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刑终32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建华，男，汉族，1957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保定市竞秀区,捕前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原系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五四西路证券营业部总经理。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05年4月29日被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5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门金玲，北京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静茹，河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建华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6)冀06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芳、检察官助理杨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范建华及其辩护人门金玲、张静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贪污事实 1997年至2005年，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以下简称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经理、航空信托投资有限公司保定营业部（以下简称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营业部（以下简称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2100万元及价值人民币764.4260万元的房产一处，具体事实如下： 1、1995年4月，被告人范建华担任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经理期间，用公款购买保定市体育运动委员会所有的保定市五四西路118号房屋（以下简称××号）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1995年5月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出资成立保定市名人俱乐部（全民所有制，以下简称保定名人），范建华担任法定代表人。1996年9月，保定名人的上级主管单位变更为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以下简称文促会），企业性质不变。1996年11月，保定市五四西路118号房产及土地过户给保定名人。1999年1月，保定名人更名为保定民华实业开发中心（以下简称保定民华）。2001年9月，范建华策划保定市鑫凯商贸有限公司（范建华个人所有，以下简称保定鑫凯）与保定民华的虚假诉讼，骗取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将118号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转移到个人所有并控制的保定市路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路港），将该房产据为己有。当时该房屋及土地当时价值人民币764.426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其有一个假身份证叫李某11，用这个身份证从王某2处收购了保定鑫凯，后来更名为保定路港，派薄少蓓去办的手续。保定路港在不同时期有张某4、王某3、张某2、韩石鳞等股东，但他们没有股权，这是其个人的公司。保定民华与保定鑫凯在1999年5月7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假的，做假合同的目的是因保定民华涉及到债务纠纷，118号房产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查某了，想在查某结束前完成审理执行，把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书递交到房管局，解除外地查某，掌握这套房产的主动权，把118号从保定民华剥离开。这套假合同包括700万元收款收据、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清算协议书等。保定民华破产清算安排让王某6做清算组组长，其实王某6没有参与保定民华破产清算的任何事。保定民华破产清算组的公章是由谷某1保管，一切事情由其决定。这套假手续办好后，其让律师张某1全权代理这个案件。张某1又找了个律师全权代理保定民华清算组进行诉讼，这样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调解书，将118号土地及房产抵偿给了保定鑫凯，因为在办理过户手续时，保定鑫凯已更名为保定路港，就过户到了保定路港。当时这套房产在保定名人名下，后来更名为保定民华，打这个假官司时，被起诉的是保定民华。 最初是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从保定市体委购买了保定市奥林康乐园，包括所属的房屋及土地的使用权，也就是118号，变更企业名称为保定名人，企业性质为全民。这个企业成立后，没有开展过经营，也没有组成人员。因当时航空信托在收购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时，只要证券业务不要固定资产和期货等业务，所以将118号转移到了保定名人。保定名人后来更名为保定民华，其开始时任法定代表人，后更改为田某。田某不知道这件事，该企业所有的变更手续都是由其办理。 那时候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还是独立的法人，其有权安置资产，也不用请示上级。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王树芳与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刘某1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二条规定“甲方的转让范围包括证券部的全部资产。”这个协议是其和刘某1之间签订的，因为价格问题，当时刘某1不要固定资产，所以118号没有在转让范围之内。王树芳没有参与谈判，只是其拿着协议让王树芳签字。从1997年起，航空信托租用118号年租金120万元。2004年以前，其用文促会的名义收取租金，后来用保定路港名义收取租金。租金没有到文促会的账上。 当时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是资本金与保证金一个账户，证券营业部成立没有多久，资金没有那么多，购买118号用的是客户保证金。118号于2001年7月1日被天津的法院查某，2004年5月9日解封。因为怕天津方面再查某该房产，其让张某2负责办理的房产过户手续，因为张某2是保定路港的法定代表人，房产本及土地使用证都让张某2负责保管，过户时没有开会研究过，但大家都知道天津查某的事情，把118号过户给保定路港，知道的人有魏某2（财务总监）、徐某1（总经理助理）、王某5（财务经理）。 （2）证人李某1证言，其任保定市体委副主任时，保定体委以650万元将国有资产康乐园出让给了保定证券营业部。 （3）证人张某1证言，2000年，其是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的法律顾问。在2001年8月前，范建华说有个案子让其办一下，作为原告保定鑫凯的诉讼代理人。其找同事王某1作为被告保定民华的诉讼代理人，根据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小谷提供的购销合同帮忙立案并进行诉讼，胜诉后没有帮助执行。 （4）证人王某1证言，2001年其与张某1在同一律师事务所工作。2001年9月一天，张某1给了其一套法律服务所的代理手续，让其代理保定民华，在法庭上认可事实，后来在法庭上签订了调解笔录。 （5）证人张某2证言，保定路港是范建华成立的个人公司，2004年安排其做法定代表人。118号是范建华的，这块地以前使用者是保定名人，后来抵给了保定鑫凯。 （6）证人张某3证言，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是1989年左右成立的，范建华任副秘书长。范建华成立了一个接待处，在北京金台饭店租了房，让其任接待处长。2001年1月10日、7月5日两笔60万是其支取的，其他的报销单不是其支取的，支取的钱都用于文促会接待处了。 （7）证人田某证言，范建华是其表弟，不知道保定名人和保定民华，工商登记资料上签字不是其签字。 （8）证人张某4证言，其本人没有注册过公司，不知道保定鑫凯，保定路港。保定鑫凯工商登记资料里的签字都不是其签的，不认识李某1张某2、韩某2、李某11。 （9）证人王某2证言，其将保定鑫凯转让给了李某10，是范建华安排转让的。 （10）证人王某3证言，其对用自己身份注册保定鑫凯的事不知情。 （11）证人刘某1证言，其是原航空信托总经理。航空信托以500万价格收购保定营业部，对118号房地产不知情。保定营业部上报了租办公房的租房协议，其始终认为保定营业部没有房地产。 （12）证人王某4证言，其是1991年任中国农业银行信托投资公司保定办事处经理，其对118号的事不知情。 （13）证人王某5证言，其在1994年7月至2004年8月任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财务部经理。118号是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租的文促会的房子。118号是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从保定市体育局买的，没有听说过保定路港。 （14）证人张某5证言，其是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会长，这是一个全国性社团组织，范建华曾任副秘书长、经济管理部主任。保定民华是文促会的下属企业，只是收取一些经费。118号是保定名人（后更名为保定民华）的，后范建华对其说保定民华欠别人的钱，把118号抵给了别人，具体情况不清楚。中促字（2000）第036号“关于同意保定民华实业开发中心用房地产权抵偿债务的批复”这份文件不是其签发的。对于用文促会的名义收取租金不知情。 （15）证人李某2证言，其曾任文促会办公室主任，其不知道范建华用文促会的名义收取租金的事，也没有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支取过钱。 （16）证人那某证言，其是文促会会计，不知道范建华以文促会名义收取租金的事。 （17）证人王某6证言，是张某5会长让其任保定民华的清算组长。其虽然是清算组组长，但对所有事情都不知情。关于118号的相关材料，有其名字的签字都是假的。 （18）证人薄少蓓证言，其是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工作人员。范建华曾让其保管文促会的财务章，章的真假不清楚。保定鑫凯的工商手续都是范建华让其去办的。 （19）证人徐某1证言，其在1995年10月份在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工作，当时的办公地点保定五四西路118号，对房产性质不知道。保定名人与天津交通银行发生了经济纠纷，交通银行天津分行起诉了保定名人，最后的结果不知道。没有听说过保定路港。 （20）证人韩某1证言，2002年，范建华提出让其临时出任保定鑫凯的法定代表人，这是范建华个人的公司。后来法定代表人更换，都是在范建华的安排下进行的。 （21）证人李某3证言，其于1991年9月至1996年12月任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副总经理。没有听说过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购买保定体委康乐园的事，也没有听说过成立保定名人的事。关于组建保定名人及任命范建华为经理的请示文件，“李某3”均不是其签字。1996年6月，农行信托撤销证券营业部，范建华自己找的航空信托，其没有参与谈判，只是在协议上签字。不知道118号房产的事。 （22）书证： 企业法人注册、变更登记资料，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于1994年5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范建华，企业经济性质全民。1995年4月，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购买了原保定体委的奥林康乐园。 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995年5月30日，保定市土地管理局与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1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 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变更申请书，保定市奥林康乐园于1993年7月1日成立，1995年5月8日变更为保定名人，范建华任总经理，于1999年1月27日变更为保定民华，均为全民所有制。文促会于1996年9月16日接收保定名人。 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关于成立保定市名人俱乐部的通知，同意成立保定名人。 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关于对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变更房地产名称的请示批复，同意118号房产地产变更到保定名人。 账单，1996年至2004年，文促会共收到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人民币2295000元。 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及国有土地变更登记资料，保定名人于1999年1月27日变更为保定民华，2000年9月28日申请注销。118号因协助司法执行，于2004年7月转移至保定路港。 保定鑫凯诉保定民华相关文书，于2001年9月3日立案，于2001年9月10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保民初字第3058号民事调解书、305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经调解，被告保定民华清算组用房产（保定市五四西路118号院及院内附着物）抵偿给保定鑫凯，保定民华清算组协助保定鑫凯办理房地产过户。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保定市土地管理局协助执行。 保定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核准卡，根据（2001）保民初字第3058号民事调解书、第305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保定民华（保定名人）亏损严重，申请注销，将位于保定市土地4703.7平方米转让给保定路港抵债。 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文件，1996年9月，文促会同意接收保定名人。 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函，同意国土局将118号土地使用证名称变更为保定名人。 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文件，中促字（2000）第036号“批复”及059号“批复”、060号“通知”，同意保定民华注销，进入清算程序，任命王某6为清算小组长，同意用118号抵偿债务。 企业债权债务申请登记表、公证书，保定民华以118号抵偿给保定鑫凯。双方对协议进行了公证。 保定鑫凯登记、变更的相关文书，保定鑫凯于2002年法定代表人李某10，股东为李某1李某11、张某4、王某3，后更名为保定路港，法定代表人韩某2，股东为韩某2、李某1张某4、王某3，后法定代理人变更为张某2。 118号房地产权属变更文书，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于1995年4月27日购买保定体委办公楼（原保定市康乐园）。 118号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变动情况，118号原属于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于1996年11月11日过户给保定名人，所有权性质为全民所有。于2004年8月4日过户至保定路港。 保定路港委托土地估价报告，2004年5月31日，118号房产及土地估价为5085046元。 保定路港营业执照，住所保定市，法定代表人张某2。 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01年7月11日查某118号，于2004年5月9日解除查某。 企业设立登记申请等相关文书，保定鑫凯于1999年4月8日申请设立，法定代表人张某4，王某3为股东之一，后选举李某10为执行董事兼任经理。后变更为保定路港，法定代表人韩某1，后变更为张某2。 