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02刑初1254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高凤，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土家族，文盲，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梁运发、丘舒萍，分别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19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8﹞1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高凤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高凤及其辩护人梁运发、丘舒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向高凤在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上寮村上通路245号一出租屋2楼陈某2住处吃饭时，因敬酒、喝酒问题与被害人潘某1发生争吵，后引发打架，向高凤持一啤酒瓶将被害人潘某1头部砸伤。经鉴定，潘某1身体所受伤害为重伤二级。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高凤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高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向高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当时是喝醉酒，也不知道怎么打的被害人。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存有异议，且被告人向高凤在整个案件过程中也具有从轻情节，恳请合议庭在合议时予以考虑：一、被告人向高凤具有以下从轻情节，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向高凤予以从轻处罚。1、被告人向高凤在案件的侦查、起诉、审判过程中，能够积极主动向司法机关坦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2、被告人向高凤系初犯，在此之前并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应予从轻处罚。3、被告人向高凤具有悔罪表现，当庭表示认罪，且对自己的行为愿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现在正在积极与受害者协商赔偿事宜，具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高凤犯故意伤害罪，认定事实有异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办案机关认定被告人涉嫌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主要是依据受害者的询问笔录，陈某1、陈某2及王某1的证人证言以及鉴定意见。但多位证人之间是亲戚关系，存有利害关系，且多位证人之间的证词内容存有差异，无法全面客观还原案件，所做的证言证明力弱。2、多位证人证言的内容存在矛盾，陈述的案件事情经过无法相吻合。具体体现为：第一，受害者和被告人皆确认双方之间不存在矛盾纠纷，事发当天也没有相互劝酒和吵架，反而两人都是去劝架的，这也就表明被告人向高凤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恶意；但是根据公安机关对证人陈某1、王某1所做的询问笔录可以明确，他们认为被告人与受害者之间存在矛盾，也有相应的劝酒行为。第二，通过本案的证人证言可以明确，陈某1和王某1在案发现场，都看到了被告人向高凤用酒瓶砸受害者潘某2，但被告人是如何击打，击打的方式、位置、程度，伤者的受伤情况等相应的细节经过均未在笔录中体现。再者笔录中有一个细节是王某1陈述当天向高凤拿的是金威啤酒瓶砸的潘某2，但是陈某1却说是用零度或者雪花的啤酒瓶砸人，证人陈某2却说，他看到的是向高凤手里拿的酒瓶是完好的，没有破碎。对于本案最为关键的点是谁打了受害者，怎么打的，打在哪里，在证人证言的笔录中无法具体明确，关键事实无法查清。第三，本案中存有介入因素。根据证人王某1、陈某1陈述，化名为“小胖”的男子，有打受害者潘某2，但本案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殴打行为对受害者伤情的参与度是多少，公安机关在本案侦查过程中无法将小胖归案协助调查，致使案件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明。四是因果关系不明。