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刑初7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健才（绰号：八哥、八叔），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钟济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国光，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琪（绰号：阿二、阿韧），男，199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劳钦，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永钦，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东莞市公安局于次日决定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郭春宏，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指定辩护人钟奕倩，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以上三名被告人均被羁押在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健才、刘琪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永钦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谋生、祁玉凤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健才、刘琪、梁永钦及辩护人钟济武、刘国光、劳钦、郭春宏、钟奕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经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健才在东莞市万江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租下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路五巷13号203房用于存放毒品，并雇请被告人刘琪负责送毒品给下家。2017年5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梁永钦打电话向刘健才提出以每克240元的价格购买30克海洛因，双方约定在万江区简沙洲转入环城路附近的天桥处交易。刘健才随即打电话通知刘琪送货。刘琪从上述203房取得毒品后，于当日11时42分驾车来到万江区简沙洲转入环城路附近的天桥下将一包海洛因交给梁永钦，并收取毒资7200元。交易后，公安机关当场在万江区环城路简沙洲入口处将梁永钦抓获，从梁永钦身上缴获海洛因30.1克，随后在万江区官桥滘塘城一路34号将刘琪抓获，从刘琪驾驶的粤Ｓ×××××银色本田锋范汽车上缴获毒资7200元，从上述203房缴获海洛因3包共815.7克及电子称、透明塑料袋一批。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毛某1等证人的证言，毒品等物证，手机通话清单等书证，称量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刘健才、刘琪、梁永钦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健才、刘琪无视国法，结伙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永钦无视国法，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数量较大，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刘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刘健才辩称其没有贩毒，被告人刘琪、梁永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健才的辩护人钟济武、刘国光提出：1.刘某1、毛某1言词证据属于同案被告人供述。2.毛某1前后所作笔录与刘琪前后供述之间存在矛盾，毛某1笔录与刘琪供述间又存在相互矛盾和不能解释的合理怀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琪、毛某1受雇于某才，为刘健才贩卖、运送毒品。3.通话记录、视频录像均为间接证据，与存疑的同案被告人供述间难以相互印证。4.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存放毒品的房屋系刘健才指使刘某1租用，不能证明涉案毒品系刘健才所有。5.梁永钦供述前后矛盾，部分笔录内容不能作为定案根据。6.对涉案毒品鉴定的机关未附检验机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其资质无法确认。另外，鉴定报告对鉴定过程描述过于简单，不能保证其结论正确。