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10民初5151号原告：胡友福，男，195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市。委托代理人：姜水，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石锦雯，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珊，女，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安市。被告：吴兴明，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薛志宏，浙江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星光街312#、614#、610#、612-1#、614-1#。代表人：申树荣，公司副经理。委托代理人：钟磊，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郑克桢，公司员工。原告胡友福诉被告汪珊、吴兴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韦英俏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申请对原告胡友福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准许。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友福的委托代理人姜水，被告汪珊、吴兴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薛志宏，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磊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友福的委托代理人石锦雯，被告汪珊、吴兴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薛志宏，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克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友福起诉称：2016年11月28日09时08分，胡友福驾驶浙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浙江省海宁市许村镇前进村驶往余杭区第五人民医院，途经余杭区南苑街道南大街与广和街路口由南往北行驶时，因汪珊驾驶浙Ａ×××××号小型轿车留下的机油而发生侧翻，造成胡友福受伤及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调查认定，胡友福驾驶车辆途经事发路口违反交通信号通行且未确保安全行为，汪珊驾驶存在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原告胡友福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汪珊负事故次要责任。因双方未能协商一致，特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汪珊赔偿原告胡友福医药费106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3824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70855.5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95479.50元，要求被告汪珊赔偿107484.30元，被告吴兴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胡友福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如下：被告汪珊赔偿原告胡友福医药费106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3824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76891.5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117201.50元，要求被告汪珊赔偿113220.60元，被告吴兴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原告胡友福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的事实。2.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汪珊的驾驶资格和事故车辆登记及投保情况的事实。3.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胡友福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10天的事实。4.医疗费票据一组，用以证明原告胡友福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医药费9835.97元的事实。5.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胡友福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限90天、营养期限90天的事实。6.证明三份、养老保险待遇发放证明一份、社会保险关系证明两份，用以证明原告胡友福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的事实。7.补充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胡友福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的事实。被告汪珊、吴兴明答辩称：一、浙Ａ×××××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300000元，没有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被告汪珊、吴兴明对事故责任认定书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有异议。原告胡友福诉称其驾驶的摩托车与汪珊驾驶的小轿车发生碰撞，因此原告胡友福受伤，该陈述与真实情况完全不符，纯属原告胡友福单方捏造。真实事实是汪珊驾驶的机动车通过事故发生的十字路口时并未与原告胡友福驾驶的摩托车相遇，不可能发生碰撞；且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中，现场勘验情况也没有碰撞痕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记载“因汪珊驾驶浙Ａ×××××号小型轿车留下的机油而发生侧翻，造成胡友福受伤及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记载纯属主观推测，缺乏客观事实依据。事故发生后，浙Ａ×××××号小型轿车经检验行车制动性能符合相关规定，车底未发现漏油迹象，故被告车辆不存在过错行为。事故责任认定书与鉴定意见相悖。原告胡友福驾驶车辆通过事发路段未减速行驶，且为躲避其他车辆，措施不当，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三、关于原告胡友福的损失，医药费认可9835.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500元；营养费认可4500元；护理费认可13824元；交通费没有相关票据，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年限、系数没有异议，但认可农村标准；鉴定费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000元；财产损失不认可。