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21刑初44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崇辉，男，1973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湘潭县河口镇财政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湘潭县。2016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湘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6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力攻，湖南力攻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17]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崇辉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崇辉及其辩护人黄力攻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莫崇辉担任湘潭县河口镇财政所工会小组长兼任合管站站长以及河口镇政务大厅副主任。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莫崇辉利用负责收取、保管、上交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以下简称“新农合基金”）的职务便利，共计挪用新农合基金695.2万元用于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的理财产品，共获利12482.3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崇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莫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黄力攻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崇辉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莫崇辉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在本案中存在政策不明确、财政制度不完善的情况。莫崇辉等人只是将公款从自己名下甲帐号转到乙账号，仍在本人实际控制之下。莫崇辉在获益后并未私用，大部分是用于垫付村干部收取农合资金工作的各种经费开支及财政所的其他支付。被告人莫崇辉按时将农合资金赎回与利息一并上交财政所。2、即使认定挪用公款罪，也只能认定2015年12月14日财政局组织谈话后的数额为犯罪金额，根据统计，莫崇辉在2015年12月14日之后的犯罪金额共计158.7万元。3、被告人莫崇辉主动投案，如实交待全部罪行，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庭审查明：2012年1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莫崇辉担任湘潭县河口镇财政所工会小组长兼任合管站站长以及河口镇政务大厅副主任。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莫崇辉利用负责收取、保管、上交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以下简称“新农合基金”）的职务便利，共计挪用新农合基金695.2万元用于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的理财产品，共获利12482.34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莫崇辉利用收取、保管、上交2015年度湘潭县河口镇新农合基金的职务便利，分8次挪用新农合基金310.1万元用于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共计获利5624.54元。1、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5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2月17日赎回。2、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5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2月17日赎回。3、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47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2月17日赎回。4、2014年11月10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58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2月17日赎回。5、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82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2月17日赎回。6、2014年11月18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45.8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2月1日赎回。7、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58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2月1日赎回。8、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9.3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2月1日赎回。二、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莫崇辉利用收取、保管、上交2016年度湘潭县河口镇新农合基金的职务便利，分7次挪用新农合基金385.1万元用于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共计获利6857.8元。