7.刘琪可能虚构其受雇于某才的情节。刘琪、毛某1可能通过事前通谋，将贩卖毒品主要责任推脱给刘健才。被告人刘琪的辩护人劳钦提出：1.刘琪贩卖毒品的数额应为56.1克，其中26克为未遂。2.刘琪对203房内搜出的毒品并不知情，该批毒品不应计入刘琪的贩毒总额内。3.刘琪检举毛某1属于立功。4.刘琪是从犯。被告人梁永钦的辩护人郭春宏、钟奕倩提出：1.梁永钦非法持有毒品30克，情节较轻。2.梁永钦有坦白情节。3.建议对梁永钦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健才在东莞市万江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租下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路五巷13号203房用于存放毒品，并雇请被告人刘琪负责送毒品给下家。2017年5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梁永钦打电话向刘健才提出以每克240元的价格购买30克海洛因，双方约定在万江区简沙洲转入环城路附近的天桥处交易。刘健才随即打电话通知刘琪送货。刘琪从上述203房取得毒品后，于当日11时42分驾车来到万江区简沙洲转入环城路附近的天桥下将一包海洛因交给梁永钦，并收取毒资7200元。交易后，公安机关当场在万江区环城路简沙洲入口处将梁永钦抓获，从梁永钦身上缴获海洛因30.1克，随后在万江区官桥滘塘城一路34号将刘琪抓获，从刘琪驾驶的粤Ｓ×××××银色本田锋范汽车上缴获毒资7200元，从上述203房缴获海洛因3包共815.7克及电子称、透明塑料袋一批。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勘验、检查笔录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从梁永钦身上扣押手机一台(黑色华为)、SIM卡一张(135××××1185)、白色粉末一包（透明包装袋包装，经检验为海洛因）。经称量，该包白色粉末毛重30.7克、净重30.1克，已提取少量作为检材送检。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对刘琪所住的东莞市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路三街5巷13号203房的现场进行勘查和搜查，对搜获的可疑毒品进行扣押、称量，并提取检材用于送检的情况。经勘查：13号是一栋4层楼房，中心现场位于203房，为单间结构。（1）在房间东南角有一张方桌，桌上一个电饭煲，内见一个红色塑料袋，该袋物品一共有四层塑料袋包装，内层可见白色晶体（毛重945克，编号3）；（2）在房间东北角是一个电视柜，电视柜下层储物格上有一把铁锤、2包透明塑料袋、2块刀片（图片及实物均为3块刀片，2块应系笔误）及3个电子称；房间靠北墙窗台下有一个红色胶桶、一个粉色垃圾桶及3个黄色纸箱。其中红色胶桶内有一个透明塑料袋，内见白色粉末（毛重31克，编号4，海洛因），该塑料袋下方有一张报纸，报纸下方见一桶白色粉末及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内可见一块黄色固体（毛重102.4克，编号5，海洛因），垃圾桶内有4个黄色包装袋、4个绿色包装袋及10枚烟蒂，在其中一个绿色包装袋的塑料薄膜上提取指纹4枚，实物提取烟蒂3枚，纸箱内有黄色透明胶袋、透明塑料袋及白色塑料袋等物品。（3）在房间靠西墙的床上见透明塑料袋、透明胶带、剪刀及纸片刀等物品，在靠西墙的一个棕色圆桶见见半桶白色粉末及一个透明塑料袋（内有2块方形白色固体，毛重697.1克，编号1，海洛因）、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见白色粉末，毛重381.7克，编号2）。现场提取可疑毒品5份，指印4枚、烟蒂3枚，电子称3个、透明塑料袋2袋、刀片3块、铁锤一把。经称量：1号透明胶袋装的白色固体1袋（海洛因）净重692.3克，2号黑色胶袋装的白色粉末1袋（非毒品）净重371.8克，3号白色和红色胶袋装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905.7克，4号透明胶袋装的白色粉末1袋（海洛因）净重26克，5号透明胶袋装的黄色固体1包（海洛因）净重97.4克。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对刘琪位于东莞市万江区官桥滘塘城一街34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对搜获的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现金64450元、手机2台（白色苹果、黑色诺基亚）、SIM卡2张（183××××1799、158××××4538）、车钥匙一把、钥匙一串。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各1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对刘琪停放在东莞市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路三一街5巷13号的对面路边的粤Ｓ×××××银色本田锋范汽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内搜获现金7200元，对汽车和现金予以扣押的情况。