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被害人的儿子，1993年8月17日生，汉族，无职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帅，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国义，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捕前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3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林，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8]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帅，被告人陈国义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国义因工作上的琐事辞职并对同事伊某、刁某1怀恨在心，决定杀害二人。2018年7月初，陈国义买来一把木柄尖刀，并穿戴好伪装用的帽子、口罩、外套，在大连保税区海联路附近先后三次等待伊某伺机动手，但都因附近有人经过而没有实施。同年7月12日15时许，陈国义携带木柄尖刀，穿戴好帽子、口罩、外套再次到大连保税区海联路等待伊某伺机动手。当日16时35分许，伊某从该路段走过，陈国义上前将伊某拉到路边绿化带内，持刀捅刺伊某颈部右侧二刀，然后逃离现场。过路群众发现伊某受伤报警，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后确认伊某已经死亡。经鉴定，死者伊某系颈部被锐器刺切致右侧颈外静脉、右侧椎动脉离断大出血死亡。被告人陈国义于2018年7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书、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指认现场视频、物证、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国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陈国义系自首，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陈国义赔偿丧葬费40944元、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811740元。 被告人陈国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称自己及家人无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国义因工作上的琐事辞职并对同事伊某、刁某1怀恨在心。2018年7月初，陈国义买了一把木柄尖刀，并穿戴好伪装用的帽子、口罩、外套，在大连保税区海联路附近先后三次等待伊某伺机动手，但都因附近有人经过而没有实施。同年7月12日15时许，陈国义携带木柄尖刀，穿戴好帽子、口罩、外套再次到大连保税区海联路等待伊某伺机动手。当日16时35分许，伊某从该路段走过，陈国义上前将伊某拉到路边绿化带内，持刀捅刺伊某颈部右侧二刀致伊某右侧颈外静脉、右侧椎动脉离断大出血死亡，陈国义逃离现场。 被告人陈国义于2018年7月13日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一）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7月12日16时50分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保税区分局指挥室接到路人王某1报警，称在大连市保税区物流公司附近，有一女子躺在路上浑身是血。后指派大窑湾派出所出警。民警赶到现场后，经查，受伤女子名叫伊某，120急救车到场后确认其已经死亡。当日，该局以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报警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2日其下午下班后走到保税区海联路，大约4点40分左右，听到一个女的惨叫声，然后看到一个妇女捂着脖子，脖子和嘴往外喷血。之后其打电话报警，120急救车来到以后说这个妇女已经死了。 院前急救病历、心电图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急救人员到达患者（被害人伊某）身边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17时05分，检查发现患者颈部有约10厘米开放性伤口，呼吸、心跳停止，颈动脉搏动消失，各种反射消失，确认死亡。 （二）到案经过，证实民警经走访、排查，发现陈国义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7月13日13时许，陈国义主动联系该局民警刘某，表明想要投案，并告知现在开发区杏树底屯的亲属家中，该局民警之后在该处将陈国义拘传到案。 保税区分局民警刘某自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3日13时许，其接到陈国义的电话，称一时糊涂杀了人，现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湾里街道杏树底屯王某3家中，想要投案。刘某后将该情况报告给相关领导。后由该局民警在该处将陈国义抓获。（散件） 抓捕视频及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抓获陈国义的经过，陈国义没有反抗行为。 （三）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2018年7月12日17时许，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大连保税区角，人行砖道见被害人伊某的尸体和大量血迹以及被害人伊某遗留在案发现场的伞一把、皮包一个、手机一部、纸盒一个，内有鸡蛋，手机、纸盒上粘有血迹，分别予以提取；现场还提取尖刀一把、手表一块、口罩一个，刀上沾附血迹，一并提取手机血、头下血泊血、纸盒上血迹、手表处血迹、纸盒边血泊血、人行砖道上血迹各一处，成趟血迹二处；另，尸体西侧有一辆辽Ｂ×××××白色吉普车；在大连日东塑料加工有限公司北侧墙外花坛内，见一件运动服上衣右侧衣服上距拉链底部16.5cm处见有斑迹，予以提取。 辨认笔录，证实陈国义辨认出现场勘查发现的手表就是其日常佩戴的遗落在现场的手表。 （四）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13日13时许，民警对大连开发区湾里街道杏树底屯尹忠顺家以及陈国义身体进行搜查，扣押陈国义作案时所穿戴的衣物、鞋、帽子等。 （五）监控视频及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在大连保税区海关卡口02-1，现场位于画面右上角白色越野车附近，案发时间为16:40:00，一撑伞女子经过该白色越野车处，一男子上前，将该女子拉到路旁绿化带内，至16:43:30，该男子从该处离开。 指认现场照片、视频及情况说明，证实陈国义带领民警指认其持刀捅刺伊某、扔掉外套以及购买尖刀的地点，并在指认过程中复述了作案经过。 （六）永越商贸店主刘汉城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一名男子到永越商贸花8元钱购买了一把剔骨刀。 辨认笔录，证实刘汉城辨认出2018年7月初在其经营的日杂商店购买一把剔骨刀的男子就是陈国义。 （七）（大）公（司）鉴（法医）字〔2018〕74号鉴定书，证实法医检验所见，死者伊某颈部右侧见10.5厘米创口，颈部右侧胸锁乳突肌上段外侧见3.5厘米创口，创角均呈一钝一锐；左手拇指背侧见1厘米创口，左手虎口处见1.2厘米创口；右手拇指背侧见0.6厘米创口，右手食指背侧见1厘米创口；下颌右侧皮肤见皮下出血，右肩峰、右膝关节处皮肤有擦伤。经分析，死者伊某颈部、双手皮肤创口，颈部组织离断，右侧颈外静脉离断，颈椎骨折，右侧椎动脉离断等损伤形态符合锐器刺切形成。其死因为：颈部被锐器刺切致右侧颈外静脉、右侧椎动脉离断大出血死亡。 （八）检验报告，证实在死者伊某的心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在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杀虫剂和毒鼠强成分。 （九）（大）公（司）鉴（DNA）字〔2018〕151号鉴定书，证实剪裁和样本包括物证“被害人伊某的血样”，“刀刃部表面血迹、刀刃结合部表面血迹、刀柄部表面血迹”，“口罩内侧表面”，“运动服上衣衣领、双侧袖口脱落细胞，前襟斑迹”等，经鉴定木柄尖刀刀刃部、刃柄结合部、刀柄部，手表表带内侧，标记为手机血、头下血泊、纸盒上血迹、手表处血迹、纸盒边地面血泊血、成趟血迹1、成趟血迹2、人行砖道上血迹、右手血迹、左手血迹、鞋底血迹字样的棉签，运动服上衣前襟表面，均检出人血，与伊某的血样在检出的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口罩、运动服上衣衣领和双侧袖口处检出男性DNA，与陈国义的血样在检出的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侦查机关补充的情况说明，证实陈国义的血样系在2018年7月13日对其刑事拘留时由民警提取。 （十）陈国义妻子王某2的证言，证实陈国义于2018年7月12日下午出门，直到7月13日也没有回家，打电话一直关机，之后听其二嫂毛某说，陈国义犯错把人打了。其还证实陈国义没有精神病，陈国义家族也没有精神病史。 （十一）陈国义儿子陈文涛的证言，证实陈国义在家的时候说，跟单位一个保安闹矛盾了，后来辞职不干了。7月12日下午，陈国义不在家，晚上也没有回来，手机一直关机。其还证实陈国义精神正常。 （十二）陈国义连襟尹忠顺证言，证实2018年7月13日中午12点多，陈国义到尹忠顺家里，说犯错把人捅了，人可能死了。大伙就劝陈国义自首，陈国义就自己打电话联系投案，后来警察就到了尹忠顺家里。 （十三）陈国义妻姐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3日早上，接到王某2的电话，说陈国义出走了，电话也打不通。王某3到王某2家，然后又找到毛某，毛某拨打陈国义的电话接通了，陈国义称弄伤了人。王某2、毛某就劝陈国义自首。陈国义自己打电话联系一个叫刘某的民警投案，之后民警将陈国义带走。 （十四）陈国义二嫂毛某的证言，证实了王某3、王某2、尹忠顺所证内容。 （十五）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国义及被害人伊某的身份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十六）员工辞职审批表、营业执照，及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陈国义自2015年3月31日起在大连华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乾园公寓从事保安工作，直至2018年6月26日离职。 （十七）刁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6日早上，陈国义无故骂刁某2，还说礼拜天来给刁某2放血。班长伊某说，有事说事不要骂人。陈国义就向伊某提出辞职。陈国义走后，伊某说，陈国义怨刁某2把衣服弄脏了。当时有人说，是保洁领衣服回来的时候掉在地上弄脏了。