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2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男，1972年4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3月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月4日、2017年1月21日、2018年1月1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月19日被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看守所。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以下简称莫旗）人民检察院以莫检刑诉[2018]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芳媛、尤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因购买土地未得到该地直补款及因此事与妻子刘某1到北京上访被莫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不服等事由，于2013年2月至2018年1月间，先后进京上访8次，其中4次到天安门周边的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上访。徐某因上访行为被莫旗公安局行政拘留4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3次。在接访人员到京劝返过程中，徐某以要政府补偿其未得到的土地直补款及进京务工未结工资等为由，收取莫旗西瓦尔图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永安村村委会工作人员给付的人民币16600元。针对徐某的上访行为，呼伦贝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8年1月4日出具了"关于莫信联发（2018）5号文件的批复"文件，认定徐某所反映的诉求均为不合理诉求，其上访行为属于"无理访"。2018年1月10日，徐某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对莫旗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有异议，认为不构成犯罪。辩解其到北京反映的都是合理诉求，土地直补款是因为政府不作为导致的，其收的16600元是政府给的土地直补款的补偿。政府给解决了土地直补款的事情以后，其到北京反映的是妻子刘某1因上访被违法拘留、自己被莫旗公安局带回来时违法使用戒具以及其在村里承包的30亩地退耕还林还草后被毁坏，政府以及公检法均没给处理的事，都是合理诉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的犯罪事实与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徐某8次进京上访分别是：1、2013年2月19日，徐某和妻子刘某1携带材料在天安门地区非法滞留，被送往北京市久敬庄救济中心，后送到莫旗公安局在京驻地。在此期间，徐某趁人不备离开驻地。西瓦尔图镇政府及村委会工作人员鄂某、丛某、李某1赴京稳控，徐某拒绝见面，只将刘某1带回。因刘某1在天安门地区非访被莫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徐某得知妻子被拘留，于2013年2月25日又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信访信件，被警察查获。西瓦尔图镇政府马某、张某、崔某车到北京将其接回。2013年3月2日，徐某被行政拘留十日。2、2014年1月初，徐某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又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信访件被查获，莫旗信访局索某、李某将其从久敬庄救济中心接回驻地。徐某向索某提出要求西瓦尔图镇政府给其土地直补款15000元，否则继续滞留北京上访。西瓦尔图镇政府将永安村凑齐的15000元汇至徐某账户。1月29日，徐某在没有得到汇款消息情况下，再次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上访信件，索某、杨某将其接出后，告知其15000元已到其卡内。徐某得知消息后自行回到莫旗。3、2015年3月，徐某先后到最高人民法院、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上访，西瓦尔图镇党委副书记马某将其从北京接回。4、2015年11月20日，徐某坐火车到北京上访，西瓦尔图镇政府王某、永安村书记井某在北京火车站将其劝回。在此期间，井某个人给徐某报销了在北京市打工未结算的1600元。5、2016年1月2日，徐某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上访信件，被北京市警察查获，府右街派出所对其开具训诫书，后将其送至久敬庄救济中心。莫旗公安局工作人员敖某、富某将其从久敬庄救济中心接回驻地，王某、刘某2到京将其接回莫旗，徐某又被行政拘留十日。6、2016年12月14日，徐某到北京上访，井某、刘某2、李某1、杨某到京后电话劝返，徐某拒绝见面。接访人员回莫旗后，井某又对其进行劝返，徐某自行回到莫旗。7、2017年1月20日，徐某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信访信件被查获，府右街派出所对其出具训诫书，索某、涂某将其从久敬庄救济中心接回驻地，刘某2、李某2、刘某3到京将其接回。徐某又被莫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8、2018年1月8日，徐某又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信访件被查获，派出所出具训诫书。敖某、富某将其从久敬庄救济中心接回驻地，迟某、杨某到京将其接回。徐某被莫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报案材料，证明本案的受、立案和接收证据的情况。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某案发时系成年人，多次被行政拘留，系传唤到案，无投案情节。