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再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何年，男，1961年12月2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晓梅，女，197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上述两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惠英，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丽云，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鲁青春，女，195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再审申请人何年、陈晓梅因与被申请人鲁青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南市民四终字第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桂01民申186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何年、陈晓梅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丽云，被申请人鲁青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何年、陈晓梅共同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撤销（2014）青民一初字第1419号民事判决及（2015）南市民四终字第689号民事判决；2、改判何年、陈晓梅向鲁青春偿还借款本金615750元，并以该借款数额为本金，按每月15‰计算利息；3、案件诉讼费全部由鲁青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何年向鲁青春借款150万元错误。不管是鲁青春的诉状，还是何年、陈晓梅出具的《借条》，均确认何年、陈晓梅向鲁青春借款150万元的交付方式为银行转帐。但鲁青春不能证实其已支付了借款本金150万元，而何年提供的银行转帐凭证则证实鲁青春仅向何年转帐支付借款915750元。2、原一、二审认定陈晓梅于2014年5月l7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鲁青春转账的30万元不属于本案还款是错误的。首先，鲁青春在陈晓梅还款当天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该还款30万元，虽然备注是还刘萍的，但何年已解释该笔款项的部分来源是刘萍的，且刘萍是通过鲁青春借钱给何年的，所以才在收条中有此备注。但该备注并不能否认鲁青春收到何年还款的事实。如果是还刘萍的，则签署收条的人应是刘萍而不是鲁青春。故一、二审判决不顾证据的主文内容，仅依据备注内容来认定事实是错误的。其次，二审认为该30万元系还鲁青春所主张的另案借款是错误的。虽然何年与鲁青春之间存在数笔借款，但鲁青春均己另案起诉，且在另案中，鲁青春亦未提及该30万元。最后，鲁青春主张的所谓另案借款30万元，何年早己还清。在本案借款之前，2012年5月4日何年确实曾向鲁青春借款30万元，但该笔借款何年已于2012年12月1日偿还（其中何年偿还20万元，陈晓梅偿还10万元）。因此，原一、二审认定陈晓梅于2014年5月17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鲁青春转账的30万元不属于本案还款是错误的。二、有新证据证明原一、二审判决错误。二审判决作出后，何年、陈晓梅到银行调查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流水凭证，查询到2012年12月1日，何年、陈晓梅共转款30万元给鲁青春。其中，通过何年的建行卡转帐20万元，通过陈晓梅的建行卡转帐10万元。该两笔款项就是用于偿还鲁青春2012年5月4日的借款30万元的。因此原一、二审关于“2014年5月l7日通过建设银行的账户向鲁青春转账30万元不属于本案的还款，而是归还2012年5月4日的借款”的认定是错误的。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借款的，借款合同自资金到达借款人帐户时生效。本案中，何年出具的《借条》是何年与鲁青春双方之间借款关系的书面合同，《借条》上所裁明的内容是否生效，应以鲁青春转帐资金到达何年帐户为要件。2012年10月27日，何年、陈晓梅向鲁青春出具《借条》后，鲁青春仅向何年、陈晓梅支付借款915750元，故何年、陈晓梅仅需向鲁青春还款915750元，而非《借条》中所载明的150万元。四、2014年5月l7日，何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己偿还鲁青春30万元，故何年、陈晓梅还应向鲁青春偿还借款本金615750元。同时，本案借款利息亦应以615750元为本金计算，而非以150万元为本金计付。 鲁青春辩称，本案《借条》清楚载明是借款150万元，该笔款项鲁青春是分3次支付的，原一、二审中已提交了转账凭证，且鲁青春亦将银行流水清单打印出来了。2014年2月20日，何年再次向鲁青春出具了《还款计划》，其中也写明何年向鲁青春的借款为150万元。综上，何年、陈晓梅称其已偿还3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原一、二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鲁青春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何年向鲁青春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2、何年向鲁青春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150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至何年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每月22500元计算）；3、陈晓梅与何年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何年、陈晓梅承担。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鲁青春与何年系朋友关系，2012年9月，何年因购房资金不足而向鲁青春借款。鲁青春分别于2012年9月16日、2012年9月24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户名：鲁青春，账号：43×××53）向何年的账户（户名:何年，账号：62×××99）转账了324750元及591000元，合计915750元。