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1322行初146号原告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住所地：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法定代表人祁福全。委托代理人王旭，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石磊，北京吴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门县环境保护局。住所地：龙门县龙城街道西林路60号。法定代表人钟光辉，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海龙，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郑永南，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堂湖公司）诉被告龙门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环保局）撤销行政决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旭、石磊到庭，被告环保局委托代理人陈海龙、郑永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6月5日，环保局作出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天堂湖公司3天内拆除在天堂山水库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建设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建筑物。原告诉称，原告法定代表人经营有东莞市国源农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称国源公司），下设龙门县分公司（以下称国源龙门分公司）。2014年5月，经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以下称天堂山水库管理局）协调，国源龙门分公司从龙门县宏新工贸实业有限公司受让位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原天堂山庄的经营权。此后原告法定代表人依照与天堂山水库管理局的约定进行旅游开发、经营，并注册成立原告天堂湖公司作为天堂湖山庄的实际经营主体，使用该房屋。2015年9月29日，为落实双方约定，国源龙门分公司与天堂山水库管理局补充签订《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约定国源龙门分公司承包经营饭馆、茶馆、旅馆及配套项目，且可进行旅游开发，承包期限30年。2016年1月，国源公司通过龙门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竞租成交位于上述房屋旁的一栋一层楼房，并与天堂山水库管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国源公司使用该房屋用于商业经营，租赁期限20年。为发展天堂山水库的旅游特色，该房屋仍由原告实际使用。2018年5月23日，被告作出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6月5日，被告作出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并张贴在原告所有的建筑上。原告不服该责令拆除决定书，理由如下：一、被告不具有作出责令拆除处罚决定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令拆除或者关闭。被告并不具备作出责令拆除决定的法定职责。二、被告作出的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楚。被告作出责令限拆决定之前应当对原告所有的项目建成时间、是否可以拆除、拆除风险等情形作出充分全面的调查认知，并对原告提出的陈述申辩进行综合论证，但是被告并未全面调查核实，故被告认定事实错误。三、被告作出的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认定书程序违法。被告将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径直张贴在原告有关建筑上，而未按照法律规定的送达程序进行送达。被告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责令拆除决定听证告知书，又于6月5日组织听证，听证时间自15点开始。而被告作出责令拆除决定书的时间为听证当天，被告自组织听证到作出责令拆除决定书只有短短几小时时间，甚至可能在听证前就已经作出责令拆除决定书，显然违反程序法定原则。四、被告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在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中明确写明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作出了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但被告并未查清原告房屋建成时间，主观适用上述法律条款，故被告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依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撤销被告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的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收款收据；2.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3.国源龙门分公司营业执照；4.竟租成交确认书；5.房屋租赁合同；6.国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1-6，证明原告实际承包天堂山水库建筑经营饭馆、茶馆、旅游及配套项目。天堂山水库管理局作为政府下属单位，负责水库的行政管理的工作，原告出于对天堂山水库管理局及政府的信任承包天堂山水库建筑，存在信赖利益。7.责令拆除决定书（龙环罚[2018]13）；8.行政处罚决定书（龙环罚[2018]9）;9.广东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加快清理整治饮用水源保护区内违法建设项目和违法建筑的函；证据7-9，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及责令拆除决定，该行政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被告执法措施欠缺合理性。被告辩称，一、被告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据调查：2014年5月国源龙门分公司受让龙门县宏新工贸有限公司位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天堂山庄经营权，2015年9月29日，国源龙门分公司不顾天堂山水库在2014年11月4日起被纳入省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范围的规定，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签署一份《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由原告（国源龙门分公司的负责人祁福全等人注册设立）承包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天堂山庄作为饮食、住宿等业务，开展经营旅游观光项目。2018年3月19日，被告发现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立案调查，根据查清的基本事实，确认系原告经营天堂山庄开展饮食、住宿、旅游观光项目。