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321刑初222号公诉机关新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伍志权，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3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严巧玲（新兴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剑彬，男，199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新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国星（新兴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8]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志权、苏剑彬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荣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志权、苏剑彬及各自的指定辩护人严巧玲、张国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9日凌晨3时许，梁某1、欧某1、区某1、曾某、区某2等人在新兴县新城镇小南路猪杂王宵夜档吃宵夜，隔离台的陈某等人过来敬酒，双方为此发生口角并导致肢体冲突。陈某用手打了一巴掌区某2的脸部，被告人伍志权从附近小车拿出两根木“狼牙棒”给了两名男子，该两名男子和陈某、苏剑彬等人用“狼牙棒”和棒球棍殴打欧某1、区某1、曾某、区某2，导致欧某1、区某1、曾某、区某2不同程度损伤，经鉴定，欧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对以上指控事实提供下列证据：物证木棍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被害人欧某1、区某1、曾某、区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1、唐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伍志权、苏剑彬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志权、苏剑彬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伍志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严巧玲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二）本案中“狼牙棒”、棒球棍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凶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这里的“凶器”直接影响本案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问题。对于凶器的定义，最高法《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明确规定随身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管制的器械进行抢夺或者为了实施犯罪而携带其他器械进行抢夺的行为，是携带凶器作案，该规定对国家管制器械做了明确的列举，没有规定就不能随意扩大凶器的范围。涉案的“狼牙棒”、棒球棍并非各被告人为实施犯罪而携带，不应认定为凶器。且本案陈某等人持棍殴打他人，并没有造成明显的伤害，本案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如法庭认定本案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伍志权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伍志权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2.被告人伍志权只是提供了“狼牙棒”，自始至终没有殴打被害人，其参与程度较轻，在本案所起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伍志权自愿认罪，悔罪表现明显；4.被告人伍志权在本案中是从犯。5.被害人已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综上，如认定被告人伍志权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对被告人伍志权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剑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张国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苏剑彬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苏剑彬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2.被告人苏剑彬属于初犯、偶犯；（二）被告人苏剑彬具有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被告人苏剑彬因法律意识淡薄，一时失足才走上犯罪道路，希望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苏剑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9日凌晨3时许，梁某1、欧某1、区某1、曾某、区某2等人在新兴县新城镇小南路猪杂王宵夜档吃宵夜，因敬酒问题等与同在该店吃宵夜的陈某等人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陈某用手打了一巴掌区某2的脸部，一些男子从附近拿出棒球棍，被告人伍志权从附近小车拿出两根木质“狼牙棒”给了两名男子，该两名男子和陈某、苏剑彬等人用“狼牙棒”和棒球棍殴打欧某1、区某1、曾某、区某2，导致欧某1、区某1、曾某、区某2不同程度损伤。