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6刑初67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缪小壮，男，1996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羁押），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敏、程俊，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乃军，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9日被羁押），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8〕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乃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缪小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同年12月6日以吴检诉刑补诉〔2018〕4号起诉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灿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良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缪小壮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在赌场内参股、放高利贷积累资金，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一带活动。李良全为稳固势力，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多次指挥集团内成员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拘禁等违法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11月22日21时许，李良全（另案处理）与“大军”发生矛盾后，伙同被告人缪小壮及缪小壮纠集的李博顺（另案处理）等人，对“大军”进行报复未果。在李良全的指使下，被告人缪小壮纠集李博顺、李波波、朱真（均另案处理），事先准备好钢管、口罩等工具，驾驶汽车至吴中区甪直镇王牌饭店对面，由朱真确认“大军”所驾汽车，后由被告人缪小壮驾车载李博顺、李波波二人至牌照为苏Ｅ×××××红色本田轿车旁边，李博顺、李波波在被告人缪小壮现场指挥下，持钢管将被害人丁某乙（“大军”一方人员）的苏Ｅ×××××红色本田车的前挡玻璃、左后门玻璃及引擎盖等部位砸坏。经鉴定，苏Ｅ×××××车损价值人民币5954元。（二）寻衅滋事：2017年12月3日凌晨，李良全因与汪某乙有矛盾，纠集被告人缪小壮，被告人缪小壮又纠集于志平、李博顺（均另案处理）等人。由陈文强事先准备好钢管、砍刀等工具，李良全等人驾驶四辆汽车至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甪直壹号KTV附近寻找汪某乙等人欲进行殴打。12月3日凌晨2时许，朱真等人驾车至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甪直壹号KTV门口，发现汪红冈一方后，被告人缪小壮伙同朱真、于志平、李博顺等人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去追打汪某乙一方，但因汪某乙一方逃跑而未遂。李良全、陈文强等人汇合后，在李良全指使下，朱真等人再次驾车到甪直壹号KTV门口，见汪某乙等人正驾车离开，于志平等人持械下车追打，其余人驾车追赶汪某乙驾驶的江淮轿车，后朱真驾驶沪Ｃ×××××轿车追逐汪红冈的苏Ｅ×××××江淮车，并多次撞上汪某乙的江淮车，直至沪Ｃ×××××撞停在路边，汪某乙等人驾车逃跑。经鉴定，汪红冈被撞的苏Ｅ×××××江淮轿车，车损价值人民币18262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缪小壮故意毁坏财物，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葛乃军、缪小壮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缪小壮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缪小壮对指控参与犯罪无异议，但提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缪小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缪小壮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被告人葛乃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李良全（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一带活动多年，通过在赌场内参赌、放高利贷积累资金，自2016年以来陆续与陈文强、华耕、朱真、被告人缪小壮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联系，形成了李良全为首要分子，陈文强、朱真（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缪小壮为重要成员，张益策、张家辉、于志平、李博顺、华耕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通过在赌场内参股、放高利贷积累资金，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一带活动。