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581民初1584号原告：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祁振峰。住所地：高平市米山镇孝义村。被告：高平市林业局。法定代表人：冯乐堆，任局长。住所地：高平市育红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女，汉族，高平市林业局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俊芳，高平市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河北农达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谷彦波，任董事长。住所地：河北省宁晋县宁辛路17公里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慧，山西高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平市喜丰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巧年，任经理。住所地：高平市米山镇勾要村。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红，男，1971年8月29日生，汉族，高平市人，高平市喜丰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副经理，系侯巧年丈夫。原告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柔胜合作社）与被告高平市林业局、河北农达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达公司）、高平市喜丰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丰田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晋0581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5民终7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晋0581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柔胜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祁振峰、被告高平市林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俊芳、被告农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慧、被告喜丰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柔胜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核桃树死亡损失5212900元（庭审中变更为该请求）；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从事核桃树、苗木种植及销售的专业合作社。依国家政策，从2014年开始，原告每年从被告高平市林业局处享受60000元左右补贴。2017年开始，被告高平市林业局改变补贴措施，转为拨付23900元果树专用肥，在果树上肥验收后拨付剩余36000元现金补贴。2017年6月21日，原告按照一亩地施一袋肥的要求为120亩核桃树施肥。施肥十余天以后，原告发现有二、三十棵核桃树出现干枯、死亡现象。之后，又出现核桃树大面积死亡，死亡树木有一千余棵。为此，原告向被告高平市林业局、米山镇政府反映情况，但被告高平市林业局一直推脱。此外，原告认为被告农达公司生产的化肥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原告种植的核桃树大面积死亡。被告喜丰田公司为销售化肥的公司。三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遭受重大损失，故原告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告柔胜合作社提供的证据为：1、鉴定费票据四支，用于证明原告为进行鉴定支出的费用。2、原告自行在网上下载的树木死亡赔偿方案（供法庭参考）。3、2017年7月26日，原告向米山镇政府出具的收据一支，载明：兹收到米山镇人民政府叁万陆仟元整，系付晋城市级2017年干果经济林提质增效管理资金。被告高平市林业局辩称：第一，高平市林业局在本案所涉及的项目实施过程中没有过错。本案所涉及的项目是高平市林业局承担的晋城市级干果经济林提质增效管理项目，高平市林业局的实施办法是按照晋城市林业局的文件要求制定的，具体管理过程也是严格按照晋城市的文件要求实施的。原告等七家项目实施单位是经过相应的申报、评审、公示等程序而确定，过程公开、公平、公正。本项目所涉及肥料是按照晋市林[2017]9号文件要求，经政府采购程序和相关方面的专家评审后确定的中标企业。第二，核桃树死亡原因不明。核桃树作为一种生物，导致其死亡的原因多种多样，原告的核桃树死亡究竟是哪种原因造成的并没有结论。第三，本案因果关系不明。本案作为侵权责任纠纷案件，原告需要证明被告存在过错，被告的过错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高平市林业局哪个行为有过错、哪个有过错的行为导致了原告的损害后果。第四，化肥不合格不必然导致核桃树死亡。化肥不合格的情形多种多样，但有些不合格的情形不会导致作物死亡。只有肥料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才会造成植株死亡。本案中，肥料并没有检测出有毒有害物质，本案的项目实施单位包括原告在内总共七家，除原告外，其他六家并没有出现核桃树死亡现象。第五，原告损失价值不清。原告的核桃树究竟死了多少棵目前并不清楚。原告自己的说法也自相矛盾，原告在起诉状中称死亡树木有1000余棵，鉴定时又申请对3700棵进行鉴定。所以具体损失无法计算。第六、即使是本案肥料不合格造成原告财产损失，也属于《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产品责任纠纷，应当由肥料的生产者与销售者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高平市林业局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高平市林业局的诉讼请求。被告高平市林业局提供的证据为：晋城市林业局晋市林[2017]9号《2017年市级林业专项转移支付资金计划及实施办法》、高平市林业局高林字[2017]10号《高平市林业局关于2017年晋城市级干果经济林提质增效综合管理项目的实施办法》、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项目申报材料、高平市政府采购项目验收单、农达公司掺混肥料检验检测报告、被告高平市林业局与被告喜丰田公司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高平市国红种植专业合作社关于高平市林业局供应果树复合肥的情况说明等。被告农达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农达公司之间没有法律关系。被告农达公司只是将合格的化肥销售给被告喜丰田公司，至于被告喜丰田公司销售给谁与被告农达公司无关。第二，被告农达公司的化肥经过河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测合格，每袋产品均有合格证。原告核桃树的死亡与被告农达公司化肥质量无关，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核桃树的死亡是由于被告农达公司化肥不合格造成的。第三，化肥的使用期限、使用方法、使用剂量、使用适合土壤都有规定，如果原告没有按照规定使用化肥造成核桃树死亡，责任应当自负。第四，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的检验报告不能证明被告农达公司的化肥质量不合格。