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25民初1595号原告：沙某1，女，1962年12月20日生，壮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道晃、叶华欢，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罗某1，男，1962年7月12日生，壮族，云南省马关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宇、杨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沙某1与被告罗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周洪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沙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道晃、叶华欢，被告罗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宇、杨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7月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三、四条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及债务承担的约定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罗某1负担。事实与理由：沙某1与罗某1原是夫妻关系，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有位于马关县石兴小区121号三层半砖混结构房屋、位于马关县园中西路28-1号一格五层砖混结构房屋、位于文山市泰康小区10组团332号一格六层砖混结构房屋，位于文山市xx商铺，并与他人合伙经营马关县腾飞页岩红砖厂。2010年以来，原告为扶持家庭发展，大量种植三七及投资经营砖厂，先后向李太磊、杨华磊、陈再美、周摇生等人借款。因生意亏损，原告无法按时还款，只能向他人借款“以贷养贷”。2017年7月6日，经原、被告商议，为避免双方共同财产因共同债务受损，双方以签订《离婚协议书》的方式逃避共同债务，现原告因无法偿还债务，被马关县公安局以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进行立案侦查。双方约定假意离婚，将共同财产转移给被告，由原告自行承担上述共同债务，但被告借此机会以假乱真，拒绝按双方约定复婚，侵吞了原告的财产份额，被告的行为不但违背诚信原则及双方约定，同时侵害了第三人的债权利益，对于共同财产分割及债务承担的约定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发生法律效力。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罗某1辩称，一、《离婚协议书》是原、被告协商后自愿达成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民事行为无效的情形。原告在与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借款200万余元均用于自己消费和投资，原告无力清偿后，债权人多次上门向被告及长子罗某2追讨。原、被告因此事长期争吵，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故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离婚，同时对共同财产分割及共同债务承担进行了约定，现双方已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和《婚姻登记条例》的有关规定，不存在无效的情形。二、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双方为逃避共同债务而假意离婚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离婚协议书》对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分割和共同债务承担进行了约定，但该协议仅仅是原、被告的内部约定，根据债的相对性原则，该协议对第三方债权人的权利不产生不利影响。另外，原、被告离婚后，被告和长子罗某2代原告向多名债权人清偿借款共计92.4万元。《离婚协议书》约定，欠马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由被告负责偿还，被告从未假借离婚而逃避债务，不存在原告诉称的“以假离婚的形式逃避共同债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明确规定：“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属于上述规定中“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原告在诉状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请求法院判决确认《离婚协议书》部分内容无效，其诉讼请求得不到法院的支持。被告认为，本案案由应为离婚纠纷。综上，原告的起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2.沙某1与罗某1于2017年7月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三、四条是否有效；3.对沙某1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否支持。针对争议焦点，沙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离婚协议书》、马关县公安局对李玉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原、被告假意离婚签订《离婚协议书》为逃避共同债务，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被告，由原告自行承担共同债务。被告分到的财产总价值约为961万元，被告承担的共同债务为140万元，净值为821万元；原告分到的财产价值约80万元，却承担99.9万元的债务，净值为-19.9万元；双方财产净值相差高达840.9万元。2.