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冀0224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亚春，女，1970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1999年9月2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9年8月27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被唐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1年7月26日解除劳动教养。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2017年12月1日被乐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16日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8年1月16日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黎雄兵，北京搴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勤，男，1967年5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2017年12月1日被乐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16日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8年1月16日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宏伟，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滦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滦南检公诉刑诉[2018]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4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亚春及其辩护人黎雄兵、被告人王志勤及其辩护人毛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乐亭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2日接报马头营镇王庄子村被张贴“法轮功”反动标语，经侦查，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伙同他人在该村张贴大量“法轮功”反动标语，遂于2017年12月1日对二被告人租住的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惠泽小区118栋5门302室进行检查并收缴大量“法轮功”物品。其中笔记本电脑（品牌IBM，型号2366)一台，包含“美好的回忆：纪念师父济南传法八周年”、“随师万里行”等文件（格式HTML)57个、“明慧周报”、“正见周刊”、“手机短信讲真相”等文件（格式PDF)11个；内存卡(1GB、2GB)两个，包含“希望之声”等文件（格式MP3)10个、“广州讲法”等文件（格式MP3)9个、“练功音乐”等文件（格式MP3)2个；“明慧周刊”49本、法轮大法书籍72本、李洪志画像2张、2018年法轮功挂历23本、宣传标语83张、九评共产党3本、法轮功网站记录1本、刑事控告书2本、法轮功宣传单8张、法轮功印章3个、宣传挂坠14个、宣传卡片10张、光盘61张。经唐山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检查，以上内容均为针对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折算成书籍刊物共计352.75本。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亚春主要辨称：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其无罪。   被告人曹亚春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涉案行为人的数量、身份以及张贴物品的内容、性质、种类、数量等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曹亚春并无刑事犯意，其行为并无社会危害性；3、适用法律不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协警性质上是等同于警察身份的，作为见证人不符合法律规定；5、电子数据需要经专业机构的鉴定，本案凭办案说明不能定案；6、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住宅持有保留的法轮功书籍系“犯罪未遂”也适用法律不当，公民个人习练“法轮功”为个人阅读、视听而持有、保管、存储“法轮功”书册物品的行为不违法更不构成犯罪；7、如法庭未能采纳无罪辩护意见，则可以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适用，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对被告人免予处罚。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志勤主要辨称：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其无罪。   被告人王志勤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志勤依法不构成犯罪。1、没有足够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志勤张贴“法轮功”资料，凭模糊的视频监控，不能认定是被告人所为；2、公诉机关指控王志勤家中“法轮功”资料的数量事实不清；3、本案的电子证据没有勘验检查笔录，无法核对其真实性；4、本案对王志勤家中搜查没有合格的见证人当场见证，辅警是不能担任见证人；5、扣押的过程中，所扣押的物品应依法在现场当面清点，开列清单，而本案被告人未看到，属程序违法，不能保证真实性；6、王志勤家中的书籍是用来自己阅读的，并不是用来散发的，其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希望法庭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6日晚，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伙同他人在乐亭县马头营镇王庄子村张贴大量“法轮功”反动标语，乐亭县公安局遂于2017年12月1日对二被告人租住的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惠泽小区118栋5门302室进行检查并收缴大量“法轮功”物品。