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5034号原告：济南趣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徐小伟。委托代理人：李守存，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魏明。委托代理人：孙薇，该司职员。被告：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洪小勤。委托代理人：周建强，广东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趣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趣游公司）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广东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追加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移公司）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了进行审理。原告趣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小伟及委托代理人李守存，被告移动广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薇，被告中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建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趣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594025.78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594025.78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了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向其用户代收代扣信息费服务，并就其使用的服务向被告支付服务费用，服务费用由被告直接从每月代收的信息费总额中先行扣除。合作期间原、被告进行了结算，扣除被告服务费用后，应结算给原告的结算款为1345142.86元，被告在支付了751117.08元后，无故拖欠原告应结款594025.78元至今，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如所清。被告移动广东公司辩称：根据我司与中移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在中国移动开发者社区发布的关于开放2016年1月1日前帐期款项结算申请的通知显示，原我司负责的中国移动应用商场自2016年1月1日起由中移公司承接运营，我司与中移公司已完成债权债务划转工作，2016年1月1日前帐期未结算的MM业务款项由中移公司负责对合作伙伴进行结算。因此，我司认为中移公司应为本案业务结算的义务人。被告中移公司辩称：应付的信息费工程款项我方应扣除2015年4月帐期结算款再进行借款。2015年4月MM团队发现原告存在大量的伪造客户、数据骗取客户信息费的违规行为，按照MM应用商场管理办法判定为一类违约作清退处理终止双方合作。我司认为违规当月的收入属于违规违法收入，伪造用户订购关系是指在用户不知情情况下伪造用户发送短信进行扣款消费行为（用户发送短信要运营商平台根据短信指令进行扣费）。当月收到了大量用户投诉称不知情订购，即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订购了原告产品。我司认为违规当月原告的信息款收入属于违规违法款项，不应向原告结算，需要待用户提起需求及反馈话费需求时返回给客户，不应向原告退还。关于利息，按照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在我司向原告结算前原告需向我司提供与结算金额等额的全额发票原件作为付款前提。本案中截止本案庭审之日原告尚未向被告提交结算付款手续的发票原件，本案结算条件尚未成就。我司不应向原告支付任何利息。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1日，趣游公司（乙方）与移动广东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服务协议》。第一条声明与承诺（二）乙方同意，甲方有权随时对本协议内容进行单方面的变更，并在中国移动开发者社区（××）以公告的方式予以发布，无需另行单独通知乙方，但甲方的变更应在实际执行前预留不少于一周的异议期；若乙方在本协议内容变更公告的异议期内未提出书面异议，或继续使用甲方服务的，表示已充分阅读、理解并接受修改后的协议内容使用甲方服务；若乙方不同意修改后的协议内容，应提出书面异议并停止使用相关服务，双方均有权解除本协议。第二条协议内容及效力（一）本协议内容除包括协议正文、附件外，还包括以下内容，以下内容为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与甲方签订的补充协议；2、与甲方签订的单项服务协议；3、所有通过社区账号填写或确认的信息及内容；4、甲方所有在社区上已经发布的或将来可能发布的各类管理规范及服务规则。