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8300号原告：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97364572W。法定代表人：高桥明彦（AKIHIKOTAKAHASHI），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灵，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锋芒易商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虹岭路**车间一信用代码91440605MA4X15W826。法定代表人：周海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珑，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晓庆，男，198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珑，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海波，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珑，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锋芒易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滨盛路1688明豪大厦**用代码91330108MA28W5FR23。法定代表人：彭再新。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珑，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铃与公司”）与被告佛山锋芒易商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易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锋芒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20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灵、王斌、被告周海波（亦是被告佛山锋芒公司法定代表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铃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向铃与公司支付因改造仓库支出的工程款94011.45元；2.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向铃与公司支付还原仓库场地费用11160.63元；3.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向铃与公司支付仓库场地租赁中介费233750元；4.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向铃与公司支付因佛山锋芒公司擅自撤场导致铃与公司支出的员工经济补偿金10812元；5.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向铃与公司支付因被告佛山锋芒公司擅自撤场导致仓库空置三个月的租金损失828787.5元；6.杭州锋芒公司对被告佛山锋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8日，铃与公司与任晓庆、周海波在中介公司的居间介绍下签署《仓库业务委托合作意向书》（以下简称“意向书”），约定任晓庆、周海波向铃与公司承租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山塱村华沙路虹岭路段32号仓库，并在意向书中对仓库租赁目的、租金及租金结算方式、支付方式、租赁期限进行了明确约定；另双方在意向书中约定了仓库应包含的设备、设施及功能，为满足前述要求，铃与公司对仓库作出相应改造，支出工程费用94011.45元。前述意向书签订后由佛山锋芒公司股东的法定代表人彭再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铃与公司支付租金保证金520000元。2017年8月21日，佛山锋芒公司正式成立，杭州锋芒公司是其唯一法人股东。铃与公司开始与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就签订仓库正式租赁合同进行协商，但由于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以各种事由拖延洽商，双方最终未能就签署正式合同达成合意。2017年9月25日，铃与公司应佛山锋芒公司要求返还此前案外人代为支付的保证金520000元，另由佛山锋芒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铃与公司支付保证金260000元。2017年11月30日，佛山锋芒公司在未向铃与公司作出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擅自搬离租赁仓库；2017年12月1日，铃与公司收到任晓庆发出的退租函，承认因租赁产生的部分费用尚未结清。此后，双方曾就租赁欠费问题进行协商，但并未有实质进展；2018年2月26日，铃与公司正式向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提出《锋芒易商供应链有限公司请款明细单》，周海波于2018年3月5日手书回复拒绝铃与公司的费用主张。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杭州锋芒公司作为佛山锋芒公司唯一的法人股东，在其未能证明与佛山锋芒公司财产独立时，应当对佛山锋芒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在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公司均拒绝承担因擅自弃租导致铃与公司的损失的情况下，铃与公司特向法院提起诉讼。铃与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铃与公司营业执照、AKIHIKOTAKAHASHI护照、铃与公司公示报告（复印件，各1份）、铃与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1份）、佛山锋芒公司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任晓庆人口查询、周海波身份证、杭州锋芒公司公示报告（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2.《仓库业务委托合作意向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铃与公司与任晓庆、周海波签署仓库业务合作协议，佛山锋芒公司成立后，仓库由佛山锋芒公司实际使用，加入到租赁合同关系中。3.