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44460号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原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向海龙，总经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宁，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晋，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小龙，男，1983年2月17号出生，汉族，北京粉笔蓝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放，上海市方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栩婷，上海市方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在线公司）诉被告张小龙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度网讯公司、百度在线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宁、杨晓晋，被告张小龙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放、张栩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度网讯公司、百度在线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包括：被告立即删除在其微博中发布的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内容；2、判令被告以公开、书面及视频的形式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被告需在其其微博首页、人民网（people.com.cn）、新浪网（sina.com.cn）、搜狐网（sohu.com）、网易网（163.com）、《北京日报》、《法制日报》等媒体显著位置上连续十日刊登道歉声明；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两原告因侵权而遭受的经济损失100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百度网讯公司是百度网（域名：baidu.com）的所有者和经营者；原告百度在线公司是“百度”、“baidu”等商标的持有人（以下将两原告合称“百度公司”）。百度网于2000年1月在北京中关村创立，经过17年的发展，百度搜索引擎早已成长为全球领先的中文搜索引擎，百度公司也是中国互联网科技的领军企业，在搜索技术、人工智能、大数据、无人驾驶等领域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近日，百度公司发现，在被告的微博主页发布了对百度进行侮辱诽谤的言论，使用的语言极其污秽、恶毒。这些侵权言论被众多网站和自媒体平台转载，广泛传播，并跟随大量负面评价，给百度公司的名誉造成严重损害。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因此，两原告现依据我国《民法通则》、《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秉持公正，制止侵权行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张小龙辩称：被告的主要微博言论并非针对原告，而是针对案外第三人，与原告无关，因此，就该部分言论，原告无权主张名誉权侵权。本案中，被告发表的涉案言论主要系基于当时发生的“百度作业帮”涉嫌构陷“小猿搜题”这一社会事件所发表的评论，言论中绝大部分的言论针对的是案外人“百度作业帮”，而非本案原告。“百度作业帮”系主营业务为中小学在线教育的教育公司，主营一款提供中小学在线教育服务的名为“百度作业帮”的APP，对应的法人主体是：小船出海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及作业帮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与原告并非同一主体。因此，涉案言论中针对“百度作业帮”的部分与原告无关，因此，对该部分言论原告无权主张名誉权侵权。被告微博言论并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被告认为，涉案微博言论并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主要理由如下：1、被告的涉案言论中对事实的描述部分均具有客观事实基础，没有虚构、捏造虚假信息、也没有歪曲客观事实，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诽谤。如“教育界公司，没有人敢和百度刚，因为他们垄断了流量，捏住了培训机构的蛋蛋”，这样的表述，是被告将其通过公共媒体获知的客观信息所产生的主观认知以较为感性随意的言论发布，是基于客观事实的描述，不存在任何诋毁或侮辱原告的故意。2、被告的涉案言论中的主观评论部分，虽然带有一定感情色彩，但均具有一定的事实基础，仅仅使用了比喻的手法，表达方式较为激烈且存在夸大或尖锐之处，即使存在贬损性词汇，也未超过合理的限度，尚未达到对原告进行侮辱的程度。3、涉案言论系发布在“微博”这一平台，微博作为一种典型的自媒体（公民媒体），其特点在于寥言片语、即时表达对人对事所感所想，是分享自我的感性平台，与正式媒体相比，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因此应当给予用户更高的发表意见的自由度。涉案言论虽然存在调侃、揶揄色彩和一定的情绪宣泄性质，但绝对不存在任何出于明知、应知相关传言和文章事实虚假而不计后果的漠视真伪予以发布的主观恶意，因此未超出正当行使言论自由的范畴。并且，涉案微博内容在结构上较为松散，语焉不详，没有形成完整的负面信息，一般公众在阅读后会认为不知所云，很难形成一个完整的负面信息，因而不会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4、原告作为被公众所熟知的互联网企业，容易成为大众关注的焦点，具有吸引舆论的特质，使得社会对其评论具有全方位、多角度、纵深性、持久性的特点，其亦有更多机会通过媒体对相关报道或评论加以澄清，因此，其理应对社会评论具有更大的容忍义务，同时，被告的涉案言论中，存在大量涉及公共利益的社会事件，附于这部分内容，属于对公共话题的舆论监督和社会评论，符合公众利益，且并未超过合理的范围，原告对此应有一定的容忍义务。