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5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地潮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孟顺，广东法标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粤0514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某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同案人林镇利（在逃）原系中共汕头市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党委书记，因被害人林某1之前向有关部门反映其存在违法违纪问题，且于2017年9月13日下午与其发生口角，为发泄情绪，遂于当天18时许，伙同被告人林某某和同案人林泽宇、林泽栋、林坚鑫、林泽鑫（均在逃）等人持棒状物，在司马浦镇仙港村仙港路新寨路段破桥治安岗附近殴打被害人林某1致其受伤倒地。当天19时许，被害人林某1的胞姐林某2、女儿林某19等人经过同案人林镇利家门口时，与同案人林镇利的母亲曾素贞发生口角，继而，被害人林某1的妻子林某3、儿子林某4、林某2等人与被告人林某某、林某5、林镇川、林泽栋、林荣海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均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林某1、林某4、林某3、林某2、林某5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曾素贞未见明显损伤。2017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某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和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发案现场和作案工具拍照：2017年9月13日22时许至23时许，公安机关对发案现场进行勘验、提取痕迹、物证、绘制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并进行拍照的情况。3、监控视频截图：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林某某和同案人林镇利等人在破桥治安岗和同案人林镇利家门口的情况。4、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林某某号码为135××××5286的手机于2017年9月13日17时27分8秒至当天18时20分52秒与林某10号码为134××××3288的手机有过多次联系。5、举报材料及反馈意见表：林某1向有关部门实名举报林镇利存在违法行为及有关部门的反馈意见。6、司马浦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被告人林某某的身份情况。7、司马浦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2017年11月20日17时许，该所抓获被告人林某某。8、证人林某6的证言：我是司马浦镇塭美居委党支部书记。2017年9月13日16时许，我和林镇利等村居干部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二楼会议室开完会出来时，仙港村村民“猪弟”与林镇利发生口角，我与廖某、侯某、连某等干部将双方劝开。我知道这几年来，“猪弟”一直向有关部门举报林镇利存在违法违纪问题。9、证人廖某、侯某、连某的证言与证人林某6的证言相印证。10、证人林某7的证言：我是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治保副主任。2017年9月13日16时许，我驾驶机动车到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中载林镇利回村里，林镇利说林某1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内辱骂他。当天17时许，我接到治保员电话称破桥治安岗附近有人打架后与治保员林西湖、林桂汉等人赶到现场，看见林某1倒在地上，林某1的亲属在旁辱骂林镇利，质问林镇利为何要殴打林某1，林某1的1名亲属还叫嚷要殴打林镇利并冲上前去，林镇利逃进曼妮芬公司中，我和治保员上前阻止。当天20时许，我在林镇利家门口看见林镇利的母亲坐在家门口，林某1的妻子、胞姐受伤倒在地上，林某1的儿子、女儿也在现场。11、证人林某8（绰号“老贼”）的证言：我是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治保员。2017年9月13日16时许，我和林某9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内看见林镇利和林某1发生口角，被在场的干部劝阻后，林镇利离开。当天18时许，我和林某9驾驶电动车到仙港村破桥治安岗时，看见林某1侧卧在地上，林镇利、林泽宇、林某某、“土匪”“阔佬”“镇明仔”等人正在殴打林某1，其中有人持棒状物击打林某1的脚部。当天19时许，我赶到林镇利家门口，看见2名妇女倒在林镇利家旁的成记牛肉店门口。我认为是当天林镇利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内被林某1辱骂，且林某1一直在举报林镇利，所以林镇利才殴打林某1。辨认笔录：证人林某8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5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2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3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4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土匪”，第5组第11号相片的男子（林泽鑫）是“阔佬”。12、证人林某9的证言：我是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治保员。2017年9月13日下午，我和林某8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后楼围墙旁，看见林镇利和林某1发生口角，在场的干部上前劝阻，林镇利遂离开。当天18时许，我和林某8驾驶电动车至仙港村破桥治安岗时，看见林某1侧卧在地上，林镇利、林泽宇、林某某、“土匪”“阔佬”“镇明仔”正在殴打林某1，其中，林镇利持一木棒击打林某1背部，林泽宇用脚踢打林某1背部，林某某蹲下用拳头击打林某1，“土匪”“阔佬”用脚踢打林某1的身体。后来，林某1的妻子和兄弟赶到现场，将林某1送去医院。林某1近年来一直在控告林镇利存在违纪违法问题，我猜测林镇利殴打林某1是要发泄心中不满。当天20时许，我路过林镇利家门口，看见林某1的胞姐倒在地上，“牛仔”和林某1的儿子扭打在一起，林某1的儿子用手夹住“牛仔”的头部，林某5、林某某、“土匪”“镇明仔”等人围在旁边，林某某用手臂勾住林某1儿子的喉部，并拖着林某1儿子去撞旁边的电线杆，林某1的儿子才松开“牛仔”。