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刑初20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仁高，曾用名何云贵，男，1964年9月15日出生，满族，出生地江西省瑞昌市，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羁押，2017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万云文，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伯兴，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8〕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仁高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8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1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8年9月7日、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卢丽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仁高及辩护人万云文、钟伯兴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因需要调取证据，分别于2018年3月15日、9月11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根据辩护人的申请，本院分别于2018年9月3日、10月22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利用其作为广州大学附属中学（下称广大附中）校长邓某胞弟的近亲属关系，通过邓某职务上的行为，收受多名教育中介的贿赂款约人民币487万元，为教育中介办理多名不符合入读广大附中条件的学生挂读该校，具体如下：1.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罗某1（另案处理）办理约14名不符合入读条件的学生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罗某1贿送的钱款约人民币126万元。2.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李某1（另案处理）办理32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李某1贿送的钱款人民币260余万元。3.2014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梁某1（另案处理）办理4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梁某1贿送的钱款人民币39万元。4.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阎某（另案处理）办理5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阎某贿送的钱款人民币46万元。5.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唐某（另案处理）办理2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唐某贿送的钱款人民币16万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何仁高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仁高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仁高辩称：其是有违规办理学生的事实，但只有少部分学生进入了广大附中，其他学生去了其他学校，办不成的学生其都退了款，其没有收取那么多款项。其中，其帮罗某1办了2—3个人，收取的款项不记得了；帮李某1办了4—5个人，每人收费7—9万元；帮梁某1、阎某办的不记得了；帮唐某办的是去其他学校。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部分事实不成立。1.被告人何仁高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前提条件是利用其亲兄弟邓某的影响力。不能包括其帮助他人挂读广大附中以外的其他学校而收受他人钱款的行为。2.根据已有证据被告人何仁高帮罗某1办理了5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被告人何仁高帮李某1办理了6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被告人何仁高的供述与梁某1的证言基本吻合，但是依据广大附中出的证明没有证据证明梁某1通过被告人何仁高办理了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因此这部分指控不成立。3.关于帮阎某办理入读的部分，通过查看广大附中出具的证明，没有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收受阎某人民币45万元办理5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只能推定有可能帮阎某办理5名学生去了别的学校入读。4.关于唐某通过被告人何仁高办理2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的指控，虽然在被告人与唐某之间存在有关该2名学生的短信往来且有收款凭证，但因为没有广大附中有关该2名学生确实挂读了广大附中的证明，因此公诉机关对该部分事实的指控缺乏证据支持。5.