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民终134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敏之，男，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昌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福，河北燕赵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爱杰，女，1967年4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昌邑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海天印花有限公司，住所地昌邑市经济开发区海天工业园城西路3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6692013709F。 法人代表人：董方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波，山东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师立斌，男，197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元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家庄奥源鑫利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元氏县王村。 法人代表人：齐凯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茹，女，汉族，1982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潍坊海天棉纺有限公司，地址：山东昌邑市利民街7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67248097886。 法人代表人：宋风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山东大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润芝，男，汉族，1964年6月13日出生，现住山东省昌邑市。 上诉人姜敏之、姜爱杰、山东海天印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师立斌、石家庄奥源鑫利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利公司）及原审被告潍坊海天棉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棉纺公司）、张润芝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7）冀0132民初1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敏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福、山东海天印花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波、姜爱杰、被上诉人师立斌、鑫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茹、原审被告棉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姜敏之、姜爱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涉案买卖合同纠纷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煤炭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对原、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合同内容的权利义务承担、违约责任的承担主体的认定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师立斌不是煤炭合同的当事人、适格原告，师立斌或让人召集车辆向印花公司处送煤，但煤款收款收据均加盖有鑫利公司的财物专用章，收款经手人有师利欣、师立斌、时志刚、胡进朝、时英录、李波涛、景军、胡瑞强等人，故煤炭买卖的卖方主体是鑫利公司而不是师立斌个人。一审法院依据鑫利公司的声明“师立斌是该公司的唯一所有人和实际控制人”认为“师立斌与石家庄奥源鑫利公司，是一不是二。当然，也表明了该阶段的对外债务，属于师立斌个人的无限责任”错误，并判决向师立斌和鑫利公司两个主体支付欠款明显错误。涉案所有煤炭均送至印花公司处燃烧锅炉使用，付款方也是印花公司，应当认定印花公司系合同的相对方。上诉人与张润芝、姜爱杰几个自然人只是对煤炭买卖进行了考察、联系、签收、审批付款等业务，没有购买煤炭及使用煤炭，只是作为印花公司的员工履行职务行为，不是煤炭买卖合同的当事人。鑫利公司负有供应合格煤炭的义务并要求合同相对方付清煤款的权利，印花公司有要求鑫利公司供应合格煤炭的权利并承担及时付清煤炭款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师立斌承担还款义务显属错误。二、一审对于合同的欠款数额事实不清，原告出示的师立斌与姜敏之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与张润芝的对话和录像、与姜爱杰的通话录音等不能证明欠款为1962057.2元。