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晋0109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权贵，男，1956年8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清徐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山西省清徐县。2016年7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看守所，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诉刑诉[2017]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权贵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6日以并万检诉刑补诉[2017]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提出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晋0109刑初31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权贵提出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8）晋01刑终7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18日以并万检刑刑追诉[2018]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提出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国菡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耿爱香、孔庆虹，被告人王权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权贵于2008年承包万柏林区中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并于2009年9月至2010年年初，利用其中医院负责人的身份，在未经任何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伙同匡大为（身份不详，在逃）以购买中医院健康卡可获得高额利息及就医优惠对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以半年支付12%、一年支付24%-32%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签订购买健康卡合同，非法集资500余万元。2010年年初至2013年6月，被告人王权贵通过华某（另案处理）雇佣张加平（在逃）继续采取同样方式以中医院名义进行非法集资。   被告人王权贵于2013年6月成立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禾公司），继续雇佣张加平等人以鑫禾公司名义非法集资，以投资鑫禾公司中药材种植基地资金可获得高额利润对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以存款半年可获得12%，一年可获得24%-32%不等高额利息为诱饵，在中医院办公楼二楼财务室与新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以及原中医院投资人续签协议。期间，被告人王权贵为取得投资群众信任，夸大自己经营能力，使更多的投资群众继续投资，私自伪造鑫禾公司向方山县财政局交纳4000万元的汇款凭证。   经审计，被告人王权贵以万柏林中医院和鑫禾公司名义非法集资，涉及投资人数达1786人，集资总额为28957.3万元。被告人王权贵将大部分集资款用于还本付息以及支付业务员提成费用，用于返还客户本金12524.7万元，返还客户利息以及客户获取优惠合计7576.94万元，用于支付业务员提成及分红等金额合计3984万元，资金结余855.87元。被告人王权贵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截止目前，本案报案人数合计262人，涉及合同金额合计5230.735万元，实际损失合计2675.2993万元。   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依法对中医院王权贵办公室、二楼财务室及鑫禾公司财务室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中医院健康卡合同、鑫禾公司借款协议、现金流水账、客户资料登记表、兑现名单、客户优惠条、U盘等资料，并调取了相关账户银行交易流水资料。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权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权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称，我认为我是集资，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诈骗的故意；我集资的1亿多元未还，其中投资医院1000多万元，投资中药材市场等4000多万元，给农民补偿4000多万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权贵于2008年承包万柏林区中医院，并于2009年9月至2010年年初，利用其万柏林区中医院负责人的身份，在未经任何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伙同匡大为（身份不详，在逃）以购买万柏林区中医院健康卡可获得高额利息及就医优惠，对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以半年支付12%、一年支付24%-32%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签订购买健康卡合同，非法集资500余万元。2010年年初至2013年6月，被告人王权贵通过华某（另案处理）雇佣张加平（在逃）继续采取同样方式以万柏林区中医院名义进行非法集资。   2013年6月,被告人王权贵继续雇佣张加平等人以其成立的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禾公司）名义非法集资，以投资鑫禾公司中药材种植基地资金可获得高额利润对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以存款半年可获得12%，一年可获得24%-32%不等高额利息为诱饵，在万柏林区中医院办公楼二楼财务室，与新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以及原万柏林区中医院投资人续签协议。