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63号原告：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白塔路**。法定代表人：周一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浦恩皓，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志强，男，汉族，1975年7月15日生，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玲，云南利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文娟，云南利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莫志毅，男，汉族，1967年9月27日生，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源公司”）与被告杨志强、莫志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于2018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11月7日进行了询问及对账，原告金马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浦恩皓，被告杨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玲、万文娟，被告莫志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杨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及扣除当事人申请调解期间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马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超付的款项（不当得利）总计人民币17276619.40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公司经营房地产开发项目。2011年9月起至2016年11月期间，经人介绍，原告向两被告借款用于公司资金周转。期间，原告分四笔累计向被告借款230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借款利息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按月支付，原告共计收到被告借款本金230000000元。原告借款后，陆续向被告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截止2016年11月，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款项共计268866666.6元。原告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及原告的用款时间，累计应向被告归还借款本息合计251590046元，故原告支付给被告的268866666.6元款项中有17276619.40元，两被告无合法的事实依据取得该笔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志强辩称，一、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杨志强按照合同约定月息5%收取利息，2015年9月1日前履行完毕的3个借款合同，月息5%的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存在无效情形，2015年9月1日后根据现行司法解释，超过年利率36%部分属于无效，双方尚有一个借款合同未履行完毕，杨志强在原告本案诉讼之前已经提起另案民间借贷的诉讼，起诉时已经按照现行司法解释根据实际收到的款项逐笔抵扣当期应收的利息、本金，原告尚欠杨志强4693万余元；二、根据1991年8月下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及2015年9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分别规定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及现行的规定，根据现行司法解释，年利率36%以上部分为无效，本案中，杨志强的4笔借款中有3笔是在2014年11月4日前已经清偿完毕，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根据支付利息时的司法解释，原告所支付的5%的月息属于自愿支付，被告收取利息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不属于不当得利，而未清偿的借款已经另行起诉；三、涉及杨志强的借款独立存在，应区别看待，每笔借款之间存在间隔，偿还本息情况可以区分，不存在交叉与混同，从款项清偿之日起算诉讼时效，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莫志毅辩称，一、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并不存在，原告尚欠被告的借款，被告已经另案诉讼，且尚未履行完毕，无法计算是否存在不当得利，同时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也并非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而是月息5%；二、原告将独立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产生的关系一并诉讼，各个借款协议在款项出借、利息及本金归还上互相独立，并不存在交叉与混同，应驳回原告起诉，分案进行诉讼；三、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从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原告主张依据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无法律依据，即便按上述法律规定，自2015年9月1日起算诉讼时效，也已在2017年8月30日届满，原告2018年1月2日才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对于上述司法解释出台前已经履行完毕借款协议，当时并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无效，对已经履行完毕的借款协议，双方按月息5%利息执行并非无效约定，对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的部分，系自然之债。原告金马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并经被告杨志强及莫志毅质证：1、借款及担保协议，欲证明双方借款往来签订合同、借款利息及方式约定情况，原告在向被告借款的全部合同中明确约定利息标准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按月支付利息；2、双方往来的财务凭证，欲证明双方借款、还款往来明细情况；3、往来明细计算表，欲证明原告根据双方往来款项计算，被告应返还原告超过法定保护标准支付还款的部分款项。经质证，杨志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未提交补充协议，部分借款为实际履行，部分已经分割债权另行诉讼；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从凭证可以看出借款是可以区分的；对证据3系原告自行制作，利率、计息天数存在错误，有多笔款项被告并未收到。莫志毅对证据1有原件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无原件部分不予质证，部分《借款及担保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其余已经另案诉讼，同时借款协议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原告提交证据不完整，补充协议中约定原告应支付被告每月的补偿金是按照月息5%计算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从实际还款可以看出实际执行的借款利息是月息5%，各笔借款从原始记账凭证及转款单据上看是独立的，原告进行了清晰、明确的记账处理，不存在交叉，还有尚未清偿的借款，不存在不当得利的问题；对证据3系原告自行制作，部分款项金额被告并未收到，计息天数存在错误等。被告杨志强、莫志毅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及担保协议、《借款及担保协议》补充协议，欲证明双方在签订就借款协议后，均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每月由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补偿金金额是以借款本金按照月息5%计算的；2、另案的案件受理通知书及民事起诉状，欲证明对原告本案主张款项中涉及的尚未清偿的借款，原告已经另案起诉。