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224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2，男，1985年9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吴慧，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3，男，1992年5月3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沈祖辉，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石明，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男，1965年11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郁少波，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梅初，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女，1961年7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罗治国，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4，男，1957年12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程治国，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某，男，1958年6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陶雷，上海合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佳珺，上海合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1963年10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丁静，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某某，女，1965年10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赵海勇，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3，女，1972年4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林志敏，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莲芳，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4，女，1967年2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辩护人沈剑波，上海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女，1999年1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于正川，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2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2、马某3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某1、马某4犯洗钱罪，被告人金某某、张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庄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张某3犯洗钱罪，被告人张4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程某犯窝藏罪，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2、马某3、黄某某、张某1、马某4、金某某、张某2、庄某某、张某3、张4、程某及其辩护人吴慧、沈祖辉、张石明、郁少波、沈梅初、罗治国、陶雷、林志敏、唐莲芳、沈剑波，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程治国、丁静、赵海勇、于正川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9月6日，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马2、马某3先后在本区川沙新镇、惠南镇、周浦镇、本市嘉定区租赁办公点，以投资黄金、石油为名，销售虚假的“日日赢”系列理财产品，允诺高额回报，并通过口口相传、门店介绍等方式骗取社会公众投资款。期间，被告人马2、马某3雇佣被告人黄某某以及潘芹华担任惠南门店负责人，宋某某、乔某担任周浦门店负责人。经司法鉴定，被告人马2、马某3在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5月25日共计收取公众投资款合计139,281,824.2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向公众投资者返利89,592,385.00元，投资款扣除返利后的差额为49,689,439.27元，涉及1,097名投资人。截至2017年12月8日，共计有816人报案，涉及的投资本金115,275,686.60元，已收取返利60,163,262.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55,112,424.60元。南汇门店共涉及报案人291人，涉及的投资本金36,136,260.00元，已收取返利15,232,280.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20,903,980.00元。周浦门店共涉及报案人22人，涉及的投资本金2,693,730.00元，已收取返利389,900.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2,303,830.00元。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6月9日吸收的投资款共计支出的金额合计135,543,532.00元(含徐彪迅付账户支出金额及直接汇入徐彪个人账户的公众投资款)，支出去向包括向公众投资者返利89,592,385.00元、转入股票账户3,601,017.45元、提现30,989,328.00元、购黄金1,155,368.00元，购汽车1,675,330.00元、转黄某某、潘芹华个人账户各1,180,418.00元、转乔某个人账户138,700.00元、转宋某某个人账户138,000.00元等。2017年7月7日，被告人马2、马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黄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三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在庭审中，被告人马2对其非法占有目的予以否认。二、洗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事实2017年3月，被告人张某1、马某4将本人浦发银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等八家银行共计14个银行卡账户提供给被告人马2使用，至2017年4月，马2陆续转入上述银行卡的集资诈骗所得共计10,600,000元。期间，被告人张某1、马某4按照马2的要求陆续取现总计约10,600,000元。此后，被告人张某1、马某4又按照马2的要求藏匿上述赃款。被告人张某1联系桂某某后，由被告人马某4、张某2携带其中4,500,000元现金至上海农商银行施湾支行、中国农业银行上海施湾支行，并分存在桂某某名下各2,400,000元、2,100,000元。被告人张某1联系被告人金某某后，由金某某先行取走4,150,000元现金并藏匿在其家中浴室天花板上面，后被告人马某4再运送2,000,000元现金至金某某家里，金某某让周某将其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并取得存单三张。2017年7月，被告人金某某得知被告人张某1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将三张中国农业银行存单交给被告人马某4藏匿。