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02民初17153号 原告：山东某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成，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娜，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闫某，男，汉族，1989年7月6日出生，住临沂市兰山区。 被告：宋某，男，汉族，1984年6月19日出生，住临沂市兰山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园，山东鲁顺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沂市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吉，山东鲁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女，汉族，1991年3月10日出生，住临沂市。 原告山东某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士博教育）与被告宋某、闫某、临沂市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蒙教育）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案件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士博教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成、赵娜、被告闫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园、被告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园、被告正蒙教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吉、李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士博教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停止侵权；2、判令三被告连续一个月在报纸和主流门户网站上，向原告赔礼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29930元；4、诉讼费等与案件相关的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正蒙教育是具有业务竞争关系的培训教育机构，被告闫某、宋某是被告正蒙教育的员工，一直在正蒙教育处工作。2017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告闫某、宋某在临沂大学周围张贴多张虚构事实的文章，文章标贴为“诅咒犯罪分子！谴责士博教育”，文章中称原告的两名女学生在晚自习下课后回宿舍的过程中被他人强奸、轮奸，怀疑犯罪分子藏在士博教育内部。事发后，原告工作人员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查明，被告闫某、宋某张贴文章内容均为虚构，该行为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闫某、宋某作出行政拘留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被告捏造并散布虚伪事实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直接导致了原告的营业额大幅度下降，多名学员因此事而办理退费，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多家合作机构解除了与原告的合作，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综上，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被告应当停止侵害，并向原告赔偿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 宋某辩称：答辩人亲戚曾在原告处接受培训时上楼梯摔伤，原告未予过问，答辩人对此事耿耿于怀；恰巧在2017年12月12日答辩人在乘坐电梯时又无意中听说，原告处发生过女生受害，于是答辩人一时冲动，于该日凌晨张贴了涉案小广告。第二天一早小广告就被保洁人员和店铺业主撕掉。答辩人的张贴行为仅此一次，此后就没再张贴，没有继续或持续损害原告的名誉。事情发生后，答辩人接受了公安机关的处理，并已经对原告进行了赔礼道歉。答辩人的行为并未对原告造成不良影响，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2、答辩人一时冲动的行为确属不当，为此，答辩人也付出了代价，接受了教育，且追悔莫及，答辩人再次向原告表示道歉。但，本次张贴小广告的范围极小，张贴时间主要在夜间，且第二天一早就被保洁员或商铺店主揭掉，张贴时间极短。更重要的是，原告的学员并没有看到小广告的内容，且整个小广告的内容也并未涉及原告本身的行为。因此，原告没有因为小广告的事件而受到影响，原告的社会评价并没有因此而降低，原告的名誉没有遭受实际损害，原告也没有因此发生实际损失。故此，原告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同样不能成立。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闫某辩称：1、答辩人系因宋某要求为其提供帮忙，才实施的帮助宋某张贴小文章的行为，答辩人没有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故意。事情发生后，答辩人接受了公安机关的处理，并对原告进行了赔礼道歉。2017年12月12日本答辩人帮助宋某张贴这一次小文章后就没再张贴，没有继续或持续损害原告的名誉。故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2、本人也承认错误，行为确属不当，再次向原告表示道歉，但该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原告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同样不能成立。综上，答辩人行为虽属不当，但早已停止侵害，已经道歉，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被告正蒙教育辩称：1、我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为我司水电工宋某（事后经了解，因其亲戚培训原因前期与原告存在矛盾）及被告闫某的个人行为。原告没有举证证明本案与我司有关，恰恰相反，原告提出的由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据三（询问笔录）、证据四（行政处罚决定书），则直接证明了本案为二被告的个人行为，与我司无关。另，公安机关出具的询问笔录上记载的案情经过，尤其是案发的时间和过程，亦可证明我司对此事不知情。因此，本案与我司无关，我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原告损失与本案无因果关系。我司亦为从事培训业务类公司，培训类别分为多种，退费原因也有多种，其中最重要的部分为按约定退费。原告只单方提供退费名单，除对其真实性存疑外，其未举证证实相关退费与本案具有因果关系。且从案发的时间和范围看，本案应无任何损害后果。综上，我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被告闫某、宋某曾是被告正蒙教育的工作人员。被告宋某因个人对原告有成见，于2017年12月11日与被告闫某自行起草、打印了标题为“诅咒犯罪分子！谴责士博教育”的近千字的小广告，虚构士博教育两名女生在晚自习返回出租屋的路上被人强奸、轮奸的事实，对士博教育进行了责问和诋毁。于2017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在临沂大学周围张贴。原告发现张贴小广告事件后，其工作人员于12月12日上午10时许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小广告所记载的事件系虚构。公安机关认为宋某、闫某的行为系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作出给予宋某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给予闫某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 另查明，原告士博教育与被告正蒙教育均是从事教育培训的机构，住所地均位于临沂××附近。 原告认为因被告的行为致使其商业信誉受损，致使众多学员退费，造成其经济损失529930元，并提供了退费证明一宗予以证实。原告提供的退费证明时间跨度为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退费证明显示原告与学员之间均签订有培训协议，但退费原因均未记载系因本案侵权事件引起。 庭审中，被告宋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当庭向原告鞠躬道歉。 本院认为，侵犯名誉权的行为，是指以口头、书面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及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并造成一定影响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宋某、闫某虚构事实，制作小广告并在公共场所进行张贴，对原告士博教育的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宋某、闫某在2017年12月12日实施的张贴小广告的侵权行为已经结束，其后并未继续实施侵权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考虑到案件的情节及影响，被告宋某、闫某应当在一定范围内消除对原告士博教育的不良影响。原告要求侵权责任人连续一个月在报纸或主流门户网站上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学员退费损失问题，该宗退费属实，但该损失与侵权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该退费系由于侵权人的侵权行为所导致。故原告要求侵权人赔偿其该项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闫某、宋某辩称事实侵权行为系个人行为，公安机关并未认定正蒙教育唆使或参与了侵权，原告也没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正蒙教育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正蒙教育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宋某、闫某实施侵权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五条一款（七）、（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闫某、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日十日内在临沂日报或沂蒙晚报上连续十日刊登致歉声明（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不得少于200字）； 二、驳回原告山东某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原告山东某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450元，由被告闫某、宋某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令强 人民陪审员  姜婷婷 人民陪审员  林奕含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