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403刑初23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德雄（绰号夏虫二），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汉族，文盲，务农。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于同日取保候审。经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31日由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辩护人叶世学，贵州贵黄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明祥（小名陈龙发），男，1952年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31日由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洪波，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公诉刑诉[2018]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及其辩护人叶世学、李洪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鲁德雄到平坝区赶场时发现智力有问题的被害人金某1，产生将被害人金某1哄骗回家共同生活并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念头，随即将被害人金某1带回平坝区齐伯镇跑马村家中，并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在得知被害人已经结扎时又带其到贵阳做解扎手术。在此期间，住在鲁德雄家隔壁的被告人陈明祥在明知金某1智力有障碍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2018年6月21日因被害人怀孕，鲁德雄带其到贵阳检查时在回平坝的公共汽车上被金某1家属发现并抓获后报警。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金某1无性防卫能力；经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金某1引产胎儿的生物学父亲是陈明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违背妇女意志，分别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鲁德雄判处有期徒刑四至六年。建议对被告人陈明祥判处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引产证明、疾病证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金某2、金某3、夏某、李某1、卢某1等人证言；3、被害人金某1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精神病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工作卷等。被告人鲁德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陈明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鲁德雄辩护人叶世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就量刑发表如下补充意见：1、被告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具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以得到重宽处理，2、无前科，系初犯，3、作案中并无使用暴力威胁控制手段，应当有区别，请法庭考虑。4、被告人已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错误的，并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判处3年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被告人陈明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就量刑发表如下补充意见：1、被告人陈明祥年满68周岁，根据刑法72条规定，已经75周岁应当适用缓刑，虽被告人未满75周岁，从老年犯罪的角度来说希望法庭从轻处罚，2、被告人还没被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坦白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应构成自首，从轻处罚。3、公诉人量刑明显过高，建议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鲁德雄到平坝区赶场时发现智力有障碍的被害人金某1，遂产生将被害人金某1哄骗回家与其共同生活并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念头，后将被害人金某1带回平坝区齐伯镇跑马村家中，至案发期间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中在共同生活期间得知被害人金某1已经结扎，后又带其到贵阳做解扎手术。在被害人金某1与被告人鲁德雄共同生活期间，住在被告人鲁德雄家隔壁的被告人陈明祥明知被害人金某1智力有障碍，多次寻找机会与被害人金某1发生性关系。2018年6月21日因被害人金某1怀孕，被告人鲁德雄带其到贵阳检查，在回平坝的公共汽车上被被害人金某1家属发现报警，被告人鲁德雄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17日经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陈明祥有重大嫌疑，故于当日在被告人陈明祥家中将陈明祥抓获。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金某12017年4月16日及2017年7月受害时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经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排除双胞胎及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陈明祥、金某1系胎儿手指所属生物学父母”。