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301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嘎让，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四川省康定市人，文盲，藏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康定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伟，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格白马，男，1965年3月8日出生，四川省康定市人，文盲，藏族，农民，住康定市新都桥镇拔桑二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康定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由，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崩泽仁，康定市人民法院实习生。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以康检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嘎让、贾格白马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鹤林、刘柏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嘎让及辩护人**伟，被告人贾格白马及辩护人李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24日9时许，被告人嘎让、贾格白马明知尼日沟为塔公村与拔桑村的争议地界，在当地政府已通知纠纷解决之前不允许到争议地界的情况下，仍以打扫卫生为借口，组织村民到争议地界焚烧垃圾、拆除木棚，引发塔公村和拔桑村双方村民相互斗殴。经鉴定，被拆除棚子价格共计人民币4080元。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认定指控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嘎让、贾格白马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认为被告人嘎让、贾格白马目无法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嘎让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嘎让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 1、公安机关没有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存在严重的程序问题，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合法依据； 2、对鉴定意见，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与常理不符，包括了木板墙面、塑钢窗、彩钢板屋面的材料费、人工费、机械费、管理费和利润等全部费用，被拆除的木板墙面、塑钢窗都是完好无损，可以正常使用没有丧失其应有的价值，经过计算木棚拆除的价值只有1842.6元； 3、被害人已放弃了涉案棚子的所有权，当时修建木棚的目的就是让他居住，没有刻玛尼石后就没有管理和居住，被害人在3年时间内没有管理和使用该木棚，证实被害人已经放弃了所有权，属于无主物，不属于刑法上规定的公私财物； 4、嘎让的行为特征符合损毁财物的外观表象，在主观上算过失，寻衅滋事罪无过失犯罪的规定。 被告人贾格白马辩称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格白马不构成犯罪，其理由如下： 1、关于“寻衅滋事”的地点为拔桑村的集体所有的草林地，该地的管理权、经营权、收益权属于新都桥拔桑村，2010年林业局以颁发了林地股权证，由拔桑村5户村民共同管理使用，而镇与镇之间的界限划分的法律效力，应是国家民政行政机关核准的文件为准，不是由两个乡镇确定。 