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民初1号原告：支效东，男，汉族，1950年8月1日出生，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枭，安徽重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淑秀，女，汉族，1969年7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晴晴，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亳州市谯城区金地育苗学校，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宋汤河路369号。负责人：杨玉华，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利，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支效东与被告张淑秀、亳州市谯城区金地育苗学校（以下简称育苗学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支效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梁枭，被告张淑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晴晴，被告育苗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支效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张淑秀、育苗学校连带偿还借款人民币本金25347011元整，从各笔借款日起并按月息2分支付借款利息至全部借款还清日为止（起诉日前利息15783406.6元，起诉日后按2%月息计算，直到还清为止）。2.育苗学校对借款本息及其追讨欠款等费用承担缔约过错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01年张淑秀在南部新区筹建设立育苗学校之前，支效东就在前楼村开设预制板场，2002年育苗学校筹建就与支效东的预制板厂是邻居。2003年支效东与张淑秀以及育苗学校投资人杨池湄女士（台湾人）逐渐熟悉后，张淑秀开始向支效东大量多次赊购预制板和水泥、借少量的现金，并约定给付一定的利息。随着业务的发展，以及育苗学校招生数量的增加，需要更多的教室、寝室、跑道、师资，张淑秀及其育苗学校开始大量向支效东举债。同时，支效东还为张淑秀、育苗学校垫付各种款项，包括：垫付田玉琴（勤、芹）石子款、2006拖欠的教师工资款、王彬的修路款、贾玉忠的多笔沙子款、变压器款、刁学春修建跑道款、欠宋丹款、朱利的烟酒款、欠张学真建材款、张侠的石子款、白连清（白建国）的煤炭款、张华友的涂料及其粉刷工程款、欠王宝玉现金、潘家文的工程款、老丁（电工）的工资、胡伟的现金款、任亮（任怀合）涂料款、刘进才多笔副食品菜款、蒋成山水泥款、东科公司电脑款、张金山的现金、赵华峰防盗窗款、借王彬的现金、陈文杰的水泥款、陈峰的门窗款、育苗学校实验楼工程款、杨池湄女士的退股款、薛红杰（薛亮）退股款、杨老庄的豆腐和豆饼款、刘进才的肉款和食用油款、潘家文的杂活款、王家道村孙高子红砖款、杜园村刘芝的面粉款、电费款、王井龙的烟酒款、前楼村村民土地租金、吃喝王井夫的烟酒饭菜款、吴贤正的工程款、十余名民工的杂活款、支效东亲自建设教学楼的工程款等等数百笔之多。支效东每次为张淑秀、育苗学校垫付一笔款项，张淑秀都给支效东出具一张欠条。另外，张淑秀及其育苗学校，多次直接向支效东借现金。到2009年欠支效东各项款约有2500多万元，为支效东的财产安全，张淑秀及其育苗学校于2009年3月1日将育苗学校抵押给支效东，但是该抵押合同不具体。2011年10月17日，张淑秀代表育苗学校又签订一个抵押合同，明确规定将学校的办公楼、宿舍楼、教学楼、全部办公设施、土地使用权等抵押给支效东。但是，由于育苗学校没有土地使用证，没有办理抵押登记。由于支效东持有的数百张条据，不方便管理，也不方便结算。2012年开始，将零星的条据归结为5张单据，即2012年5月22日单据一张，欠款80万元，月息2分。2012年5月23日单据2张，一张欠款70万元，一张欠款20万元，月息均为2分。2012年10月10日单据一张，欠款13万元，月息2分。2013年9月10日借款单据一张，金额23517011元，月息2分。以上均不包含利息，不存在复利。2014年5月21日经谯城区教育局批准，育苗学校名称由原来的“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变更为现在名称“亳州市谯城区金地育苗学校”，2014年12月4日变更登记，育苗学校负责人由原来的“张淑秀”变更为“杨玉华”。上述欠款，张淑秀、育苗学校以种种理由拖延付款，多次推拖，故起诉。张淑秀辩称，张淑秀欠支效东工程款37万元和其他借款约300多万元。张淑秀于2012年5月22日陆续还给支效东209.4335万元。于2015年5月22日和2015年5月23日和张淑秀结算，支效东将张淑秀打的全部欠条还给张淑秀，张淑秀重新给支效东打了二张借据，一个80万元，一个70万元。在2012年9月4日张淑秀还给支效东40万元，2012年10月10日因张淑秀去北京要账需花费又向支效东借款13万元，2013年2月14日还给3000元，张淑秀尚欠支效东借款13万元。关于2013年9月10日张淑秀给支效东打的23517011元的借条，支效东并没有将23517011元钱借给张淑秀。欠其驳回支效东的诉讼请求。育苗学校辩称，一、支效东和原育苗学校及张淑秀签订的二份抵押合同不生效。《物权法》第187条规定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担保法》第41条、第42条规定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原育苗学校和张淑秀个人签订的抵押合同中的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均未进行合法登记，是不生效的。