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初709号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31号铁道大厦7、8、9楼。法定代表人：卫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198810352487。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程，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710404793。被告：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中华中路111号14楼。法定代表人：史光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英，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1905797。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明，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108719。第三人：贵州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友谊路25号。法定代表人：白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树，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149478。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霄，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1531147。第三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77号。法定代表人：陈宗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昊,女，198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该公司员工。第三人：贵州商业储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倒岩路118号。法定代表人：路中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泽宏，该公司法律顾问。第三人：贵阳工业品贸易中心，住所地贵阳市遵义路312号。法定代表人：叶光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社菊，女，195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该公司副总经理。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石油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解放西路21号。负责人：张家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仅尧，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836346。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703770。原告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铁物流公司）诉被告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公司）、第三人贵州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烟公司）、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银行）、贵州商业储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储公司）、贵阳工业品贸易中心、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斌、张鹏程，被告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红英、李玉明，第三人贵州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叶树、李波霄，第三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昊，第三人贵州商业储运（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徐泽宏，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石油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周仅尧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贵阳工业品贸易中心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由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作出（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6）黔民终640号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黔01民初1088号驳回原告起诉的民事裁定后，原告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黔民终620号民事裁定，指令我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诉称：被告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下称被告）成立于1988年，批准设立及主管单位为原贵州省经济贸易委员会（现贵州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企业性质为联营，企业现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向被告出资情况为：1991年10月21日，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由原“贵阳铁路分局多经分处、贵州铁路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组整合而来）向被告出资10万元。被告亦向贵阳铁路分局开出一张收据，收据上明确表示此10万元性质是股金。1991年7月10日，第三人贵州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原贵州省烟草公司贵阳卷烟销售公司，后先后整合至贵阳卷烟厂、贵州中烟工业公司）与被告签订一份《认股协议》。此后第三人贵州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1991年9月24日、1991年10月9日向被告现金出资40万元，加上蓝鸟轿车一辆作价10万元，共出资50万元。由于蓝鸟轿车未办理过户手续，故第三人贵州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出资为40万元。1989年6月至7月，第三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第二城市信用社、宏达城市信用社、第一城市信用社的承继单位）向被告出资9万元。1998年12月，被告承诺将股息13711.11元也转为股金，即第三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出资金额103711.11元。1991年6月15日，第三人贵阳工业品贸易中心于向被告出资10万元。1991年7月16日，第三人贵州商业储运（集团）有限公司（由贵州省商业储运公司整合而来）向被告出资10万元。