2、被告人是拔桑村党支部书记，有责任和义务做好村民的各项工作，贾格白马是有权利和义务维护承包林地不受毁损和破坏，不受到该林地的任意搭建或其他不当行为； 3、事发当天贾格白马的行为没有寻衅滋事，他们是拆除无合法手续的乱建的木板棚子，并清理该林地中的生活垃圾； 4、搭建的板房是无所有权的，没有证据证实木房是被害人的，该木棚被拆除后，被害人没有主张所有权，应认定为无主物，且木板的鉴定为4080元是不符合事实； 5、被害人的陈述应以第一次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为准，事实上他已经弃用三年多，应认定没有明确的公私所有人的财物。 以上二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拔桑村村民的申请书。证实二被告人工作认真，此争议地为拔桑村五家人的承包草地，请求将二被告人放出来。 2、被拆除物品的照片。证实被拆除的物品还在现场。 3、拔桑村集体林股权证。证实拔桑村的村民阿秋、甲马于2010年6月15日取得了由康定市林业局颁发的集体林的股权证。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4日9时许，被告人嘎让（拔桑村委会主任）、贾格白马（拔桑村村党支部书记）明知“尼日沟”（地名）为塔公村与拔桑村的争议地界，在当地政府已通知纠纷解决之前不允许到争议地界的情况下，为挣占“尼日沟”地界，以打扫卫生为借口，组织村民到争议地界焚烧垃圾、并拆除被害人吓青却批修建的木棚，引发塔公村和拔桑村双方村民相互斗殴。经鉴定，被拆除木棚价值人民币408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证实案件来源以及对被告人采取措施的合法性，二被告人均系中共党员。 2.人口信息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经过在公安计算机网络综合查询系统查询，二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3.归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 4.川衡（2017）建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拆除房屋鉴定价值为4080元。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康定市塔公镇塔公村，中心现场位于塔公村S215线松林口铁索桥对面的山坡上，进入中心现场可见在铁索桥东侧25米处的山坡上放有两张单人木床，木床上未有任何物品，在紧靠木床北侧放有一黑褐色的木箱，木箱门呈关闭状，在木箱南侧13米处发现一木制门框，门框斜靠在树上，在该门框东侧25米处发现一椭圆形土堆，该土堆直径3.5米，用铁锹刨开土堆后发现土堆下掩埋着物体焚烧过的痕迹（拍照固定，对土堆下的焚烧物进行实物提取），在该土堆东北侧5米处发现一倒卧在山坡上的经幡木杆，木杆上缠绕有藏式经幡，在该木杆南侧12米处发现一水泥平台，在该水泥平台南侧3米处发现一堆放在山坡上的木板，在该木板堆西南侧2米处发现一黑色牛毛帐篷，帐篷呈长方形捆扎状（拍照固定），在黑色牛毛帐篷西侧13米处发现一黑色牛毛帐篷，帐篷呈长方向捆扎状（拍照固定），现场勘验周边未发现其他异常。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公某某某辨认出嘎让在打架中是受伤的人，且是在4月23日通知要求去打扫卫生的人；（2）证人五金多吉辨认出公某某某发生打架时在场，嘎让是被自己打了一拳的人；辨认出贾格白马是发生打架斗殴的人，照片中的藏刀是发生打架时自己携带的刀具；（3）证人张某某辨认出公某某某发生打架时在场；嘎让是被村民打的人；贾格白马是发生打架斗殴的人；（4）证人俄某辨认出张冬生为告知拔桑村烧东西、拆棚子事情的人；贾格白马、嘎让是带人把经幡和棚子拆了的人；（5）证人牛某辨认出吾金多吉是在微信群里说拔桑村拆棚子事情的人；（6）证人磨某某某辨认出2018年4月24日，在镇政府门口遇见的人是张冬生；辨认出五金多吉是坐车到尼日沟去的人；（7）证人吾某某某辨认出视频截图中抓住嘎让手的人是自己；截图中右手边穿肩部有黄色坎肩的人是峨沙；（8）证人峨某辨认出截图中穿黄色坎肩的人是自己，戴红色帽子，黑色上衣，穿有藏装的人是阿布；截图中红色毛衣袖口有红色衬衣正在抓嘎让衣服的人是自己，右手拿石头砸了嘎让头部，图中戴棕色盘盘帽，红色围巾中正在用拳头打嘎让的人是沙吉；嘎让是被自己用石头打了头部的人。 7.现场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打架的过程。 8.