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49766号原告：张俊，男，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状，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丰，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138号22楼AB室。法定代表人：傅敏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春云，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张俊与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竞业限制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俊的诉讼代理人杨状、张丰、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庞春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但最终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无需停止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工作；2.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违约金396,121.2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9月1日入职被告处担任工艺工程师，工作内容为固定床熔渣气化技术及设备(包括BGL气化炉/BGL炉)的技术支持和技术推广。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从被告处离职，2017年10月18日入职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担任项目经理，工作内容为废水脱盐膜处理。根据原、被告所签《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中竞业限制条款的约定，原告不得到与被告生产或者经营同类或类似气化技术产品，从事同类或类似气化技术业务或同类类似气化炉设备、以及物料处理技术、劣质煤提质技术和设备的公司任职。被告主营业务包括BGL气化技术转让及关键设备供货、褐煤干燥成型技术转让及设备供货，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从事工厂废气、废水、固体废弃物的处理。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所载的经营范围不包括生产或经营与被告同类或类似的气化技术产品，气化技术业务、气化炉设备、物料处理技术、劣质煤提质技术和设备，被告与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属于不同的行业类别，两者经营范围未构成重合，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原告并非被告处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但属于被告处负有保密义务人员，原告入职被告时被迫与被告签订《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如法院最终认定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原告认为《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中第十七条约定的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应支付的相当于上一年度工资总收入贰倍违约金中的“上一年度”指的是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时的上一年度(即2016年度)，且原告认为上述约定的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于2016年9月1日入职被告处担任工艺工程师，工作内容为被告公司业务的技术支持及技术推广,固定床熔渣气化技术及设备(包括BGL气化炉/BGL炉)的技术支持和技术推广只是原告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从被告处离职，不清楚原告入职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时间及工作内容，但确认原告已入职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担任项目经理。2.被告与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存在以下重合：被告经营范围中的环保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与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的环境工程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存在重合；被告的经营范围中的机械设备、电气设备的销售与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的机电设备的销售存在重合；被告经营范围中的五金交电销售与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的五金销售存在重合。3.原、被告签订的《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第十条至第十七条系竞业限制条款，约定了竞业限制范围、地域、期限以及竞业限制补偿金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违约金，其中第十七条约定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应支付相当于上一年度工资总收入贰倍违约金中的“上一年度”指的是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即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上述竞业限制条款合法、有效，原告理应遵守。4.被告法定代表人曾多次向原告提出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被告还于2018年2月份与原告的多次电子邮件往来中明确要求原告停止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作。5.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虽不属于被告的高级管理人员及高级技术人员，但原告在被告处担任工艺工程师，属于负有保密义务人员，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和《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都清晰的表明这一点，原告在被告处每月领取保密费3,200元。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俊于2016年9月1日入职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6年8月24日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处担任工艺工程师，工资分两部分发放：一部分税前每月16,000元(按月发放)，分为基础工资9,600元、岗位补贴3,200元、保密费3,200元；第二部分绩效浮动工资税前每月2,800元根据《年绩效浮动工资考核制度》发放，满12个月根据考核结果结算发放，如原告在12个月考核期内自动离职，将视为放弃绩效考核工资。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属于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2017年10月17日原告从被告处离职。2017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即被告)为拥有大量专利与商业秘密的高科技企业，就乙方(即原告)保守甲方商业秘密及离职后竞业限制的有关事项，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三、竞业限制。