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6民初3835号原告：高泽荣，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凯，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纪丞，男，197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飞宇金波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巧霞，女，1980年10月30日出生，北京飞宇金波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中金金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大街******2-1217。法定代表人：王汉德，经理。被告：安捷通（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div>法定代表人：郑建国，经理。被告纪丞、中金金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安捷通（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健，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富通万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青塔东里********div>法定代表人：姚茂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焰，男，1992年8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富通万达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高泽荣与被告纪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中金金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捷通公司）、北京富通万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通万达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原告高泽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凯，被告纪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巧霞，被告纪丞、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健、富通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泽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告返还我风险保证金88万元；2.四被告支付我利息，以8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我与纪丞于2015年9月21日签订《终止借款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纪丞须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0到15个工作日内向我归还风险保证金1107956.71元。2015年3月，我是经纪丞的业务员介绍认识纪丞的，当时签订关于配资的居间合同是纪丞签字，并由富通万达公司盖章。2015年5月28日，我与纪丞签了清算协议，合同首部是我和纪丞，合同尾部甲方是加盖了安捷通公司的章。纪丞是安捷通公司的监事。当时纪丞说他和富通万达公司没有关系了，他申请的公司还没有注册下来，所以盖了安捷通公司的章。该清算协议终止了3月份的居间合同。2015年6月4日，对该清算协议做了进一步说明，约定剩余的91万多的钱退给我，这笔钱我已经收到了。2015年6月1日，我与纪丞签署了一份加盖安捷通公司的居间协议和一份股票合作协议，当天纪丞在场。该股票合作协议约定了纪丞的开户行和账号以及我的账号，合作期一年。该合作协议执行了3个月，2015年9月21日终止了。我到纪丞的中金金誉公司办公室与方焰签订的终止协议，约定纪丞偿还我1107956.71元。只有第一份2015年3月的居间协议是纪丞签订的，其余协议都是在纪丞的授意下签署，是我和纪丞谈好内容后，由中金金誉公司的员工办理具体合同事宜。后来又还了我22多万，目前还欠88万元。纪丞、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辩称，不同意高泽荣的诉讼请求。纪丞当时是富通万达公司员工，其行为是职务行为，纪丞收到高泽荣风险保证金100万元，是因为当时只能利用个人账户操作，钱到纪丞账户，纪丞的卡由富通万达公司保管，并从纪丞账户转给吴从金，所以应当由富通万达公司承担返还义务。另外，高泽荣也是利用其个人账户为客户做投资。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2015年5月28日，高泽荣与富通万达公司做了清算，有100万元风险保证金没有退还高泽荣，直接转为本案风险保证金。2015年6月1日，安捷通公司与高泽荣签订的居间合同和股票合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高泽荣的风险保证金100万元还是由富通万达公司负责投资。2015年9月21日签订终止借款协议，是因为高泽荣多次来闹，不同意单独加盖富通万达公司的公章，又让工作人员加盖了中金金誉公司的公章。当时中金金誉公司的法人是纪丞。中金金誉公司也是做风险投资的，遇到股灾，所以公司没有实际运营，公章还有的。签订终止协议时，纪丞不在场。终止协议上中金金誉公司的章是有效的。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富通万达公司通过纪丞账户共计向高泽荣支付227956.71元。富通万达公司辩称，方焰是我公司的员工，高泽荣是方焰找来的客户。