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3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澜石（国际）金属交易中心会展中心大楼二层西面。主要负责人：廖中兴。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坚，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辉，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强，男，1984年9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飞，广东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戴洪海，男，1975年9月2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丘宜委，男，197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志强及原审被告戴洪海、丘宜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禅城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改判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79944.66元给黄志强，不服金额为15584.35元(95529.01元-79944.66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黄志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黄志强误工时间为508天是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18b)“趾骨骨折手术治疗误工期120-150天”的规定，黄志强伤情为趾骨骨折行内固定术，应按上述标准规定的时间折中认定黄志强的误工时间为135天。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黄志强的住院天数为88天，误工天数最长可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即167天，也未达到一审判决认定的黄志强的误工时间。三、根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茂中法通[2012]226号）的精神，受害人治疗终结出院后15天内没有进行伤残鉴定的，误工天数只能计算至出院后15日，因此，黄志强的误工天数应计算为103天(88天+15天)。黄志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平安保险禅城公司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一、《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无10.2.18b)的规定，平安保险禅城公司虚构了上述标准10.2.18b)的规定。二、《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对本案没有任何约束力。三、平安保险禅城公司违背事实曲解法律。黄志强住院的天数不是一次性的住院天数，而是5次住院的累计的天数，医疗期长达537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据上述事实和法律，黄志强的误工天数应从2015年7月9日计算至定残前的2017年1月5日，一共是537天。一审判决认定的黄志强的误工天数，并未超出法定的误工天数。四、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茂中法通[2012]226号）中论及的治疗终结，与本案黄志强的5次住院治疗的累计天数不是同一情况，不应简单等同。黄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戴洪海、丘宜委、平安保险禅城公司赔偿黄志强（一）医疗费3699.338元（医疗费共96713.34元，扣除车主支付的67000元和黄志强承担的26014.002元）、（二）误工费38126.5644元、（三）护理费1944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五）营养费2640元、（六）残疾赔偿金53440元、（七）评残费19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九）交通费219.5元、（十）被扶养人生活费15988.32元。以上共计150253.72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戴洪海、丘宜委、平安保险禅城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9日，戴洪海驾驶粤E-XXXXX号轿车从水站往田头方向行驶，19时35分行至X685线3KM﹢100M处时，与相对方向由黄志强无证驾驶搭乘客杨玉玲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志强及杨玉玲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0月14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5]第49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洪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志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玉玲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黄志强被送到电白县电城中心卫生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3361.1元（81.1元＋75元＋60元＋120元）。当日（2015年7月9日），黄志强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7月13日共4天，用去医疗费19654.30元。经诊断：1.左足毁损伤；2.左趾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肌腱、血管断裂并骨质缺损。医嘱建议：继续治疗，出院后加强营养支持治疗，住院期间留陪人2人。2015年7月13日，黄志强被送到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9月21日共70天，用去医疗费63137.83元。经诊断：左足部毁损伤术后皮肤缺损、肌腱、骨外露感染创面。医嘱建议：1.患肢禁负重二个月，二个月后复查拍片视骨折愈合情况开始负重；2.一个月后复查拍片，每两个月复查一次；3.一个月后复查拍片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克氏针内固定；4.患者功能锻炼，半年后回院复查视病情是否需要行皮瓣修薄及第4趾骨缺损植骨术治疗；5.如有不适，随时就诊；6.出院带药；7.建议全休半年，加强营养支持，住院期间留陪护人员2名。2015年9月29日，黄志强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66.92元。2015年10月21日，黄志强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60.92元。2015年11月23日，黄志强在电白县电城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00元。2015年12月22日，黄志强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60.92元。2016年1月12日，黄志强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22.10元。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月28日，黄志强在茂名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住院3天，用去医疗费5198.99元，其中统筹支付2140.48元，个人缴费3058.51元。