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75民终1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牡丹江市阳明区光华街**。法定代表人：梁淑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冠杰，黑龙江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新明，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林市金龙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黑，住黑龙江省海林市长汀镇div>法定代表人：侯继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娅娟，黑龙江九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牡丹江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因与海林市金龙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海林林区基层法院（2017）黑7515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牡丹江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牡丹江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冠杰、贾新明，被上诉人海林市金龙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候继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娅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牡丹江电力公司上诉请求：依法重审一审判决第一项，查清事实，改判驳回金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错误。牡丹江宏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与牡丹江电力公司签订案涉水电站项目债权转让协议，2014年4月9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金龙公司签订开发权转让协议，金龙公司具有水电站综合开发的营业许可，法律并没有对水电站开发权转让予以禁止等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候继平与牡丹江电力公司签订的协议从形式和内容均未成立和生效，水电站开发建设权应归金龙公司所有”，其中协议是否有效与水电站开发建设权的归属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实际涉案水电站项目中标公司是海林市泰吉水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吉公司），金龙公司主张开发权是通过宏源公司转让到镜泊湖公司再转让到牡丹江电力公司，然后由牡丹江电力公司转让给金龙公司取得。宏源公司并未取得开发权，主管部门认可的是泰吉公司。金龙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09年海林市政府授权宏源公司开发建设案涉水电工程，2012年宏源公司将涉案工程开发权转让给镜泊湖公司，因镜泊湖公司转让费没有到位，2013年宏源公司将镜泊湖公司的转让费的债权转让给牡丹江电力公司，2014年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镜泊湖公司达成协议，因镜泊湖公司转让费不能到将案涉水电开发工程转让给上诉人抵销转让费的债权。牡丹江电力公司收回案涉工程的开发建设权，转让给候继平的金龙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水电开发建设，其开发建设权是政府授权行为。而且，金龙公司已经进入现场进行了三通一平通讯电缆、变压器安装、三条临时通道等水电基础工程，因此，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开发建设权归金龙公司所有。金龙公司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金龙公司与牡丹江电力公司2014年4月10日签订的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协议书有效；2、确认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即二浪河、青云山、红旗、大肚川）四座水电站综合开发建设权为金龙公司所有。3、判令牡丹江电力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恢复金龙公司对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建设权并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后交付给金龙公司；4、牡丹江电力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海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林市政府）通过签订协议书的形式，授权宏源公司投资综合开发建设二道海浪河支流梯级水电站（即二浪河、青云山、红旗、大肚川4座水电站），同时可兼顾开发旅游、矿泉水、水产养殖、中草药种植、畜禽养殖整体投资等项目。2012年9月4日宏源公司将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开发建设权转让给镜泊湖公司。因镜泊湖公司转让费及资金没有到位，导致工程不能按期开工，2013年6月8日宏源公司将镜泊湖公司转让费的债权转让给牡丹江电力公司。2013年7月11日宏源公司在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2014年4月8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镜泊湖公司达成协议，将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开发建设权转归给牡丹江电力公司以抵销转让费的债权，即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归牡丹江电力公司所有。