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刑初30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庚校（曾用名李华东），男，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旭冬，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庚校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雪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庚校及其指定辩护人胡旭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李某2(已判刑)与刘某2均系深圳市布吉岗头村一工地务工人员，二人因琐事发生纠纷。2001年7月2日13时许，李某2纠集被告人李庚校、李某4(另案处理)、李某1(已判刑)到上述工地二楼找刘某2，见到刘某2、刘某1等人正在二楼一房间内打扑克，李某2当场指认出刘某2，李某1、李庚校、李某4随即进入房间，使用铁铲、木板、砖块等工具对刘某2以及上前劝架的被害人刘某1实施殴打。之后房东闻讯赶至现场并报警，李庚校、李某1、李某4见状迅速逃离现场。被害人刘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刘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6月15日，李庚校在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盈冠五金厂三栋2楼车间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庚校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庚校不认罪，辩称其当时在案发现场，但没有参与打人。被告人李庚校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庚校不具有伤害被害人刘某1的主观故意，碍于情面陪同老乡一同前往案发现场，站在一旁观看，未实施伤害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李庚校在案发现场使用工具殴打被害人，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李庚校无罪。经审理查明，2001年，李某2(已判刑)与刘某2均系深圳市布吉岗头村一工地务工人员，二人因琐事发生纠纷。2001年7月2日13时许，李某2纠集被告人李庚校、李某4(另案处理)、李某1(已判刑)到上述工地二楼找刘某2，见到刘某2、刘某1等人正在二楼一房间内打扑克，李某2当场指认出刘某2，李某1、李庚校、李某4随即进入房间，使用铁铲、木板、砖块等工具对刘某2以及上前劝架的被害人刘某1实施殴打。之后房东闻讯赶至现场并报警，李庚校、李某1、李某4见状迅速逃离现场。被害人刘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刘某2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6月15日，李庚校在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盈冠五金厂三栋2楼车间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现场勘察提取作案工具铁铲、砖头、木板。2.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表、立案报告表，证实事主刘某2于2001年7月2日15时许报案至深圳市公安局宝岗派出所，本案于2001年7月13日立案。3.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庚校及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情况。4.抓获经过，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强制戒毒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戒毒所在押人员李某某检举揭发一名叫李庚校的同乡男子于2001年在坂田街将他人殴打致死，李庚校在平湖街道务工，该所随即将线索转给深圳市公安局宝岗派出所。宝岗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6月15日在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盈冠五金厂三栋2楼车间将被告人李庚校抓获。5.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深中法刑一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某2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6.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深中法刑一初字第2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16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李某1因本案被判处无期徒刑。7.湖南省邵阳县塘田市镇花洲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该村村民李华东就是李庚校。