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7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麦富文，男，197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劳土龙，男，196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迪，男。由化州市东山街江岸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油城七路33号首层、第五层。主要负责人：谭剑锋，总经理。上诉人麦富文因与被上诉人劳土龙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2民初2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麦富文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驳回劳土龙请求麦富文赔偿其损失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劳土龙和平安保险茂名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劳土龙在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药费应由劳土龙承担。（一）劳土龙在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后出院，化州市人民医院的出院建议为劳土龙继续到上级医院治疗。但劳土龙并没有选择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而是在没有告知麦富文的情形下擅自到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9天，致因其个人行为扩大了经济损失。（二）劳土龙只提供了医疗费发票而未能提供相关费用清单证实其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与其治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有关。劳土龙在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用去医疗费5879.5元，而其在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9天却用去医疗费54849.58元，劳土龙两次住院治疗的时间相差一倍，但医疗费却相差如此之大，令人生疑。二、一审判决判令由麦富文承担劳土龙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10000元医疗费和70078.9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的赔偿责任有违法律规定与公平原则，判决错误。（一）麦富文有驾驶证且驾驶的机动车有合法证件，麦富文不是没有购买交强险而是由于汽车未到年审期而忘记续买交强险。而劳土龙未依法取得驾驶证且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也没有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劳土龙的上述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且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化公交认字[2017]第006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已认定劳土龙负事故主要责任、麦富文负事故次要责任。在麦富文和劳土龙驾驶的机动车均没有购买交强险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麦富文没有购买交强险则承担赔偿责任而不考虑劳土龙没有购买交强险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且助长违法驾驶机动车，对个人和社会均不利。（二）现行道路交通法律为交通事故构建了两个规范机制：一是损害的转移，另一个是损害的分散。本次交通事故的双方均未投保交强险，双方均无法通过保险进行损害的分散，但也均无权进行损害的转移，否则会造成实质性不公平。本案中，人民法院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一款的规定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上人员伤亡”的情形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倾向性意见“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的，应参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处理，但应当排除对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上人员伤亡的情形的适用。仅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才会要求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人在限额内全额支付”并结合劳土龙负事故主要责任、麦富文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判令麦富文对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即承担30%比例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麦富文的上诉请求。劳土龙辩称：一、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损失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劳土龙住院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予以认定。麦富文上诉认为劳土龙的医疗费用令人生疑，但却没有提交任何理据，因此，其该观点依法不能成立。二、由于麦富文没有依法投保交强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判令麦富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劳土龙的损失、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按各自责任比例分担合法有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麦富文的上诉无理，应依法予以驳回。平安保险茂名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出庭参与二审询问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劳土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麦富文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93446.72元给劳土龙；二、判令平安保险茂名公司、麦富文连带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16064.72元给劳土龙；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麦富文、平安保险茂名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0日10时40分，劳土龙驾驶粤K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同庆往化州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化州市桔城南路阳光水产门前路段时，碰撞上由麦富文驾驶停在路边的粤SXXXXX号小型客车的尾部，造成劳土龙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劳土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麦富文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劳土龙到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5月18日出院，住院8天，用去医疗费5879.5元（含5月14日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检查费861元）。出院建议：注意休息，至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劳土龙于2017年5月18日到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9天至2017年6月6日出院，用去医疗费54849.58元，根据医嘱购买医用腋拐费用120元。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在支具保护下行走；出院带药；术后4周、6周、3月、6月返院于关节外科门诊复诊；不适随诊。劳土龙于2017年8月10日到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所于2017年8月12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B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劳土龙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劳土龙用去鉴定费1900元。诉讼中，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请求重新鉴定劳土龙的伤残。本院经审查认为平安保险茂名公司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当庭驳回。劳土龙是农业家庭户口。麦富文驾驶的粤SXXXXX号小型客车的车主是麦富文，该车的交强险已过期，在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麦富文赔偿了1868.2元给劳土龙。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劳土龙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麦富文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正确，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鉴定程序合法，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亦予以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核定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一、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一）医疗费60729.08元，有医疗费发票证实。