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晋0423民初1305号    原告：襄垣县古韩镇xxx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西省襄垣县。   法定代表人：平启芳，任村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丙文，男，汉族，住山西省襄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宣言，男，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山煤国际能源集团通海煤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   法定代表人：阎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明，男，山西xx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山西省煤碳进出口集团襄垣县煤炭集运站。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   法定代表人：阎超，该集运站经理。   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   法定代表人：赵建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超，男，北京市xx（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山西明源兴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   法定代表人：张红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强，男，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襄垣县古韩镇王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王家庄村委）诉被告山煤国际能源集团通海煤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煤能源通海公司）、被告山西省××县）、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煤进出口集团）、山西明源兴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源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晋0423民初146号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省煤进出口公司提起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4民终19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423民初14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家庄村委法定代表人平启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丙文、宣言、被告山煤能源通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明、被告省煤进出口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超、被告明源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家庄村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第二被告支付原告土地补偿款105万元，第三被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判令被告支付管理费50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襄垣煤站是省煤进出口集团旗下单位，于1993年开始在原告土地上筹备和建设，1996年9月23日经过工商注册完成设立。当时占用原告土地70亩，其中耕地38亩，非耕地32亩，土地征地补偿费总额为84万元，当时只是对补偿金额进行了确认，没有约定支付时间。1996年8月3日，省煤进出口集团与襄垣煤站对支付原告土地补偿费进一步进行了确认。2003年5月15日，疑因襄垣煤站被吊销，继而在原办公场所、经营事项、班子成员等未变更的情况下，重新登记设立了山煤能源通海公司继续经营。目前该公司处于在营、开业、在册的存续状态，而襄垣煤站企业信息显示在2017年6月4日继续进行了企业核准，目前为吊销状态，但未注销，法人资格仍然存在。从占地至目前已20多年，原告已换届几次，近期听闻被告山煤能源通海公司债台高筑，公司财产被司法拍卖，原告的合法债权面临不能收回的威胁，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诉讼请求。   被告山煤能源通海公司辩称，1、襄垣煤站成立于1996年9月23日，2003年5月15日改制为山煤能源通海公司，故襄垣煤站已无公章，无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如有责任由山煤能源通海公司承担。2、被告山煤能源通海公司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还款责任。