嗣后，又将2,000,000元现金退还给马某4后转交被告人张某2藏匿，余款2,150,000元现金继续藏匿在其家中浴室天花板上面。2017年9月初，桂某某得知被告人张某1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联系被告人马某4退钱，被告人马某4与被告人张某2商量后，由张某2联系被告人庄某某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后桂某某将存在上海农商银行施湾支行的本金和利息共计2,403,453.33元转入被告人庄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入桂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款项因被公安机关冻结而转账未果。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张某1经电话通知主动投案，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庄某某主动投案，同日，被告人马某4、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金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庄某某、马某4、张某2、金某某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1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2处扣押2,600,000元，从被告人金某某处扣押2,150,000元，分别冻结被告人庄某某、证人桂某某、周某中国农业银行2,403,453.33元、2,100,000元、2,000,000元。三、洗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2017年3月，被告人张某3将本人浦发银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等七家银行共计7个银行账户提供给同案被告人马某3使用，至2017年5月，马某3陆续转入上述银行卡的集资诈骗所得共计17,400,000元。期间，被告人张某3按照马某3的要求，在本区相关银行网点陆续为马某3取现总计数百万元。2017年5月底，马某3告诉被告人张某3因公司出事自己要出逃后，被告人张某3仍按照马某3的要求藏匿赃款，后被告人张某3联系其姐姐即被告人张4后，将马某3集资诈骗所得约9,600,000元现金分多次从本区川沙新镇运至江苏省海门市正余镇瑞丰村十九组38号被告人张4家中，被告人张某3从中拿出70,000元送给被告人张4，余款藏匿于被告人张4家中床垫下。2017年7月11日、7月12日，被告人张某3、张4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4处扣押藏匿的赃款9,530,100元，并扣押了被告人张某3送给被告人张4的70,000元。四、窝藏犯罪事实2017年5月底，被告人程某跟随潜逃的马某3、马2至福建省宁德市后，明知马某3、马2可能是犯罪的人，仍然使用他人身份证租赁蕉城区万达华城B区1单元2103室给马某3、马2居住，帮助二人逃匿。2017年7月7日，被告人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回单、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2、马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某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2、马某3、黄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2、马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马某4明知是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仍通过提供资金账户、取现方式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马某4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某某、张某2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仍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3明知是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仍通过提供资金账户、取现方式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4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某、金某某、庄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3、张某1、张某3、张4、马某4、张某2、程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对涉案钱款并无非法占有目的，其中大部分投资款以现金和实物的方式返还了投资人，另有小部分资金进行了投资经营，其本人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马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马2系初犯，在到案之初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一定认罪悔罪表现；案发后，大部分赃款已被追缴在案。综上，建议对马2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3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马某3虽系主犯，但本案系被告人马2提出犯意并开设账户，马某3的行为均是在马2指示下完成，相对于马2而言马某3在犯罪行为中所起的作用较小；马某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960万赃款藏匿的地点，使公安人员顺利查扣了该笔赃款，避免了赃款无法追回这一严重后果的发生，系坦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且马某3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另外，马某3到案后还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马某3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黄某某在犯罪行为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黄某某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黄某某最早系本案的投资人，后因法治观念薄弱参与了集资犯罪，犯罪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黄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在为被告人马2金融诈骗犯罪所得的赃款提供资金账户、取现时，对该钱款系金融诈骗犯罪所得这一性质并不明知，仅以为该钱款系马2正常做生意的钱。张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张某1文化水平低，受其子马2指使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低；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综上，建议法庭对张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4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马某4文化水平低，受儿子马2指使才进行犯罪，主观恶性低，且系初犯偶犯；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另外，马某4被羁押期间曾有阻止同监室在押人员服药自杀的行为。综上，建议法庭对马某4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金某某在被告人张某1、马某4交其保管615万钱款时对该钱款系犯罪所得并不知情，待到张某1被羁押后才知道这笔钱款为赃款，并随即返还了400万。