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民撤4号原告：马文菊，女，1970年6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益林，河北中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海军，男，196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政凯，河北法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玉红，女，196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县。原告马文菊因被告刘海军与马玉红房屋买卖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冀06民终6432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文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益林、被告刘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政凯、被告马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文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6民终6432号民事判决及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2017）冀0627民初808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2日马文菊和马玉红签订一份购房协议，约定原告马文菊以31万元的价格购买马玉红等人因拆迁安置取得家庭共有房屋一套（河北省唐县御景西城小区11号楼2单元202室），并分别于同年6月22日及8月16日支付25万元和6万元购房款。马玉红在签订协议当日将房屋交付给马文菊使用至今。2018年3月份原告马文菊知晓被告刘海军和马玉红因涉案房屋发生纠纷且正在诉讼过程中，二被告之间是房屋抵押担保关系，不具有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基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确认二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另，原审法院在审理期间亦未查明涉案房屋权属及居住情况，未追加原告马文菊作为第三人参加原审诉讼，剥夺了马文菊在原审中的诉讼权利。为维护原告马文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刘海军辩称，1、刘海军的购房时间是2016年1月1日，根据原告所述，其购房时间是2016年6月22日，根据法律规定，“一房二卖”在均没有过户的情况下，认定实际交付的买受人取得物权。原告主张涉案房屋已于2016年6月22日当日交付给原告不是事实，该涉案房屋一直是出租的状态，原告从未实际占有，在刘海军诉马玉红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马玉红从未主张过该房屋已经卖给第三人，亦未主张过该房屋已经交付给马文菊。2、原告欲通过第三人撤销之诉否定马玉红与刘海军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不能成立。在原审中，马玉红就提出其与刘海军之间“实为抵押”而非买卖的说法，已被法院生效判决予以否定。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实为为马玉红逃避执行，马文菊只是充当了虚假诉讼的支持者。希望法院严格审查证据，谨慎裁判。被告马玉红辩称，马红玉私自将唐县唐尧璐御景西城小区11号楼2单元202室给朋友马某1作了抵押贷款，当时刘海军贷款给马某1后，承诺只用三个月，让马玉红签了虚假的合同，刘海军与马某1之间的所有款项未经过马玉红的手，没有拿过一分钱。至于那个证明是刘海军逼着马玉红写的，刘海军骗马玉红说马某1很快就会还款，如果不写就告马玉红。马玉红和马文菊2016年6月22日所签的买卖合同是真实的，是经过马玉红全家同意的，房款马文菊分两次给了马玉红，签订合同当天马玉红把房子交付给了马文菊。原案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1日，刘海军、马玉红通过房产中介唐县福泰运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马玉红将位于唐县御景西城11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产转让给刘海军；面积98平方米；价款25万元；马玉红于2016年6月30日腾空房屋并将房屋钥匙交于刘海军；马玉红保证所售房屋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债务纠纷或其他瑕疵。马玉红保证有权出售该房屋，保证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刘海军有权要求马玉红支付本合同成交价格10%的违约金，并赔偿因此受到的其他损失。合同签订后，马玉红并未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6月30日将房屋腾空并将房屋钥匙交于刘海军。后刘海军多次与马玉红交涉，2017年3月7日，马玉红给刘海军出具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载明：“我马玉红卖给刘海军御景西城11号楼二单元202室，刘海军付给我的房款贰拾五万元，我保证在2017年4月5日前一次退回给刘海军，把房屋买回，并承担成交价格10%的违约金，否则把房屋立即交付给刘海军，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保证马玉红，2017年三月七日”，但时止今日马玉红并未向刘海军交付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刘海军、马玉红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刘海军按合同约定向马玉红支付了房价款25万元，但马玉红并未按合同约定向刘海军交付房屋，故刘海军诉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马玉红称该案应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涉案房产是其为马某1向刘海军借款所设的抵押担保，不应是房屋买卖关系，但马玉红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马玉红的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马玉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唐县御景西城11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产交付给刘海军。