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19628号原告：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平西路13号承业大厦第15层06单元（住所申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WCT411X。法定代表人：汪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婉莹，女，1986年7月13日出生，系原告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文婷，上海市建纬（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嘉榆，女，199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敏，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峰，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旅联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平西路13号承业大厦第15层01-16单元之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0323244552F。法定代表人：汪涛，总经理。第三人：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平西路13号承业大厦第15层01-16单元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3232697097。法定代表人：汪涛，总经理。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文婷，上海市建纬（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受理了原告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联金控公司）与被告张嘉榆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根据被告申请依法追加了旅联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联商务公司）、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星旅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文婷、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请求。被告曾于2018年7月19日作为申请人以原告及第三人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一、二、三支付2018年4月工资7412元、2018年5月工资7412元、2018年6月工资3407.82元；（2）被申请人一、二、三支付2016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16500元、2017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26683元、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6670.80元；（3）被申请人一、二、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9648元。2.劳动仲裁结果。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9月4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8]227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申请人一在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2018年4月工资差额（绩效工资）2222.99元、2018年5月工资差额（绩效工资）2223.6元、2016年6月工资3407.82元、2016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16500元、2017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26683元、2018年1月至3月绩效工资6670.80元；（2）被申请人一在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9648元；（3）被申请人二、被申请人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绩效工资16500元；（2）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绩效工资26683元；（3）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绩效工资6670元，及2018年4月工资差额（绩效工资）2222.99元、2018年5月工资差额（绩效工资）2223.66元。（4）原告无需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29648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4.劳动合同签订情况。被告于2014年8月12日入职旅联商务公司，双方签订了合同期限从2014年8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后被告于2017年5月到广东星旅公司处工作；最后被告于2018年1月1日到旅联金控公司处工作，旅联金控公司与被告签订了合同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5.参加社会保险情况。旅联商务公司为被告参加了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的社会保险。广东星旅公司为被告参加了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旅联金控公司为被告参加了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的社会保险。6.工资情况。2014年8月12日被告与旅联商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基本工资为2640元、绩效工资为660元，绩效奖金根据被告的工作业绩，劳动成果和实际贡献根据绩效考核结果进行发放。