但马某4坚持不愿意收回剩余的215万，出于亲朋好友间的情面，其仍帮助藏匿了215万赃款。因此，本案中认定金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金额应为215万。后该钱款均被全额扣押在案，并未造成实际损失；金某某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金某某法治观念薄弱，犯罪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金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某2因法制观念淡薄参与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在犯罪中并无任何收益；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综上，建议法庭对张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庄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庄某某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在犯罪中并无任何收益；后涉案钱款均被全额扣押在案，并未造成实际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庄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3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某3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960万赃款的去向，系坦白；张某3文化水平较低，系受其儿子马某3指使而犯罪，主观恶性较低，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张某3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张4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4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本案系张4替其近亲属窝藏赃款，张4到案后其家属也主动代为退赃7万元。综上，建议法庭对张4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程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程某文化程度不高，主观恶性较低，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程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马2、马某3先后在本区川沙新镇、惠南镇、周浦镇、本市嘉定区租赁办公点，以投资黄金、石油为名，销售虚假的“日日赢”系列理财产品，允诺高额回报，并通过口口相传、门店介绍等方式骗取社会公众投资款。期间，被告人马2、马某3雇佣被告人黄某某以及潘芹华担任惠南门店负责人，宋某某、乔某担任周浦门店负责人。经鉴定，1、根据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及徐彪的两个个人账户数据反映，被告人马2、马某3在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5月25日共计收取公众投资款合计139,281,824.27元，向公众投资者返利89,592,385.00元，投资款扣除返利后的差额为49,689,439.27元，涉及1,097名投资人。2、根据截至2017年12月8日止的公众投资者报案资料反映，共计有816人报案，涉及的投资本金115,275,686.60元，已收取返利60,163,262.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55,112,424.60元，其中：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正数的投资者为795人，涉及的投资本金110,523,146.60元，已收取返利54，348,932.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56,174,214.6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负数的投资者为21人，涉及的投资本金4,752,540.00元，已收取返利5,814,330.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1,061,790.00元。3、根据签约地点分类：南汇点共涉及报案人291人，涉及的投资本金36,136,260.00元，已收取返利15,232,280.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20,903,980.00元。周浦点共涉及报案人22人，涉及的投资本金2,693,730.00元，已收取返利389,900.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2,303,830.00元。4、根据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及相关的银行账户反映，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6月9日吸收的投资款共计支出的金额合计135,543,532.00元(含徐彪迅付账户支出金额及直接汇入徐彪个人账户的公众投资款)，支出去向包括向公众投资者返利89,592,385.00元、转入股票账户3,601,017.45元、提现30,989,328.00元、购黄金1,155,368.00元，购汽车1,675,330.00元、转黄某某、潘芹华个人账户各1,180,418.00元、转乔某个人账户138,700.00元、转宋某某个人账户138,000.00元等。5、根据截至2017年12月8日止的公众投资者报案资料反映，共有39名投资者以现金方式向马2、马某3支付了购买股权款，涉及金额365,500.00元。2017年7月7日，被告人马2、马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黄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三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在庭审中，被告人马2对其非法占有目的予以否认。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某向投资人退赔了部分投资款。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丁丽华等21名投资人证言、丁荣等795名被害人陈述和提供的身份信息及付款、返利的相关银行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马2、马某3、黄某某以及潘芹华、宋某某、乔某等人以投资黄金、石油为名，销售虚假的“日日赢”系列理财产品，并通过口口相传、门店介绍等方式吸收社会公众投资款。2．银联商务签购单、老庙黄金商品清单、《高端珠宝玉器购销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国体育彩票证实，被告人马2、马某3挥霍赃款的事实。3．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2017年6月20日查封被告人马2名下房产三套。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马2、马某3名下和二人控制的徐彪相关银行账户、马2在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申请的商户、在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开设的股票账户、被告人程某相关银行账户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证实，从被告人马2、马某3、被告人程某、张某1、证人黄志英、黄志芳处扣押赃款、赃物及随身物品的相关情况。6．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宋某某、乔某将收到的用于周浦点经营及安抚投资人的各138，700元退还至被告人马某3相关银行账户。