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刑终41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建，男，196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山西省吕梁市人，捕前住太原市迎泽区龙鼎花园小区紫竹苑4号楼2单元201室。2017年2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秀奎，男，195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退休职工，山西省汾阳县人，捕前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太矿西苑小区。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原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9月24日被忻州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12月21日被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8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继军、赵大为，山西新学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成建、白秀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晋09刑初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成建、白秀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晋刑终239号刑事裁定，撤销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9刑初80号刑事判决；发回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晋09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成建、白秀奎仍不服，又向我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询问被害人、证人等，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成建虚构自己为山西省纪检委四处处长身份，经张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常某、刘某后，成建以帮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正晖煤业等煤矿的防火工程手续需收取费用为由，与被害人常某、刘某、张某1商定将200万元汇至户主为张某1尾号5571的工商银行卡内，后张某1提现200.2万元。但最终防火工程手续未办成，款项也未退还。 2012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成建承诺可以帮被害人常某、刘某等人办理忻州神达集团保德县义门镇煤矿（经查该煤矿属于同煤集团）的露天开采手续，并承诺在2013年3月份前将该煤矿的露天开采手续办成。同年2月27日和28日，成建以办事费为由向常某、刘某等人收取800万元整，其中500万元汇至成建尾号为236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300万元汇至成建尾号为811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同时按照成建的要求，常某于2012年1月4日向白秀奎尾号0401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转款600万元。另成建通过白秀奎办事过程中，白秀奎以急需办事费送礼为由向成建索要500万元现金，同年3月2日成建、常某、刘某等人在原平市的银行内从成建尾号为236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为8114的农业银行卡内提现500万元，于当天晚上在忻州市大运高速口，将500万元现金交由白秀奎。当天晚上在太原市南内环街财富大厦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内，白秀奎将上述500万元现金用于偿还郭某欠款。剩余300万元被成建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并挥霍。露天开采手续未办成，所收钱款未退还。 2012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成建、白秀奎主动提出可以帮被害人常某、刘某、张某2等人办理河曲县梁家碛煤矿二、三开采区的经营开采权，并再次以办事费为由向被害人收取钱款。同年7月15日张某2给成建尾号为1397的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内汇入35万元，后成建将其中的30万元转入自己尾号为236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用于在太原市星河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消费；同年7月23日、24日，成建持有其妻董雪尾号为588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收取受害人办事费265万元。同年7月29日，成建将上述钱款中的25万元取现，剩余的240万元转入自己尾号为236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用于偿还任霞、李德荣、王小平、张应新等人的债务。 2012年8月14日，常某（尾号3823、3211）银行卡分三笔转入白秀奎尾号0401中国工商银行卡385万元。2012年8月15日，常某（尾号3823）银行卡转白秀奎尾号0401中国工商银行卡内15万元，以上款项作为办理河曲县梁家碛煤矿二、三开采区的经营开采权的办事费用。 另查实：成建通过白秀奎来办理上述事情过程中，常某等人按照成建指示将600万元于2012年1月4日汇入白秀奎尾号为040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白秀奎收款后于次日将该笔600万元钱款转入自己经营的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内；同年8月14日，白秀奎尾号为040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收取被害人办事费400万元整，白秀奎于次日在太原市汾河景观360小区消费135.5438万元购买房屋一套，约250万元投资酒厂。期间白秀奎帮助被害人联系促成山西金基创发投资有限公司和山西中灏矿业有限公司签署了《山西同庆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因各种原因该协议没有履行。山西忻州神达梁家碛煤业有限公司是股份制企业，山西忻州神达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持股80%，山西同庆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持股13%，山西奥达电力发展有限公司持股7%并托管给同庆丰公司。常某等人于2013年8月份开始向成建、白秀奎二人追讨钱款，白秀奎称与常某就1000万元达成还款协议。案发前，被告人白秀奎已经将上述1000万元中的646万元退还被害人常某、张某2等人。 被告人成建于2014年11月份期间，主动联系被害人白某，声称可以将白某的两个儿子分别安排至柳林县华晋公司和离石区派出所工作，为此，白某按照成建的要求于2014年11月29日给成建提供的银行卡内汇款8万元整，用于办理华晋公司的工作；于2015年1月5日给成建提供的银行卡内汇款13万元整，用于办理离石区派出所的工作。但成建在收到上述钱款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所收钱款至今未退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成建利用其虚构的身份，隐瞒事实真相，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能给被害人办成事为由，让被害人给其汇款1121万元，除取现后交给白秀奎500万元外，全部用于偿还自己先前的债务和消费，并将钱物挥霍一空，也无能力偿还。其中的500万元，系成建虚构身份骗取后交给白秀奎，白秀奎拒不承认。