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702刑初3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振娟，女，196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广西住钦州市钦南区，住该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9月30日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执行逮捕，同月12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再次经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南检刑诉[2018]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振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艳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振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31日，被告人潘振娟在钦州市第二水厂施工现场不听劝阻，强行冲闯公安机关设置的警戒带被钦南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天，2010年以来，被告人潘振娟以对政府部门征地拆迁青苗补偿费不满和其丈夫去向不明未能得到处理为由进行信访，信访事项于2011年6月由钦州市钦南区信访局依法终结后，被告人潘振娟仍多次到南宁、北京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方10余次。在非正常上访期间，被告人潘振娟被北京市公安局相关部门训诫12次，被钦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次。2017年9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潘振娟纠集陈艳芳等人在北京南站幸福路2号楼附近一居民出租平房欲进行非法上访，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并认为被告人潘振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振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提出议异。辩称：“我是正常上访，正常找领导的，没有在天安门闹事、扰乱秩序，北京公安部门也没有训诫我，我不构成寻衅滋事。”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31日，被告人潘振娟因对政府部门征地拆迁青苗补偿费不满，在钦州市第二水厂施工现场不听劝阻，强行冲闯公安机关设置的警戒带被钦南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同年5月31日被告人潘振娟伙同钟某、胡某等人在钦州煽动、策划非法集会、游行、示威被钦州市钦南区公安分书行政拘留十五天；同年7月1日潘振娟在北京天安门非上访区上访被北京警方抓获并被训诫一次；同年11月15日，潘振娟伙同潘某、郑某、王美平等多人在北京中南海非上访区上访被北京警方再次抓获并遣送回钦州后，11月18日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金伍佰元。2011年6月3日潘振娟的信访事项由钦州市钦南区信访局依法终结。2011年7月5日潘振娟被钦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作出劳动教养二年的决定，劳动教养期限自2011年6月30日起至2013年6月29日止。被告人潘振娟被劳动教养经束后，对政府部门征地拆迁青苗补偿费不满和其丈夫去向不明未能得到处理为由继续进行非访，2013年7月5日、7月21日、7月22日、8月2日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分别处予训诫共4次。2013年9月2日，被告人潘振娟因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多次训诫后，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行政拘留十天。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2015年1月22日被告人潘振娟到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处予训诫1次；同年1月23日、11月12日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2次。2016年3月5日、6月6日、9月8日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3次；同年9月9日被告人潘振娟到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处予训诫1次。2016年9月11日，被告人潘振娟因2016年9月9日到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处予训诫，被广西驻京办人员接送回到钦州后，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行政拘留十天。2017年9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潘振娟等人在北京南站幸福路2号楼附近一居民出租平房欲进行非法上访，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2010年7月1日至2016年9月9日，钦州市钦南区水东街道办事处，为接回到南宁进行非法上访的潘振娟共开支人民币201026.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1份、立案决定书1份。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情况。 2、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附：来访登记表10张）。证实：潘振娟2016年在钦南区信访局来访登记情况，包括到南宁、北京多次信访。 3、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附：潘振娟信访事项第三方评议复印件共10份，回执5份，照片复印件5张）。证实：水东街道办事处对于潘振娟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及评议会议纪要等情况，认为该信访事项已经按照《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依法按照政策进行了答复处理，做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程序规范、档案完备，实体和程序全部处理到位。 4、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附：来访登记表4张）。