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刑初140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3，女，1987年2月16日生，彝族，户籍地为贵州省。辩护人马艺林、赵娄维，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95年8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为江苏省淮安市。辩护人马可，上海巨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一部刑诉〔2018〕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9日、12月1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2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等人在本市中兴路XXX号组织人员实施卖淫。赵某某出面租借房屋，赵某某与王某3共同招募桑某某、秦某某、张某等多人实施卖淫。两人共同管理日常经营、核对账目、看门望风并规定每次卖淫收取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元作为台费。经查，仅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共组织卖淫600余次。2018年4月24日，两名被告人在上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讯问了两名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证人桑某某、秦某某、张某、郭某、李某1、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承包保健按摩经营合同书、工作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王某3辩称，老板另有他人，其系涉案场所的卖淫女之一，仅帮老板代保管台费，台费最终交予老板；桑某某、张某与其系朋友关系，她们得知其在该涉案场所卖淫后，主动来涉案场所卖淫。被告人王某3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王某3不管理和招募卖淫女，不获取提成，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王某3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某在侦查阶段辩称王某3系涉案场所老板，当庭辩称老板另有他人，其在涉案场所内仅负责跑腿、望风。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赵某某仅负责望风、跑腿，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赵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受他人指使，在本市中兴路XXX号组织人员实施卖淫。赵某某出面租借房屋，赵某某与王某3共同招募桑某某、秦某某、张某等多人实施卖淫。两人共同管理日常经营、核对账目、看门望风并规定每次卖淫收取50元作为台费。经查，仅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共组织卖淫600余次。2018年4月2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地址将两名被告人抓获归案，并查扣账本、移动电话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工作情况证实：2018年4月24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中兴路XXX号抓获王某3、赵某某、桑某某、秦某某、李某1、王某1等人。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桑某某、秦某某因2018年4月24日在涉案场所内有卖淫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李某1、王某1因2018年4月24日在涉案场所内有嫖娼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账本一本以及赵某某、王某3、桑某某、秦某某的移动电话。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在涉案场所从事卖淫，店里的规矩是王某3向其介绍的，嫖资分200元、300元两种，台费统一50元，台费每天下班前夹在账本内，赵某某清点收走，赵某某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听说每月26日老板会来店里收台费，但其未见过老板。5、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其经王某3招募至涉案场所从事卖淫，店内工作人员就王某3和赵某某；根据提供服务内容不同，嫖资分为200元和300元两种，台费统一为50元；卖淫女自己在账本上记录卖淫次数，并将相应台费交给王某3或者赵某某，王某3每天根据账本记录核对台费；王某3是涉案场所的老板娘，赵某某在店内负责经营；其向王某3、赵某某分别转账台费1,300元、1250元。证人桑某某的微信交易记录印证了收取嫖资和转账情况。6、证人秦某某证言证实：其与赵某某联系，赵某某告知其嫖资分200元、300元两种，台费统一50元，每天结算，并将涉案场所地址发送给其，后其在涉案场所内从事卖淫；店内一共五人，王某3、赵某某、其和另两名卖淫女。赵某某与秦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相关情况。7、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其与朋友至涉案场所；涉案场所内提供卖淫服务，王某3是该场所的老板娘。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朋友带其至涉案场所内嫖娼，支付嫖资300元，后被公安人员抓获。证人李某1的微信交易记录印证了支付嫖资情况。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在涉案场所内嫖娼，支付嫖资300元，后被公安人员抓获。证人王某1的微信交易记录印证了支付嫖资情况。10、账本、王某3供述证实：2018年3月26日至4月23日间，涉案场所内发生卖淫600余次；其中，4月5日有4次卖淫、4月6日有3次卖淫无卖淫女名称，王某3供称该7次卖淫是其所为。11、证人王某2证言、承包保健按摩经营合同书、赵某某与王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某2系涉案场所的房东，其与赵某某签订了《承包保健按摩经营合同书》，房租都是赵某某向其支付，赵某某、王某3均向其支付过水电费。12、被告人王某3供称：涉案卖淫场所老板是“二爷”；其原先在该场所内任卖淫女，其因一直在店内，所以老板让其代收台费，其不管理卖淫女；其和赵某某都通过微信代收过台费；其与桑某某、张某是朋友，该二人问其在何处上班后，该二人自行来涉案场所任卖淫女；“二爷”和赵某某是老乡关系，赵某某是“二爷”派来看店的。13、被告人赵某某当庭供述称：涉案卖淫场所老板是“二爷”。14、王某3与赵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某3与赵某某的微信聊天中提及老板问做了多少单、和老板一起出去等内容。15、赵某某与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某某与案外人商议如何管理卖淫女、节省开销。上述证据均经本庭查证属实，且来源合法，应作为定案的依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逐项评析如下：一、本案定性为容留卖淫罪抑或组织卖淫罪。桑某某、秦某某、张某的证言、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均证实，该三人均系自愿至涉案场所卖淫，人身自由不受控制，但涉案场所对卖淫女仍有一定的管理权，包括定价(嫖资分为200元、300元两种)、分成比例(无论嫖资多少，卖淫女统一每次卖淫上交台费50元)、结算方式(卖淫女自行在账本上记录卖淫次数、由王某3或赵某某核对并收取台费、台费每天结算)等。王某3、赵某某均有招募卖淫女、核对账目、代收台费等行为，两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二、关于两名被告人是否具有从犯、坦白情节。根据在案证据，可以推定涉案卖淫场所的老板另有他人，两名被告人系受他人指使、雇佣而管理涉案卖淫场所，因此，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到案后避重就轻，均否认自己有管理职权，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两名被告人均不构成坦白。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与他人结伙，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3、赵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两名被告人可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严肃国家法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3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赵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追缴违法所得，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国强审 判 员  钱丽娜人民陪审员  何品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文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