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79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维新，男，1956年5月26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指定辩护人马斌，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春燕(自报)，女，1984年3月10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暂住上海市闵行区。指定辩护人黄燕，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7］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维新、黄春燕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沪0114刑初92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维新不服，提出上诉。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7)沪02刑终158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在2018年5月31日收到发回的案件后，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5日出具了沪嘉检诉刑变诉［2018］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牧青、被告人杨维新、黄春燕及辩护人马斌、黄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8日0时20分许，被告人杨维新、黄春燕在杨所住的本市普陀区铜川路XXX号豪臣宾馆410房间内时，黄春燕接龚1电话求购毒品，因黄春燕手头无毒品，由杨维新提供毒品并携毒至约定的本区江桥镇爱特路维也纳酒店门口处，将总重2.61克的三包甲基苯丙胺毒品贩卖给龚，并收取毒资900元，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嗣后，民警根据线索至豪臣宾馆410房间内抓获黄春燕，并在该处房间内查获总重11.53克的三包甲基苯丙胺毒品。杨维新到案后，仅供认部分犯罪事实。黄春燕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龚1、江某某、龚某2、王某某、杨某某、陆某某、陈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搜查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清点记录、称重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毒品检验报告、收缴毒品专用单据，发还清单，毒品检测报告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房卡、收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视频，公民身份证、身份证状态，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解除强制隔离戒毒证明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及被告人杨维新、黄春燕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维新贩卖甲基苯丙胺毒品14克余，被告人黄春燕伙同杨维新贩卖甲基苯丙胺毒品2克余，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黄春燕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维新对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2.61克的事实和罪名表示认可，同时辩称，在宾馆房间内搜得的毒品不是其所有。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宾馆房间内的毒品归杨维新所有，即使法庭认定归杨所有，因杨维新长期吸毒，也仅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杨维新对部分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春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黄春燕在本案中系介绍买卖毒品，情节较轻，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8日0时20分许，被告人杨维新、黄春燕及王某某在杨维新所住的上海市普陀区铜川路XXX号豪臣宾馆410房间内吸毒时，黄春燕接龚1电话联系求购毒品，双方约定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900元的价格交易约3克冰毒。后因黄春燕无可供交易的毒品，由杨维新提供毒品并携毒至约定的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维也纳酒店门口处，将分别重0.90克、0.85克、0.86克的三包白色晶体贩卖给龚1，并收取毒资900元，交易完成后杨维新被守候民警当场抓获，毒品、毒资被缴获。嗣后，民警根据线索至铜川路XXX号豪臣宾馆410房间内抓获黄春燕，民警在上述房间衣柜、床头柜抽屉处查获分别重9.89克、0.88克、0.76克的三包白色晶体。经毒品检验，缴获的总重14.14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杨维新到案后，仅供认贩卖2.61克毒品的犯罪事实，否认豪臣宾馆410房间内查获的毒品归其所有。黄春燕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证人龚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朋友“佳俊”认识“燕子”(女，广西籍)。2016年12月7日其向嘉定公安分局江桥派出所举报“燕子”贩卖毒品。次日9时20分许，其通过电话联系“燕子”，双方约定在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维也纳酒店门口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购买3克冰毒，“燕子”讲其没空过来，让她一个朋友过来交易。