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2民初10838号原告：许健辉，男，1960年7月1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代理人：陈伟，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莉芳，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许应辉，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代理人：叶冠繁，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雅琪，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健辉诉被告许应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的规定行使管辖权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2月7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伟与董莉芳、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叶冠繁参加了2017年7月19日的证据交换，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伟与董莉芳、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冠繁参加了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2月7日的证据交换及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于1998年10月1日共同出资向东莞市长安某横岗头经济合作社获得面积4亩的牛山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并共同出资在该地块上建筑了两栋房屋（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横岗头村圆山仔路六号楼及八号楼）。根据双方的约定和出资份额，双方各占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及房屋50%的财产份额。因此，因前述财产获得的收益也应由双方各占50%。经双方同意，前述房屋出租给他人获取了租金收益。双方对前述租金收益应各分配50%。因前述房屋的出租由被告派员管理，故租金收益也支付至被告或其儿子的账户。被告于2014年7月12日确认，截至2014年6月的租金收益为人民币1778299元。经原告向被告核实，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的租金收益为人民币5041216元。但被告收取前述租金收益后一直没有将属于原告的租金收益支付给原告。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未果，故诉请法院判令被告支付人民币3409757.5元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协议书复印件、对账单（无抬头）、租金明细表、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多份、律师函、邮件存根2份、邮件查询结果2份（网络打印件）、现金账、收款收据4份、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告辩称：1.原告与被告是兄弟关系，在发生案涉争议前曾共同出资向东莞市长安某横岗头经济合作社取得面积4亩的牛根树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但实际获得牛根树地块的面积不足，仅为3.2亩。东莞市长安某横岗头经济合作社将面积4亩的牛山地块中的0.8亩土地使用权补足给双方。被告于1998年10月1日单独出资向东莞市长安某横岗头经济合作社获得牛山地块剩余3.2亩的土地使用权。因此，在4亩牛山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中，被告拥有其中3.6亩的土地使用权，原告拥有其中0.4亩的土地使用权。对前述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的财产份额，被告可以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牛山地块上建筑房屋的费用双方各出资了50%。对于双方如何分配牛山地块房屋的租金收益，应先评估该地块土地使用权的价值、按原告占10%及被告占90%的比例确定双方对该地块土地使用权的出资，再根据双方对该地块土地使用权的出资及对该地块上房屋的出资来确定双方在合伙对外出租该地块房屋事项的合伙份额。2.原告主张的截至2014年6月的租金收益人民币1778299元，包括了所有承租人截至2014年6月缴纳的租金及押金，因此，截至2014年6月的租金收益应扣除被告收取的押金，即1778299元-336744元=人民币1441555元。承租人黄旺生于2014年11月30日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且搬离房屋，故对应房屋的租金从2014年7月起仅收取了5个月合计人民币8800元（每月租金人民币1760元）；承租人符志坚按约定需每月支付租金人民币75800元，但其经营情况不好未能足额支付租金，于2014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实际缴纳租金人民币1652000元；因此，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的租金收益为人民币4696016元。综上，截至2016年8月，牛山地块房屋的租金收益合计为人民币6137571元，不是原告主张的人民币6819515元。