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28民初464号原告：焦贵生，男，1968年3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红河州泸西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瑛，云南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自刚，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盛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杰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白云路258号官房广场主楼10楼B座（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欣洲小区A区3-21号）。法定代表人：王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星程，云南滇东北（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耿树体，男，1959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现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杰，云南滇东北（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元阳县水务局，住所地：元阳县南沙镇常青路。法定代表人：贺铁，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强、赵彦红，分别系该局水勘队队长、河长办主任。被告：云南建投第一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林溪路196号。法定代表人：刘金荣，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贵，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鸿翔，云南律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龙冠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冠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路龙泉一号大酒店1号建筑物1楼。法定代表人：耿树体，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秦艳辉，男，197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五华区。原告焦贵生与被告盛杰公司、耿树体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元阳县水务局、建投公司、龙冠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秦艳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焦贵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瑛、孙自刚、被告盛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星程、被告耿树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杰、元阳县水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强、赵彦红、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贵、魏鸿翔、第三人秦艳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龙冠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焦贵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盛杰公司、耿树体共同支付拖欠原告在建设元阳县观音山水库工程的劳务费211691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元阳县观音山水库大坝工程由建投公司承建，该公司将石料开采工程以劳务分包的方式交由盛杰公司完成，盛杰公司委托耿树体到现场负责，耿树体让原告带领施工队到现场施工。原告于2016年12月起带领施工队进场施工，至2018年3月22日原告、被告耿树体、第三人秦艳辉三方结算时，被告耿树体确认欠原告劳务费2116919元，被告耿树体写下欠条交原告收执。后原告多次追讨该款项无果，诉至本院要求解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提交申请，在申请追加元阳县水务局、建投公司、龙冠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秦艳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同时，要求所有被告对本案所欠劳务费连带承担清偿责任。后原告当庭将劳务费诉讼请求变更为2415919元，并增加要求所有被告共同赔偿鉴定费27000元。被告盛杰公司答辩称，其公司委托了龙冠公司做该项工程，该公司与他人签订合同未经其公司授权。原告与其公司无任何施工合同及劳务合同，无任何劳务关系，原告要求其公司支付欠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耿树体之间存在何种关系，签订何种协议，均是其内部关系，不应以此为由向其公司主张实体性权利。其公司收到的工程款扣除5%的管理费后，均已支付给被告龙冠公司及耿树体。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耿树体答辩称，原告确实是其找来做东观音山水库工程石料场工程的。元阳县水务局发包建投公司后，该公司转包给盛杰公司，盛杰公司将部分工程转包给龙冠公司，其又将龙冠公司承包的工程以个人名义找原告来做其中的部分工程。其不同意支付原告所起诉的劳务费，结算是原告找第三人来结算的，第三人现在管理东观音山水库工程，该欠条结算数据不正确。其与原告的预结算的金额是1440062元，因建投公司还未与其结算，故最后是多少还不清楚。被告元阳县水务局答辩称，其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原告的起诉与其无关，其已按合同约定及工程进度支付了相应款项给建投公司，要求其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建投公司答辩称，其收到的工程款已全部转支付给了盛杰公司及耿树体，其与原告无合同关系，要求其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龙冠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质证意见和证据材料，视为放弃答辩、质证和举证权利。第三人秦艳辉述称，原告起诉的事实客观存在，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证据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欠条及结算清单，本院依法确认该二份证据上耿树体及秦艳辉签名的真实性，原告据此起诉，表明原告亦认可该结算，故本院依法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原告提供的《欠农民工工资证明》及其附件，对证明原告与其他农民工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的证据，因有被告建投公司、盛杰公司相关工作人员签名，本院依法确认证明力。