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3909号原告：苏毅，男，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祥、张睿，分别系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东普乐谷之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何玉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系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高志思曼健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苏毅。第三人：广州市艾科斯曼健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苏毅。上述两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张桦，系该司股东之一。第三人：张桦，男，1980年5月12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第三人：广东智荃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汤彩云。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祥楚，系该司职员。原告苏毅诉被告广东普乐谷之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乐谷公司）、第三人广东智荃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荃汇公司）、广州高志思曼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志思曼公司）、张桦、广州市艾科斯曼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科斯曼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毅的委托代理人万祥、被告普乐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峰、第三人智荃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楚祥、第三人张桦（并作为第三人高志思曼公司、艾科斯曼公司的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毅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普乐谷公司持有的高志思曼公司的1%股权为苏毅所有；2.要求普乐谷公司和高志思曼公司、张桦协助苏毅将诉争股权变更登记在苏毅名下；3.由普乐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艾斯科曼公司与普乐谷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一份《联盟合同》，约定由艾斯科曼公司使用普乐谷公司占有的位于广州市某物业（下称该物业），艾斯科曼公司向普乐谷公司支付一定费用，普乐谷公司要保证协助艾科斯曼公司办理经营所需的相关证照。艾斯科曼公司与高志思曼公司系关联公司，经艾科斯曼公司授权，该物业由高志思曼公司使用，以高志思曼公司名义对外进行健身项目经营。《联盟合同》（实为转租合同）履行过程中，艾斯科曼公司发现普乐谷公司无法提供合法的租赁手续，导致艾科斯曼公司及高志思曼公司迟迟无法办理营业执照和经营所需的相关许可证（后得知普乐谷公司为转租人，其转租行为未获出租人同意，所以出租人拒绝提供相关合法的租赁手续）。由于无法办理相关证照，艾斯科曼公司拒绝缴纳部分使用费。普乐谷公司为获得全额使用费，期间由其及其关联公司即智荃汇公司代持分高志思曼公司股权，以便使普乐谷公司和智荃汇公司成为高志思曼公司的显名股东，这样就可依据《广州市商事登记暂行办法》第十五条的相关联公司“一址多照”之规定让出租人在不同意转租的情况下也需配合办理营业执照。苏毅为使高志思曼公司尽早正常经营，遂与普乐谷公司和智荃汇公司签订代持协议，由普乐谷公司和智荃汇公司代持苏毅在高志思曼公司合计2%股权。由于普乐谷公司被该物业合法出租人解除原租赁合同，已丧失对该物业的合法占有使用权，更遑论继续帮助高志思曼公司办理相关许可证照；另外，苏毅也不愿普乐谷公司和智荃汇公司再代持苏毅股权，遂诉至贵院，提出前述诉求，还请贵院能判如所请以维护苏毅合法权益。被告普乐谷公司辩称：1.普乐谷公司不同意苏毅的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2.普乐谷公司持有高志思曼公司1%股权是基于联盟合作发展目的并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取得，经过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的法定程序，成为高志思曼公司的合法股东。该1%股权的取得程序合法有效，属于普乐谷公司所有。3.苏毅提供的《公司代持股协议书》是其伪造的，普乐谷公司没有签订该协议书，协议书上普乐谷公司的盖章不是普乐谷公司印章，是苏毅伪造普乐谷公司公章并盖上去的。