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81刑初51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开相，男，回族，1968年7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会泽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安宁市，捕前住址：云南省安宁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6月15日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0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15日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2月1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锋力，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春燕，云南融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首义，男，满族，1982年3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0年4月1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2016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荣普，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有云，男，汉族，1983年7月24日出生，文盲，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8月22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6月2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7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被告人徐开华，男，汉族，1985年10月26日出生，文盲，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0月30日被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7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被告人赵勇，曾用名：赵来祥，外号：表哥，男，汉族，1985年11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7月7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4年6月23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加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2009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7年5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被告人杨鑫，男，汉族，1995年9月14日出生，高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缓刑，连同前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0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被告人江锦荣，男，汉族，1962年3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安宁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安宁市，捕前住址：云南省安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聪、杨晓艳，云南宁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志全，绰号：鸭子，男，汉族，1980年10月27日出生，高中文化，云南省五华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安学，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洪灵，女，汉族，1974年7月12日出生，大专文化，云南省五华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跃林，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开相犯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首义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该案经请示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陶某1、姜某、余某1又以要求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赔偿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谢建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罗某2、陶某1、姜某、余某1，被告人马开相及其辩护人王锋力、李春燕，被告人王首义及其辩护人李荣普，被告人李有云、徐开华、赵勇、杨鑫，被告人江锦荣及其辩护人张聪、杨晓艳，被告人赵志全及其辩护人孙安学，被告人姚洪灵及其辩护人刘跃林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法庭主持调解，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当庭履行完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多年来，被告人马开相开设赌场、强迫交易、寻衅滋事、非法放贷，在安宁市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逞强耍霸，扰乱经济、生活秩序，勾结纠集王首义、徐开华、李有云、杨鑫、赵勇等刑满释放人员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危害昆明、安宁部分地区经济、社会秩序。1、被告人江锦荣为逞强耍霸，意图教训安宁市某某农贸市场内的摊贩罗某1、罗某2等人以树立自己的威信。2017年10月20日17时40分许，被告人江锦荣通过被告人马开相邀约被告人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对摊贩罗某1、罗某2及其亲戚陶某1等人无故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罗某1、罗某2、陶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陶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8年1月22日0时许，被告人赵志全因琐事与工友姜某产生纠纷，为逞强耍横，邀约被告人王首义、姚洪灵至昆明市五华区某某KTV包房内蓄意挑事，一同对被害人姜某、张某1、余某1等人实施殴打，后被告人王首义、姚洪灵等人为继续报复姜某等人，邀约徐开华、李有云、赵某3（另案处理）对姜某、张某1、余某1等人继续殴打，致多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姜某、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余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王首义在打斗中被反抗致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2017年11月底，被告人马开相与张某2、卢某1、包某2、余某2、赵某1、骆某（上述人员另案处理）作为股东，在昆明市官渡区某某商贸城开设赌场，利用扑克牌以“百家乐”的方式进行赌博，赵某2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其他工作人员有明确分工，各股东按各自占有的股份分担赌场内的盈亏。