综合成建、白秀奎的行为手段和对财物的处置方式说明二被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二被告之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建、白秀奎构成诈骗罪成立。其中，诈骗500万元系二被告共同实施完成，构成共同犯罪。诈骗621万元系成建个人诈骗行为，白秀奎并不知情，不构成共同犯罪，综上，成建的诈骗数额为1121万元，白秀奎的诈骗数额为500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成建及辩护人提出的汇入张某1卡内的200万元不应认定为成建的诈骗数额，成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除了200万元外，其他事实均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白秀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违法所得赃款依法追缴后退赔被害人，即：被告人成建向被害人常某、刘某、张某2退赔人民币六百万元，向被害人白某退赔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告人白秀奎向被害人常某、刘某、张某2退赔人民币五百万元。 成建上诉称：1、白秀奎欺骗上诉人让上诉人找煤矿项目，梁家碛煤矿手续主要是白秀奎办理的，白秀奎说项目没问题，并向被害人索要好处费；2、白秀奎骗取被害人的钱财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投资，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和白秀奎不构成共同犯罪；3、原判量刑过重。 白秀奎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骗取被害人500万元，不构成诈骗罪。 白秀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客观证据足以证明白秀奎没有收取500万元现金；2、原判认定白秀奎诈骗500万元的依据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疑问，与事实不符。 二审审理查明，2011-2012年，成建假冒山西省纪检委工作人员身份，以帮助常某、刘某、张某2等被害人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正晖煤业煤矿防火工程手续、办理忻州神达集团保德县义门镇煤矿的露天开采手续、办理河曲县梁家碛煤矿二、三开采区的经营开采权手续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常某等人民币1100万元。成建将其骗取的钱款用于还债、挥霍。其中，白秀奎以收取办事费为由向成建索要现金500万元用于偿还郭某的欠款。 另查明，成建以为被害人常某等办理上述事由期间，联系到白秀奎帮忙办理，白秀奎收到被害人常某等两次汇款共1000万元。期间，白秀奎联系促成被害人常某等人成立的山西金基创发投资有限公司与山西中灏矿业有限公司签署了《山西同庆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山西同庆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持有山西忻州神达梁家碛煤业有限公司13%股权。后因各种原因该协议没有履行。常某等人于2013年8月份开始向成建、白秀奎二人追讨钱款，白秀奎承诺退还1000万元，双方达成还款协议。案发前，被告人白秀奎已经将上述1000万元中的部分钱款退还被害人常某、张某2等人。 成建于2014年11月份期间，以为白某的两个儿子分别安排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白某人民币21万元，所骗款项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明案件的发生、立案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被害人常某报案材料、原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29日被害人常某到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五中队报案称，成建自称是省纪检委四处处长，从2011年12月至2012年8月14日期间，先后以帮其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煤矿防火工程手续、保德县义门镇露天煤矿开发经营权、河曲县梁家碛煤矿开发权手续为由，先后从常某、刘某、张某2等人处骗走现金2425万元（白秀奎1000万元，张某1200万元，成建和董雪1225万元），至今成建承诺的上述事情均未办成，所收取的费用也未退还。从2015年3月初成建搬家后至今无法联系。诉求将成建、白秀奎绳之以法，并要求其退还全部骗款及利息。同年4月29日，原平市公安局以刑立【2016】000517立案侦查。 2、成建、白秀奎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3日中午15时许，原平市公安局民警根据前期摸排的情况，在太原市××区附近，通过蹲点守候的方式，将涉嫌诈骗罪的犯罪嫌疑人成建抓获。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五中队于2016年7月1日、11月25日分别在太原市心脑血管病医院、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询问白秀奎，两次均留有白秀奎的联系方式。后民警掌握了白秀奎涉嫌诈骗的证据，于2017年3月23日电话通知白秀奎到原平市公安局接受询问。白秀奎于当日16时30分到达原平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询问。 3、原平市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原平市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7年2月3日成建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10日被逮捕。 原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白秀奎因涉嫌诈骗罪，患有严重疾病，原平市公安局决定在山西省太原市××区对其监视居住，由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巨轮派出所负责执行，监视居住期限从2017年3月24日起算。 4、被害人白某报案材料、吕梁市柳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吕梁市柳林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7年3月17日，吕梁市柳林县公安局接到被害人白某报案称：成建利用我为孩子找工作的急迫心理，诱使我给他指定的账户汇款21万元。之后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期间手机停用，搬离原住房。该局于2017年4月26日决定对成建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 5、吕梁市柳林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7年4月27日柳林县公安局将成建涉嫌诈骗一案移送原平市公安局办理。 （二）证明成建自身身份及虚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证据： 1、张某2证实，常某给我引见的成建，成建自称是省纪委某处处长，常某是通过成建购买的河曲梁家碛煤矿二、三采区的经营开采权。我借给常215万元是见到成建后借给常的，当时成建和我说事情办好以后，收益会很大，到时候适当给我一些利息，同时成建还给我看了他省纪委的工作证。 2、常某证实，2011年7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张某1、张波、郭处长等人引荐认识了自称是山西省纪检委某处的处长成建。在给白秀奎打款600万元时我们都不认识白秀奎，是成建让打的。白的帐号也是成建告我们的。我们找张某1核实过成建身份，张某1说他去过成建的办公室，说成建的办公室是在省委楼11楼的8号，人们去了都是称成建为处长，我们就相信了张某1的话。 常某另证实，我和成建是在2011年7月份左右认识的，我是在2012年12月份签订的所谓买卖河曲梁家碛煤矿合同时，才见的白秀奎这个人。