2015年8月1日被告与旅联商务公司《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约定被告的岗位有原来的项目工程师变更为项目经理，被告的岗位工资及绩效提成均按《2015年产品事业部新的组织构架与薪酬构架》执行，变更后的岗位工资为6000元，变更后的绩效提成按具体产品项目提成方案进行给付。2017年7月至12月被告工资构成为固定薪酬5355元+效益奖基数2295元；2017年6月起增加工龄津贴200元。2018年1月1日被告签名确认的《2018年度待遇方案确认表》记载被告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5335元（基本工资1510元+岗位工资1345元+级别工资2500元）+工龄津贴300元+效益奖基数2295元（按效益奖的基数测算实际金额以当期的效益考核结果为准）。工龄津贴的计算规则是，在公司连续服务满一年，从满一年的次月起，每月100元/月；满5年则500元/月；超过5年的按照500元/月计算。高层管理人员没有工龄津贴。……效益奖励的发放条件是：按照公司《2018年的效益奖考核方案》（另行签署），以公司当期的实际经营效益为基础，由人力资源管理中心结合财务部门提供的经营数据，综合考核之后，经过公司审批后，按照实际的考核得分对应得系数，按照如下公式计算发放：本人的效益奖基数×系数；举例：如果系数为0.5，那么当期的效益奖金=效益奖基数×0.5；如果系数为1.2，那么当期的效益奖金=效益奖基数×1.2。7.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原告提供的有被告签名《员工辞职审批表》记载被告于2018年6月4日因个人原因、市场环境和职业规划等原因提出辞职。8.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被告2016年6月20日至11月24日为产假期。（2）被告提供的陶波（原告公司员工）发送的邮件主要内容为：“公司研究决定2017年1月起通知你将提薪税前工资7000元（含月绩效）”。（3）被告2017年1月、2月、5月至7月绩效工资考核系数均为0.8，分别,3月、4月、8月绩效工资考核系数均为0.9，9月至12月绩效工资发放系数均为1。2018年第一季度绩效工资考核系数为1、2018年第二季度绩效工资考核系数为0.9。（4）被告最后上班时间为2018年6月14日。（5）被告提供的盖有旅联商务公司、旅联金控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1日的集团董事会字【2017】第004号《关于延迟发放工资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各部门、分子公司及相关机构：因组织架构和业务审批流程调整，各利润中心的费用归集方案和口径待定，10月份工资延迟一周发放。”（6）被告供的旅联金控集团人力资源管理中心发出的《关于2018年4月工资延迟发放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各部门、分子公司及相关机构：因目前工作组对旅游业务进行审计检查，部分业务流程需要梳理、调整、修改、部分人员的履职情况待核查。鉴于此慎重起见，暂缓发放2018年4月的工资。”（7）旅联商务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5日，法定代表人是汪涛，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平西路13号承业大厦第15层01-16单元之四，经营范围：酒店管理；物业管理；票务代理；会议服务；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投资咨询等，投资者是深圳前海千灯恒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禅懿贸易有限公司、汪涛、陈家兴等。广东星旅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8日，法定代表人是汪涛，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平西路13号承业大厦第15层01-16单元之一，经营范围：出境旅游业务、入境旅游业务、国内旅游业务；会议及展览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等，投资者是旅联商务有限公司、汪涛。旅联金控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30日，法定代表人是汪涛，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平西路13号承业大厦第15层06单元，经营范围：企业总部管理、旅游管理服务、其他企业管理服务等，投资者是田甜、汪涛、陶波。（8）被告提供的2014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银行明细显示均由4000027219*****8691账号发放工资。（9）被告陈述：被告先后在旅联商务公司、广东星旅公司、旅联金控公司的工作地点没有变动过，三公司经营登记地址的承业大厦15楼，三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也是相同的。（10）原告陈述：旅联金控公司在15层东区，旅联商务公司在15层西区。高层管理人员有部分是相同的，但财务是独立核算的。（11）诉讼过程中，被告请求旅联商务公司、广东星旅公司与原告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佛南劳人仲案字［2018］2278号之非终局仲裁裁决书；2.劳动合同；3.员工考核管理办法，证明被告绩效工资的考核及发放办法；4.岗位风险控制协议；5.公司管理制度阅读确认单；6.薪酬管理制度；7.员工失职问责管理规定；8.员工个人原因导致公司财产损失的追责办法；9.旅联金控集团风险控制中心岗位说明书；10.员工离职审批表、离职证明；11.劳动关系解除确认书；12.《2018年度待遇方案确认表》；13.电子账单。14.请假单；15.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16.2016年11月考勤记录；17.2016年绩效奖金明细；18.2017年绩效奖金明细及绩效奖考核表；19.2018年度待遇方案确认表、2017年绩效奖金明细及2018年第一、二季度绩效奖考核合同；20.旅联商务公司离职证明；21.广东星旅公司离职证明；22.个税申报表；23.2017年薪酬明细表；24.调资审批表。经质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反映真实的关于工资方面的约定。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内容，反而证明了被告的实际月工资是7412元，该工资包含了绩效工资，即对方表述的效益奖基数，该绩效工资计入了个人所得税纳税总额，充分证明所谓效益奖工资项目是张嘉榆月工资总额的一部分。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不存在任何失职行为，更不存在失职造成对方损失的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实际只是给被告签名，并没有将相关制度给她阅读，更没有组织学习和培训，这些规章制度没有经过法定的民主程序，且经常性的随意变动，其中关于违纪克扣工资等规定因违反劳动法而无效。