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民终6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荣兴路1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121964738D。 法定代表人：谢雄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公司法务，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佳团，男，1991年9月26日出生，壮族，公司员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小军，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西省武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彦忠，天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等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天等镇龙蟠路新添城交易市场3号楼16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25096545346T。 法定代表人：贺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珊珊，女，198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益，男，1986年9月9日出生，壮族，公司员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建纪，男，196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上诉人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晨宏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小军、天等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等中燃公司）、康建纪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5民初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晨宏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被上诉人魏小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彦忠、天等中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珊珊、陆益到庭参加诉讼。康建纪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晨宏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5民初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魏小军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魏小军、天等中燃公司、康建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康建纪只是中晨宏远公司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其履行工作职责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认定有误。本案的劳务承包关系如下：1.天等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晨宏远公司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按期向天等中燃公司申请工程进度款；2.中晨宏远公司与吉林市北方建业劳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北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吉林北方公司负责涉案燃气利用工程的劳务项目；3.吉林北方公司与康建纪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康建纪承包涉案燃气利用工程的劳务项目，吉林北方公司向康建纪支付承包经营的收入后，再由康建纪向承包团队成员（魏小军等人）支付劳务报酬。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涉案劳务项目正常的报酬结算支付手续应为：天等中燃公司按工程进度向中晨宏远公司支付相应款项，中晨宏远公司与吉林北方公司结算，吉林北方公司再与康建纪结算，最终由康建纪支付劳务报酬给魏小军。因康建纪队伍内部管理混乱，部分施工物料遗失，未能配合天等中燃公司、中晨宏远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在康建纪失去联系的情况下，由天等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主持协调，中晨宏远公司直接向施工队人员支付劳务报酬。因此，一审法院遗漏了康建纪在项目履约过程中的关键作用，在康建纪缺席案件审理的情况下，判决中晨宏远公司支付魏小军的劳务报酬，有失偏颇。（二）魏小军的劳务报酬结算款查明不清楚。一审法院仅凭魏小军出具的其手写的字据就认定劳务报酬总额为93300元，依据不足，且魏小军主张的劳务报酬与涉案工程有无关联、该劳务报酬如何结算、该劳务报酬款93300元是否包含魏小军与康建纪之间的私人借贷等事实未能查明。（三）涉案劳务工程是吉林北方公司发包给康建纪，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吉林北方公司。 魏小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中晨宏远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魏小军为中晨宏远公司承包的天然气利用工程提供劳务并与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季涛、施工现场管理员康建纪结算取得了部分劳动报酬的事实，有天等中燃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魏小军出具给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季涛、施工现场管理员康建纪的书面字据、中晨宏远公司出具的支付魏小军劳动报酬的银行、支付宝转账凭据在案佐证，魏小军与中晨宏远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关于魏小军劳务报酬结算款。魏小军出具的书面字据不仅有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季涛的确认签字，而且盖有中晨宏远公司项目部专用章。季涛作为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其履行工作职责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季涛对签字的事实给予确认，因此，魏小军出具给中晨宏远公司的字据客观真实，魏小军与中晨宏远公司之间的劳务报酬结算款真实清楚。 天等中燃公司辩称，天等中燃公司与魏小军之间就诉争事宜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无连带给付魏小军劳务报酬的义务，一审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天等中燃公司与魏小军就诉争事宜不存在书面合同和事实合同关系。天等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天等中燃施合字（2016)001号），双方就天然气利用工程存在发包与承包的关系，与魏小军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天等中燃公司无须支付魏小军的劳务报酬。（二）天等中燃公司已按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权利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1.魏小军主张“由于天等中燃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方不能向工人支付工资”,应由其承担举证证明责任。