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2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劳少韬，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瑶族，初中文化，南宁江陵华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住广西南宁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玲，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劳少韬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言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劳少韬及其辩护人黄伟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期间，大新县工商局委托拍卖公司拍卖被相关执法部门依法查获并被扣押的大米、冻品等走私物品。期间，被告人劳少韬在其时任大新县工商局局长的叔叔劳某（另案处理）的引荐下，先后结识了做边境贸易的李某、叶某（2人均另案处理）和在龙州、崇左等地经营冷冻仓库生意的张某1（另案处理）以及在大新县做工程的王某（另案处理）等人。 1、2015年4月份，劳某告诉劳少韬大新县工商局有一批走私冻牛肉要拍卖，让劳少韬去找人来竞拍。劳少韬把信息转告叶某，叶某看货后，双方约定如果中标所赚的钱和劳少韬平分。劳少韬通过劳某取得该批走私冻牛肉存放地点和数量等信息资料后交给叶某。后叶某于2015年4月9日在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中中标获得该批走私冻牛肉。中标过后两三天，叶某约劳少韬到南宁市收费站前，送给劳少韬现金2.8万元。劳少韬收到叶某的2.8万元现金后全部交给劳某。 2、2015年12月份，劳某告诉劳少韬大新县工商局有一批走私大米要拍卖。劳少韬打电话将该信息转告叶某，并将从劳某处获得记载该批走私大米存放地点、数量等信息资料交给叶某。2015年12月2日在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第57期拍卖会上，叶某竞拍获得该批走私大米。2015年12月4日，叶某按照之前的约定将8.5万元转到劳少韬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8)，劳少韬收到叶某转账给的8.5万元后全部交给劳某。 3、2015年，李某跟劳少韬商量如果劳少韬能帮助其在大新县工商局委托的走私品拍卖中中标，中标后所赚得的钱和劳少韬对半分。劳少韬将情况告诉劳某并得到劳某的同意。过后，劳少韬两次通过劳某获得大新县工商局走私品拍卖的相关资料交给李某。李某凭劳少韬提供的材料顺利地到仓库看货和估价，后参与竞拍。2015年8月20日，在广西百源汇拍卖公司第37期拍卖会上，李某竞拍获得冻猪脚、大米、玉米等走私品一批。中标后李某于2015年8月25日转账3.2万元到劳少韬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21×××98)。2015年9月16日，在广西百源汇拍卖公司第40期拍卖会上李某又竞拍获得一批大米、冻牛肉。中标后李某以同样的方式于2015年9月18日转账5万元到劳少韬的工商银行账户。劳少韬收到李某转账给的8.2万元后全部将钱拿给劳某。 4、2016年6月，劳某告知李某有一批走私品要拍卖，如果需要就和王某联系。李某联系王某后，双方约定，李某竞拍获得这批货不管最后卖得多少钱，都要先给王某和劳某12万元回扣，这批货最终卖掉赚多少都归李某所有。当天王某叫劳少韬一起到南宁邕江宾馆拿钱，劳少韬到南宁邕江宾馆与王某、李某见面。后李某在其奔驰越野车上将一个装有12万元现金的包交给劳少韬，让劳少韬转交给劳某。过后两三天，劳少韬在南宁与劳某见面时将12万元现金交给劳某。之后李某在王某、劳某的帮助下，于2016年6月12日以南宁市南园米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参加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组织的拍卖会，竞拍获得大米、糯米一批。 5、2015年下半年，张某1跟劳某提出如果能把大新县扣押的冻品卖给其老乡陈某1和田某，陈某1和田某实际报价高出拍卖成交价的高额部分（又称“差价”）可以平分给劳某，劳某表示同意。过后，张某1多次通过劳少韬从劳某处获得大新县工商局委托走私品拍卖的相关信息资料。张某1将这些信息资料转给陈某1、田某，陈某1、田某看货后提出报价，张某1将报价告诉劳某并取得劳某的同意后，由陈某1、田某去竞拍。竞拍中标后，陈某1、田某将实际报价高出拍卖成交价的高额部分转给张某1，张某1再按照和劳某的约定转账到劳少韬的账户。2015年11月1日，张某1指示竞拍中标的陈某1转账11.35万元到被告人劳少韬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8),同年11月17日，张某1又指示其侄子张人贵转账2.2万元到劳少韬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8)。