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1民终10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男，195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兴某，男，198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系林某1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2，女，194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3，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4，男，196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5，男，196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6，女，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代隆，福建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某1因与被上诉人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物权保护及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原告林某1于2017年4月21日向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闽0121民初2025号民事判决，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该院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林某7继承人林某6，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闽01民终3909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17）闽0121民初202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经重新立案、审理后，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闽0121民初3078号民事判决，林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1民初3078号民事判决。二、改判上诉人继承父亲林伙某、母亲林雪某在闽侯县竹岐乡*村*号建造的二层木质结构楼房，建筑面积为128．7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侯集建9914****号),林某1享有50%的份额,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享有50%的份额。三、改判上述房屋拆迁安置由林某2于2016年10月与案外人闽侯县竹岐乡人民政府、闽侯县新南港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项下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林某1享有50%的份额,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享有50%的份额。四、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从房屋来源和居住历史演进来看，讼争房屋属上诉人父母建造，且一家人长期居住生活在讼争房屋。讼争屋是上诉人父亲林伙某、母亲林雪某于1963年在闽侯县竹岐乡*村*号建造二层木质结构的楼房，建筑面积为128.7平方米。从1963年建成后，上诉人及上诉人奶奶、父母和林某7均居住生活在讼争屋。上诉人的奶奶陈双花居住至1967年去世，上诉人的父亲林伙某居住至1993年死亡时止，母亲林雪某居住至2006年死亡时止。林某7出生于1941年2月10日，1963年林某7才22岁，根本无能力建房。二、从《土地使用权登记、发证具结书》可以看出讼争屋中48平方米林某法只是使用人，在具结人林某法（林某7冒用林某法）房屋登记机关加盖了“祖上公业”,说明了48平方米部分是上诉人父亲林伙某、母亲林雪某建造的。三、从闽侯县人民政府为林某7颁发了侯集建9914****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也可以看出其中48平方米为“祖留无证补办”，该证备注一栏记载土地“祖留无证补办48平方米，土地法实施前用地补办80.7平方米”。该土地使用证虽登记在林某7名下，其中的48平方米林某7申请登记时，已注明系祖上公业，林某7（林某7冒用林某法）也向土地登记机关出具了具结书。四、从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辩称中也可以看出，至少48平方米是上诉人父母建造。一审法院将此部分亦认定为林某7及其继承人的财产是错误的。五、一审法院认定“上世纪八十年代该木质房屋旁又加盖了80.7平方米的砖房是由林某7一家人建造”属事实认定错误。该80平方米并非加盖而是在原有木质结构基础上进行翻建，是由父母及一家人共同建造。当时上诉人父母健在，家庭有一定收入，故在父母主持下一家人对该部分房屋进行翻建的。一审法官将翻建认定为林某7一家人加盖显然错误。从《闽侯县土地登记发证确权补办表》（下称补办表）中土地来源补偿情况建房经过补办理由一栏中清楚记载：“解放年前建造到1973年原拆建未清查补办，经实地丈量面积为80.7平方米，要求确认补办80.7平方米。”证明该房屋系解放前建造，到1973年拆建，说明在翻建前就己存在80.7平方米的地上物，上世纪八十年代只是翻建并非加盖房屋。关于砖房翻建问题，是在原房基础上进行翻建，翻建后的房屋不等于是林某7的，所有权仍是上诉人父母。六、关于讼争屋登记错误问题。1.上诉人虽超过行政诉讼时效，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0〕15号司法解释第8条规定了“先民后行”的诉讼模式，根据立法解释原意，在上诉人丧失行政诉讼胜诉权的情况下也并不排除上诉人通过民事诉讼进行救济。2.林某7是在上诉人在单位工作平时较少回家的情况下，冒用林某法将土地登记在自己名下。在错误登记的情况下，林某7也仅是土地使用人，在当时状态房地是分离的，不排除房地不一致的情形。