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06刑初70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83年2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连云港市海州区。暂租住青岛花园5-4-502室。被告人王某曾因赌博于2012年7月3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徐圩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王某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2月2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罗华林，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小路，聋哑人，男，1982年2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赣榆区。被告人宋小路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2月2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翻译于凡，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干警。辩护人王永刚，江苏新海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方亮，聋哑人，男，1990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被告人吴方亮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2月2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翻译于凡，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干警。辩护人葛元建，江苏新海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8）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霍介涛、检察员梁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罗华林、被告人宋小路及其辩护人王永刚，被告人吴方亮及其辩护人葛元建，翻译于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豪门KTV大厅内，因服务员在其包间内手机丢失一事与KTV内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共同殴打KTV吧台内人员龚某、陈某等人和前来拉架的田某等人，持KTV前台电脑显示器、打印机等物品砸向被害人龚某、陈某等人，致豪门KTV内多名工作人员受伤，并损坏KTV内设施。经鉴定，被害人龚某、陈某受轻微伤，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46元。当晚，被告人王某报警，宋小路等人均在现场等候。为证实其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口证明、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警情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吴某、田某、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证言；被害人龚某、陈某陈述；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供述和辩解；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连公物鉴（临床）字（2018）189号、1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连价认字（2018）1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监控等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小路，吴方亮系聋哑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小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判处被告人宋小路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判处被告人吴方亮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提出其并不想发生打架事件，而且在现场其曾经三次报警，是因为对方手机丢失不让他们这方离开现场才发生的冲突。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并未殴打两名被害人；2.本案中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王某无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故意；综上，王某主观和客观均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当以犯罪论处。为证实其观点，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1.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当天KTV消费4000元。2.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表，2018年2月26日王某通过微信支付4000元流水记录。3.宋小路与吴方亮的微信转账记录当天晚上并非王某组织请客，事后宋小路吴方亮微信每人转账300元给王某，其他人给现金。4.王某使用180××××****的电话清单，证明当天晚上2月26日晚上三次向110报警。5.公安机关提供的当天晚上的KTV视频，从视频里面可以真实的反映出打架的情况，王某确实推倒显示屏，但是没有殴打被害人。王某也不认识其他的被告人，所以王某在2：24：22也就是打仗的过程中再次报警，说明王某主观上不想发生打架斗殴事件。被告人宋小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宋小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小路是自首；2.被告人宋小路是聋哑人，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3.KTV工作人员拒不给被告人离开现场存在过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宋小路宣告缓刑。被告人吴方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吴方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作为消费者，KTV工作人员无辜诬陷他们偷手机的事实发生纠纷，是事出有因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或者毁坏公私财物的犯罪行为；2.错误在KTV的工作人员，不管手机是否被偷，阻止被告人离开，侵害了被告人作为消费者的权益；3.被告人吴方亮一直留在现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和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吴方亮，系聋哑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无前科劣迹无犯罪记录，作为特殊群体，应当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免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小路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方亮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豪门KTV大厅内，因服务员在其包间内手机丢失一事与KTV内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共同殴打KTV吧台内人员龚某、陈某等人和前来拉架的田某等人，持KTV前台电脑显示器、打印机等物品砸向被害人龚某、陈某等人，致豪门KTV内多名工作人员受伤，并损坏KTV内设施。经鉴定，被害人龚某、陈某受轻微伤，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46元。另查明，案发后公被告人宋小路、吴方亮均在现场等待，至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25日我朋友吴某过生日，约好到KTV唱歌，因为他们都是聋哑人我就帮忙订包间。我帮他们订在豪门KTV二楼。一直玩到凌晨1点结束后我们准备结账走。走到门口时我们包间内的一名女服务员说自己手机少了一部说是我们偷的不让我们走。过了十几分钟没有找到，我感觉等的太久了就找吧台经理理论，问为什么把我们留下来，经理说不知道，我就生气把吧台的电脑显示器推倒了，还指着经理问为什么不处理，跟我一起来的七八个朋友就冲到吧台里面打人。我看到我朋友打人了就上去拉架，之后警察到了以后就把当时还在场打人的带到派出所来了。当时有五六名男子打KTV里面的人，我认识的有吴阳关、宋小路，其他人我不知道名字。2.