2014年4月9日（协议标注转让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金龙公司的发起人、公司成立后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侯继平签订了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协议书，牡丹江电力公司将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建设权转让给侯继平。2014年4月29日金龙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侯继平，经营范围太阳能发电、对水力发电行业的投资、旅游资源开发。该转让协议书签订前、后金龙公司交付转让费160万元。2014年12月26日金龙公司进入工地，2015年1月8日召开施工现场发布会，牡丹江电力公司的王喜合、海林市政府水务局长付俊东参加了金龙公司施工现场发布会。建设单位是黑龙江水利水电工程总公司第五工程处。2015年2月13日宏源公司（已注销）、牡丹江电力公司与泰吉公司又签订了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协议，将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建设权转让给泰吉公司。2015年8月份，泰吉公司进入施工现场，与金龙公司发生争议，金龙公司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审理，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2014年4月9日（协议标注转让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侯继平签订的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协议书是否具有效；2、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建设权是否应归金龙公司。通过审理可以认定宏源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注销，注销前2013年6月28日该公司与牡丹江电力公司签订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项目债权转让协议。2014年4月8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镜泊湖公司签订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终止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债权终止，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归牡丹江电力公司所有。2014年4月9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金龙公司的发起人、公司成立后的法定代表人侯继平签订了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协议书即本案争议的合同。金龙公司答辩主张其不具有开发权也不能对外转让。该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牡丹江电力公司主张签订该协议时侯继平明知转让协议的权利来源于债权而不是承包权，且侯继平不是金龙公司成立前的发起人股东，其行为效果不能当然归金龙公司所有，以个人名义签订的本协议，不具有水电站综合开发的资质和营业许可，另因本协议内容涉及的是水电站主体关键性工作，承包人为宏源公司，主体工程不得转包，转包是无效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的相关规定，侯继平作为金龙公司的发起人及公司成立后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履行合同义务。且金龙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太阳能发电、对水力发电行业的投资、旅游资源开发。金龙公司具有水电站综合开发的营业许可，法律并没有对水电站开发权转让予以禁止，所以对牡丹江电力公司该主张不予认可。双方当事人针对该协议系平等自愿、意思真实，并且已部分履行合同，故2014年4月9日（协议标注转让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侯继平签订的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既然该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建设权应归金龙公司所有。综上所述，对金龙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关于金龙公司主张恢复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原状后交付给金龙公司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2014年4月9日（协议标注转让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被告牡丹江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侯继平签订的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协议书有效；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归原告海林市金龙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所有；二、驳回原告海林市金龙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牡丹江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上诉人金龙公司提供了如下新证据：1.黑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黑龙江省水利厅黑发改投资〔2010〕898号《关于农村小水电项目2010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案涉水电站项目属国家投资建设项目，不允许个人签订合同及挂靠形式实施开发建设，也规定未经政府批准的转让开发施工的合同都是无效的；金龙公司认为该证据的文件时间为2010年7月9日预算内通知，并非落实意见。