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005民初2895号原告:陈忠和，男，1966年5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原告：吴国雄，男，195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江，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南方工贸发展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华海路15号经贸大楼七层。法定代表人：符润，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陈忠和、吴国雄与被告海南南方工贸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工贸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忠和、吴国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江，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符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忠和、吴国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金4,168,302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以4,168,302元为基数，按约定的年百分之五的利息标准，自1995年4月25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现暂算至2018年8月27日计4,935,385.3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4年，被告海南南方工贸发展公司（简称南方工贸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约定，合作经营位于海南省××县的“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提供合作用地、用房，由被告承担该酒店的建设（包括改建、扩建、配套设施等）。1994年9月2日，原告陈忠和、吴国雄挂靠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石琼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主楼土建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的土建（包括室外装饰）工程发包给石琼公司承建。1994年9月6日，吴国雄与被告、林明雄等签署《土建工程协调会议纪要》，约定石琼公司所签《主楼土建工程承包合同》的承包工程变更为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主楼土建工程的一半（负责西侧施工）。同年11月6日，原告陈忠和、吴国雄挂靠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石琼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头门、围墙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的头门、围墙工程发包给石琼公司承建。其后，原告陈忠和与吴国雄作为实际施工人，垫资并实施了主楼土建工程（西侧）、头门和围墙工程的施工。1995年4月25日，被告与两原告签订《主楼扩建与改造、头门与围墙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因被告的资金问题，工程暂停待资，并对两原告已完成工程量进行工程款结算，确认被告尚欠付两原告工程款4,168,302元。1997年1月26日，被告与两原告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欠两原告的款项，继续执行双方1995年4月25日签订的《主楼扩建与改造、头门与围墙工程结算协议书》，被告争取在一年内落实资金到位，还清款项本息后，两原告继续施工。但其后，被告也未能筹集资金到位，工程未继续施工。1999年4月3日，被告与两原告签订《工程和材料、设备、器材及设施正式结算协议书》，对工程款进行正式结算，确认被告欠付两原告工程款4,168,302元，并约定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两倍加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计付时间从1995年4月25日起。多年来原告向甲方多次主张所欠工程款本息，但被告未进行任何支付。2018年8月1日，被告作为甲方与两原告作为乙方达成《债务协议书》，就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重新确认和重新约定如下：1、甲方欠付乙方工程款本金为4,168,302元。2、甲方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不再单独计收。双方之间约定的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违约金变更为：甲方欠付乙方工程款本金自1995年4月25日起计息，利息率为每年5%。3、从本协议签订的即日起，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依照本协议支付工程款本金及已发生的利息。甲方承诺继续履行上述工程款本息债务。如甲方因与海军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的债权债务结算，从海军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获得赔偿，甲方保证将该赔偿款用于清偿所欠付乙方的工程款本息债务。综上，被告欠原告工程款至今未付清。原告有权依据双方重新达成的《债务协议书》的约定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金和利息。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方工贸公司辩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原告施工的事实以及结算单，均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也均属实，被告予以认可。欠款本金4,168,302元，系经双方核对后所确认，被告没有异议。原告在起诉时主动降低利息的计算标准，被告表示感谢，原告主张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没有异议，但是仍然希望原告在利息方面还能在降低一些。由于原投资商受国家宏观调控的影响，项目投资资金没有全部到位，造成停工待资至今，没有足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公司再次表示真诚的歉意。本公司不但把自有的资金全部投资到本项目中，投资额大大的超过了与投资商的约定比例，而且还在停工待资阶段，为了支付员工工资、生活费、拖欠的工程、材料、设备和设施款等，对外举借了大量款项，造成公司经营停止，资金没有了来源。所以，拖欠的工程、材料、设备和设施款就没有能力再支付了。部队单方面收回项目的土地、房产后，项目被迫宣布终止，本公司失去了支付所欠款项的基本条件了。本公司认为，原告投入的全部款项，已经物化到项目中，部队是项目土地、房产的实际收益者，现原告要求本公司承担所欠款项既不现实，也不符合情理。原告陈忠和、吴国雄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1994年8月8日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与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酒店合同书》；2、1994年12月26日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与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酒店合同书》；3、1994年09月06日南海舰队驻南海办事处与被告签订的《关于申办清澜军港国际大酒店的报告》，共同证明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与被告合作经营酒店（即后来的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4、1994年9月2日被告与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主楼土建工程承包合同》；5、《土建工程协调会议纪要》；4-5共同证明原告陈忠和、吴国雄挂靠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主楼土建工程承包合同》，会议纪要约定，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