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4民初2768号原告：张某1，女，1953年11月5日生，汉族，退休，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华，无锡市梁溪区扬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某2，女，1951年10月6日生，汉族，退休，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张某3，男，1957年5月18日生，汉族，退休，户籍在无锡市梁溪区，现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刘某1，男，1956年9月10日生，汉族，退休，户籍在无锡市梁溪区，现住无锡市新吴区。被告：刘某2，男，1981年10月2日生，汉族，销售，户籍在无锡市梁溪区，现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受被告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共同授权委托），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受被告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共同授权委托），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1诉被告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晓磊独任审理，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华，被告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继承母亲吴秀凤遗赠房屋（本市前进花园344-801室权属房屋）；2、本案诉讼费用由双方合理分担。事实和理由：吴秀凤系张某1母亲，张某1父亲早亡，其另有兄弟姐妹三人，分别为张某2、张某3、张小妹。其中张小妹已过世，其丈夫为刘某1，育有一子刘某2。吴秀凤于2013年7月24日订立遗嘱，约定吴秀凤的生前生活及亡故后的料理均由张某1负责照顾和办理，吴秀凤将名下前进花园344-801室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在去世后留给张某1一人继承。后张某1已经尽到了赡养吴秀凤的义务和责任，理应继承遗产。刘某1作为吴秀凤的女婿，在张小妹在世时一起与吴秀凤共同生活，加以照顾，现在仍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张某1认为其应对案涉房屋有一定份额，但现在双方协商无果，故诉讼来院。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共同辩称，1、从遗产范围来看，案涉房屋总面积是95.15平方，其中25.15平方属于张小妹个人出资购买的房产，属于其个人财产，剩下的面积的所有权属于张小妹和吴秀凤共同共有，故吴秀凤的遗产范围仅限于涉案房屋35平方米的范围；2、从张某1提供的2013年7月24日的赡、抚养协议书以及遗嘱来看，既不符合遗赠抚养协议的法定形式，也不符合遗嘱的法定形式，赡、抚养协议书以及遗嘱均属于无效，本案不应适用遗嘱继承，而应当适用法定继承；3、从吴秀凤生前的实际抚养情况来看，在张某1提供的2013年7月24日的赡、抚养协议书以及遗嘱时间前后均是由吴秀凤的女婿即刘某1尽的主要赡养义务，在2014年12月，张某1曾将吴秀凤接到其家中小住两天，但是因为照顾不周，导致吴秀凤严重摔伤，脑部出现淤血、瘫痪等严重疾病症状，出现摔伤后，张某1不但不积极地进行治疗，而是于2014年12月8日直接将吴秀凤送至养老院，对其不顾不问，导致吴秀凤于2015年2月逝世，且吴秀凤去世后的丧葬费用也均是由张某3全额支付的，所以张某1在本案中即使依据法定继承进行继承，也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4、从法定继承人的范围来看，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均具有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权利，刘某1作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女婿，应当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刘某2作为张小妹的儿子，应当代位继承；5、同时，张某3在本案主张吴秀凤的丧葬花费共计37000元，应当在遗产范围内进行优先承担，然后由五个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案涉房屋35个平方的面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张盘根（男，1977年2月16日因死亡注销户口）与吴秀凤（女，2015年3月11日因死亡注销户口）系夫妻，双方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张某2、张某1、张小妹、张某3。其中张小妹于2011年1月2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其丈夫为刘某1、其子为刘某2。张盘根去世后，吴秀凤改嫁邓云大，邓云大去世后，吴秀凤、张小妹与邓云大的子女于2007年12月3日达成协议，分割了邓云大的遗产房屋一套（卫星村童巷66号），其中吴秀凤与张小妹拿该房屋拆迁评估面的百分之六十。