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7刑终32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文锋，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为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主动到公安局机关投案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美思，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1，男，1945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系被害人冷某2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女，1947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系被害人冷某2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住阳春市。是粤Ｑ×××××摩托车的车主。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民事诉讼的被告人江文锋犯交通肇事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粤1781刑初2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江文锋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1、蔡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江文锋，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28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江文锋驾驶粤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省道S113线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阳春市潭水镇石根村委会路段时，与行人冷某2发生碰撞，造成冷某2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江文锋驾驶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行人冷某2在没有人行道的道路上行走没有靠路边行走，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人江文锋于2018年4月24日自动到阳春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又查明，粤Ｑ×××××号建设-雅马哈牌二轮摩托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注册日期为2015年11月23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江文锋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为Ｃ1，阳春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江文锋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车型驾驶机动车。被告人江文锋与江某为亲兄弟关系，江某外出打工期间，摩托车及车匙留在家中，被告人江文锋使用该摩托车未征求江某意见。再查明：被害人冷某2出生于1976年6月3日，离异无子女，有兄弟姐妹共四人，是农村居民；事故发生后于2018年2月28日被送到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19日经医治无效死亡，住院治疗20天；阳春市人民医院出具催款通知书，冷某2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72540.28元，原告人确认江文锋在被害人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9500元，原告人自行支付医疗费500元，尚欠医院费用62540.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警情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阳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28日20时31分接到江文锋的报警电话，并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的经过。2、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省道S113线阳春市潭水镇石根村委会路段。3、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江文锋属有证驾驶，车牌为粤Ｑ×××××的车辆所有人为江某，保险终止日期为2016年11月22日，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4、道路交通事故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及通知、尸体检验报告、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表、送达回执、死亡通知书经广东省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冷某2因颅脑损伤死亡。5、酒精测试单、现场检测报告证明江文锋的血液酒精浓度为0mg/100ml；尿液样本经检测结果呈阴性。6、道路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江文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冷某2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7、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对粤Ｑ×××××二轮摩托车进行扣留。8、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申请书证实被告人江文锋于被害人家属冷某1、蔡某向阳春市交通警察大队提出调解申请。9、收据证实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3月22日收到被告人江文锋支付的5000元。10、办案说明因被害人冷某2家属至今未办理冷某2的丧葬事宜，故无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江文锋交了冷某2的死亡丧葬费5000元，但被害人家属拒绝领取。11、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江文锋出生于1986年8月11日，男，广东阳春人，无违法犯罪记录前科。江文锋于2018年4月24日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12、证人证言（1）证人冷某3的证言2018年02月28日21时许，我接到朋友的电话转告，称我妹妹冷某2的朋友打来电话,说我妹妹冷某2在省道S113线广东省阳春市潭水镇石根村委会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受伤，现在医院进行治疗。听她朋友说妹妹冷某2发生事故时是步行的。我妹妹冷某2是3月18日晚上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是阳春市人民医院电话通知我的。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冷某3与冷某2是兄妹关系。（2）证人林某的证言我是我朋友打电话说冷某2步行被摩托车撞到发生交通事故了，叫我去医院。我就去潭水医院了。我最后和她联系的时间是2018年2月28日16时30分，她当时说她去潭水镇60公里饭店吃饭。后来我听一个认识的人说，冷某2当时从潭水镇60公里饭店走路去潭水圩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13、被告人江文锋的供述2018年2月28日傍晚，具体几点钟我不记得了，我驾驶粤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阳春市春城出发，前往我的家八甲镇。我驾车沿省道S113线由春城往八甲方向行驶。20时30分许，我车行驶至阳春市潭水镇石根村委会路段，我车行驶在慢车道的中间位置，道路没有路灯照明，对向车道有三辆大货车打开远光灯照射我眼睛，使我视线很差，当时我车速大约是50公里/小时，突然我车突然碰撞到我车正前方的物体，我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当我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刚才与我车发生碰撞的是一个行人，是个年约40岁的妇女，倒在慢车道上昏迷过去了。