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675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益芳，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纳雍县。2014年10月16日因吸毒被原奉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4日又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于2017年9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碧荣，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8）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益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益芳及其辩护人胡碧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8月18日至8月29日期间，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先后十三次贩卖毒品给蔡某1、宋某2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2.2018年8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3.2018年8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4.2018年8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5.2018年8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40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贩卖给宋某2。 6.2018年8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180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7.2018年8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8.2018年8月26日9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9.2018年8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10.2018年8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170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宋某2。 11.2018年8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2小包海洛因（重约0.6克）贩卖给蔡某1。 12.2018年8月29日9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2小包海洛因贩卖给蔡某1，欲以人民币×××元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贩卖给宋某2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被告人蔡益芳身上查获可疑白色粉末1小包，在蔡某1身上查获可疑白色粉末2小包。经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可疑粉末3包，净重0.930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份。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蔡益芳的供述，证人蔡某1、宋某1、宋某2的证言，人口信息、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称重笔录等证据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益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监管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进行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蔡益芳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蔡益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蔡益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表示其只是被抓当天想卖毒品给蔡某1，还未交易就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了。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几次贩卖毒品都不是事实。从其身上搜出来的毒品是其打算卖给蔡某1的，而从蔡某1身上搜出来的毒品是蔡某1自己的，跟其无关。微信号“爱已结冰”是之前“阿某”去南京前给其用的，对于之前的收款情况其不知情，而被抓当天的收款400元系宋某2给“阿某”的归还钱款，其只是代收。至于“阿某”的详细名字及身份信息其不知道。被抓当天宋某2为什么会在现场其表示不知情。 被告人蔡益芳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并辩护表示：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前11次贩卖毒品的关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可。首先从证据上看只有证人蔡某1、宋某1、宋某2的证言，证据形式单一，通话记录及转账记录并不能排除是否为贩卖毒品的通话和毒资的合理怀疑；且证人蔡某1、宋某1的证言对于拨打电话及见面等细节陈述不一致。其次通话清单中没有证人宋某1的通话记录，且证人蔡某1第一次与被告人蔡益芳通话是在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18日的通话记录显示为被告人蔡益芳主动打电话给蔡某1，该些内容与证人蔡某1的笔录不一致。而证人宋某2对于购买了几次毒品无法说清，前后笔录存在矛盾。最后对于被告人辩解称的“阿某”该人的具体信息需要公诉机关核实。本案的毒品来源不清，从现有证据看不能确定被告人交易的物品系毒品，对于具体数量更无法确定。