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1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宗暖，女，汉族，1989年9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西县，经常居住地：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在兴，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漠江路**保险大楼。负责人：林良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姗谕，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定国，男，汉族，1985年8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西县，经常居住地：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叶宗暖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阳江分公司）、申定国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1721民初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宗暖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18)粤1721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申定国支付36000元给人保阳江分公司，叶宗暖不承担赔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人保阳江分公司、申定国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人保阳江分公司的追偿比例不应超过申定国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人保阳江分公司全额进行追偿没有依据。在本案中，申定国只是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姚金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只是赋予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追偿，但并不是规定保险公司就其赔偿款项向侵权人追偿。也即说，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进行追偿受到法律支持，但能否全额追偿应当考虑侵权人的过错责任。在本案中，申定国是侵权人，负次要责任，但同时姚金龙也是侵权人，负主要责任。所以，人保公司先行赔付12万元给了姚金龙，只就此款全额向申定国进行追偿，明显就是将侵权人责任全部推给了申定国，这是错误的。申定国不应承担超出其过错程度的责任，不应对其他人的过错承担责任。申定国只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判决结果却等同于申定国承担全部责任，对申定国是不公平的，有违社会公共道德和社会公认的价值准则。（二）叶宗暖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叶宗暖与申定国是夫妻，粤Q****小车是两人共同出资购买，登记在叶宗暖名下。由于申定国暂没取得驾驶证，所以小车平时是由叶宗暖使用。事故发生当日，申定国在没告知叶宗暖的情况下把车钥匙拿走将车开去，后待叶宗暖发现之时申定国已开车在路上并发生了交通事故。所以．本案不存在借用情形，而是申定国擅自使用小车，叶宗暖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30%的责任。一审认定叶宗暖存在过错不当，叶宗暖不应承担赔付责任。人保阳江分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案中申定国存在无证驾驶的行为，且其无证驾驶行为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人保阳江分公司在(2017)粤1721民初1277号判决中已为叶宗暖、申定国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姚金龙垫付共12万元，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因此人保阳江分公司在赔付后享有向叶宗暖的追偿权。叶宗暖应当为本案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叶宗暖提供的行驶证反映，本案粤Q****号小客车的所有人为叶宗暖，因此叶宗暖作为该车辆的所有人，对该车辆负有管理责任，而就由于叶宗暖存在管理过失，导致该车辆被没有驾驶资格的申定国使用而导致本案的事故发生，因此叶宗暖应当对本案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申定国二审答辩称，人保阳江分公司对申定国追偿12万元的款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本案中申定国负有的是次要责任，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申定国在叶宗暖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粤Q****号车辆，因该车辆是申定国、叶宗暖夫妻二人共同出资购买的，发生事故后申定国才告知叶宗暖事故的发生。人保阳江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申定国赔偿121350元给人保阳江分公司；2.叶宗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叶宗暖、申定国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30日8时许，姚金龙驾驶无号牌两轮机动车沿阳西县城永安三街七巷从西往东方向行驶，行驶至阳西县城永安三街七巷二号门口的交叉路口时，与从其行向右往左横过道路由申定国驾驶的粤Q****号小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和姚金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6月9日，阳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勘查现场后对该事故作出认定：姚金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尚未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申定国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姚金龙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将申定国、叶宗暖、人保阳江分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2017年11月2日，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2017）粤1721民初12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保阳江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款12万元给姚金龙，并负担案件受理费1350元。2017年12月1日，人保阳江分公司已按照上述生效判决履行确定的给付义务。另查明，申定国、叶宗暖分别系粤Q****号小客车的实际驾驶人和登记车主，申定国未取得驾驶机动车的驾驶资格。粤Q****号小客车在人保阳江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人保阳江分公司基于承保车辆粤Q****号小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受伤，并按照一审法院生效判决文书确定的内容履行了赔付义务，现依法向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侵权人即申定国、叶宗暖追偿其已实际垫付的款项，故本案应属追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的规定，人保阳江分公司履行法律规定的赔偿义务后，有权向侵权人追偿。