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106民初6782号原告：赵强，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宁夏固原市人，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告：惠芳琴，女，198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英、余昌海，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金凤区综合执法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负责人：王玫，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萍，女，1977年4月4日出生，回族，宁夏银川市人，大专文化，银川市金凤区综合执法局法规科科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婧，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陈曼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军，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庆阳市人，大专文化，银川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晨，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青岛市人，大专文化，银川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银川市河道管理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马炳旺，该管理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水务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张建立，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 茹洋，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强、惠芳琴与被告银川市金凤区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金凤区执法局）、银川玉禾田环境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禾田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7）宁0106民初6291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赵强、惠芳琴、被告金凤区执法局分别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以（2018）宁01民终17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宁0106民初629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银川市河道管理所（以下简称河道管理所）、银川市水务局（以下简称水务局）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赵强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英、余昌海，被告金凤区执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萍、金婧，被告玉禾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军、刘晨，被告河道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被告水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强、惠芳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凤区执法局、河道管理所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54961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03720元，丧葬费31241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判令被告水务局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死者赵占慧系原告之子。2017年5月30日，死者赵占慧从同学家回家，在回家途中经过被告管理的位于亲水大街边的艾伊河（现更名为典农河）溢流堰，不幸落水溺亡。当时有目击者报警，2017年6月1日经银川市消防队与逆行者救援人员一起将死者打捞上来。二原告在事发后实地查看发现，事发地点设施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且无任何警示标志。该处虽设有护栏，但在河道两侧均留有通道门，门上虽设有锁扣，但早已锈迹斑斑，锁扣已完全损坏，门均敞开。三被告作为管理该河道的管理机构，有责任和义务对河道及河岸两侧可能存在的危险进行维护和管理，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金凤区执法局辩称，一、原告所诉被告主体不适格，与法无据。1.金凤区执法局系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政府下设的主要负责辖区内市容环境等的城市管理及行政处罚职权机构，其职权范围之内并没有河道安全保障职责。根据我国《河道管理条例》第四条：“国务院水利行政主管部门是全国河道的主管机关。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水利行政主管部门是该行政区域的河道主管机关”。第八条：“各级人民政府河道主管机关以及河道监理人员，必须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加强河道管理，执行供水计划和防洪调度命令，维护水工程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规定，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艾依河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艾依河管理机构应当在艾依河水域的危险区域采取安全措施，设置护拦、警示牌或者安全标识，防止在河道内从事危及生命安全的行为”的规定，行使艾依河安全管理，包括警示标志的设置以及安全设施的设置、管理职权的主体不是被告金凤区执法局。2.2017年银川市水务局下发给其所属各单位的银水发〔2017〕81号“银川市水务局关于加强夏季水域安全管理的通知”已有明确表述，即“加强水域安全宣传，悬挂安全教育标语，查漏补缺水域安全警示牌，积极开展安全知识进校园和进社区活动，提高群众尤其中小学生水域安全意识和防范能力”，足以说明被告金凤执法局不负有上述职权。二、本案被告金凤区执法局不是侵权行为人，不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以及本案原告陈述的事实及理由，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中的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主体是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和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而本案涉案的艾依河段安全管护责任主体系本市水行政管理部门，不是被告金凤区执法局。