股权证、股份宗地情况表、塔公乡、新都桥镇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限协议书。证实塔公乡与新都桥镇划分了行政区域。 9.被害人吓某某某的陈述。证实尼日沟内被拆除的房屋是在2014年信徒修建捐赠的，刻玛尼的时候住在该房屋内，现在没有居住。 10.证人胥某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前10天左右，接到拔桑村村长呷让的电话，告知塔公村的村民越界到拔桑村的地界搭建了帐篷，双方发生了争执，因当时在康定开会，于是就让镇党委书记一定要重视这件事情，因当时双方各执一词，确定两个村在民政部门勘定地界之前都不允许到争议地界开展生产、生活。案发前一天接到呷让的电话说要到交界的地方去捡垃圾，并保证不到争议地界去。4月24日10时许接到镇长和书记的电话说拔桑村的村民违反协定到达了争议地界，并焚烧了塔公村搭建的帐篷，知道该情况后立即派了乡上干部赶到现场去，又立即给嘎让打电话要他立即带入离开争议地界，嘎让在电话里是同意马上离开，自己赶到现场后事情已经得到控制。 1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4月23日党委书记接到拔桑村的村长还是书记说，他们要去交界处捡垃圾，当时书记要求他们不要到争议地界去，4月24日我们赶到现场时两个村已经打完架了。 1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9时40分，塔公村村长吾金多吉、村长张冬生和人大主席罗让降央到派出所向丁则反映情况说:拔桑二村村长和书记在小松林口刻玛尼处将他们村搭建的帐篷拆了，塔公村的人现在要去看什么情况，当时就给他们做工作要求不要去，我们派出所和镇政府先到现场去了解情况，他们说只是去看情况，又不去打架，这样他们就离开了。于是就立即向分局领导汇报情况，又召集干警去现场，到现场看见拔桑二村的村长和书记，另外2个男的，4个女的在那里坐着，听见塔公村的在骂拔桑村的人，后就发生了打架，期间一直在劝架，在打架的过程中拔桑村的村长不同程度的受伤，当时吾金多吉和阿布身上带有刀子，但未拔出来，呷让当时是动手了的。 13.证人四某某某的证言。证实4月24日9时许，派出所所长丁则说有紧急情况需要马上出发，于是就开车往松林口走，在路上看见塔公村的村民开着4、5辆车正在开往松林口走，我们拦下他们的车对他们说先不要去，我们去了解情况做工作，他们不听我们的劝解、阻拦，继续开车前往事发地去，我们也紧跟着他们到了小松林口的一座钢丝桥处，看见塔公村的村民过桥到对面说了几句话后，两个村的人就开始抓扯起来了，拔桑村的村长头部受伤，当时他们用的是木棒和石头，抓扯持续了1分钟左右时特勤大队的人员到了后将两个村的人都带走了。 14.证人泽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早上8时许，接到塔公派出所指导员丁侧的电话，告知拔桑下面有事需要支援，大概9时许和丁则、派出所的四郎多吉，还有乡上的一名干部去事发地，当车开到松林口时，看见前面有几个车然后就把他们拦下来了，丁则在给他们做工作让他们不要下去，他们根本不听劝并说只是下去看看，不会闹事，便开车强行走了。于是也只有跟着他们下去到争议地点去，下去后看见拔桑村和塔公村的吵起来了，双方情绪都比较激动，双方的村民都不听劝，塔公村就开始动手，两个村就开始扭打起来了，拔桑村在场有8个人，塔公村有18个人，打架时多数用的拳头，有些用的石头，拔桑村的村长在打架中受伤了。 15.证人泽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9时许，接到人大主席罗让降央电话，告知塔公村的村长书记到镇上和派出所说拔桑二村的人到塔公村的地界上来抢地盘，塔公村的村民要下去，可能要出事，于是就向罗让降央说：“让他给塔公村的说清楚，塔公村村民不准下去，地界纠纷问题坐下来谈”，后又给塔公村的支部书记张冬生打电话了解情况，张冬生说：“拔桑村的跑到他们的地盘上来抢地盘，人已经下去了，他也要下去”。后就让罗让降央和派出所的人先下去，就和泽周从各日村往争议地界赶，距一公里时看见派出所和乡干部在公路上阻止塔公村的村民，但是没有劝住他们，到了那里双方已经抓扯起来了，看见白马书记手里拿了两个大石头准备打塔公村的人，并说：“塔公村带有刀子的人，今天不把我们杀了你们没有脸回去，谁都不怕，一个一个来”，然后张冬生对白马说：“听说你打架从来没打赢过”。这时他们就打起来了，看见拔桑村的村长头部被打伤在流血，塔公村的组长桑吉嘴巴里面有血，后来被特巡大队民警劝开，拔桑村有8个人（4男、4女），塔公村有18个男人。 16.