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5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小明，男，1992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上官致烽，曾用名上官炜炜，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 被告人钟玉福生，男，1983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 被告人吴丁富（曾用名吴登富），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 被告人陈华总，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8]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明、上官致烽、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小明、上官致烽、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初，黄某（另案处理）等人为生产加工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在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董安村一采石场盖厂房作为加工基地，购买制造麻黄碱的化工原料及生产设备。建成后以高薪雇请被告人黄小明、上官致烽、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等人来厂参与生产麻黄碱。其中，黄小明负责望风，上官致烽负责搬运货物、原材料的称重等，钟玉福生在厂房内负责“加水”等，陈华总在生产麻黄碱的厂房门口负责卸货、搬货等，吴丁富负责工人伙食，间隙也到车间帮忙搬运原材料及倒废水。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29日期间，该工厂内生产出一批固液混合物。经鉴定，该固液混合物中含有麻黄素、甲卡西酮成分，重量为953.33千克，其中麻黄素518.05千克，甲卡西酮435.28千克。 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上官致烽、黄小明、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等人在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董安村旧采石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黄小明、上官致烽、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黄小明、钟玉福生、吴丁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被告人上官致烽辨称其只负责搬运货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且当庭认罪；被告人陈华总辨称其每日工资300元，不是高薪，他在厂里负责卸货，其在庭上不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初，黄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董安村一采石场盖厂房，作为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麻黄碱的加工基地。厂房建成后，黄某等人购买了制造麻黄碱的化工原料及生产设备，并高薪雇请被告人黄小明、上官致烽、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等人生产麻黄碱。其中，黄小明负责望风，上官致烽负责搬运货物、称重等，钟玉福生在厂房内负责“加水”等，陈华总负责卸货、搬货等，吴丁富负责工人伙食，间隙也到车间帮忙搬运原材料及倒废水。 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上官致烽、黄小明、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等人在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董安村旧采石场厂房被抓获，公安机关在厂房内查获了一批固液混合物。经鉴定，该固液混合物中含有麻黄素、甲卡西酮成分，重量为953.33千克，其中麻黄素518.05千克，甲卡西酮435.28千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扣押的固液混合物称重照片。 （二）书证 1.人员信息表、嫌疑人身份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官致烽、黄小明、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的身份情况。 2.