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3788号原告：姜逸磊，女，198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礼，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晶晶，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将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法定代表人：李思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庆，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吉文，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旅游培训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法定代表人：黄宇海。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晓春，男。被告：安徽辣喜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法定代表人：郭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庆，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吉文，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逸磊与被告安徽将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将来公司)仿冒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中，姜逸磊追加安徽省旅游培训中心(以下简称旅游培训中心)、安徽辣喜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辣喜人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于2018年5月3日、8月15日两次召集庭前会议，于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姜逸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礼、将来公司和辣喜人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庆到庭参加诉讼。旅游培训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逸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姜逸磊姓名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三被告在《新民晚报》、涉案产品的官方网站、淘宝店铺首页shopXXXXXXXXX.taobao.com、微信公众号JLPAPI及官方微博weibo.com/p/XXXXXXXXXXXXXXXX置顶页连续90日发布致歉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将来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及合理开支2万元(其中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1万元、公证费3,000元、公证购买物品费用1,007.20元)，旅游培训中心就其中26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辣喜人公司对其中17.3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中，姜逸磊放弃第2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在www.papijr.com和微信公众号JLPAPI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内容，并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中合理开支据实主张14,007.20元。事实和理由：姜逸磊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以网名“papi”“papi酱”(以下合并简称涉案网名)制作、演出贴近生活的原创幽默短视频并发布于互联网而获得广泛关注。姜逸磊在新浪微博上的粉丝达2500余万，其原创的每个短视频在微信平台(微信号dapapi)的阅读量均在10万以上。2016年4月21日，姜逸磊与“罗辑思维”创始人罗振宇等人首次在互联网原创短视频节目领域进行广告资源的拍卖活动，姜逸磊的一期视频节目广告资源以2,200万元的价格成交，姜逸磊及其合伙人将拍卖所得款项捐给其母校中央戏剧学院，姜逸磊由此被称为“中国第一网红”。2016年6月16日，姜逸磊获得超级红人节微博十大视频红人奖。将来公司趁姜逸磊人气剧增之际，未经许可使用涉案网名开发商业项目，将涉案网名用于其产品上，开办、运营同名网站(名称为“PAPI酱官网”，地址为www.XXXXXX.com)，淘宝网店(店名为“PAPI酱官方店”，地址为shopXXXXXXXXX.taobao.com)、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为JLPAPI)及官方微博(名称为“papi酱将来官微”，weibo.com/p/XXXXXXXXXXXXXXXX)，发布多篇将姜逸磊与其商业项目关联的宣传图文(以下合并简称为被诉侵权行为)。将来公司推出的主要三款酱料产品系辣喜人公司生产和包装，由旅游培训中心下属的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监制，上述产品在名称、包装、销售及宣传中均使用了涉案网名。三被告的上述行为不仅侵害了姜逸磊的姓名权，而且误导消费者将其商业行为、相关产品与姜逸磊建立关联，不正当地利用姜逸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对其产品进行推广和销售，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姜逸磊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和经济损失。将来公司辩称：1.姜逸磊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与将来公司之间也没有竞争关系，无权引用上述法律规定来主张权利。