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73民初140号原告：上海欧麒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1500号东方大厦1727室。法定代表人：TRYJEAN-CAMILLE，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真，江苏吾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泰锋电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蔡海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德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栋，湖南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欧麒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麒瑞公司)与被告珠海市泰锋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锋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18年2月7日，本院依原告申请作出财产保全裁定。本案于2018年5月8日召开庭前会议、2018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欧麒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真，被告泰锋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国栋、梁德文到庭参加诉讼，经委托第三方调解无果，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麒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项目实施服务费159,000元及利息暂计34,487.1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2月18日签订了《SAP实施项目咨询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聘请原告为SAP实施项目的实施供应商，实施服务费总额为1,590,000元。后2015年1月，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增加了工作量并延长了工期，新增了服务费用80万元。根据合同第二条第1项3)：原告完成全部项目内容并经被告验收合格后，自被告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合同第二条第1项4)：上线验收后一个月系统运行正常且效果良好，自乙方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合同第二条第1项5)：验收合格之日起6个月的维护期满后，经被告确认系统能正常运行，自原告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额的5%。原告完成项目全部内容，验收合格，维护期已届满，但被告付清合同第二条第1项3)约定的应付款项后，未按合同第二条第1项4)、5)的约定支付余款。另根据合同第六条第6项约定，被告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应支付拖欠价款金额万分之三的违约金。被告泰锋公司辩称,原告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项目内容，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上线验收，也没有提供过任何维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中，原告和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出了如下证据：珠海市泰锋电业有限公司SAP实施项目咨询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书、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被告付款的转账记录、原告向被告工作人员边广学通过微信催款复印件(庭审中已撤回)、上线范围的支持和2015年6月12日原被告之间的沟通邮件、被告各店销售数据分析和统计的图片、2015年11月30日及2015年12月27日的验收报告及沟通邮件、2015年8月底、9月初、2016年2月初原被告之间的电子邮件。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QQ聊天记录、2015年12月23日上线范围、2016年1月6日上线后待处理问题1.1、2016年2月3日待处理清单、2016年1月28日的沟通邮件及验收报告、SPA实施项目咨询服务意向书、付款清单、2015年6月、12月、2016年2月原被告之间的电子邮件。