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0271民初5592号   原告：马晓霞，女，1978年1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址山西省运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宗府，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韦邦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江工业区工业三路1号。   法定代表人：韦胜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军贤，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第三人：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89号。   法定代表人：焦志刚，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凯，男，该公司职员。   第三人：山西美之家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牛站西巷迎泽苑小区晋城大厦6006号。   法定代表人：赵延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辉，男，该公司职员。   第三人：三亚椰林书苑海垦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荔枝沟国营南新农场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邓海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茹，女，该公司职员。   原告马晓霞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韦邦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邦公司），第三人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建公司）、山西美之家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之家公司）、三亚椰林书苑海垦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椰林书苑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马晓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宗府，被告韦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军贤、杜玉明，第三人外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光凯，第三人美之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晓辉，第三人椰林书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晓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韦邦公司向马晓霞支付居间服务费3494925元及利息（利息以3494925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一年期存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9月1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7日，马晓霞与韦邦公司签订《居间合作协议》，约定：由马晓霞促成韦邦公司与美之家公司就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的配套家具签订买卖和安装合同，合同总额为15025500元。韦邦公司应向马晓霞支付的居间服务费合计4293000元，按照其与美之家公司签订合同的付款条件规定的支付比例，在韦邦公司收到每笔货款后的3-15天内向马晓霞支付。涉案《居间合作协议》签订生效后，马晓霞促成韦邦公司与美之家公司签订了《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家具购销合同》。后因美之家公司建筑资质限制原因，挂靠外建公司代为签订该购销合同，由韦邦公司与美之家公司实际履行。2014年开始，美之家公司陆续向韦邦公司支付近8100000元合同款项。马晓霞已完成居间义务，居间服务费付款条件已成就，韦邦公司应依约支付居间服务费，但韦邦公司至今未向马晓霞支付该费用，侵害了马晓霞合法权益，故马晓霞诉至法院。   韦邦公司辩称：一、关于马晓霞是否履行《居间合作协议》项下义务。   （1涉案《居间合作协议》及韦邦公司与美之家公司签订的《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家具购销合同》并非韦邦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1.韦邦公司与外建公司签订的《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家具购销合同》时间在前，涉案项目已受该购销合同约束。2.涉案《居间合作协议》以及美之家的购销合同上韦邦公司签章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是通过非法途径获得的，非韦邦公司真实意思表示。3.《居间合作协议》落款马晓霞的签名与《民事起诉书》中马晓霞的签名字迹明显不一致，韦邦公司认为该两处签名乃他人冒签，用以伪造《居间合作协议》，企图侵占韦邦公司的财产权益。   （2在不考虑涉案合同真实性情况下，涉案《居间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马晓霞未履行任何居间义务。1.涉案《居间合作协议》签订之初就因美之家公司缺乏相关工程资质导致该协议合同目的自始无法实现。2.美之家公司与外建公司就涉案工程与韦邦公司分别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是各自独立的，不存在合法的承接关系，美之家公司在韦邦公司与外建公司之间的交易中无任何合法的法律地位，其主张的挂靠关系是非法的。3.涉案《居间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且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自始无法成就。   （3不考虑涉案合同真实性问题，马晓霞在签订《居间合作协议》之时故意隐瞒了美之家公司缺乏相关工程资质，并未承包三亚“君和君泰”，以及韦邦公司已经通过正规途径取得外建公司涉案工程等事实情况，并与美之家公司、外建公司相关人员串通讹诈、恶意串通企图损害韦邦公司的利益，《居间合作协议》应属无效，马晓霞无权要求支付报酬。   （4涉案三亚“君和君泰”工程属于国有资金参股投资的项目，并且外建公司是国有资本参股的企业，涉案工程属于应当招标的项目，而马晓霞等人以《居间合作协议》以及美之家公司所签协议属于规避投标，并通过该合法形式掩盖侵占国有资产及韦邦公司合法货款的非法目的的行为，依法应当无效。   2假设马晓霞履行了《居间合作协议》项下义务，其主张居间服务费具体数额问题。   （1马晓霞主张居间服务费349492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居间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总额15025500元，按比例计算居间服务费应当是4293000元÷15025500元×11025000元=3150000元，扣除10%税费之后，与马晓霞诉状中主张的3494925元不符。   （2马晓霞在涉案交易中未提供任何有效的居间服务，居间费约定显失公平。1.马晓霞在《居间合作协议》中承诺的促成韦邦公司与美之家公司签订的协议无效且未实际履行，韦邦公司与外建公司之间的交易是通过正常报价后得以订立的，与马晓霞无关。2.涉案《居间合作协议》与《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配套家具购销合同》均签订于2014年8月27日，由此可看出马晓霞对本次居间服务几乎未花费任何成本，相对于购销合同交易总额15025500元（实际交易额为11025000元），居间费多达4770000元，与常理相悖。   3马晓霞主张的利息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根据《居间合作协议》第三条及韦邦公司涉案工程的到款情况，因第三方付款情况和付款时间不统一，故“付款义务”到期时间是有多个时间点，且均在马晓霞主张利息起算点之后，马晓霞主张的起算点即2014年9月1日时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马晓霞无权主张利息。同时，马晓霞主张的计算利息的基数（逾期部分费用）、逾期费用总额、逾期时间均是错误的，不能按照居间费总额计算利息。   4马晓霞主张的居间服务费及利息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马晓霞主张近期才知道韦邦公司的到款情况，系虚假陈述。《居间合作协议》及美之家公司与韦邦公司签订的《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家具购销合同》均签订于2014年8月27日，结合韦邦公司涉案工程款的到款情况，马晓霞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若是马晓霞促成双方交易，其应当对双方之间协议非常了解并十分关注货款支付情况。   综上，马晓霞与美之家公司、外建公司等恶意串通，企图以虚构的《居间合作协议》等获取非法利益，相关协议违法且无效，请法院驳回马晓霞全部诉求。   外建公司、美之家公司、椰林公司均承认马晓霞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   外建公司述称，因美之家公司没有相关资质，故挂靠外建公司资质，委托外建公司与韦邦公司签订家具购销合同，外建公司也出具《付款委托》，相关货款由椰林公司支付给美之家公司，然后再由美之家公司支付给韦邦公司，外建公司相关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   美之家公司述称，美之家公司及外建公司分别与韦邦公司签订的两份《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家具购销合同》均是真实的，系韦邦公司盖章后再邮寄给美之家公司及外建公司盖章。因为美之家公司没有施工资质，但是可以进行采购，为了走账方便三方签订了上述两份合同。   椰林公司述称，君和君泰工程项目主体承包人为外建公司，但采购系美之家公司负责，马晓霞作为居间人履行了她的居间义务，促成美之家公司与韦邦公司合作。且椰林公司相关货款已经全部支付，美之家公司也已经向韦邦公司支付完毕全部货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晓霞向本院提交了《居间合作协议》、美之家公司及外建公司分别与韦邦公司签订的二份《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家具购销合同》、外建公司出具的《付款委托书》和《韦邦公司往来明细账》、（2017）琼02民终589号《民事判决书》及美之家公司与外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韦邦公司、外建公司均认可双方签订的家具购销合同及《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外建公司亦认可《付款委托书》、《韦邦公司往来明细账》、《合作协议书》真实性，对于其他证据因与外建公司无关，故无法确认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美之家公司与椰林公司对马晓霞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韦邦公司向本院提交长方茶几图纸、椰林公司及外建公司企业股权结构报告。外建公司、美之家公司对长方茶几图纸真实性予以确认。美之家公司向本院提交供应商明细账三张，马晓霞、外建公司、椰林公司对该明细账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韦邦公司对《居间合作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中马晓霞签名系伪造，无法确定协议中韦邦公司签章真实性，即使签章真实也是马晓霞通过非法途径获得，且根据韦邦公司交易习惯居间合同需法定代表人进行签名，而马晓霞提供的协议中并没有韦邦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韦邦公司还在庭审中对该协议中马晓霞签名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本院认为，韦邦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已经超过举证期限，马晓霞在庭审中已承认签名是本人所签，且马晓霞签名的真实与否并不影响该协议中韦邦公司的意思表示，故对韦邦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另外若韦邦公司认为协议并非其自身真实意思表示，应证明协议中公章系伪造才符合逻辑。对于是否需要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上签字，系韦邦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并不能因此否定涉案协议真实性及合同效力。综上，本院对《居间合作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   2韦邦公司不认可与美之家公司签订的《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家具购销合同》真实性，但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合同系伪造的，且美之家公司认可该合同真实性，故本院对该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   3对于马晓霞用以证明美之家公司与外建公司系挂靠关系而提交的《付款委托书》、《韦邦公司往来明细账》、《合作协议书》，韦邦公司均不认可真实性，但在庭审中美之家公司与外建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并承认双方存在挂靠关系，故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   4对韦邦公司当庭提交的长方茶几图纸，马晓霞及椰林公司以该证据提交时间已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该图纸上有美之家公司员工薛晓辉的签字并加盖了外建公司项目部章，美之家公司及外建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5对于韦邦公司提交的椰林公司及外建公司企业股权结构报告，马晓霞认为该证据提交时间已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该证据所载内容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内两公司企业信息一致，本院对上述两份股份结构报告真实性予以认可。