二、马玉红给付刘海军违约金25000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元，由马玉红承担。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原案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无异。二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马玉红主张其与刘海军之间是贷款抵押担保关系而非房屋买卖关系，房屋买卖合同是伪造的，房产中介的证人证言为虚假证言，其曾向刘海军支付利息，刘海军多次欺骗她，但其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合同及一系列保证书上均有马玉红的亲笔签名，可认定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马玉红于2017年3月7日出具的保证书可证实刘海军已交付房款，则马玉红亦应交付房屋，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于马玉红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玉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马玉红负担。”本案庭审中，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马玉红与马文菊的购房协议一份，证明双方就涉案房屋购买达成了一致意见，由原告购买涉案房屋并支付31万元的购买款，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现应为原告，二被告的相关诉讼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证据二：收条两张，证明马玉红于2016年6月22日收到购房款25万元，2016年8月16日收到6万元购房款，原告马文菊已履行全部付款义务。证据三：原告于2018年3月17日曾向唐县法院提起的执行异议申请书，证明原告的诉求未超过相应诉讼诉讼时效。证据四：银行的取款回单三份，证明原告在2016年6月22日及2016年8月16日在银行取现后将涉案房屋购买款以现金形式交付给被告马玉红。证据五：交纳物业费及电费的凭证三份，证明原告已实际居住并使用涉案房屋，房屋的水电煤及物业费均由原告在持续交纳。证据六：马文菊的残疾证一份，证明原告存在肢体四级残疾。证据七：被告马玉红女儿旺子明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实涉案房屋系拆迁安置取得的家庭共有房产，经过旺子明本人同意，由马玉红出面出售给马文菊，总计收到房款31万元，房子已经交付给马文菊，在这之前从未经过旺子明同意出售给任何人或抵押给任何人。证据八：被告马玉红儿子旺子豪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同证据七。证据九：刘海军向马玉红发送银行账号的短信截屏一份，证明马玉红和刘海军曾就民间借贷还款达成一致意见，由马玉红代马某1还利息一个月，原案诉讼审理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并非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证据十：马玉红在2018年2月21日亲笔手写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只卖给马文菊一个人，没有卖给其他人，房款已付清，房屋已交付给马文菊，马文菊一直管理使用。证据十一：旺子明和旺子豪出售涉案房屋的授权书两份，证明被告马玉红接受其子女的委托将拆迁安置取得的家庭共有房屋出售给马文菊，由马玉红办理房屋买卖手续、房款收取、房屋过户。证据十二：马某1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系个人向刘海军借款所作担保使用，并不是买卖合同，这笔钱并没有付给马玉红，马某1一直每月按时付利息，因为马某1不能还刘海军本息，才引起原审诉讼的产生，买卖合同实为借款担保。证据十三：九段录音证据，通话人为马玉红和田永峰以及马某1，证明内容同证据十二一致。马某1的证明以及九段录音均为唐县法院执行局找到原告时，马玉红所提供的。证据十四：涉案房屋原承租人宗会庆的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银行的交易明细条、马文菊打的收条各一份，证明实际涉案房屋由马文菊具体管理并使用。被告刘海军对原告马文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不予认可，在购房协议中没有协议签订的时间，不能证明该协议签订于2016年6月。协议的真实性亦无法核实，不认可，即使该购房协议系真实证据，但其向法庭陈述的签订时间晚于刘海军和马玉红签订的时间，刘海军的购房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1月1日。证据二：1、该收条没有显示所付房款为马玉红哪套房款，因马玉红有多套商品房。2、在马文菊本次审理出示的购房协议中明确显示购房款为一次性付清，故马文菊出示的所付房款与协议约定存在根本矛盾，加上证明中没有明确所付款项是否为涉案房屋，故其证明目的不应被法庭确认。证据三：原告应向唐县法院申请调取该证据后，应由法院盖章向法庭出示。证据四：对邮政银行和农村信用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仅显示马文菊有取款记录，无法证明是马文菊用于该涉案房屋的房款，且与原告出示的协议约定的价款不一致。证据五：没看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七、八：1、证人系被告马玉红子女，鉴于马玉红与刘海军已经进行了涉案房屋的诉讼，故该证据在证明力上极低。