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9775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南园路232号五邑大厦三楼。法定代表人孙光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琪，广东耀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徐汇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1065甲号1709室。法定代表人蓝迪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盛嘉，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壮，男，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李有华，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与被告上海徐汇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徐汇公司）、熊壮、李有华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初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立英、刘建新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琪、被告上海徐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盛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熊壮、李有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起诉称：一、上海科利华软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科利华公司）在(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中对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有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利息、迟延履行利息及案件受理费的债务。深圳发展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与黑龙江省科利华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科利华公司）、北京量子利华软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科利华公司、北京科利华教育软件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科利华软件公司）、北京科利华科技孵化器有限责任公司、宋XX票据纠纷一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一中院）于2004年5月14日分别作出的(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黑龙江省科利华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科利华公司）承诺于2004年6月30日之前支付深圳发展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票据款人民币2000万元及利息(自2003年3月29日起至2004年3月17日止的利息人民币1532298.64元;自2004年3月18日起至全部票据款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的利息)，科利华公司等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履行期限届满后，各义务人均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深圳发展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向上海一中院申请强制执行，上海一中院于2004年7月9日立案执行，案号分别为:(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89、490、491号。因各被执行人均无可供执行财产，上海一中院分别作出(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89、490、49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2007年9月10日，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签订《损失类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上海一中院(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其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并在2007年10月13日的《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上海一中院于2010年6月8日作出(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91号民事截定书，将前述执行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于2012年10月29日更名为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二、上海徐汇公司、熊壮、李有华对上海科利华公司在(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中所负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债务(包括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利息，迟延履行利息及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海徐汇公司、熊壮、李有华是上海科利华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上海徐汇公司、熊壮、李有华对上海科利华公司在(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中所负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债务(包括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及利息、迟延履行利息及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公司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天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而根据该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的规定，被吊销营业执照属于公司解散的事由。上海科利华公司于2008年7月2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上海徐汇公司、熊壮、李有华作为上海科利华公司的股东怠于履行义务，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对上海科利华公司进行清算，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上海徐汇公司、熊壮、李有华应对上海科利华公司在(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中所负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诉至法院，要求：上海徐汇公司、熊壮、李有华对（2004）沪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上海科利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徐汇公司答辩称：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本案的债权是基于（2004）沪中民三（商）初字第70、71、72、73号民事调解书。但上海科利华公司在2008年7月27日被吊销了营业执照。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在吊销营业执照之后的15日内成立清算组，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上海科利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后的15日开始起算，而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在2017年1月13日向法院提出诉讼，超过了民法通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上海徐汇公司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并未造成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的直接损失，二者之间并无因果关系。被告熊壮未参加本院庭审，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第一、熊壮并没有怠于履行破产清算义务。熊壮对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2014)徐民二(商)破字第2-3号不知情，熊壮的电话一直是开通的，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况，但从未接到过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任何电话和信件。上海科利华公司在2003年受到非典的影响以及北京总部出现混乱局面等各种负面影响，产品销售一落千丈，经营极端困难。在此情况下，熊壮坚持了四年，为当时的数千用户提供了售后服务，直到2008年吊销营业执照。因为总部停止运营之后，上海科利华公司没有了产品，无法生存。熊壮很好的履行了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职责。在2004年到2008年上海科利华公司没有吊销执照前和2013年10月提出破产清算前，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没有和熊壮联系过，这是债权人怠于履行职责，并非熊壮怠于履行破产清算义务。上海科利华公司的股东也没有要求熊壮履行破产清算义务。2012年2月至今，熊壮生病住院，无法出门，熊壮没有怠于履行破产清算义务。熊壮作为职业经理人，没有息于履行破产清算义务的故意和行为。第二、熊壮既不是股东，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只是北京科科利华软件公司派到上海科利华公司的股东代表，没有资格持有任何股份。科利华公司是个集团，有很多的公司，如黑龙江省科利华公司等。熊壮没有能力控制上海科利华公司，也无法控制其他科利华的公司。上海科利华公司1999年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不是熊壮，是股东之一的李有华，熊壮只是总经理，2001年，出于对公司老板的尊重和崇拜，同时主要是不想失去一份工作，熊壮同意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自己，但熊壮只是一个执行者。上海一中院(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号民事调解书中可以看出，可以控制如此之多公司的不是熊壮，上海科利华公司也只是被控制对象之。熊壮是北京科利华软件公司的员工，档案由公司存放在海淀区人才交流服务中心，2006年，经过和北京科利华软件公司的协商熊壮把档案调回户籍所在地的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以个人的名义存放档案。自此，熊壮正式离开了北京科利华软件公司，自然也就无法再代表北京科利华软件任公司在上海科利华公司行使股东赋予的职责。被告李有华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参加本院庭审。经审理查明：上海科利华公司系成立于1999年4月2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000万元。现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宋XX（出资额4000万元）、北京科利华软件公司（出资额900万元）、李有华（出资额60万元）、上海徐汇公司（出资额4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熊壮。