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121民初4313号原告：张仕胜，男，1982年4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油漆工，住江西省上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明海，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红柳，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饶县农业局，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县旭日街道七六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9210147723007。负责人：童元东，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江，该局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金，该局法务。被告：郑建清，男，1974年1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哲卉，江西尚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著明，男，1982年1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西省上饶县。被告：国营上饶县畜牧良种繁殖场，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经济开发区董团乡董团村，组织机构代码49229106-9。法定代表人：张友万，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荣，该场党支部书记。原告张仕胜与被告上饶县农业局、郑建清、杨著明、国营上饶县畜牧良种繁殖场（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良种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仕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明海，被告上饶县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金、被告郑建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哲卉、被告杨著明、被告良种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荣，证人朱某、付某、洪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开庭审理，案由变更为健康权纠纷。原告张仕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上饶县农业局和郑建清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83,215.7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上饶县农业局、郑建清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上饶县农业局将其下属的良种场的办公室外墙装修装饰业务发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被告郑建清施工，郑建清雇请原告对良种场外墙进行施工。2018年4月24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摔倒在地，被送入上饶县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经诊断为双跟骨粉碎性骨折、双侧裸关节骨折，共花费医疗费39,369.91元。原告住院期间，郑建清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18年8月20日，原告经鉴定被评定为伤残九级、后续治疗费16,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遂以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伤害，被告郑建清应当赔偿损失，被告上饶县农业局将工程发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被告郑建清，存在选任过错，应当对原告的损失与被告郑建清承担连带责任为由，起诉至法院。审理中，被告郑建清以其系受杨著明委托雇佣原告工作、涉案房屋系良种场的房屋，杨著明与良种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为由，申请追加杨著明与良种场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追加了杨著明与良种场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主张良种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郑建清、杨著明，上饶县农业局作为良种场的主管机关，应当承担良种场的民事责任，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39,369.91元、残疾赔偿金52,968元（4年×13,242元/年）、误工费24,121.6元（202天×43,586元/年÷365天）、护理费10,329.2元（112天×33,662元/年÷365天）、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22天×30元/天）、后续治疗费16,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649元（9,870元/年×27年÷2×0.2），合计183,215.7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上饶县农业局辩称，涉案工程系“建设秀美乡村、穿衣戴帽工程”，该工程的牵头人是上饶县县委农工部（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县农工部），工程完工后，须经过县农工部和工程所在地的乡（镇）政府联合验收，再由县农工部将工程款下发给该乡（镇）政府，再由乡（镇）政府支付给工程承包人。中魏村该项工程将良种场纳入其中，故良种场不是本案涉案工程发包人，且良种场只是上饶县农业局的下属单位，二者是相互独立的法人，故上饶县农业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上饶县农业局的诉讼请求。被告郑建清辩称，1、涉案房屋是良种场的，良种场应当是工程的发包人，承包人则是被告杨著明，因杨著明找不到人做良种场房屋的收尾工程，就委托郑建清帮忙找人施工，并约定工程价款为500元，郑建清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即使郑建清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与郑建清之间也是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另原告在施工时不慎从高处摔伤，其自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郑建清不存在任何指示错误，故原告对自身受伤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被告良种场辩称，良种场是上饶县农业局的下属单位，涉案房屋虽然是良种场的，但良种场不是发包人，该工程是县农工部和董团乡政府参与的，良种场没有参与工程验收。