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民初50号 原告：柳州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北鹊路**。 法定代表人：陆胜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锐，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段勤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利，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胜，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鸿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香港中路******** 法定代表人：高德旺，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柳州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化集团）与被告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鲁化工）、青岛鸿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鸿华）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化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锐、李松，被告桂鲁化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利、杨文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岛鸿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柳化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桂鲁化工向原告柳化集团支付偿还款165,539,872元；2、判令被告桂鲁化工向原告柳化集团支付损失款4,457,682元（律师代理费3,294,535元、诉讼费1,052,602元、差旅费110,545元）；3、判令被告桂鲁化工向原告柳化集团支付利息损失12,933,516元（利息损失计至2017年10月10日，此后以165,539,8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另计至清偿完毕之日）；4、判令被告桂鲁化工向柳化集团支付违约金17,057,198元（从2017年4月1日暂计至2017年10月10日，以177,679,147元（第一项与第二项以及至2017年3月31日止的利息损失7,681,593元之和）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此后按此标准另计直至清偿）；5、判令被告桂鲁化工向柳化集团支付原告支出本案一审阶段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28,631元。以上五项合计暂为202,016,899元；6、判令被告青岛鸿华对被告桂鲁化工上述债务的25%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1日，由于在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诉原告与各被告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等七案【（2015）杭西商初字第1624、1626-1630、1858号】的执行过程中，原告作为被执行人承担保证责任清偿了165,539,872元债务，从而向债务人被告桂鲁化工追偿，并要求其他保证人齐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星公司）、被告青岛鸿华承担相应责任。为此，原告与各被告等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被告桂鲁化工2017年3月31日前一次性还原告165,539,872元，逾期按每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其他原告实现债权花费的全部费用）。同时约定齐星公司、被告青岛鸿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中齐星公司承担35%,青岛鸿华承担25%）。同日，原告与各被告等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被告桂鲁化工还应在2017年3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损失：律师代理费3,294,535.5元、诉讼费1,052,602元、差旅费110,545.45元，另还需偿还原告的利息损失等等。逾期按每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其他原告实现债权花费的全部费用）。同时约定齐星公司、被告青岛鸿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中齐星公司承担35%,青岛鸿华承担25%）。以上协议签订后，各被告等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8月1日，齐星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原告已向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桂鲁化工辩称：1、对于原告诉请桂鲁化工偿还的165,539,872元以及相应利息，桂鲁化工无异议；2、对于损失费4,457,682元，桂鲁化工认为这些损失费是在损失还未实际发生前桂鲁化工的三家股东之间通过协议书确定的，最终损失是否发生以及损失费的计算还应以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来计算，原告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来支持其诉请；3、对于违约金的诉请，桂鲁化工认为违约金的支付请求与法律规定有冲突，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原告与桂鲁化工在协议书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从形式上来看，并非一定数额的违约金，是按一定利息比例来确定的违约金，从本质上来看，此违约金实际上也是一种利息损失的补偿。双方在协议书中就未偿还款项已经约定有6%的年利率，但违约金仍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远远超过了双方所约定的6%的年利率，也超过了国家规定的贷款利率。桂鲁化工认为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不合理，已经过分高于实际损失，请求人民法院参照实际损失确定一个合理的数额；4、对于诉请第五项律师代理费，签订协议时本案还没有发生，三家股东却提前在协议书中予以了设定，原告与其代理人之间有着利益关系，对于律师代理费桂鲁化工有理由产生合理怀疑，不予认可；5、本案青岛鸿华和齐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齐星公司已进入破产重组程序，而原告对于齐星公司应当承担的35%的清偿责任亦已向该公司清算小组申报债权，无论原告是否已经得到清偿，人民法院都应在核定的数额中减去此35%的份额。 被告青岛鸿华未到庭，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柳化集团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份，拟证明两被告的主体资格； 2、柳化集团、桂鲁化工、青岛鸿华、齐星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按合同约定：①被告桂鲁化工应向柳化集团支付代偿款165,539,872元以及各项损失4,457,682元，同时按6%的年利率支付利息损失；②在被告逾期未偿还上述款项时，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③被告青岛鸿华承担上述债务25%的连带清偿责任； 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5）杭西商初字第1624、1626、1627、1628、1629、1630、1858号民事判决书、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终1640、1641、1638、1639、1642、1643、308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执2158-2163、3532号执行裁定书以及结案证明、过户登记确认书2份，拟证明原告作为被告与华融公司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人，分别于2016年6月8日、8月23日代被告偿还华融公司133,491,944元和32,047，928元，共计偿还165,539,872元； 4、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增值税发票、收款回单，拟证明柳化集团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委托景耀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因此支付了2,028,631元的律师代理费。 