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816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少芳，女，汉族，1969年3月23日出，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广东海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懿靖，广东海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东莞市荣亚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齐沙村。法定代表人：江细姣，该公司经理。再审申请人陈少芳因与被申请人东莞市荣亚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亚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09）东二法民一初字第2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7)粤19民申13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少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到庭参加诉讼。荣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陈少芳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09）东二法民一初字第2086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荣亚公司返还陈少芳29295.97元，并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3.判决荣亚公司赔偿陈少芳各项损失共计11100元（包括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鉴定费3600元、律师费5500元）。4、荣亚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再审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审判决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蒲海明通过伪造材料，提供虚假保证人“陈少芳”，由“陈少芳”于2008年9月2日为蒲海明提供担保。但再审申请人陈少芳不认识蒲海明，也未在荣亚公司处工作过。2015年6月16日，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厚街支行将陈少芳名下账户存款划至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银行账户，陈少芳到银行××才××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陈少芳到法院查询卷宗才得知上述案件的发生。陈少芳从不认识蒲海明，从来没有为蒲海明提供过担保。该案的“陈少芳”并非陈少芳本人，本案主要证据《担保书》中“陈少芳”的签名并不是陈少芳本人书写的。荣亚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记载的信息与陈少芳的信息严重不符、权证字号为房地权莞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复印件也不是陈少芳的。荣亚公司是伪造证据通过恶意诉讼侵陈少芳的合法财产。二、陈少芳是土生土长的东莞人，一直居住在东莞市××街镇涌口社区，从未离开居住地。但在本案审理阶段，陈少芳未收到过原审法院送达的相关法律文书，在本案执行阶段也未收到原审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在陈少芳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银行从陈少芳的银行账户直接划走执行款至原审法院账户，导致陈少芳没有提出执行异议的机会。三、陈少芳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对《担保书》落款担保人签名处“陈少芳”签名字迹进行笔迹鉴定。2016年6月7日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康怡司鉴中心（2016）文鉴意字第29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担保书》落款担保人签名处“陈少芳”签名字迹与陈少芳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字迹。陈少芳为此支付鉴定费3600元，委托律师处理本案支付律师费5500元。综上所述，荣亚公司提交伪造材料恶意诉讼以及原审法院草率判决是导致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陈少芳提交的东莞市厚街双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东莞市厚街涌口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东莞市房屋管理局《无房证明》、东莞市××街镇人民政府《婚姻登记申请书》、结婚证、《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的关键证据。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生效的原审裁判应予以撤销。被申请人荣亚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荣亚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少芳立即向荣亚公司偿付人民币25299元及利息（利息从2008年9月1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二五计，其中暂计至2009年1月8日止为695.72元），以上货款、利息暂时合计25994.92元；2.陈少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少芳于2008年9月2日在荣亚公司办公室填写《担保书》，为前来荣亚公司应聘司机职务的蒲海明提供担保，该《担保书》载明内容如下：“本人陈少芳愿意做司机蒲海明的担保人，担保蒲海明在东莞市荣亚塑胶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遵守厂里的一切规章制度，保证货车、货物、货款的安全，如属于司机蒲海明的原因使车、货物、货款受到损失，则由司机照价赔偿，当司机蒲海明无能力偿还或潜逃，本人陈少芳愿意附连带责任，赔偿一切损失。”2008年9月18日，蒲海明驾驶荣亚公司的厂车与该公司另一员工张文生去东莞市横沥建沥胶管经营店送货，货送到后，东莞市横沥建沥胶管经营店将该批所送货物货款共计25299元交付给了蒲海明，蒲海明收完货款后，与张文生开车返厂，在返厂途中，蒲海明停车之后下车便未回，后张文生便与厂里联系，厂方派人将厂车开回工厂并向公安部门报警，但至原审庭审之日，蒲海明仍无法联系上；2009年7月15日东莞市公安局沙田分局刑警队出具一份《证明》，内容有：我队于2008年9月19日接到沙田镇齐沙村荣亚塑胶厂采购员叶伟峰报案称其厂的司机蒲海明侵占了货款25299.03元，我队核实情况后立案侦查，目前案件正在侦查阶段，犯罪嫌疑人蒲海明未被抓获。荣亚公司遂诉至法院，要求陈少芳承担保证责任。