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321民初1414号原告：莫松长，男，195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浮市新兴县。原告：莫广强，男，198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浮市新兴县。原告：温雪明，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会市。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星，广东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子炎，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肇庆市广宁县。第三人：梁炳其，男，195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云浮市新兴县。第三人：甘玉君，男，196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浮市新兴县。上列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海珍、陈秋实，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莫松长、莫广强、温雪明与被告冯子炎、第三人梁炳其、甘玉君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松长、莫广强、温雪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星，被告冯子炎、第三人梁炳其、甘玉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松长、莫广强、温雪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冯子炎与第三人甘玉君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是无效合同；2.判令确认第三人甘玉君与第三人梁炳其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是无效合同；3.判令三原告与被告冯子炎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中涉及被告转包的7.8亩土地承包权自2019年1月1日起解除（涉案转包7.8亩土地四至范围：东至大南河绿道路边，南至二环路排水沟边，西至六祖大道东江村民小组土地田边，北至新昌教练场围墙边）；4.判令被告冯子炎将上述第三项请求的7.8亩土地腾退归还给三原告；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原告是合作伙伴关系，三原告一起共同出资承包新兴县太平镇上沙村委会中沙村民小组（下称太平中沙村）的集体土地，2007年12月31日，三原告协商一致以原告莫松长的名义与太平中沙村在公平、公正、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一份《承包土地合同书》，并依法办理了律师见证，详见新兴县太平镇法律服务所（太2008见字第35号）《法律见证书》，太平中沙村将权属其所有的两块土地：［（一）大田车、上河洞：东至大南堤水沟边、西至六祖大道东江村民小组土地边、南至中沙桥头边、北至下沙连泰坊开发区边，土地使用面积为35.132亩；（二）高朗：东至大南河边、西至东江村田边、南至中沙村土地、北至中沙村桥头，土地使用面积为6.895亩；两块土地面积共约为42.027亩］发包给三原告来承包经营，该两块土地的土地性质属于农用地性质，是属于太平中沙村各农户的责任田，《承包土地合同书》约定的承包时间从2008年1月1日到2037年12月31日止，共计30年。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后，因为新兴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因建设二环路，需征收三原告承包的约11亩土地来贯通西二环路，为此太平中沙村与三原告协商一致，双方同意将《承包土地合同书》中涉及的承包土地总面积减少约11亩土地，承包款也作了相应的调整，即三原告承包的土地还剩下约30亩，双方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承包土地合同补充协议》明确上述变更的内容。2015年11月1日，三原告将上述权属太平中沙村约30亩土地转包给被告冯子炎，并于当天签订一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明确约定：转包期限从2016年1月1日到2037年12月31日止，共22年；约定的转包款是60584元／年，每年的转包款在年底12月30日前交纳下一年的转包款；其中合同第四大点第2小点明确写明“被告在转包期限内不得再转租或转包，如需转包的必须经过三原告同意”等内容。2017年6月18日，被告在未经三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上述30多亩土地中的7.8亩土地转包给第三人甘玉君，并于当天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载明被告转包的土地使用面积为7.8亩，四至范围为东至大南河绿道路边、南至二环路排水沟边、西至六祖大道东江村民小组土地田边、北至新昌教练场围墙边，转包期限自2018年1月1日到2037年12月31日止，共20年，合同约定租金是39000元／年。被告上述转包行为违反了三原告和被告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转包的合同条款，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第三人甘玉君取得上述合同约定的7.8亩土地后，将原本属于农用地性质的农田进行填土填沙，未经权属人太平中沙村以及三原告同意私自改变其用地性质，违法将涉案的农业用地用于非农建设，甘玉君将原本的农作物、树木植物全部毁坏，不顾太平中沙村全体村民的劝告、阻拦，一意孤行填土用作商业停车场所。后来甘玉君未经三原告同意，又于2018年3月5日将涉案的7.8亩土地中的5.5亩私自再转包给第三人梁炳其，双方亦于当天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约定转包的土地使用面积为5.5亩，四至范围为东至大南河绿道路边、南至二环路排水沟边、西至甘玉君停车场、北至新昌教练场围墙边，转包的期限自2018年3月1日到2037年12月31日止，共20年，合同约定租金是40000元／年。