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对刘健才位于东莞市南城区精英世家3栋904房的住处进行搜查，对搜获的物品予以扣押的经过：在904房搜获一个钱包，内有现金1349元、银行卡6张（中国邮政储蓄卡：62×××73、中国农业银行卡：62×××73、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62×××68、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62×××00）；一个挂包，内有现金5000元、手机一部（白色三星）、SIM卡1张（135××××9498）、钥匙1串共4把；在主人房床上搜获一部手机（黑色诺基亚）、一张SIM卡（151××××8166）；在主人房床底下搜获现金189300元。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6日对刘健才停放于东莞市万江区新谷涌大道龙华丰田4S店内的粤Ｓ×××××银色丰田锐志汽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内搜获一部手机（黑色诺基亚）、一张SIM卡（编号：89860042191443081859），已对搜获的物品予以扣押。（二）物证1.海洛因白色粉末一包重30.1克、黑色华为手机一台(135××××1185)：系刘琪于2017年5月25日贩卖给梁永钦的毒品，从梁永钦身上缴获。2.海洛因白色固体1袋重692.3克、海洛因白色粉末1袋重26克、海洛因黄色固体1包重97.4克以及铁锤一把、透明塑料袋2包、刀片3块及电子称3个：系于东莞市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路三街5巷13号203房起获的毒品及毒品加工、分装工具。3.现金64450元+现金7200元、白色苹果手机一台（158××××4538）、黑色诺基亚手机一台（158××××4538）、粤Ｓ×××××银色本田锋范汽车一辆、车钥匙一把、钥匙一串：系从刘琪位于东莞市万江区官桥塘城一街34号的住处及汽车上缴获的203房的钥匙、以及毒资、手机、交通工具。4.现金1349元+5000元+189300元、银行卡6张、白色三星手机一台（135××××9498）、黑色诺基亚一台（151××××8166）、钥匙1串共4把（3P124－142）、粤Ｓ×××××银色丰田锐志汽车一辆、黑色诺基亚手机一台（编号：89860042191443081859）：系从刘健才位于东莞市南城区精英世家3栋904房住处和车上缴获的毒资、交通工具、通讯工具。（三）鉴定意见1.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化）字（2017）05108号检验报告书：证实（1）在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5巷13号203室的纸桶里缴获的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固体1袋,在该室的红色胶桶里查获的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1包，在该室的红色胶桶里查获的透明密封袋包装的黄色固体1包检验出海洛因成分。（2）在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5巷13号203室的纸桶里缴获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1袋，在该室的电饭煲里缴获的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化）字（2017）05107号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梁永钦身上缴获的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1包检验出海洛因成分。3.痕迹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从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5巷13号203房垃圾桶内（一个绿色包装袋的）塑料薄膜上提取的检材1与刘琪左拇指指印吻合一致，检材2与刘琪左中指指印吻合一致，检材3与刘琪左拇指指印吻合一致，检材4与刘琪右中指指印吻合一致，上述4枚检材指印与样本手印为同一人所遗留。4.东公司鉴DNA字2017第060376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从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5巷13号203房现场垃圾桶内提取的中华烟蒂、芙蓉王烟蒂、玉溪烟蒂的STR分型与刘琪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83×1021。5.