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04民初6474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张玲，女，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英，河北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静，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王浩轩，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被告：刘诗雯，女，199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芳，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园园，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反诉被告：廉玛鸣，男，196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英，河北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玲与被告王浩轩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在审理中，本院依据原告张玲申请追加刘诗雯为被告。后被告王浩轩提出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后依据被告王浩轩的申请，追加廉玛鸣为反诉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英、蔡永静，反诉被告廉玛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英，被告王浩轩及王浩轩、刘诗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园园、杨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浩轩、刘诗雯共同给付原告服务费和利润共计3388009元；2、被告承担本次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7日、2017年1月1日，原告张玲和被告王浩轩签订合作协议，同意用寿阳县鼎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源公司）、河北森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福公司）进行合作，与山西焦煤集团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西焦煤集团）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两份协议第二条均约定：“利润分配所得甲方60%，乙方40%。合作期间每月在结算单出来后三日内双方确定利润分配金额及在确认单签字。在本次结算资金回款后，将所核定利润及乙方应甲方要求垫付的（30元/吨）资金由甲方个人账户汇入乙方指定个人账户”。合作协议签订后，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原、被告借用鼎源公司、森福公司的名义与山西焦煤集团进行了煤炭买卖交易。原、被告分别于2016年12月31日、2017年3月31日、2017年6月28日签订了出资代垫款确认单和利润款项分配确认单，确定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间每月的出资代垫款和利润分配数额，6份确认单上均写明：“山西焦煤集团回款至借用公司后，由王浩轩个人账户付款至张玲指定账户中”，被告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陆续付给原告46万元，后在2017年3月原告又应被告要求转账给被告30万元用于购买煤炭买卖的进项票（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一款明确约定），其余款项时至今日未付。并且被告拒绝在2017年6月的出资代垫款和利润分配数额确认单上签字，明确表示拒绝按照合作协议和确认单上的约定履行给付代垫款和利润款的义务。因刘诗雯与王浩轩系夫妻关系，王浩轩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与他人的经济纠纷，刘诗雯应共同承担。被告王浩轩、刘诗雯辩称，一、原告主张的服务费和利润所依据的出资代垫款确认单、利润款项分配确认单缺乏真实性且所载明利润过高，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确认单系王浩轩迫于煤炭回款压力所签，不具备真实性；确认单所载明的利润过高，已经严重背离市场价值规律，且实际上张玲并未垫付任何出资。二、山西焦煤集团对王浩轩仍有煤炭欠款尚未支付，不具备支付上述两项费用的条件，因此张玲应按照合作协议先向王浩轩支付煤炭货款差额。三、刘诗雯不应对本案争议的债务承担责任，刘诗雯系家庭主妇，常年居住在武汉，对王浩轩的生意经营情况并不知情，双方诉争的数额已经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故刘诗雯对本案争议债务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王浩轩提出反诉请求：一、张玲、廉玛鸣向王浩轩支付煤炭货款差额4826886.64元；二、张玲承担因本案引发的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7日、2017年1月1日，王浩轩与张玲签订合作协议，同意与鼎源公司、森福公司进行合作，与山西焦煤集团签订煤炭买卖合同。两份协议第十条均明确约定，如合同结算周期内山西焦煤集团未能回款时，由张玲将差额付至王浩轩的银行卡内，待山西焦煤集团向森福公司付款后，王浩轩将张玲垫付的差额款项退还。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森福公司向山西焦煤集团供煤共计65869吨，根据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煤炭价格为291元每吨，山西焦煤集团需向森福公司支付货款19167879元。