之前我在2012年1月4日、8月14日给白秀奎账户打款共计1000万元的时候，我是从来没有见过白秀奎这个人，只是听成建说白秀奎是通过成建给我们办保德县义门镇煤矿、河曲梁家碛煤矿的事情。 2012年6月份左右，成建带着我和刘某去了忻州神达煤业集团（忻州地煤集团）见了董事长何保国，现在想起来在何保国的办公室里见过白秀奎这个人，但当时我们之间没有互相介绍，也没有说过话，我不知道有白秀奎这个人。 3、刘某证实，成建让我投入的600万元是让他帮我们办宁武汾西矿务局下属煤矿的防火工程的钱。成建当时自称是省纪委的处长，他有的是关系，承诺只要我们把钱筹集好交给他，他就可以在20天之内把防火工程给我们拿到手。直到2015年8月份的时候，我和常某等人在太原找见白秀奎，我才知道常某将1000万元的钱款按照成建的要求，打到了白秀奎的账户上。直到这时，我才知道白秀奎这个人，因为后三次的钱款我都是按照常某的要求来打款的，常某收到后，在一起按照成建的要求打款。 4、白某证实，成建，又名成根全，别名刘平，自称在山西纪检委工作，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5、成建供述：2011年夏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张某1联系我办宁武县的汾西矿务局的防火工程一事，张某1向我引荐了常某、刘某等人，我在见到常某等人的时候，为了好办事，随口说了句，自己是省纪检委的督导员，我说这个身份是因为我一开始问过张某1，我说以什么身份见对方，他说是纪检部门的好办事，我就随口说了自己是省纪检委的。在整件事件中，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自己是省纪检委的督导员，再没有说过其他。以前村里的人们叫我成根全，但我一直用的是成建这个名字。 2011年的时候，我在太原市并州路上的煤炭宾馆认识了张某1，当时张某1经常谈论煤矿之类的事情，并说现在就是省纪检委的好办事，我听后就随口一说自己是省纪检委的督导员，结果张某1就问我能不能找关系办事。后来通过张某1认识了常某等人，我说自己是省纪检委的督导员就是和张某1随口一说，结果张某1就给我宣扬出去了。 第一次来原平市是以省纪检委聘请的督导员身份来的，张某1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只是知道我是省纪检委的社会聘请督导员。我没有向张某1说过在省委办公楼11层8号家办公，当时是我去该地找他人办事，张某1打过电话来问我在哪了，我说我在省委办公楼11层8号家办事了。 6、证人证言 张某1证实，大概是在前七、八年左右，我认识了一个省发改委姓陈的人，还有原汾西矿物局的张杰，我通过上述二人认识了成建，当时对方给我介绍说成建是省纪检委四处的处长，我还去过成建的办公室，是在省委办公楼11楼8号家。成建是吕梁市人，其自称是省纪检委四处的处长。 张应新证实：我以前不知道成建这个名字，只知道他叫刘平平，他自称他是山西大学中文系的。我和成建是我在山西大学上学时认识的。他和我说是他在省委组织部上班了，可是我一直没有去过他们单位，具体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我也没有专门介绍白某和成建认识，他们经常在我家了，他们去的多了就互相认识了。 田三保证实：我是经过我朋友李栋毅认识刘平的。刚开始我知道刘平这个人，后来经过我多次打听才知道刘平还有一个名字叫成建。我听李栋毅说刘平是在省纪检委工作了，我们都叫刘主任，可是我一直没有去过他的单位，具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上班。刘平骗了我15万元人民币。 梁爱花证实：其丈夫成三全61岁，有一个弟弟，在村里面叫成根全，只知道他在太原住，妻子名叫董雪，户口在念书时就已迁出，且与家里人几乎没有联系。（出示成建照片）确认照片里的人就是成根全。 （三）证实白秀奎身份的证据： 证人翟某证实，公司原来的股东有赵某、郭某、白秀奎等人。扬州中远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份收购了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白秀奎在2014年4月23日已经将其300万元股份转让给了公司新股东宋光曙（扬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和公司原股东赵某。白秀奎现在没有担任任何职务，我们公司收购东炜达公司后，发现白秀奎存在虚构事实骗取公司钱财的行为，就将白秀奎解雇了，大概在2015年11月份，白秀奎与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 证人赵某证实，公司成立于2010年，成立初期股东有我、郭某、白秀奎，白秀奎担任我们公司一年左右的董事长，后来发现白秀奎之前承诺的注入资本和办理事项，基本上都没有办成，白秀奎就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职务，其所持有股份也在不断稀释、下降。到2014年5月份白所持股份只有10%了，后来白秀奎所剩的股份也被中远公司收购了。 证人蒲某证实，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份左右，成立初期就有郭某，白秀奎是在2012年左右进入公司，而且担任过公司的法人代表。 7、白秀奎户籍信息证实，白秀奎，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汾阳县。配偶：李如新，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区巨轮派出所。 （四）证明收受被害人款项的事由、数额和收款后的用途的证据。 1、被害人常某陈述：2011年12月份的一天，长梁沟镇西岔水村高白才通过张某1找到成建说“想赶快把防火工程揽到手，缓解经济压力，想让帮一下忙”。当时成建也没有说什么，后来过了几天后，成建对我和张某1、刘永生说“宁武那个工程可以办了，总共有五个工区，我可以拿到两个工区，2000亩地，条件是需要200万，2个月之内办妥”我们几个人听后，觉得这件事我们可以赚点钱，就商量拿出200万元。后来成建提出他是公职人员，钱不能打到他的账户上，我们就商量好把200万元打到张某1的工行账户（尾号5571）内，当时是我实际打了150万元、刘某打了50万，钱打到张某1账户上后，紧接着成建和张某1去忻州市把200万元提了现，放到了成建的黑色本田雅阁（×××）车内。但是没过几天，成建在原平市又说“焦煤集团的董事长白培忠现在正在被调查中，防火工程的事情暂时办不成了”。 后来张某1提出：忻州神达集团在保德县义门镇有一个露天煤矿项目，需要完善办理露天开采的相关手续，手续办好后就可以自主开发经营。于是成建就答应询问一下这件事好不好办，但没过几天，成建就告知我和张某1、刘某他可以帮着办下保德县义门镇露天煤矿的相关开采手续，告知我们需要花费800万元，先前打给张某1的200万元包括在内，只需要我们再出600万元就可以了，当时成建说2012年3月份以前就可以将相关手续办好。于是我们开始四处筹钱，最后我出了400万元，刘某出了200万元。这600万元，按成建的说法是给忻州神达公司作为保证金使用，按成建的要求打到一个叫白秀奎的个人账户内，当时成建说是他安排白秀奎去办理露天煤矿的相关手续的。当时我们都不认识白秀奎。但经核实保德县义门镇根本没有神达集团的露天煤矿，于是我们就追问成建是怎么一回事情。后来我们有心让成建退还我们的款项，但张某1劝说我们：成建那么大的一个领导，这里帮不上忙，其他地方也可以帮上。再说忻州神达集团那么多煤矿，随便给你们上一个煤矿，你们就挣下钱了。于是我们也就不再要求成建退款，只是催促成建尽快给我们再找一个煤矿项目。 成建在答应再找一个项目后，一直以办手续、送领导、办事费等理由前后一共索要了1205万元，这些钱都是我和刘某、张某2三人一起筹钱打给成建的，上述钱财都是打到了成建和他妻子董雪的账户里，一共是4个账户。成建的银行卡账户分别为：尾号1397和8114；董雪的银行卡账户分别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为7503和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5889。 到了2012年6月份的时候，成建又提出让我们成立一个公司，以便和忻州神达集团签订合作协议，为此我又和成建、刘某三人通过个人的亲朋好友成立了一个名叫山西金基创发投资有限公司。后来成建又和我们说是可以给我们办理忻州神达集团河曲县梁家碛煤矿二、三采区的经营开发权，我们几个人经过商议也同意这个办法，当时成建就又提出要400万元的经费，说这是最后一步了。于是我和张某2筹够400万元，在2012年8月14日将400万元按照成建的要求打到了白秀奎尾号为0401的卡内。 到了2012年12月（原审误写为1月）份的时候，成建将我和张某2召集到太原市能源大厦15层，说要我们和梁家碛煤炭的实际开发商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成建当时是这么说的：他和梁家碛煤矿的开发商已经谈好了收购价格等事宜，让我们公司与对方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将梁家碛煤矿一、二、三采区的所有开发权以约16亿的价格收购，他已经联系好柳林老乡邢利斌，邢利斌以约20亿的价格从我们的手里收购此矿，我们可以从中赚取2亿元的利润，我听后是不同意此合同的，因为一开始成建是答应我们办梁家碛煤矿二、三采区的经营权与开发权的，现在却是从中赚取差价了。