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民再62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玉林市星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林市玉东新区体育中心商业用房**。 法定代表人：陈佛葵，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玉林市红星美凯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玉，住所地玉林市玉东新区体育中心商业用房D-1-07v> 法定代表人：陈佛葵，董事长。 两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正熊，上海市国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桂军，上海市国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彭辉，男，198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仲想，广西建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西拓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住所地南宁市双拥路**&ldquo金融投资大厦”项目第12层B区。 法定代表人：陈佛葵。 原审被告：南宁市万乘伟业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住所地南宁市民族大道**中鼎万象东方****102> 法定代表人：周宏成。 原审被告：李孙云，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原审被告：陈佛葵，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原审被告：占大根，男，195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 再审申请人玉林市星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星龙公司”）、玉林市红星美凯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与被申请人彭辉、原审被告广西拓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福投资公司”）、南宁市万乘伟业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的（2015）青民二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7）桂01民申20、21号民事裁定书，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正熊、陈桂军，被申请人彭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仲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拓福投资公司、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星龙公司和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再审请求：一、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二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彭辉对玉林星龙公司和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主要证据材料未经质证。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与彭辉之间并无担保合同关系，也不符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二、原审法院认定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需就拓福投资公司的债务向彭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并非拓福投资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拓福投资公司仅就其在项目公司所享有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 彭辉辩称，请求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二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驳回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再审请求。一、原审判决是正确的，原审判决依据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的股东重庆红星美凯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的股东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和拓福投资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第6.2条中关于债务的偿还责任的约定，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有合同依据的。二、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特别是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更加明显，所以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对本案的债务应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退一步来说，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四个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交易，而且存在不正当的关联交易，损害了债权人彭辉的利益，所以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和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都应该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拓福投资公司、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彭辉原审起诉请求：一、拓福投资公司向彭辉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2000万元为本金基数，自2014年4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付，至拓福投资公司还清本息为止）；二、拓福投资公司向彭辉支付违约金1650万元；三、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对拓福投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拓福投资公司、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负担。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原审查明：2014年3月8日，彭辉与拓福投资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2014031108），双方约定：一、借款用途主要用于拓福投资公司筹集购地款；二、拓福投资公司向彭辉借款5500万元，于2014年4月10日前还清；三、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4年4月10日止；……五、借款利息：拓福投资公司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并计算复利，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拓福投资公司必须按期、按额向彭辉归还借款，否则，如超期一天支付罚息，每日44万元支付罚息，还必须向彭辉支付违约金1650万元；……六、保证人万乘伟业公司、陈佛葵、李孙云、占大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及彭辉为追索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3月14日，彭辉通过自己尾号为1179的账户分别将2000万元、3500万元转入拓福投资公司尾号为0016的广西北部湾银行账户。诉讼中，彭辉自认拓福投资公司已经偿还了3500万元借款。后彭辉以拓福投资公司等未依约还清借款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4年2月，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一）》，双方约定共同投资玉林市红星国际广场项目，并就该项目成立项目公司。在第6.2条约定项目公司应在取得首批施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内偿还拓福投资公司投入项目用以支付项目土地土地出让金和相关税费的股东借款。 又查明，2014年3月17日，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佛葵，股东为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同日，玉林星龙置业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仍为陈佛葵，股东仍为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 还查明，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唯一股东为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拓福投资公司、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拓福投资公司向彭辉借款5500万元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转款凭条为证。彭辉与拓福投资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其债权应受法律保护。鉴于彭辉自认拓福投资公司已经偿还了3500万元借款本金，故另外的借款本金2000万元，拓福投资公司应予以偿还。 关于彭辉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的计算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彭辉与拓福投资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五条中关于“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拓福投资公司必须按期、按额向彭辉归还借款，否则，如超期一天支付罚息，每日44万元支付罚息，还必须向彭辉支付违约金1650万元”的约定，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故对于彭辉主张超过年利率24%部分逾期利息、违约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逾期利息、违约金的计算应当以2000万元为本金基数，从2014年4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 关于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系拓福投资公司上述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其应按约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彭辉要求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李孙云辩称其已经偿还了彭辉330万元借款利息，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彭辉对此亦予以否认，故对于其辩称其已经偿还了330万元利息的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按照拓福投资公司与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一）》的约定，项目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本应由拓福投资公司与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联合开办，但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将项目公司的实际开办人变更为其下属企业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因此，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合作开发协议（一）》中的权力义务应当由其下属公司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承继。