李良全为稳固势力，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多次指挥集团内成员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缪小壮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是2017年10月认识李良全的，李良全说自己是跟着季小华开赌场的。李良全的手下有陈文强、朱真、“鸽子”、张家辉、张益策、“大辉”还有其。其从李良全那里拿了5万元钱放水，赚的钱给李良全一半。于志平刚到甪直的时候其带着在赌场熟悉规则和环境，听其话的，平时吃饭都是其付钱的。李博顺是其安徽老乡，在甪直打零工混日子。其这边还有“天天”吕鹏阳和“阿星”。李良全平时也没什么管理，有事就找其，其再找李博顺和于志平。葛乃军不是跟着狼狗的，因为红冈这件事，李良全才和大军联手的。（2）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4月25日、2017年9月10日、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3日，警方分别接到施偿春、姜来好、贺某、汪红冈的报警，施偿春称有人来砸家里玻璃，姜来好称停在路边的路虎车被砸坏，贺某称停在路边的汽车被“狼狗”砸坏，汪红冈称汽车被来砍其的人故意撞坏。经侦查，发现葛乃军、缪小壮等人有作案嫌疑。后于2018年1月9日抓获嫌疑人葛乃军，于2018年1月10日抓获嫌疑人缪小壮。2.证人贺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狼狗”是在甪直赌场里放水的，一般带着“小强”。其平时和“老田鸡”金春华、丁某乙、东北大军一起玩，金春华在甪直一家KTV有股份，丁某乙、东北大军都在这家KTV做事。3.证人丁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狼狗”是2015年或者2016年来甪直的，开始跟着“小华子”，“小华子”离开甪直后，“狼狗”留在甪直，平时在甪直赌场放高利贷，听说在南港赌场里有股份，手下有十几个人，其知道“小强”和“小壮”是“狼狗”的手下。4.证人朱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李良全是在甪直、高新区一片赌场里放水的，2015年下半年其在赌场里赌钱的时候输光了，向李良全借了2万元现金，利息400元一天。刘军因为欠李良全高利贷没有还上，被李良全打伤了。甪直本地一个叫“田鸡”的男子也在赌场里放水，李良全因为和“田鸡”抢地盘砸了“田鸡”的路虎车；甪直本地人李国在南港麻将馆打了一个人一巴掌，麻将馆老板让李良全教训李国，李良全把李国位于淞南村的家给砸了。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文强是是和李良全一起放水的人，华耕是当天和李良全一起放水给其的人。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良全是2012年左右到甪直放水的，其在赌场里赌钱，但是没有向李良全借过高利贷。2015年左右，李良全手底下开始有十来个人了，陈文强几个人一直跟在李良全身边。6.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李良全是在甪直赌场里放水的，手底下有七八个兄弟跟着。其身边几个老板朋友问李良全借过高利贷，吴某借了二百万高利贷，利息还了一百多万，陆金明向李良全借了几十万。7.证人陆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在甪直镇澄东村开玩具厂的。李良全是在赌场里放高利贷的，边上有两三个跟班。2014年其在赌场里输掉了二十几万，这些钱都是向李良全借的，一万元当天是二百元的利息。接下来是每天一百元的利息。朋友吴某欠了李良全一百多万的高利贷。吴某有段时间还不上利息，李良全就带人到吴某厂里站着。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文强是跟着李良全放高利贷的男子。8.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吴中区甪直镇开了一家漂染厂，2015年或2016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其在老莫场子里打麻将时借了李良全一百多万。借钱当天的利息是一万元每日利息二百元，次日是每日利息一百元。付了两个月利息后，就按月息4分来付利息，前后还了六七十万。每次都转到李良全指定的银行里。还不出利息的时候，李良全就让手下到其办公室待着。9.同案人李博顺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在苏州是跟着缪小壮的，缪小壮手下有于志平、“天天”、“阿星”。2017年10月份的时候缪小壮说现在和于志平跟着李良全了，李良全让缪小壮在赌场里放高利贷，之后其就跟着缪小壮留在甪直。其见过李良全给缪小壮拿钱去赌场放水。（3）书证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证实：2016年1月14日至2017年5月31日吴某向李良全、陈文强账户的转账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缪小壮、葛乃军参与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如下：1.被告人葛乃军因与汪红冈手下“小刘”有矛盾，欲进行报复。2017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葛乃军从他人处得知汪红冈等人在甪直开赌场的信息后，联系被告人缪小壮帮忙。李良全在得知汪红冈在甪直开赌场的信息后，纠集朱真、陈文强和被告人缪小壮等人，被告人缪小壮又纠集于志平、李博顺等人，由陈文强事先准备好钢管、砍刀等工具，李良全等人驾驶四辆汽车至吴中区甪直镇甪直壹号KTV附近寻找汪某乙等人欲进行殴打。12月3日凌晨2时许，朱真等人驾车至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甪直壹号KTV门口，发现汪红冈一方后，朱真、于志平、李博顺伙同被告人葛乃军、缪小壮等人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去追打汪某乙一方，但因汪某乙一方逃跑而未遂。