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602刑初55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治领，男，汉族，1962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初中文化，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蒋解放，安徽国琛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8]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治领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治领及其辩护人蒋解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建议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30日，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办理案件中发现：在本市赵桥乡小赵庄西南角申治领家的楼房及院内发现加工中药材半夏和天南星，现场查处中药材生半夏个子及制半夏、制天南星共约7050余公斤，并现场抓获被告人申治领。经查：被告人申治领明知中药材半夏和天南星属于毒性中药材，在未取得经营医疗用毒性药品资质，不允许个人私自加工、销售的情况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多次从河北安国崔某、刘某1、吕某、马顺舟(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天南星；从江西省郭承楠、郭某2、饶某、邹某、袁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生水半夏；从甘肃卢某等人处购买半夏，购买金额共计500多万元。被告人申治领再将购买的半夏和天南星在自建房屋内进行加工炮制，并将加工炮制好的天南星、半夏销售给范某、朱某1、吴某1、孙某、李某、马某、刘某2、刘某3、王某3、海金丽、朱某2、陶永健、王某4、尚某、精华制药(亳州)康普有限公司(采购人张某1)、安徽精诚本草中药饮片公司(采购人张某2)、亳州银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采购人魏某)、亳州金芙蓉中药饮片厂(采购人邢某1)、北京时珍堂(宜昌)药业有限公司(采购人胡某)、保和堂(亳州)制药有限公司(采购人曹某)，销售金额共计300多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申治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申治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申治领具有自首情节，且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治领的销售数额30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申治领明知中药材半夏和天南星属于毒性中药材，在未取得经营医疗用毒性药品资质，不允许个人私自加工、销售的情况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多次从河北安国崔某、刘某1、吕某、马顺舟(均另处)等人处购买天南星；从江西省郭承楠、郭某2、饶某、邹某、袁某(均另处)等人处购买生水半夏；从甘肃卢某等人处购买半夏，购买金额共，计500多万元。被告人申治领再将购买的半夏和天南星在自建房屋内进行加工炮制。2017年9月30日，亳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办理案件中发现在亳州市谯城区赵桥乡小赵庄西南角申治领家的楼房及院内发现加工中药材半夏和天南星，现场查处中药材生半夏个子及制半夏、制天南星共约7050余公斤，并现场抓获申治领。申治领将加工炮制好的天南星、半夏销售给范某、朱某1、吴某1、孙某、李某、马某、刘某2、刘某3、王某3、海金丽、朱某2、陶永健、王某4、尚某、精华制药(亳州)康普有限公司、安徽精诚本草中药饮片公司、亳州银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亳州金芙蓉中药饮片厂、北京时珍堂(宜昌)药业有限公司、保和堂(亳州)制药有限公司。综上，被告人申治领非法经营的金额为3469801.4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明：被告人申治领非法经营的案发现场的情况。2、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登记表以及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申治领家中对扣押的半夏和加工好的半夏，进行提取及对其制作半夏的场地进行搜查的情况。3、扣押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申治领的9本记账本、5本个人存折、10张银行卡、14个信封、1包信封银行票据、2捆票据、1个电话本以及一系列制作半夏和天南星的作案工具，手机、半夏、收款单、欠条、发货单等一系列单据被扣押的情况。4、随案移送清单证明：随案移送了被告人申治领的13本账本、83张欠条、1本电话本、8本存折、申治领的手机以及10张银行卡的情况。5、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申治领的银行卡交易流水的情况。6、安徽省亳州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对被告人申治领的半夏抽样检查后，按照规范2005年版检验，结果符合规定。7、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证明：法制半夏等中药材的基准日为亳州市场价格认定的情况。P622-624、补P90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申治领与其销售和购买半夏、天南星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9、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30日在赵桥乡小赵庄一村民楼房及院内发现非法加工中药材半夏的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申治领的情况。