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6民初92号原告：广西浦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北海大道延长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005871248024。法定代表人：何勇，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利民，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克凤，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钟东升，男，1975年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被告：谢小荣，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被告：黄灵，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被告：廖小剑，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上述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军、陈连江，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德华，男，1967年8月22日出生，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第三人：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大龙经济开发区北部工业园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90050801703Y。法定代表人：何栋，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该公司财务总监。原告广西浦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房公司）与被告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刘德华及第三人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航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利民、胡克凤，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军、陈连江，被告刘德华及第三人领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广西浦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于2018年3月24日签订的《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二、判令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返还原告转让价款人民币1020万元；三、判令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894.53万元（其中：完善环保设备设施款477053万元、人工工资约70万元、水电费22万元、房租50万元、车间清理费用1275万元）；四、判令被告刘德华返还原告佣金250万元；五、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负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返还原告转让价款人民币102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188572元（其中510万元从2018年3月26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9月6日为101065元；另外510万元从2018年4月8日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9月6日为87507元），共计10388572元；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664.53万元（其中：完善环保设备设施款477.53万元、人工工资约70万元、水电费22万元、房租50万元、律师代理费45万元）；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9.7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领航公司股东刘德华，得知其所持股的领航公司为一家稀土生产企业，现正准备整体转让。经中间人撮合，原告于2018年3月24日与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于2018年3月24日签订《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同时承诺分两次给被告刘德华介绍费5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支付了第一、第二笔转让款合计1020万元，并向被告刘德华支付了介绍费250万元。被告于2018年4月28日向原告移交了目标企业领航公司的全部资产。合同名称为“股权转协议书”，但从合同2.02-（20/5.01-(3)/5.01-(4)/5.02-(2)条款内容看，实际转让的是公司全部资产。原告接手领航公司后，才了解到领航公司为稀土冶炼分离企业，根据《国务院关于促进稀土行业持续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规定，稀土行业是实行严格的准入管理行业，实行指令性计划生产管理；对冶炼分离企业实行生产许可。工信部还明确，凡是无指令性生产计划、未通过环境保护稀土企业环保核查以及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稀土冶炼分离企业，责令立即停产、没收违法所得，直至吊销相关证照。领航公司不具备要求的条件，导致原告接管后投入巨资却无法生产。根据合同应履行报批义务约定，五被告涉及向政府有关审批机构报批并取得批文；同时，应保证成交日前在工商、税务、环保等政府部门无影响企业今后正常经营的行政违规及应受处罚情况，否则，由被告承担并赔偿全部损失。领航公司曾于2013年11月被环保部门行政处罚，被告隐瞒该事实。