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初438号原告：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蓝天路恒利大厦10-2室，注册号：460000000165044。法定代表人：李国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竹筠，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碧瑶，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玉善，男，194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祥，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米乐，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海南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榆中线二公里处，注册号：4600001004374。法定代表人：虞正阁，总经理。第三人:海南南大高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府路12号亚希大厦十一层，注册号：4600001000064。法定代表人：赵玉南，董事长。原告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康岛公司）与被告吴玉善、江西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海南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及第三人海南南大高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大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健康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竹筠、邝碧瑶，被告吴玉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第三人南大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健康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中止执行健康岛公司所有的府城镇琼州大道东侧海口市的府城镇琼州大道东侧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3757.4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2.判令吴玉善、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立案执行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南大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琼01执478号公告，责令占用涉案土地即府城镇琼州大道东侧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3757.44平方米土地以及地上建筑物的单位和个人自公告发出之日起十日内将涉案土地内所有物品自行搬离，逾期法院将强制清场。健康岛公司对此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执行涉案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琼01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健康岛公司如上异议请求，健康岛公司对该裁定不服，依法提起诉讼。一、健康岛公司享有对（2017）琼01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的位于原琼山市××区的14043.44平方米A、B两部分其中B部分土地（即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2001年6月18日，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同意将（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抵偿的涉案土地直接过户给吴玉善，双方同时向原琼山市国土局提交《关于将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债的土地使用权直接办理给吴玉善的申请》。2004年3月1日，健康岛公司与吴玉善签订《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约定吴玉善将（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裁定抵偿的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给健康岛公司，并将土地过户到健康岛公司名下。双方于2004年3月23日向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海口市国土局）提交《土地使用权转受让申请书》，约定将涉案土地使用权依法转让给健康岛公司。同年9月3日,海口市国土局将登记在海南太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和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过户到健康岛公司名下，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虽然该证被（2005）海中法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确认海口市国土局颁证行为违法，但并没有撤销该证，所以，涉案土地仍登记在健康岛公司名下。健康岛公司也是在此基础上根据政府的要求,向海口市国土局申请对涉案土地进行变性,即将土地用途变更为城镇住宅用地,在健康岛公司依法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营业税、契税等费用及补充了相关材料后,海口市国土局经审查核实并于2008年8月7日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这属于两个颁证行政行为，前一个颁证行为的违法并不会直接导致后一个颁证行为必然违法和应当被撤销。2008年的颁证程序完全合法，理应受到法律保护。虽然经（2017）琼01执异48号执行裁定查明该证已被（2017）琼行终203号行政判决撤销，但健康岛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已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这样一来，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有可能仍然在健康岛公司名下，健康岛公司仍然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即便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撤销，但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直至今日也没有被撤销，其物权登记的效力仍然存在,涉案土地权属仍归健康岛公司所有。二、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实质上并非本案执行依据（1999）琼经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所涉债权的权利人。（2014）海中法民（环）重字第1号和（2015）琼民一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吴玉善为南大公司支付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工程款2684945.37元及违约金的权利人，本案执行依据（1999）琼经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所涉债权的权利人应为吴玉善，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作为本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本身存在错误。上述判决虽然确认了吴玉善的债权，但是驳回了吴玉善请求确认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归其所有的物权请求，因此无论是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抑或是吴玉善，也仅是本案执行依据所涉债权部分的权利人，无法主张涉案土地的物权。三、涉案土地项目一直处于停工状态，海口市政府要求健康岛公司和太和公司尽快处置半拉子工程，健康岛公司根据政府的要求和有关法律政策的规定，与太和公司共同对太和小区A、B两部分进行处置，包括但不限于向国土资源局报建、改变土地用途，补交地价差款和房地产转让税等。健康岛公司按照处置方案的要求，引入资金经过多年开发建设，才使涉案土地现经评估达到价值4000多万元，远远超过1999年评估价460万元。值得一提的是，海口市国土局当年通知健康岛公司30日内缴纳地价差款，逾期180日的，按规定取消申请用地权，因此若不是健康岛公司及时配合政府申请土地变性以及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建设,涉案土地也许早已经被政府收回，被视为半拉子工程予以处置。由于涉案土地价值现在已经远远超过1999年的460多万元，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和吴玉善对此没有任何付出，如果草率按照1999年评估的价值抵债，随意否定健康岛公司对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权益，对健康岛公司将严重显失公平。此外，琼价事评字(1999)第188-2和188-3补充评估报告书已然超过了有效期限,不应再适用。为了体现公平原则,即便要将涉案土地抵债，也应重新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评估。吴玉善辩称，健康岛公司认为其拥有涉案土地使用证和地上建筑所有权，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涉案土地的权利来源于南大公司，南大公司的权利已在1992年就通过（1999）琼经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和（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转移给了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后由于（2015）琼民一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又确认给了吴玉善。健康岛公司认为土地证还在其名下，但相关土地证已被判决撤销，所以健康岛公司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不享有任何权利。