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52刑初21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士平，男，1988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哈尔滨市道里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5月29日被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潼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玉祥，北京京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宏宇，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5月29日被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潼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明明，北京京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维杰，男，1987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5月29日被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潼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昕欣，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博林，男，1990年4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5月29日被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潼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利娟，重庆法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辉，女，1987年4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5月29日被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辉，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彬彬，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也，女，1991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5月29日被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义洪，重庆法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小丽，重庆睿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辉，女，1987年6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5月29日被重庆市潼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向廷中，上海和华利盛（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富华，上海和华利盛（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潼检刑诉（2018）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7月31日又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18年8月8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文勇、秦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辩护人李玉祥、刘明明、姜昕欣、刘利娟、陈辉、宋彬彬、周义洪、陈小丽、向廷中、李富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刘士平出资租下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XXX路X号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后与被告人孙宏宇、王维杰一起筹备成立了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并通过网络或熟人介绍的方式对外招聘员工。公司主要业务是销售公司自制发行的且只能在公司自建的购物网站上透支购物的中国诚信消费卡（以下简称消费卡），进而赚取客户的办卡费、激活费。2016年9月左右，刘士平与孙宏宇、王维杰商量后在明知公司没有贷款资质、贷款能力的情况下，要求公司业务员在销售消费卡时宣传该卡具有贷款功能的虚假事实，并要求公司业务员向客户宣传时隐瞒该卡不能直接放贷放款以及存在其他使用限制的真相，使客户错误地认为其办卡激活后就能贷款，进而向公司缴纳费用办卡并激活。此外，孙宏宇、王维杰与刘士平商量后还总结了话术清单提供给业务员使用并对业务员进行销售培训。为了掩饰公司业务的诈骗实质，孙宏宇、王维杰与刘士平商量后还要求业务员销售公司的消费卡的办卡费和激活费相加不得超过2500元每人，要求业务员不得定位在广东、福建以及黑龙江本地开展业务，要求业务员让客户提供个人身份号码、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等个人信息并予以收集登记，安排专人接听客户投诉电话，并以种种借口搪塞投诉的客户进而迫使其自行放弃。