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203民再字3号再审原告（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余某，女，196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艳，北京诵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楼某，男，195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再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余某与再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楼某、（原审被告）钱恒祥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原审2015年1月9日受理后，于2015年5月7日作出（2015）珠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余某、楼某不服，均上诉至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2015年9月24日，市中院作出（2015）景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余某向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市检察院）申诉，市检察院提请江西省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省检察院）抗诉。省检察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赣检民（行）监[2017]36000000023号民事抗诉书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提起抗诉。省高院作出（2018）赣民再50号民事裁定书，提审该案，并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赣民再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市中院（2015）景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5）珠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18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再审申请人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艳、再审被申请人楼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2018年9月25日，再审申请人余某以不要求钱恒祥承担责任为由，撤回对原审被告钱恒祥的起诉，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2018年10月12日，再审申请人余某向本院申请调取钱恒祥名下国盛证券70×××28和马玲玲名下国盛证券70×××188股票账户信息，本院依法予以调取。2018年11月22日，再审申请人余某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并予以了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某在省高院再审过程中，提出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改判对其中的五分之四归余某所有，五分之一归楼某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楼某承担。事实和理由：钱恒祥70×××28国盛证券账号是楼某借钱恒祥身份证开的，楼某在其与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将共同财产转移到钱恒祥名下的股票账户，余某要求分割楼某隐藏、转移的股票及所产生的收益，依法应当得到支持。楼某应提供对账单确定具体金额但拒不提供，在此情况下应推定余某主张的事实成立。一、二审法院未依法调查收集证据，仅以余某未能证明楼某转移现金280893元到钱恒祥账户和该款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收益为由，驳回余某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楼某存在恶意隐藏、转移夫妻共同产的行为，据初步统计股票收益达80多万元，楼某应少分或不分该财产。本院再审开庭前，再审原告余某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楼某向余某支付故意转移、隐瞒财产86500元（2012年7月16日钱恒祥54000元+2013年2月27日马玲玲32500元）部分的五分之四，即69200元；2.判令楼某向余某支付故意转移、隐瞒的财产367393元（280893元+86500元）所产生的收益975210.09元部分的五分之四，即780168.072元；3.判令楼某向余某支付利息，以658663.29元的五分之四为基数自2017年8月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楼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余某申请江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法院调取的新证据已经完成了数据核算并出具了《关于对马玲玲、钱恒祥证券账户资金的专项咨询审计意见书》，故依法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再审原告余某围绕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离婚诉讼时楼某并未对自己明知却隐匿、转移的财产进行说明，存在故意隐匿、转移夫妻财产的行为；2.（2015）珠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钱恒祥股票账户内的所有资产均为楼某所有，且属夫妻共同财产；3.楼某股票账户资金明细、钱恒祥股票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资金明细、马玲玲股票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资金明细，证明楼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至钱恒祥及马玲玲的账户内，且目前所转移的财产产生了收益；双方有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54000元+32500元，以及其相关收益；4.