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8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永健，男，1976年9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广西田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黄忠东，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泽华，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韩晓芬，女，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南宁市江**，系杨泽华之妻。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8〕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健、杨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健、杨泽华及辩护人黄忠东、韩晓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黄某1等人在广州市注册成立了广东云某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惠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黄某1等人利用消费全返、层级计酬的奖励模式研发新的传销模式。 云某惠公司于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目前主要运营云某商城（官方网址：××）,同时还发展代理公司。云某商城于2014年1月上线运营，既是一个第三方电商平台，也是一个消费返利商城，参与人员通过“云某商城”免费注册成为会员，可以享受消费返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还可以获得收益。云某惠公司通过计算机系统设定相关规则，计算和给付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 云某惠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云某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名），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须填写推荐人的注册ID，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限层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 云某惠公司规定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铂钻会员拥有上述三种会员的推荐权，金钻会员拥有金钻、普通会员的推荐权，普通会员只能推荐普通会员，但发展下线无提成。另外，铂钻会员和金钻会员均有参与系统平台的商业经营权，云某惠公司免费赠送商城网店。铂钻会员还有参与系统平台的运营权，可以购买代理权或者股权。商家会员可以申请认证成为云某商城的“联盟商家”或者“联盟企业”，云某惠公司授予联盟牌匾。 云某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某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积分分为白积分、红积分和库存积分，1元等于100个白、红积分，或者等于625个库存积分。消费者和商家先注册成为会员，一笔交易完成后商家须将交易金额的16%上交云某商城作为创业共享金，同时可以获得16×100=1600的白积分和16×625=10000的库存积分。如果是线上交易，双方交易均在云某商城完成，消费者通过云某商城向商家支付资金，资金进入云某商城后，商家负责发货并在账户中扣除与交易金额对等的库存积分转换成某分存入消费者账户即完成积分返还。商家在向云某商城提交申请后获取资金；如果是线下交易，资金不通过平台流转，商家在向云某商城上交创业共享金后，即可申请并给予消费者纸质的“云某惠积分券”，消费者将积分券号和验证码录入账户即可获得相应的返还白积分。商家的库存积分或者积分券不够时需充值购买。 根据云某商城设定的规则，系统以10000积分作为一个转换计量单元，每天将会员账户的剩余白积分以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换为红积分（低于一个单元则暂停转换），红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者兑换成现金提现。账户累计超过10000红积分（100元）才可以提现，提现时云某商城扣除13%的综合费用（10%的税费和3%的手续费）。只要云某商城正常运作，白积分每天都会根据上述规则自动返还，直到接近全返。 为了鼓励发展会员，云某惠公司设置了“提成”和“嘉奖”两种积分奖励制度：“提成”是指上线可以获得与其直接下线单笔消费金额5%或者单笔销售金额2.5%对等的白积分奖励；“嘉奖”是指上线可以获得其直接下线所有白积分“层级计酬”收益（“提成”、“嘉奖”的加和）50%的白积分奖励，而且每往上一个层级按50%递减，不限层级。 另外，云某惠公司还规定普通会员升级为金钻会员及以上级别会员的，可获得与缴纳费用对等的“全返白积分”，而其直接上线（推荐人）可获得升级费用20%的一次性现金奖励和“提成某分”（视同消费），再往上每一个层级则按50%递减计提“嘉奖白积分”。只要某一个会员有白积分收入，其上线们的白积分奖励均以此类推，并根据上述积分转换的规则获利。 为了发展业务，云某惠公司按照行政区域和行业类别设置了代理公司制度。代理公司作为云某惠商业模式（传销模式）的代理实体，系推广其“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发展下线代理和会员的代言人和协助者。在缴纳代理费成为代理商后，能够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 被告人何永健于2015年4月经何某推荐用其身份证在云某惠网站注册了ID为hyj999、姓名为何永健的账号，成为云某惠的会员。被告人何永健加入云某惠公司后，通过微信、QQ等传播途径在该平台发展了廷锋、姜某、伍某、孙某、黎某、黄某2、苏校丙、梁某、唐寺英等42名直接下线。被告人何永健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2层，下线总人数167368人，下线层级56层，累计提现金额116496.330元，其对云某惠网络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杨泽华于2015年7月经孔某推荐用其身份证在云某惠网站注册了ID为杨泽华、姓名为杨泽华的账号，成为云某惠的会员。