5、在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舆论中已存在大量对与原告有关的社会事件的描述与评论，涉案言论中存在的对原告的批评也并非空穴来风，同时，社会公众存在大量对原告的负面评价，因此，涉案微博相关内容并不会导致社会公众对原告的评价降低，客观上没有给原告造成名誉权受损的后果，故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贵院支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1000万元作为损害赔偿，然而，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名誉权受损的事实，亦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微博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因此其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信息显示：百度网讯公司为“百度网”（www.baidu.com）主办单位。第5916521号、第5916520号商标注册证显示，百度在线公司为“百度”、“baidu”商标在特定核定服务项目上的商标注册人。关于百度网讯公司和百度在线公司的关联关系，两原告主张：百度网讯是百度网的经营者和所有者，百度在线是百度商标以及多款产品的所有者，两原告依法享有对“百度”的名誉权。另查，百度网讯公司为小船出海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船出海公司”）股东。小船出海公司运营有教育类APP“作业帮”（又称“百度作业帮”）。作业帮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作业帮公司”）为“小船出海公司”关联公司。被告张小龙为北京粉笔蓝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粉笔蓝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新浪微博账号“粉笔张小龙”，粉笔蓝天公司主营业务为教育培训。北京贞观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贞观雨公司”）为粉笔蓝天公司控股股东，旗下教育类产品包括“粉笔”APP、“小猿搜题”APP等。此外，经询问，相关主体之间存在案外在审诉讼：作业帮公司诉贞观雨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贞观雨公司诉小船出海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贞观雨公司诉百度网讯公司、百度在线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百度网讯公司及百度在线公司主张，“小猿搜题”与“百度作业帮”存在竞争关系，“小猿搜题”涉黄言论与百度公司无关，张小龙通过微博账号“粉笔张小龙”持续发布对百度公司进行侮辱、诽谤的文章，同时号召网络用户对百度公司进行侮辱、诽谤，持续时间长达半年，主观恶意明显，侵权行为显著，造成对百度公司合法权益的侵害，导致百度公司社会评价降低，名誉及商誉受到贬损，要求张小龙赔偿经济损失1000万元。具体微博内容如下：1、2017年8月12日19：09，“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所有稍有规模的教育公司，每年都必须相百度交保护费”、“百度自己做起了教育生意，刚进入行业，就让人到我司的产品，小猿搜题里发黄色贴”、“百度曾经是拦路抢劫，现在发展到入室栽赃，这种祸害行业，危害社会的垃圾公司不倒，简直天理难容！”、“@百度此举突破商业底线，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2、2017年8月12日19：19，“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教育界公司，没有人敢和百度刚，因为它们垄断了流量，捏住了培训机构的蛋蛋”、“百度傻逼”、“所有稍有规模的教育公司，每年都必须向百度交保护费”。3、2017年8月14日17：54“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百度恶事做绝，就不怕断子绝孙吗？”4、2017年8月22日14：50“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百度要来告我……有幸成为这个中国最坏的公司被告”。5、2017年8月24日09：56“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看来某度公关部员工宣称‘魏则西’死了不算什么，就是‘加班删帖’而已的传言是真……害死人都不算什么……尼玛，这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啊”。6、2017年8月14日18：19“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龙门阵的主题，万恶的百度”。7、2017年8月22日19：30“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一句话证明百度是大坏蛋”。8、2017年8月23日08：10“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百度真是只要给钱，什么人都可以上啊”。9、2017年8月25日09：35“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欺骗招生背后原因是通过百度的招生成本太高”。10、2017年9月4日21：57“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大众点评美团携程这些吃喝玩乐消费类的商业模式，也在形成信息闭环，不再走百度门前路过，保护费收不成了”。11、2017年10月28日10：41“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干脆我们来骂百度吧”。12、2018年1月3日13：32“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百度为什么坏，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好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们就是要努力让百度早日回归社会大家庭啊”。13、2018年1月22日08：24“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载有：“我们干脆来骂百度玩吧”。14、2017年8月14日21：45，“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视频形式）载有：“各位，我的天哪，他们好像就当作娱乐，娱乐你妈逼啊娱乐，他妈的这种是娱乐吗？百度的一个水军来说，哎哟，这个不就是开个玩笑吗？我靠，他妈的太坏了”。15、2017年8月14日21：45“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视频形式）载有：“妈了个蛋的臭傻逼，各位，百度啊，这个作业帮真的是妈的坏事做尽了”。