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初214号原告：陈小周，男，1952年5月7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州，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义，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鲁山县南环路平安家园楼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37779978901。法定代表人：王江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幸辉,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小周与被告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7日、10月10日、10月1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小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州、孙天义，被告华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小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力公司将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过户并登记在原告或原告指定的第三方名下或等价赔偿；2.判令被告华力公司将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国有土地上的临时建筑物等附属物清理完毕并将该三宗土地移交给原告；3.判令被告华力公司赔偿原告损失3000万元；4.诉讼费由被告华力公司承担。庭审中，陈小周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陈小周对涉案的三宗土地享有使用权，并责令被告华力公司协助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事实和理由：2005年9月，被告华力公司与原告陈小周签订《合作协议》，内容为：“甲方：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河南省鲁山县陈小周。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就鲁山县沙河城区综合治理过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乙方共同参与投资并合作管理项目过程中的一切事务。二、本项目开发所产生的税后利润：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占百分之六十（60%）。陈小周个人占百分之四十（40%）。三、本协议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即生效。甲方：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李某乙方：陈小周（按指印）二○○五年九月六日”。华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某在陈小周与案外人景顺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出具的证言证实，双方合作建设沙河治理项目，在沙河治理中，第一期填坑造地1034亩，于2010年以华力公司为土地使用权人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共分为100余宗，华力公司用部分土地使用权抵偿工程款后，剩余部分与陈小周按合作协议约定按比例分成，陈小周分得151.34亩（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虽名义上登记华力公司为权利人，但实际使用权人为陈小周，上述事实已经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书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4民终17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另，上述三宗土地上存在临时建筑物等附属物。陈小周多次要求华力公司将三宗土地使用权过户并登记在陈小周或陈小周指定的第三方名下，同时要求华力公司将临时建筑物等附属物清理完毕将该三宗土地移交给陈小周，但华力公司均予以拒绝。华力公司的行为已给陈小周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为尽量使损失不再扩大，特诉至法院。华力公司辩称，1.就涉案的三宗土地陈小周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华力公司转让给了陈小周。2.陈小周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用了两个或者，且其主张等价赔偿但没有主张具体数额，因此陈小周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不明确具体的。再者，其要求将涉案三宗土地过户到指定的人名下，这也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该理由一旦成立，实际是支持了陈小周买卖土地的行为，这样一来陈小周就逃避了应当依法缴纳的税费。3.陈小周要求将三宗土地证使用权变更登记到其名下缺乏依据，现涉案的三宗土地已抵押给银行，办理了抵押权登记，不能办理过户登记。4.涉案三宗土地的使用权人是华力公司而非陈小周，陈小周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基于物权而提起的请求，其诉请缺乏依据。5.陈小周主张赔偿损失3000万元，依据是一份被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合同中的约定，且该份无效合同系案外人与陈小周之间签订的合同，故其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陈小周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小周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1.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4民终172号民事判决书、鲁山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书；2.李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3.2005年9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4.土地使用证三份。其拟通过上述证据证明涉案的三宗土地虽登记在华力公司名下，但是原告应分得的合伙利润，使用权应归原告所有，且该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第二组证据为，陈小周与景顺立签订的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主张的3000万损失的计算依据是按照协议约定的每亩20万元开发利润计算所得。第三组证据为，证人李某、郭某、贾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以及陈小周在投资沙河治理项目期间支出的费用单据、合同、材料等。