二、支效东在2009年3月1日和原育苗学校及支效东在2011年10月17日与张淑秀（个人）签订的二份抵押合同也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是无效的。《物权法》第184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社会公益设施的财产不得抵押；《担保法》第37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社会公益设施的财产不得抵押；《合同法》第52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订立的合同无效。三、支效东与张淑秀个人的民间借贷债务，不涉及到两份抵押合同。从抵押合同的时间上看，原育苗学校与支效东签订的抵押合同是在2009年3月1日，支效东和张淑秀个人签订的抵押合同是2011年10月17日，那么支效东借给张淑秀的钱是发生在2012年5月22日80万元，2012年5月23日70万元，2012年10月10日13万元，2013年9月10日23517011元，均是发生在抵押合同签订以后，所以与抵押合同无关。四、支效东诉称在2012年开始，他将多年来零星的数百张条据归结为5张单据。由张淑秀给他重新打借条，那么支效东和张淑秀之间就形成新的法律关系。五、2009年3月1日原育苗学校与支效东签订的抵押合同，并没有约定抵押什么财产，无法证实抵押财产的事实。六、2011年10月17日张淑秀以个人名义与支效东签订的抵押合同原育苗学校没有盖章和认可，此抵押合同与育苗学校无关。七、2012年5月4日育苗学校与张淑秀签订了转让合同并已支付全款2500万元，合法取得了育苗学校的所有权，是善意的取得，并得到政府的认可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八、育苗学校是通过支付2600万元，购买育苗学校的全部资产，经亳州君信会计师事务所设立登记注册资本验资，并通过申请批准登记新成立的，不是原育苗学校变更而来的，支效东由其育苗学校为张淑秀承担债务无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支效东的诉讼请求。支效东为支持其诉求及所主张的事实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一、支效东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支效东的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张淑秀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一、被告张淑秀的身份证复印件;二、民办非企业机构登记证书和组织机构代码;三、谯城区教育局教民(2014)82号文件;证明张淑秀的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育苗学校的诉讼主体资格和名称变更渊源。张淑秀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育苗学校是通过验资新成立登记注册的，而不是原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变更而来的。第三组证据:一、2012年5月22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80万元，月息2分；二、2012年5月23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20万元，月息2分;三、2012年5月23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70万元，月息2分;四、2012年10月10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13万元，月息2分;证明2012年5月23日至2012年10月10张淑秀及其代表的育苗学校向支效东借款共183万元，月息2%,自各笔借款日起计息;张淑秀及育苗学校，负有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的责任。张淑秀对1、2012年5月22日借条（80万元）、3、2012年5月23日借条（70万元），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两张借条系双方结算后，支效东将原来打的全部条据还给张淑秀，张淑秀重新给支效东出具的借据，不是新的借款。2、2012年5月23日借条关联性有异议，系张淑秀给王彬出具的借条，与支效东无关。4、2012年10月10日借条(30万元)无异议。第四组证据:一、2013年9月10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23517011元，月息2分;二、张淑秀情况说明一份，书写照片一张;证明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23517011元及借款用于育苗学校建设的真实性。