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421刑初15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支毅，男，1942年9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山西省长治市防爆厂退休工人，住山西省长治市。2015年9月22日因非正常上访，被山西省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2015年10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山西省长治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6日被山西省长治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7日被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6日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8年9月5日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但因被告人马支毅患病，山西省长治县看守所不收押，同日被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程国庆，山西维尼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9月5日本院作出（2016）晋0421邢初97-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马支毅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0月23日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4刑41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11月9日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2018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旭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支毅及其辩护人程国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因数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分别被北京市、长治市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或训诫，2015年9月13日至15日期间，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纠集被告人马支毅、祝海平、胡某（已不起诉）、秦某（已不起诉）、陈某（已不起诉）石某（已不起诉）等人到太原省委门前上访，其中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身穿“状衣”在省委大门附近滞留，并向路过群众散放状纸，招引路人围观，在信访工作人员与公安民警的多次劝阻下，拒不离开。后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等人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的中源旅店预谋进京上访、集体服药、制造社会影响，并安排马支毅返回长治市购买安眠药。2015年9月18日马支毅携带大量安眠药赶往太原市与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等人汇合，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秦某、陈某、石某、胡某、张某1（已不起诉）等十余人一起乘车于9月20日8时许到达北京，在杨爱菊的带领下，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等十余人行至北京市××府上集体坐卧、口服安眠药、穿着白色状衣，招引过往群众围观，经商场保安、公安协勤人员多次劝离，其不听劝阻，拒不离开，直至当日12时许北京市公安局东方广场派出所民警赶到将十余人强行带离现场，其中王贵凤、张明霞、祝海平三人因服药过量送医院救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接访工作记录、信访记录证明等书证；证人辛某11辛某1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组织他人或积极参与穿着白色状衣非法聚集，在公共场所集体服药，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支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不应当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没有穿状衣。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因数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山西省长治市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或训诫，2015年9月13日至15日，被告人马支毅与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祝海平、胡某、秦某、陈某、石某等人到山西省委门前上访，向路过群众散发状纸，其中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身穿“状衣”在山西省委大门附近滞留，招引路人围观，在信访工作人员与公安民警的多次劝阻下，拒不离开。后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等人在山西省太原火车站附近的中源旅店预谋到北京市上访、集体服药、制造社会影响，并安排马支毅返回山西省长治市购买安眠药。2015年9月18日马支毅携带安眠药赶往山西省太原市与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等人汇合。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秦某、陈某、石某、胡某、张某1等人一起乘车于2015年9月20日8时许到达北京，在杨爱菊的带领下，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等十余人行至北京市××府上集体坐卧，部分人员口服安眠药、穿着白色状衣，招引过往群众围观，经商场保安、公安协勤人员多次劝离，不听劝阻，拒不离开，直至当日12时许北京市公安局东方广场派出所民警赶到将十余人强行带离现场，其中王贵凤、张明霞、祝海平三人因服药过量送医院救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马支毅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的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移送函、长治市驻京信访接访工作情况反映证明：2015年9月21日，长治市信访局工作人员移送案件线索称，2015年9月20日长治籍上访人员十人到北京××府上穿状衣、打着标语静坐、服药等方式进行非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情节严重。2、户籍证明：被告人马支毅基本情况与起诉书内容一致。