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11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平西路13号承业大厦第十五层01-16单元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3232697097。法定代表人：汪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文婷，上海市建纬（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秋芳，女，该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京韵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8号楼13层162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553120643P。法定代表人：丁郁。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漫，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向伟，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漫，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旅公司）与北京京韵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向伟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9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上述京韵公司要求分红等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京韵公司、杨向伟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因京韵公司、杨向伟有意歪曲事实真相，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8月24日，星旅公司与京韵公司、杨向伟签署了《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旅行社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同业业务补贴协议》、《旅游业务补贴协议》及《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并在上述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双方合作前提、合作内容、日常规范、发放分红的条件及违约责任等。《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了发放分红的条件，包括以下三点：1.京韵公司按时且完整履行本协议项下“日常规范”之全部义务；2.京韵公司符合本协议项下“业务考核指标”之全部要求。3.京韵公司不存在违反基于本次合作各方所签署的法律文件项下约定之任何义务。协议签订后，星旅公司始终按照上述协议约定严格履约，但京韵公司却始终未能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履行其相关义务，开展符合协议约定的旅游金融业务。根据相关协议约定京韵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星旅公司因此曾多次与京韵公司进行沟通，并正式发出《通知函》要求其整改。但京韵公司却以各种借口拒绝整改，并在其不符合协议约定发放分红的条件下，反诉并要求星旅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向其支付分红，对星旅公司不公平。由于京韵公司始终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其相关义务，多次违反上述相关协议约定及违背了星旅公司与京韵公司就开展旅游金融业务合作之初衷。故京韵公司在其单方违约之情形下，要求星旅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向其发放分红，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星旅公司认为京韵公司恶意歪曲事实的行为，不仅给星旅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而且其行为误导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导致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因此，星旅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全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星旅公司的上诉请求。京韵公司、杨向伟辩称，其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依约应享有分红，请求驳回星旅公司的上诉请求。京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京韵公司无须返还股权投资款6.6万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星旅公司返还收益权留存款49.5万元以及分红，分红按年化率15%按照实际托管天数计至付清为止。（分红具体为：9万元自2017年10月18日起计至付清为止；12.6万元2017年12月20日起计至付清为止；14.4万元自2018年1月29日起计至付清为止；13.5万元2018年1月30日起计至付清为止）；3.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星旅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4.一、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由星旅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收益权留存款49.5万元的所有权应归京韵公司。在京韵公司与星旅公司最后达成的《关于2017年收益权分红事宜的函》（2018年3月21日）以及《收函确认书》（2018年3月22日）中，明确收益权的数额为49.5万元，归属京韵公司主要有以下几点理由：（一）函件中提及的“收益权”指的是在双方签订的《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中对于属于京韵公司的业务收益权进行管理合作，收益权本质是京韵公司的旅游业务收益利润。