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刑初11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又名杨明江，绰号大辉），男，1994年5月4日出生，穿青人，高中文化，农民，贵州省织金县人，住织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轩飞，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8】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李轩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5月17日晚，张某3、杨某3、王某2（均已判）与周某、刘某（二人另案处理）在织金县双堰塘小广场发现被害人张某1，因此前张某3、杨某3等人与张某1曾有过矛盾，张某3便提议殴打张某1，五人尾随丢失后返回双堰塘。后杨某4（已判）与杨某3联系，杨某3等人见到杨某4及邓某（已判）后，杨某3将准备殴打张某1之事告知杨某4并将张某1指给杨某4看，杨某4遂打电话叫郭某（已判）送刀子、邀约人来打架。郭某邀约他人参与打架并携带三把刀子到现场交给杨某4等人。期间，姜某义（已判）打电话给杨某4，杨某4告知要在双堰塘打架。姜某义立即赶往现场，途中遇到高某（已判）等人，高某等人遂跟随前往。姜某义、高某与杨某4、郭某等人汇合后，杨某4安排众人分头寻找张某1。后段某1（已判）、高某、张某3、杨某3、王某2、邓某、姜某义、被告人杨某等人在隆某的一巷子里追到张某1，张某3指认后，杨某首先与张某1肢体接触并说话，王某2先动手打被害人一拳，张某3、杨某3、杨某等人遂冲上去对张某1进行殴打，段某1、高某分别持凶器参与打杀。在此过程中，张某1背部被杀一刀后跑离现场，后被民警发现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1系因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右背部，导致右肺破裂、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辩称“系被同案犯邀约的，只把手搭在被害人肩部上，只是参与，起辅助作用，为了面子，给其他人说打了被害人一拳”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临时突发案件，被告人杨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系从犯，所处地位和作用轻微，危害后果不大；归案后认罪悔罪，庭审中认罪认罚；被告人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某比照同案犯姜某义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减轻判处，并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7日晚，张某3、杨某3、王某2（均已判）与周某、刘某（二人另案处理）在织金县双堰塘小广场发现被害人张某1，因此前张某3、杨某3等人与张某1曾有过矛盾，张某3便提议殴打张某1，五人尾随丢失后返回双堰塘。后杨某4（已判）与杨某3联系，杨某3等人见到杨某4及邓某（已判）后，杨某3将准备殴打张某1之事告知杨某4并将张某1指给杨某4看，杨某4遂打电话叫郭某（已判）送刀子、邀约人来打架。郭某邀约他人参与打架并携带三把刀子到现场交给杨某4等人。期间，姜某义（已判）打电话给杨某4，杨某4告知要在双堰塘打架。姜某义立即赶往现场，途中遇到高某（已判）等人，高某等人遂跟随前往。姜某义、高某与杨某4、郭某等人汇合后，杨某4安排众人分头寻找张某1。后段某1（已判）、高某、张某3、杨某3、王某2、邓某、姜某义、被告人杨某等人在隆某的一巷子里追到张某1，张某3指认后，杨某首先与张某1肢体接触并说话，王某2先动手打被害人一拳，张某3、杨某3、杨某等人遂冲上去对张某1进行殴打，段某1、高某分别持凶器参与打杀。在此过程中，张某1背部被杀一刀后跑离现场，后被民警发现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1系因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右背部，导致右肺破裂、急性大出血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5月17日21时许50分，家住贵州省织金县城关镇隆兴路27号附1号的李某2电话向织金县公安局110报警称：织金县城关镇隆某上有人在打群架，要求处警处理。