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21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兆文，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立斌，福建匠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兆山，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喜春，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兴水，男，1959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由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斌，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生态刑诉（2018）13号起诉书、顺检生态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与被告人刘兴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8年10月11日、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建平、代理检察员王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兆文及其辩护人朱立斌、被告人吴兆山及其辩护人熊喜春、被告人刘兴水及其辩护人吴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日、2015年初，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因不满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对塘口村民的土地补偿条件，纠集煽动塘口几十个村民闹事，带头持铁锤砸坏苦竹际二级电站压力前池泄水闸门及拔毁电站用于维修闸门的木板和沙袋，致使苦竹际二级电站停止发电。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为了侵占顺昌县路马头国有林场“天罗庵”山场，三人经常纠合在一起，在大布村塘口多次纠集煽动村民实施故意毁坏财物、故意伤害等具有暴力性和公开性的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破坏路马头国有林场的生产经营活动，在大布村塘口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以吴兆文为首要分子，吴兆山、刘兴水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破坏电力设备罪 1、2014年8月2日晚，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以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未答应塘口村民的土地补偿条件为由，纠集煽动几十个村民窜到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要求电站停止发电。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工作人员未答应其要求，吴兆文、吴兆山即带领村民窜到苦竹际二级电站压力前池，持铁锤砸坏压力前池泄水闸门，致使苦竹际二级电站停止发电。经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埔上镇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压力前池泄水闸门修复价格为人民币4348元。 2、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顺昌县埔上镇分管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的负责人与时任大布村塘口组村民小组长的彭某协商后达成苦竹际二级电站土地补偿协议，之后苦竹际二级电站用木板和沙袋将损坏的压力前池泄水闸门简易维修后继续发电。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等人闻讯后，以苦竹际二级电站土地补偿款太少，小组长彭某没有为村民谋利为由，非法罢免彭某的村民小组长职务，改由吴兆文自己担任，并纠集村民再次窜到苦竹际二级电站，抽走电站用于维修闸门的木板和沙袋，致使蓄水池无法蓄水再次停止发电。 （二）破坏生产经营罪 1、2016年2月19日，顺昌县路马头国有林场组织人员运苗木到埔上镇大布村017林班73大班040（1）小班，土名“天罗庵”山场造林，大布村塘口村民朱某4、朱某3以林场造林车辆经过其山场的山路需要补偿为由，阻止林场工人造林，并戳破林场工作人员六辆摩托车轮胎。2016年2月21日，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利用朱某4、朱某3向路马头国有林场索要过路费之事，纠集鼓动大布村塘口组几十名村民窜到“天罗庵”山场阻止路马头国有林场工人造林，拔毁林场种植的51亩苗木，并将2016年2月19日林场运到“天罗庵”山场未种植的苗木毁坏，总计损失苗木51900株。经鉴定，被毁坏的苗木价值人民币50880元。数日后，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为了能霸占“天罗庵”山场，多次在塘口组范益零食杂店门口纠集鼓动村民集资购买杉木苗到“天罗庵”山场种苗争山，并提议塘口村民每户出资人民币40元，集资款由刘兴水统一收取登记，再由吴兆山、刘兴水于大布圩市购买杉木苗，之后组织村民多次到“天罗庵”山场种植，扰乱路马头国有林场的生产经营活动。 2、2016年3月7日、8日，顺昌县路马头国有林场组织人员第二次到“天罗庵”山场造林。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知悉后，于2016年3月9日再次纠集鼓动塘口几十名村民窜到“天罗庵”山场种苗拔苗，林场护林员陈某1在阻止村民朱某1拔苗时，与朱发生争执，吴兆文不问原因，即持锄头追击威胁陈某1说：“陈某1，我要敲死你！”，并借机鼓动村民“林场的工作人员敢打人，我们就把林场种植的树苗拔掉！”，吴兆山也鼓动村民拔苗，村民在吴兆文、吴兆山的组织煽动下，将路马头国有林场刚种植的苗木拔掉。同年3月12日，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再次纠集鼓动村民窜到“天罗庵”山场拔毁林场种植的苗木。经两次拔苗，路马头国有林场2016年3月7日、8日种植的135亩总计39000株的苗木被全部拔光。经鉴定，两次被毁坏的苗木价值人民币45020元。 3、2016年3月12日后，顺昌县公安局埔上森林派出所会同埔上镇政府、大布村委多次入村做塘口村民的工作，大部分村民均表态不再上山抢山拔苗。2016年3月底，路马头国有林场组织人员第三次到“天罗庵”山场重新造林完毕。期间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多次在村民吴某4家喝茶时，商议争抢路马头国有林场“天罗庵”山场一事。2016年4月间，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在塘口组范益零食杂店门口又多次纠集鼓动村民趁“五一”劳动节路马头国有林场职工放假到“天罗庵”山场拔毁林场种植的苗木。同年4月29日傍晚在范某食杂店，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又煽动数十名村民不用害怕，跟着他们去“天罗庵”山场拔苗，并约定4月30日以吴兆山敲锣为信号一起去“天罗庵”山场拔苗。4月30日上午，吴兆山在塘口村敲锣通知村民上山拔苗，午饭后，吴兆山、刘兴水带领村民去“天罗庵”山场拔苗，吴兆文在村里通知还未上山的村民上山拔苗，当天塘口村民将路马头国有林场3月底种植的140亩18720株苗木全部拔光。经鉴定，被毁坏的苗木价值人民币50123元。 （三）寻衅滋事罪 1、2016年3月9日，被告人吴兆文借口村民朱某1被林场护林员陈某1殴打，组织塘口老年村民、妇女在塘口村堵路，拦截警车阻碍民警出警，不让路马头国有林场工作人员通行，致使路马头国有林场工作人员黄某4、冯某二人被困数小时。后经大布村主任龚某到吴兆文家谈判，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以村民朱某1被林场护林员陈某1殴打为由，向路马头国有林场索要人民币5000元后，才允许林场工作人员通行。 2、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吴兆文发现吴某1等人雇佣工人在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017林班73大班040（1）小班土名“天罗庵”山场造林后，即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吴兆山到“天罗庵”山场，吴兆文、吴兆山为阻止吴某1等人在“天罗庵”山场造林，吴兆山持劈山刀，吴兆文持锄头殴打吴某1，致吴某1手臂、头部受伤。经鉴定，吴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之后吴兆山还持劈山刀将在山场造林的张某2等十余名工人的工具全部抢走，致使造林工作中断，严重破坏社会秩序。 （四）违法事实 2016年的夏天，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饮水工程在塘口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以工程质量有问题及苦竹际二级电站土地补偿款未谈妥为由，多次阻挠饮水工程施工，吴兆文还持柴刀冲到饮水工程负责人吴某2家中进行威胁。 （五）吴兆山立功事实 2018年8月1日，被告人吴兆山举报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塘口村民吴某于2016年上半年无证采伐大布村土名“琴坑”山场林木100多立方米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 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吴兆文在家中经顺昌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后于次日被抓获。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吴兆山在吴兆旺家中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刘兴水被云南省昆明铁路公安处沾溢派出所民警抓获。