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25刑初68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铁林，男，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8年1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梁永营，河南金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8〕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铁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铁林及其辩护人梁永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后，开展“帮扶农商贸”项目以提供创新、创业服务活动为名，进行虚假宣传（后更名为“双创帮扶”），称该项目“为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作创客，最终实现大众创业、万从创新”。该项目由“亚粮储集团”联合国家发改委、全国工商联、国家科技部、国家财政部、国家民政部、国家信息中心、中国社会科学研究院及中国投资公司等八部委，共同发起设立《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国家商品积分交易中心》、《国家PPP存量资产交易平台》三大国家牌照，由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面推动和运作。要求参加者参与该项目需要通过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帮扶农商贸”APP商城最低投资1000元人民币，购买相应培训课程成为“创客”并获得相应积分，创客推荐者对其发展的下线三级会员享受返利补贴金和返佣积分等返利活动，骗取下线会员财物。被告人陈铁林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其通过向微信群里发送本人“双创帮扶”二维码等手段介绍他人注册成为“双创帮扶”会员，后陈铁林以5万元价格成为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市闸北区的县级区域代理。2017年2月，陈铁林等人再次出资30万元成为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河北省张家口市市级区域代理。经公安机关查明，陈铁林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17层，下线会员32423，下线层数为26，下线三层会员数为6766名。其提现151118元，返利补贴金为149968.75元，返佣积分为452888.8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铁林以提供创新、创业服务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购买课程的方式成为会员，并以发展的会员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其行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铁林辩称，其不是组织、领导传销互动，仅是将宣传资料和二维码发送到不同的平台。自己没有识别双创帮扶是因为该公司进行了大力的宣传，国家部门也对其认可，自己轻信了宣传，才上当受骗。双创帮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传销，传统的传销是以控制人身自由和使用各种卑劣的手段迫使人参与的，而双创帮扶仅是在微信上操作。陈铁林只是在微信上起到了宣传推广作用，不存在要求他人怎么样。自己在双创帮扶的层级是17层。自己是区域代理，也不能证明有组织领导行为。如果认定其有罪，其原意接受法律的制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梁永营辩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电视台都有大量报道，陈铁林和所有的注册会员没认识到这是一种传销活动，只是人多了，国家禁止了，定性为非法传销进行打击。被告人的传销与其他传销有本质上的区别。被告人陈铁林自愿认罪伏法。经审理查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后，开展“帮扶农商贸”项目以提供创新、创业服务活动为名，进行虚假宣传（后更名为“双创帮扶”），称该项目“为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作创客，最终实现大众创业、万从创新”。该项目由“亚粮储集团”联合国家发改委、全国工商联、国家科技部、国家财政部、国家民政部、国家信息中心、中国社会科学研究院及中国投资公司等八部委，共同发起设立《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国家商品积分交易中心》、《国家PPP存量资产交易平台》三大国家牌照，由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面推动和运作。要求参加者参与该项目需要通过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帮扶农商贸”APP商城最低投资1000元人民币，购买相应培训课程成为“创客”并获得相应积分，创客推荐者对其发展的下线三级会员享受返利补贴金和返佣积分等返利活动，骗取下线会员财物。被告人陈铁林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其通过向微信群里发送本人“双创帮扶”二维码等手段介绍他人注册成为“双创帮扶”会员，后陈铁林以5万元价格成为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市闸北区的县级区域代理。2017年2月，陈铁林等人再次出资30万元成为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河北省张家口市市级区域代理。经公安机关查明，陈铁林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17层，下线会员32423，下线层数为26，下线三层会员数为6766名，其发展的三级会员实际投资人员为518人，实际投资金额为3018319元，其提现151118元，返利补贴金149968.7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陈铁林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及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及破案被告，证明案发及侦破情况。3.深圳帮扶农商贸区域代理合同、股东协议书，证明陈铁林为张家口区域代理、其和吴美华、张晓兵每人出资10万元。4.上海市公安局移送“8.09网络传销线索函”、案件情况介绍，证明经核查，陈铁林系该传销组织第17层人员，下线层数26层，涉及人员31214名，非法获利58万余元。因陈铁林长期在郑州市和兰考县活动，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实施地主要为河南省，为查清陈犯罪事实，将该线索移送你总队查处。附陈铁林相关信息，ID5882,层级17，开户支行为农业银行，账号：62×××71。5.全国各地经侦部门关于陈铁林传销案涉案人员调查回复件，证明多名涉案人员不在家，无法取证，部分人员在电话里讲曾参与该组织，损失不大。6.陈某2银行流水、陈铁林银行流水、陈某1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及其家属名下银行交易情况。7.“8.09”专案后台数据统计表，证明陈铁林发展的三级会员实际投资人员为518人，实际投资金额为3018319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陈某2证言证明，陈铁林推荐陈某2、陈某1成为创客会员，并为陈某2花5万元购买了上海市闸北区县级区域代理。2.