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5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新城向阳路**。负责人都均明，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陈万栋，山东中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高唐县，系被害人刘某4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4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201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星星河艺术幼儿园员工，住高唐县，系被害人刘某4之妻、系刘某1之母。原审被告人葛庆功，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夏津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高唐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2月28日被高唐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唐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葛现东，男，198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运输，住山东省夏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夏津县旭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徐明林，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唐县瑞航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高唐县赵寨子镇赵寨子村东段。法定代表人许友顺，该公司经理。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庆功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鲁1526刑初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下称人保武城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6日16时10分许，被告人葛庆功驾驶鲁Ｎ×××**/鲁Ｐ×××**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省道322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8KM+900M路段，因未靠右侧通行，与对行被害人刘某4醉酒后驾驶的鲁Ｐ×××**号轿车碰撞，造成刘某4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葛庆功委托同车人葛现东报警并拨打120，后在现场等候处理。案发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4因车祸致颅脑破碎，直接导致死亡。高唐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葛庆功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某4负事故次要责任。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葛庆功在接受第一次讯问后脱逃，后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归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葛庆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葛现东与被害人的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葛庆功、葛现东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之外分别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20000元、20000元，被害人的近亲属对葛庆功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物证肇事车辆的照片，书证高唐交警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被害人刘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人葛庆功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葛现东、葛某的证言，聊城法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聊衡司法鉴定所[2016]病鉴字第063号鉴定意见书、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2016]交鉴字第5666号鉴定意见书、高唐交警大队聊高公交认字[2016]第004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馆陶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毒物（乙醇）检验鉴定报告，高唐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被告人葛庆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另查明，被害人刘某4出生于1986年4月17日，事故发生之前从事装载机出租业务，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于2013年1月20日生育一子刘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李某1系被害人刘某4的父母，二人均务农，生育两子，长子刘某5荣、次子刘某4。经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患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劳动能力六级，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被害人刘某4与刘某2于2014年承租了肖某所有的位于高唐县二中西邻步行街二层楼房的楼上四间房间，租期三年，后刘某4与刘某2于2016年9月购买了高唐县仁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城市花园楼房一套。肇事车辆鲁Ｐ×××**号轿车为被害人刘某4所有，经鉴定，损失价值为16755元。肇事车辆鲁Ｎ×××**/鲁Ｐ×××**解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葛现东，登记车主分别为夏津县旭通运输有限公司(下称旭通公司)及高唐县瑞航物流有限公司(下称瑞航公司)，葛现东与二公司系挂靠关系。鲁Ｎ×××**/鲁Ｐ×××**在人保武城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12月19日；鲁Ｎ×××**号牵引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2月24日，鲁Ｐ×××**车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3月18日至2017年3月17日，牵引车与挂车均特别约定不计免赔率。肇事主挂车的投保手续均由旭通公司办理。葛现东与葛庆功系雇佣关系，葛现东为雇主。葛庆功初次领取驾驶证日期为2005年7月6日，事故发生时准驾车型为A2D，属于增驾A2，实习期至2017年2月17日。其驾驶车辆时有具有B2驾驶资格的葛现东和具有A2驾驶资格的葛某陪同。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火化证明及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4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后火化及户口被注销的情况。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及两份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证实，肇事车辆鲁Ｎ×××**号牵引车及鲁Ｐ×××**号挂车在人保武城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情况。3、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肇事车辆鲁Ｎ×××**号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旭通公司，鲁Ｐ×××**号挂车的登记车主为瑞航公司。4、车辆挂靠合同证实，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葛现东与登记车主旭通公司和瑞航公司系挂靠关系。5、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及高唐县三十里铺镇二十里铺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4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系夫妻关系，婚后于2013年1月20日育有一子刘某1及刘某4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李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高唐县三十里铺镇二十里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二人系被害人刘某4父母，育有长子刘某5荣、次子刘某4及其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7、高唐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2017]精鉴字第4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说明及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患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劳动能力六级，为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李某1为此支出鉴定费3290元。8、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租赁合同、肖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与被害人刘某4于2014年11月24日承租肖某所有的位于高唐县二中西邻步行街二层楼房的楼上四间房间，租期三年，每年租金7200元。9、祥和幼儿园出具的幼儿园就读证明证实，刘某1就读与祥和幼儿园。10、山东高唐某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2自2014年6月至今在该公司安装车间工作。11、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高唐县仁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仁恒·城市花园》商品房定单、城市花园交房结算确认书、高唐县恒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姓名为刘某4的城市花园物业费及高唐天马天然气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出具的用户姓名刘某4、用户地址城市花园10-2-1403的天然气充值收据证实，刘某4与刘某2于2016年9月购买了高唐县仁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城市花园楼房一套，于2017年9月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12、标有“出租151××××****”字样的装载机照片一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聊城分公司收据及高唐县恒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装饰装修许可证证实，装载机上标注的手机号码151××××****系刘某4所有并使用，事故发生前刘某4从事装载机出租业务。13、高唐县鑫泉机械施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山东锦发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郓城县住宅建筑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山东鑫海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高唐县金泰建材有限公司及高唐县新星加油站出具的证明证实，事故发生前刘某4从事装载机出租业务。