3、长治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长治市公安局2015年9月22日决定对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一案立案侦查，2015年10月20日对王贵凤刑事拘留、2015年10月7日对张明霞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9日对马支毅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日对祝海平刑事拘留。2015年11月6日对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对杨爱菊取保候审。4、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毒化）字[2015]0559号检验报告、长治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送检的张明霞血液、洗胃液以及王贵凤处扣押的药片、祝海平处扣押的药片中均检出安定成分；送检的王贵凤血液及洗胃液中均未检出巴比妥、安定、硝甲安定等常见安眠镇静药成分。长治市公安局2015年10月27日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王贵凤、张明霞、祝海平。5、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告知电子物证检验意见的函证明：长治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送检的一部白色直板联想手机，经使用电子数据恢复工具和专用软件，对该手机内存卡中的数据进行恢复检验，成功恢复出电子照片17张，检出照片刻录在标识为“治安20151014”的数据光盘上。6、长治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明：2015年10月14日扣押赵军持有（张明霞使用）的联想牌手机一部。7、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2月26日，杨爱菊打电话主动投案，因其生病不能下地，民警到杨爱菊家里做了笔录。8、诊断证明书、病历、杨爱菊个人基本信息证明：杨爱菊2016年1月13日因左股骨颈骨折，左桡骨远端骨折入住长治市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1月29日出院。杨爱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9、杨爱菊提供的上访材料证明：反映左福元逝世后，其与左福元共同居住的房子产权纠纷问题。10、长治市城区信访接待大厅接待登记表、杨爱菊到城区信访局反映情况材料证明：杨爱菊于2015年5月15日反映的问题已经按程序转送城区公安局协调处理。11、长治市公证处关于杨爱菊反映左福元、左晓飞公证事项有关问题的答复及相关材料证明：2013年5月29日，长治市公证处答复杨爱菊反映的两份公证书不存在造假问题，建议杨爱菊通过法律诉讼程序解决。1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10月17日，杨爱菊因在中南海上访，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警告。2014年11月24日因，杨爱菊因在北京市朝阳区××里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4日，杨爱菊因在北京市朝阳区××里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13、同案犯杨爱菊供述证明：2015年9月7日上午，王贵凤打电话叫其到郊区政府门口并让其跟她去太原，她又给“老马”（马支毅）打电话，一会马支毅和张明霞来了。王贵凤带头说准备白色状衣，写的内容是其和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四个人商量的结果，当时说一起去太原省委门口上访，没有说去北京。回家后每人准备了一件白色状衣，上面写着“习主席依法治国暖人心，长治市行政不作为”。2015年9月13日其和马支毅、平顺的一个带小男孩的女子一起到太原，住在太原火车站附近一个小旅馆，记不清名字。天黑后王贵凤给其和马支毅打电话问在哪里，我们让她来小旅馆，来了四、五个人后都住旅馆。2015年9月14日我们八、九个人一起去了省委大门口，其和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穿着白色状衣，工作人员劝我们离开，然后长治接访人员接走张明霞和长子女子，我们回到旅馆。第二天我们分散到自己的信访部门，其和王贵凤一起去了省高院和司法厅，她告诉马支毅回长治买安眠药。14日我们七、八个人聚集在我们所住的旅馆，王贵凤和马支毅说在省里上访没用，得去北京喝安眠药，马支毅说他能买上安眠药，王贵凤说她认识一个叫张小花的上访户在北京喝安眠药，政府给了3万元，事情也解决了，也去北京喝安眠药。15日马支毅回长治买药，期间其的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其想回，王贵凤劝其别回。18日马支毅买回安眠药，其看到王贵凤正在缝制白色状衣。当天其给城区粮机的女子在状衣上写了“习主席依法治国暖人心，山西省长治行政不作为”。然后我们开会商量买票去北京，胡某和河北的女子去买票。去了北京后其看着路边的指示标志走到王府井的一个书店门口，王贵凤、张明霞等七、八个人去书店上卫生间，其、胡某和郊区的女子在下面照看东西。警察让我们离开，我们到一个偏僻的绿化带旁边。胡某说去驻京办吧，张明霞说哪也不去了，就在这喝安眠药，就都喝了安眠药。然后王贵凤说：“死在这也没人知道，去王府井。”我们走到一个银行旁边，执勤警察得知我们是上访人员，让我们等着，后有人开车把我们拉到驻京办，第二天其被接回长治。14、长治市郊区信访局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王贵凤多次到区信访局反映问题，但不听劝解，且在公安机关办理案件期间，多次进京上访。15、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15年12月17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王贵凤2015年10月以来多次到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刑庭申请重新鉴定，对此刑庭已作出相关解释。16、长治市郊区堠北庄镇人民政府元霞、闫安龙多次接访王贵凤的情况说明：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王贵凤多次到北京、太原上访。17、王贵凤抓获材料证明：2015年10月20日长治市郊区堠北庄派出所民警张健、李金璇在长治市郊区人民医院抓获王贵凤。18、长治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火车票原件、郊区分局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明：调取王贵凤持有的白色状衣一件、笔记本2本、地西洋片一片。19、王贵凤反映材料证明：王贵凤反映其丈夫王金生被伤害一案已经进入司法诉讼程序，2014年10月17日长治市郊区公安局立案、2014年10月24日移送起诉。20、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王贵凤反映的其丈夫王金生被伤害一案已于2016年6月2日由长治市中院作出终审判决，双方达成和解。