2.根据该施工合同，“支付工程款”系天等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之间履行合同的事项，与第三方魏小军无关，魏小军诉争劳务报酬不应由天等中燃公司承担连带偿还的责任，且天等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工程价款结算事宜。 康建纪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魏小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中晨宏远公司、天等中燃公司、康建纪连带向魏小军支付劳务报酬67000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中晨宏远公司、天等中燃公司、康建纪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日，天等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交由中晨宏远公司施工建设。康建纪是中晨宏远公司承包的天然气利用工程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魏小军为康建纪管理的中晨宏远公司天然气利用工程提供劳务。2016年11月18日，魏小军与康建纪经结算确认魏小军应得的劳务费为93300元，由康建纪当场支付18000元。余款75300元在2017年3月份结清，康建纪同意余款由中晨宏远公司支付，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季涛对该事实进行了签名确认，有魏小军出具给康建纪的字据1张在卷证实，字据主要内容为：“总计93300元，本次支付18000元，本人拿此款项以后回家，余款75300元在2017年3月份结清。”，魏小军、康建纪、季涛在字据上签名。魏小军给康建纪出具字据后，2017年1月19日，中晨宏远公司项目部通过工商银行支付了魏小军5300元，2017年7月2日通过支付宝支付魏小军3000元；2017年12月5日，一同给康建纪管理的中晨宏远公司承包施工的天然气利用工程提供劳务的案外人刘林飞、陈继国、杨林、齐风昌、吴风军、李子良等人，因未获得劳务报酬与中晨宏远公司发生纠纷，在魏小军缺席的情况下，由天等县天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刘林飞、陈继国、杨林、齐风昌、吴风军、李子良等人与中晨宏远公司达成了一份《调解协议书》，调解协议书亦确认中晨宏远公司尚欠魏小军劳务报酬。协议书作出后，2017年12月25日，中晨宏远公司让与其有业务往来的吉林北方建业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支付魏小军劳务报酬18000元，中晨宏远公司累计已支付给魏小军劳务报酬44300元。上述事实有魏小军出具给中晨宏远公司施工管理人员康建纪、季涛的手写字据、天等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晨宏远公司与魏小军财务往来的银行转账凭据、支付宝转账凭据、天等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的《说明》、天等县天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协议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另查明，中晨宏远公司施工建设的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尚未全部施工完成，天等中燃公司亦未全部支付中晨宏远公司工程款。2018年4月4日，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更名为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受雇人员依法享有取得劳务报酬的权利，用人单位有按照劳务合同规定或用工约定，向劳务人员及时足额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本案属于农民工依照约定从事劳务引起的追索劳务报酬纠纷，属于确认之诉，魏小军应当对其在中晨宏远公司承包的天然气利用工程中从事了生产劳动没有取得劳务报酬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对于本案争议焦点：魏小军要求中晨宏远公司、天等中燃公司、康建纪连带支付劳务报酬67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中燃宏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更名后的债权债务由中晨宏远公司承继。天等中燃公司将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交由中晨宏远公司施工建设后，魏小军为中晨宏远公司天然气利用工程提供劳务并与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季涛、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康建纪结算取得了部分劳务报酬这一事实，有天等中燃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魏小军出具给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季涛、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康建纪的书面字据、中晨宏远公司出具的支付魏小军劳务报酬的银行、支付宝转账凭据在案佐证，魏小军与中晨宏远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魏小军在中晨宏远公司从事劳务工作应获得的劳务报酬具体数额问题，庭审中，魏小军出具其写给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季涛、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康建纪的劳务报酬结算数额为93300元的手写字据，证实双方结算时，中晨宏远公司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康建纪已支付魏小军劳务报酬18000元，中晨宏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涛对该数额没有异议，这一事实有魏小军举证其出具给康建纪的手写字据及庭审中季涛的陈述证实，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魏小军主张其虽然写收款18000元字据给康建纪，但康建纪没有实际支付劳务报酬18000元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主张亦与收、付款出具字据的社会常理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结算并由中晨宏远公司支付部分劳务报酬18000元后，中晨宏远公司又先后支付了魏小军劳务报酬26300元，这一事实有魏小军举证的证据9即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中晨宏远公司举证的支付宝和银行转账凭据在卷佐证，双方陈述的数额相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魏小军劳务报酬为93300元，中晨宏远公司已支付44300元，尚欠49000元。现魏小军要求中晨宏远公司支付劳务报酬，合法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等中燃公司将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交由中晨宏远公司施工建设，天等中燃公司应按双方签订的合同，在约定的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现合同涉及的工程未全部完工，双方未结清工程款，魏小军要求天等中燃公司对中晨宏远公司应付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康建纪只是中晨宏远公司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其履行工作职责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魏小军要求康建纪负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康建纪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魏小军向中晨宏远公司和天等中燃公司提供劳务，中晨宏远公司接受劳务但未支付报酬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及时支付魏小军的劳务报酬。