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01行赔终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胡瑞玙，男，1951年3月18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胡庆茂，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胡辛茂，男，198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韦燕，女，1978年5月2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爽，广东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璐璐，广东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南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0100735164233T。 法定代表人蓝飞，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唐楚安，广西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与被上诉人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宁青秀山管委会）因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107行赔初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上诉人胡某1的委托代理人张爽，被上诉人南宁青秀山管委会的行政负责人唐某、委托代理人唐楚安到庭参与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未取得规划行政许可，在南宁市青秀区青环路瓦窑村建设有一栋房屋。之后，因国家建设需要，该房屋被纳入征地拆迁范围。征地办亦对该房屋及地上附着物进行了登记作价，登记测量结果为：框架结构主体房911.385平方米、框架结构主体房（顶层）136.08平方米、砖木结构养殖房171.71平方米、红砖挡土墙23.0232立方米、水池砌机砖砌体7.9104立方米、水泥地面47.7平方米、水池砌机砖砌体0.30528立方米、水池砌机砖砌体1.93824立方米、龙眼树φ55贰株、柚子树φ30贰株、木瓜树（已挂果）伍株、番石榴树φ20贰株、杨桃树φ20壹拾壹株、黄某壹拾叁株、坦挑竹贰佰伍拾株。确定涉案房屋地上附着物的补偿金额为人民币40478.35元。2015年1月23日，被告作出《限期自行拆除搬离通知》，告知上述房屋户主该房屋系违法建筑，要求其于2015年1月27日前搬离该房屋，及时转移相关物品，不自动搬离拆除的，行政机关将对该房屋随时拆除，上述决定书张贴于涉案房屋上。被告将房屋编号为W335后,对原告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原告不服，将青秀山管委会起诉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2015）南市行一初字第26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青秀山管委会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2017年6月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以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为由，请求被告向原告作出如下赔偿：1、申请安排原宅基地胡瑞玙66平方米、韦燕44平方米、胡辛茂88平方米、胡庆茂100平方米；2、赔偿房屋重置价款1068000元；3、赔偿临时过渡补助费至迁入新居后三个月（自2014年12月起暂时计至2016年12月为胡瑞玙人民币20880元、韦燕人民币13920元、胡辛茂人民币27840元、胡庆茂人民币34800元）；4、搬迁补助费12000元；5、赔偿因违法强拆房屋所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约2203000元。被告收到后于2017年7月30日向原告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以原告未能提供涉案房屋系合法建设的证明材料，无权就编号为W335的房屋被强制拆除主张行政赔偿为由，决定对原告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不予赔偿。原告不服，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一、被告为原告按照国家农村一户一宅政策规定，在瓦窑古村集体土地范围内安排回建宅基地胡瑞玙66平方米、韦燕44平方米、胡辛茂88平方米、胡庆茂100平方米；二、被告向原告赔偿房屋重置价款人民币1068000元；三、被告向原告赔偿临时过渡补助费至迁入新居后三个月（自2014年12月起暂计至2017年12月为胡瑞玙人民币31320元、韦燕人民币20880元、胡辛茂人民币41760元、胡庆茂人民币52200元）；四、被告向原告赔偿搬迁补助费人民币12000元；5、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违法强拆房屋所造成的其它经济损失（按原告提交的《请求补偿赔偿情况一览表》暂定为人民币2203000元）。 一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被告青秀山管委会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已经被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市行一初字第261号行政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原告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有依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取得相应赔偿的权利。原告的赔偿请求包括四部分：一是请求在瓦窑古村集体土地范围内安排回建宅基地胡瑞玙66平方米、韦燕44平方米、胡辛茂88平方米、胡庆茂100平方米并赔偿房屋重置价款1068000元；二是请求被告赔偿临时过渡补助费；三是请求被告赔偿搬迁补助费；四是请求被告赔偿因违法强拆房屋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对于第一部分应否安排回建宅基地并赔偿房屋重置价款的问题，该项请求实际为原告就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所主张的赔偿。涉案房屋是在征地预公告发布之前建设于农村集体土地上，虽然未取得相关规划许可，但未能取得规划许可存在一定的历史原因，因此，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不宜将其完全按照违法建设来处理，被告对于其违法拆除行为所造成的原告房屋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对于上述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由于涉案房屋已被强制拆除，不具备估价条件，而该房屋位于征地拆迁的范围内，因此，可以参照征地拆迁补偿标准来确定赔偿数额，根据南府办函[2013]269号《关于印发实施青山、凤岭、三岸、三屋等四个园艺场集体土地统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所确定的补偿标准，确定涉案房屋的赔偿数额为2414666.25元。