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晋04刑终324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连忠，男，196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长治市郊区黄碾镇黄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现住山西省长治市。2017年5月4日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10日经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秉章，北京信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巢明磊，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卫连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晋0411刑初7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卫连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朝霞、霍艳波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卫连忠及其辩护人杨秉章、巢明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卫连忠在担任长治市××区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多次非法转让、倒卖土地40.89亩。1、2004年初，被告人担任村支书兼村委主任，未向黄碾镇政府、国土等相关部门请示，将原黄碾影剧院改建成黄中商贸城并以宅基地的形式卖给14户村民，出卖土地918.91平方米，收取504150元；另出卖配套房面积70.17平方米，收取32000元。2、2006年5月10日被告人担任村支书兼村委主任，未向黄碾镇政府、国土等相关部门请示，未上村支两委会，决定将原黄碾镇政府后院食堂六间房子以9万元出让给村民黄某1，占地221.66平方米。经测量，黄某1实际占地面积为255.45平方米，另有共用道路103.46平方米。3、2006年9月21日，被告人担任村支书兼村委主任，未向黄碾镇政府、国土等相关部门请示，未上村支两委会，将原黄碾镇汽拖厂948平方米以宅基地卖给村民梁某14人，得款80580元。经测量，梁某14人实际占地面积为1841.62平方米，另有共用道路274.25平方米。4、2008年，被告人担任村支书兼村委主任，未向黄碾镇政府、国土等相关部门请示，将原黄中村土地出租给长治市安铁溶剂有限公司，合同约定40亩。该公司实际占地35.69亩，其中包括农用地22.85亩（其中耕地7.9亩，农村道路2.18亩，田坎9.46亩，特殊用地3.31亩），集体建设用地12.65亩。另长治市安铁溶剂有限公司门前硬化面积126.61平方米。2010年12月28日，长治市安铁溶剂有限公司支付给黄中村村委7年占地款21万元。以上非法转让、倒卖集体土地共计38.93亩，造成40.89亩土地被占用，黄中村非法获利886730元。由于被告人卫连忠将集体土地非法转让、倒卖，造成集体资产的流失，其中在第三起犯罪中将土地转让给自己的儿子、第四起犯罪中将土地出租给自己的女婿。被告人的行为引发村民不满，引起村民上访。被告人的行为还导致7.9亩耕地被毁坏，至今无法恢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所占土地使用情况照片，证明原黄碾影剧院被拆除后现在改建为商贸城的情况。2、黄碾镇政府证明，证实：卫连忠于1998年至2011年担任黄中村村委主任，2003年至2012年3月担任黄中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3月停职，2014年6月26日，免去其黄中村党支部书记职务。3、郊区信访局关于黄碾镇黄中村村民来访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2月5日上午，黄碾镇黄中村张某等30余村民来区上访，在区政府大门口聚集，信访人主要反映换届选举问题，接到群众反映诉求后，我局立即向黄碾镇进行了转交办。4、郊区机关事务管理中心关于黄中村群众上访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5日上午，黄碾镇黄中村几十名群众到区政府上访，聚集围堵机关大门，拉白色条幅，高喊见领导口号，阻止办公车辆出入，影响了政府机关正常办公秩序，上访群众诉求由区信访局接访。5、卫连忠在长治市看守所所做笔录，证明:其认为是公家的事，在其担任黄中村村委主任期间，其认为黄碾镇影剧院、黄碾镇汽拖厂都是黄中村的地，其认为有权卖这些地，所以其不构成犯罪。6、赵某、卫连忠、李某身份信息，证明以上三人的身份情况。7、宋某、卫某1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宋某、卫某1死亡情况。8、胡某情况说明，证明胡某约于2004年7月至2005年11月兼任黄中村委书记，针对黄碾镇影剧院的搬迁改造，没有上过相关会议，其不知道土地所有权是谁的，对将商贸城卖给个人所有的情况其不知道，村委工作可由村委会决定，村委请示及内容其不清楚。