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03民初2285号原告：泰州市九洲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4069484701L，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沈高镇后堡村。法定代表人：常余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江苏清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越，江苏清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港城中药养生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3056630060E，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龙港路150号。法定代表人：毛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波，江苏环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泰州市九洲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港城中药养生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立案。因案情复杂，2018年1月24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州市九洲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常余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钱越，被告江苏港城中药养生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州市九洲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退还原告货款264000元，退还原告押金1000元、支付原告市场费用投入160000元、支付原告业务人员工资72000元、支付抵用券20000元，合计517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235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27日，原、被告签订产品经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各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范围内销售“杏润”饮料，原告在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支付400000元货款。原告按合同支付了400000元款项，履行了付款义务。但被告所提供的“杏润”饮料存在变质等严重质量问题，经泰州市姜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对“杏润”银杏植物蛋白饮料进行委托送样检验，经检验，菌落总数项目不符合GB7101-2015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由于被告的“杏润”饮料存在上述质量问题，致使原告所销售的“杏润”饮料被卖家退回，给原告造成了很大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泰州市九洲商贸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经销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代理经销泰州市姜堰区的销售市场，并且约定原告的货物价值为400000元。2、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证明根据协议，被告按照合同约定400000元货物款为基数支付原告市场投入费用40%即160000元，并明确了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业务员的工资。3、2016年12月30日被告出具的收据及相应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货款350000元。4、姜堰农村商业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7年1月9日原告支付剩余50000元货款。5、江苏港城公司全国招商会发出的承诺，其中第二条规定，现场一次性签单达到400000元奖励抵用券20000元。6、产品销售出库单及被告出具的关于姜堰市场遗留问题解决办法的书面承诺，证明被告共发货给原告266000元的货物，同时证明被告与原告就产品质量问题已经商谈了相应的解决方案。7、2017年5月15日江苏港城公司出库单，证明因被告前期所供货物出现质量问题，被告用另一种包装品种1000箱的产品来原告处换回之前存在的质量问题产品。但该小包装货物仍存有质量问题。原告只调换给网点300箱，其余仍在原告仓库内，且已经被质监部门查封。8、原告促销员工工资发放表，工资发放时间为2017年6月，证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承担的4个员工的工资以及原告已经实际发放工资为72000元。9、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三份检验报告，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告已构成根本违约。10、销售网点资料表五份，证明原告对外销售被告的产品以及在各网点所陈列的产品样本，此样品没有收回，网点也没有支付货款，价值为18109元。11、网点退货照片，证明销售网点退货的事实。12、质量检验局现场物品查封清单，证明退货数量价值130000元。13、姜堰区望福楼酒店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部分客人因饮用本案所涉饮料感到身体不适，现部分货物已退货。14、姜堰区名人书苑大酒店出具的证明，证明商家发现商品存在质量问题，部分客人饮用过程中造成身体不适，商家要求退货。15、58份发货清单，证明部分商家因为产品存在生产上的质量问题而退货或者扣押货款的现象，同时证明造成原告相应的损失。16、证人张某当庭陈述：其担任被告公司兴化区域客户经理，原、被告签订产品经销合同及补充协议书时均在场，补充协议中手写条款是销售总监刘兆庆所写，但不清楚手写内容形成于签字盖章之前还是之后；原告曾因产品质量问题与被告协商，但没有明确结论，也未形成书面协议；原告仓库属于普通民房类，未见仓库中有温度湿度记录，原告分销运输的车辆好像不带冷藏功能。被告江苏港城中药养生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要求退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检验时未附检验过程，未考虑抽样时的核心要素；2、原告储存条件不符合要求，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3、根据合同约定货物到达后费用和风险由原告承担。二、原告要求退还押金、支付市场投入费用、支付原告业务员工资、支付抵用券，合同均未约定，无事实依据；原告要求赔偿损失523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也无违约行为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损失的存在及构成。三、原告应当返还被告借款100000元，原告以销售货物需要车辆运输且自己无充足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被告江苏港城中药养生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批号为20170117产品检验报告书一份，证明涉案的产品出厂时经检验符合国家标准。2、原、被告之间的打款发货明细、应收账款明细及发货产品规格数量、金额明细，证明双方的业务往来情况以及货物价值。3、2017年1月9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两份、泰州大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泰州市东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销售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在签署合同后，经原告要求被告考虑其市场销售需要交通工具而经原告指定将100000元款项打入汽车销售公司抵充原告部分购车款，该100000元并非赞助而是借款。