最后在成建和张某2的坚持下，张某2代表公司和对方签订了协议。当时在协议签订时，白秀奎也在场。而且成建事先以办事为由已将公司的公章交给了白秀奎。上述协议因种种原因没有继续下去。后来我们就开始找成建索要钱财，到了2013年后半年成建就开始关机失踪了。我们就开始寻找白秀奎。经过多次索要，白秀奎才最终承认那1000万元是他帮我们办煤矿一事所收的钱财，并承诺退给我们这1000万元，至今已经退还我们646万元。直到现在我们才知道当时成建通知我和刘某去忻州神达集团见何宝国时，和成建在一起的人是白秀奎。 2015年2月2日，在太原市长治路同煤办事处，成建当着我和郭向花（张某2的债主）、刘某的面，给刘某打下一个600万元的欠条。当时我也要求成建给我也写一个借款条，但成建死活不答应。到了2015年正月十八以后，成建就从太原市小店区亲贤村腾龙苑小区搬离，再就无法联系到了。 我和刘某、张某2等人最终给成建、白秀奎汇款总共是2425万元，其中打给白秀奎1000万元，白秀奎已退还646万元；张某1200万元，但这200万元也是成建提走了，汇给成建、董雪二人总共是1225万元。 2、被害人刘某陈述:2011年9月份左右，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常某、成建等人，后来在12月份左右，我在原平市黄河京都大酒店见到了上述几人，他们提出在宁武县的汾西矿务局下属煤矿内承包运作防火工程一事，我们几个人一起商议下，由我、常某、张某1等人出钱，成建负责把上述工程给我们拿到手。当时因为参与的人也多，再加上相信成建是纪检委的身份，我决定参与此事。我按成建的要求给张某1提供的银行卡上打款50万元。后来听常某说这些钱都给了成建了，用作成建帮我们办理防火工程一事的费用。因为我平时比较忙，当时我们几个人商量下，这件事就大部分委托了常某，我前后一共是投入了600万元整，在2012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成建带着我和常某等人去了忻州市神达集团见到了何保国，当时我一听不是办的汾西煤矿的防火工程，而是办的神达集团河曲县煤矿的露天开采一事，就感觉不对了，就向成建提出不再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并要求成建把我投入的600万元本金退还给我，当时成建也答应3个月内将上述欠款退还给我。在2015年2月份成建给我写下一张600万元的欠款条（附借款单复印件）。但一直到现在，我再没有见过成建，成建也没有退还给我任何钱款。当时，成建在向我索要办理防火工程钱款的时候说，防火工程办下后利润大得很，告知我出去筹钱时可以许给别人100%的利息。 3、张某2陈述证实：我和常某是同学关系，成建是经常某介绍认识的。2012年7月份的时候，我就知道常某等人在购买一个煤矿了，而且他们是通过一个名叫成建的的省纪委的人在办理煤矿的事情。2012年7月份的一天，常某给我打电话说是买煤矿一事还需要用钱，他让我直接把钱打给成建。2012年7月15日我给成建的银行卡内打款35万元。钱款用途常某说是成建用来买煤矿了，是办事费。常某以购买煤矿、做生意为由向我借过615万元，其中通过银行打款600万元，15万元是拿的现金，银行打款都是按照常某的要求进行的。 4、被害人白某的陈述：我是通过我老师张应新认识成建后，成建跟我借了钱一直归还不了。2014年11月份成建联系我，说他欠我的钱这么多年了，一直也联系不上，他想对我表达一下感激的情谊，我就相信了。当时成建给我们打电话说，有去华晋公司和离石滨河路派出所上班的两个指标，他已经和两边办事的人都联系好了，让我把钱打过去就行了。当时成建和我说办理在华晋上班的是华晋的副总田三保，办理在派出所上班的是省公安厅的领导，叫刘海伟，让我直接把钱打给田三保、刘海伟。我给田三保汇了8万元，给刘海伟汇了13万元。我按照成建要求把钱汇过去以后，成建一直没有给孩子办成工作上的事情。自从骗了我钱后，成建在太原住的家也搬了。 成建以前还借过我177万元现金，他还我过十几万元，另外给了我一辆丰田牌霸道新车，价值50余万元。 5、银行凭证及流水详情： ①防火工程200万元 （收）汇款凭证证实：2011年12月24日，常某（尾号3823）打入张某1（尾号5571）150万元。银行流水证实：2011年12月24日，张某1尾号5571银行卡收款150万元；12月25日，尾号5571银行卡收款50万元。以上两笔共200万元。 （支）2011年12月25日，张某1（尾号5571）卡取200.2万元，太原长风交易网点。 ②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收600万（白）+800万元（成） （收）银行凭证证实：2012年1月4日，常秀春（尾号6870）汇款白秀奎（尾号0401）600万元。银行流水同时印证：2012年1月4日，常秀春（尾号6870）汇款白秀奎（尾号0401）600万元。 （支）2012年1月5日，尾号0401银行卡跨行汇款690万元至尾号2380银行卡。企业信息查询显示，尾号2380账户为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账户。 白秀奎与郭某以及公司之间于2012年间经济往来的收借款复印件证实：白秀奎于2012年1月5日将700万元分两次存入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该2830账户在2012年1月13日转尾号0139账户699.8万元。尾号0139账户从2012年1月16日起至2月13日，分8笔将660万元转入郭某尾号5051账户。 （收）2012年2月27日，常某等人尾号3013银行卡转入成建（尾号2360）银行卡200万元。2012年2月28日，尾号4811、9910、7371银行卡将300万元分四笔转入尾号2360银行卡。2012年2月28日，张戌智（尾号2719）转成建（尾号8114）300万元。 （支）2012年3月2日成建（尾号2360）银行卡分三次取现460万元。3月7日至7月13号之间，共卡取37.8万元；3月18日至6月27日之间，在国美电器、天美星天地四次共消费1.1967万元。3月2日，成建（尾号8114）银行卡取现40万元。 2012年3月6日，成建（尾号8114）银行卡在山西大昌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消费121.5918万元，购买了两辆丰田车；4月9日至4月27日，尾号8114卡转高建平18万元、穆永珍30万元、成志强20万元用于还债。 成建讯问笔录证实：成建收到的800万元，其中500万元卡取交给白秀奎，剩余300万元用于个人还款和消费。 ③河曲县梁家碛煤矿二、三采区的经营开采权收300万元（成）+400万元（白） （收）张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7月15日，张某2银行卡汇入成建（尾号1397）银行卡35万元，是成建索要的办事费。银行流水同时证实：2012年7月15日，张某2（尾号9874）银行卡转入成建（尾号1397）银行卡35万元。 （支）2012年7月16日，成建（尾号1397）银行卡转成建另一张（尾号2360）银行卡30万元。2012年8月13日、14日，成建分两次从尾号1397银行卡取现5万元，余额为63.74元。 2012年7月17日，成建尾号2360银行卡在太原市星河湾房地产消费30万元。 （收）2012年7月23日、24日，常某等人分四笔转入董雪（尾号5889）银行卡265万元 （支）2012年7月29日，董雪（尾号5889）银行卡提现25万元。2012年7月30日，董雪（尾号5889）银行卡转成建（尾号2360）银行卡240万元。 2012年7月31日，成建（尾号2360）银行卡转任霞（尾号5688）银行卡70万元；2012年8月1日，成建（尾号2360）银行卡转李德荣（尾号5951）银行卡47万元；2012年8月1日，成建（尾号2360）转王小平（尾号5876）银行卡20万元；2012年8月2日，成建（尾号2360）转张应新（尾号4047）银行卡80万元。 （收）2012年8月14日，常某（尾号3823、3211）银行卡分三笔转白秀奎（尾号0401）银行卡385万元。2012年8月15日，常某（尾号3823）银行卡转白秀奎（尾号0401）银行卡15万元。 （支）2012年8月15日，白秀奎（尾号0401）银行卡转尾号4423账户135.5438万元与其供述135万元用于房产消费相印证。 银行流水可以印证以上转账记录。 ④成建以办工作为由骗取21万元的证据 （收）成建供述及民生银行受理单、收条和田三保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被害人白某于2014年11月29日向成建持有的田三保的中国民生银行卡内转账8万元。 工商银行凭条及成建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5日，白某分三笔转入成建提供的刘海伟银行卡13万元。 （支）成建供述收到上述21元用于还张某2的欠款。张某2证实：大约是在2013年2月份的时候，成建向我借款50万元(常某等人不清楚)。在2014年的时候成建分两次，一次是给了10万元，一次给了21万元，剩余的19万元至今未还给我。 6、张某1证言证实，大概是在前6、7年的时候，省发改委的老陈、汾西矿务局的张杰先后联系我说省纪检委成建的一个关系，想在原平市××镇煤矿。问我能不能给介绍一下，后来我就想到了常某，因为当时常某是轩岗镇的副镇长，专门分管煤矿这方面了，于是我就介绍常某认识了成建，但不知道为什么车道沟煤矿的事情并没有办成。 我和常某、成建三人在跑车道沟煤矿的事情时在黄河京都大酒店碰到高白才，他说他在宁武的汾西矿物局煤矿上买下地，准备做煤矿的防火工程，但一直因为手续没有办下一直开不了工。问我们有什么办法了？成建听后就和我们说“他回去去找一下白培忠看能不能办成”。后来成建提出交500万，他出300万，常某出100万元，刘某出100万。说这些钱都是交给汾西矿物局的保证金。后来他们三人商量将钱打到一张工商银行卡上，说要去银行办一张卡。我就提出不用去办了，用我的银行卡就行了，后常某和刘某直接把钱打到了我的一张工商银行卡上了，后来我受刘某、常某等人的委托，我和成建去太原准备提款，将200万元交给成建。去后，我先提出看一下成建的现金，后来我在成建的后备箱看见了有300万元现金就放心了，把卡内的200万元分两天提出交给了成建。当时没有人在场。没过几天，成建说白培忠被调查了，事情不能办了。防火工程一事没有办成后成建没有退款。 没有办成防火工程的事情，我当时也想帮常某的忙了，不想让他损失。再有就是我想从中赚一些介绍钱，就和成建说保德县义门镇有个露天煤矿，看能不能办成。当时成建就说他跑的看。我也提出参与，但因为我当时没有凑下钱，成建、常某、刘某等人把我撇在一边，他们几个凑钱做义门镇露天煤矿一事去了，我就再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7、被告人成建的供述与辩解： 2016年11月25日供述:2011年夏天张某1引荐我认识了常某、刘某等人，为了好办事，我说自己是省纪检委的督导员。当时，常某、刘某等人说宁武的汾西矿务局有个防火工程，看我有关系能把这个工程承包下来。后来经过商议，由常某、刘某共同出资，由我找关系，后我见省国土资源厅的李建功厅长来办理这件事，总共花费了200多万元，汾西矿务局同意了对外招投标防火工程一事，但在办理过程中李建功出事了，这件事就搁置了，没有办成。刚开始我和对方接触，对方也不太相信我，再有我当时没有银行卡，对方给的款就全部打在张某1的银行卡上，我和张某1说我办事过程中需要时，再向他拿，结果办事过程中花费的200多万元都是我个人垫资的，没有用过常某、刘某的钱。 汾西矿物局的防火工程没有办成后，张某1又提出忻州市保德县有一个义门镇煤矿，问我能不能办下这个煤矿的手续，我说我试着办一下。后来从2012年开始我就着手办保德县义门镇这个煤矿的手续，我没有关系，我是通过我的朋友白秀奎联系的忻州市地煤集团（忻州神达集团）的何保国，结果了解到这个煤矿有省里面领导的关系参与，我就告知常某等人没有办成。在办理中对方给我卡上打了500万元。因为白秀奎要用，取现500万元给了白秀奎。我和白秀奎是在太原市的一个宾馆经人介绍认识的，到现在认识10多年了，我知道白秀奎是山西省政府车队的人。 义门镇煤矿没有办成，也没有退款。后来就开始办的河曲县梁家碛煤矿的开采权。是白秀奎提出帮办理河曲县梁家碛煤矿的开采权、经营权的。因为一开始常某、刘某等人相信我，我就答应对方找白秀奎办理梁家碛煤矿一事，该煤矿是由福建人经营着，白秀奎和福建一方商量下16亿元来收购梁家碛煤矿的开采权、经营权。后来我和常某、刘某等人在太原市共同成立了一家名为基金创业发展有限公司来共同开发梁家碛煤矿。我们公司与福建一方签订了协议，结果我们过了6、7个月后，也没有找到投资方，就没有履行协议。结果福建方就将梁家碛煤矿内的2000亩土地卖给了别人，等我们找下投资方准备接手时，福建一方以搬迁等名义，将价格提高到23亿，我们找的投资商因为价格过高，结果就再次没有谈成梁家碛煤矿一事。 常某等人和白秀奎在办保德县义门镇煤矿一事之前没见过，但他们给白秀奎打过款。是我告诉常某等人白秀奎的银行账户，常某等人直接打给白秀奎的。在办梁家碛煤矿见过白秀奎之后，又给白秀奎打过款。整件事情中，我与白秀奎共收受常某等人大概有2100万元。常某、刘某等人2014年开始向我要的钱。后来打电话骂我，我没有收钱，却怨上我了，我就开始拒绝与常某等人来往。 2017年2月12日供述：在办理汾西煤矿防火工程一事中200万元是办事费，当时我说了我是省纪检委的督导员，我是公职人员，钱不能打到我卡上，所以常某、刘某等人就把钱打到了张某1的卡上，但这200万元我最后收到没有，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因为宁武汾西煤矿防火工程一事没有办成，后来张某1又问我能不能办成保德县义门镇露天煤矿开采权一事，我当时答应说办的试一下，因为我对煤矿这个事不清楚，就找到了白秀奎，白秀奎问我要1000万元的办事费，我当时说我没有那么多，后来我让常某等人往白秀奎的账户内打款600万元整。这600万元是先期给白秀奎的办事费，用于他跑关系办理保德县义门镇露天煤矿的开采权，不是好处费，好处费等办成后，才给他。白秀奎后来告知我说义门镇煤矿是国营煤矿，不能办，也没有退还600万元。 经公安机关出示相关银行交易流水证据后供述：2012年7月15日尾号为1397的银行卡内收到35万元，其中30万元是我在太原市星河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房屋首付。我收取的部分钱款在太原市国美电器有限公司（东方家园店）、山西天美新天地等地消费过。我用于个人消费的金额应该在47万元左右，剩余的欠款要么就是通过银行转账、要么就是取现交给白秀奎了，白秀奎实际是收取了1903万元的钱款。 2017年4月5日供述：常某，刘某给我打800万元的款项，是白秀奎问我所要的办理梁家碛煤矿的办事费。其中500万，由我和常某、刘某在银行取现后，交给了白秀奎。剩余的300元，我在太原市太榆路上的一家丰田4S店购买了两辆霸道越野车，因为我之前欠柳林县一个人钱，将这两辆以顶账的方式还给了对方。还有就是我给柳林县的高建平还款18万元，穆永珍还款30万元、成志强还款20万元，总共还款68万元。剩余的都被我消费了，也就是这300万元被我用来还债、消费了。因为在2008年的时候，白秀奎曾经帮我在柳林县的批过一个煤矿的手续，当时白秀奎欠下我287万元，我在收到这三百万元后，白秀奎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我急着用钱，我可以自己先用了。 2017年5月4日供述：我老婆董雪卡上收到的265万元是我向常某、刘某等人索取办理梁家碛煤矿的费用。其中的25万元，因白秀奎说要去北京见一个领导，需要30万元现金，我从银行取出25万元现金，在亲贤街上直接交给了白秀奎，当时没有第三方在场。剩下的240万转到我尾号为2360卡上后分别转给任霞70万元、李德荣47万元、王小平20万元、张应新80万元，用于自己还债。还债之前，我亲自去找过白秀奎，白秀奎允许我将这部分钱用于自己还债。我妻子董雪的银行卡或银行账户都是我用我妻子董雪的名义办下的，平时保管使用都是我本人，董雪没有独自使用的可能性。 2017年4月20日供述：在2011年的时候，我借了原平市信用社张某2的一部分钱，后来到了2014年底的时候，张某2跟着一个叫刘海伟的人来找我要钱了，我当时没钱给还，就以给白某的两个儿子找工作为由，让白某给我打钱。在2014年底，我给白某打电话说了个户名为田三保的卡号，让白某给这个卡号上打入8万元。在2015年1月份的时候，我又给白某打电话说了个户名为刘海伟的卡号，让白某给这个卡号上打入13万元，两次我总共让白某打入21万元。我将白某打的21万元钱都用来还我欠张某2的钱了。我把田三保说成是在华晋公司上班，把刘海伟说成在山西省公安厅工作是为了让白某相信给他办工作的事。我和白某说过我在山西省纪检委工作。我以前和白某借过100多万元钱。归还的差不多了，大致还欠白某几万元的借款，我之前陆续给白某还钱时给白某买了一辆价值50万元的丰田霸道轿车。我名下没有财产。 8、白秀奎的供述与辩解： 2016年7月1日、11月25日供述：时间大概是2007年或2008年的时候，我通过山西省孝义市的吴姓朋友（现已死亡）在饭店的时候认识了成建。当时在饭局上介绍认识的时候，成建说他是省人大的人员。我们互相留存了电话号码。到了2011年3、4月份的时候，成建才打电话联系我，之前我们之间一直没有联系，见面后成建让我帮忙收购河曲县梁家碛煤矿，并说事成后，给我一些辛苦费用等。在开始帮成建介绍购买煤矿时，成建主动提出给我5000万元的好处费，并于2012年1月份，2012年8月份总共给我打来1000万元整，说这些钱是让我办理梁家碛煤矿一事。这1000万元的费用一部分用作购买煤矿的花销，具体花销记不住了。给我汇款的是一个名叫常某的人，这个人我不认识，曾向成建问过这个人是谁，但成建不让我来管。 购买梁家碛煤矿的过程：2012年11、12月份的时候我就联系好了陈立雄等人，并签订了购买协议，这时我才知道，成建是在帮常某等人购买煤矿了。第一次签订协议后，因为常某没有支付钱款，就没有履行协议。2014年常某等人又带一个河北的人，找到我。说是河北这个人要购买煤矿，又让我联系陈立雄等人购买煤矿。