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21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卫民，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本科文化，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原副经理，住玉林市。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容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仁毅，广西天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以容检刑诉（2016）317号起诉书、容检刑诉（2017）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梁卫民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桂0921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梁卫民不服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7）桂09刑终464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梁卫民犯贪污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本院（2017）桂0921刑初2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庆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卫民及其辩护人梁仁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8年8月24日、11月28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12月4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的申请，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的事实 2011年至2015年，在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对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进行发包的过程中，被告人梁卫民利用担任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的职务便利，收受工程承包商、工程设备供应商黄某1、马力民、栗某、郜某、梁某1、洪某、陈某、翟某1等人送给的好处费共274万元。 二、贪污的事实 2012年，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组织人员对郁江引水工程配水管网工程玉东大道为民路、秀水路给水管道工程进行施工。在完成施工约3.5公里后，因该工程要进行招标施工，被告人梁卫民找到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副经理黄某1，由黄某1挂靠广西华南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投标该工程。在招标前，梁卫民与黄某1协商约定，将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经完成施工部分放进招标项目中，中标后，由黄某1帮助申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完成工程量的进度款交给梁卫民。广西华南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黄某1按照与梁卫民的约定申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完成的工程进度款2130044.36元中的90%即1917039.92元。2012年，黄某1按照梁卫民的要求分3次把120万元进度款存入梁卫民提供的户名为蒋某、账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支付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所完成的管道安装工程和土建部分费用。梁卫民除了支付土建部分的费用外，应该归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所有的安装费，梁卫民一直没有入账到玉林市自来水公司财务，而占为己有。经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按申报工程进度款时的合同定价计算出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完成的工程的安装费为637469.61元，因为工程没有结算只能申报90%的工程进度款，即只能申报573722.6元。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卫民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梁卫民定罪处罚。 被告人梁卫民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梁卫民受贿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梁卫民贪污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梁卫民及辩护人提出：1、梁卫民收到的120万元进度款已经全部用于支付管道工程中的土建费用，梁卫民没有将进度款占为己有，梁卫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梁卫民到案后如实供述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梁卫民有自首情节；3、梁卫民到案后向检察机关提供梁某2、徐某、朱某受贿的线索，有立功表现；4、检察机关从梁卫民处扣押的374800元属梁卫民受贿所得的赃款，应认定梁卫民主动退赃。请求法院对梁卫民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是全民所有制的企业法人。2008年7月16日，被告人梁卫民被玉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任命为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2014年5月26日，梁卫民被玉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任命为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主持工作的副经理，2014年6月4日，梁卫民被玉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确定为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法定代表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组织机构代码证和营业执照，证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是全民所有制的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是梁卫民。 2、玉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玉市国资（2008）86号文件，证明2008年7月16日，梁卫民被任命为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 3、玉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玉市国资发（2014）67号文件，证明2014年5月26日，梁卫民被任命为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 4、玉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通知，证明2014年6月4日，玉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明确梁卫民为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法定代表人。 