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04民初5307号原告：常州星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新世界花苑15-1幢1708室。法定代表人：徐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波，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新，江苏常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春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景尚路1号。法定代表人：欧岳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兰，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杰，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常州星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常州春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立案后，先依法由审判员李俊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合议庭成员变更，由审判员刘金霞与人民陪审员戴晓燕、闵飞超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宋海波、张立新及被告法定代表人鸥岳鸣、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合同欠款4772982.7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8月3日签订一份《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2016年10月24日由上海前往日韩进行4晚5日游的赛琳娜号邮轮上举办全明星演唱会，利用明星效应招商引资，促进船票销售，另约定包船费用由被告负担，演艺人员费用由原告负担。在该项目结束后的20个工作日内对此次项目的收益进行结算。但是时至今日，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结算，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履行协议中约定的结算义务，至今尚欠合同结算款4772982.7元，计算明细如下：合作项目总收入10863431.21元，船方服务费用为：被告支付船方总金额12385856元-被告包船费用11540000元=845856元，合作项目支出为492943元，包含用车费用、礼品费用、导游费用、保险费用、及其他费用；原告应得利润为（合作项目总收入-船方服务费用-合作项目支出）/2=4762316.105元。被告辩称，不认可被告的诉请，被告的账面是亏损的，协议上约定合作项目是盈利部分对半分，但是目前还是亏损状态，被告发生的租船费用12385856元（包含包船费用11540000元、船方服务费用845856元及用车、礼品、导游、保险等费用492943元）应全部在收入中予以扣除，项目总收入10863431.21元减去被告支出的上述全部费用后，被告亏损1522424.79元，另外被告还有宣传成本，合计被告总亏损在200万元左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3日，被告与歌诗达游轮船务（上海）有限公司签订歌诗达赛琳娜号游轮2016年10月24日至2016年10月28日航次的包船合同，约定包船票价为11540000元，合同签订时支付总价的30%，2016年4月24日前支付总价的30%，6月24日及8月24日前各支付总价的20%。被告向歌诗达公司实际付款情况为2016年9月28日200万元，10月9日100万元，10月12日80万元，10月19日100万元，10月20日7585856元，上述费用包含了包船费及船方服务费。2016年8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2016.10.24赛琳娜邮轮项目合作协议》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双方经友好协商，决定发挥和利用各自的资源优势，就2016年10月24日赛琳娜游轮的船票销售等事宜展开合作，本着平等互利、优势互补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项目。双方商定在2016年10月24日由上海前往日、韩进行4晚5日游的赛琳娜号邮轮上举办一场全明星演唱会，利用明星效应通过媒体的传播进行招商引资，从而促进船票的销售。同时，在游轮上录制首档明星旅游真人秀节目《明星带你去旅游-邮轮季》栏目，并邀请《我不是屌丝2》的剧组上传拍摄，打造全国首次全明星豪华游轮行活动；（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负责与歌诗达邮轮公司就此次赛琳娜号的合同签订、以包销整艘邮轮争取得到船方的最佳销售政策，以及需要船方配合此次活动的各项事宜的洽谈（包船费用甲方承担）。2、负责线上线下的销售、游客出游安排、与长三角广电旅游联盟的洽谈，安排发布会，和各个地方台的招商合作协议的签订；3、利用公司自有资源进行招商；4、甲方必须向乙方出示与游轮公司的签约合同，公开实际承包销售（成本）价格，对外的销售价可由双方协商决定；5、甲方有权根据船票销售的实际情况，决定是否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船票，但该船票销售的亏损由甲方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二）乙方的权利义务。