2、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也未向法庭依法出具不能出庭的合理理由，依据民诉法解释该证据不应被采信。3、原告出具的此两份证据与刘海军与马玉红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认定的涉案房屋系马玉红本人所有不一致，应以法院生效判决为准。4、在此证明中称涉案房屋为共有房产，通过本次庭审和原告本次的陈述和出具的证据中可知涉案房屋为回迁房，其原拆迁房屋为马玉红和其丈夫所建，故所分得的回迁房，依据法律规定所有人仅为马玉红本人。证据九：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以及其所称的马玉红代马某1还利息的问题，以及能够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这一事实。证据十：马玉红称房屋仅仅出售给了马文菊，与在案事实不一致，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十一：1、对授权书的真实性不认可。2、因原告出具的两份委托书中委托时间均为2016年6月21日，其中旺子豪出具的授权书所用纸张为华信法律事务所纸张，该落款时间不真实。证据十二：1、因证人马某1未出庭作证，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在刘海军了解的本组证据系马玉红逼迫马某1所出具的，刘海军在随后的举证中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证据十三：1、该录音系不同的时间段对案外人进行的录音，其首先对案外人录音作为证据使用，没有合法性。2、录音中显示的内容并没有证明涉案房屋为担保使用，并且不能够证明刘海军与马玉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担保、贷款所签订的虚假合同的相关内容，故上述录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十四：不认可其收条和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中宗会庆系马文菊租房户的证明内容，不认可其出具的时间系2016年7月1日，对于宗会庆一直租住该房屋一直到今天的事实认可。被告马玉红对原告马文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交的十四份证据都是真实的，均予认可。被告刘海军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马某1给刘海军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写在了其为马文菊出具的证明上，字是马某1写的，这两个手印都是马某1的，证明马某1为马文菊出具的证明是虚假证明，系马玉红逼迫所写的。证据二：马某1出具的证明一组，该证明写在其为原告出具的录音整理的书证上，证明该录音均是虚假的，是马某1与马玉红虚构的电话内容。证据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6民终6432号判决书复印件，证明刘海军与马玉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通过中介合法取得，并且在刘海军与马玉红签订购房合同后，马玉红因在规定交房期限没有交房，2017年3月7日为刘海军出具了保证书，保证书上面确认了购房的事实以及刘海军已经全部交购房款交付的事实。原告马文菊质证认为，证据一：针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通过证明中马某1的签字可以清晰看出马某1的“马”、“涛”两字不是他本人书写的，且被逼迫的证言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对其证明目的和合法性都不认可。证据二：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也不认可，并未提供虚构的假电话内容的证据，且不代表系马某1本人亲笔书写，也没有落款期限。证据三：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判决并未就刘海军的付款的事实加以查明，同时对刘海军作为职业放贷人员的身份法院应予核实，该判决存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程序性的错误。被告马玉红质证称，证据一：对马某1签署的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明中马某1的手印和签字均不认可，还有马玉红名字上的手印也不认可，请求法庭鉴定。笔迹也不是马某1的。证据二：不认可。证据三：对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对签字和手印不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也不认可。被告马玉红提交的马某1的中国银行的交易流水明细单打印件一份，共40多页，证明马某1还刘海军利息，马玉红的房子是借贷关系，不是房屋买卖关系。被告刘海军质证称，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马文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都认可。原告马文菊方提供三名证人马某2、王某、孙某出庭作证。证人马某2出庭作证证实，马玉红的房子是卖给马文菊了，马玉红卖房子是马某2介绍的，具体时间不清楚，签订协议的时候马某2在场，协议的内容也记不清楚了。证人孙某出庭作证称其和马文菊是叔伯妯娌，马玉红和马文菊之间的买房是真实的，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孙某在场，协议上有其签字。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称房子是马文菊的，因为马玉红卖房子的时候王某在场。刘海军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1、证人出庭程序不符合民诉法规定，证人出庭应该经人民法院允许，并经法院通知出庭。2、被告马玉红提示证人回答问题，不合法，应不予采纳。3、证人孙某与马文菊是亲属关系，其证言与王某在签订协议经过的时间上陈述不一致，其证明力低。4、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接打电话不排除串供证言，法庭不应予采纳。