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刑初9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凯，男，1982年8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市徐汇区。辩护人陶枫，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8]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凯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凯及其辩护人陶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中旬，被告人林凯伙同田某某、孙晨辉、郑佳杰、张佳伟、杨3、何某某、李某某、黄哲轶(均已判刑)、张兴国、缪志纯(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为被害人王某某、杨某1办理抵押借款为名，虚构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以下币种同)需提供100万元保证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林凯等人居间介绍，互为配合，以被害人在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宅作抵押，于4月18日与缪志纯签订40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同年4月21日至本市宝山公证处签署个人借款抵押合同，赋予该合同具有强制执行力，并由杨某1委托何某某全权处理抵押房屋。当日13时许，林凯、田某某、杨3等人与王某某、杨某1至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工商银行师大支行内，为杨某1办理工商银行借记卡，由林凯将新卡号告知何某某，何某某与缪志纯在本市工商银行遵义路支行将400万元转给杨某1。林凯、杨3等人又以250万元需拿回公司做账为由，在银行当场骗取杨某1、王某某现金250万元及1.35万元的“公证费”，当日上述涉案人员将赃款予以分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杨某1、王某某的陈述，证人沙某某、杨2、李某某、田某某、杨3、何某某、胡某、吴某某、潘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委托书、声明书、公证书、宝山公证处公函、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复函，刑事自诉状、谈话笔录、民事诉状、诉讼保全申请书、法院调查笔录、民事裁定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当庭认为，被告人林凯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凯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凯予以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林凯辩称自己只是中介，没有参与诈骗，不认罪。被告人林凯的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林凯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中旬，被害人王某某、杨某1因急需资金，通过孙晨辉介绍，由被告人林凯与田某某、郑佳杰、杨3、黄哲轶、张佳伟、李某某、张兴国、何某某等人相互介绍、配合，以帮助被害人办理抵押借款为名，虚构借款300万元另需提供1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并以被害人在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宅作抵押，于4月18日促使被害人与缪志纯签订40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同年4月21日，被害人王某某、杨某1在田某某、杨3、林凯、何某某、缪志纯等人陪同下，至本市宝山公证处签署个人借款抵押合同，赋予该合同强制执行力，并由杨某1委托何某某全权处理抵押房屋。当日13时许，田某某、杨3、李某某、林凯等人与被害人王某某、杨某1至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工商银行师大支行，为杨某1办理工商银行借记卡，由林凯将新卡号告知何某某，何某某、缪志纯在本市工商银行遵义路支行将400万元转给杨某1。林凯、杨3等人以需拿回250万元到公司做账为由，在银行当场骗取杨某1、王某某现金250万元及1.35万元的“公证费”，后上述涉案人员将钱款分赃。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林凯被公安机关从上海市新收犯监狱带回调查。以上事实，有被害人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因其儿子要做通讯器材生意急需资金，故通过沙某某认识了孙晨辉，孙晨辉介绍郑佳杰给其，郑佳杰再介绍田某某给其，田某某是金申易贷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当时准备贷款300万元，但田某某他们称贷给其40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其还不出贷款的保证金。2014年4月18日，其将位于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宅抵押给缪志纯，贷款400万元。同年4月21日，田某某等人将其带到宝山区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当日中午，田某某、杨3、林凯等人将其与丈夫带到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的工商银行，先以其丈夫杨某1的姓名办理了银行借记卡，然后缪志纯转账给杨某1账户400万元，田某某称先给其150万元，还有250万元现金要提出拿回公司，等公证处正式文本和房屋他证抵押正式文本到中介后，才能将250万给其，故田某某等人从杨某1账户取出250万元及1.35万元公证费，并将取出的钱装在一个大蛇皮袋里，田某某、林凯等人打车离开。同年4月28日，金申易贷有限公司一工作人员电话告知其已经把400万元钱款都给其了，并通过微信将银行汇400万元的凭证发给其，其感到被骗，立即报案。同年6月13日，其收到孙晨辉及另一名陌生人的手机短信，称让其将150万元及利息还给出资方私了此事，其告知对方已报案。