9、黄碾镇纪委关于卫连忠问题的初核报告和调查报告，证明纪委发现了卫连忠违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10、黄中村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证明2004年5月6日，黄中村委与14户购房者达成协议。内容为黄中村委为进一步扩大地方经济,发展提高自身经济效益，繁荣我村经济市场，进而整改村容村貌，根据我村情况，把临街破旧废弃的礼堂改建成商贸市场，作为卖房者私有财产，终身使用。购房者为张某1(500元每平米、46.9平米、共23450元)、王某(500元每平米，53.4平米，共26700元)、陈某(500元每平米、42平米，共21000元)、仇某(400元每平米、159平米，共78600元)、廉某(500元每平米、42平米，共21000元)、孙某(500元每平米、63平米，共31500元)、苏某(500元每平米，79.4平米，共39700元)、张某2(450元每平米，42平米，共18900元)、郭某1(500元每平米，63平米，共31500元)闫某(500元每平米、84平米，共42000元)、刘某(500元每平米。42平米，共21000元)、张某3(500元每平米、42平米，共21000元)、刘某1(450元每平米、42平米，共18900元)、梁某3(1000元每平米，108.9平米，共108900元)。房屋盖时是二层，所以交材料款的面积是交士地出让金面积的二倍。11、协议三份，证明:2005年9月29日，黄中村委与张某2、刘某1、孙某签订协议，将黄中村委在市场东侧的共计六间平房，每户两间卖给张、刘、孙，每两间为18平米，每两间8000元。有村委会刘某2、卫某、王某1、高某签字，理财组黄某3、卫某1、宋某签字。12、郊区纪检委对苏某1、郭某谈话记录、收条等，证明郭某收苏某1购房款14万元。13、黄碾镇政府关于原黄碾镇办公楼、汽拖厂和影剧院等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证明黄碾镇政府在2004年12月18日党委扩大会议上有研党办公楼和汽拖厂的机关会议记录，记录原文为:“原黄碾镇办公楼黄中村现已负责管理并在此办公，姚主席要同卫连忠商议一下，让其将后院及汽施厂院也管理起业，杂草丛生，严重影响环境”。經查，未见同意黄中村委出租出让办公楼，汽拖厂和影剧院等记录，黄中村委出租出让以上地方的资金，镇政府财务未收缴过。14、黄中村村委情况说明，证明经查，黄中村村委会议记录，从2004年到2006年无黄中村村委对黄碾影剧院改造后卖给弓某等14户村民个人所有及将黄碾汽拖厂卖给或租赁給梁某1等4户村民的会议记录。15、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个人交纳协议书、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及收条等，证明黄中村委收取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费及建设情况。16、建房合同、王某2收条五张、卫某2收条一张，证实黄中村委因修建商贸城，为规划整齐一致，因为卫某2的住宅在规划范围，村委与卫某2协商，将其住宅拆除，村委将新盖楼房370.4平方米无偿划拔归卫某2所有，并支付建筑队王某2共计22240元建房款，村委支付卫某2拆迁补偿款15000元。17、卫某3、申某与黄中村所签两份协议，证明该两份协议内容相同，均是关于村委因改造礼堂给卫某2支付拆迁补偿费及补偿住房的问题。18、仇某的黄中村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及收条，证明仇某与黄中村签订的出让原礼堂的协议。19、武某身份证复印件、售房协议书、黄忠商贸城建筑材料等款项个人交纳协议书、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及收条，证明2006年3月2日，武某与郭某1签订售房协议，武一次性支付郭12万元，郭将“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及收条”交给武，郭某代收郭购房时的材料款75600元，村料款与土地出让款分开支付。20、梁某2身份证复印件、黄中商贸城建筑材料等款项个人交纳协议书、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及收条，证明梁某2的黄中商贸城购买房屋及缴款情况21、王某黄中商贸城建筑材料等款项个人交纳协议书、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及收条、卖契，证明王某于2007年9月13日将其所买黄中商贸城楼房转卖给李某1，李某1将此卖契所有权给弓某所有。22、廉某黄中商贸城建筑材料等款项个人交纳协议书、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及收据，证明廉某在中商贸城购买房屋的情况。23、张某3收据、黄中商贸城建筑材料等款项个人交纳协议书、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证明张某3在中商贸城购买房屋的情况。24、高某提供的孙某、张某2等人的协议、收据，证明孙某1、张某2、仇某、张某4，王某、张某1、郭某2、刘某、闫某、陈某、苏某、廉某、刘某1等人缴款买房的情况。25、张某1、刘某1、张某2提供的协议等，证明张某1、刘某1、张某2买房情况。26、黄碾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提供的赵某1、刘某3的往来账，证明赵某1、刘某3的缴款情况。