对证据6、7、8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也不能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内容，这些规章制度没有经过民主程序，且随意变动，规章制度中关于违纪克扣工资等规定因违反劳动法而无效。对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且被告在工作中认真履行自己职责，并无任何不称职的行为。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从形式上看辞职理由是公司方单方打印好，完全不能够体现被告个人意见，该形式与我方提交的其他人的离职审批表不符，且本案中公司长期拖欠工资的违法事实确实充分。对证据11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符合实质上的离职事实，该文件是原告单方提供。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内容，反而证明了被告的实际月工资是7412元，该工资包含了绩效工资，即对方表述的效益奖基数，该绩效工资计入了个人所得税纳税总额，充分证明所谓效益奖工资项目是张嘉榆月工资总额的一部分。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拖欠绩效工资的事实。对证据14-1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7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在非休假期间有正常工作。对证据18、19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已优质高效完成自己的工作职责，原告应支付被告绩效工资。对证据20、21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是被安排到原告公司的关联企业工作，工作地点与工作内容一样。对证据2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真实性有异议，该表未原告单方制作的表格，被告2017年1月-6月薪酬为7483元/月。对证据24有异议，该上调薪资的手写部分进行了删改。被告上调后的月工资为7483元。经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二、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资料、陈福兴的费用报销销流水单；2.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3.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薪酬确认表、往来邮件附件及截图；4.工资延迟发放通知；5.陈凯鹏、岳聪的离职审批表；6.杨秀霞撤销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文件交接表、旅联商务有限公司文件。经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对证据1企业信息资料真实性无异议，对陈福兴的费用报销销流水单三性有异议，原告及第三人均属独立核算，独立经营的企业，完全不存在工作人员相同，财务混同的情况。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在原告公司及第三人公司虽然工作岗位类似，但具体的工作内容确有明确约定。对证据3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薪酬确认表真实性无异议，对往来邮件附件及截图三性有异议，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薪酬确认表证明被告每月工资的实际发放情况，同时证明被告签字确认同意原告按照薪酬确认表约定的内容进行执行。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属于金融类公司，由于今年年初原告公司在业务中存在较多应收账款，同时欠款方又延期支付，导致原告财务出现断档情况，但原告已于今年7月，为在职员工解决了工资发放的相关事宜。对证据5三性有异议，原告认为陈凯鹏、岳聪属于案外人，与本案无关，同时二人的证明文件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对证据6撤销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有异议，由于杨秀霞属于案外人，其相关证明材料及证明内容均与本案无关。三、第三人在本案中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与第三人的关系问题。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是股东相同，法定代表人相同，工作人员相同，财务混同的三家关联企业；而原告及第三人则认为三者是三家独立核算、独立经营的企业，不具有关联关系。各方各执一词，争议较大。对此，本院经分析后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是关联企业。表现在：首先，原告及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均是汪涛，投资人也均有汪涛，原告及第三人住所地及办公地点均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平西路13号承业大厦第15层，经营范围相近。其次，根据被告提供的盖有旅联商务公司、旅联金控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1日的集团董事会字【2017】第004号《关于延迟发放工资的通知》、原告提供的《旅联商务有限公司员工辞职审批表》及原、被告庭审陈述，可知，原告及第三人在组织机构、人事管理存在重合等情况。再次，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知，被告2014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工资均由同一个账号发放，而被告于2014年8月12日至2017年4月在旅联商务公司工作、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在广东星旅公司、2018年1月才开始在旅联金控公司处工作，如果三家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用同一个账号支付工资明显与常理不符。最后，原告及第三人称，被告是与前一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重新入职到后一公司的，那么被告在入职时公司应为新入职的员工办理入职登记等手续并约定试用期，但广东星旅公司及原告未能提供入职登记表、试用期约定等证据予以佐证，故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关于被告2016年1月至2018年5月绩效工资的问题。