被告杨著明辩称，杨著明不认识原告，对原告受伤一事亦不知情，杨著明是做涂料生意的，中魏村新农村建设所需涂料由杨著明供应，杨著明从案外人何波（谐音）处承包了良种场房屋外墙装饰工程，双方约定以良种场为样板房，杨著明做好之后，何波（谐音）就把中魏村的其他工程全部交给杨著明施工，但在杨著明大概做好三面墙之后，发现郑建清已经在中魏村做外墙装饰工程，就与郑建清约定将良种场的收尾工程交给郑建清施工，杨著明退出该工程，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归郑建清享有，杨著明仅向郑建清供应涂料，郑建清做完收尾工程后，直接向何波（谐音）领取良种场房屋外墙装饰工程的全部工程款，郑建清只需向杨著明支付良种场工程的涂料款即可。综上，杨著明没有向郑建清转包工程，更没有委托郑建清找人做工程，杨著明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仕胜自2018年4月21日起开始在位于江西省上饶县董团乡的良种场的二层房屋进行外墙油漆施工，2018年4月24日，原告施工时，从二层的脚手架上摔落，被送往上饶县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双跟骨粉碎性骨折、双侧裸关节骨折，经手术治疗后，原告于2018年5月16日出院，共住院22天，先后共计花费医疗费39,369.91元，郑建清为原告垫付了10,000元。2018年8月20日，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6,000元、误工期（含二期手术）180日、护理期（含二期手术）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原告与妻子张屹于2012年7月26日生育儿子张庆程，于2015年5月27日生育儿子张庆豪，原告与张庆豪均系农业户口。审理中，原告主张其自2017年5月起从郑建清处承揽中魏村的外墙油漆工程，良种场的收尾工程系郑建清与其另行约定按两个工共计500元结算工钱，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张屹及其他亲属轮流护理，另张屹与张庆程虽系城镇户口，但其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均按农业户口计算。证人朱某提供证言称原告从脚手架摔落时，脚手架并未倒塌。郑建清称其自2017年1月就在中魏村做油漆工程，所需涂料向杨著明购买，但良种场的工程与其承包的其它工程无关，另郑建清否认500元的报价系按两个工计算得出。杨著明则称，其退出良种场的工程时，因为郑建清当时已经在当地做油漆，故杨著明并未将其退出的事情告知何波（谐音），郑建清应当是与何波（谐音）对接工程的结算事宜，但杨著明不能提供何波（谐音）的详细信息，另杨著明确认，良种场的工程并非良种场或上饶县农业局发包给杨著明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告的身份证、原告受伤现场的照片、上饶县第三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书、出院费用清单、原告的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赣铭SR（2018）医检鉴子第0804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原告的结婚证、原告与妻子张屹的户口本，被告郑建清提交的手机微信转账截图打印件、证人朱某关于原告受伤经过的证言以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在良种场工程中的身份是雇员还是承揽人；二、郑建清与杨著明之间是委托关系、涂料买卖关系还是承揽关系？三、原告损失的具体金额？关于焦点一，原告申请了证人朱某出庭作证，朱某提供如下证言：因原告承包了上饶县董团乡中魏村扶贫改造的油漆工程，原告于2018年上半年雇请朱某到中魏村进行油漆施工，工钱按每天300元的标准计算，后来郑建清把良种场房屋外墙正面的油漆收尾工作交给原告施工，该工程与中魏村的油漆工程是两个独立的工程，原告自行联系朱某及案外人张仕根一起施工，三人到良种场施工前，良种场房屋的背面及两侧的外墙均已经完成了油漆施工，仅余正面尚未完工；原告称郑建清验收过后会支付500元，但原告没有与朱某就良种场收尾工作的工钱做单独约定，也没有就完工时间提出要求；朱某在施工现场没有见过郑建清和杨著明，亦不清楚原告与郑建清之间的关系，但朱某先后做工50多天，朱某刷油漆的工具都是郑建清提供给原告，再由原告交给朱某的；郑建清没有和朱某协商过工钱问题，朱某的工钱均由原告支付，原告已经向朱某支付了约2,500元的工钱，双方还有一部分工钱尚未结算。本院审查认为，雇佣关系是指受雇用人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用人接受受雇用人提供的劳务并按约定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承揽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劳动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从主体角度考察，雇佣关系为一般民事关系，受雇人必须亲自完成雇佣劳动，不能再雇佣他人，而承揽关系为商事关系，其主体一般为商事主体，尤其是承揽人一般要求其具备特殊的技能、工具甚至资质等，必要时承揽人可以雇佣工作人员；在雇佣关系中，雇主与雇员之间具有控制、监督关系，雇员受雇主的指示、监督、管理，行为受雇主的控制、支配，二者地位是相对不平等的；而承揽关系中，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不具有这种控制、监督关系，虽然定作人对承揽人在履行合同的事项可以进行监督检查，但是这种检查和监督不得妨碍承揽人的正常工作秩序，因此二者在法律地位上是平等的。本案中，原告虽主张其与郑建清系雇佣关系，但从朱某的证词来看，原告作为上饶县董团乡中魏村扶贫改造油漆工程的承揽人雇请了朱某进行油漆施工，双方约定了工钱的支付标准，而在原告对良种场房屋外墙正面进行油漆施工时，原告自行联系朱某及案外人张仕根一起施工，如果此时原告是接受郑建清的委托帮郑建清找人施工，则应当将郑建清开出的工钱告知朱某与张仕根，或者让朱某和张仕根与郑建清自行协商工钱，但原告仅告知朱某和张仕根，郑建清验收过后会支付500元，原告没有与朱某就涉案工程的工钱做单独约定，郑建清也没有与朱某协商过工钱问题，朱某参与的全部工程的工钱均由原告支付，且朱某在施工现场并未见过郑建清，郑建清并未对朱某下达指示并进行监督和管理，可见，原告系自行雇请朱某对本案的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原告应系涉案工程的承揽人而非雇员。关于焦点二，郑建清为证明其系接受杨著明的委托帮忙找原告施工，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10月23日其与杨著明的通话录音，郑建清在通话中称“是你叫我帮你叫人的”，但杨著明未予认可，并称“我都跟你说了里面所有的事情拿给你做，我提供材料，我那个没有做完的你给我做掉去。你讲我做了多少钱？我说我材料钱多少钱”。杨著明为证明其虽然曾经承建了良种场的外墙装饰工程，但其在做好三面墙后，就将全部工程转给郑建清施工，杨著明已经退出工程，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归郑建清享有，其与郑建清之间是单纯的买卖涂料的关系，申请了证人付某、洪某出庭作证，二人提供如下证言：2017年下半年，付某、洪某与另一名油漆工受杨著明雇佣对良种场房屋外墙进行油漆施工，三人共做了三天，房屋背面及两侧的外墙均完成了施工，后因没有脚手架，故只做了房屋正面的一部分；二人停工时曾听杨著明说，今后杨著明只负责供应材料，其他的事情杨著明就不管了；2017年，良种场的外墙油漆工程没有完工。本院审查认为，从已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证人付某和洪某的证言以及杨著明的陈述可以确认，2017年下半年，杨著明承包了良种场的外墙装饰工程并完成了大部分施工，而郑建清则联系原告于2018年4月21日起就杨著明此前未完工的部分进行施工。