后来，林某1的儿子倒在地上，“牛仔”用脚踢打其身体被旁人劝开，林某1的妻子和胞姐在劝阻时也被“牛仔”等人殴打。辨认笔录：证人林某9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8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2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3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4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林某5）是林某5，第5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土匪”，第6组第4号相片的男子（林泽鑫）是“阔佬”，第7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川）是“牛仔”，第8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林坚鑫）是“镇明仔”。13、证人林某10的证言：我是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治保员。近年来，林某1到处反映林镇利存在违法违纪问题。2017年9月13日16时许，林某1和林镇利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内发生口角。当天17时27分，林某某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说我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内稳控林某1。17时35分，林某某再次打电话吩咐我林某1离开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要跟他说一下。17时56分，林某某再次打电话询问我林某1的下落。18时许，林某1离开司马浦镇政府大院，我便跟着他并打电话告诉林某某说林某1离开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当我到达仙港村破桥治安岗附近时，看见林某1倒在地上，林镇利、林某某、林泽宇、“土匪”、林镇明的大儿子等人围在周围，林镇利用脚踢林某1的上身，林泽宇手持木棍（类似“英歌”棰）殴打林某1的胸腹部，“土匪”、林某某、林镇明大儿子均有踢打林某1。随后，他们散开并往破桥治安岗方向走去，剩下林某1倒在路边。后来，林某1的家属赶到现场将其送到医院治疗。辨认笔录：证人林某10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5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2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3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土匪”，第4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5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某1）是林某1。14、证人林某11的证言：我是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治保员。2017年9月13日下午，我们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内稳控林某1。当天17时许，林某1从镇人民政府大院离开，我们跟在他后面。到距离仙港村破桥治安岗十多米处，我看见林镇利、林泽宇、“土匪”“镇明仔”等人正在殴打林某1，其中林泽宇手持棒状物，林镇利、“土匪”“镇明仔”等人对林某1拳打脚踢。林某某和“阔佬”也有在场。后来，林某1家属陆续赶到现场。辨认笔录：证人林某1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6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2组第11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3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土匪”，第4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林坚鑫）是“镇明仔”，第5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6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泽鑫）是“阔佬”。15、证人林某12的证言：我是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治保员。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在仙港村破桥附近看见林某1倒在地上，林泽宇、“镇明仔”“土匪”对其拳打脚踢，“土匪”手持1根木棍正在击打林某1，林镇利、林某某、“阔佬”也有在场。后来，林某1家属赶到现场。当天晚上，我经过林镇利家门口时，看见林某1的胞姐倒在地上，林某1的妻子坐在地上，林镇利的母亲坐在家门口，后公安机关到场处警。辨认笔录：证人林某1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6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2组第11号相片的男子（林坚鑫）是“镇明仔”，第3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土匪”，第4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5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6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泽鑫）是“阔佬”。16、证人林某13的证言：我是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治保员。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林某1离开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我驾驶摩托车载方某跟着离开。至仙港村破桥治安岗附近时，我看见林某1倒在地上，林镇利、林某某、林泽宇、“牛仔”“土匪”等人围在旁边，林泽宇手持1根木棒。后来，林某1的家属陆续赶到现场，将其送往医院治疗。当天20时许，我在林镇利家门口看见几个人纠缠在一起，林某5被推倒在地，林某1的妻子躺在地上，林某某、林某5、“牛仔”“土匪”等人正在殴打1名男子，“牛仔”用手推倒1名上前帮忙的妇女。