（2017）云2625民初1154号《民事调解书》、（2018）云2625司惩25号《拘留决定书》、文拘解字（2018）999号《解除拘留证明书》、马关县公安局对沙某1的《讯问笔录》复印件各1份、马关县公安局对沙某2的《询问笔录》复印件2份，以此证明：原、被告假意离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侵害了债权人的债权利益，债权人陈再美的债权得不到保障的事实。原告无法履行债务被马关县人民法院采取拘留措施，被马关县公安局以“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立案侦查。原告及其妹妹沙某2向马关县公安局供述了原、被告假离婚，转移共同财产逃避共同债务的经过。原告因无法履行债务被刑事拘留后，沙某2替原告担保申请取保候审，因被告不帮原告偿还债务，且拒绝探望原告，自己的财产权利受到侵害的事实。3.马关县公安局对罗某1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被告认可《离婚协议书》中涉及的财产、债务以及原告所借的款项系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对于《离婚协议书》涉及共同财产、债务分割显失公平，被告的辩解是“石兴小区的房子分给女儿，泰康小区的房子分给儿子”，该辩解依法不能成立，双方实际目的是为了逃避共同债务的事实。4.证人沙某2出庭作证。以此证明：原、被告通过假离婚逃避债务的事实。证人沙某2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原告是我胞姐。我在马关县公安局作的笔录是我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协商离婚前一天，原告来我家说儿子罗某2让原、被告假离婚躲避债务，我就劝原告让她写两份协议书，一份真的，一份假的，后面原告说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不会骗自己，所以只写了一份。离婚当天，罗某2及其妻子李亚来我家劝原告，让原告和被告假离婚，去外面躲一下债务，我只听原告及原告的儿子、儿媳妇说原、被告是假离婚，没有听被告说过。当天离婚后，我叫原、被告到我家吃饭，罗某2、李亚、李自英（李亚的母亲）也在。原、被告离婚后，原告就外出躲避债务，原告借来的钱用于创业，原告把钱借来入股富宁、者腊的砖厂、沙嘎底的矿山，被告也去过砖厂和矿山，创业失败欠了很多钱。原、被告家的具体生活开支是如何支配的我不清楚。后面因陈再美到法院起诉原告，原告被拘留，我打了两次电话给罗某2，让罗某2去看原告，罗某2说忙，没有时间去看原告，我劝说罗某2，罗某2说不要和他讲这些亲情，我没有找过被告，被告不知道原告欠陈再美的钱，当时我认为他们设计原、被告离婚，假离婚变真离婚后，我也没有找过被告，我去外面借钱，原、被告的两个小孩也不管原告。我没有见过离婚协议的内容，我问原告债务是如何承担的，原告说他们商量后，文山的商铺给原告，把商铺卖了足够赔所欠的债务。我不清楚被告是否知道原告借钱的事情，有几晚上，债权人来家里面找原告要钱，没有人找过被告，债权人叫什么我不清楚。5.证人罗某3出庭作证。以此证明：原、被告是假离婚，被告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中陈述石兴路小区的房子归女儿所有不属实，现该房产已另卖他人。证人罗某3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是原、被告的女儿。原、被告离婚的时候我不在场，当时我在大栗树乡。离婚当天原告打电话跟我说，“原、被告是假离婚，过一段时间就复婚，让我不要难过”。原、被告离婚的时候所处分的财产，我没有享受过，我听我兄弟罗某2说石兴路的房子已经卖了，卖给哪个我不知道。原、被告离婚后，原告没有回去过，有时去和我居住，有时是和我小姨沙某2住。原、被告离婚对财产分割及债务承担如何分配的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协议书。经质证，罗某1对沙某1提交的第1号证据《离婚协议书》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对象及内容，认为协议书是双方感情破裂后协商一致达成的，并且是由原告起草的，协议书中并未对分配财产价值进行确认，不能证明财产价值900多万元，不认可房产价值相差过大。离婚后，被告承担信用社的贷款140万元，还为原告清偿借款92.4万元。离婚协议书对第三方债权人不发生效力，不会侵害第三方债权人的权益。对马关县公安局对李玉东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仅是原告的债权人对欠款事实的陈述，不能证明离婚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该笔债务是否成立、是否予以赔还需经过法律程序的确认。对第2号证据《民事调解书》、《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是原告与债权人陈再美达成协议后，拒不履行调解书被法院采取拘留决定，该笔债务陈再美没有起诉被告，也没有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该债务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并承担不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法律后果。对马关县公安局对沙某1的《讯问笔录》、沙某2的《询问笔录》三性不认可，该证据是原告、沙某2的单方陈述，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且沙某2是原告的妹妹，双方有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不是事实。对第3号证据马关县公安局对罗某1的《询问笔录》三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对象及内容。原告主张离婚协议书对财产分割、债务分担显失公平，我们认为不是事实，不符合显失公平的条件情形，不能证明离婚协议书是为了逃避债务。询问笔录所提及砖厂入股的事情实际上是儿子罗某2入股。对第4号证据，认为原告的证明对象及内容不能成立，沙某2陈述对外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开支，用于个人投资消费是事实，其所欠债务是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证实了债权人多次上门讨债，导致原、被告夫妻感情破裂，双方离婚属自愿。