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8刑初826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立成（绰号“阿豪”），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丹，江苏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显（绰号“楠哥”），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苏州世道养生会所工作人员，住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项苏农，江苏法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世永（绰号“小胖”），男，199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苏州世道养生会所工作人员，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羁押）,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冬，江苏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光明（绰号“小涛”），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歙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羁押）,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汪晓华、查泽杰，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建华（绰号“阿杰”），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上海市安辙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羁押）,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岩，江苏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8〕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立成、翟显、高世永、俞光明、梁建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涉及公民个人隐私，于2018年11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锡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立成及其辩护人赵丹、被告人翟显及其辩护人项苏农、被告人高世永及其辩护人李冬、被告人俞光明及其辩护人汪晓华、被告人梁建华及其辩护人王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期间，在后某、黄某甲（均另案处理）的组织安排下，由高某（另案处理）负责前场招揽嫖客，安排郑某、曹某（均另案处理）为现场负责人，雇佣外围“键盘手”在网络发布招嫖信息，安排服务员接待嫖客。由被告人史立成联系史某乙、邵某（均另案处理）为现场负责人，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定牌，并将相关卖淫女信息、图片制作成相册等广告链接，供外围“键盘手”招揽嫖客使用。被告人高世永负责在各个微信群发布招嫖信息，被告人俞光明、梁建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介绍嫖客至该养生会所实施嫖娼并提成。后某安排被告人翟显为世道养生会所收银员，负责统一收取嫖客嫖资，并将卖淫所得收益每日按比例与前场、后场人员结算。2018年1月14日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在世道养生会所查获卖淫人员共计6人。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史立成、翟显、高世永、俞光明、梁建华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立成、翟显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世永、俞光明、梁建华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史立成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翟显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高世永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俞光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梁建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史立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赵丹律师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史立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史立成系初犯，所起作用较小，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翟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项苏农律师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显受后某安排收取嫖资并按比例与前场后场人员结算的事实不成立。2.被告人翟显不属于两高《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界定的“管账人”，而是世道养生会所的收银员。3.被告人翟显对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事前不知情，即使被告人翟显对他人组织卖淫行为知情也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4.被告人翟显不存在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行为。 被告人高世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李冬律师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世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高世永系初犯。3.被告人高世永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高世永适用缓刑。 被告人俞光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汪晓华律师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俞光明犯有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俞光明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俞光明只是通过微信群接受卖淫女信息，再通过聊天工具约聊嫖客，犯罪手段单一且轻微，其仅是外围客服，在整个犯罪组织中的作用力和影响力较小。3.被告人俞光明主观恶性小，人身危害性不大。其没有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预谋，只是被他人拉进微信群。4.