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5民初2082号 原告：于海峰，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湖北正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海沧区海沧大道899号泰地海西中心写字楼A座裙楼2-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55620202XN。 法定代表人：林夏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启霞，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海，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于海峰与被告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海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被告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启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海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海峰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系统开户（账号为11×××11）及全部交易无效；2.判令厦门石油交易中心返还于海峰124851.8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5年12月29日计算至2018年6月29日为13578元，后期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8年6月29日计算实际归还之日止；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8日，于海峰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会员单位油时代（厦门）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油时代公司）以炒作原油“海峡油”低风险、高收益的假宣传和蛊惑下，按厦门石油交易中心要求开通了建行网银E商贸通业务，并把身份证和银行卡拍照上传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开设了交易账号11×××11。于海峰在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通过建行（账户62×××03）网银E商贸通中的交易席位共计向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5×××47）入金316000元，期间进行了几次交易，在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出金131148.2元，在此期间共计损失184851.8元。后于海峰得知，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开展的原油“海峽油”实为期货业务，交易采取放大50倍或100倍杠杆交易模式，在本人未实际购入实物的情况下，进行裸卖空交易，T加0，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买卖不通过实物交割，也不以实物为交易目的，假借第三方托管，实质将客户资金直接入账。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规定:期货交易是指采用集中交易方式或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交易活动。结合上述法规和期货交易特征，并根据证监会办公厅《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证监办发【2013】111号）精神，一项交易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应当从两方面判断，一是形式上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判断要素包括（一）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二）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二是质上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判断要素为：1.交易目的并非转移商品所有权，交易双方并非期待真实交付，而是期望价格波动赚取差额利润。2、交易功能并非促进商品流通，而是套期保值、发现价格及投资管理。结合本案的交易特征，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从事的交易系以现货为名开展非法期货业务，其组织于海峰的交易行为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交易。为此，于海峰多次找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协商，其会员单位退还了于海峰60000元，其余款项至今均不能解决。 厦门石油交易中心辩称，一、案涉纠纷已经通过和解方式得到解决，于海峰已通过自愿陈述与保证的方式确认其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争议。就案涉交易，于海峰曾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及其会员单位油时代公司发生争议。2015年12月25日，于海峰与油时代公司就案涉交易纠纷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了《和解协议书》。在该文件中，于海峰确认其与油时代公司、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所有的争议和误会均已得到了完全解决，与油时代公司、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等相关业务主体已经不存在任何争议和纠纷；承诺不再对油时代公司或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等主体提起任何诉讼。协议签署后，油时代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给予了于海峰人道资金补偿，于海峰同时出具了销户、撤诉等申请文件，和解协议确定的权利义务已经得到现实履行。