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民终59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大同街道古庄里16号国投办公楼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1553002438。 法定代表人：魏金堆，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江南，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光禄，男，194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宪章，男，195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勇，福建群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文化活动中心综合楼办公室3楼3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692698261。 法定代表人：林陈渊。 上诉人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同安建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光禄、林宪章、原审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2民初2088号 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同安建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拆迁房屋迄今仍由被上诉人占有使用，未实际交付上诉人，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过渡安置补助费。根据厦府办〔2009〕301号文件《厦门市房屋拆迁过渡安置补助费标准的调整意见》第四条第（1）款规定，被上诉人只有在以下两条件满足的前提下才有权要求上诉人支付过渡安置补助费：第一、签署被拆迁房屋移交单；第二、将被拆迁房屋完整移交给拆迁人。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了一份《房屋交接验收单》，只能证明被上诉人签署了被拆迁房屋移交单，并不能证明其已经将被拆迁房屋完整移交给上诉人。因此，按照厦府办〔2009〕301号文件关于过渡安置补助费的起算时点的规定，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过渡安置补助费。虽然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了相当金额的过渡安置补助费，但只是上诉人为了顺利办理拆迁手续，不能因此免除被上诉人交付被拆迁房屋的义务。二、即使上诉人应该承担过渡安置补助费的支付义务，被上诉人的诉求绝大部分超出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从2015年4月8日开始计付过渡安置补助费，时效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前述规定，2017年9月30日之前，诉讼时效仍然适用民法通则的规定。本案中，截止2015年9月30日之前的过渡安置补助费，只能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于2017年9月30日诉讼时效期间全部届满。被上诉人虽然于2018年4月8日发出律师函主张权利，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2015年9月30日之前的过渡安置补助费存在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因此，被上诉人诉求的截止2015年9月30日之前的过渡安置补助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讼争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部分内容无效。讼争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规定：“红线内空地面积1551.06㎡，按544.2/㎡给予补偿计：844087元”。被拆迁房屋红线内空地实际面积应该在300到500平方米之间，但前述条款载明红线内空地面积为1551.06㎡，严重不符合客观实际，超出实际面积达1000多平方米。巨量的虚增面积，按照544.2/㎡给予补偿计算，导致上诉人多承担了超出60万元的补偿费。 林光禄、林宪章答辩称,一、答辩人已依约交付案涉房屋，上诉人诉称“被拆迁房屋迄今仍然由被上诉人占有使用，未实际交付上诉人”严重背离事实。答辩人一审时提交的2008年5月7日的《房屋交接验收单》可证实，答辩人于2008年5月7日将装修保持基本完好的案涉房屋交接给上诉人委托的拆迁单位即原审第三人，履行了各方签订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移交案涉房屋的义务。答辩人一审时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4月26日的《“荷兰小镇”建设项目被拆迁户（2010年11月7日止）过渡费一览表》进一步证实答辩人已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向被上诉人交付了案涉房屋。二、答辩人主张的过渡安置补助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上诉人自2010年11月8日起开始拖欠过渡安置补助费，答辩人持续催讨，但因上诉人搪塞而未果。答辩人已年过半百，不懂得要收集并保存催讨证据，且催讨时从未被拒绝支付过渡安置补助费，加上答辩人相信政府、相信国企，才没有及时提起诉讼进行维权。三、上诉人主张红线内存在着巨量的虚增空地面积，但未提交证据加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附件《厦门市私（侨）房屋拆迁补偿案置费用表》所涉条款内容及相关数据均是上诉人和其委托的原审第三人共同确认和测量的结果，答辩人是在事后被要求签字确认的。