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民终47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仙桃，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住贵州省黔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先利，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贵州省黔西县。上诉人王仙桃因与被上诉人李先利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2民初2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仙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另行改判由宋毓凯喊来的男性朋友赔偿李先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6478.62元；案件受理费由该行凶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最关键的案件事实，即得出错误的判决结果。本案应查明的最关键事实如下：1、法院应当调查宋毓凯喊来一起吃烙锅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笔录，因为该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参与追打阮磊。2、此案不能只听烙锅店主李琴提供的孤立证词认定王仙桃提出该店的菜刀。3、法院应调查与王仙桃一起吃烙锅的李光兴，龙忠英夫妻二人了解案情。4、一审法院应接受王仙桃提出的申请，申请调取该案发生地商业街口花红树脚的监控录像，对比提菜刀行凶人是否为王仙桃。5、一审法院应接受王仙桃提出对砍伤人的菜刀作指纹鉴定的申请，鉴定砍伤人菜刀上的指纹是否为王仙桃指纹。以上在没有监控录像对比是否为王仙桃提菜刀行凶，没有鉴定作案菜刀上的指纹是否为王仙桃指纹的情况下，只凭烙锅店主李琴孤立的证词认定王仙桃提其烙锅店菜刀，及其宋毓凯、覃晓艳夫妻俩人认定为王仙桃提刀行凶反而包庇了宋毓凯喊来一起参与打阮磊的穿黑衣服的男子。因为是该男子提刀砍伤李先利的。为此，王仙桃不服一审判决结果，特上诉请求二审法院调取该案发生的商业街口花红树脚的监控录像对比提刀作案行凶人是否为王仙桃，同时鉴定菜刀上的指纹是否为王仙桃指纹，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李先利二审未作答辩。一审原告李先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王仙桃赔偿原告李先利的各项损失7166.57元（残疾赔偿金、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精神抚慰金等待评定残废等级后再计算），由被告王仙桃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被告王仙桃在黔西县城××商业街中段，无故用菜刀将原告李先利的下颚砍伤。由于被告王仙桃无故伤害原告李先利的身体，黔西县公安局作出黔县公水西行罚决字[2018]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王仙桃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告李先利受伤后在黔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伤情主要诊断为颏部刀砍伤清创缝合术后。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423号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轻微伤。综上，被告王仙桃的行为已对原告李先利造成人身损害，依法应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为此，特诉至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事实及证据的分歧意见，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本案原告李先利下颏刀伤是否是被告王仙桃砍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7日，被告王仙桃邀约其朋友宋毓凯、宋毓凯的女朋友周玲、宋毓凯的一名男性朋友（姓名不详），以及李光兴、龙忠英夫妻等人一起在黔西县城××商业街中段花红树脚一烙锅店二楼吃烙锅，到烙锅店后，宋毓凯又叫了一名男子（姓名不详）及覃晓艳参与吃烙锅。中途，李光兴、龙忠英及其孙子离开烙锅店后，被告王仙桃一方还有四男一女在该烙锅店。当日凌晨1时许，案外人阮磊、王棚鑫及另外两名女子（姓名不详）在被告王仙桃的隔壁包间吃烙锅，原告李先利并未在场。宋毓凯的女朋友周玲及覃晓艳认为隔壁包间的阮磊、王棚鑫等人说其坏话，上前质问后与阮磊等人发生口角进而动手打架，宋毓凯等人听见争吵后，到阮磊等人所在的包间，与阮磊等人发生拳脚打架，在此期间双方均未使用器械。烙锅店老板李琴听见二楼王仙桃等人发生争吵后，到楼上查看情况，并上前劝架，被告王仙桃让李琴不要劝架并向其支付了200元烙锅钱，打架中途，李琴看见被告王仙桃下楼去了一会儿，李琴发现当时并无人员受伤。在烙锅店二楼的这次打架结束后，被告王仙桃一方的人，以及阮磊、王棚鑫一方的人陆续离开烙锅店，被告王仙桃最后离开烙锅店。当日凌晨2时许，阮磊走到商业街花红树脚路口时，看到刚下车的原告李先利，就去和原告李先利打招呼，并指着覃晓艳对原告李先利说：“这是不是你的朋友，刚刚她打了我一耳光”，宋毓凯与其另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以及覃晓艳开始追打阮磊。原告李先利上前劝阻，被告王仙桃将其推到门边，并拿出菜刀砍伤了原告李先利的下颌，随后原告王仙桃又追着阮磊打。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的警察接到报警赶到现场，将参与斗殴的被告王仙桃、被砍伤的原告李先利、宋毓凯、阮磊带到水西派出所进行调查，向其告知行政案件的权利义务，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原告李先利受伤后在黔西县人民医院口腔科门诊接受了“颏部刀砍伤清创缝合术”，之后在该医院口腔科住院部住院治疗9天，经该院入院诊断口腔颌面软组织损伤（颏部刀砍伤清创缝合术后），原告李先利为此花费医疗费2607.12元。2018年4月20日，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42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李先利因外力致颏部软组织损伤遗留下颏条状瘢痕已达轻微伤，原告李先利支付鉴定费700元。2018年5月19日，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作出黔县公水西行罚决字[2018]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被告王仙桃无故用菜刀砍伤原告李先利为由，决定对被告王仙桃给予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被告王仙桃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捺印，并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表示不陈述、不申辩。