16、2017年8月14日21：45“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视频形式）载有：“以及百度作为所谓的大公司、科技公司，不想着怎么去创新，不想着怎么去做好深度的服务，整天就想着怎么去整人，怎么去收黑钱，怎么去整人”。17、2017年8月23日09：39，“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视频形式）载有：“百度为什么这么恨我呢？我骂百度肯定不是最狠的，我用的语言也不算恶毒的，我就说你不怕断子绝孙吗？”。18、2017年8月23日09：48“粉笔张小龙”发布微博内容（视频形式）载有：“如果这个真的赔一千万，我们另外的兄弟公司小猿搜题也要去告百度哦，我们也不会像百度那么贪心，动不动就一千万啦，我们只找它索赔一千零一万，它干了那么大的坏事，多让它赔一万块钱不过分吧？哎呀，我就说了它一句，它就要我赔一千万是不是，它专门找人发帖污蔑我们，这个咱不会像他们那样不要脸的哦，嘿嘿，又骂人了又骂人了你看”。经当庭（2018年4月27日）询问，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上述微博内容中的第4条、第8条、第13条尚未删除。（原告庭后提交代理词，称未删除微博内容已经无法检索到，不再要求张小龙删除涉案侵权微博）。张小龙对上述发布内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其对两原告的主张不认可。张小龙主张：其发表的言论系基于当时发生的“百度作业帮”涉嫌构陷“小猿搜题”这一社会事件所发表的评论，并非针对原告，且涉案言论均具有客观事实基础，没有虚构、捏造、歪曲客观事实，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同时，社会公众已经存在针对原告的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不会导致社会公众对原告的评价降低，客观上没有损害原告名誉的事实，且原告作为被公众所熟知的互联网企业，理应对社会评论具有更大的容忍义务，两原告主张的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抗辩意见如下：1、关于2017年8月12日19：09“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1）“所有稍有规模的教育公司，每年都必须相百度交保护费”内容不构成诽谤：该内容描述了教育行业依赖百度平台进行市场推广这一基本事实，虽然其用词有尖锐的成分，但是所述具有事实基础、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更没有虚构、捏造事实的故意，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此处被告所称“保护费”是指百度平台收取推广费这一商业模式，该称呼已被广大媒体、企业和社会公众所常用，属于指代特定商业模式的中性词汇，不具有任何侮辱的性质。例如，新浪科技、网易新闻、凤凰财经、中国财经网等诸多权威媒体、以及大量微信文章均指出百度的商业模式（例如百度付费删除负面新闻的服务、品牌专区的服务费、百度贴吧）属于“收取保护费”；此外，涉案微博发布之前，公众人物搜房网CEO曾公开批评百度的竞价排名制度为“收取保护费”，且该评价被新浪、网易、凤凰网、中国财经网等诸多权威媒体广泛传播；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该微博内容的用词远未达到侮辱的程度。（2）“百度自己做起了教育生意，刚进入行业，就让人到我司的产品，小猿搜题里发黄色贴”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被告所述“百度自己做起教育生意”是指百度借助其百度知道平台孵化了作业帮项目，产生了“百度作业帮”这一学习类应用程序，并由其关联企业小船出海公司和作业帮公司运营该应用程序，因此被告所称“百度自己做起教育生意”具有事实依据，不构成虚构捏造事实；联系上下文，被告所称“就让人到我司的产品，小猿搜题里发黄色贴”的主语是原告所成立的教育公司，即“百度作业帮”的运营主体小船出海公司和作业帮公司，而非原告，因此，该内容与原告无关，不可能构成对原告的诽谤，亦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所述“百度自己做起教育生意”为事实陈述，不构成侮辱；被告所称“就让人到我司的产品，小猿搜题里发黄色贴”的主语并非原告，故不构成针对原告的侮辱，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3）“百度曾经是拦路抢劫，现在发展到入室栽赃，这种祸害行业，危害社会的垃圾公司不倒，简直天理难容！”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其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类似于“拦路抢劫”、“垃圾公司”、“害人”、“伤害社会”等大量负面评价，被告的涉案评价内容并不会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进一步降低，进而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本案中被告的评价具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且未贬损原告的人格，不构成侮辱；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4）“@百度此举突破商业底线，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其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且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类似于“突破商业底线”、“天打雷劈”等大量负面评价，被告的涉案评价内容并不会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进一步降低，进而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本案中被告的评价具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且未贬损原告的人格，不构成侮辱。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2、2017年8月12日19：19，“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1）“教育界公司，没有人敢和百度刚，因为它们垄断了流量，捏住了培训机构的蛋蛋”及“所有稍有规模的教育公司，每年都必须相百度交保护费”，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被告所述“百度垄断流量”是指百度在搜索引擎中占据市场支配地位，该句话系陈述客观事实，具有事实依据，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该内容中虽然存在不文明用词，但是并不带有侮辱原告的故意，而是被告的口头语，其在下文中同样自述“咱的蛋蛋，从来都装在自己裤子里”，由此可见，该用词只是被告的一种修辞以及表达情绪的一种表达手法，没有侮辱原告的故意，也没有达到侮辱的程度，不构成对百度的侮辱。