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402民初2995号 原告：李进,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原告:李琴,女,198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兴,男,196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由眉山市宝鑫出租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推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仙,女,196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由眉山市宝鑫出租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推荐）。 被告:眉山玉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眉山市东坡区定州东路33号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027297916369。 法定代表人:李玉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芳（公司员工）,女,汉族,1954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原告李进、张世杰与被告眉山玉麟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川1402民初2299号民事判决后，原告李进、张世杰不服提出上诉，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裁定，认为本案一审存在错列或遗漏当事人的情形，撤销本院（2017）川1402民初229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李琴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张世杰退出本案诉讼。本院并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进、李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兴、李水仙，被告玉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进、李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2015年11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眉山市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无效；2.判令确认顶灯号川运眉218号，车牌号为川Ｚ×××××的出租车财产所有权和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和享有。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协助将顶灯号为218号车牌号为川Ｚ×××××车辆依法登记至原告名下所有。事实和理由：根据眉山市出租车经营权的历史沿革，政府在1997年将280个出租车个体户统一收编挂靠公司经营管理，由实际车主缴纳经营权使用费及所有税费，出租车经营权由车主享有并延续至2015年。其间，政府又两次公开拍卖出租车经营权130个，均是由出租车公司买得后又高价转让给了个体车主，并由车主向政府缴纳经营权有偿使用费和一切营运税费，因此，作为国家公共资源的出租车经营权理应由实际纳税的车主享有。被告没有车辆和从业资格的驾驶员，对挂靠其名下的出租车只享有管理权。2006年后，被告隐瞒了川财综【2006】32号?眉价综【2006】248号文件，违背文件规定将与实际车主签订的挂靠合同无依据改为经营承包合同。原告从第三人手中购买案涉出租车产权和经营权后，挂靠被告公司经营，经营期间，原告一直控制该车辆并享有自主经营权，实际缴纳经营车辆的经营权有偿使用费和其他综合费用，是车辆产权和经营权的实际所有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名为承包，实为挂靠，原告利用其管理优势，欺诈、胁迫车主与其签订经营承包合同，直接侵害了实际车主的所有权和经营权，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了相关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另国务院发布的国办发（2018）29、37号文件已经废止了原眉山县政府和眉山市政府关于出租车经营权处置的文件规定，被告未举证证明其1997年取得案涉出租车经营权，故被告取得案涉出租车经营权无合法依据，因此顶灯号川运眉218号车牌号为川Ｚ×××××车辆产权和经营权系原告所有。原告已将诉争车辆以实物形式入股眉山市宝鑫出租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玉麟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双方充分协商后自愿签订的，真实?合法?有效，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眉交发【1997】字57号文件规定出租车有偿经营权一律对出租汽车公司，被告通过拍卖方式取得了出租车经营权，有公证书、拍卖成交确认书、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协议书、收据等为证。