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刑初109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8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瞿楠，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某，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秦裕斌，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某1，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李艳蕾，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某2(曾用名：卓毛伢)，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刘伟，上海其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顾建峰，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8)1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汪某某、卓某1、卓某2、黄某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姜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某、卓某1、卓某2、汪某某、黄某结伙并伙同汪志郎、陶志彬、鲁国豪、祁冬冬、王平(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将一套公司经营资料卖出，待交易完成再将该公司经营资料抢回，并瓜分交易款。当日22时许，被告人王某、卓某1、卓某2在本区顾北路XXX号伊诺咖啡207号包房以人民币28万元(以下币种同)的价格将上述公司经营资料卖予被害人邱振洲、詹某某并当场收取28万元现金后离开，交易完成时由卓某1、卓某2通过微信通知事先在伊诺咖啡门口等候的汪某某、黄某及汪志郎、陶志彬、鲁国豪、祁冬冬、王平等人上楼，随即汪某某、黄某及汪志郎、陶志彬、鲁国豪、祁冬冬、王平等人持由王某提供的电击棍抢取邱振洲手中的公司经营资料后逃离，逃离时被告人汪某某被对方当场扭获。被告人王某、黄某于2017年11月28日在本市嘉定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卓某1、卓某2于2017年12月13日在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工作情况、被告人供述等为证据，指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认为，王某等人是以诈骗钱财为目的，具备诈骗犯罪中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构成要件，对方是基于对资料的满意自愿支付的钱款，交易完成后王某一方将材料拿回的行为是诈骗犯罪的一个环节，且该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属违法行为，不应认定为抢劫罪。如果认定抢劫罪，所抢的资料价值小，不应按照28万元计算犯罪数额。被告人汪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认定为诈骗罪，系被告人等人虚构出售公司资料的事实，使被害人自愿交付钱款，从而达到骗取被害人28万元的目的，此钱款只能评价于诈骗事实中，被告人等人出售的公司资料本身不具有价值，主观上并无抢劫刑法意义上财物的想法。被告人卓某1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未参与抢资料，不构成抢劫罪，虽然王某未告知其是假装卖资料再抢回来，但其心里是清楚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犯罪金额不应认定为28万元，因本案所涉公司资料未搜集到，无法评估，亦不具有通用的流通价值，以特定对象商量的价格作为犯罪金额无法律依据。被告人卓某2辩称是卓某1联系的其，具体做什么事其不清楚。其也不清楚王某和对方的交易内容，交易结束后是王某让其给陶志彬发的消息，但其不知道发消息是何目的，案发后离开咖啡馆其才知道是抢东西。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予以认可，但认为本案涉及的28万元是被害人主动、自愿给付的合同款，卓某2一方所抢的营业执照在未变更经营主体前没有商业价值，因此本案的涉案金额应经过评估确定，简单的以交易价格认定营业执照等资料的价值，过高的认定了犯罪金额。同时，卓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都较小，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辩称是汪某某让其帮忙，其不清楚王某等人要卖公司资料。到了咖啡店后，其看到有人拿着电警棍，才知道要抢东西，但具体抢什么、要抢的东西的价值其都不清楚。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抢劫罪所保护的是合法的公司财产，而本案双方均有非法的目的，交易的公司资料不受法律保护，28万元是非法交易的价格，亦不应受法律的保护，并且黄某对该资料价值28万元也不知情。同时，黄某从犯意提起到方案谋划、赃款分配等都是被动参与，社会危害性小，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是从犯，其家属也愿意退赔，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某、卓某1、卓某2、汪某某、黄某结伙并伙同汪志郎、陶志彬、鲁国豪、祁冬冬、王平(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将一套公司经营资料卖出，待交易完成再将该公司经营资料抢回，并瓜分交易款。当日22时许，被告人王某、卓某1、卓某2在本区顾北路XXX号伊诺咖啡店207号包房以28万元的价格将上述公司经营资料卖予被害人邱振洲、詹某某，并当场收取28万元现金后离开，交易完成时由卓某1、卓某2通过微信通知事先在伊诺咖啡店门口等候的汪某某、黄某及汪志郎、陶志彬、鲁国豪、祁冬冬、王平等人上楼，随即汪某某、黄某及汪志郎、陶志彬、鲁国豪、祁冬冬、王平等人持由王某提供的电击棍抢取邱振洲手中的公司经营资料后逃离，逃离时被告人汪某某被被害人当场扭获。