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民终421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郭瑞彦，女，生于1964年5月30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一审被告）：侯中亚，女，生于1973年3月3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志会，女，生于1975年9月22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一审被告）：梁群志，男，生于1972年4月8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晓娣，女，生于1963年12月30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一审被告）：韩玉会，女，生于1964年3月15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晓红，女，生于1968年7月1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一审被告）：殷怀玲，女，生于1968年2月19日，汉族，住镇平县。以上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栋，上海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哲，男，生于1979年3月15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群，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国，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镇平华新地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镇平县城工业北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47822325425（1-1）。法定代表人：王哲，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群，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国，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郭瑞彦、侯中亚、赵志会、梁群志、王晓娣、韩玉会、李晓红、殷怀玲因与被上诉人王哲、镇平华新地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新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民初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群志及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栋，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群、刘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瑞彦、侯中亚、赵志会、梁群志、王晓娣、韩玉会、李晓红、殷怀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审判程序有误，主要表现在：一审采信的收据记账联未经证据交换及质证；一审判决资格股转让及配送股收归行为存在没有证据证明；一审认定2007年至2015年王哲向华新公司汇款是委托华新公司收购股权未经证据证明；华新公司不是章程中表述的集体，无权针对配送股主张权利，王哲与各上诉人不存在资格股转让行为，无权主张资格股；本案两个独立主体各自提出不同诉讼请求，应当分案；本案诉讼请求包括股份变更登记，以上诉人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以认定原镇平县地毯总厂资产折成相应股份分配给各上诉人入股华新公司，却判决认定各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各上诉人以分配的资产入股，明显错误；一审认定章程中表述的集体是华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一审认定华新公司无偿收归配送股没有依据；一审查明2010年2月25日、2011年2月11日、2012年4月19日三次股东会议不符合公司法规定，但一审却采信该不成立的股东会决议；一审以华新公司停缴李晓红社保金推定华新公司已解除与李晓红的劳动关系没有法律依据；入股收据及股权证无法证明资格股转让，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股东会决议未形成不符合股份变更登记的法定条件；华新公司回购自身股份，不符合公司法关于公司收购自身股份的规定；股份的转让应适用合同法，不能以股东会的形式强制转让。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哲、华新公司答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一审中所有证据均经过证据交换、质证；上诉人收了转让款，也实际转让了股权；王哲委托华新公司向上诉人收购资格股的行为真实有效，一审证据足以证明；章程中的集体就是华新公司，上诉人称集体不是华新公司错误；本案就是一个案件，减少了讼累，上诉人称应分案处理错误。2、一审已查明了本案事实，从章程看，集体就是华新公司；一审判决是依据华新公司章程第九条第二款实行的；股东会决议均符合公司法规定，这个也与本案审查无关；李晓红已离职10年，与华新公司早已没有劳动关系。故一审认定事实正确。3、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华新公司不是回购自身股份，配送股是依据公司章程第九条第二款回收的，资格股操作也是合规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哲、华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不具备华新公司的股东身份；2、判令被告配合原告及第三人到工商管理机关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公司按照公司章程将被告的配送股收归集体即公司的行为合法有效；2、确认八被告除配送股之外的股份转让给原告王哲合法有效；3、确认八被告不具备华新公司股东的身份；4、判令八被告协助原告王哲到工商局办理除配送股之外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5、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均系原镇平县地毯总厂职工，2005年镇平县地毯总厂改制为原告华新地毯有限责任公司。