2017年12月10日该赌场被民警当场查获，并查获赌资84,350元及赌场上所使用的牌具等物。4、2008年3月间，为获得位于安宁市出租房内君港湾娱乐中心的经营权，被告人马开相指使王首义等人采用语言威胁、恐吓、骚扰、暴力殴打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胡某1将花费30余万元经营起来的娱乐中心以8.8万元（内含4.8万元房租）的低价转让给被告人马开相。获得该娱乐中心经营权后，被告人马开相将其更名为“金钻KTV”，经营至2011年左右，多次拖欠宝兴庄居民小组房租，宝兴庄居民小组有意将出租房屋收回，但被被告人马开相索要数百万元的“装修费”，无奈之下宝兴庄居民小组只能任由马开相继续强行承租。2015年被告人马开相再次以拒不履行房租进行要挟，强迫宝兴庄居民小组同意将房租由原来的8万元降至6万元。宝兴庄居民小组村组干部及村民迫于被告人马开相的势力，不敢强行驱赶马开相，导致该出租房长期被马开相霸占。5、2013年左右，被告人马开相邀约、强迫顾某1非法聚赌，导致顾某1欠其赌资70多万元，后被告人马开相安排猫正强、马某1、王首义等人以暴力威胁、恐吓顾某1，强行索取现金40余万元及本属于顾某1所有的金色家园二区25幢3单元602室房屋一套，由马开相的儿子马某1居住。后被告人马开相试图通过办理过户手续将霸占房屋的行为合法化，被顾某1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能办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开相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出租，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鑫、赵勇、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从轻处罚。在强迫交易案中，被告人马开相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王首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从轻处罚。在开设赌场案、寻衅滋事案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建议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首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开相缓刑期间犯新罪，建议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马开相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并处罚金；以强迫交易罪判处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开相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首义以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首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有云、徐开华有期徒刑三至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鑫、赵勇有期徒刑二至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有期徒刑一至二年。被告人马开相对公诉机关指控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没有意见，但辩解打伤被害人这件事自己是受江锦荣的欺骗，是他请我帮他找人管理农贸市场，打伤被害人自己也有错，开设赌场案，自己只去了两天。被告人马开相同时辩解自己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王首义也是2013年才认识的。在前罪判处缓刑期间，自己已按规定接受了社区矫正，不应该撤销缓刑。被告人王首义对公诉机关指控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意见，但辩解自己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也不属于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李有云对公诉机关指控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意见，但辩解自己不属于恶势力团伙，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徐开华、赵勇对公诉机关指控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意见，但均辩解自己应该是从犯，也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赵勇同时辩解自己没有动手打过被害人。被告人杨鑫、赵勇、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姚洪灵辩解，自己主观上没有想去打架，而且自己也是公安通知到案的，应属自首。被告人马开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开相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认为在寻衅滋事和开设赌场案中，被告人马开相系受他人之约而参与，处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而且参与赌博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不大。对强迫交易罪的指控，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马开相强迫交易的证据多为被害人的陈述，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要求，被告人马开相不构成强迫交易。公诉机关在量刑建议中认为被告人马开相缓刑期间犯新罪，有严重的行政违法行为，不能按期接受社区矫正，也属证据不足。被告人马开相辩护人李春燕同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开相形成恶势力的证据不充分。被告人王首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首义构成寻衅滋事无异议。但认为，在某某KTV事件中，被告人王首义有劝诫的情形，自己也受了伤，属轻伤二级。在本起事实中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立功情节，也愿意对被害人给予赔偿，请法庭考虑从轻处罚。辩护人同时认为，强迫交易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江锦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为因为创建文明城市，规范市场管理而发生的案件，其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犯罪情节轻微。