服务协议、发票3张（原件，各1份），网上银行电子付款单（打印件，3张），用以证明铃与公司委托房产中介对仓库进行出租，并支付中介费233750元。4.进账单、扣帐单、收据（原件，各1份），用以证明首次租赁保证金由杭州锋芒公司法定代表人转账支付，佛山锋芒公司成立后，铃与公司向杭州锋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退还保证金，并由佛山锋芒公司继续支付租赁保证金。5.石楼材艺水电五金店工程预算单（原件，1份）、石楼材艺水电五金店工程结算（原件，2份）、958245元网上银行电子付款单（打印件，1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1张）、仓库装修前后照片（打印件2张）、拆除工程预算单（打印件，1张），用以证明因租赁要求，铃与公司对仓库进行改造而支出改造工程费，因佛山锋芒公司弃租，导致铃与公司需要另行支付拆除费用。6.退租函（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周海波代表佛山锋芒公司向铃与公司出具的退租函中承认了部分租赁欠款债务。7.请款明细清单（原件，1份），用以证明铃与公司向佛山锋芒公司、周海波、任晓庆发请款单，要求结清因擅自退租造成的铃与公司的损失，但其拒绝承担损失费用。8.奥玛物流联盟招租记录（微信平台截图）（打印件，2页）、奥玛物流仓储联盟超级会员招募协议（原件，1份），用以证明铃与公司自2018年1月起即通过租赁信息平台发布涉案仓库，积极减少空置期租金损失。9.仓库服务协议（原件，1份）、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8月份租金）（原件，1张），用以证明直至2018年8月1日，铃与公司才成功将涉案仓库中的1号仓再次出租，期间仓库空置近8个月，铃与公司无法获得任何租金收益。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公司辩称：一、佛山锋芒公司与铃与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可以解除合同。意向书第四条约定，“本意向书暂不作为正式合同文本”，“另行协商订立正式关于仓库业务委托的合同”，即该份意向书并不是佛山锋芒公司与铃与公司签订的正式书面租赁合同。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签订租赁合同，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所以，佛山锋芒公司作为实际承租人，可随时解除租赁合同。二、铃与公司要求佛山锋芒公司承担仓库改造费和还原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佛山锋芒公司无需承担改造费和还原费。（一）铃与公司主张改造费用没有依据。首先，意向书中没有明确约定承租仓库的具体改造内容，意向书中约定如须改造铃与公司提供的仓库，双方需提前通知和协商后再进行，此外再无有关仓库改造的具体约定。此后，佛山锋芒公司未向铃与公司发出具体改造请求。其次，铃与公司与佛山锋芒公司共同使用2号仓库，铃与公司作为出租人在仓库中间建立用作隔离的围栏，是为了区分与佛山锋芒公司承租部分的范围，是出租人为了保持承租物在租赁期间符合约定的用途应尽的义务，与承租人无关。因此，铃与公司主张改造费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二）铃与公司主张的基于对仓库改造而产生的还原费用没有依据。如前所述，铃与公司自发对仓库进行改造，其没有依据对此主张还原或承担相应的还原费用。三、铃与公司要求佛山锋芒公司承担中介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铃与公司要求佛山锋芒公司支付居间费用没有依据。首先，佛山锋芒公司并不是《服务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不承担相应权利义务和责任。其次，铃与公司与佛山锋芒公司签订的意向书并没有约定有关仓库租赁居间费用的分配问题，铃与公司此项主张没有依据。（二）铃与公司与东莞市天成堂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堂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以及中介服务是否真实存疑，铃与公司恶意提供虚假证据，以此获得不当利益。铃与公司与任晓庆、周海波签订意向书的时间是2017年6月14日，与天成堂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签订有关涉案仓库的《服务协议》，即铃与公司先与任晓庆、周海波签订意向书后再找天成堂公司提供中介服务，既不符合交易习惯，也不符合逻辑。意向书约定的承租物是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虹岭路32号铃与南海仓库1号仓库、2号仓库一半，《服务协议》约定的标的房源地址是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虹岭路32号铃与仓库2号仓，即《服务协议》所涉及的标的物并非佛山锋芒公司承租的仓库，铃与公司要求支付其没有出租的另一仓库的中介费用，没有依据。《服务协议》约定，中介费是以一个月的含税租金作为报酬，分两次支付，实际上铃与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所反应的是分三次支付，支付时间和金额与协议约定的不匹配。因此，铃与公司与天成堂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以及中介服务是否真实存疑。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公司不是《服务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意向书也没有约定中介费的分配，无需支付中介费。四、铃与公司主张佛山锋芒公司承担员工经济补偿金没有依据。首先，该两名作业员与佛山锋芒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佛山锋芒公司已经支付酬劳，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其次，铃与公司没有提供代为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证据。五、铃与公司主张佛山锋芒公司承担铃与公司仓库空置三个月的租金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铃与公司与佛山锋芒公司之间为不定期租赁关系，佛山锋芒公司可随时解除合同。佛山锋芒公司作为承租人，于2017年11月30日搬离涉案仓库，2017年12月1日出具退租函，并结清退租函所涉相关费用，铃与公司在诉状中自认佛山锋芒公司搬离涉案仓库、收到退租函的事实。因此，佛山锋芒公司解除合同不构成擅自撤场。（二）铃与公司没能提供佛山锋芒公司退租而导致实际损失的证据。佛山锋芒公司作为承租人搬离承租仓库，并结清相关费用，已经履行了承租人的义务。