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23刑初51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超，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盐城市盐都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9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6月20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3月8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辉，江苏法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元林，男，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工人，住盐城市盐都区。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7年9月12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2月4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1月16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月6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2016年7月20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泽民，江苏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杰祥，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盐都区。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5月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2年9月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8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8月16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卞建炜，男，199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跃祥，江苏行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磊，男，199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9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颜保亚，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盐城市盐都区。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6年5月被盐城市公安局盐都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2月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聚众斗殴，于2007年3月被劳教一年；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8年9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3年2月23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9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单祥，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浩，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诉〔2018〕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黄磊、颜保亚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超及其辩护人李辉、被告人姚元林及其辩护人贾泽民、被告人丁杰祥、被告人卞建炜及其辩护人陈跃祥、被告人黄磊、被告人颜保亚及其辩护人单祥、王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7日晚，被告人张志超因码头卸货的生意与宋某丙产生矛盾，次日上午被告人张志超与宋某丙约好在盐城市城南新区解放南路体育馆打架斗殴。被告人张志超联系被告人姚元林，要其帮忙打架，被告人姚元林提出再喊几个人一起去，被告人张志超表示同意。之后，被告人姚元林联系被告人丁杰祥、汪江（另案处理）、朱晨（另案处理），还要汪江带上打架用的东西。被告人丁杰祥纠集了被告人黄磊、卞建炜，朱晨纠集了汪潇（另案处理）、陈志伟（另案处理）、马泰平（在逃）等人。被告人姚元林安排被告人颜保亚驾车接被告人丁杰祥、汪江等人，汪江将装有关公刀、红缨枪、短刀的钓鱼包放在被告人颜保亚车子后备箱内，被告人颜保亚明知被告人丁杰祥等人聚众斗殴，仍将被告人丁杰祥等人送至盐城市市区中南城购物中心与其他涉案人员集中，并将车辆提供给被告人丁杰祥等人使用。 后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黄磊等人分乘三辆车子到盐城市城南新区解放南路体育馆东门，宋某丙一方已在现场等候。宋某丙上来打了被告人张志超，随即跑向己方人群，被告人张志超被打后喊“刚刚谁打我了，别想跑”，并对被告人姚元林说自己被打了，被告人卞建炜、汪江、汪潇、朱晨、陈志伟等人见状，从车子后备箱拿出砍刀、红缨枪等工具，追逐宋某丙，被告人丁杰祥拿出发令枪指着宋某丙一方，叫对方不要动，被告人卞建炜、汪江、汪潇、朱晨、陈志伟等人追上宋某丙，对其实施了殴打，致使宋某丙头部受伤。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宋某丙头皮遗留5.8cm的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卞建炜、黄磊先后自动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黄磊、颜保亚的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磊、颜保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姚元林、丁杰祥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卞建炜、黄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丁杰祥、颜保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没有叫他们带刀等械具，也不知道他们带。 被告人张志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志超不应对本案的持械行为承担法律责任。2、被告人张志超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元林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姚元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元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杰祥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卞建炜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卞建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卞建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卞建炜仅仅是聚众斗殴的参与者，不应当认定为主犯。 被告人黄磊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颜保亚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颜保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颜保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7日晚，被告人张志超因码头卸货的生意与宋某丙产生矛盾，次日上午被告人张志超与宋某丙约好在盐城市城南新区解放南路体育馆打架斗殴。被告人张志超联系被告人姚元林，要其帮忙打架，被告人姚元林提出再喊几个人一起去，被告人张志超表示同意。之后，被告人姚元林联系被告人丁杰祥及汪江（另案处理）、朱晨（另案处理），还要汪江带上打架用的东西。被告人丁杰祥纠集了被告人黄磊、卞建炜，朱晨纠集了汪潇（另案处理）、陈志伟（另案处理）、马泰平（在逃）等人。被告人姚元林安排被告人颜保亚驾车接被告人丁杰祥及汪江等人，汪江将装有关公刀、红缨枪、短刀的钓鱼包放在被告人颜保亚车子后备箱内。被告人颜保亚明知被告人丁杰祥等人聚众斗殴，仍将被告人丁杰祥等人送至盐城市市区中南城购物中心与其他涉案人员集中，并将车辆提供给被告人丁杰祥等人使用。 后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黄磊等人分乘三辆车子到盐城市城南新区解放南路体育馆东门，宋某丙一方已在现场等候。宋某丙上来打了被告人张志超，随即跑向己方人群，被告人张志超被打后喊“刚刚谁打我了，别想跑”，并对被告人姚元林说自己被打了，被告人卞建炜及汪江、汪潇、朱晨、陈志伟等人见状，从车子后备箱拿出砍刀、红缨枪等工具，追逐宋某丙，被告人丁杰祥拿出发令枪指着宋某丙一方，叫对方不要动，被告人卞建炜及汪江、汪潇、朱晨、陈志伟等人追上宋某丙，对其实施了殴打，致使宋某丙头部受伤。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宋某丙头皮遗留5.8cm的瘢痕，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卞建炜、黄磊先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丁杰祥、颜保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志超赔偿了被害人宋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宋某丙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黄磊、颜保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并有阜宁县公安局扣押的砍刀、红缨枪、子弹壳等物证；出具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说明、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视侦报告、调取的刑事判决书、服刑证明、释放证明书；证人陈某、王某甲、宋某甲、王某乙、宋某乙、鲍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宋某丙的陈述；另案处理人员汪江、朱晨、陈志伟等人的供述；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宁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笔录、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纠集他人并积极参加持械斗殴，被告人丁杰祥、卞建炜、黄磊、颜保亚积极参加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黄磊、颜保亚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丁杰祥、卞建炜、黄磊、颜保亚积极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中发挥主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磊、颜保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姚元林、丁杰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卞建炜、黄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杰祥、颜保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超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基于以上相同理由，对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卞建炜、颜保亚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张志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志超没有让他们带刀，也不知道他们带刀等械具，不应对本案的持械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超是本起聚众斗殴的核心人物，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明知被告人姚元林召集多人非但没有阻止，还表示同意，也没有明确对被告人姚元林讲所有人不得带任何械具，且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张志超看到其他人持械殴打对方，也没有劝阻和制止，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志超应当对本案的持械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张志超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卞建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卞建炜仅仅是聚众斗殴的参与者，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卞建炜积极参加本起聚众斗殴，并在斗殴中持械追逐、殴打对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情节、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张志超、姚元林、丁杰祥、卞建炜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磊、颜保亚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止（先期羁押的29日、监视居住13日均已折抵刑期）。] 二、被告人姚元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4年10月1日止。） 三、被告人丁杰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 四、被告人卞建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 五、被告人黄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 六、被告人颜保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 七、依法没收作案工具砍刀、红缨枪以及扣押的子弹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红兵 审 判 员  顾 标 人民陪审员  曹春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佳佳 书 记 员  张 晗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