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81民初2603号原告：杨振宇，男，汉族，2000年8月30日出生，云南省盐津县人，现就读于云南经济管理学院，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显均，云南方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陆某，男，壮族，2000年4月15日出生，云南省广南县人，现就读于云南经济管理学院，现住云南。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宁跃，云南省广南县那洒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某，男，壮族，2000年1月18日出生，云南省广南县人，现就读于云南经济管理学院，现住安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和林，男，壮族，1978年4月4日出生，云南省广南县人，务农，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自治州广南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系被告陈某父亲）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住所地：昆明市海屯路296号。法定代表人：杨红卫，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业礼，男，汉族，1973年10月5日出生，系云南经济管理学院教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振宇与被告陆某、陈某、云南经济管理学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本院审判员张红梅独任审判，于2018年11月20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振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蒋显均，被告陆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宁跃，被告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和林，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业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振宇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陆某、陈某连带赔偿原告因其侵权行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4785.34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杨振宇与被告陆某、陈某同为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的学生，2017年11月1日，在学校晚自习期间，三人的班主任带领全班学生去学校附近吃烧烤，被告陆某、陈某两人饮用了大量的啤酒，原告在吃了一块鸡翅后，被告陆某称这块鸡翅自己盯了很久了，于是就打了原告一个耳光，接着邀约陈某用酒瓶对原告进行了殴打，在同学的劝阻下，原告离开烧烤摊回到学校宿舍内。而后，被告陆某、陈某多次打电话要求原告离开宿舍下楼来找他们，见原告不予理睬，遂找到原告宿舍，敲开房门后，趁原告转身之际，用提前准备好的铁棒，猛击原告的后脑勺，致使原告当场昏厥，而二被告没有停手，继续攻击此时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原告的脸部。之后受伤的原告被送至安宁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在发现原告右眼伤情严重，失去视力后，安宁市人民医院将原告转院至云南省红十字会医院对右眼进行治疗，但是云南省红十字会医院在接诊后，也无法对原告的右眼进行治疗，遂建议原告马上到省外更好的医院医治，还有可能保住右眼，并由医院推荐了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于是原告母亲连夜带着原告坐飞机去了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经过手术原告的右眼眼珠勉强保住了，但是右眼视力仅有0.06，并且左眼视力也从原有的1.5下降至0.8,按照医院的诊断，原告的右眼视觉神经在逐渐萎缩，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了，而且左眼也会因此受到影响视力下降，最严重的情况，可能导致双目失明或者严重弱视。在本案中，原告受伤时，仅有17岁尚未成年，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就读于云南经济管理学院，而在校期间，学校不但在晚自习时让学生在外喝酒，并且原告的受伤地点就是在学校的学生宿舍之内，而学校则是在原告受伤后的第三天才知晓此事通知了原告的父母。正是由于云南经济管理学院的不负责任管理疏忽，在晚自习期间班主任带领全班出去吃烧烤，才放纵了被告陆某、陈某的犯罪行为，导致了原告身体受到损害。作为教育机构，没有尽到应尽的教育、管理作用，学校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教育部第12号令《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九条之规定，依法应承担责任，其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此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所有诉讼请求。被告陆某辩称，刑事部分已经由法院作出判决，民事部分原告在温州住院期间由两被告已支付了一定的医疗费用，因此陆某不应当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民事赔偿应按实际损失计算的规定，原告诉请包含了间接损失，对原告提起要求赔偿间接损失部分应予驳回。本案在检察院公诉检察意见书中已经说明原告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原告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安宁市人民医院的费用52986元以及云南第二人民医院的相关检查费用，已经由被告陈某与陆某支付了，原告的诉请是重复计算费用。中国人民解放军118医院门诊检查费被告已支付。至于后期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是间接损失不应赔偿。住院伙食费的计算因原告的伤情不严重，其亲戚住院期间的费用是扩大诉讼损失，也不应当得到理赔。精神抚慰金属于间接损失也不应当得到赔偿。眼镜不属于残疾辅助范畴也不认可。被告陈某认可原告所述事件发生过程，同意被告陆某的答辩。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辩称，首先，学校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刑法规定本案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学校不是加害方，所以经济损失是由原告与被告陆某、陈某双方打架造成，与学校没有直接的必然的因果联系。第二，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事发不是在晚自习期间，而且当时组织也不是他们三个人去吃饭，是两个班级45个人去吃饭，在隐瞒辅导员老师的情况下自己凑钱买酒喝，也不存在大量饮酒情况。喝酒期间，原告与被告学生发生冲突，杨振宇可能吃点亏。从原告提供聊天记录证实，原告九次挑衅陆某，相互在网上约架，学校根本不可能知道，后来原、被告学生双方自己商量到安宁医院住院，住院期间三个人商量不要让学校知道。期间有同学问杨振宇说怎么了，他们还说是摔了，而且对辅导员声称摔了一下。根据教育部的学生伤害处理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学生有过错的应承担责任。造成这个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已经履行了相应的职责，行为并无不当，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另外赔偿的金额不合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请。原告杨振宇围绕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QQ聊天记录一份、云南经济管理学院保卫处询问记录一份，欲证实2017年11月1日晚上，原告杨振宇和被告陆某、陈某在烧烤摊发生打斗后，陆某通过QQ信息询问杨振宇的位置，随后带着陈某到杨振宇所在的409学生宿舍，将杨振宇打伤。受伤后杨振宇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2017年11月3日在事发后第三天，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治安科科长双有权向被告陆某、陈某询问事发时的情况，被告承认将原告打伤。