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295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明取，男，1978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与2018年8月2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茗发、刘丽瑜，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2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明取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新报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明取及其辩护人刘丽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以（2016）闽0582民初2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晋江市浩宇鞋服贸易有限公司（下文称“浩宇公司”）应支付福建兴宇树脂有限公司（下文称“兴宇公司”）货款人民币13018378.56元，并支付自2016年9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内短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人洪明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人洪明取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晋江市浩宇鞋服贸易有限公司追偿。被告人洪明取不服一审判决并提出上诉。2017年3月7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闽05民终9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判决于2017年3月14日生效，并于2017年3月27日进入执行程序。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洪明取将其持有的厦门嘉德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下文称“嘉德斯公司”）40%股权（认缴注册资本200万元，实缴40万元）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妻子王少芽，并约定协议签订5日内支付完毕，但上述款项被告人洪明取未用于清偿本案债务。2017年4月6日，晋江市人民法院以（2017）闽0582执1736号文书，向被告人洪明取送达执行通知，责令被告人洪明取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若未履行上述义务，应在该通知发出3日内如实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洪明取向晋江市人民法院出具财产申报表，申报内容包括银行账户、证券，无其他财产，但未提及其名下股权变动情况。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洪明取将上述厦门嘉德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40%股权重新转回自己名下。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洪明取在福建省晋江市“鑫华”股份有限公司内被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认为被告人洪明取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洪明取答辩称其不知泉州中院（2017）闽05民终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同时上述股权转让未收取转让金，股权转让行为也未造成厦门嘉德斯公司损失，其后也已基于本案经济纠纷还款6万元，股权也已经转回其名下，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 辩护人答辩称被告人洪明取无转移财产故意，本案转让股权无财物价值也无收取转让金，后续股权已转回也未造成损失，被告人洪明取2018年亦主动履行判决义务，同时本案犯罪行为不应从判决、裁定发生效力的时间起算；故被告人洪明取转出股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并提交《审计报告》、厦门嘉德斯公司《利润及利润分配表》《资产负债表》等。 经审理查明，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以（2016）闽0582民初2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晋江市浩宇鞋服贸易有限公司（下文称“浩宇公司”）应支付福建兴宇树脂有限公司（下文称“兴宇公司”）货款人民币13018378.56元，并支付自2016年9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内短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人洪明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人洪明取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晋江市浩宇鞋服贸易有限公司追偿。被告人洪明取不服一审判决并提出上诉且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2017年3月7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闽05民终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于2017年3月14日生效，于2017年3月27日依法进入执行程序。同日，被告人洪明取将其持有的厦门嘉德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下文称“嘉德斯公司”）40%股权（认缴注册资本200万元，实缴40万元）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妻子王少芽，约定以现金方式支付，后被告人洪明取未清偿本案债务。2017年4月6日，晋江市人民法院以（2017）闽0582执1736号文书，向被告人洪明取送达执行通知，责令被告人洪明取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若未履行上述义务，应在该通知发出3日内如实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洪明取向晋江市人民法院出具财产申报表，申报内容包括银行账户、证券，无其他财产，但未提及其名下股权变动情况。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洪明取将上述厦门嘉德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40%股权重新转回自己名下。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洪明取在福建省晋江市“鑫华”股份有限公司内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结婚证明材料、反映书，证实公安机关接收福建兴宇树脂有限公司提交的结婚证明材料复印件、反映书各一份，公安机关并在结婚证明材料复印件上签章注明材料复印自原件，经核对与原件相符；以及兴宇公司反映洪明取与王少芽香港办理结婚登记、洪明取转让嘉德斯公司股权给王少芽的情况；同时根据结婚材料显示，新娘一栏姓名为“王少芽”，父“王金章”，母“蔡端端”，新郎一栏姓名为“洪明取”，父“洪元添”，母“粘淑琴”。 2.身份户籍材料，证实警方调取王少芽大陆身份户籍材料（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83××××××××），显示婚姻状况“未婚”，父“王金章”，母“蔡端端”；以及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户籍情况。 