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40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振川，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广西横县人，住广西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英，女，197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广西横县人，住广西横县。 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至成，广西金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兴焕，男，199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大宇，男，199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农梓民，男，199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锦文，男，199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鑫，男，199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东经，男，199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才巧，男，199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上述七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善堂，男，汉族，1954年6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浦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展晓，男，197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系肖东经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芬莲，女，1975年4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横县，系肖东经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全泄，男，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系韦才巧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海兰，女，197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系韦才巧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经涛，男，199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铭海，男，199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珍仕，男，199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零允钧，男，199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大院，男，200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子琼，男，196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系肖大院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伦，女，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系肖大院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正胜，男，199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宏勇，男，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系韦正胜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育金，女，197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系韦正胜母亲。 上诉人黄振川、陈春英因与被上诉人肖经涛、陈兴焕、韦大宇、农梓民、骆铭海、马珍仕、韦锦文、零允钧、肖大院、肖子琼、李金伦、肖东经、肖展晓、李芬莲、韦正胜、韦宏勇、宁育金、韦才巧、韦全泄、莫海兰、邓鑫（以下简称肖经涛等21人）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振川、陈春英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民初2755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肖经涛等21人连带赔偿黄振川、陈春英误工费6000元、死亡赔偿金466100元、丧葬费30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582220元；三、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肖经涛等21人负担。事实和理由：黄振川、陈春英的户口本显示的户口性质是居民户口，陈春英在广东城镇工作生活超过一年以上，且黄振川、陈春英的儿子黄某1死亡之前属于中学生，在城镇中学读书，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应该按100元/天×3人×20天=600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按20年×23305元/年=466100元计算，丧葬费按6个月×5020元=30120元计算。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8万元计算，共计582220元。 肖东经、韦才巧、陈兴焕、韦大宇、农梓民、韦锦文、邓鑫答辩称，本案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但希望二审法院按照各被上诉人所判刑期确认每个人应该承担的赔偿数额。陈春英在广东佛山工作没有事实依据，且黄振川认可在农村务农，死者黄某1也并非在校生，其在2016年的春季就已经流失，本案则发生在2016年8月5日，故本案一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案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同时，邓鑫还认为黄某1在2016年购买了农村医疗保险，该保险是具有农村户口才能购买的。 肖大院、韦正胜、肖展晓同意肖东经等人的答辩意见。 黄振川、陈春英向横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肖经涛等21人连带赔偿给黄振川、陈春英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000元（100元/天×3人×20天）、死亡赔偿金466100元（23305元/年×20年）、丧葬费30120元（5020元/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582220元。