（2）“百度傻逼”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百度的主观评价，属于意见表达，其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且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张小龙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张小龙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较低，并使用了“傻逼”这一负面评价，被告的涉案评价内容显然只是被告本身情绪的一种发泄，并不会导致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进一步降低，进而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3、2017年8月14日17：54，“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百度恶事做绝，就不怕断子绝孙吗？”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其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已经总结了大量与百度公司有关的负面社会事件，并将之总结为“百度作恶”；因此，被告的该评价也属于有一定事实基础的主观评价，虽然其用词有夸大或尖锐的成分，但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的故意，故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虽然该主观评价是负面性的且个别言词过激或是不够理智，其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较低，并使用了“作恶”、“断子绝孙”等大量负面评价，被告的涉案评价内容显然只是被告本身情绪的一种发泄，并不会导致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进一步降低，进而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4、2017年8月22日14：50，“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百度要来告我……有幸成为这个中国最坏的公司被告”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被告所称的“百度要来告我……成为被告”描述了原告起诉被告名誉侵权的客观事实，没有任何虚构、捏造事实的情况；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已经总结了大量与百度公司有关的负面社会事件，因此，被告所称“这个中国最坏的公司”这一评价也属于有一定事实基础的主观评价，虽然其用词有夸大或尖锐的成分，但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的故意，故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虽然该主观评价是负面性的且个别言词过激或是不够理智，其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最坏的”属于表达负面评价的日常用语，不属于侮辱性语言，没有达到贬损原告人格的程度，不足以降低原告社会评价，不构成侮辱；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5、2017年8月24日09：56，“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看来某度公关部员工宣称‘魏则西’死了不算什么，就是‘加班删帖’而已的传言是真……害死人都不算什么……尼玛，这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啊”，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该微博系转发微博名为“猫财经”的微博账号于2017年8月24日09:47发布的关于百度某公关人士的评论，原微博公布百度公关人士的聊天截图，显示该员工认为（此次“小猿搜题”给百度公司带来的公关危机）“和魏则西死的那阵比不算什么，不过是加班删帖而已”。因此，被告在转发该微博时称该传言是真的，该陈述具有一定的事实基础，不构成虚构、捏造事实，不构成对原告的诽谤。被告使用的“传言”这一疑问性的表述方式，而没有采取肯定式的语气，并没有以陈述客观事实的方式描述该事件，该言论并不会引导相关公众形成针对百度的完整负面评价，不构成对原告的诽谤。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并且被告所述属于对涉及公共利益的公共话题进行意见表达；原告作为相关公共话题的关键人物，应当对于公众的批评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该微博内容中的“尼玛”属于网络语言，是表达轻微怒气的语气词，不具有侮辱含义，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这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啊”属于被告对上述百度的做法进行意见表达，属于合理表达的范畴，不具有侮辱含义，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6、2017年8月14日18：19，“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龙门阵的主题，万恶的百度”，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虽然该主观评价是负面性的且个别言词过激或是不够理智，其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已经总结了大量与百度公司有关的负面社会事件，被告的该评价也属于有一定事实基础的主观评价，虽然其用词有夸大或尖锐的成分，但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的故意，故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万恶”属于表达负面评价的日常用语，不属于侮辱性语言，没有达到贬损原告人格的程度，不足以降低原告社会评价，不构成侮辱；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较低