1988年11月21日，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石油分公司（由原贵州省石油总公司整合而来）向被告出资20万元。贵阳市会计师事务所四分所在1995年4月5日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截止1994年12月31日被告资本总和为1150330.85元。2005年至今，被告向贵州省工商局备案的企业年检报告中记载的出资人出资情况为：“第二城市信用社出资2万元、宏达城市信用社出资2万元、第一城市信用社出资5万元、省石油公司出资20万元、贵烟销售公司出资40万元、工贸中心出资10万元、商业储运中心出资10万元、贵铁综合处出资10万元、金城投资公司出资1万元、三联企业集团公司出资150330.85元”，全体出资人的出资总额为1150330.85元。2014年1月27日，贵州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党委下发“黔经信党字（2014）18号文件”，免去史光升的三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职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准如所请，以避免国有资产流失。故诉至法院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为被告的实际出资人之一，原始出资额为10万元；二、依法确认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享有被告10%的出资权益；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辩称，贵铁物流公司在三联公司不享有10%的出资权，交了10万是事实，三联公司是个集体联营企业，贵铁物流公司是国有企业。根据系列政策，贵铁物流公司要向其他公司投资必须经过相应的法律程序，贵铁物流公司没有经过相应的法律程序，验资报告也没有体现出资情况，三联公司工商登记也没有贵铁物流公司的名字，要进行国有资产登记，需要批准文件。原告向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支付的款项仅为一般的债权债务款项而不是作为股权的出资款，原告不是三联公司的股东，无权享有出资权益。第三人中烟公司认为自己也是出资人之一。第三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商业储运（集团）有限公司均无异议，认为自己也是出资人之一。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石油分公司认为，1988年11月21日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向三联公司投资20万元，用途注明为股金，被告所称89年清退国有资产，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的股金转为债权债务关系，与事实不符，我公司于1999年5月与三联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载明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88年投资股金20万元，因为当时手续不规范，未签订投资协议，故双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由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以现金形式投资，投资金额为20万元，双方以各自出资额的比例分配利润，由此可以证明，直至1999年5月，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依然是三联公司的股东之一，依法应当享有相关的投资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贵铁物流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提交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王亚东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铁劳卫（2005）43号、多元综管（2005）61号（复印件）；2、贵铁实业（2005）7号、多元企管（2008）513号（复印件）；3、公司变更登记通知书、多元企管（2008）680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系由贵阳铁路分局多经分处整合而来，承继了原贵阳铁路分局综合处的权利。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组证据：提交记账凭证（复印件），进账单（原件）、收款收据（原件），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贵阳铁路分局多经分处）入股的股金款项十万元整。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三联公司是集体联营，而贵铁物流公司属于国有公司。第三人对该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四组证据：1、省经委关于免去史光升兼任职务的通知；2、关于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史光升同志任免职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史光升已被主管部门免去其法定代表人职务。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五组证据：提交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证明被告认可原告是其投资人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六组证据：提交贵州三联集团公司股东会议纪要、干部任免通知。证明原告参与被告的经营管理。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三联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贵州省政府1988年6月函。证明目的：1988年贵州省政府同意成立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中烟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三联公司只有一家，不存在新旧三联之说。贵铁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贵阳银行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商储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同时不认可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不能证明我们没有出资。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其他第三人意见一致。第二组证据：三联公司成立时于1989年8月1日的股金统计表、贵阳会计师事务所第4分所于1989年8月3日的验资报告。证明目的：三联公司经贵州省政府批准后由二十多户企业及个人出资，出资总额为368万元，三联公司的性质是全民与集体联营。中烟公司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贵铁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贵阳银行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商储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不能证明我们没有出资，也不能否定原告的股东身份。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其他第三人意见一致。