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民初9号 原告：四川青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滨江西路中段23号。 法定代表人：刘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迂，四川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西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西园村。 负责人：蒋德武，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四川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市涪城区富诚城郊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高水中街19号。 法定代表人：刘晓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熙，四川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高水中街19号。 法定代表人：李济东，该乡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四川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青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仁投资公司）因与被告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西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园村）、绵阳市涪城区富诚城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诚投资公司）、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城郊乡政府）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青仁投资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开庭审理，原告青仁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迂、被告西园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富诚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熙、城郊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仁投资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投资款、保证金和预期收益合计99035892元（已品迭城郊乡政府的借款本息和建筑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及利息）；2.请求确认富诚投资公司已经概括性承受了青仁投资公司在《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房建设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由富诚投资公司偿还城郊乡政府借款本息和建筑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及其利息的义务。3.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9年12月1日，绵阳市政府发出《绵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该通知第三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内各镇（乡）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征地拆迁安置实施单位）”受市土地征统储备中心委托，完成所辖区内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相关事务性工作，双方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协议》，根据该规定，城郊乡政府系城郊乡统规统建集中安置点项目的征地拆迁安置实施单位。2011年5月16日，在绵阳日报刊登《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村民集中安置点项目投资招标公告》，在公告中明确该项目占地面积约209亩，……村民安置人数1800人，还村民住房600平方米，资金来源主要为村民自筹，开发建设利润补贴。原告按照公告要求缴纳了投标保证金80万元参加投标并中标。2011年7月13日，原告向富诚投资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700万元。 2011年8月19日，与富诚投资公司签订《安置房建设委托协议》，委托富诚投资公司对统规统建安置房项目进行管理。同日，、富诚投资公司与青仁投资公司签订《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与青仁投资公司签订《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了各方在投资、建设、开发三方面的权利义务。原告提出如按照容积率2.0施工建设，则无法达到在招标公告中所列条件，且必须融资和销售多余房屋，否则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法履行。各被告承诺申请调高容积率、土地证过户给原告融资及积极配合原告尽早销售多余房屋。同年8月，原告组织相关单位进行了施工场地“三通一平”。