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刑初2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燕子，女，1985年1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6日被抓获，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飞龙，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美，女，1986年4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6日被抓获，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捷，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6〕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燕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周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黔05刑初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美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12月18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刑终464号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周美、杨燕子贩卖、运输毒品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大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燕子及辩护人陈飞龙，周美及辩护人钟捷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补充证据，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美询问被告人杨燕子能否找得到毒品海洛因，杨燕子答应找得毒品后和周美联系。2016年8月初，杨燕子告知周美已找得两块毒品海洛因，二人商定以300元每克交易，后周美转账2万元人民币给杨燕子作为预付款。同年8月6日13时许，杨燕子携带花色塑料袋装的毒品搭乘贵Ａ×××××红色江淮商务车前往贵阳与周美交易毒品，途经纳雍县老凹坝乡收费站时被正在开展公开查缉的纳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当场在该车的后备箱内缴获杨燕子携带的毒品海洛因两块。后杨燕子电话邀约周美到纳雍交易毒品，周美同意。当日21时50分许，周美赶到纳雍与杨燕子在杨燕子的云Ａ×××××棕色大众轿车内交易毒品后，携带毒品欲在纳雍县居仁办事处坝子村委会前面的公路下车时被民警抓获。经称量，被缴获的毒品海洛因两块净重698.9克。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杨燕子、周美的供述，证人邓某、周某等人证言，毒品称量笔录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燕子、周美违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杨燕子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周美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燕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燕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其行为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周美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理由：其和马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因认识马某才和杨燕子有毒品联系；系杨燕子喊其去纳雍拿毒品；其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燕子主要是和马某商谈毒品，马某是幕后指使者，周美系被马某利用，属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初，被告人周美联系被告人杨燕子，给杨燕子购买毒品海洛因，商定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海洛因二块。商定后周美于同年8月5日先期转款2万元给杨燕子。同年8月6日中午，杨燕子携带毒品从纳雍乘车前往贵阳与周美交易，途经纳雍县老凹坝乡收费站时被开展公开查缉的纳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查获，当场查获杨燕子携带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二块。后杨燕子电话约周美到纳雍交易毒品。当晚9时50分许，周美赶到纳雍与杨燕子在居仁办事处坝子村村委会前面的公路上交易毒品二块后被公安民警抓获。