期间，被告人王权贵为取得投资群众信任，夸大自己经营能力，使更多的投资群众继续投资，私自伪造鑫禾公司向方山县财政局交纳4000万元的汇款凭证。   经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权贵以万柏林区中医院和鑫禾公司的名义非法集资总额28957.3万元，涉及投资人数达1786人。被告人王权贵将大部分集资款用于还本付息以及支付业务员提成费用，用于返还客户本金12524.7万元，返还客户利息以及客户获取优惠合计7576.94627万元，用于支付业务员提成及分红等金额合计2148.6066万元，资金结余855.87元。截止目前，本案已报案被害人262人，报案合同金额5230.735万元，实际损失2675.2993万元。   案发后，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于2017年3月27日，对被告人王权贵在方山县阳湾村及麻地会乡石湾村的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将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王权贵、王继鹏的所有股权予以冻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8日19时，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民警将网上通缉逃犯王权贵抓获，7月8日至7月11日临时羁押于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看守所。   2.登报通告，证实本案于2016年3月21日经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区分局经侦大队立案侦查后，该侦查机关于2016年10月18日将该情况登报通告，以便投资群众即时报案。   3.借款协议。   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及统计表，证实截止2018年6月28日，   涉案投资参与人报案人数为262人，合同金额合计5230.735万元，实际损失共计2675.2993万元。   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资料复印件。   6.被告人王权贵伪造的虚假缴款凭证及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虚假宣传资料。   7.王权贵、王继鹏、武果梅、赵某、王某、任晓芬的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   8.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5月注册成立，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权贵之子王继鹏，股东为王权贵、王继鹏、王士铭。2015年4月23日王士铭将其股份20%转让给王继鹏，该公司股份变为被告人王权贵占60%、王继鹏占40%的股份。   9.方山县财政局关于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往来资金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9月26日，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汇入该局1600万元，2014-2015年方山县财政累计拨付该公司2132.8万元。该公司仍欠方山县财政532.8万元。   10.方山县麻地会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7月25日麻地会乡政府收到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土地补偿款500万元；2014年11月22日收到方山县土地储备发展中心安置费600万元，以上两笔款项均用于支付大西沟等四村的征地、拆迁及安置补偿。   11.查封决定书、冻结通知书及协助查封、冻结回执，证实2017年3月27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对被告人王权贵在方山县阳湾村及麻地会乡石湾村的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将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王权贵、王继鹏的所有股权予以冻结。   12.户籍信息及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权贵的身份情况。   （二）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   （三）鉴定意见   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借款协议、合同、现金流水账、客户资料登记、兑现名单、客户优惠条、现金支付凭单、记账凭证、收支平衡表、银行流水、电子资料等，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对万柏林中医院及鑫禾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资金来源、去向进行了鉴定。经鉴定，万柏林中医院和鑫禾公司非法集资过程中签订合同共计6317份，合同金额4.02958亿（包含新进及续签合同），涉及投资者1786人,集资资金总额2.89573亿元。其中返还本金1.25247亿元，返还利息3352.56262万元，返还客户优惠4224.38365万元；2010年4月至2013年5月收支汇总表中市场费用总额为1866.44万元；2013年6月以后业务员工资、提成，风险金支出，员工工资、奖金2148.6066万元；支付的往来款项4975.173903万元；费用支出总额60.58053万元,资金结余855.47元。已偿还借款本金的客户为986人，涉及的投资收益1477.68852万元，尚未偿还借款本金的客户为800人，尚未偿还借款额为1.061249545亿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汪毅）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我在山西豪景老年公寓公司担任业务员，听客户说万柏林中医院也在搞集资，于是我为了增加收入，于2013年下半年到万柏林中医院张加平那里兼任业务员。万柏林中医院和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都是王权贵，张加平是集资的具体操盘手，他负责组织业务员到方山进行培训，组织客户到方山县进行参观，并直接对老板王权贵负责，从所有业务员身上抽取提成，管理整个集资资金的进入。张加平给业务员的主要培训内容是称万柏林中医院是一家二级乙类医院，老板同时经营有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主要销售中药材，利润较高，客户投资有保证等。