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522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含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文生，男，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含山县房管局原副局长，中共党员，出生地安徽省含山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含山县，住址同上。因涉嫌强奸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9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彬，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俊，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含检刑诉（2018）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文生犯强奸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祥、孙恒波出庭支持公诉，受害人的法定代理人孙某2，被告人沈文生及辩护人林晓彬、崔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左右，孙某2（受害人母亲，下同）将女儿孙某1（女，14岁）送至王某在含山县玉龙广场开办体能培训班训练体能，沈文生作为该培训班教练也经常指导孙某1训练，沈文生与孙某1母女渐渐熟悉起来。之后，沈文生以免费帮助孙某1辅导数学的名义多次到孙某1家，若孙某2不在家，沈文生便将孙某1喊至其位于含山县的房子处。 2017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沈文生到孙某1家时发现仅孙某1一人在家，遂在孙某1家二楼对孙某1实施强奸，孙某1反抗并欲大声呼救，被告人沈文生捂住孙某1嘴并威胁孙某1不许将此事说出去，否则将其掐死，孙某1不敢反抗，沈文生强奸孙某1得逞。后被告人沈文生又多次将孙某1带去或者喊至学府苑小区Ｃ区3栋401室对孙某1实施强奸。直至2018年2月22日傍晚，被告人沈文生再次将孙某1带至该401室对其实施强奸后被孙某1母亲孙某2发现。 2018年2月23日，孙某2带被害人孙某1向含山县公安局报案。同日，含山县公安局环峰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沈文生至环峰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文生以胁迫手段强奸未成年少女，同时被告人沈文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和对被害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其利用优势地位和被害人孤立无援的境地，多次迫使未成年被害人就范，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沈文生辩称，一、其和培训班没有合同关系，没有从培训班获取过任何报酬，自己不是训练班的教练，只是出于自己的兴趣，有时在训练班指导；其跟孙某1母女认识和熟悉，不是因为训练，而是其在孙某1家买磁化水熟悉起来的；二、起诉书指控2017年10月左右一天在孙家二楼对孙某1实施强奸，不是事实；指控其后多次将孙某1带至或喊至学府苑实施强奸，也不是事实。开始几次都是他打电话给孙某2，是孙某2叫孙某1到学府苑的，中途孙某2不在含山时，才是他喊孙某1到学府苑的，最后两次与孙某1发生关系是在孙某1家里，不是在学府苑。事发这一次，当时孙某2只是怀疑有关系，她是回去后诈孙某1才知道的；三、自己没有利用国家工作人员实施犯罪;自己不是训练班教练，不具有对孙某1负有特殊职责，更谈不上利用；孙某1可以不去学府苑，在她家里的时候，她也借故走开，不是处于孤立无援境地；每次发生关系，孙某1在语言上没有表示反对过，表情上没有为难的情绪，动作上也没有迟疑，如果她有表示出一点的不愿意，他也不会与其发生关系，她是愿意的。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犯罪的行为。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文生犯强奸罪，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第一，指控2017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沈文生强奸被害人孙某1得逞，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指控的该强奸行为，没有具体的日期。根据受害人陈述、证人孙某2的证言，公诉机关没有查实具体发生的日期，显然不符合事实，令人生疑。