被告汪珊、吴兴明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鉴定报告一份，用以证明本案事故发生与车辆浙Ａ×××××号小型轿车没有因果关系的事实。根据被告汪珊、吴兴明的申请，本院准许证人办案民警傅渊、李某出庭作证。民警傅渊（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系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民警）在庭审中陈述：事发当日，民警傅渊、李某接到报警前往事故现场，看到胡友福坐在摩托车上，发现地上有机油，机油是现场用肉眼观察及手触感按办案经验评判，未采取样本鉴定。民警通过对监控视频进行排查，认为地上机油系汪珊驾驶的车辆所遗留；被告汪珊驾驶的车辆遗漏液体后，除胡友福经过事发路段受伤外没有其他车辆、行人通过该路段发生事故；被告汪珊车辆遗漏液体后，在胡友福摔倒前也没有其他车辆遗漏液体。公安交警在其卷宗中保存了两段监控视频，从事发以后先找到摩托车摔倒的视频再往前找汽车经过的视频，是分别截取的；从汪珊车辆遗漏液体后到原告摔倒前的视频没有截取，现已无法还原。民警傅渊认可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鉴定的浙商检[2016]鉴字4764号鉴定报告书即关于汪珊驾驶车辆质量情况的鉴定意见，但认为因间隔时间过长，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汪珊驾驶的车辆是好的。按交警巡查的轨迹，汪珊驾驶车辆没有维修的情况。事发时早高峰已经回落，但也有其他车辆通过事发路段。民警傅渊认为普通道路是本案类似情形受害人是可以刹住车的，但本案事故因为路上有机油导致刹不住，故存在因果关系。确认汪珊驾驶车辆遗漏的液体是车辆运行所需要的液体。民警李某（男，198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系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民警）在庭审中陈述：事发后近一小时，民警傅渊、李某到达事故现场，发现地上痕迹醒目，根据办案经验和现场勘验认为现场是机油类液体，但未对现场遗留液体样本采样并鉴定。民警傅渊认可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鉴定的浙商检[2016]鉴字4764号鉴定报告书即关于汪珊驾驶车辆质量情况的鉴定意见，但认为检验时间与事发时间间隔过长，只能证明车辆检验时的状态，不能证明事发时的状态。交警对汪珊驾驶车辆的维修情况进行过调查，但线索比较少，没有查到有效线索。公安交警在其卷宗中保存了两段监控视频，分别是汪珊车辆经过事发路段的视频与胡友福摔倒的视频，间隔时间的视频没有保存；没有保存视频的原因是被告汪珊车辆经过留有痕迹，间隔时间没有其他车辆通过，考虑到光盘的容量，就截取掉中间的十分钟。被告汪珊车辆漏油后有其他较多车辆通过，但没有其他人员发生事故受伤。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答辩称：一、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均有异议。原告诉称其驾驶的摩托车与汪珊驾驶的小轿车发生碰撞，因此原告胡友福受伤，该陈述与真实情况完全不符，纯属原告胡友福单方捏造。真实事实是汪珊驾驶的机动车通过事故发生的十字路口时并未与原告胡友福驾驶的摩托车相遇，不可能发生碰撞。并且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中，现场勘验情况也没有碰撞痕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记载“因汪珊驾驶浙Ａ×××××号小型轿车留下的机油而发生侧翻，造成胡友福受伤及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记载纯属主观推测，缺乏客观事实依据。事故发生后，浙Ａ×××××号小型轿车经检验，浙Ａ×××××号小型轿车行车制动性能符合相关规定，车底未发现漏油迹象，因而被告车辆不存在过错行为。因此事故责任认定书与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相悖。原告胡友福驾驶车辆通过事发路段未减速行驶，且为躲避其他车辆，措施不当，应负有事故的全部责任。二、事故车辆浙Ａ×××××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没有投保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三、对原告胡友福的损失，医药费认可9835.97元，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1475.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没有异议，每天30元每天；营养费认可90天，每天30元；护理费认可90天，每天120元；交通费没有票据，酌情认可200元；残疾赔偿金年限系数没有异议，认可农村标准；鉴定费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财产损失不认可。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胡友福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护理90天、营养90天的事实。为查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依法调取并出示现场照片一组、询问笔录一组，鉴定报告一组，事故视频两份。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一）原告胡友福提供的证据。证据2、3、4、5，被告汪珊、吴兴明、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的内容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证据1，被告汪珊、吴兴明、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事故认定书的记载缺乏客观依据，与鉴定意见不符。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并用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证据6，被告被告汪珊、吴兴明、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其城镇依据。证据7，被告汪珊、吴兴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但土地被征用是在2017年。证据6、7，本院审核后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的内容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二）被告汪珊提供的证据。原告胡友福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鉴定时间与事故时间间隔时间过长，只能证明车底没有漏油，不能证明浙Ａ×××××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没有散漏液体；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的内容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民警傅渊、李某的证人证言，原告胡友福无异议，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不同意证人证言的意见，鉴定结论与事故认定书相矛盾，认为鉴定结论是车底未发现漏油迹象，并非简单地指示检测时候没有漏油，故车辆行驶后所遗留的液体并非车辆本身所有。