印花公司提供的一系列收款收据均能证明已经向鑫利公司付煤款的事实，并且已经付清。三、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应赔偿损失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师立斌的农信社贷款与上诉人欠款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贷款损失不应由我方赔偿。庭审中原告只要求赔偿30万元的损失，判决却认定按照每月25578元赔偿不当。四、一审判决逻辑混乱，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认定是合同纠纷，原告提起的是违约之诉，而判决内容却适用了侵权之诉的赔偿责任和补充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 印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原、被告主体查证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对原、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合同内容的权利义务承担、违约责任的承担主体的认定违背了合同法基本的合同相对性原则。师立斌不是煤炭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是适格的原告。师立斌或他人召集车辆向上诉人处送煤，结算主体是鑫利公司（煤款收款收据均加盖有鑫利公司的财物专用章），收款经手人有师利欣、师立斌、时志刚、胡进朝、时英录、李波涛、景军、胡瑞强等人，应当认定发生煤炭买卖的卖方主体是鑫利公司而不是师立斌个人。一审法院据鑫利公司的声明“师立斌是该公司的唯一所有人和实际控制人”认为“师立斌与石家庄奥源鑫利煤炭贸易有限公司，是一不是二。当然，也表明了该阶段对外债务，当然的属于师立斌个人的无限责任”错误，又不是判决向师立斌和鑫利公司两个主体支付欠款明显不当。涉案所有煤炭均送至上诉人处燃烧锅炉使用，付款方也是上诉人，上诉人系合同的相对方，也认可煤炭买卖业务是与本公司发生。本案煤炭买卖合同为双务合同，合同的主体一方为鑫利公司，另一方为上诉人。鑫利煤炭公司负有供应合格煤炭的义务并由要求合同相对方付清煤款的权利，上诉人有要求鑫利公司供应合格煤炭的权利并承担及时付清煤款的义务。二、一审对于合同上方的欠款数额1962057.2元的事实不清。原告提供的师立斌与姜敏之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与张润芝的对话和录像、与姜爱杰的通话录音等间接证据证实姜敏之是单位负责人，他管着煤款的审批发放。张润芝、姜爱杰系用煤单位的业务员。上诉人提供的一系列收款收据均能证明已经向鑫利公司付煤款的事实，并且已经付清。三、一审判决对于姜敏之赔偿损失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师立斌的贷款利息损失与姜敏之所谓欠款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庭审中原告只要求赔偿30万元的损失，判决却认定要按照每月25578元赔偿不当。四、一审判决逻辑混乱，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认定是合同纠纷，原告提起的是违约之诉，而判决内容却适用了侵权之诉的赔偿责任和补充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 棉纺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责任不正确，本案的案由是买卖合同，买卖合同当事人是合同相对方，没有证据证明棉纺公司是本案中合同的相对方。 师立斌答辩称，一、关于本案合同的主体。多年来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一直以自然人身份与师立斌进行持续的煤炭业务往来，从开始接触考察、联系、签收、商量具体的合作细节、到协商姜敏之等人支付货款、催缴等所有业务的操作，一直面对的是师立斌，答辩人提交的与姜敏之的短信可以证实：在买卖合同业务中姜敏之决定、主导者买卖合同业务。从合作形式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从未与答辩人师立斌、鑫利公司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也从未确认或递交过任何书面的委托授权。从付款方式上，付款人有棉纺公司、印花公司向答辩人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也有通过李秀灵个人账户向师立斌个人账户支付，棉纺公司、印花公司虽然未与师立斌签订书面合同，但其支付行为表示了二公司对答辩人之间的买卖业务的认可，同时可以看出，姜敏之等其个人债务与公司债务混同，依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和个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鑫利公司的股东为安素棉（答辩人师立斌的妻子），同时以借款人鑫利公司为借款人、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为贷款人的贷款合同、师立斌为连带担保责任人，担保公司为贷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师立斌向担保公司交纳了70万的保证金，鑫利公司就是师立斌的公司，鑫利公司与师立斌是一不是二。