1、负责整个活动的策划、包装、对外宣传的资料设计。（活动产生的费用从活动招商费用中支出，计入活动成本，招商收入低于活动费用的，不足部分乙方承担，招商收入高于活动费用的，甲乙双方各半分成）。2、负责全明星人员的邀请、组织以及合作协议的签订和实施；此次活动的拍摄、制作、宣传；利用公司自有资源进行招商；3、有权了解船票的包销政策和销售情况。二、合作项目的利润分成。此项目中涉及甲、乙各自承担的费用之外的支出，如商务公关、召开发布会等共同支出的费用，由双方各半承担。对于共同招商与各媒体招商，销售船票（扣除甲方应当支付给船方的成本部分）、销售演唱会门票的利润所得，由甲、乙双方各半分成，在本项目结束后20个工作日内，由双方结算完毕，由此产生的税费，由各方自行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后，2016年9月8日，原告负责人宋海波通过微信与被告员工张洁进行联系，内容如下“宋：演唱会的PPT发给你，请查收，Serena游轮演唱会招商PPT.PDF.张：好的，我按照这个宣传下去”。上述PPT内容显示新音乐Serena全明星游轮演唱会有常州星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常州春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共同主办，10月24日出发，活动路线：上海-韩国济州岛-日本福冈，参与人数3800人，活动时长5天4夜，由全明星奢华阵容、幸运有课、特邀赞助商、高端客户及媒体代表组成，赛琳娜号游轮简介及已获荣誉，摄制团队介绍、《我不是屌丝2》网剧、演员阵容：刘宝乐、马丽、石晓楼、孙曼玲、李允范、程志远；全明星奢华阵容有齐秦、柳岩、大鹏、胡彦斌、苏运莹、品冠、安又琪、光良、奥沙利文、李泉、温岚、黄安、叶梓萱、徐剑秋、邢傲伟、朱杰等约24人；全媒体广告回馈：长达一周的院线广告回馈、在指定的热门影院投放广告，实体广告、插播广告、物料布置、艺人可穿代LOGO服装、栏目广告可植入”在游轮演出实际到场的艺人中包括刘宝乐、朱杰、刘成瑞、史双洋及来自中国好声音的全国四强选手王凯琪、徐剑秋、张卓、马妮、朱杰及其乐队等。合作项目结束后，被告制作团队结算单一份，载明总收入108763431.21元；被告支出费用为：用车费238200元、礼品费2000元、导游费154625元、保险费47820元、其他费用50298元、包船费11540000元。上述项目总收入由被告收取。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关于合作协议签订的背景：原告陈述：本次合作的前提是被告承诺包船费用由被告负担，因为被告在2015年已经签订了包船协议，航期定于2016年10月24日，但被告需要提前三个月就开始宣传销售，但船票销售非常不理想，被告将面临巨大亏损，为了减少损失，被告希望与原告合作，利用原告资源优势促进船票销售，当时双方约定合作的前提即为被告承担包船费用”。被告陈述“对于案涉游轮于2016年6月就开始宣传了，因被告有很多旅游产品，案涉游轮项目是与其他产品一起宣传的，那时候对案涉游轮的船票已经可以销售，但是没人买，即便有顾客要买，被告也会推荐顾客先买8月份产品的船票，因为8月份产品是要先发的。”二、关于演艺人员情况：原告称双方在合作协议中未约定具体演艺人员名单，在当时实际洽谈中也未明确具体名单，仅约定了全明星阵容，2016年9月8日，原告提供给被告的PPT仅是双方最初洽谈的一份资料，只是给被告参考，这些人员是在招商成功的情况下，根据招商金额的多少来选择邀约，并非双方最终确定的一定要到场的人员，并非让被告用于宣传，且PPT上载明的演艺人员多达24位，如果上述人员全部到场，出场费将过亿，这与现实是不符的；被告仅可以在开船前一周对演艺人员情况进行公开宣传，被告擅自使用上述PPT资料进行宣传，已经违反了约定，演艺人员将决定起诉被告侵权，届时原告将全力配合演艺人员诉讼；后原告于2016年10月初提供了上船艺人备选名单，名单中是包括周艳泓的，但周艳泓因为档期原因未能到场，周艳泓知名度一般；因双方并未对全明星阵容约定具体人员，故不存在明星阵容变更的情况。被告称虽然合作协议未明确约定明星人员，但是对外宣传的明星阵容都是根据原告制作的宣传材料来进行的，原告制作PPT后发给被告员工张洁，并且在微信中告知宋海波“好的，我按照这个宣传下去”，宋海波并未提出异议；被告依据原告提供的宣传材料，在朋友圈中进行了宣传，之后，原告又变更了明星阵容，变更后阵容与之前的相差甚远，变更为叶梓萱、徐剑秋、秦晓玲、刘成瑞、周艳泓、女团等，只有周艳泓还可以，因为周艳泓是常州人，最终上船的演艺人员与上述人员又不一样，大家最期待的周艳泓未能到场，上述变更情况影响了招商及船票销售。三、关于包船费及演艺人员费用等相关费用承担的约定：原告称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包船费用由被告承担”，这是双方合作的前提；双方约定了演艺人员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支出演艺人员有合同等证据证明的费用286.6万元，均系现金支付，因为这是行业潜规则，另有原告策划设计宣传等产生的费用，达400多万元，但因双方约定了包人及包船费用分别由原告及被告各自承担，故原告产生的费用并未要求从从收入中予以扣除；合作协议中第二条约定的“此项目中涉及甲乙各自承担的费用之外的支出，如商务公关。召开新闻发布会等共同支出的费用由双方各半承担”，此处约定进一步明确了由双方各自承担的费用，故该条款中约定的“扣除甲方应当支付给船方的成本部分”，此处的“成本”不包含应由被告承担的包船费用；协议第一条：（二）乙方的权利义务：1、负责整个活动的策划、包装、对外宣传的资料设计，活动产生费用从活动招商费用中支出，计入活动成本，招商收入低于活动费用的，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招商收入高于活动费用的，甲乙双方各半分成，上述约定明确活动的策划、包装、对外宣传的资料设计费用的承担，因未有招商收入，故原告支出的上述活动费用应该自行承担，且上述费用与原告支出的演艺人员费用是区分的，故该条款第2项另约定了原告负责人全明星人员的邀请、组织以及合作协议的签订实施。