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民终5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兴，男，198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居民，住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理人：安国君（系安兴父亲），男，196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青岛市中国人民解放军92081部队退休干部，住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理人：杜利君（系安兴母亲），女，196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江阳化工有限公司高级工程师（退休职工），住山东省青岛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原“山西江阳化工厂”），住所地太原市西留路18号。法定代表人：张朝宏，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阎小明，山西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昝艺敏，山西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兴与上诉人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因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8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兴的法定代理人安国君、杜利君，上诉人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阎小明、昝艺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兴上诉请求:一、判决被告故意严重违反法律法规、规章制度、诊疗护理常规，直接导致原告患“新生儿窒息后遗症脑瘫”，被告应当依法承担完全责任。二、判决被告妇产科长期夜间不安排医生值班，长期夜间只安排一名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母婴同室，白天、夜间无儿科医生行医，晚上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五官科病房的护士同时护理母婴同室母婴，故意严重违反法律法规，严重侵害社会公共卫生管理秩序，造成新生儿死、伤，应当承担完全责任；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不应以医疗事故为由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三、判决被告提供的病历来源不合法，故意拒不提供原告的任何病历，故意拒不提供、伪造原告母亲杜丽君的有关病历等资料，应当依法承担完全责任。四、判决人民法院委托的所有司法鉴定机构不予受理“人身伤害司法鉴定”包括“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营养费”等司法鉴定的责任完全在被告故意拒不提供病历等资料和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包括故意拒不提供太原市卫生局收集的病历等资料，承担完全责任。五、被告故意拒不提供原告的任何病历，伪造原告母亲杜丽君的有关病历等资料，人民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要求被告提供的病历等资料，人民法院依法调取、限期提供的病历等资料，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追究法律责任。六、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人民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要求提供的病历等资料，长期隐匿"115页材料"，追究法律责任。七、人民法院根据“115页材料”，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1991年1月26日并卫医字[1991]第24号(太原市卫生局文件《关于对安兴医疗问题的鉴定意见》(以下简称《红头文件))、1992年3月16日太原市卫生局给国家卫生部《关于对安兴医疗纠纷处理情况的汇报》(以下简称卫生局给卫生部汇报))、2002年9月4日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兴医疗纠纷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2002答复意见》、2005年7月14日并卫信[2005]003号《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兴与江阳化工厂职工医院医疗纠纷的答复》(以下简称（2005答复）)、2007年4月30日《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兴与江阳化工厂职工医院医疗事故争议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2007答复))、2008年8月18日太原市卫生局给山西省卫生厅《安兴与江阳化工厂医院医疗纠纷处理情况报告》(以下简称（医政处医疗纠纷处理办公室报告）)、2009年1月19日太原市卫生局给山西省卫生厅并卫报[2009]6号《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国君医疗纠纷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以下简称(2000报告》)、2014年12月2日《太原市卫生局给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证明》(以下简称(太原市卫生局证明》、2017年3月14日太原市卫生局给大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并卫面201750号《大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安兴与江阳化工厂医院医疗纠纷鉴定情况的说明》(以下简称（太原市卫生局鉴定情况说明））、2017年9月18日《太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提供安兴与江阳化工厂职工医院纠纷卷宗的答复》(以下简称(太原市卫生局卷宗答复》，严重违法违纪，应当追究法律责任。八、人民法院应当继续依法调取自1982年1月12日卫生部《全国医院工作条例》、1982年4月7日卫生部《医院工作制度》、1982年4月7日卫生部《医院工作人员职责》实施起至安兴出生时及安兴出生后，被告妇产科历年《医师交班簿》、《医师值班日志》、《护士交班簿)，查明被告妇产科长期夜间不安排医生值班，只安排一名助产士独自行医;母婴同室，新生儿白天、夜间无儿科医生行医，晚上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五官科病房的护士同时护理妇产科所有病员，严重危害母婴健康，非法牟利,依法追究被告的法律责任。九、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被告的证据不真实，不合法。十、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太原市卫生局拒不提供“安兴案卷”，长期隐匿“115页材料",毁灭违法违纪所有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依法认定《原告证据目录》、《原告新的证据》等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所涉太原市卫生局的证据，是真实合法性。十一、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所有司法鉴定机构不予受理“人身伤害”、“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营养费”等司法鉴定的原因。十二、被告故意毁灭病历、伪造病历:应当依法承担完全责任。十三、继续请求对被告提供的病历进行司法鉴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被告故意毁灭病历，伪造病历，应当依法承担完全责任。十四、被告故意拒不提供原告一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病历等资料，导致司法鉴定机构无法进行“人身伤害”、“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营养费”等司法鉴定，承担完全责任。十五、“安兴案卷”是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审查的依据，是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的依据，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应当追究责任。