本案的受害人也存在过错，被告人也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望法庭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赵志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认为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更为恰当。被告人赵志全在本案中，是公安机关到办公室依法传讯到案的，并非是去抓捕，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赵志全亲属也积极与被害人进行协商，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赵志全有罪免罚。被告人姚洪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洪灵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姚洪灵主观恶性不深，应属从犯。被告人姚洪灵在公安机关抓捕时积极配合，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诚恳，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同时，被告人姚洪灵家庭情况特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马开相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6月15日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0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15日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0年12月28日起至2015年12月27日止。被告人马开相因该案于200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七个月五天。被告人马开相曾于2013年2月14日因嫖宿幼女被安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昆明市拘留所认为被告人马开相感染肺结核未予收押。被告人马开相因涉嫌诈骗罪，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公安分局羁押。安宁市司法局于2013年9月27日中止对罪犯马开相的社区矫正。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马开相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后被告人马开相再未到连然司法所接受社区矫正。其余被告人的前科情况与前述一致。在庭审中，经法庭主持调解，被告人及其亲属共同赔偿了被害人的各项损失共计38,836.5元，其中，赔偿被害人罗某1、罗某2、陶某126,000元，姜某8,533元，余某14,303.5元。另外，被告人赵志全亲属代被告人赵志全赔偿了赵志全向姜某的借款1,800元。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罗某1、罗某2、陶某1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0日17时左右，在安宁市宝兴农贸市场内卖菜的过程中，被他人持钢管无故殴打致伤的事实经过。其中，被害人罗某2陈述:之前因为摆摊的事情和宝兴庄村的村干部和市场管理人员发生过冲突。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6点左右，先是村长走到我们卖菜的摊位走了一圈，过了几分钟就过来三个小伙子到我摊位前买了2.5元的苦菜，买了菜之后他们走出去20米左右，三个人又折回我的摊位前，其中一个男子就直接把袋子里的苦菜朝我扔过来，还说我斤头不足，顺势一脚踢了我腰部位置，另外一个站在我侧面的人又要来抓我的头发，结果三个人一起倒在地上；这时候陶某1被另外的一个人踢在胸口处，并被踢倒趴在地上，这时候我看见我父亲被打就和对方的人理论，就有两个人提着钢管冲过来，先用钢管打我父亲的腰部、手臂肩膀位置，其中拿着钢管的人又去用钢管打我舅子的腿部和头部，之后又准备来到我，但是我让开了，我父亲还倒在地上，对方就没有动手了，其中一个拿着钢管的男子就用钢管指着我说以后见我一次还要打一次，说完之后他们5个人就朝着农贸市场后门跑了。被害人罗某1陈述：他们走后大约过了4、5分钟，这五个小伙子又回到罗某2卖菜的地方，一句话都没有讲就把菜砸在罗某2的头上，把罗某2按倒在地上，其他四人就冲过去打罗某2，其中一个小伙子一脚把我踢倒在地，就有一个人用钢管打在了我右手背上，那个人打了我之后我听到有人讲走了，那些人就朝着农贸市场方向跑了。那四个小伙子拎着的钢管有4公分左右粗，长度1米左右。我是右边肋骨被人踢了一脚，经检查是肋骨骨折，右手背被人用钢管打着一下。罗某2双手手背有点擦伤，陶某1是头上被打起了几个包包，还有一只脚脚面被打开了一个口子，在医院还缝了针。被害人陶某1陈述：当走了200米左右的时候这四名男子突然折回来就直接将手里的苦菜砸在我姐夫头上，其他的三个人就上来将我姐夫按倒在地上打，其中一名男子过来打我，打了几秒钟之后就又过来2名男子手里拿着钢管朝我和我姐夫身上打，当时我姐夫的父亲过来拉架也被钢管打着，打了几分钟后这几名男子就跑了。打我们的人总共有6个，这些人我不认识，都是第一次见，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我们，对方打我们的时候有两个人拿着钢管。我的右腿小腿、右手手腕、头部受伤，我姐夫的父亲要不骨头骨折，我姐夫罗某2也受伤了。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开相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安宁创文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老江到我办公室找到我，说创文期间宝兴农贸市场管理混乱，让我找几个人帮他管管，我就问他：“我那个兄弟王首义给可以？”老江就说喊来瞧瞧嘛。接着就打电话给王首义，是当天还是之后王首义就带着几个兄弟来到我办公室，我把他们介绍给老江，他们就单独商量去了。之后的事情我就认不得了。王首义等人在宝兴农贸市场打架的事情我不清楚，听都没有听说过。（2）被告人王首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两次到安宁都是马开相叫我来的，第一次从昆明下来安宁是马开相打电话给我叫我叫几个朋友一起来安宁办点事，当时我听了这话我就想马开相可能遇到什么麻烦事，要我带人下来打架才能解决这一类事情。后来我开着车拉着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一起来到安宁，到了金樽KTV旁马开相开的寄售行里，马开相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说：“我们市场这边有个卖菜的不听招呼，经常和市场里的人吵架，你带人过去看看，教训他一下。”吃饭时马开相介绍说这是宝兴村的村长，介绍完后，村长就对我们说“市场里这两个人老是不好管理了，还和市场里的保安吵架，老是令人脑火了，我才和这个兄弟（指马开相）说让你们下来看看。”第二次来安宁的时候大概17时左右，我把车开到宝兴农贸市场后门宝兴小区里。我打了个电话给马开相，就有一个男的从市场大门过来，他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们就跟他走。我问村长“是不是这两个。”村长说“嗯！就是这两个”。我就安排他们四个先去向被害人买菜，以斤两不够为理由殴打对方。商量好后我就让徐开华、赵勇、李有云、杨鑫进去市场内打，但我还交待让他们打的时候下手轻点，随便打几下，教训下就可以了。后来我们就用手中的钢管和对方乱打，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就说“别打了，走了”，说了后徐开华他们就停手没打了。我们就开车离开了，开到马开相寄售行那里时，我说“马某2，事情已经办好了，我们要回昆明了”，马开相听后就让我们留下来吃饭，接着他又拿了一沓百元面值的钱给我，说让我带我的朋友去吃个饭，我说不用了，然后就离开了。