第三组证据：中发1989-8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公司的决定》（复印件）、1992年《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财政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试行办法》（复印件）、1995年5月9日三联公司向省工商局的报告（复印件）、1995年8月27日三张记账凭证（复印件）。证明目的：三联公司于1988年成立后根据中央关于清理整顿公司的决定，省工商局曾一度通知注销三联公司，三联公司开始清退出资人的出资。根据国有资产管理局等部门关于国有资产管理办法，凡使用国有资产开办企业单位的，都应向国资管理部门登记。因当时的政策及法规规定，之前涉及国有及个人的出资股金开始清退，转为公司应付款，作为债权债务予以处理。中烟公司的出资股金则充抵购房款已全部清退。中烟公司质证只对1989年、1992年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工商报告文本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三张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是被告方单方制作的。贵铁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贵阳银行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商储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不能证明我们没有出资，也不能否定原告的股东身份。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其他第三人意见一致。第四组证据：贵州省清退整顿公司领导办公室1990第14号关于保留公司的通知（复印件）。证明目的：省政府清退公司办公室决定继续保留三联公司。中烟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是保留后入股的。贵铁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贵阳银行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商储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不能证明我们没有出资。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其他第三人意见一致。第五组证据：提交三联公司营业执照、三联公司在工商局系统的登记信息（复印件），贵阳会计师事务所95黔会4审字第020号验资报告（复印件）。证明目的：三联公司被告知决定保留后重新认缴股金于1993年9月注册成立新的三联公司、类型为联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登记的实有股金为1150330.85元，股金的组成中未有原告的出资。除了贵阳银行以外，没有其他三原告的出资登记。原告中烟公司质证对验资报告不认可，只有三页，内容没有股东的具体出资情况，其它文本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贵铁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贵阳银行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商储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不能证明我们没有出资，也不能否定原告的股东身份。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其他第三人意见一致。第六组证据：三联公司1995年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三联公司章程（原件）。证明目的：新三联重新登记设立后在工商局申请变更登记，经济性质由之前的联营（全民与集体）变更为集体联营、有限责任；注册资本从原来的368万元变更为现在的100万元；上述变更得到当时的主管部门贵州省经济委员会及贵州省工商局核准，三联公司章程确认的注册资金为100万元。中烟公司对文本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注册登记书文本予以认可，注册资本得到了变更，但是企业性质变更工商登记不予认可。章程文本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未经股东讨论，不具备合法性，也没有在工商备案。贵铁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贵阳银行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商储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不能证明我们没有出资，也不能否定原告的股东身份。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其他第三人意见一致。第七组证据：三联公司于1995年3月向贵州省工商局申请年检的报告、1995年至2004年、2009年（原件）度三联公司工商年检报告书。证明目的：在十年的时间中三联公司在工商局登记的出资人为稳定的十一家公司组成，登记的实际出资额为114.5万元，除了贵阳银行以外，没有其它三原告的出资登记。证明原告公司向三联公司支付的款项仅为一般的债权债务款项而不是作为股权的出资款，中烟公司不是三联公司的股东，无权享有出资权益。原告中烟公司对文本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是被告的个人行为隐瞒了我们及其他股东出资的情况。贵铁物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贵阳银行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商储公司的质证意见与中烟公司意见一致，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不能证明我们没有出资，也不能否定原告的股东身份。中石化贵州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其他第三人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贵州省政府1988年6月函，经贵州省政府同意成立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1989年8月1日股金统计表、贵阳会计师事务所第4分所于1989年8月3日出具验资报告，内容为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经贵州省政府批准后由二十多户企业及个人出资，出资总额为368万元，其中有中烟公司、石油公司。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在1990年的公司章程中记载：三联公司性质为联营，是农工商结合，产供销结合的经济联合体，是独立的经济法人。中发(1989)8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公司的决定》、1992年《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财政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试行办法》、1995年5月9日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向省工商局的报告、1995年8月27日三张记账凭证，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于1988年成立后根据中央关于清理整顿公司的决定，三联公司开始清退出资人的出资。根据国有资产管理局等部门《关于国有资产管理办法》中规定，凡使用国有资产开办企业单位的，都应向国资管理部门办理申报及登记。贵州省清退整顿公司领导办公室1990第14号关于保留公司的通知，内容为省政府清退公司办公室决定继续保留三联公司，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被告知决定保留后重新认缴股金。