所承包工程范围变更为主楼土建工程的一半（负责西侧施工）；6、1994年11月6日被告与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头门、围墙工程承包合同》，证明被告将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的头门、围墙工程发包给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承建；7、《施工形象进度表》；8、《工程联系单》及《工程量签证单》（1994年9月18日）；9、《工程联系单》及《工程量签证单》（1994年10月3日）、10、《工程联系单》（1994年10月4日）及《工程量签证单》（1994年10月7日）；11、《材料补差单》及《工程联系单》（1994年10月4日），证据7-11共同证明原告报送给被告的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主楼土建工程（主楼西侧）施工形象进度表，施工过程中双方对增加工程量及增加对应工程造价的工程签证、材料价格补差单进行约定；12、原告承建工程的现状照片（2016年9月拍摄），证明原告实际施工项目的工程现状；13、《主楼扩建与改造、头门与围墙工程结算协议书》，证明1995年4月25日，原、被告就原告所完成工程量予以核实并进行初步结算，确认被告共欠原告工程款5,545,129.75元，已付1,376,827.75元，尚欠4,168,302元；14、1997年1月26日原、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证明双方继续执行1995年4月25日签订的《主楼扩建与改造、头门与围墙工程结算协议书》的约定；15、《关于“文昌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在建工程若干事宜的函》；16、1999年4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和材料、设备、器材及设施正式结算协议书》，共同证明原、被告对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进行正式结算，确认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本金4,168,302元；17、《债务协议书》，证明2018年8月1日,原、被告就被告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再次确认以及对利息重新进行约定；18、陈忠和、吴国雄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19、被告的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被告的企业法人主体资格；20、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石琼公司企业法人主体资格；21、说明函，证明二原告所挂靠的石琼公司认可涉案文昌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项目的主楼土建工程（主楼西侧）和头门、围墙工程系原告陈忠和、吴国雄以石琼公司名义所承包，工程垫资人及实际施工人均为陈忠和、吴国雄，因该工程承包所发生的工程款债权也由陈忠和、吴国雄享有，与石琼公司无关。上述证据经原告庭审举证，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核实，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反映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8月8日及12月26日，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签订两份《合同经营酒店合同书》，约定，由双方共同合作兴办清澜军港国际大酒店。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负责在海南省文昌县清澜镇原海军十一支队支队部大院内提供合作用地、用房，由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承担该酒店的建设（包括改建、扩建、配套设施等）和营业所需的一切资金及费用。经营方式为由南方工贸公司承包，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作期满后，不动产权归甲方所有。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建设的清澜军港国际大酒店即为涉案原告施工的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分别于1994年9月2日、1994年11月6日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签订《主楼土建工程承包合同》及《头门、围墙工程承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被告南方工贸公司将文昌清澜金港的国际大酒店的主楼西侧土建工程（包括室内装修）、头门、围墙工程发包给原告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进行施工。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包工期的形式承包。土建工程的合同总造价为7,436,600元，头门、围墙的合同总造价为1,145,000元。虽然上述合同的签订主体是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但从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说明函来看，涉案工程合同是原告吴国雄、陈忠和以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签订，实际施工人是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工程均由二人自行垫资和组织施工。以上事实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予以认可。在原告吴国雄、陈忠和依约组织工人进场施工的过程中，因被告南方工贸公司出现资金短缺，导致工程暂停施工。根据被告南方工贸公司的通知，1996年8月，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停止全部工程的施工并退场。原告吴国雄、陈忠和系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施工方。1995年4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主楼扩建与改造、头门与围墙工程结算协议书》，约定：工程暂停告一段落，待甲方（被告南方工贸公司）落实资金后，乙方（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再继续施工至全面竣工；已完成的工程量经双方派员核实，同意按全部工程量的100%计算，即主楼扩建改造3,718,300元+头门、围墙1,145,000元+材料补差681,829.75元，合计5,545,129.75元，甲方已拨给乙方的材料款折合1,376,827.75元后，尚欠乙方工程款4,168,302元；甲方争取在三个月内落实资金，继续施工，如果三个月内不能落实资金，则所欠款项参照原合同第五条第四款计付利息。后因被告南方工贸公司的资金未能到位，工程无法继续施工，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也未向原告吴国雄、陈忠和付清上述工程款。1997年1月26日，原、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书载明：由于工程建设资金筹措至今未能到位，无法按照1995年4月25日签订的《主楼扩建与改造、头门与围墙工程结算协议书》的约定付款给乙方（原告吴国雄、陈忠和）,该约定不变，甲方争取在一年内落实资金到位，还清乙方款项本息后，乙方继续施工。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于1999年3月29日向各施工单位及个人发出《关于“文昌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在建工程若干事宜的函》，要求各单位及个人在接到本函后派员到被告公司共同办理“正式结算”。1999年4月3日，原、被告签订《工程和材料、设备、器材及设施正式结算协议书》，双方同意就原告施工的主楼西侧土建、头门、围墙等款项进行正式结算，确认扣除已拨款和材料、设备、器材及设施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尚欠原告吴国雄、陈忠和的上述工程款本金为4,168,302元，并约定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两倍加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从1995年4月25日起计付。自结算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一直没有将上述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吴国雄、陈忠和。