三、支效东与张淑秀之间23517011元借条形成过程的书面证据:(一)2007年11月25日至2009年2月24日张淑秀书写的借条16张，共计141万元；1、2007年11月25日张淑秀书写借款4万元借条一张;2、2007年4月9日张淑秀书写借款4万元借条一张;3、2008年5月2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3.4万元借条一张；4、2008年5月6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0万元借条一张;5、2008年5月13日张淑秀书写借款3万元借条一张;6、2008年6月20日张淑秀书写借款8万元借条一张;7、2008年6月28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0万元借条一张;8、2008年7月27日张淑秀书写借款20万元借条一张;9、2008年12月8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万元借条一张;10、2009年I月4日张淑秀书写借款5万元借条一张;11、2009年1月13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0万元借条一张；12、2009年1月21日张淑秀书写借款6万元借条一张;I3、2009年2月I3日张淑秀书写借款30万元借条一张；14、2009年2月13日张淑秀书写借款5万元借条一张;15、2009年2月15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万元借条一张;16、2009年2月24日张淑秀书写借款2万元借条一张;证明2007年11月25日至2009年2月24日，张淑秀及其代表的亳州市谯城区金地育苗学校向支效东借款共计141万元;(二)2009年3月1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451.5331万元;证明结算2009年3月1日之前，张淑秀及其代表的育苗学校向支效东的借款，共计451.5331万元;(三)领条11张、书面证明1份、对账单4张、抵押收条1张，计开收据1张、（2005)谯民一初字第168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执行和解协议1份;1、2006年6月8日领款人薛亮中人王彬75万元领条1张;2006年11月8日王彬12万元领条1张;2007年7月2日王彬23万元领条1张;证明支效东代张淑秀转给薛亮75万元的退股钱:支效东垫付给王彬育苗学校变压器安装及工料款12万元;支效东为张淑秀垫付修路款23万元。小计110万元。2、2004年4月8日王井夫38000元证明1份;2005至06年8月10号王井夫66000元领条1张;2005年11月7日王井夫24800元领条1张;证明支效东代付款给王井夫育苗学校租地款3.8万元;支效东代付款给王井夫育苗学校期间杂活款6.6万元。支效东代付款给王井夫建校期间招待费用2.48万元。小计12.88万元。3、2007年5月10日代广荣195000元领条1张:；证明支效东代付款给代广荣割麦、浇水等款19.5万元。4、2008年6月10日姜文华58000元领条1张;证明支效东代付育苗学校工程款和杂工款5.8万元给姜文华。5、2006年8月8日闫晓丽50万元领条1张;2007年5月10日闫晓丽17万领条1张;证明支效东代付闫晓丽育苗学校沙石款50万元;支效东代闫晓丽付育苗学校砂石款17万元;小计67万元。6、2008年8月12日张华友321800元领条1张;证明支效东代付给张华友育苗学校涂料施工款32.18万元。7、2008年4月26号张淑秀与支效东对帐单4张;证明经结算张淑秀欠支效东沙子、水泥、楼板款项合计65.5441万元。8、2008年10月12日杨池湄54万领条1张;证明支效东代张淑秀支付杨池湄退股钱54万元。9、2006年1月5日(2005)谯民一初字第168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支效东代张淑秀偿还张学真工程款33000元。10、2006年9月19日抵押收条一张;证明师松梅(支效东的儿媳)代付育苗学校工程款72.5397万元给潘家文。11、2005年12月28日陈峰《计开》收据;证明目的:支效东付育苗小学综合实验楼一层款7479元。12、2008年4月26日执行和解协议;证明:支效东代育苗小学付款给宝应县奇乐教玩具厂11.5万元。第(三)条中12项证据合计金额451.6876万元，证明第(二)条中2009年3月1日张淑秀书写451.5331万元的借条的形成过程及真实性。(四)2009年3月1日至2009年10月17日张淑秀书写的借条11张，共计170.7839万元;1、2009年3月1日张淑秀书写借款54.1839万元借条一张;2、2009年3月4日张淑秀书写借款30万元借条一张;3.2009年3月4日张淑秀书写借款3.6万元借条一张;4、2009年5月2日张淑秀书写借款3万元借条一张;5、2009年7月1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万元借条一张;6、2009年9月7日张淑秀书写借款22万元借条一张;7、2009年9月20日张淑秀书写借款28万元借条一张;8、2009年9月23日张淑秀书写借款7.5万元借条一张；9、2009年9月24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0万元借条一张;10、2009年10月17日张淑秀书写借款10万元借条一张；11、张淑秀书写借款1.5万元借条一张;证明2009年3月1日至2009年10月17日张淑秀及其代表的育苗学校向支效东借款共计170.7839万元;(五)领条13张;1、2009年3月1日李玲54.1839万元证明1份;证明支效东代张淑秀付款给李玲鸡肉菜钱54.1839万元，即第(四)条第1项借条的真实性。2、2009年8月1日任怀合23万元领条1张;2009年8月5日任怀合32.5万元领条1张;2009年9月20日领条任怀合21万元领条1张;证明支效东三次代育苗学校付给任怀合外墙涂料款、工资款等23万元、32.5万元、21万元;小计75.5万。3、2009年10月30日刘丽芳15.5万元领条1份;证明支效东代付育苗小学筹集资金工作人员工资及办公用品桌椅资金15.5万元。4、2009年7月24日马光明7.8万元领条一张;证明支效东代张淑秀付电脑7.8万元。5、2009年7月26日王玉峰22.3万领条一张;证明支效东代育苗学校付款水泥款22.3万元。