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28刑初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昆明成治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治矿业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086602-2，公司地址：昆明市十里长街盛世领南C幢1单元325号。法定代表人刘成治，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赵梓淳，男，1970年3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昆明市官渡区。系成治矿业公司职工。被告人刘成治，男，1968年10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住官渡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本宅。辩护人朱建伟、张颖，云南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忠，男，1964年5月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永平恒泰源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源矿业公司”）副总裁，浙江省平湖市人，户籍所在地平湖市，暂住于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同年6月26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本宅。被告人麻星宇，男，1991年9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内蒙古通辽市开鲁县人，户籍所在地开鲁县，暂住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被告人王腾飞，男，1987年11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开封市开封县人，户籍所在地开封县，暂住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被告人朱良，男，1982年6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太和县人，户籍所在地太和县，暂住于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被告人刘成治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成治、李忠、麻星宇、王腾飞、朱良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俊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赵梓淳，被告人刘成治及其辩护人朱建伟、张颖，被告人李忠、麻星宇、王腾飞、朱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成治系成治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至2018年3月，成治矿业公司三山箐石场在未取得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昆明市海口林场中宝林区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砂石，经鉴定，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93.435亩，林地上原有林木蓄积149.594m3，材积88.017m3。2018年5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刘成治在得知与其有经济纠纷的顾某入住永平县光华酒店后，组织被告人麻星宇、王腾飞和曲某1、朱某1（治安处罚）五人驾驶车辆从昆明市赶往永平县。被告人刘成治电话安排被告人李忠安排人员到光华酒店对顾某进行布控。后被告人李忠组织安排被告人朱良、张某3（治安处罚）、刘某1（治安处罚）、刘某2波（治安处罚）、包某（不起诉）、毕力棍达来（不起诉）、毕某2敖某（不起诉）、新巴雅尔（不起诉）等人陆续到达光华酒店，并在酒店主要通道、酒店外监视。19时许，顾某等人外出吃饭，被守候在酒店门口的被告人李忠等人阻止，后李忠等人与顾某返回酒店6039房间等被告人刘成治。20时许，被告人刘成治、麻星宇、王腾飞和曲某1、朱某1到达光华酒店，被告人刘成治安排被告人麻星宇让其带顾某到永平县博南镇梨花小区88号项目部，刘成治与曲某1先行回项目部。后被告人麻星宇、王腾飞和毕力棍达来、毕某2敖某、新巴雅尔、朱良、包某、刘某2波等人进入酒店6039房间，被告人麻星宇与顾某发生争吵，被告人麻星宇、王腾飞对顾某实施殴打。后被告人麻星宇指示并伙同被告人王腾飞、朱良和毕力棍达来、毕某2敖某、新巴雅尔、包某、刘某2波等人将顾某强行带离酒店至项目部。在项目部，被告人刘成治与顾文赋协商过程中，被告人朱良又对顾某实施殴打。20时28分，博南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公安民警赶到梨花小区88号进行处置时遭到阻止，直到巡特警大队民警协助才解救受害人顾某，抓获被告人刘成治、王腾飞等人。经鉴定，顾某所受的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举报信及电话记录、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频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三山箐砂场在无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93.435亩开采砂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成治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成治、李忠、麻星宇、王腾飞、朱良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己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被告人刘成治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成治、李忠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对全案负责，且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成治犯非法拘禁罪后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自首；被告人刘成治、李忠能坦白认罪，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麻星宇、王腾飞、朱良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且坦白认罪，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成治判处一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忠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麻星宇、王腾飞、朱良判处六至八个月有期徒刑。诉讼代表人赵梓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犯非法占用农地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成治对起诉书指控犯非法占用农业地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但提出如下辩解：其无拘禁顾某的主观故意，未指使麻星宇对顾某殴打。辩护人朱建伟、张颖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成治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非法拘禁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非法占用农业地罪，1.成治矿业公司存在边开边批的实际；2.