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董安村旧采石场查获了蓝色小四方形塑料桶装液体4桶、白色透明小四方形塑料桶装液体1035桶、白色小长方形塑料桶装固体19桶、白色塑料大圆桶装液体和固体220桶、白铁皮大铁桶装液体26桶、工业脱水机2台、玻璃反应釜8个、氢氧化钠固体粉末79袋、黄色编织袋装固体粉末1袋、电子称3台、黑色大铁皮桶装液体30桶、白色和棕色袋装固体粉末53袋、桔黄色编织袋固体粉末26袋、蓝色塑料大圆桶装液体19桶。 （三）证人证言 1.翁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陈昌沐叫两个人到琅岐董安旧采石场看了之后，决定在董安村旧采石场建厂房，钱由陈昌沐负责，具体盖厂房的事宜由江某负责。他让江某在厂里看场，主要是害怕环保局和城管部门的人来检查，江某在琅岐当地门面比较广，可以摆平这些部门，平时就在厂房外面的活动房里。 2.江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哥哥江某1委托他把旧采石场租给别人，租金同江某1收取。他通过朋友翁某介绍，将采石场租给一个龙岩姓黄的年轻人。2017年10月份时，翁某带着这个黄姓年轻人来到董安村旧采石场查看，这个年轻人说厂房生产的东西有污染和臭味，并且厂房是违章搭盖会被航拍，问他有没有办法疏通一下关系，只要二三个月不被政府部门查封就可以了。他答应尽量帮忙。过了十天左右，翁某说这位年轻人同意租采石场，叫他找工人把厂房搭建起来。搭建厂房的费用由这个年轻人出。他和该年轻人没有签订协议，该年轻人说其出钱搭建厂房，让他免一年左右租金，如果不做离开，厂房的设备都留给他。厂房开始生产后，他有进入厂房五六次，厂房里有很多塑料桶，有二三个工人戴着面罩，有的工人在塑料桶里面搅拌。他平时在厂房门口的流动房望风，如果没空，会有叫江某过来帮忙望风，如有卫生、城管或是陌生人到厂房及时给他打电话。厂房里面大约有十二三个员工，厂房的工人都不跟他说里面生产的是什么东西。 江某辨认了黄某等人。 3.江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上午9时许，他在董安村门口遇见江某时，江某跟他说其现在用江某1原先废弃的董安村旧采石场开了一个新厂，邀请他去厂里喝茶，于是他和江某一起到了董安村旧采石场门口的传达室。在喝茶过程中，江某说年底了比较忙，叫他帮忙在传达室门口看看外面的车辆情况，如果有人把车停在厂门口就给江某打电话。次日下午，也就是他去这工厂上班的第二天，他闻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当时他就想里面可能是生产化工一类的产品。12月25日，有一辆喷着“行政执法”标志的环保局车辆来到这里，说是接到附近群众举报，于是他就打电话给江某。江某过来后和那几个执法人员聊了一会儿，接着这些执法人员就离开了。他在这个工厂上了七八天班。 4.朱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舅江某跟他说，要把琅岐养猪场后面那块地借给翁某盖厂房，到时候盖厂房的钱会打到他的账户上，由他再把钱交给江某。厂房是翁某出资建的，翁某一共转了大约三十几万元钱到他的银行账户，这些钱除了给江某以外，江某还叫他取了二三次钱给黄某，每次5万元。他和江某负责厂房现场指挥，安排工人施工。2017年12月份左右，厂房盖好后的一天，江某带黄某到他们的贵乙海鲜楼，叫他去酒店帮黄某开房间。之后他又帮黄某租车、买电话卡。 朱某辨认了黄某。 5.江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下旬的一天上午，他到琅岐“典玉”手机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帮江某办理了5张电话卡。办完后，江某自己到“典玉”手机店拿卡。 6.蔡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8日中午12时许，他接到一个自称姓陈的男子电话，对方叫他到马尾区快安镇龙门加油站附近的一条小路进去靠山边上的一个仓库运3吨氢氧化钠到琅岐，运费是500元。他按照约定把货拉到琅岐大桥第一个红绿灯的左边路上后，有两个年轻人开着一辆轿车过来，给了他500元运费，接着其中一人就开着他的货车去卸货了，他就在附近快餐店吃饭。约半个小时后，对方把货车开回来，他就开车回福州了。 7.何某证言，证实他是福州捷顺隆贸易有限公司化工部负责人。2017年12月28日，有一部车牌号为闽Ａ×××××货车从他公司的位于福州市马尾区快安建板村建板156-2民房旁仓库提走3吨氢氧化钠，后来他才知道这批货运到琅岐去了。 8.陈某证言、辨认笔录、陈某与翁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证实他是福州市申辉化学仪器有限公司业务员。2017年12月27日晚19时许，他的同学翁某打电话给他说一个朋友需要某种碱类的化工产品，并说等下那个朋友会联系他，向他购买这种碱类的化工产品。过了一会儿，那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跟他说需要3吨“片碱”（就是氢氧化钠），希望他尽快将货物送到琅岐去。次日中午，他让车牌号为闽Ａ×××××货车车主到马尾区快安建板村建板156-2何某的仓库将3吨氢氧化钠运到琅岐去。之后他把公司的账户发给翁某，让翁某把钱打到公司账户结清货款，到了2017年12月29日，这笔“片碱”货款打到了他公司的账户上。 陈某辨认了翁某。 9.