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11944号原告：陆颖聪，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莉，广东盈隆（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蓝创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路32号之一A栋。法定代表人：周裕佳,总经理。被告：中山市贝尔马卫浴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路32号之一C幢。法定代表人：周裕佳，总经理。被告：中山市爱马仕洁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升辉北路32号之一A、B幢。法定代表人：周裕佳，总经理。被告：周裕佳，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被告：陈锦兰，女，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奋梨，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宇驰，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陆颖聪与被告中山市蓝创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创公司）、中山市贝尔马卫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尔马公司）、中山市爱马仕洁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颖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晓莉，被告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奋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颖聪在起诉时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蓝创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自2017年3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17日为179333.33元）；2、判令被告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对被告蓝创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陆颖聪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蓝创公司立即偿还款项200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7年3月2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事实及理由：2011年1月11日，陆颖聪与周裕佳签订《智能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双方共同出资合作设立新公司，周裕佳现金出资2500000元，陆颖聪以“坐便器用的碎纸机”专利（专利号：ＺＬ20041009××××.7）和“自动换纸盖板”技术作价4000000元投入新公司，其中2000000元作为陆颖聪对新公司的实际出资，另外2000000元作为陆颖聪对新公司的借款，新公司在利润累计达到注册资本额并提留法定公积金后，应优先偿还对陆颖聪的2000000元借款，每年偿还500000元，分4年偿还。2014年4月10日，新公司即蓝创公司成立。陆颖聪准备将专利、技术变更登记在蓝创公司名下时，由于周裕佳正在筹备贝尔马公司挂牌新三板，为增加贝尔马公司的专利数量，周裕佳提出将专利、技术也登记在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名下，待新三板工作完成后再登记回蓝创公司名下。陆颖聪基于对合作伙伴的信任，同意周裕佳的请求，于2014年7月2日将专利、技术登记在三公司名下。蓝创公司成立后，周裕佳与陈锦兰负责进行经营和管理，但周裕佳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实际投入资金，直至2017年3月28日陆颖聪退出蓝创公司（陆颖聪将所持45%股权转让至陈锦兰名下），周裕佳与陈锦兰均未公示公司财务报表、处理公司未分配利润，蓝创公司从未向陆颖聪偿还任何借款。陆颖聪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如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蓝创公司与陆颖聪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蓝创公司除应当偿还借款2000000元外，还应当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自陆颖聪退出公司之日即2017年3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事实上，本案专利、技术一直由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实际使用，蓝创公司没有实际经营，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均由周裕佳、陈锦兰实际控股经营，股东构成存在交叉或重合的情形。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裕佳，具有相同的法人管理机构，经营场所相同、经营业务范围相同，财务人员、主要工作人员、生产经营等方面存在高度法人人格混同的现象。