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强，男，33岁（198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桦甸市，小学文化，在京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桦甸市；2007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2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天越，北京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楠，男，37岁（198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2005年9月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9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汪鹏，北京市中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风，男，34岁（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2014年1月因殴打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莹，北京市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安娜，北京市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云雷，男，22岁（199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县克山农垦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6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泓宇，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旭，男，28岁（199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燕录，男，43岁（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桦甸市，小学文化，在京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蔚然，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丽杰，女，31岁（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志红，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晓宏，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刘志强、王燕录、董旭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作出（2018）京03刑初41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刘志强、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王燕录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2、3月间，被害人宋某（男、殁年33岁）向赵丽杰多次借款未还，赵丽杰为向宋某索债，经事先与姜楠、袁风、董旭商定后，于2017年8月2日将宋某单独约至北京市通州区艺苑西里8号楼8单元301室赵丽杰家中，姜楠、袁风通过侯云雷又纠集刘志强、王燕录共同前往。当日14时许，姜楠、袁风、董旭、侯云雷、刘志强、王燕录先后到达赵丽杰家楼下后，赵丽杰趁宋某在其家中睡觉之机，将姜楠、袁风、董旭、侯云雷、刘志强、王燕录接应进屋，由袁风冒充赵丽杰男友，以捉奸为名逼迫宋某还款；期间，袁风、侯云雷、刘志强、姜楠、王燕录、董旭与宋某发生肢体冲突并共同殴打或拖拽宋某，致宋某当场昏迷。后刘志强、王燕录先行从赵丽杰家中离开，当晚约20时许，姜楠、袁风、董旭、侯云雷也从赵丽杰家中离开。2017年8月3日0时38分，因宋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赵丽杰拨打120急救电话，随急救车将宋某送至北京潞河医院抢救，并于当日3时许电话通知宋某妻子孟某前往医院，赵丽杰留在北京潞河医院等待。孟某得知宋某被人打伤后，于当日3时45分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到达北京潞河医院对赵丽杰进行询问后，于当日9时许将赵丽杰传唤到案，并于当日对宋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7年8月4日，侯云雷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克山公安分局自动投案，并于8月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羁押；同年8月9日，侦查员在北京市朝阳区安华里5区1号楼1单元132室将姜楠抓获归案；同年8月12日，侦查员在辽宁省朝阳市喀左县大城子镇利州新区小区3号楼16单元202室将袁风、董旭抓获归案；同年8月22日，刘志强、王燕录向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自动投案。在审理期间，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的近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调解，赔偿了部分被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孟某、张某、李某、赵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记录、接报案件经过、工作说明、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报告、抓捕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关于犯罪嫌疑人侯云雷未羁押的说明、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复勘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制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鉴定书，工作记录、情况说明，通话记录，出车记录单，户籍证明，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病历、病程记录、入院记录、诊断证明、死亡证明存根、火化证明，调解协议、案款收据、撤诉申请书，收条，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刘志强、王燕录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赵丽杰伙同姜楠、袁风、侯云雷、刘志强、董旭、王燕录，使用暴力向他人强索债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刘志强、董旭、王燕录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姜楠、袁风、刘志强、赵丽杰、侯云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董旭、王燕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赵丽杰在事发后拨打“120”将被害人送至医院抢救，并联系被害人近亲属，后在医院等待，在民警到达医院，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罪行，传唤时无拒捕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赵丽杰到案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辨认未到案的同案犯袁风、姜楠、董旭，对公安机关最终确定犯罪嫌疑人具有积极作用，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侯云雷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姜楠、袁风虽未自动投案，但在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罪行，故可酌予从轻处罚；刘志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姜