综上，由于被告所持股的领航公司无稀土行业准入许可，没有获得稀土指令性生产计划及安全生产许可证、稀土企业环保核查批文等行政许可，根本不具备生产经营条件，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此，诉讼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钟东升、谢小荣、廖小剑、黄灵答辩称，一、本案属于股权转让，不属于资产转让。资产转让的主体是公司，让渡的是公司资产。答辩人向浦房公司转让其持有的领航公司的74.5%的股权，属股权转让。二、本案中领航公司经营范围属于对工业废料的稀土资源回收利用项目，是对社会资源循环利用，仅需县级政府相关部门办理备案登记，不需要国家指令性生产计划。本案中，领航公司经营范围是对钕铁硼、荧光粉、抛光粉等稀土废料回收回收综合利用，不属于实行指令性计划的范畴，不涉及稀土冶炼分离。领航公司的投资的项目已经县级人民政府备案。三、领航公司手续齐全，具备生产条件，浦房公司称不具备生产经营条件的理由不成立。答辩人向原告转让股权时，领航公司已经依法取得了达标排放环评批复和安全生产许可。对领航公司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答辩人已经告知了原告浦房公司。浦房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因为证照问题受到相应处罚，答辩人无需向其进行任何赔偿。四、本案浦房公司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不应当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五、对领航公司所支出的各项费用，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浦房公司已经着手经营领航公司，其对领航公司进行投资升级改造，属投资行为。股权转让后，领航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所产生的费用与答辩人无关。刘德华庭审中答辩称，原告在收购四被告的股权的时候，其只是提供平台的作用，浦房承诺给其500万，支付了250万，现股权协议已签订，在工商变更登记已完成。其是前任股东，也是后任股东。领航公司项目是国家鼓励的循环经济，环评、安评都是通过国家要求，专家层层认证，有关领导都来参观过，说明这个企业是合规、合法的。这类企业在赣州有几十家，全国几百家，不存在指令性计划原被告之间股份交易，其是中间人，但是股权转让合同从起草到实施，全部是浦房的律师做的，没有改动一个字。四、事实认定及证据分析原告浦房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法人代表身份证据。大龙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诉讼主体信息。第二组证据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4月28日材料和设备交接清单。证明：1、协议第2.02条第2款、50.1条第3款、2.02条第款中约定：被告向原告移交大龙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会计账册账簿，证照及公章；2、协议第5.01条第（4）款被告承诺甲方保证所有资产中生产设施、设备完整及正常；3、协议第5.01条第（6）款被告承诺成交日前公司在工商税务、环保等行政部门无影响企业今后正常经营的情形，否则甲方全部承担赔偿乙方损失，二目标公司环评、安评手续不全，导致原告接手目标公司后不能生产；4、协议第7.02条第（2）款和8.02条，双方约定被告违约或承诺不真实，原告有权在通知被告后终止本协议并由被告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5、协议第8.05条如果因甲方的原因致使依法不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或者严重影响实现订立本协议书的目的，应适用定金罚则并退回已支付款项，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20%的违约金。被告将领航公司资产全部移交给原告，股权转让协议名为股权转让，实际为企业转让；被告移交的设施、设备，基建部分污水处理及环保设施只有池子，明显不符合国家环保标准。第三组证据；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4月17日分别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10万元，共计1020万元。第四组证据：承诺书、银行电子回单4张，证明原告承诺支付被告刘德华500万元佣金，已支付250万元。第五组证据：1、贵州省环境保护厅黔环罚字[2013]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缴款书（大开环罚[2014]1号；3、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收据（大开环罚字[2018]1号；4、领航公司2013年11月5日和2014年4月2日收到环境监察执法通知书各一份；5、贵州省环境保护厅出具的黔环罚告字[2014]行政处罚告知书；6、共计200000的罚款收据；7、领航公司2014年6月23日出具的《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全面停产的报告》；8、原告公司领导和贵州省经信委领导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领航公司因为环评不过关受处罚的事实，2014年6月大龙经开区管委会出具了停产报告。而在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中隐瞒了此事实，向原告虚假承诺，使得原告作出了错误意识表示。第六组证据：湖南鼎新会计师事务所2017年12月30日的审计报告、领航公司现场稀土残渣照片。证明领航公司表面上是专营废料回收利用项目，实际上经营项目为稀土加工。第七组证据：原告对公司投入明细，支付员工工资表，律师代理费发票。证明由于领航公司缺乏相关证照，导致原告入股后无法正常开展生产工作，为改善环保设施，陆续投入477.53万进行补救，仍面临被关停的现状。支付清理车间费用、人工维护费、律师代理费等约187万元。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贵州省环保厅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的批复，证明要经过同意才能生产；领取营业执照时向工商管理局大龙分局的承诺书，证明在取得行政审批前不进行相关经营活动。证明该公司必须经过行政许可和审批才能生产；工商登记备案，证明领航公司经营范围不光是废旧回收企业还有稀土加工项目。国家离子型稀土资源高效开发利用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咨询意见，江西钨与稀土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湖南稀土金属研究院分析报告。