徐开华、杨鑫、李有云、赵勇是我打电话叫的他们，也是我开车拉他们来的安宁。我和马开相是朋友关系，平时都叫他“马某2”。我们来安宁市宝兴农贸市场内打人没有什么好处，只是在我第一次来安宁的时候，马开相请我们吃了个饭，另外在我们打完人后他拿了沓百元面值的钱给我，但我没要。虽然马开相当时没有明说下来安宁帮他处理点事情，但我也知道是遇到麻烦事了，是要我从昆明带人下来打人。我和徐开华、杨鑫、李有云、赵勇都是朋友关系，徐开华、李有云、赵勇是我在2016年间在五华监狱服刑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先后刑满释放后在昆明又聚在一起，平时都是各忙各的，需要办事打人的时候又聚在一起。我从内心来讲是不愿意去农贸市场内打那家摆摊卖菜的人的，大家生活都不容易，但马开相开口让我叫人来打，我就不得不叫人来，毕竟我叫他马某2，必须要帮他的忙。（3）被告人李有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10月20日17时许，在被告人马开相和被告人王首义邀约下，到安宁市宝兴农贸市场内的摊贩罗某1、罗某2等人实施殴打的事实经过。其中被告人李有云供述：马某2就对我们几个说他的菜市场有两个摆摊的不听话，让我们去打他们，吓吓把他们撵走。之后，我们和杨鑫汇合后就坐着王哥的轿车来到安宁农贸市场附近的小区门口，下车之后村长就对我们说：“进去收拾他们一下，把他们吓走，以后不要再来了。”说完还递了两个钢管给赵勇，之后村长就带着我们朝着菜市场里面走，我们到菜市场门口的时候王哥就提议说：“我们进去的时候先去给他买点菜，买完之后再说他的称斤头不足，找个借口去打他。”之后村长出来告诉我们要打的人在的，之后便离开了。我们所有人都动手了，最先是我们四人先进菜市场，王首义从后面跟过来也动手了。赵勇拿着的钢管是村长从小区后门的一个保安岗亭旁边拿出来的是两根，长约一米左右，空心的，直径2、3公分。我们打卖菜的男子就是因为马某2和村长说被我们打的卖菜的男子在菜市场不听话，让我们去打的，目的就是吓吓他们，把他们撵走。参与这件事情就是村长请我们吃了两顿饭，别的没有什么好处。当时因为和王首义是朋友，他叫我我就来帮王首义的忙了。我们打了人之后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马某2为了感谢我们帮他们打了菜市场卖菜的人，所以请我们吃饭。马开相和村长是因为王首义介绍来安宁打架我们才认识的，王首义、赵勇和徐开华都是我的牢友，是我在五华监狱服刑的时候认识的，其中徐开华还是我非法拘禁时候的同案。（4）被告人徐开华、赵勇、杨鑫的供述及辩解，均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自己和王首义、李有云在他人的安排下，开车到安宁农贸市场，持钢管殴打了买菜的被害人。（5）被告人江锦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自己现在的工作单位是安宁市连然街道办事处宝兴社区宝兴村小组，职务是村长，主要工作职责是管理宝兴农贸市场和我们村小组的政务工作。因为自己管理市场自己还被对方的人打，心里很窝火，就想着让马开相找两个人来教训他们一下，叫他滚出市场，不再来摆摊，影响我们的管理。之后在吃饭的时候我和马开相达成了共识，由马开相帮我找人来教训对方。2017年的10月份左右，我在农贸市场又看到对方来卖菜了，我就打电话个马开相说：“老马，他们来了。”马开相就说：“等着我喊他们下来。”我就一直在农贸市场门口等着，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当天17点10分左右，马开相就打电话给我说：“人到了。”接着我就到农贸市场好乐多超市的拐角处等着马开相喊来的人，等了10分钟左右，因为之前吃过饭见过面，我就看到马开相喊来的四五个小伙子走着过来，在离着我有5、6米远的地方，我就向他们使了一个眼色，摆了一下头，意思就是让他们跟着我走，接着我就转身朝着农贸市场里面走。我就直接走到之前和我发生纠纷的小伙子摊位面前，对着小伙子的摊位和小伙子点了一点头，示意紧跟着我的四五个小伙子，我要收拾的人就是这个了。示意完之后，我就转身离开，按着之前商量的，马开相找来的四五个小伙子去假装买菜的时候，我就到监控室里面把农贸市场里面的监控电源断掉了。我之所以找马开相帮忙，是因为只有马开相才认识一些二不郎当混社会的人。打架前我把监控关掉，是因为我担心我喊人打了对方之后对方报警，警察来调查就会调取监控，就会查到我的头上。马开相喊来的人我不认识，看着就是像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总的是有四五个，名字我都叫不出来，年纪大概30岁左右。3、证人证言（1）证人陶某2证言，证实被害人罗某1、罗某2、陶某1被打的经过。其中证人陶某2陈述，2017年10月20日17时许，罗某2被一个穿浅蓝色衣服的男子压身上用拳头打。陶某1被打我就过去拦，穿浅蓝色衣服的男子就用钢管打了罗某1的头部和腰部，我公公罗某1和罗某2、陶某1被他们围着打了四五分钟就走了。他们动手的有5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拿着钢管。（2）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罗某2他家三个人被他人打着，到安宁市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江锦荣与经营户发生纠纷的事实，以及江锦荣邀约马开相及其他同案“教训”在宝兴农贸市场里面和江锦荣发生揪扯的人。（4）证人达桂荣、年顺李、陈某1、刘某1证言，证实江锦荣和经营户发生纠纷的事实，以及被害人被打的事实。（5）证人江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江锦荣被公安机关抓捕后，马开相的儿子马某1和其他人对证人江某1进行威胁的事实。4、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罗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陶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5、同案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电话录音视听资料等证据。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姜某、余某1陈述，证实2018年1月21日晚吃饭过程中，姜某和赵志全因为债务纠纷发生争吵。后来在KTV又发生了打斗，张某1、姜某、余某1被打伤。其中，张某1陈述：因为和王哥一起来的女子坐在我旁边有点挤，我出不去，我就用手把她的脚扒开，那个女的站起来就用啤酒瓶砸在我的头顶上，当时我就被打昏在地上。我和对方签谅解协议，是想着对方是混迹社会的人，有一定社会背景，他们一定会不达目的不罢休，我已经伤着了，我更不想我的家人出什么差错。王首义的弟弟王首哲还告诉姜某，可以打听一下他哥王首义是个什么人物，叫姜某自己掂量掂量，如果现在姜某要玩，咋个玩，他都奉陪到底。姜某陈述：在我们僵持打架的过程中，张某1就站起来吼了一声，话都没说，坐在张某1旁边的那个女的，就从茶几上抓了一个啤酒瓶朝张某1的头上打了一下，当场张某1被打了倒在地上睡着。后来我就坐在沙发上休息，才过了一分钟左右，赵志全就带着3、4个人冲到包房里对余某1暴打，其中一个人还从茶几上抓了一个啤酒瓶砸在我的头上，赵志全也拿了一个啤酒瓶来打我的头，我被拉起来挣扎的过程中，赵志全就站在茶几上跳起来对着我右后腰上踢了一脚，我被踢翻在地上，他们一伙就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们签了谅解书之后对方没有进行相关的赔偿，而且谅解书上也没有相关赔偿的内容条款。我签的这份谅解书完全是王首哲事先准备的，签订这份谅解书也不是我本人真实的意思。因为签谅解书当天，王首哲软硬兼施，还带有一些威胁，但不是很明显，对我和张某1旁敲侧击让我和张某1签谅解书。调解的那天，对方说你想怎么样，你要怎么玩我陪你玩，我哥哥进去一年两年出来以后那个事情就不好说了，他还说他哥哥在社会上朋友多，如果这个事情不原谅，出来以后就管不了了。余某1陈述：我们看后就想去劝阻，跟王哥一起来的女的就突然站起来拿了一个啤酒瓶砸在张某1的头部，我转头去拉架时，也被王哥一拳打在面部右侧，眼镜也被打飞，后来又冲进来3、4个陌生男子对我和姜某进行殴打，后来我的右耳位置缝了针，鼻梁骨骨折、眼球红肿，面部红肿，张某1的右手小拇指也掉了。