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28民初1318号原告:江兴雄，男，汉族，生于1990年1月14日，云南省彝良县人，户籍地彝良县，现住彝良县。原告：毛龙美，女，汉族，生于1987年1月15日，云南省彝良县人，家庭住址，系原告江兴雄之妻子。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星、李代艺，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彝良县角奎镇黎明村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294316734841。法定代表人：叶字发，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胜，男，汉族，生于1978年10月5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角奎镇黎明村22号，系彝良县人民医院职工，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江兴雄、毛龙美与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立案，二原告起诉同时对被告诊疗行为进行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参与度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予鉴定，于2018年11月9日鉴定完毕。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兴雄、毛龙美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星、李代艺，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兴雄、毛龙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0000.00元，其他诉讼请求待鉴定后变更；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毛龙美因分娩于2018年3月14日晚上20:00到彝良县人民医院，被告妇产科医生看了之后告知可能一两天都不会生产，建议原告找个旅馆住着等，原告找了旅馆住下于2018年3月15日凌晨1:30腹部疼痛前往彝良县人民医院，并于当日2:30左右办理住院手续。办理住院后，由于彝良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的错误诊断和不当操作导致原告之子出生后抢救无效死亡。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龙美之子系羊水吸入、宫内室息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原告毛龙美于2018年3月11日在彝良县人民医院胎检，胎儿心率135次/分，各项指标均正常。因为被告医院妇产科医生的错误诊断和不当操作导致婴儿宫内窘迫行剖宫产术，同时分娩后没有儿科医生参与抢救导致婴儿死亡。被告医疗过程严重不负责任导致婴儿死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婴儿死亡后，原告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特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为谢。庭审中原告根据鉴定结论变更诉讼请求为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6199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鉴定费11500.00元、丧葬费39452.00元，以上共计719872.00元被告承担90%的责任为648884.80元。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辩称，1、原告属于农村户口，原告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索赔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根据云南省2009年8月1日起施行的《云南省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四项第11条规定：农村户籍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必须具备，能够提交其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暂住证），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己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三个必不可少条件，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符合以上法律法规的规定。二原告提交的户口簿上属于农村居民，其提交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是原告现居住地户籍管理部门派出所出具的暂住证、证明、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个体工商户从业登记证明；且因村委会证明存在随意性太大、证明情况不真实等问题，原告提供的“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同样在证据”“三性””上存在疑问，从合法性上虽然有国土局的盖章，但该合同不符合国有土地出让登记的相关事项，即便该合同有效，原告未提供住建部门准予建房的工程规划许可证、及不动产登记证来相互印证，仅凭一纸存在疑问的合同书不能证明原告建房的事实；从真实性上看国土部门出让的国有土地合同应当“附宗地图”和“四邻关系界限且与四邻无争议意见”。钟鸣镇钟鸣村街上的当前的具体现状只能属于乡村集镇，不属于城镇，其属于城镇未获得国务院的批准，其人口密度达不到城镇要求的规模。2、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当根据《最高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精神抚慰金是以侵权给被侵权人造成的严重后果为计付条件，同时考虑行为人主观恶性的程度大小，本案原被告双方是一种医疗行业中“求助”与“救助”之间的医疗合同关系，没有一位医生是想把病人医死，其对患者的死亡在主观不具有恶性，因此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应当不予支持或少支持。3、原被告双方责任划分，应当虑到被告作为公立医院的公益性特点,按照双方主次责任四六比例来进行划分更为适宜。被告医院属于公立性医院，其与民营医院在办院模式，人员经费上有本质的区别，公立医院的经费百分之六十来源于国家财政。政府为了尽量避免孕产妇、新生儿的死亡率，推行孕产妇的分娩费用由政府财政减免的住院分娩政策，作为产妇毛龙美在分娩时是享受了国家的免费分娩的普惠政策，在其分娩风险发生后，又要通过医院作为索赔责任人，变相向国家财政索取赔偿金，这种“生也要免、死也要赔”处事观与国家当前对弱势群体的终极人文关怀背道而驰。