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241号原告：周某1，男，1933年8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鸿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某（原告之女婿），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林某1，女，1985年1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罡，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多，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林某2，男，1956年5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第三人:林某3，男，1946年6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林某4，女，1947年6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第三人：林某5，女，1949年5月3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林某3、林某4、林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2，同第三人林某2。原告周某1诉被告林某1、第三人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周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鸿斌、倪某，被告林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多，第三人林某3、林某4、林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2即第三人林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由原告继承周某2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柳荫街XX号房屋；2、被告协助原告将北京市西城区柳荫街XX号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事实与理由：原告周某1系被继承人周某2的父亲，周某2于1991年与林某6结婚，林某1系林某6与其前妻林某7之女。周某2与林某6结婚后，林某1随林某6一起生活，1993年11月林某6去世后，林某1由林某6的母亲苗某抚养，自此林某1与周某2再无共同生活过，周某2独自居住在XX号房屋直至去世。1998年，周某2独自出资44660元购买了北京市西城区柳荫街XX号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2007年房产证下发，产权人为周某2。周某2于2012年3月病逝，周某2无子女，没有再婚，生前无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被告林某1只在周某2与林某6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周某2共同生活过，没有形成事实上的抚养关系，没有继承关系。按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周某1为周某2的唯一法定继承人，应该由原告继承周某2的房产。林某1辩称，认可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死亡事实。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与第二项诉讼请求相互矛盾。原、被告同为被继承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被告与被继承人是继母女关系，双方已经形成扶养关系。林某6去世后，被告和被继承人继续居住在诉争房屋内，由被继承人和林某6的父母共同抚养被告。1996年林某6父母去世，被告由被继承人抚养，被告的姑姑协助抚养。原告提交的1994年被继承人与林某6的母亲所签的协议书并没有真实履行。此后被告仍由被继承人进行抚养。被继承人去世前住院期间，被告作为女儿一直陪护在被继承人身边，去世后为其送终。原告曾认可，被告与被继承人之间系继母女关系，也曾认可被告享有继承权。诉争房屋扣除林某8工龄相关利益后，全部为周某2的遗产。被告主张按照法定继承由林某1和周某1各继承二分之一。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诉争房屋的继承人支付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补偿各355965元。事实与理由：林某8与苗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子女五人即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和林某6。被告林某1系林某6与其前妻林某7所生之女。林某6与林某7离婚后，于1991年与周某2再婚。诉争房屋原系林某8所在单位分配的住房，由林某6、周某2和林某1一家三口居住。1993年林某6去世后，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同意将诉争房屋暂借给周某2本人使用。1996年5月至12月，苗某和林某8相继去世。然而，周某2并未将诉争房屋归还给林某8的继承人。2006年，周某2在未取得林某8的继承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利用林某8的工龄，以较低价格购买了诉争房屋。诉争房屋在购买时折算了林某8的工龄，故该房屋内含有林某8的财产利益。林某8死亡后，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作为林某8的合法继承人，有权继承该房屋中林某8的财产利益，故要求诉争房屋的继承人就折算林某8工龄给林某8继承人房屋总价款711.93万元的四分之一作为补偿，其中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各分得补偿的五分之一即355965元。