经新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欧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区某1、曾某未达轻微伤。案发后，欧某1、区某1、曾某等人对殴打他们的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害人欧某1于2018年4月9日报案至新兴县公安局，新兴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伍志权、苏剑彬于同日被抓获。2.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明：（1）伍志权、苏剑彬的身份及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伍志权于2010年1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3月29日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3）苏剑彬曾因赌博、吸毒被新兴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3.物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1）现场位于新兴县；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木棍1根（长约50厘米，木质，手柄光滑，其余位置带有不规则尖刺）。（2）在伍志权处扣押粤Ｗ×××××黑色本田牌雅阁小汽车1辆。4.谅解书，证明：欧某1、区某1、曾某等人对殴打他们的人表示谅解。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能将陈某、张某等人抓获作进一步调查。6.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欧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区某1、曾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7.被害人欧某1陈述、辨认材料:（1）2018年4月9日凌晨2时40分许，我和梁某1、区某1、曾某、区某2等人在新兴县新城镇小南路猪杂王宵夜档处吃宵夜，“马某”（经辨认为陈某）等人刚好也在那里吃宵夜，双方相互打招呼及敬酒。不久突然听到宵夜档外面有人翻桌吵架的声音，于是我们出去查看，谁知道陈某见到我们在看热闹，就突然一巴掌刮在区某2脸上。我看到马上拦开陈某，谁知道我和陈某都喝多了站不稳，一起摔在地上。陈某那伙人中的五六名男子突然就拿出几把“狼牙棒”，拼命地向我、梁某1、区某1和曾某殴打。外号叫“吕某彬”的男子有份参与殴打我、梁某1、区某1和曾某。我的右大小腿、腰部、右边额头、右手被带钉的“狼牙棒”打伤了。（2）欧某1辨认出伍志权、苏剑彬、“马某”即陈某有份参与殴打他们。8.被害人区某1的陈述、辨认材料：（1）2018年4月9日2时许，我和欧某1、曾某、梁某1、区某2等人在新城镇小南路猪杂王吃宵夜过程中，在门口外面吃宵夜的几名男子过来和我们敬酒。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门口有东西打碎的声音，我出到门口看见刚才过来敬酒的几个男子的桌子翻了，“马某”（经辨认为陈某）一巴掌扇在我哥区某2脸上，我就过去劝开他们，劝开之后我看见对面音乐总部的巷道有人拿着器械冲了过来，对我们进行殴打，陈某和七八名男子拿着带刺的狼牙棒和棒球棍追着我打，我的头部和背部、手臂都被他们用棍打到，我就冲进宵夜档大厅内躲起来，他们见打不到我就离开了，追着其他人打，后来陈某及七八名男子看见有警车来到即逃离现场。因何事发生打架我不清楚，我和欧某1、曾某等人有不同程度的受伤。（2）区某1辨认出伍志权、苏剑彬、“马某”即陈某有份参与在现场打架。9.被害人区某2的陈述、辨认材料：（1）2018年4月9日凌晨3时许，我和欧某1，梁某1、区某1等人在新兴县新城镇小南路猪杂王宵夜档吃宵夜过程中，“马某”（经辨认为陈某）等五六名男子走过来向我们敬酒，当陈某向我敬酒时，我因喝了太多酒拒绝了，但与陈某一同过来的一名男子说我不给面子他大佬陈某。我就对陈某说“没什么事就回家，大家都醉了”，那些男子中有人将我们坐着的桌子弄翻了，陈某就对我说：“不关你什么事”，并向我左侧脸部扇了一巴掌，我还是继续推着陈某，让他早点回家休息，但陈某不听我说。后来我看见陈某带来的男子跑去他们驾驶的车辆里拿来狼牙棒以及棒球棍，其中有一名男子拿着狼牙棒过来向我继续殴打，我用右手手臂挡了一下，我看见这样的情况就走到了一边，但陈某和其他男子就追着与我一起吃宵夜的其他人进行殴打，而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区某2辨认出陈某即“马某”。1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2018年4月9日3时许，我与欧某1、梁某1、区某2等人在新兴县新城镇小南路猪杂王宵夜档处吃宵夜的过程中，在宵夜档门口的桌子吃宵夜的一名赤膊的男子（马某）带着几名年轻男子过来向梁某1敬酒，梁某1与其敬完酒后看见赤膊的男子已经醉酒，于是梁某1与欧某1、区某2一起把马骝健扶到宵夜档的门口处劝其回家休息，但是扶着马某走到门口处时，我听到门口处传来有人翻桌子的声音，我来到门口时看见对方其中的一名男子用手朝区某2的脸部打了一巴掌，接着梁某1与欧某1就上前去劝开对方那名动手打区某2的男子，这时马某也走了上去拉着欧某1，但是可能因为马某当时已经醉酒，于是就拉着欧某1一起倒在地上。这时，与马某同桌吃宵夜的那七八名男子就一起走到MUSIC总部酒吧隔壁的巷子处，过了大概10秒左右每人拿着带刺的狼牙棒、棒球棍等一起冲过来向欧某1、区某1殴打，我跑到欧某1与区某1跟前试图用手与身体护着他们二人，被对方用狼牙棒朝着我的左手肘部打了一下，这时远处有警灯亮起，向我们殴打的那七八名男子就四处逃跑了。我、欧某1、区某1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11.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8年4月9日2时40分许，我与欧某1、曾某、区某2等人在新城镇小南路猪杂王宵夜档吃宵夜，当时也在猪杂王宵夜档吃宵夜的“马某”（经辨认为陈某）以及两名男子端着酒杯过来向我敬酒，我与陈某喝了一杯酒以后发现陈某喝得有点醉，于是我就和欧某1、曾某、区某2一起扶着陈某走到宵夜档的门口打算劝陈某回家休息，结果在宵夜档的门口处，我、欧某1、曾某、区某2与陈某争吵了起来，陈某伸手一巴掌打向了区某2的脸上，我们双方就争吵得更加厉害了，在争吵的过程中，与陈某一起的那七八名男子突然冲向了他们停放在猪杂王宵夜档附近的小车，并在小车上拿出四五根狼牙棒冲向了我与欧某1、曾某等人并对我们进行殴打，我们双方就在猪杂王宵夜档门口处相互殴打起来了，当时陈某等人手持狼牙棒对欧某1、区某2、曾某等人进行殴打，而欧某1、区某2等人就用拳脚向陈某等七八名男子进行殴打了，我并没有参与打架，而是在劝架，陈某以及那七八名男子看见有警车来到了现场就逃离了，欧某1、曾某、区某2等人都受伤了。