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关于转让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的相关文件，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同意将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转让给航空信托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证券营业部。 租赁协议，出租方文促会，承租方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双方就118号于1997年1月1日达成租赁协议，年租金120万元。 出租方保定鑫凯，承租方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双方就118号于2000年7月达成租赁协议，年租金120万元。 出租方保定鑫凯，承租方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双方就118号于2004年4月6日达成租赁协议，年租金160万元。 协议书、现金收据，2000年7月1日，保定鑫凯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就118号达成租赁协议。文促会、保定路港共收取租金12769200元。 公证协议书，保定民华与保定鑫凯于2000年3月16日达成协议，保定民华欠保定鑫凯700万元，以118号抵偿债务，并对协议进行公证。 评估报告书，经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委托评估，保定市五四西路118号的房地产过户到保定路港时评估值为7644260元，包括房屋建筑物及土地使用权。 保定市体委转让118号房地产相关文件，1995年4月27日，保定市体委将原康乐园办公楼及附属土地以650万转让给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 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账务核对说明，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动用客户保证金，分六笔汇入保定体委。 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情况说明，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购买118号有450万是高碑店东马营信用社的购买国债款。 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路港说明，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营业部成立后，继续租用保定路港所有的118号房产。 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相关文件，1996年9月，保定名人变更隶属关系到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2000年9月同意注销保定民华，以118号抵偿债务。 北京市公安局证明，李某10身份证，查无此人编码。李某11身份证号，经查无此人。 2、1997年10月13日、12月26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财务人员分两次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1600万元支付给中国燕某天津分公司，用于购买天津市河西区尖山路2-2号房产，并指使财务人员进行虚假平账。后范建华将该房产登记在自己控制的天津民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天津民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民华）名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1997年10月13日从保定营业部深圳办事处向中国燕某天津公司支付600万元首付款，12月29日，从保定营业部深圳办事处向天津民华汇入1100万元，再由天津民华分两次向中国燕某天津公司支付了余款1000万元购买民华大楼，当时是从张某1徐某3两个股东账户上取的款。张某1徐某3是其控制的虚拟账户，通过张某1徐某3两个账户支取1700万元，有两张取款凭条，达到平补购买天津民华大楼亏空目的，账上反映不出购买天津民华大楼的事。天津民华是1997年10月注册成立的，注册资金600万元，是从保定营业部出的。1997年保定营业部的期货分离给了保定名人，为扩大保定名人的影响，其联系天津交通银行购买了天津通联期货公司，为解决通联公司的经营场地，决定向中国燕兴天津公司购买位于天津市尖山路2-2号的一座办公楼。为此其决定成立天津民华。公司有两个股东，一个是保定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实际由其控制。另一个是天津保税区康达贸易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6，该公司只是挂名，并没有实际出资。付给中国燕某天津分公司的1600万元是从保定营业部出的，是其自己决定的，别人不知道。账目上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空缺，已经做平账处理了。后来又派韩某1、杨某1管理天津民华，把保定房屋开发公司清出去了。天津民华实际上是其个人的公司。 （2）证人孙某1证言,其是保定营业部会计。从账面上看，1997年10月13日由保定营业部深圳办事处汇往中国燕某天津公司600万元。1997年12月29日由保定营业部深圳办事处汇往天津民华1100万元，然后在营业部股民账户上以范建华控制的账户中用张某1徐某3的账户做两笔取款手续，以此达到账目上面的平衡。张某1徐某3的账户是范建华虚设的账户。 （3）证人张某2证言，张某1徐某3这两笔交易是其经手的。张某13的身份证号是其自己的，徐某3的身份证号是徐某1的，当时范建华让职工每人提供几个身份证号，股东卡不是其自己掌握，股东账号从事哪些业务也不知道。 （4）证人杨某1证言，其曾在保定营业部深圳办事处工作。分两笔600万、1100万转入天津民华是范建华授意其办理的，具体用途不清楚。范建华让其任天津民华董事长只是形式，挂名股东，其实都是范建华一人在操控。 （5）证人陈某1证言，其曾任天津民华总经理、保定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购买民华大楼款是保定营业部给中国燕某天津分公司1000万元，听燕某公司的人讲房款共1600万。其中的600万元用来注册公司，后又将这600万元用来购买民华大楼。天津民华是范建华筹钱组建的，购买民华大楼事实上都是范建华一人控制。 （6）证人郭某证言，其代表燕某公司与天津民华谈判的，最后以1660万元达成协议，范建华在协议上签字了。因未办土地证付款至1620万元。 （7）证人韩某2证言，其曾在文促会工作，负责管理天津民华。天津民华是挂靠在文促会下面的一个公司。范建华曾是天津民华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范建华。2002年12月8日的股东会，接收自然人张某3为新股东，实际上没有开会，材料都是公司人员制作的。张某3是范建华的战友，实际没有出资，钱是范建华提供的。2003年10月16日，股东会决定增加注册资金至1亿1千万元，接收保定路港和北京富某为新股东，实际上没有开会，文件也是公司人员制作的，杨某1、张某6、张某3等股东都没有签字。保定民华和北京富某是范建华安排进来的新股东。 （9）证人张某3证言，天津民华置换股东，其是应范建华的请求把身份证给范建华了，并未出资，董事会决议也不是其签的字。 （10）证人张某6证言，其在天津保税区康达贸易总公司任总经理。其单位曾给天津民华提供过手续成立天津民华，但是没有出资，没有参与经营管理。 （11）徐某1、于某证言，二人均不知道天津民华，不知道范建华成立天津民华的事。证券公司不允许成立公司从事与证券业务无关的经营。 （12）书证： 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分行书证，1997年10月13日，深圳办事处转出600万元与中国燕某天津公司。 中国银行天津河西支行书证，1997年12月29日，深圳办事处转出1100万与天津民华。 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分行营业部对账单，1997年10月14日，中国燕某天津分公司收到600万元，1997年12月30日，中国燕某天津分公司收到500万元。 中国银行天津河西支行书证，天津民华向保定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汇款97万元。 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书证，1998年1月5日徐某3取款1100万元，1997年10月13日张某13取款600万元。 天津市房产证证明，位于天津市尖山路2-2号民华大厦物业产权归属为天津民华。登记日期2003年12月26日。 国内企业办事机构注册证，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深圳办事处，负责人杨某1。 天津民华企业档案，天津民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10月28日，注册资金600万元，法定代表人范建华，股东保定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天津港保税区康达贸易总公司。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某1。2003年10月接纳保定路港与北京富某投资有限公司为新股东。2003年11月11日变更为天津民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 航空信托情况说明，1997年10月23日，范建华自张某13账户取出600万元，通过深圳办事处汇款与中国燕某天津分公司。1997年12月29日，范建华从深圳办事处汇款1100万元至天津民华，到1998年1月5日，范建华指令柜台人员从客户徐某3账户中取出1100万元。共计1700万元系农村信用社购买国债款。保定营业部没有关于购买该房产的记录，也没有任何收益。 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检验笔迹鉴定书，送检的两张1997年10月13日户名为张某13、1998年1月5日记名为徐某3的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的取款凭条为王某5所写。 3、2004年12月底和2005年1月5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杨某2、汪某、张某2从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陈达的虚设账户中支取现金人民币500万元，后范建华携带此款潜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其从保定到江苏时，从保定带走了500万元现金，是用两个旅行箱装着，这些现金是屈某1归还的借款。这些钱在江苏主要是买了房和车。 （2）证人张某2证言，当时其在营业部的投资管理部任经理。投资管理部的资金只有范建华签字才能支取，理财账户是中冀保定1031515。2005年1月4日，其接范建华通知，次日要用200多万元现金，其向资金柜台报了款。第二天其按范建华指示通过范某1从陈达账户取走三笔现金30万、80万、98872.57元，从中冀保定账户分三个取款单取走116万，都交给了范建华。其为范建华保存的物品包括几个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118号房本等，没有帮范建华保存过借条。 （3）证人范某1证言，2005年1月5日，范建华让张某2拿着有范建华签字的取款凭条，在陈达账户取款80万元、30万元、98872.57元。 （4）证人张某7证言，陈达账户由范建华控制，所有取款都要有范建华批示。2004年12月31日，根据范建华让汪某送的天津民华虚存500万的单据进行了平账，并附有一张假的微机凭条。2004年12月30日、31日范建华让杨某2拿取款凭条通过其在陈达账户取款20万元、50万元、260万元、73000元、70万元、89000元、93686元。其是资金临柜员，每组二人，必须二人一起才能打开资金柜。范建华没有在资金柜中放过两个装有现金的拉杆箱。 （5）证人汪某证言，2004年12月30日，范建华对其说：“我需要500万元资金，你从天津民华账户取500万元存入陈达账户。”因为天津民华账户内没有这些钱，而是通过电脑技术手段，由临柜员张某3操作平账500万元，钱的真实来源是客户保证金。后范建华给了其一张取款凭条，其将凭条交给张某7，同时做了一张假的凭条（151号）一起交给了张某7。2004年12月30日通过资金临柜员张某7在陈达账户取款89000元和93686元交给了范建华。 （6）证人杨某2证言，2004年12月30日和31日，范建华让其通过临柜员张某7在陈达账户取款分别为50万元、20万元、260万元、7.3万元、70万元。 （7）证人张某8证言，2005年1月5日下午最后见范建华。 （8）证人屈某1证言，其和范建华没有借贷关系。 （9）证人孙某2证言，2005年1月，其与范建华先到北京买了一辆奥迪车，范建华将两个皮箱拿到新车上就到了苏州。范建华带有现金，不知道带了多少。2005年以后共买了四套房子，第一套在苏州新馨花园8-201，是用范建华带的现金。第二套是上海红枫路108弄4号楼1302室，首付是现金。第三套是苏州湖滨路888号130幢，首付是其刷卡。后来将新馨花园8-201卖了200万元，用这部分钱还了第三套房子的贷款。第四套是在苏州市相城区凯翔大厦买了一个商铺，怎么交的钱忘记了。 （10）书证： 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取款凭条，2005年1月5日，中冀保定账户取款凭条分3笔分别取出33万、52万、31万共116万元。2004年12月30日、31日和2005年1月5日，陈达账户取款凭条分10笔分别取出50万元、20万元、93686元、89000元、260万元、73000元、70万元、98872.57元、30万元、80万元。都有范建华签字。 保定市人民检察院笔迹鉴定书，送检的户名为陈达，日期为2004年12月31日、2005年1月5日取款凭条上的签字“范”为范建华所写。三张2005年1月5日，户名为中冀保定的取款凭条上的“范”字为范建华所写。 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陈达资金账户取款情况说明，存入陈达账户500万元是虚存。 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资金存取轧账、存取款凭条及流水，2004年12月31日陈达账户存现金500万并取出。 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说明，2004年12月30日，营业部以陈达（1031732）虚增存款的方式挪用客户保证金500万元，在2005年1月5日前，全部以现金取款的方式，转移出营业部。 对陈达账户的审计报告，2004年12月30日-2005年1月5日现金取共11笔计6454558.57元。 机动车登记及发票，2005年1月12日以李军身份证购买36万元奥迪A6轿车一辆。 房地产登记证，范建华在上海市东波路195弄119号有住房一套，范建华之女李某9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金澄明珠别墅130号有住房一套、在苏州市新馨花园8幢201有住房一套、在苏州市相城区相城大道833号1-2093室有住房一套、在东港新村100-201-12号有车库一个，范建华之妻石云秀在上海市红枫路108弄4号13B有住房一套。 （二）挪用公款事实 1997年至2005年，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23833.638262元归个有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与其他人共谋，参与策划取得公款人民币6500万元用于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1997年9月至1999年5月，被告人范建华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期间，分别与保定南大园信用社、定州李某12等多家信用社签订了代理购买国债合同，约定由各信用社出资委托航空信托代理购买国债。范建华未经各信用社同意，擅自将购买国债款中的人民币5054.681178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进行营利活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1997年至2004年期间，保定南大园信用社、定州李某12等30多家信用社委托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代理购买了国债，大概4亿多元。各信用社委托代理购买国债的资金有直接打入虚设的股东账户的，这是其安排的。 当时股票生意比较好做，其就让职工找了很多身份证复印件，有些身份证是假的。开设了几百个股东账户和资金账户。截止到其出逃，炒股赔钱了。 （2）证人徐某1证言，其于1997年-2005年任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助理。在此期间，其单位和多家信用社联系过购买国债业务。当时范建华让全体职工找身份证。其在私下问范建华：“购买股票有风险，你是否动用了股买国债的钱？”范建华不承认。其单位代买国债的款不能用于其他理财项目。 （3）证人谢某证言，其在1993年-1999年任七一路信用社主任。当时信用社委托航空信托购买了800万元国债。 （4）证人王某7证言，其在1996年2月-2008年9月任韩庄信用社主任。任职期间信用社委托航空信托购买国债1500万元，本息已还清。 （5）证人顾某证言，其在1995年-2000年在南大园信用社任副主任，期间委托航空信托购买了1700万元国债。 （6）证人宋某证言，其在1999年担任杨某3信用社副主任，任职期间委托保定营业部有代购了1300万元国债。代购款不允许进行其他活动。 （7）证人张某9证言，其于1993年3月-2006年5月任颉庄信用社主任，期间信用社委托航空信托购买了总计4000多万元的国债。当时谈的就是委托代购国债，不允许干别的。 （8）证人隰桂某证言，其在2000年任徐水县联社内勤主任，任职期间委托航空证券购买了总计3000万元的国债。 （9）证人苏某1证言，其于1996年5月-2006年任颉庄信用社副主任，任职期间信用社委托航空证券购买了总计4000多万元的国债。就是代购国债，不允许进行其他活动。 （10）证人米某证言，其于1997年任定州信用联社副主任。任职期间信用社委托航空证券购买了总计1900多万元的国债。就是代购国债，不允许进行其他活动。 （10）证人何某1证言，其没有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经营过证券交易。 （11）书证： 保定永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30家信用社转入航空证券资金67115.69876万元，经审计直接转入徐某3等41个资金账户金额合计22099.6053万元。购买股票实际支付金额合计5054.681163万元，资金来源于韩村等七家信用社。 信用社购买国债情况说明，南大园、颉庄、韩村、杨某3等信用社具体购买国债金额、款项说明，与负责人证言一致。 各信用社存款凭条、转账凭条、对账单等，各信用社将钱汇入保定营业部后，存入徐某4、张某1徐某3、张某13、李树明等虚假账户，用于购买股票，内容与审计报告一致。 航空信托情况说明，徐某3、张某1徐某4等29个涉案个人股东账户为虚假账户。 定州信用合作联社与航空信托投资公司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合同书、汇票，双方于1997年1月28日签订合同，主要内容为保定营业部接受委托，代理定州信用合作联社购买97年一期国库券，按82.39元购买100元计算，实付资金19996053元，期限二年。至1999年1月28日偿还全部本金及利息。保定营业部可免费代定州信用合作联社保管国库券一年，一年后定州信用合作联社有权自主出卖或者支取。 徐水、行唐、井陉信用联社购买债券的说明，当时所购买的债券全部用于购买国债，不允许搞其他投资项目。 2、2002年1月18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由屈某1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支取公款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后屈某1将998.573174万元用于购买股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当时其在外地，屈某1给其打电话说想买一只股票，需要1000万元资金。后屈某1又给其打电话说倒一笔账，从保定营业部转一张支票到保定鑫凯，然后再从保定鑫凯转回来。因为做股票为回避证监会的监管，有时确实需要倒账，其就给财务和张某2打了电话，让配合屈某1办理。2002年1月18日，保定营业部资金柜台转账付款1000万元的审批单对应许某2等4人取款1000万元，是屈某1填写的，其从外地回来后补签的，许某2等人取款单后面没有附着资金柜台电脑打印的凭条。 许某2、周某2、王某14、刘某9、胡某2、董文杰账户都是其控制的虚设账户，是为了方便炒股。屈某1购买的这1000万元的股票，许某2、周某2、王某14、刘某9四个账户上没钱，是用的客户保证金。为了不被发现，汪某在清算时用电脑附加了黑客程序，使当天打印出的业务汇总表上不显示亏了这1000万元，把电脑账做平了。 （2）证人屈某1证言，支取1000万元客户保证金是范建华同意的，从许某2等四人虚拟账户上取的，1000万元转入保定鑫凯，再转到保定营业部，分别存在两个虚设的股东账户购买了股票。不知道许某2等四人的账户上是不是有钱，就是没有，只要有范建华的指令也能取出来，因为有客户保证金。 （3）证人汪某证言，其在航空证券负责维护电脑网络。范建华让其在清算电脑上驻留了附加程序，这样使范建华从客户保证金中转出款而在汇总表上能平账，掩饰1000万元客户保证金被挪用的事实。许某2等账户上本来没有钱，却填写了取款单取了1000万元，这些都需要资金柜和财务部门配合才能完成，除了范建华没有人能办到。 （4）证人范某2证言，根据范建华的指示才办理的这1000万元转账手续，用的是客户的保证金。 （5）书证： 航空证券工作组情况说明，2002年1月18日电脑明细账和财务账代购证券款余额出现1000万元的差额。该日保定营业部通过保定鑫凯虚假存款的方式，挪用了客户保证金1000万元。 取款凭条、记账凭证、付款审批单、支票登记本、进账单等相关书证，2002年1月18日，自刘某9、王某14、周某2、许某2人四人账户取款1000万元转入保定鑫凯，之后又从保定鑫凯转回营业部，存入胡某3、董文杰账户。 保定永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胡某3、董文杰账户各存入500万元后，购买股票实际支付9985731.74元。 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书，2002年1月18日“资金柜转账付款审批单”，账号为10×××99上面签字“范建华”为范建华所写。 3、2003年9月至2004年4月，被告人范建华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期间，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公积金中心）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签订了委托代理购买国债协议，约定由公积金管理中心出资委托航空信托代理购买国债。范建华擅自将部分国债用于回购，并挪用回购款人民币9880.38391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国债，进行营利活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2003年9月至2004年4月，公积金中心和其单位签订了委托购买国债协议，在其单位开设了一个资金账户（10×××82），没开设股东账户，其给公积金中心安排用的B88×××66股东账户，实际是文促会的股东账户，公积金中心陆续汇款3亿多元，在上海证交所购买了3个多亿的国债。后其进行了国债回购，回购资金一部分归还了各信用社委托其单位代理购买国债的本息，大概有2个多亿，剩余的1个亿通过指令，转入了其控制虚设的多个股东账户，包括中企基金账户、天津民华账户等，具体是屈某1操作的。由于公积金中心合同中明确使用B88×××66股东账户，其把它当做了理财产品。通过回购可以使用公积金中心的资金。 有13份加盖有“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的指令，就是通过上述指令，把国债回购资金转入天津民华等资金账户，这些指令上的“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的公章都是屈某1盖的，屈某1说中企基金的人知道这事。盖有“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公章的承诺书，这份承诺书是假的，是汪某或是杨某2给拿上来给其看，其还和谷某1一起拿承诺书上的印章与公积金购买国债协议上的印章相比较，没看出什么异样，就让谷某1存档了。其知道这份承诺书是假的，做这份假承诺书的目的就是把公积金中心的国债进行回购，并把国债回购的钱进行处置，表面看都是公积金中心承认的。其为了用公积金中心的钱，就指令把回购的钱转入了其能控制的天津民华等资金账户。 因为公积金中心始终没有自己的股东账户购买国债，在2004年底，其督促李某4开设了股东账户，2004年12月中旬，通过文促会账户购买的2亿元国债，通过大宗交易的方式，回到了公积金中心股东账户上了，这种交易方式不影响国债回购质押。 其任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期间，曾经虚设过多个股东账户。当时股票生意比较好做，做股票就需要多个股东账户。其就让职工找了很多身份证复印件，在营业部开设了几百个股东账户和资金账户用来炒股。截止到出逃，这些虚设的股东账户炒股赔钱了。这件事主要参与的有屈某1、王某5、薄少蓓、汪某、杨某2。屈某1和杨某2不是单位职工，他们是职业经理人。王某5是账务科长，汪某是电脑工程师，薄少蓓监管这些股东账户。 文促会、保定路港、天津民华、北京富某都是其控制的股东账户。1999年-2005年期间，文促会、保定路港、天津民华、北京富某回购拆入的是国债钱，是公积金中心、信用社、开滦建设、桓台保险事业四家的钱，具体用的谁的分不清。回购拆入的钱打入了其控制的股东账户，主要用来炒股、炒期货用。 （2）证人白某证言，2005年其任公积金中心财务会计处处长，李某4主任分管财务会计处。2003年9月23日至2004年4月13日，其单位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签订了5份购买国债协议，总的数额是3亿元。单位买国债开设了一个户头，有资金卡和证券账户卡。 （3）证人麻某证言，2003年7月至2004年5月，其任公积金中心会计核算处代理处长。单位买国债从财务上支出是2亿7千万元，涿州市公积金分中心直接转入航空信托设的账户3千万元，共计3亿元，有协议。 公积金中心购买国债应该是开一个股东账户和资金账户，当时保定营业部只开了一个资金账户，说股东账户当时开不了，给安排用的文促会的股东账户，后来才开的公积金中心股东账户。当时保定营业部工作人员说，开股东账户有困难。当时开户的时候主要是屈某1按照范建华的意思具体操作。协议就是购买国债，不能进行其他的理财活动。 （4）证人李某4证言，其在2003年任公积金中心党组书记、主任。购买国债情况与麻某证言一致。 （5）证人范某1证言，其在2000年至2005年1月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资金柜出纳。公积金中心以转账支票方式转入其单位账户3亿元后，都存入资金账号为10×××82的卡内了。 （6）证人张某7证言，其是保定营业部资金柜出纳员。证言内容与范某1证言一致。 （7）证人屈某1证言，其不是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的职工。1994年的一天，范建华对其和韩某3说咱们合着挣点钱，范建华负责筹钱，其和韩某3负责期货、股票的操作。其和韩某3出了300多万元，范建华出了将近200万元，范建华炒股是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炒股的时候虚设了多个股东账户，都是范建华一手操作的。用虚设股东账户炒股能规避上级机关的监管，按要求范建华是证券公司人员，不允许炒股。其负责股票市场的分析，范建华直接拨钱，由财务人员把钱打到对应的虚设账户上，其就可以用这些钱购买股票，赚多少钱给范建华说一下。 中企基金的证是其借来的，用它开的户，这个账户是范建华控制，其实这个账户炒股。虚设股东账户上钱的使用和炒股营利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账上不显示，因为是个人炒股。专门给这些虚设的账户建立了一个群，范建华可以随时监管这些账户，只有范建华一人控制，而且上面的钱都是范建华负责拨过来，动用虚设账户上的钱必须范建华签字同意，然后拿着范建华审批同意的单子找资金柜或财务人员办理具体业务。 2003年，范建华和李某4达成了委托购买国债协议，总数额是3亿元。公积金中心购买国债只开设了一个资金账号10×××82，B88×××66是文促会的股东账户。因为单位开户时间很长，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可能是公积金管理中心需要马上做交易，所以先挂到了这个账户上面。其知道中企基金、天津民华等几个虚设的股东账户。 2004年8月2日盖有“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公章的承诺书，以前其没见过这份承诺书。有13份加盖有“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公章的指令，就是通过上述的指令，在保定营业部就可以把国债回购资金转入天津民华等资金账户，然后再将国债回购资金处理。其不知道指令上加盖的“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印章是假的。打入虚设的股东账户的钱炒股做生意用了。根据证券行业有关规定，将客户委托购买的国债进行回购，不经客户允许是不能做的。不允许将客户购买国债的回购资金进行炒股等经营活动。 （8）证人薄少蓓证言，范建华虚设这么多股东账户是用来炒股，与公司没关系，是范建华个人行为。其接触过这些股东账户，范建华让其负责查询这些股东资金账户余额。只有范建华能动用虚设股东账户上的钱。正常来讲，股东取钱由个人携带股东卡、资金卡、身份证直接到资金柜台取。但是范建华取钱是从虚设股东账户上取，就用不着拿上述证件了，直接拿着范建华审批同意的单据就可以直接到资金柜台取钱。其帮范建华从这些虚设的股东账户上取过钱，取了以后直接给范建华了。 （9）证人王某5证言，其在1997年至2004年任保定营业部财务经理。不知道范建华将公积金国债款回购后买股票的事。单位收入有股民的佣金收入和银行存款利息收入。个人收入有基本工资和奖金，还有过节单位工会发的福利，以上这些单位大账都有记载。从1997年1月至2005年1月单位除账面记载的工资、奖金、福利等正常支出外，没有给职工发过账外的奖金、福利等各种名义的支出。除正常经营收入外，范建华没有其他款物交给过单位，或不入账发给过职工或用于单位使用。 150个股东卡是范建华交给其保管的，其也没清点就直接放到了财务部库房了。其没有接触过虚设账户上的钱，就按范建华要求办过一些具体业务，这些虚设账户是范建华个人控制的。 （10）证人席某证言，其是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秘书长，是国务院的一级社团，屈某1在其单位任过副秘书长。其单位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没有账户，从来没进行过国债买卖。十三张“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承诺书上的公章是假的，真公章由其保管。这枚公章从来没有让屈某1用过。中企基金没有在保定营业部开户买卖过国债。 （11）证人汪某证言，其是1994年8月到保定营业部电脑部工作，1999年任电脑部经理。对于没到期国债，股东客户可以通过保定营业部的席位把国债质押给上交所而拆入现金，拆入的现金已打到公司大账上。电脑部按范建华指令将拆入资金分到范建华指定的账户上。范建华让职工找了许多身份证，开立了许多股东账户，把回购的钱打入这些虚设账户炒股、炒期货了。这些都是范建华个人的行为，和公司无关。范建华虚设的股东账户是范建华控制的，其当时是电脑部经理，有权查询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开户的股东账户的有关情况。有时范建华让其查一些股东账户的余额、流水等有关资料。范建华常用的账户有文促会、天津民华，还有一些个人的股东账户，这些账户是范建华个人控制的股东账户。 （12）证人杨某2证言，盖有“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公章的承诺书其见过，2004年8月，当时其在济仁典当行上班，屈某1给了其这份承诺书让给范建华送去。 （13）证人魏某1证言，其在上海交易所担任原航空证券交易员时，主要工作一是为客户报单，二是国债回购报单。 2003年或2004年，范建华让其去上海证交所，办理国债回购业务，不知道回购的哪个单位委托购买的国债。 （14）证人张某5（文促会会长）证言，文促会是自筹自支的民间团体，范建华1999年分别担任文促会副秘书长、秘书长职务。范建华曾拿过文促会的法人代码证。文促会没有买卖国债、股票的情况，文促会是非营利单位，不允许进行经营活动。 （15）证人刘某1证言，从1995年开始，其在航空信托和航空证券任总经理和党委书记。保定营业部是派出机构，派出机构有三不准：不准投资、不准给客户代理炒股、不准拆借资金。不知道范建华将3亿元国债回购款干什么用了，没有向其汇报过。 （16）证人胡某1证言，其于2004年10月至2013年11月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财务部任会计。公司的自有账户是在中国工商银行保定朝阳支行开户，户名是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单位决策一些事情主要是通过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不知道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有几百个虚设的股东账户，范建华让其找过身份证复印件，具体干什么用不清楚。范建华虚设股东账户炒股与单位没关系，是范建华的个人行为。 （17）证人李某5、张某7、范某2、孙某1证言（李某51994年7月到95年9月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财务部任出纳。张某72000年至2007年6月在保定营业部资金柜台负责存取业务。范某22000年7月任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出纳。孙某11997年1月至2001年9月任保定营业部出纳，2001年10月至2008年12月任会计），证言内容与胡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8）证人刘某2（时任航空信托副总经理）、郝某（时任航空证券副总经理）、刘某3（时任航空证券综合管理部经理、副总经理）、洪某（时任航空信托北京营业部经理）、王某8（时任航空证券党委委员）、周某1（时任航空信托证券部总经理）、张某10（时任航空证券总经理）证言，主要内容为，航空信托公司业务决策程序是党政联席会。