，并使用了“万恶”这一负面评价，被告的涉案评价内容显然只是被告本身情绪的一种发泄，并不会导致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进一步降低；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7、2017年8月22日19：30，“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一句话证明百度是大坏蛋”，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大坏蛋”属于表达负面评价的日常用语，不属于侮辱性语言，没有达到贬损原告人格的程度，不足以降低原告社会评价，不构成侮辱；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较低，并使用了“大坏蛋”这一负面评价，被告的涉案评价内容显然只是被告本身情绪的一种发泄，并不会导致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进一步降低；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8、2017年8月23日08：10，“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百度真是只要给钱，什么人都可以上啊”，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已经总结了大量与百度公司有关的负面社会事件，例如：百度的竞价排名和付费删除负面新闻服务只考虑钱而忽略商业道德；因此，被告的该评价也属于有一定事实基础的主观评价，虽然其用词有夸大或尖锐的成分，但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的故意，故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已有“百度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的负面评价；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9、2017年8月25日09：35，“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欺骗招生背后原因是通过百度的招生成本太高”，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该微博内容的全文为“深入报道达内搞招聘化招生……（达内）欺骗招生背后的原因是招生成本太高”，故联系上下文，“欺骗招生”的主体是达内教育机构，并非指百度，与原告相关的内容仅仅是“通过百度的招生成本太高”，但该内容系是指教育行业严重依赖百度进行市场推广、其在百度投放广告的费用占据其相当大的成本；该句符合基本事实，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具有事实依据的陈述；事实上，根据网易财经新闻报道等所调查了解的事实，达内教育机构为招揽生源，谎称招聘、实为招生，并且背后原因是“随着百度等搜索引擎的推广费用越来越高，机构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因此，被告所称的“通过百度的招生成本太高”有一定事实基础。根据腾讯科技网、新浪专栏文章、搜狐新闻、网易新闻刊登的文章，百度推广费用高为客观事实，被告的言论不存在虚构、捏造的情况。10、2017年9月4日21：57，“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大众点评美团携程这些吃喝玩乐消费类的商业模式，也在形成信息闭环，不再走百度门前路过，保护费收不成了”，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被告所述“大众点评美团携程这些吃喝玩乐消费类的商业模式，也在形成信息闭环”是指吃喝玩乐等行业更愿意在不同于百度的专业平台推送广告，属于客观事实，也并非针对百度，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随着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迅速发展，各个服务业专注垂直领域搜索的O2O平台崛起，为商户带来了更多流量；与此同时，互联网流量呈现碎片化模式，因此诸多行业的百度关键词价格近年来都在逐渐贬值，各互联网企业改变商业模式，不通过百度进行流量导流，是客观现实，被告的描述没有不实的成分，不构成诽谤；关于“保护费”，答辩意见及理由同上。11、2017年10月28日10：41，“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干脆我们来骂百度吧”，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本句系被告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传递任何的信息，不会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骂”属于表达负面评价的日常用语，不属于侮辱性语言，被告的该言论系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并没有贬损原告人格；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形成完整的针对原告的负面评价，因此该内容不足以降低原告社会评价。12、2018年1月3日13：32，“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百度为什么坏，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好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们就是要努力让百度早日回归社会大家庭啊”，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描述任何事实，更谈不上捏造、歪曲事实，不属于针对原告的诽谤；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已经总结了大量与百度公司有关的负面社会事件，因此，被告的该评价也属于有一定事实基础的主观评价，虽然其用词有夸大或尖锐的成分，但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的故意，故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本句系被告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传递任何有效信息，不会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坏”属于表达负面评价的日常用语，不属于侮辱性语言，被告的该言论系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并没有贬损原告人格；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形成完整的针对原告的负面评价，因此该内容不足以降低原告社会评价；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13、2018年1月22日08：24，“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我们干脆来骂百度玩吧”。