起后宋马营村村边的耕地，东至白河河水的边，北到一条东西向的小土路（小路南边种的洋槐树），南边到前宋马营村和后宋马营村交界的一条通往河里的土路，土地面积很大具体多大面积我说不准。经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勘测，在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土路向北的河岸滩地被挖沙毁坏了二十多亩地属于我们承包的后宋马营村集体的土地。这块被毁坏的二十多亩地我具体不知道谁挖的，2018年2月份上一次回来问材料后我们三个在一起说这个事，我才听马某6、马某8给我说是马天牛在那个地方开的沙场挖俺们承包地的沙，他们也向村里反映过这件事。（11）证人韩某1的证言我住在后宋马营村往白河临近河边的两间平房里，我家外边用石棉瓦搭的有羊圈，我住的地方河里还有用楼板垒的一个坏桥。2017年下半年我和老伴来的南阳，2018年才来南阳卫校附属医院做的保洁工，之前我和老伴一直住在后宋马营村往白河临近河边的两间平房里。在后宋马营村东边的河滩直到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地方我知道是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承包的地，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承包地的具体边界。马保玉们的沙场不开之后，马某5的哥马天牛就在马保玉们原来开沙场的位置开沙场。保玉们原来开沙场就是那个坏的楼板桥往南到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地方的河道里。马保玉开沙场的时候没有铲过后宋马营村东边的河岸。都是马天牛在那开沙场之后河岸被挖成那样了，马天牛开沙场前白河后宋马营河岸没有人挖沙，马天牛开沙场的时候，白河后宋马营村东边就他们一家。马天牛开的沙场是2016年开了大概一年的时间，（马天牛）白天在河里用船抽沙，晚上用铲车挖河岸的沙。（马天牛的沙场挖河岸的沙）从坏的楼板桥开始下游一直到前后宋马营交界的地方，沿着白河后宋马营村这边的河岸挖。因为那时候一到晚上吃过饭后八九点往后河下边铲车就开始响到凌晨四五点才停，拉沙的大车都从我门前过，后来河里统一不让采砂了，乡里过来把我门前的路挖断了，晚上拉沙的车都从前、后马营交界的土路上走了。马天牛的沙场他们都是晚上拉，白天没人挖。马天牛铲挖后宋马营村河岸沙属于马某6三人承包的地。马天牛沙场一共有个一百多亩地，除下水里面的面积，挖河岸的少说也有三四十亩地。马天牛挖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承包的林地，我没见过他们三个去河里看，他们三个也没有问过我。我没有见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在他们承包的林地上挖过沙，他们没有铲车，开沙场才有铲车能装车。听说马天牛的沙都卖到南阳了，具体卖到哪里我不知道。2018年4月底公安机关第二次询问我后十几天左右的一天上午七八点的时候，马某5、马云清（马老三）、马老四（不知道大名叫什么），他们三个人在南阳卫校急诊120的那个地方找到我，他们说我是青华公安局的证人，他们让我证明马天牛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西岸南边拉沙，马云清上来就给我说，我和韩某2、马某7都是青华公安局的证人，他让我把马天牛没有挖过后宋马营村东白河西岸南边河岸的地的情况写到纸上，我说我不会写，这时候马云清就用自己带的纸和笔写了几句话，递给我说让我签个字用马某5带的印泥摁个指头印，然后他们就走了，马某5、马老四没有给我说什么。马云清写在纸上让签字的内容我看了，内容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上面写的我有我的名字等基本情况，我是想着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他们找到我了，抹不开面子我就给他们签了字，我向公安机关说的是实话。马某6等三人在后宋马营你住的地方往南承包村里的有林地的具体范围东边到水边，西边到后宋马营村的耕地，北边到槐树林玉杨树林之间的路，南边到前、后宋马营搭界的地方。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西岸沙场的具体位置就是白河西岸，那个坏的楼板桥往南到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地方。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红色不规则图形的位置属于马天牛采挖后宋马营村东河岸的范围。（12）证人张某3证言我2013年买了一辆货运翻斗车，能拉的货都拉，我一般拉沙都是沙场正常运行招标之后开始拉沙。今年沙场停之后，我就没在河里拉沙，前几天马天牛喊我说他盖饭需要几车沙，我帮助他，帮忙在他沙场拉36车沙，在白河西岸拉的沙，大约在下午5点到8点多，马天牛我两一起用铲车装的沙，拉沙时我见一个车也在拉沙，他说自己的沙场，自己拉几车怕啥。2016年12月14日我给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写过一份我在马天牛沙场拉沙的情况说明材料。2016年我写这份材料的前十天左右，马天牛到我家里给我说他家里盖饭店让我到他的沙场里去拉沙，我就在一天下午去后宋马营村东边的白河西岸的河滩里给他拉了六车沙，给马天牛拉过沙的六七天后，我就被国土资源局的人喊过去问材料了，到了之后他们问过情况之后就让我自己把当时的情况写了写。马天牛拉沙的具体位置后宋马营村东边的白河西岸的河滩里；当时我沿着后宋马营村北边的东西路（现在马天牛家在路口开了一家马老四饭店），向东走到白河边，当时马天牛的沙场正常营业的时候在接近我拉沙位置的北边有两间用于给拉沙的大车卖票的板房（卖票房东边的路下河，西边记着还有一条小土路），我顺着卖票板房东边沙场的路下去。下边已经有一辆铲车在那里，马天牛就开着他的铲车在河边的地里挖沙给我装的车。那片采砂基本上都是挖的沿河的沙地。我当时拉沙开前四后八的东风牌翻斗大货车，载重40吨，除下自重平时能拉30方沙。我给他（马天牛）拉沙的时候，河道上已经统一不让采砂了，所以当时没有卖票的。当时还有一辆翻斗大货车，我们一块在河里装沙往马天牛饭店的地方卸沙，司机我不认识。（当时你给马天牛拉沙的位置）现在估计都变样了，我大概还能认出来。前沙场就是马天牛的。从2015年五六月份，马天牛的沙场开始营业，我陆陆续续在他的沙场拉过沙，所以我知道。2016年9月的时候，我又准备去拉沙的时候，听别人说沙场不让拉沙了，我就没去，应该那个时候马天牛的沙场也就停了。马天牛的沙场营业的时候，沙场采砂的范围开票房往南，当时沿河大约有五十多米长。2016年我在马天牛的沙场拉过沙，我在上次的笔录中说过，拉了几车沙，卸载了马老四北面的砖厂里面了，马天牛说是盖房子用的。就是盖现在龙凤路路边马老四饭店的房子。拉沙的位置在马老四饭店北面的东西路，往东一直走到白河边，有一个卖票房，在卖票房的南面的位置，具体离卖票房有多远的距离我说不清楚。当时拉的沙是马天牛开着铲车在河滩上直接铲的沙。2015年左右的时候我在马天牛的沙场拉过沙，当时就在卖票房附近拉过沙，具体拉过多少车我记不清了。马天牛装沙的铲车一直停在后宋马营西岸卖票石棉瓦房南边的河岸下面。在马老四饭店北面的东西路，往东一直走到白河边，有一个石棉瓦卖票房，在卖票房下面沿着河岸往南的位置（具体位置我现在说不清楚），当时马天牛直接用铲车铲的河岸上的沙给我装的车。具体他的沙场有多大我不知道，我知道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里有一座废弃的桥，靠近后宋马营村这边桥下游和卖票房往南下游的地方有两条他的抽砂船，我在这两条船的附近拉。毛沙、净沙（是船从河里吸上来的沙）我都拉过，但主要是马天牛开着铲车在河滩上直接铲的毛沙，因为我拉的沙主要都是用来垫路的。他没有领我在前、后宋马营搭界的地方挖过。2016年12月份，当时马天牛领我在石棉瓦卖票房南边和北边的河岸都装过几车沙；按图上黑点代表卖票房，他领我在黑点北边和南边的河岸都装的有，具体有没有挨着红色区域我说不准。