2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1月24日，王贵凤因在北京市朝阳区××里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4日，王贵凤因在北京市朝阳区××里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5年5月8日，王贵凤因在北京市朝阳区××里联合国开发署门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9月21日因非正常上访，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2、同案犯王贵凤供述：2015年9月13日前几天，其接到杨爱菊、“老马”（马支毅）、张明霞的电话，让其和他们一起到太原去告状，13日下午其、张明霞、胡某及长子女子一起到太原，杨爱菊安排我们住的旅店，第二天我们都穿上白布做的衣服到省政府找省长解决问题，由于武警不让靠近没有交了材料，第二天到了省纪委也没有交了材料，第三天我们村的村干部去接其回来，其不回，就没有回来。后来杨爱菊、马支毅、张明霞在旅店集合大家开会说太原解决不了到北京，还说到北京喝安眠药，杨爱菊说到王府井广场喝，人多影响大，马支毅说他能回长治买上安眠药，买回后，其花15元买了一板。一个老人建议大家到北京都穿上白布做的衣服。杨爱菊、张明霞、马支毅和其的白衣服是在长治做的，是杨爱菊让其做的，白衣服上写的“山西长治行政不作为”、“习主席依法治国暖人心”也是杨爱菊给其说让写的，其缝制了三件白衣服。我们准备好药和白衣服后，胡某向其要的钱和身份证去买的北京火车票，20日我们到北京后，杨爱菊带我们坐公交车到王府井，我们在一个花池旁边坐下，后大家都喝药，喝完之后一会其什么也不知道了，醒后发现自己在医院躺着，看见我们村干部在，之后他们把其带回来长治。张明霞手机上的照片其不知道谁拍摄的，照片中的3、5、6号穿方格衣服的人是其。23、王贵凤指认张明霞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3、5、6号中的照片是其本人在北京时被拍的照片，身着状衣，9号中的张某1是在太原买白色背心的女子。24、王贵凤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5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杨爱菊。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明霞。第三组照片中的7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某1。辨认不出第四组照片中的人。第五组照片中的9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祝海平。辨认不出第六组照片的人。第七组照片中的4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石某，并且是石某让其给他缝制的白色衣服。辨认不出第八组照片的人。第九组照片中的2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马支毅。25、长治市郊区黄碾镇人民政府报案材料证明：长治市郊区黄碾镇人民政府对张明霞2015年7月28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之事向公安机关报案。26、长治市郊区信访局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5年8月1日张明霞曾进京非法上访。27、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是长治市郊区黄碾镇常务副镇长，其于2015年8月1日晚上去北京接张明霞。张明霞反映其女儿离婚时，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决不公，而且强制执行财产时程序不当。后镇党委书记原勇、副书记李四新通过郊区政法委、郊区信访局一直在和郊区法院协调，也和张明霞基本达成一致，法院也同意给张明霞退回财产，之后张明霞为什么还去北京非法上访其不知道。28、接访经过证明：长治市郊区黄碾镇常务副镇长张某3、党委委员焦建丽2015年8月到北京接访带回张明霞情况。2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2015年8月1日对张明霞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予以训诫。30、张明霞2015年8月2日出具的保证书证明：张明霞保证以后不再非法上访。31、长治市郊区黄碾镇人民政府报案材料、接访张明霞人员证明：2015年9月21日黄碾镇工作人员牛卓彦、李四新到北京将张明霞带回黄碾镇派出所，当日黄碾镇人民政府向派出所报案。32、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9月21日，张明霞因非正常上访，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33、被告人张明霞供述：有次其在郊区政府遇到杨爱菊、王贵凤和马支毅，他们说想到太原反映问题，杨爱菊拿出小纸条，上面写着“山西长治行政不作为”、“习主席依法治国暖人心”，还交代说要写在白布做的衣服上。2015年9月13日下午去太原是杨爱菊、王贵凤和马支毅其中一人定的，其联系胡某、石某。到太原后杨爱菊安排我们住的旅店，除杨爱菊、王贵凤、马支毅、胡某，剩下的两、三个长子男子不认识。14日晚上在旅馆，杨爱菊、王贵凤、马支毅、胡某叫大家开会商量，说在太原上访没有效果，王贵凤说去北京，杨爱菊说之前有外省出租车司机在王府井喝农药，后他们的事情被当地政府解决，要不咱去北京王府井喝农药自杀。最后都说王府井有先例，就到王府井喝安眠药，安眠药是马支毅回长治买的。去北京的火车票是胡某和另外一人买的，到北京后杨爱菊领着我们坐公交车到王府井，其在一家快餐店厕所喝了二十片安眠药，后我们被民警赶到一个有喷泉的地方，他们也把药喝了，杨爱菊、王贵凤、马支毅他们几个说其手机能照相，让大家穿上白衣服照相，给他们照相后其没有了反应，什么都不知道了。在王府井喝药自杀是想造成影响，希望长治市政府给我们解决问题。我们去王府井集体喝药自杀去伸冤，把我们逼急了，走合法程序不顶用，就想到用这种方法。我们就是想去那儿自杀，想死在那儿。就是想在北京人多的地方自杀，让北京的人都知道长治市郊区法院乱作为的情况，给长治当地政府施加压力解决其的事情。34、张明霞指认其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12号照片中穿状衣的人是其本人。35、张明霞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8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马支毅。第二组照片中的5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杨爱菊。第三组照片中的7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王贵凤。第四组照片中的5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某1。第五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胡某。第六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祝海平。第七组照片中的12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石某。第八组照片的5号就是和其一起到北京王府井的陈某。第九组照片中的6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秦某。36、长治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火车票原件、扣押清单，郊区分局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明：调取张明霞的白色状衣一件。2015年10月14日长治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扣押赵军所持有的张明霞所使用的联想牌手机一部。