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02民再19号原审原告：周玉湘，女，1974年5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依涵，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德明，男，196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卉，湖南谛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钢，湖南谛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江大市场），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万楼街道繁城村民主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300561740412L。法定代表人：刘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智，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因与原审原告周玉湘及原审被告周德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的（2016）湘0302民初3894号民事调解书，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3民申22号民事裁定书，提审本案，并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湘03民再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湖南省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3894号民事调解书；二、本案发回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周玉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依涵，原审被告周德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卉，原审被告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玉湘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支付违约金737.5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后期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4日，二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30日，期满后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如逾期未还，原告有权要求二被告从到期之日起按每日0.5％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借款500万元给被告，但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原告借款。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周德明、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周玉湘借款本金500万元，支付违约金70万元，二项共计570万元，在2017年1月22日前一次性付清；二、双方无其他争执。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案件受理费96050元，减半收取48025元，由原告周玉湘负担24012.5元，被告周德明、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负担24012.5元。原审原告周玉湘再审诉称的事实及诉讼请求与原审一致。原审被告周德明再审辩称，原审原告起诉的是事实，周德明确实是借了周玉湘的500万元，用于归还湘江大市场的欠款。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再审辩称：一、原审中，对于2011年形成的500万巨额借款，周玉湘却不能提供周德明个人借条，也没有再审申请人出具的借据。二、本案债权究竟是周德明的个人债务，还是湘江大市场的公司债务，原审没有查清。三、周玉湘在原审没有提供借款相关资料凭据原件原审法院也未对证据原件进行收集、质证并存卷。四、原审法院对周玉湘与周德明的身份关系、周玉湘出借巨款资金的来源、500万元借款支付情况均没有进行查证。五、周玉湘提供的转账凭证复印件，转款人非周玉湘，收款人非周德明或湘江大市场案外的转账人与收款人身份不明，他们之间转账情况是否与湘江大市场有关联没有查证，现查明收款人帐户为省外、境外洗钱账户，且收款人否认收款、开户事实。六、如为湘江大市场借款，为什么指定案外个人收款，原审法院对转账事实、案外收款人与湘江大市场之间的关系没有进行查证。七、案外收款人收款后资金去向没有查证。八、周玉湘借款给湘江大市场借款长达五年，却没有利息约定，明显不符民间借贷常理。九、调解结案时，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或任何回报，为何周德明同意额外支付70万元违约金给周玉湘。十、周德明代表湘江大市场应诉时，其身份虽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名下股份仅占公司5％份额，面临巨额诉讼，公司其余占95％份额股东竟全然不知情，为何周德明要如此运作，与周玉湘配合炮制了严重损害再审申请人利益的调解书。十一、借款合同在格式上，借款人只有周德明，没有湘江大市场。十二、在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二庭申请再审立案的听证中，周玉湘的代理人已经承认该合同是事后补签的。综上，周德明、周玉湘伪造借款资料，制造虚假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周玉湘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审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原审被告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原审被告周德明身份证复印件；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审原、被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3、借款合同复印件；4、转账凭条及银行流水复印件，证据3、4拟证明：（1）2011年1月4日，两原审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审原告借款伍佰万元，指定的收款人为陈小兵、邓进玉，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30日，借款用途为发展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还款方式为借款期满后，两原审被告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如逾期未还，原审原告有权要求两原审被告从到期日起每日向原审原告支付借款金额0.5%的违约金；（2）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1年1月4日通过苑国秀的账户向两原审被告指定的收款人陈小兵、邓进玉分别转账2500000元。第三组证据：5、苑国秀谈话笔录；6、陈旭谈话笔录；7、周德明谈话笔录，证据5、6、7拟证明：（1）苑国秀证实其系接受原审原告的委托，与原审原告一起前往银行转账，原审原告先将涉案借款转入苑国秀账户，然后再由苑国秀账户支付至其他账户；（2）陈旭证实2010年左右周德明向其借款500万元用于市场建设，2011年其提供两个账户供周德明还款，并说明了由于他当时在澳门做生意，澳门流通的是港币，周德明汇款是人民币，他提供的两个账户系澳门方换汇率的地方提供，周德明已于2011年将500万元予以还清；（3）周德明证实湘江大市场是其投资建设，2010年周德明为了市场建设向陈旭借款500万元，2011年周德明向周玉湘借款500万元用于归还陈旭的欠款，卡号是周德明提供；（4）以上三份笔录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还原整个借款事实。对原审原告周玉湘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审被告周德明质证无异议。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湘江大市场在诉讼前法人已经变更登记为“刘立”。对第二组证据中3、4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原审原告提供的凭据不真实，不能说明本案借款的事实。第三组证据5、6、7用案外人来印证借款的事实，在法律上没有意义，也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和还款的事实，达不到原审原告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周德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借款合同及转账凭据，拟证明合同与转账凭证均与湘江大市场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湘江大市场与周玉湘有借款记录。证据2、湘江大市场法定代表人变更资料，拟证明由于周德明制造虚假诉讼，损害公司利益，罢免其法定代表人，推荐了新的法定代表人刘立。证据3、湘江大市场的证明，拟证明湘江大市场与周玉湘从无往来，愿承担由此法律责任。证据4、本案涉及的收款账户及调查笔录，拟证明在申请再审过程中，湘江大市场申请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赴福建调查涉案账户情况，证明账户为洗钱账户(不正常账户)等。