2012年10月27日，何年向鲁青春出具《借条》一张，其中载明：“本人何年因购买嘉和城别墅，现向鲁青春借款人民币共计：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0元）。此笔借款共分叁次转到何年账上，第壹次2012年9月16日转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第贰次2012年9月21日转陆拾万元整（￥600000.00元），第叁次2012年10月26日转陆拾万元整（￥600000.00元）。借期暂定6个月时间。每月16号转30万利息：4500元，每月26日转120万利息：18000元。借款人：何年，2012年10月27日立。”对于鲁青春向何年转账的数额与《借条》中载明的数额不一致的问题，经一审法院询问，鲁青春主张除了转账的915750元，其余的款项是在2012年10月26日在中国建设银行通过现金方式存入何年的账户中，并由何年在2012年10月27日向鲁青春出具了《借条》对借款事实进行了确认，《借条》中载明的数额与实际的转账数额不一致，是因为何年均是按整数数额向鲁青春出具《借条》，以便于计算利息，何年对收到鲁青春的借款150万元并无异议，且何年也是按150万元的借款本金向鲁青春支付借款的利息。此外，《借条》中载明的“2012年9月21日”系笔误，应为“2012年9月24日”。何年则主张借款的数额应当以实际的转账金额为准，何年实际只收到鲁青春1491000元，不能以《借条》中载明的数额来推断实际的借款金额。 何年分别于2012年10月16日、2012年10月23日、2012年10月28日、2012年11月17日、2012年11月26日、2012年12月17日、2012年12月27日、2013年1月16日、2013年1月24日、2013年2月15日、2013年2月26日、2013年3月18日、2013年4月16日、2013年4月25日、2013年5月15日、2013年5月26日、2013年6月16日、2013年6月26日、2013年7月15日、2013年7月26日、2013年8月16日、2013年8月27日、2013年9月17日、2013年9月26日、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0月26日、2013年11月16日、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2月16日、2013年12月26日、2014年1月16日、2014年1月26日、2014年2月16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3月16日、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16日及2014年4月26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51）向鲁青春的账户（户名：鲁青春，账号：43×××53）转账了39笔，共计409500元。何年于2013年3月27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户名：何年，账号：62×××99）向鲁青春的账户（户名：鲁青春，账号：43×××53）转账了18000元。上述40笔转账共计427500元，何年主张均属于偿还鲁青春的利息，其中，转账中4500元是偿还300000元的利息，18000元则是偿还1200000元的利息。鲁青春对何年主张偿还的上述利息并无异议。 陈晓梅于2014年5月17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户名：陈晓梅，账号：43×××51）向鲁青春的账户（户名：鲁青春，账号：43×××53）转账支付了300000元。鲁青春于当天向何年出具了《收条》一张，其中载明：“今收到何年还款叁拾万元整（￥300000），还刘萍的。”何年、陈晓梅主张上述300000元属于偿还鲁青春的借款本金。而鲁青春则主张何年、陈晓梅的上述转账偿还的是何年向鲁青春所借的另外款项，并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综合帐户历史明细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等三份反驳证据，证明鲁青春于2012年5月4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户名：鲁青春，账号：62×××09）向何年的账户（户名：何年，账号：62×××99）转账了300000元，而陈晓梅则于2014年5月5日向鲁青春支付了上述300000元的利息7500元。 何年与陈晓梅于2012年3月29日登记结婚至今。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一、何年应向鲁青春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二、何年应向鲁青春支付借款利息（利息的具体计算：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8日至何年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每月15‰的利率标准计付）；三、陈晓梅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应当与何年向鲁青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1946元、保全费5000元，由何年、陈晓梅负担。 何年、陈晓梅不服一审判决，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本院二审除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之外，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一、除本案借款之外，何年还于2010年11月3日、2010年9月3日、2010年12月24日、2011年6月28日分别向鲁青春出具了15万元、40万元、10万元、25万元的借条，鲁青春已就上述借条提起了诉讼，目前一审法院也已判决何年向鲁青春返还上述借款；二、何年、陈晓梅2014年2月20日共同向鲁青春借款30万元的债务也已为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关于程序问题。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人是何年，出借人是鲁青春，双方借贷主体明确，借贷合意清晰。