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晋0411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爱玲，女，1968年11月10出生，捕前住长治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2月23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7年6月27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刑刑诉（201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爱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8年9月18日以郊检刑刑追诉（2018）4号起诉书追加指控被告人申爱玲贩卖毒品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进军、郭文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爱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申爱玲在长治市××区X大门口、XX小区8号楼1单元2层东户、XX干洗部多次向多人零包贩卖毒品。   1、2016年底至2017年2月，被告人申爱玲在XX大门口以50元一包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韩某（已行政处罚）贩卖毒品2次，共计3包。   2、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申爱玲在××区东户、XX干洗部向吸毒人员栗某（已行政处罚）贩卖毒品32次，得款3945元。   3、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申爱玲在××区东户以30元一包的价格向吸毒人员王某（已行政处罚）贩卖毒品1次，共计1包。   2017年2月23日，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在××区东户申爱玲的住所将其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8小包疑似毒品，后在其主卧室内查获4小包疑似毒品。经计重，被告人申爱玲持有的毒品合计4.07克。经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申爱玲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均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爱玲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书面提出被告人申爱玲有以下量刑情节：其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酌定从重处罚；若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赃、退赔，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申爱玲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庭审中，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变更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申爱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同时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向韩某贩卖毒品，没有向栗某贩卖毒品30多次。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申爱玲在长治市××区大门口、申爱玲居住的长治市、XX干洗店等地向韩某、栗某、王某零包贩卖毒品甲卡西酮（俗称“筋”）33次。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底至2017年2月，被告人申爱玲在长治市××区大门口向吸毒人员韩某（已行政处罚）贩卖毒品2次。   2、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申爱玲在长治市××东户、XX干洗店向吸毒人员栗某（已行政处罚）贩卖毒品30次。   3、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申爱玲在长治市××东户向吸毒人员王某（已行政处罚）贩卖毒品1次。   2017年2月2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申爱玲的住所长治市××勘验、检查，从申爱玲身上及主卧室西墙壁内查获疑似毒品12包、锡纸条若干、放置毒品的口香糖盒一个；在申爱玲次子龙某居住的次卧室查获疑似毒品3包、打火机1个、自制纸卷吸管2根、锡纸条若干、透明塑料袋若干；2017年2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申爱玲打工地点XX干洗店进行搜查，在申爱玲工作时所穿衣服内查获1个蓝色“炫迈”牌口香糖盒，该盒内存放大量锡纸条。经公安机关称重及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申爱玲身上及卧室查获的疑似毒品12包，净重共计4.07克，均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从申爱玲次子龙某居住的卧室查获疑似毒品3包，净重共计0.63克，均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上述物品均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另查明，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申爱玲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24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释放，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7年6月27日再次被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刑事拘留。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申爱玲的亲属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表、证明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22日，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王庄派出所在办理一起行政毒品案件中，发现被告人申爱玲涉嫌贩卖毒品，2017年2月23日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申爱玲的身份信息。   