2.将来公司于2015成立之初规划的产品就是酱类、蜜类，通过与案外人安徽乌鸟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鸟公司)签订商标转让合同的方式，获得Papi商标；将来公司又委托案外人对商品标贴进行了设计，标贴上的图案在整体布局、色彩基调、构图、元素、文字位置等方面均具有独创性，并已作著作权登记。故将来公司是合法使用自己的商标和作品。3.姜逸磊真正出名是在2016年下半年，而此前将来公司已经对“PAPI酱”项目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推广方案，并付诸实施，可见将来公司没有借助姜逸磊名气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4.从受众来看，涉案网名属于网红范畴，知晓人群大多是年轻人，属于快餐消费人群，而将来公司主营的酱类制品主要消费人群是居家生活的中老年人群，客观上不可能导致消费者混淆。5.将来公司自设立至今，因经营不善，正面临破产，若如姜逸磊主张将来公司使用涉案网名对其造成巨大影响，将来公司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况且姜逸磊始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消费者发生了混淆误认或将来公司的行为对其造成了损害，其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6.《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没有关于仿冒纠纷存在共同侵权及其侵权责任的规定，姜逸磊也没有证据证明旅游培训中心和辣喜人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二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将来公司请求驳回姜逸磊的全部诉讼请求。旅游培训中心辩称：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系旅游培训中心下属部门，其虽然于2016年5月与将来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但很快就终止合作。旅游培训中心对于姜逸磊在本案中主张的情况概不知晓，请求法院驳回姜逸磊对其全部诉讼请求。辣喜人公司辩称：辣喜人公司系代工工厂，在与将来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中明确约定若涉及商标问题由将来公司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辣喜人公司只是在自己的经营范围内进行生产经营，并未与将来公司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也未侵害姜逸磊的权利。辣喜人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姜逸磊对其全部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围绕各自诉辩称意见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将来公司提供互联网周刊的博客中关于“2017中国网红排行榜TOP50”的截屏打印件，用以证明papi酱的排名已经逐渐下降。姜逸磊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表示即使该排行榜真实，papi酱也排名28，有较高的知名度。鉴于将来公司未能说明该证据来源及信息的权威性，本院无法确认上述信息客观真实，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将来公司提供其与案外人上海悦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papi酱系列品牌形象设计项目协议书》，将来公司与案外人安徽金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将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品牌设计委托合同书》，著作权人为案外人酒趣多酒类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趣多公司)的国作登字-2016-F-XXXXXXXX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以及酒趣多公司出具的版权授权书，共同证明将来公司自2016年年初即对papi系列产品进行品牌推广，并未恶意使用涉案网名。姜逸磊认为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也都形成于2016年6月之后，无法印证将来公司的主张。本院注意到将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系孤证，且形象设计单位、品牌设计单位与著作权登记单位均不相同。经本院释明，将来公司明确表示无法提供上述合同的履行证据，著作权授权系无偿许可。鉴于将来公司既未提供可以相互印证的证据以佐证其主张，作出的解释又不合商业逻辑，对其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将来公司提供注册人为乌鸟公司的第X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及其与乌鸟公司之间的商标转让合同，用以证明其系合法使用自己的商标。姜逸磊认为将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乌鸟公司股东，二者存在关联关系，商标转让合同系后来补签，而且该合同上记载签订时间为2016年6月，也在姜逸磊成名之后，将来公司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审理中，将来公司明确表示其与乌鸟公司之间的商标移转系无偿转让，截至开庭之日该商标的注册人名义并未变更，也未办理商标转让手续，但乌鸟公司默认将来公司可以使用其商标。将来公司的上述主张并无其他在案证据印证，其所作解释亦不合常理，本院还注意到上述商标注册在第16类，被诉侵权商品酱、蜜、糖并不在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之内，故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将来公司提供papi酱库存清单及照片，用以证明将来公司有大量酱品未销售，损失巨大，并未获利。姜逸磊认为上述照片看不出具体商品数量，而且从将来公司自认的过期库存数量推断，其生产销售规模巨大。