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5民初3086号 原告：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沧村埭子内河（市场对面），注册号350205710001770。 经营者：黄宝珠，女，196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娅，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练，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昌波，男，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宗兴，福建昕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丙林，福建昕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以下简称永民兴石材厂）与刘昌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民兴石材厂的经营者黄宝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娅、林练，被告刘昌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宗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民兴石材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永民兴石材厂与刘昌波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永民兴石材厂无需向刘昌波支付经济补偿金81250元；3.判令永民兴石材厂无需为刘昌波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无需为刘昌波缴纳社会保险费；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刘昌波承担。事实和理由：永民兴石材厂与刘昌波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及社会保险费缴费事宜。永民兴石材厂是为了帮助刘昌波的孩子在海沧就学，配合刘昌波盖了空白的劳动合同，双方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刘昌波持有的合同内容是由其个人任意填写的，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工资支付形式看，该劳动合同既约定了实行计时工资制试用期满后的月工资为3000元，又约定了工资按大于3000元形式支付，存在明显矛盾，显然是刘昌波任意填写所致，不是永民兴石材厂的真实意思。该劳动合同是孤证，如果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则刘昌波至少应该提供工资发放证明或其他与永民兴石材厂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据进一步佐证。退一步说，假如该劳动合同是真实的，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按照劳动合同显示的合同期限自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9日止，双方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也已于2015年9月19日履行完毕了，刘昌波主张永民兴石材厂支付经济补偿金、缴纳社会保险费均已超过了法定时效，依法也应当予以驳回。刘昌波与永民兴石材厂存在劳动关系，永民兴石材厂不应承担用人单位的任何责任。 刘昌波辩称，刘昌波与永民兴石材厂存在劳动关系，理由：1.刘昌波如果不在永民兴石材厂工作，永民兴石材厂也不会与刘昌波签订劳动合同。2.永民兴石材厂主张，劳动合同内容是由刘昌波个人任意填写的，但是本案劳动合同是由永民兴石材厂确认了劳动合同内容以后才在合同上盖章，确认双方劳动关系的事实。3.刘昌波虽然庭前只出具了劳动合同，但是后来又补充了照片，从照片看，可以证实刘昌波与其他工友平时上班、娱乐的事实，可以证实刘昌波确实与永民兴石材厂存在劳动关系。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 永民兴石材厂于2010年10月20日注册成立，从事石材加工经营。2018年5月15日，厦门市海沧区环境保护局向永民兴石材厂发出《关于开展建筑饰面石材生产企业污染整治工作的通知》，以解决建筑饰面石材生产企业污染整治工作需要，责令永民兴石材厂于2018年5月31日自行停止生产。2018年6月15日，厦门市海沧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向厦门市环保局发出《关于协请整治海沧区6家建筑饰面石材生产企业的函》，建议厦门市海沧区环境保护局可将建筑饰面石材生产企业的停产期限延期至2018年6月30日。2018年7月9日，刘昌波与其他劳动者共计21人一起向厦门市海沧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海沧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确认与永民兴石材厂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1日解除、永民兴石材厂分别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并补缴社会保险费。在仲裁审理过程中，永民兴石材厂确认与21人中的罗发群、范连青、朱春生、潘志明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8年8月15日，海沧仲裁委作出厦海劳仲案[2018]263号《裁决书》，认定包括刘昌波在内的21位劳动者与永民兴石材厂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裁决：1.确认刘昌波等21位劳动者与永民兴石材厂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1日解除；2.永民兴石材厂一次性支付刘昌波等21位劳动者经济补偿金（刘昌波的补偿金为81250元）；3.永民兴石材厂应当为刘昌波等21位劳动者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双方应依法向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缴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永民兴石材厂不服，于2018年9月3日起诉至本院。 