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1刑终89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强，男，1988年12月13日出生，无业，住。2005年2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8年7月30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17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吴雄胜，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怀，男，1986年5月7日出生，无业，住。2017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全，江苏金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挺，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南京挺顺建材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南京市浦口区。2005年10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8月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6月7日释放。2017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后因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出具暂不予收押通知书，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昶，男，1995年6月29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泗阳县。2014年7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6年6月5日释放。2017年9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啊南，男，1996年1月16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2017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挺、刘永强、张小怀、李昶、孙啊南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苏0111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永强、张小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永强、张小怀，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孙挺因认为之前被人殴打系被害人杜某指使他人所为，遂纠集被告人刘永强、张小怀、李昶、孙啊南和柯某、郝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来到本市浦口区浦东路宁港一村一巷口，并指使张小怀、孙啊南分别驾车堵住杜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Ａ×××××的白色奔驰轿车。后孙挺、刘永强、李昶等人持自制的钢管焊接菜刀下车打砸该奔驰轿车，并追打杜某，致奔驰轿车受损、杜某受伤，后张小怀、孙啊南分别驾车载孙挺、刘永强、李昶、柯某、郝某等人逃离现场。经南京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奔驰轿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35691.48元。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杜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孙挺、刘永强、张小怀、孙啊南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民警抓获；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李昶被该分局民警抓获，到案后上列五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孙挺、刘永强、张小怀、李昶、孙啊南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人张龙、王某甲、王某乙、柯某、郝某、许某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宁公物鉴（检）字[2018]93号法医学鉴定书，宁公物鉴（检）字[2017]416号法医学鉴定书，南京市浦口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浦价证刑字[2017]9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监控视频，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杜某病历资料，孙挺病历资料，户籍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挺系持械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永强、张小怀、李昶、孙啊南系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五名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挺、李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挺、刘永强、张小怀、李昶、孙啊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挺有前科，被告人刘永强有劣迹，被告人孙挺、刘永强、张小怀、李昶、孙啊南均具有聚众斗殴致他人财产损毁直接经济损失巨大、单方面具有斗殴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孙挺、李昶、孙啊南认罪认罚，对上述酌定情节本院对五被告人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被告人刘永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张小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被告人孙啊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永强、张小怀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永强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刘永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刘永强系坦白，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小怀的上诉理由是：其只负责开车，没有持械参与斗殴和打砸汽车，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张小怀系从犯，并非积极参加者；张小怀系坦白，犯罪情节较轻，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永强、张小怀及原审被告人孙挺、李昶、孙啊南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上诉人刘永强、张小怀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经原审质证、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挺纠集上诉人刘永强、张小怀及原审被告人李昶、孙啊南持械聚众斗殴，刘永强、张小怀、李昶、孙啊南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孙挺、李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孙挺、刘永强、张小怀、李昶、孙啊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永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及上诉人张小怀提出“其只负责开车，没有持械参与斗殴和打砸汽车，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证明，刘永强、张小怀明知孙挺为报复他人而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加，在共同犯罪中，张小怀开车将同案犯带至现场，并在打砸之后开车将同案犯带离现场，刘永强持械追打被害人并打砸被害人车辆，二人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且均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小怀提出“其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小怀系从犯，并非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刘永强的辩护人提出“刘永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明，张小怀、刘永强均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并非作用较小。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永强的辩护人提出“刘永强系坦白，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及上诉人张小怀的辩护人提出“张小怀系坦白，犯罪情节较轻，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二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在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二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现有证据证明，本案造成被害人轻微伤以及车辆损失135691.48元的犯罪后果，犯罪情节并非较轻，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适用缓刑，量刑正确，故对张小怀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较轻，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永强、张小怀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法律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行为及犯罪后果，结合二人具有坦白等情节，分别对二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永强、张小怀及原审被告人孙挺、李昶、孙啊南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斌审判员  黄霞审判员  李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