（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以上合计63429.08元。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一）误工费3770.1元。（二）护理费3240元。（三）残疾赔偿金58048.8元。（四）评残鉴定费1900元。（五）医疗辅助器具费12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合计70078.9元。综上，以上一、二项合计133507.98元。劳土龙请求赔偿交通费但其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用发票证明，故其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以及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由于麦富文所驾驶的粤SS0H75号小型客车未购买交强险，劳土龙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应由麦富文承担。劳土龙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63429.08元已超过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70078.9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因此，麦富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0078.9元给劳土龙。扣减麦富文已赔偿给劳土龙的1868.2元，麦富文尚应赔偿78210.7元给劳土龙。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53429.08元应由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承担。本案中麦富文负次要责任，即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应按30%的责任比例赔偿16028.72元给劳土龙。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茂名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6028.72元给劳土龙；二、麦富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8210.7元给劳土龙；三、驳回劳土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245元，由平安保险茂名公司负担100.36元，麦富文负担877.63元，劳土龙负担267.01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在二审询问中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劳土龙提交了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其于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18日在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结算清单复印件和其于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6月6日在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清单复印件，劳土龙据此主张其请求的医疗费金额属实且该医疗费的产生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一审判决认定其医疗费金额正确。麦富文质证称，对上述医疗费用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并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金额。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对劳土龙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两份医疗费费用清单，本院审查认定如下：采信上述医疗费费用清单为本案证据；结合劳土龙一审期间提交的并经质证的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认定上述医疗费用清单证实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为60729.08元。本院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对劳土龙的伤情进行鉴定的鉴定人陈德有具备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的资格，另一鉴定人赖少强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资格。《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劳土龙治疗出院后右膝关节仍肿胀、发热、功能障碍，右膝关节功能丧失值为55%，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9）项，可评为九级伤残。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不需要正式开庭。二审询问后，本院于2018年6月5日收到麦富文提交的《重新鉴定申请书》，麦富文认为：一、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对劳土龙的伤情进行鉴定时，未依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4.10.7“关节功能障碍：对于骨与关节损伤所致的关节功能障碍，测量关节的被动活动度；对于肌腱、周围神经损伤所致的关节功能障碍，测量关节的主动活动度。具体方法见附录A.1。测量关节活动是基于关节的中立位0°，而不是180°。关节活动度数是关节从0°开始，活动范围的增加。从0度开始伸展过度，为过伸,用‘+’号标记为过伸，用‘-’标记为不能伸展到0度。当一侧肢体损伤时，在测量伤侧关节活动度时，应同时测量健侧进行对照”的规定同时测量健侧进行对照，只对劳土龙的受伤肢体的活动进行测量，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和科学性；二、《司法鉴定意见书》未依法查明劳土龙的伤残等级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三、一审判决不予准许平安保险茂名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因此，麦富文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申请重新鉴定劳土龙的伤情。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应予准许；本案二审亦无需开庭审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麦富文上诉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双方当事人均未购买交强险，本案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此类情况应如何处理的倾向意见认定麦富文按照其过错程度对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30%责任比例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一、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赔偿和监督管理，适用本条例”第一款的规定，麦富文作为粤SXXXXX号小型客车的车主负有就该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但麦富文未履行上述规定义务，并因其行为导致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无法通过保险公司获得交强险的赔偿。二、麦富文对上述侵害结果有过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三、劳土龙诉求由麦富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就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一款的规定，麦富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就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麦富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就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麦富文的上诉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麦富文已在二审询问中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金额，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金额60729.08元予以确认；麦富文上诉质疑一审判决认定的劳土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金额的观点无理，本院予以驳回。《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有资格的鉴定人员作出，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足。麦富文虽申请重新鉴定劳土龙的伤情，但未提供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未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其上述申请。综上所述，麦富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5.27元，由麦富文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代理审判员  王舟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