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2予以认可，并认可双方在实际履行中是按照月息5%计算利息的，但提出各笔借款协议之间是存在交叉的，出借款项及还款上并不能一一区分，另案诉讼的情况是存在的。对于原、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系原告自行制作，以双方对账确认的数据为准。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依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包括有原件核对且对方当事人无证据予以反驳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自认，确认与本案相关的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原告与被告杨志强、莫志毅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借款履行情况经双方核对并签字确认，具体情况详见下表，该表格与下述《杨志强、莫志毅借款本息明细表》存在出入的，以时间在后核对确认的《杨志强、莫志毅借款本息明细表》记载为准：借还款情况表            序号              借款本金              借款期限              合同或补充协议              借款清偿凭证              实际履行期间              利息笔数、标准及金额                  1              2000万，实际出借1900万              2011.9.28-2012.4.18              均有              2012.4.5              2011.9.9-2012.4.5              月息5%，还息七笔，每笔100万，共计700万，还本1900万                  2              2000万，实际出借1900万              2012.8.21-2013.2.20              均有              2013.3.28               2012.8.30-2013.3.28              月息5%，还息七笔，每笔100万，共计700万，还本1900万                  3              4000万，实际出借3800万              2012.8.21-2013.2.20              均有              2013.4.27              2012.8.21-2013.4.27              月息5%，还息九笔，      共计1603.3333万                  4              5000万，实际出借4750万元              2014.3.5-2014.9.4              均有              2014.11.4              2014.3.5-2014.11.4              月息5%，还息八笔，每笔250万，共计2000万，还本4750万元                  5              3000万，实际出借3000万              2014.3.5-2014.9.4              均有              2014.3.17              2014.3.5-2014.3.18              无利息，还本3000万                  6              2000万，实际出借1900万              2014.3.5-2014.9.4              均有              2014.11.4              2014.3.5-2014.8.11              月息5%，还息五笔，每笔100万，      共计500万，还本1900万                  7              5000万，实际出借4750万              2015.4.13-2015.10.12              均有（证据  页）              未清偿，已另诉              2015.4.13至今              月息5%，还息十一笔共计2265万元，后续陆续偿还部分利息，以另案统计表为准      同时，对于双方上述实际履行的借款，各笔款项的还款本金及利息情况经双方核对，各笔借款在实际履行中均按照月息5%计算利息，出借时均存在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的情形，按照未支付利息以年利率24%计算，在年利率24%至36%之间的利率款项有债权保持力，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款项抵扣借款本息的标准计算，双方对计算金额予以签字确认：1、2011年9月9日借款2000万元，期间按月偿还利息100万元，截至2012年4月5日偿还2000万元后，超过上述标准支付利息金额为331.77万元；2、2012年8月30日借款2000万元，期间按月偿还利息100万元，截至2013年3月28日偿还2000万元后，超过上述标准支付利息金额为331.64万元；3、2012年8月21日借款4000万元，期间按月偿还利息200万元，截至2013年4月27日偿还4000万元，超过上述标准支付利息金额为778.11万元；4、2014年3月5日借款5000万元，期间按月偿还利息250万元，截至2014年11月4日偿还5000万元，超过上述标准支付利息金额为875.24万元；5、2014年3月5日借款2000万元，期间按月偿还利息100万元，截至2014年8月11日偿还2000万元，超过上述标准支付利息金额为210.64万元；6、2014年3月5日3000万元，2014年3月18日偿还3000万元，未支付利息；7、2015年4月13日借款5000万元，尚未清偿，已另案诉讼，双方对部分还款情况进行了核对确认并附卷，杨志强、莫志毅已另案起诉。前述前五笔借款利息金额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金额合计为2527.4万元。双方核对确认部分还款情况如下表：杨志强、莫志毅借款本息明细表            时间及收款情况              计息天数（天）              应付利息              抵扣本金或利息（无标准的抵扣本金）              剩余本金              欠息                  2000万                                                                                        2011年9月9日2000万              0              0              砍头息100万              1900万              0                  2011年10月8日100万              29              1900*3%/30*29      =55.1万              100万-55.1万      =44.9万              1855.1万              0                  2011年11月7日100万              30              1855.1*3%/30*30      =55.65万              100万-55.65万      =44.35万              1810.75万              0                  2011年12月7日100万              30              1810.75*3%/30*30      =54.32万              100万-54.32万      =45.68万              1765.07万              0                  2012年1月5日100万              29              1765.07*3%/30*29      =51.19万              100万-51.19万      =48.81万              1716.26万              0                  2012年2月6日100万              32              1716.26*3%/30*32      =54.92万              100万-54.92万      =45.08万              1671.18万              0                  2012年3月6日100万              29              