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2355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家住晋江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林鑫圣，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德聪、聂昭洪，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2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鑫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被告人林鑫圣及其辩护人聂昭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刑事部分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4日19时许，在晋江市，林某4与林某3因厨房油烟排放问题发生纠纷，林某3持铁棍将林某4家一楼厨房排气扇砸坏，林某4则持砖头将林某3家一楼楼梯窗户砸破。后林某4与其家人苏某、林某2及被告人林鑫圣与林某3及其家人陈某、被害人林某1发生打架，致双方人员均不同程度受伤。期间，被告人林鑫圣徒手殴击被害人林某1脸部致被害人林某1鼻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3上唇、下唇及左侧肋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苏某右面部、颏部、左前臂及右手背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陈某右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林某4、林某3、苏某、林某2、陈某及被害人林某1均已作行政处罚。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林鑫圣在晋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认为被告人林鑫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鑫圣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林某1的鼻部伤情不是被告人林鑫圣的击打行为造成。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4日19时许，在晋江市，林某4与林某3因厨房油烟排放问题发生纠纷，林某3持铁棍砸坏林某4家一楼厨房排气扇，林某4则持砖头砸破林某3家窗户。后林某4与其家人苏某、林某2及被告人林鑫圣与林某3及其家人陈某、被害人林某1发生打架，致双方人员均不同程度受伤。期间，被告人林鑫圣徒手殴击被害人林某1脸部致被害人林某1鼻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3上唇、下唇及左侧肋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苏某右面部、颏部、左前臂及右手背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陈某右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林某4、林某3、苏某、林某2、陈某及被害人林某1均已作行政处罚。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林鑫圣在晋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家和叔叔林某4家隔壁，林某4将他家一楼租赁，并搭了厨房安装排气扇，每次做饭时炒菜很浓的油烟都会排往其家，其父曾多次要求对方改善，对方不予理会。2018年3月24日，其在家睡觉听闻有声响，下楼查看见窗户破碎，而其父林某3和苏某在理论，其加入理论，而林某2素后冲了过来，其随手持一棍子阻挡未果被林某2按在墙上，林某4则过来踢踹其，接着林某2将其放开和林某4一起打林某3，后林某2又将其按住，两人用手臂互相拉扯，期间林鑫圣过来，其头发不知被谁扯住，鼻子则被林鑫圣殴击两下，林某2也动手欲打其头部但被其挡开，后便剩下其与林鑫圣拉扯倒地，林某2则又过来踢踹其肘部、腰部，接着对方停下，其起身见母亲陈某和苏某僵持，其拉开双方后，对方陆续离开其家，其便报警，警方赶至现场将双方人员带回调查。 2.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家和林某4家隔壁，但林某4将一楼出租，且一楼的一处厨房装了排气扇，其老公林某3曾多次要求对方改善，对方不予理睬。2018年3月24日天黑后，其听到有声响，下来查看后发现窗户玻璃破碎，而林某3和苏某吵架，其下来后，林某1也来与对方理论，接着林鑫圣和林某2也下来，二人并和林某4将林某1推到墙上又推倒在地，三人动手打林某1，接着林某4又和林某2去打林某3，其则和苏某对打。后双方分开，对方陆续离开其家，而其等报警，警方到达现场将双方带至派出所调查。 3.证人林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房子和弟弟林某4房屋隔壁，而林某4将一楼租赁，并在一楼搭盖厨房加装排风扇，排风扇又正对其家窗户，所以对方做饭炒菜时便有浓烟排到其家，其多次要求对方改善未果。2018年3月24日19时许，其让林某4的租客炒菜时不要开排气扇，林某4、苏某也在场，而苏某则叫嚣让工人尽管用，其气不过便持铁棍砸击排气扇后回家，但接着林某4持砖头砸破其家窗户玻璃，其便和林某4理论、口角，林某1、陈某先后下来，林某1和苏某理论，而林某2、林鑫圣下来后便动手殴打林某1，其则和陈某上前拉住对方，林某4、苏某则冲上推倒陈某，将她按在地上打，其上前欲拉，又被林某2抱住，而林某4则拳击其脸部、胸口致其嘴巴流血，后对方停手返回，其报警，警方到达后将双方带回调查。 4.证人林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3月24日18时许，其租客称排气扇被林某3敲坏让其去处理，其前往遇林某3，但林某3未解释便回家关门，其气不过便持砖头砸破林某3家玻璃后回家。经过十分钟许，租客对其说下面在吵架，其下楼查看，见林某3和林某2对打、陈某和苏某对打、林鑫圣则和林某1对打，其上前一一拉架，但拉林某2时被林某3打，其便还手和林某3对打，接着其又去拉林鑫圣，但也被林某1动手打，其便也还手打林某1，其又再次去拉苏某，又遭陈某打，其则也还手打陈某，最后其将苏某拉回家时因用力过猛导致苏某摔倒。一会儿后警方到达现场，将双方带回调查。其证实林鑫圣于2011年得病，后经晋江市疗养院治疗，认定患严重精神分裂症，后经治疗出院，但在2015年又再次犯病住院，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后又出院。2018年以来，林鑫圣每天服用医院开的药，吃完药表现正常，在家里的言行都比较正常。 5.