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81民初1378号原告：杨国友，男，195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虎林市妇幼保健院退休干部，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喜，虎林市虎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虎林市虎林镇东升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虎林市虎林镇东升村。法定代表人：于连臣，职务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修和玫，虎林市新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杨国友与虎林市虎林镇东升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升村委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国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喜、被告虎林市虎林镇东升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于连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修和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国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虎林市虎林镇东升村民委员会给付原告借款本金102万元、利息707490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7日），本息共计1727490元。2.自2018年3月8日起，以七份各自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虎林市妇幼保健院退休干部，退休后居住在虎林市虎林镇东升村。2013年上半年，东升村委会开发建设本村平安小区综合楼，因资金短缺，时任村委会党支部书记郝某、村委会主任杨某（系原告四弟）、村会计姜某先后找到原告，要求原告以民间借贷方式解决平安小区建筑综合楼资金不足问题。原告同意帮助后，自2013年11月上旬起至2015年2月上旬，先后向亲属朋友十余人借款140余万元。原告在民间借款过程中，均以个人名义向出借人出具借条，然后将借款分别及时交付村委会，村委会分次给原告出具了不同数额借据。原告给各债权人出具的借条和村里给原告出具的借据，约定利息均是1.5分/月。原告向各债权人借款时间和还款的利息时间均不相同，村委会给原告出具的借据也是如此。在各自约定的还款时间内，原告未偿还借款本息，各债权人分别向原告主张权利，原告无能力代偿借款，无奈和村委会协商同意后，将各债权人的借款本息分别下入村平安小区应付款账项下，并给各债权人出具借据，在借据中标明了约定月息1.5%和还款时间，同时村里将其给原告出示的多份借据收回作了入账处理。由此，各债权人的债务人变更为被告。2015年3月20日，十名债权人向被告主张借款本息，被告与十名债权人签订的住宅楼和车库抵顶欠款合同，时任村书记郝某、村主任杨某、村会计姜某、售楼处出纳员倪淑杰、售楼处负责人张建富均亲笔签字，加盖东升村平安小区售楼处收款专用章，十名债权人分别签字。因其他原因，该合同生效后并未实际履行。该证据主要可证明诉讼时效中断。九名债权人转移债务后，各债权人拒绝交出手中持有原告出具的借条，仍数次向原告索要。因大多数是亲属关系，原告无奈只好协商将债权转让原告，由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2018年2月27日，九名债权人将其债权本息一并转让给原告。2018年3月1日上午，九名债权人派两名代表，将债权转让的事实书面通知了东升村委会。原告认为，本案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有2018年3月20日十名债权人与被告签订的以楼房和车库抵欠款合同书为证。另外各债权人在此期间，已分别多次向被告口头催款，现村委会以“原村委会办理的借款、本届村委会不负责”为由，拒绝履行给付义务。（注：十名债权人中刘国瑞的5万元本金债权未转让给原告，转让债权的是九人。九名债权人出借款项时间不同、数额不同，各自利息计算的时间和数额也不相同，具体计算方式见所附“本金和利息计算表和时效计算”。）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原村委会主要领导与九名债权人形成的债务关系均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东升村平安小区的建设单位是东升村委会，村委会和党支部换届成员变更情况属实，但村委会依然存在，上届村委会形成的债务下届村委会理应承担责任，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东升村委会辩称：（一）、被告未向原告借款102万元，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的公章在其上级监管部门虎林镇经管站处保管，原告提交的借据没有加盖被告公章，虎林镇经管站对该借款也没有审批过，同时该借款也违反黑龙江省人大相关规定，因此被告对该借款没有偿还义务。