6、2009年7月29日张侠17.8万元领条一张；证明目的:支效东代育苗学校付石子款17.8万元。7、2009年8月2日方海峰13.1万元领条一张；证明支效东代育苗学校付吊车费13.1万元。8、2009年9月10日，王井龙12万领条一张。证明支效东代育苗学校付烟酒水各项生活费用所需东西12万元9、2009年9月1日，王明亮16.8万元领条一张；证明目的:支效东代付育苗学校焊接楼梯扶手防盗窗16.8万元10、2009年8月20日，崔同林24.8万元领条一张;2009年9月1日，崔同林22万元领条一张；证明支效东代育苗学校付建校红砖款2笔，分别是24.8万元和22万元。2笔合计是46.8万元。以上10项证明，2009年3月1日至2009年11月1日之间，支效东代育苗学校及张淑秀付款共计282.7839万元。(五)条内容证明第(四)条内所列借条形成的真实性，且第(四)条中11张借条金额小计仅仅170.7839万元。(六)2009年11月1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819万元;证明截止2009年11月1日，张淑秀及其代表的育苗学校向支效东借款共计819万元;综合(一)(二)(三)(四)(五)，第(一)条中借条小计132.4万元;第(二)条中借条金额451.5331万元，第(三)条内容可证明其形成过程及真实性;第(四)条中借条小计170.7839万元，第(五)条内容证明其形成过程及真实性。经协商只计算451.5331万元的利息(按照月息2分，自2009年3月1日至2009年11月1日)，利息72.2453万元。综上141万元+451.5331万元及其利息72.2453万元+174.7839万元=835.5623万元，可以证明第(六)条中被告张淑秀出具的819万元借条的形成过程及真实性。(七)2012年5月21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1787.6611万元;证明2012年5月21日经支效东与张淑秀进行结算，以820.5万元为本金，以月息3.5分计算，自2009年11月1日至2012年5月21日利息880.67万元，加之期间张淑秀自师松梅、支效东处借取现金(例如2009.6.12现金5万元)及利息，合计约为1700余万元，故此，张淑秀出具1787.6611万元借条。(八)2013年2月10日，张淑秀书写借条一张，借款2041.6862万元;证明自2012年5月21日至2013年2月10日，以本金1787.661l万元，以月息2分计算利息309.1万元，本息共计2096.7535万元，故此2013年2月10日张淑秀出具2041.6862万元借条。自2013年2月10日至2013年9月10日，以本金2041.6862万元，以月息2分计算利息285.8360万元。加之期间支效东又从李晓侠等人处借取现金20余万元转给张淑秀用，故此2013年9月10日张淑秀出具2351.7011万元借条，并注明“月息2分”。第四组证据的总证明目的:2013年9月10日张淑秀书写的借款23517011元的借条，形成过程明确，借条真实有效。张淑秀质证意见为：一、2013年9年10日借条(23517011元)有异议，支效东并没有将钱借给张淑秀，支效东应提供证据证明其资金来源和去向。二、张淑秀情况说明有异议，是支效东伪造的要求追究支效东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三、(一)借条16张共计141万元均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不予质证。(二)借条4515331万元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不予质证。(三)领条11张、书面证明、对账单4张、抵押收条、判决书、执行和解。均与张淑秀无关，支效东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张淑秀的行为。(其中杨池湄退股钱45万元的领条是支效东伪造的，因在2008年8月29日张淑秀和杨池湄之间的款项已结清，有杨池湄写的证明可以证实)。(四)11张借条170.7839万元均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不予质证。(五)领条13张均与张淑秀无关，支效东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张淑秀的行为。(六）借条819万元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不予质证。(七)借条1787.6611万元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不予质证。(八)借条2041.6862万元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不予质证。第五组证据:一、师松梅、身份证复印件、支效东户口薄复印件;证明闫文英是支效东的媳妇，支允辉、师松梅是支效东儿子、儿媳，四人在同一户籍，是一家人。二、师松梅、支允辉存折及师松梅的证人证言。1、师松梅尾号1234工商银行存折5张，2010年前后取现157.56万元;2、师松梅尾号9149工商银行存折2张，2012年前后取现68.9万元;3、师松梅尾号0035农业银行存折4张，2012、2013年前后取现180.34万元;4、师松梅尾号5047建设银行存折2张，2012年前后取现196万元;5、支允辉尾号9235建设银行存折2张，2008、2009年前后取现40余万元;6、支允辉尾号1585徽商银行存折3张，2009、2010年前后取现78余万元;7、支允辉尾号0016药都银行存折2张，2010年前后取现49余万元;8、支允辉尾号0024药都银行存折2张，2010年前后取现83余万元；9、支允辉尾号02666药都银行存折4张，2011,2012年前后取现217余万元；10、师松梅的证人证言;证明长期以来，支效东及家庭成员有使用大量现金交易的习惯。