至于借贷资金实际来源何人、何处，并不影响双方相互间已确立的借贷关系，依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何年作为借款人应向合同相对人即出借人鲁青春履行还款义务，鲁青春与资金来源人之间则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因此，本案除借贷双方当事人之外，不存在其他必须共同参加诉讼之当事人，何年以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为由主张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至于实体认定问题，则另作评判。 关于出借本金的认定。本案中，何年向鲁青春借款150万元的事实，有何年出具给鲁青春的《借条》确认为据，且借条内容对每笔借款具体交付的时间、金额及交付方式均作了详细、明确的记载，加之鲁青春亦提供了相应的银行交易流水及转帐凭证印证了款项的交付并作了合理说明，而何年实际也是按照借条确认的本金150万元支付每月利息，故可以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50万元。至于何年主张实际只收到1491000元，余下9000元是预先扣除的利息，因只有其本人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佐证，该事后陈述显然不足以推翻此前的书面确认以及实际履约的事实行为，而根据鲁青春的出借能力以及双方交易习惯判断，9000元采取现金交付亦未超出常理，故对何年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50万元，并无不当，予以确认。 关于尚欠本金及利息的确定。二审已补充查明，除本案借款之外，何年此前还在2010年11月3日、2010年9月3日、2010年12月24日、2011年6月28日分别向鲁青春出具了15万元、40万元、10万元、25万元的借条，鲁青春也已就上述借条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也已判决何年向鲁青春返还上述借款。另何年、陈晓梅2014年2月20日共同向鲁青春借款30万元的债务也已为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上述事实印证了何年还另欠有鲁青春其他借款债务未偿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出借人所负数笔借款全部债务的，在双方未就清偿顺序作出约定的情况下，该还款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何年主张2014年5月17日的还款30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但无证据证实双方已对此作出约定或确认。相反，鲁青春出具给何年收执的收条上注明是还案外人的款项，何年收执收条时也未对此提出异议，另如前所述，何年也还有先前已到期的借款债务未清偿。因此，何年主张上述30万系偿还本案借款，事实依据不充分，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何年、陈晓梅向鲁青春返还本案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予以维持。 关于诉讼费的负担。何年逾期未向鲁青春返还借款，鲁青春提起诉讼要求何年清偿到期债务，属于正当行使法律所赋予的诉讼权利，应予保护。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判决结果确定诉讼费由清偿义务人何年、陈晓梅负担，并无不当，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46元，由何年、陈晓梅负担。 本院再审中，何年、陈晓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何年卡号为62×××99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清单，证据2、陈晓梅卡号为43×××51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清单，该两份证据拟证明何年于2012年11月3日向鲁青春转账20万元，陈晓梅于2012年11月17日向鲁青春转账10万元，因此鲁青春所主张的其于2012年5月4日出借给何年的30万元，何年与陈晓梅早已还清。 鲁青春质证认为，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证据载明的款项30万元与本案无关，该款项不是用于偿还2012年5月4日的借款，该款项是用来偿还鲁青春2012年6月1日借给何年的20万元，及2012年7月18日借给何年的10万元。 鲁青春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4年2月20日《还款计划》，拟证明何年没有偿还过借款本金，本案借款本金为150万元。证据2、鲁青春卡号为43×××53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清单两份，拟证明鲁青春分别于2012年6月1日借给何年20万元，于2012年7月18日借给何年10万，因此何年于2012年11月3日转给鲁青春的20万元是用来偿还2012年6月1日的20万元借款，陈晓梅2012年11月17日转给鲁青春的10万元是偿还2012年7月18日的10万元借款。 何年、陈晓梅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还款计划》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2月20日，在何年、陈晓梅向鲁青春归还30万元之前，2014年5月17日何年、陈晓梅向鲁青春归还的30万元，也是基于该《还款计划》才向鲁青春还钱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证据银行转账流水中的2012年6月1日转20万元的后面备注了“宋晶还鲁，打给何年”，在2012年7月18日转款97500元的后面备注了“梁祺转何年”，在2012年7月20日转款97500元的后面备注“黄志坚转何年”，因此这些转账并非鲁青春的钱，而是鲁青春代他人转给何年、陈晓梅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何年、陈晓梅提交的证据，因鲁青春对何年、陈晓梅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何年、陈晓梅借贷关系复杂，双方账户经济往来频繁，且除本案债务之外，何年还另欠有鲁青春其他债务未偿还，同时何年、陈晓梅亦未能举证证实双方已就该30万元转款系用于偿还2012年5月4日的借款30万元作出约定或确定，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对鲁青春提交的证据，证据1为《还款计划》，何年、陈晓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为银行流水清单，因何年、陈晓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再审对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2月20日，何年向鲁青春出具一份《还款计划》，主要内容为：“借鲁青春（分两次）人民币共计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此笔借款本人最迟于2014年5月15号前全部归还鲁青春。