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91刑初60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太芬，又名郭璐，女，1971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系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阮金磊，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超，男，1964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捕前系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住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子辰，河南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利，又名程彦玺，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系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刚领，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新强，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小梨，又名陈莉，女，1986年7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系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金波，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赵朋亮，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志磊，男，1977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郾城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捕前系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周从海，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永强，男，1977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郾城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捕前系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世龙，河南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启龙，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系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秦红，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倩倩，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继红，又名朱虹，女，1970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捕前系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郭红周，河南若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8]3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太芬、樊超、陈利、陈小梨、常志磊、韩永强、张启龙、朱继红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0月19日，该院以郑开检公诉刑变诉[2018]3002号变更起诉书变更起诉，对郑开检公诉刑诉[2018]3301号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航、代理检察员杨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太芬及其指定辩护人阮金磊、被告人樊超及其辩护人张子辰、被告人陈利及其辩护人吴刚领、王新强、被告人陈小梨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朋亮、被告人常志磊及其辩护人周从海、被告人韩永强及其辩护人王世龙、被告人张启龙及其辩护人秦红、李倩倩、被告人朱继红及其辩护人郭红周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郭太芬注册成立了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下称“招银公司”），住所地为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千玺广场32层3201号，注册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企业管理咨询、网上批发零售电子产品、办公用品、工艺美术品、日用百货、计算机软硬件。郭太芬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负责招银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樊超系该公司股东，亦参与招银公司的经营管理。该公司下设招商部、运营部、财务部、行政部、技术部等部门。被告人陈利系招商部负责人，被告人陈小梨、韩永强、张启龙、常志磊系该公司的招商经理，被告人朱继红系该公司财务负责人。招银公司成立后，通过召开招商会等宣传方式对外自称“招银（中国）”，并谎称是“新加坡东方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以及在中国项目的委托机构，总部位于新加坡，总部投资方与新加坡多家公司、基金会、银行以及国内的招商行、广发银行等金融机构有合作关系。在实际经营内容上，招银公司向外推销其自制并印有仿招商银行标志的图形或者中国银联“UnionPay”字样的“招银惠民通卡”、“招银融通卡”、“招银车贷卡”等所谓的贷款卡、消费卡，且声称办理上述卡无视黑白户、无地域限制、利息低、额度高、下款快、可贷款、借款额度1万元至200万元，致他人误以为此卡具备银行信用卡功能，以此来诱骗他人办卡或者代理办卡，并向招银公司缴纳费用。在业务开展方式上，招银公司以欺骗性的宣传、承诺提供业务用车等手段，通过其招银经理在全国各地发展代理商，各代理商在其代理区域发展会员，亦有招银公司的招商人员直接发展会员。招银公司向每名代理商收取5万元或者10万元的代理费，向每名会员收取3300元或者8000元的办卡费和服务、激活费。对于会员缴纳的费用，招银公司和招商经理共抽成一半，代理商抽成另一半作为发展客户的奖励。客户缴纳相应费用成为招银公司会员后，招银公司向会员邮寄额度为30万元至80万元不等的招银卡，但在会员向招银公司申请借款是，实际上仅有部分会员能从招银公司借款数百元至千元钱。经审计，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郭太芬、樊超组织招银公司人员共骗取代理费、代理商缴纳的车辆费用、会员卡办卡费、激活费共计5593151.5元。被告人陈利骗取代理费、会员卡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394210元，目前查明其本人提成106435元。被告人陈小梨骗取代理费、代理商缴纳的车辆费用、会员卡办卡费服务、激活费共计1915812元，目前查明其本人提成246000元。被告人常志磊骗取代理费、会员卡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481112元，其本人获取提成150000元左右。被告人韩永强骗取代理费、会员卡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459000元，其本人获取提成65000元。被告人张启龙骗取代理费、会员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97800元，其本人获取提成30000元左右。被告人朱继红在招银公司运营期间负责该公司的财务账目往来。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郭太芬、樊超、陈利、陈小梨、韩永强、张启龙、常志磊、朱继红及涉案人员陈艳丽、韩会强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蒙某、周某、郑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海乐乐、王某、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审计报告书、招银公司宣传培训视频；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据此认为被告人郭太芬、樊超、陈利、陈小梨、常志磊、韩永强、张启龙、朱继红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太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不真实。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郭太芬对涉案金额不知情，公司是海乐乐在经营；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樊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只参与了公司注册，没有实际出资，在公司只是挂名，没拿过分红。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樊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樊超的犯罪数额应以实际所得的109000元为准；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另辩称其不是招商负责人。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因向郭太芬要账未果才到公司工作，其参与的所有工作都是在郭太芬的要求下所做，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4.本案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实际损失为准，审计报告鉴定不全面，不能依据审计报告对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陈小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业务，是其他人发展的代理商挂在其名下，其没有拿246000元提成。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小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应以被告人实际所得定罪处罚；3.