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宁0104行初317号原告：陈水霞，女，196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宁夏太通汽车机电有限公司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芝，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龙，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灵武市公安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新区怀远路1号。法定代表人：杜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庭，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水霞不服被告灵武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于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指导、释明，原告在补正起诉状后于2018年9月12日重新提交，本院于当日立案，于2018年9月1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水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芝、张兴龙、被告灵武市公安局副局长王志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庭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1月22日原告申请原合议庭予以回避。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水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芝、张兴龙、被告灵武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大队长哈学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灵武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灵公(东)行罚决字(2018)11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2018年3月26日9时40分许，陈水霞和李某1、白某某等人到灵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灵武市××楼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灵武市××楼会议室查阅黄河书院规划图纸，灵武市住建局工作人员将规划图纸拿出后让大家观看拍照，陈水霞、李某1和白某某以其中的一张图纸是假的为由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三人强行要将图纸从会议室拿走，住建局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她们图纸可以复印、拍照，但不能拿走，劝阻无效后，她们三人将图纸几经转手后从会议室隐藏带出。住建局工作人员多次要求其归还图纸，白云霞等人不归还图纸，住建局工作人员报警后，经过公安机关的工作，2018年3月27日14时许才将图纸上交公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决定给予陈水霞行政拘留十三日。原告陈水霞诉称:原告于2010年7月购买了银川市元荣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位于灵武市临河镇价值720万元的黄河书院营业房一套，因所购房屋存在四至不清、房号混乱、面积不符、一房两证等问题，原告及其他购房户要求灵武市住建局公开黄河书院2010年总规划图纸的相关信息。经过长达两年多的协调，灵武市住建局最终同意向购房户公开上述图纸的相关信息。在接到灵武市住建局通知后，2018年3月26日早上，原告与其他部分购房户来到灵武市住建局，该局工作人员张某某拿出黄河书院图纸让大家拍照、复印，在大家拍照后准备下楼回去时，张某某说图纸丢失了，报了警。公安人员到达后，将原告及其他人带到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进行了长达48小时的羁押询问，后又以“寻衅滋事”为由向原告下达灵公(东)行罚决字(2018)11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行政拘留了13天。原告认为，其与其他购房户是接到灵武市住建局信息公开通知后到灵武市住建局看图纸的，在本次事件中，原告既没有扰乱单位秩序的意识，也没有扰乱单位秩序的事实，更没有偷取图纸的行为。被告对原告长达48小时调查审讯，超时羁押，程序违法；后被告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对原告作出“寻衅滋事”的行政处罚错误。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判令：1.依法撤销灵武市公安局2018年3月28日作出的灵公(东)行罚决字(2018)11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的证据有：灵武市公安局灵公(东)行罚决字(2018)11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银川市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书》。上述证据原告在庭审中未出示。被告灵武市公安局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被告所作《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被告所作《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正当。被告在受案后，严格按照程序调查取证，并依法对原告履行了处罚前告知程序，保障了原告所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被告对原告的调查时间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三条之规定，不存在原告所述超期限询问查证的情形；本案原告与其他涉案人员共同实施隐藏并强行将住建局保管的图纸抢走的行为，其行为涉案人数众多、情节恶劣，抢夺的系国家机关保管的财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关于寻衅滋事认定情形，构成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具有可处罚性。本案治安行政处罚行为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职权正当，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灵武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依据：证据一：1.《受案登记表》；2.《受案回执》；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4.