以上事实有陈少芳出具的《担保书》、权证字号为房地权莞字第××号房地产权证复印件、蒲海明入职申请表、蒲海明驾驶证及身份证复印件、参加社会保险增减表、工作指令单、出货单、张文生身份证复印件及张文生出具的证明、报警回执、东莞市横沥建沥胶管经营店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东莞市横沥建沥胶管经营店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陈少芳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卡复印件、东莞市公安局沙田分局刑警队出具的《证明》及原审庭审笔录为证。原审法院认为，陈少芳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荣亚公司所举证据和所陈述无相反证据反驳，亦无影响证据效力的因素存在，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陈少芳填写《担保书》为荣亚公司的司机蒲海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则陈少芳应对蒲海明所欠荣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蒲海明于2008年9月18日收取货款人民币25299元后，应立即将该货款上交给荣亚公司，但蒲海明至原审庭审之日仍未将该货款上交给荣亚公司，陈少芳作为蒲海明的连带责任保证人，荣亚公司有权要求陈少芳承担保证责任，故荣亚公司诉请陈少芳偿付人民币25299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陈少芳在《担保书》中承诺负连带责任，赔偿一切损失，应视为其对荣亚公司对蒲海明享有的债权人民币25299元利息损失也承担保证责任，故荣亚公司要求陈少芳支付该人民币25299元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起算期限，因蒲海明于2008年9月18日收取货款人民币25299元，其最迟应于当日上交给荣亚公司，故利息的起算期限应自2008年9月19日起计，荣亚公司要求自2008年9月18日起计，本院不予支持。另荣亚公司要求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点五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以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判决：一、陈少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东莞市荣亚塑胶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5299元。二、陈少芳向东莞市荣亚塑胶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5299元的利息，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自2008年9月19日起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东莞市荣亚塑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50元，由陈少芳承担。本院再审对原审认定的蒲海明于2008年9月18日侵占荣亚公司货款25299.03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外，陈少芳于本院再审审查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受陈少芳单方委托于2016年6月7日出具的康怡司鉴中心[2016]文鉴意字第29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该鉴定意见结论为案涉《担保书》落款担保人签名处“陈少芳”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1至5上供比对的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的字迹。第二组证据为陈少芳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从东莞市××街镇人民政府调取的《结婚登记申请书》、《结婚证》、东莞市××街镇双岗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13日出具的《证明》、东莞市××街镇涌口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陈少芳现使用的二代居民身份证有效期限为2005年11月4日至2025年11月4日，公民身份证号码为，其籍贯为广东省东莞市，原住址为东莞市××街××村内北47号；其于1993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因结婚于1994年1月24日从原籍迁出，于1994年12月5日迁入东莞市××街镇涌口社区南社文一巷17号。第三组证据为东莞市房产管理局于2016年5月13日出具的《无房证明》和2017年10月13日出具的《不动产（房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拟证明其在东莞市辖区内无其名下房屋登记信息。第四组证据为《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服务费的发票，拟证明陈少芳为处理案涉纠纷聘请律师所支出的费用。第五组证据为东莞市××街镇涌口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3日出具的《地址情况说明》，载明：“经查询，东莞市××街镇涌口社区居民委员会辖区内，不存在东莞市××街镇涌口村南社村3栋201此地址，该地址为假地址”，拟证明荣亚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陈少芳的地址“东莞市××街镇涌口村南社村3栋201”有误，导致其无法接收法院的诉讼材料，未能参加原审诉讼。以上事实，有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陈少芳二代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结婚登记申请书》、《结婚证》、东莞市××街镇双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东莞市××街镇涌口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无房证明》、《不动产（房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服务费的发票、《地址情况说明》及再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陈少芳与被申请人荣亚公司的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现由本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本案应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本案为保证合同纠纷。被申请人荣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和质证、答辩意见，视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查；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据此，陈少芳再审诉请的律师费、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不属于本案再审审理范围。