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新4221刑初227号公诉机关新疆额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兴晶，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经理，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9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4日经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被告人李寿恩，男，1957年7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1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4日经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冬明,系新疆正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文康，男，1963年1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汉族，大专文化，系个体工程承包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北区，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公安局临时羁押。于2018年3月2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7日经额敏县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拘押于额敏县看守所。辩护人：邹峰,系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额敏县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17]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兴晶、李寿恩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2017）新422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侯兴晶、李寿恩不服，向新疆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新42刑终87号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额敏县人民法院（2017）新422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二、发回额敏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重新受理后，额敏县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文康组织卖淫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兴晶、被告人李寿恩及其辩护人杨冬明、被告人申文康及其辩护人邹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申文康在明知雷庆芝（在逃）开设皇家洗浴、组织他人卖淫并从中获利、仍与其合作投资皇家洗浴的开设。并安排被告人李寿恩帮助其与雷庆芝在该洗浴内负责管理财务。被告人申文康从中获得组织卖淫所得的非法利润。2017年5月29日，额敏县公安局民警出警查获皇家洗浴在场卖淫女9名，嫖客5人。自2017年5月21日至28日，皇家洗浴共组织14名卖淫女卖淫199次，获利非法所得121702元。被告人侯兴晶在明知皇家洗浴中心具有卖淫行为，仍于2015年3月受聘于雷庆芝、申文康前往皇家洗浴，负责帮助二人从事管理皇家洗浴人事，招募、培训卖淫女。被告人李寿恩在明知皇家洗浴具有卖淫行为，仍帮助雷庆芝、申文康在皇家洗浴内负责管理财务，收账、记账、转账。在2017年5月21日至28日，皇家洗浴共组织14名卖淫女卖淫199次，非法获利12170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文康明知皇家洗浴是以组织他人卖淫并从中营利为目的，仍伙同雷庆芝投资并分得皇家洗浴的营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要求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兴晶、李寿恩在明知皇家洗浴具有卖淫行为，仍帮助雷庆芝、申文康管理组织卖淫场所，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要求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申文康对起诉书指控其具有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申文康主观方面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组织的事实，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侯兴晶对起诉书指控其具有招募、培训卖淫女的事实以及卖淫女人数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侯兴晶行为应当为容留卖淫，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寿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寿恩行为应当为容留卖淫，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申文康与雷庆芝（在逃）出资，以邓洪军为注册经营者，租赁新疆鑫锦投资有限公司位于××县鑫锦家具建材广场商铺，开设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以下简称皇家洗浴）。