韦邦公司用两份股权结构报告以证明涉案君和君泰工程属于国有资本参股投资的项目，外建公司是有国有资本参股的企业，涉案工程属于应当招标的项目，涉案《居间合作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椰林公司对上述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韦邦公司所述的“应当招标的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公用事业项目”是指用于工程建设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而本案《居间合作协议》针对的是房屋内家具买卖合同，并非建设工程范畴，《居间合作协议》所对应的买卖合同并非应当招标的项目，故对韦邦公司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6韦邦公司不认可美之家公司提交的供应商明细账真实性，但该明细账系通过财务专用软件导出，且记载内容与马晓霞提交的《韦邦公司往来明细账》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椰林公司是三亚君和君泰工程项目开发商。2014年6月6日，美之家公司与外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承接三亚君和君泰项目装修工程施工，美之家公司以外建公司项目部名义采购材料、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美之家公司以外建公司名义与材料供应商签订材料采购合同等全面履行外建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装饰总包合同。2014年8月5日，外建公司向椰林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椰林公司将君和君泰工程5#、6#、7#楼2014年7月以后发生的工程进度款支付至美之家公司账户内。   马晓霞从事房地产相关工作，与椰林公司、美之家公司及韦邦公司股东熟识，经马晓霞进行居间服务，促成了美之家公司与韦邦公司就君和君泰公寓配套家具达成交易合意。   2014年8月27日，马晓霞与韦邦公司签订《居间合作协议》约定，经马晓霞努力，韦邦公司与美之家公司签订三亚“君和君泰”5#、6#、7#楼中的G户型的配套家具买卖及安装合同，合同总额为15025500元，韦邦公司应向马晓霞支付4770000元作为该项目居间服务费，居间服务费税金由韦邦公司承担，税金为10%，扣除税金后，韦邦公司应支付4293000元，韦邦公司按照与美之家公司签订合同的付款条件规定的支付比例向马晓霞支付，即在收到美之家公司每笔货款后3-15天内支付给马晓霞。   同日，韦邦公司（供方）与美之家公司（需方）、外建公司（需方）分别签订《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购销合同》，合同金额为15025500元。合同签订后，韦邦公司开始陆续供货，韦邦公司总供货350套，总货款为11025000元，于2014年9月30日收到椰林公司支付的货款1890000元，2014年11月30日收到椰林公司支付的货款1260000元，2015年1月31日收到美之家公司支付的货款800000元，2015年2月28日收到美之家支付的货款500000元，2015年4月30日收到美之家公司支付的货款1945000元，2015年7月31日收到椰林公司支付的货款300000元，2015年9月30日收到美之家公司支付的500000元，2015年12月31日收到美之家支付的货款815000元。后因被拖欠货款，韦邦公司向本院起诉外建公司要求其支付剩余货款及支付利息。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该案，案号为（2016）琼0271民初7582号。2016年12月20日，马晓霞向本院递交参加诉讼申请书，请求韦邦公司向马晓霞直接支付居间费3015000元及利息，因马晓霞主张的法律关系系居间合同关系与该案不属于统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准许马晓霞作为第三人参加该案诉讼。2017年1月5日，本院作出（2016）琼0271民初75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韦邦家具有限公司给付拖欠的货款3015000元；二、被告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韦邦家具有限公司给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以2794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以301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10日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外建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4月20日，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2民终5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75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75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韦邦家具有限公司给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以279.45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止；以301.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2017年4月28日，韦邦公司收到该判决书，判决生效。   本院认为，马晓霞与韦邦公司签订《居间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马晓霞已完成《居间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促成韦邦公司与美之家公司签订三亚“君和君泰”5#、6#、7#楼中的G户型的配套家具买卖及安装合同的义务，且该合同已实际履行，韦邦公司应依约向马晓霞支付居间服务费。韦邦公司抗辩美之家公司与外建公司之间挂靠关系非法，故美之家公司在韦邦公司与外建公司之间的交易中无任何法律地位。但本院认为美之家公司与外建公司之间的挂靠合同虽然无效，但挂靠关系实际存在，且并不影响马晓霞就君和君泰工程为美之家公司及韦邦公司提供居间服务。韦邦公司抗辩因美之家公司无相关资质导致《居间合作协议》合同目的自始无法实现，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韦邦公司认为其与外建公司签订的《三亚“君和君泰”5#、6#、7#楼G户型公寓家具配套家具购销合同》时间在前，另外两份合同均是事后伪造，但没有举证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三份合同均是于2014年8月27日签订，无法确定签订时间先后，马晓霞陈述三份合同系其促成双方确定交易后，同时签订的，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马晓霞应获得居间服务费数额，应根据最终实际履行的家具购销合同款及《居间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比例来确定，并扣除10%税费。