织金县巡逻特警队到达现场后发现家住织金县城关镇干河村海洛组的张某1被杀伤，后张某1被送织金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织金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17日对本案受案，2014年5月19日对本案立案。2、户籍证明证实：杨某，男，1994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贵州省织金县人，住织金县金龙乡中坪村黄泥组。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27日上午，梧州市公安局大塘派出所通过人像比对发现一名在逃人员在梧州市奥奇丽路出现，当日中午在梧州市新兴二路的一间出租屋内将在逃人员杨某抓获。经核实，犯罪嫌疑人杨某（男，1994年5月4日出生，贵州省金龙乡中坪村黄泥组人）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于2014年被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列为网上在逃人员。4、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片、提取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提取物证、照片等情况。5、鉴定意见：（1）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织）公（司）鉴（法尸）字[2014]5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张某1系因被他人用锐气刺伤右背部、导致右肺破裂、急性大出血而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杨某，其表示无异议。（2）毕公司鉴（法物）字（2014）217号及鉴定通知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1、在送检的2号（现场提取的可疑瘢痕字样）、3号（现场提取的可疑斑迹）、13号（带鞘匕首上转移的可疑斑迹）、14号（开山刀上转移的可疑斑迹）检材中检出人血。2、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张某4、黄某1是1号（死者张某1血样）检材所属者的生物学父母，从遗传学角度已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6、证人孙某证实：2014年5月17日晚上9点左右，外号叫大猫儿（姓郭）的人打电话叫我帮他打架，与大猫儿见时没有看见大猫儿拿东西，其没有说要打什么人，后没有找到大猫儿要找的人，我就先回家，没有殴打被害人张某1，至于发生什么事情不清楚。7、证人李某1证实:5月17日当天我没有见过郭某、孙某。我和他们没有矛盾，当天我没有和他们联系过。8、证人李某2证实:5月17日我在家中窗户边站看见约有十多个十几岁的男青年在谌医生家附近的巷子里打架，就用号码为151××××4915的手机报警。9、证人杨某1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我和宋某看见张某1被一帮人围着殴打，一些手里拿得有拖把、洋铲、还有两个人手里拿得有刀子，看见他的背上有血，我就问张某1有事情不得，张某1说我着杀倒了，后张某1被送往县医院抢救。10、证人宋某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和杨某1看见张某1被十五个人左右追，有四个人拿刀子。不清楚对方为何要杀张某1。我没有看见张某1被杀伤的过程以及持刀的四个人的特征。杨某1应当看见打人的人，他走过来还说张某1被杀到了。后张某1被送往县医院。11、证人陈某1证实:5月17日晚上10点过钟的时候，杨某1打电话及有一个公安局的人打电话给我说张某1被杀伤，我就到县医院，但没有将张某1抢救过来，当时在抢救的过程中我由于不知道张某1的手机密码，就把他的电话卡装在我的手机上通知他家里人到县医院。不知道张某1被谁杀伤，当天下午我只是下午两点左右见过张某1，不清楚张某1平时和谁有矛盾。12、证人周某证实:5月17日晚上8点左右，张某3提议要殴打张某1，杨某3打电话叫来姜某义，后来又有十多个人和义哥在一起，有一个拿得两把刀子给义哥，但没有找到要打的人，后遇到一帮人，还被对方殴打，后听说义哥走过去就被抓了。我就走了。追的过程中我看见义哥喊来的有三个人提有刀子，其中两个拿黑钢砍刀，另外一个拿一把匕首，义哥拿得是一把匕首。13、证人张某2证实:2014年5月17日晚系高某打电话给我说要打有一个戴红帽子的人，我就和段某1、大辉（学名我不清楚，二中高三的学生）及一些我不认识的人见面打招呼，在路上小五将讲他杀到戴红帽子的那人，段某1讲他也杀到戴红帽子的那人一刀，段某1就从身上拿出一把皮带刀，后看见高某的手上有血，听见高某讲刚才他杀到人了，得不到读书了，我们就散了。