2018年4月初，王首哲联系我们要求和他签订谅解书，内容就是我们不追究他们的经济赔偿和法律赔偿责任，王首哲在提供让我们签字的谅解书的内容之前他没有和我们商谈过内容，他是写好了打印好拿着来的，只是留着几个空让我们填我们的身份信息和签字的地方，因为我们害怕王首义出来后又来找我们麻烦，因为担心、害怕，为了保证我们今后的人身安全，我们才和王首哲签订了这样一份协议。虽然我在谅解书上签了字，但是从我内心来将是根本不情愿的。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首义、李有云、赵志全、徐开华、姚洪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3、证人张某3、保某、李某1、李某2、王某1、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1月22日晚，被告人赵志全与姜某在吃饭过程中发生纠纷，后又在KTV包房内发生打斗，姜某、张某1、余某1被赵志全约的人打伤。4、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意见、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实张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姜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余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王首义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当事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和解协议书、谅解书等证据。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马开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这个赌场是一个叫“丽琴”的女人喊我来的，“丽琴”是赌场的老板，真名我不知道，见了照片能够认出来。这个赌场我一共去过三次，输了三万多元钱。我被抓的时候赌场内有20多个赌客，赌场的老板是张某2，有几个股东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赌场内有多少员工。赌场里面是以扑克牌完“百家乐”的方式赌博，用现金按1:1的比例兑换筹码后赌博，最少下注10元筹码，最多5,000元筹码。2、证人证言（1）证人包某2的证言，证实赌场里自己还认识一个叫“马某2”的男子，他经常在赌场里面，他也赌钱，他是否是赌场里面的股东我不清楚。赌场没有真实的老板，但是有股东。我知道的加上我有八个股东，一共分为十三股。赌场每天输赢都是除以13后平分到股东的头上。赌场的股东我知道的有张某2、卢某1、赵某1、余某2，还有一个姓“马”的。（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赌场的股东，占了一成的股份。被抓之前在赌场内参股人员马开相、一个姓关的男子、张某2、卢某1、包某2、余某2。（3）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我们赌场的股份分为十三股，我、包某2、余某2各占一股，其他的十股由张某2分配，具体分给哪些人我不清楚。（4）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当时这个赌场大概有13股，我自己占了一股。如果盈利的话那就所有股东的按照所占的股份进行分红，每天的亏盈都是当天结算的。这个赌场我叫的出名字的股东有卢某1、包某2、张某2他们三个，还有一个外号“老马”的男子，其他有三四个我看见相片能认出来。赌客要来我们赌场赌博必须是熟人才能来，而且到了赌场后要沈某开门才能进入到赌场里面。这个赌场一天只开一次赌局，而且都是晚上才开，晚上20时许开到第二天凌晨2时许。（5）证人苏某证言，证实自己是12月1日来昆明市昌宏西路新华丰国际商贸城E6栋2楼得赌场里面上班，主要负责在赌场里面买筹码和卖筹码的。这个赌场的老板我认识两个，一个是赵某1（我们都叫他“小赵”)，另一个是“马某2”，在赌场里面我知道就是他们两个人说了算。赌场的客人都是赵某1和“马某2”在负责邀约，在每天赌博开始前，赵某1和“马某2”都会用打电话的方式，邀约赌客来赌博。赌场有3个股东“马某2”、赵某1、赵某2。民警从我处扣押的笔记本上记载了2017年12月9日当天在赌场经营后的记录、并未销毁的账本。第一页第一行记得是333000＋20000的现金，是张某2叫我记的，是当天的营业款，但我没有见到现金，我收到的现金就是被抓之后查获的那些。第二行用“外”开头的是赌客差老板的钱，收到钱之后老板叫我划掉的，总共4个人，共87,000元。在下面用“存”“借”开头，“存”是赌客存的筹码，“借”是赌客借出的筹码，我用笔划掉的是赌客到赌桌上借出的筹码。“A”是代表万元，没有划掉的，就是借出的筹码还没有还给赌场里面的钱。第二页记录的就是被抓当天用赌场里面的POS刷卡的钱了。第一行记录的“小榜”3A，是张某2叫我拿出3万元的筹码放在赌桌上面的，具体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第二行记录的“1号POS”4号和9号，“4号”“9号”代表商户，“4号”刷了“8A”就是8万元，“9号”没有刷卡。第四行“3号机”刷卡“12A”就是12万元，共计刷卡20万元。在下面“卡转出”是“4A”，是老板张某2叫我记的，代表转出4万元；“微1.9A”是老板张某2叫我记的，代表通过微信收到了1.9万元。这就是被抓当天的所有账目了，之前的账目已经销毁了。（6）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赌场的经营时间差不多从晚上七、八点开到第二天凌晨两、三点。赌场的股东有一个外号叫“马某2”的人天天在赌场，我分不清他是赌客还是股东。赌场外边有哨兵用对讲机告诉赵某2有客人来，赵某2再用对讲机喊专门负责开门的人开门，赌客才能进赌场里。赌场外面的哨兵主要负责看有没有警察来查处，如有警察来了，就用对讲机通知赌场里面的人逃避查处，另外一个是负责接赌客。（7）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自己除了在里面赌博外还帮老板记账。我们记账没有账本，当天记当天撕。赌场有多少股东我不知道。（8）证人张某2、赵某2、沈某、张某4、龚某、王某2、李某3等人证言，证实开设于昆明市官渡区昌宏西路新华丰国际商贸城E6栋2楼的赌场的股东、参赌人员及管理的相关情况。3、书证（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以王梗、张某5、尹某2、刘某2、关某、李某6、桂某参与2017年12月9日晚的赌博进行行政拘留五日。（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2的账号为：62×××30的账户上金额为1,693.81元已冻结。（3）交通银行客户交易清单，证实张某2于2017年12月11日通过手机转账给张丽芳50,000元；张某2于2017年12月12日通过手机转账给张丽芳280,000元。（4）POS签购单，证实苏某于2018年1月8日提供的POS签购单显示：2017年12月9日刷出的小票存根8张总计金额为205,000元。（5）尹某1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日、2日、5日、6日、8日有转账给赌客的微信记录，其中12月1日转账给张某2微信（超越梦想）45,000元，12月5日转账给张某210,000元。4、现场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于2017年12月10日在尹涛的见证下，分别对沈某、张某6、苏某、赵某2、王某2、鲜昌精、余某2、龚某、叶某1、赵某1、马开相、张某2、骆某、尹某1所持有的涉案物品进行提取，在周权的见证下扣押。