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7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刚，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溧水区。被告人方刚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7年1月2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方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娟娟，溧水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方某，男，1994年8月30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溧水区。被告人方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峰，江苏全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鑫磊，江苏全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1995年5月9日出生，系南京市太平巷银龙鑫苑幼儿园教师，住南京市溧水区。被告人赵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成敏，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然，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诉刑诉〔2018〕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方刚、方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华、检察官助理周林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刚及其辩护人曹娟娟，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李峰、李鑫磊，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李成敏、赵然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敲诈勒索 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多次通过恶意制造逾期、虚设债务等方式向被害人张某乙敲诈勒索财物，被害人张某乙及其家人因方刚一方人多势众，且方刚有暴力犯罪前科，基于恐惧心理支付方刚等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万元。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目前被告人赵某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人民币4万元。 二、诈骗 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刚伙同方某、姜超（另案处理）预谋通过设置圈套诱骗被害人施某参与赌博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施某财物。在赌博过程中，被告人方刚与方某、姜超通过碰胳膊、使眼色以及互相配合加钱逼挤被害人弃牌等方式，控制赌局输赢，骗取被害人施某人民币1.5万元。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方刚、方某被公安民警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诈骗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恶势力名义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刚、方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方刚、方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据此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罪名等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方刚的辩护人对方刚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不持异议，对其量刑情节提出以下意见：关于敲诈勒索部分，被告人方刚系坦白，且有退赔行为；关于诈骗部分，被告人方刚系自首，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方刚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刚的辩护人庭审中提交了被害人施某出具的谅解书一份。 被告人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等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从案件性质分析，本案不属于以恶势力名义进行的犯罪。三被告人是并没有明确的组织，其犯罪行为也仅针对被害人张某乙一人，并不存在多次犯罪，且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没有威胁和恐吓，更没有使用暴力手段；三被告人未向被害人宣某过被告人方刚受到过刑事处罚，主观上没有实施让被害人产生恐惧的行为。2.被告人方某在敲诈勒索、诈骗犯罪行为中，均系从犯。在敲诈勒索案中，被告人方某未参与案件的组织策划和指挥，仅提供银行卡帮助被害人取现，且未实际参与向被害人索取违约金的行为，更没有从中受益；在诈骗案中，被告人在实施诈骗犯罪前没有诈骗合意，被告人方某是在赌博过程中配合被告人方刚实施相关行为，且事后未分得任何赃款，起的是辅助作用。3.在敲诈勒索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及第三笔犯罪事实应当合并为一起犯罪事实。4.被告人方某系初犯、偶犯，未受过行政及刑事处罚，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获得了被害人施某的谅解，且被告人方某对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系坦白，主动交代了诈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方某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庭审中提交了被害人施某出具的谅解书一份。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等均无异议，对被指控为恶势力有异议。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赵某犯敲诈勒索罪不持异议，对案件事实及量刑情节提出以下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发生的时间应当在2018年1月9日至次日凌晨，该笔事实中，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乙之间是借款合同关系，且被告人方刚提出让张某乙归还现金是民事行为，其行为正当与否应属民事法律评判范畴；此后，张某乙出具2万元借条及交付2万元款项并非三被告人强行索要，而是其自愿给付，三被告人并未实施殴打、威胁、恐吓等行为，张某乙即使有恐惧心理也是其他事件形成。故公诉机关对该笔事实的定性有误。2.公诉机关指控第二笔及第三笔犯罪事实应属一次行为，且第三笔指控中所谓的10余万元已偿还本息的借条是传来证据，且三被告人供述也不一致，请求法庭评判。3.被告人赵某并非恶势力成员，且本案中的犯罪行为仅是偶发事件，并没有以恶势力名义实施犯罪行为，故定性有误。4.被告人赵某系从犯，赵某并非组织者，也非积极参与者，且未直接实施过任何敲诈勒索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赵某具有自首情节，其因涉嫌非法拘禁被传唤，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中主动交代涉嫌敲诈勒索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被告人赵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到案后认罪悔罪，其家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某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敲诈勒索 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多次通过恶意制造逾期、虚设债务等方式向被害人张某乙敲诈勒索财物，被害人张某乙及其家人因被告人方刚一方人多势众，且被告人方刚有暴力犯罪前科，基于恐惧心理支付被告人方刚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2月31日，被害人张某乙向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借款人民币2.6万元，约定借期10日，利息人民币0.9万元，并出具一张人民币3.5万元的借条。2018年1月9日23时左右，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在明知银行ATM机每日取款额度为人民币2万元的情况下，拒绝被害人张某乙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借款本息人民币3.5万元的请求，并要求被害人张某乙归还现金，致使被害人张某乙至1月10日0时30分左右将人民币3.5万元现金归还给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此后，三被告人以被害人张某乙逾期还款要罚款为由，强行要求被害人张某乙出具了一张人民币2万元的借条，并于同日索取了张某乙人民币2万元。 2.2017年12月26日，被害人张某乙向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借款人民币1万元，约定了借期及高额利息，并出具一张人民币1.3万元的借条。此后，被害人张某乙未能按期偿还借款，被告人方刚、赵某谎称已找人替被害人张某乙偿还了1.3万元，并要求被害人张某乙出具了一张3.9万元的借条。2018年1月15日晚，被告人方刚指使俞某甲（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方某、赵某向被害人张某乙索要上述款项，在被害人张某乙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偿还了1.35万元后，强行要求被害人张某乙再次出具了一张人民币2.6万元的借条，且并未将3.9万元的借条归还给被害人张某乙。 3.2018年1月中旬左右，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将此前被害人张某乙出具的已偿还本息但未收回的多张借条汇总，金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强行向被害人张某乙索要财物。此后，被害人张某乙的父亲张某丙通过朱某向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等人支付了人民币2万元，并将上述借条全部撕毁。