经称量，被查获的二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分别为349.4克、349.5克，共计净重698.9克。经鉴定，二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二乙酰吗啡，含量分别为34.88g/100g、38.5g/100g。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6日，被告人杨燕子、周美因贩卖、运输毒品被抓获，并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块。同日，纳雍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搜查并扣押了海洛因可疑物两块，杨燕子持有的邮政银行卡一张（62×××02）、白色直板苹果牌手机一部（号码136××××5839）、棕色大众轿车一辆及行车证一本（车牌号云Ａ×××××），周美持有的白色直板苹果6手机一部（号码186××××7291）。 3.指认笔录、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杨燕子对被查获的毒品、用于与周美联系毒品交易的手机、周美汇钱给其的邮政银行卡进行指认；周美对杨燕子贩卖给其的两块毒品海洛因、用于与杨燕子联系毒品交易的手机进行指认。 4.称量笔录、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当杨燕子、周美的面对查获的两块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349.4克、349.5克。杨燕子、周美对称量结果表示无异议。 5.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理化）字[2016]1439号检验意见书、毒品收据证明：对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349.4克、349.5克分别提取材料检验，均检出海洛因的主要成分二乙酰吗啡，含量分别为34.88g/100g、38.5g/100g。查获的毒品已上交到贵州省公安厅禁毒工作总队。 6.账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附件证明：户名为杨燕子的邮政银行储蓄账号62×××02于2016年8月5日分两次提现人民币1万元，共计2万元，并实际冻结金额为人民币80821.82元。 7.通话清单证明：杨燕子和周美多次通话的事实。 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燕子、周美的自然身份情况。 9.证人张某1的自述材料证明：2016年8月6日21时许，其驾驶杨燕子的云Ａ×××××综色大众轿车与杨燕子在纳雍县居仁办事处坝子上收费站门口，等候从贵阳来纳雍和杨燕子进行毒品交易的周美。21时30分许，周美打电话和杨燕子联系后来到其和杨燕子的车上，周美说有警察查车不安全，杨燕子说绕开点走，其就驾车往乐某方向走，杨燕子说东西在这里，就将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两块海洛因递给周美，周美将毒品放在她坐的后排位置下面，其将车开至居仁办事处坝子村居委会路口时，周美说她要下车了，并提着杨燕子给她的毒品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此时公安民警就开车过来将周美抓获，当场在周美手中缴获周美向杨燕子购买的两块外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海洛因及白色直板苹果手机一部。 10.证人邓某（驾驶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6日11点多钟，我通过和我一起跑黑车的李燕知道有个女子要去贵阳，我电话联系这个女子后，她说在乐某等我。后我在乐某街上万家乐超市门口找到她，她叫我开车到乐某镇萧家寨路口等她，她先开她的车去停放。我开车到萧家寨路口等了十多分钟，看见那个女子开车从寨子里出来，她说将车停在她姐家门口就走，她把车停好后提着行李（一个黑白相间的手提包，一个花色塑料袋，一个紫色塑料袋）来上我的车。到乐某镇碓叉坝后，我又接了之前联系的4个人上车，那女子就叫我打开后备箱，她要把行李放在后备箱里，我打开后备箱，她就将一个紫色塑料袋和一个花色塑料袋放在后备箱里。后面上车的那4人没有行李。我开车来到老凹坝收费站进口时，几个警察将我们的车拦下，在后备箱里那女人放的花色塑料袋里查获两块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当天那个女子开的是一辆棕色的大众牌轿车，是云南牌照。 11.证人袁某、周某（乘客）的证言证明：二人系夫妻关系。2016年8月6日上午，二人搭乘一辆黑车前往贵阳，驾驶员说要到乐某接人，也是去贵阳的。到乐某街上后，驾驶员和要接的人通电话，对方叫驾驶员开车跟着她的车到萧家寨上面点等。车辆在萧家寨路边等了一会儿，对方开着一辆大众车停在路边，开车的是一个女子，头发染成蓝色的，女子将车停好后，提着一个挂包和一个花色塑料袋上车来坐在第二排的位置。驾驶员说还要到碓叉坝接4个人，到碓叉坝后路边上来4个人，这时驾驶员打开后车门，那个女子就把她的花色塑料袋和挂包拿下车去放在后车门后面，也就是第三排位置的后面。当车行驶到老凹坝收费站时警察查车，在后备箱内发现花色塑料袋，警察将塑料袋打开后，里面有两件衣服，其中一件黄色的衣服里面裹得有东西，打开后发现两块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方块状东西。民警了解清楚是那女子的物品之后，就把女子铐住，并在现场喊驾驶员和那女子对现场指认，将两块块状物品当面封存，将女子带上车。 