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86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苏虹中路**星虹大厦****。法定代表人：刘传奇，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方浜村v>经营者：王文余，男，1979年12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伟国，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莉，女，1982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诉人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王莉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7民初6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我方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我公司为二被上诉人装修施工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的家具展厅,当时提出的报价是327580元,2017年1月10日二被上诉人核定工程款为302152元。原审法院认定我公司主张工程价款302152元，但是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认定明显是错误的。根据我方一审中提供的报价清单，可以证明对方核定的工程款为302152元，李千德的录音资料中也能反映是他和另一名员工王琼共同对老展厅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将结算单交付给我公司。根据报价清单和新展厅装修合同的对比，可以看出两者在工程地点、工程范围、工程量等方面明显不同，也能说明报价清单是针对老展厅的。我方在与王文余、王莉的录音中，曾经多次陈述涉案工程的报价金额32万元和核定金额30万元，对方均未表示否认，也可以证明我方的诉讼主张成立。2、原审判决认定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确认的结欠金额为14万元，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根据2017年9月16日王文余、王莉的录音资料，14万元的装修款是我方在催讨过程中，对方无理扣减并单方提出的金额，我方始终没有同意，其后对方自己也进行了否认。3、王文余和王莉以夫妻名义共同经营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其已经支付的工程款由王莉向我方转账，装修款的数额确认和款项支付等均由王莉负责，说明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由王莉实际经营控制，且王文余、王莉目前仍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故王莉应当与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辩称: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的上诉完全属于断章取义，违背契约精神。我方在调解协商过程中做出的让步，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涉案工程属于双方第一次合作，上诉人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为了承接我方新展厅的装修业务，答应按照成本价11万元承包老展厅的装修。施工结束后我方已经付清了全部工程款，对方法定代表人刘传奇也出具收条进行了确认。双方就新展厅装修项目施工结束并完成结算后，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违反约定增加工程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对录音资料断章取义，其主张的工程款完全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王莉辩称:我和王文余并非夫妻关系，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与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关于老展厅装修的事项与我方无关。他们双方就老展厅的装修价格协商确定为11万元，这是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为了承接新展厅业务而作出的合理让步，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以工程亏损为由主张额外的补偿，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工程款192152元，并支付利息7403.19元（暂主张，应自2017年1月1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上半年，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为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的依福路1号家具展厅进行装修施工，并于2015年5月份完工。目前，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已经不再租赁使用该家具展厅。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表示，该装修已经不存在了。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表示装修的主体应该还在，但是已经发生了改变。另外，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还对建元路9号鼎宏国际商场二楼进行了装饰装修施工；该项目签署书面合同一份，委托方（甲方）为“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承包方（乙方）为“鼎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落款处甲方签署“缔邦家具厂王莉”字样，乙方由刘传奇签字。针对依福路1号家具展厅的装修价款，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陆续收到11万元，并出具了相应收条（最后一份收条出具时间为2015年5月19日）；该款系由王莉予以支付。各方因依福路1号家具展厅装修价款及支付发生纠纷。2017年9月15日，刘传奇与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之前的员工李千德通电话，并形成录音一份，主要内容为：刘传奇询问李千德，之前由李千德、王琼做的单子能不能再发其一份；李千德表示，其已经离职，单子在缔邦的电脑里，当时一起核对的工程量没问题。2017年11月9日，刘传奇与李千德电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刘传奇询问，当时核对的那个单子是多少钱；李千德表示，记不清了，当时刘传奇谈的是二十多还是三十来万，老板当时给刘传奇还到十几万。2017年9月16日，刘传奇与王文余（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经营者）、王莉、刘家宠（刘传奇父亲）谈话并形成录音一份，主要内容为：刘传奇表示，已支付11万元，工程量为30多万，之前就工程量及价格进行了核对；王文余表示，之前与老板娘谈了还相差多少，还欠多少，今天由其与刘家宠两个人拍板解决掉；王莉表示，“我本来说的给他先付一半嘛，后来说给他11万，他不同意，本来是10万多，我们说11万，他说不行”，“如果之前谈的是11万，他要告诉我最后预算怎么用这么多钱”；刘传奇表示，“报11万元时，我也拍个照片给王总看了，我也提前列了个单子给王总的”；王文余表示，当时我们算过总价，说给多少钱嘛；刘传奇表示，“当时算的总价，那个姓李的设计师算的是30.5万元”；王莉表示，“你不是不同意嘛”；王文余表示，“这个不要再讲了，也没有合同”，“就这样吧，你再讲一遍”；刘传奇表示，“32万，王总给了11万，按照我的账算还有21万”；王文余表示，“这样吧，老爷子，这个老展厅也是伤心事，我也不想多说了，都别讲了，新展厅按合同办事，老展厅13万，就这样吧”；王莉表示，“11万元”。王文余表示，“就这样算了吧，老展厅13万，就这样，不要讲了，13万”；刘家宠表示，“今晚我也来了，不能给我点面子，15万吧”。王文余表示，“你说，这样吧，你老爷子来这个面子是给定了，卡个中间数14万结束”。2017年10月23日，刘传奇与王文余、王莉、刘家宠谈话并形成录音，各方继续就结算金额及付款时间、以家具抵债等内容进行协商，其中还涉及其他款项是否在老展厅的价款中予以扣除等事项，但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其中王莉表示“说实话我要知道老展厅要花30万去装修的话，我连11万我不会去装的”。上述两个谈话录音中，王莉与王文余始终以夫妻相称。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系王文余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王莉与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均认可，王莉与王文余原先系夫妻，后离婚。