第二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欲证实原告杨振宇在受伤后经过治疗右眼视力受损严重，视物不清，仅有光感，向昆明市东川区红土地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伤残等级评估为八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为3000元，护理期限为45天。第三组证据：1.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住院费用明细表。2.浙江医疗住院收费票据。3.出院记录单。4.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5张。5.安宁市人民医院费用清单。6.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7.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影像检查报告单及病历。8.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6张。9.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报告。10.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票据及解放军一一八医院门诊票据。欲证实因本次受伤，原告杨振宇在安宁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过程中右眼视力持续减退，于是医院建议向上级医院转院。随后原告转院至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但因为右眼受损严重，为保住眼球，经医院建议再次转院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住院进行手术治疗。原告手术后，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要求原告出院后二周、一月、二月、三月、六月门诊复查。原告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进行治疗，门诊检查治疗费用为2527.55元，住院治疗费用为28133.24元，合计花费30660.79元。原告在安宁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花费了5298.57元。原告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进行检查，检查费用为659.8元。原告在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费用245元。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18医院门诊检查费用345元。第四组证据：住院费发票及凭证、伙食费发票及凭证、交通费发票及凭证一组，欲证实原告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因需要到外地治疗，且原告及家人常住地在云南省盐津县，花费的伙食费及住宿费共计22402.18元，原告受伤住院治疗期间交通费共计花费17570元。第五组证据：温州眼视光发展有限公司发票、延津县中医院眼视光验配中心配镜单，欲证实原告一直以来视力良好，未佩戴眼镜，但因本次受伤，右眼视力严重受损视物不清，同时导致左眼视力也随之下降，需要配戴眼镜才能看清事物，故残疾辅助器具共计花费了5228元。被告陆某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QQ聊天记录能够反映原告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聊天的过程中使用不文明话语而引起第二次打架。对第二组证据认为鉴定的结果偏高，后期治疗费只是评估不准确。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被告垫付了答辩中所陈述的费用，且原告没有按时复查，存在扩大损失的可能。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费用是扩大损失，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住院期间产生的吃住费用我方不认可，原告的伤情并没有那么严重，所以对此我方不予认可。交通费原告在昆明伤情已经基本稳定，所以三人的机票我方不认可，存在扩大损失的嫌疑，应按实际需要护理的人员人数计算。对配眼镜的费用，不属于残疾辅助器，我方不承担该赔偿。被告陈某同意被告陆某的质证意见。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不认可在昆明产生的住宿费，原告本人就在昆明，不会产生住宿费。对其他费用认可。被告陆某、陈某当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云南省医院住院治疗收费票据，欲证实安宁医院2017年11月12日的住院费用5298.57元已由被告陆某、陈某支付。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2017年的11月7日的179元、28元，11月10日的510元、33元，已由两被告共同支付。第二组证据：收据一份，欲证实原告在住院期间向被告陆某、陈某收取29000元。第三组证据：云南省安宁市（2018）云0181刑初51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该案基本案情。原告杨振宇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认可，但原告并没有主张该组证据中的费用，该费用确为两被告垫付。对第二组证据认可，原告确实收到了29000元。对第三组证据刑事判决书由法院来认定，我方没有参与。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可，无异议。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当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学校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学校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在场学生的证人证言一组、学校保卫处的询问笔录一份，县街街道办调解委的调解笔录一份、保卫处的报告一份、原告杨振宇在学校违纪的处分记录，欲证实事发的时间、经过，及学校要求不能喝酒等相关规定，学校在管理中不存在过错。原告杨振宇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由法院来进行评判。第二组证据全部是被告单方做出来的，并且大部分都是由学生出具，学校和学生具有利害关系，我们不予认可，情况说明形式上基本一致，不能排除由被告学校指示学生出具。保证书不予认可，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打架情况的说明，学生签字但没有签字时间，也就是说在杨振宇受伤以后，进行过三次调解，在调解过程中班主任已经认可带领全班同学去吃烧烤，但是不准喝酒。对被告学校提交的所有证据我方都不认可。被告陆某、陈某对被告学校提交的证据均认可，学校所提供的证据及2016年10月25日原告所写保证书，只能说明原告在学校并不是一个遵守校纪校规的学生，与原告网上相互约架的事实是能够相互印证的，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是具有一定责任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经三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收录在卷，予以佐证。对双方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综合阐述。被告陆某、陈某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收录在卷，予以佐证。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双方当事人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证人证言，因未能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保卫处的询问笔录，系对被告陆某、陈某询问形成，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在学校表现的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实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归纳上述原、被告诉辩主张，双方争议焦点为：三被告是否应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承担何种侵权责任？原告的损失范围？