十六，被告拒不提供原告一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病历等资料，导致法院一再委托的所有司法鉴定机构不予受理“人身伤害”、“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营养费”等司法鉴定，应当追究法律责任。十七、本案的性质：从1989年3月23日傍晚杜丽君求医、接诊、诊断、安排住院、实施人工破膜晚期妊娠引产术至24日5时30分引产出胎儿及胎儿娩出后又过数小时内始终无医生行医，只有不具备医生资格的马建新独自行医;安兴24日5时30分出生时及出生后数小时内，始终无医生行医;安兴出生时住院6天，白天、夜间无儿科医生行医，夜间无医生行医，夜间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五官科病房所有病员的护士同时护理母婴同室母婴，被告应当承担完全责任。助产士独自行医，不符合认定医疗事故必备条件，不应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太原市卫生局以医疗事故为由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适用法律错误。十八、从被告提供的伪造的病历，也可以认定，原告所患，完全是被告直接造成。十九、被告证人苗某、王某书面证言，不能证明“被告的医务人员对原告出生过程及出生后的诊治行为，符合国家和行业规定。二十、被告“证据六:人民出版社《妇产科学》第七版的相关内容，不能证明“被告医院对原告出生过程及出生后的诊治行为，符合医学规定”。二十一、原告提出，《关于调取马建新值班记录及相关档案的申请》，人民法院应当认定:马建新《毕业证》“护理专业(中级)”与《职称证》“助产专业”不符。二十二、太原市卫生局“115页材料”之中的《调查笔录》：应当认定隐匿或毁灭“安兴案卷”。二十三、判决被告承担：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2、护理费:8118319元；3、受害人误工费716179.85元。4、残疾赔偿金1931931元；5、营养费:2018年3月23日前529250元，之后365000元。6、继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确定相关费用。7、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包括仍需加强营养的给付年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等规定，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8、关于给付方式：被告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选择根据受害人实际生存年限按年赔偿。9、关于按青岛市统计数据确定相关赔偿标准的理由:安兴2006年2月居住在青岛市，应当依青岛市统计数据确定相关赔偿标准。关于判决书焦点三，上诉人不予认可。（一）、赔偿费用60％，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被告承担完全责任。（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低，上诉人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低于300000元。（三）、认定护理费为38547元/年X30年X2人=2312820元”过低，应当确定护理人数不低于按4.74人计算。（四）、残疾赔偿金873960元认可。（五）、营养费547500元不认可，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营养费:2018年3月23日前，50元/天X365天/年X29年=529250元；2018年3月24至2038年3月23日，50元/天X365天/年X20年=365000元；2038年8月24日后确需加强营养，向法院起诉继续给付。（六）、上诉人认为，应当支付受害人误工费。（七）、关于证人出庭费用，原判认定为50元/人X6人=300元，上诉人不予认可:原一审发还重审各证人6人履行出庭作证义务，误工损失依法应按照国家上年度2017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二十四、原审案件受理费9472元，应由被告承担。二十五、请求支付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费用，追究相关单位不提供案件材料的法律责任。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辩称，安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要求我方承担全部责任缺乏事实根据，我方对对方的各项计算标准不认可，我方的医疗行为与安兴脑瘫的后果无因果联系。请求驳回安兴的上诉请求。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2016)晋0108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2、驳回被上诉人安兴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其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2270748元人身损害赔偿费用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在判断及认定上诉人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时未充分考虑当时的医疗规范程度、上诉人厂办医院的医疗水平以及资质等因素，简单认定上诉人在四个方面均存在过错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治疗过程中实施人工破膜时未告知杜丽君及其家人存在过错，该认定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在实施人工破膜时未告知杜丽君及其家人。其次，人工破膜是促进生产的方法，实施后可以促进产妇生产。在80年代医疗行为还不是特别规范，也不像现在医疗规范一样来要求上诉人对各种诊疗行为都必须取得患者或其家属的签字确认，所以人工破膜这种常见的辅助行为在当时就没有规定必须由患者或家属进行签字确认。而且根据常识判断，助产士在实施人工破膜前，应当将该措施告知了产妇杜丽君。第二，一审法院认为助产土马建新独自实施人工破膜术严重违反诊疗规范是错误的。产妇自然分娩的情况下助产士是可以独立接生的。杜丽君生产过程中不存在难产或者其他异常情况，属于产妇正常分娩和自然分娩，马建新可以独立进行接生。依据《医院工作人员职责》第三十一条规定，只有在产妇发生并发症或者婴儿室息时，助产士才需要报告医师，而正常分娩及在分娩过程中实施人工破膜这种辅助措施并不属于必须报告的内容，所以助产士是可以独自实施人工破膜的。况且，在太原市卫生局处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医疗纠纷过程中向山西省卫生厅报送的《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国君医疗纠纷问题的调查报告》(并卫报[2009)6号)文件中，太原市卫生局专门对上述问题进行过调查并认定:“杜丽君为顺产但也属于早产，主治医师苗某称马建新在杜丽君分娩时将其叫到了现场，分娩时一切正常。马建新也回忆杜丽君分娩时不只其一个人在现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马建新对杜丽君实施人工破膜术没有护士长或医师指导，被告职工医院的管理及医疗行为严重违反诊疗规范，存在过错是错误的认定。第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对安兴做阿氏评分是错误的认定。根据太原市卫生局的调查，安兴出生后确实做过阿氏评分，仅是未在病历中记录。第四，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病历制作及管理中存在过错的认定是不合理的。安兴出生是在1989年，江阳职工医院在当时属于厂办医院，受限于当时的医疗条件和诊疗水平，不能达到现在的医疗水平。而且，根据太原市卫生局的相关调查体现，未给新生儿作病历也是有实际原因的。上诉人未给正常新生儿做病例，未在病例涂改后进行备注(况且病例是否涂改并不能确定，而且即使涂改，此处涂改也属于对伤口情况的客观真实描述，上诉人不存在伪造、篡改病例的情形)，这都是受限于当时的医疗条件和医疗规范。