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122刑初15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74年12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武邑县，2015年3月27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5000元，同年4月15日被释放。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宏展，河北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某，男，汉族，1984年9月28日出生于武邑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武邑县，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7日被逮捕。被告人尤某，男，汉族，1986年1月11日出生于武邑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武邑县，2015年7月16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同日被释放。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7日被逮捕。被告人张某，男，汉族，1970年4月3日出生于武邑县，初中文化，无业，住衡水市桃城区，2018年7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因该案于2018年2月26日被羁押。被告人周某，男，汉族，1963年3月23日出生于武邑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武邑县，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苗向东，河北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某，男，汉族，1974年1月8日出生于武邑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07年2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296元。2015年3月27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次日被释放。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7日被逮捕。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1977年6月6日出生于武邑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本村，2013年6月26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1月5日被释放。2018年8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青岛铁路公安处抓获，8月20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9日被逮捕。被告人王某1，男，汉族，1977年10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武邑县，2012年5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0元，2013年释放。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6日被逮捕。被告人郭某1，男，汉族，1972年1月22日出生于武邑县，文盲，农民，住本村，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抓获，6月19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6日被逮捕。被告人高某，男，汉族，1993年6月6日出生于武邑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本村，2015年7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6年10月7日被释放。2018年7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1日被逮捕。被告人张某4，男，汉族，1990年9月6日出生于武邑县，大专文化，无业，住武邑县，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9日被逮捕。被告人郑某，男，汉族，1987年5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初中文化，农民，住武邑县，2018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6日被逮捕。被告人李某1，男，蒙古族，1979年8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金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武邑县，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6日被逮捕。被告人李某、周某、张某、王某1、郭某1、李某1、郑某现押于武邑县看守所,被告人尤某、谷某、高某现押于阜城县看守所，被告人薛某、张某1、张某4现押于饶阳县看守所。武邑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8）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薛某、尤某、周某、谷某、张某、王某1、郭某1、张某1、李某1、郑某、高某、张某4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岩、代理检察员张炯出席法庭支持公诉，以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7年起，以被告人李某为首，以被告人薛某、尤某、周某、谷某、张某为重要成员，以被告人郭某1、李某1、王某1、张某1、郑某、高某、张某4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武邑县城区的清水湾小区和未来城小区拆迁改造工程中，采用堵截、跟踪、砸门、静坐、聚众喧闹等方式对十二户居民进行滋扰、纠缠，影响了群众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据此认为，上述被告人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从严惩处。被告人李某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主要辩解，1、只是安排人去通知拆迁户到拆迁办商谈，告诫不能打骂，每次去也没有那么多人，未采用堵门、砸门、堵锁眼等方式。