地上附着物的赔偿金额为40478.35元。对于原告所主张的第二部分赔偿请求，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所主张的第三部分赔偿请求，由于原告未及时自行拆除涉案房屋，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无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所主张的第四部分赔偿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中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明其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的相关证据，因此，对于原告该赔偿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赔偿原告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房屋损失2414666.25元、地上附着物损失40478.35元；二、驳回原告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的其它赔偿请求。 上诉人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共同上诉称，第一，一审判决参照征地补偿标准认定国家赔偿数额属法律适用错误。虽然涉案房屋在拆迁征地范围内，但被上诉人违反了国家征地拆迁法律、法规，实施强拆涉案房屋行为被法院判定违法。被上诉人应对其违法行为承担国家赔偿责任，而非拆迁补偿责任，一审判决以“拆迁补偿”责任的标准替换“国家赔偿”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二，涉案房屋不能评估鉴定的责任归于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2014年12月批准涉案房屋所在地征收。被上诉人早于2010年6月已与青山园艺场签订了四份《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协议书》，2014年下半年即开始陆续将涉案房屋强制拆除，事先未取得上诉人同意，也未给予上诉人自行拆除时间，上诉人的财物一应被毁，导致房屋和财物无法评估，不能举证责任应归于被上诉人负担。涉案房屋属于村民自建住房，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符合国家政策保护的一户一宅要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安置回建宅基地、按照房屋重置价格427200元予以赔偿，并承担过渡补助费、搬迁补助费及财物损失等。 被上诉人南宁青秀山管委会答辩称，一、上诉人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的行政赔偿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1）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能举证提供合法有效用地、建房批准证明材料，上诉人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上诉人应当对其所主张的损害及损失程度、损害结果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否存在损害事实、损失程度、损害结果，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认为即使需要对涉案房屋进行补偿，也应当按照有关征地拆迁的补偿标准确定补偿金额。涉案房屋被纳入征地拆迁范围后，征地办对涉案房屋及地上附作物进行了登记，登记测量结果为：编号为W335，框架结构1047.47㎡，5层；居住有四户，分别为户主：胡瑞玙，母亲：周荣芬(经查明于2017年7月15日过世)，妻子：杨翠香。户主：韦燕，子：胡晓宁（已于2013年计入其父亲胡国茂为户主的补偿协议中，此次不再计入人口数）。户主：胡庆茂，妻子：蔡俊，儿女：胡某2、胡某3、胡某4。户主：胡辛茂，妻子：张红英，儿女：胡某5、胡某6。该4户共同居住一栋房屋，属直系亲属关系。按照《关于印发实施青山、凤岭、三岸、三屋等四个园艺场集体土地统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南府办函[2013]269号），确定涉案房屋的补偿数额为2249067.50元（计算公式：12人×80㎡/人×2320元/㎡+（1047.47㎡-12人×80㎡/人）×250元=2249067.50元），地上附作物补偿金额为40478.35元（见作价表）。被上诉人认为即使需要对涉案房屋进行补偿，也应当按照上述补偿标准确定补偿金额，而不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列出的诉请。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5年3月6日，南宁市人民政府发布（2015）第4号、第5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拟征收青环路南侧南宁市青山园艺场42.3447公顷土地和12.1562公顷土地，分别用于南宁东盟文化项目、良庆大桥青环路立交工程。2013年8月22日，南宁市人民政府办公厅经市人民政府研究同意发布南府办函﹝2013﹞269号《关于印发实施青山、凤岭、三岸、三屋等4个园艺场集体土地统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其中，《青山园艺场集体土地统征工作实施方案》载明：（二）拆迁补偿（补助）标准：1.住宅房屋补偿（补助）标准。对于在征地预公告发布前建设，且不属于有关行政机关已按程序认定为违法建设的住宅房屋，按被拆迁户家庭安置人口计算，人均建筑面积80㎡以内的，补偿标准为框架结构2320元/㎡、砖混结构2090元/㎡、砖木结构1640元/㎡，简易结构1340元/㎡；人均建筑面积超过80平方米但在180平方米以内的部分，在被拆迁户配合拆迁的前提下，可以参照南府发﹝2008﹞15号文“农业生产配套用房”补偿标准，给予不超过250元/㎡的补助；人均建筑面积超过180平方米以上的部分不再补助，对于征地预公告发布后建设，且未取得有关建设手续的住宅房屋，按违法建设处置，不予补偿。…4.临时周转过渡。以安排周转房过渡为主，领取临时过渡补助费为辅。周转房建设、分配、管理等有关事宜，由青秀山管委会另行拟定方案报市政府审批。选择领取临时过渡补助费的标准为1人户440元/月，2人及2人以上户每人319元/月。临时过渡费补助费从被拆迁户房屋腾空交付拆除之月起发放，至被拆迁户住宅回建用地土地平整工程完成交付之后36个月止（如拆迁时被拆迁户住宅回建用地土地平整工程已完成的，则发放36个月回建期的临时过渡补助费）。 