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7刑初172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正虎，男，1981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金跃辉，上海松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涛，男，198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戴英，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唐君伟，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辩护人刘新明，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诉刑诉〔2018〕1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正虎及其辩护人金跃辉、被告人宋涛及其辩护人戴英、被告人唐君伟及其辩护人刘新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4月份，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以零首付买车套现为由，夸大套现预期，骗取被害人涂某、王某某信任，操作购买车辆，被告人宋涛、唐君伟垫付购车首付款等，分别以被害人涂某、王某某名义申请贷款，提车后即将车辆打折卖出。以上述手法，被害人涂某被骗人民币12.02万元，被害人王某某被骗人民币21.0165万元。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宋涛、王正虎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唐君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涂某、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孙某某、马某某、翟某某、黄某、钱某某、周某某、忻某、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及截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汽车产权收购合同，车辆保险保单，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购车发票，收据，抵押贷款合同，个人担保贷款合同，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案发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夸大购车套现预期，诈骗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涛、唐君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基本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正虎辩称，被害人涂某卖车是自愿的，没有胁迫。被告人王正虎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涂某的被骗数额应扣除支付的保险费等费用。被告人王正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宋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唐君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亦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唐君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君伟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3、4月间，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利用被害人需求资金的心理，以零首付买车套现为由，夸大套现预期，骗取被害人涂某、王某某信任，操作购买车辆，被告人宋涛、唐君伟垫付购车首付款等，分别以被害人涂某、王某某的名义申请贷款，提车后即将车辆打折卖出。通过上述手法，造成被害人涂某被骗损失人民币12万余元，被害人王某某被骗损失人民币22万余元。2018年4月9日，被告人王正虎、宋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唐君伟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涂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其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微信号叫“大海”的人，“大海”告诉其，可以办理大额贷款。2018年2月，其把身份证及银行征信记录通过QQ邮箱发给了“大海”，“大海”又将其信息给了被告人王正虎。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王正虎帮其买了动车票，约其到上海，到了上海虹桥火车站后，被告人王正虎通过微信将旅馆地址发给其，让其打车过去，当日入住在松江区沪亭路240弄附件的宏乾旅馆。次日与被告人王正虎联系后，他告诉其，买车需要以其名义操作，才能帮其办理贷款，买车后可以将车以已抵押的方式融资贷款给其20至30万。第二天，被告人王正虎到宏乾旅馆拿走了其身份证及驾驶证，对其说在上海要服从他的安排。