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3民初9903号原告：蔡学新，男，汉族，1965年1月11日出生，住湖北省蕲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民，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光，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志明，男，汉族，1976年5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贻云，广东天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108号（长兴大厦）三楼。法定代表人：陈世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易，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东莞市星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坑镇中兴大道北81号。法定代表人：吴拥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经玲，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学新诉被告石志明、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公司）、东莞市星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学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光，被告石志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贻云，被告电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强、田易，被告星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经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学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石志明支付所欠工程款820000元；2、判令石志明支付逾期利息（暂计）68880元（以820000元为本金，按每天0.01%的标准，从2016年1月3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8880元）；3、判令电白公司、星辉公司对石志明所负原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以上款项（暂）合计88888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石志明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建位于东莞市东坑镇××花园××楼、××地下室消防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工程总包干价为人民币220万元。如承包方能按期、保质、保量拿到消防验收合格证书，发包方另行一次性奖励承包方人民币5万元；若发包方不按期支付工程款，从逾期次日起按拖欠数额每天0.01%向承包方支付违约金。原告按照约定进行施工，该工程现已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已投入使用，但石志明至今尚欠工程款82万元未付。电白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总承包单位，电白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石志明，电白公司非法转包案涉工程，且获有极大收益，电白公司应对石志明所负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星辉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经与被告协商未果，特此诉至法院，请依法维护原告的权益。被告石志明答辩称，一、石志明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石志明并没有欠付原告任何工程款。二、原告并没有如双方合同约定的那样如期、如质和如量的完成所承包的消防工程。根据双方签署的《承包合同》，工程总工期为2014年1月10日至2014年11月1日。然而实际上原告所承包的消防工程直到2015年11月25日才通过东莞市消防局东坑大队的消防验收。换而言之，原告的施工工期实际上延误了1年之久。涉案工程的消防设计标准高于消防验收标准，消防验收合格并不能代表原告的施工符合施工工程的消防设计。而实际上，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大量的施工漏项和施工质量问题。对此原告在与石志明签署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中表露无遗，在该补充协议书中原告对存在工程漏项也是明知和认可的。三、石志明通过现金、银行转账和帮原告代付设备款等方式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4万元。详述如下：l、根据原告在2015年10月28日给石志明出具的《收据》内容显示，截止出具《收据》当日，石志明已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8万元。在原告出具《收据》后，石志明又通过民生银行和农业银行先后四次向原告付款，其中2015年11月14日付款8万元、2015年11月23日付款35万元、2016年2月4日付款20万元。故石志明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总共累计直接向原告本人支付了l71（108＋8＋35＋20）万元工程款。2、根据原告、石志明及佛山市永风通风设备有限公司三方签署的《产品购销合同》可知，在原告施工过程中，石志明帮原告向设备供应商佛山市永风通风设备有限公司代付了13万元工程设备款，该款应该折抵原告工程款。从上述可知，石志明除直接向原告本人支付171万元工程款外，还另行帮原告代付了13万元工程设备款给工程设备供应商，总计向原告支付了184万元工程款。四、因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工程量漏项和工程质量问题，石志明通过与原告协商并于2016年1月17日达成《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并约定由原告承担工程漏项和工程质量扣款。