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另外，李博林家属代为退回人民币6500元违法所得。其中，刘士平任公司法人代表总揽全局，孙宏宇任公司业务经理主管业务培训、业务开展等事务并协助刘士平管理公司、王维杰任公司行政经理主管公司行政事务等事务并协助刘士平管理公司，三人的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5181850元；李博林于2017年3月初加入公司任公司人事经理，负责人员招聘、员工考勤、核算员工工资等事务，其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455350元；林辉于2016年10月初加入公司，先后负责协助制作消费卡、收集审核客户信息、统计账目、接听客诉电话等事务，其涉案金额人民币1518750元；张也于2017年3月下旬加入公司，先后负责发放贷款、发货、接听客户电话等事务，其涉案金额人民币1389800元；李春辉于2017年2月5日加入公司，先后负责收集审核客户信息、寄送消费卡、收取客户转账、统计账目等事务，其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3355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检验报告及电子数据、提取、辨认记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士平辩解，其经营的公司系合法成立，他的行为系公司正常经营行为，不是诈骗，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李玉祥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罪有异议，认为公司是正常的合法经营行为，刘士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假如涉嫌犯罪，也是合同诈骗；2.被害人可以通过民事救济途径圆满解决，被告人刘士平没有非法侵占的事实，也不存在挥霍行为及情节。被告人孙宏宇辩解，其经营的公司系合法成立，他的行为系公司正常经营行为，不是诈骗，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刘明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罪有异议，认为孙宏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孙宏宇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3.孙宏宇与其他同案人员之间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4.公司行为是正常的民事经营活动，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况，不存在诈骗行为，也没有所谓的诈骗对象。被告人王维杰辩解，其经营的公司系合法成立，他的行为系公司正常经营行为，不是诈骗，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姜昕欣认为孙宏宇主观上没有非法侵占他人财物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且王维杰系打工人员，案发时未逃匿，也未毁灭证据，其有罪供述有悖常理，与事实不符，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博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情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李博林有从犯、坦白情节、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情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林辉有从犯、坦白、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情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也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只是犯罪环节中作用很小的一环，要认定犯罪金额，应当只认定张也负责的那部分被骗所涉及的犯罪金额，且应当扣除向受害人发放贷款的金额，张也有从犯、坦白、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情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公诉人认定的犯罪金额未考虑到公司为客户发货而购买产品的成本以及贷款金额，故应扣除购货、贷款部分金额，李春辉有从犯、坦白、退赃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刘士平出资租下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XXX路X号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后，与被告人孙宏宇、王维杰商议一起注册成立了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刘士平任公司法人代表总揽全局，孙宏宇任公司业务经理主管业务培训、业务开展等事务并协助刘士平管理公司、王维杰任公司行政经理主管公司行政事务等事务并协助刘士平管理公司，公司主要业务是销售公司自制发行的且只能在公司自建的购物网站上透支购物的中国诚信消费卡（以下简称消费卡），以赚取商品差价赢利。公司成立后通过网络或熟人介绍的方式对外招聘员工。