3.本院民事判决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泉州中级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证实兴宇公司与浩宇公司、被告人洪明取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及泉州中院的判决及泉州中院判决于2017年3月23日生效的情况；亦证实一审判决后，浩宇公司及被告人洪明取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且被告人洪明取两审期间均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 4.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审查表、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经（2016）闽0582民初2053号民事案件所确认的判决内容于2017年3月27日经本院受理立案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案号（2017）闽0582执1736号]的情况。 5.本院执行通知、财产申报通知、限制消费令、EMS特快专递回执，证实本院于2017年4月6日向被告人洪明取发出执行通知、财产申报通知，通知其履行（2016）闽0582民初2053号民事判决义务或在未履行判决义务的情况下，向本院报告当前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以及对期限制消费情况；上述材料并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人洪明取送达。 6.本院执行局对被告人洪明取制作的询问笔录，被告人洪明取在接受本院执行人员2018年6月6日对其依法询问时证实其于2017年3月27日因害怕其执行案件影响公司经营，将其持有的嘉德斯公司的股权转移给案外人王少芽，转移登记时，工商局要求填写金额，但实际未发生金钱往来，且嘉德斯公司2014年后基本未实际经营，2018年1月24日其又将上述股权转移回其名下；其未向法院作财产申报。 7.送达回证，证实本院向泉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车辆管理大队发出执行通知书、裁定书查封被告人洪明取所有的闽Ｃ×××××号车辆的情况。 8.执行拘留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洪明取因（2017）闽0582执1736号执行案件分别于2017年6月7日、6月22日被本院执行行政拘留的情况。 9.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证实被告人洪明取于2017年8月12日向本院作财产申报，但未申报本案涉案股权转移事项。 10.受理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改案、股权转让协议、身份证复印件、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私营公司基本信息、备案通知书，证实2017年3月27日，嘉德斯公司股东会决议洪明取将持有的该公司40%的股权以人民币40万的价格转让给王少芽（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83××××××××），嘉德斯公司并于同日修改公司章程变更公司股东情况；洪明取、王少芽又于同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洪明取将上述40%的股权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少芽，而王少芽在协议签订5日内将40万元转让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洪明取。后嘉德斯公司于同日提交相关材料向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股东登记；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7年3月29日对嘉德斯上述情况予以备案，后该局私营公司基本信息显示王少芽持有嘉德斯公司40%股份，实缴出资额为40万元。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警方对被告人洪明取作尿液检测的情况。 12.身份户籍材料，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户籍情况。 13.本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证实查询被告人洪明取可供执行财产情况。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解除合同协议书，证实朱某承包经营福建明瑞新公司以及解除承包协议情况。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香港房产查询、按揭信息，证实林某向警方提交相关房产查询、按揭信息复印件的情况。 16.出入境记录查询情况，证实王少芽出入香港情况。 17.房产查询情况，证实晋江市国土资源局档案室出具房产查询情况壹份，体现晋江市梅岭街道长兴路一处房产的所有权人显示为“王少芽”。 18.公安机关的抓获、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其和福建万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事业部承包经营合同进行承包经营，最开始是和洪明取、陈敏聪商谈，后由洪明取决策签了合同，万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敏聪，实际老板是洪明取，但其承包前万华公司已经倒闭了，不知具体是谁经营，其租金是公司管理层让其直接打入管理层提供的银行账户，户名叫施鹏毅，洪明取除了和其商谈承包事项外，其他的都是陈敏聪、刘天祥和其交接。 2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兴宇公司董事长，2016年11月11日，兴宇公司和浩宇公司、洪明取买卖合同纠纷案由晋江法院判决浩宇公司向兴宇公司支付货款13018378.56元，洪明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方上诉后，泉州中院终审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其代表兴宇公司申请执行，案件进入执行程序，法院也对洪明取采取行政拘留，但兴宇公司被拖欠的货款一直未得清偿，其知道洪明取有钱没有去执行归还。洪明取和王少芽在香港登记结婚，所以在大陆无法查询登记结婚情况，后其委托律师到香港查询到二人的登记结婚资料，而且还查得王少芽在香港拥有房产，房产的按揭还是二人共同办理，王少芽在晋江也有房产；洪明取同时也是万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将万华公司厂房等出租，但收取租金后也未向其支付欠款。 2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和万华公司是商业合作伙伴关系，后万华公司倒闭。其之前和万华公司合作都是直接与对方采购部联系，后好像洪明取有来经营公司，但其和洪明取没什么接触。其后因为被万华公司欠款，便直接找对方承租生产线，当时其和万华签订租赁合同时，洪明取和万华公司的另一人在场，但后万华公司股东不承认合同，其等便又重新和万华公司股东李某等人重新签订合同，这次洪明取不在场，其承租生产线后，有约对方要去法院报备，但还没去；期间其曾先按照李某等股东的要求，根据万华公司财务提供的户名为陈美兰的银行账户转入20万元租金。 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由于粘伟成收购万华公司需要，其实际控制的伟成公司帮粘伟成代持万华公司40%的股份，其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说好等粘伟成找到合适人选后再由其将股份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转让，听说当时是因为万华公司要破产了，粘伟成等人要重组公司。其知道万华公司主要是洪明取在经营，但该公司具体内部情况其不清楚。