《关于黄河书院规划图情况的说明》；5.《灵武市住建局重要档案资料借阅登记表》。证明目的：1.2018年3月26日9时50分，被告依法受理本起治安案件，履行了告知义务；2.信访人员强行带走2009年、2010年两张黄河书院规划图，其中2009年规划图系该局唯一一张原图，图纸对解决黄河书院信访问题具有重要意义，抢图纸行为性质恶劣，后果严重。证据二：1.《证据保全决定书》；2.《证据保全清单》；3.图纸照片一份。证明目的：1.2018年3月27日李某2向东塔派出所交来图纸两张，被告对该图纸予以证据保全；2.进一步证明案涉所丢失图纸是2009年规划图原件及2010年规规划图复印件。证据三：1.《传唤证》；2.《行政权利义务告知书》；3.询问笔录；4.证人证言；5.《延长询问查证时间审批表》；6.处警及询问视频。证明目的：1.被告接到报警到达现场后，履行了传唤、询问、取证、告知权利义务等程序；2.被告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询问调查未超出法定期限。证据四：1.陈玉磊、王某某辨认笔录；2.图纸辨认笔录。证明目的：1.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根据相关在场人员辨认，李某2交来的图纸与灵武市住建局丢失图纸相符；2.原告经指证具有强拿图纸的行为。证据五：1.《身份信息查询单》；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1份；4.视频资料1份。证明目的：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依法履行了告知义务，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证据六：1.《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2.灵公（东）行罚决字（2018）第11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3.《送达回执》；4.视频资料。证明目的：被告依法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依法向原告进行了送达。证据七：1.《现场检测报告书》；2.照片1份；3.吸毒检测培训合格证；4.《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5.执行回执。证明目的：被告依据处罚决定对原告依法执行行政拘留并履行了相应的法定程序。被告当庭提交陈水霞就诊医院电脑屏幕照片打印件1份，以证明因陈水霞、李某1于2018年3月26日14时30分左右在灵武市医院急诊科就医，故当日没有对相关人员作询问笔录。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申请证人王某某、何某某、张某某、周某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1.2018年3月26日，灵武市住建局丢失2009年规划图原件、2010年规划图复印件，本案原告陈水霞参与了此次抢图事件；2.上述证人能证明该图纸丢失以及找回的全过程。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及出庭证人的证言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关于黄河书院规划图情况的说明》仅提及信访人带走图纸而未具体指明2009年图纸由原告带走，灵武市住建局将规划图设定为内部机密没有法律依据；《机密档案借阅单》未具体指明借阅的资料中包含2009年黄河书院规划图，意味着灵武市住建局丢失2009年规划图存疑。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保全清单仅将保全证据的名称标注为“图纸”未具体注明扣押图纸名称，无法认定是否为涉案图纸；被告扣押图纸后未安排原告对图纸进行辨认，程序有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2018年3月26日9时许公安机关接警后，即将原告等人带至东塔派出所并对原告等人询问，而《传唤证》《行政权利义务告知书》显示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被告伪造了时间，程序违法。对8份《询问笔录》、8份《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陈水霞的2份《询问笔录》均应形成于被带至东塔派出所的当天，非笔录显示的2018年3月27日，其《询问笔录》制作过程的录音录像视频被告未向法庭提交，办案程序违法。何惠珍《询问笔录》直接指认原告将2009年图纸交给其进行了转移，该指认与马玉《询问笔录》、白某某《询问笔录》、陆晓燕《询问笔录》的相关内容描述上不一致，内容不具真实性。李某1《询问笔录》能够证实灵武市住建局工作人员并未将2009年规划图向原告等人进行展示，也能够证实原告没有实施拿图的行为。李某2《询问笔录》不能证明李某2交还的图纸系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所依据被“抢”、被“隐匿”的图纸。对8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张某某第二次所做证言与其第一次证言中关于图纸丢失的表述严重不符，其第一次证言笔录的签字时间与实际询问时间不符，其证言不能作为对原告行政处罚的依据。陈玉磊证言笔录中称其从人群头顶处看到“拿图”的过程不符合常理的内容。其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原告即是拿走图纸的人，但对于原告拿走的是那一张图纸（彩色的还是黑白的）、方式并没有说明，通过与张某某证言笔录、何惠珍询问笔录对照分析，不能确定指原告，同时陈玉磊证言笔录中对“拿图人”衣着、配饰的形容也与原告当天穿着不符，因此陈玉磊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并非对事实情况的反映。王某某证言笔录称其亲眼目睹了原告将图纸交给何惠珍及李某1拿走另一份图纸的全过程，但问题是王某某当时不是去阻拦直接带图的何惠珍而是一直在围堵原告及李某1，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某某也并未在第一时间就自己看到的所谓“拿图经过”向灵武市住建局领导进行反映，影响到案件侦办。王某某的证言笔录不符合常理，其证言不能作为被告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的依据。郭佩佩证言笔录并未直接指出2009年黄河书院规划图是由原告拿走。周某某证言笔录中关于陈水霞说“你把2010年的图纸拿出来给我们复印了，然后盖上章，之后我就把2009年的那张图给你们”的内容不属实，因为张某某证言笔录中陈述“陈水霞给我和周局长说让他把2010年的图纸拿出来给她们复印了，然后盖上章，她才把2009年的那张图拿出来，当时我们单位的郭佩佩、陈玉磊也在现场”，张某某并没有提及周某某在现场。《延长询问查证时间审批表》能够证明被告对原告超期传唤询问，被告程序违法。处警及询问视频中，视频反映内容中原告衣着、配饰与辨认人笔录中陈述不符。视频中也未反映出张某某等人笔录中提及的“陈水霞给我和周局长说让他把2010年的图纸拿出来给她们复印了，然后盖上章，她才把2009年的那张图拿出来”的内容。另外，张某某第一次的询问笔录，是被告2018年3月26日所作的笔录，但张某某签字确认的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陆晓燕做询问笔录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但签字确认时间为2018年3月28日。