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赣11行初70号原告陈水华，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代理人彭飞，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系原告陈水华女婿。委托代理人孟雷，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三江大道**。法定代表人胡心田，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宣文丽，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饶市信州区东市街道办事处，住，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茶圣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吕来清，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汪莉蓉，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饶市信州区东市街道办事处施家山社区居委会，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茶圣花园内iv>法定代表人徐园妹，该居委会主任。原告陈水华诉被告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信州区政府）、上饶市信州区东市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市街道办）、上饶市信州区东市街道办事处施家山社区居委会（以下简称施家山居委会）房屋强制拆除一案，于2018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日、11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水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彭飞、孟雷，被告信州政府行政机关负责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利剑及行政机关的委托代理人宣文丽，被告东市街道办委托代理人汪莉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施家山居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原告陈水华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合议庭审判员董有生回避，经审查，原告陈水华的该回避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口头决定驳回原告陈水华的回避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水华诉称，原告所合法使用的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桐子坞1路62号主房对面上下两层老厨房，于2017年1月9日15时左右被被告强行拆除，被告作出的强行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实体和程序均违法，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实施的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水华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第二组：2、1986年9月5日，市拆迁小组给市建材厂出具的涉及解决原告建房资金的文件复议件；3、1988年上饶市公安局消防科提供给原告的《办理建房》收款收据；4、1988年11月29日上饶市土地利用管理局提供给原告的《表格费》收款收据；5、1988年12月2日上饶市土地利用管理局提供给原告的《申报费》收款收据；6、1989年3月1日，原告申请办理门牌号，上饶市城镇房产产权登记核发产权证工作办公室给原告出具的《予收款收据》复印件；7、1990年原告《常住人口登记表》；8、2000年3月8日上饶市东市街桐子坞居民委员会提供原告住址及详情；9、2017年2月6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北门派出所给原告出具的户籍及关系《证明》复印件；10、2017年2月16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北门派出所给原告出具的《住址名称变动证明》复印件；11、邻居夏际盛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2、邻居路诚君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3、邻居汤小珍、刘伟平给原告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4、邻居陈德辉出具的证明及声明复印件；15、邻居邱玉青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上述证据证明涉案被拆除房屋属原告所有。第三组：16、上饶市桐子坞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复印件；17、上饶市信州区房屋征收补偿办公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房屋在征收范围之内，被告信州区政府是案涉房屋征收的决定者和组织者，被告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超越委托范围内。第四组：18、2017年5月3日东市街道办及东市街道办综合办《信州区东市街道办理陈翙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国家信访局网页截图；19、强拆过程中现场照片7张、视频截图4个及对应的书面说明复印件；20、邱玉青、汤小珍、刘伟平见证2017年1月9日被告强拆现场作出的《证明》复印件；21、邱玉青、汤小珍、刘伟平见证2017年1月9日被告强拆现场录音文件及相关说明复印件；22、强拆现场2017年1月9日15时08分、15时24分等视频文件及相关说明复印件；23、2017年1月9日15时的报警《受案回执》、《司法鉴定委托书》、《诊断证明》及相关书面说明复印件；24、2017年1月2日10时44分与项目部工作人员对话录音、2017年1月9日15时35分、16时35分报警后对话录音、视频及相关文件说明复印件；25、被拆迁群众2017年1月9日《向国务院及上饶市委市政府申诉书》、被强拆后房屋及维权照片。上述证据证明：1、原告的房屋是被告组织强拆的，原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2、被告强拆原告房屋时并未书面告知原告享有复议或者诉讼的权利和提起复议或者诉讼的法定期限，被告强拆原告房屋时，原告并不知道可以依法提起诉讼，本案未过法定的起诉期限；3、被告强拆原告房屋谋划已久。第五组：26、2016年12月30日被告实施挖路现场照片，以及管军亮、沈金仙见证拆挖路作出的《证明》复印件；27、被告多次实施断水、断电、毁坏道路等现场照片及视频、多个邻里的投诉市长热线回复、短信回复、2017年4月18日公安信州分局做的调解等复印件；28、2017年2月23日房屋征收补偿评估现场公开回复函、情况说明及评估现场视频和照片复印件；29、2017年3月20日被告指示同一强拆社会人员再次向原告家人殴打并抢劫手机的视频及其对应的书面说明复印件；30、2017年3月20日被告强拆、殴打邻里照片视频截图、2017年6月23日凌晨1时30分被告偷拆邻里照片及视频截图附加文字说明；31、2018年5月31日邮政快递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申请查处陈水华房屋遭非法拆除、查处陈水华家人人身被侵犯、手机被抢劫的查处申请书复印件；32、原告七次申请法院行使调查令及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材料收据复印件；33、（2017）赣11行初7号庭审录音文件及相关说明复印件；34、（2018）赣1121行初114号、115号、116号、117号、118号六份开庭文件及（2018）最高法行申5113号受理复印件。上述证据证明：1、被告除对原告房屋实施强拆，对含原告内涉案范围多个被征收户多次实施强拆、断水断电断路等暴力征迁行为；2、被告未及时依法履职，又未能保障被征收人合法权益；3、被告明显举证不能、被告及相关部门懒政、明显行政不作为；4、涉案房屋范围内征收决定、征收补偿决定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被告信州区政府答辩称，1、被答辩人陈水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拥有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或使用权，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被答辩人陈水华将答辩人列为被告是错误的。