该条内容不构成侮辱、诽谤，意见同第11条。14、2017年8月14日21：45，“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视频形式）：“各位，我的天哪，他们好像就当作娱乐，娱乐你妈逼啊娱乐，他妈的这种是娱乐吗？百度的一个水军来说，哎哟，这个不就是开个玩笑吗？我靠，他妈的太坏了”，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该内容中虽然存在不文明用词（例如：“你妈逼”、“我靠”、“他妈的”），但是并不带有侮辱原告的故意，而是被告的口头语；由此可见，该用词只是被告的一种修辞以及表达情绪的一种表达手法，没有侮辱原告的故意，也没有达到侮辱的程度，不构成对百度的侮辱。“百度的一个水军”并非指百度，故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本句系被告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传递任何有效信息，不会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15、2017年8月14日21：45，“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视频形式）：“妈了个蛋的臭傻逼，各位，百度啊，这个作业帮真的是妈的坏事做尽了”，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该内容中虽然存在不文明用词（例如：“妈了个蛋”、“臭傻逼”），但是并不带有侮辱原告的故意，而是被告的口头语；由此可见，该用词只是被告的一种修辞以及表达情绪的一种表达手法，没有侮辱原告的故意，也没有达到侮辱的程度，不构成对百度的侮辱。本句系被告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传递任何有效信息，不会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且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16、2017年8月14日21：45，“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视频形式）：“以及百度作为所谓的大公司、科技公司，不想着怎么去创新，不想着怎么去做好深度的服务，整天就想着怎么去整人，怎么去收黑钱，怎么去整人”，该微博内容不构成诽谤：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已经总结了大量与百度公司有关的负面社会事件，例如：百度推荐虚假医疗资源、用户必须付费才能修改百度词条中的错误信息，社会公众因此评价百度“收黑钱”、使用“黑大手段”赚“黑心财源”；因此，被告的该评价也属于有一定事实基础的主观评价，虽然其用词有夸大或尖锐的成分，但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的故意，故不构成对百度的诽谤；本句系被告针对原告的主观评价，该等评论是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没有贬损原告人格，尚未达到侮辱程度；社会公众能够结合实际言语场景对被告的过激情绪及个别尖锐措辞予以理解并对其言论进行正确识别，鉴于社会公众亦知晓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的相关事件，故能够分辨被告的言论内容属于情绪宣泄，并不会造成百度社会评价的降低。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进一步降低。17、2017年8月23日09：39，“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视频形式）：“百度为什么这么恨我呢？我骂百度肯定不是最狠的，我用的语言也不算恶毒的，我就说你不怕断子绝孙吗？”，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百度恨我”的对象是被告，不是百度，因此不构成对百度的侮辱；“骂百度不是最狠”、“语言不算恶毒”、“说你（指百度）不怕断子绝孙”的主体对象是被告不是百度，不属于针对原告的侮辱；本句系被告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传递任何有效信息，不会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且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恨”、“狠”、“恶毒”属于表达负面评价的日常用语，不属于侮辱性语言，没有达到贬损原告人格的程度，不足以降低原告社会评价，不构成侮辱；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较低，并使用了“断子绝孙”这一负面评价；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18、2017年8月23日09：48，“粉笔张小龙”发布内容（视频形式）：“如果这个真的赔一千万，我们另外的兄弟公司小猿搜题也要去告百度哦，我们也不会像百度那么贪心，动不动就一千万啦，我们只找它索赔一千零一万，它干了那么大的坏事，多让它赔一万块钱不过分吧？哎呀，我就说了它一句，它就要我赔一千万是不是，它专门找人发帖污蔑我们，这个咱不会像他们那样不要脸的哦，嘿嘿，又骂人了又骂人了你看”。该微博内容不构成侮辱：本句系被告基于原被告双方关联公司之间发生了具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事件后，被告因其关联公司利益受损以及后续系列关联事件，而进行的情绪表达及情感宣泄，本身没有传递任何有效信息，不会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且百度作为知名企业，应当对于社会公众的舆论监督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被告作为社会公众，有权针对百度进行意见表达，虽然该内容整体呈批评态度、用词尖锐，但均系其主观评价，且被告不具有侮辱原告的主观故意，故该内容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坏事”、“污蔑”、“不要脸”、“骂人属于表达负面评价的日常用语，不属于侮辱性语言，没有达到贬损原告人格的程度，不足以降低原告社会评价，不构成侮辱；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较低，并使用了“不要脸”这一负面评价；微博是一个随意、开放的个人言论空间，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调侃、讽刺等的表达更为常见，故在判断某言论是否造成言论对象的社会评价降低、是否构成侮辱时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标准；涉案微博发布之前，社会公众对于百度的社会评价已经非常低，并使用了大量负面评价，故涉案微博并不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为证明其主张，张小龙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6755号公证书。