永民兴石材厂石材加工流程分为抛光（也称大磨）、切边（含大切）、造型、手磨、包装工段，不同工段的人数不等，工段的大型加工设备由永民兴石材厂配置。 另查明：1.永民兴石材厂未提供职工名册及工资发放记录。 2.永民兴石材厂提交《劳动合同》一份，载明甲方为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乙方为刘昌波，岗位为抛光，合同期限自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9日。试用期月工资2500元，试用期满后月工资3000元，双方另行约定工资按大于3000元形式支付。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永民兴石材厂公章，乙方处刘昌波签名。拟证明是永民兴石材厂盖给刘昌波的空白劳动合同，永民兴石材厂为了配合刘昌波的孩子入学而盖章的。劳动合同里面的所有内容都是由刘昌波自己填写的，有诸多矛盾之处。在证据第三页的工资标准（工资约定标准出现矛盾）、第四条第二款第三项工资的支付方式（刘昌波在这里却填写了大于3000元支付，这里应该填写支付方式而不是数额）。退一步说，即使合同真实，在合同2015年9月15日已经履行完毕，要主张劳动关系的权益，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纵观而看，该劳动合同不是永民兴石材厂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双方的劳动关系。 刘昌波质证认为，劳动合同并非刘昌波个人任意填写，而是永民兴石材厂确认了劳动合同内容后才盖章的。劳动合同的起止时间只是刘昌波在永民兴石材厂工作时间中的一部分，事实上刘昌波于2006就已经进入永民兴石材厂处工作。永民兴石材厂主张是因为刘昌波的孩子需要就读才出具本案的劳动合同，但是又否认与刘昌波存在劳动关系这是矛盾的。如果刘昌波没有在永民兴石材厂处上班，永民兴石材厂又何须向刘昌波出具劳动合同供孩子读书之用。 3.刘昌波在庭审中表明其所在工段系抛光工段，同一工段人员还有杨光先、潘志明、郭金发、刘巩仁、杨通友、曾智斌、于光能；工资由其和黄宝珠结算，黄宝珠以现金形式按月发放，平均月工资6500元；上班时间一般是上午7:00-11:30，下午13:00到17:00左右，不上班须向黄宝珠请假。刘昌波在庭审中还陈述其他工段的名称及人员组成情况：造型工段有徐旺旭、樊福明、樊有训、平金国；切边工段组有刘波、力彬、周廷信；手磨工段有高丽新、邹燕珠、范连青；朱春生、罗发群负责管理和包装工作，苏勇文系电工；其他工段的工资结算和工资发放与其所在工段情况一致。刘昌波关于工段划分、人员构成、请假规定、工资结算和发放方式的陈述，与另案被告的陈述基本一致。 永民兴石材厂否认其与工段人员存在劳动关系，主张其与各个工段之间是承包关系，大切工段承包给包头刘波、大磨工段承包给包头郭金发和刘昌波、手磨工段承包给包头高丽新、造型工段承包给包头徐旺旭。承包后，其仅与包头按完成的数量结算，工资发给包头，工段工人由包头自行组织。 4.刘昌波还提供照片及工作视频等证据，拟证明包括刘昌波在内的21人系永民兴石材厂员工。照片体现永民兴石材厂的地址、石材厂的部分内景，刘昌波表明照片形式时间在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视频体现另案的被告郭金发的工作视频，刘昌波表明视频的形成时间在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永民兴石材厂质证认为，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能确认，从内容上看也只能看出相关人员是在玩，无法证明存在劳动关系。在视频的形成期间，海沧环保局已责令永民兴石材厂停产，只能证明石材厂全面停产的状态。而且看不出拍摄时间，看不出拍摄地点，不能证明刘昌波等21人是在永民兴石材厂上班。 5.黄宝珠与案外人黄进民系夫妻关系。2003年5月19日，黄进民注册成立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地址在厦门市海沧区海沧农贸市场边，于2010年10月15日注销。 6.刘昌波主张其于2006年8月即在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工作，后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变更为永民兴石材厂，且经营者系夫妻关系，应将其在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的工作年限合并计入其与永民兴石材厂的工作年限，计算总工作年限，并提供了工商信息及黄宝珠与黄进民的婚姻登记信息佐证其主张。 永民兴石材厂认可工商信息及黄宝珠与黄进民的婚姻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但认为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系由黄进民登记设立的用人单位，与永民兴石材厂并非更名，刘昌波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与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存在劳动关系并存续至永民兴石材厂成立，其要求工作年限合并计算，没有事实依据。 本院认为，一、刘昌波是否与永民兴石材厂存在劳动关系。经审理查明，包括刘昌波在内的系列案被告对于工段划分、人员构成、请假规定、工资结算和发放方式的陈述基本一致，结合其提供的《劳动合同》、照片及视频材料，可以认定刘昌波在永民兴石材厂提供劳务。永民兴石材厂以《劳动合同》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否认双方的劳动关系，但仅以《劳动合同》内容中两处工资数额描述不一致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永民兴石材厂未否认刘昌波在永民兴石材厂提供劳务，并以其仅与刘昌波所在工段的包头存在承包关系为由，否认与刘昌波存在劳动关系。但就相关石材加工工作承包给包头的事实，永民兴石材厂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永民兴石材厂作为用人单位，自2010年10月即登记设立持续营业，但未按法律规定建立职工名册，用于记录本单位劳动者基本情况及劳动关系运行情况的书面材料，也未按法律规定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更未向劳动者提供工资清单，明显存在不规范用工的情形，导致劳动者举证困难。