37、张明霞反映不服法院判决问题的相关文书证明：张明霞反映的问题，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8月4日作出撤销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15）郊执字第84号民事裁定书、（2015）郊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并且发回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处理。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1日因赵丹丹（张明霞女儿）的再审申请已超期，驳回其再审申请。38、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2015年12月17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张明霞申请强制执行后，该院信访处已积极督促执行局尽快执行。39、张明霞书写的举报信证明：举报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副院长李海平。40、马支毅的抓获材料证明：2015年10月19日长治市公安局西大街派出所民警辛路路、倪以仁在长治市××区西户抓获马支毅。41、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9月22日，马支毅因非正常上访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行政拘留。42、被告人马支毅供述：2015年9月13日我们到的太原，杨爱菊给其打电话让其联系认识的其他上访人员，其联系了桃园村王迷狗、平顺秦某，杨爱菊还让我们准备白色衣服和白布用于上访。后来她们又让其回长治买药，地西泮片5板是董成则医生给其开的，另外5板是其从家里取得，另外10片是李某1医生给其开的，回去后就给她们分了。我们到王府井穿状衣喝药就是想给长治市政府造成影响，这样就会解决我们的诉求。照片11号、13号中有其，其没有穿白色衣服。去北京是杨爱菊、王贵凤和张明霞组织的，其是杨爱菊叫其一起去北京的，其打电话联系了平顺县的秦某。我们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的旅店缝制了状衣，杨爱菊和王贵凤安排其返回长治市托人购买了五板安眠药，其返回太原市把药分发给大家。我们一起到了北京××府后，我们其中一些人在北京××府穿了白色状衣，喝了很多安眠药，其一个人喝了大约40颗安眠药。其去王府井的目的是想在北京喝药自杀，造成一些影响，给长治市政府施加压力，想通过这种方法让长治市政府给我们解决问题。43、马支毅指认张明霞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11号照片和13号照片中光头是其本人。44、马支毅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2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杨爱菊。辨认不出第二组照片中的人。辨认不出第三组照片中的人。辨认不出第四组照片中的人。第五组照片中的3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祝海平。第六组照片中的10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秦某。辨认不出第七组照片中的人。辨认不出第八组照片中的人。辨认不出第九组照片中的人。45、长治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火车票原件、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15年9月23日保全马支毅衣服一件、火车票一张，2015年9月30日长治市公安局从城区分局调取上述证据。46、长治市城区信访局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马支毅未到该局反映过信访诉求。47、马支毅反映诉求材料证明：2014年5月16日屯留县人民法院以（2013）屯民初字第6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申焕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内支付原告马支毅91万元人民币。马支毅反映屯留法院不强制执行判决。48、屯留县人民法院对马支毅申请执行案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证明：屯留县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且公告，但因被执行人下落不明无法执行。49、祝海平申请、关于祝海平信访事项的调处意见、长子县信访联席办关于解决祝海平信访事项的会议纪要、关于丹朱镇小张村祝海平信访案件的回复、关于长子县祝海平信访积案的结案报告、长子丹朱镇政府关于祝海平上访情况说明证明：祝海平信访反映的事由处理情况。50、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是长子县丹朱镇政府工作人员，2015年9月14日，其与冯志坚等同志到太原接上访人员祝海平，当天未找到，第二天上午在山西省委门口找到祝海平，在我们劝说下祝海平不但不答应回家，反而冲向正驶出省委大门的公务车辆，被我们阻拦并带到车上，后经反复做工作，当日下午将其送回小张村家中。51、关于到京接祝海平等上访人员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8月29日，长子县丹朱镇人民政府人员到北京接祝海平情况。52、长子县丹朱镇人民政府2015年9月29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祝海平四次非法上访情况。53、祝海平领取生活费、治疗费、补偿款证明材料证明：祝海平1994年9月在乡政府计划生育手术队做输卵管结扎术，2007年经鉴定为“绝育术后远期并发症四等”。祝海平因此提出信访要求，2012年8月长子县丹朱镇政府与祝海平达成最终调处意见，并支付了其生活费、救济款、给其女儿安排了工作等。后祝海平要求给其儿子安排工作、给其女儿提高待遇、给其全家春种秋收、给其在环卫局不做具体工作领工资均属额外要求，不予受理。54、同案犯祝海平供述：我们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先后开过两次会，第一组照片9号妇女、第二组照片6号妇女、“老马”（马支毅）、第四组照片5号妇女组织大家一起开会，第一次说让大家一起去北京上访，第二次有人说以前有人上访在北京喝药，人还在医院，政府就把上访户的问题解决了。于是就决定让马支毅回长治买安眠药，第一组照片9号妇女和第二组照片6号妇女提议统一收取身份证购买火车票，我们还在小旅馆缝制了状衣。我们到北京后，第二组照片6号妇女（王贵凤）带领我们去的王府井，我们就在王府井大街上喝了安眠药，之后其就晕晕乎乎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们就是想在北京繁华地方穿状衣、喝安眠药引以群众注意、制造社会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只有这样政府才会给我们解决问题。2015年9月20日其和长治籍的十几个人到北京上访，穿白色“状衣”，喝安眠药，就是想要政府把我们的事情给解决了，如果不解决，其就不想活了。衣服是其自己缝制的，安眠药是姓马的男子给的，他还收了其十元钱。其这次去北京就是觉得不能活了，其活的太累了，其要到北京繁华地段穿状衣喝安眠药，就能给政府造成影响，就能让政府尽快解决我的问题。55、祝海平指认张明霞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5、6、7、8号照片中是其本人。56、祝海平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9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王贵凤。