本院注意到将来公司提供的库存统计表系其自行制作，而库存照片亦无法体现系过期商品及其数量，即使如将来公司所称存在过期库存，也无法据此直接推断出将来公司损失巨大、没有获利的结论，对于将来公司的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旅游培训中心提供《协议书》一份，载明：将来公司与安徽省旅游商品研究发展中心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产品监制协议书》，因后者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经双方协商同意，该合同于2016年7月31日予以终止。旅游培训中心提供上述证据，旨在证明其下属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已于2016年7月31日终止与将来公司合作。将来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姜逸磊不确认上述证据真实性，认为旅游培训中心并未提供《产品监制协议书》，而被诉侵权商品上有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监制的署名正是源于其与将来公司的合作。经本院释明，旅游培训中心仍未提供上述协议书中提及的《产品监制协议书》，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将来公司已于2016年7月31日终止合作。巧合的是，将来公司亦无法提供这份能够印证其官方网站中所称“安徽省旅游产品定制品牌”的《产品监制协议书》，也不能回应关于双方合作实际履行情况的问题。此外，根据在案证据，公证购买的牛肉酱、牛虾酱均系2017年5月生产，其包装上仍印有“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监制”字样，截至公证之日即2017年9月21日，被诉网站上仍载有“安徽省旅游产品定制品牌”字样。上述内容均与《协议书》内容以及旅游培训中心和将来公司关于终止合作的主张相悖。综上，本院对《协议书》及其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姜逸磊及涉案网名的基本情况姜逸磊分别于2012年4月20日和2015年11月21日前注册新浪微博和微信，昵称分别为papi酱和papi。姜逸磊分别不晚于2015年5月13日和8月7日开始使用网名“papi”和“papi酱”，不晚于2015年7月27日起在网上发布原创短视频。截至2018年11月27日，姜逸磊使用涉案网名在搜狐、腾讯、土豆、爱奇艺和优酷上发布视频数量分别为124个、301个、288个、120个和182个，播放量分别为9,928余万次、91,801余万次、2.8亿次、未知和2.8亿次；姜逸磊拥有新浪微博粉丝2,900余万、秒拍粉丝3,090万。2016年4月21日，papi酱的第一则视频贴片广告被拍卖，姜逸磊将拍卖所得2,200万元全部捐献给中央戏剧学院，北京中央戏剧学院教育发展基金会为此出具捐赠证书，以资感谢。头条号评选Papi酱为2016年“年度头条号”。2017年12月，共青团中央宣传部出具感谢信，感谢Papi酱在“青春喜迎十九大·不忘初心跟党走”中国青年好网民优秀故事百场分享会活动中，作为分享嘉宾作出的突出贡献。2018年2月，全国妇联宣传部和中央网信办网络社会工作局聘请姜逸磊为“争做巾帼好网民”主题活动推广大使。二、三被告的基本情况及合作情况将来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30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连锁加盟服务咨询；餐饮信息咨询；水果、餐饮配送服务；普通货物运输；国内广告设计制作；动漫制作；音频制作；娱乐节目制作培训咨询；图书出版咨询；预包装食品、农副产品、酒水饮料、日用百货、针纺织品、服装鞋帽、装饰品、工艺礼品、花木园艺、文体用品、包装材料、办公用品、纸制品、化妆品、陶瓷制品、皮革制品、珠宝首饰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出口的商品和技术)等。旅游培训中心系事业单位法人，业务范围为旅游职工培训，举办单位为安徽省旅游局。辣喜人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4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蔬菜制品(酱腌菜)、调味料(半固态)生产、销售；肉制品、预包装食品及散装食品销售；坚果、炒货类、果干、蜜饯、肉干、肉脯、原枣产品的包装与销售。将来公司与辣喜人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食品委托加工合同》，将来公司委托辣喜人公司加工PAPI酱牛肉酱(微辣)、PAPI酱牛肉酱(爆辣)、PAPI酱牛虾酱，规格为瓶装190克，价格分别为8.50元、8.50元和7.50元，含瓶子、盖子、瓶贴、物流箱、送货上门物流费、检测费(首次瓶标75,000份由将来公司提供，之后由辣喜人公司提供)，加工品的商标及图案文字、款识为将来公司所有，辣喜人公司不得擅自为他人生产或提供。合同期限为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1日止。同日，将来公司出具《品牌授权委托加工书》，载明：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将来公司授权辣喜人公司依法使用将来公司的PAPI酱品牌，用于产品的生产包装。双方各自承担民事责任，相互之间无归属关系，授权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审理中,将来公司与辣喜人共同表示辣喜人公司向将来公司交付PAPI酱微辣牛肉酱、PAPI酱爆辣牛肉酱和PAPI酱牛虾酱共计12,000瓶，价值97,200元。三、姜逸磊在本案中主张的侵权行为2017年9月21日，申请人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市长宁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接入互联网的计算机，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跳转进入将来公司版权所有的PAPI酱官网(以下简称被诉网站)，该网站有模式、产品、梦想合伙人、Papi酱官方店、我要融资、资讯动态和关于联系等栏目，首页展示了产品照片，在介绍Papi酱项目时，载明将来公司旗下有“papi酱、papi蜜、papi糖等三百多款产品”。Papi酱销售有四大平台，包括电商平台、微商平台、B2C2C平台和旅商平台，其中淘宝、拼多多已经上线，京东已经通过审核……在介绍旅商平台时表示产品由“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监制”，是“安徽省旅游产品定制品牌”。