为此，普乐谷公司申请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公司代持股协议书》上普乐谷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以确定该公章的真伪。4.苏毅提供的《九江银行电子交易回单》的付款人是广州艾一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一代公司），而苏毅、张桦同时也是艾一代公司的股东。在《九江银行电子交易回单》上没有明确注明是苏毅的入股注资款和代付证明、收款证明的内容没有确凿证据证实的情况下，该1000万元入股注资款无法确定是代苏毅的入股注资款。该1000万元入股注资款有可能是代股东张桦入股注资款，还有可能部分是苏毅入股注资款而部分是张桦入股注资款。另外，也不能证实苏毅是普乐谷公司受让并持有高志思曼公司1%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因为(1)《九江银行电子交易回单》上没有注明是普乐谷公司的入股注资款；(2)普乐谷公司认缴出资时间是2050年12月1日，不需在2017年6月份出资，苏毅的出资与普乐谷公司所持股份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退一万步讲，即使苏毅已经向高志思曼公司账户汇入注资款1000万元，也是超额汇入注资款，高志思曼健身公司应当退回超额部分款项给苏毅。综上所述，苏毅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高志思曼公司、艾科斯曼公司、张桦辩称：支持苏毅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智荃汇公司（针对作为本案第三人）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苏毅主张其与普乐谷公司之间存在代持股关系，因高志思曼公司租赁场地办理营业执照的需要，苏毅将其持有的高志思曼公司1%的股权交由普乐谷公司代持，后由于出租人收回租赁场地无法办理执照进行经营，故请求确认普乐谷公司持有的上述1%股权为苏毅所有等。为证明其主张苏毅出具如下证据：1.2017年4月15日《公司代持股协议书》约定，本次由乙方（普乐谷公司）代持标的为甲方（苏毅）在高志思曼公司中占公司总股本1%的股份，对应出资20万元。乙方在此声明并确认，认购代持股份的投资款完全由甲方提供，只是由乙方以其自己名义代为投入高志思曼公司，故代持股份的实际所有人应为甲方，乙方系根据本协议代甲方持有代持股份等条款。上述协议上有普乐谷公司字样的签章、苏毅的签名。2.2017年4月1日，高志思曼公司《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欲证明苏毅、张桦为高志思曼公司的原始股东。2017年4月27日，《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欲证明高志斯曼公司的股东由苏毅、张桦变更后现股东为普乐谷公司、智荃汇公司、苏毅、张桦。另高志思曼公司为2017年4月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苏毅，注册资本2000万元。3.《九江银行电子交易回单》及银行转账流水，显示2017年6月5日至6月12日期间，艾一代公司向高志思曼公司账户转账共计1000万元（其中每笔转账均备注为入股注资款）。4.2017年6月15日，艾一代公司出具《代付证明》确认艾一代公司代苏毅向高志思曼公司支付入股注资款1000万元。2017年6月17日，高志思曼公司出具《收款证明》确认收取艾一代公司代苏毅支付的入股注资款1000万元。5.2018年5月3日《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对雷小玲《关于普乐谷公司和智荃汇公司代持高志思曼公司股份的事实说明》进行公证，雷小玲在该说明中确认其作为普乐谷公司的员工在2016年12月开始跟进办理关于艾科斯曼公司租赁高志大厦7-8层商铺的往来事务。2017年4月，高志大厦7-8层商铺健身项目的实际经营者高志思曼公司要求将工商注册地址换为实际经营地址。为了办证的需要，普乐谷公司提出用代持高志思曼公司少量股份的方式从高志大厦业主方拿到办理相关工商注册地址变更手续的文件，及后由普乐谷公司向高志思曼公司提供了《公司代持股协议书》并要求从速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其作为普乐谷公司的员工被安排处理该项工作的跟进和办理，在高志思曼公司和持股入苏毅的协助下办理了《公司代持股协议书》的签署盖章工作，其后一起变更了高志思曼公司持股苏毅名下合共2%的股权分别给予普乐谷公司和智荃汇公司（各占股1%）。《公司代持股协议书》上设定普乐谷公司和智荃汇公司与高志思曼公司持股人苏毅在工商注册地址变更手续完成后，应立即取消《公司代持股协议书》，并退还2%（普乐谷限公司和智荃汇公司各1%）股权给高志思曼公司原持股人苏毅。6.《高志大厦铺位交付签收表》，该证据为普乐谷公司在与高志思曼公司纠纷中提交的证据，欲证明签收表上有“雷小玲”的签名，且雷小玲作为普乐谷公司的代表签名。7.普乐谷公司与智荃汇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材料，显示两公司均有同一个股东，欲证明两个公司之间为关联公司。8.《广州高志大厦联盟合同》（七楼、八楼），在2016年12月9日，为普乐谷公司与艾科斯曼公司签订，合同均约定在合作期限期间，艾科斯曼公司每月向普乐谷公司支付一定的场地使用费，每月在10号前支付完毕，艾科斯曼公司需支付一定的保证金，在期满后无息退还，且约定普乐谷公司需协助艾科斯曼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等条款。