因此，于海峰与被告就案涉交易已不存在任何争议和纠纷，于海峰无本案诉讼之利益。根据上述和解文件之内容，无论于海峰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之前的法律关系的性质及相关交易的效力如何，于海峰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之间已经对相关纠纷以及相关行为的法律责任和后果进行了一揽子的终局解决。并且，于海峰以书面形式自愿放弃了今后以任何理由向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提起任何主张的权利，应视为于海峰对其权利进行了处分。该处分系于海峰真实意思的表达，不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于海峰应该信守承诺，法院应当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二、于海峰并未就现货挂牌配对交易业务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存在交易关系，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作为交易平台的提供方，仅为参与交易各方提供交易平台服务。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并非案涉交易合同的相对方，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1.根据于海峰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其请求权基础显然为于海峰认为其在被告交易平台上的交易无效，因此本案属于合同效力确认之诉的范畴。而确认之诉的前提必须是涉案的民事法律行为、民事法律主体及民法法律关系一一对应，否则，于海峰不具备提起确认之诉的主体资格。但在本案中，于海峰故意混淆了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现货挂牌配对交易业务的不同法律关系。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现货挂牌配对交易业务主要涉及如下多个不同的民事法律主体（主要包括交易中心、会员单位、投资者和资金结算机构）以及多个层次的民事法律关系（主要包括交易平台服务关系、现货交易关系、资金划拨与结算关系等）。（1）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作为交易平台提供方，为参与交易的各方（包括会员单位与投资者）提供交易平台服务，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本身并不参与交易，故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与投资者之间的关系仅为平台服务关系，并不存在任何交易或买卖合同关系。（2）会员单位系经过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审核满足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条件并取得相应交易资格、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机构交易商，通过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与其签约的交易商进行现货挂牌配对交易，故会员单位与投资者之间存在直接的交易或买卖合同关系；会员单位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系平台服务关系，其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不存在任何委托或代理交易关系，并独立承担因交易行为所产生的全部责任与义务。（3）投资者系自然人交易商，其与会员单位签订《客户协议书》等法律文件，通过在特定会员单位开立交易账户，进而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提供的交易平台上与其签约的特定会员单位进行交易，故投资者与特定会员单位之间存在直接的交易或买卖合同关系。（4）资金结算机构系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交易商建立保证金划转及结算关系的金融机构。会员单位及投资者的交易保证金均存放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在资金结算机构开立的保证金专户内，并实行一户一码制，故资金结算机构与投资者之间也不存在直接的交易或买卖合同关系。综上所述，于海峰关于“案涉交易无效”这一请求权基础，只能基于现货交易合同关系针对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特定会员单位提起，于海峰无权针对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提起本案确认之诉。2.根据于海峰起诉陈述，于海峰系通过油时代公司注册开立了交易账号，并与油时代公司达成了《风险揭示说明书》《客户协议书》《交易商确认函》。从以上事实均可以看出，于海峰在整个操作过程中是明确知晓交易合同相对方是油时代公司，而非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于海峰与油时代公司之间存在明确的交易合同法律关系，案涉交易系于海峰与油时代公司之间进行。3.于海峰向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在建设银行开立的保证金专户汇入资金的行为，系于海峰履行与会员单位关于交易保证金存管的约定，于海峰资金虽然注入厦门石油和交易中心的保证金专户，但于海峰仍享有资金的所有权及控制权，其可随时操作出金、入金或使用资金进行交易。该交易资金结算安排亦系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作为独立的交易平台为确保在平台上开展交易的投资者资金安全而依法提供的交易资金结算服务的表现，并非于海峰向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支付交易价款。三、案涉交易业务并非期货交易业务，相关交易合法有效。期货交易的构成要件为:交易标的物为期货合约、易方式为集中交易方式。1.案涉交易标的物并非期货合约。（1）在标准化程度方面，案涉交易标的物并不具有期货合约所具有的高度标准化的特征。（2）在交割时间方面，在案涉交易模式下，交易双方在买卖时并未预先约定、也无从约定或知晓该标的物的具体交割时间，客户完全可以根据其实际需要和判断，随时要求实物交割，故是否办理实物交割以及交割的时间点完全由客户自主选择和决定。（3）在锁定价格目标方面，在案涉交易模式中，买卖价格是按照“现货价格”（即时价格）而不是期货价格（未来价格〕来确定的，双方进行交易采用“实时”或“建仓时”的市场价格，即双方的成交价格，并非未来某一特定时间的价格，而是“现在”的价格。