且王贵凤是在太原火车站附近小旅馆开会、组织我们一起去北京王府井的组织者，且王贵凤叫其去北京，并在其缝制的状衣上书写了文字。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杨爱菊。且杨爱菊是在太原火车站附近小旅馆开会、组织我们一起去北京王府井。杨爱菊是在太原火车站小旅馆收其的身份证和购买火车票以及分给其安眠药的人，而且她是我们去北京后的领路人。第三组照片中的7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马支毅。且马支毅是在太原火车站附近小旅馆开会、组织我们一起去北京王府井。马支毅是返回长治市买安眠药的人。第四组照片中的5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明霞。且张明霞是在太原火车站附近小旅馆开会、组织我们一起去北京王府井。第五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某1。第六组照片中的4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胡某。胡某统一为我们去购买到北京火车票，并且她将买回来的火车票分发给其。第七组照片中的9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石某。第八组照片的9号是和其一起到北京王府井的陈某。第九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秦某。57、长治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祝海平火车票原件证明：2015年9月30日调取长子县公安局丹朱派出所查获的火车票一张、半袖一件、记号笔两支、安眠药二颗。58、证据保全清单证明：保全祝海平的半袖1件、记号笔2支、白色手机一部、安眠药2颗、火车票1张、公交车发票3张、客车车票1张、客车名片1张、山西省车辆通行费专用发票1张，祝海平拒绝签字。59、祝海平2015年9月20日诊断材料证明：祝海平安定中毒。60、证人秦某证言证明：其一个人去的太原，没有人叫其，开会商量去北京王府井喝安眠药的事情其不知道，其和“马师傅”（马支毅）、长子县的妇女一起去的北京，其先提议，长治市的“老马”（马支毅）说他也要去，接着长子县的妇女也表示要去。然后我们个人买个人的票，其站最前面，长子县妇女站在其背后，马支毅站在长子县妇女背后。2015年9月19日晚上其和长治市的马支毅、长子县的妇女乘坐同一辆火车14号车厢去的北京，9月20日早上八点左右到达北京站。我们做公交车去王府井，没有掏钱，司机问我们为什么不掏钱，我们说是来北京上访的。到王府井最热闹的大街时看见了长治市的好几个人穿着便装排成一排坐在墙边，其中有两个男子，几个妇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穿上了状衣，当时其也想穿，因为照看儿子没有穿，维护治安的人不让我们在王府井大街上，我们不离开，于是维护治安的人报警。民警赶来让我们离开，长治市的这些上访户中有几人晕晕乎乎站不起来，后民警开车把我们拉走。其的状衣是白色坎肩，前面写了“山西长治不作为”，背面写了“习主席依法治国暖人心”，其只认识长治市的“老马”、长子县的妇女，其他人不认识。到北京那天是星期天，我们去王府井逛街了，其没有喝安眠药，其他人谁喝了其不知道，其没有穿白布做的衣服。我们其中一些人在北京××府穿了白色状衣，喝了很多安眠药，当时其去北京时还带着其两岁多的孩子，其怕弄丢孩子，没有穿状衣，也没有喝安眠药。和其一起去北京××府的都是长治市的上访户，因为长治市不给解决问题，我们就是想在北京闹事，造成一些影响，给长治市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解决问题。61、秦某拒绝指认张明霞手机中拍摄的照片。62、秦某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6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马支毅。第二组至第九组照片中没有去北京王府井的人。63、长治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火车票原件证明：2015年9月30日调取秦某火车票一张，状衣一件64、秦某相关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5年9月21日平顺县公安局北社派出所保全秦某上访的相关材料。6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在太原时去过省委两次，14日一次，15日一次。我们这些上访的都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旅馆住着，除了一个河北的妇女外，都是长治的，除了“老马”、“老石”“杨大姐”、郊区余庄姓王的、平顺的五人，还有长子女的、长北一个姓胡的女子、黄碾一个女的，还有一个其想不起来了。2015年9月20日上午，其和马支毅、“老石”及8名妇女在北京王府井喝了安眠药，其喝了12片，15元一板从杨爱菊处买的，药是马支毅买的。其的白色衣服是余庄姓王的妇女做的，上面的字只记得是一名妇女写的。火车票是河北妇女和烧伤手的妇女去买的。我们喝安眠药自杀是杨爱菊、王贵凤等人提出来的，为了造成影响，给长治市政府施加压力。张明霞手机照片中13号右边的人是其。其在北京王府井喝了十几片安眠药。其一直去太原、北京上访，但是事情得不到解决，其就想去那儿自杀，和他们一块儿想造成声势，造成影响，给其解决事情。66、陈某指认张明霞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13号照片从左至右分别为石某、马支毅、陈某。67、陈某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12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马支毅。马支毅为主要组织者、策划者、负责买安眠药。第二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杨爱菊。杨爱菊为主要组织者、策划者、杨爱菊给其发的药，杨爱菊收取其的身份证和购票的现金，随后给其发的火车票。第三组照片中的10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明霞。张明霞为主要组织者、策划者。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王贵凤。王贵凤为主要组织者、策划者。王贵凤及长治市郊区手被烧伤的妇女为我们缝制状衣。其的状衣是王贵凤缝制。第五组照片中的4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某1。第六组照片中的4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胡某。第七组照片中的2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祝海平。第八组照片的7号是和其一起到北京王府井的石某。第九组照片中的3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秦某。68、调取证据清单及火车票原件、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明：长治市公安局调取陈某火车票的证据材料69、长治市郊区人民政府故县街道办事处2015年9月24日出具的关于进京接访石某情况证明：故县街道办事处于2015年9月21日将石某接回长治。70、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19日晚上，张明霞联系其一起到北京上访，张明霞和其他人还在太原火车站的小旅馆开会商量怎么去北京，去什么地方，一个姓杨的妇女收了我们的身份证和钱统一去买的火车票，还给了其一板安眠药让其到北京××府服用。