证人公某某某（拔桑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3日晚上6时左右，村长嘎让到家里来说：“明天要到尼日沟去打扫卫生”，24日早上骑着摩托车到的尼日沟，村长嘎让、书记贾格白马、桑洛、仁青、仁青翁姆、白马友朱、巴措已经在打扫卫生，于是也就开始一起打扫卫生，前几年这个地方在刻嘛呢石头，修建有木头的简易棚子和一些搭建棚子用剩的布料，村长嘎让就说：“把那些都集中在一起用火烧了，把搭建的棚子拆了”，于是我们把木板房放在边上是没有烧的，正在烧的时候塔公村大概来了20人左右，塔公村书记张冬生和村长吾金多吉走在最前面，张冬生指着贾格白马说：“你们做什么”，贾格白马说：“新都桥镇政府领导喊我们来打扫卫生，并且也是在我们村草场上打扫卫生”，嘎让说：“我们只是打扫卫生，其他没做什么”，这时塔公村的村长和书记走到嘎让面前，和牛美、达泽等人一起围住殴打嘎让，打了一分钟的样子，公安民警就来了。吾金多吉当时腰上带有一把藏刀但没有看见使用刀子，也没有看见有人用器械打人。 17.证人夺某（拔桑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3日，扎西尼玛到家中来说：“明天早上8点到尼日沟去打扫卫生”，早上8点左右就骑着摩托车去尼日沟去打扫卫生，到达那里时村长嘎让、白玛友珠、仁青、巴措已经在那里了，后来沙洛和书记贾格白马也到了。我们去打扫卫生的目的是去占领尼日沟的草场。当天我们在打扫卫生休息时，书记贾格白马告诉我们，嘎让找过塔公村的书记张冬生商量此事但没有商量好。塔公村的领导和20多个村民上来就骂村长嘎让，其被塔公村的副村长桑吉彭错抓住胸口推倒在地上。贾格白马通知我们到尼日沟去，嘱咐我们男人些不要来，女人些来打扫卫生最好。 18.证人沙某（拔桑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3日6时许，村长嘎让到家里来要求明天到尼日沟去打扫卫生。现场有村长嘎让、书记贾格白马、民兵排长公确巴登、草场主人仁青翁姆、白玛友珠、夺科、仁青、巴措，在现场烧了垃圾和掉在地上的经幡，以及搭在木头房上的塑料膜，贾格白马说：“嘎让找塔公村的领导商量尼日沟的归属权，但没有商量好”。过了一会儿塔公村来了20多个人，认识的人有书记张冬生、村长吾金多吉、吉美泽旺等人，看见村长嘎让头部受伤并流血。 19.证人白某某某（拔桑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下午，仁青翁姆给说第二天村民要到新都桥镇拔桑二村承包草场打扫卫生，问白马友知来不来，回答她说要来，4月24日早上8点左右，和巴初走到铁索桥时碰见新都桥拔桑二村村长嘎让开车过来，就和巴初坐嘎让的车上去，在去的途中仁青翁姆和仁青先后也坐上该车，到草场后将草场上所有垃圾烧了，还把以前雕刻玛尼时搭的木头棚子拆了，我们还没有打扫完在休息时看见塔公村来了几十个男的和我们村的打起来了，警察来后就把人都带走了。当时我们村的有贾格白马、村长嘎让、贡雀巴登、沙罗、巴初、仁青翁姆、仁青、多科。塔公村认识的人有吾金多吉、莫拉、张冬生、桑吉、达泽、九麦、桑吉彭措、萨多、阿卓。 20.证人仁某（拔桑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铁索桥的草坝子属于我们村上5家人的，2018年4月22日的时候，我们5家人就商量在去草坝子打扫垃圾而且当时还给村上的几个组长打了招呼，让他们也来帮忙。4月24日早上9时左右，组长沙洛一个人来了，我们5家人一起去那里打扫卫生，去给镇长说了我们要去打扫卫生的事情，镇长也是同意了，村长嘎让、书记贾格白马也在，于是他们2人也说和我们一起去草坝子帮忙打扫，到了以后我们先将周边的垃圾打扫了并烧了，喇嘛搭建的棚子拆了下来后放在了一起，然后就坐在边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塔公村的人就来了，说这个地盘是他们的，不准我们在这里打扫卫生，村长嘎让就给他们说有事好好商量，结果他们就开始打他，他的头上被打出血了。 21.证人仁某某某（拔桑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4日早上8时许，白玛友志、仁青、多科、班措、公确巴登、桑洛、村长嘎让、书记贾格白马一起到5家人的草场上打扫卫生，将垃圾烧了，把以前然洛村的一个喇嘛搭建的木棚拆了，打扫完卫生后塔公村来了十多个人，当时来的有塔公村的吾金多吉、张冬生，副乡长桑吉彭措，他们来后就开始辱骂书记贾格白马和我们，说完话后就开始打我们，村长嘎让的头部被打伤了，具体是谁打的没看清楚。 22.证人磨某某某（拔桑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9时许，在派出所办完事情在门口遇见吾金多吉和张冬生，吾金多吉说：拔桑村的人到你们摆烧烤摊的地方打扫卫生去了，他们准备去看一下，让其开车送他们下去。