据此，从交易标的物来看，案涉交易的标的物并非是《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三款所定义的“期货合约”即并非“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特定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故案涉交易标的物不符合期货交易的构成要件。2.案涉交易方式并非为集中交易方式。《期货交易管理条例》及其他现行法律法规并无关于“集中交易”的明确定义。根据期货交易制度项下集中交易的本质，是通过“安排众多买方、卖方集中在一起进行交易”来形成新的价格、发现新的价格，系从成交机制和价格形成机制来进行判断，而并非是简单地按照市场参与人员的数量来衡量，因为安排众多买方、卖方集中在一起进行交易，几乎是所有线下贸易市场和线上电子商城所普遍具有的交易方式和特征，并不能作为区分传统现货交易模式与期货交易模式的本质区别。（1）在价格产生方面，在案涉交易模式中，其交易价格的生成，系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作为交易平台引入国际第三方权威报价数据，由交易系统自动生成相应商品的交易价格。在此过程中，不存在会员单位与投资者互相报价的情况，也不存在任何人为操纵价格的情况，所有交易价格均由交易系统自动生成，交易参与方认可该价格并根据其自身判断参与交易，故其交易价格形成机制不存在“集合竟价”这一过程。（2）在成交机制方面，在案涉交易模式中，所有交易价格均由交易系统根据国际市场价格自动生成并报出，投资者和参与交易的会员均无权自行进行报价，更无权修改价格，投资者一旦按照其认为适宜的实时“现货价格”（即时价格）进行建仓买入或者卖出，相关交易即可成交，不存在按照价格优先、时间优先撮合成交的问题。（3）在交易主体方面，在案涉交易模式中，包括申请人在内的投资者均与特定会员单位签订《客户协议书》，进而形成特定的交易合同法律关系，且所有交易均是由投资者与其签约的会员单位直接成交，所有交易均存在特定的交易对象，并非是匿名交易。据此，从交易方式来看，案涉交易并不存在通过“集合竞价”、“连续竟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其交易方式并非期货交易方式。4.关于风险控制制度。于海峰称案涉交易业务存在保证金交易、强行平仓对冲交易等情形，但于海峰并未举证证明这些所谓特征属于法律或行政法规所规定的期货交易的本质特征，这些特征也并非《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关于期货交易的定义所规定的必要构成要件。实际上，上述制度系风险控制的重要手段，并非期货交易制度所专属。5.关于案涉交易业务的性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现货挂牌配对交易业务属于一种创新性的商品交易业务，即具有传统现货交易的特征，也具有介于传统期货与传统现货交易之间的大宗商品交易的特征，属于多层次商品市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故在“法无明文禁止即可为”的法治精神下，不能仅以案涉交易品种的经济功能或交易特征与传统的场内期货交易产品具有相似性为由，就认为两者属于同一交易产品，否则容易引发监管困惑和市场秩序的混乱，而应给予创新性的交易品种一定的独立存在空间。6.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系经攻府依法审批并保留的合法交易场所。在国家对全国各类交易场所清理整顿的背景下，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2年12月31日发布了《厦门市人民政府关于我市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检查验收相关事宣的通知》（厦府办2012］330号），认定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已通过国务院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验收，准予依法运营。截至目前，并未有任何行政机关认定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交易业务属于期货交易，亦不存在任何行政机关取缔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交易场所业务资格。四、案涉交易业务并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组织现货挂牌配对交易业务的行为并未违反《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原油市场管理办法》等规范性法律文件的规定，也未违反《期货交易管理条例》以及国发38号文、国办发37号文等规范性法律文件。该两个文件从其内容来看仅仅是针对交易市场的一种整顿规范的要求，属于管理性规范，并非强制性的效力性的规范；从其层级来看，该两个文件仅为一般的规范性法律文件，既非规章更不属于法律法规的范畴，不应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并且，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业务模式来看，也并未直接违反该等文件。退一万步来讲，即便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现货挂牌配对交易业务违反了该两个文件的相关规定，亦不属于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而无效之情形。五、于海峰与油时代公司签订的《客户协议书》及相关交易合法有效，于海峰应当认真对待《客户协议书》的履行，接受合同项下交易或盈或亏的结果。盈亏并存是交易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客观事实，于海峰在交易中也曾有获利，于海峰不能以亏损而否定交易本身的合法性，应接受合同项下交易或盈或亏的结果。综上所述，本案纠纷已经通过和解方式得到解决，应驳回于海峰所有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进行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系经厦门市人民政府批准设立，于2010年6月3日注册成立。其注册资本5000万元，注册经营范围为：市场管理；组织石油、化工、煤炭等能源类产品的现货交易服务（不含证券、期货交易）；石油、化工、煤炭等能源类产品专用设备的交易、销售；电子商务；能源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 2011年11月15日，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监督管理办法（试行）》。