20日早上8时许我们到达北京，姓杨的妇女带我们去的王府井大街，在有花池的地方其含在嘴里两颗安眠药，我们一起坐在王府井大街的商铺门口，其中有人穿着白色状衣，再后来公安民警把我们带离了现场。我们都是上访户，这样做是为了制造社会影响，引起政府重视，然后好为我们处理问题。我们集体喝安眠药想引起长治市政府的重视，来解决其的事情，去王府井是别人定的，其只是跟着去的，其理解的是王府井人多，能造成影响。实际上其不愿自杀，才吃了两颗，剩下的都扔了。其主要是希望长治当地政府能给其解决事情。71、石某指认张明霞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3、4号为胡姓妇女，5、6号为王姓妇女，7、8号为长子妇女，9号为城区妇女，10号为其本人，9号为马姓回民，13号照片从左至右分别为石某、马支毅、陈某。72、石某指认笔录证明：石某指认在太原聚集的旅店。73、石某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9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王贵凤。第二组照片中的10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马支毅。第三组照片中的7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杨爱菊。第四组照片中的7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明霞。第五组照片中的9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某1。第六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祝海平。第七组照片中的8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胡某。第八组照片的9号是和其一起到北京王府井的秦某。第九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陈某。石某辨认出王贵凤、马支毅、杨爱菊、张明霞、胡某系主要组织、策划者。王贵凤为我们缝制状衣，其的状衣是王贵凤缝制，王贵凤、杨爱菊、胡某在我们的状衣上书写文字。其的状衣是王贵凤书写。马支毅负责回长治买药，杨爱菊给我们发药，杨爱菊收取其的身份证和购票现金，给其去北京的火车票。胡某到太原火车站为我们统一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7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5年9月18日前的一、两天，王贵凤给其打电话说去北京。之后马支毅也给其打了电话，9月18日下午，其和马支毅、张明霞、长子妇女一起到的太原，在火车站附近小旅馆住，在旅店杨爱菊和王贵凤给我们上访的人分了组。王贵凤在旅店做了白色衣服，杨爱菊在白衣服上写了字，有人给其安眠药。到北京王府井喝安眠药是杨爱菊和王贵凤提议的，说以前有人在北京喝药后当地政府就给解决了事情。19日晚上的火车，20日到的北京，杨爱菊和王贵凤带我们坐公交车去的王府井，上厕所期间有人喝了安眠药，出来后陆续把安眠药喝了，有人提议穿上白衣服让张明霞给我们拍照，之后其晕晕乎乎的脑子不清醒。后来长治市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开车把我们接到一个地方，第二天被接回长治。张明霞手机照片中9号是其。2015年9月18日，王贵凤和“老马”（马支毅）叫其一起去北京上访，说长治还有很多人去，有可能解决问题。其就跟他们一起上访，其也没有喝安眠药，也没有闹事。其知道王贵凤、张明霞喝了安眠药。其和他们一起去了北京，他们去哪，其就跟着去哪。其没有参加他们组织的会议，其是临时被他们叫去的。75、张某1指认张明霞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9号照片中是其本人。76、张某1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12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秦某。第二组照片中的7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陈某。第三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石某。第四组照片中的1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祝海平。第五组照片中的9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胡某。第六组照片中的4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王贵凤。第七组照片中的9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明霞。第八组照片的10号是和其一起到北京王府井的杨爱菊。第九组照片中的11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马支毅。77、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13日下午其和张明霞一起去的太原，第二天我们到的省政府门口，王贵凤、张明霞和杨爱菊穿上了白衣服，上面写的大概就是长治市政府不作为。在太原期间有人讨论过去北京王府井喝安眠药的事，是谁提出的其不知道。其和河北妇女一起去买的火车票，其只买了自己的。到北京后，其跟着张明霞等人坐公交车到的王府井，都上了厕所，坐了一会被人带到车上，又到了一个地方住了一晚，然后我们被接回长治，在王府井，有人穿白衣服。1号照片中是其的手，2号照片中的黑色书包是其的，4号照片中穿白色衣服的人是其，其他都是我们一起去北京的人。其是跟随张明霞去的北京××府，其原本是想去北京上访，不知道别人去北京××府的目的。其不知道去北京是谁组织的，其是被张明霞叫去的。在太原火车站其和一名河北妇女一起去购买了火车票，其的火车票是河北妇女帮其购买的。在北京××府其穿了白色状衣，后其跟随张明霞等十人在北京××府坐了一会，其中一些人之前服下了安眠药，当走到北京××府时出现头晕症状，再后来大家就一起坐在了王府井大街的人行道上，最后北京的民警过来把我们带离了王府井大街。78、胡某指认张明霞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1号照片中是其、2号照片中的黑色书包是其的，4号照片中穿白色衣服的人是其。79、胡某辨认笔录证明：第一组照片中9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马支毅。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杨爱菊。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明霞。第四组照片中的5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王贵凤。第五组照片中的2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张某1。第六组照片中的5号是和其一块去北京王府井的祝海平。第七组照片中的4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石某。第八组照片的9号是和其一起到北京王府井的陈某。第九组照片中的2号是和其一块儿去北京王府井的秦某。80、调取证据清单及火车票原件、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明：调取胡某火车票二张。81、长治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5年9月24日调取太原站购票处监控视频、太原站检票进站监控视频、2015年9月18日22时20分至22时27分售票信息。