并办理了营运的一切手续，才获得了出租车经营权，川财综【2006】32号文件规定出租汽车经营权和车辆产权均属个人所有时才存在挂靠、出租车经营权和车辆产权均属公司所有时为全承包、出租车经营权属公司所有和车辆所有权属个人所有时为半承包，川财综【2006】32号文件表明，出租车的车辆所有权与经营权是可分离的，对车辆产权属于原告没有异议，但原告从来没有取得过经营权，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是半承包关系。原告称已将案涉车辆入股到眉山市宝鑫出租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鑫公司），侵害被告权益。如果原告将涉案车辆的出租车顶灯、营运手续等相关证件退还给被告，被告同意将车辆产权转移给原告自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 2.眉交发（1997）字第57号文件、车辆更新管理费、顶灯变更费、眉交发[2000]80号文件、行驶证、顶灯使用证、个体工商户申请开业登记表、税务登记证、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票据、公司代收代缴票据，拟证明车辆是原告出资购买，经营权有偿使用费是被告公司代收代缴，证件拟证明280辆出租车车、牌、证、经营权都是个体户合法取得。 3.售车协议书和区法院的庭审笔录、会凌公司的申请，拟证明被告拍卖取得的经营权已经全部转让给原告。 4.过户费收据，拟证明被告违法收取车辆转户费。 5.国办发[2004]81号通知，拟证明全国城市不再有偿转让经营权，被告公司没有车辆和驾驶员，不具有取得经营权的资格。 6.川交函（2005）899号、（2006）900号、（2007）899号、（2008）691号、（2009）814号文件，拟证明眉山前期出租车是以服务质量招标投标取得一年一延续经营权，经营权是出租车经营者享有，而不是给出租车公司。 7.川交函（2010）856号、（2012）65号文件、眉山市人民政府常务委员会议决定事项通知（第1319号）文件，拟证明后期30辆车经营权到期后，眉山市418辆出租车取得后期一年一延续经营权到2015年12月31日止。 8.眉市运管（2017）20-24号文件，拟证明主管部门非法没收418台出租车，部门规章不能代替法律法规，该套文件应撤销。 9.国办发（2018）29号、（2018）37号文件，拟证明依法保护各类产权，运管所无权把原告的车辆无偿转让给五家出租车公司。 10.眉价综（2003）365号、（2006）248号文件，拟证明眉山出租车产权和经营权都属车主，属于挂靠公司经营性质。 11.眉市发改价费（2016）226号文件，拟证明眉山市出租车一直都是挂靠公司经营。 12.川财综（2006）32号文件，拟证明车辆产权和经营权都属于车主所有，挂靠公司从事出租车业务。 13.挂靠合同、顶灯租赁合同，拟证明原告从1997年至今车辆产权、经营权都属原告，被告只有管理权。 14、运管处领导杨某讲话，拟证明主管部门行政干预强制车主签订承包合同。 15.宝鑫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该公司出具的车辆产权确认书，拟证明案涉出租车原告所有，原告用该车以实物出资的形式入股到宝鑫公司； 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2.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被告有道路运输经营资格； 3.眉交发（1997）字第57号、眉交发（2000）80号、川交函（2005）899号、川交函（2006）900号、川交函（2007）899号、川交函（2008）691号、川交函（2009）814号、川交函（2010）856、川交函（2012）65号、川交函（2012）975号、川交函（2013）107号、市政府第1319号常务会通过和眉市运管（2017）21号文件，拟证明1997年至今，政府配置给被告出租车经营权的历史沿革情况。 4.拍卖成交确认书、出租汽车经营权有偿使用协议书、收据，拟证明被告取得经营权是拍卖取得的，被告按规定交纳了有偿使用费。 5.经营承包合同，拟证明原被告是内部承包关系。 6.眉交发（1997）字第57号，拟证明有偿经营权一律对出租车公司，出租汽车经营权，顶灯、计价器等是营运的手续，属于被告所有。 7.票据，拟证明原告是向被告交费后有偿使用。 8.本案涉案的行驶证、营运证、换车的审批表，拟证明本案车辆的经营权是被告公司的。 9.（2018）川14民终40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与本案类似的案件，经营权属于被告公司。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也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原、被告对对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事实在说理部分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理查明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李进、李琴分别于2010年、2013年从第三人处购得用于出租车经营的车辆后，共同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玉麟公司每年签订一份《眉山市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承包方式为半承包制,出租汽车经营权属甲方所有;甲方将所取得的出租汽车经营权交乙方承包经营,乙方提供的车辆车型应符合甲方的要求;乙方应自觉上缴国家有关部门对出租车收取的各种税费和应向甲方支付的承包费;合同期内甲方负责费用的收缴，代理车辆、人员投保、协助处理交通事故，向保险公司理赔；合同期内,乙方车辆发生较大及以上交通事故或其他特殊情况导致不能继续承包经营需转让运营车辆的，由乙方本人书面向甲方提出申请，征得甲方同意，乙方将承包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出租车顶灯、营运手续等相关证件）退还甲方，并结清账务,本合同终止?