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2（同案罪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1年6月24日，我与刘某2发生口角，他用铁铲把我的碗打掉并打到我的手。我在龙某汽车站碰见我弟弟李华东、李某4、李某1，我对他们说你们帮我过去教训他们一下。上车后，我想还是不去了，但他们三人还是让我带他们去。7月2日2点钟左右，我和我弟李华东、侄子李某4、同村的李某1一起到工地找刘某2。我带着他们到工地后，直接到二楼找到刘某2，我当时指着刘某2告诉他们就是他。他们三人就进刘某1的房间里打他。他们三个人先用手打刘某2，后来李华东拿木块、李某1拿一把铁铲殴打刘某2及劝架的刘某1，李某4没有拿工具。当时他们进房间里打了有几分钟，他们出来后，李某1拿着铁铲要打刘某1，被我截住。我弟和李某4则在另一边用脚和手踢打刘某2。案发时李华东30岁，穿一件衬衫；李某415岁，穿一件白色衬衫；李某119岁。李华东年龄最大，其次是李某1，李某4年龄最小。体型方面李某1体型偏胖，其次是李华东，然后是李某4。打架时李某1拿的是一个铁锹，李华东拿的是一个木块，李某4没有拿工具。当时是在里面房间打架的，我在外面房间，没有看清是怎样打架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李华东（即被告人李庚校），当时打架时他拿着木板。2.证人李某1（同案罪犯）的证言：案发当天，我与李某4、李华东跟着李某2一起从龙某坐公交车到坂田岗头市场。下车走到工地后，我想上厕所，就到了二楼上厕所，在厕所呆了十分钟左右，出来后看到他们在打架，我看到一楼有人打电话报警了，就过去对他们说报警了，快走吧。然后我就下到一楼，两分钟后，李某2他们也下来了。我和李华东、李某4又回到刚才下车的地方，坐公交车回龙某了，李某2留在工地没有跟我们一起走。案发时我24岁，李某2、李华东比我大，李某4比我小。3.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1年，我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岗头村一个工地上，和李某2在洗碗时发生争吵。昨天下午（2001年7月2日）到了中午一两点左右，我正在和刘某1、刘某3和我老婆曾某1一起打扑克。李某2带着三个人过来，他用手指着我说就是他。那三个人冲上来就打我，有一人上前打了我鼻子一拳，我站起来还没有讲话，他们三人用砖块、铁锹、泥刀打我的头部。当时我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吴礼开的老婆和刘某3上来劝架，那三个人说谁劝就打谁。刘某3就去找房东，而劝架的刘某1就被他们用砖头和铁锹，还有一块木板打头部，这样前后打了大概十几分钟，房东就来了，那三个人看到房东用手机打电话，以为是报警就跑了。用砖打刘某1的是一个二十二三岁，一米七高，中等身材的人；也是这个人和另外一个一米六的年轻人用砖、木板打我的；另外一个年纪较大三十岁左右的用拳头和脚打我。李某2没有打，只是不准刘某3上前劝架。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1就是用铁铲殴打刘某1的人；李庚校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李华东。4.证人陶某1的证言：2001年7月2日中午，我在睡午觉，听到二楼很吵，就上去看，看到“三佗”（刘某2）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满身都是血，他老婆拦住一个拿铁铲的人，不让那个人再打刘某2。外面来的另两个人站在一边，刘某1两只手上都是血，靠墙站着。我看到这种情况，就赶紧跑去找我儿子陶某2。我儿子来了以后就上了二楼，我拿着一条木棍守在楼下。接着，我看到来打人的三个人中的两个年纪较大的在前面跑下来，另一个年纪较小的被我儿子拉住衬衫领子，他就边跑边把衬衫脱掉，然后他们就一起跑下楼来，我想拦住他们，但拦不住。过了一会儿，治安队的人就来了。5.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1年7月2日中午1点多，我和刘某1、刘某2、小梅在工地二楼靠边的一个房间里打牌。我听到李某2说是这个，是这个，接着就看到一个胖胖的人拿着铁铲打在刘某2的头上，我和刘某1赶紧起来劝架。这时，又有两个人冲进来打刘某2，一个拿木板，一个拿木方，我和刘某1拦都拦不住。刘某1在混乱之中不知被谁打中了头，我看到那些人那么狠，就不敢去拦。他们从房间打到大厅，我赶紧跑去找老板要他报警，老板说等他先上二楼看一下，我因为害怕就没上去了。刘某2被打了一铁铲之后就抱头蹲在地上，那三个人照着他乱打。这三个人一个是三十多岁，身高1米7左右，瘦瘦的，上身穿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一条青色的裤子，脚穿一双黑皮鞋；一个是二十多岁，稍胖，身高1米63左右；还有一个是二十岁左右，身高1米63左右，稍瘦，穿一件白色衬衫。稍胖的人拿铁铲，穿黑色T恤的人拿一块木板，最小年纪的拿一块木方。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1就是用铁铲伤害刘某1的人。6.证人刘某4的证言：2001年7月2日中午1点多钟，我在工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睡午觉，被一阵争吵声吵醒，我以为是工友打牌吵起来了，后来我听到有人在痛苦地呻吟，我就赶紧起来，跑到最边上的一个房间，看到三个人在打刘某2，我和其他几个工友一起把他们拉开，但是我们刚把他们拉开，他们就又挣脱跑去打刘某2，从房间打到厅里，直到老板说报警了，那三个人就赶紧跑了。他们中一个大约二十多岁，身高1米6左右，穿一件短衬衫，中等身材；一个是二十多岁，稍胖，穿一件白色衬衫；还有一个是三四十岁。那个二十多岁，稍胖的人拿大铁铲，三四十岁的男子拿花雨伞。