原告江兴雄、毛龙美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公民身份证、结婚证，证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江兴雄系新生儿的父亲，毛龙美系新生儿的母亲；2、彝良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原告毛龙美2018年3月11日在被告医院胎检正常，同年3月15日因被告医院诊断错误、操作不当导致原告之子死亡的事实；3、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之子系羊水吸入，宫内窒息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4、彝良县钟鸣镇钟鸣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份，证明二原告2015年在钟鸣镇修建房屋、2016年8月份入住至今在钟鸣镇以维修和销售电动车为生活来源；5、2015年10月24日彝良县国土资源局与江兴雄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明合同记录出让的土地用途为商服、城镇住宅；6、2015年9月8日彝良县国土资源局下发的彝国土资建字2015第183号《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7、2016年8月13日江兴雄与徐丰碧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8、店铺照片。证据4－8主要证明原告在钟鸣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其收入来源为城镇的事实，原告的各项赔偿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9、昆明医科大学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LCYL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在为被害人提供诊疗行为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毛龙美之子的损害后果之后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对毛龙美之子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参与度为60%-90%，同时在鉴定意见书的11页中提到了，胎儿长达三个小时的时间缺氧窒息，说明了医院没有进行胎心监测，如果当时进行胎心监测，进行剖腹产肯定小娃儿就能存活；记录“儿科医师陪娩”，但病历中没有儿科医师陪娩记录，所以医院应该承担90%以上的责任；10、“毛龙美案专家会鉴劳务费”、“毛龙美案医疗过错鉴定”发票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为此鉴定支付鉴定费用共计11500元的事实；11、户口簿复印件一份。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同时能反映出来二原告是属于农村居民的事实；证据2是事发以后原被告双方封存卷的复印件，对“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两份证明是村委会出具的，不能证明原告在街上居住和建房的事实，应该有建设部门的规划许可证以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同时也不能证明原告所从事的职业；证据5只能证明原告获取了建设用地的事实，但是不能证明在钟鸣街上建房的事实；证据6只能证明原告获得建设用地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修建了住房的事实；证据7不能证明原告居住在钟鸣街上的事实，出租的用途是出售电动车以及维修电动车，应该要有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证明为准，所以不能证明原告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9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0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11“三性”没有异议，同时该户口簿记载的信息是钟鸣村山脚组21号，产妇毛龙美在户口簿上面面记载的职业是粮农，打印时间也是2016年，也就是2年以前。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2、病历封存卷，该病历是选择鉴定机构所提交证据的原件。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12没有异议。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出示了下列证据：13、询问徐丰碧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主要内容：我与毛龙美、江兴雄家2016年8月13日签订过合同的，毛龙美家搬来租我的房屋是在2016年。他家的房屋是在地震那年修建的，隔这里（我家房屋）走路只要几分钟，之前他们家是搞维修的；14、询问李清平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主要内容：我出具过证明给江兴雄、毛龙美，（看后）是这份证明，经过村委会和村党委核实情况后出具的。江兴雄、毛龙美家的（房屋）2015年修好，2016年8月份起在房子里卖摩托车、三轮车，修车么是修售后的车。搬到街上新租的门面上是今年。证明上的内容是真实的。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13、14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不持异议。该笔录能够证明原告一家自2016年8月份就在钟鸣镇街上租用被询问人的房屋做仓库，即原告一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证据14能证明原告自2015年开始在钟鸣镇街上修建房屋，自2016年8月份居住在钟鸣镇街上，并以维修、销售摩托车为收入来源的事实。证据13、14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相吻合，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告一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因而本案原告的赔偿金额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二原告及被告对证据1、2、3、9、10、11、12均不持异议，证据1、11能证明二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证据2、12能证明原告在2018年3月11日产检胎儿正常及2018年3月15日毛龙美住院生产的过程。证据3、9能证明原告之子死亡系羊水吸入、宫内窒息至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在为原告之子提供诊疗行为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毛龙美之子的损害后果之后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对毛龙美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参与度为60%-90%。证据10能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为11500.00元。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原、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4、5、6、7、8、13、14相互印证，能证明二原告于2015年在钟鸣镇街上修建房屋，自2016年开始在钟鸣镇街上出售电三轮车及修理电三轮车，并承租徐丰碧的门面经营电三轮车的事实，被告虽然对证据4－8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且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3、14无异议，故对上列证据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居住于彝良县，2015年9月8日彝良县国土资源局下发彝国土资建字2015第183号《建设用地批准通知书》以出让方式批准同意江兴雄使用钟鸣镇钟鸣村街上组36.5平方米土地用于商服和城镇住宅。