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刑初4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现住长丰县双凤开发区。系被害人顾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1967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农民，现住长丰县双凤开发区。系被害人顾某2的母亲。被告人高占辉，男，1964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捕前租住合肥市蜀山区。1987年12月19日因犯强奸罪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4年10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07年1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勤，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6）25号起诉书、合检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高占辉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3日作出（2016）皖01刑初32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高占辉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绳子、行李箱一只，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高占辉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院依法报送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8）皖刑核19158717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的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撤销本院（2016）皖01刑初32号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赵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8年11月22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被告人高占辉及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罗勤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因需补充侦查，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16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高占辉以购买香烟为名，将被害人杨某1约至自己租住的合肥市蜀山区大铺头井岗镇政府宿舍2幢502室，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高占辉将家中的安眠药放入茶水中。被害人杨某1饮用后，在西侧卧室床上昏睡，被告人高占辉用杨某1所穿的连裤丝袜将杨某1勒死在床上，后藏尸于卧室衣柜。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服用阿普唑仑后被勒死。2007年5、6月份，被告人高占辉经人介绍认识了自称大田籍的卖淫女。数日后的一个上午，二人驾驶轿车，行驶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岩前镇至小焦轧钢厂的厂道路边，二人在车内发生性关系后，因嫖资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高占辉用双手掐住该卖淫女的脖子致其死亡，并驾车将其尸体抛至三元区荆西岭四公里靠山边位置的山下，将该女子随身带的衣服、手机等物品分别丢弃于三元区荆西岭返回的路边及三元区东霞大桥下。2013年年底，被告人高占辉通过网络软件结识被害人顾某2，二人在高占辉租住的合肥市蜀山区大铺头井岗镇政府宿舍2幢502室多次发生性关系。2014年元宵节后的一天晚上，顾某2在高占辉租住处留宿，高占辉趁被害人顾某2熟睡之际，通过翻阅顾某2的手机信息发现其与他人也关系暧昧，心生不满，随即拿起客厅茶几下铁锤击打顾某2头部，致其死亡。事后将被害人顾某2尸体放于一黑色行李箱内，利用驾车回三明市探亲之机，将该行李箱丢弃于三明市三元区白叶坑公路边的山下。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王某1、杨某2、尤某、胡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占辉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电子证据及相关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占辉采用暴力手段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三人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高占辉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死刑；判令被告人高占辉赔偿原告人因其犯罪行为所遭受的损失765375元（死亡赔偿金632800元、丧葬费32575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办理丧事人员的车旅费、误工费20000元）。被告人高占辉当庭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认为其系自首，表示自己没有赔偿能力。被告人高占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占辉杀害大田籍女子和顾某2，虽然被告人高占辉作了供述，但证据之间存在冲突，不能证明案件事实，属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2、高占辉杀害杨某1后有自首情节，建议量刑时充分考虑。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9、10月份，被告人高占辉在合肥市与从事微商香烟销售的被害人杨某1(女，殁年27岁)通过微信相识。2015年7月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高占辉以购买香烟为名，将被害人杨某1约至自己租住的合肥市蜀山区井岗镇政府宿舍2幢502室，期间两人因琐事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高占辉趁被害人杨某1不注意，将安眠药放入茶水中。被害人杨某1饮用后，被告人高占辉趁杨某1昏睡时，用杨某1所穿的连裤丝袜将杨某1勒死，后藏尸于卧室衣柜。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服用阿普唑仑后被勒死。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现场提取的裤袜、绳子、内裤、胸罩、连衣裙、包、鞋子，经向被告人高占辉出示，其辨认系死者的衣物、作案使用的裤袜和绳子。