四、一审法院在统计2015年4月8日至2018年8月8日过渡安置期为36个月系笔误，应统计为40个月，对应的过渡安置补助费为415180.4元，一审判决373662.36元系笔误造成的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林光禄、林宪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同安建发公司支付拖欠的安置补助费人民币（币种下同）856309.75元（包括过渡期安置补助费和逾期安置补助费，自2010年11月8日起暂计至2018年5月7日止）及利息（以856309.75元为基数，按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15日起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告同安建发公司应自2018年5月8日起至其通知原告交接安置房之日止按每月10379.51元的标准向原告继续支付逾期安置补助费；3.判令第三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均由被告同安建发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厦府【2002】地537号建设用地批文及【2006】地633号批复、厦国土房拆通【2006】84号拆迁通告，拆许字（2006）第84号；因“荷兰小镇”项目建设需要，作为拆迁人的被告同安建发公司和作为实施拆迁单位的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需对址在同安区大同街道东山社区社坛里70号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拆除；该房屋的所有权人系吴丽珍（已故），实际使用人为林光禄、林宪章（吴丽珍之子）。2008年4月15日，原告林光禄、林宪章作为乙方与被告同安建发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实际拆迁单位就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事宜签订了一份《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拆除乙方住宅房屋总建筑面积为232.1平方米，实行产权调换安置方式，经评估，区位房屋补偿价为1814元／平方米；红线内空地补偿价为544.2元／平方米。二、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甲方补偿乙方各项拆迁补偿、补助费共计1326869元。其中1.房屋装修补偿费为（含漏评、少评部分）64988元；2.搬迁补助费，产权建筑面积232.1平方米，按每平方米7元3次计4874元；3.红线内空地面积1551.06平方米，按每平方米544.2元给予补偿计844087元；4.乙方若按时搬迁，甲方支付乙方搬迁奖励金每平方米181.4元，计42103元；5.附属物补偿费计286950元；6.果树补偿费20000元；7.电话、有线电视移机补助费1590元；8.过渡期限自2008年5月8日乙方搬迁并交付拆除之日起至2011年5月7日止。乙方自行过渡，甲方按规定标准预付给乙方至2010年5月7日止的过渡安置补助费，房屋（住宅、办公等）产权建筑面积232.1平方米，按11.18元／月·每平方米计算，计62277元。若甲方超过预付房屋住宅过渡费期限即2010年5月7日交房，自2010年5月8日至2011年5月7日止，甲方再按月支付给原告以11.18元／月·每平方米的住宅房屋过渡补助费，过渡补助费付至甲方通知乙方交接安置房之日止（甲方通知乙方交接安置房的日期应在本条款规定的过渡期限内）。届时若甲方不能按时提供安置房，应按厦价【2003】119号文标准付给乙方逾期安置补助费。三、乙方实行产权调换，安置房总建筑面积为591.7平方米，计柒套，为框架结构。安置房地点、幢号、楼层：“荷兰小镇”5号楼六层Ｄ6建筑面积约69.34平方米；七层Ｄ5、Ｄ6建筑面积分别约为104.78平方米、69.34平方米；八层Ｄ5、Ｄ6建筑面积分别约为104.78平方米、69.34平方米；九层Ｄ5、Ｄ6建筑面积分别约为104.78平方米、69.34平方米。四、根据第三条内容，经委托评估公司评估，安置房标准层评估价为3180元／平方米，水电表使用费，实行产权调换，根据本项目相关补偿安置意见（同等面积不互补差价），超面积安置部分按安置房评估价及市场价分别计算；故本条款内容乙方应向甲方缴交安置房房价款计1522344元。五、综合第二、四条之款项，乙方应付给甲方计195475元。六、乙方应在2008年5月8日前搬迁完毕，将被拆迁房屋的水电费结清销户并将原房屋及已补偿的附属物完整移交甲方拆除。若未按时交给甲方拆除，每拖延一天，乙方应付200元违约金赔偿甲方损失。十、补充条款：4.甲方收到乙方原房屋同安区大同街道东山社区社坛里70号的厦门市土地房产权证书一份，证号为厦农房在证同大字第××号。……等条款。 2008年4月29日，被告同安建发公司的唐志毅出具一份《收条》交原告收执，该《收条》载明：兹收到位于同安区被拆迁人（房屋使用人：林光禄、林宪章）的“荷兰小镇”拆迁项目安置房款人民币壹拾玖万伍仟肆佰柒拾伍元整（￥195475元）。特此签收！收款人：“荷兰小镇”唐志毅二00八年4月29日。 2008年5月7日，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许瑞出具一份《房屋交接验收单》载明：兹住户东山社坛里路70号楼户主姓名林光禄、林宪章房屋交接验收情况确认如下：1.交接时间2008年5月7日。2.装修（保持基本完好）。交方签名：林光禄、林宪章接方签字：许瑞2008年5月7日。 “荷兰小镇”建设项目被拆迁户（2010年11月7日止）过渡费一览表载明：过渡费结算期限2010.05.08-2010.11.07.过渡费金额（6个月）15569.27元，被拆迁人领款签字：林光禄。 厦门市物价局、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关于印发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重置价和房屋拆迁补助费等价格标准的通知厦房价【2003】119号表二第5项规定：自行过渡逾期安置补助费半年以内安置补助费X2半年以上安置补助费X4。 2018年4月8日，原告通过福建群翔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同安建发公司发出《律师函》载明被告公司拖欠拆迁安置补助费事实，要求被告公司主动落实支付拖欠的安置补助费等内容。 同时查明，诉争拆迁房产权登记人系吴丽珍（已故），吴丽珍的法定继承人为林光禄、林宪章、林光立、林合作、林上月、林双春、林嫦吉；2018年6月22日，林光立、林合作、林上月、林双春、林嫦吉向本院出具一份《知情同意书》载明：我们是吴丽珍（已故）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子女），同安区大同街道社区社坛里70号的房屋及附属物登记在吴丽珍名下，上述房屋由于“荷兰小镇”用地需要实施拆迁，遂由林光禄、林宪章作为房屋使用人与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就上述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事宜签订协议，对此我们是知晓并同意的。