被告盛杰公司提交的《劳务经营协议》，经本院审查，虽名为劳务合同，但实际属建设工程转包合同，该部分工程本身就属建投公司转包给盛杰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本院对该合同的合法性不予确认；同时，该工程实际上并非由龙冠公司施工完成，应认定该合同未实际履行，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合同不能作为计算原告应付劳务费的依据。盛杰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24日、2月23日（两笔）、4月17日、4月20日转账给“云南米润科技有限公司”5笔款项共计91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及第五组证据授权委托书，经本院审查，尽管被告耿树体确认收到了该部分款项，但耿树体、龙冠公司、盛杰公司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这些款项用于本案所涉工程，在无法排除四者存在其他交易或债权债务关系之可能的情况下，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这些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耿树体提交的协议书，本院依法确认真实性和关联性，但因三人均不具有相应工程施工资质，故本院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其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收条、木材运输证等，原告不同意抵销，故本院认定这些属耿树体与案外人焦俊的债权债务纠纷，依法不予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元阳县水务局提交的其与建投公司签订的《云南省元阳县观音山水库工程（枢纽及引水工程）第3标段施工合同》，本院依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但经本院审查，本案所涉工程实际上并非由建投公司施工完成，应视为该合同中与本案有关的部分未按合同实际履行，故该合同仅能作为计算部分工程款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部分予以确认。付款进度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其付款进度是依据前述合同计算确定的，而非依据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确定，故本院对元阳县水务局所述的其已按合同进度付款完毕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被告建投公司提交的其与盛杰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本院依法确认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但该工程实际未由盛杰公司施工完成，应认定该合同未实际履行，故本院对其关联性部分予以确认，关于建投公司主张盛杰公司构成违约的证明目的，属另外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作评价。第三组证据，因各方对云南双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评估不予认可，本院已重新启动了鉴定程序，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原告等人阻工，系有正当理由，且该事件与建投公司监管不到位有关，故本院对建投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元阳县观音山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未经工商登记注册，仅系被告元阳县水务局所设之临时的内设机构。被告建投公司中标承建云南省元阳县观音山水库工程（枢纽及引水工程）第3标段，于2015年10月2日与元阳县观音山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签订了书面合同，约定签约合同价为58920716.97元，合同形式为“单价合同”，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10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4月15日。合同签订后，在施工过程中，建投公司与盛杰公司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该第三标段中的“砂石料开采、加工、运输”分包给盛杰公司施工完成，分包方式为“按约定完成工作内容的劳务单价承包”，即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暂定总价款为6777026.20元。2017年1月17日，盛杰公司与龙冠公司签订《劳务经营协议》，约定盛杰公司将“石料加工”工程交由龙冠公司施工完成，总合同价约为7000000元，盛杰公司收取1%的管理费，税费由龙冠公司负担。协议签订后，耿树体以龙冠公司的名义组织了一些工人进场施工，因缺乏资金，耿树体找到第三人秦艳辉，让其投资并参与施工管理。因经营管理不善，耿树体于2016年12月找到原告，让原告带工人进场施工，原告依约带人进场施工，因未能及时领到劳务费，原告于2018年3月10日拒绝继续施工并在现场阻工。2018年3月22日，耿树体及第三人一起对原告完成、支付及尚欠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2115919元，耿树体据此写下《欠条》交原告收执。原告多次追讨并向元阳县人民政府上访，经政府组织协调未果，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在审理过程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对有关事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2018]第1051576号鉴定意见，确认：1、原告挖机装车、车辆倒运、推土机推下沟里、小白挖机装车、车辆倒运、推土机推下沟[一般土方开挖（运距50M）]的单价为12.46元/M3；2、水库二次转运砂石料单价，挖掘机装车[挖掘机装车自卸车运砂石料（运距300M）]的单价为21.73元/M3;装载机装车[装载机装车自卸车运砂石料（运距300M）]的单价为22.88元/M3；3、石料场挖土方、淤泥[一般土方开挖（运距2.1KM）]的单价为14.44元/M3；4、石料场回填土方的单价为5.95元/M3；5、石料场挖土方、淤泥[一般土方开挖（运距2.1KM）]的单价为14.44元/M3；6、石料场回填石方的单价为14.24元/M3。原告完成的工程量，经建投公司统计，于2018年6月1日作出《云南盛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价款结算》，认定推拉运土方工程量为113657.60M3，水库二次转运砂石料工程量为7326M3，石料场回填方量为3600M3。经建投公司工作人员陈真开、陈犇及盛杰公司工作人员吴炳坤共同确认，石料场剥离工程量为19017.70M3，石料场水塘填埋工程量为1360.30M3。另查，原告在石料场剥离施工过程中，有1360.30M3土方自然跌落入山脚水塘形成淤泥，原告将之清理出来后，为便于运输回填3600M3土方用于修路，因不能满足运输道路要求，便又将之清理出来，加埋安装预制涵管再回填上石料。各方因原告劳务费数额及由谁支付等问题产生争议，经元阳县人民政府组织调解无果，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解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是否存在合同之外的工程量？如存在，其价款应如何计算？3、应由谁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尚欠原告的劳务费，已由耿树体及第三人于2018年3月29日进行了结算，二人（欠款人耿树体，证明人秦艳辉）还出具了《欠条》交原告收执，这些证据虽无原告签名捺印确认，但原告认可并据此起诉，故本院据此认定原告尚应获得的劳务费为2115919元。