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53刑终112号原公诉机关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润学，男，1991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住云浮市云城区，无业。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彤，云浮市法律援助处律师。指定辩护人肖大庚，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润学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粤5302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润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润学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彤到庭参加诉讼。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6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0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同年10月23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1月12日建议恢复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梁润学接到“阿才”（真实姓名不详）电话后和朋友莫某（绰号：“山鸡”）等人到云浮市云城区云城街道玉皇路歌汇KTV酒吧饮酒唱歌，在途经歌汇KTV酒吧208房门口时见到之前和其发生矛盾的游某在208房内，即与“阿才”、“阿志”、“阿牛”、“阿锋”等十多人先后进入歌汇KTV酒吧208房内用刀、棍、啤酒瓶等殴打游某、伍某、伍某1等人，致使游某头部及右脚多处损伤流血、伍某1被啤酒瓶掷伤脸部。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游某的面部受到损伤，瘢痕长度累计9.3cm，被鉴定人面部损伤符合锐器伤的一般特征，分析为锐性外力作用所致，游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伍某1面部皮肤软组织挫伤符合钝器伤的一般特征，分析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伍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另查明，被告人梁润学在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被告人梁润学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和指认情况，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梁润学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和指认情况，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病历信息、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照、现场监控视频，云浮市第一看守所提交立功证明以及立功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润学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梁润学归案后部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润学在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于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润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梁润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梁润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上诉人梁润学上诉提出：1.其没有用刀伤人；2.其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梁某等人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350多克的重大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应认定其有重大立功表现，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其有重大立功表现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梁润学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梁润学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梁某等人贩卖毒品一案缴获海洛因350多克的重大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梁润学应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一审法院未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不当；2.被害人有过错，可酌情对梁润学从轻处罚；3.原审判决认定梁润学使用刀具事实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出庭意见：1.上诉人梁润学手持刀具伙同他人伤害被害人游某等人的事实，有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证人证言、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所以，梁润学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使用刀具实施伤害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被害人游某在本案中没有引发矛盾的行为，也没有导致本案危害后果加重的情形，因此游某并不存在过错。3.关于被告人梁润学在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的问题，经查，2017年4月24日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关于给犯罪嫌疑人梁润学立功的证明》没有事实依据，云浮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证明》不符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不能认定上诉人梁润学有立功表现。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梁润学故意伤害事实清楚，但认定其立功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另外，梁润学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梁润学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无畸轻或者畸重的情形，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梁润学的上诉请求，维持原量刑。