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37941号原告深圳市城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黄贝街道凤翔路36号汇锦名苑三楼东面，组织机构代码70842345-5。法定代表人吴丰炳。委托代理人江燕，女，汉族，1991年1月8日出生，住址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罗木英，广东育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上步中路工会大厦B座2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8525767L。法定代表人赵义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丁南，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小燕，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群英，女，汉族，1934年11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第三人赵爽，男，汉族，1986年9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列原告深圳市城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黄群英及第三人赵爽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木英，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南、郭小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群英、第三人赵爽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9年6月28日，深圳市规划国土局同意深圳市财经学校关于改造B213-28地块二栋24户住宅旧房的申请，并要求与市汽车工业贸易总公司B213-9（25）地块30户住宅统一改造，原告作为开发商主体对该项目进行改造。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黄绪来）所拥有的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以下简称“标的房屋”）就系该城市更新项目的一个住宅单元。2000年4月10日，原告与深圳市财经学校及24户业主（包括标的房屋业主）签订了《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约定原告与深圳市财经学校及24户业主共同将位于振华路以南、南方日报大厦西侧、成教中心东侧、市设计大厦对面的地块编号为B213-28的用地合作建成多功能的商业、商住于一体的“城投大厦”（暂命名）。深圳市财经学校及24户业主提供该地块红线图，并向原告交出该红线图内的房屋产权，原告向24户业主每户业主提供90平方米的套房；原告作为合法开发主体，提供项目的全部投资，负责该项目的开发建设。同日，两者再签署《备忘录》，对《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第10条、第16条进行修改，并取消21条条款的约定，将合作期限修改至“直至项目建成交付使用”，且明确约定任何情况下任何一方无权单方解除或退出合作，违者双倍赔偿另一方一切经济损失（含预期经济利益）。2000年10月30日，深圳市规划国土局【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复函同意了原告与深圳市财经学校合作开发B213-28地块1644平方米土地的申请，合作建房方式、双方责权及利益分配依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执行。2001年2月16日，深圳市财经学校“城投大厦”项目获得深圳市计划局批准，正式列入“深圳市2001年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计划”【深计投资[2001]90号】。然而于2015年6月11日，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在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的怂恿下，再次对标的房屋“一女二嫁”。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明知被告黄群英与原告签订过《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却与被告黄群英、被告黄群英配偶恶意串通，就标的房屋与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签订《南方日报大厦（财经学校）更新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旧居住区）计划申报委托书（试行）》，并出具《承诺书》，承诺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考虑到被告黄群英、被告黄群英配偶因标的房屋旧改于2000年4月10日与原告签署过“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如因此发生法律纠纷由其全权负责处理。由此，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的恶意不容辩驳，其恶意试图以此排除原告对该城市更新项目的权益。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严重损害原告合法利益的行为，同时也是欲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行为！因被告黄群英配偶于2017年1月12日死亡，标的房屋的所有权益己由被告黄群英继承、享有，故本案未将被告黄群英配偶列为本案共同被告。2017年3月24日，被告黄群英与第三人赵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于2017年6月16日办理了标的房屋的过户登记，现标的房屋登记在第三人赵爽名下，且赵爽于2017年向原告出具《关于承继〈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权利义务的承诺书》，承诺其作为新业主，同意承继《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的权利义务，继续履行该合同。为查明事实，本案特将赵爽列为本案第三人。