杨某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驾驶证、租车单、交易凭证、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2月7日下午，朱某和黄某等人到他所在的天下行租车公司连江分公司租了一部朗逸小轿车。 杨某辨认了朱某、黄某。 10.张某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驾驶证、营业执照，证实2017年12月13日下午，朱某和黄某到他所在的福建永一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了车牌号为闽Ａ×××××号小轿车，租期十五天。2017年12月21日下午，朱某和黄某又到他们公司租了车牌号为闽Ａ×××××小轿车，租期十天。 张某辨认了朱某、黄某。 13.唐某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机动车登记证书、汽车挂靠服务合同、道路运输证，证实他是福州市龙聚物流有限公司股东、实际负责人。2017年9月22日下午，他在闽侯县青口镇江淮汽车经营部大厅与黄某签订了货车挂靠协议，黄某将其名下的闽Ａ×××××厢式货车挂靠在他公司，黄某每年向他公司支付管理费用600元。 唐某辨认了黄某。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黄小明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黄某是同村，从小一起长大。2017年12月初的一天，黄某叫他出来帮忙做事情，黄某说每天给他500元钱。过了几天，黄某接上他和上官致烽后前往琅岐。路上黄某让他和上官致烽把手机卡取下来，并且把他们的手机收走，黄某说以后不能用自己的手机和外面打电话。到了琅岐采石场，江某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他和上官致烽就住在采石场里面宿舍。次日，黄某把手机还给他，并给他一张本地手机卡。黄某让他负责“看路望风”，即晚上吃了饭就开车出去到附近各个路口看有没有可疑车辆和可疑陌生人，如果有就马上通知。有事只能给江某和黄某打电话，不能和外面人联系，连QQ和微信也不能上。黄某给他配了一辆日产阳光轿车，让他在“看路望风”时用。过了一两天后，其他十几个工人也先后到了。黄某带着他和那些工人去琅岐城投搅拌站附近的橘子园里运很多铁桶到旧采石场，这些铁桶都装有东西。之后那些工人们就在采石场的厂棚内做事。他能闻到很臭的气味，不敢靠近。那些工人说是做违禁的物品，土话叫“米”，就是麻黄碱。大概在一个礼拜前的一天晚上，那些工人用蛇皮袋装了十几袋“米”，黄某让他开车出去到镇上转一圈，看看有什么异常情况。他开车出去，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后，就打电话给黄某。接着黄某就把那些“米”运走。过了一两天，黄某又运走了四袋“米”。采石场内由黄某负责管理。 被告人黄小明辨认了黄某、江某。 2.上官致烽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份，老乡黄某介绍他一份一天500元工资的搬运工工作。2017年12月10日左右，黄某开车载他到琅岐镇一个简易工厂。之后他就在这个工厂上班，并住在工厂内。他的工作就是有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进入工厂时，他将车上的物品搬到工厂的生产车间内。他在卸货时看到货车载的是氢氧化钠，还听工厂内的其他人说有的货是氢溴酸，还有的是铁桶装的、塑料桶装的、小纸箱装的，都是化学品。他刚进厂时，工厂还没有开始生产，处于备料阶段，三四天后车间开工生产，车间内有上百个白色塑料桶和其他一些装有液体的容器，操作人员往容器内加各种化学品，车间内有刺鼻气味。有一次他在车间内卸货时，车间内工作人员让他帮忙搬容器称重，于是他也穿上防护服和面具到车间内干活。他有搬运货物时每天赚500元，据初步计算，到现在为止他工资有5000-7000元。他进来做搬运工时，手机就被黄某收走了，黄某说那里不让带手机。工厂内住着十几人，负责搬运的有二三人，负责望风一人，煮饭一人，负责生产麻黄碱的车间操作人员有七八人。还有一个琅岐本地人，经常在大门外的铁皮房内泡茶，偶尔也会到厂区内转一下。望风的男子姓黄，长汀县南山镇人，大家都叫他“胖子”。煮饭的男子，大家都叫他“厨师长”，长汀县南山镇人。黄某几乎每天都有来工厂，指挥工人生产。他进厂工作七八天后，就感觉到这个厂是在生产麻黄碱，因为这个工厂比较神秘，黄某不让他出大门，也不让他带手机进工厂，并且生产时会产生刺鼻的味道。他在工厂宿舍时，有问工厂的其他员工厂内生产什么东西，这些员工不让他问。 被告人上官致烽辨认了黄小明、吴丁富、江某、黄某。 3.钟玉福生供述和辩解，证实十几天前，长汀老乡黄某把他接到琅岐董安村的那个工厂里，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吴丁富和2名不认识的男子。黄某跟他说做的是违法的事情，工资每天300元，他同意了。黄某不让他带手机来工厂，他就把手机放在家里了。他主要是负责放水，在车间后面红色水塔没水时，他就给水塔加水。有时候他也去车间里帮忙，主要是帮别人拿钳子之类工具。因为车间里很臭，他很少到车间里去，车间内有很多装着刺激性气味液体的白色塑料桶，有十几个人在车间里，他看到车间内有七八个人带着防毒面具将液体倒来倒去。他偶尔会看到上官致烽在工厂的角落里干活，吴丁富在里面负责搬运货物，贵州男子陈华总也在制毒车间里干活，江某主要是在保安亭里呆着。