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民初3125号 原告：漳州雄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龙文北路90号（漳州市英姿钟表有限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31569638588。 法定代表人：蔡景雄，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惠，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莹，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南安元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霞美镇四黄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073236591Y。 法定代表人：李柱丰，现在福建省仓山监狱服刑。 被告：长乐吉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金峰镇胪峰大道前林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678479094M。 法定代表人：李柱丰，现在福建省仓山监狱服刑。 被告：李柱丰，男，197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在福建省仓山监狱服刑。 被告：施翠云，女，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仕亮，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中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振业路188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5695799349。 法定代表人：吴国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迪，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 原告漳州雄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州雄发公司）与被告福建南安元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安元宝公司）、长乐吉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案号为（2016）闽0583民初4342号，后裁定将该案移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闽05民初1816号受理后，追加施翠云、上海中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欧公司）为被告并裁定撤销本院上述移送裁定，认为该案应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4月3日另行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23日、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漳州雄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莹、被告南安元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柱丰（第二次到庭）、长乐吉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柱丰（第二次到庭）、李柱丰（第二次到庭）、施翠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仕亮（第二次到庭）到庭参加诉讼，上海中欧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雄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漳州雄发公司和南安元宝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2.判令南安元宝公司、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施翠云共同返还漳州雄发公司支付的购车预付款20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自漳州雄发公司付款之日起至四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27133元）；3.判令上海中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偿付漳州雄发公司购车预付款20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计息标准同上；4.判令南安元宝公司、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施翠云共同赔偿漳州雄发公司预期利益损失10万元；5.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南安元宝公司、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向漳州雄发公司宣称其是中欧汽车的福建省一级经销商，以南安元宝公司的名义从上海中欧公司处获得中欧汽车的代理销售权，并有权授权漳州雄发公司在福建省漳州地区区域内作为中欧汽车二级网点经销商，为此，南安元宝公司、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以南安元宝公司名义与漳州雄发公司于2014年1月8日签订了《福建中欧奔驰房车2014年网点经销商车辆展示合作协议》。根据协议第七部分约定，漳州雄发公司可以获得一定的销售利润。展示期间，有客户欲向漳州雄发公司订购中欧房车，漳州雄发公司即向被告订购车辆，其以南安元宝公司名义与漳州雄发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并支付预付款20万元，款项由李柱丰的配偶即施翠云收取，合同约定于2014年5月底前交车，但被告并未依约交车。漳州雄发公司事后得知，南安元宝公司虽曾于2014年4月11日向上海中欧公司预付20万元订购汽车一辆，但并未支付剩余购车款，且南安元宝公司已被上海中欧公司取消中欧汽车的代理销售权，南安元宝公司、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根本无法交付漳州雄发公司订购的车辆，漳州雄发公司与被告的合作协议和汽车销售合同均无法履行。且南安元宝公司、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施翠云至今未返还保证金及订车款。因被告的行为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给漳州雄发公司造成了损失，漳州雄发公司依法起诉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及《汽车销售合同》，被告还应返还已收取的全部款项及支付占用费并赔偿损失。施翠云作为前述业务往来中收取款项的共同参与者及李柱丰的配偶，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上海中欧公司作为与南安元宝公司签订《中欧汽车产品（车辆）订购合同》的签约者，向南安元宝公司收取了车辆预付款20万元，在同意解除该订购合同后应向南安元宝公司返还车辆预付款20万元，但实际并未向南安元宝公司返还该20万元，故南安元宝公司仍享有该债权，漳州雄发公司作为南安元宝公司的债权人，因南安元宝公司怠于行使该债权，故漳州雄发公司依法有权要求上海中欧公司直接向漳州雄发公司偿付20万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为维护漳州雄发公司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李柱丰作为南安元宝公司、长乐吉祥公司及个人共同辩称：1.