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二次纠集煽动村民持械破坏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以非法侵占国有林地为目的，多次纠集煽动村民以威胁的手段，故意毁坏财物的方法，破坏企业的生产经营，造成重大财产损失，情节严重；借故生非，强拿硬要及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二百七十六条、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电力设备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兴水以非法侵占国有林地为目的，多次积极参与纠集煽动村民以威胁的手段，故意毁坏财物的方法，破坏企业的生产经营，造成重大财产损失，情节严重及借故生非，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兆文多次纠集、煽动吴兆山、刘兴水等村民破坏电力设备、破坏生产经营、寻衅滋事等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生活、生产秩序，在大布村塘口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以吴兆文为首要分子，吴兆山、刘兴水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吴兆文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吴兆山、刘兴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兆山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立功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兆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2014年8月去砸电站水闸那次，并非其纠集村民，当时小组开会讨论补偿问题，村民一致说要去电站。到了电站后，电站人员不把控制阀门的转盘拿出来，其才去把水闸给砸了，其他村民也有参与。第二次去电站也不是其提议的，当时电站补偿问题还没协商好，电站就开始发电，很多村民找到其反映，其才去电站把木板扔掉。其一共去山场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2月21日，听说村民上山了，其后来也赶到山场，当天村民并没有拔苗。集资买苗也不是其提议的，其只是交了40元钱。第二次上山是去种苗，当天陈某1还和朱某1发生冲突，其并没有让村民堵路拦车，也没有叫村民拔苗。当天晚上，听说林场有人被困，龚某他们到其家中来协商，其并没有参与，当天是曾某、彭某和龚某谈的，具体他们如何协商其不知情。2016年4月30日，其在菇厂上班，没有上山，也不知道村民要上山拔苗。2018年3月9日，其和吴某1争抢锄头，他才受伤的。饮水工程施工质量明显不符合要求，其才冲到吴某2家中，但当天吴某2不在家。其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小组的利益。 被告人吴兆文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吴兆文参与2014年8月2日破坏电站压力前池泄水闸门，其作用小，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吴兆文虽然参与本起案件，但仅仅作为参与者，其作用与其他村民相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兆文纠集村民到水电站砸闸门，没有证据证实；闸门损坏的程度极小，修复费用仅需4348元；罢免彭某组长一事，仅仅是彭某对外宣称。在换届选举前，彭某并没有把账目等相关事项移交吴兆文处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兆文非法罢免彭某组长职务，没有依据。2、被告人吴兆山虽然参与了2016年2月21日、3月9日到“天罗庵”争山一事，但该两次未给林场造成较大损失，林场也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因此，被告人吴兆山参与该两次案件，情节轻微。村民自发将林场的苗木拿走，属于村民自己个人行为，与被告人吴兆文无关。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等村民在范某店铺门前聊天时，在场的村民有提起争山的事情，但被告人吴兆文没有纠集村民进行讨论，也没有鼓动村民集资购买杉木苗，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兆文纠集鼓动村民上山拔苗、集资购苗，证据不足。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兆文组织塘口老年村民、妇女在塘口村堵路，没有依据；朱某1与陈某1发生纠纷，朱某1的叔叔彭某及丈夫曾某与村主任龚某协商赔偿事宜，赔偿款由朱某1收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兆文等人向林场索要5000元，没有依据；被告人吴兆文与吴某1在争抢锄头时，造成吴某1受伤。双方之间系互相斗殴。吴兆文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4、量刑方面：被告人吴兆文在破坏电力设备案立案和采取强制措施前已如实供述了自己所实施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情节显著轻微，作用不大；被告人吴兆文在参与的两起破坏生产经营的案件，该两起案件均系到天罗庵山场种植苗木，没有拔毁林场苗木，对林场的生产经营影响很小，情节轻微；寻衅滋事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吴兆文在有期徒刑一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吴兆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去电站是村民开会决定的，不是其和吴兆文决定的，当天砸水闸其也只是跟其他村民一起去的。2016年2月21日上山的事情，其是听说大家去山场了其才去的，当天其什么都没干，其没有纠集鼓动村民拔苗。2016年3月9日，在山场有人打架，其有过去，吴兆文在山上没有鼓动村民。向林场索赔5000元的事情其并不在场。在吴某4家里喝茶时从未商量去抢山拔苗的事。2016年4月30日，其有敲锣，但并没有组织村民去拔苗，其也没有上山拔苗。2018年3月8日，其没有抢工人的工具，只是叫他们放在地上。其立功是事实。饮水工程主要是因为质量不合格，其当时只是要求工人重做。 被告人吴兆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兆山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吴兆山在村民共同组织参与的破坏电力设备行为中，并非纠集煽动人，情节与其他人员相当，且被毁坏的电站水闸不属于电站核心设备，对电站继续发电影响相对较小，情节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吴兆山没有实施借故生非的行为，没有实施强拿硬要他人钱财的行为，吴兆山与吴某1因琐事纠纷引发争斗的行为，并非随意殴打他人，公诉机关指控吴兆山犯寻衅滋事罪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2016年2月21日和3月9日两次上山拔苗是村民自发行为，吴兆山与刘兴水集资收款是为了种苗而不是毁苗，2016年3月12日吴兆山未参与也不知情，吴兆山只对2016年4月30日发生的拔苗行为负责，此前只能定为积极参与人而非组织人；【2018】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损失数额，但报告没有现场勘验，也没有任何苗木实物证据，仅依据林场提供的材料整理合计所得，其价格来源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起诉书认定被毁坏苗木价值数额缺乏依据，法院不应采信。塘口村村民于2016年4月30日拔毁的苗木系国有林场已经完成生产种植任务后的财产，并非林场为了种植苗木时的生产工具如机器设备和耕畜等。因此，塘口村村民对已完成生产种植任务后的劳动成果即苗木财产予以毁坏，应定性为《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对此指控罪名定性有误。吴兆山在村民的共同商议下，听从其他村民安排，于2016年4月30日敲锣组织村民上山毁苗，仅应对该日的行为承担相应故意毁坏财物罪责任。吴兆山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其在该案中存在法定和酌定的可以减轻或从轻量刑情节，应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兆山具有立功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愿意赔偿造成电力设备的损失款，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判处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兴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与吴兆文、吴兆山经常纠集在一起。2016年吴兆文、吴兆山利用朱某3去做戳轮胎的事其不知情。其从未参与拔苗。其一共去了山场三次，第一次是村民办酒那天，其听说村民上山，其也跟着去，当天其只是看，什么都没干；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买苗后，其去山场种苗，一次是上午，一次是下午。苗木不是其去买的。收钱是因为路过那边看到村民在集资，有人叫其帮忙登记，当时已经有很多村民交了钱，其才去登记的，登记完当天其保管钱，第二天其就将钱交给吴兆山了。4月30日，其在帮吴某13搬家，并没有去山场拔苗。林场人员被困那天，龚某叫其去做吴兆山工作，其就带着龚某到吴兆文家，然后就离开了，并没有参与协商。 被告人刘兴水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兴水在寻衅滋事罪中只起辅助作用，认定起主要作用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陈某1与朱某1发生争执和后续协商赔偿问题时，刘兴水均不在场，虽然刘兴水有到过吴兆文家中，但很快离开；2、刘兴水在破坏生产经营罪中只起辅助作用。刘兴水只是在收取集资款是被村民叫去帮忙的，在买苗时只参与购苗款的支付工作，但对购买苗木数量、单价、验收没有参与，同时，刘兴水上山也是跟随其他村民一起去的，没有纠集鼓动村民去山场的行为，在范某店铺内，刘兴水也只是参与一般性的讨论，没有证据表明刘兴水有刻意去鼓动村民，更没有证据表明三被告人有单独共谋、商议；3、2016年4月30日去山场，刘兴水始终没有供述，且证人也无法做出肯定的指认，故该事实应不予认定；4、被告人刘兴水的在本案中只起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刘兴水只是与全体村民一起参与到破坏生产的活动中，刘兴水仅起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较轻，且其认罪态度较好，结合其身体状况，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吴兆文借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塘口村民与苦竹际二级电站协商补偿之机，鼓动村民提出不当诉求，纠集村民阻止电站发电，并带头破坏电力设备，以此在村民中树立“威信”，进而违法取代了彭某村民小组长之职。此后，被告人吴兆文利用其村民小组长之职，纠集、鼓动村民抢占国有林场林地，与被告人吴兆山、刘兴水等人实施了破坏企业生产经营、强拿硬要他人钱财、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阻挠饮水工程施工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吴兆文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吴兆山、刘兴水等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破坏电力设备罪 2014年8月2日晚，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塘心组部分村民以苦竹际二级电站土地补偿未谈妥为由，前往电站要求电站停止发电。