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甘09刑初7号公诉机关甘肃省酒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汉族，甘肃省瓜州县人，住瓜州县三道沟镇前进街1号，系被害人鲁某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甘肃省瓜州人，住瓜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2，甘肃省瓜州人，住瓜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3，甘肃省瓜州人，住瓜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鲁某2、鲁某3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窦某，甘肃省瓜州人，住甘肃省瓜州。委托代理人刘某，甘肃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甘肃省瓜州人，住甘肃省瓜州。1989年9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安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8年9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安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12月31日因病保外就医，在保外就医期间又犯运输毒品罪，1999年12月2日被兰州铁路运输法院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9月11日因犯赌博罪、故意伤害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某1，甘肃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甘肃省瓜州人，住甘肃省瓜州。1999年9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原安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0年6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被告人胡某，陕西省宝鸡市人，住甘肃省瓜州。1997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哈密市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4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1月25日因犯故意损毁财物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8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被告人陈某2，甘肃省瓜州人，住甘肃省瓜州。2005年12月12日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7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被告人石某，甘肃省瓜州人，住甘肃省瓜州。2006年1月因犯抢劫罪被敦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1年4月被假释。2017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辩护人耿某，甘肃宪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甘肃省瓜州人，住甘肃省瓜州。2006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8年10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12月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瓜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瓜州县看守所。酒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5日以酒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杨某、窦某、鲁某2、鲁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酒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某2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杨某、窦某、窦某的委托代理人刘某，被告人陈某1、张某、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及其陈某1的辩护人赵某1、石某的辩护人耿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某得知被害人鲁某1在G30瓜州县桥湾收费站北侧带领超载大货车绕行向司机收钱，遂同陈某1、胡某预谋想争夺带车收费的生意。2017年11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带人前往桥湾，准备放车收费时被鲁某1带人阻拦。