根据1998年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关于进一步贯彻实施《黑龙江省农民负担管理条例》、《黑龙江省村集体经济组织资产管理条例》和《黑龙江省村集体经济组织账务管理条例》若干问题的决定“坚决禁止村集体经济组织高利抬款……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原有的集体高利抬款，从本决定发布之日起，年利息控制在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标准以内……村集体经济组织因特殊情况确需拆借资金的，必须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向银行或信用社贷款解决。凡未经群众集体讨论同意，以乡（镇）、村名义向单位、个人借款或贷款所发生的债务，不得向农户分摊。否则，由决定人承担全部经济责任。”该规定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1998年已向全省各级人民法院下发文件落实，在审判实践中已全面实施。因此东升村如果向原告等人借款，必须经过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才可借款。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也未经东升村财务监管部门虎林镇经管站审批同意，该借款没有进入东升村财务，借据上也没有被告公章，因此被告没有在原告处借过该款，虎林镇经管站没有该款的财务账目，对该款也不予认可。因此该款如由东升村偿还，必然损害东升村全体农户的合法利益，该借款应当由决定人偿还，被告没有偿还义务。2.假设被告应该偿还利息的情况下，原告主张按月息1.5%偿还利息也不应予支持。首先，郭颖、姜道明的两张借据约定月息1.5分，根据上述规定，高利抬款不应予支持。其次，姜峰、孟连芳两张借据约定利息是0.015%，李桂花与刘秀欣、谭鹏两张借据上约定利率是0.15%，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应当从其约定，原告要求按月息1.5分偿还利息，违反借据约定，且没有证据证明，应不予支持。再次，郭金友、鲁德文借据上的利率为1.5，该利率属于约定不明，应当按省人大规定范围内依法处理。（二）、原告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原告提交的主张诉讼时效中断的合同书有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首先，合同书第一页首部乙方十人签名和第二页尾部乙方十人签名明显可以看出字迹不同，不是这十人所签，合同真实性有重大瑕疵。其次，合同书上没有被告盖章，该合同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在被告财务账上也没有该合同，虎林镇经管站财务账目上也没有该合同，没有审批过该合同，因此合同没有审批备案，款项未进入被告帐户，因此该借款与被告无关。再次，合同上写明2014年11月24日东升村两委会决议用楼顶借款，按常理合同应在两委会决定后立刻签订，可合同签订时间却是2015年3月20日，长达数月之后，该合同不能排除是原告与原东升村人员后补的以规避诉讼时效。最后，合同违反了省人大若干问题的决定的规定，该借款应由原东升村党支部书记郝某、村委会主任杨某、村出纳郑秀军三人偿还。综上，该合同无东升村公章，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未经虎林镇经管站审批，款项未进入村委会帐户，同时合同上乙方十人签名前后也不相同，因此该合同与被告无关，并且该合同存在重大瑕疵，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不能作为原告不超过诉讼时效的证据，应依法驳回。原告杨国友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被告时任会计姜某出具的借据（共计7份），证明姜会计将9名债权人7张原始借据收回村里入账，然后姜会计又按原借据内容借款数额、还款期限、领导签字书写后交付债权人，原始票据已经在村里入账了。被告东升村委会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收回村里入账不属实，村里的财务账目中并没有这些借款。证据2.证人姜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在平安小区建综合楼，会计更换以后，姜某进入综合楼的整理账。同时证实九位债权人7张借据原始件由其收回作应付款入账处理，姜某又以原票据相同的内容亲手书写了7张借据。原、被告对姜某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据3.2015年3月20日楼房顶借款合同书一份，证明该合同虽然未实际履行，但可证明诉讼时效中断。被告东升村委会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对此事不清楚，村里账目上没有体现。从诉讼时效上来说，2015年3月20日到现在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证据4.售楼合同书两份、借贷款合同、收据各一份，证明平安小区综合楼出售者是被告东升村委会，被告是该综合楼的建设单位。被告东升村委会对两份购楼合同的真实性以及想要证明楼区建设单位是东升村委会予以认可，对于借据及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借据上没有具体的收款人和收款单位，并不能证明村委会收到此笔借款，同时在村委会的账目里也没有此笔债务，所以对于杨国友的借据和借款合同被告东升村委会不予认可。证据5.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受让人与转让人共计10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书原件，证明郭颖等九人将对被告东升村委会的债权转让给杨国友，并以书面通知的方式，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被告东升村委会。