(二)书证1、报案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9日19时22分，王某1拨打110电话报警，称其妻子杨某1上午10时左右给客户送香烟后一直未归，且手机无人接听。后王某1收到杨某1手机发来的短信称杨某1已被绑架，要求其准备好45000元钱并约在当天21时在兴园小区门口交易、放人。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9日20时40分许，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警大队接王某1报警后，侦查员赶至兴园小区搜索、守候，至当天22时许王某1仍未收到交易信息，且杨某1手机已处于关机状态。通过询问王某1，侦查员发现杨某1最后接触的人是一名福建籍男子（手机号为136××××6654），侦查员遂电话联系该男子并约定在其位于合肥市蜀山区大铺头住处接受询问。经询问该男子名叫高占辉，福建人，侦查员发现高占辉神色异常，遂对其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屋内西侧卧室衣柜里发现被害人杨某1尸体，即将高占辉控制，同时通知勘查人员赶往现场进行勘验，将高占辉带至公安机关审查。经审讯，高占辉交代了其杀害杨某1的犯罪事实。3、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蜀公网电检（2015）0804电子物证检查分析记录，杨某2与杨某1之间的微信、短信记录截屏照片，杨某1白色小米手机（133××××7432）与王某1的手机（133××××9701）之间的短信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高占辉与杨某1的聊天情况，杨某1与杨某2的聊天情况以及被告人高占辉以杨某1被控制为由向王某1索要钱财的情况。4、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7月8日13时52分，高占辉主叫杨某1，通话时长224秒；2015年7月9日9时30分杨某1被叫与杨某2通话352秒，10时54分被叫与耿某238秒，12时28分被叫与王某1通话7秒。(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早上10点左右，杨某1离开家，当天穿绿色旗袍，手里拎黑色挎包，脚上穿双白色高跟鞋，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说去蜀山区大铺头附近送香烟，中午12点多后其多次联系杨某1未果。下午一点半左右有人打其电话，手机号码为136××××6654，告诉其妻子送的香烟味道不对，希望下次注意。晚上七点左右，杨某1的手机发来短信称，杨某1被扣押，让其拿45000元钱就会放人，其遂报警。杨某1有两部同样型号的小米手机，号码133××××7432白色小米4手机主要和家人、朋友联系，号码159××××7976黑色小米4手机主要从事微商经营。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9日17时许，高占辉曾到其店解锁了一部白色小米手机。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高占辉的前女友，同居了将近一年，同居期间没有发现高占辉有失眠现象，也没发现房间有安眠药的瓶子。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与杨某1约好帮她做广告策划，到中午11点多，杨某1通过微信告诉其，她中午在朋友家，让其过一会在大铺头接她，后来就联系不上了。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井岗镇房子租给了高占辉。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多次到高占辉处住宿，未发现高占辉有服用过类似安定的药物。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高占辉住处见过杨某1，但高占辉与杨某1有无特殊关系，其并不清楚。(四)被告人高占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9、10月份的时候，其和“阿婷”（即被害人杨某1）通过微信聊天认识，“阿婷”当时在微信上卖烟，其去“阿婷”居住的小区门口找“阿婷”买过香烟，和“阿婷”见面认识后在交往中相处得比较开心。2015年7月7日(或是8日，具体日期记不清），其在微信上得知“阿婷”已回合肥了，就在微信上联系“阿婷”送两条香烟（一条考拉、一条牡丹），“阿婷”答应了，但8日下午有事没有来，在微信上说9日上午来送香烟。9号上午9点多钟其给“阿婷”打电话问什么时候来送香烟，当时“阿婷”说在家里，过一会就来。当天上午10点多钟，“阿婷”一个人来到其租房处，还带了两条香烟，一条是考拉、一条是牡丹，是用一个纸袋装的，纸袋的颜色花纹记不清了。“阿婷”进入房后就和其在客厅的茶几旁喝茶聊天，在聊天时问“阿婷”下午是否需要回店里，“阿婷”说下午和红皖家园的一个同学联系好了一起回店里，于是其留“阿婷”中午吃饭。后为买一个茶桌（另配四张椅子的整套茶桌）的事吵了起来，在争吵中“阿婷”语言难听，其当时很气愤。在“阿婷”上厕所的时候其看见茶几茶盘边上放的平时吃的安眠药，当时脑子一热就将药瓶里面的安眠药（五、六粒）全都倒进了“阿婷”喝的大红袍茶海里，随后就将安眠药药瓶扔到客厅茶几边上的白色垃圾袋里了，其用泡好的大红袍往茶海加了茶水，用手晃茶海将安眠药溶解。“阿婷”上完厕所后回来俩人没有继续激烈争吵了，在聊天过程中其从茶海往“阿婷”喝茶的茶杯里倒了两次已经放了安眠药的茶水，“阿婷”喝了下安眠药的茶水，约半个小时左右说头有点晕。其知道药效起作用了，就让“阿婷”去卧室睡觉，其去做饭，然后“阿婷”就起身到其住处南侧西边的卧室睡觉了。其看见“阿婷”侧躺在卧室床边上，鞋子没有脱，就帮“阿婷”脱了鞋子，往床中间推了推，让“阿婷”仰面躺在床上并帮盖上被子，关上卧室门回到了客厅。在客厅茶几旁抽了一、两根香烟并喝了几杯茶后就想看看“阿婷”睡着了没有，后又回到了卧室，看“阿婷”躺在床上就推了一下，当时“阿婷”哼了一声，其在床旁边看着“阿婷”睡觉，想到“阿婷”之前说的难听的话就越看越生气，决定把“阿婷”杀了。于是其就将“阿婷”穿的肉色连裤丝袜脱了下来，用裤袜缠绕“阿婷”的脖子并勒脖子，因为“阿婷”喝了安眠药，所以并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其就一边勒“阿婷”的脖子一边用裤袜绕脖子打结，绕了“阿婷”脖子有四五圈，还打了三四个结（结打在什么位置记不清了），其记不清勒了有多长时间，看见“阿婷”嘴角开始冒血，就拿了平时放在床头边上的餐巾纸将“阿婷”嘴角擦了擦，当时其手上也沾上了“阿婷”嘴角冒的血，于是就拿着餐巾纸去了卫生间，将餐巾纸扔在马桶里冲掉了并在厨房水池洗了手。其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因为其知道自己杀人了所以当时感到非常害怕，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抽烟喝茶。后来静下来其又进到了西侧的卧室里，看“阿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发紫，就想怎么处理“阿婷”的尸体，其开始想出去买一件大行李箱，将“阿婷”尸体装进行李箱，再租辆车先将尸体从租房处搞走，至于要抛到哪里还没想好，准备到时候看情况再决定。当时“阿婷”的手机一直有人打电话，其也不敢接，而且其的租房处以前也进过几次小偷，也害怕“阿婷”老公找过来或者小偷进家发现“阿婷”的尸体，就想把“阿婷”的尸体先藏在家里，正好看见床旁边（北侧）的衣柜，就抱“阿婷”的尸体准备塞进衣柜，这时看见“阿婷”的嘴和鼻孔都在流血，就拿餐巾纸将“阿婷”的嘴和鼻孔堵了起来，其觉得把“阿婷”的尸体藏进衣柜，尸体上有衣服不方便，就将“阿婷”的连衣裙和胸罩脱了下来，在脱“阿婷”绿色连衣裙的时候其看见连衣裙下身部位有血迹，正好又看见“阿婷”的内裤上放有卫生巾，怕其床单上沾上血迹，就拉开“阿婷”的内裤将卫生巾拿了下来并往“阿婷”的阴道内塞了很多卫生纸，又重新将内裤给“阿婷”穿好。