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632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涛，男，1990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江威，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肖青海，男，1999年2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珂珂，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龙，男，1998年1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奉化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9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燕，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福贵，男，1996年5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奉化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9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刚，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羽，男，1999年10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汉阴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9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冠方，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8）560号起诉书、甬奉检刑变诉（2018）3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涛、肖青海、杨龙、吴福贵、陈羽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文超、书记员方婕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涛及其辩护人沈江威、被告人肖青海及其辩护人阿珂珂、被告人杨龙及其辩护人陈晓燕、被告人吴福贵及其辩护人陈刚、被告人陈羽及其辩护人程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吴某2与秦某（均另案处理）因感情纠纷发生矛盾，继而约定在本区万达广场1号门斗殴。当月28日23时许，吴某2纠集被告人杨涛、肖青海等人持铁棍、木棍等工具，被告人吴福贵采用拳打的方式，与秦某纠集的被告人陈羽及吴某1、刘某、董某、黎某（均另案处理）持马刀、铁棍，在本区万达广场1号门发生斗殴，被告人杨龙在此次斗殴过程中提供车辆运送斗殴人员及工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涛、肖青海、陈羽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吴福贵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杨龙提供交通工具接送多人及工具赶赴斗殴现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涛、肖青海、杨龙、吴福贵、陈羽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肖青海当庭供述在斗殴过程中有持木棍冲上去，辩解自己没有殴打到人。 被告人杨涛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涛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要求对被告人杨涛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青海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肖青海非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在斗殴过程中未实际打到人，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所持木棍系现场捡拾，与一般意义上的持械有区别，主观恶性较小；3.本案斗殴持续时间较短，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4.被告人肖青海系初犯，要求对被告人肖青海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龙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龙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龙在本案中只是接送他人及工具赶赴现场，又系初犯，偶犯，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福贵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福贵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福贵系被叫去参与斗殴，且斗殴过程中没有使用工具，应该认定为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福贵系初犯、偶犯，社会影响较低，可以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羽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对被告人陈羽依法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吴某2与秦某（均另案处理）因感情纠纷约定斗殴。当月28日23时许，吴某2纠集被告人杨涛、肖青海、杨龙、吴福贵、单某等人，秦某纠集被告人陈羽及董某、刘某、黎某、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本区岳林街道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斗殴，期间，被告人杨涛、肖青海持木棍、被告人吴福贵采用拳打的方法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陈羽持钢管参与斗殴。被告人杨龙在此次斗殴中开车运送多名斗殴人员及工具。 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陈羽被传唤到案，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杨涛、肖青海、杨龙分别被传唤到案，同年6月23日被告人吴福贵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杨涛、杨龙、吴福贵、陈羽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指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8日晚上，其和杨涛一起到吴某2家里，吴某2要其晚上帮忙打架，其就同意了，并和杨涛、吴某2、肖青海、吴福贵、“冯嘉威”等7、8个人去了万达广场。