双方均对本案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涉案合同的签订情况2014年2月18日，泰锋公司作为甲方与欧麒瑞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珠海市泰锋电业有限公司SAP实施项目咨询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咨询服务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590,000元，分为五个阶段支付：1)本合同生效后15天内自乙方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预付合同总金额的20%即318,000元；2)业务蓝图设计完成并经甲方确认后，自乙方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477,000元；3)乙方完成全部项目内容，并经过甲方验收合格后，自乙方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40%即636,000元；4)上线验收后一个月，系统运行正常且效果良好，自乙方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5%即79,500元；5)维护期满后，经甲方确认系统能正常运行，自乙方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5%即79,500元。第五条约定：乙方有权在完成阶段任务，输出阶段成果后要求甲方尽快组织人员确认阶段成果。甲方必须在乙方提交阶段成果后，及时确认，如在乙方提交阶段成果五个工作日后，甲方未确认或提出异议，则视为甲方已经同意乙方所提交的阶段成果。第六条约定了违约责任，甲方应按约定支付合同价款，如逾期则每逾期一日，按拖欠价款金额的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第七条约定了售后服务：项目成功上线验收后，乙方为甲方提供6个月的免费维护期，免费维护期从项目上线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乙方将通过邮件、电话、远程协助、现场支持等方式为甲方解决与此项目相关的后续问题。维护方式：乙方提供从系统验收合格之日起6个月，每周7天8小时的免费维护，每天9：00-18：00期间，甲方的报障，乙方应在1小时内响应。甲方每天其他期间的报障，乙方应在次日9：30前响应。“响应”是指从乙方接到甲方服务请求至与甲方进行沟通并对甲方作出服务承诺的时间。如果出现如下情况，乙方应派出专业顾问现场解决问题：i.系统出现重大问题或漏洞；ii.相同故障或问题重复出现3次以上；iii.系统问题涉及多个部门或多个子系统，无法远程沟通解决；iv.其他双方认为需要现场解决的问题。第八条约定了阶段成果验收：1.项目实施过程中需要进行确认的文档或事项必须由甲方和乙方以书面形式进行确认。2.项目每一阶段完成之后，由乙方提交相应确认文档，甲方应尽快组织文档确认签字工作，并在乙方提交文档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给予乙方答复。甲方逾期未向乙方答复则视甲方接受阶段成果。3.乙方提出验收要求后，甲方应该尽快组织相关部门进行验收或提出异议，并经书面确认后才视为对该阶段验收合格。2015年1月，双方又签订《珠海市泰锋电业有限公司SAP实施项目咨询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了实施工期：原合同第三条变更为，乙方应当在2015年3月完成全部项目的实施工作，保证SAP系统成功上线运行。第二条约定了实施费用：甲乙双方同意，在原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实施服务费的基础上，甲方再增加实施服务费人民币800,000元作为乙方完成原合同所规定义务的一切费用。本协议金额根据本协议付款方式支付，原合同金额按照原合同的付款方式支付。本补充协议付款方式：1)本协议生效后，自乙方提出申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预付合同金额的30%(即人民币240,000元)。2)从2015年1月起，甲方按月确认乙方按计划完成工作任务后，自乙方提出申请10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协议金额的20%(即人民币160,000元)。3)甲方在SAP实施项目成功上线1个月后，自乙方提出申请10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协议剩余金额。4)乙方应当先向甲方开具合法的发票后，甲方再按上述约定的付款期限向乙方分期支付价款。二、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确认，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咨询服务合同项下第一、二、三笔以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实施服务费，未支付咨询服务合同项下第四、五笔实施服务费(即为本案诉讼标的)。2015年6月3日，被告员工黄欣澍向原告员工陈婕(Mia)发送电子邮件称，“系统整体上线了，但还有些业务没上线或者上线后没正常使用，需要你帮忙协调处理，具体内容如附件。