以上事实，由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提供的录音、文字整理稿、缔邦人员一览表、休息登记、物品申领、名片、照片、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苏州市尚景装饰工程预（结）算书，原审被告提供的装修合同复印件、企业登记信息、收条、录音文字整理稿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另提供证据1、《苏州国盛缔邦家具股份有限公司（报价清单）》，列明了1楼、2楼办公区、展厅、厨房等61项工程内容、数量、单价、金额、备注等，右下角载明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金额合计302152元。该证据抬头虽标注为苏州国盛缔邦家具股份有限公司，但实际是依福路1号家具展厅的工程量和工程款，证明2017年1月10日，原审被告核定依福路1号家具展厅的工程款为302152元。证据2、《鼎尊装饰工程报价单》，分四页列明了工程内容、数量、单价、金额，合计金额为327580元，系依福路1号家具展厅完工后三个月即2015年8月制作并提供原审被告，证明依福路1号家具展厅工程款结算金额为327580元。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表示，双方达成一致的工程价款为302152元，以此为准。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质证称，证据1，抬头为苏州国盛缔邦家具股份有限公司，与其无关。证据2，抬头为报价单，正常应当是开工前提供，现为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过后制作，也从未提供给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与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实际发生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主张双方签订了书面合同，但录音中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经营者王文余及王莉多次明确表示依福路1号家具展厅的装修工程没有合同，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也未提供书面合同，故不予采纳。双方对于工程价款发生争议。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明确表示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的工作成果已经不存在。从李千德的录音以及刘传奇与王文余、王莉等人的谈话录音可以看出，各方对于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测算及核对，并在此基础上对结算金额进行协商，但最终并未对结算金额达成一致意见。在录音中，刘传奇多次表示其自行核算工程价款为32万元，与李千德等人核对工程价款为30.5万元，王文余、王莉未提出异议，也未予以确认；王莉另表示“说实话我要知道老展厅要花30万去装修的话，我连11万我不会去装的”，该意见显然系对刘传奇意见的反对；故以上均不足以认定涉案工程的结算金额。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1、2均未经原审被告确认，亦不予采纳。但是在录音中，王文余先后表示，“这样吧，老爷子，这个老展厅也是伤心事，我也不想多说了，都别讲了，新展厅按合同办事，老展厅13万，就这样吧”，“你说，这样吧，你老爷子来这个面子是给定了，卡个中间数14万结束”，可以认定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确认的结欠金额为14万元。综上，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主张工程价款为302152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确认的结欠金额14万元可予认定。两原审被告均主张本案总工程价款为一口价11万元，显然与录音中王文余、王莉的意思表示不符，不予采信。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时间，现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已起诉催讨，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理应支付该14万元。装修工作成果在2015年5月已经完工并交付，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主张自2017年1月11日起计算利息，可予支持；以1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营业执照显示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系王文余个人经营，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主张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系家庭共同经营且王莉为实际经营者，王莉应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莉第二次开庭时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系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由其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应支付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工程价款人民币14万元及该款的利息（以14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直接付至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苏州渭塘支行48×××81账户）；二、驳回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4291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5811元，由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负担1589元，由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负担4222元（此款原审原告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如果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的，则应当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被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将其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的家具展厅装修项目发包给上诉人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目前已经施工完毕并实际投入使用。双方就装修工程款的结算发生争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应当由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就其已完工工程量进行举证。上诉人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的报价清单，抬头部分注明为苏州国盛缔邦家具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且报价清单系其单方制作，并无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相关人员签字确认，李千德的电话录音及王文余、王莉的录音资料中，均可以反映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的报价金额并未得到发包方认可，现涉案的家具展厅已经不存在了，无法通过评估鉴定的方式确定实际工程量，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对双方协商谈判过程中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经营者王文余确认的结欠金额14万元予以确认，并据此判决其支付剩余装修款并无不当。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就其诉讼主张未能充分举证，对其诉请的工程款金额本院碍难支持。本案装修工程的发包人为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被上诉人王莉并非合同当事人，且其与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方浜缔邦家具厂的经营者王文余已经离婚，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主张王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本院同样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91元，由上诉人苏州鼎尊装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东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 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