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2民初24608号原告：重庆市缘梦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办事处翠屏路****1-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696585667F。法定代表人：阳光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朝春，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洪湖西路**16-1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73431553J。负责人：向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锋，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庆祥，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小篮经济开发区富山三路以北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159861048P。法定代表人：吴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锋，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庆祥，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朝刚，男，1968年2月9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圣彬，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卓，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缘梦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缘梦圆公司”）与被告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简称“中余重庆分公司”）、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余公司”）及第三人陈朝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被告中余重庆分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驳回了其异议。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缘梦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冯知明，被告中余重庆分公司、中余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锋、樊庆祥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后，本院追加陈朝刚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告缘梦圆公司变更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陶朝春，被告中余重庆分公司、中余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锋、樊庆祥，第三人陈朝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圣彬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原告缘梦圆公司申请对案涉证据材料中印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审查并准许。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依法第四次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告缘梦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朝春，被告中余重庆分公司、中余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锋、樊庆祥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陈朝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双方庭外和解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缘梦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余重庆分公司立即返还原告不当得利14810532元及利息（见下表）            序号              基数（元）              起算时间              年利率              截止日期                  1              500 000              2013年3月22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2              700 000              2013年4月22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3              645 880              2013年5月27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4              1656 210.80              2013年5月28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5              343 789.20              2013年6月21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6              100 000              2013年7月24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7              40 880              2013年7月25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8              1 500 000              2013年7月26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9              1 215 772              2013年7月30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10              700 000              2013年8月6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11              300 000              2013年8月30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12              1 400 000              2013年9月9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13              1 308 000              2013年9月13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14              1 200 000              2013年8月30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15              1 800 000              2013年11月8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16              1 400 000              2013年11月21日              0.18              全部退还之日      2.判令被告中余公司在被告中余重庆分公司不能承担上述赔偿责任时就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和担保费用。事实及理由：2011年12月15日、2012年4月11日，原告与被告中余公司分别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一）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大足区“帝豪名都”第一期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交由被告施工，第三人陈朝刚系被告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且被告设立了项目部。原告共向被告中余公司支付工程款59028016.30元，但是被告中余公司对于其中的原告支付给被告项目部和实际承包人陈朝刚的16笔共14810532元不予认可。