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在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9日已对梁某1涉嫌贩卖毒品进行立案登记，同日对梁某1等人运输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8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3月28日民警根据线报，得知梁某1等人驾驶WQX533小汽车携带毒品回罗定市，途经罗定市龙华西路环市西入口红绿灯处时，将该车截停当场抓获张某、梁某、梁某1三人，并在该车副驾驶位脚踏处缴获可疑毒品350.1克。3.梁某1的讯问笔录证实，梁某1于2018年3月29日已供认其与张某及梁某到广西交易毒品的犯罪事实。4.梁某的讯问笔录证实，梁某在2018年3月28日被抓获后供认其当时坐副驾驶位，（3月28日至29日）的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认在去广西的途中见“信宜佬”（张某）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后又见梁某1在车上说拿毒品，后见张某和梁某1二人下车上了一名男子的车，10多分钟后见二人返回车上，当时梁某1拿着那个单肩包返回车上并坐在副驾驶位，在回罗定途中，他们互换位置，其坐到驾驶位至被公安查获。并证实梁某在被抓捕时有逃跑行为。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31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梁润学接到“阿才”（真实姓名不详）电话后和朋友莫某（绰号：“山鸡”）等人到云浮市云城区云城街道玉皇路歌汇KTV酒吧饮酒唱歌，在途经歌汇KTV酒吧208房门口时见到之前和其发生矛盾的游某在208房内，即与“阿才”、“阿志”、“阿牛”、“阿锋”等十多人先后进入歌汇KTV酒吧208房内用刀、棍、啤酒瓶等殴打游某、伍某、伍某1等人，致使游某头部及右脚多处损伤流血、伍某1被啤酒瓶掷伤脸部。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游某的面部受到损伤，瘢痕长度累计9.3cm，被鉴定人面部损伤符合锐器伤的一般特征，分析为锐性外力作用所致，游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伍某1面部皮肤软组织挫伤符合钝器伤的一般特征，分析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伍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上诉人梁润学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再查明，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向原审法院提交《关于给犯罪嫌疑人梁润学立功的证明》及梁润学于2018年4月2日的检举材料以及该看守所讯问梁润学、犯罪嫌疑人梁某的讯问笔录、云浮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原审法院根据以上证据，认定梁润学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于立功。又查明，梁某伙同梁某1、张某涉嫌贩卖、运输毒品一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9日已对梁某1涉嫌贩卖毒品进行立案登记，同日对梁某1等人运输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同年3月28日公安机关根据线报，得知梁某1等人驾驶WQX533小汽车携带毒品回罗定市，途经罗定市龙华西路环市西入口红绿灯处时，将该车截停，当场抓获张某、梁某、梁某1三人，并在该车副驾驶位脚踏处缴获可疑毒品350.1克。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31日凌晨3点左右，其和游某、伍某1、陈某等几个朋友在歌汇KTV唱歌喝酒时，突然有八、九个人冲进他们的房间，其中一人拿着一把类似刀的工具，冲到游某面前对他一顿暴打，手持类似刀工具的男子用刀砍向游某，其他人就拿啤酒瓶砸向游某，其朋友伍某1也被打了。游某的头部和脚部受伤，伍某1面部刮伤。辨认笔录：伍某辨认出梁润学就是手持类似刀具砍伤游某的男子；辨认出莫某就是“山鸡”。指认笔录：伍某对现场视频监控相关内容进行了指认和说明。2.证人伍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31日2时许，其和朋友伍某2及两名女子来到歌汇KTV208房间，进去30分钟后，一名男子（山鸡）带了3名男子进来，其中一名男子“二弟”（梁润学）左手拿棒球棍，右手拿长刀对着游某殴打，其和伍某2劝架，他们就向其扔啤酒瓶和殴打。游某头部和脚的位置流血严重，其脸部被打伤。辨认笔录：伍某1辨认出梁润学就是绰号叫“二弟”并手持刀具砍伤游某的男子。伍某1辨认出莫某就是与“二弟”冲进房间参与打斗的“山鸡”。指认笔录：伍某1对现场视频监控相关内容进行了指认和说明。3.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证实：事发当天凌晨，其和游某、伍某1、伍某等几个朋友在歌汇KTV唱歌喝酒时，突然有一群人冲进他们的房间，“二弟”（梁润学）拿着一把长约50公分的刀，“山鸡”手持铁棍冲到游某面前对他一顿暴打，其他人就拿啤酒瓶砸向游某、伍某、伍某1或墙壁、地上。游某的头部和脚部受伤，伍某1面部刮伤，伍某没有明显皮外伤。辨认笔录：陈某辨认出莫某就是绰号叫“山鸡”手持棍棒对游某、伍某和伍某1等人进行殴打的男子；陈某辨认出梁润学就是绰号叫“二弟”并手持刀具殴打游某的男子；指认笔录：陈某对现场视频监控相关内容进行了指认和说明。4.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31日凌晨3时许，其和朋友在歌汇KTV208房间喝酒唱歌时，有五、六名男子跟着梁润学冲进208房，梁润学用刀砍向其头部和脚部，其他几名男子和其在房间的朋友扭打在一起，门外还有其他人向他们扔啤酒瓶。梁润学用刀砍其，致其右边脸，头部还有右脚踝处被他砍伤，医生诊断为全身多处刀砍伤。辨认笔录：游某辨认出梁润学；辨认出莫某就是“山鸡”。5.上诉人梁润学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31日凌晨其和朋友到云浮市云城区歌汇KTV酒吧饮酒，期间在歌汇KTV酒吧208房内见到之前和其发生矛盾纠纷的游某，于是其和“大磅才”等十多名朋友站在歌汇KTV208房门口，其拿起一起参与打架的朋友手中的木棍，冲进房间内殴打游某，“大磅才”和其他的朋友也冲进208房间，期间“大磅才”等人拿起啤酒瓶砸向游某。辨认笔录：梁润学辨认出游某；辨认出莫某就是“山鸡”。指认笔录：梁润学对现场视频监控相关内容进行了指认和说明。6.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病历信息、放射检查诊断报告书证实：被害人游某2017年5月31日到云浮市中医院就诊，经诊断，被害人游某全身多处刀砍伤。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游某右额部发迹上头皮裂伤口，有血痂附着；右眼睑淤血肿胀；右眉弓外端有一长2.3cm皮肤缝合创口，边缘整齐，已拆线；右额部有3处皮肤缝合创口，已拆线；右面颧部有一长1.9cm皮肤划伤，边缘整齐，色红，未缝合；右下颌下缘上有一长1.6cm皮肤划伤，边缘整齐，色红，未缝合；右内踝关节上有一长3.5cm皮肤缝合创口，缝线在位。分析说明：游某的面部受到损伤，瘢痕长度累计9.3cm，面部损伤符合锐器伤的一般特征，分析为锐性外力作用所致。经鉴定，被鉴定人游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伍某1体表皮肤软组织未见损伤或皮肤软组织伤已愈，未见瘢痕或色素沉着。