二、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5年，在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发包郁江引水配套工程、供水工程的过程中，被告人梁卫民利用担任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并分管工程的职务便利，收受工程承包商、工程设备供应商黄某1、马力民、栗某、郜某、梁某1、洪某、陈某、翟某1等人送给的好处费共274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收受黄某1好处费85万元的事实 2011年至2015年，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先后将郁江引水配套工程和玉林中医药健康产业园供水工程进行发包，黄某1挂靠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承包了上述工程。在黄某1向自来水公司申报工程款的过程中，被告人梁卫民利用担任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及分管工程的职务便利，为黄某1提供帮助，并于2011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在玉林市二环路、玉林市东方世纪酒店附近等地分5次收受黄某1送给的好处费共8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先后担任广西五建建筑安装分公司和安装工程分公司副经理，其多次挂靠广西五建承包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工程，因为梁卫民是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及工程分管领导，工程款要经过梁卫民审批才能拨付，为了使工程建设及工程款拨付方面能够得到梁卫民的关照，其先后五次送给梁卫民好处费共85万元： 2011年，其承包了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配水管网二环路给水管道工程，同年8、9月的一天，其在其停放在施工现场附近的车上送给梁卫民好处费5万元； 2010年，其承包了郁江引水工程山心三级加压站及净水土方、围墙工程。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玉林市东方世纪酒店附近送给梁卫民好处费10万元。 2012年，其承包了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DN6100引水管线工程（A10+610至A18+025至B2+820）。2014年8、9月的一天，其在玉林市东方世纪酒店附近送给梁卫民好处费20万元。 2014年，其承包了玉林市郁江引水城区城北水厂至福绵加压站配水干管工程（KB1+240-KB3+500）。2015年7、8月的一天，其在玉林市得利宾馆附近送给梁卫民好处费30万元。 2015年8月，其承包了玉林中医药健康产业园供水工程。2015年9、10月的一天，其在玉林市新明珠酒店附近送给梁卫民好处费20万元。 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五建安装工程分公司经理。2011年至2015年，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和安装工程分公司副经理黄某1挂靠公司承包了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配水管网二环路给水管道工程、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DN6100引水管线工程（A10+610至A18+025至2+280）、郁江引水工程山心三级加压站及净水土方、围墙工程和玉林中医药健康产业园供水工程。 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广西五建建筑安装分公司施工员，具有二级建造师资质。郁江引水工程山心三级加压站及净水土方、围墙工程是黄某1负责的，因为工程需要有二级建造师资质的人去投标，而黄某1没有二级建造师资质，所以黄某1以其名义去投标。 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广西五建的一个工作人员与其签订了一个合同，由其承包兴业县山心高速公路出口附近一个工地的挖泥、挖渠和砌围墙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其看到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工程车到过施工现场，才知道是水管安装工程。 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玉林中医药健康产业园供水工程是黄某1挂靠广西五建承建的。 6、证人高某的证言及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证明广西五建在玉林承建的玉林中医药健康产业园供水工程是公司黄某1联系的，投标前黄某1叫其准备好投标材料，中标后，因为公司规定项目负责人必须是投标书上的组成人员，所以黄某1以其名义签订了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经其辨认，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上的“高某”不是其本人所签。 7、证人路某1的证言，证明广西五建在玉林承建的玉林中医药健康产业园供水工程是公司黄某1联系的，黄某1中标后叫其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其并不参与账目管理。 8、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参加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配水管网二环路给水管道工程的招标，于2011年2月18日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9、项目经营责任承包合同，证明2011年3月20日，广西五建与黄某1签订合同，由黄某1承建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配水管网二环路给水管道工程。 10、郁江引水工程项目拨款申请表，证明梁卫民在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配水管网二环路给水管道工程拨付进度款申请表上签名审批。 11、银行记账凭证和进账单，证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将工程款拨付给广西五建。 1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0年10月29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广西五建签订郁江引水工程山心三级加压站及净水土方、围墙工程。 13、财务凭证，证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将郁江引水工程山心三级加压站及净水土方、围墙工程的工程款拨给广西五建。 14、中标通知书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广西五建中标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DN6100引水管线工程（A10+610至A18+025至2+280）后，于2013年1月25日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15、财务凭证，证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将工程款拨给广西五建。 1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9月2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广西五建签订了玉林市郁江引水玉林城区城北水厂至福绵加压站配水干管工程（KB1+240-KB3+500）的建设施工合同。 