3.牛山地块的房屋从2012年起建设，于2013年建成。该房屋的对外出租、日常管理事务均由被告负责，被告全额承担了前述事务发生的费用。该些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翻修及维修该房屋发生的费用（截至2016年8月为人民币157648元）、杂费（即购买清洁用品等费用，截至2016年8月为人民币5700元）、聘请管理人员和清洁人员的工资（截至2016年8月为人民币174600元）、被告夫妻为管理该房屋往返香港特别行政区及广东省东莞市的交通费及误工费等。原告以没空为由不参与处理前述事务，也没有承担处理前述事务的任何费用。该房屋的相关费用应作为双方合伙的支出在租金收益中扣除。被告提交的证据有：协议书、收款收据2份、建设用地批准书复印件、权属证明、收据3份、出入境记录证明2份、对外租赁房屋的单据多份（包括房屋租赁合同书、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收款收据等）、为房屋支出维修费及翻修费的单据多份（包括送货单、收款收据、收据等）、为清洁房屋购买清洁用具的单据（包括收款收据、收据）、为房屋支出其他杂费的单据（包括收款收据、收据、通知书、现金单、票据、送货单、保修单）、为房屋支出工人工资的单据多份（包括身份证复印件、工资签收表、收据）。本院查明：被告与原告是兄弟关系，证人许某是原告与被告的妹妹。庭审中，原告与被告约定适用内地的法律解决争议。1998年10月1日，原告、被告共同作为“乙方”并委托证人许某与东莞市长安某横岗头经济合作社（下称经济合作社）、东莞市长安某经济联合社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乙方为被告、原告；经济合作社提供面积合计4亩的“牛山土地”给乙方自建工业厂房；租赁期为1998年10月1日至2058年9月30日；乙方应在签订协议书之日一次性支付给经济合作社“土地使用租赁费”人民币280000元，其中，3.2亩的“土地使用租赁费”为人民币256000元，0.8亩的“土地使用租赁费”为人民币24000元（该0.8亩“因牛根树土地不够，余下转牛山”，该0.8亩的“土地使用租赁费”“已在牛根树土地一同付清给”经济合作社）；此外，经济合作社从签订协议书之日起每年向乙方收取“土地管理费”人民币22080元等。证人许某在协议书的落款处书写了原告与被告的名字。原告与被告确认：协议书所列牛山地块中0.8亩土地使用权是因双方从经济合作社获得的牛根树地块缺少了0.8亩的土地使用权而由经济合作社补足给双方的；对协议书所列牛山地块中0.8亩土地使用权，双方各占50%的份额；在取得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后，双方各出资50%在该地块上建筑及装修房屋，并聘请管理、清洁、门卫等人员合伙将该些房屋对外出租；收取的租金均由被告保管，合伙利润尚未分配。关于双方对取得协议书所列牛山地块中3.2亩土地使用权（下称争议土地使用权）实际出资比例的查明。被告主张，争议土地使用权由其单独全额出资。原告主张，被告就争议土地使用权交付给经济合作社的资金全部来源于双方共有的资金（该资金为双方共同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双方对该资金各出资50%），双方对争议土地使用权实际出资的比例均为50%。其一，在签订协议书前，经济合作社于1998年7月9日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被告“购买牛山土地交来”的款项人民币96000元、于1998年8月29日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被告“购买牛山土地交来”的款项人民币160000元，两笔款项合计人民币256000元用于支付争议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使用租赁费”。首先，证人许某出具证言表示：原告与被告曾各出资50%购买牛根树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及在该地块上建筑房屋，并在建成房屋后对外出租房屋；原告与被告将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事宜及2009年前对外出租该地块房屋的事宜交由其处理，其曾管理原告与被告交付的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原告与被告曾授意其从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中取出款项用于购买牛山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其曾两次从其管理的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中将购买牛山地块使用权的资金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一次在1998年7月交付了人民币96000元，另一次在1998年8月交付了人民币160000元；其及三人的父亲曾听到原告、被告协商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的份额各占50%等。原告与被告均确认双方各出资50%购买牛根树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牛根树地块的房屋。原告确认双方曾将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交由证人许某管理。被告先在2017年7月19日的证据交换中主张牛根树地块的房屋是被告负责建筑的、不是证人许某负责建筑的，后在2017年10月25日的证据交换中变更陈述为原告与被告曾委托证人许某建筑及管理牛根树地块上的房屋、曾将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交由证人许某管理。