同年10月，按照统规统建安置房边建边报的政策精神，与原告签订了建设承包合同的施工建设单位进场开始施工。由于各被告没有按照承诺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原告名下以便进行融资和提供销售条件给原告，统规统建安置房项目因资金短缺在2013年10月停工。此时，原告已经按照容积率3.06施工条件完成房屋建设15幢。 2013年11月29日，城郊乡政府主持召开了“关于统规统建房后续工作有关事宜的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该次会议决定成立统建房项目过度协调小组，负责该项目5家建筑公司后续相关合同、工程款支付等事宜。2014年1月3日，统建房项目过度协调组（村委会代章）书面告知原告停止一切经营活动。原告在诉讼保全过程中发现有被告富诚投资公司1号文件、绵阳市人民政府绵府函土86号文件、绵阳市国土局绵国土资土91号文件、绵国土资公告44号文件、土地登记审批表等文件证明富诚投资公司已被相关职能部门认定为统规统建安置房项目业主。三被告强势接管原告的合同权利义务，使原告作为该项目的投资、建设、开发方已经无法享有《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权利，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由于富诚投资公司已经概括性承受了《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权利义务，应当承担偿还城郊乡政府借款本息和建筑公司交纳保证金及其利息的义务，故城郊乡政府给原告项目投资的借款本息和五家建筑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及利息应当从各被告退还给原告的总投资款中予以品迭。庭审中，青仁投资公司认为因原被告之间就工程保证金本息及借款无法达成品迭的一致意见，故将第1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投资款总额134799381.3元（投资金额31899381.3元、履约保证金3300000元、工程保证金32700000元、借款73500000元）和预期收益64849236元，合计199648617.3元，支付投资款总额利息56394568.86元（截至2017年9月18日），从2017年9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按如下标准支付投资款总额利息：净投资额利息按年利率6.4%计算，履约保证金利息按年利率7.05%计算，工程保证金利息按年利率13.29%（含迟延履行金利率）计算，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2.94%（含迟延履行金利率）计算。青仁投资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后，经重新指定答辩期，各方当事人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了答辩。 被告答辩称，青仁投资公司与确实建立了统建房安置协议，但该协议已经被另案确认无效，所以本案就是费用结算问题。原告的投资实际上就是垫资修建，费用需要审计结算，但目前有些资料没有完善,没有审计条件，所以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出现转包分包等情况是不退还保证金的，预期收益需要以协议有效为前提，所有证据反映没有违约，也没有过错，可得利益无法确定，不应当支持。没有让与债权债务，与富诚投资公司只是委托。工程停工时由于原告资金不到位，合同解除是原告发出的邀约，同意解除。对于变更后的诉请，原告所称的事实是存在的，但要求支付1.996486173亿元款项缺乏相关依据支持，其计算利息依据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金额中，在审计委托后，该款项中的180万元被法院强制扣划，前期2016年期间借款150万元进行品迭，其主张的保证金33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 富诚投资公司答辩称，同意的代理意见，本公司只是接受的委托进行管理，富诚投资公司没有权利义务承受青仁投资公司的权利义务。 城郊乡政府答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有两部分，一个是确认之诉，一个是请求给付之诉，不能一起审理。保证金和借款是经过判决确认了的，原告不应在本案中主张抵扣。乡政府只是管理者，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本案不适宜用财务审核报告来反映本案所产生的收益，会计师事务所的鉴定报告不能反映客观情况，请求驳回原告对城郊乡政府的诉请。 青仁投资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安置房建设委托协议》、项目招标公告、比选招标代理公司的公告、中标通知书、中标公告。拟证明原告与、富诚投资公司建立了含投资、建设安置房、商品房开发内容的合同，村民为安置房出资远低于建筑成本，原告需要用商品房开发的利润弥补出资不足。原告是通过公开招标比选承建统规统建集中安置点项目投资、建设、开发活动的。招标公告明确了占地面积139382.68平方米（为商品房开发预留了投资换取的土地），统规统建房建设资金一部分是村民自筹，一部分来源于投资商开发建设利润补贴，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相互佐证。2.绵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拟证明城郊乡政府系统规统建集中安置点项目的征地拆迁安置事实主体，有义务承担返还原告投资及利润。3.《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拆迁居民统建安置点用地范围图，拟证明政府为统规统建安置点项目规划用地139382.68平方米（约209亩），政府对原告的用地规模进行了承诺。4.