20时许，张某电话通知陈某1、胡某带人到桥湾谈合作收费的事。陈某1遂通知陈某2、石某去桥湾，陈某2又通知了卢某。21时40分许，陈某1、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等人携带管刺、匕首等工具乘坐胡某驾驶的白色猎豹车前往桥湾。陈某1等人与张某汇合后，在前往放车收费地点的过程中与鲁某1等人相遇，鲁某1下车敲击陈某1乘坐的猎豹车车窗并拉开副驾驶车门，陈某1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向鲁某1，鲁某1转身向自己的车跑去，陈某1下车追刺鲁某1，同时张某持黑色管刺、石某持黄色管刺、陈某2持铁锹和胡某、卢某下车追赶。鲁某1跑到自己乘坐的丰田凯美瑞轿车旁时，被陈某1刺中胸部。张某和陈某1提出将鲁某1带走谈判放车收费的事，后两人将鲁某1拉拽到猎豹车后排座位上。陈某1等人发现鲁某1伤势严重，便让胡某坐李某驾驶的凯美瑞轿车送鲁某1去医院救治，陈某1等人逃离。鲁某1被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鲁某1系锐器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1、张某、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为争夺非法生意，追逐、殴打被害人鲁某1，陈某1持刀捅刺被害人鲁某1胸部，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胡某、陈某2、卢某、石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1、张某、胡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杨某、窦某、鲁某2、鲁某3提出，对被告人陈某1、张某、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应从严惩处，要求判处陈某1死刑，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杨某、窦某、鲁某2、鲁某3要求被告人陈某1、张某、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赔偿医疗费856.68元，丧葬费32863元，误工费10321.9元，死亡赔偿金555268元，交通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04839.2元，精神损失费1500000元，共计3507148.78元。被告人陈某1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其与被害人鲁某1并不认识，无人证实其持匕首捅了被害人，是因其滑倒时身体向前手中的匕首接触到被害人，是过失致人死亡。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定性错误，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自愿认罪，表示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被告人张某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是被害人尾随我们的车追上来的，被害人受伤与其无关，其是后来才到达现场的。被告人胡某辩称，公诉机关对其指控不属实，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先并没有商量，其对当天是否携带作案工具也不清楚，没有看到陈某1的刀，案发时其是在中间劝架，并积极救治被害人。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石某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其事先没有预谋，事发时也没有追赶被害人的行为，是后面与卢某一起过去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某没有犯罪的故意，且没有参与犯罪，所持工具也并非其事先准备，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石某具有自首情节，且愿意在其能力范围内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卢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追逐殴打的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曾跟随他人参与G30瓜州县桥湾收费站北侧带领超载大货车绕行向司机收费赚钱。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某向被告人陈某1提出被害人鲁某1在G30瓜州县桥湾收费站北侧带领超载大货车绕行向司机收钱，“生意’很好，提出与陈某1等一起放车收费。陈某1听后决定参与争夺带车收费的“生意”，并与张某、胡某进行了预谋。2017年11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张某带人前往桥湾，在准备放车收费时被鲁某1带人阻拦。20时许，张某电话通知陈某1、胡某，让陈某1带人到桥湾谈合作收费的事。陈某1遂通知陈某2、石某去桥湾，陈某2又通知了卢某。临行前，陈某1、陈某2、卢某三人在陈某1家里吸食了毒品。21时40分许，陈某1、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等人携带管刺、匕首等工具乘坐胡某驾驶的白色猎豹车前往桥湾。