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2民初4318号 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铜盘路168号。 负责人：张冬平，职务：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亮，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鹏，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成亮，男，汉族，1970年9月25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晨曦，系被告妻子。 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屏西路110号办公楼5层。 法定代表人：韩一民，职务：执行董事。 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与被告卢成亮、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亮、陈俊鹏，被告卢成亮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本案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亮、陈俊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卢成亮和第三人经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位于福州市鼓楼区，原告系该不动产的所有权人，对该不动产享有物权（面积约119平方米，标的额119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卢成亮向原告返还其占用的诉争军产（即福州市鼓楼区）并配合将该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为原告所有；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3年4月3日，原告与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南京军区福州体育场地块协议书》，约定原告利用福州市铜盘营区（南闽字第1723Ｂ号坐落）部分房地产（基地面积24700平方米，建筑面积4658平方米）与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合建34200平方米的商住楼，房屋建成后各自用房8100平方米，体育场得房主要用于办公、宿舍等，其余高级公寓、别墅等全部对外销售，按比例分成。后南京军区后勤部针对该合建协议相关事项向总后勤部发函请示，总后勤部作出【1994】后营字第183号批复，批准合作建房。1994年4月19日，原告和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三福贸易（香港）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兴建“左海体育城”项目书》对合建事宜进行重申和确认。2005年10月21日，本案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函给原告告知：原先合建协议的另一方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股，其权利义务由本案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继，其加入上述合建合同的履行。合建过程中，原告和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先后签订《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原告在合建项目二期可以得到3860平方米的住宅（即福州鼓楼区均辉新村Ｂ区3＃楼3860平方米面积住房（包括本案讼争的703单元房屋）全部属于军产范围），而且约定上述3860平方米二期住宅的具体交房时间2005年12月31日。然而，本案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房屋建设完成后就将本案均辉新村Ｂ区3＃楼3860平方米产权登记在其名下。而且对外举债造成另案与林劲松之间的经济纠纷败诉，最终导致讼争的3楼703等房产遭到法院强制执行，被告卢成亮经法院拍卖竞得讼争的703房屋并且已经进行产权变更登记。综上，我们认为讼争的包括均辉新村Ｂ区3楼703单元在内的整栋3860平方米的产权属于军产，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房地产管理条例》第五条“依法保护、合理使用军队房产是全军所有单位和人员的义务。禁止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丢弃、损坏或者擅自处置军队房产”的规定及《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死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我们有理由主张权利保护军产。而且原告方有证据证明被告卢成亮的房屋所有权登记事项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以支持”等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后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卢成亮辩称，1.卢成亮通过司法拍卖竞得房屋所有权受法律保护。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10时至2014年12月25日10时止在福州中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进行公开拍卖活动，拍卖位于鼓楼区地产。卢成亮于2014年12月25日竞得该房屋。福州中院于2015年2月9日颁发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卢成亮于2015年11月25日完成房屋所有权登记。民事诉讼法赋予让人民法院拥有司法强制拍卖权利，福州中院组织的上述拍卖活动及拍卖结果的法律效力不容置疑。卢成亮提交的证据4-6证明其合法拥有该房屋所有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卢成亮依法登记的该房屋所有权合法权益，依法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侵犯。2.诉争房屋是商品房。卢成亮提交的证据证明，福州中院在网络司法拍卖公告、网络司法拍卖须知（商品房）、拍卖标的调查情况表（商品房）中，均清晰列明该房屋时商品房。福州中院还在拍卖标的调查情况表（商品房）中公告该房屋上一道所有权人事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处列明为商品房购房合同。司法拍卖公告中未有任何内容载明该房屋是军产。被告认为，福州中院在履行司法强制拍卖过程中对该房屋商品房属性的调查是真实准确完整的，对其查封及拍卖的程序是合法有效3.原告依照合作协议应向合作方主张应得权利。原告先后与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三福贸易（香港）有限公司、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多份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原告如认为自身利益受损，应向缔约对手方主张应得权利，无权对卢成亮合法拥有的房屋主张权利。综上，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证据支持，其各项诉讼请求均应全部予以驳回。 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根据本案中《合作开发南京军区福州体育场地块协议书》、《合作兴建“左海体育城”项目书》、《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等的约定，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确实存在合作建房的事实。