（13）证人马某4证言2014年11月至今担任后宋马营村治保主任，2017年12月1日我们会同卧龙区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一起查看的土地是后宋马营村集体的土地，后宋马营村委在1998年将该片林地分包给本村村民马青河、马某6、马某8三人，承包期30年，用于河滩造林。当时村集体分包给三人的时候有纸质的合同，应该是史金付（当时的村支书）马恒德（当时的村长，已代表后宋马营村委会同马青河、马某8、马某6三人签订，我当时还没在村里当干部，具体情况不是太清楚，他们三人承包的该副土地东至白河边，西边边界是后宋马营村村东的麦地东边的一条南北向的小路，北边的边界是林场南边路上有一排水泥管道的东西向土路（三人承包的林地栽种的是洋槐树，别人承包的林地种的是杨树，之间的小路是三人承包林地的北边界），南边到前宋马营和后宋马营交界的东西向的土路，这片地是村集体的土地我是村干部后就知道他们三人承包该片土地的事，现在还是他们承包着，我知道当时枣树林往东，枣树林北边有一条东西向土路以南有三十多亩马青河、马某8、马某6三人又给集体签过一个合同，一亩地一百，交了四千块。卧龙区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现场给我们指的破坏性采砂的范围（南起前、后宋马营村分界的土路对着的高压铁塔，北至林场向南土路东边两棵杨树向北十米，东边起现有的河滩地采砂边沿，西到白河西岸是已经破坏的采砂位置）属于上面所说村集体承包给马某6、马青河、马某8三人承包的河滩造林地范围，我知道马某12、马某13都在那里采砂。从2005年开始马某12们就开有沙场，至到2016年河道上取消标段，期间他们没有停过。马天牛采砂的局地范围在过林场往南的土路第一个拐弯的河道东西路正冲着的地方（河滩里有一堆水泥石板）是南边，沿河往北，北到你看到东边沙堤的西边的一个大水坑。马天牛在那片地上从事采砂是2015年下半年到2016年下半年，一年的时间，采砂一般都是沿河挖的河滩的地。我认识张某5,他是前宋马营村的人，我们一般喊他张大林，张某5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河里马青河、马某6、马某8三人承包的土地上开过沙场，拉过沙，他是前宋马营村的人他不回来后宋马营村来开沙场。我听说过张某4，张某4、张斌有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马青河、马某6、马某8三人承包的土地上开过沙场挖过沙，马天牛的沙场不开之后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就没有开沙场。2018年5月的一天上午马某5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马老四饭店一趟。他们给我说马天牛的律师让他们找我做个证人，他们说去证明一下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河里废弃桥以北的地方中标采砂，我到了之后马运虎、马某5、马天牛的老婆（凯华）他们三个人在那，马某5给我说让我给马天牛做个证，马运虎和马天牛的媳妇也附和着劝我给马天牛做个证，我说咋作证，马某5说他说着让我按照他说的写就行，这时候马某5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纸和笔递给我让我写了几句话，我签了字摁了手印。纸上写的马天牛在有一年承包过废弃桥北的沙场。马天牛哪一年承包过沙场这我具体时间不知道，纸上的时间是马某5给我说的。我给马某5写证言说马天牛在废弃桥以北采砂那是马某5这样说的，我就这样写的，河里沙场的事情其实我也是听说的，具体情况我说不准，主要当时想着马某5是村长，我就写了，当时抹不开面子。2018年4月份的时候，一天上午村里开过会，我从外边回来走到村委会的院里外边，马某5喊住我说，别人都签过字了就差我了，我问他签啥字，他说有人要来调查让我给马天牛做个证，我一看红一片大家都签了我也签了。这次的证言我不知道写的啥，我看别人都签了，我也签了，签字后我忘了马某5请没请吃饭。我一直认为马天牛他的沙场在废弃桥附近，马天牛的沙场是否往南挖过后宋马营村东的河岸，这我不知道。（14）证人马某12证言我经营的沙场2014年办理过营业执照，叫天昇沙场，是2015年底到2016年初取得的采砂许可证。被毁坏的土地是我村承包出去的土地，我没有在此采砂，这块地离我的沙场有二三千米远，这块土地谁在挖沙不清楚。我在潦河镇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河道里中过一个二标段的采砂标段，采砂期从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5月31日。我竞标的二标段位置南起后宋马营到万湾的一条废弃的楼板桥到北边林场的几间房子往东正冲着的地方，西起河沿到东边200米处。我没有往下（沙场以南废弃的桥下游）采砂。我的沙场下游在2015年我中标之前下边有一个标段，从2015年11月份以后那里就没有标段了。我的一个堂兄弟马天牛在那里挖过沙，他也有两条采砂船。马天牛在我的下游采砂具体从2015年11月份我开始采砂后到2016年5月份我不采砂的时候吧，我2016年5月份不干之后我就不知道他还干没有。我沙场叫天昇沙场。马天牛的沙场好像叫“喜利达”沙场，牌子就放在龙凤路的公路边上（现在他开的马老四饭店北边）。（马天牛的沙场具体）在我沙场下游，后宋马营村林场往南去河里有一条土路，他的沙场北边有两间石棉瓦卖票房，他就在卖票房下游靠着后宋马营村这边的河滩采砂，南边到和前营（前宋马营村）搭界的地方。我一直和马某13合作采砂，他应该在那个地方有标段的时候在石棉瓦房里给别人卖过，但是他没有给马天牛的沙场卖过票。马天牛还雇了唐河的一个20岁左右的娃给他开铲车，这个娃我知道叫小癞子，具体姓名我不知道。哪个地方（到马天牛沙场拉沙）的都有，南阳过来拉沙的人居多，有一个上范营的张某3的经常在他那里拉沙，其他人很多我见面能认识现在想不起名字了。马天牛采砂的位置属于后宋马营村的土地，是马保录、马青河、马某6承包的。我没有和马天牛合伙开过一家“喜利达”沙场，我开的沙场叫“天昇沙场”，“喜利达沙场”是马天牛自己开的。我“天昇沙场”在2014年3月12日在潦河镇工商所办理的营业执照，2015年我自己在卧龙区河道管理站中的白河采沙二标段，采砂期从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5月31日。“喜利达沙场”是否有营业执照这个我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连招标一共花了三十万左右，马天牛没给我投资过钱。我的沙场在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河道里坏的水泥桥北边，沙场有一艘采沙船，一辆50型号的铲车，还有三四个工人。我和一个前宋马营村叫李明召（42岁，电话155××******）的轮流开铲车，马某13（负责卖票）、上范营村的范某（50岁左右,139××××****）负责开船，范某的媳妇小惠（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名字）在沙场做饭。刚开始给我开船的两个人是山东临沂过来的，一个是50多岁的“老张”、一个是30多岁的“小王”，我都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名字，“小王”在2015年年底回家过年之后就没来过，后来“老张”和范某一直干到我的沙场到期。“喜利达沙场”在我沙场下游沿着河滩采沙，南边到和前营（前宋马营村）搭界的地方；马天牛的沙场里有两艘采沙船，一辆50型号的铲车。他的沙场有男有女，但都不是附近的人，我都不认识，就知道一个20岁左右叫小癞子的唐河籍的小伙子给他开过铲车，这个娃的具体姓名我不知道。马天牛在我的下游采砂是2015年11月份我开始采砂后到2016年5月份我不采砂的时候，我2016年5月份不干之后我就不知道他还干没有。我的“天昇沙场”的拉沙路线是从龙凤路上潦河镇庙坡村限宽的水泥墩子北边的十字路口向东拐，然后沿河向南走到我的标段内，因为后宋马营村的道路马天牛的“喜利达沙场”拉沙在用，我一从那边走，马天牛就出来拦路，我没办法就不从那里走了，马天牛的沙场拉沙他是从龙凤路到后宋马营村的一家“马老四饭店”北边的东西向土路进去，沿着下河的道路，从河边的两间石棉瓦房北边的路下去到他的“喜利达沙场”，我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河道的坏的水泥桥下游采过沙，我的铲车和船都没有下去过。