综合本案的情况，实际上证据能认定被告人收受他人款项通过其亲兄弟利用其影响力办理学生入读广大附中的学生只有11人，合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2万元。被告人对于本案的基本事实予以承认，其当庭的陈述不能据此否定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其认罪态度良好。因此，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并执行缓刑。经审理查明：广州大学附属中学（以下简称广大附中）是公办全日制中学，邓某自2004年12月起任广大附中校长。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利用其作为广大附中校长邓某胞弟的近亲属关系，通过邓某职务上的行为，收受多名教育中介贿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679999元，为教育中介违规办理35名不符合入读广大附中条件的学生入读或挂读该校事宜。具体事实详述如下：（一）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罗某1（已判刑）违规办理14名学生入读或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罗某1贿送的钱款人民币107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罗某1的证言（1）证人罗某1于2016年8月27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01年以来一直从事教育行业，从2010年开始，其发现身边很多从事教育行业的同行都会帮助有需求的学生到心仪的学校去上学，从中收取费用。从2013年开始，其也开始从事这一块业务的，就是帮有需求的学生办理择校、借读事宜。具体就是收取学生家长或者其他同行的费用之后，帮有需求的学生（包括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办理择校借读以及办理学籍的业务，而其之所以可以帮那些学生搞定入学的事情，主要靠的就是给相关学校的工作人员送钱。其经常转交这方面业务的同行主要有何仁高（其一般叫何校）、何某（其一般称“老何”）、陈某1、李某2、苏某、许某、左某1（也叫左某2）、周某1、张某1、赖某1、曹某等人，跟他们谈好相应的办理费用，其会预留自己的那部分好处费，之后先给一部分订金给他们，在确定搞定之后才会把余款给到他们，如果搞不定，也会让他们退回相应的费用。何仁高之前是广州南洋英文学校（以下简称南洋学校）的校长，是从化的一间民办的，由于他做事太出格，好像2016年己经被南洋学校的董事会开除了，在其看来，他是邓某、广某一中校长周某2、广州市第六中学校长弟弟刘某等几个人的代言人，邓某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邓某现在是广大附中的校长，所以其找何仁高办的最多的也就是广大附属系列中学的学生挂读问题。2013年到2016年，同行何某、苏某、陈楚滨、朱某1等人先后转来了20多个学生借读广大附中的业务需求，开始其向何某等人收取的每个学生人民币7.5—9万元不等的好处费，到这两年也都涨价了，其收到人民币10万元左右，因为其知道何仁高可以办妥广大附中的借读业务，所以其与他谈妥之后，其自己按照每个学生人民币1—1.5万元的标准收取好处费后将业务转给了何仁高，少数其自己从中根本拿不到好处，其转给何仁高的他都帮忙办妥了，其开始给到他是按照每个人人民币7—8万元不等的标准给何仁高好处费，后来高的时候何仁高每个人收到人民币10万元，这几年下来其给到何仁高的好处费有人民币200多万元。其给何仁高的钱有转账的，是他自己的账户收的，但大部分是拿现金到他位于广州市四省办大厦408房的办公室给他，其拿现金给他时都会让他写收条给其。何仁高每次都是让其一次性先把全款拿给他，他才会帮忙办，他之所以这么强势，主要就是他和邓某是亲兄弟，他有底气收钱后一定可以帮忙办成，而他确实每次都帮其办成。（2）证人罗某1于2017年4月6日的证言：其认识何仁高有好几年了，他对其说他是校长，大家都叫他何校，所以其也叫他何校了。何仁高跟其说过他是广大附中校长邓某的同母异父的兄弟，但实际上是不是其不清楚，其只知道他可以办好多学生到广大附中读书。2013年、2015年和2016年，其找他帮忙办了10来个学生到广大附中读书，其支付相应费用给他。因为其和何仁高纯粹是生意关系，所以每办理一个学生，他收钱后都会写收条给其，相关的记录还是很清晰的。其交给他办的学生，主要都是何某转给其的，其次就是其朋友“阿某”交过2个，苏某和陈楚滨各交过1个。综合其的记录，何某转过以下学生过来：2013年的连某滨、谭某昊、赵某铭、周某3聪；2015年的朱某2华（初中）、柯某（初中）；2016年的陈某2敏、金某佐、陈某2熙。其中朱某2华是办好了之后，没有住宿，她又没去读了，又退钱回来了。2016年的时候，苏某转过一个叫彭某源的学生过来，陈楚滨转过来一个叫王某宇，阿某转来了钱某龙、徐某淇两个学生，其都给了何仁高办。以上学生里，2016年办的，因为其在8月份就被抓了，所以其不知道到最后有没有办成。但是何仁高都拿了其的钱。何仁高的收费标准高低不一，高的时候有9万元，低的时候就是几万块，具体数字其现在记不清楚了。以何仁高写给其的收据为准。2.证人罗某1手写的记录本、银行转账回执、被告人何仁高手写的《收据》、《字据》证实：被告人何仁高为帮忙办理金某佐、陈某2敏、张某2月、王某宇、钱某龙、徐某淇等不符合条件学生入读、挂读广大附中，收受罗某1转账的办理徐某淇、钱某龙、陈某2熙、郑某婷、郑某俊挂读或入读的费用人民币9万元、收受罗某1转账的办理金某佐、陈某2敏、郭某、朱某2华、柯某、赖某2瑞、张某2月挂读或入读的费用各人民币8万元、收受罗某1转账的办理李某3同挂读的费用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何仁高与罗某1因相互委托办理学生读书事宜，费用相抵，故没有收取王某宇的费用。3.被告人何仁高的银行流水清单（华夏银行账号：10×××90，建设银行账号：62×××63，招商银行账号：62×××33）证实：2013年8月至2016年8月，罗某1通过其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何仁高的上述账户共人民币930000元。4.