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终75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安宁庄东路1号院办公楼一层西侧。法定代表人：高长贺。委托代理人：方勇，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焦明鑫，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定泗路北侧雅安商厦B号商业。法定代表人：王子威。委托代理人：张振东，河北高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唐山市丰南区小集镇唐柏路北侧。法定代表人：佟志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金凯悦商务中心3号楼B－912号。法定代表人：孙连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南支行，地址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青年路140号。负责人：杨泽城。委托代理人：张振东，河北高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华景时代25号楼01号门市。法定代表人：邢爱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利，男，1971年9月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上诉人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南支行（以下简称唐山农商行）、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李国利票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3民初6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请求改判各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返还票据号为31400051、29515364的银行承兑汇票；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南支行并非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该银行自认，被上诉人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在涉案增值税发票上进行过涂改。但该银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在进行所谓贴现时，并未依规对基础合同与发票的真伪进行基本的核实，比如在税务官方网站上进行发票的查询真伪工作，以至于未能识别出涉案假发票，反而自称已经贴现，并将假发票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该银行在本案中陈述的观点及所交证据已明显违背了中国人民银行对于票据贴现的规定，该银行并未尽到合法审慎审查的义务，其取得涉案票据并非善意，不合法，理应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同时，该银行曾岀现了大量类似依据假发票贴现情况，而且被主管行政机关处罚过。《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符合条件的商业汇票的持票人可持未到期的商业汇票连同贴现凭证向银行申请贴现。贴现银行可持未到期的商业汇票向其他银行转贴现，也可向中国人民银行申请再贴现。贴现、转贴现、再贴现时，应作成转让背书，并提供贴现申请人与其直接前手之间的增值税发票和商品发运单据复印件。故被上诉人唐山农商行并未尽到合法审慎审查的义务，并非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二、被上诉人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李国利并非通过善意取得涉案票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从无任何经济往来，上诉人与李国利也无任何经济往来，均不存在任何票据基础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李国利至今都没有举证出其与上手、下手之间基础经济关系的任何有效证据，根据被上诉人所述，最初获得涉案票据是从李国利处购买，李国利又是从陈光明处购买，这种非法买卖票据行为是严重破坏中国金融交易规则、秩序的非法票据行为，不应通过法院判决而合法化。这种“民间票据贴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中有明确规定，此种“民间票据贴现”不但违规、违法，而且违反的是《刑法》。在各地法院有大量此类生效刑事判决。李国利是非法从陈光明处购得涉案票据，对于这种非法甚至通过涉嫌犯罪的方式获得的涉案票据，又先后流转至其他被上诉人，对于流转非法获得的财产的行为，同样也不应保护。被上诉人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李国利应承担拒不出庭、拒不举证的不利法律后果。被上诉人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李国利拒不出庭，拒不举证。那么对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这些被上诉人应承担拒不出庭、拒不举证的不利法律后果。不论从客观事实角度还是从举证责任角度看，被上诉人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李国利均不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四、陈光明刑事案件对本案结果没有影响。陈光明刑事案件与本案结果没有因果关系。票据权利是相对独立的民事权利，且陈光明案件的定性、涉案金额及是否包括本案票据。综上所述，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该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具有真实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对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票据诉讼的举证责任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汇票的出票、交付、背书转让涉嫌欺诈、偷盗、胁迫、暴力等非法行为的，持票人对持票的合法性应当负责举证。各被上诉人并未合法善意取得。持有涉案票据，不应享有涉案权利，上诉人合法获得涉案票据，有基础经济合同和发票为证，上诉人才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上诉人的国有资产应当得到切实的维护。请求法院依法改判。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河北唐山农商行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4909号贵州中意电讯连锁销售有限公司、贵州贵阳鸟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指岀，票据是要式证券，文义性、无因性是票据的重要特征。票据的流通特性决定了其与基础交易关系必然相对独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付款人及其代理付款人付款时，应当审查汇票背书的连续，并审查提示付款人的合法身份证明或者有效证件。也即付款人在进行汇票承兑时只能进行形式上的审查，无需也无法额外承担审查基础交易关系的义务。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完备、要素齐全、背书连续，是有效的汇票。1、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连续，形式要件完备唐山农商行取得涉案汇票时间在上诉人申请公示催告之前；2、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系合法取得票据；3、唐山农商行已经完成其形式审查义务，没有证据证明唐山农商行存在恶意或者重大过失付款的情形；4、上诉人关于唐山农商行应当对基础交易关系进行审查的主张，依据不足。因此，唐山农商行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二、上诉人主张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涉案票据并非善意取得涉案票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取得票据权利有二种方式，一种是经背书转让，另一种是非经背书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因此，无论是背书转让还是非经背书转让，均是我国票据法规定的合法取得票据权利的方式，为我国票据法承认和保护。1、李国利已在一审庭审中证明系从上诉人员工手中以支付合理对价的方式取得涉案票据。2、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已在一审中证明系以支付合理对价的方式取得涉案票据，且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依照票据法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农商行均合法记载于涉案票据，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形式要件完备。以上本案当事人取得票据均符合票据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因此，上诉人主张前述前后手均非通过善意取得涉案票据的理由不成立。三、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农商行等曾经的票据杈利人和最后持票人均在一审中按照票据法司法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就自己对取得的合法性完成了举证责任。但是，上诉人并未就自己是合法票据权利人完成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票据权利首先应提供票据存在被盜、遗失、灭失的证据，但上诉人没有在庭审中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其次，涉案票据系上诉人自己员工在民间票据市场转让，且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就涉案票据存在票据法第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唐山农商行答辩称：一、我方是涉案票据合法权利人，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4909号贵州中意电讯连锁销售有限公司、贵州贵阳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指出，票据是要式证券，文义性、无因性是票据的重要特征。