该办法规定：本办法所称交易中心是指经批准设立的，由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组织提供现货交易中介服务的石油化工产品交易市场，包括有形市场和无形市场；交易中心为会员提供场所、设施，组织相关交易活动；交易中心的交易主体包括会员和交易商。交易中心负责交易主体的审核、管理，并制定具体实施办法；交易中心的交易模式包括自由现货交易、现货竞价交易、现货挂牌交易、及其他现货交易等交易方式；交易中心为交易商提供交易、结算、交收、信息等服务，同时依法公开收费标准；交易中心应对交易商的交易行为进行全程的复核、确认交易结果，并以结算单的形式向交易商出具交易凭证等等。2012年12月31日，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我市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检查验收相关事宜的通知》（厦府办[2012]330号），通知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等单位已通过国务院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系会议验收，准予依法运营。 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在从事经营的过程中，颁布并实施自行制定的《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海峡油现货挂牌配对交易细则（试行）》（海峡油【2014】002号），并自2014年9月1日起实施。主要内容为：厦门石油交易中心采取现货挂牌配对交易的交易方式。交易时间内，交易中心海峡油现货挂牌配对交易系统参国际各主流原油交易市场报价，结合中国人民银行每日人民币汇率中价等计算，连续报出海峡油挂牌指导价格，场內现货挂牌交易商及挂牌会员根据挂牌指导价为基础，以挂牌方式报出买入挂牌价或卖出挂牌价，报价（元/10桶）=参考国际市场纽约原油价格x美元兑人民币汇率×10桶。交易时间为周一7:00到周六05:15,结算时间、国际法定休息日、国际市场休市、停市除外。买方交易商根据交易中心海峡油挂牌配对交易系统提供的挂脾指导价格通过挂牌的方式报出买入挂牌其内容应包括标的数量、价格等要素信息，买方提交挂牌交易指令后交易系统自动冻结其保证金账户内相应的保证金当日未成交的指令结算过后失效，需重新设定。卖方交易商根据交易中心海峡油挂牌配对交易系统提供的挂牌指导价格通过挂牌的方式版出卖出牌其内容应包活标的数量、价格等要素信息；卖方提交挂牌交易指令后交易系统自动冻结其保证金账户内相应的保证金，当日未成交的指令结算过后失效需重新设定。交易商通过交易中心海峡油挂牌配对交易系统，查看所有挂牌信息，有符合自己买入条件的牌信息，可以直接摘牌与该交易商成交，形成贸易关系。交易商通过交易中心海峡油挂牌配对交易系统，査看所有挂牌信息，有符合自己卖出条件的挂牌信息，可以直接摘牌与该交易商成交。场内现货挂牌配对交易商及挂牌会员报出挂牌价格，各摘牌方根据挂牌价格，采取时间优先，价格优先的原则，进行场内配对成交；买方或卖方在交收期限之前，可通过交易中心海峡油挂牌配对交易系统，挂牌转让交易合约；交易商在参与海峡油交易过程中，需要支付如下费用:手续费、仓息。手续费收取标准为成交金额的单边万分之十二，双边收取。仓息收取标准为成交金额的万分之ー，持仓超过当日结算时间收取；交易保证金收取，客户交易《海峡油100桶》、《海峡油300桶》、《海峡油500桶》的交易保证金为3％-20％。第十四条交易商最大单笔下单量，最大单方向持仓量限制制度：《海峡油100桶》一手100桶，单笔最大下单50手，最大单方向持仓量300手；《海峡油300桶》一手300桶，单笔最大下单50手，最大单方向持仓量300手；《海峡油500桶》一手500桶，单笔最大下单50手，最大单方持仓量300手。客户（交易商）风险率：（保证金账户净值/持仓占用保证金）*100%≤50%。 为支持上述交易，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乙方）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支行（甲方）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合作协议（电子合同转让交易）》。双方约定：依托中国建设银行结算网络和支付渠道，为交易市场（即乙方）以及乙方所属会员提供资金划拨、结算、托管和信贷等服务。会员须持乙方确认并签署的服务协议至甲方经办网店开通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乙方商户结算专户中的会员交易资金归会员所有，除用于会员的结算交易手续费、盈亏款项、违约金、相关运输费用的收付外，乙方不得擅自挪用。若乙方挪用商户结算专户中的资金，或者违反有关规定划拨会员交易资金的，乙方对此导致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2014年8月29日，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甲方）与油时代公司（乙方）签订《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海峡油）席位会员协议书》，油时代公司成为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海峡油第110号会员单位。会员协议书约定：甲方以海峡油现货挂牌配对交易等业务为基础的交易平台从事石油化工产品现货挂牌配对交易及相关交易交收业务，规范并监督各方交易行为，提供相关服务、保障交易各方合法权益。乙方自愿申请成为席位会员在甲方授权范围内，按照甲方的各项规则制度在交易平台上开展相关业务。乙方成为甲方的海峡油席位会员，通过甲方提供的服务和管理在交易平台进行石油化工产品现货挂牌配对交易业务。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审查和年检，要求乙方缴存、提取、使用风险保证金，向乙方收取交易管理费；乙方有权使用交易中心提供的资料进行业务宣传及开发，有权在交易平台进行石油化工产品现货挂牌配对交易及相关交易交收业务，乙方应符合《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海峡油席位会员管理办法（试行）》等相关规则制度中规定的海峡油席位会员的条件和要求，并接受甲方的监督管理；乙方负责对其开发的投资者及客户的合法性、真实性及投资能力、抗风险能力进行评估、审核并承担相应责任。协议还约定，甲方的义务为：提供交易平台供乙方与相关交易主体进行交易；提供与交易有关的咨询、培训、管理等服务；维护交易系统平稳运行；妥善保管交易数据；监督管理交易行为，保障乙方和相关交易主体在交易过程中的合法权益；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交易系统等各种方式对乙方进行风险提示。 