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81刑初830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旭奎，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住普宁市。2013年12月17日因犯贪污罪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秀梅，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8〕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旭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同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晓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旭奎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秀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5月至12月期间，时任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陈旭奎在没有经市国土资源局审批的情况下，以召开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擅自将村集体土地出租给黄某2伟用于办厂，租期为50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至2061年12月30日，每年租金为每亩2000斤稻米（按时价计算）及附加管理费人民币500元。上述擅自转让使用土地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测绘认定，转让给黄某2伟总面积50.09亩，其地类为耕地1亩、园地46.10亩、河流水面0.51亩、建设用地2.46亩，符合规划10.06亩，不符合规划40亩，未占用基本农田。二、2011年11月至12月期间，时任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陈旭奎在没有经市国土资源局批准的情况下，以通过召开两委干部会议决议、村民代表大会、村党员会议的形式，擅自将村集体土地出租给周某1用于开办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租期为50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至2061年12年30日，每年租金为每亩2000斤稻米（按时价计算）及附加管理费人民币500元，另山塘水池加收管理费人民币4000元。上述擅自转让使用土地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测绘认定，转让给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总面积30.17亩，其他地类为耕地7.16亩、园地3.27亩、草地1.19亩、坑塘水面2.42亩、建设用地16.12亩，符合规划21.57亩，不符合规划8.59亩，其中占用基本农田5.91亩。至被查获，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已收取黄某2伟及周某1土地租金共人民币（下同）949700元。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破案经过、任职简历、补充说明、宗地测绘图、村两委会议记录、收据复印件、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旭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旭奎对指控的事实表示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旭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一、陈旭奎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1.涉案土地处于出租状态，并没有转让给承租人；2.在被告人陈旭奎任期内承租人没有改变土地性质；3.陈畔经联社是为了响应政府“引资兴企”、“兴工强村”的号召才出租土地，并不是以牟利为目的；4.陈畔经联社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为合法有效合同；5.租期50年不能视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6.承租人周某1租用的土地虽已建设，但已立项并报批。二、假使被告人陈旭奎的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则：1.涉案的建设用地、符合规划用地不应列为非法转让土地的范围；2.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3.本案出租土地系响应上级要求，经“两委会议”等方式表决通过，陈旭奎没有从中谋取私利，本案因其不懂法所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有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5月至12月期间，时任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陈旭奎在没有经市国土资源局审批的情况下，以召开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以经联社的名义将村集体土地出租给黄某2伟用于办厂，租期为50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至2061年12月30日，每年租金为每亩2000斤稻米（按时价计算）及附加管理费人民币500元。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测绘认定，上述转让给黄某2伟土地总面积50.09亩，其地类为耕地1亩、园地46.10亩、河流水面0.51亩、建设用地2.46亩；其规划情况为符合规划10.06亩，不符合规划40亩，未占用基本农田。二、2011年11月至12月期间，时任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陈旭奎在没有经市国土资源局批准的情况下，以通过召开两委干部会议决议、村民代表大会、村党员会议的形式，以经联社的名义将村集体土地出租给周某1用于开办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租期为50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至2061年12年30日，每年租金为每亩2000斤稻米（按时价计算）及附加管理费人民币500元，另山塘水池加收管理费人民币4000元。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测绘认定，上述转让给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土地总面积30.17亩，其地类为耕地7.16亩、园地3.27亩、草地1.19亩、坑塘水面2.42亩、建设用地16.12亩；其规划情况为符合规划21.57亩，不符合规划8.59亩，其中占用基本农田5.91亩。