扣押赵某1持有筹码14个（面值1000码3个，面值100码10个，面值50码1个）；扣押张某2持有现金45张合计4,450元，银行卡15张，手机一部（OPPO手机，金色）；扣押龚某手机一部（白色GZONEE牌），对讲机一台（黑色，SFE牌），扑克牌若干（Bee牌，3大盒，5小盒）；扣押赵某2持有对讲机一台（黑色，SFE牌）；扣押骆某手机一部（苹果手机，金色），现金139张共计13,900元；扣押叶某1持有筹码1个（面值为10）；扣押王某2持有筹码1个（面值为10）；扣押马开相持有现金63张共计6,300元，手机2部（杂牌）；扣押鲜昌精持有筹码10个（赌场专用，面值10元，共计100元），对讲机一部（黑色SFE牌），电器若干（显示器一台，主机两台，键盘一个），桌布一块（“百家乐”赌博专用）；扣押沈某持有对讲机一台（黑色，SFE牌）；扣押余某2持有手机一部（蓝色，华为），现金170张共计17,000元；扣押张某6持有对讲机一台（黑色，SFE牌）；扣押尹某1持有银行卡13张（8个银行的银行卡），手机2部（粉红色，OPPO），现金18张共计1,800元，筹码2个（赌场专用，面值100的一个，面值50的一个）；扣押苏某持有手机一部（OPPO牌，金色），POS机3部（黑色两部，白色1部），现金383张（面值100元，共计38,300元），筹码若干（面值分别为10、50、100、500、1000），点钞机一台（康芝牌）；扣押苏某持有POS签购单8张（POS机刷卡小票纸单），笔记本一本（黑色，Diary字样）。5、指认照片，证实涉案人员马开相、苏某、龚某、赵某2、张某6、叶某1、王某2、赵某1、张某2、沈某、鲜昌精、余某2、尹某1、骆某，分别于2017年12月10日对涉案物品筹码、POS机、手机、现金、银行卡、扑克牌、点钞机、对讲机等物品进行了指认。6、涉案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包某2辨认出马开相就是我说的姓马的男子，他应该是股东。苏某辨认出马开相就是赌场老板，我们叫他“马某2”。赵某1辨认出马开相就是外号“马某2”的男子，是赌场的股东之一。余某2辨认出马开相就是和我们一起开设赌场的“老马”。李某3辨认出马开相就是在赌场里面赌博的“马某2”。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开相，以及涉案人员包某2、苏某、赵某1、余某2、赵某2、沈某、龚某、鲜昌精等人均对位于昆明市官渡区昌宏西路新华丰国际商贸城E6栋2楼的赌场进行了辨认。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5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安宁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11日对“安宁市宝兴庄村君港湾KTV强迫交易”案进行立案。2、租赁、转让等书证，证实2008年3月10日胡某1和马开相签订《君港湾娱乐中心转让合同》，约定胡某1将君港湾娱乐中心转让给马开相，连同6个多月房租转让费共计88,000元。被告人马开相于2008年4月16日开始和宝兴农贸市场管理办公室签订租房合同，2008年12月1日-2011年12月1日每年房租8万元，后又以马某1的名义和宝兴农贸市场管理办公室签订租房合同，2011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每年房租为8万元每年，2015年6月24日变更租赁协议，以马某1的名义和宝兴社区居委会（责任人江锦荣签名）签订租房协议，2015年1月1日-2019年12月31日每年房租为6万元每年。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实自己2003年到过云南省安宁市，2008年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到安宁了。当时我从刘廷云出转租过来，到我正常经营，前后一共花了30万元左右。期间我就一直在正常经营，后来的房租费就是我和当时宝兴庄村的村长顾某1直接对接，每年的房租是8万元，逐年不递增，一年一交。我经营君港湾KTV的盈利一般，每年的纯利润大概是10万元左右。2008年年初，顾某1直接到我KTV找过我，并对我说：“房租要涨价，按照这个价格的话以后就不租给我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有一个小伙子来我的KTV找到我，要求把KTV转让给他，当时我就说，单转让费是10万元，其他的设施、房租和物品价格另外算，当时我的心理价格总的就是20万元左右。那个小伙子一听我的报价，也没有给我还价，而是接着对我说：“我老大马开相看中你这个店了，反正你不转给我，你也开不了了。”我当时听他说话的口气，心里面也感到害怕，感觉要出事了，当时我还是坚持20万元左右的转让费。之后的几天，这个小伙子就三番五次来我的KTV里面找我，有的时候是他一个人，有的时候是他和另外一个小伙子一起来，反正每次他们来找我的时候也不是抱着谈事情的态度，说话的时候也比较嚣张，一边推搡着我，一边说：“你到底转还是不转，反正我老大马开相是看中你的店了，你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最多我们就是给你4万元的转让费。”因为他们左一次右一次的来找我，名义是谈转让的事情，实际上逼着我把KTV转给他们，因为我想着自己又是一个外地人，而且我当时小孩还在安宁读书，他们这种人的这些行为，我担心他们会找我小孩的麻烦，报复我的家人，他们多次逼我，一边是村长顾某1要涨房租，一边是马开相小弟逼着我转让，再加上生意也难做，我没有办法，最后马开相的小弟再来谈的时候，我就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转让费包房KTV里面的所有物品和设施价格是48,000元，另外再加上我已经交了的4万元的房租，总的转让费就是88,000元。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后，我也开始写合同。期间马开相的小弟又多次到我的KTV里面催促我赶紧签合同。到了2018年2、3月份的时候，我按照他们的意思把合同写好之后，马开相的小弟来催促我的时候，我想着如果把合同签了，这些人我可能钱都拿不到，我就和他们说，等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再签合同。后来我和马开相在合同上签字摁了手印，签了合同之后，我就和马开相说：“这个事情就这样了，以后你再也不要找我们的麻烦了，以后的所有事情跟我无关了。”马开相也没有搭理我。我转让君港湾KTV的原因，一是合同、房租，其次是马开相安排他的小弟经常来我的店里逼着我把店低价转给他们，另外是当时的生意也不是很好做，没有办法，就把君港湾KTV低价转让给马开相了。低价把店转让给马开相我不是自愿的，我不得不转。君港湾我当时的心理价位单转让费就是10万元，再加上4万元半年的房租以及KTV里面的设施物品，总价可以转20万元左右。我之前不认识马开相，只是听说好像是昆明“东北帮”的人，是混“黑社会”的。（2）被害人顾某1陈述，证实君港湾KTV开始是一个叫江某2的江西人在经营，后来经营人换成了胡某1，大概2007至2008年左右，胡某1在马开相的逼迫下，将KTV又只给了马开相经营。同时证实马开相就说：“咋个了，是我打呢嘛，这个杂种，本来说好的事情，让他来签合同，他还跑了躲起来。”到2011年KTV就停业了，房子就闲着，村上想把房子要回来，但马开相有他自己的打算和想法，他就是想一直霸占着村的这幢房子，一是等着政府征占，他从中索要巨额赔偿款，二是他可以不通过村上直接转租房子，从中获利。按照马开相的为人，他不会顺利让你收回，事情闹大了，要么就是打架，要么就是吵架，要么就是用他的方式恐吓、威胁村组干部，给你造成心理压力，让你不得不按照他们的方式操作。我当时还想着逐年增加房租，加到他承受不了，他自动退出，但马开相不可能同意，没想到，后来江锦荣接手以后，把房租从8万元降到了6万元。马开相在安宁多年，恶的很，那样事情都做得出来，也是惧怕他这些东西。大概是2013年的时候，马开相拖着自己打麻将，自己前前后后总共输了70多万元，其中58万元是欠款，马开相天天安排王首义、猫正强、马某1盯着我要钱，最后被逼无奈，实在承受不了，我就把金方街道办事处金色家园二区25幢3单元602室抵押给了马开相。被逼的过程，我现在想起来都是非常恐怖害怕，马开相是会泽人，不要讲是见到马开相，只要一见到会泽人，提到会泽人，我头都是疼的。有的时候，你把人家当人看，人家不把你当人看，你就是人家要宰杀的牲口。马开相还说过如果不还款，去买两个笼笼来，挨自己关进去，哪点水塘深么丢在哪点。有时候自己说话大声一点，他们还准备动手打。那段时间他们天天逼着自己，又害怕他们找我的家人、娃娃的麻烦，自己实在顶不住这种压力，就向亲戚朋友借了28万元还给马开相，当时还欠着30万元，没办法我就把房子抵给了马开相，房子之后一直是马开相的大儿子在住着。4、证人证言（1）证人江锦荣证言，证实自己在担任村小组组长期间，村上将原来的“金钻”KTV这一片租给马开相和他儿子马某1。