被告人陈小梨系初犯，无前科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常志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常志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审计报告鉴定数额不准确；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永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韩永强行为性质应为合同诈骗罪；2.本案定性应为单位犯罪；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永强犯罪数额证据不足，韩永强名下部分代理商的代理费已经退还，该部分金额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内；4.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启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启龙没有实施诈骗罪的主观故意；2.审计报的鉴定数额有误，不客观、不真实，张启龙的犯罪数额应为8300元；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继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朱继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未参分红且犯罪情节轻微；3.到案后主动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郭太芬注册成立了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下称“招银公司”），住所地为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千玺广场32层3201号，注册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企业管理咨询、网上批发零售电子产品、办公用品、工艺美术品、日用百货、计算机软硬件。郭太芬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负责招银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人樊超系该公司股东，亦参与招银公司的经营管理。该公司下设招商部、运营部、财务部、行政部、技术部等部门。被告人陈利系招商部负责人，被告人陈小梨、韩永强、张启龙、常志磊系该公司的招商经理，被告人朱继红系该公司财务负责人。招银公司成立后，通过召开招商会等宣传方式对外自称“招银（中国）”，并谎称是“新加坡东方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以及在中国项目的委托机构，总部位于新加坡，总部投资方与新加坡多家公司、基金会、银行以及国内的招商行、广发银行等金融机构有合作关系。在实际经营内容上，招银公司向外推销其自制并印有仿招商银行标志的图形或者中国银联“UnionPay”字样的“招银惠民通卡”、“招银融通卡”、“招银车贷卡”等所谓的贷款卡、消费卡，且声称办理上述卡无视黑白户、无地域限制、利息低、额度高、下款快、可贷款、借款额度1万元至200万元，致他人误以为此卡具备银行信用卡功能，以此来诱骗他人办卡或者代理办卡，并向招银公司缴纳费用。在业务开展方式上，招银公司以欺骗性的宣传、承诺提供业务用车等手段，通过其招银经理在全国各地发展代理商，各代理商在其代理区域发展会员，亦有招银公司的招商人员直接发展会员。招银公司向每名代理商收取5万元或者10万元的代理费，向每名会员收取3300元或者8000元的办卡费和服务、激活费。对于会员缴纳的费用，招银公司和招商经理共抽成一半，代理商抽成另一半作为发展客户的奖励。客户缴纳相应费用成为招银公司会员后，招银公司向会员邮寄额度为30万元至80万元不等的招银卡，但在会员向招银公司申请借款是，实际上仅有部分会员能从招银公司借款数百元至千元钱。经审计，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郭太芬、樊超组织招银公司人员共骗取代理费、代理商缴纳的车辆费用、会员卡办卡费、激活费共计5593151.5元。被告人陈利骗取代理费、会员卡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394210元，目前查明其本人提成106435元。被告人陈小梨骗取代理费、代理商缴纳的车辆费用、会员卡办卡费服务、激活费共计1915812元，目前查明其本人提成246000元。被告人常志磊骗取代理费、会员卡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481112元，其本人获取提成150000元左右。被告人韩永强骗取代理费、会员卡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459000元，其本人获取提成65000元。被告人张启龙骗取代理费、会员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97800元，其本人获取提成30000元左右。被告人朱继红在招银公司运营期间负责该公司的财务账目往来。另查明，被告人郭太芬、樊超、陈小梨因本案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天折抵刑期1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被告人郭太芬、樊超、陈利、陈小梨、韩永强、张启龙、常志磊、朱继红及涉案人员陈艳丽、韩会强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蒙某、周某、郑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海乐乐、王某、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招银公司宣传培训视频；审计报告书；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招银公司的宣传彩页、招银公司发行的卡片信息、招银公司卡片申请表、代理合同、授权证书、招银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营业执照、招银公司账目、银行交易记录、招银公司客户信息、客户缴费、发卡、借款、还款等情况的信息表等书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太芬、樊超、陈利、陈小梨、常志磊、韩永强、张启龙、朱继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郭太芬、樊超、陈小梨、朱继红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利、常志磊、韩永强、张启龙涉案数额巨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在案审计报告鉴定的涉案数额不客观、不真实，应以被告人实际所得为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依法应予采信，因此，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樊超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樊超未参与公司注册，没有实际出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显示被告人樊超为公司股东，参与公司分红，应认定为主犯，关于其辩解没有实际出资、未参与公司注册与事实不符，故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利、陈小梨、常志磊、韩永强、张启龙、朱继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永强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为单位犯罪且被告人韩永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招银公司成立后，各被告人以实施诈骗为主要犯罪活动，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招银公司成立后以欺骗性的宣传手段对外进行诈骗，对被告人韩永强的行为应定性为诈骗罪而非合同诈骗罪，因此，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太芬、樊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利、陈小梨、常志磊、韩永强、张启龙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朱继红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另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本院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郭太芬、樊超、陈利、常志磊、韩永强、张启龙从轻处罚，对陈小梨、朱继红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太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扣除之前被羁押的1天，至2029年9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樊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扣除之前被羁押的1天，至2027年9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小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扣除之前被羁押的1天，至2026年9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常志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韩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4年3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启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0年9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朱继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灵军审 判 员  李金波人民陪审员  李济宾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孔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