第五，在医疗鉴定过程中，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全部的医疗资料,一审法院认定导致本案关于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鉴定无法实施是上诉人导致的，该认定也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书在认定上诉人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时，未采纳及参考太原市卫生局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医患纠纷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是不妥的，太原市卫生局的鉴定意见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应当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一，太原市卫生局作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处理医患纠纷的法定职能。第二，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对安兴医疗问题的鉴定意见》，在鉴定程序及鉴定结论上不存在导致其没有法律效力的情形。太原市卫生局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是依当时法律规范所进行的，其是证明案件事实的重要证据资料，应当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三、一审判决在认定被上诉人脑瘫与上诉人职工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且认定上诉人的过错参与度为60%是不妥的。首先，一审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适用的法律是《侵权责任法》，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因果关系是否成立的举证责任。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供能够证明因果关系成立的相关证据。而且1991年1月26日太原市卫生局下发的《关于对安兴医疗问题的鉴定意见》，明确认定了被上诉人出生时不存在新生儿室息。再次，关于因果关系是否成立是本案的关键问题，不应当由法院在被上诉人证据缺失并忽略上诉人证据的情况下来进行分析推断。四、一审判决在认定赔偿金额方面存在错误。一审判决需要上诉人支付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分别是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和营养费。在不考虑上诉人是否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仅就各项费用的计算依据和方法的问题上，除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符合法律标准外，其他项目均违反了法律规定。第一，一审法院以山西省2017年度统计数据为标准来计算各项费用是错误的。首先，计算人身损害赔偿费用，需要确定的是以“哪一年度的统计数据”为标准。“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应该是原一审，而不是本次发回重审后的一审。第二，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是错误的。首先，护理人数确定为2人是错误的，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其次，一审法院依据2017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8547元/年的标准来计算护理费也是错误的。再次计算了30年的护理期，是错误的。最后，对安兴进行护理的均是其亲属，其亲属均固定工作，并未因进行护理而减少收入。第三，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首先，按照《解释》的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2015年10月20日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5)临鉴字第391号鉴定意见书，确定被上诉人属于一级伤残。也就是说残疾赔偿金应从2015年10月20日起计算二十年，不应当计算为三十年。其次，一审法院依据山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32元/年的标准来计算是错误的。第四，一审法院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是错误的。首先，《解释》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其次，一审法院营养费计算了30年，没有法律依据。第五，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计算了30年，违反了法律规定。五、一审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本案错误。安兴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安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故意严重违反法律法规、规章制度、诊疗护理常规，直接导致原告患“新生儿窒息后遗症脑瘫”，承担完全责任。二、判决被告妇产科夜间不安排医生值班，安排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母婴同室新生儿，白天无儿科医生行医，晚上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的护士同时护理母婴同室母婴，严重侵害社会公共卫生管理秩序，危害母婴健康，非法获利长期和巨大，属于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造成新生儿死伤，应当承担完全责任；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不符合认定医疗事故必须具备的条件，不应以医疗事故为由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三、判决被告故意拒不提供原告的任何病历，故意拒不提供、伪造原告母亲杜丽君的有关病历等资料，依法承担完全责任。四、判决人民法院委托的所有司法鉴定机构不予受理“人身伤害司法鉴定”，包括“护理人数”、“护理期限”、“营养费”等司法鉴定的责任完全在被告故意拒不提供司法鉴定机构要求被告提供的病历等资料和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包括故意拒不提供司法鉴定机构要求太原市卫生局提供太原市卫生局收集的病历等资料，被告和太原市卫生局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五、被告故意拒不提供原告的任何病历，故意拒不提供、伪造原告母亲杜丽君的有关病历等资料；故意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依法调取或要求被告提供的病历等资料，故意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六、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故意拒不提供人民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要求太原市卫生局提供太原市卫生局收集的病历等资料，故意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一再专程前往太原市卫生局调取的“安兴案卷”，故意长期隐匿“115页材料”，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采取强制措施，追究法律责任。七、人民法院根据“115页材料”，应当认定原告向山西省人民政府提出《复核申请》后，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毁灭“安兴案卷”，毁灭违法违纪所有证据，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依法追究法律责任；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太原市卫生局文件》（以下简称《红头文件》）、太原市卫生局给国家卫生部《关于对安兴医疗纠纷处理情况的汇报》（以下简称《卫生局给卫生部汇报》）、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兴医疗纠纷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2002答复意见》）、《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兴与江阳化工厂职工医院医疗纠纷的答复》（以下简称《2005答复》）、《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兴与江阳化工厂职工医院医疗事故争议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2007答复》）、太原市卫生局医政处医疗纠纷处理办公室给山西省卫生厅《安兴与江阳化工厂医