第二、指控孙某1反抗并欲大声呼救，被告人捂其嘴，并威胁之，致其不敢反抗的事实，也没有事实依据。从相关证人孙某2、王某、孙某3等的证言来看，受害人在遭受所谓的第一次暴力、胁迫强奸后，其状态等无异常任何变化，也说明起诉书该节指控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第三、指控被告人沈文生多次将孙某1带去或喊至住处实施强奸，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被害人在第三次询问中陈述被告人与其发生十次左右的性关系，但没有陈述是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强迫就范的。被害人去与不去被告人家，反抗与不反抗，受害人都有选择余地。评价这样发生的性关系为强奸，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第四、指控被告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和对被害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其利用优势地位和被害人孤立无援的境地，多次迫使未成年被害人就范，而与之发生性关系，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首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沈文生凭借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使被害人畏惧，形成迫使的威力。其次，被告人虽然带被害人进行体能培训，只是帮王某帮忙指导，其并不负有看管义务，也不履行特殊职责。最后，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被害人何时何地均能够及时的表达自己想法和支配自己的行为，不存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二、指控被告人沈文生犯强奸罪证据不充分。1.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直接证据只有受害人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证明，证据不充分。被害人的陈述夹杂其主观因素，往往夸大事实，且易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不能客观陈述事实。在本案中表现为：案发前，受害人没有想报案，并没有将此事告诉家人，是在其母亲的一再追问下，其才将此事讲出来，在其母亲的要求下，才同母亲一道去报案，其陈述的内容受其母亲的影响很大，尤其是其母亲在询问的现场的情况下，影响更甚；如果受害人陈述是自愿发生关系的话，既会害怕母亲的责骂，也害怕社会舆论影响，有可能作违心的陈述；2.受害人陈述的内容前后相互矛盾，如其陈述第一次强奸事实时，被告人是从正面还是背面抱她的以及当时自己的衣着的陈述，前后不一致；再如最后一起事实，其陈述发生性关系停止时间也前后不一致，可见受害人未能客观、真实陈述。3.被告人的供述和受害人的陈述不能相互印证，其发生性关系的次数、时间和细节以及是否胁迫等均不能相互印证；4.受害人陈述无其他客观证据能予佐证。5、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第三次询问录音录像资料，表明被害人没有口述起诉书所指控的被告人强迫受害人的内容；同时也反映出是侦查人员主观臆测、一直不停地引诱被害人进行询问；该同步录音录像还显示询问结束后，受害人本人没有对该笔录进行阅读核实，应予排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6、证人孙某2在本案中既为证人又是在场监护人，身份重叠，其证言不可采信。三、案发后，被告人的亲属对受害人进行了一定的补偿，如果被告人罪名成立，量刑时可考虑该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左右，孙某2将女儿孙某1（女，2003年4月4日出生）送至王某在含山县玉龙广场开办体能培训班训练体能。王某曾在沈文生跟前培训过体能，沈文生业余时间也到该培训班指导培训。沈文生在该培训班指导孙某1训练。沈文生因指导孙某1体能训练以及在孙家购买磁化水，与孙某1母女渐渐熟悉起来。其后，沈文生提出帮助孙某1辅导数学，并通过孙某2让孙某1到其位于含山县辅导数学，至同年10月，孙某2觉得沈文生一个人在其住处单独辅导孙某1不好，提出如果方便话，沈文生可来她家辅导孙某1，随后，沈文生到孙某1家（含山县玉龙社区玉府龙庭小区门面房）辅导其数学。 2017年10月的一天上午，沈文生到孙某1家时发现仅孙某1一人在家，遂在孙某1家二楼对孙某1实施强奸，孙某1反抗并欲大声呼救，沈文生捂住孙某1嘴并威胁孙某1不许将此事说出去，否则将其掐死，孙某1不敢反抗，沈文生强奸孙某1得逞。在此期间，被告人沈文生又多次将孙某1喊至其位于含山县学府苑小区住房，并与之发生性关系。