2.本案件诉讼费由肖经涛等21人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8月5日凌晨，肖经涛驾驶摩托车搭载女青年马某钦、闭某善经过横县百合街某网吧附近时，遇到马某钦的男朋友即黄卓楠。黄卓楠要求马某钦下车，肖经涛不悦并与黄卓楠发生争吵。后黄卓楠驾车送马某钦、闭某善回家，肖经涛自行离开。当日，肖经涛因黄卓楠在QQ上多次说要打死其而不满，便告知陈兴焕、韦大宇、农梓民、骆铭海、马珍仕、韦锦文、零允钧、肖大院、肖东经、韦正胜、韦才巧、邓鑫等人带刀出来找对方谈判，并约好在横县文化站集合。当日21时许，韦大宇、农梓民、骆铭海、马珍仕、韦锦文、零允钧、肖大院、肖东经、韦正胜、韦才巧、邓鑫等人分乘数辆摩托车到横县文化站门前处与肖经涛集合，其中肖大院、韦正胜、韦才巧、韦大宇各持一把刀。集合后，肖经涛向众人提出见面后殴打黄卓楠等百合镇武留村委的男青年。随后，肖经涛让农梓民驾驶摩托车去接陈兴焕过来汇合。肖经涛通过电话和黄卓楠约好碰面地点后，肖经涛等人去到水泥路处，黄卓楠和被害人黄某1、黄某2、黄某3、周某也到达该处。双方见面后，肖经涛要求黄卓楠赔礼道歉和请吃宵夜，黄卓楠等人不同意，黄某3看见肖经涛一方人多遂假装大声打电话叫同村人出来帮忙打架。肖经涛等人听到后认为打不过对方驾车离开。肖经涛等人驾车去到横县百合街时，肖经涛提出再去找黄卓楠等人谈判，如果对方不服就进行殴打，大家表示同意并在四处寻找木棍，肖经涛、韦才巧、邓鑫等各自找到1根木棍。当日23时许，肖经涛等人转到百合街环城路口路段，农梓民和陈兴焕驾车与肖经涛等人汇合。当黄卓楠、黄某1、黄某2共乘1辆摩托车经过环城路口路段时，肖经涛即喊众人追上，并让陈兴焕驾驶摩托车搭载其带头追赶黄卓楠等人，韦大宇、农梓民、骆铭海、马珍仕、韦锦文、零允钧、肖大院、肖东经、韦正胜、韦才巧、邓鑫分乘数辆摩托车随肖经涛、陈兴焕所乘摩托车追赶，其中肖经涛、韦才巧、邓鑫各持木棍，农梓民、韦正胜、肖大院、韦大宇各持刀，零允钧和韦锦文所乘摩托车上有1把刀。黄卓楠等人见状高速驾车沿百合镇那百公路逃跑。当肖经涛等人紧追黄卓楠等人约1000米至那百公路文水村大炉路口路段时，黄某1、黄卓楠、黄某2所骑乘的摩托车翻倒在路边，导致黄某1当场死亡，黄卓楠、黄某2受伤。肖经涛、韦大宇、陈兴焕、农梓民、骆铭海、马珍仕、韦锦文、零允钧、肖大院、肖东经、韦正胜、韦才巧、邓鑫见状没有施救、报警，均逃离了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系因颅脑损伤死亡，其损伤符合磕碰作用形成。事发后，骆铭海、零允钧、肖大院、肖东经、韦才巧、邓鑫分别赔偿黄振川、陈春英经济损失各2000元；韦锦文赔偿黄振川、陈春英经济损失3000元。 被害人黄某1，男，2001年6月4日出生，遇害时15周岁，生前居住在广西横县。黄振川、陈春英是黄某1的父母，均为横县武留村委文水村的居民。因被害人黄某1死亡造成黄振川、陈春英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双方协商未果，黄振川、陈春英于2017年8月17日诉至法院。 另查明，肖大院于2000年2月18日出生，肖子琼、李金伦系肖大院的父母；肖东经于1999年9月27日出生，肖展晓、李芬莲系肖东经的父母；韦正胜于1998年9月23日出生，韦宏勇、宁玉金系韦正胜的父母；韦才巧于1999年11月3日出生，韦全泄、莫海兰系韦才巧的父母。肖大院、肖东经、韦正胜、韦才巧实施本案侵权行为时均未满十八周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过错责任与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肖经涛等21人是否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肖经涛、陈兴焕、韦大宇、农梓民、骆铭海、马珍仕、韦锦文、零允钧、肖大院、肖东经、韦正胜、韦才巧、邓鑫（以下简称肖经涛等13人）共13人，因肖经涛与黄卓楠有矛盾而共同驾车持械追赶黄卓楠、黄某2、黄某1等人，在追赶过程中导致黄卓楠、黄某2、黄某1等3人所骑乘的摩托车发生翻倒，致使黄某1当场死亡，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已依法认定肖经涛等13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分别判处肖经涛等13人有期徒刑。肖经涛等13人的犯罪行为侵害了黄振川、陈春英的家属黄某1的生命权，肖经涛等13人的行为与黄某1的死亡结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刑初209号刑事判决认定肖经涛等13人系共同犯罪，且认定被害人黄某1在本案事件中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韦锦文、肖子琼、肖展晓、韦全泄、莫海兰、邓鑫等人及韦锦文的诉讼代理人谢善堂提出的本案是双方约架而造引，黄振川、陈春英对本案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负30%民事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以及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肖经涛等13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导致黄某1死亡，故肖经涛等13人应对黄某1的死亡造成黄振川、陈春英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共同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肖大院、肖东经、韦正胜、韦才巧在实施本案侵权行为时年未满十八周岁，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因肖子琼、李金伦、肖展晓、李芬莲、韦宏勇、宁育金、韦全泄、莫海兰没有证据证实已尽到监护责任，因此肖大院、肖东经、韦正胜、韦才巧的侵权行为造成黄振川、陈春英的经济损失，应由其监护人即肖子琼、李金伦、肖展晓、李芬莲、韦宏勇、宁育金、韦全泄、莫海兰承担。综上，黄振川、陈春英主张由肖经涛等21人共同承担赔偿黄振川、陈春英的经济损失，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 关于黄振川、陈春英的经济损失计算问题。黄振川、陈春英的儿子黄某1因肖经涛等13人的侵权行为于2016年8月5日死亡，黄振川、陈春英于2017年8月17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按2017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计算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黄振川、陈春英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从黄振川、陈春英提供的证据材料看，黄振川、陈春英及死者黄某1的户籍地均为农村，且无证据证实黄振川、陈春英及黄某1生前居住或者生活在城镇，亦无证据证实黄振川、陈春英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黄振川、陈春英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7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相关标准，法院确认黄振川、陈春英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207180元（20年×10359元／年），按农村居民标准10359元／年，按20年计算；2.