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泰吉公司与镜泊湖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案涉项目由宏源公司与镜泊湖公司签过转让协议，但是海林市政府未予认可，之后镜泊湖公司成立了泰吉公司，承接了该项目，海林市政府通过海水开呈〔2012〕13号文件予以确认和认可。金龙公司质证后对此有异议，其认为，网上内容是否属实无从考证。政府无权对泰吉公司予以认可，其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金龙公司未提交任何新证据。因牡丹江电力公司申请调查，本院予以准许。向海林市水务局调取如下新证据：1.关于海林市红旗水电站项目开工建设的请示；2.海林市政府关于海林市红旗水电站建设配套资金的承诺；3.海林市政府与泰吉公司投资综合开发海林二道海浪河梯级电站协议书；4.2018年10月25日对海林市水务局副主任付俊东询问笔录及付俊东的补充说明；牡丹江电力公司对本院调取证据1-3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证据4可以证实金龙公司主张取得开发权并未取得海林市政府审批同意，案涉项目一直是宏源公司与海林市政府水能办交涉，该工程从征地补偿费的缴纳到建设以及经海林市政府认可的是泰吉公司，建设方面三通一平并非是金龙公司完成。而且宏源公司与牡丹江电力公司的关系是独立的，并不存在关联关系。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形式要价均无异议，其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认为，金龙公司对此证据有异议，其认为案涉项目由政府筹集资金，但与实际情况不符。该项目已经授权宏源公司开发建设是属实的，该授权合同并未规定不准对外转让，也未规定合同转让过来开发建设必须经政府同意。而且付俊东在其笔录中也说候继平确实已签订合同只是其未交纳林地补偿费。泰吉公司与宏源公司签订合同时间在金龙公司的转让协议之后，而且泰吉公司交纳土地使用费是在金龙公司的转让协议未解除之后交纳，没有法律效力。本院对牡丹江电力公司申请调取大海林林业局与泰吉水力发电有限公司签订的红旗水电站过程项目资源补偿协议及缴纳国家征林征地费用的票据情况，委托大海林林区法院向大海林林业局进行调查，并实际调取了大海林林业局与泰吉公司、宏源公司红旗水电站工程项目资源补偿协议及大海林林业局收到泰吉公司缴纳资源补偿费469560元的收款凭证。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以此证明大海林林业局代表政府一方认可案涉项目开发权由宏源公司转移为泰吉公司，且泰吉公司实际履行了项目的开发建设。金龙公司对此证据形式要件也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认为，补偿协议与本案无关，泰吉公司是否交付过林地补偿款，并不能否认双方当事人之间合同的效力，且是在金龙公司取得案涉工程开发建设权后泰吉公司交付，属无权交付。本院认定证据如下：上诉人提供证据1文件经海林市政府已确认属实，该文件可以证实案涉项目纳入中央预算内投资，依法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供证据2系网上查询信息未经工商部门确认，依法不予认定。本院调取证据1-4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本院委托调取资源补偿协议及缴纳资源补偿费的收款凭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以证实泰吉公司、宏源公司与大海林林业局已签订合同并缴纳资源补偿费，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海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林市政府）通过签订协议书的形式，授权宏源公司投资综合开发建设二道海浪河支流梯级水电站（即二浪河、青云山、红旗、大肚川4座水电站），同时可兼顾开发旅游、矿泉水、水产养殖、中草药种植、畜禽养殖整体投资等项目。同时约定海林市政府协助宏源公司办理申请水电专项资金、上网电价、行政审批等义务，宏源公司负责总体规划、建设、管理和运营。2012年6月，宏源公司将案涉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给泰吉公司。同年12月13日海林市水能资源开发办公室呈报省水利厅文件海水开呈[2012]13号《关于海林市红旗水电站项目开工建设的请示》中称，该项目法人为泰吉公司。2012年9月4日宏源公司将案涉项目开发权转让给镜泊湖公司。因镜泊湖公司转让费及资金没有到位，导致工程不能按期开工，2013年6月8日宏源公司将镜泊湖公司转让费的债权转让给牡丹江电力公司。2013年7月11日宏源公司被牡丹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注销。2014年4月8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镜泊湖公司达成协议，将案涉项目开发权转归给牡丹江电力公司以抵销转让费的债权，即案涉项目开发权归牡丹江电力公司所有。2014年4月9日（协议标注转让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金龙公司的发起人、公司成立后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侯继平签订案涉项目开发权转让协议书，牡丹江电力公司将案涉项目开发权转让给侯继平。该协议约定转让费450万元，分三期支付，协议签订当日给付70万元，十日内再支付130万元。开工建设后至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余下的250万元。合同签订后金龙公司还需向森工部门缴纳林地补偿费及各项费用。金龙公司如违约，宏源公司有权收回此项目。同时约定金龙公司享有宏源公司与海林市政府签订转让合同的权力。2014年4月29日金龙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侯继平，经营范围太阳能发电、对水力发电行业的投资、旅游资源开发。至诉讼前，金龙公司已向宏源公司、牡丹江电力公司交付转让费140万元，未向森工部门缴纳任何费用。2014年12月26日金龙公司进入工地，由黑龙江水利水电工程总公司第五工程处进行施工。2015年2月13日宏源公司、牡丹江电力公司与泰吉公司又签订了案涉项目开发权转让协议。此时，泰吉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发生变更。同年7月12日，黑龙江省大海林林业局与泰吉公司、宏源公司三方签订红旗水电站工程项目资源补偿协议，大海林林业局授权泰吉公司在其行政管理区域内行使案涉水电站开发建设权。同年7月14日，泰吉公司向大海林林业局缴纳资源补偿费469560元。同年8月15日，海林市政府与宏源公司清算组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同年8月16日，海林市政府与泰吉公司签订案涉项目开发权协议。