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6）渝民终6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缘梦圆公司未按照《工程款支付账户的紧急通知》约定将工程款支付至中余公司指定账户，所以上述14810532元不视为缘梦圆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遂判决缘梦圆公司向中余公司支付14810532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基于此，被告收取上述14810532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中余重庆分公司和中余公司共同辩称，一、根据合同约定，缘梦圆公司应将大足“帝豪名都”项目工程款支付至中余公司账户，不得支付至项目部账户或者项目经理名下，后于2013年2月的告知函中进一步明确了这一点，且原告缘梦圆公司签字确认。实际施工中，中余公司和中余重庆分公司没有以“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名义开设过账户，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以该项目部名义开设账户。二、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了第三人陈朝刚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因此，二被告没有收取到诉争款，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根据本案当事人陈述，陈朝刚承包的其他工程项目需要资金，而缘梦圆公司为了收取利息便配合陈朝刚开设账户，并明知违约仍将工程款汇入该账户，配合陈朝刚挪作他用，综上，被告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陈朝刚陈述称，在“帝豪名都”项目施工同时，我还承建了大足“北山庄园”项目，由于“北山庄园”项目资金缺乏，我就找缘梦圆公司的执行董事冯知明借款，冯知明同意，我写了借条约定月息两分。对于如何支付该借款，我请求中余公司开设项目部账户，但是公司代表龙伟松不同意，我就只好找冯知明商量，后双方协议以帝豪名都项目部名义开设一个项目部账户，由我和冯知明签了一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由他亲自盖章，后将该合同交到银行开设了账户，后缘梦圆公司将该借款打到项目部账户，这样，一方面借款得以实现，另一方面我自己也便于支配。所以说，项目部账户是我开设的，账户里的款也都是我来支配的，一部分用于了“北山庄园”项目建设，一部分支付了利息和其他用途。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11年12月15日，缘梦圆公司（发包方）与中余公司（承包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一）》，约定大足“帝豪·名都”第一期工程（1、2、3、4、5号商住楼、售楼部及地下车库）交由中余公司施工，工程实行建筑面积包干价，总价约60000000元，缘梦圆公司加盖印章，法定代表人阳光辉和项目负责人冯知明签字，中余公司加盖印章，公司代表龙伟松、陈朝刚签字。2012年4月11日，缘梦圆公司（甲方）与中余公司（乙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一）》大致相同，合同中明确约定“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直接支付至施工单位账户而非项目部账户或项目经理名下”，尾部注明了中余公司开户行、开户名和账号。合同签订后，中余公司进行了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中余分公司与其员工即第三人陈朝刚签订了《中余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中余重庆分公司将上述所承建大足帝豪名都全部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交由陈朝刚实际施工，即包工、包料、包设备、包上缴管理费、包安全生产、包按期完工、包工程质量、包项目部组织管理、包税费、包满足业主合同约定的全部条件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尾部加盖的是中余重庆分公司备案印章。2012年11月7日，陈朝刚委托赵辉丽以项目部名义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大足支行申请开设“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并提供了名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书一份，该合同尾部分别加盖了两枚印章即“重庆市缘梦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该印章样式为“重庆分公司”单独一行与中余公司印章文字圆周分布样式明显不同），还提交了加盖有“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重庆分公司”五字单独一行）字样的必要资料，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大足支行审查后开设了“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该账户与中余公司、中余重庆分公司没有过资金往来。2013年2月27日，中余公司向缘梦圆公司发出《工程款支付账户的紧急通知》（【2013】字第3号文件）载明“我公司承建贵公司的帝豪名都第一期工程，请将所有工程款付至我司以下账户：账户名，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水晶郦城分理处，账号500010800410********，如贵公司执意将工程款支付到其他账户或者个人账户造成的一切后果由贵公司自行负责，我公司保留继续追款的权利”。缘梦圆公司在该通知书上批注“同意照以上文件执行”并加盖公章，印章下方，陈朝刚以项目部名义签字并按印，龙伟松以中余公司名义签字并按印，冯知明以缘梦圆公司名义签字并注明日期为2013年3月21日。2013年3月21日后，缘梦圆公司付款情况如下：(1)缘梦圆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汇款500000元并注明为工程款；(2)2013年4月22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其工作人员冯知明账户转款700000元，同时，第三人陈朝刚向冯知明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冯知明人民币现金柒拾万元整，此款，冯知明随时有权在陈朝刚建设的工程《帝豪名都》项目工程款中扣出，月息按2%计算，尾部注明从2013年4月21日起计息；(3)2013年5月27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645880元；(4)2013年5月28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1656210.80元；(5)2013年6月21日，陈朝刚与丁龙群共同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重庆缘梦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343789.20元；(6)2013年7月24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陈朝刚个人账户转款100000元。(7)2013年7月25日，原告工作人员张苏账户向案外人王建华账户转款40880元。当天，丁龙群出具领条予以确认并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8)2013年7月26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1500000元。(9)2013年7月30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1215772元。(10)2013年8月6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700000元。2013年8月28日，陈朝刚向原告出具收据予以确认。(11)2013年8月10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1200000元，陈朝刚于2013年9月30日出具收据予以确认。(12)2013年8月30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300000元。(13)2013年9月9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1400000元。(14)2013年9月13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1308000元。(15)2013年11月8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付款1800000元。陈朝刚当天出具收据予以确认。(16)2013年11月21日，原告缘梦圆公司向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转款1400000元。2014年4月1日，被告中余公司向原告缘梦圆公司发出《付款委托书》载明：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大足“帝豪名都”一期工程，现税务部门要求我司立即开具工程款发票，因此特委托贵司预付约贰佰万元整的工程款给我司，完善已支付工程款部分未缴纳的税务金额（具体金额以税务部门实收金额为准）用于支付我司开具发票的税款，此款由贵司直接代为支付至重庆大足区地方税务局的税款专用账户，此款工程完工结算时在工程款中扣出。