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湘13行初84号原告涟源市六亩塘镇湴冲村刘家二组。负责人刘新业，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曾方萍，湖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湘中大道。法定代表人杨懿文，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熊天乐，该市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易鼎涛，该市法制办工作人员。第三人涟源市六亩塘镇湴冲村建设组。负责人刘谷升，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梁育康，涟源市六亩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涟源市政府机关大院。法定代表人刘杰，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杨振业，该市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伟安，该市林业局工作人员。原告涟源市六亩塘镇湴冲村刘家二组（以下简称“刘家二组”）诉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家二组的负责人刘新业及其委托代理人曾方萍，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熊天乐、易鼎涛，第三人涟源市六亩塘镇湴冲村建设组（以下简称“建设组”）的负责人刘谷升及其委托代理人梁育康，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振业、李伟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家二组诉称，一、涟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涟政议决字[2017]1号《涟源市人民政府关于六亩塘镇湴冲村建设组与湴冲村刘家二组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事实认定以及法律使用错误，娄底市人民政府做出的撤销该决定的复议决定认定正确。涟源市人民政府对争议地的位置、面积、四至认定错误。1982年林权颁证时，东屋生产队下的建设、建新、长城三个组均划分了山林，山林所有权证上记载了山林地点、面积、四至范围，其中长城组有16亩、建新组单独有17亩、建设组单独有20亩、同时建新组和建设组还共同拥有5亩，从该分地情况来看，第三人建设组已分得的林地面积和四至范围已经非常清楚，且分得的面积都已经超过长城组和建新组。涟源市人民政府认定争议土地也归建设组所有，只是当年遗落了登记的主张逻辑不符，与事实不符。建设组将争议地称为塘湾里下段是为了混淆视听，历史上并没有塘湾里下段这样一个地名，涟源市人民政府在没有经过调查的情况下将争议地位置定于塘湾下段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7年5月涟源市测绘大队对争议地测绘时，图纸上并没有标注争议地的具体坐标、四至范围，原告的组长并未认可争议地的四至和面积，涟源市人民政府以该不具备法律效力、存在瑕疵的测绘图认定争议地的四至和面积同样是错误的。建设组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争议地系其所有，涟源市人民政府草率进行确权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娄底市人民政府撤销处理决定认定正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争议地系原告所有，娄底市人民政府并没有确认争议地为原告所有错误，请求人民法院进行确认。1、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1972年刘家生产队与东屋生产队对争议地现芙蓉煤矿煤坪土地（沙山）进行了兑换，后刘家生产队在1979年分组后将该土地分给原告，因此原告已取得该土地的所有权。1972年刘家生产队和东屋生产队尚未分组，原告和第三人均不存在，因此原告不可能在1972年与第三人兑换土地，原告系从刘家生产队兑换后获得所有权，该兑换过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娄底市人民政府认为原告关于兑换土地逻辑错误属于认定错误。2、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对争议地行使了管理权。原告于1987年3月20日在芙蓉乡政府、湴冲村委组织下，原告、刘家一组与芙蓉煤矿煤坪就大坪电排、生活用水、照明用电、田塘征用、庄稼赔偿、争议地（刘二组沙山）征用等一系列问题达成了座谈纪要，明确芙蓉煤矿以700元价格征用刘家二组的争议地，该情况足以说明原告对争议地进行了管理、处分的权利。建设组主张1990年与芙蓉煤矿签订的《用电协议》说明芙蓉煤矿占用该地无偿供电，但该协议只是为解决煤矿与周边邻里矛盾与包括第三人建设组在内的其他组而签订的供电协议，与争议地没有任何关联性。建设组在其《土地确权补充申请报告》中提到“2003年建设组得知芙蓉煤矿租推土机推平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下段的山林土地，…尔后阻拦煤矿车运煤发生争议”表明其对芙蓉煤矿处理“芋子岭是山塘湾里下段”进行反对，该陈述与建设组关于“已无偿将争议地供芙蓉煤矿使用”的逻辑明显相反，前后矛盾。3、原告取得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三）能够准确的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作为确权的依据。同时，原告在1987年行使管理权至2003年已经超过20年的时间，第三人一直未主张权利，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连续使用已满二十周年的，应视为未主张人任何权利，该争议地已属原告所有。故原告取得争议地于法有据。综上所述，建设组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争议地系所有，娄底市人民政府做出撤销涟源市人民政府决定的处理决定认定正确。但娄底市人民政府没有确认争议地为原告所有错误。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娄底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依法确认争议的县芙蓉镇煤矿煤坪土地（名叫沙山，北抵湴冲村往安平公路、东抵刘家生产队耕地、南抵小河边、西抵刘家生产队山塘水田）权属归原告涟源市六亩塘镇湴冲村刘家二组所有。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辩称，涟源市人民政府在未查明争议地是否全部包含在湴冲大队80亩林地范围内的情况下，仅依据长城组、建新组分得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上、中段，以及相关证人证言推定争议地由建设组分得而作出《关于六亩塘镇湴冲村建设组与湴冲村刘家二组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涟政议决字[2017]1号)，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府予以撤销正确。