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缓刑，虽不构成累犯，但应在量刑时一并考虑；袁风曾因打架被行政处罚，量刑时一并考虑；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的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量刑时一并考虑；鉴于上文已述各被告人分别具有的从重、从宽等情节及被害人存在过错等因素，本院对刘志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对姜楠、袁风、侯云雷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赵丽杰、董旭、王燕录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故认定刘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姜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袁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侯云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赵丽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董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王燕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刘志强上诉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量刑过重。刘志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刘志强是主犯证据不足，刘志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姜楠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姜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姜楠在犯罪过程中并未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对姜楠量刑过重。袁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袁风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袁风在本案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减轻处罚。侯云雷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侯云雷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侯云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董旭上诉提出：其未打被害人，量刑过重。董旭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董旭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没有动手打被害人，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王燕录上诉提出：其事先不知情，未打被害人。王燕录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在案认定王燕录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或参与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赵丽杰的辩护人王志宏律师的辩护意见为：赵丽杰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未直接实施伤害的行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赵丽杰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抢救且主动赔偿，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赵丽杰的辩护人张晓宏律师的辩护意见为：赵丽杰通过他人讨债，没有伤害的主观故意和动机，结果出乎其意外，建议改判赵丽杰犯过失致人死亡（或重伤）罪，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二三月间，被害人宋某（男、殁年33岁）向原审被告人赵丽杰多次借款未还，赵丽杰为向宋某索债，经事先与上诉人姜楠、袁风、董旭商定后，于2017年8月2日将宋某单独约至北京市通州区艺苑西里8号楼831室赵丽杰家中，姜楠、袁风通过上诉人侯云雷又纠集上诉人刘志强、王燕录共同前往。当日14时许，姜楠、袁风、董旭、侯云雷、刘志强、王燕录先后到达赵丽杰家楼下后，赵丽杰趁宋某在其家中睡觉之机，将姜楠、袁风、董旭、侯云雷、刘志强、王燕录接应进屋，由袁风冒充赵丽杰男友，以捉奸为名逼迫宋某还款；期间，袁风、侯云雷、刘志强、姜楠、王燕录、董旭与宋某发生肢体冲突并共同殴打或拖拽宋某，致宋某当场昏迷。后刘志强、王燕录先行从赵丽杰家中离开，当晚20时许，姜楠、袁风、董旭、侯云雷也从赵丽杰家中离开。2017年8月3日0时38分，因宋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赵丽杰拨打“120”急救电话，随急救车将宋某送至北京潞河医院抢救，并于当日3时许电话通知宋某妻子孟某前往医院，赵丽杰留在北京潞河医院等待。孟某得知宋某被人打伤后，于当日3时45分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到达北京潞河医院对赵丽杰进行询问后，于当日9时许将赵丽杰传唤到案，并于当日对宋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宋某因被钝性物体打击头面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2017年8月4日，侯云雷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克山公安分局自动投案，并于8月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羁押；同年8月9日，侦查员在北京市朝阳区安华里5区1号楼1单元132室将姜楠抓获归案；同年8月12日，侦查员在辽宁省朝阳市喀左县大城子镇利州新区小区3号楼16单元202室将袁风、董旭抓获归案；同年8月22日，刘志强、王燕录向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自动投案。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的近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调解，赔偿了部分被害人近亲属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日14时30分左右，其在河北滦县，其丈夫宋某打电话告诉其他等会儿要去朝阳区工体漫咖啡店见赵丽杰，谈一下经济纠纷的事。当日16时41分左右，宋某打电话说他被人控制了，需要钱，问其有没有钱。其说没钱，其问宋某怎么回事，他说不要其管，等其回京再说。其觉得事情不对，就打“110”报警了，东坝派出所受理此事。东坝派出所民警后来电话回复其说民警去工体漫咖啡找其丈夫，但未发现情况。其就把赵丽杰的联系方式提供给民警。后民警回复其说民警与赵丽杰联系了，赵丽杰称没见过其丈夫。当日20时许，其回到北京崇文门公司内，东坝派出所民警联系其说需要宋某亲属到派出所报案并进一步处理此事，其公司的事没忙完，没办法去。8月3日凌晨3时许，其在家中接到一个电话，是赵丽杰用宋某手机打来的，赵丽杰说宋某现在潞河医院，让其赶快过去。其问怎么回事。她说情况很复杂，到了再跟其说明。接着她又打来第二个电话，说昨天下午宋某去她家找她，并在她家中脱了衣服睡觉，恰好被她男朋友和朋友回来撞见了。其就又打“110”报警了，后来中仓派出所民警先到了潞河医院。其到医院时，看见民警正在问赵丽杰情况。其在医院急诊抢救室看见宋某时，他昏迷不醒，医生说宋某颅内出血，伤情很重，可能活不了几天了。其不清楚赵丽杰与宋某的关系，感觉他们之前交往过，其听其爸妈说赵丽杰曾经去家里闹过，说宋某和她有个官司，法院已经判她赢了，但是宋某不执行，具体不清楚。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日19时30分许，其下班回到家中，发现有两名男子在客厅坐着（其没有看清这两名男子的样子），赵丽杰让其回卧室待着，其就回卧室了。