在电站工作人员未答应的情况下，被告人吴兆文即带着吴兆山等村民到电站压力前池，吴兆文用其携带的铁锤带头砸压力前池泄水闸门，吴兆山等村民也轮流持吴兆文的铁锤上前砸，致电站泄水闸门毁坏，被迫停止发电。经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苦竹际二级电站压力前池泄水闸门修复价格为人民币4348元。 2015年上半年，在苦竹际二级电站与塘心组协商电站土地补偿问题的过程中，被告人吴兆文以小组长彭某没有为村民谋利为由，违法取代其小组长职务。后电站用木板和沙袋将损坏的压力前池泄水闸门简易维修后，恢复发电。被告人吴兆文知情后纠集被告人吴兆山等村民再次到苦竹际二级电站，抽走电站用于维修闸门的木板和沙袋，致使蓄水池无法蓄水，电站至今未能恢复发电。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埔上镇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压力前池泄水闸门被毁坏修复价格为4348元。 （2）顺昌县公安局埔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吴兆文、吴兆山在苦竹际二级电站使用铁锤破坏电站泄水闸门，因无人能提供铁锤具体去向，无法查询作案工具的下落。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任大布苦竹际电站的负责人。2014年7、8月份，苦竹际电站闸门第一次被破坏。其听在场的水电站工作人员说，是吴兆文带头拿铁的八角杆去砸电站压力池的闸门。7天后，电站工作人员临时用松木板代替损坏的闸门使用来发电。没过多久，又被上次来砸电站的同一伙人破坏，并让停止发电。之后，电站有陆陆续续发了几次电，但每次吴兆文都来阻止，还把拦水用的木板抽走，电站就不敢再发电了。2015年期间，林某和彭某谈好了补偿的事情，电站开始试运行，结果没过多久吴兆文又带村民将水渠阀门破坏了，他还挑唆村民，政府不同意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不让发电，从那以后电站就没有发过电了。吴兆文带头要求补偿，不让电站发电，给电站的经营带来了很大损失，同时其他村也会效仿，影响很坏。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负责电站后，找过当时的组长彭某商谈补偿问题，同意每年给4万元的补偿。谈好后，电站恢复运行了2天左右，吴兆文再次带着村民到电站阻止发电，提出要补偿6至8万元，没谈成。后来电站每次发电，吴兆文前去阻止。其叫人给吴兆文做工作，他就是不同意。后来，吴兆文又带了几个村民将修复闸门的木板扔了，电站就再也没有发电了。吴兆文的这些行为使政府的工作在塘口组无法正常开展，其他小组也会效仿其行为，使政府没有公信力，还给政府造成财产损失。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日，其和刘某1在电站值班。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其看见约有20个人往电站方向来。当他们到电站的时候，其就到发电机房看着压力表，半个小时左右，发电机的压力表慢慢地降下来，就知道电站的水闸门被人破坏了，其只好将水轮机关掉，电站停止了发电。后其到机房门口的大坪上，过了十分钟，其看见彭某和吴兆文从水电站的压力池下来，吴兆文还拿着一根钢筋。在电站宿舍门口，吴兆文用钢筋敲宿舍楼梯的扶手，彭某劝阻无果。后来吴兆文还有敲大门墙壁，后被旁边的人劝回去了。2014年到2015年，苦竹际水库塘口二级电站总共停了四次，至今还没能恢复发电。吴兆文的行为给电站造成极大损失，同时也影响了政府公信力，使政府的工作在塘口组无法正常开展。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的一天傍晚，其接到黄某1的电话，赶到现场后，看到二十几个塘心组村民，说政府不解决电站的赔偿问题，就把电站敲掉。闹得最凶、带头讲话起哄的是吴兆文，他手中还拿着一根六角钢筋，其他村民跟着起哄。当时吴兆文带头往电站的压力池方向去，要去把水闸敲掉，其他几个村民也起哄跟着去。其和吴某3也跟了过去。看见吴兆文拿着钢筋砸压力池的闸门。由于闸门的左上方被敲掉了一大块水泥板，导致无法拦住水发电，电站只好将设备关了。回到电站，吴兆文拿着钢筋在电站内到处敲打。他看电站的设备停止发电了，还说“反正政府赔偿的事情达不到其的要求，这个电站就一直不要发电”，然后就离开了。电站闸门被破坏以后，工作人员用木板去挡闸门被破坏的地方运行，不到一两天，木板再次被吴兆文破坏。那次以后，电站就一直没有发电了。吴兆文的行为给电站造成很大影响，电站停工，工人没有工作，机器生锈，造成了国家资源的浪费。 （5）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刘某1的电话，让其到二级站来。其赶到二级站后，看到有很多塘心组村民围在电站里面，要求政府赔钱、电站停止发电。其是负责看护水渠的，其和刘某1一起往站外的水渠方向赶去。到水渠附近时，有七八个村民已经快到水渠闸门处。印象最深的是吴兆文，他是村民里带头的，手里拿着一根钢筋。不一会儿，吴兆文和其他村民已经把闸门砸了一个缺口，他们又往电站机房方向走。其看到闸门被砸了一个缺口，水往泄洪渠流走，其和刘某1赶去机房，到了机房的时候，工作人员因为水压不足已经开始陆续将机器关了，电站就停止运作了。村民看到电站关停就离开了。2015年，电站简单修复水闸，试发电，又被吴兆文带人破坏，水渠闸门的木板被吴兆文扔掉。那次之后，电站一直没有发电了。吴兆文的行为造成电站多年无法发电，损失巨大。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 （6）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接手大布村苦竹际水电站的事情，苦竹际有两个水电站，一个是一级水电站，另一个是二级水电站，但是二级水电站在接手之前就已经停用了，至今苦竹际二级水电站都没有使用。吴兆文的行为造成电站多年无法发电，给政府的威信产生影响。 （7）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其任塘心组组长。2014年上半年，因为电站的赔偿问题多次与政府协商无果，吴兆文等人就以水电站补偿问题没有解决为由不让电站发电，政府也答应电站先停几天。后来政府提前让电站恢复发电，吴兆文当天傍晚就找其说要去把水电站的水放掉，不让发电。之后，吴兆文就纠集吴兆山、黄金旺、陈某2和吴长旺等组里的人要去电站放水，吴长旺还讲都是组里的事情，要组里的人都去，有去的人每人发50元。村民就去了电站，吴兆文拿着锤子就去砸蓄水池的水闸，他先是把水闸上的水泥横梁砸断，后用锤子砸水闸的下部，把水闸砸了一个洞。旁边的人说不能让吴兆文一个人砸，这个事情是组里的事，然后吴兆山、黄金旺、陈某2、吴长旺等人就开始砸水闸，整个水闸的水泥板被打碎，电站就没办法发电了。2015年，电站又找到其商量恢复发电的事，吴兆文不同意4万的赔偿金额，还将其罢免了，自己当组长。后来因为要烤烟，其让电站恢复发电，吴兆文等人知道后又纠集吴兆山、黄金旺、陈某2、吴长旺去阻止电站发电。其和黄某2在水电站旁边的烤烟房门口劝说吴兆文等人，但他始终不同意。然后吴兆文和一些村民就去了电站，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水电站就停止发电。吴兆文、吴兆山从2014年砸电站之后就变得蛮不讲理，组织村民砸电站、侵占林场的山，弄得塘口不得安宁。刘兴水也多次在村里骂村民。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 （8）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上半年，因为电站建设用地的补偿费用问题，塘心组与政府多次协商无果。后来7、8月间，电站又开始发电。当天傍晚，村民和彭某一起商量，吴兆文、吴兆山、黄金旺、陈某2、吴长旺等人情绪非常激动，说政府不多补钱就把电站的水放掉，不让水电站发电，还说小组的人都要一起去，每人发50元。后来其和村民到电站阻止发电，吴兆文去的时候有带了一个棒棒锤和一根钢筋，到了水电站，就是吴兆文带头，当时敲泄水闸门时吴兆文是用棒棒锤，他第一个上去砸蓄水池的水闸，把水闸上的梁砸断了。后来边上就有人说，这个事情是大家的事，要大家都来砸。之后，吴兆山、黄金旺、陈某2、吴长旺等人就开始轮流拿着铁锤去砸水闸。吴兆山还有敲电站的压力前池。水闸被砸后，电站就停止发电了。2015年，电站还找了大布村领导到彭某家里商量赔偿的事情，吴兆文、吴兆山、黄金旺、陈某2、吴长旺等人也参加了，还是没谈妥，吴兆文还说彭某不会做事情，要自己做组长。后来因为要烤烟，彭某让电站恢复发电，吴兆文、吴兆山、黄金旺等人又来阻止，他们还跑去电站把水放掉不让发电，之后电站就再也没有发过电了。吴兆文、吴兆山两人都不讲理，吴兆文当上小组长之后并没有为塘口做什么事，还多次带着村民闹，塘口的水泥路现在都还没做好。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 （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4年，村民有到电站放过几次水，不让电站发电。8月的一天晚上，组里的村民又到电站，电站值班的人不肯关电机，村民就到压力前池把闸门敲坏了，当时吴兆文、吴兆山有在现场敲闸门。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吴兆文的供述，证实：大布村塘心组有个二级电站，因电站水渠管涌很厉害，影响农田生产，后来因为电站赔偿问题与政府没有协商好。有次塘心组开会，其提议说把电站的水泥泄洪闸砸掉，这样政府才会来协商。后来其就和大家一起到电站去砸泄洪闸，其和其他村民一起将二级站的泄洪闸砸坏了。2015年上半年，其和村里的村民想再一次砸泄洪闸，到了电站后发现第一次砸坏的泄洪闸并未修好，只是用沙袋堵住第一次砸出来的缺口，其就将沙袋拿走，让电站无法发电。 （2）被告人吴兆山的供述，证实：苦竹际二级水电站建在大布村塘心组。到了2014年左右，组里就开始开会讨论，想要政府一次性补偿，但一直没谈妥。组里就要求电站先停止发电，等事情谈好了再发电。有一次在彭某家开会的时候，有村民提出把电站蓄水池的闸门砸了，蓄水池不能蓄水，就能停止发电，大家也都同意。组里很多人都去了，把二级站的泄洪闸砸了，大家轮流用锤子敲闸门，其也敲了一下。停止发电没多久，电站就用沙袋和板块将被砸的缺口堵住又开始发电，组里知道后再一次去到电站，将用来堵住缺口的沙袋和木板拿掉，电站就停止发电一直到现在都没再发电了。 4、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被故意损坏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苦竹际二级电站压力前池泄水闸门修复价格为人民币4348元。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破坏生产经营罪 1、2016年2月21日，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塘口村民以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造林车辆经过村民山场毁坏山路未予补偿为由，到“天罗庵”山场阻止林场工人造林，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鼓动村民拔毁林场种植的51亩苗木，并将林场未种植的苗木毁坏，毁坏苗木共计51900株。经鉴定，被毁苗木价值人民币50880元。数日后，为了侵占“天罗庵”山场，被告人吴兆山在范某食杂店门口提议村民集资购买杉木苗到“天罗庵”山场种苗争山，被告人吴兆文、刘兴水在旁煽动村民，集资款由刘兴水登记收取。次日，被告人吴兆山、刘兴水到大布圩市购买了杉木苗。之后，三被告人组织村民到“天罗庵”山场种苗，扰乱林场生产经营。 2、2016年3月7日、8日，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组织人员第二次到“天罗庵”山场造林。