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民终28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东路**。负责人：管瑞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振，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代，男，195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沿，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系被上诉人王庆代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刚，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品璐，男，197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振海，男，196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纪盈，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庆代、赵品璐、赵振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1民初1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裁定将本案中止审理或依法判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王庆代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计63683.05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对涉案事故中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发生事故时驾驶员情况进行了相关调查。结合上诉人取得的相关证据，上诉人认为涉案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存在替换驾驶员的情形，上诉人已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将本案中止审理。涉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赵振海在事故发生现场陈述，涉案事故发生时承保车辆的驾驶员为赵帮军，因赵帮军为酒后驾驶车辆，故打电话叫来了被上诉人赵品璐。2018年3月21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赵品璐进行了询问，结合从相关部门取得的涉案事故发生之日的监控照片，其穿着与被上诉人赵品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完全不一致。同时被上诉人赵品璐与赵帮军均陈述涉案事故发生时车上有两个人，被上诉人赵品璐驾驶车辆，赵帮军坐副驾驶，但上诉人调取的监控明确显示涉案事故发生时车内只有一人。同时，上诉人于2018年3月23日在聊城市与赵帮军见面，其着装与涉案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员的着装一致。综上，可以认定涉案事故发生后，存在替换驾驶员的情形，被上诉人赵品璐、赵振海及案外人赵帮军已涉嫌刑事犯罪，上诉人已向公安部门报案，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将本案中止审理。二、即使贵院审查认为本案不存在替换驾驶员的情形，一审判决中对于被上诉人王庆代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的认定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王庆代已年满63周岁，依法应认定为不具有劳动能力，对于被上诉人王庆代主张的误工费31270.1元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王庆代一审中提交的阳谷县博济桥办事处京九社区出具的证明、阳谷县博济桥办事处谷山路皇家五号自助餐厅出具的证明均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应予以认定。阳谷县博济桥办事处京九社区、阳谷县博济桥办事处谷山路皇家五号自助餐厅均不是鉴定是否具有劳动能力的相关机构，其无权对被上诉人是否具有劳动能力出具意见性结论。另被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既未提交劳动合同及受伤前三个月工资收入状况，也未提交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故对于被上诉人王庆代主张的误工费依法不应予以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过高，因被上诉人王庆代未提交其需要护理级别的相关证据，对于护工护理费的计算应按照100.79元/天进行计算。对于护理人员王学沿、王学显的护理费应参照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的标准69.75元/天进行计算。故对于被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26950.11元。被上诉人王庆代在庭审中提交的护工的护理费明显高于涉案事故发生地从事护理行业护工人员的平均收入，属于被上诉人扩大损失部分，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因被上诉人王庆代未提交其需要护理等级的相关证据，对于从事同等级别护工护理费无法认定，对于被上诉人雇佣护工产生的护理费，应按照涉案事故发生地城镇居民无固定收入的标准100.79元/天进行计算。对于护理人员王X沿、王X显，其身份证显示的住址均为山东省阳谷县博济桥办事处东三里村，被上诉人王庆代未提交王X沿、王X显的收入情况证明，应认定护理人员王X沿、王X显以农村耕种为其收入来源，对于王X沿、王X显的护理费的计算应参照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的标准69.75元/天进行计算。(三)对于被上诉人王庆代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王庆代并未提交其购买营养品的相关证据，对于其主张的营养费，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其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于其主张的营养费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四)轮椅费用。被上诉人既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其需要购买轮椅的相关证明，也未提交鉴定机构出具的需要购买轮椅的相关鉴定意见，被上诉人王庆代购买轮椅的花费900元，属于扩大损失部分，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五)被上诉人王庆代主张的病例复印费154.5元，属于间接损失，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该部分费用。综上，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庆代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涉案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的认定应当以阳谷县交警大队作出的聊阳公交认字[2017]第001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依据法定程序做出的，是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在没有充分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根据认定书确定案件事实及因果关系。上诉人没有有效证据推翻该认定书，其所称涉案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存在替换驾驶员的情形，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在2018年3月份就已经存在，其在一审诉讼中一直没有提交，直至一审判决定期宣判后才向一审法院提交，该证据已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二审法院依法也应不予采纳。