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99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冬余，男，汉族，1950年10月7日出生，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高峰，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琦，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旺苍县弘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旺苍县。法定代表人：麦志仔。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麦志仔，男，汉族，1963年3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斌，男，汉族，1972年10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旺苍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成，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上诉人唐冬余因与被上诉人旺苍县弘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22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辩称：一、涉案借款本金确为10300000元。双方于2014年11月5日发生借款3300000元，于2016年1月9日发生借款7000000元，合计借款10300000元。唐冬余主张应将200000元（利息198000元＋违约金2000元）计入本金违反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从本金中扣减24000元、467450元正确。1.弘晟公司向唐冬余支付的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5月23日期间的利息的本金中均包括了前述200000元利息，该利息的构成超出24%的法定利率上限，相应的利息24000元依法应予扣减。2.弘晟公司、唐冬余于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已经约定自2017年2月1日起的利息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付，该利息已经支付，故唐冬余诉请按3%的月利率计算利息于法无据，相应的利息467450元依法应予扣减。3.因前述24000元、467450元均属于超过法定上限的利息，下一阶段的利息在支付时并未产生，故应依法从本金而非预期利息中扣减。唐冬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向唐冬余返还借款13221600元；2.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向唐冬余支付拖欠的利息（以13221600元为本金，以月息2%标准计息）；3.弘晟公司承担唐冬余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100000元；4.案件诉讼费由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承担。一审法院审查认定：2014年11月5日，唐冬余与四川省巴中市汇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弘晟公司签署《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唐冬余为出借方，汇丰公司为借款方，弘晟公司为担保方。汇丰公司、弘晟公司为工程的承包方与发包方，因汇丰公司尚缺部分工程建设资金，经朋友介绍，由唐冬余借给汇丰公司33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4日。利息为每月66000元，每三个月支付一次，第一次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1月30日，第二次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4月30日，第三次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7月30日，第四次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弘晟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担保责任。2014年11月5日，唐冬余向汇丰公司负责人胡友章名下账户转账3000000元，胡友章在转账凭证上签名确认收到借款3000000元。2014年11月5日，胡友章立下借条一份，确认借到唐冬余现金300000元。2015年1月20日，弘晟公司向唐冬余发出《联络函》，承诺对2014年11月5日胡友章在唐冬余处的借款及利息，若借方无力支付，则由其担保方全额承担支付义务。2015年11月24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签署《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弘晟公司因建设需要于2014年11月5日以胡友章名义的借款3300000元及2015年第四季度未付利息约200000元合计3500000元，再续借一年，到2016年11月5日止；月利息标准2%。弘晟公司保证在期限内还款，否则，唐冬余有权依法拍卖抵押物用于偿债，偿债的范围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2016年1月9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签署《借款、抵押协议》一份，约定：为尽快解决资金缺口问题，弘晟公司另行向唐冬余借款7000000元，借款利率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从借款日起三个月以上到一年以内。弘晟公司保证在期限内还款，否则，唐冬余有权依法拍卖抵押物用于偿债，偿债的范围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借款、抵押协议》签订后唐冬余先后向弘晟公司转款：2016年1月15日2000000元，2016年1月19日1000000元，2016年1月27日2000000元，2016年2月1日1000000元，2016年2月3日1000000元，合共7000000元。弘晟公司收到款项后向唐冬余开具了五张《收据》。2016年10月1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签署了一份《借款抵押协议（补充）》，约定：因市场原因未达到原定的销售计划，产生了资金紧张，故预计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止共计9个月，每月280000元，合共2520000元的利息无法支付。为解决违约责任，上述利息转为借款。借款期从2016年10月1日起到2017年1月31日止，时间为4个月，此笔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201600元。本息合计为2721600元。2016年12月30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辜元丁签署《还款协议》两份，约定：唐冬余为出借人，弘晟公司为借款人，麦志仔、张斌、辜元丁为担保人。弘晟公司的3500000元的借款原应于2016年11月5日还清，对应利息应于2017年1月31日前还清。弘晟公司承诺1年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麦志仔、张斌、辜元丁对弘晟公司借款本息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12月30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辜元丁签署《还款协议》两份，约定：唐冬余为出借人，弘晟公司为借款人，麦志仔、张斌、辜元丁为担保人。弘晟公司于2016年10月1日向唐冬余借款2721600元及2016年1月9日向唐冬余借款7000000元，共计9721600元的最后还款期为2017年1月31日。