经证人邓某、被告人何仁高分别确认的广大附中教导处出具的《证明》和《学生情况表》证实：金某佐、陈某2敏、徐某淇、钱某龙、朱某2华、郭某、陈某2熙为广大附中的学生。广大附中的学生中查不到张某2月、郑某婷、郑某俊、赖某2瑞、李某3同、柯某等人。5.被告人何仁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和罗某1因为同属教育这个行业而相识，2014至2016年罗某1一直来找其，让其帮忙办理多名不符合入读条件的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广州市第六中学、广州市铁一中学、广州市第二十一中学、广州市第十七中学、越秀外国语学院、广州市华侨中学等学校，其以每名学生人民币5—8万元好处费的标准，总共收受了他人民币162万元。其已经在银行交易材料以及其开具给罗某1的收条上面签认了，以书面材料为准。广大附中校长邓某是其兄长（其母亲小时候是姓何的人家养大的，她要求其姓何）罗某1知道把钱给其可以顺利办理这些不符合入读广大附中条件的学生入读该校。而其由于在南洋学校当校长，所以跟广州各大名校的校长也熟络。于是罗某1找到其，请其帮忙办理。对于广大附中，其收到钱款后，其就会去到其兄长邓某的办公室找他，想办法说服他帮忙办理，毕竟他作为校长，帮忙将这些学生安排进广大附中就读是没有问题的。其凭着跟他叙叙兄弟之情，他最后都会答应并办理这些学生顺利入读。罗某1一般都是两种方式支付给其，现金和银行转账。给到其钱款的同时，罗某1会把需要办理的学生资料发到其手上，让其去办理。具体收受他的钱款，以其签认的银行记录和开具的收条为准。2014年，罗某1找到其，让其帮忙办理3到5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2015年，罗某1又找其帮忙办理3至5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2016年罗某1找其帮忙办理2至5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二）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李某1（已判刑）违规办理10名学生入读或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李某1贿送的钱款人民币60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3年之前就知道何仁高这个人，他在广东省汕头市投资经营民办学校。后来大概在2013年何仁高到南洋学校任校长，其和何仁高才开始交往。从2013年3月起，其开始陆续委托何仁高办理学生入读广大附中。2013年期间，其受学生家长委托，一共找何仁高办理了8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其按每名学生人民币5—10万元不等的标准给了何仁高的好处费约人民币60万元。2014年期间，其受学生家长和教育中介阎某的委托，找何仁高帮忙办成了约12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其按每个学生人民币8—10万元的标准给了何仁高好处费约人民币100万元。2015年至2016年2月期间，其受学生家长和教育中介阎某的委托，找何仁高办成了12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和1名学生入读广某一中。其按每个学生人民币8—10万元的标准给了何仁高约人民币110万元好处费。综上，其在找何仁高帮忙办理了32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和1名学生入读广某一中的过程中，分多次送给何仁高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70万元。其手机微信上留存有一部分名单，2015年办理的广大附中初中的名单有曾某健、张某2亮、张某2、张某2汶，办理的广大附中高中的名单有黎某政、谷某东、赵某、叶某男、张某2鸣、肖某华。其大部分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把好处费转给何仁高，但其印象中在2015年的时候，其以现金形式给了何仁高3名学生的好处费人民币20多万元。其没有投过钱给何仁高放高利贷，就是刚才说过2015年让其转过几次钱到他提供的账户上，但总额都不超过人民币20万元，而且不是转到何仁高的账户上。大概在2016年一些教育中介被查后，何仁高害怕出事，专门和其对过账，并交代其如果办案机关问起其为何频繁转钱到他账上，就说是其借了人民币100多万元给他放高利贷，并且现在他们之间的账己经清了。何仁高还让其写过一张关于他们之间己经结清账目的条子给他。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何仁高名下银行账户的钱都是其找何仁高办理入学的好处费。直至今天，其送给何仁高的好处费除了个别没办成的退了，但办成的都没退。2.被告人何仁高的银行流水清单（华夏银行账号：10×××90，建设银行账号：62×××63）证实：2013年3月至2015年12月，李某1通过其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何仁高的上述账户共人民币2821500元。3.经证人邓某、被告人何仁高分别确认的广大附中教导处出具的《证明》和《学生情况表》证实：张某2亮、张某2、谷某东、赵某、叶某男、肖某华为广大附中的学生。广大附中的学生中查不到黎某政、张某2鸣等人。4.被告人何仁高的供述（1）被告人何仁高于2017年9月8日、9月19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3年，其和李某1认识。后来他和南洋学校合作了一个艺体生培训班，也帮南洋学校搞招生，其也为他的“好堂课”培训机构做宣传。2013年，他知道其在广州几个名校里面有比较好的关系，所以就开始找其帮忙办理学生入读。据其回忆，从2013年至今，其大概帮他办理了10多名学生入读到广大附中、广州市第六中学、广州市铁一中学，其按照每名学生收取人民币6—8万元好处费的标准收取了他的钱款，之后便找到其兄长邓某以及刘某帮忙办理。具体也和其帮罗某1办理的流程差不多。办理的学生名单其不记得了。其没有贿送钱款给邓某、刘某、周某4。