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刑初94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小梅，女，1991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卓亮儒，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8〕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梅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肃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小梅及其辩护人卓亮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在经营财务记账、代办公司业务过程中，为牟取非法利益，为有申请往来港澳商务签注需求的申请人设立或购买无实际业务经营的公司，再以该公司名义制作商务派遣函，并将相关材料提供给申请人到厦门市出入境管理部门进行企业商务签注备案，备案通过后再由申请人到出入境管理部门申请相应商务签注，最后由被告人吴小梅代领证件并出售给顾某某、林某1、王某等27人。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因出入境管理政策调整，企业在福建省申请一年多次商务签注需提交当年度或上年度纳税额达一万元人民币以上的纳税证明，被告人吴小梅遂提供需备案公司信息，并按照每份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支付给他人用以伪造纳税证明，并加盖伪造的税务机关印章，再连同营业执照、派遣函等其他材料提供给申请人到厦门市出入境管理部门申请商务签注备案，进而取得相应商务签注，并出售给毛某某、周某1、阮某某等42人。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在收取人民币5000元定金后，为高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高某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后因在厦门出入境管理部门备案审核中被发现而未得逞。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吴小梅在本市思明区湖滨东路被厦门市公安局抓获，同时被缴获电脑主机、手机等物品。到案后，被告人吴小梅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吴小梅，并宣读、出示了证人蒋某1、吴某1、吴某2、蒋某2、陈某1、陈某2、高某、刘某、丛某、林某1、刁某、罗某、周某、吴某3、林某2等人的证言，电脑主机箱、手机等物证，伪造的纳税证明、厦门市思明区国税局出具的《151家无纳税记录公司名单》、国家税务总局厦门市税务局关于答复厦门市公安出入境管理支队关于提供相关证据的函、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企业申请商务签注备案表、派遣函、内地居民往来港澳通行证和签注核发办事指南、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之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手机数据、微信账户数据、支付宝账户数据等电子数据，被告人户籍材料、到案经过、诉讼文书等证据材料，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吴小梅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出售往来港澳商务签注等出入境证件，共计70份，从中收费共计人民币52278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告人吴小梅在向申请人高某出售出入境证件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小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小梅对指控的事实和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辩称客户找其帮助办理港澳往来多次往返的商务签注，其仅是提供服务，包括为客户收购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取得新的营业执照、提供派遣函等企业备案材料并陪同客户办理备案、帮助客户预约办理签注以及领证邮寄。2017年6月后，因还需要提交纳税证明，其还为客户购买了伪造的纳税证明，该行为构成犯罪。 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认为：1、被告人不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而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并非事先获得签注后而出卖，签注的权属始终归为办证人所有。被告人与办证人共同实施骗取商务签注的行为后，被告人再向办证人交付商务签注的行为应该认定为是对违法所得的分赃，而非出售行为。被告人购买伪造的纳税证明，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被告人帮助客户办理港澳商务签注所收取的费用中，包括代理记账费、变更费用、买卖公司费用及购买伪造的纳税证明等成本。3、如认定被告人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则应剔除如下事实：（1）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间申请人顾某某、林某1、王某、桂某某等共17人办理港澳商务签注后，在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间又办理续签，上述应属同一本赴港澳商务通行证，不应重复计算。（2）2017年6月份之前，办理港澳商务签注不需要提供纳税证明，被告人帮助客户办理签注时不存在弄虚作假骗取签注行为，应该剔除指控事实中的1-27项事实。4、被告人的丈夫因犯罪被羁押，家中有两名幼儿，父母年老无力照顾，其社会危险性小、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在经营财务记账、代办公司业务过程中，为牟取非法利益，为有申请往来港澳商务签注需求的申请人设立或购买无实际业务经营的公司，再以该公司名义制作商务派遣函，并将相关材料提供给申请人到厦门市出入境管理部门进行企业商务签注备案，备案通过后再由申请人到出入境管理部门申请相应商务签注，最后由被告人吴小梅代领证件并出售给顾某某、林某1、王某等27人。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因出入境管理政策调整，企业在福建省申请一年多次商务签注需提交当年度或上年度纳税额达一万元人民币以上的纳税证明，被告人吴小梅遂提供需备案公司信息，并按照每份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支付给他人用以伪造纳税证明，并加盖伪造的税务机关印章，再连同营业执照、派遣函等其他材料提供给申请人到厦门市出入境管理部门申请商务签注备案，进而取得相应商务签注，并出售给毛某某、周某某、阮某某等42人。吴小梅向上述申请人收费共计人民币52278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被告人吴小梅为顾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顾某某以厦门亚斯利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门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7000元。 2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林某1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林某1以厦门钦销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门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3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王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王某以厦门红洋财务顾问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4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桂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桂某某以厦门弘家发食品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门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7000元。 5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周某2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周某2以厦门旺元欲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往来港澳通行证及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6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赵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赵某某以厦门焱安洁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0000元。 7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刘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刘某以厦门归属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8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林某2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林某2以厦门鼎赛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往来港澳通行证及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9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丛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丛某以厦门嘉鑫荣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6000元。 102016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陈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陈某以厦门快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2000元。 