丧葬费30120元（5020元/月×6月），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020元，按6个月计算；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黄振川、陈春英未能提供处理丧葬事宜的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应计算为：38069元÷365天×3人×3天=938.7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本案是因肖经涛等13人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诉讼，适用民事侵权责任赔偿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定。本案肖经涛等13人持刀棍追赶黄某1等人，导致黄某1等人所乘骑的摩托车翻车并致黄某1当场死亡，确给黄振川、陈春英精神上造成严重损害。黄振川、陈春英主张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黄振川、陈春英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30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上述4项经济损失合计268238.7元，肖经涛等21人依法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扣减骆铭海、零允钧、肖大院、肖东经、韦才巧、邓鑫、韦锦文已经赔偿给黄振川、陈春英15000元后，还应赔偿黄振川、陈春英经济损失253238.7元（268238.7元-1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肖经涛等21人共同赔偿黄振川、陈春英因黄某1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68238.7元；扣减骆铭海、零允钧、肖大院、肖东经、韦才巧、邓鑫、韦锦文共赔偿给黄振川、陈春英15000元后，尚应赔偿253238.7元；上述肖经涛等21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黄振川、陈春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34元（缓交），由黄振川、陈春英负担5323.5元，肖经涛等21人负担4210.5元。 本院审理期间，黄振川、陈春英提交了陈春英卡号为62×××32的交易明细，证明陈春英在2016年6月12日至2017年12月21日的存取款均发生广东佛山市，因此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经质证，肖东经、韦才巧、陈兴焕、韦大宇、农梓民、韦锦文、邓鑫、肖大院、韦正胜、肖展晓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陈春英在广东佛山工作。肖东经、韦才巧、陈兴焕、韦大宇、农梓民、韦锦文、邓鑫提交了百合镇第一初级中学及百合镇第三初级中学出具的证明，证实黄某1从百合镇第一初级中学转学至百合镇第三初级中学后，于2016年春季已经流失，本案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黄振川、陈春英对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应该以黄某1死亡前一年的生活地点来确定，证明中已经明确2014年-2016年黄某1是在校中学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肖大院、韦正胜、肖展晓对百合镇第一初级中学及百合镇第三初级中学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肖经涛、骆铭海、马珍仕、零允钧、肖子琼、李金伦、李芬莲、韦宏勇、宁育金、韦全泄、莫海兰未对上述证据提出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黄振川、陈春英提交的卡号为62×××32的交易明细因是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西樵营业所打印，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黄振川、陈春英对百合镇第一初级中学及百合镇第三初级中学出具的证明无异议，故对该2份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黄某1于2014年秋学期在横县第一初级中学读书，2015年春季学期转入百合镇第三初级中学，2016年春季学期流失。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以何种标准计算、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黄振川、陈春英认为本案应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依据主要是陈春英尾号为7832的银行账号流水以及黄某1在涉案事故发生时在城镇中学读书。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的事故发生在2016年8月5日，黄某1在2016年春季学期已经流失，不属于在校学生；陈春英的银行流水不能证实黄某1和陈春英一起在广东佛山生活，故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黄某1已经在城镇生活满一年以上，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同时，黄振川、陈春英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8万元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当地的收入情况，酌情按照3万元计付精神损害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误工费、丧葬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因黄振川、陈春英主张的丧葬费30120元与一审判决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因黄振川认可在家务农，且黄振川、陈春英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处理丧葬事宜实际减少的收入，故一审法院结合当地丧葬习惯，按3人3天、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黄振川、陈春英的上诉无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得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10元，由黄振川、陈春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菲菲 审判员  闭燕华 审判员  曾 涛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覃英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