院医疗纠纷处理情况报告》（以下简称《医政处医疗纠纷处理办公室报告》）、太原市卫生局给山西省卫生厅《太原市卫生局关于安国君医疗纠纷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以下简称《2009报告》）、太原市卫生局给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太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安兴与江阳化工厂医院医疗纠纷鉴定情况的说明》（以下简称《太原市卫生局鉴定情况说明》），故意严重违法违纪，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八、人民法院应当继续依法调取自1982年1月12日卫生部《全国医院工作条例》、1982年4月7日卫生部《医院工作制度》、1982年4月7日卫生部《医院工作人员职责》实施起至安兴出生后，被告妇产科《医师交班簿》、《医师值班日志》、《护士交班簿》，查明被告妇产科夜间故意不安排医生值班，只安排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的护士同时护理妇产科所有病员，严重侵害社会公共卫生管理秩序，危害母婴健康，非法牟利数额（相当于每天一名夜班医师的收入，每天六名护士的收入：按太原市在岗职职工人均工资或行业工资加各项保险、福利等计算收入），依法追究被告的法律责任；依法追究太原市卫生局滥用职权渎职、故意包庇违法行为的法律责任。九、判决被告赔偿原告：1、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元；2、护理费：（4560692元＋3171120元）元或（4604602元＋3171120元）元；3、受害人误工费：656828元；4、残疾赔偿金：（725408元＋871960元）1597368元或（548501元＋871960元）1420461元或（1099261元＋871960元）1971221元或（922746元＋871960元）1794706元；5、营养费：523227元＋365000元；6、继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等规定确定相关费用；7、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包括仍需加强营养的给付年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等规定，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十、案件受理费9472元、鉴定费2200元、原一审、重审证人因履行出庭作证义务而支付的必要费用，由被告承担；原一审、二审、发还重审原告一再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调取“安兴案卷”和前往太原市卫生局调取“安兴案卷”，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因此支付的费用，依法应当由太原市卫生局承担；原告一再依法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调取被告拒不提供的病历等资料，被告故意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一再依法调取或要求被告提供的病历等资料，因此支付的费用，依法应当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89年3月23日傍晚，原告的奶奶李淑英陪原告的母亲杜丽君前往被告所属的江阳化工厂职工医院求医，被告妇产科夜间不安排医生值班，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马建新独自行医，接诊、诊断、安排杜丽君住院……马建新置产房产妇张玉萍高声喊叫数小时、病房杜丽君错误诊断为“临产”，伪造病历为“宫内妊36+周……临产先兆”两个孕产妇、四条人命于不顾，擅离职守在医师值班室睡大觉……到后半夜，李淑英实在听不下去，就到医师值班室把正在医师值班室长时间睡觉的马建新叫醒并告知张玉萍的情况让马建新到产房去看看，马建新去了产房，李淑英去了厕所，李淑英从厕所出来到病房发现杜丽君不在病房，接着就到了产房，产房里只有躺在产床上的杜丽君、平床上的张玉萍、地上站着的张玉萍的婆婆王静娴，无其它任何医务人员，王静娴跟李淑英说把浆泡放了可不好生，李淑英问王静娴才知道马建新已给不到预产期的杜丽君放了羊水……好长时间后，马建新来到产房后反复说“早产儿不好带”……让杜丽君“用劲儿”……马建新离开产房……马建新回来后继续让杜丽君“用劲儿”……后来马建新说“给小孩拧拧头”、“小孩睡着觉了”……马建新再次离开产房……杜丽君的脸色变得青紫……马建新又来到产房后，又让杜丽君用劲……很长时间后，原告出生，原告出生时皮肤苍白、蛋蛋黑黑的，5分钟以上不哭，李淑英急得在哭，王静娴对李淑英说：“这么长时间孩子不哭，医生怎么不敲打敲打”，后来马建新倒提安兴双脚拍打，马建新边拍打边说：“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哭？”，又继续拍打，原告才哭了，共哭四声，声音很低弱，第四声几乎听不到……杜丽君会阴撕裂伤缝多针，原告头颅严重变形形成产包；原告出生24小时后眼球充血，问妇产科主任苗某：“孩子眼睛怎么出血了？”，苗某说：“早产儿容易出血，慢慢就吸收了”；住院期间原告不会吸奶，向王某大夫反映，王某问杜丽君：“有没有乙肝？”，杜丽君说：“没有”，王某就把同病房一个出黄疸严重的婴儿抱过来吸杜丽君的奶，后来，那个婴儿因出黄疸严重转省儿童医院抢救；住院期间，护士给原告量体温，总是说：“又没夹住”、“这小孩怎么这么难夹？”，总是量不到体温就离开病房了；住院期间孩子哭声很低弱……原告出生时住院六天，母婴同室，白天无儿科医生行医，晚上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所有病员的护士同时护理母婴同室的母婴……原告出生第六天上午，王某让出院，原告的家人怕民间说的“四六风”，不愿出院并告知王某“昨天苗主任说这是早产儿，多住几天”，王某说“这里的空气这么不好，发生交叉感染谁负责？！让你家出院就出院，不出院，发生交叉感染我们可不负责！”，就这样，原告出生第六天就被赶出了医院……出生第八天，妇产科西医苗某给原告开中草药……山西省儿童医院，阳泉第二人民医院、河南医科大学基础医学院附属医院等所有医院诊断均为“新生儿窒息后遗症脑瘫”……原告从出生至今全身完全瘫痪……1990年10月原告的祖父向太原市卫生局投诉……2003年5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立案……被告的情节极为恶劣：自卫生部《全国医院工作条例》、《医院工作制度》、《医院工作人员职责》实施起，至安兴出生时及出生后的多年里，被告妇产科长期夜间不安排医生值班，长期夜间只安排一名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不具备医生资格独自行医的助产士对妇产科所有病员行医，包括对高危孕产妇、高危新生儿行医；白天无儿科医生行医，夜间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所有病员的护士同时护理妇产科所有病员，包括同时护理妇产科孕产妇，故意严重违反卫生法律法规、诊疗护理常规，严重侵害社会公共卫生管理秩序，危害母婴健康，非法获利长期和巨大性，属于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造成新生儿死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助产士行医，不具备认定医疗事故必备条件，不应以医疗事故为由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助产士马建新明知其独自行医，在医师值班室睡大觉，已造成新生儿死亡（见马荣菊《证明》）或可造成严重残废，在被处分期间，继续独自行医，安排杜丽君住院。杜丽君不存在“当继续妊娠将严重威胁母体健康或影响胎儿生存时，应考虑适时终止妊娠”的任何问题；杜丽君住院时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只能诊断为“假临产”或“正常妊娠”，还不能诊断为“先兆早产”或“早产”，“防治早产”完全可以继续“正常妊娠”；马建新置未进入“先兆早产”、错误诊断为“临产”、伪造病历为医学上没有的“宫内妊36+周……临产先兆”的病房杜丽君不顾，继续擅离职守睡觉；因产房产妇张玉萍高声喊叫数小时，在医师值班室睡觉的马建新被叫醒后，在未经任何医师同意、未经孕妇或家人知情同意的情况下，对无任何“晚期妊娠引产的适应症”、有多项“晚期妊娠引产禁忌症”的杜丽君，滥施“人工破膜晚期妊娠引产术”，直接导致胎心异常后，离开产房……直接导致“母体、胎儿、羊水三者间的液体平衡”丧失，羊水保护胎儿、母体功能的丧失，马建新严重违反其直接导致的“早产”、“异常分娩”即“难产”、“宫内窘迫”诊疗处理常规，连最基本的“围产保健要求及监护”、“正常分娩”的诊疗处理常规任何一项未做到，直接导致撕裂产妇会阴缝多针、挤压胎儿颅脑形成产包、新生儿重度窒息。马建新对其滥施“人工破膜晚期妊娠引产术”直接导致的“早产”、“异常分娩”即“难产”、“宫内窘迫”、会阴撕裂、胎儿头颅严重变形形成产包、重度窒息新生儿不采取任何相应抢救监护措施，反而严重违反“早产”、“新生儿重度窒息”的处理常规，倒提重度窒息早产儿双脚拍打。