合同履行期间,用于承包经营的车辆均由原告出资购买,但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上登记为被告玉麟公司。其间原告方自行更换了车辆,现车辆车牌号为川Ｚ×××××。原?被告2015年签订的《眉山市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书》到期后,双方因出租车经营权问题发生纠纷,未再续签合同,2016年10月,原告等152名出租车经营承包方将其车辆以实物出资的形式入股到宝鑫公司,并向眉山市运管处申请出租车经营许可,眉山市运管处经审查认为:宝鑫公司虽提交了152台车辆的出租汽车营运情况证明,但该152台车辆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并不属于宝鑫公司,而分别另属于其他五家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遂作出不予行政许可的决定,宝鑫公司不服,向眉山市交通局申请行政复议,眉山市交通局经复议后对原决定予以维持,宝鑫公司又向东坡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眉山市运管处?眉山市交通局作出的以上决定,东坡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宝鑫公司的诉讼请求,宝鑫公司又提起上诉,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2017）川14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宝鑫公司的上诉? 另查明,1997年9月10日,原眉山县交通局颁发的眉交发【1997】字第57号文件规定:全县所有运营出租车辆,必须在1997年10月20日前按“五统一”（即顶灯?计价器?门徽?服务证?价签）要求方能获得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经营权一律对出租汽车公司,由公司转租给车主?此后,眉山县（现东坡区）城区出租汽车行业管理一直沿袭该规定,出租车经营权均由包括被告玉麟公司在内的五家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取得,并在经营权期限到期后由行政主管部门以函或通知的形式核准延期至今,本案争议车辆川Ｚ×××××出租车的经营权即登记在玉麟公司名下?出租汽车公司取得出租汽车经营权后,在2006年以前,以与实际车主签订挂靠合同的方式营运,诉讼中原告提供的《车辆挂靠合同》样本载明:车辆产权属乙方,出租顶灯经营权属甲方（会凌公司）;乙方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向甲方缴清当年服务费?挂靠管理费;合同期内车辆营运的一切费用,概由乙方承担,并提前五日交由甲方代为办理;车辆所需安装配置的计费器?隔离板?防盗锁?传呼电台?喷字等附属设施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但由甲方统一办理;合同期内,甲方统一为乙方办理车辆营运手续及车辆年审手续;乙方必须按公司规定时间交纳车辆营运手续费用及车辆年审费用,逾期未交纳者所造成的后果由乙方自负;挂靠车辆的使用年限为5年,使用年限满后,乙方必须按公司规定统一更新车辆,甲方将按规定收取乙方一定的更新费,并重新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原车辆转自用,车辆产权归乙方所有;合同期内,乙方因故不再继续经营或转让车辆产权,在甲方同意的前提下,可终止合同,并在15日内按有关规定办理车辆的转户手续,其过户的一切税费由乙方支付,否则甲方将收回车辆产权。2006年，四川省财政厅、四川省物价局颁布《关于公布涉及出租汽车收费项目及标准的通知》（川财综【2006】32号），该通知第五条载明：“（一）出租汽车挂靠综合服务费，是指出租汽车经营权和车辆产权均属个人所有，所有权人根据行业管理要求或为了方便经营，挂靠到出租汽车公司，接受公司的管理和服务所发生的综合性服务费用……（二）出租汽车的承包费。出租汽车经营权和车辆产权均归公司所有或出租汽车经营权归公司所有、但车辆产权归个人所有的属承包性经营，前者称全承包，后者称为半承包……”，随后，眉山市物价局、交通局根据川财综【2006】32号文件精神，颁布了《关于出租汽车挂靠综合服务费有关事项的通知》（眉价综【2006】248号），该通知中对出租汽车挂靠的定义与川财综【2006】32号通知中的定义相同。2006年后,出租汽车公司与实际车主签订的合同名称变更为《经营承包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间,车主向第三人转让车辆及合同权利的,由车主与第三人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受让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后,又与出租汽车公司重新签订经营承包合同?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川Ｚ×××××车辆本身的产权属原告所有无争议? 