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刑初38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尚君,绰号“王军”、“军军”，男,1979年6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因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后服刑于四川省阿坝监狱。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解回简阳市看守所羁押。2017年6月6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王尚君减刑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德银，四川品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伟东,绰号“林哥”，男,1967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4日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后服刑于四川省眉州监狱。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解回简阳市看守所羁押。2017年5月18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林伟东减刑为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七年。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维捷，四川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仁海,曾用名“严彬”，绰号“彬哥”，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4日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后服刑于四川省眉州监狱。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解回简阳市看守所羁押。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运芝，四川迪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8〕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文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初，被告人王尚君得知被告人林伟东懂得制造氯胺酮技术，手上还有一套可用于制造氯胺酮的化工设备后，遂与林伟东策划制造氯胺酮并销售牟利。2007年5月，被告人王尚君纠集被告人林伟东、左仁海、王益（已判刑）在简阳市贾家镇久隆村原简阳市保安防盗门厂内制造氯胺酮。期间，被告人王尚君授意陶某帮助租赁废弃厂房作为制毒场所；提供羟亚胺等制毒原料，提供川Ａ×××××东风牌商务车用以通勤及运输制毒原料，提供简阳市石盘镇蓝港湾度假村作为制毒人员的住宿地点；把控氯胺酮的生产质量等。被告人林伟东以“宋某”名义租赁制毒场所；提供离心机、反应罐等化工设备并现场安装；教授制毒技术和工艺流程，并与被告人左仁海、王益现场制毒等。被告人左仁海和王益则负责驾驶川Ａ×××××车辆；协助林伟东安装化工设备；并积极参与现场制毒等。 2007年6月7日上午，简阳市贾家镇工商所执法人员对原简阳市保安防盗门厂巡查时，怀疑系制毒场所即报案，被告人林伟东、左仁海、王益等现场制毒人员趁乱逃离，后在成都市红牌楼附近与王尚君碰头商讨应对事宜。公安机关于当日在该厂房内地面多个塑料盆和铁桶内查获白色结晶状物、白色粉末状物及褐色、灰色粉末状物，净重137070.6克；查获金属反应罐、离心机、玻璃过滤瓶、丙酮、苯甲酸乙酯、无水乙醇、粉状活性炭等制毒设备和原料。同时在厂房卷帘门外的川Ａ×××××车辆后备箱内查获4个白色编织袋，内装白色粉末状物，净重46262.5克。经鉴定，从厂房内及车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物中均检出毒品氯胺酮。 2011年10月23日，王益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左仁海于2017年3月27日向四川省眉州监狱坦白其伙同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王益在简阳市贾家镇制造氯胺酮的事实。监狱随即对被告人林伟东进行讯问，其亦交待了该事实。后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被公安机关解回简阳市看守所羁押。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物证、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违法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制造毒品氯胺酮183333.1克，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尚君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本案制造毒品系“四哥”出资金购买制毒原料等，王尚君在制造毒品的过程中是受“四哥”安排参与制毒，且没有直接参与制造氯胺酮的全过程，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王尚君在监狱服刑过程中表现好，获得减刑，请求对王尚君从轻处罚;2.对在制毒现场提取的烟头中检出与王尚君的STR分型相同的鉴定意见，认为无充分证据证实现场提取烟头系王尚君所留，对该鉴定意见应予排除。 被告人林伟东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林伟东在在监狱接受询问时，就如数交代了参与制造氯胺酮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林伟东从轻处罚；2.公安机关在川Ａ×××××车辆后备箱内查获46262.5克的氯胺酮系王尚君从他处拉到制毒现场准备进行提纯的毒品，不应计入林伟东参与制造毒品氯胺酮的数量；3.公安机关对毒品的取样、提取等不符合《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对鉴定结论应予排除。 被告人左仁海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提出：1.左仁海主动向监狱的管教人员交代与王尚君、林伟东、王益共同制造毒品氯胺酮的犯罪事实，且交代了自己的真实姓名等身份情况，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在制造毒品的过程中左仁海是受王尚君安排、打下手等，系从犯，请求对左仁海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公安机关在川Ａ×××××车辆后备箱内查获46262.5克的氯胺酮系王尚君从他处拉到制毒现场准备进行提纯的毒品，不应计入左仁海参与制造毒品氯胺酮的数量；3.公安机关对毒品的取样、提取等不符合《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对鉴定结论应予排除。 经审理查明，2007年初，被告人王尚君得知被告人林伟东懂得制造氯胺酮技术，手上还有一套可用于制造氯胺酮的化工设备后，遂与林伟东商议制造氯胺酮（俗称：K粉）并销售牟利。2007年5月，被告人王尚君与被告人林伟东、左仁海、王益（已判刑）在简阳市贾家镇久隆村原简阳市保安防盗门厂内制造氯胺酮。期间，被告人王尚君让陶某帮助租赁废弃厂房作为制毒场所；提供羟亚胺等制毒原料，提供川Ａ×××××东风牌商务车用作通勤及运输制毒原料，提供简阳市石盘镇蓝港湾度假村作为制毒人员的住宿地点；把控氯胺酮的生产质量等。被告人林伟东以“宋某”名义租赁制毒场所；提供离心机、反应罐等化工设备并现场安装；教授制毒技术和工艺流程，并与被告人左仁海、王益现场制毒等。被告人左仁海和王益则负责驾驶川Ａ×××××车辆；协助林伟东安装化工设备；积极参与现场制毒等。 2007年6月7日上午，简阳市贾家镇工商所执法人员对原简阳市保安防盗门厂巡查时，怀疑系制毒场所即报案，被告人林伟东、左仁海、王益（已判刑）现场制毒人员趁乱逃离，后在成都市红牌楼附近与王尚君碰头商讨应对事宜。公安机关于当日在该厂房内地面多个塑料盆和铁桶内查获白色结晶状物、白色粉末状物及褐色、灰色粉末状物，净重137070.6克；查获金属反应罐、离心机、玻璃过滤瓶、丙酮、苯甲酸乙酯、无水乙醇、粉状活性炭等制毒设备和原料。同时在厂房卷帘门外的川Ａ×××××车辆后备箱内查获4个白色编织袋，内装白色粉末状物，净重46262.5克。经鉴定，从厂房内及车上查获的共计净重183333.1克疑似毒品固体均检出氯胺酮成分。 2011年10月23日，王益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左仁海于2017年3月27日向四川省眉州监狱坦白其与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王益（已判刑）在简阳市贾家镇制造氯胺酮的事实。