虽然其的银行记录反映其收受了李某1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68万元，但是其和李某1还合作放高利贷，其中有人民币150万元左右是他借给其，与其合作放高利贷的。（2）被告人何仁高于2017年11月3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想补充关于其与李某1商量对抗调查的事情。由于其帮李某1办理挂读的事项太多了，由于惧怕受到调查而承担太多的责任，其就和李某1一起商量，将他们银行转账中的一部分说成是他们之间放高利贷，还造了假字据。现在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坦白这一点，希望能够得到宽大的处理。事实上其确实向他借钱放过高利贷大概人民币70万元。（三）2014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梁某1（已判刑）违规办理4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梁某1贿送的钱款人民币39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由于其和何仁高同属教育行业的人，2013年前后其认识了何仁高，还找他办理过学生挂学籍在他担任校长的南洋学校，就因为这样的一些业务往来，其和何仁高的关系逐渐熟悉，其也了解到何仁高在广州很多中学名校里面有很好的人脉资源，能够帮忙办理一些学生挂读事宜，于是其2014年便开始找他帮其办理一些本不符合入读条件的学生挂读广大附中，并按照每个学生人民币6—7万元的标准送给他好处费。由于其是开办学生培训机构的，这些机构里参训的学生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一些学生平时升学考试时本身不符合地段政策或户口政策，在正规考试中又没有考上的情况，所以就会有挂读名校的需求，所以从2014年开始，其也开始帮这类学生寻找挂读的门路，于是有一次就问到了何仁高能不能帮忙办理，其会按照行规给他好处费，他就说广大附中校长邓某是他兄弟，关系非常好，完全能够办妥，并且和其商定了好处费的标准，大概是每名学生人民币8—10万元的好处费（但是事实上在办理过程中往往会提价，所以具体到办理的时候都是个别定价的）。于是从2014年至2015年，其便托何仁高帮忙办理了4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后来也都办理成功了，相应的其也给他送了好处费。2014年8月27日，其通过其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汇给何仁高人民币10万元，托他办理1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2014年9月1日，其通过其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汇给何仁高人民币8万元，托他办理1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2014年9月15日，其通过其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汇给何仁高人民币13万元，托他办理1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2014年9月18日，其通过其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汇给何仁高人民币8万元，托他办理1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其送给何仁高的钱是这些挂读的学生的家长们给到其的。家长们托其帮忙办理挂读，其就按照何仁高报价的标准提高几万元向学生家长们收取，他们就通过转账或现金等各种形式把钱给到其了。2.被告人何仁高的华夏银行账户（账号：10×××90）流水清单证实：2014年8月27日，梁某1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95×××61）汇入何仁高的上述银行账户人民币10万元；2014年9月1日，梁某1通过上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入何仁高的上述银行账户人民币8万元；2014年9月15日，梁某1通过上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入何仁高的上述银行账户人民币13万元；2014年9月18日，梁某1通过上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入何仁高的上述银行账户人民币8万元。3.被告人何仁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梁某1的妻子毕婉东原来是帮其南洋学校搞招生的，因为这样的关系，梁某1知道了其在广州几个名校有关系，就想找其办理学生入读。自2014年以来，梁某1找其办理了大概10名学生，入读到广大附中、广州市第六中学、广州市铁一中学。其按照每名学生收取人民币10-12万元好处费的标准收受了他钱款之后，便去找到邓某、刘某、周某4帮忙办理。总共收受了他人民币113万元（具体以银行记录为准），后来也成功办理了这些学生入读。其是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收的。具体也和其上面讲的流程差不多。其没有贿送钱款给邓某、刘某以及周某4。办理学生的名单不记得了。（四）2016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阎某（另案处理）违规办理5名学生挂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阎某贿送的钱款人民币459999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期间，其找南洋学校校长何仁高帮忙办理了多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的过程中，分多次送给何仁高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6万元，其从中赚取的差价约人民币4、5万元。