江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马玲玲、钱恒祥证券账户资金的专项咨询审计意见书》，证明楼某隐匿、转移的资金产生了收益，应依法予以分割。再审被告楼某辩称：其炒股的资金是其婚前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余某要求分割的280893元是其儿子买房的钱，余某对此知情，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股市资金进出、赚钱亏钱时常发生，需要经常性的补钱入市，补了钱市值才能增多，2012年7月16日存入钱恒祥股票账户的54000元，是其儿子补入到股市的，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再审被告楼某就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钱恒祥的股票对账单，证明事后的54000元以及后面补入的钱可以在该对账单内显现出来，都是其儿子的钱；2.钱恒祥的零售客户交易明细，证明其儿子在2012年7月16日补入了54000元进股市，后面还陆续补了钱进股市，买入股票使市值增多。原审反诉原告楼某在本案再审中向本院继续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余某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及余某转移隐瞒的财产；诉讼费由余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楼某与余某××××年结婚，后因感情破裂2013年9月29日经市中院终审判决离婚并分割财产。现楼某发现余某转移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股票账户里的资金，且离婚时未分割余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等财产。为此，提起反诉。楼某就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余某养老金的回复函，证明原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每月领取1458.39元；2.原审法院向中航证券有限公司景德镇珠山东路证券营业部调取余某股票账户（20×××05银证转账明细、账户资产流水、资金流水情况），该营业部于2015年2月10日向本院提交了余某从2007年1月1日到2007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08年1月1日到2008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09年1月1日到2009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0年1月1日到2010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1年1月1日到2011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2年1月1日到2012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3年1月1日到2013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4年1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2月9日的单户对账单。原审反诉被告余某就反诉辩称，1.2010年1月23日发了改制费7019元，用于治病了；2.其所在的企业属于特困企业，没有养老金；3.其所有的银行卡都可以去查，其不存在转移个人财产的问题。余某就反诉未举证。余某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楼某故意转移隐瞒财产280893元所产生的收益的一半暂定21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楼某于××××年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3年8月12日由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并分割财产。2014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楼某在双方离婚诉讼期间，借用钱恒祥的身份证在国盛证券开户，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共280893元。故原告诉至法院。余某原审就其本诉和楼某反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盛证劵资产账号为70×××28（钱恒祥）交割单打印件、国盛证劵资产账号为70×××88（楼某）的交割单打印件各一份，证明交接单中有三笔金额与被告楼某转移的金额全部相符，且时间也一致；2.楼某手稿一张，证明被告楼某已经从账上转出28万元；3.钱恒祥中行银联卡以及国盛证劵交易资金账户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楼某把钱转到钱恒祥名下。楼某原审就本诉辩称，1.原告诉称被告楼某转移的280893元被市中院已经分割，被告楼某不存在转移财产；2.原告诉称被告楼某转移280893元并获利21万元，没有事实依据；3.被告楼某借了钱恒祥的身份证炒股是事实，但是有原因的，并且这个钱与原告所说的是两件事，这个钱是被告楼某儿子的。楼某原审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依法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余某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及反诉被告转移隐瞒的财产；2.本案诉讼费由余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余某与楼某于××××年结婚，后因感情破裂于2013年9月29日经市中院终审判决离婚并分割财产。现楼某发现余某转移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股票账户里的资金，且离婚时未分割余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等财产。故楼某反诉至法院。楼某就其反诉和余某本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3）年景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诉称的280893元在2013年9月29日已经分割，该笔款项已经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产生的收益或亏损与原告无关；2、关于余某养老金的回复函，证明原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每月领取1458.39元。