被告人宋小路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26日我带着我的朋友吴方亮一起来找朋友玩。我们的正常人朋友请我们到了豪门KTV玩，我们在KTV喝了酒。下半夜两点多钟要结账离开时豪门KTV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他们有手机在我们房间没有了不让我们离开。我们这边的正常人跟KTV里面的工作人员争执起来，他先动手打里面的工作人员，然后我们其他人就跟着一起打吧台里面的三四个人。我们对对方拳打脚踢，所有人都上前打，期间我们这边还有人爬到吧台上用脚踢对方，后来我还用KTV的电脑等物品砸对方，对方没有还手打我们，打了一会儿我们就散开，后来警察就来把我们带到派出所。3.被告人吴方亮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26日晚上他跟宋小路到豪门KTV玩，我们在KTV喝了啤酒。后来在下半夜两点多要结账离开时。当时我是在外面等他们的，后来我看到大厅里面乱了起来，我就跑过去看是什么情况，我看他们跟里面的工作人员打在一起，我就上前去试图拉开我的朋友宋小路，当时我看到我们这边其他人都上去打对方，我也用KTV里面的打印机砸对方，对方没有还手打我们，打了一会我们就散开了，警察来了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4.同案关系人吴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25日我过生日，当晚我们到KTV喝酒。在2月26日凌晨两点多要结账离开时豪门KTV里面工作人员说他们有手机在我们房间没有了。就不让我们离开。我们这边的正常人“小亮”跟KTV里面的人争执起来，他先动手打了里面的工作人员，然后我们其他人就跟着一起打吧台里面的三四个人，我们对对方拳打脚踢，所有人都上前打。期间我们还有人爬到吧台用脚踢对方，后来我还用KTV里面的电脑屏幕砸对方，对方没有还手打我们，打了一会我们就散开了，警察来了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5.证人田某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26日我在豪门KTV一楼上班。听到大厅有人吵，到了一楼大厅时看到一帮人在KTV前台打龚某。当时这些人拳打脚踢，我上去拉架也被拳头捣了小潘看到后就把我拉到吧台后面。有人把前台显示器搬起来砸龚某，还有人把前台打印机抱起来砸，他们砸完后又上去打龚某，我们同事就拉架。后来龚某被同事拉出来躲在一楼包厢。后来听说是一个服务员手机不见了怀疑是打仗这些人偷的，就让前台让这帮客人等一下，找一下手机后来发生的冲突。打架的是一帮哑巴。6.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件2月25日晚到豪门KTV8888包间玩的是一帮哑巴。他们玩到凌晨两点多时到一楼大厅准备结账。我们一个服务员说手机丢了怀疑是这帮人偷的。来的这些客人中有一个是正常人，这个服务员叫他们不要走，这个正常人就报警。这个正常人对龚某说，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残疾人不会拿你们东西。龚某笑笑没说话。当时前台有我、龚某、潘正贵。这个人把前台电脑显示器推倒了，龚某把电脑扶起来，这些哑巴就上来打龚某，对龚某拳打脚踢。我上前护着龚某时也被打了。我看到这帮哑巴把电脑显示屏搬起来砸龚某，还把打印机搬起来砸。龚某对象陈某在走廊上说她是孕妇，有个哑巴还上去踹陈某一脚。后警察就来了。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我是KTV总经理，2月26日晚上打架后豪门KTV吧台上面的两个显示器和一台打印机都碎了没法修而且背景墙也被砸坏了。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26日晚上同事“梦梦”的手机在聋哑人的包间没有了，后来服务员就帮着“梦梦”在那个包间找，但是没找到。后来“梦梦”就说不能让他们走，店里的员工说要报警，那帮聋哑人就拦着不让报警，后来他们其中一个会说话的人打了报警电话，我就下班走了。9.被害人龚某的陈述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26日晚上有一帮哑巴来豪门KTV唱歌，凌晨两点多有服务员说我们一个服务员的手机不见了，怀疑是这帮哑巴偷的。和这帮哑巴在一起会说话的那个当时打了个电话，然后这个人就把前台电脑显示器推倒，我把显示器扶好，然后就有人在前台外面拉我胳膊，然后有人扇我一巴掌。这些哑巴就全部上来打我，有人用拳头捣我头，还有捣我腰，我记得有个梳辫子的胖子用拳头捣我面部。我当时自己把头抱住，后来被服务员从人堆里拉出来躲到1楼包间，后来警察来了。10.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笔录，主要内容为因为豪门KTV小妹刘梦的手机在聋哑人包间丢了，就不让这帮客人走，说等手机找到再让他们走。这帮客人就在大厅等，其中有一个带头的胖子还打了110报警。后来这帮客人等的不耐烦了就质问我老公龚某为什么不让他们走，我老公就跟他们解释没有不让他们走，只要单买了随时可以走。后来这帮人带头胖子就不耐烦了，当来把吧台电脑推翻了，其中一个穿迷彩色羽绒服的就先动手打了我老用以下，其他人就开始上来打我老公，服务员上来拉架也一起被他们打。我抱着我老公不让他们打，还说我是孕妇，他们也不管这些一直打，还拿电脑砸我们，打了几分钟结束后警察来了。11.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连公物鉴（临床）字（2018）189号、1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连价认字（2018）1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龚某、陈某受轻微伤，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46元。12.户籍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及被害人陈某、龚某，证人田某、刘某、王某甲等人的自然概况。1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14.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王某所使用的号码为180××××****的电话清单，证实本案中陈某及王某报警，公安机关到现场后将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传唤至办案地点接受调查的情况。15.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辩护人提供的1、2、3项证据能够证实当晚KTV消费情况但与本案无关联系不予采信。其提供的第4项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5项证据系公诉机关提供，能够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但不能证明王某主观上不想打架。关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作为事发当晚唯一一名可以正常交流的人在遇到偶发矛盾时，与现场工作争执，继而推倒电脑显示屏，在场聋哑人看到王某现场动作后随即殴打被害人，王某的行为是整个案件发生的始因，冲突发生后其又未能控制现场情况，王某与其他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KTV工作人员手机丢失后要求被告人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出警处理，该要求合情合理，且被害人龚某及陈某也不是手机丢失而要求被告人在现场等待的工作人员却无故遭到殴打，在等候过程中由于王某的过激行为引发本案，故被害人不存在过错。关于被告人吴方亮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出有因，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名被告人仅因生活中的偶发性矛盾随意殴打他人，砸坏财物，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小路的辩护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方亮的辩护人的第3、4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吴方亮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对被告人吴方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与被告人吴方亮的罪责不适应，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均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宋小路、吴方亮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小路、吴方亮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小路、吴方亮是聋哑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至2020年5月3日止。）二、被告人宋小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吴方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宋小路、吴方亮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 锐人民陪审员 宋 艳人民陪审员 刘 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胡文娟书 记 员 王 璐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