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生于1975年11月19日，汉族，住泸州市江阳区。系被害人潘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生于1955年6月27日，其余情况同上。系被害人潘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潘某1之母。 被告人钟敏，男,生于1963年11月8日,汉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小学文化,无业,泸州市江阳区。因犯伤害罪于1981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1984年11月10日被原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9年12月10日被原泸州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12月6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勇，四川长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钟敏及其辩护人王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4月9日晚,被告人钟敏在原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5号楼江某的茶楼和被害人潘某3等人打牌输钱2000余元。2006年4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钟敏再次到江某茶馆,后得知此处有人打假牌,遂怀疑自己被整假而输钱,故电话邀约兰飞、巫德龙、罗毅、张世勇、林胜容（均已判决）等人前去“讨说法”。上述人员分别到达案发现场后,对被害人潘某2采用拳打、脚踹、持木椅砸等方式实施伤害,致潘某3受伤昏迷,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潘某3系被钝器击伤腹部致胰腺断裂急性大失血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敏邀约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潘某1请求判决被告人钟敏赔偿其经济损失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112969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当庭出示了户口簿的证据。 被告人钟敏辩称指控事实不属实，人不是其邀约的，系巫德龙输了钱而邀约的人，自己在整个过程中都在劝阻，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对附带民事部分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证据存在矛盾，证人证言和同案人供述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未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认定系钟敏邀约他人去现场“讨说法”，本案证据不足，应当判决钟敏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9日晚,被告人钟敏在原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5号楼江某的茶楼和被害人潘某3等人打牌输了钱。同月12日20时许,钟敏再次到该茶馆,听说有人打假牌,遂怀疑自己也被打了假牌,遂邀约了同案人巫德龙及兰飞等人，巫德龙邀约了罗毅，罗毅邀约了林胜容、兰飞邀约了张世勇（上述同案人均已判）一同前去泸医附院5号楼茶馆“讨说法”。上述人员分别到达案发现场后,钟敏先找茶馆老板理论，并指认了被害人潘某3。巫德龙找到一把菜刀别在身上，首先动手殴打致潘某3倒地，随后几名同案人采用脚踢、持木椅殴打等方式对潘实施伤害，致潘受伤昏迷，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潘某3系被钝器击伤腹部致胰腺断裂急性大失血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钟敏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判决生效后送监狱服刑，至2018年12月6日本案执行逮捕时，实际服刑232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和立案的情况。 2.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说明、强制措施类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钟敏进行上网追逃；2017年5月2日20时许,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民警在巡逻时抓获钟敏，之后对钟敏采取了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敏的基本情况。 4.