于是就开车送书记、村长到打扫卫生的地方去，在离松林口1公里的地方遇见派出所的民警，民警对书记和村长说：“不要下去，事情派出所和镇政府去解决”，村长和书记说下去谈一下，于是开车就走了。到松林口时7个组长和村民10多个人都到现场了，村长和拔桑村的书记说：“地盘不是你们的，不要脸”，拔桑村的村长嘎让说：“你啥子意思”，站起来和吾金多吉吵起来了，两方的村民就打起来了，当时也出手打了拔桑村的村民几拳头，后被警察带走了。我们村有规定，村上与其他村发生矛盾本村每户都要有人参加，不参加就要罚款。这个规定是书记和几个组长商量后规定的，当时是村长和书记通知的这件事情。尼日沟摆摊位是通过抽签的方式确定我们四家人到尼日沟去卖东西，每年要向村上交2万元。 23.证人张某某（塔公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早上俄热到家里来说，拔桑村的人到地界纠纷的地方来了，不准塔公村的人在地界搭帐篷，并把房子拆了还把经幡烧了这件事，于是就给桑吉彭措打电话告诉了他这件事情，并说到塔公镇政府和派出所反映情况，然后我们就到镇政府去找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当时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要求我们不要闹事和打架，我们没有听就坐莫拉的车到争议地界，到了后就在与嘎让进行理论，然后就看见嘎让脸上在流血，后被派出所的民警劝开了。 24.证人吾某某某（塔公村村长）的证言。证实4月24日，村民吉美泽旺对其说：“拔桑村的村民到尼日沟来了，把经幡和周边的垃圾捡了后烧了，房子被推倒了，怎么办”当时就给他说不要慌，给书记张冬生商量后再说，然后给村支部书记张冬生打电话说这件事情，并在我们村干部的微信群里说了这件事情，就和张冬生到镇上和派出所去反映这件事情，我们要去找拔桑村的领导，派出所的领导不让我们去，我说拔桑村都到我们村的地方了，还烧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必须要去找他们说清楚，之后和书记乘坐莫拉降措的车子到尼日沟去了，我们到尼日沟后，我们村的其他村干部也到了现场，就问贾格白玛到我们村的地盘上来做什么，你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是不，准备坐到贾格白玛身边的时候，嘎让走到我们身边，他用手摸自己的腰部，以为他要拿什么东西，就抓住他的左手，用右手打了嘎让的头部，我们村的村民看见后，很多人就围着嘎让殴打，这时公安机关就把我们分开后被带走。当时想万一拔桑村的带刀子伤人，担心我们会吃亏，去尼日沟时身上带有一把长刀。 25.证人沙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4日9时许，在塔公金塔处牵马，牛麦接完电话后对沙吉说：松林口那里拔桑村的人来把通塔公村昨天立的经幡拆了，还把喇嘛坐的房子拆除了，让我们过去看一下，于是就和牛麦到塔公镇，走到卫生院附近的时候村上的另外5个组长，支部书记张冬生、村长吾金多吉，会计格拉、土登、阿卓、俄热、莫拉降措、吉麦泽旺、登巴、俄萨、小吴已经在那里了等我们到后，书记和村长说我们一起到松林口去看情况，然后就分别乘坐了牛麦、格让、桑吉彭措、莫拉降措的车子到松林口，到松林口铁索桥的时候，派出所的干警已经在那里了，我们下车后民警告诉我们说不要去打架，但是之前到的人已经从桥上过去了，看见过去的人已经和拔桑村的人打起来了，于是也就跑过去看见拔桑村有个穿汉装的男子在地上捡石头，于是就过去在他腰上打了2下，这时民警就把我们分开了。 26.证人阿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4日9时许，在微信里看见村长吾金多吉在微信群里发信息，内容大概是：拔桑村民到我们村来抢地盘，让所有的村干部和组长都去现场看一下。到了现场看见在路边卖烧烤的和我们村的人共有18个人，拔桑村有7、8个人，现场村长和书记在和拔桑的村长、书记说话，一会儿就打起来了，当时自己打了拔桑村的多科。 27.证人峨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4日9时许，在松林口卖烧烤和东西的人有俄热、鲁巴、卡西翁姆、莫拉、峨沙，拔桑村的人就到我们的地盘上将我们村的玛尼旗杆和一个搭建的棚子拆了，并在烧东西，过了一会儿我们村来了三辆车停在路边，吾金多吉、桑吉彭措走在最前面，他们朝拔桑村的人走去，峨沙也跟着走去，看见贾格白玛手里拿了两个石头，后腰上有一把剪刀，吾金多吉就对贾格白玛说：“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上干啥子”，然后就到打起来了，我们村的达瓦泽仁动手打了贾格白玛，峨沙也朝贾格白玛头上和脸上打了几拳头后就被人劝开了，当时在地上捡了一块木板准备打贾格白玛，被人劝开就没有打，后被带离现场。