因此，被告作出龙环听告[2018]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拟责令原告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处以罚款人民币100000元，并报龙门县人民政府责令拆除；5月2日作出龙环听通字[2018]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和《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送达原告，告知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有权申请听证，享有提出陈述、申辩的权利。根据原告提交的《听证申请书》，2018年5月15日，被告举行听证会，原告委托代理人参与听证会。原告提出听证请求并陈述其事实和理由，认为其经营场所是2015年经龙门县资源交易中心通过公开招标取得上述场所的经营权前已经建成建筑物，不存在新建、改建、扩建行为。同时对经营场所建设污水处理池，不存在环境污染问题。为此，原告认为对其处罚过重，建议从轻处罚，改为处以关闭。惠州市环境保护局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粤府函（2014）188号《关于调整惠州市饮用水源保护区的批复》，通过网站和新闻媒介向社会公布了该批复的内容，原告认为天堂山水库管理局并没有告知其相关规定，并不妨碍原告了解和获取对该批复和公告内容的知情权。2018年5月23日，被告向原告送达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如下处罚：一、责令原告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二、处以罚款人民币100000元。并报龙门县人民政府责令拆除。同时，也告知申请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根据2018年5月24日龙门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龙府函（2018）52号《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违法建设项目和建筑物责令拆除的批复》，被告在5月25日向原告送达龙环听告（2018）9号《责令拆除决定听证告知书》，5月28日，原告提交听证申请书。5月2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龙环听通字（2018）6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6月5日，被告举行听证会，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后，作出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因原告拒绝签收，6月8日被告在惠州日报上刊登公告，以公告送达形式送达，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根据原告的违法行为，被告履行了调查、拟处罚告知、听证、作出行政决定书，并根据龙门县人民政府的批准，对原告的违法项目和建筑物发出《责令拆除通知书》，送达原告签收或公告，程序符合《行政处罚法》等规定。二、原告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鉴于天堂山水库在2014年11月4日起被纳入省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范围，并于2014年11月4日惠州市环境保护局通过网站和新闻媒介向社会公布了该批复内容的基本事实，原告仍然承包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天堂山庄作为饮食、住宿等业务，开展经营旅游观光项目，原告对以上事实均予以承认。原告认为广东省环境保护厅作出《关于加快清理整治饮用水源保护区内违法建设项目和违法建筑的函》对违法建筑物的关闭期限至2020年底前，但被告拆除其建筑物，有违行政合法性原则，显然属于认知上的错误。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对一类饮用水源的保护作出明确的规定，所有违法者均要受到该法律的约束。被告作出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禁止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令拆除或者关闭。”、第九十一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并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拆除或者关闭：（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的”，龙门县人民政府根据被告的请示，作出龙府函（2018）52号《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违法建设项目和建筑物责令拆除的批复》，已经授权被告作为执法主体，责令原告拆除对天堂湖山庄的违法建筑物，符合法律规定。更何况，这些违法建筑物的实际拥有人并非原告，而是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原告被责令对该违法建筑物的清拆，无权提出异议。三、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作出责令拆除的行政处罚，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根据被告调查的事实，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在天堂山水库范围内的天堂山庄从事饮食、住宿和开展经营旅游观光项目等业务造成污染环境的行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措施，并依法责令原告（使用人）拆除对天堂湖山庄的违法建筑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四、在一类水源保护区范围内的违法建筑物，必须依法予以拆除。原告在天堂山水库一类水源保护区范围内经营使用天堂湖山庄，无论该建筑物是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建设，还是原告施工完善，均属于违法建筑物，且违反广东省对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保护规定，均构成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必须予以拆除或关闭。原告在听证会上均承认违法行为，只是要求减轻处罚。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显然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上述情况，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环保局现场检查笔录；证明环保局对天堂湖山庄公司的违法情况进行调查的事实；2.调查询问笔录、驾驶证、营业执照；证明天堂湖山庄公司法定代表人祁福全承认在饮用水源保护区范围内开展餐饮、住宿等经营活动行为的事实;3.立案预审表、立案审批表、案件交审表和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环保局对天堂湖山山庄公司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后的立案受理等流程符合法律规范;4.龙环听告字[2018]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龙环听通字[2018]4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听证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证明环保局对天堂湖山山庄公司的违法经调查后拟作出处罚前，告知其享有的申辩、陈述和申请听证等权利;5.听证申请书、授权委托、律师所函和律师证；证明天堂湖山庄公司提出听证申请，并委托执业律师参与听证的事实;6.听证笔录；证明环保局依法召开听证会，由天堂湖山庄公司及其代理人陈述案件的事实和提出抗辩意见;7.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环保局对天堂湖山庄公司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给天堂湖山庄公司签收;8.