综上所述，被告未经三原告同意，私自将涉案7.8亩土地转包给第三人甘玉君，第三人甘玉君取得涉案7.8亩土地后，将原本属于农用地的农田进行填土，未经权属人太平中沙村同意私自改变其用地性质，违法将涉案的农业用地用于非农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第一款“农村土地承包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保护土地资源的合理开发和可持续利用。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租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规定，双方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依法属于无效合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土地承包合同书》、律师见证书，拟证明原告依法承包太平中沙村集体土地约42亩的情况以及合同条款内容；3.《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拟证明原告将太平中沙村集体土地全部转包给被告冯子炎的情况以及合同约定的条款内容；4.《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2份，拟证明被告将涉案7.8亩土地违法转包给甘玉君，而甘玉君又违法转包给梁炳其的情况；5.图片、界线附图，拟证明涉案7.8亩土地现状及四至情况；6.证明，拟证明土地权属太平中沙村，村民多次阻拦被告及第三人改变涉案7.8亩土地用途的情况；7.律师函、快递查询单，拟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律师函给被告及第三人，要求被告和第三人停止侵权行为，并告知被告及第三人该转包行为属于违约行为；8.照片，拟证明被告及第三人将涉案7.8亩土地用于非农建设，改变了土地性质。被告冯子炎辩称及第三人甘玉君、梁炳其共同述称，一、原告诉状所述部分不是事实。涉案7.8亩农用地于2017年已经国土部门调整为规划建设用地，第三人甘玉君、梁炳其没有破坏土地，没有改变用地性质，也没有将7.8亩土地改成商业停车场所，而是用于栽种绿化树、用于农业用途。相反，原告莫松长将租来的农用地长期租给联通公司做发射塔，收入20多万元，才是改变用地性质。二、原告莫松长与太平中沙村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第四条第3款约定：“……为了进一步提高土地的综合利用率，乙方可以在该地块上填土，并建设部分建筑物…，”从这一条款可以明确得知，涉案土地是可以根据自身经营需要进行填土及建设建筑物的。三、2015年11月1日，三原告与被告冯子炎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签订后被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果树，由于经营不善，连年亏损。2017年2月份，被告与原告莫松长商议如何盘活该承包地，莫松长认为如果经营不下去可以将承包土地转包出去（当时第三人甘玉君在场）。2017年6月18日，被告与第三人甘玉君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甘玉君就从被告手中受让了7.8亩承包地。过了几天，被告就将其与甘玉君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复印件交给莫松长存档（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所以自始至终，被告转包7.8亩土地给甘玉君，是征得莫松长的同意且获得其支持的。四、甘玉君取得7.8亩土地承包权后，于2018年3月5日将其中的5.5亩再分包给第三人梁炳其用于农业用途，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签订合同后，梁炳其将合同复印件交给莫松长存档（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五、被告与甘玉君签订、甘玉君与梁炳其签订的合同是征得原告莫松长同意转包的，没有违反2015年11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第四条第2款之约定。故原告主张该两份合同未经其同意转包属于无效合同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且被告与第三人以及两个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合同各方当事人应依法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综上，被告与甘玉君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法有效，甘玉君与梁炳其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亦合法有效。基于前述理由，三原告与被告于2011午1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中的7.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亦不存在法定解除之理由，被告无需腾退7.8亩土地给三原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支持其抗辩意见，被告及第三人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国土资源在线巡查系统打印资料两张，拟证明涉案7.8亩土地已经国土资源部门调整为规划建设用地；2.图片，拟证明涉案土地用于栽种绿化树，属于农业用途，没有改变土地的使用性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亦于2018年11月6日对涉案7.8亩土地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勘验笔录载明涉案7.8亩土地现状为：第三人梁炳其承包的5.5亩土地现状为种有少许果树、布满杂草；第三人甘玉君承包的2.3亩土地现状为四周种了零星绿化树，向北方向有3个集装箱房屋及一个蓄水池，向东方向有2个集装箱房屋；现场照片显示：梁炳其承包的土地有部分黄泥填土后为黄泥地，有积水；甘玉君承包的土地基本已进行了沙石填土，沙石上建设有集装箱房屋和蓄水池并堆放大量的建筑废料。