航空证券公司成立后，主要是经理办公会。对国债质押回购情况，范建华没有汇报过，航空证券公司没有参会研究，不知道范建华将回购款干什么用。 不知道保定营业部有几百个虚设的股东账户。办理虚假股东账户的事，没有汇报过，没有参会研究过。 （19）证人范某3（时任保定营业部研发部经理）、薄少蓓（时任保定营业部办公室副主任）、于某（时任保定营业部受托资产部经理）、魏某2（时任保定营业部财务总监、党委成员）、徐某2（时任交易部经理）、李某6（2000年曾任交易部经理）、谷某1（时任人事部经理，列席党委会）、徐某1、张某11证言，营业部涉及到工作计划、下达任务、工作总结都要经经理办公会研究。对国债质押回购情况，航空证券公司没有参会研究，不知道范建华将回购款干什么用。单位没有小金库。听说范建华让人找过身份证。 （20）证人贾某1证言，有人借用过其身份证炒过股，没有在航空证券开户购买过股票。 （21）书证： 公积金中心委托购买国债协议，2003年9月26日-2004年4月13日,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与航空信托投资有限公司保定证券营业部共签订五份委托购买国债协议,金额人民币3亿元。 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财务说明、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购买国债明细、记账凭证，与五份协议书内容一致。 公积金中心涿州市分中心情况说明，2004年4月8日，涿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资金3000万元转入保定公积金中心在航空证券公司所开账户，用于购买国债。 保定永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航空证券自1999年2月3日至2005年1月13日，国债回购资金总计2,036,112,430.69元。文促会B88×××66证券账户，国债回购拆入资金转入相关资金账户，购买股票、国债支付金额98,803,839.09元。 相关情况说明如下： A、2003年9月30日蓝补转入天津民华资金账户5000万元，购买国债实际支付金额50,001,911.67元。 B、2004年3月5日转入文促会资金账户29,977,500.00元，转入虚设账户购买股票实际支付金额29,898,073.18元。 C、2004年4月7日转入文促会资金账户9,992,500.00元。 自文促会资金账户转入富某投资资金账户800万元，购买股票实际支付金额8,026,424.32元。 D、2004年4月12日转入文促会资金账户19,985,000.00元。自文促会资金账户转入北京富某投资资金账户5,221,000.00元，购买股票实际支付金额4,003,699.55元。 C、2004年4月15日转入文促会资金账户19,985,000.00元。转入虚设账户购买股票实际支付金额6,902,066.36元。 2003年9月18日，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航空证券办理的（上海）B88×××66证券账户应为无效证件。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买卖国债均通过此证券账户进行交易。证券账户（上海）B88×××66的持有人名称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该证券账户所做的国债回购拆入，应为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购买的国债。 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存取款凭条及天津民华、文促会对账单，文促会账户资金转移至其他账户的情况，内容与审计报告内容基本一致。每张文促会的取款凭条上均有范建华签署“同意”。 承诺书，2004年8月2日盖有“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公章的承诺书，内容“我单位B880997984账户由于历史原因，依然由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基金运作，我们承认该运作产生的结果。该基金下达操作指令我单位均予承认。” 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承诺书，加盖有“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公章的指令，内容为“同意将今日B880997984账户（公积金中心股东账户）、B88×××66账户（文促会股东账户）所做的回购业务资金，清算到账户10×××29（天津民华）、1030655（文促会）、1031428（中企基金）、1030578（北京富某）。 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沪深两市证券账户卡情况说明，沪市B88×××66账户2003年9月18日无开户业务，账户卡无开户机构印章，应为无效证件。沪市B880997984账户开户时间为2004年7月15日，账户号码完全相同，应为真实有效证件。 2003年9月18日公积金中心开立的资金账号10×××82，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没有开户资料和开户记录。经查询档案，2003年9月18日中企基金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开立的资金账号为10×××82，上交所股东账户为B88×××66。 范建华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开立并控制的约576个股东账户在营业部财务账上只体现为营业部的客户，账户中资金存取、证券买卖和买卖损益，和保定营业部没有任何关系。经查，在保定营业部正式财务账外，未发现上述576个股东账户的有关记载，也没有发现营业部工作人员掌握和了解该576个股东账户的情况。 公安部物证鉴定书，检材“承诺书”上的“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印文与刻制印章介绍信上“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印文检验鉴定书，十三张“承诺书”检材上的“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印文与样本“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捺印。 航空证券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部职工的补助、津贴，按公司的财务制度执行，不允许超标准发放。营业部是三级经营单位，不是独立法人，没有利润分配权，经营利润须全额上缴总公司，营业部不得参与利润分配。经对1997年1月至2005年1月范建华在职期间的财务凭证，财务账簿的审查，营业部该期间包括人工成某在内的各项费用支出，资金来源均为营业部的正常经营收入，没有发现范建华挪用的客户保证金、客户购买国债和国债回购资金为员工发放工资、奖金、福利和为营业部支付费用的情况。 航空证券情况说明，1997年1月-2005年1月，保定营业部总经理范建华，财务总监魏佳丽，总经理助理徐某1，财务部经理王某5，办公室主任谷某1。 保定营业部自1997年成立至2005年范建华出逃期间，从未与屈某1、杨某2签订过劳动合同，也没有向二人支付过任何薪酬及社会保险，二人不是营业部正式员工。 范建华挪用国债款用于炒股等行为，经调查经理办公会会议记录、各类文件，走访当事人，发现既没有通过营业部各级会议审议和同意，也没告知营业部的各级中层和高层领导，都是范建华个人所为，与营业部的正常经营活动无关。 北京富某公司资料，北京富某法定代表人李某13，股东鲁振有。后股东变更为天津民华和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 航空信托关于屈某1资金账户说明，1999年6月30日，自刘某10、何某1、耿某、李某14、范某4、张某15资金账户合计取款240万，分别转入屈某1、韩某3、贾某1资金账户各80万元。屈某1资金账户2004年12月14日资金余额为0元，韩某3账户2004年12月28日为0元。贾某1资金账户2004年12月7日为0元。贾某1没有开户资料，为范建华控制的虚设账户。 航空信托存款凭条、存取凭单等，内容与上述证明内容一致。 航空证券客户档案，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文促会、中企基金的客户档案，主要内容有证券交易委托代理协议书、指定交易协议书、委托授权书等。 4、2001年12月11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将公款人民币800万元借给屈某1，用于保定天润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增资，于次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2001年12月，屈某1借款800万元，用于保定天润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增资，其让孙某1给屈某1开了个800万元支票，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的钱借给了屈某1。第二天屈某1将钱还了。 （2）证人屈某1证言，与范建华供述一致。 （3）证人孙某1证言，2001年12月11日，范建华让其将保定营业部公款800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屈某1。 （4）现金支票存根、银行存款凭证、进账单、转账支票等书证，2001年12月11日，保定营业部转款人民币800万元至保定天润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次日由保定市天润农业科技开发公司转入保定营业部。 （5）保定天润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01年12月12日，该公司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增加到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屈某1。 5、2001年12月14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个人成立的保定市鑫凯商贸有限公司增资，增资完成后同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保定路港公司前身是保定鑫凯公司，其个人收购的公司，股东有李某1李某10、张某4、王某3，李某11是其假名，不认识张某4、王某3。当时公司注册资本只有50万元，其将注册资本增加到了2000万元。2001年为增加公司注册资金，个人决定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转入保定鑫凯2000万元，这笔钱同一天又转回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 （2）证人张某4、王某3证言，两人均称不知道保定市鑫凯商贸有限公司，不是该公司股东。 （3）证人王某2证言，2001年，把保定鑫凯转让给范建华了。 （4）证人薄少蓓证言，范建华让其办理保定鑫凯转让手续，公司是范建华的个人公司。股东李某1李某10是范建华和其自己的假身份证。 （5）证人孙某1证言，2001年12月14日，范建华让其开出二张各1000万元的支票转入保定鑫凯，当天这两张支票的钱就又回到单位了。 （6）北京市公安局证明，110102531001237不是李某11的身份证号码，李某10的身份证号码为空白，无此号码。 （7）保定营业部证明、转账支票、进账单、鑫凯公司、保定营业部银行对账单，2001年12月14日，2000万元由保定营业部转至保定鑫凯，后由保定鑫凯转入保定营业部。 （8）保定鑫凯登记资料及验资报告，2001年12月14日李某1李某11缴纳新增注册资本2000万元。 6、2002年3月5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1000万元借给屈某1，用于保定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增资，于同年3月10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2003年3月，屈某1向其借款1000万元钱，用于保定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增资。3月5日其让孙某1给屈某1开了个转账支票，过了几天，屈某1把钱还回来了。借出的钱是营业部的钱。 （2）证人屈某1证言，2003年3月，保定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总经理魏某3对其说，想借钱增加注册资金，其就向范建华借款1000万元，先转到保定市天润科技开发公司，再转到保定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 （3）证人孙某1证言，2003年3月5日，范建华让其从保定营业部给屈某1开了一张1000万元的转账支票。 （4）证人范某2证言，与孙某1证言一致。 （5）证人王某9证言，其是保定市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会计。2003年该公司增资1000万元，经理魏某3说这1000万元是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借的。 （6）证人魏某3证言，其是保定市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总经理。保定天润公司给其公司汇入过资金，王某9说是从保定证券汇过来的。 （7）保定营业部支票登记本，2003年3月5日，屈某1领取1000万元支票一张。 （8）现金支票存根、银行对账单等，2003年3月5日，资金1000万元由保定营业部转至保定天润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后又转至保定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3月10日由保定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归还保定营业部。 （9）保定营业部证明，2003年3月5日，屈某1所借的1000万元为保定营业部的客户保证金。 （10）保定市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增资相关资料，2003年3月11日，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增加到2000万元。 7、2002年12月12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600万元转入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作为天津民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竞拍保证金参加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竞拍，竞拍失败后，于同年12月16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其让天津民华的总经理韩某2参加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组织的进口汽车拍卖，2002年12月12日让财务人员从其单位的客户保证金账户给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电汇了人民币600万元，作为竞拍的保证金，拍卖失败后这600万元资金就退回了其单位。竞拍和其单位没有关系。 （2）证人韩某2证言，与范建华供述一致。 （3）证人徐某1证言，范建华参与车辆竞拍和保定营业部没有关系，这是范建华自己的生意。 （4）证人范某2证言，2002年12月2日，保定营业部向天津蓝天拍卖行汇出600万元，是范建华让其办理的，具体用途不知道。范建华说这笔款就用几天。 （5）原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党委委员徐某1、财务经理王某5、财务总监魏某2、于某证言，不知道成立天津民华公司，也不知道将单位公款600万元以天津民华公司名义参加竞拍的事，范建华没有开会研究过。 （6）中国农业银行汇兑凭证、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收款凭证、收据、付款凭证、转账支票等，2002年12月12日收到航空信托代天津民华支付的200辆车押金共计600万元，12月16日退回航空信托。 （7）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银行账单，2012年12月12日转出600万元。 (8)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有限责任公司信息，记载该拍卖行的工商登记信息。 8、2003年6月18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500万元借给韩某2，用于注册成立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同年6月26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2003年5月，韩某2向其借款500万元用于注册成立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6月18日，其让财务人员孙某1按照韩某2的要求给天津世纪之声有限公司汇款500万元。