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1995年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章程、贵阳会计师事务所95黔会4审字第020号验资报告，登记的实有股金为1150330.85元，股金的组成中未有贵铁物流公司、中烟公司、商储公司的出资登记。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在工商局申请变更登记，经济性质由之前的联营(全民与集体)变更为集体联营、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金从原来的1000万元（实际资金为368万元）变更为现在的100万元（实际资金为114.5万元）;上述变更得到当时的主管部门贵州省经济委员会的盖章核准，但贵州省工商局仍核准为联营。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于1995年3月向贵州省工商局申请年检的报告、1995年至2004年、2009年(原件)度三联公司工商年检报告书，在十年的时间里三联公司在工商局登记的出资人为稳定的十一家公司组成：云岩筑隆房地产开发公司1.2万，晴隆建锑分厂1万元，第二城市信用社2.5万，金城投资公司1.2万，习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53.4万，宏达城市信用社2.5万，修文联合硅铁厂1.2万，第一城市信用社6.3万，新宝石有限公司5.2万，上海三联公司20万，广州三联20万。登记的实际出资额为114.5万元，除了贵阳银行以外，没有贵铁物流公司、中烟公司、商储公司的出资登记。2005年至2008年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中登记事项中，在出资人姓名（名称）及出资额一栏中记载：（1）第二城市信用社2万元；（2）省石油公司20万元；（3）贵烟销售公司40万元；（4）金城投资公司1万元；（5）宏达信用社2万元；（6）第一城市信用社5万元；（7）工贸中心10万元；（8）商业储运中心10万元；（9）贵铁综合处10万元；（10）三联企业集团公司150330.85元。合计1150330.85元。2009年至2017年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中登记事项中，在出资人姓名（名称）及出资额一栏中，并未对出资人和出资额进行记载。对于2004年与2005年期间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的出资人发生的重大变化，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出资情况，均称对该变化不清楚。上述登记记载的出资人中有“云岩筑隆房地产开发公司、晴隆建锑分厂、上海三联公司、广州三联”是否存续，无法得知相关情况。2014年1月27日中共贵州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党组黔经信党字[2014]18号省经委关于免去史光升同志兼任职务的通知，内容为史光升同志不再兼任省三联企业集团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2014年7月30日贵州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及史光升同志任免职情况的说明，该说明中指出，史光升同志虽不再兼任贵州三联企业集团公司总经理(法人代表)，但是根据《公司章程》，史光升的任免应由董事会讨论决定，目前公司董事会未召开，在工商部门登记的法人代表仍为史光升，未作变更。1991年3月6日三联公司向贵铁物流公司发出《关于征求参股的函》，1991年10月21日的中国工商农业银行进账单显示，原告向被告支付投资款10万元，1991年10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股金为10万元的收据，1991年10月23日原告记账凭证内容为贵铁分局综合处股金10万元，被告已收到10万元股金。原告1992年2月14日干部任免通知，任命张金诺同志为分局多种经营管理分处处长。1993年1月27日三联公司股东会议纪要载明，张金诺作为董事参加了股东会议。另查明：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由原“贵阳铁路分局多经分处、贵州铁路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组整合而来。本案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收据、企业年检报告、验资报告、往来函件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是否存在联营关系的问题。首先，1991年3月6日三联公司向贵铁物流公司发出《关于征求参股的函》，1991年10月21日的中国工商农业银行进账单显示，原告向被告支付投资款10万元，1991年10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中载明为“股金”；其次，1993年1月17日，三联公司以文件形式任命张金诺为董事参与公司经营，故应认定，双方从1991年—1993年期间存在联营关系。二、关于贵铁物流公司是否退出联营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发(1989)8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公司的决定》、1992年《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财政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试行办法》文件要求，贵铁物流公司作为国有公司向其他公司出资应经法定程序审批，现贵铁物流公司亦未提交上述相关的证据，因此，根据上述法律及相关政策文件的要求，本院目前不能认定原告贵铁物流公司及三联公司之间存在联营合同关系。根据国家关于清理整顿公司的相关精神，把参与三联公司联营的国有单位全部清退，在三联公司1994—2004年度年检报告中出资人并不包含贵铁物流公司，现三联公司的工商登记中也未有贵铁物流公司的出资登记；最后，虽在2005年-2008年度年检报告中有贵铁物流公司作为出资人，但双方均未提交相关的财务审计及文件证明从2005年—2008年期间出资人发生变动的证据。因此，贵铁物流公司虽在1991年出资但因在1994年此后的十年中均未记载为出资人，应视为贵铁物流公司退出了联营。三、贵铁物流公司退出联营后该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五条第（一）项“关于在联营期间退出联营的处理问题（一）组成法人型联营体或者合伙型联营体的一方或者数方在联营期间中途退出联营的，如果联营体并不因此解散，应当清退退出方作为出资投入的财产。原物存在的，返还原物；原物已不存在或者返还确有困难的，折价偿还。退出方对于退出前联营所得的盈利和发生的债务，应当按照联营合同的约定或者出资比例分享和分担。”及第六条“关于联营合同的违约金、赔偿金的计算问题。联营合同既未订明违约金数额或比例，又未订明赔偿金计算方法的，应由过错方赔偿实际经济损失”。基于贵铁物流公司有出资行为，依据上述相关规定，贵铁物流公司在联营期间的投入可另行主张赔偿。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向原告贵铁物流公司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贵铁物流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交书面回复，其坚持原来的诉请，不予变更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的规定，经本院依法向原告释明，原告坚持以双方为联营合同关系主张权利，不变更诉讼请求，因此，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五条第（一）项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红审判员 施辉法审判员 刘 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