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2民初6606号原告：许斌，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原告：许丽娜，女，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原告：朱锋灵，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原告：曾伟，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启恩，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志强，男，196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欣，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梦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憬超，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张鑫，男，197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松村浩史(MATSUMURAKOJI)，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日本国籍，在华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许斌、许丽娜、朱锋灵、曾伟与被告刘志强、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斌、许丽娜、朱锋灵、曾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启恩、被告刘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斌、许丽娜、朱锋灵、曾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2.判令各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其中返还原告许斌支付的投资款150000元，并计算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全部返还款项为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0131.88元）；返还原告许丽娜支付的投资款75000元，并计算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全部返还款项为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5065.94元）；返还原告朱锋灵支付的投资款75000元，并计算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全部返还款项为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5464.69元）；返还原告曾伟支付的投资款75000元，并计算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全部返还款项为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5464.6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各原告经朋友介绍与刘志强认识，刘志强自诩有日料餐厅丰富的经营经验，意欲组建经营主体，发起餐厅经营，遂游说各原告投资认缴股本投资经营。许斌与刘志强于2016年5月6日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原始发起股东，许斌投资150000元至刘志强的个人账户；许丽娜与刘志强于2016年5月6日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原始发起股东，许丽娜投资75000元至刘志强的个人账户；朱锋灵、曾伟分别与刘志强于2016年5月3日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原始发起股东，朱锋灵、曾伟分别投资75000元至刘志强的个人账户。以上投资款用于发起并筹建公司，各方约定，发起阶段以刘志强个人账户为发起资金账户，于经营主体成功设立后转为公司经营资本。各原告按约定支付投资款项后，被告一直没有着手设立经营主体，餐厅营运亦一直没有取得独立的经营资格，领取营业执照。且筹备运营期间被告一直没有向股东公开财务报表，回应股东质询等。餐厅只是短暂地经营了两三个月后便因被“封铺”而停止经营，停止经营后被告亦没有向股东交代餐厅经营情况，剩余经营资本，并拒绝进行清算返还各股东投资款项。各原告作为发起人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被告承诺将组建经营主体且合法经营，并需要定期向各股东汇报财务报表。但至今被告并未就大家合作项目成立经营主体，亦未按合作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各原告认为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因此依法提出解除合同，要求返还全部投资款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刘志强辩称：本案纠纷属于合伙纠纷，事实上已经进行经营，原告方均参与了经营决策、商量、讨论，非常清楚整个经营情况。