2007年12月14日，吴秀凤与村委签订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安置了前进花园344-801室房屋，另行支付了房屋差价款63658元。2008年2月24日，吴秀凤在寿崇芳代笔，陈晓萍和翁娴萍见证下，留下遗嘱1份，载明“本人吴秀凤，1977年7月，带小女儿张小妹嫁到南站乡卫星村童巷66号邓云大家，1996年7月，邓云大过世，2007年11月童巷拆迁，总面积116平方，分去邓云大前妻两子女50个平方，余下70个平方给吴秀凤和小女儿张小妹2人所有，2007年12月4日分配到前进花园344号大门801室。张小妹又添资买了25.15平方，合起来总共是95.15平方。我吴秀凤过辈后，前进花园344号大门801室我门户的平方赠与小女儿张小妹所有，任何人不得干涉。”2013年7月24日，无锡市南长区扬名法律服务所出具见证书2份，一份包括《赡抚养协议书》1份，协议双方为吴秀风、张某1，内容为“一、吴秀凤（母的平时生活起居，生病就医由二女儿张某1负责照顾、直到寿终。除送终费用由各子女合理负担外）主要有张某1负责照料母的平时生活。二、张某1承诺，照顾到母寿终，永不反悔。三、本协议一式三份，各执一份存查，见证单位一份存档。”该协议上文字内容系打印，落款处有吴秀凤的名章，“吴秀凤代”字样及红手指印、张某1签名、见证人处打印有“刘某3”“唐某”，落款时间“2013年7月24日”系打印；《见证书》1份，内容为“2013年7月24日上午8时30分吴秀凤（母）与二女儿张某1在无锡市南长区扬名法律服务所，达成赡养协议书，协议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特给予见证。”该文件系打印，落款处打印见证单位无锡市南长区扬名法律服务所，并加盖公章，见证人处盖有“刘士华”名章，落款时间“2013年7月24日”系打印；《接待笔录》1份，载明时间为2013年7月24日上午7时30分，接待地点为南长区扬名法律服务所沁园新村927-1，接待人刘士华，参加人唐某，来访人吴秀凤，内容为吴秀凤要求办遗嘱，还要求跟二女儿过，让二女儿养，以后前进花园344号801室房屋给二女儿，刘士华审查了户口簿、产权证、身份证，介绍在场人士唐某和小刘。该笔录由吴秀凤的名章及一个红手印，刘士华的签字。另一份包括《遗嘱》1份，内容为“我叫吴秀凤，今年84岁，身份证号320211193010041622住本市新区前进花园344-801室。生有三女一子，大女儿叫张某2、二女儿张某1、三女儿张小妹曾用名叫建平（死亡）儿子张某3。现在我一人居住，今后养老送终和平时生活主要依靠二女儿张某1，所以在我百年后，前进花园344-801室属我产权的房屋，由二女儿张某1继承，其他子女无权取得上述房屋的继承份额。特立此遗嘱。”该协议上文字内容系打印，落款处有吴秀凤的名章，“吴秀凤代”字样及红手指印、证明人处打印有“刘某3”“唐某”，落款时间“2013年7月24日”系打印；《见证书》1份，内容为“吴秀凤于2013年7月24日上午9时30分亲自到无锡市南长区，在见证人刘士华，证明人刘某3，唐某的面前口述了遗嘱，经审查遗嘱内容合法，是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内容所涉房产系立遗嘱人的权属。立遗嘱人的口述清楚无误完全行为能力，遗嘱有效，特给予见证。”该文件系打印，落款处打印见证单位无锡市南长区扬名法律服务所，并加盖公章，见证人处盖有“刘士华”名章，落款时间“2013年7月24日”系打印；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吴秀凤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前进花园344号801室登记在吴秀凤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锡房权证新区字第××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前进花园344号大门801室的权属；二、2013年7月24日，无锡市南长区扬名法律服务所出具见证书是否具有遗嘱效力；三、如果见证书有遗嘱效力，张某1是否尽到了赡养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均认为前进花园344号大门801室房屋中70平方米按照2007年12月3日的协议，属于吴秀凤与张小妹两人共同共有，25.15平方米系张小妹出资购买，应归张小妹所有，这也与吴秀凤2008年2月24日的遗嘱内容相符，且张小妹所有的部分应属于其与刘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1认为，其对2007年12月3日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张小妹只是陪着母亲吴秀凤去签协议，不能证明张小妹也有所有权，所有的份额应都归吴秀凤所有，对2008年2月24日的遗嘱因吴秀凤未签字，其按的手印、代书的内容真实性其不予认可，故也不认可张小妹出资购买25.15平方米的事宜。为此，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进一步申请2008年2月24日的遗嘱代书人寿崇芳到庭作证，寿崇芳陈述“2008年2月24日下午一点左右，我当时在五星大酒店当保安，吴秀凤就来保安室找我，让我帮她代书一下遗嘱，然后她就口述了，她说什么我就记了下来，全是她的原话。关于她说到的“张小妹添置了25.15平方”我还特意问她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回答是真的，是实事求是的。我把遗嘱写完之后我还给她读了一遍，问她有没有问题，需不需要修改，她说没有问题，她说这个房子以后全是张小妹的，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后来她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我就帮她签了字，然后她拿出自己准备的印泥按了手印。