经诊断：左足骨折内固定装置。建议：随诊，全休1个月，住院留陪人1人，出院后加强营养支持治疗。2016年6月11日，黄志强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治疗，经诊断：左足毁损伤皮瓣修复术后。建议：入院治疗。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6月18日，黄志强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住院治疗6天，用去医疗费3862.93元。医嘱建议：保持伤口敷料干洁，定期回院复查、治疗，每2-3天门诊换药1次，术后2周拆线；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1人，休息期间不能工作；术后3月复查，根据病情决定是否需要二次皮瓣修薄；全休4个月；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等。2016年10月19日，黄志强第二次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0月24日，共住院5天，用去医疗费3512.33元。经诊断：左足毁损伤皮瓣修复术后，左足第4、5跖骨部分骨缺损，左足第5趾部分骨缺损。医嘱建议：保持伤口敷料干洁，定期回院复查、治疗，每2-3天门诊换药1次，术后2周拆线；休息，避免过多行走；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1人，休息期间不能工作；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全休3个月；继续患肢功能锻炼，建议行左足第4、5跖骨骨缺损植骨术治疗。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给另一伤者杨玉玲。戴洪海共计赔付给黄志强、杨玉玲95300元。其中，赔付给杨玉玲共计28300元，赔付给黄志强67000元。2016年3月10日，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黄志强之伤系因车祸所致，构成“道标”Ⅸ（九）级伤残。黄志强用去鉴定费1900元。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黄志强的伤残程度。2017年8月18日，本院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志强的伤残程度；2017年8月29日，该中心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73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黄志强左足损伤致左足第2～5趾功能均完全丧失的伤残程度为十级。鉴定费为2036元。丘宜委是粤E-XXXXX号轿车的所有人；丘宜委交该车给戴洪海使用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该车在平安保险禅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两个险种的保险期间内。黄志强是农业户口；黄志强的父母为黄水献（1951年7月19日出生，扶养年限为14年）、蔡美连（1956年5月10日出生，扶养年限为19年）；黄水献、蔡美连夫妻共生育有黄彩华（1978年10月3日出生）、黄志辉（1980年12月7日出生）、黄志华（1983年4月6日出生）、黄志强、黄小华（1990年4月24日出生）共五个子女。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黄志强的申请依法追加丘宜委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7年4月25日，黄志强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丘宜佳的起诉；2017年5月2日，本院作出（2017）粤0904民初1016号民事裁定，准许黄志强撤回对丘宜佳的起诉。2017年2月23日，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杨玉玲向本院另案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0904民初654号。该案经审理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杨玉玲受伤的经济损失共计为94114.8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经济损失为40988.8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经济损失为53126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洪海承担主要责任，黄志强承担次要责任，杨玉玲无责任属实，且当事人无异议，予以采信。根据黄志强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证据，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黄志强的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96713.34元。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等证据证实医疗费为97597.86元[3361.1元＋19654.30元＋63137.83元＋266.92元＋260.92元＋100元＋260.92元＋122.10元＋3058.51元（医疗费共计5198.99元，其中黄志强自负3058.81元，城乡医保统筹支付2140.48元）＋3862.93元＋3512.33元]；黄志强主张在住院期间外出购买药品的费用，因没有医嘱，不予认定；黄志强仅主张医疗费为96713.34元，予以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100元/日×88日（4日＋70日＋3日＋6日＋5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日计算。黄志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三、营养费酌定1000元。黄志强主张营养费为2640元，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四、护理费19440元。黄志强住院期间由护工护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20元/天。其中，黄志强第一次在茂名市人民医院和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期间留陪人员2名，共住院74天，护理费为17760元（120元/天×住院74天×2人）；第二次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住院期间由1人护理，共住院14天，护理费为1680元（120元/天×住院14天×1人）。以上护理费共计为19440元。黄志强主张护理费1944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五、误工费38126.56元。根据黄志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费为45600.31元{农业：32764元/年÷365天×508天[住院88天﹢420天(全休6个月＋全休1个月＋全休4个月＋全休3个月)]}；黄志强仅主张误工费为38126.56元，予以支持。六、残疾赔偿金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10%）。黄志强主张残疾赔偿金为53440元，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黄志强主张精神抚慰金6000元，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八、被扶养人的生活费8193.77元[12414.8元/年×(14+19)年÷5人×10%]。黄志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988.32元，超出上述部分，不予支持。九、鉴定费1900元。