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辽1302民初2834号原告：曹明，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委托代理人：曹永学，男，196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委托代理人：刘国九，辽宁怡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玉岭，男，196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委托代理人：段艳会，男，196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原告曹明与被告薛玉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明的委托代理人曹永学、刘国九，被告薛玉岭及其委托代理人段艳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薛玉岭立即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和合同期内可期待利益损失合计人民币92,670元；2、诉讼费和评估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份起，原告在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商业城总店经营“北票冷鲜肉”期间，被告一直向原告供应生鲜猪肉。2017年1月20日，因被告向原告供应的生鲜猪肉出现质量问题被朝阳市动物检疫部门行政处罚，随后辽宁电视台都视频道“新北方”栏目将此事件曝光，该事件给朝阳商业城超市及原告的信誉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消费者纷纷退货，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也因此与原告解除了租赁合同，给原告带来了各种经济损失达92,670元。原告多次与被告就损害赔偿问题进行协商，但被告拒绝对原告进行任何赔偿。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薛玉岭辩称，首先，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是以被告所经营的生鲜猪肉未附有检疫证明为由对被告进行的行政处罚，且事后将猪肉退还给了被告，因此，不能证明被告所经营的生鲜猪肉存在质量问题；其次，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的曝光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被告所经营的生鲜猪肉存在质量问题，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将检查的生鲜猪肉退还给被告后，被告将其中的6头猪的猪肉销售给了原告在商业城超市所经营的柜台，说明原告对被告所经营的猪肉被查一事是知情的，且其认可被告所经营的猪肉不存在质量问题才购买的；再次，如果因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的报道，造成消费者纷纷退货，并最终导致商业城超市与原告解除了租赁合同，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原告应向辽宁电视台主张权利，原告起诉被告主张赔偿，主体错误；最后，按照商业城超市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应该经营北票生鲜猪肉，而原告却在超市内经营被告所销售给其的锦州黑山生鲜猪肉，属于原告违反了其与商业城超市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商业城超市与其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4日，原告曹明作为乙方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书》，原告曹明租赁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位于商业城超市内的“北票冷鲜肉”柜台从事生鲜猪肉分割销售经营，租赁期限为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8月24日。上述《租赁合同书》还对租赁柜台的位置、面积、设施、装修、租金及其交纳方式、相关费用、保证金、商品服务收款、人员工资、收款结算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并达成了《合同实施细则》。原告曹明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签订上述《租赁合同书》并进驻商业城超市“北票冷鲜肉”柜台进行经营后，即开始从被告薛玉岭处购买用于销售经营的生鲜猪肉。2017年1月中旬，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组接到群众举报称朝阳生鲜猪肉市场上存在销售注水猪肉的现象，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组成立特别调查组，对事件展开调查。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特别调查组根据群众提供的举报线索，来到位于锦州市黑山县的广元屠宰场进行秘密跟踪调查，通过秘密跟踪调查发现，被告薛玉岭将其在锦州市黑山县的广元屠宰场购进的整猪猪肉运回朝阳后分别销售给了位于朝阳市双塔区的“大白楼”农贸市场和位于“大白楼”附近的地下农贸市场以及原告曹明所承租经营的朝阳商业城超市“北票冷鲜肉”柜台。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特别调查组对被告薛玉岭从锦州市黑山县广元屠宰场购买并销售给上述三个市场的猪肉是否存在注水问题在秘密跟踪调查的当天上午九点钟来到“大白楼”农贸市场进行了暗访，记者在“大白楼”农贸市场进行暗访过程中发现部分摊位的业主对其在被告薛玉岭处购买并销售的猪肉系注水猪肉知情。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组成立的特别调查组在掌握了上述证据材料后将相关情况反映给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接到举报后，兵分两路展开调查。其中一路警力于第二日一早将被告薛玉岭及其从锦州市黑山县广元屠宰场购买并运输猪肉的车辆进行了控制，并将被告薛玉岭带回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进行进一步调查。另一路警力到锦州市黑山县的广元屠宰场进行调查，调查发现在锦州市黑山县的广元屠宰场内有一头未经屠宰已经死亡的生猪，同时在该屠宰场的车间内放有装有不明液体的饮料瓶。被告薛玉岭在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对其进行调查时认可其销售的猪肉确实为注水肉。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在对被告薛玉岭进行调查过程中将相关情况反映给了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扣留被告薛玉岭的猪肉进行检查后，于2017年1月20日以被告薛玉岭所经营的猪肉未附有检疫证明为由对其作出了辽朝罚决字[2017]第（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薛玉岭作出了罚款16,748.80元的处罚决定。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特别调查组将被告薛玉岭销售注水猪肉事件反映给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并跟随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进行进一步追踪拍摄后，在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的“新北方”栏目中对此事件公开曝光。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对上述事件进行公开曝光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向原告曹明发出了一份通知，通知以原告曹明在其单位租赁经营的“北票冷鲜肉”柜台内因销售存在质量问题的猪肉被辽宁电视台“新北方”栏目曝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违反了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为由要求原告曹明三日内清场并退出商业城超市，并提出与原告曹明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原告曹明接到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的上述通知后，即进行了清场撤出，双方于2017年1月26日以业务洽谈纪要的形式解除了双方于2016年8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原告曹明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后，被告薛玉岭于2017年6月份以本案原告曹明拖欠其46,339元生鲜猪肉款为由将曹明诉讼至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在对该案进行审理过程中，本案原告曹明以被告薛玉岭销售存在质量问题的猪肉造成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提前解除了与其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对其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和提前解除合同的可期待利益损失为由对被告薛玉岭提出了反诉，并在反诉过程中申请对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与其提前解除合同期间的可期待利润损失进行司法评估，经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朝阳方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朝方正司评报字（2017）第018号评估报告书，评估确定原告曹明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提前解除合同期间的预期营业利润损失为82,333元，评估报告的使用有效期间为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原告曹明向朝阳方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评估费人民币4,000元。