一审法院仅凭使用人认定讼争房屋属林某7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采信林某7冒用林某法名义办理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是错误的。关于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颁证行为发生时林伙某未去世，对颁证行为各方均无异议。在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应以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的为准，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应归林某7所有。”林某7在1993年申请土地使用权颁证时刻意隐瞒真实姓名，冒用假名林某法申报土地使用权，刻意隐瞒父母等一家人，1993年2月5日，闽侯县人民政府向林某法颁发了侯集建93字第2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以林某法的名义骗取了土地使用权证。由于该使用权证上登记土地使用者为“林某法”，一家人从不知林某法就是林某7，登记领证也从未告知父母等一家人，无人知晓林某7已将讼争屋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1999年2月，林某7以土地使用权人姓名错误，申请变更登记。闽侯县人民政府于同年为林某7颁发了候集建914****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对林某7冒名领证的情况法院认定“对颁证行为各方均无异议”是错误的。七、关于林某1对讼争屋继承权问题，上诉人有权法定继承父亲林伙某、母亲林雪某在闽侯县竹岐乡*村*号建造二直木质结构的楼房，建筑面积为128．7平方米的遗产，而不是继承林某7遗产中由林雪某继承遗产中的24份之一。一审对讼争屋的事实也认定为：林伙某、林雪某夫妻于1963年在闽侯县竹岐乡苏洋村建造了一座二层木质结构楼房。说明上诉人父母是有遗产可供继承的。八、从本案案由物权保护及法定继承纠纷来看，上诉人诉请是继承上诉人父母的遗产，并非诉请继承林某7遗产中由林雪某继承的财产。一审法院在未向上诉人释明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继承该部分的财产显然错误。综上，一审法院事实不清，认定错误。将上诉人父亲林伙某、母亲林雪某在闽侯县竹岐乡*村*号建造二直木质结构的楼房，建筑面积为128．7平方米认定为林某7的财产是错误的，上诉人父母及上诉人和林某7只是对上述房屋80.7平方米进行翻建并非加盖。林某7冒用林某法名义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行为属于欺诈行为。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辩称，一、林某1主张其父亲林伙某、母亲林雪某于1963年在闽侯县竹岐乡*村*号建造木质结构的楼房、建筑面积为128.7平方米违背客观事实。事实上，林伙某、林雪某于1963年在闽侯县竹岐乡*村*号建造的木质结构的楼房只有48平方米，另80.7平方米是林某7一家在80年代新建。1.林伙某、林雪某夫妇在60年代建造的土木结构房屋仅有48平方米，从林某7的房屋产权证可以证实旧房面积只有48平方米，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128.7平方米的事实。2.上诉人在之前的庭审中所说的80.7平方米是其父母在80年代翻建的，也不符合客观事实。第一，上诉人父母60年代建造的土木结构房屋，在拆迁前还是完好无损。说明在80年代时，不存在需要重新翻盖的情形，如果是房屋翻盖，也是全部翻盖，不可能留下小部分不翻盖。第二，从房屋的照片上看，新旧房屋之间并不存在拆除痕迹，不可能是旧房拆除部分翻盖新房，旁边新房明显是后来另外新建的。第三，林伙某在1979年左右就已退休，由上诉人补员，林伙某退休后，大约在1983、84年左右因脑血栓中风偏瘫，其微薄的退休金只能用以治病及维持其夫妻生活开支，且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根本就无力再去建造新房屋。第四，林某3、林某4、林某5三兄弟早年在13、14岁左右就已辍学务工，在1985年林某3已23岁、林某420岁、林某517岁，已经是家庭主要劳力；且林某3兄弟也已到成家年龄，旧房屋不够居住。因此，在乡邻族亲杨家榕、郑镇富、郑贞连、陈居芬、金昌玉等人的无偿帮工下，林某3兄弟及父母在原旧房旁新建了占地面积80多平方米的砖木结构房屋，建房材料款也是林某3兄弟劳动收入及林某2养猪出售后所得支付的。新房屋根本就不可能是林伙某、林雪某夫妻建造。证人林月菊等说“林某7体弱多病，无钱且无力建造房屋”等等，完全是颠倒黑白的言词，不应当予以采信。二、本案不存在房屋错误登记情形。1.本案讼争房屋中的木质结构部分（约40平方米），林伙某夫妻在世时就已赠与林某7。且1993年产权登记时，林某7申请登记，闽侯县人民政府颁发了侯集建9914****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本案讼争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林某7，根据我国《物权法》的有关规定，不动产以登记为准。上诉人在没有足以推翻上述不动产登记的情况下，应当依《物权法》《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等规定认定所有人是林某7。而且上诉人早已在林伙某去世时就知道上述房产所有人是林某7，上诉人如果有意见，为什么在林雪某、林某7他们在世时不提出异议？2.依照我国《继承法》的有关规定，遗产是被继承人生前遗留下的财产。林伙某因其生前已把本案讼争木质部分的房屋赠与林某7，而新建造的砖木结构房屋不是林伙某、林雪某夫妻建造，是林某7一家人建造，产权证所有人是林某7，所有权是林某7及被上诉人等家庭成员共有。林某1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决林某1依法继承林某1父亲林伙某、母亲林雪某在闽侯县竹岐乡*村*号建造二层木质结构的楼房，建筑面积为128.7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侯集建9914****号），林某1享有50%的份额，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享有50%的份额；2.