韩某2从世纪之声公司转出用于成立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6月26日，韩某2将500万元转回保定营业部。 （2）证人孙某1、范某2证言，2003年6月18日，范建华让将保定营业部公款500万元转给天津世纪之声广告有限公司，并要求交易情况不能记账。6月26日，500万元又回到了保定营业部。 （3）证人韩某2证言，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是其个人的公司，2003年6月曾向范建华借款500万元，当时范建华要求将李某13、张某3、王某15列为股东。这500万元转到天津世纪之声广告公司之后，将该款转给世纪之声广告公司，又转到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 （4）证人张某3证言，其没有出资入股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是韩某2借用其自己的身份办理的股东登记。没有参加过股东会。 （5）中国农业银行汇入凭证、转账支票、进账单、现金支票存根、银行账目等书证，2003年6月18日，500万元由保定营业部转至天津世纪之声广告有限公司，后转给李某13、韩某2等人，6月26日该款500万元由天津世纪之声广告有限公司转入保定营业部。 （6）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韩某1。 （7）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 9、2004年6月9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个人成立的保定路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增资，于次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保定路港公司是其控制的公司，股东张某2只是挂个名。2004年6月，其想通过保定路港收购五牛集团，把自己控制的北京富某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入股方式为保定路港增加注册资金，决定从保定营业部借了1000万元用于公司的增资，增资后第二天就归还了。关于这次公司的变更具体都是张某2办理的。 （2）证人张某2证言，保定路港是范建华个人的公司，范建华让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保定路港的2000万元增资来自北京富某投资有限公司，但北京富某公司的资金来源不知道。 （3）证人张某3证言，在任北京富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不知道北京富某公司向保定路港转款的事。 （4）证人孙某1证言，2004年6月，范建华让从保定营业部给北京富某投资有限公司转出1000万元，归还后范建华不让记账。 （5）保定营业部证明、转账支票、进账单、北京富某、保定路港、保定营业部银行对账单，2004年6月9日，保定营业部1000万元转至北京富某，之后北京富某转至保定路港，后由保定路港转入保定营业部。 （7）保定路港变更、增资书证，2004年6月17日，保定路港决定增加北京富某投资有限公司为新股东，出资2000万元。 （8）北京富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法定代表人李某13，鲁振有系股东之一。 10、2004年8月17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个人注册成立河北安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验资完成后于同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其个人注册成立河北安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保定营业部没关系。2004年8月17日，航空证券客户保证金账户转出两笔共计2000万元用于河北安某公司验资，800万元转入保定路港，由保定路港转入河北安某公司，1200万直接转入河北安某公司，验资后2000万元归还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 （2）证人杨某1证言，范建华让其担任天津民华的董事长，但天津民华始终由范建华操控。关于天津民华出资1200万成立河北安某公司的事不知道。 （3）证人张某2证言，河北安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范建华个人成立的，范建华让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河北安某公司成立后没有开展过业务，公司的各种章都是由范建华自己保管。保定路港出资800万元的资金来源也不知道，都是范建华办理的。 （4）证人樊某证言，自己未出资入股河北安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是该公司股东。保定营业部曾向其要过身份证。 （5）证人范某2证言，2004年8月17日，范建华让其开出800万元和1200万元支票，800万支票给保定路港，1200万支票给河北安某，用的钱都是单位的客户保证金，支票交给了杨某2。 （6）证人杨某2证言，2004年8月，800万和1200万支票是范建华让其从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领取，用于河北安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验资。 （7）保定营业部证明、支票登记本、转账支票、进账单等书证，2004年8月17日，保定营业部转入保定路港800万元，之后由保定路港转入河北安某；同日保定营业部直接转到河北安某1200万元。后河北安某转到保定营业部2000万元。该2000万元均为客户保证金。 （8）河北安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及增资的相关资料，河北安某于2004年7月12日申请设立，法定代表人张某2，于8月18日增资2000万元通过验资。 （9）保定路港银行账目，2004年8月17日转入800万，同日转出800万元。 11、2004年8月，被告人范建华与屈某1决定收购四川五牛印务有限公司股份，后范建华与屈某1多次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李某4（已判决）、中国农业银行保定市建华支行行长张力军（已判决）提出，以成立公司验资的名义，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借款。2004年9月2日，张力军擅自决定将在该行开户的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账户内的资金人民币6500万元，转入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保定东方广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后范建华将该款用于个人购买四川五牛印务有限公司39％股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李某4原来是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屈某1是职业经理人，张力军原来是农行保定建华支行的行长。 经过屈某1对五牛印务公司进行考察，其决定购买成都五牛印务39%的股权，该股权属英国嘉陵舫投资有限公司，屈某1和谭某最后确定以6000万元港币购买该39%的股权。屈某1说这笔钱从张力军那贷款解决。张力军说贷这么大笔款程序太复杂，还是借款方便。屈某1和张力军说借公积金中心的钱，是他俩找李某4谈的，谈成之后，其才出面与李某4、张力军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张力军说，有一笔资金需要在保定营业部走一下账。其实大家都明白，彼此心照不宣。这笔6500万元从公积金中心在保定农行建华支行账户转出时，没有公积金的转账支票，是张力军硬转的。后来这6500万元还办理了承兑汇票，也是张力军办理的。6500万元贴现后，扣除贴现手续费，就剩6400多万元了，汇到农行东莞皇都支行后，又汇到杨某1的深圳万达兰公司3000多万元，剩余款汇到其它几个公司，这些都是按照地下钱庄的要求汇去的。其让张某3提前到了香港，并在香港中国银行开了账户，张某3在香港收到地下钱庄相应数额的港币。其和张某3一起在香港与谭某见面，和谭某签订了合同。39%股权是以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的。公司的股东是张某3和李某1李某11是其假名。和谭某签完合同后，在成都娇子大厦开了新的股东会，选举其和张某3、屈某1、韩某2等为五牛印务公司的董事，屈某1为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李某13为监事，这些都是其安排的，李某13不知道以上事情。 （2）张力军供述，2004年8月，范建华说要办一个保险公司，需要几个亿的资金验资。范建华和屈某1先后提出已经和李某4商量好了，从公积金中心借6500万元。2004年9月2日，屈某1和李某4一起到其办公室，李某4让其给办一下。其说让李某4抓紧补办支票。随后其给副行长刘某11打电话，说李主任让给航空证券转6500万元，下来补支票。刘某11就去办了。上午10点多，屈某1就和航空证券的一名财务人员从航空证券账户把6500万元转到东方广场实业公司账户去了。后来屈某1说成都不要汇票，要贴现。其找到河北光明有色金属公司的陈某2帮忙贴现，贴现后转到保定路港公司和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过了20多天，范建华也不归还6500万元，其多次找范建华、屈某1和李某4催要，让范建华给其写了一个保证书。保定东方广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范建华的个人公司。 （3）屈某1供述，其和范建华决定购买成都五牛印务公司的39%的股份。范建华说向李某4借6500万元，就说是北京安某保险公司验资用，借到钱后再兑换成港币收购股份，等成都方面贷款下来后再归还6500万元。为借款，其与范建华、李某4和张力军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范建华提出借住房公积金中心的钱，说在北京成立安某保险公司验资用，答应只用20天就还。李某4答应帮忙，让张力军从公积金中心在建华支行的账户上给范建华转款，下来再补支票。张力军开始不同意，后来说钱反正是公积金中心的钱，范建华要借，李某4又同意，那就办吧。在李某4答应借款后，范建华让其到建华支行找张力军催办借款的事。办理承兑汇票后，范建华又让其找张力军办理贴现，这些都是范建华和张力军联系好的。后来范建华又安排张某3到香港将贴现的人民币换成6000万元港币，范建华也到香港将6000万港币给了谭某。后来李某4和张力军多次找范建华催要6500万元，范建华还不了，范建华让其写了一个说明借款与张力军无关的材料。 （4）李某4供述，2004年10月才知道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6500万元被转走的事。范建华和屈某1没有向其提出借钱给公司验资的事，其也没给张力军说过转出6500万给范建华用。 （5）证人陈某2证言，其给张力军办过65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的事。2004年9月，2000万元贴现款转入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另4500万元转入保定路港。 证人苑某1、苑某2证言，2004年9月，应陈某2请求，帮着办理过45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 （6）证人刘某4、刘某5证言，2004年9月14日河北光明有色金属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2000万元，收取贴息166000元，将19834000元汇入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 （7）证人赵某1、刘某6（二人均为农行三丰路支行工作人员）证言，2004年9月14日，河北光明有色金属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4500万元，收取贴息369000元，将44630000元汇入保定路港。 （8）证人穆某、李某7、赵某2（三人均时任公积金中心副主任）证言，对向保定营业部转款6500万元一事均不知情。 （9）证人王某10（时任公积金中心会计）证言，2004年10月或者是11月，农行给其单位送对账单，发现少了6500万，就告诉了麻某。 （10）证人麻某（时任公积金中心核算处处长）证言，2004年10月，单位会计发现2004年9月2日账上转出6500万元。其告诉了李某4，李某4说不要对外人说，等查清了再说。其就对总会计师许某1说了。 （11）证人许某1（时任公积金中心总会计师）证言，听麻某说，农行把6500万元转给了航空证券，是张力军找李某4办的，李某4说是航空证券临时借用。 （12）证人刘某7（时任农行建华支行副行长）证言，2004年9月2日，张力军让其给营业室李某8打电话，让转一笔6500万元，支票后补。当时李某4也在场。 （13）证人李某8（时任农行建华支行营业室主任）证言，2004年9月2日，刘某7让转一笔6500万元给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其让马某1办了。 （14）证人马某1（时任农行建华支行营业室员工）证言，2004年9月2日，李某8给其打电话，让转一笔6500万元给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再转到东方广场。 （15）证人马某2（农行建华支行客户部经理）证言，保定东方广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是其办理的，是张力军让我办的。 （16）证人吴某、车某、杨某1证言，范建华将天津民华农行东莞分行皇都支行账户上的3226万元转入深圳万达兰公司账户，杨某1又按照范建华的安排将3226万元转走。 （17）证人廖某（五牛集团工作人员）、戴某（五牛集团工作人员）证言，范建华、张某3与谭某谈判成功，以香港中国民华传媒集团公司的名义收购了五牛印务39%股权，价格6000万港币。 （18）证人张某3证言，范建华提出在香港注册公司，其在香港注册成立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集团公司。2004年8月下旬，范建华提出用6000万元港币以香港民华公司名义收购五牛印务公司。2004年9月19日，范建华安排其在香港与苏少初联系，让其在香港中国银行开了个人账户，9月20日苏少初分十几笔划款到其存折上共计6000万港币。9月20、21日其开出三张共计6000万港币的本票。9月21日下午，其与范建华在香港将三本票交给谭某用于收购五牛印务39%的股权。其在东莞经屈某1联系，还办理了天津民华农行皇都支行账户。 （19）证人刘某8证言，其曾在范建华家当保姆，不知道怎么成了保定东方广场法定代表人。 （20）书证： 保定营业部保证书：“我单位与保定住房公基金借款6500万元一事，与保定农行建华支行无关，一切法律后果由我单位承担，于2004年12月偿还。” 中国农业银行保定建华支行证明，2004年9月2日，保定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转给航空证券保定五四路营业部6500万元，经查无保定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转账支票。 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对账单、转账支票、进账单、保定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账单，2004年9月2日，保定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转给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6500万元。2004年9月2日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6500万元转入保定东方广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银行承兑汇票卡片七张，付款人保定东方广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收款人天津民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额6500万元。 中国银行安国支行证明、电汇凭证、中国银行保定三丰路支行证明、转账支票，2004年9月14日，河北光明有色金属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2000万元，银行收取贴息166000元，将19834000元汇入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 2004年9月14日，安新文革有色金属厂办理承兑汇票贴现4500万元，银行收取贴息369000元，将44630000元汇入天津民华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皇都支行。 中国农业银行东莞皇都支行来账凭证，2014年9月16日，保定路港、航空证券保定五四西路营业部共转入天津民华公司在农行东莞分行皇都支行人民币6451万元。 保定市东方广场公司注册资料，投资人刘某8投资比例51%，北京富某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比例49%。法定代表人刘某8。 谭某证言、亚协科技营业执照、中国银行（香港）有限公司本票三张，2004年9月21日，范建华、张某3到香格里拉酒店，张某3将6000万元港币本票三张交给谭某，本票转入亚协科技公司。 