到了2014年11月份，再次签订煤矿的购买协议。又因为常某等人无能力履行合约，这个煤矿还是没有购买成功。第二次协议没有签订成功后，常某就在2014年腊月开始，陆续找我退钱了。 让我帮他办理河曲煤矿的事情，开始是成建和我谈的，后来是常立春直接找到我面谈，他们给我打了1000万元的好处费、辛苦费。我愿意退还，已经退还720多万元。剩余欠款应该2017年1月份可以还。 2017年3月23日、4月6日供述：常某通过银行卡给我卡内汇款600万元是成建让我帮忙购买河曲县梁家碛煤矿。当时我不认识常某，是成建主动向我索要的银行卡账户。 收到600万元的办事费用于偿还债务：2008年至2009年，我和柳林县的毛福昌合伙做生意赔了，我就欠下毛福昌700万元左右。我在2012年1月4日收到常某等人打给我的600万元办理煤矿的办事费后，在2012年1月5日，自己筹集了90余万元，加上常某给我打来的600万元，我就退还给毛福昌690万元，我记得当时我是将该笔款项打到了毛福昌的一个朋友银行账户上。 在2012年8月14日之前，我已经认识了常某等人，常某等人8月14日、15日给尾号0401打款400万元是常某他们主动给我打的，意思是让我拿上钱后，给他们办理梁家碛煤矿进展快点，这个钱是办事费。2012年8月14日和8月15日收的400万元，其中大约135万元左右被我在太原汾河景观260小区买了住房，剩余的大约250万元被我投资到了一家位于汾阳市的酒厂。 我之所以将常某等人通过成建直接交给的100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购买房屋、投资酒厂是因为我觉得我有能力，可以将购买梁家碛煤矿一事办好，再有就是我自己手头有点紧张，用来周转。 我认为我将购买梁家碛煤矿一事给他们办好了。梁家碛煤矿当时80%的股份属于忻州神达集团，陈立雄公司占有13%股权，还有一个奥达公司占有7%股份。我不太懂当时煤矿已收归国有及《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政策规定原有股东放弃股东优先购买权，需征得梁家碛煤矿的实际控股单位忻州神达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并通过股权交易平台进行。我也没有具体咨询过相关人士关于股权买卖及变更的具体事宜，只是当时何保国跟我说，梁家碛煤矿是陈立雄经营的，陈立雄说他已经花了9亿多买下山西同庆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了。当时我认为是办好了，现在我明白了，一个是协议上盖的章不对，也不是法人签的字，应该是无效的。 我在2013年年底开始还钱，到现在一共是退了大概有829万元了。 9、陈立庚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2月份去的梁家碛煤业有限公司，负责矿区的搬迁工作，以及煤矿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相关证照的办理工作。我记得时间是在2012年10月份左右，当时我在梁家碛煤矿工作，接到一个自称姓白的人的电话，电话中该人询问我有没有转让我们公司在梁家碛煤矿经营权的意向。后来这个人就邀我在太原市见面详谈。我们见面后我才知道他是白秀奎，在太原市搞房地产开发生意，有意向购买我们公司在梁家碛煤矿的经营权。因为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煤炭的市场价格开始下滑，我就和我们同庆丰公司的几个股东商议后，如果有人愿意接手我们公司在梁家碛煤矿的生意，只要对方有经济实力，可以足额给付我们已经在梁家碛煤矿的投资款，我们愿意进行转让。然后我就和白秀奎开始着手谈判转让同庆丰公司所有的梁家碛煤矿的经营权一事，期间一直是由我和白秀奎共同商议的。在2012年12月份，我就和白秀奎签订了收购协议。协议中注明白秀奎购买我们同庆丰公司所有的梁家碛煤矿的经营权（同庆丰持有忻州神达梁家碛煤业有限公司13%的股份），但当时签字的时候，我自己代表同庆丰公司签的字，因为我们中灏矿业有限公司已经100%收购了同庆丰有限公司，而我同时也是中灏矿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所有人，对方是白秀奎一个人签的字。当时我记得是协议书一式2份，我和白秀奎各持一份。但协议签订后，一直等了4、5个月，白秀奎也没有交付购买款，我问白秀奎是什么原因，他说是内部股东意见不统一，无法缴款，于是我就从白秀奎手中将协议要回并撕毁了。 我与白秀奎签订协议买卖的是同庆丰公司在神达梁家碛煤矿有限公司的13%的股权。公司在转让时没有召开过董事会。我们当时只是认为自己转让了公司就可以了，现在知道这是不允许的，因为如果要购买股权以及股权变更，必须经过董事会决议，因为股东有优先购买权。 白秀奎与我见面商议时没有请吃过饭，一次也没有，连签协议的时候也没有。也没有给我送过礼物、礼金等。我和他说过定金、保证金等费用但他从来也没有给过我。 陈立雄是我哥哥。是白秀奎主动联系我过后，我才和哥哥说的这件事。 10、翟某证言证实，我经过财务查询得知，白秀奎曾向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700万元整，白秀奎在2012年1月5日通过银行卡（尾号0401）向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对公账户（尾号2380）汇款690万元是白秀奎还公司的钱款。另外他还通过公司的财务人员蒲某向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汇款10万元，正好凑够700万元还给公司。经向我公司财务蒲某了解，将该笔欠款汇至我公司渤海银行账户了。 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大概在公司成立后不久，白秀奎向公司借过700万元左右的钱，因为这笔金额较大，我有印象，后来公司催促8、9个月时间，白秀奎才把700万元归还。 12、证人蒲某证言证实，经我查询公司账目，得知白秀奎曾于2012年1月5日将700万元的钱款存入了东炜达房地产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而且这700万元的存款中，其中的690万元是白秀奎自己存入的，剩余的10万元是白秀奎交给我现金，我按其要求存入的。这笔700万元的存款，我是按照白秀奎、郭某等人的要求以及还款事由入的公司账目。这笔钱款于2013年1月13日从我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对公账户转入了我公司在渤海银行的对公账户。 13、田三保证言证实，在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刘平，当时汾西矿物局欠我的600万元的工程款，刘平说他有办法给我要下，我说事成之后给他70万元的好处费。过了几天以后，刘平给我打电话说他和汾西矿物局的领导联系好了，需要一点茶水费，让我先打款20万元，我直接给了刘平一张中国民生银行的储蓄卡，户名田三保，当时卡里有15万元，刘平自从把我的卡拿去以后再没有给过我，之后因为联系不上刘平我就去中国民生银行调取了我本人的对账单，显示白某于2014年11月29日给我的卡上转过8万元钱。我以前不认识白某，后来听说刘平也借了白某的钱不给，我见了白某，才知道刘平还叫成建。我不在华晋公司上班。 14、刘海伟证言证实，在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我跟张某2去太原找成建要钱，当时成建要求我们开一张太原开户的银行卡，我在太原南内环西街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给张某2和成建了，那张卡我没有用过，也不知道白某打款的事。 （四）关于500万元是否交给白秀奎的证据。 1、成建供述：因为白秀奎要用钱，我就将500万元取现，在忻州高速路口给了白秀奎现金，对方开的一辆车牌号为×××的越野车，还带着一个司机收取了这500万元的现金。详细经过：2012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我接到白秀奎的电话说他因为办梁家碛煤矿的事情，现在要500万元的现金给领导送礼，在他的再三催促下，我告知常某等人，然后我们三人先后在原平的三个银行从我的工商银卡内(尾号2360)取款460万元，从我的农业银行卡内（尾号8114）取款40万元，总共500万元。当时常某开的我的车（×××）拉的我，我车上拉的2袋现金（每袋100万元）；刘某和他的司机开着他的车，车上拉的三袋现金（每袋100万元），在忻州的高速口下的车，路上我和白秀奎通过电话联系，得知白秀奎开的车在忻州高速口等我们，我们把车停到他的车后，我下车看见白秀奎在一辆保时捷越野车的驾驶员后座坐着。我就和常某等人将5袋现金，共计500万元放到了白秀奎的后备箱，当时白秀奎开了车门在车上坐着，和我说：“这件事（指办理梁家碛煤矿一事）没问题了，你们回去等着吧。” 交给白秀奎500万元现金时，白秀奎是在车上坐着，没有下车。从我们到了高速路口，再到白秀奎拿上500万元现金离开大概就是10分钟左右的时间。 