一审法院生硬套用星旅公司合同的专有名称乙方进表甲方收益，是没有理解收益权合同的实际含义。而且无论前合同是如何规定，应以双方最后确认的函件作为处理双方纠纷的依据。星旅公司已经确认49.5万元收益权留存款的事实，而并非所谓的乙方进表甲方收益，应按照收益留存款的真实含义进行判决。（二）函件中明确年化15%，并按照实际托管天数计算分红奖励。“托管”二字的实际含义便是京韵公司将上述款项托付给星旅公司管理，由京韵公司享受相应的收益。若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该款项属于星旅公司，星旅公司管理自己的款项，没有理由支付分红给京韵公司。因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和理解是错误的。（三）该款是由京韵公司的账户或者是委托账户划入星旅公司的账户，证明49.5万元款项来源于京韵公司。（四）星旅公司在本案中没有任何投资行为，仅仅是走了流程，目的是套现银行的现金，进行金融项目，也不存在星旅公司的投资收益。在星旅公司开具汇票后，组团社惠州市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青公司）以及途优游公司在收到票据后当天支付60%，票据解冻，由组团社背书给地接社；组团社在解冻的七天内将票据的金额余额40%付清给星旅公司。甚至最后一笔150万元的业务，是途优游公司当天全款支付给星旅公司填票，星旅公司才解冻的。由此可见，星旅公司没有任何实际金钱投资行为，没有实际支出款项给京韵公司。京韵公司作为地接社，惠青公司、途优游公司作为组团社，星旅公司作为资金管理方进行合作。从以下对比正常交易中，便可印证星旅公司没有实际投资行为，目的是套现。正常的市场交易习惯是：惠青公司招揽游客，组合成旅行团，收取团费。组团社组团成功后，将一团旅客交予地接社（京韵公司）进行接待，并且向地接社支付费用。该费用中包含有地接社实际的支出（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门票费等）以及地接社的收益利润。本案当中的交易情况是：组团社（惠青公司）招揽游客，收取团费，向星旅公司申请汇票，然后足额支付票据的金额给星旅公司，组团社收到汇票后，以背书汇票的方式将团费支付给地接社（京韵公司）。这个过程中，星旅公司将汇票转变成现金。地接社（京韵公司）收到组团社背书的汇票后，大部分用于实际的支出（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门票费等），留存票据金额的9%支付给星旅公司作为收益权的投资管理，达成本案中的核心合同《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享受收益权管理带来的利润，组团社根据《同业业务补贴协议》享受人头补贴款。《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第一条第3款记载[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在乙方每次票据融资后，乙方向甲方支付票据对应旅游业务发展基金的9%的款项及其累计额，作为甲方的投资收益。这样的约定只是偷换概念，混淆权利义务，以便星旅公司逃避责任。按照实际情况，明明是京韵公司将属于自身的利润（约票据金额9%）支付给星旅公司，有投资行为的应该是京韵公司，而星旅公司则是占用和管理资金的一方。根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京韵公司回报收益权管理的回报率是每半年120%，即本金100%加上半年20%的分红利润，一整年便是40%的分红利润。星旅公司收取资金后，从未向京韵公司汇报资金的使用情况。二、星旅公司拒不返还留存款以及按年化率15%实际托管天数发放分红，属于根本违约，应向京韵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承担律师费损失。三、星旅公司基于《同业业务补贴协议》通过京韵公司向惠青公司支付的补贴款6.6万元，是惠青公司所得，并非是星旅公司支付给京韵公司的投资款，不能单凭有银行流水便认定是投资款，而应该关注实际的权利义务对等。即使法院认定为投资款，根据《投资确权书》，该笔款项是作为新增注册资本的投资款，现新增注册资本的条件没有成就。因此，星旅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6.6万元是没有权利依据的。基于合同的公平原则，以及基本的是非判断，星旅公司空手套白狼，利用强势的主体地位单方出具合同，混淆投资的概念。星旅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就关于分红部分的事实认定不明确，就其他事实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京韵公司不符合协议约定享受分红的基本条件，杨向伟、京韵公司没有依约履行相应的义务。杨向伟述称，与京韵公司的意见一致，对一审判决中关于股权质押的认定无异议。星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向伟将其名下所持有京韵公司70%的股权质押至星旅公司名下。并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尽快向星旅公司提交经星旅公司书面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京韵公司2017年度《财务审计报告》；2.判令京韵公司、杨向伟向星旅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投资款合计1686479元整。其中补贴款，即6.6万元，旅游业务发展基金为1620479元；3.判令上述京韵公司、杨向伟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并按协议约定向星旅公司支付相应违约金，及252971.85元，及星旅公司因此遭受的全部实际损失，即10万元。以上合计2039450.85元；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京韵公司、杨向伟共同承担。一审第一次庭审后，星旅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决杨向伟将其名下所持有京韵公司70%的股权质押至星旅公司名下。并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尽快向星旅公司提交经星旅公司书面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京韵公司2017年度《财务审计报告》等财务报表；2.判决京韵公司、杨向伟向星旅公司提供《资金计划表》、《出团计划表》、《半年度经营计划表》、《年度经营计划表》、《团费结算单》、《发票》、《成本核算单》、《酒店确认单》、《机票订票确认单》、《机票对账单》等证据，从而证明其业务真实性；3.