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3民初3385号 原告：厦门极致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软件园观日路26号204室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556234099D。 法定代表人：苏华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盛、王惠，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开发区星发路8号生产力促进中心大厦三层301室（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705119984B。 法定代表人：郑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频，福建世纪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定，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极致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致互动公司）与被告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龙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极致互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盛，被告网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频、陈昌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极致互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网龙公司停止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网龙公司赔偿极致互动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含合理开支：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2千元）；3、判令网龙公司在《魔域》官方网站（××）首页以及《环球时报》《南方日报》《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中华工商时报》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用由网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极致互动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注册资金5000万元，是一家专注于客户端网络游戏及移动网络游戏的研发与运营的互联网企业，《决战魔域》是极致互动公司自主研发的一款西方魔幻冒险手机网页游戏，具有良好的商品声誉。2018年1月15日，网龙公司在其《魔域》官方网站（××）发布题为《ＩＰ维权风暴重拳维权胜诉严打盗版零容忍》的文章。同时，网龙公司将该文章内容以《ＩＰ维权风暴重拳维权胜诉严打盗版零容忍》或《重拳维权胜诉严打盗版零容忍》为标题在搜狐网、腾讯网、新浪网、今日头条、ＺＡＫＥＲ、17173、多玩网、游民星空、太平洋游戏网、游迅网等30余家网站进行传播。网龙公司在相关判决尚未生效的情况下发表该文章，声称极致互动公司的《决战魔域》游戏侵权，没有事实依据，属“编造、传播虚假信息”，降低了极致互动公司和《决战魔域》游戏在相关公众中的评价，损害了极致互动公司的商业信誉和《决战魔域》游戏的商品声誉，构成商业诋毁。该文章中“个别不法厂商企图不劳而获，在侥幸心理下，企图用‘擦边球’的方式蒙混过关，开发这类游戏的公司往往抱着赚一票快钱走人的动机”、“严打盗版、坚决打击盗版侵权行为，《决战魔域》游戏在上线期间误导和绑架了众多用户，对魔域ＩＰ的形象造成损害，盗版侵权游戏往往游戏品质低劣，损害了玩家用户的游戏体验”的言语，属于网龙公司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对《决战魔域》进行的贬损性评价，足以引起他人对极致互动公司《决战魔域》游戏质量的怀疑，损害《决战魔域》游戏的商品声誉，构成商业诋毁。网龙公司无中生有，称极致互动公司不劳而获、蒙混过关、赚一票快钱走人，贬损极致互动公司的商业信誉，降低了极致互动公司在相关公众中的评价，构成商业诋毁，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龙公司辩称：首先，基于极致互动公司的《决战魔域》侵权游戏仍在运营的事实，网龙公司为了减少被侵权的损失，在魔域官网上向魔域玩家公布商标侵权一审判决的结果，并表态维权的决心。该文章是出于防御自救目的，不存在商业诋毁的目的和事实。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一审判决极致互动公司的《决战魔域》游戏侵犯了网龙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并判令极致互动公司停止使用“决战魔域”游戏名称，变更后的游戏名称不得包含“魔域”文字，并赔偿网龙公司50万元。