经庭审，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11月1日17时30分左右，由云南省经济管理学院16级五年制综合4班班主任何文莉组织陆某、陈某、杨振宇等学生到安宁市职教园区云南经济管理学院斜对面“香樟园”农家乐内烧烤，在吃烧烤的过程中学生陆某、陈某与杨振宇因口角发生争执，引发双方相互厮打，被同学劝阻后各自离开。当晚20时20分左右，陆某用QQ联系杨振宇，两人因言语不和导致矛盾升级，陆某邀约陈某到云南经济管理学院4幢409室宿舍对杨振宇实施殴打，殴打过程中，陆某使用金属棒球棍对杨振宇的头部进行殴打，致使杨振宇右眼视力下降，经云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振宇右眼重度视力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陆某、陈某支付了原告在安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5298.57元，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2017年11月7日的门诊收费207元，11月10日的543元，并共同向原告支付29000元。经本院（2018）云0181刑初51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陆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本院认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是指他人实施侵害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行为而引起的纠纷。身体权指的是公民维护其身体完整并能自由支配其身体各个组成部分的权利。身体权的客体是公民的身体，身体权最重要的是保持其身体的完整性、完全性。身体权属于民事权益，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杨振宇与被告陆某、陈某系同学关系，在双方因琐事产生矛盾发生口角时，却未能做到团结友爱、互谅互让，积极主动的化解矛盾，而是采取打架的方式解决，进一步恶化矛盾，导致被告陆某使用金属棒球棍对杨振宇的头部进行殴打，致使杨振宇右眼视力下降，右眼重度视力损伤为轻伤一级，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对于被告陈某在被告陆某与原告发生矛盾时，不仅未能劝阻，反而接受陆某的邀约到原告宿舍对其殴打，对事态的发展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因此对原告的损害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关于原告杨振宇，双方在烧烤摊上发生矛盾离开后，未能冷静处理，在双方微信聊天时言语不当，一定程度上激化了矛盾，因此也存在过错。原告与被告陆某、陈某事发时虽为未满十八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三人已是在校大学学生已接近成年，应对自己的打架行为可能会造成的损害后果有一定的预见，但双方却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而未及时停止，其双方本身应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陆某、陈某而言，对原告所受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至于被告陆某、陈某内部的分担比例，则应考察过错大小或者原因力承担比例责任。关于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的责任承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陆某、陈某在班主任组织活动时发生矛盾，此时学校未能积极主动的履行教育、管理职能，即及时教导、疏导同学之间化解矛盾，对其错误行为及时批评并督促改正，因此对原告的损害应承担责任。综上阐述，双方的责任比例为由被告陆某与陈某对原告所受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被告陆某承担50%，陈某承担30%，云南经济管理学院承担10%，原告承担1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交的医疗票据证实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住院费28133.24元、门诊费用2527.55元、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费486.65元（该费用支付的时间、票据号与被告已支付的并不是同一笔款项，系原告自行支付，但原告计算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复查费用245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医院门诊检查费用345元，以上共计31737.44元。2.后期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定为3000元。3.护理费。根据原告的病情及年龄特征确需陪护，两次住院期间（包含转院期间）为19天，本院确认为2850元（19天×150元/天）。原告提交的护理期鉴定，因不是通用标准，本院不予采信。4.营养费。原告未能提交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本院不予确认。5.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系未满六十周岁的城镇居民，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2017年度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996元×20年×30%=185976元，本院予以确认。6.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为100元/天，本院予以确认安宁住院期间为1100元（11天×100元/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据此，综合原告提交的医嘱需多次到温州医院复查，期间需陪护人员，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相关规定，酌情支持6000元。7.鉴定费。本院对伤残评定及后期治疗费评估费1800元，予以确认。8.精神抚慰金。本院认为，精神损害赔偿的目的是为了以财产方式填补受害人的损失，补偿受害人遭受的精神痛苦，抚慰受害人。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综合考虑导致本案损害后果发生的各种因素，以及被告陆某已受到刑法处罚，对原告也是一种精神安慰，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10000元。9、交通费：综合原告伤情及就医、复查、陪护等综合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5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为5228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杨振宇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31737.44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护理费2850元、残疾赔偿金1859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28元，以上合计261591.4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陆某与陈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杨振宇医疗费31737.44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护理费2850元、残疾赔偿金1859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28元，合计259791.44元的80%即207833.15元，扣除被告陆某与陈某已支付的29000元，实际还应向原告支付178833.15元（其中由陆某承担70%即125183.2元，陈某承担30%即53649.95元）。由云南经济管理学院承担259791.44元的10%即向原告杨振宇赔偿25979.14元。二、驳回原告杨振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2元，减半收取2936元，由原告承担663.5元，被告陆某、陈某共同承担2020元，被告云南经济管理学院承担252.5元。鉴定费1800元，由原告承担180元，被告陆某、陈某共同承担1440元，云南经济管理学院1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张红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唐丽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