化肥使用有保质期，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的化肥超过了保质期，其检测报告不能证明被告农达公司的化肥在保质期内不合格。包装袋上含氯标识不规范，不能证明化肥质量不合格。第五，山西中仕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鉴定意见书载明“我公司仅对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3700棵核桃树的价值进行评估，死亡核桃树的具体数量、死亡原因及是否达到死亡标准不在我公司评估范围之内，因此我公司对其不发表相关意见”。因此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告无证据证明核桃树死亡与被告农达公司的化肥质量有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农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农达生物有机肥料使用说明》。被告喜丰田公司辩称：第一，本案不是民事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高平市林业局之间形成行政合同关系，因行政合同引起的争议，应提起行政诉讼，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二、被告喜丰田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销售合同关系。案涉化肥是被告高平市林业局按照政策要求无偿补偿给原告的。被告喜丰田公司是经过招标程序确定的化肥供应人，按照被告高平市林业局的要求提供的化肥。被告喜丰田公司是将化肥销售给了高平市林业局，而不是销售给了原告，原告并没有向被告喜丰田公司支付对价，故原告与被告喜丰田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起诉被告喜丰田公司属于起诉对象错误，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喜丰田公司的起诉。第三，被告喜丰田公司提供的化肥是经过河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测的合格产品，每袋产品均有合格证，化肥质量没有问题。原告核桃树的死亡是其使用化肥不当所致，与化肥质量无关，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核桃树的死亡是由于化肥不合格造成的。第四，化肥的使用期限、使用方法、使用剂量、使用适合土壤都有规定，如果原告没有按照规定使用化肥造成核桃树死亡，责任应当自负。高平市其他六家客户也使用了被告喜丰田公司的肥料，但是这六家客户的树木并没有死亡，这也说明了原告核桃树死亡是由于其使用化肥不当造成的，应自行承担责任。第五，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的检验报告不能证明被告农达公司的化肥质量不合格。化肥使用有保质期，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的化肥超过了保质期，其检测报告不能证明被告农达公司的化肥在保质期内不合格。包装袋上含氯标识不规范，不能证明化肥质量不合格。第六，山西中仕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鉴定意见书载明“我公司仅对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3700棵核桃树的价值进行评估，死亡核桃树的具体数量、死亡原因及是否达到死亡标准不在我公司评估范围之内，因此我公司对其不发表相关意见”。因此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核桃树死亡与被告喜丰田公司的化肥质量有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柔胜合作社为从事核桃树、苗木种植及销售的专业合作社。经原告申请，被告高平市林业局确定原告为2017年晋城市级干果经济林提质增效综合管理项目实施单位。原告符合申报要求的土地建设规模200亩，补助标准为每亩300元，补助资金为60000元；其中每亩提取120元用于政府集中采购化肥，并按照每亩100斤的指标进行分配，剩余180元拨付至乡镇，实行报账制支付。2017年5月25日，高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受被告高平市林业局委托，就果树专用肥采购项目采用询价方式进行采购，按照法定程序，经询价小组评审，确定高平市喜丰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为项目中标企业。2017年6月8日，被告高平市林业局与被告喜丰田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约定被告高平市林业局向被告喜丰田公司采购果树专用肥。2017年6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祁振峰等在高平市米山镇孝义村验收了由被告农达公司生产、由被告喜丰田公司供应、由被告高平市林业局采购的果树专用掺混肥料。该掺混肥料包装袋上未标注“产品使用说明书”，也未标注含有“缩二脲”及“含氯”的汉字。原告为核桃树施肥之后，出现核桃树死亡现象，故原告诉讼在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8年8月2日，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被告农达公司生产的果树专用肥质量、因使用农达公司果树专用肥造成核桃树死亡价值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6日，青岛正信检测分析有限公司的合作实验室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对案涉肥料分别作出E18-WT6194号检验报告和E18-WT6195号检验报告：其中E18-WT6194号检验报告认定被鉴定掺混肥料粒度为63.5%、单项判定不合格，含“氯”标识不规范，其余检测项目合格；E18-WT6195号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为肥料中“缩二脲”的质量分数为0.28%。本次鉴定，鉴定费为11900元。该检验报告原、被告均未提出异议。2019年3月29日，山西恒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晋城市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被损核桃树的价格鉴定意见书》，意见书载明：标的位于高平市孝义村，种植3700株核桃树，经价格评估小组人员剪枝刨根抽查，抽查对象根部树皮已脱离，主根已坏死，树木已近死亡。故按照核桃树重新栽植进行评估。该标的为5年生，按核桃树生长规律、用工、其他费用等评估如下：1、苗木费用：2012年苗木按市场价每株15元，3700株共55500元；2、定植费用：彩石层土质挖穴费用每穴15元，3700株共55500元；3、管理费用：包括除草、浇水、施肥、修剪、打药等。其中浇水每年每株为4次，每次为1.25元，每株合计5元，5年3700株共92500元；除草及其他管理费用，每年每株1元，5年3700株共18500元；以上三项合计为222000元。综上根据委托方提供的资料，通过市场采价进行测算，确定晋城市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被损核桃树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值为222000元。本次鉴定，鉴定费为5000元。本鉴定意见书送达原、被告后，本院要求原、被告如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在规定时间内予以提出，原告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对该次鉴定意见书中的评估价值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三被告在规定时间内未提出异议。2019年4月16日，原告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书，请求对3700棵核桃树死亡的价值重新评估。