被告方及合伙财务定期向全部合伙成员公布营收情况。原告清楚是经营亏损，因经营过程中各方均不同意继续追加投资，导致无法交纳租金，被罗子杰强行清场，损失已经超过了全部投资款，多出的损失部分目前均系由刘志强个人垫付。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及退还投资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均未作答辩。双方当事人根据诉讼请求分别提交了证据，本院对双方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一、餐厅所涉合同1.2015年5月6日，刘志强（甲方）与许斌（乙方）签订了《合作合同（日式餐厅股东合同书）》（以下简称《合作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餐厅地址：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351号广东外经贸大厦二楼自编219号（详见甲方签订的联营合同）。双方本着真诚合作、互利公平原则，制定如下合作协议内容：餐厅每股为15000元，总股数100股。甲方责任：一、甲方负责餐厅的经营管理，并保证合法经营，每月向股东发放财务报表。二、甲方尽最大努力经营好餐厅并使餐厅产生利润。三、甲方严格财务制度，解答有关股东询问的任何问题并做好记录在案。乙方责任：一、不干涉餐厅的正常经营管理，但可积极提出经营管理有建设性的意见。二、协助餐厅在宣传方面的工作，目的增加客流量。分配规定：一、每月盈利提取70%作股东当月分红，留30%作餐厅备用金（备用金主要用于1年之中预防淡季可能存在微小亏损等情况，从而需要使用备用金，当备用金无需使用时，可留待餐厅发展和分配，即开分店或按股比分配备用金。）双方共同责任：餐厅的盈亏，按股东占有股份比例各自承担。双方约定事项和认股金额：一、乙方认股10%，股金15万元。二、甲方统一用工行广州市政通路支行刘志强卡号：62×××15接收入股金并暂由甲方安排的财务人员用流水账形式登记现金支出、收入和掌管资金。三、合同期从2016年5月6日至2021年5月5日，合同期内如有股东需要退出股份，双方协议解决。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上述《合作合同》附件为《日式餐厅投资发起股东》和《预期收益》，其中《日式餐厅投资发起股东》内容为：“一、刘志强，身份证：……，手机：……，负责餐厅筹划资金、发展、定位、财务管理等综合事务。二、李憬超，身份证：……，手机：……，负责餐厅筹划、发展、定位、装修、日常餐厅的经营管理监控等。三、张鑫，身份证：……，手机：……，负责餐厅经营管理、发展、定位、装修、货源及品质、出品、服务质量等。四、松村浩史（MATSUMURAKOJI，日本国，护照号：……），手机:……，为餐厅总经理，负责餐厅日常经营管理、发展、定位、装修、货源及品质、出品、客源、服务质量、人事培训等。责任：有下列情形由餐厅投资发起人负责：1.不正常经营、违法违规经营、作弊造成损失由餐厅发起股东直接对无责任方股东负责。合作声明：1.本餐厅的股东共同拥有餐厅有关的知识产权，按股份比例占有。2.中途退股的股东，视为放弃知识产权所有权。3.如开分店而不跟进投资分店的股东则不能用任何理由影响投资分店股东使用本餐厅的知识产权，亦不能以原始股东身份拥有知识产权的理由索取分店现金和股份。签署：1.餐厅的合同文件统一由刘志强先生签名后生效。”该文件有刘志强、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四人签字。3.另外，刘志强还于2016年5月3日分别与朱锋灵、曾伟签订《合作合同》，于5月6日与许丽娜签订《合作合同》。朱锋灵、曾伟、许丽娜分别认股5%，每人股金75000元。该三名原告签订的《合作合同》其他内容与许斌所签订的合同一样。4.《合作合同》所称的《联营合同》为罗子杰（甲方）与刘志强（乙方）于2016年4月7日签订，主要内容为：“一、联营物业位置、面积、用途。甲方同意将有合法使用权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351号广东外经贸大厦二楼自编218号，属商业用途，交给乙方经营餐饮西餐使用，经营品牌：AnsonCafe。二、联营期限。双方议定联营期限从2016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联营期限5年。三、场地使用费。（一）联营期内，乙方向甲方缴交固定的场地使用费：2016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19日每月使用费为70000元；……（二）联营期内，无论乙方赢利或亏损，乙方均需按时缴交联营场地使用费。（三）场地使用费按月结算……（四）场地使用费支付方式：现金或银行转账。账号资料：户名：罗子杰；账号：……九、联营方式。（一）甲方仅以提供联营场地协助经营，不参与干涉乙方经营管理事务；对乙方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二）甲方不参与乙方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利润及乙方其他利润的分配。（三）甲方所有的债权债务均与乙方无关。（四）乙方独立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经营所发生的税费（如国税、地税、工商管理费、电话费、水电费、治安联防费、环保费）及所产生的债务关系，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十一、违约责任……（三）乙方应按时依本合同约定缴付租赁铺位使用费及相关费用。