第十条甲、乙双方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乙方应当签署离职事宜书，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离职前的访谈工作并做访谈记录后备案。甲、乙双方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乙方不得到与甲方生产或者经营同类或类似气化技术产品、从事同类或类似气化技术业务或同类类似气化炉设备、以及物料处理技术、劣质煤提质技术和设备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其关联企业任职，或者自己开业生产、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本条所称的‘有竞争关系’是指与甲方及其关联公司所生产或者经营的产品、从事的业务有竞争关系；‘其他用人单位’包括与甲方及其关联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单位及其直接或间接参股或控股或受同一公司控制的单位……。第十一条乙方的竞业限制期限2年，自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之日开始计算。第十二条乙方竞业限制的地域范围为：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第十三条乙方在履行竞业限制的期限内，即自乙方离职之日起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当每月向乙方支付乙方上一年度的月平均工资的30%作为竞业限制补偿金。竞业限制补偿金支付时间为每月10日至17日之间到员工工资卡账户……。第十四条竞业限制期限内，乙方入职新单位的，应在15日内将新单位的名称、工作职务、职位、人事部门联系方式以书面形式告知甲方。同时乙方应将自己负有竞业限制义务的情况告知其工作单位。……第十七条乙方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甲方可在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或相关的劳动仲裁庭提起诉讼或仲裁。乙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相当于上一年度工资总收入贰倍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经济损失的，还需赔偿甲方经济损失。四、协议的生效。第十八甲、乙双方确认在签署本协议前已仔细审阅过本协议的内容，充分了解协议各条款的法律含义并自愿签订。第十九条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18年1月8日被告收到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应贵公司与我的竞业禁止协议约定：自离职之日(2017年10月17日)起每三个月内本人应向贵公司通报我的工作情况。现将本人工作情况通报如下。工作单位：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本人职务：项目经理；……”。2018年2月27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根据你与我司签署的《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的约定，你有离职后履行竞业限制的义务，你目前工作的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从事的业务系与我司存在竞争关系，故再次要求你立即停止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并根据《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第十七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另查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原告工资总收入为64,000元(即16,000元/月),原告离职被告前12个月(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工资总收入为198,060.60元，原告离职被告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6,505.05元。被告分别于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16日支付原告竞业限制补偿金3,187元、4,951.50元、4,951.50元。再查明，由贺永德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的《现代煤化工技术手册(第二版)》第四篇“煤炭的气化”第一章“煤炭气化的物理化学基础及气化技术分类”第四节“煤炭气化技术分类”载明，按生产装置化学工程特征分类，气化技术可分为以下几种：固定床气化、流化床气化、气流床气化、熔融床气化。第四篇“煤炭的气化”第三章“碎煤固定层加压气化生产过程”第六节“碎煤加压气化工艺污水处理”载明，根据碎煤加压气化工艺的特点，碎煤加压气化过程中产生废水的处理工艺一般流程为：工艺洗涤冷却水→焦油轻油分离(→返回工艺循环洗涤)→酚、氨回收→生化处理→活性炭吸附过滤→外排，上述流程中，经过焦油、粉尘分离后的水大部分返回工艺装置循环使用，多余的水作为工艺废水，再逐步经过酚、氨回收、生化处理等工艺过程处理后使废水达到国家排放标准后排放。被告分别于2011年、2018年与中煤鄂尔多斯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签订《BGL气化技术合同》及《BGL气化技术合同煤气化工艺技术附件》、《泽玛克熔渣气化技术合同》及《泽玛克熔渣气化技术合同煤气化工艺技术附件》。还查明，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变更公司名称为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被告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包括：机械设备、电气设备、金属材料、五金交电的销售，环保科技、自动化技术、新能源科技、化工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包括：环保建设工程专业施工，从事环境工程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建筑安装服务，环境工程设计，环保成套设备、机电设备、五金、建材销售，电力设备销售。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达源环境”(微信号为DYDY-SH)于2014年7月9日发表文章，文章载明该司“长期从事环保领域研发、设计、成套、运营管理工作；形成专业化方向：固定床碎煤加压气化炉，BGL炉，兰炭干馏提质；油页岩干馏，污水油酚氨回收高效复合生化化学配位达标多膜回用分质结晶零排放(近零排放)集成EPCO，BOO服务；各类工业污水(废水)先进提标(近零排放)工艺包集成服务；……煤化工酚氨回收EPC及污水处理EPC及运营托管；……其它如制药，造纸，印染，化工，食品，机械等污水处理、废水处理和废气处理等EPC及运营托管；……”。2018年3月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了被告提起的仲裁，被告要求原告：1.停止竞业行为，即停止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工作；2.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396,121.20元。上述委员会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裁决,裁令原告停止竞业行为，即停止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工作，原告支付被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违约金396,121.20元。原告不服该裁决，遂提起本诉讼。审理中，原告还称：1.被告生产和经营气化技术业务、气化炉设备、劣质煤提质技术和设备，原告在被告处任职期间不清楚被告是否生产或经营气化技术产品、物料处理技术。