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确认顶灯号为川运眉218号，车牌号为川Ｚ×××××出租车产权和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和享有，因原、被告双方对车辆本身的产权并无争议，而顶灯号系出租车经营权的外观体现，故原告该诉讼请求实质就是要求确认该出租车的经营权归原告所有。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出租车的经营权归属；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眉山市出租汽车经营承包合同书》的效力以及双方是否形成了挂靠合同关系；三、被告是否应当协助将案涉车辆的产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 关于案涉出租车经营权的归属问题。出租车经营权系行政特许权，是交通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给特定对象从事出租车行业经营活动的权利，该权利须经交通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定程序审查许可方能设立?变更或者撤销。在民事案件中，判断出租车经营权归属的唯一依据是交通行政主管部门对该经营权核发的相关许可凭证。本案中，按照原眉山县交通局在1997年9月10日颁发的眉交发【1997】字第57号文件规定，出租车有偿使用经营权一律对出租汽车公司，由公司转租给车主。因此，1997年之后交通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出租汽车经营权的对象应为出租汽车公司，根据诉讼中被告提交的交通行政主管部门历年对眉山市城区到期出租汽车经营权延续使用的通知、函以及（2017）川14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等证据，足以证明交通行政主管部门对案涉出租车经营权的许可对象是被告。原告主张涉案出租车的经营权系其所有，但其所举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出租车的经营权是自己通过合法程序从政府主管部门取得，相反，其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中均明确约定出租车经营权属被告，因此应当认定案涉车辆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属于被告而非原告，原告关于出租车经营权属其所有的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及原、被告之间是否形成了挂靠合同关系的问题。被告在取得出租车经营权后，与原告等人签订了经营承包合同，将其拥有的出租车经营权承包给自购车辆的原告等车主，对外统一以出租车公司的名义营运，该经营方式及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被告违背了川财综【2006】32号、眉价综【2006】248号文件规定，欺诈、胁迫车主将双方应签订的挂靠合同无依据改为《经营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在2006年以前，出租车行业对出租车营运合同名称并无管理上的规定，川财综【2006】32号和眉价综【2006】248号文件出台后，明确将出租汽车经营权和车辆产权均属个人所有，所有权人挂靠到出租汽车公司的经营模式定义为挂靠，将出租汽车经营权归公司所有，车辆产权归个人所有的经营模式定义为承包，因包括案涉车辆在内的出租车经营权由被告享有，车辆产权归车主所有，故被告在2006年后将与实际车主签订的挂靠合同更名为经营承包合同符合文件要求，原告主张双方为挂靠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且无论是2006年之前的挂靠合同还是之后的经营承包合同，均明确载明了出租车经营权归被告所有，前后合同内容未作实质性更改，原告主张被告欺诈、胁迫没有事实依据。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协助将案涉车辆的产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原、被告对案涉车辆产权属原告所有虽无争议，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出租车经营承包合同》的约定：“合同期内,乙方车辆发生较大及以上交通事故或其他特殊情况导致不能继续承包经营需转让运营车辆的，由乙方本人书面向甲方提出申请，征得甲方同意，乙方将承包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出租车顶灯、营运手续等相关证件）退还甲方，并结清账务,本合同终止。”现原告仍在其车辆上安装顶灯、门徽、计价器等体现出租车经营权的设备并对外以被告名义从事出租车运营，原告在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履行退还涉案出租车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要求被告协助其变更车辆产权手续与合同约定不符，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进、李琴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李进、李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岸芷 审 判 员  邓丽萍 人民陪审员  罗 燕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