李博林于2017年3月初加入公司任公司人事经理，负责人员招聘、员工考勤、核算员工工资等事务，在任职期间共协助招聘业务员一名、行政人员五名（部分已离职），林辉于2016年10月初加入公司，负责协助制作消费卡、收集审核客户信息、统计账目、接听客诉电话等事务，中途离职，后又再次进入公司；张也于2017年3月下旬加入公司，先后负责发放贷款、发货、接听客户电话等事务；李春辉于2017年2月5日加入公司，先后负责收集审核客户信息、寄送消费卡、收取客户转账、统计账目等事务。由于公司成立后正常业务量较少，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三人便商量调整公司经营方式，在明知公司没有贷款资质、贷款能力的情况下，要求公司业务员在销售消费卡时宣传该卡具有贷款功能的虚假事实，并要求公司业务员向客户宣传时隐瞒该卡不能直接放贷放款以及存在其他使用限制的真相，使客户错误地认为其办卡激活后就能贷款，进而向公司缴纳费用办卡并激活，骗取客户的办卡费、激活费。2016年11月开始公司全面实行此经营模式，此后，公司业务量大大提增。此外，公司还总结了话术清单提供给业务员使用并对业务员进行销售培训。为了掩饰公司业务的诈骗实质和避免案发，孙宏宇、王维杰与刘士平商量后还要求业务员销售公司的消费卡的办卡费和激活费相加不得超过每人人民币2500元，不得定位在广东、福建以及黑龙江本地开展业务。同时，让客户提供个人身份号码、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等个人信息并予以收集登记，安排专人接听客户投诉电话，并以种种借口搪塞投诉的客户进而迫使其自行放弃。截止案发，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的金额总计达人民币5181850元。2017年5月25日，七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书证、物证及勘验笔录、检验报告、电子物证、辨认笔录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证实，本案案发以及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归案的事实。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孙宏宇、王维杰、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等人实施犯罪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硬盘、手机等物品以及依法扣押了刘士平的银卡卡、奥迪轿车。3.员工业绩表证实，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自己每月所做的业绩。4.公司账簿证实，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公司从2016年7月1日到2017年5月25日期间，公司营业收入、支出，包括办卡客户缴纳的费用、放款、购买客户订购物品的费用等。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25日，诚鼎公司收取客户办卡费、激活费共计5181850元。该公司业务员所做的业绩，与员工业绩表记录的业绩相吻合。5.刑事判决书证实，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张某、宋某1、谢某、柴某、冯某、李某1、刘某1等人因犯诈骗罪被判刑的事实。6.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作案时均系成年人。7.中国诚信卡消费章程证实，该章程中描述的中国诚信消费卡是为了方便客户进行透支购物消费而设计的消费卡，有预消费功能。针对贷款功能，仅有提供商业借款咨询以促进持卡人贷款，贷款金额由借款人确定，明显反映出诚鼎公司并非借款人，也没有主动提供贷款的意向。8.中国诚信消费卡证实，该卡右下角写有信联二字，没有磁条，没有芯片，仿冒信用卡制作而成，实质上就是诚鼎公司购物网站会员卡。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刘士平租赁了陈某1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XXX路X号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的房屋，该房屋是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公司办公用房。10.持有产品明细清单证实，刘士平购买了中国建设银行的理财产品共计人民币92万元。11.检验报告及电子数据证实，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对扣押的所有的电脑硬盘、手机的信息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检出数据中公司术语（话术清单）、应对客户怀疑的文档（如何解决客户不信任问题文档）、聊天内容及客户资料（姓名、身份证、地址、电话及照片等）。12.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办卡客户缴纳的费用的走向，与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是一致的。13.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述被告人处提取了记录了业绩的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涉案物品；李博林、林辉、李春辉、张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其经手记录的公司业绩等相关涉案物品进行了辨认，公安民警对该现场进行了拍照。14.指认账本信息证实，张也向公安民警指认了实施诈骗被害人明细表，该表记录了被害人姓名、银行卡号、联系方式、诈骗金额等信息。