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2021民初4788号 原告:张小国，男，汉族，1970年10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蓬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强，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岳阳镇普州大道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206652653G。 法定代表人：付光德，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小国与被告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小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强、被告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光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小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从2017年12月5日起至起诉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请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6月5日的二倍工资的一半，共17500元（3500元/月×5月×2倍÷2）；3.请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违法收取的安全保证金3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5日，原告入职到被告处担任5路公交车驾驶员，月工资为3500元。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连续6个月违法向原告收取安全保证金共计3000元（500元/月×6个月）。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向安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裁决未支持原告的仲裁请求。为此，原告依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支持原告的诉请。 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驾驶的车辆实际出资人是谢朝毅，谢朝毅购买车辆后挂靠在被告处，以被告的名义经营，且原告的工资是由谢朝毅和股东胡奎发放的，并非被告发放，在被告银行代发工资明细表中也无原告的任何信息，反证了原告并非被告的员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是否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答复》（2013）民一他字第16号：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名义对外经营的，根据2008年1月1日起实施的《劳动合同法》，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不具备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不宜认定其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故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与被告没有事实劳动关系，就不存在支付双倍工资，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3.被告从未向原告收取任何安全保证金，原告所诉的安全保证金是车辆实际出资人胡奎的个人行为，被告也从未授权胡奎收取安全保证金，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安全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同时，被告方还认为，庭审中的证据都证实了原告驾驶车辆实际出资人谢朝毅，并非是被告公司，证人谢朝毅、胡菊都证实了原告驾驶车辆川M318**靠到被告公司，以被告公司的名义经营，也证实了原告的工资是谢朝毅发放的，并非被告发放，原告与被告并没有劳动关系。 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证据，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1是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具备劳动者的资格。证据2是被告工商档案复印件；证据3是被告机构设置、职责分工公示照片原件一份一页；拟证明：1.被告的工商信息，其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经营范围包括城市公交客运；2.李勇系该公司的股东、董事、副总经理兼技术科科长；胡奎系该公司股东、董事、行政办公室主任，黄宇系该公司的专职安全员。 第二组证据：证据4是仲裁裁决书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请经过仲裁程序，原告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 第三组证据：证据5是被告五路公交车驾驶员分组表复印件； 证据6是原告工作牌复印件；证据7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证据8是交通事故事发现场照片原件；证据9是川川M318**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据10是川川M318**车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拟证明：1.川川M318**车属于被告所有；2.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劳动工具，原告提供的劳动是被告的业务组成部分；3.原告是在为被告提供劳动时受伤，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是由被告派人在处理。 第四组证据：证据11是律师调查录像光盘（当庭播放）和文字材料原件；证据12是李昌伟、李作彬、冉毅彬的工作牌照片原件；证据13是被告扣取李昌伟、冉毅彬安全保证金收据的照片原件；证据14是被告扣取原告安全保证金收据复印件；证据15是被告五路公交线路管理办法原件；证据16是五路公交工作通知群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原件；拟证明：原告是2017年12月5日入职到被告处担任驾驶员，接受被告的管理，被告向其支付劳动报酬为3500元/月，与被告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被告违法扣取安全保证金共3000元。 第五组证据：证据17是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据18是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副本）复印件；拟证明：车辆属于被告所有，原告驾驶的车辆属于被告所有，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劳动工具。 被告经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李勇和胡奎、谢朝毅属于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工作牌并没有被告公司的公章，不能证明原告是被告的员工。对第四组证据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收据上面经手人是胡奎，并没有被告公司的盖章，是胡奎的个人行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工作牌上没有被告公司的公章，不能证明该三人系被告公司的员工，三人保证金出具的收据是胡奎的个人行为，不是被告公司的行为。