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25刑初23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某，男，194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大名县。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辩护人杜江涛，北京策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8〕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某及其辩护人杜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名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霍某以大名县某村存在多枚“假村民委员会公章”为由，多次到龙王庙镇、大名县、北京等地国家机关信访。2011年1月26日河北省公安厅依法作出“冀公信访终字[2011]20号”的河北省公安信访事项终结决定书，大名县公安局民警于2011年1月31日依法告知了信访人霍某，霍某拒不认可，继续到龙王庙镇、大名县、北京等地国家机关就已终结事项多次非法信访。1、2016年6月3日，被告人霍某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就某村公章问题再次非法信访，在信访期间与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接访领导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了大名县联合信访中心的日常工作。2、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霍某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就某村公章问题再次非法信访，在信访期间与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接访领导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了大名县联合信访中心的日常工作。3、2016年10月下旬，被告人霍某到大名县龙王庙镇政府就其村公章问题找到该镇党委书记郑某，在接访期间，霍某拒不听从镇党委书记郑某的解释，在镇政府大吵大闹，导致原定召开的农合会议无法召开，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工作秩序。4、被告人霍某因其分别于2016年6月3日、8月10日、9月13日、10月28日多次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上访，并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多次滞留联合接访中心；2016年9月12日，霍某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反映已被信访终结事项；2016年5月24日、11月7日霍某到北京市上访反映已被终结过的信访事项，被北京市公安局查扣送至久敬庄分流中心。2016年12月6日，大名县公安局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对霍某行政拘留十日。5、2017年3月份，被告人霍某到大名县龙王庙镇政府就其村公章问题再次找到该镇党委书记郑某，在接待期间，霍某拒不听从镇党委书记郑某的解释，在镇政府大吵大闹，并用手推搡镇干部李某2，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工作秩序。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证人郑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霍某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某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霍某辩称其没有在国家机关闹，其行为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辩护人杜江涛辩护意见：被告人霍某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以来，被告人霍某以“大名县某村存在多枚假村民委员会公章”为由，多次到龙王庙镇、大名县、石家庄市、北京等地国家机关上访。2011年1月26日河北省公安厅依法作出“冀公信访终字[2011]20号”的河北省公安信访事项终结决定书，大名县公安局民警于2011年1月31日依法告知了霍某，霍某拒不认可，继续到龙王庙镇、大名县、石家庄市、北京等地国家机关就已终结事项多次非法信访。2016年12月6日，大名县公安局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对霍某行政拘留十日。(一)2016年6月3日，被告人霍某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就某村公章问题再次非法上访，在上访期间与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接访领导大吵大闹，时间长达一个小时，严重影响了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的日常工作。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其接到大名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的电话，说霍某又去县信访接待中心，房某书记在接待他。其到接访中心后县委书记房某正在接访霍某，房某书记告诉霍某他反映的问题已经查清并且被信访终结，他现在已经不是村长了，手里的公章已经不能使用。