涪城区发改委147号文件、涪城区规划局绵涪规建环86号文件、涪城区城郊乡政府135号文件、涪城区规划局117号文件、涪城区政府53号文件，拟证明城郊乡政府作为统规统建安置点项目的实施主体，向有关单位申请并开展了项目立项、用地规划、分期开发、调整容积率等行政审批活动，印证了被告城郊乡政府承诺通过申请调高容积率，土地证过户给原告融资及积极配合原告尽早销售多余房屋等引诱原告投资建设的条件是客观存在的。5.四川青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安置房建设委托协议》、《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有关合同履行事宜的函及统规统建房过渡时期领导小组的《告知函》，拟证明三被告没有将承诺的209亩土地提供给原告，也没有按照边建边报的政策给原告提供销售和融资的条件，从而导致安置项目因资金短缺停工，三被告强行接管了原告在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项目上的所有合同权利义务，并直接与五家建筑公司发生建设施工合同关系。6.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绵民申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2015）绵民提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与、富诚投资公司签订的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补充协议、安置房委托建设协议包含投资、建设、商品房开发三层法律关系，原告有权按照协议取得投资利润和收回投资。7.富诚投资公司1号文件、绵阳市人民政府函86号文件、绵阳市国土局91号文件、绵国土公告44号文件，土地登记审批表，拟证明富诚投资公司已经概括性承受了原告在《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合同权利义务，应由其承担偿还城郊乡政府的借款本息和建筑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及利息的责任。8.四川新天地会计师事务所川天会咨﹝2015﹞001号、002号咨询报告，拟证明原告对安置房建设项目投资金额为137116656.13元，品迭城郊乡政府拨款、收取的保证金后的净投资额为27186656.13元，加上原告给付给富诚投资公司的保证金7000000元后，净投资和支出金额为34186656.13元，原告在项目应取得的净利润为64849236元。9.金家林管委会绵金管函33号文件，证明城郊乡政府是实施主体。10.关于统规统建房后续工作有关事宜的会议纪要，拟证明城郊乡政府接管合同权利义务，使原告已经无法获得建设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 被告质证意见：1.真实性无异议，《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已经被确认无效，能够反映双方签订协议的依据是2009、2010两个文件，协议明确项目一期是全额垫资修建，补充协议对安置房价款来源作了约定，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真实性不持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3.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2010年就已经产生，签合同是2011年，达不到证明目的。4.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签订后，向政府申请办理手续。5.真实性无异议，政策文件在2012年12月30日就已经形成，该函确认了垫资出现的问题，资金不能得到保障是停工的原因，要求解除合同。达不到证明目的。6.真实性无异议，但停工是原告资金断链，原告商请解除合同，被告才同意解除。一期属于安置房，二期才开发商品房，不具备付款条件。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是在解除协议后才签订的。8.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报告缺乏真实性、客观性，不应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9.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10.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 被告富诚投资公司质证意见与一致。 被告城郊乡政府质证意见：1.对真实性无异议，招标公告、中标通知没有约定权利义务，只是表明了修建的意愿，协议的内容是建设施工合同，原告诉请的是工程款不是投资款。2.真实性无异议，但属于行政规范，应该依据合同的相对主体承担责任。3.真实性无异议，但政府没有向原告作出承诺的意思。4.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5.真实性无异议，再次证明合同主体是。6.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的核心是建设施工，投资部分现在已经解除，解除的后果是进行审核，不是投资回报。7.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8.对报告的三性都有异议，是原告单方提供的，没有被告确认，没有严格执行会计规范，预期收益根本就不存在。9.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10.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 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4）绵府发34号文件、（2010）绵国土资发59号文件，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统建项目业主是，对已经形成的建筑物，需要验收才能支付价款，不涉及投资，也不存在投资收益。 