余某反诉辩称，1、其没有养老金；2、2010年1月拿到改制费7000元，后因为治病还账已经全部用完；3、股票账户资金在2015年1月19日之前是空的，现在账户资金是2015年1月19日执行后已经分割的财产；4、楼某离婚前的工资也需要分。本院原审依据楼某申请，向中航证券有限公司景德镇珠山东路证券营业部调取余某股票账户（20×××05银证转账明细、账户资产流水、资金流水情况），该营业部于2015年2月10日向本院提交了余某从2007年1月1日到2007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08年1月1日到2008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09年1月1日到2009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0年1月1日到2010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1年1月1日到2011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2年1月1日到2012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3年1月1日到2013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4年1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2月9日的单户对账单。原一审查明：余某曾因与楼某离婚纠纷起诉至本院，2013年8月12日，本院作出（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审理查明：“余某、楼某共同财产经查明的有：??二、定期存款20000元；??。另查明，楼某在（2011）珠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将其在中航证券公司的股票全部转至国盛证券公司，并陆续变卖部分股票以银行转取的方式取出现金280893元。余某在2011年2月起诉离婚前后，以银行转取的方式取出现金40200元”。该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准予余某与楼某离婚；二、共同财产分割：??4、楼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余某支付其余共同财产分割款130346.5元【（280893元+20000元-40200元）÷2】；??”。余某对该判决书不服，上诉至市中院。2013年9月29日，市中院作出（2013）年景民一中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余某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分割楼某故意转移、隐瞒财产280893元所产生的收益的一半暂定21万元；诉讼费由楼某承担。楼某亦反诉至本院，要求依法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余某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及余某转移隐瞒的财产；本案诉讼费由余某承担。另本院于2015年1月19日对钱恒祥进行谈话，据钱恒祥陈述：景德镇国盛证券资产账号70×××28是楼某借用钱恒祥的身份证开的账户，其他有关账户使用的事情钱恒祥均不清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国盛证劵资产账号为70×××28（钱恒祥）交割单、国盛证劵资产账号为70×××88（楼某）的交割单；2.楼某手稿；3.钱恒祥中行银联卡以及国盛证劵交易资金账户卡；4.（2013）年景民一中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5.关于余某养老金的回复函；6.钱恒祥谈话笔录；7.余某从2007年1月1日到2007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08年1月1日到2008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09年1月1日到2009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0年1月1日到2010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1年1月1日到2011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2年1月1日到2012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3年1月1日到2013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4年1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2月9日的单户对账单。原一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本诉部分，根据已经生效的（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余某、楼某共同财产查明的有：楼某陆续变卖部分股票以银行转取的方式取出现金280893元，而余某未能证明楼某转移该现金280893元到钱恒祥账户，亦未能证明该现金280893元从银行转取后至余某、楼某离婚时的期间产生了收益，故对余某要求分割楼某故意转移隐瞒财产280893元所产生收益一半暂定21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反诉部分，楼某要求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余某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及余某转移隐瞒的财产，因余某辩称其于2010年1月拿到改制费7000元后因治病还账已经全部用完，且其股票账户资金在2015年1月19日之前是空的、现在账户资金是2015年1月19日执行后已经分割的财产，而楼某未能充分举证证明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缴付部分的养老金金额、现存一次性改制费金额以及是否存在转移隐瞒的财产，故对楼某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余某庭审中提出的楼某离婚前的工资也需要分的主张，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楼某存有的工资金额，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余某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楼某的诉讼请求。