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冀0403行初173号原告李密书，女，195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武安市。委托代理人薛伏生，河北蒙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自雷，河北蒙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武安市矿建路146号。法定代表人尹长兴，局长。出庭负责人王旭东，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马文元，男，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金成，河北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邯郸市人民东路508号。法定代表人殷立君，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静，女，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石胜利，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密书诉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社会保障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密书及其委托代理人薛伏生、李自雷，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庭负责人王旭东，委托代理人韩金成，被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张静、石胜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反映转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答复认为，根据《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关于临时工工龄计算问题的批复》、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工龄计算的有关规定》、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如何计算缴费年限等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你在1972年1月至1987年8月期间从事临时工工作年限不能视为缴费年限。李密书对该答复不服，向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邯人社复决（2018）第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作的上述答复。原告李密书诉称一、《答复》明显违法，应当予以撤销。2015年5月6日，被告武安人社局依据早在2002年6月就已经被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通知废止了的文件，《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关于临时工工龄计算问题的批复》（冀劳人险复[1990]110号）和《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如何计算缴费年限等问题的通知》（冀劳险字[1993]178号）文件，作出了《关于市社退休职工徐景增等人提出将1987年招为劳动合同制职工前临时工工作期间视同缴费年限问题的答复》后，武安市人民法院认为：《答复》所适用的政策依据均为已废止文件，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不当，作出了撤销上述答复的判决书。判决生效后，武安人社局在2018年6月15日又以相同的已经废止的文件作出了完全相同的《答复》，这种行为是典型的“重大且明显违法”！且《答复》不告知原告救济程序。二、《答复》自相矛盾，明显错误，应当撤销。《答复》明确的承认已经按照有关规定为原告接续了工龄，并办理了相关手续，且承认工龄确认的就是实际参加工作的年限，但现在却无理的狡辩说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前的工作年限是“计划外临时工工龄”。这种自相矛盾的陈词没有任何依据！按照我国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只有计划内的临时工才能接续工龄，计划外临时工不能接续工龄。视同缴费的年限就是指参保职工实际缴费年限之前的按国家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的工作年限。劳动部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在复议期间，被告市人社局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在武安人社局都明确承认已经为原告接续了签订劳动合同前的工龄的情况下，认定没有为原告接续工龄，显然是错误的！三、被告应当核准原告“亦工亦农”的工作期间视同缴费年限。原告是供销系统的“亦商亦农”职工，是原国家计划内临时工的改称。《河北省劳动局》对此有规定。不仅如此，还有很多文件可以证明“亦商亦农”。如河北省革命委员会劳动局的（冀革劳字[1979]40号）文件第三条、国家劳动总局保险福利司[82]劳险字23号文件、《国家劳动总局办公室关于“亦工亦农”工的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80]劳险便字41号文件都有规定，由此可见，“亦商亦农”工属于国家计划内的临时工，这不仅有以上的文件可以证明，还有其他证据证明。无论从武安人社局在《答复》中依据的110、178号文件看，还是从[80]劳险便字41号文件和《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城镇企业及其职工缴纳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等，都明确的规定原告以“亦商亦农”身份参加工作的期间，不仅应当办理连续工龄手续，还应当将此期间视为缴费年限。38号文件规定：企业原招用的临时工，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招转为劳动合同制工人的，招转前最后一次在本单位从事临时工期间的工作年限，凡未按冀政[1986]148号文件规定领取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的，属于1990年3月1日以后从事临时工的时间，应从从事临时工之月起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属于1990年2月底以前从事临时工的时间，不再补缴基本养老保险，经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审核批准后，视同缴费年限。李密书参加工作时间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这个期间供销社是全民国营单位，并不是一个独立的部门，属于商业局，其招用员工必定要有计划（劳动）部门的批准，否则这些员工的工资及劳保待遇等根本没办法领取，这些待遇必须要有计划（劳动）部门的批准，而计划（劳动）部门必须依据国家下达的计划指标才能审批相应的劳保待遇。李密书自参加工作以来就一直在供销社工作，在1985年按照规定转招为劳动合同制工人，1987年开始参加养老保险社会统筹，缴纳相应的费用直至退休。李密书在退休前的工龄无论是在档案记载中，还是在工资待遇上都是按照连续工龄计算的，只是在退休待遇上，被告无故扣减了工龄显然是错误的。