原审原告周玉湘对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款合同和转账凭证真实的反映了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提供借款的事实，湘江大市场在借款合同上盖章予以了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审被告公司法人的变更是在本案原审进入执行阶段后才予以变更，原审被告变更法人意图推翻之前生效的法律文书，该企图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自原审原告提供借款至本案申请执行长达六年的时间，原审被告公司的法人一直是周德明。对证据3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出具证明的时间是2017年2月24日，但原审原告提供的涉案证据和借款的时间均发生在该证明之前，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是否收到涉案的借款与原审原告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并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账户为洗钱账户，也没有相关的公安部门认定该账户涉嫌犯罪，湘江大市场仅凭猜疑不能作为质疑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审被告周德明对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审原告周玉湘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原审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作如下认证：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两原审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能够证实原审被告周德明、湘江大市场与原审原告周玉湘签订《借款合同》并加盖被告湘江大市场公章的事实，指定收款人为邓小兵、陈进玉。对证据4，结合苑国秀的谈话笔录能够证实从苑国秀转账250万元给邓小兵、转账250万元给陈进玉的事实。对证据5，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苑国秀所作谈话笔录，能够证实周玉湘借苑国秀的卡进行转账的事实；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陈旭所作谈话笔录，能够证实：①周德明说要搞一个水产品市场向陈旭借款500万元的事实；②陈旭不认识苑国秀、邓进玉、陈小兵、周玉湘，与该四人无经济往来；③周德明还款是还在陈旭指定账户上，账号和户名陈旭不清楚（换汇率的地方提供）；④2011年周德明连本带息还了550万左右。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周德明所作谈话笔录，证实了：①因周德明搞市场投资需资金，2010年3、4月份左右，陈旭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借给周德明500万元；②陈旭要周德明还钱，周德明没有这么多钱，只支付了利息50万元；③2011年初，周德明找周玉湘借钱，周玉湘借给了周德明500万元；④周玉湘是按陈旭给周德明的两个卡号转账500万元给陈旭的、转账后与周德明签了《借款合同》；⑤周德明称借款500万元全部用于了市场建设，借钱没有与其他股东商量、其他股东不知情。对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提交的证据1，与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3一致，本院的认证意见同上。对证据2，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系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自己出具的证明，属于当事人陈述。对证据4，系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但达不到其主张的涉案账户系洗钱账户的证明目的。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综合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3月左右，周德明因扩建水产品市场需要向陈旭提出借款500万元，陈旭向周德明支付了借款500万元（周德明、陈旭陈述500万元系现金支付，周德明支付了利息50万元）。到了2011年，陈旭提出要求周德明偿还借款500万元，周德明找到周玉湘要求借款500万元。2011年1月4日，周玉湘（甲方）与周德明、湘江大市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伍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30日止，指定收款人为邓小兵、陈进玉。借款用途仅供乙方用于发展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乙方如逾期未还款，甲方有权追回借款本金，并从到期日每日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0.5%的违约金。合同落款处乙方由周德明签字，并加盖了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的公章。周德明将陈旭给的两个账号（户名邓小兵，账号为62×××86；户名陈进玉，账号为62×××99）给了周玉湘。周玉湘通过苑国秀的账户分别转账250万元到了邓小兵、陈进玉的上述账户。在苑国秀的两张转账凭证上，分别由周德明签署了“此款我本人收到，周德明”字样，并加盖了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的公章。上述借款到期后，两原审被告未偿还原审原告借款。另查明：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30日，注册资金500万元，湘江大市场公司成立时，周德明占股比例为70%，周德明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周德明个人占股由70%变更为5%。2017年2月，湘江大市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德明变更为刘立。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依法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合同签订并生效后，就出借人而言，其主要义务是将约定数额的款项交付给借款人；就借款人而言，其主要义务是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以及按约定时间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就本案借款合同关系而言，周德明作为借款人之一，其认可所借款项，故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的民事法律责任。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周德明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违约金737.5万元的诉讼请求，按双方日违约金0.5%的比率，年违约金比率计算为182.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之规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借款发生在周德明任湘江大市场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所涉借款系以湘江大市场名义所借，且注明了借款用于“发展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原审原告有足够理由相信系湘江大市场公司借款。湘江大市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德明以公司名义从事的民间借贷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依法应由湘江大市场承担。同时，根据周德明的自认，属于债务的自愿负担行为，其个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被告湘江大市场主张涉案借据等系伪造，但本案所涉借款已实际发生，款项往来有据可查，湘江大市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款行为虚假及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另外，涉案款项是否汇入个人账户、周德明个人是否存在对外借款的需求、借据上湘江大市场的公章是否为当时加盖等均不足以否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民事活动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如果湘江大市场认为周德明在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归其个人使用、转嫁债务，湘江大市场可以根据法律规定另行追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四十三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由原审被告周德明与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给原审原告周玉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2月1日起算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审原告周玉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6050元，由原审原告周玉湘负担24750元，被告周德明、湘潭市湘江大市场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正林审 判 员  陈放明审 判 员  肖伟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彭旭妍代理书记员  唐 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