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6刑初70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福建，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成都市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2018年2月5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本院以其涉嫌非法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杜柯，四川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四川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盛海，男，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成都市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天府新区。2008年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本院以其涉嫌非法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黄芸，四川恒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志，男，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金堂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本院以其涉嫌非法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 被告人王泽勇，男，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汶川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汶川县。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本院以其涉嫌非法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杨静怡，北京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凯利，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四川省成都市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本院以其涉嫌非法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 辩护人严兵，四川法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旺，男，1994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彭州市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本院以其涉嫌非法经营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金检公诉刑诉（2018）675号起诉书、成金检公诉刑追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福建犯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唐凯利、杨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9日、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检察员朱昆，检察员张吉成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何媛媛出庭担任记录。被告人杨福建及辩护人杜柯、**，被告人袁盛海及辩护人黄芸，被告人杨志，被告人王泽勇及辩护人杨静怡，被告人唐凯利及辩护人严兵，被告人杨旺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一次，我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下半年起，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在成都市金牛区火车北站站××号非法设立客运站点，组织车辆从事成都到西昌线路的客运业务，利用售票差价牟取利润，非法经营额达一百万元以上，违法所得在十二万元以上。其间为了争夺客源引发同业打斗，严重超员装载客运车辆，并威胁恐吓客运司机，非法控制行业市场，形成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被告人唐凯利、杨旺明知该站点系非法设立，仍然参与该组织，为其安排调度车辆，完善非法经营黑车的产业链条，为恶势力犯罪提供帮助，违法所得在一万元以上。 自2015年下半年在成都市金牛区火车北站站××号非法设立客运站点以来，被告人杨福建威胁恐吓黄某、黎某、李某等客车司机，强迫司机必须在自己开设的客运站点，按照自己设定的票价装客发车，不得在其他客运站点拉客以及私下联系拉客，否则将对司机进行打击报复。 2016年6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杨福建、杨志与火车北站另一客车站点经营人员刘刚、陈加全、罗俊飞，在成都市火车北站出站口售票厅旁，因为抢夺客源发生争执，进而相互打斗，被告人杨福建在打斗中鼻梁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 被告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唐凯利于2018年1月25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旺于2018年1月26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福建于2018年2月5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后，被告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唐凯利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非法设立客运站点，组织车辆从事客运服务，被告人唐凯利、杨旺明知该站点系非法设立，仍然为其安排调度车辆，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杨福建以威胁恐吓手段、强迫他人与自己交易，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六名被告人为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杨福建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余五名被告人为除首要分子以外主犯，袁盛海、王泽勇、杨志、唐凯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六名被告人定罪量刑。 被告人杨福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实际非法经营的数额没有一百万以上；认为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辩称所有到站西路站点拉客的司机均是自愿而来没有对司机进行威胁或打骂，而且黑车司机即使不在站西路的站点拉客也可以到其他的站点拉客，不存在强迫交易的情况；在量刑情节方面，辩称其与被告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仅是合伙做生意，而不是组成一个恶势力犯罪集团，四个人虽分工不同，但是平均分配收益，作用相当，所以也不是首要分子。其没有为争抢地盘、抢夺客源而参与打斗反而是被打的一方。杨福建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福建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但认为杨福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具体意见如下：一、在非法经营犯罪中，杨福建具有如下情节：1.杨福建等人未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且与袁盛海、杨志、王泽勇仅是分工不同，非法经营的收益也是四人平分，杨福建所起作用没有明显大于他人，其也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2.杨福建并没有为争抢地盘、争夺客源与他人发生打斗，而是被打的一方。3.杨福建还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等酌情从轻量刑情节。二、强迫交易罪的指控不成立，因为能够认定杨福建具有威胁、恐吓行为的证据仅有黄某等人的证言，证人证言不能充分证明黄某、李某等司机是受到杨福建的威胁才参与非法经营。 被告人袁盛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与被告人杨福建等人与长途客车司机以及乘客之间都是公平交易。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袁盛海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提出:一、袁盛海参与的犯罪行为仅限定于非法营运行为，在此过程中没有从事抢客、“看场子”、“控制司机”等行为，与本案其余几名被告人没有就恶势力犯罪集团形成犯罪意思联络，所以袁盛海未实施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也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二、袁盛海具有悔罪态度好，系家庭主要经济支柱、文化程度低对法律的理解不足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形。三、如果认定袁盛海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也具有没有实际参与或教唆他人威胁司机，打架争地盘等违法行为，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王泽勇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一、王泽勇系受杨福建招揽加入该非法经营组织，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参与瓜分地盘的谈判也没有从事威胁恐吓他人的霸市行为，所以王泽勇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犯罪行为。