杨泽华加入云某惠公司后，通过微信等传播途径在该平台发展了马某、金某、高某1等61名直接下线。被告人杨泽华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0层，下线总人数86220人，下线层级42层，累计提现金额49381元，其对云某惠网络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组织树形图、直接下线人员名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书证；2.被告人何永健、杨泽华的供述；3.同案人马某的供述；4.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永健、杨泽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永健和辩护人黄忠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何永健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泽华的辩护人韩晓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鉴定意见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建议法庭宣告杨泽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黄某1等人在广州市注册成立了广东云某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惠公司），主要运营云某商城。云某惠公司要求参与人员通过云某商城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可注册成为普通会员，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级关系。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依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可以享受消费返还，金钻以上级别的会员还可以获得下线无限层级的嘉奖积分奖励，以积分的形式计算和给付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 2015年4月，被告人何永健经何某推荐用其身份证在云某惠网站注册ID为hyj999、姓名为何永健的账号，成为云某惠的会员。何永健加入云某惠公司后,通过微信、QQ等传播途径在该平台发展廷锋、姜某、伍某、孙某、黎某、黄某2、苏校丙、梁某、唐寺英等42名直接下线,其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2层，下线总人数167368人，下线层级56层，累计提现金额116496.330元。 2015年7月，被告人杨泽华经孔某推荐用其身份证在云某惠网站注册ID为杨泽华、姓名为杨泽华的账号，成为云某惠的会员。杨泽华加入云某惠公司后，通过微信等传播途径在该平台发展了马某、金某、高某1等61名直接下线，其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0层，下线总人数86220人，下线层级42层，累计提现金额49381元。 2018年5月17日和18日，杨泽华、何永健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7日和18日，杨泽华、何永健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何永健、杨泽华的真实身份。 4.搜查证、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良庆区银象路**何永健住所进行搜查，从何永健处扣押到电脑咨询单1份、营业执照1份、公司章程1份、银行卡6张、笔记本1本、申请表2份、手机1台。 5.营业执照副本，证实广西云某惠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9日，注册资本为一千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何永健。 6.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⑴2015年5月7日至2018年5月18日，黄某1（尾号6183）、广东云某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尾号4681、9966、0902、0175）共向何永健建行账户（尾号5216）、农行账户（尾号6773）汇入94811元。⑵2015年1月5日至2018年5月18日，黄某1（尾号6183）、广东云某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尾号4681）共向杨泽华工行账户（尾号2674）汇入80474元。 7.同案人马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7月，杨泽华向马小云和郭升介绍电商平台云某惠的情况，马某通过手机免费注册ID为马某的账户，后交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马某注册成功后便通过手机将链接发给郭升，郭升注册后成为马某的下线。马某平时跟朋友聊天时会介绍云某惠的情况，其作为推荐人推荐别人注册加入云某惠公司。马某在云某惠的下线有13个人，其中郭升和张等成是铂钻会员，范银祥是金钻会员，其他人都是普通会员。 8.被告人何永健的供述，供认云某惠公司有一个云某惠购物商场，会员在商城购买商品，可以得到相应等值的积分，然后云某惠公司按照积累的积分每天以万分之五的比例返还给会员，这些积分可以直接购物或者兑现成现金提现。推荐人推荐其他人加入云某惠公司成为会员，之后被推荐人的每一次消费，推荐人都能得到消费5%的积分奖励，推荐的会员越多，得到的积分奖励就越多。2015年4月，何永健在推荐人何某的推荐下免费注册会员加入云某惠，注册ID是hyj999，关联银行账户尾号是5216。其加入后通过微信、QQ等方式向他人发送云某惠链接，并以其为推荐人推荐他人注册会员加入云某惠公司。何永健缴纳999元成为铂钻会员，直接下线有李某、唐寺英等20多人，其还用两个女儿的名字注册会员加入云某惠公司。何永健在云某惠公司中大概获利五六万元，云某惠公司是通过两个账户转账给其，一个账户名称是黄某1（尾号6183），另一个账户名称是广东云某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尾号4681、0175、9966等）。 9.