至被查获，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已收取黄某2伟及周某1土地租金共9497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月1日，普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线索移送书》，经调查，2011年至2014年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的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陈旭奎通过村两委会议、村民代表大会、村党员会议讨论，在没有向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申报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将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位于引榕以北的东沟向畔、引榕以南的坑沟沙田片的土地出租给黄某2伟、周某1等人用于办厂。2018年1月19日，该大队将陈旭奎列为网上追逃对象，同日晚7时许，陈旭奎被惠州铁路公安处揭阳站派出所抓获，后被带至普宁市公安局接受审查。2.经被告人陈旭奎辨认无误的涉案土地及建筑附着物相片。3.中共普宁市南溪镇委员会的《关于陈畔村“两委”干部工作分工请示的批复》和《陈旭奎个人基本情况》，证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陈旭奎任南溪镇陈畔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11年4月22日开始主持陈某4“两委”全面工作，2014年7月24日被中共普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4.土地租赁合同书、开发区租地范围平面图、会议记录，证明：为了响应政府“引资兴企”、“兴工强村”的号召，陈旭奎在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主持并召开两委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党员会议，决定将案涉土地出租给黄某2伟、周某1用于办厂，并代表陈某4经济联合社在租地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出租给黄某2伟、周某1的土地租期为50年，即自2012年1月1日至2061年12月30日。5.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明：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民委员会共收到案涉土地租金47笔，共计949700元。6.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线索移送书》、宗地测绘图、情况说明、补充说明，证明：2011年5月18日起，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委会涉嫌非法转让集体土地15宗给予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及黄某2伟个人建设厂房。其中，转让给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土地总面积20116平方米（折30.17亩），其地类为耕地4773平方米（折7.16亩）、园地2186平方米（折3.27亩）、草地794平方米（折1.19亩）、坑塘水面1613平方米（折2.42亩）、建设用地10750平方米（折16.12亩），对照《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符合规划14387平方米（折21.57亩），不符合规划5729平方米（折8.59亩），其中占用基本农田3942平方米（折5.91亩）。转让给黄某2伟土地总面积33394平方米（折50.09亩），其地类为耕地667平方米（折1.00亩）、园地30747平方米（折46.10亩）、河流水面337平方米（折0.51亩）、建设用地1643平方米（折2.46亩），对照《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符合规划6711平方米（折10.06亩），不符合规划26683平方米（折40.00亩），未占用基本农田。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委会转让上述土地均未到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有关用地手续，共收取租金47笔，总金额949700元。7.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的证言，陈某1时任陈某4党支部委员，陈某2时任陈某4治保主任，陈某3时任陈某4干部，证明：2011年4月10日、11日，时任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陈旭奎主持召开两委会议、村党员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由陈旭奎提出，经两委会议、村党员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将位于引榕以北东沟向畔的面积约50多亩的苗圃地出租给揭阳市榕城区人黄某2伟用于办理企业，租期是50年，即2012年1月1日至2061年12月30日。2011年11月10日，时任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陈旭奎主持召开两委会议、村党员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由陈旭奎提出，经两委会议、村党员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将位于沙田水塘片区的50多亩土地出租给周某1、周某2、庄某、林某等人用于建设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租期是50年，即2012年1月1日至2061年12月30日。截至案发，出租给黄某2伟的土地，有部分已建好使用，其余大部分闲置未建设；出租给周某1等人的土地，已建设为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并投产几年了。陈某4出租上述土地给他人用于办厂，未向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所收取的租金有入村账。陈某2、陈某1还证实周某1租用土地用于创办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已于2012年下半年开始动工建设，于2014年建成并开始运营。8.证人黄某2伟、黄某1、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1年，黄某2伟因办理企业需要用地，同时受黄某1、徐某的委托，经与时任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陈旭奎协商同意后，其本人向陈畔村租用位于该村下兰片的东、中、西三个片区，面积为16.39亩；黄某1向陈畔村租用位于该村涂港片区中的东片和西片、埔地片区的东片和西片，面积为19.53亩；徐某向陈畔村租用位于该村民兵田片区中的东片和西片，沙溪桥片区的土地，面积为17亩。黄某2伟所租用的部分土地现搭建成钢铁结构的厂房、仓库共4000多平方米，其余土地还未建；黄某1所租用的土地至今未建，保持原状；徐某所租用的土地有部分土地之前有搭建铁架，后应政府要求拆除，进行部分复绿。他们向陈某4租用土地，只跟该村签订合同，未向国土部门申办相关手续。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他因办理企业需要使用土地，就找到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时任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陈旭奎，向其提出租用该村土地用于办厂，经陈旭奎同意后，他先后使用自己和亲戚林洁真、庄晓青、周锦贤的身份向陈畔村租用引榕南的坑河沙田片区的土地5处，租期50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至2061年12月30日。