第一，关于被告2016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的问题。被告主张其2016年每月绩效工资为1375元（6875元/月×20%）,原告则主张由于被告2016年处于怀孕、生产及哺乳期期，公司考虑到被告的身体情况，没有对被告安排实质性项目工作，后公司与被告协商一致将2016年工资设定为固定工资，不实施基础工资+绩效奖方式发放，故被告2016年期间没有绩效工资。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根据2015年8月1日被告与旅联商务公司《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可知，被告2016年工资构成为岗位工资6000元+绩效提成。虽公司主张后与被告协商一致2016年工资设定为固定工资，不实施基础工资+绩效奖方式发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确认被告2016年工资构成为岗位工资6000元+绩效提成。因被告的具体产品项目提成方案、绩效工资计算等材料均应由公司保存，而原告及第三人均并没有提供书面证据证明被告的具体产品项目提成方案及绩效工资情况，故本院采信被告主张的绩效工资为1375元/月。由于被告2016年6月20日至11月24日为产假期，故该期间不存在绩效工资，故被告2016年1月至6月19日、2016年11月25日至12月绩效工资为9395.83元[1375元/月×6个月+1375元/月÷30天×25天（6月19天+11月6天）]。第二，关于被告2017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的问题。首先，原告主张2017年1月至6月被告目标薪酬是7000元/月，其中固定薪酬4900元（70%）、效益奖基数2100元（30%）；被告则主张其2017年1月至6月薪酬为7483元/月，其中70%为固定薪酬，30%为效益工资。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陶波发送的邮件可知，被告2017年1月起税前工资7000元（含月绩效），结合被告固定薪酬及效益基数工资各占的比例，可计算出被告2017年1月至6月固定薪酬为4900元/月、效益奖基数2100元/月。其次，根据被告薪酬构成及绩效考核系数核算出被告2017年1月至12月绩效工资为23581.50元[1月1680元（2100元×0.8）+2月1680元（2100元×0.8）+3月1890元（2100元×0.9）+4月1890元（2100元×0.9）+5月1680元（2100元×0.8）+6月1680元（2100元×0.8）+7月1836元（2295元×0.8）+8月2065.50元（2295元×0.9）+9月至12月均为2295元/月（2295元×1）]。第三，关于被告2018年1月至5月绩效工资的问题。根据被告薪酬构成及绩效考核系数核算出被告2018年1月至5月绩效工资为11016元[1月至3月均为2295元/月（2295元×1）+4月至5月均为2065.50元/月（2295元×0.9）]。综上，根据被告的实际工作情况，旅联商务公司应向被告支付2016年1月至6月19日、2016年11月25日至12月、2017年4月的绩效工资16535.83元。广东星旅公司应向被告支付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绩效工资16441.50元。旅联金控公司应向被告支付2018年1月至5月绩效工资11016元。3.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被告主张《员工辞职审批表》记载离职原因不是其离职的真实原因，是因被告需要原告提供的离职证明，所以不得不在原告准备好的离职申请表上签字。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在《员工辞职审批表》签名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有所预见，但被告仍然签名确认，故本院对此《员工辞职审批表》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有被告签名《员工辞职审批表》可知，被告是个人原因申请辞职，故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9648元。4.关于原告及第三人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旅联金控公司、广东星旅公司、旅联商务公司属关联企业，在实际工作中存在交叉轮换使用被告，故旅联金控公司、广东星旅公司、旅联商务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旅联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6年1月至6月19日、2016年11月25日至2016年12月、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的绩效工资16535.83元予张嘉瑜；二、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旅联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的绩效工资16441.50元予张嘉瑜；四、旅联商务有限公司、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8年1月至5月的绩效工资11016元予张嘉瑜；六、旅联商务有限公司、广东星旅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无需向张嘉瑜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9648元；八、驳回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交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893.56元（张嘉瑜已预交），由张嘉瑜负担443.60元，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负担449.96元。旅联金控公司、旅联商务公司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向本院缴纳。张嘉瑜多预交的449.96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张嘉瑜申请，本院退还予张嘉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付小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杜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