2015年9月25日调取北京市王府井大街东方新天地商场西门至中国银行区域2015年9月20日10时40分至12时40分之间监控视频。82、光盘三张证明：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等人在北京服药静卧的监控视频及在山西省省委、太原火车站的监控视频。83、任务记录单、诊断材料证明：2015年9月20日18时58分散先生电话（177XXXXXXXX）拨打报警电话。经诊断王贵凤、张明霞服药过量。84、长治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5年9月30日从散书荣（接访人员）处调取状衣（白色无袖无领）一件，北京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180元）一张。85、长治市公安局从城区人民医院调取的地西泮片的处方复印件、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地西泮片交易情况单证明：2015年9月16日患者“张爱菊、郭保风、张明霞、秦某、王贵凤、马哈善”在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购买地西泮片（氯硝西泮片）情况。86、信访记录证明证明：杨爱菊、王贵凤、马支毅、祝海平、胡某、秦某、张某1等7人有信访记录，未查询到张明霞、陈某、石某的信访记录。其中王贵凤信访11次，国家2次、省6次、市3次；马支毅信访3次，国家2次、省1次；祝海平信访9次，国家2次、省6次、市1次；杨爱菊信访9次，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次、省5次、市2次。87、太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劲松派出所2015年12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9月14日至15日，张明霞、王贵凤、秦某、杨爱菊、马支毅、胡某、祝海平、陈某、石某9人因各自不同的问题在省委门前上访。其中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马支毅、祝海平身穿白色状衣，向过路群众散发状纸、招引路人围观，不听从信访工作人员与公安民警的多次劝阻，拒不离开省委门前，严重影响了党政机关正常的办公秩序。88、山西省委门前信访处理情况说明证明：长治市信访局工作人员田成辉、张宏彦2015年9月14日在山西省委门前信访处理情况。89、北京高卫世纪物业公司2015年12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9月20日10时50分许，北京高卫世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安部工作人员发现东方广场商场西门外南侧便道上有10余人躺卧，经劝离未果，11时20分经详细了解发现是上访人员，后立即报警。劝离期间有部分过路群众围观、拍照，被保安人员劝阻。11时40分民警到场处理，12时40分上述人员被民警带离。90、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方广场派出所工作记录证明：2015年9月20日11时许，王府井大街东方新天地商场西南侧便道共11人坐卧，均来自长治，因不同诉求乘火车集体来京上访，随身带有上访材料和状衣。91、证人辛某12证言证明：其是驻北京接访人员。2015年9月20日16时许，其在北京德奇宾馆房间内听到长治潞矿驻京信访人员杨郁兵喊到路口接人，其和韩怀明、李雪平在杨郁兵带路下，到马家堡与革新南路交叉口，看见路口东面停着一辆公交车，车内有城区接访人员散书荣，郊区接访人员王某222，还有十余人在车上，有男有女，有一妇女仰头闭眼，还有一妇女坐着趴在前椅背上。王某222从车内下来说车上这些人都是从北京王府井派出所带回来的，他们可能喝了药，随后韩怀明上公交车做工作。一会儿，平顺驻京接访人员宋某带着一名妇女还有一名小孩从车里下来往德奇宾馆走。工作人员叫车上坐着的人，他们还是没有反应，睁开眼后又闭上。过了二十分钟，长治市公安局驻京接访人员王玲玲上车做工作，过了一会，公交车门开了，下来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走路不稳，身体摇晃，其赶紧上前搀扶，这时又从车上下来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闭着眼睛，李雪平上前扶，一起回到宾馆。我们把这名男子和女子放在宾馆大厅沙发上，后我们陆续把公交车上的人员扶到宾馆，后其回房间。其在公交车外没有听到人喊叫、争吵，也没有冲突。其听说车上的人是来北京上访，并在王府井喝药。92、证人邢某证言证明：其是驻北京接访人员。2015年9月20日15时30分，其在长治驻京信访地德奇宾馆房间内，接到长治市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王玲玲电话称有多名长治籍上访人员被接到德奇宾馆西侧路口，让我们去接人，随后其和武乡公安局的韩怀亮一起到德奇宾馆西侧路口，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公交车，车内有平顺接访人员宋某，长治市城区接访人员散书荣也在场给上访人员做工作，要求他们下车。郊区公安局王某222在车门口做工作，我们过去后，王某222告诉我们这些上访人员在北京王府井东方广场附近喝药、穿状衣的事情。后我们把这些人员接到了德奇宾馆房间。我们看到这些上访人员多数是半醒半睡状态，走路不稳，经了解，他们喝了安眠药。其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穿状衣的妇女大声说话，没有看到上访人员不配合的情况。其负责长子县的祝海平，她状态不好，昏迷不醒，其他人的状况其不了解。后其和长子信访局段建斌对祝海平进行急救，祝海平醒后告诉我们她吃了18颗安眠药，我们不放心，担心她出事，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把祝海平送到医院抢救。2015年9月21日上午医生称祝海平可出院，祝海平不听劝解、大哭大闹，骂工作人员不该管她，最后又装死，工作人员将祝抬回医院检查，检查正常，下午5时丹朱镇政府人员将祝海平接回原地。93、证人王某222证言证明：其是驻北京接访人员。2015年9月20日13时53分，其和散书荣、宋某到东方广场派出所接上访人员，到后发现停了一辆警车，警车内坐着十几名睡觉的人，民警说这十几名上访人员有穿状衣，在王府井躺了一大片，影响较大。然后民警叫了一辆公交车送这些上访人员，其看到张明霞身穿状衣，睁开眼睛喊叫她要死，为什么要救她。民警告诉其现场没有发现药瓶和其他可疑物，检查提包也没有发现药品等可疑物品，只有状衣和上访材料之类的东西。后我们将这些人送往德奇宾馆，在车上做了简单询问和检查，在王贵凤提包里检查出地西泮片一粒。当天下午，我们安排这些人在德奇宾馆住下，王贵凤、张明霞到宾馆后，发现二人睡觉不醒，我们担心出事，拨打急救电话，将该二人送到医院进行抢救，20时许，其将王贵凤、张明霞送往医院治疗。2015年9月21日5时许，张建、杜峰接王贵凤回长治，高小鹏、李世新、张某3接张明霞回长治，6时许，李建接石某回长治，王朝阳接胡某回长治。杨爱菊等人在公交车上没有喊叫、争吵、没有不配合工作的行为，公交车停在德奇宾馆外革新路西时没有阻碍交通行为。杨爱菊等人从公交车下车到宾馆的过程中没有不配合工作人员的行为。94、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是驻北京接访人员。2015年9月20日14时许，北京公安局东方派出所通知其接上访人员，说上访人员在北京××府南边服安眠药集体躺在地上，后其和散书荣到派出所，王某222已经在场，王某222说这些人都是长治的，其看见警车里坐着11个成年人还有一名小孩，其中三、四人穿着白色状衣，衣服上还写着字。然后来了一辆公交车，民警把这12人转移到公交车上，转移过程中，其看见有几名妇女身体虚弱，腿无力。在车上其找到秦某，他带着一名小孩，下车后，其做通秦某工作，给她买了汽车票，劝她自己返回平顺。听民警说这12人服了安眠药，集体在王府井步行街南边一片地上躺着，给北京造成很坏的影响。这些上访人员在公交车上没有喊叫、争吵、不配合的情况。