若不能还清上述款项及自2017年2月1日起按月息2%所产生的利息，则商铺归唐冬余所有；麦志仔、张斌、辜元丁对以上三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弘晟公司向唐冬余还款如下：2015年1月30日支付198000元（66000元×3个月），2015年6月7日支付198000元，2015年9月6日支付198000元，2016年1月12日支付70000元（3500000元×2%），2016年2月16日支付70000元，2016年3月17日支付402000元，2016年4月11日支付280000元（7000000元×3%+3500000元×2%），2016年5月23日支付280000元，2017年3月2日支付264432元（13221600元×2%），2017年4月22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6月8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8月15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8月25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9月26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10月25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11月20日支付264432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的借款是否合法真实；二、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对案涉债务应如何承担责任。具体分析如下：一、案涉的借款是否合法真实。在诉讼中，唐冬余提供了借款合同及银行转款凭据等证据证明唐冬余已依约向弘晟公司借出款项。弘晟公司亦确认借到唐冬余款项，借款用于企业资金经营周转。唐冬余与弘晟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为真实意思表示，应依约履行。二、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对案涉债务应如何承担责任。（一）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1.关于已给付的借款本金。2014年11月5日唐冬余与汇丰公司、弘晟公司签署《借款协议》，约定唐冬余借给汇丰公司人民币3300000元。同一天，唐冬余向汇丰公司负责人胡友章名下账户转账3000000元，胡友章在转账凭证上签名确认收到借款3000000元。同一天，胡友章立下借条一份，确认借到唐冬余现金300000元。2016年1月9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签署《借款、抵押协议》一份，约定弘晟公司另行向唐冬余借款7000000元。唐冬余于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2月3日期间分五次转款合共7000000元给弘晟公司。弘晟公司收到款项后向唐冬余开具了五张《收据》。庭审中，弘晟公司确认收到转帐的借款3000000元及7000000的事实，但认为现金给付的300000元没有实际收取，是唐冬余提前计算了300000元的利息计算本金。就弘晟公司的该主张法院分析如下：①弘晟公司对其主张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②唐冬余则提供了胡友章签名的借条，借条中胡友章确认收到唐冬余给付的300000元现金。③弘晟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30日、2015年6月7日、2015年9月6日向唐冬余各支付198000元（66000元×3个月），正好是每季度的利息之和。若唐冬余已提前把利息计入本金之中，则弘晟公司不可能再给付唐冬余利息。④从交易习惯分析，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有关于利息转为本金约定的都会明确说明，没有直接写为给付现金的情况。综上，弘晟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故法院确认唐冬余向弘晟公司借出款项合共10300000元。2.关于利息转为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①2015年11月24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签署《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弘晟公司因建设需要于2014年11月5日以胡友章名义的借款3300000元及2015年第四季度未付利息约200000元合计3500000元，再续借一年，到2016年11月5日止；月利息标准2%。2015年第四季度未付利息为198000元（3300000×2%×3个月），唐冬余称加上违约金2000元，合计200000元。当事人把逾期利息计入本金，没有违反上述规定，应予准许。但因该利息已为按月利率2%计算，因此不能再计算利息。②2016年10月1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签署了一份《借款抵押协议（补充）》，约定：因市场原因未达到原定的销售计划，产生了资金紧张，故预计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止共计9个月，每月280000元，合共2520000元的利息无法支付。为解决违约责任，上述利息转为借款。借款期从2016年10月1日起到2017年1月31日止，时间为4个月，此笔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201600元。本息合计为2721600元。该部分利息转本金，有部分利息在转为本金时尚未实际产生，依据上述规定，不应计入本金，且该部分利息是月利率按2%计算，故不能再计算利息。唐冬余在庭审中基于上述考虑，同意不再按本金计算，仍作为未付利息要求偿还。3.关于已给付的借款利息及超出法律规定应扣减的利息。①弘晟公司向唐冬余还款如下：2015年1月30日支付198000元（66000元×3个月），2015年6月7日支付198000元，2015年9月6日支付198000元，2016年1月12日支付70000元（3500000元×2%），2016年2月16日支付70000元，2016年3月17日支付402000元（70000元×3%×按付款日计算+3500000元×2%×2个月），2016年4月11日支付280000元（7000000元×3%+3500000元×2%），2016年5月23日支付280000元，2017年3月2日支付264432元（13221600元×2%），2017年4月22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6月8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8月15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8月25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9月26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10月25日支付264432元，2017年11月20日支付264432元。②2015年1月30日至2015年9月6日给付利息198000元，其构成为3300000×2%×3个月，并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无需进行扣减。③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5月23日期间支付的6个月（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利息构成中均计算了200000元作为本金的利息，依据上述规定，该部分本金不应再计算利息，故应扣减24000元（200000元×2%×6个月）。④2016年12月30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辜元丁签署《还款协议》，约定：弘晟公司于2016年10月1日向唐冬余借款2721600元及2016年1月9日向唐冬余借款7000000元共计9721600元最后还款期为2017年1月31日。若不能还清上述款项及自2017年2月1日起按月息2%所产生的利息，则商铺归唐冬余所有。依据上述约定，弘晟公司在2017年3月2日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均是给付唐冬余264432元（13221600元×2%）。上述款项是支付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9月31日期间，共8个月的利息。双方原约定70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依《还款协议》约定从2017年2月1日起利息变更为按2%给付。款项中包含了200000元及2721600元由利息转变的本金，该部分本金不应再计算利息，故该部分利息应作扣减。扣减的金额为467450元（2921600元×8个月×2%）。唐冬余在《还款协议》已改变了利率约定，并已实际履行的情况下，仍要求7000000元按原3%计算利率，并据此主张给付的利息没有超出规定，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现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①弘晟公司给付唐冬余的利息中，有部分利息计算超过现规定的年利率24%。