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民初43号原告：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法定代表人：姜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进，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景洪市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法定代表人：李琼丽。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黎黎，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景洪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法定代表人：白玲，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建公司）诉被告景洪市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景洪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景洪市政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路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胡进，被告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黎黎、被告景洪市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784432.8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43641.5元(以10784432.8元为本金在人民银行1至3年期贷款利息率基础上上浮50%，从2017年6月29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7日），以上合计11128074.3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的投资平台公司，原告原与第一被告为云南景洪景大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称“景大公司”）股东，原告持有景大公司60%的股权。经第二被告“景政复[2009]370号”和“景政复[2010]12号”文件的批准，2010年2月10日景大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原告将其所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第一被告后退出公司，同日原告、第一、第二被告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此次股权转让价款为7583万元，被告于2010年12月31日前以货币和约55亩土地评价抵付1403万元，及2010年当年的资金占用利息367万元；剩余6180万元根据国家拨款清偿景大公路建设负债的时间进度和额度进行支付，每年扣减已支付价款后，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应付未付价款余额利息，并在当年内支付；每次支付均先付息后付本金。其后，原告根据《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将60%的股权转让给了第一被告，并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2010年12月31日前被告仅支付了500万元，截至2017年1月22日被告仅支付了此次股权转让价款本金68324618.82元，尚有7505381.18元未支付。经原告催讨，2017年6月28日景洪市财政局回函表示其已付款完毕，不再履行付款义务。综上，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合同法》及《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其应向原告继续履行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金、利息的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景洪市政府共同辩称，1、原被告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7583万元，在股权转让协议里面没有利息约定，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款7583万元不应支付利息。根据股东会决议路建集团和路建实业公司投入景大公路建设的资金有6180万元，618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先本后息，1403万元是以景大公路建设征用55亩左右沿线服务用土地作价出让以冲抵该项股权转让价款，对1403万元没有利息的约定。而且1403万元是6180万元投资截止2009年12月31日的利息，不能重复计算利息。2、按照股东会决议，被告对股权转让价款6180万元和1403万元支付方式的约定情况，开发投资公司已全部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息的义务。同时根据股东会决议6180万元的支付是每年相应扣减已支付价款后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应付未付价款余额利息并在当年内支付，根据这个条款618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是先付本后利息，并非原告主张的先息后本，对股东会决议第二条第二款明确的股权价值转让价款中的1403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结合市政府已将景大公路建设原征用的土地交给原告使用，原告在使用到2014年11月6日提出放弃上述四宗土地使用权的受让要求支付股权价转让价款余额的要求，市政府于2014年12月18日同意收回四宗土地退还股权转让款，1403万元根据合同的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都不存在利息，不然原告也没有必要分成两部分分别计算6180万元和1403万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已支付6180万元和1403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本息。3、原告在计算利息的时候本金利率计算方式存在错误，其计算不能采纳。一是计算利息的本金基数错误，根据股东会决议，6180万元是扣减已支付价款后，然后再按照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应付未付价款利息，原告在计算的时候并未扣减同期已支付的价款计算，因此本金基数计算错误。