2、白秀奎供述：2012年3月2日我没有收过500万元现金，我从来没收过他们现金。再说这么大额的现金我收到了，肯定要存银行，不可能放在车上，那多不安全，你们可以查银行记录，绝对没有，他们是诬陷我了。 3、常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2月28日的时候，我们按照成建的要求，向成建的卡内总共打款800万元。这钱是成建答应帮我们办保德义门镇煤矿的办事费。3月2日下午，成建突然说他要找的关系现在就急需500万元用来办事，于是我和成建、刘某在3月2日下午，从成建的两个银行卡内取款500万元。当时取完款后，我记得天已经开始黑了，我开着成建的黑色雅阁轿车（×××）拉着500万元现金（当时分装成5袋，每袋有100万元的现金，袋子是我们去超市买的普通尼龙手提袋，是民工打工用的那种袋子，每个10元左右）、刘某开着自己的车在后面跟着，从原平高速口上了大运高速。在忻州市高速口下了高速。之后在忻州大运高速口前的路边经成建电话联系，我和刘某、成建将5个尼龙袋内的500万元现金搬上放到了一辆黑色路虎越野车的后备箱内，当时这辆车上没有下来过人，我也没有看车内的具体情况，只记住这辆车的车牌是京牌。在我开始找成建、白秀奎要钱的过程中，成建跟我说500万元给了白秀奎。 4、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原先在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当时白秀奎也在该公司工作。我在2012年年初由公司安排给白秀奎当司机。在给白秀奎担任司机期间，开车和白秀奎去忻州市大运高速口的事情是这样的：时间应该是2012年的前半年，一天下午三点左右，白秀奎叫我开着他的保时捷卡宴(×××)和他去一趟忻州。我们从忻州高速口下来后，按照白秀奎的要求将车在路边停下，当时我见有2辆车也在旁边停着，白秀奎让我下车将车的后备箱打开，这时就见对方2辆车上下来3、4个男子，手上拎着5、6个尼龙袋子（比编织袋材质要好，但现在我也记不太具体了）放到了我开的卡宴车的后备箱内。当时我记得白秀奎也下车和对方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些什么我不清楚。因为我把后备箱打开就上车了，白秀奎和对方应该是在后备箱处，一边往车上放东西，一边交谈的。大概就是2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就又拉上白秀奎上了高速回太原，到了太原后，我们就直接将车开到了南内环的财富大厦，然后我拎着4个袋子（指从高速口取回来的）、白秀奎拎着一个袋子，去了东炜达公司的办公室。 当时在忻州高速口，对方放在车上的5个袋子内应该是钱，因为我给领导当司机这种情况也见得多了，自己感觉就是装的现金，因为袋子也不是很大，但我拎着上楼时感觉很费劲。5个袋子的数额应该在500万元左右，每个袋子装100万元现金。 我和白秀奎将5个袋子拎到东炜达公司后（当时我拎着4个袋子，白秀奎拎着一个袋子），我们一起去了公司的办公室。我记得公司当时已经下班了，基本上没人了。我们将这5个袋子放到白秀奎的办公室内，然后我就回家了。 事后我好像和公司的郭某见面或是打电话闲谈中说起过此事，我现在记不清了。当时郭某就是用太原话说了句“老白（指白秀奎）的能耐大了”，我说是和白秀奎一起去忻州高速口取过500万元现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5、证人郭某证实，2010年6月份的时候，我、白秀奎、赵某三人共同成立了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成立公司的时候，主要由我出资，我是公司的法人。因为当时是白秀奎负责跑关系，为了公司的顺利运转，在2011年3月份左右，公司的法人变成了白秀奎，过了一年多一点的时候，公司的法人又变回了我，我一直担任公司法人直到我于2014年9月份退出该公司。在2011年9月份左右，白秀奎向我借款700万元，当时他说也是朋友向他借款了，我让公司会计给他转的款。当时白秀奎借款的时候，东炜达公司所有的资金都是由我一个人出的，可以说白秀奎借东炜达公司的款，也可以说是借的我的款，白秀奎在借款9个月的时候，在我的一再催要下，归还了我500万元的现金。当时的情况是这样，时间大概是在2012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我给白秀奎打电话说“今天下午必须还钱，我在财富大厦公司办公室等你等到晚上8点，今天不还钱的话，明天你还我我也不要了”，然后到了晚上7点多，肯定是在8点之前，天刚黑的时候，白秀奎就和东炜达公司的司机李某一起拎着5个塑料尼龙袋到了公司在财富大厦的办公室，找见我给我还了500万元。我当时还比较诧异，因为当天下午我给白秀奎打电话的时候，白秀奎在电话中还是支支吾吾的，感觉就没有钱。结果到了晚上就带着500万元，而且还是现金就来还款了。因为这我还问了一句“老白（指白秀奎）这厉害了，一下就闹下500万”，李某当时说了一句是在忻州那边拿的。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一个是金额大，有500万元；再有就是我将这500万元现金带回家后，因为我那段时间比较忙，将这500万元现金在家中放了一段时间再存到银行，因为家中放的现金比较多，家人那几天担心还没休息好。这500万元也是700万元借款中最后归还的一笔，在这之前白秀奎也还过我一些钱款，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白秀奎还款时还和我说了一句“剩下的（指还完我500万元后还欠我的钱款，具体金额记不住了）”就当我在公司注资了，我当时听后也同意了。 （五）与案件相关的其它证据。 1、山西忻州神达梁家碛煤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的经营情况说明证实：山西忻州神达梁家碛煤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是股份制企业，山西忻州神达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持股80%，山西同庆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持股13%，山西奥达电力发展有限公司持股7%并托管给同庆丰公司。2012年10月11日开工建设，2015年6月2日正式投产，现属于首采区开采阶段，未取得山西忻州神达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二、三采区开采批复，也没有任何外包开采剥离工程协议。 2、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证实：2014年4月23日，白秀奎将山西东炜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持股份300万元转给其他股东后退出公司股东会。 3、太原市房产交易中心证明（附原平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经太原市房地产市场信息系统查询，截止2016年9月29日18：00太原市城市规划区国有土地范围内：成建妻子董雪有房产一套，产权证号0XXXX。白秀奎名下无房产。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成建冒充省纪检委工作人员身份的认定。被害人常某、张某2、刘某等作出的成建在答应帮助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正晖煤业等煤矿的防火工程手续、保德县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手续、梁家碛煤矿二、三开采区的经营开采权期间自称为省纪检委某处处长的陈述、张某1作出的成建自称省纪检委四处处长的证言、田三保作出的其听说成建在省纪检委工作的证言与成建作出的其假冒省纪检委督导员的供述相印证，可证实成建在整个案件中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冒充省纪检委工作人员的事实。 关于成建承诺帮助被害人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正晖煤业等煤矿的防火工程手续的认定。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成建供述和银行流水相印证可证实，成建以帮被害人常某、刘某等人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正晖煤业等煤矿的防火工程手续为由，与常某、刘某等人约定，将200万元汇至张某1的工商银行卡内，后张某1提现。张某1陈述其受刘某、常某等人的委托，将卡内的200万元提出现金后交给了成建，用于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正晖煤业等煤矿的防火工程手续。