20时40分许，赵丽杰在客厅叫其，其来到客厅，发现之前在客厅坐着的两名男子已经走了，客厅沙发上躺着一名男子，赵丽杰让其给躺在沙发上的男子擦脚，其问这男子是谁，赵丽杰说是宋某，其给宋某擦完脚后，其与赵丽杰回到其卧室，其问赵丽杰出什么事了，赵丽杰说她约宋某来家里谈债务纠纷的事，她还给宋某订了外卖，宋某吃完饭后把衣服脱光在她床上躺着，她男朋友和另一名男子恰好进屋看见躺在卧室床上的宋某，就和宋某打起来了，然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赵丽杰说完后，其和赵丽杰回到客厅，赵丽杰叫宋某醒醒，但宋某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不搭理赵丽杰，赵丽杰以为宋某睡着了，就没再继续叫他。在这期间，宋某鼻子总流血，赵丽杰在旁边给宋某擦鼻血，8月3日0时30分左右，其发现宋某左耳出血，其让赵丽杰拨打“120”。“120”把宋某抬上救护车，其和赵丽杰跟着到潞河医院。到了潞河医院后，宋某在抢救室抢救，其和赵丽杰在楼道里坐着，半小时左右，一名医生对赵丽杰说宋某颅内出血，需要做脑部手术，问谁是宋某亲属，赵丽杰说她是宋某朋友，医生说需要直系亲属签字，赵丽杰就给宋某媳妇打电话，过了一会儿，赵丽杰对医生说，宋某亲属不在通州住，赶过来需要时间，她来签字，医生就让她签字了，这时一名民警过来问了赵丽杰一些事情，赵丽杰就把事情经过对民警叙述了一遍，过了10多分钟，宋某媳妇和朋友就赶过来了，其和赵丽杰跟着民警去了警务室，宋某媳妇就和医生一起去手术室了。3.证人任某（绰号：“雍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18时左右，其给姜楠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牌局，姜楠说有，并给其发了个位置，其带着李某和宝玉开车去找姜楠，到了通州一小区内，姜楠和一名女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姜楠说这名女子是他妹妹，其就跟着姜楠和这名女子上楼到了三层一户人家。进屋后，看见屋里有四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裸体靠着沙发坐在地上，闭着眼，眼睛肿了，还发出打呼噜的声音。其问姜楠怎么回事，姜楠说没事，一个穿白衣服的胖男子说是那名裸体男子自己摔的，后来姜楠让其和那名女子进卧室，姜楠说他一会儿要走，让其在这里等会儿他。其和姜楠从卧室出来后，有人把那名裸体男子扶到沙发上，还有一个穿黑衣服的胖男子对裸体男子说“你等我晚上回来的”，过了一会儿，姜楠就和那名穿白衣服的胖男子、穿黑衣服的胖男子还有一个瘦男子走了，其就在客厅等着，其和宝玉在电视边儿坐着玩手机，李某坐在沙发那边儿玩手机，姜楠妹妹一直在照顾裸体男子，后来其给姜楠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姜楠说一会儿就回来，后来其陆续给姜楠打了几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姜楠说没完事呢，一会儿就回来。后来其对姜楠妹妹说出去吃点饭，其就和李某、宝玉走了。其在这里大约待了2个小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任某辨认出袁风就是穿白衣服的胖男子，侯云雷就是穿黑衣服的胖男子。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日17时左右，任某叫其和宝玉跟他一起去玩牌，任某给楠哥打电话说找他玩牌去，楠哥给他发了个位置，几人开车按照这个位置到了通州区一小区楼下，楠哥和一名女子正在楼下等着，大家就一起上楼到三层左手边的一户人家。进屋后，其看见客厅地上躺着一名裸体男子，左眼肿了，一直闭着眼，嘴里一直往外流口水，发出打呼噜的声音。一起上楼的女子将裸体男子扶到沙发上，当时屋里还有三名男子，其和宝玉就在客厅电视旁站着，楠哥和那名女子还有一名穿白衣服的胖男子以及任某进卧室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就出来了，楠哥对其和宝玉说没事，他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让等一会儿，楠哥就和在屋里的三名男子走了，其和宝玉、任某在客厅待着，其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任某和宝玉坐在电视边上玩手机，那名裸体男子靠在沙发上打呼噜，流口水，那名女子给裸体男子擦嘴，后来这名女子还叫来和她一起住的另一名女子一起照顾裸体男子。之后任某多次给楠哥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楠哥一直说一会儿就回来。后来任某在电话里对楠哥说其要走了，然后就走了，其在这里大概待了2个小时。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日21时左右，赵丽杰给其打电话说出事了，把人打了，其问她被打的人情况怎么样，她说还行，正在观察，准备送医院。赵丽杰没说打架原因，也没说有谁参与打架，只说事情发生在她居住地。2017年8月3日1时左右，赵丽杰打电话说她把被打的人送到潞河医院了，伤情挺严重的，让其想办法找个病房。8月3日下午，其去潞河医院了解了伤者情况，8月4日，其给了伤者家属2万元医药费。6.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玉桥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记录、接报案件经过、工作说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立案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提供的在逃人员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8.03”通州区袁风等故意伤害案破案报告、工作说明、辽宁省朝阳市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抓捕经过、辽宁省朝阳市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克山公安分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侯云雷的到案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侯云雷未羁押的说明、通州分局传唤证、拘留证、北京市公安局逮捕证等证明：2017年8月3日3时45分，孟某拨打“110”报警（称其丈夫宋某被打伤，现在潞河医院）；当日，通州分局对宋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当日，侦查员在潞河医院将赵丽杰传唤到案；同年8月4日侯云雷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克山公安分局自动投案，同年8月6日侯云雷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羁押；同年8月9日侦查员在北京市朝阳区安华里5区1号楼1单元132室将姜楠抓获归案；同年8月12日，侦查员在辽宁省朝阳市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大城子镇利州新区小区3号楼16单元202室将袁风、董旭抓获归案；同年8月22日，刘志强、王燕录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自动投案。7.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复勘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制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明：（1）2017年8月3日7时15分至8时15分，通州分局刑侦支队侦查员对案发现场（北京市通州区艺苑西里8号楼831室）进行现场勘查，831室为楼房结构，室门朝西，单扇外开防盗门。室内格局为两室两厅一厨一卫结构。进门为门厅，门厅北侧建有北卧室，门厅东侧由北向南依次建有厨房及卫生间。门厅南侧建有客厅，客厅南侧靠西建有南卧室及阳台，靠东建有储物间。门厅西墙下靠北放有冰箱，靠南并放有鞋柜及洗衣机，洗衣机内可见水及床单。客厅北墙下放有柜子。客厅东墙下放有电视柜，电视柜西侧放有茶几，茶几上可见放有烟灰缸等，现场于烟灰缸内实物提取万宝路烟头五枚、红塔山烟头两枚并送检。客厅南墙下靠西放有沙发，客厅西墙下并放有两组沙发，其中于靠南侧沙发上实物提取客厅沙发扶手红色斑迹一处并送检。南卧室室门朝北，单扇内开木门。室内东墙下并放有椅子及桌子，桌子上可见放有烟灰缸等，现场于烟灰缸内实物提取烟灰缸白色万宝路烟头两枚、白色南京一枚并送检。室内南墙下放有双人床，双人床上放有枕头、被子及黑色双肩背包，包内放钥匙、充电器等物。现场于床单上实物提取床单上红色斑迹一处、被套上红色斑迹一处并送检。阳台室门朝北，单扇内开铝合金门，门把手及把手下方门板损坏。南墙下由东向西依次放有垃圾桶、鞋架及柜子。垃圾桶西侧地面上竖放有一根铁杆，现场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阳台铁杆拭子一处并送检。垃圾桶内可见放有门把手及纸巾等物，现场实物提取阳台垃圾桶纸并送检。现场其他部位未见异常。