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78457号原告：载丰香港有限公司(iZENEhk,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干诺道中137-139号三台大厦12楼。法定代表人：YUNYEOGIRL，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延兴，男。被告：启明星电子商务(香港)有限公司[MorningStarElectronicCommerce(HongKong)Co.,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金钟道89号力宝中心2幢1303室。法定代表人：刘星，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有，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华，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载丰香港有限公司与被告启明星电子商务(香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延兴，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载丰香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XXXXXXXX.68日元，折合人民币784354.1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公证费人民币108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贸易商品采购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供应货物，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之后，双方在合同约定的条款基础上签订《采购订单》，编号为MS-XXXXXXXX-01。该订单确定了XXXXXXXXX日元的采购总额，应于2018年5月底全部到货，具体到货日期另行约定。根据双方于2018年4月12日确认的提单明细，被告应于2018年4月20日起分9批完成到货，至2018年5月24日止完成全部到货义务。原告已经按照上述《采购订单》的约定完成了预付30%即XXXXXXXX日元的付款义务，但在原告付清预付款后，被告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供货。截止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承诺的9个到货批次中有8个批次构成违约。原、被告在《贸易商品采购合同》中约定，被告如逾期交货应每逾期一日向原告支付货物总价1%的违约金，后来双方在《采购订单》中调整为0.3%。这是经被告提出后，双方认可的合理比例。据此，被告应当根据2018年4月12日确认的前8份提单的出货日期，支付原告截止至2018年5月23日的逾期交货违约金计XXXXXXXX.68日元。按照2018年9月20日中国银行外汇牌价公布的日元汇率，折合为人民币784354.15元。被告启明星电子商务(香港)有限公司辩称：依照买卖合同交易惯例，在签订合同及订单后，原告应先向被告支付30%的预付款，履行先合同义务。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经被告多次催告，原告仅在2018年4月4日支付2%的预付款，剩余预付款拖延至2018年4月16日才支付，原告存在迟延履行先合同义务的行为。因原告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导致被告无法与上游供货商即派戈(香港)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安排交货期，进而导致该公司不予排期交货。同时，原告还存在拖延交货期，临时取消订单等行为，原告数次变更交货期，导致被告无法如期交货。鉴于原告违约在先，不履行先合同义务，原告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故原告承担损失的70%是公平且符合客观事实的。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延迟交货所产生的损失及具体金额，且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在该情况下应适用年利率24%的司法保护上限。因此，根据双方确认的延迟交货天数及金额，以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金额应为XXXXXXX.04日元，折合人民币173968.57元，原告应自行承担损失的70%即人民币121778元，被告承担损失的30%即52190.57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1日，原告(作为买方)与被告(作为卖方)签订《贸易商品采购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提供约定商品，按约定地点、时间、交易条件向原告交付，被告商品和交付违反约定或商品品类误差超过10%，原告或原告指定的收货人有权全部或部分拒收商品，也可以代为保管直到消除错误；因此拒收的商品，被告应及时无条件运返，自负运费、仓储费，被告还应及时补齐未能完成的交易部分，否则承担相应延迟交付或未能交付的违约责任；付款方式由双方在订单中指定；双方协商一致的，可以终止合同的履行，一方根本违约，另一方有权及时解除合同，应当将解除通知书面发到对方；被告不能按约交付货物，每逾期一天，应向原告支付当期货物总价1%的违约金，但违约金累计不超过总货款的100%；本合同需要确认以下特定联系人和联系方式邮件往来(不指定表示双方往来邮件不能作为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原告联系人为钱尧彦，电子邮件地址为guangzhao@gshopper.com，被告联系人为吴静兰，电子邮件地址为kilda@allpyra.com……2018年3月27日，原、被告通过微信对预付款的支付时间及金额进行沟通。原告提出在4月中旬前分批付清预付款。被告则希望原告尽快一次性付清30%预付款，并告知不尽快支付会影响到排货，另要求写明在收到原告全部预付款后65天内将商品从日本港口发出，如果原告至2018年4月20日才付清预付款，被告就不可能在2018年5月30日准时交完货。2018年4月3日，被告通过微信与原告联系，催促原告先支付部分保证金。双方经协商，确定保证金为人民币300000元。