2018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债务协议书》，协议甲方为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乙方为吴国雄、陈忠和。协议约定，1994年8月至1995年6月期间，因位于海南省××县的“清澜金港国际大酒店”项目建设，甲方将清澜金港大酒店主楼土建工程的一半（西侧施工）和头门、围墙工程发包给乙方进行施工，乙方挂靠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甲方签订了《主楼土建工程承包合同》及签订《头门、围墙工程承包合同》。乙方作为实际施工人，垫资并实施了施工。双方同意在已签订的《主楼扩建与改造、头门与围墙工程结算协议书》、《还款协议书》、《工程和材料、设备、器材及设施正式结算协议书》基础上，就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欠付原告吴国雄、陈忠和的工程款签订《债务协议书》，双方对工程款的本息再次进行确认，并重新约定如下：1、甲方欠付乙方工程款本金为4,168,302元。2、甲方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不再单独计收。双方之间约定的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违约金变更为：甲方欠付乙方工程款本金自1995年4月25日起计息，利息率为每年5%。3、从本协议签订的即日起，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依照本协议支付工程款本金及已发生的利息。甲方承诺继续履行上述工程款本息债务。如甲方因与海军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的债权债务结算，从海军南海舰队驻海南办事处获得赔偿，甲方保证将该赔偿款用于清偿所欠付乙方的工程款本息债务。截至法院判决前，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仍然未向原告吴国雄、陈忠和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168,302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吴国雄、陈忠和请求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是否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虽然《主楼土建工程承包合同》及《头门、围墙工程承包合同》签订的主体是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但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并非上述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并没有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从原告吴国雄、陈忠和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签订的《主楼扩建与改造、头门与围墙工程结算协议书》、《还款协议书》、《工程和材料、设备、器材及设施正式结算协议书》《还款协议书》，以及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说明函》来看，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为吴国雄、陈忠和，上述合同也是吴国雄、陈忠和借用海南石琼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签订。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原告吴国雄、陈忠和是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因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故，本院据此依法确认涉案两份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虽然涉案承包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但是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已经依约进场并自行垫资对工程进行了施工，由于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南方工贸公司的资金出现了短缺，导致工程停工，原告吴国雄、陈忠和无法对工程完成全面施工，违约责任在于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本案中，被告南方工贸公司在通知原告吴国雄、陈忠和退场后，与原告吴国雄、陈忠和签订了正式的结算协议书，确认涉案工程款（包含原告垫资款）为5,545,129.75元，扣除已支付的1,376,827.75元，被告南方工贸公司尚欠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工程款4,168,30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被告南方工贸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人，有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原告吴国雄、陈忠和作为实际施工人，有获取所施工工程款的权利，有权请求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支付双方在结算协议中结算的工程款。但自被告南方工贸公司确认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后，一直未向原告吴国雄、陈忠和支付，因此被告南方工贸公司尚欠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工程款4,168,30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债权债务明确。现原告吴国雄、陈忠和请求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4,168,30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南方工贸公司逾期向原告吴国雄、陈忠和支付工程款，违反合同的约定，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可以要求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双方在《债务协议书》中对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进行了约定，即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欠付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工程款本金自1995年4月25日起计息，利息率为每年5%。据此，原告吴国雄、陈忠和主张利息以4,168,30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的标准，自1995年4月25日起计付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吴国雄、陈忠和请求被告南方工贸公司支付工程款4,168,302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海南南方工贸发展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吴国雄、陈忠和支付工程款4,168,30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168,302元为基数，从1995年4月25日起按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如果被告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525.81元，由被告海南南方工贸发展公司负担，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吴国雄、陈忠和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75,525.81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发娇人民陪审员 唐怀仙人民陪审员 梁振忠 二0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招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