搭建的木房子是一个叫吓青曲批的喇嘛的，后来喇嘛没有在这个地方住搬走了。 28.证人格某某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是塔公村二组的组长，4月24日在塔公寺庙院坝外遇见我们村的吉美泽旺和磨拉降措，吉美泽旺说拔桑村的人到我们的地盘上来了，书记和村长要去找拔桑村的领导，于是就回家开车了，我们开了三辆车去，走到半路被派出所和镇上的干部拦下，劝我们不要下去，我们车上的人说就是去看一下的，到了草场后看见张冬生和吾金多吉和拔桑村村长嘎让和贾格白玛吵起来了，当时动手打了贾格白玛，嘎让的头部被打出血了，当时搭建的木板房被拆了，这是喇嘛吓青却批搭建的。今年3月份的时候，张冬生和吾金多吉在微信里通知组长以及负责人开会商量尼日沟草场承包的事情以及每年交多少钱，是在塔公街上兽医站门口开的会。 29.证人桑某某某（塔公村组长）的证言。证实年初的时候，塔公村的村长和书记召集全村200多户开会，征求大家的意见，看有谁愿意承包尼日沟做生意的事情，大家通过抓阄的方式确定了4户人承包。在4月24日组长达瓦泽郎对桑吉彭措说：“下面闹起来了，让我们组长过去一下”，于是就开车和达瓦泽郎、土登、阿卓到了尼日沟，我们过去的时候村长和书记好像和拔桑村的村长嘎让和书记贾格白玛在谈判，具体说什么没有听清楚，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于是捡了一根木棒准备上去打，但被警察把我们拉开了，看见嘎让的头部和嘴巴上有血，是谁打的他不知道。 30.证人卡某某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4日9时许，到松林口的时候，看见拔桑村有7、8个人在桥对面，女性村民都在上坡上捡垃圾，剩下的男性村民围在一起说着什么，坡上烧着一堆火，经幡倒在地上。10时许看见塔公乡政府和派出所的人来了，我们村的村民一起开车到了松林口后对把桑村的村民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看见一男村民颈部有血迹，后来警察就把人带走了。 31.证人俄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十多天前村上组织村民抓阄，俄热就抓到了承包权后就在尼日沟那里做生意，每年给村上2万元，早上和卡西翁姆、仁青翁姆三个人来做生意时，发现挂的玛尼旗杆被人扯了，遗留下来的木头棚子被人拆了，还烧了一些东西，拔桑村有男、女10多个人坐在那里，十多分钟后吉美泽旺也来了，和他商量后就骑摩托去找张冬生，吉美泽旺去找吾金多吉反映这件事情。反映完后就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尼日沟，十多分钟后书记和村长就带了10多个人来就打起来了，嘎让在打架中头部受伤。 32.证人达某某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4日10时许，从家里骑摩托到新都桥去耍，路过松林口时看见村上的人正和拔桑村的人打架，派出所和镇上干部在中间制止，看见村上的车子有4辆，共有18人在场。 33.证人格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4日9时许，接到张冬生的电话，说拔桑村的贾格白玛和村民到纠纷地界上来了，不让我们村的在那里搭帐篷，要下去看一下，于是就坐格绒的车往尼日沟去，还没到地方就被派出所和镇政府工作人员把车拦下来并告知不要去，就下车给镇政府和派出所的人说：“放我们下去看看，保证不会发生打架”，就开车前往尼日沟去，到了后我们村的书记和贾格白玛在谈，村长嘎让就抓了一个石头在手里并对我们说：“有本事就过来”，这样大家就打起来了。 34.土某某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俄热说拔桑村的把他的小卖部拆了，玛尼旗杆被扯了，于是就朝卫生院走，在路上遇见桑吉彭措便坐他的车到了案发地点，后来两边就打起来了，我们村上有村支书张冬生、会计格勒、组长桑吉彭措、达泽、九麦、萨德、阿布、阿朱、登巴、俄萨、莫拉降措、吉美泽旺、俄热，拔桑村知道名字的有贾格白玛、多科、嘎让。 35.