2014年左右，其通过其的朋友李某1（广州广好学堂教育培训中心老板）认识了何仁高，后来因为有个学生要挂靠学籍，当时何仁高是南洋学校的校长，其去找了他帮忙办理，期间他跟其说以后要把学生弄进广大附中可以不用通过李某1了，可以直接和他打交道，少了李某1这个中间人其可以多赚点钱，他哥哥邓某现在是广大附中的校长了，广大附中的事情他都能说了算，而且他还说李某1也知道他和邓某的亲属关系，但李某1这个人酒风不好，喝了酒就在外面到处乱说话，怕和李某1搞学生借读的事情不安全，所以让其有学生介绍的话直接找他就行了。后来，其问了何仁高说搞一个学生进广大附中需要多少“茶水费”，何仁高说如果时间早的话，例如每年的3、4月份就提前跟他说，他就只收每个学生人民币8万元，越到后期收得越贵，而且如果人多的话，他也要适当提高一下标准，因为他有直接的关系肯定能把学生弄进广大附中读书，所以收费的标准也要比别人高，其同意了。何仁高问其要的“茶水费”是全部打到他名下一张华夏银行卡的账户上的，至于他收了钱以后怎么支配他没跟其说，反正其只知道他和邓某是亲兄弟关系，钱给他了他就能把事情办好，需要打点领导的事情都由他自己包办。但这个钱肯定不是给广大附中的，因为学生成功录取后，家长还需要另外缴纳一笔人民币4万元左右的“捐资助学费”，所以其给何仁高的钱肯定不是最终给到广大附中的。其一共找何仁高办理5个学生进入广大附中。其中：（1）2016年4月初，一个叫黄某慧的学生家长找其帮忙办理入读广大附中，并按其要求给了“茶水费”人民币10万元。其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8万元到何仁高的华夏银行账户，何仁高收到钱后不久就将学生弄进了广大附中读书。（2）2016年年中，2名学生家长找其帮忙办理入读广大附中，其又找了何仁高办理，经过讨价还价每个学生收人民币9万元。后来其通过银行账户分三次转账人民币5万元、人民币49999元和人民币8万元给何仁高的华夏银行账户。何仁高收到钱后，在当年也帮其成功落实了2名学生入学的读书问题。（3）2016年6月左右，一名姓叶的家长找其帮他的小孩入读广大附中，其又找了何仁高帮忙，并通过银行转账给他好处费人民币9万元，他收到钱后通过他哥邓某的关系把学生的入学问题解决了。（4）2016年7月底，一名学生找其帮忙将他的小孩入读广大附中，其找了何仁高办理，并转给他好处费人民币11万元。其与何仁高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或短信联系的，其都是将学生的信息（包括学生姓名、生源地、家长信息、意向学校等）编辑好发给何仁高的，因为2016年教育系统陆续有人出事，其那时就将办理学生入读学校的记录资料及往来账都销毁了，所以暂时记不起来学生的信息。上述学生都是非户籍生或者非地段生，或者是未派到心仪学校学位的地段学生，根据正常的招生政策和程序，他们是不可能入读广大附中，而且广大附中是在广州比较有名的学校，选择择校的学生也非常多，竞争特别大，不找到学校领导根本不可能进入广大附中读书。所以很多家长才千方百计通过花钱找关系的方法入读该学校。因为其都是找何仁高办理的，而何仁高的哥哥邓某就是广大附中的校长，他有权力决定学生能否入学。在其看来，何仁高就是代表邓某的利益，所以其送给何仁高的钱已经包含打点领导的费用，至于他们怎么分其不管。作为业务来说，其要控制好收益，不可能给了“茶水费”还另外再去送财物给广大附中的其他领导。2.被告人何仁高的银行流水清单（华夏银行账号：10×××90）证实：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阎某通过其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何仁高的上述账户共人民币629000元。3.被告人何仁高于2017年9月8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和阎某是2016年认识的，当时他到其的南洋学校，找其帮忙为一些学生挂学籍，因为这个事情和其相识，并逐渐有了交往。后来他知道其在广大附中有亲兄长，于是也在2016年托其办理了5个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其按照每个学生人民币8—11万元不等的标准收受了他好处费，总共收受了他人民币46万元，具体的资金往来，以银行记录为准。具体也是找其兄长邓某，利用他担任广大附中校长一职的便利帮忙办理，流程与其帮罗某1办理学生入读是一样的。阎某是以转账的形式支付钱款给其。其还记得，其中有个别没有办成的，其答应要退款给他，但后来没有退给他。具体学生名字其是不记得了。（五）2015年，被告人何仁高为教育中介唐某（另案处理）违规办理2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从而收受唐某贿送的钱款人民币16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4年年底，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原南洋学校的校长何仁高，他说他和广州教育界很多名校的校长都很熟，大家都给他面子，他可以帮一些不够分数或条件欠缺的学生解决入学问题，但需要收取一些费用去打点领导，并跟其说有学生需要的话可以找他，同时还说其也可以从学生家长处赚一点费用。因为那时其刚刚来到广州从事教育工作，认识的人不多，但在行内也听过何仁高的名声，也知道他有关系能解决一些学生读书的问题，于是其就和他认识并熟络起来。2015年年中，其在立尚教育担任管理人员的时候，有2个小孩的家长找到其，问其有没有关系可以把小孩弄进好一点的学校去读，其说其认识有关系的可以进广大附中读书。后来其问何仁高能否把2个小孩弄进广大附中读书，何仁高答复其可以，但要求其每人给人民币8万元的“茶水费”，他要拿去打点领导。同时他说其介绍学生过来，自己也出了力，可以在他报价的基础上自己决定向家长多收点费用，作为自己的好处费，其同意了。之后其分别向2个学生的家长要了现金人民币9万元的“茶水费”，然后其通过其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转账给何仁高名下的华夏银行账户，当时共转了人民币16万元，其记得是分了3笔转过去的，转完钱后其通过微信将2个学生的信息发给了何仁高，何仁高收到后表示他会去找学校领导解决。过了不久，学校通知那2个学生办理入学手续了。