证据2、维基百科词条“对百度的争议”相关内容。证据3、微信文章《百度傻逼还是百度公关傻逼》。证据4、新浪科技报道《搜房网CEO李忠写公开致信李彦宏，品牌保护费我不交了》。证据5、网易新闻报道《百度收了搜房千万“保护费”？》。证据6、中国财经报道《百度收了搜房千万“保护费”？》。证据7、凤凰财经报道《百度收了搜房千万“保护费”？》。证据8、微信文章关于百度URL定向推广等同于拦路抢劫的评论。证据9、微信文章《谷歌挑战的是人智商的上限，百度挑战的是人道德的底线》。证据10、知乎问答《为什么百度这么垃圾，大多数人还是再用？》。证据11、新浪微博《百度将永远是一个三流的垃圾公司》。证据12、天涯社区评论《百度垃圾的十大理由》。证据13、科技资讯网文章《百度应坚守商业伦理底线》。证据14、网易科技报道《刘强东批百度逾商业道德底线》。证据15、第一财经报道《特稿：刘强东批百度逾商业道德底线》。证据16、天涯论坛《百度推广骗子公司，不怕天打雷劈吗？》。证据17、新浪博客《百度做过哪些恶？》。证据18、天涯社区文章《百度作了哪些恶？为什么百度是中国头号骗子公司》。证据19、微信文章《这些年，百度作了哪些恶？》。证据20、微信文章《凡人、百度、无法显示的老大哥》。证据21、（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299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334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203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204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205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300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主要公证内容为证据2至证据20相关网页内容。两原告对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发表共同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持续对百度公司发表诽谤侮辱言论。对证据2至证据2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均为网页打印件。对证据21中6本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就经济损失赔偿，百度公司主张因张小龙的侵权言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万元，其中包括律师费5万元及公证费5万元合理开支，但该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明合理开支的票据及经济损失的相应证据。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涉案网页打印件、原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两原告诉讼主体适格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显示，百度网讯公司及百度在线公司分别系百度网（baidu.com）及百度相关商标的权利主体，共同保有“百度”公司的名誉权，故二公司有权针对侵害“百度”公司名誉权的行为共同提起名誉权诉讼，鉴此，两原告主体身份适格。二、关于案件所涉部分背景情况本案涉案争议言论发布背景是，张小龙主张“百度作业帮”涉嫌构陷“小猿搜题”发布涉黄言论。针对该当事人主张，现无权威部门或有权部门作出“百度作业帮”陷害“小猿搜题”涉黄属实的认定结论。三、针对具体文章内容的侵权分析随着互联网自媒体的兴起，网络言论的表达渠道更加畅通、传播交流更加便捷，极大地提升了社会公众的精神、文化生活质量。但不可否认，因自媒体言论引发的名誉侵权纠纷也随之增多。就此，本院认为，网络空间并非法外之域，网络用户在充分享有网络自由表达权利的同时，亦应保持必要的理性、客观，尊重相关当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包括名誉权。名誉是指社会公众对自然人、法人等主体的自身属性和社会价值进行的社会综合评价。依据我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法人享有名誉权。企业法人名誉权的核心是商业信誉，外在表现为企业的字号名称、品牌形象、产品和服务等所获得的社会评价。本案涉案言论为被告张小龙在新浪微博发布的诸多涉案微博，当事人诉争语句内容较多。因此，本院在认定具体语句是否构成侵犯名誉权时，需要综合考虑事件背景、网络语言的表达特点、言论的事实陈述与意见表达的区分、当事人主观上是否有侵权恶意、言论给当事人造成损害的程度等因素，合理确定网络自媒体用户正当行使言论自由与侵犯他人名誉权之间的界限。1、关于百度公司与“作业帮”的人格权界限“作业帮”APP运营主体为小船出海公司，百度网讯公司为小船出海公司股东之一。“作业帮”俗称“百度作业帮”，但“作业帮”APP运营主体与百度公司系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事实上，“百度”品牌与“百度作业帮”或者“作业帮”品牌在普通公众的认知中亦非等同。因此，在法律层面，“作业帮”区别于“百度”，两者品牌运营主体对外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并享有相互独立的人格权益。2、关于相关言论的侵权分析（1）部分微博内容涉及对“涉黄”事件的牵连抨击：“百度自己做起了教育生意，刚进入行业，就让人到我司的产品，小猿搜题里发黄色贴”、“现在发展到入室栽赃，这种祸害行业，危害社会的垃圾公司不倒，简直天理难容！”、“@百度此举突破商业底线，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妈了个蛋的臭傻逼，各位，百度啊，这个作业帮真的是妈的坏事做尽了”（视频言论）、“如果这个真的赔一千万，我们另外的兄弟公司小猿搜题也要去告百度哦，我们也不会像百度那么贪心……它干了那么大的坏事……它专门找人发帖污蔑我们，这个咱不会像他们那样不要脸的哦，嘿嘿，又骂人了又骂人了你看”（视频言论）。