原告于次日向被告汇款XXXXXXX日元。2018年4月4日，原、被告签订《采购订单》(编号为MS-XXXXXXXX-01)。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各种型号的花王纸尿裤、花王拉拉裤总计211246包，单价均为1188日元，总金额为XXXXXXXXX日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5月底前全部到港(每个提单的具体到港日期另联络)；商品交付方式为海运CIF日本→青岛%26amp;南沙新港二期码头；若被告未能按照采购订单规定的交货时间完成交货，则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采购订单总金额的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付款方式为预付款30%，发货后见提单副本付70%；此订单受《贸易商品采购合同》约束。2018年4月9日，被告通过微信与原告联系，询问原告何时可以付清预付款，并告知这周要付款给供应商，以便供应商排柜。原告表示，不能确定付款时间。被告于次日再次催促原告，表示如果原告的预付款不到位，被告就迟迟不敢排期，会严重影响货期。原告表示知道。2018年4月11日，被告通过微信再次催促原告付款，表示因为原告预付款不到位，被告无法控制货期。原告表示，周五之前会付款，并要求被告按照在周四(即2018年4月12日)付款的情况下，重新排下交期。2018年4月12日，被告发邮件给原告，邮件主题为“55个柜出货计划”，表示请原告查收排程表，如有问题请告知。原告于当日回复该邮件，请被告确认以下提单明细和对应的船期是否正确：提单1、南沙8柜出港日2018年4月20日、数量计30140包(价值XXXXXXXX日元)，提单2、南沙10柜出港日2018年4月27日、数量计37459包(价值XXXXXXXX日元)，提单3、青岛9柜出港日2018年5月3日、数量计33999包(价值XXXXXXXX日元)，提单4、青岛9柜出港日2018年5月10日、数量计33600包(价值XXXXXXXX日元)，提单5、南沙2柜出港日2018年5月11日、数量计8800包(价值XXXXXXXX日元)，提单6、青岛6柜出港日2018年5月17日、数量计26400包(价值XXXXXXXX日元)，提单7、南沙4柜出港日2018年5月18日、数量计17600包(价值XXXXXXXX日元)，提单8、南沙3柜出港日2018年5月18日、数量计11624包(价值XXXXXXXX日元)，提单9、青岛3柜出港日2018年5月24日、数量计11624包(价值XXXXXXXX日元)。被告于当日回复该邮件称，有关提单问题，会按照原告的出货计划出提单，除非一种可能就是如果一条船装不下，船公司就安排到另一艘船，才会出多一份提单。2018年4月16日，原告向被告汇款XXXXXXXX日元。2018年4月26日，被告向原告发货价值XXXXXXX日元，计3560包商品。2018年5月9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表示目前只能接受被告发的第一条柜，剩下的两条柜，要么被告转卖掉，要么原告拖到2018年6月25日左右提货，当中产生的滞纳金全部由被告承担。随即，原告又发了一条微信给被告，表示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发货了。同日，原告又发邮件给被告，表示被告没有按照发货明细的数量和日期发货，导致仓库不能提前安排货物，对于被告已经发出的三条柜(南沙1柜出港日2018年4月26日、数量计3560包，南沙1柜出港日2018年5月4日、数量计3580包，青岛1柜出港日2018年5月8日、数量计3640包)，原告和客户协商后，只能接受4月26日出港的一柜，剩余的两条柜要等到6月15日之后才能收(具体哪天收看仓库)，当中产生的滞报金由被告承担；剩下未发的货有三个方案供被告选择，一是撤单，二是照常发，但是只能在2018年6月15日之后接货，滞报金也由被告承担(具体哪天收看仓库)，三是2018年6月15日之后发货，同时这周要给出提单明细，必须严格按照提单明细发货，否则拒收。2018年5月14日，被告回复邮件称，其将采取第三个方案，并请原告查收排货明细。2018年5月17日，被告通过微信与原告联系，询问原告是否确定好纸尿裤的排期，并表示如果6月初走货，差不多要安排仓位了。原告回复称，现在还没有确定好，原告的采购人员生病了，要下周一(即2018年5月21日)才能确认。2018年5月21日，被告通过微信与原告联系，再次询问排期问题。原告回复称，其采购人员刚上班，会尽快给被告回复。被告表示，请原告尽快回复，太迟的话对订仓、订拖车、船期等会有影响。2018年5月22日、5月23日，被告通过微信与原告联系，多次询问排期有无确定。原告于2018年5月23日回复称，客户那边暂时取消货物了。被告表示，希望原告今天回复一下，如果确定船期，被告会按船期走货，天猫如果想取消订单，被告也好通知日本那边取消订单。原告回复称，仓库那边接收不了了，后续的订单会在6月份重新安排。原告随即又发微信称，这批货取消了。被告回复称，明白。2018年6月8日，原告发邮件给被告，主题为“启明星54柜定金退还”，表示鉴于被告只交付了3560包货物，价值XXXXXXX日元，而原告已支付被告XXXXXXXX日元，按照之前微信里的联络，请被告于2018年6月13日前退还剩余XXXXXXXX日元。被告于当日回复称，请原告提供账号，被告今天先退回XXXXXXXX日元，余款将于2018年6月13日前退还。2018年6月12日，原告发邮件给被告，表示已经在2018年6月11日、6月12日收到XXXXXXXX日元，余款请于2018年6月13日前退还。2018年6月26日，原告发邮件给被告，表示在2018年6月15日又收到XXXXXXXX日元，剩余XXXXXXXX日元至今未收到。被告于当日回复称，其今天会安排走流程，退回货款1600多万日元，最迟明天付出，被告的供应商回复称本周将退回被告其他的货款，被告收到款后会马上退回原告。2018年6月29日，原告发邮件给被告，确认当日收到退款XXXXXXXX日元，要求被告于当日退回余款XXXXXXX日元。2018年7月5日，被告发邮件给原告，告知已于该日退回最后一笔款项XXXXXXX日元，谢谢原告对被告的理解与支持。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商品采购合同》、《采购订单》、付款凭证、电子邮件、提单、微信往来记录，被告提供的微信往来记录，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另提供了电子邮件(其中案外人在2018年5月14日发给原告的邮件中称，由于原告安排的失职，造成数批货物严重迟到，货值折合人民币XXXXXXX元，当前造成的断货影响了案外人511、520的销售产出，且直接影响到618的备货库存，原告需要补偿其人民币500000元；案外人在2018年5月21日发给原告的邮件中称，接到原告给出的到港明细，共计有55条花王L号会于6月后到港，已经确定和本次618无缘，货值人民币XXXXXXXX元，并且全部是L号超爆款)及天猫后台截图，旨在证明原告与天猫积极协商未果，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天猫后台已经完成对原告的扣款，原告的损失实际存在。