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1民初34号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周亚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丹，该公司职员。被告：潮州市开发区金沙海岸休闲中心，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区。法定代表人：谢树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阳晖，该公司职员。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鸟人公司”）与潮州市开发区金沙海岸休闲中心（以下简称“金沙海岸休闲中心”）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鸟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丹，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阳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鸟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即《两只蝴蝶》、《家在东北》、《杯水情歌》、《小眼睛的姑娘》、《谁说你长得不是很美》、《忘不了的你》、《爱走远》、《宝贝》、《蹦蹦吧》、《长发》、《放了》、《飞吧，美丽的蝴蝶》、《给爱人的倾诉》、《给我的挚友-火天》、《开始》、《啷咯情歌》、《完美结局》、《遇见你》、《永恒的信念》、《一个人的公园》、《幸福是什么》、《像我一样飞翔》、《午夜玫瑰》、《无情的背叛》、《我要唱》、《我要抱着你》、《我们的初恋》、《往日时光》、《老了》、《突围》、《守候》、《生日》、《人在世上飘》、《秋雪》、《男人》、《丽丽》、《爱情果》、《圆月亮》、《二皮脸》、《寻水的鱼》、《关于你的好》、《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要走遍所有最浪漫的地方》、《新兵日记》、《你是猫儿我是鱼》、《你知道我对你的好》、《爱情城堡》、《年华》、《你不配》、《那又怎样》、《其实我很在乎你》（电影版）、《爱如甲骨文》、《公主》、《小白脸》、《寂寞》、《Sweet》、《白狐》、《坏孩子》、《绒绒草》、《当雪花爱上梅花》、《爱情乞丐》、《爱溜溜》、《一天》、《一错再错》、《心醉》、《鸟巢》、《谁是谁的谁》、《房子》、《那滋味》、《爱情小偷》、《爱大了，受伤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愤怒的情人》、《狼爱上羊》、《故乡黑龙江》、《我爱的姑娘你最美》、《微笑的力量》、《谁让我爱上了你》、《泪洒爱情海》、《暗伤》、《爱在雨季》、《女孩，我爱》、《不要气身体》、《只要你快乐》、《无可救药的爱》、《你欺骗我，并不喜欢我》、《唱给你的歌》、《一夜之间》、《尊严》、《太爱了》、《漂流瓶》、《站着坐着都想你》、《龙》、《傻瓜》、《Yesterday》、《千千吻》、《其实我很在乎你》、《我叫车静子》、《茅草屋的女主人》、《乞爱者》、《说吧，你说吧》、《陪君醉笑三千场》共计102部］;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6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自设立之日起，因业务经营的需要，陆续投资摄制了涉案《两只蝴蝶》等102部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摄制完成后，原告陆续将其在广播电视机构、互联网及音像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其片中画面及出版物封面上，原告也均以著作权人的身份进行了署名。因此，原告是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依法应受到保护。经查，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在其营业场所提供的卡拉OK点唱系统中完整的收录并有偿向用户提供播放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02部音乐电视作品。被告作为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应对其使用的作品是否具有合法的授权负有严格的注意义务。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依据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原告鸟人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好歌天天唱》及《好歌天天唱二》专辑，拟证明原告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2.公证书原件，拟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3.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就被告侵权行为而委托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费用。4.消费票据，拟证明原告就被告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支出。5.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原告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变更协议，拟证明原告保留对侵权行为的维权诉讼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6.音像版权证明及公证书，拟证明原告提供的出版物是正规合法的。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辩称：一、被告公司系经审查合格的经营户，与被答辩人之间从无任何纠葛。自公司设立后，都是正当、合法经营。卡拉OK点唱系统一直是由福建某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承接、承包，被告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二、被告公司成立经营至今，被答辩人从未向被告提出该卡拉OK点唱系统的著作权权属问题，而且该系统也未警示或提示，谈何侵权之事。该曲库系统是福建某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制作的，被告的主体不当，被答辩人起诉的对象应该是系统制作人。公证书中，北京的公证处到被告处消费的费用是580元，但是付款凭据金额是895元，被告对其合法性存疑。