证明大龙公司现有设备适合稀土冶炼分离生产。及无法进行锰铁硼、发光材料等肥料加工回收，大龙公司生产车间残留残渣不是稀土等废料回收。及安评环评手续均未完善。银行转账短信，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45万元。被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对股权转让协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说原告取得股权后享有绝对控股权。本案被告四人向原告移交公司证照符合股权协议之约定，自股权转让时本案被告已足额出资，并将设施、设备交付。因原告改造设备造成不能使用。且之前未受过处罚，出让人没有违约行为。对移交清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是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公司转让协议。原告知道设备、设施的客观存在情况。对第四组证据三性有异议，承诺书没有加盖原告的公章，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但内容是向刘德华支付相关款项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公司经营中发生的处罚与股权转让无关。领导聊天三性有异议，本案是稀土冶炼股权转让，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被告严格执行经营合同，对照片三性有异议，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对第七组证据三性有异议，前期投入、工资凭证等浦房公司取得了75%的股权，对目标公司的投入应是对公司投入，与股权转让没有关系。原告及第三人都知道是稀土废料回收利用，第三人是独立法人应以其独立财产承担责任。律师费应综合考量。对补充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行政审批时是以备案登记为准。我们备案的是年产3000吨抛光粉。我们是以安全报告生产流水线为标准。另外大龙公司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后是否需要指令性计划要以他们的经营范围为准。对证据的三性有意见，是开庭后有目的性作出的，第二只是咨询意见并不能达到证据目的，第三股权转让是2018年3月就已经变更，在这期间原告已经在生产，不具有排他性。第四点我们向法庭提供环评报告书，证明我们说的和他说的不一致。被告刘德华质证认为，收到250万元是事实，原告说工商登记要环评后才行，工商承诺书是每个企业都要填写的。第二个说工商变更，原来股权没有转让前是生产抛光粉，后面的变更是浦房公司自己去变更的。3000吨钕铁硼回收废料项目，湖南带甲字头的机构作出的环评报告，通过了贵州省各个专家的论证，包括安评。环评说缺少前置处理部分是因为这个废料很脏对环保影响很大，所以废料先煅烧，在湖南、宁波煅烧然后把废料提纯回来。江钨的化验单说是对原矿进行加工，一个企业只要是有立项、有环评、安评就是手续完备的企业，第三人领航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移交过来的设备是不能用的，我们又投入400多万整改。我们不知道他们已经停产很久了。而且政策上说我们的企业是落后产能要被关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钟东升、谢小荣、黄灵、廖小剑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四被告的身份信息。第二组企业信息公示信息表，证明原告的企业登记信息。第三份证据股东会决议，证明大龙领航公司经股东会同意四被告将股份转让给原告的客观事实。第四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四被告与原告存在合法有效的股权转让关系。第五组，大龙领航公司投入明细，证明大龙公司自成立之日起累计投入大约6000多万的事实。第六组，设施、设备交接清单。证明进行交接，原告清楚目标公司现状。第七组变更登记审核表等。证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清，经营范围增加稀土。第八组证据董事会决议，证明股权变化，及法定代表人修改公司章程的主要事实。第九组大龙公司章程及章程修订。证明股权转移后新股东修订章程。2018年4月28日对章程修订的客观事实。第**法定代表证明书证明变更法定代表人，第十一组股东变更登记，证明股东变更。第十二组第十三组证明现在只有股东何东及刘德华。第十四组律师函、邮寄回单等，证明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成就的客观上事实。第十五组证据，大开经委会12号文件，证明我们办理备案登记的客观事实。第十六组证据黔环审【2013】193号文件、黔环审【2018】14号文件，证明贵州省环境保护厅对领航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作出批复。第十七组产学研究协议，说明原告取得股权后已行使股东权利开始经营。第十八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在受让股权后，对外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第十九组证据生产废水处理改造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零星施工合同、废水处理改造工程合同，证明被告受让股权后，已实际经营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第二十组公司章程，证明领航公司经营范围。第二十一组大龙公司安全生产和设施安全专篇，证明领航公司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第二十二组2018年13号文件，证据大龙公司年产3000吨粼粉、抛光粉安全生产设计符合《建设项目安全设施监督管理办法》的规定。第二十三组证据收条，证明领航公司收到公章4枚。第二十四组会计报告书，怎么证明被告全额缴纳出资的客观事实。第二十五组，黔领航（2018）报字007号证明领航公司知道大龙公司主要是对锰铁硼抛光粉灯粉废料进行加工、分离的客观事实。第二十六组，领航公司宣传册，证明是废旧材料加工，是国家鼓励性循环经济的客观事实。第二十七组营业执照证据证明稀土加工和稀土分离与废旧企业加工不一致的客观事实。2017年12月环评报告书，证明是提取稀土氧化物，环评报告的第四页证明该项目符合2011年12号文件的要求，同时该项目的建设生产线为钕铁硼及荧光粉生产线。说明转让的目标公司不是冶炼分离企业，不需要指令性计划。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1、2、3、8、9、18、19、20、24号证据无异议，对股权转让协议的三性认可。