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华，女，198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炳基，男，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东华二路9号。主要负责人：陈焯燕，总经理。上诉人黄桂华因与被上诉人杨炳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江门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桂华上诉请求：一、判令人保财险江门公司赔偿黄桂华53537.55元；二、判令杨炳基赔偿黄桂华21663.35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杨炳基、人保财险江门公司负担。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7782.89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适用的部分标准太低。一、营养费。黄桂华起诉主张营养费10000元，一审判决仅认定3000元。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B1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构成“道标”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因此，一审判决认定3000元营养费过低，恳请二审法院酌情提高至6000元。二、误工费。黄桂华起诉主张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3806.3元，但一审判决仅认定按照黄桂华住院26天和出院后15天共41天计算误工费。黄桂华起诉主张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有法律依据，也有其《出院记录》上记载的全休三个月的医嘱为据，但一审判决仅按照41天计算误工费错误。因此，黄桂华的误工费应按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标准32764元/年、按住院天数26天加上全休3个月即90天共116天计算为10412.67元。三、交通费。黄桂华起诉主张交通费1000元，一审判决仅认定120元。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黄桂华为医治伤情住院1次、门诊治疗几次以及对伤残等级进行评定等都需要支出交通费，且黄桂华在治疗病情期间不可能乘坐公交车出行，事实上，黄桂华的交通费损失已远超1000元。因此，一审判决仅认定交通费120元不合理，恳请二审法院提高为1000元。四、按照司法惯例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导意见，一个伤残级别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就其九级伤残已应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更何况黄桂华还有一个十级伤残。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黄桂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不合理，恳请二审法院考虑黄桂华的伤残等级情况，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黄桂华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除上述4个损失项目外的其它损失项目无异议。综上所述，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认定为190748.71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79900.83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10847.88元。因詹玉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7166.9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26510.99元，因此，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应按照受害人的损失比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7166.95元给黄桂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偿51370.6元给黄桂华，共计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8537.55元给黄桂华，扣减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已赔偿给黄桂华的5000元，还应赔偿53537.55元给黄桂华。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132211.16元由杨炳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30%赔偿，扣减杨炳基已赔偿给黄桂华的18000元，杨炳基还应赔偿21663.35元给黄桂华。杨炳基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合理，程序公正，黄桂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桂华的上诉请求。一、营养费。根据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营养费请求一般不能超过500元，而一审判决已认定黄桂华的营养费为3000元，黄桂华上诉请求营养费6000元没有任何依据。二、误工费。黄桂华出院后其伤已完全治愈，不需要休息，一审判决认定其出院后15天休息期已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且即使经过司法鉴定程序鉴定黄桂华的误工期，该误工期至多也只有10天。因此，黄桂华上诉请求按照住院26天加上出院后休息90天和按照32764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三、交通费。黄桂华住院期间无需支出交通费，且其虽主张交通费但没有提交任何票据予以证实。按常理推断，黄桂华从电白区望夫镇乘坐公交车到达茂名市人民医院就医所需交通费每人单程为15元，黄桂华住院、出院共来回4次，交通费共计支出应为60元。一审判决已认定交通费120元，黄桂华上诉请求交通费1000元没有任何依据。四、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每个伤残等级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则黄桂华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应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500元。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杨炳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按照事故责任比例30%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150元给黄桂华。一审判决已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黄桂华仍上诉主张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任何依据。人保财险江门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桂华的上诉请求。黄桂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桂华73333.33元；二、判令杨炳基赔偿黄桂华31197.34元；三、本案诉讼费由杨炳基和人保财险江门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6日，杨炳基驾驶粤09-XXXXX号方向盘式拖拉机从沙琅往望夫方向行驶，17时许行至S282线沙琅鱼花村委会门前路段时，与行向右边严坑路口驶出由詹玉萍无证驾驶并搭乘黄桂华和余沛林的粤K-XX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桂华、余沛林、詹玉萍三人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2月27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6]第90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詹玉萍承担主要责任；杨炳基承担同等责任；黄桂华与余沛林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黄桂华即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11日出院，共住院26天，包括购买人血白蛋白在内共花费医药费72516元。2017年1月16日，黄桂华到电白沙琅镇中心卫生院进行补充治疗，花费医疗费462.73元；2017年5月19日，黄桂华返回茂名市人民医院检查，花费检查费122.1元。2017年5月5日，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黄桂华头颅受伤构成九级伤残，腿骨受伤构成十级伤残；黄桂华支付鉴定费1900元。杨炳基取得驾驶G型车辆资格，其驾驶的粤09-XXXXX号方向盘式拖拉机在人保财险江门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黄桂华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其父亲黄修振于1957年8月19日出生，其母亲莫惠兰于1960年11月25日出生，其女儿余良露于2001年6月23日出生，其儿子余沛林于2015年10月22日出生，均为农业家庭户口。本次交通事故伤者詹玉萍就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经济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2017）粤0904民初3230号案件立案受理，该案认定詹玉萍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31584.2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26510.99元。本次交通事故伤者余沛林向本院表示对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不主张权利。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已分别向黄桂华和詹玉萍赔偿5000元，杨炳基已向黄桂华赔偿1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詹玉萍承担主要责任，又认定杨炳基承担同等责任。对杨炳基的事故责任认定明显不当，不予采信。庭审中，黄桂华、人保财险江门公司、杨炳基确认杨炳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并同意杨炳基对黄桂华的损失按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庭审意见及证据，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认定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71300.