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民终33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泽鸿，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健霆，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冠文，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原审被告：李梦如，女，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张泽鸿因与被上诉人曾冠文、原审被告李梦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402民初11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张泽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冠文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张泽鸿已还清了涉案的5笔借款，还多还了约2万元。首先，一审庭审后，张泽鸿已根据一审法院的要求调取了有关的银行流水，但是要打印两年前的银行流水则需要15天到1个月的时间，导致张泽鸿没能在一审法院指定的7天时间内提供有关的银行流水。其次，张泽鸿拿到银行流水后，经计算，自2016年1月21日至同年12月16日，张泽鸿累计收到曾冠文的借款3373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结合张泽鸿的还款时间，则利息合计约17797.15元，而张泽鸿累计还款374100元，则多还了约2万元。最后，2016年1月份之前的借款，张泽鸿已还清了，根据张泽鸿提供的银行流水，自2015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张泽鸿累计借款263800元，累计还款363680元，已远超出曾冠文的借款及利息。张泽鸿与曾冠文之间的借款及还款均采取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结合曾冠文提供的5份《现金借据》已约定了张泽鸿名下的建设银行账号62×××17为张泽鸿的收款账号可以佐证这一事实。即使张泽鸿与曾冠文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只要将所有有关张泽鸿与曾冠文之间来往的银行流水记录调取出来即可查清本案的事实，只不过数据可能有点多，但是这是最有效的而且是目前唯一能够还原真相的办法。加之，曾冠文提供的多份《现金借据》中记载的借款本金与实际收到的并不一致，其中有一笔少了53500元，而且张泽鸿出具的结算表并不完整，即曾冠文提供的证据均有瑕疵并不能真实反映双方真实的借款及还款情况。曾冠文答辩称，双方除本案中的借款外，还有其他借款，张泽鸿提交的还款明细是归还之前的借款。曾冠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泽鸿支付借款本金共计12万元；2.判令张泽鸿支付利息（以12万元为本金，按照2%月利率从2016年12月15日计至清偿之日）；3.判令李梦如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张泽鸿、李梦如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月21日，张泽鸿向曾冠文出具《现金借据》，载明：“本人张泽鸿于2016年1月21日，从曾冠文（身份证：）处借到现金5万元整，此借据开立时本人已收到全部借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本人保证在2016年1月26日前归还全部借款，借款人的收款账号为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7。逾期将日支付违约金0.1%；出借人有权优先选择本人名下的任何实物财产或债权作为还款担保。本借据所有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决。特此立据为证。借款人：张泽鸿。时间：2016年1月21日。”当日，曾冠文向张泽鸿转账48500元，曾冠文承认借款预扣了一个月利息1500元。2016年3月18日，张泽鸿向曾冠文出具《现金借据》，载明：“本人张泽鸿于2016年3月18日，从曾冠文（身份证：）处借到现金25000元，此借据开立时本人已收到全部借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本人保证在2016年4月6日前归还全部借款，借款人的收款账号为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7。逾期将日支付违约金0.1%；出借人有权优先选择本人名下的任何实物财产或债权作为还款担保。本借据所有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决。特此立据为证。借款人：张泽鸿。曾冠文没有提供该笔借款转账的凭证，但庭审中张泽鸿承认该笔借款为转账支付。2016年3月29日，张泽鸿向曾冠文出具《现金借据》，载明：“本人张泽鸿于2016年3月29日，从曾冠文（身份证：）处借到现金5万元，此借据开立时本人已收到全部借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本人保证在2016年4月6日前归还全部借款，借款人的收款账号为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7。逾期将日支付违约金0.1%；出借人有权优先选择本人名下的任何实物财产或债权作为还款担保。本借据所有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决。特此立据为证。借款人：张泽鸿。时间：2016年3月29日。”2016年3月29日，曾冠文向张泽鸿转账48500元，曾冠文承认该笔借款预扣了一个月利息1500元。2016年5月24日，张泽鸿向曾冠文出具《现金借据》，载明：“本人张泽鸿于2016年5月24日，从曾冠文（身份证：）处借到现金10万元，此借据开立时本人已收到全部借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本人保证在2016年6月24日前归还全部借款，借款人的收款账号为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7。逾期将日支付违约金0.1%；出借人有权优先选择本人名下的任何实物财产或债权作为还款担保。本借据所有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决。特此立据为证。借款人：张泽鸿。担保人：李梦如。时间：2016年5月24日。”曾冠文在庭审中陈述，该借据当时是让张泽鸿拿回去给李梦如签名后交回来的，曾冠文并未亲眼见到李梦如签名。张泽鸿则称上述借据中李梦如的签名是其代签的，李梦如对借款不知情。2016年5月24日，曾冠文向张泽鸿转账支付46500元。