综上所述，根据我国现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黄群英、被告黄群英配偶就标的房屋签订的《南方日报大厦（财经学校）更新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旧居住区）计划申报委托书（试行）》无效，请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无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黄群英签订的《南方日报大厦（财经学校）更新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002）、《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无效；2、确认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黄群英签订的《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旧居住区）计划申报委托书（试行）》（编号：002）无效；3、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黄群英、第三人赵爽连带承担因签订《南方日报大厦（财经学校）更新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旧居住区）计划申报委托书（试行）》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赔偿人民币10万元；4、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黄群英承担。被告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所谓的权利基础之《合作协议》不成立且履行不能。（一）被答辩人主张其对涉案房产所在项目享有权利，权利的基础主要是《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或称“合作协议”）、《深圳市规划国土局承办文件复函》（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但根据答辩人证据1至4，由于现行土地政策，涉案房产所在土地已不能以协议方式出让，合作协议以及原合作旧房改造批准文件（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已无法执行，该两份文件已经被政府否定。（二）被答辩人所谓的《合作协议》及相关备忘录、联合声明等，均为不成立或无效文件。理由为财经学校非房产所有权人，其无权签署《合作协议》、无权签署相关备忘录，财经学校也无权与被答辩人做出所谓的“联合声明”。根据《合作协议》签字页上的202、402、601房号记载，显示该《合作协议》意思表示未达成一致，甚至不符合被答辩人证据1的第2点“征得各个住户及业主的同意，并签订协议”。因此，该协议未成立，连当时的项目申报条件也不具备。故被答辩人所谓的权利基础根本不存在。二、答辩人不存在恶意，并依法对南方日报深圳大厦城市更新单元（简称“南方项目”）及涉案房产享有基于深圳市城市更新有关规定的房地产权益。（一）答辩人与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签署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为合法有效。2015年6月11日，答辩人与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签署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约定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自愿选择将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屋（简称“涉案房产”）交付给答辩人，选择就地回迁安置的方式进行房屋拆迁补偿。根据福田法院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的（2018）粤0304民初17142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的（2018）粤03民终1475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答辩人与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签署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故根据《深圳市城市更新办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权利主体与搬迁人签订搬迁补偿安置协议时，应当在协议中约定相应房地产权益由搬迁人承受，并在办理房地产权属证书注销之前向搬迁人提交被搬迁房屋的房地产权属证书及注销房地产权属证书委托书；没有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应当提交相应的产权证明文件及房地产权益由搬迁人承受的声明书”。在被告黄群英及其配偶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已向答辩人实际交付涉案房产，涉案房产的房地产权益应由答辩人享有。（二）南方项目（含涉案房产）依法已完成100%的签约，获得政府批准、完成公示，并且答辩人被推选为南方项目的市场主体，答辩人合法取得对南方项目的房地产权益。1、南方项目涉及旧住宅区改造，答辩人已被推选为市场主体。根据《关于报送南方日报深圳大厦城市更新项目市场主体推选结果的函》（见答辩人证据10，P37-38），福田区华强北街道办于2018年11月4日在南方项目现场举行城市更新单元项目市场主体公开推选大会，共有建筑总面积97.41%及项目范围内业主93.44%的业主推选答辩人为市场主体，推荐比例符合《深圳市城市更新办法实施细则》第四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经建筑总面积90%以上且占总数量90%以上的业主同意后，公开选择市场主体”。且公示期间没有收到异议。此外，根据南方项目已经政府确认的实际进展情况，答辩人有权与被告黄群英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已经合法取得对南方项目房地产权益的事实是毋庸置疑的。2、南方项目已完成原权利人100%签约，并获政府批准、完成公示。2014年8月，答辩人启动南方项目，并于2015年9月30日完成南方项目更新范围内全体权利人100%更新意愿及100%《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签署。2016年10月28日，深圳市规土委发布《市规划国土委关于印发的通知》，南方项目正式纳入2016年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计划第五批计划。2018年2月26日，深圳市福田区城市更新局致函答辩人《关于加快推进城市更新项目实施的函》，答辩人申报的南方项目已进入实质性实施阶段，要求答辩人争取2018年完成南方项目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签订等工作。