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总部业务D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在公司领导默许的情况下，他在办理业务实际宣传中不告诉客户需要透支购物并还款后才可以申请信用贷款，也不告诉客户贷款额度是消费还款额度的2-3倍，他就告诉客户初始透支额度人民币25000元是全部开放的，消费初始额度的百分之30后能提升额度一倍，最高可达人民币30万元，贷款额度不超过初始额度的一半，这样客户就误认为花费了人民币2500元办卡费后就能得到贷款人民币12500元。这样宣传后办卡的客户增加了，公司的业务量上升了。孙某1还向公安机关多次陈述称公司规定广东、福建、黑龙江本地的消费卡业务不能做，办卡费、激活费一人人民币2500元不能多收，另外，当然有客户投诉他的情况，王维杰、孙宏宇二人在接听客诉电话，知道他向客户销售消费卡的做法，但没有进行制止。2.证人魏某（公司正阳分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他于2016年6、7月份左右通过孙宏宇介绍加入公司，后担任正阳分部经理，主要职责就是负责管理正阳分部的业务员，督促员工遵守公司规定，完成销售业务。公司没有正式的业务培训，就是管理人员进行业务培训。员工通过微信的方式联系客户，一般他会申请一个微信号，然后将微信号的头像换成美女图片或者贷款、消费等字样，如果是用的美女图片作为头像就会在微信名、朋友圈或者签名里面写上消费贷款等字样。之后通过微信号虚拟定位到其他省市，再打开附近的人，打开了附近的人之后那个城市的人就能够发现他们的微信号，然后有客户来主动添加。在添加了好友之后就向客户推销业务。另一种方式就是通过QQ号加入一些群，然后在群里面发一些消费贷款的广告，如果有需要的客户就会添加微信或者通过QQ直接联系。因为诚信消费卡并不能贷款人民币2.5万元，很多客户办卡都是为贷款才办理的，如果将完整的办理和使用程序告诉了客户的话，那客户就不会办理了。为了让更多的客户交钱办卡，所以就隐瞒了卡的完整办理及使用程序。这样做可以提高业绩。因为卡的章程上面的内容与向客户介绍的内容是相违背的，如果事先给客户介绍了卡的章程，那么客户就不会办卡了，所以他们都是在客户交钱办卡之后再将章程和卡一起邮寄给客户，再让签字之后邮寄回公司。是公司让他们这样给客户介绍的，实际上卡既没有芯片也没有磁条，根本不具备银行卡或者信用卡的功能，他们目的骗取办卡费和激活费。3.证人张某（恒祥分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3月13日进入刘士平的公司，汤庭江把他的话术给了他，还跟他说在跟客户交流的时候不能说这个卡是银行的信用卡，是公司发行的消费信用卡，说卡的功能的时候不能说可以“提现”，只能说“套现”，跟客户说贷款额度的时候一定要在人民币12500元前加“最高”两个字。2017年3月26日，他和宋某1成立的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公司恒祥分部，他和宋某1是经理，最开始业务员只有柴某、刘某2、谢某、王某1、冯某五个，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员工，这些新来的员工里也走了一些，这些新来的员工都是通过熟人介绍过来的，分公司没有对外招聘过人，因为总部之前对外招聘过人，但是大部分都走了，留下的很少，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公司所做的事有欺骗性质，所以对外招聘的人很多不久就走了。4.证人宋某1、陈某2、党某、于某、胥某、范某、李某2、孙某2、王某2、宋某2、王维杰、陈某3、袁某、熊某、王某3、赵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于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先后加入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XXX路X号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的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该公司分公司负责人或者担任业务组长、业务员做业务，分公司负责人主要是负责分公司招人、业绩和规范话术等，他们在接受培训后，由业务员销售公司诚信消费卡，用公司提供的夜神定位模拟器多开微信定位登录，在微信朋友圈内发布虚假信息，再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办理中国诚信消费卡的500元办卡费、2000元激活费。5.证人陈某1证实，他将自己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XXX路X号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的房屋租赁给了刘士平，用于开公司办公。6.证人孙某3、汪某的证言证实，刘士平等人通过接听客诉电话总结出的问题，客户认为卡片具有的功能与业务员宣传的所具有的功能不一致时，向孙某3请教怎么办时，孙某3制定了一份章程，如果二者不一样是业务员的原因，就构成诈骗，诚鼎公司不具有贷款资质，需要去找贷款公司合作。另外，刘士平曾打了人民币60万元给他妻子汪某，用于购买了银行的理财产品。第三组证据：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士平供述，他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初期作了3份有罪供述。他于2016年5月份的时候，租下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XXX路X号XX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成立了黑龙江诚鼎投资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人，主要统筹管理公司、做公司的决定、收钱以及支配支出，王维杰负责行政后勤、网络维护、销售培训等，孙宏宇负责销售培训和业绩管理。