2018年2月22日傍晚，被告人沈文生在指导孙某1训练结束后，再次将孙某1带至其住处与之发生性关系。期间，孙某2因孙某1未及时到家而找到沈文生住处，其进屋见到孙某1在沈文生家，其不由分说打了沈文生一个嘴巴，便把孙某1拉回家了。回家后，她问孙某1才知道沈文生强行与孙某1发生了性关系。随后，孙某2又到与沈文生住处，与沈文生、王某理论此事，未有结果，王某将孙某2送回家。 2018年2月23日上午，孙某2带着被害人孙某1向含山县公安局报案。同日，含山县公安局环峰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沈文生至环峰派出所接受调查。 另查明，受害人于2003年4月4日出生，案发时，系含山县第一中学初中二年级学生，性格比较温和，偏于内向，胆子比较小，平时讲话声音不大，衣着朴素，比较本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沈文生涉嫌强奸罪一案，由被害人孙某1母女于2018年2月23日报案至含山县公安局，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沈文生于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孙某1于2003年4月4日出生，案发时已满14周岁，系未成年人； （3）查询证明，证明经公安网查询沈文生无违法犯罪前科； （4）到案经过：证明含山县公安局环峰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2月23日电话通知沈文生到该所接受调查，随后将本案件移交该局刑侦大队审查； （5）搜查证，证明含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6日对沈文生位于含山县大庆社区昭关小区6号的住宅及沈文生在含山县房产局的办公室进行了搜查； （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含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26日将本案的鉴定意见告知沈文生及被害人孙某1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2证言：一、孙某1是2003年4月4日出生的，现在是在校学生，性格内向、胆小，不喜欢说话，其生活在再婚家里，缺少父爱。平时穿着朴素，不化妆打扮，没谈过男女朋友。因其成绩不是很好，担心考不上高中，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她通过儿子的跆拳道教练张超把女儿送到王某的体育培训班培训，练了有二十天左右的时间后，有一天是沈文生接待她们的，沈文生自称是这个训练班的教练。沈文生在训练的过程中发现她女儿的这性格，便把这事告诉她，并问是怎么回事，她将她家的情况告诉沈文生。她看沈文生作为体育教练，对她女儿挺关心的，渐渐地跟沈文生沟通就多了些，沈文生也曾当面说要把她女儿当自己的女儿看待；二、2017年7月的时候，沈文生来家访，了解她女儿成绩不好，在家不听话等情况，沈文生当时教她如何教育小孩，并讲以后女儿学习上的事情可以找他沟通，他帮忙解决。8月份，沈文生再来家访，沈文生提出如他有时间让女儿到他家去，他来帮忙辅导数学。2017年9月沈文生微信联系她，让她女儿去辅导数学，大概是二个星期去一次，到10月中旬，她了解到女儿每次去辅导就沈文生一个人在家，觉得这样不好，就不让女儿再去辅导。前后去沈文生家辅导共有四次左右。10月底11月初，沈文生又联系她，让她女儿去辅导数学，她提出如果方便，沈文生来她家辅导，沈文生说这样也行。之后，沈文生来过她家一、两次，给她女儿辅导数学，沈文生辅导是免费的；三、她女儿开始练体育的时候是积极的，后来到10月份左右，就不积极了，每次都要她催，还是磨磨蹭蹭地不愿去。今年春节前两个礼拜的时候，她女儿突然提出不想参加体育锻炼了，问其原因，她女儿讲就是不想去参加体育训练。她当时没有多想，还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沈文生，沈文生到她家来问她女儿，是不是平时对其要求太严厉了，才不想去的。沈文生说可以少去一点，不耽误文化课学习，体育训练也不会彻底丢下。其后，每隔两三天，她把女儿送去练一次体育，但女儿还是不愿意去，提出自己家背书学习。她怕这样文化课没提高，又把体育给丢掉。她硬是把女儿送去练体育。去年12月底，她女儿到马鞍山参加为期一周的集体课。回来没几天，其班主任童老师来家访告诉她：女儿在马鞍山上体育课时候顶撞教官，用头撞墙，还和同学吵架。她问女儿为什么骂教官，还用头撞墙，女儿就是不作声。问为什么事和同学吵架，女儿说是同学跟她吵的。现在想想，这可能跟沈文生这件事有关系，才会出现异常的表现；四、昨天（2018.2.22）下午5点40左右，她到体育培训班接女儿快出玉龙公园的时候，碰到了沈文生，沈文生提出时间还早要她女儿回去再练一会。她又把女儿送回训练班，有沈文生带着训练。当时，沈文生对她说;练一会儿，你女儿我给你带回去。等她从超市买好东西再回到训练班时，训练班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她就骑车回家了。