有黄志强提供的发票证实，予以确认。十、交通费219.5元。有黄志强提供的交通费发票证实，予以支持。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共计为106513.34元(96713.34元+8800元+1000元)，第四项至第十项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项目，共计为101904.23元（19440元+38126.56元+29024.4元+5000元+8193.77元+1900元+219.5元）。上述费用共计208417.57元。粤E-XXXXX号轿车在平安保险禅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黄志强负次要责任（30%），戴洪海负主要责任（70%），杨玉玲无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杨玉玲经济损失2778.86元[10000元×40988.8元÷（40988.8元+106513.34元）]、赔偿黄志强经济损失7221.14元[10000元×106513.34元÷（40988.8元+106513.34元）]，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杨玉玲经济损失37694.97元[110000元×53126元÷（53126元+101904.23元）]、赔偿黄志强经济损失72305.03元[110000元×101904.23元÷（53126元+101904.23元）]。杨玉玲的其余经济损失53640.97元（94114.8元-2778.86元-37694.97元），由黄志强赔偿16092.29元（53640.97元×30%），戴洪海赔偿37548.68元（53640.97元×70%）。黄志强的其余经济损失128891.4元（208417.57元-7221.14元-72305.03元），由黄志强自行承担38667.42元（128891.4元×30%），戴洪海赔偿90223.98元（128891.4元×70%）。戴洪海应赔偿的款项为127772.66元（37548.68元+90223.98元），未超出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故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玉玲经济损失37548.68元，赔偿黄志强经济损失90223.98元。扣除戴洪海已垫付给黄志强的67000元，平安保险禅城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志强经济损失23223.98元（90223.98元-67000元）。鉴于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已足额赔偿黄志强的经济损失，戴洪海、丘宜委不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禅城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如果败诉，应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第一款的规定负担诉讼费用，平安保险禅城公司辩称其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丘宜委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志强7221.1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志强72305.03元；二、限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志强23223.98元；三、驳回黄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5元，由黄志强负担996.60元，平安保险禅城公司负担2308.4元；鉴定费2036元，由黄志强负担。本院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除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外的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落款时间是2017年1月10日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016年3月10日。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平安保险禅城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黄志强的医疗费96713.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19440元、残疾赔偿金2902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的生活费8193.77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19.5元以及计算黄志强误工费的标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平安保险禅城公司以《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18b)的规定为依据主张一审判决认定黄志强的误工天数错误。但是，经查，《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并无10.2.18b)的规定。关于黄志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的误工情况：1.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13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2.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9月21日在广西玉林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70天；医嘱全休半年，计算至2016年3月21日共180天。3.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月28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医嘱全休1个月，计算至2016年2月28日共30天。在时间上，上一次医嘱全休的期间已包含了此次住院治疗的期间及医嘱全休的期间，本次住院治疗的期间及医嘱全休的期间不应重复计算为误工时间。4.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6月18日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住院治疗6天；医嘱全休4个月，计算至2016年10月18日共120天。5.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24日在佛山市顺德区中医院住院治疗5天；医嘱全休3个月，计算至2017年1月24日共90天。综上，误工天数为475天（4天+70天+180天+6天+120天+5天+90天），误工费应为42638.08元（32764元/年÷365天×475天）。一审判决虽在论理过程中认定黄志强的误工天数为508天并计算其误工费损失为45600.31元错误，但是，一审判决实际上是按照黄志强起诉请求的误工费损失38126.56元作出处理，38126.56元的金额低于黄志强的实际误工损失金额42638.08元。因此，一审判决实际上对黄志强的误工费损失按照38126.56元作出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禅城公司主张黄志强的误工天数仅应计算为103天等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败诉即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平安保险禅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代理审判员  王舟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