但是无法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其中有几个条款2.02-2条款表述的是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5.01-2条款表述的是甲方保证对转让的股权及资产没有设定任何抵押、质押及担保。5.01-3条款表述的是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5.01-4表述的是公司名下所有资产。5.02-2甲方转让股权及资产给乙方。这些条款充分说明被告转让的不仅是股权更是企业资产。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都不认可。虽然在他们的材料中反映有那么多投入，但真实性、合理性都怀疑。而且我方提交了会计师事务所的专项审计报告，是被告申请做的，上面说了有稀土加工，环评办理中项目目前无法正常投产。对第六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被告方刚才的委托代理人说的很清楚对大龙公司的材料、设备进行了交接。这里充分证明转让的不是股份而是资产，因为股份转让不涉及设备交接。第二交接清单上说的很清楚，有些地方是好的，有些地方是坏的不能正常使用。恰好证明交接设备不能支撑企业正常运营。对第七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当时变更申请表变更前和后关于稀土经营的主要内容没有发生变化只是范围扩大了。至于什么是稀土材料加工，我方会提交专业解释。对第十组至第十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十三组证据何栋以董事长身份说大龙公司是江西理工大学研究点说明我方受对方隐瞒以为不需要准入准备大干一场，同时我们什么都不懂才让谢姓股东继续做事。快递单上没有签收方的签名，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质证。对贵州大龙经开区2012，12号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个是建设备案的文件与稀土管理部门的批准文件是性质不同的。取代不了稀土管理部门的批准文件。对十六组证据合法性关联性都无意见，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在营业执照和双方签订合同的前沿部分均表述了稀土材料的加工，但申请的是抛光粉回收项目进行申报。回避了稀土材料加工。在2013-193号文件中明确说了要按稀土的相关标准进行建设，同时该文件还说明了必须在项目完工以后按照我厅同意后方可试生产，但是现在还没有环保厅的批准。第十七组证据三性认可，并证明我方刚签订协议时是积极履行合同义务。银行转账信息，在原告方损失清单中列出的，证明损失客观存在。对第二十一组，首先不能确认真实性，因刚问过林总她没看到过，我们到公司也没有看到过，而且三次行政处罚，及贵州省环保厅的193号文件都表述同一个事实，安评、环评没有过关。到目前为止被告方没有安评、环评过关的证明。对安监局2018年11月6日的告知书，提出如下质疑，第一既然2018年3月24日企业就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移交给了原告方，为什么在10月31日被告方仍然向安监部门提交资料，他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第二相关函件中的公章哪里来的。第三为什么在长达几年之久铜仁市安监局没有出具相关的建设项目安全检查告知书，而且什么时候检查的没有告知。所以对此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且可以经过行政诉讼撤销。对第二十三组证据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一收章人的名字确实原来有这个职工的，但是他离职了是不是他本人收的不清楚。如果这个收条是真的，一个企业怎么会出那么多章，公安机关职能备案一枚。对25号证据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质证。对26号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真实性认可是因为2013年企业没有移交前确实有这个宣传册。虽然省、市县领导视察，但是不能代表生产经营合法。同时这个材料及前面证据证实在合同和没有变更的营业执照上都表明钕、铁、硼、抛光粉及灯粉材料的加工。如果稀土材料加工不需要批准为什么你在这里还要单列稀土材料的加工。对27号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对关联性也不认可。这个是专业从事稀土加工的企业用他的经营范围来否认我们的目标公司是否是稀土生产企业没有客观联系。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环评书是2017年12月份作出，对三性都不认可，第一作为被告来说他们长期从事稀土行业的人来说做这个很容易，但这个是不是当时企业的真实反映是存疑的。第二该环评报告书是报批本，是不是已经报批没有证据证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领航公司2012年7月14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磁性材料、稀土材料加工、销售；钕铁硼、抛光粉、灯粉废旧物资回收、综合利用”。股东为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刘德华、廖小剑，其中谢小荣、钟东升、黄灵认缴出资235万元，刘德华认缴出资255万元，廖小剑认缴出资40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刘德华25.5%、黄灵23.5%、钟东升23.5%、谢小荣23.5%、廖小剑4%。2018年3月24日，领航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一、同意领航公司按100%股权价值2750万元计算；二、同意将钟东升、黄灵、谢小荣、廖小剑所占74.5%的股权转让给浦房公司；三、全体股东同意《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各条款内容。同日，钟东升、黄灵、谢小荣、廖小剑与浦房公司签订《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8年4月3日，浦房公司代表何勇与刘德华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1、新的股权结构，公司按100%计算（浦房公司74.5%、刘德华25.5%）；2、解除钟东升执行董事兼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3、同意选举何青担任领航公司法定代表人；4、经营范围变更：增加稀土金属、稀土合金；5、章程修正一致通过。