方焰到我公司后，因为业务需要联系高泽荣，邀请高泽荣到我公司洽谈业务，洽谈结束时高泽荣提出要见我公司业务负责人。方焰就给纪丞打电话，最后就由高泽荣和纪丞签订了2015年3月28日的居间合同。合作不到2个月，因国家政策和市场环境影响，高泽荣提出做清退。2015年5月28日，方焰和高泽荣对所有资金进行清算，方焰书写清退协议，约定清退资金为1959202元，甲方将全部资金退还给高泽荣，资金清退后才终止合同。我公司在该清退协议上盖章。当时我公司因资金周转问题，只退还高泽荣一部分钱款，后双方协商未清退的100万元做风险投资，并又开立了一个账户，这100万元一直是由我公司负责投资。印象中清退协议上没有加盖安捷通公司公章。高泽荣与安捷通公司于2015年6月1日签订的居间合同不是方焰经办的。2015年9月21日的终止协议是我公司行政部门起草的，清算的金额是方焰与高泽荣进行的核算，是方焰让我公司相关人员加盖的我公司公章。后应高泽荣要求终止协议加盖中金金誉公司的公章，该情况我公司不清楚。签订终止协议后，我公司通过纪丞账户退还部分风险保证金，尚欠88万元未退还高泽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吴从金，后于本案审理过程中，2017年11月28日，该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富通万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茂基。中金金誉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纪丞，后于本案审理过程中，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月5日变更为王汉德。2015年3月28日，富通万达公司与高泽荣签订《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居间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人）：纪丞，乙方（居间人或居间商）……法人身份证号码：高泽荣……；甲方指定账户：招商银行宣武门支行4100620105760223，纪丞；农业银行骡马市支行6228490010010908314，纪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法规；甲方作为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乙方就代理甲方所经营的股票配资业务事项达成共识，并自愿签订本协议，共同遵守。协议内容如下：一、总则：第一条、委托事项：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为甲方从事的股票配资业务介绍客户，促成甲方与客户间签订《股票合作协议》。2、乙方完全认同甲方，认同股票配资业务的经营模式。3、乙方完全认同甲方的经营理念，认同甲方居间商管理制度及相关规定。4、经双方考察同意，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居间商，并遵守其相关制度规定……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对乙方根据本协议提供居间服务及服务过程进行监督和管理，并提供指导意见，防止违法行为、违规操作的发生。如乙方违反本协议，甲方拥有对乙方暂停工作、缓发、扣除部分或全部居间费，不予续约或立即终止本协议等权利。2、甲方应定期或不定期对乙方进行股票配资及期货配资业务知识和职业道德、专业知识的培训，向乙方提供必要的业务介绍资料；为乙方按本协议开展业务提供必要的支持，协助乙方推广市场，并有权对乙方的居间活动进行监督。3、甲方负责乙方所介绍客户的开户、结算、风险控制及其保证金等事项管理。4、如果居间成功，甲方应按合同约定及时向乙方支付居间报酬。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及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相关政策规定，同时遵守并执行甲方有关提供居间服务的相关规定。接受甲方监督。2、乙方有权应邀参加甲方组织的居间商年会、研讨会和培训活动。3、乙方在开展业务时，应该向客户明示其居间的身份，不得假冒甲方员工的身份来开展业务。同时乙方应当根据相关业务规则对客户如实介绍股票配资业务的相关情况，正确解释风险和收益，不得做虚假宣传，不得做获利保证或各种不切实际的承诺，不得私自向客户收取各类费用。4、乙方不得自行与客户签订《股票合作协议》，不得代理客户办理开户、销户事宜，不得与客户约定分享投资收益，不得代理客户下达交易指令或调拨资金……第九条、合同的解除和终止：1、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可随时终止本合同……补充：1、客户违规操作出现穿仓，乙方需尽追回资金的义务，但乙方不承担赔偿甲方亏损的责任；2、客户如果出现穿仓，乙方协助向客户追缴追回亏损资金，除去追缴成本以后甲乙双方五五分。该居间合同落款甲方盖章处有富通万达公司合同专用章，授权人处有纪丞签字；乙方盖章处为高泽荣签字。关于《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的终止，高泽荣提交2015年5月28日《清算协议》，主要约定：富通万达公司为甲方、居间合作人高泽荣为乙方，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28日做账户清退，清退账户为……甲方本次共清退给乙方资金共1959202.57元，退款到高泽荣名下账户，退款后甲方与合作人乙方终止一切合作事项。双方所签署合同于2015年5月28日终止。乙方合作账户交易佣金依甲方安排随后清退。落款处甲方盖有安捷通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为高泽荣签名。纪丞、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表示清算协议相对方是富通万达公司，内容也是与富通万达公司发生关系，落款处安捷通公司盖章处有富通万达公司盖章。富通万达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并提交其持有的2015年5月28日《清算协议》，该协议落款处甲方加盖有富通万达公司合同专用章。