周某1对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的诉讼请求辩称，不同意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的诉讼请求。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诉争房屋登记在周某2名下。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需要举证证明购房时折算了林某8的工龄，如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林某1对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的诉讼请求辩称，同意第三人诉讼请求。诉争房屋购买时不仅折算了林某8的工龄，还因为林某8是原承租人，周某2才有购房资格。房产登记仅对外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系继承人内部分配，产权登记不具有对抗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房产证、户口簿、派出所证明信、购房发票、结婚申请书、婚姻状况证明、林某6死亡证明、协议书、周某2死亡证明、艾某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周某2人事档案情况摘抄表、房屋登记表、所有权转移申请书、购房合同、火化证、周某1人事档案摘抄表、护理费收据、积水潭医院刷卡单、积水潭医院门诊病历、北大第一医院刷卡单、广安门医院刷卡单、肿瘤医院刷卡单、脊柱矫形器发票、燕莎奥特莱斯购物中心购物小票、预定鲜花登记单、殡仪馆刷卡单、殡仪服务费发票及收费明细、丧葬用品发票及收费明细、火化费收据、丧葬用品收据、骨灰寄存费收据、寄存证发票、墓地费刷卡单、收据、发票、安葬证书、（2016）京首佳内民证字第05042号公证书、初中毕业证书、（2017）京长安内民证字第8328号公证书、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才交流中心证明、高等学校毕业生登记表、房屋评估费发票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周某2与林某6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1年1月25日登记结婚，林某6系再婚，周某2系初婚，婚后双方未生育子女。林某6与周某2再婚前，育有一女林某1（1985年1月11日出生）。林某6与周某2结婚后，林某1随林某6和周某2一起生活。林某6于1953年3月25日出生，1993年11月13日因死亡注销户籍。林某6死亡后周某2未再婚。周某2于1962年3月30日出生，2012年3月19日死亡。林某6之母苗某，林某6之父林某8。苗某与林某8系原配夫妻，共生育子女五人，即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林某6。苗某于1996年5月27日因死亡注销户籍，林某8于1997年1月3日因死亡注销户籍。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苗某和林某8的父母先于苗某和林某8死亡。周某2之母艾某于1996年11月9日死亡，周某2之父周某1即本案原告。1994年2月22日，苗某与周某2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对林某6死亡后的家庭财产、存款分配和子女抚养等问题进行了约定。关于林某1的抚养问题双方约定：“周某2与林某6结婚后，共同抚养林某1近三年之久，周始终把林某1视为己出，精心照顾，母女感情深厚，难以割舍。但考虑到周年纪尚轻，身边留一前夫子女，恐给日后工作、择偶及建立新的家庭带来诸多不便，特议定还是将林某1交由林某6母亲苗某抚养。如周将来重组家庭后，夫妻双方议定，愿把林某1作为子女抚养，则林母在征得林某1同意后，可考虑周的要求。”关于家庭财产处置问题约定：“林某6在第一次失意婚姻结束后，与周某2建立恋爱关系。在林某6身患重病时，周不改初衷，毅然与其成婚。婚后三年，周精心照料林某6病体和抚养林某1。有感于周的诚挚之心和牺牲精神，林某6母亲同意将林某6原居住的柳荫街XX号两套住房（系林某6父亲单位分配住房）中的一套（二居室38.47㎡）暂借周某2本人使用，另一套（二居室38.47㎡）归林某1使用，林某6婚前所有和婚后购买的家具、电器、衣物等一应生活用品，除林某1生活所需用品（书本、衣被等）归林某1使用外，其余全部归周所有。”关于存款分配问题约定：“林某6生前与周某2共同积蓄约肆万元，林某6去世后，其原在单位北京市机电研究院付给周抚恤金及子女抚养费约五仟元，两笔款项合计肆万伍仟元，双方协议这两笔钱款除拿出壹万伍仟元给林某1外，其余叁万元均归周某2所有。”同时该协议约定：“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并经林某6原工作单位和周某2现工作单位盖章后生效。”该协议下方林某6原工作单位意见处，空白，未加盖公章。同时该协议载明林某6生前工作单位为北京市机电研究院。1994年5月1日苗某出具收条一张，写明“今收到周某2交来林某1抚养费壹万伍千元正。特此证明。并交来林某1衣物及住房一套（XX房间），此证。”2016年12月12日，周某1与林某1就继承周某2遗留的身故保险金578052元进行了公证，经公证该保险金由周某1与林某1共同继承，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6）京首佳内民证字第0504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查明事实部分载明：“被继承人周某2的丈夫林某6；被继承人周某2生前未生育子女，林某6与其前妻的女儿林某1与周某2形成扶养关系；被继承人周某2的父亲周某1、母亲艾某。”2016年12月12日，周某1和林某1共同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们是周某2遗产的继承人，现保证如下：周某2与林某6于1991年登记结婚，周某2是初婚，林某6是再婚，林某6于1993年去世，周某2在林某6去世后未再婚。周某2未生育子女未收养过子女。林某6与其前妻只有林某1一个子女（系独生子女）。林某1与周某2形成了扶养关系。周某2的父亲周某1。周某2母艾某于1996年因病去世。周某2生前未留有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过遗赠扶养协议。我们保证上述情况完全真实，如有不实或有重大遗漏，给他人造成损失的，我们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赔偿责任。”