其向2个家长共收了人民币18万元，送给何仁高人民币16万元，其赚了人民币2万元。其印象中那2个学生分别叫邓某和曾某霖。其认识何仁高的时候，他是南洋学校的校长，在广州的教育界也有点名声。后来也了解到何仁高是广大附中校长邓某的弟弟，所以觉得何仁高人脉比较广，跟各个名校的校长关系也比较好，同时他也愿意帮忙办理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广某一中等名校，其想他和其他学校领导也是有一层比较特殊的关系，才会在外面收取“茶水费”帮小孩违规办理入学的，所以其将钱给到他，他应该也最终会去送给需要打点的学校领导解决小孩的入学问题；同时，其也能通过帮这些小孩办理入学赚取一点利润，所以其才送钱给何仁高。上述学生都是非户籍生或者非地段生，或者是按照教育局招生政策（电脑派位）未派到心仪学校学位的学生，根据正常的招生政策和程序，他们是不可能入读广大附中或者广某一中，而且选择择校的学生也非常多，竞争特别大，所以很多家长才想通过花钱找关系的方法入读上述学校。2.被告人何仁高与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转账记录、被告人何仁高的华夏银行账户（账号：10×××90）流水清单证实：唐某介绍邓某、曾某霖两名学生给何仁高，请何仁高帮该两名学生违规办理入读广大附中事宜，何仁高为此共收取好处费人民币16万元，其中：2015年6月15日，唐某通过其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账号：62×××14）汇入何仁高的上述银行账户人民币8万元；同月27日，唐某通过其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网银账号：39×××51）分2次共汇入何仁高的上述银行账户人民币8万元。3.广大附中教导处出具的《学生情况表》证实：邓某、曾某霖为广州大学附属中学的学生。4.被告人何仁高于2017年11月3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唐某是广州一个办教育培训机构的人，开办了立尚教育服务公司（后来好像又开了罡得教育培训服务公司）,因为同属教育行业，其和他互相认识。但是和他往来很少，就在中山三路参观过一次他的办学点，后来都没有见面了。后来从2015年开始，唐某找其办过几名学生挂读的事情，其帮他办理了。2015年6月份的时候，唐某找到其，说想要其帮他办理两名学生挂读到广大附中，其应承他说没问题，让他把名单发给其，并跟他说了每名学生要收取人民币8万元的好处费。他通过微信将两名学生的名单发给了其，一名叫邓某，一名叫曾某霖，并向其银行账户上转了人民币16万元。2016年，唐某还找其办过一名学生挂读，其记不清楚是挂读到广大附中还是广州市铁一中学，唐某向其的账户上转了人民币10万元。办理这些学生挂读，其都是收到钱后，按照之前办理挂读的程序那样，去到其兄长邓某的办公室，把学生名单交给他，恳求他帮其办理这两名学生挂读到广大附中的黄华路校区。经过其的恳求，其兄长邓某答应办理，其回头又通知了唐某，让学生去报到。就这样办成了。唐某知道广大附中校长邓某是其兄长，其可以请邓某帮到忙。所以他直接把钱给其，其确实也帮忙办理了挂读。另查明：2017年8月29日17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太平庄派出所警察在哈尔滨市国际机场候机楼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何仁高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何仁高的家属共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万元。上述事实及本案的其他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邓某的证言、证人付某的证言、广州大学出具的《证明》、广大附中提供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关于邓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校长职责》、《邓某同志简历》、《广州大学关于关于邓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邓某的户籍材料、证人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协议书》、《关于学校资金监管及分配的补充协议》、《合作协议》、《合作补充协议》、梁某1身份证复印件、立案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短信转账记录、何仁高网页信息、广州明厚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归案经过》、被告人何仁高的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仁高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仁高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仁高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在庭前会议上提出排除证人罗某1、李某1、阎某、梁某1的证言，但未能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证明上述证人证言系采用暴力、威胁以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非法方法收集，合议庭经评议后决定不予排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仁高收受罗某1钱款及收受阎某钱款。经查，上述两宗事实成立，但存在数额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仁高收受李某1钱款。