出庭证人民警傅渊、李某的出庭证言，本院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对能相印证的内容，予以确认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三）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胡友福、被告汪珊均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17年1月12日，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有：“……2016年11月28日，晴，胡友福驾驶浙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浙江省海宁市许村镇前进村驶往余杭区第五人民医院，途经余杭区南苑街道南大街与广和街路口由南往北行驶时，因汪珊驾驶浙Ａ×××××号小型轿车留下的机油而发生侧翻，造成胡友福受伤及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对此事故认定如下：胡友福驾驶车辆途经事发路口违反交通信号通行且未确保安全行为，汪珊驾驶存在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原告胡友福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汪珊负事故次要责任。”2016年12月30日，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受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有：“浙Ａ×××××号小型轿车的行车制动性能符合相关要求，转向符合相关要求，照明和信号装置符合相关要求，车底未发现漏油现象。”2018年10月24日，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有：“2016年11月28日发生在余杭区南苑街道南大街和广和街路口的交通事故中，汪珊驾驶的浙Ａ×××××号轿车途径事发路段时因车辆流出了不明液体（事故认定书写明是机油，实际为类似于机油的液体），倒在路面，造成其他车辆经过时滑倒。”本次事故办案民警庭审证实，其事发后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并根据监控视频对事故前途径事故现场车辆进行排查，确认从被告汪珊驾驶车辆途径事故现场遗漏液体后到原告胡友福摔倒前没有其他车辆存在遗漏液体情况。公安交警部门保存的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11月28日08点58分，被告汪珊驾驶的浙Ａ×××××号轿车途径事发路段遗漏液体，地上形成明显痕迹。2016年11月28日09点08分，原告胡友福在事故路段摔倒，摔倒地点与浙Ａ×××××号轿车遗留液体痕迹基本相符。胡友福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10天，支出医疗费9835.97元（无伙食费，含非医保费用1475.97元）。2017年8月23日，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受胡友福委托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胡友福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时间90日，营养时间90日。2018年7月27日，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胡友福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时间90日，营养时间90日。胡友福系被征地农民，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金。事故车辆浙Ａ×××××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没有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次交通事故，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有效证据，原告胡友福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汪珊负事故次要责任。关于各被告责任承担比例及责任性质问题。根据现有证据，被告汪珊驾驶的车辆途径事发地点泄露液体但未及时清理；经公安交警部门确认，其对事发前监控视频进行排查，排除其他车辆从被告汪珊驾驶车辆通过到原告胡友福摔倒前有泄露遗留液体的情况。从被告汪珊驾驶的车辆通过至原告胡友福摔倒间隔时间为10分钟，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等相关证据，被告汪珊的侵权行为与原告胡友福摔倒的损害事实间具有高度盖然性；而被告汪珊、吴兴明、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结论的相关证据；故本院确认被告汪珊的侵权行为与原告胡友福的损害事实存在因果关系。综上，经本院综合评判，原告胡友福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由承保事故车辆交强险的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3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汪珊根据侵权责任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同样按3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原告胡友福自愿放弃向被告吴兴明主张赔偿的权利，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胡友福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本院酌定如下：1、医疗费9835.97元（含非医保费用1475.9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按50元/天计算10天）；3、营养费4500元（按50元/天计算90天）；4、残疾赔偿金76891.50元（按2017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261元/年结合伤残等级计算15年）；5、护理费13824元（原告胡友福主张未超出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本院综合考虑侵权人过错的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具体因素，酌情予以支持）；7、交通费500元（本院根据胡友福就医情况酌情支持）；以上合计107551.47元。本案具体赔付为：由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102715.50元，由被告阳光财保余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支付1378.25元[（107551.47-102715.50）×0.3×0.95]，由被告汪珊支付72.54元[（107551.47-102715.50）×0.3×0.05]。综上，原告胡友福诉请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胡友福102715.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胡友福1378.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汪珊支付原告胡友福72.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胡友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64元，由原告胡友福负担160元；被告汪珊负担2404元。原告胡友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汪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韦英俏人民陪审员  王金龙人民陪审员  楼志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