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137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定海，男，197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本案于2014年7月25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指定住所，2014年7月31日潜逃。2017年11月25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新河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12月2日转押至惠州看守所，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彭营国，广东允升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俊，绰号“光头”，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襄樊市谷城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8月25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1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7月25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指定住所，2014年8月27日潜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广西浦北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浦北县看守所，12月4日被转押至惠州看守所，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慧菁，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定海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周俊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吴笑梅、黄国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定海及其辩护人彭营国、被告人周俊及其辩护人陈慧菁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证据的需要，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22日，大亚湾区霞涌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工地内，被告人周俊因工钱结算问题与木工班工头曾某2（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纠纷。当日11时许，曾某2对被告人邹定海、曾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说：“工钱的事情和光头没谈拢，我们一起去打光头。”随即，邹定海等人携带铁锤、钢管等工具在曾某2的带领下与孙某（另案处理）到中建五局生活区饭堂找周俊。双方见面后，孙某质问被告人周俊为何打她姐夫，并打了周俊脸部一巴掌，周俊让其工友王某3打电话报警，王某3刚拿出手机便被曾某2抢走摔在地上，曾某2一方开始殴打周俊及其父亲周某1。周俊也想拿出手机报警，混乱中被曾某1用钢管砸坏了，其背部也被人用工具打了几下。被打后，周俊扭头冲进旁边的厨房内，拿出一把菜刀冲了回来。邹定海、曾某1、刘某1等用铁锤、钢管等工具殴打周俊，周俊用菜刀砍邹定海、曾某1、刘某1等人。过程中致使周俊头部、手臂受伤，邹定海头部、背部、手臂受伤，曾某1背部受伤，刘某1头部受伤。后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周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邹定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刘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曾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邹定海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俊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俊为了使其本人及其父亲的人身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了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了损害，但其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了重大损害，是防卫过当，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邹定海、周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邹定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邹定海是受老板的指使参与聚众斗殴。2.被告人邹定海也受伤了，是重伤。3.被告人邹定海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被告人周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俊人身受到威胁，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危及人身安全的侵害作出的防卫。恳请判决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2日，大亚湾区霞涌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工地内，被告人周俊因工钱结算问题与木工班工头曾某2（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纠纷。当日11时许，曾某2对被告人邹定海、曾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说：“工钱的事情和光头没谈拢，我们一起去打光头。”随即，被告人邹定海等人携带铁锤、钢管等工具在曾某2的带领下与孙某（另案处理）到中建五局生活区饭堂找周俊。双方见面后，孙某质问被告人周俊为何打她姐夫，并打了周俊脸部一巴掌，周俊让其工友王某3打电话报警，王某3刚拿出手机便被曾某2抢走摔在地上，曾某2一方开始殴打周俊及其父亲周某1。