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赵某家属已代为退还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俞某甲、朱某、卞某、俞某乙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乙、张某丙的陈述；4.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 二、诈骗 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刚伙同方某、姜超（另案处理）预谋通过设置圈套诱骗被害人施某参与赌博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施某财物。在赌博过程中，被告人方刚与方某、姜超通过碰胳膊、使眼色以及互相配合加钱逼挤被害人弃牌等方式，控制赌局输赢，骗取被害人施某人民币1.5万元。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方刚、方某被公安民警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诈骗犯罪事实。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刚退还被害人施某人民币1.5万元，被害人施某对被告人方刚、方某的行为予以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条；2.证人张某甲、叶某的证言；3.被害人施某的陈述；4.被告人方刚、方某及同案犯罪嫌疑人姜超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 根据本案事实、证据，结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未对被害人张某乙实施暴力、威胁等手段致使其产生恐惧心理，本案不应认定为以恶势力名义实施敲诈勒索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以及犯罪嫌疑人姜超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方刚、方某是合伙关系，且与被告人赵某、犯罪嫌疑人姜超曾商议过组建放贷公司事宜，被告人赵某虽系因被害人张某乙借贷的事情才与被告人方刚认识，但此后，被告人赵某与被告人方刚、方某经常纠集在一起活动，在向被害人张某乙高利放贷过程中，也是以共同名义出借款项、索要借款等。三被告人在向被害人张某乙强行索要财物时，虽未实施暴力手段，但是通过明示或暗示的方式向被害人张某乙表明被告人方刚受过刑事处罚的经历，且根据被害人张某乙陈述，“后来方刚让我再还两万这事算结束，因为之前我听赵某讲过方刚是坐牢出来的，我比较害怕他，因此我答应了”，“方刚问我这个事情怎么解决，我当时问他想怎么办，当时我看方刚想动手打我，我害怕被打，…”，上述事实及行为足以使被害人张某乙感知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行为的有组织性，从而产生了惧怕心理，并做出向三被告人交付财物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以恶势力名义实施敲诈勒索。故对于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某、赵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关于敲诈勒索部分，纵观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方某、赵某谋划并参与实施了高利借贷、肆意认定违约、强行索要财物等主要犯罪行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虽略次于被告人方刚，但作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方某、赵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明显不属于次要或辅助作用，而分赃不均不能作为本案区分主从犯的主要因素，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诈骗部分，被告人方刚、方某均系直接参与实施人员，在诈骗过程中分工不同，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亦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在敲诈勒索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及第三起犯罪事实应按照一起犯罪事实认定”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案件事实及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实施的第二起及第三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内容不同，参加人员不同，实施的时间及原因亦不同，两起犯罪事实之间不具有连续性，是两个独立的犯罪过程，不宜作为一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故对于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在敲诈勒索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中金额有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的多次供述均证实三被告人将此前被害人张某乙已归还借款本息但未收回的多张借条汇总，向被害人张某乙及其家人强行索要财物的事实，其中，被告人方刚供述“张某乙还有很多借条在他那里，总共有10万多元的借条，是之前没有撤掉的，包括前面说的39000元和26000元的借条，还有欠赵某和方某的借条”；被告人方某供述“问：后来方刚收集了哪些欠条向张某乙再要一次钱？答：赵某的2.6万元借条，方刚一张借条（多少我不清楚），章熙杰的一张1.3万元借条，我的一张2.6万元借条，还有没有我不清楚了”，“方刚收集了四五张欠条，具体欠条上多少钱打谁的名字我不清楚，加起来估计有十几万”；被告人赵某供述“问：当时你给了几张张某乙的欠条给方刚？答：一张打给章熙杰的3.9万元的条子，一张章熙杰的1.3万元欠条，还有一张在时光碎片张某乙打给我的2.6万元欠条”。三被告人的供述和犯罪嫌疑人姜超的供述以及被害人张某乙、张某丙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向被害人张某乙及其家人索要财物10万余元的事实。故对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在敲诈勒索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借贷关系，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以及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的供述和辩解，三被告人为向被害人张某乙索要逾期利息，在明知被害人张某乙可以通过转账方式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要求被害人张某乙归还现金，并恶意制造逾期，强行向张某乙索要逾期利息2万元，上述行为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间做出的民事法律行为，该行为已符合敲诈勒索罪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2018年3月6日，被害人张某乙到公安机关报案陈述其被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等人敲诈勒索、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公安机关于3月9日再次向被害人张某乙询问包括敲诈勒索、限制人身自由等相关情况。同年4月17日，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拘禁对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进行传唤，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故对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方某、赵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方某伙同他人实施敲诈勒索以及诈骗犯罪行为，犯罪情节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赵某伙同他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对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恶意制造逾期、虚设债务等方式，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刚、方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均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方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方刚、方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实施敲诈勒索既有犯罪未遂，又有犯罪既遂，既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未遂部分结合案情，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应的法定刑幅度与既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相同，故应以敲诈勒索既遂部分的犯罪事实确定对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适用的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将敲诈勒索未遂部分的犯罪事实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刚、方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某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刚退赔被害人施某经济损失，被害人施某对被告人方刚、方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刚、方某、赵某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刚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方某、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两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两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红头 人民陪审员  黄烈隆 人民陪审员  杨先珍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戴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