3、呼伦贝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批复、莫旗公安局关于徐某无理访认定告知情况的说明，证明呼伦贝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8年1月4日批复，认为徐某反映将本村村民万永祥30亩土地转到其名下，并领取该地土地直补款，以及要求撤销2013年3月2日莫旗公安局做出的对其夫妻二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等问题，经莫旗人民法院和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亦驳回其申诉后，仍屡次进京、赴区缠访、闹访，严重妨碍正常信访秩序。按照《关于研究"无理访"认定事项的会议纪要》有关精神，同意认定为无理访。2018年1月8日，徐某在北京进行上访。4、训诫书，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对徐某进行训诫3次。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莫旗公安局对徐某行政拘留4次的具体情况。6、接访徐某记录、带回经过、莫旗驻京处置交办单、莫旗公安局驻京维稳中心交接单、接访经过，证明莫旗西瓦尔图镇政府、莫旗信访局工作人员先后8次到京接访，其中3次未接到徐某，其自行返回莫旗。7、收据，证明徐某曾收到西瓦尔图镇政府15000元，2016年1月14日收到工费和路费1600元。8、关于徐某接访费用情况说明，证明徐某先后8次赴京上访，其中7次非访，给西瓦尔图镇村两级造成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的浪费，接访人员用于机票、火车票、汽车票、住宿、吃饭、出差补助、加油、路桥费以及给徐某钱款共计70539.04元。9、已办结资金记录、说明，证明通过一卡通惠农补贴发放平台查询，2014年徐某新增加停发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款78.9元，新增直接补贴面积26.3亩。已办结资金记录证明2009年4月14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徐某享受各项补贴、补助、保险赔款、奖励款、救助款等款项情况。10、莫旗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行政申诉书、驳回申诉通知书，证明徐某对其与妻子刘某1被莫旗公安局在2013年行政拘留十日不服向莫旗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莫旗人民法院审理后维持了莫旗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驳回了徐某、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徐某对莫旗人民法院及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仍被驳回。二、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1、莫公（治）鉴聘字（2018）2号鉴定聘请书，证明莫旗公安局于2018年1月23日聘请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徐某案发时有无精神疾病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2、齐二精司鉴所（2018）11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徐某非精神病态作案，案发时有刑事责任能力。3、莫公（治）鉴通字（2018）13号，证明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1月23日通知被告人徐某及西瓦尔图镇政府。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其与徐某系夫妻关系，证明2013年2月16日，刘某1与徐某坐火车到北京反映其转包的30亩土地没领到直补款问题以及要求政府给二人办理低保，落实危房改造，还要求政府给付这几年上访的费用，包括误工费。二人到过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徐某进去反映问题，刘某1在门外等候。到信访局、中纪委的第二天，二人又去了天安门，警察检查包的时候发现信访材料，把二人送到了久敬庄。之后莫旗来人把二人接到了天伦饭店，到饭店后徐某不知去向，刘某1被莫旗工作人员接回。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2年徐某从他人处转包土地未得到粮食直补款后开始上访。2014年1月，经村委会、镇政府与徐某交涉后，徐某提出要15000元。马某向时任党委方书记汇报此事，由永安村垫付了15000元，方书记同意后安排司机潘某将款打入徐某账户，徐某从北京返回。2015年3月，徐某又到北京非访，马某到北京将其接回。3、证人丛某、李某1、李某3证言，证明2013年2月19日（正月初十），丛某接到镇里通知徐某在北京越级上访让其去接访。后丛某与鄂某、李某1到北京接徐某。徐某在被送到驻京维稳驻地后与姓索的负责人谈完条件后反悔，知道三人去接访的时候就离开驻地。三人只在驻地见到了徐某妻子刘某1，将其接回莫旗。因在北京非访，刘某1被莫旗公安局拘留十天。2014年1月，丛某接到镇里通知徐某到北京上访，马某与徐某通电话劝其回来，徐某要求政府给他解决土地直补款15000元，后丛某与李某3每人出款7500元交给镇里，由镇政府工作人员给徐某打款15000元后，徐某才回到莫旗。4、证人天某、张某、崔某证言，证明2013年2月19日接到镇里通知到北京接上访人徐某。三人开车到北京京哈高速口，莫旗公安局驻北京工作人员将徐某送过来。三人将徐某接回。因在北京非访，徐某被行政拘留十天。5、证人方某、潘某证言，证明2013年徐某因买土地没得到土地直补款开始去北京上访。因在北京非访被莫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后开始告莫旗公安局。2014年1月末，徐某在北京上访，马某向方某汇报，徐某要求镇政府补偿土地直补款15000元。为避免造成非访，方某与马某商量给其15000元，后要求徐某所在的永安村出钱，具体由马某办理。马某安排司机潘某给徐某账户打款15000元。6、证人王某、井某、刘某2、杨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王某接到方某电话称徐某在去往北京的火车上。为避免非访，王某与井某到北京火车站出口找到徐某，并劝说将徐某带回莫旗。2016年1月2日，方某电话通知王某，徐某又在北京造成非访，王某与刘某2到北京驻地将徐某接出。徐某称在北京打工的1600元工钱还未结算，井某打电话让徐某回去就补上这1600元。徐某回到莫旗后被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井某将1600元给了徐某，徐某出了收条。