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6民终1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彦芳（郭永亮之妻），女，198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增善（郭永亮之父），男，195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文竹（郭永亮之母），女，195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子龙（郭永亮之长子），男，200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子杭（郭永亮之次子），男，200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子瑞（郭永亮之女），女，201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法定代理人：郭彦芳（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之母），女，198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善堂镇东什村。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小丽，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浚县盛世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浚县善堂镇浚内路与东方路交叉口西2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王文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新，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东海路天泰市场2区6号楼。代表人：王保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鑫，男，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绍勇，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海洋，浚县浚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因与上诉人浚县盛世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运输公司），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鹤壁公司），被上诉人李绍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2018）豫0621民初2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李绍勇赔偿六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363528.82元。华安财险鹤壁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其1000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六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全部不予支持明显不当。2、华安财险鹤壁公司应在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盛世运输公司辩称，盛世运输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绍勇辩称，李绍勇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世运输公司上诉请求：盛世运输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郭永亮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或全部责任。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辩称，盛世运输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绍勇辩称，盛世运输公司收取了管理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盛世运输公司和李绍勇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392662.53元；2、盛世运输公司和李绍勇支付郭永亮的工资8000元；3、华安财险鹤壁公司赔偿其保险金100000元；4、盛世运输公司与李绍勇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Ｆ×××××、豫FC319挂重型半挂货车登记车主为盛世运输公司。盛世运输公司与李绍勇签订挂靠合同，约定该车挂靠经在盛世运输公司从事普货运输业务，在挂靠经营期间，李绍勇每年应交纳盛世运输公司规定的挂靠经营服务费。盛世运输公司协助办理车辆各项相关手续，负责办理车辆保险，协助办理交通事故，办理保险理赔手续，所需费用由李绍勇全部承担。李绍勇需要向盛世运输公司提供以下真实资料：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两名驾驶员驾驶证、资格证编号及复印件、车辆道路运输证复印件、行车证复印件。在挂靠经营期间，若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保险公司理赔的保险费用应直接转入盛世运输公司账户，该款项应当首先保障对受害人的合法赔偿，剩余费用在李绍勇不欠盛世运输公司有关费用时退还李绍勇。2018年5月6日22时27分许，郭永亮驾驶豫Ｆ×××××、豫FC319挂重型半挂货车沿武西高速（又名郑尧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44KM+310M处时，豫Ｆ×××××、豫FC319挂重型半挂货车先后与高速公路中央活动护栏及隔离墩相撞，导致挂车上装载的货物（钢筋）前移并严重损坏驾驶室，造成豫Ｆ×××××、豫FC319挂重型半挂货车驾驶员郭永亮、乘车人上官俊强两人车内死亡，车辆及高速公路部分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许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高速公路执勤大队认定，郭永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之规定，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上官俊强无责任。郭永亮之父郭增善出生于1956年3月12日，母亲丁文竹出生于1956年5月12日，长子郭子龙出生于2006年12月10日，次子郭子杭出生于2009年5月16日，长女郭子瑞出生于2013年3月13日。郭永亮共兄弟姐妹四人。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719.18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9211.52元/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0028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受害人郭永亮受李绍勇雇佣，在李绍勇的豫Ｆ×××××、豫FC319挂重型半挂货车上从事劳务活动，双方已形成雇佣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受害人郭永亮在李绍勇的指示范围内从事劳务活动，且在从事劳务活动中死亡，李绍勇应承担赔偿责任。盛世运输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向李绍勇收取了管理费，应当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同时在挂靠协议中约定李绍勇应向盛世运输公司提供两名驾驶员驾驶证，即可认定盛世运输公司对于李绍勇雇佣的驾驶人员有进行审查的义务，李绍勇雇佣尚在实习期内的郭永亮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且在行驶过程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故盛世运输公司应对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盛世运输公司关于郭永亮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李绍勇作为郭永亮、上官俊强的雇主，对于郭永亮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导致郭永亮的死亡给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郭永亮在事故中有重大过错，李绍勇辩解只承担20%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郭永亮在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相应规定，考虑到郭永亮持有实习期驾驶证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李绍勇和盛世运输公司承担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损失的70%为宜。因该规定属于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华安财险在盛世运输公司对于事故车辆投保时将其作为免赔条款符合法律规定，且郭永亮作为驾驶人员，李绍勇和盛世运输公司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及挂靠单位应该遵守该法律规定，故该免责条款属于有效条款，对于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要求华安财险鹤壁公司赔偿死亡保险金的请求不予支持。