2、部分成员与其无关，也并非一起参加，工作及待遇由上级确定，个人工资与其他人员相同，故其不属于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主要提出，1、指控被告人李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证据不足，缺乏法律依据。（1）被告人李某等人为棚改指挥部工作，不以实施共同犯罪为目的。（2）被告人李某等人依照指挥部安排进行工作并领取报酬，未形成组织，也亦未有领导、有组织、有计划地实施犯罪活动。(3）被告人李某等人没有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犯罪，未意识到软暴力行为是犯罪行为，被告人李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4）被告人李某等人对被害人采取的滋扰、纠缠应属恐吓行为之外的其他寻衅滋事情节，不属于多次恐吓他人。2、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谷某主要辩解，1、在通知拆迁户过程中没有采用不当方式。2、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尤某辩解未参与对被害人王某3的滋扰、纠缠。被告人薛某辩解未参与对被害人李某1及家人的滋扰，没有参与在被害人张某3锁门店的打牌、哄闹。被告人周某自愿认罪但辩解不属于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辩护人主要提出，1、被告人周某经电话传唤自动案并自愿认罪、悔罪，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周某仅参与六起滋事，没有发展、纠集他人，没有参与跟踪、尾随、砸门、砸玻璃等行为，后主动退出该团伙，犯罪情节较轻，在犯罪中的地位不高。3、软暴力犯罪的手段及危害后果较之于硬性暴力犯罪相对较轻。4、被告人周某每次参与的滋扰、纠缠拆迁户的行为属一般违法，各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据此建议，对被告人周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1辩称没有参与对被害人曹某家堵锁眼等活动。被告人张某、王某1、张某1、李某1、郑某、高某、张某4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春起，被告人李某等人参加武邑县城清水湾小区、未来城小区的拆迁改造工作，受雇佣负责联络、通知待拆迁户，在以被告人李某为首的所谓办事机构中，被告人薛某、尤某、谷某、周某、张某、郭某1、李某1、王某1、张某1、郑某、高某、张某4等陆续加入，该团伙成员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待拆户的正常工作、经营、生活，涉及清水湾的师某、李某、张某3、赵某1及未来城的薛某、周某、贾某、王某1、葛某、曹某、宋某、何某1等十二户居民。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各被告人不正常频繁进入居民家中，态度蛮横，长时间耗坐不走，有的还使用威胁、恐吓、讥诮、羞辱性语言，有时挑衅性砸门、堵锁眼、毁损物品。有的被害人在挣脱、推阻过程中与之发生冲突，有的不甘滋扰，因情绪激动而持刀自卫，还出现过冲突中被告人反而借机报警造势的情况。各被告人还到有的被害人单位或经营场所滋事，除静坐、纠缠外，有时哄闹打牌，有的轰撵顾客，有的跟随被害人（护士)到病房游窜、起哄。各被告人还多次频繁打电话，尾随、跟踪、堵截被害人，有的被害人多次报警或信访，有的被害人还尝试过通过社会关系摆脱纠缠、滋扰。通过以上不正当手段，迫使有的被害人同意拆迁，有的搬家躲避，有的不敢回家，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使被害人及家人精神恐惧、烦躁，有的老人病情加剧，有的营业受损，有的无心工作，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正常工作、经营、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在上述活动中，各被告人均受被告人李某指使、安排，被告人薛某、尤某、周某、谷某、张某曾带队上门，招揽同伙，参与程度相对较深，其他被告人王某1、郭某1、张某1、李某1、郑某、高某、张某4也参与了对相关被害人的滋扰、纠缠。一、被告人薛某、尤某、周某、谷某、王某1、李某1、郑某、张某4等人多次尾随、跟踪武邑县医院护士师某，并在其工作时间到县医院耗坐，还到病房哄闹。二、被告人薛某、尤某、周某、谷某、王某1、李某1、郑某、张某4等人多次到李某2家中滋扰、纠缠，频繁敲门，耗着不走，为此发生冲突并报警，还到李某2的单位武邑县安监局催促其签订协议。三、被告人薛某、尤某、周某、谷某、王某1、李某1、郑某、张某4等人多次到县城西关张某3锁的羊肉店耗着不走，还打牌哄闹，干扰营业。四、被告人张某等人多次到县城西关赵某1的超市赖着不走，干扰经营。五、被告人尤某、谷某、张某、郭某1、张某1等人，多次尾随、跟踪武邑县建行薛某并到其单位纠缠、盯梢。六、被告人尤某、谷某、张某、郭某1、张某1等人多次到周某家，连续敲门入户，长时间赖着不走。七、被告人尤某、谷某、张某、郭某1等人，多次到贾某家，敲门、堵截、喧哗，还使用讥诮、侮辱性语言。八、被告人尤某、谷某、张某、郭某1、张某1等人多次到王某1家中静坐纠缠，还强拉硬拽，不让干活，为此发生过争吵。九、被告人尤某、谷某、周某、张某、王某1、张某1、高某等人多次尾随、跟踪葛某家人，还频繁不定时砸门，砸完就跑，进门以后就赖着不走。十、被告人谷某、张某、郭某1、张某1、高某等人多次堵截曹某，还采用砸门、堵锁眼等恶劣手段。十一、被告人尤某、谷某、周某、张某、王某1、李某1、郑某、张某4等人多次尾随、恐吓宋某，砸门进家后耗着不走，宋某搬家后，还将其原住处玻璃砸坏。十二、被告人周某、谷某、张某、高某等人多次到何某1经营的超市催着签协议，耗着不走，妨碍经营。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李某1、郑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某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参与的主要活动。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张某3、师某、宋某、周某1、薛某、吕某、葛某、曹某、贾某、王某1、何某1、赵某1等人陈述，证人黄某1、庞某、孙某、何某2、吴某、赵某2、张某4、黄某、粘某、陈某、王某2等人证言，工资表、病历、委托书、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合同、报警、信访登记表、行政处理案卷，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也供述了参与的具体事实。各被害人陈述了被滋扰、纠缠的经过，还从不同角度证明了该团伙的威慑力及社会影响，其中难免有主观性分析，也有情绪化表达，但其证明的被该团伙不断滋扰、纠缠而心生恐惧的危害后果是客观的，被害人还对部分被告人进行了辨认。各被告人供述了内部成员相互关系及相处情况，还供述了所参与的有组织的与被拆迁户交涉甚至冲突的事实。