27、郊区国土局关于黄中村伟涉嫌非法转让土地的情况说明，证实：黄碾镇影剧院旧址权属性质为乡镇集体，2004年黄中村委对影剧院进行改建，成为综合市场，建筑为上下两层结构，共14套，面积为918.91平米(1.378亩)。端上，黄中村委涉嫌倒卖国有土地637.24平米(0.96亩)，倒卖乡镇集体土地203.73平米(3.01亩)。改建市场建房出让费于2004年3月30日，2004年5月30日、2005年9月30日入黄中村财务账。黄碾镇政府旧址办公区为国有建设用地，黄中村委分别于2006年6月、2008年9月、2012年5月，同意刘某3(114.5平),赵某1(201.08平),黄某1(221.66平)占用黄碾镇政府旧址办公区新建房屋，黄中村委涉嫌倒卖国有土地637.24平(0.96亩)。长治市黄碾镇原汽拖附件厂于1989年3月办理集体使用权登记，性质为乡镇集体，面积为48833平方米，用地类型为工业，2002年前后黄碾镇政府将长治市黄碾镇原汽拖附件厂的2360平米土地划归镇中心医院使用，未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另将2528.33平米土地交由黄中村委管理使用。长治市安铁溶剂公司实际占地35.5亩，其中包括农用地22.85亩（其中耕地7.9亩，农村道路2.18亩，田坎9.46亩，特殊用地3.31亩），集体建设用地12.65亩。另长治市安铁溶剂有限公司门前硬化面积126.61平方米。28、长治市国土资源局郊区分局关于黄碾镇黄中村违法占地勘测情况说明，证明：2004年5月，黄中村委对影剧院进行改建，成为综合市场，建筑为上下两层结构，共14套，建成后统一对外销售，占地面积918.91平方米，商贸城公用占地面积980.69平方米，商贸城配套房一处，面积为70.17平方米。2012年5月，黄中村委将24.66平方米(合0,33亩)土地卖給黄某1，现实际占地面积为255.45平方米(0.38亩)。2006年5月，黄中村委以每平方米85元的价格卖给4户，分别为梁某1165平方米，孙某255平方米，卫某4168平方米，李某2360平方米。共计948平方米。目前，梁某1实际占地面积234.62平方米，孙某425.26平方米，孙某2实际占地面积110.63平方米，黄某1实际占地面积71.11平方米。共计1841.62平方米(合2.76亩)。另有共用道路占地274.25平方米。以上共计2115.87平方米。29、黄中村委情况说明，证明商贸城除了占用该村卫某2的房子，还有村委的磨面房，村委未补偿。现在村委找不到镇政府委托村委管理黄碾影剧院的资料。30、郭某、卫某4、孙某、刘某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郭某、卫某4、孙某、刘某4的基本情况。31、借条2支，证明2006年9月16日，刘某3借给黄中村42000元，2008年9月11日，刘借给黄中村50000元。32、收据两支，证明2006年7月12日，黄中村向赵某1借款3万元，收款人为郭某。2008年9月11日，黄中村向赵某1借款5万元。33、高某提交收据一支，证明2006年9月23日，黄某1支付黄中村买房款6万元。34、收据一支，证明2006年9月16日，黄中村向刘某3借款4.2万元。35、收据一支，证明2006年7月12日，黄中村向赵某1借款3万元。36、高某提供的黄某1收据、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证明2006年9月30日，村委入账，收黄某1买房款6万元，赵某13万元、刘某3借款4.2万元，共计13.2万元。37、黄碾镇政府关于原黄碾镇政府大门两侧门面房合同的情况说明，证明由于时间长和乡镇撤并、经办人和财务人员以及党政办人员交接、更换频繁，现查阅不到刘某3与黄碾镇政府的建房协议，只存在刘某3当时缴款收据的复印件和赵某1与黄碾镇政府签订的建房协议。38、刘某3缴款收据，证明收款单位为黄碾镇政府，交款时间2000年4月24日缴纳4万元，2000年4月27日缴3万元。收款理由为建房占地费。39、赵某1合同，证明黄碾镇政府与赵某1签订合同(未写签订日期),赵某1支付建房款，有20年使用权，所有权归黄碾镇政府。使用期限20年(从2000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1日)。40、记账凭证，证明没有村委欠黄某13万元的证据。41、孙某2提供的卖契四张，证明2008.5.22,卫连忠将其于2004年11.5万元所买郊区黄碾镇供销社在新街路南的房子以37万元卖给孙某2。2008.5.22李某2将其在原镇政府后院的宅基地以4万元卖给孙某2。2008.5.22卫某4将其在原镇政府后院的宅基地以8万元卖给孙某2。42、卫连忠提供的租赁协议四份，证明黄中村委于2006年5月25日与梁某1、孙某，于2006年5月10日与卫某4、李某2，签订租货协议。将黄碾镇农机厂租赁给个人，由个人拆除旧房，清理垃圾，进行改造，新的地面建筑归个人所有，租期为30年，梁某1共交14025元租赁费，卫某4向村委交14280元租货费。李某向村委交30600元租赁费。孙某交21675元租货费。43、高某提供的李某2、孙某等人与黄中村委所签的协议、收条，证明所签协议内容为因黄中村空地多年不用，杂草横生，为使村容整洁，村支两委处理给个人名下进行治理，交给四人治理，每平米向村委交纳85元.收据上载明收钱用途是“宅基地款”。44、孙某提供的租赁协议、收据，证明其租赁缴费情况。45、梁某1提供的两份协议、收据，证明其租赁缴费情况。46、黄碾镇政府汽拖厂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证明汽拖厂职工提出信访诉求未得到支持。