庭审查明，魏小军劳务报酬为93300元，本案受理前，中晨宏远公司已支付44300元，尚应支付49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晨宏远公司支付魏小军劳务报酬49000元；二、天等中燃公司对上述中晨宏远公司应承担的债务，在天等中燃公司与中晨宏远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定的合同工程价款中，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魏小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76元。中晨宏远公司负担1000元，天等中燃公司负担476元。 本院二审期间,中晨宏远公司提交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拟证明中晨宏远公司承包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后，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吉林北方公司，之后吉林北方公司又将劳务工程转包给康建纪施工队，魏小军是康建纪施工队的工人，魏小军的劳务报酬应由吉林北方公司支付。魏小军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魏小军的劳务报酬应由吉林北方公司支付。天等中燃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针对该份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实中晨宏远公司承包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后，将天然气工程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吉林北方公司，之后吉林北方公司又将劳务工程转包给康建纪施工队，魏小军是康建纪施工队的工人的事实。至于该两份证据能否证明魏小军的劳务报酬应否由吉林北方公司支付，本院将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 中晨宏远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2016年11月18日，魏小军与康建纪经结算确认魏小军应得的劳务费为93300元，由康建纪当场支付18000元。余款75300元在2017年3月份结清，康建纪同意余款由中晨宏远公司支付，中晨宏远公司员工季涛对该事实进行了签名确认，”事实有异议，认为季涛确实在字据上签字，但并非是对该事实进行确认，而只是表明季涛知道该事件。天等中燃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康建纪是中晨宏远公司承包的天然气利用工程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魏小军为康建纪管理的中晨宏远公司承包的天然气利用工程提供劳务。”和“2016年11月18日，魏小军与康建纪经结算确认魏小军应得的劳务费为93300元，”事实有异议，认为康建纪并非中晨宏远公司承包的天然气利用工程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而是吉林北方公司转包出去的劳务工程的承包人，魏小军主张的劳务费93300元中的50000元属于康建纪与魏小军的个人借贷债务。中晨宏远公司、天等中燃公司均认为，一审判决漏查中晨宏远公司承包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后，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吉林北方公司，之后吉林北方公司又将劳务工程转包给康建纪施工队的事实。 魏小军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对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魏小军提交的字据，康建纪、中晨宏远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季涛均在字据上签字，一审庭审中，季涛亦认可其在字据上签字的事实，结合天等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的《康建纪工资支付情况》，应认定康建纪与魏小军就劳务报酬结算为93300元。 本院另查明，中晨宏远公司承包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后，2016年7月18日，中晨宏远公司与吉林北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天然气利用工程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吉林北方公司。吉林北方公司承包后又将劳务工程转包给康建纪施工队，魏小军是康建纪施工队的工人。 本院认为，（一）关于承担支付魏小军劳务报酬的主体问题。中晨宏远公司承包天等县天然气利用工程后将该工程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吉林北方公司。吉林北方公司承包后又将劳务工程转包给康建纪施工队，魏小军是康建纪施工队的工人，显然康建纪系魏小军提供劳务的接受方，应承担支付魏小军劳务报酬的责任。魏小军与康建纪结算后出具字据载明：总计93300元，本次支付18000元，余款75300元在2017年3月份结清。康建纪于2018年11月18日在字据上签字确认并注明“同意宏远支付此款”，中晨宏远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季涛于2016年12月14日签字盖章确认。据此可认定康建纪将其尚欠魏小军劳务报酬75300元的债务转由中晨宏远公司承担，中晨宏远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季涛签字盖章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现魏小军起诉主张中晨宏远公司支付劳务报酬75300元应视为对债务转移的认可。故中晨宏远公司应承担康建纪尚欠魏小军劳务报酬75300元的支付责任。在诉讼中，魏小军认可已收到劳务费报酬44300元，故中晨宏远公司尚应支付魏小军劳务报酬49000元（93300元-44300元）。（二）关于中晨宏远公司主张季涛在字据上签字并非是确认劳务报酬结算及天等中燃公司主张魏小军的劳务报酬93300元中有50000元属于康建纪与魏小军的个人债务的问题，因中晨宏远公司和天等中燃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魏小军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三）关于中晨宏远公司主张本案遗漏吉林北方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如前所述，康建纪将其尚欠魏小军劳务费转移给中晨宏远公司承担，中晨宏远公司确认表示同意，该债务转移亦得到债权人魏小军的认可，因此吉林北方公司是否参加诉讼并不影响中晨宏远公司承担支付尚欠魏小军劳务报酬的义务，故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至于天等中燃公司主张其对中晨宏远公司应承担的债务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判决天等中燃公司对中晨宏远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天等中燃公司并未因此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天等中燃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晨宏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76元，由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文标 审 判 员 韦权美 审 判 员 梁 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农碧霞 书 记 员 黄秋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四条【债权人同意】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