17、项目经营管理责任承包合同书，证明广西五建将郁江引水玉林城区城北水厂至福绵加压站配水干管工程（KB1+240-KB3+500）委托黄某1负责承包管理。 18、会计凭证，证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将工程款拨给广西五建，广西五建已将工程款支付给黄某1。 19、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7月22日，广西五建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签订玉林中医药健康产业园供水工程施工合同。 20、财务凭证，证明广西五建已收到玉林中医药健康产业园供水工程的工程款。 21、被告人梁卫民对收受黄某1好处费85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述。 （二）收受马力民好处费70万元的事实 2014年底，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对玉林市水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子项二：郁江引水工程阀门等设备采购招投标前，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马力民（已判刑）来到玉林，请求被告人梁卫民帮助其公司中标，并承诺送给梁卫民合同价款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五的感谢费。2015年初，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参加郁江引水工程阀门等设备的投标，并顺利中标。2015年4月，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中机国标招标公司、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署了玉林市水环境综合治理项目—郁江引水工程子项目—B1包—设备采购合同。2015年11月，梁卫民在广西南宁市东葛路的如家酒店收受了马力民送给的好处费7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马力民的证言，证明其是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的销售。2014年年底，在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对玉林市水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子项二：郁江引水工程阀门等设备采购招标前，其来到玉林，请求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梁卫民帮助其公司中标，并承诺送给梁卫民好处费。在梁卫民的帮助下，其公司顺利中标，在合同履行后，其在南宁一家酒店送给梁卫民好处费70万元。 2、劳动合同，证明马力民是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3、玉林市水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子项二：郁江引水工程B1包设备相关招投标文件、设备采购合同，证明玉林市水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子项二：郁江引水工程经过招投标，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中标，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签订设备采购合同。 4、发货清单和收货验货证明，证明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已向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提供郁江引水工程设备。 5、拨付货款凭证，证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向株洲南方阀门股份有限公司拨付货款。 6、被告人梁卫民对收受马力民70万元好处费的事实予以供述。 （三）收受栗某、郜某好处费22万元的事实 2012年10月31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有限公司签订了供水管道采购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另一供货商退出供货，被告人梁卫民要求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有限公司继续供货，并保证协调好招投标工作。2015年5月15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有限公司补签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梁卫民在玉林市汽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收受了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有限公司经理栗某送给的好处费2万元。2014年11、12月的一天，梁卫民在玉林市丽晶酒店收受了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郜某送给的好处费2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其公司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签订了玉林市郁江引水工程供水管道供应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为另一个供货商退出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梁卫民要求其公司继续供货，并保证协调好招投标工作。2014年11、12月的一天，其在玉林市丽晶酒店送给梁卫民好处费20万元。2015年5月15日，在梁卫民的帮助下，其公司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补签了供货合同。 2、证人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有限公司经理。玉林市自来水公司郁江引水工程的玻璃钢管是其公司供货，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在玉林市的一间酒店送给梁卫民2万元好处费，请求梁卫民在供水管道采购方面继续关照其公司。 3、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栗某是该公司经理。 4、采购合同，证明2012年10月31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管有限公司签订了供水管道采购合同。 5、合同书，证明2015年5月15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河北省可耐特玻璃钢管有限公司签订了供水管道供货合同。 6、被告人梁卫民对收受栗某、郜某好处费共22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述。 （四）收受梁某1好处费50万元的事实 2012年12月24日，广西土木公司中标玉林市自来水公司郁江引水工程3标段工程，梁某1（已判刑）通过向广西土木公司交纳管理费的方式分包该工程。梁某1在分包该工程后与被告人梁卫民商议，由梁某1给予梁卫民好处费50万元，梁卫民对梁某1的工程给予关照。经广西土木公司申请，2013年1月28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将郁江引水工程3标段工程的预付款3552020.19元转给广西土木公司，同月31日，广西土木公司将其中的240万元转入梁某1的银行账户。2013年2月5日，梁某1从其银行账户将38万元、19万元分别转入梁某4富、梁某3稳的银行账户，同日，梁某1从梁某4富、梁某3稳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10万元、17万元到梁卫民提供的户名为蒋某、账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账户。同月8日，梁某1从其和梁某3稳、梁某4富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7万元、2万元、14万元到梁卫民提供的上述银行账户。