（2）2017年8月7日10时15分至11时15分，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侦查员对北京市通州区艺苑西里8号楼北侧进行复勘检查，8号楼北侧空地可见停一辆香槟色宝马牌轿车，车头朝南。车牌号为×××。现场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左前车把手拭子一处、右前车把手拭子一处并送检。前排座椅可见放有水瓶等，副驾驶手扣内放有纸盒等，现场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副驾驶手扣拭子一处并送检。前排中央扶手箱内可见放有充电线等，现场利用棉签擦拭法提取中央扶手箱拭子一处并送检。现场其他部位未见异常。8.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记录、情况说明、工作说明等证明：（1）经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宋某尸体进行检验鉴定：宋某主要损伤位于头面部，表现为片状挫伤，钝性物体（拳脚类）打击可以形成。结合其多处头皮下出血、双侧颞肌出血，广泛硬脑膜下出血，右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心、肺被膜下出血。鉴定意见：宋某符合被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头面部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宋增延、张翠兰是宋某的生物学父亲、母亲；支持送检13（烟灰缸白色南京烟头）号检材为赵丽杰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11（烟灰缸白色万宝路烟头1）号检材为姜楠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03（客厅沙发扶手红色斑迹）、17（被套上红色斑迹）、21（宋某颈前拭子）、23（宋某右手拭子）、25（宋某面部拭子）、26（宋某左手掌侧拭子）、27（宋某右手掌侧拭子）号检材为宋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05（客厅茶几万宝路烟头2）、08（客厅茶几万宝路烟头5）、12（烟灰缸白色万宝路烟头2）号检材为张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宋某尸体上针孔系医源性损伤，系医院在对宋某抢救时所形成。9.通州分局刑侦支队调取的通话记录、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了赵丽杰（134****9935）、姜楠（139****2913、186****5123）、袁风（131****5333）、侯云雷（182****3456）、董旭（183****6959）、刘志强（153****0885）、王燕录（133****2465）的手机号码于案发前后的通话情况。其中：（1）赵丽杰（尾号9935）于2017年7月29日21时20分至8月3日2时48分共12次与姜楠（2913）通话；于2017年8月2日22时0分、22时48分、8月3日4时29分共3次与袁风（5333）通话；于2017年8月3日0时38分和0时53分共2次拨打120；（2）姜楠（2913和5123）于2017年8月1日17时38分至8月3日4时52分共5次与袁风（5333）通话；（3）侯云雷（3456）于2017年7月24日21时40分至8月2日16时08分共8次与姜楠（2913）通话；于2017年8月3日3时10分与袁风（5333）通话；（4）董旭（6959）于2017年7月8日3时45分至8月2日14时43分共17次与姜楠（2913和5123）通话；于2017年7月23日17时36分至7月28日19时56分共8次与袁风（5333）通话。10．公安机关调取的出车记录单证明赵丽杰于2017年8月3日0时38分拨打“120”急救电话后，“120”指挥中心派车前往将宋某送至潞河医院的情况。1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赵丽杰（原告）起诉宋某（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年5月2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宋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赵丽杰借款11.3万元及利息。12．北京市公安局永乐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北新桥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北京市公安局金顶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齐齐哈尔农垦公安局克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桦甸市公安局苏密沟乡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桦甸市公安局公吉乡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明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刘志强、王燕录、董旭的户籍登记情况。1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吉林省长春北郊监狱提供的释放证明书证明：（1）2007年12月13日，刘志强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2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2005年9月2日，姜楠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3）2014年1月5日，袁风因殴打他人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14.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玉桥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案发后，侦查员对案发现场北京市通州区艺苑西里8号楼周边进行查找，发现一监控探头，经在小区监控室查看，发现该探头已损坏，案发时段内没有监控录像；另，案发后，侦查员对案发现场周边进行走访，未找到相关知情人。15.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侦查员对宋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车辆进行勘查后，发现该车与案件无关，已将该车发还给宋某家属。16.北京市公安局景山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潞河医院提供的病历、病程记录、入院记录、诊断证明、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死亡证明存根、北京市东郊殡仪馆出具的火化证明等证明：2017年8月3日，被害人宋某因“头外伤后头痛头晕10小时，意识不清3小时”被送至北京潞河医院抢救治疗，同年8月6日5时01分，宋某临床死亡；2017年9月23日，宋某尸体被火化。17.调解协议、案款收据、撤诉申请书等证明：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的近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宋增延、孟某、宋雨乐达成调解协议，宋增延、孟某、宋雨乐对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表示谅解。另，被害人近亲属宋增延、孟某、宋雨乐撤回对刘志强、王燕录的附带民事诉讼。18.赵丽杰供述：其与宋某以前交过男女朋友，后来其发现宋某已婚就分手了。2016年年初，宋某陆续向其借了11.6万元，并写有二张欠条，因宋某不还钱，其到朝阳法院起诉宋某，2017年5月，朝阳法院判决宋某偿还其全部欠款，但宋某在判决后一直没有还钱。其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多次向宋某索要，但宋某一直不还。后来其通过朋友的老公介绍认识了姜楠，姜楠是专门要账的。2017年8月1日晚，其给姜楠打电话让他帮其找宋某要钱，姜楠让其去华威桥附近一家饭店找他。到了之后，其见到姜楠和一个胖子还有一个瘦子在一起吃饭，后来其知道胖的叫袁风，瘦的叫董旭。其把宋某欠其钱的事对他们说了，还给他们看了判决和欠条，姜楠让其把宋某约到其家，他们想办法找宋某要钱，把本金给其要回来，剩余的钱都归他们，当时也没说具体怎么要账，其对他们说已经约宋某8月2日到其家来，让他还钱，宋某一般到其家就是吃饭睡觉，他睡觉时不穿衣服，姜楠还让袁风第二天充当其男朋友，以捉奸的名义吓唬吓唬宋某，跟他要钱，姜楠让其留了董旭的电话和微信，说明天宋某到了让其给董旭打电话。当时就没说打人的事。