周俊也想拿出手机报警，混乱中被曾某1用钢管砸坏了，其背部也被人用工具打了几下。被打后，周俊扭头冲进旁边的厨房内，拿出一把菜刀冲了回来。邹定海、曾某1、刘某1等用铁锤、钢管等工具殴打周俊，周俊用菜刀砍邹定海、曾某1、刘某1等人。过程中致使周俊头部、手臂受伤，邹定海头部、背部、手臂受伤，曾某1背部受伤，刘某1头部受伤。后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周俊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邹定海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刘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曾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邹定海、周俊双方表示互相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不锈钢菜刀一把，经被告人周俊、证人王某1指认，证实涉案工具。2．弯曲的铁水管一把，经被告人周俊指认，证实涉案工具。3．钢筋三条，经被告人周俊指认，证实涉案工具。（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邹定海、周俊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邹定海在2017年11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周俊在2017年11月28日被抓获。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手机号码为186××××3588、138××××2970的2014年7月1日至2014你那9月1日的通话记录及开户信息。4．移送清单，证实刀面上有“十八子作”的不锈钢菜刀一把、长度约100厘米的钢管一条、长度约60厘米的钢筋三条，均已随案移送。5．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8）泉刑终字第885号、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晋刑初字第934号，证明周俊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8月25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周俊是福建省福清监狱刑满释放人员，释放日期是2011年12月20日。6．情况说明，证实周俊、邹定海受伤住院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邹定海于2014年7月31日办理出院离开监视居住地点，周俊于2014年8月27日办理出院离开监视居住地点，两人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后被网上追逃。（三）证人证言1．周某1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曾某2带着十几个人拿着水管铁、锤子和钢筋打我、周俊和王某2，我没有还手。一个女人先打了周俊两耳光，其他人也拿钢管打周俊。后来周俊冲进厨房拿了菜刀出来，场面混乱我没看到他们怎么打架。2．谭某的证言：2014年7月19日,我在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做木工，7月20日老金介绍来的四名工人工作速度慢，我让人给他们结一天半的工资，不要他们干。第二天中午他们四人到我宿舍打我。3．彭某的证言：2014年7月21日中午,我和木工班老板的哥哥（姓谭，真名不详）把工资结算给老金，让老金介绍过来的四个人走。后来他们四个人因为工资的事不满冲进来，“光头”和一个长发男子打了“老谭”。4．金某的证言：2014年7月21日下午，老板嫌我刚介绍过来的四个工人做事慢就给了1500元的工钱让我结给他们，不要他们做了。我找那四名工人说了后，其中一个光头的不服就去到工地宿舍找老板争吵了几句，周俊打了谭某一耳光。5．刘某2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周俊与曾某2因做工结算工钱问题引起争执后，双方在食堂打了起来，参与打架的有周俊、周某1、王某3、曾某1和邹定海、刘某3。周俊拿了菜刀砍伤曾某1、邹定海和刘某3，曾某1、邹定海和刘某3三人拿了铁锤、铁铲和铁棍打了周俊。6．曾某2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周俊、周某1、王某3及曾某1、邹定海、“刘某3”六个人因做工结算工钱问题引起争吵后，在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工地的饭堂里打架。周俊拿了菜刀砍曾某1、邹定海和“刘某3”三人，曾某1、邹定海和“刘某3”三个人拿了铁锤、铁铲和铁棍打了周俊。周某1拿了铁锤参与打架，王某3用拳头打。王某3的手机是“小二”摔烂的。7．张某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我在中建五局二期宿舍饭堂刚忙完就看到一群人相互殴打起来，有的人拿着铁棍，有个光头男青年拿着菜刀。8．孙某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我准备去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宿舍小店买东西，看见大约五六名男子在小店门口发生口角，后来有一名光头男子拿着菜刀猛砍人。9．周某2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在中建五局二期宿舍区的食堂吃饭，我看到新来的四个木工和三个木工老工人在争吵，新木工中的老头想打电话，被木工老工人的一个工人抢了手机。这时一个新木工里的一个工人就跑到饭堂的厨房去拿了一把菜刀砍伤了一个木工老工人的后脑勺和头部，砍伤另一个木工老工人的头和手臂，然后光头拿着刀追砍木工老工人这边的另一个工人，木工老工人拿起铁棒和光头对打，被砍伤的两个木工老工人也捡起铁光围攻光头和老头。10．李某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曾某2和刘某2在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生活区和四个刚进来工作的工人（光头、光头的爸爸、一个河南的和一个广西的）在谈判工资的事，后面三个工人过来帮曾某2讲话。后来光头情绪比较激动，双方拉扯了几下后，光头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砍伤了曾某2那方的两个工人，第三个工人看到这就拿了铁管上去打光头，光头也用刀砍他。被砍伤的两个工人看到这也拿铁管打光头。11．王某1的证言：2014年7月21日，因为金某介绍过来的周俊、周某1、王某3等四人做工慢，曾富强要辞退他们。