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民初3430号 原告：许某，女，200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法定代理人：王美嫩（系许某的母亲），女，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许文革，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燕燕，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明，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许宝晶，女，199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许某与被告许文革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诉讼过程中，依许某申请，本院追加许宝晶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并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6）闽0581民初4378号民事判决。原告许某、被告许文革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闽05民终518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581民初4378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重新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许宝晶未到庭明确其诉讼请求，而本案的审理结果与许宝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通知许宝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王美嫩、被告许文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明律师、第三人许宝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许某拥有位于福建省石狮市店面（以下简称诉争店面）一半的产权并享有一半的租金收益权；2.许文革返还许某应得的店租收益大约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许文革负担。诉讼过程中，许某多次变更诉讼请求，庭审时确认其诉讼请求为：1.许文革向许某交付诉争店面（前后临路）；2.许文革向许某归还诉争店面自2010年11月17日至许文革交付之日按每年32000元计算的租金收益，及自许文革收取租金之日至许文革向许某交付租金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许文革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16日，许某的母亲王美嫩与父亲许文革签订《离婚协议书》，并于当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第二条约定婚生女许宝晶、许某由男方抚养，教育抚养费由男方承担；第三条约定址于石狮市灵秀镇灵狮开发区Ａ15幢第八间一楼的诉争店面及店面楼上三楼、六楼是双方共同财产，至今未办房产证，现男女双方同意把一楼店面给两个婚生女共同所有，三楼和六楼归男方所有等内容。后许文革违反《离婚协议书》约定，把婚生女许某赶出家门，并霸占婚生女许某诉争店面及其店面出租的收益至今。《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经过婚姻登记机关备案，合法有效，双方应履行相应的义务。许文革把许某赶出家门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许某的合法权益。 许文革辩称，1.诉争店面产权的所有人是蔡素来，即许文革的母亲，王美嫩与许文革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将诉争店面赠与给两个婚生女系无权处分的行为，且事后未取得所有权人追认，不产生效力。2.诉争店面由蔡素来自行出租他人，与他人签订租赁合同，并自行收取租金，许文革无权将诉争店面出租，也未收取过租金。3.即使认定《离婚协议书》中赠与未取得所有权的诉争店面的约定有效，许文革依法享有任意撤销权。 许宝晶述称，许文革和王美嫩离婚后，双方对诉争店面的管理均互相怀疑，许文革认为若将诉争店面交付给许宝晶，王美嫩会通过许宝晶取得诉争店面，相反，王美嫩也会这样认为。现在许文革不履行《离婚协议书》中的赠与条款，许宝晶可以和许某两人建立一个共同账户，许文革将租金汇往该账户，在许宝晶和许某结婚之前任何人不能动用，在结婚之后，由许宝晶和许某一人一半。关于王美嫩要许文革支付之前的租金，许宝晶认为应该是从庭审之日开始诉争店面的管理权交由许宝晶和许某。 许宝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争房屋属于许宝晶的部分由许宝晶管理。事实和理由：许文革应当履行《离婚协议书》中的赠与条款。对于许文革和王美嫩离婚后到现在的租金，许宝晶认为不需要返还，因为部分租金也有用于抚养许宝晶，故许宝晶只要求从现在开始诉争店面的管理权交由许宝晶管理。 许某针对许宝晶提出的诉讼请求辩称，许文革和王美嫩离婚后到现在诉争店面的租金，许文革应当支付一半给许某。 许文革针对许宝晶提出的诉讼请求辩称，诉争店面是蔡素来的，所以许宝晶要求交付诉争店面没有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许某提供的证据：1.《企业、个体工商户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有原件可供核对，登记经营场所为本案诉争店面，与案件处理具有关联性；2.电表照片，可以作为佐证诉争店面使用人的依据，与案件处理具有关联性；3.书面陈述、补充说明，系许某、王美嫩向本院出具的陈述，证据类型属于当事人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4.《房屋转让协议》，房屋转让合同载明的出卖人仅代表签订合同的主体，不足以证实其系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该份证据与案件处理不具有关联性；5.《商铺租赁合同》，证明对象与本案处理无关；6.收款收据，有原件可供核对，能够证实许文革缴交诉争店面电费，与案件处理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7.微信咨询记录，国网电力公司不是认定房屋权利人的有权机关，该份证据与案件处理不具有关联性；8.《协议书》、证明，因许某未能提供《协议书》原件，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9.原告王美嫩与被告许文革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庭审笔录，能够证实许文革在质证时称“房屋出租事项皆由我负责，出租金额一年一万二”，与案件处理具有关联性；10.水费缴费卡，能够证实王美嫩原系诉争店面的使用人之一，与案件处理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关于许文革提供的证据：1.征用地款及回批地核算清单、土地开发落实情况、灵狮村委会证明，因许某已撤回确权申请，该组证据与案件处理不具有关联性；2.《租赁合同书》二份，可以证明诉争店面的租金情况，与案件处理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美嫩与许文革于1996年9月17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1996年7月30日长女许宝晶出生，2001年2月6日次女许某出生。2004年6月2日，许文革就诉争店面向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石狮市供电公司申请用电，并填写用电申请表、签订《低压供用电合同》。王美嫩持有诉争店面水费缴费卡，载明户名为王美嫩。2009年3月24日，王美嫩将石狮市美嫩棋牌室经营场所登记为石狮市灵狮开发区灵狮中路Ａ15栋8号店，许文革作为利害关系人在登记表上签名。2010年11月16日，王美嫩与许文革在石狮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签订《离婚协议书》，载明：“一、双方自愿办理协议离婚手续；二、婚生女许宝晶、许某由男方抚养成人，教育抚养费由男方承担，女方有随时探望孩子的权利，自婚生女成年后可自愿跟随男方或女方生活；三、共同财产：址于石狮市灵秀镇灵狮开发区Ａ15幢第八间一楼店面及店面楼上套房三楼和六楼是属于男女双方共同财产，至今未办理房产证，现男女双方同意把一楼店面给两个婚生女共同所有，三楼和六楼套房归男方所有，自离婚生效后男方应立即支付人民币拾叁万元整给女方；四、男女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由各自享有和承担。”