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民初13255号 原告：卓诗应，男，195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娟，福建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舒明，福建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芳斌，男，195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云，北京市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小娜，女，1984年4月1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特别行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耀，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家久，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第三人：林卡，男，198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卓诗应与被告林芳斌、江小娜、郑家久、第三人林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卓诗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娟、潘舒明，被告林芳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云，被告江小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耀，以及被告郑家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卓诗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卓诗应与郑家久、林芳斌达成的关于共同购买龙头路490号房屋、卓诗应享有该房屋12.5%的份额、该份额暂由林芳斌代持的口头协议有效；2.确认卓诗应有权依据协议对该房屋主张12.5%的份额；3.江小娜协助卓诗应将该房屋12.5%的份额变更登记至卓诗应名下；4.本案诉讼费（含保全费）由林芳斌、江小娜、郑家久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讼争的厦门市思明区原龙头路23号现龙头路490号房屋，原系菲律宾华侨郑汉荣、苏秀金夫妇所有。卓诗应与林芳斌、郑家久等人约定共同出资购买该房屋，并约定郑家久统一管理购房所需款项的收支，卓诗应出资30万元，占房屋12.5%的份额，由林芳斌代持。2016年9月24日，林芳斌、郑家久作为代表前往菲律宾与讼争房屋的继承人签订协议，约定以240万元的价格购买讼争房屋。讼争房屋因历史遗留问题被案外人侵占，林芳斌、郑家久等人在与原房屋所有权人签订购房协议及一系列委托手续后，着手进行收回讼争房屋的各项诉讼。诉讼期间，林芳斌、郑家久又于2017年7月1日与江小娜、林卡达成协议，约定江小娜、林卡各出资60万元购买林芳斌、郑家久名下的房屋份额，参与投资讼争房屋。讼争房屋有关诉讼结束后，讼争房屋登记在江小娜（80%）、林卡（20%）名下。卓诗应与林芳斌、郑家久等人约定共同购买讼争房屋，卓诗应作为共同购买人，有权将相应份额的房屋产权登记于自己名下。 林芳斌辩称，1.卓诗应诉称与林芳斌、郑家久共同约定出资购买讼争房屋，与客观事实不符。林芳斌、郑家久早在2016年3月5日就已经预付购房款，卓诗应诉称与郑家久、林芳斌达成口头购买讼争房屋的协议不存在。2.既然卓诗应以合同之债起诉林芳斌，那么在双方相互清偿后，林芳斌返还卓诗应支付的相应款项。3.既然卓诗应以合同之债作为本案请求权基础，卓诗应作为债权人只享有要求债务人返还的权利，卓诗应起诉江小娜、郑家久、林卡于法无据。综上，请法院驳回卓诗应对江小娜、郑家久、林卡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 江小娜辩称，1.依据合同相对性，江小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依据物权法定以及合同相对性，江小娜没有义务协助卓诗应变更房屋产权登记。3.江小娜与卓诗应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江小娜也不知道卓诗应与其他当事人之间的关系。 郑家久辩称，郑家久与卓诗应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郑家久也不知道卓诗应与林芳斌之间的关系。 林卡未作陈述。 