我就过去喊了两声对方，对方就醒了，对方讲她头疼，我马上用17793097857号码手机拨打120、122报警。随后120救护车来到现场，将伤者送去潭水卫生院治疗。随后交警也到达现场处理。交警处理完现场带我去潭水卫生院，伤者当晚就转院到阳春市人民医院治疗，交警对我进行了酒精呼气测试，测试结果显示为0。然后交警带我到三甲中队对我进行问话。后来我听医生讲伤者有白血病史的。粤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我弟弟江某，平时是停放在家里的，当日我在家擅自拿该车使用的。该车逾期未检验，车辆无保险的。我只取得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原告人冷某1、蔡某的身份证、户口部复印件：证实两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是父母、子女关系的事实。其中，冷某1出生于1945年12月20日、蔡某出生于1947年12月15日。（2）阳春市人民医院催款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冷某2于2018年2月28日至3月19日在阳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总费用72540.28元，交款10000元，欠费62540.2元。在庭审中，原告方确认被告人江文锋在被害人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9500元。（3）益阳市兰溪镇金鸡山村委会及当地派出所证明：证实原告人冷某1、蔡某共同生育冷某4、冷某3、冷某2、冷某林四个子女；被害人冷某2离异、无子女。（4）阳春市春城雅苑商务旅社收据：证实2018年2月28日至3月24日房费，26天×180元×2间，共9360元。（5）收据：益阳至阳春来往小车租车费2000元；阳春包车24天×200元/天＝4800元，两项合计6800元。对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就赔偿项目、赔偿标准等问题各自提出的起诉和答辩意见，原判综合本案证据，分析评价认为：1、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支持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法研[2014]30号《关于交通肇事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交通肇事刑事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未能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无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是否投保机动车第三人强制责任险，均可将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纳入判决赔偿范围。”据此，原告人提出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请求，应予支持。2、本案中车主江某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江某作为车主，是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被告人江文锋作为侵权人，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即被告人江文锋承担。（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在车辆保管上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本院查明，江某作为粤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在外出务工期间，将摩托车及车匙放在自己家中，被告人江文锋作为同住成年兄弟，擅自使用江某摩托车引发交通事故，车主江某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过错责任。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江文锋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驾驶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江文锋犯罪后，能自动到阳春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江文锋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遭受物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1、蔡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江文锋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家属处理后事误工费等经济损失，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标准应依照法律、法规规定并通过计算确定，超出范围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同时，被告人江文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经济损失赔偿总额的80%。对于原告人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江某作为车主，是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承担连带责任。经济损失计算及责任承担具体如下：1、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经本院核实，确认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药费：72540.28元；（2）护理费：20天×100元/天＝2000元；（3）住院伙食费：20天×100元/天＝2000元；（4）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5780元/年÷12月÷30天×20天＝876.67元；（5）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93569元/年÷12月×6月=46784.50元；（6）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冷某2生于1976年6月3日，是农村居民，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15780元/年×20年＝31560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两原告共同生育四个子女）：冷某172岁应赔偿8年，即8年×13200元/年÷4＝26400元，蔡某71岁应赔偿9年，即9年×13200元/年÷4＝29700元；（8）家属处理后事误工费：计三人三天15780元/年÷12月÷30天×3人×3天＝394.50元。（9）原告人请求赔偿交通费6800元；住宿费9360元，伙食费10400元，因无相关有效凭据证实，鉴于被害人亲属家住湖南，事故发生后确实有往返支付交通费和住宿费情况，可酌情按每人往返车费500元计算三人，共1500元；住宿费参考其在阳春雅苑商务旅社住宿时每天180元计算三人三天为180×3×3＝1620元，两项共计3120元。综上，上述九项经济损失合计499415.95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在交强险限额中赔偿数额分别计算如下：（1）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两项合计120000元。3、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499415.95元-120000元=379415.95元，按照本案事故责任划分赔偿份额，被告人江文锋承担主要责任，其驾驶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379415.95元×80%＝303532.76元，其已支付的医药费9500元应予扣减，扣减后的赔偿额为294032.7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文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12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1、蔡某，被告人江文锋负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人江文锋赔偿294032.7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1、蔡某。