10、亳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出具的以及相关书证证明：关于非法经营毒性中药材案件相关证明材料的复函，天南星属于28中毒药性中药材的品种，水半夏属于国家标准，关于咨询相关药品管理业务的复函生半夏、天南星属于国务院令第二十三号具体毒性中药品种。11、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非药品经营单位销售中药材有关问题的复函证明：作为药品管理的中药材的原料进入要用渠道，须纳入药品管理，依法加工炮制使用。12、亳州市公安局关于咨询相关药品管理业务的函及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依据《药品管理法》相关规定，加工炮制中药饮片（含毒性饮片）需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并通过认证取得《药品生产质量规范认证证书》后方生产销售，个人或无资质企业不得加工炮制后销售，已取得毒性一弄生产资质的中药饮片企业，只能购进毒性中药材自行炮制后销售，不得收购个人或无资质企业加工炮制的饮片，如制水半夏、制旱半夏、制南星。13、亳州市公安局关于咨询相关药品管理业务的函及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中国药典》守在的天南星来源的种属、生南星来源的种属、经营医疗用毒性药品需要哪些资质，经营主体、申治领等人是否具有医疗用毒性药品的资质，以及医疗用毒性药品生南星、生半夏的炮制规范；复函证明经营医疗用毒性药品应具有国家规定的资质，经营主体是公司，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从事毒性药品的收购、经营和配方业务以及附后的生天南星、制天南星、生半夏、清半夏、姜半夏、法半夏、制半夏的炮制情况。14、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调取的医疗用毒性药品管理办法一份的情况。15、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未发现申治领的工商登记注册信息情况。1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申治领的基本情况。17、前科证明：被告人申治领无前科。18、接受证据材料证明：安徽金芙蓉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GMP证书、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副本、新增生产品种申报表及生产品种一览表的情况。19、接受证据材料证明：亳州是银桥中药饮片厂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GMP证书、认证品种表、公司章程修正案及药品生产许可证的情况。20、接受证据材料证明：安徽精诚本草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药品GMP证书、营业执照及药品生产许可证的情况。21、欠条及送货单等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申治领销售天南星和半夏的情况。22、亳州市公安局关于咨询相关药品管理业务的函及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生半夏及生南星属于毒性药品管理品种，姜半夏属于半夏炮制品种。23、亳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卷宗第532页、第539页所扣押物品现存放在亳州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一楼仓库，因机构改革等原因，该两页扣押物品所涉保管人，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未能给予签字盖章。24、书证证明：精华制药亳州康普有限公司的采购人员张某1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4月份，2013年至2015年购买过半夏。25、亳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被告人申治领家中的水半夏、制水半夏、半夏、制半夏、南翔存放胡乱，登记过程中遗漏申治领家中的南星，侦查人员多次到看守所对申治领进行替身，申治领本人交代家中存放着生天南星个子500公斤，由于申治领家中存放中药材和中药饮片很多，没有空间进行重新清点。26、书证证明：被告人申治领的非法销售的金额为3469801.4元人民币。27、调取证据证明：调取的精华制药亳州康普有限公司与申治领之间的九张转账凭证。2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六七月份，申治领从其处购买的1000公斤的田纳西，价格每公斤60元，货值6万元。八月份左右，申治领从其处购买了1000公斤，价格每公斤30元，货值3万元。第三次是2017年九月初的时候，申治领购买了300公斤左右的生天南星，价格是每公斤28元，货值8000元。这些货物都是通过亳州旅馆物流托运站托运到亳州的。2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时候，其卖给申治领300公斤的天南星，但是装货的时候其装了600多公斤，当时天南星的市场价格是40元每公斤，其卖给申治领的是36元每公斤。货值2万多元。30、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7年，其从申治领处购买过制半夏和制天南星，其总共购买申治领的半夏成品和天南星共计128635元，其和申治领之间没有债权关系，其之间资金来往都是购买申治领的水半夏、旱半夏的货款。3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是申治领的妻子，申治领在家中买卖水半夏有二三年的时间了，其帮助申治领加工制作。半夏的来源以及卖给谁，其都不清楚。32、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其家在江西省信丰县，水半夏是其本地的一种经济作物，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在种植，也不具有相应的资质，大多都是当地自产自销，其从2008年开始把自己和父亲郭丙生种植的和收购的水半夏卖给亳州的申治领，2008年和2009年每年大概50吨，每公斤4元；2010年和2011年每年大概150吨到180吨，2010年每公斤8元到9元，2011年每公斤15元到16元。