二、王泽勇受邀约而加入非法经营团伙，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决策权，也没有对外联系车辆，其仅从事现场收票、帮助乘客提重物等辅助性工作。即使被告人杨福建等人与王泽勇约定收益平分，王泽勇也未核对过非法经营额，其所得可能会少于其他被告人，应认定王泽勇为从犯。三、王泽勇还具有如下酌情从轻的量刑情节：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孝顺父母为人仗义社会危害性小等。四、最高人民法院第1121号指导案例来看，王泽勇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程度。 被告人唐凯利辩称其与被告人杨福建等人没有形成共同犯罪，仅是通过所掌握的旅游大巴车资源从杨福建等人处获得客源。另外，其仅向杨旺提供西昌回成都的大巴车信息，由杨旺等人与司机接洽。其辩护人提出：一、唐凯利通过杨福建等人为返空车辆招徕客源，提供中介服务，从中赚取差价，非法经营数额以及违法所得均很少，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二、唐凯利向杨福建等人提供车辆信息系其个人行为而非伙同杨福建等人从事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行为，案涉经营点的设立、盈利的分配和客源提供及装车安排均与唐凯利无关，所以唐凯利不是杨福建等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三、即使唐凯利构成犯罪，那么他不是非法站点的出资者、也不是非法经营犯罪的组织者、更不是非法营运车辆和司机的管理者，唐凯利仅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旺辩称前期没有与被告杨福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等人形成共同犯罪，其受被告人唐凯利的邀请到西昌进行非法营运的行为。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起，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形成较为固定的团伙，进行争抢客源引发打斗、不核实参与非法客运的司机的运输资质、超载拉客且相关司机因此获罪、威胁恐吓司机强迫交易等多项违法犯罪活动，该团伙系恶势力。 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在成都市金牛区火车北站站××号非法设立客运站点，组织车辆从事成都到西昌线路的客运业务。在经营非法站点期间，杨福建威胁、恐吓黄某、黎某、李某等客车司机，强迫司机必须在站××号的非法客运站点，按照站点设定的票价装客发车，同时不得在其他客运站点拉客以及私下联系拉客，否则将对相关司机进行打击报复。2016年6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杨福建、杨志与火车北站另一客车站点经营人员刘刚、陈加全、罗俊飞，在成都市火车北站出站口售票厅旁，因为抢夺客源发生争执，进而相互打斗，被告人杨福建在打斗中鼻梁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 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设立的非法客运站点，利用售票差价牟取利润，非法经营数额100万元，违法获利12万元。被告人唐凯利明知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设立的客运站点为非法，仍通过联系该站点组织客源，从中安排、调度车辆，进行非法运输，赚取差价违法获利1万元。 2017年11月下旬，被告人杨旺、唐凯利共同到西昌联系车辆，组织客源从事西昌到成都线路的非法客运业务，其中杨旺获利1万元、唐凯利获利15010元。 被告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唐凯利于2018年1月25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旺于2018年1月26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福建于2018年2月5日被民警抓获。从杨福建处扣押定额发票一本，袁盛海处扣押手机2部，从王泽勇处扣押手机1部，从杨志处扣押印章一枚、610元、便签纸2本、笔记本1个、发票3本、印有“买票不退，西昌”碎纸张、手机2部。从杨旺处扣押1546元（已发还），手机2部、项链一串（已发还）、手表一只（已发还）。从唐凯利处扣押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物证照片，涉案司机驾驶证信息，案发现场图，成都市交通运输委员会道路运输管理处证明，出口通信记录，从杨志处扣押的笔记本，（2017）川0106刑初1213号刑事判决及相关案卷材料，（2017）川0106刑初883号刑事判决及相关案卷材料证实，川Ａ×××××机动车查询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犯罪前科材料，户籍材料，扣押笔录，证人刘某，丁某某，胡某某，白某某，周某，马某某，马某，杨某某，江某，郑某某，阿某某，万某某，特某某，苏某某，詹某，刘某某，熊某某，林某某，邓某某，李某，王某某，寸某某，康某某，黎某，马某某，何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杨旺的供述及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唐凯利、杨旺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由杨福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非法设立客运站点，组织车辆从事客运服务，唐凯利明知该站点系非法设立，仍然为其安排调度车辆，且还在此之外与杨旺共同招揽客源，组织车辆，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行为，上述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杨福建以威胁、恐吓手段，强迫他人与自己达成交易，其行为亦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本案证人李某、黄某、黎某作为非法运营的黑车司机，其证言能够证实收到过被告人杨福建的威胁不能擅自拉客或在其他站点拉客，强迫司机如果要进行非法运营仅能够在杨福建等人开设的站点进行拉客，杨福建的行为已经构成强迫交易罪。杨福建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支持。 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信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的供述中对于非法经营额及违法所得额最低数额相一致的部分认定非法经营额100万元，违法所得数额共计12万元，故杨福建关于非法经营额不到100万元的辩解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唐凯利关于本案六名被告人未组成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决定予以支持。 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唐凯利在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中，五名被告人不分主从犯，按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唐凯利负责联系司机，安排调度车辆在其参与的非法经营的额度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在被告人唐凯利与杨旺的共同犯罪行为中，不分主从犯，按各自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处罚。袁盛海、王泽勇、唐凯利的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福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非法经营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袁盛海、王泽勇、杨志、唐凯利、杨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此情节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福建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从被告人杨福建处扣押定额发票一本，从被告人杨志处扣押印章一枚、便签纸2本、笔记本1个、发票3本、印有“买票不退，西昌”碎纸张作为本案证据留存。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福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袁盛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杨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泽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唐凯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杨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通讯工具8部手机予以没收。被告人杨福建、袁盛海、杨志、王泽勇各自违法所得3万元，合计12万元予以追缴后没收（从被告人杨志处扣押的610元折抵其非法所得）。被告人唐凯利违法所得25010元予以追缴后没收。被告人杨旺违法所得1万元予以追缴后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王       燎 审 判 员   李    力 人民陪审员    王    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童鸿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