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28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学华，男，汉族，1971年5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大专文化，系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原财务经理，中共党员，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现暂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4月27日由平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邢环中，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7]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学华犯贪污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7）闽0128刑初26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邹学华不服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闽01刑终1009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发现案件事实与原起诉指控的事实不符为由，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岚检公诉刑变诉〔2018〕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邹学华犯职务侵占罪。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倞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学华及其辩护人邢环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经变更起诉后指控，2012年2月，被告人邹学华受委派，到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担任财务经理。2015年7月，被告人邹学华利用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99）作为项目部备用金账户及其职务上的便利，使用业主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代项目部缴交水电费的839453.62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发票清单，重复入账虚假列支，冲抵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拨给项目部400万元代相关分包公司缴税后的余款940494.5元。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邹学华将备用金账户中的公款用于定期存款、借予他人、购买保险和证券等个人使用。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证明、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和项目部性质说明、成立项目部通知、委派人员通知、劳动合同、专用银行卡授权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鼎新公司代缴水电费凭证、会计凭证、银行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平潭综合实验区纪工委函、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学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940494.5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审判。 被告人邹学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邢环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邹学华系初犯，具有坦白的情节，且在案发已主动退还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系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代表资格。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承建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安置小区北地块A标段（一期）工程项目后，于2011年11月7日成立“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其中被告人邹学华担任项目经理部的会计师。2012年2月29日，邹学华受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委派，担任项目经理部的财务经理。2014年10月，项目经理部原出纳调离后，由邹学华管理项目经理部备用金的收入、支出等财务工作。 2015年7月1日，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经理部需要代缴税金，遂向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申请400万元税金，经分公司审核后，上报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审批。同日，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通过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将上述400万元税金拨付到由邹学华保管的尾号3999的项目备用金银行卡内，用于项目部缴纳税金。项目部收到款项后，缴纳税金3059505.5元，剩余税款940494.5元，邹学华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使用业主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代项目经理部缴交的839453.62元水电费发票，进行重复入账虚假列支，冲抵税金余款940494.5元，并将余款940494.5元非法占为己有。 2016年6月11日，邹学华从尾号3999的项目备用金银行卡内转出160000元至妻子杨某账户，同日杨某将该笔资金用于定期储蓄；2016年11月21日，邹学华从尾号3999的银行卡内转出100000元出借给钟某，同日，又从该银行卡转账700000万元至其个人银行卡账户（卡号尾号为1208），2016年12月10日，邹学华将其中200000元用于购买北大方正人寿保险理财产品“稳赢首选年金保险Ｂ款”，2016年12月14日将其中500000万元用于购买中泰证券“齐鲁稳固21天1号”短期理财产品；2017年3月18日，邹学华从尾号3999的银行卡内转出30000元至上海首嘉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用于支付房屋置换认筹金。 