原审被告张润芝没有上诉，且在一审判决送达后，张润芝与答辩人师立斌多次通话再次认可了拖欠煤款的事实。二、本案拖欠数额清楚。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收款收据只能证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有过合作及付款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拖欠煤款，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姜敏之的手机短息聊天记录、答辩人与姜爱杰的通话录音、及2018年8月5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9月28日（提交新证据）非常明确的表明了拖欠煤款的事实，答辩人与张润芝的对话录音及与张会计的对话录音，将拖欠的具体数额表述的非常清楚，如此明确的事实及数额，被答辩人应当支付欠款。三、关于答辩人的损失，根据《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4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鑫利公司从元氏县农村信用社贷款500万元，由于被答辩人的拖欠，导致500万元贷款无法及时还款，从而产生罚息。其次，并没有让被答辩人承担全部，而是按拖欠数额196万元计算，根据《贷款合同》规定，贷款逾期产生50%付息，即每月付逾期加罚息：8.7%*150%*196万元=25578元，故一审法院关于损失部分的判决合理、合法。四、按照印花公司的说法，姜敏之、姜爱杰、张润芝不是该公司的人，那么这三个自然人应该还款，法院判决正确，三人连带责任比补充责任大，一审法院判决了补充责任，比较切合实际，且张润芝二人没有上诉，足以说明判决的客观公正性，现印花公司又主张姜敏之是其老板，为了逃避债务，自相矛盾，故意拖延时间。 师立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姜敏之、姜爱杰、张润芝给付买卖合同欠款196万余元，并赔偿违约（侵权）造成的损失，直到执行完毕止（要求参照原告石家庄奥源鑫利煤炭贸易有限公司在元氏县信用社贷款利率的约定以及罚息条款计算，以判决计算数额为准）。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姜敏之、姜爱杰、张润芝在2014年以后，不断以个人名义与原告师立斌进行煤炭买卖合同业务，并滚动欠款，师立斌从2016年6月份开始催要欠款。欠款的数额截止到2016年9月15日之前，被告姜敏之、姜爱杰、张润芝等滚动欠付原告师立斌的煤款已经达到260万元。原告师立斌提交自己与被告姜敏之的手机短信，主要摘记：2016.6.7姜敏之：12号放款，13号办承兑，14可以过来。师立斌：好吧，咱们合作几年了你可能不了解，我们是在市场卖现金煤的不欠款，一开始合作，给我现金，欠款了给我是承兑，现在压款250万元，一吨煤就挣2元，去一趟给5万，连费用都不够，这次希望能多给点，谢谢。姜敏之：好的。 2016.6.14师立斌：姜总您好：我到您单位了。安排一下吧，急用，谢谢； 2016.6.27师立斌：姜总您好：到现在欠我280多万。我这里没钱进货了，急用，请尽快安排，谢谢。姜敏之：明天过来吧； 2016.6.28师立斌:今天您得多给安排点（钱），我这里紧的都转不动了…… 2016.6.29师立斌：您好姜总，收到80万，已经办好，今年我这钱太紧张，请您理解。以后钱还得请您及时安排，如果压款太多真做不动了,谢谢! 2016．7.27师立斌：姜总您好：这几天煤价格涨的厉害。咱们也得涨20元，承兑不带票360元。涨价，等您批准。姜敏之：随行就市。师立斌：那明天就按不带票360元。谢谢。姜敏之：你和姜爱杰、张润之他们二人说好。 2016．8.1师立斌：姜总您好：这几天煤价格涨的厉害。我没想到，咱们得涨20元。不带增值税发票每吨380元。您让业务员了解一下市场。我也没有办法请您理解，谢谢。姜敏之：快发煤。师立斌：市场上现金煤价都是385元，我给您的价格都是不挣钱的，请理解，谢谢。姜敏之：好的 2016．8.30师立斌：姜总您好：我什么时候过去合适，这次您想法多给点（钱），我现在钱紧的都进不回煤来了，请支持一下。谢谢。姜敏之：在这节骨眼上，我要煤都要不到，我敢多给您吗？师立斌：我没钱进货，都干不动了，矿上一份都不欠，你让我怎么办？您上次让他们拿钱来不是发的很快吗。现在拉煤哪有欠款的，您得理解我一个小煤场没多少钱，你自己欠我250多万，我都干不动了，支持一下吧。姜敏之：好。师立斌：那我明天到您那里，谢谢。姜敏之：不用来了，我让他们给你送吧。 2016．8.31师立斌：姜总您好：有两个小事向您汇报……第二个是我实在没钱进货了，请尽快安排款，我是尽力了。姜敏之：好的； 2016．9.12师立斌：姜总您好：今天矿上降价不带票515元。给安排款吧，是在走不动了，谢谢。姜敏之：已经上报，订金已交，等领导签字，再等几天。师立斌：好，等您回话； 2016．9.16师立斌：姜总您好：给安排点款吧，我这里等米下锅呢。救救急，谢谢。姜敏之：银行休班。 2016．9.18师立斌：姜总您好：给安排点款吧，我这真的很……姜敏之：给我开50万的发票，可以办。师立斌：姜总您这是一步一步逼得我真干不动了，一开始给现金，欠钱了给承兑，压款了还得给您开发票。开发票得交百分之十的税。50万的发票我五万就没有了。您欠我260万您看看扣多少合适给结了吧，我真是干不下去了。请理解。姜敏之：您理解错了，银行办承兑，现在新规定，要对应着开发票。给染厂办的承兑我想转给你。 2016．9.25师立斌：姜总您好：您给的20万花完了发煤、开票、跑您那里三趟的费用我又搭进去不少，我实在无能为力了，您安排点款吧，煤场是在干不动了……姜敏之：我告诉过你，这二个月不行，办不了； 2016．