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在对上述案件进行审理过程中，薛玉岭于2018年4月24日以曹明已经给付了其3万元猪肉款为由撤回了起诉，曹明亦撤回了反诉。本案原告曹明虽然在朝阳市龙城区法院撤回了反诉，被告薛玉岭撤回了本诉，但双方并未达成书面的调解协议。现原告曹明以被告薛玉岭向其出售存在质量问题的猪肉并造成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提前与其解除了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给其造成了92,670元经济损失为由诉至本院。原告曹明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其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朝阳市动物卫生检疫站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的辽朝罚决字[2017]第(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有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曝光视频的光盘两份、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9日出具的《供应商商品经营流水单》、原告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6日签订的《业务洽谈纪要》、朝阳方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的朝方正司评报字（2017）第018号评估报告和评估费发票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被告薛玉岭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一份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工作人员于2017年1月20日对其所作的一份检查（勘验）笔录和证人李某的一份书面证言予以证明。本院根据原告曹明和被告薛玉岭所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及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薛玉岭对原告曹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的两张光盘中的视频资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说明其认可在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中报道所称的“薛老五”即为其本人。虽然被告薛玉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是以其所经营的猪肉未附有检疫证明为由对其进行的处罚，但并不能证明其所经营的猪肉存在质量问题，生鲜猪肉属于食品类产品，既然产品没有经过检验检疫，被告薛玉岭怎么能够证明其所经营的猪肉系合格产品？同时，通过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报道的视频资料能够证明被告薛玉岭在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对其进行调查过程中已经承认其所销售的猪肉为注水肉。虽然被告薛玉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辩称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7年1月20日对其进行行政处罚后将所检查的猪肉又退还给其，其将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退还的猪肉中的一部分销售给了原告曹明，并称原告曹明对其所经营的猪肉被查一事知情，通过原告所提供的由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播放的视频资料显示，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组在接到群众举报后成立了特别调查组对事件进行了秘密跟踪调查并掌握相关证据材料后，才将相关情况和问题反映给了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在接到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特别调查组反映的情况后才对事件展开调查。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是在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特别调查组向其反映情况后的第二天早晨控制了被告薛玉岭及其运输从锦州市黑山县广元屠宰场购进的猪肉的车辆，并在此后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才对被告薛玉岭作出的行政处罚。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特别调查组对整个事件进行追踪拍摄后，才在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中进行了公开曝光。通过上述事件的发生过程能够清晰的说明在原告所提供的视频资料中所显示的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特别调查组在进行秘密跟踪拍摄过程中所拍摄到的被告薛玉岭供应给原告曹明的猪肉的供应时间是在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对被告薛玉岭及其所经营的猪肉进行控制和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其作出行政处罚之前，能够认定被告薛玉岭受到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处罚时所控制的其所持有的猪肉并非其在此之前供应给原告曹明的猪肉，因此不存在被告薛玉岭在庭审中所称的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其进行处罚后又将猪肉退还给其，其将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退还给其的猪肉又出售给原告曹明的情况。虽然被告薛玉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原告曹明所提供的其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以及双方解除合同时签订的《业务洽谈纪要》与本案无关，但其并未对此予以否认，能够认定原告曹明确实于2016年8月24日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书》，并在朝阳商业城超市中进行了实际经营，且双方确实提前解除了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虽然被告薛玉岭在其在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曹明提起的诉讼中撤回了本诉，原告曹明也撤回了反诉，且原告曹明确实给付了被告薛玉岭3万元的猪肉款，但双方并未对此达成书面的调解协议，不能以双方分别撤回本诉和反诉来证明双方对本诉和反诉均已达成和解，也不能以原告曹明自愿给付了被告薛玉岭3万元的货款而认定原告曹明放弃了反诉的诉讼利益和被告薛玉岭提供给原告曹明的生鲜猪肉系合格产品。