证人程某证言证明，其参与双创帮扶发展下线会员，主要就是把其在双创帮扶的二维码发送到加入的微信群，另外就是把公众号商城里面的也发送到微信群里，其他人点击了也会直接锁定其是介绍人。陈铁林是其一个微信好友,他点击其的二维码参与了双创帮扶。通过系统里面发现陈铁林的下线多，把他拉到“华少”的群里面了。他在发展下线，具体多少不清楚。3.证人邓某证言证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有限公司开展虚假宣传，双创总裁是朱德元帅重孙朱烨，具体项目及运营模式，就是拉人头搞返利活动。4.证人徐某1、贾某证言证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有限公司开展虚假宣传，双创总裁是朱德元帅重孙朱烨，具体项目及运营模式，就是拉人头搞返利活动。5.证人葛某、陈某3、渠某证言证明，自己扫过陈铁林的二维码，注册了创客会员。陈某3经陈铁林介绍注册会员，购买了1000元的课程。6.证人李某1、刘某1、聂某、姜某、封某、沈某、陈某4、刘某2、朱某1、孙某、李某2、金某、秦某、王某1、赵某、黄某、向某、顾某、任某、丛某、官永婷、王某2、曾某、刘某3、浦某、杨某、解某、卢某、贺某、郑某、段某、何某证言证明，自己注册了深圳市帮扶农商贸有限公司的创客会员，部分人员有投资，公司采取虚假宣传手段，有拉人投资返利情况。7.证人邹某、薄少坤、匡某、陈某5、徐某2、欧某、江某1、侯某、江某2、朱某2、张某证言证明，成立深圳市帮扶弄商贸室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情况、宣传情况、运作模式。三、被告人陈铁林供述证明，双创深圳帮扶农贸公司是一个积分交易平台，陈铁林是2016年年底，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租住的地方通过微信上一个二维码接触的这个双创深圳帮扶农商贸公司，当时通过手机扫二维码按要求注册的双创深圳帮扶农商贸公司的会员。当时注册时捆绑的银行卡是自己名下的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是于2014年或2015年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育秀路上一家农业银行开的户。双创深圳帮扶农商贸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往公司投钱，投多少钱算多少的积分，就是说投一万元钱，就是双创深圳帮扶农商贸公司一万的积分，用这些积分可以在双创深圳帮扶农商贸公司指定的电子商城购买商品，购买商品时是一半积分，一半现金，用掉的积分四个月之后全部返还，等于是半价购买商品。这家公司的赢利是，通过往外分享二维码以其为基准发展下线，直接发展的下线属于第一层，直接发展的第一层下线在发展的属于第二层，依次类推，从发展的第一层和第二层的下线交纳购买公司积分的现金里提10%的现金，相当于奖金，发展的人员越多提成越多。发展多少下线不清楚，都是通过手机微信分享二维码加的。一共获利感觉有二、三十万元，这些钱都投到中国合伙人这个平台上了，到现在这些钱也没有收回来，还在中国合伙人的平台里。“双创帮扶”主要通过微信宣传发布消息：“为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作创客，最终实现大众创业、万从创新。“双创”项目是在2016年10月份双创周，由“亚粮储集团”联合国家发改委、全国工商联、国家科技部、国家财政部、国家民政部、国家信息中心、中国社会科学研究院及中国投资公司等八部委共同发起设立《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国家商品积分交易中心》、《国家PPP存量资产交易平台》三大国家牌照，由国家数字资产研究院的主要股东“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面推动和运作……”。公众通过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帮扶农商贸”（后更名“双创帮扶”）APP商城最低投资1000元人民币购买相应培训课程成为“创客”并获得相应积分。在网上宣称朱烨是朱德元帅重孙、亚粮储集团主席、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执行主席。具体项目就是注册为会员后，认购中国生产力双创培训课程“创新创业培训课程”，购买该课程初级费用为1000元，获得1000积分，购买中级费用5000元，获得5000积分；购买高级课程费用10000元，获得10000积分，购买代办点，县级费用为20万，地市级费用为50万元，省级费用为100万元。会员分为普通创客和代理创客两种，普通创客仅能注册会员，代理创客首先要成为优秀创客才能有资格争取区域代理，缴纳区域费成为区域代理。区域代理享受以下福利：可以获得本区域内的创客总业绩的10%提成；公司上市后还能获赠股份。开始时，购买了1000元的培训课程，是通过绑定的银行卡往网站充值补贴金，补贴金转成积分，用积分兑换课程。创客会员交钱后，在网站上有相应的积分显示，积分可以在商城购换商品，创客只要在平台上绑定银行卡，补贴金随时可以提现，收取5%的手续费。是四川的程某发展的下线，还是张家口市的区域代理，和吴美华、张小兵三个人合伙做的，他俩是其发展的下线。每人兑10万元，当时转账到公司的对公账户，是深圳的平安银行账户11×××05。其是在微信群里发送双创帮扶的二维码，介绍别人投资，只要有人通过发的二维码注册成会员，推荐人就是陈铁林。发展的下线有很多，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下线，在2层以内，每发展一个下线，下线的总金额，得到10%的补贴金返利，就是其推荐甲为会员，甲推荐乙为会员，就可以得到甲乙消费总额的10%的补贴金。在闸北区的县级代理和张家口市级区域代理获得利润大概是二三十万。四、鉴定意见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9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76）创客ID为7837，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17层，下线会员32423，下线层数为26，下线3层会员数为6766.创客姓名陈铁林，提现151118元，返利补贴金为149968.75元，返佣积分为452888.82元。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铁林组织、领导以提供创新、创业服务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的方式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和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提成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进行传销活动，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2423人，实际投入资金人员为518人，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陈铁林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铁林积极推广双创帮扶项目，并成为区域代理，发展众多下层成员，其行为已属组织领导行为，故对于被告人陈铁林关于其不是组织、领导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铁林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铁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铁林上交违法所得301086.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铁林的刑期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俊超审 判 员  杨金亮人民陪审员  陈尚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霄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