证人吴某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4月24日妻子群措说塔公村有事需要去一下而且有车子，不去的话要罚款，于是就坐格绒车子到加水点时被公安人员拦下，公安人员不让我们开车去闹事的地方，张冬生坐的车子在前面，格绒就开车走了，将车开到玛尼桥后就和村民过桥的对面去，过去后就和拔桑村的村民打起来了。我们村去了10多个人，看见我们村的俄萨手上拿的是木棍，拔桑村有8人左右在那里。 36.证人吉某某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4日早上9时许，和妻子开车到现场，在路上就看见我们摆摊的地方在冒烟，我们到现场他们在打扫卫生和正在焚烧物品，看见拔桑村的人把吉美泽旺挂的经幡拆了，就问贾格白玛把我们的经幡拆了吗，贾格白玛说经幡是打扫卫生时木杆倒了，然后就回到塔公村去找吾金多吉，并告诉他拔桑二村的人到我们摆摊的地方来了，把吓青却批的棚子和经幡拆了，还在焚烧东西，于是他就在打电话。于是就回家取了经幡又到摆摊的地方去了，后来就和他们发生了打架。 37.证人桑某某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4日早上9时许，在街上看见莫拉降措开车向新都桥方向走，就去给他打招呼，吾金多吉他们就给说：“拔桑村的人把我们村的地盘上的经幡、帐篷都烧了，准备去给他们说理”，于是也跟着他们坐车去了，当时一共有三辆车，下去没多久派出所的车子把我们拦下来，我们当时给派出所的人解释说不是去闹事的，只是去讨个说法，我们也没有听劝还是开车去了，拔桑村有4男4女在那里休息，到了后就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来抢占地盘，他们给我们说了难听的话后，就发生了抓扯，拔桑村的嘎让头部受伤在流血。 38.证人牛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4日早上9时许，支部书记张冬生给牛麦打电话说：“把四组长桑吉带到桑吉彭措的家门口来，大家研究一下和拔桑二村地界纠纷的事情”，随后就和桑吉到塔公街上，在走的途中村长吾金多吉在村干部的微信群里说：让牛麦和桑吉到桑吉彭措家门口来。当我们走到桑吉彭措家门口时，看见桑吉彭措的车往塔公小学方向走，随后桑吉居说他回家骑摩托车，于是也就回家开车，当车开到松林口加水下面点时，看见村上的几辆车都停在路边，派出所的丁则给张冬生和吾金多吉在说什么，几分钟后停在路边的车往新都桥方向走了，牛麦也就跟着开车走了，到了后向河对面走去，看见拔桑村的村民坐在地上，拔桑村的村长捡了石头就发生了冲突，随后发生了打斗，在打斗中拔桑村的村长头部受伤，当时我们村上有10多个人在场。 39.证人阿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案发早上在街上看见桑吉彭措开车往新都桥方向走，就问他往哪里走，桑吉彭措就说：“拔桑村的人到我们村上的地方打扫卫生，还准备在那里坐”，于是也就跟着他们去了，车上有土登、达泽，到尼日沟的时候前期到的人已经和拔桑村的人打完架了，拔桑村的嘎让受伤了。 40.证人本某（塔公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早上10时许，塔公村大概10多个人在塔公和拔桑村的边界上，拔桑村的人说这个地界是他们的，就和我们吵起来了，最后双方就打起来了。 41.被告人嘎让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初，我们村和塔公村因“尼日沟”地盘的事情，派出所民警扎西邓珠和新都桥人大主席彭措、包村干部泽仁措等要求我们两个村不要去有争议的地盘，我们村的村民就离开了争议地。但是塔公村的一直在那里做生意卖烧烤。4月23日下午，就和书记贾格白马一起商量第二天（4月24日）带上村干部一起去尼日沟打扫卫生把地盘占到，塔公村的就不敢占地盘了，塔公村的村长、书记就应该要求我们商量地盘的事情，商量完后就通知了村民沙洛、民兵排长公某某某到尼日沟打扫卫生的事情。4月24日早上9时许，嘎让、贾格白马、仁青翁姆、白玛友芝、仁青、公确巴登、桑洛、多科就去这个地方打扫卫生，我们把塔公村的玛尼旗杆拆了放在旁边，把吓青却批搭建的木头棚子拆了，并把木板放在旁边，将缠在树上的玛尼旗捡下来、棚子上盖的塑胶遮雨布烧了，打扫完卫生在休息时塔公村的人就来动手打了我们，在打架中嘎让的头部和腿受伤。 被告人嘎让辨认出4月24日发生打架的人有塔公村的五金多吉、出张冬生；辨认出公某某某是24日去打扫卫生的人；辨认出沙吉就是殴打嘎让头部的人。 42.被告人贾格白马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8日左右，我们村的人在“215”沿线打扫卫生时，新都桥镇塔公村的人来到我们村，就和嘎让把尼日沟地界纠纷的事情向镇长汇报了，镇长说：“让他来处理，在未处理好之前不要到纠纷地界去”。