现场检测报告书10份：证实经检测，刘健才的尿液呈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类阴性；刘琪的尿液呈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类阴性；梁永钦的尿液呈吗啡类阳性，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类阴性；毛某1的尿液呈吗啡类、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类阴性。6.东莞市莞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莞公（司）鉴（痕）字（2017）030号、031号痕迹检验报告书2份：证实送检的粤Ｓ×××××灰色丰田牌小车、粤Ｓ×××××灰色锋范型小车的车架号码、发动机号码无凿改。7.《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鉴定资质。（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健才、刘琪、梁永钦均系被动归案。2.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刘健才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及短信息记录进行截图提取，并由刘健才确认，信息截图证实刘健才的诺基亚手机151××××8166与梁永钦、韧、钟某、林某、老一、炮十、醒坤、六弟、九哥现、153××××4202、136××××8867、150××××7188、159××××7805的短信息联系情况。其中（1）刘健才手机于2017年4月27日17：27：25将梁永钦的手机号码135××××1185发送给刘琪（158××××4538）。（2）刘健才手机与梁永钦手机135××××1185于2017年5月13日、5月14日、5月16日、5月25日有通话记录。3.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涉案5个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135××××1185（登记人谭翠英，使用人梁永钦）、135××××9498（登记人刘健才）、151××××8166（登记人黄某，使用人刘健才）、158××××4538（登记人郑某，使用人刘琪）、136××××0887（登记人毛某1），还证实（1）2017年3－5月期间，刘健才（151××××8166）、刘琪、毛某1三人之间的手机联系频繁，刘健才上述手机号码与刘某1手机152××××7018之间有频繁联系；（2）刘健才手机（16：35）、刘琪手机（17:46）从2016年4月27日开始与梁永钦有通话，之后每隔3－4天联系一次，毛某1手机仅于2017年5月21日与梁永钦联系3次；(3)2017年5月25日11：07：54，梁永钦手机（135××××1185）主叫刘健才（151××××8166），11：08：42刘健才（151××××8166）主叫刘琪（158××××4538），11：33：55刘琪（158××××4538）主叫梁永钦（135××××1185），11：42：45梁永钦（135××××1185）主叫刘琪（158××××4538），12:11:07刘健才（151××××8166）主叫刘琪（158××××4538）。与梁永钦、刘琪交代的联系毒品交易的过程一致。4.收据一张、电表水表记录一张：证实梁某市向刘某2（经辨认为刘某1）收取电费的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资料、账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各6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涉案6张银行卡的开户资料、交易流水，并对账户资金办理冻结手续的情况。具体为（1）中国邮政储蓄卡62×××73，户名刘锯，冻结金额6288.12元。（2）中国农业银行卡62×××73，户名刘锯，冻结金额30270.18元。（3）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户名刘健才，冻结金额53044.43元。（4）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户名刘健才，冻结金额282100.07元。（5）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62×××68，户名刘健才，冻结金额275.89元。（6）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62×××00，户名刘健才，冻结金额6812.98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截图各三份、情况说明1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南城区精英世家服务中心调取精英世家3栋的进出口、电梯口的监控录像；依法向万江分局新和派出所调取案发地周边监控录像；依法向万江泰昌汽车维修店调取该店监控录像。并打印精英世家3栋电梯的录像截图、打印案发地周边的录像截图。其中泰昌汽车维修店的监控机无法连接外部设备，仅作拍摄处理。7.机动车注册登记材料、转移登记材料、车辆信息表：证实发动机号码为2200170的本田锋范HG7180CAA型号汽车于2011年6月24日在深圳市车辆管理所注册登记，所有人为蔡某；于2015年5月6日申请转移登记至许明俊名下，于2015年5月15日申请转移登记至劳景蓝名下，于2017年2月23日申请转移登记至被告人刘琪名下，现车牌为粤Ｓ×××××，所有人为刘琪。