综合系列案件的审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刘昌波与永民兴石材厂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理由如下：1.刘昌波系符合法律和法规规定的劳动者，永民兴石材厂系个体工商户，是符合劳动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2.刘昌波在永民兴石材厂提供有偿劳务，并按月取得工资。3.刘昌波提供的石材加工劳动系永民兴石材厂的业务组成部分。4.刘昌波接受永民兴石材厂的管理，不上班须请假。根据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刘昌波在永民兴石材厂进行石材加工过程中，系由永民兴石材厂提供加工所需的加工设备，刘昌波是运用劳动能力向永民兴石材厂提供有偿劳动，按劳动工作量获得劳动报酬，并接受永民兴石材厂的劳动管理，其在永民兴石材厂提劳动的行为发生，与永民兴石材厂的从属关系形成，应认定刘昌波与永民兴石材厂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永民兴石材厂诉请确认与刘昌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用工的起始及终止时间。永民兴石材厂认为即使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也只是到2015年，鉴于永民兴石材厂未依法建立职工名称记载本单位劳动者基本情况及劳动关系运行情况，用工起始时间的举证责任应由永民兴石材厂承担，上述《劳动合同》并不能排除刘昌波在《劳动合同》以外的时间与永民兴石材厂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况。对此，永民兴石材厂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刘昌波虽主张其接受用工的时间自2006年起算，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永民兴石材厂于2010年10月20日才设立，而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由黄宝珠的配偶黄进民登记设立，永民兴石材厂与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二者系不同用人单位，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虽在永民兴石材厂之前设立，但刘昌波不能提供其与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存在劳动关系，并且存在应当将与厦门市海沧区永振兴石材厂工作年限合并计入总工作年限的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刘昌波的用工时间自2010年10月20日开始计算为宜。结合厦门市海沧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向厦门市环保局发出《关于协请整治海沧区6家建筑饰面石材生产企业的函》的相关记载，对相关建筑饰面石材生产企业的停产时间延后至2018年6月30日，故刘昌波主张用工时间于2018年6月30日终止，可以采纳。 三、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和支付经济补偿金。永民兴石材厂未为刘昌波缴纳社会保险费，刘昌波依法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并向用人单位主张经济补偿金。因永民兴石材厂未提供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的书面记录或工资清单，对于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参照2017年厦门市制造业从业人员年工资61794元的标准，刘昌波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按上述标准计算为宜，即月平均工资为5150元。刘昌波在永民兴石材厂的工作年限按八年计算（自2010年10月20日至2018年6月30日），永民兴石材厂应支付经济补偿金41200元（5150元/月×8个月）。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永民兴石材厂作为用人单位，应依法为刘昌波向社会保险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双方应依法向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缴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刘昌波与原告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1日解除； 二、原告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被告刘昌波经济补偿金41200元； 三、原告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被告刘昌波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双方应依法向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缴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 四、驳回原告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原告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厦门市海沧区永民兴石材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玉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章先攀 代书记员 刘盛达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 第六条用人单位应将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本人。劳动者本人因故不能领取工资时，可由其亲属或委托他人代领。 用人单位可委托银行代发工资。 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