此后铃与公司的仓库是否空置与佛山锋芒公司无关，铃与公司要求佛山锋芒公司支付仓库空置三个月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且每月参考租金计算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公司不是意向书实际相对人，没有履行相应权利义务，不应承担责任。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原件，4张）、佛山锋芒易商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请款明细单（原件，1份），用以证明佛山锋芒公司向铃与公司支付7至9月的仓租费、安保费以及一个月押金；支付9月的水电费、安保费、清洁费、公摊费用；支付10月的仓租费；支付10月的电费和劳务费；支付11月的租金、管理费、电费、劳务费；支付12月的租金、劳务费。经审查，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所提交的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及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铃与公司出示的证据3（服务协议、发票、网上银行电子付款单）是铃与公司与案外人天成堂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及相应支付凭证，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该组证据与本案租赁关系相关联，故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纳。铃与公司出示的证据5（石楼材艺水电五金店工程预算单、石楼材艺水电五金店工程结算单、网上银行电子付款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仓库装修前后照片、拆除工程预算单）是铃与公司对涉案仓库进行改造而产生费用的凭证，双方均确认涉案仓库经改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佛山锋芒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17年8月2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其股东为杭州锋芒公司，登记住所地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虹岭路**车间一。2017年6月14日，铃与公司（乙方）与任晓庆、周海波（甲方）签订《仓库业务委托合作意向书》，约定：1、甲方按乙方提供的仓库进行运营，如须改造，双方必须提前通知和协商后再进行；2、乙方出租给甲方的仓库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木塱村华沙路虹领路段32号铃与南海仓库1号仓库、2号仓一半，建筑面积10425平方米；租金按仓库建筑面积25元/平方米/月的标准计算，按月结算，保安、清洁、水电费以仓库塑造工业园区的总体费用为基数，按仓库建筑面积占该工业园区的总建筑面积（27000平方米）的比例结算；3、本意向书暂不作为正式合同文本，双方在本意向书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支付乙方保证金520000元，待甲方办好相关营业执照后，且另行协商订立正式关于仓库业务委托的合同，但如甲方办理营业执照需乙方予以配合的，乙方不得拒绝；（1）若双方在签订本意向书后甲方不想租仓库属甲方责任，乙方需在五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50%即260000元退给甲方，若是双方关于业务合作协议未能成达一致，将不属于甲方责任，但如果由于乙方未予配合甲方无法办理营业执照从而未与乙方签订合同的，乙方应前述约定期限向甲方全额退还保证金共520000元；4、仓库委托业务期限从2017年7月1日开始到2020年6月30日止；5、本意向书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并自双方签订正式合同生效日起作废。意向书签订后，杭州锋芒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再新向铃与公司转账仓库保证金520000元。后经双方协商，佛山锋芒公司于同年9月25日向铃与公司转账仓库保证金260000元，铃与公司向彭再新退还了其支付的仓库保证金520000元。双方均确认，因被告租赁涉案1号仓库及2号仓库的一半区域，故铃与公司在2号仓库中搭建彩钢板墙用以间隔。该改造工程产生工程款94011.45元。2017年12月1日，佛山锋芒公司法定代表人向铃与公司出具退租函，载明因被告锋芒公司销售情况不好，遂决定从即日起退租仓库，明确了尚有部分租金、水电费、保洁费、保安费、工人工资未结算，仓库保证金260000元未退回。铃与公司向佛山锋芒公司发出锋芒易商供应限公司请款明细单，该明细单载明：由于佛山锋芒公司没有提前提出申请，请求将尚未支付的正常相关费用结清，包括：10月电费和劳务费29484.24元；11月租金276262.50元、管理费23662.39元、电费872.95元、劳务费用13131.7元（2名作业员含加班）、12月租金276262.50元、劳务费207.39元，上述费用均含税6%共计619883.12元，扣减260000元保证金，尚未结清359883.67元。佛山锋芒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向铃与公司转帐支付359883.67元。另查明，佛山锋芒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5日、10月31日、11月15日向铃与公司转帐支付7-9月仓租费、保安费及一个月押金887616.32元，10月仓租费276262.50元、9月水电费保安费清洁费公摊23246.98元。2018年2月26日，铃与公司向任晓庆、周海波出具《锋芒易商供应链有限公司请款明细单》，要求被告结清改造费、还原费、中介服务费、作业员赔偿金及相当于3个月的租金赔偿。周海波书面回复，对铃与公司以上各项要求提出异议。庭审中，铃与公司确认涉案仓库加装的彩钢板墙尚未拆除。双方均确认，佛山锋芒公司进驻后未能签订正式合同文本在于，双方就租赁事项下部分费用负担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涉案意向书的定性及佛山锋芒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围绕该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铃与公司与任晓庆、周海波签订的意向书明确约定了涉案仓库用途、租金和其他费用、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期限等，亦明确了该意向书自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自双方签订正式合同生效之日起作废。虽然意向书同时约定该意向书暂不作为正式合同，但意向书签订后，佛山锋芒公司一直实际使用并履行意向书中所约定的租金交付义务，双方均确认一直没有订立正式合同的原因在于双方对租赁事项中的相关费用不能协商一致。