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02民初2673号原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高新区新世纪大道998号。法定代表人：张晓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羽，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华夏,男,1984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被告:徐州鼎云舜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三环北路与中山北路交叉口往西200米路北侧。法定代表人：胡明航，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江苏鼎云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延政西大道8号创研中心323室。法定代表人：华夏，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徐州羲砼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柳新镇苏家村。法定代表人：华夏，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陕西鼎云舜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兴平市丰仪乡彭家村。法定代表人：华夏，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令钦，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致远，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金龙，男，1974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州建总公司）与被告华夏、徐州鼎云舜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鼎云舜公司）、江苏鼎云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鼎云舜公司）、徐州羲砼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羲砼公司）、陕西鼎云舜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鼎云舜公司）、第三人刘金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州建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及王健羽、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令钦及徐致远、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州建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徐州鼎云舜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477450.8元，利息7495308元，合计22972758.8元（利息自2014年2月17日起，按年利率15%暂算至2018年5月25日，此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华夏、徐州羲砼公司、陕西鼎云舜公司、江苏鼎云舜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0日，原告和案外人刘金龙陆续向被告徐州鼎云舜公司提供借款，约定利率为年息15%。2017年4月27日，徐州鼎云舜公司出具借款确认书收到刘金龙借款4637395.05元，收到原告10840055.7元。2017年7月25日，刘金龙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由于徐州羲砼公司、陕西鼎云舜公司、江苏鼎云舜公司均为华夏直接或间接控制下的关联公司，且上述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等各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由于各公司人格混同，导致徐州鼎云舜公司财产被抽离，丧失偿债能力，无力清偿对原告的巨额债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公司法有关规定，应当由各财产混同的关联公司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夏作为徐州鼎云舜公司负责人和关联企业实际控制人，其个人财产与企业混同，且随意挪用为个人使用，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五被告共同辩称：1、原告主张的债权金额不正确，应该对原告、第三人刘金龙与徐州鼎云舜公司之间的往来情况进行审计，并以审计结论为准。2、原告主张徐州鼎云舜公司与关联公司（陕西鼎云舜公司除外）人格混同，要求其他被告对徐州鼎云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不符合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表征因素、实质因素、结果因素。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同意原告的起诉理由，第三人作为被告徐州鼎云舜公司和陕西鼎云舜公司的股东，也认为该两公司与其余被告存在财务混同和业务混同情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第三人未向法庭举证，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及五被告提供的借款确认书、原告提供的资金往来明细确认表、可以证明被告徐州鼎云舜公司与原告及刘金龙之间借款情况；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公证书、回函可以证明刘金龙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徐州鼎云舜公司，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和五被告提供的企业信用公示信息可以证明各被告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以上证据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提供监控资料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提供的证明、预制混凝土构件合作合同、付款审批单及采购合同、资金支付凭证客观真实，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五被告提供的通话录音、短信记录、微信截屏、电子邮件记录、失业保险申请表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五被告提供的建设项目工程管理承包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五被告提供的审计报告、轻质隔墙板采购合同及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联性；以上证据均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4至2017年期间，徐州鼎云舜公司因经营需要多次向通州建总公司及刘金龙借款，期间通州建总公司及刘金龙多次还款。2017年1月24日，徐州鼎云舜公司出具《鼎云舜与通州建总、刘金龙往来明细确认表》一份，确认徐州鼎云舜公司与通州建总公司之间收款金额1700万元，汇款金额6159944.3元，余额10840055.7元。徐州鼎云舜公司与刘金龙之间收款金额6937395.05元，汇款金额230万元，余额4637395.05元。该确认表中又写明：以上往来款项属实，双方利息未确认。