被告一直否认其就争议土地使用权向经济合作社交付的前述2份收款收据所涉“土地使用租赁费”的资金来源于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否认曾就取得争议土地使用权从证人许某处拿钱，但在证人许某出庭作证后，确认其于两次向经济合作社支付前述2份收款收据所涉“土地使用租赁费”前曾在证人许某处拿钱，拿钱的金额分别为人民币96000元及人民币160000元。其次，原告提交了手书的现金账。证人许某确认原告提交的现金账是其记录的，并表示：现金账第196页记载的“7.20”港币500000元、“其中付牛山地款”人民币96000元指，其先用自有资金于1998年7月给被告用于支付购买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的第一笔款项人民币96000元，再在原告与被告于1998年7月20日交付给其管理的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港币500000元中抵扣；现金账第196页记载的“8.26”港币200000元、“付牛山地款人民币160000元”指，其于1998年8月26日收到原告与被告交付给其管理的建筑牛根树地款房屋的资金港币200000元，其在收到前述资金后从中拿出人民币160000元给被告用于支付购买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的第二笔款项人民币160000元；其于1998年年末在现金账中手书记录了前述两笔账目；其于2001年牛根树地块房屋建筑完毕后曾制作一份汇总了所有建筑该地块房屋支出的单据（包括前述两笔账目的支出），交予前来对账的原告及被告的妻子。最后，被告、原告、证人许某是兄妹关系。被告、原告、证人许某均确认：证人许某曾代原告、被告签署了涉及取得包括争议土地使用权在内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的协议书；协议书所列原告与被告每年就牛山地块应付的“土地管理费”，由证人许某从其管理的原告、被告共有的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以及对外出租牛根树地块房屋的租金中向经济合作社支付至2009年。因此，证人许某知悉原告与被告取得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综上，被告向经济合作社支付争议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租赁费”的资金全部来源于原告与被告各占50%份额的共有资金。其二，争议土地使用权所涉3.2亩土地包含在4亩的牛山地块中。协议书记载原告与被告应每年就牛山地块向经济合作社支付“土地管理费”。原告与被告确认：取得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至2009年期间牛山地块的“土地管理费”均在证人许某管理的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或对外出租牛根树地块房屋所得租金中支出，建筑牛根树地块房屋的资金由原告与被告各出资50%，对外出租牛根树地块房屋所得租金由原告与被告各享有50%的份额；2010年至2012年牛山地块的“土地管理费”均在建筑牛山地块房屋的资金中支出，建筑牛山地块房屋的资金由原告与被告各出资50%。因此，截至2012年为争议土地使用权支出的“土地管理费”由原告与被告按50%的比例分担。其三，证人许某出具证言表示：牛山地块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至建筑房屋前曾因出租给案外人使用而产生租金收益；三人的父亲曾告诉证人，三人的父亲曾代收案外人支付的前述租金收益，并将前述租金收益按各50%的比例分给原告与被告。原告与被告均确认牛山地块在建筑房屋前有出租给案外人使用且产生租金收益。原告主张：前述租金收益由三人的父亲代收；三人的父亲曾将租金交付给原告的妻子，但没有告知交付给原告妻子的租金占前述租金收益的比例。被告则主张：前述租金收益不是由三人的父亲代收的，是原告的妻子收取的；原告及其妻子在收取前述租金收益后没有分配给被告。其四，争议土地使用权的面积（3.2亩）占协议书所涉牛山地块面积（4亩）的80%，原告与被告各出资50%在牛山地块上建筑及装修了房屋。其五，被告提交了建设用地批准书复印件。该批准书复印件复印有经济合作社名称字样的印章，手书有“此证属牛山许应辉许健昌”，手书的落款时间为2000年12月17日。原告不确认该批准书复印件。被告提交了权属证明。权属证明加盖有“东莞市长安镇新安横岗头股份经济合作社”字样的印章，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5日。权属证明的内容为“兹有位于东莞市××××号，土地面积：3.2亩，土地四至：东至马路、南至麦进来、西至许桂昌、北至马路，经居民小组调查核实，以上土地权属无争议，权属居民许应辉……所有”。原告确认权属证明为前述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但主张权属证明上加盖的印章于2014年已停用等。即使该批准书复印件为经济合作社出具，权属证明为前述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由于经济合作社已于该批准书复印件及权属证书形成前（即1998年10月1日）签订协议书确认包含争议土地使用权在内的4亩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由原告、被告共同取得，而且经济合作社、前述股份经济社作为村民集体经济组织难以追溯明确被告就争议土地使用权交付协议书所列“土地使用租赁费”的资金来源、原告与被告内部就取得争议土地使用权实际出资的比例，故被告以该批准书复印件、权属证明为证主张其单独全额出资取得争议土地使用权，亦不应予采信。综上五点，原告与被告为取得争议土地使用权实际出资的比例均为50%。由于原告与被告为取得包括争议土地使用权在内牛山地块土地使用权的实际出资比例均为50%，建筑及装修牛山地块房屋的资金由原告、被告各出资50%，故原告与被告就出租牛山地块房屋的合伙事宜各实际出资50%。关于截至2016年8月原告与被告对外出租牛山地块房屋所获合伙利润的查明。