短短的几日，师松梅、支允辉银行账户提取现金就高达100万元。张淑秀认为与本案无关，时间与支效东举证说明借款的时间存在矛盾。第六组证据:一、马为民尾号187中国银行存折7张，2008、2009年取现66.69万元;二、马为民尾号4725邮储银行存折1张，2008年取现30万元:三、马为民尾号0065药都银行存折2张，2008、2009年取现17万元;证明支效东的朋友马为民自银行取现100余万元借给支效东使用，支效东使用此款代育苗学校及张淑秀付款，时间点完全吻合。证明长期以来，支效东有较大的资金交易量且使用现金交易的习惯。张淑秀认为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第七组证据:一、张学真的书面证言、当庭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06年，张学真诉张淑秀工程材料款案件判决书已经生效，经多次催讨后，经张淑秀同意，由支效东代张淑秀向张学真付款33000元。二、李晓侠的书面证言、当庭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3年，支效东从李晓侠处借款20万元供张淑秀使用，李晓侠将6万元直接转账至张淑秀账户，14万元现金交付给支效东。三、师松梅当庭证言。张淑秀认为李晓侠、张学真的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李晓侠的证人证言说明借条与证言不吻合。师松梅是支效东的亲人，证言有偏向性。第八组证据:一、2009年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二、楼板销售收条十三张;三、2006年4月23日育苗学校与蒙城二建《工程合同书》一份;四、育苗学校《委托书》和执行和解协议一份;五、育苗学校筹措建设资金委托书一份;六、记账流水4份;七、证人证言18份;证明张淑秀拖欠支效东的25347011元借款，是2012年前用于建设育苗学校的款项。育苗学校的建设过程，就是支效东借给张淑秀款项的过程。款项用于建设育苗学校，张淑秀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和和个人行为的混同，故，应该由二被告连带承担还款责任。张淑秀认为1、银行凭证与本案无关。2、3张收条和3、二建工程合同书，4、执行和解协议和5、筹借资金委托书6、记账流水4张与张淑秀无关。因育苗学校工程是包给支效东的37万元，支效东的收条与张淑秀无关。7、证人证言18份与本案无关。第九组证据:一、谯城区民政局亳州市谯城区金地育苗学校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档案卷宗一份30页;证明1、育苗学校是2003年由张淑秀设立，原名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其间有杨池湄女士入伙，后退伙;2014年5月21日，“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改名为“亳州市谯城区金地育苗学校”，2014年12月4日变更登记，出资人和负责人由张淑秀变更为杨玉华。2、育苗学校在2014年12月4日变更登记前属于张淑秀，且张淑秀是学校负责人;张淑秀作为负责人代表学校的举债行为是职务行为，应该由育苗学校承担民事责任。3、杨玉华和张淑秀于2012年5月4日签署《合同书》，同年7月1日进行资产交接，后杨玉华参与管理育苗学校，但是法定的负责人和所有人直到2014年12月4日才变更为杨玉华。4、育苗学校更名为“亳州市谯城区金地育苗学校”，仅仅是名称的变更，变更过程没有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更没有注销原学校，育苗学校不是新设，是原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的“蜕变”，不是凤凰涅桨的浴火重生。5、无论从2014年的5月21日的名称变更，还是从负责人和所有人2014年12月4日的变更登记审视此案，育苗学校都应该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偿还本金253747011元及其利息。张淑秀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育苗学校是通过验资新成立登记注册的，而不是原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变更而来的。第十组证据：一、2009年3月1日抵押合同一份;二、2011年10月17日抵押合同一份;证明1、2009年3月1日的抵押合同，主要条款缺失，无具体抵押借款金额，无具体抵押财产，抵押合同无效;2011年10月17日的抵押合同，无具体借款金额，抵押标的物也不具体明确，抵押合同无效。育苗学校应承担缔约过错责任和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预期利益损失的义务，还应该赔偿因发生抵押合同无效所产生的全部借贷合同损失以及追讨欠款的费用。2、两份抵押合同可以证明上述借款存在的真实性;第二份的抵押合同约定以学校的全部房屋、校舍、办公设施、土地使用权等作为抵押标的物，育苗学校全部资产以2500多万的价款出售，可以证明在2011年抵押合同签订时，借款就真实存在且数额巨大。张淑秀对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存在缔约过错。但抵押无金额也是违反法律强制规定是无效抵押合同。育苗学校质证意见同张淑秀，并认为第十组证据，抵押合同不生效，未办理抵押登记，同时也违反法律规定，是无效合同，学校的财产不得抵押。张淑秀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程协议书一份，证明张淑秀共计欠支效东工程款的数额为37万元。支效东认为不是原件，但是认可。证明支效东是育苗学校的工程施工人，但是合同约定的工程只是一小部分。