吴某2先上去，最后下来的时候，对方也下来了，其和徐晶站在旁边没参与打架，“冯嘉威”拿着伸缩棍、肖青海等人拿着木棍都朝对方打，对方有人拿了1把刀，还有2、3个人拿了铁棍，双方打成一团，打了一会，自己这方就跑了。吴某2手肘受伤了，还有一个男子头部受伤了。 （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万达广场小味道餐厅员工。2018年5月28日晚上，同事秦某因感情纠纷，和“厉萍艺”的男友发生冲突，秦某事先准备了2把刀，其准备了两根钢管，陈羽准备了一个指虎。当晚，其和同事一起帮助秦某与“厉萍艺”男友一方7、8个人在万达广场打架，对方4、5个人拿着棍子打秦某，秦某戴着指虎和对方打，其拿着钢管朝对方一个男子身上挥了几下，董某、刘某各拿一把西瓜刀，陈羽拿着一根钢管，都打了对方，后来对方看有刀，就逃走了。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万达广场小味道餐厅员工。2018年5月28日晚上，同事秦某因为感情纠纷，和“厉萍艺”的男友发生冲突。其和同事一起帮助秦某与“厉萍艺”男友一方7、8个人在万达广场打架。秦某事先准备了2把刀、2根钢管装在自己的包里，下去后，对方4、5个人拿着棍子打秦某，秦某戴着指虎和对方打，董某、黎某各拿一把西瓜刀，陈羽拿着一根钢管，都打了对方，后来对方看有刀，就逃走了。 （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万达广场小味道餐厅员工。2018年5月28日晚上，同事秦某因为感情纠纷，和“厉萍艺”的男友发生冲突。其和同事一起帮助秦某与“厉萍艺”男友一方7、8个人在万达广场打架。秦某事先准备了2把刀、2根钢管装在自己的包里，对方4、5个人拿着棍子打秦某，其、刘某拿了西瓜刀，陈羽、黎某拿着钢管，和对方对峙，后来对方看有刀，就逃走了。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小名叫李朝阳，系万达广场小味道餐厅员工。2018年5月28日晚上，同事秦某因为感情纠纷，和“厉萍艺”的男友发生冲突。其和同事一起帮助秦某与“厉萍艺”男友一方7、8个人在万达广场打架。秦某事先准备了2把刀、2根钢管装在自己的包里，下去后，对方4、5个人拿着棍子打秦某，其、董某拿了西瓜刀，陈羽、黎某拿着钢管，和对方对峙，后来对方看有刀，就逃走了。 （6）同案犯秦某的供述，证明其系万达广场小味道餐厅员工，因为和同事“厉萍艺”谈恋爱，“厉萍艺”男朋友在打架前一个星期找到餐厅，当时被店长劝走了，其后来怕对方再找上门来，就自己去买了两把西瓜刀，同事黎某还捡了1根钢管，还有1根钢管不知道是谁捡来的。打架当天晚上，“厉萍艺”男朋友带着1、2个人就堵在店门口，叫其下去，其知道是来打自己的，就叫上同事陈羽、董某、刘某、黎某、吴某1等人一起下去准备打架。其下去后，就被5、6个人围着打，其从口袋里拿出指虎，朝着对方胖胖的男子身上就打了几拳，其朋友就从包里拿出刀和钢管，对峙了一会，对方就跑了。 （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龙、杨涛辨认肖青海、“冯嘉威”（真名冯某）就是和其一起持木棍殴打对方的人；证人单某辨认“冯嘉威”（真名冯某）就是和其一起参与斗殴的人；同案犯秦某、黎某辨认吴某2就是和其约架并打架的人。 （8）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5月29日，民警从黎某位于岳林街道前方路××宿舍查获两根作案使用的铁棍；从奉化区小味道餐厅衣橱内查获两把作案使用的西瓜刀。 （9）监控录像，证明案发时聚众斗殴现场的监控情况。 （10）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涛、杨龙、肖青海、吴福贵、陈羽的身份情况。 （11）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陈羽在奉化区万达广场小味道餐厅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2018年6月22日6时30分许，被告人杨涛、肖青海、杨龙分别被公安机关传唤；2018年6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吴福贵主动至岳林派出所投案。 （12）情况说明，证明“厉萍艺”身份无法查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涛、肖青海、杨龙、吴福贵、陈羽均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涛、肖青海、陈羽持械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吴福贵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涛、杨龙、陈羽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青海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肖青海、吴福贵积极参与斗殴，均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肖青海、吴福贵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羽的坦白情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因其如实供述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情形，不宜适用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羽的辩护人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均不宜适用缓刑，对相关辩护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涛、陈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肖青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吴福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肖青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杨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 四、被告人吴福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5止。） 五、被告人陈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庄霞 人民陪审员  何惠丰 人民陪审员  胡志兴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骆羽羽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