2016年5月18日，张某1还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到被告人劳少韬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8)。被告人劳少韬收到上述三笔款后全部交给劳某。 6、2015年某天，张某1打电话给劳少韬，约定在张某1居住的南宁市青环路86号梦之岛花园小区门口见面，张某1将一个装有2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交给劳少韬并告诉劳少韬是拍卖走私品所得的“差价”。后劳少韬将20万元现金送到南宁市柳沙半岛劳某家中交给劳某的妻子凌某，并告诉凌某是张某1给的“差价”。 7、2015年下半年某天，王某电话通知劳少韬到南宁市邕江宾馆。竞拍获得走私品的田某在南宁市邕江宾馆停车场交给王某和劳少韬一个装有现金的背包。劳少韬从该背包中拿出现金30万元，交给在邕江宾馆门口立交桥下停车等候的劳某。背包剩余的现金则交给王某。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劳少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劳少韬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王某给其12万元、张某1给其20万元、田某给其30万元的时候，其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黄伟玲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3、5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应认定为介绍贿赂罪。理由为：1、事前劳少韬没有与劳某、叶某、张某1等人对拍卖冻品、收受贿赂进行商议，劳少韬在整个过程中仅提供了信息和银行账号；2、劳少韬提供银行账号是其叔叔劳某指使的，账号实际控制人为劳某；3、整个过程中劳少韬没有获取任何不正当利益。二、起诉书指控的第4、6、7起事实证据不足。理由：1、这三笔交易均为劳某和张某1、李某、王某等人事前商量好的，劳少韬事前不知，只是出面帮劳某拿钱；2、指控这三起事实没有拍卖资料，也没有行贿人田某的笔录。三、劳少韬认罪态度好，系从犯，未获取任何利益，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劳少韬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大新县工商局委托拍卖公司拍卖被相关执法部门依法查扣的大米、冻品等走私物品。被告人劳少韬在其时任大新县工商局局长的叔叔劳某（另案处理）的引荐下，先后结识了做边境贸易的李某、叶某（2人均另案处理）和在龙州、崇左等地经营冷冻仓库生意的张某1（另案处理）以及在大新县做工程的王某（另案处理）等人。期间,劳少韬伙同劳某，利用劳某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拍卖查扣的走私物品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并帮助劳某收受叶某、李某、张某1等人给予好处费共计71.0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2015年4月份，劳某告诉劳少韬大新县工商局有一批走私冻牛肉要拍卖，让劳少韬去找人来竞拍。劳少韬把信息转告叶某，叶某看货后，双方约定如果中标所赚的钱和劳少韬平分。劳少韬通过劳某取得该批走私冻牛肉存放地点和数量等信息资料后交给叶某。后叶某于2015年4月9日在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中中标获得该批走私冻牛肉。中标过后两三天，叶某约劳少韬到南宁市收费站前，送给劳少韬现金2.8万元。劳少韬收到叶某的2.8万元现金后全部交给劳某。 （二）2015年12月份，劳某告诉劳少韬大新县工商局有一批走私大米要拍卖。劳少韬打电话将该信息转告叶某，并将从劳某处获得记载该批走私大米存放地点、数量等信息资料交给叶某。2015年12月2日在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第57期拍卖会上，叶某竞拍获得该批走私大米。2015年12月4日，叶某按照之前的约定将8.5万元转到劳少韬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2)。劳少韬收到叶某转账给的8.5万元后全部交给劳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关于指定拍卖公司的函、拍卖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情况报告,证实2015年3月31日，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移送一批冻品到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并指定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对移送的物品进行拍卖。