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4820号原告：云南奥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卓越俊园11幢1单元17层1703号。法定代表人：白永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仕强、曹雪梅，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邹荣银，男，彝族，1965年11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廉贵、鸣志尧，云南笑傲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石锦山，男，汉族，1964年10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云南奥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邹荣银、第三人石锦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云南奥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仕强，被告邹荣银的委托代理人廉贵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石锦山经本院合法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2年10月14日，原告与第三人石锦山签订《劳务施工合同》，为此，第三人石锦山先后向原告支付保证金合计1944000元，后因该合同无法履行，原告陆续向第三人石锦山及第三人石锦山指定的账户退还保证金累计2509000元，2017年3月27日，第三人石锦山以原告拖欠保证金为由向盘龙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退还剩余保证金944000元，此案经盘龙区人民法院、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终结，判决支持了第三人石锦山的诉讼请求，两审法院在审理该案的过程认定以下事实：一、第三人石锦山自认收到原告退还的保证金100万元；二、第三人石锦山认可被告邹荣银收到原告退还的保证金135万元，对于第三人石锦山自认收到原告退还的100万元，该款已经在第三人石锦山起诉原告时自动扣除，但对于被告邹荣银收到原告退还的135万元，该款项在两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只做了认定，未作处理，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既然生效判决没有把原告退还被告邹荣银的135万元计算在退还给第三人石锦山的保证金范围之内，而原、被告双方又无其他经济关系，被告邹荣银也就没有法定或约定的理由占有原告的这135万元，现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35万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邹荣银答辩称：被告邹荣银没有获得原告不当利益的任何事实基础和法律情形，第三人石锦山为了做工程分两次向被告借款，2011年的8月25日借款100万元，2011年11月7日借款200万元。按照第三人石锦山的授意和指示，100万元被告邹荣银直接打给苏德辉，200万元中的25.6万被告邹荣银直接交付给第三人石锦山，1744000元直接打款给原告，双方签订有借款协议，第三人石锦山也写有收到两百万的借条。原告支付到被告处的100万元也是按照第三人石锦山的授意和指示，并不存在原告付第三人石锦山100万元，又付邹荣银135万元的情形，原告陈述说第三人石锦山及其指定的账户退款2509000元不是事实，且无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在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书中答辩说收到第三人石锦山的保证金1944000元，已经退还1769780元，未退款项为174220元，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终7193号民事判决书中答辩说，一审判决原告返还石锦山保证金944000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现却又认为已经支付了2509000元，说明原告是没有任何诚信可言。原告按照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终7193号民事判决书第九页的认定，认为退还被告135万元的保证金错误。被告邹荣银不是7193号案件的当事人，第三人石锦山自认收到原告分别于2011年11月18日向张惠彩退还1万元，于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5月3日向被告邹荣银退还的135万元，于2013年2月6日至2014年1月30日退还的149700元，是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当事人的陈述进行的认定，但该认定是否正确需要原告和第三人石锦山提供的证据加以证实，否则不得作出对被告邹荣银不利的解释。判决书中第三人石锦山并没有既认可收到100万元，又认可原告支付被告邹荣银135万元这样的陈述，听证笔录中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跟本案相关的事实大部分是错误的，需要具体核对证据才能说明问题。第三人石锦山自认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已经履行。但认为被告邹荣银把200万元直接打到第三人石锦山的账户，事实是被告邹荣银给原告打款1744000元，第三人石锦山将在2011年11月7日向被告邹荣银借款200万元和在2011年的8月25日向被告邹荣银借款100万元，两笔钱完全混淆。综上，本案不存在被告邹荣银获得原告不当得利的任何情形，原告认为支付了235万元给第三人石锦山，其中135万元支付给被告邹荣银是毫无根据的。在原告与第三人石锦山的劳务合同纠纷的案件中，原告认为退还石锦山的保证金是1769780元，尚且没有证据，更是无从说起，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石锦山未到庭进行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针对本案，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盘龙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欲证实第三人石锦山向原告交纳了工程保证金1944000元，并且自认收到原告退还的100万元，一、二审判令原告返还第三人石锦山保证金944000元，被告邹荣银承认收到原告135万元退款，第三人石锦山也认可这一事实，但在该案中没有处理这135万元，没有从应退第三人石锦山的保证金中扣除；2、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收付款通知、银行业务回单，欲证实原告向被告退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邹荣银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