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81刑初67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秀祥，男，196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住所地海城市。因滥伐林木罪，于2009年2月20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25000元。因销售假药嫌疑，于2018年6月19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18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通，系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雷，男，197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鞍钢钢绳厂工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因销售假药嫌疑，于2018年6月22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18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全立盈，女，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8）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秀祥犯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马雷、全立盈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辉、崔高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秀祥及其辩护人王通、被告人马雷、全立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秀祥为获取非法利益，非法购进“立普妥”药品，并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及2月6日以每盒40元人民币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全立盈30盒“立普妥”，被告人全立盈为获取非法利益，将该药在海城市腾鳌温泉管理区新芳草大药房以每盒49元人民币的价格进行销售。其中尚未销售的5盒“立普妥”被依法查扣。被告人马雷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6月5日，从金秀祥手中以每盒40元的价格购进19盒“立普妥”，并在自己经营管理的鞍山市铁东区人民药店以每盒59元的价格销售。其中尚未销售的1盒“立普妥”被依法查扣。经鞍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所扣押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按假药论处。被告人金秀祥为获取非法利益，自2017年起，以辽宁康某医药公司修正集团通药二部鞍山地总的身份，利用海城市白某医药连锁公司、海城市济世堂医药连锁公司、海城市普临医药连锁公司的药品经营手续，从辽宁康某药业有限公司大量采购药品后，使用伪造的辽宁康某药业有限公司的出库专用章和空白随货同行单，制作虚假的康某公司随货同行单，将康某公司提供的药品进行二次加价后，再次分别销售到鞍山市各区县药店。被告人金秀祥为掩盖违法销售事实，使用伪造的海城市白某大药房公章，在康某公司提供的随货同行单回执上使用。自2017年开始至被查获，被告人金秀祥利用海城市白某医药连锁公司、济世堂医药连锁公司、普临医药连锁公司的药品经营手续，共采购药品127063盒，货值金额人民币349227.6元。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为上述指控，向某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金秀祥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足以危害人体健康，又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非法加价倒卖药品，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四）项、第六十九条，应当以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雷、全立盈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足以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秀祥、马雷、全立盈对检察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金秀祥的辩护人王通认为：1、关于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金秀祥主观恶性微乎其微，过错极小；被告人金秀祥犯罪情节轻微，涉案数额极小；被告人金秀祥所销售的“立普妥”没有造成严重伤害，故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金秀祥酌情从轻处罚。2、关于非法经营罪，本案中，在证人孙某的讯问笔录里，已经证实了被告人金秀祥是康某医药公司下属部门通药二部任命的鞍山地区代理，其有权代理康某公司销售药品，而康某公司具备药品经营许可的资质，故金秀祥依据其代理人的身份，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秀祥在本案中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经审理查明：一、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金秀祥为获取非法利益，从非法渠道购进“立普妥”药品，并于2018年1月29日、2月6日分两次将30盒“立普妥”药品以每盒40元人民币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全立盈，被告人全立盈为获取非法利益，将该药在海城市腾鳌温泉管理区新芳草大药房以每盒49元人民币的价格销售25盒。