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民终4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金成，男，穿青人，1975年3月5日生，住贵州省纳雍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小丽，女，汉族，1978年6月3日生，住贵州省纳雍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翔，贵州星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号：1520220061036671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芳，女，苗族，1978年3月21日生，住贵州省织金县。委托代理人：李光举，贵州纳雍县曙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6181100299。上诉人彭金成、谭小丽因与被上诉人王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上诉人彭金成、谭小丽不服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的（2018）黔0525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6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彭金成、谭小丽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翔，被上诉人王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光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彭金成、谭小丽上诉请求：1、撤销（(2018)黔0525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错误，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申请证人罗某出庭作证，一审未准许，剥夺了上诉人依法举证的权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了事实上的居间劳务关系，被上诉人与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上诉人已经履行了主要义务，合同签订后第二日被上诉人已经将劳务费10万元打入彭金成指定的谭小丽的帐户。上诉人不能因为其个人原因或者其与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原因，因为工程没有做成而无理挑起诉争，否认与被上诉人已形成并履行完毕的居间劳务关系，否认上诉人的劳动成果。一审中对争议的10万元的性质未查清；被上诉人同样具有举证责任。一审程序不合法，本案一审中没有让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出庭；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并驳回王芳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芳二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答辩人与彭金成到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上诉人彭金成说要交20万元保证金，先交给公司10万元，另10万元务必转到上诉人谭小丽帐上。一年多过去了，工程一直未开工，答辩人找到该公司，公司仅退还10万元，答辩人才知道谭小丽所收10万元未交公司，二上诉人侵占答辩人的10万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收取10万元系答辩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居间劳务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二审中，罗某出庭作证，从证言来看，罗某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约定了中间劳务费，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上诉人收取10万元并非劳务报酬，而是不当得利，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彭金成与被告谭小丽系朋友关系。原告王芳于2017年通过案外人陈升华认识被告彭金成。2017年3月19日，原告王芳与被告彭金成、案外人陈升华到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当日，承包人原告王芳与发包人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1、工程名称贵州省石漠化综合治理、水土保持与土壤改良暨现代高效生态农业产业化示范基地；2、工程承包范围按施工图纸的全部内容及经发包人认可并签证的追加工程量；3、合同价款为壹亿元人民币。合同签订后，原告王芳于当日向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交纳了保证金10万元。2017年3月20日，原告王芳按被告彭金成的指示，向被告谭小丽6228930001141880009的账号转账10万元。2018年4月13日，由于原告王芳与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所签合同项目未开工实施，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王芳10万元保证金。由于被告谭小丽所收10万元未退还原告，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未果，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谭小丽收取涉案款项10万元是否具有法律上的根据。本案中，被告谭小丽对收取原告转账款项1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彭金成、谭小丽抗辩收取原告王芳给付的10万元人民币系居间劳务报酬，二被告作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的居间法律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在诉讼过程中，二被告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二被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二被告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谭小丽没有法律上根据取得该款，致使原告王芳遭受损失，被告谭小丽构成不当得利，应将该10万元返还原告王芳。综上，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被告谭小丽无法律根据而收取原告王芳的款项，致使原告王芳遭受损失，被告谭小丽应当返还收取原告王芳的款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谭小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10万元人民币给原告王芳；二、驳回原告王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被告谭小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方向法庭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交了两组书面证据。第一组证据：《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上诉人彭金成与谭小丽2017年11月27日登记结婚，在2018年3月7日双方通过协议的方式离婚，两上诉人不再是夫妻关系。证明目的：彭金成、谭晓丽从2018年3月7日起双方不再是夫妻关系。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一审举证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彭金成和军辉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证明彭金成为履行此份合同向谭晓丽借款5万元支付给军辉公司，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履行签订的施工合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不能作为新证据，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供，没有原件，不进行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组证据：证人罗某的证人证言“彭金成是通过我引荐王芳到军辉公司签订合同，当时交了10万元保证金，至于其他钱可能是他们介绍费，谈中间费的时候我没在场”。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有居间劳务费，10万元属于居间劳务费。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一审中上诉人没有申请证人出庭，不能作为新证据。证人也不知道约定中间费，前后矛盾。本院认定证据如下：《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彭金成和军辉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对罗某的证言，双方谈中间费的时候罗某并不在场，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要求，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谭晓丽收到王芳的10万元是属于居间介绍费还是不当得利，是否应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不当得利是指他人取得不当利益，自己受损。本案中，被上诉王芳经彭金成介绍，上诉王芳与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王芳于当日向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交纳了保证金10万元，王芳另按彭金成的指示，向谭小丽账号转账10万元。王芳与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所签合同项目未开工实施，贵州军辉生物工程有限公司退还王芳10万元保证金。上诉人谭小丽收到被上诉人王芳转账款项10万元未退还。被上诉人王芳认为1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上诉人谭小丽、彭金成认为争议的10万元属于介绍工程的居间劳务费。因被上诉人王芳转帐凭证已经证明了谭小丽收到争议的10万元，已经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上诉人谭小丽、彭金成应当对取得10万元的法律依据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谭小丽、彭金成认为争议的10万元属于介绍工程的居间劳务费，应当就如何约定居间劳务费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之规定，上诉人谭小丽、彭金成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上诉人谭小丽取得该款没有法律根据，致使被上诉人王芳遭受损失，构成不当得利，应将该10万元返还王芳。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谭小丽、彭金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梅审判员  殷 勇审判员  曹建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