三山箐砂场是有偿转让使用，该砂场与历史遗留的村民采砂地是同一地点，有混合情形；3.成治矿业公司在被行政罚款后将该砂场承包他人，有他人开采的行为。二、关于非法拘禁罪，1.顾某有重大过错；2.刘成治无组织、策划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3.刘成治未授意殴打顾某，造成轻微伤的后果是个别人的行为所致；4.阻碍执行公务的指控不客观；5.刘成治对永平经济做出重大贡献。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成治有认罪情节，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意见，但对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有意见，提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麻星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意见，提出，其未殴打顾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腾飞、朱良对起诉书指控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地的事实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于2008年1月31日注册登记成立，系私人独资企业，被告人刘成治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6日，昆明磊成鑫矿业有限公司将三山箐砂场转让给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自2014年9月29日至2016年9月23日取得三山箐砂场58.2亩的采矿许可权。2015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在昆明市海口林场中宝林区开办三山箐砂场，在未取得林地占用批准许可下，开采砂石。期间，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三山箐砂场因无林地占用许可被昆明市森林公安局行政罚款89620元，责令限期恢复原状。但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三山箐砂场继续开采砂石。2017年10月，被告人刘成治将三山箐砂场承包给李某开采砂石至案发。经鉴定，三山箐砂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93.435亩，林地原有林木蓄积149.594m3，材积88.017m3。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由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及被告人刘成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昆明市海口林场植被恢复费折价人民币1434853.3元。现已付434853.3元，剩余1000000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付清。2.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及被告人刘成治于2019年1月30日前自行拆除三山箐砂场的房屋、设施、设备。案发后，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成治于2018年5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及指定管辖批复。证实案件来源及受、立案和刘成治的归案。2.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企业实体信息表、安全生产许可证及户口证明。证实成治矿业公司的成立、性质及法定代表人等和刘成治的身份。3.采矿权转让合同、协议书、采矿许可证、收条、采矿权延续征询意见书等。证实三山箐砂场是通过转让取得并有58.2亩采矿权。4.三山箐砂场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及林木采伐作业设计。证实对三山箐砂场58.2亩林地占用作了调查报告和采伐林木设计。5.过磅单。证实出售砂石的记录。6.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三山箐砂场因无林地占用许可被行政罚款。7.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出庭证人朗利明证言。证实三山箐砂场无林地占用手续开采砂石，毁坏林木，期间被公安机关处罚仍开采，后将砂场承包给李某开采砂石的经过。（2）证人李某证言及承包合同协议、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承包三山箐砂场后无林地占用手续开采砂石的经过。（3）证人王某1、杨某1、毕某1证言。证实三山箐砂场无林地占用手续开采，林地占用面积逐年扩大，破坏林地植被。8.被告人刘成治供述与辩解。证实了作案经过。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三山箐砂场占用林地面积93.435亩，林地原有林木蓄积149.594m3，材积88.017m3。10.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11.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成治指认了三山箐砂场现场。12.三山箐砂场卫星影像图及中宝林区三山箐图斑变化现场历史影像回溯成果图。证实经卫星影像回溯自2015年以来三山箐砂场林地占用面积逐年扩大。13.国有山林权证。证实本案林地属海口林场管辖。以上证据经公诉人举证，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赵梓淳，被告人刘成治及其辩护人朱建伟、张颖质证，合议庭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刘成治与被害人顾某有经济纠纷。2018年5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刘成治得知顾某住在永平县光华酒店，组织被告人麻星宇、王腾飞与曲某1、朱某1（治安处罚）五人驾驶车辆从昆明赶往永平，期间，刘成治打电话给被告人李忠，并安排李忠去安排人员到光华酒店对顾某布控。后李忠组织并安排了被告人朱良、张某3（治安处罚）、刘某1（治安处罚）、刘某2波（治安处罚）、包某（不起诉）、毕力棍达来（不起诉）、毕某2敖某（不起诉）、新巴雅尔（不起诉）等人到达光华酒店，即对酒店主要通道、酒店外监视。19时许，顾某等人欲外出吃饭时，被看守在酒店门口的李忠等人阻止，李忠等人与顾某一起回到酒店6039号房间等待刘成治。20时许，刘成治、麻星宇、王腾飞与曲某1、朱某1到达光华酒店，刘成治即安排麻星宇等人将顾某带到永平县博南镇梨花小区88号（恒泰源矿业公司）项目部，刘成治与曲某1直接回项目部。麻星宇、王腾飞与毕力棍达来、毕某2敖某、新巴雅尔、朱良、包某、刘某2波等人进入酒店6039号房间后，麻星宇与顾某发生争吵，麻星宇与王腾飞即对顾某实施殴打，后麻星宇指示并伙同王腾飞、朱良与毕力棍达来、毕某2敖某、新巴雅尔、包某、刘某2波等人强行将顾某带出酒店到项目部。刘成治与顾文赋在项目部协商过程中，朱良对顾某实施殴打。20时28分，博南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后即出警到项目部处置，在处置中民警遭到阻止，后经巡特警民警协助将顾某解救，并抓获刘成治、麻星宇、王腾飞、朱良、李忠等人。经鉴定，顾某的损伤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未对刘成治立案，对李忠作了行政处罚，后经检察院建议对二人立案。经民警电话通知刘成治于2018年5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同年5月18日民警将李忠拘传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电话记录、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和查获及归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民警处置、解救顾某、抓获被告人的经过和刘成治及李忠的归案。2.户口证明。证实李忠、麻星宇、王腾飞、朱良的身份。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杨某2、阿某证言。