李某2在场，但他没有打刘某2，也没有劝架。7.证人陈某的证言：2001年7月2日中午1点钟左右，我在建筑工地的一楼休息时看到我们工地上的李师傅带了三个年轻人进来（因为下雨，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花雨伞），当时我没有在意他们，又躺在床上休息。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就听到二楼那里有打架的声音，于是我就赶紧跑上二楼去看，我看到我们工地上的一个工人两手被打破流血，躺在地上。李师傅带来的三个年轻人中有一个在二楼的房间内打我们工地的另一个工人，当时那两个人中的一个手持铁铲，一个我没有看清拿什么，手持铁铲的人一铲就将那个工人的头打破了，那三个人还警告我们不准帮忙，所以我就赶紧跑下楼去旁边那栋楼去叫我们老板，老板来了之后就打电话报警，并将李师傅拦住了，而他带来的三个男青年就逃跑了。李师傅是那两个伤者的老乡，他们都是湖南人。李师傅带来的三个人中的两个穿白色衣服，另外一个我不知他穿什么衣服。其中一个身材较高大，身穿白衣服的，另外一个忘记穿什么衣服的人在用铁铲打我们工地的一个工人，并将他的头部打伤流血。李师傅当时在现场，但我没有看到他参与打架。8.证人刘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1年7月2日中午1点半左右，我在工地三楼睡觉时被吵架的声音吵醒，便跑下楼来，我看到二楼有三个不认识的男青年跟刘某2在吵，这时一个大约二十四五岁，身高一米六七左右，较胖的人手拿一把铁锹朝刘某2的头上打了一下，刘某2的头就被打破了，血流不止。我姑妈刘某6就在房间里拦住那个人，不让他再打刘某2，并要那些人带刘某2去医院治疗，那几个人说要刘某2赔钱给李某2，因为前几天刘某2、李某2发生纠纷打架。过了一会房东来了，我就下去一楼，没过多久那三个打人的人就跑下来，房东抓住一个二十岁左右身高1.62的年轻人的衣服，那个人把衣服一脱，光着身子就跑了。三个人中，一个年纪较大有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六二左右，身穿绿颜色衬衫；还有一个二十四五岁，理平头，较胖，身高一米六八左右；另外一个二十岁左右，一米六三，较瘦，穿白色短袖衬衫。9.证人陶某2的证言：2001年7月2日中午约2时许，我在家中休息，突然我听见我父亲叫我，他说工地有人打架，于是我马上下楼到工地去，到了二楼，我看见刘某2被他老婆扶着站在大厅，头上被打破流血，另外还有三个不是我们工地的男子站在那里，其中有较较胖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铁铲。我就对他们说你们干什么？赶快走！那三个人没有动，我就拿出电话报警，那三个人就开始下楼逃走，我在后面追，追到楼下门口时我抓住了其中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小个子。这时，我们工地上的李某2过来抓住我的手，一边拉一边说老乡，放他们走吧，我愿意负责。我当时没放，突然被我抓住的那个小个子把衬衫一脱，光着身子就跑了，我只抓住他的衣服。那三个男子中一个身材较胖，约30岁，一米六五左右，手拿一把铁铲；被我抓住的那个人穿一件白色衬衫，身材较瘦，身高约一米六三；另一个我没留意。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2。10.证人刘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1年7月2日中午，刘某2、刘某1、刘某2的老婆还有一个姓刘的人在二楼刘某1的房间打牌，我在房间睡觉。后来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就从房间出来，看见李某2和一个蓝色衣服的男子站在刘某1的房间外面，房间里面有两个男子拿着铁铲和砖头正在打刘某2，我走过去拦住李某2，对他说你叫他们不要打了，打死人你要负责的。当时，刘某1躺在地上，头靠在床边，我在门口拦了几分钟，刘某2跑出来，到大厅的墙角，房间里面的那两个人也跟出来，与外面的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一起打刘某2，其中一个较瘦的人拿着一把长方形的小铁铲超刘某2身上乱打，又用脚踢他。打了大约两三分钟，老板就过来了，看到这种情况，马上打电话报警。那三个人就开始跑，其中一个较瘦的人在逃跑时被工人把衣服扯了下来。李某2在场，看着那三个人打刘某2。在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身材较胖，身高约一米六多；另一个穿白色衬衫的较瘦，身高约一米六；另一个在大厅里穿蓝色衣服，身高约一米六五。较胖的男子用一把带木柄的铁铲用力打刘某1，另一个较瘦的拿着一块砖头，穿蓝衣服的没有拿工具。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2。11.证人曾某1的证言：2001年7月2日中午1时许，我和我老公刘某2、刘某1、马某（姓刘）在刘某1的房间打扑克牌，打了约半个小时，上来三名男子站在刘某1门口，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指着刘某2说是他，是他。然后三人一起进入房间，有一个年纪较大的手里拿着一把长铁铲，他们进来就对着我老公猛打，较瘦的一个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打了我老公头上两下，拿铁铲的男子用铁铲打了我老公的头一下，我老公的头马上就流血了。另一个较胖的则用脚踢我的老公，当时刘某1还在劝阻，后来那个较胖的人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朝刘某1的头上打了两下。后来我上前护住我老公，那个年纪较大的人就走出房间到外面去了。较瘦的那个人后来还从刘某1房间的地上拿了一把长方形的砖刀朝我老公身上打，大约打了十多分钟后，我和我老公出来到大厅，那三个人又跟过来，用拳头和脚踢打我老公。