但是，一审判决后，极致互动公司继续在其网站和推广渠道运营《决战魔域》这一侵权游戏，牟取不正当利益，截至2018年4月28日，即二审判决2018年4月26日生效后，极致互动公司仍在运营《决战魔域》游戏，网龙公司为维护正当权益而发布涉案的文章没有传播虚假信息，更不会误导他人，使他人认为《决战魔域》这一游戏侵犯他人著作权，因此，网龙公司不存在对极致互动公司的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涉案文章标题“严打盗版零容忍”等描述，不构成商业诋毁，该文章并没有将盗版游戏指向《决战魔域》游戏，更没有指出《决战魔域》侵犯著作权，附上的判决书已写明《决战魔域》侵犯商标权，不可能误导他人认为《决战魔域》侵犯他人著作权。其次，网龙公司标题所指的盗版是指侵权游戏，包括侵犯商标权游戏。文章正文中只有“盗版侵权”而没有“盗版”单独字眼，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互联网领域侵权假冒行为治理的意见》的相关规定，网络盗版侵权包括侵犯商标权、著作权、专利权等行为，涉案文章从未将盗版侵权游戏指向《决战魔域》。退一步说，《决战魔域》侵犯商标权，也可以称为“盗版侵权游戏”，网龙公司表态“打击盗版游戏零容忍”属于言论自由范围。网龙公司在文章中明确表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为一审判决，并未强调是生效判决。且就该判决，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维持原判，更加证明网龙公司并未编造虚假信息。网龙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商业诋毁，也未给极致互动公司造成实际损失，其诉求网龙公司赔偿50万元经济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不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网龙公司持有第4280864号“魔域”美术字体文字商标、第14754173号“魔域”艺术字体+图形商标、第17912476号“魔域”文字商标、第13568495号“魔域II”文字商标，注册有效期分别为2008年4月8日至2018年4月27日、2015年7月21日至2025年7月20日、2016年10月28日至2026年10月27日、2015年2月24日至2025年2月20日，核定使用服务均为第41类：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等。除上述注册商标之外，网龙公司还持有核定使用于第9类商品、第42类服务的与“魔域”有关的注册商标。网龙公司自2008年起就将上述商标用于其运营的多款《魔域》系列网络游戏软件中。 极致互动公司注册成立于2010年8月11日。2016年4月25日，极致互动公司将一款名为《决战魔域》的网络游戏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至少在2017年7月27日之前将该游戏投入运营。极致互动公司在该游戏的开始页面上使用了“决战魔域”艺术字体文字，在其经营的us.jzyx.com的网页上使用了“决战魔域”艺术字体文字，在对《决战魔域》游戏的介绍中均在网页上方使用了“决战魔域”艺术字体文字。该《决战魔域》网络游戏在众多内容分发平台上进行了推广。 网龙公司以极致互动公司运营的《决战魔域》网络游戏侵犯其商标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由，将极致互动公司诉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7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1民初8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极致互动公司在网络游戏上使用“决战魔域”名称的行为侵害了网龙公司持有的第4280864号、第14754173号、第17912476号、第13568495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并判决极致互动公司停止使用于在线游戏上的“决战魔域”名称，变更后的游戏名称不得包含“魔域”文字，并赔偿网龙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含合理费用）。该案宣判后，极致互动公司与网龙公司均提出上诉。 2018年1月15日，网龙公司在其经营的××“魔域”游戏官方网站上发布一篇题为《ＩＰ维权风暴重拳维权胜诉严打盗版零容忍》的文章（文章全文详见附件一：争议文章全文），并附上了部分判决书内容的扫描图片作为文章配图。该文章被搜狐、腾讯、新浪、今日头条、ＺＡＫＥＲ、17173、多玩游戏、游民星空、太平洋游戏网、游迅网、逗游网、游侠网、斗蟹游戏、特玩网、多游网、东方头条、虎掌游戏、嘟牛网等多家网站转载，转载时部分更改了文章标题。 2018年4月25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网龙公司诉极致互动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作出（2018）闽民终371号终审判决：驳回双方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极致互动公司曾获得“2012年度中国十大新锐游戏企业”、“第十二届中国网络游戏风云榜游戏新锐企业奖”、“2016-2017年度厦门市重点文化企业”、“思明区2016年度纳税大户”（税收总额超500万元或地方级税收超200万元）等荣誉，并已挂牌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极致互动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2000元。 