其中尚未销售的5盒“立普妥”药品被公安机关依法查扣。被告人马雷为获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6月5日，从金秀祥手中以每盒40元的价格购进19盒“立普妥”，并在自己经营管理的鞍山市铁东区人民药店以每盒59元的价格销售18盒。其中尚未销售的1盒“立普妥”被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经鞍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所扣押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按假药论处。另查，被告人全立盈系自首，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马雷从金秀祥手中购进的假药立普妥一盒的事实。2、海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卷宗证明：海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3、马雷从金秀祥处购进药品记录证明：被告人马雷从被告人金秀祥处购进药品的事实。4、物流记录单证明：金秀祥通过德邦物流从“田一”处非法购进假药立普妥的事实。5、海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金秀祥的前科情况。6、和解协议证明：被告人全立盈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的事实。7、情况说明证明：从马雷处扣押的一盒立普妥与金秀祥销售的立普妥生产日期、批号一致的事实。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母亲赵某在全立盈经营的新芳草大药房购买的立普妥牌阿托伐他汀钙片系假药的事实。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9月2日在全立盈经营的新芳草大药房购买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系假药的事实。10、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其女儿全立盈经营的新芳草大药房销售过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的事实。11、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金秀祥到鞍山市人民大药房给被告人马雷送过“立普妥”药品的事实。12、海城市公安局搜查笔录证明：海城市公安局对全立盈经营的新芳草大药房进行搜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物证；对马雷经营的人民药店进行搜查，发现一盒涉案药品立普妥。13、鞍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涉案药品的认定意见证明：“阿托伐他汀钙片”药品按假药论处。14、被告人金秀祥的供述证明：其将假药立普妥销售给马雷、全立盈及假药来源的事实。15、被告人马雷的供述证明：其销售假药立普妥的事实。16、被告人全立盈的供述证明：其销售假药立普妥的事实。二、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金秀祥为获取非法利益，自2017年5月起，以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修正集团通药二部鞍山地总的身份，利用海城市利国白俅恩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海城市济世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海城普临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手续，从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大量采购药品。后其使用伪造的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出库专用章、制作虚假的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将从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的药品加价后再销售到鞍山市各区县药店。被告人金秀祥为掩盖违法销售的事实，伪造海城市兴海区白某大药房公章，在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随货同行单回执上使用。经查明，被告人金秀祥从2017年5月至案发，利用海城市利国白俅恩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海城市济世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海城普临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手续共采购药品127063盒，货值金额为人民币349227.6元。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条证明：被告人马雷店内收银员在收到金秀祥所送药后给金秀祥打的收条，其中有立普妥19盒。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金秀祥作案物品情况。3、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提供的随货同行单和发票复印件和公司计算机系统数据一致。