安兴出生时住院6天，白天无儿科医生行医，晚上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所有病员的护士同时护理母婴同室病房母婴……对窒息引起的眼球充血、哭声低弱、体温衰竭、吮奶无力等症状不采取任何相应抢救监护措施……安兴出生时第6天，被告妇产科王某未经主治医师同意、未经科主任同意，以“这里的空气这么不好，发生交叉感染谁负责？！让你家出院就出院，不出院，发生交叉感染我们可不负责！”为由，将原告赶出了医院……出生第八天，妇产科西医苗某给原告开中草药……案发后，被告故意拒不提供安兴住院6天的所有病历，包括故意拒不提供因安兴出生时重度窒息，住院期间给安兴使用特殊药物青霉素多天的所有病历；故意拒不提供安兴出院后，被告多次前往家里产后访视《围保卡（册）》；故意拒不提供、毁灭、伪造杜丽君的有关病历等资料……在太原市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委员会鉴定会上出伪证……在太原市卫生局在被告医院组织召开的病历来源不合法调查会上出伪证……拒不共同封存病历委托山西省公安厅对病历进行文检鉴定……拒不提供人民法院调取的病历等资料……拒不提供司法鉴定机构要求被告提供的病历等资料……我向山西省人民政府提出《复核申请》后，被复核复查人太原市卫生局被复核复查违法违纪事项时被告肆意出伪证……造成的后果极为严重：原告从出生至今手不能拿东西、头竖不起来、不能翻身、不能爬、更不能坐立和走路，全身完全瘫痪；每吃一口饭、每喝一滴水、每一次大小便、每一次翻身完全靠人护理，每天二十四小时完全护理依赖；不能动、伴随痉挛，每时每刻都处在极度痛苦之中；咀嚼、吞咽十分困难；语言严重障碍，想说说不出；智力严重受损；头、颈、四肢、身躯针灸，穴位打封闭，打针、输液、吃中西药、按摩、体疗……受尽了人间苦；不能上幼儿园、不能上学、不能工作、不能成家立业……流尽了世上泪……人民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安兴目前情况构成一级（壹级）伤残。安兴需完全护理依赖”。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认为：被告妇产科夜间不安排医生值班，安排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护理外科病房的护士同时护理母婴同室母婴；白天无儿科医生行医，晚上不具备医生资格的助产士独自行医，故意严重违反法律法规、诊疗护理常规，严重侵害社会公共卫生管理秩序，危害母婴健康，造成新生儿死伤，并且毁灭病历，应当依法承担完全责任。1991年1月9日太原市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委员会进行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1991年1月26日太原市卫生局作出《红头文件》，《红头文件》故意严重违法，主体上：不是“太原市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委员会”作出，是太原市卫生局厂管会冀世荣要盖鉴定委员会的章，鉴定委员会张某不给盖，冀世荣就盖了太原市卫生局的章的《红头文件》；形式上：是“并卫医字”不是“并医鉴字”；是“《太原市卫生局文件》”，不是“《鉴定报告书》”；是给“安兴家长”，“抄报：山西省卫生厅；抄送：江阳化工厂医院”，不是“由鉴定委员会负责人签发，分送申请（委托）鉴定单位、个人和医疗单位”的“《鉴定报告书》”；无“不服”的“告知义务”；内容上：“至于提出此患儿出生时窒息问题，经查阅病历及调查了解，均无足够的依据”，弄虚作假、包庇违法。江阳医院拒不提供安兴出生时及出生时住院6天的任何病历，鉴定委员会无法“查阅病历”、无法鉴定；江阳医院拒不提供杜丽君《住院证》、《病程记录》、《产程图》、《临时医嘱》、23日傍晚住院至24日8时《长期医嘱》、《围保卡（册）》等大量病历等资料，鉴定委员会无法“查阅病历”、无法鉴定；江阳医院提供的病历相互矛盾，鉴定委员会无法“查阅病历”、无法鉴定；江阳医院苗某鉴定会上出伪证，如：“Apgar10分”等。太原市卫生局拒不提供“安兴案卷”，毁灭了“调查了解”的所有证据，虚构的不是《鉴定报告书》的所有证据；程序上：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向太原市卫生局交了鉴定费，至今不给医疗事故鉴定报告，《红头文件》程序严重违法。病历来源不合法：卫生局冀世荣承诺马上派人直接提取原始病历；冀世荣、孟某去了江阳医院故意不提取病历；病历不是卫生局提取；是江阳医院把病历“好好准备准备”后送到卫生局的；专家的指派严重违反规定：鉴定会专家是卫生局和江阳医院的人于鉴定会前几日“通知”的；鉴定会那天，江阳医院全体涉案人员花120元租车在未经卫生局的情况下，挨家挨户将专家接到卫生局，严重违反国务院《医疗事故处理办法》“鉴定委员会负责本地区医疗单位的医疗事故的技术鉴定工作”、“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干扰鉴定委员会的工作，不得对鉴定委员会成员进行威胁、利诱……”；专家组的构成严重违反“鉴定时，每个学科组至少要有三名专家参加”的规定；鉴定会上，江阳医院拒不提供“Apgar评分表”，《红头文件》故意包庇毁灭证据、出伪证的严重违法行为；鉴定会后，卫生局以“证人是外行”为由坚持不取证；在我写了大量材料强烈要求的情况下，太原市卫生局不得不于鉴定会后第九天取证；卫生局取证人张某、孟某故意违背“不让江阳医院的人引见，不让江阳医院的人在场”的承诺，故意让江阳医院妇产科主任苗某、医务主任赵希武把现场见证人从家里叫到江阳医院取证；张某告诉我取证结果“证人讲老一阵才哭，哭声没力”；因取证结果对江阳医院不利，不让被取证的现场见证人看，更不让被取证的现场见证人签字；太原市卫生局未经鉴定委员会同意，下发《红头文件》，取证结果未经专家组集体研究；太原市卫生局故意弄虚作假、长期包庇严重违法行为，打击报复信访人；实体上：《红头文件》“查阅了病历记载，并对患儿做了会诊检查后，进行了认真分析讨论，一致认为：……”虚假：没有安兴出生时及出生时住院6天的任何病历，怎么“查阅了病历记载”？拒不提供杜丽君的大量病历等资料，提供的病历严重相互矛盾、严重自相矛盾，怎么“进行了认真分析讨论”，鉴定会上苗某出伪证“Apgar10分”，太原市卫生局虚构的不是《鉴定报告书》的《红头文件》。1992年2月19日太原市卫生局“重新鉴定”，部队派三人专程前往太原参加“重新鉴定”鉴定会，太原日报社的两名记者也到了会；重新鉴定会上，我每次讲话都是举手征得同意才讲的，我实事求是，有会议记录。太原市卫生局非会议主持人、非专家组成员、曾承诺马上派人直接提取原始病历，而故意不提取病历。冀世荣怕卫生局及江阳医院的一系列严重违法行为曝光，在未经专家组集体研究的情况下，在未经会议主持人同意的情况下，任何理由不讲，肆意终止“重新鉴定会”。2002年9月4日太原市卫生局《2002答复意见》故意严重违法：1994年3月全国人大会期间，部队及部队数十名官兵联名向八届人大解放军代表团反映太原市卫生局和江阳医院在医患纠纷处理过程中严重侵害军人军属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太原市卫生局于1994年8月1日建军节将马建新调入太原市卫生局直属的太原市传染病医院提职重用。1996年6月20日，太原市卫生局在江阳医院组织召开的由江阳化工厂领导、江阳医院领导、当事人及患方参加的病历来源不合法调查会（以下简称《调查会》），在太原市卫生局李玉杰一再唆使出具病历来源不合法书面证明的人诬陷诽谤未成的情况下，在病历来源不合法、被告出伪证、被告毁灭病历、安兴出生时重度窒息已真相大白的情况下，太原市卫生局冀世荣，任何理由不讲，肆意终止《调查会》。李玉杰以“你家老二还小，看不出有无先天问题，等老二三四岁时，如老二有先天问题，说明安兴是先天的”为由，让我一次等三、四年；我问：“如没问题呢？”，李玉杰说：“如没问题，到时再说！”《调查会》那天，安兴的弟弟出生满月才3天，太原市卫生局竟然让我一次等三四年。尽管此后我数百次找太原市卫生局，领着活泼健康的安兴的弟弟找太原市卫生局，太原市卫生局故意长期拖延、敷衍、推诿……我向太原市卫生局书面提出《关于对安兴出生时病历进行文检的申请》，并愿支付一切费用，太原市卫生局领导以“我们不可能自己鉴定自己”、“我们不可能让省公安厅鉴定我们”为由，拒不接收我的文检鉴定申请……针对太原市卫生局拒不接收我提出的文检鉴定申请，海军北海舰队直属政治部2001年8月23日给山西省公安厅发信函（机要件），恳请山西省公安厅依法进行文检鉴定；山西省公安厅让我从拿上部队给省公安厅的信函原件找太原市卫生局，让太原市卫生局送检，直到2001年10月8日，太原市卫生局李玉杰才收下我的文检鉴定申请……负责此案的李玉杰以江阳医院不派人共同封存病历送检无法鉴定为由，至今不履行文检鉴定送检法定义务。2002年9月4日太原市卫生局作出《2002答复意见》，“现为脑性瘫痪”，断章取义：故意删除医疗机构的明确诊断“新生儿窒息后遗症”。《2002答复意见》“故此纠纷的处理应按市卫生局一九九二年三月十六日答复卫生部的意见办理”，欺上瞒下：本人从不知太原市卫生局给国家卫生部还有过汇报；《2002答复意见》包庇违法，明知“1992年3月16日答复卫生部的意见”严重违法，还按此严重违法的“答复卫生部的意见办理”。2005年7月14日《2005答复》故意严重违法：《2005答复》“二00五年六月十六日市领导信访接待日后，按照张政副市长指示，我局组织人员查阅了原始档案”，证明：2005年6月16日“安兴案卷”还在太原市卫生局，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一再依法调取的“安兴案卷”，故意隐瞒严重违法违纪所有证据，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2005答复》故意严重违反国务院《信访条例》，对我向太原市信访局反映、市领导信访接待日接访的反映太原市卫生局和江阳医院在安兴医疗纠纷处理过程中严重侵害患者合法权益的9条信访事项的任何一条，故意不作任何处理或任何书面答复。