被答辩人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对原告鸟人公司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因没有见到鸟人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其合法性存疑；原告主张涉案歌曲的版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证据2，北京公证处违反规定跨区域到本地取证，而且其签购清单上的金额与消费金额不符，对其合法性存疑。对证据3、4无异议。证据5、6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3、4，被告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5均具备证据的构成要件,本院对前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6与证据1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提供的涉案两盒音像合辑是正规出版物,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上述对证据的认证意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鸟人公司于1994年12月6日登记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其经营范围包括：制作音像制品；文艺表演；演出经纪；制作，发行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不得制作时政新闻及同类专题、专栏等广播电视节目；电影摄制等。《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系由原告鸟人公司制作的音像合辑，由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出版号分别为ISBN978－7-88102－468－4和ISBN978－7-88102－587－2。该两盒合辑封面标注“著作权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出品/监制：周亚平；敬告：本合辑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信息。上述两盒合辑中收录了涉案102部音乐电视作品，即：《两只蝴蝶》、《家在东北》、《杯水情歌》、《小眼睛的姑娘》、《谁说你长得不是很美》、《忘不了的你》、《爱走远》、《宝贝》、《蹦蹦吧》、《长发》、《放了》、《飞吧，美丽的蝴蝶》、《给爱人的倾诉》、《给我的挚友-火天》、《开始》、《啷咯情歌》、《完美结局》、《遇见你》、《永恒的信念》、《一个人的公园》、《幸福是什么》、《像我一样飞翔》、《午夜玫瑰》、《无情的背叛》、《我要唱》、《我要抱着你》、《我们的初恋》、《往日时光》、《老了》、《突围》、《守候》、《生日》、《人在世上飘》、《秋雪》、《男人》、《丽丽》、《爱情果》、《圆月亮》、《二皮脸》、《寻水的鱼》、《关于你的好》、《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要走遍所有最浪漫的地方》、《新兵日记》、《你是猫儿我是鱼》、《你知道我对你的好》、《爱情城堡》、《年华》、《你不配》、《那又怎样》、《其实我很在乎你》（电影版）、《爱如甲骨文》、《公主》、《小白脸》、《寂寞》、《Sweet》、《白狐》、《坏孩子》、《绒绒草》、《当雪花爱上梅花》、《爱情乞丐》、《爱溜溜》、《一天》、《一错再错》、《心醉》、《鸟巢》、《谁是谁的谁》、《房子》、《那滋味》、《爱情小偷》、《爱大了，受伤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愤怒的情人》、《狼爱上羊》、《故乡黑龙江》、《我爱的姑娘你最美》、《微笑的力量》、《谁让我爱上了你》、《泪洒爱情海》、《暗伤》、《爱在雨季》、《女孩，我爱》、《不要气身体》、《只要你快乐》、《无可救药的爱》、《你欺骗我，并不喜欢我》、《唱给你的歌》、《一夜之间》、《尊严》、《太爱了》、《漂流瓶》、《站着坐着都想你》、《龙》、《傻瓜》、《Yesterday》、《千千吻》、《其实我很在乎你》、《我叫车静子》、《茅草屋的女主人》、《乞爱者》、《说吧，你说吧》、《陪君醉笑三千场》。2018年1月3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志敏与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的公证人员杨某、工作人员林某一起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到被告位于广东省潮州市某某路某某号标牌标识为“铂金汇KTV”场所的“101”房间。期间，刘志敏操作摄像设备对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所查找、选取、点播的涉案102首音像作品的播放情况进行了摄像。现场保全证据过程均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完成。最后，公证人员将拍摄内容刻录成光盘，并把本次消费所取得的POS签购单一张[载明消费金时间为2018年2月1日，消费金额为895元]、联系卡片一张及铂金汇账单一张[载明结账时间为2018年2月1日，消费金额为580元]拍照后交由刘志敏保存。2018年3月12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8）京国立内经证字第569号《公证书》。原告鸟人公司因本次公证支付了公证费人民币2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通过审查（2018）京国立内经证字第569号《公证书》封存的光盘内容，并将该光盘中的音像内容与原告提供的音像出版物《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中对应的音像内容进行了比对，公证保全的光盘中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制内容与原告提供的音像合辑中同名作品在整体画面、词曲等内容基本一致。另查明，根据原告鸟人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于2008年7月22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后续相关变更协议的约定，鸟人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但保留其对于未经合法授权使用其音像作品的卡拉OK经营主体的起诉权利。再查明，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于2009年10月27日登记成立，系个人独资企业，其经营范围包括：保健按摩，小吃制售，公共浴室，卡拉OK，棋牌服务等。