二是应根据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利息，原告采用的是五年期以上的贷款利率是不能成立的。同时原告分段计息，利率将年利率换算为日利率应以365天计算，原告的采用了360天来计算，同时在计算应支付利息的时候又以365天来计算，二者也不一致，最后原告起诉的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依据，付款违约金在人民银行1-3年期贷款利息率基础上浮50%也不能成立。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29日，景洪市政府作出景政复[2009]370号《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云南路建集团公司退出景大公司返还投资收益的批复》，内容为：市交通局报来《关于景大公司股权转让的请示》（景交报[2009]154号）收悉。经研究，同意云南路建集团公司退出景大公司股权，返还投资收益方式采取先付利息，本金与国家取消收费给予资金量的情况同步返还。2010年1月20日，景洪市政府作出景政复[2010]12号《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景大公司股权转让相关事宜的批复》，内容为：（一）同意云南路建集团公司和路建集团实业公司将所持景大公司的全部股权，以转让的方式转让给景洪市投资开发公司，云南路建集团公司和路建集团实业公司将依法退出景大公司。（二）市人民政府定于2010年内退还云南路建集团公司和路建集团实业公司建设景大公路质量保证金1000万元，并将景大公路建设征用景缅和景纳的两宗土地约55亩的土地，经评估作价后出让给路建集团实业公司，作为支付云南路建集团公司和路建集团实业公司建设景大公路本金的利息。2010年2月10日，云南景洪景大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一、关于股东退出景大公司的方式。以路建实业公司直接向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转让其持有的景大公司全部股权的方式进行。……二、关于股权转让价款及其支付。1、景大公路建设期间，路建集团公司和路建实业公司投入资金合计6180万元，根据公路建设实际占用资金的具体时间，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止2009年12月31日，相应的资金利息为1403万元。两项资金合计总额为7583万元。……2、（1）股权转让价款中的6180万元，原则上与国家拨款清偿景大公司债务同步向路建实业公司支付。在此之前，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五年期以上贷款年利率）计算，每一年度的资金占用利息为367万元，属于股权转让价款之外的应支付资金，须在当年内支付完毕。（2）股权转让价款中的1403万元，将景大公路建设征用的面积约55亩左右沿线服务用土地，经评估作价后出让给路建实业公司以冲抵该项股权转让价款。不足于冲抵的余额部分，合并2010年度应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367万元，在本年内支付完毕。（3）在开始陆续支付股权转让价款6180万元时，每年相应扣减已支付价款后，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应付未付价款余额利息，并在当年内支付。2010年2月10日，路建公司与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路建公司同意将实际持有的景大公司60%股权转让给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转让价款为7583万元。3.1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在2010年12月31日前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403万元。3.2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按照国家拨款清偿景大公司建设负债的时间进度和金额，相应支付股权转让价款6180万元。路建公司与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景洪市政府在协议上盖章确认。其后，路建公司根据《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将60%的股权转让给了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并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2010年11月17日，景洪市政府作出景政复[2010]603号《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作价出让土地使用权抵偿景大公司股权转让价款有关问题处理意见的批复》，内容为：一、请市规划管理局按照相关规定出具原景大公路建设征用的嘎洒镇曼缅35.94亩和勐龙镇曼纳村26.55亩两宗地块规划控制指标，具体事宜请市国土资源局与市规划管理局对接。二、请市国土资源局尽快核对两宗土地评估，作出抵偿。2014年11月6日，路建公司作出云路建实业司[2014]7号《关于景洪市政府以土地使用权抵偿股权转让价款有关问题的请示》，主要内容为：自2009年以来，尽管市政府多次下文批示有关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抵偿事宜，我公司亦予了积极配合。但由于种种原因，土地使用权抵偿事宜至今未能落实，公司经营已陷入资金极度困难的境地，拟放弃上述四宗土地使用权的受让，请求市政府支付对我公司的股权转让欠款余额。2014年12月18日，景洪市政府作出景政复[2014]965号《景洪市人民政府关于土地使用权抵偿股权转让价款有关问题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同意收回景大公路建设征用的四宗原服务区土地使用权，四宗地按照有关规定公开挂牌出让。请市财政局退还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价款本金18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价款本息余额纳入2015年预算解决，但须清空地面房屋及附作物等。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2010年6月4日支付200万元，2010年11月13日支付300万元，2011年1月31日支付300万元，2011年3月30日支付134万元，2011年7月11日支付1500万元，2011年7月18日支付500万元，2011年9月21日支付203万元，2012年1月16日支付1000万元，2012年7月9日支付2000万元，2014年5月23日支付300万元，2015年1月14日支付180万元，2015年7月10日支付500万元，2015年11月24日支付200万元，2016年1月23日支付200万元，2016年3月22日支付100万元，2016年7月7日支付300万元，2016年12月7日支付200万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200万元。