112016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李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李某某以厦门昌销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6000元。 12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刘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刘某某以厦门兴加泽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13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孙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孙某某以厦门衣百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备案并申请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14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吴某3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吴某3以厦门百迈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15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张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张某某以厦门杰利康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16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毛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毛某某以厦门丰绪嘉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172016年10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桂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桂某某以厦门金昱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往来港澳通行证及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7000元。 18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周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周某以厦门华托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3000元。 19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曹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曹某某以厦门蓝旭园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8000元。 20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刘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刘某某以厦门鑫瑜唯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21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龚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龚某某以厦门尚构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签注务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22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崔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崔某某以厦门市皓德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6000元。 23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吕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吕某某以厦门天玺汇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5000元。 24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夏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夏某某以厦门市斯迈基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0000元。 25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杨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杨某某以厦门高速广告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9500元。 262016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张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张某某以厦门市普提投资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7000元。 27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李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由李某某以厦门市腾恙岫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28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毛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毛某某以厦门梓微琦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7000元。 29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6月底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周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周某某以厦门昌瑞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港澳通行证及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302017年6月初至6月底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阮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阮某某以厦门黄汇信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312017年6月14日至6月底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刘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刘某某以厦门凤贞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7000元。 322017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顾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顾某某以厦门亚斯利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门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2000元。 332017年6月23日至7月，被告人吴小梅为林某1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林某1以厦门钦销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门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342017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胡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胡某某以厦门梦琦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往来港澳通行证及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6000元。 352017年6月27日至7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王某某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王某某以厦门红洋财务顾问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362017年6月22日至7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桂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桂某某以厦门弘家发食品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出入境有效赴澳门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372017年7月3日至7月29日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周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周某某以厦门旺元欲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4800元。 