回到家之后，她发现女儿没有回家，打电话问沈文生她女儿怎么还没有回家。沈文生讲：你女儿是自己走回家的。她听沈文生讲话语气不怎么对，同时，回来的路上也没有看到女儿，她决定到沈文生家去看看。她到沈文生家门口使劲敲门，没人答应。她再次打电话问沈文生：她女儿没有回家，路上也没有人，她人到底去哪了？沈文生讲：“我马上帮你找找”。随后沈文生的电话通着没有再讲话，她重新拨打了沈文生的电话，讲：就在你家门口。沈文生把门打开了，她看到她女儿的鞋子就放在沈文生家门口，她当时就感觉沈文生肯定有问题，伸手在沈文生脸上打了一巴掌。进屋之后，她看见女儿坐在沈文生家客厅餐桌的靠椅上，她问沈文生和女儿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开门。沈文生和她女儿都讲在辅导学习，但她没见到桌子上有学习用的东西。她伸手砸沈文生家的东西，沈文生当时让其听他解释，她说：你现在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然后，她就拉着女儿回家了。回家后，她问女儿才知道到沈文生与女儿发生性关系，其女儿不愿意，是沈文生把她女儿的裤子脱掉。听完之后，她就让女儿洗洗先睡。自己又去找沈文生，到沈文生住处之后，她对沈文生讲她女儿已经把事情都告诉她了，并问沈文生她女儿有没有吃避孕药，沈文生说：没有。她就责骂沈文生，问沈文生这件事情准备怎么处理，沈文生当时支支吾吾的，只是说对不起。她就让沈文生通知王某教练过来。王某到了之后，她就对王某讲沈文生把她女儿强奸了，这事怎么处理。她给沈文生三个选择：一、去公安机关自首；二、自宫；三、沈文生把她杀了，要不然这事没完。她问沈文生到底选哪一条。沈文生说要给她精神赔偿和经济赔偿。她听沈文生这样讲，她很生气，她就打沈文生，王某把她拉开，她看事情谈不好，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王某把她手机逮着，一直劝她不要报警，报警对她女儿名誉不好。后来，她儿子打电话让她回家，她看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她回去了，是王某把她送到家，王某一边扶着她，一边讲道理，让她不要报警。今天上午，她陪女儿来报案，她才知道的，女儿是被迫与沈文生发生性关系的，就连她女儿和沈文生发生了两次性关系这件事情，她也是今天上午听女儿公安机关讲才知道。 （2）证人王某证言：一、他业余时间在含城玉龙公园广场开办一个体能培训班，平时带初中、高中学生训练体能。沈文生以前是其体能老师，沈不忙的时候，也来帮忙带学生指导训练；二、孙某1今年十四、五岁的样子，是去年5、6月份开始到他们培训班练体能的，平时比较本分、腼腆。训练时，她跟差不多大孩子在一起，还是能开心的交流讲话；三、昨晚（2018.2.22日）11点多钟，沈文生打电话叫他去沈文生家里有点事。他到沈文生家看到孙某1的母亲在，孙某2对他说：相信你们才把丫头送到你们那里训练，可你们的沈教练对我家丫头做了什么事情。孙某2骂沈文生是畜生，虽然她俩都没有明讲，他心里已经猜到肯定是沈文生对孙某1做了非礼的事情。后来沈文生对孙某2讲：这个事情是他做错了，看怎么解决。孙某2当时情绪比较激动，对沈文生讲：“这个事情要么你自宫、要么你自首、要么她就报警”。沈文生提出给一些经济补偿，孙某2听到这话就发火，说给多少钱她都不要，哭着就要上去打沈文生。他上去把孙某2拉着，孙某2当时要打电话报警，他劝她不要报警，报警讲出去名声不好听。夜里12点多，孙某2接到儿子电话，他劝孙某2先回家照顾孩子，有事明天再讲。孙某2一直在哭，他把孙某2送回家，并劝她暂时不要报警。回来他问沈文生到底怎么回事，沈文生说：我又没强迫她，我又没非礼她。并要他多劝劝孙某2。 （3）证人林某证言：一、沈文生在房产局工作，业余时间在县体育场王某开的训练班帮忙辅导学生体育训练，没看到也没听说过他还帮别人辅导过数学等其他科目；二、她和沈文生居住在环峰镇大庆社区昭关小区的房子，没在其他地方住过。在含山县子，装潢好了一直空在那里，沈文生没在学府苑小区住，他每天晚上都回昭关小区住。他平时有没有去过那边，她不知道。三、她们夫妻感情好，各自有自己业余生活，沈文生好像不觉得自己老，每天精神好得很，夫妻生活正常。 （4）证人孙某3证言：一、其是孙某1的小姨，孙某1对其尊敬，每次见到都喊她小姨；二、去年暑假，她在王某体育馆练了一、二个月的体育，沈文生当过她的教练。有一次，沈文生帮她纠正动作时，身体跟她身体贴在一起，有点过分亲密，她认为没有必要贴得那么紧密，觉得沈教练的行为不大正常。沈教练平时训练对女生还好，对男生要严厉。她感觉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有点怕他，因为他只要一去，大家训练都会认真一些；三、去年10月份的时候，国庆节放假，她去姐姐家住过几天，沈文生来过两次，一次，她从外面回来，当时，孙某1家玻璃门是关着的，她进门看到沈教练，是从楼梯口方向往门外走，沈文生看到她好像没跟她讲话，就直接走了，她感觉不大正常。还有一次，沈文生来时问她们各吃了晚饭，孙某1没吃，沈文生从冰箱拿出水饺煮给孙某1吃，煮好之后，沈就走了。 （5）证人童某证言：他感觉孙某1的性格偏于内向，胆子比较小，平时讲话声音不大。