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181民初1488号原告：万经华，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冶市人，住大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饶继斌，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明，湖北省楚天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万大在，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冶市人，住大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饶继斌，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明，湖北省楚天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黄石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金枣苑月亮湾二期2-6-2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0500342337。法定代表人：董慧玉。被告：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麻城市三河口镇舒家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10684021025。法定代表人：董慧玉。被告：董慧玉，女，196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被告：喻超，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喻茂青，男，汉族，住，系被告黄石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被告董慧玉丈夫，被告喻超父亲。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湖北伟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万经华、万大在与被告黄石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石人和公司）、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麻城茂盛公司）、董慧玉、喻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万经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饶继斌、李先明，四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喻茂青、李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经华、万大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共同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507915.08元并支付利息（按照1547915.08元本金，自2014年10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年息6%计算）；2、确认原告对所建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2年11月17日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将“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交由原告承包施工，具体工程范围以施工图纸为准，工程内容为土建，结算方式为主材包工包料780元/㎡单价包干和图纸变更据实结算。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于2013年3月2日组织农民工入场施工，实际施工内容为10号楼土建附带安装，实际2014年10月交付工程完毕。被告多次拖延工程价款结算，由于该工程项目工程款未及时支付，导致原告拖欠巨额农民工工资，原告按照惯例逢年过节找被告讨要工程款，被告以种种理由进行拖延，直至2017年1月5日方才由第二被告与原告办理《工程结算单》，确认原告承包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2970240元，双方对账中原告确认可代扣款项为886634.92元（原告不认可被告主张扣除的图纸变更价款85943元和质保金148512元），结算后被告支付工程款40000元；原告认为，第一、第二被告对原告而言是债务加入关系，同时是共同的发包人，应当连带承担还款责任，而且，第一被告、第二被告股东相同、财务混同、组织机构混同、业务相同，应当认定为高度混同公司，对外在个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第三被告、第四被告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无法区分，且属母子关系，在本案个案中应当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承担对本案公司被告的共同连带付款和还款责任。原告还认为，为了保障农民工工资得到及时清偿，且考虑到基于被告故意不与原告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的不诚信行为，应当将2017年1月5日办理结算之日视为竣工之日，基于此，原告享有对所建工程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被告拖欠工程款，给原告和广大农民工造成极大损失和伤害，应当依法承担利息。现被告继续以种种理由拒不付款，为了维护自己和广大农民工的合法权益，特此具状法院，请求从速判令所请。四被告辩称：1、我方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和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诉状中所述与第一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对该合同的签订我方认可，但原告并不具备建筑施工相应的资质，其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对于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依据《合同法》的规定，是折价赔偿的原则，对此，原告方所实际施工的工程应当是由实际具备商品房开发资质的，本案中的第二被告折价予以补偿，而并非原告所要求的全部工程款，而且原告要求支付利息，基于合同无效的前提，没有依据，也不应当予以支持。2、鉴于本案的第一被告不具备诉讼争议的商品房开发资质，无权对外发包，同时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虽然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人，但他们是两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主体，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高度混同，对于实际施工人所建设的房屋相应的款项的支付，应当由第二被告进行支付，而不应当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第三、第四被告他们只是公司的股东，他们在本次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并未作为发包人签字，也没有作为付款人签字，对此，他们个人不应当承担支付任何款项的责任，因为茂盛公司已经将工程发包给赤东建设集团，原告作为赤东建设集团的施工队，无权就工程施工合同提起诉讼。综上，鉴于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四被告认为，本案应当首先确认《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效力，然后再计算折价补偿，本案的起诉程序上存在瑕疵，在确认合同的效力之前，对其诉讼请求应当全部予以驳回。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能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情况以及第一、二被告的股东相同，但不能证明两公司的业务相同等其他拟证目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系原告与被告黄石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被告认为该合同不是被告黄石人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所签订的，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的公司工程结算单上有被告麻城茂盛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和分管负责人的签字，并加盖了被告麻城茂盛公司的公章，该结算单上的数据与证据四中被告麻城茂盛公司的喻茂青亲笔书写的10号楼预结算单相吻合，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结算单上的金额虽然不是最终的结算金额，但该结算单中注明了未定金额为应缴税和原告应付民工工资等款项两项金额未定，待该两项金额确定后再在暂定结算金额的基础上进行增减，而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一致同意税款按照5.6%的税率进行结算，因此税款金额可以确定；被告麻城茂盛公司在审理过程中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在原来已经确定的垫付金额上有所增加，即该项金额仍应为原来已经确定的垫付金额，故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的公司工程结算单的金额能够相互佐证，证明原告与被告麻城茂盛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的明细情况，依法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四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黄石人和公司和麻城茂盛公司均系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依法予以采信。四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能够证明被告麻城茂盛公司系涉诉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开发公司，但其不能证明其他拟证目的，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四被告提交的证据三，系被告麻城茂盛公司与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麻城市三河口镇大别山民俗广场商贸城项目签订的建筑工程总承包协议书，本院不否认其真实性，但合同签订了并不意味着就实际履行了，更不能以此否认该项目中的10号楼的工程是由原告实际施工的，不能达到被告的拟证目的，故对该证据的拟证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黄石人和公司（股东为被告董慧玉、喻超）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将“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交由原告承包施工，具体工程范围以施工图纸为准，工程内容为土建附带安装，结算方式为包工包料780元/㎡单价包干（含税），对图纸变更据实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入场施工。