但截至今日，山西焦煤集团共计支付货款14340992.36元，煤炭货款差额4826886.64元尚未支付。根据合作协议，该煤炭货款差额应由张玲向王浩轩支付。因廉玛鸣与张玲系夫妻关系，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廉玛鸣负有共同清偿的责任。原告张玲、反诉被告廉玛鸣针对王浩轩反诉辩称，一、王浩轩主张的总吨数及单价有误，总吨数应当根据出厂吨数结算，煤炭单价应当以合同约定的市场波动时签订的补充协议为准；二、山西焦煤集团已将大部分货款支付完毕，尚欠五万多元，山西焦煤集团多次催王浩轩结算，但王浩轩未派人结算；三、廉玛鸣不是协议的当事人，本案债务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不应追加廉玛鸣为被告，应驳回王浩轩对廉玛鸣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2016年11月7日，原告张玲与被告王浩轩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王浩轩为甲方，张玲为乙方，双方用鼎源公司的名义与山西焦煤集团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经营煤炭；甲方负责出资、组织电煤的发运、保证数量质量，乙方负责签订购销合同，负责月、日计划的申报，根据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进行资金回款；双方均有权终止本协议；发运前双方核定成本及利润，利润分配所得甲方60%，乙方40%；合作期间每月在结算单出来后3日内双方确定利润分配金额及在确认单上签字，在本次结算资金回款后，将所核定利润及乙方应甲方要求垫付的（30元/吨）资金由甲方个人账户汇入乙方指定个人账户，乙方收到后打收条；甲方本金及所得利润由甲方自行支配；本协议的合作期限2016年11月11日至12月31日；附加条款：如合同结算周期内山西焦煤集团未按合同条款结算期回款时，由张玲将此笔款金额用本人银行卡打入王浩轩银行卡内，待山西焦煤集团将此笔款项金额回款至鼎源公司账户内，王浩轩将此笔款项退回张玲银行卡内。2017年1月1日，张玲与王浩轩再次签订《合作协议》，除合作期限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协议内容一致。第二份《合作协议》的合作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2016年10月28日，鼎源公司向山西焦煤集团出具委托书，委托靳玉柱办理与山西焦煤集团业务相关事宜。2016年11月7日，靳玉柱代表鼎源公司（甲方，出卖人）与山西焦煤集团（乙方，买受人）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6LX02-108），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卖混煤，车板含税价为291元/吨；收货人为大唐保定热电厂、河北西柏坡发电有限公司；价格为山西焦煤集团制定的营销价格所对应的矿厂车板含税基准价，因市场因素差价幅度较大时，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结算价格，并以签订的补充协议为准，防冻费、铁路运杂费、矿方取送车费等费用按照山西焦煤集团对应的煤炭用户的规定执行；结算方式为实行增值税票铁路运输发票两票结算，甲方发货后60天内支付货款。2017年3月2日，靳玉柱代表森福公司（甲方，出卖人）与山西焦煤集团（乙方，买受人）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LX02-019），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卖三种指标的混煤，价格分别为291元每吨、336元每吨、336元每吨，收货人为河北西柏坡发电有限公司；煤炭价格（发站）为车板含税价，甲方代垫铁路运杂费，若因市场因素具体结算价格以山西焦煤集团与收货人实际结算价格为基础（不含铁路杂费等），每吨下浮4元作为最终结算价格，差价幅度较大时，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结算价格。结算方式为实行增值税票铁路运输发票两票结算，甲方发货后60天内支付货款。2017年7月10日，森福公司出具终止委托证明一份，自2017年7月10日起终止靳玉柱的代理人资格，自2017年7月11日起委托李海田作为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3、当事人均认可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6月，鼎源公司、森福公司共计向山西焦煤集团供煤65402吨。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在合作期间是否亏损的问题。被告主张在合作期间处于亏损状况，并未获得利润，为此提交购买方为森福公司增值税发票67张、鼎源公司数量金额明细账、煤炭买卖合同及部分转账凭证。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在原告张玲与被告王浩轩合作期间是否获利，取决被告为采购煤炭而支付的货款，而该项事实的举证证明责任在于被告，但被告提供支付货款的转账凭证的金额为4026755元，与被告采购煤炭数量及金额差距较大，对其余付款被告主张是通过朋友转账、抵账等方式支付，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因此被告王浩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合作期间未获得利润的事实。2、关于利润款项分配确认单的问题。原告提交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2017年3月31日、2017年6月28日及2017年6月《利润款项分配确认单》各一份。四份确认单中共同内容为：张玲、王浩轩与山西焦煤集团签订合同，从寿阳站火车运输混煤发往石家庄西，在此期间根据双方合作协议所列内容，张玲应得利润40%，王浩轩60%，每次山西焦煤集团汇款至上述借用公司后，由王浩轩个人账户付款至张玲指定账户中，张玲收到后给王打收条，数量及价格依据山西焦煤集团结算单为准（不含运费），利润经双方确认签字后执行（该部分为打印字体）。