被告东升村委会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收到过书面通知。另外此债权是已过诉讼时效的债权，转让不成立，原告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证据6.宋志平证人证言并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5月中旬，证人被推荐为平安小区综合楼建设有关事宜调查小组成员，2016年6月8日，证人宋志平让杨国友携带九个债权人的7张借据到东升村委会，将借据由证人复印，装入调查材料中。这时时任法定代表人于连臣也到办公室来，杨国友向现法定代表人就该债务主张权利。被告东升村委会认为该证人证言不属实，宋志平与杨国友系亲属关系。村里当时开村民代表会推选出五名调查组成员，有宋志平，还有兰侦敏、张建富、付中华、孙同林，是镇里要求我们出五个人，查一下楼区买楼欠多少钱，统计的是买楼欠的楼款这件事，并没有宋志平所说的借款的事实。证据7.林发双证人证言及证人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5月3日上午，证人和杨国友在穆棱河边种地，这时村委会主任于连臣给杨国友打电话，让杨国友到老村委会办公楼一趟，要拿东西用，因钥匙在杨国友手中。证人与杨国友一起回到村里，在证人租用杨国友的平房中，杨国友拿出钥匙，于连臣在大门口处等着我们。拿钥匙出来后杨国友和于连臣正在交谈，索要九个债权人100多万元的事。被告东升村委会认为该证言不属实，原告没有找现任村长要过钱。证据8.证人郭某证言及证人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10月份的一天，约晚上5点，证人用电话将村主任于连臣约出来。在火车站附近，于连臣坐到证人的车里，证人代表他的亲属和其他有关债权人要求村委会给予解决这一问题，将借款给付债权人，证明证人郭某曾经向村委会提过要钱的事。被告东升村委会认为证人与原告有亲属关系，此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另外其所述不属实。证据9.证人杨某（原东升村委会主任，与原告系兄弟关系）出庭作证，证明原告跟证人通过电话，原告问证人平安小区综合楼建设单位是谁，证人认可是村委会；九名债权人借款是否属实，证人说属实；原告又问借款都干什么用了，证人说盖综合楼用了。被告东升村委会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人杨某与原告有亲属关系，证人杨某作为原东升村主任并作为此款的经办人，与这笔借款有利害关系。证人在询问过程中不能正面回答询问，无法证明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此借款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证据10.证人郝某出庭作证，证明建筑平安小区综合楼期间杨某是村委会主任，证人郝某是东升村党支部书记，建楼是村委会的行为，向本案的九名债权人借款用于建筑综合楼所用。被告东升村委会认为该证人证明目的不属实，对证明杨某借款一事，具体事实不清。证据上既无公章又无经办人，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正常公章是要经过公安机关备案的，所以该公章不合法，是私刻的，也不能证明是村委会借款的事实。被告东升村委会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2018年5月14日虎林市虎林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证明一份，证明这笔借款与东升村无关，在财务账目上没有这笔款。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和目的有异议。该证明证实的内容是未审批过东升村向杨国友借款事宜，认为综合楼建筑借款是否借款、向谁借款、采用什么方式借款与经管站无关。经管站是一个事业单位，不是行政机关，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所形成的决议，在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合法有效，不受经管站制约；该证明格式不规范，没有法人签字或者负责人签字，没有制作该证明材料人的签字，不符合有关规定，对本案不产生任何证明力。被告东升村委会对原告杨国友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三份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经核实后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认为没有收到过该书面通知。因原告不能证明已送达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6、证据7、证据10，因该三位证人证明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关，与当事人不存在利害关系，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8、证据9，因两位证人与原告存在亲属关系，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确认。对于被告东升村委会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9年，被告东升村委会经两委研究提议、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会议及虎林镇政府通过，建设新型农民住宅楼。