判决京韵公司、杨向伟向星旅公司返还股权投资款6.6万元；4.判决京韵公司、杨向伟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并按协议约定向星旅公司支付相应违约金66万元；5.判决京韵公司、杨向伟承担星旅公司因此遭受的全部实际损失10万元；6.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京韵公司、杨向伟承担。京韵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星旅公司向京韵公司支付收益权留存款49.5万元以及分红奖励暂计40814元；（分为四部分均按年利率15%计算：9万元自2017年10月18日期计至付清为止，暂计算到2018年7月20日，天数275，分红奖励10171元；12.6万元自2017年12月20日期计至付清为止，暂计算到2018年7月20日，天数212，分红奖励10977元；14.4万元自2018年1月29日期计至付清为止，暂计算到2018年7月20日，天数172，分红奖励10178元；13.5万元自2018年1月30日期计至付清为止，暂计算到2018年7月20日，天数171，分红奖励,9486元；分红暂合计：40814元）2.判令星旅公司承担京韵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万元；3.本案受理费由星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4日，星旅公司（甲方）与京韵公司（乙方）、杨向伟（丙方）签订了《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上述文件就星旅公司与京韵公司、杨向伟之间关于旅游业务合作进行了相关约定。其中《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部分约定内容如下：第三条第十款“丙方同意为乙方本协议项下所承担的义务及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丙方将其所持乙方的股权为自身及乙方在本协议项下所承担的义务及责任提供质押担保，其中保证担保期限为自甲方向乙方、丙方发出关于本协议债务履行期届满书面通知之日起贰年；同时丙方已办理完毕股权质押登记手续，且已向甲方提供工商登记部门出具的质押权利证明文件原件；丙方承担的上述股权质押担保责任以各方另行签署的《地接社股权质押协议》约定为准”；第四条“甲方对乙方的股权投资款包括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一、方式一：按照《同业业务补贴协议》、《旅游业务补贴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补贴款；二、方式二：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开办费用（如有）；三、方式三：甲方以货币投资方式直接获得乙方的股权；四、方式四：乙方未按照《旅行社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项下约定在结算周期内结清的旅游业务发展基金余额；五、方式五：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借款或其他业务发展基金（如有）”；第五条“股权投资。一、甲方、乙方及丙方三方同意并确认：自甲方向乙方支付开办费（如有）、补贴款以及乙方发生逾期未结清旅游业务发展基金、借款或/和其他业务发展基金逾期未按时清偿的情况下，在上述费用支付或相关情形发生后，甲方有权按照双方确定的估值而认购乙方新增注册资本，上述各笔已发生款项为本次认购乙方新增注册资本的对价；甲方亦有权选择要求乙方及丙方按时足额向甲方清偿未结清旅游业务发展基金的本金，逾期借款或/和其他业务发展基金的本息。二、股权投资的估值：各方一致同意，根据上一年度12月31日为基准日审计报告所确定的乙方审计净资产作为基础，甲方应按照其三倍市净率（P/R值）作为本年度甲方向乙方股权投资的投资前估值。三、在甲方认购乙方新增注册资本时，应根据上述估值确定本次股权投资款所占乙方股权比例，即甲方持股比例=股权投资款÷估值。股权投资款超出实缴注册资本的部分应计入乙方资本公积；各方一致同意，在任何情况下，甲方对乙方通过股权投资而累积持有的乙方股权比例均不高于乙方注册资本的70%；甲方对乙方持股达到70%的，甲方新发生的股权投资款由甲方自行作出决定进行处置。……乙方及丙方承诺并保证：自甲方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乙方及丙方应无条件配合、协助甲方完成乙方股权变更、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变更所需的全部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必要的内部批准程序（如股东会决议等）、公司章程修正案等，并完成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乙方及丙方应承担完成与增资有关的一切财务审计、评估、验资、法律顾问和其他有关费用……”。第十一条“甲方投资退出。各方同意，甲方决定退出本次合作的，有权解除基于本次投资合作而签署其他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旅行社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年度供应商合同》、《同业业务补贴协议》、《旅游业务补贴协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地接社大交通合作协议》、《地接社股权质押协议》等，且不视为甲方违约”。上述《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部分约定内容如下：“鉴于：1.甲方与乙方于＿年＿月＿日签署《旅行社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各方已结成紧密的业务合作关系。甲方以票据的形式向乙方提供旅游业务发展基金支持，乙方通过该合作模式获得甲方对其业务经营发展的支持。2.基于甲方与乙方的合作关系，为进一步支持乙方的业务发展，促进甲方与乙方的合作，最终实现各方合作共赢的宗旨，甲方同意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发放分红，乙方应将每次通过票据融资取得的旅游业务发展基金中的一定比例支付给甲方，作为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指在乙方每次票据融资后，乙方向甲方支付票据对应旅游业务发展基金的9%的款项及累计额，作为甲方的投资收益。票据指商业汇票、信用证等结算方式。分红指甲方为进一步支持乙方的业务发展，甲方按本协议约定发放给乙方的奖励。