（二）甲方有权根据需要不定期制定、修订各类管理规范及服务规则，并在社区上以公示形式通知乙方。任何新制定、修订的管理办法及服务规则应实施前至少一个星期在社区上公布，若乙方无书面异议即成为本协议的一部分。登陆或继续使用服务将表示乙方接受。如乙方不同意相关变更，必须书面提出异议并立即停止使用相关服务，此时，双方均有权解除本协议。除另行明确声明外，任何使服务范围扩大或功能增强的新内容均受本协议约束。第七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九）在发生以下情形时，甲方有权暂停向乙方提供部分、全部服务或终止协议，并以邮件的形式通知乙方。乙方需承担由此引起的全部法律责任及赔偿甲方由此遭受的全部损失：1、国家相关主管部门要求；2、乙方违反甲方制定的相关业务管理规定或服务规则；3、乙方提供的产品和服务涉及任何纠纷，包括但不限于诉讼、重大信息安全事件、重大投诉、知识产权侵权。第八条费用及付款（四）甲方有权对以下费用或收入进行核减，核减首先在乙方的信息费中进行扣除，对于不够核减的部分，甲方将进行追缴。在乙方未清缴前，甲方有权采取暂停结算等措施（包括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追缴，直至乙方款项缴清后方可恢复结算。1、对于乙方违约行为给用户造成费用影响和损失的情况，甲方将依据客户服务承诺和“首问负责制”要求，采取给用户调帐退费的费用；2、对于因用户余额不足、用户欠费等原因导致甲方无法向用户正常收取的收入；3、订购过程中由于用户拒绝付款而未能成功计费的收入；4、自消费等非正常用户产生的收入或业务稽核收入。（五）甲方的计费周期为每自然月的一日0时至当月最后一日的24时，结算周期一般为次月16日至次次月最后一日，由于系统原因、乙方违反甲方相关规则或其他特殊原因会导致结算周期的延长，甲方对此不承担责任。（七）若乙方达到乙方的结算条件，则乙方应在甲方发布结算账单后的五日内，将符合甲方要求的发票邮寄给甲方。由于乙方递交发票延迟造成结算迟延所产生的乙方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根据中国移动开发者社区于2017年10月30日发布的《关于开放2016年1月1日前帐期款项结算申请的通知》显示，根据上级主管部门安排，原移动广东公司负责的“中国移动应用商城”由中移公司承接运营。目前互联网公司已与移动广东公司完成了债权债务划转工作，现就规范2016年1月1日前账期结算款支付申请手续要求通知如下：一、结算对象所有符合结算条件的MM及MDO业务合作伙伴（不含精品订阅业务）；二、开票范围2016年1月1日前账期未支付款项；三、结算方式合作伙伴登陆开发者社区，在“申请结算”模块中提出申请，确认结算金额及退票地址，上传发票扫描件。审核通过后请按照“五、发票寄送地址”寄送。四、开票信息合作伙伴应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如下：公司名称：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106M***；公司地址：广州市天河区高唐路333号自编1.1栋。移动广东公司认为根据该通知，中移公司为本案的结算义务人，趣游公司对此不持异议，要求移动广东公司与中移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经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于2017年12月22日在中国移动业务合作伙伴信息服务平台查询，查得趣游公司2015年1月至10月的结算单金额共计594025.78元，其中4月的结算单金额206845.36元，发布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趣游公司认为移动广东公司已收取了双方争议的2015年4月的结算款，因每月都有客户要求退费，移动广东公司在2015年5月至10月期间每月都将向客户退费的情况在网站上进行了公示，本案中趣游公司主张的欠款已扣除了退款部分，且根据合同约定移动广东公司应在发布结算账单5日内将代收款项支付给趣游公司，因自2015年11月1日起未再发生退费情况，双方的业务终止，故趣游公司主张从该日起计算利息。移动广东公司、中移公司对上述结算数据无异议，但中移公司主张结合各省移动公司反馈的用户投诉数据及用户投诉率，其于2015年4月发现趣游公司存在大量伪造客户、骗取客户信息费的行为，构成MM应用商场管理办法认定的一类违约，中移公司已于2015年5月通过MM应用商城站内信的方式告知趣游公司，故应扣除2015年4月即违规当月的结算款206845.36元。中移公司解释称账单并非当月结算，因后续有用户投诉，故在移动广东公司与趣游公司于2015年5月实际中止合作后可能存在负收入。中移公司提供了违约处罚通知数据信息及日志信息、《关于进一步加强落实合作伙伴管控措施的请示》、《关于进一步优化MM“绿盾行动”之日管控措施的请示》、趣游公司2015投诉明细、《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业务合作伙伴管理政策》、2015年6月11日在中国移动开发者社区发布的《关于调整合作伙伴管理标准的公告》欲证实其上述主张。其中，《关于调整合作伙伴管理标准的公告》载明，针对《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业务合作伙伴管理政策》中第四十一条“退出流程”的内容进行调整，对于合作伙伴因一类违约退出的，清算期由6个月调整为两年，其他流程不变，自2015年6月起实行。