后来我就和他去母鸡井我哥张青松那里睡觉。段某1也叫段某2。我给段某1的皮带刀是一中高二学生董一民在网上买的，刀子的牌子和型号记不清楚，当时买的是五把，每把是二十元，都是一个型号，分别是刘贵东，黄某2、张某5、我及另外一个（想不起来了）一人一把，刀子是单刃的，宽1.5至2厘米之间，长约10厘米，黑色的。14、证人王某1证实:2014年5月17日那天晚上，我是去找小五将（学名高某），后遇见姜某义，他讲他兄弟在那边有点事，后与小五将跟着姜某义追到一个戴红帽子的人，其他人开始打戴红帽子的人，高某、段某2参与殴打的。我没有动手打，那些人用手打，用脚踢。打完就走了，途中遇到三个巡警，小五将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子丢在路坎的地里，等巡警走了之后他又将刀子捡起来，后就去同学那里睡觉。后小五将给我们讲5月17号那天晚上打架的时候那个人是他杀的，他准备出去避下风头。段某2给我们小声讲他刚才在打戴红帽子的那人时得捅了那人一刀。15、证人谭某证实:2014年5月17日那天看见高某在水边用力扭他穿在身上的衣服，看见他拿得有一把刀子。当天晚上高某就讲他杀到人了。16、证人胡某1证实：案发当晚高某给我讲捅到人了，看见高某从背后拿出一把匕首丢在路坎脚的干田里，防暴队的人走了，高某讲要把匕首捡起来，我跳到干田里把匕首捡起来拿给高某后，我们就去看了大军。高某当时拿得是一把长约二三十厘米生了锈的匕首，单刃双刃我不清楚，宽度记不清楚。当时的那把匕首在以前我没有见过。我听见高某讲杀到戴帽子的那人有几次，第一次是2014年5月17日那天晚上高某打过架后在鱼山水井边的小路上高某讲他杀到戴帽子的人；第二次是过后高某在我的租住处睡觉时讲他杀到戴帽子的人；第三次是听到讲他要出门我们去劝他时他又讲杀到戴帽子的那人。17、证人胡某2证实：杨某3、张某3、龙某因为扫地的事打卢某，陈某2就去帮卢某的忙，杨某3们就讲叫放学等到；下午张某3和龙某打我、陈某2、卢某，我们才打了几分钟，其他人就拉住讲不要打了就散了。18、证人龙某证实：我同学胡某2喊我们去安居把事情讲清楚，我们和张某3就和胡某2、卢某、陈某3打、相互打了几下就算讲和了，我们在讲和的过程中和卢某们一起来的有一个戴红帽子的讲话特别狂，还讲话毒我们，我们这边也没有和他讲，我们讲和后就走了。19、证人杨某2证实：2014年5月17日晚12点过邓某打电话给我讲杨某4被抓了。5月19日晚上小虎将（高某）给我讲可能5月17日晚在隆某打死人，没找到姜某义，我才知道他们打死人；后来21号的中午（星期四），杨某、段某2去到我的那里，讲要去学校里找邓某，怕邓某被抓讲他们出来；又过了几天晚上，杨某、段某2及一中的四个去到我那里，在那里商量找钱准备跑出去，当时杨某讲都怪邓某拿刀子给姜某义，也怪他们运气不好在双堰塘遇到杨某4，都怪杨某4喝了酒还出去打架；其他人还吹有一些人被抓的事。自从那天后我就没看见杨某了。杨某和我是同学，我们同在织金二中高三（22）班学生，他家住织金县金龙乡中坪村黄泥组，他在织金是租住在我的前面，电话是182××××4743，QQ是58×××15，杨某身高1.76-1.78之间，发型是一个斜刘海，段某2身高约1.7米，发型是一个蘑菇头。杨某现在跑到广西梧州去了。20、证人罗某证实：2014年5月17日我和杨某两个从东门猫猫桥走瓦窑龙潭，然后走接中心幼儿园，我们两个刚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看见有四个人从中心幼儿园方向跑过来，跑来的四个人和我们错过的时候听见有人说怪勒，我的手机打落了。另一个说快走，你要命还是要手机。跑上去我看见他们往右边巷子跑，当时看见的四个人中我看见一个戴红色帽子，我们一直往下走，走到望湖餐馆后面的岔路口的时候，跑出一帮人，有人喊辉哥我们着人打了，杨某就说是那些打的，那些人有人说有四个跑上去了，杨某就说是不是刚才跑上去的四个，那些人说是的。杨某就叫我在那里等到，他就和他们人去看，然后杨某就和那些人一起去追刚才跑上去的四个人，大约半个小时候，杨某一个人从他们追去的方向走中心幼儿园找我，杨某叫我先回他住的地方。我回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杨某就和四、五个人就去那里，其中有一个叫小虎将，小虎将说他衣服上有血，我找盆给他洗，他就用手捧水来洗他身上的血，我当时看见小虎将穿得是一件白色的T恤，在他的右胸下面点有一小块血迹，有人问小虎将他身上为什么有血，他没有说话，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说他们只用石头打，后来我也没有听他们说什么我就走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走了，只有杨某和一个喝酒醉的人在那里。我问杨某事情严重不，杨某叫我不要问，他说人不是他杀死的，他没有用东西，只是用拳头，他的兄弟全部是喝酒醉得，不知道是那个整的。