2017年4月27日，徐州鼎云舜公司又出具借款确认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2017年1月4日前投资款账目明细汇总，徐州鼎云舜公司自2014年2月17日至2014年2月18日，两位股东注册资本投入华夏51万元，占股比例51%，刘金龙49万元，占股比例49%，除此以外的出资均系徐州鼎云舜公司在经营期间的对外借款，算作企业借资。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7年1月3日，在经营过程中徐州鼎云舜公司向以下三方借款，借款请款如下：1、向刘金龙借现金暂定4637395.05元，利息按年利率15%进行计算，直到徐州鼎云舜公司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详建附件《鼎云舜与通州建总、刘金龙资金往来明细确认表》）；2、向通州建总公司借现金暂定10840055.7元，利息按年利率15%进行计算，直到徐州鼎云舜公司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详建附件《鼎云舜与通州建总、刘金龙资金往来明细确认表》）；3、向华夏借现金暂定280万元，利息按年利率15%进行计算，直到徐州鼎云舜公司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以上借资额为借款本金，是根据此前初步统计得到的金额，且未扣除相关往来，不包括利息，拟在后续审计过程中进一步确认，最终数据以审计结果为准。附：《鼎云舜与通州建总、刘金龙资金往来明细确认表》。2017年7月25日，刘金龙（甲方、转让方）与通州建总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确认甲方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7年1月3日向徐州鼎云舜公司提供借款4637395.05元，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将本协议第一条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有权向债务人徐州鼎云舜公司主张权利，甲方不得干预；三、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同日，刘金龙向徐州鼎云舜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7年1月3日，我本人向贵公司提供借款4637395.05元，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现通知贵公司我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通州建总公司，请贵公司向南通建总公司偿还上述借款。同日，刘金龙通过EMS向徐州鼎云舜公司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在徐州市鼓楼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7年8月7日，徐州鼎云舜公司向原告回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日前，我公司收到刘金龙寄出的由贵公司与刘金龙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就上述协议书的内容，我司函复如下：1、恳请贵公司确认《债权转让协议》中贵司印章的真实性，以及该处印章是否获得贵司的合法授权。2、对于《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中所称的债权金额，我司声明，对于上述金额，我司无法予以认可，在我司出具的借款确认书中明确表示金额为暂定，最终数额以审计结果为准。我司一直寻求与刘金龙进行详细对账并确认债权债务的具体金额，但由于刘金龙实际控制财务且拒绝提供账目，导致对账始终无法完成。3、为保护贵我双方合法权益，同时也为了贵司知悉全部的实际情况并作出准确的判断。请贵公司接函后，排除授权代表与我司直接联系，对贵司、我司、刘金龙三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进行详细梳理，并进行最终确认。另查明，徐州鼎云舜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2月17日，住所地在徐州市铜山区。法定代表人为胡明航，监事为刘金龙，股东为华夏和刘金龙，华夏出资比例为51%，刘金龙出资比例为49%。江苏鼎云舜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4月11日，住所地在常州市武进区。法定代表人为华夏，股东为华夏和焦桂琴，监事为焦桂琴，华夏出资比例为90.005%，焦桂琴出资比例为9.995%。徐州羲砼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住所地在徐州市铜山区。法定代表人为华夏，股东为华夏和胡明航，华夏出资比例为98%，焦桂琴出资比例为2%。陕西鼎云舜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8月27日，住所地在咸阳市兴平市。法定代表人为华夏，股东为华夏和刘金龙，华夏出资比例为51%，刘金龙出资比例为49%。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刘金龙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并向徐州鼎云舜公司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且该通知书已经送达到徐州鼎云舜公司，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徐州鼎云舜公司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关于借款本金。徐州鼎云舜公司出具的借款确认书中，关于借款人、出借金额及时间、利息计算方式等内容明确具体，并附有明细表予以印证。原告作为出借人，已经完成涉案借贷关系作为出借人的举证义务。而徐州鼎云舜公司抗辩涉案款项并非均为借款、包含其他款项，其作为借款人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徐州鼎云舜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所以，虽然借款确认书中写明“暂定”、“拟后续审计”等内容，仍应认定徐州鼎云舜公司借款本金金额为15477450.75元。关于借款利息。因徐州鼎云舜公司已在借款确认书中写明“利息按年利率15%进行计算，直到徐州鼎云舜公司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现原告主张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分别从借款的次日至借款还清之日，并根据还款的时间及金额，按年利率15%予以分段计算。关于人格混同问题。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人格独立、股东承担有限责任是基本原则，否认公司法人人格的重要因素应当是公司人员、业务、财务等均高度混同，难以区分关联公司各自财产，而导致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后果。本案中，徐州鼎云舜公司的股东华夏系江苏鼎云舜公司及徐州羲砼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但股东存在重叠并非人员混同，此情形仅为判断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条件之一。除此之外，尚应结合徐州鼎云舜公司、徐州羲砼公司、江苏鼎云舜公司是否存在业务、财务及财产均混同的情形，并由此导致债权人的利益受到严重损害来作为法人人格否认的判断依据。但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徐州鼎云舜公司与江苏鼎云舜公司及徐州羲砼公司存在高度混同、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以及由此对原告造成损害后果等情况。关于被告华夏责任问题。