1993年，省煤进出口集团委托襄垣县出口煤公司建设襄垣煤站，已经将征地补偿款全部支付给了襄垣县出口煤公司，当时原告王家庄村委的相关负责人已与襄垣县出口煤公司达成协议，同意将100万元的征地补偿费委托襄垣县出口煤公司管理，每年给原告10万元管理费，期限为5年，5年后还本。3、原告起诉不仅超过普通诉讼时效，而且已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省煤进出口集团辩称，原告起诉我公司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还款责任。1993年，省煤进出口集团委托襄垣县出口煤公司建设襄垣煤站，已经将征地补偿款全部支付给了襄垣县出口煤公司，当时原告王家庄村委的相关负责人已与襄垣县出口煤公司达成协议，同意将100万元的征地补偿费委托襄垣县出口煤公司管理，每年给原告10万元管理费，期限为5年，5年后还本；原告起诉不仅超过普通诉讼时效，而且已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明源兴公司（原为襄垣县出口煤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虽然我公司与省煤进出口集团曾经于1996年签订过一份还款协议，但该协议是我公司与省煤进出口集团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还款协议中我方的债权人是省公司，而非原告，原告不应追加我公司为被告；2、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在1993年的《会议纪要》中“王家庄村委托襄垣县出口煤公司管理100万元”，仅是一个设想，并未形成协议，更未实际履行。双方亦未另定协议，所谓100万元也仅是估算，实际应为84万元征地款，我公司已经将该征地款退还给省煤进出口集团，故不可能再代王家庄村委管理该资金；3、山煤能源通海公司和省煤进出口集团应当对是否支付原告征地款承担主要举证责任，山煤能源通海公司是征地单位，是征地款的支付主体，应当保存有相应证据，我公司已经将襄垣煤站建设的相关资料和财务全部移交通海公司，根据现有证据，可认定省煤进出口集团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征地款84万元；4、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原告的土地于1993年已被征占，由于其怠于行使诉讼权利，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清。且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公司与省煤集团进出口公司1996年签订的还款协议证实，我方债权人是省公司，不是原告，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尽管有委托100万元，但没有形成实际的合同，与84万元无法相互印证，100万元并未实际履行。我公司已经将档案材料交给通海公司，通海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   1、1993年3月3日征用土地会议纪要，证明估算土地费为100万元。   2、1993年4月26日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证明省煤运进出口公司与县出口公司征地83亩，补偿款应当支付给原告。   3、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第五条约定可支付补偿费的时间，经政府批准后，省煤运进出口公司集运站向王家庄村委一次交清各项费用。   4、工程结算与财务收支的审计报告，第二项有基建项目实际完成情况征地83亩，征地款为124.5万元，眉目15000元，王家庄村委是70亩土地，应当为105万元。   5、1996年7月3日襄垣县人民政府征用土地批准通知书，证明1996年7月3日应当支付王家庄村委补偿款。   6、还款协议，证明省煤运进出口公司与襄垣县出口煤公司达成协议，由省煤集团代襄垣县出口煤公司还王家庄村委征地补偿款84万元，债权债务关系没有彻底履行。   7、证人宋某当庭陈述，我在村委担任职务时1996年冬季我找集运站站长阎超要钱。没有要到钱，村民就把墙推倒了，还去太原找阎超要过钱。我当了两届支部书记，知道2003年，2003年以后我没有去要过钱，我要钱是以支部书记的名义去要的。在我党支部书记期间，从1996年到2003年，我没有和集运站签订协议，我要钱是以600斤产量和交国家的钱，以国家收购粮食的价计算的，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总共要20多万元，要的是产量钱。要回钱来之后就给被占地的农户，我不清楚占地约定了多少钱，钱也是我们估算的。   被告山煤能源通海公司、省煤进出口集团对原告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第二条会议商定每前付款1.2万元，第三条征用土地费在签订合同后5日内一次性将款付给原告，王家庄应当得100万元，委托给县出口公司管理，县出口公司每年给10万元，期限为5年，5年后还本。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实山西省××县，第二条说的征地费124.5万元，第七条还有4，5亩的边角地，无法确认两者之间的关系。对证据3协议书土地补偿款应当支付的时间为94年的6月，已经远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对证据4可以证明，我们已经支付给了县出口煤运公司，也就是现在明源兴公司。对证据5字以认可。对证据6应当提供原件。   