因我之前在豪景老年公寓时有部分客户，我向他们宣传，客户觉得合适就来这边投资。张加平给客户提成为集资款项的28%，其中包括给客户的固定利息12%，剩余的16%中12%-14%给客户返现，所以我能挣取2%左右的提成，到了后期公司给业务员的提成权限升至32%。客户决定投资后在万柏林中医院二楼赵某的办公室与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客户投资的现金直接由财务人员赵某和王某收取，转账的直接转入二人个人名义的卡下面。业务员提成规则由王权贵和张加平二人制定，客户每投资1万元，业务员能拿到大约600元的提成，但提成领取单上是按20%让业务员签字，实际拿不到这么多。张加平共计集了有几千万元，我个人吸收了大约100万元。   2.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山西华邦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现因涉嫌山西豪景老年公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09年匡大为带着王权贵等几人和我在太原市南内环上岛咖啡见面，商谈万柏林区中医院盖楼的事。他们提到万柏林区中医院在搞集资，需要资金租用场地，就向我借款20万元，我安排他的人到我公司取走20万元现金。过了两个月，我到他们在国际能源中心的集资所在地要钱，匡大为安排手下给了我5万元。一个月后王权贵称匡大为停止集资了，人也联系不上了，他知道我在老年公寓做过集资，就让我帮他找几个人“善后”。我通过人才市场给他招聘了两名财务人员，其中一名叫赵某，还介绍了张加平给他。王权贵还给了我市场部总经理的职务，但实际我没有负责任何事情。王权贵为医院更新设备时找我借了200万元，因到期没还我就安排妻子牛小霞到医院收钱，将收回来的钱款作为偿还。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2011年11月2日我通过应聘进入万柏林区中医院，后医院成立了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2月起我到公司财务部门工作，主要负责给客户写合同、收钱。财务室工作人员还有赵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继鹏，负责人是其父亲王权贵，公司经营范围是中药材的种植、加工及销售。万柏林中医院法定代表人是王权贵，中医院除有其它医院有的职能科室外，还设有市场部。市场部由一些业务员组成，张加平是市场部的负责人，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称医院因资金短缺无法购买医疗设备，医院现向社会群众借钱购买，每年可以支付20%左右的利息，客户和医院签订的是购买健康卡协议，也可以用这些钱到医院看病，并且医院给予优惠。群众同意后到市场部签订合同，将现金交给财务人员，财务人员出具收据。2014年6月份后张加平走了，由王权贵全权负责市场部的工作。2013年6月份开始，王权贵和王继鹏又以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群众借钱。与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主要包括客户的基本信息、借款金额、期限、利息等。借款协议上的利息是一年12%，王权贵给业务员的利息为32%，其余20%由业务员自己掌握。我和赵某在王权贵的安排下办理了一张建行的银行卡，客户要求转账的，将钱转入我们个人名下的卡上，后我将卡中的钱分几次转到公司公户上。赵某除留一些现金在公司，其余的投资款全部存入她的建行卡上，她再根据当月协议到期情况留一部分，其余的也转入公司账户。我和赵某、市场部的业务员及王权贵定期对账。每半个月对账完后，由我们用现金形式给业务员发放工资。目前公司尚欠1.6亿元没有归还客户。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0年，我通过网上应聘的方式，进入了一家医院，王权贵是医院的院长，以万柏林中医院购买设备的名义向百姓借款，约定期限，给投资客户支付代金劵还有米面油等物品，当时在国际能源中心有一个办事处，是一个姓牛的经理负责的。2011年的时候，国际能源中心的办事处就撤了，搬到了万柏林中医院二楼办公。2011年4月份以后，我就到了财务上，开始负责收钱、签借款协议等工作。到了2013年6月份，王权贵说他注册成立了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建立了中药材种植基地，建设过程中需要资金运作，就需要跟百姓借款，他在万柏林中医院这作为百姓投资的点，有专门的业务员去宣传，而我和其他人负责财务工作，给来投资的客户填写借款协议，开具收据并收钱。借款协议甲方是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是投资客户的名字，协议约定乙方作为宣传员，有闲余资金资源出借给甲方，并填写借款的数额，标明借款期限，期限都是一年期，填写的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12%计算，但在实际操作中业务员给客户的利率大部分都比12%高。我们财务只负责收取前来投资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的投资款，和万柏林中医院的财务没有关系。市场部是王权贵为了集资而专门设立的，由业务员组成。业务员的职责就是在外面宣传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在方山县的项目，吸引投资客户进行投资，负责人张加平，总共有10多个人。业务员提成由王权贵和张加平商量决定。客户投资大部分是现金，也有转账的情况，我的一张建设银行卡专门负责收取转账的投资款，在2014年1月底到2014年7月份是给王某建设银行卡里转账。每个月我都会和王权贵对账，将相关的合同和业务员提成表交给王权贵。王权贵需要钱的时候，我给他转账，大部分都是转给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公户上，王权贵让我给他儿子王继鹏账户上转过，还给王继鹏老婆任晓芬的账户上转过。尚未偿还的本金大概有1.6亿元。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崔某、曹某、张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权贵。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权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于2008年起从万柏林区卫生局承包了万柏林区东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后改名为万柏林区中医院，2009年聘用了武洪刚为院长。期间我认识了匡大为，匡大为有自己的房地产公司，以我的卫生中心的名义向老百姓借款。他在下元国际能源中心租赁了一间办公室，雇佣业务员进行宣传，以办理卫生中心健康保健卡的名义，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吸收投资，称花钱办理了保健卡不消费时可以产生利息，到期返还本金及利息。