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5刑终106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彦东，男，1988年10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商都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耿永，男，1986年3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沛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代发军，男，1988年2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有，男，1991年4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文芳，女，1994年4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航，男，1986年12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清顺，男，1995年2月5日生，彝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亚伟，男，1990年10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群立，男，1988年1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通许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耿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代发军、冯彦东、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苏0582刑初13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冯彦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至2017年期间，蔡某甲、蔡某乙、杨某甲、刘某甲、代某、李某甲、罗某、朱某甲、梅某、杨某乙、孙某、付某、朱某乙、耿某、朱某丙、马某先后加入以推销“黛美尼”化妆品为幌子而没有实际经营内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为总管、经理、主任（大主任、小主任）、业务员（老板）等层级，各层级成员以各自发展的下线所交钱财数量作为获得返利的依据，其中蔡某甲任大主任，负责多个传销窝点的组织协调和日常管理。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蔡某甲、蔡某乙、杨某甲、刘某甲、代某、李某甲、罗某、朱某甲、梅某、杨某乙、孙某、付某、朱某乙、耿某、朱某丙、马某为了迫使他人交出钱财加入该传销组织，以介绍工作为名将多人诱骗至传销窝点，并采用没收手机、语言威胁、轻微暴力等手段共同对多人进行连续多日的非法拘禁。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朱耿永、代发军、冯彦东、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先后加入以推销“黛美尼”化妆品为幌子而没有实际经营内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为总管、经理、主任（大主任、小主任）、业务员（老板）等层级，各层级成员以各自发展的下线所交钱财数量作为获得返利依据。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耿永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主任职务，负责多个传销窝点的组织协调和日常管理。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耿永、代发军、冯彦东、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等人为了迫使他人交出钱财加入该传销组织，以介绍工作为名先后将多人诱骗至传销窝点，并采用没收手机、语言威胁、轻微暴力等手段对多人进行非法拘禁。其中：1.2016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朱耿永伙同他人在宜兴市紫竹苑小区97幢38号单元顶楼西侧套房、宜兴市新源城市花园40幢502室等多个传销窝点参与拘禁刘清顺、王慧丽、张琼、周忠海等人多日；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耿永在担任大主任，负责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书院五村32幢706室、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二村11幢604室阁楼、张家港市锦丰镇和平苑20幢5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大南花苑4幢5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大南二村31幢4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15幢503室、仪征市五一花苑C区7幢1301室、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等多个传销窝点的组织、协调工作期间，先后组织、领导、参与了对谭某甲、余某甲、李广庆、李某丁、王某甲、刘某戊、成某、周某乙、朱某丁、苑某、姚某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2.2016年5月，被告人代发军伙同他人在宜兴市新源城市花园40幢502室参与拘禁了刘清顺；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代发军伙同他人在张家港市锦丰镇和平苑20幢502室、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二村11幢604室阁楼、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等传销窝点，参与拘禁了谭某甲、刘某戊、王某甲、周某乙、朱某丁、李广庆、李某丁、苑某、姚某等人多日。3.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冯彦东伙同他人在宜兴市五星花苑B区13幢顶楼、宜兴市苏缆新村111幢中间单元4楼西侧套房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刘文芳、王慧丽、张琼、周忠海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大南花苑4幢5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15幢503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书院五村32幢706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和平苑20幢502室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谭某甲、成某、余某甲、王某甲、周某乙、朱某丁、李某丁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苑某、姚某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4.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有伙同他人在宜兴市五星花苑B区13幢顶楼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张琼、周忠海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大南花苑4幢5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15幢503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书院五村32幢706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和平苑20幢502室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余某甲、王某甲、李广庆、周某乙、朱某丁、李某丁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苑某连续多日的拘禁。5.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文芳伙同他人在宜兴市五星花苑B区13幢顶楼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王慧丽、张琼、周忠海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二村11幢604室阁楼、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大南二村31幢4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15幢503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书院五村32幢706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和平苑20幢502室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谭某甲、刘某戊、王某甲、成某、余某甲、周某乙、李广庆、朱某丁、李某丁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苑某、姚某连续多日的拘禁。6.