本案现有的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受害者的伤情是由被告人的行为直接所导致。鉴定意见仅仅是表明受害者的伤情是钝性外力所致，钝性外力包含的范围较广，不仅仅就是酒瓶，不具有唯一性。而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无法唯一确定受害人的伤情就是因为被告人的行为所致，两者因果关系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受害者潘某2受伤是事实，但其受伤的过程无法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予以证明，指控被告人向高凤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向高凤在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上寮村上通路245号一出租屋2楼陈某2住处吃饭时，因敬酒、喝酒问题与被害人潘某1发生争吵，后引发打架，向高凤持一啤酒瓶将被害人潘某1头部砸伤。经鉴定，潘某1身体所受伤害为重伤二级。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害人潘某1陈述，2018年3月11日20时许，我去惠城区江北上竂村52号旁边我朋友陈某2家里玩，我到那里时，“高凤”、还有我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江西人，还有“朱某云”夫妇，还有陈某2一家人等等。当我到了后，我坐了一会，看到陈某2的弟弟陈某3辰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江西人在吵架，吵了几句后我看到陈某3辰向那个江西人说了一句“对不起”，但是那个江西人还是想要打陈某3辰的样子，我就在旁边说了句：“大家都是朋友，来一起吃饭搞成这样子就没意思了嘛”，我说完后，“高凤”就从厨房出来，拿着一个啤酒瓶就往我头部砸下来，我当时顿时头晕，眼前发黑，流了一脸血，就倒在地上了，我之后就撑着自己爬下楼，爬到陈某2楼下旁边的一处就昏迷了，昏迷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才醒过来，我再继续走一下坐一下，这样一直走到下竂村新二路我的住房处（门牌号××，我就掏出钥匙来开门锁，但是打不开，我扭到钥匙都被我扭断了，最后我只能在楼道处躺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早上（2018年3月12日）7时许，我才起来找房东拿钥匙，房东帮我打开门后，我在房内躺下休息了。到了2018年3月14日，我在房内休息时，我的老乡“杨某惠”通过微信发视频通话给我，我接了，但是说不出话来，之后我老乡“杨某惠”就通知我家属，我的家属就赶过来把我送到医院治疗，一直到昨天我才清醒过来。第二次陈述，因我在2018年3月11日晚上，在上竂村52号陈某2家里玩的时候被一个叫高凤的人打伤，我是来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的。经我辨认，公安人员给我辨认的一组照片当中有高凤的照片，我确定他就是拿啤酒瓶砸我头部的高凤。案发当晚，我没有喝酒，高凤为什么打我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纠纷和矛盾。当晚我没有和他吵架，他也没劝我喝酒，当晚我都没有和他说过话，直到我看到他们吵架，我才说了一句：“大家都是朋友，来一起吃饭搞成这样子就没意思了嘛”，然后他就拿啤酒瓶打我了。当晚我所在的房间有十几个平方吧，在场的有高凤、“小胖”（男，三十多岁，江西人，我没有跟他打交道），还有一个跟他们俩一起的男子（我不认识），还有朱某云夫妇，还有陈某2、陈某3辰以及他们的父母。我当时是站在厨房门旁边，背对着厨房门，陈某2的父母坐在我左边的椅子上，陈某2的姐姐（朱某云的老婆）就跟陈某2的父母坐在一起，高凤和朱某云在厨房，当时“小胖”和陈某3辰在外面的厅吵起来，陈某2、朱某云、高凤就一起进了厨房，陈某2、朱某云在厨房里跟高凤说让高凤劝“小胖”不要跟陈某3辰吵架打架，我站在背对厨房门也说了句“大家都是朋友，来一起吃饭搞成这样子就没意思了嘛”，然后高凤就从厨房里拿啤酒瓶出来打我了。补充陈述：2018年3月11日晚上，我在陈某2家中被人打了以后，我就离开了现场，在现场附近的一个角落睡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我才起来走路回住处，回到住处门口开门时，钥匙不小心被我扭断了，后来我把断掉的钥匙拔了出来，然后就在门口睡到天亮（2018年3月12日）。天亮以后我就叫房东开门，回到住处以后我就在房间里睡觉，可能睡了有一天时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2018年3月13日），起来以后我发现自己说不了话，知道自己可能伤得比较严重，我就一个人来到云山新竂村牌楼附近的一家社区卫生服务站看医生，当时医生问我哪里不舒服，因为我说不出话，医生就没有理我，我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休息，期间也没有医生或护士过来问我情况，我就一直躺到16时许才自行离开。