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2刑初343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燕,女，1957年8月2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8年3月9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志强,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性，男，1958年5月6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8年3月9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开盛,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华，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8年6月1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蒙仕清,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志海.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8]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班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燕及其辩护人罗志强、被告人张某性及其辩护人陈开盛、被告人张某华及其辩护人蒙仕清、黄志海到庭参加诉讼。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7日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的女儿张某与被害人罗某在经营南宁快环建材市场C5栋3号铺面过程中发生民事纠纷，马某燕、张某性为其女儿张某抱不平，感到愤慨。2017年11月30日5时许，马某燕、张某性叫来侄子张某华等人，对铺面的玻璃门，铺面内的墙壁，以及放在该铺面内的实木门、衣柜等物品喷上黑色油漆，同时倒水对该铺面内的木地板，衣柜的实木门进行浸泡，对铺面内的墙壁、玻璃、吊顶材料进行破坏，拆毁铺面内的一个监控摄像头。经鉴定，被毁坏的财物共价值人民币20698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毁损清单、租赁合同、订单、收据、民事裁定书、证人谢某、韦某1的证言、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认为，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故意破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燕辩称，先是罗某先有过错在先，损坏价钱没那么多。 被告人马某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只是泼了水，对墙面进行喷漆，对于鉴定的价格不认可，鉴定的内容不达到本案立案标准5000元，送检的检材不是本案发生的财产，因此要求从新鉴定。在案卷的89-90页仅仅列举财产表，与本案故意毁坏不相符，鉴定对象不是本案是财产损失，应鉴定损坏财产的残值进行鉴定，本案鉴定是购买价格进行鉴定，残值没有相减，鉴定方法存在错误，综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某性辩称，不达到这价钱，数额有意见，衣柜没有打，我们只是阻止对方开业。 被告人张某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的陈述不客观，老人是阻止受害方独占铺面，这行为已经触犯其女儿的权益，公诉方关于浸泡的陈述不客观，根据张某性、马某燕的供述，只是泼了两瓢水，不至于把地板破坏，损害程度不对。关于铺面、墙壁、玻璃板，只有两面玻璃门喷漆，经鉴定的价格结论不客观。首先，价格中心是否有资质存在怀疑，本案的物品不是赃物、不是扣押的物品，只是物品的损坏；其次，价格认定表格罗列的对象不明确，是根据对方提供的材料进行鉴定，而不是对损坏的物品进行鉴定，没有鉴定对象；第三，鉴定意见不客观，检材不合法，是根据被害人提供的材料进行鉴定，我们也跟公安提出过意见，但并没有做出回应，故要求从新鉴定，给被告人一个合法的权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某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以及事实都没有异议，对鉴定报告有意见，地面并没有达到浸泡的程度，只有墙面被涂鸦的。 被告人张某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仅仅对木地板、喷射油漆，认为鉴定的方式有误，鉴定的物品超出损坏范围。同意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辩护人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的女儿张某与被害人罗某存在民事纠纷，马某燕、张某性为其女儿张某抱不平，2017年11月30日5时许，马某燕、张某性叫来侄子张某华等人，对快环建材市场C5栋3号铺面的玻璃门，铺面内的墙壁，以及倚靠墙上及放置在凳子上未安装的柜体、柜门板等物品喷上黑色油漆进行破坏，铺面地板中间处木地板亦被黑色油漆污染，使用钢钎将天花板吊顶捅破、戳坏，拆毁铺面内的一个监控摄像头。经鉴定，被毁坏的财物共价值人民币20698元。 另查明，2018年1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抓获归案。2018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在良庆区美丽购物广场将被告人张某华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由被害人罗某报案至公安机关，并于2017年12月2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抓获归案。