后来因工程漏项和工程质量使石志明25万元工程款被扣，被扣的25万元工程款也应由原告承担。根据盈隆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工程报价单、东莞市星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星辉字［2017］8号《关于消防没有完成任务的函》、以及《关于金坑花园1-4号、5号地下室消防工程修复事宜》、《消防系统工程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等证据可知，由于原告存在工程量漏项及工程施工质量等问题，且拒不履行修复义务。总包方扣石志明工程款25万元。同时根据原告与石志明双方于2016年1月17日签署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原告对存在施工工程量漏项是明知和认可的，同时表示愿意承担工程量漏项扣款。故因工程量漏项而导致石志明被扣款25万元应由原告承担。五、石志明依约预留了原告工程总包干价5%即11万元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保修质保金，然而，在保修期限内原告却拒不履行保修义务，该质保金依法应予以没收。根据双方签署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第3条之约定，在施工完成后，石志明依约预留了原告工程总包干价5%即11万元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保修质保金。然而遗憾的是，在质保期限内，经石志明多次催告，原告却拒不履行对工程漏项和工程质量的修缮义务，该质保金应予以没收。综上所述，石志明通过：（1）原告本人付款171万元，（2）代原告给工程设备供应商付款13万元，（3）商定的工程漏项扣款25万元，（4）没收质保金11万元等方式，累计已付金额和商定的扣款金额总计为220万元（171＋13＋25＋11=220），该金额与双方在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包干价220万元完全吻合，故石志明并没有欠付原告工程款。被告电白公司答辩称，一、电白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缔约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不应当承担原告与石志明广州市普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普利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相关法律责任。二、电白公司与石志明普利达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除质保金以外已全部支付完毕，且关于该质保金部分双方约定若石志明未及时按照建设单位的修复要求进行修复则电白公司有权不再支付该款项。电白公司曾多次函告石志明，要求对其施工范围内需要修复的工程进行修复，但石志明一直未对涉案工程进行任何修复，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电白公司与石志明于2017年7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第五条约定：石志明收到电白公司支付的10万元未结算款后，应当按照建设单位（即星辉公司）所提出的属于其施工范围内需要修复的工程按时按量进行修复，修复完毕的标志为建设单位负责人签字确认。如不按照建设单位的要求及时进行修复，否则电白公司有权不再支付未结算的25万元。电白公司按照协议约定于2017年8月3日如约向石志明支付未结算款10万元。剩余25万元作为质保金。电白公司在收到星辉公司“关于消防没有完成任务的函”之后，立即发函给石志明要求其进行修复，并附上星辉公司的函。但石志明在收到电白公司“关于金坑家园1-4号楼、5号地下室消防工程修复事宜”的函件后并未对涉案工程进行任何修复，并最终导致电白公司损失245800元。由于石志明未按照协议约定对其施工范围内的工程进行任何修复，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甚至给电白公司造成损失，依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电白公司有权不再支付剩余未结算款给石志明。被告星辉公司答辩称，星辉公司是发包方，只是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承担责任。星辉公司与电白公司的结算款为95903805元，除保证金3836152元（付款条件为5年保修期）和余款36223元外，其余款项全部支付完毕。星辉公司未支付余款的原因是因电白在施工过程中导致周边房屋受损，按照法院判决，星辉公司垫付及代为支付补偿款有198255元及163000元，现仍有六户正在诉讼中，星辉公司还向政府交纳了保证金80万元。根据上述情况，星辉公司已经超付了工程款，所以星辉公司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星辉公司是金坑家园商住小区1-4号楼、5号楼地下室工程（以下简称：金坑花园工程）的建设单位，电白公司是总承包单位，电白公司将金坑花园工程的消防安装工程分包给案外人广州市普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普利达公司），石志明是普利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石志明又将普利达公司承接的消防安装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2014年3月1日，石志明（发包方）与原告（承包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金坑花园1-4号楼、5号楼地下室消防安装工程，工期为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11月1日；工程总造价220万元，完成消防验收及其备案，并准许使用之日起10日内，支付工程款至95%，剩余5%留作质保金；工程保修期两年，自竣工验收之日起计；发包方不按期支付工程款，从逾期次日起，按拖欠数额的0.01%向承包方偿付违约金；如承包方能按期、保质、保量，并按电白公司约定时间准时拿到消防验收合格证后，石志明另行一次性奖励原告5万元。