被告人杨泽华的供述，供认云某惠公司规定免费注册成为公司会员后，就会获得消费共享积分返还，普通会员想要获得自己推荐会员的消费返还奖励，一种方式是升级为99.9元的金钻会员，成为金钻会员后，通过自己分享加入云某惠公司的人员升级为金钻会员时，可以拿到5%的提成奖励，奖励是以积分的形式，每天可以返还万分之五左右的积分；另一种方式是升级为999元的铂钻会员，但需开有店铺才能升级为铂钻会员，成为铂钻会员后，通过自己分享加入云某惠的人员在云某惠商城购买商品时，可以拿到购买价格5%的消费提成奖励，也是以积分的形式奖励，每天可以返还万分之五左右的积分；云某惠公司设置的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2015年7月，杨泽华在孔某的推荐下加入云某惠公司，注册ID号是杨泽华，其直接下线有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大概有30个，下线有韩晓芬、高某1、马某、卞某等人，其还用父亲杨某、母亲高某2的名字注册加入云某惠公司；其平时通过分享云某惠公司的链接给微信好友，让他们加入云某惠公司，其现在的白积分大概有5000多万。云某惠公司是通过两个账户给其转账，一个账户名称是黄某1（尾号6183），另一个账户名称是广东云某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尾号4681）。 10.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电子数据鉴定（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定第904号），证实会员ID为“hyj999”的身份证号码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的会员UID为0000000000_0000025396_0000，手机号码为156××××1468，注册时间为2015-04-1904：09:52，推荐人ID为“何某”,地址为:旧州镇板仰村伟红屯25屯。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2层，下线层级有56层，直接下线人数有42个，下线总人数有167368个。该会员白积分账户增加额累积为102925422.981，余额为87933201.307，红积分账户增加额为11×××01.279，余额为0.990，库存积分账户增加额为83×××78.000,余额为0.000,创业账户增加额为10×××51.860，余额为0.720,预付款账户增加额为66×××22.880,余额为0.010,交易账户增加额为0.000,余额为0.000,服务账户增加额为14×××64.520,余额为14054.010;该会员提现金额为116496.330元,到账金额为:114553.241元，提现账号：62×××73、62×××05、62×××16。 11.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电子数据提取与分析（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定第472号），证实杨泽华（）的会员id为杨泽华，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的会员UID为0000000000_0000093623_0000，手机号码为188××××3691，注册时间为2015/7/811：49:23，推荐人ID为孔某。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0层，下线总人数有86220个，直接下线人数有61个，下线层级有42层。该会员白积分账户余额为46×××29.633，红积分账户余额为11×××61.94，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0，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3，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71×××17。该会员提现总金额为49381元，提现账号：62×××74,提现支行地址：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大沙田支行。 本院认为，云某惠公司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何永健、杨泽华加入云某惠后，以消费返还积分并可提现为由，动员、推荐朋友加入，发展下线人数，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累计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何永健、杨泽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何永健的辩护人提出何永健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杨泽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指控杨泽华的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是公安机关根据相关规定，委托有资质部门、鉴定人进行鉴定，所得结论依法有效，且公安机关已通过笔录告知杨泽华。杨泽华加入云某惠公司后，通过微信等传播途径在该平台发展61名直接下线，利用消费全返、层级计酬的奖励传销模式，通过计算机系统设定相关规则，计算和给付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何永健、杨泽华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分别所得的人民币116496.33元和49381元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永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何永健、杨泽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6496.33元和49381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人民陪审员  韦子良 人民陪审员  孙 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麻碧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证言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证言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证言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证言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