按了手印之后她就拿着这份遗嘱走了。”对此，张某1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案涉遗嘱的效力问题由法院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认为对于遗嘱的见证书，从形式上来看，赡抚养协议见证书的见证人是刘士华，但是赡抚养协议书中证明人却是刘某3和唐某，见证人与协议中的证明人不一致，且两个证明人均没有在赡抚养协议上签字确认，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且赡抚养协议的内容不涉及吴秀凤遗产的处置问题。对于笔录，从形式上看，原告代理人陈述见证的是代书遗嘱，但明显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如果按照笔录内容中陈述是吴秀凤口述的遗嘱，该份遗嘱如果是属于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是在遗嘱人危机情况下才可以订立的，并且危机情况消除后，遗嘱人可以用书面或录音的形式来立遗嘱，而根据见证书中陈述，吴秀凤在立遗嘱时，口述清楚无误，完全行为能力，所以该遗嘱也不符合危机情况下所立的口头遗嘱。张某1为补强代书遗嘱的真实性，在合议庭庭审中申请证人唐某、刘某3出庭作证，并提供无锡市南长区扬名法律服务所关于案涉遗嘱见证书的留存档案1份，该档案中的证据与张某1当庭提供的见证书相比有所不同，多了唐某、刘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证人证言，内容为其二人系吴秀凤立遗嘱时的在场证人，在旁听了吴秀凤口述遗嘱，书写好后读给吴秀凤听，吴秀凤确认后正式打印成文，吴秀凤在遗嘱上盖了私章及本人手印，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24日。唐某当庭的陈述内容与证人证言内容一致，在回答提问时陈述“吴秀凤八点以后去的法律服务所，做了遗嘱后第二天写了证人证言，落款是当天的日期，吴秀凤来的时候精神也不是太好…”刘某3当庭的陈述内容与证人证言内容一致，在回答提问时陈述“吴秀凤当天是九点多来的法律服务所，写完遗嘱就写了证人证言，给吴秀凤的见证书内包括有两份证人证言和身份信息…”后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华当庭陈述，给吴秀凤的遗嘱见证书中没有证人证言，只有留档的见证书中才有。对于该组证人证言及档案材料，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认为证人证言并不是形成遗嘱当场书写，其中唐某明确陈述是在事后书写的，两证人证言在庭审中的陈述自相矛盾，对于所涉遗嘱中吴秀凤代几个字究竟是谁书写都不能够清楚，而且两证人均没有在遗嘱中签字，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其中一人代书并由代书人和其他见证人遗嘱人签名，根据庭审的陈述，代书的也就是电脑打印稿与刘士华草写的遗嘱稿，也并非是同一人；见证书卷宗，根据扬名法律服务所刘士华主任的当庭陈述，自装订卷宗到现在没有进行重新装订，但是根据卷宗的装订孔洞以及钉子遗留的锈迹的情况能够明显看出该本卷宗被重新装订过，也就是说该卷宗并非是原始的证据材料，相关的证人证言等材料应该是均为事后补加进去的，从证人证言的效力来看，两位证人的身份均是法律服务所的工作人员，与张某1及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华之间均存在重大的利害关系冲突，两位证人的证人证言依法均不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因此，本案所涉原告主张的遗嘱应该为无效遗嘱。关于争议焦点三，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认为自2008年8月至2015年2月吴秀凤去世期间均是由吴秀凤的三女儿张小妹以及在张小妹去世后由吴秀凤的女婿刘某1共同对吴秀凤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张某1对吴秀凤并未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在吴秀凤去世后后事也是由张某3主要操办和垫付费用，张某1没有尽到送终的义务，且向法庭提供了邻居的证明3份、吴秀凤后事费用明细打印件以及吴秀凤丧葬费用各项费用支出凭证打印件19页。张某1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其从2013年1月吴秀凤生病没有人管开始就从前进花园接手照顾，一起生活到吴秀凤2015年1月份去敬老院。诉讼中，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明确吴秀凤的丧葬花费共计37000元在本案中暂不主张。诉讼中，双方一致确认案涉房屋价值870000元，要求进行归并。张某1要求归并给其，张某2、张某3、刘某1、刘某2一致认为案涉房屋由张小妹、刘某1装修，现由刘某1使用，刘某1所占份额最多，应归并给刘某1。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证据材料，案涉房屋系南站乡卫星村童巷66号拆迁所得，拆迁所得面积根据2007年12月3日的协议，属于吴秀凤与张小妹两人共同共有。2008年2月24日吴秀凤的代书遗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代书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应认定为有效地代书遗嘱，虽然因遗嘱继承人张小妹早于吴秀凤去世，该遗嘱继承内容不再产生法律效力，但该遗嘱中吴秀凤自认张小妹出资购买25.15平方米房屋的事实应得到确认，该部分应属于张小妹所有。