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通过周裕佳、陈锦兰将蓝创公司的专利、技术等重大资产部分转移，并利用蓝创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陆颖聪作为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并参考最高院指导案例15号【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1）苏商终字第0107号】与最高院公报案例【邵萍与云南通海昆通工贸有限公司、通海兴通达工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5）民一终字第260号】的裁判概要，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与陈锦兰应对蓝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陆颖聪现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庭审时，原告陆颖聪另补充事实及理由：双方约定将专利及技术作价4000000元投入新公司，其中2000000元款项作为借款，但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以专利、技术无形资产投入新公司，并以货币2000000元按照公司运营后利润扣除相关公积金后优先偿还。因此，原告陆颖聪认为本案所涉合同并非法律意义上借款合同，而是与出资合同混杂一起的无名合同，即借实物偿还货币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蓝创公司等应对违反合同约定没有履行偿还义务行为承担违约责任，陆颖聪的直接损失即为相应款项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共同答辩称，1、合作协议指向成立的新公司并非蓝创公司。合作协议约定新公司注册资本4500000元，陆颖聪专利折价出资2000000元、周裕佳货币出资2500000元。但是，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蓝创公司登记注册资本500000元，陆颖聪出资现金出资225000元，周裕佳现金出资275000元，工商登记资料未证实陆颖聪以专利权作价出资。合作协议约定新公司于签订协议后3个月内注册成立，双方于2011年1月11日签订合作协议，但蓝创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成立。另，双方从未在合作协议上新成立公司名称为蓝创公司；2、陆颖聪现仅持有合作协议，但合作协议指定的新公司未成立，陆颖聪现要求蓝创公司偿还借款等，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蓝创公司从未与陆颖聪发生任何借贷关系。陆颖聪并未以专利作价出资成立新公司，2000000元借款亦未实际交付给蓝创公司或周裕佳。合作协议签订后，蓝创公司从未追认该协议，且蓝创公司自始未享有4500000元注册资本，亦未享有陆颖聪以其所有的专利技术用于公司的研发、生产、销售等。因此，蓝创公司从未与陆颖聪发生任何借贷关系；3、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三公司均有各自的人事、财务及业务等，并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另外，自陆颖聪将蓝创公司股权转让给陈锦兰后，蓝创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上下股东一直勤勉维护公司利益，从未作出损害蓝创公司或其他第三人利益的行为。三家公司经营住所仅为相邻，同在一个工业区内。三家公司股东并非完全一致，蓝创公司股东为周裕佳、陆颖聪，后由陆颖聪转让给陈锦兰，贝尔马公司股东为蓝创公司、贝尔马国际卫浴集团有限公司，爱马仕公司股东是梁锦辉、黄捷萍、卢保华、周裕佳、潘韵松、陈锦兰、梁艺敏以及法人股东广州市银则投资咨询合伙企业、深圳投贰号投资企业、中山市名投投资管理企业、珠海创恒壹号投资企业、广东海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久安爱马仕股权投资企业、中山市聚爱投资管理企业。三家公司的财务班子分别独立互不干涉，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每年均依法编制审计报告，三家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使用各自独立公司交易账户，公司财务与周裕佳、陈锦兰个人财产亦相互独立。三家公司经营业务完全不同，贝尔马公司生产销售淋浴类产品，包括浴缸、淋浴房等，爱马仕公司生产销售厕所类产品，包括智能马桶、马桶盖板等。最后，三公司在股东组成、法人管理机构、财务人员等互相独立，周裕佳、陈锦兰并非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周裕佳、陈锦兰在担任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期间，坚持维护公司利益，从未作出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综上，蓝创公司与合作协议指定新公司没有任何关联，蓝创公司亦未与陆颖聪发生任何借贷关系，三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不存在混同的情形，因此，请求驳回原告陆颖聪对被告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周裕佳、陈锦兰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周裕佳与陈锦兰系夫妻关系。