青仁投资公司质证认为，对三性不持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34号文件明确城郊乡政府是土地整改实施单位，59号文件明确鼓励两区公开出售。政府是土地整改销售主体，应该返还投资款。判决书载明不是投资目的达不到，原告应该有预期收益。 城郊乡政府、富诚投资公司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不持异议，协议的核心是建设施工，原告只是建设了一期，没有投资收益。 城郊乡政府提交了两份判决书及青仁投资公司与五家建筑公司的协议，拟证明青仁投资公司向城郊乡政府借款600万元，原告不能在本案中主张品迭借款，退还保证金的主体是青仁投资公司；青仁投资公司应赔偿五家建筑公司730万元停工损失。 青仁投资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600万元借款已经转化为投资款，永强公司的保证金也转化为投资款，停工是由于三被告没有按时将土地过户给原告进行抵押融资，三被告没有完成边报边建手续，使房屋不能销售，导致资金链断裂，城郊乡城府或富诚投资公司应该承担停工损失费用。 、富诚投资公司对证据三性不持异议，赔偿费用不能计入工程款，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把土地过户给原告的协议。 富诚投资公司提交了《安置房统规统建建设协议》、《安置房建设委托协议》，拟证明富诚投资公司对案涉项目进行管理，并非概括性承接权利义务。 青仁投资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政府在该项目中存在侵权行为，改变了合同主体，由富诚投资公司接手项目，从富诚投资公司给政府的函件反映富诚投资公司是业主单位，土地使用权人是富诚投资公司。 城郊乡政府、对证据三性不持异议，富诚投资公司与没有协议，是项目业主，后期发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 青仁投资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系列为项目支出数笔款项的证据，拟证明在案涉项目中所支出的具体金额，经本院委托，四川众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青仁投资公司对案涉项目的支出款项进行了专业审核鉴定，向本院出具了《审核鉴定报告》（川众益会审[2018]第050号）。该报告就如下事项进行了审核鉴定“1.对青仁投资公司在统建项目上的投资总额、投资净额、预期收益进行财务审核。2.对青仁投资公司在项目净投资额、工程保证金、借款和700万元履约保证金四项分别从款项发生时起至财务审核报告作出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如部分款项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利率与本利率不一致，则以判决为准）逐笔计算相应发生的利息”，鉴定结论为：青仁投资公司在统建项目上的投资总额134,799,381.30元，包括审定的开发成本120,827,850.35元和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管理费用、销售费用、财务费用等期间费用13,971,530.95元；工程保证金（收取施工方工程保证金，下同）32,700,000.00元，借款（向城郊乡政府借款，下同）73,500,000.00元，履约保证金（青仁投资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下同）3,300,000.00元（7,000,000.00元被执行扣划3,700,000.00元），品迭后投资净额31,899,381.30元；截止2017年9月18日净投资额利息7,411,143.93元；工程保证金利息20,390,511.23元；借款利息25,676,145.21元；履约保证金利息2,916,768.49元。 青仁投资公司认为《审核鉴定报告》剔除了250万元间接费用而只是计算了8万元间接费用是不合理的，利息的计算结果也比实际减少几百万元不合理，对于预期收益部分没有计算应该参照行业标准计算，在报告中没有计算预期收益，保留通过其他渠道主张权利。青仁投资公司是投资方，不是施工单位，在生效判决中也将青仁投资公司定性为投资或开发企业。 与富诚投资公司对《审核鉴定报告》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青仁投资公司是项目施工方、承建方，是项目的总承包人，就应该对青仁投资公司在该项目的收益进行工程造价审核，该报告以财务审核方式替代工程造价审核不具有合法性，审核所采用的资料没有审查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案最终判定的是青仁投资公司能够从中获取多少收益，并非青仁投资公司在项目期间花了多少钱。 城郊乡政府认为青仁投资公司做了平整土地和投资建设两部分事务，应该分开审核。《审核鉴定报告》认为青仁投资公司是房产开发企业，但青仁投资公司的营业范围是投资公司，不是房产开发企业，所以报告的定性是错误的；该报告对青仁投资公司所有的花费都进行了鉴定，城郊乡政府要求对青仁投资公司在项目的花费进行鉴定，青仁投资公司为项目支出的费用不是都要由被告方承担责任，因为其中有对愿望公司的借款和利息等不合理的支出。 根据在卷证据，本院对如下事实予以确认： 2011年5月17日，和四川中恒工程造价审核事务所有限公司（招标代理公司）在《绵阳日报》发布“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村民集中安置点项目投资招标公告”。公告中明确该项目基本情况及投标条件有：1.统规统建项目经城乡规划管理局批准，占地面积为139382.68平方米，净用地116216.84平方米。2.村民安置人数1800人，还村民住房147700平方米，集体商业门面10000平方米，幼儿园4000平方米，办公用房600平方米，资金来源主要为村民自筹，开发建设利润补贴。3.投标条件：参与投标的企业应具备房地产开发和投资的实力，投标企业负责全额暂支、修建统规统建房和相关配套设施，投标时需缴纳保证金80万元，中标后需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待工程竣工房屋交付使用后退还。 