同日，刘德华与何勇签订领航公司章程修正案。2018年4月8日，领航公司对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经营范围申请变更登记。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内容：2018年4月8日，公司投资人由刘德华（25.5%）、黄灵（23.5%）、钟东升（23.5%）、谢小荣（23.5%）、廖小剑（4%），变更为刘德华25.5%、广西浦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74.5%。公司经营范围由“磁性材料、稀土材料加工、销售；钕铁硼、抛光粉、灯粉废旧物资回收、综合利用”变更为：“磁性材料、稀土材料、稀土金属、稀土合金加工、销售；钕铁硼、抛光粉、灯粉废旧物资回收、综合利用”。负责人由钟东升变更为何青。2018年6月21日，负责人由何青变更为何栋。2018年3月26日，浦房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向刘德华汇款支付510万元，付款回单注明汇款用途：领航公司共欠收购定金。4月17日，支付51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8年4月28日，谢小荣作为代表与浦房公司办理了资产移交手续。领航公司新建年产3000吨钕铁硼、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向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提出备案申请，2012年7月10日，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作出大开经投[2012]12号《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备案的通知》，同意该项目备案。2013年12月，贵州省环境保护厅对领航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作出批复。2013年11月，领航公司因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未经环保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工建设，2013年5月投入调试生产，被贵州省环境保护厅以黔环罚字【2013】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行政处罚。2014年5月，领航公司因未按环评批复要求实现废水循环回用不外排，将部分生产废水通过废水收集池和沉清池私设的暗管排向外环境廖溪河，被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以大开环罚[2014]1号作出行政处罚。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认定：2018年1月5日，检查发现领航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于2013年12月20日取得环评批复，该项目防止污染的措施发生重大变动，该项目不能做到生产废水不外排，环评需变更为废水达标排放，2017年12月28日贵州省环境保护厅已受理，目前未取得批复相关文件，存在间断性生产。2018年3月5日对领航公司作出大开环罚[2018]1号行政处罚决定。2014年6月23日领航公司向大龙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报告全面停产整顿。2018年1月29日，作出的黔环审[2018]14号《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同意《报告书》及其技术评估意见（黔环评估书[2017]134号）。2018年11月6日，铜仁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铜安监四项目专篇字[2018]13号《冶金等工贸企业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设计备案告知书》。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浦房公司对领航公司实施生产废水处理改造工程，购买相关设备，对生产车间进行清理，投入资金477.53万元，支付人工工资70万元、水电费22万元，领航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其代理人石利民支付了律师费45万元。《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内容：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是一家根据中国法律于2012年7月14曰在贵州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合法注册登记成立并有效存续的内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已实缴出资。其中：甲方钟东升出资人民币23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5%，黄灵出资人民币23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5%，谢小荣出资人民币23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3.5%,廖小剑出资人民币4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经营范围为磁性材料、稀土材料加工、销售；钕铁硼、抛光粉、灯粉废旧物资回收、综合利用。转让各方有意转让其持有的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共计74.5%的股权给受让方，并且该等转让股权的要求亦已获得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批准，股东刘德华己放弃优先购买权;受让方亦有意受让转让各方拥有的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74.5%的股权。目标股份:是指转让方愿意转让且受让方愿意受让的由转让方所持有的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74.5%的股份。生效日：是指本协议第3条规定的生效的先决条件成就之日1.04成交：是指按照本协议第4条规定的成交条件完成目标股权收购，将目标股权过户至受让方名下，使受让方成为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占74.5%的股权的法定股东；成交日：是指转让方与受让方办理完成目标股权变更登记之日。