8.机动车注册登记材料、转移登记材料、车辆信息表：证实发动机号码为C584692的丰田TV7252V5型号汽车于2012年1月16日在东莞市车辆管理所申请注册登记，所有人为刘某3，车牌为粤Ｓ×××××；该车于2016年12月1日申请转移登记至被告人刘健才名下，车牌为粤Ｓ×××××，现所有人为刘健才。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从刘琪、刘健才身上缴获的钥匙进行开锁测试，其中刘琪身上的钥匙可以打开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5巷13号203房的楼下大门和房门；从刘健才身上缴获的钥匙无法打开上述两道门的门锁。10.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梁永钦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5月2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2年。（6月26日转为刑事拘留）1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前科劣迹核查信息各4份：证实刘健才、刘琪、梁永钦、毛某1的身份身份情况。梁永钦曾因吸食毒品于2007年9月2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隔离戒毒。12.毒品缴交收据：证实本案的毒品已上缴东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抓捕、搜查视频光盘9张：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刘健才、刘琪、梁永钦的经过，并对涉案的场所、人身进行搜查，从刘健才住处缴获现金、从203房缴获毒品、从梁永钦身上的一个烟盒缴获毒品的情况。2.毒品称量录像光盘1张：证实公安机关当着刘琪的面，对从203房缴获的毒品进行称量的经过，当着梁永钦的面，对从梁身上缴获的毒品进行称量的经过。3.指认录像光盘3张：证实梁永钦指认毒品交易地点的经过；刘琪指认5月25日与梁永钦交易的地点、指认其交钱给刘健才的地点、指认其帮忙拿海洛因的地点。4.监控录像光盘1张：证实刘琪分别于2017年5月9日17：20、5月14日17：50在万江官桥滘路边将一包物品交给驾驶粤Ｓ×××××汽车的人（刘健才汽车）。（六）证人证言1.梁某某（女，系东莞市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5巷13号203房的房东）证言：2014年2月1日，她将上述203房租给一名叫刘某2（经辨认为刘某1）的广西男子，每个月租金160元。租金是刘某2在203房的楼下交给她的，付现金，3至10个月收一次房租。辨认笔录：梁某某辨认出刘某1就是向他租203房的“刘某2”；无法辨认出刘健才、刘琪。2.刘某1（绰号阿六，男，广西灵山县人）证言：东莞市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5巷13号203房是他于2014年以刘某2这个名字租下的，刚开始他自己住在那里，到了2015年8月，他想退租，同村的刘健才听说后叫他不要退租，想把房子租下来，租金由刘健才出，他同意了。房租一直都是刘健才拿钱给他，再由他拿到203房的楼下交给房东的。阿某1、阿九都是他老乡，二人是刘健才的马仔，给刘健才打工。辨认笔录：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健才，辨认出被告人刘琪就是阿某1，毛某1就是阿九。3.司某（女，广东省饶平县人）证言：她在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5巷14号经营一间便利店，有一名广西男子（经辨认为刘琪）租住在隔壁13号的二楼最靠里间的出租房，刘琪是2016年初就租住在那里的，最开始有3、4个人出入该出租房，从2017年起只看见刘琪一个人出入。刘琪开一辆东莞牌的银白色本田汽车。另外在公安机关提供给她辨认的四组照片中，她认出来有一组照片的6号男子（刘健才）曾经两次进入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路五巷13号203房。该男子是2016年夏天来的，当时是开车过来的，共有四五个人来，其中有一名男子的身材较高，所以她印象很深。辨认笔录：司某辨认出刘琪就是广西男子。辨认笔录：司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健才就是2016年夏天曾经两次开一辆银灰色轿车到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路五巷13号203房的男子。无法辨认出毛某1、刘某1、梁永钦。4.劳景蓝（男，广西灵山县人）证言：他在东莞市做二手车生意，民警找他调查的粤S9NU本田锋范汽车是他于2015年5月份左右买回来的，用了一年后于2017年2月份卖给一名广西灵山口音的老乡，交易过程他不记得了。辨认笔录：劳景蓝辨认不出刘琪、刘健才。5.毛某1证言：他和刘健才、刘琪一起贩卖海洛因，刘健才是老板，刘琪负责从毒品仓库拿毒品出来，他负责开车送刘琪一起去送货。