（15）证人马某13的证言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5月31日我和马某12在潦河镇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河道里中过一个二标段的采砂标段。从2006年开始到2016年5月，我先给集体打工，后来给别人的标段打工，最后和马某12合伙，2016年不干之后就没再干过。（我原来给人打工的沙场位置）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河滩里有一个采砂的拦河废弃桥下游，下边的沙场有个卖票的两间石棉瓦房，沙场就在那一带。空车过来了，交钱我给他发一张票，下边装沙的人见票给他的车装车，那两年一车沙才二三百元。我和马某122015年11月在上游中了一个二标之后我就没在那里干了。（我和马天升的二标段）在废弃的桥上游到上范营，西边从西边的河沿到东边万湾的地方。（2015年11月份以后和马某12在断桥上游开沙场之后，下游原来我卖票的沙场）我们村5组的马天牛在下游开了一个“喜利达”沙场，原来在龙凤路边上（现在马老四饭店北边的路口）有个铁质的牌子，上面是用红漆刷的字，现在不知道还在那里没有。“喜利达”沙场是从2015年11月开始到2017年3月份，之后他还干没干我不知道，我就去南阳带孙子没回来过。2015年11月以后，后宋马营村就我们二标段是合法竞拍的。马天牛的“喜利达”沙场的具体位置就在断桥下游（白河西岸），南边应该到前、后宋马营搭界（前宋马营的地方人家不会让他采砂的），那个买票房他一直用着，他有时候也会跑我们的标段附近去采砂。马天牛在“喜利达”沙场卖票，他雇了两个开铲车装沙的人，但是这些人是外地人我都不知道名字，岁数都不大。有一个我们这的人叫张某3的经常在他的沙场拉沙，其他的见了都是“老师、老师”的叫，脸熟但不知道名字。马天牛的“喜利达”沙场的沙沿河道铲河滩的地，他的两艘采砂小船也在河道里吸沙。马天牛采砂的位置是马保录、马青河、马某6三人承包后宋马营村集体的造林地。我和马某12的天晟沙场是经过河道合法中标的标段，“喜利达沙场”是马天牛自己私自开办的。马天牛的“喜利达”沙场是从2015年11月开始到2017年3月份，之后他还干没干我不知道，我就去南阳带孙子没回来过。马天牛的“喜利达”沙场的具体位置在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河里的断桥（老过河桥）下游，南边到前、后宋马营搭界的地方。沿白河西岸在你所说“喜利达”沙场附近，后宋马营村东的河岸被挖走很多是马天牛的沙场沿河道铲河滩的地造成的。马天牛具体在断桥下游白河西岸沿着后宋马营村的河岸他都挖过。马天牛2016年过了年之后他才开始挖后宋马营村的河岸，到2017年3月份他一直干着。马天牛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图上所示红色不规则形状内肯定挖过沙，有没有这么大范围我不确定。我知道后宋马营村的马某14在马天牛的沙场开过铲车，其他人我不知道了。马天文他是我们村原来的副支书，现在在家务农，马天文和马天牛他们是一大家子的，关系比较亲。有一次碰上马天文去河里，他告诉我说他在马天牛的沙场做饭。马天文在马天牛的沙场做饭多少时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在那做过饭。2015年11月份我和马某12合伙在潦河镇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河道里所中的是2015年的第2采沙标段，开采范围是废弃的桥上游到上范营，西边从西边的河岸到东边万湾的河边第2采沙标段合伙竞标人我就知道我和马某12，第2采沙标段内就一个天昇沙场，天昇沙场合伙人就我和马某12。我们有卧龙区水利局颁发的采沙许可证，现金我投入3万多，其他是马某12投资的；铲车和抽沙船是我们俩合伙买的。我就负责给拉沙的车卖票，天昇沙场的盈利，我和马某12一人一半。马天牛开了一个“喜利达”沙场，他的沙场没有有采沙许可证，2015年白河后宋马营段就我和马某12的天昇沙场有手续，马天牛他没有在天昇沙场投资，招标的时候应该他给马某12投资有竞标的钱（具体有没有投资、投资多少我不知道），中标后我们沙场刚开始在挨着废弃桥下游的地方干过五六天，那时候马天牛经常在沙场转但是没干活，后来我们天昇沙场把船拖到桥上游去了，马天牛就在废弃桥下游到前宋马营之间经营喜利达沙场，刚开始经营的五六天一共赚了六七千元，我和马某12分三千多，马天牛分了三千多，如果中标前马天牛有投资，分开的时候应该都给他结清了，之后两个沙场就没有联系。因为之前我们的采沙船在废弃桥下游挨着废弃桥的地方停，但是毕竟那个地方不是当年的标段范围，所以我们在那五六天就赶紧迁到废弃桥上游的标段内了。我和马某12有没有在喜利达沙场投资，马天牛的喜利达沙场采沙在废弃桥下游到前宋马营之间的位置，废弃桥那个地方的河底很浅，空船经过就需要三米以上深才能通过，所以马天牛上不去，我们也下不来，2016年以后马天牛的喜利达沙场用挖掘机把废弃桥附近的河底挖深之后在挨着废弃桥的地方采过一段时间的沙。（16）证人范某的证言2015年11月份马某12在南阳水利局河道站中了一个采沙的二标段，沙场开业后，马某12就叫我过去给他开采沙船。2015年11月开始到2016年汛期马某12的沙场停业。2015年以来在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河道里一共就马某12中的一个标段。马某12的沙场叫天昇沙场，司机们一般都喊“老马沙场”，当时没有招牌。天昇沙场的具体位置和采沙范围是潦河镇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河道里一堆坏的楼板桥以上，上游到黄太岗万湾、溧河镇二十里屯的地方交界，西起白河水道的东沿东到万湾的林场边。天昇沙场没有在一堆坏的楼板桥下游采过沙。2015年以后在天昇沙场的南边，一堆楼板桥下边有一家“喜利达沙场”在下游采沙，我知道是后宋马营村的人开的，沙场的牌子放在龙凤路后宋马营段路东的一家“马老四饭店”北边，但是我不知道具体老板是谁。“喜利达沙场”具体位置在后宋马营村东边，天昇沙场的那个楼板桥下边，直到前宋马营和后宋马营交界的地方。当时在我们下游采沙的“喜利达沙场”也有两艘采沙船，一辆铲车。他们的拉沙车走的后宋马营村下白河的老路（“马老四饭店”北边的土路）。“喜利达沙场”2015年年底开始，天昇沙场停了之后，他们还没有停，后来我不在那里干活了，具体他们什么时候停的我就不知道了。马天牛没有到天昇沙场干过活。马某12的沙场在潦河镇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河道里一堆坏的楼板桥以上，上游到黄太岗万湾、溧河镇二十里屯的地方交界，西起白河水道的东沿东到万湾的林场边。马某12的沙场没有越过楼板桥到下游抽沙偷挖后宋马营村东白河西岸的河岸，我只知道老板是马某12，他有没有和别人合伙我不知道。马某12沙场的下游有一个“喜利达沙场”在后宋马营村东边，天昇沙场的那个楼板桥下边，直到前宋马营和后宋马营交界的地方，是2015年年底开始，天昇沙场停了之后，他们还没有停，后来我不在那里干活了，具体他们什么时候停的我就不知道了。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红色不规则图形的位置，喜利达沙场的范围比图上红色区域的范围大，包括图上面红色范围以北的地方都属于喜利达沙场的范围。喜利达沙场与马某12的沙场有一段距离，他们有没有挖河岸我不知道，下游都是喜利达沙场的范围，我没有去过他们沙场，我晚上在河里看我的船的时候看到他们经常晚上还在卖沙。（17）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1年11月份到2012年六七月份的时候我给马保玉在河道中的一个采砂标段（几标段我记不清了）内开船抽沙，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开始我到前宋马营村给老板张大林开采沙船。2012年马保玉所中标段的具体位置在白河后宋马营村段的西岸，通往万湾的地方有一个废弃桥下游到有一间卖票房的位置，东边到河流中心线，西边就是河岸。2012年白河后宋马营段有两个采砂标段，马保玉的标段上游还有一个外地人开的沙场，具体老板叫什么我也不知道。2012年汛期之后，那个地方就没人招标了，2013年9月开始，马天牛就在原来马保玉的采砂标段内采砂。