21、证人谌某证实：当天晚上一帮人殴打我们这边戴红色帽子的男生，有两个人还提刀子，这刀子一把是长的，一把是短的，打了几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就跑了，我们就往中心幼儿园走了。22、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5月17日那天下午17时许我和杨某2、姜某义、段某2等人（共四五十人）在东山喝酒，到晚上19时许的时候我们就下来了，我当时和罗某就回到我的住处（我当时租住在东门上瓦窑龙潭过去的民房里，是杨某2租的房子，我和他们住），有一个叫小七的喝醉在我们那里睡觉，其他人走之后我和罗某就出来找李某3，顺便在大府头吃东西，来到双堰塘实验中心幼儿园前面我遇见段某2和几个人，我就和段某2讲你们走那里去，段某2就讲有人打他们，走我们去找那些人，我就给罗某讲你在这里等我，我就跟着段某2他们往上跑去，跑到一个三岔路，有一个人讲就是前面的那几个，我就跟着他们跑过去，追到前面的几个人（具体几个我也不清楚，当时那里没有路灯，对方不是三个就是四个），其中有一个是戴帽子（颜色记不清，是一个遮阳帽），我看见那几个人才十三、四岁的样子，我们就走过去，我就伸手搭在戴帽子的那人的肩膀上，问“是哪样回事，你为什么要打我的朋友？”对方都还没得说话，我看见太小就没有动手，我们这边不知是谁就跳上去朝戴帽子的人又踢又打，当时有几个人打我也不清楚，他们跳上去才得几拳几脚，我看见旁边有一小个拿得有一根棍子，我还问他，小兄弟你是不是来帮忙的，他讲不是，我是拿这个木棍整床，我转脸就看见姜某义和一帮人朝我们这边跑过来，当时姜某义跑在前面，我还以为那帮人是追姜某义打的，姜某义跑过来后他得打没有我也不清楚，而且对方人太多，我们就跑了，我跑到路口边遇见罗某，我叫她先走，我从双堰塘跑到鱼山大灯脚，我看见小虎将另外的一些人，然后小虎将和我及另外的一些人就顺着沟走，走到鱼山水井三十米的距离时，遇见一帮人，还和那些人差点打起来，我们冲上去，那些人就跑了，后来我们就散了，我和小虎将及另外一些不认识的就去杨某2的租住处，在杨某2的租住处，我听见其中一个讲今天在东门上杀死人，我当时还讲不可能是我们，因为我们没有拿刀子，他们就问当时的事情，我当时由于爱面子，我还讲我只得一拳。在那里聊了没多久，各人就回住处睡觉了；第二天我又去读书，下午才听见姜某义被抓；我一直读了三天书，后来听说有警察找李霄，班主任打电话叫我去读书，我觉得警察是找我，后来我就没有去读书，5月29日我和段某2就跑出去，从此就一直外逃。我外逃期间使用杨某5、杨某6的名字。2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毕中刑初字第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其他被告人的判决处刑情况和认定的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杨某所提“系被同案犯邀约的，只是把手搭在被害人肩部上，只是参与，起辅助作用，为了面子，给其他说打了被害人一拳”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系从犯，所处地位和作用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杨某系受他人邀约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极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临时突发案件，被告人杨某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归案后认罪悔罪，庭审中认罪认罚；被告人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某比照同案犯姜某义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减轻判处，并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认罪认罚，案发后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系受他人邀约，地位较小及作用较轻，应依法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杨某犯罪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再佳审判员  张义刚审判员  朱绪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孙金丹书记员  胡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