陈某1等人到达桥湾收费站出口北侧与张某汇合后，在乘车前往放车收费地点途中与被害人鲁某1等人车辆相遇，鲁某1等人调头尾随陈某1、张某前行，胡某将车停下后，鲁某1下车敲击陈某1乘坐的猎豹车车窗并拉开副驾驶车门，陈某1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向鲁某1，鲁某1转身向自己的车跑去，陈某1下车追刺鲁某1，同车人员石某持黄色管刺、陈某2持铁锹和胡某、卢某下车追赶,张某持黑色管刺也从其乘坐的车上下来追赶鲁某1。鲁某1跑到自己乘坐的丰田凯美瑞轿车旁时，被陈某1刺中胸部，鲁某1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张某和陈某1提出将鲁某1带走谈判放车收费的事，后两人将鲁某1从车上拉出，拉拽到猎豹车后排座位上。车辆行驶中，陈某1等人发现鲁某1伤势严重，便让胡某坐李某驾驶的凯美瑞轿车送鲁某1去医院救治，陈某1等人逃离。鲁某1先送到三道沟卫生院，后被送到玉门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鲁某1系锐器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胡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提供被告人陈某1的住所，并帮助公安人员成功抓捕了陈某1；被告人石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石某在亲属的帮助下主动赔偿各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30000元、卢某在亲属的帮助下主动赔偿5000元，被告人陈某1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杨某、窦某、鲁某2、鲁某3造成如下经济损失：抢救费856.68元，丧葬费32863元（65726元/年÷12个月×6个月），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4069.20元（135.64元×10天×3人），共计40788.9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物证：匕首一把、管刺二把、铁锹二把、头套二个、黑色皮衣一件、鸭舌帽一顶、牛仔裤一条。证明：从被告人胡某妻哥蔡鹏飞家床垫子下提取到的匕首是被告人陈某1伤害鲁某1的作案工具；管刺、铁锹是被告人张某、陈某2、石某案发时所携带的作案工具；从被告人陈某1家中提取的黑色皮衣、鸭舌帽、牛仔裤是其案发时所穿着的衣物。（二）书证：1.瓜州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7年11月18日23时03分，瓜州县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接到石某报案称，在桥湾收费站路口处，有人打架。经初查，2017年11月18日23时许，在瓜州县河东乡桥湾收费站朝东新修的312国道6公里处，鲁某1被人致伤，经抢救无效死亡。2.扣押决定书及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9日，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陈某1案发时随身所穿的衣服、其家中、车内搜查出的刀一把、匕首二把、铁锹二把、管刺二把、头套二个。3.瓜州县公安局检测报告，证实胡某、陈某2尿检结果为阴性，卢某尿检结果为阳性。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1）证实被告人陈某1于1998年9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安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9年12月2日因犯运输毒品罪、故意伤害罪被兰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9月11日因犯赌博罪、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张某于2010年6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3）被告人胡某于1997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疆哈密市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4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1月25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8月17日刑满释放；（4）被告人陈某2于2005年12月12日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5）被告人石某于2006年1月因犯抢劫罪被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1年4月被假释。（6）被告人卢某于2006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8年10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甘肃省瓜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12月刑满释放。