2015年6月1日，高泽荣作为乙方签订《股票合作协议》，该协议首部甲方处打印有纪丞信息，乙方处为手写的高泽荣信息，主要约定：第一条、账户的开立和变更：1.1甲方提供1个账户，本金共300万元整；乙方提供风险保证金100万元整给甲方，甲方向乙方提供账户初始总资金为400万元整……第二条、账户的合作期限和用途：合同周期为2015年6月3日到2016年6月2日共计12个月。乙方承诺在遵守相关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对甲方提供的账户及资产进行沪深证券交易所二级市场证券投资；所有盈利归乙方所有，所有亏损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查询账户；乙方不得擅自提取账户的资金、转托管、撤销指定或销户。甲乙双方资金往来均通过约定的银行账户进行，并以银行记录作为依据。甲方指定开户行：招商银行北京宣武门支行，账号：×××，姓名：纪丞；乙方指定开户行：建行成都蜀西路支行，账号：×××，姓名：高泽荣。第三条、账户运作与管理：3.1账户的日常运作：3.1.1在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情况下，该资产所涉及账户由乙方进行日常交易操作，甲方有权查询每日账户资产情况，但不得进行任何账户交易。3.1.2若账户资产净值触及相应预警线和平仓线时，则甲方有权进行账户交易，及时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减仓、平仓和冻结部分资金使用权限，同时有权终止本协议。3.2账户投资持仓范围及投资限制……3.3账户的预警、平仓措施……第五条、资产利益的归属与分配：5.1甲方利益分配：5.1.1乙方按年付资金账户管理费率12.5%即37.5万元支付给甲方，按月付账户管理费率1.042%即3.126万元支付给甲方（支付方式选为：按月先付）……5.2资产存续期乙方利益（投资收益）分配：5.2.1甲乙双方同意，乙方有权依照以下所列条件和标准申请提盈……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盖有安捷通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处为高泽荣签字。关于该《股票合作协议》中第一条由高泽荣提供的100万风险保证金，高泽荣称纪丞将2015年5月28日《清算协议》应退款中扣除100万转作了风险保证金，并提交了由安捷通公司与高泽荣签字确认的2015年6月4日书面材料。纪丞、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及富通万达公司认可《股票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表示《股票合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2015年5月28日《清算协议》应退款中扣除的100万元一直由富通万达公司负责相关投资业务。2015年6月1日，安捷通公司与高泽荣另签有《安捷通（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居间合同》一份。2015年9月21日，高泽荣作为乙方，签订《终止借款协议》。该协议首部甲方（出资方）处打印有纪丞信息，乙方（融资方）处为手写高泽荣信息，主要约定：甲乙双方根据已签署《借款协议》就终止合作投资股票一事达成以下事宜：一、合作账户初始信息：乙方林志成5315账户6951034；乙方初始风险保证金100万元整，甲方初始本金300万元整，总资金为400万元整。合作周期2015年6月3日到2016年6月2日共计12个月。二、终止合作账户信息：2015年9月21日甲乙双方合作协议，乙方提出终止合作，账户信息如下：乙方林志成5315账户6951034，总资产为4107956.71元整；包括：甲方本金3000000元整；乙方风险保证剩余1107956.71元整，甲方需要向乙方银行账户支付1107956.71元整，双方清算完毕，互不相欠，协议终止（停牌、摘牌股市值全为乙方资金垫付，状态恢复正常止损后，所有变现资金归乙方）。三、甲乙双方银行信息：甲乙双方资金往来均通过约定的银行账户进行，并以银行记录作为依据。甲方指定开户行：招商银行宣武门支行，账号：×××，姓名：纪丞；乙方指定开户行：建行成都蜀西路支行，账号：×××，姓名：高泽荣……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自签订之日起10到15个工作日内，欠款方应将欠款金额支付到对方在本协议中预留的银行账户。（乙方认可并理解因特殊市场行情或银行等原因导致款项未能及时到账的，甲方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可再行协商解决）。落款处甲方签字处盖有富通万达公司合同专用章及中金金誉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签字处有高泽荣签字，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1日。庭审中，高泽荣提交短信、QQ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书面文字整理资料，以证明方焰始终听从于纪丞，并执行纪丞指令，纪丞是实际债务人。纪丞、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及富通万达公司认可短信、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认可通话录音、书面文字整理资料的真实性，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表示纪丞系职务行为。高泽荣提交转账记录，以证明在纪丞所述离职时间之后，纪丞仍陆续还款22万左右，高泽荣与纪丞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纪丞、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及富通万达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纪丞提交劳动合同、离职证明复印件、2016年8月1日证明复印件、收款确认书，以证明纪丞为富通万达公司员工，并非个人行为，富通万达公司管理持有纪丞的银行卡及U盾，并在纪丞离职后，富通万达公司仍通过纪丞账户给客户回款。