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24刑初226号公诉机关成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男，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现任成安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队长，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成安县，中共党员，现住邯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河、李伟伟，河北大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0（曾用名刘某10），男，1983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成安县。2018年3月7日投案自首，同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成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被告人刘某11，（曾用名刘某11），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成安县。2018年2月7日被北京市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唐山站派出所抓获，同年2月12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成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秦华侨，河北资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2，男，199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成安县。2017年9月16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成安县公安局逮捕，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13，男，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成安县。现住邯郸市丛台区。2017年9月17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成安县公安局逮捕，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付清稳、赵帅，河北九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4，男，198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成安县。于2017年9月9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7年10月19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15，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成安县。2017年9月9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7年11月13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取保候审。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成安县院公诉刑诉[2018]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芳、李伟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刘某11的辩护人秦华侨、刘某13的辩护人付清稳、赵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周志河、李伟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6日11时许，史庄村村民刘某1在成安县人民政府北侧坟地迁移其父母的坟，在场维持秩序的民警、辅警在坟地东西两个路口设置警戒带，阻止无关人员进入坟地现场。东魏村村民刘某13、刘某16、刘某11、刘某14、刘某12、刘某17（另案处理）等多人从坟地北侧的庄稼地里绕行进入坟地，让他们退出现场，他们拒不听从，刘某13、刘某11、刘某12、刘某10、刘某14、刘某15、刘某17（另案处理）一拥而上殴打民警周某和辅警，致周某轻伤二级，辅警刘某9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六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20769.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32969.68元。被告人刘某10辩称，被害人的伤不一定是第一次打架形成的，我仅参与了第一次打架，当时人多我伸手打了一下，但就被拦住了。请求法院宽大处理。被告人刘某11辩称，我进去现场后被害人已经被打了，听说起错坟我就头脑发热伸了一下胳膊，但是没有打到他，跟被害人没有肢体接触。请求宽大处理。被告人刘某12辩称，我在现场参与打架了，当时现场很乱，我看到被害人在打人，我上前去拦架，他以为我要打人，就要打我，我就推了他。请求法院从轻处理。被告人刘某13辩称，我在现场时没有参与打架，我是被挤进了人群，我看到我村有人倒地我就扶了一下，我没有打周某，也没有阻止民警带人。被告人刘某14辩称，我进去过坟地一次，进去时已经在打架了，周某的鼻子已经流血了，我当时距离打架中心十几米远，听说起错坟我就打人了，不知道打到了谁，只打了对方一下。被告人刘某15辩称，我当时在外围，距离打架中心很远，我没有参与打架，没有动手。刘某11的辩护人秦华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经过法庭调查，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即被害人周某的伤是在第一次打架过程中形成的，周某本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也是如此，不应追究只在第二次打架现场出现的刘某11等被告人的责任；二、被害人周某自身也有过错，对危害结果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案发时周某未着警服等且在村民发生纠纷时，处置失当，视频显示，周某左手对村民脸部明显有动作，率先用双手使劲推搡村民，引发第一次打架，第二次打架因周某追赶村民所致）；三、被告人刘某11平时表现良好，无任何不良习惯，在庭审中态度十分诚恳，从视频中个看出刘某11确实没有打到被害人；四、第一次打架和第二次打架的行为人之间不可能存在主观上的故意。