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该批物品。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9日成功拍卖以上标的物。其中：标的1为牛肉3.56吨，买受人叶某，成交金额为4.8万元。 2、关于指定拍卖公司的函、拍卖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报告、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放行条，证实2015年11月20日，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移送一批物品（大米195.7吨）到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并指定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对移送的物品进行拍卖。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该批物品。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在第57期拍卖会上成功拍卖以上标的物大米195.7吨，买受人叶某，成交金额为41.6万元。 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劳少韬又告诉其有一批牛肉要拍卖，其朋友黄金同意购买这批牛肉。其把这批牛肉价值多少钱告诉劳少韬后，劳少韬让其到泛正拍卖公司报名竞拍。2015年4月9日，其到泛正拍卖公司竞拍顺利获得了这批牛肉，这批牛肉3吨多，成交价格是4.8万元。第二批牛肉中标后两三天，黄金从湖南来拿货并将货款转入其尾号为6378的农行账户上。两、三天后，其打电话给劳少韬，说想拿钱给他，劳少韬告诉其他在琅东汽车站旁的高速路口等其。其带2.8万元现金来到琅东高速路口处，将钱交给劳少韬，并告诉他这些钱是两次拍卖牛肉的钱。劳少韬没说什么，收下钱就走了。 2015年年底，劳少韬打电话告诉其有一批大米准备要拍卖，问其有没有兴趣。其联系黄平一起去大新打私办仓库看货。看完货,黄平报价给其是2700多元一吨。其把黄平报的价格报给劳少韬，劳少韬让其到南宁市家叫“百源汇”的拍卖公司去报名。2015年12月2日，通过竞拍其顺利中标这批大米，共195.7吨，成交金额43.68万元。后其将大米卖给黄平，黄平将50多万元的货款转到其的一张信用社的卡上。又过了一天，其打电话告诉劳少韬，说这批大米已经卖完了，劳少韬让其转账到他的银行账户。当天下午，其从尾号为6378的农行卡上给劳少韬的农行卡账号转账8.5万元。其打电话告诉劳少韬：“这批大米的钱我转到你卡上了。”劳少韬回应说：“收到了。” 4、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其把叶某介绍给劳少韬认识后，其让叶某跟劳少韬做了几单拍卖生意。大概在2014年底、2015年的时候，大新县工商局委托一些拍卖公司拍卖大概3批无主物品，这些竞标都是叶某中的标。中标的物品中有一批大米、一批冻品牛肉、有一批是硅矿石，其他的记不得了。叶某跟劳少韬做的这几单拍卖物品的信息都是其提供给劳少韬和叶某的，其的目的是让叶某和劳少韬知道这些拍卖物品的详细情况。叶某跟劳少韬在拍卖这块关系都比较熟，他们在报名竞拍前，可以拿着其提供的信息去看货，如果关系不熟悉，一般要到拍卖公司报名后，才能凭着拍卖公司提供的信息材料去看货。叶某跟劳少韬一般看货后，其就让他们去报名参加竞拍。竞拍成功后，都是叶某把中标的货物拿去卖，卖得的钱，按照约定，其让叶某和劳少韬对半分钱。其记不起叶某分了多少次，共分了多少钱给劳少韬。分钱的事情叶某跟劳少韬比较清楚。 5、劳少韬农业银行账户62×××72的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4日劳少韬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叶某转入8.5万元。 6、被告人劳少韬的供述，供认其跟叶某联系两次走私品拍卖的事情。第一次是2015年4月份左右，其叔叔跟其说大新县工商局有一批走私冻牛肉要拍卖，让其找人来竞拍，其就打电话联系叶某，并告诉叶某这批牛肉的数量和存放的地点。叶某同意去竞拍后，其跟他约定所得的利润对半分。其把拍卖信息告诉叶某之后，他自己去处理竞拍的事情了，后来叶某顺利竞拍得这批牛肉。之后两、三天，叶某打电话给其，说他在琅东高速收费站路口附近等其，其也大概知道叶某是要分钱给其，于是开车到琅东高速收费站路口附近等他。叶某走到其车旁时将一沓钱交给其，这沓钱没有什么包装。过后其清点这沓钱一共有2.8万元。 第二次跟叶某拍卖走私品是在2015年12月份左右，其叔劳某告诉其有一批走私大米准备拍卖，大概200吨左右。其打电话告诉叶某，并把其叔劳某提供的单据拿给叶某，双方约定好获得的钱也是对半分。之后，叶某也竞拍得了这批大米。叶某获得这批大米之后过了两三天，其收到了银行的提醒短信，其的农行账户进账8.5万元币。过了一会，叶某打电话跟我说：“钱转过去了你看一下。”