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在本案中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54383.6元（12719.18元/年×20年）；2、丧葬费25014元（50028元/年÷12月×6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142778.56元（9211.52元/年×13年+9211.52元/年×5年÷4人+9211.52元/年×5年÷4人），4、医疗费1530元；5、交通费酌定为500元；以上损失共计424206.16元。根据李绍勇及盛世运输公司承担的责任比例，李绍勇、盛世运输公司应承担以上损失的70%即296944.31元。减除李绍勇已经给付的85000元，李绍勇、盛世运输应给付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211944.31元。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要求李绍勇、盛世运输公司给付拖欠郭永亮工资款8000元，李绍勇、盛世运输公司称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意见予以采纳。因本案并非李绍勇、盛世运输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受害人死亡，对于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要求给付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请求过高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李绍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各项损失211944.31元；二、盛世运输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要求华安财险鹤壁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35元，减半收取3768元，由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负担1847元，李绍勇、盛世运输公司负担1921元。李绍勇、盛世运输公司负担部分暂由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垫付，待执行时一并给付。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庭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所提出的应当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郭永亮因事故造成死亡，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可以请求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所提出的华安财险鹤壁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中，投保人与保险人华安财险鹤壁公司签订保险合同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和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合同条款的“明确说明”理应是保险人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慨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及其代理人作出详细解释，以使投保人清楚知道免责条款的真实含义和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华安财险鹤壁公司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在与投保人订立相关保险合同之前，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公平的原则，对相关格式化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华安财险鹤壁公司的保险单中免责条款并未涉及增驾实习期，华安财险鹤壁公司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有关增驾实习期内保险责任免除在投保时已对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该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所提出的一审法院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郭永亮有多个被扶养人，郭增善、丁文竹的被扶养年限均为18年，郭子龙被扶养年限为6年，郭子杭的被扶养年限为9年，郭子瑞的被扶养年限为13年，前13年每年的赔偿总额已经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前13年计算方式为9211.52元/年×13年，后5年计算方式为9211.52元/年×5年÷4人+9211.52元/年×5年÷4人，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正确，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盛世运输公司所提出的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中，盛世运输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挂靠单位，向李绍勇收取了管理费，应当履行安全管理职责。故一审法院认定盛世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盛世运输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盛世运输公司所提出的郭永亮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或全部责任的上诉理由。对于雇员与雇主之间的责任比例，应以驾驶人与雇主对车辆的支配力大小，驾驶车辆（履行职务）过程中的过错大小来确定。本案中，郭永亮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车，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所驾车辆与高速公路中央活动护栏及隔离墩相撞，导致挂车上装载的货物（钢筋）前移并严重损坏驾驶室，故郭永亮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院酌定以郭永亮对其自身损失承担60%的责任，李绍勇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宜，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盛世运输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重新核算，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的各项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54383.6元，丧葬费250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2778.56元，医疗费153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454206.16元。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李绍勇应承担199682.46（424206.16元×40%+30000元）。因李绍勇在华安财险鹤壁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险，故华安财险鹤壁公司应赔偿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医疗费、交通费100000元，剩余99682.46元，由李绍勇负担，除去李绍勇已经给付的85000元，李绍勇还应赔偿14682.4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上诉人盛世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案经调解无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2018）豫0621民初2117号民事判决；二、李绍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各项损失共计14682.46元；三、浚县盛世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鹤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赔偿款100000元；五、驳回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535元，减半收取3768元，由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负担1852元，李绍勇、盛世运输公司负担1916元。李绍勇、盛世运输公司负担部分暂由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垫付，待执行时一并给付。二审案件受理费5074元，由郭彦芳、郭增善、丁文竹、郭子龙、郭子杭、郭子瑞负担2494元，盛世运输公司负担25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王建霞审判员  苗国庆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