健康岛公司主张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没有被撤销，但（2017）琼行终203号行政判决已写明该证确认违法，不需要撤销。二、健康岛公司认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不是真正的权利人，现在作为真正权利人的吴玉善已主动申请参加诉讼。三、健康岛公司认为抵债显失公平，但（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是1992年作出的，1993年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3执行裁定撤销了（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2000年左右（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又被恢复，因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是经过了评估拍卖后把财产抵债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所以涉案土地即使增值也是吴玉善的。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未答辩。南大公司未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健康岛公司提交的（1994）海中法经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1999）琼经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书、（2005）龙行初字7号行政判决书、（2005）海中法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书、（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3号民事裁定书、海口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市土环资用字（2008）774号通知书、缴纳税费和土地出让金凭证、国用（2008）第011592号土地使用证、（2009）海中法指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2012）海中法民（环）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2013）琼民一终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2014）海中法民（环）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2015）琼民一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2015）海中法行初第163号行政裁定书、（2016）琼行终258号行政裁定书、（2016）琼01行初309号行政判决书、（2017）琼行终203号行政判决书、（2017）琼01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2.吴玉善提交的（1994）海中法经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1999）琼经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1999）海中法经执字第177-3号执行裁定书、（2011）执监字第72号通知书、（2015）琼民一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2016）琼01执478号执行裁定书、（2018）琼执复37号执行裁定书、（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号公告。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健康岛公司提交的《珠江太和小区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关于承建海南珠江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百万庄别墅”工程经济纠纷案件执行产权过户协议》《关于将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债的土地使用权直接办理给吴玉善的申请》《土地使用权转受让申请书》、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土地使用证，吴玉善对三性不予认可，由于《关于承建海南珠江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百万庄别墅”工程经济纠纷案件执行产权过户协议》《关于将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债的土地使用权直接办理给吴玉善的申请》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伪造的证据，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由于《珠江太和小区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已被（2006）琼山民一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而该合同为《土地使用权转受让申请书》的合同依据，（2017）琼行终203号行政判决查明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土地使用证已注销，故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亦不予采信；2.对于吴玉善提交的（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书、（2006）琼山民一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2017）琼行终203号行政判决书，健康岛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由于上述证据均为人民法院作出的与涉案执行标的相关的裁判文书，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3.对于吴玉善提交的《珠江太和小区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受让申请书》，作为证据提交人的吴玉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健康岛公司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4.对于吴玉善提交的（2009）海中法指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2018）最高法行申1191号行政裁定书，健康岛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由于上述证据均为人民法院作出的与涉案执行标的相关的裁判文书，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5.对于吴玉善提交的附有海南省公平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的《土地使用权转受让申请书》，健康岛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由于吴玉善未提交证据原件，本院对其三性不予确认；6.对于吴玉善提交的2004年11月1日的申请，由于该申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12月21日，本院对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海南珠江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公司，后变更公司名称为南大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作出（1994）海中法经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珠江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4月16日作出（1999）琼经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其中第三项内容为判令珠江公司支付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工程款2684945.37元及违约金。由于珠江公司未履行该判决，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00年1月11日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将珠江公司位于原琼山市××区.44㎡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地上建筑物按琼价事评字（1999）第188-2号和188-3号补充评估报告书的方法划分为A、B两部分，将其中B部分土地使用权及该地的建筑物以4610753元的价值抵偿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清偿全部债务。2004年3月，太和公司对（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提出异议。2004年6月14日，本院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号公告，责令正在涉案土地施工的各施工队停止施工。2007年8月7日，本院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3号民事裁定，撤销（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就此提起申诉。2011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1）执监字第72号通知书，告知该案经最高人民法院督办，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提出处理意见，请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联系。2011年11月4日，本院作出（2009)海中法指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撤销（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3号民事裁定，恢复（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并解除对珠江公司所有的登记在健康岛公司名下的位于琼山市府城镇红星管区3757.44㎡B区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的查封。