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泽科，曾用名泽戈，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阿坝县，藏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阿坝县，现住成都市金牛区。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贵重金属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郑小川，四川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昊，四川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洪智，男，1992年7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汶川县，羌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汶川县。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贵重金属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国杨，四川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文杰，男，1997年9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梓潼县。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贵重金属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侯炎，四川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浩文，男，1997年12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贵重金属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辜睿，四川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泽真加措，男，1994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阿坝县，藏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阿坝县。2018年5月4日因涉嫌走私贵重金属罪被成都双流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文平，四川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润，四川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8〕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泽科、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泽真加措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文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泽科及其辩护人郑小川、王昊，被告人马洪智及其辩护人李国杨，被告人任文杰及其辩护人侯炎，被告人徐浩文及其指定辩护人辜睿，被告人泽真加措及其辩护人闫文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泽科在境内购买黄金后，多次雇佣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以体内夹藏的隐蔽方式将黄金走私至尼泊尔予以销售牟利，被告人泽真加措（泽科之弟）受被告人泽科指使，负责在尼泊尔接收走私的黄金。 2018年5月4日，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受被告人泽科雇佣，选择无申报通道通关，意图乘坐3U8719次航班将体内夹藏的黄金走私至尼泊尔，后在成都双流机场出境大厅安检口被民警当场挡获。同日民警在拉萨贡嘎机场将拟出境接收黄金的被告人泽真加措挡获。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在民警监控下，排出体内夹藏的疑似黄金固体物，净重分别为1000.01克、1000克、1000克，共3000.01克（上海黄金交易所Au99.99当日收盘价为269.48元/克）。经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金含量均大于999‰。 另查明，2018年3月1日至4月22日，被告人马洪智受被告人泽科雇佣，以体内夹藏的方式走私黄金8次，共8千克。同年4月24日，受被告人泽科雇佣，被告人马洪智伙同被告人任文杰，由任文杰以体内夹藏的方式走私黄金1次共1千克。以上走私的黄金均由被告人泽真加措在尼泊尔接收。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述事实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泽科、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泽真加措违反海关法规，采用体内夹藏的隐蔽方式将黄金走私出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贵重金属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泽科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1、2014年10月23日国务院发布《关于取消和调整一批行政审批项目与事项的决定》，其中第3项明确取消“个人携带黄金及其制品进出境审批”这一行政许可项目，故个人携带黄金及其制品出境不属于限制类商品，本案中泽科的行为不构成走私贵重金属罪；2、如果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泽科在3月1日至4月24日期间指使马洪智、任文杰走私了9千克黄金的证据不足；3、泽科系受郭吉美指使实施犯罪，应系从犯；4、泽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其亲属已预交了五万元罚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洪智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1、被告人马洪智在机场经X光机检查时即承认携带黄金走私的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几次走私黄金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及坦白；2、马洪智系受雇走私黄金，系从犯；4、马洪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马洪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人任文杰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1、被告人任文杰系从犯；2、任文杰被挡获时系犯罪未遂，且在接受海关人员询问时即如实交代了体内藏有黄金的事实，属自首，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浩文及其指定辩护人辩解、辩护称，1、被告人徐浩文系受人雇佣，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系从犯；2、徐浩文经X光机检查时即承认体内藏匿黄金的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综上，被告人徐浩文犯罪情节较轻，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泽真加措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1、被告人泽真加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泽真加措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开庭前主动缴纳了罚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泽科、泽真加措的辩护人提交了泽科、泽真加措向本院预交罚金收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泽科在境内购买黄金后，多次雇佣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以体内夹藏的隐蔽方式将黄金走私至尼泊尔予以销售牟利，被告人泽真加措（泽科之弟）受被告人泽科指使，负责在尼泊尔接收走私的黄金。 2018年5月4日，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受被告人泽科雇佣，选择无申报通道通关，意图乘坐3U8719次航班将体内夹藏的黄金走私至尼泊尔，后在成都双流机场出境大厅安检口被民警当场挡获。同日民警在拉萨贡嘎机场将拟出境接收黄金的被告人泽真加措挡获；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在民警监控下，排出体内夹藏的疑似黄金固体物，净重分别为1000.01克、1000克、1000克，共3000.01克（上海黄金交易所Au99.99当日收盘价为269.48元/克）。经成都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金含量均大于999‰。 