拟证明陈小周与华力公司合伙投资沙河治理项目属实。第四组证据为，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豫0423民初172号一案庭审笔录一份。拟证明华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景顺立认可李某出具证言的内容。第五组证据为，华力公司在陈小周诉景顺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华力公司认可涉案的三宗土地使用权属于陈小周。华力公司对陈小周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不认可，认为证明内容不真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作为利润分给了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合同已被法院确认为无效合同，原告再依据无效合同主张损失缺乏依据。对第三组证据中三位证人证言及单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判决已认定景顺立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华力公司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鲁山县公安局立案告知书一份。拟证明陈小周与李某虚假诉讼一案已被公安机关刑事立案。第二组证据为，陈小周与王振一的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陈小周将沙河治理项目税后利润的4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王振一。第三组证据为，股权转让协议、华力公司章程等。拟证明华力公司成立至今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陈小周对华力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另，双方当事人对本院对王振一所作的调查询问笔录进行了质证。陈小周、华力公司对王振一陈述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小周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证据2所涉及的证人已到庭接受质询，其证言的真实性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且华力公司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审查认定；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且与本案有关联，对其予以审查认定；第三组证据证人已出庭接受质询，且结合其他证据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可以认定，故对该组证据中与本案事实有关联的部分予以审查认定；第四组证据系另案庭审笔录，与本案事实有一定的联系，故对其予以审查认定；第五组证据系另案中华力公司出具的证明，华力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故对其予以审查认定。华力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可以认定，但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且陈小周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予以审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与本案事实有关的证据，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05年8月，案外人李某与他人注册成立了华力公司，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5年9月，华力公司与陈小周签订《合作协议》，内容为：“甲方：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河南省鲁山县陈小周。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就鲁山县沙河城区综合治理过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乙方共同参与投资并合作管理项目过程中的一切事务。二、本项目开发所产生的税后利润：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占百分之六十（60%）。陈小周个人占百分之四十（40%）。三、本协议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即生效。甲方：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李某乙方：陈小周（按指印）二○○五年九月六日”。2011年3月9日，经李某介绍，陈小周（甲方）与案外人王振一（乙方）签订《转让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自愿将鲁山县沙河治理项目税后利润百分之四十的股金以伍千万元的价款转让给乙方。二、付款办法：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2011年3月日）付给甲方壹仟万元，三十日内付款清下余肆仟万元。到期不能按时付清时，按银行存款利息计息。六十日内不能付清时，视为乙方违约。三、甲方与华力公司合作期间共同对外的债权、债务及资产、土地数量列出清单，签字加章后交给乙方。做到三方确认，账实相符。四、债权、债务、资产及土地数量出现不实或纠纷时，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所产生的经济费用与法律责任。五、协议签订后，甲方将华力公司承诺分给40%股份的文书一份交给乙方。乙方与华力公司法人商定公司聘用人员及相关事宜，甲方不再干预。六、本协议双方签字并经华力公司法人签字后生效，甲乙双方共同遵守，任何一方违约赔偿对方壹仟万元人民币。七、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及华力公司各执两份。甲方：陈小周乙方：王振一2011年3月9日附：1.债权清单1份；2.债务清单1份；3.剩余土地数量清单1份；4.资产清单1份。李某在协议上书写同意转让并签名，华力公司加盖公章。”王振一在接受本院调查询问时陈述：“2010年李某跟我联系，询问我是否有意投资接手陈小周与华力公司合作的沙河治理工程中40%的股份。经过多次谈判，李某告诉我沙河治理项目至少还有六百亩地，这些地是华力公司和陈小周共有的，我核算了一下，五千万元购买陈小周在沙河治理项目中40%的股份还可以，所以就与陈小周签订了转让协议。”，其还陈述：“我签协议时不知道陈小周除了得到我支付的5000万元转让款外还得到涉案的三宗土地，我只关心现有的土地，就是剩下的要分的土地，这些地还没有办证，其他已经办过的1034亩地我不关心，陈小周、李某俩人也没跟我说”。2011年8月31日，李某与案外人景顺立签订协议，将其持有的华力公司的60%的股权及华力公司在沙河治理项目投入的资金作价6600万元转让给景顺立。