特此确认。 庭审过程中，被告认为在2008年9月2日前，诉争房产并未实际交付，水表仍然发生缴费记录，仍然由原告占有使用；对此，原告认为其已经按约定交付，交付之后就没有居住，现在已经一部分塌掉了。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认为作为房屋使用人，按常理不可能在房屋拆除之后不主张补偿费，只是被告相关负责人搪塞了事；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另原告提出拆迁协议书若得到吴丽珍其他继承人的追认，合同可以继续履行。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厦门市私（侨）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费用表、收条、房屋交接验收单、“荷兰小镇”建设项目被拆迁户至2010年11月7日过渡费一览表、厦国土房拆通【2006】84号拆迁通告、厦房价【2003】119号、律师函、内资公司基本信息、私营公司基本信息，被告提交的继承契纸、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为证，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并经一审法院审查、审核，可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一、2008年4月15日，原告林光禄、林宪章与被告同安建发公司、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效力问题。诉争拆迁房产权登记人系吴丽珍（已故），吴丽珍的法定继承人为林光禄、林宪章、林光立、林合作、林上月、林双春、林嫦吉；诉争拆迁房的实际使用人为林光禄、林宪章，2018年6月22日，林光立、林合作、林上月、林双春、林嫦吉向一审法院出具一份《知情同意书》确认并同意上述签订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故该拆迁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在《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签订后，林光禄、林宪章已经依约履行支付房屋安置差价195475元及将诉争拆迁房交付第三人的相应义务，有被告公司及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出具的《收条》、《房屋交接验收单》予以印证。根据《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之约定：过渡期限自2008年5月8日原告搬迁并交付拆除之日起至2011年5月7日止。原告自行过渡，被告按规定标准预付给原告至2010年5月7日止的过渡安置补助费，房屋（住宅、办公等）产权建筑面积232.1平方米，按11.18元／月·每平方米计算，计62277元。若被告超过预付房屋住宅过渡费期限即2010年5月7日交房，自2010年5月8日至2011年5月7日止，被告再按月支付给原告以11.18元／月·每平方米的住宅房屋过渡补助费，过渡补助费付至被告通知原告交接安置房之日止（被告通知原告交接安置房的日期应在本条款规定的过渡期限内）。届时若被告不能按时提供安置房，应按厦价【2003】119号文标准付给原告逾期安置补助费。被告因未能在约定的2010年5月7日交房，有依约向原告支付了2010年5月8日-2010年11月7日的过渡费15569.27元；但并未继续支付2010年11月8日至提供安置房的安置补助费。再根据拆迁协议书之约定，若被告不能按时提供安置房，应按厦价【2003】119号文标准付给原告逾期安置补助费；厦价【2003】119号文标准为自行过渡逾期安置补助费：半年以内安置补助费X2半年以上安置补助费X4。故原告诉求的被告已经拖欠自2010年11月8日至2018年5月7日止的安置补助费计856309.75元，其中2010年11月8日至2011年5月7日的安置补助费为15569.27元（232.1平方米×11.18元／月·m×6个月）、2011年5月8日至2011年11月7日的安置补助费为31138.54元（232.1平方米×11.18元／月·m2×6个月×2倍）、2011年11月8日至2018年5月7日的安置补助费为809601.94元（232.1平方米×11.18元／月·m2×78个月×4倍）；及自2018年5月8日起至被告通知原告交接安置房之日止按每月（232.1平方米×11.18元／月·m2×1个月×4倍）=10379.51元的标准向原告继续支付逾期安置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二、诉讼时效问题。2008年4月15日，原告林光禄、林宪章与被告同安建发公司、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在被告未能依约提供安置房的情况下，被告有继续依约履行向原告支付了2010年5月8日-2010年11月7日的过渡费15569.27元；但并未继续支付2010年11月8日至提供安置房的安置补助费。在被告未依约支付安置补助费期间，原告直至2018年4月8日才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主张权利，同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虽主张多次催讨，但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故其诉求有部分已超过诉讼时效。 三、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2008年4月15日，原告林光禄、林宪章与被告同安建发公司、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三人在合同中仅是实际拆迁单位，并非合同的权利义务人。故原告诉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同安建发公司未能依约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林光禄、林宪章要求被告同安建发公司履行支付安置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鉴于原告林光禄、林宪章的部分诉求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在2018年4月8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主张权利的前三年即从2015年4月8日起算至被告提供安置房之日止，其他诉求不予支持。