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敏的前科情况以及同案人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决的情况，其中林胜容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兰飞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张世勇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由林胜容、兰飞、张世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潘某4、潘某1、潘某5、牟某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126243元，并由林胜容、兰飞、张世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巫德龙于2012年5月赔偿了被害人潘某3亲属人民币3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罗毅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5号住宅楼与19号住宅楼之间的院坝内，现场东侧有一木质电视柜，距电视柜北侧地面有一处滴落血迹，血迹东北侧地面有一根长37cm、宽2cm的黄色木块；电视柜南侧有一暗红色油漆单人木椅，木椅上发现模糊指纹一枚，此椅西侧紧挨一张单人藤椅，靠背、扶手断裂；电视柜西南侧有一张黄色油漆单人木椅，椅座前端横木方断落（与血迹东北侧黄色木块吻合），在该椅上发现模糊指纹一枚。勘验人员对中心现场两张单人木椅和发现的两枚模糊指纹予以提取。 6.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尸检照片。证明死者潘某3胸前剑突处皮下出血，左上腹青紫、淤血，腹腔内积血3500ｍｌ，胰腺横行断裂。鉴定意见为死者潘某3系被钝器击伤腹部致胰腺断裂急性大失血死亡。 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⑴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4月12日晚上8时许，舒在泸州医学院球场坝旁边的江某茶馆看潘老幺等人打牌，不久杨三哥把舒叫出去说，潘老幺打了假牌，有人来找潘麻烦。之后钟敏就带了八、九个男子来找潘，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问钟敏是哪个，钟指了潘，白衣服的男子就把潘扳倒在地，还亮了一下菜刀，并说“不关其他人的事，谁想出头背时”。这时有七、八个人围着潘老幺。潘倒地后，另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用脚踩了潘的胸口两脚，踢了几下屁股。舒到旁边接电话时听见椅子打烂的声音，潘老幺“哎呀”叫了两声，接完电话后转身看见一把木椅子打烂了，散了一地。 舒某辨认出了巫德龙就是案发当晚穿白色上衣、身上别有菜刀并动手打潘某3（小名潘老幺）的男子，辨认出了在场人杨某（杨三）、张某（张三），未辨认出被告人钟敏。 ⑵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12日晚8时许，潘老幺、杨三、篓子等人在江的茶馆打牌，钟敏来后就将江喊出去说有人打假牌，江将杨三喊出来向钟敏解释。不久，钟敏带了一些人来，其中巫德龙在坝子、梯梯上窜来窜去，之后去掀潘老幺，另外一个戴帽子的人从梯子上冲下来飞起一脚踢在潘腰杆上，潘就倒了，然后又有两三个男青年围着踢，一个穿黑衣服的用椅子打了潘背部，椅子都打烂了。4月9日晚上，钟敏和潘老幺、杨三等人在江的茶馆内打牌，钟敏输了3000多元。 ⑶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4月12日晚8时许，潘老幺、张三、舒大哥等人在茶馆打牌，钟敏在茶馆外对杨和江某说有人打假牌，接着就用手机打电话，杨就回茶馆告诉了舒大哥，大家就到了坝子。不久就来了四、五个娃儿，这时钟敏就问谁是老板，来的人中有个30多岁的人就用手抓住潘老幺的衣领，从背后打了潘一腚子，潘就侧倒在地上，钟敏还在打电话，一个戴网球帽的娃儿就朝潘小腹上蹬了一脚，潘随即喷了一口血，接着又用板凳打潘。 杨某辨认出被告人巫德龙、罗毅就是动手打潘某3的人，罗毅案发当晚戴网球帽；还辨认出在现场的被告人钟敏和现场人员舒某、张三。 ⑷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06年4月12日晚8时30分左右，泸医附院球场坝停车场陆续来了20余个男子聚集商量，还提着编织袋，之后20余人前往泸医5号楼底楼茶馆。李估计要出事就到保卫科报告后又返回停车场。不久，那伙人从球场坝梯子方向分散离开，接着听见保卫科同事说出事了。李就和许某、鄢某、范某到了5号楼茶馆。一个大约30余岁的男子睡在茶馆后面坝子，嘴上、地上有血，呼喊不应。几人叫救护车将伤者送到急诊科抢救。 8.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⑴同案人巫德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6年4月的一天晚上7时许，钟敏电话约巫到医学院一家茶馆耍，在茶馆旁边球场坝碰见钟敏，钟敏说他在茶馆打牌输了钱，不能算了，要喊人来。钟敏给兰飞打电话，巫就给罗毅打电话，叫罗毅马上到医学院来。之后陆续来了六、七人，巫认识的有罗毅、兰飞。巫到茶馆上卫生间出来时，看见巷道桌子的菜板上有把菜刀，顺手别在腰背上，又回到球场坝子，听见有人议论打假牌。这时，一个矮小个男子埋头打电话走到巫面前，巫踢了一脚这人就摔倒了,巫从身上拿出了菜刀，见这人没有整他的意思又收了，旁边有人冲上来用脚踢这人，还有两三个人冲上来拳打脚踢，有一个高个子用板凳砸，凳子都打烂了，之后巫这边的人就散了。被打男子后来死了，听说姓潘。钟敏的目的是叫人去帮忙，因为钟打牌输了。当天巫穿的是一件白色T恤。 巫德龙辨认出了被告人钟敏、同案人兰飞、罗毅。 ⑵同案人兰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06年4月12日晚8时许，钟敏打电话叫兰到医学院有事。兰途经广场时碰见张勇，二人到了医学院球场坝下面的梯梯处，看见围着许多人，坝子旁边的底楼是家茶馆，到了坝子才看见认识的钟敏、巫德龙、林大毛、罗毅等人。兰听见钟敏说明天把在场的人喊齐，要有个交代。巫德龙在坝子里窜来窜去，之后抓住一个30多岁的男子一下整倒在地上，这时张勇冲过去蹬了这个睡在地上的男子一脚，林大毛又上去抓住男子胸口衣服提起来，之后又去抓把木椅子给这人打去，兰想动手被钟敏拉住，之后兰这边的人就走了。 