33、证人邹某证言证明：其自1992年经营水半夏，2012年进行了工商登记，2003年的时候其和申治领认识的，2013年申治领到大阿镇收购半夏，其从种植户手里收购之后卖给申治领，其从2013年至2015年的时候，三年销售给申治领15吨水半夏，共计19000元。申治领购买水半夏之后自己在家加工炮制水半夏，2014年的时候其到申治领家中看到用于炮制的大缸、水池和已经炮制好正在晾晒的中药材制半夏。34、证人袁某证言证明：从2013年开始，其种植的水半夏发给申治领，后来也收购别人种植的水半夏卖给他。2013年的时候，其销售给申治领5000到6000市斤，每市斤大概7元钱；2016年，2000到3000市斤，每市斤8.7元到9.2元；2017其卖给申治领160件到170件，每件65公斤，每公斤12.2元或者18.2元。35、证人饶某证言证明：2001年冬的时候，申治领到信丰县大阿禾秋收购中药材水半夏，其和申治领进行了第一次交易。2001年时候价格每吨2500元左右，申治领自2001年到2003年期间，共购买45吨水半夏，货值大约11万余元；2010年上半年的时候，申治领以每公斤12300元的价格购买了6.5吨水半夏，货值价值人民币16万元；2017年农历二月初九，申以每吨16600元的价格购买了3.25吨水半夏，货值价值人民币53950元。36、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自2010年4月份左右，申治领找其购买中药材水半夏，到2017年至，申治领从其这里购买了260吨左右的水半夏，货值240万元，至今还欠其16余万元的货款。37、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其共购买申治领的半夏和天南星共计177265元，介绍他人36006元。38、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其从申治领处购买半夏共计123780元。39、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22日，其哥吴某1以其名义收购了申治领的天南星和半夏共计14250元。40、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2017年三年共从申治领处买的水半夏数额为139430元。4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从申治领处购买水半夏共计109225元。2015年6月3日转账给申治领的5万元，是申治领找其借的钱。4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5年其在亳州市大药行买水半夏时认识的，2015年其购买了申治领2万元的水半夏，2016年买了大概7到8万元的货。这三年其共从申治领处买了122919半夏。43、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经营的半夏一直都是从老申（申治领）处购买的，从2016年至案发共从申治领处购买了109130元的半夏。44、证人李树良证言证明：其是刘某2的丈夫，其和刘某2在康美经营中药材，平时都是其家属经营，刘某2从申治领处购买半夏，别人称呼其“小李子”都习惯了，每次从申治领处购半夏，记得都是其名字。4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没有经营半夏的资质，也知道半夏属于28种国家禁止销售的药材中，其从申治领处购买半夏，其中2万元有申治领找其借的钱，不属于购买半夏的钱。其共买了296474元的半夏。P311-31946、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4年其和申治领才认识，大概买了他两次半夏，一次20多公斤，两次有50公斤左右，合计有六千元左右，其从2015年到2017年共从申治领处购买了89386元的半夏。47、证人海金丽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上半年在大药行买药时认识申治领，其从申治领处购买水半夏、旱半夏销售给其他散户，让申治领送货过来到位于老康美的大西北药行门面，货款是通过手机转账支付，其总共买了申治领20010元的半夏。48、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和2017年分别购买了申治领三次半夏，现出示的证据中其购买的6400元的半夏。49、证人陶某证言证明：其在亳州市仁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其负责仁济堂采购部的工作，自2016年3月份开始负责从药材市场采购公司所需的药材，其知道经营药材需要有相应的资质，经营毒性药材经营许可批件。其共从申治领处采购了三次半夏，总重不超过100公斤，第一次是2016年4月份，购买了10公斤，每公斤115元，现金支付；第二次是2016年6月份，购买20公斤，每公斤110到115元之间，现金支付；第三次是2017年2月份购买20公斤，每公斤110元，还没有支付。50、证人王某4证明：2017年6月份的时候，其从申治领处买了700公斤的半夏，单价109元每公斤，总共是76300，其把钱全部支付清了。51、证人尚某证言证明：大概从2011年，其从申治领处购买半夏销售，从2011年到2012年每年共买申治领五千元左右的半夏。2015年到2017年，有账目的工有17374.5元的半夏。5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在精华制药（亳州）康普有限公司上班，任采购办主管，负责整个公司的日常生产采购，包括中药材生产原料、生产辅料和生产工具。水半夏和半夏都是中药材，都具有毒性，经营和生产都需要相关的资质证明。其从2014年下半年在康美大药行买药的时候认识的申治领，期从申治领处购买半夏、水半夏、制半夏等中药材和中药材饮片。其共买了959400元的半夏。5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是安徽精诚本草中药饮片有限公司采购部的经理，公司主要经营中药饮片和国家管制的毒性中药饮片。从2014年至2017年3月份，其从申治领处采购制水半夏饮片和水半夏生个子共168578元。54、证人魏某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银桥中药饮片厂的法人代表，2015年其饮片厂有国家GMP证书，经营范围中药材、中药饮片毒性中药材。其从2012年的时候从申治领处采购半夏、天南星，共买了270930元的半夏，大多都是现金结算。55、证人邢某1证言证明：其是安徽金芙蓉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采购部经理。其厂的GMP是2014年9月份领取的，经营范围包括中药材，中药饮片包括毒麻类中药饮片，但是2016年的时候GMP被收回去了。2015年其从大药行采购半夏的时候认识的申治领，之后从申治领处购买制半夏，其总共卖了申治领的84990元的半夏和南星。