刘健才付给他工资每个月8000元。他是2016年5月份到7月份、2017年2月份到4月份帮刘健才贩卖毒品，一共和刘琪送了约30次海洛因给下家。他去过虾公坎村连新三街五巷3号203房三次。2016年6月或者7月去过一次，2017年2月去过一次，具体时间忘了。他去203房是帮刘琪称毒品和包装毒品的，其中两次称了50克，一次称了30克。2017年2月份，他上去虾公坎村连新三街五巷3号203房时，曾经打开过厕所门口桌子上的电饭煲，看到里面有一包冰糖一样的东西，刘琪对他说那是冰毒。该包冰毒不是他拿到203房的。他的手机之所以在2017年5月21日与梁永钦（135××××1185）有电话联系，是刘琪叫他打给梁永钦的，打通后梁永钦叫他到东莞市万江区龙湾公园附近的桥底下，接梁永钦到简沙洲跨环城路的跨线桥那里，他和梁永钦之间没有毒品交易。辨认笔录：毛某1辨认出刘健才就是八叔；刘琪就是啊韧；未能辨认梁永钦、刘某1。指认笔录：毛某1指认出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五巷13号对出路边就是他接阿某1的地点；万江区龙湾公园对出桥底的停车场就是他开车送阿某1去过的地点；指认出万江区万道路市人民医院对出路段就是他开车送阿某1去过的地点。（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刘健才供述：（1）他的外号叫八哥、八叔，2013年来东莞，现住在南城区精英世家3栋904房。151××××8166、135××××9498、这两个手机号码都是他个人使用的，其他人没有使用这两个号码。他没有从事贩毒活动。（2）阿某2（刘琪）是他同村的人，手机号码为158××××4538，在他的手机通讯录上存为：阿某1。他没有去过万江区简沙洲虾公坎村出租屋203房，没有该房的钥匙。他不知道粤Ｓ×××××的银色本田小车是谁的。他不认识梁永钦、阿九（毛某1）、刘某1。（3）2017年5月25日10时许，有一名男子用135××××1185电话号码（梁永钦）打给他，他问对方什么事，然后直接挂机了，他认为对方打错电话。过了半小时之后他有打了一个电话给刘琪，问刘吃饭没有，刘琪好像在睡觉，他听不清刘琪说什么就挂线了。（4）公安机关在他住处缴获的18万元现金是他做生意赚来的（垃圾回收、开沙场）；公安机关从他身上缴获的6张银行卡里面的钱都是他自己的，其中5张卡是他的名字，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卡是用同村刘锯的名字开户的。公安机关在其驾驶的粤Ｓ×××××丰田锐志车内搜出一部诺基亚手机，是一年前别人放在那里的，其不清楚是谁放的，也不清楚该手机号码。辨认笔录3份：刘健才辨认出刘琪就是其所称的阿某2。无法辨认出梁永钦、毛某1。2.刘琪供述：（1）他从2017年2月份起帮八叔（经辨认为刘健才）送白粉给买家，他负责看管仓库并且送货，刘健才每月给其12000元工资。每次送毒品都是刘健才用151××××8166的号码打电话给到他的手机158××××4538上，告诉他送多少克的白粉，并说出收货人的特征，让他送到指定地点交给收货人。他没有直接联系过收货人，只有老钦的电话（135××××1185）是刘健才在2017年4月发短信给他，让他联系梁永钦的。（2）他一共帮刘健才送过12次白粉、3次样板，其中送给梁永钦4次白粉，5月份送了3次，4月份1次。最近一次是2017年5月25日10时30分许，刘健才打电话给他，叫他拿30克白粉送到万江区简沙洲转入环城路附近的天桥下给梁永钦，他接完电话就驾驶粤Ｓ×××××小车到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五巷3号203房拿了30克白粉，然后打电话和梁永钦约好万江区简沙洲转入环城路附近的天桥下交易，后来他开车送到指定地点交给梁永钦，并收了7200元毒资回到万江区官桥滘塘城一路34号住处，不久就被警察抓了。（3）他在万江区官桥滘附近交给刘健才两次毒资。第一次是2017年4月中旬，刘健才叫他送30克海洛因到万江区简沙洲天桥下给梁永钦，梁永钦交给他二万多元现金，他随后就在万江区官桥滘长鸿学校附近的路口将钱交给刘健才；第二次是5月14日上午10时，刘健才打电话叫他送30克海洛因到万江区简沙洲天桥下给梁永钦，收回毒资7200元。当日17时50分许，他在万江官桥滘警务区附近将钱交给刘健才，刘健才是开车过来的，坐在车上，他把钱拿给刘健才后，刘健才就开车走了。（4）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街五巷3号203房是毒品仓库，他和刘健才均有钥匙，他在仓库碰到过刘健才。公安机关在该仓库发现三处毒品：第一次是门边有个木桶，里面有两块白色砖块的毒品，每块300多克，都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这是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刘健才叫他开车到万江新洲河边路在东莞运河跨河桥下向一名男子拿回来的（当时毛某1不在东莞，所以刘健才叫他去拿）；第二处是厕所门口一张桌子上的电饭锅里有一袋晶状颗粒毒品，大概900多克（他是被抓时才知道里面有毒品、2017年2月份听毛某1说过有一袋冰毒出不了手，放在出租屋里，应该就是这袋冰毒）；第三处是门正对的窗户下有一个红色的桶，里面有一小袋白粉（约20克）和一块褐色的小砖块。（5）粤Ｓ×××××本田小车是刘健才提供给他平时送货用的。2017年2月，刘健才说把该车过户到他的名下，让他把车开到官桥滘交给一名男子帮忙办了过户手续。