贝尔马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19日，贝尔马国际卫浴集团有限公司、爱马仕公司于2008年7月各实缴出资3000000元，爱马仕公司于2015年12月将其股权转让给中山市按摩思卫浴有限公司，中山市按摩思卫浴有限公司后又于2017年5月将其股权转让给蓝创公司，现贝尔马公司登记股东为贝尔马国际卫浴集团有限公司、蓝创公司，周裕佳任公司董事长及总经理，陈锦兰任公司监事，周爱娟、林汉洲等任公司董事，该公司原经营范围为生产经营淋浴房、马桶洁具（盖板、水箱）、塑料五金模具、五金塑料制品，后于2015年12月31日、2017年10月27日先后变更经营范围，现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销售各种智能淋浴设备、家居安防设备，物联网系统设计，承接冷热系统工程，桑拿、户外水疗设施设计与施工。爱马仕公司成立于2002年3月14日，周裕佳于2002年3月7日货币出资3000000元，陈锦兰于2012年5月3日出资150000元，该公司后经增资扩股，于2015年5月、2016年1月、2016年5月、2017年1月、2017年2月先后新增股东卢保华、深圳久安爱马仕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黄捷萍、中山市聚爱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珠海创恒壹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汇投贰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潘韵松、梁艺敏、广东海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银则投资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梁锦辉、中山市名投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爱马仕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变更注册资本为1722.36万元，周裕佳出资717.996万元，陈锦兰出资15万元，其余股东出资在8.27万元至278.1万元之间，周裕佳任公司董事长、董事，陈锦兰、蔡镇辉、陈少锋、黄捷萍任公司董事，周爱娟任公司监事，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洁具、水暖器材、五金塑料制品、模具，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的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的进口业务等。蓝创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0日,陆颖聪、周裕佳于2015年12月28日以货币出资225000元、275000元，陆颖聪于2017年3月28日将其45%股权份额转让给陈锦兰，该公司现登记股东为周裕佳（货币出资275000元）、陈锦兰（货币出资225000元），周裕佳任执行董事及经理，陈锦兰任公司监事，该公司原经营范围为研发、销售：马桶及其配件、淋浴房、蒸汽房、浴缸、机电设备、五金配件、塑料配件，货物进出口等，后于2017年3月31日变更经营范围为研发、销售：淋浴房、蒸汽房、浴缸、机电设备、五金配件、塑料配件，货物进出口，计算机软件开发、销售、服务，设计，智能家居控制系统、物联网系统。专利号为2004100919347的坐便器用的碎纸器专利发明于2004年12月31日申请专利登记，专利发明人为卢士乾、王松，该专利于2014年7月2日权利人由陆颖聪变更为爱马仕公司、贝尔马公司、蓝创公司共用，于2016年4月12日变更权利人为爱马仕公司单独使用，该专利权因未缴年费处于终止状态。2011年1月11日,陆颖聪与周裕佳签订《智能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1份，双方就智能卫浴开发项目协商达成一致，具体约定如下：1、陆颖聪自主开发智能项目坐便器用的粉碎器和自动换纸盖板由其享有完整、合法、有效的专利权属，双方确认该智能项目作价500万元，陆颖聪以该项目折价400万元作为投入；2、双方就该智能项目在中山市组建新公司，该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股权比例为陆颖聪占45%、周裕佳占55%，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后3个月内注册成立新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450万元，陆颖聪以智能项目全部技术作价出资200万元，周裕佳分三次投入现金出资250万元，作为新公司的注册资本，周裕佳投入注册资本要在新公司成立后2年内出资到位；3、陆颖聪对智能项目原来的前期投入折价400万元，其中以智能项目全部技术作价200万元出资入股新公司，剩余的前期投入款200万元作为新公司对陆颖聪的欠款债务；4、利润分配：第一阶段利润分配：新公司每年产生利润后，在依法提留法定公积金后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给双方，直至累计达到双方对新公司的注册资本出资额为止；第二阶段利润分配：满足第一阶段利润分配条件后，新公司在依法提留法定公积金后，应先以50万元/年偿还公司欠陆颖聪的前期投入款，分4年合共偿还200万元，每年偿还50万元投入款后尚余的利润，不得按比例分红给双方股东，直至归还完毕陆颖聪借款200万元为止才能按比例分红；第三阶段利润分配：新公司全部偿还前期投入款200万元后，新公司的年度利润继续在依法提留法定公积金后按股东出资比例分红给双方。周裕佳在250万元出资额全部到位前，新公司利润按照双方实缴出资比例分配。