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苏01行初333号原告钱小飞,性别××年××月××日出生,××族。被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东路90号华泰证券大厦19层。法定代表人李明，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静，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机构监管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丽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法制处工作人员。原告钱小飞诉被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江苏证监局）证券行政管理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钱小飞，被告江苏证监局的委托代理人王静、李丽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11月15日，原告钱小飞通过举报信的方式向中国证监会投诉举报华泰证券业务内部管理存在重大缺陷的问题。江苏证监局于2018年7月9日作出《江苏证监局关于钱小飞投诉举报材料的复函》（苏证监信复字〔2018〕147号）（以下简称《复函》），驳回原告的投诉。原告钱小飞诉称，第一，华泰证券在给客户开通融资融券业务时，对内部工作人员缺乏必要的监管措施，不能阻止内部工作人员为了获得经济利益，给客户开通业务的过程全程在弄虚作假。以便让客户顺利通过资格审查，使给客户开通业务整个过程内部控制完全沦为摆设。原告在华泰证券开通融资融券业务过程中，事实上开通前的融资融券业务知识培训，没有实际进行。融资融券业务知识考试，由客户经理代考。在电脑上的表格，由工作人员代填。内容错谬百出，完全按照如何符合开通的条件，就怎么填写的方式。虽然最后交给原告签字确认，是原告真实所为。但从常识看，普通投资者，面对三四十页材料，绝大多数人是不会仔细看的，因为看材料没有几个小时是不可能看完的。而且工作人员拿了一大堆材料，叫你签字才能开通业务，这绝非个别问题。虽然当时《证券期货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未出，未明确要求证券公司在整个过程要录音或者录像。但实际上，原告经咨询，在原告开通业务之前，有人在华泰证券上海营业部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全程都有拍照留证。证明华泰证券内部明白，如果没有这个控制环节，必然给内部工作人员弄虚作假留下空间。《证券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证券公司应当建立健全内部控制制度，采取有效隔离措施，防止公司与客户之间，不同客户之间的利益冲突。《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证券公司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监督管理机构的规定，审慎经营，履行对客户的诚信义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证券公司应当按照审慎经营的原则，建立健全风险管理与内部控制制度，防范和控制风险。上述规范性法律文件明确了证券公司经营要有健全的内部控制制度，履行审慎经营的原则以及对客户的诚信义务。华泰证券给客户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因为对工作人员的监管缺失，使得开通业务整个过程都可以弄虚作假，使客户资格审查机制完全不起作用，完全不能履行审慎经营的原则，完全不能履行对客户的诚信义务，且华泰证券为了牟利，违规给大量不符合条件的投资者开通融资业务，多次被中国证监会查处。原告认为证券公司给客户开通业务过程中，因对工作人员监管缺失，留有可能给下面工作人员弄虚作假的空间，就属于内部控制有漏洞有缺陷。江苏省证监局作为监管机构，应该承担必要的职责，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防止证券公司为了牟利，给客户开通业务过程中弄虚作假，使开通业务的资格审查以及业务知识培训沦为摆设。第二，事实结果证明，华泰证券内部控制存在重大缺陷。原告有助学贷款违约记录，且可以推定当时属于黑户，属于法律禁止开通融资融券业务人员。结果是华泰证券在给原告开户资格审查时，不能审查出来。足以证明华泰证券内部控制存在缺陷，不能将不符合条件的投资者审查出来。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答复。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江苏证监局关于钱小飞投诉举报材料的复函，证明：江苏证监局给原告作出了答复；证据2、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安徽监管局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2份，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明：华泰证券曾违规向不符合条件的客户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内部控制存在缺陷；证据3、关于对华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采取出具警示函措施的决定，证明：表格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不允许开户；证据4、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个人）、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个人）、自然人信用证券帐户注册申请表，证明：三张表的内容不一致，应当不允许开户；证据5、华泰证券公司2011年6月融资融券业务征信要点，证明：其中要求个人客户开通业务应当提交个人信用报告。被告江苏证监局答辩称，第一、被告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履行职责，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和《中国证监会派出机构监管职责规定》的相关条款，被告的职责是对原告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线索进行分析调查核实，如发现涉嫌违反证券法律法规的情形，应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查处。2018年4月20日被告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转办的原告举报材料后高度重视，无论是程序还是实体审查方面，均认真对待，谨慎处置。被告严格遵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成立调查小组，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进行了调查核实。