公安机关在他住处缴获的现金6万余元，其中2万元是他的，剩下的4万元是帮刘健才卖毒品收回来的钱。（6）检举毛某1：他于2017年2月份过来帮刘健才送毒品时，毛某1已经在帮刘健才贩毒了，毛是负责把毒品拿到仓库的。他第一次送毒品就是毛某1带他去的。那是2017年2月的一天18时许，刘健才打电话叫他去仓库找毛某1，说让毛某1带他去熟悉一下送毒品的路线。他开车去到港口大道转入虾公坎村的路口时，看到毛某1开着粤Ｓ×××××本田汽车在路口等他，然后毛某1带路到了虾公坎村连新三街五巷3号，毛某1带他上203房，用钥匙打开门，然后直接从红桶中拿出毒品出来称量并包装好。接着毛某1拿了毒品一起下楼，由毛某1开着他的粤Ｓ×××××小车去送货。开了约20分钟他们在一条大路边停下，毛某1让他在车上等，毛则下车去送货，过了约十几分钟毛某1回来，两人开车回仓库楼下,再各自开车回住处。除了这一次外，毛某1再也没有带他去送毒品，都是他自己去送，他也没有再在仓库见过毛某1。2017年5月，刘健才在广西老家打电话叫他送30克白粉给梁永钦，他当时不在东莞，刘健才就叫他打电话让毛某1送货。他问刘健才毛某1是否认识梁永钦，刘健才说认识。他就打电话对毛某1说自己不在东莞，刘健才让毛某1送毒品给梁永钦，毛某1让他把梁永钦的电话发给毛某1，结束通话后他把梁永钦的电话发给了毛某1。（7）他手机通讯录里的刘六（刘某1）是他同村的人，不知道有没有贩毒；开粤Ｂ×××××汽车的男子他见过一次，那是2017年5月10日，刘健才叫他去道滘镇华南茶叶交易中心找粤Ｂ×××××汽车的人收钱，并送了一克海洛因给该买家作样板。辨认笔录：刘琪辨认出刘健才就是八叔；梁永钦就是老钦；劳景蓝就是帮其办理汽车过户手续的男子；辨认出毛某1；辨认出刘某1就是同村的刘六。指认笔录：刘琪指认出港口大道简沙洲路段转入环城路附近就是2017年5月与老钦交易的地点；指认万江官桥滘警务区附近就2017年5月14日其在将7200元贩毒所得交给八叔的地点；万江官桥滘塘溪路长鸿学校附后过就是2017年4月他将毒资送给八叔的地点；指认出万江区龙湾湿地公园停车场处就是2017年3月刘健才叫他拿毒品的地点；指认出道滘镇华南茶叶市场就是他2017年3月送毒品样板的地点；指认出道滘镇广东文一集团有限公司旁就是2017年4月送毒品样板的地点。指认录像截图：指认出截图一就是他于2017年5月14日在万江官桥滘警务区附近就在将7200元贩毒所得交给八叔的地点，圆圈中是八叔的粤Ｓ×××××小轿车，车旁的男子是他；截图二就是他于2017年5月9日和八叔万江官桥滘塘城一号见面的位置，圆圈中是八叔的粤Ｓ×××××小轿车，车旁的男子是他；截图三也是他于2017年5月12日和八叔（刘健才）在万江官桥滘塘城一号见面的位置，圆圈中的人是他和八叔。指认录像截图：刘琪指认出截图上就是他于2017年5月10日去道滘镇华南茶叶交易中心帮刘健才向开粤Ｂ×××××汽车的人收钱的情况，图中的男子就是给他钱并拿毒品样板的人。3.梁永钦供述：2017年5月25日11时左右，他用手机（135××××1185）打电话给八哥（151××××8166，刘健才手机号码）讲好要买30克海洛因，每克240元，并约好在万江区简沙洲转入环城路的天桥附近交易。过了一个小时，“老乡”（158××××4538，经辨认为刘琪）打电话叫他到交易地点等。通完电话约10分钟，刘琪开一辆银色本田车来到万江区简沙洲转入环城路的天桥底下，他上前去，刘琪打开车门没有下车，他将一包用胶袋包住的现金7200元递给刘琪，刘琪将一包用白色胶袋包住的海洛因交给他。交易后刘琪开车往港口方向走了，他往回走了几步就被民警抓了，在他身上缴获30克海洛因。他只买过这次毒品。其没有见过“八哥”所以辨认不出来；其不认识毛某1（阿九），无法解释其手机与毛某1有通话记录。辨认笔录：梁永钦辨认出刘琪就是送毒品给他的老乡；未辨认出刘健才。指认照片：指认出港口大道简沙洲路段转入环城路附近就是交易毒品的地点。对于被告人刘健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刘某1、毛某2言词证据种类问题。经查：虽然刘某1、毛某2二人因为证据方面的原因，未被提起公诉，但是公安机关是将该二人作为与本案有关联的犯罪嫌疑人来制作讯问笔录的。从言词证据的取证方式、与本案的关联性来看，刘某1、毛某2的言词证据分类应参照被告人供述，但证据的分类不影响证据效力。2.毛某2、刘琪、梁永钦的供述前后之间、相互之间存在一些不一致的地方，这主要是因为个人记忆的差异以及当事人在供述时可能存在避重就轻的心态，不能仅根据供述前后之间、相互之间存在差异，就一概将该供述予以排除。毛某2、刘琪、梁永钦的供述能相互印证部分，以及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在排除非法取证的前提下，是可以予以采信的。3.通话记录、视频录像虽然是间接证据，但是能够与刘琪、梁永钦等人关于梁永钦向刘健才求购毒品，刘健才指使刘琪将毒品送给梁永钦，刘琪与刘健才多次碰面并将毒资交给刘健才等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是印证刘健才、刘琪贩卖毒品有力的客观证据。4.被告人刘琪称其帮刘健才看管位于东莞市万江区虾公坎村连新三路五巷13号203房的毒品仓库，刘健才也有该房的钥匙，其在该房内见过刘健才。刘某1指证上述203房是刘健才指使其租下来的。证人司某称其有两次见过刘健才进入上述203房。毛某2在侦查阶段也供述过其曾帮助刘健才贩卖毒品，并从上述203房拿出毒品用于贩卖。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健才指使刘琪贩卖毒品，并实际控制上述203房的毒品。