4、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销售明细证明：在2017年和2018年度，海城兴海区白某大药房共购药123423盒，金额是336357.1元，2018年海城济世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共购药1550盒，金额6060元，2018年海城普临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共购药2090盒，金额6810.5元。金秀祥合计购药127063盒，药品金额349227.6元的事实。5、证人付某的证言：我是辽宁康某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们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药品的批发销售，我们在地级市都设立办事处，办事处领导叫地办或地总，县一级的叫县总，我们设立修正堂，修正堂是我们的一个销售部门，我们没设立修正堂二部。我们公司鞍山的地总叫殷金鹏，我们公司没有叫金秀祥的地总，也没有叫金秀祥的业务员。因为金秀祥不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没在我家公司办过入职手续，我公司也没给他销售委托书，他的一切销售活动与我们康某公司无关，所以我们也不可能给他药。金秀祥拿的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出库专用章不是我们公司的章，是假的。金秀祥手里的出库单也不是我们公司出的，我们公司的出库单是六联的，金秀祥这种出库单是二联的，我们公司的出库单有孔，金秀祥这种没有，金秀祥手里的这些出库单都是假的。6、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修正药业通药事业部二部省经理，负责通药二部药品的销售。我们通药二部是康某公司下属的一个部门，康某药业是修正药业下边的子公司。我认识金秀祥，他是我们通药二部的业务员。他没有康某公司的聘用及委托手续，应当不可以进行药品销售。金秀祥的弟弟叫金锁祥，是锦州的地总，2016年时我在华卫医药公司，也是属于修正的通药二部，金锁祥把金秀祥介绍给我，我口头上就让金秀祥当鞍山的地总，帮助销售修正的贴标药，但我们没给金秀祥办理聘任手续。2016年底，我们通药二部规划康某公司，金秀祥继续在我们修正二部做业务员，2017年、2018年我们还是没有给金秀祥办理聘任手续。因为金秀祥没有办理聘任手续，所以2017年金秀祥销售是用的许迪的委托书，2018年用的是张某2的委托书。药品销售必须有药品销售企业的营业执照、药品的经营许可和药品经营企业对药品销售人员的委托书。金秀祥拿康某公司的手续到当地的药品经营企业进行手续互换，我们对对方企业的手续进行核实后，通过金秀祥与当地企业签订协议，如果对方需要购买药品，就会告诉金秀祥，然后金秀祥在告诉我，我到康某申请货物，康某开具发票和随货同行单，我们提货后，把发票和随货同行单放在货里，发给金秀祥本人，金秀祥再把货（药品）送到药品销售企业。我们公司正常的供货渠道是药店直接报计划到康某公司，康某公司把发票和随货同行单一并通过物流直接发给药店。金秀祥销售的药品不走正常程序属于我管理漏洞。我给金秀祥发的货全都开具了发票和出库单，出库单和发票是相符的。金秀祥的出库单不是我们康某公司出的，正茂药业出产的咽炎片也不是我们通药二部销售的。按规定药品经营企业应当将药款打到康某公司，金秀祥是直接把药品经营企业的款收上来后，通过银行打到我个人账户，我再把药款打到康某公司的账户。我们通药二部确实是口头上任命金秀祥为鞍山地区的负责人，也就是地总。实际上这两年我们公司也直接把金秀祥按照鞍山地总使用，金秀祥也是以鞍山地总在开展业务。药品销售这方面业务员流动性非常大，一般干一到二年就转行或转到其他公司，金秀祥到底在康某公司能工作多长时间无法确定，所以我们就一直没给金秀祥办理正式委托手续。我们对所有的业务员都不开工资，他们都是挣取的差价。比如我们在销售过程中，将药品的底价给业务员，业务员向药店推销药品时，将我们的底价进行加价，我们将我们的销售价和药店购买价之间的差价返给业务员，业务员挣的就是中间的差价。金秀祥的出库单都是假的，这些药品绝大部分都是我们公司的，只有零星几个不是我们公司的。这些出库单上药品的销售价格不是我们实际销售价格，这些假的出库单上的药品单价都比我们公司出库单上的单价高出一倍。我们不允许金秀祥在销售我们公司药品过程中进行二次加价。我们公司不知道金秀祥私刻康某公司的出库专用章、自制康某公司的出库单、对康某公司销售的药品进行二次加价等行为，这种行为实际上对我们康某公司的销售危害特别大，如果知道我们早就对金秀祥的行为进行治理了。金秀祥在鞍山地区向海城市白某大药房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海城市普临大药房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济世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三家销售过药品。金秀祥在2016年通过我们公司向这三家医药连锁销售有限公司销售的药品数量很少，公司也没有留存销售记录，2017年、2018年海城市白某大药房共购药123423盒，购药金额336357.1元；2018年海城济世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共购药1550盒，购药金额6060元；2018年海城普临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共购药2090盒，购药金额6810.5元；鞍山地区经金秀祥共购药127063盒，销售金额349227.6元。7、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海城市济世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企业负责人，法人代表叫徐某2，是我老婆。我在公司负责全面工作，包括药品采购。我们公司有17个连锁药店，我们经营药品二十年了。我应该是在2016年八九月份认识的金秀祥。我以前开济世堂药店，金秀祥到我家药店推销过药品，当时代表哪家医药公司记不住了，到了2017年3月份，我家成立海城市济世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金秀祥代表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到济世堂公司和我签订药品采购协议，从此以后，我家购进的修正贴标药都是经金秀祥购进的。