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8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家其，男，汉族，1992年10月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德，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勇，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月丽，女，汉族，1969年8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盛桂(曾用名：吴盛贵)，男，汉族，1968年10月12日出生。上诉人吴家其因与被上诉人宋月丽、吴盛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1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吴家其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1286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二、判令宋月丽、吴盛桂共同偿还吴家其借款本金30万元。三、判令宋月丽、吴盛桂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5%从借款之日起支付借款利息给吴家其。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宋月丽、吴盛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按月利率0.05%计算吴家其2016年12月30日借给宋月丽的第一笔借款10万元的利息是明显错误的。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三条关于“借款的费用”条款明确约定：1、管理费：按借款金额的0.05%，2、月利率：按借款金额的0.05%，以上合计乙方每月按借款本金百分之五（小写：0.05），即每月伍仟元支付借款费用。上述约定，明确管理费和月利息合计是百分之五，并且进一步明确每月伍仟元支付甲方借款费用。借款合同上的“0.05%”、“百分之五”和“每月伍仟元”均是宋月丽亲笔填写；其中的“0.05%”是宋月丽故意写错或不懂数学上的百分比所致。但宋月丽在《借款合同》上确认的每月5000元的费用（管理费和利息），是按照5%计算的，而不是按0.05%计算的。因此，一审判决按月利率0.05%判决利息给吴家其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纠正。二、吴家其借给宋月丽的两笔借款共30万元，其中第一笔10万元，《借款合同》明确约定管理费和月利息合计百分之五，每月借款费用伍仟元（￥5000元）；第二笔20万元的《借据》也明确约定“月息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即使人民法院不支持吴家其、宋月丽约定的利息月利率5%，也应依法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给吴家其。因此，第二笔借款2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偏低，第一笔借款10万元按月利率0.05%计算利息则严重违背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严重损害吴家其的合法权益。三、吴家其2017年2月28日借给宋月丽本金2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笔借款，吴家其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宋月丽l9万元，另支付现金10000元，合计20万元。一审判决认为，吴家其现金支付10000元借款给宋月丽，“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是明显错误的认定。吴家其向法院提供的2017年2月28日的《借据》就是确凿的证据。如果吴家其实际出借给宋月丽19万元本金，宋月丽哪有可能写20万元的借据。如果宋月丽认为第二笔借款只是收到吴家其的19万元，举证责任在宋月丽。四、宋月丽先后向吴家其借款两笔共30万元，宋月丽只是于2017年3月29日偿还了10000元的利息，本金至今未还过一分。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宋月丽2017年2月28日所借吴家其第二笔借款20万元，尚欠本金185658元，是错误认定和错误判决。宋月丽、吴盛桂经本院的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吴家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月丽偿还吴家其借款本金300000元；2.判令宋月丽偿还吴家其借款本金300000元的利息30000元（按月利率5%暂计至2017年4月10日止，以后另计）；3.判令吴盛桂对宋月丽的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宋月丽、吴盛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30日，吴家其、宋月丽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宋月丽向吴家其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3月30日，借款发放的方式为吴家其以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给宋月丽，宋月丽在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返还全部借款本金，并在每月1日前支付当月利息。合同第三条还约定“借款的费用：1.管理费：按借款金额的0.05%;2.月利率:按借款金额的0.05%，以上合计宋月丽每月按借款本金百分之五（小写0.05）即每月伍仟元支付吴家其借款费用。”2017年2月28日，宋月丽向吴家其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据》一份给吴家其，《借据》的主要内容为：“现我宋月丽资金周转困难，向吴家其借人民币贰拾零万零仟零元整，月息5%。本人愿意所有房屋、资产作为抵押。借款人：宋月丽。身份证号：*。联系电话：13592996288。2017年2月28日。”借款后，宋月丽于2017年3月29日偿还了10000元给吴家其，后因吴家其多次催收欠款未果，双方致成纠纷，吴家其于2017年4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吴家其以其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主张第一笔借款是其通过银行转账95000元、现金支付5000元给宋月丽，第二笔借款是其通过银行转账190000元、现金支付10000元给宋月丽。另查明，宋月丽与吴盛桂系夫妻关系，本案的借款发生在宋月丽与吴盛桂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宋月丽向吴家其借款本金认定的问题；2.宋月丽向吴家其借款利息认定的问题；3.宋月丽还款数额认定的问题。关于宋月丽向吴家其借款本金认定的问题。吴家其主张宋月丽向其借款的本金为300000元，其中，2016年12月30日借款100000元（95000元通过银行转账，5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2017年2月28日借款200000元（19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10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并提供了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第一笔借款，吴家其、宋月丽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发放的方式为吴家其以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支付给宋月丽”，因此，该笔借款吴家其主张其中的5000元借款是以现金的方式交付，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故该笔借款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0000元；对于第二笔借款，虽然宋月丽向吴家其出具的《借据》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0000元，但吴家其主张借款200000元中的10000元以现金交付，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宋月丽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该笔借款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90000元。关于宋月丽向吴家其借款利息认定的问题。吴家其主张本案的两笔借款的借款利息均按月利率5%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第一笔借款，吴家其、宋月丽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月利率0.05%计算，且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二笔借款，吴家其、宋月丽在《借据》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故第二笔借款的利息应为月利率2%为宜，故吴家其请求按月利率5%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月丽还款数额认定的问题。宋月丽主张其于2017年1月31日根据吴家其的指示转账5000元给易建敏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于2017年2月通过无卡存款向吴家其偿还5000元，对于上述两笔还款吴家其均予以否认，宋月丽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上述主张均不予采信。