被告称协议约定的“包船费用由被告承担”，此处的承担即为垫付的意思，演艺人员费用约定为原告承担，但是如果招商成功，所有的成本都应从盈利中扣除后双方结算，但实际招商未成功。协议第一条：（二）乙方的权利义务：1、负责整个活动的策划、包装、对外宣传的资料设计，活动产生费用从活动招商费用中支出，计入活动成本，招商收入低于活动费用的，不足部分由乙方承担，招商收入高于活动费用的，甲乙双方各半分成。此处约定的“活动产生费用”就是指原告支出的明星费用。被告另称曾承诺原告如果有1000个仓位，卖出了500个仓位，另外500个仓位是亏本卖的，对于前面卖出的500个仓位的利润仍然和原告平分；另外500个仓位的亏损由被告自行承担。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扣除甲方应当支付给船方的成本部分”，此处的成本应包含双方所投入的全部费用，包含包船费用及包人费用。四、关于游轮实际销售情况：原告称船票销售超过90%，充分体现了被告利用原告提供的全明星资源宣传后取得了良好的销售效果，但是招商情况不理想，未产生招商收入。被告称刚开始测算的时候，通过招商可以收入300至400万元，船票如果售出可以获得利润300万元左右，这样测算下来双方都可以盈利300-400万元，但是双方招商都未成功，船票销售也有亏损，船票与演唱会门票是绑定销售的，价格根据仓位位置不同从2999元至6000多元不等，游轮总人数可以销售3800人，但这里面包含了被告的工作人员大约110人，原告工作人员（包含演艺人员）大约30人，最终海关统计的上船人数共计3517人，因为船票销售不理想，上船人数汇中800-900人系被告员工，因为被告公司年底要发福利的，最后船票卖不出去了，就将船票作为福利发放给部分员工，由被告将部分船票作为奖励免费赠送给员工，部分是低价销售给员工，上述被告员工领取的船票各种价位都有，如果上述船票按照每份3300元销售，收入应该增加200万元左右。五、关于原告投入资金：原告称其支付的演艺人员费用为几百万元，依据行业潜规则均系现金支付，证据如下：1、合作协议书、保密协议书、收款收据、《我不是屌丝》游轮制作预算表，证明其与常州百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瑞公司）达成协议，目的是邀请徐剑秋、张卓、王凯祺三位艺人参加《明星带你去旅游》节目拍摄以及海上游轮演唱会进行演唱，并支付给百瑞公司艺人合作项目款120万元。2、原告与常州市天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活动合作协议书、保密协议书、收据、证明原告为此次明星活动邀请了赵佳鸿、许林英、王娜、马妮等4位艺人参加全明星游轮活动，原告为此合作项目支付经费100万元。3、《我不是屌丝》游轮制作预算表，证明原告为本制作项目支付现金人民币366000元，还欠宝乐工作室人民币247750元。4、原告和经纪人陈超签订的保密协议书、支付给陈超演出项目款30万元，这是为演唱会单独邀请的乐队支出，上述由证据证明的费用合计286.6万元。加上前期活动的策划、设计、活动宣传片的制作、前期配合被告参与游轮宣传活动、配合前期船票销售和招商的人力物力的投入等等，原告总的费用支出大约为1000万元左右。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1、百瑞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0日，但合同签订于2016年9月3日，而且在盐城湖召开新闻发布会是在2016年8月16日，原告发PPT是在9月8日，因此时间节点存在矛盾；2、巨额款项全部现金交付不符合常理；原告曾提交一份盖有原告公章的《歌诗达邮轮项目支出明细》，该明细表包含三部分的费用，即《明星带你去旅游》剧组、《我不是屌丝》网剧拍摄剧组、星秀传媒活动组织、艺人邀请，三部分费用分别为253000元、214000元、267000元，合计734000元。原告认为上述盖有原告公章的支出明细形成原因为：合作结束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对结算事宜进行沟通，但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被告承诺原告分期付款，但需要原告提供相应的伪造成本费用清单，因为原告总费用为470万元，但被告要分6/7期付款，所以需要将470万元分成几次，让财务分期支付，原告给被告的成本清单，仅为部分，与真实成本不符合，当时中国好声音四强学员单场出场费每人20万元以上，所以该支付明细上载明的如王凯琪五天演绎费用45000元，是不真实的；被告要求分期付款，每结一次款，就要原告提供一次支出，故原告先提供了第一次支出情况。本院通过企业查询系统查询到百瑞公司设立于2013年5月2日以及百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联系方式，并向其进行核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玉庭称百瑞公司与星秀公司签订的合同及费用的是真实的。本案争议焦点为：1、包船费用11540000元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还是是作为成本从合作收入中进行扣除？2、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款项金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包船费用11540000元应由被告负担，双方结算时该部分费用不应作为成本从盈利中扣除。