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102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虞山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琴川街道花溪路165号。经营者：庞利有，男，1971年12月2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军，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凌宇，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宝山，男，1972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洪，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广存，女，1974年8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上诉人常熟市虞山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因与被上诉人宋宝山及原审被告王广存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5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熟市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机械地采信郑密信于2014年11月18日出具的字据，将我方从未收到过的3批共9.6万元的货物予以认定，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郑密信到庭说明了情况，即该字据是其在未经审核的情况下书写的，存在错误。双方应当据实结算，将前述9.6万元予以扣除。2、被上诉人宋宝山始终未能提供售货发票，且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给我方造成损失，原审法院对此未作认定不当。3、原审判决认定我方已付款金额为164万元与事实不符，我方将在二审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宋宝山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郑密信是常熟市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的全面主管，且是该厂经营者庞利有的舅舅，其行为代表了常熟市东方酷服装免烫厂，所出具的全面结算单据合法有效，其中包含了对方在二审中提出异议的收货单，原审法院对事实作出的认定正确。上诉人常熟市东方酷服装免烫厂对其实际付款金额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定已付款金额为164万元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广存二审中未作陈述。宋宝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常熟市东方酷服装免烫厂支付货款380860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一年以内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王广存对常熟市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宋宝山与常熟市东方酷服装免烫厂存在买卖原酶的业务关系，未签订书面的合同。在2010年8月26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105851，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0年9月2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039761，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0年10月16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039762，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0年11月1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039764，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0年12月9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039766，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0年12月2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099102，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1年1月1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039767，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1年3月1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099103，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1年4月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6000元（编号0099105，600公斤，每公斤60元），2011年4月24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400元（编号0099106，6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5月14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400元（编号0099107，6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5月2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400元（编号0099108，6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6月2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400元（编号0099110，6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6月19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10800元（编号0099109，2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7月2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400元（编号0099111，6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8月1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400元（编号0099112，6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8月30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400元（编号0048120，6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9月1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400元（编号0099113，600公斤，每公斤54元），2011年11月8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36101，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1年11月2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99114，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1年12月16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99115，600公斤，每公斤52元），年月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0800元（编号0099116，4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2月14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1，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3月4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2，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3月22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3，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4月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4，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4月24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5，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5月12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6，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5月29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7，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6月29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8，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7月1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09，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8月2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4261，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8月29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10，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8月15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4262，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9月1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11，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9月2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4263，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10月12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4265,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10月2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12,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11月1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13,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1（2）年11月27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14,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12月12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1200元（编号0049215，600公斤，每公斤52元），2012年12月26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2240元（编号0049216，620公斤，每公斤52元）。2013年1月6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4320元（编号0049217，660公斤，每公斤52元），2013年1月2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4320元（编号0049218，660公斤，每公斤52元），2013年3月24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19200元（编号0044301,4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4月8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19200元（编号0044302,4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4月19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03,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5月5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04,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5月24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05,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6月2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06,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7月16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07,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8月18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08,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9月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09，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9月2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10，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10月2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11，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3年12月1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044312，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4年4月20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167581，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4年5月28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167582,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4年7月26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9044902，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4年10月12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0240元（编号2772981,630公斤，每公斤48元），2014年11月13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2772982,6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4年11月18日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的员工郑密信向宋宝山出具收货清单1份，该清单载明：“12年59桶（200公斤），7桶（220公斤），11年42桶（200公斤），10年21桶（200公斤），13年34桶（200公斤），郑密信（14年11月18日）”。2014年12月3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30240元（编号2772983,630公斤，每公斤48元）。2015年1月29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19200元（编号2772984,4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5年3月3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773502,600公斤，每公斤48元，签收人杨再华），2015年5月15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28800元（编号0773503,600公斤，每公斤48元，签收人毛大年），2015年6月24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9600元（编号0773504,200公斤，每公斤48元），2015年9月1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9600元（编号0773505,200公斤，每公斤48元，签收人石立刚），2015年9月30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9600元（编号0773506,200公斤，每公斤48元，签收人李三刚），2015年12月26日宋宝山向原审被告发货价值11100元（编号0773507,200公斤，每公斤45元；60公斤，每公斤35元）。审理中，宋宝山提供了宋从广的确认函，确认宋宝山和宋从广为合伙关系，以宋宝山的名义催讨货款。宋宝山确认收到原审被告付款164万元，宋宝山未提供具体的付款凭证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也同意付款金额按照164万元计算。审理中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认为，宋宝山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加工的裤子出现了质量问题，要求在货款结算中适当予以扣除；宋宝山对此不予确认。另查明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系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庞利有。审理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的经营者确认，与王广存系夫妻关系。宋宝山催讨无果诉讼来院。原审法院认为：宋宝山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审查宋宝山提供的证据，原审法院在认定郑密信确认的对账单据结合送货单、并结合对账后的送货单，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发生货款为252000元，2011年发生货款为460000元，2012年发生货款为625040元，2013年发生货款为395040元，2014年发生货款为174240元，2015年发生货款为39900元（扣除编号为“0773503、0773505、0773506、0773502”的送货单），认定总发生价款金额为1946220元，扣除宋宝山自认的收到价款164万元后，原审被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结欠宋宝山价款余款为306220元。宋宝山要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给付价款38086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对合法有据部分的306220元予以支持。宋宝山要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银行同期一年以内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之间的买卖业务早已完成，原审被告在收货后理应给付价款，宋宝山的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于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银行同期一年以内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依法予以支持。虽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的经营者庞利有确认与王广存系夫妻关系，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系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本案债务的全面结算凭证无王广存的签名，且宋宝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庞利有与王广存系合法夫妻关系及结婚的具体时间，及买卖关系的收益用于庞利有与王广存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宋宝山要求王广存对本案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难以支持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抗辩的货物质量问题，应当在提供证据后另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宋宝山价款306220元，并给付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3062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以内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宋宝山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的银行账户）。二、驳回宋宝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54元减半收取5977元，由宋宝山负担1171元，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负担4806元。（宋宝山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剩余部分4806元由原审被告向其直接支付，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原审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如果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的，则应当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郑密信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负责全面工作,且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的经营者庞利有存在亲戚关系,其与被上诉人宋宝山进行结算并出具单据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相关的法律后果应当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承担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二审主张该对账单据未经核实且与事实不符,并无证据能够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审法院结合前述对账单据和送货单认定的货款金额应属正确。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持续多年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主张被上诉人宋宝山销售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是并未提供曾经索赔的相关凭证，且后续仍然正常付款，故其主张扣减货款依据不足，二审碍难支持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主张原审判决认定的已付款金额错误，同样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54元，由上诉常熟市镇东方酷服装免烫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东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 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