之后江兴雄与毛龙美在该批准土地上修建房屋，于2016年8月起入住并在钟鸣镇街上从事电动车销售以及电动车维修。原告毛龙美怀孕后，于2018年3月11日在被告处进行产检一切正常。2018年3月15日04时入院，原告毛龙美因“停经9月余，下腹阵痛2小时”入住被告处，并于当日8时44分剖宫产分娩一男婴，因出现“新生儿重度窒息”，男婴经抢救无效于9时5分死亡。原告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病理）鉴字第75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毛龙美之子（男，新生儿）死亡原因系羊水吸入、宫内窒息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本案在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向本院申请鉴定：1、被告在对毛龙美分娩过程以及毛龙美之子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行为；2、如果存在过错则该过错与毛龙美之子的死亡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LCYL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送检材料分析，2018年03月15日05时43分胎心监护提示：！类胎监，胎心基线变异消失，伴有频发延长减速，属濒临死亡的胎监图形．该胎心监护结果提示胎儿宫内缺氧严重，此时应及时行剖宫产终止妊娠。而胎儿娩出时间为2018年03月15日08时44分。医方对胎心监护的判读存在欠缺。未及时行剖宫产以终止妊娠，存在过错。从2018年03月15白05时43分胎心监测发现胎心异常，到08时44分胎儿娩出，经过近3小时时间，胎儿缺氧时间长、窒息严重，导致后续复苏困难，客观上丧失了最佳抢救时机。胎儿娩出后为重度窒息的临床表现，医方给予积极复苏处理，符合医疗原则和诊疗规范。送检病历中术前小结中记录“并请儿科医师陪娩”，但根据送检病历材料，无“儿科医师陪娩”的相关记录。此外，剖宫产手术前胎儿是否有胎心，也无相关记录。……医方彝良县人民医院诊疗过程存在过错，具体为入院时医方未对被鉴定人毛龙美行胎心监护，无法判断分娩方式（拟行阴道分娩）选择是否正确；2018年3月15日5时43分胎心监护提示胎儿宫内缺氧严重，医方未正确判读胎心监护结果，未及时行剖宫产终止妊娠；剖宫产手术前是否有胎心，也无相关记录。医方诊疗过程中存在的上述过错是导致被鉴定人毛龙美之子死亡后果发生的主要因素……鉴定意见认为：彝良县人民医院在为被鉴定人毛龙美提供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毛龙美之子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建议参与度为60%-90%。”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毛龙美因“停经9月余，下腹阵痛2小时”入住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进行孕产，与被告建立了医疗服务法律关系。患者对专业医院的充分信赖及对医师的职业要求，产生了医师对于患者的高度注意义务和忠实义务，若医师违反注意义务和忠实义务，则其具有法律上的过错。被告作为县级专业医院应以精准的专业知识水平、热情细致的服务态度对待每一位患者，被告医师应为毛龙美提供准确科学的诊疗措施，以确保毛龙美母子平安。但被告在为原告提供的该次医疗服务中未对毛龙美高度注意胎儿胎心监测，且对毛龙美胎儿胎心监护的判读存在欠缺，未及时行剖宫产以终止妊娠，存在重大过错。结合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从胎心监测发现异常至胎儿分娩经过长达3小时时间，致胎儿缺氧时间长，窒息严重，导致后续复苏困难，客观上丧失了最佳的抢救时间，以致分娩后男婴死亡的事实。对此被告未尽到专业医院应尽的高度注意义务，在为原告毛龙美的此次分娩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对新生儿死亡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鉴定意见显示被告过错责任参与度建议为60%-90%。本院综合被告的过错及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被告承担的赔偿责任为90%。被告认为作为产妇的毛龙美在分娩时享受了国家的免费分娩普惠政策，在其分娩风险发生后不应加重作为公立医院的被告作为索赔责任人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公立医院更应提高服务水平、完善医疗服务措施，最大程度地减少病人的伤痛和产妇及新生儿的安全。毛龙美在分娩时享受的是政策，而对于侵权行损害结果是依据法律规定应获得的赔偿，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二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二原告因原告毛龙美之子获得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8）108号文件《2018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予以考虑。关于死亡赔偿金，二原告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能证明二原告的收入来源与城镇，故二原告因其子死亡应获得的赔偿金应按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0996.00元×20年＝619920.00元，予以支持。关于丧葬费，二原告因其子死亡应获得的丧葬费计算为95688.00元÷12×6＝47844.00元。二原告主张39452.00元系其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原告实际支出11500.00元，且有票据予以证明，依法予以支持11500.00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本次医疗事故导致二原告之子死亡给二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在事故中被告负有主要责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责任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案情和二原告所处地域生活水平，本院予以适当酌情确定20000.00元。二原告因新生儿死亡应获得的以上损失共计690872.00元，被告应承担690872.00×90%=621784.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责任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江兴雄、毛龙美因新生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21784.80元，定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江兴雄、毛龙美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88.00元，由原告江兴雄、毛龙美负担430.00元，被告彝良县人民医院负担985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的，本判决自上诉期限届满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员 邓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代 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