3、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申爱玲无违法犯罪前科。   4、到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2月22日晚，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申爱玲位于长治市××的家中将其抓获，同时对申的住宅进行现场勘验检查，2017年2月23日凌晨将申爱玲传唤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在勘验检查过程中，在申的卧室墙壁内及其身上查获毒品。在对现场勘验检查过程中，吸毒人员韩某、王某、栗某相继到申爱玲处购买毒品，后均被依法行政拘留。   5、关于被告人申爱玲贩卖毒品上线和下线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现无法核实向申爱玲出售毒品人员的身份信息，以及向申爱玲购买毒品的“盖先义”的身份信息。   6、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申爱玲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吸毒人员王某、龙某、韩某及栗某吸毒检测结果均呈阳性。同日，公安机关分别给予吸毒人员王某、栗某、韩某、龙某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申爱玲住所长治市××、打工地点XX干洗店进行勘验、搜查，在其裤子右侧口袋内的一个深蓝色口香糖塑料盒内查获8包疑似毒品及大量的卷状锡纸条；在该房间的主卧室西墙壁内查获4包疑似毒品及大量的卷状锡纸条；在次卧室（该卧室为申爱玲次子龙某居住处）内北侧单人床铺下查获3包疑似毒品、大量的卷状锡纸条、打火机及使用过的锡纸，并在电脑桌子下一“上汤牌”方便面袋内发现大量包装过疑似毒品的透明塑料袋及吸食工具；在申爱玲工作时所穿衣服内查获一蓝色“炫迈”牌口香糖盒，该盒内存放大量锡纸条。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8、计重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依法称重，从被告人申爱玲身上查获的8包疑似毒品以及家中主卧室查获的4包疑似毒品，净重共计4.07克；从龙某居住的次卧室查获的3包疑似毒品，净重共计0.63克。   9、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7】158、159号检验报告、鉴定委托书、送检物证情况、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从被告人申爱玲身上、家中主卧室以及次卧室查获的15包疑似毒品，经依法检验，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10、照片及视频资料，证明案发当天，公安机关依法搜查现场、称重及讯问被告人申爱玲的过程。   11、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3日期间，被告人申爱玲与吸毒人员栗某经微信转账交易55次，交易金额中包含有20元、30元、36元、40元、50元、60元、70元、73元、100元、110元、120元、140元、150元、160元、200元，合计总金额为3945元。   12、证人龙某陈述，证明其母亲申爱玲对外出售毒品“筋”。案发当天下午，其在长治市XX宾馆花了100元购买了3小包“筋”，刚吸食了几口，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3小包“筋”还都在。   13、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6年底开始从长治市XX小区8号楼1单元201室一个女人手里购买并吸食毒品“筋”，一共购买过2次，共3小包，每包50元。每次交易都是其提前与那名女子电话联系，约定在XX大门口碰头并交易。那名女子的手机短号是6XXXX。第三次是2017年2月22日晚上，其去被告人申爱玲家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经其辨认，向其出售毒品“筋”的那名女子是被告人申爱玲。   14、证人栗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9月份开始吸食毒品“筋”，是以每小包50元的价格向申爱玲购买的。其微信号是×××,昵称是“夜行者”，手机号是：136XXXXXXXX。申爱玲的微信昵称是“一生快乐”，手机小号为：6XXXX。每次购买毒品时，其先与申爱玲电话联系，晚上到她家里，白天到她打工的那个洗衣店里进行交易。其大多数是以微信转账，少数是以现金方式支付毒资。其向申爱玲至少购买过30次毒品，每次购买的数量不等，最少也是2小包、最多的时候是4小包，共计买了有100多小包。其感觉每包是0.3克左右。其与申爱玲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只是买卖毒品的关系。其从未因玩网游向申爱玲借款。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2日其去长治市XX小区8号楼1单元201室是找申爱玲购买毒品“筋”。其只向申爱玲购买过1次毒品，大概1小包。其先与申爱玲电话联系，然后申的家里（长治市××）以30元1小袋的价格进行毒品交易。其手机号为130XXXXXXXX，微信昵称是“标”，申爱玲微信昵称是“一生快乐”，手机号为150XXXXXXXX。其与申爱玲的几十次微信转账交易，是用于归还申爱玲借款。   16、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3年开始，申爱玲在其经营的XX干洗店打工，大部分时间都是申爱玲一个人在干洗店工作，其在店里的时候都是客人来洗衣服和取衣服。公安机关从申爱玲放在干洗店的衣服内搜出一些锡纸的情况其不清楚，之前也没有发现申爱玲在干洗店放过违禁品。   17、被告人申爱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2月23日的《讯问笔录》，内容：其从2016年6月份开始向他人出售毒品的“筋”，是同一小区的一个叫“杨某”的老乡让其卖“筋”挣点零花钱。“杨某”以100元的价格卖给其3小塑料包的“筋”，然后其再转手卖给他人，从中共计获利不到2000元。“杨某”被抓后，其开始向曾给“杨某”提供毒品的一名长治男子继续购买。其共向五、六个人出售过毒品，都是XXX矿的职工。王某向其购买过十几次，大概20小包左右的毒品；一个名叫“盖先意”的向其买过四五次，大概有5、6小包毒品；还有一个微信名字“常怀感恩之心”的XX煤矿职工向其购买过七八次，大概有20-30小包毒品；另一个微信名是“夜行者”的人很频繁的向其购买毒品“筋”，其说不清具体多少包；还有一些向其购买毒品的人，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当晚公安民警在其家检查时，抓获的几个人是到其家购买毒品的人。每次都是吸毒人员与其电话联系后，在其家楼下或小区门口，以支付现金或发微信红包方式进行毒品交易。其从贩买毒品至今共计获利差不多2000元。其儿子龙某好像从2016年腊月的时候开始吸食毒品“筋”，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其不清楚公安民警在龙某卧室查获的3小包毒品“筋”的情况。   