47、卫某4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00年和黄中村签订的租赁协议原件和买卖协议原件现在无法找到。48、长治市安铁溶剂有限公司与黄中村委所签占用土地协议书，证明协议占地40亩，每年租金3万元。49、一般缴款书，证明2010年8月10日，郊区国土局对安铁溶剂公司罚款76667元。50、收据，证明2010年12月28日，安铁溶剂公司交合同款(2010-2017)每年3万元，共计21万元。51、安铁溶剂公司手续，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5，经营范围是活性石灰制造。52、卫连忠提供的长治市郊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明该文件系2009.5.18该局关于黄碾镇黄中村年产20万吨活性石灰项目备案的批复，系该同意黄中村建设年产20万吨活性石灰项目。53、公安机关提取的长治市郊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明长治市郊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郊发改工字(2009)63号”，无盖章，系电子版。54、村民两委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2008年9月6日，卫连忠主持会议，地点:书记办公室，议题为:引资建安铁溶剂厂占地，内容为:为解决本村劳动力运输业、经和安铁溶剂厂协商、投资建厂，两委人员通过讨论，说引资上项目是好事，刘某2说:解快了本村的劳动力，运输业，又增加村委收入，两委人员同意建厂，参会人员:卫连忠、卫某、何某、宋某、高某、刘某2、尚某、郭某、王某1。55、两委及村民代表会议，证明2008年9月10日，刘某2主持会议，议题为:引资上项目、关于安铁溶剂厂来我村投资建厂，内容:为解决本村劳动力、运输业、经村委和安铁溶剂厂协商到我村投资建厂，代表们说这是好事，李某2旺说:引进资金、上项目，好事，我同意，黄某3说，到咱村厂，首先把劳动力解决了，代表们一致通过。参加人:卫连忠、卫某。何某、刘某6、柴某、王某3、孙某3、宋某、卫某5、李某3、郭某3、张某5等共计25人。56、黄碾镇政府证明，证明经查阅镇相关资料及会议记录，并问询当时镇工作人员，镇政府未收到过黄中村委安铁溶剂有限公司项目用地的相关申请。57、黄碾镇政府关于保留黄碾镇建筑材料厂的请示，证明黄碾镇政府曾向区政府请示保留该厂。58、黄碾镇政府党委会议记录，证明卫连忠同志在2008年任书记、主任期间，村集体未经检准，私自占用土地用于企业发展，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59、黄碾国土所关于黄中村申报用地手续情况说明，证明经查相关资料,该所自2000年以来至今未接收到黄中村卫连忠任期内申报的相关用地资料。60、长治市国土资源局郊区分局黄中溶剂厂占地情况说明，证明安铁溶剂厂未占用基本农田，也不存在在基本农田建设的行为。该项于2008年11月未经批准非法占用黄中村东集体土地建设石灰溶剂厂，占用耕地7.9亩，所占耕地不足10亩，未造成耕地大量毁坏。61、高某证人证言，证明：其于1998年至2008年任村委的会计。其知道2004年卫连忠将黄中村影剧院大礼堂和汽拖厂的地卖给村民的事。没有见过拆掉影剧院改建商贸城的请示，其的工作是如果村委有进账就是郭某负责收钱开具收据，其根据郭某事项具的收据记账，如果有支出，也是郭给其支出的凭证，其记账，其不经手现金，支出和入账的内容是根据出纳提供给其的凭证，不记得影剧院卖地的事是否上过村支两会，以会议记录为准。其知道黄中商贸城东边小平房卖给张某2、孙某、刘某1的事情，其记账的时候知道了。黄中村委与梁某1等四人签订的宅基地协议，当时是出的郭某收取的宅基地款，然后郭出具村委收据，后郭将收款收据和协议一并给其作为记账凭证，现提供。黄中村委收取黄某1的买房款，卫连忠肯定知道，因为出纳郭某收钱必须有卫连忠的同意，只有在卫连忠同意后，出纳郭某收钱后，将收取钱的凭证给其，其才能入村委的账。其不清楚安铁溶剂厂租使黄中村土地的事，2008年9月6日和9月10日的会议记录上都不是其签的名字。62、刘某2证人证言，证明：其在2001年至2015年任黄中村委副书记。卫连忠将影剧院和汽拖厂土地卖的事其知道，当时其是村副书记，记不清是否上会，时间太长了，2014年将会议记录本交給赵某2。2006年9月21日黄中村委与梁某1与孙某签订的协议(原汽拖厂旧址)的卖地协议上的名字是其签的，因为其是村委的副书记，协议是其起草的，协议手写的第五条:后院出路通行一原镇政府大门出)是其写的，是卫连忠让补充的，不清楚为什么要补充这一条，名字也是卫连忠让其签的。卫某4的协议其也签名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写第五条，卫连忠让其怎么写其就怎么写。卫连忠安排其和宋某去给安铁溶剂厂量的占地面积，其给了一张图，后来卫连忠让其起草了租赁合同，合同内容上的租赁期限，租金等都是卫连忠定的。2008年9月10日会议不是其主持的，这个会议记录不是其写的，而且这个会议上也没有其的签字。63、郭某证人证言，证明：其在2003年12月至2011年12月担任黄中村出纳，2015年12月选举为村委副主任兼财务出纳，其主要负责村委的财务收入和支出，其担任出纳时，卫连忠是村主任。其知道连忠将影剧院和汽拖厂土地卖的事，记不清是否上会。其去过镇政府送请示改造影剧院的文件。其知道200年9月黄中村村委将位于黄中村的汽施厂土地倒卖的事，是其收的钱，开的收据。而且按照卫良忠的要求和四户签订的协议。