8月2日上午，其先约宋某来其家，之后给董旭和姜楠发了其家位置，让他俩过来。宋某大概在下午14时到的其家，宋某说他没吃饭，其就给宋某订了外卖。在等外卖时，宋某就脱光衣服进卧室睡觉了。外卖来了以后，其和宋某开始吃饭。吃完饭后，其下楼倒垃圾时，看见姜楠、袁风、董旭，还有一个胖子以及另外两个人已经到楼下了，其跟姜楠他们打了招呼，姜楠问其人来了吗，其说来了，姜楠说让他把衣服都脱了，哄他睡觉。其就上楼了，待了会儿，其拿了几瓶水下楼给姜楠他们送过去，姜楠他们就直接跟其上楼了。其开门后在屋里走廊站着，袁风和那个胖子直奔卧室，其听见卧室有打骂的声音，其看见袁风和那个胖子打宋某，但打哪里没看见，打了几分钟后，袁风和那个胖子把宋某从卧室拉出来，让宋某跪在地上，当时宋某身上没穿衣服，袁风让其进卧室等着，袁风在客厅问宋某知道睡谁了吗，宋某说真没睡其，是来说还钱的事的，然后有人让其去拿欠条，其找到欠条给了姜楠，其就进屋了，姜楠他们继续管宋某要钱，宋某给他媳妇打电话要钱，他媳妇好像没管他，其就在卧室里等着并收拾卧室房间，卧室地上有血，其用纸给擦了，然后去卫生间扔纸时，其看见宋某跪在客厅，嘴已经肿了，身上有血印，董旭坐在卫生间门口的茶几上，其问人打成这样没事吧，董旭说没事。之后好像是要钱没要到，袁风和那个胖子又打宋某，抽他嘴巴，拿脚踢他。在这之后，其看见宋某突然跑向阳台，袁风和那个胖子就追过去了，姜楠和董旭也跟着过去了，他们在那边挡着，其就听见宋某在阳台喊救命，还听见有东西掉下去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打斗声，他们在那边又打了宋某几下，然后把宋某从阳台拉到客厅沙发旁边，袁风和那个胖子又打了宋某几下，这期间其一直在卫生间门口站着，其看见宋某脚上被玻璃扎了，胳膊腿都受伤了，他们把宋某拉到卫生间冲了个澡，让其给宋某擦身体，之后他们让其去阳台收拾，其看见卧室阳台上窗帘掉了，门底下玻璃碎了，阳台很乱，还有血迹，其收拾完就一直在卧室待着。后来有人问其宋某吸毒吗，其说不吸，其听见外面有人说宋某装死，其就从卧室出来，看见宋某已经躺在沙发旁边的地上不动了，宋某喘气声很大，也不说话。姜楠让其给宋某擦身体，其和宋某说话，宋某不理其。后来其和袁风还有那个胖子把宋某扶到沙发上，其用毛巾给宋某敷眼睛，这时宋某已经昏迷了，那个胖子还想继续打宋某，被其制止了，那个胖子还用醋浇过宋某，后来姜楠把其叫到楼下，说他们要走了，一会儿有人过来看着，这时又来了三名男子，其就先上楼了，后来姜楠跟这三名男子也上来了。19时左右，和其一起住的女友张某回来，其就让她先回自己屋了。后来姜楠对其说警察要是来了，就对警察说袁风是其男朋友，袁风回来后正好撞上其和宋某，宋某没穿衣服，宋某要往阳台跑，自己撞伤了，是宋某先动手，然后就打起来了。姜楠还说如果警察来了，就让其给袁风发信息说“老公我错了”，袁风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如果还有什么事就给袁风打电话，其就留了袁风手机号。姜楠又和后来的那三名男子说了几句后，就和袁风、董旭还有那个胖子走了。其把张某叫出来帮其一起照顾宋某，那三名男子就在电视前坐着，21时左右，那三名男子也走了，没再回来。宋某一直靠在沙发上，嘴里偶尔往外流深色液体，还流鼻血，其就用纸把他鼻孔堵住，张某看见宋某耳朵里又有血了，其就把堵在鼻子上的纸拿开了。8月3日0时许，其打“120”叫救护车，当时“120”说没车，过了一会儿其又打了“120”，“120”救护车赶到后，大夫给宋某简单处理了一下，就把宋某送到了潞河医院。其还通知了宋某的妻子及朋友，也联系了袁风，把这边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早上警察就把其从潞河医院带到公安机关了。整个过程中，姜楠应该是他们老大，他进屋后拿手机拍宋某，跟宋某说要钱的事，其没看见他动手。董旭一直没吭声，也没动宋某。袁风和那个胖子打宋某了，但是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另外两个人，其对他俩的行为没什么印象了，肯定有一个帮忙拉拽了，但其不确定是哪个。宋某去其家时开了一辆宝马。他们第一次打完宋某后，宋某面壁跪着，他们向宋某要车钥匙说要拿什么东西，他们下楼后拿上来一个包，但里面好像只有身份证、银行卡和数据线之类的，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后来其也下楼去宋某车上找其银行卡，但没有找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赵丽杰于2017年8月3日辨认出袁风就是殴打宋某的人，姜楠就是与袁风一同进屋的三名男子之一；于同年8月4日辨认出侯云雷就是和袁风一起殴打宋某的男子，董旭就是与袁风一同进屋的三名男子之一；又于同年10月11日辨认出刘志强、王燕录就是在场的两名男子，但没有注意该二人当时的行为。19.姜楠供述：2017年初，其表弟带着他媳妇和赵丽杰找其，说宋某欠赵丽杰钱，问其能不能帮着要一下，其说先去法院起诉，等判决下来再说，过了一二个月，赵丽杰给其打电话，说判决书下来了，让其帮忙要钱，其也给推了。2017年8月1日晚上，其和董旭、袁风在东三环华威桥附近一家饭店吃饭，赵丽杰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她找宋某要账，其就让赵丽杰过来，赵丽杰来了之后，她说她明天约宋某见面，让其找人过去吓唬吓唬他就能把钱要回来，还问能去几个人，其说其去不了，赵丽杰就说那就他俩啊，袁风就让其联系侯雷，看侯雷能不能去，赵丽杰还说每次宋某到她家也不谈正事，就是脱衣服睡觉，几人就商量等宋某脱了衣服睡觉时再上去，给宋某拍照片，要是不给钱就给他家人发过去，赵丽杰说找一个凶点的当她男朋友，找宋某要钱，袁风就说“我行吗”，赵丽杰就同意了。当时没说打人的事。当晚，其给侯雷打电话，说第二天有个要账的活儿，问他来不来，他说去。2017年8月2日14时左右，袁风开车先到其家接上其和董旭，按照赵丽杰发的位置导航，于15时左右到了赵丽杰住处楼下。其又给侯雷打电话，说到了，问他来不来，他说他还有俩朋友也想一起过来挣点钱，充个人数行不行，其就同意了。袁风给侯雷发了位置，侯雷就和他的两个朋友过来了。在上楼之前，其还跟他们说吓唬吓唬就得了，别打脸，别打出伤来。等了大约15分钟，赵丽杰下楼扔垃圾正好看见大家，她说宋某在屋里还没睡，让等会儿，然后她就上楼了。又过了大约15分钟，赵丽杰又下楼跟袁风说了几句，大家就跟着赵丽杰上楼了。赵丽杰把房门打开，其最后进的屋，其看见袁风和侯雷直接进了卧室，就和躺在床上的宋某打起来了，当时宋某没穿衣服，袁风用拳头打了宋某的面部和胸口，打了几下记不清了，侯雷用脚踹宋某的腿，用拳头打宋某的头部，袁风用被子把宋某蒙住，并把他按在床上，然后袁风和侯雷继续打宋某，打了1分钟左右。当时其站在卧室门口外面的右边，董旭站在卧室门口里面，侯雷的一个矮个朋友站在卧室门口外面的左边，侯雷的高个朋友站在卧室里面的过道上。后来宋某说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袁风和侯雷就停手了。袁风把宋某从卧室拉到客厅，宋某光着身子坐在地上，袁风扇了宋某七八个嘴巴，侯雷也扇了宋某七八个嘴巴。其和袁风就开始和宋某聊让他还赵丽杰钱的事，聊了大约10分钟，宋某突然起来往卧室阳台跑，还在阳台上喊救命，袁风、侯雷还有侯雷的一个朋友就追到阳台上，其也跟着过去了，宋某从阳台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金属杆朝袁风等人比划，不让他们过来，袁风站在床上说把宋某拉出来，侯雷高个朋友用胳膊夹着宋某脖子，其拽着宋某右小臂，董旭拽着宋某左臂，侯雷和他矮个朋友拽着宋某腿，又给他抬回了客厅。宋某被抬出来后，先让他蹲在地上，袁风从卧室出来，一手抓住宋某脖子让他站起来，另一只手打了宋某的眼睛和胸口几拳，宋某说他不跑了，袁风就松手了，侯雷又让宋某蹲下，侯雷踢了宋某的头部一脚，宋某用手挡了一下，侯雷高个朋友看见宋某挡了，就从宋某后面连踢带踹宋某后脑几脚，宋某说了几句不跑了，然后就靠在沙发边上不说话了。在这之前其和董旭还有侯雷的另一个朋友一直在边上看着。当时其坐在门口的沙发上，董旭站在电视机附近，侯雷的另一个朋友在客厅门口站着。其看见宋某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了，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眼眶已经青了，嘴肿了，鼻子流血了。地上有血迹，赵丽杰用墩布把这些血迹给擦了。其问赵丽杰说宋某是否有病，赵丽杰说宋某没病身体好着呢，后来其和赵丽杰把宋某扶到沙发上躺着，其让赵丽杰劝宋某还钱。侯雷的两个朋友对宋某说：“你不是要往楼下跑吗，我俩去楼下等你”，然后他俩就出门走了。大家就在屋里坐着，之后其哥们“雍子”打电话叫其玩牌，其就给他发了个位置让他来找其，“雍子”到了之后，其下楼接他上来，他们一共三个人，他们进屋后就站在过道里，过了一会儿赵丽杰的一个女朋友回来了，赵丽杰让她女朋友回另一个卧室里了。过了一会儿，其对“雍子”说先去吃口东西，让他帮着盯会儿，别让宋某跑了，然后其和袁风、侯雷、董旭就下楼走了。走之前，其对赵丽杰说如果有警察问怎么回事，就说袁风是她男朋友，回家后看见宋某没穿衣服，就和宋某打起来了，宋某身上的伤是自己摔的。走后15分钟左右，其给赵丽杰打电话问她宋某的情况，赵丽杰说还是那样，其让她再看看，“雍子”又给其打电话说这人看着严重了，其就让“雍子”走了。后来其又给赵丽杰打电话问宋某情况，赵丽杰说宋某情况还那样，其就让赵丽杰给“120”或“999”打电话，把人送医院。之后赵丽杰给其打电话说已经送医院了，得做手术，很危险，还要通知宋某家里人，其说赶紧通知吧。