其跟他说知道了。其也知道这笔钱是叶某竞拍获得那批大米后给其的分成。 叶某给其的2.8万元现金和转账给的8.5万元，其叔要用的时候都陆续拿给他用完了。 （三）2015年，李某跟劳少韬商量如果劳少韬能帮助其在大新县工商局委托的走私品拍卖中中标，中标后所赚得的钱和劳少韬对半分。劳少韬将情况告诉劳某并得到劳某的同意。过后，劳少韬两次通过劳某获得大新县工商局走私品拍卖的相关资料并交给李某。李某凭劳少韬提供的材料顺利地到仓库看货和估价，后参与竞拍。2015年8月20日，在广西百源汇拍卖公司第37期拍卖会上，李某竞拍获得冻猪脚、大米、玉米等走私品一批。中标后李某于2015年8月25日转账3.2万元到劳少韬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21×××60)。2015年9月16日，在广西百源汇拍卖公司第40期拍卖会上，李某又竞拍获得一批大米、冻牛肉。中标后李某以同样的方式于2015年9月18日转账5万元到劳少韬的工商银行账户。劳少韬收到李某转账给的8.2万元后全部将钱拿给劳某。 （四）2016年6月，劳某告知李某有一批走私品要拍卖，如果需要就和王某联系。李某联系王某后，双方约定，李某竞拍获得这批货不管最后卖得多少钱，都要先给王某和劳某12万元回扣，这批货最终卖掉赚多少都归李某所有。当天王某叫劳少韬一起到南宁邕江宾馆拿钱，劳少韬到南宁邕江宾馆与王某、李某见面。后李某在其奔驰越野车上将一个装有12万元现金的包交给劳少韬，让劳少韬转交给劳某。过后两三天，劳少韬在南宁与劳某见面时将12万元现金交给劳某。之后李某在王某、劳某的帮助下，于2016年6月12日以南宁市南园米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参加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组织的拍卖会，竞拍获得大米、糯米一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关于指定拍卖公司的函、拍卖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报告、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放行条，证实2015年8月13日，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移送一批无主物品（41.57吨、大米45.2吨、玉米20吨、稻谷16.5吨、白砂糖4.5吨）到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并指定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对移送的物品进行拍卖。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该批物品，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在第37期拍卖会上成功拍卖以上标的物，买受人李某，成交金额36.9万元。 2、新打私委字[2015]20号、22号价格鉴定委托书、新打私委托鉴字[2015]30号委托鉴定书、关于指定拍卖公司的函、拍卖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报告、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放行条，证实2015年9月8日，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移送一批物品（大米300.7吨、冻牛肉1.3吨）到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并指定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对移送的物品进行拍卖。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委托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该批物品，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6日在公司第40期拍卖会上成功拍卖以上标的物，买受人李某，成交金额67.5万元。 3、关于指定拍卖公司的函、拍卖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情况报告，证实2016年5月10日，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移送一批物品（冻品一批及大米313.03吨、糯米76.5吨、白砂糖10吨）到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并指定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对移送的物品进行拍卖。