过了几天，被告人王正虎告诉其，已将其资料交给工商银行车贷的孙某某，让其加孙某某的微信，后来其通过微信发给孙某某建设银行和浦发银行的银行流水明细、离婚证、身份证、银行个人征信记录，孙某某告诉其，信息在审核。2018年3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正虎、唐君伟、宋涛和王三立四人开车到宏乾旅馆接其到了嘉定区上海速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途中他们商量告诉其该怎么说，并让其写了一张94,500元的借条，被告人宋涛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其94,500元。后又要求其写了该款项一星期归还，逾期未还款利息按每日10%计算。其当时提出这借条不能写，他们说写借条是为了保障他们权益，其不同意,他们说事情已经开始了，不能终止，用刀威胁其，之后签的借条都是加上了10%利息的条款。下车后,其和被告人王正虎去了车行，在下车时他们还把车子的后备箱打开给其看，里面有砍刀、斧子、电击棍，还言语威胁要听他们的话。其和被告人王正虎到了车行后签订了合同，以人民币199,4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1.8排量的黑色大众迈腾轿车。其通过刷卡支付了该车的首付四成及服务费总计人民币94,000元。办完手续后，其等五人回到九亭，其回到了旅馆。次日，被告人唐君伟、宋涛、王正虎和王三立又开车送其到嘉定的车行，在路上让其写了一张24,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宋涛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其24,000元，后因无法与孙某某签订贷款合同，其通过微信将24,000元转账给了被告人王正虎，其写的借条放在被告人宋涛处，然后他们将其送回旅馆。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唐君伟打电话让其催孙某某把12万的贷款合同签了，他们可以提车。下午3时许，被告人王正虎把孙某某的老公马某某的微信给了其，马某某通过微信发给其地址，约在肯德基九亭店见面，当时被告人唐君伟和王三立也在肯德基店里，其和马某某就把贷款合同签了，然后被告人王正虎电话通知让其联系销售经理提车。其等五人又开车到嘉定，路上被告人王正虎转给其人民币7,800元，让其转给孙某某，说这笔钱是安装GPS和半年贷款利息的钱。到了车行，车行说无法提车，需要交20,800元的购置税及上牌费，协商不成后，其等五人又回到了九亭，其入住宏乾旅馆。当日22时30分许，王三立叫其跟他走，其和王三立、唐君伟三人到了林馨旅馆，三个人一间房间，进门后他们将门反锁并把窗帘拉上，开了冷空调，让其去洗冷水澡。洗完澡后，被告人唐君伟和王三立说，车子的事情让其继续配合。2018年3月31日上午，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和王三立带其又开车去嘉定提车，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威胁其提车时要对车行态度强硬，但车行老板没有妥协，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出主意让其报警，说在车行被打。民警到了现场，车行老板还是没有让其等提车，其联系了孙某某，让他与车行老板沟通，孙某某又通知他老公马某某到场。马某某到场后，被告人宋涛又转账给其20,800元，并让其写借条，其转账给马某某20,000元，剩下800元在其银行卡上。马某某跟车行沟通后，其等提到了车子，其坐在副驾驶，被告人王正虎开车与王三立等人汇合。当天下午，王三立等人就将车开到偏僻的地方把GPS拆了，晚上其等就在九亭镇吃饭，吃饭时，他们告诉其要把这辆车卖掉，并教其怎么与金融公司沟通拆GPS的事情，当晚车子被宋涛开走了，还将其手机收走，让其一个人睡在宏乾旅馆。2018年4月1日，他们把手机给了其并一起去修车行，中午他们修完车要把车卖掉，其一看情况不对劲，就趁人不备溜走了。这次买车的事情，使其背了12万的贷款，还写了94,500元、24,000元、20,800元三张借条在宋涛处的事实。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7日上午，其在老家河北沧州，有个自称是人保公司的孙经理打其电话问要不要贷款，其因近期需要资金说需要贷款，对方说上海这边可以通过贷款买车把钱套出来，办好手续其可以拿到15-20万，于是其到沧州市解放中路安监局东侧的人保公司3楼与孙经理碰面，谈好后孙经理给其联系了上海这边办事的人。2018年3月18日，其带好身份证、户口本坐高铁到了上海，然后坐地铁到了松江区九亭地铁站，在3号出口被告人宋涛接其到了沪亭路上的一家特拉华旅馆，对方有四人，开了房间后，把其证件全部收走，留下二个人在房间里看着其。直到第三天上午，对方把其带到一家“志如”汽车销售公司，对方替其交了1万元订金，让其贷款买一辆途观汽车，后来因贷款批不下来，没有买车。下午又带其去了另一家“华隆大众”的汽车销售公司，贷款买一辆途昂汽车，车子全款人民币356,000元，被告人宋涛帮其交了129,400元的首付，之后其一直住在九亭镇特拉华旅馆，对方四个人轮流在旅馆看着其。约一个礼拜，平安公司把贷款250,900元给了华隆4S店，对方带其到了华隆4S店把车提了出来，被告人宋涛把新车开走了，其他人带其回到特拉华旅馆又住了两天。2018年4月3日上午，对方四人带其到了一家维多利亚大酒店附近把其新车卖给了别人，卖了人民币297,000元，其不同意，对方拿出刀逼其签字，签好字后对方把汽车买卖的有关材料都拿走了，最后给了其人民币26,000元。后来对方带其到了一家保利华旅馆住下，晚上7点左右，其趁对方洗澡时拿回了证件逃走了，到了虹桥火车站乘火车回到了老家河北沧州。2018年4月6日，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上海速振汽贸有限公司经理联系其说有个叫涂某的客户买车要贷款，接着他将涂某的身份证、联系方式给了其，后其就联系了涂某，帮他填写了一张贷款申请表。过了两天，经过其公司的审核通过了涂某12万贷款。