查阅派出所提供被鉴定人损伤当时照片，见右面部有2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伴皮下出血，余下部位未见异常。分析说明：伍某1面部皮肤软组织挫伤符合钝器伤的一般特征，分析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经鉴定，被鉴定人伍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照证实：案发后现场的客观情况。9.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现场的情况。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的时间以及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8日抓获上诉人梁润学的情况。1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诉人梁润学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2.释放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梁润学在本案以前因为违法犯罪被处以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的情况。13.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向原审法院提交《关于给犯罪嫌疑人梁润学立功的证明》及梁润学于2018年4月2日的检举材料以及该看守所讯问梁润学、在押犯罪嫌疑人梁某的讯问笔录、云浮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梁润学于2018年4月2日向该所提交检举材料一份，上诉人梁润学在羁押期间，经梁润学劝导在押犯罪嫌疑人梁某，梁某愿意交待犯罪事实；2018年4月4日，梁某供认其伙同梁某1、张某于2018年3月26日到广西运输毒品回罗定并于同年3月28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犯罪事实；云浮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该支队收到云浮市第一看守所提供的犯罪线索一条。云浮市第一看守所据以上证据出具证明，认为梁润学的以上行为应认定为“立功表现”，决定给予梁润学记立功一次。14.罗定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该局于2018年1月19日对梁某1等人涉嫌贩卖毒品进行受案登记，同日对梁某1等人运输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同年3月28日，该局根据线报得知梁某1等人驾驶WQX533小汽车携带毒品回罗定市，后该局民警在罗定市龙华西路环市西入口红绿灯处将该车截停，当场抓获张某、梁某1、梁某三人，并在该车副驾驶位脚踏处缴获可疑毒品350.1克。15.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8日对犯罪嫌疑人梁某1的讯问笔录证实：梁某1在该笔录中已供认其与张某及梁某到广西交易毒品并将毒品运回罗定市的犯罪事实。16.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8日、3月29日对犯罪嫌疑人梁某的讯问笔录证明：梁某在2018年3月28日被抓捕时有逃跑行为，梁某在这两次的讯问笔录中已供认梁某1其及张某到广西交易毒品并将毒品运回罗定市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润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梁润学及辩护人提出梁润学没有使用刀具实施伤害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润学手持刀具伙同他人伤害被害人游某等人的事实，有被害人游某的陈述、证人伍某、伍某1、陈某的证言、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上诉人梁润学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游某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游某在案发几个月之前与梁润之间存在矛盾，并无事实依据，被害人游某在本案中没有引发矛盾的行为，也没有导致本案危害后果加重的情形。因此被害人游某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关于上诉人梁润学及辩护人提出，梁润学在羁押期间揭发梁某犯罪，构成重大立功的问题。经查：1.根据罗定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9日已对梁某1等人涉嫌贩卖毒品进行受案登记，同日对梁某1等人运输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同年3月28日，公安机关在罗定市龙华西路环市西入口红绿灯处抓获张某、梁某1、梁某三人并当场缴获可疑毒品350.1克。2.根据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8日、3月29日分别对犯罪嫌疑人梁某1、梁某的讯问笔录，梁某1、梁某在上述笔录中已供认其二人与张某到广西交易毒品并将毒品运回罗定市的犯罪事实。3.上诉人梁润学于2018年4月2日才向公安机关提交所谓检举梁某涉嫌毒品犯罪的检举材料。经合以上事实和证据，充分证实梁某伙同张某、梁某1涉嫌毒品犯罪一案，公安机关在前已立案侦查，且在抓获张某、梁某1、梁某三人后，经讯问梁某1、梁某已供认其二人与张某到广西交易毒品并将毒品运回罗定市的犯罪事实，至此，公安机关已侦破该案并已掌握该案三嫌疑人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综上，公安机关立案、侦破并掌握张某、梁某1、梁某三嫌疑人运输毒品犯罪事实的时间早于上诉人梁润学向公安机关检举梁某涉嫌毒品犯罪的时间，云浮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所出具的认定其于2018年4月4日收到云浮市第一看守所关于梁某健涉毒案线索一条的证明不属实，云浮市第一看守所于2018年4月24日据此出具的关于梁润学的立功证明也不符合事实，上诉人梁润学在本案中并没有立功表现或构成重大立功，原审法院认定梁润学有立功表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梁润学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润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上诉人梁润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判处梁润学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是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梁润学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梁润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梁润学有立功表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梁润学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出庭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杰审判员 李艳徽审判员 韦志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泽钦书记员陈思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