离开服务站后我就回到住处休息，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2018年3月14日），老乡杨某惠跟我微信聊天，她发现我说不出话来，就打电话通知我的家属，过了一会，我哥哥潘某1文和我侄子潘某3就来我的住处，把我带到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看病，当时医生告诉我是脑出血，必须立即做手术，我就在当天做了手术并住院接受治疗。3、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3证言，2018年3月14日上午8时许，我手机微信收到我四伯（潘某1）发给我的语音，语音里听不清晰（呜呜声），我就拨打其的手机，但是没有人接听，之后我就去上班了。后来我又继续拨打其的手机，依旧没人接听，然后我就和我大伯过去其的住处，发现只有其一人在家倘在床上，我看到其的眼睛有一紫色的淤青，说话也不利索，然后我就带其去医院接受治疗，经检查是脑出血，送到医院时人还处于昏迷状态，之后我就报警了，我四伯的朋友2018年3月14日陈某2通过电话告诉我们，我四伯于2018年3月12日晚上被人殴打，案发时是发生在他家里。（2）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3月11日约19时左右，我居住的出租房里发生有人打架的事，是高凤（男，约30岁，贵州人）、“小胖”（约30多岁，江西人）一起殴打一个叫潘某1（重庆人）的人。他们三人都是我丈夫陈某1认识的工友。我记得打架时当时在场的有：陈某2和他老婆金花，还有我丈夫的姐姐陈某3英和姐夫朱某云，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还有就是高凤、“小胖”、潘某1。当晚吃饭那么多人就只有高凤和“小胖”喝了酒，后来潘某3来了，高凤就叫他喝酒，潘某3说感冒了几天，戒了，后来也没喝，我也没有看到他们吵架，后来潘某1转身的时候，我看到高凤拿了个金威啤酒瓶从潘某1背后的头部砸了过去，啤酒瓶当时就碎了，我们看到潘某1的头部流血了。后来我和另外一个人（记不起来是谁）把潘某1扶到沙发上坐下，潘某1在沙发上坐了一两分钟左右，高凤对潘某1说那个位置不是他坐的，不允许他坐在那里，后来潘某1就坐在沙发对面有木凳子上，他刚坐下没多久，我看到“小胖”一个人走过去，又动手打了潘某1，反正我看到“小胖”动手打了潘某1头部几下，但当时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起来了。潘某1当时想走，但高凤和“小胖”拦着不让他走，大家都劝高凤和“小胖”让他俩给潘某1走，后来潘某1自己一个人就离开了。当时我看到潘某1站都站不稳，头部还流血，高凤用啤酒瓶就砸了潘某1一下，“小胖”动手打了他几下，但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起来了。我当时只是听到高凤说了一句“不喝就不给我面子”，并没有看到他们互相有吵架发生。（3）证人陈某1证言，因向高凤是和我一起合伙租的房子。2018年3月11日晚上约17时许，向高凤叫了“飞机”、“小胖”、还有一个女的来到我们一起住的房子里面玩。到了吃饭时间，因他们在我家里，我就去买了菜回来做饭吃，因我爸爸喜欢喝酒，我还买了两瓶老村长牌500毫升装的白酒回来，后来向高凤、“飞机”、“小胖”、还有向高凤叫来的那个女的就和我们家里人一起在我的出租屋里面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只有向高凤和“小胖”喝酒，喝完白酒后向高凤又去冰箱里面拿了两瓶啤酒出来喝，大约晚上20时许，我们都差不多吃完了，潘某1过来我们家里，来到以后他和我们都打了招呼，向高凤叫他喝酒，第一次潘某1说他戒了酒，之后高凤叫他喝他说感冒了，第三次还是说戒了，还是没喝，向高凤就说潘某1装B，也没有吵架，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潘某1在转身的时候，我看到向高凤就用一个啤酒瓶砸向潘某1的头部，潘某1马上趴在地上，啤酒瓶当时就碎了，我们就扶潘某1到沙发上面坐好，刚刚扶他过去坐好，向高凤就骂潘某1说那个位置不是你坐的，让他坐旁边的小凳子上面，还不让潘某1离开，后来潘某1就坐在旁边的一张小凳子上了。潘某1坐在小凳子上后，我看到“小胖”也过去动手打了潘某1，最后还用脚踹了潘某1一脚胸口，把潘某1踹倒在地上，后来我们大家一起劝向高凤和“小胖”，让他们不要打潘某1了，后来潘某1离开了，潘某1离开没多久，向高凤和“小胖”也离开了我们所住的出租屋。（4）证人陈某2证言，2018年3月11日晚上20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在家里吃饭，大概21时左右，我吃完饭后就回了房间。