霍某拍着桌子和房某书记在接访中心吵闹，就这样又和房某书记吵闹了10多分钟，后来其和刘某1就把霍某好言劝到一边，霍某在县信访接待中心吵闹了1个多小时。在劝他走的时候，霍某还说：“不黑不坏政府不爱，不黑不欠当不了村干。”2、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6年6月初的一天，那天是星期五，是房某书记的信访接待日，其陪同房某书记在信访局接待信访群众，这时霍某就进来啦，霍某把上访材料往桌子上一放，说还是反映某村里好几个公章的老问题，他不认终结书，还是要求收回他村里其他的村委会公章，他还是他们村的村长。房某书记告诉霍某说：“你现在已经不是村长了，你手里的公章早已作废，你再使用你手里的公章是不合法的，你反映的问题已经查清并且被信访终结了。”霍某不服并且情绪很激动，说着说着就和房某书记吵了起来，吵闹了有10多分钟，招的满走廊都是人了，其他信访接待窗口的人都来围观，过了一会儿，霍某吵闹累了，经龙王庙镇的书记和司法所长劝解才把霍某拉走。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6年6月3日上午，他和派出所的闫某在联合接访中心的大厅执勤，9点左右房某书记在接待室接待了一个老头，过了一会他们听见有人在领导接待室大吵大闹，他们过去看到是房某书记接待的那个老头，那个老头一直在吵吵：“说他的印章才是真的，村里其他印章都是假的。”工作人员都在耐心和他解释，但那个老头情绪很激动，他前后吵闹了大约一个小时，因为他的吵闹其他窗口的工作人员都停止了接待工作，都过去劝他，还造成了一些上访人员的围观。4、证人闫某证言与证人王某1证言一致。5、证人靳某1证言，证明2016年6月的一天，霍某来信访大厅上访，当时接待霍某的是房某书记，他当时在联合接访中心办公室工作，突然听到霍某大吵大闹的声音，他无法办公，出来看到好几名工作人员劝导着霍某。霍某的吵闹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办公。(二)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霍某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就某村公章问题再次非法上访，在上访期间与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接访领导大吵大闹，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的日常工作。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6年8月10日，霍某到信访局上访，反映他们村私刻公章问题，当天是原公安局局长李某1的接访日，李某1和纪检书记杨某接见了霍某，在接见中霍某根本不提他村私刻公章问题，而是炫耀他曾经在某公安干警办公室内谩骂殴打干警（狠扇这名干警两耳光），干警不敢吭。李某1局长当时严肃的告诉他，有啥问题反映啥问题，干警有违法违纪的，可以检举控告他们，但不能侮辱他们，霍某仍胡搅蛮缠不听劝阻，最后被驱逐信访接待室。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10日是李某1局长的接访日，由其陪同李某1局长共同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领导接待室接访，当天上午9时左右，张某1领着霍某来到接待室，当时李某1局长在接待室热情接待了霍某，并询问其要反映的问题，没想到霍某在接待室坐下后不谈要反映的问题，却洋洋自得地笑着述说他曾经如何对老民警袁某某进行谩骂，扇耳光，袁某某不敢吭声的事迹。当时李某1局长严肃地告诉他，有什么问题反映什么问题，如果公安局民警违法违纪了，可以检举控告他们，但不能侮辱他们。霍某不听劝阻，也不表达其诉求，在接待室内胡搅蛮缠，影响领导接待其他信访人，无奈他们将其驱逐出信访接待室。3、证人李某1证言与证人杨某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的一天，他陪同李某1局长、纪检书记杨某共同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领导接待室接访，霍某来到联合接访中心要反映其本村的印章问题，当时李某1局长在接待室接待了霍某，并询问其要反映的问题，没想到霍某在接待室坐下后不谈要反映的问题，却大谈他曾经如何对老民警袁某某进行谩骂，扇耳光，袁某某不敢吭声的事迹。当时李某1局长严肃地告诉他，有什么问题反映什么问题，如果公安局民警违法违纪了，可以检举控告他们，但不能侮辱他们。霍某不听劝阻，也不表达其诉求，在接待室内胡搅蛮缠，大吵大叫起来，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造成整个接待工作无法进行和部分群众围观，无奈他们将其驱逐出信访接待室.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的一天，他和翟某1在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执勤，李某1局长、纪检书记杨某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领导接待室接访，当时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进入领导接待室。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听到领导接待室内有人在大吵大闹，他和翟某1就赶到领导接待室，见到上访的那个老头用手拍着桌子，嘴里喊着：“你局长咋啦，我照样去北京告你，让你局长当不成。”还说他的印章才是真的，村里其他印章都是假的之类的话。这个老头前后吵闹了大约一个小时，因为他的吵闹造成整个接待中心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还造成了部分上访群众的围观，后他和翟某1强行把老头带离出领导接待室和联合接访中心。6、证人翟某1证言与证人王某2证言一致。