《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业务合作伙伴管理政策》第四十一条退出流程第4项清算与结算载明，合作伙伴确认应当退出次月起，预留6个月的清算期，在清算期间暂停对该合作伙伴所涉合作业务的信息费的结算。清算期结束后与合作伙伴结清余款。中移公司表示，趣游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即表明应遵守相关的管理文件，《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业务合作伙伴管理政策》为移动广东公司、中移公司于2014年制定，在应用商城官方网站进行了公示，其中第五条第二款第4项载明了合作伙伴不得强行收费等，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对于一类违约作出了认定，据此对应的违约处理措施为终止服务，同时，管理政策第二十七条计费稽核中载明了合作伙伴违规所得等收入不予结算。关于开具发票的问题。趣游公司提供了两张增值税发票，主张已向移动广东公司邮寄，移动广东公司将2015年4月17日的发票入账，但因移动广东公司正在办理债务转移故暂停结算，要求其另行开具红色销项发票。趣游公司称最后一次向移动广东公司交付发票的时间为2015年4月，2015年5月交付的是红色销项发票，但无邮寄凭证。对于暂停结算的依据，趣游公司表示移动广东公司与中移公司完成了债权债务划转工作，原移动广东公司负责的中国移动应用商城由中移公司承接运营，2016年1月1日前账期未支付的款项由中移公司负责结算。趣游公司提交了中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建强于2018年5月7日发送的电子邮件，欲证明其与中移公司一直在商定付款事宜。趣游公司还提交了黄绿婷于2015年12月7日发送的电子邮件，载明趣游公司发票号为01139978的发票开票时间为2015年2月25日，欲证明其按照移动广东公司的要求开具红色发票进行冲抵，经质证，移动广东公司和中移公司均不确认该邮件的真实性。庭审中，移动广东公司和中移公司还表示未收到上述两张增值税发票，且趣游公司至今未提交结算付款手续的发票原件，故本案的结算条件尚未成就，不应支付任何利息。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中移公司认为，趣游公司主张应在发布结算账单5日内结清信息费，故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5年5月开始计算，至2017年5月已经届满。趣游公司则认为其与移动广东公司一直在协商付款事宜，并开具了相应的发票，因移动广东公司内部业务调整，相应的债务由中移公司承担，具体的结算时间另行确定，故本案起诉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且依据中移公司提供的《关于调整合作伙伴管理标准的公告》可知，合作伙伴的清算退出期为终止合作后的2年，从2015年5月开始计算清算退出期至2017年5月停止清算，亦可证明趣游公司的起诉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对此，中移公司表示趣游公司于2015年5月终止合作，而公告中关于清算期的实施时间为2015年6月，故公告的内容不适用于本案。本院认为：趣游公司与移动广东公司签订的《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服务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成立、有效。移动广东公司作为合同约定的结算义务人，趣游公司有权要求其支付结算款。移动广东公司主张根据中国移动开发者社区于2017年10月30日发布的《关于开放2016年1月1日前帐期款项结算申请的通知》，本案款项应由中移公司结算，中移公司对承担涉案合同结算义务不持异议，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移动广东公司于趣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提出由中移公司承担合同结算义务的主张，趣游公司据此要求中移公司和移动广东公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至于《中国移动互联网基地服务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款第4项、第（二）款约定的关于移动广东公司在社区上以公示形式通知趣游公司……登陆或继续使用服务将表示趣游公司接受等内容，由于《关于开放2016年1月1日前帐期款项结算申请的通知》发布时距移动广东公司最后一次向趣游公司发送2015年10月的结算单已近两年，趣游公司事实上已不再登陆或继续使用服务，故移动广东公司时隔两年后发布的通知不适用上述合同条款约定的趣游公司同意或接受移动广东公司债务转移安排的条件，不当然免除移动广东公司在合同项下的结算义务。关于结算的具体金额，三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是否应当扣除2015年4月的结算款206845.36元。