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9刑终321号抗诉机关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黎东，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四平市公主岭市人，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租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詹建军，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湖北省安陆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安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晓悦，男，1986年9月30日出生，湖北省汉川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2011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2月29日再次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7年12月26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孙黎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鄂098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孙黎东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在法定期限内未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黎东、詹建军、丁晓悦均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孙黎东为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联系上了被告人詹建军，并于2017年12月14日、17日分三次向詹建军转账8000元用于购买“冰毒”。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詹建军在安陆市电话联系了被告人丁晓悦，要向其购买“冰毒”并得到许可，次日，被告人詹建军在被告人丁晓悦处向其支付宝账户转款6500元购到了“冰毒”，后用邮寄的方式寄给了被告人孙黎东。2017年12月23日和25日，被告人孙黎东分两次转账共计9600元要求被告人詹建军替其购买“冰毒”。被告人詹建军收钱后再次在安陆市联系了被告人丁晓悦，商议了购买毒品事宜，并于2017年12月23日向被告人丁晓悦支付宝账户转款500元偿还其欠款。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詹建军到武汉市硚口区利济北路丽枫酒店1510房间找到被告人丁晓悦，向其支付宝内转账8400元购到了“冰毒”。嗣后，被告人詹建军在1510房间内将其中的54.26克“冰毒”藏在其随身携带的苏泊尔牌电饭煲底座夹层内。当日13时许，被告人詹建军携带藏好毒品的电饭煲从丽枫酒店出来后即被应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从被告人詹建军随身携带的苏泊尔牌电饭煲底座夹层内搜出毒品“冰毒”54.26克，从其穿的旅游鞋内搜出毒品“冰毒”0.47克，“麻果”二颗0.19克。随后民警在丽枫酒店1201房内抓获被告人丁晓悦，在丁晓悦所开的丽枫酒店1510、1201房间内共扣押“冰毒”一袋（净重2.6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二袋132片（净重12.23克），“氯胺酮”一袋（净重1.79克）。被告人詹建军被抓获后即供述其购买并藏匿于电饭煲内的“冰毒”欲邮寄给被告人孙黎东，办案民警遂于2017年12月27日按照被告人詹建军提供的邮寄地址将电饭煲从应城市杨河镇百世快递邮寄到吉林省长春市。2018年1月5日，包裹到达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永安路与新华街交汇处的百世快递三十部分部，当被告人孙黎东前去收取包裹时被布控的民警抓获，当场起获“冰毒”56.89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和勘验、扣押、称重笔录及相关照片1、2017年12月25日13时57分，应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武汉市硚口区利某北路丽枫酒店附近将被告人詹建军抓获后从其随身携带的苏泊尔电饭煲夹层内搜出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1袋；从其右脚鞋内搜出用锡纸包装的“冰毒”疑似物1小包、用锡纸混合包装的“冰毒”疑似物和2颗“麻果”疑似物1小包。民警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同日20时03分，在见证人周某的见证下，民警当着詹建军的面用电子称对扣押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经称量：电饭煲夹层内的1袋“冰毒”疑似物重54.26克；右脚鞋内的1小包“冰毒”疑似物重0.38克；右脚鞋内用锡纸混合包装的“冰毒”疑似物重0.09克；2颗“麻果”疑似物重0.19克。詹建军对称重结果予以确认，民警对称重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2、2017年12月25日14时20分，应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武汉市硚口区利济北路丽枫酒店1201房间将被告人丁晓悦抓获后，在该房间内搜出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麻果”疑似物1袋计64颗、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氯胺酮”疑似物1袋；从其所开的1510房间内搜出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麻果”疑似物1袋计68颗、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1袋。