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经销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合同第二条第二项明确约定需方必须将饮料存储在清洁干燥通风良好，无日光照射，温度在零上10-25度之间的仓库。原告应当对涉案货物的存储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证据2合同补充协议，除手写的补充条款外，其余真实性没有异议。补充协议中的6、7、8、9条款是在被告公司盖章之后，人为添加上去的，且被告公司未授权任何人添加这些条款。从这份协议可以看出，原告也是先盖章后来又在合同上补充添加了条款。根据合同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需方理解并同意，只有供方法定代表人及其书面授权的代表才有权签署相关合同或文件，另外，第十一条第五项也明确约定，供方给与需方的各种市场活动政策必须是书面的，故原告所提交的补充协议应不能达到其证据目的。对证据3、4收据和转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原告是分两次支付合同款400000元。对证据5被告公司全国招商会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在收到的诉讼副本中并未发现盖有被告公司的业务专用章，原告在当庭提交的招商材料中却有标志被告公司的业务专用章，被告有理由认为原告有涉嫌私刻公章的行为。另外材料第二条显示“现场一次签单并打款400000元，抵用券20000元”，原告并未在现场一次打款400000元，故并不存在抵用券20000元。对证据6书面承诺真实性有异议，该书面承诺中原、被告均未签字盖章，仅有徐学碗签名，徐学碗不是被告公司法人或者股东，其在该证据中签字不能视为被告公司对有关问题确认，故该解决办法不能证明被告所供货物在供货时存在质量问题。对六份出库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际是七张出库单，被告已供货337000元。出库单证明被告已按合同约定交付货物，且原告均予以签字确认。对证据7的2017年5月15日出库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所供货物出现质量问题。出库单所标志的1.25升并非原告所称的小瓶而是该类产品的最大规格。对证据8工资发放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不认识这些人员，也未向原告公司支配任何工作人员，这份工资发放表中的印章是发票专用章，且没有相关人员签字，如这些人员是原告公司自行招聘人员，则应由原告公司向其招聘劳动报酬，与被告无关。对证据9三份检验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检验报告未显示抽样单位、地点、基数、日期，也未显示检验方法以及检验过程。送样时间是2017年8月16日，检测日期是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年8月29日，8月份是夏季，气温在30°以上，检验单位在获取样品后到实际检测日的5-13天内是如何对抽检样品进行存储的，在30多度的温度状况下这些饮料必然导致变质，故这份检验报告并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供货时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10销售网点资料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表中有超市有个人，被告对这些人员及超市信息并不知晓，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供货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11网点退货照片，不能证明被告供货时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12查封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份清单中是手写的规格批号及数量，只有当事人常余军本人签字，未见执法人员签字，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3、14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两份证明的时间是2017年4月、7月，原告第一次庭审并未提交该证据，被告有理由认为该证据是在第一次庭审后由原告要求第三方出具的。原告提供该证据时并未提交相关餐饮酒店的营业执照，也没有要求相关酒店负责人出庭作证，故被告对这两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望福楼酒店说明中显示饮料因口感客人不能适应，并不能证明饮料存在质量问题；名人书苑酒店的说明显示饮用时发现质量问题，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应证。故两份证据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5发货清单不予认可，该清单是原告与下游终端客户之间的商业行为，不能证明退货情况，也不能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16证人证言，被告认为证人张某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从事被告公司兴化区域销售代理工作，未安排参与姜堰市场任何活动，被告未以任何形式授权其在补充协议上增加条款，且经被告辨认该内容不是刘兆庆所写。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产品检验报告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报告书是被告方单方制作，并不是由相应质监部门出具；对合法性，根据相关产品检验法，食品检验应当由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厂检验报告并加盖检验公章，该证据无相应公章证明；对关联性，未对产品类菌落总数一项进行检验。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2打款发货明细不予认可，应以原告已提交的发货清单上实际发货数量为准。对证据3银行交易回单认为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可另行起诉。本院对当事人举证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经销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除手写部分的内容、收据和转账凭证、招商会材料、出库单、检验报告、现场查封清单以及被告提供的产品检验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当事人举证的其余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证。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依职权调取姜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本案产品的举报信、现场检查笔录等材料，并了解到该局对本案相关产品未作最终决定。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上述材料发表如下意见：原告对该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内容反映了客观事实，证明了原告主张的部分事实和理由。被告对该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所称的质量问题并非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查发现的，而是原告举报自己，然后由市场监督管理局到仓库抽样；产品生产日期是2017年1月，现场检查笔录实际是2017年7月21日，已超过保质期，被告认为原告是为达到非法目的刻意举报自己意图索赔，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原告申请，就案涉产品质量检验问题，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向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进行咨询，询问笔录反映：1、原告提交的三份检验报告是由姜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样到该处进行检验的；2、产品储存环境可能对“菌落总数”指标产生影响，如果是明显高温的环境会影响该检验结果，在按照产品标识的储存条件、且在保质期内的情况下，检测结果如不合格，则是厂家的原因；3、被告提交的出厂检测报告，饮料出厂时行政机关不需要强制检测，该报告中进行了“商业无菌”和“微生物检测”，“商业无菌”检测标准较高，检验时间至少需要十天，该报告显示生产日期2017年1月17日，报告时间2017年1月18日，故真实性存疑。