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委托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该批物品，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在崇左成功拍卖以上标的物，其中大米313.03吨、糯米76.5吨的买受人为南宁市南园米业有限公司，成交金额93万元。 4、李某农业银行流水账、劳少韬工商银行流水账，证实李某分别于2015年8月12日、2015年9月18日从其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8）转账32000元、50000元到劳少韬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21×××60）中。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某天，劳某打电话跟其说大新工商局有一批走私品要拍卖，想要的话就跟劳少韬联系。后其联系劳少韬，让劳少韬去跟劳某拿这批拍卖的走私品的信息。当时劳少韬说，只要其跟拍卖公司联系就可以了，其他的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但是这些走私品卖掉后所得的钱要跟他对半分，其也同意了。后来其联系拍卖公司报名，顺利地拿下了这批走私品,赚了6万元左右。过了几天，其通过农行账号转账到劳少韬的工行账户上3.2万元。 2015年9月份，劳某打电话跟其说，大新县工商局有一批走私品要拍卖，想要的话直接跟劳少韬联系。于是其联系了劳少韬拿这批走私品的相关信息和材料。劳少韬告诉其这批货也是在百源汇公司的拍卖的，让其去报名就行了，成交之后也要将这批走私品出卖后所得的钱分一半给他，其也同意了。拍卖的经过也跟上一次差不多，都是拍卖公司安排好了，后来其也顺利中标。卖掉这批走私品其赚了10万左右。过了两三天，其通过农行账户转账到劳少韬工行账户上5万元。 2016年6月份，劳某打电话通知其最近有一批走私品要拍卖，还给了其一个电话号码，说要拍的话就跟这个人联系。后来知道这人是王某。其联系王某后，王某说要拿这批走私品的话，要先给他12万元的定金，以后不管其获得这批走私品后卖得多少钱都归其，其当时也同意了。其联系王某的当天，王某叫其带定金到南宁去给他，其带上12万元钱到南宁市邕江宾馆,在其奔驰车上拿钱给王某和劳少韬的。后其到崇左市的左江宾馆参加广西南宁泛正拍卖有限公司举行的拍卖会，以93万元竞买得一批大米、糯米。 因为劳某是大新县工商局局长，如果没有劳某提供给其这些信息，其甚至不知道有拍卖活动，而且不经过劳某同意其是拿不到这些走私拍卖品的。其之所以给他们回扣，是因为他们能够帮其竞拍获得大新县工商局委托拍卖公司拍卖的走私品。 6、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把劳少韬介绍给李某，让李某带劳少韬做无主物品拍卖生意。2015年，其推荐廖威余的拍卖公司给县打私办，并告诉李某和劳少韬拍卖公司的名称，让他们去报名参加竞拍。其同时也会跟拍卖公司的老板廖威余说李某他们去报名参加竞拍的事。拍卖物品的信息是由其提供给劳少韬和李某的。李某和劳少韬根据其提供的拍卖物品信息，就能够去看这些拍卖物品。李某中标拍卖物品后，拿去卖了赚到钱，按照约定，李某就和劳少韬对半分钱。劳少韬每次得钱都会跟其说他分得了多少钱。其记不清楚李某和劳少韬分了多少钱，共分多少钱给劳少韬了。分钱的事情李某和劳少韬比较清楚，以李某跟劳少韬说的为准。 后来（大概是2016年），王某推荐拍卖公司给县打私办指定。王某告诉李某他们拍卖公司的名称，李某就自己去报名参加。拍卖物品的信息是由王某提供给劳少韬和李某的。其让李某和劳少韬他们到拍卖公司报名竞拍。有时候，李某中标之前，王某会跟李某约定好要多少钱，王某才同意李某参与竞拍。李某中标后，李某按照约定好的钱数给王某。给王某约定好的钱后，李某拿中标物品去卖了，赚到钱，按照约定，李某就会跟劳少韬对半分钱。有时候李某、劳少韬、王某之间也会约定一定比例分钱，但是怎么分钱都是王某决定的。劳少韬每次分的钱都会告诉其。但是具体他们三个人各自分了多少次钱，怎么分钱，分得多少钱，其不是很清楚。他们三个人比较清楚，以他们说的为准。其没有拿一分钱。 7、被告人劳少韬的供述，供认其第一次给李某提供走私品拍卖信息大约是在2015年8月份，那时李某说大新县工商局准备有一批大米和冻品要拍卖，让其去跟其叔叔劳某拿这批货物的相关资料。因为之前已经和李某谈好得的钱对半分了，所以其就找到其叔劳某要这些资料。其叔劳某给其一份记载有被扣押走私品信息的纸质资料。其将这份资料拿给李某,还陪着李某一起去仓库看货估价。李某后来自己去操作竞拍得到那批大米。李某竞拍获得那批大米大概四五天后，他转账3.2万元到其的工商银行账号上，并打电话跟其说这3.2万元就是给其的分成。 其第二次提供给李某信息大概是在2015年9月份，具体的情况跟第一次差不多，也是李某知道大新县工商局有一批大米要拍卖后，他让其去其叔那里打听这方面的信息，其就去其叔叔要了资料交给李某，还跟李某去看了货，后面的事都由李某来处理。李某后来也顺利地拍下了这批货。李某获得这批走私品后过了两三天，他又转账5万元到其的工商银行账号上，并打电话跟其说这5万元就是给其的分成。 李某曾经有一次将一个装着现金的挎包交给其，让其转交给其叔叔劳某。2016年的一天傍晚，王某打电话叫其到南宁邕江宾馆，到那后看见了王某和李某，三个人上了李某停在邕江宾馆对面立交桥下面的奔驰越野车。