其知道安铁溶剂租赁黄中村土地建厂的事情，是在黄中村东，原来有个废弃的石料厂附近。其他就不知道了。记不不清是否上过会，以会议记录为准。黄中村委2008年9月6日的会议记录上面的字是其本人签的，这个内容是开会的内容，以记录为准。64、卫某证人证言，证明：其1985年至1997年任黄中村委员，1997年至今任黄中村委副书记。黄中商贸城出让协议上面是其签字的，卫连忠让其签就签了，但是其不清楚转卖的过程。记不清是否上过会，以会议记录为准。其知道卖汽拖厂和影剧院地的事情，记不清是否上过会了，以会议记录为准，影剧院和汽拖厂的地归黄强镇政府所有，不知道为什么黄中村要卖，是村主任卫连忠决定的。安铁溶剂租赁黄中村的土地建厂的事其知道，当时上过村民代表大会，当时会议记录是其写的，但是具体怎么粗，租赞多少土地，多少租金，其都不知道，因为会上没有说，其没有见过村委与安铁签订的粗赁合同，65、黄某3证人证言，证明：其大概是2004年的时候在村委做过民调，综合治理，收过电费，大概到2007年就不干了，黄中商贸城房屋转让协议上的字是其签的，当时为卫连忠让其签的这个字，其只是签了字，具体如何拆迁改建买卖都不清楚。当时卫连忠就说村委的工作人员需要签个字，其就签了，原黄碾影剧院改建成商贸城卖给村民时其还没有到村委工作，建成商贸城卖给村民时才到村委工作，其没见过开过会，其到村委工作时房子大部分都已经卖出去了。时间太长了，其也记不清楚了，如果上过会就会有会议记录，以会议记录为准。村委现保存的会议记录应当是全部的会议记录。商贸城东边的一排小平房卖给村民的事其不清楚66、刘某7证人证言，证明：黄中商贸城房屋出让协议上是其签的字，因为其是村委的治安主任，当时卫连忠让我签字我就签了，其不知道具体情况，其就知道是原来大礼堂拆了要建商留城其他就不知道了,当时卫连忠安排其拆大礼堂，所以其知道这个事，其不知道是否上过村支两委会，其没有参加过。67、王某1证人证言，证明：其是1998年在黄中村工作的，2000年被选为村委委员，当时的村委主任是卫连忠，到2006年其被选为黄中村副主任，一直做到2011年就不干了，2011年后在刘某8的公司工作。其知道黄中南贸城的事，以前听村里老大队的人说这个地是黄碾镇政府的，具体是哪的其也不清楚，房屋出让协议上的字是其签的，意思是其作为黄中村委委员，同意拆除改建并出让，因为拆了能减少安全隐患，改建成商贸城能增加村委收入也能改善村容村貌，上过村支两委会，卫连忠主持的会，会议上卫连忠主要说要将黄张镇影剧院改建成黄碾商贸城卖给村民，问村支两委的人是否同意，当时都同意了，在会议记录上应该都有，当时是高某做的会议记录。其应该见过会议记录。其记不清楚了，其印象中有同意改建的批复。当时如果商户到黄中村委交钱买房，郭某就负责收钱，村委通知村支两委人员到场后在协议签字，其在所有协议上都签了字。刘某1。张某2的协议上其没有签字。68、田某证人证言，证明：其不知道原黄碾镇影剧院拆迁的事情，不清楚影剧院的土地所有权。其任镇长时负责镇里的经济工作和环保工作等。没有村民上访说影剧院的事，其在任期问黄中村村民从来没有上访过，其不知道原黄碾镇影剧院被改建成黄中村商贸城的事情，也没上过政府工作会议，但是黄中商贸城建成后镇领导去视察过，在其印象中下乡工作时去看过，但是具体怎么改建，是什么样的经营模式，不清楚，其只知道黄中村有个商资城，其到黄碾镇工作时撒乡并镇已经三年时间，至于原黄碾镇的集体资产是如何处置的，其并不清楚，当时其只知道同意黄碾镇政府旧址让黄中村村委办公用，是当时黄碾镇书记说了一句，也没有上会。69、刘某4证人证言，证明：其知道2004年黄碾镇影剧院的拆迁改建，因为当时影剧院是危房，黄中村村委，包队干部胡某都多次建议拆除，黄中村委负责拆除，拆除的费用由黄中村委垫付，至于拆除后改建其不清楚，这个没有说过，拆除影剧院好像是在会上专门议过，应该是有会议记录，至于是否有其不清楚，其不知道黄碾镇影剧院拆除改建成黄中商贸城并卖给村民所有。其2004年8月份就被郊区纪委停职了。70、苏某1刘某4证人证言，证明：其系购买者苏某的父亲。其在2004年3月左有同黄中村村委买过黄中村影剧院的地。没有土地证。购买时村委承诺给其办土地证。其是用14万元现金分期向费中村村委买的，钱交给了村里的出纳郭某。村委向其出具收条，其认为购买的是门出房，不是土地，一间房子的价钱是4万元，其买的房子宅基地面积大概是80平米左右。其购买有协议，其在黄中村委签的是房屋买卖协议。其不知道黄中村影剧院土地的所属权，其购买黄中村影剧院土地时没有盖好门面房，其是分期付款的，房子是随交款进度逐步盖起来的。71、史某、梁某2、仇某、武某、刘某1、张某6、张某1、弓某、高某1、廉某证言，证明他们购买黄碾商贸城房子的事实经过。72、黄某1证言，证明：其是2006年买的黄镇政府旧址的食堂的，具体日期有交款收据。当时卫连忠找到其问买不买黄碾镇政府的食堂，因为其家就在食堂对面住的，当时说这是黄碾镇政府的地方，黄中村没有权利卖，卫连忠就说黄明镇政府给黄中村出具的有委托书，委托书的意思大概就是黄碾镇政府委托黄中村卖黄碾镇政府的地方，其见委托书了。在卫连患家里见的这个委托书，当时还有村委人员具体有谁记不请了，其见了委托书就放心了。这样卫连忠说是6间房共交9万元，其就答应了，黄中村村委给其打6万元的收据是因为其儿子在黄中村开的饭店，村委在饭店吃饭欠下了万元钱。这样其就只交了6万元，总共是9万元。其和黄中村委没有签实房协议，只有交款收据。其买房时卫连忠说三个月就能给其办下土地证(房产证)但是直到现在没有办下来。73、刘某3证言，证明：其是2000年与时任黄碾镇镇长连某代表黄碾镇政府签订的合同书，按照合同规定，由个人出资改造，改造后个人免费使用20年。2006年卫连忠找到其让交点钱把其租赁的镇政府的门面房把手续办到其名下，其就答应了，先交了42000元卫连忠就答应让其在门面房后新建了五间半房子，直到2008年就又交了5万元，直到现在也没给办下任何手续。