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本院认为其证明了被告冯子炎在原告处承包了30.292亩土地后，将其中的7.8亩土地经营权转包给甘玉君，而甘玉君再将其中的5.5亩土地经营权转包给梁炳其的事实；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至证据七及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二，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显示涉案土地的现状与本院勘验笔录所反映的土地现状内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3.对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一，由于打印资料仅为网上查询，无显示不同的颜色所代表的土地性质等情况，且被告及第三人并无提供涉案7.8亩土地任何相关的建设用地审批资料等证据证明土地性质，无法证明其主张该土地已调整为规划用地的事实，因此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确认和采纳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莫松长是太平中沙村村民。2007年12月31日，原告莫松长（乙方）与太平中沙村（甲方）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书》，合同约定：承包大田车、上河洞土地：东至大南河堤水沟边、西至六祖大道东江村民小组土地边、南至中沙桥头边、北至中沙连泰坊开发区边，面积35.132亩；承包高朗土地：东至大南河边、西至东江村田边、南至中沙村土地、北至中沙村桥头，面积6.895亩；上述两地面积共42.027亩；承包时间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37年l2月31日止，共计30年；……等，上述合同经太平中沙村大多数村民同意并经新兴县太平镇法律服务所见证。后来因新兴县二环路建设需要，新兴县人民政府征用了上述太平中沙村发包给原告的40多亩土地中的11.83亩，于是太平中沙村与原告莫松长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上述承包面积改变的相关内容。2015年11月1日，三原告（乙方）与被告冯子炎（丙方）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约定：转包土地：1.上河洞及大田车，面积实为24.132亩；2.高朗，面积为6.16亩；两地面积共30.292亩（注：除二环路征地11.83亩剩下的面积）；承包期限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37年l2月31日止，共22年；转包款按每年每亩2000元计算，每年转包款共60584元；双方权利义务：在转包地范围内，丙方享有依法经营的自主权和经营收益，乙方不得非法干涉，丙方在转包期限以内不得再转租或转包，如需转包必须要经乙方同意方可进行协商；违约责任：如一方违约的，除赔偿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外，还要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贰拾万元；……等内容，合同签订后，被告冯子炎在上述土地全部种植了桔子果树，并依约交付承包款至2018年。2017年6月18日，被告冯子炎（甲方）将上述从三原告处承包土地中的7.8亩转包给第三人甘玉君（乙方），双方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约定：“转包土地四至为东至大南河绿道路边、南至二环路排水沟边、西至六祖大道东江村民小组土地村田边、北至新昌教练场围墙边，面积7.8亩；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37年12月31日止，共20年；转包款按每年每亩5000元计算，即每年总租金共39000元；双方权利义务：在转包地范围内，乙方享有依法经营的自主权和经营收益，收益归乙方所有，为了进一步提高土地的综合利用率，乙方可以在该地块上填土，并建设部分建筑物。”等。第三人甘玉君受让承包地后，将被告原种植的桔子果树毁掉，并对该土地进行了沙石填土，在沙石地面上建起了多个集装箱房屋和一个蓄水池，用作停车场及堆放杂物。2018年3月5日，第三人甘玉君（甲方）又将上述7.8亩土地中的5.5亩转包给第三人梁炳其（乙方），双方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合同约定：“转包土地的四至为东至大南河绿道路边、南至二环路排水沟边、西至甘玉君车场、北至新昌教练场围墙边，面积5.5亩；期限从2018年3月5日起至2037年12月31日止，共20年；转包款为每年40000元，每隔5年租金递增10%如此类推；双方权利义务：在转包地范围内，乙方享有依法经营的自主权和经营收益，为了进一步提高土地的综合利用率，乙方可以在该地块上填土，并建设部分建筑物。”等。上述合同签订后，转包方按约定将土地交给承包方使用，承包方亦如约支付承包款给发包方。2018年5月，三原告发现被告的转包行为，且对承包土地进行填埋沙石用作非农建设，原告认为被告明显违反了双方签订的转包合同的约定及改变了土地用途，便于同月11日分别向被告及第三人甘玉君、梁炳其发出律师函，告知相应的法律责任。2018年8月29日，太平中沙村出具证明，认为第三人甘玉君未经村小组同意将7.8亩农业用地用于非农建设，进行填土用作商业停车场。三原告得知上述情况后与被告及第三人进行沟通未果，遂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求。庭审中，本院释明根据三原告与被告冯子炎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第五条的约定，若三原告认为被告违约，可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因此询问原告方是否变更诉求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三原告坚持原诉求。