再查明，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以青政发〔2008〕24号文件印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关于整体搬迁青山园艺场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方案明确规定“由于历史原因，青山园艺场所有房屋都无用地及建房批准手续，因此，在本次拆迁中首先涉及对群众现有房屋可给予货币补偿面积的确认，……按照这样的标准，住宅房屋的人均建筑面积应确认为80平方米”。南宁市政府南府发〔2009〕62号《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推进被征地拆迁农民补偿安置工作的指导意见》记载：“没有或仅有部分建房手续证明的房屋，应从尊重历史事实，维护村民合法权益的角度考虑，对房屋的建设情况进行鉴定和审查，符合建设规定的，给予补办相关手续证明并给予补偿”。 又查明，南宁青秀山管委会《东盟文化园征地地上附着物登记作价表》记载胡瑞玙框架结构主体房W335号及地上附着物一批。依照南府办函〔2013〕269号《关于印发实施青山、凤岭、三岸、三屋等4个园艺场集体土地统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所确定的补偿标准，确定涉案房屋的补偿金数额为2414666.25元。地上附着物的补偿为40478.35元。 本院认为，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本院生效行政判决确认为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此主张赔偿。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作为涉案房屋权属人在申请南宁青秀山管委会赔偿未果后，于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请求各项行政赔偿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上诉人赔偿范围的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行使职权侵犯公民合法权益的，当事人可以主张国家赔偿。本案赔偿因被上诉人的强拆行为而起，如上诉人因强拆行为导致房屋及屋内财物等合法权益损失的，有权主张赔偿。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主张，本院依法应予以审查确定。至于上诉人主张的要求被上诉人安置回建宅基地、过渡补助费、搬迁补助费等依法属于土地房屋征收的法定补偿范围，依法不属于涉案强制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且被上诉人南宁青秀山管委会已有相应安排，本院对上诉人在本案中予以一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确定上诉人的涉案赔偿范围仅为房屋及屋内财物损失定性准确，没有遗漏当事人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房屋及屋内财物损失的具体确定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等的规定，对于当事人合法权益损失，原告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被告原因导致不能举证的，相应责任转由被告负担，在无法通过鉴定评估情况下，最终由人民法院遵循法官职业道德，充分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上诉人未能提供涉案房屋的办理用地和建房手续，本不应给予补偿。但是，基于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青政发〔2008〕24号文件印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政府关于整体搬迁青山园艺场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作出“由于历史原因，青山园艺场所有房屋都无用地及建房批准手续，因此，在本次拆迁中首先涉及对群众现有房屋可给予货币补偿面积的确认，……按照这样的标准，住宅房屋的人均建筑面积应确认为80平方米”的规定以及南宁市政府南府发〔2009〕62号《南宁市人民政府关于推进被征地拆迁农民补偿安置工作的指导意见》提出“没有或仅有部分建房手续证明的房屋，应从尊重历史事实，维护村民合法权益的角度考虑，对房屋的建设情况进行鉴定和审查，符合建设规定的，给予补办相关手续证明并给予补偿”的意见，一审法院根据该房屋位于征地拆迁范围内的事实，从公平角度出发，参照南府办函﹝2013﹞269号《关于印发实施青山、凤岭、三岸、三屋等4个园艺场集体土地统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确定胡瑞玙、胡庆茂、胡辛茂、韦燕的房屋损失赔偿金额2414666.25元、地上附着物损失赔偿金额40478.35元，不低于同类房屋因合法征收而可获得的补偿数额，体现了公平原则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按照合法建筑物的重置价格确定补偿标准和额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参照征收补偿标准确定上诉人的房屋损失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屋内财物损失问题，因现场已发生变化，依法不具有评估鉴定条件，南宁青山管委会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依法对相关财物予以清点登记转移，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考虑到被上诉人此前已对涉案房屋开展勘验并提前告知拆除等事宜，且涉案房屋照片已初步反映涉案房屋状况，此有充分理据推定上诉人提前知悉并转移财物，上诉人主张高额财物损害并没有提供进一步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本院酌定上诉人的屋内财物损失为2000元。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财物损失未予任何程度支持不当，且未计算货币补偿后应得的法定利息损失，本院予以纠正。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行赔初4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一项为“由被告南宁青秀山风景名胜旅游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赔偿原告胡锋铭房屋损失2414666.25元、地上附着物损失40478.35元、屋内财物损失2000元，并自2015年1月23日开始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 二、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行赔初4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二项。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晏 琼 审 判 员  黄影颖 审 判 员  戴声长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林国帅 书 记 员  钟 倩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