过了一会我听到外面有打闹的声音，我就马上冲出去，我看到高凤手上拿着一个啤酒玻璃瓶，我朋友“潘老四”就躺在地上，我本来想去扶他的，但是高凤看到后就说如果我敢动的话就弄死我，我就没有过去，然后我就叫高凤不要再打了，因为我看到潘老四的鼻子有血，我就说要带潘老四去看医生，但是高凤就说谁动就打谁，他流血就让他流死，我不敢去扶潘老四。过了一会，高凤就走了，我看高凤离开后我就叫潘老四离开，接着潘老四就离开了，后来其他人也全部离开了。他们为了什么打架我不知道。我和他们都是打工认识的朋友，我和高凤是在惠阳区镇隆的一个工地工作的，听说潘老四脑里面有淤血，要做手术。（5）证人黄某1证言，2018年3月12日上午7时许，我起床出门走到走廊的时候看到潘某1躺在其出租屋一楼的楼梯口，便喊他问怎么了，潘某1听到后有反应也有回应，但他声音很小我听不到，于是我走下去看他的情况，潘某1因为喉咙沙哑所以我依然听不懂他说什么，接着潘某1就向我手比了开门的手势，我就理解到潘某1没有钥匙开门，于是我就上楼拿了其出租屋的备用钥匙，我拿了钥匙下来后，潘某1从我手中拿过了钥匙然后自己上楼开门了。（6）证人邱某1证言，2018年3月13日早上9时许，我来到惠州德星门诊部内科上班，我看到一名男子躺在内科诊室的病床上，该名男子就是潘某1，我见状后就过去询问潘某1哪里不舒服，他坐起来和我说全身发软，然后我跟他讲因为这里是门诊部没有专门设备检查，我就让潘某1去第一人民医院做身体检查和治疗，潘某1还不肯离开，我劝说了潘某1一会也告诉他第一人民医院的地址，直到早上11时许，潘某1就离开了。4、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1）被害人潘某1对殴打其的男子（即被告人向高凤）进行了辨认。（2）证人陈某2对殴打潘某1的男子（即被告人向高凤）进行了辨认。（3）证人陈某1对殴打潘某1的男子（即被告人向高凤）进行了辨认。（4）证人王某1对殴打潘某1的其中一男子（即被告人向高凤）进行了辨认。（5）证人黄某1对其房客潘某1进行了辨认。（6）证人邱某1对其在惠州德星门诊部内科接诊的男子（即被害人潘某1）进行了辨认。5、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房内结构摆设及周边环境。6、视频照片及签供，证明：（1）经证人陈某2辨认，第一张截图照片中驾驶摩托车的人就是和高凤一起的“小胖”；第二张截图照片中驾驶摩托车的人就是高凤，照片中显示的是高凤于2018年3月11日驾驶摩托车经过其住处旁边路口时的画面。（2）经被告人向高凤辨认及签供，第一张截图照片中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就是“小胖”；第二张截图照片中驾驶摩托的人就是其本人，照片中显示的是其于2018年3月11日驾驶摩托车经过其住处深刻边路口时的画面。7、鉴定书，证明潘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8、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向高凤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列为上网追逃人员后，于2018年5月24日在宁波火车站附近的温泉路79号一五金厂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情节。9、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向高凤的身份证号码、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基本信息。10、被告人向高凤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向高凤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向高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高凤犯故意伤害罪，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其是被被告人向高凤用啤酒瓶砸到头部致伤，被告人向高凤也供述其有拿酒瓶砸在被害人潘某1的头上，结合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可证实潘某1所受伤害是被告人向高凤用啤酒瓶砸伤所致。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高凤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向高凤持械故意伤害他人，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向高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玉娟审 判 员  钟秀芳人民陪审员  邓兆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胡艺明书记员何金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