马天牛的沙场具体从2013年9月-2017年年底。（马保玉的标段不干的时候）当时河岸是缓坡，缓坡上面长的都是草，缓坡下面是水。马天牛的沙场具体是从废弃桥下游到前、后宋马营交界之间。马天牛的沙场有三艘船，其中一艘钻船，两艘（在废弃桥到前、后宋马营交界的范围内）河上飘着采砂；还有一两黄色的铲车。马天牛沙场的拉沙路线从他沙场的两间石棉瓦房上去走马老四饭店北边的土路上龙凤路。2013年-2017年年底，白河后宋马营村段的河道内，就在2015年的时候，我们村的马某12在废弃桥上游中过一个标段，没有其他标段。马某12的标段没有和马天牛合伙，马某12的沙场在废弃桥上游采砂，马天牛在废弃桥下游采砂，他俩不是一回事。2014年大概是秋天，我又一次从河道里过发现马天牛开着铲车在废弃桥下游用铲车铲河岸的沙给一辆前四后八的的大车在装沙，我就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马天牛就开始找我事，一天把我拦在马老四饭店门口的位置用老虎耙子打我，把我车的后视镜都打掉了，然后我就报警了。照片，因为手机丢了找不到了；拉沙的司机当时我没看清是谁，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叫张某3的人经常在马天牛的沙场拉沙。马天牛沿着后宋马营的河岸，马天牛在他的沙场铲河岸的沙。一般（马天牛）沙场的沙都拉到搅拌站去了，他具体拉到哪我不知道。（18）证人史某的证言在后宋马营村东临近白河的地方都是马某6他们承包的土地，南到前、后宋马营分界的地方，北到原来到万湾的一个废弃桥往南二三百米，东到白河水边，西到后宋马营村的责任田。几年前有人在下面开沙场，他们的承包地就被挖成那样了，后来2017年白河不让开沙场后就没人在那里挖沙了。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开过沙场，2016年他们在河里开沙场一年。马天牛和马某12他们是两个沙场，马天牛的沙场在到万湾的废弃桥以南采沙，下游到前、后宋马营分界的地方；马某12的沙场在废弃桥上有到上范营的地方，拉沙是从新集走的。马天牛的沙场都有哪些工人我不知道。开沙场的都不会那么自觉，肯定会挖，我知道马天牛开沙场之后前、后宋马营村分界的地方沙少了很多。马天牛开沙场之前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承包土地的河岸，当时河岸没有现在陡，坡比较缓。马天牛开沙场之后，后宋马营村的河里没有其他人开沙场挖沙。在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承包后宋马营村集体土地期间，后宋马营村委会有没有将三人承包的土地再次转租倒卖给其他人，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没有在承包期内将承包的土地倒卖转让给别人过，他们三人现在每年还向村里缴纳4000元的承包费。张某5也叫张大林，前宋马营村的人，他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开过沙场，我不认识张斌、张某4，张某5三兄弟垄断龙凤路沿线沙场，拦路收费的事情我不知道。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马天牛的父亲马运虎和马天牛的弟弟马某5先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马老四饭店，他们说我是村干部找我做个证人，他们说去证明一下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河里废弃桥以北的地方采砂，我到了之后马运虎、马运虎的老婆、马某5、马天雨他们四个人在哪，马运虎给我说让我给马天牛做个证，他们其他人都附和着劝我给马天牛做个证，他们让我把他们说的内容写到纸上，我说我不会写，这时候马天雨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纸和笔写了几句话，让我签了字摁了手印。马天雨是我们村原来的会计，现在是我们村里的副书记，他和马天牛们是一大家子的。马天宇写在纸上让签字的内容他大致给我念了一遍。我签字的纸上写的什么内容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上面写的我有我的名字等基本情况，他们写好了递给我的，我就写了签了名字。我上次给公安机关讲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西岸沙场的具体位置是那个坏的楼板桥沿后宋马营的河岸往南到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地方这一片，后来做证言说马天牛在废弃桥以北采砂，那是马运虎非要我这样说的，我知道马天牛在桥南边开沙场，马某12在桥北开沙场，按照村里的辈分我问马运虎叫舅，当时在场的人都说在桥北，我也没反驳，就签字了，当时抹不开面子，我也给其他村干部打电话他们都说他们签过了，我才签的。我不知道2015年白河潦河后宋马营村河道规划的第二采砂标段的具体范围和采砂期限。2018年三四月份的时候，一天上午村里开会，在村委会的院里，大家刚散会马某5拿着一张纸一个一个的找大家签字，签字说公安上有人来调查了，大家帮忙做个证。我不知道写的啥，我看别人都签了，没有一个人不签我也签了，我不知道写的啥内容。签字后当天晚上马某5请签字的人到马老四饭店吃饭，我们一共十个组长和村委的除了书记六个人都去了。马某6等三人在后宋马营村东承包村里林地的东边到水边，西边到后宋马营村的耕地，北边到槐树林与杨树林之间的路，南边到前、后宋马营搭界的地方。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西岸沙场的具体位置在那个坏的楼板桥沿后宋马营的河岸往南到前、后宋马营村交界的地方那一片。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图上红色不规则图形的位置属于马天牛沙场的范围。（19）证人马某14证言喜利达沙场是我和马天牛、张春喜在2015年合伙开办的。2015年我打工回来，马天牛、张春喜、马某12找到我让我合伙一起投资竞标白河后宋马营村段的采砂标段，后来我们就竟上了一个标段，我们就在一起开沙场采砂。我不知道我们竟的是几标段，我就知道所有费用下来我和马天牛、张春喜每人都出了5万元。刚开始的我们都在后宋马营村往白河去的河岸边上的买票房（石棉瓦棚）下边的位置，因为那个地方沙太少，十来天后我们就分为两个沙场，一个在上游采，一个在下游采；马某12带着一辆铲车和一艘采砂船把他的沙场移到白河西河道里有一堆废弃桥上游约200米的位置采砂，我们三个就又从别人手里买了一辆二手徐工50型号的铲车，张春喜又联系了一艘山东籍的船，我们还在刚开始的位置采砂。马某12的沙场叫什么我不知道。2015年我们合伙竞标标段的具体位置和四至不清楚，我就知道我们标段南边的边界是我们的卖票房（石棉瓦棚）对着白河东河岸上的电线杆子，电线杆子以西到后宋马营东边的河岸，北边具体到哪里我也不清楚。喜利达沙场和马某12的沙场我们没有明确的分界，但是那个废弃桥有老桥底船过不去，我们的船一般也上不去。张春喜投资后基本不到河里，我有时候到沙场给沙场卖卖票开开铲车，沙场主要是马天牛在招呼，开船的人我不经常去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其他的没别人了。喜利达沙场从2015年11月到2016年五六月份汛期我们就不干了。2016年汛期之后我就出去打工了，沙场的事我就没参与了，有没有继续营业我也不知道。喜利达沙场2015年11月-2016年汛期没有在卖票房以南采砂。喜利达沙场拉沙走的是龙凤路从马老四饭店北面的土路拐进去到石棉瓦棚那里下河到我们沙场，马某12的沙场他们在白河西岸又修了一条路，向北走从后屯村南边的路上的龙凤路。我从小就知道后宋马营河滩以上是我们姓马的三个人（我不知道他们姓名）承包村里的地种的枣树、杨树，2015年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还是不是他们承包的。我们沙场开始前那里高滩地（与河底相比较）种的花生、靠着高滩地的全是自然堆着的沙坡（坡度不是很大）上面长的都是草。2016年汛期我们停工的时候，我们沙场南边的白河西岸变的非常陡峭这我不知道。2015年11月-2016年汛期，喜利达沙场南边到前宋马营交界的地方没有其他沙场。