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222民初1421号原告：湖北咸宁咸运集团通城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城恒通公司），住所地通城县隽水镇民主路通城大道99号。法定代表人：吴超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段甲应。委托代理人：李延林。被告：李翔。委托代理人：黎少云，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浩。委托代理人：杜果。委托代理人：李立刚。被告：汪某。被告：洪宇轩。法定代理人：汪某。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与被告李翔、杜浩、汪某、洪宇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城恒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甲应、李延林，被告李翔及委托代理人黎少云、被告杜浩及委托代理人杜果、李立刚，被告汪某、被告洪宇轩的法定代理人汪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城恒通公司诉称，原告下属企业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经公司集体讨论决定变卖处置，被告杜浩得知信息后，邀请第三人李青（已殁）来通城恒通公司洽谈转让一事。事后被告杜浩于2013年11月25日向原告支付预付款70万元。2014年7月15日，李青因在检察院上班不便露面，就叫被告李翔露面与原告签订了转让意向协议，约定转让价格160万元，待办理国有资产处置事宜后再签订正式协议；同时约定：本协议转让涉及的全部内容，甲方已向乙方交付，并双方共同确认，合法齐全有效。意向转让协议签订后，通过湖北浩天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剩余的90万元，约定转让款160万元全部付清，后该砖厂一直由被告方经营管理受益。现因该转让协议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被告方均要求退回转让款，但被告方理应将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返还给原告，并向原告支付损失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法院依法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方向原告返还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依法判定被告方支付租金80万元及赔偿损失；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通城恒通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目的：原告通城恒通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恒兴灰砂砖厂转让意向协议书。证明目的：2014年7月15日，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将恒兴灰砖厂交付给被告李翔，由被告经营管理。证据3、（2016）鄂1222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8月10日开庭笔录、2017年12月27日，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2017年11月15日，咸宁市中院庭审笔录第4页、第8页。证明目的：原告通城恒通公司起诉的事实已被人民法院确认，被告杜浩、李翔与李青系合伙关系。证据4、恒兴灰砂砖厂承包经营合同，恒兴灰砂砖厂承包补充协议，承包合同终止协议书。证明目的：原告通城恒通公司所属恒兴灰砂砖厂于2011年9月7日与黎作武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延续原协议的租金为每年20万元，被告应按此约定支付2014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四年的租金，共计80万元。证据5、销售凭证9张，计币364330元。证明目的：2014年7月15日，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将恒兴灰砂砖厂交付被告后，被告开具砖票收受转款而未付砖产生的债务。证据6、证明2份、证明人谢从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恒兴灰砂砖厂交付给被告李翔后财产存在的情况及现状经清点核对财产损失情况，以鉴定为准。证据7、调查笔录一份。证明目的：黄某是恒兴灰砂砖厂现在经营者。证人黄某的证言：2015年3月份，通城县交通运管所的李凡，邀本人合伙，当时是3月份从刘东手里接来的，当时是25万元一年，后来要30万元。至2016年10月份就停止经营至今。经质证，被告李翔对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被告没有指明是谁，如果是指李翔的话，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砖厂没有交付给李翔。如果指其他被告，本人不发表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7年判决书的第2页、第46页的咸宁市中院笔录，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中，说得很清楚，汪某是怎样说的本人不清楚，因为本人不在场。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是最初3个人合伙，李青、李翔、杜浩。当时李青跟杜浩只有一股，杜浩只认李青，不认李翔。李青的股份给了李翔，后来因为李翔没有钱，一个人入股可以。对证据4李翔是不清楚这个过程的，因为合同签订后没有交付给李翔。恒兴灰砂砖厂没有交付。对证据5跟李翔没有关系，李翔也不清楚。对证据6李翔也不清楚，跟李翔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7与李翔无关，没有扯到李翔身上来。对证人黄某没有提问。经质证，被告杜浩对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6）鄂1222民初1066号判决书并没有明确认定被告杜浩、李翔与李青是合伙关系。咸宁市中院调查笔录杜浩不在场，所以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杜浩、李翔与李青三人系合伙关系。证据4-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被告杜浩没有关系。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更突显与被告杜浩没有关系。对证人黄某没有提问。经质证，被告汪某、洪宇轩对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7，如果原告通城恒通公司提交的证据1-7，涉及到被告洪宇轩、汪某，被告洪宇轩、汪某同意被告李翔代理人黎少云律师的质证意见。对证人黄某没有提问。本院认为，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该证据不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他人合法权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恒兴灰砂砖厂转让意向协议书，是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变卖下属企业，恒兴灰砂砖厂是国有资产，应通过职能部门批准，该意向协议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意向协议书无效。证据3的证明目的没有事实证明被告杜浩、李翔与李青是合伙关系。