2.01.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第4条规定的成交条件满足时，甲方应转让而乙方应接受甲方持有的未设置任何留置、质押、担保或其他第三方利益的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74.5%的股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2048.75万元[按100%股权价值人民币2750万元计算，以下统称“转让价款”]。2.02双方同意，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为：乙方将在与甲方签署本协议书后七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25%转让价款定金人民币510万元。甲方收到乙方前述转让价款定金后十个工作日内向工商、税务部门办理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74.5%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股权变更登记至乙方名下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移交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账务会计账册账簿、证照及公章。同时，乙方名下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74.5%股权应在工商部门质押登记在甲方名下。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账务会计账册账簿、证照及公章移交完毕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25%转让价款定金人民币510万元。乙方将在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债权催告公告发布60日后的七个工作日内且无债权人向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主张、登记债权的情况下，向甲方支付50%转让价款人民币1028.75万元。生效的先决条件：3.01本协议应在以下条件均得到满足之日起生效：由双方签字、盖章按手印、加盖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印章；转让方、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本协议及其项下之股权转让;为完成本协议项下的交易，如涉及向政府的有关审批机构办理有关报批手续，转让方应负责向政府的有关审批机构办理所有必要或必需的报批手续，取得批文。而且，转让方应尽其所能并尽快地获得批文。受让方应按转让方要求，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成交的先决条件：生效日发生；有关双方签署用于办理目标股份变更登记的股东会决议、章程修订案和股东出资协议修订案；乙方已经按2.02的约定支付了第一笔转让价款定金人民币510万元(￥5,100，000元)。4.02自4.01规定的成交条件及满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转让方、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及乙方共同向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提交变更目标股份的变更登记手续，将目标股份过户至受让方名下，在完成目标股份变更登记手续，转让方不再持有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任何股份，而受让方则持有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74.5%的股份；4.03自成父日起，目标股份所对应的股东权益由受让方承担，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公司章程所规定目标股份所对应的股东权利与义务亦由受让方享有和承担。转让方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和甲方向乙方移交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账务会计账册账簿、证照及公章公司证照等均是真实、合法和有效的（具体资产清单由甲方提供，并由乙方签字认可，资产清单做为本协议附件，同样具有法律效力）。甲方保证乙方交接的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中生产设备的完整及正常，以确保在交接后能正常开工生产。甲方保证成交日前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在工商、税务、环保、等行政部门无影响企业今后正常经营的行政违规及应受处罚情形，否则由甲方全部承担并赔偿乙方损失。关于协议的变更与解除。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可变更或解除协议：1、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的；2、一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的；3、甲方违约影响守约方经济利益，使协议成为不必要时乙方可解除本协议；4、乙方不按本协议约定支付转让款的，甲方可解除本协议。5、因情况发生变化，经过双方协商同意变更或者解除协议。7.01在甲方按本协议的规定，合法地取得因出售本协议项下股权而获得乙方支付的所有款项的任何时间，如果出现了下列情况之一，则甲方有权在通知乙方后终止本协议，并收回本协议项下转让股权：如果出现了对于其发生无法预料也无法避免，对于其后果又无法克服的事件，导致本次股权买卖事实上的不可能性；如果乙方违反了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并且该违约行为使本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如果出现了任何使乙方的陈述、保证和承诺在实质意义上不真实的事实或情况。7.02如果出现了下列情况之一，则乙方有权在通知甲方后终止本协议:如果甲方违反了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并且该违约行为使本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如果出现了任何使甲方的陈述、保证和承诺在实质意义上不真实的事实或情况。