后因为无法谈妥工资，周俊于21日中午找了财务谭显明理论，双方发生争吵，当时就报派出所协商处理。第二天周俊要曾富强出双倍工资给他们，曾富强不肯双方发生争执就打架了。我了解到参与打架的人，一方是周俊、周某1、王某3和一个广西人，另一方是曾某1、刘某1和邹定海。12．刘某1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我、曾某1和邹定海在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宿舍区的小卖部，看到曾某2和一个女子在和光头、光头的父亲还有一个男子因为工资的事在吵架。后来光头拿出电话，曾老板上去抢了电话摔在地上。光头就冲到厨房里拿了菜刀出来王曾某1身上砍了一刀并且往我头上砍了一刀，后来又去砍邹定海。我被砍伤后拿了地上的钢筋就去打光头，此时我看到曾某1拿着一把木柄羊角铁锤站在光头身后并紧挨在一起。13．曾某1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中午,我和邹定海、刘某1子啊华润小径湾看到曾老板和刘老板在和一个光头吵架，后来光头跑进华润小径湾食堂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砍了我腰部一刀。我当时手上拿的是我上班随身携带的工具，并没有对周俊还手。（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邹定海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份一天中午，曾某2因为工资的事，让我和刘某1、曾某1一起去打“光头”，当时我带着铁锤，刘某1拿着钢管，曾某1拿着铲子，我们一起去找到“光头”，曾某2先摔了光头他们的手机，后又动手打“光头”。后来“光头”拿着菜刀还击，双方打了起来，我有参与打架。2．周俊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中午，曾某2和三名工人拿着钢管把我、我父亲周某1和王某3围起来，我让王某3报警，王某3的手机被曾某2砸了。对方一名姓刘的女子打了我两耳光，后来曾某2先动手打我，然后我被他们用钢管打，后来我冲进厨房拿了菜刀砍了在厨房门口堵住我的工人背部一刀，砍了另外一名工人头部一刀，然后我继续追着另一个工人，那个工人被钢筋绊倒后我往他头上、手臂和背上各砍了一刀。放我口袋里的一部手机在打架时被对方的一个带班的砸坏。（五）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证实曾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邹定海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周俊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指认出曾某1，孙某就是打了周俊耳光的女子。邹定海指认出刘某1，曾某2。周俊指认出邹定海就是打架时被我追赶绊倒在上后被我砍伤的男子；刘某1就是打架时被我砍伤头部的男子；曾某1就是打架时拦住厨房门口被我砍伤的男子，曾某2就是叫人打我的木工工头，孙某就是打我耳光的女子。刘某2指认出周俊、曾某1、刘某1、邹定海。李某指认出刘某1，曾某1，周俊，邹定海。王某1指认出周俊。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惠州市大亚湾霞涌小径湾中建五局宿舍生活区。经被告人邹定海、周俊指认。（七）视听资料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大亚湾区霞涌小径湾中间五局宿舍生活区。经被告人邹定海、周俊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定海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俊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定海、周俊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被告人邹定海的行为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邹定海主观上系共同报复殴打被告人周俊，并无互殴的主观故意，故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邹定海在同伙召集下参与故意伤害，属于地位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彭营国提出被告人邹定海是受老板指使参与斗殴、是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邹定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防卫过当行为具有防卫的前提条件和制止不法侵害的目的，只是在制止不法侵害过程中，没有合理控制防卫行为的强度，明显超过正当防卫必要限度，并造成不应有的重大损害后果，从而转化为有害于社会的违法犯罪行为。判断防卫是否过当，应当综合考虑不法侵害的性质、手段、强度、危害程度，以及防卫行为的性质、时机、手段、强度、所处环境和损害后果等情节。被告人周俊为了制止他人的殴打，在面对并不十分紧迫的不法侵害，进行防卫致人重伤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其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了重大损害，是防卫过当，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俊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邹定海、周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相互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予以从重处罚。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定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指定居所折抵刑期3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二、被告人周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指定居所折抵刑期16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三、缴获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钢管一条、钢筋三条，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林淑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