该意向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具体，本院认为该意向书应为阶段性合同，在正式合同未能签订之前该约定内容对双方具有合同约束力。结合意向书中的约定可知，铃与公司签订意向书时已知任晓庆、周海波为设立公司而签订，并确认涉案仓库为设立后的公司即佛山锋芒公司经营使用。实际履行过程中，亦是由佛山锋芒公司实际使用并向铃与公司支付租金、管理费等相关租赁费用，佛山锋芒公司已实际成为意向书的合同主体，且铃与公司于佛山锋芒公司成立后，将其收取彭再新的520000元保证金退回，而接受佛山锋芒公司交付的260000元保证金，结合铃与公司庭审陈述，本院认为铃与公司已以其一系列的实际行为为意思表示同意意向书约定的权利义务由佛山锋芒公司承继，故铃与公司主张任晓庆、周海波因设立公司而与铃与公司签订意向书的行为应与锋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铃与公司主张的仓库改造工程款94011.45元、还原仓库场地费11160.63元，本院认为铃与公司作为出租方理应交付符合承租条件的仓库，根据意向书中的约定佛山锋芒公司按铃与公司提供的仓库进行运营，铃与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其对2号仓库加装彩钢板墙为佛山锋芒公司要求所致或与佛山锋芒公司就该改造费用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认为，铃与公司该仓库改造行为为其提供适租条件场所的自行管理行为，对铃与公司主张的改造及还原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铃与公司主张的仓库场地租赁中介费233750元，铃与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天成堂公司就涉案场地的租赁与任晓庆、周海波，或在其三方当事人之间达成居间协议，铃与公司与天成堂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与佛山锋芒公司并无关联，佛山锋芒公司并非该双方居间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故铃与公司主张的租赁中介费233750元，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于庭审中均确认，在佛山锋芒公司进驻涉案仓库后，双方因租赁具体事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而导致未能签订正式合同，根据意向书第四条的约定“若双方在签订本意向书后，甲方不想租仓库属甲方责任，若双方关于业务合作协议未能达成一致，将不属于甲方责任”，故佛山锋芒公司在与铃与公司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前提下不再承租涉案仓库属于双方签订意向书时已可预见的风险，铃与公司主张佛山锋芒公司该撤场行为为违约，本院不予以采纳。佛山锋芒公司撤场后，铃与公司也将其收取的260000元保证金抵扣佛山锋芒公司所欠的租金等费用，对该260000元本院不再处理。虽佛山锋芒公司与铃与公司未能就租赁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其不再承租涉案仓库为佛山锋芒公司自行权利的行使，但权利例来与义务相对应，其有权利不继续承租，但随之所附的应是尽良善通知之义务，契约精神为经营之根本，佛山锋芒公司确定不再继续与铃与公司维持租赁关系之下却没有在合理期限内告知，有悖诚实信用的缔约精神。同时，就客观事实上而言，也使铃与公司因佛山锋芒公司突然决定不再承租而就涉案仓库再行出租增加了相应的招租成本和产生了招租期间仓库空置损失。根据公平合理原则，本院酌定佛山锋芒公司按照双方实际履行的一个月租金276262.50元（含税6%）赔偿予铃与公司。对于铃与公司诉请超出本院核准范围的，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铃与公司主张的员工经济补偿金10812元，铃与公司庭审明确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其亦未能举证证明上述经济补偿金计算明细及构成。故对铃与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佛山锋芒公司为法人独资，杭州锋芒公司是其唯一法人股东。佛山锋芒公司、杭州锋芒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财产相互独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杭州锋芒公司应对佛山锋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佛山锋芒易商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仓库空置期损失276262.50元予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二、杭州锋芒易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佛山锋芒易商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上列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本案受理费全额收取15406.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06.70元[原告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预交]，分别由原告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15713.16元，被告佛山锋芒易商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杭州锋芒易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693.54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原告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已预交且应退还的诉讼费用4693.54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铃与（广州）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被告佛山锋芒易商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任晓庆、周海波、杭州锋芒易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雅婷人民陪审员  袁 单人民陪审员  李彩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孟祥润书记员龙文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