原告与沙某2是姐妹关系，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关于假离婚的证言不客观不真实，并且沙某2听取的都是原告和案外人的单方陈述，并没有听到原、被告双方协商假离婚的事情，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属于孤证，关于原、被告假离婚的观点应不予采纳。对第5号证据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原、被告假离婚的事情是通过原告知道的，不是证人亲眼所见所了解。原告的第二个证明观点与本案无关，被告卖石兴小区的房子所得房款70多万元全部用于帮原告偿还借款，证人陈述原、被告离婚后并没有在一起生活，恰好证实了双方是真实离婚的意愿。针对争议焦点，罗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复印件各1份，以此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7月6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双方属自愿离婚，同时对夫妻财产分割及债务承担进行了约定，协议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已办理离婚登记，不存在任何协议无效的情形。2.《借条》、《收条》、《借款合同》复印件22份（原件当庭核对后退还被告），以此证明：原告对外借款高达200万余元且均用于自己消费和投资，原告无力清偿后债权人多次上门向被告和长子罗某2追讨。原、被告为此事长期争吵，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原、被告协商后自愿离婚。原、被告离婚后，被告及长子罗某2代原告向多名债权人清偿借款共计92.4万元，此外，鉴于原告向信用社贷款140万元由被告负责赔还，不存在原、被告为逃避债务假意离婚的情形。3.证人罗某2出庭作证，以此证明：原告隐瞒家人在外借钱，原、被告离婚是真实意思表示。证人罗某2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是原、被告的儿子。原告说其与被告是假离婚不属实，原、被告离婚是因为双方长期感情不和，在双方离婚前一年，被告就提出过离婚，因小姨沙某2劝说，又考虑到我们两个小孩的问题才没有离。离婚之前，债权人来家里面讨债，这个也是离婚的原因之一。被告去医院检查，说是心脏有问题，要做支架手术，去昆明就诊期间，原告从未去照顾和看过被告。原告对家里面的事情不上心，一提到钱，原告就会逃避。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晚上大部分时间原告都在外面打麻将，不归家。原告所借的钱基本上没有用于家庭开支。原、被告离婚后就没有共同生活过，离婚前，就有人到家里面找过原告，后面原告就一直在文山。原、被告离婚后，杨华磊、杨华西、胡代萍、欧阳厚洪等债权人多次上门讨要债务，有一次还堵着我和原告叫我们还钱，打电话给原告，原告说会来处理，但一直未来处理，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只有一笔一笔的帮原告偿还了债务，总的帮原告偿还借款92.4万元，现在只有欠陈再美、李玉东、王萍的钱没有还了，原、被告离婚后我们才知道原告欠钱的情况，以前不知道原告欠其他人钱。我之前在公安局作的笔录是真实的，笔录上陈述我和被告总共帮原告赔了300多万元，还款的钱有一部分是我的，还款都有流水和条子，今天只是提交了部分证据。原、被告的财产是分开的，各自投资各自的。原、被告离婚后，文山市泰康小区的房子只有土地证，没有房产证，该房屋没有过户到我的名下，现在泰康小区的房子是出租给其他人使用。原告被拘留，沙某2联系过我，原告叫沙某2把车卖了拿去担保原告，沙某2说钱不是她用的，凭什么用她的车去担保原告。因为我现在还欠90多万元的贷款，我没有能力帮原告担保，但我也找人帮原告说过。经质证，沙某1对罗某1提交的第1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双方通过假离婚形式对外逃避共同债务，将被告享有的财产及承担的债务相减后，被告获得利益821万元，将原告享有的财产及承担的债务相减后，原告获得利益-19.9万元，两者获得的利益相差840.9万元，若被告没有合法的解释和依据，该协议是显失公平的，并侵犯了第三人的利益。根据陈再美、罗某2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原、被告离婚时，欠陈再美16万元和欠李玉东20万元就已经存在，且罗某2已告知被告，但在协商离婚时没有把这些债务罗列进去，双方通过假离婚把财产转移给被告，原告被刑拘后，才通过沙某2借款代为赔偿。双方女儿已证实原、被告是假离婚，原、被告通过假离婚的形式掩盖以达到逃避共同债务的目的，该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对于离婚协议书中财产分割及债务承担的约定应为无效。对第2号证据，其中杨建明的借款20万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欠杨华西借款5万元不认可，总的欠杨华西借款20万元，原告自己偿还了9万元。对于其它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这些债务是离婚后赔还的，被告为原告偿还了部分债务。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观点，恰好证明被告认可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与被告在公安机关作的笔录双方是一起做生意，钱是由原告管的陈述相互印证。既然被告认可了这些债务，并且代为偿还，在离婚时，这些债务就已经存在，只是没有把这些债务列在离婚协议上，也可以证实双方是假离婚。被告认可原告对外借款高达200万元是用于消费和投资，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在离婚时只罗列了70多万元，双方通过假离婚形式逃避共同债务。被告陈述的债务是离婚前就存在的，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所以才会向被告追讨。对第3号证据，认为证人证言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罗某2的证言是假的，明显偏袒被告。原、被告离婚就是罗某2出的主意，被告生病是因为原告在香港，没有办法回来，原告和被告假离婚是罗某2和他媳妇出的主意，现在他们又否认原、被告不是假离婚。