民警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同日20时40分，在见证人周某的见证下，民警当着丁晓悦的面用电子称对扣押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经称量：1201房间内的1袋64颗“麻果”疑似物重5.95克、1袋“氯胺酮”疑似物重1.79克；1510房间内的1袋68颗“麻果”疑似物重6.28克、1袋“冰毒”疑似物重2.67克。丁晓悦对称重结果予以确认，民警对称重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并对现场查获的物品予以拍照。3、2018年1月5日11时05分，应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长春市朝阳区永安路与新华街交汇处百世快递三十部附近将被告人孙黎东抓获，并将孙黎东取的一个包裹予以扣押。同日11时18分，在见证人侯某的见证下，民警当着孙黎东的面拆开这个包裹，发现里面是一个苏泊尔牌电饭煲，民警将电饭煲打开，见电饭煲底座里面有一个深色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冰毒”疑似物若干。民警用电子称对“冰毒”疑似物进行称重，经称量，所称1袋“冰毒”疑似物重56.89克。孙黎东对称重结果予以确认，民警对称重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4、2018年1月5日11时许，被告人孙黎东在长春市朝阳区永安路与新华街交汇处百世快递三十部附近被应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后孙黎东带领民警到其租住屋位于长春市朝阳区锦水路与建政路交汇处的一栋楼房的四楼，在其租住屋的柜子上发现了一个单号为700388543579包装完整的九阳牌电饭煲盒，民警将包装盒打开，见里面有一个没有提手的残缺崭新九阳牌电饭煲，遂对该电饭煲予以扣押、拍照。二、相关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孙黎东的年龄、民族、籍贯及住址等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孙黎东的过程及查获毒品的时间、地点等情况。3、户名为詹建军、卡号“62×××19”的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为开户人曹某，身份证号码，卡号62×××01交易明细和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证实：曹某于2017年12月10日转账存入詹建军账户7100元；詹建军同日通过支付宝付款6500元至丁晓悦账户；曹某于2017年12月14日转账存入詹建军账户200元；曹某于2017年12月17日转账存入詹建军账户7500元；曹某于2017年12月17日转账存入詹建军账户300元；詹建军账户2017年12月17日通过支付宝付款6500元至丁晓悦账户；曹某于2017年12月23日转账存入詹建军账户1000元；詹建军2017年12月23日通过支付宝付款500元至丁晓悦账户；曹某于2017年12月25日转账存入詹建军账户8600元；詹建军2017年12月25日通过支付宝付款8400元至丁晓悦账户。整个账户资金的流动可以佐证詹建军在2017年12月17日、12月23日、12月25日收了孙黎东的钱，并两次向丁晓悦购买毒品情况。4、公安机关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账户名称詹建军，身份证号码，绑定手机号134××××6376；XY-19×××30@qq.com账户名称丁晓悦，身份证号码，绑定手机号132××××0507）注册信息、实名信息、绑定银行卡信息及2017年7月5日至2018年1月5日交易记录、账户信息，转账信息证实：通过支付宝转账交易的明细可以看到2017年12月16日晚詹建军购买了安陆到武昌的火车票；12月24日购买了安陆到汉口的火车票。转账信息可以看到2017年12月10日18时14分手机号134××××6376账户向XY-19×××30@qq.com账户转账6500元；2017年12月23日20时45分手机号134××××6376账户向XY-19×××30@qq.com账户转账500元；12月25日12时37分手机号134××××6376账户向XY-19×××30@qq.com账户转账8400元。佐证购买毒品款项流动的情况。5、百世快递单一张证实：2018年1月5日11时许，应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长春市朝阳区永安路与新华街交汇处百世快递三十部将来取包裹的孙黎东抓获，并将该包裹上的快递单获取。快递单注明：寄件人姓名为詹先生，寄件人地址是湖北省应城市杨河镇，联络电话131××××6135。收件人姓名为吕某，收件人地址是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光明胡同与建政路交汇处旺华超市代收，联络电话171××××2626。6、应城市百乐汇物流有限公司易红霞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快递单号211496301285于2017年12月27日由杨河镇代理点揽收，准备发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光明胡同与建政路交汇旺华超市，收件人为吕某。该件没有及时发出，收件人于2017年12月28日用微信方式向我司洛阳客服总部投诉催件，2017年12月30日吕女士186××××8069再次向总部投诉催件，2017年12月30日和2018年1月1日我司某分部二次收到单号211496301285收件人电话投诉催件，当时接听电话投诉受理人是易某。7、网上调取的211496301285快递单的地点和跟踪进度（该快递为应城市公安局在获取了詹建军欲向孙黎东邮寄件后，安排寄出）证实：该快递于2018年1月2日12时23分孝感应城分部揽收，2018年1月5日9时06分到达长春朝阳三十部。8、网上调取的700388543579快递单的地点和跟踪进度（该快递为应城市公安局干警在搜查了孙黎东的住所查获了一个邮寄电饭煲后在包装盒上找到的快递单号）证实，该快递单于2017年12月17日21时33分由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紫阳路圆通快递公司收件，2017年12月20日13时49分到达长春市安华营业部，18时53分签收。9、开房记录及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丁晓悦丽在武汉市硚口区丽枫酒店开房的情况。10、詹建军手机上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及通话清单证实：詹建军与孙黎东（微信昵称：双雨道）之间的聊天情况和2017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詹建军手机号码134××××6376同丁晓悦、孙黎东的通话记录。