通过上述转账，梁某1送给梁卫民好处费共5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年底，广西土木公司中标玉林市自来水公司郁江引水工程3标段工程，其通过向广西土木公司交纳管理费的方式分包该工程。同年年底，其为了在承建工程方面得到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梁卫民的关照，便与梁卫民商议，由其给予梁卫民好处费50万元，梁卫民对其工程给予关照。2013年2月5日，其从其银行账户将38万元、19万元分别转入其控制的户名为梁某4富、梁某3稳的两个银行账户，同日，其从梁某4富、梁某3稳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10万元、17万元到梁卫民提供的户名为蒋某、账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账户。同月8日，其从其和梁某3稳、梁某4富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7万元、2万元、14万元到梁卫民提供的账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账户。通过上述转账，其将约定的50万元好处费送给梁卫民。 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户名为蒋某、卡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卡不是其开立、使用，其对该账户的存取款情况均不知情。 3、中标通知书，证明2012年12月24日，广西土木公司中标玉林市自来水公司郁江引水工程3标段工程。 4、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2年12月31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广西土木公司签订了郁江引水工程3标段工程的施工合同。 5、工程项目管理规定，证明梁某1挂靠广西土木公司承包郁江引水3标段工程。 6、工程预付款支付申请，证明2013年1月25日，广西土木公司向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申请工程预付款3552020.19元，梁卫民在申请书上签名同意支付。 7、付款申请表，转账支票存根、预付工程款明细表、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2013年1月28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向广西土木公司的账户汇入工程预付款3552020.19元。2013年5月6日，广西土木公司将工程款发票开具给玉林市自来水公司。 8、郁江引水工程DN1600引水管线工程收支明细，证明2013年1月28日，广西土木公司收到郁江引水3标段工程预付款3552020.19元，于2013年1月31日将其中240万元转出。 9、协助查询通知书、梁某1银行账户流水及转账凭证，证明梁某1账号为62×××88的银行账户于2013年1月31日转入240万元。于2013年2月5日转账38万元到户名为梁某4富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9万元到户名为梁某3稳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3年2月8日转账7万元到户名为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 10、协助查询通知书、梁某3稳银行账户流水及转账凭证，证明户名为梁某3稳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3年2月5日收到梁某1账号为62×××88的银行账户转入的19万元，于同日转账17万元到户名为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又于同月8日转账2万元到户名为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 11、协助查询通知书、梁某4富银行账户流水及转账凭证，证明户名为梁某4富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3年2月5日收到梁某1账号为62×××88的银行账户转入38万元，于同日、同月8日分别转账10万元、14万元到户名为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 12、被告人梁卫民对收受梁某1好处费50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述。 （五）收受洪某、陈某好处费15万元的事实 2013年初，洪某通过挂靠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取得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发包的郁江引水工程DN1600引水管（A10+00至A10+610）工程的承建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梁卫民在玉林市，收受了洪某送给的好处费5万元。2014年年初，洪某将工程分包给陈某。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梁卫民在玉林市自来水公司附近的二环路，收受了陈某送给的好处费1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其挂靠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公司承包工了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发包的郁江引水工程的1标段工程。为了在工程建设方面得到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梁卫民的关照，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玉林市东方世纪酒店附近的进士路送给梁卫民好处费5万元。2014年年初，其将工程分包给陈某。 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4年初，洪某将他承建的由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发包的郁江引水工程DN1600引水管（A10+00至A10+610）工程分包给其。为了在工程建设方面得到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副经理梁卫民的关照，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玉林市自来水公司附近的二环路边送给梁卫民好处费10万元。 3、施工承包合同，证明2013年1月5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就郁江引水工程DN1600引水管（A10+00至A10+610）工程签订施工合同。 4、工程施工合作管理协议书，证明2013年5月6日，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设备水电安装分公司与洪某就郁江引水工程DN1600引水管（A10+00至A10+610）工程签订了合作施工协议。 5、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3年8月10日，洪某将郁江引水工程DN1600引水管（A10+00至A10+610）工程分包给陈某。 6、会计凭证，证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经将郁江引水工程DN1600引水管（A10+00至A10+610）工程的工程款拨给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7、被告人梁卫民对收受洪某、陈某好处费共15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述。 （六）收受翟某1好处费32万元的事实 2015年5月，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与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玉林市文体路DN500给水管道工程管材采购合同，向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采购管材合同。