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2民终210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吴景娟，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李利冬，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陈云翔，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飞，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职律师。   一审第三人：包头商会中小企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旭青，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文，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上诉人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包头农商银行）因与一审第三人包头商会中小企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商会担保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李利冬，上诉人包头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飞，一审第三人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改判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包头商会担保公司账户（账号：×××)中的1402502元保证金享有质权，并判决不得执行该1402502元保证金；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包头农商银行承担。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6月30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借款人包头市逸达内燃机部件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借款人提供240万元流动金贷款，贷款期限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2015年6月30日，包头商会担保公司与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签订《动产质押合同》，约定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开立了账号为?×××质押特户，并将账户及账户内全部资金交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占有，主债务不履行时，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可以该账户内保证金优先受偿，质押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240万元，出质财产为人民币24万元，同时合同还就出质财产担保的具体主债务履行期限、担保范围等作出明确约定。2015年6月30日，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出具《账户质押及特户保证金转移占有的授权声明》并以简易交付的方式将出质财产人民币24万元交付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实际占有、控制和管理。借款人包头市逸达内燃机部件有限公司全今也未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清偿完毕，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有权就包头商会担保公司提供的24万元保证金优先受偿。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包头商会担保公司涉案账户中的24万元所享有质权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在主债务消灭前，一审法院不得因其他无优先权的债务扣划该资金。   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2.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的规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且该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包头农商银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遗漏案件关键事实，中信银行包头分行重复提异议，应当裁定不予受理。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第一次提案外人执行异议时，已经对账户内全部金额提出过请求。在第一次执行异议青山区人民法院己作出处理的情况下，再次对账户内资金提异议，属于重复异议，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和第二条的规定裁定驳回。二、本案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案外人执行异议错误的选择复议程序，致其起诉超期，不利后果应当由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承担。2017年7月28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第二次向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涉案账户中1402502元保证金的执行，并解除对该账户的强制执行措施，退还己从涉案账户中扣划的1402502元”。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出具（2017）内0204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基于实体权利主张权利，显属案外人执行异议，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在异议被裁定驳回时，在15日内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但中信银行包头分行随后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复议程序错误。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2执复35号执行裁定书，指令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内0204执异56号裁定书，驳回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异议请求。中信银行包头分行随后启动一审程序。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基于自身对法律认识错误，在青山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执行异议时，未及时起诉，应当对该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程序选择错误的情况下，仍按照执行行为的审查方式审理后，作出（2017）内02执复35号裁定书，指令青山区法院审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内02执复35号裁定书审查过程中，本身就是程序错误，上级法院无权直接审理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提起的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是针对（2017）内0204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不违反法律规定为由，审理了此案，但是（2017）内0204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是在中院复议后，青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因为复议程序是错的，所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错过了提起执行异议的期限。一审判决与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4执异15号民事裁定书相矛盾，应当撤销一审判决。(2017）内0204执异1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异议人解除（整个）账号的强制执行措施”，裁定书送达后，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并未在法定期间就该裁定提起诉讼，该裁定书生效。那么依据该裁定书，上诉人可以继续执行账号内剩余的1402502元。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在该裁定书作出后未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由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承担。因中信银行包头分行要求退还己扣划资金的请求，一审法院未予处理，所以对于己扣划款项上诉人可以继续执行。   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统一答辩称：同意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上诉意见；不同意包头农商银行的上诉意见。   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涉案保证金特户（账号：×××）中的1402502元保证金享有质权；2、请求判决不得执行涉案保证金特户（账号：×××）中的1402502元保证金；3、请求贵院退还已从涉案保证金特户（账号：×××）中扣划的1402502元保证金；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4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签订了一份《担保业务合作协议》，双方就中小企业融资性担保业务进行合作，约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给予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的担保授信额度为16000万元，期限为一年，从2014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2日，包头商会担保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开立了融资担保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为×××，该保证金作为包头商会公司为开展融资性担保业务而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设立的质押担保，包头商会担保公司为出质人，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为质权人，具体质押内容和方式在双方签订担保合同时另行规定。