落款日期为2012年1月19日、2013年1月19日、2014年2月19日的三份《房屋租赁合同》体现出租方为蔡素来，约定租期和租金分别为：2012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18日，年租金20000元；2013年1月19日至2014年1月18日，年租金23000元；2014年2月19日至2017年2月18日，前2年租金为每年32000元。原告王美嫩与被告许文革变更抚养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8月26日作出（2012）狮民初字第1582号民事判决，判决许某由王美嫩抚养，许文革支付给王美嫩婚生女抚养费等内容。该判决于2012年9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27日，本院开庭审理原告王美嫩与被告许文革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许文革质证时称：“房屋出租事项皆由我负责，出租金额一年一万二。” 蔡素来经许文革申请出庭作证称，其是许文革的母亲，许某和许宝晶是蔡素来的孙女；蔡素来的父亲蔡老林只有蔡素来一个女儿，诉争房屋是以蔡素来为主，土地是分地建造的，记不清土地是怎么来的；蔡素来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许文革比较懂事，蔡老林去世后，那边的婶婆叫蔡素来让一个儿子去继承蔡老林，所以蔡素来就让许文革过来这边承祧；记不清楚建房子的钱是怎么来的，建房屋的手续因为蔡素来不认识字，所以都是让许文革去办，也不清楚怎么申请的，要什么手续，记不清什么时候建的，也忘记什么时候建完的；在建房子的时候，蔡素来就有跟许文革说店面蔡素来要出租，如果没有人租，蔡素来和配偶会去住，忘记什么时候出租的，一年租金也忘记了，大概一个月两三千，许文革和王美嫩离婚后有出租，租金是蔡素来用的，是否每年都出租忘记了，不同人来租的，是蔡素来出租的，租金也是蔡素来收的。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诉争店面的电表登记户名为许文革，2009年3月24日诉争店面登记为石狮市美嫩棋牌室的经营场所，系由王美嫩申请、许文革作为利害关系人签名，结合王美嫩与许文革在《离婚协议书》中声明诉争店面属于双方共同财产、至今未办理房产证的事实和许文革于2017年4月27日在本院开庭审理原告王美嫩与被告许文革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中关于“房屋出租事项皆由我负责，出租金额一年一万二”的陈述，可以认定诉争店面自王美嫩与许文革离婚后，由许文革实际支配、管理的事实。蔡素来经许文革申请出庭作证时虽声称诉争店面系其所有、由其本人出租并收取租金，但对于房屋土地的来源、房屋建造资金来源、建房手续、建造时间、完工时间均不清楚，对于出租期间、租金也不清楚，证言存在明显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许文革关于诉争店面系蔡素来所有、由蔡素来出租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王美嫩与许文革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诉争店面给许宝晶、许某共同所有，系为第三人设立权利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许宝晶、许某未表示拒绝，许文革、王美嫩与许宝晶、许某之间的赠与合同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男女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对财产所作的处理，与双方解除婚姻关系、子女抚养等条款构成离婚协议的整体，关于财产赠与未成年子女所有的约定依附于双方婚姻关系的解除，带有身份关系性质，不同于一般性的单纯财产赠与，赠与人不享有任意撤销权。许文革关于其享有任意撤销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许文革、王美嫩约定诉争店面归许宝晶、许某所有，即包括将诉争店面交由许宝晶、许某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意思表示。诉争店面现由许文革实际支配、管理，许宝晶、许某要求许文革向其交付诉争店面，符合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许某已撤回要求确认所有权的诉讼请求，诉争店面的权属不影响本案处理，本院不再予以审查认定。离婚协议自签订之日起即发生法律效力，许文革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许文革与王美嫩离婚后，许某由许文革抚养。许文革作为许某的监护人和直接抚养人，有权代为管理许某的财产，许文革将诉争店面出租，其收益亦构成抚养许某费用的组成部分。在许文革作为许某直接抚养人期间，许某要求许文革支付诉争店面的租金收益，既不符合情理，且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美嫩与被告许文革变更抚养权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于2012年9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后，许某的直接抚养人变更为王美嫩，许文革未及时将诉争店面交付许某，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许某诉请许文革支付诉争店面的相应租金收益，应视为是对许文革未按约定交付诉争店面的违约责任的主张。因许文革对其本人及许某提交的租赁合同载明的租金标准不持异议，本院酌定许文革应自2012年9月26日起至实际交付诉争店面之日止参照诉争店面租金一半的标准向许某支付违约金，即2012年9月26日至2014年2月18日的违约金为15619元（20000元×115日÷366日÷2＋23000元×396日÷365日÷2），2014年2月19日起至实际交付诉争店面之日止的违约金为每年16000元（32000元÷2）。许某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许文革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许宝晶、许某交付址于福建省石狮市店面； 二、许文革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上述店面租金标准的一半支付许某违约金15619元，并按租金标准的一半即每年16000元支付许某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实际交付房屋之日止的违约金； 三、驳回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60元，由许某负担1928元，许文革负担66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堂寅 审 判 员  林雪迎 人民陪审员  王熊熊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莹莹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十八条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 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的权利，受法律保护。 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责任；给被监护人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有关人员或者有关单位的申请，撤销监护人的资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 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八十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 第一审程序中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申请参加第二审程序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