因资金不够，分别于2013年11月4日向姜峰借款30万元，未约定还款日期；于2013年11月12日向孟连芳借款2万元，未约定还款日期；于2014年4月16日向郭金友、鲁德文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于2014年4月16日向刘秀欣、谭鹏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于2014年7月6日向姜道明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于2014年7月6日向郭颖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于2015年2月3日向李桂花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上述七笔借款分别出具了借据，其中郭金友、姜峰、孟连芳的借款由时任东升村委会出纳郑秀军在借据收款人处签字，姜道明、刘秀欣、谭鹏、郭颖的借款在借据收款人处由时任东升村委会村主任杨某、村支书郝某签字确认，上述六笔借款用途均注明为东升村楼区用款，经手人均为原告杨国友，并由时任东升村委会会计姜某列入东升村楼区账目，但未加盖村委会公章或东升村平安小区售楼处收款专用章。李桂花的借据加盖有东升村平安小区售楼处收款专用章，并由杨某、郝某、出纳倪淑杰签字确认。七笔借款均约定月利率为1.5%。2015年3月20日，被告东升村平安小区售楼处（甲方）与孟连芳、郭某、姜峰、郭颖、姜道明、李桂花、鲁德文、刘秀欣（乙方）等人签订一份《合同书》，合同内容为“同意按2014年11月24日两委会决议用楼顶借款”，并附具体楼房、车库位置，约定楼房抵顶价格为2480元/平方米，结算时间为2015年3月20日，并约定东升村必须在2015年12月底前给乙方出具相关手续，达到乙方办理楼照条件，逾期乙方可降价出售，按市场实际出售价结算等，合同甲方有东升村平安小区售楼处加盖收款专用章，并有郝某、杨某、姜某、倪淑杰、张建高等村委会成员签字确认。该合同未实际履行。2018年2月27日，姜峰、××、××、××、××、××、××、××、李桂花将其对东升村委会的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杨国友。因该七笔债务本息至今未还，杨国友于2018年5月2日向虎林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日向东升村委会送达了起诉状等相关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东升村民委员会因建设农民住宅楼在姜峰、××、××、××、××、××、××、××、李桂花处借款102万元，有原告提交的七份借据可以证实。借据虽未加盖东升村委会公章，但有时任村主任杨某、村支书郝某、出纳郑秀军在借据上签字，其本人均予以认可，且该102万元借款由村会计姜某列入东升村楼区账目，故杨某、郝某、郑秀军的行为应视为代表东升村委会的职务行为，应当由东升村委会负责清偿。七笔借款约定的利息表述不一，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该利率应当认定为月利率1.5%。原告主张的利息数额不超出双方约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2月27日，姜峰、××、××、××、××、××、××、××、李桂花将其对被告的本息债权转让给杨国友，不违反法律有关规定，该转让行为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即东升村委会。根据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债权转让后即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已经送达给被告。但原告在起诉状中明确说明了债权转让内容，被告东升村委会于2018年5月2日收到该起诉状，故可从该日起认定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对债务人发生效力。关于诉讼时效问题，2015年3月20日，东升村平安小区售楼处与债权人姜峰、孟连芳、郭金友、鲁德文、刘秀欣、姜道明、郭颖、李桂花签订“以楼抵债”合同，该合同可以认定债权人向债务人提出履行请求，债务人同意履行义务，故本案诉争债务诉讼时效中断。同时合同约定甲方在2015年12月底前给乙方出具相关手续，故该合同履行期限应认定为2015年12月底，即2015年12月31日，自2016年1月1日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之规定，原告于2018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虎林市虎林镇东升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杨国友借款本金102万元、利息707490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3月7日），本息共计1727490元。并以10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47元，由被告虎林市虎林镇东升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苑红梅审判员  王树梅审判员  王 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辛海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