融资指票据项下的贴现、质押融资、押汇等。审计报告指乙方向甲方提交的经甲方书面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乙方财务审计报告，包括半年度审计报告（每年8月15日前提交）及年度审计报告（次年2月28日前提交）……四、日常规范。1.自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应在每月5日前按要求使用甲方指定财务软件进行上一自然月票据业务相关的账务处理。2.自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应在每月15日前向甲方报送下一自然月《资金计划表》及《出团业务计划》；每年6月30日前向甲方提供《半年度经营计划表》，每年1月15日前向甲方提供该年度《年度经营计划表》（上述文件为本协议附件）。3.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提交经甲方书面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乙方财务审计报告，包括半年度审计报告（8月15日前提交）及年度审计报告（次年2月28日前提交），审计费用由乙方承担。4.乙方按照《业务单据管理规范》（见本协议附件一）按时向甲方上传业务单据，且确保业务单据真实、准确并合法有效。5.乙方收到的旅游业务发展基金仅限于旅游业务相关采购之用途，不得挪作他用。6.乙方应满足甲方提出的其他规范乙方经营管理的要求”。同日，京韵公司向星旅公司出具《关于地接社收益权合作确认函》：“一、贵司根据《同业业务补贴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向本公司支付的补贴款不得超过该笔补贴款所对应票据项下贵司根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约定收取的扣存收益，即每笔补贴款不得超过所对应票据的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二、若贵司应付的补贴款大于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的，本公司须自贵司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以现金方式向贵司补齐乙方进表甲方收益与应付补贴款的差额部分。否则，贵司有权停止发放应付补贴款，并且有权解除基于本次合作所签署的全部法律文件，贵司所扣存的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不再返还。若本公司已收取的补贴款累计额大于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累计额的，本公司应在贵司提出解除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贵司补齐补贴款累计额与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累计额的差额部分”。同日，星旅公司、京韵公司与案外人惠青公司签订了《同业业务补贴协议》及《同业业务补贴协议之补充协议》。同年11月27日，星旅公司（甲方）与京韵公司（乙方）、杨向伟（丙方）签署了《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补充说明》：“鉴于星旅公司（甲方）、京韵公司（乙方）、杨向伟（丙方）已于2017年8月24日签署了《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现甲乙丙三方就主协议进行如下补充说明：1.每一考核期内，甲乙双方约定的乙方审计净利润须反映在甲方实际扣存的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2.每一考核期内，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不得低于甲乙双方约定审计净利润的70%，若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高于约定审计净利润的130%部分则不作为分红的基础标的。3.主协议甲乙双方约定的任务指标考核期截止日由2017年12月31日改为2018年2月28日。同时，该考核期的考核时间相应顺延至2018年4月至5月，乙方应于2018年4月30日前提交基准日为2018年2月28日的审计报告，甲方发放分红的时间顺延至2018年4月至5月。4.2018年度上半年度考核期为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下半年考核期为2018年7月1日至12月31日，具体考核指标由各方另行书面协商约定。5.同时满足上述第1至4条以及主协议第三条、第五条项下其他约定，甲方向乙方发放对应考核期内的分红”。同年9月27日，京韵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尚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京韵公司委托广州尚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作为京韵公司临时收款社办理《同业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项下约定的票据融资事宜，1.负责接收《同业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项下闭环地接社受让组团社背书转让的票据；2.负责根据《同业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项下约定融资票据，指定如下账户收取票据对应的同业业务发展基金，并根据京韵与星旅公司签订的系列相关协议执行收益划转。同日，京韵公司与广州尚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向星旅公司出具了《关于“接收票据融资款指定账户”的声明函》：“鉴于京韵公司正在办理银行账户信息变更，暂时无法根据《同业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项下约定作为闭环地接社正常收取票据融资款，我司愿意委托广州尚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作为指定临时收款社办理《同业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项下约定的票据融资事宜。以下账户收到票据融资款后，即视为贵司已按《同业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的约定将票据对应的同业业务发展基金支付至京韵公司。