5.对于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鉴定的机关未附检验机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其资质无法确认，鉴定报告对鉴定过程描述过于简单，不能保证其结论正确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补充了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并经庭外质证，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是有合法资质的。另外，鉴定报告依法依规对涉案毒品进行鉴定，鉴定内容真实可信，辩护人提出的质疑意见无合理依据，不予采信。6.辩护人提出刘琪可能虚构其受雇于某才的情节，刘琪、毛某1可能通过事前通谋，将贩卖毒品主要责任推脱给刘健才的意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刘琪的辩护人劳钦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刘琪受刘健才的指使，负责看管上述作为毒品仓库的203房，从房内拿出毒品卖给下家。可见，刘琪实际掌控了上述203房内所有毒品，其应当对上述203房内所有毒品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刘琪贩卖毒品的数额应为56.1克的意见不能成立。2.刘琪供述毛某2与其一同为刘健才贩卖毒品的情节，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无论毛某2是否能够定罪，刘琪该行为都不属于立功。3.刘琪受刘健才指使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对于被告人梁永钦的辩护人郭春宏、钟奕倩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梁永钦曾供述其贩卖毒品给他人，后期又改口称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人。虽然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梁永钦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是其供述前后不一，存在避重就轻的情节，不能认定为坦白。梁永钦非法持有毒品30.1克，数量较大，不能认定为情节较轻，亦不宜宣告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健才、刘琪无视国法，结伙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永钦无视国法，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健才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琪、梁永钦在庭审时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刘琪、梁永钦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健才、刘琪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梁永钦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健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执行至2030年5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三、被告人梁永钦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1日起，执行至2019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四、本案冻结的刘健才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62×××74、62×××77）内所有资金，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62×××68、62×××00）内所有资金予以没收，依法上缴。五、暂扣在公安机关专用账户的人民币266999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六、随案移送的手机6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莞城分局的粤Ｓ×××××银色本田锋范汽车、粤Ｓ×××××银色丰田锐志汽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吕 萌人民陪审员  刘东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笑兴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