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梁卫民在玉林市得利宾馆的客房内，收受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翟某1送给的好处费16万元。约一个月后的一天，梁卫民在玉林市得利宾馆停车场再次收受翟某1送给好处费16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翟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其公司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签订给水管道工程管材采购合后，新兴公司陆陆续续供应了管材。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公司收到货款不久，其在玉林市得利宾馆的房间内送给梁卫民好处费16万元。大约一个月后的一天，其在玉林市得利宾馆停车场梁卫民的车上，再次送给梁卫民好处费16万元。 2、劳动合同，证明翟某1是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3、玉林市文体路DN500给水管道工程（玉东大道-人民东路段）管材采购招标投标备案资料、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合同书，证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对玉林市文体路DN500给水管道工程（玉东大道-人民东路段）管材采购进行招标，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中标，双方签订了采购合同。 4、付款申请、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供货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支付了货款。 5、被告人梁卫民对收受翟某1好处费32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述。 另查明： 1、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接到群众举报被告人梁卫民涉嫌受贿的线索后，于2016年1月9日对黄某1进行问话，问话中，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掌握了被告人梁卫民收受黄某1好处费的事实。同月12日，玉林市人民检察院通知梁卫民到检察院接受问话，梁卫民在接受问话期间如实交代了收受黄某1好处费85万元的事实，同时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马力民、栗某、郜某、梁某1、洪某、陈某、翟某1好处费189万元的事实。上述事实有黄某1、梁卫民的询问笔录，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2、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在侦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系列案中发现梁某2、徐某受贿案线索后，于2016年1月30日对梁某2受贿案立案，于2016年11月21日对徐某案立案，目前没有对朱某立案侦查的情况。被告人梁卫民归案后，于2016年7月17日向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供徐某受贿案的线索。上述事实有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 3、案发后，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从被告人梁卫民处扣押了户名为蒋某、账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卡。2016年5月17日，在蒋某的协助下，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从该银行卡扣押了梁卫民受贿违法所得374800元。上述事实有蒋某的证言，扣押清单，暂扣款专用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卫民贪污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管道安装工程进度款573722.6元，梁卫民及辩护人提出梁卫民收到的120万元进度款已经全部用于支付管道工程中的土建工程费用，梁卫民没有将进度款占为己有，梁卫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经查，2009年，玉林市自来水公司作为郁江引水工程配水管网工程玉林市玉东大道为民路、秀水路11公里的给水管道工程的业主，在未进行招标的情况下，自行对该工程进行了前期施工。给水管道工程包括管道安装工程和土建工程两部分，其中管道安装工程由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组织公司人员进行施工，施工材料从公司领取，施工人员领取正常工资，即管道安装工程不需要支出费用，土建工程由自来水公司请公司外的人员施工，施工所需的材料、机械设备等由公司外的人员提供，土建工程需要支出的费用由梁卫民负责支付，即土建工程需要支出费用。2012年，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在对给水管道工程完成施工约3.5公里后，将11公里的给水管道工程（包含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完成施工的约3.5公里）进行整体招标。在招标前，梁卫民与黄某1约定，由黄某1挂靠广西华南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投标该工程，中标后，黄某1帮助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申报已完成施工的约3.5公里管道工程的工程进度款。随后，黄某1挂靠华南公司中标该工程，并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黄某1雇请匡恒勇负责工程管理进行了施工，现工程已经完成施工并交付使用，但工程尚未进行结算。2012年至2013年1月，华南公司分四次申报11公里管道工程的进度款共5191548.71元。华南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将工程进度款5097674.8元转账给黄某1，黄某1收到工程进度款后按照梁卫民的要求分三次将帮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申报的工程进度款共120万元转入梁卫民提供、控制的户名为蒋某、账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账户。梁卫民收到进度款后除用于支付土建工程费用外，没有将属于管道安装部分的进度款入账给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案发后，经刘瑜根据工程进度款申报表上记载的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施工工程量，依据华南公司合同中标单价计算，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完成约3.5公里管道安装工程总造价为637469.61元，因为工程没有结算，只能申报工程总造价90%的进度款，因此申报的管道安装工程进度款为573722.6元。此外，根据工程进度款申报表上记载的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完成工程量，依据华南公司合同中标单价计算，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完成3.5公里管道工程总造价为2130044.36元，管道工程总造价90%的进度款为1917039.92元；土建工程总造价为1078181.85元，土建工程总造价90%的进度款为970363.67元。