同时查明，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陈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4月20日10时31分，李某1兵到平坝区公安局鼓楼所报警称其嫂子金某1，女，汉族，身份证号码，贵州省平坝区乐平镇人，患有精神障碍走失。经查，金某1于同年4月16日从平坝区鼓楼办赵家地家中出门后一直未归，李某1兵随即到派出所报警。后平坝区公安局鼓楼所于2017年5月8日将该案件转送平坝区公安局刑侦队办理，平坝区公安局刑侦队于当日受理为刑事案件。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16日，平坝区公安局决定对“平坝金田么被拐”案立案侦查。3、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民警调取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鲁德雄，汉族，1972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陈明祥，汉族，1952年1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无前科。5、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1日特巡警大队接指挥中心指令到达平坝南客站，将被告人鲁德雄抓获。6、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7日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民警在被告人陈明祥家中将被告人鲁德雄抓获。7、平坝区鼓楼街道办事处大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二份。证实一：被害人金某1于2017年4月16日失踪，2018年6月21日找回，其患有智力障碍；证实二：被害人金某1与李某3共生育二女并已作结扎手术。金某1于2017年4月16日失踪，2018年6月21日找回，现已怀有计划外三孩，经李某3夫妻及双方父母等家属商议，决定将金某1的计划外三孩进行引产。8、平坝区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临床免疫报告单。证实被害人金某1外阴已婚经产型，未风红肿，外阴内风少许淡黄色分泌物，宫颈稍充血。经尿HCG检验，结果为阳性。9、住院病历。证实2018年7月5日至11日被害人金某1在三〇三医院住院终止妊娠的医疗过程。二、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3证言。证实其侄女金某1从小弱智，去年4月16日失踪，家属一直在寻找。直到今天，我弟弟金某2接到邻居姚某1的电话，说是在贵阳至平坝的客车上见到一个人像我家侄女，叫我们到车站确认一下，我和我弟金某2等人来平坝车站等候。大约16时许，我们在平坝客车站找到金某1，还有和他一起的一个男子。我们将这名单男子控制后，就报了警。我家侄女从小因为先天性营养问题导致弱智、痴呆，大致在6年前嫁到鼓楼办赵家地，他丈夫小名李宝宝。金某1简单的家务有带着的可以做一点，但是不能自己出门，否则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出门必须有正常人带着，只有附近好经常走的路可以认识路回家。这次就是云平坝赶场，没有正常人陪同，所以才失踪的，因为痴呆、弱智，所以从来没有上过学。金某1没有什么保护意识，都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危险防范意识，分别不了什么是危险。2、证人李某1兵证言。证实2017年4月20日其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患有精神障碍的嫂子金某1于2017年4月16日上午8时许从赵家地47号家中出门失踪。一直到今天下午2点钟我接到二哥李腊友的电话，说我嫂子金某1和一个男的从贵阳坐客车来平坝，叫我赶紧到平坝南客站，我到车站后约几分钟，我二哥和我大嫂家五伯也接着赶来。我们在车站内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就来了一辆贵阳到平坝的客车，我们就看见我大嫂和一名男子从车上下来，我们就上前接他们二人一起带到公安机关。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儿媳金某1是平坝乐平青庄人，生育有二个女儿，金某1是一个痴呆人。在家一样都做不了，就最简单的扫地，她都扫不干净。但是都必须要喊，她才会做。我问过她，她就说那个人买件衣服给她穿，然后就跟着别人走了，接着我就问她一些被拐的详细情况，例如是否村里面的人将她卖出去，但她都说平知道。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只知道金某1在2017年4月失踪，后我们在2018年6月份将她找回来后，她就怀孕了，然后我就带她到三〇三医院引产。金某1失踪之前生育两个女儿，2015年生育二女儿后做过结扎手术。金某1从小先天弱智，大概智力就是在5岁左右。5、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鲁德雄是我们村的，小名夏虫二，从来没有结过婚，但是前不久他带回家来一个女生，我只是听夏虫二说这个女生是他去平坝赶场时遇到的，然后夏虫二买了一个粑粑给她吃，这个女生就和他一起回来了。在我看来这个女生和正常人不一样有点憨，也比较呆。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鲁德雄，小名夏虫二，从来没有结过婚，大概是我知道他找到一个女人后的个把月时间鲁德雄给我咨询关于解扎的事情，他说他找到那个女的，他想和她生一个娃儿，叫我们帮他问一下解扎的人电话号码。后来我丈夫帮他问了“卢某2”解扎人的电话，后来我们把电话号码拿给鲁德雄，鲁德雄打电话联系后，第二天他喊我带他们去贵阳，当天就做的手术，做完手术后夏虫二就在那里陪那个女生输液消炎，我就先回家了。我感觉这个女生有点呆、有点憨，说话有点糊涂。7、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我认识贵阳一个做解扎的女医生，姓刘，在贵阳市蔡官开一家诊所。我是在贵阳打工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当时我家媳妇也是到她的那里去做过解扎手术，也是成功的，所以这样认识了。我们齐伯镇下寨村五组夏某家男的何开元给我要过这个医生的联系方式。我把电话号码给他后，他就没有联系我了。8、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平坝区鼓楼街道大关村担任第一书记职务，金某1是乐平嫁到我们村来的，因为她家是贫困户，所以她家的情况我比较了解，从外表上看就是智力的问题，喊她时她只会笑，不会回答。