2013年5月9日，被告麻城茂盛公司（股东为被告董慧玉、喻超）登记成立，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工程确定由麻城茂盛公司进行开发，该公司在原告与被告黄石人和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上加盖了公章，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10号楼仍然由原告继续施工。该项工程完工后，原告于2014年10月向被告麻城茂盛公司交付使用。2017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麻城茂盛公司进行了工程结算，确认原告承包施工的10号楼工程总造价为2970240元，扣除已代付和应扣款1121089.92元（其中暂定税177917元、质保金148512元）以及已付工程款535690元，暂定结算金额为2970240元-1121089.92元-535690元=1313460.08元，并注明应缴税款数额未定，应付民工工资等代付和抵扣款项未定，待未定数确定后，在暂定结算额的基础上进行增减。结算后被告支付工程款45000元。审理过程中，双方对原告应缴纳税款的税率确认为5.6%。另查明，被告麻城茂盛公司开发的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项目备案的建设单位为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万经华、万大在向被告麻城茂盛公司主张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10号楼工程款的诉请是否应获得支持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黄石人和公司签订了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在该工程确定由被告麻城茂盛公司进行开发后，该工程仍然是由原告继续施工完成。工程交付后，被告麻城茂盛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原告对10号楼工程进行了结算，由此可见，原告作为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10号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虽然其没有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但其建筑的工程已经实际向被告麻城茂盛公司交付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第十三条的规定，其向发包方麻城茂盛公司主张该10号楼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依法应获得支持。二、关于麻城市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10号楼工程款下欠金额的认定和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支付问题。原告对10号楼进行施工完工后，被告麻城茂盛公司与原告对该工程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确认了该工程的暂定结算金额为2970240元-1121089.92元（代扣代付款）-535690元=1313460.08元，再扣除结算后被告麻城茂盛公司支付的45000元，总额应为1268460.08元。由于在结算时注明应缴税款数额未定，代付和抵扣款项未定，待未定数确定后，在暂定结算额的基础上进行增减，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确定原告应缴纳税款的税率为5.6%，计算出原告应缴纳的税款为2970240元×5.6%=166333.44元，故应在代扣代付款中将原先扣除的税款金额177917元变更为166333.44元，即还应在总额中增加177917元-166333.44元=11583.56元。其他代付款项，因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有所增加，金额不变。故被告麻城茂盛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总额应为1268460.08元+11583.56元=1280043.6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虽然原告承建的工程的实际交付时间为2014年10月，但未确定是2014年10月几号，故本院酌定被告欠付工程款1280043.64元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三、关于原告主张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能否获得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因此原告作为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行使优先权。四、关于被告黄石人和公司、董慧玉、喻超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的问题。原告虽然首先是与被告黄石人和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该公司发包的建设工程实际是由被告麻城茂盛公司开发，而在该开发项目确定由麻城茂盛公司开发后，被告麻城茂盛公司又在原告与黄石人和公司签订的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对该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进行了认可，由此该建设工程合同的发包方就已经变更为了麻城茂盛公司。且原告在工程完工后是与麻城茂盛公司进行的工程结算，由此更加证实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已经变更为了麻城茂盛公司，被告黄石人和公司不再是合同的相对方，因此其没有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董慧玉、喻超作为麻城茂盛公司和黄石人和公司的股东，只有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才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董慧玉、喻超存在应依法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义务的行为，因此被告董慧玉、喻超不应承担连带付款的民事责任。五、关于质量保证金应否退还的问题。《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和第十一条规定，建设工程缺陷责任期最长为两年，发包人在工程竣工满最长两年缺陷责任期28日内应将质保金返还给承包人，但承包人仍应在保修期内对工程承担保修责任。本案讼争所涉工程虽然未经竣工验收，但原告已实际于2014年10月向被告麻城茂盛公司交付使用，故该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应为2014年10月，工程竣工早已满两年，故被告收取原告承建10号楼的质保金148512元应予退还。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万经华、万大在支付工程价款1280043.64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被告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万经华、万大在退还质保金148512元，但原告万经华、万大在仍应在保修期内对承建工程承担保修责任。三、驳回原告万经华、万大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7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万经华、万大在负担2051元，由被告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按一审裁判文书诉讼费预交）款汇至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上诉人须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足额交纳上诉费，否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蔡 华审判员 李支峰审判员 王喜姣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江 鲜附1：本案证据目录（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相关原件已提交质证）一、原告提交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第一、第二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表，第三、第四被告的公民身份证，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情况，第一被告、第二被告股东相同、业务相同、股权比例相同，是高度混同公司。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在2012年11月17日签订合同的情况，合同约定工程项目为“三河口大别山民俗文化广场商住楼”，承包范围以实际交付给原告的施工图纸为准，施工内容为土建附带部分安装等内容，计价方式为单价包干和图纸变更据实结算，单价主材包工包料为780元/㎡；合同上面第二被告茂盛公司加盖了公章，所以工程的实际发包人为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证据三、公司工程结算单，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工程进行了最终结算。证据四、被告书写对账单文本，拟证明第二被告作为建设工程项目的开发商，实际履行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的义务，受合同约束，是债务加入关系，双方最终在2017年1月5日办理工程造价结算，确认工程为“大别山民俗广场商贸城10号楼”，确认了工程造价为2970240元，施工中支付工程款535690元，被告主张其他应扣款为1121089.92元，但原告不同意扣除图纸变更对应的价款85943元和扣除质保金148512元。证据五、案涉10号楼工程完工后的照片，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茂盛公司交付10号楼时的房屋建设状况。二、被告提交证据：证据一、被告黄石人和房地产公司和被告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两被告的主体资格，两被告均系独立的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证据二、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拟证明1、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本案诉讼所涉房屋的开发企业，只有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权将其开发的建设工程对外发包；2、本案诉讼所涉房屋系商住两用的商品房。证据三、建筑工程总承包协议书，拟证明被告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开发单位与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总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麻城市茂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工程进行结算的对象应该是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而非本案原告，原告无权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