一是要求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证券）南通如东人民路证券营业部自查并出具情况说明。二是调取原告开立融资融券账户的相关资料及签署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三是约谈华泰证券及其南通如东人民路证券营业部相关人员并调阅相关资料。根据调查事实及相关法律法规，被告于2018年5月30日以江苏证监局关于钱小飞投诉举报材料的《复函》的形式书面答复原告，告知原告调查情况及调查结论。综上，被告对原告投诉举报事项依法履行了职责，认定事实清楚，调查及回复程序合法，证据充分。第二，被告作出认定华泰证券不存在原告举报所称违法违规行为的事实清楚。1、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华泰证券为原告开通融资融券账户前的业务知识培训，没有实际进行融资融券业务知识考试，融资融券业务知识，由客户经理代考，相关业务表格由工作人员代填等情况。经查，2014年8月28日，原告通过华泰证券南通如东人民路证券营业部办理开立融资融券账户手续，融资融券账户的开立方式为现场开户。证券法律法规要求券商向客户开立融资融券前，应当办理客户征信，了解客户的身份，财产与收入状况。证券投资经验和风险偏好，并以书面和电子方式予以记载保存。对开户的具体流程证券法规并未作出明确规定，是各家券商根据实际情况自主决策并执行。客户在华泰开立融资融券账户，需自主去华泰证券官网完成业务知识测试，填写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等表格。完成上述环节后，客户凭身份证到营业部柜台打印业务知识测试分数条、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并签字确认，客户签字确认后，营业部提交客户相关资料至公司总部融资融券部进行征收性审核，待融资融券征信审核无误后，营业部工作人员再次向客户讲解业务合同和风险揭示书所载明的内容和条款，客户在相关表格和资料上签字确认客户履行上述手续后完成整个开户流程。客户通过华泰证券官网自主进行业务知识测评，填写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和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时，是需要其在官网上输入自己的客户号、交易密码、通讯密码等信息才可登录填写。钱小飞打印出来的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显示了客户的工作单位、职务、文化程度、婚姻状况等，申请表上载明本人保证向贵公司提供的上述个人信息和申请资料的真实性，并对此承担责任。钱小飞在本人已阅读并理解处打勾，并在申请人签名处签名确认。关于营业部是否对客户进行了业务知识讲解，营业部提供的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书、业务合同讲解工作底稿显示，2014年8月29日钱小飞在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书业务合同讲解工作底稿客户签字处签名，讲解工作底稿上载明了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书要点，讲解人和客户钱小飞均对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接受书要点以及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皆是要点列明的各条予以打勾确认。此外，在华泰证券与钱小飞2014年8月29日签署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中，合同对融资融券名词术语或简称进行了释义。在合同第二节声明保证与承诺中约定甲方（在合同中的甲方是指客户钱小飞）已详细阅读本合同及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的所有条款及内容，听取了乙方（合同中的乙方是指华泰证券）对融资融券业务规则，本合同及融资融券交易风险书的内容的讲解，钱小飞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并抄写了以上业务合同内容，本人已阅读并完全理解字样。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我局未发现华泰证券及其南通如东人民路证券营业部存在原告提及的违法违规情形。2、原告认为自己曾有助学贷款逾期记录，华泰证券为其开通融资融券账户，属于违反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的情况。原告自述曾于2002年4月8日在中行武昌支行办理过4000元的个人助学贷款，该笔贷款到期日为2008年4月8日，但他本人并未于贷款到期日按时还款，而是拖延至2013年12月16日才还清该笔贷款。原告认为此笔贷款违约记录会在其个人征信上保留两年，而华泰证券为其开通融资融券账户的时间为2014年8月29日，属于应该明知其有重大债务纠纷和违约记录，而为其开立融资融券账户的情况，该行为违反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2015年7月11日以前的旧版）》第十一条规定，证券公司在向客户融资融券前应当办理客户征信了解客户的身份财产与收入状况、证券投资经验和风险偏好，并以书面和电子方式予以记载保存。征信并不等于个人信用报告，征信的内容是指证券公司了解客户身份财产与收入状况、证券投资经验和风险偏好，即在法律法规未对客户办理征信作出具体要求的情况下，如何进行征信调查属于华泰证券自主经营决策的范围。经查，根据华泰证券业务规定，只有申请融资额度在500万元（含500万）以上的个人，客户才需要提供个人信用报告，钱小飞不属于此类情况，无需提供个人信用报告。此外，2014年8月28日钱小飞填写的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该申请表载明了钱小飞的基本情况，银行信用记录选择为无拖欠记录，该申请表中亦载明本人符合参与融资融券交易的资质准入基本条件阅读与知晓融资融券业务的有关规定及其解释结实的风险。企业有能力承担相应的风险与责任，同时承诺履行约定的义务，并保证资金证券来源的合法性和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合法性、完整性。钱小飞在申请表申请人处签名确认。经查明，虽原告存在助学贷款逾期记录，但华泰证券已按照其业务规定对其进行征信调查，在此基础上为原告开通融资融券账户的行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第三、原告认为华泰证券不能提供其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全过程录音录像或拍照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况。经查明原告2014年8月28日开立融资融券账户时，当时的法律法规对客户开立融资融券账户没有全程拍照或录音录像的相关要求，原告提出要求华泰证券提供当时其开户的全程拍照或录音录像的相关资料，缺乏法律依据。