被告将原告、李某1、陆晓燕三人3月26日的询问笔录全部未予出示，属于程序违法。证据四中公安机关并没有组织原告对图纸辨认，因此仅张某某对图纸的辨认不能证明李某2交回的图纸与案涉图纸具有同一性。对陈玉磊、王某某的辨认笔录意见同对陈玉磊、王某某证言笔录意见。对证据五中《身份信息查询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视频有异议，其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实施行政处罚程序合法。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未出示询问笔录的录音录像视频，办案程序违法。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办案程序违法。对于被告申请出庭的四证人证人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张某某当庭证言提及的是2016年规划图纸丢失，但灵武市住建局报案的是2009年、2010年规划图纸，且张某某的证言也不能证明原告实施了拿图的行为。何某某的证言与张某某拿图的数量有误，与王某某陈述的陈水霞给何某某交图的方式有重大的不同。周某某的证言，关于其事发时所处的地点等陈述与证言笔录所陈述重大不同，且周某某也未在当时的事情发生现场，其证言也不能够证明原告实施了拿图的行为。医院电脑屏幕照片系打印件，说明不了陈水霞在2018年3月26日当天前往医院就诊的事实。本院对被告上述当庭举证证据及出庭证人证言认证如下：被告所举除证人证言外的七组证据均来源于办案的原始卷宗，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申请出庭的证人王某某、何某某、张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医院电脑屏幕照片系打印件，无灵武市医院核对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结合李某2询问笔录相关内容，能证实2018年3月26日14时许，陈水霞和李某1前去灵武市医院急诊科就医的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灵武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灵公(东)行罚决字(2018)11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2018年3月26日9时40分许，陈水霞和李某1、白某某等人到灵武市住建局四楼会议室查阅黄河书院规划图纸，灵武市住建局工作人员将规划图纸拿出后让大家观看拍照，陈水霞、李某1和白某某以其中的一张图纸是假的为由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三人强行要将图纸从会议室拿走，住建局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她们图纸可以复印、拍照，但不能拿走，劝阻无效后，她们三人将图纸几经转手后从会议室隐藏带出。住建局工作人员多次要求其归还图纸，白某某等人不归还图纸，住建局工作人员报警后，经过公安机关的工作，2018年3月27日14时许才将图纸上交公安机关。以上证据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陈水霞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证据保全清单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决定给予陈水霞行政拘留十三日...”。该决定告知原告有对处罚决定提起复议和诉讼权利。另查明，2018年3月26日9时50分，被告接到灵武市住建局工作人员郭佩佩的报案，被告受理了郭佩佩的报案。郭佩佩报案时提交了《关于黄河书院规划图情况的说明》及《住建局重要档案资料借阅登记表》。被告所作《受案登记表》中简要案情处载明：“2018年3月26日9时40分许，在灵武市住建局四楼会议室，陈水霞、李某1等人在住建局工作人员展示黄河书院项目规划图时将两份展示图纸抢走”。为调查案件的相关情况，被告于2018年3月26日、3月27日分别对灵武市住建局工作人员张某某、王某某、郭佩佩、周某某、陈玉磊进行询问并作询问笔录，于2018年3月27日、3月28日对原告及何某某、李某1、陆晓燕、马玉、白某某、李某2作询问笔录。被告在做询问笔录时宣读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2018年3月17日，被告下辖的灵武市公安局东塔镇派出所作出灵公（东）证保字[2018]第46号《证据保全决定书》，对涉案规划图予以证据保全。被告于2018年3月27日对原告作出灵公（东）行传字[2018]第43号《传唤证》，该传唤证载明原告的到达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11时10分，离开时间为2018年3月18日10时15分。2018年3月27日，被告作出《延长询问查证时间审批表》，决定对原告延长询问查证时间至24小时。2018年3月26日至3月27日，被告让张某某、王某某、郭佩佩、陈玉磊对违法嫌疑人进行了辨认，2018年3月27日，被告让张某某对涉案图纸进行了辨认。2018年3月28日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前告知，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但原告拒绝签字。被告于2018年3月28日对原告作出涉案处罚决定，原告拒绝签字。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被告灵武市公安局具有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的执法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被告在通过相关调查、询问的基础上作出了涉案事实认定，本院认为被告所作事实认定有相关证据支持。案涉图纸系灵武市住建局标注为内部机密的档案资料，均有其经济价值，且其中一张系该局仅存的原图，对该局档案资料完善及解决黄河书院后续信访问题具有重要意义，原告等人在未经灵武市住建局工作人员允许的情况下将该图纸带走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且其行为扰乱了行政机关的工作秩序，具有较重的社会危害性。故原告关于其没有违法事实的主张不能成立。结合原告在整个违法行为中的相关情形，被告灵武市公安局对原告给予行政拘留13天的处罚并无不当。被告灵武市公安局在治安管理处罚程序中做了相关调查，并保证了原告陈述、申辩、的权利，告知了原告享有复议、诉讼的权利，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对其超期询问查证及相关程序违法的主张，被告对原告传唤询问查证时依法履行了延长询问查证时间审批手续，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灵武市公安局灵公(东)行罚决字(2018)11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水霞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小兵人民陪审员  沈素梅人民陪审员  王丕恒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龚琬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