皇家洗浴经营者于2016年3月23日变更为雷庆芝，于2017年5月18日变更为李寿恩，实际出资人未变更。被告人申文康与雷庆芝（在逃）制定皇家洗浴制度，确立、任命相关人员，明确财、物管理方法及人员分工。皇家洗浴通过推荐、介绍、招揽嫖客，安排相关服务，提供物质条件，从而安排具体的卖淫活动。皇家洗浴对卖淫方式、内容、嫖资标准都进行了规定。实现对卖淫人员形成管理关系，从事卖淫行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侯兴晶在明知皇家洗浴具有组织卖淫行为，于2015年1月28日受聘于雷庆芝、申文康，出任经理职务，主要负责皇家洗浴包括卖淫在内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李寿恩在明知皇家洗浴具有组织卖淫行为，挂名经营者，帮助雷庆芝、申文康管理皇家洗浴的全部财务。2017年5月29日，额敏县公安局民警在皇家洗浴查获卖淫女9人，嫖客5人，经扣押的卖淫记录统计，自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8日，皇家洗浴组织卖淫199次，非法获利121702元。被告人侯兴晶经公安民警电话劝说，于2017年5月29日凌晨1时到额敏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2月18日晚，被告人申文康到四川省宜宾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人民币6648元。2.收据76张。3.小黑红色笔记本1个。4.记账本8份47张。5.黄色笔记本1个。6.绿色笔记本1个（管理规定）。7.皇家洗浴提成记账本2本23张。8.淫秽服务单2张。9.税务登记证1本。10.营业执照1本。11.组织机构代码2本。12.英文字母hyuan、Diaiy笔记本各1本。13.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各1张。14.邮储、农行银行卡各1张。15.农行刷卡机、转账机各一台。16.2015年、2016年给雷庆芝、申文康打款1张。17.出纳采购人员岗位职责、岗位职责范围表、收银员管理制度、员工守则、会所奖罚制度、经理接待管理制度、前台管理制度各1份。证实：皇家洗浴具有组织卖淫行为。2017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8日显示卖淫女共9人，卖淫次数199次，犯罪所得为121702元。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侯兴晶经公安民警电话劝说，于2017年5月29日凌晨1时到额敏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李寿恩于2017年5月29日凌晨0时在皇家洗浴被抓获。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侯兴晶、李寿恩、申文康的身份信息。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雷庆芝、申文康被额敏县公安局以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12日列为在逃人员。4.鑫锦家具建材广场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8月22日，邓洪军与鑫锦家具建材广场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租赁6年，房租55万元。5.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表。证实：皇家洗浴注册时间为2014年3月14日，经营者为邓洪军，2016年3月23日变更经营者为雷庆芝，2017年5月18日变更经营者为李寿恩。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7.POSS机信息情况。证实：×××的POSS机为雷庆芝所有。8.采纳采购人员岗位职责、岗位职责范围表、收银员管理制度、员工守则、会所奖罚制度、经理接待管理制度、前台管理制度各1份。证实：皇家洗浴岗位职责和人员管理制度。出入账必须有侯兴晶、李寿恩、刘某签字，且必须有李寿恩的签字才能入账。9、李寿恩讲话稿。证实：在皇家洗浴被公安机关查封后，被告人李寿恩在端午节当天给会所员工做安抚工作，其明知皇家洗浴大宗技师和桑拿师卖淫行为。10、李寿恩记录2015年全年2016年会所股东打款1-9月的账单。证实：被告人李寿恩给雷庆芝、申文康共计打款402.85万元。11、淫秽服务单。证实：皇家洗浴淫秽服务内容。12、调取雷庆芝、申文康银行卡流水。证实：雷庆芝×××农行、×××农行卡、申文康×××农行卡的银行账户内的收支情况。13、皇家洗浴员工职责表。证实：皇家洗浴作为卖淫场所具有非常严格和详细的岗位职责和人员管理制度。14、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27日宜宾县公安局证实，申文康于2018年2月18日到宜宾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于次日临时羁押于宜宾县看守所。