在将尸体放进衣柜的时候，因为衣柜不大，“阿婷”的腿和右侧胳膊放进衣柜后总是将衣柜的门碰开，其就拿了放在影碟机旁边的红色绳子（之前经营体彩店时从横幅上撕下来用于捆被子的绳子，宽约2厘米）将“阿婷”的双腿蜷起来在膝盖部位将双腿捆在一起，后跟右手腕捆在了一起。其将衣柜的门关好后换了一件上衣后退出了卧室，将从“阿婷”身上脱下的连衣裙放进了厨房的垃圾袋里，将胸罩和卫生巾放进了客厅茶几旁的垃圾袋里，当时“阿婷”来时所带的两部手机（都是直板小米手机，一部白色的，一部黑色的）就放在客厅茶几，其中白色小米手机一直在响。其拿着“阿婷”的两部手机放进了裤子口袋里，并将厨房放连衣裙的垃圾袋和客厅里放胸罩和卫生巾的垃圾袋一起带出了家门，将两个垃圾袋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内，出小区直接打车来到青阳路与长江西路交口西北侧附近来回溜达，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用自己的手机给“阿婷”老公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跟她老公说送来的烟有一条不太真，骗他说“阿婷”十一点不到就走了，后来她老公又打了其两次电话。期间“阿婷”的白色小米手机一直在响，但手机设置了密码锁，其就在青阳路与长江路交口西侧50米左右靠北的一家移动缴费点花30元钱解了锁。随后其回到租房处，用“阿婷”的手机给她老公发了短信息，具体内容现在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我们只要路费，不会伤害“阿婷”，同时让他准备45000元钱，晚上9点钟到他家小区门口拿钱。其实是不可能去拿这笔钱的，只是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样不会怀疑到其这里。后其把“阿婷”的两部手机都关机了，藏到厨房的柜子里，再也没有开过机。到了晚上7点钟左右，一个派出所的民警给其打电话，问“阿婷”是否来过其这里，其回答说来过，但没多长时间就走了。一直到晚上十点钟左右，刑警队的人打其电话，问其住在什么位置，找其了解情况。后警察到楼下，其指引着他们到家中，公安机关很快发现了其神情紧张，并在其家的衣柜里发现了“阿婷”的尸体。当天“阿婷”外穿的是绿色连衣裙，内穿紫色胸罩，黑色碎花三角内裤，肉色连裤丝株袜，脚上穿的是白色高跟凉鞋，手上还拎了一个黑色的挎包，包里有什么物品其不清楚。安眠药是2011年年底的时候其从山西长治市太行街的一家卖保健品的店里购买，这个保健品店对面是太行公园，安眠药因为是处方药，外面很难买到，在医院里只要几块钱，但这家店能买到，所以价格比较高，一瓶100粒，药粒是白色药片，绿豆大小，价格是160元一瓶(或180元一瓶)，安眠药的品牌名字忘了。(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提取笔录证实：1、中心现场位于2栋1单元502室，入户门为双层门，外层为铁门，门体及门锁完整，内层为木门，门体及门锁完整。进入室内观察，为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结构。进门正对着客厅，客厅南侧为两间卧室，客厅西侧为一间卧室，客厅北侧由西向东分别为厨房和卫生间。进入发现杨某1尸体的西南卧室观察，卧室南北长360cm，东西宽320cm。距南墙62cm,紧靠西墙处可见一张尺寸为210cm×150cm的双人床，床头朝西，床头两侧各有一个床头柜。在床东侧靠墙可见一张梳妆台。南面墙为一扇窗户。紧靠房间北面墙，由西向东可见一个长180cm、宽54cm、高196cm的立式衣柜。立柜分为三个部分，东西两侧均为双开门衣柜，中间为穿衣镜和抽屉。打开东侧衣柜观察，可见挂满衣物，打开西侧衣柜观察，可见隔板将衣柜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半部分摆放着衣物，下半部分形成一个长64cm、宽54cm、高154cm的空间，在其上端挂着大量的衣物，在衣物下方的柜底可见一具女尸，呈蜷曲状，头西脚东，背部紧贴柜底，双腿弯曲贴近面部（物证序号为1，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女尸上身赤裸，下身着碎花内裤，颈部缠肉色丝袜，口鼻处可见异物填塞。双耳可见耳坠。右手手腕与双腿被一根长度为68cm的红色绳子捆绑在一起，在右手腕处可见打结（物证序号为2，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右手手腕处可见手链、环指上可见戒指。在搬动尸体后尸体身下的物品被拖动至地面，经检查为金路达牌女包一只（物证序号为3，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尸体原始位置所在的衣柜底面内侧距离北墙3cm、距西墙7cm处可见一处面积为33cm×41cm红色斑迹（物证序号为4，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在衣柜底面外侧紧靠衣柜外缘、距西墙13cm处，可见一处面积为21cm×3.5cm红色斑迹（物证序号为5，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观察卧室双人床，床上被褥整齐，在床头靠背中间位置可见一包已经拆封使用的清风抽纸（物证序号为6，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抽纸下方可见两卷卫生纸（物证序号为7，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床尾处可见红色的睡衣睡裤。进入客厅观察，客厅南北长513cm，东西长315cm。距离客厅南墙68cm处的东墙上可见一组壁柜。壁柜高248cm，宽210cm，分为两个部分，均为双开门。打开南侧壁柜门观察。在壁柜上层距离南墙75cm，距离柜底160cm处可见一个黄色纸盒，打开纸盒观察，内有一双白色女式凉鞋（物证序号为8，拍照固定，实物提取），紧靠纸盒的南侧为一个塑料袋，在塑料袋的内侧可见一个黑色女包（物证序号为9，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客厅中央靠西墙处可见一个木制沙发，在沙发的东侧，距西墙90cm，距北墙175cm处可见一个尺寸为130cm×54cm玻璃茶几，在茶几中央可见一个木制茶盘。在距茶几南侧边缘60cm，距茶几西侧边缘15cm处的木制茶盘上可见一把绿柄玻璃茶壶，该茶壶高7.5cm，下缘直径为8cm，上缘直径为6cm，壶嘴突出2cm，在壶底可见“台湾精品”字样。在茶壶内可见液面高度为2.8cm的琥珀色液体（物证序号为10，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茶壶的北侧3cm处可见一个泡有茶叶的透明玻璃盖杯，在茶壶的南侧3cm处可见数个铁观音茶叶和大红袍茶叶的独立小包装袋，在茶壶南侧10cm处可见一个高4.9cm，上缘直径8.4cm，下缘直径3cm的带盖白色瓷杯（杯壁表面可见一条金龙图案，物证序号为11，拍照固定，实物提取)，打开杯盖观察，杯内未见液体。紧靠瓷杯南侧可见一个圆柱状白色瓷器，内有一个已经开封剩余部分茶叶的独立包装袋。在茶几的西侧边缘可见牡丹香烟一条（非整条已拆封，物证序号为12，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牡丹香烟下方可见考拉香烟一条（非整条已拆封）。对客厅的北侧进行观察，进门紧靠北墙为卫生间和厨房的入口，入口东侧靠北墙为一鞋架，入口西侧为一躺椅。在躺椅的西侧，北墙靠厨房窗下可见一方桌。在方桌西侧，正对客厅西侧卧室北面推拉门处可见一台冰箱。冰箱西侧为客厅北侧窗户。进入厨房观察，厨房南北长513cm，东西宽140cm，厨房北侧为阳台，南侧为操作间，厨房南墙有一扇窗户向客厅开启，厨房靠西墙由南向北分别为水池、操作台，在操作台上方距地面140cm为一组吊柜。