该合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还约定当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时，包头商会担保公司授权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有权按照合作协议及担保合同约定从保证金专用账户内直接扣收借款人（被担保人）应还本息及其它合理费用。同时，包头商会担保公司还承诺在其担保的贷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前，保持该保证金账户余额不低于其担保责任余额的10%。2015年6月29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又签订了与上述协议内容基本相同的《担保业务合作协议》。   上述协议签订后，2014年10月30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北科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北科科技公司提供7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期限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2014年11月6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借款人发放贷款700万元。2014年10月30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约定包头商会担保公司为北科科技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的700元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其他费用。质押财产为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内的保证金70万元（账号为：×××），2014年11月6日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出具《账户质押即特户保证金转移占有的授权声明》，载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将上述账户中的全部资金交由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占有，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享有质权人的全部权利，并确认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未得到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书面许可情况下无权处置上述资金。后因北科科技公司未能按时还款，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内0204执21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冻结扣押划拨北科科技公司、肖俊彪、包头商会担保公司价值8094153.6元的财产。   2015年6月30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借款人包头市逸达内燃机部件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借款人提供24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期限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2015年6月30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借款人发放贷款240万元，2015年6月30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约定包头商会担保公司为逸达内燃机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的240元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其他费用。质押财产为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特户内的保证金24万元（账号为：×××），2016年6月30日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出具《账户质押即特户保证金转移占有的授权声明》，载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将上述账户中的全部资金交由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占有，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享有质权人的全部权利，并确认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未得到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书面许可情况下无权处置上述资金。庭审中，中信银行包头分行陈述借款之后逸达内燃机公司未能按时还款，已经发生违约，但现尚未向法院提起诉讼。   2015年7月22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借款人包头市路丰信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借款人提供5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期限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2015年7月22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借款人发放贷款500万元。2015年7月22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约定包头商会担保公司为包头市路丰信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的500元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其他费用。质押财产为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特户内的保证金50万元（账号为：×××），2015年7月22日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出具《账户质押即特户保证金转移占有的授权声明》，载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将上述账户中的全部资金交由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占有，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享有质权人的全部权利，并确认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未得到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书面许可情况下无权处置上述资金。后因包头市路丰信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能按时还款，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内0204执47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冻结扣押划拨包头市路丰信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安宁、耿佳丽、包头商会担保公司价值5262289.32元的财产。   庭审中,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提交质押特户×××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以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8日，2015年5月10日至2017年12月4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单三页，证明该账户内的资金数额变动情况，该账户一直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掌控之中，且以上三笔借款的保证金均按动产质押合同的约定在该质押特户中进行了扣除。包头农商银行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如果该保证金存入应该以存单的形式出现，该账户中的资金混同，不符合金钱保证金特定化的要求。   一审法院另查明，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作出（2015）包青执字第7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账户中的1798408.38元。2017年7月10日，该院扣划涉案×××账户中的1402502元。后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依据（2015）包青执字第730号执行裁定书对×××账户即账户中400000元保证金的执行并解除对账户的强制执行措施。该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内0204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中止依据（2015）包青执字第730号执行裁定书对×××账户中40万元保证金的冻结，驳回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申请的对整个账户解除冻结的申请。后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和包头农商银行均为未对该裁定提出诉讼。   2017年8月7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以其享有对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该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资金的质权为由向提出书面异议，请求中止依据（2015）包青执字第730号执行裁定书对×××账户即账户中1402520元保证金的执行并解除对账户的强制执行措施，退还扣划的1402020元。该院作出（2017）内0204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其异议请求，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2执复35号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内0204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指令对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异议申请进行审查。该院受理后，依法进行审查，作出（2017）内0204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执行异议。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该裁定书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一、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本次提起的案外人执异议之诉是否应当予以受理。