2012年5月15日，陈小周与景顺立双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主要为：甲方：陈小周，乙方景顺立，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协商，就合伙开发鲁山县城南新区沙河北侧三宗土地，即《国有土地证》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负责提供上述D1宗、D5宗、D6宗土地及相关手续，费用由甲方承担；该三宗土地由甲乙双方合作开发，乙方不承担购置该三宗土地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二、该三宗土地建设开发方面的经营管理事务由乙方负责，包括该区域内项目的设计、规划、房产销售等，所需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参与经营、管理等事务。三、乙方按每亩120万元的标准，分二期付给甲方土地成本及利润。第一期付款期限为乙方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之日起30日内，乙方应付给甲方该三宗土地成本及利润总额的40%，逾期未能付清款项的，乙方应按月息2分的利率支付甲方违约金；第二期付款期限为该三宗土地内60%的住宅楼封顶之日起30日内，乙方应付清甲方该三宗土地成本及利润总额的60%，乙方逾期未能付清甲方款项的，甲方则按低于该楼盘均价30%的价格，以乙方的房屋作价偿还甲方的土地成本及利润。四、该三宗土地开发经营的盈亏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八、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签订之前，涉及该三宗土地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签订之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甲方：陈小周乙方：景顺立。协议签订后，陈小周将上述三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付给景顺立，但涉及的土地一直未开发。2016年1月12日，陈小周以确认合同无效为由将景顺立诉至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在该案诉讼中，陈小周提交了李某于2016年8月8日出具的证言，该证言内容显示：“2005年8月，我在河南省工商局注册了河南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受鲁山县人民政府邀请，作为招商引资项目，华力公司承揽了鲁山县沙河城区段综合治理项目。同年9月华力公司同鲁山县陈小周同志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税后利润按6:4分成。此后，我们双方共同投入了13000万元与大量的人力、物力，经过五年努力奋斗，沙河治理项目基本完成，为鲁山县城南新区的建设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在沙河治理中，第一期填坑造地1034亩，于2010年以华力公司为使用权人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共分100余宗，用部分土地使用权抵偿工程款后，剩余部分我与陈小周按合作协议约定按比例分成，陈小周分得151.34亩（土地使用证号为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第二期治理的500余亩当时没有办证，我与陈小周仍以6:4划分后，陈小周将其所占的40%（二期）转让给了王振一，我华力公司的60%于2011年8月31日连同公司全部股份一并作价6600万元转让给了景顺立，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书。”同时，在该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华力公司出具书面追认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2012年5月15日景顺立与陈小周所签订的三宗土地（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第220208号、第220209号）的联合开发协议。景顺立是代表华力公司所签订，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均由华力公司享有和承担。协议签订后，由于县政府对该三宗土地投入未达到出让合同中约定的‘三通一平’条件，所以致使华力公司无法开工。以上情况，特此证明2016年8月10日华力公司（公章）属实，王江涛（签名）”。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豫0423民初1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陈小周与被告景顺立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二、被告景顺立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将鲁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付给原告陈小周。景顺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7）豫04民终17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事实部分载明：“庭审中，景顺立对李某的证言未予否认”。该判决理由部分阐述：“华力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李某出具书面证言，证明涉案三宗土地使用权证实际是陈小周根据其与华力公司达成合伙协议应得合伙收益的权利凭证，陈小周持有该证件并无不当，属有权占有。景顺立对李某证明的上述事实没有异议，也认可收到陈小周根据诉争协议约定交付了诉争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该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华力公司将涉案的三宗国有土地抵押给银行办理贷款，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小周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8）豫04民初214号民事裁定，对登记在被申请人华力公司名下的涉案的三宗土地即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国有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本院在对申请查封的三块土地登记情况进行查询时，鲁山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9月25日出具《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一份，该回执显示涉案的三宗土地目前仍处于抵押状态。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小周对涉案的三宗土地是否享有使用权；二、华力公司是否应将涉案土地交付给陈小周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三、陈小周主张华力公司清除地上附属物及赔偿损失3000万元的诉求是否应当支持。对此，本院结合查明事实逐一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陈小周对涉案的三宗土地是否享有使用权的问题。就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中原告陈小周与被告华力公司于2005年9月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作投资、经营、管理鲁山县沙河城区综合治理项目。