四川五牛印务有限公司合同，英国嘉陵舫投资有限公司持有四川五牛印务公司39%股权。 股权转让协议，英国嘉陵舫投资有限公司39%股权转让给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有限公司，转让价格6000万港元。 成都温江区对外经济合作局文件、五牛印务董事会决议，同意英国嘉陵舫投资有限公司39%股权转让给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有限公司。 成都五牛科美科技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有限公司合同，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有限公司持有39%股权。 委派书，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有限公司委派张某3为五牛印务董事。 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有限公司资料，公司为李某1张某3共同发起成立。 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2006）北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屈某1、李某4、张力军共同挪用保定市住房公积金公款6500万元用于范建华收购四川五牛印务公司股权的事实予以认定，屈某1、张力军因犯挪用公款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李某4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保定市反贪局、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农业银行保定建华支行说明，2004年12月29日，保定市东方广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公积金管理中心支付利息35.3925万元。2005年1月10日，保定市东方广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归还公积金管理中心人民币1996万元。公积金管理中心总会计师许某1出任成都五牛印务董事，负责经营出售39%股权事宜。 （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被告人范建华在2001年7月至2005年1月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期间，违反国家规定，在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以资产委托管理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建华授意、安排投资管理部三任经理于某、王某1、张某2（已判决）共办理资产委托管理合同921份，非法吸收公存款人民币1457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范建华供述，2001年,其召集保定营业部部门经理和分支机构负责人开会，说准备开展受委托理财业务，10万元为起点,给客户10%的收益，期限1年。营业部成立投资理财部，2001年于某任经理，2002年王某1任经理，2003年张某2任经理。客户把现金交到营业部的现金柜台，开具回单，客户持回单和身份证到投资理财部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合同》,到期后客户持合同到投资理财部，由其签字后到资金柜台支取，最后大约有5000多万元没有兑付。当时主要是营业部的员工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这些理财资金都是由屈某1管理的“中企基金”购买股票，有一部分填补了原来购买股票的损失。开展受托理财业务没有经过银监会等相关机构批准，其当时认为这属于私募基金业务，应当归中国证监会审批，但中国证监会没有私募基金这方面的相关政策法规，所以也无法审批。 （2）证人池某证言，其在中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任业务经理，主要职责是配合司法机关处置航空信托公司的善后事宜。2005年案发后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将保定营业部造成的损失全部归还了当事人或单位。 （3）张某2供述，2001年6-7月份,范建华召开营业部中层以上干部会议，决定增加受托理财业务。当时县服务部是员工向股民介绍，有的县服务部还印了宣传单。市区通过人传人的方式将业务进行扩散。2001年7-8月份开始办理委托理财业务，当时是于某负责，其是2003年2月份任投资管理部经理。营业部开展资产委托理财业务所有的员工都知道，而且所有的员工都可以联系介绍客户到营业部进行资产委托管理的投资。其经手的资产委托理财合同金额大约5000多万元。所有的理财账户资金都由范建华控制着。 （4）证人王某1证言，其是2002年7月任投资管理部经理。当时公司员工在社会上对人宣传此项受托理财业务。这项业务是2001年7月开始的，委托理财的资金存入营业部内部的资金专用账户，这些资金流向其不知道。其任职期间大概签订了七八十份资产委托管理合同，金额3000多万元。范建华在营业部中层会上讲的要开展资产委托管理的新业务。 （5）证人于某证言，其是2001年7月至2002年6月任投资管理部经理。证言内容与王某1证言一致。 （6）证人谷某1证言，其是保定营业部办公室主任，按照证监会的规定，营业部没有受理委托理财这项业务。在2001年8月份，范建华召开营业部办公会议，说请示公司同意，证监会也没有规定办理受托理财业务违法，要新增加这项业务。当时没人反对就开展业务了。 （7）证人魏某2证言，2001年下半年，范建华在营业部中层会议上提出资产委托管理业务。后来成了专门机构投资管理部，第一任经理是于某、第二任是王某1，第三任是张某2。宁夏经济技术协作开发公司经理费某1是其同学，经其介绍，2002年和2003年，费某1和营业部签订了1800万元的资产委托管理合同，合同到期后全部兑付了。 （8）证人徐某1证言，其是航空证券营业部工会主席，参加过会议，但没有正规的讨论受托理财的事，营业部的事都是范建华一手操作。 （9）证人费某1证言，其是宁夏经济技术协作开发公司总经理，2002年和2003年，公司与航空证券签订两份资产委托合同，总金额1800万元，合同到期后兑付了全部本息。 （10）证人刘某1证言，其在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总经理，在航空证券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任党委书记。公司没有权利经营委托理财业务，没有经过证监会授权。 （11）委托资产管理客户贾某2、王某11、赵某3等248人证言，该248人均与保定营业部签订了资产委托管理合同。 （12）宁夏经济技术协作开发公司委托理财合同、银行汇款凭证等书证，两份合同资金总额1800万元。 （13）保定市公安局科学技术鉴定书，宁夏经济技术协作开发公司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合同中的“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与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样本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 （14）航空证劵保定营业部证明，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资产委托管理专用账户“中冀保定（1021515）”账户现有资金余额87011.35元。应兑付实际本金额（不含利息）为5821万元。该账户无能力兑付额为58122988.65元。 （15）航空证劵保定营业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经营范围为证劵代理买卖、代理还本付息、分红派息、证劵代保管、签证、代理登记开户。 （16）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关于增设机构的通知及任职命令，2011年7月24日，营业部新增投资管理部。于某、王某1、张某2先后被任命为投资管理部经理。 （17）航空证劵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航空证劵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12月29日经中国证监会批准成立至今，没有委托理财业务资格，也从未对保定营业部有任何关于受托理财的授权。航空证劵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国航空工业第二集团公司等国有企业。范建华为航空证劵党委委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系国企工作人员。 （18）航空信托投资有限公司证明，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1995年12月26日成立，至2004年4月该部申请办理注销登记，此间公司从未出示过文件授权该营业部开展委托理财业务。 （19）资产委托管理合同，张某2、王某1、于某共计办理资产委托管理合同921份，总金额14574万元。 （20）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报告，自2001年7月至2005年1月范建华担任总经理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921人次，合计金额145740000元。 (21)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05）新刑初字第221号刑事判决书，对范建华于2003年2月至2004年12月安排张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14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张某2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还有下列综合证据： （1）中国人民银行河北分行许可证，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证券营业部于1996年12月30日被批准经营金融业务，国有金融企业。经营范围为代理发行、买卖各种有价证券、有价证券代保管、监证和过户、代理还本付息分红派息等权益分派。 （2）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分公司负责人履历表，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证券营业部经营范围为代理发行各种有价证券、自营和代理证券买卖、证券代保管、代理支付和代收证券的本息和红利、证券投资咨询。 范建华于1994年任农行河北信托投资公司保定证券营业部总经理，于1997年1月任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证券营业部总经理。 （3）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均为国有企业。 （4）任职证明、干部履历表，范建华于1996年12月31日任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证券营业部总经理，于2004年二月十一日任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市证券营业部总经理。 （5）被告人范建华供述，关于深圳两套房子，证号5229259、5229260，1995年-1996年期间，其单位代理发行国债手续费收入300多万元，按文件规定，这笔收入应当归其所有。当时单位在深圳有联络处，决定用田某的名义在深圳买了两套房，花了120多万元。 1998年，其购买了深圳华侨海景山庄海涛居E24幢，用款129万元，这是其代理国债的手续费和炒股挣钱买的，是以范某5的名义买的。范某5是其本人。 2006年，其以石云秀（其妻子的假名字）的名义在上海浦东新区红枫路108弄4号13B买了一套房，是从保定营业部带的现金买的。 1997年，保定营业部以其名义在上海浦东新区东波路195弄119号401买了一套房，是用于营业部的交易员住，花了多少钱不知道。 2005年，其在新馨花园8-201买了一套房子，花了120万元，后来买了金澄明珠别墅130号后，把新馨花园8-201卖了，用于购买金澄明珠别墅130号。 2008年，其以女儿李某9的名义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金澄明珠别墅130号房产一套，连装修共计380万元。 苏州市相城区相城大道833号1-2093号是其以女儿李某9的名义买的。 保定市南市区永华北路85号，证号099007725，是其在1999年出钱买的。 （6）证人李某9证言，在苏州市的房子和一辆轿车凯迪拉克，都是范建华出钱买的。 （7）证人孙某2证言。上海市浦东新区红枫路108弄4号13B室房产是范建华买的，具体用什么钱不知道，也是在其名下。范建华或者其他人名下的其不知道。 （8）侦查机关扣押查某财产情况，侦查机关经侦查发现范建华共有房产（包括深圳市、苏州等城市）20套，其中19套已被查某。 另查某牌照号京Ｈ×××××奥迪轿车一辆，权属李军。购买时间2005年1月12日。牌照号沪Ｇ×××××凯迪拉克轿车一辆，权属李某9。购买时间2007年12月6日。 （9）冻结石云秀中信证券资金145893.84元。 （10）搜查笔录，2015年12月22日，侦查人员对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澄湖水岸别墅130号进行搜查，原地查某电脑、手机、相机等物品。 （11）自张某2处扣押字画十二幅。 （12）扣押冻结银行卡统计表，共扣押范建华人民币11.19万元、美元1228元。 （13）关于追缴赃款情况说明，2005年1月，经过多个机关部门的工作，对保定五四西路118号房地产及天津民华大楼进行处置拍卖，返还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人民币2818.7230万元。追回案件款1882万元返还航空证券有限公司。以上共追回赃款4700.7230万元。 （14）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寄押证，范建华于2015年12月21日1时入该所寄押，于次日11时出所。 （15）户籍证明，记载范建华的基本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国有财产，并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范建华贪污数额总计为人民币2864.4260万元，挪用公款数额总计为人民币30333.638262万元，均为特别巨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4574万元。范建华贪污、挪用公款造成国有资产的巨大损失，范建华对主要犯罪事实不认罪，不退赃。案发前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已挽回经济损失人民币2031.3925万元，追回损失共计人民币4700.7230万元（拍卖118号房产、天津民华大楼两套房产，追缴了1882万元现金，其中2818.7230万元支付给保定市公积金管理中心，1882万元返还与航空证券）。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范建华犯贪污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扣在案的赃款、赃物由侦查机关依法返还被害人，其余赃款、赃物由侦查机关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范建华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贪污事实不能成立，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是路港公司的实际投资人；118号房产的历次变更，都是经主管单位批准的，虚假诉讼是为了避免房产被法院执行，118号房产的房租，大部分用在118号院的建设上，其余部分用在保定营业部办理的杂志上。 2.原判认定的第二起贪污事实不能成立，天津民华的实际投资人是保定营业部，文促会也参与对天津民华公司的管理。购买天津民华大楼是营业部集体研究并报上级公司同意后实施的，大楼的租金收入全部用在天津民华职工开支及大楼维护上。 3．原判认定的第三起贪污事实不能成立，没有证据证明其向陈达账户取款500万元，上诉人没有收到张某2、杨某2、汪某的钱。 4.原判认定的第一起挪用公款事实不能成立。只有定州市信用社的代理购买国库券合同书，不能证实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将信用社资金用于购买股票等自营业务违反合同，营业部使用信用社资金购买股票是开展理财的自营业务。 5.原判认定的第二起挪用公款事实不能成立，与屈某1炒股是营业部自营业务，上诉人不知道屈某1将1000万元炒股，只是听屈某1说要倒账，公诉机关提供的取款凭条上并无上诉人签字。 6.原判认定的第三起挪用公款事实不能成立，委托保定营业部代理购买国债的有四家单位，没有证据证明保定营业部在上海证交所席位质押回购的国债是保定住房公积金中心的国债。 7.原判认定的第十一起挪用公款事实不能成立。上诉人没有参与，没有与张力军共谋。 8.原判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不能成立。上诉人个人犯罪不适格，没有针对不特定人公开宣传。 9.