2007年4月30日《2007答复》故意严重违法：对省信访局再次督办的13条信访事项的任何一条，故意不作任何处理或书面答复。2008年10月17日山西省卫生厅作出晋卫医函[2008]45号《山西省卫生厅关于安国君信访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山西省卫生厅答复》）：“一、关于你所反映的第十三个问题，太原市卫生局2007年4月30日《2007答复》符合《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山西省卫生厅故意包庇严重违法的《2007答复》；《山西省卫生厅答复》“二、关于你所反映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等问题，我厅已责成太原市卫生局调查处理并做出答复。三、关于你所反映的太原市卫生局相关工作人员行政违纪、违法的问题，我厅已要求太原市卫生局调查处理并上报”。至今太原市卫生局不给我“调查处理并做出答复”任何书面答复；至今山西省卫生厅未告知我“太原市卫生局调查处理并上报”的任何结论；至今山西省卫生厅不给我《复查意见》。我对《山西省卫生厅答复》不服，2008年11月8日向国家卫生部提出《复核申请》。2008年12月12日山西省卫生厅告知我国家卫生部答复：“《复核申请》应向山西省人民政府提出”。2008年12月12日我向山西省人民政府提出《复核申请》。至今我未收到《复核意见》。法院委托的所有司法鉴定机构不予受理安兴“人身伤害司法鉴定”包括“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营养费”等司法鉴定的原因是被告拒不提供司法鉴定机构要求被告提供的病历和太原市卫生局拒不提供司法鉴定机构要求太原市卫生局提供太原市卫生局收集的病历等资料……我完全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自2014年7月30日起，长期往返找太原市卫生局，太原市卫生局以“找不到”为由，拒不提供“安兴案卷”，包括拒不提供司法鉴定机构要求太原市卫生局提供太原市卫生局收集的病历等资料。在既是山西省卫生厅对我提出的《复查申请》要求太原市卫生局“调查处理并做出答复”、“调查处理并上报”期间，又是山西省人民政府对我提出的《复核申请》复核期间，太原市卫生局不可能“找不到”“安兴案卷”。2014年12月2日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专程到太原市卫生局依法调取“安兴案卷”，太原市卫生局竟仍然以“找不到”“安兴案卷”为由，拒不提供“安兴案卷”。2015年3月26日我依法向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书面提出《关于对太原市卫生局拒不提供“安兴案卷”，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请人民法院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申请。11月10日我向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书面提出《请人民法院尽快对太原市卫生局作出限期提供“安兴案卷”的决定》，太原市卫生局于12月14日向尖草坪区人民法院提供了长期隐匿的《太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提供安兴医疗纠纷一案相关材料的函》（以下简称“115页材料”）。“115页材料”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原一审法院采纳了长期隐匿的“115页材料”，直接导致错判。2015年12月29日我向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书面提出《请人民法院对太原市卫生局故意隐匿或毁灭“安兴案卷”，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立即作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随后书面提出《继续请人民法院对太原市卫生局故意隐匿或毁灭“安兴案卷”，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立即作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2016年4月18日我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提出《对太原市卫生局拒不提供“安兴案卷”，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请人民法院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申请》，随后书面提出《请人民法院对太原市卫生局拒不提供“安兴案卷”，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及《继续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申请》。2016年12月9日我向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书面提出《继续请人民法院依法调取证据，对太原市卫生局继续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安兴案卷”，对被告继续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病历等资料，继续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行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随后书面提出《继续请人民法院依法调取证据，对故意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违法行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及《继续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请人民法院依法先采取强制措施后开庭》、《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安兴案卷”，故意长期隐匿“115页材料”，被告故意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原告向人民法院依法申请调取的病历等资料，故意严重妨害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先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后开庭》……人民法院一再专程前往太原市卫生局依法调取“安兴案卷，至今太原市卫生局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拒不提供人民法院依法调取或要求被告提供的病历等资料……至今法院委托的所有司法鉴定机构不予受理安兴“人身伤害司法鉴定”等鉴定。2016年6月17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明确指出“原审应当要求太原市卫生局继续提供安兴两次鉴定的材料，如不能提供，应当书面说明理由”太原市卫生局2017年3月14日并卫函[2017]50号《太原市卫生局鉴定情况的说明》，继续故意拒不提供“安兴案卷”，继续故意不书面说明拒不提供“安兴两次鉴定的材料”的任何理由。根据1982年4月7日卫生部《医院工作制度》、1982年1月12日卫生部《全国医院工作条例》、1988年12月12日人事部、卫生部、财政部发布《关于提高护士工资标准的实施办法》、1987年12月2日卫生部发布《综合医院组织编制原则》、《全国城市围产保健管理办法》、《医疗事故处理办法》、《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工作暂行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规章制度、诊疗护理常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被告故意严重违反法律法规、规章制度、诊疗护理常规，直接导致原告患“新生儿窒息后遗症脑瘫”，被告依法承担完全责任。原审查明，1989年3月23日晚，原告母亲杜利君入住被告职工医院，由值班助产士马建新接待。产科入院记录记载杜利君主诉“停经8月，下腹阵憋9小时”，病历分娩记录记载“3月23日21时，产妇宫口开1cm….3月24日4时15分，产妇子宫颈消失，宫口全开….，”，3月24日4时20分，助产士马建新对产妇实施了人工破膜术，5时35分，原告安兴出生。1989年10月4日，安兴在山西省儿童医院就诊，查体：前囱2×2cm，串珠（＋）轻度鸡胸，四肢肌张力明显增高，肌张力Ⅲ-Ⅳ级，膝反射未引出，肱二三头肌反射活跃，两上肢后旋。诊断为脑瘫、早产儿、新生儿后遗症。1990年6月25日至7月5日、1990年10月12日至10月23日，原告安兴两次在山西省儿童医院住院，两次出院诊断均为：1.脑性瘫痪，2.智力低下，3.