经调查知，邯郸市供销系统中与原告同样身份在其他县参加工作的人员，在办理退休待遇时都是将“亦商亦农，”期间的年限视同缴费，其他县的同样职工就能享受的待遇，为什么原告不能享有？再有，武安市供销社曾经在法院出庭作证，证明李密书是按照国家规定招用的计划内职工，且办理了相关手续，接续了工龄，而且是按照接续的工龄发放的工资，对此被告在《答复》中也是承认的。四、应当追究违法行为责任人的责任。五、被告市人社局在复议时既没有依据武安人社局答复中的依据，也没有依据现行有效的依据，而是适用了早在2002年就已经废止了的(82)冀劳险字第1号文件，错误的套用解释，作出了复议决定，显然是适用法律的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现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和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反映转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明显违法，并撤销该《答复》及《决定书》；2、责令被告立即为原告办理确认视同缴费年限的相关手续；3、依法追究违法行为责任人的相关责任。原告李密书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武安市人社局作出的答复；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4、冀劳办（1994）46号文；5、《国务院关于深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通知》；6、劳社厅函（2002）323号文；7、冀劳社（2002）49号通知；8、冀劳社（2004）38号文；9、国发（2004）10号文；10、冀劳社（2008）30号文；11、人社部发（2009）12号文；12、武安市供销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13、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行初10号判决书；14、武安市人社局请示；15、庭审笔录；16、职工调资表。17、武安市供销社建议。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原告已被接续工龄，原告连续工龄年限符合视同缴费年限的规定，被告适用已作废的文件作依据，曲解文件规定，有新文件不用而用旧文件，作出影响原告权益的答复及复议决定书。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据李密书本人及市供销社反映李系原武安市供销社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响应党中央贫下中农管理商业的号召，采取由贫下中农推荐，党支部审查，基层供销社协商，公社党委批准的方式录用的，用工称为“贫管人员”，至1987年9月，根据国家劳动政策转为不转户口关系的农民合同制职工，开始建立个人劳动档案，并同时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统筹，目前李密书已于05年3月办理了退休手续。近年来，李密书反映临时工期间视同缴费问题，劳动部门先后由我局、市社及职工代表到省厅进行了专题请示，省厅答复：根据国家、省相关文件规定，徐景增等人转工前的工作年限不能视同缴费年限。2015年5月6日我局以书面形式《关于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等人提出将1987年转为劳动合同制职工前临时工工作期间视同缴费年限问题的答复》给予了再次明确答复，引起行政诉讼，武安市人民法院做出(2017)冀0481行初1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对答复予以撤销。后经与李密书多次对接，并按其要求再一次到省厅请示后，给予了《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反映转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二、我局对李密书等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政策依据充分，人民法院审查后应予维持。李密书系原县供销社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招收的临时人员，我局、市社及李密书至今未发现有国家下达计划内的增人计划指标的材料和依据，也没有找到劳动部门批准的招收的材料和依据。根据《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关于临时工工龄计算问题的批复》、河北省劳动厅保险福利处关于印发《关于工龄计算的有关规定的通知》第二条、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如何计算缴费年限等问题的通知》第一条、河北省劳动局关于“亦商亦农”人员选招为固定工后其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82)冀劳险字第1号第（三）条的规定，李密书档案中没有劳动部门批准招收临时工的任何资料，主管部门市社也没有提供相关原始材料和有效证明，根据政策规定，李密书反映的临时工工作时间应视同缴费的问题不能成立。三、我局2018年6月15日答复不违法，程序上也符合法律规定。武安法院(2017)冀0481行初10号判决书并未判决我局重新做出具体行政行为，2018年6月15日被答复主体变为李密书。我局进行答复正是按照人民法院判决的要求进行的。2015年5月6日答复和2018年6月15日的《答复》均使用了《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关于临时工工龄计算问题的批复》和《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如何计算缴费年限问题的通知》两个文件，这两个文件虽已在2002年6月废止，我局认为，李密书所反映的问题是历史的遗留问题，1990年以后转招的合同制职工已不存在视同缴费问题，省里不再制定新的规范性文件。试想，如果这两个文件不能作为视同缴费年限的依据，那么，对符合国家规定的计划内临时工的视同缴费问题也就没有了政策依据，所以说现在解决历史的问题必须依据当时或涉及视同缴费时期的政策文件，这与省厅的把握和解释是一致的，所以《答复》没有违法。四、关于李密书是否接续工龄问题，查阅其档案材料，不存在接续1987年前临时工工龄问题，同时其本人也不符合接续工龄的政策。五、关于李密书在起诉中提到的“亦工亦农”的工作期间视同缴费年限问题。根据《河北省劳动局关于“亦商亦农”人员被选招为固定工后其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这个文件明确1969年以后各供销社按照计划（劳动）部门下达的临时工指标，招用的称之为“亦商亦农”人员，李密书档案中没有计划劳动部门批准招工手续，不能计算为连续工龄，更不能视同缴费。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依据：1、履历材料；2、各类鉴定材料；3、学历、职称材料；4、政审材料；5、入团、入党材料；6、奖惩材料；7、其他材料；（劳动合同书、职工效益工资升级审批表、退休审批表、基本养老金个人审批表等）。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在原告的档案材料中没有发现转合同制之前属于国家计划内临时工相关材料。法律依据：1、《河北省劳动局关于“亦商亦农”人员选招为固定工后其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2、《计划外临时工招为国家固定自动或劳动合同制工人后的工龄计算》；3、冀劳险字（1993）178号文；4.