即4770000元÷15025500元×11025000元×90%≈3150000元。   关于马晓霞主张利息有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问题，根据韦邦公司应依约在收到货款每笔货款后的3-15天内支付到马晓霞账户，但韦邦公司至今未向马晓霞支付相应居间服务费，马晓霞主张韦邦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对其造成的利息损失，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马晓霞主张按银行同期一年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起算时间，马晓霞主张从2014年9月1日起算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利息应根据每笔货款到账时间分段计算，对于已由（2017）琼02民终58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支付的3015000元货款的居间服务费利息起算时间应以该判决书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第16天即2017年5月23日起算。韦邦公司应支付的利息具体计算如下：按银行同期一年期存款利率，以540000元（4770000元÷15025500元×1890000元×90%）为本金，自2014年9月30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60000元（4770000元÷15025500元×1260000元×90%）为本金，自2014年11月30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28571元（4770000元÷15025500元×800000元×90%）为本金，自2015年1月31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42857元（4770000元÷15025500元×500000元×90%）为本金，自2015年2月28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55714元（4770000元÷15025500元×1945000元×90%）为本金，自2015年4月30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85714元（4770000元÷15025500元×300000元×90%）为本金，自2015年7月31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42857元（4770000元÷15025500元×500000元×90%）为本金，自2015年9月30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32858元（4770000元÷15025500元×815000元×90%）为本金，自2015年12月31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861429元（4770000元÷15025500元×3015000元×90%）为本金，自2017年5月23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   关于马晓霞主张是否超诉讼时效问题。本案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笔居间服务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5月23日起计算，马晓霞主张未超诉讼时效，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韦邦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晓霞支付居间服务费315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一年期存款利率，以54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30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6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30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28571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31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42857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28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55714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30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85714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31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42857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30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32858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31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以861429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23日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411元（原告马晓霞已预交），由原告马晓霞负担4336元，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韦邦家具有限公司负担350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程   人民陪审员 于洨丽   人民陪审员 陈名艺     二○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 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   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居间活动的费用，由居间人负担。(http://192.0.100.105/lib/twsy/TwsyContent.aspxgid=A191925&tiao=426)(http://192.0.100.105/lib/twsy/TwsyContent.aspxgid=A193600&tiao=135)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