8.违约责任。8.0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一条款或不承担或不及时、充分地承担本协议项下其应承担的义务即构成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要求违约方纠正其违约行为并采取充分、有效、及时的措施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致的损失。8.02在违约事实发生以后，经守约方的合理判断该违约事实已造成守约方履行本协议项下其相应的义务已不可能或不公平，则守约方有权暂时中止其相应义务的履行，直至违约方停止违约行为并采取充分、有效、及时的措施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致的损失。8.03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而应赔偿的守约方的损失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遭致的直接的经济损失及任何可预期的间接损失及额外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及仲裁、财务费用及差旅费等。8.04如乙方无正当理由不能按期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超过10日，甲方可以主张解除或终止履行本协议，己支付的转让款甲方不予退回，违约方还需向履约方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8.05如果因甲方的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如期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或者严重影响乙方实现订立本协议书的目的，应适里定金罚则并退回已支付款项，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20%违约金。8.06如甲方不能按约定退还已付款项或20%的违约金，乙方有权对甲方的公司财产进行拍卖，所得款项优先抵债。本院认为，原告浦房公司与被告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签订的《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本案转让行为法律、行政法规并未规定经批准才能生效，故该协议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一、关于案涉纠纷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浦房公司主张是公司资产转让，谢小荣等被告认为系股权转让。因案涉目标企业领航公司全部资产系由领航公司投资建设，投资形成的设施设备等资产应属于该公司所有，从《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简称《协议书》）转让主体看，转让方并非领航公司，而是持有该公司74.5%股权的谢小荣等四位股东；协议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内容均表明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在于转让公司股权，故《协议书》并非单独转让公司资产的意思表示。股权价值是包括公司所有的设施设备市场价值在内的公司整体价值的直接体现，股权转让前公司资产、财务会计账册账薄、证照、印章等由被告控制管理，双方协议约定移交资产系正常交接程序，且双方对应移交的相关设施设备并无明确约定，不符合资产转让特征。故浦房公司关于本案协议转让标的是领航公司资产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四被告的主要义务是办理74.5%的股权变更登记，并向浦房公司移交领航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财务会计账册账薄、证照、印章，并退出公司经营。四被告已履行了该义务，浦房公司对此并无异议。浦房公司主张领航公司无稀土行业准入许可，未获得稀土指令性生产计划，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稀土企业环保核查批文等行政许可，且股权转让时，隐瞒了领航公司因环保违法被行政处罚的事实，属违约行为。经查，谢小荣等四被告已在《协议书》中披露领航公司经营范围为“磁性材料、稀土材料加工、销售；钕铁硼、抛光粉、灯粉废旧物资回收、综合利用”，浦房公司受让股权后，领航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磁性材料、稀土材料、稀土金属、稀土合金加工、销售；钕铁硼、抛光粉、灯粉废旧物资回收、综合利用”，增加了稀土金属、稀土合金加工属。对于新增经营范围的相关审批手续办理义务不属被告应当履行的义务。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领航公司对年产3000吨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已向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备案。对于股权转让前，领航公司应当取得稀土行业准入许可，浦房公司没有提交相关主管部门的意见予以证明。领航公司投资项目2012年已经备案，不适用《政府核准的投资项目目录》（2016年本）。贵州省环境保护厅《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载明“该项目选址位于大龙经济开发区北部工业园区麻音塘，为新建项目，总投资约1000万元，拟对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等废料中贵重稀土氧化物进行回收，并配套建设相应的公辅和环保设施等，其中烧结、破碎工段均为外委，仅建设提取工艺中的酸溶、萃取沉淀和灼烧等部分。该项目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大龙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对其备案确认。”贵州省环境保护厅作出的黔环审[2018]14号《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年产3000吨钕铁硼、抛光粉、灯粉等废料回收利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同意《报告书》及其技术评估意见（黔环评估书[2017]134号）。该《报告书》载明，“项目建设的生产线为钕铁硼废料回收和荧光粉废料回收生产线，不属于稀土冶炼分离生产线。