在车上，李某拿了一个包给王某，王某又把这个包交给其，王某说：“这是这一批得的钱。”王某还跟其说他那部分他已经拿了。在王某打电话给其之前，其叔叔劳某已经打过电话问其王某有没有联系过其，所以其知道这些钱是李某给其叔叔的钱。过后一两天，其在南宁见到叔叔劳某时就将这包钱转交给他了。这个包里面其没得看过，大概有几万元钱，具体是多少其不知道。 （五）2015年下半年，张某1跟劳某提出如果能把大新县扣押的冻品卖给其老乡陈某1和田某，陈某1和田某实际报价高出拍卖成交价的高额部分（又称“差价”）可以平分给劳某，劳某表示同意。过后，张某1多次通过劳少韬从劳某处获得大新县工商局委托走私品拍卖的相关信息资料。张某1将这些信息资料转给陈某1、田某，陈某1、田某看货后提出报价，张某1将报价告诉劳某并取得劳某的同意后，由陈某1、田某去竞拍。竞拍中标后，陈某1、田某将实际报价高出拍卖成交价的高额部分转给张某1，张某1再按照和劳某的约定转账到劳少韬的账户。2015年11月1日，张某1指示竞拍中标的陈某1转账11.35万元到劳少韬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2)，同年11月17日，张某1又指示其侄子张人贵转账2.2万元到劳少韬的上述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5月18日，张某1还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到劳少韬的上述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劳少韬收到上述三笔款后全部交给劳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新打私委字[2015]26号、22号价格鉴定委托书、新打私委托鉴字[2015]30号委托鉴定书、关于指定拍卖公司的函、拍卖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报告、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放行条，证实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10月22日委托广西百源汇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大米、冻牛肉、冻猪脚一批。2015年10月30日在广西百源汇公司第49期拍卖会上，刘商华以862000元竞得一批大米，井某以28.9万元拍得冻牛肉、冻猪脚一批。 2、陈某1农业银行账户62×××72、张人贵农业银行账户62×××78、劳少韬农业银行账户62×××72的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1日，陈某1以上账户转入劳少韬农业银行账户11.35万元，同年11月17日张人贵账户转入劳少韬农业银行账户2.2万元，2016年5月18日，从张某1农业银行账户62×××18转入劳少韬农业银行账户6万元。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在开展走私冻品存储业务中认识劳某，其跟劳某说其老乡陈某1和田某做冻品生意，大新县打私办存在其冻库的冻品能否卖给他们，劳局说如果价格合适就可以做。其告诉劳局，其老乡购买的价格和拍卖成交价之间的利润差可以和他平分，劳局同意了。过后劳局将拍卖冻品的信息告诉其，由其告诉陈某1、田某，让他们来看冻品并给出购买的价格，其将他们出价告诉劳局，劳局同意后就让他的侄子劳少韬跟其联系，把工商局委托拍卖公司的信息告诉其，其再让陈某1和田某去报名参加竞拍。2015年11月份，劳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一批被查扣的走私冻品要拍卖，其告诉陈某1，陈某1带井某去看货后，并和其约定以53万元的价格买下这批冻品。后来井某以28.9万元的价格拍得这批冻品。拍卖结束后其按照劳某的指示，让陈某1把差价汇入劳少韬和叶某的账户，其中劳少韬的账户汇了11.35万元，叶某的账户汇了5.35万元。其是按照劳某的指示，让陈某1直接转账给劳少韬和叶某，这些钱都是给劳某的。 经过其辨认,62×××18这个账户是其的，其通过这个账号给劳少韬转过一次钱，银行流水显示6万元，其给他转的应该是6万元。其跟劳局商谈好对半分钱，开始做的时候，劳局叫其跟劳少韬联系拍卖事情，拍卖信息是劳少韬给其的，但买方看货后出的价格是其报给劳局的，他们两个算是一边，劳少韬问其要钱，其就把应该给劳局的钱交给了劳少韬。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张某1打电话说有一批被查扣的走私冻品要拍卖，问能不能找到买家。其联系了郑州老板玉井利，并带他去龙州的冻库看货，井老板看货后让其向张某1报价40万元。张某1接受了。后其挂靠在郑州时润贸易公司去报名竞拍，最后以大约20万元的价格竞得这批货。拍卖结束后，张某1让其把余款付给他，因为拍卖之前双方谈好了，这批货不管拍卖成交价是多少钱，最后其都要付40万元给他，其才能拉走这批货。第二天，张某1发了两个银行卡号给其，让其把余款打到他给的账号里，两个卡都是农行的，其中有一收款人姓“劳”，当时转入姓“劳”的账号里11.35万元。