综上，原告在没有事实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主观过错或者具有行政管理职权的情况下，诉请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其所诉被告主体不适格，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全面查清本案事实，作出合法、公正的判决，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玉禾田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根据原告起诉状的记载，原告之子赵占慧系在亲水大街边的艾依河不幸跌入河中。该区域并非被告的管理区域，对该段河道的维护和管理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二、被告无权利和义务对河道及河道两侧可能存在的危险做出维护和管理，对原告之子赵占慧死亡无任何责任。河道及河道两侧可能存在的危险应由相关管理部门给予维护和管理，原告无权利和义务进行维护管理，也无相关责任。三、本案事故是由于原告没有尽到监护责任所导致的，原告应当自行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十二条规定：“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学习家庭教育知识，正确履行监护职责，抚养教育未成年人。”第十六条规定：“父母因外出务工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履行对未成年人监护职责的，应当委托有监护能力的其他成年人代为监护。”《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0条规定：“监护人的监护职责包括：保护被监护人的身体健康，照顾被监护人的生活……对被监护人进行管理和教育……”原告身为成年人，应当知道即便是成年人在河边玩耍，也有坠河身亡的危险，但其却未对其子赵占慧进行有关的安全教育。同时2017年5月30日是端午节，这本应当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但原告却让其子赵占慧独自从同学家回家。本案事故的发生显然是由于原告没有尽到对赵占慧的监护责任所导致的，原告应当自行承担责任。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对被告的起诉。被告河道管理所辩称，一、二原告对于其子赵占慧的溺亡过程所述并不属实。根据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的记载和所拍摄的照片显示，2017年5月30日下午19时许，二原告之子赵占慧越过两道钢制防护栏杆，私自进入到水利设施溢流堰上戏水，不幸落水而亡。死者作为学生，无视护栏外设置的警示标志，在傍晚擅自进入禁止进入的区域，明知溢流堰上正在过水却仍在其上戏水，出警现场拍摄的鞋子和袜子的照片即可证明赵占慧是进去玩水而不是路过，对造成溺亡的结果有重大过错，二原告作为死者的监护人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被告虽系银川市水务局所属的河道管理单位，但是早在2014年7月25日就按照2013年12月30日银川市人大常委会银人常发【2013】35号《银川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加强爱伊河银川段生态保护的决定》、2014年4月16日银党发【2014】15号《中共银川市委银川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和明确银川市市区城市综合管理部分职责的意见》以及2014年5月30日银川市人民政府办公厅（2014年16次）《市长办公会议纪要》文件精神，以银河管发【2014】64号《银川市河道管理所关于移交爱伊河部分管理事项的函》文件形式，按照“属地管理、重心下移；事权整合、职责理顺；责权统一、效能提升”原则向金凤区执法局移交了爱伊河（现更名为典农河）水面卫生及水草清理、垂钓、游泳等三项管理事项及配套经费。移交部分管理事项的具体河段范围为：爱伊河在金凤区辖区内的所有河段及湖泊湿地；在移交的具体管理事项第3点“爱伊河游泳”中，明确“爱伊河为水资源综合利用工程，当前还不具备游泳硬件功能，全河段都不适宜游泳，因此爱伊河禁止下河游泳以及溢流堰过人、戏水”；在移交时间中规定：“银川市河道管理所将爱伊河水面卫生及水草清理、垂钓、游泳等事项正式移交给金凤区执法局的时间为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1日以前所涉爱伊河水面卫生及水草清理、垂钓、游泳等事项，由河道管理所负责承担相关责任；2014年7月1日后所涉及爱伊河水面卫生及水草清理、垂钓、游泳等事项，由金凤区执法局负责并承担相关责任”；在几点说明中，明确了爱伊河水面卫生及水草清理、垂钓、游泳三事项移交金凤区执法局管理后，依照原事业单位职能设置，河道管理所只负责爱伊河银川段河道水工程设施维护、生态补换水、水质实时监测、安全警示、防汛、河道违章巡查执法等日常管理工作，随后，河道违章巡查执法事项也随着职能的调整归入了银川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即金凤区执法局）。本案涉及的正是溢流堰过人、戏水所引发的溺亡事件，案发时涉案事项的管理者是金凤区执法局。三、爱伊河在现阶段属于开放式河流，并非经营性质的游泳、戏水、娱乐场所。被告在移交了部分管理职责后，对爱伊河的管理职责重点仅限于河道水工程设施维护、生态补换水、水质实时检测等方面，且已充分尽到了设置警示标志、安装防护栏等安全保障措施的义务。特别是在2014年7月1日之后，该部分职责已移交金凤区执法局，金凤区执法局也设置了相应的警示标志，安排人员值班巡查，能够证明金凤区执法局接手了该部分职责。在河道管理者已尽到了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设置安全防护设施的义务，且对死者的溺亡没有过错的情况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否则，就有过分加重管理者义务的不合理倾向，有违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对于二原告之子的不幸溺亡，被告不是具体事项的管理者，且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列我方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错误，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水务局辩称，1.被告银川市水务局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水务局职能为水利工程建设、防洪抗旱、水资源管理等，对于河道的具体管理根据相关文件已经下放到金凤区综合执法局，故银川市水务局对涉案河道没有管理的义务；2.