卓诗应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银行转账记录、《房地产买卖协议书》、购房收条（郑家久出具）、收条（林芳斌出具）、《股东确认书》、《协议书》、收条（林卡与卓诗应签订）、厦门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等证据。林芳斌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郑家久签署的声明、林卡签署的声明、《合伙人会议》、《补充协议》、银行交易记录、收据（讼争房屋的出售人出具）等证据。林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5月30日，卓诗应向郑家久的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之后，卓诗应又分别于2016年7月12日、2017年5月5日、2017年6月5日、2017年8月16日向郑家久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8万元。另，林芳斌分别于2016年7月7日、2016年9月21日向卓诗应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2万元。审理中，卓诗应主张，林芳斌转账的上述12万元与本案无关，是林芳斌与卓诗应之间的其他款项往来，是林芳斌偿还卓诗应的借款。郑家久表示，大约2016年间郑家久曾在卓诗应家见过卓诗应拿钱给林芳斌，但不清楚拿钱的原因。 2017年7月1日，林芳斌、郑家久与江小娜、林卡签订一份《房地产买卖协议书》，约定如下：林芳斌、郑家久、江小娜、林卡共同购买厦门市思明区原龙头路23号现龙头路490号房屋即本案讼争房屋，四人各占该房屋25%的份额；四人将所购房屋另行出售给他人，需本协议其他三人同意并签订书面协议，同等价格其他三人有优先购买权；江小娜出资6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给林芳斌、郑家久；林卡出资60万元，已向林芳斌、郑家久支付该款项；签订本协议后，所有该房屋的支出、办理该房屋的费用，由四人按照所占房屋份额出资办理。2018年5月10日，郑家久、林卡作为证明人在上述《房地产买卖协议书》的尾部签字，证明以下内容：林芳斌占讼争房屋25%的份额，卓诗应占林芳斌名下全部份额的50%，即占讼争房屋全部份额的12.5%，卓诗应已出资48万元用于购买讼争房屋。2018年9月4日，林卡在上述《房地产买卖协议书》尾部的证明内容后签字，声明如下：“由于本人不了解林芳斌名下股份内部股份的分配情况，现声明本页签字作废”。2018年9月8日，郑家久在上述《房地产买卖协议书》尾部的证明内容后签字，声明如下：“由于不了解林芳斌一股内部股份的分配情况，现声明本页签字作废”。 2017年8月16日，郑家久出具一份购房收条，郑家久确认收到卓诗应用于购买讼争房屋的款项48万元。审理中，郑家久表示该份购房收条不是2017年8月16日签订，而是2018年七八月份签订的。林芳斌申请对该份购房收条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 2017年10月1日，林芳斌出具一份收条，林芳斌确认“收到卓诗应投资款（鼓浪屿龙头路原23号）林芳斌名下48万元（汇款在郑家久账户转林芳斌账户）”。 卓诗应与郑家久、林卡签订一份《股东确认书》，载明：1.卓诗应、郑家久、林芳斌于2016年5月30日合伙购买讼争房屋，三方共同出资240万元，卓诗应出资30万元，拥有房屋12.5%的份额；2.为办理手续方便，卓诗应出资30万元转账至郑家久名下，卓诗应12.5%的份额暂由林芳斌代持；3.后因购买房屋产生了各种费用，卓诗应分摊18万元，该款项也转入郑家久账户；4.2017年7月1日，郑家久、林芳斌、江小娜、林卡签订《房地产买卖协议书》，郑家久、林芳斌将50%的份额转让给江小娜、林卡。三方还约定如下：卓诗应占房屋12.5%的所有权，郑家久、江小娜、林卡各占25%的所有权，林芳斌占12.5%的所有权；后期如需增加出资，卓诗应按12.5%的份额比例出资，按相应所占的份额比例享受收益；办理房产证时，卓诗应作为房屋产权共有人登记。2018年9月4日，林卡在上述《股东确认书》尾部后签字，声明如下：“由于本人不了解林芳斌名下股份内部股份的分配情况，现声明本页签字作废”。2018年9月8日，郑家久在上述《股东确认书》尾部后签字，声明如下：“由于不了解林芳斌一股内部股份的分配情况，现声明本页签字作废”。 2018年4月25日，林芳斌、郑家久、江小娜、林卡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如下：四人共同出资购买讼争房屋，江小娜占25%，郑家久占30%，林芳斌占25%，林卡占20%；林芳斌、郑家久同意将房屋登记在江小娜名下，由江小娜代持林芳斌、郑家久的份额，林卡的份额由其自己持有。 2018年4月28日，林芳斌、郑家久、江小娜、林卡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如下：一、讼争房屋的所有人是本协议中的四人，如各协议人有其他参股投资的，由各协议人自行与投资人确认投资有关事项，自行处理股权、出资、分红等事宜；二、合伙人在上述四人中转让所持有的不动产份额的，在告知其他合伙人后即可生效；三、各合伙人将个人名下持有的不动产份额出售给四人之外的人，需将出售协议提供给其他合伙人，作为出资分红、出售收益、费用摊分事宜的份额认定标准，没有提供给四人的，不予认可；……五、讼争房屋所有事项，需要四人签字确认有效；六、本协议四人名下出售给他人的份额，不得登记为产权人，但相应的分红、财产权益收益、费用分摊与合伙人享有相同、一致的标准。 