关于该协议的履行情况，华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某出具的证言证明，2011年双方对该项目第一期的投资收益进行了分配，涉案的三宗土地为陈小周所得到的投资利润和返还的部分投资成本。之后，陈小周将其在该项目第二期的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王振一，李某将其在该项目中的股权转让给了景顺立。案外人王振一也认可，其受让的陈小周的股份权益不含本案所涉及的三宗土地。陈小周也确实持有涉案的三宗土地国有使用权证。2012年5月15日陈小周与景顺立达成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一、甲方（陈小周）负责提供上述D1宗、D5宗、D6宗土地及相关手续，费用由甲方承担；该三宗土地由甲乙双方合作开发，乙方（景顺立）不承担购置该三宗土地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且在陈小周诉景顺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诉讼中，华力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追认景顺立与陈小周签订合作开发协议是代表华力公司的行为，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均由华力公司享有和承担，证明中还对工程为何迟迟未开工的理由进行了叙述和解释。该书面证明充分证明华力公司对景顺立与陈小周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的具体内容是明确知道且认可的。根据以上事实，应当认定，直至2016年8月，不仅与涉案三宗土地有关联利益的李某、景顺立认可该三宗土地的使用权归陈小周享有，华力公司也认可陈小周系涉案三宗土地的真实使用权人。否则，按华力公司的辩称意见华力公司才是涉案三宗土地的使用权人，那么当初陈小周以提供涉案三宗土地及相关手续作为本人承诺的合作条件与当时华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景顺立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行为明显侵犯了华力公司的合法权益，华力公司在另案诉讼过程中无任何理由出具证明对景顺立的行为进行追认，其行为与其主张自相矛盾，无法使人信服。且本院作出的（2017）豫04民终172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陈小周持有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并无不当，属有权占有。综上，华力公司主张陈小周并非涉案土地实际使用权人，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华力公司辩称陈小周与李某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华力公司合法权益的行为，但其亦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涉案土地虽然登记在华力公司名下，但应当认定陈小周才是涉案土地的真实权利人，其诉请确认对涉案三宗土地享有使用权的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二、关于华力公司是否应将涉案土地交付陈小周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问题。如前所述，陈小周系诉争土地真实权利人，华力公司应当将诉争土地交付陈小周并协助办理变更过户登记。但现实情况是，景顺立从陈小周手中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后，华力公司将涉案的三宗国有土地抵押给银行办理贷款，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目前土地仍为抵押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人民法院既要充分保护诉争土地使用权人的合法权益，也要保护抵押权人的合法权益，从涉案的三宗土地目前的状态来看，陈小周诉请华力公司协助办理变更登记的诉求暂时不具备现实履行条件，其诉求目前难以实现，但在涉案土地抵押状态消除，具备条件时，华力公司应按照相关规定协助陈小周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由于华力公司明知其并非土地真实权利人，却仍将土地进行抵押具有过错，因此其应积极与抵押权人协商，采取以其他担保方式或担保财产置换抵押物，或者采取提前清偿债务等方式消灭诉争土地上设立的抵押权。如华力公司未积极消灭抵押权导致陈小周不能办理过户手续，由此给陈小周造成损失，陈小周可向华力公司主张赔偿。三、关于陈小周主张华力公司清除地上附属物及赔偿损失3000万元的诉求是否应支持的问题。陈小周诉请华力公司清除涉案土地上附属物，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三宗土地上的附属物是在其与李某清算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之后由华力公司建造，因此其请求华力公司清除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力公司是否应赔偿其损失3000万元的问题，陈小周诉请华力公司赔偿损失3000万元，是依据其与景顺立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土地投资利润条款计算损失为3000万元，但该合同已被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合同，且该协议为陈小周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据此计算损失明显不当。庭审中，陈小周也未再提交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受到的损失及损失数额，因此对这一诉求本案不予处理。如其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实际遭受的损失，其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告陈小周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小周对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国有土地享有使用权；二、被告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鲁国用【2010】第220204号D1宗、鲁国用【2010】第220208号D5宗、鲁国用【2010】第220209号D6宗土地交付给陈小周；三、被告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应在具备条件后一个月内，按照相关规定协助陈小周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四、驳回原告陈小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被告河南省华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5900元，原告陈小周负担95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瑞英审判员  彭 莉审判员  李双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磊书记员王钰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