2、被告人蔡益芳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抓获时毒品已经收缴，未流入社会，主观恶性小，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抓获当时系公安机关特情介入抓获，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8日至8月29日期间，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先后十二次贩卖毒品给蔡某1、宋某2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2.2018年8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3.2018年8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4.2018年8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5.2018年8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40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贩卖给宋某2。 6.2018年8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180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7.2018年8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8.2018年8月26日9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9.2018年8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蔡某1。 10.2018年8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170元的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重约0.3克）贩卖给宋某2。 11.2018年8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2小包海洛因（重约0.6克）贩卖给蔡某1。 12.2018年8月29日9时许，被告人蔡益芳在本区莼湖镇桐照村隧道口东侧的凉亭附近，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2小包海洛因贩卖给蔡某1，又欲以人民币×××元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贩卖给宋某2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被告人蔡益芳身上查获可疑白色粉末1小包，在蔡某1身上查获可疑白色粉末2小包。经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可疑粉末3包，净重0.930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份。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蔡益芳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其供述自己的手机号码是152××××5770，另外一个号码是137××××7761，微信昵称是“爱已结冰”。在侦查阶段其供述卖给“西店小鬼”毒品三次。但在庭审过程中，其均进行否认，表示被抓当天其是想卖毒品，但还未交易就被抓获了。被告人蔡益芳辨认“西店小鬼”系蔡某1。 （2）证人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昵称为“蔡小子”，使用的手机号为159××××5268，微信昵称为“爱已结冰”，其不认识叫“阿某”的江苏人，没有跟其他任何人有经济上的债务问题。宋某1吸毒，但宋某1经常欠卖毒品人员的钱，卖毒人员就不相信他，所以经常让其帮忙去购买毒品，宋某1给了其一个贩卖人员的手机号，号码为137××××7761，是贵州人。宋某1每次都会把买毒品的钱给其，而且每次去买都是跟宋某1一起去的，但是宋某1没有露面。后经蔡某1辨认卖给其毒品的人员系蔡益芳。其向蔡益芳购买过十来次毒品。 2018年8月29日早上，购买了400元的毒品，另外还有一个人也在向那个人买毒品，还没有交易，就被民警抓获了。在8月27日晚上跟那个人买过400元的毒品，分两次通过微信扫码各支付了×××元。8月26日晚上跟那个人扫微信购买了×××元的毒品；8月26日早上跟那个人扫微信购买了×××元的毒品；8月25日晚上，跟那个人扫微信购买了×××元的毒品；8月25日下午三、四点钟，跟那个人扫微信购买了×××元的毒品；扫了180元；8月24日下午四五点钟，扫码支付了×××元向那个人购买了毒品。8月18日下午6点多，跟卖毒品的人联系，购买了×××元的毒品，只支付了×××元，另外50元欠着。8月19日晚上9点左右，购买了×××元的毒品。8月20日下午五点左右，购买了×××元的毒品，是扫码支付的。 （3）证人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其老板想要立功，就跟公安机关举报了卖毒人员，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贵州人，之后又多次让蔡某2跟贵州人购买毒品，在8月29日的时候，其老板跟其说公安机关要抓贵州人，其就让蔡某2当着警察的面打电话给纳雍人买400元的毒品，之后蔡某2就去跟那个纳雍人碰面了，后来民警就去抓了。其让蔡某2向贵州人买过10来次毒品，每次都是其把钱给蔡某2，然后让蔡某2打电话给贵州人，拿毒品时都是其送蔡某2过去桐照村隧道的凉亭那边，其在凉亭下面等，蔡某2去拿毒品。之前的具体购买情况是：2018年8月18日买了一包海洛因，付了×××元；2018年8月19日买了一包海洛因，付了×××元；2018年8月20日买了一包海洛因，付了×××元；2018年8月24日买了一包海洛因，付了×××元；2018年8月25日买了二次海洛因，一次是下午3左右付了180元，欠了20元，一次是晚上7点左右，付了×××元；2018年8月26日买了二次海洛因，一次是早上9点左右付了×××元，一次是晚上8点左右，付了×××元；8月27日下午7点左右，购买了400元两包海洛因，钱款分两次支付，每次×××元。经宋某1辨认蔡益芳系贩卖给其毒品的人；经宋某1辨认蔡某1即其证词中所说的蔡某2。 （4）证人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名为“签你右手，相偎相依”。其向一个手机号为137××××7761的贵州人买过几次毒品，每次联系都是用其158××××2049的号码。2018年8月25日其向该贵州人购买了×××元的毒品，通过微信扫码支付了40元，现金支付了100元；在8月27日左右的中午，跟对方联系购买了×××元的毒品，用微信扫码支付170元；在2018年8月29日上午，其打电话给对方购买×××元的毒品，然后其就去了奉化区桐照隧道口的凉亭处等，后其看到贩毒人员骑着摩托车过来，还没跟其接触，贩毒人员先跟等在那的另一名男子接触，其还没有拿到毒品，就被民警抓获了。宋某2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人是蔡益芳。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让宋某1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一名贩毒人员。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蔡益芳的妻子，其老公的微信名是“爱已结冰”。该微信号码其老公已经用了好几年了。 （7）微信身份信息情况、转账记录及照片等，证实被扣押手机里微信号码及收款转账情况。被告人蔡益芳被扣押手机里显示其微信号为“爱已结冰”；蔡某1的微信号为“蔡小子”。 