围绕再审申请人陈少芳的再审请求，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陈少芳是否应对蒲海明侵占荣亚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首先，荣亚公司提起诉讼，主张其与陈少芳之间存在保证合同法律关系，据此要求陈少芳清偿蒲海明所侵占的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荣亚公司应当对产生保证合同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一审诉讼期间，荣亚公司提供了《担保书》和“陈少芳”的一代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居民户口簿（复印件）、房地产权证（复印件）等证据，主张陈少芳是自愿作为蒲海明入职荣亚公司的保证人，其在该公司办公室填写《担保书》并向荣亚公司提供了上述身份证明文件和房产证明的复印件，其与陈少芳之间存在保证合同法律关系。而再审期间，陈少芳主张《担保书》中“陈少芳”的签名字迹是伪造的，并提交了反驳证据即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7日出具的康怡司鉴中心[2016]文鉴意字第29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案涉《担保书》落款担保人签名处“陈少芳”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供比对的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的字迹，即该鉴定意见的结论从内容上否定了荣亚公司与陈少芳存在保证合同法律关系的可能。该鉴定意见虽然是由陈少芳单方委托形成的，但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是具备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荣亚公司并未就该鉴定意见提出否定意见或提交证据足以推翻这一鉴定意见，故再审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其次，荣亚公司提供的“陈少芳”的居民户口簿，载明“陈少芳”出生地及××为湖南省，于1985年10月21日随父母迁入东莞市，于1999年5月30日迁入广东省东莞市××街镇涌口南社村。但陈少芳于再审期间提交了其个人的居民户口簿、东莞市××街镇双岗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13日出具的《证明》、东莞市××街镇涌口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从东莞市××街镇人民政府处调取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上述证据可证明陈少芳籍贯为广东省东莞市，原住址为东莞市××街××村内北47号；因结婚于1994年1月24日从原籍迁出，于1994年12月5日迁入东莞市××街镇涌口社区南社文一巷17号。因此，荣亚公司所提供的名为“陈少芳”的居民户口簿上的信息并不真实。陈少芳还提供了东莞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无房证明》和《不动产（房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向东莞市房产管理局核实上述《无房证明》和《不动产（房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内容的真实性，足以证明陈少芳名下并无权证字号为房地权莞字第××号的房地产。因此，陈少芳再审期间已尽其所能提供了反驳证据。在此情况下，荣亚公司单凭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担保书》上“陈少芳”的签名就是本案再审申请人陈少芳的签名。亦即，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一方当事人，荣亚公司尚未就其与陈少芳之间存在保证合同法律关系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因此，对于荣亚公司要求陈少芳清偿货款25299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再审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由此导致实体处理错误，再审予以纠正。需要指出的是，从现有证据看，不足以认定荣亚公司伪造了《担保书》、房地产权证、居民身份证件、居民户口簿等证据。此外，经查原审诉讼卷宗，未发现原审法院存在送达程序不当的问题。综上，陈少芳再审期间提供了新的证据，足以采信，其再审请求成立，对此应予以支持。而一审法院基于错误的事实认定所作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依法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以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九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09）东二法民一初字第208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东莞市荣亚塑胶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诉讼费450元，由东莞市荣亚塑胶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809.89元，由陈少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五宝审判员  叶俏珠审判员  陈彩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飞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九条根据民事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审判监督程序审理的案件，当事人不交纳案件受理费。但是，下列情形除外：（一）当事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再审的案件；（二）当事人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或者裁定未提出上诉，第一审判决、裁定或者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又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再审的案件。第三十二条依照本办法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交纳案件受理费的再审案件，诉讼费用由申请再审的当事人负担；双方当事人都申请再审的，诉讼费用依照本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负担。原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负担原则重新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