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802民初4912号 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生，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庆元，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续海，山西谋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山西谋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啸虎，山西啸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晋0802民初40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人工费39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6月30日起算至款付清为止）。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晋08民终15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后，经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申请，撤回对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的起诉，追加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生、胡庆元、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及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啸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欠款395万元并承担利息（利息从2017年6月30日起算，按照同期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至执行完毕）；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盐湖区解放北路项目工程，2014年9月5日，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签订建筑劳务施工合同，由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组织工人进行施工，施工期间由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一直不按照合同履行的原因致使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法继续施工。2017年3月13日，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下发通知，要求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人员撤离项目工地，经多次催促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结算，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6月30日，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结算单共欠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人工费用395万。 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付款主体，并非适格的被告，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起诉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错误，应当依法驳回对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首先，虽然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杨建军签订了《建筑劳务施工合同》，但是该合同系杨建军挂靠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项目部名义签订的，暂且不论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否认可项目部与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结算清单，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也不应当对杨建军的挂靠行为承担责任。其次，二审中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了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凭证，足以证明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劳务款项是与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的，而并非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才是本案的实际付款主体。至于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如何结算，结算情况是多少，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知情，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领取了多少工程款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更不清楚。最后，工程从开始施工到退场，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从未找过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结算，或是要求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直到2017年8月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起诉至法院，这也可以从侧面证实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明知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非实际付款义务人，所以，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起诉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错误。二、本案讼争的劳务款项存在付款条件和时间限制，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尚不存在起诉要求付款的条件。根据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某园5＃6＃10＃11＃劳务结算表第七条其他说明，劳务付款方式为：1、一次主体经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应付主体工程总价款的75%，计16680247元×75%＝12510185元，待工程竣工验收后再付主体工程总价款的20％，计16680247元×20%＝3336049元，且留有5%质保金。该条足以认定，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可的付款时间为，一次性主体经验收合格，付主体工程款的75%，待工程竣工验收后再付主体工程总价款的20%。截至目前为止，本案涉案工程尚未完工，更谈不上竣工验收。故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尚不具备起诉要求支付劳务款的条件。三、暂且不论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即便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但是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四千余万元，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司业已向仲裁委提起仲裁，仲裁委亦受理，根据法律规定，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故综上，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起诉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支付劳务款项主体错误，且不具备起诉条件，故依法应当驳回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起诉。 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工程中的劳务部分，系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依法分包给具有劳务资质的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权直接向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工程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理由如下：本案工程系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给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指定杨建军为项目经理，由杨建军具体负责工程的施工及管理，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实直接向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过款项，但每笔款项均由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指示、同意的情况下支付，此种情况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比较常见，不能说明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五份、仲裁申请书一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2014年9月5日建筑劳务施工合同一份及补充协议两份、2017年3月13日通知一份、2017年6月30日某园小区5#、6#、10#、11#楼劳务工程量结算清单一份及该清单附件某园5#、6#、10#、11#楼（陕西舒翔劳务有限公司）劳务结算一份，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虽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承认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劳务分包给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了一份《山西省建筑安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某园5#、6#、10#、11#楼；工程地点：运城市解放北路以西曲渠街以北；工程内容：建筑面积为46334.02㎡，建筑高度为55m结构类型是框架剪力墙结构，5#、6#、10#、11#为地下一层地上十八层。