第三人也依约定将讼争的二期3860平方米住宅（即讼争7003单元在内的屏西路112号均辉新村3号楼整栋房产）交付给原告占有使用，依照双方约定及军队审批等材料可以证实该讼争房产确实归原告所有，原告才是真实的物权所有人，第三人只是名义上的所有权人。因此，望法院依法判决保护军产，也还原真实的权利状态。2.第三人事实上也明确告知被告卢成亮其所竞买的房产为军产，第三人凯山公司并不是真实权利人。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如下证据：A1.单位更名证明，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政治部体育工作队福州体育上于2004年1月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 A2.1994后营字第71号南京军区后勤部请示；A3.《合作开发南京军区福州体育场地块协议书》及平面图；A4.1994后营字第183号《总后勤部（批复）关于军区体工队福州体育场与凯城公司合作建设商住楼》；A5.《合作兴建“左海体育城”项目合同书》； A2-A5共同证明：1.原告与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南京军区福州体育场地块协议书》，约定原告刘勇福州市铜盘营区（南闽字第1723B号坐落）部分房地产（基地面积24700平方米，建筑面积4658平方米）与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合建34200平方米的商住楼，房屋建成后各自用房8100平方米，体育场得房主要用于办公、宿舍等，其余高级公寓、别墅等全部对外销售，按比例分成。2.该合建系经过总后勤部审批的。 A6.情况说明，证明：原先《合作开发南京军区福州体育场地块协议书》及《合作兴建“左海体育城”项目合同书》的一方合同主体变更为本案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A7.《合作建房补充协议》（根据内容说明是20015年签订的）、A8.《补充协议》，证明：1.原告与本案第三人进一步明确合建的二期3860平方米住宅归军队所有，本案第三人承诺于2005年12月31日交付给原告的事实；2.该二期3860平方米住宅就是现在讼争的703单元所在的鼓楼区五凤街道平西路112号均辉新村3#楼整栋楼。 A9.军产证明，证明：鼓楼区五分街道屏西路112号均辉新村3楼整栋楼3860平方米都属于军产的事实，自然讼争的3楼703单元亦属于军产范围。 A10.房产所有权证书，证明：被告卢成亮将讼争的军户新村B区3#楼703单元登记为其个人所有，该登记事项与真实权利状态严重不符。 原告庭后补充提交证据A11-A16： A1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居民证、港澳通行证，证明：韩一民系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A12.2015年12月8日原告给第三人发的函件，证明：原告在2015年12月才得知均辉新村3号楼部分房产被法院拍卖及被告卢成亮错误登记讼争703单元的事实，故立即向第三人明确重申讼争房产为军产，并要求其承担责任并纠正错误。 A13.2015年12月12日的《房屋买卖合同（A）》、2015年12月12日的《协议》、2015年12月12日的《补充协议》、2016年9月1日的《补充协议》，证明：1.第三人凯山公司以法定代表人的名义用2,702,500元人民币回购了被告卢成亮所登记的讼争均辉新村B区3#楼703房产并支付了部分购房款；2.2016年9月1日，被告与第三人凯山公司协议确定：A.第三人已实际支付了370,000元履约保证金；B.第三人未能如约支付剩余购房款的，自2015年12月29日起每月按照剩余房款人民币2,332,500元的百分之二向被告卢成亮支付损失。 A14.（2006）体党字第4号《关于对羽毛球队经济适用房分配的决定》，A15.平面择房图，A16.军政老[2017]11号《批准苗长水等安置去向》，A14-A16证明：1.讼争的均辉新村3号楼确实属于军产，该楼经批准被作为军队职工、干部等经济适用房分配使用；因此原告自该房产交付后一直有占有使用，原告才是包括讼争703房产在内的均辉新村B区3号楼整栋房屋的物权真实权利人。2.现在案外人高路江等军级退休干部及职工等已经被分配至3号楼多年，不可能再进行另外分配。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A1-A5，A8-A9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A6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盖章，证据A7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日期，原告应该向第三人主张权利。证据A9不能证明产权的效力。对于证据A11-A16，真实性无法判断，但是这不是回购，这是单独的产权交易，被告是因法院拍卖所得讼争房屋。 被告提交如下证据：B1.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15年2月9日取得讼争房产房屋所有权。 B2.协助执行通知书；B3.房屋所有权证；B2-3共同证明讼争房屋登记到原告名下。 被告当庭补充提交证据B4.网络司法拍卖；B5.网络司法拍卖须知；B6.拍卖标的调查情况表；B3-B6共同证明诉争房屋是商品房。 被告庭后补充提交：B7.合同书和补充协议，证明：被告将讼争房屋卖给韩一民。B8.函、催办函与EMS快递，证明韩一民违约，被告已经解除了合同。 原告质证：证据B1-B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并不否认被告有合法的所有权证，登记事项与真实情况不符，本案的军产具有特殊性，军产不是在房屋登记机关登记造册，只是在军队内部核实确认，在地方登记的物权与军队登记的是不一样的，不动产登记的被告名称是与真实的权属不相符的，真实的不动产权属应当是原告。对于当庭提交的证据B4-B6超过举证期限，不应当作为证据提交不予采纳，无法看到来源渠道，无法证明真实性，质证意见同证据B1-B3。对于证据B7，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2016年9月1日的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双方对于买卖合同是没有解除的，实际上是转为欠款关系，按月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对于证据B8.解除合同的函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卢成亮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因为韩一民没有构成根本违约，双方已经将债权债务确定下来了。本案不涉及卢成亮与韩一民的关系，但双方的证据可以证明卢成亮之前知晓本案军产的事实。 本院向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调取C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以及C2.本案讼争房屋均辉新村B区3#楼703单元的产权登记材料。本院另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C3.（2013）榕执行字第580号执行案卷与本案讼争房屋有关的材料。 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C1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诉争的鼓楼区五凤街道屏西路112号（原铜盘路168号）均辉新村B区3＃楼703单元隔壁的704单元的真实所有权人应为原告，该房产是原告的离退休干部安置用房，一直都是由原告退休干部高路江在实际占有使用该704房产。至于为什么被第三人登记为王进，原告并不知情。对此原告方将另案对第三人及王进主张权利。对证据C2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以上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卢成亮被登记为诉争房产所有权人的过程，而不能当然证明卢成亮就是诉争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也不能证明卢成亮当然就合法取得诉争房产。卢成亮之所以取得诉争房产是因为法院拍卖了原不属于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第三人仅仅是名义上的产权人，原告才是包括诉争的房产在内的均辉新村B区3＃楼的真实所有权人。