2018年3月30日，其老公马某某和涂某在本市青浦区华新镇上的一家肯德基店见面，并签署了放贷合同，其当时觉得涂某这个客户的举动有点反常，就告诉涂某汽车上牌的事情由其负责，要上徐州的牌照，但是涂某非要上合肥和南通的牌照，其就越来越觉得反常，坚持要涂某上徐州的牌照，并要收取2万元的上牌费和购置税。后来涂某也没有办法，其将办理贷款的手续给了公司，公司派人给汽车装了GPS。第二天，涂某联系了其要当面支付这个费用，在上海速振汽贸有限公司涂某当场把2万元转给了马某某，马某某写了一张收据给了涂某，这样上海速振汽贸有限公司把车子给了涂某。2018年4月1日，其准备申请放款给上海速振汽贸有限公司时，没有获取到涂某这辆车的GPS信号，觉得有问题，最终公司没有放款，公司让其联系涂某，涂某也没有接电话，后来其知道涂某报警了的事实。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奇瑞徽银汽车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8年3月中旬，其老婆孙某某给了一个速振4S店的贷款单子由其跟进。2018年3月23日下午，其约客户涂某在松江区九亭镇的一家肯德基店签订了一份放贷合同，然后联系GPS安装公司至速振4S店给该汽车安装了GPS。签好合同后，大概过了两三天，汽车4S店经理黄某问何时放款，当日其就去了汽车4S店和涂某及涂某的一个朋友碰头，其跟涂某交接好了放款的事情，也跟他说明了我们公司需要收取车辆购置税和上牌费，涂某转账给其银行卡2万元，其给了涂某一张收据。之后其跟黄某说公司审核通过决定给涂某放款，黄某还问其能不能把车给涂某，其说这是你们4S店的事情。又过了一天，公司审核通过决定放款，但是没有找到该车辆的GPS信号，其联系了涂某让他把汽车开动一下，涂某说汽车可能停在地下室，答应去动一下汽车，但是其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信号，最后就再也联系不上涂某了。后来因为一直没有该车辆的GPS信号，就没有放贷款给涂某的事实。5、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速振汽贸有限公司合伙人，2018年3月30日上午，公司销售经理黄某的一个客户涂某及中间人小王来到其办公室，因为之前他们在其店里通过贷款购买了一辆车，首付已经支付，后续的尾款由贷款公司放款，他们说让其通融一下是否能够先提车，因为还没有放款，所以其没有同意。后来报警了，警察到现场进行处理，车子没有提走。于是他们和金融公司进行沟通，金融公司的专员跟黄某承诺说肯定可以放款，因此他们在贷款未放的情况下将车辆提走了。后来金融公司说监测不到该车的GPS信号不能放贷款，原来这辆车的GPS已经被拆掉，现在该车辆不知道在哪里，目前客户涂某还没有偿付后续的尾款，使其公司遭受损失的事实。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速振汽贸有限公司的经理，2018年3月份，其通过公司的翟总介绍认识了“小王”，小王说要介绍一个客户来买车，客户需要贷款买车，看中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迈腾1.8T轿车，后来其将客户的相关资料提交给了贷款金融公司，经过审核认为客户有资质，其就让小王带这个客户到店里来。2018年3月28日，小王带着客户涂某来店里找到其，当天就签订了一份购车合同，合同规定包括保险费在内所有费用共计人民币214,000元，其中首付94,000元，贷款120,000元，当天涂某就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94,000元首付。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小王带着涂某来其店里提车，因为当时贷款手续还未办全，其跟他们说不能提车，他们坚持要求提车，其因为有事先离开了，当天他们没有把车子提走。过了几天，他们和贷款公司沟通后，将购置税、上牌费共计人民币20,000元，以及其公司提供的车辆资料一起提供给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然后车子被涂某他们开走了。第二天，其和贷款公司联系放款的事情，但是他们说已经监测不到该车辆GPS信号，不能放贷给其公司了，其联系涂某，涂某说车子不在身边，后来涂某说被小王骗了，不知道小王把车子开到哪里去了的事实。7、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华隆大众汽车销售公司的销售主管，2018年3月23日，有两个男子来其店里买车，一开始要买“途观”，问其能不能把贷款批下来，其说可以，他们又说要买“途昂”了，谈好价钱后，他们就刷卡支付了120,000元的首付，剩下的25万多尾款准备贷款，他们把身份证给了其,其上传给平安银行进行审核。大概过了一个礼拜，车子贷款放下来了，对方来了四个男子，他们把车提出来后就开走了，后来王某某微信告诉其,他被那些一起来买车的人骗了的事实。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平安银行延东支行汽车金融部客户经理，2018年3月26日，钱某某给其介绍了一个客户王某某，然后其通过电话与王某某联系，告知王某某信用贷款需要的一些材料，其和王某某加了微信，王某某把需要的材料通过微信转给了其。2018年3月27日上午，王某某发微信问其贷款的情况，王某某想把款项贷足到247,000元，所以其向公司的风控部门作了反映,到了下午风控部门审核过了之后，其就与王某某联系说信用贷款审核好了，当天双方就约在华隆大众汽车店碰头，在钱某某的见证下，其和王某某签了贷款合同的事实。9、证人忻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中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3月左右，王正虎联系其说有朋友要卖车，其就让他把车子的情况发过来，其再找下家看看有没有人收车，其找到下家后让王正虎把汽车和车主都带到其公司门口交易，其和下家都在场，王正虎和宋涛过来卖车，王正虎一共先后开过来三辆车，两辆迈腾，一辆途昂。