56、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5年其和丈夫汤德丰在湖北宜昌经营了一家饮片加工企业北京时珍堂（宜昌）药业有限公司，其主要在亳州市家里负责给公司采购，在康美中药城G1056收货。2016年的时候其从申治领处买半夏和天南星从记账本上是397362元，但是其不记得有那么多的。57、证人邢某2证言证明：其在任是精华制药亳州市康普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期间没有购买过申治领的半夏，其也不认识申治领，公司的采购是张某1负责的。58、证人石某证言证明：其是安徽省金芙蓉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法人，该公司于2014年9月取得GMP认证，到2016年因管理混乱，被暂扣了6个月的GMP，公司主要负责经营中药饮片包括部分毒麻类中药饮片，但没有取得制半夏的认证，其公司采购申治领的制半夏一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其本人中国银行卡里和申治领转账都是购买制半夏的货款，卡是公司用的。59、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是精华制药亳州康普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其公司的采购流程是根据生产部门和销售部门的需要，由生产部和销售部根据需要下订单，各部门的负责人签字，之后由总经理确认，采购部门根据订单到市场采购。之前张群（张某1）在的时候都是他负责的，其只记得2016年从申治领处采购一笔4吨制半夏，其余其记不清楚了。2016年6月12日、12月12日的两笔10万元是申治领找其借的钱。60、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卖给申治领半夏，也带着申治领收购村里农户种植的半夏，其和申治领之间只有旱半夏的交易，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货款，具体交易其记不清楚了，也介绍申治领买过半夏。61、证人吕某证言证明：从2014年其卖给申治领大概11万到15万元左右的中药材南星，其以前认为是天南星，后来自选当地药监局的人才知，其销售的是虎掌南星。62、被告人申治领的供述证明：其大概从2007年开始经营半夏，2015年开始经营天南星，这两种药材都是属于国家管制的中药材，其在没有生产加工许可证、也没有其他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自己私自生产加工“半夏”中药材。其私自制作的有姜半夏、法半夏，有个子也有片子，也有清半夏个子。其通过电话联系从江西赣州市信丰县大阿镇郭承楠处购买，对方用物流给其发货。其把生半夏个子放在其居住的小赵庄进行加工，先放在一楼的水泥池子里面用生姜水加明矾浸泡一个星期，之后用锅煮熟切成片晾干，姜半夏个子其煮熟晾干后，直接拿去卖。姜半夏片子大约有2吨左右，个子还有300公斤左右，姜半夏片子是21元每公斤，大点片子22元每公斤，小点的片子18元每公斤。法半夏片子的原材料是生半夏个子，其也是从郭承楠处购买的，其在小赵庄三楼处装备了八口大铁锅，其先用四个泡好甘草水再加入石灰，将生半夏个子浸泡在锅里，最低放四天，捞出来后晾晒，这样法半夏就做好了，做好的法半夏个子切成片子就是法半夏片子。法半夏片子被其卖完了，法半夏个子其家中存有1.3吨左右。目前市场价格法半夏个子15元左右每公斤，大的18元左右每公斤，小点的15元左右每公斤。清半夏的原材料，其也是从江西赣州市信丰县大阿镇郭承楠处进的货。其把生半夏个子放在家中一楼水泥池中，用清水和少量的明矾浸泡5、6天，然后捞出来用锅煮熟，之后捞出来晾干就做好了。其2016年通过16元每公斤、2015年通过8、9元每公斤购买3.25吨生半夏个子，再加上家里原来的生半夏个子600多公斤，有4吨左右的生半夏个子。其购买的半夏个子是水半夏。2017年以来其大约销售了12吨左右的半夏个子，销售的货值是25.2万元。其还从江西赣州大阿镇的饶红中处购买的生水半夏个子，以每公斤16元的价格购买了3.25吨的货。旱半夏有从甘肃卢某和甘肃卢东方处购买的。天南星是从安国购买的。天南星基本上都是天南星片子，将天南星倒入清水中浸泡一天，将石子捞出来，换水，将南星倒入清水中，按照天南星的量，按照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比例加入明矾，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的比例加入生姜片，浸泡5-6天，捞出来切成片子，将片子放入蒸笼中蒸熟，再晾晒干。其家中存的南星个子有500公斤左右。其制作的半夏和天南星销售给北京时珍堂药业有限公司、安徽精诚本草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亳州市仁济堂有限公司、亳州市保和堂药业、银桥饮片厂。其还卖给大行里的人王某3、李农村、夏刚、朱某1、刘某3、刘庆、尚子博、孙学、李树良、马某、王利梅、曹某等人,其和卢某、范某之间没有债务关系，其只借过李某的20万元，现在其还欠卢某12万元左右的货款。当时从其家中查获的生南星有十包，一包五十公斤，总共五百公斤，其现在还欠别人156万元的货款。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申治领在未取得经营医疗用毒性药品资质，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私自加工、销售中药材半夏和天南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卷中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本案被告人申治领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其有归案经过可以证明被告人申治领系被抓获归案，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治领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4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查获的中药材及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慧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人民陪审员  刘 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袁园书记员董磊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