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7民终12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仕有，男，汉族，1984年8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槟矫，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西县恒天汽车租赁行。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城桥平一路162号。经营者：陈六妹，女，汉族，1981年5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明，男，汉族，1977年9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由阳西县织篢镇星光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卢仕有因与被上诉人阳西县恒天汽车租赁行（以下简称恒天汽车租赁行）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1721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仕有上诉请求：1.撤销阳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721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改判恒天汽车租赁行赔偿卢仕有在恒天汽车租赁行处消费造成的损失85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应为产品责任纠纷，系恒天汽车租赁行提供的服务存在瑕疵致损引起的纠纷。关于双方之间的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已经另案审理并已结案。本案为卢仕有在消费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审理。（二）恒天汽车租赁行用于出租的车辆应当具有完善的保险，保险作为日常汽车配置所必需的一部分，而用于出租的车辆的使用率高于其他车辆，更应当满足这一要求。恒天汽车租赁行作为一个商事主体，应当为其用于运营的汽车配置完善的保险，是其保障客户利益的最基本要求，也是社会大众对于汽车租赁服务提供者的基本要求。上述几点从《交通运输部、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促进小微型客车租赁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和《汽车租赁服务规范》便可知。上诉人因为信任被上诉人作为合格的汽车租赁服务提供者才前往其处消费，然而在消费过程车辆被盗却无法获得保险理赔，致使卢仕有不得不承担车辆的损失，该损失本应有保险承担或弥补，但是由于恒天汽车租赁行违法经营未按规定投保的原因致使上诉人产生财产损失。在规范的汽车租赁服务中，汽车被盗的损失由保险人承担，保险人赔偿后可基于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向侵权人即盗窃者追偿其损失，而不是由消费者单方承担汽车的风险。一审法院认为恒天汽车租赁行没有按使用性质购买保险并不构成产品质量问题是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的产品质量指的是汽车租赁服务，而购买保险是汽车租赁服务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没有按照使用性质购买保险是本次汽车租赁服务的瑕疵。（三）一审法院认为车辆被盗的原因是车辆交由第三人驾驶以及没有妥善保管车辆，但是依据(2015)阳西法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卢仕有在租用该车期间全程在车上，并未将车辆单独交给他人使用，所以是否由第三人驾驶对车辆被盗没有因果关系，车辆停在市政规划的许可停车范围内，停车后也已经上锁，卢仕有已经尽了一般的保管义务，对于车辆这样的大件物品而言，使用者能尽的保管义务也仅止于此。卢仕有在使用车辆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也未违反合同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四）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第5点约定:“在租赁期间，乙方应妥善保管车辆及行驶证照，如车辆被盗由乙方负责追回，如未追回乙方应在三日内将该车款(扣除折旧费)赔付甲方，并加收20%的损失费，保险公司理赔后，甲方应将乙方赔付的车款扣减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部分的经济损失及因车辆被盗停驶期间造成的经济损失后，余额退还乙方;”纵观第八条第5点的全部约定，结论为如果车辆被盗，由乙方负责追回，如未追回则由乙方先赔付车款，甲方在获得保险理赔后扣减甲方的部分合理损失再将剩余车款退回给乙方。该条款中关于保险赔付的约定，表明承担车辆被盗损失的一方是保险公司而非消费者。该条款既然约定了保险赔付的情况，其前提必然是投保相应的保险，所以，该条款是对甲方的投保内容作了约定。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以及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办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在经营活动中使用的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应当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对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内容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有利于消费者的解释。”上述第八条第5点应作有利于卢仕有的解释，即恒天汽车租赁行有为车辆投保盗抢险的义务。实际上涉案的车辆也已经购买了盗抢险，只是因为车辆非恒天汽车租赁行所有，其保险性质也非经营性质而未获保险赔偿。综上所述，造成本次车辆被盗无法获赔、卢仕有损失的直接原因是车辆未按照使用性质投保。（五）从保障消费者权益的角度出发，卢仕有作为消费者，其权益应当得到合理的保障，恒天汽车租赁行应当为违法将他人车辆用于出租、未合理投保等扰乱汽车租赁市场秩序的行为承担不良后果，如果恒天汽车租赁行的违法经营行为不用承担任何后果，则违反了《汽车租赁服务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初衷，也违反了公平正义的社会主义法治理念。