公司主要是办理中国诚信消费卡，该卡不是银行卡，就是普通的卡片，没有磁条、没有芯片，没有接收款的功能，上面的号码是中国诚信消费网站的会员号，激活后可以凭此账号登陆中国诚信消费网站消费购物；公司没有贷款资质，也没有和任何银行、放款公司有过联系。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业务员通过微信宣传办理消费卡可以透支购物，可以贷款，办卡客户将客户资料发给业务员，由审核部打电话审核，审核通过后，由软件给客户发短消息，接着客户交纳人民币500元的办卡费，审核部人员将制好的卡片和章程一并寄出，然后客户交纳人民币2000元的卡片激活费，客户就可以在公司的网上购物了，经营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客户的人民币500元办卡费、人民币2000元的激活费。公司总部里面分了ABCD四个销售组，分别有组长、组员，还有财务部、业务部、审核部、人事部，同时还相继成立了河政分部（经理陈某2）、恒祥分部（经理张某）、正阳分部（经理魏某）三个分部，他给三个分部定的规矩是所有分部的耗材由总部开支，但是分部每天的业绩收入必须上缴总部，他会拿出分部总业绩一半的钱给分部经理，让其支付员工以及本人的工资。他通过公司赚的钱有人民币300万左右，一部分用于了公司开支、车子月息还款、借钱利息、购房等，其余的有人民币100万左右在他的建行卡上。2.被告人王维杰的供述，王维杰共作了9次供述，关于其犯罪事实、情节的供述基本上是一致的，2016年3月份，刘士平、孙宏宇和他决定模仿惠创公司的模式，并通过熟悉惠创消费卡的模式，向客户宣传制卡费人民币300元、卡激活费人民币1000元，要求客户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资料并审核，客户在网站商城上购物，当时所办理的消费卡并不涉及贷款功能。2016年6月份，他们三人就以刘士平的名义注册了公司，公司地址是哈尔滨市道里区XXX路**XXXX小区**楼****，刘士平是出资人，负责全面工作；他负责业务推广，印刷卡片、信封、资料以及网站建设、采购电脑等事情；孙宏宇负责业务宣传。公司通过网上58同城招聘员工。在新员工招进来之后，刘士平就安排他和孙宏宇对新来的员工进行培训，刘士平的意思是让他们培训招来的人。他和孙宏宇在培训的过程中就告知新进员工中国诚信消费卡最高人民币30万元信用消费、黑白户均可办理、还款可先息后本，他们是用人民币30万元的额度来吸引客户办卡，客户办卡之后再告诉客户在他们这里购买商品需要商品价格的40%-60%的首付，而且这些商品他们也都会加价，以此来让客户放弃购物。至于那种便宜的小商品，只要客户买了他们就发，也不在乎那商品的价格，这样就可以把客户办卡的费用据为己有。刘士平聘请了孙某3律师，并签订了兼职的雇佣合同。孙某3律师为公司制定了中国诚信消费卡章程、员工行为规范等。另外，他们不办本地的客户就是因为怕当地人发现公司电信诈骗后，来找他们的麻烦，不办理广东、福建一带的客户，是因为律师给他们讲过那边打击电信诈骗很严厉。3.被告人孙宏宇的供述，孙宏宇共作了7次供述，他的有罪供述证实公司成立的经过以及经营模式等内容与刘士平、王维杰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016年9月中旬的时候，王维杰在公司会议上宣布诚信消费卡加入贷款功能，并叙述了获得贷款的条件，但是公司按照这种宣传并没有提高业绩；10月份的时候公司业绩就有所改善，但是接听客诉电话了解到孙某1、于某、范某等人在虚假宣传，之后孙宏宇就在会上对上述业务员的做法提出了警告。但是按照公司制定宣传方式进行宣传提高不了业绩，公司的收入就是靠客户缴纳的人民币2500元办卡激活费，大家的工资也是靠这个发。王维杰对此就总结出了账户冻结、答非所问等技巧。王维杰的这些办法提出后，业务员照做，效果很好，公司的业绩提升的很明显，刘士平同意这种做法。但是客户投诉量很大，后来聘请了律师，律师听完他们的叙述，说他们的宣传模式就是诈骗，后面要按照律师孙某3的要求进行宣传。4.被告人李博林的供述，证实他于2017年3月初通过58同城招聘网站进入公司后担任人事部经理，负责员工考勤、工资核算、招聘了6名工作人员，参与公司规章制度的制定，进公司快一个的月的时候知晓公司销售消费卡的行为是违法活动。由于与孙宏宇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经常听到孙宏宇接听客诉电话，客户反映业务员虚假宣传。孙宏宇没有对虚假宣传的业务员进行过处罚，针对被投诉的业务员被客户留下了虚假宣传的证据，孙宏宇告诫被投诉业务员可以通过语音等方式以免留下虚假宣传的证据，只有业务员私下收钱没有上缴公司财务的情况才会被处罚。5.被告人林辉的供述，证实他于2016年10月10号左右进入公司，被刘世平安排在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按照电脑上存储的模板打印制作消费卡卡函及其快递单等、仿效办理信用卡模式审核客户身份信息，在2016年11月底的时候，被孙宏宇安排另行负责为客户购买所需货品并寄送、财务（记录公司收入支出）、将缴纳2000元激活费的客户升级为公司消费网站会员，直到2017年2月底。之后因为身体原因暂停工作，回家休养直到2017年5月22日。次日回到公司被安排负责接听客诉电话。其于2016年10月下旬的时候通过听孙宏宇接客诉电话、业务员与客户电话交流，就知道业务员对于消费卡贷款的功能的宣传与消费卡实际贷款功能存在很大的差异，即所谓的虚假宣传，碍于与刘士平的关系，加上可以挣钱养家糊口就没有离开公司。6.被告人张也的供述，证实张也是2017年3月下旬进入公司上班，开始是负责为在商城上购买物品的客户通过其他渠道购买商品并发货，按照孙宏宇的制定的放款额度对相应客户放款，基本上都是由孙宏宇教其如何工作。4月中旬张也开始负责接听客户电话（订单部），整理办卡用户的签单回执。其是从2017年4月底接听客诉电话的时候发现公司有点欺骗客户的感觉，发现业务员在向客户宣传办理业务卡的时候隐瞒了需要购物还款后才能申请贷款的情况，另外很多客户反映贷款能贷到的金额与公司宣传的12500元相差很大。碍于与孙宏宇的情侣关系，再加上自身就是个小职员，有事情也不会由其承担，所以一直选择在公司上班。7.被告人李春辉的供述，证实于2017年2月5日进入公司上班。