塘口村民用集资款第二次购买了杉木苗。3月9日，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又鼓动塘口村民到“天罗庵”山场种苗、拔苗。3月12日，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再次鼓动村民到山场拔苗。经两次拔苗，路马头国有林场2016年3月7日、8日种植的135亩总计39000株的苗木被毁坏。经鉴定，两次被毁苗木价值人民币45020元。 3、2016年3月底，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组织人员第三次到“天罗庵”山场造林。期间，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多次在村民吴某4家喝茶时，商议争抢路马头林场“天罗庵”山场一事。4月间，被告人吴兆山在范某食杂店门口提议趁“五一”劳动节林场职工放假之际到山场拔苗，被告人吴兆文、刘兴水在旁煽动村民。4月29日傍晚，在范某食杂店，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又煽动村民跟着他们去“天罗庵”山场拔苗，并约定4月30日以被告人吴兆山敲锣为信号一起去“天罗庵”山场拔苗。4月30日上午，被告人吴兆山在塘口敲锣通知村民上山拔苗。午饭后，被告人吴兆山、刘兴水带领村民去“天罗庵”山场拔苗，致140亩18720株苗木被拔除。经鉴定，被毁苗木价值人民币5012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2005年林权证和1982年林权证，证实：2005年林权证中载明，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5林班7-4、5小班，土名“天罗庵”山场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属路马头国有林场所有；1982年林权证中载明，顺昌县埔上镇岭边村17林班2、4、8、9、14小班，土名“天罗庵”山场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属路马头国有林场所有。 （2）福建省顺昌路码头国有林场出具的证明，证实：2005年省林业厅核发给路马头国有林场的5林班7大班4小班的林权证定权班号在2009年区划为二类小班17林班73大班4小班，虽标注不同，但系同一个地块。 （3）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顺昌县路马头国有林场17林班73大班040小班于2015年进行采伐，采伐方式为皆伐。 （4）育苗承包合同、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营林生产验收单、路马头林场费用领款凭证、营林科进库、出库登记表、2016年苗木投资小班一栏表、2016年南平绿科种苗有限公司苗木价格表、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省顺昌路码头国有林场出具的证明，证实：2016年2月19日，3月7日在“天罗庵”山场种植的苗木是从南平绿科种苗有限公司购入，楠木苗2.5元/株，枫香苗裸根0.6元/株、轻基质袋苗0.9元/株，木荷苗0.8元/株，杉木苗由何伦株培育0.62元/株。2016年2月19日营林科进库、出库楠木苗5000株、枫香苗8900株、木荷苗8000株、杉木苗30000株，2016年3月7日营林科进库、出库楠木苗3000株、木荷苗1000株、枫香苗5000株、杉木苗30000株，2016年3月30日营林科出库杉木苗15000株、楠木苗3000株、木荷苗5000株。 （5）林地准备及造林施工合同、营林生产施工通知单、2016年林地准备定额测算表、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定额生产工资结算通知单、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营林生产验收单，证实：2015年10月26日，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与顺昌县埔上大布顺成劳务队签订合同，由顺昌劳务队负责天乐庵工区的林地准备及造林施工，于2016年4月10日前完成。2016年3月10日、4月10日，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对造林进行验收，并与顺昌县大布顺成劳务队造林的工资进行结算。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路马头国有林场采伐时，将村民的路压坏了，一直没有修复，然后部分村民就以这个为借口，去“天罗庵”山场抢山拔苗。后来吴兆文先起哄，说要去山场上拔苗，刘兴水也跟着起哄。第一次其有跟去，村民上山后就把林场运到山上还没种的苗拿下山。过了六七天，林场的人又运苗上山，吴兆山在范某店铺门口跟村民说“林场的人又去种苗，其也去种，你们要山的统统拿钱出来凑起来买苗去林场的山场上种。”刘兴水当时在场说“要种苗的人把钱交给我”。后来大家每户交40元给刘兴水。吴兆山和刘兴水去大布买的杉木苗。村民当时一边种苗，一边拔林场种的苗。后来林场和政府也有劝说村民，有些村民也同意不再拔苗了。4月份，在范某店铺，吴兆山提出等“五一”林场放假的时候去拔苗，刘兴水也附和说“对，就是5月1日去拔掉它。”4月29日在店铺，吴兆山和刘兴水有说，明天去山场把林场的苗拔掉，刘兴水还说，明天吴兆山敲锣叫大家去拔苗。4月30日，吴兆山敲了锣，说“要山的就去拔苗，不要就不去”。大家到了山场签完名，吴兆山、吴某4、刘兴水都叫：“开始拔苗”。组织去拔苗的是敲锣的吴兆山、刘兴水，其看到吴兆文在村里对村民说：“你们不去拔苗吗？不要山了？”鼓动没有去拔苗的村民也上山拔苗。吴兆文、吴兆山平时在村里比较不讲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和刘兴水。 （2）证人吴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正月十四，因林场将村民的山压坏了没有补钱，有村民在“天罗庵”山场和林场的人发生争执，将林场运到山上剩下的苗木拿走，种好的苗拔掉，吴兆山、吴兆文都有在场。正月十七在范某店铺，吴兆山让村民交钱买苗去山场上种，刘兴水说“钱都交我这里来”。第二天傍晚，刘兴水登记收钱。正月十九，吴兆山和刘兴水去大布买苗。第二天其和村民上山种苗，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也有去。又过了一段时间，吴兆山和刘兴水又去买苗，当天上午村民就上山种苗了，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也都有去。后来林场和政府也有找村民做工作，但吴兆山后来有说“管他们工作，该抢山还是要抢”。4月初，林场去山场把苗补种好了。整个抢山拔苗，主要是吴兆山、吴兆文和刘兴水在说，刘兴水还有说“到处都是抢山的例子，你们怕什么，跟着去抢就是”。后来有一天傍晚在店铺，吴兆山说“听说林场把苗又种下去了，五月一号是放假，等林场放假的时候，去拔苗，到时候林场就无解了”。刘兴水说“讲得有道理，就要去拔掉”。吴兆山就对村民说“你们不要怕，明天我去敲锣，去拔苗”。4月30日早上六点多，其就听到吴兆山敲锣了，大家吃完午饭就去山场了，当天上山的有吴兆山、刘兴水等人，吴兆山在记工。吴兆文、吴兆山都有说只有把林场苗拔掉，林场才会进行赔偿。刘兴水也说“林场都是骗人的，要行动去拔苗才行”。刚开始是纯粹要林场赔钱修路，后来就是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在村里鼓动村民去林场的山场抢山拔苗造林，三人在其家中喝茶时有聊到争山一事，然后他们还会到范某店铺门口鼓动村民一起去山场。吴兆文、吴兆山平时在村里也不讲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 （3）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正月的一天，因林场山场倒材把村民的山和田的路压坏了没有补钱，其跟着村里几十个村民到林场“天罗庵”山场阻止林场造林，吴兆文、吴兆文、刘兴水也去了。村民到山场后就把林场种好的苗木拔掉，后来下山时有村民把没种的一捆捆苗木拿走扔掉或者拿回去种。后来过了几天，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以及很多村民都在其店铺边，吴兆山叫大家也去山场种苗，统一集资买苗去种。吴兆文也附和大家一起买。第二天晚饭后在店铺门口，由刘兴水登记收钱。第三天上午，吴兆山和刘兴水一起去大布买杉木苗，后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及村民上山种苗。过了几天，吴兆山又买了些杉木苗，村民上山种苗，有些村民边种边拔，林场护林员吴某2和陈某1劝阻，村民不听。后来朱某1拔苗还和陈某1发生冲突。其听到吴兆文拿着一把锄头对陈某1说“陈某1你就是林场的狗，你要是敢打人我就一锄头敲死你”，冲突后很多村民就开始大面积拔苗了。之后听说林场有两个人被村民困着不让出来，大布村主任龚某到吴兆文家协商后才解决的。3月底林场又上山将苗木补种完。4月份的一天，吴兆山在其店铺说等五一林场放假时去把苗拔掉。刘兴水也附和说去拔林场的苗。到了五一节前一天，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吴某4以及很多村民在其店铺门口，吴兆山对村民说明天他敲锣大家去拔苗。第二天早上，吴兆山敲锣，午饭后很多村民就上山拔苗了。整件事开始是因为几个村民要求林场补路钱，后来被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他们利用这个事鼓动村民抢山拔苗。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三人多次在范某店铺门口的时候，鼓动村民一起去山场阻止林场造林、拔苗及购苗、种苗等抢山行动。吴兆文是组织者，吴兆山、刘兴水比较积极。吴兆文平时在村里就比较不讲理，后来的一些行为造成外界认为塘口人都不讲理，现在政府修水泥路都没有人敢承包塘口那段。刘兴水平时比较爱吹牛，因为案件的事实还和刘某2家人吵架。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和刘兴水。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的一天，那天村里有人办酒，吴兆山和吴兆文一伙人就上山阻挠林场造林。塘口组的人基本都上山了。3月初，塘口村民到“天罗庵”山场抢山拔苗，就是警车被拦住那天，其看到塘口村民将凳子搬在路中间不让警车进去。路马头林场的两个人被堵在塘口里面不能出来，其就和龚某一起到吴兆文家里，和吴兆文协商，然后吴兆文就叫了吴兆山、刘兴水等一些人来谈，吴兆文说要赔两万块，刘兴水也说林场必须赔钱，吴兆山也说林场没赔钱就不能走，后龚某和吴兆文谈好赔偿条件，其开车将林场人员带走。4月29日，吴兆山、吴兆文、朱某3、刘兴水等人在吴某4家商量第二天去“天罗庵”山场上拔苗的事。4月30日林场的苗木就被他们拔掉了。 （5）证人廖某1（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十四下午，其看到很多村民去山场，听村民说他们把山场上林场种的苗都拔了，还把没种的苗也毁坏了，当天去山场的人有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朱某3等人。之后的几天，其在范某店铺听到有人说要大家一起集资买苗到山场种，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朱某3、朱某4有在场，刘兴水负责收钱、登记。3月9日，其看到很多村民去抢山，其就跟着去了，其到山场的时候有很多村民已经在种苗了，也有部分村民在拔苗，其就跟着去拔苗。 （6）证人曾某（朱某1丈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间，廖某2办酒的那天，吴兆文叫其一起去山场抢山。