被告人尤某、薛某分别否认对被害人王某1、李某1的侵害，但都曾供认参与过相关通知、协调活动，系对其行为性质的主观认知问题。被告人薛某、郭某1否认部分细节不影响参与该起事实的认定。认定被告人李某指使其他被告人具体实施上述活动，系结合被害人陈述，根据其他被告人供述及全案证据确定。相关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某是该机构的负责人，其虽说过对交涉对象不打不骂，但多次明示如果不同意拆迁就耗着人家，还要多次上门直至同意为止，其指令非常明确，就是通过滋扰、纠缠的方式达到让被拆户屈从的目的，虽然每次交涉的具体手段由实施者见机行事、自由掌握，但结合上述活动持续的时间、活动方式及频率，认定被告人李某指使他人滋扰、纠缠被害人，事实清楚，亦符合行事逻辑。关于其余被告人在该组织的作用及各自参与的事实，系结合被害人陈述，采用单证审查、多证对比印证的方法予以认定，即确定一起事实，除被害人概括陈述及部分辨认外，至少有被告人之外的两名以上同伙予以佐证。据以上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郭某1参与过对被害人曹某的前一阶段的滋扰，被告人张某4参与过对被害人宋某的滋扰。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等十三名被告人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他人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使群众产生心理恐惧或形成心理强制，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被告人李某为首，以被告人薛某、尤某、周某、谷某、张某为骨干分子，其他被告人为一般成员的上述组织，是一个以实施软暴力为手段，强缠耍赖，肆意扰乱社会秩序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其应予从严惩处。所谓软暴力，是指暴力、威胁色彩虽不明显，但实际是以组织的势力、影响和犯罪能力为依托，以暴力威胁的现实可能性为基础，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他人自由、安全或者影响正常生产、工作、生活的手段。以被告人李某为负责人的所谓办事机构，确系为实施拆迁而设立，但由于其采用的手段具有非法性，即由此形成了以软暴力拆迁为目的的犯罪组织，该组织有明确的领导者，有较为稳定的骨干成员，实施犯罪具有组织性、计划性，活动亦很频繁，具有犯罪集团的特征。如上证据分析，虽然不能以被告人损害每名被害人的事实即构成犯罪，但根据本案的事实、危害程度及后果，结合全案情况，应当认定该犯罪集团共同实施了多次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组织同伙多次实施犯罪，对其应按照该集团的全部罪行处罚。对其他被告人，应结合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及具体犯罪事实予以刑罚。其中，被告人谷某参与作案十一起，被告人尤某、张某参与作案九起，被告人周某参与作案六起，被告人郭某1、张某1、王某1参与作案五起，被告人郑某、李某1、张某4参与作案四起，被告人薛某、高某参与作案三起。被告人李某、薛某、尤某、张某1、王某1、高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对上述被告人应结合前后罪性质、轻重及再犯罪时间等情况确定相应的从重处罚幅度。被告人张某此次犯罪系原刑罚执行期间发现，对其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1、郑某、李某1自动投案，被告人周某经传唤到案，虽然被告人周某对其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有所辩解，但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系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结合各被告人的自首动机、方式等情况对以上被告人确定从宽的幅度。被告人张某、郭某1、张某1、高某、张某4供认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亦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尤某、薛某否认部分犯罪事实，对其认罪部分，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否认指使他人实施犯罪，不能认定为供认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谷某否认采用了非法手段，除有其认知因素外，亦属于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为严厉打击恶势力犯罪，坚决铲除滋生恶势力的社会土壤，从严惩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领导者和骨干分子，依法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并综合全案的量刑平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4年4月12日止。）二、被告人谷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三、被告人尤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刑期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四、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五、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六、被告人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七、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八、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九、被告人郭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十、被告人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十一、被告人张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十二、被告人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十三、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以上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岳建民审判员  胡国平审判员  张晓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