吊柜分为上下两层，在下层吊柜最北侧的柜内发现黑色小米手机一部（物证序号为13，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并对其表面进行棉签擦拭）及白色小米手机一部（物证序号为14，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并对其表面进行棉签擦拭）。对客厅西侧卧室进行观察，该卧室东西宽200cm南北长340cm。卧室西南角沿西墙可见一张长190cm、宽85cm的单人床。进入客厅对东南卧室房门进行观察，在门框右上角内沿，距离西侧门框3cm，距离门窗框下缘4cm处发现一处面积为4cm×0.3cm的红色斑迹（物证序号为15，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进入东南卧室观察，卧室南北长360cm，东西宽300cm，卧室南墙可见一扇门通向阳台。靠北墙为一组壁柜，卧室中央靠东墙可见一张尺寸为215cm×150cm的双人床，床头朝东，卧室东南角可见一个书桌。对双人床进行观察，可见床下半部床板裸露，上半部由下至上堆叠着垫被、床单和被絮。在床单表面靠近床头处距床东缘48cm，距床北缘55cm处，发现一处面积为31cm×30cm的斑迹（物证序号为16，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床单表面靠床尾处距床西缘64cm，距床北缘108cm处发现一处面积为7cm×6cm的斑迹（物证序号为17，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垫被表面靠近床头处距床北缘27cm，距床东缘17cm处发现一处面积为31cm×30cm的斑迹（物证序号为18，拍照固定，剪裁提取）。在垫被表面靠近床尾处距床西缘5cm，床南侧边缘处发现一处面积为79cm×66cm的斑迹（物证序号为19，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垫被表面距床北缘63cm，距床西缘78cm处发现一处面积为3.5cm×2cm的红色斑迹1（物证序号为20，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垫被表面距床北缘45cm，距床西缘58cm处发现一处面积为2.5cm×1.5cm的红色斑迹2（物证序号为21，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在垫被表面距床北缘10cm，距床西缘52cm处发现一处面积为15cm×11cm的红色斑迹3（物证序号为22，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对床板进行观察，在床板表面距床东缘78cm，距床南缘73cm处发现一处面积为4cm×4cm的红色斑迹（物证序号为23，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提取）。在现场外围进行搜索，在2栋楼下一单元和二单元门之间对应的北侧路边可见一个绿色垃圾桶，对桶内物品进行清理，在两个标有小劉字样的塑料袋内分别发现一件品牌为“第五衣柜”的绿色连衣裙（物证序号为24，拍照固定，实物提取）和一个紫色胸罩（物证序号为25，拍照固定，实物提取）。现场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上述现场勘查和辨认现场等照片经向被告人高占辉出示，其辨认无异议，与其供述一致。2、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2015年7月10日提取了高占辉的血样一份，2015年8月29日提取了王某1、杨x的血样各一份。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占辉辨认出死者“阿婷”即杨某1；证人胡某2辨认出到其手机店解锁小米手机的是被告人高占辉；刘某辨认出租其房子的是被告人高占辉。(六)鉴定意见1、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尸）字（2015）00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解剖照片证实：经对死者杨某1的尸体检验，其颅骨无骨折，脑组织无出血，颈、胸、腹、背、四肢仅见擦伤及皮下青紫，胸骨、肋骨无骨折，胸、腹腔未见积液，脏器未见破裂，可排除死者系机械性损伤死亡。根据毒化检验报告，送检的解剖提取的死者心血中未检出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甲基对硫磷、对硫磷、乐果、毒鼠强成分，可排除死者系上述毒物中毒死亡。经对死者杨某1的尸体检验，其颜面部青紫，双侧球睑结膜点状出血，唇粘膜点状出血，双手甲床青紫，背臀部皮肤见出血点，双肺点状出血，心脏外膜散在点状出血，肝脏膈面点状出血，窒息征象明显，死者颈项部见肉色丝袜样物缠绕并多处打结，颈项部索沟形成，可见表皮剥脱及水疱形成，颈部肌肉见片状出血，舌根周围及咽壁软组织见片状出血，颈部损伤生活反应明显，结合死者胃及内容物、肝组织中检出阿普唑仑成分，可认定死者杨某1系服用阿普唑仑后被勒死。2、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法物）字（2015）120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①送检的杨某1鼻腔填塞物、杨某1索沟擦拭物、杨某1双手指甲擦拭物、衣柜底面内侧、外缘红色斑迹、金路达女包上擦拭物中检出人类DNA，经检验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分型未排除杨某1，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其为杨某1所留。②送检的杨某1阴道卫生纸（2号）、杨某1阴道擦拭物(5号）中检出人精斑，经检验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分型未排除高占辉，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为高占辉所留。③送检的杨某1乳房擦拭物（12号）、高占辉左手、右手擦拭物（17?18号）中检出人类DNA,经检验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分型未排除高占辉，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为高占辉所留。④送检的杨某1手腕处绳子（1号）、杨某1颈部丝袜（3号)中检出人类DNA,经检验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检出混合分型，包含杨某1与高占辉两人的等位基因。⑤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属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王某1和杨某1为杨x的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3、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化）字（2015）0274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①解剖提取死者心血（检材编号3401000720150274JC001）中未检出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对硫磷、甲基对硫磷、乐果、毒鼠强成分；②解剖提取死者胃组织及内容物（检材编号3401000720150274JC002）中检出阿普唑仑成分;③解剖提取死者肝组织（检材编号3401000720150274JC003）中检出阿普唑仑成分。