辨认笔录：证人林某13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0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1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2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3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4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川）是“牛仔”，第5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土匪”，第6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泽鑫）是“阔佬”，第7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8组第4号相片的妇女（林某3）是林某3，第9组第8号相片的妇女（林某2）是林某2，第10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林某1）是林某1。17、证人方某的证言与证人林某13的证言相印证。辨认笔录：证人方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5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2组第11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3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4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川）是“牛仔”，第5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土匪”。18、证人林某14的证言：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驾驶汽车载我胞弟林某15途经仙港村新寨治安岗时，看见1名男子倒在地上，旁边围有几名男子，林镇利手持1根棒状物站在旁边。辨认笔录：证人林某14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19、证人林某15的证言：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胞兄林某14驾驶汽车载我途经仙港村破桥治安岗时，我看见4名男子在追赶1名男子并对其拳打脚踢，4名男子中有2人持棒状物击打被追赶的男子。4名男子中有林镇利及其儿子，当时，林镇利的儿子手持棒状物，用脚踢了那名男子头部2下。辨认笔录：证人林某15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2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1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2组第4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镇利的儿子。20、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驾驶汽车途经仙港村破桥治安岗附近，看见2辆电动车倒在桥边，3名男子正在殴打1名男子，遂报警。21、证人林某16的陈述：2017年9月13日18时许，工友方植标告诉我说林某17的胞弟“猪弟”在破桥附近被林镇利等人殴打，我便打电话告诉林某17。随后，我经过破桥附近时，看见“猪弟”倒在路旁，脸上全是血。22、证人林某17的陈述：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接到林某16的电话说我胞弟林某1被林镇利及其亲属打倒在曼妮芬公司附近的路上，便赶往破桥治安岗，看见林某1倒在地上，全身是血，林某1说被林镇利父子殴打，我便打电话报警。后来，我们的亲属陆续赶到现场，将林某1送汕头潮南民生医院救治。当天20时许，我接到电话说，家里又有人被打了。23、证人林某18的证言：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听说三叔父林某1在仙港村新寨治安岗附近被林镇利等人殴打后赶到现场，看见林某1倒在地上，全身是血。我拿手机录视频并问林某1是谁打他？林某1说林镇利父子殴打他。这时，我三婶母林某3和堂妹林某19、林玉璇也赶到现场，她们看见林镇利、林泽宇在附近，便质问林镇利为什么要殴打林某1。24、证人林某19的证言：2017年9月13日18时20分左右，我听说我父亲林某1在仙港村新寨破桥治安岗附近被人殴打，便赶到现场，看见林镇利站在破桥治安岗对面，林某1倒在路边。我和母亲林某3便向林镇利追过去，我拉住林镇利的袖子，他挣脱时衣服被撕裂。当天19时许，我和大姑母林某2经过林镇利家门口时和对方几个妇女发生口角,后来，林镇利的兄弟、侄子等人围上来，对我们进行殴打。我母亲林某3和胞弟林某4到达现场后也被林泽宇等人殴打。对方参与打架的有林泽宇、林泽栋、林某某、林荣海（绰号“竹三”）。25、证人林某5的证言：2017年9月13日下午，我在胞弟林镇利家中看见“猪弟”的妻子、姐妹等人赶过来，并辱骂林镇利，我母亲便质问他们，“猪弟”的姐妹便辱骂我母亲，我上前质问时被“猪弟”的妻子撞倒在地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5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4号相片的女子（林某3）是“猪弟”的妻子。26、证人林某20的证言：2017年9月13日晚上，我在林镇利家门口看见其母亲靠坐在门口，不远处有2名妇女躺在地上。27、被害人林某1（绰号“猪弟”）的陈述：我一直在举报林镇利贪污村里五项救灾款、做假账及赌博等问题，林镇利对我怀恨在心。2017年9月13日15时许，我在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内遇见林镇利，双方发生口角后各自离开。当天18时许，我离开司马浦镇人民政府大院回家途经仙港村破桥治安岗附近，看见林镇利、林泽宇、林某5、林某某、林镇川（绰号“牛仔”）等人站在仙港治安岗门口，林镇利看见我后，喊叫“来了，出来”，并在治安岗门口推了1辆摩托车拦在路上，我赶紧刹车，刚下来时，林泽宇手持棒状物朝我头部打了几下，林镇利手持棒状物冲过来殴打我，接着，林某5、林某某、林镇川等人也手持棒状物围过来殴打我，我被打后晕倒在地上。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7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利）是林镇利，第2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第3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某5）是林某5，第4组第1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5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川）是林镇川，第6组第9号相片的男子（林泽鹏）、第7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均是殴打我的人。28、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我丈夫林某1一直在举报林镇利，林镇利对此怀恨在心。