1671.18*3%/30*29      =48.46万              100万-48.46万      =51.54万              1619.64万              0                  2012年4月5日2000万              30              1619.64*3%/30*30      =48.59万              2000万-48.59万=1951.41万              -331.77万              0                  2000万                                                                                        2012年8月30日2000万               0              0              砍头息100万              1900万              0                  2012年9月26日100万              27              1900*3%/30*27      =51.3万              100万-51.3万      =48.7万              1851.3万              0                  2012年10月22日100万              26              1851.3*3%/30*26      =48.13万              100万-48.13万      =51.87万              1799.43万              0                  2012年11月27日100万              36              1799.43*3%/30*36      =64.78万              100万-64.78万      =35.22万              1764.21万              0                  2012年12月25日100万              28              1764.21*3%/30*28      =49.40万              100万-49.40万      =50.60万              1713.61万              0                  2013年1月23日100万              29              1713.61*3%/30*29      =49.70万              100万-49.70万      =50.30万              1663.31万              0                  2013年2月25日100万              33              1663.31*3%/30*33      =54.89万              100万-54.89万      =45.11万              1618.2万              0                  2013年3月28日2000万              31              1618.2*3%/30*31      =50.16万              2000万-50.16万=1949.84万              -331.64万              0                  4000万                                                                                        2012年8月21日4000万              0              0              砍头息200万              3800万              0                  2012年9月17日200万              27              3800*3%/30*27      =102.6万              200万-102.6万      =97.4万              3702.6万              0                  2012年10月23日200万              36              3702.6*3%/30*36      =133.29万              200万-133.29万=66.71万              3635.89万              0                  2012年11月21日200万              29              3635.89*3%/30*29      =105.44万              200万-105.44万=94.56万              3541.33万              0                  2012年12月18日200万              27              3541.33*3%/30*27      =95.62万              200万-95.62万      =104.38万              3436.95万              0                  2013年1月22日200万              35              3436.95*3%/30*35      =120.29万              200万-120.29万=79.71万              3357.24万              0                  2013年2月19日200万              28              3357.24*3%/30*28      =94.00万              200万-94.00万      =106.00万              3251.24万              0                  2013年3月20日200万              29              3251.24*3%/30*29      =94.29万              200万-94.29万      =105.71万              3145.53万              0                  2013年4月3日33333元              14              3145.53*3%/30*14      =44.04万      3145.53*2%/30*14      =29.36万              33333-29.36万      =-260267元（欠息）              3145.53万              260267                  2013年4月27日      4000万              24              3145.53*3%/30*24      =75.49万      3145.53*2%/30*24      =50.33万              4000万-50.33万      =3949.67万（扣减本息）              -778.11万              0                  5000万                                                                                        2014年3月5日      5000万               0              0              砍头息250万              4750万              0                  2014年4月1日250万              27              4750*3%/30*27      =128.25万              250万-128.25万=71.75万              4678.25万              0                  2014年5月6日250万              35              4678.25*3%/30*35      =163.74万              250万-163.74万=86.26万              4591.99万              0                  2014年6月4日250万              29              4591.99*3%/30*29      =133.17万              250万-133.17万=116.83万              4475.16万              0                  2014年7月2日250万              28              4475.16*3%/30*28      =125.30万              250万-125.30万=124.70万              4350.46万              