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988号原告：范冰冰，女，198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进锋，北京锋戈博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长红村第七社双和庄自编8号。法定代表人：谢腊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文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婷，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人员。原告范冰冰与被告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冰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进锋，被告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文华、陈文婷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冰冰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删除所有涉嫌侵权广告文章；2、判令被告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和判决书的主要内容，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0元、维权成本合理开支3000元，以上各项共计533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曾主演多部知名影视剧，获得多项演艺领域殊荣，曾应邀担任了国内外诸多知名品牌形象代言人，可见，原告的肖像已经具有了较高的公众辨识度及商业代言价值。原告获知被告在其官方认证及经营的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中未经允许擅自使用原告的肖像用于被告“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品牌美容化妆品产品的商业宣传，被告的上述行为涉嫌侵犯原告的肖像权，同时被告所发布的涉嫌侵权广告，极易使浏览者对原告产生负面评价，涉嫌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应承担侵犯原告肖像权和名誉权的侵权责任。涉嫌侵权微信公众号主要宣传介绍被告“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美容化妆品牌，在其显著位置标注有被告的品牌名称、产品介绍等，商业性宣传十分明显。原告曾委托律师向被告致送律师函希望通过诉前沟通的方式解决此纠纷，但被告签收律师函后却未予任何回应，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在收到其律师函后已删除涉案文章，故当庭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并变更其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维权成本合理开支为2963元。被告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辩称，我司既未侵犯原告的肖像权，也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司的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是以分享化妆技巧和美妆知识为目的，而非营利为目的；为了更加生动形象地剖析化妆技巧，我司确曾转载使用了原告的照片作为参考讲解，但在使用过程中我司并未明示或暗示原告的美妆有使用我司的产品；可见，我司未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原告的肖像，我司通过转载原告的照片来进行美妆知识的介绍仍属于合理使用之范畴，我司没有侵犯原告的肖像权。我司在公众号文章中使用原告的照片是作为向公众分享化妆技巧的配图，在使用时未采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其人格尊严，不存在侮辱和诽谤行为，上述情形未对原告方名誉造成贬损，也未对其社会评价造成降低；同时，在收到原告方有关通知后，我司已立即删除了相关文章，期间的使用时间短、点击阅读量少、传播范围小、影响微乎其微，由此并不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原告作为一个社会公众人物，是应当接受广大群众正面、客观的评价，甚至监督的。由于我司在微信公众号只是使用了原告的照片用于介绍美妆知识，未在公众号中介绍我司的产品，这不会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原告作为我司产品的形象代言人，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且原告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讼公众号文章造成了经济损失与精神损失，故我司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亦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原告系知名影视演员。被告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等。2017年9月27日，原告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其在互联网上搜索“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公众号的过程及内容进行证据保全。2018年2月5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公证申请作出（2018）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033号《公证书》（公证费1490元），该公证书中保存的网页记载：通过互联网浏览器搜索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显示该微信公众号的功能介绍为“分享化妆技巧，品读百变妆容，感悟多彩人生，MAKEUPFORLIFE生命之妆致力做您身边最值得信赖的美妆顾问，帮您找寻生命中那个最美的自己！”；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9月16日发表名为“李晨成功求婚范冰冰！爱情最好的模样不止嫁给豪门”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眼线的内容及生命之妆魅眼大开眼线水笔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7月13日发表名为“美人计今天范冰冰明天尹恩惠，送你一波美妆搭配拿走不谢～”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眼影与唇色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6月2日发表名为“100个眉毛就有100种气质，下半年你换哪种眉形、哪种气质？”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画眉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4月18日发表名为“这有近100款好看的美甲！你指甲干嘛还素着！”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美甲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3月31日发表名为“刘诗诗，请交出你的口红色号（这水红色要火）”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唇色的内容及介绍生命之妆晶莹胶原护唇蜜M07水光色等化妆品的广告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3月21日发表名为“让发型变时髦就这一招，明星们都在发型加了空气感”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美发的内容及介绍生命之妆高清水光透亮双色粉饼等化妆品的广告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3月14日发表名为“明星们卸掉底妆，竟差这么多（3款明星打底法自然有气质）”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粉底的内容及有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3月10日发表名为“换个发色皮肤白一度！唐嫣棕、迪丽热巴黑最适合亚洲姑娘”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美发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1月6日发表名为“女人千万别再留这些发型了，会老10岁”的文章并配有原告多张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发型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12月20日发表名为“想要眼睛大一圈，不开眼角，也可以！”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睫毛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10月21日发表名为“假睫毛有多重要？范爷没了它也秒变路人！”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6月23日发表名为“‘雾状眉’又是啥？最流行的雾状眉教你画出来”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画眉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5月13日发表名为“比整容还有用的竟是画！对！眉！毛！最自然‘3D裸眉’你画对了吗？”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眉形的内容及生命之妆高清美眸持久纹绣眉笔等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4月19日发表名为“时下范冰冰最爱眼线画法轻松get！！”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化妆的内容及生命之妆花漾魅采4色眼影等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4月21日发表名为“你的眉形困扰明星也有！