在Papi酱项目的优势中提到“品牌自带网红效应，关注度高，涉及三百多个Papi品牌已注册，所有版权已保护，百度搜索PAPI酱官网排名第一”。在企业新闻栏目中列有文章题为“Papi酱，竟然红到了饮食界”“你看过不一样的Papi酱吗”“这个世界太可怕，Papi酱竟然成了这样”“Papi酱：来到你身边，只为你的幸福快乐”“Papi酱不止是网红，更是一款美味酱”“Papi酱过气了？不！她只是有了更好的开端”“互联网美味Papi酱真的来了让味蕾跳动的酱”“Papi酱：我觉得这款Papi‘酱’不错”“Papi酱‘优秀文案招募令’活动”等。上述文章有以下内容：“‘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Papi酱来了。众所周知，Papi酱是个网络红人，肤白貌美、幽默风趣。但每个人心中的Papi酱却是不同的……又或者一瓶足够颠覆你所有味觉的牛肉酱？”“提起Papi酱，在2016年可谓爆炸式的火起来，没人不知道这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对于Papi酱来说，作为2016年第一网红……2017年的Papi酱又有什么变化吗？如果你不小心的看一看，就会发现Papi酱居然又华丽的转身了，变成了‘集香菇与牛肉于一身’”“若论当下最火的微博红人，无疑是Papi酱……如今Papi酱真的来了……Papi酱具有多款口味不同的风味酱……或许你喜欢微博上那个真实开朗的Papi酱，而现实难以见到真人，现在Papi酱真的来了，来到你的生活，来到你的身边”“众所周知，Papi酱是首位靠直播红起来的网红大咖……就算是坐拥几千万粉丝的Papi酱，也必须时刻考虑粉丝需要什么……譬如此次准备投放市场的‘Papi酱’,这可不仅仅是一位网红，而是千万瓶‘网红牛肉酱’”“Papi酱已经彻底跳脱‘网红’模式，开启了‘明星模式’……将来公司的理念‘我是Papi酱，酱来生活更美好’与网红Papi酱理念一样……其旗下的产品，包括Papi酱、Papi糖、Papi蜜等上百款Papi系列产品”“papi酱(姜逸磊)，网络红人……但是这次的papi酱做的不是短视频，而是让人味蕾跳动的各种酱。纳尼？你没看错！下面小编带大家来了解一下papi酱系列”“我是Papi酱……可以看得出来Papi酱这个IP名词在互联网中有多大的潜力价值，会给使用这个名词的商家带来多少的流量……Papi‘酱’真的来了，以前Papi酱不是酱，现在Papi酱却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互联网品牌小酱。Papi酱借助网红Papi酱的这款超级IP在推广初期带来了非常大的收益，百度排名、关键词搜索都会有固定的流量导流至Papi酱的产品页，小酱以Q版的企业CIS系统进入大众视野，立马就复活了许多目标用户的好奇心”“那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奇女子……Papi酱，真的变成了酱？是的，Papi酱——美味的Papi酱，华丽来袭啦”。上述内容中还穿插有产品照片，照片上注明“搜索淘宝店铺：PAPI酱官方店”。经查询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papijr.com的主办单位为将来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在新浪微博中搜索“papi酱将来官微”(以下简称被诉微博)，进入该微博浏览主体信息，该微博实名认证为将来公司，审核时间为2017年7月14日。该微博中发布有“我为papi酱代言”“我是papi酱，酱来生活更美好”等信息，还附有“papi酱将来官微的秒拍视频”。在淘宝中搜索“PAPI酱官方店”(以下简称被诉网店)，进入该店铺，该店铺系企业店铺，经营者为将来公司，申请人的代理人浏览商品后，选择牛虾酱、牛轧糖等10余件商品进行了购买，确认收货地址为公证处指定地址，并付款1,007.20元。公证处签收上述商品后，通知申请人到场对包裹进行拆封、拍照，重新封存后交申请人保管。使用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手机，在微信通讯录中找到“papi酱微商事业部”，点击查看详细信息，微信号为papicoo，地区为安徽合肥，查看其朋友圈消息，最近的消息是“拍完视频后，papi酱已经变身papi辣酱”，点击该链接，首部出现姜逸磊照片，文字开头为“没想到我今天会更新吧！！！录这个视频胖三斤”接下来是一段视频，末尾为微信号为dapapi的公众号截屏。朋友圈还发布有文章题为：“Papi酱：来到你身边，只为你的幸福快乐”“Papi酱‘优秀文案招募令’活动”“你看过不一样的Papi酱吗”“Papi酱，竟然红到了饮食界”等，内容与同名文章在被诉网站中的内容基本一致。该微信朋友圈中提供拼多多平台购买二维码，微店购买链接，还发布有发货、推介会、现场销售等的照片。在微信通讯录中找到名为“将来生活更美好”的公众号，点击进入该公众号(微信号：JLPAPI，以下简称被诉微信公众号)，账号主体为将来公司，认证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该公众号中发布有品牌及产品介绍和图片，展示有食品经营许可证、检验报告、著作权登记号等内容，以及产品、办公和发货场景的照片，还发布有题为“PAPI酱真的来了”“我是PAPI酱——郁金香高地最靓的风景”“互联网品牌小酱——papi酱与方泉影业战略互投”等文章，内容包括“PAPI酱说：最牛牛肉酱全世界都知道啦你还不知道吗”“PAPI酱说：牛和虾是最佳搭档你懂的混搭什么的最流行了”“PAPI酱说：可能全世界都爱辣妹子所以她才那么傲娇”“3月28日，首届半汤郁金香节就将拉开帷幕……PAPI酱是今年合巢经开区重点引进的电商项目”等。上海市长宁公证处为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分别出具(2017)沪长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2017)沪长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2017)沪长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审理中，拆封自淘宝网“PAPI酱官方店”公证购买的物品。每款商品外包装上显著位置均标注有艺术字体“PAPi”和中文字“酱”“蜜”或“糖”组合，授权商均为将来公司。其中招牌牛肉酱、香辣牛肉酱、经典牛虾酱等三款产品为辣喜人公司生产，由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监制(生产日期为2017年5月)，两款招牌香菇酱均为案外人山东精全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由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监制(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五款PAPi蜜系案外人安徽省宿松县刘氏蜂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一款PAPi糖系案外人肥东县家家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为2017年4月)。