生活上，她没有刻意打扮、化妆自己。孙某1平时上课听课都挺认真的，对老师礼貌。是温文尔雅的学生。2018年元旦前后，学校组织学生到马鞍山参加综合实践活动，大概活动的第三天，要求家长写一封情感交流的信件，孙某1看完她家长的信件后，她情绪波动比较大，还流泪的。那天晚上，组织学生观看新闻联播，教官在集合学生的时候，孙某1的速度比平时还迟缓，教官催她，她在语言上顶撞教官的，听讲她还用头往墙上撞的。 （6）证人唐某证言：孙某1的性格不算活泼，也不是特别内向，一直都比较温和。平时挺懂礼貌的，在学校，没有看到过她发脾气，都是和女同学在一起玩的，没看到她和男生关系走的近，就是来问题目也都是和女同学一起来问。孙某1平时的穿着比较朴素，没有刻意打扮自己。她在和孙某1接触的3个月时间里，没发现其的性格有什么变化。 （7）证人曹某证言：他于2014年开始在体育培训班训练，有王某和沈文生两个教练，沈教练带着训练少一些。今年是从正月初四开始正常训练的，前几天沈教练都没来，不是初七，就是初八那天下午五点多钟了，沈教练带他们训练的，大概训练有二、三十分钟时间，参与训练的学员张蔡航、刁海恩，孙某1等人。他对孙某1不太了解，只看到她和训练班的女生讲话，跟沈教练、王教练讲话都不多。沈教练训练时要求比较严格，表情严肃，很少开玩笑，学员们跟他沟通不多，都比较害怕他。 3.受害人孙某1陈述：一、去年6月份左右，她妈妈通过别人介绍找到沈文生教她体育，她每天下午放学后到玉龙公园体育馆跟沈文生练体育。练了两个月的时候，沈文生在她家说要帮她辅导数学，她妈妈同意她去补课。她先到沈文生住在医院对面的一个小区的家里补课的，后来沈文生到她家来辅导，他没有具体辅导什么题目，每次就是画平面几何图形让她分解，不懂或不会做的数学题目，她只问过他一、两次，有一次，他说没时间，还把题目抄下带走了，过了一两个礼拜，才把题目做好了给她看。这样，后来有题目她就直接问老师，不再问沈文生了。去年9月到今年2月，她总共去他家辅导5次；二、沈文生平时对她挺好，买过两次零食给她吃，每次买的都比较多，在生活上对她很关心，她感觉就像父亲对女儿那样，他搂搂她肩膀什么的，她不怎么反感，但后来他动手动脚太频繁了，她就反感，就会用手把他的手推开。有一次，在她家2楼，她当时坐在床上，他也坐在床上，他又用手搂着她的肩膀，又让她靠在他身上，她用手把他推开跑下楼走了。还有一次，是在他家，和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一只手拉着她的一只手，一只手摸着她的耳朵，摸了几下后，她头一扭，把他的手甩开了，之后他就亲她嘴，并且用手隔着她的衣服摸她的胸，她站起来从他家跑了。还有一次是在她家2楼，当时，她在床上睡觉，眼一睁，看到沈文生站在床边，他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摸她胸部，他还问能不能看看她的下面，她用脚往他身上踹了一脚，他又继续往她身边靠近，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她小姨孙某3来了，她就喊了一声小姨，沈文生就下楼了，他还跟她小姨说是过来看看。有一次在沈文生家辅导数学，她快走的时候，沈文生突然问她喜不喜欢他，她没有做声，沈文生接着跟她说：他喜欢她，等她练体育考上大学之后，他会跟他老婆离婚，他会娶她，她没作声吓得跑回家；三、又过了两、三星期，一天上午9点左右，沈文生到她家来，当时她妈去接她弟弟放学了。沈文生问她妈到哪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她讲她妈接弟弟去了，要到放学之后11点多才回来。她坐在床上写作业，沈文生上来双手勒住她的胸部把她抱住，然后亲她的脸，她想把他推开，他把她抱得非常紧，她使劲推也推不开，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她继续推他还是推不动，她准备大声呼救，嘴巴刚刚张开，沈文生用手把她的嘴巴捂住了。之后，沈文生强行把她的衣服都脱完了，脱了之后威胁她说，这个事敢讲出去就把她掐死得，她就一直在哭，接着，沈文生把自己的衣服脱完了，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她家里拿了几张卫生纸垫在她臀部下面，沈文生用双手把她双手压着，用生殖器插入她的下身抽插了起来，她一直反抗去推他，推不动他，又用手对他胳膊上打的，他还是没有停止，她当时感觉下身疼痛，下身就流血了，血流在了纸上，他就停下来了把生殖器拔出来了。之后，他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又把她的衣服穿好。沈文生对她说：这个事情就是别人拿枪指着你，你也不能跟别人说，不然我就掐死你。讲过这些话之后，他就下床把卫生纸带走，将卫生纸扔在她家店面门口的垃圾桶里了。之后，她继续在体育馆训练，有一天、沈文生见她旁边没有人，他走过来跟她说，上次那事不能跟别人讲；四、昨天（2018年2月22日）下午，她跟平常一样到玉龙广场训练馆去训练，沈教练不在，她们是自己练，练到下午5点半左右，她妈妈来接她，她和妈妈快出玉龙广场的时候，碰到沈教练来了，沈教练说：现在时间还早，让她回去再锻炼一会才回家。她妈妈又把她送回训练房训练，然后她妈妈就去超市买东西了。沈教练带她们训练了大概只有十几分钟。