在上述内容下方为明细。其中，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的确认单的明细载明：2016年11月国贸回款6513吨×单价291元=1895283元（打印字体）利润分配（打印字体）：金额张玲213626.4元（手写字体）；2016年12月国贸回款6566吨×单价279.03元=1832110元（打印字体）利润分配（打印字体）：金额张玲184176元（手写字体），合计：397802元（手写字体）。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2017年6月28日及2017年6月的确认单的明细部分的格式及内容中机打字体、手写字体均与上述确认单一致。落款时间2017年3月31日的确认单明细部分显示2017年1月的单价286.65元、2月的单价为272.8元、3月的单价为256元，张玲应分利润合计777399元。落款时间2017年6月28日的确认单明细部分显示2017年4月的单价251元、5月的单价为245.6元、张玲应分利润合计251613元。2017年6月的确认单明细部分显示2017年6月的单价239.5元，张玲应分利润159165元。除2017年6月的确认单外，被告对其他确认单无异议，但认为签收确认单时，山西焦煤集团拖欠1000多万元货款，迫于回款压力，被迫签订，且签订的确认单无手写内容。2017年6月的确认单无被告方签字，故对该确认单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张玲与被告王浩轩签订的确认单名称为《利润款项分配确认单》，目的是对利润的分配，而剩余三份确认单如果无手写内容，则仅是对双方合作过程的简述及各月的货物数量、单价及货款的确认，则达不到双方对利润进行分配的目的，且即使如被告王浩轩所述，确认单无手写内容，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在货物的数量、单价及货款金额已明确，而利润分配栏为空白的情况下签字确认所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在被告王浩轩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确认单载明利润分配的内容的情况下，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即本院对落款时间2016年12月31日、2017年3月31日及2017年6月28日的确认单予以确认。三份确认单载明原告张玲应获得利润1426814元。3、关于结算价格问题。被告认为两份煤炭买卖合同均约定差价幅度较大时，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结算价格。但山西焦煤集团在价格大幅度减低时并未与被告进行协商并重新签订协议，因此应按照合同约定的291元/吨进行结算。原告认为结算价格应按《山西焦煤集团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单》载明的价格结算。首先，证人靳玉柱作为鼎源公司、森福公司的委托人，出庭作证证明其可以代表森福公司与山西焦煤集团签订价格变动补充协议，但并未实际签订。山西焦煤集团把协议给其，要求森福公司盖章，其交给原告张玲，后来终止了其的代理权限，协议没有签。上述证言能够证明山西焦煤集团曾告知靳玉柱价格发生变动；其次，被告认可就收到的款项金额，按相应单价，向山西焦煤公司开具了发票，则证明被告知晓并认可价格发生了变动，同意按变动后的价格结算；再次，原告签字的《利润款项分配确认单》上也明确载明了结算价格。因此被告知晓并同意按变动后的价格进行结算。4、应付及已付货款的金额。原告提交山西焦煤集团向鼎源公司、森福公司出具《山西焦煤集团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单》九份及山西焦煤集团应付款明细、国内业务付款回单、转账凭证。结算单显示，两公司向山西焦煤指定的收货人共发运煤炭65402吨，货款共计17403979.73元，运费共计3220213.4元，应付款共计20624193.13元，已付20557007.46元。被告因九份结算单无原件，不予认可。被告对山西焦煤集团应付款明细、国内业务付款回单、转账凭证中涉及的2017年1月25日回款2216015.1元、2017年4月27日回款300万元及2017年5月4日的回款100万元有异议，认为在回单上明确注明为运费，而非货款，运费与货款是分开单独结算；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认可收到14340992.36元。被告对山西焦煤集团应付款明细、国内业务付款回单、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到山西焦煤集团就回款事项进行调查。后山西焦煤集团向本院邮寄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鼎源公司、森福公司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与山西焦煤集团交易煤炭65402吨，应付煤款及运费20624193.13元（其中煤款17403979.73元、运费3220213.4元），已付煤款和运费20557007.46元，现尚欠鼎源公司货款9021元，森福公司货款58164.67元。并明确说明银行付款回单中标注的用途、附言、备注等交易项目（煤款、货款、运费等）不作为双方结算付款项目的依据。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认为该情况说明已超过举证期限，且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签名或盖章，更非法院工作人员亲自调取，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情况说明》虽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签字，但盖有山西焦煤集团公章且与原告提交的山西焦煤集团应付款明细、国内业务付款回单、转账凭证的金额及九份结算单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九份结算单及《情况说明》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及本院上述认定的事实，能够认定山西焦煤集团应付煤款及运费20624193.13元（其中煤款17403979.73元、运费3220213.4元），已付煤款和运费20557007.46元，现尚欠鼎源公司货款9021元，森福公司货款58164.67元。