李良全、陈文强等人汇合后，在李良全指使下，朱真等人再次驾车到甪直壹号KTV门口，见汪某乙等人正驾车离开，于志平、李博顺等人持械下车追打，其余人驾车追赶汪某乙驾驶的江淮轿车，后朱真驾驶的沪Ｃ×××××轿车追逐汪红冈的苏Ｅ×××××江淮车，并多次撞上汪某乙的江淮车，直至沪Ｃ×××××撞停在路边，汪某乙等人驾车逃跑。经鉴定，汪红冈被撞的苏Ｅ×××××江淮轿车，车损价值人民币18262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苏Ｄ×××××尼桑逍客车登记车主是其，2017年12月前后将车借给葛乃军。2.证人栾某、汪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日晚上，栾某、汪某乙、汪某甲、三哥四个人一起在甪直玩，次日凌晨，大家唱完歌准备离开KTV的时候，一辆黑色别克，一辆银灰色尼桑、一辆别克GL8开过来。前面两车上下来七八个拿着刀棍的人，喊着汪某乙的名字，大家赶紧回KTV。后来刚发动好江淮车准备走，发现别克和尼桑车就在后面，而且车上又有人下来。汪某乙说赶紧走，对方的车就在后面追着，后面的车子撞了其车子几次。摆脱对方后，发现撞其车的别克车撞停在路边。3.证人朱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葛乃军被汪某乙的手下小刘捅过一刀。2017年12月初一天，其跟葛乃军、还有李良全的一个手下在胜浦吃饭的时候知道了汪某乙在甪直开赌场的事情，葛乃军知道洪冈和李良全之前也有矛盾，就跟李良全讲了洪冈在淞南村开设赌场的事情，李良全就吩咐葛乃军马上去找洪冈，其坐葛乃军开的尼桑逍客车往甪直淞南村那边去，到了甪直壹号KTV门口看到洪冈汽车，葛乃军打电话告诉李良全，李良全说赶紧准备人手，其给李良全发了定位，到了凌港和李良全碰头，其坐上了李良全的车，李良全吩咐联系陈文强，汇合后一起去，然后大家就出发了。吴大辉开李良全的车，李良全说让葛乃军、陈文强去搞对方，其等在淞南村里面等情况。最后陈文强汇报说撞了对方跑了，别克轿车撞的不能开了。大家陆续到撞车现场看了看情况。4.同案人朱真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底一天晚上22时，葛乃军打电话说找到姓刘的开的场子了，叫其帮忙去找姓刘的。李良全打电话叫其去帮大军，其就答应了。后来其等开车追洪冈的车子，其追不上，就顶车屁股，一共撞了两三下，其车子来不及转弯就撞在路边了，车子撞的气囊弹出来了。5.同案人李博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左右一天晚上，葛乃军开了一辆日产越野车到凌港金阳光网吧，缪小壮、于志平、李良全、陈文强、朱传各都来了，葛乃军说找到洪冈的场子了，之后三部车开到一个地方遮挡号牌分发工具，李良全还叫缪小壮、朱真去商量事情。之后大家开车去淞南村找人，下车追过对方的人，没有追到就都上车。后来三辆车又到一个丁字路口碰面，之后别克车撞坏在路边了。6.同案人徐金鑫的供述笔录证实:别人叫其“阿星”，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11点，缪小壮和于志平过来叫其和“天天”吕鹏阳出去办事，车子开到甪直淞南村那里，大家拿了陈文强汽车后面的钢管，三辆车去淞南甪直壹号KTV附近找人，下车追一个叫洪冈的人，大家后来又上车开车追对方的车。朱真开的别克车撞停在路边。（2）被害人汪某乙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日晚上，其和汪某甲、栾某三人在甪直壹号KTV玩，次日凌晨2点准备驾车离开时，看到一辆尼桑逍客车上下来一个拿刀的男子冲其喊“站住”，其就跑回KTV躲起来，之后栾某打电话给其说对方走了，其就出来准备上车，刚打开车门，一辆别克车从后面冲过来，顶了车屁股，开过一座桥后，别克车再次撞上来，到一个转弯路口，别克车又撞上来，车子失控撞到一面墙和水泥柱，把墙和水泥柱都撞倒了，其等倒车后将车开走，尼桑车还跟在后面。拿刀的男子是跟着李良全混的，李良全小弟“大军”和其的弟兄刘中全在胜浦打过架。（3）鉴定结论证实：车损为18262元。（4）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甪直镇淞南村生态园，现场有一辆牌号为沪Ｃ×××××灰色别克车，车内后排地面有一根钢管。该车东面有一辆白色江淮越野车，车牌为苏Ｅ×××××，该车驾驶座前侧车头损坏，左侧中间门上被损坏，前挡风玻璃损坏。（5）书证：号码为181××××2222的手机在2017年12月3日与136××××6894的通话情况。案发现场及附近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7年12月3日凌晨，苏Ｄ×××××逍客车、沪Ｃ×××××别克车苏Ｊ×××××车、苏Ｅ×××××别克商务车在甪直的行车轨迹以及车上人员下车追赶他人的情况。（6）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葛乃军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其被小刘捅过一刀。12月初一天，其得知汪某乙在开场子，准备去打汪某乙。不知道谁给李良全打的电话，之后大家去凌港和李良全其碰头。狼狗就让缪小壮带人过去闹闹，缪小壮叫来顺子、于志平等人。看到汪某乙时，对方的车正在启动，其等就追，别克车在其前面撞了汪某乙车屁股。2.被告人缪小壮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大军打电话给其说洪冈他们在甪直开赌场，让其一起去找洪冈。李良全让其听大军的，他一会也要来。之后其叫了李博顺和于志平。几部车碰头后分了工具，之后大家拿着工具、开着车追洪冈一方的人和车。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2、2017年11月22日21时许，李良全因不服气被“东北大军”等人追砍，伙同朱真、被告人缪小壮及被告人缪小壮纠集的被告人李博顺等人，对“大军”进行报复，但未找到“东北大军”。