当时卫连忠说要交15万元就能给其办下房产证手续，但是其只交了9.2万元，因为交了二次钱后卫连忠只给其出了二张借款收据，没有给其办理任何关于房产的手续，卫连忠让其在门面房后新建的五间半房子的土地应该是黄碾镇政府的。74、赵某1证人证言，证明：其是2000年4月与黄碾镇政府签订的合同，自己出钱，镇政府的地，自己建设免费使用20年。2006年7月卫连找到其说要把现在租的黄機镇政府的地卖给其，其当时觉得不好办，因为其租的地不是黄中村村委的，但是又考虑到卫连忠是村主任，所以卫连忠说先让其出3万元，让其先把租的门面房后面的空地先把围墙園起来，其就先给了卫连忠3万元，其把围墙围起来后，卫连忠答应给其租的房办证一事直没有消息，其就一直找卫连忠，卫连忠说再让其拿点钱给其办，其就又拿出了5万元，直到现在也没有办下证来，其共出了8万元，只让其建了围墙大概有80个平米。75、黄某2证人证言，证明：黄某1是其的父亲，其清楚其父亲将原黄碾镇政府食堂买下来的事，买这块地花了9万元。省其我父是与卫连忠具体商定的是9万元，因为当时其在黄中村经营的有一个饭店，卫连忠当时是黄中村村主任，在其饭店吃饭欠的有钱，其父亲只交了6万元，剩余的3万元是饭店记账，村委账上应该有记账。76、赵某证人证言，证明：其在黄中村经营电器已经有15年左右的时间了，其经营的门面房是我从黄碾镇政府买的，在其门面房后面有两个车库，盖了有十多年了，比梁某1他们买汽拖厂的宅基地时间还早，一个是其的，一个是其哥哥赵某1的，没有手续，当时卫连忠是村委主任，其经营的家电门市后面空的块地这样其就找到卫连忠说想盖个车库，这样卫连忠就同意让其盖了。没有交过任何费用，当时就是卫连忠同意后，其和其哥赵某1自已花钱建的，车库所占的是镇政府的地，因为当时镇政府已经搬走了，当时卫连忠是村委主任，黄中村当时在原镇政府办公，村委代管着所以当时卫连忠同意其就盖了。77、尚某证人证言，证明：2006年其任黄中村支委委员，其知道高某提供的这份梁某1等四人与黄中村签订的关手汽施厂宅基地的协议，协议上的字是其签的，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当时卫连忠让其签其就签了，其记不得卫连忠提供的这份和地协议了，时间大长了，当时黄中村村委书记卫连忠说的是租赁，但是最终这个地是租资还是买卖记不清了。78、卫某4证人证言，证明：2006年5月21日其与黄中村村委签的协议，当时村委的工作人员宋某告诉其说是土地租赁，其不清楚宋某当时是什么职务，但是他肯定在村委工作。其不清楚协议上为什么没有写租期，每月的租货费，其所租的土地是汽拖厂废弃的荒地，当时村委已经规划出4户宅基地，其选了其中一户，大概是五间房的地方，交了14250元。签完协议后，其就事始打地基，准备新建，打完地基，新建了一部分以后，当时其父亲卫连忠是村委主任，就让其把地退给村委，这样其就把地交给了宋某。其记不清交的时候有什么手续，村委退给其14250元的地钱，又把其建地基的钱和部分材料费退了其，退了多少记不清了。关于2008年5月22日卫连忠、李某2、卫某4分别与孙某2签订的三个地方的卖房款如何支付的其忘了，但是这三块地方总共支付了49万元，钱都在其这儿。79、王某1证人证言，证明：将汽拖厂的地卖给卫某4等人上过会，卫连忠主持会议，会议内容是卫连忠说已经给黄碾镇政府请示过将原汽拖厂卖給村民个人做宅基地，问村支两委的人员是否同意，村支两委人员同意，当时应该是高某做的记录，其记不清见没见过会议记录了，会上说了卖宅基地和多少钱，说是卖给黄某1、孙某、梁某1、卫某4、李某2。80、梁某1、李某2、孙某证人证言，证明三人在黄中村签订租赁协议，在原汽拖厂的地上购买宅基地的事实经过。81、孙某2证人证言，证明：其是2008年5月22日从卫连忠手中买的汽拖厂的宅基地，共出了49万元，分三块地，现有把这三个买房的卖契，还有一张卫连忠与黄张镇供销社的卖契，其不知道为什么这三张卖契上是与李某2，卫某4、卫连忠签的协议，其就只签了一个名字，其买时只针对卫连忠一个人，总共交了49万元。82、刘某8证人证言，证明：因为卫连忠是其的老丈人，当时卫就提议去黄中村选址建厂，因为卫连忠说黄中村有一个废弃的石料厂，其去实地考察后觉得合适，这样其就和卫连忠，刘某2、宋某一起去看的地，然后一起确定了租地的时间，亩数和租期。当时租赁土地上过村两委会，因为其在土地局见过会议记录，安铁溶剂公司没有扩建过，就是合同的亩数，当时是卫连忠、刘某2、宋某当时給测量的，刘某2給其出的图纸。当时不是双方都在场签订协议，是黄中村委起草好协议，其看了以后让会计盖章其签字，又让会计给了黄中村委。我其不清当时是空白协议还是签字的协议了，占地面积图是刘某2画的，其的占地面积是721平方米，但土地时测量面积为35.5亩。2009年4月左右开始建厂，2009年12月底投入生产的，主要生产石灰，2009年4月土地局给下过处罚手续，其交过罚款，其不清楚卫连忠是否知道罚款的事，其认为交了罚款就可以继续粗赁建设了。安铁溶剂租赁的黄中村委的地在2017年12月28日到期，其没有续交租货费，因为其每年交3万元租赁费是包括占用村民的土地补偿款,但是黄中村委从2011年卫连忠不担任黄中村主任后就不发放了，其每年又额外拿钱再补给被占地的村民，村民给其打的有收款收据。83、被告人卫连忠的供述与辩解：黄某1这个其不清楚，不是其批准的，不是其卖给他的，当时我其清楚这个事情，没有与黄某1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其还和相关部门进行举报，梁某1等四户他们已经实际违法占地了，村委考虑让他们出点钱，收取了80580元，村委与他们四人前有合同，金额以合同中内容为准，起诉书中第一起其认为上过村中两委，向上级请示过，有上级领导签字；第四起中当时长治市安铁溶剂有限公司因为融资上企业，占地手续没有办理。