后他创办揭阳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后，与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重新签订一份合同，是将之前租用的5处用地，转为揭阳市华力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租用。他向普宁市陈畔村租用土地总面积是20116平方米（约30亩），租金是按每亩地亩产2000斤（按时价计算）加500元管理费，合同签订时缴交2012年和2061年两年的租金，其他租金是逐年缴交。他向陈某4租用的土地部分已建成厂房使用，部分还未建。他所创办的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在2014年有向上级国土部门申报，并对部分土地性质变更为建设用地，现用地手续正在办理中。10.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2月17日，陈旭奎因犯贪污罪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11.户籍证明（卷二59），证明：被告人陈旭奎的身份情况。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了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环境保护厅、农业厅、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改委、林业厅、揭阳市人民政府等对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项目土地利用规划修改方案的批复（卷二89-104）。上述证据证明周某1租用陈某4土地后，创办揭阳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并向有关部门申报立项、变更土地利用规划及相关部门批复的情况。另查明，被告人陈旭奎因涉嫌贪污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同年8月28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上述事实，有刑事拘留证、逮捕证及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陈畔经联社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为合法有效合同，租期50年不能视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问题。经查，本案陈畔经联社出租给承租人用于非农建设的集体土地包括耕地、基本农田、农村建设用地及其他农用地。依照法律规定，除了农村建设用地外，农村集体其他用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耕地、基本农田的出租年限不得超过20年，集体建设用地的出租年限不得超过50年，故上述《租赁合同书》中除了建设用地部分的条款外，其余部分违反法律的规定，属无效条款。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土地处于出租状态，并没有转让给承租人，在被告人陈旭奎任期内承租人没有改变土地性质的问题。经查，陈畔经联社与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书》后，已将土地使用权交付给承租人实际使用，且承租人周某1租用土地用于创办揭阳市华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已于2012年下半年开始动工建设。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陈畔经联社不是以牟利为目的，而是为了响应政府“引资兴企”、“兴工强村”的号召才出租土地的问题。经查，陈畔经联社虽然是响应政府号召而出租土地，但其亦包含为集体牟利的目的，并已实际取得非法收益，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陈畔经联社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中建设用地租赁的法律效力问题。经查，依照《广东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管理办法》的规定，可以使用集体建设用地用于兴办各类工商企业，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可以出让、出租，最高年限不得超过同类用途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的最高年限（50年）。本案陈畔经联社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中涉及建设用地租赁的条款，符合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的规定，具有合法性，故本案所涉及的18.58亩建设用地不作为犯罪数额认定。辩护人提出涉案的建设用地不应列为非法转让土地的范围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可予采纳，但其辩称符合规划用地部分不应列为非法转让土地的范围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普宁市南溪镇陈畔村委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没有经国土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的形式，以出租的方式变相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用于非农建设，情节特别严重，陈旭奎作为直接责任人，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陈旭奎所犯罪名成立。本案村委会出租土地虽系响应上级要求，经“两委会议”等方式表决通过，以及承租人周某1租用土地后已申报立项及变更土地利用规划，但其行为发生时未经国土管理部门批准而擅自将农业用地转让给他人用于非农建设，上述因素不影响其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可予采纳，但辩称陈旭奎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陈旭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陈旭奎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被宣告缓刑，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依法撤销缓刑，并将前后两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旭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即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叶枫人民陪审员  江红星人民陪审员  王兰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俊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