0                  2014年8月5日250万              34              4350.46*3%/30*34      =147.92万              250万-147.92万=102.08万              4248.38万              0                  2014年9月4日250万              30              4248.38*3%/30*30      =127.45万              250万-127.45万=122.55万              4125.83万              0                  2014年10月9日250万              35              4125.83*3%/30*35      =144.40万              250万-144.40万=105.60万              4020.23万              0                  2014年11月4日5000万              26              4020.23*3%/30*26      =104.53万              5000万-104.53万=4895.47万              -875.24万              0                  3000万                                                                                        2014年3月5日3000万（未计利息）              0              0              0              3000万              0                  2014年3月18日              0              0              0              3000万              0                  2000万                                                                                        2014年3月5日      2000万              0              0              砍头息100万              1900万              0                  2014年4月9日      100万              35              1900*3%/30*35      =66.5万              100万-66.5万      =33.5万              1866.5万              0                  2014年5月6日100万              27              1866.5*3%/30*27      =50.40万              100万-50.40万      =49.60万              1816.9万              0                        2014年6月12日100万              37              1816.9*3%/30*37      =67.23万              100万-67.23万      =32.77万              1784.13万              0                  2014年7月8日100万              26              1784.13*3%/30*26      =46.39万              100万-46.39万      =53.61万              1730.52万              0                  2014年8月11日2000万              34              1730.52*3%/30*34      =58.84万              2000万-58.84万=1941.16万              -210.64万              0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各笔借款是否存在交叉及本案是否应分案处理；2、本案是否存在不当得利及原告要求返还不当得利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双方之间借款往来繁多，同一天多笔款项进出账，财务凭证是单方作出，以财务凭证作为定案依据是不客观的，双方之间的多笔借款是相互交叉不能分清的，原告主张应以时间在前的借款中超过法定标准支付利息来抵扣尚未清偿款项，而被告认为双方之间借款是各自独立，借款合同、借款利息支付、借款本金清偿是相互独立的，不存在交叉，前面已经清偿的款项按当时的法律不存在超付利息，也不能抵扣未清偿本息；对此，从现有证据看，双方之间各笔借款分别签订了借款协议，从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请款单、用款报告书、转款凭证等，上述各笔借款的利息支付、本金清偿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证实，各笔借款之间是可以区分认定的，鉴于本案原告系主张应用时间在前的借款的超付利息部分抵扣尚未清偿的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故对上述借款可以在本案中予以一并审查，但鉴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杨志强、莫志毅对上述尚未清偿的借款另案提起诉讼，故对未清偿款项仅进行部分金额核对确认并附卷。关于争议焦点二，2017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第三十三条规定：“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一，本案受理时间为2018年1月9日，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进行审理；其二，对本案涉及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性质，1987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1991年8月13日下发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过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1999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进行了明确的规定。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系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的主要法律规范，本案中，经双方核对确认已经清偿的借款中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金额共计为2527.4万元，应认定为不当得利，至于尚未清偿的借款是否存在不当得利的认定，被告已另案以民间借贷提起诉讼，本案中不予审查确认；其三，关于诉讼时效，如上法律规定，原告应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上述双方发生的借款清偿时原告应当知道超过当时法律规定的标准支付利息，已清偿的借款最后一笔的清偿时间为2014年11月4日，即便以2015年9月1日司法解释施行的时间（原告应当知道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为不当得利）起算，至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施行前，原告主张不当得利返还的债权请求权已经超过了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的诉讼时效，至于尚未清偿的款项，在另案中予以认定处理，本案中不再予以审查。对原告申请会计鉴定，经各方核对确认借还款情况，已无鉴定的必要性，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金马源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460元，由原告云南金马源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法定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晓燕人民陪审员  翁世栋人民陪审员  李 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李昱蓉陈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