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闽0821行初16号 原告林科宏，男，1996年6月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原告罗雪云，女，1969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两原告委托代理人林声瑞，福建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莲峰镇石门湖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53157542372。 法定代表人黄啟兴，局长。 委托代理人胡小辉，连城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公职律师。 第三人连城县妇幼保健院，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莲峰镇东环北路8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254909585281。 法定代表人曹振中，院长。 第三人连城县莒溪镇卫生院，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莒溪镇莒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254909592564。 法定代表人邹泰山，院长。 第三人江开仁，男，1951年4月9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第三人林德君，男，1968年1月2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原告林科宏、罗雪云认为被告连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卫计局”）、连城县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妇幼保健院”）和连城县莒溪镇卫生院（以下简称“莒溪卫生院”）不履行法定职责，未按规定给原告林科宏换发《出生医学证明》一案，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4月10日向被告卫计局、妇幼保健院、莒溪卫生院及第三人江开仁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材料，于2018年7月13日向第三人林德君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科宏、罗雪云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声瑞，被告连城卫计局副局长沈在钦及委托代理人胡小辉，被告妇幼保健院副院长江小辉，被告莒溪卫生院法定代表人邹泰山，第三人江开仁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德君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妇幼保健院和莒溪卫生院并非适格被告，其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应属第三人，据此，将妇幼保健院和莒溪卫生院列为第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林科宏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材料先后向莒溪卫生院、卫计局和妇幼保健院申请换发信息登记有误的《出生医学证明》。莒溪卫生院、卫计局和妇幼保健院均以林科宏系罗雪云婚外与江开仁生育的孩子，变更《出生医学证明》中父亲姓名未经林德君同意为由拒绝为其换发。 原告诉称，林科宏系罗雪云在与林德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江开仁所生之子，故1996年10月28日办理的林科宏《出生医学证明》（编号350180849）中“父亲”为林德君。2008年6月罗雪云与林德君协议离婚，并约定林科宏由罗雪云抚养。之后，江开仁尽了部分抚养义务，承担了林科宏上大学的费用。2016年8月，林科宏前往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派出所欲更名为江文铭，并将户籍登记中的“父亲”变更为江开仁，却被朋口派出所告知须携《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材料先行前往莒溪卫生院申请换发其信息登记不实的《出生医学证明》。莒溪卫生院接到林科宏申请后，经审查认为情况属实并同意换发，法定代表人邹泰山在《申请表》上签字并盖“连城县莒溪镇卫生院”公章。但莒溪卫生院又称，换发《出生医学证明》须进一步征得卫计局、妇幼保健院同意。此后至今，卫计局、莒溪卫生院和妇幼保健院均以林科宏未取得林德君谅解或同意为由拒绝办理。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4组证据、依据。第1组：《出生医学证明》（编号350180849，接生机构名称为莒溪卫生院，签发日期为1996年10月28日）及《出生医学证明副页》，林科宏、罗雪云和第三人江开仁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换发申请表》《户口登记项目变更（更正）审批表》《亲子鉴定委托书》《法医物证DNA亲权鉴定协议书》《福建正德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共同证明林科宏先后向莒溪卫生院、卫计局和妇幼保健院提交材料请求换发信息登记有误的《出生医学证明》，但均被拒绝。第2组：EMS国内标准快递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通用凭证，证明2017年7月林科宏将办理换发《出生医学证明》的申请材料邮寄给卫计局，但卫计局拒绝办理。第3组：《人民调解协议书》《离婚证》，证明罗雪云与林德君于2008年6月协议离婚，林科宏由罗雪云抚养。第4组：《关于林科宏信访事项告知单》[连卫计信(访)告〔2017〕3号]、《关于林科宏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连卫计信复〔2017〕03号]，证明林科宏因申请换发《出生医学证明》被拒进行网上投诉，卫计局答复须“取得你继父的谅解和同意”方可办理。 被告卫计局辩称，一、卫计局不具有《出生医学证明》换发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等规定，林科宏应向《出生医学证明》的“原签发单位”即莒溪卫生院申请换发，且卫计局依职权已于2015年3月将全县《出生医学证明》的发放、登记等业务管理工作委托给妇幼保健院。二、卫计局不存在未履行职责的情况。卫计局和妇幼保健院先后收到林科宏提交的申请材料后认真进行审查并向市卫计局请示，依据《福建省管理办法补充规定》等规定要求其提供“林德君与林科宏的非亲子关系证明（即亲子鉴定证明）或林德君向签发单位写出申请换发报告的情况说明”，但林科宏一直无法提供。卫计局也对林科宏的信访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并及时作出答复。 