沈教练对她说他给她妈妈发了信息，说她妈妈同意让他送她回家，然后沈文生骑电瓶车带着她，说要送她回家。沈文生在她家附近有套房子，他骑电瓶车把她带到他家楼下时。她说她要回家，沈文生就强行把她往他家楼上拉，拉到他家里去了。进家之后，沈文生说喜欢她，她说不喜欢你。接着，他就直接把她拉到卧室里面去了，把她按在床上，她用力推他，没有推动，她大声喊的时候，他用手把她嘴巴捂住，不让她喊，他强行把她下身的衣服脱完了，又把自己下身的衣服脱了，他把生殖器插入了她的下身，抽插了起来。在中途的时候，他电话突然响，他看了看手机之后跟她说：你妈妈打电话来了。他就把生殖器从她下体拔出来，接了她妈妈打来的电话，但具体说了什么她不清楚，之后就没有再做了。他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后，又帮她把衣服穿好。他对她说：这个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你的爸爸、妈妈。过了一会，她听到妈妈在外面敲门的声音，沈文生让她在客厅的桌子旁边坐着，不让她开门，她妈妈敲门敲的声音很大，敲了一会，她妈妈又打电话给沈文生，他才开门的。她妈妈进来之后打了沈文生一个嘴巴子，他问为什么事打他，她妈妈说：你不是说让我女儿自己走回家的吗，怎么现在你家，你自己心里清楚。然后她妈妈就把她带回家了。晚上妈妈问她，她就把昨晚的事情跟她妈妈说了。今天上午，她妈妈就带她过来报案的；五、沈文生和她发生关系都是周六和周日，沈文生知道这两天她妈妈早上9点多钟都会送她弟弟去练跆拳道，家里没有别人，他就过来到到家，名义上是说帮她辅导数学，实际上肯定要对她做不好的事情，沈文生喊她到他家去，她不愿意去，但是不去的话，他就在她家呆着不走，她怕在她家他再对她做那个事情，要是被人看到就好丑，所以。她没有办法，还是到他家里去了，就这样她和他做这个事情大概有10次左右，具体次数记不得了。她反抗，但是反抗也没有用，所以有时也就不反抗了。 4.被告人沈文生的供述和辩解：一、他业余的时候在王某开的体育培训班培训体育特长生，他指导孙某1练体育特有大半年时间了。平时，他带学生训练时都很严格，学生都比较怕他，对孙某1不是很严格，因为她的年龄小，还有就是他觉得自己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一方面是老师对学生的关爱，还有一方面就是他觉得自己喜欢她。通过与她们母女的接触，知道她是2003年出生以及其家庭一些情况。去年下半年，他还帮助孙某1指导过数学作业,有时孙某1来到他住处辅导，有时他到孙某1家里去辅导，时间也不固定，平均下来每个月一两次这；二、2017年下半年开始到今年大年初七晚，一共与孙某1发生有六、七次性关系，具体次数记不得了，其中大概有两次是在孙某1家，有四五次是他的住处。每次发生性关系，虽没有明确地跟她讲发生关系，但叫她脱衣服，她就自己脱，她也知道脱衣服意思就是要和她发生性关系，感觉她是很“顺从”，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叫她不要把这事告诉她父母，她就不告诉。在发生性关系过程中，她没有反抗、躲闪、呼救或者哭泣等行为。有一次，他跟她讲：他会好好辅导她，培养她让你上大学，等她大学毕业后，如果她愿意，他就离婚娶她。第一次与她发生性关系是在他小区的房子客厅过道的地方，时间是去年九、十月份的时候。那天上午，她不是送磁化水来的，就是喊她来辅导数学的，她来了之后，他让她把衣服脱掉，她就把下面衣服脱掉了，然后她自己躺在客厅的地板上，他也把下面衣服脱掉，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在孙某1家和她也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是一个白天，当时她母亲不在家，他的弟弟和一个隔壁邻居家小孩在她家楼下玩，他直接上楼找她的，她当时在看小说，他让她把衣服脱掉，她就直接把裤子全部脱掉了，之后，他把的裤子脱了，在二楼外面的大床上，和她发生了性关系，他感觉到她有快感了，还用用手把他的胳膊拽着往她身体的方向靠。今年正月初七那天傍晚，训练结束后他骑车将她带到了他家，在主卧室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孙某2找来了，孙某2进门就打了他一个嘴巴，然后就把孙某1带走了。 5.鉴定意见：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马公物鉴（法证）字（2018）167号），证明马鞍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孙某1阴道、外阴、肛门擦拭物上检出相同人基因型，支持为孙某1所留。（二）、沈文生生殖器擦拭物检出人基因型，支持为沈文生所留。 6.