当天是张某1跟其去银行办理的。 5、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其让劳少韬和张某1做生意的时候，说好赚的钱对半分，所以上面说的分钱给劳少韬也好，直接拿给其也好，都是按照这个比例分的。但是其不确定张某1最后是不是按照这个比例给劳少韬的。另外分的钱是其让张某1拿给劳少韬的。张某1分了几次钱给劳少韬其记不清楚了，这个要问张某1和劳少韬，以他们说的为准。 6、被告人劳少韬的供述，供认2015年11月1日，陈某1转给其11.35万元，11月17日张人贵转给其2.2万元，2016年5月18日张某1转给其6万元。这三次转账也是张某1给其叔叔的“差价”钱。至于为什么张某1将钱转给其，其不太清楚，他只跟其说那是“差价”钱。张某1跟其叔叔劳某有没有什么约定，其也不太清楚。其银行账号是张某1问其要的。事实上其收到这些钱后，都及时告诉了劳某，劳某会在过后不久让其将钱领取出来给他，同时劳某也有其银行卡的U盾，有部分钱款是劳某自己通过网上银行划转的，具体多少钱其也不清楚。 （六）2015年某天，张某1打电话给劳少韬，约定在张某1居住的南宁市青环路86号梦之岛花园小区门口见面，张某1将一个装有2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交给劳少韬并告诉劳少韬是拍卖走私品所得的“差价”。后劳少韬将20万元现金送到南宁市柳沙半岛劳某家中交给劳某的妻子凌某，并告诉凌某是张某1给的“差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劳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一批被查扣的走私冻品要拍卖，叫其联系老板去买。其便把这个信息告诉老乡陈某1。后来陈某1带井某一起去看货后给其的报价是90万元，其报了85万元给劳某，劳某同意了。当时其跟陈某1约定不管拍卖的成交价是多少，他都必须以90万的价格购买这批冻品。一个星期后，劳某将拍卖行的信息通过短信发给其。其将短信转发给陈某1，最后陈某1去参加了拍卖，并以52.3万元的价格拍得了那批冻品。拍卖后，其让陈某1把12.35万元转账到其侄子张人贵的账户上，另外其还让陈某1拿20万元现金给其。这批冻品其跟陈某1约定的价格是90万元，扣除拍卖款54.915万元，还有陈某1转给其的好处费及仓储费12.35万元，加上2万元左右的检测费、评估费，剩下20万元左右，其就给了劳某20万元。 拍卖结束后，劳某让其跟劳少韬联系处理钱的事情。陈某1给其钱后，其就打电话给劳少韬叫他过来拿钱。过后在其家梦之岛花园小区附近的路边把20万元现金给了劳少韬，由劳少韬转交给劳某。其还跟他说这是这批冻品拍卖的钱。 2、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一天，当时其在南宁的家里，劳某打电话告诉其，阿韬（真名叫劳少韬，劳某的侄子）拿东西给其，具体是什么东西电话里没有说，只叫其在家里等阿韬。之后不久，阿韬来到家里，交给其一个牛皮信封文件档案袋，装着两大扎没有拆的整捆的钱，面值都是100元，共计20万元。因为劳某跟其打了招呼，其没有问什么就收下这些钱了。 3、证人劳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5年的时候，中标以后张某1打电话跟其说，这批货已经竞拍得，买家拿去卖了，拿20万元感谢费给其和扣押冻品单位的主官。其当时不在南宁，就告诉张某1把钱交给劳少韬，叫张某1跟劳少韬联系。其也打电话给劳少韬，告诉他说张某1会联系其，让劳少韬去张某1那里帮其拿点东西。其还交代劳少韬，拿到东西就拿回家（南宁市青秀区柳沙半岛柳和路1号半岛荔园1栋A单元1001号房）给阿婶（其老婆凌某）。其交代劳少韬后就打电话告诉老婆凌某。其老婆拿到钱后，也给其打电话说东西已经拿到了。 4、被告人劳少韬的供述，供认2015年的某天白天，张某1打电话给其，让其去他家那边去拿点东西，其开车来到青秀区。过了一会，张某1走到其车旁，将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其，并跟其说：“这是这次得的差价。”然后他就走了。其没有打开看这个黑色塑料袋，但当时觉得里面应该是装着钱。后来其到其叔劳某在柳沙半岛的家里，当时其叔劳某不在家，其将这个黑色塑料袋交给其婶凌某，其婶问这东西是谁的，其说这是张某1给的。 以上事实，还有公诉机关举示的以下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劳少韬涉嫌受贿罪一案由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天等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劳少韬出生于1990年1月25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劳某的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崇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劳某等同志试用期满正式任用的通知》（崇工商干[2014]14号）、《中共大新县委员会关于劳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新委[2015]113号）、《大新县人民政府关于郑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新政干[2016]2号）、大新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张某2等任免职的通知》（新人发[2016]2号），证实劳某于2013年4月任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局长、2016年4月13日任大新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局长。 