2015年你们合伙竞标时，马某12、马天牛、张春喜和我，当时是马某12组织的，约定的所有的费用我们四个人平均承担，事实上也是平均承担的，具体一个人出了多少钱，我现在忘了。竞标后关于沙场经营，刚开始没有分工，因为我和马天牛、张春喜什么都不懂，所以也没有具体的活，沙场刚开始主要是马某12在招呼，刚开始谁记账我不知道，后来我们分为两个沙场后我只知道喜利达沙场由我和马天牛记账，刚开始说的是利润平分，但是后来我也没见到钱；后来刚开始采砂的地方没有沙了，我们四个在一起不到一个月就分开经营了；马某12一个沙场，我和马天牛、张春喜一个沙场，我们三个的沙场叫喜利达沙场，利润我和马天牛、张春喜我们三个平分。因为那个地方沙太少，我们就分为两个沙场，一个在上游采，一个在下游采；马某12带着一辆铲车和一艘采砂船把他的沙场移到白河西河道里有一堆废弃桥上游约200多米的位置采砂，我和马天牛、张春喜我们三个还在刚开位置采砂，经营喜利达沙场。刚开始采沙的地方在白河西岸河里有一座废弃的楼板桥下游到河边的石棉瓦卖票房之间的位置。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铲车是马某12自己的，挖沙船也是马某12请来的；分开经营后喜利达的沙场的两艘挖沙船是张春喜叫来的（一艘是山东过来的，另一艘我具体他从哪里叫的我不知道），铲车是我们三个从河对岸黄太岗的一个沙场花钱买回来的，（具体当时多少钱买的我忘了）。喜利达沙场具体是从2015年11月到2016年5月31号汛期要到了我们就不干了。马某12的沙场也是从2015年11月到2016年五六月份汛期。2016年6月汛期，白河禁采后，挖沙船是谁的人家都过来拉走了，铲车当时就放在石棉瓦房附近的高滩地上，之后马天牛又把铲车卖了（不知道卖到哪里了），给我分了钱。反正我是没有铲过后宋马营村东的河岸。2016年汛期之后我就出去开出租了，沙场有没有继续营业、马天牛有没有挖后宋的河岸我也不知道。2015年11月-2016年汛期，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段当年就马某12和我们的喜利达两个沙场。沙场就我和马天牛、张春喜，船上的人家拖家带口的也不用我们管吃住，我忘了船老板叫什么名字了；我和马天牛平时在河里招呼卖票开铲车，张春喜没有具体的活，也不经常去河里。（20）证人吕某的证言2014年年底的时候我购买了车牌为豫Ｒ×××**的大货车一辆前四后八的车，用来跑拉沙的生意，我主要在陆营镇的冢东沙场、平洛沙场、党沟沙场的白河沙场拉沙，有时候也会去前宋马营村的张某2沙场拉沙。我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拉过沙，后宋马营、前宋马营沙场的沙都比下游的贵，我一般都在下游的沙场拉沙，在前宋马营村张某2的沙场拉沙是2015年的上半年和2016年的上半年，我从前宋马营村南边的路出去上龙凤路去张某2沙场，我拉的沙我大部分拉在恒泰搅拌站卖了，其他的都卖给王营村的个人了，时间是2015年-2016年两年，后来白河里不让开沙场，拉不来沙我就不干拉沙的货了。往恒泰搅拌站送沙，登记张大林的名字是因为他是我们家亲戚又认识搅拌站的人，登记他的名字好算账。我认识马天牛，我们一个村里的，我知道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河里开沙场，2016年年初到年底，他们开过一年，他的沙场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河里道有个楼板桥的下面到前、后宋马营村分界的地方，都是他的沙场。我没有看见过马天年挖过后宋马营村村东的河岸，2017年之后，白河统一不让开沙场了，没人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那里开沙场了，2017年之后我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拉过沙。我知道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承包后宋马营村集体临近白河的土地，他们一直承包着。在承包期内过没有听说过他们私自将承包的土地倒卖转让给别人，张大林（张某5）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开过沙场，我认识张斌、张某4，张某4有两辆大车车牌号是：豫Ｒ×××**、豫Ｒ×××**,;张斌的车牌号是陕Ｅ×××**。他们自己就开有沙场，不可能的到别的地方拉沙，2015年的时候在潦河镇大官庄的地方张大林、张某2他们修了一条专门方便到他们沙场拉沙车走的便路，但是没听说过他们收费。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图上所示不规则红色区域属于马天牛的沙场范围。没听说过马天文会做饭，马天牛的父亲马运虎是个厨子，他们家也一直开有饭店，沙场距离他们家很近不需要在河里做饭。（21）证人张某4的证言我有两辆前四后八的货车，豫Ｒ×××**是2012年12月购买、豫Ｒ×××**是在2014年购买的，平时拉沙拉石子，2015年-2016年上半年的时间，我一般在前宋马营村我叔张某2的沙场，冢头沙场、平洛沙场拉沙，有时候也去党沟沙场拉沙。我没有到过后宋马营村的沙场拉沙，去他们的沙场拉沙路况太差距离太远，价格还要的贵。2012年购买豫Ｒ×××**之后当时在冢西沙场拉沙，后来他们不干了我就到别的沙场拉沙了。2016年不拉沙之后我就一直跟着我爸张玉东在邓县时代国际、鲁山县鲁山花园承包工程。2015年-2016年在沙场拉沙后，沙都主要卖到镇平的恒基搅拌站去了。我没有往南阳恒泰搅拌站送过沙，我认识马天牛，他是后宋马营的人，我知道我叔张某2开沙场的时候马天牛也在开沙场，大约开了两年的时间，马天牛的沙场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河里，具体多大范围我不知道，2017年之后，没有人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开沙场，2016年12月之后我的车就不开了，我也一直没去过后宋马营村的河里拉沙。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承包后宋马营村集体临近白河的土地的事我都不熟。张某5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开过沙场，张斌他是我哥，张斌的拉沙车车牌号是陕Ｅ×××**，没见过他往后宋马营的河里跑过。豫Ｒ×××**是谁的车是我们前宋马营村王某2的拉沙车，他是哪里便宜去哪里拉，我不知道王某2是否到过后宋马营村的河里拉过沙.张某5也叫张大林，他是我伯，2015年的时候后，我叔张某2采砂的标段中标之后，为了方便拉沙，张某2和张某5他们在大官庄岗上的地方修了一条专门方便到我叔张某2沙场拉沙车走的便路，到张某2的沙场拉沙的车才从这里过，他们也没有拦路收费的事。（22）证人张某5的证言我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经营过沙场，我认识恒泰搅拌站的经理吴忠义，我没有和南阳恒泰搅拌站签订或者约定供沙的协议，豫Ｒ×××**这是我妹夫吕某的车，2015年-2016年的时候我给吕某介绍往恒泰搅拌站送沙，之后他拉不来沙应该就不往哪里送沙了。豫Ｒ×××**、豫Ｒ×××**这两辆车是我侄子张某4的车，他经常往镇平送沙，具体送哪我不知道；豫Ｒ×××**是我们前宋马营村王某2的车；陕Ｅ×××**是我儿子张斌的车。我没有组织过豫Ｒ×××**、豫Ｒ×××**、豫Ｒ×××**、豫Ｒ×××**、陕Ｅ×××**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偷挖过那里的河岸，可以随便调查。张某4的豫Ｒ×××**、豫Ｒ×××**经常跑镇平，张斌的陕Ｅ×××**他们一直都在他叔张某2的沙场拉沙，不会去后宋马营村拉沙；吕某的豫Ｒ×××**、王某2的豫Ｒ×××**我就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里拉了，一般那里便宜他们去哪里拉沙。张某2的沙场是从2010年开始到2016年河道不允许采砂期间他一直都开沙场，张某2沙场拉沙走前宋马营村最南边的路上龙凤路。到张某2的沙场拉沙不走前、后宋马营村分界的土路，那是后宋马营村的路，想走人家也不会让走的。