证据4、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力。证据6、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不能适宜合并审理，原告应另行主张权利。证据4-7，本案不予以采信。证人黄某的证言更证实不是被告李翔、李翔与李青（已殁）接手经营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被告李翔辩称，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下属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2013年，原告将其对外转让。李青（已殁）和杜浩得知此事后，决定以160万元的价格买下。其中杜浩出资70万元，李青出资90万元。在筹集资金过程中，李青因资金不足，邀约本人合伙，开始李青的本意是与本人共占一股，股份比例是在90万元中一人占一半，但在筹资过程中，李青连一半资金都筹集不到，加上本人向李青讨债，于是李青就将自己以妻子汪某的名义，从通城县农商银行借款中向本人归还90万元，该笔款项是通过湖北浩天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划给了原告的账户。2014年7月15日，本人与原告在原告单位签订了“恒兴灰砂砖厂转让意向协议书”一份，协议签订后，本人支付了90万元，连杜浩支付的款项，合计160万元。交钱后，由于原告的主管部门不批准该合同，协议没有生效。但原告拒不退款，为此本人进行了诉讼，现有三级法院判令原告应当向本人支付90万元，此案尚在执行阶段。这就是本案的基本事实。原告没有向本人交付过砖厂，何来返还之说。本案中双方仅仅是签订了一个意向书，原告根本没有向本人交付砖厂，这一事实，在原告上一案的答辩意见和一、二审判决书中均明确认定，既然没有交付砖厂，因此，何来本人返还之说。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通城恒通公司的起诉。被告李翔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4年7月15日，被告李翔与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之间达成的恒兴灰砂砖厂转让意向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协议中注明的该砖厂转让方是通城恒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被转让方是李翔个人，尾部也是上述二位当事人签字，因此通城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李翔个人才是合同的相对人；李翔购买砖厂是独立的个人民事行为，与任何其他人不发生关系，其他人与原告有任何争议也与李翔无关，李翔也不清楚；上述协议是转让意向协议书，正式协议必须由国资部门认可同意。证据2、一组证据，包括通城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2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2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鄂民申108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目的：通城恒通公司与李翔之间双方仅仅签订意向书，连正式买卖协议都未签订，通城恒通公司更谈不上交付标的物；本案中协议未履行是通城恒通公司承担全部责任。通城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咸宁市中院二审审理、湖北省高院再审审理均是上述同一结论。经质证，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李翔是合同的相对人不错，但是合同明确约定本协议转让涉及的内容第八条，甲方已向乙方交付，并确定合法有效，且将转让后的债权债务都作出了明确约定。所以说应当认定原告已向甲方交付了砖厂。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经质证，被告杜浩对被告李翔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因为没有涉及到本人，所以对证明目的不予质证。经质证，被告汪某、洪宇轩对被告李翔向本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正是因为砖厂没有交付给李翔，所以才会来讨这个钱。为什么法院判决通城恒通公司返还90万元给李翔。现在通城恒通公司为什么起诉返还砖厂、租金、财产损失。本人不知道原告起诉的目的是什么，本人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李翔向本院提交证据1与本案有关联性，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具有合法性，证据2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其中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2民终130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李翔、杜浩依《恒兴灰砂砖厂转让意向协议书》向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付清160万元购买恒兴灰砂砖厂的转让款，而原告通城恒通公司没有向被告李翔、杜浩与李青（已殁）交接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证据1、2应当予以采信。被告杜浩辩称，我不是本案的被告，我与原告没有转让协议，我没有实际经营砖厂，我与被告李翔素不相识，从来没有业务往来。转让合同尚未成立，我支付70万元订金，已向法院起诉全部返还并支付利息。我出资70万元购买砖厂，得知购买砖厂是违反法律规定后，我方就没有管过这个事了，不能以我方支付了70万元，就认定我方与其他人为合伙购买砖厂的。我方没有跟任何人合伙购买砖厂。一直在要求原告方返还订金70万元。被告李翔与原告订立的意向转让书中第八条，甲方原告方，乙方李翔，已向乙方李翔方交付，根据意向转让书，并不是杜浩在运营，跟我方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杜浩的一切诉讼请求。被告杜浩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汪某、洪宇轩辩称，没有人交付过砖厂给李翔，正因为砖厂没有交付，李翔才会找原告方要钱。如果交付给李翔了，李翔为什么会起诉90万元。现在90万元已经在执行，但是执行了半年还没有结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汪某、洪宇轩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原告通城恒通公司的起诉、被告李翔、杜浩、汪某、洪轩宇的答辩、举证和质证、庭审调查、本院可以确认以下事实：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下属企业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因经营管理不善长期亏损，为此，原告通城恒通公司通过集体讨论决定将该企业资产变卖处置。2013年11月25日，李青【已殁】、杜浩得知信息后，与原告洽谈恒兴灰砂砖厂转让一事，事后，被告杜浩支付预付款70万元。2014年7月15日，因李青【已殁】缺乏资金遂将购买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一事介绍给被告李翔，《恒兴灰砂砖厂转让意向协议书》系通城恒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湖北省咸宁咸运集团通城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前身，未办理工商登记）与被告李翔签订，协议主要内容如下：通城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李翔作为乙方，根据2012年12月10日有关部门级领导批示精神，甲方拟将恒兴灰砂砖厂转让给乙方，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转让意向协议，供双方遵照执行：转让标的，恒兴灰砂砖厂位于隽水镇铁柱工业园区，该砖厂原由通城县交通局所有，后于2010年8月16日划拨给甲方拥有。