简单的事情会做例如扫地、洗衣服，当然要有人安排她做，否则她是想不到的，出门做事情必须由李某2统一安排背着孩子出门，在家必须有人陪同，就边娃儿生病都要李某2带着去医院看，金某1智力方面还是的障碍的。9、证人常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秦某一致。10、证人金某2证言。证实产金某1系我的小侄女，她是在2017年失踪的，2018年6月份找到的。在2018年6月的一天，我当时在家，我们村的姚某1发微信给我，说好像看到我家金某1，但不太确定，她说是在贵阳回平坝的车上，还有一个男的和她在一起。我就喊姚盯好，我叫上李发和金某3等赶往南客站，大约2分钟后李发、李某1兵还有二个我不认识的来到南客站。当时我们盯着贵阳开往平坝的车，我们看到我侄女背着一个布包和一个男下车我们确定人后我跑上去将那个男的衣领拉住，我打他左边脸部二、三拳，还用脚踢了他二脚。后来说打电话报警，过几分钟公安民警就来了，然后就把他带离现场了。我侄女金某1从小就是先天性弱智，智力大概就是5、6岁娃儿的智力。11、证人金某2与姚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证人姚某1在贵阳开往平坝的客车上发现金某1，与金某2取得联系的过程。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金某1陈述。证实2017年4月16日一个人在平坝赶场时，遇见“小球安”，他给我说给我买衣服穿，他给我买了一条裤子以及一件衣服，喊我去他家吃饭，我跟着坐车大概过了很长时间，才到达他家。我到他家后，他就做饭吃，吃完饭后，我要他送我回家，但他不送我回家。因为我不认识路，所以不敢出来他说我出来他要被抓我知道做了那个事情以后会生娃娃。我有反抗的，我不愿意他碰我，我推开他的我生过二个娃娃，结扎了的，是“小球安”带我去动手术我才怀孕的。他对我吓唬，说我离开的话就会被坏人带去卖了，然后我害怕就不敢回家。我在“小球安”家生活这段时间还有一个叫“强木强”的对我实施侵害，侵害的地点有时在他家，有时在“小球安”家，“强木强”对我侵害的次有点多。每次“强木强”想脱我裤子的时候我都拉住不让他脱，还有我会将他推开，但是每次都推不动他。还有他对我说，不准说出去，要不他就要打我。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鲁德雄(绰号夏虫二)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间（农历）我来平坝赶场，当天下午我走到老大十字，我看见一个女的走路有点偏偏倒倒，我就走上去和她讲话，吃饭没有，要不要去我家吃饭，而且我看得出这个女的明显有问题，我觉得她有点憨，当时她就同意和我走了，当天我就带着她坐车回我自己的家了。我问她叫什么，她说叫金田田。我从来没有结过婚，所以我想带她回家与我生活。她要求过回家，我不愿意让她回家。她脑壳不管事，和正常人不一样。我不知道什么叫性关系，但是我和她睡觉，就是用我下面（生殖器）插进她的下面（生殖器），每次都射精在她的体内。2、被告人陈明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阴历3月，夏虫二带过女生回家，这个女生本来就是个憨包。夏虫二讲这个女生是他在平坝赶场在街上遇到的。我一共和这个女的发生过四次性关系。第一次是在2017年7月份的时候，是在夏虫二家。第二次是在2017年9月份，是在我家里面。第三次是2018年3月份，是在我家里面。第四次是2018年5月份在夏虫二家里面。与女生发生性关系每次都在这名女生体内射精。第一次时这名女生有过不愿意，但后面都没有表现不愿意。五、鉴定意见1、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安)公（司）鉴（法物）字（2018）36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排除双胞胎及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陈明祥、金某1系胎儿手指所属生物学父母”。2、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黔）省二医鉴定中心【2018】精鉴字第1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金某12017年4月16日及2017年7月受害时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民警组织进行的辨认笔录。证实：①2018年8月17日，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经陈明祥辨认，6号男子其邻居夏虫二。经比对，该人系被告人鲁德雄；②2018年8月17日，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经陈明祥辨认，10号女子即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性。经比对，该人系被害人金某1；③2018年8月13日，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经金某1辨认，2号就是对自己实施强奸的“强木强”，经比对，该人系被告人陈明祥；④2018年6月21日，在见证人陈某1的见证下，经金某1辨认，6号就是拐骗自己回家的“小球安”，经比对，该人系被告人鲁德雄。⑤2018年6月21日，在见证人郭某的见证下，经李某1兵辨认，3号就是与其大嫂在一起的男子，经比对，该人系被告人鲁德雄。⑥2018年6月21日，在见证人郭某的见证下，经金某3辨认，11号就是与金某1在一起的男子，经比对，该人系被告人鲁德雄。⑦2018年8月21日，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经姜某2辨认，11号就是鲁德雄带回家的女生，经比对，该人系被害人金某1。2、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民警进行的辨认和现场勘验现场笔录。证实2018年8月21日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被告人鲁德雄辨认现场位于平坝区齐伯镇跑马村三组其家中房间内的一张大床上。3、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民警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①2018年6月21日19时30分—19时35分，在见证人陈某1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害人金某1的血液提取，对其右手中指血样进行提取。②2018年6月21日18时05分—18时15分，在见证人陈某1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害人金某1的阴道擦拭物进行提取。③2018年6月21日18时50分—18时55分，在见证人陈某1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害人金某1的乳头擦拭物进行提取。