理由如下：1、原告在合作协议签订前已经与歌诗达公司确定包船费用11540000元，在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包船费用由被告负担，且被告认可双方约定演艺人员的费用由原告负担，上述约定具体明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被告抗辩上述约定实际意思为由被告垫付，被告作为大型专业旅游公司，理应有专业人员负责合同起草签订等事宜，如果被告的实际意思仅为垫付包船费用，则在正式合同文本中不应出现“承担”二字，被告该项抗辩不合常理。2、合作协议中关于利润分成部分明确约定“此项目中涉及甲乙各自承担的费用之外的支出，如商务公关、召开发布会等共同支出的费用，由双方各半承担”，而依据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各自承担的费用即为演艺人员费用及包船费用，故协议对于被告应承担包船费用再次进行了明确；结合前述合同条款约定，后续协议中出现的“扣除甲方应当支付给船方的成本部分”中“成本”，应理解为扣除被告应负担的包船费用之外的被告向船方所支付的费用，上述条款仅约定了扣除被告应支付船方的成本部分，如果依据被告理解，该处成本为被告支付的全部费用，则明显显失公平，因该条款并未约定扣除原告所支付的全部费用。3、合作协议约定了被告负责游轮所有位置的销售，并约定被告有权根据船票销售实际状况，决定是否已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船票，但该船票销售的亏损由被告自行负担，且庭审中被告举例说明了被告承诺原告自行承担亏损，上述约定及被告庭审陈述均能印证双方约定的包船费用由被告承担系真实意思表示。4、被告认可案涉游轮项目与2016年6月份即开始宣传销售，但当时没有售出。该陈述与原告陈述的销售协议签订背景相印证，故对本案合同条款的理解不应仅从双方投入金额上来考虑是否公平，而应结合协议签订背景综合考量。5、原告提供的其与相关艺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保密协议书、收款收据等证据可以证明其履行协议约定义务，组织演艺人员演出的事实，被告对演艺人员演出的事实并无异议，现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另认为原告通过现金付款不合常理，但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原告所提供证据，故本院认定原告为履行案涉合作协议相应费用的事实，上述事实进一步印证双方关于“被告包船，原告包人”的约定。但因协议约定了演艺人员费用由原告负担，且原告并未将其作为成本要求从盈利中进行扣除，即原告所支付演艺人员费用的具体金额并不影响被告依据协议约定承担包船费用。6、被告认为依据对合作协议约定内容的理解，双方结算时，应扣除双方所有的支出费用再进行结算，但被告收取了项目的全部收入10863431.21元，上述收入的取得与原告的全明星资源具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但被告在结算盈利亏损时仅将其自身投入费用扣除，得出亏损金额，被告上述行为与其所陈述的合同条款的理解存在矛盾，进一步显示被告对合同的理解不具有合理性。关于争议焦点2，依据协议约定，项目总收入10863431.21元减去被告除了包船费用之外的其他成本支出后，由双方各半分成，但考虑到协议实际履行情况，本院认为原告在全明星人员的组织、策划方面存在瑕疵，具体体现在如下方面：1、虽然双方在合作协议中未约定原告确定演艺人员进行宣传的时间等内容，但在合作协议签订时距开船时间仅有两个多月，而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的主要内容即为由原告提供全明星人员促进船票销售及招商，尽快确定演艺人员以保证拥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宣传来促进招商及销售，这对于合作项目的盈利至关重要，故原告有义务尽快确定演艺人员情况以供宣传策划，但原告称最终演艺人员确定是在2016年10月份，开船前一周方可对演艺人员进行宣传，考虑到案涉游轮航程涉及日本及韩国，顾客需要办理护照等因素，原告所称的上述时间明显过于紧迫；2、原告于2016年9月份发给被告的PPT宣传资料中列明的演艺人员与原告后续提供给被告的演艺人员不一致，原告认可PPT内容系招商宣传材料，基于上述事实，被告依据原告提供的宣传材料在宣传销售过程中不断变化，影响了客户的信赖度，势必对于招商及船票销售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原告上述行为与招商不成功及销售亏损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履行合同的不当行为对案涉项目收入未能达到合理预期负有一定责任；综合考虑合同约定及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方式计算的金额的50%支付原告。即合作项目总收入-船方服务费用-合作项目支出）/2*50%=2386491.3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春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常州星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价款2386491.35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498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与被告各半负担（应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金霞人民陪审员  戴晓燕人民陪审员  闵飞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