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22民初7101号 原告:深圳市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区坪山街道金牛西路16号华翰科技工业园2号厂房留学生创业园229H。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252750XR。 法定代表人：张贯京，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强，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欧阳志，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原告深圳市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特科公司”）与被告欧阳志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特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强、被告欧阳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特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欧阳志立即删除其于2018年5月11日13：12分在微信平台发布的损害易特科公司名誉权的评论及内容；2、欧阳志立即撤回其于2018年5月17日16：04在微信平台“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发表的损害易特科公司名誉权的文字言论；3、欧阳志就上述其侵害易特科公司名誉权的行为分别在微信平台、福建省和广东省的省级报纸上以公开声明形式向其赔礼道歉；4、欧阳志赔偿其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100000元。事实和理由：易特科公司福州子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与欧阳志签署劳动合同书，合同期3年，聘请欧阳志为福州子公司的销售总监，但欧阳志一直无法胜任其工作岗位。子公司领导多次与其勤勉谈话，欧阳志在腾讯公司的微信平台上注册有个人微信号“×××”，并长期通过该微信号发布网络信息。2018年5月11日13：12欧阳志在其微信上发布易特科公司公司信息（集团简介），并配加标题为“给大家介绍一个无良的医疗信息化厂商—易特科集团，以免各医院同仁被骗”，进行恶意诋毁损害易特科公司名誉。2018年5月17日16：04，欧阳志利用其在工作时加入的易特科公司客户群“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发表长篇文字言论，贬斥易特科公司的互联网业务服务能力，进而恶意诋毁易特科公司名誉。易特科公司作为注册资本人民币10亿元，拥有15年专业研发和服务背景，专注于“互联网＋医疗＋健康＋养老”的高新技术企业，是国内领先的生物传感器、生命搜索与定位技术、医疗信息化、健康管理、慢病干预、中医治疗未病的技术提供商和服务运营商。而欧阳志恶意利用其系易特科公司福州子公司销售总监的工作背景及“朋友圈”多是同行业或行业关联方人士及客户的特殊性，公然发布诋毁易特科公司名誉权的文字言论信息，致使该诽谤、诋毁信息被大量业内人士、客户传播浏览，造成易特科公司已有潜在客户对易特科公司产品的不信任，严重损害易特科公司及其产品的市场声誉，亦在国内“智慧医疗领域”行业内对易特科公司的商誉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综上所述，欧阳志使用极具贬义的文字，对易特科公司进行诋毁，并利用其业内人士和极不利于易特科公司的特殊背景身份放大损害结果，其行为已经构成对易特科公司名誉的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责任。易特科公司有权要求欧阳志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故易特科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易特科公司的诉讼请求。 欧阳志辩称，1.本案系易特科公司拖欠其劳动报酬被举报后的嫁祸行为，易特科公司诉求与事实并不相符，其两次特定限定对象的发言与发文，并没有影响到易特科公司在社会上的声誉，以及其企业直接的经济损失。易特科公司所举证证据不能证明其侵犯了公司的名誉权；2.易特科公司所说的其一直无法胜任工作，子公司领导多次与其勤勉谈话，与事实不符。其确实于2018年5月11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给大家介绍一个无良的医疗信息化厂商—易特科集团，以免各医院同仁被骗”，但此信息是对易特科公司决定无故不发其薪水的回应，给同样原因离职而受易特科公司侵害的同事们的鼓励，受众并不是易特科公司的客户，也没有传播给易特科公司的客户群体，更不会导致其客户流失。其并不存在恶意诋毁、损害易特科公司名誉的主观故意，且其对朋友圈设置可见对象仅为30名，且都是同事，没有一人传播转载；其于2018年5月17日在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发布长篇文字言论，只是陈述事实，评价产品服务，没有使用侮辱、诽谤、咒骂用语，也没有恶意虚构事实，更没有诋毁易特科公司名誉的内容，易特科公司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其发表该言论，是从健康管理服务的角度对易特科公司产品服务的实际情况进行的思考，并不是对其公司名誉的侵犯。易特科公司的产品问题远比其评价的更严重，实际上很多产品都没有3C认证。