2018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在良庆区美丽购物广场将被告人张某华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实际年龄于案发之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接受证据清单、清单复印件、出库单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接受到由罗某提供的单据证明被害人认为其被砸物品的价值； 6、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合同、收据、出库单、订货单、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接受到由罗某提供的证据有：无线摄像头+ups电源出库单、柜体、门鞋柜、电脑桌定销货单、石膏板、主骨货物订单二张、网线、电线等送货单、腻子粉、内墙底漆等信誉保证单、木地板订货单、水电人工费收据、刷墙人工费收据、吊顶、隔墙安装人工收据、租赁合同，证明罗某从适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租赁c5-3号铺面，租期自2016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止，装修共花费61203元。 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到由兰昌提供的证据有：协议书、共同声明、（2017）桂0102民初458号民事裁定书、（2017）桂01民终7499号民事裁定书、（2017）桂01民终7702号民事裁定书、收条、张某自书《张某与罗某合伙经营铺面经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某与罗某存在一定的民事纠纷； 8、办案说明，证实因鉴定过程中未能提供物品损毁程度如何，必须按全新购买计算价值进行说明；以及马某燕、张某性的其他同伙正在进一步的追捕中；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书、视频音频、情况说明 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进行现场检验，结果为两人的吗啡、氯胺酮、苯丙胺类毒品均为阴性；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谢某、韦某1能够指认出马某燕及张某性的事实；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被告人张某性、马某燕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某华； 4、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能够辨认出其实施毁坏财物的地点。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11月30日11时8分至12时8分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并拍照，现场为快环建材市场C5栋3号铺面，大门朝南，铺面外有铁皮围栏，铺面内天花板有大小不等的孔洞，地面有装修材料杂物，铺面玻璃门，铺面内的墙壁，以及放在该铺面内、倚靠墙边的实木多层柜体板、柜门板等物品喷上黑色油漆，铺面地板中间处留有黑色油漆污染痕迹。 6、鉴定聘请书、南价认定【2017】27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聘请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损毁的物品进行鉴定，结果为被损毁的物品价格为20698元人民币，并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的事实； 7、视听资料，证实由被害人提供的证据，可以从视频知道案发当天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实施破坏行为的现场录像情况。 8、情况说明（南宁市公安局腰塘派出所出具），证实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人员进行现场实物勘验，确定鉴定物品范围。发现地板、柜门受损，铺面地板中间处留有黑色油漆污染痕迹，倚靠在墙上及放置在凳子上未安装的柜体板、柜门有黑色油漆图画的情况，柜子与地板有被损坏情况。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及拍照。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被损坏的财物进行价值认证时，认为本案受损物品为2017年11月安装购买，为全新物品，应采集用更换的方式恢复原样，鉴定损坏物品数量根据现场实物查验确定，2017年11月30日作为基准日。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凌晨5时许，其在广西南宁市兴宁区快环建材市场值班,我的队员方某巡逻到市场C5栋3号铺面看到有几个人在对着C5栋3号铺面喷油漆,就通知我过去。我到时铺面的门和里面的墙壁已经被人用油漆乱喷，大门锁住，铺面门口的一男一女也承认是他们用油漆喷的，还说这家铺面他们的小孩也有份，有一半是属于他们家的，他们也报过警。 2、证人韦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30日5时30分许，巡逻队员方某在快环建材市场C5栋3号铺面看到几个年轻人在对铺面喷油漆，以为是装修工人，韦某1赶到现场后还看到有四五个人在铺面门口，用手电往店铺里照，发现里面墙壁上被喷了油漆，门业被喷了油漆。对方的人有一男一女都是50几岁，还有几个年轻的，特征记不清楚。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30日10时许，罗某发现自己位于快环建材市场C5栋3号的铺面门锁被人换，铺面的玻璃门，墙壁以及铺面内的实木门、衣柜被人喷了黑色油漆，木地板和实木门被人泡了水，墙壁、玻璃、吊顶材料被人破坏，铺面内的一个监控摄像头被人拿走。