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川14刑终208号 原公诉机关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女，1968年10月3日出生，绵阳市涪城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朝阳，四川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其中，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仕超，男，1986年4月5日出生，眉山市彭山区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彭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敬丽蓉，女，1980年10月25日出生，成都市双流区人（原成都市双流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谭林，男，1988年1月4日出生，四川省仁寿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仁寿县，住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朔，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绵阳市涪城区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绵阳市涪城区，住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龙，男，1997年9月15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大专文化，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杰兴，男，1993年10月19日出生，眉山市东坡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仕超、陈艳、敬丽蓉、谭林、杨朔、彭龙、吴杰兴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川1403刑初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仕超、陈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被告人王仕超和陈艳商议，在彭山开一家洗脚按摩店。被告人王仕超、彭龙、吴杰兴等人商议每人出资3万元，其中被告人王仕超实际出资1万余元，被告人彭龙、吴杰兴等人出资9万元，共计10万余元，王仕超与眉山市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6号房主签订租用合同。陈艳先找被告人谭林，后找被告人杨朔、敬丽蓉（二人系夫妻）商议投资彭山洗脚按摩店，其中陈艳出资6万元，谭林出资6万余元，杨朔、敬丽蓉共同出资17万余元，陈艳、谭林及杨朔夫妻出资款由敬丽蓉管理，并由其支付装修款。陈艳联系装修公司，谭林负责监督装修，于2016年9月28日，在彭山设立“御指天香”足浴休闲会所（以下简称“御指天香”），并正式营业。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陈艳制定“技师”工作方法。同月10日，被告人王仕超、陈艳及周某（已判刑）签订《工作协议》：设置“KB”、“中式1”、“中式2”等卖淫项目，并约定待遇、职责。同月11日被告人王仕超、陈艳及周某签订《合作协议》：王仕超占股20%、周某占股10%、陈艳占股25%、其他投资人占股45%（谭林、杨朔、敬丽蓉）；开设期间王仕超为法人、店长，负责店内事务管理等。陈艳为财务主管，负责店内的财务收支、工资发放及管理等。彭龙负责日常管理、带客消费等工作。吴杰兴、吴某（已判刑）负责接待客人、带客消费等工作，吴杰兴于2016年10月10日应王仕超、陈艳要求退股并辞职。刘某（已判刑）负责收费、管理账目等工作；陈艳、王仕超、周某还雇佣、招募了吴某、刘某等人及卖淫女蓝某、蒲某、王某2、杨某1等人。被告人谭林，杨朔、敬丽蓉知道“御指天香”系卖淫场所仍然入股。2016年11月3日21时许，侦查人员在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6号“御指天香”现场挡获蓝某、蒲某、王某2、杨某1、周某、马某1、吴某、刘某、杨某3等人,并扣押赃款人民币4164元、公章2枚、笔记本6本、客人批次登记更改表1本、办卡充值提成登记表1册、液晶显示器4台、电脑主机2台、监控主机1台、出品单304张、健康卡40张、手机9部等物品，上述扣押物品已在周某组织卖淫一案中予以发还或没收；2017年11月29日，扣押王仕超持有的合作协议一份。2018年2月1日，扣押马某1持有的收条一份。2018年3月1日，侦查机关向公诉机关移送彭龙、胡某工作笔录本各一本。 另查明，2017年11月29日王仕超被抓获。2018年1月16日陈艳被抓获。2018年1月23日，吴杰兴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月29日，彭龙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4月24日，谭林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6月4日，侦查人员电话联系敬丽蓉到案接受调查，敬丽蓉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主动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6月13日，杨朔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敬丽蓉、杨朔在侦查机关主动签署认罪认罚承诺书。被告人王仕超、陈艳到案后，在接受侦查人员的讯问时如实供述其组织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川14刑终150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前科查证、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合作协议、工作协议、客人批次登记更改表、办卡充值提成登记表、笔记本六本、“御指天香”工资表、考勤表两本、“御指天香”开支表、白条一张、收条、借条、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银行明细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人熊某、蓝某、王某1、杨某1、蒲某、胡某、袁某、杨某2、周某、马某1、刘某、吴某、杨某3的证言、被告人王仕超、陈艳、敬丽蓉、谭林、杨朔、彭龙、吴杰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艳、王仕超、敬丽蓉、彭龙、谭林、杨朔、吴杰兴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共同出资设置固定场所，采用招揽、容留的手段，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艳、王仕超是组织卖淫发起人及具体实施者、管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敬丽蓉、谭林、杨朔、彭龙、吴杰兴在组织卖淫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敬丽蓉、谭林、杨朔、彭龙、吴杰兴在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或者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仕超、陈艳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敬丽蓉、谭林、杨朔、彭龙、吴杰兴主动预缴罚金，予以酌定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予以酌定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陈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仕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敬丽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谭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彭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吴杰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原审被告人陈艳以其系从犯为由提出上诉。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另提出系犯罪中止。 原审被告人王仕超以其系从犯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经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王仕超与原审被告人敬丽蓉、谭林、杨朔、彭龙、吴杰兴共同组织多人卖淫谋取利益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 关于上诉人陈艳及辩护人、上诉人王仕超提出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书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王仕超和陈艳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和管理者，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艳的辩护人赵其中提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犯罪中止要求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而陈艳至案发都在参与“御指天香”的经营管理活动，不成立犯罪中止。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所具有的情节，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胜果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余 宁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毛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