本案中原告之子溺水身亡，该事件的发生与银川市水务局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原告之子溺水身亡水务局深表同情和遗憾，但与此同时同情不代表法律，从现场的状况以及河道的地貌看，发生事故的地点为河道中，两侧有堤坝且有护栏，该区域不属于通常意义上的供公众活动的公共场所，河道的非公共场所性质决定了河道管理者在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不能适用法律关于公众场所责任的有关规定，要求河道管理者承担与公共场所管理者相同的注意义务以及安全保障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涉案河道虽然在法律上不被定性为公共场所，但并没有在法律上规定其为禁区，法律并不禁止公众对河道在一定范围内进行利用和通行的行为，本案中原告之子在涉案河道由安全护栏以及安全警示标志的情况下依然越过相关警示标志前往河道玩耍，其对于自己的行为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本案中作为河道管理者的相关单位，在履行职能时已经尽到了相关的注意义务，在涉案的河道标注有安全警示标志且设置了防护栏，所以，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综上，水务局既不是本案中侵权行为的行为人，也与损害结果的发生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要求我局承担相应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盈南家园社区公函》、学籍信息、户籍证明、户籍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接处警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4年.16次）、《爱伊河部分管理事项移交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定，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赵强、惠芳琴之子赵占慧生前系金凤区盈南小学学生，于2017年5月30日死亡，金凤区公安分局黄河路派出所对赵占慧落水进行出警，金凤区分局刑侦大队就落水事件进行了调查，原艾依河（典农河）部分管理事项移交给金凤区执法局；对被告金凤区执法局提交的中共银川市委员会文件“银党发〔2014〕15号”、银川市河道管理所关于移交爱伊河部分管理事项的函“银河管发〔2014〕64号”、银川市水务局关于加强夏季水域安全管理的通知、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定，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原艾依河（典农河）部分管理事项移交给金凤区执法局；对被告玉禾田公司提交的银川市金凤区环卫PPP项目协议内容---三方协议、银川市金凤区环卫PPP项目协议第10页服务范围及内容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对被告河道管理所提交的接处警登记表、公安机关出警拍摄的照片、银人常发【2013】53号、银党发【2014】15号、银川市人民政府办公厅（2014年16次）、《市长办公会议纪要》、银河管发【2014】64号文件、《爱伊河部分管理事项移交协议》、事发地照片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赵强、惠芳琴之子赵占慧发生溺亡事故的地点位于银川市金凤区艾依公馆西侧典农河。典农河原名称为爱伊河，2015年4月更名为艾伊河，2018年9月更名为典农河。2017年11月10日，银川市金凤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更名为银川市金凤区综合执法局。赵占慧生前系银川市金凤区盈南小学四年级学生。2017年5月30日19时19分，经案外人报警，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黄河东路派出所前往事发现场了解情况，后在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处显示：“报案人刘国平带孙女在艾依河河边散步时，发现有一名十三岁左右的男孩子在河边玩，随后小男孩脱了鞋子在艾依河水泥中间的水泥路上经过时不见了，报案人怀疑男孩落水，随即拨打电话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未发现赵占慧踪影，后消防队员在现场开展打捞工作，6月1日12时许，消防队员联合逆行者救援人员一起将赵占慧打捞上来。6月2日，赵占慧尸体火化。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侦大队对该事故制作《现场勘查笔录》，载明：“该处艾伊河段北侧河边设有铁栅栏，铁栅栏中间位置设一铁门，铁门上侧西面可见一插销，勘验时未见门锁，铁栅栏东侧地面可见一双鞋，铁栅栏顶部横杆上可见一双袜子”。根据案卷中留存的现场照片显示，现场“铁栅栏大门插销”未见人为破坏迹象。原告认为被告疏于管理导致其子赵占慧溺水身亡，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4年7月23日，被告河道管理所向被告金凤区执法局发出银河管发（2014）64号《银川市河道管理所关于移交爱伊河部分管理事项的函》，载明将典农河在金凤区辖区内所有河段及湖泊湿地的水面卫生及水草清理、垂钓、游泳交给被告金凤区执法局负责，并说明因典农河为水资源综合利用工程，当前还不具备游泳功能，全河段都不适宜游泳，因此典农河禁止下河游泳以及溢流堰过人、戏水，工作重点在于亲水大街沿线。2015年1月1日，被告金凤区执法局与被告河道管理所签订《爱伊河部分管理事项移交协议》，载明：本次移交的管理业务主要有典农河水面垃圾及水草清理、河边垂钓（包括冬季冰面垂钓）、河道内游泳、戏水及溢流堰过人、部分河道边上摆摊设点、露天烧烤等行为的管理工作。2017年2月28日，被告金凤区执法局、被告玉禾田公司、案外人玉禾田环境发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三方协议》，约定被告金凤区执法局、玉禾田公司签订《银川市金凤区环卫PPP项目协议》，二被告签订的《银川市金凤区环卫PPP项目协议》中约定由被告玉禾田公司负责对银川市金凤区满城街以东、黄河路区域内全部道路的环卫清扫保洁。本院认为，根据银河管发（2014）64号《银川市河道管理所关于移交爱伊河部分管理事项的函》及《爱伊河部分管理事项移交协议》中载明的内容，被告金凤区执法局于2014年7月1日承接了典农河在金凤区辖区内所有河段及湖泊湿地的水面卫生及水草清理、垂钓、游泳管理工作。而在“游泳”管理内容中明确载明典农河不具备游泳功能，全河段都不适宜游泳，因此典农河禁止河道内游泳及溢流堰过人、戏水。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事发地典农河河边设立了警示牌，作为典农河的管理机关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提醒义务。典农河作为水资源综合利用工程，系开放式河流，在亲水大街两侧设置了行人通行的通道，故不存在原告所述其子回家需要通过溢流堰的必要性。虽然事发地点溢流堰河道边用于隔离溢流堰及河堤的栅栏未上锁，但栅栏是否上锁与原告之子溺亡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金凤区执法局对原告之子死亡没有侵权过错，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玉禾田公司、河道管理所、水务局亦不存在侵权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强、惠芳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5元，由原告赵强、惠芳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娟人 民 陪 审 员   陈淑芳人 民 陪 审 员   李彩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何春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 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