7．证人宋某某、乔某证言证实，宋某某、乔某受被告人马2、马某3聘用开设周浦门店并负责周浦门店日常工作，接受马2、马某3支付的周浦门店运营资金，案发后已退还的事实。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商户上海际赢电子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及委托付款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马2、马某3、马某4、张某1、张某3、徐彪中国农业银行、上海银行、浦发银行等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马2在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开立账户持股情况、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公信【2017】鉴字第336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公信【2017】鉴字第336-1号}证实，1、根据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及徐彪的两个个人账户数据反映，被告人马2、马某3在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5月25日共计收取公众投资款合计139,281,824.27元，向公众投资者返利89,592,385.00元，投资款扣除返利后的差额为49,689,439.27元，涉及1,097名投资人。2、根据截至2017年12月8日止的公众投资者报案资料反映，共计有816人报案，涉及的投资本金115,275,686.60元，已收取返利60,163,262.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55,112,424.60元，其中：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正数的投资者为795人，涉及的投资本金110,523,146.60元，已收取返利54,348,932.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的差额为56,174,214.6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负数的投资者为21人，涉及的投资本金4,752,540.00元，已收取返利5,814,330.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1,061,790.00元。3、根据签约地点分类：南汇点共涉及报案人291人，涉及的投资本金36,136,260.00元，已收取返利15,232,280.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20,903,980.00元。周浦点共涉及报案人22人，涉及的投资本金2,693,730.00元，已收取返利389,900.00元，投资本金扣除返利的差额为2,303,830.00元。4、根据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及相关的银行账户反映，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6月9日吸收的投资款共计支出的金额合计135,543,532.00元(含徐彪迅付账户支出金额及直接汇入徐彪个人账户的公众投资款)，支出去向包括向公众投资者返利89,592,385.00元、转入股票账户3,601,017.45元、提现30,989,328.00元、购黄金1,155,368.00元，购汽车1,675,330.00元、转黄某某、潘芹华个人账户各1,180,418.00元、转乔某个人账户138,700.00元、转宋某某个人账户138,000.00元等。5、根据截至2017年12月8日止的公众投资者报案资料反映，共有39名投资者以现金方式向马2、马某3支付了购买股权款，涉及金额365,500.00元。9．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公安业务档案卡片详细信息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马2、马某3、黄某某到案以及被告人马2曾受行政处罚情况。10．户籍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马2、马某3、黄某某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马2、马某3、黄某某的供述。二、洗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事实2017年3月，被告人张某1、马某4将本人浦发银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等八家银行共计14个银行卡账户提供给被告人马2使用，至2017年4月，马2陆续转入上述银行卡的集资诈骗所得共计10,600,000元。期间，被告人张某1、马某4按照马2的要求陆续取现总计约10,600,000元。此后，被告人张某1、马某4又按照马2的要求藏匿上述赃款。被告人张某1联系桂某某后，由被告人马某4、张某2携带其中4,500,000元现金至上海农商银行施湾支行、中国农业银行上海施湾支行，并分存在桂某某名下各2,400,000元、2,100,000元。被告人张某1联系被告人金某某后，由金某某先行取走4,150,000元现金并藏匿在其家中浴室天花板上面，后被告人马某4再运送2,000,000元现金至金某某家里，金某某让周某将其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并取得存单三张。2017年7月，被告人金某某得知被告人张某1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将三张中国农业银行存单交给被告人马某4藏匿。嗣后，又将2,000,000元现金退还给马某4后转交被告人张某2藏匿，余款2,150,000元现金继续藏匿在其家中浴室天花板上面。2017年9月初，桂某某得知被告人张某1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联系被告人马某4退钱，被告人马某4与被告人张某2商量后，由张某2联系被告人庄某某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后桂某某将存在上海农商银行施湾支行的本金和利息共计2,403,453.33元转入被告人庄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入桂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款项因被公安机关冻结而转账未果。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张某1经电话通知主动投案，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庄某某主动投案，同日，被告人马某4、张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金某某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庄某某、马某4、张某2、金某某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1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又对其主观故意予以否认。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2处扣押2,600,000元，从被告人金某某处扣押2,150,000元，分别冻结被告人庄某某、证人桂某某、周某中国农业银行2,403,453.33元、2,100,000元、2,000,0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商户上海际赢电子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及委托付款记录、被告人马2中国农业银行、被告人马某4浦发银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光大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信银行、被告人张某1浦发银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光大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张某1、马某4相关银行取款凭证、取款影像资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桂某某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个人存单、中国农业银行存单、周某中国农业银行存单、被告人庄某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金某某确认的藏匿的现金照片证实，涉案资金的存取转账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1)从被告人张某2处扣押2,600,000元，从被告人金某某处扣押2,150,000元。