原告与芙蓉煤矿签订的《关于煤矿影响刘家二组耕地的座谈纪要》，不能作为认定争议地已归原告所有的直接证据，原告提出确权争议地归其所有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建设组述称，第三人提供了证据证明争议地系第三人所有，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争议地系其所有，涟源市人民政府确权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娄底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撤销处理决定是认定事实不清且互相矛盾，原告提出确认争议地归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述称，第三人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作出涟政议决字[2017]1号处理决定书并无不当，原告提出确认争议地归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2、行政复议案件立案审批表；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答辩书；证据4、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答辩书；证据5、行政复议听证申请书、通知书及听证笔录；证据6、《关于六亩塘镇湴冲村建设组与湴冲村刘家二组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涟政议决字[2017]1号）；证据7、涟源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据8、娄府复决字[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9、送达回证。以上证据共同拟证明我府作出的娄府复决字[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涟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所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复议申请书因我方在里面有笔误，对争议范围图进行说明，测绘队进行测绘时，我方签名认可现场的范围，但是不认可图纸上面的面积与四至；对证据8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建设组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4、5、6、7、9三性无均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7、9无异议，对证据8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刘家二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涟源市六亩塘镇龙湾新村村委会证明、刘新业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湖南省涟源市六亩塘镇湴冲村刘家二组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律师对刘自休、刘自卿、易育兰的调查笔录及刘自休、刘自卿、易育兰的身份信息；拟证明因东屋生产队的“沙山”（争议地）、刘家生产队的对门山地在各自的生产队范围内，为了方便双方，1972年，东屋生产队队长刘启桐（已故）提出换地，兑换方式为用刘家生产队对门山刘自开土地0.5亩、刘自怀塘头土地0.4亩、刘自刚刘新赵0.5亩兑换争议地。争议地在1972年既已属于刘家生产队所有；证据3、《关于煤矿影响刘家两组耕地的座谈纪要》、律师对李叙桐的调查笔录、李叙桐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1987年第三人、刘家二组与芙蓉煤矿达成争议地租用意向，芙蓉煤矿向第三人支付700元，第三人对争议地进行了直接管理。征用争议地，后煤矿主要用于堆放矿渣，2003年前没有人对租用事宜提出争议；证据4、律师对刘新某的调查笔录及刘新某身份信息；拟证明刘家生产队与东屋生产队换地属实，建设组组长刘谷升同胞哥哥刘自奇一直在煤矿工作，知晓征用争议地事宜，未提出异议；证据5、山林所有证存根、登记底册；拟证明1982年林权三定时，东屋生产队下的建设、建新、长城三个组均划分了山林，其中长城组有16亩、建新组单独有17亩、建设组单独有20亩、同时建设组和建新组还共同拥有5亩，建设组的土地已全部进行登记，且多于其他两组，争议地未登记在建设组，且不存在遗落登记；证据6、涟源市六亩塘镇芙蓉煤矿吴玉凤证明；拟证明《关于煤矿影响刘家两组耕地的座谈纪要》真实有效，建设组提交的用电协议系解决邻里矛盾所签，与争议地管理没有关联性，且煤矿的赔产表上没有建设组及户主名单。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争议地归刘家二组所有；对证据3、5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6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建设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5无异议；对证据2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作为证据；对证据4、6真实性有异议。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与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建设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涟源市六亩塘镇湴冲村村委会证明，刘谷升身份信息；拟证明第三人适格的主体资格。证据2、吴应宪、吴显财、吴显祥、吴应根、吴应元、吴应清、吴应光、吴名字、吴求能、吴仲伯的证人证言10份；拟证明（1）现芙蓉煤坪占用林地（争议的林地）属湴冲村建设组所有权。（2）证明争议的林地无变更，兑换。证据3、《关于煤矿影响刘家两组耕地的座谈纪要》1份，刘自南、刘新祯、李叙铜证人证言3份；拟证明《关于煤矿影响刘家两组耕地的座谈纪要》系虚假证据。证据4、用地协议1份、吴显办、刘自作证人证言2份；拟证明第三人一直对争议的林地行使管理权。证据5、2017年9月25日现场测绘图1份；拟证明原告认可争议的山林地属第三人所有权。即“争议范围无异议”。证据6、刘家二生产队、湴冲大队山林登记册（2-4-12）、建新组、长城组山林所有权证存根（2-4-12-12、2-4-12-13）4份、现场图照片1份；拟证明争议的山林地不包括在刘家××生产队10亩林地内，也不包括在湴冲大队80亩林地之内。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对建设组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5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十份证人证言真实性存疑，相互矛盾；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现场照片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建设组的证明目的。原告对第三人建设组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4、5均有异议；对证据6登记册无异议，对照片图三性有异议。证据2-6均不能达到建设组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对建设组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查明情况，本院认为，原告刘家二组提交的证据2、4、6和证据3中李叙桐的调查笔录及第三人建设组提交的证据2、3、4均系证人证言，因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本院亦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证人证言带有主观性，故均不予认定，刘家二组提交的证据3中1987年3月20日《关于煤矿影响刘家两组耕地的座谈纪要》，经查明，该座谈纪要上大部分人员的签名，均由时任芙蓉煤矿支部书记所签，该证据真实性存疑，不予认定。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能反映案件的基本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案情予以审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刘家二组与第三人建设组的争议地位于湴冲村××山塘××里××段（老名叫铁沙子），现为涟源市芙蓉煤矿煤坪占用地，面积约1801.87㎡,北抵湴冲至安平公路，东西南抵均位于芙蓉煤矿煤坪范围内。“四固定”时期，湴冲大队在芋子岭有80亩林地，刘二生产队在芋子岭有10亩林地。湴冲大队下辖有东屋生产队，后东屋生产队分成建设、建新、长城三个组；刘二生产队分成刘家一组、刘家二组。1982年林业三定时，当事双方都认可洋子冲芋子岭石山塘湾里属原东屋生产队所有。