结合订单购买信息，招牌牛肉酱、香辣牛肉酱、经典牛虾酱单价均为45元(促销价每瓶25元)，两款招牌香菇酱单价为35元(促销价每瓶18元和16.80元)，五款PAPi蜜单价为59元至198元不等(促销价每瓶39元至128元不等)，一款PAPi糖单价为35元(促销价每包19.80元)。审理中，将来公司确认被诉网站、被诉微博、被诉网店和被诉微信公众号均系其主办运营。经利用法院互联网计算机勘验，截至2018年11月27日，被诉侵权行为仍在持续。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2017年4月12日，合肥巢湖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评审委员会出具证明，称该区将来公司的将来工业园项目，具有组织完善、业务专业的策划队伍、设计团队和运营团队，着力打造PAPI酱品牌，建设PAPI酱电商平台、微商平台，B2C2C平台、商旅平台，该项目是该区重点扶持的电子商务项目，对该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另查明，姜逸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3,000元,公证购买物品费1,007.20元。本院认为，鉴于截至2018年11月27日，被诉侵权行为仍在持续状态，本案应当适用201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依据各方诉辩意见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姜逸磊关于涉案网名的相关权益是否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二、将来公司在商业活动中使用涉案网名是否构成擅自使用姜逸磊姓名的不正当竞争；三、若构成侵权，旅游培训中心和辣喜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四、若构成侵权，姜逸磊主张的民事责任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一、姜逸磊关于涉案网名的相关权益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姓名可以作为商业标识予以保护。本案中，根据姜逸磊提供的新浪微博的注册使用情况以及其在各大视频网站上发布的视频网页截屏，捐赠证书、感谢信和聘书等文件原件，可以确认姜逸磊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广泛使用涉案网名，通过制作原创短视频和拍摄广告、参与公开活动等，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结合papi酱的第一则视频贴片广告以2,200万元被拍卖的事实，可见涉案网名通过在市场活动中的广泛商业性使用，成为识别和区分市场主体的标志，从而构成商业标识，且具有较高市场价值，姜逸磊就涉案网名享有的权益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将来公司主张姜逸磊并非经营者，与将来公司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故不受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姜逸磊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广泛使用涉案网名，并以此获得经济利益，属于从事商品或服务经营的个人，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关于经营者的规定。其次，反不正当竞争法所禁止的是损害其他经营者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不当行为，并未局限于必须具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经营者。将来公司是营利性法人，即受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故将来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将来公司在商业活动中使用涉案网名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在案证据，将来公司在被诉网站的域名、被诉微信公众号的微信号、被诉微博和被诉网店的名称中以及被诉侵权商品上均使用了papi或papi酱。被诉网站刊载的大量文章中有如下表述：“Papi酱,竟然红到了饮食界”“Papi酱：来到你身边，只为你的幸福快乐”“‘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Papi酱来了”“提起Papi酱，在2016年可谓爆炸式的火起来，没有人不知道这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或许你喜欢微博上那个真实开朗的Papi酱，而现实难以见到真人，现在Papi酱真的来了”“就算是坐拥几千万粉丝的Papi酱，也必须时刻考虑粉丝需要什么”“Papi酱：我觉得这款Papi‘酱’不错”等；在被诉微博中，有“我为papi酱代言”“我是papi酱，酱来生活更美好”等内容；被诉微信公众号中有“PAPI酱说：最牛牛肉酱全世界都知道啦，你还不知道吗”等内容。上述各载体刊载的内容中不仅大量使用了涉案网名，而且表达为“Papi来了”“Papi酱说”“这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微博上那个真实开朗的Papi酱”等，明确指向了姜逸磊，从而使相关公众误以为姜逸磊与被诉侵权商品存在特定关联，被诉侵权商品系经姜逸磊授权开发或姜逸磊与他人合作开发。将来公司据此利用涉案网名较高的知名度以获取不正当的竞争优势，从而获得更大的商机，例如被诉网站中所称的招募梦想合伙人以及被诉微信公众号中提到的“与方泉影业战略互投”等，最终取得不正当利益，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了擅自使用他人姓名的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将来公司称涉案网名的关注群体与被诉侵权商品的消费群体分别为青年人和中老年人，受众群体并不重合，不会造成混淆误认。