新生儿窒息后遗症。原告父亲安国君曾向太原市卫生局申诉，认为安兴患脑瘫，与其在被告职工医院分娩过程中，医务人员违反规定和诊疗护理常规等失职行为有直接关系，要求进行医疗鉴定。1991年1月26日，太原市卫生局制作了并卫医字〔1991〕第24号文件，名称为“关于对安兴医疗问题的鉴定意见”，认定“患儿系脑瘫伴智力障碍，脑瘫的原因很多，可有先天性的或后天性的。至于提出此患儿出生时窒息问题，经查阅病历及调查了解，均无足够的依据，故新生儿窒息致成脑瘫不能成立，因此构不成医疗事故。”，原告父亲安国君对此不服，多次向有关部门信访。1993年9月30日，阳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安兴为：1.新生儿窒息后遗症，2.智力低下，3.脑性瘫痪。1995年11月14日，河南医科大学基础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安兴为：脑瘫，新生儿窒息后遗症。2004年2月3日，太原市康复医院诊断安兴为：新生儿窒息后遗症、脑性瘫痪、智力低下；山西中日友好康复医学中心诊断安兴为：脑性瘫痪（新生儿窒息后遗症、运动障碍型）。2003年5月30日，安兴诉至本院，诉请被告赔偿人身损害赔偿费9133627元及后续治疗费及相关费用，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03）尖民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支付安兴赔偿款1453450元，双方均不服判决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晋01民终11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重审中，原告法定代理人安国君变更诉求为上列所请。诉讼中，经本院委托，2015年10月20日，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临鉴字第39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安兴目前情况构成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关于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鉴定事宜，虽经本院多次委托，但因当事人对病历真实性存有异议及缺乏完整病历材料（包括新生儿出生记录、评分记录、新生儿护理记录等）等因素，未能形成鉴定意见。以上事实，有原告母亲杜利君病历、山西省儿童医院病案室出具的材料、阳泉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河南医科大学基础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太原市卫生局并卫医字〔1991〕第24号文件、太原市康复医院诊断建议书、山西中日友好康复医学中心诊断证明书、【2015】临鉴字第391号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母亲杜利君在分娩过程中被告职工医院对其实施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二、被告职工医院如有过错，其过错与原告脑瘫损害有无因果关系；三、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的各项费用应如何认定；四、原告诉讼是否超出法定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一）在医疗活动中，医患双方因医疗知识差别悬殊，导致双方信息极不对称，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将患者的病情、医疗措施、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信息如实告知患者。被告职工医院助产士马建新在原告母亲杜利君分娩时，对其实施人工破膜术，系对原告母亲杜利君及原告产生重大影响的医疗措施，被告职工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未将实施该术的治疗方案、医疗风险及有无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如实告知原告母亲及陪护家属，存在过错。（二）1982年4月7日卫生部发布的《医院工作人员职责》第三十一条助产士职责部分规定：“1.在护士长的领导和医师的指导下进行工作。2.负责正常产妇接产工作，协助医师进行难产的接产工作，做好接产准备，注意产程进展和变化，遇产妇发生并发症或婴儿窒息时，应立即采取紧急措施，并报告医师。”，根据该规定，助产士无权单独实施人工破膜术。现有证据显示，原告母亲杜利君分娩当晚，被告医院妇产科只有助产士马建新一人值班，马建新对原告母亲杜利君实施人工破膜术没有护士长或医师指导，被告职工医院的管理及医疗行为严重违反诊疗规范，存在过错。（三）1987年4月20日卫生部发布的《全国城市围产保健管理办法（试行）》第（五）部分规定：“1.对所有新生儿进行阿氏评分，7分及以下者进行重点监护。”，被告提供的病例并未显示其职工医院对原告进行了阿氏评分，未按上述规范执行，存在过错。（四）医疗机构应当规范病历管理，确保病历客观、真实、完整，被告提供的病历“江阳医院出院总结”页显示，原告安兴住院期间，被告职工医院为其注射青霉素三天，但病例中却无注射记录；被告提供的病历“江阳职工医院产后记录”页显示，“89年3月24日”栏中“会阴”列下“伤口好”字样系对原内容涂改后书写，却无备注更改人及更改原因；原告安兴及其母亲杜利君在被告职工医院住院六天，被告提供的病历，缺乏详细观察和记载，缺乏新生儿出生记录及护理记录。被告职工医院在病例的制作及管理中存在过错，其过错在客观上导致本案关于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鉴定无法实施，被告应对此负主要责任。关于焦点二，在医学上，虽然造成脑瘫的原因众多，包括早产儿、低体重儿、先天性脑发育畸形、脑积水、母亲妊娠早期重症感染、严重营养缺乏、外伤或中毒、放射线照射、胎盘早剥或前置胎盘、分娩时大脑缺氧等，但根据本案现有资料，尚未发现先天性疾病、遗传代谢疾病或其他母婴自身因素造成脑瘫的证据，且原告全家人在太原市卫生局指定的医院做了有关遗传化验检查，不存在遗传因素。根据庭审中多位证人陈述及前述被告职工医院的过失情形，并结合多家医院对安兴“新生儿窒息后遗症、脑性瘫痪”的一致性诊断，分析推断原告安兴脑瘫应系分娩时窒息所致，与被告职工医院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基于上述，认定被告职工医院在对原告母亲杜利君分娩过程中实施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原告脑瘫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合全案现有材料，经本院审委会讨论酌情认定被告过错参与度为60%。关于焦点三，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规定，认定如下：1.精神损害抚慰金，安兴被鉴定为一级伤残，损害后果极其严重，精神损害抚慰金按50000元计算。2.护理费，依法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安兴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实际上系由其亲属轮流护理，根据安兴伤残及护理依赖实际情况，确定护理人员按两人计算。原告未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情况，依法应参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予以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3.残疾赔偿金，依法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关于第2项护理费及第3项残疾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同时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根据上述规定并考虑本案原告安兴一级伤残的事实及其实际情况，认定护理费为38547元／年×30年×2人=2312820元；认定残疾赔偿金为29132元／年×30年=873960元。4.营养费，依法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原告安兴实际情况认定为50元／天×365天×30年=547500元。5.后续治疗费，原告未举证证明该费用确定必然发生，原告可在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6.关于原告主张的受害人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认定。7.关于证人出庭费用，根据证人实际出庭情况，认定为50元／人×6人=300元。赔偿费用合计认定为3784580元×60%=2270748元。