易特科公司主张该微信群言论的受众系公司客户，但该主张并没有证据支持；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系其以三明卫生信息协会副会长身份参加的会议，成员都是研究医改的一些领域专家，其在群里发布关于健康管理产品的评价，如果是易特科公司的客户群，易特科公司为何不把其剔除出去。该群主要是对医联体业务的探讨，并不是客户成交的营销群，分享的重点是业务模式及全民健康管理的创新；易特科公司主张其需赔偿10万元，并没有证据证实。其两次有限对象可见的言论行为并未造成易特科公司业务大量流失及经济损失，易特科公司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其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及商誉后期损失费应由易特科公司自行承担。其于2018年3月离开易特科公司福州子公司，其发表的言论并没有被转载过，只在有限范围的公司同事可以看到，群消息也只能内部非客户群浏览，且只做产品评价，并没有造谣诽谤的主观意识，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大量转载转发，易特科公司所述的大量业内人士、客户传播浏览是不存在的；3.判断其是否侵权，需要从过错、行为、损害结果和因果关系四个方面考虑，其在朋友圈及微信群的发言系在非公共环境、不同对象、不同时期的两次独立并无直接关联的行为，没有侮辱、诽谤、咒骂的用语，也没有恶意虚构事实及诋毁易特科公司，没有大量客户传播浏览，也没导致易特科公司公众的社会评价明显降低，更谈不上对易特科公司产生严重的商业损失，故请求驳回易特科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分析并认定如下： 欧阳志虽对易特科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有异议，但其在辩论阶段已自认其言论系针对原告易特科公司，因此本院对该些证据均予以确认，可认定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 因欧阳志对易特科公司提供的（2018）闽证内字第3264号、(2018)闽证内字第4885号、（2018）闽证内字第3259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关于欧阳志的发言是否侵犯到易特科公司的名誉权待后面争议问题予以分析； 欧阳志对易特科公司提供的2017年11月10日的《劳动合同书》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2017年11月10日，欧阳志与福州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的事实。欧阳志于2018年3月20日辞职，欧阳志在朋友圈发布言论为2018年5月11日，在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发布言论为2018年5月17日，均不在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关于欧阳志是否有利用其特殊的员工身份及在“业内或客户等关联人士”的朋友圈放大对易特科公司名誉的损害结果，待后面争议问题予以分析； 欧阳志对易特科公司提供的原告代表性荣誉（深圳市知识产权局关于认定深圳市2014年度知识产权优势企业的通报、关于在广东省广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等76个单位设立博士后科研工作站的通知、2015年12月22日的企业信用等级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广东知识产权保护协会关于认定2016年广东省知识产权示范、优势企业的通知、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关于认定2017年广东省知识产权示范、优势企业的通知、信息技术服务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武器装备科研生产单位三级保密资格证书、中国专利优秀奖、优秀产品奖证书六页）四份共三十页、原告代表性商务合同部份（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采购订单、软件服务销售合同、医疗设备采购合同、访视包采购合同)共十八页、《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差旅费凭证、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易特科公司对欧阳志提供的集团任命欧阳志为代理总经理的邮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欧阳志是否损害易特科公司名誉权的问题没有关联； 欧阳志提供的专业简历、在行业内的证书及三明卫生信息协会的任职证明、通知函，与本案欧阳志是否侵犯易特科公司名誉权并无因果关系； 易特科公司对欧阳志提供的2018年5月11日的微信朋友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截图可以证明欧阳志于2018年5月11日13：12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给大家介绍一个无良的医疗信息化厂商_易特科集团，以免各医院同仁被骗”。欧阳志提供的可见朋友微信截图因无法体现截图的时间，故无法证明欧阳志发布上述文字时微信朋友圈的可见朋友情况； 欧阳志提供的易特科健康监测产品截图只是对产品进行介绍，无法证明该产品存在欧阳志所说的缺陷； 欧阳志提供的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群成员截图，可以证明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的成员情况； 欧阳志提供的易特科公司受害者群聊天记录、员工对易特科公司的相关评价，与本案欧阳志是否侵犯易特科公司名誉没有关联性； 欧阳志提供的台江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告知书、变更劳动仲裁请求申请书系易特科公司因拖欠公司问题与员工产生的纠纷，与欧阳志是否侵犯易特科公司名誉没有关联性。