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胡某、陈某2、卢某、石某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8日20时许，他开车拉着石某去桥湾，找到鲁某1后，石某就去了鲁某1的车上，大约一个小时后，石某说他们去桥湾收费站，他就开车跟了过去。后来就听到外面有叫骂声，抬头就看见三菱车前面有六个人在追一个人，被追的人跑到他的车跟前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来，关上车门后追的人也到了车跟前，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工具敲他的车的副驾驶前的挡风玻璃，还有人在喊让鲁某1下去，一个人打开副驾驶门往外拉鲁某1，鲁某1的一只脚和身体被拉到了车外面，一只脚还在车里搭着没有出门，后就听到鲁某1“啊”的叫了一声，后鲁某1就顺势又坐回了副驾驶，用手捂着胸口，表情很痛苦。2.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8日19时许，鲁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瓜州桥湾收费站，他就让李某开车拉他去，找到鲁某1后，鲁某1坐着一辆棕色越野车，他上了鲁某1的车，鲁某1一直在和别人通电话，到了22时许，来了一辆黑色凯迪拉克汽车，鲁某1说“孙军来了”，就上了那辆车，过了十几分钟，他车后面的一辆白色越野车调头超西开走了，棕色车的司机接了鲁某1的电话就跟在了白色越野车后，走了一阵，白色越野车停下了，他们的车停下后，鲁某1上来了，鲁某1接到胡某打来的电话知道胡某在前面车上，就下车往白色越野车跟前去了，鲁某1打开白色越野车车门时，里面一个人伸出手，手里拿着一把刀，刺向鲁某1的胸部，接着鲁某1就大叫一声，往白色越野车后面跑，车上下来几个人拿着铁棍、铁锹追了出来，鲁某1跑向了李某驾驶的汽车，上了副驾驶，追的人把鲁某1从车上撕扯下来，开始打鲁某1，打了一两分钟，他下车去看鲁某1，对方又把鲁某1抬到了白色越野车的后排座上，后开车走了，他回到了李某的车上跟上前面的车走，大概走了3、4公里白色越野车停下了，胡某下来对他说把鲁某1送到医院去，他就下车让胡某开他的车，李某在后排座扶着鲁某1去医院了。（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某1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张某与他和胡某商议要共同与鲁某1干在桥湾带车绕路收费的生意，他就给张某说，让张某先上去跟鲁某1谈，他随后再上去。11月18日晚上20时许，张某给他打电话说，他的车被鲁某1的四、五辆车围住了，让他找几个人到桥湾去，他就给胡某打电话，让开车过去拉他，胡某说张某也给他打电话了，随后他又给陈某2和石某打电话让他们一起到桥湾帮忙，并让陈某2通知了卢某。胡某开车拉他和陈某2、卢某、石某，在车上他给其他人说鲁某1那边人多，要第一时间把鲁某1控制住，并让车里的人到时候都拿上防身的东西，不要被对方的人“弄”下了，胡某说车里铁锹等工具都有，出发了，桥湾收费站不远处的一个加油站附近碰见了张某坐的白色越野车，张某说鲁某1一伙把货车都放完了，他们咋才去，他就说既然来了就到放车的口子处看一下，他的车就跟着张某的车往放车的口子处走，走的过程中迎面过来四五辆车也跟在了他们的车后面，胡某开车的时候打电话给鲁某1，问鲁某1在哪儿，鲁某1说他在柳园，其就说鲁某1肯定在桥湾，不要相信鲁某1说的话。走了一段路后张某和他的车都靠边停下了，一个人把他乘坐的车的门子拉开了，那个人对胡某说你们跑上干啥来了，还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把那个人的手甩开，胡某就给他说那个人就是鲁某1，他想他还没找鲁某1呢，鲁某1竟然先找上来了，他一下来气了，就下车随手从上衣右侧下方口袋拿出一把匕首对鲁某1的上半身戳，一边骂鲁某1，鲁某1往后退，他就拿着匕首向前追，到鲁某1他们开的白色轿车跟前，鲁某1把轿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了，他用力戳了鲁某1一下，脚下踩空滑下了路坡，他感觉戳到了鲁某1，他爬上路坡后看见鲁某1在自己轿车的中间坐着，张某喊着说把鲁某1拉到胡某的车上去，后张某和卢某就把鲁某1拉到胡某车上了，他回到胡某车的副驾驶位上，回头看见鲁某1在后排座的中间头朝后呻吟着，就骂了鲁某1几句，就用右手摸了鲁某1肚子一下，感觉手上有液体，打开顶灯一看是血，就让胡某把鲁某1弄到他们自己的车上，送医院检查。胡某说要刀子防身，他就把戳人的匕首给胡某了。2.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他听说鲁某1一直在桥湾放车收费，很赚钱，2017年11月，他与陈某1商议，与鲁某1谈判，共同在桥湾放车收费挣钱，如果鲁某1不同意，就抢放车收费的权利，陈某1又推荐了胡某，说胡某和鲁某1关系好，他们问了胡某，胡也同意。11月18日，有司机打电话让他去放车，他去找陈某1，陈某1说还要去烧纸，让他先去，下午5、6点时他就叫王志军开车，拉上常建兵、小曹去桥湾了，小曹是他叫上给他放车的时候开铲车推路口的，常建兵是去桥湾谈接手客栈的生意。他们在桥湾收费站路口找了一辆铲车让小曹开上，到了放车的路口，何涛过去了，他就给何涛说，一会儿把路口推开，有几辆大车要放过去，何涛说他做不了主，得跟鲁某1说，后鲁某1来了，说不行，他们就吵了几句，僵持了一阵，来了几辆车就把他的车围住了，他就给陈某1打电话，问他们出发了没有，鲁某1一伙就把路口推好放走了车，围在他们旁边的车开走了，他们就去接陈某1的车，与陈某1汇合后就一起去放车的口子处了，半路上碰到几辆车迎面驶来，见到他们的车后跟在了后面，到放车的地方后，他拿着准备好的钢管往后面走，看见鲁某1在一辆白色轿车的副驾驶上坐着，他就把鲁某1从车上拉了下来，陈某1过去在鲁某1头上捣了几拳，鲁某1给陈某1说“二哥，我不知道你来的”，他把鲁某1拉到了胡某驾驶的白色猎豹车的后排座上，准备拉上到桥湾去，陈某2没地方坐了，就和他坐到王志军驾驶的白色丰田车上了，走了一段路，后面的车没有跟上，他们就掉头去找陈某1的车，车上没有鲁某1，车上的人说鲁某1受伤了，他就到鲁某1的车前，看见鲁某1和胡某坐在后排，胡某说鲁某1受伤了，要送医院，他就让胡某去了，他就上了胡某开的猎豹车，把车开上往回走，在车上陈某1说他把鲁某1捅了一刀。