查某扣押的财产并非全部是上诉人用赃款购买的，有些财产的购买时间在一审判决确定的上诉人犯罪之前。 辩护人张静茹辩护主要还提出： 1.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贪污事实不能成立，范建华不是保定路港的实际控制人，虚假诉讼不是为了据为己有。 2.原判认定的第二起贪污事实不能成立。虽然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领导证明对购买天津民华大楼不知情，但卷中两张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的取款凭条为王某5书写。购买天津民华的1600万元在2000年已经由海南某公司代替天津民华汇给保定营业部。 辩护人门金玲辩护主要还提出: 1.原判认定的第一、二起贪污犯罪不能成立，没有证据证明范建华对不动产的收益占为己有，范建华可以控制该两套不动产，是基于其作为保定营业部的总经理履行管理自己单位财产的职责。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贪污事实所涉118号房产的虚假诉讼，保定各级领导参与了其中，证明范建华不可能贪污该房产。保定路港公司不是范建华个人的公司。原判认定的第二起贪污事实中购买房产是集体研究的，该房产登记在天津民华担保有限公司名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一直主张权利。 2.原判认定的第一起挪用公款事实不能成立，虚开账户是单位行为，所有虚开的账户都挂在航空营业部自营业务总账户之下。 3.原判认定的第二起挪用公款事实不能成立，屈某1当时属于共犯，有利益冲突，原来证言不实。许某2等四人的取款单上没有范建华的签名，一审判决认定的补签，不是这四张取款单。 4.原判认定的第三起挪用公款事实不能成立，保定公积金中心只有资金账户，其所用股票账户系文促会的账户，即公积金中心授权将资金交给了账户方使用。 5.原判认定的第五、七、九、十起挪用公款事实不能成立，天津民华、保定路港、河北安某投资担保公司都属于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的三产企业。第四、六起的款项系出借给营业部职工屈某1，属于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6.原判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是单位的私募基金行为，如果违规，也是证券公司违反经营范围的操作，不宜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 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一审判决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1997年至2005年，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以下简称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经理、航空信托投资有限公司保定营业部（以下简称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营业部（以下简称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2100万元及价值人民币764.4260万元的房产一处，具体事实如下： 1、1995年4月，上诉人范建华担任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经理期间，用公款购买保定市体育运动委员会所有的保定市五四西路118号房屋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1995年5月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出资成立保定市名人俱乐部，范建华担任法定代表人。1996年9月，保定名人的上级主管单位变更为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企业性质不变。1996年11月，保定市五四西路118号房产及土地过户给保定名人。1999年1月，保定名人更名为保定民华实业开发中心。2001年9月，范建华策划保定市鑫凯商贸有限公司与保定民华的虚假诉讼，骗取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将118号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转移到个人所有并控制的保定市路港投资有限公司，将该房产据为己有。当时该房屋及土地当时价值人民币764.426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李某1、张某1、王某1、张某2、张某3、田某、张某4、王某2、王某3、刘某1、王某4、王某5、张某5、李某2、那某、王某6、薄少蓓、徐某1、韩某1、李某3等人的证言、企业法人注册、变更登记资料、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变更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关于成立保定市名人俱乐部的通知、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关于对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变更房地产名称的请示批复、文促会账单、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及国有土地变更登记资料、保定鑫凯诉保定民华相关文书、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保民初字第3058号民事调解书、305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保定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核准卡、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文件、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函、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文件，中促字（2000）第036号“批复”及059号“批复”、060号“通知”、企业债权债务申请登记表、公证书、保定鑫凯登记、变更的相关文书、118号房地产权属变更文书、保定路港委托土地估价报告。 保定路港营业执照、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企业设立登记申请等相关文书、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关于转让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的相关文件、租赁协议、现金收据、公证协议书、评估报告书、 保定市体委转让118号房地产相关文件、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账务核对说明、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信托投资公司、中国贫困地区文化促进会相关文件、北京市公安局证明等。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2、1997年10月13日、12月26日，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财务人员分两次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1600万元支付给中国燕某天津分公司，用于购买天津市河西区尖山路2-2号房产，并指使财务人员进行虚假平账。后范建华将该房产登记在自己控制的天津民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孙某1、张某2、杨某1、陈某1、郭某、韩某2、张某3、张某6、徐某1、于某等人的证言、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分行书证、中国银行天津河西支行书证、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分行营业部对账单、中国银行天津河西支行书证、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书证、天津市房产证、国内企业办事机构注册证、天津民华企业档案、航空信托公司情况说明、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检验笔迹鉴定书等。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3、2004年12月底和2005年1月5日，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杨某2、汪某、张某2从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陈达的虚设账户中支取现金人民币500万元，后范建华携带此款潜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张某2、张某7、汪某、杨某2、张某8、屈某1、孙某2等人的证言、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取款凭条、保定市人民检察院笔迹鉴定书、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陈达资金账户取款情况说明、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资金存取帐、存取款凭条及流水、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说明、对陈达账户的审计报告、动车登记及发票、房地产登记证等。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挪用公款事实 1997年至2005年，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23833.638262元归个有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与其他人共谋，参与策划取得公款人民币6500万元用于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1997年9月至1999年5月，被告人范建华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期间，分别与保定南大园信用社、定州李某12等多家信用社签订了代理购买国债合同，约定由各信用社出资委托航空信托代理购买国债。范建华未经各信用社同意，擅自将购买国债款中的人民币5054.681178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进行营利活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徐某1、谢某、王某7、顾某、宋某、张某9、隰桂某、苏某1、米某、何某1、保定永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信用社购买国债情况说明、各信用社存款凭条、转账凭条、对账单等、航空信托公司情况说明、定州信用合作联社与航空信托投资公司保定证券交易营业部合同书、汇票、徐水、行唐、井陉信用联社购买债券的说明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2、2002年1月18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由屈某1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支取公款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后屈某1将998.573174万元用于购买股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屈某1、 汪某、范某2等人的证言、航空证券工作组情况说明、取款凭条、记账凭证、付款审批单、支票登记本、进账单等、保定永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书等。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3、2003年9月至2004年4月，上诉人范建华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期间，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公积金中心）与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签订了委托代理购买国债协议，约定由公积金管理中心出资委托航空信托代理购买国债。范建华擅自将部分国债用于回购，并挪用回购款人民币9880.38391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国债，进行营利活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白某、麻某、李某4、范某1、张某7、屈某1、薄少蓓、王某5、席某、汪某、杨某2、魏某1、张某5、刘某1、胡某1、李某5、张某7、范某2、孙某1、刘某2、郝某、刘某3、洪某、王某8、周某1、张某1范某3、薄少蓓、于某、魏某2、徐某2、李某6、谷某1、徐某1、张某11、贾某1等人的证言、公积金中心委托购买国债协议、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财务说明、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购买国债明细、记账凭证、公积金中心涿州市分中心情况说明、保定永振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存取款凭条及天津民华、文促会对账单、2004年8月2日盖有“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公章的承诺书、加盖有“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基金”公章的承诺书、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沪深两市证券账户卡情况说明、公安部物证鉴定书、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印文检验鉴定书、航空证券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航空信托关于屈某1资金账户说明、航空信托存款凭条、存取凭单等、航空证券客户档案，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文促会、中企基金的客户档案等。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4、2001年12月11日，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将公款人民币800万元借给屈某1，用于保定天润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增资，于次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屈某1、孙某1的证言、现金支票存根、银行存款凭证、进账单、转账支票等、保定天润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5、2001年12月14日，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个人成立的保定市鑫凯商贸有限公司增资，增资完成后同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张某4、王某3、王某2、薄少蓓、孙某1等人的证言、北京市公安局证明、保定营业部证明、转账支票、进账单、鑫凯公司、保定营业部银行对账单、保定鑫凯登记资料及验资报告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6、2002年3月5日，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1000万元借给屈某1，用于保定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增资，于同年3月10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屈某1、孙某1、范某2、王某9、魏某3等人的证言、保定营业部支票登记本、现金支票存根、银行对账单等、保定营业部证明、保定市华联衬纬经编有限公司增资相关资料。