卫计局向本院提交了4组证据、依据。第1组：《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福建省管理办法补充规定》、《出生医学证明管理工作指导手册》、《卫生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出生医学证明管理的通知》（卫妇社发〔2009〕96号）（以下简称“《卫生部通知》”）、《换发流程》，共同证明根据规定，林科宏申请换发《出生医学证明》须提供与林德君的非亲子关系证明或第三人林德君的申请换发报告。第2组：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派出所《关于核查林科宏出生医学证明的函》，《出生医学证明》（编号350180849）及《出生医学证明副页》，卫计局出具的《真伪鉴定书》，林科宏《户口注销证明》，共同证明莒溪卫生院于1996年10月28日签发的编号为350180849的《出生医学证明》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第3组：《连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委托承担出生医学证明管理的通知》（连卫计〔2015〕29号），证明卫计局依职权已于2015年3月20日将全县《出生医学证明》的订购、发放、登记和存档等业务管理工作委托给妇幼保健院。第4组：福建省公安厅、福建省卫计委《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生申报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林科宏应向原签发机构即莒溪卫生院提出换发申请。 第三人妇幼保健院述称，一、妇幼保健院不是行政机关，不是适格被告。二、签发《出生医学证明》的行为不是行政行为，不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三、林科宏持有的编号为350180849的《出生医学证明》记载信息真实有效，且未提供其与林德君的非亲子关系证明，故不符合换发条件。 妇幼保健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莒溪卫生院述称，一、根据卫计局通知，莒溪卫生院自2015年3月起无权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换发工作。二、莒溪卫生院1996年10月28日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编号350180849）真实合法有效，且林科宏未提供与林德君的非亲子关系证明，不符合换发条件。 莒溪卫生院向本院提交了4份证据、依据。第1份：《连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委托承担出生医学证明管理的通知》（连卫计〔2015〕29号），证明莒溪卫生院已无《出生医学证明》换发职权。第2份：卫计局出具的《真伪鉴定书》，证明编号为350180849的《出生医学证明》是真实有效的。第3份：林科宏的《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莒溪卫生院已依职权向林科宏出具了真实有效的出生医学证明。第4份：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派出所《关于核查林科宏出生医学证明的函》，证明经核查，莒溪卫生院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真实有效。 第三人江开仁述称，《福建正德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林科宏是其儿子，林科宏要求按规定换发信息登记有误的《出生医学证明》的诉请证据充分且于法有据，理应得到支持。 江开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林德君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卫计局提交的证据，林科宏、罗雪云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林科宏申请材料已齐全；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编号为350180849的《出生医学证明》信息登记有误。第3组、第4组证据均无异议。妇幼保健院对4组证据均无异议。莒溪卫生院对第1组、第2组证据均无异议；对第3组、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自2015年3月起无权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换发工作。江开仁对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卫计局、妇幼保健院和莒溪卫生院依职责应换发《出生医学证明》。 对莒溪卫生院提交的证据，林科宏、罗雪云对第1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卫计局没有出具可将换发职责委托给妇幼保健院的依据；对第2-4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案涉的《出生医学证明》的信息是真实的。卫计局、妇幼保健院、江开仁对4份证据均无异议。 对林科宏、罗雪云提交的证据，卫计局、妇幼保健院对4组证据均无异议。莒溪卫生院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且有答复林科宏换发《出生医学证明》须征得卫计局、妇幼保健院同意，对第2-4组证据无异议。江开仁对4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和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具备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林科宏生于1996年6月5日，系罗雪云在与林德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江开仁生育之子，而江开仁对此并不知情，故1996年10月28日办理的林科宏《出生医学证明》（编号350180849）中“父亲”一栏的登记信息为林德君。2008年6月10日，罗雪云与林德君协议离婚，并约定林科宏由罗雪云抚养。2016年8月，林科宏前往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派出所申请改随生父（即江开仁）姓江，并更名为江文铭。朋口派出所依程序委托福建正德信司法鉴定所对林科宏、罗雪云及江开仁进行亲子鉴定，鉴定结论为“在排除同卵多胞、近亲和外源干扰的情况下，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江开仁、罗雪云是林科宏的生物学父母亲”。亲子鉴定作出后，朋口派出所经审查认为林科宏户籍登记存在虚假信息，要求林科宏向签发机关（即莒溪卫生院）申请换发信息登记有误的《出生医学证明》，再根据真实信息重新登记入户。