9.28姜敏之：给你办了20万，真没有了。师立斌：那过了节，我再找您。 2016．10.8师立斌：姜总您好：想法给安排点款吧，…… 姜敏之：有个30万的，你先拿去吧； 2016．10.12师立斌：姜总您好：把欠款给我安排点吧，……姜敏之：不是说好了11月份吗？师立斌：上次咱见面说好十月份给点的，我这确实困难，帮帮忙，谢谢。姜敏之：师总，谈不上帮忙，我欠你的钱就应该给你，实在是办不了。现阶段能正常拉煤付款就很紧张！师立斌：现在拉煤你给钱我得现进煤，定完价格煤矿就涨价。我煤场没有存货，这三次给钱发的货我都赔钱。现在煤进到家现金价546元。我给你承兑价548元又得赔6元。我现在这样努力的给你供就是想让您给点欠款。姜敏之：知道你很为难！淡季时你就好过点了； 2016．10.15师立斌：姜总您好：这次给的30万煤已发超。煤又涨价了，请您考察市场； 2016．10.18师立斌：姜总您好：给安排款把……您安排的姜副总说，钱紧张我都把煤让您拉走了，现在我这紧张您得给办点相互帮助才行。谢谢姜敏之：昨天下午刚汇了二十万。师立斌：……你刚给的20万是拉煤。我和您说的是把260万的欠款给一部分。姜敏之：这个月真办不了，请理解！师立斌：我真是快让别人逼死了，你就不能抬抬手咱都往前走走。没办法才三番五次给你说给条路走，谢谢姜敏之：行，我再想想法，月底争取多办点； 2016．10.19师立斌：姜总您好：今天就把20万装完了。煤价格又涨了，请考察市场，这几次定价赶不上煤涨的快都赔钱。所以拉煤的时候才能定价请理解； 2016．10.20师立斌：姜总您好：煤价涨的厉害，今天煤价现金到煤场价605元请考察市场。您想法把260多万的欠款给安排一部分吧，我这里都快让要债的逼死了，请理解。谢谢； 2016．10.23师立斌：姜总您好：……什么时候能给原来欠的钱给回个话，谢谢姜敏之：争取月底。师立斌：谢谢； 2016．10.29师立斌：姜总您好：我什么时候过去找您合适，麻烦您了姜敏之：等等凑凑钱。 2016．11.1师立斌：姜总您好：您给点原来的欠款吧我真是没法弄了。……姜敏之：我在国外。师立斌：您给家里安排一下我过去拿也行吗姜敏之：家里没收回钱来。我和你说过10月、11月这二个月没多余的钱付给你（银行还款太多）12月可以挤出来。师立斌：说好十月底给的……您这样我就让他们逼死了……； 2016．11.29师立斌：姜总您好：我到门口了,带了小米大枣……望能安排为盼。谢谢姜敏之：我在国外，公司能保证正常生产已经很不错了，我的欠款都是年底才能赎回来。请谅解师立斌：您说月底我就来了，能少给点也行姜敏之：等等吧。 2016．12.20师立斌：姜总您好：这几天煤涨的厉害……我还得给您说想法安排款吧。我这紧张的都没法弄了，我和您要了三个月了，一点没给安排，您抬抬手给安排一下。谢谢姜敏之：请谅解！ 2017.1.6师立斌：您好姜总：今天腊月初九了，我紧张的实在撑不住了，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见您姜敏之：你每次发货都扣我的。师立斌：您欠我两百多万这个月底推到那个月底我都理解您，我给你发多的时候也有……我这里要账的太多没办法； 2017.1.20师立斌：您好姜总：我把发票带来了。想法多给点吧，我这贷款27号到期。确实有困难请照顾，谢谢； 2017.1.21师立斌：您好姜总：今天能行吗，……请理解； 2017.1.22师立斌：您好姜总：我到了，给安排款吧，我这27号500万贷款到期急用钱，愁死了。帮帮忙，谢谢姜敏之：真是对不起，这两天真没要回款来。……等等吧师立斌：从八月十五就一直往您这跑现在都年底了。……下午能安排吗？姜敏之：明天上午过来吧； 2017.1.23姜敏之：找张科（张润芝）师立斌：姜总您好：给的太少了。从八月十五到现在我来了多少趟光费用花了不少这次开二百万税票我，您给我19万，我付21万税款赔了2万。今年煤紧张，有煤不卖我给您留着，再有就是您用量这么小，欠二百多万哪有这样的供货商……再给点吧！谢谢姜敏之：真办不了，这是昨晚上给你留出来的师立斌：给十万这没法回去，这样做事不是您的风格，我在这里等； 2017.1.24师立斌：姜总，回个话吧……我这贷款到期没法请理解。……回个话吧。谢谢； 2017.1.27师立斌：祝姜总：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姜敏之：节日快乐 2017.3.2师立斌：您好姜总，……安排时间我见您一下面吧！谢谢姜敏之：我在广州，后天晚上回去。师立斌：我加您微信可以吗？我贷款到期了，年期没还上，展期一个月，现在又逾期了，加微信我把贷款和展期手续给您发过去看看，确实有困难给安排点原来的欠款吧。谢谢姜敏之：不用，我相信你！ 师立斌：原来的欠款一点都不给吗？我贷款到期帮帮忙吧。真是急用钱！谢谢姜敏之：能有现款拉煤已经是尽力了，下半年能好点。春节前让几家银行抽了我2000多万去。资金直接不够用的。师立斌：……您想办法多少把欠款给点吧，我这周转资金300万，您压200多万这样我就垮了，谢谢； 2017.3.15师立斌：您好姜总，是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过去见您一面。谢谢姜敏之：你就光扣我的钱就行！师立斌：我现在500万的贷款还不上，还有一部分高息的也在和我要钱，真是急用钱没办法，我给您拿5万费用给解决100万吧，拜托了谢谢。 2017.4.6师立斌：您好姜总，有时间吗我想去您那里见您。姜敏之：我在国外； 2017.4.17师立斌：给安排点款吧，我这贷款一直没还上，信用社要起诉我了，救救急吧，谢谢 2017.5.17师立斌：姜总您好，给安排点款吧，我这紧张得要命，照顾一下，谢谢……姜敏之：办不了。师立斌：现在业务停了。款一点也不给解决，您让我怎么办。什么时候能给？ 姜敏之：淡季，车间基本停了。没钱。师立斌：我这么老远来了，您给少安排点，都往前走一下。……姜总，我急等用钱，您欠我1962057元，您先给我一百万，我给您拿十万的费用……您救救急吧，余下的年底给，平时我就不天天找您要钱了，省得您烦。