部分不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针对本案，被告邹荣银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被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借款协议一份，3、借条一份，4、银行卡明细账一份，欲证实2011年11月7日，第三人石锦山向被告邹荣银借款200万元用于房地产开发，双方约定2012年2月7日前还款，否则将承担10万元的违约责任，当日，被告邹荣银向第三人石锦山交付200万元，第三人石锦山写下借条认可已经借到被告邹荣银200万元，其中1744000元第三人石锦山交付到原告135619818449的账户上，并据此进一步证明被告邹荣银向原告以及后来原告向被告邹荣银转款100万元，都是出于第三人石锦山的指示和授意，被告邹荣银或原告均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法律情形；5、银行卡明细账一份，欲证实2011年8月25日，第三人石锦山向被告邹荣银借款100万元，被告邹荣银按照第三人石锦山的指示将款项打到苏德辉62220825020015585的账户上，后来原告向被告邹荣银还款100万元，该笔借款已经清偿。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石锦山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并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邹荣银与第三人石锦山存在借款关系，被告邹荣银向第三人石锦山交付了借款200万元，并根据第三人石锦山的指示其中部分款项1744000元交付至原告的账户上。第三人石锦山与原告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第三人石锦山与原告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于2017年3月27日起诉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经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云0103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书》，第3页确认了如下事实：“……被告云南奥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退还保证金凭证、收条及银行明细表，反映其公司向原告退还保证金149700元，其中2013年2月6日4.5万元，2013年2月6日4700元，2013年4月9日4万元，2014年1月30日6万元。其余款项系该公司向案外人账户转款，因被告云南奥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举证证实原告要求其向指定的案外人账户转款以退还保证金，故本院根据原告自认的数额，确认被告已退还原告保证金100万元。……”，并判决由原告退还第三人石锦山保证金944000元并承担利息，该案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云01民终719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以下事实：“……二审中，石锦山提交了一份借款协议，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石锦山与邹荣银签订的借款协议，石锦山并未提交邹荣银实际向其出借款项的凭证，其陈述款项支付情况与邹荣银的陈述并不相同，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时间、金额与用途与本案并不完全相符，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人邹荣银出庭作证的证言，能够证明其与石锦山存在借款关系，但不能证明石锦山借款用于支付奥杰公司的保证金。对于奥杰公司向石锦山退还保证金的情况，本院补充认定如下事实：石锦山认可收到了奥杰公司分别于2011年11月18日向张惠彩退还的1万元保证金，于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5月3日向邹荣银退还的135万元保证金，于2013年2月6日至2014年1月30日退还的149700元保证金。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并作出二审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告与被告邹荣银之间无借款关系及其他经济往来关系。现原告认为被告邹荣银收到了原告退还的135万元保证金，认为系被告邹荣银的不当得利，诉至本院，要求予以返还。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应当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各自的主张负有举证的义务，如因举证不能的，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与第三人石锦山的劳务纠纷已经两级法院审结，虽原告与被告邹荣银无任何经济往来，本案中，原告主张由被告邹荣银不当得利，应当举证证实原告向被告邹荣银支付过135万元款项的事实，但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该观点，虽原告提交了部分银行流水，但根据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及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的二审判决中确认了，在原告向第三人石锦山退还的保证金中，有部分款项是其向第三人石锦山指定的案外人账户转款以退还保证金，故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能证实是向被告邹荣银退还保证金，原告认为生效的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终7193号《民事判决书》对被告邹荣银已经收到135万元保证金进行了认定，但根据（2017）云01民终719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向被告邹荣银退还的135万元保证金这一事实，仅是由第三人石锦山进行了自认，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交证据来证实退还了被告邹荣银135万元保证金这一事实，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原告已经向被告邹荣银退还了135万元的保证金，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院对原告的各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奥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原告云南奥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宜禾人民陪审员  秦招弟人民陪审员  赵德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