四、上述第二、三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江文锋提出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江文锋上诉提出：1、交通事故后果的认定应为江文锋肇事造成被害人重伤，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是：“医治无效”造成的，与“抢救无效死亡”的法律解释有区别。理由如下：（1）事故发生后，经医院抢救被害人成功度过了颅脑损伤术后的最为关键危险期，但在术后，因其及被害人家属无力支付手术费，医院对被害人进行了部分停药并转出ICU病房。一审时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医疗日志并由卫生部分认定医疗行为是否合法、合理，医疗机构是否应当对被害人死亡承担相关责任。（2）案发后，其支付了500元给医院。被害人家属实际上没有支付医疗费也明确告知其不会再支付医疗费，另外也没有签署放弃治疗同意书，他们的行为应认定为对被害人放弃治疗。（3）判决书对于被害人死亡原因也在“抢救无效”及“医治无效”之间的表述模糊不清。2、一审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案发后，其筹集了9500元医疗费，向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了被害人的死亡丧葬费5000元，并愿意支付相关赔偿，但一时无力支付，考虑上诉情况应认定其有悔罪情节。（2）类似案件有获刑更轻的司法先例。例如北京一女子开车门没有观察后方交通情况，致使打开的车门与骑电瓶车老者发生碰撞，致老者死亡，该开车女子获刑一年。（3）被害人在夜晚车流量较大、有中央隔离设施、没有路灯、有会车打着远光货车的道理上沿着车道中间行走，存在安全隐患，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外当时有货车远光灯致使其无法看清前方路况。应追究货车相关责任。3、对于民事赔偿。（1）应考虑让违规使用远光灯大货车以及医疗机构承担相应责任。（2）因为不是每个月都有30天，那么误工费及处理后事误工费计算方式有误，应为15780元∕年÷365×赔偿天数。2、酌情按每人往访车费500元计算3人，共1500元的交通赔偿项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3）其先行支付的9500元应计入交强险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4）其缴纳的5000元丧葬费，一审法院并没有对其作出处理，该笔款应由民事诉讼原告领取并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5）阳春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公示栏上表明的丧葬费标准41433元，与46784.50元丧葬赔偿项目有较大出入。（6）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项目应与被害人兄妹及其兄妹配偶共同分摊。4、一审法院判决书有多处错漏。上诉人江文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江文锋量刑过重，应考虑如下情节：1、上诉人江文锋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上诉人江文锋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应减少基准刑10%以下。3、上诉人江文锋在一开始赔偿了9500元医疗费，后于2018年3月22日通过交警大队向被害人赔偿了5000元，上诉人愿意及努力赔偿被害人损失，由于家庭条件困难，确实没法在短时间内足额赔偿所有损失给被害人。综上，希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江文锋从轻处罚，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江文锋于2018年2月28日晚驾驶没有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冷某2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的犯罪事实和民事诉讼赔偿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江文锋上诉提出的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关于被害人的死亡原因问题。经查，（1）被害人冷某2于2018年2月28日晚被上诉人江文锋驾驭摩托车撞伤后即被送到医院抢救医治，当晚的医院CT检查结果是：右额颞叶脑挫裂伤出血；右额颞枕顶部硬膜下血肿，脑疝形成；右额部少量硬膜外血肿，颅内积气；左枕骨骨折；左枕部皮下软组织肿胀。（2）经广东省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冷某2是因颅脑损伤而死亡的。（3）医院的死亡通知证实被害人在阳春市人民医院ICU科住院治疗，因重度颅脑损伤、脑疝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3月19日死亡。（4）被害人冷某2住院期间用去医药费72540.28元，在一审时尚欠医院医药费62540.2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在被撞伤的当晚其伤情已经达到了重度颅脑损伤，脑疝形成的严重程度；从花费的医药费数目看，医院已投入大量的医治；从法医鉴定意见看，其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故综上证据及分析，被害人是因为重度颅脑损伤、脑疝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江文锋的交通肇事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应当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负责。因此，上诉人江文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问题。上诉人江文锋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从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江文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江文锋的量刑过重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民事赔偿问题。原判根据上诉人江文锋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遭受的物质损失，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1、蔡某的请求，判决江文锋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家属处理后事误工费等经济损失依法有据，合情合理，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江文锋提就民事部分提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江文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江文锋犯罪后，能自动到阳春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江文锋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原审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江文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承担经济损失总额的80%。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某作为车主，是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经济损失，江文锋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部分依法有据，合情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卫小玲审判员  谭海蛟审判员  胡铃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小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