对录音录像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方采集证据的形式不合法，几个证人都与本案原告有利害关系，通过视频中看出原告律师收集证据时时间是设计好的，是原告方单方面收集的证据，这几个人没有出庭接受作证，不能予以采信。对聊天记录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5路公交是挂靠到普州公司，股东是胡奎等人，该微信内容与本案的被告无关，是胡奎等人的个人行为。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挂靠车辆不需要被告去登记，该车辆的实际出资人是谢朝毅。 本院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3，结合证据2，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予以确认其证据效力；对第三组证据，该组证据客观、真实，该组证据能证明川川M318**车属于被告所有，但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劳动工具，原告提供的劳动是被告的业务组成部分以及原告是在为被告提供劳动时受伤，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第四组证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因该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对其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建立事实劳动关系、被告违法扣取3000元安全保证金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第五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关于原告驾驶车辆属于被告所有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劳动工具，只能证明被告是原告驾驶车辆的法定车主，故对该组证据关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劳动工具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系客车经营承包合同书，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原告驾驶实际车主是谢朝毅，谢朝毅是挂靠到被告公司，以被告公司的名义经营。 第二组证据是挂靠管理费的收条，该收条形成时间是原告工作期间驾驶5路公交，拟证明原告驾驶车辆是谢朝毅挂靠被告公司的车辆，被告每月向实际车主收取管理费。 第三组证据是中国建设银行代发明细，证据形成时间是2018年1月11日、2018年2月11日、2018年3月7日，拟证明被告公司所有员工的代发明细，并没有原告的任何信息，反证了原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 第四组证据是仲裁庭庭审笔录，拟证明原告方驾驶的车辆川川M318**实际车主是谢朝毅，谢朝毅是该车的实际出资人，挂靠到被告公司，以被告公司的名义经营，也证实原告的工资是谢朝毅做的工资表，也由谢朝毅发放，证实5路公交车形成5路公交管理组，谢朝毅是组长，川川M318**辆股东之一，原告方的保证金是谢朝毅每月扣取的，共计三千元，并非被告公司扣取。 第五组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1页；2.情况说明两份2页；证明原告驾驶车辆的实际出资人是谢朝毅和胡菊，并非是普州公交公司。3.谢朝毅结婚复印件一份2页，证明杨洪军是谢朝毅妻子，转款是谢朝毅委托其妻子杨洪军代为办理的。 原告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有异议，从印章的鲜艳程度来说是近期形成的，从合同的内容上看谢朝毅没有能力购买这么多车辆，与现状不符，也不是挂靠经营，只是一个内部承包合同，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内部承包关系不影响劳动关系的认定。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是原件，导致了其真实性无法核对，收条车牌号是川川M308**原告开的车辆车牌是川川M318**川川M309**辆车，被告提供的客运经营合同书的车牌号是川川M318**两个证据相互矛盾，其证明目的不能实现。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原告方已举证证明被告存在工资用现金方式发放的情况，根据公示记录来看有些明细表里面也没有向其公示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同时这个工资表也证明了胡奎、李勇领取了被告支付的工资，因此李勇、胡奎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从事与公司业务相关的工作并不是其个人行为，而是全面代表公司在作为。对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证人证言未组织双方质证，未经质证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证言不真实，收据是胡奎收取的，不能由谢朝毅收取，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出面处理的人是被告公司的安全员黄宇，而不是谢朝毅去处理的，5路公交车驾驶员分组表，被告认可了真实性，可以看出谢朝毅是第一组负责驾驶，如果这个车是谢朝毅的，就不需要原告来开，可以自己来开，有违生活常理，谢朝毅提供的证言里面涉及到原告驾驶5路公交车的时间和对原告工资3700元的数额这两点原告认可，其他的均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其均未注明系购车款，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其阐述的内容与被告在仲裁和上次庭审过程中的阐述不一致前后矛盾，且公交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自己给自己出具证明，对情况说明证据三性均有异议。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组证据，对客车经营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结合证人谢朝毅的证人证言证实谢朝毅与被告名为承包实为挂靠关系，谢朝毅以被告公司的名义经营；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第二组证据，对挂靠管理费的收条，该收条系复印件，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客观性，且收条车牌号是川川M308**而原告驾驶的车辆牌号是川川M318**被告提供的客运经营合同车牌号是川川M318**二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关于第三组证据，对中国建设银行代发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尚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关于第四组证据，对仲裁庭庭审笔录，对其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结合证人谢朝毅、胡菊关于承包5路公交车车辆（川川M318**及为该车辆的实际出资人的证言，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关于第五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结合证人谢朝毅及胡菊的证言，予以确认，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其证据效力。 诉讼中，原告张小国申请证人李昌伟出庭作证，被告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申请证人谢朝毅、胡菊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经质证认为，李昌伟的证人证言合法客观真实，与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也与线路管理办法书面证据相印证，证实谢朝毅是普州公司的线路管理员，受普州公司的指派行驶管理职权，也证实了原告是与普州公司形成的劳动关系，还证实了普州公司工资的发放、扣款、制表均由办公室的胡奎在负责。