经查，公诉机关依据证人李某1的证言提及的32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及贿送的钱款指控了被告人何仁高利用影响力受贿李某1钱款，但何仁高在侦查机关的审讯中仅承认其帮李某1办理了10多名学生入读到广大附中、广州市第六中学、广州市铁一中学，其按照每名学生人民币6—8万元好处费的标准收取了他的钱款。本院认为，应结合被告人何仁高的供述以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中提及的10名具体的学生名单和广大附中提供的《学生情况表》，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就低不就高”原则，认定何仁高为李某1违规办理10名学生入读或挂读广大附中，收取每名学生好处费人民币6万元，共计收受好处费人民币60万元。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已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何仁高帮罗某1办理了5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和帮李某1办理了6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但是依据广大附中出具的《证明》未能证明梁某1、阎某、唐某通过被告人何仁高办理了相关学生入读广大附中，因此涉及该三人行贿何仁高的指控均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只要被请托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实际或者承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取请托人财物，被请托人的行为即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本案中，被告人何仁高也存在实际或者承诺通过其兄长邓某（广大附中校长）为上述多名教育中介违规办理不符合入读广大附中条件的学生入读或挂读广大附中，并收取教育中介的钱款的行为，其行为均应认定为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事实。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何仁高提出其只帮助少部分学生办入广大附中，其他学生办入其他学校，其没有收取那么多钱款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综合本案的情况，实际上证据能认定被告人何仁高收受他人款项通过其亲兄弟利用其影响力办理学生入读广大附中的学生只有11人，合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2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仁高多次利用其兄长邓某（广大附中校长）的关系，承诺或实际为本案事实认定的35名不符合入读条件的学生违规办理入读广大附中，并违法收受请托人的财物达人民币2679999元。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唐某通过被告人何仁高办理2名学生入读广大附中的指控，虽然在被告人与唐某之间存在有关该2名学生的短信往来且有收款凭证，但因为没有广大附中有关该2名学生确实挂读了广大附中的证明，因此公诉机关对该部分事实的指控缺乏证据支持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第二次庭审中补充出示的广大附中提供的《学生情况表》中载明邓某、曾某霖两名学生正就读于广大附中。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认罪态度良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仁高在庭审中所供认的事实仅是本院认定其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事实的一部分，并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认罪态度并不好。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何仁高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仁高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何仁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00元，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何仁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79999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徐文忠审 判 员  靳 梦人民陪审员  谭国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钟 慧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利用影响力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利用影响力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条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执行。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规定的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行贿罪的规定执行。单位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的规定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