现甲方将该砖厂场地连同附属物、设备设施、转让前的各种债权债务、证件等一并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及付款方式，转让费共计壹佰陆拾万元整（￥1600000.00元），协议签订时付肆拾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另付壹佰万元，余款在签订正式转让协议合法后付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税费和风险概由乙方享有、偿还和承担，与甲方无关。甲方在交付后发生的用工产生的劳动关系均由乙方承担劳动者相关福利待遇，甲方不对交付后的用工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职能部门证件变更手续合法化，费用由乙方承担。转让过程中办理各种手续所应缴的税费概由乙方承担。甲方交付转让标的后的一切管理责任、安全责任事故及法律责任概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本协议转让涉及的全部内容，甲方已向乙方交付，并双方共同确认，合法齐全有效。正式转让协议待转让标的办理好国有资产处置工作完成后签订。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解决。2015年2月4日，被告汪某从湖北通城农村商业银行贷款300万元，其中将270万元受托转入湖北浩天贸易有限公司，然后吩咐公司会计胡幼华将270万元转90万元到原告帐户，用于偿还被告李翔的借款，剩余款转入个人帐户，当日被告李翔出具收条，收到被告汪某还款90万元。湖北浩天贸易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未开展业务，该公司账户除2015年2月4日股东被告汪某个人从银行贷款270万元外，没有任何资金往来，2016年5月18日，被告杜浩以湖北浩天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向原告公司申请要求将被告汪某打入原告公司帐户90万元用于冲抵李青【已殁】借款73万元及退回剩余17万元。5月23日，被告杜浩在原告处办理了手续。被告李翔、杜浩共计向原告付款160万元，依协议支付了全部购买款。而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一直未履行处置下属的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国有资产的相关审批程序，原告无权处分恒兴砖厂的行为事后未征得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的追认，引起原、被告成诉。在诉讼过程中，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追加汪某、洪宇轩为本案的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为被告李翔承包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开票364330元没有付砖的债务；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交给被告李翔之后，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的财产损失初步计算20万元，最终以鉴定为准。同时查明，李青（系被告汪某之夫、系被告洪宇轩的父亲）于2016年3月19日（农历二月十一日）因病不幸去世。本院认为，本案焦点1、《恒兴灰砂砖厂转让意向协议书》系通城恒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湖北省咸宁咸运集团通城恒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前身，未办理工商登记）与被告李翔签订的是否有效？该协议虽然是双方意思真实表示，但该协议对国有资产处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自订立起就无效，始终无法律约束力。本案焦点2、原告通城恒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在本案纠纷中应依法予以采纳。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与被告李翔之间订立的恒兴砖厂转让意向性协议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原、被告是否依协议履约，转让款160万元，已由被告杜浩支付70万元给原告，被告李翔也支付90万元给原告，被告杜浩、李翔与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分别由本院（2018）鄂1222民初1230号、（2016）鄂1222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书已依法处理；但该合同标的物恒兴砖厂的性质为国有资产，原告通城恒通公司无权擅自处分，合同签订后被告李翔作为合同相对人履行了协议约定的支付购买价款义务，而原告一直未履行处置国有资产的相关审批程序，因原告无权处分恒兴砖厂的行为事后未征得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的追认，故双方签订的协议应当认定为自始无效。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在本案中就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交付给被告李翔经营和被告李翔承包砖厂开票364330元没有付砖的债务，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原告通城恒通公司在没有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由其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通城恒通公司依法判令被告方向原告通城恒通公司返还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和被告李翔承包砖厂开票364330元没有付砖债务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通城恒通公司所诉与被告李翔、杜浩、汪某、洪宇轩之间发生的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租金80万元及该厂的财产损失，在法律与本案显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能合并审理；因原告将该厂交付给被告方经营无证据证明，原告通城恒通公司的主张与被告李翔、杜浩、汪某、洪宇轩之间发生的通城县恒兴灰砂砖厂租金80万元及该厂的财产损失初步计算20万元，最终以鉴定为准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通城恒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通城恒通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时，根据不固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行咸宁市金穗支行，账号：17×××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谭小军审 判 员  褚毅君人民陪审员  熊诗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汪 丽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