高泽荣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表示富通万达公司、中金金誉公司及安捷通公司章均在纪丞处，纪丞可以随意出具证明，不认可其是职务行为，且2016年8月1日证明载明的富通万达公司持卡时间，与纪丞之前提交的2016年7月15日证明相矛盾。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富通万达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并表示在纪丞离职后，富通万达公司通过纪丞账户给客户回款。纪丞提交汇款业务回单，以证明2015年4月至2015年8月期间纪丞账户的所有客户资金分笔转到吴从金账户。高泽荣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表示与本案无关，不能显示真实的交易情况。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及富通万达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纪丞提交交易明细，以证明富通万达公司通过纪丞账户给客户回款。高泽荣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及富通万达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纪丞提交转账汇款对账单、转账业务回单，以证明根据终止协议，富通万达公司通过纪丞账户汇款给高泽荣，共计227956.71元。高泽荣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表示纪丞系偿还其个人债务，认可纪丞的还款数额。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及富通万达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富通万达公司提交2015年5月12日清算协议、本金退款协议、2015年5月28日清算协议、终止借款协议、信托项目清算分配表，以证明在195万余元没有清退前，高泽荣一直与富通万达公司合作，并存在合同关系，以及资金来源。高泽荣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表示真实交易发生在纪丞和高泽荣之间。纪丞、中金金誉公司及安捷通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5年3月28日《北京财宝宝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系高泽荣与富通万达公司签订，2015年5月28日《清算协议》系高泽荣与富通万达公司就2015年3月28日居间合同进行清算并终止而达成的一致意见，由此可知，在2015年3月28日至2015年5月28日期间，高泽荣与富通万达公司存在合同关系。2015年6月1日《股票合作协议》及《安捷通（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居间合同》，因合同落款位置由安捷通公司盖章，故该协议及合同的签订主体为高泽荣与安捷通公司。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2015年5月28日《清算协议》中确定的应退款项中扣除了100万作为新的股票合作事宜的风险保证金，即高泽荣实际出资100万元。现高泽荣依据2015年9月21日《终止借款协议》向纪丞主张还款，纪丞、中金金誉公司、安捷通公司及富通万达公司均认为应由富通万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故本案争议焦点为2015年9月21日《终止借款协议》的签订主体。虽然该协议首部甲方处打印有纪丞的个人信息，但该协议落款签字处盖有的是富通万达公司与中金金誉公司的公章，并无纪丞个人签字，故该协议的甲方签订主体应为富通万达公司与中金金誉公司。因此，应由富通万达公司与安捷通公司承担返还责任。高泽荣依据纪丞在2016年仍旧向其支付过相关款项为由主张纪丞系合同相对方，因2015年9月21日《终止借款协议》甲方中有中金金誉公司，在2016年时纪丞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纪丞用其个人账户向高泽荣支付相关款项，亦属合理，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高泽荣另依据各经办人员始终称纪丞为老板、其一直是向纪丞个人账户转账为由主张纪丞为合同相对方，因纪丞未以其个人名义在各协议落款处签字确认，使用纪丞个人账户亦为各协议所约定的内容，故高泽荣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富通万达公司、中金金誉公司应当向高泽荣退还风险保证金及收益。高泽荣要求按照同期贷款二倍的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各方并未约定利息标准，且高泽荣主张利息起算时间有误，故本院对此予以调整。纪丞、富通万达公司、安捷通公司、中金金誉公司的其他辩称，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富通万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高泽荣风险保证金及收益八十八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八十八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中金金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高泽荣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二千六百元，由北京富通万达科技有限公司、中金金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晔人民陪审员  陈东海人民陪审员  边银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志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