庭审中，曾冠文称记不清楚为何仅转账46500元了。2016年10月17日，张泽鸿向曾冠文出具《现金借据》，载明：“本人张泽鸿于2016年10月17日，从曾冠文（身份证：）处借到现金6万元，此借据开立时本人已收到全部借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借款人的收款账号为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17。应本人要求其中1200元为现金收取。本人保证在2016年10月21日前归还全部借款，逾期将日支付违约金0.1%；出借人有权优先选择本人名下的任何实物财产或债权作为还款担保。本借据所有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决。特此立据为证。备注：2016年10月16日已借款1万元整。借款人：张泽鸿。时间：2016年10月17日。”曾冠文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10月16日曾冠文向张泽鸿转账1万元，2016年10月17日曾冠文向张泽鸿转账48800元。曾冠文称该笔借款转账支付58800元，现金支付1200元。张泽鸿称其庭后核实，但没有回复法院。2017年4月14日，经双方结算，张泽鸿向曾冠文出具一份函，载明：“张泽鸿欠剩借款12万元。开始计算如下：12万元*0.6=7200元/月。12月15日至4月15日止：7200元*4个月=28800元。本金12万元。合计148800元。借款人签字确认：张泽鸿。2017年4月14日。”曾冠文称2017年4月14日双方签署确认书后，张泽鸿仅通过微信向曾冠文转账支付了2000元或3000元，具体记不清了。张泽鸿于庭审中陈述，曾冠文与张泽鸿多年来一直有借款和还款。曾冠文所有借款均有预扣利息，预扣的利息按照月息6%计算。关于利息的支付情况，张泽鸿当庭不能明确具体支付利息的金额。一审法院当庭要求双方在庭后七天内提交相关凭证，但双方均未在限期内提交证据。另查明，张泽鸿向曾冠文及曾冠文妻子何露转账情况如下：2016年8月25日7万元、2016年12月16日5万元、2016年12月15日54000元。曾冠文主张，其与张泽鸿多年来还有其他借款，因此张泽鸿向曾冠文及曾冠文妻子转款并非是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又查明，张泽鸿与李梦如于2015年2月14日登记结婚。曾冠文陈述，其一直向张泽鸿追款，并未向李梦如追款。张泽鸿称，李梦如对案涉借款并不知情，亦未参与张泽鸿的生意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曾冠文持有的张泽鸿签署的5份《现金借据》和欠款确认书，内容表述清楚，形式完整，且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一审法院对曾冠文与张泽鸿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认定。借款期限届满后，张泽鸿应向曾冠文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一、关于张泽鸿应偿还的借款本息金额问题首先，关于借款本金，双方均认可所有借款均为转账支付，部分借款在借款出借时就预扣了利息，因此借款本金应以实际转款金额认定，即5笔借款本金应分别为48500元、25000元（双方均未提交证据，张泽鸿认可已转账支付）、48500元、46500元和58800元。曾冠文与张泽鸿于2017年4月14日对双方之间的借款进行了对账结算并签署了欠款确认书。张泽鸿声称已于2016年8月和12月向曾冠文还款合计17万余元，但该还款时间是在确认书签署即双方结算之前。因此，一审法院对于张泽鸿提出已偿还上述款项的抗辩不予采纳。欠款确认书确认尚欠的本金为12万元，前述未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应当在该12万元中扣减，即应扣减几笔借款中未实际支付的1500元、1500元、53500元和1200元共计57700元，张泽鸿尚欠本金62300元。其次，关于利息，虽然张泽鸿抗辩其实际按照6%支付利息，但既没有提出明确的金额又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而依据转账凭证，部分借款是按每月3%预扣了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张泽鸿没有完成其证明责任，应承担证据失权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于张泽鸿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曾冠文主张张泽鸿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其中62300元的部分有合理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曾冠文要求张泽鸿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合法有据，但应扣除张泽鸿于签署该份欠款确认函后偿还的款项，曾冠文不能明确张泽鸿还款金额为2000元还是3000元，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张泽鸿已还款3000元。因此，张泽鸿应向曾冠文偿还借款本金62300元以及以借款本金62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15日计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但应扣除已偿还的3000元。二、关于李梦如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曾冠文所持有的大部分《借款借据》等材料均为张泽鸿个人所签。虽然其中一张《借款借据》中载有李梦如的签名，但根据曾冠文和张泽鸿于庭审中的陈述，该签名为张泽鸿所代签，即李梦如并未作为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在其中签名，亦并未事后对此进行追认。此外，曾冠文亦于庭审中陈述张泽鸿将案涉借款用于其生意周转，可见案涉借款并未用于张泽鸿、李梦如的夫妻共同生活，且曾冠文也从未向李梦如追讨借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债务并非张泽鸿、李梦如的夫妻共同债务，对于曾冠文请求李梦如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张泽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冠文偿还借款本金62300元；二、张泽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冠文偿还借款利息（以62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15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扣减已经归还的3000元）；三、驳回曾冠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张泽鸿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28元、保全费1250元，合计4478元，由张泽鸿负担2325元，曾冠文负担2153元。