两辆迈腾车主都不在场，第一辆迈腾车是他们打电话给车主，开了免提，下家跟车主确认卖车后，手续让宋涛他们办理，办好手续下家以人民币17万左右的价格把车收了，钱是通过手机网银转给宋涛。第二辆迈腾的车主是涂某，涂某说回老家了，然后王正虎与涂某视频后，下家张某让涂某在视频中确认卖车的事，办好手续后张某就把17万左右的车款通过手机网银转给宋涛。第三辆途昂的车主是王某某，是王某某和王正虎他们一起过来的，下家也是张某，张某跟王某某签好协议后，把购车款29万左右通过手机网银转给了宋涛的事实。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初，有一个叫忻某的朋友联系其说有朋友要卖车，问其要不要收购，其问他车子手续是否齐全，得到齐全的答复后，其就同意收购车子。2018年4月2日下午，忻某约其到嘉定区江桥镇的上海中合汽车销售服务公司附近交易。对方两个人开着一辆黑色的迈腾汽车过来，他们给其看了汽车的手续，其问他们谁是车主，但对方说他们是车主朋友,是帮车主卖车的，其就让他们给车主打电话确认，对方男子就用视频通话联系到了车主，其在视频里和车主确认了身份，也确认了车主同意卖车的事情，于是其和宋涛谈好了17万元收购这辆迈腾汽车，然后签订了汽车产权收购合同，其将17万元以手机银行转账给了宋涛。宋涛收款后，将车子、车钥匙、手续都给了其。第二天，其联系了下家以17.5万元将该车卖掉了。当时对方说还有一辆车要卖，4月3日下午，其联系了忻某又赶到上次的地点，这次对方来了三个人，除之前的两名男子，还有车主王某某，开来了一辆黑色途昂汽车，其照例确认了车辆手续是否齐全，之后谈价钱，最后以30.7万元将该车买下，其把钱转账给了宋涛，对方把钥匙、车子、手续都给了其。过来一两天，其就把车子以32万元卖掉的事实。11、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宋涛、唐君伟刷卡转账、微信支付垫付购车款的事实。12、汽车产权收购合同证实，张某与宋涛、王某某签订收购迈腾、途昂汽车的事实。13、购车发票、机动车保险单、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证实，涉案涂某的车辆购买的价格、购买商业险、强制险、申报纳税的事实。14、奇瑞徽银汽车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合同证实，涂某与该公司签订了购车贷款合同的事实。15、平安银行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证实，王某某与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签订购车贷款合同的事实。1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等人处扣押手机、借条、收据、驾驶证、个人收入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汽车产品销售合同、车辆抵押借款逾期变卖委托书、汽车(包括贷款)代购合同等的事实。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翟某某处调取了涂某等人买车时的监控录像的事实。18、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宋涛、王正虎于2018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唐君伟于2018年6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的身份情况，三人在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之间所证明的事实均能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宋涛、唐君伟当庭均对上述查明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能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相互印证。被告人王正虎称被害人涂某卖车是自愿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正虎辩护人所提诈骗数额应扣除支付的上牌费、GPS安装费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费用虽是被告人宋涛等人支付，但该费用是为了完成整个诈骗犯罪而产生的犯罪成本，与被害人涂某被骗造成的经济损失无关，故不应予以扣除。关于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互有分工，系积极的实行犯，均不宜认定为从犯，其相对作用有所区别，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体现。被告人宋涛、唐君伟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的辩护人所提对各被告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正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唐君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扣押在案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五、责令被告人王正虎、宋涛、唐君伟向被害人涂某、王某某退赔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文华审 判 员  刘 磊人民陪审员  李美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韩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