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号证据《离婚协议书》与被告提交的第1号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沙某1与罗某1于2017年7月6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协议对共同财产分割、债务承担等问题作出约定，双方于当天到马关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本院予以采信，对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证明观点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原告提交的第1号证据马关县公安局对李玉东的《询问笔录》及第2号证据《民事调解书》、《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决定书》，根据证据载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第2号证据马关县公安局对沙某1、沙某2所作的笔录，第3、4、5号证据以及被告提交的第2、3号证据，根据载明的主要内容，结合双方的主张及质证意见，本院确定对上述证据采信的原则为：其内容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反之则不予采信。据此，本院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的主要案件事实为：沙某1与罗某1协议离婚，并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后，沙某1与罗某1未共同生活。马关县石兴小区121号三层半砖混结构房屋已出售他人，所得房款用于赔还杨建林、李泰磊、杨华西、胡代萍、欧阳厚洪等人的借款。沙某1主张其与罗某1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以假离婚逃避债务，庭审中沙某1提供马关县公安局对沙某1及其胞妹沙某2所作的笔录、罗某3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其内容均为单方陈述，且被告不予认可，亦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可。经庭审调查、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沙某1与罗某1于2017年7月6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子女的抚养权及探视问题：因男女双方的两个孩子均已成年，随父随母均由子女自己选择。三、男、女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拥有的共有财产处理如下：1、位于马关县石兴小区121号三层半砖混结构房屋一栋、位于马关县园中西路28-1号一格五层砖混结构房屋、位于文山城泰康小区10组团332号一格六层砖混结构房屋及马关县腾飞页岩红砖厂的股份归男方所有。2、位于文山市xx商铺归女方所有。四、男、女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处理：1、共同所欠马关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1400000元及其利息由男方赔还。2、女方所欠李太磊100000元、杨华磊154000元、杨华西115000元、杨建材200000元、杨厚洪70000元由女方自行承担赔还。五、男女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沙某1与罗某1于2017年7月6日到马关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离婚后，未在一起共同生活。庭审过程中，沙某1与罗某1均认可《离婚协议书》中所约定的财产属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共同债务欠马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14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离婚后一直由罗某1负责赔还；离婚后，罗某1及其儿子罗某2出售马关县石兴小区121号三层半砖混结构房屋，所得价款已用于偿还李太磊、杨华磊、杨华西、杨建材、杨厚洪、杨建林、李应芬、胡代萍、欧阳厚洪等人的借款。现原告以其与被告假离婚逃避债务，侵害第三人的债权利益，协议内容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共同财产的分割显失公平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7月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三、四条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及债务承担的约定无效。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审理后，未发现订立财产分割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的，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结合本案实际，双方因离婚后对《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共同财产分割及共同债务承担的约定产生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定为离婚后财产纠纷为宜。庭审查明，沙某1与罗某1离婚的时间为2017年7月6日，沙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其明显未在离婚后一年内行使撤销，现撤销权已消灭，故对沙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沙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沙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洪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国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