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22民初505号原告：王中友，男，195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雨，四川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5201010386465。被告：廖小平，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涛，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928448。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汉成，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2201610928065。被告：贵州中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高新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辅助用房B47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078465801P。法定代表人：袁桂祥，贵州中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贵州红果智能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两河工业新区（两河街道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3067728370D。法定代表人：朱家艳，贵州红果智能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斌，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66009。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峰，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0448851。第三人：重庆锦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小龙坎正街168号第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6814858156。法定代表人：张何永，重庆锦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2201610949185。原告王中友与被告廖小平、贵州中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公司”）、贵州红果智能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果智能公司”）及第三人重庆锦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锦桦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廖小平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本院依职权追加重庆锦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王中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雨，被告廖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涛、唐汉成，被告红果智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斌，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海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中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廖小平、中海公司支付尚欠原告的劳务费4234741.30元；2.由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在欠付被告中海公司工程款额度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31日，被告廖小平借用中海公司的资质与被告红果智能公司签订了《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并以中海公司名义承建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开发的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被告廖小平具体负责项目施工及现场管理。2014年4月18日，被告廖小平以中海公司项目负责人名义与原告王中友签订了该项目中“别墅结构、旋转餐厅、水池结构”的劳务施工协议（水、电安装和人工挖孔桩除外）。协议约定，原告负责施工，材料由廖小平负责提供。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各班组人员进场施工。工程开工后原告垫资修建至2014年9月底，中海公司未进场，项目主要由被告廖小平具体负责施工及现场管理。由于红果智能公司未提供工程图纸，被告也未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工程全面停工。2014年10月，经被告中海公司项目负责人廖小平与原告王中友协商，并经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同意，原告王中友的工人全面退场。经被告廖小平与原告王中友结算，被告廖小平应支付原告劳务费合计4534741.30元。2014年10月29日，被告廖小平以被告中海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原告王中友共同在结算清单上签字确认原告已完工的劳务费为4534741.30元。2014年11月13日，被告廖小平以被告中海公司负责人的名义在各施工班组工程价款明细单上签字认可同意按结算金额支付劳务费。2014年12月9日，经盘县劳动监察大队、信访局和两河农业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面调解，被告同意在2014年12月18日前支付原告农民工工资300万元，余下的资金由被告廖小平与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对已完工程量进行核实后再支付。后被告除支付了原告劳务费30万元外，剩余劳务费三被告未按约定付款，现尚欠劳务费4234741.30元。2015年4月20日，三被告经盘县劳动监察大队、信访局和两河农业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面调解，被告廖小平与被告红果智能公司达成已完工程量由第三方评估核实的协议。但该协议未能实际履行。2016年7月13日，原告向盘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因申请缓交诉讼费未获批准而按自动撤诉处理。