2015年6月16日，厦门市人民政府发布《厦门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换发批文并扩大经营范围的批复》（厦府[2015]157号），同意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经营范围包括：组织石油、化工、煤炭等能源类产品的现货交易服务（不含证券、期货交易）；石油、化工、煤炭等能源类产品专用设备的交易、销售；电子商务；能源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以上经营范围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应取得有关部门的许可后方可经营”。 2016年11月11日，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在网上发布《关于清退海峡油交易商资金的通知》，通知“鉴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海峡油交易模式已经下线过半年，现拟对海峡油交易商资金进行清退”，要求交易商于2016年11月20日前将海峡油交易账户中留存资金全部转出。 于海峰于2015年3月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开立交易账户（账号：11×××11），并在中国建设银行开通了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于海峰在交易平台上进行海峡油现货挂牌配对交易，共入金316000元、出金131148.2元，二者差额184851.8元。因交易亏损与相关方产生纠纷，2015年12月25日，于海峰（作为乙方）与油时代公司（甲方）签署《协议书》，约定：“1、自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4月21日止乙方共计投资亏损人民币184656元，该亏损系乙方独立自主交易形成的正常亏损，这是正常的商业投资风险，乙方充分理解并自愿接受其风险结果。甲方、甲方的分支机构、甲方经纪商及甲方所在的交易平台在上述的交易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行为。鉴于乙方在交易过程中发生亏损，……甲方基于人性化考虑，同意对其进行适当补偿。2、乙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应当积极、全面履行下列义务：（1）撤回对甲方、甲方的分支机构、甲方经纪商及甲方所在的交易平台的所有投诉（包括但不限于金融办、消保办等），已经投诉的需提交撤诉申请，也不再向任何政府部门或单位等进行投诉、起诉、信访、报案等；（2）乙方自愿放弃向甲方、甲方的分支机构、甲方经纪商、甲方所在的交易平台提出任何经济赔偿、索赔等类似要求，……不得煽动、组织他人向任何政府部门或单位等进行投诉、起诉、信访、报案等；……3、经乙方主动中请，鉴于乙方的实际经济状况不良，甲方基于人性化考虑，甲方将对乙方进行补偿60000元。……五、乙方确认:乙方完全理解本协议书的全部条款内容并充分认识到其风险，本协议书是乙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甲方不存在任何欺诈、胁迫等情形，乙方自愿接受本协议书约束。”上述协议签订后，油时代公司已履行协议向于海峰支付了补偿款6万元。 另查明： 一、2015年11月18日，厦门市金融办就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海峡油”业务品种违规整改一事约谈了“海峡油”运营商益硕控股有限公司总经理周全艺。厦门市金融办在约谈中向益硕控股有限公司指出了“海峡油”存在的主要违规问题：“（一）交易模式违反了《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的规定。（二）原油交易双方无相关资质。根据我国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国家对原油销魯、仓储等经营活动实行许可制度，由商务部实越许可。“海峡油”目前的原油交易双方绝大部分无相应资质，表明益硕公司作为运营商对会员单位和投资者的资质管理严重缺位。（三）对会员管理存在明显缺位，对会员单位请导开户、代客交易、减单重仓操作等不规范行为缺乏应有的约束和管理。”厦门市金融办并要求益硕控股有限公司立即整改“海峡油”违规业务，稳妥做好对投资者的解释，妥善应对信访投诉纠纷、依法赔付等。 二、2016年7月14日，商务部作出《关于申请公开部分企业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经营资质信息的统一答复》，载明：“按照《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国务院令第412号）、《原油市场管理办法》和《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等规定，任何从事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的企业，包括在各种交易场所、交易平合内从事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的买卖双方，均须具备法律法规所规定的资质条件，取得商务部门的经营许可。我部未收到过以下企业（名单附后）关于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经营资质的申请，未向其核发过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经营批准证书。下列企业均不具有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经营许可资质。交易市场提供交易平台，不直接从事原油、成品油仓儲、销售，须严格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市场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137号）……等规定。”该答复所附企业名单中第81位为厦门石油交易中心。 商务部还于2016年7月28日向李利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商公开字（2016）1170号）。函件载明，该部未收到过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等公司关于原油仓储、销售经营资质的申请，未向相应公司核发过《原油仓储经营批准证书》、《原油销售经营批准证书》；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等公司不具有原油仓储、销售经营许可资质。 三、2016年8月1日，厦门市经济和信息化局答复案外人李利：经核实，厦门市石油交易中心等企业未向该局提交过原油、成品油的销售和仓储经营资质申请。 2016年8月3日，福建证监局向李利作出的《监管信息告知书》（闽证监信息公开【2016】26号）。福建证监局在该告知书中明确：“截至作出答复之日我局未批准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组织开展石油期货交易”。 