12.证人张某2（乘客）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郭某、张某3和张某4赔我去贵阳看病，我们联系了一个江淮牌的商务车，是在碓叉坝村上的车，当时车上有两男两女，当车行驶到老凹坝收费站准备上高速时，我们乘坐的车辆被警察拦下来查车，在车的后备箱内查出两块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我们没有带行李，没有放东西在后备箱里。在我们上车前驾驶员去开了一下后备箱，后来被警察查出毒品后，驾驶员当场就指证是坐我旁边的一个女子放在里面的。 13.证人郭某（乘客）的证言证明：我陪我丈夫张某2去贵阳看病，我们上车后，见车上连驾驶员一起已有4个人。我们坐的车在老凹坝收费站处被查车，警察从后备箱内搜出两块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我不知道是谁的，我们这帮人没有放行李在后备箱内。 14.证人张某3（乘客）的证言证明：我和张某2等人上车时，驾驶员和坐在第二排右边的女子是下车去的，驾驶员去开了一下后车门，我们上车坐好后他们才上来。我们都没有带行李，也没有人放东西到后备箱。 15.证人张某4（乘客）的证言证明：当天12时许，我和张某2等4人在碓叉坝坐一辆黑车前往贵阳，当时驾驶员将后车门打开，我没有注意是否有人提包包放在后面去。车行驶到老凹坝收费站时被警察拦下查车，在后备箱里发现一个花色塑料袋，里面有两件衣服，其中一件黄色的衣服里面裹得有东西，警察当我们的面打开后发现两块黑色塑料纸包裹砖块样的东西，警察了解清楚东西是车上一蓝色头发女子的后就该女子铐住，并喊驾驶员及那女子对现场指认，后将女子带上车。 16.证人苏某（杨燕子男友）的证言证明：8月6日中午11点多钟，杨燕子对我说她要去贵阳吃酒，我说和她一起去，她叫我不要去，我就带她到王家寨一家羊肉馆吃粉，吃完粉后，杨燕子就开她的云Ａ×××××棕色大众牌轿车走了。 17.证人王某1（杨燕子侄女）的证言证明：杨燕子是我小姨。8月6日早上，我在青杠村的路口边上遇见杨燕子，她说要去贵阳吃酒，叫我坐她的车到萧家寨路口边上后帮她拿钥匙请人将她的车开回青杠村去。杨燕子走进我外婆唐某家里提着一个花色的塑料袋出来，然后就叫我上她的车，她开车带我到萧家寨王某2家门口后，把她的花色塑料袋提下车，将车钥匙交给我。当时杨燕子提了一个黑色手提包，一个花色塑料袋，一个白色塑料袋。后来我就将车钥匙交给我三叔王国辉了。 18.证人唐某（杨燕子母亲）的证言证明：杨燕子是我女儿，平时都是住云南，一年来我家里一二次。2016年来了两次，第一次是几个月前，坐一会就走了。第二次是被抓的头一天，她开车到我家里，说第二天要走王家寨张家坝去唱山歌，坐一会就开起她的车走了。她每次来都是把车停在我家路口边上，空手来我家里，没有放东西在我家。她被抓的那天我在山上扯红豆，没有在家。 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国江的长女王某1拿杨燕子的车钥匙给王国辉，请他帮忙挪车，我就叫王国辉拿钥匙给我，我开杨燕子的车到乐某街上买菜。车牌是云Ａ×××××。 20.被告人杨燕子供述和辩解：案发三四天前，我朋友周美打电话问我是否找得到毒品，我就问她什么时候要，她说两三天要，我问要多少，她说要三四块（每块为350克），我说帮她联系一下，找到后联系她。两天前周美在微信中发信息问我找到没有，我说找到了的，她问找得多少，我说找得两块，她问我价格，我就问要多少价格给她，她说要300元一克她才赚得到钱，我就说按300元一克拿给她。谈好价格后，周美说她现在没有钱，先汇2万元在我的卡上，等她卖了后再拿剩下的钱给我，并叫我发卡号给她，我就在微信中把我的邮政银行卡号发给她。第二天我就查到周美汇了2万元给我,我就在微信中发信息给她说我两三天后会送东西给她。当日中午，我联系跑黑车的驾驶员去贵阳，驾驶员叫我在乐某等他。我对我男友苏某说我去贵阳吃酒，叫他不要和我去，他帮我开车到王家寨路口吃了一碗羊肉粉后，我就一个人开车到乐某来。我叫黑车司机在乐某镇萧家路口等我，我开车回到我外家萧家寨的寨子里，把藏在路边一个石头底下的外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两块海洛因拿出来装进一个花色的塑料袋里面，我就开车在我姐夫王国江家门口，把车钥匙拿给我姐的女儿王某1，叫王某1拿车钥匙给王国辉帮我把车子摆正，我就提起装有毒品的塑料袋去坐我联系的车准备前往贵阳，将我装有毒品的花色塑料袋和装化妆品的紫色塑料袋放在车的第三排位置上，我坐第二排位置上。当车行驶至碓叉坝街路口时，驾驶员又在路边接了4个人，我就叫驾驶员打开后背箱，我将装有毒品的塑料袋和装有化妆品的塑料袋放在后备箱里。当日13时许，车行驶至老凹坝收费站门口时，有几个公安民警将我们的车拦下，民警上车检查，在备箱里查获我携带的两块放在花色塑料口袋里的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海洛因。之后，我打电话给周美，说我不来贵阳了，让她到纳雍来拿毒品，她表示同意并说马上就来，我说我在纳雍坝子上的收费站等她。一名民警化妆成我的男朋友开着我的车和我带着那两块毒品到坝子上收费站处，周美又打电话给我说有警察查车，叫我们往乐某方向走，我们开车到坝子村委会门口，周美就上了我们的车，周美说她现在没有钱，等她把毒品处理完后再联系我，并问毒品在哪里，民警就将装有两块毒品的黑色塑料袋递给周美，周美提着塑料袋下车去，此时从对面公路上跑来几个警察就将周美抓获了。我和周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36××××5839。周美和我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86××××7291。 我的毒品是云南一个叫小黑的朋友拿给我的。