后健康岛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请求立即中止执行健康岛公司所有的府城镇琼州大道东侧海口市的府城镇琼州大道东侧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3757.44㎡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所有权，本院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琼01执异48号执行裁定，驳回健康岛公司的异议请求。健康岛公司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11月16日，吴玉善向本院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被执行人南大公司（原珠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申请执行人。2017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6）琼01执478号执行裁定，变更吴玉善为该案申请执行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2018年6月30日，本院作出（2018）琼执复37号执行裁定，驳回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复议申请。另查明，2004年2月27日，吴玉善与健康岛公司就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签订《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2004年9月3日，海口市国土局就涉案土地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太和公司对该颁证行为不服，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经（2005）龙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和（2005）海中法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最终判决确认海口市国土局于2004年9月3日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法。2006年，吴玉善因其与健康岛公司之间的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纠纷诉至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双方2004年2月27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无效，吴玉善依然享有依（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书及其与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于2001年6月18日签订的“执行产权过户协议”对珠江太和小区B部分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吴玉善退还健康岛公司支付的80万元款项。2006年9月20日，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琼山民一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双方于2004年2月27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无效，吴玉善退还80万元给健康岛公司，转让的房地产项目恢复至合同签订之前的状态。2008年8月7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就涉案土地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注销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8年8月17日，海口市国土局向健康岛公司发出市土环资用字【2008】774号《关于改变土地用途补交地价差通知书》，要求健康岛公司补交改变土地用途土地出让金差额款1348920.96元。后健康岛公司按该通知要求补交上述款项并交纳相关税费。吴玉善对该颁证行为不服，于2015年10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历经（2015）海中法行初字第163号行政裁定、（2016）琼行终258号行政裁定、（2016）琼01行初309号行政判决和（2017）琼行终203号行政判决，最终判决撤销海口市人民政府向健康岛公司颁发的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健康岛公司、海口市人民政府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最高法行申1191号行政裁定，驳回健康岛公司、海口市人民政府的再审申请。又查明，2012年5月，吴玉善起诉请求确认其为（1999）琼经终第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内容及（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第一项裁定内容的权利人并确认（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第一项裁定抵债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属于吴玉善所有，请求判决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变更登记到吴玉善名下。该案历经（2012）海中法民（环）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2013）琼民一终字第10号民事裁定、（2014）海中法民（环）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和（2015）琼民一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确认吴玉善为（1999）琼经终第54号民事判决判令珠江公司支付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工程款2684945.37元及违约金的权利人，驳回吴玉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健康岛公司对申请执行人吴玉善（原申请执行人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被执行人南大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健康岛公司以涉案执行标的中的土地登记在其名下为由，主张其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对此，本院认为，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虽载明健康岛公司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但是海口市国土局于2004年9月3日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且该证已注销，而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亦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撤销，故健康岛公司的该主张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健康岛公司提出的在对涉案执行标的进行处置时是否应当重新评估、是否能够直接抵债的问题，属于执行程序中的审查事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健康岛公司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曼审 判 员 陈杰林人民陪审员 林尤敬 二Ｏ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曼娜速 录 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http://148.0.4.85/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2&Gid=297379&ShowLink=false&PreSelectId=280966048&Page=0&PageSize=8&orderby=1&SubSelectID=280542680“”m_font_2)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http://148.0.9.212:8080/FullText/fulltext_form.aspxdb=chl&gid=242703&ix=2&w=H4sIAAAAAAAEAAA3Acj+AAEAAAD/////AQAAAAAAAAAMAgAAADxDbGlWNSwgVmVyc2lvbj0xLjAuMC4wLCBDdWx0dXJlPW5ldXRyYWwsIFB1YmxpY0tleVRva2VuPW51bGwFAQAAACtDbGlWNS5Db21tb25DbGFzcy5TZXJpYWxQYXJhbStTZWFyY2hfU3RydWN0BgAAAAhEYXRhYmFzZQVXaGVyZQRTb3J0B0tleXdvcmQHSXNHcm91cAlJc1N1bW1hcnkBAQEBAAABAQIAAAAGAwAAAANjaGwGBAAAADvmlYjlipvnuqfliKs9WEcwNCUgYW5kICAo5rOV6KeE5qCH6aKYPScl5rCR5LqL6K+J6K685rOVJScpIAYFAAAADS3lj5HluIPml6XmnJ8GBgAAAA/msJHkuovor4norrzms5UAAAsBAAD//9/javascript:SLC(183386,0))第二百二十七条(http://148.0.9.212:8080/FullText/fulltext_form.aspxdb=chl&gid=242703&ix=2&w=H4sIAAAAAAAEAAA3Acj+AAEAAAD/////AQAAAAAAAAAMAgAAADxDbGlWNSwgVmVyc2lvbj0xLjAuMC4wLCBDdWx0dXJlPW5ldXRyYWwsIFB1YmxpY0tleVRva2VuPW51bGwFAQAAACtDbGlWNS5Db21tb25DbGFzcy5TZXJpYWxQYXJhbStTZWFyY2hfU3RydWN0BgAAAAhEYXRhYmFzZQVXaGVyZQRTb3J0B0tleXdvcmQHSXNHcm91cAlJc1N1bW1hcnkBAQEBAAABAQIAAAAGAwAAAANjaGwGBAAAADvmlYjlipvnuqfliKs9WEcwNCUgYW5kICAo5rOV6KeE5qCH6aKYPScl5rCR5LqL6K+J6K685rOVJScpIAYFAAAADS3lj5HluIPml6XmnJ8GBgAAAA/msJHkuovor4norrzms5UAAAsBAAD//9/javascript:SLC(183386,227))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