《承包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并于2015年11月25日取得了东莞市公安消防局东坑大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一、消防质量纠纷的处理经过星辉公司向电白公司发出《关于消防没有完成任务的函》，称电白公司承建的消防工程存在7个方面问题，由于多次通知电白公司仍不予以处理，星辉公司将安排专业消防公司自行处理，费用由电白公司承担。2017年7月28日，电白公司与普利达公司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内容为：双方确认《消防系统工程承包合同书》结算工程款为260万元，现双方暂定未支付工程款为35万元。签订协议后，电白公司支付普利达公司10万元，普利达公司在收到10万元后，应就星辉公司所提出的属于普利达公司施工范围内需要修复的工程按时按量进行修复，修复完成经星辉公司确认后，支付剩余25万元。如果普利达公司未按要求修复，电白公司有权不再支付25万元。2017年9月15日，电白公司向普利达公司发出《关于金坑花园1-4号、5号地下室消防工程修复事宜》，要求普利达公司按《消防系统工程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的约定修复消防工程，并限普利达公司在十天内完成修复，否则电白公司将另行安排修复，所有责任由普利达公司承担。2017年9月30日，普利达公司向电白公司发出《关于复函》，称电白公司应配合普利达公司与星辉公司明确工程修复内容及出具修复内容所涉工程量，在双方代表共同签字确认后安排完善修复。2017年10月15日，电白公司向普利达公司出发《律师函》，称由于普利达公司逾期不进行修复，由星辉公司自行委托第三方进行了修复，电白公司会将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星辉公司，不再向普利达公司支付。2017年12月1日，星辉公司和电白公司签订《关于金坑家园未完成消防任务的协议书》，约定电白公司同意星辉公司直接安排其他专业消防公司施工未完成的消防工程任务，工程价款为245800元，该部分款项在电白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随后，星辉公司将未完成的消防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深圳市威警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东莞第一分公司，工程完工后，星辉公司于2018年2月1日支付了工程款245800元。根据石志明提交的经原告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石志明于2017年6月30日将《关于消防没有完成任务的函》和第三方维修报价单转发给了原告，于2017年9月16日将《关于金坑花园1-4号、5号地下室消防工程修复事宜》转发给了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将《律师函》转发给了原告。上述消防质量纠纷的最后结果是，星辉公司扣除了电白公司消防部分工程款245800元，电白公司不再支付普利达公司消防工程余款25万元。庭审中，星辉公司和电白公司均确认双方消防部分工程款已经结清，星辉公司确认目前消防工程没有质量问题。二、石志明已付工程款情况原告和石志明均确认案涉工程造价为220万元，双方对已支付的184万元工程款没有争议。存在争议的款项有以下两部分：1、电白公司直接或委托他人支付给原告的款项。石志明主张电白公司直接或委托他人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有160000元，分两笔，第一笔是2015年10月28日收据中注明的“第二次捌万元”，第二笔是2015年2月13日由案外人赖勇昌受电白公司委托转账支付给原告的80000元，上述款项有相应的收据和转账凭证佐证。原告对于石志明提交的收据和转账凭证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主张该两笔款实际上是同一笔款，原告只从电白公司处收取过80000元。电白公司在庭后核实并回复本院，称“案涉项目仅查到一笔80000元款项，由赖勇昌代表电白公司支付80000元给原告”。对于上述争议，本院认为，电白公司与原告的陈述相吻合，且电白公司作为付款方，对付款情况更为清楚，本院采信电白公司的陈述，确认电白公司替石志明直接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80000元，该款项已包含在双方无争议的已付款的184万元中。2、质量问题扣款25万元。石志明主张由于原告没有履行质保义务，导致星辉公司找第三方进行了修复，相关费用也从石志明的应收工程款中扣除。因此，该部分费用也应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称石志明未向其主张过扣款，同时认为第三方修复项目的《工程报价单》中，第4项“系统进水”不属于原告承包范围，第5项“消防水带”在消防工程竣工验收时已配齐，否则不可能通过消防验收，使用过程中产生的消防水带缺失，不应由原告负责。对于上述争议，本院认为，根据微信记录显示石志明已将维修问题和星辉公司、电白公司的扣款要求通知了原告，且出现维修问题的时间在《承包合同》约定的保修期内，原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保修义务。在原告不履行保修义务的情况下，由此产生的第三方维修费用25万元应由原告承担。至于原告主张有部分维修项目不在其承包范围，原告在收到石志明保修通知后没有提出异议，且从《承包合同》的内容看并不能证实原告该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纳。3、质保金11万元。石志明主张由于原告没有履行保修义务，质保金11万元应予以扣除。对此，本院认为，本院已支持石志明扣除原告25万元的维修费用，经维修后，目前消防工程已经星辉公司确认没有质量问题。而且，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质保期为竣工验收后两年，即至2017年11月24日届满。因此，该11万质保金应退还原告。4、一次性奖励5万元。原告主张案涉工程已按合同约定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书，应获得奖励5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承包合同》约定，获得奖励5万元的前提条件是“按总包方约定时间准时拿到消防验收合格证”，现双方均无证据证明“总包方约定时间”为何时。但《承包合同》约定的完工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而取得消防验收合格时间为2015年11月25日。