改制时，根据原企业职工的不同情况，将地毯总厂的资产折成相应股份配送给原厂职工投入新企业。同时，被告等职工可以优惠出资认购原告华新公司股权成为资格股股东，股东可以用应得红利购买原告公司股权即红转股。原告华新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部分或全部出资，但不得退股。因违章、违纪被辞退人员、自动离职人员，自己要求调出人员，招聘期满后不再聘用的人员的配送股收归集体；在职持股人员劳动纪律涣散，不服从工作分配，长期完不成定额任务的人员配送股收归集体……。以上人员其他股权可以内部转让，但不允许退股。”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被告郭瑞彦持配送股360631元、认购资格股7213元，被告侯中亚持配送股262439元、认购资格股5249元，被告赵志会持配送股253513元、资格股5070元，被告梁群志持配送股296332元、认购资格股5927元，被告王晓娣持配送股275701元、认购资格股5514元，被告韩玉会持配送股262439元、认购资格股5249元，被告殷怀玲持配送股696280元、认购资格股13926元，被告李晓红持配送股390981元、认购资格股7820元，原告华新公司向被告出具资格股股金收据，实际收取的股金均优惠30%，并将该资金列入公司入股资金账目。各被告的上述股权金额均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2005年10月30日，原告华新公司给各被告签发的股权证上，除记载了各被告上述的配送股、资格股股金外，还记载了各被告的红转股，其中，被告郭瑞彦2006年到2009年四次红转股股金共计34681元，被告侯中亚2006年和2007年两次红转股股金共计13355元，被告赵志会2006年到2010年五次红转股股金共计31159元，被告梁群志红转股记录空白，被告王晓娣2006年到2009年四次红转股股金共计26513元，被告韩玉会2006年到2010年五次红转股股金共计32257元，被告殷怀玲2006年到2008年三次红转股股金共计52880元，被告李晓红2006年及2008年到2010年四次红转股股金共计32764元。2006年4月21日，原告华新公司与被告梁群志协商解除劳动关系，被告梁群志离职。2008年5月18日，原告华新公司与被告侯中亚协商解除劳动关系。2010年2月3日，因被告郭瑞彦长期不上班，原告华新公司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2010年11月25日，因被告赵志会劳动合同到期，不再签订劳动合同，原告华新公司与赵志会协商解除劳动关系。2010年12月8日，因被告王晓娣于同年2月份离岗，原告华新公司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解除与王晓娣的劳动关系。对以上解除劳动合同情况，原告华新公司均向镇平县人事劳动部门备案。在此过程中，原告华新公司于2009年3月28日和4月22日两次在南阳日报发布解除与被告侯中亚劳动合同及除名公告；2012年1月11日在南阳日报发布公告，限被告侯中亚、郭瑞彦、王晓娣等人3个月内到公司领取股权认购部分，逾期不领取的，视为放弃权利，三个月后收归集体所有。被告韩玉会于2014年退休。被告殷怀玲于2009年调入镇平县人事劳动局工作。原告华新公司未提供与被告李晓红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据，但停止缴纳李晓红的社保金，以证实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庭审后原告华新公司提交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原告华新公司2006年7月15日决定收回被告梁群志的配送股，2009年2月14日决定收回被告侯中亚的配送股，2010年2月25日决定收回被告郭瑞彦、殷怀玲的配送股；2011年2月11日决定收回被告王晓娣的配送股，同时决定，凡公司股东，无论何种原因离开公司满二年以上，经在当地媒体公告后六个月内仍未到公司签到，公司有权将其配送股份及购买和分红的股份无偿收归公司所有；2012年1月4日原告华新公司决定对被告侯中亚、郭瑞彦、王晓娣的配送股全部收归公司，个人认购部分不参与其离开公司当年及以后的红利分配。2007年至2015年，原告王哲向原告华新公司汇款17906894余元，委托公司购买退股人员的股权。原告华新公司将收取原告王哲的汇款和支付股东的股权转让款均计入公司收支账目。被告赵志会认购资格股的3549元收据作为原告华新公司记账凭证计入2005年10月12日支出账；被告梁群志认购资格股的4148.90元收据，梁群志在右下方签字，名字前注有“收款人”，作为原告华新公司记账凭证计入2007年12月30日支出账；被告殷怀玲认购资格股的9748.20元收据，殷怀玲在右下方签字，名字前注有“取款人”，作为原告华新公司记账凭证计入2010年9月29日支出账；被告王晓娣认购资格股的3859.80元收据，王晓娣在右下方签字，名字前注有“取款”，被告郭瑞彦认购资格股的5049.10元收据，郭瑞彦在右下方签字，该二被告的收据作为原告华新公司记账凭证计入2012年3月31日支出账；被告侯中亚认购资格股的3674.30元收据，侯中亚在右下方签字，名字前注有“取款”，作为原告华新公司记账凭证计入2012年4月29日支出账；被告李晓红认购资格股的5474元收据，李晓红在右下方签字，名字前注有“取款”，作为原告华新公司记账凭证计入2012年6月30日支出账，收据上加盖有“现金付讫”印章。2014年6月10日，原告华新公司召开股东会，被告韩玉会参加，韩玉会同意将其持有公司的1.2206%股权全部转让给原告王哲。同日，原告王哲与被告韩玉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韩玉会领取71386元股权转让款。现原告王哲持有八名被告的股权证。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为返还配送股和其他股权转让发生纠纷，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身份和财产纠纷，二原告具有本案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双方争议焦点为：1、原告华新公司将被告的配送股收归公司行为效力。