余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市中院称，其与楼某原系夫妻关系，因感情破裂经珠山法院（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准予离婚，对包含楼某2011年10月份至2012年3月份转卖的在国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票（账户70×××88）资金280893元在内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离婚后，其发现楼某于2014年11月，在国盛证券公司股票资金280893元并未变卖，而是将该资金隐瞒、转移至钱恒祥在国盛证券公司的账号70×××28上，该财产属于婚内夫妻共同财产，自楼某隐瞒、转移之日起至作出生效离婚判决之日止，该股票资金产生的收益亦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故其要求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楼某隐藏、转移的股票所产生的收益，依法应予支持。其已提供证据证明，楼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将共同财产转移到钱恒祥名下，但因客观原因无法获知该财产转移后产生的收益，起诉时酌定21万元，但楼某能提供对账单确定具体金额而不提供，一审法院没有调查核实不存在280893元股票资金收益的情况下，应依法推定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但一审法院以未能证明该款产生收益，而驳回其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且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钱恒祥已证实在国盛证券账户70×××28的账户是楼某借其身份证开的，其不清楚该账户的使用情况，足以说明该账户内的资金就是楼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转移、隐瞒的财产，故请予以调查核实。综上，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公，遗漏案件重要事实，作出的判决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楼某、钱恒祥向其支付人民币21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楼某承担。楼某亦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市中院称，双方离婚时分割了其全部财产，余某转移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股票账户里的资金，且离婚时未分割余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7000元等财产，其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每月领取的1458.39元，另，余某在2007年以前从其股票账户中转移了财产，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其可以分得余某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和余某转移隐瞒财产；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余某承担。原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另查，珠山法院（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楼某在（2011）珠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将其在中航证券公司的股票全部转至国盛证券公司，并陆续变卖部分股票以银行转取的方式取出现金280893元。……，二审审理中，余某、楼某均认可（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已经履行完毕。原二审认为，楼某无证据证明余某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剩余，故一审法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同理，楼某无证据证明余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隐瞒财产，故楼某主张分割余某转移隐瞒的股票收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符合法律规定。楼某在余某起诉离婚期间，将其名下股票全部转至国盛证券公司，并陆续取出现金280893元，该款在珠山法院（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中已经作出分割处理，余某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了具体收益，故一审法院对余某请求分割产生收益的一半即21万元的请求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二审判决生效后，余某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省检察院向省高院提出抗诉。省检察院经审查查明：楼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陆续变卖部分股票以银行转取的方式取出现金280893元，同时将这28万余元中的193765元以现金存入的方式存进了钱恒祥的股票账户，并进行了股票买卖交易，之后在2012年7月16日又转54000元到钱恒祥的股票账户进行股票买卖交易。经调取股票相关资料发现，截止离婚判决生效之日，楼某控制的钱恒祥股票账户有一定收益。其他事实与市中院认定的一致。省检察院抗诉认为：1.有证据表明余某向原审法院表达了要求法院查明楼某转移资金到钱恒祥股票账户及收益事实的请求，且该证据属于案件审理需要的主要证据且当事人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的，但原审法院未调查收集；2.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原审法院已查明钱恒祥在国盛证券的70×××28股票账户的投资和经营均为楼某控制，股票账户的资金均为楼某投入和使用。检察机关审查期间，调取了楼某和钱恒祥的银行交易资料及钱恒祥该股票账户进出对账单，这些资料属于新证据。经核对发现，2011年11月9日9点11分48秒楼某在交通银行景德镇昌兴支行从自己的账户现金支取70850元，在同一柜台9点16分以现金形式存70850元到钱恒祥的银行卡（该卡是钱恒祥股票账户绑定的银行卡，下同），同日，该笔钱从钱恒祥的银行卡转到其股票资金账户并用于购买股票。