据此，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按时完工，其要求取得奖励5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石志明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2200000元-1840000元-250000元=11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照片、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信息、情况说明及赖勇昌付给蔡学新80000元的转账页面截图，石志明提交的收据、石志明的个人银行账户对账单、佛山市永风通风设备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承诺书、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消防系统工程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星辉发出的关于消防没有完成任务的函、电白发出的关于金坑花园1-4号、5号地下室消防工程修复事宜、石志明向原告发出的关于金坑花园1-4号、5号地下室消防工程修复事宜及顺丰快递单、律师函、深圳市联顺消防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证照、工程报价单、微信截屏，电白公司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消防系统工程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关于消防没有完成任务的函及工程报价单、关于金坑花园1-4号、5号地下室消防工程修复事宜、关于《金坑花园1-4号、5号地下室消防工程修复事宜》复函、律师函及邮寄单妥投证明、现金付款单、确认函、情况说明，星辉公司提交的支付电白工程款明细表、确认书、管辖权异议申请书、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工商银行业务回单2张、关于金坑家园未完成消防任务的协议书、委托函、安装工程合同书、工商银行业务回单4张、（2017）粤19民终7340号民事判决书、工作联系函、金禧家园与屋主协调处理表14张、群众来访登记表、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关于信访村民诉求问题及要求的回复、屋主签名表、房屋维修预算17张、关于金禧家园打桩影响周边房屋屋主代表提出的诉求要求3张、关于塔岗村房屋受损村民反映内容4份、关于房屋受损的反映内容和如何处理的相关办法、居民房屋质量隐患调查表、信访及矛盾纠纷交办调处通知书、受理事项详表、委托书、联络函、授权委托书、塔岗屋主裂缝修复协调处理情况、协议书10份、收据、业务回单、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以及本院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作为个人，不具备消防工程的相关资质，其与石志明签订的《承包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石志明应参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石志明欠付原告的工程款金额；二、星辉公司、电白公司应否对石志明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工程款欠付金额问题。在事实查明部分，本院认定石志明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10000元。关于该110000元工程款的付款期限，由于本院支持石志明扣除原告250000元的维修费用，扣款金额已超出《承包合同》约定的质保金，因此，该110000元应属于除质保金外的95%工程款。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95%的工程款应于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10日（即2015年12月5日）内支付，而原告诉请从2016年1月31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在应付日期之后，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利息的利率，原告诉请按《承包合同》第九条约定0.01%/天，虽然《承包合同》无效，但该约定利率低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本院对此亦予以支持。综上，石志明应支付给原告的逾期付款利息为：以110000元为本金，按0.01%/天的标准，从2016年1月3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关于星辉公司、电白公司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款赋予了实际施工人向其上一手转包人和发包人主张工程款的权利。本案中，星辉公司和电白公司均确认案涉消防工程款已经结清，因此，星辉公司作为发包方不存在欠付消防工程款的情况，不需要对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承担责任。而电白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并无法律依据。因此，本院对原告对星辉公司和电白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石志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蔡学新支付工程款1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10000元为本金，按0.01%/天的标准，从2016年1月3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蔡学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688.8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蔡学新负担10986.64元，由被告石志明负担1702.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曾庆枢人民陪审员  林金莲人民陪审员  邱 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龙诗雨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