二、2013年年底，被告人高占辉在合肥结识被害人顾某2(女，殁年21岁)。2014年元宵节后的一天，因在交往中对顾某2心生不满，被告人高占辉将顾某2杀害。后将顾某2尸体放于一黑色行李箱内，利用驾车回三明市探亲之机，抛尸于三明市三元区白叶坑公路边的山下。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13日报案人苏某在三明市三元区白叶坑采育场前杨家山路边发现一黑色行李箱内有疑似人骨，遂报案。三明市三元区民警前往现场，经现场勘查发现，黑色行李箱内有一具未名女尸，疑似他杀。2、通话记录证实：顾某2的183××××6861号码从2014年2月到4月多次同高占辉使用的139××××6710号码通话，且顾某2183××××6861号码于2月20日起在高占辉手机上使用过（2月20日到4月17日）。被告人高占辉的139××××6710号码2014年2月到3月的通话情况亦能证实高占辉多次同顾某2联系。3、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及手机照片证实：（1）侦查机关通过调取顾某2生前使用的手机号码183××××6861的通话记录，发现其使用手机的机身号码，2014年2月20日顾某2的手机号码在手机上使用，而机身先后使用过四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83××××1033、183××××6861、139××××6710、136××××6654，其中除183××××6861系被害人顾某2使用外，其余三个手机号码均为被告人高占辉所使用，确定机身手机为高占辉所有。（2）2014年5月4日，被告人高占辉139××××6710手机号码在顾某2生前所使用机身号码手机上使用。此两项内容能够证明高占辉使用过顾某2的手机及电话卡，侦查机关也因此将高占辉列为犯罪嫌疑人。杨某1案发后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依法扣押高占辉使用的黑色小米手机（此为顾某2生前所用手机），经当庭出示该手机照片，经被告人高占辉辨认系其使用。（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苏某、康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11月左右其三人到白叶坑采育场前的小溪边捡废弃木头回来时，三人在小道的草丛芦苇中间发现一个黑色的箱子放在那里，三人以为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苏某、康某两人就将黑色的箱子抬到路边，其出于好奇，将黑色的箱子拉链拉开，但很紧拉不开，于是黄某用柴刀勾拉链拉开点的位置，闻到很臭的味道，三人没有看清里面的东西就直接回家了。2014年12月14日下午，三人捡完废弃木头时看到那个黑色的箱子还在，于是黄某将黑色箱子强拉开，三人发现里面有骨头，觉得没什么就回家了，吃晚饭时和村主任说了此事，主任就报警了，警察到现场后确认是人骨头。黑色的行李箱有四个轮子，有手拉杆，箱子的拉链全部拉好的，没有另外加锁，但拉链很紧。箱子看起来挺干净的，只是靠土的那面看起来比较旧，发现箱子时上面没有遮盖物，其估计有七八十斤重。2、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顾某2的父亲，到公安机关报失踪案，其女儿顾某2在2013年春节过后，正月十五吃完饭后离开家的。和家里人没有矛盾，只说过她谈朋友了，但一直没告诉男朋友的名字。顾某2在户籍上的年龄记载有误，她实际出生为1993年4月10日。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顾某2的母亲。其最后一次见到女儿顾某2是2014年正月初七，因为其当天要先回上海上班了。其听丈夫顾某1说2014年正月十五晚上，除了其以外全家人都在儿子顾某3家吃饭。其到上海没几天，打过顾某2的电话，具体通话时间不记得。随后一段时间其家人打顾某2电话，电话都没人接。到2014年2月底3月初的时候，顾某2用自己的183××××6861号码先后给她父亲发了几条短信，其中一条短信称在广东打工。大概4月中旬的一晚上，其接到顾某2打来的电话，但接通后又不说话，其回拨过去，对方接起来也不说话，当时其就让其妹妹打电话给顾某2，对方接起来也不说话，再打过去就没人接听，最后电话就停机了。顾某22011年时谈一男朋友，家里人不同意，顾某2生气将自己关在长丰家里的二楼房间，后来不小心从二楼摔下将腰摔伤了。2014年春节时，顾某2和其家里人说家里人没有她认的干爸对她好，其家人追问顾某2认干爸的情况她也不说。2014年元宵节吃饭时和她父亲说准备去蜀山区大铺头附近卖衣服。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顾某2的姐姐，其最后一次见到顾某2是在2014年2月14日，当晚除了妈妈外全家人都在合肥北城的家里吃饭，吃完饭后妹妹跟一男子坐车离开了，后来其就未见到妹妹。妹妹应该有一部红米手机，手机号码是183××××6861。妹妹在2011年时候从家里二楼摔下来，腰摔伤了。其记得2014年正月十五过后没几天，因爸爸要去浙江打工，叫妹妹回家吃饭，妹妹说没时间。随后家里人打妹妹电话，都没人接，但有天妹妹发了短信给爸爸称在广东打工。大概4月中旬妈妈接到妹妹打来的电话，但接通后又不说话，妈妈回拨过去，对方接起来也不说话，当时妈妈让其小姨打电话给妹妹，对方接起来也不说话，再打过去就没人接听，最后电话就停机了。此证言与证人顾某3的证言一致。5、证人顾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顾某2是老家邻居，其最后一次见顾某2是在2014年2月7日晚上，顾某2在其家中住了两晚。后来在4月份听顾某2家人说顾某2电话一直没人接听，联系不上，到2014年底顾某2还没有回家，她家人都认为失踪了。顾某2的手机是黑色红米，号码是183××××6861。顾某2告诉其准备去蜀山区大铺头那边帮干爹卖衣服，说住在干爹家，干爹对她很好，经常给她钱花和给她买衣服。其没有见过顾某2的干爹，年龄、职业、住址都不清楚。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合肥市蜀山区租房户主刘某的儿子，这套房子出租的相关事宜都是其办理。2015年高占辉被抓走后，蜀山公安局将房子封了一段时间，解封后其找清洁工人打扫时，其看到一把锤子，锤子是金属的，木头柄，长约30CM，印象中放在客厅的鞋柜上，最后和房子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清理了。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高占辉是通过QQ群先认识李某，后认识其的，李某是高占辉的女朋友。其一共去过三明二次。2014年春节高占辉没有回家过年，其劝高占辉有时间抽空回家看看生病的父亲。大概三月份左右的一天，高占辉打电话给其说时间安排好了，问其是否有空一起回趟三明，正好其手上有一辆从网友借来的大众捷达轿车，其让高占辉叫上李某一起回去看看他父亲。当晚其从蜀山区琥珀山庄开车到高占辉蜀山区大铺头附近，其停好车上楼找高占辉，记得杨某也住在那里。后来其和高占辉、杨某一起下楼，印象中高占辉还牵了一条狗。从高占辉家出来，其开车，高占辉坐在副驾驶位置，狗在后排，后去瑶海区的当涂路附近接上李某。其开车从龙塘高速入口上高速，一路上车内的味道很大，因为车上有一条狗，喷了香水还那么臭，臭得让人受不了。路上高占辉也帮忙开了车，高占辉开车速度比较快，还将右边的倒车镜刮坏了。第二天中午到三明，在高占辉大弟弟家吃完午饭后，高占辉和他弟弟把车开出去修倒车镜。后其和高占辉、李某、高占辉弟弟和父亲五人一起回到高占辉父亲家。第二天因车子内的骚味大，高占辉把车子拿去洗，具体开到哪洗的其不清楚，大概去了一个多小时。其和高占辉、李某在高占辉老家呆了三四天后开车回合肥。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4月至2014年2月左右，和高占辉同居在合肥市蜀山区井岗镇，后只是偶尔在那过夜。