被告薛玉岭向本院提供的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7年1月20日对其所作的检查（勘验）笔录系其对事件过程的陈述，并不能证明其所经营的猪肉系合格产品，且其此项陈述亦与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所报道的其在朝阳市公安局食药监支队的陈述相矛盾，其所提供的该份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关于被告薛玉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的由证人李某出具的书面证言，该份证言的内容因与事实不符，且证人李某没有出庭作证，本院对该份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虽然原告曹明是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协商解除的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但通过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提前解除其与原告曹明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的原因确系因被告薛玉岭向原告曹明供应了未经检验检疫并经其自认的注水猪肉，并被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公开曝光，在群众中产生了恶劣影响所致，被告薛玉岭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薛玉岭为原告曹明租赁经营的位于朝阳商业城超市内的“北票冷鲜肉”柜台供应生鲜猪肉，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薛玉岭在向原告曹明履行买卖合同过程中向原告供应了未经检验检疫的注水猪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情形，被告薛玉岭对原告曹明因此造成的合理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曹明作为专业从事生鲜猪肉销售的人员，对所购进的猪肉是否属于注水肉应当具备一定的识别能力，而被告薛玉岭系因经营的猪肉未经过检验检疫被朝阳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处以了行政处罚，但原告曹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却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接收被告薛玉岭为其所供应的生鲜猪肉的时候对猪肉是否经过了动物卫生监督部门的检验检疫进行了认真审查，尽到了充分的审查义务，原告曹明对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与其提前解除《租赁合同书》亦存在一定过错，原告曹明应对其在自身过错范围内的损失金额自行承担责任。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原告曹明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的租赁期限以及剩余未履行期限等具体案情，原告曹明应对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提前解除与其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给其造成的合理损失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薛玉岭应对原告曹明因此所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曹明提出的要求被告薛玉岭赔偿其因顾客退货给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0,191.8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曹明对其此项诉讼请求仅向本院提供了由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为其出具的《供应商商品经营流水单》予以证明，未向本院提供“购物小票”等原始凭证予以证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所提供的上述《供应商商品经营流水单》不能证明原告曹明的具体损失金额，原告曹明的该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曹明提出的要求被告薛玉岭赔偿其因被告为其供应存在质量问题的猪肉并被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曝光，导致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提前解除了与其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给其造成的合同剩余履行期间可期待营业利润损失82,333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曹明所主张的上述合同剩余履行期间可期待营业利润损失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可得利益损失”。原告曹明的上述诉讼请求的金额系在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薛玉岭起诉曹明给付货款案件中通过当事人申请和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由具备评估资质的朝阳方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所确定的金额，且原告曹明主张权利时在评估报告使用的有效期间内，本院对此金额予以确认。虽然被告薛玉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原告曹明所提供的上述评估报告与本案无关，且拒绝发表具体的质证意见，但被告薛玉岭是否对此份证据材料发表具体的质证意见并不影响该份证据材料的客观真实性，上述评估报告本院予以采信。虽然朝阳方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所确定的合同剩余履行期间可期待营业利润损失金额为82,333元，但根据本案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被告薛玉岭应对上述损失金额向原告曹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7,633元，剩余的24,700元损失应由原告曹明自行承担。原告曹明因申请对其合同剩余履行期间可期待营业利润损失进行评估发生评估费用4,000元，被告薛玉岭对上述费用应承担70%的给付责任，即2,800元。虽然被告薛玉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辩称即使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与原告曹明提前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确系因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对其销售猪肉事件进行报道所致，并对原告造成了损失，原告曹明也应向辽宁电视台主张权利，而不应向其主张权利，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系对被告薛玉岭销售注水猪肉事件进行了曝光报道，而并非对原告曹明在朝阳商业城超市销售存在质量问题的猪肉事件进行报道，被告薛玉岭不能对此偷换概念。如果被告薛玉岭认为辽宁电视台都市频道“新北方”栏目对其销售注水猪肉事件所作的报道失实，其可对其因此造成的损失另行主张权利。被告薛玉岭的上述辩解意见，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薛玉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辩称原告曹明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中约定原告曹明应该经营北票生鲜猪肉，原告曹明在商业城超市内经营其所销售的锦州黑山生鲜猪肉系原告自身对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违约，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因此与原告提前解除合同并给原告造成的合同剩余履行期间的可期待营业利润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曹明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中所注明的“北票冷鲜肉”系朝阳商业城超市内的柜台名称，上述《租赁合同书》中并未明确约定原告曹明在朝阳商业城超市“北票冷鲜肉”柜台内经营的猪肉必须从北票市的某家屠宰场内购进，被告薛玉岭的此项辩解意见亦属于偷换概念，本院对其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薛玉岭在本案审理过程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因已在此前进行了论述，此处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原告曹明要求被告薛玉岭赔偿其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书》提前解除造成合同剩余履行期间的可期待营业利润损失82,333元和给付其4,000元评估费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曹明要求被告薛玉岭赔偿其10,191.80元直接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薛玉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明合同剩余履行期间的可期待营业利润损失人民币57,633元；二、被告薛玉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曹明评估费人民币2,800元；三、驳回原告曹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8元（原告曹明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曹明负担418元，由被告薛玉岭负担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凤贺 二0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周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