本院认为，按照将来公司的上述逻辑，姜逸磊的粉丝也会对被诉侵权商品产生兴趣，误以为被诉侵权商品与姜逸磊有特定关系而关注甚至购买。被诉网站中自认Papi酱项目“品牌自带网红效应”“Papi酱借助网红Papi酱的这款超级IP，在推广初期带来了非常大的收益，百度排名，关键词搜索都会有固定的流量导流至Papi酱的产品页”等，表明事实上将来公司已利用涉案网名，造成了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获得了不正当的竞争优势，故将来公司关于不会导致混淆误认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将来公司辩称，其系使用自己的作品和商标，而且其使用早于涉案网名享有广泛知名度之时。本院认为，首先，被诉侵权商品上使用“PAPI”或“PAPI酱”，并非作为作品传递《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而是作为商业标识进行使用，用于标明产品名称和区分经营者；其次，如前所述，将来公司所谓自己的商标，即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被诉侵权商品并无关联；再次，涉案网名早在2015年即开始使用，将来公司在被诉网站即其官方网站中也称：“提起papi酱，在2016年可谓爆炸式的火起来”“作为2016年第一网红”等，姜逸磊的第一则广告于2016年4月以2,200万元被拍卖，结合上述事实可见，至少不晚于2016年4月，涉案网名已获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将来公司却始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早于上述时间开展涉案商业活动。综上，将来公司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公证购买的十一款被诉侵权商品中，辣喜人公司生产了招牌牛肉酱、香辣牛肉酱、经典牛虾酱三款酱品，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监制了上述招牌牛肉酱、香辣牛肉酱、经典牛虾酱以及两款招牌香菇酱，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和辣喜人公司以实际行为参与了被诉侵权商品的生产和监制，应当分别就其生产或监制的产品承担共同侵权责任。鉴于安徽省旅游商品研发中心并无诉讼主体资格，应由旅游培训中心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将来公司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关于仿冒纠纷并无共同侵权的规定，故旅游培训中心和辣喜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认为，共同侵权系一种侵权形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有明确规定，只要符合该条规定的法律构成要件即成立共同侵权。将来公司认为在某一种具体侵权行为的法律规定中必须有共同侵权的规定，方能构成共同侵权，既无法律依据，亦不符合法律逻辑，该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旅游培训中心主张其早已终止与将来公司的合作，对将来公司的相关行为概不知情。本院认为，旅游培训中心所称早已终止合作与其对涉案商业活动概不知情或无需承担法律责任，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如前所述，旅游培训中心不仅未能说明其与将来公司合作始末并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而且其诉讼主张与公证固定的事实相悖，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辣喜人公司辩称其只是代工工厂，根据其与将来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相关标识系将来公司提供，与其无关。然而生产相关酱料，并用印有将来公司授权或提供的PAPi酱标识的容器进行灌装的行为，确系辣喜人公司完成，而其并未履行必要的审查义务，包括审查将来公司有无合法商标权利、是否严格规范使用注册商标等，应当为其行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辣喜人公司援引的合同条款，系其与将来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并不能据此直接对抗外部侵权法律关系。综上，辣喜人公司以受托加工主张免责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四、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主要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方式。鉴于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了擅自使用姜逸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网名的不正当竞争，姜逸磊要求三被告停止侵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鉴于姜逸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诉侵权行为而遭受的损失以及三被告因此而获得的利益，其按照法定赔偿标准主张，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量涉案网名的知名度，三被告的侵权时间、情节及后果，三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被诉侵权商品的售价等因素酌定赔偿金额。本院特别考虑到以下因素，由此提高判赔金额：1.将来公司为实现其商业目的，使用涉案网名注册微博、微信，开办同名网站和网店，侵权形态多样，对涉案网名的侵害范围大、程度深。2.将来公司自称旗下papi系列有300余款产品，包括papi酱、papi蜜、papi糖等，有四大销售平台，结合将来公司在被诉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发货照片及其提供的库存照片来看，被诉侵权商品生产规模较大。根据在案证据，将来公司仅向辣喜人公司采购的三款papi酱，采购价就至少达97,200元，平均每瓶8.10元，而将来公司销售上述三款酱的平均售价为25元，可见被诉侵权商品利润率较高。综上，对于姜逸磊经济损害赔偿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全额支持。