过了几天，在范某店铺门口，吴兆山提议要集资买苗种到山场，刘兴水也在旁附和，后来由刘兴水负责收钱登记。第二天，吴兆山和刘兴水去买的苗，当天下午他们就上山种苗了。之后是其老婆和陈某1发生冲突的那一次，吴兆文和吴兆山在范某店铺门口叫村民上山抢山，几乎整个村都去了。到了山场，女的在拔苗，男的在种苗。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和刘兴水。 （7）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廖某2嫁女儿办酒的那天，塘口很多村民去抢林场的山。这次以后，在范某店铺就经常看到村民在聊抢山的事，基本每次都有吴兆文、吴兆山和刘兴水，他们一直鼓动村民去争山，叫村民不要怕。后来有一天，吴兆文到其家里叫其去村里的马路上，和村里其他妇女坐在路中间，不要让警车过去。听说陈某1和朱某1在山场发生冲突，吴兆文有找大布村主任龚某协商，帮朱某1要了五千元的赔偿。之后公安民警到村里做村民工作，很多村民表示不再去抢山。但是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他们三个人还叫村民争山。有一次在店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叫村民跟他们去拔苗，以敲锣为信号，让村民听到敲锣声就一起去拔苗。第二天早上就听到吴兆山在村里敲锣，吴兆文就每家每户叫村民上山拔苗，其没去。整个抢山拔苗都是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三个人组织的。 （8）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正月十四，村里的村民去山场抢山，其也有跟着去。在山场上，吴兆文、吴兆山和刘兴水都在，说要把林场的苗带走。过了一段时间，在范某店铺门口，村民说要集资买苗，主要是刘兴水在登记收钱。后来有一次在山场上，村民和林场人员发生冲突了,其看到吴兆文往吵架的地方冲过去，手上还拿着锄头，之后村民把山场剩下的一小块林场种的树苗拔掉就回村里了。争抢林场山场领头的就是吴兆文、吴兆山和刘兴水。2016年“五一”劳动节前的一天，其看到吴兆山在范某店铺门前的路上敲锣，吴兆文就每家每户叫人集中上山去拔苗，后来村民就跟着他们上山拔苗了。 （9）证人朱某2（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正月十四晚上，其听说村里的村民上山拔林场种的苗木。过了几天，其听其老婆说她在范某店铺门口交了40元集资买杉木苗，是刘兴水在收钱登记。第二天买完苗其就上山种了，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应该都有在山场上种苗，全村人都有去。这个事情纯粹是和路马头林场倒材压坏路，没补钱引起的纠纷，但后来可能被人利用引发全村的人和路马头林场争山拔苗。2016年3月9日，其听说过朱某1与陈某1发生冲突一事，陈某1跟其说没有打人，但因为此事，林场的人被困在塘口里面出不来，后来龚某到吴兆文家协商，其也有在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彭某都有在场，当时听村民吵着要林场人员道歉、要林场赔钱，具体什么人说的记不起来了，后来听刘兴水说已解决了。其不知道此事是谁组织的。 （10）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十四，很多村民到“天罗庵”山场去阻止林场种苗，其和朱某4一起去山场，看到路边一些被丢弃的苗木，到山场时发现林场的苗木都已经被村民毁坏或拿走了，当时其看到吴兆文拿着一把锄头和林场的人争吵，吴兆山、刘兴水也都在现场。后来在范某店铺聊天时，吴兆文、吴兆山和刘兴水提出叫村民集资买苗到山场种，刘兴水负责登记，钱也是刘兴水保管的。第二天，吴兆山和刘兴水就去大布买苗。当天下午有五六十人上山种苗。集资买苗前，吴兆山、吴兆文就都有说过要把“天罗庵”山场给争回来。3月底，林场把苗种下去后，一天在范某店铺门口，其听到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都有说五一去拔林场的苗。拔苗的前一天在店铺，吴兆山还说第二天他敲锣叫大家去拔苗，吴兆文和刘兴水就一直叫村民不要怕。第二天六点多就听到敲锣声了，当天下午村民就上山拔苗了。原来其只是要求补山场修路的钱，后来这个事就被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他们利用，变成鼓动村民去争山拔苗。 （11）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朱某3因为路被林场压坏了，想要林场补点钱，两人到山场阻止林场的人造林，朱某3还把林场工人的摩托车轮胎戳破五六辆。2016年正月十四，其发现很多村民都跑到“天罗庵”山场，去阻止林场种苗，其也上山，几乎全村的人都在。下山的时候村民还把林场的苗给拿走了。后来村民就开始集资买苗，听说是刘兴水在登记。又过了几天，那天林场人员和村民在山场上发生冲突。后来派出所和村干部也有来做村民工作。2016年4月30日早上是吴兆山在村里敲锣叫大家去拔苗，在拔苗的前几天听说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就一直在村里鼓动村民。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十三，其听说村里村民都去路马头林场的山场了，其赶去的时候村民已经准备下山，有的人还拿着一把把的阔叶树树苗下山。有一天，其老婆说交了40元集资买苗，是交给刘兴水。其听说五一节的一天上午吴兆山在村里敲锣组织村民拔苗，然后下午村民就去拔苗了。 （13）证人吴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9日，其也去“天罗庵”山场拔苗种苗，拔了四五十株苗，其他上山的村民也是边拔边种。4月30日那天，其看村民又上山，其也跟着去，其看到刘兴水、吴某4、吴远生。到了山场后，村民就开始拔林场种的苗。 （14）证人吴某8的证言，证实：路马头林场在“天罗庵”山场主伐了一片山场，因倒材把村民的山路损坏没有赔钱，村民才变成去争路马头林场的山。2016年3月份开始，村民就去阻止林场造林。4月30日上午，其听到吴兆山在村里敲锣，后来在范某店铺听村民说，吴兆山敲锣是叫村民去拔路马头林场的苗。其只知道村民在“天罗庵”山场抢种的杉木苗是刘兴水向村民收的钱。 （1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的一天下午，村里就有很多人去“天罗庵”山场抢山。之后村里的人都去刘兴水那里交钱买苗准备种到“天罗庵”山场去。半个月后的一天，其看到很多妇女和老人搬着凳子坐在塘口村的马路上，把路堵死。询问后得知村里的人都到“天罗庵”山场去抢山拔苗了，怕警察会进去抓人，就把路堵住不让警车进去。后来看到其侄女朱某1从山场下来，村民说朱某1在山场被陈某1打了。后来吴兆文还有叫其去山场锄草，其看到吴兆文一家一户叫过去，但是很多村民都不愿意去。吴兆文跟又跟其说是他组织村民到“天罗庵”山场抢山拔苗的，村民也都知道是吴兆文组织的，还有吴兆山和刘兴水，整个过程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都很积极地参与。 （16）证人吴某9的证言，证实：吴兆山和吴兆文有去“天罗庵”山场争山拔苗。 （17）证人陈某3（卖苗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在大布村赶圩的一天，其卖了3000株杉木苗给刘兴水（经辨认），之后其将杉木苗送到大布村塘口组里面的一个三岔路口。后来过了5天时间，也是大布村赶圩天，刘兴水又向其买了6000株杉木苗。其能辨认出两次向其买苗的人是被告人刘兴水。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十三，有村民到“天罗庵”山场去抢山。过了几天，在范某店铺门口，吴兆山提出要集资买苗种到山场上去。又过了几天，村民开始集资。第二天赶圩，其看到吴兆山去买大家集资的苗。买完苗其回到村里，就看见卖苗的人把苗运到塘口村，卸在吴兆文家门口的坪上，当时吴兆山、刘兴水和一些村民在场。 （19）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其听说村民去“天罗庵”山场了。又过了一天晚上，在范某店铺大家说要集资买苗，是刘兴水登记的，其也交了40元。第二天上午，大布村赶圩天，苗买来了，午饭后其就到吴兆文家对面的坪拿了两把杉木苗去“天罗庵”山场种，到山场上看到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都在山场上种苗。第二次种苗也是一个大布村赶圩天，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也都有去，其在种苗的时候听到山下面有人在喊打人，听村民说是陈某1推了朱某1，下山后听村民说林场的打人，不让他们走，第二天听说是村主任龚某来协商的。之后派出所和村干部来村里做村民工作，其就没有参与了。 （20）证人吴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的时候，朱某2嫁女儿办酒，其吃完喜酒后听村民到林场的山场去抢山，怕年轻人冲动闹事，其就跟着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村里人说去林场的山场上种苗，其也跟着去种了一次，之后其就没去过山场了。 （21）证人吴某11（旺）的证言，证实：整个抢山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吴兆文始终都表现得很积极，并且多次在范某店铺门口鼓动村民抢山拔苗。村民集资买苗是刘兴水在登记收钱。 （22）证人廖某3（林场工区主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天罗庵”山场的苗木被塘口村民毁坏了。2016年3月，吴兆山上山阻止林场造林；2016年3月7日，看到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等人到“天罗庵”山场种苗；3月9日，吴兆文、吴兆山鼓动村民拔苗，并参与拔苗；3月12日，吴兆文、吴兆山参与拔苗；5月3日上午，护林员告知其“天罗庵”造林山场种的苗木在4月30日下午全部已经被人拔掉了。“天罗庵”山场从2016年塘口村民抢山拔苗开始就没办法正常经营，没人敢承包山场的造林任务，2018年2月埔上镇兆荣林业劳务队和路马头国有林场签订林备、造林及抚育承揽合同，2018年3月9日劳务队在山场做工时被吴兆文、吴兆山阻止，并且两人将吴某1打伤。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 （23）证人陈某1（原护林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21日，吴兆文、吴兆山上山拔苗，指挥村民拔苗；2016年3月初，其看到吴兆文指挥村民在“天罗庵”山场种苗；3月9日，村民上山种苗、拔苗，之后因与村民朱某1发生冲突，被村民堵住村里出不来。2016年3月底林场造的林，2016年4月30日吴兆山敲锣叫人山上将苗拔光，吴兆文在村里叫没上山的村民上山拔苗。2016年3月之后，因为吴兆文、吴兆山等人多次到“天罗庵”山场阻挠、威胁造林的林场工作人员，时常带着锄头、柴刀等凶器，其工作人员和工人都很害怕，2018年3月9日，吴兆文的堂兄弟吴某1承包该山场时，还被打伤，现在没有人敢承包“天罗庵”山场，目前该山场一直无法种植苗木。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刘兴水。 （24）证人康某（原某负责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21日，吴兆文和村民上山拔苗、毁苗；2016年3月9日吴兆文拿锄头冲向陈某1，很凶的要打陈某1，后被村民拦下。