京韵、尚洋双方同意，贵司有权在以下账户按《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的约定在票据融资款中扣除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同年9月28日，星旅公司开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收款人为惠青公司横江三路门市部，该汇票后于2017年10月17日背书给广州尚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日，星旅公司开具金额为14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收款人为惠青公司横江三路门市部，该汇票后于2017年12月19日背书给京韵公司。2018年1月18日，星旅公司开具金额为16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收款人为惠青公司横江三路门市部，该汇票后于2018年1月25日背书给京韵公司。星旅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17日、10月23日收到惠青公司横江三路门市部转账60万元、40万元；于2017年12月18日、12月25日收到惠青公司横江三路门市部转账84万元、56万元；于2018年1月18日、1月19日收到惠青公司横江三路门市部转账96万元、64万元；于2018年1月29日收到案外人广东途优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转账150万元。上述金额合共550万元。京韵公司称上述550万元款项是组团社惠青公司、广东途优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依照约定支付汇票及背书的金额。同年12月8日，京韵公司向星旅公司出具《投资确权书》：“根据《同业业务补贴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地接社收益权（中心）股权投资协议》相关约定，贵司于＿年＿月＿日向本公司支付补贴款6万元作为股权投资款，自该笔补贴款支付完成即视为贵司已认购本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并享受相应的股东权益。贵司因支付该笔补贴款而对应持有的本公司股权比例、出资额及本公司估值的确定方法，由各方另行书面协商确定。根据《同业业务补贴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地接社收益权（中心）股权投资协议》相关约定，贵司向本公司如下账户支付上述补贴款后，本公司应积极配合贵司进行财务处理及与股权变更相关的其他手续”。同日京韵公司向星旅公司出具内容相同的补贴款为6000元的《投资确权书》。同年1月23日，星旅公司向京韵公司转账6.6万元，转账摘要备注为付补贴款（视同投资款）。同年1月24日，京韵公司向惠青公司横江三路门市部转账6.6万元。星旅公司确认分别于2017年10月18日、12月20日及2018年1月30日收到京韵公司支付的9万元、12.6万元、13.5万元，对2018年1月29日京韵公司支付的14.4万元不予确认。同年3月21日，星旅公司向京韵公司出具《关于2017年收益权分红事宜的函》：“贵社与我司于2017年8月24日签订组地业务系列协议，包括《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同业业务补贴协议》、《年度供应商合同》、《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补充说明》、《同业补贴协议之补充协议》、《关于地接社收益权合作确认函》，协议有效期至2017年12月31日，任务指标考核期截止日为2018年2月28日。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展合作，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开出承兑汇票共4张，金额合计550万元，收益权留存合计49.5万元。根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规定，需对贵社进行财务审计，考虑到合作周期较短，现我公司提出两个方案：一是按照原合同的要求进行审计，由我公司安排指定机构到贵社对合同的执行情况进行审计；二是对贵社免除审计，免除审计后，分红奖励按年化15%，并按照审计托管天数进行计算分红奖励。以上两个方案的执行前提是按已签订合同的要求保证业务的真实性”。2018年3月22日，京韵公司出具《收函确认书》，确认已收到上述函件，并明确其选第二条即“对我社免除审计，免除审计后，分红奖励按年化15%，并按照实际托管天数进行计算分红奖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对签署的《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同业业务补贴协议》、《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补充说明》、《关于地接社收益权合作确认函》等相关合作基础的文件并无异议，主要针对返还股权投资款、收益权留存款，以及各方是否按照协议约定履行问题存在争议，同时针对相关协议中的概念如“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等存在分歧。针对本案双方的本诉与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关于本诉部分。1.关于股权质押问题。根据三方签订的《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第三条第十款的约定“丙方同意为乙方本协议项下所承担的义务及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丙方将其所持乙方的股权为自身及乙方在本协议项下所承担的义务及责任提供质押担保，其中保证担保期限为自甲方向乙方、丙方发出关于本协议债务履行期届满书面通知之日起贰年；同时丙方已办理完毕股权质押登记手续，且已向甲方提供工商登记部门出具的质押权利证明文件原件；丙方承担的上述股权质押担保责任以各方另行签署的《地接社股权质押协议》约定为准”，杨向伟承担的股权质押担保责任应以各方另行签署的《地接社股权质押协议》为准，但星旅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各方之间有签署《地接社股权质押协议》，即星旅公司未能举证该股权质押合同成立，故其主张杨向伟将其持有的京韵公司70%股权质押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星旅公司主张对方提交相关资料的问题。根据星旅公司提交的《京韵-惠青单据检查情况》显示，京韵公司已经提交了《团费结算单》、《发票》、《游客个人/团队旅游意外保险的保单》、《成本核算单》、《电子客票行程单》及部分《机票确认单》。京韵公司称其已经全部上传了相关的资料。