2011年5月30日和2011年6月1日招标代理公司发布中标公示，公示内容：涪城区城郊乡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投资招商招标，已在涪城区政务中心招标大厅公开进行，通过评标专家和业主代表现场评审，确认青仁投资公司为第一中标人。2011年8月19日，与富诚投资公司签订《安置房建设委托协议》，全权委托富诚投资公司对统建安置房的建设进行组织管理。 2011年8月19日，青仁投资公司与富诚投资公司、签订《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该协议约定：安置房面积约147700平方米，青仁投资公司缴纳1000万元保证金、由青仁投资公司实行总承包、全额垫付所需资金，青仁投资公司分1、2期实施建设项目，价款及第2期商品房的开发建设按“绵府发（2009）34号文件”、“绵国土资发（2010）59号文件”精神执行。2011年8月19日，青仁投资公司与签订《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统建安置房的资金补助按应安置人数相应标准给予补助，用于安置点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费用、报征费用和安置点的基础设施建设及其配套设施费用，由青仁投资公司向政府争取，予以配合。协议签订后，青仁投资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四川汇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五家建筑企业进行施工建设。 2013年10月30日，青仁投资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向富诚投资公司及发出一份《关于、、有关合同履行事宜的函》，其中载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绵阳市政府关于统规统建安置房的新政策调整等青仁投资公司无法预见，富诚投资公司及无法控制的原因，具体有：签订合同时城郊乡政府提供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注明的规划用地总面积209亩，现在只批准114亩；土地权属至今不能落实，致使项目缺乏融资平台，项目资金不能得到持续和保障；上报调整容积率的请示未得到批复，导致无法完善该项目规划等手续；由于土地权属未落实，整个项目无法办理预售许可证，也就无法进行销售，项目投入资金无法及时并顺利落实。如继续履行协议，将承担巨大亏损，相关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如期实现，商请解除协议。2013年11月19日，富诚投资公司及对青仁投资公司来函进行回复，同意解除协议，但双方就解除的具体事宜多次协商未果。2014年1月3日，统规统建房过渡时期领导小组向青仁投资公司发出《告知函》，要求青仁投资公司停止一切经营活动，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青仁投资公司承担。 西园村向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确认与青仁投资公司签订的《安置房建设协议》及《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已经解除。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涪民初字第44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安置房建设协议》及《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无效。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再审并作出（2015）绵提字第2号终审判决，认为涉案两份协议及涉及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施工建设的内容，又涉及作为承建方青仁投资公司对整个项目分一、二期进行投资开发的内容。原审判决认定前述两份协议仅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投资开发事宜相关协议内容未加区分，而笼统的认定两份协议全部无效，系认定案涉两份协议的部分内容性质错误，依法予以纠正。但仍然维持了（2014）涪民初字第4470号民事判决。 在审理中，本院委托四川众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如下事项进行了鉴定：“1.对青仁投资公司在统建项目上的投资总额、投资净额、预期收益进行财务审核。2.对青仁投资公司在项目净投资额、工程保证金、借款和700万元履约保证金四项分别从款项发生时起至财务审核报告作出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如部分款项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利率与本利率不一致，则以判决为准）逐笔计算相应发生的利息”，四川众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审核鉴定报告》（川众益会审[2018]第050号），鉴定结论为：青仁投资公司在统建项目上的投资总额134,799,381.30元，包括审定的开发成本120,827,850.35元和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管理费用、销售费用、财务费用等期间费用13,971,530.95元；工程保证金（收取施工方工程保证金，下同）32,700,000.00元，借款（向城郊乡政府借款，下同）73,500,000.00元，履约保证金（青仁投资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下同）3,300,000.00元（7,000,000.00元被执行扣划3,700,000.00元），品迭后投资净额31,899,381.30元；截止2017年9月18日净投资额利息7,411,143.93元；工程保证金利息20,390,511.23元；借款利息25,676,145.21元；履约保证金利息2,916,768.49元。