4月23日嘎让找到贾格白马说：“塔公村的人明天要到尼日沟去打扫卫生，在塔公村的人没到之前，我们村的人先去打扫卫生”。于是我们两个人商量通知其他人到尼日沟去打扫卫生，由嘎让通知村里的八大组织和尼日沟草场主人去打扫卫生，因为怕打架，当时还给嘎让说：“不要喊男人去，让女人去”，去打扫卫生的目的是表明尼日沟属于我们村的地界，当时去的有嘎让、贾格白马、沙洛、多科、公确巴登、仁青、仁青翁姆、白玛友志、班措。 被告人贾格白马辨认出沙吉是案发当日参与打架的人之一；辨认出张冬生、五金多吉是参与打架的人。 综合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出庭检察员的公诉意见，本院结合证据分项评判如下： 被告人嘎让、贾格白马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1）对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中存在的瑕疵未向被害人吓青却批告知鉴定意见的辩护意见，经查已经补正，并在本院向吓青却批调查取证时也告知了鉴定意见的内容，对二辩护人所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拆除的房屋二被告人明确知道为被害人吓青却批所有，无论该房屋为赠与还是修建，是否有人居住与管理，均不影响房屋的所有权的归属，二辩护人提出该房屋为无主物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3）对二辩护人提交的被拆除的房屋的部分物品照片说明及仍然可以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实该房屋在二被告人的组织授意下，原房屋已经拆除损毁，失去了其原有使用价值，故对辩护人的提交法庭的照片说明及部分物品仍然可以使用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尼日沟”地界问题，对二辩护人提交法庭的拔桑村集体林股权证，系2010年康定市林业局所发，但具体地界不明确，且两村之间的行政区域划分应当由政府相关部门界定，该股权证不能作为行政区域划分的官方依据，对贾格白马的辩护人提出关于地界问题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对二辩护人提交法庭的拔桑村村民的申请书，申请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6）被告人嘎让、贾格白马作为拔桑村村委会主任和村党支部书记，本应做好本村的社会稳定工作，和相邻村和睦相处，但在与相邻村塔公村存在地界争议，当地（新都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已经明确告知在未解决好争议地之前，两村村民都不能到地界纠纷地去，二被告人明知可以预见到抢占地盘会激化两村村民矛盾纠纷的情况下，为抢占“尼日沟”为其本村共有，仍然召集部分村民，以打扫卫生为借口，损毁他人财物，造成两村村民互殴，破坏了当地社会秩序，影响恶劣，在主观上存在故意，综上理由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嘎让、贾格白马目无法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408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惩处。被告人嘎让、贾格白马系一般共同犯罪；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嘎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贾格白马犯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 三、责令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吓青却批造成的损失4080元予以赔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丽 审 判 员 马  婷 人民陪审员 俄业阿沙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蕊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