7、证人靳某1证言，证明2016年8月的一天，霍某来信访大厅上访，当时接待霍某的是信访局张某1副局长和公安局李某1局长，他当时在联合接访中心办公室工作，突然听到霍某大吵大闹的声音，霍某的吵闹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办公秩序。他无法办公，他出来看到两名公安干警架着霍某从接待室出来了。2016年9月份、10月份，霍某来信访大厅上访过两次，因为霍某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不在受理范围。霍某非要见县领导，赖在信访大厅不走，工作人员多次劝说霍某也不听，对信访大厅的工作产生了一定的影响。8、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6年8月的一天，霍某来信访大厅上访，当时接待霍某的是信访局张某1副局长和公安局李某1局长，他当时在联合接访中心办公室处理领导批示件，霍某进入接待室后，过了一会里面传来霍某吵闹的声音，还有类似拍桌子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响，霍某的吵闹严重影响了办公，他出来看到两名公安干警将霍某带离出接待室，霍某嘴里仍然不停吵吵着。9、大名县信访局证明，2016年8月10日，霍某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反映该村假公章一事，当天由大名县公安局局长李某1接访，大名县公安局纪委书记杨某、大名县信访局张某1陪访。（三）2016年10月下旬，被告人霍某到大名县龙王庙镇政府就其村公章问题找到该镇党委书记郑某，在接访期间，霍某拒不听从镇党委书记郑某的解释，在镇政府大吵大闹，时间长达两个小时，导致原定召开的农合会议无法召开，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工作秩序。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上午，郑某书记通知包村干部到镇会议室开农合工作会，8点半左右其听说霍某正在郑某书记办公室里吵闹。其从会议室出来到郑某书记办公室来劝霍某，让他改天再来。霍某不听，郑某书记给他解释，说他的事信访终结了。谁也劝不动他，吵了一两个小时，闹得会也没开成。2、证人米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上午，龙王庙镇党委书记郑某通知包村干部到镇会议室开会，等了很长时间郑某书记也没过来开会，他们听到有人在吵闹，从会议室出来听到是某村的老上访户霍某在郑某书记办公室内大吵大闹，一直闹腾了两个小时左右，会也没开成。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6年10下旬的一天上午，其提前去镇里准备收农合的相关材料，听见有人在拍打郑某书记的办公室门，其见是霍某，告知他郑某书记还没有来。郑某书记来后告知霍某今天很忙，让他改天再来，并说他所反映的问题早已有了定论。霍某站在郑某书记办公桌前还是不依不饶的说，其就下去准备材料了，半个多小时后，霍某还在和郑某书记吵吵，其进去就给郑某书记说材料准备好了，开会的人都到齐了。霍某说今天不说清楚，别想开会。过了一会儿，其又催了一回，霍某还是没有走的意思。就这样他们等了有近两个小时，最后会也没有开成。4、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6年10下旬的一天上午，其刚到龙王庙镇政府后院内，就看到张某2和霍某在其二楼办公室门外吵吵。其把霍某迎到办公室内，说其反映公章的事早就解决啦。霍某一听拍桌子和其吵。因为那个时候镇里正在收农合，其还要给各包村干部开会，就想让霍某先回去，霍某说今天不给他一个明确答复，他就不走，也别想开会。其无论怎么劝，霍某根本听不进去，就这样在其办公室吵闹了有两个多小时，最后会也没有开成。（四）2017年3月份，被告人霍某到大名县龙王庙镇政府就其村公章问题再次找到该镇党委书记郑某，在接待期间，霍某拒不听从镇党委书记郑某的解释，在镇政府大吵大闹长达两三个小时，并用手推搡镇干部李某2，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工作秩序。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霍某又来到镇政府找郑某书记，其听到霍某在郑某书记的办公室内大吵大闹，李某2也在郑某书记办公室劝霍某，霍某不乐意了，向李某2的胸口猛地一推，差点将李某2推倒，霍某抡起胳膊一巴掌向李某2的脸上扇去，被郑某书记拦住了，他们劝了好久霍某才走。霍某在他们镇里吵闹造成了他们镇里的领导及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和工作，多人放下工作参与对霍某劝导长达两三个小时，一个上午镇里多数人的正常工作被他影响了。霍某在镇政府闹事被群众围观，也在社会上造成很坏的影响。2、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其见霍某又来到镇政府，直接上二楼到郑某书记办公室去了，不一会其听到霍某在郑某书记的办公室内开始大吵大闹，其见霍某在郑某办公室内一个劲的谩骂，李某2也在劝说霍某，霍某用手猛推李某2的胸口一下，推得李某2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接着霍某又要用手打李某2，被郑某书记拦住了。后霍某说，他连公安局的人都敢打什么的，一直闹腾了半天才走。霍某所反映的印章问题，河北省公安厅早在2011年给予终结，但霍某仍不断到镇里找书记按照他自己的要求解决此事，不管谁只要说省里已经终结此事了，他就跟谁急。因为郑某书记给他说此事省里已经终结，他就吵闹。3、证人韩某1证言与证人范某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一天上午，霍某来镇政府吵闹，当时李某2正向他汇报工作，霍某推门进来，李某2说他的事都已经终结完事了，霍某就指着李某2大骂，还动手猛的推李某2一把，李某2被推的向后倒了，一只手按住了地。别的同事就把李某2劝走，霍某在其办公室吵闹了3、4个小时，看别人都不理他，觉得没趣，气冲冲走了。