原告李先利以被告王仙桃无故伤害其身体，应赔偿相应损失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决被告王仙桃赔偿原告李先利的各项损失7166.57元，并由被告王仙桃承担本案诉讼费。另查明，被告王仙桃一方六人在花红树脚烙锅店二楼发生抓打时，被告王仙桃身穿红色衣服，留长发，宋毓凯身穿黑色衣服，另外两名男子也身穿黑色衣服。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民警在斗殴现场提取了被告王仙桃用于砍伤原告李先利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经烙锅店老板李琴指认，该菜刀就是其烙锅店中的菜刀。事发之前，原、被告之间互不认识。再查明，原告李先利申请对其下颏砍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本院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检查，经医生查看病历资料和对李先利本人检查后，告知李先利的伤情不构成等级，并将鉴定材料退回一审法院。被告王仙桃于庭审前一日下午，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申请调取公安局在商业街口花红树脚的监控录像，对录像中砍伤李先利的人像进行对比是否为原告王仙桃，并申请对砍伤人的菜刀作指纹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本案原告李先利与被告王仙桃之间系健康权纠纷，应当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调整。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案原告李先利下颏刀伤是否是被告王仙桃砍伤之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李先利为证明是被告王仙桃砍伤其下颏，出示了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对原、被告此次砍伤纠纷制作的卷宗材料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该卷宗材料中，对作为受害人的原告李先利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载明：原告李先利被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用刀砍伤，该名男子上身穿红色衣服，长头发，并且也被带到了水西派出所；对阮磊所作的询问笔录载明：原告王仙桃一方有四名男子两名女子，四名男子中有一人身穿红色衣服，其余三名男子身穿黑色衣服，阮磊在花红树脚路口与原告李先利打招呼后，身穿黑色衣服被带到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的一名男子，还有另一名黑衣男子及覃晓艳开始追打阮磊，此时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拿菜刀砍了原告李先利一下；对烙锅店老板李琴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载明：靠楼梯这桌有个身穿红衣服的给了其200元烙锅钱，在阮磊等人在烙锅店二楼打架中途，该名红衣男子下楼去了一会儿，并且是打架双方中最后一名离开烙锅店，在烙锅店二楼的打架中无人受伤。之后烙锅店老板李琴在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指认了该派出所提取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证实该菜刀系其烙锅店内放置于一楼厨房的菜刀。通过以上证据中载明的内容，能够锁定以下事实：事发当天砍伤原告李先利的是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该男子向烙锅店老板支付了200元烙锅钱，在阮磊等人在烙锅店二楼发生打架中途离开了现场，之后又是最后一个离开烙锅店。据此分析，红衣男子在阮磊等人打架中途从烙锅店二楼下到一楼，此时烙锅店老板在二楼，之后阮磊等人停止打架后，红衣男子也是最后一个离开，这两段时间内，红衣男子有充足时间和机会的寻找作案工具（烙锅店的菜刀）。并且，根据原告李先利及阮磊在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所作的陈述，宋毓凯、覃晓艳及另一名黑衣男子先追打阮磊，之后赶来的红衣男子砍伤原告李先利，从时间上，也与烙锅店老板证实的红衣男子最后离开烙锅店的相吻合。另外，在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对被告王仙桃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载明：事发当天，被告王仙桃自认身穿红色衣服，宋毓凯身穿黑色衣服，宋毓凯的兄弟也身穿黑色衣服，当天被告王仙桃向烙锅店老板支付了吃烙锅的钱。同时，被告王仙桃在本案庭审时自认事发当天留长头发，在接受本院询问调查时也自认在阮磊等人发生打架中途向烙锅店老板支付了烙锅钱。以上受害人李先利的陈述、打架纠纷参与人阮磊及烙锅店老板李琴的证言，还有被告王仙桃的自认内容能够互相应征，已经形成完整可靠的证据链，原告李先利被砍伤的时间、地点、人物、作案工具均能够确定，由此本院可得出结论，事发当天砍伤原告李先利的人，就是在追打阮磊的宋毓凯等人之后赶来的身穿红色衣服的被告王仙桃，砍伤地点在商业街中段花红树脚路口，作案工具是烙锅店的菜刀。综上，因原告李先利所举证据已能充分证明被告王仙桃将其砍伤的事实，故对被告王仙桃辩称不是其砍伤原告李先利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仙桃辩称亲眼看见宋毓凯的男性朋友提着一把菜刀将原告李先利砍伤，但未举证证明，本院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因此，对于被告李先利抗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而宋毓凯和其男性朋友才是适格主体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王仙桃无故砍伤原告李先利，原告李先利在此次事件中无过错，被告王仙桃应当承担砍伤原告李先利、侵害其健康权的侵权责任。对于具体赔偿数额，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各项损失的具体计算办法，原告李先利因此次下颏被砍伤所受损失如下：1、医疗费2607.17元，以原告李先利提交的医疗发票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按原告李先利实际住院天数9天计算，为900元（100元×9天=900元）；3、误工费1328.