到了2014年年初，村上准备把这幢房子收回，马开相说当初装修了450万元，现在要收回就赔450万元的装修费。到了2014年2、3月份，又被强迫续租，租期为5年，每年租金从原来的8万降为6万。当时是考虑，遇到这些人，要价高马开相不给，还连一分钱都收不到，能收一点是一点，及时把租金收回来，等到合同到期的时候，房子能不能要回来还是两码事情。从我内心来讲，当时马开相的儿子签订租期为5年租金6万元的合同，我是不自愿的，这个合同也是不合理的，我是被逼无奈才签的这个合同。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是马开相家在租着这幢2层楼的房子。当时村上想把房子要回来，但是马开相又提出高额的不合理赔偿，我们没有采取法律途径解决是因为不敢，就是担心吵架，马开相你们不是没有听说过，在安宁街这么多年，听说“恶”得很，人家又是回族，不好惹。（2）证人李某4、陈某1、谢某证言，证实君港湾早些时候是一个叫胡某1的江西人在经营，后来被马开相转过来经营，房租还降了。村上准备把房子收回来，马开相就索要350万元的装修费，拒不将商铺还给我们，一直霸占着，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在马开相的手上。商铺还在他手上，他每年都可以白赚10多万元。证人李某4同时证实，2008年左右，自己听说是胡某1被马开相打了跪着，之后君港湾KTV就换成是马开相经营了，名字也换成了金钻KTV。（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金钻KTV原来是江西人开的，后来是马开相和小双合伙开的，但是我听小双说过，因为马开相不识字，营业执照上是他儿子马某1的名字，后来小双和马开相闹翻了，就是马开相一个人在经营了。房租从8万一年降到6万一年，我还专门问过江锦荣，江锦荣就说：“人家喊你村上赔人家三四百万的装修费，你给赔得起。”马开相这些人不像我们一般人，就是赖着，现在整个村上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从现在的情况看，五年合同到期之后，马开相不还给村上，你能咋个整，你咬也咬不动他，啃也啃不动他。（4）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金钻KTV原来的名字叫做君港湾KTV，是一个江西的老板在经营，后来是马开相在经营，就改名为金钻KTV了。我听村上议论，江西老板是被马开相打跑的。村上打算把房子收回来，马开相就要求赔偿200多万装修费，房子就一直被马开相霸占着，村上租也得租，不租也得租。（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自己是“小双”，大概是2008年左右，我们合伙经营，各出一半的装修费，双方共同管理，当时我记得我是和马开相签订了三年的合作合同。整个过程是我在负责装修，在装修过程中，马开相就说他资金周转下来，暂时拿不出钱了，到最后装修完毕，总的大概200万左右的装修费都是我自己出的。到了2010年左右，合同还没有到期我就退出了，按照KTV的折价情况，马开相补偿了20万元还是30万元左右的损失我就记不得了。具体装修了100多万，还是200万左右记不得了，但是绝对不会超过300万元。（6）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到了2014年，其父马开相把原来金钻KTV的一楼包间重新装修了一下，又作为商铺转租给其他人做生意。其父负责日常管理，自己只负责签字和交房租。我们现在住的金色家园二区25幢3单元602室，是其父五六年前向他一个朋友购买的，房产证一直没办下来，一直由我住着。（7）证人顾某2证言，证实金色家园二期的房子购房合同上虽然是我的名字，但实际上是顾某1的房子，后来因为他和马开相赌钱输了被马开相逼着抵债给了马开相。马开相天天喊着还钱，喊人跟着顾某1，我兄弟被逼着没办法了，到处借钱，所有亲戚都借了，最后逼得太紧，精神都崩溃了，实在没办法就把房子抵给了马开相。因为这个事情，顾某1被整得身败名裂。马开相这些人，我们都不敢挨他们接触。（8）证人猫正强证言，证实自己在马开相开的金钻KTV和演艺吧里都工作过，后来生意不好就关门停业了，停业之后，没有任何收入，村上当时有意向把房子收回去，但遇到马开相这种混社会的人，村上也肯定不可能收回去。当时人家要从马开相手上以二三十万元的价格转租出去，他都不同意。我跟着马开相多年，他就是混社会的，他这种人不会轻易把房子还给村上，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捏在手上。后来马开相组织人赌博，我和王首义经常来帮着看场子。王首义还“放水”，就是在赌场放高利贷。我也被马开相安排去要过赌债。我到顾某1的办公室要过债，后来听说顾某1把金色家园二期的房子抵给马开相，马开相才没有向顾某1要钱。王首义也向顾某1要过债。王首义平时称呼马开相为大哥，当时我感觉王首义是来投靠马开相的。马开相和王首义都是混社会的，他们经常就是典型的黑吃黑，捞偏门，而且马开相在安宁街这些年，也是出了名的恶。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在安宁宝兴庄村村口开了一家金钻KTV。KTV没有经营之后，楼下就空着，被我儿子马某1转租给其他人去了。村上没有提收回房子，也不敢收回去，如果收回去，就要赔我当时300多万元的装修费。房租从8万元降到5万元是因为KTV我们没有经营了，房子空下来，在老江手上就把房租降下来了。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胡某1辨认出其陈述中提及的马开相以及当时威逼、推搡其本人的王首义。（2）被害人顾某1辨认出陈述中提及的马开相、王首义、猫正强。（3）猫正强辨认其陈述中提及的马开相、王首义。本案的其他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赵勇、杨鑫、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8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五华区云冶生活区小区90栋201室抓获被告人李有云和徐开华。2018年3月9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五华区秀才塘新村90号附近一麻将室抓获被告人赵勇。2018年3月9日18时许，民警在五华区云冶生活区小区18栋2单元楼口处抓获被告人王首义。被告人王首义被抓获后表示愿意以打电话的方式配合抓捕被告人杨鑫，后其用自己的电话以找杨鑫有事为由约杨鑫到昆明市科新路水逸康桥小区门口碰面，2018年3月9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昆明市科新路水逸康桥小区门口抓获被告人杨鑫。2018年3月13日下午17时许，公安机关在安宁市宝兴新区钢材市场内抓获被告人江锦荣。2018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在昆明市五华区王家桥云南铜业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赵志全。2018年3月30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昆明市五华区云冶生活区小区18栋2单元401号抓获被告人姚洪灵。2017年12月10日0时许，公安机关在昆明市昌宏西路新华丰国际商贸城E6栋2楼处查获一家正在经营的赌场，并抓获被告人马开相。3、前科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均有前科，以及被告人马开相受行政处罚的情况。4、收条、谅解书等证据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本院认为：（一）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轻微伤，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杨鑫、赵勇、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均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和意思联络，虽然各被告人实施的行为方式有所不同，正是由于被告人不同的行为方式共同导致了本案寻衅滋事犯罪后果的发生，符合共同犯罪的认定要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本院将在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予以考虑。