本院依法委托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又委托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2019年9月18日，山西中仕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3700棵核桃树死亡的价值评估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在公开市场假设前提下，评估基准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委托评估范围内的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3700棵核桃树死亡的价值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7月11日的评估结论为841750元。核桃树平均单价为227.5元/棵。3700棵死亡核桃树残余价值为12600元。本次鉴定，鉴定费为16000元。本鉴定意见书送达原、被告后，2019年9月29日，原告再次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书，请求对山西中仕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中所作出的鉴定价格重新鉴定，但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2008年12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掺混肥料（BB肥）》的强制性条款中规定：“标称硫酸钾（型）、硝酸钾（型）、硫基等容易导致用户误认为不含氯产品的掺混肥料产品不应同时标明‘含氯’。对于含氯肥料应用汉字明确标注‘含氯’，而不是‘氯’、‘含C1’或‘C1’等”；“如果出厂检验及型式检验结果中有一项指标不符合本标准要求时，应重新自二倍量的包装袋中采取掺混肥料样品进行检验，重新检验结果中，即使有一项指标不符合本标准要求时，则判该批产品不合格”；“产品说明书应印刷在包装容器上或者放在包装容器内，其内容包括：产品名称、总养分含量、配合式、使用方法、贮存及使用注意事项等”。经鉴定，被告农达公司生产、被告喜丰田公司销售的掺混肥料粒度为63.5%，单项判定不合格，含“氯”标识不规范，且包装袋上未标注产品说明书，违反了国家对掺混肥料的强制性规定；另外，案涉肥料中含有“缩二脲”，缩二脲对果树作物的生长影响较大，不宜单独长期使用，一般包装袋上应标明是否含有“缩二脲”，案涉肥料的包装袋上也未标明含有“缩二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被告农达公司作为有缺陷肥料的生产者、被告喜丰田公司作为有缺陷肥料的销售者，对原告核桃树死亡负有直接责任，给原告核桃树死亡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山西中仕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原告的核桃树死亡价值为841750元，残余价值为12600元，原告核桃树死亡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为核桃树死亡价值减去残余价值，即829150元。另外，被告农达公司、喜丰田公司应支付原告鉴定费32900元。被告高平市林业局采购化肥后补给原告使用，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高平市林业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对山西中仕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3700棵核桃树死亡的价值评估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再次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原告虽向本院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山西中仕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3700棵核桃树死亡的价值评估鉴定意见书》存在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故对于原告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三被告对山西中仕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所有的3700棵核桃树死亡的价值评估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不认可树木死亡数量为3700棵；事实上，在山西恒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晋城市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被损核桃树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中，已认定核桃树死亡数量为3700棵，三被告当时对山西恒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均未提出异议，仅原告提出对3700棵核桃树死亡的价值重新鉴定，故对于三被告的该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被告高平市林业局还对鉴定意见其他方面存在异议，但是既没有提出证据予以证明，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于被告高平市林业局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对原告自行在网上下载的树木死亡赔偿方案及原告向米山镇政府出具的收据有异议，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三被告的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北农达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高平市喜丰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核桃树死亡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829150元。被告河北农达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高平市喜丰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鉴定费32900元。三、驳回原告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90元，由原告高平市柔胜种养专业合作社负担36073元，由被告河北农达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高平市喜丰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22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晚平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人民陪审员 刘 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李宇颖书 记 员 唐 微书记员唐微附：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由当事人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至本院诉讼费专户，逾期强制执行。开户行：山西省高平市农行营业部开户名称：高平市人民法院诉讼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