（普乐谷公司也出具相同的联盟合同），另经查普乐谷公司与艾科斯曼公司、高志思曼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4日在本院开庭审理，该案中普乐谷公司以上述两份联盟合同请求艾科斯曼公司、高志思曼公司支付相关场地使用费，且在该案中经认定双方签订的上述联盟合同实质上成立租赁合同关系。9.《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显示2017年10月24日，高志思曼公司的住所地变更为广州市天河区。普乐谷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证据1不予确认，并请求对其上的关于普乐谷公司的印章进行鉴定；对证据2确认；对证据3-4关联性不予确认，不能证明苏毅已完成1000万元的出资；对证据5真实性确认，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6确认，当时雷小玲是普乐谷公司的员工；对证据7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8予以确认；对证据9确认。普乐谷公司主张其通过股权转让取得高志思曼公司1%的股权，且股权转让是基于双方的联盟合作，其出具如下证据：1.《高志思曼公司章程》（2017年4月20日），欲证明高志思曼公司的股东有苏毅、张桦、普乐谷公司、智荃汇公司，认缴出资分别为960万元、1000万元、20万元、20万元，出资时间为2050年12月1日。艾一代公司汇入高志思曼公司的注资款与普乐谷公司无关。2.《高志思曼公司股东会决议》（2017年4月20日），欲证明普乐谷公司持有的高志思曼公司的股份通过出资转让取得，合法有效。3.《股东转让出资合同》（2017年4月20日），该合同中约定：苏毅将其原出资中的20万元转让给普乐谷公司，转让金0元；苏毅将其原出资中的20万元转让给智荃汇公司，转让金0元。从2017年4月20日起普乐谷公司、智荃汇公司成为高志思曼公司的股东。4.《广州高志大厦联盟合同》（七楼、八楼），欲证明其与高志思曼公司之间存在联盟合作关系。苏毅质证称：对于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称这些都是根据代持协议的约定，配合普乐谷公司办理变更登记的手续而签订的。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三人高志思曼公司、艾科斯曼公司、张桦与原告苏毅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智荃汇公司（针对作为本案第三人）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张桦出具如下证据：其与雷小玲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光盘），该微信绑定的电话号码为138××××2221，显示两人于2014年4月6日开始聊天，2017年4月6日对方向张桦发送“公司代持股协议书”文本，称“张生，这个纯粹是为了协助你们办理营业执照，办完后这个协议就终止，你看下有没有问题，你们我们都不用那么纠结等”。2017年4月14日，对方向张桦发送“一照一码登记备案设立申请书、有限责任公司设执行董事章程、股东会决议空白表格、企业涉税信息采集表、股东会决议、股份转让协议、股权转让空白表格协议”系列文件，让张桦先看资料等信息。2018年12月3日，张桦与对方对话问其全名是否是雷小玲，其回复是的，且确认曾经在普乐谷公司工作，本微信一直由其本人使用，电话号码为138××××2221。苏毅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予以确认。普乐谷公司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不予确认，但确认雷小玲曾经为其公司的员工，在期间负责处理交接场地工作，电话号码为138××××2221。第三人智荃汇公司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不予确认。庭审时，普乐谷公司申请对苏毅提交的《公司代持股协议书》上普乐谷公司字样的印章进行鉴定。针对该申请，本院经摇珠确定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为上述印章鉴定机构，该机构通过对普乐谷公司提交的比对样本与相关检材进行比对后出具鉴定意见书，明确苏毅提交的《公司代持股协议书》上所盖的印章与普乐谷公司提交的加盖的印章样本不是由同一枚印章所盖。对此各方当事人提出质证意见如下，苏毅意见：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鉴定意见书仅表明涉案的印章与普乐谷公司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不能证明案涉代持股协议上的印章不是普乐谷公司所有，苏毅以证明涉案代持股协议是普乐谷公司的员工雷小玲加盖公章之后给苏毅的，即使该印章不是备案印章，也可以代表普乐谷公司的意思表示。普乐谷公司意见：对鉴定意见书的三性均予以认可。第三人智荃汇公司意见：对鉴定意见书三性均予以认可。