以上共计支付8317万元。2017年6月28日，景洪市财政局作出《关于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请求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利息的回函》，主要内容为：截止2017年1月23日，云南景洪景大公路有限公司已经将股权转让本息全部支付给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多渠道筹集基础设施建设资金;集中管理市财政用于基础设施和部份公益事业的建设资金；代表市政府对投资建设重点项目的资金进行综合管理，对项目资金使用进行跟踪问效，并向市政府提供报告和建议；负责经营项目的股权经营和利用财政拨款归还到期债务。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问题。关于股权转让价款中的6180万元，原告认为股权转让价款应采用先息后本的付息还本方式，并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五年期以上贷款年利率）计算，即用上一年本金余额结合当年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出当年应付利息，每年的来往金额在抵扣当年应付利息之后剩余部分才进行抵扣。两被告认为6180万元股权转让款采用先本后息，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一至三年）计算。本院认为，原告按五年期以上贷款年利率计算的依据为《股东会决议》中“在此之前，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五年期以上贷款年利率）计算”，而这项约定有“在此之前”的限制，不应作为召开股东会之后的利息计算方式。根据双方在《股东会决议》中“在开始陆续支付股权转让价款6180万元时，每年相应扣减已支付价款后，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应付未付价款余额利息”的约定，利息应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景洪市开发投资公司从2010年6月至2017年1月存在多次持续付款的行为，本院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一至三年）计算。根据景洪市政府作出的景政复[2010]603号“返还投资收益方式采取先付利息，本金与国家取消收费给予资金量的情况同步返还。”，本院对6180万元股权转让款采取分段计算，对被告每支付的一笔款项，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一至三年）扣除利息后，在本金中予以抵扣。被告于2010年6月4日付200万元，扣除利息1417167.12元（61800000×5.4%÷365×155）后，抵扣本金582832.88元，余本金61217167.12元。2010年6月5日至2010年10月19日的利息为1240779.73元（61217167.12×5.4%÷365×137）。2010年10月20日至2010年11月13日的利息为234805.57元（61217167.12×5.6%÷365×25）。被告于2010年11月13日付300万元，扣除利息1475585.30元（1240779.73+234805.57）后，抵扣本金1524414.70元，余本金59692752.42元。2010年11月14日至2010年12月25日的利息为384650.28元（59692752.42×5.6%÷365×42）。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1月31日的利息为353986.20元（59692752.42×5.85%÷365×37）。被告于2011年1月31日付300万元，扣除利息738636.48元（384650.28+353986.20）后，抵扣本金2261363.52元，余本金57431388.90元。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2月8日的利息为73638.05元（57431388.90×5.85%÷365×8）。2011年2月9日至2011年3月30日的利息为479906.13元（57431388.90×6.1%÷365×50）。被告于2011年3月30日付134万元，扣除利息553544.18元（479906.13+73638.05）后，抵扣本金786455.82元，余本金56644933.08元。2011年3月31日至2011年4月5日的利息为56800.12元（56644933.08×6.1%÷365×6）。2011年4月6日至2011年7月6日的利息为913768.13元（56644933.08×6.4%÷365×92）。2011年7月7日至2011年7月11日的利息为51601.21元（56644933.08×6.65%÷365×5）。被告于2011年7月11日付1500万元，扣除利息1022169.46元（51601.21+913768.13+56800.12）后，抵扣本金13977830.54元，余本金42667102.54元。被告于2011年7月18日付500万元，扣除利息54415.17元（42667102.54×6.65%÷365×7）后，抵扣本金4945584.83元，余本金37721517.71元。被告于2011年9月21日付203万元，扣除利息446715.78元（37721517.54×6.65%÷365×65）后，抵扣本金1583284.22元，余本金36138233.49元。被告于2012年1月16日付1000万元，扣除利息770338.43元（36138233.49×6.65%÷365×117）后，抵扣本金9229661.57元，余本金26908571.92元。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6月7日的利息为701060.45元（26908571.92×6.65%÷365×143）。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的利息为132110.03元（26908571.92×6.4%÷365×28）。2012年7月6日至2012年7月9日的利息为18135.64元（26908571.92×6.15%÷365×4）。被告于2012年7月9日付2000万元，扣除利息851306.12元（701060.45+132110.03+18135.64）后，抵扣本金19148693.88元，余本金7759878.04元。被告于2014年5月23日付300万元，扣除利息893013.14元（7759878.04×6.15%÷365×683）后，抵扣本金2106986.86元，余本金5652891.18元。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11月21日的利息为173350.17元（5652891.18×6.15%÷365×182）。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1月14日的利息为50179.09元（5652891.18×6%÷365×54）。被告于2015年1月14日付180万元，扣除利息223529.26元（173350.17+50179.09）后，抵扣本金1576470.74元，余本金4076420.44元。