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中旬，因其儿子要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故通过沙某某认识了孙晨辉、郑佳杰，二人介绍其找到金申易贷有限公司的田某某。2014年4月18日，郑佳杰与“冰冰”约其与妻子商谈借贷一事，“冰冰”称田某某是他们的小老板，田某某提出，可以出借300万元，但需要100万元保证金，共出借400万元，月息1.5%另加手续费，同时提出以房产为借款抵押，其与妻子同意了，之后，其及妻子与郑佳杰、“冰冰”、田某某、杨3、林凯、何某某、出资人缪志纯等人至长宁区房产交易中心，其与妻子和缪志纯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了房地产抵押登记。同年4月21日，其一家三口、田某某、缪志纯、杨3、林凯、何某某等人在宝山区公证处，其按要求签署了委托书，即委托何某某为其代办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出售等事宜，该委托书办理了公证，同时其与缪志纯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合同，以上述房产作为借款的抵押物。当日中午，其与妻子、田某某等人到达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的工商银行，按田某某、杨3要求，其办理了一张工行现金卡，其在等待出资方汇款时，田某某提出由出资方先汇400万元至其卡上，他们要从中提走250万元到公司做账，公证费也要其支付，等公证书和房产证他项权证登记完成后，公司再将250万元还给其。当日14时许，400万陆续汇到其卡上，田某某当场将提出的250万元和1.35万元公证费装在一个编织袋内，由田某某、杨3等人带走。同年4月28日，其问缪志纯钱何时到账，缪志纯称钱当天就已给其了，其又去找郑佳杰、郑佳杰、田某某均称不清楚情况。其遂报案。3、证人杨2的证言，证明杨某1与王某某系其父母，2014年4月初，其要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故通过沙某某找到孙晨辉、孙晨辉介绍郑佳杰、郑佳杰介绍金申易贷的田姓男子给其。2014年4月18日，双方定下通过抵押房产贷款400万元之事，其父母与出资人缪志纯谈妥贷款事宜，公证后就执行。同年4月21日至宝山区公证处公证，当日13时许，在田姓男子提议下，其父亲在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的工商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后在当月27日，其才知道缪志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其父亲账户400万元，田姓男子称要提走现金251.35万元，等公证下来后再转回其父亲账户，故其父亲从柜台取出251.35万元交给田姓中介。后其家人发现被骗即报警。报警后，孙晨辉及另一名陌生人发来短信，称返回150万元了解此事，其未答应。4、证人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中旬，杨2找到其称需贷款300万元，其遂联系孙晨辉，孙晨辉联系郑佳杰，后其与郑佳杰、“冰冰”到杨2家，郑佳杰提出贷款300万元另加100万元保证金，杨2及其父母同意了。同年4月25日，杨2打电话问其150万元何时到账，其询问孙晨辉，孙晨辉称等他项权证下来后再给杨2，之后其与孙晨辉、杨2一家、缪志纯、何某某又有过联系，缪志纯称400万元已全部到账。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平时开黑车赚钱，2014年4月中旬，其开车拉“小四眼”田某某时，听到他有朋友要贷款300万元，其就电话联系了“小胖子”张兴国让他去找一个出资方，事成后让出资方给点钱大家分，“小胖子”将“老杨”杨3介绍给其，其就让“老杨”和“小四眼”自己联系。同年4月21日上午，其接到“老杨”电话，让其买两个编织袋送达“大华饭店”，其买好送到后离开，一小时后，“老杨”让其到中山北路华师大附近拿好处费，14时许其到了后又跟车“老杨”至长宁区遵义路附近，“老杨”拿了一个装有34万元钱的袋子给其，称是好处费，当时“小四眼”也在其车上，后来其和“小四眼”到白玉路附近，“小四眼”叫来“小张”，三人吃好饭后回到车上，其将其中的27万元给了他们，自己拿了7万元。6、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金申易贷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4年4月中旬，郑佳杰告知其有个客户要用一套长宁区的房子作抵押贷款400万，其遂与郑佳杰、孙晨辉、“冰冰”等人去长宁区看了房子外围，后碰到杨某1、王某某和杨2，双方商谈抵押贷款300万元，其询问郑佳杰客户只要贷款300万元，为何要做400万元，郑佳杰称还有100万元是作为保证金的，到时大家一起分保证金。其表示其公司不做这种贷款，就询问张佳伟，张佳伟介绍了李某某，李某某又介绍了杨3，杨3表示可以做。之后，杨某1、王某某夫妇与出资方缪志纯在长宁区房产交易中心签订了一份用华山路房子作抵押贷款的400万元合同。同年4月21日，其与其他中介、贷款方、出资方一同到宝山区公证处办理房产抵押贷款400万元的公证，公证后去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口的工商银行办理转账，缪志纯将400万元打到杨某1的工商银行卡里，林凯告诉杨3缪志纯要求提现250万元，其在旁边听到了，后杨3、林凯与其均和贷款方讲过，先将250万元提现交给出资方，等他项权证办好后，出资方会将钱还给他们的，随后杨某1将250万元取出后交给杨3，杨3将钱放入编织袋内。之后，其与杨3等人一起到了遵义路马路边，杨3将一包钱交给李某某，其与李某某到了白玉路宁夏路一饭店并叫来张佳伟，李某某将27万元给了张佳伟，随后孙晨辉和“冰冰”与其和张佳伟见面，张佳伟给“冰冰”19万元，其自己拿了3万元，张佳伟拿了5万元。7、证人杨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4年4月中旬，其接到张兴国的电话，称有人要用房子抵押借300万元，借款人肯定还不出钱所以要多写100万元保证金，事成后将钱分掉，具体事宜由李某某与其谈。之后其与李某某联系，双方谈好办这件事需要50万元，具体事项由田某某联系。随后田某某告知其事项及时间，其遂联系林凯，林凯联系何某某及出资方，出资方同意给50万元费用。后田某某与其、何某某、林凯、缪志纯等人于同年4月18日到长宁区房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事项。同年4月21日上午，借款方、其与缪志纯、何某某、林凯、田某某、李某某等人到了宝山公证处，何某某让其准备两个袋子装钱，并称会派两个人跟着拿钱。其与林凯、何某某、缪志纯、田某某在一起时提出瓜分100万元保证金的事，其中50万元由其与其他中介分，另外50万元由林凯、何某某和缪志纯分，大家都同意了。