借款人：何年2014年2月20日立”。 另查明，2012年6月1日，鲁青春通过其卡号为43×××5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何年卡号为62×××20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后备注“打给何年”；2012年7月18日，鲁青春通过其卡号为43×××5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何年卡号为62×××99的银行账户转账97500元，其后备注“梁祺转何年”；2012年7月20日，鲁青春通过其卡号为43×××5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何年卡号为62×××99的银行账户转账97500元，其后备注“黄志坚转何年”。 2012年11月3日，何年通过其卡号为62×××9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鲁青春卡号为43×××53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2012年11月17日，陈晓梅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3×××51向鲁青春卡号为43×××53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1、何年、陈晓梅尚欠鲁青春的借款本金是多少；2、本案借款利息应如何支付。 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问题。本案中，鲁青春为证明其向何年出借150万元的事实，提供了何年出具的《借条》，且借条内容对每笔借款具体交付的时间、金额及交付方式均作了详细、明确的记载，同时鲁青春亦提供了相应的银行交易流水及转帐凭证印证了款项的交付，并对此作了合理说明。此外，何年实际也是按照借条确认的借款本金150万元支付每月利息。并在出具《借条》一年后的2014年2月20日，何年又向鲁青春出具了《还款计划》，再一次确认欠鲁青春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虽然何年、陈晓梅再审主张本案借款本金实为91575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同时该陈述亦与其在原一、二审中关于收到鲁青春借款本金1491000元的主张相矛盾，且何年、陈晓梅对此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再审对何年、陈晓梅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借款本金为150万元。 关于何年、陈晓梅尚欠借款本金的问题。本案中，何年、陈晓梅主张，陈晓梅于2015年5月17日向鲁青春转款的30万元系用来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而鲁青春对此予以否认。但因何年、陈晓梅除本案债务之外，何年还另欠有鲁青春其他债务未偿还，也还有先前已到期的债务未清偿。同时，何年、陈晓梅亦未能举证证实双方已就该30万元转款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作出约定或确定。其次，对于陈晓梅于2015年5月17日向鲁青春转款的30万元，鲁青春称系偿还2012年5月4日的借款，并提供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何年、陈晓梅对此予以否认，称2012年5月4日的借款30万元已于2012年11月3日、2012年11月17日分两次还清。但因何年、陈晓梅借贷关系复杂，且双方账户经济往来频繁，鲁青春除2012年5月4日借款给何年外，还分别于2012年6月1日、2012年7月18日、2012年7月20日转账给何年，而何年、陈晓梅亦未能举证证实双方已就2012年11月3日、2012年11月17日其分两次支付的30万元系用于偿还2012年5月4日的借款30万元作出约定或确定，故本院再审对何年、陈晓梅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再次，鲁青春于2014年5月17日出具的收条中注明是还案外人刘萍款项，而何年在收执该收条时亦未提出异议。同时，何年、陈晓梅称本案借款本金中包含该案外人刘萍的款项，但鲁青春对此予以否认，而何年、陈晓梅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何年、陈晓梅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因何年、陈晓梅关于其已于2014年5月17日向鲁青春偿还本案借款本金30万元的主张，证据不充分，本院再审不予支持。二审判决何年、陈晓梅向鲁青春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 关于利息的支付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按照每月15‰的利率计算利息并无异议，且该利率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再审对此予以支持。同时，虽然双方均确认何年已经将本案借款的利息按双方所约定的利率标准实际支付至2014年4月26日，但鲁青春主张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4年5月8日开始计算，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以照准。故二审判决何年、陈晓梅以借款本金150万元为基数，按每月15‰的利率，从2014年5月8日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5）南市民四终字第689号民事判决。 再审案件受理费21946元，由何年、陈晓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 涛 审判员 闭燕华 审判员 梁秋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李瑞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