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原告李先利未举证证明其职业，其身份证上记载的户籍住址属农村，且其在黔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时的病历上显示其职业为务农，其主张按照2016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874元/年作为误工费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李先利的误工损失为1328.4元（53874元/年÷365天/年×9天=1328.4元）；4、护理费943.0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原告李先利主张按照2016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8246元/年作为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李先利的护理费为943.05元（38246元/年÷365天/年×9天=943.05元）；5、鉴定费700元，以原告李先利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为准；对于原告李先利主张的营养费27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告李先利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营养的证据，故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李先利主张的交通费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因原告李先利未提交正式交通费票据为凭，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病历复印费18元，原告李先利提交的票据系非正式发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原告李先利申请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但经鉴定机构检查原告李先利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原告李先利的损失并不包括其诉状上所称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原告李先利的损失总计为6478.62元。另外，被告王仙桃申请调取事发地监控进行人像比对以及对作案工具上的指纹进行比对，一审法院向黔西县公安局核实，事发地监控只有车辆违章抓拍功能，并无实时录像功能，作案工具上的指纹已经被污染，不符合指纹比对条件，并且被告王仙桃在公安机关向其告知行政处罚时已表示不陈述、不申辩，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也未对该行政处罚决定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被告王仙桃砍伤原告李先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王仙桃的上述鉴定申请无必要，不予准许。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王仙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先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6478.62元。案件受理费2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王仙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李先利所受之伤是否系上诉人王仙桃的行为所致，王仙桃应否对李先利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王仙桃二审中请求法院提取公安局在黔西口花红树脚的监控录像及对涉案菜刀上指纹进行鉴定的申请应否采纳。关于被上诉人李先利所受之伤是否系上诉人王仙桃的行为所致，王仙桃应否对李先利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先利为证明其下颏受伤系王仙桃的行为所致，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对此次砍伤纠纷制作的卷宗材料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经查，黔西县公安局水西派出所通过对受害人李先利及相关目击证人进行询问以及对现场进行勘查、指认，已经查明：王仙桃2018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在黔西县城××商业街中段，无故用菜刀将受害人李先利下颚砍伤。并于2018年5月19日作出黔县公水西行罚决字[2018]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王仙桃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处罚。王仙桃接到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后，表示不陈述、不申辩，之后也未向有关机关申请复核、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能够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王仙桃称李先利之伤并非其行为所致，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认定李先利所受之伤系王仙桃的行为所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如前所述，王仙桃的行为已过错地侵害了李先利的身体健康权，给李先利的人身造成了损害，依法应对李先利因此而受到的损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王仙桃赔偿李先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6478.6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仙桃认为李先利所受之伤系他人所致，其不应赔偿李先利相关损失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仙桃二审中请求法院提取公安局在黔西口花红树脚的监控录像及对涉案菜刀上指纹进行鉴定的申请应否采纳的问题。经查，上述两项申请，王仙桃在一审中均已提出，针对王仙桃的两项申请，一审法院已经到黔西县公安局进行核实，黔西县公安局相关人员已经向一审法院回复：事发地监控只有车辆违章抓拍功能，并无实时录像功能；作案工具上的指纹已经当场被破坏，不符合指纹比对条件，无法比对。一审法院也因此而对王仙桃的该两项申请不予准许。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王仙桃上述两项申请不予准许的理由充分，王仙桃在二审中再次提出上述申请，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仙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仙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唐 琳审判员  刘光全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