(2)分别冻结被告人庄某某、证人桂某某、周某中国农业银行2,403,453.33元、2,100,000元、2,000,000元。3．证人桂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1让其帮忙保管450万元，后被告人马某4、张某2拿了450万元现金由桂某某存入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2017年9月得知张某1被查后，桂某某将存在上海农村商业银行的240余万元转账给马某4提供的被告人庄某某的银行账户，存入中国农业银行的款项因被公安机关冻结而转账未果。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6日上午，其与被告人庄某某接被告人张某2电话来到马某4家里，因被告人马某4、张某2的再三请求，被告人庄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且被告人马2、张某1均已被刑事拘留的情况下，仍同意帮助藏匿并去银行办理了转账。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中旬某日，金兴国告知其有厂房拆迁的二百万元要用其身份证去存银行，后来存了一张一百万和两张五十万的一年定期存单，设置了密码。当天晚上金某某将存单取走，其也将密码告诉了金某某。6．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公信【2017】鉴字第336号}证实，被告人马2、马某3集资诈骗所得支付至被告人马某4、张某1浦发银行等十四个银行账户的金额合计为10,600,000元。7．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张某1、马某4、金某某、张某2、庄某某到案情况。8．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1、马某4、金某某、张某2、庄某某身份情况。9．被告人张某1、马某4、金某某、张某2、庄某某的供述。三、洗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2017年3月，被告人张某3将本人浦发银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等七家银行共计7个银行账户提供给同案被告人马某3使用，至2017年5月，马某3陆续转入上述银行卡的集资诈骗所得共计17,400,000元。期间，被告人张某3按照马某3的要求，在本区相关银行网点陆续为马某3取现总计数百万元。2017年5月底，马某3告诉被告人张某3因公司出事自己要出逃后，被告人张某3仍按照马某3的要求藏匿赃款，后被告人张某3联系其姐姐即被告人张4后，将马某3集资诈骗所得约9,600,000元现金分多次从本区川沙新镇运至江苏省海门市正余镇瑞丰村十九组38号被告人张4家中，被告人张某3从中拿出70,000元送给被告人张4，余款藏匿于被告人张4家中床垫下。2017年7月11日、7月12日，被告人张某3、张4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4处扣押藏匿的赃款9,530,100元，并扣押了被告人张某3送给被告人张4的70,0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商户上海际赢电子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及委托付款记录、同案被告人马某3中国农业银行、上海银行、被告人张某3浦发银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张某3相关银行取款凭证、取款影像资料证实，赃款流向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从被告人张4、证人江某处分别扣押9,530,100元、70,000元。3．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前一二个月，马某3告知马某1、被告人张某3夫妇，公司出事了，自己要出去避风头。4．证人江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间，其和母亲即被告人张4从江苏省海门市到上海的姨妈即被告人张某3家中带回两个双肩包保管，后被告人张某3又自行到海门市来过，张某3先后给了张4母女共计70,000元。5．同案被告人马某3供述证实，自2017年3月，马某3让被告人张某3开立多个银行账户给其使用，并让张某3持续取现。2017年5月，马某3告知张某3自己出事了，让张某3将取现的900余万元藏匿至江苏省海门市的姨妈即被告人张4家中。6．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公信【2017】鉴字第336号}证实，同案被告人马2、马某3集资诈骗所得支付至被告人张某3浦发银行等七个银行账户的金额合计为17,400,000元。7．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张某3、张4到案情况。8．户籍人员基本信息、公安业务档案卡片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3、张4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张某3曾受行政处罚情况。9．被告人张某3、张4的供述。四、窝藏犯罪事实2017年5月底，被告人程某跟随潜逃的马某3、马2至福建省宁德市后，明知马某3、马2可能是犯罪的人，仍然使用他人身份证租赁蕉城区万达华城B区1单元2103室给马某3、马2居住，帮助二人逃匿。2017年7月7日，被告人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程某确认的租赁合同、周沁波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程某使用周沁波身份证租赁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万达华城B区1单元2103室的事实。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证实，从被告人程某处扣押程某、周沁波等共计五张身份证等物品。3．被告人马2、马某3供述证实，被告人程某明知马2、马某3可能犯罪，仍使用他人身份证租赁房屋，提供隐藏处所。4．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程某到案情况。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某身份情况。6．被告人程某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马2、马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某某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某1、马某4明知是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仍通过提供资金账户、取现方式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其行为均已构成洗钱罪；被告人金某某、张某2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庄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仍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张某3明知是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仍通过提供资金账户、取现方式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被告人张4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程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被告人马2、马某3以投资黄金、石油为名，虚构投资项目，销售虚假的“日日赢”系列理财产品，允诺高额回报，并通过口口相传、门店介绍等方式骗取社会公众投资款，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合计139,281,824.27元，涉及1,097名投资人。