本案中，申定国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驾驶粤Q****号小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并导致受害人姚金龙受伤，其对该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直接的责任；叶宗暖作为粤Q****号小客车的所有人，在明知申定国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仍将粤Q****号小客车交付给申定国使用，其对损害结果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合申定国、叶宗暖的主观过错和客观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申定国、叶宗暖分别按70%、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人保阳江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受害人姚金龙的12万元，应由申定国、叶宗暖分别赔偿84000元、36000元。人保阳江分公司请求申定国、叶宗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人保阳江分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具有先行赔偿受害人的责任，由于其怠于履行赔偿义务，致使受害人起诉至人民法院，其所负担的诉讼费用系基于诉讼中需承担民事责任而产生的。故人保阳江分公司请求申定国、叶宗暖承担诉讼费用1350元，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申定国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限申定国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84000元给人保阳江分公司；（二）限叶宗暖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36000元给人保阳江分公司；（三）驳回人保阳江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8元，减半收取计1364元，由人保阳江分公司负担14元，申定国负担945元，叶宗暖负担40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叶宗暖在一审庭审中称申定国平时会驾驶粤Q****号小客车，但本案事故中申定国并没有在外面的公路上驾驶，而是在自己家门口驾驶熟悉车辆操作。叶宗暖、申定国在二审庭审中称叶宗暖是将粤Q****号小客车的车钥匙是和家庭大门的钥匙连在一起，申定国因工作原因没有带家庭大门的钥匙，平时申定国是拿叶宗暖的钥匙开门，申定国会打开粤Q****号小客车熟悉车辆的部件情况。在本案二审诉讼过程中，人保阳江分公司向本院申请查封叶宗暖所有的车牌号码为粤Q****号小客车，查封限额为12万元。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粤17民终119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叶宗暖所有的车牌号码为粤Q****号小客车，查封限额为12万元，查封期限为两年。本院认为，本案是人保阳江分公司主张依照法律规定代申定国、叶宗暖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后，依法取得对申定国、叶宗暖的垫付款项清偿请求权而发生的纠纷，本案应为追偿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叶宗暖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人保阳江分公司在本案中对垫付款项行使追偿权的数额问题和叶宗暖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还款责任问题。（一）人保阳江分公司在本案中对垫付款项行使追偿权的数额问题。本案中，申定国驾驶粤Q****号小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受伤，申定国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人保阳江分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了相关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第二款规定：“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交强险承保的范围是机动车在道路上正常行驶时，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给机动车外的第三人的人身及财产造成损害所应承担的责任风险。我国建立交强险的目的，是出于社会大众的安全与权益的考虑，使交通事故受害人得到及时救助。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不是按照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大小进行划分，而是对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全额予以赔偿。且无论交通事故侵权人是否投保有交强险，受害人均可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主张全部赔偿。如驾驶员未取得驾驶资格而在道路上行驶，这时责任风险无法被有效地预测和控制，保险公司也不应该仍旧按正常情况承保责任风险。因此，在此类特殊情况下，应该把机动车一方的责任风险排除在保险公司的承保责任范围之外。保险公司在此情况下所承担的只是垫付责任而不是赔偿责任，依法在承担垫付责任后有权就其垫付的款项向致害人追偿。在依法应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全额对受害人进行赔偿而并非基于责任划分进行赔偿，保险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而是垫付责任的情况下，保险公司有权就其所垫付的全部款项向致害人追偿。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叶宗暖主张申定国应当按照其在本案中的责任大小来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叶宗暖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还款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本案中，叶宗暖作为车辆所有人，对车辆负有妥善管理的义务，其明知申定国没有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平时未对车辆及车钥匙作出妥善保管，任由申定国使用车辆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对损害结果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酌定申定国、叶宗暖分别按70%和30%的比例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叶宗暖主张其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叶宗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诉讼保全费1120元，合共3820元，由上诉人叶宗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叶宝宁书记员谢鸿刘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