原告举证的证明内容系徐州鼎云舜公司和江苏鼎云舜公司的设立时间、地点及存在母公司与子公司关系，提供的资金往来系彭利个人账户，其所有转款行为不能当然视为徐州鼎云舜公司的行为，其中个别彭利与华夏之间的转款行为不能当然视为华夏抽离公司资金行为，所以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华夏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故原告要求被告华夏、江苏鼎云舜公司、徐州羲砼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陕西鼎云舜公司责任问题。因陕西鼎云舜公司自愿对徐州鼎云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陕西鼎云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徐州鼎云舜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一次性偿还原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477450.75元及利息（详见利息计算清单）。二、被告陕西鼎云舜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3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1330元，由被告徐州鼎云舜建材科技有限公司、陕西鼎云舜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峰审判员 朱 静审判员 张 邈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晓羽利息计算清单：1、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2月13日，以40万元为本金；2、2015年2月14日至2015年7月21日，以90万元为本金；3、2015年7月22日至2015年7月30日，以140万元为本金；4、2015年7月31日至2015年8月11日，以220万元为本金；5、2015年8月12日至2015年9月29日，以620万元为本金；6、2015年9月30日至2015年10月20日，以1020万元为本金；7、2015年10月21日至2015年11月5日，以1420万元为本金；8、2015年11月6日至2015年11月10日，以1370万元为本金；9、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1月11日，以1173万元为本金；10、2015年11月12日至2015年12月5日，以1170万元为本金；11、2015年12月6日至2015年12月29日，以1220万元为本金；12、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7月25日，以1105万元为本金；13、2016年7月26日至2016年9月22日，以1155万元为本金；14、2016年9月23日至2016年10月12日，以1105万元为本金；15、2016年10月13日至2016年10月27日，以1285万元为本金；16、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2月2日，以1195万元为本金；17、2016年12月3日至2016年12月14日，以11840055.7元为本金；18、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4日，以11740055.7元为本金；19、2017年1月5日至实际还清之日，以10840055.7元为本金；20、2014年2月18日至2014年2月21日，以638615元为本金；21、2014年2月22日至2014年3月25日，以649615元为本金；22、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3月28日，以649635元为本金；23、2014年3月29日至2014年4月10日，以649896元为本金；24、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5月13日，以756896元为本金；25、2014年5月14日至2014年5月20日，以1356896元为本金；26、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5月29日，以1449896元为本金；27、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5日，以1549896元为本金；28、2014年6月6日至2014年6月12日，以1549947元为本金；29、2014年6月13日至2014年6月19日，以1649947元为本金；30、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7月10日，以1799947元为本金；31、2014年7月11日至2014年8月30日，以1906947元为本金；32、2014年8月31日至2014年9月4日，以1906957元为本金；33、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0月10日，以2510357元为本金；34、2014年10月11日至2014年10月31日，以2617357元为本金；35、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9日，以2630307元为本金；36、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1月1日，以2630667元为本金；37、2015年1月2日至2015年2月13日，以2655477元为本金；38、2015年2月14日至2015年3月25日，以2675477元为本金；39、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4月1日，以2675548元为本金；40、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5月4日，以3375548元为本金；41、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6月11日，以4175548元为本金；42、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30日，以4675548元为本金；43、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日，以5028178元为本金；44、2015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4日，以5628178元为本金；45、2015年7月5日至2015年7月13日，以5828178元为本金；46、2015年7月14日至2015年7月31日，以6128178元为本金；47、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4日，以6128218元为本金；48、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11月15日，以6628218元为本金；49、2015年11月16日至2015年12月16日，以6722218元为本金；50、2015年12月17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以6522218元为本金；51、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13日，以6527488元为本金；52、2016年2月14日至2016年2月29日，以5527488元为本金；53、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8日，以4527488元为本金；54、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6月30日，以4561640元为本金；55、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12日，以4638798元为本金；56、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1月3日，以4737395.05元为本金；57、2017年1月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以4637395.05元为本金。以上均按年利率15%计算。本案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一条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