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28日的利息为30154.34元（4076420.44×6%÷365×45）。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的利息为45594.48元（4076420.44×5.75%÷365×71）。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8日的利息为29484.25元（4076420.44×5.5%÷365×48）。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7月10日的利息为7036.01元（4076420.44×5.25%÷365×12）。被告于2015年7月10日付500万元，扣除利息112269.08元（30154.34+45594.48+29484.25+7036.01）后，抵扣本金4076420.44元，余本金-811310.48元。截止2015年7月10，股权转让款中的6180万元已支付完毕，被告所付的款项还余811310.48元，该款项用于支付1403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款。1403万元为截止2009年12月31日的资金利息，双方在《股东会决议》中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中的1403万元，将景大公路建设征用的面积约55亩左右沿线服务用土地，经评估作价后出让给路建实业公司以冲抵该项股权转让价款。”，之后，尽管景洪市政府多次下文批示有关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抵偿事宜，但由于种种原因，土地使用权抵偿事宜至今未能落实，原告于2014年11月6日放弃了对土地使用权的受让，景洪市政府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了同意收回景大公路建设征用的四宗原服务区土地使用权的文件。因双方对1403万元并没有利息的约定，且景大公路建设征用的沿线服务用土地也交付原告使用，双方也在积极履行办理土地使用权抵偿的事宜，是原告放弃了对土地使用权的受让，因此从《股东会决议》至景洪市政府作出的景政复[2014]965号文件期间不应进行利息计算，而景洪市政府于2014年12月18日同意收回景大公路建设征用的四宗原服务区土地使用权，因此景洪市政府应于2014年12月19日退还原告股权转让价款1403万元。本院对1403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一至三年）计算利息，对被告支付的价款扣除利息后，在本金中予以抵扣。2014年12月19日至至2015年2月28日的利息为92252.05元（14030000×6%÷365×40）。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的利息为156924.59元（14030000×5.75%÷365×71）。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8日的利息为101477.26元（14030000×5.5%÷365×48）。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7月10日的利息为24216.16元（14030000×5.25%÷365×12）。被告于2015年7月10日付811310.48元，扣除利息374870.06元（92252.05+156924.59+101477.26+24216.16）后，抵扣本金436440.42元，余本金13593559.58元。2015年7月11日至2015年8月25日的利息为85658.05元（13593559.58×5%÷365×46）。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1月24日的利息为160981.26元（13593559.58×4.75%÷365×91）。被告于2015年11月24日付200万元，扣除利息246639.31元（85658.05+160981.26）后，抵扣本金1753360.69元，余本金11840198.89元。被告于2016年1月23日付200万元，扣除利息93991.72元（11840198.89×4.75%÷365×61）后，抵扣本金1906008.28元，余本金9934190.61元。被告于2016年3月22日付100万元，扣除利息76275.53元（9934190.61×4.75%÷365×59）后，抵扣本金923724.47元，余本金9010466.14元。被告于2016年7月7日付300万元，扣除利息126640.25元（9010466.14×4.75%÷365×108）后，抵扣本金2873359.75元，余本金6137106.39元。被告于2016年12月7日付200万元，扣除利息122994.34元（6137106.39×4.75%÷365×154）后，抵扣本金1877005.66元，余本金4260100.73元。被告于2017年1月23日付200万元，扣除利息26056.64元（4260100.73×4.75%÷365×47）后，抵扣本金1973943.36元，余本金2286157.37元。故两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股权转让价款2286157.37元，并支付以2286157.37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2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两被告未支付完股权转让价款的行为已构成了违约，应向原告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由于双方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违约金的支付比例或金额，因此违约金的数额，应当以实际损失计算，现本院已支持股权转让价款2286157.37元的利息损失，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高于其利息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路建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景洪市人民政府、景洪市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286157.37元，并支付以2286157.37元为本金，从2017年1月2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569元，由原告云南路建集团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5089元，被告景洪市人民政府、景洪市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3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陈 芳审 判 员  蒋荣春人民陪审员  孙亚凡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