其中笔记本电脑（品牌IBM，型号2366)一台，包含“美好的回忆：纪念师父济南传法八周年”、“随师万里行”等文件（格式HTML)57个、“明慧周报”、“正见周刊”、“手机短信讲真相”等文件（格式PDF)11个；内存卡(1GB、2GB)两个，包含“希望之声”等文件（格式MP3)10个、“广州讲法”等文件（格式MP3)9个、“练功音乐”等文件（格式MP3)2个；明慧周刊49本、法轮大法书籍72本、李洪志画像2张、2018年法轮功挂历23本、宣传标语83张、九评共产党3本、法轮功网站记录1本、刑事控告书2本、法轮功宣传单8张、法轮功印章3个、宣传挂坠14个、宣传卡片10张、光盘61张。经唐山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以上内容均为针对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折算成书籍刊物共计352.75本。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毕某（马头营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从监控上看见2017年11月16日晚20时30分左右，有人在王庄子村花墙、电线杆、房屋的外墙上张贴了很多尺寸约15cm×50cm的带有“法轮功”标语的贴纸，已经被村干部都撕下来了。   2、证人王某1（马头营镇王庄子村支委）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早上起床后发现村内被贴了许多写有“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字迹的“法轮功”标语，总数大约100张左右，之后村里组织村委工作人员把这些贴纸都撕了下来，并立即向派出所反映情况。其通过看村内视频监控发现标语是被两男两女于2017年11月16日晚上贴上去的，其中一男一女向西走了，一男一女向南走了，向南走的男子戴着眼镜，年龄大约40多岁，同他一起的女子戴着口罩，年龄大约40多岁，这两人在电线杆上贴上标语之后就向南走了。   3、证人王某2（王庄子村党支部书籍）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早上发现村内被张贴大量写有“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标语，通过调取监控发现是被四个人张贴的，其中两个人看见了正面。   4、证人刘某（王庄子村支委）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早上7点半左右，村支部书籍王某2给其打电话说村里被张贴大量“法轮功”标语，随后其同王某1就把大部分标语都撕了下来，然后其从监控录像上看见从一辆吉普车上下来四个人，两男两女分两组，每组一男一女，分别在村内张贴“法轮功”标语，其中一男一女男的戴眼镜，40多岁，长脸，体态较瘦，女的也40多岁，圆脸戴眼镜，长头发，体态较胖，另外一组男女看不清楚。   5、证人王某3（新寨镇小河沿村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王志勤、曹亚春系夫妻关系，王志勤50来岁，身高1.6米左右，体态较瘦，长脸，戴眼镜；曹亚春50来岁，身高1.65米左右，体态较胖，圆脸，肤色较黑。平时二人在港口居住。经仔细观看监控录像，确认监控上一男一女分别是王志勤和曹亚春。   6、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把房子租给王志勤、曹亚春夫妇居住有三至四年了，这期间一直是该夫妇二人租住，其把房子租给该夫妇前，屋内没有和“法轮功”有关的物品。   7、视频资料一份，证实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张贴“法轮功”反动标语的情况。   8、指认笔录证实：1、指认人王某3系小河沿村村委会主任，其指认出视频中一男一女分别为王志勤、曹亚春，二人系夫妻关系，新寨镇小河沿村人，因习练“法轮功”被新寨派出所列为重点人口管理。因工作关系经常与王志勤、曹亚春夫妻二人接触，对二人十分熟悉。其经常对王志勤、曹亚春夫妻二人做“法轮功”转化工作，但夫妻二人思想十分顽固，始终没有转变，后二人搬到港口居住；2、指认人曾凡宽系乐亭县古河派出所副所长，其指认出视频中一男一女分别为王志勤、曹亚春，二人系夫妻关系，新寨镇小河沿村人，因习练“法轮功”被新寨派出所列为重点人口管理。因工作关系经常与王志勤、曹亚春夫妇接触，对二人十分熟悉。   9、检查笔录及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12月1日13时许，乐亭县公安局马头营派出所民警依法对王志勤家中进行检查，经检查，在王志勤家中发现“法轮功”性质的周刊、书籍、画像、挂历、标语、宣传册、印章、挂坠、自封袋、手册、电子设备多种、照片等多样物品共计1278个，经仔细检查，未发现其他涉案物品，以上检查均已全程录像。   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本案涉案物品的种类及数量。   11、唐山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涉案物品均为针对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折算为书籍刊物共计352.75本。   12、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的供述与辩解。   13、唐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冀唐劳字（2009）第00038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曹亚春于1999年9月2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15日，于2009年8月28日被劳动教养，2011年7月26日解除劳动教养。   14、乐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于2017年12月1日因利用邪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15、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二被告人属犯罪未遂不当。经查，乐亭县公安局是在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家中查获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而非在传播过程中查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曹亚春、王志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亚春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5日，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王志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5日，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洪波   审 判 员 刘彦锁   人民陪审员 卢 建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