2014年3月的时候，胡某1开车和高占辉到其住处接其，一起回福建三明看望高占辉的父亲，听高占辉说父亲生病了，其随身带了一个挎包，上车后其坐在车后排没有看到其他行李，胡某1和高占辉有没有带行李箱其不清楚。其坐在车后排总觉得车内很臭，觉得是狗很久没洗澡身上发出的臭味。这条松狮狗是其和高占辉花钱买的，喂养快一年，高占辉说狗太脏送回三明老家喂养。其三人在第二天中午到三明，在高占辉大弟弟家吃饭，后其和高占辉、胡某1、高占辉弟弟和父亲五人一起回高占辉乡下老家，住了二晚后就回合肥，那条松狮狗没带回合肥。回合肥时车上没那么臭了，其想是狗不在的原因。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高占辉的弟弟，高占辉在2014年过完春节的时候开车回三明，当时还有高占辉女朋友和一姓胡的朋友，高占辉回三明应该是看父母的，具体呆几天不记得了。印象中高占辉只带了一个包，其他东西其没有看到。车牌照应该是安徽的，是皖字开头，车子是谁的其不清楚。10、证人岑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高占辉同居过，生下儿子高某2。后来高占辉判刑后到出狱两人没联系过，两人因为儿子的事情会电话联系。2014年过完年后的一天，其回宿舍看到高占辉和一男一女三人，其现在的丈夫高某1也在房间内，高占辉说看看儿子高某2就开车回乡下，具体什么时间走的不知道。高占辉过年没回来，年后回来的，高占辉三人到其宿舍没有带行李，但车上有没有行李其不清楚。11、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高占辉的儿子，其记得2014年春节过后那段时间，其和姐姐住在爷爷家，其父亲高占辉和一男一女开车回白叶坑，开车的是父亲的朋友，在白叶坑住了三天。其没有发现车上放了什么东西和父亲及朋友有异常情况。12、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高占辉的弟弟，高占辉在2014年4月份前回三明一次，因为2014年春节高占辉没有回来，后来因为家里老人家的事情回来的，其是2014年4月份上班的，高占辉回来其还陪了好几天，因为当时其还没有上班。高占辉与一胡姓男子、一女子驾车到三明的，在二哥家吃完中饭后，大约二点钟后其驾车和高占辉等人回到三元区白叶坑国有农场其父亲家。具体在父亲家住几天记不清了。其记得后备箱有条大型犬，其他没印象了。（三）被告人高占辉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年底，其在合肥市蜀山区大铺头镇开体彩店，通过微信加“倩倩”（即被害人顾某2）为好友。后两人通过微信和电话经常联系及见面交往。这女孩也经常在其住处留宿，两人也发生过几次性关系。2014年春节元宵节后的一天，“倩倩”打电话告诉其欠别人500元钱，被人扣住了，其让“倩倩”叫人过来拿钱，后也没人找其拿500元钱。第二天晚上八点多，“倩倩”一人来到其住处，其问“倩倩”钱的事情，“倩倩”告诉其已经处理好了，还说很困想睡觉，其陪着“倩倩”在房间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后，“倩倩”就穿一条内裤在床上睡着了。“倩倩”睡觉时，其坐在客厅泡茶，无意中拿起“倩倩”的手机，发现“倩倩”微信和短信都有人联系，内容是找她陪睡并付钱。其当时看到这些信息知道“倩倩”是卖淫的，之前“倩倩”欺骗其是卖服装的。其本身就痛恨卖淫女，就越想越生气，想杀死“倩倩”。当时看到泡茶的茶几下放着一把锤子，遂拿起锤子走到床边朝“倩倩”后脑勺重重地锤了两、三下，“倩倩”睡得很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流血。其到客厅继续喝茶，一直到第二天天快亮时，其发现“倩倩”在床上还是没声音，推也没动弹，也没有呼吸，确认“倩倩”已经死亡。其将尸体放到隔壁房间的一张钢丝床上并用床单盖上。这时其弟弟打来电话让其回老家三明看望父亲，正好其看到一篇文章讲述浙江一司机杀人后将尸体放进行李箱带回老家，从中得到启发。其打电话给胡某1帮忙借辆车回三明老家看父亲，后打电话给李某，李某也想和其一起回三明看其父亲。案发后第三天晚上，其将“倩倩”的尸体装进深色的行李箱，带着行李箱和一只松狮狗下楼等胡某1，下楼后胡某1开了一辆黑色捷达轿车过来，其将松狮狗交给胡某1让他放到车上时，将行李箱放到车子的后备箱。然后两人一起去瑶海区接李某从高速开往福建三明。第二天中午到弟弟高某1家吃饭。因为其在高速上超车，不小心将车子的右边倒车镜刮坏，吃饭前去修理店修好了。午饭后高某3开车和其、胡某1、李某及带回来的松狮狗一起回岩前镇白叶坑看望父亲。到白叶坑的第二天下午，其借口车子跑长途很脏，开出去洗洗。其就一人开车从家往三明方向开，大概开了一公里，看见路下面有一大片芦苇，其将车停下，将后备箱的深色行李箱拿出来直接朝路下面丢下去，箱子一直往下滚直到看不见为止。后其顺便用可乐瓶从路边打水将车子冲洗一下，回父亲家中。在父亲家住了两晚后回合肥。行李箱是个拉杆箱，下面有四个轮子，箱子长度大概有80cm、宽40cm、厚30cm，品牌不记得了，当时整个尸体侧身成蜷缩状躺在箱子里，头朝拉杆箱方向，脚朝箱子的轮子方向。“倩倩”身上的衣服，案发第二天其用塑料袋装着丢到楼下的垃圾桶，里面有短裤、带帽子的羽绒服、棉裤袜、高帮的绑鞋带的布鞋。“倩倩”年龄大概在二十左右，身高155cm，短发，身材中等，“倩倩”和其说过以前从二楼摔下来，腰受过伤。杀死“倩倩”的锤子应该是房东留下的，其搬进房子时就有了，这个锤子的柄是木制的，大概20cm，锤头是金属的，整个锤头都是用透明胶包住的，直径大概4cm，锤头长8cm左右，其没有处理锤子，扔在茶几下面。其将“倩倩”杀害后，将“倩倩”的黑色红米大屏手机关机了。过了几天其将手机打开，看到她家人和朋友的留言和短信，其就用“倩倩”手机回了一些短信，大概内容是：“不要吵，我现在广州打工”，目的是不想她家人和朋友发现“倩倩”已经被害，发完短信后其将“倩倩”的手机卡拔出来扔掉，将其手机卡插在该手机使用，这台红米手机被警方扣押了。其辨认2014年被其杀害的“倩倩”女子，知道叫顾某2，安徽长丰县人。杨某不知道其杀害顾某2并将尸体抛至福建一事。（四）鉴定意见1、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4）966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明公刑鉴DNA字（2016）422号生物物证鉴定书及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顾某1、赵某1的血液样本各一份。经鉴定，顾某1、赵某1是闽公鉴（2014）966号检验报告中编号为2014D324-001（未知名女尸）的生物学父亲、母亲的亲权指数为3.29×105。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1084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根据送检骨骼、牙齿形态特征，综合判断2014年12月13日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岩前白叶坑村乡村道路边发现的白骨化女性死者年龄范围为23岁±3岁。3、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明公刑鉴（尸）字（201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行李箱为黑色，标示为“骏仕”，大小60cm×40cm×21cm，箱子一侧为四个滑轮，另一侧为手提柄，尸骨呈左侧位蜷缩于箱内，颅骨位于行李箱左内测边，呈左倾斜状。尸体大部分呈白骨化，少量骨头仍有软组织附着，尸骨表面尸骨均存在于行李箱内。根据颅骨和盆骨的特征，无名尸骨为女性；个人局切齿缝愈合程度、磨牙磨耗程度及耻骨联合面特征。