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听说林某1在仙港村破桥治安岗附近被林镇利等人殴打，便和小儿子林奇胜赶到现场，我上前想拉住林镇利并质问他为什么殴打林某1，但没有拉到他，我大女儿林某19上前拉林镇利的衣袖并质问他为何要殴打林某1，在拉扯中，林镇利的衣服被撕破。随后，我们的亲属陆续赶到现场，将林某1送往医院治疗。后来，我和大儿子林某4经过林镇利家门口时，看见大姑林某2和林某某在争吵，我过去和林某5争吵，林某5被我和林某2往后推的时候踩到积水倒在地上，后我和林某2被“牛仔”往后推，摔倒在地上。我起身后，看见林某4用左手臂夹住“牛仔”的头部，林某某、林某5及其儿子、“牛仔”、林镇利的姐夫颜创洲、林锦利、林荣海等人便殴打林某4，我上前拉开时也被殴打。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3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7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某5）是林某5，第2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颜创洲）是颜创洲，第3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4组第6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川）是“牛仔”，第5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林某5的儿子，第6组第8号相片的男子（林泽鑫）是林某5的儿子，第7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林泽宇）是林泽宇。29、被害人林某4的陈述：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听说我父亲林某1在仙港村新寨路段被人殴打后赶到现场，看见他倒在新寨治安岗不远处。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已到现场处警。当天19时许，我经过林镇利家门口时，看见大姑母林某2和我大胞姐林某19与林镇利的亲属发生争吵，林某2和我母亲林某3还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林某5被推倒在地。林镇川用手打我母亲，我便用左手夹住其脖子，与其扭打在一起，林某某、林泽栋、林坚鑫等人便上前殴打我。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4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4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林某某）是林某某，第2组第2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川）是林镇川，第3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林泽栋）是林泽栋，第4组第10号相片的男子（林坚鑫）是林坚鑫。30、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2017年9月13日18时许，我听说我第三胞弟林某1被人殴打，便赶到治安岗附近，看见林某1昏倒在地上，面部、嘴、鼻子都在流血，后林某1的亲属先后来到现场，将林某1送到医院。后来，我和侄女林某19经过林镇利家门口时跟林镇利的母亲等人发生口角。不久，我弟媳林某3、侄儿林某4也来到现场，我们跟林镇利的亲属发生争吵并与林某5发生拉扯，过程中，我和林某3、林某5均摔倒在地。后我看见林某4用左手臂夹住林镇川的头部，并用右手打其头部几下，我上前拉开林某4，但我被拖着倒地，后被林荣海踢中腿部，还有人用手打我头部。后我和林荣海拉扯在一起，被林荣海重摔在地上。过一会，我站起来，看见林镇利的亲属正在殴打林某4，便上前劝阻，但被林镇川等人殴打。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6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林某5）是林某5，第2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林荣海）是林荣海，第3组第4号相片的男子（林锦利）是林锦利，第4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颜创洲）是颜创洲，第5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林某5）是林某5，第6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林镇川）是林镇川。31、汕头市潮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和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林某1、林某4、林某3、林某2、林某5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曾素贞未见明显损失。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某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林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某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在判决书中已列举了认定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上诉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林某某在潮南区司马浦镇仙港村破桥治安岗附近殴打被害人林某1的事实，有证人林某8、林某9、林某10的证言和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认定上诉人林某某等人在同案人林镇利家门口与林某4等人发生肢体冲突的事实，有证人林某9、林某19和被害人林某3、林某4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林某某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林某某合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且致多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某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判处。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映龙审判员  陈英桂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洁燕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