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 （25）证人谢某（林场护林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21日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参与拔苗，并组织村民上山拔苗。2016年3月7日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上山种苗；3月9日村民上山拔苗，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在场；3月12日，吴兆文、吴兆山参与拔苗，将林场种种植的苗木全部拔掉。4月30日之前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鼓动村民去拔苗。并以吴兆山敲锣为信号，吴兆山有上山拔苗。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 （26）证人操招银（林场护林队队长）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9日吴兆文拿锄头冲向陈某1，后被村民拦下。其私下向塘口村民了解到，村民上山本来是要林场补修路的钱，后来被吴兆文、吴兆山等人利用，鼓动村民抢山拔苗，这件事是以吴兆文为首的。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 （27）齐某（路马头林场营林科副科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7日，村民是被鼓动上山种树拔苗，2016年3月9日村民上山种树拔苗，陈某1在阻止村民拔苗时和女村民发生矛盾，吴兆文持锄头追打陈某1，当天晚上林场工作人员被困。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 （28）证人余某（林场护林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9日，吴兆文举着锄头冲向陈某1，护林员陈某1阻止村民拔苗和女村民发生矛盾，当天晚上林场工作人员被困。2016年3月底林场种植的苗木，五一节时又被村民拔掉。其能辨认出嫌疑人吴兆文、吴兆山。 （29）证人陈某4（林场护林队队长）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21日村民将前二天种植的苗木都拔了。3月7日，村民上山种树苗，2016年3月9日，陈某1与一个女村民发生矛盾，吴兆文鼓动村民拔苗。2016年3月底林场种植的苗木，五一节时又被村民拔掉。听说是吴兆山敲锣召集村民上山拔苗的。其能辨认出吴兆山、吴兆文。 （30）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16年3月7、8日，林场又把“天罗庵”山场全部种上树苗。之后又被村民拔光了。 （31）证人詹某（林场护林队职工）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9日，朱某3等村民拦住林场职工不让其下山，林场工作人员6辆摩托车轮胎被戳破；2016年3月9日村民上山场拔苗，吴兆文有参与。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文。 （32）证人危某（林场职工）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19日，塘口村民到“天罗庵”山场将林场造林工人的6辆摩托车轮胎戳破，其当时并没有去埔上派出所报案。其能辨认出吴兆文。 （33）证人房某（林场护林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9日，陈某1与一个女村民发生矛盾，吴兆文举着锄头威胁追赶陈某1。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 （34）证人邱某（护林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9日，陈某1与一个女村民发生矛盾，吴兆文举着锄头威胁追赶陈某1。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山、吴兆文。 （35）证人黄某4（林场副书记）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9日，其发现部分村民在种苗的同时也拔林场种的苗，陈某1因此与一个村民发生矛盾，吴兆文举着锄头追赶陈某1，其下山时，林场种的树苗基本被拔光了。当天晚上8点多在吴兆文家里谈赔偿村民的事，其也在场，朱某3、刘兴水、吴兆山、吴兆文也参与和龚某协商，当时那名村民的老公也在场，但他基本没说话，都是其他村民在说，塘口小组长说要赔偿两万元，其他村民也在附和，最后林场赔偿村民5000元，陈某1向村民道歉。当时主要讲话的就是塘口的一个小组长、一个脸圆圆的村民、一个说话很凶的村民，还有一个个子不高、年龄偏大的村民。其能辨认出说话很凶的村民是吴兆山、塘口的一个小组长是吴兆文、个子不高年龄偏大的村民是刘兴水。 （36）证人冯某（林场驾驶员）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9日，其看到陈某1被女村民堵在村口，不让陈某1走，后其和黄某4晚上到吴兆文家里，吴兆文说陈某1打人，要求陈某1赔钱。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吴兆文。 （37）证人陈某5（林场职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19日，林场第一次运输苗木51900株到山场造林，2016年2月21日塘口村民将山场的苗木全部毁坏，造成经济损失49350元，2016年3月9日、12日村民两次到山场将苗木全部毁坏，造成经济损失40970元。 （38）证人吴某12的证言，证实：其去过“天罗庵”山场3次，第一次去山场抢山拔苗，当时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都有参与；第二次是在村民集资买苗后去山场上种，当时是刘兴水在登记，吴兆文、吴兆山也在现场；第三次也是去山场种苗，当时吴兆文等三人都有在现场，因为其距离比较远没有看到朱某1与陈某1发生矛盾，其是听村民讲才知道。在五一前一两天，其听到有人敲锣，后知道是吴兆山敲锣叫村民去拔苗。 （3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村民商议后决定集资买苗，刘兴水登记收钱。 （40）证人吴某13、吴某1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30日，吴某13搬家，刘兴水有来帮忙，但究竟是上午还是下午记不清。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4、鉴定意见书 （1）顺昌县宝山伐区调查设计服务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顺昌路马头国有林场天乐庵工区二类资源调查区划为017林班73大班040（1）小班，山林定权为17林班9、14小班，土名“天罗庵”山场，被毁坏苗木的林地面积为140亩，被毁坏的苗木共计18720株，其中杉木裸根苗12168株，木荷裸根苗4118株，楠木容器苗2434株。 （2）顺昌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16年2月21日“天罗庵”山场被毁坏已种植好的苗木51亩，共毁坏楠木苗5000株、枫香轻基质袋苗苗8900株、木荷苗8000株、杉木苗30000株，总计苗木51900株，鉴定价格为50880元。2016年3月9日、12日“天罗庵”山场被毁坏已种植好的苗木135亩，共毁坏楠木苗3000株、枫香裸根苗5000株、木荷苗1000株、杉木苗30000株，总计苗木39000株，鉴定价格为45020元。2016年4月30日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17林班73大班4（1）土名“天罗庵”山场被毁坏已种植好的苗木140亩，损毁苗木18720株，鉴定价格为50123元。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吴兆文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的一天，其喝完村里廖某2女儿的喜酒，路马头林场运苗到“天罗庵”山场准备造林，村民看到林场运苗车开往“天罗庵”山场，就上山阻止林场工人运苗上山，其也有去。当天有一百多村民上山，对林场的工人说山先不要种树，林场的工人看到这么多村民在，就下山了。有的村民把运到山场的苗木拿回去，有的村民将苗木扔掉。过了几天，林场工人开始种苗，村民又上山去阻止，其也有去。有人将林场种的苗拔掉，后来大家就商量如何才能将山场争回来。有人提议大家买苗先种上去，其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就让大家集资，其让村民相互通知，每人交了40元。在杉木苗运来后，村民就开始种，其也种了四、五十株杉木苗，其种在林场挖好的穴坑旁边，有的村民一边种杉木苗，一边把林场种的苗拔掉。大概又过了几天，村民又买了一些苗，其在山场上种苗的时候，听说林场的陈某1打了朱某1，其就冲过去，后被人拉住。后来林派出警，村民就都下山了。 （2）被告人吴兆山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的一天，当天廖某2女儿结婚办酒，吃完午饭，很多村民都去“天罗庵”山场种苗了，其也跟着一起去了。当时林场的工作人员也在山场上，还和村民发生了一些争执，后来村民就将林场的苗拿走，有的带下山，有的在半路就丢掉了，阻止林场工人造林。后来其听说村民集资买苗的事，其没有参与，其是自己到大布买了两百株苗去种的。后来就上山把苗种上去了。第二次种苗的时候，其还是带着自己买的苗上山，当天陈某1还和朱某1发生矛盾。其种完苗就下山了，后来听说有两个林场的工人还没出来，被村民拦住了，龚某就到吴兆文家中与吴兆文商量，其开始也在场，后来他们没商量出结果其就先离开了。 （3）被告人刘兴水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的一天，当天廖某2女儿结婚办酒，吃完饭后，朱某3、潘来兴、吴兆山、吴兆文、吴某4就带着村民上山，其也跟着去，村民不让林场工人种苗，后来双方都下山了。在下山时，村民还将林场的苗带下山了，堆在路口。在下山后，吴兆山就提议大家集资买苗种上，村民也都同意了。在集资的时候，大家都是自愿将钱丢到一个篮子里面，其也交了40元，后来肖某1就叫去登记交钱的名单，集资的钱就由其收起来，有2720元，全村除了几户帮林场做工的人没交钱，其余村民都交钱了。第二天，吴兆山就去大布买苗，其随后也去了，第一次买苗大约买了7000株杉木苗。当天午饭后，村民就上山种苗，当时林场已经有种了部分杉木苗和木荷苗，有一些苗在旁边还没有种，村民就将买来的苗也种上去。几天后，吴兆山又再次联系买苗，第二次买苗是3月8日，大约买了600-800元苗。第二天，村民又上山种苗了，当天朱某1还和一个林场工人发生冲突。后来政府、村干部也多次找村民做工作，大家有一段时间没上山了。在2016年4月初的时候，林场好像将苗木全部种下去了。在五一节前的一天，在范某的小卖部前，吴兆山提议说等林场五一放假了再去拔苗，吴兆文、潘来兴、吴某4等人都同意了，其也同意了。4月30日，其在家中听到吴兆山在村路上敲锣，目的就是叫大家上山去拔苗，吴兆山带着村民将苗全部拔掉了。当天其没上山，其在家中。其和吴兆文、吴兆山、刘某2、朱某3等村民经常在吴某4家或者范某食杂店聊抢山的事。吴兆文、吴兆山鼓动村民去抢山，其也会在旁附和。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寻衅滋事 1、2016年3月9日上午，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塘口组村民到路马头国有林场“天罗庵”山场拔毁苗木，林场工作人员陈某1在阻止村民拔苗时，推了廖某1（朱某1）一下，但廖某1并未摔倒或受伤。后村民以此为借口实施堵路，阻碍民警出警，不让林场人员通行，致使林场工作人员黄某4、冯某二人被困山场中无法离开。