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7、2002年12月12日，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600万元转入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作为天津民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竞拍保证金参加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竞拍，竞拍失败后，于同年12月16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韩某2、范某2、原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党委委员徐某1、财务经理王某5、财务总监魏某2、于某等人的证言、中国农业银行汇兑凭证、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收款凭证、收据、付款凭证、转账支票等、天津蓝天国际拍卖行有限责任公司信息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8、2003年6月18日，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500万元借给韩某2，用于注册成立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同年6月26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孙某1、范某2、韩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中国农业银行汇入凭证、转账支票、进账单、现金支票存根、银行账目等、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天津鼎工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9、2004年6月9日，被告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个人成立的保定路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增资，于次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张某2、张某3、孙某1等人的证言、保定营业部证明、转账支票、进账单、北京富某、保定路港、保定营业部银行对账单、保定路港变更、增资书证、北京富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0、2004年8月17日，上诉人范建华利用担任航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公款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个人注册成立河北安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验资完成后于同日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杨某1、张某2、樊某、范某2、杨某2等人的证言、保定营业部证明、支票登记本、转账支票、进账单等、保定路港银行账目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1、2004年8月，上诉人范建华与屈某1决定收购四川五牛印务有限公司股份，后范建华与屈某1多次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李某4（已判决）、中国农业银行保定市建华支行行长张力军（已判决）提出，以成立公司验资的名义，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借款。2004年9月2日，张力军擅自决定将在该行开户的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账户内的资金人民币6500万元，转入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保定东方广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后范建华将该款用于个人购买四川五牛印务有限公司39％股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张力军、屈某1、李某4供述、证人陈某2、刘某4、刘某5、赵某1、刘某6、穆某、李某7、赵某2、王某10、麻某、许某1、刘某7、李某8、马某1、马某2、吴某、车某、杨某1、廖某、戴某、张某3、刘某8、谭某等人的证言、保定营业部保证书、中国农业银行保定建华支行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对账单、转账支票、进账单、保定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账单、银行承兑汇票卡片、中国银行安国支行证明、电汇凭证、中国银行保定三丰路支行证明、转账支票、中国农业银行东莞皇都支行来账凭证、保定市东方广场公司注册资料、亚协科技营业执照、中国银行（香港）有限公司本票、四川五牛印务有限公司合同、股权转让协议、成都温江区对外经济合作局文件、五牛印务董事会决议、成都五牛科美科技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有限公司合同、委派书、香港中国民华传媒出版投资有限公司资料，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2006）北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保定市反贪局、保定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农业银行保定建华支行说明等。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上诉人范建华在2001年7月至2005年1月担任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总经理、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总经理期间，违反国家规定，在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以资产委托管理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建华授意、安排投资管理部三任经理于某、王某1、张某2（已判决）共办理资产委托管理合同921份，非法吸收公存款人民币1457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范建华供述、张某2供述、 证人池某、王某1、于某、谷某1、魏某2、徐某1、费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贾某2、王某11、赵某3等248人证言、宁夏经济技术协作开发公司委托理财合同、银行汇款凭证等、保定市公安局科学技术鉴定书、航空证劵保定营业部证明、航空证劵保定营业部营业执照、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关于增设机构的通知及任职命令、航空证劵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航空信托投资有限公司证明、资产委托管理合同、 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报告、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05）新刑初字第221号刑事判决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中国人民银行河北分行许可证、 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分公司负责人履历表、航空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任职证明、干部履历表、上诉人范建华供述、证人李某9、孙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查某、扣押、冻结清单、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寄押证、户籍证明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交了杨某1给范建华女儿发送的电子邮件，用以证明天津民华不是范建华贪污的私人财产。 关于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保定路港及天津民华是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的公司，不是范建华个人公司，因此范建华不构成贪污罪的理由，经查，范建华本人在侦查阶段在看守所多次供述上述公司为其个人公司，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其他领导及该公司上级领导均证明没有开会研究过成立上述公司，也对上述公司的存在不知情，且范建华在注册上述公司时使用了航空公司的资金，没有入账，隐匿了资金的使用情况。保定路港的登记股东均证明本人没有投资，由范建华实际控制,其中保定路港的原法定代表人韩某1证明范建华告诉其保定路港是范建华个人的公司。天津民华的登记股东，要么是范建华实际控制的个人公司，要么没有实际出资。足以认定保定路港和天津民华为范建华个人公司，其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共房产过户至保定路港名下，用航空信托保定营业部公款为天津民华购买房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已经犯罪既遂，辩护人所提几年后保定民华偿还了款项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且所提偿还的事实也无证据支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上诉所提没有证据证明其从陈达账户取款500万元，没有收到张某2、杨某2、汪某钱款的理由，经查，从全案证据看，陈达股票账户是范建华控制的虚设股票账户，只有范建华签字才能取钱，汪某、杨某2、张某2均无权支配，陈达账户的取款凭条上均有范建华的签字，证人张某2、汪某、杨某2均证明按照范建华授意取款，将所取款项交给了范建华，范建华供述出逃时带走的500万元是屈某1偿还的，借条由张某2保管，均被屈某1、张某2否定。足以认定范建华从陈达账户取款500万元据为己有的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虚设股东账户是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自营业务，经查，证券公司不允许设股东账户炒股，范建华的上级领导刘某1证明对此不知情，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博少蓓、汪某等证明虚设股东账户只有范建华能够控制，从全案证据看，范建华多次授意他人直接从虚设账户取款个人使用，营业部领导班子成员均证明没有开会研究过，范建华也没有告知过,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证明，范建华虚设股东账户没有会议记录记载，营业部在范建华任职期间的各项费用支出，资金来源均为营业部的正常经营收入，没有发现范建华挪用的客户保证金、客户购买国债和国债回购资金为员工发放工资、奖金、福利和为营业部支付费用的情况，财务人员王某5等证明单位员工没有获得过账外福利，范建华也曾在看守所供述单位职工没有用过虚设股东账户产生的收益，屈某1证实虚设股东账户是个人炒股，银行转账记录及屈某1证言证明屈某1、韩某3均在该期间获得过利润分红。综上,没有证据证明范建华虚设股东账户是单位意志，为单位利益，因而不是本单位自营业务，而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系范建华为个人利益实施的个人行为，故范建华挪用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保管的资金用于虚设股东账户的经营，构成挪用公款罪。 关于上诉人上诉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二起挪用公款事实中其不知道屈某1将1000万元炒股，取款凭条上并无其签字的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屈某1是共犯，原来证言不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屈某1证言是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取得的，屈某1证明是经范建华同意使用该款，范某2证明受范建华指使转账1000万元，范建华也曾供述其明知屈某1要用钱购买股票，虽然在取款凭条上没有范建华的签字，但资金柜转账付款审批单上有范建华补签的名字，证明该笔款项是范建华批准的。各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范建华挪用公款1000万元的事实。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三起挪用公款事实中，挪用的资金不是保定住房公积金中心的款项的理由，经查,保定永振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在依法审计的基础上确认上述款项系保定住房公积金中心的款项，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上诉所提原判认定的第十一起挪用公款事实其没有参与，没有与张力军共谋的理由，经查，该起挪用公款事实中，范建华是款项的使用人，范建华在侦查机关曾供述其与张力军共谋挪用公款给自己使用的事实，且其供述与张力军、屈某1供述相一致，范建华还以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名义出具了保证书，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范建华与张力军共谋挪用公款的事实。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上诉所提原判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中，上诉人个人犯罪不适格，没有针对不特定人公开宣传以及辩护人所提系营业部的私募基金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多名存款人证明是在购买股票时获知的营业部高息吸收存款的事实，且存款人达数百人，营业部参与人员张某2、王某1等证明已向社会公开宣传，且存款直接转入营业部账户，给予存款人固定的高息，与私募基金有本质区别，实质是以高息为诱饵，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该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是范建华决定的，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上诉所提侦查机关查某、扣押的财产并非全部是用赃款购买的理由，经查，本案侦查机关侦查范建华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可能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罚的罪行，依法采取对应的查某、扣押措施并无不当。 关于辩护人辩护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三起挪用公款事实中，保定住房公积金中心使用文促会的资金账户，范建华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挪用公款事实是从文促会账户转出用于虚设股东账户经营的款项，有审计报告证实,足以认定范建华挪用公款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辩护所提天津民华、保定路港、河北安某投资担保公司都属于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的三产企业，原判认定的第五、七、九、十起挪用公款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公司的成立既未经集体研究，也未报上级批准，也未在单位账上体现，范建华也未告知单位其他领导班子成员，范建华曾在侦查阶段在看守所供述是自己的公司，其中，河北安某投资担保公司的股东为天津民华和保定路港。能够认定上述公司是范建华个人的公司，其挪用单位公款用于上述个人公司营利，构成挪用公款罪。 关于辩护人辩护所提原判认定的第四、六起挪用公款事实中的款项系出借给营业部职工屈某1，属于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范建华供述及航空证券保定营业部证明，屈某1不是营业部职工；所提挪用公款给本单位职工使用属于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无法律依据。该辩护意见明显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国有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尚有数额巨大款项不退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范建华对主要犯罪事实不认罪。应当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上诉人范建华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成燕 审判员  董 武 审判员  袁 航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