2018年5月10日，林芳斌、郑家久、江小娜、林卡签订一份《合伙人会议》，约定如下：一、四人购买讼争房屋支付购房款240万元，每人60万元，均已支付完毕；二、2015年至2018年5月9日因购房所支付购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652万元，其中购房款240万元，其他费用342万元，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律师费等，该费用由林芳斌、郑家久、林卡三人承担，每人114万元，江小娜已支出部分费用不重新计算；江小娜包干费用为70万元，江小娜已经支付的部分款项不计入70万元中；三、支付张蕴华、邱光炳工资每人每月8000元，从2017年9月至办理产权证止，该费用计入其他费用中；四、律师费暂付133万元，已包含在其他费用中；五、办理产权后，翻、扩建及后续费用四人共同承担。 2018年5月15日，讼争房屋（厦门市思明区龙头路490号）登记至江小娜、林卡名下，共有情况为按份共有。 2018年7月11日，林卡（付款人）与卓诗应（收款人）签订一份收条，载明：厦门市鼓浪屿龙头路490号店面两间，第一季度租金总金额44万元；卓诗应占股12.5%，现按8.5%股份，实收37400元，由林卡转账到卓诗应卡上37400元。2018年9月4日，林卡在上述收条尾部签字，声明如下：“由于本人不了解林芳斌名下股份内部股份的分配情况，现声明本页签字作废”。 另，卓诗应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裁定查封江小娜名下的厦门市思明区龙头路490号房屋（以12.5%的份额为限，价值约60万元）。卓诗应因此向本院缴纳申请费352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讼争房屋的产权登记情况没有争议，争议焦点在于讼争房屋的出资和产权代持情况。 卓诗应认为，讼争房屋登记在江小娜、林卡名下，江小娜名下登记80%，林卡名下登记20%，但江小娜仅享有25%的份额，另55%的份额是代卓诗应、林芳斌、郑家久持有，其中卓诗应享有12.5%，林芳斌享有12.5%，郑家久享有30%，而卓诗应享有的12.5%又由林芳斌代持。讼争房屋购房款共计240万元，卓诗应出资30万元，林芳斌出资30万元，郑家久出资60万元，江小娜出资60万元，林卡出资60万元，后来林卡将部分份额卖给了郑家久。除购房款外，因讼争房屋的原产权人为菲律宾华侨，办理交易需支出额外费用，并且讼争房屋因历史原因被他人占用，收回房屋也需支出其他费用。卓诗应不清楚额外费用的具体数额，但《合伙人会议》记载的342万元虚高，卓诗应已支付额外费用18万元，其他合伙人支付了多少钱卓诗应不清楚。郑家久负责管钱，合伙人均将钱付给郑家久。 林芳斌认为，讼争房屋是江小娜、林芳斌、郑家久、林卡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登记在江小娜、林卡名下的，江小娜名下登记80%，林卡名下登记20%，但江小娜实际享有25%，郑家久享有30%，林芳斌享有25%。林芳斌享有的25%中有7.5%是代卓诗应持有，但没有经过其他合伙人同意。讼争房屋的出资情况与《合伙人会议》记载一致。林芳斌只认可卓诗应的实际投资金额为322600元（48万元－12万元－林卡支付的37400元），林芳斌无法区分322600元中哪些是购房款，哪些是其他费用，只能确认卓诗应由林芳斌代持讼争房屋7.5%的份额（即林芳斌名下份额的30%）。关于林芳斌代持卓诗应多少份额，只能由林芳斌与卓诗应决定，郑家久、林卡无权决定卓诗应的份额。 江小娜认为，讼争房屋登记在江小娜、林卡名下，江小娜名下登记80%，林卡名下登记20%，江小娜实际享有25%，另55%是代林芳斌、郑家久持有，其中林芳斌享有25%，郑家久享有30%。江小娜不清楚林芳斌是否代卓诗应持有份额。假设林芳斌代卓诗应持有份额，江小娜也不同意将相应的份额变更至卓诗应名下，仅同意按照协议将相应份额变更至林芳斌或郑家久名下。讼争房屋的出资情况与《合伙人会议》记载一致，江小娜不清楚林芳斌代持卓诗应多少份额。 郑家久认为，讼争房屋登记在江小娜、林卡名下，江小娜名下登记80%，林卡名下登记20%，江小娜实际享有25%，另55%是代林芳斌、郑家久持有，其中林芳斌享有25%，郑家久享有30%。郑家久知道林芳斌享有的份额中有卓诗应的份额，林芳斌是代卓诗应持有份额，但不知道卓诗应与林芳斌之间的份额配比。讼争房屋的出资情况与《合伙人会议》记载一致，林卡确有转让部分份额给郑家久，具体转让金额与本案无关。 本院分析认为，关于林芳斌、郑家久、江小娜、林卡对讼争房屋的出资情况和所持的产权份额，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只是林芳斌与卓诗应对卓诗应的出资情况和林芳斌代卓诗应所持的产权份额有争议。 关于卓诗应的出资情况，卓诗应主张其出资48万元购买讼争房屋，本院予以采纳。