5、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204民初2187-219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双方《补充协议书》第7条中所指的“2,196,357元律师代理费”并非本案的律师代理费，而是在杭州七案中桂鲁化工应支付的一审律师代理费。 被告桂鲁化工、青岛鸿华未提交证据。 对原告柳化集团提供的证据被告桂鲁化工庭审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一，对于《补充协议书》最后一项有两个单位的公章，一个是广西柳州化工控股有限公司、一个是柳州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本案遗漏原告；其二，对于损失费4,457,682元，包含有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虽然三方签订有协议，但费用是否客观、真实发生，还有待于原告继续向法庭举证证明损失客观实际发生，根据法律规定，对于损失人民法院应当只支持实际发生的；其三，《补充协议书》就本案的诉讼费已于2016年11月21日就已经进行了设定，难免被告产生合理怀疑；其四，对于被告逾期还款后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约定过高，被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原告的实际损失，降低违约金的数额。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于合法性不予认可。其一，律师代理费的数额早在2016年11月21日就已经设定，当时本案还没有发生；其二，当时杭州案的诉讼标的是1.6亿元，律师代理费是200多万，本案的诉讼标的是2亿元，为何代理费也是200多万，让人产生怀疑。被告需要看客观真实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桂鲁化工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据4的合法性有异议。关于《补充协议书》广西柳州化工控股有限公司在末尾盖印章的问题，经庭审调查确定《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的甲方均是柳化集团，齐缝章均只有柳化集团、青岛鸿华、齐星公司三家盖章确认，以及最终是柳化集团代桂鲁化工偿还债务等情况，本院认可柳化集团称广西柳州化工控股有限公司的印章系错盖，《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的甲方均为柳化集团的说法，柳化集团为适格原告，本案不存在遗漏原告。关于本案律师代理费的问题，经庭审调查，2016年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并未涉及本案的律师代理费，被告对于《补充协议书》中律师费的理解有误，故上述五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在华融公司诉原告、二被告等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系列案【案号分别为：（2015）杭西商初字第1624、1626-1630、1858号】中，柳化集团作为连带清偿责任人于2016年6月8日、8月23日分别代桂鲁化工向华融公司清偿了133,491,944元和32,047,928元，共计偿还165,539,872元。在原告向被告追偿的过程中，原告与二被告以及齐星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达成了《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乙方（桂鲁化工）立即通过各种方式筹措资金，并保证在2017年3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甲方（柳化集团）人民币165,539,872元；二、乙方逾期偿还上述款项165,539,872元的违约责任，逾期应向甲方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赔偿因此而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其他甲方实现债权花费的全部费用）；三、丙方（齐星公司）、丁方（青岛鸿华）为乙方偿还甲方人民币165,539,872元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补充协议书》还约定：一、乙方立即通过各种方式筹措资金，并保证在2017年3月31日前一次性偿还甲方因替乙方履行义务所受损失：律师代理费3,294,535.5元，诉讼费1,052,602元，差旅费110,545.45元，合计4,457,682.95元，并同时向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196,357元；二、乙方需偿还甲方所受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标准及方式：1、本金133,491,944元自2016年6月7日起计算至该项本金实际清还完毕为止，年利率按6%计。2、本金32,047,928元自2016年8月22日起计息至该项本金实际清还完毕为止，年利率按6%计。三、乙方逾期偿还上述款项的违约责任：逾期应向甲方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赔偿因此而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其他甲方为实现债权花费的全部费用）。 另查明，在华融公司诉原告、二被告等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系列案中，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为桂鲁化工提供法律服务，后因桂鲁化工一直拖欠景耀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费，景耀律师事务所诉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12月25日分别作出(2017)桂0204民初2187-2193号民事判决书，共判决桂鲁化工向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2,196,357元。 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桂鲁化工是否应当向柳化集团支付偿还款165,539,872元及损失款4,457，682元；2桂鲁化工是否应自柳化集团代其向华融公司偿还债务之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柳化集团支付利息损失；3、桂鲁化工是否应当自2017年4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向柳化集团支付违约金；4、桂鲁化工是否应当向柳化集团支付柳化集团支出本案一审阶段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28,631元；5、青岛鸿华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违约责任。 本院认为，柳化集团与桂鲁化工、齐星公司、青岛鸿华于2016年11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一）关于桂鲁化工是否应当向柳化集团支付偿还款165,539,872元及损失款4,457,682元的问题。