38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陈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陈某某以斯豪利亚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39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杜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杜某某以厦门黛瑞斯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40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夏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夏某某以厦门岗汇珠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往来港澳通行证及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412017年7月11日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赵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赵某某以厦门焱安洁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42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吴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吴某某以厦门圣亚尼迪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43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刘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刘某以厦门归属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44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林某2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林某2以厦门鼎赛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45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沈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沈某某以厦门帆霖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7000元。 46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丛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丛某以厦门嘉鑫荣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472017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陈柳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陈某某以厦门百迈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48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彭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彭某某以厦门荣汇益园林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49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陈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陈某某以厦门快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50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21日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李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李某某以厦门昌销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往来港澳通行证申请及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2000元。 51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田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田某某以厦门御盛发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52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梁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梁某某以厦门帝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53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刁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刁某以厦门亿合万钧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54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刘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刘某某以厦门兴加泽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6000元。 552017年7月31日至8月31日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闫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闫某某以厦门佰利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6000元。 562017年8月，被告人吴小梅为孙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孙某某以厦门衣百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57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吴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吴某某以厦门豪庭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58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9月初，被告人吴小梅为马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马某某以厦门隆多万新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592017年7月底至9月初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吴某3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吴某3以厦门源隆益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7280元。 60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初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张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张某某以厦门宏辉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612017年8月18日至2017年9月初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罗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罗某以厦门梁方琪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62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张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张某某以厦门杰利康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63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香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香某某以厦门沐俏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0200元。 642017年9月13日至9月底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黄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黄某某以厦门木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652017年10月10日至2017年10月底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何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何某某以厦门麦之瑞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5000元。 662017年10月底至11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毛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毛某某以厦门丰绪嘉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67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桂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桂某某以厦门金昱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收取相关费用牟利。 682017年10月31日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周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周某以厦门华托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16000元。 69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为曹某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曹某某以厦门蓝旭园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延期，申请到一年多次有效赴港商务签注和三个月一次有效赴澳商务签注，被告人吴小梅从中牟利人民币8000元。 70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小梅在收取人民币5000元定金后，为高某准备商务签注备案材料，并提供伪造的企业纳税证明，由高某以厦门黄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商务签注备案，后因在厦门出入境管理部门备案审核中被发现而未得逞。 