在二审调查过程中，张泽鸿向本院提交了其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证明双方的往来情况。曾冠文认可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但在此之前双方还有借款关系，所以张泽鸿提交的流水并不能代表其还清了借款。曾冠文也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张泽鸿认可银行流水的真实性，表示与其提供的流水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本院要求曾冠文提交欠款确认书的原件，本院发现该欠款确认书背面写明以下内容：“10万24/5出款15天1期每期350024/5－8/68/6－24/62.5万出款18/3日6/6－6/76/7－6/84.5万押房27/4－27/5签字确认：张泽鸿已结清，详见背后”。张泽鸿称第一笔款项10万元，是指2016年5月24日的借款，从上可以看出曾冠文是按月利率7%计算利息的。第二笔款项25000元，是指2016年3月18日的借款，从上可以看出曾冠文是按月利率6%计算利息的。第三笔4.5万元，是按月利率6%计算利息的。曾冠文称第一笔款项是5月24日出借的10万元，张泽鸿称15天就还，后面的3500元是一个月的利息。第二笔款项是25000元，出款日期是3月18日，利息曾冠文要求按月利率5%，张泽鸿不同意，所以改成月利率3%。第三笔款项是45000元，月利息2700元，该笔款项已经结清付完了。本院询问曾冠文为何欠款确认书背面写“已结清，详见背面”，曾冠文称记不清楚，也不记得是哪个年份了。自2015年10月24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以内的贷款基准利率为4.35%。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除本案借款外还有其他借款往来，故本院也无法认定2016年1月21日后张泽鸿向曾冠文支付的款项全部都是还本案中的借款。由于双方对本案中借款进行了对账，写了欠款确认书，故本院以欠款确认书载明的情况作为判决依据。从欠款确认书背面的内容来看，其中第一笔5月24日出借的10万元与本案中2016年5月24日的10万元借款信息基本一致，结合欠款确认书背面写明“已结清，详见背后”，说明与本案的借款有关，故本院认定为同一笔借款。第二笔3月18日出借的25000元与本案中2016年3月18日的25000元借款信息基本一致，同理，结合欠款确认书背面写明“已结清，详见背后”，说明与本案的借款有关，故本院认定为同一笔借款。第三笔4.5万元借款没有与本案中五笔借款相符合的地方，本院认定与本案无关。欠款确认书正面写明本金12万元，从12月15日起开始计算利息，说明张泽鸿在12月15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其中，第一笔借款10万元，欠款确认书背面写明“5月24日出借，15天1期，每期3500元”，说明曾冠文实际上是按15天收取3500元利息，即按月利率7%收取利息，至2017年12月15日之前，张泽鸿已经支付了利息47600元（10万元×7%×12÷360天×204天＝47600元，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12月14日共204天以月利率7%计算）。而张泽鸿本应支付的利息是8742元（46500元×4.35%×4÷360天×31天+46500元×36%÷360天×173天＝8742元，以46500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6月24日共31天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12月14日共173天以年利率36%计算）。即张泽鸿多支付了38858元（47600元－8742元），该部分应抵扣本金。第二笔借款25000元，欠款确认书背面写明“3月18日出借，1个月利息1500元”，说明曾冠文实际上是按1个月收取1500元利息，即按月利率6%收取利息，至2016年12月15日之前，张泽鸿已经支付了利息13550元（25000元×6%×12÷360天×271天＝13550元，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12月14日共271天以月利率6%计算）。而张泽鸿本应支付的利息是6530元（25000元×4.35%×4÷360天×19天+25000元×36%÷360天×252天＝6530元，以2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4月6日共19天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12月14日共252天以年利率36%计算）。即张泽鸿多支付了7020元（13550元－6530元），该部分应抵扣本金。综上，本院认为，张泽鸿多支付了利息45878元（38858元+7020元），应予以抵扣本金。本院在一审法院认定的基础上再扣除本金45878元，即张泽鸿还应向曾冠文支付本金16422元（62300元－45878元）。另外，曾冠文提交上诉状后，没有在指定的日期内缴纳诉讼费，视为撤诉处理，本院对曾冠文的上诉请求不予审处。综上所述，张泽鸿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2民初11078号民事判决；二、张泽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冠文偿还借款本金16422元；三、张泽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冠文偿还借款利息（以1642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15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扣减已经归还的3000元）；四、驳回曾冠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张泽鸿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28元、保全费1250元，合计4478元，由张泽鸿负担300元，曾冠文负担41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28元，由张泽鸿负担300元，曾冠文负担29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伟民审判员  李 灵审判员  艾欣欣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思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