11、通过技术侦察（通话监控）语音记录证实：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孙黎东联络商议购买毒品的情况。12、应某（网安）勘[2018]048号和应某（网安）勘[2018]049号电子数据勘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孙黎东oppo手机和詹建军红米手机电子数据证据进行提取、固定。13、尿样提取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7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丁晓悦、詹建军的人体尿样，经检测二人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14、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5）鄂硚口刑初第011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丁晓悦于2011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2月29日再次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辨认笔录1、2017年12月29日10时11分至10时26分，在见证人张某华见证下，被告人丁晓悦对公安人员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后，确认编号5号照片上的男子詹建军于2017年12月25日在武汉市利济北路丽枫酒店1510房间向其购买了“冰毒”。2、2018年1月2日16时02分至16时16分，在见证人刘某平见证下，被告人詹建军对公安人员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后，确认编号7号照片上的男子于2017年12月25日在武汉市利济北路丽枫酒店1510房间其花了8400元钱向这名丁姓男子购买的“冰毒”。3、2018年1月2日15时31分至15时51分，在见证人张某华见证下，被告人詹建军对公安人员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后，确认编号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其用快递邮寄给这名叫“孙东”的男子，住吉林省长春市。四、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孝）公（司）鉴（化）字[2017]第1165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的在武汉市硚口区利某路丽枫酒店1201房间内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中检出氯胺酮和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余在电饭煲夹层内查获的晶体，詹建军的右脚鞋内查获的晶体、药片，在丽枫酒店1201房间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药片，在丽枫酒店1510房间内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药片、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五、证人证言1、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下午4时许，应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到其店里，要邮寄一个电饭煲，寄件人姓名詹先生，寄件人地址是湖北省应城市杨河镇，联络电话131××××6135，邮寄地址是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光明胡同与建政路交汇处旺华超市代收，收件人叫吕某，收件人电话171××××2626。民警让涂某将该包裹邮寄情况录入系统，但是要等通知再发货。过了两天，一个操东北口音的女人打电话问其为何还没有发货，还要投诉涂某。之后，又有一位操东北口音的男人打电话问其为何还没有发货，涂某解释乡村快递得三、四天中转一次，现在快递量大，处于爆仓期，马上会发货的。包裹停留期，收件人催的很急，一天跟涂某打七八个电话，还在电话中威胁、骂人，并投诉到百世快递总部三次，女的催包裹的电话是186××××8069，男的催包裹的电话是181××××1865。直到2018年1月2日中午，应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到该店通知其将包裹发走。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孙黎东跟曹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建设银行62×××01银行卡是曹某的名字申请办理的。两人2016年在一起后，孙黎东说他的银行卡有不良记录，曹某便把这个卡给他用了。2018年1月份，孙黎东在网上网购了一个东西，但是快递迟迟不发货，孙黎东叫曹某跟快递打过电话，催快递赶快发货，快递号码是孙黎东告诉的，快递是湖北应城的。2018年1月，孙黎东被抓后，曹某到孙黎东租住处拿了这张卡。这张卡向湖北詹建军打款其不知道，孙黎东跟曹某说过湖北有个朋友叫小军，是不是詹建军就不知道了。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被告人孙黎东对其购买毒品的事实亦作供认,其口供与上列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情节相吻合。原判认为，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黎东非法购买并持有数量大的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孙黎东犯贩卖毒品罪，仅列举了其购买并持有毒品的证据，但未提供其贩卖毒品的证据，属定性不准。