对证人谢朝毅提到的5路公交车是10个车、分为5个组、每组3人开两个车是真实的，与原告提供的5路公交车驾驶表相印证；5路公交车驾驶员要遵守被告的管理制度与原告提供的5路线路管理办法相印证；谢朝毅所述成立了管理组对5路公交车进行管理也是真实的，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谢朝毅的证言结合原告的书证充分证实了被告下设5路公交车管理组、谢朝毅担任组长，张小国是驾驶员，管理组的管理行为是代表被告的，因此张小国并不是和谢朝毅或管理组存在劳务关系，而是和普州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证人胡菊的证言真实性结合其他证据认定，胡菊的证言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 被告经质证认为，证人李昌伟作证时承认了其与被告无劳动关系，没有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不能作为普州公司的员工身份作证，而且李昌伟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谢朝毅根据原告方提供的机构职责分工及被告方提供的银行代发明细均没有谢朝毅的任何信息，并非是原告代理人所说的谢朝毅是被告公司的管理人员，证人证实了原告的工资是由谢朝毅发放并非被告公司发放，即使在胡奎处领取工资也是其个人行为。证人谢朝毅证实了川川M318**其出资购买的，也证明了该车辆是挂靠在被告公司经营，原告系谢朝毅请的驾驶员，工资也是个人在发放，安全保证金也是个人每个月在扣，并非公司所为，证人谢朝毅证实了原告与被告并无劳动关系，也证实了李勇、胡奎、谢刚也是川川M318**实际出资人，也印证之前庭审中被告所述的胡奎收取安全保障金是其个人行为。证人胡菊证实了川川M318**实际出资人是谢朝毅和胡菊，也证实了该车是挂靠普州公司，她的证言真实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对证人李昌伟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其只能证明证人李昌伟与原告是5路车管理组统一招聘的驾驶员及其工资是由胡奎发放，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证人谢朝毅、胡菊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且证明了二人与被告公司均是挂靠关系，原告是由5路公交车管理组聘请的，原告驾驶车辆川川M318**由谢朝毅、胡菊、谢刚、胡奎、李勇集体出资购买，该5人是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因此，对三个证人证言的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01年8月2日登记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付光德，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是县内班车客运、县内包车客运、城市公交客运等。2017年10月30日，被告与谢朝毅签订客车经营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标的为解放桥至解放桥公交客运线路即5路公交线，车辆为1辆，车牌号为川川M318**车架号为LZYTDGBW1H1044451,电机号为MHF000203C，承包经营期限为8年，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5年9月26日止。川川M318**辆实际出资人为谢朝毅、胡菊、谢刚、胡奎、李勇，总共出资50万元，胡菊占一半股份，谢朝毅、谢刚、胡奎、李勇占一半股份。2017年10月18日，胡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付光德转款50万元用于购车，其中43万元用于购买川川M318**车辆，余下7万元用于办理上户、买保险等其他费用。出资购买车辆后挂靠在被告处，以被告的名义经营。2017年11月，谢朝毅、谢刚、胡奎、李勇等4人成立5路公交车管理组，胡菊只是实际出资，并未参与经营管理，5路公交车总共10辆车，分为5个组，每组3人开两辆车。5路公交车管理组于2017年11月招聘原告张小国作为5路公交车驾驶员，分配在第五组，驾驶川川M318**、川川M309**辆车，约定报酬是每月3500元，其中安全保证金500元在当月报酬中扣除，安全奖100元。原告张小国认为其是入职被告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担任驾驶员，因被告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故于2018年9月12日向安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从2017年12月5日起至申请人申请仲裁这一时段内，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立即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6月5日的2倍工资的一半，共17500元（3500元/月×5月×2倍÷2）；3.被申请人立即向申请人退还违法收取的安全保证金3000元。2018年10月24日，安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劳动关系不成立；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请求。原告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以致形成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关系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实现劳动过程中建立的社会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该法条规定了判断劳动关系建立的唯一标准以及判断劳动关系成立的时间。判断劳动关系建立的唯一标准是劳动者实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实际用工；判断劳动关系成立的时间是用人单位实际用工之日。本案原告张小国与被告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系谢朝毅、谢刚、胡奎、李勇等4人组成的5路公交车管理组招聘，其报酬或者是自行在胡奎处领取，或者是由谢朝毅发放。被告并未招聘原告作为公司驾驶员，也未向原告发放工资，故本院认定原告张小国实际上并未为被告安岳县普州公交汽车有限公司提供劳动，被告也未对原告进行实际用工，原告仅与所驾车辆的实际出资人谢朝毅、胡菊存在劳务关系，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不成立；因此，安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的安劳人仲案字〔2018〕3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不成立并无不当。因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不成立，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8年1月至6月的二倍工资的一半缺乏事实依据，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安全保证金，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安全保证金系被告收取，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小国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张小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曾荣跃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严 品 书 记 员 谭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