刘某13辩护人付清稳、赵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卷中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某13实施了伤害行为，不能认定刘某13犯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刘某13不管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都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河、李伟伟提出的代理意见是，周某是在执行公务，不存在过错问题，且系因为被告人的行为才受到损害的，故周某由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本案六名被告人承担。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6日11时许，史庄村村民刘某1在成安县人民政府北侧坟地迁移其父母的坟，在场维持秩序的民警、辅警在坟地东西两个路口设置警戒带，阻止无关人员进入坟地。东魏村村民刘某13、刘某11等多人从坟地北侧的庄稼地里绕行进入坟地，公安干警让他们退出现场，他们拒不听从，刘某13、刘某11、刘某12、刘某10、刘某14、刘某15殴打公安干警，致周某轻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实际损失为：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确认为20769.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受伤后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天×50元＝600元，营养费为12天×30元＝360元、护理费为12天×102.33元×1人＝1227.96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00元，以上共计23257.64元。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周某陈述，我是成安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队长，2017年9月6日11时许，我带领成安县巡特警大队全体队员来到成安县人民政府楼后刘家坟地执行勤务，当时在场的东魏村村民大约有30人左右，他们不让成安县史庄村的村民迁坟，我就上前劝阻，不让他们闹事。当中有个穿深色领口浅色T恤的中年男子不肯离开，我跟他表明身份后，他还是不听，我劝其离开时，其他村民就把我围起来对我拳打脚踢，具体怎么打的，几个人打的我没注意到。他们不打后，我的鼻子流血了，左眼处肿了。2、证人刘某1证言，2017年9月6日，我在成安县政府后面的刘家坟地现场。政府有政策让迁坟，我过来数一下我家坟头有多少，来迁坟。后来过来了一些人，我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他们来后开始骂我，其中有一个脸型微胖、身高约1米7左右、较黑的年轻人从地上拿了一根棍子想打我，我就往后退，这个年轻人追上我把我推倒。我不认识这些人，我迁的是我父母的坟。迁坟是政府的政策，并不是强制的。3、证人陈某证言，2017年9月6日11时许，我和同事任某1等人受成安镇政府委派，到成安县人民政府楼后刘家坟地处为成安县成安镇史庄村迁坟的刘姓一家服务。当时史庄村村民刘某1清点坟头时，过来一群自称是东魏村的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到现场后就对刘某1进行辱骂，其中一个偏胖的男子一边骂刘某1，一边往刘某1跟前走，过程中还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刘某1就往后退，那名男子追上刘某1将刘某1推倒。同时其他村民不让刘某1家人起坟，公安民警周某便上前劝阻村民，让他们有事去镇政府说。村民不听劝阻，并将周某围起来进行殴打，后我看见周某的脸部流血了。这时推倒刘某1的男子往西跑了，周某带领公安民警上前追该男子，准备带该男子离开时，东魏村的村民又围过来对周某进行殴打。村民一共打了周某两次，第一次大约有三四个人，第二次有六七个人，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事后我知道该偏胖的男子叫刘某5。4、证人刘某2证言，2017年9月6日，我在东魏村南边的地里干活，听见旁边村民说南边正在迁坟，我就往坟地那边走，但是公安人员不让进，我就从我村的刘某13找到的一条小路进去了。到那里后，看见我村的一个胖子和一个迁坟的老头儿在吵架，我听见刘某5说“着急迁坟干什么，你们家缺钱啊”之类的话，后公安人员就来劝阻。我当时没看见是怎么回事，该男子就往西跑了，公安人员也跟着跑，我也跟着过去了，我看到村民和公安人员打起来了，我就拦着我村的人，不让他们打架。我拦架时，一名身穿绿色上衣的男子和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先后从我旁边过去了，之后就不打了。5、证人刘某3证言，2017年9月6日上午10点左右，我从成安县城沿新兴大街从东往西回家，路过县政府时看见政府楼后的刘家坟地有很多人，听说是在迁坟。我怕他们迁错坟，就进到里边看情况。我看到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在现场维持秩序。突然我听见有人大声喊叫，迁坟的人和别人发生了争吵，争吵中有一名男子用手推了一名老人后向西北方向跑去，这时我看到我村的刘某13，他什么时间到刘家坟地的我不清楚，刘某13看公安的工作人员在追推人的男子，便带着几个年轻男子从坟地北边绕到西边，进到坟地把公安工作人员围住，不让公安人员去追，有几个年轻的男子还动手把民警打伤了，我就在旁边拦架。公安民警的伤是和刘某13一起的几个年轻男子打的，具体是谁打的我没看清。6、证人刘某4证言，2017年9月6日上午10时许，我父亲刘某7给我打电话说坟地有人在起坟，让我去刘家坟地看看，别给挖错了。我就赶紧从邯郸市赶回家去了坟地。到坟地时约12点10分左右，我看到我村的十几个人，有男有女，还有七八个外村的人在起坟。外村这七八个人和我村的十几个人在吵架。我村的人说外村挖坟应该跟临边坟的家里说一声，不吭声就开始挖坟。吵着吵着双方就开始推搡。当时旁边有公安的人，公安人员便上前制止，然后人群散开后就都往西走了。走了约20米，我村的人和外村的人又发生了冲突，又打起来了。公安的人就上前制止。我村的人又和公安人员发生冲突，其中有一个穿蓝色短袖的人被我村的好几个人打了，脸上还流血了，之后我知道这个人是公安人员。7、刘某5证明，2017年9月6日上午9点左右，我从家里出来看到很多人往南边坟地走了，我便也跟着他们一起进去了。我进入坟地时有公安的工作人员阻拦，我说里边有我的地，便让我进去了。当时我看见有一个迁坟的，这个坟在我爷爷奶奶坟地的后边，我便对迁坟的人说：“你弄清哪个是你家的坟了吗？弄不清就滚出去。”我就跟对方一个老头儿吵起来了。老头儿想走，我就跟着老头儿走，这时有人喊了一声：“老头儿你还想动手打架？”老头儿就突然躺在地上了。此时有公安的工作人员往我这边走，我就往西跑，工作人员把我拦住并按倒在地，后来不知道是谁把我从人群里拽出来，我就回去了。8、被告人刘某10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7年9月6日11时许，我路过成安县人民政府楼后刘家坟处，那里有我家的坟。路边的群众对我说，我家的坟被别人起开了。具体谁说的我记不清了。我就顺着一条小土路进去坟地了。进去后当时有很多人，都是我们村的村民，有男有女，一个自称是史庄村的村民正在起坟。我看这不是我家的坟地，就没有说话。