关于上述微博言论，本院认为，基于事实依据的意见表达，在法定范围内受到言论自由权利的保护，但是公开传播事实本身的言论必须遵守事实陈述大致客观的限制，即使公众人物、公众企业对公众的言论具有较高的容忍义务，但主要是针对有相应事实根据的批评、质疑等的评论性言论，并非对具有诽谤意义的虚假事实传播也具有容忍义务。就本案而言，首先，现无权威部门或有权部门作出“百度作业帮”陷害“小猿搜题”涉黄属实的认定结论。其次，上述发言内容，偏离“作业帮”实际运营主体，将与“作业帮”相关纠纷的声索对象直接指向百度公司，意在指控百度公司为所谓构陷“涉黄”行为的实施主体，且用语多为贬损性言辞，部分为咒骂语句。上述言论内容缺乏确凿依据，超出了当事主体应当容忍、克制的范围，构成虚假事实陈述的诽谤。（2）部分微博内容涉及对百度公司搜索业务商业模式的批判：“所有稍有规模的教育公司，每年都必须相百度交保护费”、“百度曾经是拦路抢劫”、“大众点评美团携程这些吃喝玩乐消费类的商业模式，也在形成信息闭环，不再走百度门前路过，保护费收不成了”、“以及百度作为所谓的大公司、科技公司，不想着怎么去创新，不想着怎么去做好深度的服务，整天就想着怎么去整人，怎么去收黑钱，怎么去整人”、“教育界公司，没有人敢和百度刚，因为它们垄断了流量，捏住了培训机构的蛋蛋”、“欺骗招生背后原因是通过百度的招生成本太高”。上述博文遣词用句和行文风格极尽夸张、贬损，且部分用语粗鄙，已经超越对百度搜索服务商业模式的正常讨论层面，上升到对百度商业模式的歪曲和攻击，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被告主张相关内容为引用自其它网络文章、发帖，并提交了相关网页打印件及公证书为证。经审核，相关网页文章均非权威消息来源，且部分文章所涉内容已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侵权，故不能认定传播内容属实。同时，本院需强调，对于引用或转发内容，引用人、转发人明知或者应知相关内容构成侵权而仍然引用、转发的，同样构成侵权。（3）部分微博内容涉及对百度公司的肆意谩骂：“百度傻逼”、“百度恶事做绝，就不怕断子绝孙吗？”、“龙门阵的主题，万恶的百度”、“干脆我们来骂百度吧”、“一句话证明百度是大坏蛋”、“我们干脆来骂百度玩吧”、“百度真是只要给钱，什么人都可以上啊”、“百度为什么坏，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好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们就是要努力让百度早日回归社会大家庭啊”、“我骂百度肯定不是最狠的，我用的语言也不算恶毒的，我就说你不怕断子绝孙吗？”（视频言论）、“娱乐你妈逼啊娱乐，他妈的这种是娱乐吗？百度的一个水军来说，哎哟，这个不就是开个玩笑吗？我靠，他妈的太坏了”（视频言论）、“@百度要来告我……有幸成为这个中国最坏的公司被告”。上述博文内容脱离“就事论事”的基本层面，整体上表现为对百度公司的肆意咒骂和低俗抨击，属于典型的“人身攻击”，超出“意见表达”的合理范畴，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4）对不实信息的转载、评论：“看来某度公关部员工宣称‘魏则西’死了不算什么，就是‘加班删帖’而已的传言是真……害死人都不算什么……尼玛，这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啊”。张小龙依据两张截图发布所谓百度公关人士发表藐视魏则西之死并表达消极负面言论的事实陈述，但张小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前述两张截图真实存在且确系具有百度公关人士真实身份的主体发表的前述言论。鉴于前述事实陈述的公开传播均具有明显的诽谤意义,在张小龙无法对此证真的情况下,构成虚假事实陈述的诽谤。综上，被告张小龙在特定期间密集发布有关百度公司搜索业务为“保护费”模式、构陷“小猿搜题”涉黄，并对百度公司进行粗鄙咒骂，超出了当事人应当克制、容忍的合理范畴，且缺乏事实依据，构成对百度公司的侮辱、诽谤，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名誉权。四、关于侵权责任的认定如前所述，涉案微博中相关内容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鉴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等法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一项，鉴于涉案侵权微博已经删除，原告撤回要求删除侵权微博的诉请内容，本院不持异议，不再另行处理。关于赔礼道歉的责任承担，根据责任承担方式与侵权性质、侵权后果相一致原则，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言论发生影响的范围等因素，合理确定具体赔礼道歉的方式和范围。关于赔偿经济损失一项,鉴于被告侵权行为势必会造成行业人士、合作企业等对原告企业形象、商业操守、合作信用等方面的消极评价，影响和误导他人对原告商业信誉进行客观评价，损害原告的商业机会、商业利益，对原告造成一定经济损失。根据《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情在50万元以下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因此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性质与情节，确定损害赔偿额为10万元。根据《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财产损失。因此，根据本案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性与必要性以及案件的复杂程度、律师的工作等因素酌情考虑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小龙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微博账号“粉笔张小龙”的主页置顶位置持续48小时登载致歉声明，向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被告张小龙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将依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张小龙负担）；二、被告张小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及维权合理支出2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张小龙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0300元（已交纳25150元），由被告张小龙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卢芸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