（2）梁某1辨认出苏剑彬、“马某”即陈某有份参与打架。1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4月9日凌晨2时40分许，欧某1、“狗仔初”等七八人在我经营的新城镇小南路猪杂王宵夜档里面吃宵夜，当时“马某”（经辨认为陈某）等七八人刚好也在我档口外面吃宵夜。过程中，陈某拿着一杯酒走到欧某1、“狗仔初”面前，说要和“狗仔初”喝一杯酒。后来可能大家都喝多了，陈某和欧某1、“狗仔初”等人发生了语言冲突，陈某突然就拍了欧某1等其中一人一巴掌（具体是谁我不清楚），然后陈某立马翻桌，谁知道和陈某一桌吃宵夜的那几个年轻人，马上跑到停在我档口附近的那几辆车里，拿出了几根带钉的“狼牙棒”，二话不说就向欧某1、“狗仔初”等人殴打，现场的桌子、凳子、火锅炉、酒杯等食店用具，被陈某那帮人打烂了，欧某1等人也被陈某那帮人打伤了。（2）李某1辨认出“马某”即陈某有份参与殴打他人。13.证人唐某1的证言：2018年4月9日凌晨1时许，我和李某1（合伙人）在新城镇猪杂王宵夜档做生意，有几个客人在里面的房间吃宵夜，凌晨2时许，又来一帮客人坐在了门口的台凳处吃宵夜，不久听到吵杂声发现房间内有人打架，我就躲到了一旁，宵夜档的东西被打烂，之后经统计有几千元的财产损失。14.被告人伍志权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9日3时许，我与苏剑彬、“马骝健”（经辨认为陈健伟）等人在小南路猪杂王处吃宵夜，在隔壁桌吃宵夜的陈某突然与其同桌吃宵夜的另一名男子发生了争执，并且桌子都推翻了，随即在场吃宵夜大约20名男子就发生了斗殴，场面瞬间混乱，于我过去劝架试图把他们分开，我看见苏剑彬已经醉酒，就把苏剑彬带上了我的车辆里面休息，后我继续去劝架，过了一会后，我及几个劝架的就拉开了打架的几个人，我们吃宵夜的几个人都走到对面马路准备上车离开。但陈某后来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吵，双方又开始打了起来了。我又再次上前去劝架，劝了一会儿，有人问我“有没有工具”。我说“我的小车上有两根棍。”于是我就马上带着这两名与我同桌吃宵夜但不认识的男子走向我车，我分别从副驾驶位置和车尾箱位置拿了两根木棍给他们使用。后来我就再次去劝架了。但是因为人太多，场面根本控制不住，后来斗殴持续大概3分钟后就有公安民警到场了，大部分参与斗殴的人员四处逃窜了。陈某当时有打架，但是当时场面十分混乱，具体怎么打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我不知道现场因何事引起，与陈某打架的是谁我不认识。对方大概有10人，我和陈某这边也差不多10人。两条木棍长约50厘米，直径约6厘米，把手位置光滑，其他位置带有不规则尖刺。这两条木棍是我在2016年许用20元人民币购买的，放在小车上辟邪用的。（2）伍志权辨认出苏剑彬、“马某”即陈某。15.被告人苏剑彬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9日凌晨2时许，我和马某（经辨认为陈某）、伍志权、张某等人在新兴县猪杂王宵夜店吃宵夜，吃完宵夜准备回家，上车坐着，过了一会儿公安机关把我带回城南派出所。我不知道为什么被带回派出所。我没有参与打架，我不知道发生了打架，当时我已经喝醉了，不记得了。（2）苏剑彬辨认出伍志权、张某、“马某”即陈某。16.视听资料、指认视频截图，证明：（1）案发的过程；（2）伍志权指认视频中穿蓝色牛仔长袖上衣的是其本人；伍志权于2018年4月9日03：48：38从其车上拿出2根“狼牙棒”给2名男子参与打架。（3）经被害人区某1指认，视频中穿白色长袖上衣（衣袖为红色）的人是苏剑彬；视频显示苏剑彬在现场和他人抢夺棍棒以及手持棍棒随意挥动。本院认为，被告人伍志权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凶器、苏剑彬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志权、苏剑彬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涉案人员使用的“狼牙棒”、棒球棍是否属于刑法意义上凶器的问题。经查，凶器是指足以致人伤亡并用于实施犯罪的物品。涉案“狼牙棒”的手柄经加工，其余部分均有硬刺，与棒球棍均属于硬物，可以致人伤亡。另外，虽然本案的打斗事件是突发的，但争执一发生，被告人及其同伙随即从车上拿出“狼牙棒”、棒球棍进行打斗，由此可以看出，被告人及其同伙使用的“狼牙棒”、棒球棍是为实施犯罪而准备的其他器械，符合本案寻衅滋事中的凶器。对被告人伍志权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尚有其他同案人未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及其同伙在本案所起的作用未能查清，对本案二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伍志权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伍志权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剑彬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苏剑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扣押的木棍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并销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志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月8日止。）二、被告人苏剑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没收作案工具木棍1根，由保管机关新兴县公安局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永雄审 判 员  余洁玲人民陪审员  苏广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宇凤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