1、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92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5年12月29日赎回。2、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51.1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5年12月30日赎回。3、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72.1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5年12月30日赎回。4、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6.2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5年12月30日赎回。5、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5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5年12月30日赎回。6、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44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5年12月30日赎回。7、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莫崇辉挪用新农合基金114.7万元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理财产品，2015年12月30日赎回。案发前，被告人莫崇辉在每年新农合基金上缴截止日之前均将其挪用的新农合基金如期赎回并上缴至湘潭县财政局。案发前，被告人莫崇辉已将其违法所得12482.34元全部上交至湘潭县河口财政所。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莫崇辉主动向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2015年12月14日，湘潭县财政局对莫崇辉及湘潭县其他乡镇财政工作人员的违法情况发现后，并组织了被告人莫崇辉及相关人员进行教育谈话，被告人莫崇辉在被谈话后，仍挪用新农合基金158.7万元在中国农业银行购买理财产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莫崇辉的供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湘潭县河口镇财政所所长胡某辉安排他收取新农合基金，他将收取的新农合基金存入个人名义开具的银行账户是因为湘潭县政府在下达的新农合收缴的文件上没有明确的规定，他是从2014年才开始收取新农合基金，对于新农合基金的存入账户不了解，所以当时财政所的胡某辉所长告诉他，以前的新农合基金收缴惯例就是存入私人账户上，同时胡某辉所长要求他新开一个银行账户专门存新农合基金。所以之后他就按照惯例和领导安排，到农业银行河口支行以他个人名义开了一个账户，之后将新农合基金存到该账户上。2014年他在农业银行开了一个账号为：62×××79的账户，用于存当年的新农合基金，2015年他在农业银行又开了一个账号为：18×××76的私人账户存当年的新农合基金。2014年期间，他利用负责收取、保管、上交新农合基金）的职务便利，分8次挪用新农合基金310.1万元先后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的理财产品，从中获取利益共计5624.54元。2015年期间，分7次挪用新农合基金385.1万元先后购买中国农业银行的理财产品，从中获取利益共计6857.8元。2014年和2015年的新农合基金，都在当年的12月30日之前如期上解到湘潭县财政局社保股的新农合专户上。（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辉的证言（系湘潭县河口镇财政所所长）。证实莫崇辉兼任了合管站的站长，所以在财政所没有负责具体的事项。只是在2014年-2015年期间负责收缴了这两年的新农合基金。在2012年之前，湘潭县各个乡镇还有自己的公款账户，2012年后实行了国库集中支付，就把各个乡镇的公款账户全部取消了，所以之后的新农合基金都是存入自己的私人账户。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安排莫崇辉收缴当年的新农合基金，莫崇辉在之前没有收缴过新农合基金，所以他问收缴的新农合基金应该存入哪个账户，他告诉莫崇辉因乡镇没有公款账户，所以这部分钱只能存在私人账户上。因为这笔钱是在莫崇辉的私人账户上，对新农合基金的监管他只好口头上过问莫崇辉收缴新农合基金的进程，并且要莫崇辉好好保管并及时上交。关于莫崇辉利用新农合基金购买理财产品，是2016年4月份才知道。2、证人颜某的证言（系湘潭县河口镇合管站审核员）。证实湘潭县河口镇合管站的工作经费主要包括站里的日常开销和村干部来其站办公，所支出的餐费。湘潭县合管办每年给河口镇合管站拨付2万元工作经费，但村干部完成当年新农合基金缴纳任务的工作经费是由湘潭县政府另外拨付的。合管站的报账情况一般都是由莫崇辉具体负责结账、报账，莫崇辉是合管站的站长兼会计。村干部到他站里缴纳新农合基金时，如果莫崇辉外出办公了，她会先行请示莫崇辉再带村干部到附近的餐馆就餐，她只会在餐馆签单，具体如何结账、报账都是由莫崇辉亲自负责的。在2016年4月份，莫崇辉到检察机关自首时，她才知道莫崇辉利用新农合基金购买了理财产品，至于购买理财产品所获收益去向其不清楚。在2016年2月份的时候，时任河口镇合管站站长莫崇辉跟她说过，他用理财产品的收益先行垫付了站里的一部分工作经费。但没有告诉她购买理财产品资金来源。3、证人罗某的证言（系中国农业银行河口营业所会计主管）。证实莫崇辉系河口财政所的工作人员，经常来河口营业所办理业务，因此熟悉。莫崇辉2014年至2015年期间，用尾数“8879”（2014年使用），“1376”（2015年使用）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其所在银行先后购买了16次理财产品，其中2014年购买的9笔理财产品，2015年先后购买的7笔理财产品，具体手续都是自己经手的。4、证人周某红的证言（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系中国农业银行河口营业所运营主管）。证实莫崇辉系河口财政所的工作人员，经常来河口营业所办理业务，因此熟悉。莫崇辉尾号为“13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2015年有过7次理财，莫崇辉购买了“金钥匙.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第2期和“本利丰34天”两种理财产品。5、证人刘某群的证言（系湘潭县河口镇财政所会计）。