……十六、补充内容：1.该场地的营业执照法人是挂名法人，挂名法人的所有债权债务法律责任与乙方无关。乙方的所有债权债务也与挂名法人无关。2.该场地的家私、厨具、器皿均属甲方借取乙方使用，合同期届满后乙方需按清单种类及数量归还甲方。……”二、各人出资1.许丽娜于2016年5月3日向刘志强转账75000元；许斌于5月4日向刘志强转账150000元；朱锋灵于5月4日向刘志强转账75000元；曾伟于5月5日向刘志强转账75000元。四人均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2.刘志强代理人称刘志强出资675000元，占股45%；李憬超出资225000元，占股15%；张鑫和松村浩史各占股7.5%。但无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三、餐厅经营情况1.《合作合同》签订后，本案双方当事人即成立“天河牛若丸日餐股东群”，股东群有十一人，包括本案八名当事人、餐厅财务和刘志强两名朋友。2016年6月2日，许斌、刘志强等人经营的“牛若丸日式餐厅”（以下简称牛若丸餐厅）开业，该餐厅没有自己的营业执照。后因餐厅拖欠租金于2016年9月13日停业。2.餐厅营业期间，财务柳萍基本上每日将餐厅的营收金额发布在股东群。在餐厅停业后，原告等人在微信群提意召开股东会讨论，但未果。3.刘志强向本院提交牛若丸餐厅2016年6月-9月的投资款（付款）明细表、收款汇总表、营收汇总表、付款汇总表、2016年6月-9月每月的营业利润表、资产负债表、营业费用明细表、各部门营收状况表及财务说明等报表，称上述报表均为牛若丸餐厅经营期间的财务报表。根据上述报表，餐厅经营期间收款合计1973439.21元，付款合计1973439.21元，餐厅已无任何现金，其中刘志强转入现金1452117.58元，李憬超转入现金62500元，6月至9月营收净额434853.20元。四名原告对上述报表均不予确认，称从未见过这些报表，报表是刘志强事后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四、各人陈述及本院调查情况1.诉讼中，本院通知松村浩史到庭接受询问。松村浩史陈述他和张鑫两人拿干股，一份钱都没有出资，他们两人的股份由刘志强和李憬超负责。松村浩史持有餐厅7.5%的股份，负责菜的出品和指导，张鑫负责采购和管理，刘志强负责餐厅的资金。松材浩史不清楚餐厅有几个股东。餐厅的收银员和财务是刘志强和李憬超找来的。餐厅于2016年9月份关闭，因欠了业主的租金，业主关闭了餐厅，还不让他们拿财务资料出来。股东要求刘志强和李憬超出来谈如何处理餐厅的事情，但两人均没有出来。2.本院通知餐厅财务柳萍到庭接受询问。柳萍称其2016年6月1日到牛若丸餐厅工作，主要负责记账，她没有看到过餐厅的营业执照。餐厅没有自己的账户，股东的出资不清楚放谁的账户。客户买单支付的款项现金放柜台，微信、支付宝买单的款项由张鑫收，刷卡买单的款项由刘志强的账户收。买货的钱张鑫、李憬超、刘志强都支付过，支付后凭单据给柳萍记账。餐厅因欠租金，于2016年9月13日被表少茶餐厅锁门了，不让人进去。餐厅用手工记账，柳萍根据张鑫、李憬超、刘志强等人给她的票据制作投资出资明细表、营业费用明细表等。餐厅关门后柳萍做了财务报表给张鑫，但现在没有报表的原始凭证，报表是其储存在U盘里的。柳萍不清楚餐厅资产的处理情况。3.本院通知刘志强本人到庭接受询问。刘志强称李憬超提议开餐厅，张鑫做牛肉生意，松村浩史会做日本菜，所以四人说合伙开餐厅。餐厅股东是合同上载明的八个人，股东群里另外两个人吕志华、卢伟东将钱给他，由他出面进行餐厅经营。餐厅主要由张鑫、松材浩史、李憬超管理，他只是偶尔参与一下。他具体不清楚自己投资了多少钱，有一定比例。餐厅关门前他呼吁股东继续投钱搞宣传，大部分股东不愿意继续出钱，同时餐厅在经营过程中漏水，楼下租户要求赔偿十几万，股东不愿意出钱，关门时总共投入是150万左右。当时剩下8万元的牛肉，因他垫付了几万块，且餐厅有漏水情况表少茶餐厅会找他，所以该批牛肉他不愿意分，由他让张鑫处理了。餐厅其他资产因表少茶餐厅锁门了，无法拿出来，无法处理。现在他们手上没有任何单据，单据都在餐厅里边。4.本院到牛若丸餐厅经营地址实地调查，发现该地址为表少茶餐厅在经营。表少茶餐厅全称广州市天河区表少茶餐厅，餐厅业主是罗子杰。该餐厅行政部经理称2016年6月牛若丸餐厅租赁表少茶餐厅的地址经营，因欠缴租金，他们向牛若丸餐厅催缴租金，但未缴纳，于是他们就不让牛若丸餐厅继续经营。后因拖欠员工工资，牛若丸餐厅有股东回来拿过东西说是要发员工工资，但拿了什么东西不清楚。牛若丸餐厅留下了一些客人开过的酒，没有收银的电脑，不清楚有无账簿。他们收回场地后重新装修，是包给装修公司做的。本院认为：本案的被告之一松村浩史是日本人，本案属涉外案件。由于本案双方当事人未明示选择本案纠纷所适用的法律，而案涉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均发生在中国，中国的法律与案涉合同有最密切联系，故本案适用中国法律进行处理。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本案的案由；二、案涉《合作合同》应否解除；三、被告是否需要返还原告投资款。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本案的案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被告刘志强、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四人签订《日式餐厅投资发起股东》协议书，四人合意作为发起人开办日式餐厅，同时委托刘志强代表四人与许斌等四名原告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各人的投资份额、餐厅经营管理事务，并约定餐厅的盈亏按出资比例分担，双方实际上达成了合伙经营餐厅的合意。