金秀祥给我提供过康某的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还有康某公司的委托书，但委托的业务员不是金秀祥，2017年委托的业务员是许迪，2018年委托的业务员是张某2。金秀祥说许迪、张某2是他家亲戚。正常手续不符是不可以采购药品的。我从康某采购药品时向金秀祥报请计划，金秀祥将药品和随货同行单一起送到济世堂，我把货款交给金秀祥。正常的采购程序应该是我将采购计划报到对方的医药公司，同时将货款通过对公账户打过去，医药公司将随货同行单、发票同时通过专有物流送到济世堂。金秀祥给我送药有随货同行单，但没给我发票，随货同行单和药品是相符的。我们2017年从金秀祥处采购药品6125元，随货同行单因为搬家弄丢了，2018年五月份、六月份各进货一次，两次共购进药品7835元。公安机关出具的康某公司的销售记录和我们公司向康某公司购药的记录不符，一是数量不同，二是通过金秀祥送来的药的单价要比康某公司销售的单价高出将近一倍。金秀祥给我们的随货同行单的同种品种的单价和康某公司的也不一样，我看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康某公司的单价比金秀祥给我的单价还要便宜。8、证人徐某1的证言：我是海城市普临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公司法人代表马某是我妻子，我们公司的药品采购由我负责。我们公司主要经营药品零售，一共有十九家药店，都分布在海城市各乡镇。我认识金秀祥，他是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销售业务员。2016年年底，金秀祥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到我们公司找到我，自称是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叫金秀祥，他说主要推销修正药业的药。他给我介绍一起来的那个男的说是康某公司的业务经理，叫孙浩。我和金秀祥、孙浩互加了微信，孙浩说具体业务的事让我和金秀祥谈，当时他们向我提供了康某药业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还有康某公司的业务员委托书，我当时看了这几个手续，委托书中的业务员叫许迪，不是金秀祥，但我当时也没问。我看完手续后，就把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还有采购委托书给了金秀祥，但是当年没从金秀祥那里采购药品。我给金秀祥的采购委托书中的委托人是我们公司的药师潘建国的，这只是形式，实际药品采购人是我。2017年1月3日金秀祥开始给我送药品，具体送的什么药我记不住了，金秀祥给我带来了随货同行单和发票，发票和随货同行单的台头都是辽宁康某的，药品批号、生产日期和采购的药品随货同行单都是相符的。我就让保管入库了。后来2017年中又在金秀祥那里购进多少次药品我记不住了，但是金秀祥送药带来的随货同行单我公司都有留存。我们付款是将现金打入金秀祥本人的建行的6210810580005347885卡里，但持卡人叫金某2。别的医药公司一般都是公对公打款。2018年年初，因为原来的药品销售委托书到期，金秀祥给我又送来了一套康某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委托书。这套2018年的委托书康某公司委托的销售员叫张某2，也不是金秀祥。金秀祥还是代表康某送药。到了2018年5月份金秀祥又带来了一套2018年康某营业执照、委托书和药品经营许可证，这套和2018年年初送来的那套是一样的，只是多了张康某公司的出库单样票，样票上有康某公司的公章和出库专用章。我也没在意票样和原来的出库单有什么区别，金秀祥也没提是怎么回事。金秀祥在2018年5月23日送完最后一批货后就没在来过。我们从医药公司进药的程序是医药公司的业务员到我们公司经过协商达成购药意向后，互相交换营业执照、经营许可和委托书，医药公司提供转账账户，我们直接向药品销售公司报采购计划，医药公司接到计划后将药品通过专有的配货物流将药品直接送到我们公司，经验收后，我们将货款打到对方提供的账户。我们从金秀祥处采购药品的程序是金秀祥到我们公司讯问需要什么药品后，自己将药品亲自送来，随货同行单和发票自带，我公司接到货后，将款打到金秀祥提供的个人账户内。我们没和康某公司核实过金秀祥的身份。2017年1月3日到2018年5月23日，收到金秀祥随货同行单113张，总金额113157元。9、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海城市利国白俅恩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总经理也是主要经营人，我家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是在2018年4月初成立的，在成立连锁有限公司之前，我开了几家药店叫白某大药房，是个体工商户。我认识金秀祥，他是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通药二部鞍山地区的地总。2016年年底，我还是经营白某个体药店的时候，金秀祥拿着康某公司的手续找到我，说他是辽宁康某医药通药部鞍山地区的业务员，我看身份证、手续都相符我就准备从金秀祥那里进药。从2017年开始，我通过金秀祥向辽宁康某医药采购药品，由于海城市各大药店开始连锁经营，我家的个体药店销售量急剧下降，也没从金秀祥手里采购多少药品，直到2018年4月份我家成立白某医药连锁企业，开始通过金秀祥向康某采购药品。2018年6月14日金秀祥给我送来最后一批药品后，就再也没来过。我们每年都是按照规定与金秀祥互换手续的。2016年到2018年4月期间，因为是个体药店，所以不用采购记录，我向金秀祥进多少药我记不住了，2018年4月到6月14日，我家成立连锁销售公司后，总共从康某公司采购药品总额10211.2元。金秀祥的药和随货同行单都是一致的，也没发现哪里不正常。公安机关出示的辽宁康某公司向白某公司销售的药品明细不是康某公司向我们销售的实际数量，康某公司的明细上向我们销售总额为336357.1元，我家根本就没从康某进过这么多的药，另外我看了康某公司明细上给我家的销售单价也不符，康某公司给我家的药品实际单价，也就是随货同行单上的单价比康某销售明细单上的单价药贵上将近一倍的价钱。