2、1.2007年5月1日14335元的收条；2.2009年12月14日10000元的收条；3.2010年2月27日50000元的收条；4.2011年10月6日20000元的存款凭条；5.银行明细查询单，2012年5月21日张淑秀向支效东的儿媳师松梅账户转入200万元；以上共同证明张淑秀在2012年5月22日前向支效东还款共计2094335元。支效东认为可以证明张淑秀、育苗学校一直在拖欠支效东的款项，这仅仅是支付部分欠款的条据。3、2012年9月4日存款回单一份，证明2012年9月4日张淑秀向支效东的儿子支允辉还款40万元。4、2013年2月14日银行客户回单一份，证明2013年2月14日张淑秀向支效东还款3000元。支效东认为对证据3、4，对支效东的转款予以认可。对其他的转款我们不予认可，但是这些转款都是在2012和2013年，正好证明2351万元的条据（2013.9.10号的条据）的真实性。5、杨池湄的证明，证明张淑秀与杨池湄的款在2008年8月29已经结算完毕。支效东提供的2008年10月12日的领条与上述证明相互矛盾，该领条不具有真实性。支效东认为杨池湄应当本人出庭作证，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育苗学校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育苗学校提供了以下证据：1、合同书，证明杨玉华于2012年5月4日购买张淑秀育苗学校签订了购买合同。支效东认为合同书不具有合法性，甲方出卖方叫育苗学校，名称不符合注册的名称，没有加盖谯城区育苗学校印章，没有附谯城区育苗学校股东会的决议。该转让协议违法，没有经教育主管部门批准。该学校的土地房屋均没有取得所有权证书，所以原两份抵押合同无效，故此该学校土地房屋不能进行出售。2、2500万元的收条及杨玉华与张淑秀学校转让款支付情况审计报告，证明杨玉华已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全部款项，是善意取得育苗学校的所有权。支效东认为对2500万收条，仅仅有收条，没有打款凭证，那么收条如何证明内容已经给付了，没有转款和取现的证据，据张淑秀本人于2012年告诉代理人，该笔款项没有实际给付。3、亳州君信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民办非企业单位（个人）登记申请表、亳州市谯城区民政局颁发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杨玉华购买育苗学校进行验资是新登记注册的亳州市谯城区金地育苗学校，不是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变更名称和变更法定代表人。支效东认为对验资报告的真实性不作评论，验资报告恰恰证明现在的育苗学校是由原育苗学校变更而来的，不是重新注册的。张淑秀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根据张淑秀申请，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2018年1月26日落款为张淑秀的情况说明的“张淑秀”签名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限于检材条件，倾向认为检材《情况说明》落款处的“张淑秀”签名字迹与样本材料上的“张淑秀”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支效东对鉴定意见无异议。张淑秀认为该鉴意见鉴定人员不具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违法。育苗学校同张淑秀意见。对鉴定结论，鉴定人员提供了资质证书，鉴定程序亦无不当之处，故对真实性提出的补充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支效东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的2012年5月23日20万元借条，系向王彬出具，因支效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权系王彬转移给其，故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定。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据一，不能证明双方实际发生了借款关系，不予认定。证据二，经鉴定系张淑秀书写，对其书写内容的结账行为予以认定。证据三中的（一）（四）中除2009年3月1日借条外的借据，虽系复印件，但与张淑秀原一审陈述及其书写的说明相印证，予以认定。2009年3月1日借条复印件，张淑秀不予认可，结合其数额，应为结算条据，故不认定为原始借条。对证据（二）、（三）、（五）、（六）、（七）、（八），证据二，第八组证据系证明支效东与张淑秀之间因垫付款发生的争议，本案系审理的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支效东可以另行解决该争议，本案中不予认定。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部分与出借借条日期吻合的证据予以认定，其余与不予认定。第九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十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育苗学校应当承担责任。2011年10月17日抵押合同无育苗学校盖章，育苗学校不是该合同当事人，不予认定。对张淑秀提供的证据1，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认定。证据2中，1是2007年5月1日的收条，在本案借款借条日期之前，不予认定，2、3、4予以认定，5及证据3、4，收款人不是支效东，故不予认定。