其一，经在诉讼中对账及协商，原告与被告确认：牛山地块房屋于起租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收入为人民币1398986元（该租金收入不包含对外收取的押金）；根据对外出租房屋的合同性文件统计牛山地块房屋于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应收租金为人民币5041216元（该租金收入不包含对外收取的押金），因承租人黄旺生仅于2014年7月至同年11月租赁房屋而需扣减租金收入人民币36960元（每月租金人民币1760元×21个月），因承租人符志坚欠缴部分租金而需扣减租金收入人民币318800元（每月租金人民币75800元×26个月-承租人符志坚已付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租金人民币1652000元），故牛山地块房屋从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租金收入为人民币4685456元（人民币5041216元-人民币36960元-人民币318800元）。因此，截至2016年8月出租牛山地块房屋的租金收入合计为人民币6084442元（人民币1398986元+人民币4685456元）。其二，经在诉讼中对账及协商，对于应在前述租金收入中扣减的出租牛山地块房屋发生的合伙支出，原告与被告确认为：“土地管理费”人民币66240元；维修费及返修费人民币77609元；购买清洁用具费用人民币172元；其他杂费人民币85567元；工人工资人民币174600元。以上合伙开支合计人民币404188元。其三，被告主张应在前述租金收入中扣减其与其妻子为管理牛山地块房屋往返香港特别行政区及广东省东莞市发生的交通费及误工费。由于原告与被告均确认牛山地块的房屋已付费聘请专人管理，而且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及其妻子为管理牛山地块房屋而发生交通费、误工费的具体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被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关于在前述租金收入中扣减其与其妻子为管理牛山地块房屋发生交通费及误工费的主张，不应予支持。综上三点，截至2016年8月原告与被告对外出租牛山地块房屋所获合伙利润为人民币5680254元（人民币6084442元-人民币404188元）。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原告、被告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被告均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是涉港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原告与被告选择适用内地法律解决争议，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的规定，本案依法适用内地的法律。原告与被告合伙对外出租牛山地块房屋。该合伙的租金收入由被告保管、尚未分配。尚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与被告曾约定合伙利润分配方案。本院已查明，原告与被告就出租牛山地块房屋的合伙事宜各实际出资50%。因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主张按实缴出资比例分配截至2016年8月的合伙利润，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已查明，截至2016年8月原告与被告对外出租牛山地块房屋所获合伙利润为人民币5680254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前述合伙利润人民币2840127元（人民币5680254元×50%）。原告以截至2016年8月的合伙利润为人民币6819515元为由主张被告应向其分配截至2016年8月的合伙利润3409757.5元，由于原告主张截至2016年8月的合伙利润数额超出本院查明的原告与被告对外出租牛山地块房屋截至2016年8月所获合伙利润的数额，故对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应辉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人民币2840127元给原告许健辉；二、驳回原告许健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4078元，由原告许健辉负担人民币4557元，由被告许应辉负担人民币295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莹审 判 员  陈韵菲人民陪审员  李子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谢淑慧附录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因合同纠纷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被告提起的诉讼，如果合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签订或者履行，或者诉讼标的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或者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有可供扣押的财产，或者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设有代表机构，可以由合同签订地、合同履行地、诉讼标的物所在地、可供扣押财产所在地、侵权行为地或者代表机构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