审理中，杨著明自认良种场的工程系从何波（谐音）处承揽，但其退出良种场工程，将工程转让给郑建清时，并未告知何波（谐音），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付某和洪某虽提供了杨著明只负责供应材料的证词，但该证词系杨著明本人对付某和洪某所说，杨著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无法确认杨著明已将其承揽的良种场的全部工程转让给郑建清、杨著明与郑建清之间仅是单纯的涂料供应关系等情况。另从郑建清提供的其与杨著明的通话录音来看，杨著明并未认可其曾委托郑建清帮忙找人施工，郑建清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与杨著明之间系委托关系，本院无法确认郑建清与杨著明之间系委托关系。综上，郑建清与杨著明提供的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双方是委托关系或单纯的涂料买卖关系，二人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责任，结合已查明的良种场工程的施工经过，本院确认，杨著明从何波（谐音）处承揽良种场的工程后，将收尾工程发包给郑建清，郑建清与杨著明之间系承揽关系，郑建清承揽良种场的收尾工程后，又将工程转包给了原告。关于焦点三，本院审查认为，原告与其儿子张庆豪均系农业户口，原告主张其妻子张屹与儿子张庆程虽系城镇户口，但其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农业户口计算，此系原告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应予准许，故原告的相应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的损失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审核后确定，原告的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具体金额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为39,369.91元，本院予以核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主张的660元未超出该标准，本院予以核准；3、营养费，20元/天×90天＝1,800元；4、误工费，原告系油漆工，在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固定收入的情况下，原告的误工费应按上一年度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586元计算，其误工时限经鉴定为180天（含二期手术），故原告的误工费应为（43,586元÷365天）×180天＝21,494.47元；5、护理费，原告自认其受伤后由妻子张屹及其他亲属轮流护理，故护理费应按一人计算，原告要求按33,662元/年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护理期限经鉴定为90天（含二期手术），故原告的护理费应为（33,662元÷365天）×90天＝8,300.22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参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并结合原告伤残等级计算，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3,242元/年×20年×20%＝52,968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被扶养人为其与妻子张屹生育的儿子张庆程、儿子张庆豪，本院予以核准，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具体金额应为：张庆程9,870元/年×12年÷2×20%＝11,844元；张庆豪9,870元/年×15年÷2×20%＝14,805元；合计：26,64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鉴定费，原告在江西铭志司法鉴定中心上饶分所共做了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与营养期五项鉴定，支付鉴定费1,900元，本院予以核准；10、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发生情况，本院根据案情，酌定为440元；11、后续治疗费16,000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此次事故的损失为174,581.6元。本院认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的外墙油漆工程是一项具有较高危险性的专业性工作，需要专业人士使用专业的设备才能完成。原告虽然承揽了一些油漆工程并实际从事油漆工种，但其并不具备外墙油漆工程所需的专业资质，郑建清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存在选任过失；被告杨著明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专业资质的被告郑建清，亦存在选任过失，故郑建清与杨著明均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承揽人，在作业时未尽到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未能谨慎作业，以致从二层的脚手架摔落进而遭受损伤，原告自身存在很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良种场的工程系上饶县农业局或良种场发包，原告要求上饶县农业局与良种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原告对其损害后果承担80%的责任，郑建清与杨著明各承担原告10%的损失。故郑建清与杨著明各应赔偿原告损失17,458.16元（174,581.6元×10%），郑建清为原告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应从郑建清应付的赔偿款中剔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仕胜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74,581.6元，由被告郑建清承担17,458.16元，剔除被告郑建清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郑建清还需支付7,458.1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原告张仕胜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74,581.6元，由被告杨著明承担17,458.16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张仕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4元，减半收取计1,982元，由原告张仕胜负担1,604元，被告郑建清负担189元，被告杨著明负担1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业银行江西省上饶市饶东支行，账号：36×××14）；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判决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曹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云交纳执行款的告知事项：判决生效后，请于履行期限届满前将执行款交本院（开户行：上饶银行城西灵山支行，账号：20×××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