第四、原告认为华泰证券违反《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未能按月为其提供对账单的情况。《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证券公司从事证券资产管理业务，融资融券业务应当按照规定编制对账单，按月寄给客户。证券公司与客户对账单送交时间或方式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华泰证券与钱小飞签署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第45条约定，乙方（华泰证券）向甲方（客户钱小飞）提供对账服务，甲方可以采取下列方式之一查询其对账单及交易结果：一、临柜查询；二、自助交易机查询；三、网络查询；四、通过甲方开通的其他委托方式查询。经查明华泰证券交易软件具备查询对账单的功能，投资者可在交易软件中实时查询对账单，客户开户的营业部也具备查询对账单的功能及提供查询对账单的服务，客户也可在营业部进行临柜查询。华泰证券为客户提供对账单的方式符合双方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约定，就此事项，华泰证券不存在违反《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的情形。综上，被告的调查核实和答复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原告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法律依据有：证据1、《江苏证监局信访投诉举报登记处理表》及举报材料；证据2、《江苏证监局关于钱小飞投诉举报材料的复函》（苏证监信复字[2018]147号）；证据1、2证明：被告按照法定期限、程序和形式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进行了处理和答复；证据3、钱小飞开立融资融券帐户时签字确认的《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个人）》、《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个人）》、知识测试分数条，证明：华泰证券按业务规定对客户进行了征信调查，原告对华泰证券的征信调查进行了签字确认；证据4、钱小飞签署的《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书、业务合同讲解工作底稿》，证明：原告对相关业务风险和合同讲解进行了签名确认，表明其知晓相关内容；证据5、钱小飞与华泰证券签署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证明：原告对相关业务规则已知晓，并进行了签字确认；证据6、华泰证券相关人员谈话笔录3份，证明：被告调查人员对原告投诉举报事项进行了调查走访，了解了相关情况。法律依据：1、《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派出机构监管职责规定》（证监会令第118号）；2、《证券期货违法违规行为举报工作暂行规定》（证监发[2014]53号）；3、《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证监会公告[2011]31号）；4、《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522号）。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其基本事实和所适用法律与本案没有可类比之处。对证据4中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个人）、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个人）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和我方调查时的情况是一致的。对证据4中自然人信用证券帐户注册申请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我方调查时并没有发现有该表格。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方对证券公司所作出的行为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进行审查，原告提供的只是内部规定，该内部文件即使是真的，也是2011年的，原告的开户时间是2014年，我方认为该文件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及被告提交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5，因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5日，原告通过举报信的方式向中国证监会投诉举报华泰证券公司业务内部管理存在重大缺陷的问题，主要的事实与理由为，一是本人贷款有逾期记录，原告认为自己曾有助学贷款逾期记录，华泰证券为其开通融资融券账户，属于违反《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的情况。二是华泰证券工作人员为原告开通融资融券账户前的业务知识培训没有实际进行，融资融券业务知识考试由客户经理代考，相关业务表格由工作人员代填。三是华泰证券不能提供其为客户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全过程录音录像或拍照，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四是原告认为华泰证券违反《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未能按月为其提供对账单。2018年4月20日，被告收到中国证监会转办的原告的投诉举报信后，经立案、登记、调查、询问等方式，作出涉案的《复函》，并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该《复函》告知结果和内容，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国证监会派出机构监管职责规定》第二条规定，派出机构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垂直领导，依法以自己的名义履行监管职责。《证券期货违法法规行为举报工作暂行规定》（证监发〔2014〕53号）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举报人向中国证监会各证监局举报的，该证监局负责举报的受理、审查、调查等工作。本案中原告的举报是由中国证监会转交而来，故被告江苏证监局具有对本案举报进行调查、核实的法定职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作出的涉案《复函》是否合法，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针对原告提出自己曾有助学贷款逾期记录，华泰证券为其开立融资融券账户，属于违反《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的观点。