请贵司严格按照中余建【2013】字第3号文件执行，如贵司此后仍执意将工程款支付到其他账户或个人账户造成的一切后果由贵司负责（已委托贵司支付的材料款除外），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水晶郦城分理处，账号500010800410********。2014年10月10日，原告缘梦圆公司与被告中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确认缘梦圆公司已付工程款54796599.30元，但是在合同尾部手写备注：1.补充协议第一条缘梦圆支付工程款一事应由双方核对确认为准；2.……，协议尾部加盖了被告中余公司印章（该印章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印章一致），龙伟松和陈朝刚在该印章下签字。2014年10月14日，原告与第三人陈朝刚签订《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帝豪·名都”项目一期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共同确认已付工程款共计54796599.30元，其中，对（2）款项性质表述为“因陈朝刚工地出了安全事故，冯总（冯知明）打款给陈（陈朝刚），第二日公司（缘梦圆公司）打款还给冯总，陈朝刚出收条为预支工程款，原个人借支款转入工程款”。施工付款过程中，被告中余公司和项目部陆续向当地税务部门申报纳税，截至2014年向原告开具了5130余万元发票。后因工程款纠纷，中余公司将缘梦圆公司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要求缘梦圆公司支付工程款32592797.11元及其利息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采信了2014年10月10日的《补充协议》并认定缘梦圆公司截至2015年8月10日已经付款59028016.30元，尚欠4435165.90元，遂于2016年6月12日判决缘梦圆公司支付中余公司4435165.90元及其利息，中余公司对“帝豪·名都”第一期工程1、2、3、4、5号商住楼、售楼部及地下车库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在4435165.9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中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遂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审理中，中余公司以简化诉讼为由对缘梦圆公司在2013年3月21日前支付的款项均予以确认，并对缘梦圆公司已付款总额确认为44217484.30元，变更请求工程款金额为19245697.90元。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2014年4月1日的《付款委托书》不是对之前项目部账户和陈朝刚本人收款的追认，而是对收款账户的再次强调，2014年10月10日的《补充协议》不能证明已付款金额，开具发票行为也不能证明已付款金额，该院确认中余公司对于缘梦圆公司在2013年3月21日后支付的如下款项不予认可：1.由缘梦圆公司直接付至涉案工程项目部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的款项：2013年3月22日500000元、2013年5月27日645880元、2013年5月28日1656210.80元、2013年7月26日的1500000元、2013年7月26日的700000元、2013年7月30日1215772元、2013年8月30日300000元、2013年9月2日1200000元、2013年9月9日1400000元、2013年9月13日1308000元、2013年11月8日1800000元、2013年11月21日1400000元；2.由缘梦圆公司直接支付陈朝刚的款项：2013年4月22日700000元、2013年6月21日343789.20元、2013年7月24日100000元；3.由缘梦圆公司于2013年7月25日支付给王建华40880元。该院遂于2017年7月17日判决认定上述款项因缘梦圆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至指定账户，不能认定为已付工程款，涉案工程造价款64429626.60元，扣除缘梦圆公司已付款44217484.30元和未到期保证金966444.40元，缘梦圆公司应支付中余公司19245697.90元。缘梦圆公司不服二审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审查后于2017年9月28日裁定驳回了缘梦圆公司的再审申请。上述判决生效后，缘梦圆公司已将案款转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账户配合执行，并就上述判决未予认定的款项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本院。本案审理中，缘梦圆公司申请对开设“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过程中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重庆市缘梦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字样的印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后做出渝法正[2018]文痕鉴字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印章与原告所持有印章不一致。为此，缘梦圆公司支付鉴定费43500元。上述事实，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一）、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余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714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民终612号民事判决书、（2017）最高法民申3618号民事裁定书、（2017）渝01执1301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开户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发票、工程款支付账户的紧急通知、付款委托书、补充协议、中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帝豪·名都”项目一期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据。本院认为，原告就涉案工程及诉讼的通过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和陈朝刚个人付款的情况清晰，由于对收款人身份和账户属性的理解不同导致双方主张不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获益，如果获益是否正当。原告主张进入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的款项应认定为被告收款，第三人陈朝刚作为被告的项目实际承包人，其收款亦应认定为被告收款，故请求被告返还涉案款。被告辩称其没有设立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生效判决认定陈朝刚收款不构成职务行为，因此，诉争款与被告无关。第三人陈述称，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系其与原告合意后设立，款项由其使用。本院经审理查明，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系陈朝刚申请开立，其使用的开户资料中的原告、被告的印章均与原被告双方的印章不符，且原告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陈朝刚所使用的印章开立账户经过了被告的授权或者追认，加之第三人陈朝刚认可该账户系其为便于操作开立，故本院认为，大足帝豪名都项目部账户并非被告开立和控制，其没有通过该账户收取本案诉争款。被告陈朝刚虽然系被告的工作人员，但是原告与被告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直接支付至施工单位账户而非项目部账户或项目经理名下”，且被告在2013年向原告送达工程款支付账户的紧急通知再次明确了这一意见，原告明知陈朝刚没有权利收取工程款的情况下仍然以工程款名义支付给陈朝刚案涉款，陈朝刚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且在生效判决中未得到被告的认可，不构成代理行为或表见代理，故陈朝刚的收款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综上所述，案涉款并非被告收取，其不存在不当得利，本院对于原告请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并支付利息及保全担保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市缘梦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2500元、保全费5000元及鉴定费43500元，合计221000元，由原告重庆市缘梦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长军人民陪审员  晏慧耘人民陪审员  杨礼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巧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