《合作开发协议（一）》第6.2条“项目公司应在取得首批施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内偿还拓福投资公司投入项目用于支付项目土地土地出让金和相关税费的股东借款”的约定应视为项目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的两个股东已经对公司的债务作了事先的安排。因此，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应当偿还其股东拓福公司的借款。因此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应当对拓福投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拓福投资公司应向彭辉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计算：以2000万元为本金基数，自2014年4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二、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对拓福投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彭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7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三项合计244960元，由拓福投资公司、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负担。 本案再审期间，彭辉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拓福投资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拓福投资公司股东构成及股份比例、法定代表人等情况。证据2、玉林星龙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玉林星龙公司在本案发生之前已经成立，竞买土地是发生在公司成立之后以及玉林星龙置业公司股东构成、法定代表人、管理人员、办公地址等情况。证据3、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股东构成、法定代表人、管理人员、办公地址等情况。证据4、涉案土地的国土档案资料，证明拓福投资公司、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将竞买土地后转移至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名下，以及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股东构成、隶属关系等情况。 玉林星龙公司和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广西拓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有异议,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彭辉提交的证据可以反证，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拓福投资公司、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股东列明很详细，不存在人格混同。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对这四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拓福投资公司的现有股东陈佛葵、占大根、梁河、李信东，玉林星龙公司、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的股东是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和拓福投资公司，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的股东人员即唯一股东是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经营管理公司，通过工商资料可见，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并不存在股东相同或重叠情形，也不存在相关管理人员及办公场所、财务账册混同情形，故不应当认定为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拓福投资公司、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并损害彭辉的权益。彭辉与拓福投资公司的借款事实发生在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成立之前。且证据四的材料也表明将土地登记在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也是正当交易，不存在不正当交易。 本院经审查认为，彭辉提交的证据均是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存档的工商登记材料以及玉林市国土资源局的档案材料，故彭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和玉林星龙公司再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彭辉的转账凭证、拓福投资公司银行账户交易对手信息表、玉林星龙公司与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名下土地的出资情况等证据。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彭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彭辉已经将涉案款项汇入拓福投资公司的账户，拓福投资公司也将该笔款项作为购买土地的保证金汇入了玉林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在土地拍卖成功后，玉林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已经将该笔款项作为购地款汇入玉林市玉东新区财政局。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改组证据仅能证明彭辉借款给拓福投资公司的事实，该借款与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无关，且玉林星龙公司也交纳了8千多万的土地转让款。 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2014年2月，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一）》，双方约定共同投资玉林市红星国际广场项目，并就该项目成立项目公司。在第6.2条约定项目公司应在取得首批施工许可证之日起18个月内偿还拓福投资公司投入项目用以支付项目土地土地出让金和相关税费的股东借款”,认为该《合作开发协议（一）》是复印件，无原件，不能作为事实认定。彭辉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针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对于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合作开发协议（一）》无原件，故对星龙公司与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异议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另查明，彭辉将本案借款转给拓福投资公司后，拓福投资公司随即将该笔款项转至玉林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作为竞拍玉林市玉东新区石牛路与玉东大道交叉口东南侧（地块B）的竞拍（地块B拓福投资公司共交纳了1亿元的竞拍保证金，拓福投资公司和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竞得该地块后，玉林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已经将该笔款项作为购地款汇入玉林市玉东新区财政局。该地块的成交价为1.813亿元，剩余8130万元系玉林星龙公司交纳。经拓福投资公司和重庆红星美凯龙公司申请，该地块的所有权证书办理在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名下。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在取得该地块后，并未办理相关的开发手续。 还查明，拓福投资公司分别持有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60%的股份。 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判决要求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依据是上海红星美凯龙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拓福投资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一）》，因该《合作开发协议（一）》系复印件，且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对《合作开发协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原审判决根据该份《合作开发协议（一）》要求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因涉案《借款合同》是彭辉作为贷款人与拓福投资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的，虽拓福投资公司是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的股东，但是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非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或保证人，故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称不应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拓福投资公司作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应以其名下全部资产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处理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二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二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南宁市万乘伟业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对广西拓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玉林市星龙置业有限公司、玉林市红星美凯龙置业有限公司以广西拓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占的财产份额为限承担上述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 再审案件受理费239700元，公告费300元，由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负担；原审案件受理费2397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三项合计244960元，由拓福投资公司、万乘伟业公司、李孙云、陈佛葵、占大根、玉林红星美凯龙公司、玉林星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菲菲 审判员  闭燕华 审判员  曾 涛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李瑞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