谢谢姜敏之：你说的全是假话！不要胡说霸道！师立斌：您让我怎么您才满意，欠我这么多钱，合作这么多年，我相信您老大哥您单位紧的时候，姜副总给我说好话煤让您先用了。现在钱这么难要，换位思考一下。我确实很难过。能给个解决办法吗？姜敏之：到十月旺季，过来看看； 2017.5.20师立斌：姜总您好，麻烦您了，早点给安排点吧，谢谢； 2017.5.23师立斌：姜总您好，麻烦您了，给安排点吧，我这急用钱，谢谢； 2017.5.31师立斌：姜总您好，……又来麻烦您，给点吧，谢谢……您是我尊重的老大哥，我都来好多趟了，您现在不用我煤了，看在合作这么多年份上，给安排点吧……您看这样行吧？您多少给点然后弄个还款计划省的我我老给您打电话、发信息您烦，您欠我1962057元，对我来说是个大数字，请理解！我是紧张的没办法，请理解，谢谢姜敏之：欠不欠你，欠你多少，查查账才会有数，你别胡说八道。我告诉过你，这是淡季收不上钱来。姜敏之：你又不赊给我，你到9月份再联系我吧。师立斌：您给安排一下把账对一下我就回去，到时候我在联系您，谢谢……姜敏之：9月份过来吧？……车间里都放假了，没活儿干。 2017.6.14师立斌：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看看您，我这情况很严重，您不了解……姜敏之：我在外地。师立斌：您给个机会吧，我可以去找您……姜敏之：在外地治病。师立斌：祝您早日康复。……我的五百万贷款没还上，银行把担保公司的钱给扣了，现在担保公司每天千分之二收我的滞纳金。每天一万……您就给解决点吧，谢谢； 2017.6.22师立斌：…….给安排点吧，我也不好意思天天烦您，……姜敏之：不是给你说了吗，现在是淡季，车间里都没活儿，到9月份再联系。原告提交被告姜敏之下属刘女士的视频记录： 2017.5.18师立斌：你好刘会计，我是河北供煤的师立斌，我们的数字是1962057.2元和你哪里的数字一样吗？刘会计：师经理，您好！具体数字我已经汇报给张科长了，公司有规定，我不方便透露给您……您可以打电话询问一下张科长好吗； 2017.5.17师立斌与张润芝、刘会计见面时的谈话录音师立斌：咱们找个纸，给你写个数，你看对不对，俺这么远来了，连个数也对不出来，你还让人活不活，非得逼得人从楼上跳下来吗？张润芝：我照一张就行了（用手机拍了照片后），我出去一下。师立斌：好，你该走走吧俺们在这等会儿……师立斌：……咱这个账，你大概有个数吗？刘会计：大概就这个数吧。……刘会计：差不多，基本上就这个数，190来万； 2017.5.31师立斌与张润芝见面对账时录像中的录音师立斌：你这记那个账呢，你记的那个，让我看看。张润芝：差不了。师立斌：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数，你和老板说一下，我和他说了，他叫我和你对一下。张润芝：我给他说了多少回了，放心放心。师立斌：我给他发的是这个数是1962057，说吧？张润芝：嗯，对，有钱就给你了； 2017.5.31师立斌与姜爱杰的通话录音姜爱杰：他（哥哥姜敏之）说确实没钱，光说没钱，口气挺硬的，我是现在也愁了。现在闹得也确实对不住你有时候寻思起这个事来，难受的了不得，我看这个情况，他也不可能拿出钱来给你。师立斌：……姜爱杰：你看吧，我现在是愁这个事，现在连个电话也不接你了。电话也不接了，信息也不给你回了，业务中断，我就害怕。你知道吗？我实际上现在确实是无能为力，有一点点希望，现在我的电话他不接我的了，因为这个事不可能接我的电话了，我从过了年，也没大班上，我都快在家歇了三个月了，我就为这些事，我也不上班，我也“草鸡”了（害怕）……我上班，我也不可能再这样了吧，光你一个就够我受得了，还能有什么意思，所以说，我也不给他出这样力了，后悔死了，这不是我帮了他，实际上你帮了我，我帮了他，到现在弄这个结局，真叫我落不出人来，那你说欠个三十万、二十万我说他听了，现在欠这么多，越多越倒没有事了，我现在就是后悔这个事，后悔死了。师立斌：就是。光我这196万多，现在跟他沟通不了，一点道理也不讲……姜爱杰：他现在不可能和你通话了，打电话也不通了嘛，你说你摊上这样的孬种，我真是气死了，气的肚子疼。……我和他说了嘛，别人去都是拿着钱去买，因为他（师立斌）相信我是他（姜敏之）个亲妹妹，不坑他，所以说他（师立斌）才赊给咱，你叫我怎么做人啊，直接和我恼了，……现在我不能再给你说了，他已经和我说绝情的话了，一点都不像兄妹说的话了。我确实无能为力了我知道这个事从我引起的。师立斌：你尽力就行了，别说无能为力了，你越说无能为力，我心里越没有底了，张润芝现在连理都不理我。 被告印花公司质证称：三份录音不能证实所欠原告的数额，录音中涉及到的人，都不是我公司的人，所以对原告的主张，我司不予认可。 棉纺公司质证称：我公司不烧煤，没有与原告发生过煤炭买卖关系录音涉及的事我方不清楚。 被告印花公司提交两组证据。称与原告鑫利公司有煤炭买卖关系，但煤款已经全部付清。 师立斌质证发言称，印花公司的这两组证据没有证明力。还称：张润芝是给姜敏之干现成活儿的人，录音都证明了姜敏之一个人说了算的，其他人都是给他打工的，……我多次给姜敏之表明自己做的是现金煤，不与厂家打交道造成欠款，姜敏之亲自对我说，这里的厂子倒闭了也与你（师立斌）没有关系，我（姜敏之）60岁人了，我个人给你，你冲着我拉吧，不会欠你一分钱。我陆续悄悄扣款，也是姜敏之妹妹姜爱杰处于好意让我这么做的。姜敏之他们有几个厂子，叫什么名字，当时他没有说过，我也没有问过他。发生的每一笔煤炭业务中，他们任何人，包括张润芝、姜爱杰等，谁也没有任何公司的书面委托，都是自然人来找我做交易，在催款、接受款以及发票处理时，姜敏之他让我到棉纺公司里面，找张润芝、什么财务科。所以我去的是棉纺公司里面，至于是姜敏之委托棉纺公司打款还是张润芝在里面兼职，我是不能确定的。庭审中，棉纺公司说没有烧过我的煤，没有与我发生过业务，我确实没有理由反驳，因为该公司没有给过我任何书面委托函，但姜敏之让我去这个公司找人办理结算，我认为，这个公司应该与姜敏之有合作关系，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偿还我的欠款。