另查明，2018年3月1日至4月22日，被告人马洪智受被告人泽科雇佣，以体内夹藏的方式走私黄金8次，共8千克。同年4月24日，受被告人泽科雇佣，被告人马洪智伙同被告人任文杰，由任文杰以体内夹藏的方式走私黄金1次共1千克。以上走私的黄金均由被告人泽真加措在尼泊尔接收。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指控证据有： 1、旅检现场查验记录、案件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挡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泽科、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泽真加措的身份情况。 3、称重记录、称重笔录、取样记录、排泄记录。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 5、鉴定聘请书、检验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资质。 6、登机牌、出入境信息。 7、泽科账本、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马洪智、任文杰出入境记录。 8、上海黄金交易所黄金牌价情况，证实（1）2018年3月、4月上海黄金交易所Au99.99黄金的收盘价维持在270元（每克）左右，与泽科账目记录及泽科供述相印证；（2）2018年5月4日上海黄金交易所Au99.99收盘价为269.48元/克。 9、辨认笔录。 1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泽科供述与辩解。 （2）被告人马洪智供述和辩解。 （3）被告人任文杰供述和辩解。 （4）徐浩文的供述和辩解。 （5）被告人泽真加措供述和辩解。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犯罪事实相关联，足以证实被告人泽科、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泽真加措走私黄金出境的犯罪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泽科、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泽真加措采用体内夹藏的隐蔽方式走私黄金出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贵重金属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泽科提供资金购买黄金共计12000.1克并支付运费雇佣他人将黄金夹藏走私出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洪智受泽科雇佣指使，联系并伙同被告人任文杰、徐浩文为获取运费为泽科运输黄金出境，被告人泽真加措受泽科安排在境外接收黄金，四人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根据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其中被告人马洪智走私黄金共计12000.1克，任文杰走私黄金共计2000克，徐浩文走私黄金1000克，泽真加措走私黄金共计9000克。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泽科的辩护人所提，2014年10月23日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取消和调整一批行政审批项目与事项的决定》，其中第3项明确取消“个人携带黄金及其制品进出境审批”这一行政许可项目，个人携带黄金及其制品出境已不属于限制类商品，故被告人泽科的行为不构成走私贵重金属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黄金的，构成走私贵重金属罪。国务院虽于2014年1月23日下发了《关于取消和调整一批行政审批项目等事项的决定》，取消了人民银行对个人携带黄金及其制品出境的行政许可，但并不意味着个人在携带黄金及其制品出境时，可以不受海关监管。故被告人泽科雇佣、指使他人采用体内夹藏的隐蔽的方法将黄金走私出境，故意实施违反海关对黄金出境的监管规定的行为，逃避海关监管，已构成走私贵重金属罪。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泽科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泽科在3月1日至4月24日期间指使马洪智、任文杰走私了9千克黄金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在案证据中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的出入境记录证实马洪智在2018年3月1日至4月24日期间多次前往尼泊尔，任文杰曾于4月24日前往尼泊尔；其次，被告人泽科、马洪智、任文杰、泽真加措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前述时间段内，马洪智、任文杰受泽科的雇佣及安排，采用每次体内夹藏1千克黄金的方式走私黄金至尼泊尔交给泽真加措出售的事实；第三，被告人泽科的手写账本所载内容、银行流水情况、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与前述出入境记录及被告人供述亦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经泽科安排，马洪智分别于2018年3月1日、3月4日、3月9日、3月12日、4月5日、4月9日、4月17日、4月22日先后八次共携带黄金八千克前往尼泊尔，并与任文杰于4月24日前往尼泊尔，该次由任文杰携带黄金一千克，泽科每次均从中获利并支付运费的事实。综上，被告人泽科在3月1日至4月24日期间指使马洪智、任文杰走私了9千克黄金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故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泽科的辩护人所提泽科系受郭吉美指使进行走私活动，其并非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中被告人泽科的供述、转账记录及账本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泽科在走私黄金犯罪过程中，实施了筹措资金、购买和分割包装黄金、安排行程、购买机票、雇佣他人夹藏黄金，收付款项和支付运费，承担受雇佣者的机票及食宿的全部行为，且在黄金走私至尼泊尔出售给郭吉美后，所获利润均由其本人占有和支配的事实，故泽科并非受郭吉美指使实施犯罪，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泽科的辩护人所提泽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其亲属已预交罚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旅检现场查验记录》记载，三被告人系在海关监管区域被监管人员带至人体X光机检查，经查发现体内藏匿有物品，后经询问三人才承认肛门内藏匿了黄金的事实，故三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视为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任文杰的辩护人所提任文杰系犯罪未遂的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实施走私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一）在海关监管现场被查获的；……”，故被告人任文杰不属犯罪未遂，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泽真加措的辩护人所提泽真加措认罪态度较好并已缴纳罚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洪智、任文杰、徐浩文、泽真加措的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均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泽科、马洪智、徐浩文、泽真加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泽真加措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判处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 扣押在案的黄金、手机、避孕套、钢筋钳等系违禁品及犯罪所用工具，应予以没收。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泽科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马洪智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任文杰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徐浩文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泽真加措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对扣押在案的黄金、手机、避孕套、钢筋钳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傅 超 审 判 员  徐 飏 人民陪审员  刘晓康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小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