四、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举证兴弘益（厦门）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兴思源（厦门）石油化工有限公司2015年8月21日签署的《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海峡油现货挂牌配对交易商品交收合同》、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仓储服务协议》，拟证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鼓励商品现货的实物交割，积极引入第三方现货供应、仓储、物流公司合作；案涉交易标的具备实物交收的事实与基础，并具备成功交收的案例。前述交收合同中，商品名称为“燃料油”，数量为2000吨，交收仓库为海澳石化仓库，交货方式为买方自提；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购买方为兴弘益（厦门）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货物名称为“燃料油”；《仓储服务协议》系兴思源（厦门）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厦门海澳石化仓储有限公司签订，就2000吨货物的仓储事宜进行约定。于海峰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认定；相应交收合同是企业之间发生的，而本案被告于海峰是个人，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并没有一例个人投资者实物交割的案例；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没有提供相应仓单提单及产品质量合格资格证书，故不能证明与于海峰发生过实物交割，恰恰说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是以无实物交割为目的的标准化做市商交易合约。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于海峰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海峡油现货挂牌配对网上交易平台上开设交易账户，根据厦门石油交易中心设立的规则进行海峡油现货挂牌配对交易。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是交易平台的提供方，于海峰因其在海峡油现货挂牌配对交易平台上发生交易行为产生损失而起诉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并无不当。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提出的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予采纳。 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市场实行保证金制度、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涨跌停板制度、持仓限额和大户持仓报告制度、风险准备金制度等。期货交易的重要特征包括标的物为标准化合约，交易具有双向性，存在杠杆机制，交易方式集中化等。期货交易的目的在于通过期货市场价格的波动获得风险利润，以转移现货市场的风险(套期保值)。而现货交易其交易的标的物为实物商品或者以实物商品为标的的仓单、可转让提单等，目的在于货物所有权的转移，且不允许采取对冲方式进行交易等。结合上述法规和期货交易的特征，并根据国家证监会办公厅《关于做好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认定有关工作的通知》（证监办发〔2013〕111号）精神，一项交易是否构成期货交易，应当从两个方面判断。从目的上看，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允许交易者以对冲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割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从形式上看，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一般具备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和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两项主要特征。其中，标准化合约是指除价格、交货地点、交货时间等条款外，其他条款相对固定的合约。交易者将此类合约作为交易对象，订立合同时，并非全额付款，而只缴纳商品价值的一定比率作为保证金，即可买入或卖出。合约订立后，允许交易者不实际履行，而可通过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方式了结权利义务。集中交易是指由现货市场安排众多买方、卖方集中在一起进行交易，包括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以及做市商机制等。 在本案交易模式中，从形式看，首先，除价格、实物交收地点、实物交收时间之外，交易品种、交易时间、报价单位、交易费用等合约要素是交易前就确定好的，具体价格是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提供的实时价格，于海峰下单买卖的“海峡油”具有高度标准化的特征。其次，客户只要通过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审核，就可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开设的网络交易平台开户，向其指定的账号汇入一定数量的资金作为买卖的保证金即可开展交易，因此，就单独客户而言，其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或会员单位是一对一的交易；但因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以会员单位制发展客户，会员单位按照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指令开展业务，本案涉及的油时代公司已经是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第130号会员，实际上构成了集中交易的结果。据此，已经可以认定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组织投资者以电子撮合、做市商机制的交易方式进行集中交易。从目的上看，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不断向客户提供买、卖双向的价格，在于海峰的所有交易中始终没有实物交割，均是通过平仓与建仓相反的操作了结了合同义务，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也未能举证任何个人投资者存在实物交收的实例。