确认上述房屋的拆迁安置由林某2于2016年10月与案外人闽侯县竹岐乡人民政府、闽侯县新南港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项下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林某1享有50%的份额，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享有50%的份额；3.判决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某1的父亲林伙某（于1993年去世）、母亲林雪某（于2006年去世）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林某7、次子林某1及长女林月菊。林某7（于2005年去世）与林某2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四个子女：儿子林某3、林某4、林某5及女儿林某6。林伙某、林雪某夫妻于1963年在闽侯县竹岐乡苏洋村建造了一座二层木质结构楼房。上世纪八十年代该木质房屋旁又加盖了80.7平方米的砖房。1992年，林某7向有关行政机关申请本案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1993年2月5日，闽侯县人民政府向林某7颁发了侯集建93字第2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由于该使用权证上登记土地使用者为“林某法”，1999年2月林某7以土地使用权人姓名错误，申请变更登记。闽侯县人民政府于同年为林某7颁发了侯集建9914****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该证记载土地使用权面积128.7平方米（其中祖留无证补办48平方米，土地法实施前用地补办80.7平方米）。2016年，本案讼争房屋因福州地铁二号线建设需要被征收。由于林某7已于2005年去世，林某2于2016年10月代表其家人与征收部门闽侯县竹岐乡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闽侯县新南港房屋征收中心签订了一份《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约定闽侯县竹岐乡人民政府在苏洋村上荷洋安置林某7一家住宅60平方米二单元、90平方米一单元、120平方米一单元。林某1认为自己享有继承权，要求分享拆迁安置权益被拒绝。林月菊在诉讼中表示，其自愿放弃对本案讼争房屋的继承权。另查明，2015年4月，林某1向闽侯县人民法院提起法定继承诉讼，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侯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裁定，驳回林某1的起诉，林某1不服该裁定并提起上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榕民终字第4550号民事裁定，撤销闽侯县人民法院（2015）侯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裁定，指令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之后，该院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林某1于2016年7月19日申请撤回起诉，该院于同日作出（2016）闽0121民初165号民事裁定，准许林某1撤回起诉。2016年8月，林某1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土地行政登记诉讼，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1993年行政登记行为至林某1起诉时，已超过20年起诉期限，应驳回林某1的起诉，并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6）闽0104行初299号行政裁定，驳回林某1的起诉。林某1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2017）闽01行终210号行政裁定，驳回林某1的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本案讼争房屋中的木质结构部分是否已于1979年进行了分家析产的问题，林某1主张讼争房屋的木质结构部分已经进行分家析产，林某7与林某1各分一半，有做书面分家析产协议，但家庭成员没有签字。证人林月菊陈述其父亲有进行口头分家析产，但其不在现场，是听家人聊天时知道的。一审法院认为，林月菊不在分家现场，其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林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讼争房屋的木质部分已经进行过分家析产，故对林某1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砖房部分是谁建造的问题，林某1认为砖房部分系其父母林伙某、林雪某建造。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认为砖房部分系林某7一家人共同出资建造。林月菊（林伙某、林雪某夫妻之女）出庭作证时证实，本案砖房部分主要是她几个侄子出力翻建，翻建之前林某1已经打有基础。结合其他证人的证言，可以认定砖房部分是由林某7一家人建造。关于本案讼争房屋是否登记错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林某7于1992年向有关行政机关申请本案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1993年2月5日，闽侯县人民政府向林某7颁发了侯集建93字第2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颁证行为发生时林伙某未去世，对颁证行为各方均无异议。