对此，被告卢成亮是知情的，因此其无权善意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对证据C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意见，以上拍卖尽管有公告，但是事实上原告也是在2015年12月才得知诉争房产已经被法院拍卖及产权人变更为卢成亮的事实。因此，原告主张权利合情合理。 被告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予以认可；证据表明本案讼争房产与原告无关。 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亦未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 对于上述证据中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的证据A1-A5，A8-A9，B1-B3，应依法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余证据，双方均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应确认其真实性。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C1-C3，原、被告未提出异议，应确认其真实性。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1993年4月3日，南京军区体工队福州体育场（2004年1月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即本案原告）与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南京军区福州体育场地块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福州市铜盘路168号大院，南京军区福州体育场所在地，其军地产坐落号为1723B；合作期限为70年，期满后房地产等固定资产按军队政策无偿收回。1994年4月5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作〔1994〕后营字第183号批复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后勤部，同意上述合作开发项目。 1994年4月19日，南京军区体工队福州体育场与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三福贸易（香港）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兴建“左海体育城”项目合同书》。后厦门凯城房地产开发公司退股，上述合同书中二期工程由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南京军区政治部体工队福州体育场签订《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实施。 2005年11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二期得房3860平方米，第三人同意在2005年12月31日前交付原告。 2012年4月25日，福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对福州市鼓楼区五凤街道屏西路112号（原铜盘路）均辉新村B区3#、7#、8#、10#楼等进行产权初始登记（总登记）；其中根据榕规核字（2010）第00017号规划核实意见书，3#楼704单元暂缓办理产权。2012年5月2日，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福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申请对本案讼争房屋均辉B区3#7层703单元办理产权保留登记，之后讼争房屋登记至第三人名下。 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林劲松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进入执行程序。被告卢成亮通过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以153万元的价格竞拍得到讼争房屋。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9日作出的（2013）榕执行字第580-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讼争房屋归卢成亮所有。被告卢成亮于2015年11月13日申请产权登记。本案讼争房屋于2015年11月25日登记至卢成亮名下，权证号为：榕房权证ＦＺ字第××号，房屋取得方式为：因法律文书取得，上一道权利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文书生效时间：2015年2月9日。 2017年2月2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陆军政治工作部出具《军产证明》，内容为：“原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与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建房。原南京军区羽毛球队出让军用土地，福州凯山房地产有限公司负责建设屏西路112号均辉新村。根据双方协议，于2006年原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分得屏西路112号均辉新村3号楼一栋3860平方米面积住房，该三号楼列为军产作为军队经济适用房使用。”本案讼争房屋3#7层703单元即在上述房屋范围内。现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登记在被告名下的讼争房屋为原告所有的军产，并要求被告返还。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讼争房产为军产，应归原告所有；而被告则认为其系经法院拍卖合法取得讼争房屋，应享有讼争房屋产权。关于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中，讼争房产原已登记在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人民法院根据不动产登记采取了执行行为及拍卖措施，被告卢成亮通过法院司法拍卖平台竞得讼争房产，并支付了购房款，属于以合理价格转让，且讼争房产业已登记在卢成亮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卢成亮基于善意交易，以合理价格受让本案讼争房产，并已完成不动产变更登记，该交易行为依法应当予以保护。本案讼争房产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相符，卢成亮确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 原告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另案向第三人福州凯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请求赔偿损失。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政治部羽毛球队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551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昌杰 人民陪审员  林建勇 人民陪审员  李晓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施倩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 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 （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 （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