12月8日1时许，其到达上址，几分钟后，“燕子”的朋友(经辨认系被告人杨维新)来了，将装在中华牌香烟盒内的三包冰毒给其，其将900元给了对方，他拿了钱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抓获。毒品分别装在三个透明塑料袋内，三袋一起放在一个中华牌香烟盒内，每个重量不等。2、证人江某某(江桥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7日20时50分许，龚1至派出所举报一名叫“燕子”的广西籍女子贩卖毒品，并表示愿意配合抓捕该人。12月8日1时许，经龚1事先电话联系，其和同事在龚1带领下至江桥镇爱特路维也纳酒店门口，几分钟后，有一名中年男子过来与龚1碰头，讲了几句话后给了龚1一个香烟盒子，随后龚1将人民币900元给了该男子，交易完成后，该男子准备离开时被其和同事抓获。毒品交易已经成功，毒品是三小包白色晶体，分别用三个透明塑料袋包装，外面用一个中华牌香烟盒包裹。3、抓获视频证实，公安民警在维也纳酒店门口抓获杨维新时，查获一红色中华香烟盒(香烟盒外箍有皮筋)，内有三包用白色纸巾包裹的、装在透明塑料袋内的白色晶体以及毒资900元；发现其随身携带皮夹一个(内有杨某某身份证)、现金1400元等物。4、证人龚某2(江桥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其从杨维新身上查获了一部分现金、银行卡、证件，包括他杨姓亲属的证件，还有一张宾馆的房卡。抓获杨维新后民警问他“燕子”的情况，一开始他是愿意配合的，还说“燕子”在铜川路、曹杨路附近，到了地方由他打电话。结果到了铜川路、曹杨路路口，他又不说具体方向了。期间他的手机接到“燕子”的电话，民警让他组织语言后回拨过去，从二人的通话内容判断杨维新和这个女子之前应该是在一起的，继续追问后杨维新还是含糊其辞。民警即根据查获的房卡上写的“铜川路XXX号，豪臣宾馆”开车带杨维新过去。到达之后，民警留几人在车上看着杨维新，到宾馆确认房卡是410后让410开门。民警进去后控制了王某某和黄春燕，经询问身份，黄春燕就是民警要找的“燕子”。之后其等人通知车上看管杨维新的同事把杨维新带上来，等杨到场后开始搜查工作，搜查期间，王某某、黄春燕均在场。之后，其和同事在进门右侧柜子中发现了一个包，在里面一个香烟盒内发现了一大包冰毒，在床头柜抽屉内的一个方盒内也发现了两小包冰毒，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两个冰壶。上述一大包冰毒和两小包冰毒都是用纸巾包装的，类似打红包的形状，杨维新在维也纳酒店门口贩卖的三小包冰毒也是用纸巾包装的，类似打红包的形状。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根据线索反映经过守候伏击抓获杨维新后，问杨是否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让他送毒品的人，杨一开始不肯，后经过做工作，杨同意并交代让他送毒品的人叫“燕子”，但未交代“燕子”的真实姓名，仅说“燕子”住在曹杨路与铜川路路口的小区里，且二人约定杨维新将贩毒后收取的毒资在上述曹杨路铜川路路口交给“燕子”。接着其等人就开车带着杨维新到了上述路口，但快到地方的过程中，杨就一直不肯再讲具体地址。途中杨维新的手机接到了“燕子”的电话，当时杨维新在其等控制之下接听电话，对方是女子，让杨带点吃的过来。经讯问，杨还是拒绝回答“燕子”的具体地址。当时其等在杨身上查获一张宾馆房卡，该房卡显示宾馆位于铜川路XXX号附近，其等分析该处可能就是“燕子”的藏身处，就决定去该宾馆看一看，也没有问杨维新黄春燕是否住在这个宾馆里，杨也没有主动交代黄春燕的具体地址。到了宾馆后，其等就在前台查明该房卡对应宾馆的410房间，前台工作人员用白色胶布写好房间号贴在房卡上，且根据相关登记信息，该房间是用杨某某的身份证登记。结合其等从杨维新身上查获杨某某的身份证，判断“燕子”可能就在410房间。其等安排好警力和应对方案后，到410门口查看，发现房内有男子、女子的声音且声音很吵，其等人骗开房门抓获“燕子”黄春燕和另一名男子王某某。后来其等在房间里发现了杨的生活物品，如锅子、四季衣服等，交给宾馆服务员处理了。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的身份证在2016年中旬的时候丢失过，其怀疑是别人用其身份证在2016年11月27日至12月8日在豪臣宾馆410开房。其不认识杨维新。7、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豪臣宾馆的法定代表人，豪臣宾馆于2017年5月因市政动迁被铲平，宾馆里的东西都没留存。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7日其到同学杨维新(绰号“酒酿”)的宾馆房间，杨维新出去接了一个叫“燕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黄春燕)的女子回来，三个人在房间内吸毒，一直待到23时许，“燕子”接了一个电话，说有朋友要三个毒品，“燕子”问其和杨维新有没有毒品，其讲没有，杨维新讲有，然后他们两个就去一边商量了，过了一会儿杨维新就出去送毒品了，其和“燕子”还待在房间里。约8日凌晨，有民警过来检查，将其和“燕子”带到了派出所。9、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及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清点记录、称重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收缴毒品专用单据、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12月8日，民警对普陀区铜川路XXX号豪臣宾馆410房间进行搜查中，在衣柜中一灰色包内的烟盒中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一大包(净重9.89克，取样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床头柜抽屉内的方盒内查获两小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0.88克、0.7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发现抽屉内有大量透明塑料袋，在床头柜上查获两个自制塑料冰壶，上述白色晶体与自制冰壶均予以扣押。搜查过程中，杨维新回答民警提问时表示“(房间)是我的，房间号是410，豪臣，一天120元，登记我亲戚的名字，房间开了就是住的，没有其他人过来玩……包是我的……这里有结婚证、户口本、身份证，房间明天就到期了”。