根据星旅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向京韵公司发送的《关于2017年收益权分红事宜的函》及京韵公司的回函，可知双方已达成“对京韵公司免除审计，免除审计后，分红奖励按年化15%，并按照实际托管天数计算分红奖励”的协议，而根据各方的《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等文件，相关的《财务审计被告》、《资金计划表》、《出团计划表》、《半年度经营计划表》、《年度经营计划表》等资料均是星旅公司对京韵公司进行审计的依据。反之，既然双方已达成“免审计”的事项，则京韵公司无须再向星旅公司提交上述资料，故星旅公司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京韵公司提交的相关资料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返还股权投资款问题。根据各方签订的《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第四条“甲方对乙方的股权投资款包括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方式一：按照《同业业务补贴协议》、《旅游业务补贴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补贴款”，结合京韵公司出具的两份《投资确认书》，可反映星旅公司向京韵公司支付的补贴款6.6万元作为股权投资款，而星旅公司确实向京韵公司在2018年1月23日支付了6.6万元，付款摘要中备注为付补贴款（视同投资款），上述证据可以印证星旅公司向京韵公司支付了6.6万元的股权投资款。同样，根据京韵公司出具的两份《投资确认书》“贵司向本公司如下账户支付上述补贴款后，本公司应积极配合贵司进行财务处理及与股权变更相关的其他手续”，但截至本案庭审时，京韵公司并未办理星旅公司的上述股权变更手续，故星旅公司主张京韵公司返还股权投资款6.6万元，依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在《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第三条第十款约定“丙方同意为乙方本协议项下所承担的义务及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即杨向伟在股权投资中为京韵公司就上述协议项下所承担的义务及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杨向伟应对京韵公司就上述返还股权投资款6.6万元向星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关于星旅公司主张违约责任及损失的问题。星旅公司同时主张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660000元，又主张对方承担其遭受的全部损失10万元，本身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赔偿损失已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星旅公司未能就京韵公司的违约行为进行充分举证，且亦未能证明就其因京韵公司而造成损失，故一审法院对星旅公司的违约金及承担损失的主张均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部分。根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的部分约定内容：“鉴于：1.甲方与乙方于＿年＿月＿日签署《旅行社业务发展基金合作协议》，各方已结成紧密的业务合作关系。甲方以票据的形式向乙方提供旅游业务发展基金支持，乙方通过该合作模式获得甲方对其业务经营发展的支持。2.基于甲方与乙方的合作关系，为进一步支持乙方的业务发展，促进甲方与乙方的合作，最终实现各方合作共赢的宗旨，甲方同意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发放分红，乙方应将每次通过票据融资取得的旅游业务发展基金中的一定比例支付给甲方，作为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指在乙方每次票据融资后，乙方向甲方支付票据对应旅游业务发展基金的9%的款项及累计额，作为甲方的投资收益。票据指商业汇票、信用证等结算方式。分红指甲方为进一步支持乙方的业务发展，甲方按本协议约定发放给乙方的奖励。融资指票据项下的贴现、质押融资、押汇等”。从上述约定内容可知，1.星旅公司以票据的形式向京韵公司提供旅游业务发展基金支持，而作为对价，京韵公司应将每次通过票据融资取得的旅游业务发展基金的9%的款项支付予星旅公司，作为星旅公司的投资收益，即为“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2.星旅公司为进一步支持京韵公司的业务发展，向京韵公司发放一定的分红，即为“分红”。3.根据《关于2017年收益权分红事宜的函》可见，双方均确认星旅公司开出5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而双方提交的款项往来资料也印证了上述事实，且京韵公司支付给星旅公司的9万元、12.6万元、14.4万元、13.5万元四笔款项，按照上述9%的“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能够分别对应100万元、140万元、160万元、1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且京韵公司支付的上述四笔49.5万元款项在时间点上也与550万元的四张汇票分别相近，能够印证《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中的相关约定。4.结合上述分析，上述49.5万元应为“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而根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该部分款项属于星旅公司的投资收益，即为《关于2017年收益权分红事宜的函》中所指的收益权留存，故京韵公司主张星旅公司返还上述所谓收益权留存款项49.5万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但根据《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星旅公司应发放分红奖励予京韵公司，结合《关于2017年收益权分红事宜的函》及《收函确认书》，星旅公司与京韵公司已达成“免除审计，分红奖励按年化15%计算发放”的约定，星旅公司应向京韵公司发放分红，即星旅公司应以49.5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5%发放分红予京韵公司。