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刑初75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小强，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暂住本市。辩护人孙宇，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岸，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金虎，男，199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河津市。辩护人曾钧泓，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户籍地本市浦东新区，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姜鑫磊，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男，汉族，住本市静安区。辩护人朱煜，上海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某，男，汉族，户籍地甘肃省，暂住本市。辩护人宋相林，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男，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暂住本市。辩护人任济舟，上海汇筠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某2，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暂住江苏省昆山市。辩护人宋沪彬，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诉刑诉(2018)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强、樊金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1、杨某1、田某某、赵某1、杨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赵小强伙同被告人樊金虎在本市徐汇区漕宝路XXX号内组织、管理多名卖淫人员供嫖娼人员选择，待嫖娼人员选定相应卖淫人员并支付嫖资后，即安排至本市漕宝路XXX号某酒店内开房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张某1、杨某1、田某某、赵某1、杨某2在此期间，接受赵小强、樊金虎的指示、安排，从事发布信息、接待引导嫖娼人员、开房、记账、打扫房间等工作。2018年1月16日，公安人员对某酒店开展检查时，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旷某某(2000年10月24日生)、刘某某、黄某1、张2、郭某、马某某、崔某1、栗某某等二十余人，并当场抓获被告人田某某、赵某1、杨某2。公安人员另在本市漕宝路XXX号抓获被告人赵小强、张某1、杨某1，并查获十余名卖淫人员。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樊金虎在山西省河津市柴家乡某村住处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赵小强、张某1、杨某1、田某某、杨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樊金虎、赵某1对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赵小强、樊金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简称《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1、杨某1、田某某、赵某1、杨某2的行为触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小强、张某1、杨某1、田某某、杨某2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定被告人赵某1具有坦白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小强判处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樊金虎判处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张某1、杨某1、田某某、赵某1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杨某2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赵小强对指控的基本涉案事实作了供述。辩护人提出赵小强有多个上级，对嫖资无决定权，无控制、管理卖淫人员的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从犯，且不知有未成年卖淫人员(尚未实施卖淫行为),不能认定从重情节；赵小强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樊金虎对指控的基本涉案事实作了供述，辩称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提出本案组织架构尚未查清,可能影响对被告人地位、作用、性质等评价；樊金虎主要负责接客和安排他人接客，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无招募、管理、控制行为；未成年卖淫人员到场时，樊金虎已离开；樊金虎系初犯.综上倾向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或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张某1参与时间短，参与程度低，获益少，系坦白、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杨某1只是核账，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田某某主要工作内容为保洁，偶尔代领房卡，犯罪情节较轻，系坦白、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赵某1主观恶性较小，系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杨某2主要工作内容为保洁，犯罪情节较轻，系坦白、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赵小强在本市徐汇区漕宝路XXX号内组织、管理多名卖淫人员供嫖娼人员选择，待嫖娼人员选定相应卖淫人员并支付嫖资后，即安排至本市漕宝路XXX号某酒店内开房进行卖淫活动。上述期间，被告人樊金虎协助赵小强工作安排，被告人张某1、杨某1、田某某、赵某1、杨某2接受相关指示、安排，从事发布信息、接待引导嫖娼人员、开房、记账、打扫房间等工作。2018年1月16日，公安人员对某酒店开展检查时，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旷某某(2000年10月24日生)、刘某某、黄某1、张2、郭某、马某某、崔某1、栗某某等二十余人，并当场抓获被告人田某某、赵某1、杨某2。公安人员另在本市漕宝路XXX号抓获被告人赵小强、张某1、杨某1，并查获十余名卖淫人员。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樊金虎在山西省河津市柴家乡某村住处被公安人员抓获。经司法会计鉴定，上述期间赵小强支付宝账户共计收款85万余元。被告人赵小强、张某1、杨某1、田某某、杨某2、赵某1到案后先后供述基本涉案事实，被告人樊金虎未供述主要涉案事实。上述事实，有证人旷某某、郭某、刘某某、马某某、邵某某、河某某(HA某，大韩民国国籍)、黄某1、崔某1、张2、栗某某、李某1、寻某某、徐某、彭某某、卢某某、崔2、周某某、杨某3、李2、李3、李4、张3、齐某某、於某某、苏某1、李某5、聂某某、张4、李6、肖某、李7、蔡某某、赵某2、沈某1、冉某、华某某、陈某、黄2、李8、沈某2、张5、梁某、杨4、潘某某、苏某2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记账材料、入住登记信息、聊天记录、照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材料；监控视频截图；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及被告人赵小强、樊金虎、张某1、杨某1、田某某、赵某1、杨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强、樊金虎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赵小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且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予处罚。被告人张某1、杨某1、田某某、赵某1、杨某2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赵小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小强本人供述、同案被告人供述及卖淫人员证言均证实赵小强为负责人，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至于其他涉案人是否到案，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及地位、作用的认定。关于樊金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樊金虎根据赵小强的指示、安排，协助发放工资、记录考勤、安排接引嫖客及日常事务统筹等管理，且于案发前半月离沪未继续参与本案，可以组织卖淫中作用相对较大的从犯处之，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赵小强、张某1、杨某1、田某某、赵某1、杨某2到案后先后如实供述基本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金虎当庭供述基本罪行，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当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小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9年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樊金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6年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田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赵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杨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杨某2，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涛人民陪审员  仇蕴雯人民陪审员  林 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焱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