在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应以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的为准，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应归林某7所有，林某1主张林某7未经林某1同意将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其一人名下，侵犯了林某1的合法权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林某7、林某1的母亲于2006年去世，林某1于2015年提起继承诉讼，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认为林某1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某1对讼争房屋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林某7去世时，其继承人对讼争房屋依法享有继承权，其中林某2享有1/2的份额，林雪某、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共同享有另外1/2的份额。在林雪某去世后，林雪某的继承人对其遗产依法享有继承权，在林月菊放弃继承的情况下，林某1与林某7的代位继承人（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依法各享有林雪某1/2的遗产份额，综上，林某1对本案讼争房屋享有1/24的份额。判决：一、原坐落于闽侯县竹岐乡*村*号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侯集建9914****号），林某1享有1/24的份额；二、林某2于2016年10月与案外人闽侯县竹岐乡人民政府、闽侯县新南港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项下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林某1享有1/24的份额。本案二审期间，各方诉讼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及法定继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坐落于福建省闽侯县竹岐乡*村*号房屋的权属问题。关于讼争房屋中木质结构部分（即48平方米部分）的权属。经查，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部分房屋由林伙某、林雪某于1963年建造，结合侯集建991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备注内容“祖留无证补办48平方米”，可证实该部分讼争房屋系属被继承人林伙某、林雪某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林某1主张该部分房屋于1979年经宗亲见证已进行分家析产，其与林某7各享有该部分讼争房屋的一半，但其所提供的《证明》并无林伙某、林雪某签名，郑利彬等人的手印系林某12015年提起同案诉讼一审开庭第二天补印，且证人林月菊虽陈述其曾在听家人聊天时听说林伙某有对该部分房屋进行口头分家析产，但其并未在场。因此，林某1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讼争房屋已进行过分家析产，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案证据可证实林伙某于1993年6月19日死亡、林雪某于2006年2月死亡，林某7于1992年8月1日填写《土地登记申请表》申请讼争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闽侯县人民政府于1993年2月5日向林某法（发）颁发了侯集建93字第29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一般情况下，人民政府颁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前，需经地籍勘丈、界址及权属调查等。讼争房屋自用地申请至颁发使用权证期间，林伙某、林雪某均在世，说明两被继承人同意林某7办理讼争房屋《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结合当时农村一般习惯，被上诉人称因林某1因“补员”而参加工作，林伙某、林雪某遂将该部分讼争房屋补偿给林某7具有高度盖然性，该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即林伙某、林雪某将讼争房屋中木质结构部分赠予林某7。关于讼争房屋砖房部分（即80.7平方米部分）的权属。林某1主张该砖房部分系由其父母林伙某、林雪某翻建，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林某1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林月菊等人的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关于建造该房屋的陈述以及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林某7名下的事实等，一审法院认定该砖房部分是由林某7一家人建造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并据此认定该部分房屋属林某7所有。关于林某1所提林某7假冒“林某法”申报土地使用权导致讼争房屋登记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法”与“发”方言发音相同，应属笔误，发证机关经调查核实已予更正，该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坐落于闽侯县竹岐乡*村*号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侯集建9914****号）属林某7、林某2共同财产，一审法院根据法定继承规则，确认林某1在林雪某所应继承的林某7遗产范围内继承讼争房屋1/24份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林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60元，由上诉人林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守霖审判员  俞贤忠审判员  杨淑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 莉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