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邹学华通过其妻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800000元至尾号3999的银行卡上，并于2017年3月31日将940494.5元的税款余额退还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 另查，2017年4月25日，平潭综合实验区纪工委以邹学华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线索移送至平潭县人民检察院。同月26日，平潭县人民检察院初查后于同日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邹学华进行传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邹学华的自然身份情况。 2、《关于商情对邹学华涉嫌犯罪问题初查的函》及附件、到案情况说明、谈话笔录，证实平潭综合实验区纪工委在纪律审查中发现被告人邹学华涉嫌挪用项目部公款86万元，并于2017年4月25日将该线索移送至平潭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4月26日平潭县人民检察院开始初查并于同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邹学华经平潭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传唤到案，供述了其所挪用的公款及去向。后经侦查发现，邹学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用水电费发票清单重复入账虚假列支94万多元剩余税款并将该款项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营利。 3、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二份，分别证实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 4、《关于成立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的通知》，证实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安置小区北地块A标段（一期）工程项目。2011年11月7日公司研究决定成立“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 5、《关于平潭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部为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派出机构的说明》，证实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组建了中国五冶集团平潭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部，该项目部为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派出机构。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系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代表资格。平潭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均由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派出。 6、《劳动合同》，证实2010年12月29日，邹学华与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邹学华系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正式职工。 7、《关于委派杨炳康等同志任项目财务负责人的通知》，证实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根据集团公司和有限公司会计委派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派邹学华为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经理部财务经理。 8、《专用银行卡授权书》，证实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于2015年10月1日委托邹学华在建行福建平潭支行开立储蓄卡（卡号62×××99），该卡作为公司项目资金专用银行卡，只能用于项目部日常零星现金支付业务。卡与卡密码保管人必须分离，由两人保管；受托人不能做为卡及卡密码同时管理者；在办理现金业务时，必须有2人以上人员共同完成，该卡所有资金属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所有。邹学华在“被授权人（卡密码实际拥有人-会计）”一栏签字确认。 9、《中国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明细账账簿》、会计凭证、银行凭证、鼎新公司代缴水电费凭证，证实平潭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部向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请求拨付4000000元税款，项目部收到该笔税款后，其中3059505.5元用于缴纳税金，剩余税款940494.5元。邹学华利用平潭鼎新房地产公司代项目部缴交的839453.62元水电费发票清单重复入账冲抵税金余款940494.5元。 10、银行交易明细、中泰证券股票明细对账单、北大方正人寿保险合同，证实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邹学华从尾号3999的项目专用银行卡内转出160000元至杨某账户，同日杨某将该笔资金用于定期储蓄；2016年11月21日，邹学华从尾号3999的项目专用银行卡内转出100000元至钟某账户；2016年11月21日，邹学华从尾号3999的项目专用银行卡转账700000元至其个人银行账户（卡号62×××08），2016年12月10日邹学华将其中的200000元用于购买北大方正人寿保险理财产品“稳赢首选年金保险Ｂ款”，2016年12月14日邹学华将其中的500000元用于购买中泰证券“齐鲁稳固21天1号”短期理财产品；2017年3月18日，邹学华从尾号3999的项目专用银行卡转出30000元至上海首嘉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 11、中共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关于邹学华个人经济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邹学华被纪检部门问询后，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通过查账发现邹学华擅自将94万多元的税款余额用83万多元的水电费发票清单等进行重复列支后占为己有，建筑分公司获悉后遂立即要求邹学华本人将款项及时退还，后邹学华及时将94万多元的税款余额退还给建筑分公司，未给建筑分公司造成实际损失。 12、《关于邹学华返还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税款余额940494.5元的情况说明》，证实邹学华在被平潭综合实验区纪工委调查后，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要求分公司财务部门对邹学华保管使用的卡号为62×××99的建行卡内备用金的使用情况进行清算。之后，邹学华主动向分公司有关领导坦白了其将940494.5元的税款余额用839453.62元的水电费发票清单重复列支的情况，并于2017年3月31日将940494.5元的税款余额退还建筑分公司。 