当日晚，被告人吴兆文主动向廖某1丈夫曾某提出“要借陈某1打人一事，要林场赔钱，并帮助其谈判，林场不赔钱，就不让林场职工回去”。在大布村主任龚某等人前往被告人吴兆文家劝阻时，被告人吴兆文借故要求林场赔偿廖某1损失，被告人吴兆山、刘兴水在旁配合吴兆文施压。在林场被迫答应赔偿了5000元并承诺陈某1赔礼道歉后，被困数小时的两名工场工作人员才得以离开。 2、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吴兆文发现吴某1等人雇佣工人在“天罗庵”山场造林后，即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吴兆山。吴兆山到场后，与吴某1发生口角，并持劈山刀朝吴某1劈去，吴兆文也持锄头朝吴某1挥去，致吴某1手臂、头部受伤。经鉴定，吴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后吴兆山还持劈山刀威胁在山场造林的工人，并将工人的工具全部收走，不让工人在山场造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2016年3月9日埔上森林派出所出警说明，证实：2016年3月9日上午9点，路马头国有林场厂长熊某到埔上森林派出所告知塘口村民已到“天罗庵”山场拔苗，要求我所出警劝阻村民。埔上森林派出所及出警埔上派出所随即出警，途经塘口村，被塘口老年村民、妇女用凳子堵路，阻碍民警出警。 （2）作案工具情况说明，证实：吴兆文殴打吴某1的工具劈山刀和劈山刀被吴兆山带离现场，去向不明，无法扣押。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塘口村民到“天罗庵”山场抢山拔苗，就是警车被拦住那天，其和龚某一起到吴兆文家里，和吴兆文说让村民不要堵路，然后吴兆文就叫了吴兆山、刘兴水等一些人来谈，吴兆文说要赔两万块，刘兴水也说林场必须赔钱，吴兆山也说林场没赔钱就不能走，后龚某和吴兆文谈好赔偿条件，其开车带走黄某4和驾驶员。2018年3月9日，吴兆文、吴兆山两兄弟还到山场将帮林场造林的吴某1打伤。 （2）证人廖某1（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9日，其跟着村民去山场拔苗。陈某1来阻止其拔苗，陈某1推了其一下，下雨天山场很滑，其滑了一下并没有摔倒。边上就有村民说陈某1打其，其就看到吴兆文拿着一把锄头冲过来，对陈某1说：“陈某1你是林场的狗，你连女人都敢打，我一锄头挖死你”，村民把吴兆文拉住后，陈某1就下山了，其也下山了。因为这个事，村民将林场的两个人堵在塘口不让出来，之后龚某和李某找吴兆文协商，赔偿了其五千元。之后，其丈夫曾某还买了很多东西给村民们吃，表示感谢。 （3）证人曾某（廖某1的丈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其和村民一起到“天罗庵”山场，听到老婆在喊打人了，其看到吴兆文手里拿着锄头冲过去想打陈某1，后来吴兆文就说“林场人打村民，把他们苗都拔掉”。那天晚上，吴兆文跟其说要借陈某1打人一事，要林场赔钱，并主动帮助其与龚某谈判，林场不赔钱，就不让林场职工回去，后来在吴兆文家和龚某协商，赔了五千元。后来其老婆说当时她在拔苗，陈某1来阻止，推了她一下，并没有打她。 （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到吴兆文家看到龚某和李某在场，还有吴兆文、刘兴水以及曾某有在。龚某叫吴兆文让村民放林场的人走，他们具体怎么谈的其没注意，但是其有听到刘兴水说要林场赔钱。 （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其接到电话说塘口村民去抢路马头国有林场的山，其接完电话就赶到村里，村民说陈某1打了朱某1，后其送朱某1去医院，朱某1说没事，其就把朱某1又送回塘口。晚上8点多，其接到电话得知林场人员被村民困在村里，其和李某赶到吴兆文家，当时吴兆山、刘兴水、廖某2、黄金旺、陈某2也在现场，李某和吴兆山、刘兴水、廖某2等人谈，其和吴兆文谈，刘兴水声音最大，说“要叫陈某1跟整个塘口的人赔礼道歉，还要买鞭炮去朱某1家里放”。吴兆文说陈某1把人打了要赔钱，后协商赔偿5000元，朱某1的叔叔彭某也同意，后吴兆文等人才让林场人员走，其垫付了5000元给朱某1，场长熊某也同意了，第二天其和李某带着陈某1到朱某1家赔礼道歉。 （6）证人黄某4（林场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9日，村民在种苗的同时也拔林场种的苗，陈某1因此与一个女村民发生矛盾，吴兆文举着锄头追赶陈某1，其下山时，林场种的树苗基本被拔光了。当天晚上8点多在吴兆文家里谈赔偿女村民的事，其中朱某3、刘兴水、吴兆山、吴兆文也参与和龚某谈判，要求林场赔偿女村民5000元，并要求陈某1向女村民道歉。 （7）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听说陈某1和朱某1在山场发生冲突，吴兆文和龚某协商，帮朱某1要了五千元的赔偿。2018年3月9日，其儿子吴某1被吴兆文、吴兆山两兄弟打，其儿子承包了“小东坑”山场的造林工作，他们不让其儿子去这片山场造林。吴兆文、吴兆山就是村霸，他们平时在村里也不讲理，自从吴兆文当上组长之后，村里就没有安宁了。 （8）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吴某1被吴兆文、吴兆山两兄弟打，其儿子承包了“小东坑”山场的造林工作，他们不让其儿子去这片山场造林。吴兆文、吴兆山平时在村里也不讲理，大家都怕他们，自从吴兆文当上组长之后，村里就没有安宁了。刘兴水在争山时，积极和吴兆文、吴兆山一起鼓动村民。 （9）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其和吴某1在山场上做工，吴兆文为阻止林场工人造林，与吴某1发生口角，吴兆文打电话叫吴兆山上山，吴兆山手上拿着一把劈山刀上山朝吴某1头部劈去，吴某1手被砍伤，同时吴兆文持锄头朝吴某1头部砸去，吴某1被砸，头部流血，后其和黄某2将吴兆文送往顺昌县医院就诊。 （10）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其和吴某1、肖某2上山场做工，看到吴兆文阻止林场工人造林，后吴兆文与吴某1发生口角，吴兆文打电话联系吴兆山，吴兆山到后用柴刀劈向吴某1，吴某1躲了一下，手臂有被砍到，后吴兆文用锄头往吴某1的头上挥，吴某1当场倒地，头部流血，其将吴某1带下山送去顺昌县医院就诊。 （11）证人廖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埔上镇兆荣林业劳务队和路马头国有林场签订林备、造林及抚育承揽合同，2018年3月9日劳务队在山场做工时被吴兆文、吴兆山阻止，并且两人将吴某1打伤。 （12）证人张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某1（经辨认）雇佣其去“天罗庵”山场做工，2018年3月8日晚吴兆山碰到江某，让江某跟其说不要在派工人去做工，其给吴兆文说了这个事，吴某1让其第二天继续做工，3月9日其带着18个工人去路马头林场“天罗庵”山场做工锄草，8时许吴兆文（经辨认）到山场叫其不要做工，后吴兆山（经辨认）从另一方向过来将其和18个工人带的锄头，劈山刀收掉。 （13）证人江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8日晚，其碰到吴兆文，吴兆文叫其跟张某2说不要去山场做工，后其有跟张某2说了这事，3月9日张某2带着其和17个工人在“天罗庵”山场做工，8时许吴兆文（经辨认）到山场叫其不要做工，后吴兆山（经辨认）从另一方向过来将其和工人带的锄头，劈山刀收掉。 （14）证人熊某（林场场长）的证言，证实：路马头国有林场位于埔上镇大布村的采伐山场天乐庵工区17林班73大班4小班，面积195亩于2018年2月1日承包给埔上镇兆荣林业劳务队采伐，主要负责割灌劈草，清杂等工作，该项工程于2018年3月15日完成，今年吴兆山、吴兆文阻挠兆荣林业劳务队正常经营活动，后双方发生冲突，吴某1被打伤。 3、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9日，工人在“天罗庵”山场造林，吴兆文阻止林场工人造林，吴某1与吴兆文发生口角，后吴兆文打电话叫吴兆山过来，吴兆山拿着一把劈山刀朝吴某1劈去，吴兆文拿着一把锄头朝吴某1头部挥去，吴某1右手手指被吴兆山劈到，头被砸伤流血，后其被工人送往顺昌县医院就诊。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吴兆文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一天，朱某1在“天罗庵”山场种苗时，与林场人员陈某1发生争执，其听说朱某1被打后，冲上前想要找陈某1动手，后其被人拉住。森林公安也有出警，村民就都下山了。后来听说因为村民阻拦，有两个林场的人没有出来，当天晚上，龚某就到其家中与其商量要求村民放林场人员出去，朱某1丈夫曾某提出要林场赔两万元，其就转告龚某，最后双方协商由林场赔偿朱某1五千元，村民才让林场人员回去。2018年3月9日，其看见林场工人在“天罗庵”山场锄草、劈山，其质问黄某2，吴某1当时也帮林场做工，其与吴某1争执起来，其看见对方人多，其就打电话给吴兆山，说其可能会被打。后来吴兆山就带了一把劈山刀上山来，吴兆山来后与吴某1吵起来，其看见二人扭打在一起，其从吴某1手中抢下锄头，拿着锄头挥舞想将二人分开，后其发现吴某1坐到地上，头在流血，黄某2等人将吴某1送往医院。 （2）被告人吴兆山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9日，吴兆文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天罗庵”山场，吴某1、黄某2、肖某2三个人想打他。其就拿着一把劈山刀，赶到“天罗庵”山场，看见吴某1等人把吴兆文围住，并用手推吴兆文，其就冲过去和吴某1理论，吴某1手里拿着锄头，两人用手中的工具互相敲，吴某1用手抓住其柴刀，受伤流血了，后来其就看见吴某1用手捂住头，头部流血了，其和吴兆文就退开了。后来黄某2等人就将吴某1送往医院，其在离开时看见还有工人在做工，其就让他们下山，以后都不许到这片山场干活了。工人们将劈山刀丢掉就下山了，其将劈山刀整到路边就回家了。 （3）被告人刘兴水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9日，村民上山种苗时，林场工人陈某1与朱某1发生冲突，后来村里的妇女和老人还将路拦起来，不让林场的人通过，最后还有两个林场的人没有出来，大布村主任龚某和李某到吴兆文家中协商，其将龚某带到吴兆文家中就离开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四）违法事实 2016年的夏天，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饮水工程在塘口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以工程质量有问题及苦竹际二级电站土地补偿款未谈妥为由，多次阻挠饮水工程施工，吴兆文还持柴刀冲到饮水工程负责人吴某2家中进行威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6年饮水工程施工时，吴兆文要求从塘口田里经过的河堤施工质量要保证，其就跟吴兆文说施工前会让吴兆文来监督，其也交代了施工队，但是施工队在开工前没有通知吴兆文，施工结束后，吴兆文拿了一个锤子到饮水工程工地到处敲，说质量不过关；吴兆山阻止施工队施工1个小时，因为饮水工程的水管要通过电站，当时塘口和政府因为电站的问题一直在争，吴兆山不让施工队施工。吴兆文还曾拿柴刀冲到其家中，当天其不在家。 （2）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大布村在做饮水工程，工程结束后吴兆文拿着锤子在河堤上乱敲了几下，后其碰到吴兆文，吴兆文说河堤水泥标号不够要重做。其还听说因为饮水工程施工问题，吴兆文有拿柴刀冲到吴某2家中，当天吴某2不在家。