《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证券公司在向客户融资融券前应当了解客户的身份财产与收入状况、证券投资经验和风险偏好，并以书面和电子方式予以记载保存。征信并不等于个人信用报告，征信的内容是指证券公司了解客户身份财产与收入状况、证券投资经验和风险偏好，即在法律法规未对客户办理征信作出具体要求的情况下，如何进行征信调查属于华泰证券自主经营决策的范围。根据华泰证券业务规定，只有申请融资额度在500万元以上的个人客户才需要提供个人信用报告，钱小飞不属于此类情况，无需提供个人信用报告。此外，在华泰证券为钱小飞客户进行征信调查时，钱小飞填写的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中钱小飞的银行信用不良记录选择是无拖欠记录，并且个人承诺所提供的资料真实合法有效完整，钱小飞在申请表申请处签名确认。原告虽然存在助学贷款逾期记录，但华泰证券已按照其业务规定对其进行征信调查，在此基础上为原告开通融资融券账户的行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针对原告提出华泰证券为其开通融资融券账户前的业务知识培训没有实际进行，融资融券业务知识考试由客户经理代考，相关业务表格由工作人员代填的观点。经查，2014年8月28日，原告通过华泰证券南通如东人民路证券营业部办理开立融资融券账户手续，融资融券账户的开立方式为现场开户。证券法律法规要求券商向客户融资融券前应当办理客户征信，了解客户的身份财产与收入状况、证券投资经验和风险偏好，并以书面和电子方式予以记载保存。对开户的具体流程，证券法规并未作出明确规定，是各家券商根据实际情况自主决策并执行。华泰证券客户开立融资融券账户需自主去华泰证券官网完成业务知识测试，填写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填写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完成上述环节后，客户凭身份证到营业部柜台打印业务知识测试分数条、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和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并签字确认。客户签字确认后，营业部提交客户的相关资料至公司总部融资融券部进行征收性审核。待审核无误后，营业部工作人员会向客户讲解融资融券业务合同和风险揭示书上所载明的所有条款和内容，客户在相关表格上签字确认。客户履行上述手续和完成整个开户流程。客户通过华泰证券官网自主进行网上业务知识测评、填写融资融券业务申请表和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是需要其在官网上输入自己的客户号、交易密码、通讯密码等信息才可登录填写，上述信息只有客户本人才可知道，工作人员一般情况不会接触到。钱小飞填写后打印出来的融资融券客户资质调查表、客户的基本身份申请表上载明本人保证向贵公司提供的上述个人信息和申请资料的真实性并对此承担责任。钱小飞在本人已阅读并理解处申请打勾，并在申请人签名处签名确认。关于营业部是否对客户进行业务知识讲解，经查，营业部提供的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书业务合同讲解工作底稿显示，2014年8月29日钱小飞在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书业务合同讲解工作底稿客户签字处签名，讲解工作底稿载明了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要点讲解人和客户钱小飞均对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书要点以及融资融券业务合同解释要点列明的各条予以打勾确认。华泰证券与钱小飞2014年8月29日签署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中，合同对融资融券的名词术语或简称进行了释义，在合同第二节声明保证与承诺约定中，甲方（合同的甲方是指钱小飞）已详细阅读本合同即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的所有条款及内容，听取了乙方（合同中的乙方是华泰证券）对融资融券业务规则、本合同及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内容的讲解，钱小飞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并抄写了以上业务合同内容，本人已阅读并完全理解字样。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江苏证监局认为未发现华泰证券及其南通如东人民路证券营业部存在原告提及的违法违规情形，具有事实依据。针对原告提出华泰证券不能提供其开通融资融券业务全过程录音录像和拍照，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观点。经查明，原告2014年8月28日开立融资融券账户时，当时的法律法规对客户开立融资融券账户，没有全程拍照或录音录像的相关要求，原告提出要求华泰证券提供当时其开户的全程拍照或录音录像的相关资料，缺乏法律依据。针对原告提出华泰证券违反《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未能按月为其提供对账单的观点。《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证券公司从事证券资产管理业务、融资融券业务应当按照规定编制对账单，按月寄给客户；证券公司与客户对账单送交时间或方式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华泰证券与钱小飞签署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第45条约定，乙方（合同中的乙方指的是华泰证券）向甲方（甲方指的是客户钱小飞）提供对账服务，甲方可采取下列方式之一，查询其对账单及交易结果。一、临柜查询；二、自助交易机查询；三、网络查询；四、通过甲方开通的其他委托方式查询。经查明，华泰证券交易软件具备查询对账单的功能，投资者可在交易软件中实时查询对账单，客户开户的营业部也具备查询对账单的功能及提供查询对账单的服务，客户也可在营业部进行临柜查询。华泰证券为客户提供对账单的方式，符合双方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的约定，华泰证券不存在违反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的情形。综上，被告江苏证监局作出的案涉《复函》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钱小飞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钱小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钱小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苏文审判员  洪 途审判员  付 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