3.被告人胡某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张某、陈某1和他商议了抢桥湾带车收费的生意。当月18日晚上7、8点钟，张某给其打电话说桥湾带车收费的生意很好，但有人挡住了他，让他上去帮忙，并让他把陈某1、陈某2、卢某也拉上，1小时后他开着自己的白色猎豹车到了陈某1家，陈某1拿出一点海洛因与陈某2、卢某抽了几口，后陈某1拿了一把金黄色管刺。陈某1又联系了石某，他们就一起去了桥湾。到桥湾下高速后，他和张某在收费站出口处碰了头，张某的车就在前面领着他们沿312国道往玉门方向走，走了约五六公里，鲁某1给他打电话，说在后面，他就把车停下，鲁某1上来把副驾驶门拉开，他和鲁某1打了个招呼，陈某1和鲁某1就对骂起来，陈某1打了鲁某1胸口一下，鲁某1往回跑，并喊到“车上的人都下来，把东西拿上”，陈某1准备追鲁某1，他就拉陈某1，说鲁某1是他朋友，陈某1让他滚开，他下车后就看见，鲁某1的人都下车了，有些人拿着木棒，他们的人也都下车了，陈某2拿着铁锹，其他人拿着什么没注意，陈某1和鲁某1面对面对骂着，后就听到鲁某1“啊”的叫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白色轿车，鲁捂着胸口，表情比较难受，陈某1和张某把鲁某1从车上拉了下来，打了四五下，又架到了他的车后座上，陈某1坐上了副驾驶要回头打鲁某1，发现鲁某1受伤了，他就说赶紧送医院，于是挡了鲁某1的车，把鲁某1搀扶过去，把鲁某1送往了医院。他怕车上都是对方的人，就要了陈某1的匕首防身，送完鲁某1后，他就把匕首放到他大舅哥蔡鹏飞家的床垫子下了。4.被告人陈某2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8日22时许，陈某1给他打电话说，张某在桥湾被人挡住了，让一起去要车，他就叫了卢某，他到陈某1家后看见陈某1在客厅里吸毒，他就和陈某1一起吸，卢某到后就把剩余的一点海洛因吸食了。陈某1带了一根黄颜色的棍子，放到了副驾驶座位下，胡某拉他们到桥湾与张某汇合后，张某说刚从堵他的车队里出来，他们就跟着张某的车往前走，走了大约2公里，碰见了3台车，掉头跟在了他们的车后面，后胡某的电话响了，电话里的人问胡某在哪儿，胡某说他在桥湾，胡某问对方，对方先说在柳园，后又说在桥湾，并说车在他们后面跟着，他们停车后，对方的车也停下了，鲁某1从车上下来到了他们的车副驾驶跟前，敲了两下玻璃，将车门拉开了，陈某1就骂鲁某1，陈某1下车后，鲁某1往回跑，跑了没几步鲁某1和陈某1撕扯在一起了，撕扯了一阵，鲁某1回到了自己车上，张某走过来对陈某1说，让鲁某1坐到胡某的车里，他就说他坐到王志军的车上去，他下了车，看见鲁某1坐在副驾驶位上，双手抱着胸部，低着头，他就上了王志军的车。王志军开车往前走，胡某的车也跟上了，走了一两公里，胡某的车停下了，他们也停了下来，他下车去看，陈某1和张某说让鲁某1坐回自己的车上去，他问卢某怎么回事，卢某说看见陈某1用一个黄色铜把的东西捅了一下鲁某1的前胸，他就回到了王志军的车上，王志军问怎么回事，他就给王志军说，估计陈某1将鲁某1捅了一刀，王志军就拉他们回了。5.被告人石某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8日晚上21时许，陈某1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挣钱，让他到电视塔下面等着，一会儿陈某1坐着胡某开的车去了，他坐上车看见后排座上有两个人，陈某1介绍说一个是卢某，一个是陈某2。车与张某的车汇合后，张某说孙军的人已经到放车的口子上了，他们也到放车的口子上去。走到放车的口子处，他们就停车了，鲁某1过来敲了他们副驾驶的窗户，打开了车门，陈某1就骂鲁某1，还在鲁某1胸前打了一下，鲁某1往回跑，陈某1就追过去，紧接着胡某和陈某2也下车了，他拿着驾驶员座位后的黄色三棱刀也就下了车，下车后看见陈某2拿着铁锹站在鲁某1的车的左前方，张某拿着一根带尖的黑色铁棒在驾驶室玻璃上敲了两下喊着让鲁某1下车，张某和卢某把鲁某1拉到了他们的白色猎豹车上，发现鲁某1受伤了，他就问这个人怎么了，陈某1说挨了刀了，还把手伸进鲁某1的衣服里摸了一把，发现手上有血，还说捅的又不深，他们让胡某坐鲁某1的车送鲁去医院，他们就往回走了。6.被告人卢某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8日下午21时许，陈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跟上到三道沟去一趟，到陈某1家后，看见陈某1和陈某2在吸食海洛因，陈某1就把剩余的一点海洛因让他吸食了，他正在吸食，胡某也去了，胡某喝了一杯白酒，他吸完后四人就坐上胡某的车去县城电视塔那里接上了石某，陈某1走时带了一把三棱刺，上车后交给了石某，车行驶的时候张某给陈某1打来电话说自己在桥湾带车收费，被一群三道沟的小伙子围住了让他们赶快往桥湾收费站赶，与张某汇合后，陈某1和张某就下车商量事情，商量完陈某1就让胡某开车跟上张某的车走，走了一会张某的车停下了，他们也就停了车，鲁某1过来把副驾驶的玻璃敲了几下，拉开车门，陈某1就骂开了，鲁某1回骂了几句，陈某1下车和鲁某1撕扯了起来，他隐约看见陈某1右手从衣服里面屁股的地方掏出一把刀子，他们几个人也就下车了，陈某1下车后陈某2从后备箱里提了一把铁锹，石某拿着三棱刺，张某提着一根钢管，鲁某1他们那一帮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有些人提着钢管，陈某1追到鲁某1的车跟前了，他和胡某、陈某2、石某、张某提着工具也追到了跟前，陈某1把鲁某1从车上拉下来，用提刀的那只手搂着鲁某1的脖子，一只手抓着鲁某1的衣服领子往猎豹车跟前走，走了几步，鲁某1不想走了，陈某1就在鲁某1的头上捣了几拳，硬把鲁某1拉到猎豹车跟前，把鲁某1推上了猎豹车后排座，他和胡某等人就回到了车上，鲁某1上了车的后排座就一直呻吟，陈某1用手在鲁某1衣服里摸了几下发现有血，胡某就说送到医院检查一下，他们就把鲁某1抬到鲁某1的车上，让胡某跟着去看一下，他们就回了瓜州。