2014年年底-2015年我就去邓州跟着我弟弟张玉东承包外粉工程，2015年后我又跟着张玉东一起去平顶山市鲁山县承包外粉一直到现在，不经常回来。张玉东是我二弟，2013年之前他在家里开五金日杂，2013年之后就开始出去承包工程，2014年底我开始跟着他招呼在外边承包的工程。我认识马天牛，他是后宋马营村的人，我知道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开过沙场，具体开多长时间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他的沙场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具体多大范围我不知道，我兄弟的沙场我都不经常去。2015年的时候张某2在前宋马营村的白河里又中了一个采砂标段，因为前几年沙场生意不好，为了拉生意，我们就便宜给大一点的车来拉沙，但是大官庄庙坡的地方有个限宽，大车过不来，所以我就联系了一些煤渣石料在哪个地方修了一条便道绕过那个限宽的地方。路是我和张某2修的，原则上只让到我们沙场拉沙的车过，因为我们修那条路的时候占着别人的地、铺路修路维护都是花过钱的；但是别的沙场的车偶尔我们也让过了，但是从来没有收过费。2015年秋天的时候我们修好大官庄的路之后，马天牛的沙场拉沙的车几次要从那条便道走，我们没让他过，他就带着几个人硬着要过，我们还是没有让他过，他说每次给钱我们也没有同意。之后他就三番五次的在后宋马营村口马老四饭店附近拦我们沙场的车，又一次要1万元的通行费，为此事我们打过一架，当时还报过警，其他也没有啥矛盾。（23）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有一辆车牌号码为豫Ｒ×××**的车，2014年买的车，2016年河里不让开沙场之后就不干拉沙的活了，2014年以来我基本都在陆营镇平洛村一带的沙场拉沙，我没有到过后宋马营村的沙场拉过沙，前、后宋马营村的沙场都比南边的贵，我没在后宋马营村的沙场拉过沙。我当时在陆营一带拉的沙都我都送在镇平的搅拌站和一些小沙场。我知道豫Ｒ×××**、豫Ｒ×××**是我们村张某4的车，豫Ｒ×××**是后宋马营村吕某的车，陕Ｅ×××**这辆车我见过但是我不知道是谁的。豫Ｒ×××**、豫Ｒ×××**、豫Ｒ×××**、陕Ｅ×××**这四辆车我在陆营拉沙的时候经常碰到这四两车，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在后宋马营村的沙场拉过沙没有，大家平时都是哪里便宜去哪里拉互相不联系。在我拉沙期间我就听说从上范营村小屯下去有个“老马沙场”，因为我没去过后宋马营的沙场，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老板是谁。我认识马天牛，他是后宋马营的人，他大约在2015年在后宋马营村的河里开过沙场，马天牛的沙场在什么位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老马沙场”是不是马天牛开的沙场在拉沙期间，我的车通过龙凤路大官庄村附近的一条便道，没有人收费，所有的车都不收。张某5我们一个村的，我们一般叫他张大林，张某5没有给我介绍过定点送沙生意。（24）证人马某15的证言我是2014年12月至今任后宋马营村村委会主任。我们村集体范围内有一个标段，是二标段，是马某12在经营，没有超范围开采，被滥采的土地是我们村集体土地，承包给马某6等三人，目前仍在承包。（25）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底在前宋马营村经营的沙场，办理的有营业执照，具体哪年办理的不清楚，全称是南阳市卧龙区宏发金沙场，具体位置是东至白河，南至冢头五标沙场，西至前宋马营集体土地，北至白河第三标采砂标段，取得有采砂许可证，是四标段，我们没有超范围采砂。谁在毁地采砂我不清楚，这不属于我们的标段，被毁的位置属于白河三标段，谁中的三标段不清楚。前宋马营村南边有一条向东进入白河沙场的路，这条路一直到河边，我们三标和四标的分界线就是以这条路为界，路以南是四标段，路以北是三标段。我们取得该标段的采砂经营权后基本没有经营，有人毁地采砂的事情不太清楚。（26）证人韩某3的证言我一共签过两次字，第一次给马某5拿的纸上没有签字就在上面捺印了指印；第二次在马某5拿给我的纸上我签字并捺印了指印。今年前几个月（记不住具体哪天）后宋马营村竞选村支书的时候，会前在后宋马营村委会的院子里后宋马营村当时的村长马某5一个一个的找来开会的人签字，后来他找到我，说让我帮忙签字说马天牛没有拉沙，我想着他是村长我看别的人都签了我说行，我说我不认识字也不会写，他就替我签了名字手指着让我在他签的一个名字上捺印了指印；第二次是一个月前的一天中午，马某5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马老四饭店去一趟，我去了之后马某5的爹马老四就给我说上次签的字被打退下来了，需要再让我出一份材料，材料已经由马天牛的老婆（不知道叫啥名）写好，我只用签个名字就行，然后我就在他们准备好的材料上签了名字，捺印了指纹。我不知道马某5这两次让我签字的证明上的内容，主要当时马某5是村长，碍于面子我就签字了，我村组干部应该都签了。到马老四饭店签名的时候，就马老四、马某5、马天牛老婆在他家。我知道三年前（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马天牛开始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开有一个沙场，什么时候不干我不知道证明材料上都是他们写好的，上面什么内容我都不知道。我既没有给马天牛沙场干过活也没有给他们送过菜，我根本就没往河里去过，菜也是马天文来我家拿的，我就知道马天文在马天牛沙场做饭。2015年夏天开始他们在我那里拿菜不超过一个月。在村委会给马某5签字后，马某5在马老四饭店请客，当天请的都是之前在村委会签字的村组干部，我知道胡保中、史某、韩少才、韩少云、马某4、（英子）罗书芳，我们一桌，其他桌具体都有谁我忘了。（27）证人马某16的证言我在2011年10月份的时候在卧龙区水利局中过一个“一标”的采砂标段，当时是在后宋马营村白河东岸，河里有一座通往对面万湾的废弃桥，我的标段在河东废弃桥偏下一点的位置，南北长约200米，宽越八九十米，我标段的西边界挨着白河水边。中标段后，2011年10月开始到2012年5月20日停业，之后我就不干去南阳打工了。我的标段在河东，所以当时我的沙场拉沙从黄台岗的万湾，栗河乡的二十里屯（二屯）上伏牛路，我没有到过白河西岸采砂，我开沙场时，当时河对岸还有一个“二标”段，是谁中的我也忘了，对岸的“二标”沙场我不知道具体多大范围，我看到他们的沙场主要在白河西岸废弃桥下游附近挨着水边采砂。当时河道经常去河里检查，我们都是在河里抽沙，河岸当时的缓坡和上面都承包给村里的马某8、马某11种着树也没人敢挖。我2012年不干之后，我没有在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东的地方开过沙场。马天牛我们一个村里的，他在2016年春天的时候还把我后宋马营村下河路北的四间护林平房用铲车推到了，我当时让村里的韩某1，在我的四间护林房里住着给村里看树，马天牛说韩某1举报过他偷挖后宋马营村东的河岸，就开着铲车把韩某1两口子住的房子和房子前的杨树都推到了，后来我又在那地方把院墙修修，但是韩某1两口子害怕也不敢在那里住了，搬走了。应该是韩某1给河道检查的人说过，其实我举报过马天牛把后宋马营村的河岸挖的太严重。马天牛挖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东的河岸，马天牛在白河西岸属于后宋马营村的河岸他都挖过，挖的立陡立陡的我给河道反映过，河道还拍过照片。2016年春天马天牛推倒我房子的时候，他已经在河里用铲车挖河岸差不多一年多了，什么时候不干的我不知道，他一直是偷偷的挖，大家都知道但是都拿他没办法，他一喝酒就拿着刀子乱闹。南阳市春阳测绘公司提供的潦河镇后宋马营村白河沿岸影像图（局部）图上红色不规则图形的位置，马天牛在此挖过河岸，范围比这大多了。（28）证人马某17的证言2018年4月3日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后宋马营村召开党支部会议，会议开始前当时后宋马营村的村长马某5找到我，说自己的哥马天牛挖沙让抓进去了让我帮忙签字把马天牛放出来，我想着他是村长碍于情面我说行，但是我说我不认识字也不会写，他说他已经写好了手指着让我在一个名字上捺印了指印，我不知道马某5让签字的证明上的内容，就记着是一张稿纸，主要当时他是村长，碍于面子我就签字了。