二、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答辩人王庆代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轮椅费、病历复印费，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事故发生时，王庆代虽已年满63周岁，但不等于丧失劳动能力。老年人权益保护法规定，老年人参加劳动的合法收入受法律保护。六旬以上老人从事劳动，依靠自己的劳动收入维持生活的情况大量存在。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只要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客观上因误工而导致收入实际减少，都有权利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误工损失，而不受年龄、性别的限制。一审中，王庆代提交的居民委员会证明及工作单位证明，证实了王庆代系城镇居民，具有劳动能力。王庆代无固定收入，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因王庆代已年满63周岁而认定为不具有劳动能力，于法无据。2.本次事故造成答辩人王庆代严重受伤，住院期间需要专业护理人员和亲属共同进行护理。一审中，王庆代提交的家政服务公司陪护服务合同、书面证明、营业执照、护理费发票、护理费详单等证据，证实了王庆代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护理及支出护理费的实际情况，该护理费支出是必要的、合理的。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无固定收入的标准100.79元/天计算护工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护理人员王学沿、王学显系阳谷县博济桥街道办事处京九社区居民，无固定收入，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无固定收入的标准100.79元/天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3.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泰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0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王庆代伤后营养期限为150日，根据王庆代的伤残情况，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其营养费4500元，不违背法律。4.本次事故造成王庆代受伤严重，目前仍不能独立行走。结合医院诊断证明与病历记载的病情，根据治疗需要，王庆代配置轮椅具有必要性，且支出费用合理，依法应予支持。5.王庆代支出的病历复印费系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应予赔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振海辩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赵振海在事故现场陈述“发生交通事故时涉案车辆驾驶员为赵帮军”不属实，被上诉人赵振海在事故现场并未向上诉人叙述这一情况，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品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王庆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共计263958.71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险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庆代所诉发生交通事故及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情况属实。事故发生后，王庆代被送往阳谷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花费医疗费4335.99元，后转入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8天，花费医疗费145472.77元；王庆代花费医疗费共计149808.76元。王庆代受伤后由王X沿（系王庆代之子）、王X显（系王庆代之侄）、聊城市福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护工张传林进行护理。王学沿、王学显系城镇居民。其中住院期间2017年10月12日至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1月5日由张X林进行护理。王庆代雇佣张X林护理，支付护理费27200元。根据王庆代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出具泰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王庆代脊髓损伤；椎体骨折；多发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眶下壁骨折；颧弓骨折；左侧硬膜下积液；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双肺渗出××变；左肘皮肤裂伤；多发皮肤擦伤；褥疮；泌尿系感染。其受伤后的误工时间暂定为365日（含二次手术期间）；护理期限暂定为300日（含二次手术期间），伤后第一次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余均为1人护理（含二次手术期间）；营养期限为150日。被鉴定人王庆代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行胸椎管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治疗，后期需行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需16000元；另被鉴定人王庆代脊髓损伤、椎体骨折后遗截瘫，仍需进一步治疗，费用以实际花费为准。”王庆代支出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赵品璐系赵振海雇佣驾驶员，肇事车辆鲁Ｐ×××**面包车的车主系赵振海，该车在中国人寿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阳谷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品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庆代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该认定客观、公正，予以采信。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泰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0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程序合法、客观、公正，予以采信。关于王庆代的自购药物、误工费、交通费等问题。自购药物，权利人除提供自购药物医药费单据外，还应当提供相应诊疗医院的处方、医嘱、诊断证明或鉴定意见等。王庆代在外购药，仅提供发票，无相应诊疗医院的处方、医嘱等，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王庆代虽达到退休年龄，但不等于丧失劳动能力，虽然我国有关劳动法律法规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为男60岁，女50岁，超过该退休年龄的人不能成为劳动法所规定的劳动者，不能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但这仅是退休制度，对于企业职工来讲更多的是一种待遇，并非对该年龄劳动能力的认定。我国宪法规定，公民有劳动的权利和义务。老年人权益保护法规定，老年人参加劳动的合法收入受法律保护。纵观我国当前农村现状，六旬以上老人从事劳动，依靠自己的劳动收入维持生活的情况大量存在。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只要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客观上因误工而导致收入实际减少，都有权利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误工损失，而不受年龄、性别的限制。