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鸟人公司是否有权就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主张权利；二、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第四条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作品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导演、摄影、录音、美术设计、剪辑合成等一系列创作活动，将能够反映音乐主题与旋律的画面制作在一定介质上，并借助适当装置可以连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鸟人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封面标注“著作权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字样以及ISBN码标识，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为合法的音像出版物，原告鸟人公司是上述音像合辑的著作权人。上述音像合辑中收录了涉案102部音乐电视作品，原告鸟人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结合原告鸟人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后续变更协议的约定，应当确认原告鸟人公司有权就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本案中，原告鸟人公司提供的北京市国立公证处（2018）京国立内经证字第569号《公证书》系有效的公证文书，能够证明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收录、复制及放映涉案音像作品，并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有偿点播服务的事实。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未经权利人的许可或授权的情况下，在其经营场所复制、放映涉案音像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鸟人公司对涉案音像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鸟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经营场所的KTV点歌系统是由案外人福建海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制作并提供的，其系合法经营，并且认为其作为被告主体不当，但是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点歌系统中所涉音像作品来源的合法性。故对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赔偿损失的问题，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利润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本案赔偿损失的数额由本院酌情予以确定。综合考虑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合理使用费，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经营状况和当地经济状况，以及原告因维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等因素，本院确定被告金沙海岸休闲中心应赔偿原告鸟人公司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30600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潮州市开发区金沙海岸休闲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删除其经营场所的点唱系统中102部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为：《两只蝴蝶》、《家在东北》、《杯水情歌》、《小眼睛的姑娘》、《谁说你长得不是很美》、《忘不了的你》、《爱走远》、《宝贝》、《蹦蹦吧》、《长发》、《放了》、《飞吧，美丽的蝴蝶》、《给爱人的倾诉》、《给我的挚友-火天》、《开始》、《啷咯情歌》、《完美结局》、《遇见你》、《永恒的信念》、《一个人的公园》、《幸福是什么》、《像我一样飞翔》、《午夜玫瑰》、《无情的背叛》、《我要唱》、《我要抱着你》、《我们的初恋》、《往日时光》、《老了》、《突围》、《守候》、《生日》、《人在世上飘》、《秋雪》、《男人》、《丽丽》、《爱情果》、《圆月亮》、《二皮脸》、《寻水的鱼》、《关于你的好》、《我设计一万种方式遇见你》、《我们要走遍所有最浪漫的地方》、《新兵日记》、《你是猫儿我是鱼》、《你知道我对你的好》、《爱情城堡》、《年华》、《你不配》、《那又怎样》、《其实我很在乎你》（电影版）、《爱如甲骨文》、《公主》、《小白脸》、《寂寞》、《Sweet》、《白狐》、《坏孩子》、《绒绒草》、《当雪花爱上梅花》、《爱情乞丐》、《爱溜溜》、《一天》、《一错再错》、《心醉》、《鸟巢》、《谁是谁的谁》、《房子》、《那滋味》、《爱情小偷》、《爱大了，受伤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愤怒的情人》、《狼爱上羊》、《故乡黑龙江》、《我爱的姑娘你最美》、《微笑的力量》、《谁让我爱上了你》、《泪洒爱情海》、《暗伤》、《爱在雨季》、《女孩，我爱》、《不要气身体》、《只要你快乐》、《无可救药的爱》、《你欺骗我，并不喜欢我》、《唱给你的歌》、《一夜之间》、《尊严》、《太爱了》、《漂流瓶》、《站着坐着都想你》、《龙》、《傻瓜》、《Yesterday》、《千千吻》、《其实我很在乎你》、《我叫车静子》、《茅草屋的女主人》、《乞爱者》、《说吧，你说吧》、《陪君醉笑三千场》］；二、被告潮州市开发区金沙海岸休闲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30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5元，由被告潮州市开发区金沙海岸休闲中心负担。该受理费已由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垫付。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款项迳付原告，本院不另作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康森炎代理审判员  冯泽冰代理审判员  李奕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梓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