证明上的“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民委员会”“中共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支部委员会”的章不知道谁盖的，我签字的时候上面没有章。马某5把我独自喊道外边让我按捺的指印，因为我不识字我不知道有别人名字没有。我知道前年（2016）年的时候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西岸里开有沙场，2017年5月份的时候河里管的比较严他才不干。马天牛的沙场和谁合伙开办的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马天牛开沙场期间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里就马天牛一家开有沙场。我听说马某6他们承包有村集体河边的土地，但是不知道他们承包土地的具体范围。给马某5签字后，马某5没有请我吃饭，当天开完会我就走了。（29）证人马某5的证言我是马天牛的亲弟弟，我们是弟兄两个，我知道2015年11月-2016年5月马天牛在后宋马营东的白河里开过沙场，2015年11月份的时候，马天牛和马某12、马某14、张春喜他们四个人合伙在后宋马营村的河道里中过一个第二采沙标段，他们四个在一起经营了一二十天左右他们就分为两个沙场，马某12和马某13又合伙在上游经营天昇沙场采沙，马天牛、马某14、张春喜他们三个在天昇沙场的下游经营喜利达沙场。马天牛和马某12、马某14、张春喜他们四个人合伙所中第二采沙标段的范围我知道在桥（白河河道里一座后宋马营到万湾的废弃楼板桥）上游（具体多大范围我说不清）。他们四个人合伙中标，具体是怎么投资、利润是怎么分配的我不知道。马天牛、马某14、张春喜他们三人经营喜利达沙场时是怎么投资、分配利润的我也不知道。天昇沙场具体在后宋马营村东的桥上游。喜利达沙场马天牛在标段内采沙（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在标段内采沙后他们将沙卸在废气楼板桥与石棉瓦房之间的位置。在后宋马营村东，白河西岸的河岸上有一个石棉瓦搭建的棚子，喜利达沙场经营期间，石棉瓦房是喜利达沙场的卖票房。我是在2016年年底的时候，国土资源局通知我们村说后宋马营村东的河岸被破坏前来调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不知道谁破坏的。我没有见过马天牛铲挖过后宋马营村与前宋马营交界的地方的河岸。马天牛被拘留之后，有一次村里开会选举支书，我把马天牛的情况给大家详细的讲过之后，开会的村组干部们就在我写的证明材料上签字捺印了指纹，村组干部们给我签字摁捺指纹后，我没有宴请过大家。我听我嫂子（刘克华）聘请的律师讲，马天牛的材料已经递交到检察院了，我们应该找一下几个关键性证人，我们就找了村子里的人给检察院写了一些证明材料。具体找的是一直在马天牛沙场做饭的马天文、一直给马天牛的沙场送菜的韩某3、在河里放羊的马某7、韩某2，韩某1还有一些人我忘记了。找这些人给检察院写证言是我们聘请的律师让我们找他们的，有些人不会写了我们就按照他们所说替他们写写，然后给他们念念，他们签字摁手印。3、被告人马天牛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在后宋马营村与前宋马营村搭界东边靠近河边的地方承包过土地，我不知道谁在后宋马营村东与前宋马营村搭界靠近河边的树林地里堆放过砂石。我没有经营过沙场，"喜利达沙场"是马天晟的。"喜利达"沙场具体在什么位置记不清楚了。2015年年底到2016年年初,我给马天晟的沙场打工两三个月,之后就不干了。在他的沙场我给他维修采砂的船。我和马天晟我们是堂兄弟。2015年秋季以后在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西岸,河岸上有两间石棉瓦房南边有一个沙场的老板我不知道老板是谁，那是我们村的林地。后宋马营村东边临近河道里的土地是后宋马营村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个人承包。后宋马营村集体的土地。我年纪很小的时候开始到现在一直是他们三人在承包着,那片地东边靠近河道的那地方四五年前种的是杨树,因为有人挖沙把那片地的东边挖的种不成树了,现在什么也没种。谁在马某6、马某11、马某8三人承包的集体土地东边挖沙这个需要问他们三个承包土地的人。我没有一家沙场，沙场是我和我堂哥马天晟合伙干的，是喜利达沙场。喜利达沙场是以我的名义在潦河镇工商所办的营业执照。“喜利达”沙场2015年11月到2016年5月底开始经营的，以后沙场都没有再开。我投资两万多块钱，马天晟投资三十多万。沙场在潦河镇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西岸河道里有一个（后宋马营到黄台岗万湾村）砖混水泥断桥，我们就在那个断桥附近采沙，具体位置在哪里我不太清楚，我们沿着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西边的河道采沙，先用船把河里的沙吸上来再用铲车装车拉走，我们没有用铲车在河道里铲沙沙场一天能出100多方沙。我们当时是按车型收的钱，前四后八轮四百元，后八轮三百元，还有其他的车型比较少，价钱不一。后宋马营村东边白河西岸的河道上有两间石棉瓦房，我们从石棉瓦房北边的路上来走马老四家常菜馆北边的土路上龙凤路。我们没有到过石棉瓦房下游河道采过沙。沙场有一辆50型号铲车，和一艘采砂船，马天晟、我和小昭我们轮流在开铲车。我们请的山东临沂的师傅老王开采砂船，沙场还有一个潦河镇上范营村的女的，负责做饭。沙都卖到南阳了，拉沙的司机人比较多我都不认识。我们当时采沙的地方是马某12中的采沙一标的标段。我们没有在标段之外采沙，我们沙场上游没人采砂，下游前宋马营的张大林在采砂。喜利达沙场不知道是谁经营的，反正不是我。天昇沙场是马某12的。我给你说不明白。我和马某12、马某14、张春喜合伙投资在2015年11月份在白河后宋马营村段中了“一标”采砂标段，然后我们就在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段合伙采砂，后来起初的沙场沙太少了，我们就分开了，马某12在标段的上游采砂，我和马某14在标段的下游采砂，我和马某14的沙场就叫喜利达沙场。我和张春喜、马某14三人合伙投资了11万，其中我和张春喜投资5万（我的钱是张春喜投资的，他不参与经营），马某14投资6万元，剩下的钱都是马某12投资的。2015年11月份你们我们所中“一标”位置在后宋马营白河河滩里有一个废弃桥，废弃桥上游到上范营与后宋马营搭界的地方，东西界我不太清楚。2015年11月中标之后，我们刚开始在废弃桥下游，后宋马营下白河河边的石棉瓦房之间，后来那个位置抽不上沙，我们就分开了。我就在废弃桥下游附近采砂，马某12在上范营下游的位置采砂。喜利达沙场经营时间是2015年11月-2016年5月底。喜利达沙场的具体范围在白河西岸，废弃桥下游到石棉瓦卖票房之间。中标之后，我们就在石棉瓦房那里给拉沙的车卖拉沙的票。我和马某14我们是合伙人，我们在沙场卖票、开铲车啥都干。我们有两艘采砂船，一辆铲车。2016年底的时候我在我领着上范营拉沙的张某3开的拉沙的前四后八的大货车在那之间（在石棉瓦房到前、后宋马营搭界之间白河西岸）的地方拉过沙。我们就分为两个沙场，一个在上游采，一个在下游采；马某12带着一辆铲车和一艘采砂船把他的沙场移到白河西河道里有一堆废弃桥上游约200多米的位置采砂，张春喜我们三个还在刚开位置采砂，经营喜利达沙场。因为那个废弃桥桥底太大，我们的挖沙船上不去，马某12的船也下不来，我们喜利达沙场就在下游采砂。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铲车是马某12自己的，挖沙船也是马某12请来的；分开经营后喜利达的沙场的两艘挖沙船是张春喜叫来的（一艘是山东过来的，另一艘我具体他从哪里叫的我不知道），铲车是我们三个从河对岸黄太岗的一个沙场花钱买回来的，（具体当时多少钱买的我忘了）。2016年汛期之后，我偶尔带着铲车和拉沙的司机去挖过后宋马营村东的河岸。2015年11月-2016年汛期，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段当年就马某12和我们的喜利达两个沙场。