原告退场后，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共计向被告廖小平及被告中海公司支付工程款88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廖小平借用贵州中海公司的资质与被告红果智能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被告廖小平将总承包合同中的劳务违法分包给原告所签的劳务施工协议也属无效协议，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提供劳务以后，依法应当获得劳务费。三被告对已完成工程量需核实的纠纷，并不影响原告应该获得劳务费的权利。由于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尚欠被告廖小平工程款八九百万元未支付，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应在欠付被告廖小平和中海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廖小平辩称：1.被告廖小平系受重庆锦桦公司委托对涉案工程进行管理，被告廖小平并非涉案工程承包人，也非工程转包人或挂靠人，被告廖小平与原告王中友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无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原告提供的书面协议及结算单均不真实，被告廖小平从未与原告签订过结算清单，这从被告廖小平在诉讼过程中鉴定的结论捺印非被告廖小平本人所为可以印证。同时被告红果智能公司为了进行工程款回收借用廖小平账户，被告廖小平并未实际获得工程款。2.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刚，保管着涉案工程款，陈刚承诺相应的工程款由其支付，陈刚应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2017年6月12日，红果智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邱成良、陈凤英明确表示红果智能公司尚未清偿的工程款全部由邱成良、陈凤英承担，故本案遗漏诉讼主体，应当追加陈刚、邱成良、陈凤英为共同被告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工程尚未验收及结算，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本案中，原告虽提供了一份结算单，但该证据不真实，且2015年经多方协调所达成的《调解协议》中明确载明，除2015年4月20日支付的工程款及民工工资88万元外，余下的民工工资应待评估结果出来后才能支付，也印证原告所提供的结算单并不真实。4.如法院认定该结算单已经构成对工程款进行结算，那本案的诉讼时效也已经经过，原告的胜诉权已经丧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海公司未答辩，未提交证据。红果智能公司辩称：1.本案中被告红果智能公司与原告王中友无任何书面或口头合同，且原告王中友仅是提供建筑劳务的施工班组，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红果智能公司，因此，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被告红果智能公司于2017年3月被案外人贵州盘州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全资收购，并已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公司股东等信息的变更登记，公司收购款已直接支付给了红果智能公司原股东陈刚、赵瑞波及实际控制人邱成良和陈凤英，红果智能公司原实际控制人邱成良、陈凤英与本案被告中海公司、廖小平就涉案工程款最终结算达成一致，并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和解协议》，所有工程款的支付责任主体已确认由本案被告廖小平或案外人邱成良、陈凤英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红果智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重庆锦桦公司述称：结合原告的诉状及证据，本案案由应当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不是劳务合同纠纷；被告廖小平是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的涉案工程现场管理人，第三人委托廖小平管理涉案工程的相关事务，但是其对外签订合同及结算行为必须经过第三人加盖印章，第三人才对其代理行为予以认可，否则是其个人行为。涉案工程的劳务承包合同，第三人予以确认，但是原告主张的结算款第三人不予认可，因至今没有任何人向第三人提出过结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中海公司、红果智能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调解协议、别墅劳务定价表、旋转餐厅劳务定价表，本院予以采信并在案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1.中海公司与红果智能公司签订的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廖小平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三份、委托书，被告廖小平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原告提交前述证据予以采信。2.盘县智能农业观光园结算清单，项目代表处系廖小平签字，廖小平虽提出该结算清单不真实，但未提供反驳的证据，该结算单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3.来访事项转送单，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4.盘州市人民法院的地址确认书与缓交申请书及经济困难证明的落款时间相差两个多月，地址确认书的时间在后，而王中友未能提供按撤诉处理的裁定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5.和解协议书、协议及转款凭证，可作为廖小平与邱成良、陈凤英达成支付工程款的协议，以及廖小平将所得款项转给陈刚的依据。6.授权委托书、进场通知书，具备证据三性，予以采信。7.（2016）黔0222民初4253号民事判决书、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钢材买卖合同、工程项目执行经理内部承包责任书、解除协议，该组证据能相互佐证，可作为认定被告廖小平以重庆锦桦公司名义承建红果智能公司建设项目依据。10.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重庆锦桦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8.（2016）川0522民初626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9.重庆锦桦公司与王中友签订的水池结构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中无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的印章，且无法核实孙祖兵的身份，对该协议书不予采信。11.