2016年12月12日，公证处《询问笔录》载明，在公证员问及周某2的子女情况时，周某1陈述：“周某2自己没有生育过孩子，就是和林某6结婚林某6带过来一个女儿林某1，周某2和林某6结婚的时候林某1还小，他们共同生活抚养林某1。林某6去世后女儿周某2曾经和林某6的母亲苗某签署过一份协议书，在协议书中他们说了一下林某1的抚养问题，当时考虑周某2还年轻，林某1就由苗某抚养了，因为周某2之后也没有再婚，他们又住对门所以女儿周某2也断断续续地照顾林某1，他们形成了抚养关系。”审理中林某1向本院提交（2017）京长安内民证字第832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对林某1名下linyaya1985@hotmail.com邮箱与xuhui.zhou@cn.abb.com、zhuoxuhui2005@163.com邮箱的往来电子邮件进行了公证，从经公证的邮件内容看2008年9月28日至2009年5月12日期间上述邮箱邮件往来频繁，林某1称呼对方为“妈妈”，通信双方相互谈论学习及日常生活事宜，关系亲密。2017年4月5日，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周某2（女，110105196203302122）在我中心集体存档，存档单位为北京ABB高压开头设备有限公司。经查周某2档案，有两份《干部履历表》记录女儿：林某1。特此证明”2007年7月8日，林某1《高等学校毕业生登记表》家庭主要成员和主要社会关系一栏载明：“母，周某2，45周岁，北京ABB公司，员工，党员，良好。”审理中原告提交护理费收据、积水潭医院刷卡单、积水潭医院门诊病历、北大第一医院刷卡单、广安门医院刷卡单、肿瘤医院刷卡单、脊柱矫形器发票、燕莎奥特莱斯购物中心购物小票、预定鲜花登记单、殡仪馆刷卡单、殡仪服务费发票及收费明细、丧葬用品发票及收费明细、火化费收据、丧葬用品收据、骨灰寄存费收据、寄存证发票、墓地费刷卡单、收据、发票、安葬证书等作为证据，欲证明被告未对周某2尽到赡养义务，被告对上述有原件和盖有发票专用章的票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述证据证明周某2于2011年因发现左乳肿物，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产生了医疗费用，并聘请护工护理，2012年3月19日周某2死亡后，原告及其亲属对周某2进行了火化、安葬。1999年9月30日，北京燕山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周某2签订《北京燕山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内部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书》，约定由周某2购买诉争房屋，单价1450元每平方米，房价款数额为43471元。诉争房屋房价计算表显示购房时折算男方工龄25年，女方工龄9年。成本价购房的实际房价=[（成本价-标准价高限·年工龄折扣率·夫妇工龄和）·（1+调节因素之和）·（本套楼房建筑面积+阳台面积·系数）+装修设备价]·（1-已竣工年限·2%）-负担价·现住房折扣率·（本套楼房建筑面积+阳台面积）=[（1450-1363.0*0.009*34）*（1+0.00）*（56.6.00+0.00*0.50）]*（1-12*2.0%）-566.00*0.03*（56.60+0.00）=43471。2007年10月16日北京市西城区房屋管理局为诉争房屋填发产权证，登记产权人为周某2，登记建筑面积61.5平方米，产权证注明“成本价出售住宅”。审理中，林某1向法院申请对诉争房屋的现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建亚恒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经评估，诉争房屋现市场价值711.93万元。林某1支付评估费16239元。关于诉争房屋购买时的市场价值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表示按照1560元每平方米计算。关于房屋的分割，周某1主张要求分得房屋，林某1同意房屋归周某1所有，由周某1支付其相应折价款，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主张要求房屋继承人支付其补偿款。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周某2与林某6生前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林某8和苗某的父母均先于林某8和苗某死亡。本案，经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财产为北京市西城区柳荫街XX号房屋及购买该房屋时所折算男方工龄所带来的财产利益。折算男方工龄所带来的财产利益与该房屋紧密结合一起，故该财产利益的析出、继承和房屋的继承宜一并予以处理。审理中，经法院释明，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均表示同意一并予以处理，故本案对北京市西城区柳荫街XX号房屋的继承和购买该房屋时所折算的男方工龄所带来的财产利益的析出、继承一并予以处理，案由并更为分家析产、继承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是林某1与被继承人周某2之间是否形成了扶养关系；其二是周某2购买诉争房屋时折算的男方工龄25年系何人的工龄？针对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论述如下：第一、林某1与被继承人周某2之间是否形成了扶养关系。1991年1月25日林某6与周某2结婚时，林某1刚满六周岁，确需要扶养。根据双方陈述及1994年2月22日，苗某与周某2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认定林某6与周某2结婚后至林某6死亡前，林某6与周某2共同扶养了林某1。根据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6）京首佳内民证字第05042号公证书及在公证处对周某1所作《询问笔录》和周某1、林某1共同出具的《保证书》，周某1与林某1在公证继承周某2所留身故保险金时一致认可周某2与林某1形成了扶养关系。根据（2017）京长安内民证字第8328号《公证书》及经公证证明的邮件可以认定林某1在成年后仍与周某2来往密切且以母女相待。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出具《证明》和林某1《高等学校毕业生登记表》可以证明，周某2与林某1相互认可对方与自己的母女关系。