④2018年6月21日19时45分—19时55分，在见证人陈某1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害人金某1的十指指甲擦拭物进行提取。⑤2018年6月21日18时00分—18时15分，在见证人陈某1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鲁德雄的十指指甲擦拭物进行提取。⑥2018年8月17日15时30分—15时35分，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陈明祥的血液进行提取。⑦2018年6月21日18时17分—18时22分，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鲁德雄的龟头擦拭物进行提取。⑧2018年6月21日18时25分—18时35分，在见证人罗某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鲁德雄的血液进行提取。⑨2018年7月8日11时40分—11时55分，在见证人陈某2的见证下，安顺市平坝公安局民警对被害人金某1引产的胎儿手指进行提取。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民警调取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1日特巡警大队在平坝南客站将被告人鲁德雄抓获；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7日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民警在被告人陈明祥家中将被告人鲁德雄抓获；平坝区鼓楼街道办事处大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二份，证实被害人金某1于2017年4月16日失踪，2018年6月21日找回，其患有智力障碍，同时被害人金某1与李某3共生育二女并已作结扎手术。现已怀有计划外三孩，经家属商议，决定将金某1的计划外三孩进行引产；平坝区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临床免疫报告单。证实被害人金某1经尿HCG检验，结果为阳性；住院病历，证实2018年7月5日至11日被害人金某1在三〇三医院住院终止妊娠的医疗过程；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民警出具的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鲁德雄无前科劣迹的事实；证人金某3、李某1兵、李某2、杨某、姜某2、夏某、卢某1、秦某、常某、金某2证言与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供述、被害人金某1陈述，证实，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鲁德雄将被害人哄骗回家与其共同生活至案发期间多次以语言威胁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鲁德雄家隔壁的被告人陈明祥明知被害人金某1智力有障碍，多次寻找机会与被害人金某1发生性关系；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安)公（司）鉴（法物）字（2018）36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陈明祥、金某1系胎儿手指所属生物学父母；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黔）省二医鉴定中心【2018】精鉴字第1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金某1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民警组织进行的辨认笔录、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民警进行的现场辨认、勘验笔录、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局民警制作的提取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违背妇女意志，在明知被害人金某1行为呆、痴，无性防卫意识的状态下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陈明祥、鲁德雄的行为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鲁德雄、陈明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综合全案考虑决定对二被告从轻处罚。但被告人陈明祥实施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金某1怀孕并引产，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相对被告人鲁德雄较重。故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应当对二被告适用缓刑的意见，因二被告人的行为后果严重，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陈明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明祥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案发，被告人陈明祥应当知道鲁德雄已归案，其是在8月17日经公安机关排查后确定陈明祥有重大嫌疑后依法对其传唤，其才主动交待犯罪事实，系坦白，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关于陈明祥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明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至2024年8月30日止。）二、被告人鲁德雄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至2023年8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二份，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才祥人民陪审员  何 萍人民陪审员  邓 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代明雪书记员陶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