以上事实，有极致互动公司提供的奖牌、《厦门市文化改革发展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公布2016-2017年度厦门市重点文化企业名单的通知》、《中共思明区委思明区人民政府关于表扬思明区2016年度纳税特大户和纳税大户的决定》、《关于同意厦门极致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函》、《著作权登记证书》、《国产网络游戏备案通知单》、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出版社出版移动网络游戏的请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同意出版运营国产移动网络游戏的批复》、（2018）厦思证内字第5141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网龙公司提供的（2017）闽01民初817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民终371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商业诋毁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商业诋毁行为是指经营者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情形。本案网龙公司发布的涉案文章中，除了介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网龙公司诉极致互动公司侵害商标权一案的判决情况和网龙公司“魔域”游戏的历程、取得的成绩，还存在一些相关的评论性的内容。虽然极致互动公司经终审被认定侵害了网龙公司的商标权，但网龙公司发布的文章中仍存在以下两个部分属于缺乏客观事实依据、极易误导读者的内容： 首先，文章标题及正文中多次使用了“盗版”一词。虽然“盗版”一词并非严格的法律用语，但在《现代汉语词典》、《应用汉语词典》等词典中的释义均是指未经许可对作品的翻印、翻录、抄袭或复制等侵犯版权（著作权）的行为，日常用语中“盗版”一词也多指模仿、抄袭、复制他人作品或商品的行为。在网龙公司所指的《国务院关于大力发展电子商务加快培育经济新动力的意见(?javascript:SLC(247905,0)?)》当中载明“（五）打击网络侵权盗版。以保护商标权、著作权、专利权等知识产权为重点，严厉打击利用互联网实施的侵权违法犯罪。加大对销售仿冒知名商标、涉外商标商品的查处力度，维护权利人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开展打击网络侵权盗版专项行动。强化对网络（手机）文学、音乐、影视、游戏、动漫、软件及含有著作权的标准类作品等重点领域的监测监管，及时发现和查处网络非法转载等各类侵权盗版行为……”，该文实际上并未将侵害商标权行为归为“盗版”行为之一，而是将保护商标权和打击盗版的内容分为二个独立的句子，并且可以体现将查处盗版行为与各类作品的著作权保护相关联。所以，“盗版”一词的使用显然极易使涉案文章的读者联想到抄袭、复制作品、侵犯著作权等行为，让读者误以为极致互动公司的游戏产品系抄袭网龙公司、侵犯了网龙公司的著作权，而二份判决书仅仅认定极致互动公司侵犯了网龙公司的商标权，因此“盗版”一词的使用缺乏事实依据，属于虚假、误导性的信息。 其次，涉案文章在“重拳出击：网龙公司维权净化行业生态”的部分写道：“盗版侵权游戏对一个经典IP的损害不只是品牌形象本身，更重要的是伤害了广大玩家用户的真实感情：首先，盗版侵权游戏往往游戏品质低劣，损害了玩家用户的游戏体验；其次，开发这类游戏的公司往往抱着赚一票快钱走人的动机，损害了悉心呵护IP的正版公司的权益；最后，如果不对上述行为作出严惩，则将导致市场上充斥着大量盗版侵权游戏，最终劣币驱逐良币，损害了精品正版游戏的生存空间，阻碍中国游戏市场的健康有序发展”。该段文字的评论虽然没有明确指向极致互动公司，但是整篇文章的核心主题就是关于极致互动公司侵权的事情，全文的内容也是围绕极致互动公司商标侵权一案展开，文中也多次指称极致互动公司侵权，且前一自然段刚刚列举了极致互动公司的《决战魔域》游戏作为例子，因此，网龙公司将上述这段文字放在这篇文章中，极易让读者联想到所指向的就是极致互动公司，并且该段文字中存在诸如“往往游戏品质低劣”、“赚一票快钱走人的动机”、“劣币驱逐良币”等贬低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描述，符合商业诋毁的特征。 综上，网龙公司发布的涉案文章中的部分内容属于虚假、误导性信息，损害了极致互动公司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构成商业诋毁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方面，网龙公司除了应当在其经营的网站删除侵权信息，还应当通知转载的网站删除相关内容。