以上审核鉴定报告截止时间为2014年1月31日。 四川众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鉴定报告》对青仁投资公司具体投入情况载明如下： 一、投资总额：（一）开发成本120827850.35元：1.土地征用及拆迁补偿费624116.78元（土地征用费376,481.78元、拆迁补偿费217,635.00元、土地有关税费30,000.00元）；2.前期工程费5,481,985.57元：截止2014年1月31日，青仁投资公司账面记载的前期工程费2,165,692.57元，包括勘测丈量费1,098,648.00元、规划设计费253,620.00元、三通一平费-87,752.76（青仁投资公司向施工单位收取了水电费，收取的水电费抵减后三通一平费累计为负数）、临时设施费149,068.00元、报批报建费752,109.33元；经审核，预付设计费计入前期工程费3,316,293.00元（审核查阅了相关合同、支付凭证），审核调整后前期工程费合计5,481,985.57元。3.建筑安装工程费114,498,549.00元：截止2014年1月31日，青仁投资公司账面记载的建筑安装工程费18,621,203.00元，包括建筑工程费-主体结构工程费18,300,000.00、安装工程费-室内排水及电气照明工程费321,203.00元，经审计，预付工程款计入建安工程费95,877,346.00元，含预付工程款计入建安工程费82,517,346.00元（审核查阅了青仁投资公司与预付账款往来单位的相关合同、对账函，并对往来款项的支付凭证进行了替代测试，其中包括支付5家建筑单位停工损失7300000元）、预付材料款计入建安工程费13,360,000.00元（审核查阅了青仁投资公司与预付账款往来单位的相关合同、对账函，并对往来款项支付凭证进行了替代测试），审计调整后建筑安装工程费114,498,549.00元。4.基础设施建设费138,407.00元：截止2014年1月31日，青仁投资公司账面记载的基础设施建设费为供水工程发生的支出共计138,407.00元，包括支用水户表工程费100,000.00元和结算西园新城污水净化池增加工程38,407.00两项支出。5.开发间接费84,792.00元：截止2014年1月31日，青仁投资公司账面记载的开发间接费包括办公费12,205.00元、低值易耗品2,575.00元、工程管理费186,806.00元、工资2,139,025.79元、福利费41,769.72元、差旅费3,626.00元、折旧费140,004.69元、项目营销设施建造费84,792.00元、修理费3,905.00元，开发间接费合计2,614,709.20元。期后事项调整增加的加班工资4,000.00元。经审核发现，青仁投资公司计入管理费用的支出和部分计入开发间接费中用于现场管理类的支出难以准确区分，青仁投资公司在项目之外并无其他开发经营项目，将项目现场管理类的费用支出和管理费用分别核算既无必要也难以在审核上认定其计价和分摊和发生的准确性，应对青仁投资公司的该部分计入开发间接费的支出调整计入管理费用，包括：办公费12,205.0元、低值易耗品2,575.00元、工资2,139,025.79元、福利费41,769.72元、工程管理费186,806.00元、差旅费3,626.00元、折旧费140,004.69元、修理费3,905.00元，期后事项调整增加的加班工资4,000.00元，共2,533,917.20元，调减计入管理费用（期间费用），对开发间接费进行调增调减累计影响调减2,529,917.20元。审核调整后的开发间接费为84,792.00元。 （二）期间费用13971530.95元（含管理费用、销售费用、财务费用）：《审核鉴定报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扣除项中对“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的规定，审定扣除金额为174644136.92元，综合考虑了解了绵阳市房地产开发的成本费用情况和至本次审核鉴定的时点时该项目尚未完工，青仁投资公司在该项目的“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按照(一)、(二)项合计的8%计算，则期间费用（“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174,644,136.92*8%=13,971,530.95元。 二、履约保证金3300000元：《审核鉴定报告》载明：截止2014年1月31日青仁投资公司账面记载其他应收款-工程保证金-绵阳市涪城区富诚城郊投资有限公司余额7,000,000.00元。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了富诚投资公司在绵阳市商业银行账户3,700,000.00元（2016年7月29日500,000.00元、2017年1月9日2,000,000.00元、2017年9月18日1,200,000.00元），该三笔扣划款项为执行的青仁投资公司向永强建筑公司的已生效判决（（2014）绵民初字第262号、（2015）川民终字第915号）而从青仁投资公司在富诚投资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中扣划的。经向富诚投资公司、、城郊乡政府的代理人处询问核实，该事项属实，审核调整履约保证金为3,300,000.00元。 三、截止2017年9月18日，项目投资净额利息7411143.93元、工程保证金利息20390511.23元、借款利息25676145.21元、履约保证金利息2916768.49元。（一）投资净额利息：经计算，投资净额为31899381.3元[（120827850.35+13971530.95）-32700000-73500000+3300000]，利息计算为：计息时间2017年9月18日-2014年2月1日=3.63561643835616年；计息标准：超过3年不到5年，中国人民银行历年贷款基准利率表，适用2012年7月6日调整的期限为三至五年（含五年）的年利率6.40%。