165,539,872元是柳化集团作为桂鲁化工与华融公司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人，代桂鲁化工向华融公司偿还的款项，此有杭州系列案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结案证据、过户登记确认书以及《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证据证实，桂鲁化工对此款项亦无异议，故对于柳化集团的此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损失款4,457,682元是由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三部分组成，此费用均是柳化集团作为桂鲁化工与华融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的担保人，最终作为被告参与桂鲁化工与华融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系列七案所支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以及差旅费用，上述费用四方已在《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由桂鲁化工偿还给柳化集团，故柳化集团的此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 (二)关于桂鲁化工是否应自柳化集团代其向华融公司偿还债务之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柳化集团支付利息损失的问题。因双方在《补充协议书》中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因违约金兼具赔偿性和惩罚性，违约金与利息不应重复计算，故对柳化集团要求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请，本院支持其从代桂鲁化工向华融公司偿还债务之日起至《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规定的债务偿还之日（2017年3月31日）止的利息，即：本金133,491,944元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按利率6%计息为6,539,276元；本金32,047,928元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为1,169,529元。上述两项合计为7,708,805元。故桂鲁化工应当向柳化集团支付利息7,708,805元。 （三）关于桂鲁化工是否应自2017年4月1日按每日万分之五向柳化集团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的问题。四方在《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中均明确约定桂鲁化工在2017年3月31日前未偿还柳化集团的165,539,872元以及未支付损失款4,457,682元，逾期则应当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该规定是四方当事人对桂鲁化工逾期偿还柳化集团债务所应承担违约责任的共同意思表示，本院应予支持。现桂鲁化工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调整。经核算，每日万分之五相当于年利率18.25%，低于民间借贷24%的年利率，且桂鲁化工未能举证过分高于实际损失的证据，故对桂鲁化工要求调低违约金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桂鲁化工应以169,997，554元（165,539,872元+4,457,682元）为基数，向柳化集团支付每日万分之五从2017年4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的违约金； （四）关于桂鲁化工是否应当向柳化集团支付柳化集团支出本案律师代理费2,028,631元的问题。根据《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桂鲁化工本应在2017年3月31日偿还其所欠柳化集团款项，但因桂鲁化工迟迟未履行上述义务，导致本案诉讼的发生，且《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均明确约定桂鲁化工逾期除应向柳化集团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外，还应赔偿因此给柳化集团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差旅费等其他为实现债权花费的全部费用。故柳化集团要求桂鲁化工支付本案的律师代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桂鲁化工质疑律师费未发生就已经约定且桂鲁化工已经实际向景耀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二百多万元律师费的问题。经查，在桂鲁化工与华融公司的杭州七系列案中，景耀律师事务所为桂鲁化工提供了法律服务，根据双方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桂鲁化工因此需支付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2,196,357元，《补充协议书》第7条所约定的律师代理费2,196,357元即是指此笔款项，最终景耀律师事务所通过向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执行了此笔款项，此亦是桂鲁化工所称的已经支付了景耀律师事务所二百多万的律师代理费。故此笔律师代理费与柳化集团诉请的其为参与本案诉讼而支出的2,028,631元代理费并不是同一笔费用，故对于桂鲁化工的此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青岛鸿华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违约责任的问题。《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书》约定青岛鸿华、齐星公司对桂鲁化工所欠柳化集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中齐星公司承担35%，青岛鸿华承担25%。保证期间为协议签订之日起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柳化集团要求青岛鸿华在上述债务25%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齐星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由于齐星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虽然柳化集团亦已申报了债权，但并未实际清偿，故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破产清算后若实际清偿，对于清偿部分桂鲁化工或青岛鸿华可在执行中主张扣除或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柳化集团起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柳州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165,539,872元; 二、被告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柳州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损失款4,457,682元; 三、被告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柳州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7,708,805元； 四、被告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柳州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69,997,554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从2017年4月1日计至清偿之日止）； 五、被告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柳州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028,631元； 六、青岛鸿华投资有限公司对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上述债务的25%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债务，债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债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1,884元，原告柳州化学工业集团已预交，由被告青海桂鲁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唐海波 审判员  黄肖华 审判员  张 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