答辩人既没有作出强制拆除被答辩人房屋的决定，也没有实施强制拆除被答辩人房屋的行政行为，更没有授权其他部门实施强制拆除被答辩人房屋的行为，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信州政府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饶信府字[2016]102号《关于对上饶市桐子坞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证明该项目的征收部门是上饶市信州区房屋征收补偿办公室，信州区政府不是实施房屋征收工作的主体，也不是实施房屋拆除工作的主体，信州区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东市街道办答辩称，1、案涉房屋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产权上的权属关系，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答辩人并未对案涉房屋实施过任何强拆的行为，也不是案涉项目的征收主体和实施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3、被答辩人的起诉明显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其知道案涉房屋被拆除的时间系2017年1月9日左右，但其直至2018年5月31日才提起行政诉讼，明显超过六个月的起诉期限，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起诉。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市街道办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施家山居委会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陈水华对被告信州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系2018年10月19日向原告送达，已经逾期121天，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视为被告信州区政府未提交证据，该证据缺乏证据要件，没有证明效力。被告信州区政府对原告陈水华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所要证明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目的。对第二组证据2-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案涉房屋有关联，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属于原告所有；对证据11-15三性均有异议，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经庭审质证，且房屋产权应以相关部门的登记或证明为准，其他人员无法证明房屋的权属；该组证据涉及到桐子坞1路62号房屋的内容，原告曾就征收决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过行政诉讼，被告不否认原告在1路62号有房屋，但并非是本案所诉的老厨房，原告并没有本案所争议房屋的诉讼主体资格。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系原告所有，被告也非案涉项目房屋拆除的主体，项目征收部门是信州区房屋征收补偿办公室，被告信州区政府被告主体不适格。对第四组证据中所有的“相关文件说明”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18是复印件，并非由被告盖章，真实性无法确定，从该证据内容显示2017年1月9月拆除的是陈德辉房屋，属于正常拆迁，2017年1月9日所拆除房屋与原告无关；证据19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拆除部门在2017年1月9日拆除的是已签约户房屋，并非本案原告所称是其房屋，原告在1路62号房屋至今仍未拆除；证据20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证据21、22关联性有异议，2017年1月9日拆除的房屋与原告无关；证据23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彭飞受伤与本案有关；证据24与本案无关；证据25三性均有异议，该份申诉书中签名的人除本案原告以外，均已签订房屋征收决定书并依法拆除。对第五组证据中证据26三性均有异议，照片未提供原始载体，不具有证据的合法形式，证明人系被征收户，其在出具证明时处于拒绝或者抵抗被征收行为状态，与整个事件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内容不真实，且2016年12月30日发生的事情与原告所诉拆除行为没有关联性；证据27的调解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其他材料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28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单方出具的材料不具有证明效力，房屋征收评估机构选定与本案无关；证据29、30、31三性均有异议；证据32中院材料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其他材料三性均有异议，原告申请法院调取证据没有法律依据，且与本案无关；证据33庭审录音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34原告未提交原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无关。被告东市街道办对原告陈水华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具有主体资格。对第二组证据认为均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没有显示出与被拆老厨房的关联性，也无法证实原告系被拆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其他质证意见同被告信州区政府。对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被拆房屋是原告的，也恰好证明被告东市街道办与本案无关，不是适格被告。对第四组证据中的“书面说明”都没有提交，其中证据18三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原件，内容也与本案无关；证据19三性有异议，照片中有原告代理人，恰恰能证明原告的起诉期限超过六个月；证据20-25质证意见同被告信州区政府。对第五组证据同意被告信州区政府的质证意见。被告施家山居委会未对原告陈水华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被告信州区政府、东市街道办认为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11-15属于证人证言，虽然证人未出庭作证，但被告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20、25、第五组证据16-31，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反驳，且证据可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32为原告七次向本院申请调查证据的《申请法院行使调查令》，其中前六次系在其他案件中的申请，与本案无关，第七次即2018年7月30日原告的申请，其内容与本案房屋强制拆除无关，本院不予准许。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33、34均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信州区政府提供的证据，经查，系被告信州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符合法律规定，该证据已经在相关生效判决中予以认定，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在论理部分结合案情综合论述。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7日，被告信州区政府公布《关于上饶市桐子坞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附件为规划范围及补充方案），决定对上饶市桐子坞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实施征收。原告陈水华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桐子坞1路62号房屋在本次征收范围内。