由此可认定，涉案交易行为之目的并非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而是通过价格涨跌获得利润。此外，2011年11月，国务院下发的《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明确要求：“自本决定下发之日起，除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或国务院批准的从事金融产品交易的交易场所外，任何交易场所均不得将任何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公开发行，不得采取集中竞价、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不得将权益按照标准化交易单位持续挂牌交易，任何投资者买入后卖出或卖出后买入同一交易品种的时间间隔不得少于5个交易日；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权益持有人累计不得超过200人”。虽然厦门市金融办约谈“海峡油”运营商益硕控股有限公司总经理周全艺的记录不是直接的行政认定，但是有关机关在行使职权、履行职能的过程中形成的公文书，对于人民法院认定有关交易的性质具有重要参考作用。前述约谈记录已经明确指出“海峡油”交易模式违反了《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的规定。综合上述，涉案交易的交易规则并不符合商务部《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涉案交易行为采用了期货交易的规则，与现货交易存在本质差别，厦门石油交易中心辩称涉案交易行为属于现货交易，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组织案涉交易违反了前述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于海峰诉请判决其在厦门石油交易中心交易系统开户（账号为11×××11）及全部交易无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案涉交易无效，但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是否应当退还有关款项，还取决于厦门石油交易中心能否援引油时代公司与于海峰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作为纠纷已经终局解决的抗辩。本院认为，从权利处分角度而言，于海峰在《协议书》中承诺“撤回对甲方、甲方的分支机构、甲方经纪商及甲方所在的交易平台的所有投诉（包括但不限于金融办、消保办等），已经投诉的需提交撤诉申请，也不再向任何政府部门或单位等进行投诉、起诉、信访、报案等；（2）乙方自愿放弃向甲方、甲方的分支机构、甲方经纪商、甲方所在的交易平台提出任何经济赔偿、索赔等类似要求”，已经明示放弃了对包括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在内的有关主体进行追责的权利。从合同相对性的角度，虽然形式上厦门石油交易中心并非油时代公司与于海峰所签《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但于海峰在《协议书》中有关放弃追责的意思表示指向的对象显然包括厦门石油交易中心。该意思表示只有油时代公司作为接受的一方进行签署，事实上就涉及厦门石油交易中心的部分构成了无权代理，现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援引该《协议书》进行抗辩，视为对有关约定的追认，可以取得有关约定利益。最后，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已收到了协议书项下的全部款项6万元，故因案涉交易产生的纠纷，当事人间已自行达成协议且已全部履行，于海峰亦承诺不再就此事再行追究，现于海峰就涉案交易再行提起诉讼，有违该《协议书》和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衡诸前述方面，于海峰要求判令厦门石油交易中心返还于海峰124851.8元并支付利息，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于海峰在被告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系统中的开户（账号：11×××11）和全部交易无效； 驳回原告于海峰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69元减半收取1534.5元，由原告于海峰负担1478元，被告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5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玉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章先攀 代书记员 刘盛达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 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 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 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期货交易管理条例》 第二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从事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应当遵守本条例。 本条例所称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 本条例所称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合约包括商品期货合约和金融期货合约及其他期货合约。 本条例所称期权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包括期货合约）的标准化合约。 第四条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的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场所进行。 禁止在前款规定的期货交易场所之外进行期货交易。 第六条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 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