8月3日凌晨，其和袁风、董旭去医院转了一圈，看见门口有警车就害怕了，说不成就走吧，其跟侯雷联系说把人打得挺严重的，要不躲躲吧，侯雷怎么走的其不知道，他说自己躲躲，其找朋友借了辆黑车切诺基，带着董旭和袁风一起开车去了辽宁省朝阳市，第三天其就回北京了，在其朋友家住下，董旭和袁风没回来，之后其就被抓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姜楠于2017年10月16日辨认出董旭（他从阳台拽宋某，没看见他动手打人）；于同年8月21日辨认出侯云雷就是殴打宋某的侯雷；于同年8月22日辨认出刘志强就是在阳台上搂过宋某脖子，在客厅踹过宋某后脑和后背的侯雷带来的高个男子，王燕录就是参与过把宋某从阳台拽到客厅的过程的侯雷带来的矮个男子。20.袁风供述：2017年8月1日晚上20时许，其与姜楠、董旭在东三环一家饭店吃饭，赵丽杰来了。她说她前男友宋某跟她交往时骗了她11万余元，有法院判决，想让姜楠帮忙把这笔钱要回来，还说要回来的钱给三人百分之二三十的佣金，三人就同意了。后来几人就商量怎么要钱，赵丽杰说宋某每次到她家时都会脱光了睡觉，就商量准备以捉奸的名义跟宋某要钱，还让其充当赵丽杰的现任男友。商量完了之后，就把董旭的电话留给赵丽杰，并约定等赵丽杰约到宋某之后就跟董旭联系，之后就散了。8月2日下午13时许，姜楠给其打电话，说赵丽杰已经把宋某约到她家里了，董旭给其发了赵丽杰家的位置，其就开车去接董旭和姜楠，接上他们以后，就往通州去了。在路上，侯雷给其打电话问其干什么呢，其说出去办事挣点钱。侯雷就说他也想去，还说会带俩哥们，其和姜楠就同意了，后来侯雷就带着俩哥们一起来了。几人开车到了赵丽杰家小区后，就在楼下等着。到赵丽杰家时，宋某已经到了，赵丽杰还给宋某订了饭。赵丽杰下楼取饭时说再等会儿，等宋某吃完饭脱光了之后再上去。过了大约20分钟，赵丽杰下来送水说再等会儿。又过了大约40分钟，赵丽杰下楼扔垃圾，她说宋某已经躺下了，她就带着大家上楼了。赵丽杰把门打开后，她指了一下宋某睡觉的房间，其就冲过去把门打开，顺便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矿泉水瓶，门打开后，其先把瓶子朝宋某砸过去，宋某看见其后，从床上起来要往客厅跑，其就在床下给了他胸口两拳，右胳膊肘给了宋某脖子一下，侯雷从其身后过来，又给宋某按倒在床上，侯雷上床后给了宋某面部几拳，又踹了宋某胸部和额头几脚，侯雷的俩哥们也进来了，他俩也上床帮着侯雷打宋某，怎么打的记不清了，然后宋某求饶了，其拽着宋某头发，侯雷摁着宋某脖子，想把宋某弄到客厅去，在这个过程中侯雷又用脚踹了宋某后背几脚，然后其让宋某到客厅去。宋某到了客厅后，其以赵丽杰男朋友的身份问宋某干嘛来了，宋某说找赵丽杰聊还钱的事，其抽了宋某几个嘴巴。姜楠问宋某如何欠赵丽杰的钱，赵丽杰拿出了法院判决，其问宋某能不能好好聊了，宋某说能，其就让宋某先去洗个澡，因为他眼睛已经淤青，嘴角也出血了，身上好多脚印，侯雷和他俩哥们中的高个男子看着宋某洗澡，姜楠继续跟宋某说还钱的事，宋某开始打电话四处凑钱，姜楠问宋某怎么来的，宋某说开车来的，后来姜楠问宋某是什么车，谁的车，宋某也没说清车的来路，侯雷就踢了他胸口两脚，还打了他腰几拳。后来有人让宋某头顶着墙，弯着腰撅着屁股站着，让他想车到底是谁的，后来又让宋某蹲在地上，其问他车到底是谁的，他又说是他大哥的，其听他说的没实话，就又扇了他俩嘴巴，后来姜楠通过关系把这辆车查清楚了，跟宋某一说，宋某就从地上蹦起来说你们到底想干嘛，然后就跑向卧室阳台，还大声喊救命，姜楠、侯雷还有侯雷的俩哥们也跑向阳台把宋某拽出来，其看见宋某在阳台上用手往里推着阳台门，姜楠、侯雷，还有侯雷的俩哥们从卧室里往外推阳台门，这期间有玻璃碎了。在阳台门口的时候，侯雷高个朋友拽着宋某的脚，侯雷揪着宋某的头发，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变成了侯雷高个朋友揪着宋某的头发把他拉回客厅，让宋某跪着，侯雷踢了宋某胸口和腰部，高个男子用脚从上往下踢了宋某几脚，其中一个脚踢在了宋某肩上，还有两脚踢在宋某后脑上。之后就让宋某坐在沙发上，跟他谈还钱的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宋某就开始说胡话，然后就昏迷了。过了大约10分钟，宋某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侯雷带来的两个男子说有事先走了。他们两人走后，侯雷一直认为宋某是装的，还用醋往宋某伤口倒，当时宋某还有意识躲。几人就继续跟宋某聊，还让赵丽杰用纸给宋某处理伤口。谈了大约1个小时，姜楠就打电话又叫来了三个人，其中一名瘦高的男子和姜楠还有赵丽杰进卧室又说了什么，其当时在外面，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又过了20分钟左右，其进卧室问姜楠什么时候走，姜楠说这就走，其听见他们说等宋某醒了让他们跟姜楠联系，然后姜楠让赵丽杰留下其的微信和电话，还嘱咐赵丽杰说如果警察来了，就说是来捉奸弄的。然后姜楠带着其和董旭、侯雷离开了赵丽杰家。整个过程中，董旭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几人先把侯雷送到通州北大街附近的一个桥下，侯雷下车就走了。其和董旭、姜楠就找地方吃饭去了。当晚10时许，姜楠给赵丽杰打电话，赵丽杰说宋某还没有醒，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姜楠又给赵丽杰打电话，赵丽杰说宋某还没有醒，姜楠就让赵丽杰打急救电话，把宋某送到潞河医院去。8月3日凌晨1时许，赵丽杰给姜楠打电话，说医生让宋某家属签字给他做开颅手术。后来赵丽杰通知了宋某家属，之后宋某家属就报警了。然后其和姜楠、董旭去了潞河医院附近打听消息，也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然后就给侯雷打电话，让他过来商量一下怎么办。跟侯雷见面后，几人觉得这事挺严重的，需要出去躲躲。侯雷说他单独走，姜楠就带着其和董旭去了辽宁省朝阳市。在朝阳市待了四天后，姜楠说要回北京打听消息，他就回北京了。之后其和董旭就在朝阳市这边等姜楠的消息，但是前几天姜楠突然联系不上了。8月12日晚上，警察就把其和董旭抓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袁风于2017年8月18日辨认出侯云雷就是殴打被害人的侯雷；于8月22日辨认出刘志强就是踢被害人肩部、后脑，扇过宋某嘴巴的侯雷带来的高个男子，王燕录就是参与了把宋某从阳台拽到客厅的过程，且踹过宋某腰部和头部的侯雷带来的矮个男子；又于2017年10月16日辨认出被害人宋某。21.侯云雷供述：2017年8月2日下午14时左右，其朋友姜楠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帮他收账，收什么账，具体让其干什么都没说，之后袁风又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姜楠给其发了微信位置截图，其觉得不去不合适，就带着强子和小陆按照姜楠发的小区位置开车过去了。其对他俩说有人欠其朋友钱，让他俩跟其过去一趟，充个面，壮壮脸，没准还能给他俩挣点钱，他俩都说行。到了地方之后，其看到姜楠、袁风、董旭在楼下站着说话，其带着强子和小陆过去找姜楠，相互介绍了一下。之后其问欠钱的人在哪儿，姜楠说在楼上。一会儿有一名女人从楼上下来跟姜楠说了两句话，姜楠就叫大家上楼，随后该女子就把大家领到楼上，该女子在最前面开门，之后是袁风、董旭和其，姜楠在其后面，强子和小陆在最后。在一起上楼的过程中，姜楠在后面说一会儿进屋打他时尽量别打脸，袁风说知道了。进屋后，其看见一名男子在南侧卧室的床上躺着，袁风进屋后先到客厅从沙发上拿了一个装着水的矿泉水瓶，然后冲进卧室，用矿泉水瓶砸向该男子头部，其也跟着进了卧室，袁风扑上床，先揪着该男子头发，用拳头打该男子头部，还踢了该男子头部，把该男子从床上拽到地上继续打，该男子想起身还手，其过去把该男子按在地上，踢了该男子腿上几脚，董旭用脚踹了他身体（具体踹在什么部位没注意），姜楠一直看着没动手。接着袁风把该男子拽到客厅，袁风让该男子跪下，又扇了该男子几个嘴巴，然后开始和这名男子说还钱的事，该男子说愿意还钱，大家就停手了。这时有人问该男子是怎么来的，该男子说是开宝马车来的，几人就说开的起宝马不还钱，还问他车是谁的，他说是他朋友的，袁风就说他撒谎，打了他一嘴巴。之后董旭让他到一旁蹲着，想明白了再说。过了一二分钟，该男子说想明白了，之后他给他媳妇打电话，说他欠别人钱，让他媳妇把钱送来。姜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他手机，其看他鼻子流血了，身上也是伤，就给他拿了张纸，让他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时袁风打了他脖子二拳。姜楠让董旭到他车里把他的包拿上来，董旭将包里的驾驶证等东西给了姜楠，姜楠正在看，该男子突然就往阳台跑，到阳台后就开始喊救命，并用手顶着通往阳台的门，姜楠、袁风、董旭和其就依次冲过去，该男子在阳台外面顶着阳台门，姜楠、袁风、董旭就一起从里往外推阳台门，阳台门被他们推开后，该男子往后仰，头磕在阳台上了，阳台门玻璃也碎了，然后姜楠、袁风、董旭把该男子从阳台拽到客厅中间，董旭踢被害人后背二三脚，强子也在阳台上和该男子互相推门，并参与了把该男子从阳台拽到客厅的过程，并把该男子按在了客厅的地上，小陆干什么了其没注意。袁风又用拳头打了该男子的头部和面部，董旭踹了该男子的后背及脖子。当时该男子鼻子出血、嘴唇肿了、肩部、后背部、腹部被打的地方都有红印。