《关于工龄计算的有关规定的通知》；5、《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对部分临时工转为正式职工后工龄计算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6、《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被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原告李密书1987年9月1日转招为合同制工人。1987年9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期间与武安市供销合作社签订有劳动合同，部分表格记载原告于1972年1月参加工作，但多处有改动痕迹，未附1972年1月至1987年9月1日之间的招工登记表、接续工龄登记表、调资表、劳动合同等能证明其实际参加工作的资料予以印证，也未向本机关提交在此期间参加工作的证明材料。原告于2005年3月3日自武安市供销大厦办理病退手续。原告对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5年作出的答复意见不服，向武安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8月17日，武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481行初1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等人提出1987年招为劳动合同制职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根据河北省劳动局《关于“亦商亦农”人员选招为固定工后其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82)冀劳险字第1号）之规定，本文明确的对“亦商亦农”及临时工工龄接续问题作出了界定。亦商亦农及可接续工龄临时工的前提条件是经原劳动部门批准的临时工。第三条指出按照计划（劳动）部门下达的增加固定工指标，招收原生产大队设立的“代购代销服务站（点）”中人员或“贫下中农管理商业”时的贫管人员为固定工者，其在“双代”期间，或“贫管”期间不应计算工龄。申请人未提交原劳动部门批准的证明材料，其档案中也未找到有关证明资料。申请人不符合工龄接续条件，也就不符合视同缴费条件。关于政策使用问题，随着时间推移，为适应发展需要，国家政策适时作出调整，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要求。对特定时期的问题使用对当时有效的政策进行答复并无不妥。武安法院作出(2017)冀0481行初10号《行政判决书》只是撤销了被申请人2015年作出的答复意见，并未要求其重新作出答复，被申请人根据申请人的要求重新作出答复属于新的行政行为，未超答复时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答辩人对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的《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反映转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予以维持。综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邯人社复决（2018）第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正确，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以下证据及依据：第一组：1、李密书身份证复印件；2、行政复议申请书；3、《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反映转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4、反映情况；5、《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6、关于发布《违反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的通知；7、《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8、《关于供销社系统贯彻执行国务院改革劳动制度四个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9、《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决定》；10、人社部发(2009)12号文；11、《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在基本养老金计发中具体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12、武安市人民法院三次裁决书；13、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两次裁决书；14、武安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情况说明；15、档案材料。该组证据证明：申请人提起行政复议申请主体适格，手续齐全，在法定期间内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第二组：1、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4、送达邮寄单；5、行政复议决定书；6、送达邮寄单。该组证据证明：复议机关按时立案，向各方送达答复通知书，按时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相关当事人。第三组：l、行政复议答辩书；2、组织机构代码证；3、法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4、《计划外临时工招为国家固定职工或劳动合同制工人后的工龄计算》；5、《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如何计算缴费年限等问题的通知》；6、《河北省劳动局关于“亦商亦农”人员选招为固定工后其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7、《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对部分临时工转为正式职工后工龄计算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8、《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该组证据证明：被申请人主体适格，按时答辩，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依据正确，办理程序合法。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28条。经庭审质证，原、被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据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都明显显示原告参加工作时间是1976年8月，涨工资、评级都是根据工作年限认定的。说明原告到供销社参加工作是经过有关部门即主管部门批准参加的，符合国家规定。法律依据1在决定书没有引用。依据2、3是两个废止文件，在2002年废止。废止的文件无效。依据4属于旧文件，之后有新文件，但是没有用新文件。新文件是第一被告当庭提交的。依据5是新文件。依据6在第一被告答复中也没有引用。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据及依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充分反映原告在1987年以前的工作时间是在主管部门领导批准录用的，所以第一被告才为原告接续工龄。