其认罪。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卫连忠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办理合法手续，违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将近40亩，造成7.9亩耕地被毁坏且将集体土地转让给自己的近亲属倒卖谋取暴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卫连忠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卫连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卫连忠对黄某1买地事实的异议，经过与黄某1及其他证人的证言的核实，被告人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罪的意见，认为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对被告人卫连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卫连忠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卫连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判后，原审被告人卫连忠提出上诉，认为：第一，原判认定上诉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系个人行为错误，该行为系黄中村村支两委的行为。其中影剧院拆除改建系黄碾镇党委的安排，目的是危房改建，该项目有请示，收入均入村委账。关于汽拖厂改造，系镇政府文件精神，治理杂草丛生，并有会议记录。安铁溶剂租赁系响应区委、区政府引资建厂而确立的项目，其中12.65亩为建设用地，无需改变用途，项目也经村支二位大会通过，上报发改局立项。第二，原判将村民自建的面积算到上诉人非法转让、倒卖的头上有误。第三，原审证人均未出庭，证人证言不应采信。此外，其辩护人还认为：第一，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限制，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第二，本案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程序错误，先抓人再补充证据，相关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第三，黄中商贸城系出让商铺，汽拖厂改造也是租赁性质，系村委对集体事务的管理行为，非倒卖土地。第四，原判认定上诉人倒卖黄碾镇政府食堂土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五，涉案行为没有牟利的主观故意，非被告人卫连忠的个人牟利行为。第六，国土郊区分局的鉴定意见程序不当。第七，没有认定被告人“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卫连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系村支两委的行为，并非其个人行为的意见，经查，关于原黄碾影剧院改建和汽拖厂拆除后土地的转让，并无证据证明系镇党委的安排，原黄中村委书记胡某、会计高某、出纳郭某、村委副书记卫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该项目未上过村委会，也未见过请示。上诉人也供述，将影剧院改建后卖给个人所有，没有相关批示手续。尽管黄中村商贸城出让协议有相关村委委员的签字，但村委委员证实是上诉人卫连忠让签的字，具体如何拆迁、改建、买卖均不知情。黄中村村委情况说明也载明没有村委对黄碾影剧院改建后出卖和汽拖厂卖给村民的会议记录。时任镇长田某的证言也证实不知道影剧院改建的事。尽管证人郭某陈述影剧院改建向镇政府请示，但没有相关请示意见、批复意见等客观性证据印证，无法证明影剧院改建请示过的事实。此外，镇政府的情况说明证明仅让黄中村委治理汽拖厂环境，并未同意将影剧院和汽拖厂土地出卖，镇政府也未收缴过相关资金。关于安铁溶剂厂出租一事，尽管有会议记录，但证人高某否认签字，证人卫某证明会议记录是后补的，会议没有开。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会议确实召开，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将村民自建的面积算到上诉人非法转让、倒卖的面积上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判并未给上诉人虚加村民自建面积，上诉人违法买卖土地后，由村民占地后扩建，上诉人的行为与扩建有直接因果关系，故造成40.89亩土地被占用，原判认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三，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证人未出庭质证，不予采纳的意见，经查，尽管原审证人未出庭，但证人证言均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二审阶段也有证人出庭作证，与一审时的证言一致，故原审证人证言合法取得，质证程序合法，应予采信，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四，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本案最后一起违法转让土地行为发生在2008年，本案于2016年1月立案，综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的量刑幅度，依照《刑法》第87条及相关司法解释，应按上诉人罪行适用的量刑幅度的法定最高刑计算追诉时效。