13、证人闵某证言，证实她是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总会计师，所服务的公司隶属于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系中国五冶访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2017年3月她受公司指派和时任平潭岚城安置小区财务负责人的被告人邹学华共同对其保管的建设银行卡（卡号尾号3999）进行核算。经核算发现，邹学华在2015年7月的代缴税金中用已入账报销的水电费发票（金额为839453.62元）进行冲账，被冲账的金额为940494.5元。之后，她让邹学华及时将该款项补还给公司。邹学华于2017年3月30日至4月5日分六次将总额为989240.89元款项存入其保管的银行卡（卡号尾号3999），其中2017年3月31日将940494.5元转到建筑分公司的账户。因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于2014年12月已竣工验收，分公司财务部疏于对该项目部的原始凭证进行审核，而邹学华以839453.62元的水电费发票进行冲账税款940494.5元，且已入账报销，说明其账已经冲平了。 14、证人甘某证言，证实他是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总经理。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于2011年11月成立，项目部系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的派出机构，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均由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派出并进行管理。2017年3月邹学华等人被平潭综合实验区纪工委调查后，他与分公司书记山某就向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的领导作了汇报。次日，邹学华等人回到公司交代了尚某、邹学华等人被平潭综合实验区纪工委调查的情况。在听取汇报后，他和山某表明要对项目部的相关财务及邹学华保管的尾号为3999的银行卡进行清算。一两天后，闵某向他汇报了邹学华将83万多元水电费发票清单重复列支冲抵94万多元税款余额的情况，他与山某就让闵某赶紧叫邹学华将90多万元的项目部资金返还给公司。 15、证人山某证言，证实他是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党委书记。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于2011年11月成立，系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的派出机构，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均由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派出并进行管理。2017年3月底邹学华等人被平潭综合实验区纪工委调查后，他与甘某即向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的领导作了汇报。随后，他与闵某到平潭项目部了解情况。次日，邹学华等人回到公司交代了被调查的情况。在听取邹学华等人汇报后，他和甘某表明要对项目部的相关财务进行清算。后闵某向他汇报了邹学华挪用公司90多万元的情况，他与甘某马上要求闵某负责向邹学华追回90多万元项目部的资金。 16、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她是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经营采购部科员。2011年年底，建筑分公司派她到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担任材料员，2012年年底兼任项目部出纳，2014年10月被调到上海松江项目部担任材料员，后调回建筑分公司经营采购部担任材料员。在担任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出纳期间，建筑分公司授权其个人建设银行尾号为6895的银行卡作为项目部的备用金卡。她调离项目部后，尾号为6895的银行卡仍由她保管，有时建筑公司财务部门还是会将项目部的资金打到尾号6895的备用金卡，但她在收到后会将钱转到邹学华尾号为3999的银行卡。 1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她是邹学华的妻子。2016年6月11日，邹学华转账200000元到她个人建设银行卡账户并让她办理定期存款业务；2016年12月中旬，邹学华让她使用其建设银行卡内的500000元购买中泰证券的理财产品；2016年12月10日，邹学华使用300000元购买了北大方正人寿保险产品“稳赢首选年金保险Ｂ款”。2017年3月初，她与邹学华一起将80万元个人积蓄打到邹学华保管的公家银行卡上。 18、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她是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第三工程分公司财物部职工，与邹学华系同事关系。2016年11月，她因买房需要资金，向邹学华借款100000元。随后邹学华将100000元款项打到她的建设银行卡。2017年4月7日，她将100000元借款偿还给邹学华。 1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她是平潭县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会计。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承建岚城安置小区北地块Ａ标段，平潭县鼎新房地产发展公司是该项目的业主。2015年7月，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经理部的项目经理尚某到鼎新公司催要岚城安置小区应收的项目回购款，她将该还给中国五冶集团公司的第一期回购款200150000元中扣抵了鼎新公司替项目经理部代缴的83万多元的水电费发票及清单移交给尚某，尚某在水电费发票清单上的“五冶发票接收人”处签字接收。经确认，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代缴水电费发票清单总金额为839453.62元。 20、证人尚某证言，证实他是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经理部的项目经理。2011年7月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经理部开始筹建，同年10月正式成立。项目部的出纳是闫某，会计是邹学华，2014年底闫某调离项目部后，项目部出纳、会计均由邹学华担任。闫某在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担任出纳时，公司授权闫某的银行卡作为备用金卡使用，闫某调离后，备用金主要打到邹学华尾号3999的银行卡，后公司授权邹学华持有的尾号3999的银行卡作为备用金卡。2017年3月27日，他与邹学华、祝德华被纪委调查后，3月29日，山某书记与总会计师闵某到平潭了解情况，后公司派员对项目部的财务及邹学华的尾号3999的银行卡进行清算。同年4月初，闵某告知他邹学华向公司申请400万元税款，其中只缴税300多万元，剩余的94万元税款被邹学华用已经入账的鼎新公司代缴的水电费发票清单重复入账冲抵。尚某还确认，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代缴水电费发票清单上“五冶发票接收人”处系其本人签字，发票总金额实际应为839452.78，但错计为839453.62元。 2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她是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财务部部长。