印花公司说它与鑫利公司有煤炭业务，因为有奥源鑫利的收款票据，但这都是我亲自办的，鑫利公司就是我师立斌，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等人也知道我的营业执照就是鑫利公司；我找张润芝、姜敏之，都是去棉纺公司，从没有去过印花公司。印花公司的票，也是在棉纺公司开出来的。我认为，这两个公司的结算业务，混在一个公司的科室，属于人格混同，属于一个公司，都应该为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润芝是姜敏之外甥女婿，姜爱杰是姜敏之亲妹妹。所以我认为，他们与我做煤炭业务，是家族性经营。都应该互相承担连带责任。 印花公司对原告鑫利公司的主体无异议，但提出公司对师立斌的业务结算都是盖有鑫利公司的印章，要求原告为印花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这是合同的附随义务。 原告反驳称，该请求无事实依据，也与本案无关。 原告师立斌和鑫利公司提交其与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循环额度借款合同三份，证明鑫利公司与元氏信用社签订了500万的贷款合同，鑫利公司的合同联系电话，即原告师立斌的电话138××××1222.说明原告师立斌与该公司的同一性。原告认为，被告拖欠其煤款长期达200万以上，故意不还，给其造成巨大损失，无法计算，原告与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循环额度借款合同事实存在，可以证明贷款利率约定以及罚息条款的约定。请求照此计算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并判决被告赔偿。 被告印花公司质证称，原告提交的其贷款以及交纳利息罚息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棉纺公司质证意见同上。 经查，被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均已经收到起诉状，在最后一次庭审之前，印花公司代理人要求提前开庭后，本院要求其将提前开庭的申请告知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一并提出，经过三人同意后，本院再决定提前开庭，经当庭核实，海天印花公司代理人证明，该三人意见一致，同意申请提前开庭，并转告该三人不到庭了。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与原告师立斌、鑫利公司，多年来一直有持续的煤炭买卖合同发生，与原告师立斌交谈煤炭业务的，是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等自然人主体，被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几个自然人，没有一人曾向原告师立斌递交任何公司的书面委托授权。合同的签订方式是口头，没有任何书面文件的形式。从原告师立斌与被告姜敏之的手机短信中，看出姜敏之决定着购买方的合同业务，张润芝、姜爱杰听命于姜敏之，都参与了该业务。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被告姜敏之一方就欠付了原告煤款200万以上，甚至长期多达250万。有准确的短信记录可以确定的时间，为2016年9月15日之前，原告师立斌就开始了追要，向后审查短信，证明被告的欠款基本在200万以上。原告师立斌通过收款后扣一部分货款折抵前边的欠款的办法，来逐步解决被告姜敏之等人的欠款问题，直到2017年5月31日前，被告已经基本停止了与原告师立斌的合同业务，原告师立斌追索欠款发生严重危机情况下，主动找姜敏之对账，姜敏之没有安排见面对账；找到被告张润芝的工作地——棉纺公司办公室去对账，张润芝对师立斌提出的对账数额1962057.2元，当场没有提出异议，唯唯诺诺地使用“嗯嗯”、“对对”的语言，不爽快但予以了认可，有录像和录音记录佐证。 姜敏之短信给师立斌虽然说过“欠不欠你，欠你多少，查查账才会有数，你别胡说八道。”但也说过，对具体事“你和姜爱杰、张润之他们二人说好。” 原告与张润芝对账，双方确认具体欠款数额，张润芝告诉原告师立斌：我给他（姜敏之）说了多少回了，放心放心。师立斌对张润芝说：我给他（手机158××××9999）发的是这个数是1962057，是吧？张润芝回答：“嗯，对，有钱就给你了”。 被告姜敏之的妹妹姜爱杰对原告师立斌讲：你看吧，我现在是愁这个事，现在连个电话也不接你了。电话也不接了，信息也不给你回了，业务中断，我就害怕。你知道吗？我实际上现在确实是无能为力，有一点点希望，现在我的电话他不接我的了，因为这个事不可能接我的电话了，我从过了年，也没大班上，我都快在家歇了三个月了，我就为这些事，我也不上班，我也“草鸡”了（害怕）。 综上，所有证据，可以看出，在原告找到姜敏之、张润芝对账时，姜敏之、张润芝没有自觉履行合同附随义务去积极配合对账，签写双方的对账单，出具证明文件，而是消极被动，对原告师立斌当面提出的对账数字1962057.2元，只作声：“嗯嗯”、“对对”，不说出具体数字，更没有写出书面认可文件，依照合同法相关规定，其“嗯嗯”、“对对”，应当视为无异议。 以上证据，证明了张润芝、姜爱杰在姜敏之的主事下，与原告从事煤炭买卖合同的业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递交的与姜敏之关于履行煤炭合同的短信记录、与张润芝的对账录像录音记录、与姜爱杰的电话录音记录等证据，应该采信，清楚地证明了被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在长期履行合同中欠付原告师立斌及原告鑫利公司煤款200万以上，经原告陆续抵扣之后，最后剩余欠款为1962057.2元，被告姜敏之应当给付原告。