厂里的人都知道生产的是违法的物品。 被告人钟玉福生辨认了江某、上官致烽、吴丁富、陈华总、黄某。 4.吴丁富供述和辩解，证实大约十多天前，黄某叫他出去制造麻黄碱。因为他患有支气管炎，要是闻到麻黄碱的味道，会加重病情，所以不想去。黄某叫他帮忙做饭和打杂，每天500元工钱。他觉得工资还可以就答应了。大约七八天前的一天晚上，他和黄某驾车来到马尾区琅岐镇董安村采石场。之后几天他有进入车间，里面的工人都戴着面具在生产麻黄碱。车间内有玻璃反应壶、打浆机、桶、原料（用白色、黑色、青色桶装的，制造麻黄碱的原料）、还有一袋袋白色物品（上面写着氢氧化钠）、黄色袋子装的物品（上面写着尿素）等，这些物品是用一部白色厢式货车凌晨时运进来的。期间他也有到车间里面帮忙搬白色塑料桶、倒废水等。他经常看到江某在保安室，应该是负责望风。上官致烽在车间里干活，黄小明也是望风，钟玉福生、陈华总在车间里面上班。 被告人吴丁富辨认了江某、上官致烽、黄小明、钟玉福生、陈华总、黄某。 5.陈华总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份左右，有一名叫“雪琴”女子给他介绍了一份搬运工的工作，每天工资300元。2017年12月23日下午16时许，他在连城汽车站坐上一名男子开的白色北京现代汽车时，该名男子叫他不要带手机上班，于是他把手机放回连城汽车站旁边的住处后继续坐上该男子的车走了。接着该男子又去了其他地方接了两名青年男子，然后把他们一起载到马尾区琅岐镇的工厂里。次日，黄某让他负责搬运，就是在有货车到车间门口时，他把货车上的货物搬到车间门口。工厂里大概有十几个人，他在卸货时看到车间内有人在倒水，车间内有刺激性气味，眼睛感觉辣辣的。 被告人陈华总辨认了黄某。 （五）鉴定意见 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鉴[2018]228号、621号、1807号检验报告，证实在马尾区公安局送检的部分检材中检出麻黄素成分和甲卡西酮成分，在送检的检材2018L0121-002中检出1-苯基-2-溴-1-丙酮（又名溴代苯丙酮）。 2.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闽正中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2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样本检验情况汇总，证实扣押的固液混合物中含有麻黄素、甲卡西酮成分重量为953.33千克，其中麻黄素518.05千克，甲卡西酮435.28千克。 （六）勘验检查笔录等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指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情况；被告人黄小明、上官致烽、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分别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七）其他辅助材料 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上官致烽、黄小明、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等人在福州市马尾区琅岐镇董安村旧采石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上官致烽、黄小明、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违反国家规定，受雇非法生产麻黄素518.05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上，一、被告人上官致烽、黄小明、钟玉福生、吴丁富、陈华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黄小明、上官致烽、钟玉福生、吴丁富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小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上官致烽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钟玉福生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丁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华总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5年6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固液混合物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晨 人民陪审员  郑尔心 人民陪审员  郑守倩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菲斯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 第八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