新公司如需解散或注销，则公司最终剩余的各项资产应按工商登记的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如新公司在发展中需要股东新增资本，双方按照工商登记的股权比例认缴新增出资，如新公司需要资金，可由股东会批准对外借款或向股东借款，借款本息由新公司自行承担；5、新公司的组建和管理由周裕佳主导、负责，陆颖聪只安排财务人员监管财务，重大支出由双方同意后方可支付。日常生产运作及管理支出由周裕佳负责审批支付，新公司成立后，陆颖聪承诺将所有技术人员、专利资料、开发配套供应商等一切与该智能项目的资料无偿转让给新公司。陆颖聪负责智能产品投产后的陶瓷配套的联系及提供相关协助，确保陶瓷供应。周裕佳负责完善后期智能项目的研发、生产、销售。重大事项必需经双方股东同意。新公司成立后，主要以OEM生产为主，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可实施自有品牌推广。OEM价格必须由双方共同商议决定，保证公司有足够利润；6、补充约定：周裕佳未能完成注册资本250万元出资前，双方股东不能享有任何分红。并且，若周裕佳在2年内未能完成250万元注册资本的出资，则陆颖聪有权终止合作；7、违约责任：双方在合作经营过程中将归新公司的利益据为己有的，或者采取其他手段侵占新公司财产的，责令将该利益和财产退还公司，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双方不得擅自与第三方直接或间接合作坐便器用的粉碎器和自动换纸盖板系列产品。若周裕佳所属分公司需要使用前述两项专利技术的，周裕佳向新公司按合理价格进行采购；周裕佳在协议约定期限内对新公司注册资本250万元出资不能到位，则属违约，陆颖聪有权终止与周裕佳的合作并有权解除协议；双方违反协议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如给新公司及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还应另行向新公司及守约方全额赔偿；8、协议自双方签字时起生效。陆颖聪称合作协议成立、生效并已实际履行，双方成立蓝创公司作为智能项目运营公司，陆颖聪将涉案智能项目专利技术作价400万元投入蓝创公司，其中200万元作价入股、200万元则作为借款交付蓝创公司使用，但蓝创公司至今未按约偿还借款，另因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在人员、财务及经营上混同，陆颖聪现以蓝创公司等至今仍未偿还前述专利技术作价借款200万元等为由，于2018年9月18日诉诸本院。蓝创公司、周裕佳、陈锦兰等否认合作协议已生效并实际履行，并称蓝创公司并非合作协议指向的智能项目运营公司，陆颖聪未将专利技术作价投入蓝创公司，亦未向蓝创公司交付借款，蓝创公司亦从未确认陆颖聪的有关说法，另，蓝创公司、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为各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混同的情形。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由陆颖聪、周裕佳协商一致达成，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虽然蓝创公司成立时登记股东为陆颖聪、周裕佳，陆颖聪占45%股权份额、周裕佳占55%股权份额，但本院查明事实证明蓝创公司并非合作协议指向新公司或承担本案义务所涉主体。经查，本院分析如下：蓝创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0日，该公司自成立起至今注册资本均为50万元，陆颖聪货币出资22.5万元、周裕佳货币出资27.5万元，未有证据证明陆颖聪以专利技术作价出资200万元，亦未有证据证明蓝创公司认缴或实缴注册资本为450万元，同时，蓝创公司并非在陆颖聪、周裕佳签订合作协议后3个月内成立，蓝创公司未确认陆颖聪向其以专利技术出资或出借款项等，陆颖聪现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与周裕佳在履约过程中对技术作价出资及借款等合作条款进行调整、变更或者周裕佳、陆颖聪确认合作协议条款适用于蓝创公司运营的情形，且蓝创公司、周裕佳等亦否认陆颖聪的有关说法。另外，虽然蓝创公司于2014年7月从陆颖聪处取得涉案专利技术的权利，但该专利于同日亦变更权利人至贝尔马公司、爱马仕公司名下，蓝创公司不享有唯一使用人的权利，蓝创公司就专利权享有的权益与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不一致，不能证实陆颖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以专利技术作价出资。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陆颖聪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蓝创公司并非合作协议指向的新公司。因此，即便合作协议生效，但依现有证据不排除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的情形存在，蓝创公司并非合作协议指向的智能项目运作公司，蓝创公司没有义务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陆颖聪偿还借款或款项。综上，陆颖聪现诉请蓝创公司等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颖聪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3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9235元，由原告陆颖聪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钊洪审判员  谢湘云审判员  陈觉天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陈泳欣黎素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