公安机关出示的随货同行单回执都不是我们公司提供的，上面的公章不是我们药房的，我们公司从来没有给任何一家公司出具过随货同行单回执。10、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鞍山市铁西区成仁大药房的法人代表。我认识金秀祥，他自己说是修正药业的地总。我家以前进修正的药是一个年轻的业务员，2017年那个年轻的业务员不干了，把金秀祥带来了，介绍金秀祥是修正的地总，以后金秀祥就经常到我家药店推销药品。他到我家推销的都是修正或修正贴标的药。金秀祥有辽宁康某药业的营业执照，没有金秀祥的身份证明。金秀祥向我们药店销售药品都有随货同行单，就有一次说是回收药，没有票子，我就没收。1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鞍山市铁西区诚仁大药房的店长，我负责药房的日常管理。我认识金秀祥，他说他是修正药业的地总。我认识金秀祥快一年的时间了，但开始打交道的时间没有多长。以前康某的业务员经常在我家药店存货，然后再往各家药店送，后来我见金秀祥也来我家取货，康某的业务员给我介绍说这个人叫金秀祥，是修正药业鞍山地总，后来那个业务员不干了，后来金秀祥经常到我家药店推销药品。金秀祥到我家推销的都是修正的药和修正贴标的药，这些药都有随货同行单，没有出库单我们不收。金秀祥从什么时间开始给我家送药的我记不住了，应该是2018年春节前后。金秀祥有辽宁省康某药业的营业执照，但没有金秀祥的委托证明。2018年春节前后，金秀祥来药店送修正的药，收完货，他拿出一盒立普妥，问我要不要，我看拿的药盒挺埋汰的，我说我不卖。这时候老板王某2也过来了，也说不要，金秀祥就走了。12、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叫李某1，别名李某2，我是鞍山市立山区金多博爱大药房负责采购和销售的。我们老板是张学强，我是他妻子。我认识金秀祥，他自称是修正通药二部的地总。2016年下半年，别人家药店的人推荐金秀祥，说这个人挺好的，给的药价位不高，鞍山好多药店从他家进货，说让金秀祥到我家药店来推销药品，让我接待一下，我同意了。没过几天金秀祥就来我家药店找到我，说是修正通药二部的地总，走辽宁康某的票子。当时金秀祥给我看了看他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还有法人委托书，同时在手续上还有康某出库单的票样。我看了这些手续，但因为是别人介绍的，所以就没有认真核实，我没看康某法人委托书委托的是不是金秀祥本人。我把药品经营手续给了金秀祥，但是金秀祥告诉我康某的手续没有那么多，今天就不给了，等过几天再给我，但是后来一直也没给我，从那时开始我就通过金秀祥向康某公司采购药品，一直到2018年5月30日进了最后一批货，就联系不上金秀祥了。金秀祥送的货都有随货同行单，但是没有发票，但他说我们如果用发票，他随时给我们开。我也让金秀祥给开过发票，但是没给过我。我从2016年以来到现在经金秀祥从康某购进多少药品我记不住了，但我们统计康某的随货同行单上的货款金额是3909元，这些同行单上的金额不是我们销售药品的实际数量，比实际销售的数量要多点，但是不能太多，因为我们家今年收拾房子弄丢一部分随货同行单。我们到现在还一直没有给金秀祥过货款，金秀祥告诉我们是代销，药卖完再付款，到现在联系不上金秀祥了，我也没法给药款了。2017年9月27日左右，金秀祥到我家去送藿香正气水，看到我就和我说手里有立普妥、波立维等药品问我要不要，我说你是否敢保证我质量，他说敢，还可以给走修正的票子，我看他给我的价格挺低的，我就说那给我送来吧。29日下午五点多钟，金秀祥就开车来了，我当时在店里，金秀祥拿来一大堆药，我看有很多种，但我进的这些立普妥我没卖，因为我姨心脏不好，我就给我姨送去五盒。2017年10月6日左右，金秀祥来送修正的药，当时我没在店里，金秀祥给我打电话，说手里还有一批药，有立普妥每盒36元，我说你就放我办公室吧。因为没有票子，这些药放在我办公室一直没有入库，我们也没有对这些药进行清点。2017年10月13日左右，我姨给我打电话说这些立普妥吃上感觉不对劲，和以前的口感不一样，我就告诉她赶紧给我送回来。后来我和陈某把金秀祥的药拿出来用手机扫码，没看出来问题，但是药盒比正常的软了很多，批号也不对劲，我就赶紧给金秀祥打电话让他把货取走。他来了说这药肯定没问题，你要票子我可以给你补，但我说我肯定不要了，退货清点的时候，我知道立普妥又来90盒，其他有什么药，多少数量我记不清了，我跟他争执完我就走了，临走我告诉屋里的人把第一批的货和第二批的货都给他返回去了。当时屋里陈某和曹玉娇都在场，应该是他们给返的货，后来我还听说金秀祥给打了返货条。1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鞍山市立山区金多博爱大药房的计划员，也是计划经理，我们药店的老板叫张学强，法人代表叫李某1。我们从辽宁康某医药采购过药品，是通过一个叫金秀祥的业务员采购的。金秀祥是别人介绍给李某2的，他们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是李某2同意金秀祥到我们药店销售药品后，金秀祥上我们药店送货认识的。金秀祥开始送的是康某医药公司的修正贴标药，是金秀祥亲自送来的，随货同行单和药品数量、批号、日期都是相符的。到2018年我就在办公室了，我跟金秀祥就没有接触过，金秀祥今年是否来送药我就不清楚了。金秀祥代表康某公司一共给我们送过多少药的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我们药店留存了金秀祥代表康某公司送来的随货同行单，单子上有送货的数量和金额，我们统计了一下随货同行单，送药总额是3909元。这些随货不是实际的数量，我公司自2017年6月份装修的时候，弄丢一部分同行单，实际送货要比同行单上的数量要多，但是金秀祥送来的药由于不好卖，有效期不太好，还退了几次货。我不知道金秀祥是否有手续。2017年9月末，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早上上班发现采购部屋里有一堆药，因为快要国庆放假了，我也没问李某2是谁的药，我们也没有入库，等到过完国庆以后上班，我发现办公室又多了一堆药，我就给李某2打电话，李某2说是金秀祥送的立普妥等药，我们是否可以入库，李某2说先不要入库。13日左右，李某2找我说老金送来的立普妥她姨吃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咱赶紧看看，我看金秀祥的货都在一个大纸箱子里，立普妥就有几百盒，我拿出一盒立普妥用手机扫码，提示质量有问题，外包装也比正常的软很多，内包装铝箔上压制的批号和有效期粗糙不平整，我们就怀疑是假药。