后其与田某某、李某某、借款方、林凯等人到了工商银行，杨某1办好银行卡后，林凯将卡号发给何某某，缪志纯就将400万元转账到杨某1账户上，这时林凯告诉其缪志纯要求提现250万元，其通过田某某告知了杨某1，遂从杨某1账号取现251.35万元，期间来了两名拿编织袋的男子，将现场提取的251.35万元装入编织袋后乘出租车离开，其亦一同前往遵义路附近，将装钱的袋子从出租车上拿出放到胡某车辆的后备箱，林凯从中拿出50万元给其，其从50万元中拿出34万元交给李某某，随后离开，之后其将8万元转账给张兴国。林凯、胡某等人是带着200万元离开的。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某日，其接到林凯电话，称有客户需要借款，以华山路的房子做抵押。其告知缪志纯，缪志纯觉得可以做，就与林凯约好在长宁区房产交易中心见面，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几天后，林凯通知其与缪志纯去宝山公证处，缪志纯给贷款方办理了借款公证，并委托其做一个公证。办完手续后其与缪志纯到长宁路上的工商银行放款，林凯将银行卡号告诉其，缪志纯将400万元转到该卡内。林凯收到钱后，就约其到宝山公证处附近，其从林凯处拿了150万元放入缪志纯车的后备箱，之后缪志纯从150万元中点了30万元给其，其将钱款交给林凯的司机胡某，这些钱是林凯索要的中介费。过了一段时间，其陪缪志纯至法院提起诉讼。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1日，在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工商银行，其载林凯到长宁路遵义路附近，林凯让其停车开后备箱，其看到有两名男子从出租车上搬下一个编织袋放到其后备箱内，林凯从中拿出一部分钱交给杨3。之后林凯与上述两名男子上了其的车，让其返回宝山公证处附近，见到何某某后，林凯又让其打开后备箱，两名男子拿出之前放入的编织袋搬到何某某面前，后其与林凯驾车离开，林凯给了其500元车费。之后，林凯与何某某等人在一咖啡店见面，其看到何某某拿了十几万现金给林凯。1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中旬，林凯发消息给其，让其通知客户将150万元加上两个月利息还给出资方，其遂给客户发消息并表示撤销他证和公证。11、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出租车司机，2014年4月21日13时30分许，有人在中山北路华师大正门扬招，其停下后一名顾客坐上副驾驶位，并示意其等候，十几分钟后，有两人从华师大正门旁边的工商银行拎了一只编织袋过来，将编织袋放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其中一人上了其的车，后其驾车到长宁区娄山关路附近，后面上来一辆轿车停在其前面，乘客让其停车并打开后备箱，付款后乘客拎着编织袋下车。12、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证明2014年4月18日，杨某1与缪志纯在长宁区房地产登记处就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为借款400万元进行抵押登记。13、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委托书、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声明书、宝山公证处公函、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复函，证明2014年4月21日，杨某1与缪志纯在宝山公证处以本市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为借款400万元办理个人借款抵押合同并使该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杨某1委托何某某全权处理抵押房屋；同年5月12日，杨某1撤销对何某某的委托事项；同年12月26日，宝山公证处决定不予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的执行证书。14、民事诉状、诉讼保全申请书、法院调查笔录、民事裁定书，证明2014年5月，缪志纯至法院起诉杨某1借款400万元未归还之事并申请诉讼保全，法院已对华山路房屋进行诉讼保全，后因本该案涉及刑事诈骗法院中止审理。15、刑事自诉状、谈话笔录，证明杨某1就本案曾于2014年5月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后经告知本案属公诉案件，杨某1撤回自诉。16、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4年4月21日缪志纯汇入杨某1账户400万元及杨某1账户取款251.35万元的情况。17、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华师大正门工商银行监控视频的情况。18、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林凯的身份情况和前科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证明被告人林凯的到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经查，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及被害人陈述等均证实了被告人林凯为骗取被害人财物，以“保证金”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合同等，引诱被害人陷入借贷陷阱，并制造银行流水痕迹，刻意制造出被害人取得全部借款的假象，以此非法占有被害人部分借款，被告人林凯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林凯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凯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再对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林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到案后的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5日起至2028年6月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佳怡人民陪审员  杨德荣人民陪审员  张 青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乔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