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初705号原告：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东中路228号。法定代表人：周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朦，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凡，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期限自2018年8月2日起至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倩芸，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今）。被告：张庆文，男，197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被告：戴芙蓉，女，197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玲，北京市鑫诺（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证券公司）诉被告张庆文、戴芙蓉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泰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凡、吴倩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庆文、戴芙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庆文向华泰证券公司支付股票回购交易价款9900万元、利息3081479.45元及违约金（以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9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张庆文向华泰证券公司支付律师费10万元；3.华泰证券公司就上述款项对张庆文质押的3771万股邦讯技术（证券代码：300312.SZ）股票处置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戴芙蓉对上述款项向华泰证券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张庆文、戴芙蓉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7日，华泰证券公司与张庆文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2016年12月20日，华泰证券公司与张庆文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初始交易》，在该协议项下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的初始交易，约定张庆文将其持有的1836万股邦讯技术（证券代码：300312.SZ）股票（以下简称标的证券）质押给华泰证券公司，华泰证券公司向张庆文提供1亿元的融资金额，初始交易为2016年12月22日，购回交易日为2017年12月22日，年利率为5.05%，张庆文应于购回交易日返还资金、支付利息。2016年12月22日，华泰证券公司依约向张庆文账户发放了1亿元融资款项。2017年12月21日，华泰证券公司与张庆文签订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延期购回》，将购回交易日延至2018年3月22日，延期利率为年利率10%。2018年1月23日，张庆文同意在该笔交易项下补充质押1535万股标的证券给华泰证券公司。2018年2月28日，张庆文同意自2018年2月15日起将融资利率调整为年利率18%。2018年3月12日，张庆文同意如在2018年3月16日前（含）以下三项内容无一达成，华泰证券公司有权视为张庆文违约：“（1）张庆文对该笔交易提前购回不少于5000万元；（2）张庆文提供其他资产作为该笔交易的还款来源，且经华泰证券公司评估后认可；（3）张庆文承诺提供其他资产作为对该笔交易采取履约保障措施或作为还款来源之用，且经华泰证券公司评估后认可。”但至2018年3月19日，张庆文未能达成任何一项内容，构成违约，华泰证券公司根据协议约定通知了张庆文违约事宜，华泰证券公司有权要求张庆文偿还全部款项并支付违约金，但张庆文至今未偿还上述款项。张庆文与戴芙蓉系夫妻关系，上述融资事宜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戴芙蓉明确同意张庆文以其持有的标的证券参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融资款项是用于夫妻共同购置房产、经营等需要，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戴芙蓉应当与张庆文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张庆文、戴芙蓉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7日，张庆文（甲方）与华泰证券公司（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一份，就张庆文与华泰证券公司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相关事宜进行约定。其中，第一条约定：“……（二十二）违约处置：指因甲方违约或发生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情形，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处置甲方相应的质押标的证券及其孳息用于偿还甲方所负债务的行为。……”第六十一条约定：“……若甲方不能通过场外结算方式偿还负债的，乙方有权通过司法拍卖等方式维护自身权益，因此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费等）。”第六十八条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八）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情形或本协议甲方声明保证事项。上述情形发生当日为违约日。”第六十九条约定：“甲方……发生前条（三）（四）（五）（六）（八）项情形的，发生上述情形的当日视为违约日，乙方有权对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并及时通知甲方，同时乙方有权于违约日起按初始交易金额的万分之五计罚甲方违约金，按日累计直至双方就延期购回达成一致、提供有效履约保证措施、完成购回交易、场外结算完毕以及消除违约事项，了结债权债务关系，违约金于购回交易或场外结算时一并支付；……”第七十条约定：“发生本协议第六十八条约定的违约处置情形的，乙方将在启动违约处置程序后向交易所报告并提交违约处置申报。……处置所得资金优先偿还融出方，若有剩余将返还给甲方；……”第七十六条约定：“因甲方违约导致违约处置或因司法途径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2016年12月20日，张庆文与华泰证券公司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初始交易》一份，用以对前述回购交易协议进行补充和确认。该初始交易协议约定张庆文将其持有的1836万股邦讯技术（证券代码：300312.SZ）股票质押给华泰证券公司、初始交易日为2016年12月22日、购回交易日为2017年12月22日，初始交易金额为1亿元、年利率为5.05%、购回交易金额为1.0505亿元。2016年12月22日，华泰证券公司向张庆文账户汇入1亿元，并办理了标的证券的质押登记。