据此，三人之间无论是否属合伙关系，均应认定已进行了结算、清算，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原告单独提起诉讼并无不当，本院对建投公司所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元阳县观音山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未经工商登记注册，仅系被告元阳县水务局设立的临时的内设机构，故以该管理处名义进行的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元阳县水务局享有和承担。本案争议的起因，实质为元阳县水务局在将本案所涉石料场工程招标及建投公司投标时，均设计为石料场剥离土石方后直接装车运送到元阳县观音山水库坝体处用于回填。但建投公司中标后，未由自己进行施工，而是分包致层层转包后由耿树体、原告及第三人施工完成，即未按合同实际履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原告无相关技术支持，元阳县水务局、建投公司、盛杰公司及龙冠公司亦未及时给予施工方案、工艺、工序等方面设计及指导，原告只能凭经验施工。因现场有一条山泉并在山脚形成水塘，在剥离山体过程中，表面的土层自然跌落入水塘形成淤泥，加大了施工难度，原告不得不将淤泥清除后回填土方修路，但因工艺粗糙、工序不当致使泉水无法顺利排除，导致所修道路无法通行，不得已第二次将水塘范围内的土方清除，加埋安装预制涵管引走泉水再回填上石料才得以解决。在此过程中，导致石料场剥离的石料无法直接装车运输，需用挖机、推土机等设备将之剥离并下运至山脚始能装运，工艺、工序的改变产生了合同之外的增加的工作量、工程量。通常而言，工程承建方因施工质量导致返工，返工部分或许不应再计算工程价款，但作为承担返工工作的农民工的工资（劳务费）却必须支付，只因其提供了劳务。因此，在此情况下，元阳县水务局仍坚持只按其与建投公司签订的合同单价来计算应支付给原告劳务费，显然不能成立，应当按照原告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工程量来计算。本院依法将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劳务费核算如下：1、石料场剥离工程量为19017.70M3，剥离运距为50M，经鉴定单价为12.46元/M3,故劳务费为236960.54元（19017.70M3×12.46元/M3）；2、石料场剥离清基至爆破基岩面工程为113657.60M3，剥离运距为50米，经鉴定单价为12.46元/M3,故劳务费为1416173.70元（113657.60M3×12.46元/M3）；3、水塘淤泥清除工程量为1360.30M3，经鉴定单价为14.44元/M3，故劳务费为19642.73元（1360.30M3×14.44元/M3）；4、第一次水塘回填土方工程量为3600M3，经鉴定单价为5.95元/M3，故劳务费为21420元（3600M3×5.95元/M3）；5、第一次回填土方清除工程量为3600M3，经鉴定单价为14.44元/M3，故劳务费为51984元（3600M3×14.44元/M3）；6、第二次水塘回填石方（加埋安装预制涵管引走泉水）工程量为3600M3，经鉴定单价为14.24元/M3，故劳务费为51264元（3600M3×14.24元/M3）；7、水库二次转运砂石料工程量为7326M3，经鉴定单价为21.73元/M3-22.88元/M3之间，本院酌情取平均值22.305元/M3计算，故劳务费为163406.43元（7326M3×22.305元/M3）；以上7项合计1960851.40元（236960.54元+1416173.70元+19642.73元+21420元+51984元+51264元+163406.43元）。关于原告当庭要求增加的300000元炸药车费用，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各方同意支付及一并结算，故应由原告另行与相关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另行起诉。关于争议焦点3，因元阳县水务局与建投公司尚未结算，且元阳县水务局坚称其付款的依据是其与建投公司所签的合同及工程进度，该合同属于单价合同而非固定价合同，而前述工作量、工程量不在该合同范围内，本院据此认定该款项元阳县水务局尚未支付给建投公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该1960851.40元应由元阳县水务局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尚应获得的其他劳务费155067.60元（2115919元-1960851.40元），系由耿树体签名捺印确认，应由耿树体承担清偿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耿树体负责清偿该155067.60元劳务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同时，盛杰公司主张有910000元工程款是按龙冠公司的要求转账支付给“云南米润科技有限公司”，耿树体虽认可该部分款项系对其之有效支付，但盛杰公司、龙冠公司及耿树体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已用于本案所涉工程及四者间无其他交易或债权债务关系，故应在该910000元范围内对应付给原告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据此对原告要求盛杰公司、龙冠公司连带清偿155067.60元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实现债权的费用，鉴定费27000元，因该鉴定所涉劳务费全部由元阳县水务局负责清偿，故该部分鉴定费亦应由其承担，本院对原告要求元阳县水务局承担鉴定费27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已交纳的诉讼费23735元，经本院核算，其中22448元要求被告元阳县水务局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另外的1287元，应由盛杰公司、龙冠公司及耿树体共同承担。本案因建投公司、盛杰公司及龙冠公司均未按合同履行自己施工的义务，致本案所涉工程由不专业的原告、耿树体及秦艳辉三人完成，产生了诸多额外的工作量、工程量、费用及损失，故元阳县水务局承担了1960851.40元劳务费、27000元鉴定费及22448元诉讼费后，应如何分担与赔偿，可与该三公司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元阳县水务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焦贵生劳务费1960851.40元，并赔偿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鉴定费27000元、诉讼费22448元。二、被告耿树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焦贵生劳务费155067.60元并赔偿原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1287元；被告云南盛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云南龙冠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对该两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焦贵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及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秀才人民陪审员  严理学人民陪审员  王依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方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