2011年11月10日8点56分19秒楼某在交通银行景德镇昌兴支行从自己的账户现金支取46399元，在同一柜台8点57分19秒以现金形式存46399元到钱恒祥的银行卡，同日，该笔钱从钱恒祥的银行卡转到其股票资金账户并用于购买股票。2011年11月11日8点57分43秒楼某在交通银行景德镇昌兴支行从自己的账户现金支取41500元，在同一柜台8点58分38秒以现金形式存41500元到钱恒祥的银行卡，同日，该笔钱从钱恒祥的银行卡转到其股票资金账户并用于购买股票。2011年11月17日8点56分36秒楼某在交通银行景德镇昌兴支行从自己的账户现金支取35016元，在同一柜台8点57分26秒以现金形式存35016元到钱恒祥的银行卡，同日该笔钱从该银行卡转到钱恒祥的股票资金账户并用于购买股票。截止离婚生效日股票市值为33.5173万元，产生了一定的投资收益。另外，楼某在2012年7月16日存入54000元到钱恒祥的股票资金账户，楼某不能证明该笔钱属于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应推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综上，省检察院以市中院（2015）景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九条之规定，向省高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省高院再审认为，在余某与楼某离婚纠纷案件的（2013）景民一终字第117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已认定楼某在其与余某夫妻关系期间陆续变卖部分股票以银行转取的方式取出现金280893元，并将该笔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后余某再次提起本案诉讼，称楼某故意隐瞒、转移该笔280893元至他人账号炒股并产生了收益，要求对该收益进行分割。一、二审认为余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楼某转移了该笔280893元，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从银行取出后至离婚期间产生了收益，故判决驳回了余某的诉讼请求。现检察机关根据审查期间调取的证据，认为楼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金取出280893元后将部分款项存入了钱恒祥的股票账户并进行股票买卖交易，至离婚判决生效之日止，该股票账户有一定的收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再审案件，发现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一般应当通过庭审认定事实后依法作出判决。但原审人民法院未对基本事实进行审理的，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该案中检察机关调取的证据和由此认定的事实为一审法院未审理的基本事实，依法应由一审法院进行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市中院（2015）景民一终字第87号民事判决和珠山区法院（2015）珠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珠山区法院重审。本院再审组织当事人质证，对余某提交的（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2015）珠民一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楼某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因系本院作出的判决，且已经发给了各方当事人，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余某提交的楼某股票账户资金明细、钱恒祥股票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资金明细、马玲玲股票账户交易明细及银行资金明细，楼某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因均加盖了证券公司业务章，楼某未就其真实性问题提出相反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江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马玲玲、钱恒祥证券账户资金的专项咨询审计意见书》楼某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因江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尽管楼某对该意见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亦未申请重新审计，该组证据，本院作为定案参考。对楼某提交的所有证据，余某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因余某对楼某围绕反诉请求提交的关于余某养老金的回复函和余某（中行证券股票账户20×××05）从2007年1月1日到2007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08年1月1日到2008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09年1月1日到2009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0年1月1日到2010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1年1月1日到2011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2年1月1日到2012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3年1月1日到2013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4年1月1日到2014年12月31日单户对账单，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2月9日的单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依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审核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余某与楼某××××年××月××日登记结婚。