本案中，上诉人量刑幅度法定最高刑为七年，故追诉时效为十年，未超过追诉时效，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五，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程序错误，相关证据应予排除的意见，经查，尽管本案侦查、起诉阶段程序存在一定瑕疵，但证据的取得并未违反《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六，关于辩护人所提黄中商贸城系出让商铺，汽拖厂改造也是租赁性质，系村委对集体事务的管理行为的意见，经查，黄中村商贸城出让协议、收条、卖契、村委记账凭证、证人梁某2、梁某1、孙某、郭某等人的证言、黄碾镇政府的情况说明和会议记录、郊区国土局关于黄中村申报用地手续情况说明，可以证实黄中商贸城改建后，在上诉人安排下，未经过国土部门及相关政府部门的审批，私自将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收条、记账凭证均显示为宅基地款、地基款，村民也认为房屋归自己终身所有，上诉人的行为并非租赁性质,且镇政府载明黄中村委的管理权也并非私自转让土地的管理权，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七,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判认定倒卖黄碾镇政府食堂土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黄某1、黄某2、高某的证言、黄某1收据、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担任黄中村委主任期间，收黄某1购买黄碾镇政府食堂房屋款6万元并出卖该房屋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八，关于辩护人所提涉案行为没有牟利性质的意见，经查，黄中村委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黄中村民的收条、高某、郭某等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上诉人担任黄中村委主任期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多次倒卖、转让村集体及国有土地，黄中村委获利886730元，其行为具有牟利性质，该犯罪构成要件并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九，关于辩护人所提郊区国土局的鉴定意见程序不当的意见，经查，郊区国土局关于黄中村村委涉嫌非法转让土地的情况说明、郊区国土局关于黄中村违法占地勘测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了上诉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具体面积和土地性质。郊区国土局作为国家的土地管理部门，具有土地资源调查、土地确权、查处违法占地行为等权限，该情况说明不同于一般的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效力，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十，关于辩护人所提没有认定上诉人“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依据的意见，经查，郊区国土局关于黄中村违法占地勘测情况说明、卫某4、孙某2等人的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诉人违法倒卖、转让土地共计38.93亩，造成40.89亩土地被占用，并将土地转让给自己的亲属，引发村民不满，并造成土地利用现状无法恢复的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规定，其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连忠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办理合法手续，违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将近40亩，造成7.9亩耕地被毁坏且将集体土地转让给自己的近亲属倒卖谋取暴利，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蕾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 抗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