计算结果：31,899,381.30*3.63561643835616*6.40%=7,411,143.93元。项目净投资额计算的利息7,411,143.93元。 （二）工程保证金利息。《审核鉴定报告》载明：自发生起逐笔计算进行合计，按照委托书要求，对该借款，其中人民法院已经有生效判决的部分，按照生效判决的利息计算方式计算。计算出的工程保证金利息为20,390,511.23元。 （三）向城郊乡政府的借款利息25,676,145.21元。城郊乡政府借款的利息自发生起逐笔计算，按照委托书要求，对该借款，其中人民法院已经有生效判决的部分，按照生效判决的利息计算方式计算。截止2014年1月31日，城郊乡政府对青仁投资公司的借款余额共计73,500,000.00，在青仁投资公司账面分别反映为：预收账款10,000,000.00元、短期借款11,500,000.00元、其他应付款-涪城区城郊乡人民政府52,977,500.00元，其中52,000,000.00元为本金，其余为依据与城郊乡政府的相关合同、协议（已被法院判决无效）计算的应付未付利息。经计算，借款利息25,676,145.21元。 （四）履约保证金利息。青仁投资公司向富诚投资公司缴纳了700万元履约保证金。根据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事实，审核进行了调整，分别减少工程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3,700,000.00元，自发生起或按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利息计算方式计算。计算出的履约保证金利息金额2,916,768.49元。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及在卷证据，现将本案争议焦点予以归纳并分析如下： 一、责任主体。2011年8月19日，与富诚投资公司签订《安置房建设委托协议》，全权委托富诚投资公司对统建安置房的建设进行组织管理。同日，青仁投资公司与富诚投资公司、签订《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青仁投资公司与签订《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据此可以认定，青仁投资公司与之间达成了投资建修案涉项目的合意，系案涉项目业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项目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应当由与青仁投资公司进行结算。富诚投资公司系受的委托对案涉项目履行组织管理职责，青仁投资公司对此知情，虽然青仁投资公司称富诚投资公司是案涉项目土地业主单位，但富诚投资公司不认可该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富诚投资公司获得了案涉项目利益，故对青仁投资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经审查，截止2014年1月31日，富诚投资公司账户有青仁投资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余额700万元，减去扣划款370万元，富诚投资公司账户尚余保证金330万元，由于该款在富诚投资公司账户保存，故富诚投资公司应当承担退还剩余330万元保证金的连带责任。至于城郊乡政府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城郊乡政府系行政管理单位，与青仁投资公司之间并未直接建立合同关系，城郊乡政府也不是案涉项目的业主单位，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 二、责任性质。青仁投资公司与富诚投资公司、签订《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协议》，青仁投资公司与签订《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均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青仁投资公司在案涉项目实际投资进行了修建，最终取得了青仁投资公司所修建的房屋等资产，应当向青仁投资公司返还投资款，并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三、应返还的金额。2014年1月3日，统规统建房过渡时期领导小组向青仁投资公司发出《告知函》，要求青仁投资公司停止一切经营活动，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青仁投资公司承担。据此，《审核鉴定报告》将青仁投资公司在案涉项目支出截止时间应计算至2014年1月31日并无不妥。根据《审核鉴定报告》，现对各项费用逐一认定如下：（一）开发成本120827850.35元：在开发成本项下包含土地征用及拆迁补偿费624116.78元、前期工程费5,481,985.57元、建筑安装工程费114,498,549.00元、开发间接费84,792.00元、基础设施建设费138,407.00元，《审核鉴定报告》将青仁投资公司向5家建筑单位支付的7300000元停工损失纳入了投入开发成本计算，由于该赔偿金没有直接投资项目资产，不属村应当折价补偿的部分，但对青仁投资公司的其他投入，虽然三被告不完全认可，但三被告均没有提出证据证实青仁投资公司的实际投入，且青仁投资公司事实上修建了案涉项目资产，故应当对《审核鉴定报告》载明的青仁投资公司投入开发成本113527850.35元（120827850.35元-7300000元）予以认定。（二）期间费用13971530.95元。期间费用（“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174,644,136.92*8%=13,971,530.95元。由于该费用并没有实际转化为项目资产，不属村折价返还的部分，而是青仁投资公司为投资开发案涉项目实际受到的损失。（三）履约保证金330万元，该费用系青仁投资公司根据村签订的合同交纳，因合同无效村应当予以返还，富诚投资公司承担返还33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连带责任。