2、原告王哲与各被告是否达成资格股转让协议。3、被告是否具有原告华新公司股东身份。4、被告是否应当协助原告王哲办理除配送股之外其他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关于原告华新公司将被告的配送股收归公司行为效力问题。原告华新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部分或全部出资，但不得退股。因违章、违纪被辞退人员、自动离职人员，自己要求调出人员，招聘期满后不再聘用的人员的配送股收归集体；在职持股人员劳动纪律涣散，不服从工作分配，长期完不成定额任务的人员配送股收归集体……。”《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被告因劳动合同期满、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离职、因违纪被辞退、调离等原因离开原告华新公司，被告李晓红长期未到原告华新公司上班，原告华新公司停止缴纳李晓红的社保金，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李晓红提出相应异议，双方事实上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华新公司将八名被告的配送股收归公司的行为，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属于有效行为。被告辩称，原告华新公司章程规定收回配送股，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公司不得收回自己股份的规定，属于无效约定。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除了四种法定情形外，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公司法除第七十四条外未对有限责任公司回购本公司股权作出禁止性规定，而公司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是股东在三种情况下可以要求公司回购其股权。原告华新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法律并不禁止其回购自己的股权，且本案原告华新公司将配送股收归公司也不同于公司回购股权，故被告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被告属于原镇平地毯总厂职工，地毯总厂转制华新公司时，将集体资产分配给个人，入股到华新公司，配送股是被告对原来集体财产享有份额的股权化，被告并非无偿取得配送股，也不能无偿交给公司。因被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地毯总厂转制时将资产分配给个人，且配送股是转制后的华新公司给原厂职工的一种福利，其持有者仅享有分得红利的权利，从华新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能够推断出，在原厂职工与华新公司终止劳动关系时，公司收回配送股，说明改制时并没有将地毯总厂的资产分配给个人。故，被告该辩称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王哲与各被告是否达成资格股转让协议问题。被告韩玉会与原告王哲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而其他被告未与原告王哲签订书面协议。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和原告华新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转让除配送股以外的其他股权。原告王哲作为华新公司股东，向华新公司转款，委托华新公司支付受让股权转让款，转让人收取转让款后，将收据交付华新公司，华新公司先后将收取王哲的汇款列入收入账目，将收回的认购资格股股金收据列入支出账目。在该过程中，原告王哲虽然没有与股权转让人签订书面股权转让协议，但三方相互交付的行为表明原告王哲与股权转让方存在事实上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原告王哲与被告达成了资格股转让协议，并已履行。被告辩称，被告梁群志等人在资格股股金收据右下方的签字系交款时所签，收款收据和股权证没有交给被告。资格股股金收据右下方交款人栏目，梁群志等人的签字或在“交款人”后，或在“交款人”右下，前面均加上了“收款人”或者“取款人”或者“取款”字样，为核实被告的签名系交款时所签还是领款时所签，法庭核查了该收据记账联，发现记账联并无被告签字，故被告称梁群志等六人交款时在收据右下方签字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被告赵志会虽然没有在收据上签字，但其同其他股东一样将收据交回，应推定其收到退回的股金时交回收据。原告华新公司出具的股金收据和股权证，按照一般做法，交由被告保管，在该公司账上存在由于股东丢失收据而在领取退股款时出具情况说明并由担保人担保的现象，故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被告辩称的股金收据和股权证没有交由自己保管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具有原告华新公司股东身份问题。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不具备股东资格，虽然原告王哲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股权转让协议，且被告已经收到股权转让款，但双方并没有在公司管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故原告该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是否应当协助原告王哲办理除配送股之外其他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问题。由于原告王哲与被告韩玉会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韩玉会转让股权仅包含在公司管理机关登记部分；原告王哲又未与其他被告达成书面转让协议，在王哲仅支付了被告认购的资格股股金且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红转股股权亦随之转让。