井某在2016年12月被西瓦尔图镇政府通知徐某又到北京上访，其与刘某2、李某1、杨某一起到北京找徐某。与徐某联系上后，他拒绝见面。没办法，井某四人回到莫旗。回来后杨某与徐某打电话称关于土地的事需要他本人到场，这样徐某才回莫旗。2016年因徐某总去北京上访，西瓦尔图镇政府想要知道徐某有什么条件。井某与之沟通，徐某称他要5万元和60平米房子。第二天早晨井某再沟通的时候，徐某称要6万元和180平米房子。杨某除在2016年12月去接访过，在2018年1月8日又和迟某到北京驻地接徐某。7、证人李某2、刘某3证言，证明2017年1月3日，李某2与刘某2、刘某3受西瓦尔图镇政府指派到北京驻地接徐某。1月4日将徐某接回莫旗。8、证人迟某证言，证明其自2016年4月调任西瓦尔图派出所工作后，徐某到北京上访三次，被莫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两次。2018年1月8日，迟某和杨某到北京将徐某接回莫旗。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2日"两会"前夕，朱某接到莫旗信访局电话称徐某到北京可能会造成非访。朱某与信访局工作人员在最高人民法院找到，将其带回莫旗驻京驻地。第二天，马某将徐某带回莫旗。四、被告人徐某供述与辩解，因自己购买的30亩土地直补款及莫旗公安局拘留自己及妻子刘某1的问题多次进京上访：第一次在2013年2月中旬，因买的土地未得到土地直补款，地方的各级政府不解决，徐某与妻子刘某1第一次到北京，刘某1是去看病的不是上访。徐某去了国家信访局，进行了登记和递交材料。与刘某1在天安门过安检时被发现带有信访材料，被送到久敬庄。后驻京人员将二人接到燕郊，并通知西瓦尔图镇政府来接。期间，徐某趁人不注意离开。鄂某、丛某、李某1来北京打电话联系让其回去，徐某不同意，刘某1被带回去拘留。徐某又到公安部上访，被警察送到久敬庄，被驻京人员接出由张某、崔某、马某到高速口将其接回莫旗，到莫旗后被拘留十天。第二次在2014年1月，徐某到国家信访局登记和递交上访信件，后又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上访信，被警察送到久敬庄。驻地工作人员将徐某接出并劝说让其回去，徐某提出让西瓦尔图镇政府补偿15000元土地直补款。徐某等了一个星期左右，问题未解决，再次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上访信，被警察送到马家楼，后驻京人员白某、杨某将其接出。马某电话告知其已将15000元打入银行卡。后徐某自行回到莫旗，到银行查询，地补折内已打入15000元。第三次是2015年2月，徐某到最高人民法院，没进去，后来又去了内蒙古自治区高级法院接待室，被马某到北京接回。第四次是2015年年底，因儿子在包头上学，徐某想去看看，坐火车路过北京时，被王某和井某在北京××站。第五次是2016年1月，徐某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上访信，被警察送到久敬庄，莫旗公安局驻京人员敖教导员和姓富的工作人员将其接回驻地，后王某、刘某2将其接回莫旗。因徐某想去结算打工工钱1600元，二人不让说回来给解决工钱。回到莫旗后，莫旗公安局对徐某行政拘留十天，村书记井某给了徐某1600元，徐给其出具了收条。第六次是2016年年底，徐某到最高人民法院没进去，又到内蒙古自治区高院信访接待室、国家信访局递交材料，进行登记。井某打电话劝其回去，徐某自行回的莫旗。第七次是2017年1月，徐某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上访信，被警察送到久敬庄，莫旗公安局驻京人员将其接出，刘某2、李某2、刘某3将其接回莫旗，被莫旗公安局拘留十天。第八次是2018年1月，徐某又到天安门府右街邮寄信件，敖教导员和姓富的工作人员将其从久敬庄接出，迟某和杨某将其接回莫旗，又被拘留十天。每次去北京，徐某没有向接访人员提过要求，没有跟政府谈过解决盖房子、三口人低保的事。西瓦尔图镇政府给的15000元是自己买土地从2005年至2014年的土地直补款和利息，是政府主动给的。如果不给这15000元，徐某还得继续告政府，还得去北京告。徐某最终诉求是把行政拘留的决定撤销，按照国家赔偿法进行赔偿。以上证据经过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莫旗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中还有索某、杨某的电话记录，因其没有证人询问笔录以及电话录音进行佐证，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此电话记录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在所提出的要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不听劝阻，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单位的办公秩序和重点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以不满足要求不回莫旗、在京上访相要挟，致使多人多次进京劝返、接访，严重影响了地方政府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虽然无典型闹事行为，但此行为具有个人的滋事性和对公权力的挑衅性，给敏感区秩序维护造成压力，给国家形象造成了损坏，且天安门地区和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徐某因此被多次训诫，故其辩解到北京是正常信访途径上访的理由不能成立。徐某提及的未领取到新增土地直补款问题已经由当地政府解决；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莫旗公安局对其及刘某1的行政拘留，已经两审终审，且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其申诉亦被驳回，同时呼伦贝尔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也对其诉求认定为不合理诉求，属于"无理访"，故徐某关于到北京提出的都是正常合理诉求的辩解亦不能成立。根据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折抵40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苏 静人民陪审员 曹 满人民陪审员 何德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吴 佳附:本判决书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