被告明源兴公司对原告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1字以认可，但是5条设计到我方，会议参加人员的规格很高，是县里面政府的会议，其中签名的俊秀为襄垣县的县长，王家庄和进出口之间的事情另定，至于是否签订了协议不得而知，应当由原告举证。100万元只是估算，任何计算方式都计算不出这100万元。对证据2认可，是我们和省公司之间的关系，我们受省公司的委托。对证据3认可，应当在征地批文下来之后予以支付，诉讼时效就应当从此计算，到目前已经超过20年。对证据4审计报告，是我公司收承建之后移交给省公司，省公司作出的审计，所有档案资料都有省公司保存。对证据6还款协议予以认可，可以证明我公司和省公司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与我方发生法律关系是省公司，债权人是省公司，不是原告，我们已经对省公司履行了部分款项。   被告山煤能源通海公司在庭审中出示证据如下：   1、襄垣煤炭集运站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证明省煤进出口集团委托襄垣县出口煤公司负责襄垣煤站的全部工程建设，其中包括征地费124.5万元。   2、关于山西省××县征用土地的会议纪要，证明会议一致同意王家庄村应得征地费为100万元，委托襄垣县出口煤公司管理，每年给王家庄村10万元管理费，期限为5年，5年后还本，王家庄村委相关负责人参加了此次会议。   3、襄垣县人民政府征用土地批准通知书，证明该通知书时间为1996年7月3日，结合“征用土地协议书”，襄垣煤站应当在当时向原告支付征地补偿款。明确说明批准原告土地为70亩，时间为96年7月3日，支付补偿款的时间为96年的7月3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4、山西省审计事务所文件，证明对襄垣煤站工程决算与财务的审计，可知襄垣煤站于1993年开始建设，工程资金已全部到位，省煤进出口集团已经实际支付了83亩征地款共计1245000元，包括本案70亩土地补偿款。   5、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支付土地补偿费的时间，应当以此计算诉讼时效。   原告、明源兴公司对被告山煤能源通海公司出事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被告证据的客观内容认可，但是证明是失效不认可，不能单凭以此计算诉讼时效，会议纪要有代管五年，五年之内是为我们保管，过了五年之后，2001年7月3日才能计算诉讼时效。   被告明源兴公司出示以下证据：   襄垣县出口煤公司1996年至1999年期间的记账凭证，证明县公司向省煤进出口集团按协议还款情况，显示还款623392.24元。   原告对被告明源兴公司出事的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山煤能源通海公司、省煤进出口集团对被告明源兴公司出示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改正剧中还款的64万元和84万元是没有关系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被告所举证据均为1996年前后设立襄垣煤站的文件及手续，虽然双方对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存有争议，但对征用土地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虽然所举证据均为复印件，但复印件亦来源于原件，因本案年代较长，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上文件和协议具有一定的真实性，可以还原当时的实际情况。   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省煤进出口集团向本院申请到山西中强审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调取晋审事报字（1995）203号山西省审计事务所文件，要求核对山西省煤炭进出口公司襄垣煤炭集运站工程决算与基建财务收支审计报告底稿，因该文件距今时间过长，且该审计事务所曾进行过改制，无法提供相应文件资料。   原、被告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1993年，山西省煤炭进出口公司委托襄垣县出口煤公司建设襄垣煤站，其中占用王家庄村集体土地70亩。经襄垣县委、县土地局、县出口煤公司、襄垣煤站筹建处、城关镇政府、王家庄村委相关负责人于1993年3月3日召开会议共同讨论决定，该纪要第五条为“襄垣煤站征用王家庄村土地，应得征地费为100万元，委托县出口煤公司管理，县出口煤公司每年付给王家庄村10万元管理费，期限为5年，5年后还本”。该会议纪要后另补充有“关于第五条由先抽口煤公司和王家庄另定接入协议”。1993年4月26日，山西省煤炭进出口公司（甲方）为发包单位，襄垣县出口煤公司（乙方）为承包单位，签订襄垣煤炭集运站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方委托乙方负责山西省煤炭进出口公司襄垣煤炭集运站的全部工程建设工作。乙方确保工程质量、工程进度、安琪开通、交付使用。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反攻，费用由乙方承担。二、工程总承包费用737.9682万元，其中：扩能费100万元，征地费124.5万元，设计费10万元，建设费387.4682万元（包括安全线），追加费用116万元。总费用一次包死，超支不补。三、工程承包费支付方式，省煤炭厅批准概算632万元，甲方应在投资计划下达后全部支付给乙方，超概算105.9682元，除购置汽车款12万元由省公司直接购置（上牌照费用在省公司实报实销），其余93.9682万元，合同生效后先由甲方借给乙方使用，待上报二期工程费用时连通超概算资金一并上报结局。