同时，被告的红转股股权均没有在公司管理机关办理登记，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只有在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时，才办理变更登记。故，原告要求变更协助王哲办理资格股变更登记的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要求变更协助王哲办理红转股变更登记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王哲依法应先取得系争资格股及红利股且经法院确认享有上述系争股份后，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21条规定，王哲应以华新公司为被告提起变更登记诉讼。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是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与本案当事人的争议不同。故被告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应予支持，部分不成立，应予驳回，案件受理费由原、被告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镇平华新地毯有限责任公司将被告郭瑞彦、侯中亚、赵志会、梁群志、王晓娣、韩玉会、李晓红、殷怀玲配送股收归集体的行为有效；二、被告郭瑞彦、侯中亚、赵志会、梁群志、王晓娣、韩玉会、李晓红、殷怀玲将其持有的原告镇平华新地毯有限责任公司的资格股股权转让给原告王哲的行为有效；三、限被告郭瑞彦、侯中亚、赵志会、梁群志、王晓娣、韩玉会、李晓红、殷怀玲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协助原告王哲办理各自享有的原告镇平华新地毯有限责任公司的资格股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负担20元，被告郭瑞彦、侯中亚、赵志会、梁群志、王晓娣、韩玉会、李晓红、殷怀玲负担8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诉辩意见，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华新公司收回上诉人配送股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2、一审认定上诉人将其持有的资格股转让给王哲的行为有效是否正确？3、一审程序是否合法?关于本案争议焦点1，上诉人均系原镇平县地毯总厂职工，被上诉人华新公司系由原镇平县地毯总厂改制而来，各上诉人所称的配送股也是根据镇平县地毯总厂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关于镇平地毯总厂产权制度改革的方案（以下简称改革方案）获得并成为华新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华新公司也是根据此改革方案改制成立。华新公司成立后，各上诉人先后从华新公司离职，具体情况为：梁群志于2006年4月21日与华新公司协商解除了劳动关系；侯中亚于2008年5月18日与华新公司协商解除了劳动关系；郭瑞彦因长期不上班，华新公司于2010年2月3日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2010年11月25日赵志会因劳动合同到期，不再续签，与华新公司协商解除了劳动关系；王晓娣因于2010年2月份离岗，2010年12月8日华新公司经职工代表大会讨论，与其解除了劳动关系；韩玉会于2014年退休；殷怀玲于2009年调入镇平县人事劳动局工作；李晓红早已从华新公司离职。各上诉人的上述情形符合改革方案及华新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部分或全部出资，但不得退股。因违章、违纪被辞退人员、自动离职人员，自己要求调出人员，招聘期满后不再聘用的人员的配送股收归集体；在职持股人员劳动纪律涣散，不服从工作分配，长期完不成定额任务的人员配送股收归集体……。以上人员其他股权可以内部转让，但不允许退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规定：“设立公司必须依法制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华新公司有权收回各上诉人的配送股，华新公司收回各上诉人配送股的行为符合公司章程及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2，各上诉人所称的资格股系根据改制方案优惠认购所得，随着各上诉人先后从华新公司离职（具体情形同上），王哲从2007年至2015年先后向华新公司汇款17906894余元，委托公司购买退股人员的股权，有华新公司相关收支账目为证，其中梁群志、侯中亚、赵志会、殷怀玲、王晓娣、郭瑞彦、李晓红等的资格股收据上分别注明有“收款人”“取款”等字样作为华新公司记账凭证计入各年度支出账；韩玉会于2014年6月10日与王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王哲，并领取了股权转让款，而王哲也已持有八名上诉人的股权证，可见王哲与各上诉人存在资格股转让关系，一审认定各上诉人将其持有的资格股转让给王哲的行为有效，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故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3，各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有误所提出的各种理由，属于自己对证据认定、词语涵义、法律适用等方面理解有异议所提出的问题，而事实上一审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认证，审判程序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各上诉人有关资格股、配送股及红转股等价值问题的争议，可另行解决。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郭瑞彦、侯中亚、赵志会、梁群志、王晓娣、韩玉会、李晓红、殷怀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庆文审判员  王小军审判员  宋池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