鉴于原告当庭称张润芝、姜爱杰是给姜敏之打工的，在姜敏之无力给付之后，可以承担补充责任。 至于棉纺公司和印花公司，是被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在与原告师立斌业务结算的有关票据上显示出来的公司，虽没有直接与师立斌和鑫利公司从事书面合同业务，但该二公司，从未向原告师立斌释明其不是合同相对方，印花公司是在票据上显示了自己的名称，棉纺公司是在该公司的营业场所内办理另一个公司——印花公司的业务，涉及的业务，都是原告与被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的煤炭业务，该二公司的客观行为（在经营场所办理结算业务，票据显示单位名称、印章），实际是向原告师立斌释明了该二公司也是姜敏之一方的参与人，是被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的下属的办事处所。应该在姜敏之无力给付之后，可以承担补充责任。 师立斌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海天印花公司代理人有异议，表示只认可鑫利公司，不知有师立斌其人。该主张，显然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相反，公司称不认识师立斌，但姜敏之等认识师立斌，说明姜敏之等与原告做的的业务更应该由姜敏之等自然人负责给付欠款，并承担长期拒付欠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 鑫利公司声明，师立斌是该公司的唯一所有人和实际操控人。鉴于此，原告师立斌与鑫利公司，是一不是二。当然，也表明了该阶段的对外债务，当然的属于师立斌个人的无限责任。 二原告要求被告姜敏之、张润芝、姜爱杰以及棉纺公司、印花公司赔偿货款拒不偿还造成的损失，并提出了计算损失的参照标准，即：原告鑫利公司、师立斌与元氏县信用社几年来履行至今的贷款合同，请求法庭核实后参照计算。经查，该500万贷款合同，贷款人为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为原告鑫利公司，合同登记的公司电话138××××1222，机主为师立斌手机。该手机，与姜爱杰电话交谈时，师立斌也是该手机号。 关于原告长期追索所欠货款不能，造成的损失，原告在庭后意见中曾称：自己还有民间借贷，月息2分，损失很大。在原告师立斌与姜敏之的短信交流中，师立斌曾告知姜敏之民间出借人上门逼债，请求姜敏之解决欠款。所以，因此造成的损失，被告姜敏之应当赔偿，但不可以超出国家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其损失，以参照农信社贷款利率及罚息条款的约定来计算为宜。该损失的产生日期，从2016年9月15日开始起算，截止到判决之日，数额为460404元，每月损失25578元。虽然被告长期欠款250万元以上，但本院计算损失，仍然以196万作为本金，属于本院酌定权限范围。判决如下：一、被告姜敏之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师立斌、鑫利公司货款1962057.2元，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从2016年9月15日起算，每月25578元，直至欠款本金给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姜爱杰、被告张润芝对被告姜敏之承担补充责任。三、被告印花公司对被告姜敏之承担补充责任。四、被告棉纺公司对被告姜敏之承担补充责任。如未按照上述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诉讼费22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姜敏之提交了二份新证据：证据一，印花公司与鑫利公司已经结清货款的90笔业务票据，证据二，103张由鑫利公司对印花公司开具的税票。师立斌及鑫利公司的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都是已经结清货款的单据，并不能证明还未结清的欠款。鑫利公司提交了姜敏之、张润芝与师立斌之间的新的录音证据，证明姜敏之、张润之承认欠款事实及数额，并愿意积极还清欠款。姜敏之、印花公司质证称，不能证明欠款数额，应该经过对账或由卖方提交入库单确定。 本院查清的事实：师立斌提交的鑫利公司在与元氏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循环额度借款合同，鑫利公司在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9月21日的贷款扣息回单，显示月利率分别为6.71‰、8.7‰。（一审卷112页—158页）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姜敏之、姜爱杰、印花公司是否应向师立斌、鑫利公司支付煤炭款项，数额是多少？二、一审判决本案货款每月损失25578元从2016年9月15日起算，是否超出师立斌、鑫利公司的诉讼请求？ 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一个焦点，师立斌提交与姜敏之、姜爱杰、张润芝等人2016年6月7日-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通话录音显示，该期间的欠煤款数额最多时是280余万，最少时确定1962057.2元（2017年5月17日）。