成建供述认可其承诺帮助被害人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正晖煤业等煤矿的防火工程手续，但辩称其没有收到办理防火工程的200万元。在案证据除张某1陈述其将办理防火工程的200万元交给成建外，再无其他证据证实成建收到办理防火工程的200万元，故上述证据可以印证证实成建有承诺帮助被害人办理汾西矿务局宁武正晖煤业等煤矿防火工程手续的事实，不能证实成建以此为由骗取了常某等人200万元的事实，对原判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成建虚构帮助被害人办理保德县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手续的认定。被害人常某陈述“成建提出帮其办理保德县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一事”、“这600万元，按成建的说法是给忻州神达公司作为保证金使用，按成建的要求打到一个叫白秀奎的个人账户内，当时成建说是他安排白秀奎去办理露天煤矿的相关手续的。当时我们都不认识白秀奎。但经核实保德县义门镇根本没有神达集团的露天煤矿，于是我们就追问成建是怎么一回事情”；张某1证言“在没有办成防火工程的事情情况下，就和成建说保德县义门镇有个露天煤矿，看能不能办成。当时成建就说他跑的看”；成建供述“汾西矿物局的防火工程没有办成后，张某1又提出忻州市保德县有一个义门镇煤矿，问我能不能办下这个煤矿的手续，我说我试着办一下。后来从2012年开始我就着手办保德县义门镇这个煤矿的手续”、“从2012年开始我就着手办保德县义门镇这个煤矿的手续，我没有关系，我是通过我的朋友白秀奎联系的忻州市地煤集团（忻州神达集团）的何保国，结果了解到这个煤矿有省里面领导的关系参与，我就告知常某等人没有办成”、“白秀奎后来告知我说义门镇煤矿是国营煤矿，不能办，也没有退还600万元”。以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与成建供述印证证实成建虚构为被害人办理保德县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手续的事实。 关于白秀奎参与办理保德县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手续的认定。常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与成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成建帮助被害人办理保德县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手续的时间是在防火工程未办成后的2012年初。常某等人汇款给白秀奎的银行流水与白秀奎收款的银行流水相印证，证实白秀奎于2012年1月4日收到被害人的汇款。白秀奎收到汇款的时间与成建帮助被害人办理保德县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手续的时间相吻合。上述证据与成建供述的“从2012年开始我就着手办保德县义门镇这个煤矿的手续，我没有关系，我是通过我的朋友白秀奎联系的忻州市地煤集团（忻州神达集团）的何保国”相互印证，证实白秀奎参与办理保德县义门镇露天煤矿手续且收受钱财的事实。白秀奎辩称其未参与办理保德县义门镇煤矿露天开采的理由不能成立。 5、关于成建虚构帮助被害人办理梁家碛煤矿二、三开采区经营开采权的认定。常某、张某2陈述让成建帮忙办理梁家碛煤矿二、三开采区的经营开采权并支付给成建钱款，但事情未办成，成建对此予以认可，同时银行转账凭证佐证了成建收到被害人钱款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成建以帮助被害人办理梁家碛煤矿二、三开采区的经营开采权为由骗取钱款的犯罪事实。6、关于成建诈骗金额的认定。（1）被害人常某等陈述、成建供述和银行流水相印证可证实，成建以帮被害人常某、刘某等人办理义门镇煤矿的露天开采手续为由，骗取常某、刘某等人800万元。（2）成建以帮助被害人常某、刘某、张某2等人办理梁家碛煤矿二、三开采区的经营开采权为由骗取被害人300万元。（3）成建以给白某儿子安排工作为由骗取21万元。（4）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银行流水相印证证实，成建收取被害人1121万元中的621万元全部用于自己偿还债务和消费。综上，应认定成建诈骗金额为1121万元。 7、关于白秀奎构成诈骗罪以及诈骗金额的认定。被害人常某陈述与成建供述相印证证实成建将收取被害人的500万元以现金方式交给白秀奎，白秀奎辩称其未收取该500万元现金；常某陈述、成建供述、银行流水证实2012年3月2日从成建的两张银行卡中取出500万元现金；常某证实其和成建、刘某等在取款当天天快黑的时候到忻州高速路口将500万现金放到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内，车牌号是京牌；成建供述取款后在忻州高速口将500万现金放到白秀奎车的后备箱内，白秀奎乘坐的车牌为京牌，车型为保时捷越野车，当时白秀奎带着司机；证人李某证实其是白秀奎的司机，2012年前半年的一天下午，白秀奎让其开着×××卡宴车去忻州，从忻州下了高速将车停在路边，有几个男子将5、6个尼龙袋子（感觉装的是现金），放到该车的后备箱里，回到太原后放到财富大厦白秀奎的办公室；郭某证言证实白秀奎和李某一起拎着5个尼龙袋到了财富大厦的办公室，后白秀奎归还了其500万现金。上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成建将被害人给付钱款中的500万元取现后交给白秀奎，白秀奎用该款偿还了郭某欠款。故白秀奎否认收取被害人500万元现金，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白秀奎骗取500万元现金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白秀奎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被害人陈述、成建供述、证人证言之间存有矛盾，不应被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与成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白秀奎收取500万元现金的大致时间、地点、白秀奎收取现金时所乘坐的车辆特征以及白秀奎所收钱款的去向等主要事实，仅在白秀奎收取500万元现金时是否下车、现金分装情况、收款的具体时间点等方面存在差异。本院认为，该500万元巨额现金的流转，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常见，但该事实距案发时间较长，被害人、证人、成建均能够回忆起事情发生的基本情况，虽在记忆上存在细节上的差异，也符合一般人的记忆规律。白秀奎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白秀奎及其辩护人所提郭某证言为虚假证言的意见，因无相应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关于上述提及的500万元为白秀奎一人诈骗犯罪所得还是成建与白秀奎共同诈骗犯罪所得，根据查明的事实，成建将其诈骗所得的500万元交给白秀奎，二人虽否认事前有共谋，但骗取被害人的行为由其二人共同实施，且分工配合，客观上共同造成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导致财产损失的事实，故应认定二人构成共同诈骗犯罪，共同诈骗所得为500万元。成建所提其与白秀奎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足以认定白秀奎以办事为由，诈骗钱款500万元，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成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能帮助他人办理煤矿工程等手续以及办理工作为由，骗取1121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挥霍，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白秀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500万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成建、白秀奎二人诈骗数额均特别巨大，依法应予严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郝玉震 审判员  穆丽峰 审判员  张瑞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巩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