合同明确约定先付款后提车，因漳州雄发公司为客户所定车辆配置有误，客户不想要车辆故未支付剩余购车款，漳州雄发公司也未向南安元宝公司支付剩余购车款，漳州雄发公司违约在先，且其违约事件和南安元宝公司与上海中欧公司解除经销合作无关，漳州雄发公司无权请求南安元宝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也不能退20万元；2.南安元宝公司改名前叫福建中欧公司，是为代理中欧品牌所需设立的，南安元宝公司（福建中欧公司）、长乐吉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李柱丰，福建中欧公司签订的很多合同，实际收款人是长乐吉祥公司；3.李柱丰与施翠云系夫妻关系，但已于2018年离婚，施翠云只是帮忙收款，未参与本案业务。 施翠云辩称：1.施翠云不是本案汽车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也未对双方的买卖关系提供担保，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漳州雄发公司应向南安元宝公司主张权利；2.施翠云的银行卡仅作为南安元宝公司收款账户，随后，南安元宝公司向上海中欧公司订购车辆并支付了20万元的购车预付款，据此要求施翠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漳州雄发公司向南安元宝公司购车期间，施翠云与李柱丰系夫妻关系，但本案法律关系是漳州雄发公司与南安元宝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同项下债务与李柱丰、施翠云夫妻无关，施翠云不应为此承担责任；4.漳州雄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先付款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根据其与南安元宝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约定，南安元宝公司有权不予退还20万元预付款；5.漳州雄发公司诉请的预期利益损失、预付款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上海中欧公司未到庭但提供书面答辩状并主张本案审理以（2016）闽05民初1816号庭审笔录、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迪到庭接收询问的笔录为准：请求驳回漳州雄发公司对上海中欧公司的诉讼请求：1.上海中欧公司与南安元宝公司曾有经销合作关系，本案涉案车辆南安元宝公司只向上海中欧公司支付20万元车辆订金，上海中欧公司将车生产出来后，南安元宝公司一直不支付该车尾款，导致上海中欧公司未交付该定制车辆，双方经销合作关系于2014年11月5日解除，因福建中欧公司变更名称为南安元宝公司，故上海中欧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将20万元订金退还给南安元宝公司指定的长乐吉祥公司账户内，双方已完成未结款清算及车辆、资料交接。上述事项已在上海中欧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给漳州雄发公司的《回函》中予以详细说明（详见附件材料）。2.上海中欧公司与漳州雄发公司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或担保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纠纷与上海中欧公司无关，上海中欧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漳州雄发公司的主张主体不适格。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1月8日，漳州雄发公司与福建中欧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中欧公司，后更名为南安元宝公司）签订一份《福建中欧奔驰房车2014年网点经销商车辆展示合作协议》，约定福建中欧公司作为上海中欧公司在福建省级经销商，授权漳州雄发公司为福建省漳州地区内中欧汽车的二级网点经销商，由福建中欧公司向漳州雄发公司提供二辆展车用于展示和陈列，福建中欧公司对漳州雄发公司的代理权收取保证金20万元，合同有效期自签约之日起至2015年1月8日到期，协议到期或终止不影响漳州雄发公司及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和展车返还义务与责任等。 2014年3月7日，福建中欧公司与漳州雄发公司签订一份《汽车销售合同》（后附车辆基本配置表），约定漳州雄发公司向福建中欧公司购买一部银灰色ZCL5041XLJC（尊致系列）车辆，总价为112万元，合同签订当天支付20万元车辆预付款，漳州雄发公司需在合同约定交货日前一次性付清剩余购车款92万元后提车，交货日期为2014年5月底，漳州雄发公司于合同约定交货日期未能付清车款或未及时提车的，福建中欧公司有权出售合同约定车辆，且已付预付款不予返还。同日，漳州雄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景雄向施翠云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备注“中欧房车订金”。 2014年4月11日，福建中欧公司与上海中欧公司签订了一份ZOQC-FJ-14008《中欧汽车产品（车辆）订购合同》，约定由福建中欧公司向上海中欧公司订购上述定制车辆，交车时间为2014年10月10日，总价105万元，协议签订后预付20万元，提车前支付剩余车款85万元等。 2014年11月5日，上海中欧公司与福建中欧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提前终止年度合作协议，约定退款付至福建中欧公司指定的长乐吉祥公司银行账号，该终止协议由双方盖章确认。福建中欧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到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企业名称为南安元宝公司。 上海中欧公司与福建中欧公司签订了一份《中欧汽车系列产品（车辆）订购合同之解除协议》（以下简称解除协议），协议终止FJ-14008订购合同，预付款20万元退至长乐吉祥公司银行账户。解除协议未载明签订日期。2015年5月15日，上海中欧公司向长乐吉祥公司银行账户（与上海中欧公司、福建中欧公司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中约定的退款账户一致）转账20万元，备注退款。 2015年9月7日，漳州雄发公司就“1.福建中欧公司在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期间是否向上海中欧公司订购银灰色ZCL5041XLJC（尊致系列）中欧房车一部；2.福建中欧公司是否为该车向上海中欧公司支付20万元预付款；3.车辆预付款20万元是否退还给福建中欧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李柱丰”三个问题向上海中欧公司致函询问。上海中欧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回函称：福建中欧公司在2014年4月11日向上海中欧公司订购一部亮银色ZCL5041XLJC（尊致系列）中欧房车，并收到福建中欧公司同日支付的20万元车辆预付款，因福建中欧公司迟迟不支付剩余款项且上海中欧公司取消福建中欧公司相关代理销售权，福建中欧公司也更名，故将20万元预付款于2015年5月15日退还给长乐吉祥公司，认为该付款系结清其与福建中欧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 另查明，1.南安元宝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李柱丰、陈锋。