陈国义辞职后往值班室打过电话。电话里说找老陈。刁某1问你找陈国义啊，电话就挂断了，刁某1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像是陈国义。 （十八）泰华大厦物业部部长王斌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6日早上7时许，接到伊某的电话称，陈国义要辞职。王斌到了保安室后，了解到是陈国义认为刁某2弄脏了他的衣服，伊某说是保洁领衣服的时候把衣服弄脏的，陈国义就提出辞职，之后办理了离职手续。当天，陈国义还对刁某2说等回头弄刁某2。 （十九）泰华大厦保安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日，伊某说，陈国义辞职不干了。后来，李某2跟陈国义通电话，陈国义说是刁某2故意弄脏他的衣服，伊某还帮着刁某2，这事他心里过不去，让李某2转告他们，要去找他们算账。之后李某2把情况转告了伊某。 （二十）泰华大厦保洁员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5日，李某1与辛某、张某拿工作服回来的时候，其中一件掉在了地上，后来发给了大家。第二天，陈国义在公司骂保安刁某2，说刁某2把衣服弄脏了，还说要整死刁某2。伊某把陈国义和刁某2叫到门卫屋里，陈国义说不干了，伊某就将情况打电话告诉王斌。陈国义离职后，打电话给李某1，让李某1转告伊某做个好梦。伊某也跟其他人说，陈国义给保安李某2打电话，让伊某走路小心点。 （二十一）泰华大厦保洁人员张某的证言，证实陈国义辞职前的一天下午，张某、李某1、辛某三个人领了新的工作服，然后推着手推车回来，回来的时候车上的一捆工作服掉在地上，后来就按照包装上的人名把工作服分了。 （二十二）泰华大厦保洁人员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6日早上，看到陈国义、伊某、刁某2、李某1在泰华大厦一楼。当时陈国义认为新发的工作服是刁某2弄脏的，要辞职，还说要给刁某2放血。后来王斌到场，辛某、李某1解释是在领衣服回来的路上掉在地上，但是陈国义不信，认为就是刁某2弄脏的。 （二十三）伊某男朋友林乐坤的证言，证实泰华大厦一个姓陈的保安曾给伊某打电话说工作服弄脏了。大约10天前，伊某说老陈因为工作服弄脏了找物业的王斌经理，之后被开除了。几天前，伊某说，老陈往单位打电话，跟保洁员说，让伊某睡个好觉，做个好梦，意思是吓唬伊某。 （二十四）被告人陈国义的供述，我新发的工作服被弄脏，我认为是同班的刁某2故意弄脏，组长伊某说是保洁员在领工作服的时候掉在地上弄脏的。我认为伊某帮着刁某2说假话，后提出辞职，并决定杀掉伊某和刁某2。之后其购买一把木柄尖刀，并穿戴口罩、帽子、长袖运动服上衣，先后三次来到保税区院内，在伊某下班的路上等待伊某，但这三次均因有其他人跟伊某一起走而没有动手。2018年7月12日下午3时许，我再次来到保税区院内伊某下班的路上等待伊某，下午4时40分许，伊某走过，我上前将伊某拉到路边绿化带，伊某喊救命，我就将伊某拽倒在地，掏出木柄尖刀朝伊某颈部右侧连刺二刀，然后逃离现场。7月13日下午1点20多分钟，我把我用刀把人捅伤，我把事情也告诉我的亲属们，他们都劝我投案自首，我当时给保税区公安局的民警刘某打电话，很多年以前刘某是我工作单位的社区民警，我有他电话，我跟他说我要自首，然后警察就联系我，我告诉警察我在大连开发区小杏树底村丹大高速北侧的山下，我姨姐家里，警察找到我之后，把我带到了大窑湾派出所。 另查明，被害人伊某的父母、丈夫均已经死亡，陈某是其唯一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4012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一）身份证、户口本、户籍信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自然情况，及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 （二）大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实，2018年大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68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义因琐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义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陈国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 被告人陈国义预谋杀人，情节恶劣，依法应予严惩，鉴于其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但综合本案，依法对其限制减刑。 被告人陈国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等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陈国义限制减刑； 三、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陈国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丧葬费人民币40128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吴巍立 审判员  谢燕鹏 审判员  杨鹏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孙燕妮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