其被林辉和孙宏宇安排做文员工作，她通过QQ接受业务员发送的购买消费卡的客户的资料，并把客户资料放在相应业务员的文件里面，并审核客户资料，之后就打印中国诚信消费卡的卡纸，并用手机将卡纸及卡拍成照片发到公司微信群里面，此时如果财务林辉收到500元办卡费，她就通知李春辉发卡，然后由李春辉就将一张消费卡，中国诚信消费卡章程（一式两份）邮寄给客户，客户把其中一联章程签字后寄回我们公司，然后孙宏宇负责将客户签字的章程存档。这样的工作持续到3月15日，因家庭原因，她回家休息了一个月，并于4月15日重新回到公司上班，被安排去办公司做财务工作，经过五天的学习就学会了相应的财务工作，此时便从孙宏宇那里接收到一个苹果四手机用于微信收款，其并不知晓微信转款密码，该苹果4手机早上上班时由孙宏宇交予李春辉，下班时孙宏宇从李春辉处收走苹果4手机并将钱转走，她还将每天经手收取的费用、钱款以及孙宏宇接受到的钱款的记录在账本上面。另外，她还负责将缴纳2000元激活费的客户激活（升级为购物网站会员），并通过短信平台将激活的短信发送给客户。2017年4月15日接手财务工作，就觉得公司的挣钱模式不对，后来在5月初的样子在微信上看到很多客户骂公司以及业务员是骗子，才知道公司存在诈骗。第四组证据：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2017年3月底，他在微信上搜索到微信号LL123456004，微信名为奔跑吧小伙儿的网友，对方说他是办理中国诚信消费卡办理中心的，先给对方人民币500元钱，对方就邮寄了张诚信消费卡给他，之后对方说可以给他办理人民币25000元的贷款，他就通过微信给对方转了500元钱，4月1日，他就收到了一张中国诚信消费卡，收到卡后对方告诉要两千块钱，当日早上先微信转了人民币500元，后又转了人民币1500元，然后对方说要买点东西，称邮寄过来的第二天他就给他放贷款人民币25000元，他买了东西后，4月12日上午他就收到了香水，他又向财务转了人民币90元钱，但是他的银行卡上一直没有收到那人民币25000元，后才发现被骗了。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2017年2月底的一天，一个微信号“hhg000789”加他，对方说可以帮你办一张诚信消费卡，这张消费卡可以刷pos机，还可以贷款人民币12500元，但是需要他的身份证、银行卡照相后通过微信发过来，另外需要交纳人民币500元的制卡费。2017年3月2日12时许，他又跟对方核实了一下办理诚信消费卡的程序，对方告诉他办理诚信消费卡需要先把他的身份证、银行卡照相发过来，另外还需缴纳人民币500元的制卡费，随后他在微信上将他的身份证、银行卡照片给对方发过去了，之后他就转了人民币500元，过了一会儿,对方告诉他办理中国诚信消费卡需要等公司审核部审核，审核通过后，他们会将寄送诚信消费卡和两份办理中国诚信消费卡相关章程，过几天后，他就收到了诚信消费卡章程和两份办理中国诚信消费卡的相关章程，他又继续联系对方，对方告诉需要缴纳人民币2000元的激活费才可以贷款，他给对方又转了人民币2000元过去，对方说因为我的信用额度不够，需要先在他们公司的网站上消费物品，随后他在他们公司的网站上买了一套化妆品，因对方告诉他说信用额度不够，还需要继续消费，他就又在他们公司的网站上购买一个女士挎包，后面我看了一下挎包是坏的，对方回复的时候吞吞吐吐，我就发现自己被骗的事情。3.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办理消费卡的过程与吕某的基本一致。对方最开始说给他办理信用卡，可以取现、贷款，当他发现时消费卡时，对方告诉他消费卡和信用卡都是一样的，也可以贷款取现。其中人民币500元的制卡费、激活费人民币2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给了微信昵称“中国诚信-财务”。最开始对方只是要他缴纳人民币500元的制卡费就可以了，根本就没有提人民币2000元激活费的事情，更没有说需要购物才能贷款的事情。他发现自己被骗了，就没有缴纳人民币2000元的激活费。4.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办卡宣传的流程基本上是一致的，对方说缴纳办卡激活费人民币2500元就可以套现，信用也不会受到影响，对方还跟他说有人办理十几万的贷款都是这样做得，因为前期对方说要人民币2000元就行了，在他缴纳人民币2000元后，对方又说必须足额缴纳人民币2500元激活卡片。他就觉得对方是在骗他，要求对方把钱退给他，不退他就去报案。之后对方就没有理我了，他就打电话给对方，对方也不接，发现自己被骗后，就到当地派出所去报案了。5.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7年5月份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了一个黑龙江诚鼎公司办卡人员，对方说可以代办信用卡，对方说刚办的信用卡有两万五千元，后面可以提升到人民币10万元，在缴纳费用激活成功后并没有从网上成功提升额度和套现，之后他试着到pos机上刷卡消费但是没有成功，和对方联系，对方在微信上不回我的消息，我就知道自己被骗了。6.被害人刘某5、刘某6、毛某、刘某7等人的陈述，他们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期间，为了获得贷款或购物，通过微信联系方式办理了中国诚信消费卡，并按照对方指定的账户支付了500元的办卡费、2000元的激活费后，不能按对方所介绍的那样获得贷款或购物，才发觉被骗。另查明，本案退赃、扣押及冻结财产情况：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涉案账户1个，冻结时账户内金额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冻结理财产品账户1个，冻结时账户内金额共计人民币92万余元；查封登记在汪某（刘世平之妻）名下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X镇XX村X栋X单元XX层X室房屋一套；扣押登记在刘世平名下的黑色奥迪A6L轿车一辆；扣押办公用具一批。