在我们出来时，煮饭的阿姨出来拦阻他们，但拦不住。在我和我老公出来时，刘某1也出来了，蹲在一边墙角。没过多久，房东就赶过来了，用手机报警，那三个人就跑下楼去了。三个人中一个较胖，身高约1米68，年纪约30岁；一个较瘦，穿一件白衬衫，身高约1米65，年纪约20多岁；还有一个年纪约40岁，身高约1米67，看起来很老。刘某1是被那个较胖的人用砖头打的，打了两下。我老公是被那个年纪较大的用铁铲打出血的。12.证人唐某（被害人刘某1的妻子）的证言：确认刘某1的身份信息，并对尸体照片进行了指认。13.证人刘某7（被害人刘某1的哥哥）的证言，我听老乡说我弟弟是被一个叫李某2的工人叫来的三个人打伤的，2001年7月5日上午抢救无效死亡。14.证人李某3（李庚校的侄子）的证言：我是李庚校的侄子，他的小名叫李华东，李庚校、李华东是同一个人。李某3用对李庚校的户籍证明材料上的照片进行指认，户籍证明照片是李庚校也是李华东。15.证人李庚用（李庚校的弟弟）的证言：李庚校是我哥哥，他的小名叫李华东，我们读书的时候就叫他李华东。李庚校、李华东是同一个人。李庚用对李庚校的户籍证明材料上的照片进行指认，户籍证明照片是李庚校也是李华东。三、被告人李庚校的供述与辩解：我曾用名李华东，自幼至1983年在老家读书，1983年至2001年在老家务工，2001年2月份到至今在深圳务工。2001年六七月份的时候，李某2来到我的出租房找我，说他在龙岗坂田岗头工地吃饭的时候，被一个工友欺负，打了手，要我跟他过去说一声。当天晚上李某2就在我那边居住。第二天李某1、李某4也来到我的出租房，李某2看到后又提了他被工友打到手的事，要我们过去帮忙劝说。当天下雨，我带着一把雨伞，我们一行坐公车到了坂田街道岗头，李某2带着我们三个人去到他们工地，我们四个人一起上到工地二楼，看到对方有六七个人围着在打牌，李某2指了一个人说就是那个人打我的，我听了就走过去说兄弟，你为什么要打我哥。这时那个男子把手上牌丢了，他们就几个人拿凳子打我们，我就往后退。李某1、李某4两个人拿起棍子就跟他们打起来，我看到对方有一个人好像要动手，我就在他旁边盯着他，不让他动手。打了一会儿，我看到有个人被打出血了，我跟李某1、李某4一起跑了，李某2没有跑，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到龙某，后来我听到有人被打死了，我就跑到龙岗到处打零工。我和李某2是堂兄弟，李某4是我侄子，李某1是我们同村人，他是堂叔，辈分比我大，但是年龄比我小。当时他们打起来后，我就拿着雨伞站着，没有参与打架。李某1、李某4拿了棍子、铁铲跟对方打，我记不清谁拿了棍子、铁铲。我们四个人事前并没有说要去打架，只是要去说清楚。辨认笔录，李庚校辨认出李某4。四、鉴定意见1.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出具的[2001]深龙公刑技法尸验字第3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刘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2.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验伤报告书，证实刘某2头部一处挫裂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犯罪现场位于深圳市布吉镇岗头村禾坪岗五巷三号，是一栋正在施工中的楼房，在房内西侧床沿下有一块木板，在木板和周围的地面，遗有一滩滴状的血迹。该房的西北侧墙角靠着一块木板，旁边有一张倒在地上的木凳，靠凳角处有一块半截的砖块和一把砖刀，砖刀上沾有血迹，周围的地面亦有血迹。该房的西北墙角堆放了一些建筑工具，当中有两块砖块，其中有一块靠近一木条处的砖块上沾有血迹。现场勘查提取铁铲一把，木板一块，砖刀一把，砖块一块，拍摄现场照片一套，绘制现场方位、中心现场图各一张。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庚校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庚校虽受纠集参与本案，但在案发现场积极参与打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关于被告人李庚校否认在现场参与打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李某2明确指认李庚校参与殴打被害人并使用了工具；同案人李某1指认李庚校参与打架；证人刘某2证实李庚校在现场拿东西打人；证人刘某3、刘某4、刘某5、陶某2、曾某1虽不认识李庚校，但均明确指认参与打架的是三个人，一个身材较胖，一个年纪小穿白色衣服的，一个年纪较大穿深色衣服，上述证人证言印证了同案人李某2、李某1供述内容的真实性；综上，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李庚校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庚校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在案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庚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32年6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武  文  芳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张    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朱泽豪（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