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经审查查明，易特科公司为深圳市2014年度知识产权优势企业，为广东省2015年获批设立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单位，为2016年度广东省知识产权优势企业，为2017年广东省知识产权示范企业。该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被中国中小企业协会评价信用状况结果为ＡＡＡ级，其质量管理体系已通过ＮＯＡＣｅｒ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的评审，符合ＧＢ／Ｔ19001-2016ｉｄｔＩＳ09001:2015标准，认证范围：计算机系统集成；软件开发（有效日期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25日）。其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被中知（北京）认证有限公司认证符合标准：ＧＢ／Ｔ29490-2013，通过认证范围如下：二类、三类医疗器械、急救设备的研发、生产、销售的知识产权管理（有效期自2016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7日。其信息技术服务管理体系被环通认证中心有限公司认证符合标准：ＩＳＯ／ＩＥＣ20000-1：2011，信息技术服务管理体系覆盖范围：医疗健康信息化管理应用系统软件的开发及其系统软硬件运维的信息技术服务（有效期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20年10月10日），于2017年11月20日被广东省国家保密局、广东省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办公室颁发武器装备科研生产单位三级保密资格证书；易特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贯京参与研发的“自适应冷热温度控制电路、系统以及特种服装”获中国专利优秀奖；其“安测移动健康管理系统”在第十四届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上被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组委会评为优秀产品，其“基于Ｂｉｏｍａｒｋｅｒ生物传感器之健康云服务系统”在第十五届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上被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组委会评为优秀产品，其“ＡｎｙＣｈｅｃｋ智能交互及心理慰藉机器人服务系统”、“安测020慢病干预系统”在第十六届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上被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组委会评为优秀产品。“ＬｉｆｅＴｅｌｌｉｎｇ健康云服务开放式交易平台”、“安测互联网医疗信息化平台及家庭医生服务”在第十七届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上被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组委会评为优秀产品。2016年11月16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向易特科公司采购智慧健康小屋（人体脂肪测量仪-人体脂肪测量仪等）；2016年9月28日，深圳市南山区慢××防治院向易特科公司采购南山区慢××防治院健康管理系统平台。2017年11月15日，深圳市中医院向易特科公司采购人体成分分析仪。深圳市龙华区慢××防治中心向易特科公司采购访视包等产品。 另查明，2017年11月10日，欧阳志与易特科公司的子公司（福州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欧阳志在福州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担任销售总监。2018年3月20日，欧阳志向福州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出辞职。2018年5月11日13点12分，欧阳志在其微信号为×××的朋友圈发布文字为“给大家介绍一个无良的医疗信息化厂商_易特科集团，以免各医院同仁被骗”，并附有“集团介绍”链接。2018年5月17日16点04分，欧阳志在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发布文字“深圳易特科的健康监测产品对接公卫前段时间被暂停了，产品本身质量不差，但现有他提供的设备想改软件系统发现其集团支持的效力很低，因为集团决定团队不懂医疗不懂公卫，只重硬不重软服务，暂不建议使用，可以考虑其他优势公司产品线。…”。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共有成员71名。2018年7月4日，易特科公司以欧阳志发表的上述言论侵犯其名誉权为由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闽0104民初30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本院处理。 