当时姜楠在沙发上坐着，其在卧室门边上站着，强子和小陆站在通往客厅的过道，后来其看见其腿流血了，就蹲下处理腿上伤口，后来强子对其说老板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先回去了，然后强子和小陆就走了。后来袁风坐在沙发拐角处，让那名男子跪在沙发边上继续说还钱的事，姜楠开始看那名男子的手机，那名女子拿来起诉书给姜楠和其看，董旭与那名男子继续说还钱的事，袁风让那名女子把地上收拾一下，袁风把那名男子扶到沙发上，让他靠着沙发，然后姜楠接了一个电话就下楼了，等姜楠再上来时，又跟来了三名男子，姜楠叫后来的三名男子中的一人和那个女子进了卧室，后来袁风、董旭也跟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姜楠出来了，带着其和袁风、董旭就走了。姜楠后找来的三个人是否动手其就不知道了。那名女子没有打过那名男子。其是被姜楠找去帮那名女子要账的，被打的男子欠那名女子11万余元一直没还，那名女子就想办法把该男子约到她家里，让姜楠帮着要债，这些都是打完之后其才知道的。打完人之后，其回到通州区的暂住地，因为害怕被打的人找人揍其，其连夜坐滴滴顺风车回到了齐齐哈尔，8月4日凌晨4时左右，其就到克山农场公安局投案了。其手机在从北京回去的路上丢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侯云雷于2017年8月22日辨认出刘志强就是笔录中所说和袁风一起把被害人按在地上的强子，王燕录就是笔录中所说的小陆；又于同年10月17日辨认出赵丽杰就是叫大家上楼的女子及姜楠（此人把被害人从阳台拖出来）、袁风（此人用脚踢被害人，用拳头打被害人头部、脸部和嗓子，还打了被害人几个嘴巴）、董旭（踢了被害人后背，踢了几下记不清了）。22.董旭供述：2017年8月1日晚，其和姜楠、袁风在华威桥附近一家饭店吃饭，吃饭时有一名女子来找姜楠，女子跟姜楠说有一个叫什么杰的男子欠她一笔钱，想让姜楠帮忙要回来，不知道以什么名义要，具体没听清。然后其就出去上厕所了，后面他们怎么商量的其不清楚，姜楠说让那名女子想办法哄欠钱的男子在她家把衣服脱了睡觉。临走时，姜楠说第二天可能不去，让其把电话留给那名女子，同时她还加了其微信，说如果她给其打电话就让其去一趟。8月2日下午13时许，那名女子说欠她钱的男子去她家了，用微信给其发了她家的位置，姜楠打电话让其去他家，其到姜楠家楼下时，袁风和姜楠已经在楼下了，其把位置发给袁风，袁风开着一辆别克GL8带着其和姜楠，按那名女子微信发来的位置到了那个女子家楼下，姜楠说先等会儿，等那名女子让上去时再上去。等了一会儿，那名女子下楼扔垃圾时，告诉姜楠说欠钱的男子在她家，让过一会儿再上去。大约七八分钟后，侯云雷就带着两名男子来了，其不清楚是谁叫的侯云雷。侯云雷来了之后就向姜楠介绍了他带来的两名男子。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子下楼送了一些水，她跟姜楠说欠钱的男子在上面躺着，然后她就带着大家上楼了。到了三楼后，袁风先进去了，大家也陆续进去了，到了客厅，那女子告诉袁风说欠钱的男子在卧室里，袁风、侯云雷、侯云雷带来的高个男子就进卧室了，当时欠钱的男子在卧室床上躺着，没有穿任何衣服，身上盖着被子。袁风进去后骂欠钱的男子，欠钱的男子问袁风是谁，之后他们就打起来了，当时其站在他们三个人后面，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没有看清楚。之后其看见欠钱的男子在床上躺着，袁风站在床上，弯腰用拳头打了欠钱的男子脖子两拳，侯云雷也站在床上用脚踹了欠钱的男子面部两脚，之后侯云雷、袁风、侯云雷带来的高个男子就把欠钱的男子给拽到客厅，侯云雷让欠钱的男子蹲着，后来还让他跪着。在这个过程中，侯云雷抽了欠钱的男子一个嘴巴，还打了他胸口一拳，袁风也抽了欠钱的男子一个嘴巴。之后姜楠就不让打了，袁风冒充是那名女子的老公向欠钱的男子要钱，问欠钱的男子为什么光着身子在他家，姜楠也跟欠钱的男子谈要钱的事，欠钱的男子说他错了，愿意还钱。之后欠钱的男子给两名女子分别打了电话，但是都没有要到钱。之后那名女子就把法院判决书拿出来了。之后就跟欠钱的男子谈还钱的事，还让他打电话借钱，但他没有借到钱。之后那名女子还问欠钱的男子她银行卡在哪儿，欠钱的男子说在车上，姜楠就把欠钱的男子的车钥匙给了其，其就下楼到他车里把他书包拿上来了。那名女子就开始在包里找她银行卡，但没有找到。过了一会儿，欠钱的男子突然往卧室阳台跑，还喊救命，姜楠就跑过去拽他，袁风、侯云雷及侯云雷带来的两名男子也进卧室去拽他。姜楠在阳台门口没有拽到欠钱的男子，侯云雷带来高个男子就用力推阳台门，把门推开后，高个男子用力把欠钱的男子从阳台拽出来，之后侯云雷、袁风和侯云雷带来的两名男子把他又带回客厅。带回客厅后，欠钱的男子就坐在地上，侯云雷用拳头打了他下巴几下，还踹了他胸口几脚，袁风又打了他左臂两下。之后侯云雷带来的高个男子让欠钱的男子跪下，高个男子打了欠钱的男子左眼一拳，还踢了他左眼一脚，之后还从上往下踢了他后脑两脚。之后欠钱的男子就说他还钱，其就让他赶紧还钱。之后就跟他谈还钱的事。然后高个男子就把侯云雷叫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高个男子和侯云雷带来的另一男子就走了。然后继续向欠钱的男子要钱，大概20分钟左右，欠钱的男子就一直哼哼，还说还钱，到后来就不说话了。这时姜楠问那名女子说欠钱的男子是不是有病或者吸毒，然后姜楠就和该女子进了卧室，具体说什么其不知道。那名女子从卧室出来后，就给欠钱的男子擦身上的血，还劝他不要装了，赶紧还钱。劝了大概20分钟，欠钱的男子就不说话了，一直在哼哼。侯云雷就把欠钱的男子架到沙发上，还让那名女子给他擦血。后来又来了三个人，应该是姜楠叫来的人。他们三个人来了之后，姜楠跟其中一个人进屋说了几句话，大约五六分钟后，其和姜楠、袁风、侯云雷就走了，侯云雷在通州一个地方下了车，其和姜楠、袁风就各自回家了。8月3日凌晨3时左右，姜楠给其打电话，说把人打坏了，已经住院了，让其赶紧走。其问他去哪里，他不说，然后姜楠和袁风开车到其家接上其，又到双桥附近换了一辆车，之后姜楠就给侯云雷打电话，告诉侯云雷说把人打坏了，让侯云雷出来，当时其们就在侯云雷家附近，过了一会儿侯云雷就上了车，大家商量出去躲躲，侯云雷说不跟大家走，姜楠给了侯云雷一些钱，侯云雷就下车走了，之后姜楠开车带着其和袁风到了辽宁省朝阳市一个地方住了两天，后来姜楠又给换了一个地方住。8月7日，姜楠让其和袁风在这儿继续住着，他先回北京探探消息。后来姜楠就没消息了。8月12日，北京警察就在辽宁省朝阳市把其和袁风抓了。进屋后，袁风、侯云雷、侯云雷带来的两名男子打了欠钱的男子。袁风在卧室用拳头从上往下打了欠钱的男子左侧下巴和肩膀各一拳。欠钱的男子被带到客厅后，袁风抽了他二个嘴巴，还打了他左肩几下。侯云雷在卧室用手打了欠钱的男子左脸（具体怎么打的以及打了几下记不清了），欠钱的男子被带到客厅后，侯云雷用手打了他头部、胸前、手臂、腿部，没有拿任何东西。侯云雷带来的高个男子在卧室打了欠钱的男子一拳，抽了他二个嘴巴。后来欠钱的男子跑到阳台，高个男子是否打他其没有看清，欠钱的男子被带回客厅后，高个男子用脚由下往上踢了他的脸，用脚从上往下踢了他的头顶，还用脚踩他的手。侯云雷带来的矮个男子进入卧室后站在后面，没有动手打，到了客厅后，高个男子打欠钱的男子时，矮个男子也打了，用脚踢了他右侧后背，还推搡了他，是否用其他方式打其记不清了。姜楠跟欠钱的男子要钱，拽过他一次，其没看见姜楠打他。那名女子拿毛巾给欠钱的男子擦过身上。其没有动手打欠钱的男子，其进房后就是帮忙给他们送水，帮忙把茶几拽走，还拽了欠钱的男子一把，让他换个地方站，欠钱的男子被打的流鼻血之后，其给他送过纸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董旭于2017年8月21日辨认出侯云雷就是笔录中所说的侯雷；又于同年10月11日辨认出刘志强就是笔录中所说的侯雷带来的高个男子（该人扇被害人嘴巴，用拳头打被害人脸，用脚踢被害人脸，用脚下劈被害人后脑），王燕录就是笔录中所说的侯雷带来的矮个男子（该人拽被害人，好像踢了被害人一脚，具体记不清了），赵丽杰就是笔录中所说的让帮助要钱的女子，未辨认出被害人宋某。23.刘志强供述：2017年8月2日，其跟王燕录一起去北五环买渔具，期间小雷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北五环一号院接他。接上小雷后，其开着车按小雷导航的地点去了通州区一个小区，小雷没说去干什么。到了之后（大约下午16时30分左右），楼下还有三名其不认识的男子（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之后楼上下来一名女子，戴眼镜的男子与该女子进楼道里说了几句话，然后戴眼镜的男子叫大家上楼。到了楼上，那名女子打开房门，胖子先进屋，之后他们就跟着进去了，其和王燕录在最后。他们进屋后，其在外面听见屋里有打骂的声音，等其进屋时，其看见胖子将一名没穿衣服的男子往客厅里拽，没穿衣服的男子鼻子留着血，小雷在后面踹没穿衣服的男子。到了客厅后，其和王燕录站在客厅沙发边上，戴眼镜的男子让没穿衣服的男子在客厅蹲着，问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没穿衣服的男子说知道，然后没穿衣服的男子说给他老婆打电话，打通之后，对方说在高速上开车呢，然后胖子认为没穿衣服的男子在骗人，就又打了他几个嘴巴。打完之后，没穿衣服的男子又给一名女子打电话，说他欠人钱，被人抓住了，不给钱走不了。这时其一听是因为钱的事，就跟王燕录走了，那名女子给开的门，其走时是16时50分左右。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其就不知道了。