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大布村在做饮水工程，有一段是在塘口二级电站门口，塘心组村民与政府因为二级电站的事没有商量好，吴兆山说代表村民要求解决二级电站的问题再施工，造成停工1小时。其到了现场有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其有去跟吴兆山沟通。 （4）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多次带领村民阻扰饮水工程施工，致使饮水工程停工两个月。第一次吴兆文、吴兆山不允许饮水管从塘心组的农田通过，阻止施工；第二次是停工一周左右后，吴兆山拿着一把小铁铲，敲当天刚到好的护堤，由于水泥尚未硬化，吴兆山一边敲一边说质量不行，吴兆文在旁边附和；第三次吴兆文用铁锤敲饮水管的接口处，水管旁水泥浇筑的井盖被敲坏了。2016年上半年，其还看见吴兆文拿着柴刀去吴某2家中找吴某2，吴兆文说吴某2修的水泥路质量不行，要去砍吴某2。当天吴某2不在家。 2、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吴兆文的供述，证实：2016年，塘口做饮水工程，因为有一段需要将村里的机耕路挖了埋水管，其就和吴某2说好，在埋完水管后要按照原来的质量将路修复，可是后来村民反映路的质量不行，其很生气就去挖埋下去的水管，可是挖了一半就挖不下去了，后其听说有人报警了。其很生气就拿着柴刀到吴某2家中，当时吴不在家，后来吴某2才让工人将路按原样修复好了。 （2）被告人吴兆山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9日，吴兆文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天罗庵”山场，吴某1、黄某2、肖某2三个人想打他。其就赶到山场，手里拿着一把劈山刀，看见吴某1等人把吴兆文围住，并用手推吴兆文，其就冲过去和吴某1理论，两人用手中的工具互相敲，吴某1用手抓住其柴刀，受伤流血了，后来其就看见吴某1用手捂住头，头部流血了，其和吴兆文就退开了。后来黄某2等人就将吴某1送往医院，其在离开时看见还有工人在做工，其就让他们下山，以后都不许到这片山场干活了。工人们将劈山刀丢掉就下山了，其还拿了几把劈山刀回家。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五）被告人吴兆山立功 2018年8月1日，被告人吴兆山举报吴某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关于黄某2涉嫌滥伐林木案林业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关于埔上镇大布村“琴坑”山场涉嫌滥伐案立案决定书、吴某1取保候审决定书、埔上森林派出所关于黄某2涉嫌滥伐“高缺”山场林木案及吴某1涉嫌滥伐埔上镇大布村“琴坑”山场林木案的情况说明、吴某1、刘兴生、肖某1的笔录、顺昌县宝山伐区调查设计服务中心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吴兆文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吴兆山在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塘口7号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刘兴水被云南省昆明铁路公安处沾溢派出所民警抓获。 关于本案的综合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2、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昆明铁路公安处沾益沾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沾益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兴水于2017年5月25日14时10分在沾益站火车站广场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沾益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5日至5月28日临时寄押于云南省沾益县看守所。被告人吴兆文于2018年3月9日因殴打他人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吴兆山于2018年5月16日在顺昌县埔上镇大布村塘口6号被抓获。 3、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无犯罪前科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一）破坏电力设备 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破坏水闸的行为实际修复费用只需4348元，危害极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破坏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其给电站造成的影响并非只是水闸的修复费用，更重要的是危害了公共安全，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兆文带头并煽动村民砸水闸、提供砸水闸的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吴兆山参与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二）破坏生产经营 被告人吴兆山的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破坏生产经营罪是指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破坏生产经营罪保护的法益是生产经营的经济利益，而故意毁坏财物罪本质上保护的财产的所有权。本案中，三被告人纠集村民上山种苗、拔苗、毁苗主要是为了阻止林场人员种植苗木，以达到侵占山场的目的，上述行为侵害的不仅仅是林场对苗木的所有权，更重要的是扰乱了林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吴兆山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兆山提议集资买苗、2016年4月30日村民拔苗也由其提议，并多次煽动村民上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兴水附和吴兆文、吴兆山的提议，煽动村民上山拔苗，在集资买苗时帮助收取钱款、负责买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三）寻衅滋事 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的辩护人提出赔偿问题是龚某代表林场与朱某1家属自行谈，钱款由朱某1收取，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塘口村民以陈某1与朱某1的冲突为借口，阻挠林场人员下山，致使林场人员被困数小时，三被告人借故生非，迫使林场赔偿5000元，林场人员才得以离开，该行为系强拿硬要，且属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兴水的辩护人提出刘兴水在该起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兆文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兆山、刘兴水在旁配合吴兆文造势，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兴水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殴打吴某1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殴打吴某1系因吴某1在其组织村民阻扰林场生产经营的情况下，仍为林场造林，被其视为“叛徒”，影响其“权威”，该行为系出于耍威风的不良动机，危害的是社会公共秩序，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兆文为了不法利益，纠集、煽动村民破坏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被告人吴兆山参与破坏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虽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但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为达到侵占林场林地的目的，多次纠集、煽动村民，破坏林场的生产经营，给企业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借故生非，强拿硬要他人钱财，情节严重；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刘兴水为共同实施犯罪，多次纠集、煽动村民，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吴兆文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破坏电力设备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兆山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破坏生产经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兆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兴水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第一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兆山、刘兴水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第二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兆文、吴兆山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吴兆山有立功行为，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与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兆文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7年3月9日止。） 二、被告人吴兆山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刘兴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林雄 审 判 员  鄢一峰 审 判 员  洪琪琳 人民陪审员  朱 艳 人民陪审员  刘少姬 人民陪审员  张青春 人民陪审员  李伟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曾彩婷 书记员颜雪姣 书记员徐宇翔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八条破坏电力、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