关于焦点四，自原告出生后至2003年诉至本院期间，原告法定代理人安国君及家属一直积极向卫生等有关部门反映问题、进行鉴定，即原告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故依法不宜认定原告诉讼超出法定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兴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证人出庭费等共计2270748元。二、驳回原告安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查明，2003年10月29日，原审法院委托同意太原中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安兴医疗纠纷一案进行医疗过错及过程参与度鉴定，该中心转委托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鉴定中心。2014年3月尖草坪法院收到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函“关于我中心委托的安兴一案，现将北京法源司法科学鉴定中心安兴一案不予受理函，提交到贵院”。根据鉴定部门的意见，安兴的鉴定缺少材料：新生儿出生纪录、评分记录、新生儿护理记录和杜丽君在孕期保健检查的病历材料。2014年11月27日，江阳医院致函尖草坪法院：关于安兴一案中住院分娩病历为我院提供的原始病历，关于要求提供的新生儿出生纪录及评分资料，在该人出生时代（1989年），行业尚未有此要求，故无法提供，关于要求孕妇妊娠时期检测资料，行业1997年才开始实施孕期保健手册工作，故亦无法提供孕期保健检查的病历材料。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告母亲杜利君在分娩过程中被告职工医院对其实施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二、被告职工医院如有过错，其过错与原告脑瘫损害有无因果关系；三、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的各项费用应如何认定；四、原告诉讼是否超出法定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一）杜利君分娩，被告医院妇产科只有助产士马建新一人值班，马建新对杜利君实施人工破膜术没有护士长或医师指导，严重违反诊疗规范。（二）江阳化工厂医院提供的病例并未显示其职工医院对原告进行了阿氏评分，存在过错。（三）被告职工医院在病例的制作及管理中存在过错，其过错在客观上导致本案关于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鉴定无法实施。江阳化工厂医院应对此负全部责任。关于焦点二，原审分析推断原告安兴脑瘫应系分娩时窒息所致，与江阳化工厂医院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符合本案的实际。但酌情认定过错参与度为60%不当，本院调整为全部过错。关于焦点三，原审认定赔偿范围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证人出庭费用。符合本案的实际，应予确认。关于赔偿标准，本案应当分为两个阶段，即2015年9月18日评残前后，该时间之前每年的护理费、营养费应逐年计算，予以支付。评残之后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证人出庭费、30年的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和护理费。本案2003年立案，2016年一审重审，并予重新登记立案，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25条，应采用2015年标准。（1）1989年到2015年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自1989年至2015年山西省国有单位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数据，分别是，1539元，1720元，1821元，2115元，2343元，3426元，3830元，4251元，4490元，4863元，5031元，5906元，6731元，7725元，9781元，10091元，13428元，14208元，15773元，17946元，20623元，22890元，24741元，24834元，30688元，35869元,43036元。护理人员按二人计算，自1989年至2015年护理费分别是：1539元÷12×10月×2人=2565元，1720元／年×2人=3440元，1821元／年×2人=3642元，2115元／年×2人=4230元，2343元／年×2人=4686元，3426元／年×2人=6852元，3830元／年×2人=7660元，4251元／年×2人=8502元，4490元／年×2人=8980元，4863元／年×2人=9726元，5031元／年×2人=10062元，5906元／年×2人=11812元，6731元／年×2人=13462元，7725元／年×2人=15450元，9781元／年×2人=19562元，10091元／年×2人=20182元，13428元／年×2人=26856元，14208元／年×2人=28416元，15773元／年×2人=31546元，17946元／年×2人=35892元，20623元／年×2人=41246元，22890元／年×2人=45780元，24741元／年×2人=49482元，24834元／年×2人=49668元，30688元／年×2人=61376元，35869元／年×2人=71738元，43036元÷12×9月×2人=64554元。以上费用共计657367元。关于营养费，酌定为每天25元计算，1989年3月24日到2015年9月18日，共9255天。25元／天×9255=231375元。（2）2015年评残后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证人出庭费和30年的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规定，认定如下：1.精神损害抚慰金，安兴被鉴定为一级伤残，损害后果极其严重，精神损害抚慰金按50000元计算。2.护理费，参照2015年国有单位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3036元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3.残疾赔偿金，依法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54元，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关于第2项护理费及第3项残疾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同时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根据上述规定并考虑本案原告安兴一级伤残的事实及其实际情况，认定护理费为43036元／年×30年×2人=2582160元；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7854元／年×30年=535620元。4.营养费，根据安兴实际情况认定为50元／天×365天×30年=547500元。5.关于证人出庭费用，根据证人实际出庭情况，认定为50元／人×6人=300元。赔偿费用合计认定为3715580元。关于焦点四，自安兴出生后至2003年诉至原审法院期间，安兴的法定代理人安国君及家属一直积极向卫生等有关部门反映问题、进行鉴定，即原告一直在积极主张权利，原审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安兴上诉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108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兴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证人出庭费等共计2270748元”，为“上诉人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安兴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证人出庭费等共计4604322元”。二、驳回上诉人安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上诉人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721元，鉴定费2200元，由安兴承担44267元，其中34795元准予免交，由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承担136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53.74元，由山西江阳化工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根审判员 米青山审判员 张军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辛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