2018年10月18日，深圳市福田区城市更新局发布《关于的公示》。故答辩人有权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南方项目的申报、批准完全符合法律、行政法规、深圳市城市更新相关规定。三、被告黄群英与第三人赵爽恶意串通，与被答辩人勾结，利用各种手段损害答辩人权益。（一）在涉案房产交易前后，第三人赵爽与被告黄群英代理人黄贤永直接或间接与被答辩人、黎西龙，有紧密的商业合作关系，并直接与涉案房产及南方项目密切关联。根据14755号中院判决书之本院认为：“作为黄群英处理涉案房产事宜的受托人，赵爽与案外人黄贤永此前就已共同出资设立了深圳嘉泓投资发展中心，共同在深圳市嘉富恒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富恒盈公司）、深圳市城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集团）等多家公司担任高管。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城投集团系由陕西城投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城投公司）和黎西龙于2017年3月28日共同出资设立，陕西城投公司也是曾于2000年4月与财经学校宿舍原权利人签署《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的深圳市城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实业公司）的股东，黎西龙为城投实业的总经理。……由此可见，赵爽、黄贤永不仅关系密切，而且通过对多家公司直接或间接持股、转股、共同担任高管等，与曾对涉案城市更新项目提出过异议的陕西城投公司和曾与财经学校宿舍原权利人签署过合作开发合同的城投实业公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看出，在涉案房产交易前后，第三人赵爽与被告黄群英代理人黄贤永直接或间接与被答辩人、黎西龙，有紧密的商业合作关系，并直接与涉案房产及南方项目密切关联。（二）被答辩人、黎西龙与南方项目有重大利益冲突，被答辩人恶意阻止南方项目城市更新进程，损害答辩人权益。被申请人通过异议、恶意串通以及本案诉讼方式，恶意阻止南方项目进程，具体表现为：1、根据陕西城投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陕西城投”）于2015年6月11日向深圳市福田区城市更新办公室出具的《有关“南方日报深圳大厦城市更新单元改造”的异议书》，陕西城投自认“城投实业为其下属公司”，由此可见，黎西龙和被答辩人与南方项目具有重大利益冲突，黎西龙通过持有陕西城投的100%股权控制被答辩人。陕西城投对深圳市福田区城市更新办公室发布的《南方日报深圳大厦城市更新单元改造意愿公示》、公示拟实施更新单元人为答辩人提出异议，恳请停止南方项目更新单元范围内的权利主体改造意愿确认，但未获得深圳市福田区城市更新局等政府部门的支持。2、被答辩人与被告黄群英、第三人赵爽恶意串通，由被告黄群英与第三人赵爽签署《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并办理涉案房产过户登记，以阻碍南方项目的推进。答辩人另案提起的诉讼中，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被告黄群英与第三人赵爽签署《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的行为主观恶意明显，结果上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赵爽在其《关于承继权利义务的承诺书》中对于合作协议的继受等方面所做的承诺事项，无法履行，且该承诺书正是第三人赵爽与被答辩人勾结的证据。3、被答辩人提起本案，并在本案中以财产保全方式，查封了房地产权益已经归属于答辩人的涉案房产，损害了答辩人的权益，答辩人将另行主张自己的权利。被告黄群英未作答辩。第三人赵爽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00年4月,包括案外人黄绪来（本案被告黄群英的配偶，已于2017年1月12日去世）在内的24户共44个财经学校宿舍权利人与原告签订《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将财经学校宿舍用地合作建成多功能商住一体的城投大厦。上述合同书订立后，深圳市财经学校与原告共同递交《关于申请合作旧房改造的请示》，2000年10月30日《深圳市规划国土局承办文件复函》（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同意双方合作开发Ｂ213-××8地块1644平方米土地；自发出交付首期地价款办理土地出让合同的通知之日起，两个月内前来办理手续，逾期不办理手续的，此批准合作建房文件作废。后并未办理手续。2012年，深圳市福田区财经学校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向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第一直属管理局递交《咨询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文是否有效的函》：……原告未按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文的要求履行义务，导致几十户业主、几百号人十几年来一直住在危楼给生命带来很大的威胁，全体业主强烈要求终止与原告的合作关系，尽快另找有实力的开发单位合作。全体业主恳请就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的有效性给予明确答复……。2012年7月，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第一直属管理局复函（深规土一局函【2012】1050号）：按当年的土地政策，允许经营性用地以协议方式出让，因此国土部门可以将该地块划给财经学校自行改造并批准以其出地、他方出资方式合作开发。而按现行土地政策，不能以协议方式出让，即按现有政策，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文已无法执行。2015年2月至9月，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启动财经学校宿舍拆迁安置工作。财经学校宿舍，宗地号Ｂ213-××8，拆除范围用地面积1644平方米，共2栋24户44个权利人，被告黄群英和黄绪来为其中一户。2015年6月11日，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黄群英和黄绪来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房产”）的拆迁安置补偿和拆除重建事宜，补偿方式为就地回迁，搬迁费9000元，过渡期3年，过渡期安置费265276.8元；黄绪来、被告黄群英应将房产证原件及相关资料交给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并由其统一送政府产权管理部门注销。