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2民再3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牛某，男，195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同市，住大同市，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王某1王某1,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2王某2，男，196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租住大同市矿区恒安新区A区59栋5单元地下室。再审申请人牛某牛某牛某因与被申请王某2王某2王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晋02民终1379号民事判决，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晋民申135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牛某牛某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王某1王某1，被申请人王某2王某2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牛某牛某牛某的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撤销本院（2016）晋02民终136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由被申请人王某2王某2王某2归还再审申请人牛某牛某牛某借款本金8380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借款总额为10万元不符合客观情况。王某2王某2王某2的两张银行卡在2012年4月时已转移到了牛某牛某牛某手里，这说明此时王某2王某2王某2已向牛某牛某牛某借款，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说明当时借款多少，但到2012年11月26日王某2王某2王某2给牛某牛某牛某打了一个2万元的借条，足以说过明两张卡在2012年11月26日之前已作为王某2王某2王某2向牛某牛某牛某履行还款义务的证据，也证明了在此之前的借款。其后王某2王某2王某2多次向牛某牛某牛某借款，也有存在工资卡中的数额偿还王某2王某2王某2透支信用卡的情况，最终到2014年1月1日，经对账，除2012年11月26日的2万元借款尚欠11000元外，其他借款仍然有8万元未予归还。该8万元借款由2013年7月11日王某2王某2王某2借款1万元、2013年11月1日的2万元借款、2013年12月25日的2万元借款、以及之前王某2王某2王某2承担金永春对牛某牛某牛某的欠款2万（新证据）、以及之前王某2王某2王某2未归还的款项组成。2、8万元借条的书写时间为2014年1月1日，含义未截止2014年1月被申请人的部分未归还借款的数额为8万元（另一部分是2万元借款，未归还的还有11000元）。截至2014年1月1日王某2王某2王某2除已经偿还的借款外，仍欠申请人91000元。2014年2月和3月，牛某牛某牛某从所持的王某2王某2王某2工资卡（卡号为×××××××××）共计取款7134.9元。之后王某2王某2王某2挂失换卡再未还款。故截至牛某牛某牛某起诉时，王某2王某2王某2未归还借款的数额为83865.1元。3、本案证人王某3王某3王某3的证言不可信。其一、证人对本案被申请人通过两张工资卡已归还全部借款的事实，根本无从得知。其二、借款过程长期存续，证人对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借款次数及数额根本不清楚。其三、证人作证多次反复，证人在原一、二审和此次发回重审的一、二审中的证言不同，其在本案第一次一审时所作的证言比较客观，应予采纳。（二）原审违反程序。二审法院认为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出借款总额大约在16万元之17万元，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这一做法毫无理由。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请求对本案进行再审。被申请人牛某牛某牛某辩称，再审申请人说的8万元是以前的条子，申请人是放高利贷的，要求5分的利钱。关于申请人出示的借条其实已经归还了欠款，目前其不再欠钱。牛某牛某牛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王某2王某2王某2归还原告牛某牛某牛某借款及各项损失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王某2王某2王某2自2012年4月起，多次向原告牛某牛某牛某借款，共计10万元，被告陆续归还原告借款。至2014年4月1日，在证明人王某3王某3王某3见证下，原、被告对2012年及2013年11月间借款经过清算、核对汇总，被告向原告出具了2万元借条和汇总后8万元的借条。该款被告王某2王某2王某2用工资卡还款方式已归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某2王某2王某2向原告牛某牛某牛某借款，双方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作为出借人，原告有权随时要求借款人返还借款，被告应当及时偿还借款，因原告主张归还的借款，被告已通过工资卡的形式全部归还，原告以此借据再次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形成借款关系时，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牛某牛某牛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牛某牛某牛某已预交），牛某牛某牛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偿还其借款本金83800元。二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2年2月，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2王某2陆续向上诉人牛某牛某牛某借款10万元，并将其工资卡和另外一张银行卡交予上诉人牛某牛某牛某用于还款，2014年4月1日，在证明人王某3王某3王某3见证下，借贷双方对借款清算、核对汇总后，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2王某2向上诉人牛某牛某牛某出具了2万元借条和汇总后8万元的借条。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诉称其出借给被上诉人共计16万至17万元，但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认可借款数额为10万元，故本院认定上诉人出借数额为10万元。被上诉人用银行卡还款的数额为：卡号为×××××××××的工行卡自2012年3月份至2014年6月份，共计还款15000元；卡号为×××××××××的工行卡自2012年3月份至2012年10月份，共计还款40260.3元；卡号为×××××××××的工行卡自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4月份，共计还款68300.13元（其中包括自2013年3月份至2014年1月份，被上诉人以转账的方式消费支出26690.31元，应从还款中予以扣除）。故被上诉人还款总额共计96870.12元（15000＋40260.3＋68300.13－26690.31），还欠上诉人3129.8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牛某牛某牛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一、撤销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2015）矿民初字第79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2王某2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上诉人牛某牛某牛某3129.88元；三、驳回上诉人牛某牛某牛某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牛某牛某牛某负担2212元，由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2王某2负担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5元，由上诉人牛某牛某牛某负担1824元，由被上诉人王某2王某2王某2负担71元。本院再审认定，借款人王某2王某2王某2为出借人牛某牛某牛某出具了欠款20000元的借条一份，落款日期为2012年11月26日。对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借款人王某2王某2王某2为出借人牛某牛某牛某出具了欠款80000元的借条一份，牛某牛某牛某在一审主张2013年后半年王某2王某2王某2向其借款5万元，并提供了三份借条，分别借款10000元、20000元、20000元，标注日期为2013年7月11日、2013年11月1日、2013年12月25日。在2014年1月1日前将前述借款进行核算后，对未归还的欠款数额，重新出具了该借条。再审中牛某牛某牛某又提供了王某2王某2王某2为其出具的欠款20000元，落款日期2013年12月25日，出具10000元的欠条，落款时间为元1号。欲证实截止2013年底被申请人王某2王某2王某2欠款8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借条系汇总之前借条后出具的事实亦予以确认。关于上述两笔借款的还款情况，牛某牛某牛某再审主张双方的借款不仅是本案的100000元，大约是15、6万元，所以牛某牛某牛某认可双方最初借款时间在2012年4月，与此同时王某2王某2王某2的两张银行卡亦转移到牛某牛某牛某手里。而本案汇总前的部分借条的落款时间均在第一份借条落款时间即2012年11月26日之后，足以印证王某2王某2王某2用银行卡所还欠款的大部分款项均系偿还之前的欠款。涉及到本案的两笔借款仅归还了20000元中的10500元，80000元中的7200元，尚欠83800元。王某2王某2王某2辩称其借款100000元是事实，但其已用转交银行卡的方式归还了欠款。本院审查后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王某2王某2王某2用其银行卡曾经归还欠款是事实，其系归还何时、何笔借款，因本案汇总之前的借据亦并未超过10万元，且牛某牛某牛某认可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后，王某2王某2王某2的三张银行卡均在其处，且已经实际提取了部分款项。本案关键证人王某3王某3王某3系双方一致认可的借款关系的见证人亦可印证上述事实。现牛某牛某牛某未提供证据证实王某2王某2王某2用其银行卡偿还借款与本案所涉借款金额无关。故对其主张的该项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再审认为，王某2王某2王某2与牛某牛某牛某之间存在100000元借款是事实。就该笔款项的偿还情况，原二审判决以王某2王某2王某2用其银行卡的款项，扣除王某2王某2王某2使用其银行卡进行的个人消费后，视为对该笔债务的还款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晋02民终136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任国审判员 王润莲审判员 白海叶 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