证据5杨池湄未到庭，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定。对育苗学校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5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4万元，付息至2008年9月25日。2008年4月9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4万元，付息至10月9日。2008年5月2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3.4万元，付息至11月2日。2008年5月6日张淑秀书向支效东借款10万元，付息至11月6日。2008年5月13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3万元，付息至11月13日。2008年6月20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8万元，付息至12月20日。2008年6月28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0万元，付息至12月28日。2008年7月27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20万元，付息至2009年2月27日。2008年12月8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万元，付息至2009年2月8日。2009年1月4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5万元，付息至2009年7月4日。2009年1月13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0万元，付息至7月13日。2009年1月21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6万元，付息至7月21日。2009年2月13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30万元，付息至8月13日。2009年2月13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5万元。2009年2月15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万元。2009年2月24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2万元。2009年3月4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30万元，付息至9月4日。2009年3月4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3.6万元。2009年5月2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3万元，付息至11月2日。2009年7月1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万元，付息至10月1日。2009年9月7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22万元，付息至10月7日。2009年9月20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28万元，付息至10月20日。2009年9月23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7.5万元，付息至10月23日。2009年9月24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0万元，付息至10月24日。2009年10月17日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0万元，付息至11月17日。未载明日期的借条载明张淑秀向支效东借款1.5万元，付息1个月。上述借款合计2490000元，截至2018年12月1日，按照年息24％计算，利息为5731656元。2018年1月26日，张淑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为育苗学校建设及经营，支效东代其支付工程款、砂石款等，为此其多次向支效东书写欠条，中途经过阶段结算多次换条子，2009年3月1日书写451.5331万元的欠条，2009年11月1日书写欠条819万元，2012年5月21日书写欠条1787.6611万元，2013年2月10日书写欠条2041.6862万元，并于2013年9月10日最后一次结算本息换条子书写金额2351.7011万元的欠条。2009年12月14日，支效东收张淑秀款10000元，2010年2月27日收款50000元，2011年10月6日收款20000元，2013年收款3000元，以上合计83000元。另查明：张淑秀又于2012年5月22日、2012年5月23日、2012年10月10日、2013年9月10日分别向支效东出具借款金额为80万元、70万元、13万元、2351.7011万元借条共计四张，上述借条载明：“借条今借支效东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00）。（月息2分，未付息）借款人：张淑秀2012年5月22日”、“借条今借支效东现金柒拾万元整（700000.00）。（月息2分，未付息）借款人：张淑秀2012年5月23日”、“借条今借支效东现金壹拾叁万元整130000.00。