泰吉公司通过上述合同的签订取得案涉项目开发权。2015年年末，泰吉公司招标的建设施工单位黑龙江双兴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主体工程进行施工。施工期间，金龙公司与之发生争议，后金龙公司诉至法院。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案涉项目开发权转让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2.案涉项目开发权是否应归金龙公司所有；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案涉水电站开发权转让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是投资开发建设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支流梯级水电站，此小水电代燃料项目是国家在天然林保护区，通过国家补助投资建设小水电站，为项目区内农村居民提供廉价电能，替代薪柴、煤炭、秸秆等生活燃料，改善农村居民生产生活条件，保护森林植被，改善生态环境的非营利性公益项目。自2009年立项、可行性研究、环境测评、用地预审、流域规划等等流程，均已进行政府审批。该项目资金由中央预算内部分投资，其他建设资金自行落实。海林市政府于2009年授权宏源公司负责综合开发，后宏源公司于2012年将案涉项目开发权转让给泰吉公司，海林市政府将泰吉公司作为项目法人上报省水利厅。宏源公司将开发权转让给泰吉公司、镜泊湖公司后，上述两公司均未缴纳转让费。后宏源公司将案涉水电站开发权转让给候继平，候继平为此成立金龙公司。因宏源公司此间已被注销，其将开发权转让给牡丹江电力公司，牡丹江电力公司随即与候继平签订转让开发权合同，因候继平为金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代表金龙公司所实施的法律行为可以视为是金龙公司与牡丹江电力公司达成的转让案涉项目开发权协议。因此，牡丹江电力公司与金龙公司签订的案涉水电站开发权转让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且未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关于案涉项目开发权是否应归金龙公司所有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并不当然取得案涉工程项目的综合开发权。该项目综合开发权被宏源公司多次进行转让，但均因受让方也包括金龙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履行，至2015年1月间金龙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也只是交付转让费的不足三分之一，第一期应履行的转让费都未缴足。金龙公司主张宏源公司同意其延期转开工前交付，但其提供剪彩照片、水利厅督促开工函以及付俊东证明均不能证实宏源公司同意延期支付转让费的主张。金龙公司也未向森工部门缴纳相关费用。因此，金龙公司与牡丹江电力公司的转让协议，金龙公司未能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且未向森工部门交付林地补偿费等费用。而泰吉公司于2015年初自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后，又与宏源公司进行磋商后将案涉水电站开发权转让给泰吉公司，泰吉公司不仅支付大部分转让费，且与大海林林业局签订资源补偿协议，并向大海林林业局缴纳资源补偿费469560元。而且进行了主体工程施工建设。虽然宏源公司与金龙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约定，金龙公司享有海林市政府与宏源公司之间协议的权力不变，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海林市政府并未对宏源公司与金龙公司签订案涉项目开发权转让协议表示同意。因此，金龙公司既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也未向案涉项目所在地大海林林业局缴纳林地补偿费等费用，也未获得水电站所在地政府进行建设施工的准许，那么金龙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的目的也就难以实现合同目的，也难以实现案涉项目开发权可能享有的经济利益。因此，金龙公司已丧失案涉项目的开发权。金龙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开工建设了部分工程，其可以另案请求违约责任。关于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在适用法律条款上仅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的原则性规定，并不构成错误。但本案宏源公司将案涉开发权转让给泰吉公司、镜泊湖公司、金龙公司等多家公司，虽然上述转让协议并未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但是案涉开发权的归属不单是合同具有效力就当然判定的，应综合全案事实及合同履行情况，综合考量进行判断。因此，一审法院关于案涉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即具有开发权的认定有误，应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牡丹江电力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大海林林区基层法院（2017）黑7515民初80号民事判决；二、2014年4月9日（协议标注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牡丹江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海林市金龙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海林市二道海浪河梯级水电站综合开发权转让协议书有效；三、驳回海林市金龙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牡丹江电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海林市金龙清洁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丹审判员 刘中华审判员 于 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潘丽华书记员王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