第二组证据证明目的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对主体适格、按时答辩没有异议。对事实、适用依据有异议。第二被告适用的82冀劳险字1号该文件是作废的，2002年作废。被告适用该作废文件作为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应该举出第一被告在答复中没有用该文件。其他文件如（1990）110号文、（1993）178号文是两个废止文件，（1994）46号文质证意见同对第一被告的质证意见。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据及依据均无异议。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关于原告证据中提到我局适用作废文件，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应当适用当时的相关规定。关于接续工龄问题，根据目前政策需要有审批表，而档案中没有原告的接续工龄审批表，接续工龄和视同缴费是两个法律概念，当时接续的工龄没有视同缴费这一政策，而视同缴费必须是国家规定的接续工龄。即使当时原告方享受了相应的工龄待遇，但在视同缴费方面必须严格执行政策。劳社厅（2002）323号文和冀劳办（1994）46号文以及冀劳社（2008）30号文、（2004）38号文这几个文件均是临时工转合同制工以后视同缴费的问题。但这些文件一个大的前提是按国家有关规定招收的临时工。证据1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是建议，需经过行政部门严格按法律政策规定审核后作出处理。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证据17真实性有异议，其他同第一被告质证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告李密书系武安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退休职工。其于1987年9月经批准转为劳动合同制职工，并开始缴纳养老保险费。2005年3月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并将原告缴纳养老保险费日期确定为1987年9月，未将原告招为合同制职工以前的工作期间确定为视同缴费年限。原告认为其于1972年1月至1987年9月期间应将其工龄视同缴费，为此，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进行解决。2015年5月6日，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等人提出将1987年招为劳动合同制职工前临时工工作期间视同缴费年限问题的答复》，原告等人对此答复不服，向武安市人民法院起诉，武安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107）冀0481行初1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上述答复。2018年6月15日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反映转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答复主要内容为：“根据《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关于临时工工龄计算问题的批复》、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工龄计算的有关规定》、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如何计算缴费年限等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你在1972年1月至1987年8月期间，是响应党中央号召从事贫下中农管理商业工作的，你的人事档案中没有经计划或劳动部门批准招收的材料和依据，主管部门市供销社也没有提供原始材料和有效证据，不能确认为“计划内”临时工。虽然为你接续了工龄，那是在享受工资和其他福利待遇方面按照武安地方的规定办理的。同时，工龄和视同缴费年限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工龄确认的是工作年限，计划外临时工工龄不能作为视同缴费年限。根据上述政策规定，你在1972年1月1987年8月期间从事临时工工作年限不能视为缴费年限。”原告对该答复不服向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审理作出邯人社复决（2018）第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作的《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反映转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原告仍不服，遂提起本次诉讼。另查明，《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关于临时工工龄计算问题的批复》和《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如何计算缴费年限等问题的通知》两文件已于2002年6月4日被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发文废止。本院认为，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部门，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具有对下级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本案中，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作答复所依据的《河北省劳动人事厅关于临时工工龄计算问题的批复》和《河北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如何计算缴费年限等问题的通知》文件早在2002年就已废止，被告以废止的政策依据所作答复，显系适用不当。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适用已废止的规范性文件所作答复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答复应予以撤销。被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复议机关所作的维持决定依法应予同时撤销。对于原告其他诉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关于对市社退休职工李密书反映转工前临时工工作年限视同缴费问题的答复》；二、撤销被告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邯人社复决（2018）第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四、驳回原告李密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武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邯郸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晓军人民陪审员  李延斌人民陪审员  王 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郭二东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人民法院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