中移公司主张当月发现了趣游公司存在大量伪造客户、骗取客户信息费的行为，构成MM应用商场管理办法认定的一类违约，故应当扣除违规当月即2015年4月的收入，中移公司提供了趣游公司2015年的投诉明细等欲证明趣游公司违约的事实，趣游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上述投诉明细系移动广东公司自行统计单方制作的证据，除罗列统计日期、投诉工单号、手机号码加省份名称、城市名称、创建时间、AP＿ID、AP名称、应用ID、应用名称、业务编码、业务名称、订购时间等信息外，其受理描述普遍为“无aa”、“客户问题号”、“XXXXXXX”、“【问卷调查”、“aa”、“客户要求关”、“新业务资费”、“不知情产生”……，不能完整客观的反映客户投诉的具体内容就是中移公司主张的趣游公司存在大量伪造客户、骗取客户信息费的行为，趣游公司对此亦不确认，故中移公司欲以投诉明细证实趣游公司构成MM应用商场管理办法认定的一类违约，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而言，即便如中移公司所言趣游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移动广东公司可以对违规所得的收入予以核减，但移动广东公司、中移公司在未确定违规所得收入的情况下要求对4月的结算款予以全额扣减，理据不足。再者，根据公证书记载的趣游公司2015年1月至10月的结算单金额显示，2015年4月已经核减了部分金额，且自2015年5月起陆续产生了扣款，移动广东公司没有举证证实其对趣游公司违规收入扣减的具体情况，中移公司即主张扣除违规当月的收入，缺乏合同依据。综上所述，移动广东公司和中移公司要求扣除2015年4月的结算款206845.36元，本院不予采纳，结算款594025.78元应全部支付。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趣游公司应在移动广东公司发布结算账单后的五日内，将符合移动广东公司要求的发票邮寄给移动广东公司，由于趣游公司递交发票延迟造成结算迟延所产生的损失由趣游公司自行承担。由此可知，双方结算的流程为先由趣游公司依据移动广东公司发布的结算账单开具发票并邮寄给移动广东公司，后移动广东公司支付款项，趣游公司主张已向移动广东公司邮寄了相关发票但未提供邮寄凭证，移动广东公司、中移公司亦否认收到该发票，故本案中未有证据显示趣游公司已依约及时向移动广东公司、中移公司交付发票用以结算，而移动广东公司、中移公司延迟付款，故中移公司以趣游公司尚未交付发票作为不应支付利息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趣游公司要求移动广东公司、中移公司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趣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出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中移公司以趣游公司违约为由主张移动广东公司已向趣游公司发送通知，双方于2015年5月停止合作，但承上所述，中移公司提供的投诉明细不足以证实趣游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移动广东公司于2015年5月向趣游公司发出终止合作通知，理据不足。根据双方的结算账单显示，移动广东公司于2015年5月向趣游公司发出终止合作通知后至2015年11月16日，期间每月仍然继续发布了2015年5月至10月的账单对结算款予以扣减，双方实际自2015年11月1日起未再产生新的结算金额，至此，可以确定双方结算款的具体金额。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各方对于款项结算存在清算期不持异议，但对于清算期的时长存在争议，中移公司虽然提交了《关于调整合作伙伴管理标准的公告》，载明对于合作伙伴因一类违约退出的，清算期由6个月调整为两年，其他流程不变，自2015年6月起实行，但又认为涉案合同已于2015年5月解除，故不适用该公告载明的两年清算期。对此，本院认为，即便本案结算款的清算期为6个月，也应自2015年11月1日结算款金额确定后起算，经过6个月至2016年4月30日清算期届满，故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16年5月1日起计算，至趣游公司起诉之日即2018年3月1日并未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中移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趣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结算款594025.78元；二、驳回原告济南趣游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740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中移互联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翼人民陪审员  叶曼玲人民陪审员  崔 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余颖蓉王施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