（五）鉴定意见1.酒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鲁某1系锐器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酒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胡某处扣押双刃匕首刀刃擦拭物”、“白色猎豹车后备箱铁锹上提取的可疑斑迹”、“白色凯美瑞后排座套上可疑斑迹”中均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鲁某1，支持为鲁某1所留，不支持他他随机个体所留。（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甘肃省××县上。现场勘查时，技术员在河东派出所民警和被害人鲁某1同行人员李某所介绍的现场位置用搜索勘查，未发现血迹等痕迹物证。2.扣押的白色猎豹车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查在车后备箱内有一副车牌，车牌号为×××，后备箱内还有两把铁锹，其中一把长104cm,一把长106cm,在长度为104cm的铁锹头与铁锹把连接处有一长为5cm的擦拭状红色可疑斑迹，在副驾驶座地板上发现一黑色金属管刺、两顶黑色头套和一个黑色口罩，金属管刺直径3cm,长65cm，该金属管分为三节，通过螺丝拧和在一起。3.扣押的白色凯美瑞轿车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该车驾驶员侧对应的后排座上有一“iphone”牌手机和三个叠在一起的白色纸杯，驾驶员对应的后排座及后排座中间位置有可疑斑迹，经用勘查灯勘查，为红色可疑斑迹，经照相后用棉签蘸取一份备检。（六）辨认笔录1.被告人陈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1对他捅刺鲁某1的匕首及捅刺地点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胡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胡某将陈某1所给匕首及匕首藏匿的地点和被告人陈某1伤害鲁某1的地点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张某、石某辨认笔录，证实两被告人对自己一方的人进行了辨认。4.被告人张某、石某、卢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三被告人对张某、石某参与打架时携带的管刺进行了辨认。（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窦某提供的玉门市第一人民医院收费票据3张计856.68元，燕某、杨某、鲁某1的户口本复印件，证实燕某、杨某系被害人鲁某1的父母及系非农业人口，鲁某1与窦某的结婚证证实，鲁某1与窦某是夫妻关系，出生医学证明2张，证实鲁某2、鲁某3为鲁某1与窦某婚生子女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张某、胡某为谋取在桥湾“放车收费”的非法利益，纠集陈某2、石某、卢某意图与被害人鲁某1争夺非法生意，被告人陈某1、张某事先准备匕首、管刺，陈某1持匕首对被害人鲁某1实施暴力,被告人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追逐被害人鲁某1，其中陈某2、石某持械追逐被害人鲁某1。被告人陈某1、张某、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1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手持匕首故意捅刺被害人鲁某1胸部，致被害人鲁某1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1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触犯了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胡某、陈某2、石某、卢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是犯意的提起者，被告人胡某参与预谋，提供交通工具，拉各被告人到达案发现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虽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张某所起作用比胡某大，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陈某2、石某、卢某积极参与，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陈某2所起作用较石某、卢某大，在量刑时也应有所区别。