根据厦价【2003】119号文规定标准为自行过渡逾期安置补助费半年以上安置补助费X4。原告诉求的安置补助费为（232.1平方米×11.18元／月·m2×1个月×4倍）=10379.51元。暂计2015年4月8日至2018年8月8日为10379.51×36个月=373662.36元。原告诉求逾期支付的安置补助费自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及要求安置补助费算至提供安置房之日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送达传票、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也没有提交书面异议及相关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光禄、林宪章支付安置补助费人民币（暂计2015年4月8日至2018年8月8日）373662.3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5月15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二、被告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从2018年8月9日起至向原告林光禄、林宪章提供安置房之日止，按每月10379.51元向原告林光禄、林宪章支付逾期安置补助费；三、驳回原告林光禄、林宪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63.1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181元，由原告林光禄、林宪章承担人民币2729元，被告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3452元。 二审中，同安建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水表报停单；2、水表缴纳收据；3、视频截屏及光盘，共同证明讼争房屋仍由被上诉人占有使用的事实。 林光禄、林宪章质证认为，证据1报停单是上诉人自行填写的，调档时间是2018年6月28日，内容手写上去，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没有原件。该两组证据并不影响上诉人对交付的房屋进行拆迁。证据3无法证明讼争房屋仍由被上诉人居住使用。 二审中，林光禄、林宪章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以下异议：1、判决书第七页第三段“许瑞”应当是“许端”。2、判决书第八页第三段第五行“房屋拆除之后”，应当是交付拆除之后。3、第九页第二行“继承契纸”，我方未收到该证据。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诉争拆迁房屋产权登记人系吴丽珍（已故），吴丽珍的法定继承人为林光禄、林宪章、林光立、林合作、林上月、林双春、林嫦吉。2018年6月22日，林光立、林合作、林上月、林双春、林嫦吉向一审法院出具一份《知情同意书》，确认并同意上述签订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故林光禄、林宪章与同安建发公司于2008年4月15日签订的《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上述协议签订后，林光禄、林宪章已依约支付了房屋安置差价195475元。根据《厦门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过渡期限自2008年5月8日原告搬迁并交付拆除之日起至2011年5月7日止。若甲方超过预付房屋住宅过渡费期限即2010年5月7日交房，自2010年5月8日至2011年5月7日止，甲方再按月支付给原告以11.18元／月·每平方米的住宅房屋过渡补助费。同安建发公司因未能在约定的2010年5月7日交付安置房，依约向林光禄、林宪章支付了2010年5月8日-2010年11月7日的过渡费15569.27元。2010年11月8日至今，同安建发公司未能交付安置房，也未支付过渡费，一审判决同安建发公司应向林光禄、林宪章支付安置补助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同安建发公司上诉主张林光禄、林宪章至今仍未占有使用讼争房屋及本案诉讼时效应为二年。经查，厦门千地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许端于2008年5月7日出具的《房屋交接验收单》，确认与林光禄、林宪章交接验收讼争房屋的交接时间为2008年5月7日。同安建发公司对此并无异议，但认为林光禄、林宪章自2008年5月7日之后仍占有使用讼争房屋。因同安建发公司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林光禄、林宪章仍占有使用讼争房屋的事实，且既然双方已经于2008年5月7日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同安建发公司就应负有对讼争房屋的管理义务，故同安建发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林光禄、林宪章于2018年4月8日向同安建发公司发律师函主张2010年11月8日之后的过渡安置补助费，并于同年5月15日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开始实施，一审法院适用该法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计算本案过渡安置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同安建发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安建发公司上诉人主张红线内存在巨量的虚增空地面积，但其未对此充分举证，且讼争安置协议书系由双方签字确认，故同安建发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同安建发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3元，由厦门市同安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文珍 审 判 员 李向阳 审 判 员 陈 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韩沁娟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