本案中王庆代虽超过六十岁，但事故发生前在餐厅工作，并提交了居民委员会证明及工作单位证明，王庆代主张依据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不违背法律，予以支持。中国人寿财险以王庆代已超过60周岁为由不同意赔偿其误工费的抗辩，既于法无据，亦与现实不符，故不予支持。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庆代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但结合其伤情、住院治疗时间、家庭与就医地点的距离，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对王庆代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医疗费为149808.76元、二次手术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40元、营养费为4500元、误工费为31270.10元、护理费为53808.56元、轮椅费用900元、复印费154.5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1000元，鉴定费为2000元，以上王庆代的各项损失共计262081.9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赵品璐为赵振海提供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由赵振海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中国人寿财险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庆代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庆代误工费、护理费、轮椅费用、交通费共计86978.66元；故中国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庆代各项损失共计96979元（精确到个位数）；对王庆代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应由中国人寿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中国人寿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王庆代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复印费共计163103（精确到个位数）。鉴定费2000元，由赵振海承担。赵振海为王庆代垫付医疗费22000元，因王庆代需要二次起诉，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故本案中不再处理该费用。赵品璐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庆代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96979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王庆代各项损失共计163103元。三、赵振海赔偿王庆代鉴定费2000元。四、驳回王庆代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将上述一、二款项汇入阳谷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阳谷支行，账号：15×××60。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0元，由赵振海承担（王庆代已预交，由赵振海连同上列应付款一并给付王庆代）。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保险事故查勘询问笔录2份及事故现场照片5张和2017年10月16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阳谷县大队出具的第20171008号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用支付（垫付）通知书，拟证明事故发生时，机动车驾驶人员不是赵品璐，而是赵振海。被上诉人赵振海质证认为，两份询问笔录形成时间分别为2018年3月21日和23日，一审开庭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上诉人没有在一审审理时提交，视为放弃举证权利，且不属于新证据。询问笔录中没有询问人的签名，询问笔录时间和案发时间相差5个月之久，应以赵品璐在是事故科的询问笔录为准。垫付通知书出具的时间早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出具时间，赵振海并未收到该垫付通知书，也不知道通知书的内容。被上诉人王庆代的质证意见同赵振海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查勘询问笔录的内容并不能直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替换驾驶员的主张，上诉人提交的照片模糊不清，也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2017年10月16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阳谷县大队出具的第20171008号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用支付（垫付）通知书中虽载明赵振海为驾驶人，但2018年1月11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阳谷县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赵品璐为涉案车辆的驾驶人。综上，对上诉人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庭审中，经询问，上诉人承认公安机关未对上诉人关于存在顶替驾驶员的违法行为立案受理。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中止审理的问题。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涉案车辆的驾驶人为赵品璐，上诉人主张本案交通事故存在顶替驾驶员的情形，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公安机关也未对此立案受理，因此，上诉人关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王庆代虽年满63周岁，但有证据证明其从事劳动，原审判决赔偿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年满63周岁应认定不具有劳动能力及需要提交劳动合同和工资收入与因交通事故收入减少证据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被上诉人王庆代提交了护工的陪护服务合同、福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福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分段收费明细证明及发票，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王庆代雇佣护工所支出的护理费的情况，也可以证明上述护理费根据护理等级不同而分时段收取的情况。依据阳谷县博济桥街道办事处京九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护理人王学沿及王学显系京九社区居民，因此原审按照城镇居民的收入标准判决护理费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关于原审认定护理费过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轮椅费和病历复印费的问题。依据鉴定意见，被上诉人王庆代的营养期限为150日，因此，原审判决赔偿营养费有证据支持。被上诉人王庆代脊髓损伤、椎体骨折后遗截瘫，因此，轮椅系病情所需，其花费应予支持。上诉人所谓轮椅花费属于扩大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病历复印费按照保险合同属于免赔的范围，因此，其上诉不应承担复印费的主张无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育颖审判员  李曙霞审判员  王玉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闪书记员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