乙方负责提报计划，甲方负责报批手续。四、承包工程构成的固定资产和其他财产所有权归甲方，待工程完毕交付使用后乙方一并交付甲方。……   1994年6月10日山西省煤炭进出口公司襄垣煤炭集运站筹备处为甲方与长治市襄垣县城关镇王家庄存为乙方，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该协议书中征用土地补偿及安置情况对补偿类别、项目、费用等分别约定：土地补偿中旱地亩数38亩补偿182400元，水耕亩数32亩补偿76800元；附着物补偿中房屋补偿10000元，水井补偿9000元，树木补偿195000元，窑补偿120000元，坟墓补偿110000元，安置补助人口38人补偿136800元，以上共计补偿费用为840000元。   1996年7月3日，襄垣县人民政府印发襄政征土字（1996）第5号《关于县政府统征土地并出让给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公司襄垣煤炭集运站批复的通知》，该通知批准县政府统征城关镇王家庄村土地70亩，其中耕地38亩，非耕地32亩，各项补偿费用按原定出让合同执行，并按合同要求缴纳各项费用后，尽快办理划拨土地等有关事宜。   1996年8月3日山西省煤炭进出口集团公司与襄垣县出口煤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一、县公司所欠省公司款项包括以下三部分：（1）历年欠煤款计746819.99元。（2）欠集运站工程款计296703.98元。（3）省公司代限公司还王家庄征地款840000元。以上三项合计1883523.97元。二、县公司还款计划如下：（1）保证到1996年底归还200000元，力争归还基建款296703.98元。（2）从1997年元月份开始，每月还款50000元，全年还款60万元。（3）其余款项在1998年底全部还清。……。该协议签订后，襄垣县出口煤公司共计还山西省煤炭及出口公司623392.24元。   山西省煤碳进出口集团襄垣县煤炭集运站于1996年9月23日经工商核准登记，后于2003年5月15日在原办公场所、经营事项、班子成员等未变更的情况下，重新登记设立了山煤能源通海公司。山煤能源通海公司属于省煤进出口集团子公司。襄垣县出口煤公司现变更为山西明源兴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现王家庄村委以企业当年未支付征地补偿费为由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根据晋审事报字（1995）203号《关于对山西省煤炭进出口公司襄垣煤炭集运站工程决算与基建财务收支的审计报告》及《襄垣煤炭集运站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可知，襄垣县煤炭集运站工程承包费来源虽为山西省煤炭工业厅，但实际发包单位为省煤进出口集团，且承包工程构成的固定资产和其他财产所有权归山西省煤进出口集团，故被告山西省煤进出口集团应当对其发包建设的襄垣县煤炭集运站承担责任。根据原、被告当庭所举证据可知，山西省煤进出口集团已经将土地承包费支付给襄垣县出口煤公司，由襄垣县出口煤公司代为支付王家庄村土地补偿费，但均无证据表明，该费用已经支付给王家庄村委，且在山西省煤进出口集团与襄垣县出口煤公司的还款协议中约定的还款项目中包含有“省公司代限公司还王家庄征地款840000元”，可知，该费用应由襄垣县出口煤公司全部返还给山西省煤进出口集团，虽然截止本案诉讼之时，襄垣县出口煤公司仅支付山西省煤进出口集团623392.24元，但这些属于襄垣县出口煤公司与山西省煤进出口集团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另行主张。   关于征地款数额的认定，1993年会议纪要中商定土地补偿每亩1.2万元，1995年审计报告中征地费为1245000元，征用亩数为83亩，1996年的还款协议中，征地款为840000元，王家庄村委被征地70亩，按1.2万元计算正是840000元，且省煤进出口集团与王家庄村委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中在征用土地补偿及安置情况中明确写明该补偿费用分别为土地补偿、附着物补偿、安置补助三部分，共计费用840000元，故本院认定征地款为840000元。   关于被告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多年来不断主张债权导致时效中断的证据，但襄垣县出口煤公司企业名称的变更和襄垣县出口煤公司与山西省煤进出口集团之间的还款协议内容，导致原告无法明确向何人主张权利，且因该款数额较大，又涉及村民整体利益，历届村委均应当主动追索，虽未留痕但符合常理，故对各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原告所依据证据不能表明其主张内容，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襄垣县古韩镇王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征地补偿费8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   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00元，由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丽娜  审  判   员    张帆  审  判   员    刘慧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振超  书  记   员    焦燕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