2016年8月15日，林科宏、罗雪云携《出生医学证明》等材料到莒溪卫生院提出换发申请，莒溪卫生院法定代表人邹泰山在《申请表》“原签发机构意见”栏写“情况属实，同意申请”并签名，加盖“连城县莒溪镇卫生院”公章。但莒溪卫生院又以换发《出生医学证明》须进一步征得主管部门卫计局以及出生医学证明的业务管理机构妇幼保健院同意为由暂缓办理。2017年7月，林科宏又将身份证复印件等换发《出生医学证明》所需材料邮寄给卫计局，卫计局和妇幼保健院均以林科宏未取得林德君谅解或同意为由拒绝办理。2017年7月27日，林科宏通过网上投诉，请求职能机关帮助解决姓名更改引发的问题与纠纷，卫计局于同年9月30日作出“你先与你继父充分沟通交流，取得你继父谅解和同意，在此基础上，我局将一如既往的在合乎办事原则下，给你最大的帮助和更好的服务。”的答复意见。至原告起诉，卫计局、妇幼保健院和莒溪卫生院仍未作出同意换发申请。 本院认为，《卫生部通知》规定“县级以上各级卫生行政部门要进一步加强对《出生医学证明》的监督管理，建立健全管理制度”、“卫生行政部门可委托相关机构负责《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务性管理工作，明确受委托机构的职责”。卫计局作为县级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对《出生医学证明》进行监督管理的职权，是适格的被告。《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2015年3月，卫计局依职权将全县《出生医学证明》的发放、登记等业务管理工作委托给妇幼保健院。所以，妇幼保健院开展《出生医学证明》的发放、登记等业务管理工作，是受卫计局的委托开展的，因该项工作被起诉，委托机关卫计局是被告，妇幼保健院不是适格的行政诉讼被告，其诉讼地位应属第三人。林科宏现有的《出生医学证明》是莒溪卫生院出具的，也是有效的，可以凭该证明向户籍登记机关申请户籍登记。莒溪卫生院是事业单位，本无出具《出生医学证明》的职权，该职权来源于卫生行政部门（卫计局）的委托。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莒溪卫生院不是适格的行政诉讼被告，其诉讼地位应属第三人。原告是换发《出生医学证明》的申请人，是换发《出生医学证明》行政行为的行政相对人，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适格的原告。 莒溪卫生院原接受委托，具有开展《出生医学证明》的发放、登记等业务管理工作的职权，本案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现已取消了该项委托。2015年3月，卫计局依职权将全县《出生医学证明》的发放、登记等业务管理工作委托给妇幼保健院，也未取消上述委托。可见，目前妇幼保健院和莒溪卫生院均可根据卫计局的委托开展《出生医学证明》的发放、登记等业务管理工作。 《福建省卫生厅、公安厅、司法厅关于规范出生医学证明签发工作的通知》（闽卫妇幼〔2009〕71号）第四条第（二）项规定“无效《出生医学证明》的换发程序”规定，“原签发单位”具有换发职责。根据林科宏现有的《出生医学证明》是莒溪卫生院出具的事实，林科宏要求换发《出生医学证明》的事项，应由莒溪卫生院办理。莒溪卫生院已在林科宏《换发申请表》上签署“情况属实，同意申请”并加盖公章，已着手履行卫计局委托的职责，但后来以换发《出生医学证明》须进一步征得主管部门卫计局以及出生医学证明的业务管理机构妇幼保健院同意为由暂缓办理没有法律依据，未继续办理属未继续履行卫计局委托的职责。 卫计局作为县级卫生行政部门，对《出生医学证明》具有监督管理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卫计局和莒溪卫生院接到林科宏的申请早已超过二个月，对换发《出生医学证明》的申请仍未作出行政行为，属未尽履职。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连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法定职责，监督第三人连城县莒溪镇卫生院依法对原告林科宏、罗雪云换发《出生医学证明》的申请作出行政行为。 二、驳回原告对第三人连城县妇幼保健院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连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和第三人连城县莒溪镇卫生院各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石荣 人民陪审员  黄 鹏 人民陪审员  黄生贤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刘兴达 代理书记员  罗 丹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 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 第二十三条医疗保健机构和从事家庭接生的人员按照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出具统一制发的新生儿出生医学证明；有产妇和婴儿死亡以及新生儿出生缺陷情况的，应当向卫生行政部门报告。 三、卫生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出生医学证明管理的通知（卫妇社发〔2009〕96号） 一、各级卫生行政部门要进一步加强对《出生医学证明》的监督管理，建立健全管理制度，组织开展相关人员培训。卫生行政部门可委托相关机构负责《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务性管理工作，明确受委托机构的职责，并将有关情况报上一级卫生行政部门备案。 二、《出生医学证明》的签发包括首次签发、换发和补发。 （二）换发是指原签发机构为因当事人或签发机构责任导致原《出生医学证明》无效，或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新生儿更换《出生医学证明》。 1.由户口登记机关提供相关证明不能进行出生登记而需变更新生儿姓名的； 2.当事人提供法定鉴定机构有关亲子鉴定的证明，要求变更父亲或母亲信息的。 签发机构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正、副页完整情况予以相应换发，换发后原证件由原签发机构归档保存，并做好编号和换发原因登记。 四、《福建省卫生厅、公安厅、司法厅关于规范出生医学证明签发工作的通知》（闽卫妇幼〔2009〕71号） 四、无效《出生医学证明》的换发程序 《出生医学证明》签发后发现信息有误或涂改等原因导致无效的，可以申请换发。 （二）因新生婴儿父母或监护人责任导致原《出生医学证明》无效的，应向原签发单位出具下列材料： 1．出生医学证明换发申请表（附件5）； 2．新生婴儿父母或监护人双方的《居民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 3．无效的《出生医学证明》原件； 4．如果新生婴儿父母任何一方信息资料与原接生机构出生医学记录不一致的，需提供父母与子女的三方亲子鉴定证明。父母双方信息资料均与原接生机构出生医学记录不一致的，不予换发。如需换发《出生医学证明》，也参照医疗机构外出生所需程序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