被告人丁晓悦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五年内再犯同种之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和毒品再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丁晓悦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且其自愿认罪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孙黎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予以科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如下：被告人詹建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丁晓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黎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黎东贩卖毒品罪，仅列举了其购买并持有毒品的证据，但未提供其贩卖毒品的证据，属定性不准”，属于未能全面客观运用本案证据，未能全面把握本案的事实。是认定事实、证据采信不当。本案被告人詹建军到案后，明确供述是被告人孙黎东要其购买毒品的，孙黎东购买的用途为“出售”，在孙黎东要求购买的毒品是在被告人丁晓悦处购得的，2017年12月17日、12月25日先后两次在丁晓悦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10克，在武汉将毒品用复印纸包裹，藏于电饭煲内邮寄给孙黎东。2018年1月5日上午11时许，应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侦查员在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部抓获孙黎东后，在孙黎东租住的房屋柜子上，发现了一个包装完整的九阳牌电饭煲，电饭煲包装盒上面有一个邮寄单，单号为700388543579。侦查员将该包装盒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全新但没有提手的残缺九阳牌电饭煲。侦查员对该快递单号的快递地点和跟踪进度进行了查询，查询结果也佐证了詹建军将毒品邮寄给孙黎东的整个情况，查询了被告人詹建军同被告人孙黎东女友曹某的银行往来记录，可证实资金流转的情况，以上证据同被告人詹建军的证言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在抓获詹建军、孙黎东后对二被告人使用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勘查，两人的手机内的数据也显示出二被告人进行贩卖毒品的联络信息。被告人孙黎东并没有吸毒的劣迹，短时间内大量购买毒品，有悖常理。上述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本案证据已经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现有证据完全可证实孙黎东是因卖而买毒品，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上诉人孙黎东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解其收到的包裹单号为700388543579的里面也确实有少量的毒品，承认构成持有毒品罪，而第二次单号为211496301285包裹其一直没有真正收到，没有真正拿到毒品和包裹，其不能控制毒品行为和不能自由支配毒品，不能认为构成持有毒品罪。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有物证和勘验、扣押、称重笔录及相关照片，毒品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孝）公（司）鉴（化）字[2017]第1165号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二审对原判认定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抗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贩卖毒品冰毒的事实清楚，原审被告人孙黎东通过詹建军从丁晓悦处购买毒品冰毒的事实清楚，三被告人对此事实均无异议。关于原审被告人孙黎东购买冰毒的目的，被告人孙黎东与詹建军的通话内容，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孙黎东购买冰毒的目的就是为了贩卖，该证据内容与被告人詹建军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庭审举证、质证时，原审被告人詹建军、孙黎东、丁晓悦对通话证据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孙黎东对购买毒品是自已吸食的辩解，从毒品包装、毒品的数量、购买毒品的间隔时间，身体状况以及其经济状况上分析，均不符合常理，对购买毒品供自己吸食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孙黎东通过原审被告人詹建军商议了毒品价格、数量，并支付毒资，购买的毒品已按其提供的交付方式交付完成，其为卖而购买毒品的行为，依法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孙黎东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黎东为贩卖而购买甲基苯丙胺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亦应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原审被告人丁晓悦属累犯和毒品再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原审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认定被告人詹建军、丁晓悦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主刑部分量刑适当，但附加刑“并处罚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8）鄂098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黎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33年1月4日止。）三、原审被告人丁晓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32年12月25日止。）四、原审被告人詹建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32年12月2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艾文审判员  董 琳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