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1）搜查笔录，证明含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6日分别对沈文生位于含山县大庆社区昭关小区的住宅和对其在含山县房产局的办公室进行了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 （2）人身检查笔录及病历，证明含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3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在见证人郭某及孙某1的监护人孙某2的见证下，法医对孙某1的人身进行了体表检查，未发现孙某1体表有明显外伤；经含山县人民医院妇科医生检查，孙某1外阴阴道口见轻微红肿，处女膜未见新鲜破裂口； （3）人身检查笔录、病历及照片6张，证明含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4日对被告人沈文生进行了人身检查，经检查其双臂未发现有伤痕； （4）提取笔录，证明含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24日提取被害人孙某1的血样一份。提取被告人沈文生所穿内裤及阴茎擦拭物一份、龟头擦拭物一份、血样一份。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文生以胁迫手段强奸未成年少女，并利用帮助受害人体能训练和数学辅导，便利接近受害人而形成的优势地位，多次迫使未成年被害人就范，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现就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证据的争议，在庭审前，辩护人提出排除受害人第三次的陈述及证人孙某2的证言。庭审调查前进行排除审查，当庭播放受害人第三次陈述的同步录音录像，该同步录音录像表明询问时，有公安侦查人员、女性工作人员、监护人在场，符合询问的办案规则，询问过程中，侦查人员有劝导做其思想的语言，不是提示案情诱导，表明取证是合法的；受害人陈述的声音小，有在场的女性工作人员转述，再有记录人员记录形成笔录。受害人在询问结束，虽未自己阅读校对，但有其在现场的监护人孙某2阅读校对，在场监护人也应在该笔录上校对签名。监护人当庭表示其出于谨慎的考虑，认真阅读该笔录，发现记录无误后，才叫女儿签名的，该笔录真实记录受害人陈述的内容，该询问笔录可作为本案证据材料。证人孙某2和本案受害人是母女关系，公安机关在询问受害人时通知其作为监护人到场，符合相关讯问的规定，至于其在场是否对受害人陈述的产生影响，从询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来看未有发现，辩护人也没有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只是推测存在影响的可能；孙某2作为证人身份是特定的不可替代的，其证言主要证明被告人指导受害人体能训练、辅导数学，和2018年2月22日傍晚，其在被告人处找到受害人以及其后得知受害人被强行发生了性关系后与被告人理论的事实。不涉及被告人与受害人直接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故证人孙某2证言可作为本案的证据材料，其具有适格性。辩护人提出对上述证据予以排除，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而强奸案件的证据往往是“一对一”言词证据，即只有被告人的供述和受害人的陈述，本案证据是如此，侦查机关在本案侦查过程中尽管全面搜集相关证据，因其行为发生在私密空间等客观原因，所取到的主要证据就是被告人的供述和受害人的陈述。对此，应按刑事证据规则，审查、判断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关于本案事实、定性的争议，（一）、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强奸的第一起事实，被告人辩解，其与受害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其住处，且是受害人自愿的；受害人陈述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其家二楼上，是被告人强迫的，当时，其有反抗挣脱，并欲呼救，但被被告人捂住了嘴，受到“喊就掐死你”的威胁等。关于该起事实，在案证据只有被告人的供述、受害人的陈述这对证据，而且其内容不相一致。该起事实能否认定，就要仔细分析、比较这对证据的内容。在本案中有被告人的一次询问笔录、七次讯问笔录，其中，在被告人的询问笔录、第一、三次讯问笔录中，被告人供述第一次与受害人发生性关系是受害人家二楼上，是受害人自愿的，只是其因故没有实施性交行为；在第四、五、六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供述第一次与受害人发生性关系是在自己住房处，是受害人自愿的，其在第四讯问笔录中供述在受害人家二楼与受害人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受害人在三次询问的笔录，陈述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其家二楼上，是被强迫的，受害人的陈述稳定一致；由此可见，被告人与受害人在受害人家的二楼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至于这次发生的性关系受害人是否是自愿的。