被告人俞光明获利较小，其总共只介绍了4个嫖客，分别在2018年1月8日、1月9日、1月10日、1月14日获利380元、760元、280元、1040元。4.被告人俞光明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梁建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王岩律师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建华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梁建华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梁建华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期间，经黄某甲联系、介绍，后某、黄某甲、高某等人共同预谋、商定在苏州市姑苏区宝带西路1199号世道养生会所以“上海模式”实施卖淫行为，由高某（另案处理）负责前场招揽嫖客，安排郑某、曹某（均另案处理）为现场负责人，雇佣外围“键盘手”在网络发布招嫖信息，安排服务员接待嫖客。由被告人史立成联系史某乙、邵某（均另案处理）为现场负责人，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定牌，并将相关卖淫女信息、图片制作成相册等广告链接，供外围“键盘手”招揽嫖客使用。被告人高世永负责在各个微信群发布招嫖信息、卖淫服务的价格、会所的位置、回复信息，被告人俞光明、梁建华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介绍嫖客至该养生会所实施嫖娼并提成，其中被告人俞光明分别在1月8日、1月9日、1月10日、1月14日介绍嫖客进行嫖娼，分别获取380元、760元、280元、1040元的提成；被告人梁建华在2018年1月8日介绍1名男子进行嫖娼，收取提成380元，1月14日介绍1名男子进行嫖娼，因被查获未能收取提成。后某安排被告人翟显为世道养生会所收银员，负责统一收取嫖客嫖资，并将卖淫所得收益每日按比例与前场、后场人员结算，其中A牌卖淫所得998元、T牌卖淫所得1298元、M牌卖淫所得1598元。至案发，后某、黄某甲等人在苏州市姑苏区宝带西路1199号世道养生会所组织卖淫人员共计6人、卖淫84人次，卖淫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9832元。 2018年1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世永等8人及涉嫌卖淫嫖娼的人员。2018年2月1日、2月3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被告人俞光明、梁建华。2018年3月19日、4月21日，被告人史立成、翟显分别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供认犯罪事实。 公安机关从苏州世道养生会所查获监控器、账本并扣押手机。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史立成、翟显、高世永、俞光明、梁建华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2.证人贺某、陶某、王某、朱某、陆某、金某（嫖客）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证人贺某于2018年1月14日下午通过微信好友“小涛”介绍到世道足浴会所内嫖娼，同姜某以1298元的价格发生了1次性关系；证人陶某于2018年1月14日下午通过微信好友“A阿杰”介绍到世道足浴会所内嫖娼，同刘某甲以1298元的价格发生了1次性关系；证人金某于2018年1月14日下午通过微信好友“小涛”介绍到世道足浴会所内嫖娼，同陈某以1600元的价格发生了1次性关系。辨认出会所内的工作人员及卖淫妇女。 3.证人刘某甲、王某某、陈某、刘某乙、姜某、史某甲（卖淫妇女）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在苏州世道养生会所内从事卖淫的事实，接待客人后向前台报钟。辨认出会所内的卖淫妇女及工作人员黄某甲、高世永等人，及男性嫖客。 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和后某、高某等人商定在世道养生会所做“上海模式”的卖淫服务，高飞定了前后场的提成。A牌收费998元、T牌收费1298元、M牌收费1598。998元的前场拿280元、后场500元、店方拿剩下的218元；1298元的前场拿330元、后场拿650元、店方拿剩下的318元；1598元的前场拿430元、后场850元、店方拿剩下318元。前场主是就是负责接待客人还拉客人，并把客人带到后场。会所里面有1种“世道足浴会所排钟单”，排钟单2018年1月8日也填了数据的。其主要负责前后场之间的调度协调，代表店方协调前后场之间的平衡，客人少了让前场去拉客人、技师少了让后场去联系技师来上班。会所的工作人员主要有翟显、“小航”、“小淇”、“初一”、“十五”。前台收银记账的是翟显，翟显知道店里经营色情项目，其和后某商量卖淫嫖娼项目时翟显也在吧台位置，店里前场、后场工作人员、卖淫妇女都在厨房吃饭，卖淫妇女上班时衣着暴露，翟显也看得见，其和翟显轮流做卫生、清理垃圾，其和翟显说过每一单客人消费的金额分给前场多少、后场多少，店里卖淫妇女上钟的时间翟显负责登记，卖淫妇女把客人带到房间后先打电话给前台，翟显就会记录开始的时间，会提前10分钟催钟。辨认出卖淫妇女、男性嫖客、会所内的工作人员翟显等人。 5.证人后某的证言证实其安排翟显在世道养生会所收银。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黄某甲联系和曹某等人来苏州世道养生足浴店，在足浴店2楼和黄某甲、足浴店后姓老板见面商谈卖淫的生意，想让我们帮他们通过微信群和QQ群介绍客人来嫖娼，还谈好分账的价格是原来店里分钱的基础上加30元给高某一方，胖子老板还说外面认识的人多，肯定安全，不用担心，曹某留在店里上班。 7.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1月14日中午1点左右，其通过消防通道到了店内的2楼大厅，月工资4800元，负责下楼接客人，送客人到209海选房选小姐，客人嫖娼结束之后送客人下楼。世道养生会所里面A牌998元，T牌1298元，M牌1598元。其一共带了5个客人，其中有2个客人一起的没有选中就走了，剩下的都是成功了的，一共是3次3个人。提取笔录证实了其通过微信群上的消息去外面接客人到会所的情况。 8.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微信号为“臭屁大魔王”的人介绍，在世道养生会所负责从外面带客人进来嫖娼。微信名“十五”的人负责发工资，绰号“蚂蚁”的人负责管理后场。其辨认出黄某甲就是与其谈待遇的人、郑某就是外号“蚂蚁”的人。 9.证人史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小淇”、“大乐”、“慧姐”（“小淇”的女朋友）一起到苏州店，负责在店里小姐的账单就是后场的账单记录算账，小姐谁做了1次服务就在对应的工号后面划1笔写正字，每天把后场的账发给“阿豪”，一直做到1月1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给小姐发了1次工资是“楠哥”给的1万元。其辨认黄某甲黄经理，邵某就是“小淇”。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其供述的内容。 10.证人邵某、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苏州世道养生会所内有卖淫服务。辨认出后某、黄某甲等人。 11.证人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高飞联系高世永到苏州的场子做服务员，其跟着高世永到苏州，帮收银员“楠哥”收取的嫖资转账给别人。其辨认出高某就是高飞及被告人高世永（“小胖”）。 12.被告人史立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5日，其将有小姐资源的“小淇”和“宇航”介绍给高飞到苏州世道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后得知会所被查，其还没有分到过钱。