原告陈水华因不服该征收决定，曾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征收决定，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赣11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信州区政府对原告房屋的征收决定，该案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作出（2018）赣行终9号生效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本院（2017）赣11行初7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陈水华该案诉讼请求。2017年1月9日，在该项目征迁工作组、被告东市街道办、施家山居委会相关工作人员在场情形下，被告组织人员拆除案涉桐子坞1路62号主房对面两层老厨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一、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二、被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三、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问题；四、被诉房屋拆除行为是否合法问题。一、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原告陈水华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桐子坞1路62号房屋（包括案涉被拆除部分）系原告所建设并使用，享有权益。被告信州区政府、东市街道办均辩称被拆房屋的权利人并非原告，但被告信州区政府作为项目征收人、东市街道办作为承担房屋征收补偿具体工作的主体，应当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对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进行调查登记，故其理应举证证明案涉被拆房屋的权利人，但被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供相关证据。综上，原告陈水华享有被拆房屋的相应权利，与拆除案涉房屋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关于被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根据上述规定，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过程中，有且仅有市、县级人民政府及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才具有依法强制拆除合法建筑的职权，除非市、县级人民政府能举证证明房屋确系其他主体违法强拆的，应推定强制拆除系市、县级人民政府委托或组织实施。本案中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系在被告信州区政府作为征收主体进行征收过程中发生，被告信州区政府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拆除行为系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或者其他部门实施，应当推定被告信州区政府组织实施了本案拆除行为，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被告信州区政府系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征收决定所附《上饶市桐子坞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二条规定，信州区房屋征收补偿办公室是本项目的征收部门；东市街道办、西市街道办以及施家山居委会、庆丰村委会共同承担房屋征收补偿的具体工作。根据该规定，被告东市街道办并非由房屋征收部门委托的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其职权来自被告信州区政府的直接授权，作为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行政主体，其实施的行政行为应当由其自身承担法律责任。根据原告陈水华提供的证据，可以确定被告东市街道办参与了2017年1月9日对案涉房屋的拆除行为，应当对该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系本案适格的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二款规定：“当事人对村民委员会或者居民委员会依据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履行行政管理职责的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村民委员会或者居民委员会为被告。当事人对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受行政机关委托作出的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委托的行政机关为被告。”根据上述规定，村民委员会或居民委员会只有在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范围内履行行政管理职责时，才可以作为行政诉讼的适格被告。如上所述，被告施家山居委会参与实施案涉房屋的拆除行为并非来自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而是由被告信州区政府通过《上饶市桐子坞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赋予房屋征收补偿的具体工作职权，应当视为由被告信州区政府所委托，其实施的具有行政管理职责性质的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委托的行政机关承担，这也是被告信州区政府作为本案适格被告的理由之一。故被告施家山居委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本案被告实施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未向原告陈水华告知起诉期限，且原告起诉在2018年2月8日之后，根据“程序从新”的原则，本案本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起诉期限一年的规定。但本案行政行为发生在2017年1月9日，如适用该司法解释，原告陈水华的起诉期限截止日为2018年1月8日，但此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尚未公布，更未实施，以未施行的司法解释来规范当事人的行为不符合“有法可依”的原则，且行政诉讼设立起诉期限制度的目的在于督促行政相对人积极行使诉权，并非在于限制行政相对人的权利。原告陈水华于2018年5月31日提起本案诉讼，在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算未超过两年，从保护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角度出发，即使原规定起诉期限两年的司法解释已经废止，也应当认定本案原告陈水华的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四、关于被诉房屋拆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告陈水华的房屋建设于1986年前后，系1990年4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施行前建造的历史老房，虽未经登记，考虑其建造历史、使用现状，且被告亦未主张被拆房屋系违法建筑，故陈水华对案涉房屋享有不得侵犯的权利。国家因公共利益的需要确需征收的，应当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给予房屋所有权人公平补偿，且应当先给予补偿，后实施搬迁。具体到本案，被告信州区政府理应在作出征收决定后，与原告陈水华订立补偿协议，在达不成补偿协议情形下，应当依法单方作出补偿决定，之后经法定程序强制执行。但被告信州区政府及相应职能部门未能按法定程序履职，未保障原告陈水华的合法权益，将房屋一拆了之，违反法定正当程序。被告虽辩称所拆除的房屋系已签约被征收户所有、本案系合法拆除行为，但未能在法定期限内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涉房屋已被拆除，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政府、上饶市信州区东市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1月9日拆除原告陈水华位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桐子坞1路62号主房对面上下两层老厨房的行为违法。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政府、上饶市信州区东市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赖 晓审判员 董有生审判员 王 鹿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 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