秦某同意回长治后其就给她买了到长治的汽车票让她回长治，剩下的上访人员被长治驻京办的人扶着进了宾馆，在去往宾馆的过程中其没有看到阻碍工作人员的情况，也没有看到阻碍交通的情况。95、证人散书荣证言证明：其是驻北京接访人员。2015年9月20日其接到长治市××组长于志根电话说在北京××府上访人员，派出所让去接返。其到派出所后民警告诉其这些上访人员在北京王府井穿着状衣、坐着、躺着。上访人员有12名，三男八女，一个孩子。其中四人为城区户籍，为杨爱菊、张某1、马支毅、陈某。其到了派出所后这些上访人员都在一辆警车里，有的坐着，有的躺着，还有几名上访人员穿着状衣，除平顺女子外，其他人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状态。民警叫来一辆公交车协同我们把这些上访人员扶到公交车上，我们将这些人拉到长治驻京工作驻地德奇宾馆。这些人在车上没有喊叫、争吵等不配合行为，在下车时也没有不配合行为。公交车停放处没有造成交通阻塞。在公交车上其看到一妇女拿出一板药片，服用了5片，接着将药片给了她旁边的女子，该女子也吃了5、6片，他们举止不正常，其向王某222反映此情况，王某222让其看看他们吃的什么药，其从拿药女子包里找出一板地西泮片，上网查了一下，该药品用于催眠。后这些人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被户籍地工作人员接回原籍。上访人员陈某、马支毅在宾馆住，其在他们床头柜发现一件状衣，担心他们再穿上状衣，就拿走了。这些白色状衣正面写着山西长治行政不作为，背面写着习主席依法治国暖人心。96、证人耿某证言证明。其是河北上访人员。2015年9月18日其和长治郊区姓胡的妇女一起到太原火车站买票，9月19日坐火车，9月20日早晨到北京。没有人安排其买票，其和姓胡的妇女一人拿身份证，一人拿钱到火车站买票。其不清楚谁提议去北京的，其是后来才跟他们一起，听他们说到北京能解决问题，就加入他们。其到北京想让他们带其去山西驻京办反映问题，其在北京不认识路，就跟他们一起走，后到了王府井大街，他们坐在地上不走，一名年龄大的老人走不动，其去扶他，商场保安不让我们在那个地方呆，后民警把我们拉走。其没有吃药，不知道他们是否吃药。我们在王府井没有什么行为，就是在路边坐着，可能有一、两人穿白色状衣，其不认识穿衣服的人，后工作人员把我们接到宾馆，其不是长治人，他们让其走了，其买票回河北老家。97、证人王某221证言证明：其是中源旅店经理。其和妻子经营中源旅店有九年，民警给其出示的这十个人在其旅店住过四、五天，期间有几个人走了，后又回来。其一看他们就是上访的，因为其的旅店价格比较低，平时打工人员住，但这几个人不像打工人员，再加上以前在这住的上访的也不少，所以其怀疑他们是上访人员。他们在旅店期间，跟其要旧床单，还说要给钱，其说不用给钱，就把以前的旧床单给了他们一个。他们说用旧床单包随身用品，还向其要过半团线，他们没有说要线干什么用。其没有看见他们往衣服上写字，他们没有跟其要过笔。他们也没有向其咨询过买安眠药的事情。9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是王某221妻子。民警给其出示的照片中的十个人在我们这里住过四、五天，十个人中有一妇女（照片上的3号）以前在这住过。他们没有跟其要床单、针线，向其丈夫要过没有其不知道。其没有看到他们用旧床单缝制衣服。他们离开后去了北京，去北京干什么其不知道。99、证人董成则证言证明：其是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医生。其认识马支毅，我们是普通朋友。2015年9月16日上午，他来医院找其说他有一个朋友年纪大了，晚上睡不着，要其帮忙给他开一点安眠药。其给他开具安眠药的处方，他拿上处方到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药房买药。其开具的是治疗失眠的处方，名称是地西泮片，这个药一盒内有一板，一板20片，白色小颗粒。一般的服用剂量是一次1至2片。其给马支毅开了5份处方，马支毅拿上处方购买了5盒地西泮片（100片）。五份处方上的患者名字都不是马支毅，有的是马支毅提供的，有的是其随手编的。其中张爱菊、郭保风是其编的，王贵凤、秦某、张明霞是马支毅提供的。其不知道还有谁给他开过安眠药的处方。10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是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医生。其认识马哈善（马支毅）十几年，他在医院附近住。2015年9月16日下午，马哈善来医院找其最近睡眠不好，让其给他开一些安眠药，其给他开了一个安眠药处方，开的是氧硝西泮片，这个药是瓶装的，一瓶有100片，每个处方最多只能开10片。其不知道还有谁给他开过这个药。101、董成则辨认笔录证明：董成则辨认出3号男子是当时到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开具安眠药处方的男子马支毅。102、李某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出3号男子就是当时到长治市城区人民医院开具安眠药处方的男子马哈善（马支毅）。103、物证：状衣、记号笔、笔记本、联想手机等物品。被告人马支毅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穿状衣事实不认可，没有穿状衣，其他无异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存在内在联系，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马支毅与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祝海平组织他人或积极参与穿着状衣非法聚集，在公共场所集体服药，制造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破坏社会秩序的事实存在。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支毅与杨爱菊、王贵凤、张明霞、祝海平组织他人或积极参与穿着状衣非法聚集，在公共场所集体服药，制造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马支毅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支毅所犯罪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支毅基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支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对案件事实，除状衣不认可，对罪名认可，被告人是胁从，并非支配作用，被告人以诉求为目的，策划都是杨爱菊，被告人年龄也大了，希望结合案情，依法给予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马支毅不能以正当方式向有关部门反映其要求和意愿，而是以非法方式希望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及社会的关注，其行为的违法性是客观的，但鉴于其行为违法性所引起的社会危害性及危害覆盖面较小，本院对其量刑予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马支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支毅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二、随案移送的状衣、记号笔、笔记本、联想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赵 杰审判员 李韶伟审判员 崔阿勇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晓晓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