2016年12月30日，邦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讯技术公司）董事会发布《邦讯技术公司关于控股股东部分股权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公告》，对张庆文持有的1836万股高管锁定股与华泰证券公司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并于2016年12月22日通过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等事项进行了公告。2017年12月12日，张庆文向华泰证券公司出具《延期购回申请书》一份，表示其于2016年12月22日将持有的股票（邦讯技术）中的1860万股在华泰证券公司质押融资1亿元，股份质押所获资金主要用于支持邦讯技术公司的5G业务的发展，该笔合约将于2017年12月22日到期，因其短期内有一定的资金压力，拟申请延期购回。2017年12月22日，张庆文与华泰证券公司签订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延期购回》一份，将实际购回交易日由2017年12月22日延至2018年3月22日，延期利率为年利率10%。2018年1月23日，张庆文向华泰证券公司签署《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补充质押》一份，该补充质押协议载明张庆文向华泰证券公司补充质押1535万股邦讯技术股票，补充质押日为2018年1月25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3月22日。2018年1月29日，邦讯技术公司董事会对外发布《邦讯技术公司关于控股股东部分股权补充质押的公告》，对张庆文持有的1535万股股权补充质押给华泰证券公司，并于2018年1月25日通过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办理了股权补充质押登记手续等事项进行了公告。2018年2月14日，华泰证券公司与张庆文签订《特别约定事项变更协议书》，新特别约定事项包括：张庆文承诺在2018年2月28日前（含）对该笔交易提前购回不少于5000万元，如张庆文违反上述承诺，华泰证券公司有权视为张庆文违约，并要求张庆文在5个交易日内提前购回。自2018年2月15日起，张庆文同意华泰证券公司将该笔交易的年化利率提升至18%。2018年2月28日，华泰证券公司与张庆文签订《特别约定事项变更协议书》一份，将2018年2月14日《特别约定事项变更协议书》中的“张庆文承诺在2018年2月28日前（含）对该笔交易提前购回不少于5000万元，如张庆文违反上述承诺的，华泰证券公司有权视为张庆文违约，并要求张庆文在5个交易日内提前购回”变更为“如在2018年3月9日前（含）以下三项内容无一达成，华泰证券公司有权视为张庆文违约，要求张庆文在5个交易日内提前购回：（1）张庆文对该笔交易提前购回不少于5000万元；（2）张庆文提供该笔交易的还款来源，且经华泰证券公司评估后认可；（3）张庆文承诺提供其他资产作为对该笔交易采取履约保障措施或作为还款来源之用，且经华泰证券公司评估后认可。”2018年3月12日，华泰证券公司与张庆文签订《特别约定事项变更协议书》一份，将2018年2月28日《特别约定事项变更协议书》中的违约条件变更为“如在2018年3月16日前（含）以下三项内容无一达成，华泰证券公司有权视为张庆文违约：（1）张庆文对该笔交易提前购回不少于5000万元；（2）张庆文提供该笔交易的还款来源，且经华泰证券公司评估后认可；（3）张庆文承诺提供其他资产作为对该笔交易采取履约保障措施或作为还款来源之用，且经华泰证券公司评估后认可。”2018年3月19日，华泰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向张庆文发送微信，内容为：“张庆文先生，您好！因您在我司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违约，自2018年3月19日起，我司将对你通过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质押给我司的标的证券‘邦讯技术’（证券代码：300312）及其所产生的权益进行违约处置卖出，请知悉并提示您按有关法律法规、业务规则、规范性文件和合同约定等的要求切实履行必要的信息披露等相关义务。”另查明，张庆文与戴芙蓉系夫妻关系。在华泰证券公司与张庆文签订案涉相关协议时，张庆文与戴芙蓉均系邦讯技术公司股东，张庆文系邦讯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戴芙蓉为邦讯技术公司副董事长、副总经理。2017年12月21日，戴芙蓉向华泰证券公司出具《配偶声明书》，载明：“张庆文与我系夫妻关系。现我的配偶计划将所持有的邦讯技术（股票代码：300312）合计1836万股在贵公司参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本人已知晓并同意。在质押期间，发生的补充质押、红股、红利一并质押等权利行为，本人同意按照《华泰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办理，特此声明。”再查明，2018年4月14日，华泰证券公司为实现案涉债权，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华泰证券公司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担任华泰证券公司与张庆文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一审代理费用为10万元。2018年5月11日，华泰证券公司向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审理中，华泰证券公司确认张庆文共计向该公司还款三笔，分别为：1.2017年12月22日，张庆文支付自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21日期间的利息505万元；2.2018年3月12日，张庆文偿还本金100万元；3.2018年5月15日，张庆文偿还本金300万元。此外，华泰证券公司还表示其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8日期间一共实际处置了张庆文用于质押的200万股邦讯技术股票，处置后所得价款共计14598382.03元，该款项用于偿还华泰证券公司在本案所主张款项。扣除张庆文的已还款项及华泰证券公司处置质押股票后的所得款项，张庆文目前尚欠华泰证券公司股票回购交易款92884289.89元、违约金953841.18元（截至2018年9月28日以当时欠付的股票回购交易价款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以及以92884289.89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为标准自2018年9月29日起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上述事实，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初始交易》、张庆文资金划转记录、股票质押交易记录、《延期购回申请书》《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延期购回》《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补充质押》《特别约定事项变更协议书》、结婚证、《配偶声明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付款回单、收付款业务回单、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张庆文与华泰证券公司之间签订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初始交易》《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延期购回》《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补充质押》《特别约定事项变更协议书》等均系签约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首先，关于张庆文应否向华泰证券公司支付股票回购交易价款、利息、违约金及具体数额的问题。