投资群众所签的合同上盖有万柏林区红十字中医院的公章以及我的签名。投资款由匡大为掌握，利息也由他偿还。2009年至2011年，匡大为以办理健康保健卡的名义集资500-600万元。我用了其中20万元购买医疗设备了。   2010年年底，匡大为失去联系后，因部分投资客户的期限到了，我就接手了这些客户并开始自己集资。2011年我在万柏林东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二楼专门空出一个办公室，找到张加平，带领业务员团队负责宣传，还雇佣了两名财务人员赵某和王某。平时张加平带领业务员到小区、公园等地方宣传我们卫生中心，要求群众来办卡投资。赵某、王某负责收钱。张加平等业务员手中有15%的权限，投资客户最低有12%的固定收益。集资款打入赵某、王某个人的卡中。2011年至2013年我用这种方式共集资1000余万元，大部分用于归还之前投资客户的本金及利息。   2012年，赵某、王某卡内所吸收的金额越来越大，我就想赶紧找到实体进行经营。2012年注册成立了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儿子王继鹏，张加平等人继续以该公司的名义集资，印制了专门的宣传册，介绍种植中药材的一些情况。张加平等人采用原来的方式宣传，如果客户愿意投资就到东社社区服务中心二楼办公室签合同，由赵某、王某收取集资款。赵某直接对我负责，定期会给我报表，报表上以合同编号为主。集资款通过二人的个人银行卡转入公司公户中，二人定期与我进行对账。一般支出从公司公户出。需要使用现金时，由我给赵某打条子。业务员提成和投资群众的还本付息不会进公司公户，而是赵某从账户中直接支付。期间赵某给过我2万元，说是投资款项在她的账户内产生的利息。自我集资以来，共计吸收了1亿余元。集资款的利息我之前规定的是业务员提成加群众利息不得超过32%，2013年后提成和利息合计不得超过25%。业务员提成的计算发放由张加平和赵某负责，每月会给我一份报表，上面有业务员的签字。   我将集资款项中1600余万元用于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在方山县用地时给农民的土地补偿款，交给方山县财政了。期间我以需要支付农民药材补偿款向县财政打了报告，方山县财政退回我400万元，转入公司的公户上，我支付给了方山县农民。2015年7月份左右，由于公司资金紧张，我又以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方山县政府打报告，县财政局退回450万元，用于给投资群众还本付息了。剩余的750万元用于支付农民土地补偿金。2014年10月9日，公司转账支付方山县财政局的4000万元结算凭证是我为了进行招商引资显示公司实力，找人伪造的。   2014年10月份左右，我用方山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方山县慈善总会贷款200万元，约定按照14.4‰支付利息，后没有偿还。另我公司与万荣县乌苏金太原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三份协议，是为了要农业厅关于发展中药材的补助20万元弄的，并没有实际购买。2013年5月3日，我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的种子购买协议是真实的，除此之外我还向对方的负责人史可正买过几次种子，没有再签合同了，用于购买种子的款项约有300万元左右。2013年6月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设计费为17万元）、环境影响评价设计服务合同（费用5万元）、山西高原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评估费用合同、中药饮片车间的建筑施工合同（700余万元）、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勘察费用15万元）、山西鸿路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金额为168万元）以及方山县创源电有限公司通电工程增容工程合同（18.6183万元），合同款项都已支付。山西宇通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监理合同（金额24.255万元）、方山鑫禾农副产品国际交易城建设工程设计合同（金额210.7万元）均部分支付。   另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与农户签订的种植合同及协议，种植期限一般为三至四年，至2016年时因我没有资金了，也就没有按合同回收药材。公司还花费100万元左右购买了中药制剂的设备。   2016年3月份左右，我和中融慧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侯月山联系经营药材，还和他签订了一个协议，由他投资10亿元占60%的股份，我占40%，当时就是想资金到位后给老百姓还本付息。   万柏林区中医院购买设备、药品用了约200万元的集资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权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权贵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权贵未经相关部门批准，进行虚假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与社会公众签订借款协议，以万柏林区中医院及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共计集资人民币2.89537亿元，其中返还本金、利息、客户优惠及支付业务员提成及分红等共计2.225025287亿元，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法定犯罪构成要件，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权贵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31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公安机关查封的方山县阳湾村及麻地会乡石湾村的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冻结的方山县鑫禾种植科技有限公司王权贵、王继鹏的所有股权依法处理后所得款项，发还各被害人。   三、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权贵犯罪所得及收益，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赵少华   人民陪审员 宋 伟     二Ｏ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邢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