兰飞辨认出了被告人钟敏、同案人罗毅。 ⑶同案人罗毅的供述。供认2006年4月12日晚8时许，巫德龙打电话叫罗马上到医学院停车场去，之后罗电话约了林大毛。在宝来桥接到林大毛和他的朋友后一起到了医学院一家底楼茶馆，外面坝子石梯子处站了10多20人，罗认识的有巫德龙、张勇、兰飞、钟敏、林大毛。这时，巫德龙在旁边问谁是打假牌的人并上前扯住一个30多岁男子，张勇也跳下去帮巫德龙打了那个男子几腚子，兰飞踢了几脚，这个男子就倒在烂沙发旁边，之后林大毛又用椅子打了这个男子腰部，椅子都打烂了，不久就散了。 罗毅辨认出了被告人钟敏、同案人兰飞、张世勇、巫德龙。 ⑷同案人林胜容的供述。供认2006年4月12日晚上，林接到罗毅的电话后就与朋友吴二在宝来桥见面，三人同乘出租车前往医学院。在车上，罗毅说钟敏打牌被人整假，去帮忙看一下。到达医学院球场坝后，碰见兰飞、钟敏、巫德龙等人，钟敏和茶馆老板在扯打假牌的事情，巫德龙先把一个男子打倒在地，罗毅、兰飞还有一个20岁左右的娃儿就对地上的男子拳打脚踢，林也抓起一把椅子打了那人肩膀。林打人时，巫德龙还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被钟敏劝住。 林胜容辨认出了被告人钟敏、同案人巫德龙、罗毅、兰飞。 ⑸同案人张世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兰飞在广场找到张，一起到医学院球场旁一栋楼底楼茶馆外面坝子里，看见石梯子和坝子里站了10多20人，张认识的有罗毅和巫德龙。这时坝子里就打起了，巫德龙和另外两三个娃儿围着一个30多岁的男子打，把那男子打在地上睡起。张世勇还供认，其用拳头打了那人胸口，兰飞用脚踢了那人小腹，罗毅也打了两腚子，巫德龙用脚蹬了那人左侧腹部一脚，还有两个娃儿也用脚蹬了那人，最后一个娃儿用一条板凳朝倒在地上的男子打去。 9.被告人钟敏的供述及自书材料。其自书材料称当天听说有人打假牌，便找江某及杨三问情况时，死者在三至五米处不知怎么就摔倒在地，随后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对死者进行殴打，巫德龙还上前劝阻。 在侦查阶段钟敏均辩称没有邀约巫德龙、兰飞等人前往案发茶馆讨说法，并表示打架的双方其均不认识，自己以及兰飞、巫德龙都没有动手打人。 在庭审中，被告人钟敏辩称同案人除林胜容之外都认识，但同案人不是自己邀约的，系巫德龙邀约的，自己在场但并未参与此事。 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口薄。证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并质证，除被告人供述外，合议庭对相关证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在案的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均证实本案案发原因系被告人钟敏怀疑自己被人打了假牌而直接或者间接地邀约他人前往现场找被害人潘某3“讨说法”，到了现场之后首先和茶馆的人理论并指认了被害人潘某3，在同案人对潘某3进行殴打时并未制止，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虽然在案证据不能认定钟敏实施了殴打行为，但其实施了邀约他人到现场并指认了被害人，对同案人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并未制止的行为，其主观上与其他同案人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与同案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应当对本案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钟敏邀约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钟敏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敏与同案人行为均积极主动，各自实施了相应的行为共同导致本案结果的发生，可不划分主从，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和作用予以处罚。因被害人潘某3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已经由本院在（2007）泸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同案人作出判决，依法应当由被告人钟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考虑被告人钟敏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钟敏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与之前开设赌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除去前罪已经执行的刑期，被告人钟敏的刑期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35年3月12日止。） 二、由被告人钟敏对本院（2007）泸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确定的赔偿内容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人民币12624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 刚 审判员 李旭东 审判员 李瑞亮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杜宏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