万华公司2016年不再经营，但其问过洪明取，对方所公司有出租，而且公司的印鉴也在洪明取处，万华公司股东会也没协商过租金的事情。 23.被告人洪明取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其因和浩宇公司、兴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经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浩宇公司拖欠兴宇公司的1300余万元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其遂向泉州中院上诉，泉州中院于同年3月份裁定维持原判；4月份其收到晋江法院寄送的执行通知书，告知其法院已就上述判决启动执行程序，其直到2018年6月、7月才先后还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同时2017年6月7日、6月22日其因为上述执行案件被法院行政拘留两次。2017年3月27日，其因涉及兴宇公司的民事诉讼案件，为不影响嘉德斯公司经营，将嘉德斯公司40%的股权转移到王少芽名下，到了2018年1月份又将股权转回其名下，但两次股权转移都未发生资金往来。法院执行期间也有要求其进行资产申报，但其未将上述股权转移给王少芽的情况向法院进行申报。其还供述王少芽只是公司员工，与其无任何关系。后供称其不是万华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公司股东委托其经营万华公司；而且其在变更嘉德斯公司股权时，未收到法院的二审判决书及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并再次证实王少芽与其无任何关系；其证实其父名“洪源添”，母名“粘淑琴”。庭审时供述其与王少芽是夫妻关系；其与兴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两审期间均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洪明取提出不知二审判决结果及其和辩护人提出无转移财产故意的意见。经查，本院一审判决文书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文书及被告人洪明取的供述能形成印证证实被告人洪明取不服本院一审判决结果故而提出上诉，且两审期间均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其在能对一审判决结果表示不服并提出上诉且在两审期间均委托代理人全程参与诉讼的情况下，辩解其不知二审判决结果的意见不合常理，亦无依据；而其供述也曾证实因其涉及和兴宇公司的民事诉讼案件故而采取转让嘉德斯公司股权的行为；同时本院的执行案件立案审查表、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执行通知、财产申报通知、限制消费令、EMS特快专递回执、执行拘留通知书（回执）、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等证据亦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洪明取在经本院告知申报财产及采取拘留措施后，仍不如实申报其股权转让情况；其供述也证实其直至公安侦查阶段仍继续隐瞒其和王少芽夫妻关系的事实；综上可见被告人洪明取关于转移、隐藏财产的客观行为明确、主观故意明显。故对被告人洪明取及其辩护人该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洪明取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股权价值、未支付转让金及未造成损失等意见。经查，受理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改案、股权转让协议、身份证复印件、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私营公司基本信息、备案通知书等相关书证可证实嘉德斯公司经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予以登记，后又经相应的股权转让方式而变更登记，并已将相关的股东姓名、出资情况、股权份额、变动情况、章程等情况均向登记机关即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因此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相关登记文件作为嘉德斯公司股东权利发生、变更的证明，是经过严格程序得出的权利展示，亦是公司主管机关代表国家通过特别程序制作并建立的档案簿册，其登记内容具有法律权威性，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亦确认相关登记内容具有公示公信效力，故被告人洪明取原持有的嘉德斯公司40%但未股权属其所有的财产权益，亦系属人民法院可强制执行的洪明取所有的财产权益，现该财产权益被其以4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王少芽，相应的价款是否支付、收取，系属双方对于合同的履行情况，合同外人无从评判，但股权已变更登记，相应的财产权益已被转移、隐藏，不再被其所有，其执行判决能力必然有所减损；至于该转让行为对嘉德斯公司造成财产损害与否，对于被告人洪明取通过股权转让行为转移、隐藏其相应财产权益，导致其执行判决能力遭到减损的现实状态并无任何影响；而其将股权重新转回及履行6万元还款亦无的行为仅系其罪后补救行为，不能成为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行为起算时间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裁定一经生效便具有法律约束力和强制执行力，负有履行义务的单位和个人在判决、裁定生效后便有及时、积极履行生效判决、裁定确定义务的责任，因此生效法律文书的强制执行力不是在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才产生，而是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即产生。因此，对于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交的《审计报告》、厦门嘉德斯公司《利润及利润分配表》《资产负债表》。该部分证据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嘉德斯公司委托作出并提供，且该部分证据仅反映了嘉德斯公司2017年12月31日、2018年6月30日的财务状况及2017年度、2018年1-6月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与被告人洪明取2017年3月27日转让股权时的股权价值情况无直接关联，因此对于该部分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明取负有履行生效裁判确定的执行义务，在人民法院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转移、隐藏财产，致使判决无法执行，属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洪明取及其辩护人对此所提被告人洪明取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若被告人洪明取构成犯罪，其存在相关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相关羁押时间应予抵扣及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的意见，均无依据，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洪明取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钊珑 人民陪审员  王灿辉 人民陪审员  杨雅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许丽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 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 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