第三人高志思曼公司、艾科斯曼公司、张桦意见：与苏毅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审查本案各方当事人出具的证据及陈述，苏毅主张其与普乐谷公司之间存在股权代持协议，目的是高志思曼公司租赁普乐谷公司的场地是为了办理相关的证照登记手续才签订相关协议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等，后因涉案场地被实际权利人收回，故其请求确认普乐谷公司持有的高志思曼公司1%的股权归苏毅所有。经查，根据苏毅出具的证据及陈述足以形成基本的证据链条证明其主张，而对于普乐谷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首先，虽苏毅出具的《公司代持股协议书》中的印章与普乐谷公司备案印章不一致，但也不能绝对否认涉案代持股协议的印章不属于普乐谷公司的印章或该印章不是普乐谷公司或其员工加盖，也不能证明涉案印章系苏毅自行加盖，据此不能完全否认上述代持股协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其次，根据第三人张桦出具的雷小玲的微信聊天记录与经公证的事实说明，可知雷小玲在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14日期间向张桦发送关于“代持股协议、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等系列文件，这些文件均用于协助办理高志思曼公司的证照登记等事宜且相关的代持协议和股权代持是为了配合办理完毕证照登记手续并于办完手续后终止，这与苏毅主张相互印证。普乐谷公司已确认该微信绑定电话138××××2221为雷小玲的联系电话，根据常识可知微信实行实名登记制且实行一个电话号码申请注册一个微信，在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该微信聊天记录应当为雷小玲本人的微信及由其本人使用。另外，普乐谷公司确认雷小玲在当时作为员工与高志思曼公司完成涉案场地的相关交接工作。据此，在普乐谷公司无法证明雷小玲存在超越权限行为或者存在其他违法行为的情形下，雷小玲作为普乐谷公司的员工代为处理涉案场地的交接等工作行为应当代表普乐谷公司的意思表示。再次，普乐谷公司否认通过代持股协议持有高志思曼公司1%股权，而是通过股权转让合法取得涉案股权。但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可知苏毅向普乐谷公司转让涉案股权的价款为0元。苏毅以0元的对价将股权转让给普乐谷公司，这与一般交易惯例不符，而从侧面印证苏毅关于代持股权以办理证照的主张。虽普乐谷公司辩称双方之间0元对价转让股权是基于与高志思曼公司的《联盟合同》合作关系，但是另案纠纷已认定该联盟合同双方之间使用场地和定期支付费用的关系实质上属于租赁合同关系。故本院对普乐谷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最后，经梳理发现涉案事件发生的时间上具有连贯性。2016年12月9日普乐谷公司与艾科斯曼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涉案场地；2017年4月6日普乐谷公司员工雷小玲向张桦（高志思曼公司、艾科斯曼公司股东之一）发送“公司代持股协议”文本称为了办理营业执照使用；2017年4月14日雷小玲发送“一照一码登记备案设立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件；2017年4月15日为苏毅出具《公司代持股协议》的签订日期；2017年4月20日高志思曼公司、苏毅、智荃汇公司等人签字完成高志思曼公司的股权转让及章程变更等事宜；2017年4月27日，高志思曼公司的股东新增加普乐谷公司与智荃汇公司；2017年10月24日，高志思曼公司的住所地变更至《联盟合同》中的租赁地址。涉案事件发生时间的连贯性从侧面印证了苏毅与第三人张桦的主张与陈述。综上，本院对苏毅的主张予以采信，现苏毅请求确认普乐谷公司持有高志思曼公司1%股权系其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上述股权实际为苏毅所有，根据苏毅的请求，涉案高志思曼公司的目前登记在册的所有股东包括普乐谷公司、张桦、智荃汇公司应当协助苏毅完成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等手续。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广东普乐谷之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广州高志思曼健身有限公司1%的股权为苏毅所有；二、被告广东普乐谷之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广东智荃汇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张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配合原告苏毅完成涉案1%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4300元、鉴定费6100元，均由被告广东普乐谷之家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永纯人民陪审员  林丽坚人民陪审员  黄穗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孙毓萍书记员庞慧明杨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