2.长乐吉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李柱丰。3.李柱丰、施翠云于2008年5月14日登记结婚，后通过诉讼调解离婚，离婚调解书于2018年7月27日生效。 上述事实，有漳州雄发公司提供的当事人基本信息，《福建中欧奔驰房车2014年网点经销商车辆展示合作协议》，工商银行网银电子回单，《汽车销售合同》，招商银行个人银行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漳州雄发公司致上海中欧公司函件，上海中欧公司的回函及附件【《中欧汽车产品（车辆）订购合同》、《中欧汽车系列产品（车辆）订购合同之解除协议》（乙方处仅加盖长乐吉祥公司印章）、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类——单笔支付】;施翠云提供的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上海中欧公司提供的《终止协议》、《中欧汽车产品（车辆）订购合同》、《中欧汽车系列产品（车辆）订购合同之解除协议》（一份同漳州雄发公司提供的，另一份乙方处加盖长乐吉祥公司、福建中欧公司印章）、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类——单笔支付、回函及当事人及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为证，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漳州雄发公司提供的收条、策划提案、收费标准、立柱图、广告牌及车展合同等用于证明其为中欧汽车办车展、设立柱等费用支出情况的证据，与本案审理的买卖合同关系无关，本院不予认定。漳州雄发公司主张其提供的上海中欧公司的回函后附的解除协议仅加盖了长乐吉祥公司印章，与上海中欧公司提供的解除协议不一样，应以回函附件为准，即长乐吉祥公司无权代福建中欧公司收取上海中欧公司退回的20万元购车预付款；但南安元宝公司质证认可该笔退款的效力，因漳州雄发公司非合同一方当事人，其质证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海中欧公司提供的申请函、交车资料证明没有原件供核对，且漳州雄发公司有异议，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漳州雄发公司与南安元宝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现因南安元宝公司已不具有经销中欧汽车的资格，其向漳州雄发公司交付指定车辆已无可能，购车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漳州雄发公司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应予支持。虽漳州雄发公司未按时支付剩余购车款构成违约，但根据南安元宝公司与上海中欧公司的约定（交车时间为2014年10月10日），即使漳州雄发公司能按时支付剩余购车款，南安元宝公司也无法按时交车，南安元宝公司以实际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也构成违约，且上海中欧公司已将20万元购车款退给南安元宝公司，南安元宝公司并未因漳州雄发公司未支付剩余购车款产生实际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规定，漳州雄发公司主张南安元宝公司应向其退还预付款20万元并支付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利息起算时间应自起诉之日（第一次起诉时间为2016年6月1日）起计算。漳州雄发公司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系指其出售车辆给订购者与其向上一级经销商采购车辆之间的差价及上一级经销商给予其的售车利益，但漳州雄发公司未按期履行交付剩余购车款义务，也未举证证明其未向顾客交付车辆的损失，又于2015年9月才向上海中欧公司发函询问相关购车事宜，其主张预期利益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漳州雄发公司未举证证明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与南安元宝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合伙或者其他需要共同承担责任的关系，其请求长乐吉祥公司、李柱丰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现有证据中仅体现施翠云银行账户收取中欧房车订金20万元，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施翠云系业务共同参与人，又因李柱丰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漳州雄发公司主张施翠云作为业务共同参与者及李柱丰配偶应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海中欧公司、南安元宝公司均认可20万元预付款的退款已付至长乐吉祥公司银行账户，双方该笔款项已经结清，漳州雄发公司主张对上海中欧公司的代位求偿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漳州雄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南安元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3月17日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 二、被告福建南安元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漳州雄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车辆预付款2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 三、驳回原告漳州雄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原告漳州雄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89元，被告福建南安元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191元，原告漳州雄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福建南安元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一心 审判员  李柳红 审判员  曾海根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沈筑银 附页： 一、判决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 第六十八条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 （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 （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 （三）丧失商业信誉； （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 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三十八条【交付的时间】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交付标的物。约定交付期间的，出卖人可以在该交付期间内的任何时间交付。 第一百六十一条【支付价款的时间】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