被告人陈某1及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自愿认罪，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某1为谋取在桥湾“放车收费”的非法利益，手持匕首故意捅刺被害人鲁某1胸部，致被害人鲁某1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1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但当庭否认其手持匕首故意捅刺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也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认定其不能如实供述，无认罪悔罪表现，故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所提是被害人尾随我们的车追上来的，被害人受伤后，我才到达现场的辩解，经查，虽然被害人是看到各被告人所乘坐的车辆后尾随而来，但不能做为被告人伤害被害人的借口，当被告人陈某1持匕首追刺被害人时，其也手持管刺追逐被害人，其辩解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所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事先既没有商量，是否携带凶器也不清楚，也没有看到陈某1的刀的辩解，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其辩解在案发时其在中间劝架，并积极救治被害人，案发后又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陈某1，有立功表现的辩解，经查，胡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供述被告人陈某1的住所，并积极帮助公安人员成功抓捕陈某1，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应认定为立功，另胡某与被害人相识，案发时其确有劝架的行为，并在被害人受伤后与他人一起将被害人送往医院，积极救治被害人，该辩解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石某所提其事先没有预谋，事发时也没有追赶被害人的行为，是后面与卢某一起过去的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石某没有犯罪的故意，且没有参与犯罪，所持工具也并非其事先准备，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石某虽未事先参与预谋，也未直接殴打被害人，但案发时其手持管刺追逐被害人，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石某主动投案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石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对其应认定为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某所提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追逐殴打的行为的辩解，经查，该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1、张某、胡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2、石某、卢某有犯罪前科，也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2、石某、卢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另被告人石某、卢某在亲属的帮助下主动赔偿各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30000元和5000元，虽未能得到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但应认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不属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所提误工费超出一般丧事花费，依一般情况认定。为严厉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一款、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被告人陈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被告人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卢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杨某、窦某、鲁某2、鲁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788.91元。民事赔偿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杨某、窦某、鲁某2、鲁某3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匕首一把、管刺二把、铁锹二把依法予以没收。五、作案工具车牌号为×××白色猎豹车，由扣押机关瓜州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从被告人陈某1家中扣押的匕首二把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富俊审判员 刘战玲审判员 宋 臻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