同日，公安机关对杨维新持有的OPPO牌金色移动电话及九张100元面额人民币予以扣押；对黄春燕持有的苹果牌白色手机移动电话予以扣押；对龚1持有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三包(均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分别净重0.90克、0.86克、0.8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予以扣押。涉案毒品已被收缴，人民币900元被发还至龚1。10、尿液毒品检测报告单证实，经检测，被告人杨维新、黄春燕尿检中甲基苯丙胺呈阳性，王某某尿检中吗啡、甲基苯丙胺呈阳性。11、公安超级搜索系统查询信息证实，姓名为“杨某某”的身份证于2016年11月27日—12月8日被用于登记入住豪臣宾馆。12、调取证据通知书、房卡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到相关房卡的情况。13、户籍资料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解除强制隔离戒毒证明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维新、黄春燕的主体身份及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4、公民身份证状态证实，杨某某的身份证于2015年1月曾挂失的情况。15、被告人杨维新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7日23时许，其和王某某在其租住的上海市普陀区铜川路XXX号豪臣宾馆410房间内休息，这个房间是其用亲戚的名字登记租住的，每天120元房租，是其支付的，租了有半个月了。后来“燕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黄春燕)过来玩了，其三人就拿出冰壶采用烫吸的方式一起吸食冰毒，冰毒和冰壶是其提供的，其不收他们吸食冰毒的费用，一共吸了零点几克。在8日0时许，黄春燕接到一个电话，要买三小包冰毒，然后将交易地址及对方联系电话告诉其，并讲300元一小包，一共900元，让其将毒品送过去，因为其有电动自行车，“燕子”不会骑，叫其帮忙送过去。当日1时许，其就拿了自己买的三小包冰毒(每包1克左右，均用餐巾纸包好后放进一个红色香烟盒内，用一条橡皮筋裹好)骑电动自行车到了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维也纳酒店门口，打电话给对方，对方出来，其就将装有三小包冰毒的香烟盒交给对方，对方给其900元现金，刚交易好就被民警当场抓获。其最近一次吸食毒品就是12月7日23时许和“燕子”、王某某在豪臣宾馆410这一次。房内除了其，没有其他人居住。16、被告人黄春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平时别人就叫其“燕子”。2016年12月7日其身上没钱，就去找“阿哥”(经辨认为被告人杨维新)玩，问他借点钱。其和“阿哥”约好在武宁路上的江苏饭店碰头，“阿哥”就把其带到他住的铜川路的宾馆去了，“王哥”也在，其三人就一起聊天，还一起吸了冰毒。当天就其和“王哥”、“阿哥”在宾馆，好像是410房间，是“阿哥”说要吸冰毒的，冰毒和冰壶应该是“阿哥”的。约8日0时许，其的手机接到“家俊”朋友打其电话，问其有没有冰毒卖给他，其当时身上没有冰毒，就说帮他问问。然后其问了“阿哥”和“王哥”，“阿哥”说他有三个，其就电话里告诉了“家俊”朋友。“家俊”朋友问多少钱的时候，“阿哥”让其说300元一个，一共900元，“家俊”朋友同意了。后来“阿哥”就一个人去找“家俊”朋友当面交易了，其和“王哥”就在“阿哥”的房间里休息。大约1时许，有民警过来检查，其和“王哥”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审查。其和“家俊”朋友谈论买冰毒的时候“王哥”也听到了。“阿哥”除了卖给“家俊”朋友的冰毒，应该还有其他的冰毒，当时其等人吸的是“阿哥”的冰毒。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维新贩卖甲基苯丙胺毒品14克余，被告人黄春燕伙同杨维新贩卖甲基苯丙胺毒品2克余，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维新辩称，豪臣宾馆410房间(以下简称410房间)内的毒品与其无关，辩护人认为，杨维新对410房间内的毒品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经查，公安机关制作的抓获视频、搜查录像及公民身份证状态、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公安超级搜索系统查询信息、相关房卡、同案犯黄春燕的供述等证据可以与杨维新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互相印证，证实杨维新使用“杨某某”的身份证连续多日登记入住410房间，并在该房间中放置大量私人用品，故410房间对杨维新而言具有专属性、私密性；另，公安机关在410房间内查获的毒品，在包装的材质、手法上均与杨维新现场贩卖的毒品相一致。故在410房间内查获的毒品应一并计入杨维新的贩毒数量，杨维新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杨维新本人亦吸食毒品，故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部分事实为共同犯罪。控辩双方关于黄春燕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杨维新到案后始终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如实供述罪行”，辩护人建议对杨维新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两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维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5年4月27日止。)二、被告人黄春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全部折抵执行完毕。)(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在案犯罪工具及毒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人民陪审员  吴 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丁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