昵称为“爱已结冰”的微信号于2018年8月24日17:18左右通过二维码收取了微信号为“蔡小子”的钱款×××元；2018年8月25日16：13左右通过二维码收取了微信号为“蔡小子”的钱款180元；2018年8月25日19：21左右通过二维码收取了微信号为“蔡小子”的钱款×××元；2018年8月26日9：49左右通过二维码收取了微信号为“蔡小子”的钱款×××元；2018年8月26日20：21左右通过二维码收取了微信号为“蔡小子”的钱款×××元；2018年8月27日18：15左右通过二维码收取了微信号为“蔡小子”的钱款×××元；2018年8月27日18：22左右通过二维码收取了微信号为“蔡小子”的钱款×××元；2018年8月29日10：43左右通过二维码收取了微信号为“蔡小子”的钱款400元。 昵称为“爱已结冰”的微信号通过二维码收款于2018年8月25日11时左右收到了昵称为“*依”的微信号钱款40元；2018年8月27日13时左右收到了昵称为“*依”的微信号钱款170元. 昵称为“蔡小子”的微信号于2018年8月18日18:52左右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昵称为“爱已结冰”的微信号×××元；于2018年8月19日21:03左右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昵称为“爱已结冰”的微信号×××元；于2018年8月20日17:14左右通过二维码付款给昵称为“爱已结冰”的微信号×××元。 （8）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蔡益芳137××××7761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2018年8月18日18时左右与号码为159××××5268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通话；2018年8月19日20时至21时，与号码为159××××5268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0日16时至17时与号码为159××××5268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4日17时左右与号码为17684168139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5日19时至22时左右与号码为159××××5268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6日9时至10时左右与号码为159××××5268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6日19时至20时左右与号码为159××××5268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7日12时左右与号码为159××××5268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7日17时至18时左右与号码为17684168139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9日9时至10时左右与号码为159××××5268的蔡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 2018年8月25日10时左右与号码为158××××2049的宋某2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7日12时左右与号码为158××××2049的宋某2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2018年8月29日10时左右与号码为158××××2049的宋某2的手机号通话。 （9）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蔡益芳系成年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益芳于2018年8月29日在莼湖镇桐照村东隧道口公路边一凉亭附近被抓获到案。 （11）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益芳之前被行政处罚情况。 （12）照片等，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蔡益芳时的照片，已经查获的毒品情况等。 （13）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扣押蔡益芳持有的疑似毒品1包及vivo手机1部；扣押蔡某1持有的可疑粉末2包及vivo手机1部。 （14）鉴定文书，证实可疑粉末3包，净重0.9309克，在送检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份。 （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蔡益芳辨认“贵杂”的人系宋某2； （16）称量笔录，证实被告人蔡益芳持有的可疑白色粉末重量为0.41克。证人蔡某1持有的可疑白色粉末重量为0.738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益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蔡益芳提出昵称为“爱已结冰”的该微信号非其所有，相关收款情况不清楚，被抓当天的收款系帮“阿某”收取之前欠款，蔡某1身上的毒品系蔡某1自己所有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益芳无法说明“阿某”该人的具体名字及其他信息，而根据证人李某的证词，昵称为“爱已结冰”的该微信号被告人蔡益芳已使用多年，且根据证人蔡某1、宋某1、宋某2的证词及辨认笔录与相关的交易记录、通话记录都可相互印证交易情况，2018年8月29日当天从被告人蔡益芳身上搜查出的该包毒品系其在贩卖时被查获，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综上对被告人蔡益芳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前11次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蔡某1、宋某1对于具体交易日期、金额、次数及相关拨打电话情况、支付情况两人的证词最终能供述一致，且有通话记录、支付记录互相印证；证人宋某2对于具体购买次数也明确表示能够记起来的就是三次，其证词也能与通话记录、支付记录互相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该11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证据充分，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益芳自愿认罪且社会危害性较小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益芳当庭否认大部分犯罪事实，且其贩卖次数较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存在公安机关特情介入情况，对于辩护人提出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益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燕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人民陪审员  刘德远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骆羽羽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