估计损失38000元。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某燕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听说女儿张某和罗某合租的快环建材市场铺面发生了一些纠纷，到法院打官司。听说官司期间双方都不能使用这个铺面，但是罗某擅自装修，张某花钱在铺面中间砌墙阻止，但罗某自己又把墙给拆掉继续装修。张某性和老婆马某燕为女儿抱不平，感到不服气，为了帮女儿出口气，于是就找人来对铺面喷漆阻止罗某继续装修，达到不让她顺利开业的目的。喷油漆前铺面已经被换上了玻璃大门，里面的一面墙已经刮了腻子粉，一面墙做了柜子，天花板做了吊顶，地板铺了木地板。案发时张某性、马某燕打电话给侄子张某华，约好叫他带几个人一起。到了现场后，张某华等几个人搬开铺面门口的围挡，用罐装油漆喷在大门玻璃上。请来的一个开锁师傅打开了U型锁，大家进入铺面后对铺面右侧刮了腻子的墙喷涂油漆，往地面倒了两桶水。张某华把铺面右上角的一个摄像头拆了下来交给我，我在回家的半路将摄像头丢掉了。然后用钢钎把天花板的吊顶戳坏。最后用带来的U型锁锁住大门。油漆是高峰市场购买，共5桶油漆，水桶、钢钎、梯子是我从家里带过去的。同去的大概有6、7人，除了我和丈夫张某性，还有侄子张某华，张某华叫去帮忙搞破坏的几个朋友，具体信息其不清楚、开锁师傅。 2、被告人张某性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的内容与马某燕的基本一致。 3、被告人张某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涉案的铺面试张华宁姑姑张某与罗某一起合租的，后来二人发生纠纷，据说法院判决二人都不能使用，但是罗某在官司期间擅自装修，为了帮姑姑张某出气，张某的父母张某性、马某燕与张某华商议了破坏铺面装修，2017年11月底的一天凌晨5时许，跟同学韦某2、黄某、李某、韦某3等人一起到铺面门口与张某性、马某燕汇合，搬开铺面门口的铁皮围挡，用罐装油漆喷在大门玻璃上，开锁师傅打开门锁，众人进入铺面，有的在刮了腻子的墙上喷油漆，有的在地面上倒水，有的用钢钎捅坏天花板，张某华还拆了一个摄像头，用钢钎捅坏了吊顶。期间有保安过来，但众人没有理会，破坏完后就离开了现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0698元，数额较大，其三人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积极实施破坏行为，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某燕提出的被害人罗某先有过错在先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燕的女儿张某与被害人罗某存在民事纠纷,但民事纠纷应通过双方协商或诉讼的方式解决,双方的民事纠纷不属于被害人的过错，故对被告马某燕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三被告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机构没有资质的意见，经查，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财政部关于扣押追缴没收及收缴财物价格鉴定管理的补充通知》“各司法、行政执法机关在办理各自管辖刑事案件中，涉及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需要对涉案财物或标的进行价格鉴定的，办案机关应委托同级政府价格部门设立的价格鉴定机构进行价格鉴定。”，南宁市公安局腰塘派出所依法委托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被毁物品进行价格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及辩护人辩称鉴定的物品超出损坏范围，地板、柜门并未受损的意见，经查，南宁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实物查验，鉴定物品范围与公安机制作的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相互吻合，现场照片反映铺面地板中间处留有黑色油漆污染痕迹，依靠在墙上及放置在凳子上未安装的柜体板、柜门板被黑色油漆涂画，柜子木板与地板有被损坏情况，辩护人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鉴定方法存在错误，应该鉴定受损物品残值的意见，经查，根据受害者提供的装修收据及订货单证实本案受损物品为2017年11月安装购买，为全新物品，鉴定机构采用更换替换恢复原样的方式，以2017年11月30日作为基准时间计算受损物品价值，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南价认定【2017】27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程序与鉴定实体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对三被告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燕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性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燕、张某性、张某华共同赔偿被害人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零六百九十八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逾期不付，强制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磨 颖 人民陪审员  周国萍 人民陪审员  韦宏斌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懿力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