多给付的利息构成不当得利，弘晟公司有权要求唐冬余予以返还。唐冬余返还款项可在本案中一并扣减本金，但扣减的时间应从其主张权利时进行本金扣减。因此现借款本金为9808550元（10300000元-24000元-467450元）。现未付利息的计算依现扣减后本金计算为宜。②2015年9月至11月第四季度的利息200000元虽未给付，但已转化为本金，不再计算为未付利息。③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共9个月的利息当事人原约定转为本金，但由于不符合法律规定，唐冬余同意不转为本金，仍作为利息计算。④2017年10月1日后无证据反映弘晟公司向唐冬余支付利息，故唐冬余要求其支付2017年10月1日后至清还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应予以支持。未付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依欠款本金9808550元，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清还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案涉债务清偿责任的承担。1.弘晟公司的责任。依据2015年1月20日，弘晟公司向唐冬余发出《联络函》及2016年12月30日唐冬余与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辜元丁签署的两份《还款协议》的约定，弘晟公司为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弘晟公司承诺向唐冬余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弘晟公司未依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唐冬余要求弘晟公司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合法有理，法院予以支持。2.麦志仔、张斌的责任。麦志仔、张斌有2016年12月30日签订《还款协议》的担保栏中签名并承诺对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唐冬余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麦志仔、张斌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理，应予支持。四、关于律师费。1.唐冬余与弘晟公司双方在2015年11月24日的《借款抵押合同》及2016年1月9日的《借款、抵押协议》中约定：弘晟公司保证在期限内还款，否则，唐冬余有权依法拍卖抵押物用于偿债，偿债的范围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该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弘晟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就应能预见到若其违约将承担因此产生的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唐冬余提供合同及支付凭证等反映在诉讼中已支付律师费100000元。唐冬余要求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弘晟公司给付律师费100000元，合法有理，法院予以支持。2.2016年12月30日的《还款协议》仅约定，麦志仔、张斌对弘晟公司借款本息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麦志仔、张斌的保证担保债务的范围并不及于因追偿而产生的律师费，唐冬余要求麦志仔、张斌连带支付律师费，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弘晟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唐冬余偿还借款本金980855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依欠款本金9808550元，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清还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麦志仔、张斌对弘晟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弘晟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唐冬余给付律师费100000元；四、驳回唐冬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489.3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11489.37元，由唐冬余负担1489.37元，由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负担110000元。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二审诉争的焦点是借款本金如何认定及491450元还款应否抵扣本金的问题。一、关于未支付的2015年第四季度利息198000元及违约金2000元。本院认为，因唐冬余与弘晟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前述两项合计200000元计入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确认该项计入本金的200000元利息不得再计利息并无不当，但在判项中遗漏计算了该200000元，故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还款金额是否应当扣减491450元问题。本院认为，因弘晟公司向唐冬余已支付的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5月23日期间的利息所对应的本金包括前述200000元利息，已支付的2017年3月2日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的利息所对应的本金也包括前述200000元利息及另一笔欠付利息2721600元，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该200000元、2921600元计入本金的利息仍然不得再计利息，故原审法院经核算将前述200000元所对应的利息24000元及2921600元所对应的利息467450元合计491450元，从弘晟公司向唐冬余应还的本金中予以扣减并无不当。唐冬余上诉主张该491450元不应扣减及即使扣减亦应扣减利息与法不合，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除遗漏200000元以外所认定的应偿本金及相应利息无误，本院予以维持。承上，弘晟公司应向唐冬余偿还借款10008550元（9808550元+200000元），其中200000元无需支付利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220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2204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220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弘晟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唐冬余偿还借款本金10008550元及利息（以9808550元为本金，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清还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另外的200000元借款不计利息）；四、驳回唐冬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受理费10714.5元，由唐冬余负担7607.3元，由弘晟公司、麦志仔、张斌负担3107.2元并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唐冬余预交10714.5元，其多交的3107.2元可书面向本院申请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学彬审判员  蔡成中审判员  张 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维秋第１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