但长城组名下登记有“芋子岭石山塘湾里”，四至为“东抵大队经济场土边止，南抵老刘家队土边止，西抵彭家队山以岐岭止，北抵彭家队山新划线及大队经济场以岐岭为界”，面积为2亩，属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上段；建新组名下登记有“芋子岭石山塘湾里”，四至为“东抵大队经济场土边止，南抵老刘家土边止，西抵老刘家队土边止，北抵大队经济场土边止”，面积为2亩，属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中段。而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下段一直没有权属登记，原告刘家二组主张1972年刘二生产队与东屋生产队对该山地已经兑换，且不能称为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下段，但除证人证言无其他权属证据材料。而第三人建设组不认可已兑换，坚称争议地就是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下段。2003年，芙蓉煤矿在争议地上作业遭到第三人建设组村民的阻拦，双方发生冲突。事后，建设组多次与芙蓉煤矿交涉，2008年底芙蓉煤矿矿长向建设组出示了《关于煤矿影响刘家二组耕地的座谈纪要》（经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查明：大部分人员的签名，均由时任芙蓉煤矿支部书记代签。），告知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下段的山林土地已经原告刘家二组同意征用。建设组得知该情况后，于2010年向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提起确权申请。涟源市人民政府受理该案后，于2010年10月18日向原告的组长送达了建设组提交的《土地确权申请书》(副本)及《行政裁决申请答复通知书》。2017年5月，涟源市政府法制办、六亩塘镇政府、涟源市测绘队对争议地进行了实地勘查、经当事双方指认，测绘，并制作争议地范围图，经原告组长与建设组组长签字确认，均对测绘出的争议范围无异议。因涟源市人民政府多次组织争议双方调解未果，2017年11月12日，涟源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六亩塘镇湴冲村建设组与湴冲村刘家二组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涟政议决字[2017]1号)，确认洋子冲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下段（面积1801.87平方米）的所有权归涟源市六亩塘镇湴冲村建设组。原告不服，向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受理后，组织了听证和书面审查，经调解无果后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的娄府复决字[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涟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涟政议决字[2017]1号《关于六亩塘镇湴冲村建设组与湴冲村刘家二组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原告和第三人建设组均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全民所有制单位之间、集体所有制单位之间以及全民所有制单位与集体所有制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故涟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二)土地改革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林木、林地的土地清册；(三)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处理协议、赠送凭证及附图；(四)人民政府作出的林权争议处理决定；(五)对同一起林权争议有数次处理协议或者决定的，以上一级人民政府作出的最终决定或者所在地人民政府作出的最终决定为依据；(六)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判决。第八条规定，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一)国有林业企业事业单位设立时，该单位的总体设计书所确定的经营管理范围及附图；(二)土地改革、合作化时期有关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三)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四)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能够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本案中，原告刘家二组和第三人建设组均不能提交《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七条、第八条规定的证据材料，且对争议地四至不清楚，故涟源市人民政府可以依据第十条的规定进行处理。经查明，本案中刘家二组提交的1987年3月20日《关于煤矿影响刘家两组耕地的座谈纪要》上大部分人员的签名，均由时任芙蓉煤矿支部书记所签，且建设组未参加会议并不知情，故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争议地归刘家二组所有的直接证据。因争议地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下段（老名叫铁沙子），刘家二组认可1972年刘二生产队与东屋生产队对该山地已经兑换，但刘家二组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那么至少可以认定1972年之前争议地是属于原东屋生产队。而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上、中段在林业三定时已经由原东屋生产队的长城组、建新组分得并登记，现长城组、建新组对争议地无权属争议，涟源市人民政府依据客观事实，在经协商不能解决的情况下，推断争议地芋子岭石山塘湾里下段属于原告建设组所有并无不当。司法不能代替行政，被告在行政复议中只能对涟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涟政议决字[2017]1号处理决定书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不能直接进行确权。且原告请求确权的范围已经超出争议地范围。故原告请求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依法确认争议地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第三人涟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涟政议决字[2017]1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告作出的娄府复决字[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结论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原告请求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依法确认争议的范围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娄底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娄府复决字[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旭宁审 判 员  朱卫煌人民陪审员  贺孝如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刘 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由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