被告人王某、黄某于2017年11月28日在本市嘉定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卓某1、卓某2于2017年12月13日在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被民警抓获。审理中，被告人黄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8,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邱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詹某某是合伙人，想买一家公司变更法人后自己做房屋租赁生意。2017年11月27日21时许，詹某某接到中介联系，称有一家公司转让并约好22时左右在宝山顾村镇顾北路上的伊诺咖啡店碰面，其即与詹某某及另外两个朋友到了约定地点。因其带着全部42万元，詹某某让其和另外一个朋友等谈好价格了再出面付钱。三个男子带詹某某和一个朋友前往伊诺咖啡店207包间，大约20分钟后詹某某让其过去付钱，总共支付了34万元，其中28万元是买对方公司的资料，另外6万元是中介费。当其几人准备离开包间时，外面冲进来五六名男子，抢了其刚买的公司资料，对方还带着电击棍。其感觉上当了就冲出去追交易的三名男子，詹某某等三人与抢资料的人打了起来，最后抓住了对方一名男子。2、被害人詹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邱某某是合伙人，想买个公司做生意。2017年11月27日晚8、9点钟，其认识的叫刘哥的人介绍有家公司转让，约好22时左右到宝山顾村镇的伊诺咖啡店见面。其让邱某某带了42万元，与刘哥、其朋友刘清龙到了伊诺咖啡店门口。其和刘哥跟对方三名男子上了207包间，邱某某和刘清龙等在原地。到包间谈好价格后，其打电话让邱某某带钱上楼交易，给了对方28万元，余款4万元等公司法人变更了再给，另6万元是给刘哥的介绍费。等邱某某带着资料走到207房间门口时，大喊资料被抢，其追出去看到五名左右男子，有人还拿着电击棍，之后抓到了对方一名男子。3、被告人王某供述，汪杰让其找买家，假装卖一份营业执照，之后再将材料抢回来，事成后分汪杰8万元。2017年11月26日，其将事情告诉了卓某1，让卓某1联系买家，经联系约定27日在嘉定区江桥镇的伊诺咖啡店交易。27日，卓某1和卓某2先到交易地点，其和汪某某、陶志彬、汪志郎、黄某、鲁国豪、王平及一名认识但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后到，但客户没有去。汪某某和其他人先回到汪某某位于天家路199弄家中。卓某1、卓某2送其回宝山，路上卓某1又联系了一名客户，其三人又赶到了汪某某家中。称当晚有人要买营业执照，约好22时许在宝山区顾村镇顾北路的伊诺咖啡店交易，对方肯定带钱来交易。然后就商量交易后抢营业执照和交易款，当时十个人都在场。为了在抢营业执照和交易款的时候容易得手，其从车里拿了两根电警棍给其他人，准备到时威胁对方。22时许，其和卓某1、卓某2先到交易地点，并和对方二个人碰面后到包间谈价格，经对方验证真伪后谈妥价格28万元，对方通知另外两个人上楼付的款。汪某某和其他人事先已经在楼下等着，交易完成后卓某2发微信通知他们上楼抢营业执照，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参与抢资料的人中，王平、卓某1、汪某某是其叫的，其跟汪某某讲了事情后，汪某某称可以帮忙叫人，然后叫了汪志郎、黄某、鲁国豪、陶志彬及另外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汪杰是单独和其联系的，案发当天其拿到钱出来看到汪杰坐在咖啡店门口的车上，后在联杨路附近将资料给了汪杰。拿到的28万元，其分到9.8万元，卓某1和卓某2分到9万元，汪志郎分到3万元，王平和陶志彬分别分到2万元，鲁国豪和黄某分别分到1万元，其叫不出名字的人分到2,000元。4、被告人黄某供述，2017年11月27日15时许，汪某某有事找其，其在联杨路、杨南路路口上了车，车上有王某、鲁国豪、陶志彬及“东东”，另一辆车上是汪某某、汪志郎、王平。在车上，王某称他去交易一个营业执照，等交易完了让其等人将执照抢回来。交易地点是嘉定区江桥的一家伊诺咖啡店，但没交易成功。到了20时许，其等人回到了汪某某家里，大概呆了半个小时，王某和几个人先走，剩下的人坐了两辆车跟在后面，去顾北路伊诺咖啡店，王某和另外两个人上了楼，其和汪某某七个人在门口等着，鲁国豪从车上拿了三根电警棍，其和陶志彬、王平分别拿了一根，其把自己的一根给了汪某某。之后有人喊了一声上去，其等人就上了楼，看到207包间门关着，还没交易好。过了一会，其看到王某和几个人出来了，其他人冲上来，围住了走在王某前面的人，抢走了资料。后在嘉定区南翔镇碰头，陶志彬拿着一个袋子，里面很多钱，王某拿出1万元给了陶志彬，给了汪志郎1万元，给了其8,500元，给了“东东”2,000元。5、被告人汪某某供述，2017年11月25日，其和王某、王平在其暂住的宝山区天家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祁冬冬也在场，王某称他手上有公司的营业执照，可以找个客户卖给对方，然后将营业执照抢回来，大家表示同意。王某即联系了卓某1联系买家，其联系了陶志彬、鲁国豪、黄某等人。当天下午鲁国豪、陶志彬、汪志郎、黄某到了其住处，王某也让他们参加，他们也同意了。27日18时许，王某有了消息，即带其等人到了嘉定区江桥的伊诺咖啡店，卓某1、卓某2也去了，但客户没来。21时许，王某和卓某1联系的新客户来了宝山，约在顾村镇顾北路的伊诺咖啡店碰面。王某和卓某1、卓某2先到咖啡店二楼和客户谈，其七人后到，在一楼门口等。过了一会，有人收到消息，大家一起上楼，发现还在谈，就又退到了店外。再过了一会，看到王某三个人出来，其他人即冲上去抢对方交易的公司资料，有二、三个人拿着电警棍。公司资料是王某弄来的，具体交易金额其不清楚，王某答应事成之后会分钱给大家。这件事王某负责提供资料，卓某2、卓某1负责联系买家，其他人负责抢资料。6、被告人卓某1供述，2017年11月下旬，王某联系其称有公司资料要出售，让其寻找客户，交易后的事情王某自己解决，其清楚王某的意思是交易结束后会将资料抢回来，王某答应事成之后给其4万元。27日16时许，其告诉王某找到了客户，约好在嘉定区江桥伊诺咖啡店见面，其和卓某2先去，王某和其他人也去了，但客户没来。王某让其再找客户，其又联系了一个客户约好在顾北路的伊诺咖啡店见面，其和卓某2、王某还有王某带的人先去了汪某某家里，23时许，客户称已到咖啡店，其和王某、卓某2先赶过去与对方在207包间交易，其他人后赶到在楼下等，但去了多少人其不清楚，都是王某叫的。