推断无名女尸年龄在17±3岁；根据测得的无名尸骨左肱骨长为27.60cm、左股骨长39.8cm、左胫骨长32cm，运用肱骨、股骨、胫骨相关公式计算，推断无名尸骨身高为155cm左右；根据检验、尸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因尸骨白骨化失去检验条件，故无名氏尸骨死亡原因不明。（五）现场勘查、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1、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三公（元刑）勘（2014）63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三明市公安局明公（刑）勘（2016）0700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和照片证实：①现场位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岩前镇白叶坑杨家山的路边，路为一条乡村水泥公路，杨家山路段呈东西走向，西侧往白叶坑村，东侧往岩前镇。三明市三元区岩前镇白叶坑村杨家山路段的公路路面宽5米，公路的南侧路边有一根XQ-BYK2151电线杆，距电线杆东侧7米，距水泥公路南侧0.5米路边的地上有一只60cm×40cm×20cm的旅行箱，旅行箱面朝上，外表完好，箱面上有“JUNSHIPAIXIANGDO”标志，打开旅行箱内有一副人骨头，距XQ-BYK2151电线杆西侧9米处的公路边有一根XQ-BYKZ139电线杆，电线杆南侧有一高3.8米的落差，坡底下长满芦苇，距坡2.7米的南边有一小块空地，余检未见明显异常。②案发地点为合肥市蜀山区大铺头井岗镇。中心现场位于2栋1单元502室，入户门双层门，外层为铁门，内层为木门。进入室内观察，为三室一厅一厨一卫二阳台结构。进门为客厅，客厅南侧为两间卧室，客厅西侧为一间卧室，客厅北侧由西向东分别为厨房和卫生间。客厅南北长513cm，东西长315cm。距离客厅南墙68cm处的东墙上可见一组壁柜。壁柜高248cm，宽210cm，分为两个部分，均为双开门。客厅中央靠西墙处可见一个木制沙发，沙发东侧为一玻璃茶几，客厅靠北墙有一四方桌。东南侧卧室南北长360cm，东西宽320cm。卧室中央靠东墙可见一张尺寸为210cm×150cm的双人床，床头朝东，卧室东南角为一书桌。西南侧卧室为木门，卧室南北长360cm，东西宽320cm。卧室中央靠西墙可见一张尺寸为210cm×150cm的双人床，床头朝西，床头两侧各有一个床头柜。东墙靠门口有一张梳妆台。南面墙为一扇窗户。紧靠房间北面墙，由西向东可见一个长180cm、宽54cm、高196cm的立式衣柜。客厅北侧由西向东为厨房和卫生间，厨房南北长513cm，东西宽140cm，厨房靠西墙由南向北分别为水池、操作台，厨房南墙有一扇窗户向客厅相连，厨房北侧为阳台，阳台西侧为灶台，东侧有一双门冰箱。余检未见明显异常。客厅西侧有一木门通往西侧卧室，该卧室东西宽200cm南北长340cm。卧室靠东墙地面为一纸箱，卧室北墙有一推拉门通往餐厅。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高占辉辨认出顾某2就是其在2014年2月份在合肥市杀害带回三明抛尸的叫“倩倩”的女子，指认杀害顾某2的地点为合肥市蜀山区大铺头井岗镇镇政府宿舍2幢502室西南卧室内的床上，抛尸地点位于三明市三元区白叶坑公路边的山下；辨认出装顾某2尸体的拉杆箱。上述现场勘查和辨认现场照片当庭出示，经被告人高占辉辨认无异议。认定案件事实，还有以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87）三法刑字第057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04）梅刑初字第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高占辉1987年因犯强奸罪被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95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07年1月3日刑满释放。2、户籍证明、顾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高占辉的基本信息，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杨某1和顾某2的基本信息，杨某1为1989年4月26日出生，顾某2为1993年4月10日出生。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占辉于2007年5、6月杀害一福建省“大田籍”女子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下列证据：（一）书证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为：2008年7月21日，张某报警称其与村民尤某在荆西岭公路四公里处斜坡位置发现疑似人骨。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现场出警，经现场勘查，在荆西岭公路四公里处发现一未知名尸骨，尸骨装于黄色编织袋内，袋口用绳子捆扎，尸骨颈部有绳子捆绑并打结，经初步判定，死者系他杀。（二）证人证言1、证人尤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7月21日上午，其和吴某一起在山场劈树枝、滚木头，当劈到荆西岭公路约5、6米的山坡时，其看到一个黄色的编织袋，朝上的一面已经破损，里面有类似人的肋骨及大骨，于是用树枝轻轻拨开袋子破损处，看到袋子底部有一颗类似人头的东西，上面有头发，脖子上有一条绳子，其为了确认是不是人骨，就用树枝将类似人头的东西翻起来，让它正面朝上，看见是人头，嘴还是张开的，牙齿还在，嘴里还有土，袋子里还有人体其他部位的骨头。其就打电话给包工头张某，张某到后说是人骨，遂打电话报警。此证言与证人吴某的证言相一致。2、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承包了荆西岭砍伐木头的活，2008年7月21日上午十点左右，吴某打电话说山场有急事，要其到山场来一趟。其到山场后，尤某和吴某就带其到荆西岭四公里处承包的山场，在一公路下的山腰处看到一个黄色的编织袋，在袋子外面看到一个人头，不知道是男还是女，在人头的脖子处有一条绳子，后其就报警了。3、证人官家裕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荆西岭的村民，2008年其听说荆西岭有一具人的尸骨，发现尸骨的地方左边是一片树林，右边靠山，往前20米是三化渣厂，当时还有一个废弃的驾校。在渣厂门口对面的树林、草丛底下，大概和路面比有好几米深，当时种植了一片杉木林，大概一人高，和人手臂差不多粗，树林里长满了杂草。荆西岭这条路已经废弃了，没有人在附近居住。其证言与证人王某2的证言相一致。4、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在2005年购买了三明市莘口镇黄沙村渡头坪这块土地，建设了盛隆木业有限公司厂房，产品是用透明的薄膜包装的，比保鲜膜还薄，也不可能在门口公路上晒东西。在土地周围建起围墙，围墙上建起铁栅栏，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拆除。（三）被告人高占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其在2007年5、6月份，通过“阿古”认识一个叫“阿斌”的人，在聊天中，“阿斌”说介绍一女朋友给其认识，“阿斌”带了两女到其住处玩，并将个子比较矮的介绍给其，其通过聊天知道这女的是卖淫女，两人互相留下电话号码。过了一、二天那女的打其电话，两人在火车站对面的旅馆发生了性关系，其支付了300元钱。过了十几天后，那女的又打其电话，两人约好在东霞菜市场门口见面。其当天刚好借了一辆车，就开着车到东霞菜市场接到这女的。