票据的流通特性决定了其与基础交易关系必然相对独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七条规定，付款人及其代理付款人付款时，应当审查汇票背书的连续，并审查提示付款人的合法身份证明或者有效证件。也即付款人在进行汇票承兑时只能进行形式上的审查，无需也无法额外承担审查基础交易关系的义务，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完备、要素齐全、背书连续，是有效的汇票。1、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连续，形式要件完备；2、唐山农商行取得涉案汇票时间在上诉人申请公示催告之前；3、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系合法取得票据；4、唐山农商行已经完成其形式审查义务，没有证据证明唐山农商行存在恶意或者重大过失付款的情形；5、上诉人关于唐山农商行应当对基础交易关系进行审查的主张，依据不足。因此，我方是涉案票据的合法权利人，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二、上诉人主张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涉案票据并非善意取得涉案票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取得票据权利有二种方式，一种是经背书转让，另一种是非经背书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因此，无论是背书转让还是非经背书转让，均是我国票据法规定的合法取得票据权利的方式，为我国票据法承认和保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李国利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票据号为3140005129515364的银行承兑汇票；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日，以丢失银行承兑汇票为由（票号为3140005129515364，票面金额为100万元，收款人为贵州鑫世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付款行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9月2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公示催告，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4日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在95日内申报权利，在公示催告期间，唐山农商行向一审法院申报权利，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黔0103民催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涉案银行承兑汇票载明的背书顺序如下湖北中岳成峰房地产有限公司→葛洲坝老河口水泥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水泥有限公司荆门物流配送中心→通达耐火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北京融威汇通商贸有限公司→玉田县国盛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区南城国瑞商贸有限公司→唐山宏盈商贸有限公司→河北唐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南支行。本案母公司通达耐火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根据与案外人中国葛洲坝集团水泥有限公司荆门物流配送中心签订的《耐火材料采购合同》取得本案涉案汇票后，将涉案汇票背书给其子公司也即本案，收到汇票后，在汇票背书栏上加盖了其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章，并空白相对应的被背书人栏。2017年5月27日，公司员工陈光明将涉案汇票让与李国利，李国利向陈光明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朝外大街支行账号为62×××82的账户转账974800元，作为支付涉案汇票的对价。同日，李国利将包含本案涉案票据在内的两张汇票（另一张汇票票号为3140005130860145，金额为5万元）让与融威汇通，融威汇通向李国利转款102.485元（分两笔，一笔100万，一笔2.485万），作为两张汇票的对价，融威汇通同时在汇票被背书人栏填写了自己公司名称。2017年6月5日，宏盈商贸向唐山农商行申请包含本案涉案汇票在内的72张汇票贴现。唐山农商行审查了宏盈商贸提供的《工业品买卖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后，同意办理汇票贴现业务，按照贴现月利率4.95‰扣除贴息后，于2017年6月6日支付宏盈商贸贴现款981355元。宏盈商贸在汇票背书栏签章，唐山农商行在被背书人栏加盖结算专用章。另查明，2017年6月13日，公司采购员陈光明因将公司付给多家供货商的承兑汇票多次非法贴现，涉嫌职务侵占一案，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拘留，并于2017年7月18日被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7月2日，李国利因陈光明职务侵占一案，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询问。另查明，2017年9月，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本案涉案银行承兑汇票。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黔0103民初6682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本案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庭审中，唐山农商行自认，宏盈商贸由于急于贴现，在增值税发票上进行过涂改。上述事实，有的陈述，相关书证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法院认为，本案的诉讼请求为判令向返还涉案票据，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的实质系是失票人和持票人之间的票据载体所有权归属之争，所以李国利、融威汇通、国盛商贸、南城国瑞、宏盈商贸作为中间环节，不再现实持有涉案汇票享有权益的同时，也不应承担票据返还的法律责任。故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唐山农商行是否系本案争议汇票的合法持票人。关于该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票据作为有价证券流通是第一要义，以背书转让的汇票，票据持有人以背书的连贯证明其汇票权利，涉案汇票从票面上看背书连续，形式要件完备；其次，汇票背书上虽未记载背书时间，但从汇票最后持有人唐山农商行贴现时间来看，其贴现时间也即取得汇票的时间在申请公示催告前，故应当认定该贴现行为有效；再次，根据票据的无因性，唐山农商行作为贴现行对贴现申请人向其前手取得票据的基础关系是否合法仅负有形式审查义务，现唐山农商行已审查了其前手的买卖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完成了形式上的审查义务，虽然增值税发票有瑕疵，但其持有的票据要式完备、背书连续，且已支付合理对价，故唐山农商行不构成票据法规定的重大过失，亦没有证据证明唐山农商行系恶意取得票据，故唐山农商行取得涉案票据系善意取得，其系善意持票人；最后，因票据具有无因性，票据关系独立于票据基础关系，只要汇票背书连续，记载内容完整无瑕疵，持票人不会因其中一手或几手缺少基础关系而丧失票据权利，本案中，与唐山农商行并非票据的直接前后手，故主张其与票据背书后手融威汇通之间不存在基础交易关系不能对抗唐山农商行的票据权利。综上，唐山农商行系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诉请票据返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二款“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第十二条“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第十三条第一款“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贯，证明其汇票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060元，由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有一审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唐山农商行是否是涉案汇票的合法持有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规定，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本案中，唐山农商行以981355元进行贴现取得票据权利，虽然在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进行过涂改，但并不能因此认为其具有重大过失，且北京通达耐火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唐山农商行与案件的被告或者第三人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其次，因票据的无因性，银行对票据没有实质审查的义务，对票据的基础关系尽到形式审查义务即可，作为唐山农商行已尽到此义务。故，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60元，由上诉人北京通达耐火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长智审判员  吴永霞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申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