华泰证券公司已依约向张庆文提供了1亿元资金的融出义务，在双方约定的期间内，张庆文应当按约履行返还资金的义务。根据张庆文与华泰证券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最新签订的《特别约定事项变更协议书》约定，张庆文应在2018年3月16日前（含）完成双方约定的内容：（1）张庆文对该笔交易提前购回不少于5000万元；（2）张庆文提供该笔交易的还款来源，且经华泰证券公司评估后认可；（3）张庆文承诺提供其他资产作为对该笔交易采取履约保障措施或作为还款来源之用，且经华泰证券公司评估后认可。否则华泰证券公司有权视为张庆文违约。现张庆文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按约履行前述约定之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华泰证券公司有权要求张庆文支付尚欠的股票回购交易款、利息及相应违约金。因华泰证券公司自认张庆文曾还款三次，且华泰证券公司已处置了张庆文用于质押的其中200万股邦讯技术股票，目前张庆文尚欠华泰证券公司股票回购交易款92884289.89元、违约金953841.18元（截至2018年9月28日以当时欠付的股票回购交易款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以及以92884289.89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为标准计算的违约金，本院认为上述款项数额低于华泰证券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数额，且违约金标准符合合同约定、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张庆文应当向华泰证券公司支付股票回购交易款92884289.89元及违约金（截至2018年9月28日的违约金为953841.18元，2018年9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92884289.89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其次，关于张庆文应否给付华泰证券公司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万元的问题。因张庆文与华泰证券公司在签订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中明确约定若张庆文不能通过场外结算方式偿还负债的，华泰证券公司有权通过司法拍卖等方式维护自身权益，因此所产生的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由张庆文承担。现华泰证券公司为本案诉讼已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实际支付了10万元律师代理费，该费用数额亦不违反相关规定，故对华泰证券公司要求张庆文承担律师代理费1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再次，关于华泰证券公司能否对张庆文质押的邦讯技术股票处置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经查，张庆文共计向华泰证券公司质押邦讯技术股票3371万股，含初始质押的1836万股及补充质押的1535万股，华泰证券公司已实际处置上述质押股票200万股，尚余3171万股未处置。根据张庆文与华泰证券公司在《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中的约定，在张庆文违约的情形下，华泰证券公司有权处置张庆文相应的质押股票用以优先偿还张庆文的所负债务。据此，本院认定华泰证券公司有权对张庆文剩余质押的3171万股邦讯技术股票处置后所得价款在张庆文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最后，关于张庆文的案涉债务是否是张庆文与戴芙蓉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根据戴芙蓉于2017年12月21日向华泰证券公司出具的《配偶声明书》内容可知，戴芙蓉知晓并同意其配偶张庆文将所持有的1836万股邦讯技术股票在华泰证券公司参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在质押期间，发生的补充质押、红股、红利一并质押等权利行为，亦同意按照《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办理，因此戴芙蓉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参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其出具《配偶声明书》的行为业已表明戴芙蓉愿意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因参与质押式回购交易而产生的债务。此外，从张庆文股票参与质押式回购交易的目的分析，张庆文向在华泰证券公司出具的《延期购回申请书》中明确表示融资款项系用于邦讯技术公司的生产经营，张庆文系邦讯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戴芙蓉人邦讯技术公司副董事长、副总经理，该夫妻二人均系邦讯技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因此案涉融资款项应认定用于夫妻二人共同生产经营。鉴于上述分析，张庆文的案涉债务应属张庆文与戴芙蓉的夫妻共同债务，华泰证券公司要求戴芙蓉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华泰证券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张庆文、戴芙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庆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票回购交易价款92884289.89元及违约金（截至2018年9月28日的违约金为953841.18元，2018年9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92884289.89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二、张庆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三、戴芙蓉对张庆文的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认的给付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张庆文用于质押的3171万股邦讯技术（证券代码：300312.SZ）股票处置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707元，由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589元，张庆文、戴芙蓉共同负担508118元；保全费5000元，由张庆文、戴芙蓉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伟峰审判员  王瑞煊审判员  夏志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