对被告人马开相的辩护人、被告人姚洪灵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开相、姚洪灵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志全的辩护人认为，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赵志全的刑事责任更为恰当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志全等人的行为，不仅伤害了被害人的身体健康，同时也是对公共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的破坏。对被告人赵志全等人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于法有据。对被告人江锦荣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告人江锦荣、马开相等人两次邀约、预谋，“教训”被害人。后王首义等人无事生非，对被害人罗某1、罗某2、陶某1无故实施殴打。被害人在本案中不存在法律上的过错问题。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志全的辩护人、被告人姚洪灵认为，被告人赵志全和姚洪灵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害人认为被告人亲属共同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王首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首义在唛都KTV事件中，被告人王首义有劝诫的情形，自己也受了伤，属轻伤二级，以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注意。（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马开相与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惩处。对被告人马开相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开相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可以认定被告人马开相系股东之一，且积极邀约他人参赌，认定被告人马开相为从犯，无事实依据。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强迫交易罪强迫交易罪，侵犯的客体是交易相对方的合法权益，同时也侵犯了商品交易市场秩序，损害了自愿、公平原则。本罪的强迫主要包括以下几种情况，一是在他人不愿意从事某种活动时，强迫他人从事某种活动；二是在他人不愿意以某种方式从事某种活动时，强迫他人以某种方式从事活动；三是在他人不愿意以某种价格从事活动时，强迫他人以某种价格从事活动。本案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经营场所、以索要巨额KTV装修费为由强行承租KTV,以抵债为由，强行占用他人房屋。结合本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相关法律规定，应以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在强迫交易犯罪案件中，被告人马开相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王首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本案中，被告人马开相纠集刑满释放人员王首义、徐开华、李有云、杨鑫、赵勇等人寻衅滋事；被告人王首义、徐开华、李有云、杨鑫、赵勇等人结伙寻衅滋事；被告人马开相指使王首义等人实施强迫交易犯罪活动；被告人马开相与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徐开华、李有云、杨鑫、赵勇等人，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侵犯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要件，应当以恶势力犯罪团伙予以认定，依法从严惩处。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同时认为，被告人王首义、李有云、徐开华、赵勇、杨鑫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开相在缓刑考验期间，于2013年2月14日因嫖宿幼女被安宁市公安局处于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据此，对被告人马开相应撤销原判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马开相、王首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首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鑫、赵勇、江锦荣、赵志全、姚洪灵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本案所涉及“金钻KTV”，金色家园二区25幢3单元602室房屋一套，属被害人的合法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及时返还。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相应的量刑情节，量刑建议，本院已经注意。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开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撤销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扣除前罪先行羁押的七个月五天，尚需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二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25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首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有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四、被告人徐开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五、被告人赵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六、被告人杨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七、被告人江锦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八、被告人赵志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九、被告人姚洪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十、本案强迫交易所涉及的“金钻KTV”、金色家园二区25幢3单元602室房屋一套，限判决生效后，及时返还本案被害人宝兴庄居民小组、被害人顾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李永兴审 判 员  李鑫鹏人民陪审员  罗俊贤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