5、证人韩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其到龙王庙镇政府找办公室的韩主任盖章，到镇政府后，看到在上有很多人，其中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在吵吵共产党怎么样的，没好人了什么的，有几个像是镇里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是韩主任在劝说那个老头，其听人说“这个老头是个老上访户，整天告这告那的，没有人敢招惹他。其见那些工作人员将那个老头劝到楼下后，那个老头仍在院里吵吵，过了一会其就回家了。6、大名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韩某2对2017年3月份其在龙王庙镇政府办事期间在镇政府院内闹事的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进行了辨认，4号（霍某）照片就是2017年3月份期间在龙王庙镇政府闹事的。综合证据：1、河北省公安信访事项终结决定书，证明2011年1月21日河北省公安厅作出冀公信访终字[2011]20号决定书，决定对霍某反映某村出现7枚村委会公章，要求对该村私刻公章案进行查处，并收回不合理的村委会公章的信访事项予以终结。2、河北省公安机关信访事项终结告知书，大名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于2011年1月31日将霍某信访事项被终结告知霍某。霍某拒绝签字，民警王某3、李某3签字。3、大名县公安局大公（邯大治）决字[2016]06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6日，霍某分别于2016年6月3日、8月10日、9月13日、10月28日多次到大名县联合接访中心上访，并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多次滞留联合接访中心。2016年9月12日，霍某到北京市国家信访中心反映已被信访终结事项；2016年5月24日、11月7日霍某到北京市上访反映已被终结事项；被大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2011]第5253号训诫书，2011年8月10日，因霍某去联合国开发署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训诫。5、大名县公安局大公（邯大治）决字[2011]001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1年12月21日，因霍某去联合国开发署周边信访，被大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6、大名县公安局大公（邯大治）决字[2012]00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3月9日，因霍某使用作废村委会印章，被大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7、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2017年1月18日，霍某因去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8、大名县公安局大公（治）行罚决字[2017]00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1月18日，因霍某去天安门地区信访，严重扰乱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被大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9、大名县公安局大公（治）行罚决字[2017]06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7月份，霍某使用已作废公章，被大名县公安局拘留十五日。10、被告人霍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其手里有一枚公章，是1996年镇里统一刻的。除了这枚，村里还有五枚假村委会公章，其要求把这些假公章都收回。为此其多次去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民政部、司法部、国家信访局、中央纪委，还有省、市、县等部门信访，并且经常去龙王庙镇政府找镇领导要求给其解决其反映的问题，基本上每个月都去找龙王庙镇郑某书记和其他领导。其上访都有10多年的时间了，最近这两年国家有重大会议和活动其就上访。2016年其去县信访局都有好几次，每次去如果领导不见，其就不走。大概在6月里的一天，那天是房某书记接待的，他说其信访已经终结。其非常生气，拍桌子和房某书记大吵了一回，闹的信访局的人都来了，后来是龙王庙镇政府的人接其回去了。其去镇政府的次数多，去年具体哪天记不清楚啦，其去镇政府找郑某书记，他也说其信访的事终结。其就和他吵闹，镇政府的人来了很多，其不听他们解释，其中李某2差点让其推倒，在镇政府院里招了一大片人，那次其在镇政府闹的老大一会儿才回去。像这情况有好几次，还有一次，其在大名县公安局信访科还打过袁某某一耳光。“不黑不坏政府不爱，不黑不欠不能当村干”。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某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霍某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霍某明知其信访事项被终结的情况下，仍多次到国家机关闹访、缠访，持续时间长，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故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经专业法官会议和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霍某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克大人民陪审员  安志强人民陪审员  孙丽全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