宋月丽主张其于2017年3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10000元给吴家其，吴家其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笔还款应先用于偿还两笔借款的利息，对于年利率24%～36%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宋月丽自愿给付，一审法院不予干预。因此，上述还款10000元，其中用于偿还第一笔借款100000元的利息148元（从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3月29日止，100000元×月利率0.05%÷30天×89天），用于偿还第二笔借款190000元的利息5510元（从2017年3月1日起至2017年3月29日止，190000元×月利率3%÷30天×29天），合计5658元。因第一笔借款于2017年3月30日到期，第二笔借款吴家其、宋月丽未约定还款期，故剩余的4342元应用于偿还第二笔借款190000元的借款本金。宋月丽与吴盛桂原是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宋月丽与吴盛桂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宋月丽、吴盛桂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系宋月丽的个人债务，故宋月丽向吴家其借款所形成的债务，应认定为宋月丽与吴盛桂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吴家其请求吴盛桂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宋月丽、吴盛桂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宋月丽、吴盛桂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给吴家其;二、宋月丽、吴盛桂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85658元给吴家其;三、宋月丽、吴盛桂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100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3月30日起按月利率0.05%计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给吴家其；四、宋月丽、吴盛桂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185658元的利息（从2017年3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给吴家其。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减半收取计3125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5645元（吴家其已预交），由宋月丽、吴盛桂负担。限宋月丽、吴盛桂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到如下账户：收款单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收款银行：广发行茂名迎宾支行，账号：*。逾期不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吴家其已预交的费用5645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本案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吴家其于2017年2月28日从其银行账户*向宋月丽的银行账户*转账190000元，转账后吴家其的账户余额为609.7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第二笔借款实际交付的金额是多少；二、本案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三、宋月丽的还款应如何抵扣。一、关于本案第二笔借款实际交付的金额是多少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本院认为第二笔借款已足额交付200000元，理由如下：1.宋月丽对第二笔借款的《借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宋月丽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借据》的效力；2.该《借据》记载的借款金额为200000元，宋月丽在未足额收到借款的情况下，没有要求修改《借据》，且进行还款，故宋月丽主张第二笔借款未足额交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第二笔借款《借据》中未明确约定借款的交付方式，吴家其在转账190000元后银行账户余额为609.7元，故其主张因银行账户余额不足，现金交付余下的10000元给宋月丽，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信。二、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吴家其上诉称本案借款应按月利率5%从借款之日起计付利息。经查，第一笔借款，《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的费用：1.管理费：按借款金额的0.05%;2.月利率:按借款金额的0.05%，以上合计宋月丽每月按借款本金百分之五（小写0.05）即每月伍仟元支付吴家其借款费用”。该约定内容前后矛盾，视为约定不明，因宋月丽自认按月利率0.05%计算，故该笔借款按月利率0.05%计算借款期间的利息。至于第二笔借款的利息，《借据》约定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本院认为第二笔借款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至于第一笔借款逾期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吴家其主张按月利率5%计算逾期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本院认为第一笔借款的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6%从借款逾期之日起（即2017年3月31日）计算至还清日止。三、关于宋月丽的还款应如何抵扣的问题。宋月丽于2017年3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10000元给吴家其，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笔还款应先用于偿还两笔借款的利息，因此，上述还款10000元，其中用于偿还第一笔借款100000元的利息148元（从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3月29日止，100000元×月利率0.05%÷30天×89天），用于偿还第二笔借款200000元的利息5800元（从2017年3月1日起至2017年3月29日止，200000元×月利率3%÷30天×29天），合计5948元，余款40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双方对上述还款没有约定，因上述还款是在2017年3月29日偿还的，第一笔借款于2017年3月30日到期，上述还款抵扣利息后应用于偿还即将到期的第一笔借款，故剩余的4052元应用于偿还第一笔借款100000元的借款本金，第一笔借款尚欠本金为95948元。综上所述，吴家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1286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宋月丽、吴盛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95948元给上诉人吴家其；三、限被上诉人宋月丽、吴盛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给上诉人吴家其；三、限被上诉人宋月丽、吴盛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95948元的利息（2017年3月30日按月利率0.05%计算利息、从2017年3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给上诉人吴家其；四、限被上诉人宋月丽、吴盛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200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3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给上诉人吴家其。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减半收取计3125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5645元，由被上诉人宋月丽、吴盛桂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吴家其负担600元，由被上诉人宋月丽、吴盛桂负担200元；上诉人吴家其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本院予以退还给上诉人吴家其5650元。限被上诉人宋月丽、吴盛桂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逾期则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克铁代理审判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