证人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3月24日18时许，其回家听到苏某与人争吵，前往发现苏某与林某3、林某1、陈某在争吵排气扇问题，期间其和林某1互相凶了一句，而林某1便打开铁门将其拉过去，持棍子打其身体，其则将林某1推到他家院子墙上顶住，这时林某3也要来打其也被其顶在墙上，其则听到陈某和苏某也在冲突；一会儿后林某1挣脱，林鑫圣则过来参与打架，其只见林鑫圣打了林某1一下，二人对峙，但没看到林某1如何还手。接着林某4过来见其等打架便拉开其并拳击林某3，其后也没见林某4如何打架，最后其才发现林某3鼻子处流血，而双方后停手。十多分钟后警方到现场将双方人员带回调查。 6.证人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3月24日18时许，林某3过来说其家租客煮饭的烟飘到他家，不让租客煮饭，还砸坏排气扇，其因此和林某3一家争吵，林某2听闻也下来和林某3争吵，继而与林某3对打，陈某也持棍将其打到墙边，其则抓住陈某头发拉扯，期间林某4、林鑫圣也加入进来，但其未见二人怎么打架及有无动手，其一直和陈某纠缠直到被林某4拉回家，后林某3家报警，警方到达现场将双方带回调查。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向林某4租赁晋江市一楼，当时其在一楼做了一个厨房，而厨房烟囱对着林某4的弟弟林某3的家门，因其经常在厨房做饭且会加辣，所以烟囱多少会影响林某3家，林某3曾于2018年3月中旬左右反映过该问题，其承诺让人处理，但处理的工人那段期间较忙。2018年3月24日，其等在厨房炒菜时，林某3过来让其拔掉烟囱，但其未立即停下，嗣后林某3便从外将油烟机风机打坏，声音较大，其便不再做饭，后便听外面有吵架声，但其未出外查看，也不知是在吵什么。 8.证人张某、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鑫圣在羁押期间的行为举止情况。 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林鑫圣曾因换精神分裂症在其医院治疗，2015年出院，出院时表现正常，亦有每个月拿药服用治疗。 10.行政处罚材料，证实苏某、林某4、林某2、林某1、陈某、林某3等人因本案行为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于不同程度的行政处罚的情况。 11.身份户籍材料，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户籍情况。 12.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损害物品情况。 13.伤情照片，证实相关人员伤情情况。 14.鉴定书，证实晋江市物证鉴定室根据病历材料、阅林某12018年3月25日晋江市中医院鼻骨ＣＴ影像材料、2018年3月30日晋江市医院鼻骨ＣＴ影像材料及活体检验，被鉴定人林某1鼻部损伤致鼻部挫伤肿胀，影像学检查示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伤情依相关规定为轻伤二级；以及本案相关人员伤情情况。 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警方对相关人员作尿液检验的情况。 16.接受证据清单及门诊特殊病种诊疗手册扫描件，证实苏某提供林鑫圣病情诊断材料。 1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林鑫圣患精神分裂症，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8.晋江市中医院疾病证明书、门诊初诊记录、影像检查报告单、晋江市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证实晋江市中医院2018年3月25日门诊初诊记录显示林某1当日3时许就医主诉外伤致鼻部肿胀7小时，体格检查为鼻部肿胀；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林某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胸部挫伤；同日，晋江市中医院颅脑ＣＴ轴位平扫（16排）显示脑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建议必要时复查）；ＣＴ平扫（单部位），诊断显示林某1上颌骨额突骨折；3月26日8时许，门诊复诊记录显示西医诊断林某1上颌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挫伤，鼻骨ＣＴ平扫回示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3月28日再诊断林某1上颌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挫伤。2018年3月30日，晋江市医院通过三维重建检查显示林某1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周软组织挫伤，鼻中隔左偏，副鼻窦少量积液或炎症；以及其他相关人员的伤情诊疗情况。 19.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2018年3月24日，警方接林某3报警称与林某4引发纠纷、双方互殴，警方出警将参与打架的林鑫圣、林某1等七人带回派出所调查了解；3月30日，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林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警方遂于2018年4月11日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林鑫圣。 20.被告人林鑫圣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3月24日19时许，其在家中听楼下吵闹声，下楼查看见在其家隔壁其伯父林某3家院子里，其伯母陈某持木棍压住其母苏某，哥哥林某2顶住堂哥林某1，林某2站在林某1后面，双手反手夹住林某1手臂，林某3则动手欲打林某2，其便冲上前先打了林某1脸部一拳，又扯住林某1头发，用拳殴击林某1右边脸颊三四下，而林某1则拳打、踢踹还击其，其接着抓住林某1头发将之拉出、压住，林某1又反身压住其，二人用拳互殴对方身体一分钟许被苏某拉开，而林某4则和林某3用拳互打。十余分钟后，民警到达现场将参与互殴的其等七人带回调查。其证实其和伯父林某3两家人已经几年不来往，对方总是找其家麻烦，当天因为排气扇问题发生争吵；打架结束后林某1无明显伤势，其牙齿流血，林某4手肿，苏某脸部、下巴挫伤，对方人员伤势其不清楚。其后证实因为林某3反映其家一楼租客排气扇对着他家，意见很大，后又把排气扇砸坏，其父林某4去讨说法未果，便砸碎对方家玻璃，但双方如何动手打起来，其不清楚；其未见林某2或其他人打林某1。庭审时供述其下楼前听闻楼下声音吵闹，好像要打起来，就让房客帮忙报警，当时其还未前往现场，但后也不知房客有无报警，后当晚其等打架完其就回家吃饭了，吃饭期间，林某3带警察到其家将其抓获。