4、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劳少韬的情况。 公诉机关举示的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所有证据均为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劳少韬事前没有与劳某、叶某、张某1等人对拍卖冻品、收受贿赂进行商议，劳少韬在整个过程中仅提供了信息和银行账号，没有获取任何不正当利益，应认定为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介绍贿赂罪是指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行为，行为人主观上是为了促成行贿和受贿的实现，客观方面在行贿人与受贿人之间沟通关系、撮合条件，发挥帮助作用，使行贿和受贿得以实现。经查，本案劳少韬受劳某指派，帮助劳某向老板提供拍卖信息，确保老板能低价中标拍卖物品，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事先或事后通过收受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帮助劳某收受老板给予的好处费，其行为已超越一般居间介绍作用，构成了受贿罪的共犯。故辩护人提出劳少韬的行为属于介绍贿赂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劳少韬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劳少韬在劳某的指挥下，向老板传递拍卖信息，确保低价中标，事后帮助劳某收受老板给予的贿赂款，使行贿受贿行为得以顺利完成，劳少韬在受贿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辩护人提出劳少韬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4、6、7起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4、6起事实，虽然劳少韬事前未参与商议，但事后劳少韬听从劳某安排，向他人传递拍卖信息，通过收受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帮助劳某收受他人财物，以上事实有证人李某、张某1、劳某、凌某的证言、被告人劳少韬的供述和拍卖资料等证据证实，劳少韬构成受贿罪的共犯，起诉书指控的第4、6起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事实，被告人劳少韬和证人王某对谁拿了30万元的陈述相互矛盾，行贿人田某未到案，无法核实行贿数额，在案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锁链，无法证实劳少韬收取田某30万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劳少韬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劳某，利用劳某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帮助劳某收受他人财物71.0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在和劳某共同受贿中，劳少韬在劳某的指挥下传递信息，帮助劳某收受他人财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劳少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劳少韬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劳少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劳少韬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景校 审 判 员  冯浩洁 人民陪审员  黄英春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劳靓婧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