李某2知道这个情况后，当场就给金秀祥打电话，让他把药取走，三天后金秀祥到店里见到李某2，李某2说你这药有问题，我亲属吃这药有点不对，金秀祥说肯定没问题，李某2挺生气的，就告诉我们把药退了，说完就走了。我们办公室的曹玉娇把货清点了一下，写了一个清单给金秀祥，金秀祥就把药拿走了。14、被告人金秀祥的供述：我为了多挣钱，在2017年开始，我利用海城市白某医药连锁公司、海城市济世堂医药连锁公司、海城市普临医药连锁公司的名义，从辽宁康某药业有限公司采购药品，康某公司将药品和发票及随货同行单通过长吉物流发到腾鳌的长吉货站，取货后，我将药品储存在腾鳌前甘自己家中，我将随货同行单、发票毁掉后，利用从网上购买的康某公司出库专用章和空白的出库单，进行药品加价后，用电脑及打印机把假的随货同行单打印出来后、将药品和随货同行单送到各药店进行二次销售。我给康某公司的随货同行单回执是真的，真的我不给药店，我把真的回执盖上药店的假章给康某。我从网上制作了全称“海城市兴海管理区白某大药房”公章。我从康某公司进药后，我基本加价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销售。我在2017年、2018年间从康某公司购进药品数额能有三十多万元，我都是以海城市白某医药连锁公司、海城市济世堂医药连锁公司、海城市普临医药连锁公司的名义购进的。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辽宁康某公司向海城市白某医药连锁公司、海城市济世堂医药连锁公司、海城市普临医药连锁公司的三家药店销售明细我看了，都是实际数量。（明细内容：2017年和2018年度，海城白某大药房共购药123423盒，金额是336357.1元，2018年海城济世堂大药房共购药1550盒，金额6060元，2018年海城普临大药房共购药2090盒，金额6810.5元。鞍山地区金秀祥共购药127063盒，销售金额349227.6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交了证明被告人金秀祥、马雷、全立盈主体身份的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金秀祥、马雷、全立盈犯罪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金秀祥、马雷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全立盈系自首的事实。3、光盘3张证明：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金秀祥、马雷、全立盈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秀祥无视国家法律，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金秀祥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利用他人名义采购药品后，伪造辽宁康某药业有限公司的出库专用章和随货同行单，非法加价倒卖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秀祥犯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雷、全立盈无视国家法律，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雷、全立盈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金秀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秀祥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因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金秀祥利用他人名义采购药品后，伪造辽宁康某药业有限公司的出库专用章和随货同行单，非法加价倒卖药品，能够证明被告人已不是在代表辽宁康某医药有限公司在销售药品，而是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的非法经营药品行为，且依据其非法经营额已达到情节严重，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秀祥、马雷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全立盈系自首，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四项、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秀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金秀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二、被告人马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全立盈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马雷、全立盈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在案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一部、U盘2个、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六、在案扣押的立普妥9盒、空白随货同行单8本、随货同行单141张、公章一枚作物证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 奎人民陪审员  路莹莹人民陪审员  张红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成浩书记员刘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