5、原、被告款项支付情况。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相应转账凭证，能够查明，2016年12月1日王浩轩通过银行转账给廉玛鸣16万元、2016年12月31日刘诗雯转账给廉玛鸣10万元、2017年1月25日王浩轩转账给廉玛鸣10万元、2017年6月3日王浩轩转账给张玲10万元；2017年3月9日廉玛鸣转给王浩轩20万元、2017年3月15日廉玛鸣转账给王浩轩10万元。根据上述资金往来情况，能够认定王浩轩已向张玲付款16万元。6、关于出资代垫款问题。《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间每月在结算单出来后3日内双方确定利润分配金额及在确认单上签字。在本次结算资金回款后，将所核定利润及乙方应甲方要求垫付的每吨30元资金，由甲方个人账户汇入乙方指定个人账户，乙方收到后打收条。原告张玲与被告王浩轩又签订《出资代垫款确认单》三份。《出资代垫款确认单》均载明：张玲与王浩轩借用森福公司进行合作并与山西焦煤签订合同。合作期间，张玲应王浩轩要求，出资垫付每吨30元，依据二人合作协议商定山西焦煤回款至上述公司后，由王浩轩个人账户付款至张玲指定账户中，张玲收到款后给王浩轩打收条，经双方确认签字执行。在上述《出资代垫款确认单》中确认2016年11月、12月合计金额392370元，2017年1-3月合计金额881310元，2017年4月、5月合计金额393600元。原告另提交2017年6月的《出资代垫款确认单》，但该代垫款确认单无被告王浩轩签字。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费用的性质为服务费，即在合作过程中产生的人工、差旅、住宿等费用。基于上述费用的性质，被告是否向原告支付，取决于上述费用是否实际发生。原告主张上述费用已支付给负责联系业务的梁占连、靳玉柱等人，为此提交梁占连、靳玉柱书写的收条及廉玛鸣转账给二人的账户明细。该组证据的显示的部分付款时间，是在原、被告终止合作以后，不足以证明款项的支付系因原、被告的事务而支出，且原告亦未提供的人工、差旅、住宿等费用实际发生的证据。综上，对原告主张的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张玲与被告王浩轩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合作期间，原告张玲与被告王浩轩签订《利润款项分配确认单》确认原告张玲应获得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利润1426814元。原告提交的2017年6月的《利润款项分配确认单》，无被告王浩轩签字，因此原告就该月利润金额未尽举证证明责任，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即被告王浩轩应支付原告张玲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利润1426814元，已支付16万元，剩余1266814元，被告王浩轩应当继续支付。原告主张代垫费用，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山西焦煤集团应付被告煤款及运费20624193.13元，已付煤款和运费20557007.46元，现尚欠67185.67元未支付。《合作协议》约定合同结算周期内山西焦煤集团未按合同条款结算期回款时，由张玲将此笔款支付给王浩轩，待山西焦煤集团回款后，王浩轩将此笔款项退回张玲。根据该约定，山西焦煤集团尚欠的67185.67元，原告张玲应先行支付给被告王浩轩。其余被告王浩轩按291元/吨计算的未付款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作协议》并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故对被告王浩轩主张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反诉被告廉玛鸣及被告刘诗雯均使用各自的银行卡参与了原告张玲与被告王浩轩的合作事宜，应认定上述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反诉被告廉玛鸣应与原告张玲共同承担责任，被告刘诗雯应与被告王浩轩共同承担责任。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浩轩、刘诗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玲款项1266814元；二、原告张玲及反诉被告廉玛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被告王浩轩67185.67元；三、驳回原告张玲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王浩轩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390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904元由原告张玲负担17703元，被告王浩轩负担2120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70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708元，由原告张玲负担2170元，被告王浩轩负担255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费（上诉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银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跃斌审 判 员  周涛涛人民陪审员  梁增兵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