乡镇的工作人员问我这个坟跟我有没有关系，我说没有。后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男子过来指着我对公安机关的民警说：“把他弄走。”我当时就开始反抗。先用手推了那个穿蓝色T恤的男子，后用拳头打了他一拳，具体打的哪个部位我不清楚。紧跟着我们的村民就一起起哄跟民警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儿就不打了。之后我就从北边离开现场了，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9、被告人刘某11供述，2017年9月6日11时许，我当时在家里，村里的村民（不是到是谁）到我家喊了一声，说南边刘家坟地被强挖了。我就过去坟地看我家的坟有没有事。来到坟地这边的大路上，我看到有很多人，有刘某13、刘某8及媳妇、刘某18、刘某15、刘某17等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坟挖错了，这些人就往里走，我就跟在他们后面从坟地的一条小路进去了。村里的村民也都进去看。进去坟地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打起来了，事后我听说是刘某5跟史庄村的一个迁坟老头儿发生了冲突。这时公安人员就往前拦架，不知道因为什么跟公安人员发生了冲突，我被后边的人挤到了人群里。冲突过后，我见人都往西边走了，我就回去了。我进去后就发生了一次冲突。我不认识穿蓝色T恤的男子，事后我知道他是成安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的队长周某。我没有打周某，当时刘某17拿棍子打了我一下，我就伸手挡棍子。当时参与打周某的人有刘某17、刘某15、刘某3、刘某12、刘某13等人。当天我上身穿了一件粉色背心，戴着眼镜，下身穿的浅色裤子。10、被告人刘某12供述，2017年9月6日11时许，我干活回来路过东魏村刘家坟地，看到有很多警察戒严，我村的村民也有很多人在，我听说是在迁坟。我就留下来看热闹，后村民顺着一条小土路进去坟地了，我也跟着他们进去了。这时有村民喊了一句：“拦住他！”我就一起拦一个穿制服的民警，但没有打这个民警。当时太乱，没注意是谁喊的。进去后我看见史庄村的村民正在起坟，我村村民说“起坟可以，但你不能从这里过”之类的话。当时场面很乱，具体情况我没注意。后来我看到我村村民和民警打起来了，我就跟着村民一起殴打一名穿蓝色T恤的男子（事后我知道该男子是成安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的队长周某），我用拳头朝他的身上打，具体打了哪个部位我没注意，打了两三下，我就撤回去了。之后我就离开现场回家了。当时参与殴打周某的有我认识的刘某13、刘某15、刘某17、刘某11，第二次打架时刘某13往外拽人了，具体拽的谁我不清楚。11、被告人刘某13供述，2017年9月6日11时许，我在微信群里听说政府要开铲车强制迁刘家坟，我到现场后看到并不是这样，政府没有强制迁坟，后我们村的村民不知为何与公安局的民警吵起来了，公安局的民警就打我村的一个年轻男子（不知道名字），我上前说：“不能打架，撤吧，撤吧，咱们闹是不对的。”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村民和民警发生了两次冲突，过程中发生了打架，具体谁参与了我没注意，我没有参与殴打民警。12、被告人刘某14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7年9月6日早上，我带孩子吃早饭回家的路上，途经东魏村刘家坟地的时候，看见那里有很多人，我把孩子送回家又返回刘家坟地。我从坟地的小路进入了坟地，到坟地后有很多人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在吵架，好像是因为不让迁坟之类的。当时现场很乱，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我就往跟前走，我挤进人群，伸手打了一下，忘记打的谁了。我从人群中拽出一个人，之后就不打了。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要抓人，我就跑开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3、被告人刘某15供述，2017年9月6日上午9点左右，我听见街上有人喊：“南边坟地迁坟了！”具体谁喊的我不知道。我就来到了刘家坟地，到那里后听路边的人议论说迁错坟了，我就进入了坟地，想确认是不是迁错坟了，因为我家的坟地也在那里。进去后看见村里的人和公安民警发生了打架。我到现场后已经不打了。我看见刘某5往西跑了，公安的人员就去追他，我就跟着过去了，这时看到村里的人和公安的人员又打起来了。当时太乱没有看清谁参与打架，我就被挤到了打架的中心现场，我用手推公安的人员。这时不知道谁摔倒了，我就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之后就不打了。我村的刘某19让我走，我就离开了。打架发生时我看到一个民警鼻子流血了。14、辨认笔录；张某、安某、杨某、李某、任某2、王某、刘某9等人的证明材料、视频资料。15、物证照片、成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周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刘某9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16、被告人刘某13、刘某11的抓获经过，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0、刘某11、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涉嫌故意伤害罪，罪名不能不成立。被告人刘某10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2、刘某13、刘某14、刘某15犯罪情节轻微，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要求赔偿23257.64元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10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被告人刘某1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被告人刘某12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13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14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15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六被告人共同赔偿周某各项经济损失23257.64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任建梅审 判 员  何亚楠人民陪审员  王晓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秦 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