被告廖小平提交的水池结构施工协议书、旋转餐厅结构施工协议书、别墅结构施工协议书，协议中均加盖有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印章，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廖小平与王中友签订的协议一致，予以采信。12.资产收购合同，具备证据三性，予以采信。13.付款凭证，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14.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3月31日，被告红果智能公司与被告中海公司签订了《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将位于两河新区的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承包给中海公司建设，工程承包范围包括，设计范围内的地基与基础工程、施工图所含的主体工程、屋面工程、室内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网架工程、室内外装饰工程、室外散水明（暗）沟工程、铝合金门窗、市政公用工程、幕墙工程，工期360天。合同还对价款、履约保证金、合同的组成文件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12日，被告廖小平（乙方）与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甲方）签订了《工程项目执行经理内部承包责任书》，在责任书中第一条约定，甲方已经用中海公司与业主方签订了承包合同，然后由甲方与乙方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交给乙方负责全面施工管理，乙方对该工程自负盈亏。工程名称，六盘水市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一期房建工程，工程地点贵州省六盘水盘县红果两河新区。第二条约定，承包内容、工程工期、付款方式、安全质量进度与计价均参照甲方与业主方（贵州红果智能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执行。该工程缴纳给业主方的保证金由甲方负责，但办理施工许可证的费用和工程务工人员的保险费等均由乙方自理。第三条约定管理费和税费的收取支付方式，甲方向乙方收取本工程执行贵州2004定额总价下浮2%的管理费（包括公司管理费和居间费）。乙方在签订本责任书时必须先支付20000元管理费给甲方，甲方应得管理费在业主方每次拨付的工程进度款中按款项的比例直接扣取。为了项目顺利进行，乙方自愿在进场施工10内再向甲方缴纳180000元管理费。同时，该责任书中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在第四条第七项中约定，对工程上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由乙方廖小平负责，该工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廖小平承担。2014年4月17日，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甲方）与被告廖小平（乙方）签订了解除协议，约定2014年4月12日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执行经理内部承包责任书》对贵州盘县红果观光园项目工程内部执行经理承包一事，因违背法律规定，现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决定解除合同，就合同解除后的事项双方达成一致意见：1.从即日起，乙方只是甲方的项目执行经理，是甲方的受托人，代表甲方处理该工程所有事项；2.代表甲方对外签字，甲方自愿就乙方因该工程涉及的对外行为及签字，承担一切法律后果；3.甲方另行支付管理费给乙方。2014年4月29日重庆锦桦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授权委托廖小平负责贵州盘县红果智能观光园房建项目全面施工管理，包括收方、结算、签证、签订劳务及材料供应合同等及工程上一切相关事宜，代理权限至本项目工程履行完工止。2014年8月14日，廖小平与王中友签订了《水池结构施工协议书》、《旋转餐厅结构施工协议书》、《别墅结构施工协议书》，将前述项目的劳务承包给王中友施工，并约定了廖小平一方负责提供材料，王中友负责施工，旋转餐厅劳务包干单价为850元/m2，别墅的劳务单价为830元/m2，水池结构的单价为，垫层150元/m2，模板制安150元/m2，钢筋制安1200元/t，砼浇注50元/m2，抹灰30元/m2。2014年10月26日，廖小平与王中友重新签订了别墅劳务订价单，约定580元/m2，旋转餐厅劳务订价单约定580元/m2。2014年10月29日，廖小平与原告王中友进行结算，双方签订了结算清单，清单中载明原告王中友所完成的旋转餐厅、别墅、水池的劳务分包项目，劳务费为4534741.30元。2015年4月20日，在两河农业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县信访局、县劳动监察大队组织下，红果智能公司与中海公司签订调解协议，以评估的方式确定中海公司完成的工程量，评估核算于2015年6月30日前完成，除2015年4月20日前已支付工程款及民工工资88万元外，余下的工程款及民工工资待评估核算结果出来后，双方签订付款协议，按协议履行支付款项。2017年2月6日，红果智能公司与贵州盘州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资产收购合同，贵州盘州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收购了红果智能公司已完成的在建工程，并明确红果智能公司的债务由贵州盘州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收购价范围内代红果智能公司支付，超过部分由红果智能公司自行承担。收购价88000000元。后红果智能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贵州盘州旅游文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6月12日，原红果智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邱成良、陈凤英与廖小平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廖小平承包红果智能观光园土建工程项目，所有完成工程量结算总价款商定为6500000元，任何公司收购红果智能观光园项目，将收购款项拨付给红果智能公司原股东，由原股东将上述资金拨付给廖小平后，廖小平不得向收购方及收购后的红果智能公司索要工程款。同日，廖小平与红果智能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刚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就两河智能观光园工程款一事达成如下议：本项目收购方（旅游投资公司）拨给陈刚的650万元款项，由陈刚与廖小平共同办理出来，陈刚扣除原告支付的97万元，廖小平扣除投资的150万元，剩余403万打入业主方陈刚账户，由业主方支付此工程所产生的费用。廖小平于2017年6月13日通过其账户向陈刚的账户转款49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是否应支持，应由谁承担责任。