2018年3月20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思明区湖滨东路抓获被告人吴小梅，缴获电脑主机5台、“三星”牌手机1部等物品。到案后，被告人吴小梅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破案文书、到案经过及强制措施手续，证实本案的案发过程、被告人吴小梅的到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吴小梅的自然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电脑主机5台、“三星”牌手机1部，证实公安机关在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1号308室内缴获作案工具的情况。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A4打印纸4张（分别为通行证未出证客户记录1张、通行证出证客户记录1张、转范家友办通行证的款2015年的记录2张），证实吴小梅代办通行证情况。 5、商务签注申请表、签注信息、出入境记录、备案表、商务派遣函、伪造的纳税证明等申请材料，证实吴小梅为涉案申请人提供办理商务签注相关申请材料的情况。 6、顺丰快递寄收件记录流水单，证实吴小梅等人向申请人寄收证件、文件的情况。 7、内地居民往来港澳通行证和签注核发办事指南、福建省公安厅内部传真电报《关于进一步规范我省企业人员申请赴港澳地区商务登记备案和审批规定的通知》，证实商务备案提交材料包括企业机构当年度或上年度纳税额达1万元以上的纳税证明。企业提供虚假证明，骗取往来港澳通行证及商务签注的，应根据相关规定依法查处并取消该企业办理商务签注的资格。 8、国家税务总局厦门市税务局答复，证实涉案28户企业在纳税证明所属期内，应纳税额和已缴税额均为0，即纳税证明均为伪造。 9、厦门鑫友创富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帮助代理记账的192家公司的纳税证明，证实有151家均在税务系统中没有实际纳税记录。涉案纳税公司实际缴纳金额为0，纳税证明均为伪造。 10、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吴小梅通过号码为153××××6329、185××××2838的手机、吴某1通过号码为153××××2353的手机、蒋某1通过号码为152××××0441的手机与涉案申请人的通话记录情况。 11、吴小梅的支付宝账号转账记录，吴小梅、吴某2、吴某1、蒋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吴小梅名下银行卡、吴某1名下民生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及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对吴小梅等人支付宝转账及对手信息等证据调取的情况说明、关于对吴小梅等人微信转账及对手信息等证据调取的情况说明，证实吴小梅等人与涉案申请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向财付通公司调取的微信电子数据光盘、向支付宝公司调取的支付宝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吴小梅等人与申请人之间的账户交易情况。 1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送检的吴某2小米手机中提取出短信33条、通话记录5189条、图片610张，并检出微信帐号（昵称为“风”）、QQ帐号（昵称为“徊应芯旋的爱”）、支付宝帐号（昵称为“吴某2”）、132××××9568（昵称为“梁少琼”）、131××××0808（昵称为“洪伟民”）的聊天记录。 14、吴某2的QQ邮箱记录，证实从QQ邮箱中提取吴某2帮助申请人张明君领取并邮寄往来港澳通行证的凭证。 15、证人蒋某1（吴小梅的外甥）的证言，证实其曾协助吴小梅为他人办理商务签注处理相关事宜，如带人去出入境管理局，指导申请人在自助机上填写申请表，在签注申请成功后，帮助邮寄证件以及按照吴小梅的要求收费。确认其曾帮助周某、周仁杰、李君成等人办理商务签注。 16、证人吴某1（吴小梅的弟弟）的证言，证实其曾帮助吴小梅跑腿送材料、带客户到出入境管理局办理申请签注业务、代为收费，将一张民生银行储蓄卡借给吴小梅使用，用于收取相关费用。确认其曾帮助刁某办证的情况。 17、证人吴某2（吴小梅的姐姐）的证言，证实其曾帮助吴小梅在QQ上发“香港商务办理”广告，帮助吴小梅变更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的名字，其中有六家法定代表人都办理了香港商务签注，帮忙用快递寄过港澳通行证，还证实吴小梅帮助代办商务签注，一个客户收费人民币17000元。其于2017年9月18日在出入境办证大厅因涉嫌提供虚假材料骗取企业商务签注备案资格，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公安机关在其随身背包中查获空白企业申请商务签注备案表八份、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两份，其证实这些材料都是吴小梅的，案发当天其是为了帮助客户高某办理商务签注。 18、证人蒋某2（系鑫友创富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的证言，证实在吴小梅公司帮客户注册公司、报税等业务，有时帮吴小梅寄客户的通行证。吴小梅于2017年下半年左右要其帮忙找人PS税务电子章，其通过她的同学陈某2进行帮助。 19、证人陈某1（系鑫友创富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的时候就曾看到有人找吴小梅办理出入境证件，2017年上半年办证的人越来越多。其曾帮忙到国税部门代开发票，吴小梅曾自己制作纳税证明，还有让蒋某2的同学制造假的电子印章。吴小梅办理签注的收费是人民币15000元到18000元。 2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中旬左右，其曾帮吴小梅将一张厦门思明国税的印章图片处理成PS模式并发给吴小梅。 21、证人高某、刘某、丛某、林某1、刁某、罗某、周某、吴某3、林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出入境证件申请表、商务签注备案表、派遣函、纳税证明、营业执照副本等材料及通话记录清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上述证人通过网络搜索、中介介绍联系吴小梅办理港澳一年多次的商务签注，吴小梅告知只要提供身份证原件就可以，费用是1万到2万元，本人到厦两次。上述证人将相应身份材料提供给吴小梅，在吴小梅的带领下，利用吴小梅提供的材料办理商务签注备案，之后第二次过来厦门办理商务签注申请。所有的材料都是由吴小梅提供，有些是通过吴某1进行联系。用于商务签注申请的公司是由谁注册、地址在哪里、具体的经营行为均不知情，只知道公司是吴小梅帮忙变更设立的，目的是只是用于申请商务签注使用，没有实际意义和实际业务需要。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资料、银行账户也都是在吴小梅处。证人丛某、刁某、吴某3、周某辨认出被告人吴小梅。 22、被告人吴小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为申请人设立或购买无实际业务经营的公司，再以该公司名义制作商务派遣函，并将相关材料提供给申请人到厦门市出入境管理部门进行企业商务签注备案，备案通过后再由申请人到出入境管理部门申请相应商务签注，最后由其代领证件并出售给申请人的方式，自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为顾金立、林某1、王维等27人办理往来港澳商务签注。自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其还以每份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通过他人伪造纳税证明，连同营业执照、派遣函等其他材料提供给申请人到厦门市出入境管理部门申请商务签注备案，进而取得相应商务签注，并出售给毛克斌、周家恩、阮锡伟等42人。具体办证过程中，通过多个电话号码与客户联系，通过微信、支付宝、吴某1的民生银行卡、吴某2的农业银行卡收款，每个客户收费人民币12000-15000元。吴小梅对指控的70名办理商务签注的客户名单进行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梅以营利为目的，出售出入境证件70本，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行为定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所涉申请人员明知无法通过正规申请流程获取所需要的港澳商务签注，故转向市场寻求交易，被告人吴小梅明知申请人员希望获取港澳商务签注，而针对性地向他们提供了本不应也不能获得的证件申请材料并从中收取报酬，这是一种以被告人与申请人员为主体、以获取港澳商务签注为标的的市场交易行为，故被告人的行为满足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并非事先获得签注后而出卖，签注的权属始终归为办证人所有，被告人购买伪造的纳税证明，应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我国国边境管理制度对办理出入境证件采取实名审批制度，不存在事先获得空白签注可供出售的情况，因此，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实行行为必然发生在出入境管理部门受理特定人员办理出入境证件之前。被告人在申请人员仅提供身份证件的情况下，在共同向出入境管理部门采取欺骗手段办理相关证件之前，即与申请人共谋了交易细节，属于事先约定的有偿转让行为，该行为为申请人骗取出入境证件提供了帮助，妨害了我国国边境管理制度和国家利益，具有可罚性，是我国刑法规定的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调整的对象。被告人购买伪造的纳税证明，其目的在于获取港澳商务签注，属于牵连犯，应从一重罪处断。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小梅在向申请人高某出售出入境证件时，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小梅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因与被告人的罪行条件不符，不予采纳。另，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小梅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天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5台、“三星”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执行。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吴小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27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晓琳 人民陪审员 陈云龙 人民陪审员 王素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吴高真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条为他人提供伪造、变造的护照、签证等出入境证件，或者出售护照、签证等出入境证件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