（月息2分，未付息）借款人：张淑秀2012年10月10日”、“借条今借支效东现金贰仟叁佰伍拾壹万柒仟另壹拾壹万元（23517011.00）。（月息2分）借款人：张淑秀2013年9月10日”。前三笔借款合计1630000元，截至2018年12月1日，按照年息24％计算，利息为2548894元。2009年3月1日，亳州市育苗学校（甲方）与支效东（乙方）签订抵押合同，载明：甲方为企业办学需要，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凭张淑秀借条计算）元，为确保债务的履行，甲方愿意以其有权处份的财产作抵押，经乙方同意，现双方签订如下抵押合同：甲方用抵押的财产为：该抵押财产属甲方个人所有。抵押期间，该财产由甲方进行保管、使用，所得收益，应有限偿还所欠乙方债务。抵押人（甲方）：张淑秀并加盖有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印章，抵押权人（乙方）：支效东。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金额如何确定；2、育苗学校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之一，对2012年5月22日、2012年5月23日、2012年10月10日出具的三张借条上载明的总计163万元借款，张淑秀不持异议，对该借款数额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9月10日张淑秀出具的2351.7011万元借条，张淑秀称不存在该借款，支效东并没有实际支付。支效东陈述系多次借据及垫付款结算后出具，与张淑秀2018年1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印证。对支效东举证的结算前的借据，虽然系复印件，但原审时，张淑秀仅对其中的2009年3月1日54.1836万元借条、2009年11月1日819万元借条、2013年2月10日2041.6862万元借条提出异议，对其他借条复印件认为系结过账的借条。张淑秀该质证意见亦印证了支效东陈述的有结账的事实。因双方在结账时，包含垫付款、工程款等款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因本案审理的系民间借贷纠纷，对支效东因垫付款、工程款等原因形成的欠款，支效东可以依据该欠款发生的基础法律关系另行主张，对该部分，本案不予审理。因按照支效东提供的结算依据，其中既有垫付款，又有本息累计后出具借据作为本金计算的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张淑秀借款利率均按年利率24％计算，故本息结算后作为本金仍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违反了上述第二款的规定，故仍应从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扣除结算后出具的借条，本案认定数额如上述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金合计4120000元，截至2018年12月1日，利息合计8280550元，对张淑秀2009年至2013年给付支效东的83000元，应从利息中扣除，自2018年12月2日起的利息张淑秀仍应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之二，借据均是张淑秀个人向支效东出具，并无育苗学校印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育苗学校不是民间借贷的当事人，故依据借据其不应当承担责任。支效东提出育苗学校应承担缔约过失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与支效东签订的抵押合同，对担保的主债权没有进行明确约定，对抵押财产亦没有明确约定，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亦未向支效东提交任何权属证明，因此抵押物亦不具体明确，且该抵押协议未办理抵押登记，在担保的主债权不明确，抵押物也不明确的情况下，该合同因欠缺主要条款不成立。双方在主债权及抵押财产均不明确的情况下即签订抵押合同，说明双方对抵押合同的具体内容尚未达成一致，亳州市谯城区育苗学校在签订抵押协议时不具有给对方造成损害的目的和动机，即不存在恶意磋商。也不存在告知支效东虚假情况等隐瞒主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权属证明的情况，亦不存在有其他如未尽到告知、协助、通知等义务而造成对方财产损失的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情形，故对支效东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淑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支效东借款人民币4120000元、截至2018年12月1日的利息8197550及下余利息（下余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支效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452元，由原告支效东负担173346元，张淑秀负担74106元；鉴定费67500元，由张淑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亮审 判 员  朱晓非人民陪审员  孙玉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邓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