14、刘德贵、刘某6、王某、郑金华、李某2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实，处理被害人刘某4丧葬事宜人员的身份情况。15、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及高唐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鲁Ｐ×××**号轿车为被害人刘某4所有，损失价值为16755元。16、人保武城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正本）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肇事车辆鲁Ｎ×××**号牵引车在该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17、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及山东省夏津县交通运输管理所出具的证实，肇事车辆系营运车辆，鲁Ｎ×××**的年审有效期至2017年1月18日，鲁Ｐ×××**的有效期至2016年12月6日。18、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葛现东提供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出具的收据证实，其已先行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0000元。19、旭通公司和瑞航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旭通公司所有的保险录入工作均由员工任爱荣办理，旭通公司和瑞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均为徐明林，且鲁Ｐ×××**车的保险录入也由任爱荣办理。20、肖某证实，2014年11月份，我把位于高唐二中西邻步行街楼房出租的广告贴在了该楼房四周，上面载明了我的联系方式。当时是刘某2和我联系的，我们商定了价格，签订了合同，她先交了一年的房租，我把钥匙给了她，入住的是刘某2和一个叫什么亮的及一个小孩，住了有两年他们买了楼就走了。21、陈某证实，我和刘某4、刘某2是邻居。我是在2015年上半年看到他们的，他们住了一年多不到两年的时间。关于我出具的证明上记载的刘某4租房的时间是我听刘某4的父亲说的，因为出事后我问刘某4的父亲他什么时间在这租的房子，刘某4的父亲告诉我是2014年，但我记得我是2015年过了年看到他的。22、曲某证实，旭通公司于2012年或2013年开始在我公司投保，当时是通过电话、传真联系。他们把投保车辆的证件给我们发送过来，我们根据他们的要求核算交强险和商业险，如果双方达成一致，我们就把保单通过夏津到武城的公共汽车捎给他们，他们拿到后盖好章再通过公共汽车捎回来。2015年左右改为微信联系。旭通公司负责办理投保的人员对保险条款有不理解的地方就会向我们询问，我们进行解释。当时沟通的主要是保障范围，哪些该保哪些不该保，还有限额，这些情况也只是初次办理时才进行解释，之后保险到期就只是对需要续保的车辆协商保险费，没有就保险条款进行过解释说明。关于责任免除因为他们入的都是不计免赔，不存在免赔情况，所以我们没有说明责任免除的范围及情况。保险单上的制单人不一定是负责联系这份业务的人，谁有空谁就出单。我的手机去年更换了一次，手机内的微信内容没有了。23、李某3证实，旭通公司在我公司投保了很多车辆，合作了很多年。该公司在我公司投保的流程是，他们先把投保车辆的行驶证、投保险种、保险金额的要求发给我们，我们通过上述信息测算一下保费，之后把根据该车辆信息和该公司的要求测算出来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综合保费通过微信发送给他们，看他们是否投保，中间如果有情况再通过微信进行沟通，如果双方达成一致，我们多数都是通过夏津和武城的公交车把保单捎给该公司，该公司盖章之后再通过公交车捎回来。少数情况是通过邮寄的方式，偶尔也有我们去夏津办事或者他们来武城办事捎过来的情况。旭通公司在我公司投保是因为关系不错，如果他们对保险合同中的条款有不明白的地方就会询问，我们进行解答。如果他们不询问，就意味着他们明白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解释，就出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庆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未靠右侧通行，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葛庆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主动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葛庆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经判前社会调查，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178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支出的误工费，结合本地的习俗以5天3人为宜，计1046.25元（3人×5天×69.75元），超出部分事实根据不足，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均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735780元、丧葬费31781元、被扶养人李某1的生活费161504元、刘某1的生活费173040元、误工费1046.25元、车损16755元，共计1119906.25元。因被告人葛庆功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按70%的比例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葛庆功驾驶机动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武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武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70%承担赔偿责任，如仍有不足，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葛现东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旭通公司和瑞航公司与葛现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葛庆功因重大过失致人死亡，应当与葛现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人保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1007906.25元，由人保武城支公司按7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70万元范围内赔偿700000元，以上合计812000元。因葛现东、葛庆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限额之外的损失已达成和解协议，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葛现东、葛庆功已足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旭通公司和瑞航公司免予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所提“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主车与挂车商业三者险共计7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及法院认定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人葛庆功、葛现东及旭通公司和瑞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葛庆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李某1、刘某2、刘某1死亡赔偿金等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李某1、刘某2、刘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70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李某1、刘某2、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送达后，公诉机关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不抗诉，被告人葛庆功不上诉，该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不服，以“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属于免赔情形，一审认定刘某4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证据不足，鉴定李某1并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报告鉴定主体错误，该鉴定意见不应采用”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所提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属于免赔情形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葛庆功初次领取驾驶证日期为2005年7月6日，事故发生时准驾车型为A2D，属于增驾A2，实习期至2017年2月17日。其驾驶车辆时有具有B2驾驶资格的葛现东和具有A2驾驶资格的葛某陪同，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16时，葛庆功属于实习期间。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未提供向旭通公司送达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证据，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就其主张的实习期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旭通公司作出了明确的提示说明，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主张的该免责条款对旭通公司不产生效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所提一审认定刘某4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认定刘某4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有肖某的不动产权证书、刘某2与肖某签订的租赁合同、高唐县仁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仁恒·城市花园》商品房定单、刘某2的不动产权证书等书证及证人肖某、陈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某4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鉴定主体错误，该鉴定意见不应采用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司法鉴定许可证显示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具有精神损伤、精神伤残鉴定资质，该机构根据被鉴定人患有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能损伤，鉴定意见为，李某1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被鉴定人目前具有部分劳动能力，劳动能力六级。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适用法律准确，数额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6刑初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四项。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中栋审判员  邓秋英审判员  李令庆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熊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