浦房公司提供国家离子型稀土资源高效开发利用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出具的《咨询意见》、江西省钨与稀土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湖南稀土金属材料研究院分析检测结果报告单，以此证明领航公司现有设备适合于以南方离子型稀土矿为原料进行稀土冶炼分离生产；现有生产设备进行钕铁硼、发光材料等废料回收处理暂不具备生产条件，需继续设备升级改造；领航公司是对稀土原矿进行加工，并不是钕铁硼废料回收利用；其生产项目含有放射性及剧毒性物质，环评及安评手续均未完善。投资项目的核准、环评及安评审批均属国家行政管理范围，应以政府主管部门的行政审批和行政许可为据。领航公司在行业准入、环境影响、安全生产方面是否存在违反相关行政管理规定，应由行政主管部门处理。在股权转让时，领航公司在行业准入、环境影响、安全生产方面已取得相关审批手续。浦房公司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不履行协助配合办理相关批文义务导致其不能正常生产。协议约定“甲方（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保证成交日前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在工商、税务、环保、等行政部门无影响企业今后正常经营的行政违规及应受处罚情形，否则由甲方全部承担并赔偿乙方损失。”股权转让前，领航公司曾因环境违法行为受到行政处罚属实，但浦房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受让股权后生产经营因此受到影响，其所主张的损失与领航公司此前被行政处罚的事实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浦房公司在受让股权前对领航公司生产设备、生产工艺及生产经营状况应当进行尽职调查，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被告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及被告刘德华负有披露真实信息的合同义务。被告虽未披露被环保部门行政处罚的事实，但该事实并非影响领航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对于领航公司经营范围，已在合同中进行了披露。对领航公司的相关行政许可事项取得情况的披露，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浦房公司作为专业投资公司，应对此进行尽职调查。被告称已进行告知，原告不认可。而对于稀土项目投资建设，国家进行清理规范的政策，原告作为投资的商事主体，理应充分调查并知悉，其称对方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对生产设备并未作特别约定，在移交相关资产时，浦房公司也未提出异议。至于生产设备需要进行升级改造，浦房公司对此应当预见，不能据此推定被告移交资产不符合约定。关于浦房公司是否能够实现合同目的的问题。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依据《公司法》及双方签订的《关于贵州大龙领航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可以认定浦房公司的合同目的是取得领航公司74.5%的股权。从本案情况看，被告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已将其名下74.5%的股权通过工商变更登记至浦房公司名下，领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浦房公司委派的代表，浦房公司与被告刘德华对领航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同时接管了领航公司资产。浦房公司以领航公司无稀土行业准入许可，没有获得稀土指令性生产计划及安全生产许可证、稀土企业环保核查批文等行政许可，根本不具备生产经营条件等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已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即将其名下所持74.5%股权变更登记至浦房公司名下，并移交向浦房公司领航公司名下所有资产，有工商变更登记及资产移交清单佐证。协议中约定“涉及向政府的有关审批机构办理有关报批手续，转让方应负责向政府的有关审批机构办理所有必要或必需的报批手续，取得批文。而且，转让方应尽其所能并尽快地获得批文。受让方应按转让方要求，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谢小荣等四被告已提供证据证明领航公司已取得项目备案、环评、安评等批文，浦房公司不能证明领航公司的稀土资源回收利用项目备案不合法，且浦房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要求谢小荣等四被告履行协助义务，四被告拒绝履行配合、协助义务。主张浦房公司主张被告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违约，没有事实依据。浦房公司以刘德华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过程中系居间介绍并已支付250万元佣金为由主张被告刘德华退还250万元佣金。浦房公司与谢小荣等四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中，并未涉及其刘德华之间的佣金约定，该股权转让协议是否解除也不影响浦房公司与刘德华之间居间合同的成立及效力。两个合同之间系不同法律关系，且主体不同，本案不宜合并审理，浦房公司应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提供证据的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浦房公司主张由于被告谢小荣、钟东升、黄灵、廖小剑违约，导致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所造成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广西浦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027元，由广西浦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全审判员 芦化莉审判员 吴爱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异法官助理陆茜代书记员陆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