被告人供述，与受害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时，他让受害人脱衣服，受害人就自己脱衣服，受害人明白其意思，并先行躺倒过道的地板上。被告人的该供述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情节显得不合生活常理。被告人与受害人的年龄相差三十五、六岁，一个是教练，一个是初中学生，平时双方之间没有男女方面的感情交流，也无证据证明双方有畸形恋情关系，被告人突然要求受害人脱衣，受害人不但脱衣服，而且明白其发生性关系意思，还主动躺倒地板等候，自愿与之发生性关系，显得突兀，不合常理；在案其他证据，证人孙某2、王某、童某、唐某证言证实受害人是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五周岁未成年少女，性格较为内向，衣着朴素，在校没有谈恋爱表现本分的学生，如若被告人供述是受害人积极顺从、自愿的，也违背未成年少女的性羞耻心。再从案发后受害人态度来看，受害人被强迫发生性关系的事情被其母知道后，于次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并要求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惩罚，也能说明其非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反观受害人的陈述，受害人陈述起始被告人对其关心，后来对她动手动脚，搂抱、亲吻，直至强行发生性关系，包括第一次性行为的生理反应，以及其竭力反抗等细节，其陈述不仅呈现了客观、自然渐进的发展过程，符合一般生活常理；受害人陈述，在发生性关系时被告人威胁她，不要将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对外讲，以及被告人承诺培养她上大学，等其毕业以后，被告人离婚而娶她。被告人在讯问笔录中也有意思基本相同的供述，相互能够印证。可见，受害人的陈述具有客观真实性，而被告人供述与受害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其自愿的，难以令人置信。综上，可以排除受害人与被告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故应采信受害人的陈述，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次强奸事实成立；（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受害人陈述，证实被告人沈文生与受害人多次发生性关系；证人孙某2、王某的证言也能间接证明被告人与受害人于2018年2月22日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故起诉书指控的该节事实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与受害人发生性关系和被害人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人沈文生长时间指导受害人体能训练和辅导数学学习，其虽然不是该训练班的专职体能教练，不收取培训和辅导的费用，但对一个已满十四周岁未成人来说，具有一定的训练、辅导的特殊职责，因其特殊身份便于接近受害人，从而取得其优势地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规定的对未成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的规定，属于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其利用优势地位，迫使未成年被害人就范，而与之多次发生性关系，依法应认定为强奸罪。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文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指导受害人训练和辅导学习而形成的优势地位强奸未成年人，依法应从重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文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4日至2023年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审 判 长  贾长山 人民陪审员  董 红 人民陪审员  黄传远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郭雯婧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