同时，黄群英、黄绪来还签署《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旧居住区）计划申报委托书（试行）》，申请将案涉房产纳入城市更新单元进行拆除重建，并委托被告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为城市更新单元规划制定计划的唯一申报主体。2015年9月，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与汽车贸易总公司五层住宅楼（39个权利人）、财经学校宿舍(44个权利人)、南方日报深圳大厦（51个权利人）全体权利人签署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上报深圳市福田更新局。2016年10月，南方日报深圳大厦城市更新项目正式列入《2016年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计划第五批计划》，拆除重建范围包含三宗地块，分别是B213-0009、Ｂ213-××8、B213-0058，即上述汽车贸易总公司住宅楼、财经学校宿舍、南方日报深圳大厦所在地块，拟更新方向为商业、居住功能，以商业功能为主。2015年12月，原告的股东陕西城投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城市更新办公室提交《有关“南方日报深圳大厦城市更新单元”改造的异议书》，称：深圳市福田区城市更新办公室发布《南方日报深圳大厦城市更新单元改造意愿公示书》，公示拟实施更新单元人为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但异议人陕西城投公司下属的原告2000年已获得纳入该更新单元中B2013-0028地块（财经学校宿舍）合作开发资格，因统一改造、拆迁补偿、规划调整问题一直未能实施改造。但原告从未放弃努力，恳请停止该项目更新单位范围内的权利主体改造意愿确认。同月，深圳市福田区城市更新办公室复函：异议书中提供的深规土函第HQ0002382号取得合作开发资格的材料，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第一直属管理局2012年7月已复函认为按现行土地政策，经营性用地不能以协议方式出让，原合作旧房改造批准文件无法执行。再查，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与黄群英、黄绪来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黄群英和黄绪来已将案涉房产钥匙交付给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7日向黄群英、黄绪来支付了案涉房产搬迁及过渡期安置费共计274276.80元。2017年3月24日，被告黄群英与第三人赵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赵爽购买案涉房产，转让价500万元。2017年3月25日，第三人赵爽一次性支付了购房款500万元给被告黄群英。2017年4月，被告黄群英在深圳特区报刊登《遗失声明》：黄群英遗失案涉房产证，声明作废。2017年5月23日，被告黄群英公证委托案外人黄贤永、第三人赵爽全权办理案涉房产产权继承、转卖涉案房产的过户、转移登记手续等。2017年6月16日，案涉房产登记在第三人赵爽名下。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知晓情况后将黄群英和赵爽起诉至本院[（2018）粤0304民初17142号],请求确认其二人签署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无效。本院经审理后认定黄群英和赵爽恶意串通签署《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损害了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判决黄群英与赵爽就深圳市福田区××房签订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无效。赵爽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粤03民终14755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告与深圳市财经学校及24户住户签订的《合作开发“城投大厦”合同书》已经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第一直属管理局确认根据现行土地政策无法执行，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在这一背景下根据深圳市城市更新政策，与包括被告黄群英在内的深圳市财经学校24户住户签订《南方日报大厦（财经学校）更新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书》、《深圳市城市更新单元（旧居住区）计划申报委托书（试行）》不存在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主观故意，况且在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起诉黄群英和赵爽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纠纷案件中，本院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全面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已认定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与黄群英签署的拆迁补偿协议为合法有效文件，现原告起诉主张上述拆迁补偿协议无效，没有有效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黄群英和第三人赵爽连带赔偿因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万元，因本院前述并未认定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黄群英恶意串通损失原告权益，原告主张的损失与被告深圳市南方远大传媒置业有限公司、被告黄群英、第三人赵爽没有因果关系，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城投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332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明  升人民陪审员 杨  海  涛人民陪审员 井    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秋媚（代）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