龙府函（2018）52号《龙门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违法建设项目和建筑物责令拆除的批复》；证明龙门县人民政府根据环保局的请示作出批复，同意拆除天堂湖山庄公司经营的违法建筑的事实;9.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及公告送达，证明龙门县环保局得到龙门县人民政府的批复后，作出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要求天堂湖山庄公司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并公告送达；10.天堂湖山庄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天堂湖山庄公司的主体资格;11.《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证明天堂湖山庄公司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签署经营天堂湖山庄作餐饮和住宿经营旅游观光的事实。被告在庭审过程中提交补充证据如下：1.龙环听告[2018]9号《责令拆除听证通知书》，证明告知天堂湖山庄公司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2.听证申请书，证明被告在拟对天堂湖山庄公司做出《责令拆除决定书》之前告知天堂湖山庄公司享有听证权利后，天堂湖山庄公司提出听证申请的事实；3.龙环听通字[2018]6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在拟对天堂湖山庄公司做出《责令拆除决定书》之前，根据天堂湖山庄公司的申请，将听证的相关信息告知天堂山庄公司；4.授权委托书，证明天堂湖山庄公司委托执业律师参与听证会的事实；5.听证笔录，证明天堂湖山庄公司委派律师参与听证，只是要求龙门县人民政府对其经济损失予以补偿后才拆除建筑物；6行政处罚听证陈述申辩意见书，证明天堂湖山庄公司对被处罚作出陈述和申辩的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国源龙门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祁福全）从龙门县宏新工贸有限公司受让位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的原天堂山庄经营权。2015年9月29日，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与国源龙门分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协议约定将天堂山水库码头原天堂山庄发包给国源龙门分公司经营饭馆、茶馆、旅馆、旅游观光及配套项目，承包期限为30年，其四至范围：东至鸡心山边，西至水库边，南至旅游公司厕所边，北至原水电三局雷管仓库，其中平房五间约130平方米、原三局雷管仓库二层砼楼约111平方米、土地约200平方米，另外物品一批。2016年1月19日，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福全）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将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鸡心山旁）面积378平方米的一栋一层楼房出租给国源公司用于商业项目经营。2018年3月19日，被告认为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立案调查，2018年4月24日，被告作出龙环听告[2018]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8年5月15日,原告参与听证，称其不存在新建、改建、扩建行为。2018年5月23日，被告作出龙环罚[201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5月25日，被告作出龙环听告[2018]9号《责令拆除决定听证告知书》，2018年6月5日,原告参与听证，称如果现在进行强制拆除，将导致公司资产无法进行评估，建议暂缓拆除，其他坚持上次听证意见。2018年6月5日，被告作出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并将《责令拆除决定书》粘贴在原告咖啡厅玻璃上，并于同年6月7日以公告方式送达原告，责令原告3天内拆除在天堂山水库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建设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建筑物。2018年6月8日，被告将案涉建筑物全部拆除。另查明，原告成立于2015年2月11日，法定代表人祁福全。再查明，2014年11月5日，惠州市环保局通过网站、惠州日报等新闻媒介向社会公布《惠州市饮用水源保护区划调整方案》（粤府函[2014]188号），将天堂山水库纳入省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范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禁止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令拆除或者关闭。”、第九十一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并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拆除或者关闭：（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第三十二条“当事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必须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的规定，被告在作出责令拆除处罚决定时必须查明原告是否在天堂山水库有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及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具体事实，以及对原告在听证时陈述和申辩提出的不存在新建、改建、扩建行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进行调查、复核。本案中，原告成立于2015年2月11日，而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与国源龙门分公司在2015年9月29日签订《承包经营天堂山庄协议书》，协议约定将天堂山水库码头原天堂山庄发包给国源龙门分公司经营饭馆、茶馆、旅馆、旅游观光及配套项目，另外，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福全）与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在2016年1月19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将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码头（鸡心山旁）面积378平方米的一栋一层楼房出租给国源公司用于商业项目经营，因此，案涉新建、改建、扩建行为是国源公司、国源龙门分公司还是原告，以及被告陈述违法项目和建筑物的具体内容，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原告有具体新建、改建、扩建的行为，且被告在答辩时确认违法建筑物实际拥有人并非原告而是龙门县天堂山水库管理局，认为原告对该违法建筑物清拆无权提出异议。综上，被告在作出责令拆除决定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请求本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龙门县环境保护局对原告龙门县天堂湖山庄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的龙环罚[2018]13号《责令拆除决定书》。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东来人民陪审员  朱月燕人民陪审员  张敏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曾柏航书记员周小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