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梁卫民贪污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管道安装工程进度款573722.6元，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充分，不予确认，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是根据刘瑜的计算认定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管道安装进度款是573722.6元，但是在案证据证实，刘瑜计算的数额是不准确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刘瑜的证言证实，其计算的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管道安装和土建工程进度款是不准确的，有些管道安装支出是由土建工程费支出的。刘瑜在《安装进度报量说明》中说明，其在施工现场看到管道安装中的钢管及钢制件、闸阀等安装都是采用钩机吊装的，吊装是由土建作业的钩机进行吊装，即管道安装中的吊装费是从土建费中支出，因此管道安装工程进度款应减去钩机吊装费用，刘瑜依照华南公司合同投标单价计算，这部分管道吊装费用合计应减去5万多元，相应地，土建费用应增加5万多元。刘瑜同时说明，实际请社会上的钩机进行给水管安装所发生的费用是不能等同按合同投标单价计算的数额的，即依照合同中标单价计算出的钩机吊装费用与实际支付的吊装费用并不是一致的。此外，刘瑜还说明，从三期进度报量表来看，有多项清单项目在原招投标清单中是没有的，其是参照相近综合单价来计价报量的，这些项目的真正价款只有工程结算后才能确定。综上，刘瑜证实其计算的管道安装进度款是不准确的，并作出了合理的解释说明，因此刘瑜计算的管道安装进度款573722.6元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梁卫民贪污的数额。本案中，玉林市自来水公司自行施工部分分管道安装工程和土建工程两部分，土建工程是请社会上的人员施工，土建工程是需要支出费用的，管道安装工程是不需要支出费用的，管道安装工程进度款即是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工程利润，公诉机关指控梁卫民贪污管道安装工程进度款，即是指控梁卫民贪污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工程利润，因此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如何计算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工程利润。利润的计算方法是收入减去成本。玉东大道给水管道工程先后由自来水公司、华南公司组织不同的人员进行施工，两者的施工费用支出情况和工程利润情况是有所区别的，因此，不能以华南公司中标单价计算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管道安装工程进度款即利润。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施工工程需要支出费用的只是土建工程部分，土建工程费用即是工程成本，梁卫民收到的120万元工程进度款即是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收入，因此，以120万元工程进度款减去土建工程费用所得的数额即是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工程利润。而对于玉林市自来水公司自行施工的土建工程费用数额，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相关的记录、支付凭证或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且工程也没有经过结算或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对土建工程费用数额作出认定，因此，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土建工程费用，从而导致无法认定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的工程利润即梁卫民贪污的数额。（3）即使根据华南公司中标单价计算，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完成3.5公里工程量的工程款总造价为2130144.36元，除去已支付给梁卫民的120万元工程款外，尚余930144.36元未支付，未支付的数额足以支付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管道安装进度款573722.6元，因此，在玉林市自来水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足以支付自来水公司管道安装进度款且工程没有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尚不能认定玉林市自来水公司已经损失了管道安装进度款，相应地也不能认定梁卫民已经贪污了管道安装进度款。 2、被告人梁卫民及辩护人提出，梁卫民主动供述收受马力民、栗某、郜某、梁某1、洪某、陈某、翟某1好处费的事实，有自首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检察机关是在已经掌握梁卫民收受黄某1好处费的线索的情况下通知梁卫民接受问话的，梁卫民在接受问话期间如实交代了收受黄某1好处费的事实，同时交代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的收受马力民、栗某、郜某、梁某1、洪某、陈某、翟某1好处费189万元的事实。即梁卫民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且梁卫民交代的亦是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因此梁卫民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梁卫民及辩护人提出，梁卫民向办案机关举报梁某2、徐某、朱某的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经核查，梁承能、徐爱清受贿案是玉林市人民检察院在侦查玉林市自来水公司系列案件中发现并分别于2016年1月30日、12月9日立案侦查的，目前没有对朱某立案侦查，而梁卫民于2016年7月17日才向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提供徐某受贿案的线索，即上述案件不是在梁卫民的协助下侦破的，因此不能认定梁卫民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梁卫民及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从梁卫民处扣押374800元应认定为梁卫民主动退赃。根据法律规定，侦查机关在侦查活动中发现的可用以证明犯罪嫌疑人有罪或者无罪的各种财物、文件，应当查封、扣押。本案中，梁卫民被扣押的374800元是侦查机关在侦查活动中发现的可用以证明梁卫民有受贿罪的财物，从而依法予以扣押的，因此不能认定是梁卫民主动退赃。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卫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梁卫民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梁卫民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受贿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根据梁卫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卫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4年7月12日止。所判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从被告人梁卫民处扣押的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七万四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对被告人梁卫民尚未退出的受贿违法所得二百三十六万五千二百元，继续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清松 审 判 员  王 云 人民陪审员  窦红云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肖剑阳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