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航伙同他人在宜兴市五星花苑B区13幢顶楼、宜兴市苏缆新村111幢中间单元4楼西侧套房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刘清顺、刘文芳、王慧丽连续多日的拘禁，在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15幢503室、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二村11幢604室阁楼、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书院五村32幢706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和平苑20幢5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大南花苑4幢502室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李某丁、刘某戊、王某甲、成某、周某乙、李广庆、朱某丁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苑某、姚某连续多日的拘禁。7.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清顺伙同他人在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二村11幢604室阁楼、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15幢503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书院五村32幢706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和平苑20幢502室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刘某戊、王某甲、成某、周某乙、朱某丁、李某丁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苑某、姚某连续多日的拘禁。8.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亚伟伙同他人在宜兴市五星花苑B区13幢顶楼、宜兴市新源城市花园40幢502室等传销窝点对张群立、王慧丽、冯彦东、刘清顺连续拘禁多日，在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15幢503室、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二村11幢604室阁楼、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书院五村32幢706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和平苑20幢5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大南花苑4幢502室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成某、余某甲、王某甲、周某乙、朱某丁、李某丁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苑某、姚某连续多日的拘禁。9.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群立伙同他人在宜兴市新源城市花园40幢502室传销窝点参与了对刘清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张家港市杨舍镇万红二村11幢604室阁楼、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大南二村31幢402室、张家港市锦丰镇合兴书院五村32幢706室、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15幢503室等传销窝点，参与了对李某丁、周某乙、谭某甲、成某、李广庆、朱某丁等人连续多日的拘禁，在仪征市国庆路232号1幢607室传销窝点参与了对苑某连续多日的拘禁。被告人刘清顺、刘航、张群立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朱耿永、蔡某甲等人加入的黛美尼传销组织的人数已超过三十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丁、周某乙、姚某、朱某丁、刘某戊的陈述，证人王某甲、谭某甲、余某甲、成某、苑某、蔡某甲、蔡某乙、杨某甲、刘某甲、代某、李某甲、罗某、朱某甲、梅某、杨某乙、孙某、付某、朱某乙、耿某、朱某丙、马某、李某乙、赵某、徐某、余某乙、陆某、祝某、邬某、刘某乙、冯某、王某乙、李某丙、刘某丙、卢某、刘某丁、周某甲、谭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租房收据、租房协议、房屋租赁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汇款照片、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中国农业银行自助业务流水凭条、支付宝交易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手机截屏照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凭单、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自动存款机存款凭条、刘文芳的手机截屏、朱某丁的支付宝交易账单、代发军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交易记录、刘文芳的建设银行账号明细、刘航的工商银行账号明细、张群立的中国银行账号明细、卫国民的工商银行账号明细、李婷婷的工商银行账号明细、陈亮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明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朱耿永、代发军、冯彦东、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的供述，人口信息等。原审认为：被告人朱耿永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朱耿永、代发军、冯彦东、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均参与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朱耿永、代发军、冯彦东、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朱耿永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航、刘清顺、张群立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耿永、代发军、冯彦东、王有、刘文芳、黄亚伟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朱耿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代发军、冯彦东、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航、刘清顺、张群立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朱耿永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朱耿永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代发军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冯彦东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王有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文芳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刘航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清顺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黄亚伟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张群立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上诉人冯彦东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冯彦东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冯彦东主犯、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对其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朱耿永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冯彦东及原审被告人朱耿永、代发军、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参与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冯彦东及朱耿永、代发军、王有、刘文芳、刘航、刘清顺、黄亚伟、张群立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朱耿永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刘航、刘清顺、张群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冯彦东及朱耿永、代发军、王有、刘文芳、黄亚伟均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王美新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