客户是二个人，经过讨价还价最后谈妥价格为28万元，客户打电话让另外二个人上楼送钱，钱到手后其按事先商量的在交易结束后发了任意字符的信息给楼下的王平，意思是叫他们上楼抢回营业执照和资料，其三人下了楼。在楼下王某把钱交给了其，其和卓某2开车到了美兰湖，王平电话告知其汪某某被抓了。后其和王某在南翔碰头，其把钱给了王某，王某给了其和卓某29万元，剩余的钱王某自己处理。7、被告人卓某2供述，其和卓某1是做帮人注册公司、转让公司等业务的。2017年11月27日上午，其和卓某1、王某、汪某某、王平、汪志郎、陶志彬等人在汪某某家中商量，找想买公司的人，然后等对方付完钱再把公司资料抢回来，下午五点去了嘉定区江桥的伊诺咖啡店见客户，但对方没去。然后回到汪某某家中继续商量，卓某1又联系一个客户，约好22时许在宝山区顾北路上的伊诺咖啡店207包间交易。其和王某、卓某1先过去，负责和客户谈并拿钱，其他七个人随后赶到在楼下等着，负责抢回公司材料。对方先是来了两个人谈，后来又来了两个人，谈妥付完钱后准备下楼，其就按事先商量的，连续向陶志彬发了两条信息，意思是让他们立即上楼抢执照。之后其和卓某1开车去了美兰湖，王某打电话称汪某某被抓了，几人在南翔碰头后，王某分给其和卓某1每人4.5万元。其他人抢公司材料时拿的电击棍是王某提供的，但其不清楚谁拿着。8、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对被告人王某的车辆进行了搜查，扣押了赃款人民币5万元，已发还被害人邱某某。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卓某1、卓某2、汪某某、黄某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式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事实、罪名和犯罪数额的认定，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王某、汪某某、卓某1、卓某2、黄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五名被告人伙同他人经预谋，向詹某某等人出售公司经营资料，收取28万元交易款后，又携带事先准备的电击棍抢回资料。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起意并负责提供资料、参与交易，被告人卓某1、卓某2负责联系买家、参与交易，被告人汪某某、黄某等人负责在交易结束后将资料抢回，各成员之间分工协作，主观上均以非法占有被害人的交易款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当场使用暴力劫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双方之间的交易行为系整个犯罪过程的一环，被告人一方并无出售资料的真实意思表示，参与交易仅是为了先行占有被害人钱款，而被害人出于真实意愿参与交易，交易结果亦是其积极追求且最终达成的，其支付对价获得的资料被抢，所受实际损失即是其为实现交易所支付的对价款，而造成其实际损失的直接行为即是被告人一方的抢劫行为。因此，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性质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犯罪数额以被告人一方实际劫得、被害人实际损失的钱款数额计算。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诈骗罪、犯罪金额不应按28万元计算等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王某起意并提供公司经营资料、电警棍，被告人卓某1、卓某2联系买家，并与王某参与交易，直接获取被害人钱款，且三人分得赃款较多，被告人汪某某在王某提议下，又纠集黄某等人参与到犯罪中，对整个犯罪的顺利完成作用重要。因此，被告人王某、卓某1、卓某2、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卓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系在他人纠集下以资料为目标实施了抢劫行为，未以伤害被害人人身为主要手段，且分赃较少，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家属代为退出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卓某1对本案的犯罪事实均予以认可，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被告人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三名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被告人在实施犯罪前对先交易资料，待交易结束后再将资料抢回的犯罪流程进行了合谋，被告人卓某2、黄某虽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但庭审中均辩称开始并不知情，不能认定其二人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9年1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卓某2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8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卓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8年6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汪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7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5年1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婷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郭凤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郑诗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