在五六个月前，小黑在微信中发短信给我，说他找人从昆明带两块海洛因给我，叫我帮他销售，事后给我一万元钱，我说可以。几天后小黑就找人带毒品到纳雍收费站，我就开起我的车到纳雍收费站门口，送毒品来的人是一个30多岁的小伙子，说小黑请他带给我的，就递了一个装有两块毒品的塑料袋给我。我就开车到我外家乐某萧家寨将毒品藏在去我父亲杨维友家路上的一块石头底下。我不知小黑的名字，也没有电话，和小黑是通过微信联系，小黑请人把毒品带给我后就联系不上他了，我害怕他因为贩卖毒品被抓，就将他的微信删除了。我的微信名叫改变，周美的微信名叫美美，我和她通过微信联系交易的内容有些被我删了。 21.被告人周美供述和辩解：我在昆明务工时因收废品认识一个叫杨燕子的纳雍女子，双方留了联系方式。后来我在贵阳做生意时认识了一个叫马某织金人，有一次马某问我能不能联系到毒品海洛因，我说可以帮忙问一下。有一天，我就问杨燕子有毒品海洛因没有，她说有的。由于我母亲生病，想从中间买来拿去给马某，他多少会给我一二千元的报酬，所以我才和杨燕子联系。2016年8月3日和4日，我和杨燕子联系后商量的价格是300元一克，我对她说没有这么多钱，只要100克就可以了，她说不怕得，我们是信任的，我们就说好先付一部分钱，等我处理完后再将剩余的钱补齐，讲好后我们就说好数量，是一块，也就是350克。之后我于8月5日下午在手机上转了两万元钱给杨燕子，是转在她发给我的邮政银行卡上，卡号是62×××02。同年8月6日下午，杨燕子打电话叫我到纳雍拿毒品，我就从贵阳坐了一辆黑的士到纳雍。到纳雍时估计是晚上9点钟了，我电话联系燕子，她说在出纳雍收费站往乐某去方向去的公路上走，根据燕子的提示，我在纳雍县收费站下车往乐某方向走，走了一会儿后，杨燕子就和一个男子开着车在路边上接到我。我上车后，杨燕子坐在副驾驶室，那个男子开车，我坐后排，我说前面收费站出口处有警察查车，不安全，杨燕子说绕开点走，她拿了一个塑料袋子包装着的块状海洛因给我，我就拿放在后排的座位下面，我说我没有这么多钱给她，她说剩下的钱先欠着。开车的男子说那里不安全，就把车往前开，开了几百米后，我说在那里下了，车子停下，我打开车门刚要下车的时候，就有两辆车开过来，警察亮明身份后就把我们抓获了，查获了杨燕子卖给我的毒品海洛因。当天我和杨燕子联系的电话是186××××7291。 针对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杨燕子的辩护人所提“杨燕子的行为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燕子和周美商定毒品的价格和数量后，携带海洛因从纳雍乘车到贵阳准备和周美进行毒品交易，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杨燕子的辩护人所提“杨燕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3.周美所提“其和马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因认识马某才和杨燕子有毒品联系，系杨燕子喊其去纳雍拿毒品”的辩解理由，经查，杨燕子和周美的供述均表明，是周美先联系杨燕子购买毒品，其和马某是何关系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杨燕子运输毒品与周美交易途中被查获，后打电话叫周美到纳雍交易属实，但也不影响对周美的定罪处刑。 4.周美的辩护人所提“杨燕子主要是和马某商谈毒品，马某是幕后指使者，周美系被马某利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燕子、周美被抓获后，均供述了系二人互相联系并商定贩卖毒品的事实。周美供述系其母生病，想从中间买来拿去给马某而得到报酬，因此才和杨燕子联系，其和杨燕子联系后商量毒品价格，并先期转款2万元。杨燕子的供述表明，周美称要杨燕子以每克300元的价格给其，其才能赚得到钱。因此不管周美所说的马某是否参与本案，不影响周美犯罪的成立，也不影响其在本案中的主犯地位。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燕子、周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海洛因698.6克，杨燕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周美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燕子贩卖、运输毒品，周美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杨燕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周美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燕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6日起至2029年8月5日止） 二、被告人周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6日起至2031年8月5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杨燕子的白色直板苹果牌手机一部、邮政银行储蓄账号62×××02上的毒资人民币2万元，周美的白色直板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贵川 审 判 员 张义刚 审 判 员 朱绪慜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杨 涛 书 记 员 万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