本案系被告廖小平与原告王中友签订《水池结构施工协议书》、《旋转餐厅结构施工协议书》、《别墅结构施工协议书》，将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中的水池、旋转餐厅、别墅的施工劳务分包给原告王中友，被告廖小平仅提供建筑材料，具体建设施工由原告王中友负责，故本案应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并非劳务合同纠纷。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被告廖小平与原告王中友签订的结算清单虽是2014年10月29日形成，但在结算清单中未约定付款时间，原告王中友可随时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从其主张权利时开始计算，因此，被告廖小平辩称原告王中友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应由谁承担的问题。被告中海公司与被告红果智能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后，被告中海公司将其承包建设的两河新区的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交给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具体施工，而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则与被告廖小平签订了《工程项目执行经理内部承包责任书》，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该项目交给廖小平施工，由廖小平自负盈亏，虽然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随后解除与廖小平签订的《工程项目执行经理内部承包责任书》，并出具委托书给廖小平代表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对两河新区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工程进行管理，但工程发生纠纷后，廖小平作为一方当事人与原红果智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刚签订的协议中，明确载明廖小平在前述项目中投资的数额为150万元，而廖小平与邱成良、陈凤英签订的和解协议中，廖小平也是作为施工人，与邱成良、陈凤英约定廖小平所完成的工程量总价为650万元，且在施工过程中，是廖小平在施工工地进行管理，因此，涉案工程应当是被告廖小平借用了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和被告中海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廖小平属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廖小平在承建六盘水盘县“智能科技观光园-商铺-酒店-旋转餐厅”项目后，又将工程的部分施工劳务分包给王中友，而王中友属自然人，并无劳务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水池结构施工协议书》、《旋转餐厅结构施工协议书》、《别墅结构施工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属违法进行劳务分包的行为，《水池结构施工协议书》、《旋转餐厅结构施工协议书》、《别墅结构施工协议书》属无效协议，因前述协议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但原告王中友已组织人员提供了劳务，原告王中友一方提供的劳务已转化为建设工程成果，已无法返还，故被告廖小平应当折价补偿，双方可参照施工协议的约定折价返还工程施工劳务费，原告要求被告廖小平支付工程施工劳务费予以支持，从原告与被告廖小平2014年10月29日签订的结算清单上可以看出，王中友的劳务费已经双方进行结算，被告廖小平应向原告王中友支付劳务费4534741.30元，虽然2015年4月20日，被告廖小平作为中海公司项目负责人，与红果智能公司签订的调解协议中，有原告王中友及其施工班组人员的签字，但调解协议中，约定由中海公司与红果智能公司共同委托具有资质的评估单位对建设项目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作为中海公司承建红果智能公司工程款的结算依据，红果智能公司依据核算结果向中海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民工工资，该调解协议的双方当事人是中海公司和红果智能公司，王中友及其施工班组并非合同当事人，该调解协议约束的双方应是中海公司和红果智能公司，对王中友并不产生约束力，因此，原告王中友主张的劳务费应以廖小平与原告王中友2014年10月29日的结算清单中结算的金额为准，扣除王中友自认已收到的款项30万元，被告廖小平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施工劳务款4234741.30元，被告廖小平称其不是工程承包人，结算清单不真实，原告王中友的工程劳务款尚未结算，不具备付款条件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廖小平提出本案需追加红果智能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刚、实际控股人邱成良与陈凤英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辩解意见，因本案发包人是红果智能公司，而非个人，被告廖小平与陈刚、邱成良、陈凤英之间达成的协议不能约束王中友，被告廖小平的该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至庭审结束均未要求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承担责任，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而重庆锦桦自认其不具备相应的资质，系用中海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中海公司又未到庭陈述意见，应以第三人重庆锦桦公司的自认为准，故被告中海公司存在违法将工程交给不具备资质的重庆锦桦公司施工，被告中海公司应对本案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红果智能公司，原告王中友并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尚欠工程款，红果智能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廖小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王中友工程施工劳务款项4234741.30元；二、被告贵州中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贵州红果智能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第三人重庆锦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678元，由被告廖小平、贵州中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再武人民陪审员  唐明英人民陪审员  肖克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