证实顾某在光华酒店被阻止外出和强行带离酒店的经过。（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顾某在酒店被阻止外出和麻星宇等多人对其殴打并将其强行带离酒店的经过。（3）同案人毕某2敖某、新巴雅尔、毕力棍达来、刘某2波、刘某1、包某、张某3、朱某2证言、证人曲某1证言。证实经李忠安排到光华酒店对顾某监控，阻止其外出，经麻星宇指使强行把顾某带离酒店到项目部，期间麻星宇殴打了顾某。4.被害人顾某陈述。证实其在光华酒店被李忠等人阻止外出，后在6039号房间被多人拳打脚踢，强行将其带到项目部，再次被殴打的经过。5.被告人刘成治、李忠、麻星宇、王腾飞、朱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作案经过。6.鉴定意见书。证实顾某的损伤构成人体轻微伤。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顾某、王某2、张某2指认了刘成治、麻星宇、王腾飞、李忠、朱良等人。8.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成治指认了作案现场。9.提取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证实张某3分别与李忠、刘成治、朱某1等人微信联系记录，朱某1指认了带走顾某使用的车辆。10.光华酒店监控视频。证实多人强行将顾某带出酒店的经过。11.合同书、情况说明、银行回单、欠条等。证实刘成治与顾某有合作经济纠纷。以上证据经公诉人举证，被告人刘成治及其辩护人朱建伟、张颖，被告人李忠、麻星宇、王腾飞、朱良质证，合议庭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面积93.435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对被告人成治矿业公司判处罚金。对于单位犯罪的，除对单位给予处罚外，还应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处罚。据此，被告人刘成治作为成治矿业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其行为也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刘成治、李忠、麻星宇、王腾飞、朱良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刘成治犯有数罪，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本案的非法拘禁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成治、李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麻星宇、王腾飞、朱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成治在案发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是自首，有从轻处罚情节；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部分损失，又有悔罪表现，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据此，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无犯罪记录的初犯、偶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归案后，被告人麻星宇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初犯，被告人王腾飞、朱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初犯，综合被告人麻星宇、王腾飞、朱良是从犯并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上述公诉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在非法拘禁中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的公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的规定，（1）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24小时以上的；（2）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使用械具或者捆绑等恶劣手段，或者实施殴打、侮辱、虐待行为的；……。因此，本案中的殴打情节是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条件，不是构成非法拘禁罪。并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故该公诉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成治提出无拘禁顾某的主观故意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在案的证据不能印证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成治及辩护人提出刘成治未指使麻星宇殴打顾某，并建议宣告缓刑的辩解意见，与在案的证据印证支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成治的辩护人提出成治矿业公司有边开边批的辩护意见，与在案有林地占用58.2亩的调查报告和采伐林木设计印证，但无林业主管部门批准许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三山箐砂场与村民采砂历史遗留存在混合情形，与在案的卫星影像回溯数据不能印证支持，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砂场有承包他人开采行为的辩护意见，成治矿业公司有短期将砂场承包他人开采的事实，但砂场的所有权未改变，成治矿业公司仍对承包他人开采行为负责，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顾某有重大过错，刘成治无组织、策划非法拘禁他人，阻碍执行公务的指控不客观的辩护意见，经查，顾某与刘成治有经济纠纷，但与刘成治等人对其非法拘禁无关联，顾某无过错，刘成治组织安排李忠、麻星宇等人非法拘禁顾某，并在民警处置中遭到阻碍，有在案证据印证支持，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刘成治对永平经济做出重大贡献的辩护意见，在案无充分证据印证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忠、麻星宇提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以及被告人麻星宇提出未殴打顾某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在案的证据不能印证支持，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刘成治、李忠、麻星宇、王腾飞、朱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昆明成治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成治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麻星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五月六日起至二0一九年一月五日止）。五、被告人王腾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五月六日起至二0一九年一月五日止）。六、被告人朱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五月六日起至二0一九年一月五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泽益审 判 员  董菊珍人民陪审员  王辛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牟林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