审理中，被告人李博林、张也、李春辉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林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500元，此四人各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清单、案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合法财产的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罪名、情节成立。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原因、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等，依法对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及其公司的行为属于正常的民事经营活动，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况，三被告人没有基于诈骗故意，且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认为三人的行为系犯罪的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共同负责公司的管理运行，分工明确，相互之间有较为紧密的意思联络。刘世平等人利用其经营的公司聘请业务人员，肆意夸大、吹嘘办卡贷款的功效，引诱被害人购买产品，发送给被害人的产品以及被害人获得的部分贷款，实质成为被告人用于诈骗的道具，办卡方式实际成为被告人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及身份信息，从而进一步实施诈骗的手段，其目的是逃避打击，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前期的销售行为实质上承担着为后期跟进实施诈骗起铺垫的作用，应视为对被告人诈骗行为的整体评价。公司虽曾对投诉激烈的客户进行退款，但仅仅是因为担心客户投诉太多而被查处，从而其表面上制止，实际仍然允许、放任上述行为。基于被害人声称报案等压力，公司安排人员退还被害人部分钱款的行为，其目的是安抚、麻痹被害人，以免因被害人报案而案发。公司前期的经营是正常的民事经营活动，但在后来的经营过程中已逐步演变成诈骗经营模式，三被告人作为公司高层人员，让业务员对外发布虚假消息，虚假承诺办卡激活后就能贷款，以骗取被害人的办卡费和激活费，同时设置重重的障碍迫使被害人放弃使用该卡，以达到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犯罪行为，理应承担责任。同时，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能相互吻合，没有刑讯逼供等违法讯问情况，分公司的负责人及员工证实公司人员在统一模式下实施诈骗行为，证言之间也能相互印证三被告人在公司的地位和作用。综上，足以证明三被告人组织、领导公司员工实施诈骗的事实。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也、李春辉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害人购货、贷款部分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该部分数额在整体犯罪数额中占比极少，属犯罪诱饵，相应数额应计入犯罪数额。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博林、林辉、张也、李春辉的辩护人均辩称，该四被告人均有从犯、坦白、退赃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还提出本案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不齐全，不足以证明指控的金额及事实的意见。经查，本案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公司账簿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可以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士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8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孙宏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8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王维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8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李博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林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春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本案扣押在案的赃款和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财产变价后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士平、孙宏宇、王维杰与其他相关人员共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龙利娟审 判 员  罗代强人民陪审员  刘跃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吉 全书 记 员  倪雪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