承包范围：施工图所设计包含的除甩项工程外土建、安装的全部内容。合同价款金额：伍仟肆佰玖拾万元整。本合同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承包人投标报价中的计算和价格错误；承包人投标报价中的错、漏项；物价上涨或下落；税率的变化；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变化；工程造价管理部门公布的各种价格调整”。 同时查明：2014年9月5日，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甲方）签订了一份《建筑劳务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项目名称：某园5#、6#、10#、11#楼；建设单位：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面积：46334.02㎡，建筑高度为55m；层数：地下一层，地上十八层；结构：框架剪力墙；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包括部分土建，以主体为主。承包范围：在甲方负责三通一平的前提下，乙方从基础的混凝土垫层开始，以结构图为准主体工程施工的钢筋工程、模板工程、砼工程、砌体工程、内粉工程（只含内墙粉刷，不含顶棚批灰）、架子工程、机械（中小型机具）、钢筋对焊、辅材、文明工地、生活区、办公区域及施工现场中硬化场地等内容。承包价款：1、建筑面积按山西省2011定额的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建筑面积（阳台按实际建筑面积满算），单价按主体结构360元/㎡,二次结构室内砌墙抹灰80元/㎡。单价合计440元/㎡。2、地下室的面积（正负零以下）乘以1.8的系数进行结算”。后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甲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原始合同基础上，乙方愿执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各项条款。二、按劳务扩大承包给乙方土建部分（含二次结构），单价为人民币440元/平方米（其中一次性结构360元/㎡）。地材中的水泥支撑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向乙方补偿人民币贰万元整。三、乙方自愿垫付至春节前。春节前乙方完成工程量必须达到甲方要求，即四栋主体达到十五层以上。甲方在2015年2月10日前支付乙方工程款500万元。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相对增减。全部封顶后，约两月时间（2015年5月31日前）甲方付乙方工程款按一次结构的每平方米360元支付给乙方75%。待工程验收后付至95%，余下为质保金。工程（除原材料外）从垫层开始计算乙方人工，其余执行原始协议的各项条款”。2017年3月13日，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发出了一份《通知》，该通知载明：“一、自2017年3月12日起，成立前期清算工作小组，一个月内完成工程量及价款清算工作，并形成书面结算文件。二、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于2017年3月10日起将现场所有的施工机器，原施工劳务人员，材料物资由甲乙双方共同与劳务公司协商与2017年3月12日下午6：00前全部退场完毕，后续工作另行安排”。2017年3月16日，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某园项目部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达成了《某园5#、6#、10#、11#（陕西舒翔劳务有限公司）劳务结算》，该结算载明：“一、一次主体结构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价款：46334.02㎡*360元/㎡=16680247元（2014年9月-2015年8月主体完工）；二、从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完成5#、6#、10#、11#四栋楼的主体砌砖，应结算价款46334.02㎡*38元/㎡=1760692元；三、抹灰工程：1、完成10#楼墙面全部内抹灰，工程量为：11348.93㎡，应结算价款为11348.93㎡*25元/㎡=283723元/㎡;2、完成6#楼18层、17层的抹灰，工程量为587.32㎡*2=1174.64㎡，应结算价款：1174.64㎡*25元/㎡=29366元；四、实际完成工程总价款为18754028元；五、其他费用关于2014年9月24日的补充协议，甲乙双方就某园5#、6#、10#、11#楼有关地下室工程补助35万元；六、因甲方专业承包的打桩造成劳务公司修补桩头配合用工99个工，每个工150元，计：99工*150元/工=14850元；上述六项总共合计：19，118，870.00元（大写：壹仟玖佰壹拾壹万捌仟捌佰柒拾元整）；七、其他说明：1、一次性主体经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应付主体工程总价款的75%，计16680247元*75%=12510185元，待工程竣工验收后再付主体工程总价款的20%，计16680247元*20%=3336049元，留5%质保金；2、二次结构砌砖、抹灰支付款比例，质保金双方协商”。2017年6月30日，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某园项目部（乙方）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甲方）达成了《某园小区5#、6#、10#、11#楼劳务工程量结算》，该结算载明：“一、就某园5#、6#、10#、11#楼劳务费结算事宜如下：1、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面积、单价、以及所完成工程量，总金额19118870元（大写：壹仟玖佰壹拾壹万捌仟捌佰柒拾元整）工程量明细附后；2、经双方财务对账确认已支付劳务费15092644.5元（说明：总付款金额为16176624.5元，减去质保金60万，钢筋款34万，钢筋款利息11万，再减网格布材料费33900元），其中车顶金额525万元（大写：伍佰贰拾伍万元整）；3、通过对账实际应付劳务费4026225元（大写：肆佰零贰万陆仟贰佰贰拾五元整）；4、经2017年6月30日友好协商，确定欠乙方人工费总额3950000（大写：叁佰玖拾伍万元整）；二、双方当面商谈，以本次结算为准，再没有任何经济手续”。 再查明：2018年10月21日，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运城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裁决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其工程款3643.8535万元及自2017年4月12日起按中国建设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该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该案仍在审理中。 另查明：2018年8月1日，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2018年10月9日，本院作出（2018）晋0802民初491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银行存款4000000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 本院认为：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签订的《建筑劳务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根据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达成的结算文件，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应向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款395万元，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系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下设临时机构，其对外产生的权利、义务、责任均应由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现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款395万元，理据充分，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案涉《建筑劳务施工合同》系其挂靠人杨建军的行为，其不应因杨建军的挂靠行为承担责任，但未提供挂靠合同等证据来证明挂靠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辨称本案的付款人应为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仅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亦提起仲裁要求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某园小区5#、6#、10#、11#楼的工程款，故对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付款的条件并不具备，但根据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于2017年6月30日达成的结算文件，双方已将附有付款条件的2017年3月16日达成的结算文件变更，按照2017年6月30日的结算文件，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对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辨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按照同期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执行完毕，本院认为应按照年利率6%，从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为宜。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395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7年6月30日起算至款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陕西舒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71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3716元，由被告山西新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运城市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跃华审判员畅清泉审判员张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