又查明，因本案纠纷，易特科公司花费律师费4000元、公证费3470元，共计7470元。 本院认为，诽谤是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事实，足以贬损当事人人格、名誉的行为。联系到审判实践中构成商业诽谤的虚假事实，既存在全部捏造的无中生有的虚假事实，也存在部分捏造或者虽然属于真实情况，但是由于其表述不完整、不确切、不客观，导致歪曲了真实情况足以引起他人误解的情形。但是无论是虚假事实，还是其他引人误解的事实，只要该事实足以引起当事人的社会评价减损以致当事人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受到损害的，都属于侵权行为。判断被告是否有侵权行为，要看被告有无发表侮辱、诽谤、诋毁原告的内容，并且该内容是否足以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本案中，欧阳志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文字，其中包含“无良”、“以免各医院同仁被骗”等贬义的词汇，并配上易特科公司的集团介绍链接。通过字面含义，可知其言论针对的受众是各医院同仁，主观上存在故意，其希望通过自己发表的言论，使各医院同仁知晓易特科公司是家无良的公司，但现无证据证明上述信息内容与事实相符，而且该文字中蕴含的批评性内容足以使公众对易特科公司的商业道德产生合理的怀疑。另外，欧阳志在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中发表的言论中对易特科公司提供的健康监测产品及公司团队决策能力进行了评价，但该评价系欧阳志基于自身主观臆断，并无实际的事实依据。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中从欧阳志对其中一成员的称呼“胡局”等，可见，该研讨群成员中包含了在医药公共卫生领域的专家、学者和领导等。欧阳志在该群中对易特科公司产品进行的没有事实依据的评价，必然导致易特科公司在产品品质、信誉等各方面的评价降低，客观上使他人对易特科公司的产品产生误解，由此对易特科公司的名誉权产生不利影响。综上分析，欧阳志在朋友圈及微信聊天群发布的信息指向易特科公司，其具有侵权的故意和行为，也将导致易特科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构成了对易特科公司名誉的侵权。易特科公司有权主张欧阳志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根据本院对欧阳志手机及其微信朋友圈、微信聊天群进行核查，涉案信息均存在，现易特科公司要求欧阳志删除其微信朋友圈中于2018年5月11日13：12发布的信息，予以支持。考虑到微信聊天群中的信息已经发布，且实际上已无法进行撤回操作，故易特科公司要求欧阳志撤回其于2018年5月17日16：04在微信平台“中国县域医联体建设研讨群”发表的文字言论的请求，不予支持。虽然欧阳志应向易特科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但是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考虑到欧阳志是在其微信朋友圈及微信聊天群发布涉案信息，影响范围有限，故欧阳志通过书面的形式赔礼道歉即可，易特科公司要求欧阳志在微信平台及登报赔礼道歉，不尽合理，不予支持。公证费3470元，系易特科公司为保全证据、解决纠纷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欧阳志应予赔偿。易特科公司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合乎情理，由此支付的律师费4000元属于其因遭受本次侵害而带来的财产利益上的损失，易特科公司应获得相应的损失赔偿。交通费、物流辅助服务、收派服务费、住宿费，易特科公司提供的发票等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费用不予支持。因本案为侵犯企业名誉权，企业商品声誉，及产品信誉方面的侵权行为，财产损失的具体量化存在一定难度，且也无证据证明欧阳志发布的上述言论有在网络上扩散传播，导致易特科公司损失扩大。在无法确认易特科公司遭受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的情况下，本院酌情确定欧阳志应赔偿易特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欧阳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其于2018年5月11日13：12发布在其微信（微信号为：×××）内的《给大家介绍一个无良的医疗信息化厂商_易特科集团，以免各医院同仁被骗》文字及相应的链接删除； 欧阳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书面赔礼道歉，书面赔礼道歉的内容需经本院审核； 欧阳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10000元； 驳回深圳市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50元，由深圳市易特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765元，由欧阳志负担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少军 审 判 员  陈益鹏 人民陪审员  崔志宝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许晓娴 附：1、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2、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