对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都不认可，认为他们出庭的程序不合法，且他们的陈述都不一致，并且和原告当庭提交的取款记录时间矛盾。被告马玉红对证人证言均表示认可。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马文菊提供的证据一至六，系马文菊证明其就涉案房屋向马玉红签订合同并交付房款的证据，对该证据，马玉红及马文菊均表示认可，对以上证据的待证事实刘海军虽对部分证据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七至十一，被告刘海军以该证据的出示人均为原告马文菊的亲属为由不认可，故对该证据的采信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于马某1的证言，因其给马文菊出具的证明与刘海军提供的其在该证明中又续写的证言相矛盾，且该证人未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三录音证据，因刘海军对该证据的内容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该组证据与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十四因该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被告刘海军提交的证据，对证据一、二，因其在本案中出具的多份证据相互矛盾，且其未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三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马玉红提交的证据，因刘海军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的内容未明确显示马玉红的证明目的，且涉及到案外人的民事权益，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本案综合全案证据综合考虑。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及庭审陈述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日，刘海军、马玉红通过房产中介唐县福泰运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马玉红将位于唐县御景西城11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产转让给刘海军；面积98平方米；价款25万元；马玉红于2016年6月30日腾空房屋并将房屋钥匙交于刘海军。对该合同双方不存在争议。在该合同约定的交付房屋日期之前，即2016年6月22日马玉红隐瞒其与刘海军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又与马文菊签订一份购房协议，约定马玉红以31万元的价格将其已卖给刘海军但未交付的上述房产再次卖给本案原告马文菊，马文菊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及8月16日支付25万元和6万元购房款。马玉红当日将房屋钥匙交给马文菊。后刘海军因房屋交付问题与马玉红发生纠纷，刘海军称其多次要求马玉红交付涉案房屋，马玉红总是推脱不予交付，刘海军遂称“实在不行，我就让她把钱退给我，再支付给我违约金。”2017年3月7日，马玉红给刘海军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我马玉红卖给刘海军御景西城小区11号楼2单元202室，刘海军付给我的房款贰拾五万元，我保证在2017年4月5日前一次退回给刘海军，把房屋买回，并承担成交价格10﹪的违约金，否则把房屋立即交付给刘海军，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保证马玉红，2017年三月七日。”该保证书签订后，马玉红既未履行该协议退还房款，又未向刘海军按约定交付房屋。刘海军遂诉到法院，起诉要求马玉红继续履行合同，向刘海军交付御景西城11号楼2单元202室的房屋，并给付违约金25000元。该案一、二审判决均支持了刘海军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马玉红于2016年1月1日和刘海军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在该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日期即2016年6月30日前，马玉红隐瞒该涉案房屋已经出售的事实，又于2016年6月22日和马文菊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将其卖给刘海军的房屋，再次卖给马文菊，马文菊交付了合同价款，马玉红将房屋钥匙交付给了马文菊，对上述事实，刘海军并不知情。刘海军因房屋交付问题一直向马玉红主张权利，马玉红又于2017年3月7日向刘海军出具书面保证书，对合同的履行作出保证，但其后其又未按保证内容履行义务。现涉案房屋未办理产权手续，马玉红与刘海军的合同及马玉红与马文菊的合同均未完全履行完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马玉红签订的两次房屋买卖合同均未履行完毕的情形下，房屋所有权仍为出卖人享有，而两次买卖的买受人均未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根据订立合同的先后顺序，刘海军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在先，马玉红应依据继续履行。刘海军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诉至法院，该案一、二审均判决马玉红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原告马文菊主张（2017）冀06民终6432号民事判决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马文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文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马文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 皓审判员 段 超审判员 刘华锋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