（六）恒天汽车租赁行将他人所有的不符合汽车经营性质保险的车辆出租给卢仕有，使卢仕有承担作为消费者不合理的风险，恒天汽车租赁行具有欺诈情节，违反了《消费者权利保护法》的规定，其应当赔偿卢仕有所受到的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改判。恒天汽车租赁行二审答辩称：没有规定汽车一定要购买经营保险，汽车购买了交强险就符合了出租的要求。卢仕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恒天汽车租赁行赔偿卢仕有在恒天汽车租赁行处消费造成的损失8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恒天汽车租赁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车辆所有人林显劲委托恒天汽车租赁行将其所有的涉案车辆粤QF***7号小型轿车用于出租，双方并因此签订了一份《车辆委托出租协议书》和《汽车委托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1月29日，恒天汽车租赁行将该车辆出租给卢仕有，并与卢仕有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其中第八条第5点约定：“在租赁期间，乙方（卢仕有）应妥善保管车辆及行驶证照，如车辆被盗由乙方负责追回，如未追回乙方应在三日内将该车款（扣除折旧费）赔付甲方（恒天汽车租赁行），并加收20%的损失费，保险公司理赔后，甲方应将乙方赔付的车款扣减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部分的经济损失及车辆被盗停驶期间造成的经济损失后，余额退还乙方……”。合同签订后，恒天汽车租赁行依约将该出租车辆交付给卢仕有使用。2015年1月30日，卢仕有向阳西县公安局织篢派出所报案，称其向恒天汽车租赁行所租赁的涉案车辆粤QF***7号小轿车被盗。该派出所已立案，案件尚在侦办中。2015年4月16日，车辆所有人林显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赔偿被盗车辆损失93800元。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赔偿林显劲91548.8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案经审理，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林显劲为涉案车辆粤QF***7号小轿车投保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但是车辆在出租期间发生被盗损失，保险公司依照保险合同和法律规定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而撤销了原判决，驳回林显劲的诉讼请求。2016年7月21日，恒天汽车租赁行以卢仕有未妥善保管所租赁的车辆导致车辆被盗向一审法院起诉卢仕有请求其赔偿被盗车辆损失109858.56元。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卢仕有赔偿恒天汽车租赁行车辆损失费102000元。卢仕有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经审理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卢仕有赔偿恒天汽车租赁行车辆损失费85000元。现卢仕有认为向恒天汽车租赁行租赁的车辆不是恒天汽车租赁行所有及未购买合理保险视为存在产品质量瑕疵而提起诉讼，请求恒天汽车租赁行赔偿其在恒天汽车租赁行处消费造成的损失8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卢仕有与恒天汽车租赁行在履行《汽车租赁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根据卢仕有的起诉及恒天汽车租赁行的答辩，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恒天汽车租赁行出租给卢仕有的粤QF***7号汽车没有按照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是否属于产品质量瑕疵；（二）恒天汽车租赁行将没有按照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的车辆出租给卢仕有是否应认定为提供的租赁服务有瑕疵，卢仕有据此请求恒天汽车租赁行赔偿85000元是否合法合理，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产品责任，又称产品侵权责任，是指产品的制造者和销售者，因制造、销售的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的人身或者财产损害而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行为。本案中，卢仕有以恒天汽车租赁行出租的车辆没有按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为由主张构成产品责任，但出租的车辆没有按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不属于车辆质量问题，且恒天汽车租赁行出租该车辆给卢仕有时已由卢仕有对承租车辆进行验收，并没有证据证明粤QF***7号车辆存在产品质量瑕疵的问题。因此，恒天汽车租赁行出租的车辆没有按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并不构成产品质量问题。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恒天汽车租赁行将没有按照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的车辆出租给卢仕有，该事实有卢仕有、恒天汽车租赁行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生效的裁判文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卢仕有主张恒天汽车租赁行违法经营，且没有按约定购买相应的商业险致使其在消费过程中导致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提供《交通运输部、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促进小微型客车租赁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和《汽车租赁服务规范》拟证明恒天汽车租赁行没有按照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的车辆出租属于提供租赁服务瑕疵。关于恒天汽车租赁行违法经营的问题。