案涉房屋的取得发生在张小妹、刘某1婚姻关系期间，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张小妹所有的部分系其与刘某1共有。据此，在案涉房屋中，吴秀凤所占面积为35平方米，张小妹、刘某1共有面积为60.15平方米。张小妹去世后，其所占份额30.075平方米应进行继承，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有吴秀凤、刘某1、刘某2三人，每人继承份额应为10.025平方米。遗嘱是立遗嘱人生前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按照法律规定的方式对其遗产或者其他问题所作的处理，并于遗嘱人死亡时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行为。本案中，《遗嘱》中，抬头注明“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处理其死亡后财产的归属问题，显然属于遗嘱的范畴。该份遗嘱为立遗嘱人口述，他人代书，故属于代书遗嘱。《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对该条款应理解为“两个以上见证人”应当当场见证并在代书遗嘱而非其他文件上签名。本案中，《遗嘱》都没有见证人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代书遗嘱的形式要求，事后，两位证明人另行出具证人证言，即使证人证言真实，该过程也既不符合“当场”的要求，亦不符合“在代书遗嘱上签名”的要求，因此不能以此认定案涉代书遗嘱有效，更何况本案中结合证人当庭陈述有多处矛盾之处，张某1提供的见证书并没有证人证言在册，法律服务所留存的见证书存在重新装订的痕迹、两位证人及无锡市南长区扬名法律服务所与本案的利害关系等一系列存疑之处，无法认定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故吴秀凤的遗产即案涉房屋中的45.025平方米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吴秀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张某2、张某1、张小妹、张某3。因张小妹早于吴秀凤去世，其份额应由其子刘某2代位继承。刘某1作为吴秀凤的女婿，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可以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进行继承。据此，吴秀凤的遗产即案涉房屋中的45.025平方米应由张某2、张某1、张某3、刘某2、刘某1各继承9.005平方米。张某2、张某3、刘某2、刘某1称张某1对张小妹不闻不问，未尽赡养义务，应不分或少分，也没有确凿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案涉房屋经过确认及两次继承，各人所占有的份额应为刘某1占49.105平方米（30.075夫妻共同财产中所占份额+10.025张小妹遗产继承份额+9.005吴秀凤遗产继承份额）；刘某2占19.03平方米（10.025张小妹遗产继承份额+9.005吴秀凤遗产继承份额）；张某2、张某3、张某1各占9.005平方米。因各当事人一致确认房屋价值且要求归并，根据各人所占比例及案涉房屋的装修、占有、使用情况，本院认为归并给刘某1更为合理，由刘某1按照案涉房屋价值及各自占有份额对其他继承人进行归并款的支付，应支付刘某2174000元，分别支付张某2、张某3、张某182336.8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吴秀凤名下前进花园344号801室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锡房权证新区字第××号）进行确权继承后刘某1占49.105平方米、刘某2占19.03平方米、张某2、张某3、张某1各占9.005平方米。该房屋归并给刘某1所有，刘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内支付刘某2174000元，支付张某2、张某3、张某1各82336.84元。刘某2、张某2、张某3、张某1配合刘某1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所需过户费用由刘某1自行承担。二、驳回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此款已由张某1预交），由刘某1负担5574元、由刘某2负担2160元、由张某2、张某3、张某1各负担1022元。（张某1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的9778元由刘某1、刘某2、张某2、张某3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刘某1、刘某2、张某2、张某3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张某1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员  徐晓磊人民陪审员  沈 伟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钱冰清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二条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