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因原告仅提供了邮件及网页截图打印件，未提交证据佐证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且从原告提交的邮件内容来看，原、被告签订的《采购订单》中所涉商品除L号外，还有其他型号，与邮件中所称的型号、金额不符，两者关联性存疑。同时根据已查明事实，系原告拖延支付预付款，并于2018年5月9日通知被告不要再发货，之后虽被告在2018年5月中旬多次主动向原告询问发货时间，并表示此时如确定货期可以在6月初走货，但原告未积极回应。如果原告及时支付预付款，或在2018年5月上旬即积极与被告协调，确定后续货期，则货物的到货期很可能会提前，不至于影响到6月18日的销售活动，原告将违约责任全部归咎于被告，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均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现原、被告均同意选择适用内地法律解决本案的争议，故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被告签订的《贸易商品采购合同》及《采购订单》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原、被告在《采购订单》中对交货时间及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其中交货时间约定为2018年5月底前，付款方式约定为预付款30%、发货后见提单副本付70%。因《采购订单》中未明确原告支付预付款的时间，故导致涉案纠纷的产生。被告认为其迟延交货是由于原告延期支付预付款导致，应由原告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故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存在迟延支付预付款的违约行为，应否承担《采购订单》不能履行的主要责任。原、被告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及微信对合同事宜进行沟通，邮件和微信内容可以相互衔接、印证，均为双方有效联系方式。本院认为，确定涉案合同未能履行的主要过错责任方可以结合双方提交的电子邮件及微信往来内容予以认定。微信内容显示，被告在2018年3月27日即开始催促原告支付预付款，并告知预付款的支付时间会直接影响到送货时间。预付款的及时支付对合同如期履行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如仅强调被告按时交货，而不要求原告在合理期限内履行支付预付款的义务，势必会加重被告的商业风险，显失公平。被告在签订《采购订单》后多次催促原告付清30%预付款，原告表示会在2018年4月13日之前付清，并要求被告以2018年4月12日支付预付款为前提，制定交货计划。在该情形下，被告于2018年4月12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了出货计划。但是，原告直至2018年4月16日才付清剩余预付款，迟延于其之前在微信中确定的付款时间。由此，被告交货时间理应作相应顺延。被告延期至2018年4月26日开始交货，系事出有因，单就时间而言，并不存在延误，但就数量而言，未能达到被告在邮件中确认的提单1中的交货数量，被告对此存在一定过错。原告在2018年5月9日通知被告从该日起不再送货，同时又要求被告作出后续送货排期计划，被告配合出具了排期计划，并在此后多次主动联系原告，提请原告确定货期以便安排送货，但原告一直未予确认，且最终于2018年5月23日通知被告取消送货。在该过程中，被告一直是在积极联系原告，推动合同继续履行，而处于主导地位的原告却存在拖延、未予确定排期计划，致使被告的合同目的落空。原告在合同履行之初未在合理期限内履行支付预付款的义务，之后又拖延确定货期，最终导致合同未能继续履行，原告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基于被告在履行订单时确实存在供货数量不足之处，对后续合同的正常履行也造成了一定不利影响，被告也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原告主张按照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显属过高。被告自愿承担违约金人民币52190.57元，本院综合考量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等，认为被告自愿承担的违约金金额，具有合理性，本院对原告的相应诉请金额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违约金超出被告同意承担的部分，因无相应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另主张被告承担公证费用人民币10800元，无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启明星电子商务(香港)有限公司[MorningStarElectronicCommerce(HongKong)Co.,Limited]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载丰香港有限公司(iZENEhk,Limited)违约金人民币52190.57元；二、驳回原告载丰香港有限公司(iZENEhk,Limited)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51.50元，由原告载丰香港有限公司(iZENEhk,Limited)负担人民币10647元，被告启明星电子商务(香港)有限公司[MorningStarElectronicCommerce(HongKong)Co.,Limited]负担人民币110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慧莉审 判 员  蔡婷婷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源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对损失的发生也有过错，违约方主张扣减相应的损失赔偿额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