2004年5月14日，上海一中院作出（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70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黑龙江科利华公司承诺于2004年6月30日之前支付原告深圳发展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票据款人民币50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03年3月29日起至2004年3月17日止的利息人民币383074.66元;自2004年3月18日起至全部票据款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的利息)；二、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92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27435元，均由被告黑龙江科利华公司负担，并于2004年6月30日之前直接向原告深圳发展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支付；三、被告北京量子利华软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上海科利华公司、北京科利华教育软件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科利华科技孵化器有限责任公司、宋XX对被告黑龙江科利华有限公司上述第一、第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其他无争议。同日，上海一中院作出（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1、72号、73号《民事调解书》。其中，71、72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与前述70号《民事调解书》相同；73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保全费用为27436元，其他内容与前述70号《民事调解书》亦相同。后，黑龙江科利华公司等未履行前述《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深圳发展银行上海陆家嘴支行于2004年7月9目向上海市一中院申请强制执行。上海市一中院经审查认为：……六名被执行人中，除北京科利华科技孵化器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上地东路33号科利华网络大厦房产可供本案执行外，其他五名被执行人基本无财产可供执行，而本案查封的上述房产，因被执行人北京科利华科技孵化器有限责任公司在其他借教款本院查封，因此本案的执行需待另案处理完毕后，如有余值，方可执行，故本案暂不具备执行条件。本院认为，鉴于六名被执行人目前均无可供本案执行之财产，且申请执行人亦无法提供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线索供本案执行，故本案暂无继续执行之条件，依法应对本案中止执行。据此，2004年9月23日，上海市一中院作出（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89、490、4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上海一中院(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号、71号、72号、73号民事调解书中止执行。2008年7月2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10年6月8日，上海市一中院作出（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91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91号执行案申请执行人深圳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陆家嘴支行变更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2012年10月29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名称变更为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2013年10月20日，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上海科利华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法院）申请对上海科利华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徐汇法院于2014年1月3日裁定受理上海科利华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15年2月15日，徐汇法院作出(2014)徐民二(商)破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本院查明:债务人上海科利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下落不明，管理人未能接管到上海科利华公司的印章、证照、账册等一切财产；管理人在履行管理人职责过程中已发生了破产费用。本院认为:管理人依法履行管理人职责后，因债务人上海科利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下落不明、管理人未能接管到上海科利华公司的印章、证照、账册等一切财产，导致管理人无法清算。鉴于上海科利华公司无法清算且科利华公司无财产给管理人接管及清偿破产费用，故上海科利华公司应子宣告破产并终结破产清算程序。由于本案系债权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债务人上海科利华公司破产清算案，因债务人的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债务人主要财产、财务资料、重要文件等灭失以及人员下落不明无法清算而终结清算程序的，虽然债务人的法人资格因破产清算程序终结而终止，但其既有的民事责任并不当然消灭，而应由上述清算义务人承担清偿责任。据此，上海科利华公司的债权人可以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正确审理企业破产案件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提供司法保障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条的规定，另行要求债务人上海科利华公司的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对上海科利华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三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宣告上海科利华公司破产;二、终结上海科利华软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程序。庭审中，上海徐汇公司表示，上海科利华公司系于2008年7月2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2008年8月11日知道上海徐汇公司未履行成立清算组的义务，应当适用两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了诉讼时效。（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89、490、491号《民事裁定书》说明在2004年，上海科利华公司即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上海科利华公司的账册、财务资料等由熊壮保管，上海徐汇公司并不掌握且无法取得相关材料导致上海科利华公司无法清算，并非是由于上海徐汇公司不履行清算责任。另查，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有工商信息，（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号、71号、72号、73号《民事调解书》，（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89、490、491号《民事裁定书》，（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91号《民事裁定书》，《变更（备案）通知书》，(2014)徐民二(商)破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号、71号、72号、73号《民事调解书》以及（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91号《民事裁定书》的内容，已经确定上海科利华公司所欠债务数额，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上海科利华公司已于2008年7月2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属于公司法定解散事由，股东作为清算义务人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否则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海徐汇公司、李有华作为上海科利华公司的清算义务人，并未履行上述清算义务。根据徐汇法院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的(2014)徐民二(商)破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因债务人上海科利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下落不明、管理人未能接管到上海科利华公司的印章、证照、账册等一切财产，导致管理人无法清算。鉴于上海科利华公司无法清算且科利华公司无财产给管理人接管及清偿破产费用，故上海科利华公司应宣告破产并终结破产清算程序”，至此，确定了上海科利华公司的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的结果。因此，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提起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其知道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且该怠于履行足以导致无法清算时起算。徐汇法院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前述裁定书，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上海徐汇公司关于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起诉时间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海徐汇公司主张其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与上海科利华公司无法清算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但一方面，（2004）沪一中执字第488、489、490、491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的上海科利华公司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被终止执行的情况，只能证明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没有找到该公司的财产，不能证明该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也不能证明其没有财产，上海科利华公司是否具有财产，须经法定清算程序才能最终确认；另一方面，上海徐汇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海徐汇公司的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由他人保管，其无法取得相关材料。故对于上海徐汇公司关于其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与上海科利华公司无法清算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海徐汇公司、李有华作为法定的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的结果，应当对（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号、71号、72号、73号民事调解书中上海科利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熊壮并非上海科利华公司的股东，华融公司深圳分公司以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要求熊壮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有华、熊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徐汇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李有华对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04）沪一中民三（商）初字第70号、71号、72号、7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上海科利华软件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向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四万一千八百元、公告费二百六十元，由被告李有华、上海徐汇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初 淼人民陪审员  刘立英人民陪审员  刘建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哈笑棣书 记 员  刘昱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