其中向公众投资者返利89,592,385.00元，投资款扣除返利后二被告人非法获利49,689,439.2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据查，二被告人仅投资30万元采购玉石原石，另投资约110万元经营农家乐项目，其余非法获利均未用于经营项目。二被告人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的上亿元资金相比，其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且二被告人利用被告人张某1、马某4等人转移巨额资金。案发后，二被告人携带部分集资金额潜逃，其非法占有公众资金的目的明显。综上，被告人马2、马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非法获利四千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以集资诈骗罪论处。被告人马2关于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性质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960万赃款藏匿的地点，系坦白。但本案中对赃款的追赃行为并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规定。因此，辩护人建议对马某3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3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向公安机关核实，并无证据证实马某3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在庭审中辩解其在为被告人马2金融诈骗犯罪所得的赃款提供资金账户、取现时，对该钱款系金融诈骗犯罪所得这一性质并不明知，仅认为是马2公司正常经营的收入。该辩解与其在庭审前的多次供述不一致，其在之前的供述中承认：马2和马某3合伙开了一家类似理财公司性质的公司，公司开业时，其和朋友闵水金还去过公司一次，闵水金当时已是公司的客户。其听闵水金说公司每天返利给客户收益很高，比银行利息还要高出很多，加上其以前也被类似理财公司骗过，就觉得这种公司不正规。其还告知闵水金购买马2公司的理财产品出了事情其不负责。该供述可以证明其应该对马2可能实施金融诈骗犯罪的行为存在认知。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亦可对张某1的主观明知予以证实。结合张某1、马某4没有正当理由，协助马2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的行为，足以认定张某1具有洗钱罪的主观故意。故本院采信其庭审前所作的供述。被告人张某1在庭审中对其犯罪故意予以否认，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未如实供述，不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及张某1的辩护人认为张某1具有坦白情节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4的辩护人提出马某4在被羁押期间曾有阻止同监室在押人员服药自杀的行为，建议对马某4从轻或减轻处罚。阻止同监室在押人员服药自杀的行为不符合法律对立功行为的规定，且该情况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金某某在被告人张某1、马某4交其保管615万钱款时对该钱款系犯罪所得并不知情，其知道这笔钱款为赃款后随即返还了400万，因碍于情面帮助藏匿了215万赃款。因此，本案中认定金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金额应为215万。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2、马某3、黄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2、马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马某4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某某、金某某、庄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3、马某4、张某2、张某3、张4、程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涉案部分赃款已被追缴扣押，对被告人马2、马某3、黄某某、张某1、马某4、金某某、张某2、庄某某、张某3、张4均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某某向投资人退还了部分投资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马某4、张某2、庄某某、张某3、张4均系帮助近亲属洗钱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且均系初犯，对被告人张某1、马某4、张某2、庄某某、张某3、张4再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2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31年1月6日止。)二、被告人马某3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8年7月6日止。)三、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1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马某4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金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张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庄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张某3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张4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程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扣押在案的相关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被告人黄某某、马某4、金某某、张某2、庄某某、张某3、张4、程某回到社区，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琼审 判 员  于 淼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明知是毒品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恐怖活动犯罪、走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没收实施以上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一）提供资金账户的；（二）协助将财产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的；（三）通过转账或者其他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的；（四）协助将资金汇往境外的；（五）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的。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