（四）截止2017年9月18日，项目投资净额利息7411143.93元、工程保证金利息20390511.23元、借款利息25676145.21元、履约保证金利息2916768.49元。该项费用均不是直接投入项目资产的费用，应当是青仁投资公司的损失处理。综合计算村应当向青仁投资公司返还的金额为116827850.35元（113527850.35元+3300000元）。 四、赔偿费用。（一）损失范围。1.《审核鉴定报告》载明，截止2017年9月18日，项目投资净额利息7411143.93元、工程保证金利息20390511.23元、借款利息25676145.21元、履约保证金利息2916768.49元。由于青仁投资公司实际投入的资金及履约保证金必然会产生资金利息损失，故对项目净投资及履约保证金利息应当纳入损失范围，但是，由于《审核鉴定报告》将支付的7300000元停工损失纳入计算投资净额利息不当，按照《投资审核报告》的计算方式，投资金额利息应当计算为24599381.3元*3.63561643835616*6.40%=5723770.56元。工程保证金、借款利息两部分系青仁投资公司实际支付或应当支付的金额，也属于因开发建设项目产生的损失，应当予以认定。2.期间费用13971530.95元。《审核鉴定报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扣除项中对“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的规定，综合考虑了解了绵阳市房地产开发的成本费用和至本次审核鉴定的时点时该项目尚未完工的情况，认定青仁投资公司在该项目的“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按照(一)、(二)项合计的8%计算，则期间费用（“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的销售费用、管理费用、财务费用”）=174,644,136.92*8%=13,971,530.95元。由于《审核鉴定报告》将7300000元停工损失计入开发成本，应当扣除后重新计算，计算结果为13387530.95元（174644136.92元-7300000元）*8%。虽然三被告对该费用不予认可，但该费用系投资开发建设案涉项目产生，三被告也没有提出其他计算期间费用的更为合理的方法，在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采信《审核鉴定报告》载明的金额并无明显不当，予以认定。3.其他费用。（1）对青仁投资公司向5家建筑单位支付的7300000元停工损失，该费用系青仁投资公司实际支出的费用，虽然三被告认为停工系青仁投资公司造成应当由青仁投资公司单方承担责任，但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证实造成停工损失的原因，无法确认承担责任的主体，本院对此无法认定处理，青仁投资公司可以另案主张权利。（2）由于《审核鉴定报告》将项目投资净额利息、工程保证金利息、借款利息、履约保证金利息的计算截止日期确定为2017年9月18日，《审核鉴定报告》中没有计算2017年9月18日之后发生的上述利息金额。对此，青仁投资公司可以与本案责任主体协商解决，或者另案主张要求本案的责任主体支付2017年9月18日之后利息，利息应当按照《审核鉴定报告》所确定的计算方法及标准自2017年9月19日开始至款付清之日止的期间予以计算。（二）责任划分。按照《审核鉴定报告》，青仁投资公司应当向第三方支付借款利息25676145.21元和履约保证金利息2916768.49元，该两笔利息系青仁投资公司为履行协议直接支出的费用，应园村向青仁投资公司予以赔偿。对于其他损失，根据青仁投资公司向富诚投资公园村发出的《关于、园村整村居住统规统建安置房建设补充协议>有关合同履行事宜的函》，在青仁投资公司建修案涉项目过程中，存在批准土地面积小于规划面积、调整容积率批复未得到批准、土地权属不到位等客观原因园村与青仁投资公司对本案协议无效均存在一定过错园村作为业主方，应当对合同无效及案涉项目建修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承担主要责任，结合青仁投资公司投资情况，酌园村对青仁投资公司的其他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据园村应当向青仁投资公司支付的赔偿损失金额为61486305.44元【（68094726.44元-46066656.44元）*70%+46066656.44元】。 综上所述，青仁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西园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四川青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116827850.35元，支付赔偿金61486305.44元，共计178314155.79元； 二、绵阳市涪城区富诚城郊投资有限公司对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西园村村民委员会应当返还给四川青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330万元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四川青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6980元（四川青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预交400000元），由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西园村村民委员会承担486980元，四川青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兰大波 审判员  赵 志 审判员  田 苑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