根据法律规定，经济赔偿金额还应包括权利人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姜逸磊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3,000元，公证购买物品的1,007.20元，均系其实际支出，且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将来公司应当全额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旅游培训中心和辣喜人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鉴于根据在案证据无法确认旅游培训中心实际监制的产品数量，辣喜人公司向将来公司交付12,000瓶产品也仅仅是上述两公司的主张，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辣喜人公司实际生产的产品数量亦无法确认，本院结合姜逸磊的诉讼主张，旅游培训中心和辣喜人公司各自生产或监制的商品所占被诉侵权商品的比例，该两被告侵权的性质和后果及其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旅游培训中心和辣喜人公司分别在20万元和12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将来公司称其面临破产，可见被诉侵权行为没有对姜逸磊造成重大影响，将来公司也没有因此获利。本院认为，将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状况恶劣；与此相反，从将来公司的注册地址来看，系在与其企业字号相同的工业园，从其提供的证据来看，合肥巢湖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曾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评审委员会出具证明，称将来公司的将来工业园项目，是该区重点扶持的电子商务项目，对该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可见，将来公司的上述主张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礼道歉和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其中赔礼道歉一般适用于自然人名誉受损的情况，被诉侵权行为虽然侵害了姜逸磊就涉案网名享有的相关民事权益，但姜逸磊并未举证证明被诉侵权行为损害了其名誉，故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消除影响，鉴于涉案网名较高的社会知名度和商业价值，结合涉案网名被大量有针对性的使用，以及被诉网站中自认搜索papi酱关键词会有固定流量导流至papi酱产品页的客观事实，相关公众可能会误以为姜逸磊与被诉侵权商品存在特定关联，被诉侵权商品系经姜逸磊许可或由姜逸磊与他人共同开发。故对姜逸磊要求在被诉网店、被诉微博以及《新民晚报》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以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规范市场经营秩序，并保护消费者的知情权。鉴于被诉侵权行为系将来公司主导，被诉网站、被诉公众微信号、被诉微博和被诉网店均系将来公司主办，由将来公司消除影响足以澄清事实、救济姜逸磊被侵害的权利，旅游培训中心和辣喜人公司已就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经济赔偿责任，故对姜逸磊要求该两被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旅游培训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可由本院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将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安徽省旅游培训中心、安徽辣喜人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姜逸磊网名“papi”和“papi酱”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安徽将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逸磊经济损失500,000元及合理开支14,007.20元；三、被告安徽省旅游培训中心对上述第二项赔偿金额中的20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安徽辣喜人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赔偿金额中的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安徽将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新民晚报》(除中缝以外版面)、其经营的淘宝网店铺(shopXXXXXXXXX.taobao.com)首页及其使用的新浪微博(weibo.com/p/XXXXXXXXXXXXXXXX)置顶刊登声明，消除因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姜逸磊造成的影响，其中淘宝网店铺和新浪微博上刊登的声明须保留三十日(刊登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发布本案判决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安徽将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六、驳回原告姜逸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40元，由被告安徽将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安徽省旅游培训中心对其中3,479元连带负担，被告安徽辣喜人食品有限公司对其中2,087元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晓平审 判 员  林佩瑶人民陪审员  汪俭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沈伟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