姜敏之、姜爱杰主张系印花公司的职工，但未提交系印花公司职工身份的证据及委托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师立斌关于与姜敏之、姜爱杰、张润芝等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的主张成立。张润芝、棉纺公司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视为均认可与师立斌、鑫利公司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及承担还款责任。印花公司提交的鑫利公司开具的税票证实双方曾经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其上诉主张因涉案煤炭运至该公司使用自愿承担本案煤炭欠款的偿还责任，故一审判决其对本案煤炭欠款承担补充责任并无不当。师立斌提交鑫利公司的证明证实其妻安素棉系鑫利公司股东以及实际主持煤炭买卖工作等证据，故一审认定其为鑫利公司实际控制人并判令姜敏之等人向鑫利公司、师立斌给付煤炭款正确。 关于双方争议的第二个焦点，师立斌在向一审起诉请求中主张姜敏之、姜爱杰、印花公司、棉纺公司、张润芝向其支付煤款196万元及违约占用该款期间造成的损失，在一审庭审中又请求追加给付造成损失30万元，故三上诉人关于庭审中师立斌只要求赔偿30万元的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师立斌与姜敏之、姜爱杰、张润芝等人的录音显示自2016年6月14日以后索要煤炭款数额不低于1962057.2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1962057.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数额；二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从2016年9月15日起算没有提前上诉，视为对其权利的处分。师立斌、鑫利公司提交其鑫利公司与元氏信用社签订了500万的贷款合同，证实因姜敏之等人长期拖欠其煤款200万以上发生的贷款利息应由姜敏之偿还，鑫利公司在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2月23日的贷款扣息回单显示月利率分别为6.71‰,2017年2月24日—3月21日月利率为10.98‰、2017年3月22日—9月21日月利率为8.7‰，故一审认定每月违约金数额每月为25578元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为，以1962057.2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5日起算，至2017年2月23日按照月利率6.71‰计算违约金数额，2017年2月24日按照月利率为8.7‰计算至欠款本金给付完毕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7）冀0132民初15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姜爱杰、被告张润芝对被告姜敏之承担补充责任”、第三项“被告山东海天印花有限公司对被告姜敏之承担补充责任”、第四项“被告潍坊海天棉纺有限公司对被告姜敏之承担补充责任”。 变更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7）冀0132民初15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姜敏之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师立斌、鑫利公司货款1962057.2元，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从2016年9月15日起算，每月25578元，直至欠款本金给付完毕之日止。”为，上诉人姜敏之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师立斌、石家庄奥源鑫利煤炭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962057.2元，并赔偿给被上诉人的损失（以1962057.2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5日起算，至2017年2月23日按照月利率6.71‰计算违约金数额；自2017年2月24日起按照月利率为8.7‰计算至欠款本金给付完毕之日止）。 驳回上诉人姜敏之、姜爱杰、山东海天印花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未按照上述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000元，由上诉人姜敏之、姜爱杰、山东海天印花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潍坊海天棉纺有限公司、张润芝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6000元，由上诉人姜敏之负担22000元，由上诉人姜爱杰负担22000元，由上诉人山东海天印花有限公司负担2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路 审判员 李坤华 审判员 任 磊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曹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