2011年2月21日，余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决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受理后，余某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于2011年4月28日作出（2011）珠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限制楼某在中航证券有限公司景德镇新村西路证券营业部的现金取款、撤销指令及转托管。并予以了保全。2011年7月19日，本院作出（2011）珠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驳回余某的诉讼请求。余某不服该判决上诉，后撤回上诉。2011年10月9日，本院作出（2011）珠民一初字第4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本院（2011）珠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裁定书对楼某的诉讼保全措施。后，楼某将其中航证券账户的股票全部转至其在国盛证券的股票账户，并变卖国盛证券账户的股票通过银行分别于2011年10月21日转取29168元，当日通过银行转存将29168元存入马玲玲在国盛证券的70×××188股票账户；于2011年10月28日转取57563元，当日通过银行转存将57560元存入马玲玲在国盛证券的70×××188股票账户；于2011年11月9日转取70847元，当日通过银行转存将70850元存入钱恒祥在国盛证券的70×××28股票账户；于2011年11月10日转取46399元，当日通过银行转存将46399元存入钱恒祥在国盛证券的70×××28股票账户；于2011年11月11日转取41500元，当日通过银行转存将41500元存入钱恒祥在国盛证券的70×××28股票账户；于2011年11月17日转取35016元，当日通过银行转存将35016元存入钱恒祥在国盛证券的70×××28股票账户；另于2012年3月8日转取400元。钱恒祥在国盛证券的70×××28股票账户另于2012年7月16日银行转存54000元。2012年5月31日，余某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与楼某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判令楼某赔偿其精神损害费50000元。该案审理中，楼某在答辩中提到，其于资金解冻后一次次从股市退出归还儿子儿媳27.5万元。本院于2013年1月21日作出（2012）珠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余某、楼某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市中院，市中院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2013）景民一终字第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2）珠民一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发回珠山法院重审。2013年6月8日，本院对余某与楼某离婚纠纷立案重审。并于2013年8月12日作出（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楼某在（2011）珠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将其在中航证券公司的股票全部转至国盛证券公司，并陆续变卖部分股票以银行转取的方式取出现金280893元。并于2013年8月12日作出（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对该280893元予以了分割。具体判决为：“一、准予原告余某与被告楼某离婚;二、共同财产分割：1.位于景德镇市曙光路铁路新村6栋3-202室房屋归原告余某所有，原告余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楼某支付房屋分割款59965.5元；2.被告楼某自登记结婚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住房公积金及被告楼某自登记结婚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个人实际交付的养老保险金，原告余某、被告楼某各分得一半（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割）；3.原告余某与被告楼某名下经查明的股票（含可用资金），原告余某、被告楼某各分得一半（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割）；4.被告楼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向原告余某支付其余共同财产分割款130346.5元[（280983元+20000元-40200元）÷2]；三、驳回原告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余某、楼某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市中院于2013年9月29日作出（2013）景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双方已履行完毕。余某以要求分割楼某故意转移、隐瞒财产280893元所产生收益的一半暂定21万元，于2015年1月9日诉至本院；2015年1月26日，楼某以要求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余某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及余某转移、隐瞒的财产为由，提起反诉。另查明，钱恒祥系楼某的老乡，钱恒祥在国盛证券的70×××28股票账户，系楼某借钱恒祥身份证开户，由楼某经营控制。马玲玲系楼某的儿媳，马玲玲名下有账号为70×××18的国盛证券股票账户。另，原审审理过程中，2015年2月2日，景德镇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向本院出具《关于余某养老金账户情况的复函》，称。经核实，余某系市原料总厂退休人员，于2011年4月在我局办理退休手续，现月养老金壹仟肆佰伍拾捌元叁角玖分，……本案审理过程中，余某委托江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马玲玲、钱恒祥证券账户上资金交易的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咨询，江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专项咨询审计意见：（一）根据余某的要求，对其提供的资料主要以2015年1月14日为节点分前后两个时间段进行审计咨询。（二）对马玲玲账户审计咨询情况：1.共存入资金256233.65元，其中在2013年10月9日之前存入119728元，之后存入136505.65元；2.账户对账单在2015年1月14日之前反映其股票交易收益为149322.25元（含持有的五只股票按当天收盘价测算应收益为54068.94元）；在2015年1月14日到2015年10月16日期间反映其股票交易收益为38689.75元；在2015年11月17日以后反映其股票交易收益为120726.28元；3.