三、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哈某也提·赛力克、许某、张某、马某证言。证实：证人在皇家洗浴接受性服务及价格标准。2、证人陶某证人证言。证实：证人在皇家洗浴提供性服务，皇家洗浴负责人是被告侯兴晶。侯兴晶开会规定了请假制度，提供性服务的收入是第二天根据账本记载结付。3、证人尚某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存在卖淫，卖淫女根据吧台记录于每天凌晨结算收入。4、证人李某1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存在卖淫，卖淫女每天晚上20时上班，有专门负责“叫钟”的人，每次提供性服务，需要“报钟”，方便前台记录，嫖资和会所平均分。5、证人康某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存在卖淫，卖淫收入于次日和会所结算。6、证人龙某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的桑拿服务项目，就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皇家洗浴包吃包住，提供性服务的收入是每天一结。被告人侯兴晶安排皇家洗浴96号技师为新人淫秽培训。请假需要给被告人侯兴晶请示。7、证人罗马作习证人证言。证实：证人系皇家洗浴96号技师，大家上班时需在休息室待着，等着叫号，然后去顾客房间提供服务。8、证人任某证人证言。证实：证人在皇家洗浴提供性服务，皇家洗浴管吃管住，上班时有个“叫钟”的人，被叫到的就去提供性服务。9、证人艾某证人证言。证实：证人在皇家洗浴提供性服务，编号是89号，刚去时有人负责培训。10、证人吴某1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存在卖淫，价格分为598元、898元、1200元，由前台带上两个卖淫女供客人挑选。11、证人吴某2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有四种服务项目，其中桑拿部又叫“大钟”，是提供手淫和性服务的。12、证人李某2证人证言。证实：证人经过被告人侯兴晶同意，转行做桑拿，即在皇家洗浴提供性服务，每天收入由前台根据提供次数分发。晚上八点会点名，如果有客人，负责“叫钟”的人会根据次序叫卖淫女“上钟”，一般会叫两个，供客人挑选，服务结束后，需要给前台“报钟”。13、证人谭某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存在卖淫活动。14、证人刘某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服务项目中的598元、898元指的是提供性服务。被告人李寿恩负责皇家洗浴的账目，每天的营业收入都记录在营业单上，由被告人李寿恩保管。前台有一个单订上去的本子，上面记载的198元项目就是指598元项目，298元项目就是指898元项目，这些营业单都是由被告人李寿恩保管，皇家洗浴的每一项资金收支都须经被告人李寿恩签字。2015年9月开始，皇家洗浴就有卖淫行为，被告人侯兴晶负责皇家洗浴的全面管理，卖淫女要到皇家洗浴应聘需要经被告人侯兴晶同意，然后被告人侯兴晶会安排96号技师给她们培训，96号技师是一个内地的少数民族。15、证人饶有尾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598元及以上的服务项目都是卖淫服务，营业单由被告人李寿恩保管，他负责管理账目，被告人侯兴晶负责皇家洗浴的日常管理和技师管理。被告人李寿恩知道皇家洗浴有卖淫行为，他每隔几天将营业账本收走，账单上记载的198元是指598元的卖淫服务，298元是指898元的卖淫服务。被告人侯兴晶安排96号技师罗马作习负责为卖淫女培训。16、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皇家洗浴存在卖淫，有两个账本，一个账本记载的是198元至498元的服务项目，另一个账本是每天用订书机订上去的，记载的是性服务项目。被告人李寿恩负责账目核对，被告人侯兴晶负责人员事务的管理，皇家洗浴提供吃住。皇家洗浴安装有内部报警器，若有警察查房，前台收银员就会按下报警器，房间的人就会从后门离开，这是被告人侯兴晶安排的。申文康、雷庆芝知道皇家洗浴提供性服务，2017年4月他们来过，并翻看了账本，也清楚198元、298元代表的是什么。被告人侯兴晶负责皇家洗浴经营，卖淫女的应聘也需要他同意，卖淫女请假也需要给被告人侯兴晶请示，卖淫女的培训由被告人侯兴晶安排96号技师罗马作习进行。17、证人胡某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存在卖淫，598元至898元价位的服务项目都是指提供性服务。18、证人何某2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598元、898元的服务都是指提供性服务。卖淫女提供性服务会向前台“报钟”，前台会记录。19、证人卞某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598元、898元、1200元的服务是指提供性服务。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大概有十几人，被告人侯兴晶是经理，负责日常运营工作。20、证人阿合依哈提·吐尔逊证人证言。证实：皇家洗浴存在卖淫，由吧台负责收钱，皇家洗浴的经理是侯兴晶。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侯兴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皇家洗浴有两个老板，分别是申文康、雷庆芝，被告人侯兴晶于2015年1月28日上班，负责经营和管理。皇家洗浴提供性服务项目，价位是598元。被告人李寿恩负责皇家洗浴每天的收入和开支，并给申文康、雷庆芝报账和定期将营业额汇给申文康、雷庆芝。