证实2014年、2015年主要是莫崇辉负责新农合基金的收缴工作，只有莫崇辉有事的时候，他才帮忙收取部分新农合基金，他经手的会签上自己的名字加盖河口财政所的公章。当时他和莫崇辉收缴的资金都是分别存入自己的私人账户上。2015年和2016年所收取的新农合基金已经全部上缴。三、书证。1、湘潭县财政局于2018年4月18日出示的关于对莫崇辉等六人争取宽大处理情况说明函；证实莫崇辉、赵薇、唐维、赵凌、谭俊杰、周曼辉等六人，因个人学习不够、法纪意识淡薄，于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存在利用个人保管新农合基金的便利，动用新农合基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的错误行为。湘潭县财政局认为，除莫崇辉等六名同志自身的责任外，还存在其它方面的原因：①、乡镇没有设置新农合基金专户。按照财政部和省财政厅要求，我县于2012年开始在全县推行国库集中支付制度，将各乡镇财政所“单位基本账户”予以撤销，新农合基金由各财政所工作人员先行存入个人银行账户，然后集中解缴至县新农合基金专户。②、新农合基金监管不到位。由于新农合基金从收缴到上解的期限较长，监管措施难以落实，乡镇政府、财政所、新农合基金主管股室及监督部门没有形成监督合力，没有及时发现问题，纠正错误。③、教育和培训不够。工作中比较注重财政干部的业务能力的培养，放松了干部职业道德、政策理论和法律条规的教育与培养。没有严格管教好下面的同志。鉴于以上诸多原因及莫崇辉等六位同志平时工作都积极肯干，任劳任怨，是各所的中坚力量，对社会没有造成多大负面影响，事后能积极配合局党组及上级调查，认识态度很好，积极上交不当得利等现实表现。县财政局恳请县人民法院处理此案时根据现实情况，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对莫崇辉等六位同志在2015年12月组织找他们谈话之前所动用的新农合基金不作犯罪数额认定，并对该六名同志予以宽大处理。2、湘潭县财政局2015年12月2日的党组会议记录；证实因制度漏洞，党组研究决定对前期动用农合基金的问题，本着批评从严，处理从宽的原则，事后不得再将款项存入私人账户。3、湘潭县财政局2015年12月14日的谈话笔录。其谈话内容证实乌石镇财政所原总会计唐某梁挪用新农合基金炒股后，检查发现八位同志有挪用新农合基金购买理财产品等行为，严重违反了财经纪律，经党组集体研究，要求他们：①、迅速将已收缴还未上缴的新农合基金一分不少的上交社保新农合基金专户，不得迟缓。②、购买理财产品等所得获利的资金，立即全额上缴所在财政所，并汇入国库缴存。③、此行为严重违反了财经纪律，必须严格按照局党组要求落实到位，否则将从重处理直至移送司法机关。④、深刻剖析问题出现的原因，自我反省，自我检查，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痛定思痛，改过自信。4、湘潭县河口镇人民政府关于做好2015年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筹资工作的通知，证实对乡镇收缴农合资金的要求，严禁未经群众同意强行代扣代征、垫资代缴和其他弄虚作假的行为，严禁截留、挪用或超标准筹缴群众参合资金，一经查实，将严肃处理。5、中共河口镇委员会关于给予莫崇辉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被告人莫崇辉的供述；被告人莫崇辉在中国农业银行理财协议书及凭证、交易清单、理财产品购买凭证、理财产品说明书、银行明细清单、缴款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莫崇辉的干部履历表及年度考核登记表、工资异动审批表；农村合作医疗基金解款进度表、收据清理表；湘潭县河口镇人民政府文件及农村合作医疗基金筹资任务表；被告人莫崇辉的户籍信息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自2012年开始在湘潭县推行国库集中支付制度，将各乡镇财政所“单位基本账户”予以撤销，乡镇人民政府允许新农合基金由财政所工作人员自己开设私立账户，收集由村级收缴的新农合村民自负部分资金进行集中保管，然后由财政所的收集人集中解缴至县新农合基金专户。被告人莫崇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己保管收缴的新农合基金的便利，挪用上述资金到银行购买理财产品，获取利息，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莫崇辉主动向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莫崇辉将挪用的新农合基金如期赎回并上缴至湘潭县财政局，未给国家和集体经济造成损失，同时将违法所得上缴至湘潭县河口财政所，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发生因当时的政策及制度存在漏洞，主管单位允许个人开户存款，相关人员监管不力，系多因一果，可酌情对被告人莫崇辉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莫崇辉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被告人莫崇辉及其辩护人黄力攻提出的被告人莫崇辉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及所得利息部分用于公务开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经查：被告人莫崇辉作为国家财务工作人员，明知公款不能挪作他用或者进行营利活动，而将新农合基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获利，另将部分获利垫付了公务支出，但不影响本罪的构成，在量刑时已酌情考虑了从轻处罚的情节，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后，被告人莫崇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本案中存在当时的政策不明确、制度不完善的情况，被告人莫崇辉将挪用的新农合基金及利息按时上缴，没有造成重大损失，请求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保护国家利益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崇辉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二、对于被告人莫崇辉的违法所得12482.34元，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凤明审 判 员  罗明利人民陪审员  唐起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张 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