其辨认出史某乙就是“宇航”、邵某就是“小淇”、黄某甲就是黄经理。 13.被告人翟显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苏州养生会所有卖淫的项目，其负责收银、转账，黄店长不在的时候接报钟电话，主要记录多少号房间、多少号技师，其指认了后某、黄某甲。 14.被告人高世永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高某的安排下到苏州世道养生会所，会所内有卖淫服务，其和曹某、“初一”属于前场，其主要在群里发布信息，回复客服有关卖淫妇女的价格、照片、链接、店里的地址，曹某负责给群里的客服发工资。其辨认邵某就是“小淇”，史某乙就是“小航”，黄某甲就是黄经理，曹某就是“A十五”。提取笔录证实其向“A佛陀”发送嫖娼价格信息，以及在群里招嫖的过程。 15.被告人俞光明的供述、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份，其在1个微信群里看到苏州新开了1家“上海模式”的会所，有客人想要玩的话可以介绍到苏州来玩。那个人的微信名不是“初一”就是“十五”。所谓“上海模式”就是花样比较多的卖淫嫖娼活动。发布广告的那个人就加其为好友，将其拉到了另1个微信群里，微信群的名字好像叫“苏州旅游６号出发”，这个群实际上就是专门给苏州那个“上海模式”的店拉客人用的，当时在群里有人会把每天出勤的卖淫女情况制作成链接发在群里，链接里还有照片和服务内容，如果有人主动来问哪里有地方可以嫖娼，其就把这个链接发给对方，对方有兴趣的话，就把店的位置发给对方，小姐的具体价格分3档，每1档都是以1个大写的英文字母开头，1档是998元，1档是1298元，还有1档是1598元。其提成比例是998元那档提250元，1298元那档可以提300元，1598元那档可以提400元，但是每1单都要扣除20元的招待费，所以实际到手有230元，280元和380元，钱是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结算。其昵称“小涛”的微信号是工作号，为苏州的场所介绍客人。提取笔录证实支付宝名“花语、（*卓勤）136****16”的账号于2018年1月8日转账380元，1月9日转账760元，1月10日转账280元，1月14日转账1040元给其本人的支付宝账户。 16.被告人梁建华的供述、提取笔录证实，其昵称“A阿杰17317720265”微信号是用来招揽嫖客的，其为苏州这边的场子招揽过2个嫖客。微信名“阿豪”的人将其拉进“苏州旅游6号出发”的微信群，群里1个叫“臭屁大魔王”的人发布了场子的定位，并介绍小姐的号牌和价格以及服务项目、介绍嫖客提成，“臭屁大魔王”和“初一”经常在群里发提成表和出勤表，而“A十五”是专门发提成的，在支付宝上转过1次提成380元。提取笔录证实其在微信群中介绍嫖娼生意，并从“花语”的支付宝账户收取提成380元的事实。 17.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高世永等8人及涉嫌卖淫嫖娼的人员。2018年2月1日、2月3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被告人俞光明、梁建华。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翟显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史立成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供认犯罪事实。 1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世道足浴技师报钟表、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世道会所内查获监控设备1台、技师房账簿1份、技师报钟表5张及排钟单3张，世道养生会所卖淫嫖娼次数分别为2018年1月9日19次，10日5次，13日15次，14日4次，1月8日26次，1月7日15次，共计84次，结合对应的A、T、M牌价犯罪所得为人民币119832元。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等处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取证，提取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翟显的辩护人提出翟显没有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翟显的供述、证人黄某甲均证实被告人翟显主观上明知苏州世道养生会所存在卖淫活动，证人史某乙、曹某的证言进一步印证被告人翟显在后某的安排下收取嫖资、按比例分发嫖资，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界定的“管账人”，应承担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意见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立成、翟显、高世永、俞光明、梁建华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史立成、翟显、高世永、俞光明、梁建华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负责、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高世永、俞光明并非起次要作用，不属于从犯，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史立成、翟显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立成、翟显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世永、俞光明、梁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世永作为现场的工作人员发布嫖娼信息、回复客服，被告人俞光明、梁建华发布招嫖信息、分得的犯罪所得比例较大，均系积极促成、协助卖淫犯罪，都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均不予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立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翟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高世永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8年1月14日至2月14日被羁押的32日折抵计入刑期，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俞光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14日被羁押的14日折抵计入刑期，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梁建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14日被羁押的12日折抵计入刑期，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六、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九千八百三十二元予以追缴。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监视设备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晓虹 审 判 员  刘 扬 人民陪审员  管 桦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夏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