2.确认被告的经营范围包括煤炭气化技术，但被告生产及经营的煤炭气化技术仅有固定床熔渣气化技术及设备(包括气化炉设备)[即BGL气化技术及设备(包括BGL气化炉/BGL炉)]，BGL气化炉/BGL炉属于气化炉设备的一种。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业务不包括煤炭气化技术。3.BGL气化技术属于碎煤加压气化工艺的一种，原告曾于2017年6月至7月经被告委派至中煤鄂尔多斯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熟悉BGL气化技术。被告于2011年、2018年与中煤鄂尔多斯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BGL气化技术合同煤气化工艺技术附件》及《泽玛克熔渣气化技术合同煤气化工艺技术附件》目录第1.4条所载的煤气水分离是指处理BGL气化过程中所产生的工艺水，回收其中的焦油和轻油及有毒有害气体。被告处的BGL气化技术中所产生的工艺水经过煤气水分离后，还需进入酚氨回收程序以便回收其中的酚和氨，但被告没有煤气水酚氨回收技术和气化废水处理技术。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所从事的废水、废气处理业务是对进行酚氨回收处理后的水、生活污水、其它装置产生的废水等进行处理。4.原告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处的月工资为15,000元，另外还有年终奖40,000元。被告则称：1.被告经营范围包括生产和经营气化技术产品、气化技术业务、气化炉设备、物料处理技术、劣质煤提质技术和设备。2.被告的气化技术属于固定床气化技术，固定床熔渣气化技术及设备(包括气化炉设备)[即BGL气化技术及设备(包括BGL气化炉/BGL炉)]仅是被告经营业务的一部分，BGL气化炉/BGL炉属于气化炉设备的一种。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气化技术包括《现代煤化工技术手册(第二版)》第四篇“煤炭的气化”第一章“煤炭气化的物理化学基础及气化技术分类”第四节“煤炭气化技术分类”中载明的固定床气化、流化床气化、气流床气化、熔融床气化等4种气化技术。3.被告的经营业务包括处理BGL气化过程中产生的废水。被告于2011年、2018年与中煤鄂尔多斯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BGL气化技术合同煤气化工艺技术附件》及《泽玛克熔渣气化技术合同煤气化工艺技术附件》目录第1.4条所载的煤气水分离是指处理BGL气化过程中所产生的工艺水，回收其中的焦油和轻油及有毒有害气体。被告处BGL气化技术中所产生的工艺水经过煤气水分离后，还需进入酚氨回收程序，被告处有酚氨回收技术，被告业务包括对酚氨回收处理后的水进行再处理。根据《现代煤化工技术手册(第二版)》第四篇“煤炭的气化”第三章“碎煤固定层加压气化生产过程”第六节“碎煤加压气化工艺污水处理”所载，碎煤加压气化工艺中的废水处理工艺包括工艺洗涤冷却水→焦油轻油分离(→返回工艺循环洗涤)→酚、氨回收→生化处理→活性炭吸附过滤→外排的整个过程，被告所经营的BGL气化技术属于碎煤加压气化工艺的一种。4.被告不清楚原告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处的工资标准。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0月17日签订了《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原告虽主张该协议系离职时被迫签订，然其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原告该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签订《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的约定，自双方劳动合同解除之日起2年内原告负有履行竞业限制的义务。原、被告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17日解除，原告于2017年10月18日即进入案外人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而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其微信公众号“达源环境”发表的文章明确载明该司经营的业务包括BGL炉，故本院确认该司经营业务包括BGL炉(即BGL气化炉)。由于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所经营的BGL炉(即BGL气化炉)业务与被告经营的BGL气化炉业务属同类或类似的气化炉设备，故被告与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存在竞争关系。因此，原告上述行为确已违反了竞业限制约定，原告应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停止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工作。因此原告要求判令原告无需停止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工作的诉请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应当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违约金。至于违约金的数额，《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第十七条约定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应承担的违约金金额为相当于上一年度工资总收入的贰倍。原、被告对该条约定的“上一年度”各有不同解释，原告主张该“上一年度”指的是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时上一年度(即2016年度)，被告则主张“上一年度”指的是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即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本院认为，结合《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第十七条的文意及惯常理解，将第十七条中的“上一年度”解释为一整个年度(即12个月)较为合理，故本院采纳被告主张，确认《保护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书》第十七条约定的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应支付的相当于上一年度工资总收入贰倍的违约金中的“上一年度”指的是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即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综合考量原告违约的主观过错程度、在被告处的工作年限及工资标准等因素，上述约定的违约金数额显著过高，本院对金额予以调整，酌定判处原告应支付被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违约金18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俊停止在上海达源环境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工作；二、原告张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违约金18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 婧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朱玉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第二十四条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条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后，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按照约定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