账户对账单在2015年1月14日前反映其股票利息收益为2647.65元，之后反映其股票利息收益为5160.87元。（三）钱恒祥的账户审计咨询情况：1.共存入资金257060.49元，其中在2013年10月9日之前存入248435元，之后存入8625.49元；2.账户对账单在2015年1月14日前反映其股票交易收益为297233.40元（含持有的八只股票，按当日的收盘价测算应收益约30417.39元），在2015年1月14日后反映其股票交易收益为348103.85元；3.账户对账单在2015年1月14日前反映其股票利息收益为5356.53元，之后反映其股票收益为7969.51元。从该咨询审计意见书所附钱恒祥资金进出和股票利息收入明细表可以反映出，该账户存在多次银行转存和转取，其中除2011年11月9日、11月10日、11月11日、11月17日和2012年7月16日的银行转存资金来自外来资金外，其余银行转存资金均来自该账户的银行转取，或者转存金额小于此前该账户的转取金额。所附钱恒祥2011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14日股票盈亏明细表，可以反映钱恒祥账户内股票收益为266816.01元，另结存八只股票。2015年1月15日至今的明细表显示，钱恒祥账户内股票收益为348103.85元，股票结存为0。结合上述审计咨询意见，可明确，钱恒祥股票账户所有股票收益为614919.86元（266816.01+348103.85），钱恒祥股票账户的股息收益为13326.04元（5356.53+7969.51元）。本院归纳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本案再审审理的范围问题；2.作为共同财产分割范围问题；3.余某关于楼某恶意转移、隐瞒财产，要求多分能否成立的问题。4.余某主张楼某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能否支持的问题。关于本案再审审理的范围问题。本案原审，余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判令分割楼某转移、隐瞒财产280893元所产生的收益的一半暂定21万元；楼某向本院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为，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余某个人缴付和应当取得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及余某转移隐瞒的财产。本案再审审理中，余某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楼某向余某支付故意转移、隐瞒财产86500元部分的五分之四，即69200元（2012年7月16日钱恒祥54000元+2013年2月27日马玲玲32500元）；2.判令楼某向余某支付故意转移、隐瞒的财产367393元（280893元+86500元）所产生的收益975210.09元部分的五分之四，即780168.072元；3.判令楼某向余某支付利息，以658663.29元的五分之四为基数自2017年8月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案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辨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本案中楼某在原审中提出反诉，基于省高院作出裁定对原一审、二审判决均予以了撤销，故对楼某原审的反诉请求，尚处于未决状态，故对楼某原审提出的反诉应当纳入本案再审范围。对余某在再审中变更的诉讼请求，就钱恒祥股票账户2012年7月16日的54000元和马玲玲股票账户2013年2月27日的32500元及其收益，尽管余某要求分割属于超出其原审诉讼请求，但结合该两笔钱在股票账户产生的收益与整个股票账户里面的资金，不便于余某另案主张，依法可以一并处理。至于余某要求楼某支付故意隐瞒、转移财产的五分之四及要求支付利息，尽管数量上出现变化，但在内容上未超出原审诉求的本意。故本案再审范围为余某再审中提出的变更的诉讼请求和楼某原审提出的反诉请求。对于作为共同财产分割范围的问题。余某以本院调取的钱恒祥股票账户显示2012年7月16日钱恒祥账户银行转存存入54000元，和马玲玲股票账户显示2013年2月27日马玲玲账户银行转存存入32500元系楼某转移、隐瞒的其他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对这两笔款项及其收益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另本院（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楼某转出的280893元，经查，其中有193765元（70850+46399+41500+35016）转入钱恒祥股票账户，有86728元（29168+57560）转入马玲玲股票账户，另有400元未显示转入何处，该两笔款项所产生的股票收益及股息是否应当纳入本案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余某与楼某在市中院2013年9月29日作出的（2013）景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送达之日，离婚生效，即2012年7月16日钱恒祥股票账户转入54000元和2013年2月27日马玲玲股票账户转入32500元均发生在余某与楼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就钱恒祥账户的54000元，因楼某承认该股票账户系其借钱恒祥身份开户，是由楼某控制，故该股票账户实际控制人是楼某，楼某辩称该54000元是他儿子投入股市的钱，但未举证，基于该笔款项仍系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注入钱恒祥股票账户，且该股票账户实际由楼某控制，可认定该54000元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基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发生在离婚判决生效之日，可认定该54000元未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另该款项投入股市，余某要求对该款项及其产生的股票收益和股息作为共同财产分割，可予以支持。就马玲玲股票账户的32500元，余某主张是其与楼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楼某予以否认，因该笔款项没有与诉争的280893元对应，余某应当就该32500元来源于其与楼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举证，由于余某未能举证，基于谁主张，谁举证，余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诉争的280893元产生的收益问题，因其中193765元转入钱恒祥股票账户，86728元转入马玲玲股票账户，400元未显示转入何处，故可确认诉争部分为转入钱恒祥股票账户的193765元和转入马玲玲股票账户的86728元。