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自成立以来共有两名财务人员，财务经理是邹学华并兼任会计，出纳是闫某，闫某调离后，会计和出纳都由邹学华兼任。2015年7月，邹学华填写了项目部需代缴400万元税金的请款单，并有尚某签字同意后上报建筑分公司，经闵某审核同意后，再交由建筑分公司的财务经办李某2将审核材料上报给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经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计划财务部的副经理唐光成审核同意后，将400万元税金从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户上划拨给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即划拨到邹学华保管使用的尾号3999的银行卡。经辨认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的明细账账簿，确认明细账体现项目部代上海灿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等九家公司缴交税款共计3059505.5元，凭证号0047记账凭证又体现支付业主水电费940494.5元，这是邹学华将400万元税金当中缴交税款3059505.5元后，剩余的940494.5元用鼎新公司代项目部缴交的水电费839453.62元来入账列支；另外该笔水电费实际发生于2015年8月的0009号凭证中的业主代扣水电费，存在进行重复入账的情况。根据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本部基准账簿，确认邹学华退款给公司的款项共计1265194.86元，其中2017年3月31日退还税款余额940494.5元、2017年4月6日退还项目部剩余备用金22730.16元、2017年4月30日退还内部班组款301970.2元。 2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她是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财务部科员。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自成立以来共有两名财务人员，财务经理是邹学华并兼任会计、出纳是闫某，闫某调离后，会计和出纳都由邹学华兼任。经辨认会计凭证，确认2015年7月，邹学华填写了项目部需代缴400万元税金的请款单，并有尚某签字同意后上报建筑分公司，经闵某审核同意，由她将审核材料上报给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经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计划财务部的副经理唐光成审核同意后，将400万元税金从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户划拨给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用于缴交税款。根据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的明细账账簿，确认明细账体现2015年7月24日支付业主水电费940494.5元，2015年8月3日收到项目回购款839453.62元，即平潭鼎新公司代项目部缴交的水电费。根据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本部基准账簿，确认邹学华退款给公司共计1265194.86元，其中2017年3月31日退还税款余额940494.5元、2017年4月6日退还项目部剩余备用金22730.16元、2017年4月30日退还内部班组款301970.2元。 23、被告人邹学华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研究决定成立“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并委派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对该项目直接管理，同时指派他作为该项目经理部的财务负责人，人事关系从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三分公司调到建筑分公司。该项目经理部的出纳为闫某，他还担任会计，2012年7月至2014年年底，建筑分公司拨付给项目部的备用金主要是打到闫某持有的经公司备用授权的银行卡，闫某调离后，备用金都是打在其名下经公司备用授权的尾号3999银行卡，由他管理使用，同时他个人的部分资金也存于该卡上。2015年7月，由于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经理部需要代缴税金，项目部就向建筑分公司申请400万元税金，由建筑分公司上报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审批，并制作请款报销单。2015年7月1日，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通过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将400万元税金拨付到由他保管的尾号3999建设银行卡。收到该笔税金后，项目部缴纳税金3059505.5元，剩余税款940494.5元，因他没有其他发票冲抵，就利用鼎新公司代项目部缴交的839453.62元水电费发票清单入账冲抵税金余款940494.5元，并挪作他用。后鼎新公司交付给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回购款2亿余元时，将其替项目部代缴的水电费839453.62元直接进行扣除，只支付回购款1.9亿余元，他又将该水电费发票进行登账造册进行冲账。2016年6月11日，他从尾号3999银行卡转出160000元至杨某账户，同日杨某将该资金用于定期储蓄；2016年11月21日，他从尾号3999银行卡转出100000元至钟某账户；2016年11月21日，他从尾号3999银行卡转账700000元至自己其他的银行卡账户，2016年12月10日将其中的200000元用于购买北大方正人寿保险理财产品“稳赢首选年金保险Ｂ款”，2016年12月14日将500000元用于购买中泰证券“齐鲁稳固21天1号”短期理财产品；2017年3月18日，他从尾号3999银行卡转出30000元至上海首嘉置业有限公司账户，用于支付房屋置换认筹金。在被纪委调查后，他于2017年3月30日通过妻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800000元至尾号3999银行卡，并于2017年3月31日将940494.5元的税款退还建筑分公司。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学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重复入账虚假列支的手段，将本单位财物940494.5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邹学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案发前退出全部赃款，避免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邹学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林炳风 人民陪审员  翁珠娇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周佳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