综合上述查明事实，故可以认定周某2与林某1之间确形成了扶养关系。审理中，原告虽主张被告未对周某2尽到赡养义务，被告与周某2之间扶养关系不成立，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第二、周某2购买诉争房屋时折算的男方工龄25年系何人的工龄？诉争房屋房价计算表显示购房时折算男方工龄25年，女方工龄9年。同时该计算表所列房价计算公式中载明，折算房价时计算夫妇工龄和，且实际计算的夫妇工龄为34年，故折算的男方工龄系购房人周某2的配偶的工龄，周某2与林某6结婚时系初婚，林某6死亡后周某2未再婚，故该处男方工龄应为林某6的工龄。被告林某1及第三人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虽主张折算的男方工龄系林某8的工龄，但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诉争房屋的继承及具体分割，本院论述如下：诉争房屋系周某2在林某6死亡后购买，已办理产权登记，但在购买该房屋时依国家有关政策折算了林某6的工龄获得了相应的政策性福利，该政策性福利所对应财产价值的个人部分应作为林某6的遗产予以继承。故诉争房屋在析出折算林某6工龄所享受政策性福利对应的财产价值个人部分外，为周某2的个人财产，周某2死亡后为周某2的遗产。折算林某6工龄所享受政策性福利对应的财产价值个人部分，本院根据购房时折算的25年工龄，双方协商一致的购房时市场价值每平米1560元和经评估的房屋现值予以计算，经计算数额为978922.30元。诉争房屋现价值711.93万元，扣除属于林某6遗产部分的978922.30元，剩余属于周某2遗产部分为6140377.7元。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现未有证据证明林某6死亡前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故林某6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周某2、林某1、苗某和林某8。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周某2、林某1、苗某和林某8各继承林某6遗产的四分之一份额。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苗某、林某8和周某2在林某6死亡后，遗产分割前死亡，现未有证据证明苗某、林某8和周某2已经放弃继承林某6在本案中的遗产，故苗某、林某8和周某2继承林某6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们各自合法的继承人。因苗某的父母先于苗某死亡，故苗某继承林某6遗产的权利转移给林某8、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林某1，其中林某1系代位继承。因林某8的父母和配偶先于林某8死亡，故林某8继承林某6遗产的权利和转继承苗某遗产的权利转移给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林某1，其中林某1系代位继承。周某2的母亲艾某先于周某2死亡，故周某2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周某1、林某1。至此折算林某6工龄所享受政策性福利对应的财产价值978922.30元，应由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林某1、周某1继承，其中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各继承97892.23元、林某1继承464988.09元、周某1继承122365.29元。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现未有证据证明周某2死亡前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周某2的母亲艾某、配偶林某6先于周某2死亡，故周某2死亡后，其遗产应由父亲周某1、继女林某1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诉争房屋属于周某2的遗产部分，由周某1与林某1均等继承，各继承二分之一的份额。诉争房屋的具体分割上，周某1要求分得该房屋，林某1同意房屋归周某1所有，由周某1支付折价款，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主张要求补偿款，故诉争房屋由周某1分得，由周某1支付林某1、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相应补偿，经计算周某1应支付林某1补偿3535176.94元，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补偿各97892.23元。周某1要求林某1协助办理诉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西城区柳荫街XX号房屋归周某1所有；林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周某1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二、周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林某1补偿3535176.94元。三、周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补偿各97892.23元。四、驳回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35元，评估费16239元，由周某1负担34924元（已交纳），由林某1负担38670元（已交纳16239元，剩余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2各负担1070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桂林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人民陪审员  王玉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康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