双方实际经营的牛若丸餐厅没有领取营业执照，未成立合伙企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属个人合伙。本案为各合伙人在经营牛若丸餐厅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二、关于案涉《合作合同》应否解除。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合作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351号广东外经贸大厦二楼自编219号开办牛若丸餐厅。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的牛若丸餐厅已停业，并且经营场地已被出租方收回重新装修，餐厅已实际上不存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继续合伙经营餐厅不能协商一致，合伙关系已实际终止，故案涉《合作合同》依法应予解除。三、关于被告是否需要返还原告投资款。合伙关系终止后，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期间的财务状况进行清理，对盈余进行分配，对亏损进行分担。牛若丸餐厅停业后，刘志强称亏损150万元左右，但除了其提交的财务报表外，目前无任何餐厅的账簿、记账凭证可供清算。对于刘志强提交的财务报表，原告方并不确认，并称从未见过。对此，本院认为，第一，餐厅财务柳萍陈述财务报表的数据是根据刘志强、李憬超、张鑫等人交付给她的单据进行制作，但目前刘志强和柳萍均无任何原始凭证佐证财务报表数据的真实性。第二，牛若丸餐厅无自己独立的账户，财务柳萍也不知道各股东的出资情况，本院要求刘志强提交四名被告履行出资义务的证据，但刘志强未提交，而松村浩史明确陈述他和张鑫没有出资，同时刘志强在本案中也没有提交其账户中有关餐厅的收支记录。因此，本案各合伙人的出资情况和餐厅的收支情况无法与财务报表相核实。第三，《合作合同》约定“甲方负责餐厅的经营管理……每月向股东发放财务报表”，本案没有证据显示被告每月有向各合伙人发放财务报表，财务在股东群发放的仅是每日的营业收入，对各合伙人的出资和餐厅各项开支没有向合伙人披露。由于缺乏其他证据支持，因此本院无法确定刘志强提交的财务报表数据的真实性。案涉《合作合同》约定，四名被告负责餐厅的经营管理，每月向股东发放财务报表，严格财务制度，如因不正常经营造成损失由四名被告对无责任股东负责。根据目前查明的事实，本案四名被告在经营牛若丸餐厅过程中，没有每月向股东发放财务报表，餐厅没有自己独立的账户，合伙人账户与餐厅账户不分，不符合“严格财务制度”的约定。而且在被告称餐厅因欠租、漏水被出租方强行关门后，没有证据显示四名被告有为餐厅利益积极主张权利，导致目前餐厅财产及财务账册下落不明，无法进行清算，四名被告负有一定的责任。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书的，按协议处理；……”案涉《合作合同》约定餐厅的盈亏按股东占有股份比例各自承担，牛若丸餐厅总投资额150万元，四名原告已举证证明四人共出资37.5万元，占餐厅出资额的25%。而刘志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四名被告已履行完毕出资义务及各人的出资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认定四名被告应连带补缴出资112.5万元（占餐厅出资额75%）作为合伙财产，并按各原告的出资比例对补缴的出资进行分配，其中许斌得112500元，许丽娜、朱锋灵、曾伟各得56250元。对于四名原告要求支付超出部分的投资款及投资款利息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四名被告之间如何分配补缴的出资额，由四名被告自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许斌、许丽娜、朱锋灵、曾伟各自与被告刘志强签订的案涉《合作合同（日式餐厅股东合同书）》；二、被告刘志强、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许斌112500元；三、被告刘志强、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许丽娜56250元；四、被告刘志强、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朱锋灵56250元；五、被告刘志强、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曾伟56250元；六、驳回原告许斌、许丽娜、朱锋灵、曾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16.91元，由原告许斌、许丽娜、朱锋灵、曾伟共同负担2186.91元，由被告刘志强、李憬超、张鑫、松村浩史共同负担5130元。如不服本判决，被告松村浩史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许斌、许丽娜、朱锋灵、曾伟、被告刘志强、李憬超、张鑫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鹏有人民陪审员  王丽云人民陪审员  林少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吴小莉书记员张馨尹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