证实：潘振娟2010年5月至2016年12月在钦州市信访局多次来访登记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附：潘振娟信访事项终结报告情况说明2份）。证实：钦南区信访联席办于2011年6月3日做出了结案报告，水东街道办事处按照《信访条例》也进行了答复，该信访事项于2011年6月依法终结。 6、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调取证据清单1份（附：接访潘振娟开支费用相关资料190页）。证实：钦南辖区大沙垌潘屋村居民潘振娟因其个人诉求于2010年开始至今不断到南宁进行非法上访，水东街道办事处为此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进行接访。据统计，从2010年至今，水东街道办事处接访潘振娟开支费用共人民币201026.5元。 7、钦南区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关于第二水厂项目上访问题的情况说明1份。证实：钦州市征拆中心对山塘居委会潘屋、冲口坪、陆屋三个生产队的土地征用是依法依规进行的，且建自来水厂属于民生工程，市征拆中心已依据相关补偿标准进行了补偿，三个生产队户主约120户除潘屋队潘振娟一户外，其他群众已全部领取补偿款；潘振娟因不满意拆迁补偿款，拒绝领取补偿款，并唆使村民阻扰第二水厂项目的建设情况。 8、接收信访事项登记表2份，行政处罚决定书5份。证实：潘振娟于2010年3月至11月不满第二水厂施工冲闯警戒带，并伙同他人非法集会，游行示威，到天安门等地非法上访，被多次处予行政拘留和训诫的事实。 9、公安国内安全保卫专案立案报告书2份。证实：2010年12月潘振娟因征地拆迁问题进京上访滞留北京至今。2011年1月23日，在北京参加“红歌会”并成立“红歌会钦州分会”，串联钦州失地农民参加“红歌会”进京聚集上访闹事，与境外敌对网站记者联系在互联网发表煽动性文章，被钦州市公安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进行专案立案调查。 10、训诫书。 证实： 2010年7月1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处予训诫1次。 2013年7月5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3年7月21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3年7月22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3年8月2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3年12月27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5年1月22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处予训诫1次。 2015年1月23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5年11月12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6年3月5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6年6月6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6年9月8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处予训诫1次。 2016年9月9日犯罪嫌疑人潘振娟到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处予训诫1次。 11、关于对潘振娟呈报劳动教养的综合情况报告1份。证实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治安大队对潘振娟呈报劳动教养情况。 12、钦劳决字[2011]16号钦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1份。证实：钦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11年6月30日决定自2011年6月30日起至2013年6月29日止对潘振娟进行劳动教养。 13、抓获经过1份。证实：潘振娟在党的十九大召开之前到北京上访，于2017年9月28日在北京南站幸福路2号楼附近一居民出租平房大院内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民警抓获带回钦州市依法处理。 14、人员基本信息1份。证实：潘振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二、证人证言 苏晃鉴的证言。我今天到公安机关主要是反映有关我辖区居民潘振娟最近这些年因个人非法诉求不断到南宁方的非访区上访的情况。潘振娟主要有两个诉求：第一，对钦州市第二水厂建设征用其父亲0.9亩耕地的青苗补偿费认为过低；第二，要求公安机关寻找其丈夫黄某。 对于潘振娟的诉求，政府相关部门已经做了多次答复。首先，为了建设钦州市第二水厂，选址位于南北二级公路潘屋村南边，征用了山塘社区潘屋村土地105亩、冲口坪村61亩、陆屋村13亩。当时市征拆中心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征拆，按每亩的青苗补助费用12000元进行补偿，当时征地涉及的潘屋村43户群众已经领取了补偿费用，但是潘振娟一直认为补偿款太低不愿领取，市征拆中心就把潘振娟的补偿款打进山塘社区的账户内，这么多年来潘振娟一直不去领，我们政府部门也多次向她说明和解析，但一直不听从。至于他丈夫黄某失踪的问题，政府部门和公安部门也进行调查，从2008年以后，黄某没有做什么工作，平时酒瘾成性，逢饮必醉，2010年12月中下旬后，黄某去向不清、下落不明。 对于潘振娟的非法诉求，政府相关部门已多次向其解释并做思想工作，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因此其不断到南宁非法上访。自2009年3月份开始，潘振娟多次去南宁上访，也参与过组织非法游行活动，自2010年3月31日至2013年9月12日止，潘振娟先后受到四次行政拘留和两年劳动教养的行政处罚，但是她仍然不思悔改，劳教后继续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据不完全统计，2016年，潘振娟分别于3月12日、5月4日、6月6日、7月22日、9月11日、11月30日到北京非法上访。听说她参加过反政府组织的“红歌会”。 潘振娟每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对北京地区和我们辖区政府部门造成非常大的影响和压力，我们政府部门为此要派人到北京把潘振娟带回我们当地进行调查处理，她都是极度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对我们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等，政府部门还为此花去相当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花费政府财政近二十万元的支出。我不清楚潘振娟到北京非法上访的资金哪里来的，她一直没工作，也没有什么收入。 证实：被告人潘振娟认为钦州市第二水厂建设征用其父亲0.9亩耕地的青苗补偿费用过低以及要求公安机关寻找其丈夫黄某，在政府多次做出答复之后，仍不断非法上访，其上访费用来源不明。潘振娟的行为致使政府部门花费了近20万的财政支出。 