首先，卓诗应的出资情况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卓诗应分别于2016年5月30日、2016年7月12日、2017年5月5日、2017年6月5日、2017年8月16日向林芳斌指定的收款人郑家久转账共计48万元。其次，林芳斌确认收到卓诗应投资讼争房屋的款项48万元。林芳斌于2017年10月1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卓诗应投资讼争房屋的款项48万元，该收条的出具时间在卓诗应付款之后，亦在林芳斌向卓诗应转账12万元之后，林芳斌要求从卓诗应的出资款中扣除12万元，依据不足。再次，郑家久作为讼争房屋的共同购买人确认收到卓诗应投资讼争房屋的款项48万元。虽然卓诗应、郑家久、林芳斌对郑家久出具购房收条的时间有争议，但不能以此否认卓诗应的出资事实。林芳斌申请对郑家久出具的购房收条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没有必要，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林芳斌代卓诗应所持的产权份额，卓诗应主张林芳斌代其持有的讼争房屋产权份额为12.5%，本院亦予以采纳。首先，卓诗应的出资情况与其主张的产权份额可以对应。卓诗应共出资48万元购买讼争房屋，卓诗应主张其中30万元为购房款，另18万元为其他费用。讼争房屋的购房款共计240万元，林芳斌、郑家久、江小娜、林卡确认其四人各出资60万元，各享有25%的份额，后来林卡将部分份额转让给郑家久，郑家久享有30%的份额，林卡享有20%的份额。卓诗应出资的30万元刚好占购房款总额的12.5%，且林芳斌、郑家久、江小娜、林卡也是按照出资金额占购房款总额的比例确定各自的份额，故卓诗应按照其出资情况主张产权份额，有事实依据。其次，郑家久、林卡作为讼争房屋的共同购买人，亲身经历了讼争房屋的交易过程，其二人关于讼争房屋产权代持情况的陈述可以佐证卓诗应的主张。郑家久、林卡在本案诉讼前签字证明卓诗应占林芳斌名下50%的份额即卓诗应享有讼争房屋12.5%的份额，虽然郑家久、林卡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声明其不了解林芳斌名下份额的内部分配情况，其签字作废，但从本案各方当事人的利害关系来看，郑家久、林卡在本案诉讼前出具的证明更具有证明力。 本院认为，综合上述分析可以认定，卓诗应出资48万元购买讼争房屋，林芳斌代其持有讼争房屋12.5%的份额。卓诗应主张其与林芳斌已达成共同购买讼争房屋、卓诗应享有该房屋12.5%的份额、该份额由林芳斌代持的口头协议，可以成立。该口头协议系卓诗应与林芳斌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卓诗应请求确认该口头协议有效，本院予以支持。卓诗应主张郑家久亦与卓诗应、林芳斌达成了上述口头协议，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尽管卓诗应与林芳斌之间的口头协议有效，但卓诗应依据上述口头协议仅享有对林芳斌的债权请求权，而不享有对讼争房屋的物权请求权，卓诗应请求确认卓诗应有权依据上述口头协议对讼争房屋主张12.5%的份额，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并且，卓诗应与林芳斌之间的口头协议仅对卓诗应与林芳斌产生法律约束力，对郑家久、江小娜、林卡没有法律约束力。在讼争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亦即共同购买人江小娜明确表示拒绝将相应产权份额变更登记至卓诗应名下的情况下，卓诗应请求江小娜协助卓诗应将讼争房屋12.5%的份额变更登记至卓诗应名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林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卓诗应与被告林芳斌达成的关于共同购买厦门市思明区龙头路490号房屋、卓诗应享有该房屋12.5%的份额、该份额暂由林芳斌代持的口头协议有效； 二、驳回原告卓诗应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卓诗应负担4900元，林芳斌负担4900元，该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财产保全申请费3520元，由卓诗应、林芳斌各负担1760元，该款项已由卓诗应向本院缴纳，林芳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卓诗应支付17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晨 人民陪审员 齐国英 人民陪审员 叶建来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楼欣 杰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