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三原告与被告冯子炎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合同设定的权利和义务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自觉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与第三人甘玉君签订的转包合同的效力问题。2.被告在履行《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过程中是否已构成违约？对争议焦点，本院研判如下：1.关于被告与第三人甘玉君签订的转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中，被告将其从三原告处承包的涉案7.8亩农用地转包给第三人甘玉君，并约定甘玉君可以在该地块上填土、建设建筑物，从双方签订的转包合同可知，被告将涉案土地转包给甘玉君并非用于农业用途，且结合双方约定的承包款的单价亦远远高于农村土地承包价；此外，甘玉君取得涉案承包地后，根据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及各方当事人确认的本院现场勘验资料均可显示，甘玉君将涉案土地中被告原种植的桔子果树毁掉，并将2.3亩农业用地填满了沙石，且在沙石上建起了多个集装箱房屋及堆放了大量的建筑废料，仅在土地的周边零星种了绿化树，甘玉君的行为实际上亦对涉案的农用地进行了非农建设。鉴于转包的涉案土地性质为农村集体用地，太平中沙村将农用地发包给三原告的目的是让三原告对土地进行农业生产经营、维持农村土地的可持续利用，而三原告将上述土地再转包给被告也是基于同样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农村土地承包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保护土地资源的合理开发和可持续利用。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承包经营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法律规定，第三人甘玉君的上述行为明显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其与被告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又由于被告与甘玉君签订的合同无效，在此之后甘玉君与第三人梁炳其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亦属无效合同。综上，对三原告提出确认被告与甘玉君、甘玉君与梁炳其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为无效合同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被告在履行《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过程中是否已构成违约的问题。首先，由于被告擅自转包了涉案7.8亩土地给第三人甘玉君，被告冯子炎与甘玉君分别作为承包人和次承包人，对三原告而言，被告与甘玉君可视作一个承包整体，而甘玉君承包7.8亩土地后将土地用作非农建设且改变了土地用途，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及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作为承包整体一方，对甘玉君将农用地用于非农建设的行为未尽监管次承包人保护土地的义务及制止承包方损害承包地的行为，致使三原告与被告签订转包合同发展农业生产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其次，根据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中有关“在转包期限以内不得再转租或转包，如需转包必须要经乙方同意方可进行协商”的约定，被告在未经三原告的同意下擅自转包土地给第三人甘玉君，其行为亦已构成违约。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被告上述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因此，对三原告提出解除与被告冯子炎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中涉及被告转包的7.8亩土地（东至大南河绿道路边、南至二环路排水沟边、西至六祖大道东江村民小组土地村田边、北至新昌教练场围墙边）承包权的诉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及第三人均提出涉案7.8亩农用地于2017年已经国土部门调整为规划建设用地的意见，因其并无提供相关调整为建设用地审批资料等证据证实，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中涉及7.8亩土地部分的合同已解除，因此对三原告提出将涉案的7.8亩土地腾退归还给三原告的诉求，理据充分，本院亦予以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莫松长、莫广强、温雪明与被告冯子炎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中涉及被告转包的7.8亩土地（四至范围：东至大南河绿道路边、南至二环路排水沟边、西至六祖大道东江村民小组土地村田边、北至新昌教练场围墙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被告冯子炎与第三人甘玉君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三、第三人甘玉君与第三人梁炳其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四、被告冯子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第一判项的7.8亩土地（四至范围：东至大南河绿道路边、南至二环路排水沟边、西至六祖大道东江村民小组土地村田边、北至新昌教练场围墙边）腾退归还给原告莫松长、莫广强、温雪明。案件受理费5846元，由被告冯子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练洪森审 判 员  梁 恒人民陪审员  李 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梁瑞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