三、被告人潘振娟的供述与辩解 1、潘振娟于2013年12月31日在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沙埠派出所办案区的供述： 我因丈夫黄某失踪一事多年未得到解决，想到北京上访要求相关部门立案调查。于是我十日前（具体时间记不得）自己一人搭班车去南宁，再从南宁搭火车去北京，去北京后先后去了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中纪委三个部门反映诉求，三个部门的接访工作人员答复说让我回钦州找当地的政府相关部门立案调查。2013年12月28日，从钦州上来的工作人员把我接到广西驻京办住了两天，之后带我搭车回钦州。我这次进京上访的诉求是要求相关部门帮我找回我丈夫黄某。我大概于十日前，从钦州搭班车到南宁，再从南宁搭火车去到北京。我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去到北京后我先去国家信访局，之后一直在信访局里住，直到2013年12月28日信访局的工作人员送我去马家楼，没多久就有钦州来的工作人员接我去广西驻京办住了两天。我在北京期间都是公家给的吃住，不花自己的钱。我在北京期间除了到过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中纪委三个部门外，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2、潘振娟于2016年3月7日在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沙埠派出所办案区的供述： 今天因于2016年3月1日左右去北京市上访被从北京带回来接受问话。2016年2月27日，我拿着我的上访资料去到钦州市站，跟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说明我要到北京市上访，然后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就让我上火车了。我从钦州市搭动车抵达柳州市火车站，再从柳州市火车站搭火车到北京市，坐了大概两天的火车。我去北京市公安部帮我找回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于2010年12月上旬失踪了。我怀疑是钦州市水东办事处的人员将我丈夫藏起来。因此，我想让公安部门帮我找回我丈夫，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求政府按照国家要求把我的田地还给我，赔偿我的损失，并安置我有一个住处。我怀疑丈夫被钦州市水东办事处的人员藏起来，是因为水东办事处在2010年期间征收我的地，当时水东办事处的人员要求我签字确认征地。我不肯签字，他们就将我的丈夫藏起来。2016年3月1日下午，我去北京市公安部开始排队访问，大概排队2天，然后在接访大厅填写了一个访问表，之后公安部就接我去北京市马家楼。我自己一个人去北京的，没有其他人跟我一起前往。我没有被任何部门训诫过，也没见什么训诫书，更没有签名。 3、潘振娟于2016年10月26日在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办案区的供述： 政府强拆了我的房子，没有赔偿我拆迁费，所以我就到北京上访。我不会说出我去上访的部门的，我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的训诫书在你们公安民警手里。我从2010年开始到北京上访，上访的次数我已经记不清了。 4、潘振娟于2016年10月27日在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办案区的两次供述： 因为我的一亩地被政府占用了，但是政府没有给我赔偿，我才到北京上访。我上访有两个诉求，第一，要求政府还我一亩地；第二，我丈夫黄某失踪多年了，我要求公安机关帮我找回我的丈夫。我是2010年开始到北京上访，一直到现在，期间被劳动教养和多次行政拘留。我到北京就是到国家各个部门去上访，我一定要国家给我解决问题。 5、潘振娟于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25日分分别在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办案区、钦州市看守所讯问室的两次供述及辩解： 我的诉求是：1、还我一亩地的良田；2.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我老公失踪的案件；3.赔偿我的一切损失，还我公平正义；4.为什么抓我劳教？5.依照党纪国法办事；6.保证我的人身自由，保护人权。我的诉求是终结了，但我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我一定要国家给我解决问题，把我老公找回来，解决我的问题，不然我就死在天安门。我进京的目的是向党、向国家、向主席汇报工作，因钦州政府在2009年对我征地的时候违规征地，并因此致使我丈夫生死不明，投诉无门，我需要政府部门依据党纪国法办事。当时政府的征地标准，不符合国家的要求，我觉得赔偿的款项不公，因此我才多次进到北京进行上访，我从2009年开始为征地的问题在钦州开始上访，2010年开始在区厅部门进行上访，同时从2010年开始我就前到北京上访。我上访公安机关都有记录。 被告人潘振娟的以上供述，证实：潘振娟从2009年开始为征地的问题在钦州开始上访，2010年开始在区厅部门进行上访，同时从2010年开始就到北京上访的事实经过。 关于被告人潘振娟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评析如下： 被告人潘振娟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为制造影响或发泄不满情绪，仍故意在重大节日、活动、重要会议期间到首都、首府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戒12次，被钦州市钦南区公安分局多次行政拘留。被告人潘振娟的行为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被告人潘振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振娟在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为制造影响或发泄不满情绪，仍故意在重大节日、活动、重要会议期间到首都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首都公安机关训戒12次，被居住地的公安机关多次行政拘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振娟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潘振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一、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潘振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扣除已被羁押的43天，至2020年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员  茅丛绿 人民陪审员  罗 明 人民陪审员  丁立学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姚世兴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