监狱随即对被告人林伟东进行讯问，其亦交待了该事实。后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被公安机关解回简阳市看守所羁押。 另查明，2017年6月6日，王尚君减刑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7年5月18日，林伟东减刑为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另本案扣押的毒品、制造毒品的工具、原料等涉案物品已由王益案判决予以处置。 认定上述事实并由控方举证经当庭质证的证据有： 1.案件移送函、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简阳市工商局情况说明。 2.四川省眉州监狱协查函、坦白材料、四川省眉州监狱《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说明。 3.被告人身份信息和强制措施文书。 4.租房协议。 5.车辆登记信息、租赁合同、李某1身份信息、情况说明。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 7.现勘笔录、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 8.称量记录。 9.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10.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成刑初字第41号判决书、四川省高级人民院（2014）川刑终字第49号判决书;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成刑初字第188号判决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刑更25号、28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1））王尚君,绰号“军军”因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7年6月6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王尚君减刑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林伟东,绰号“林某”，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4日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7年5月18日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从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七年。（3）左仁海,曾用名“严某”，绰号“彬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4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11.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川刑终第805号判决书。证实：王益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万元。 12.证人证言即辨认笔录。 （1）陶某的证言。 （2）夏某的证言。 （3）刘某的证言。 （4）高某的证言及辨认记录。 （5）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6）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7）帅某的证言。 （8）廖某、宋某的证言。 （9）韦某、李某2的证言。 （10）胡某的证言。 （11）刘某的证言。 （12）王某2的证言。 （13）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4）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3.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同案犯王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2）被告人王尚君的供述及辩解。 （3）被告人林伟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4）被告人左仁海（严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3.视听资料，随案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讯问的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经核实未发现有殴打、体罚嫌疑人的刑讯逼供行为。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制造氯胺酮183333.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根据各自的犯罪事实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左仁海在服刑期间主动交待其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尚君、左仁海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在本案共同制造毒品氯胺酮的过程中均积极参与，王尚君所起组织、指挥作用，林伟东系技师角色，左仁海系积极参加者，不宜区分主从犯。虽不区分主从犯，但三被告人作用大小依次为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考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林伟东、左仁海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左仁海在服刑期间于2017年3月27日向四川省眉州监狱主动坦白交代本案犯罪事实，虽然公安机关进行了网上通缉，但左仁海在监狱服刑用的名字为严某，对该笔犯罪事实，应视为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左仁海本人其他罪行，故左仁海的行为应以自首论，依法可对左仁海从轻处罚。侦查机关在掌握被告人林伟东参与本案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后，对其进行讯问，其如实供述参与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不成立自首，对辩护人所提林伟东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在川Ａ×××××车辆后备箱内查获的氯胺酮46262.5克系王尚君从他处拉到制毒现场准备进行提纯的毒品，不应计入林伟东、左仁海参与制造毒品氯胺酮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前述氯胺酮系制造毒品现场查获，应全部计入王尚君、林伟东、左仁海的犯罪数量，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对毒品的取样、提取等不符合《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对鉴定结论应予排除以及对制造毒品现场查获的烟头中检出与王尚君的STR分型相同的鉴定意见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规定》自2016年7月1日起施行，而本案的案发时间为2007年6月，当时对公安机关就毒品的扣押、提取等环节的工作要求并不相同，不能以现有《规定》的内容作为标准，有关扣押、提取等工作上的瑕疵并不影响本案鉴定意见的客观性和合法性；对制造毒品现场查获的烟头中检出王尚君的STR分型的鉴定意见亦系鉴定机关依法定程序作出的客观意见，应予采信。故对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为严惩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尚君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林伟东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左仁海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惠 审 判 员  何 蓉 人民陪审员  刘晓康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云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未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