后在李良全授意下，被告人缪小壮纠集李博顺、李波波、朱真，使用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口罩等工具，驾驶汽车至吴中区甪直镇王牌饭店对面，由朱真确认“大军”所驾汽车，由被告人缪小壮驾车载李博顺、李波波二人至牌照为苏Ｅ×××××红色本田轿车旁边，李博顺、李波波在被告人缪小壮现场指挥下，持钢管将被害人丁某乙（“大军”一方人员）的苏Ｅ×××××红色本田车的前挡玻璃、左后门玻璃及引擎盖等部位砸坏。经鉴定，苏Ｅ×××××车损价值人民币5954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苏Ｅ×××××车辆维修发票清单证实车辆修理情况，通话记录证实181××××8858的电话在2017年11月22日与181××××2222、159××××6674之间的通话记录。（2）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1日晚上，其将车牌号为苏Ｅ×××××的红色本田轿车停在晓市路王牌酒店门口后和“东北大军”、丁某乙一起到王牌酒店对面二楼的办公室喝茶，九点多在楼上听见“砰”的一声，朝下看发现车子玻璃碎了，是被黑色别克轿车上的人拿钢棍砸的，车上的人戴着口罩。2.同案人朱真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一天，李良全、缪小壮从赌场里跑出来，李良全说“老田鸡”的手下大军想拿刀捅他，让缪小壮叫人去吓唬大军，缪小壮叫了李博顺、于志平、“天天”、“阿星”等人。之后没有找到大军，李良全吩咐其等看着办。缪小壮说带人去砸车，李良全叫其也去看看，其在药店买了一包口罩，看到大军的红色本田车停在“老田鸡”公司那里，其向李良全汇报，李良全问怎么还不砸，其打电话给于志平，于志平说知道了。之后其看到缪小壮将车停在广本车边上，副驾驶和副驾驶后面的车窗钻出两个人，用棍子样的东西把广本砸了。其打电话告诉李良全，李良全说知道了。3.同案人李博顺、李波波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左右一天晚上，缪小壮叫上其等，之后朱真和缪小壮商量事情，并招呼大家上车，路上其听缪小壮说找一辆红色的车和一个叫大军的男子，朱真给大家买了口罩。车子开到一部红色本田车边上，两个人从车窗里用钢管朝红车挡风玻璃、引擎盖、门上碰。（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丁某甲的陈述笔录证实：案发当天，贺某把本田轿车停在甪直富金轩德小贷公司门口。其、贺某、“小飞”、东北大军等人在富金轩德小贷公司看电视喝茶，八点多听到外面有玻璃碎掉的声音，往窗外看，一辆别克轿车停在本田车左侧，副驾和副驾后面位子上探出一个人拿着钢管砸其车子，其喊“干什么”，等其等下楼，对方已经开车走了。（4）鉴定意见证实：车损为5954元。（5）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甪直镇晓南路王牌饭店西侧路边，现场有一辆车牌号为苏Ｅ×××××红色本田轿车，该车前盖、前挡风玻璃损坏，该车后排左侧车门玻璃损坏，车顶左侧损坏。（6）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缪小壮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底的一天，其和李良全、朱真几个人在甪直一个开在船上的赌场里玩，“东北大军”冲过来拿着匕首要捅李良全，其坐着李良全的GL8商务车向甪直镇跑了。李良全很生气，说事情没完，之后几个人回到原地看看对方还在不在，看到好多人围着一辆红色的本田SUV，李良全说这辆车就是“东北大军”的。其很生气，就叫了李博顺、李波波，借了一个车，带着钢管去砸了东北大军的车，之后其告诉李良全把大军的车子砸了，李良全说砸了就砸了。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经查，被告人李良全等人因与“东北大军”有矛盾，采用砸毁丁某甲车辆的方式进行报复，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予纠正。本院认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的。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中，以李良全为首，陈文强、朱真、张益策、张家辉、李博顺、于志平、华耕为成员的集团，伙同他人时分时合伙实施了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李良全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缪小壮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缪小壮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葛乃军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缪小壮、葛乃军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是主犯。被告人缪小壮、葛乃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缪小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缪小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葛乃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缪小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二、被告人葛乃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婉瑾人民陪审员  徐 艳人民陪审员  吴晓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颖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