2018年1月11日的《讯问笔录》，内容：其记得向王某贩卖过5次毒品，给过其1次现金，其他都是发微信红包。之前其供述向王某出售过十几次毒品，共计20小包的内容，是因其当时有点混乱，随便说的。其和王某之间的微信红包交易包含有王某归还其的借款。   2018年2月1日的《讯问笔录》，内容：其向王某贩卖过1次毒品，1小包（不到3分），收款50元。向微信号为“夜行者”的人贩卖过毒品1次，也是1小包（不到3分），收款30元。其没有向韩某贩卖过毒品，也没有向微信名为“盖先义”、“常怀感恩之心”的人贩卖过毒品。其一共购买了12袋毒品，自己抽了2、3袋，卖了2、3袋，剩下的都被公安民警查获了。其和“夜行者”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只是后来他打游戏向其借过钱。   第一次庭审时的辩解，内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当时是因为害怕，胡说的。其不认识韩某，没有向韩某贩卖过毒品。案发当天，是韩某第一次给其打电话，当是公安民警接的电话，让韩某来其家的。其与栗某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只卖过栗某1次毒品，栗某给其发了30元红包。2017年2月份，其向王某贩卖过1次毒品，收款50元。其是在2017年向老乡购买的毒品，购买后分装成14小包，卖了2小包，剩余的12小包被查获了。   公诉机关追加起诉后，第二次庭审时的辩解，内容：2016年6、7月份开始，栗某经常以打游戏为名向其借钱，金额为100元到200元，之后使用微信向其归还借款。截止2017年2月其被抓获时，栗某向其借款总计有3000元，归还了大概2000元，每次还钱为100或200元。其向栗某贩卖过二三次毒品，一次收款100元，一次收款30元，地点均是在其家楼下。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中30元、40元的钱是他们发生性关系时，栗某给其的钱。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爱玲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多次故意进行贩卖，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爱玲的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申爱玲向栗某贩卖次数的认定，经查，申爱玲被抓获当日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向栗某（微信昵称“夜行者”）频繁贩卖毒品的内容，与栗某证明多次向申爱玲购买毒品的证言、以及双方微信交易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申爱玲向微信昵称为“夜行者”的栗某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客观存在。申爱玲虽之后在公安机关及当庭均翻供其只向栗某贩卖毒品一次，但未就其前后不一致的供述作出合理解释，且与其他证据有矛盾，故本院对其翻供的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申爱玲与栗某微信交易记录以证实申爱玲向栗某贩卖毒品次数及违法所得，结合申爱玲的供述以及栗某的证言，均证实其二人每包交易金额为整数，但其二人微信交易记录中存在非整数情形，故该微信交易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其二人毒品交易次数及违法所得的证据，公诉机关指控应予以更正。结合栗某证明最少向申爱玲购买毒品30次的证言，以及申爱玲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按证据采信规则及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申爱玲向栗某贩卖毒品30次。   关于被告人申爱玲否认向吸毒人员韩某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韩某的证言中详细陈述了与申爱玲交易毒品的时间、地点及联系方式，且陈述交易过程以及拨打申爱玲的电话小号等细节与其他吸毒人员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韩某能够对申爱玲进行准确辨认，故上述证据印证证实申爱玲向韩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客观存在，申爱玲的该项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在对被告人申爱玲犯贩卖毒品罪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其向他人贩卖毒品33次，可以从重处罚；其当庭部分认罪，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且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申爱玲的量刑情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中，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申爱玲涉案毒品12包（净重4.07克）、申爱玲之子龙某放置在家中的毒品3包（净重0.63克）、以及吸毒工具锡纸条若干、打火机1个、自制吸管2根、透明塑料袋若干、口香糖盒2个，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予以没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被告人申爱玲主动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申爱玲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到2017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一个月零二天，依法应予以折抵刑期。   综上，根据被告人申爱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爱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五月二十四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涉案毒品（净重共计4.7克）、锡纸条若干、打火机1个、自制吸管2根、透明塑料袋若干、口香糖盒2个，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长潞分局依法没收，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三、被告人申爱玲退缴至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牛志华   人民陪审员 曹海玉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郑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