我知道在白河西岸后宋马营与前宋马营交界往北沿后宋马营河岸被铲挖走很多，但是我们肯定没有在哪个地方挖过河岸。这些河岸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我具体记不清什么时间了，我领着上范营村拉沙的张某3开着拉沙的前四后八的大货车在后宋马营村东我们沙场的石棉瓦房至前、后宋马营村分界土路之间的河岸挖沙，张某3自己开着铲车装的，一共挖了四车沙，张某3把沙拉到我们开的马老四饭店。我挖沙的河岸不属于马某6、马某8、马某11三人承包的林地，我们当时挖的是我开沙场时我沙场船码头的河岸。4、鉴定意见（1）2017年7月3日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地造成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用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23.78亩集体土地取土，地类为林地15.15亩，内陆滩涂8.63亩。由于长期取土，其行为造成了15.15亩林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2018年2月23日南阳市春阳测绘有限公司测绘报告关于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出具的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地勘测定界图上的坐标位置同南阳市卧龙区河道管理站提供的“KC-BH-01后宋马营与司营采区潦河镇二标（后宋马营）”的批准开采范围四至坐标位置是否为同一位置的鉴定意见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出具的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地勘测定界图上的坐标位置同南阳市卧龙区河道管理站提供的“KC-BH-01后宋马营与司营采区潦河镇二标（后宋马营）”的批准开采范围四至坐标位置不是在同一位置。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天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15.15亩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马天牛及其辩护人辩称，15.15亩林地被破坏不是马天牛所为的辩解意见，经查，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出具的《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地造成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证实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用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23.78亩集体土地取土，地类为林地15.15亩，内陆滩涂8.63亩。由于长期取土，其行为造成了15.15亩林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王景英、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干部马某4、青华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吕志宽对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出具的《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地造成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中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地勘测定界图的实际位置进行踏勘，确定了马天牛非法占地的位置属于马某6、马某11、马某8三人承包后宋马营村集体用于植树造林土地的范围；南阳市卧龙区水利局河道管理站提供的《卧龙区河道采砂申请书》、《竞拍协议》、《河南省河道采砂许可证》《南阳市卧龙区河道管理站关于白河潦河镇2015年采砂标段的情况说明》，关于马天牛是否在白河右岸获得过采砂许可证的证明，南阳市春阳测绘有限公司2018.2.23的《测绘报告》，马天牛沙场的合伙人马某14的证言，证实了马天牛非法占用农用地采砂的位置是擅自违法占地采沙；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支书马某1的证言，后宋马营村村委委员史某的证言，后宋马营村东林场土地承包者马某6、马某8、马某11的证言，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5月31日白河二标段竞标人马某12、马某13的证言，天昇沙场的采沙船工人范某的证言，经常在马天牛的沙场拉沙的司机张某3的证言，临近白河居住的韩某1的证言，经常在后宋马营村白河里放羊的韩某2、马某7的证言，村民马某3、马某2、马某10的证言均证实了马天牛自2015年11开始擅自在原来一座后宋马营村到万湾村的废弃桥下游至前宋马营村与后宋马营村交界土路之间经营“喜利达沙场”及该沙场的具体范围，挖取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河岸河滩沙土的事实；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承包合同》、《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河南省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出具的《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村民马天牛非法占地造成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马某6、马某8、马青河、马某1、马某4、马某12、马某13、张某3的证人证言都证实了马天牛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土地性质；被告人马天牛供述和辩解，证实了马天牛在后宋马营村东的白河西岸经营“喜利达沙场”，在2016年年底私自偷挖白河西岸后宋马营村承包给马某6、马某11、马某8三人用于植树造林土地上沙土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马天牛擅自在马某6、马某11、马某8三人承包的位于南阳市卧龙区潦河镇后宋马营村23.78亩集体林地上采沙，造成15.15亩林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马天牛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前科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天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5）南宛刑初字第32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马天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确定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蔡 军审 判 员  王丽飞人民陪审员  田东晓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谷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