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方面，鉴于并没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具体损失的数额，本院综合考量网龙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极致互动公司的维权合理费用等因素，并考虑到极致互动公司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和经营规模，涉案文章被搜狐、腾讯、新浪、今日头条等多家知名门户网站及其他网站转载、传播，负面影响较为深远，综合酌情确定网龙公司应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方面，鉴于涉案文章的发布及转载的情况，本院认为网龙公司应当在其发布涉案文章的网站首页及全国范围内发行的报纸上刊登道歉声明，网站刊登时间不少于十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删除在××网站发布的《ＩＰ维权风暴重拳维权胜诉严打盗版零容忍》一文中所有的“盗版”词语及内容为“盗版侵权游戏对一个经典ＩＰ的损害不只是品牌形象本身，更重要的是伤害了广大玩家用户的真实感情：首先，盗版侵权游戏往往游戏品质低劣，损害了玩家用户的游戏体验；其次，开发这类游戏的公司往往抱着赚一票快钱走人的动机，损害了悉心呵护ＩＰ的正版公司的权益；最后，如果不对上述行为作出严惩，则将导致市场上充斥着大量盗版侵权游戏，最终劣币驱逐良币，损害了精品正版游戏的生存空间，阻碍中国游戏市场的健康有序发展”的文字段落，并应通知转载的网站删除相应的内容； 二、被告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厦门极致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 三、被告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网站首页及全国范围内发行的报纸上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声明的内容需经法院核准），网站刊登时间不少于十天； 四、驳回原告厦门极致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原告极致互动公司负担1760元，被告网龙公司负担264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潘伟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曹琳莉 附件一：争议文章全文 《IP维权风暴重拳维权胜诉严打盗版零容忍》 近日，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福建网龙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龙网络公司）诉厦门极致互动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致互动公司）侵犯商标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作出一审判决：判定极致互动公司《决战魔域》游戏侵犯网龙网络公司的“魔域”商标专用权，责令极致互动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决战魔域”名称，变更后游戏名称不得包含“魔域”文字，并赔付相应经济损失。 对此，网龙网络公司表示，网龙网络公司一直十分重视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对任何企图侵害“魔域”品牌权益的行径“零容忍”，坚决打击盗版侵权行为，不惜一切代价斩断侵权黑手，保护“魔域”IP的健康发展。 历久弥香：“魔域”IP历经十数载成经典 “越是持久的，越是经典的。”这句话在游戏业内同样适用。时至今日，中国游戏市场上仍活跃着一批有着十多年历史的经典端游IP，如《传奇》、《魔域》等。这些经典端游IP随着时间的沉淀不仅未见沉寂，反而历久弥香。 近年来，在端游市场份额不断下降的行业大背景下，《魔域》端游产品依然逆市上扬，保持着较高增速。从市场数据来看，无论是游戏的月流水还是DAU，《魔域》类产品始终占据国内端游市场前十，作为一款国内自主研发的游戏，取得如此喜人成绩的背后，是网龙网络公司十年如一日对游戏的打磨和创新，和对“魔域”这一经典IP的悉心培育。 网龙网络公司出品的《魔域》产品早已形成一套完整的品牌生态链：除了经典的《魔域》端游之外，《魔域手游》、《魔域网页版》、《口袋魔域》等千万级用户量产品的陆续推出，早已让用户对“魔域”这一经典IP和网龙网络公司形成了深刻认知。“魔域”这一经典IP所包含的已不仅仅是一个文化符号，更承载着广大玩家用户对这一文化符号的认同和情感。 重拳出击：网龙网络公司维权净化行业生态 然而业内却时有个别不法厂商企图不劳而获。在侥幸心理下，个别不法厂商企图用“擦边球”的方式蒙混过关，侵用“魔域”IP诱导分流一批用户从中获利。譬如此案中的《决战魔域》游戏，未经网龙网络公司授权直接侵用“魔域”两字，并在上线期间误导和“绑架”了众多用户，对“魔域”IP的形象造成损害。 盗版侵权游戏对一个经典IP的损害不只是品牌形象本身，更重要的是伤害了广大玩家用户的真实感情：首先，盗版侵权游戏往往游戏品质低劣，损害了玩家用户的游戏体验；其次，开发这类游戏的公司往往抱着赚一票快钱走人的动机，损害了悉心呵护IP的正版公司的权益；最后，如果不对上述行为作出严惩，则将导致市场上充斥着大量盗版侵权游戏，最终劣币驱逐良币，损害了精品正版游戏的生存空间，阻碍中国游戏市场的健康有序发展。 《魔域》的成功维权给业界打了一剂强心针，游戏厂商对知识产权保护意识的提高必然会带给游戏市场更深远的影响。其中最显著的影响或许是对IP的培育和保护，如何建设自有IP，以及如何防御IP被盗用侵权，这是游戏厂商在未来需要重点考虑的问题。 网龙网络公司此次采用法律武器主动出击，不仅维护了自身的合法权益，也助力了中国游戏市场的良性发展，净化行业生态，给予创作者和法律尊严应有的尊重。 附件二：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