在整个过程中，其看见胖子和小雷动手打了被害人，进屋后其看见胖子用手拽着被害人头发从卧室往客厅拽，小雷踹了被害人二三脚，其他的其没看到。到客厅后，胖子边骂边打，用手扇了被害人二个嘴巴，被害人打电话后，胖子又打了被害人二三个嘴巴。戴眼镜的男子手里拿着手机和几张纸问被害人是否要打电话，还是拍照片给他媳妇发过去。瘦子从一条黑裤子兜里拿出一个车钥匙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回来之后手里拿了一个包（其不知道包是谁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拿的包），然后从包里拿出几张卡，问被害人是谁的卡，然后就把卡扔了。那名女子没有动手，她一直在旁边站着。其没有动手打过被害人，其就在旁边站着，与被害人没有身体接触，其没看见王燕录是否动手，不知道被害人是否去过阳台。8月20号前后，小雷家亲戚到公司拿小雷行李，其问小雷为什么不干了，他亲戚说他前两天把人打坏了。其就叫王燕录和其一起到公安机关把这事说清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刘志强于2017年8月22日辨认出宋某就是被害人（没穿衣服的男子），袁风就是笔录中所说的胖子，侯云雷就是笔录中所说的小雷；又于2017年10月11日辨认出姜楠就是笔录中所说的戴眼镜的男子（叫其上楼并威胁要给被害人妻子发现场照片），董旭就是笔录中所说的瘦子（从一个裤子兜里拿出车钥匙并下楼取回1个包）。24.王燕录供述：2017年8月2日中午，其和刘志强去买渔具，回来路上，小雷给刘志强打电话，让刘志强去接他，其和刘志强接上小雷后，按照小雷导航的位置去了一个小区楼下。到了之后，有三名男子已经在那等着，然后楼上下来一名女子，在楼下那三名男子和那名女子先上的楼，小雷让其和刘志强上楼，其和刘志强就跟着小雷上了楼。其走到屋外，听见里面已经打起来了，当时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一个戴眼镜的，还有小雷已经进屋了，其和刘志强也进屋了，其看见胖子从卧室把一名没穿衣服的男子拽到客厅，胖子问没穿衣服的男子来这里干嘛，没穿衣服的男子说什么也没干，胖子打了没穿衣服的男子几个嘴巴，小雷上去踢了没穿衣服的男子好几脚，没穿衣服的男子的鼻子出血了，然后戴眼镜的男子问没穿衣服的男子这事怎么办，没穿衣服的男子说他什么也没干，戴眼镜的男子说拍照给你媳妇发过去，没穿衣服的男子说别发，戴眼镜的男子问没穿衣服的男子是怎么来的，没穿衣服的男子说开车来的，瘦子拿着没穿衣服的男子的车钥匙去车里拿了一个包上来，包里面有银行卡和钱包。没穿衣服的男子说卡里没钱，戴眼镜的男子说这事怎么办，没穿衣服的男子就给他媳妇打电话，问他媳妇在哪儿，他媳妇说在高速上，然后电话就挂了，之后没穿衣服的男子又给另外一名女子打电话，说自己欠别人钱，被人家抓住了，不给钱就回不去，然后电话还没打完，其和刘志强就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其就不知道了。胖子和小雷都打了没穿衣服的男子，没用工具，就是拳打脚踢，胖子打了被害人几个嘴巴，小雷踢了被害人几脚，踢在肚子或者屁股上，具体位置没看清，踢的声音还挺大的。戴眼镜的男子和瘦子是否打架其没看见。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拉拽没穿衣服的男子，其和没穿衣服的男子没有肢体接触。打架时其就在边上看着，刘志强就在其前面站着，其没看见刘志强是否动手，也没看见没穿衣服的男子去阳台，其也没有去过阳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王燕录于2017年8月22日辨认出袁风就是笔录中所说的胖子，侯云雷就是笔录中所说的小雷，宋某就是被害人（没穿衣服的男子）；又于2017年10月11日辨认出姜楠是笔录中所说的戴眼镜的男子（指使瘦子拿被害人的包），董旭是笔录中所说的瘦子（从被害人裤兜里拿出车钥匙，下楼把被害人的包拿上楼）。赵丽杰的辩护人提交了收条一张，内容为：2017年8月4日，宋增延收到赵某给付的人民币2万元。上述证据，经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丽杰伙同上诉人姜楠、袁风、侯云雷、刘志强、董旭、王燕录，使用暴力向他人强索债务，共同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刘志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董旭、王燕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刘志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赵丽杰、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的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等情节，赵丽杰在事发后拨打“120”将被害人送至医院抢救，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侯云雷有自首情节；姜楠、袁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姜楠、袁风、侯云雷依法从轻处罚，对赵丽杰、董旭、王燕录依法减轻处罚。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事前均明知会实施暴力讨债行为，在逼迫被害人还款过程中，各上诉人先后实施了对被害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其中，刘志强踢踹被害人头部，袁风、侯云雷对被害人身体多处部位进行殴打，姜楠、董旭、王燕录分别对被害人实施了拖拽等暴力行为；原审被告人赵丽杰积极参与策划暴力讨债，在同案人伤害被害人时积极协助配合。刘志强所提其没有打被害人一节，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志强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关于刘志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姜楠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姜楠的辩护人所提姜楠在犯罪过程中并未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袁风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袁风的指定辩护人关于袁风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侯云雷所提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侯云雷的指定辩护人关于侯云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侯云雷有自首及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侯云雷的指定辩护人据此建议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均不予采纳。董旭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董旭的指定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王燕录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王燕录的指定辩护人关于在案认定王燕录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或参与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王燕录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罪行，不构成自首，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王燕录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量刑时已考虑赵丽杰具有的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对赵丽杰减轻处罚，赵丽杰的辩护人王志宏律师据此建议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赵丽杰的辩护人张晓宏律师建议改判赵丽杰过失致人死亡（或重伤）罪，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刘志强、姜楠、袁风、侯云雷、赵丽杰、董旭、王燕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志强、姜楠、袁风、侯云雷、董旭、王燕录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丽忠审判员  温小洁审判员  孙 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