上车后，那女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两人沿着省道往明溪方向开，开到岩前镇再往里面开，到岩前镇至小焦钢铁厂的厂道边的一个岔路口，将车停好。两人在车后排发生了性关系，因嫖资问题发生争吵，其非常生气，就在车后排座位上用双手掐住那女的脖子直到不能动弹为止。后其穿好衣服，将这女的抱到车后备箱。开车路上其想怎么处理尸体，在途中经过一木料加工厂时，拿了一编织袋放在副驾驶位置，印象中袋子是白色的，袋子上还有字。其开车往三明方向，开到荆西岭，这条路比较陡，一直在爬坡，一直开到比较平的路段。其将车掉头停在边上，下车拿着编织袋走到后备箱，将那女的短裤剥下来，将死者裸体装进编织袋，死者头朝袋口方向，并将袋口绑起来，怎么打的结不记得了。然后将整个袋子朝路边丢下去。当时路底下有一片茂密的树林，袋子滚下去其看不到了。其在车上找了一红色塑料袋，将那女的吊带裙、胸罩、内裤、拖鞋等装起来，开车原路返回，在一处放生活垃圾的地方停下，将装有衣物的红色塑料袋丢在靠主驾驶一侧山边的水沟里。在车开到城关方向时将那女的随身携带的白色塑料袋扔到东霞菜市场旁的河里。当时白色塑料袋内装有那女的一部手机、一串钥匙和一张卡。其将尸体扔在荆西岭是因为知道荆西岭这条路已经废弃，不容易被人发现。其知道那女的是大田人，已婚有孩子，应该在30岁左右，身高155左右，身材较瘦，印象中留长发。后来其将车还给“阿斌”。（四）鉴定意见1、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6）1226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主要内容为：2008年7月21日在三明市三元区原306省道荆西岭四公里原大佑驾校路段发现的白骨化尸体，对标记为“未知名女尸牙齿”内装牙齿3颗，砸取一颗编为2016D0566—001进行DNA检验和入库比对。2、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明公刑鉴（尸）字（2008）01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主要内容为：①根据尸骨检验，死者为女性，推断年龄21岁左右，身高155CM左右；②死者颅骨枕骨大孔下方检见一条直径1.2CM、长20CM缠绕成2个直径约8CM圆形圈的布条绳，布条绳打结部位可见部分头发嵌入绳结中，分析不排除死者因颈部遭布条绳缠绕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③根据检验，尸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因尸体白骨化，失去检验条件，故无法明确死亡原因。检验意见：无名氏尸骨死亡原因不明。（五）现场勘查、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1、三明市公安局公（明）勘（2008）070002号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主要内容为：2008年7月21日14时10分，三明市公安刑侦支队技术大队接三元公安局刑侦大队电话，三元区荆西岭发现一具白骨化无名尸，要求派员勘查。三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王新华带领法医、痕迹员、影像员等赶赴现场。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三元区荆西岭公路四公里原大佑驾校路段的路边。该路段为西北-东南走向，西北可通往黄砂村，往东南通往荆西。路西南侧为由东北向西南倾斜的山坡，路北侧为原大佑驾校。在路西南侧山坡上距路13米处有几颗被砍伐下的木段，其中一根木段东北向西南摆放，在该木段东北方1.2米处有一黄色编织袋，该编织袋宽约为0.6米，长约为0.9米，袋口有一段细绳扎紧，编织袋一侧破损露出一个头颅，头颅的头发上绑有一段细绳。余未发现异常。2、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为：被告人高占辉辨认在2007年5、6月份，杀害大田籍女子的地点，抛尸路线及位置，丢弃该女子衣物地点。对抛尸用的编织袋，被告人高占辉称由于时间过久，其无法辨认出当时装尸体的编织袋。上述现场勘查和辨认照片向被告人高占辉出示。对本起犯罪事实的指控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高占辉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高占辉杀害大田籍女子，除高占辉的供述外，并无证据印证，定案证据不足。经查：1、被害人的身份未能查清，无法证实被告人高占辉与被害人的关系及杀害被害人的动机。2、被害人死亡时间不清，因尸体已白骨化，经咨询相关鉴定部门，无法对死亡时间鉴定，被告人高占辉供述杀害被害人的时间无法证实。3、被害人死亡原因不明，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虽给出无名氏尸骨死亡原因不明的意见，但根据尸骨检验，死者颅骨枕骨大孔下方检见一条直径1.2CM、长20CM缠绕成2个直径约8CM圆形圈的布条绳，布条绳打结部位可见部分头发嵌入绳结中，分析不排除死者因颈部遭布条绳缠绕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告人高占辉关于其用双手掐脖子杀害“大田籍”女子的供述与死者尸体检验报告不一致。4、现场提取的编织袋为黄色与被告人高占辉供述为白色或浅色，袋子上有字不相吻合。5、编织袋的来源不清，被告人高占辉供述在途中经过一木料加工厂时拿的编织袋，相关证人证言无法印证该细节。综上，上述疑点无法排除，据以定案的证据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占辉采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杨某1、顾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占辉杀害大田籍女子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占辉杀害顾某2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高占辉及其辩护人提出高占辉系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到达案发现场，发现高占辉神色异常，遂对高占辉住处进行搜查，在屋内西侧卧室衣柜里发现被害人杨某1尸体，即将高占辉控制，同时通知勘查人员赶往现场进行勘验，将高占辉带至公安机关审讯，后高占辉交代了其杀害杨某1的犯罪事实。高占辉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占辉因琐事故意杀害二人，罪行极其严重，人身危险性及主观恶性极大，虽坦白罪行，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占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绳子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行李箱一只，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三、被告人高占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赵某1经济损失3257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丁本华审判员  吴 林审判员  赵勋凤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吴 健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