依据《广东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条规定：“汽车租赁经营者应当使用自有车辆从事租赁经营，租赁汽车应当为十二座以下小型客车，车辆行驶证件齐全有效，并装备符合标准的卫星定位汽车行驶记录仪。”恒天汽车租赁行用于出租的车辆的行驶证件齐全，并装备有GPS，符合出租的条件，而其没有使用自有车辆进行出租，违反了该条例的规定，但是其该违法行为并不是导致卢仕有损失的原因，因此卢仕有据此主张恒天汽车租赁行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恒天汽车租赁行将没有按照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的车辆出租给卢仕有是否应认定为提供的租赁服务有瑕疵的问题。卢仕有提供的《交通运输部、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促进小微型客车租赁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中，虽然载明车辆购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等相关保险时按照登记的使用性质对应的保险费率投保，但该指导意见并没有强制要求用于出租的车辆必须购买盗抢险等商业保险，且该指导意见是交通运输部和住房城乡建设部作出的指导性意见，并没有强制执行性。同时《汽车租赁服务规范》虽然第5.3条载明应按国家法律法规及合同约定购买相应保险，但依据现行的法律规定车辆必须购买的保险为交强险，盗抢险不属于法律规定车辆必须购买的保险。再者，卢仕有、恒天汽车租赁行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虽然约定保险公司理赔后，出租方应将承租方赔付的车款扣减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部分的经济损失及车辆被盗停使期间造成的经济损失后，余额退还承租方，但在该合同中并没有约定为出租车辆按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为出租方履行车辆租赁合同的义务。因此卢仕有主张恒天汽车租赁行将没有按照使用性质购买盗抢险的车辆出租属于服务瑕疵，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恒天汽车租赁行是否应赔偿85000元给卢仕有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消费者因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受到人身、财产损害的，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第五十二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的规定，消费者在接受服务过程中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卢仕有是因为其在租赁期间没有按约将该车辆交由第三人驾驶，没有妥善保管车辆致使车辆被盗，违反合同义务，故应赔偿恒天汽车租赁行85000元，这是卢仕有租赁车辆期间因自身行为导致的，其该项损失并非因恒天汽车租赁行出租车辆而导致，且依据《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五点约定，承租人对于保险公司不赔付的部分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购买相应的保险亦不能免除承租人没有妥善保管出租物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据此卢仕有请求恒天汽车租赁行赔偿其因车辆被盗而产生的损失850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作出（2018）粤1721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如下：驳回卢仕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3元，由卢仕有负担。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庭审中，卢仕有陈述本案所主张的损失85000元具体是指（2018）粤17民终114号民事判决确定卢仕有应当赔偿给恒天汽车租赁行的车辆损失费用85000元，卢仕有至今还未按该判决向恒天汽车租赁行履行支付赔偿款的义务。本院认为，本案是恒天汽车租赁行与卢仕有在履行《汽车租赁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应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卢仕有主张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卢仕有在使用恒天汽车租赁行出租的粤QF***7号车辆期间发生车辆被盗，恒天汽车租赁行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卢仕有赔偿车辆损失。经一、二审法院审理，本院作出（2018）粤17民终114号民事判决，确定卢仕有应赔偿车辆损失费85000元给恒天汽车租赁行，该判决现已生效。现在，卢仕有又基于车辆被盗的同一事实，主张恒天汽车租赁行提供的租赁服务存在瑕疵，致使卢仕有产生经济损失85000元，请求恒天汽车租赁行予以赔偿。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与前案[（2018）粤17民终114号]的当事人相同，两案的诉讼标的均是车辆被盗产生的损失，卢仕有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实质是欲否定（2018）粤17民终114号案件的裁判结果，因此，卢仕有对恒天汽车租赁行的本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应予裁定驳回其起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卢仕有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1721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卢仕有的起诉。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63元，由一审法院退还给卢仕有；卢仕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25元本院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叶宝宁书记员谢鸿刘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