看看她们怎么解决…”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眉形的内容及生命之妆高清系列等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4月14日发表名为“学唐嫣扔掉美瞳，来教你三招自然放大双眼”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化妆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12月28日发表名为“赵丽颖脸变小了？更美更上镜她只做了这几个改变（圆圆脸姑娘看过来）”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化妆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4年5月31日发表名为“六一啦！女星卖萌‘妆’嫩停不下来哦！”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化妆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3年11月28日发表名为“众明星争相模仿奥黛丽赫本”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化妆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唯魅秀－能量红系列等妆品推荐的内容；该微信公众号于2013年8月16日发表名为“巧用粉底2步V脸速成法”的文章并配有原告的多张形象照片，文章页面显著位置处发布有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文章末端则有介绍化妆的内容及生命之妆唯魅秀高清裸色无暇粉底液等妆品推荐的内容。另，受原告委托，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9月28日向被告邮寄发出律师函（编号〔2017〕星函字第BBF043号），要求被告就在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中擅自使用原告肖像一事，立即删除所有涉嫌侵权微信公众号文章，并向原告赔礼道歉及赔偿相应损失。2017年9月30日，被告方签收了上述函件。庭审中，被告表示，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是其于2013年6月25日注册开立的企业公众号，主要用于分享化妆技巧和美妆知识，关注人数约一百多人；因原告是社会公众人物，原告的化妆技术能让公众分享到原告的化妆技巧和化妆知识，为了能更好地介绍化妆技巧和美妆的知识，被告遂自行从网络上下载了部分涉及原告的形象照片并使用在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之中，期间第一篇使用原告肖像的文章就是上述于2013年8月16日发表的“巧用粉底2步V脸速成法”，最后一篇使用原告肖像的文章就是上述于2017年9月16日发表的“李晨成功求婚范冰冰！爱情最好的模样不止嫁给豪门”；在收到原告方发出的律师函（编号〔2017〕星函字第BBF043号）后，被告方已立即于2017年9月30日删除了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中的所有争议文章。诉讼中，原告表示，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主要是以宣传被告主营产品为目的，即该微信公众号是用于商业宣传的，被告就是该微信公众号的广告主及受益人；被告在使用原告肖像图片的每一篇文章结尾处都会介绍一种或者若干种化妆品，同时更将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在文章的显著位置予以标明，被告方行为的本意就是希望通过对涉讼文章中包括原告在内明星艺人化妆后的形象照片展示其化妆品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进而起到宣传和推广其产品的目的；由于涉讼20篇文章中共使用了原告方约40张个人形象照片，极易使浏览者对原告产生负面评价，并破坏了正常的商业代言秩序，使其他代言商误以为原告在为被告的化妆品代言，在客观上对原告代言其他化妆产品造成不必要的影响，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及名誉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按其使用照片的内容、数量、持续时间酌情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同时，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另损失维权开支（包含公证费1490元、住宿费254元、交通费1290元及快递费20元）共2969元。但在举证期限内，原告却既未能就被告擅自将原告肖像用于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的行为导致原告方财产损失具体情况或丧失商业代言机会所蕴含的具体财产损失情况等提供相应的、充分的、合法的证据，也未能举证证实被告因擅自将原告肖像用于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的行为而获得利益之具体情况，仅提供了其持有的公证费发票（金额1490元）、住宿费发票（金额254元）、交通费票据（金额1205元）及快递费发票（金额20元）。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律师函、签收记录、发票、照片打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肖像；公民的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侵权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原告作为国内知名演员，其肖像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被告在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上发表的“李晨成功求婚范冰冰！爱情最好的模样不止嫁给豪门”、“巧用粉底2步V脸速成法”等20篇文章中均有不同程度地使用原告的个人形象照片，而被告方的上述行为并未经得原告方同意，现有证据也未能证实被告此举已获得合法转载授权，结合被告发表涉讼20篇文章的同时亦有对其相应化妆品进行介绍的内容，更将关注该公众号的二维码信息在文章的显著位置予以标明等一系列行为综合分析，被告在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上发表上述20篇文章及对原告个人形象照片的使用，确实存在为其产品或企业进行推广、宣传的行为，显然具有商业性和营利目的，也必然会给被告带来一定宣传效益，由此，被告方的上述行为构成对原告肖像权的侵犯，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基于上述认定，现原告主张要求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赔礼道歉的方式，考虑到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范围应与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范围相应，而涉讼侵权文章及照片仅在被告方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内传播，本院认为被告亦应在其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上刊登致歉声明。对于经济损失数额，由于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既未能就被告擅自将其肖像用于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的行为导致原告方财产损失具体情况或丧失商业代言机会所蕴含的具体财产损失情况等提供相应的、充分的、合法的证据，也未能举证证实被告因擅自将原告肖像用于涉讼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的行为而获得利益之具体情况，故本院综合衡量原告的知名度、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持续时间及损害后果等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原告的经济损失为50000元。因原告未举证证实其精神上受到损害，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诉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原告主张因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含公证费1490元、住宿费254元、交通费1290元及快递费20元等共2969元，原告已据此提供各项损失的相应发票，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对于被告使用原告肖像照片是否构成对原告名誉权侵害的问题，由于在本案中并无充分证据表明因被告使用原告肖像照片导致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故不宜认定被告对原告名誉权构成了侵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生命之妆MakeUpForLife”（微信号：makeupforlife）上刊登致歉声明（刊登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月，该致歉声明的内容及刊登位置须通过本院审查，如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将由本院在《人民法院报》上登载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司负担）；二、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范冰冰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三、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范冰冰赔偿维权成本开支2969元；四、驳回范冰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65元，由范冰冰负担2850元、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315元。本案案件受理费已由范冰冰预交3065元，范冰冰同意由广州莱倩化妆品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315元部分直接支付给范冰冰。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陈湘蓉人民陪审员  周树勤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彭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