包头农商银行主张该院已经做出（2017）内0204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中止依据（2015）包青执字第730号执行裁定书对×××账户中40万元保证金的冻结，驳回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申请的对整个账户解除冻结的申请，但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和包头农商银行均为未对该裁定提出诉讼，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定第二项已经明确对其解除整个账户冻结的申请予以驳回，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却再次以同样的事实理由就同一执行标的再次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明显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包头农商银行据此主张该院对此次诉讼应当不予受理。对此该院认为针对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再次提出异议，请求中止依据（2015）包青执字第730号执行裁定书对×××账户及账户中1402520元保证金的执行并解除对账户的强制执行措施，退还扣划的1402020元。该院已经作出（2017）内0204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已经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2执复35号裁定书撤销并指令对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异议申请进行审查，该院在此基础上作出（2017）内0204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系对（2017）内0204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不服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该诉讼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受理。   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确认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的×××账户中的资金是否享有质权。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针对以上三笔借款分别于2014年10月30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22日签订了书面《动产质押合同》，合同中已经明确用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开立的×××账户的保证金为以上借款提供担保，并对担保的债权的种类、债务履行期限、担保范围、担保期限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可以认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存在质押合同关系。并且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出具了《账户质押即特户保证金转移占有的授权声明》，载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将以上保证金账户中的全部资金交由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占有，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享有质权人的全部权利，并确认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未得到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书面许可情况下无权处置上述资金，可见该用来质押的金钱已经移交债权人即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实际占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因此可以认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的×××账户中的资金享有质权。但依据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举证，其中2015年6月30日包头市逸达内燃机部件有限公司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借款240万元，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的质押财产系保证金账户内的保证金24万元，中信银行包头分行陈述借款之后逸达内燃机公司未能按时还款，已经发生违约，但现尚未向法院提起诉讼，对此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未能提交明确证据证明该24万元已经发生逾期，对于该质权是否能够行使尚不能确定，故不能认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该24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举证的包头北科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700万元借款以及包头市路丰信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500万元借款，均发生了违约且均已经法院强制执行，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该120万元质押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主张的要求判决不得执行该保证金账户并且退还已扣划资金的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对包头商会中小企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内的120万元资金享有质权；二、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提出的上诉主张，本院作如下认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签订了书面《动产质押合同》，合同中明确用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处开立的×××账户的保证金为提供担保，并对担保的债权的种类、债务履行期限、担保范围、担保期限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依法能够认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与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存在质押合同关系。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向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出具的《账户质押即特户保证金转移占有的授权声明》，亦明确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将以上保证金账户中的全部资金交由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占有，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享有质权人的全部权利，包头商会担保公司在未得到中信银行包头分行的书面许可情况下无权处置上述资金，故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的规定，认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包头商会担保公司的×××账户中的资金享有质权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认为“包头市逸达内燃机部件有限公司未能按时还款，已经发生违约，现尚未向法院提起诉讼，对此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未能提交明确证据证明该24万元已经发生逾期，对于该质权是否能够行使尚不能确定，故不能认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该24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当，在没有证据证明包头市逸达内燃机部件有限公司已经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中信银行包头分行对该24万元保证金应享有优先受偿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中信银行包头分行一审中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2、请求判决不得执行涉案保证金特户（账号：×××）中的1402502元保证金。该诉讼请求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判决认为该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不予处理，属适用法律不当。综合以上事实，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对×××保证金特户中的1402502元保证金享有合法的民事权益，足以排除强制执行。   关于包头农商银行提出“中信银行包头分行重复提异议，应当裁定不予受理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是针对（2017）内0204执异56号执行裁定不服，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该裁定明确告知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有提起诉讼的权利，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本次提起的案外人执异议之诉应当予以受理并无不当。包头农商银行提出的其他上诉主张亦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信银行包头分行成立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包头农商银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4民初23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对包头商会中小企业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内的144万元资金享有质权；   三、不得执行涉案保证金特户（账号：×××）中的1402502元保证金。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2260元，由上诉人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兴平   审判员 王志刚   审判员 赵艳敏     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 巍   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