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法庭质证、认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晋江市医院3月30日检查报告单所体现之鼻骨骨折伤情与之前晋江市中医院的诊疗材料存在矛盾的意见。经查，根据晋江市中医院疾病证明书、门诊初诊记录、影像检查报告单、晋江市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等书证材料所体现的就诊检查记录，晋江市中医院所出具的相关检查材料中虽确未出具关于被害人林某1的鼻骨骨折伤情确诊意见，但同时亦未出具确诊排除该伤情存在的诊疗意见；而且根据鉴定书体现，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在对被害人林某1进行伤情鉴定时，亦同时阅看两家医院于2018年3月25日及3月30日对被害人林某1进行ＣＴ影像检查时形成的影像材料，并在此基础上根据病历材料及活体检验情况得出被害人林某1经影像学检查示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并依相关规确定其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的意见。另，本案被害人林某1在双方发生打架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后，在第一时间即向收治医院主诉外伤致鼻部肿胀，晋江市中医院经体格检查亦确认其鼻部肿胀；被害人林某1则陈述证实被告人林鑫圣殴击其鼻部，被告人林鑫圣亦供述证实其殴击被害人林某1面部的事实，证人陈某、林某4、林某3、林某2的证言亦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林鑫圣与被害人林某1打斗的事实，被告人林鑫圣的供述与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还印证证实打斗期间无其他人伤及被害人林某1面部的事实。综上，可以明确被害人林某1的伤情系因被告人林鑫圣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且亦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林某1存在旧伤或自伤情形，故应认定被告人林鑫圣殴击被害人林某1的行为与被害人林某1伤情的造成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对于被告人林鑫圣及其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林鑫圣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386.41元，其中医疗费7761.06元（已扣除医保统筹支付的2869.75元），护理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1225.35元；并提供了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材料，费用清单、客运票证等。 被告人林鑫圣答辩、质证称其只同意赔偿票号为05725126的医疗费发票证实的医疗费用461.85元，超出部分其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家属均系农村居民，受伤后先后经晋江市中医院、晋江市医院、武警福建省总队医院治疗，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10630.81元，其中已由医保统筹支付2869.75元，自行支付7761.06元；住院期间由其父亲护理。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材料，费用清单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被告人林鑫圣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鑫圣犯罪后系被警方抓获归案，其归案后亦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故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鑫圣是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鑫圣是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鑫圣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并致其受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有其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证实，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情况，但结合其住院护理及伤情治疗情况，其上述主张合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如数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主张交通费1225.35，并提供相关客运票证欲予证实，但其所提供客运票据载明的出行时间与其在相关医院治疗时间不符，无法证实上述费用确系其伤情治疗所需之必要支出，对于其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但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确实存在为治疗伤情而支出相关交通费用之情形，故结合其伤情及住院治疗恢复情况，酌定其交通费用为3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因本案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9461.06元。被告人林鑫圣因其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鑫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林鑫圣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461.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丁钊珑 人民陪审员  刘 萍 人民陪审员  张晓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许丽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4－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