如上分析，京韵公司关于律师费的主张亦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京韵公司、杨向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星旅公司返还股权投资款6.6万元；二、星旅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京韵公司支付以49.5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分红；三、驳回星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京韵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6030元，由星旅公司负担5305元，由京韵公司负担725元；反诉受理费4679.07元，由京韵公司负担4600元，由星旅公司负担79.07元。二审期间，星旅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京韵单据审核情况分析1份，拟证明京韵公司、杨向伟始终未按照协议约定开展旅游金融业务，且不符合发放分红的条件，同时其行为已违反了相关协议的约定；2.业务单据复印件，拟证明京韵公司、杨向伟始终未按照协议约定开展相关旅游业务，并向对应第三方支付相应团费。京韵公司、杨向伟质证认为，证据1是星旅公司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2因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但部分单据足以证明京韵公司、杨向伟是有履行义务的。经审查，证据1系星旅公司单方制作，证据2无原件核对，且京韵公司、杨向伟对证据1、2均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期间，京韵公司、杨向伟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因杨向伟未就一审判令其担责部分提起上诉，视为其就该部分的服判，本院迳予认定，不作审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四个方面：一、关于京韵公司应否向星旅公司返还6.6万元股权投资款的问题。首先，星旅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京韵公司支付了6.6万元，银行回单中的付款摘要备注为付补贴款（视同投资款），即星旅公司已实际向京韵公司支付了股权投资款。其次，京韵公司向星旅公司出具的两份《投资确权书》确认收到了星旅公司支付的6.6万元股权投资款。再次，虽然京韵公司抗辩称该6.6万元系星旅公司依据《同业业务补贴协议》向惠青公司支付的补贴款，但《地接社收益权股权投资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星旅公司）对乙方（京韵公司）的股权投资款包括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方式一：按照《同业业务补贴协议》、《旅游业务补贴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补贴款。”故即便京韵公司的该抗辩主张属实，也不影响该6.6万元系星旅公司向京韵公司支付的股权投资款的性质。最后，京韵公司在《投资确权书》承诺：“贵司向本公司如下账户支付上述补贴款后，本公司应积极配合贵司进行财务处理及与股权变更相关的其他手续。”但京韵公司并未依约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有违双方约定，故京韵公司应向星旅公司返还股权投资款6.6万元。二、关于星旅公司应否向京韵公司返还49.5万元的问题。首先，《地接社收益权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星旅公司）以票据的形式向乙方（京韵公司）提供旅游业务发展基金支持，乙方通过该合作模式获得甲方对其业务经营发展的支持……乙方应将每次通过票据融资取得的旅游业务发展基金中的一定比例支付给甲方，作为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指在乙方每次票据融资后，乙方向甲方支付票据对应旅游业务发展基金的9%的款项及累计额，作为甲方的投资收益……”上述约定双方均应遵守。其次，星旅公司向京韵公司开具了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40万元、160万元、150万元的4份商业承兑汇票，随后京韵公司按照前述金额的9%向星旅公司分批支付了9万元、12.6万元、14.4万元、13.5万元，合共49.5万元，该49.5万元款项符合前述关于“乙方进表甲方的收益”之约定，系星旅公司依约收取的投资收益。最后，虽然《关于2017年收益权分红事宜的函》中有“收益权留存”及“托管”等表述，但在该函中并无将49.5万元款项变更为京韵公司所有的意思表示。故京韵公司请求星旅公司返还该49.5万元缺乏依据。三、关于星旅公司应否向京韵公司支付分红的问题。虽然星旅公司与京韵公司就分红约定了京韵公司应确保业务真实并向指定网站上传相关单据、资料等前提条件，但该前提条件系为审计需要。依据双方随后在《关于2017年收益权分红事宜的函》及《收函确认书》中达成的关于“免除审计，分红奖励按年化15%计算发放”的约定，在免除审计之情形下，星旅公司以京韵公司向指定网站上传相关单据、资料部分虚假为由不予支付分红，缺乏依据。故一审判令星旅公司以45.9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5%发放分红予京韵公司，处理正确。四、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京韵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其以星旅公司违约为由请求律师费赔偿缺乏依据。综上所述，星旅公司、京韵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2.18元，由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192.18元，北京京韵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9610元；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0元，多交部分经其书面申请后由本院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伟斌审判员  贾小平审判员  李秀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甘嘉亮书记员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