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3.营养费3000元。黄桂华主张酌定营养费10000元，根据医嘱及黄桂华的伤残程度，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4.护理费3120元。5.误工费3680.34元。黄桂华主张其误工时间应计至定残前一日共140天并按35995元/年标准计算；认定黄桂华的误工时间按其住院期间26天及治疗终结后增加15天计算为41天；黄桂华没有提供其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其为农业人口则其误工费应按32764元/年计算为3680.34元。6.交通费120元。黄桂华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车票，酌定黄桂华的交通费为120元。7.残疾赔偿金60951.2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黄桂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黄桂华伤残，致黄桂华精神受到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按其伤残程度，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3463.97元。10.鉴定费1900元。以上损失合计173636.38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76900.8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96735.55元。因粤09-XXXXX号方向盘式拖拉机在人保财险江门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黄桂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詹玉萍损失之和已经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黄桂华与詹玉萍损失比例分别向黄桂华和詹玉萍赔偿。黄桂华、詹玉萍属于交强险医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分别为76900.83元、31584.22元，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黄桂华7088.61元、赔偿詹玉萍2911.39元；黄桂华、詹玉萍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分别为96735.55元、126510.99元，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黄桂华47664.39元、赔偿詹玉萍62335.61元。扣减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已赔偿给黄桂华的5000元，则人保财险江门公司还应赔偿黄桂华49753元。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118883.38元，杨炳基按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赔偿35665.01元，扣减杨炳基已赔偿给黄桂华的18000元，杨炳基还应赔偿黄桂华17665.01元。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在本案中拒绝赔偿黄桂华的经济损失为败诉方，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案件受理费。人保财险江门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案件受理费的观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桂华赔偿49753元；二、限杨炳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桂华赔偿17665.01元；三、驳回黄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5元（黄桂华已预交），由黄桂华负担554元，人保财险江门公司负担521元，杨炳基负担120元。人保财险江门公司、杨炳基应当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在履行判决时一并支付给黄桂华。本院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茂名市人民医院于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记载建议黄桂华全休3个月，加强营养。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詹玉萍诉人保财险江门公司、杨炳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经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904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且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民事判决认定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黄桂华54753元、詹玉萍65247元。上述事实，有《疾病诊断证明书》、一审开庭笔录、一审法院（2017）粤0904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书及法律文书生效确认书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黄桂华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的黄桂华的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营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此规定并未明确营养费的具体赔偿标准。据本案查明事实，医嘱建议黄桂华加强营养，而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道标”九级伤残一项和“道标”十级伤残一项，一审判决依照上述规定并根据黄桂华的上述情及参照医嘱建议认定黄桂华营养费3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黄桂华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损失不合理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26天后于2017年1月11日出院，遵医嘱全休3个月后于2017年5月5日经《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道标”九级伤残一项和“道标”十级伤残一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款的规定，黄桂华的误工时间应为其住院期间的26天及医嘱建议全休3个月的90天，共计116天。一审判决认定黄桂华的误工时间为41天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黄桂华上诉认为其误工时间应为116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计算标准32764元/年均无异议，则按照该标准计算黄桂华的误工费为10412.67元。黄桂华上诉主张误工费数额为10412.67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黄桂华上诉认为应认定交通费1000元，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该观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酌定交通费120元，人保财险江门公司与杨炳基并未就此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第五项及第六项的规定，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黄桂华上诉认为应当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的观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黄桂华的医疗费71300.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3120元、残疾赔偿金60951.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463.97元、鉴定费19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则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为180368.71元（71300.83元+2600元+3000元+3120元+10412.67元+120元+60951.24元+3500元+23463.97元+1900元）。一审法院另案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904民初323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黄桂华54753元、詹玉萍65247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黄桂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即赔偿54753元给黄桂华，扣减人保财险江门公司已赔偿的5000元，则人保财险江门公司还应赔偿49753元（54753元-5000元）给黄桂华；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为125615.71元（180368.71元-54753元），则由杨炳基根据3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37684.72元（125615.71元×30%）给黄桂华，扣减杨炳基已赔偿的18000元，则杨炳基还应赔偿19684.72元（37684.72元-18000元）给黄桂华。综上所述，黄桂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杨炳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桂华赔偿19684.72元；四、驳回黄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5元（黄桂华已足额预交），由黄桂华负担40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569元，杨炳基负担2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黄桂华已足额预交），由黄桂华负担37元，由杨炳基负担13元；黄桂华多预交的13元由杨炳基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时一并支付给黄桂华，本院不作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代理审判员  王舟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