当事人对本院上述询问笔录发表如下意见：原告认为能够证明1、被告提交的2017年1月18日无菌检验报告不符合检验要求，该检验报告不具有真实性；2、原告只要在合理期限和条件储存产品，如出现质量问题应是厂方原因。被告对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询问第三、四、六问中均强调菌落总数指标和储存环境有影响，如果是明显高温环境会影响该结果，多次说明该饮料的存放要符合储藏条件，对此予以认可；第五问中关于无需强制检测及商业无菌检验予以认可；第六问关于责任承担应当综合考虑各方面因素；另涉案产品于7月21日被查封，至8月15日才送样，这期间如何储藏、有无仓库温度湿度通风情况等记录，故被告认为该笔录不能证明被告所供货物在原告接受货物时就存在质量问题，不能证明原告按约定条件存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2016年12月27日，原、被告签订经销合同书，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经销被告公司“杏润”饮料，原告在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支付400000元；被告提供产品符合国家或企业规定的质量卫生标准；原告必须将饮料储存在清洁、干燥、通风良好、无日光照射、温度在零上10℃到零上25℃之间仓库等。同日，双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其中手写部分载明：被告支持业务人员4名协助原告市场的销售；原告首批回款40万元，被告支持面包车1部，厢式货车6万元，不足金额原告支付；按原告40万回款首批市场投入40%的市场费用投入，按45天完成40万的销售，所有市场投入按公司的标准核销；按业务人员工资2700底薪+300元的考核支付业务员工资，原告每件提成2元/件，按实际销售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2月30日向被告支付350000元，于2017年1月9日支付50000元。2017年1月，被告向原告发货六次，货物价值共计266000元。2017年5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货71000元，出库单备注“备货换2017年1月份退货，退货以实际收到退货数量为准”。经原告举报，泰州市姜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7月21日前往原告住所地现场检查，2017年8月15日查封1.25L杏润银杏植物饮料20170111、20170114、20170117三批次产品分别3802瓶、292瓶、2362瓶。原告在2017年9月19日调查笔录中陈述：1.25L*6杏润银杏植物饮料购进价71元/箱，销售给原告客户价格平均62元/箱；238ml规格的杏润银杏植物饮料在销售过程中未发现胀瓶、异味等情况，但客户将该规格的一并退回。2017年9月7日，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三份检验报告，分别对泰州市姜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8月16日委托送样检验的杏润银杏植物蛋白饮料进行检验，标示生产单位均为安徽名人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批号为2017-01-11、2017-01-14、2017-01-17，规格均为1.25L/瓶，结论均为“菌落总数项目不符合GB7101-2015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另查明，20170111、20170114、20170117三个批次产品由被告委托安徽名人食品有限公司加工生产，20170508批次产品由被告委托安徽椰芝岛食品有限公司加工生产。2017年1月18日，安徽名人食品有限公司出具产品检验报告书，载明产品批号为20170117的杏润银杏植物饮料的菌落总数、大肠菌群、商业无菌等检测项目的检测结果均为符合标准，结论是检验合格。关于2017年5月15日发货71000元，原、被告均陈述是以该批货换回1月份已发货的等值产品，但原告未实际退还所需换回的1月份产品，故原告认为该批货应为实际发货，应计入货款总价中，而被告认为因质量问题需保留证据而未予退还，不应计入货款总价。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2、如被告的原因，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264000元、押金1000元、市场费用投入160000元、人员工资72000元、抵用券20000元，并赔偿其损失52350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被告签订的经销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杏润银杏植物饮料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抗辩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的储存条件保存产品，被告向原告供货时产品是经检验合格的产品。原告提供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三份检验报告（涉及20170111、20170114、20170117三批次）证明产品“菌落总数”检验结果不合格，故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专业技术人员陈述“产品储存环境可能对‘菌落总数’指标产生影响，如果是明显高温的环境会影响该检验结果”，表明原告的存储环境对产品“菌落总数”指标的影响重大。该三份检验报告的送检样品在查封、送检前的储存状况无法知晓，而根据证人所述，原告存放案涉产品的仓库是普通民房，无温度湿度等检测设备，运输工具亦无空调等情况，结合当时正处于7、8月份高温酷暑时期，在无专业储存条件的情况下，存在因高温情况下保存不当导致变质的可能性。被告对原告储存产品的温度等条件提出抗辩，并提供20170117批次产品出厂检验报告显示产品合格，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储存条件符合合同约定，对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证明责任。被告虽仅提供20170117批次的检验结果，但因上述三批次产品由同一厂家同一时期生产，具有典型代表性，可作为另两批次产品的参照结果。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专业技术人员虽质疑该出厂检验报告中“商业无菌”的项目检验结果，但该项目与原告主张的质量问题无关，故被告已完成初步举证责任。原告亦提供下游经销商退货清单及照片、客人饮后反应证明等材料，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均为间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按约定条件储存产品，被告抗辩并提供相关证据足以使原告主张存在合理怀疑，故被告的抗辩意见存在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证明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如前所述，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杏润银杏植物饮料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支付相应款项、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以销售货物需要车辆运输且无充足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应当予以返还，因被告未提出反诉，本案不予处理，被告可另案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泰州市九洲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元，由原告泰州市九洲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14180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孙乃清代理审判员  陈 茜人民陪审员  杨 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谢振娅附判决所依据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