而对转入钱恒祥股票账户的193765元，因转入时间在2011年11月，余某与楼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尚未分割，该款项转入钱恒祥的股票账户，而该账户实际控制人是楼某，即转入后发生的盈亏均归楼某承受，另，因钱恒祥股票账户存在除诉争280893元内部分款项来源和该54000元投入外，在离婚判决生效后，还有其他款项转入和转出，从咨询审计意见书所附钱恒祥资金进出和股票利息收入明细表可以反映出，该账户存在多次银行转存和转取，其中除2011年11月9日、11月10日、11月11日、11月17日和2012年7月16日的银行转存资金来自外来资金外，其余银行转存资金均来自该账户的银行转取，或者转存金额小于此前该账户的转取金额。故可以认定该账户所有投入的钱均来自诉争280893元内部分款项和诉争的54000元。故，可确定其所有投入款项均来自夫妻共同财产，即该账户所有的股票收益均系余某与楼某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现余某以其产生收益（股票收益和股息收益）要求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因可认定其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分割的财产收益，余某该主张可予以支持。对转入马玲玲股票账户的86728元，虽然楼某承认该转入款项系其从自己股票账户转出的资金，但是股票是一种有价证券，是股份公司在筹集资本时向出资人发行的股份凭证，代表着其持有者对股份公司的所有权，这种所有权是一种综合权利，含有股东身份权，其持有者不仅享有其可能带来的收益，亦承担着相应公司运作错误带来的风险。楼某虽然在其与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将夫妻共有财产现金86728元转到马玲玲的股票账户，但基于股票的特殊属性，所购买的股票是属于马玲玲的，而不是楼某的，其产生的收益和可能带来的风险亦系由马玲玲承担，鉴于生效的离婚判决已经对86728元现金予以了分割，余某要求对马玲玲该现金购买的股票收益及股息作为夫妻共有财产予以分割，有违股票的特殊属性，不予支持。综上，对可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范围，本院认定，有2012年7月16日转入钱恒祥股票账户的54000元，和钱恒祥股票账户的所有股票收益和股息628245.9元（股票收益614919.86元+股息13326.04元），共计682245.9元。余某关于楼某恶意转移、隐瞒财产，要求多分能否成立的问题。余某以楼某在其第一次诉讼离婚申请冻结楼某中航证券股票账户，第一次离婚被判决驳回生效后，楼某的中航证券股票账户被解封时，将其中航证券股票账户全部转移至其国盛证券股票账户，并套现取出280893元，转移到钱恒祥股票账户和马玲玲股票账户属于恶意转移和隐瞒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对转移和隐瞒的财产不分或少分给楼某。基于楼某在双方离婚期间将曾被法院冻结解封的股票账户资金转移，致使余某无法了解其与楼某夫妻共同财产状况，更存在难以控制夫妻共同财产的风险，且楼某将财产转移至钱恒祥和马玲玲名下，可以认定楼某存在转移和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但，在双方离婚诉讼中，楼某承认自己存在该转移财产的行为，并且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对其转移的资产纳入了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尽管导致余某对转移的财产进入了股市产生的股票收益无法掌控，但不能基于此认定楼某有转移和隐藏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的故意，结合楼某前面存在转移、隐藏财产的行为，存在过错，可就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对楼某少分，分配比例，本院酌定为余某五分之三，楼某五分之二，即余某可分得409347.54元（682245.9*3/5）。对余某要求楼某自2017年8月4日开始支付资金利息的问题。基于余某自2015年1月9日起诉至本院要求分割280893元产生的收益起，已经在主张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至今未分割，是基于其诉求并未经生效裁判文书予以认定或支持，即其主张是否成立，仍处于未然状态，楼某并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占有余某资金，余某该项诉求不具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以什么时间点来计算其股票产生的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楼某未发表意见，但因其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至今并未分割，本院认为应当以判决时的时间点作为认定时间点。对楼某提起的反诉诉请，因楼某无证据证明余某的养老金、一次性改制费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尚有剩余，余某股票账户资金在本院（2013）珠民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及市中院（2013）景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中已分割，楼某主张未分割，但未就未分割部分举证，故对楼某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第四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再审被告楼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向再审原告余某支付共同财产分割款人民币409347.54元；二、驳回再审原告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审反诉原告楼某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741、保全费1020元，共计13761元，再审原告（反诉被告）余某承担7461元，再审被告（反诉原告）楼某承担6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晓猛人民陪审员  江青芳人民陪审员  黄小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群书 记 员  方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