嫖资由吧台收取，然后每天一结，皇家洗浴和卖淫女平均分配。卖淫的收入和正规收入是分开记账的，正规的服务项目记录在账本前面。卖淫账本上记录的198元代表的是598元，298元代表的是898元。账本由被告人李寿恩保管，并让刘某不定期汇款给申文康。卖淫女的应聘由被告人侯兴晶负责，然后96号技师会对卖淫女进行简单的培训。2、被告人李寿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寿恩在皇家洗浴工作，负责每天收回账单记账。会所有两种账本，一种是足浴的月工资账本，一种是洗脚洗澡的当日账本，每日进账账本每隔十天收取，被告人李寿恩将账本上的金额记录在一个本子上后，就将账本烧掉或扔掉，这是被告人侯兴晶要求这样做的。申文康、雷庆芝是股东，被告人侯兴晶是经理，负责皇家洗浴的全面管理。2017年5月30日讲话内容中提到的大宗技师，就是指的不正规服务。3、被告人申文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申文康到宜宾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7年3月申文康和雷庆芝到额敏县皇家会所发现营业额要比前几年多，申文康通过看账本和问侯兴晶知道的有卖淫嫖娼行为。卖淫账目记录198实际上是598元的价格，298实际上是598元的价格。这些卖淫女一部分是雷庆芝的女儿从网上招聘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侯兴晶管理的时候招聘的。皇家洗浴是雷庆芝、邓红军、申文康出资的。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邓红军是法人，然后雷庆芝管理这个洗浴中心。2016年2月以后就由雷庆芝负责管理经营，之后雷庆芝就安排侯兴晶协助管理洗浴中心。到了2016年的时候申文康发现经营有问题，就安排他的一个亲戚李寿恩到洗浴中心代表他监督账目，这样他就知道洗浴中心的营利情况了。申文康是投资人之一，雷庆芝和邓红军负责经营。他去洗浴中心九次，发现洗浴中心有卖淫行为，就问了侯兴晶。侯兴晶说这个是他们管理人员的事情，不让申文康管。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被告人侯兴晶、被告人李寿恩、申文康、雷庆芝情况。2.勘验、检查笔录、搜查视频。证实：额敏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9日对皇家洗浴作为组织卖淫的犯罪场所进行勘察，勘验皇家洗浴全貌及卖淫的VIP房间，现场坐位图及皇家洗浴的平面图。公安机关在搜查皇家洗浴的过程中的录像，证实搜查合法。本院认为，招募、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人，以组织者、管理者的身份对卖淫者进行控制和管理，其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皇家洗浴通过制定制度，明确分工，对卖淫方式、内容、嫖资标准进行规定，以严格的管理制度，组织多人、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申文康作为皇家洗浴的主要投资人和管理者。明知皇家洗浴存在卖淫活动而放任卖淫活动持续发生，通过组织他人卖淫从中牟取暴利，存在主观上的故意。客观上，被告申文康委派其前妻哥被告人李寿恩代其对皇家洗浴卖淫活动的出入账目进行监督和管理。对皇家洗浴各部门人员的任命进行掌控。接收刘某不定期向其转、汇的皇家洗浴组织卖淫活动的非法获利所得。被告人申文康组织皇家洗浴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破坏了国家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有违我国建设文明社会的制度。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并处以刑罚。被告人申文康犯罪后，在公安机关追逃期间、被抓获前，自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兴晶、李寿恩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主观上存在希望卖淫结果继续发生的故意，并积极予以协助。客观上，被告人侯兴晶、李寿恩充当管理者和形式法定代表人的角色。成为卖淫场所、部门、人员、卖淫活动的实际管理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侯兴晶、李寿恩应当受到刑事处罚。被告人侯兴晶犯罪后自动投案，系自首，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兴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寿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申文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拾贰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9日起至2023年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本案扣押物品：1.人民币6648元。2.小黑红色笔记本1个。3.黄色笔记本1个。4.绿色笔记本1个。5.英文字母hyuan、Diaiy笔记本各1本。6.邮储、农行银行卡各1张。7.农行刷卡机、转账机各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阿扎提审 判 员 高智军人民陪审员 杜玉斌 二○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