另外，还有些日常运维的问题，都在项目组QQ群有发布，因动态更新，我就不发在这里，最好你们能有人直接与我们对接”，附件为《上线后待处理问题》的excel表格，内容包括泰锋供应商返利方案、支持BO报表开发、合并报表方案、5个法人公司的实施、泰锋-业务提成、泰锋补货功能方案、套购促销、5月关账支持、门店工程业务、售后业务存在较多系统问题、工程流程无法走通、寄售转经销的处理方式、业务报表实现。2015年6月5日，原告员工陈婕发送邮件给被告员工黄欣澍“顾问就泰锋的上线问题，做了如下回答：1.返利规则，财务与开发在主导，有专人在负责。2.MRP补货这块，应该没有问题，已经配好了，只不过他们管理的问题，没有启用。原因是他们的采购，基本上是门店从POS发起的。具体问题请电话董运江顾问。”同日，被告员工黄欣澍发送邮件给原告员工陈婕“1.问题列表中不仅返利和补货问题，其他问题也需处理(如目前已很紧急的财务关账问题)。2.返利问题目前未有人跟进，之前告诉我们做好，我们要求现场培训、测试和知识转移，都还没进行，我们也没看到程序到底怎么样。3.补货是参数设置问题，我们测试出来的结果跟我们实际结果不一致。是否我们所有问题(包括日常系统问题)都找董运江处理呢？还是有返利和补货问题找董运江？”当日，原告员工陈婕补发一份电子邮件给被告员工黄欣澍“请问负责具体测试的人先和董运江对接一下吧，谢谢。”2015年6月12日，被告员工黄欣澍向原告员工陈婕发送电子邮件称，“除了MM的问题还有其他模块的问题，都是需要处理的。有些是上线前就没解决一直拖下来的，一些是计划上线后开始处理的。我重新把表格内容发出来。”邮件附件为一份题为《上线范围1.8》的表格(2018年6月11日，原告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称，《上线范围1.8》是双方一致确认的版本)。同日，原告员工白金龙针对合并报表规则、实施范围、关账支持、寄售转经销规则进行了回复，原告员工陈婕将原告员工白金龙的回复转发给被告员工黄欣澍，并称“一些内容不属于我们支持范围，比如HR，PS，另外五家厂等内容，听闻泰锋内部的人说，泰锋常会卡供应商尾款，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不要发生类似不和谐的声音。”2015年6月15日，被告员工黄欣澍回复“就是白金龙太不负责，才到现有很多FICO的东西没完成。合并报表到现在都没用起，根本没做好，什么单元测试，经过单元测试就可以上线吗？……其次5家法人公司是在上线后实施的，不是由我们自己实施，在上线前一轩发了邮件的，已经明确了项目的范围，哪些安排在上线前完成，哪些上线后完成，哪些是项目外下期实施的。寄售转经销什么时候完成的呢？我们到现系统都没这个功能，也没看到什么实施文档，我不知道怎么就算实施完成了，我们几次想处理相应业务都处理不了，都一直拖着……此外问题列表上还不只有这几个问题，请尽快安排人员帮助处理，不要一直拖着。关于回款，现在已在走流程，到了最后环节应该很快就可以完成了。”同日，陈婕将电子邮件转发许蓓蓓，许蓓蓓让原告员工彭一轩回复给陈婕，彭一轩向原告员工陈婕回复电子邮件，就合并报表、项目上线范围(限4家公司)问题进行了解释，陈婕将该回复电子邮件转发给了被告员工黄欣澍。2015年8月25日，原告员工陈婕向被告员工黄欣澍发送电子邮件称，“关于泰锋SAP实施项目，上线款项目前还有部分没有收到。至于所谓陆鑫那边的问题，陆鑫反馈如下：测试的过程中出现了些业务问题，已经与泰锋客户达成一致，业务问题不是返利报表能解决，泰锋开发也认可，客户也认可。泰锋要求加一个实际执行的情况，周末我会抽时间做的，这个不影响试运行。”2015年8月26日，被告员工黄欣澍回复原告员工陈婕称，“返利模块对我们业务非常关键……目前返利模块还有库存补差和汇总金额需要处理，以及文档交付(陆顾问上次过来时，时间较紧，交接工作未做好)。所以先由陆顾问制定计划，与我们的技术顾问李艳霞沟通好，没有其他大的问题了，我们就可以付款了。另外，返利模块刚开始试运行，还有些问题，希望ACJ多给予支持。”2015年9月6日，原告员工陆鑫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员工李丽霞发送“TFXX-SAP供应商返利与费用核算管理模块功能说明书V2.9_(技术实现)”，后者于2015年9月8日确认收到，“文档已经收到，详细注释在代码中，若有细节上不清楚的地方，还请以后多多指教，非常感谢！”同日，原告员工陈婕发送电子邮件给被告员工黄欣澍并抄送被告员工边总“下面是贵司同事确认的陆鑫的交接确认邮件，还请两位领导帮忙安排一下上线阶段款项”。2015年12月2日，原告员工陈婕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员工黄欣澍发送“珠海泰锋电器SAPERP项目验收报_XXXXXXXX”，“请查收更新后的验收报告，希望能给个回复”。原告提交了日期显示为2015年11月30日的《验收报告》，并加盖原告印章。2015年12月18日，被告员工黄欣澍发送邮件给原告员工陈婕“上次关于验收报告的要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认真看。关于这次提交的验收报告，基本就是从其他文档摘录过来，并没按我们的要求进行修改，甚至连我们公司名称都写错了。几大的问题，我们再说明一下：1.关于项目历程，大量堆砌硬件配置资料，具体的实施工作却没提到，仅列一个人天表格。其次，提供的范围也仅仅只是法人范围，业务功能范围没有说明。2.知识转移部分请看我发出的邮件，已有明确要求了。3.写着上线蓝图清单，结果提供的附件内容并不是蓝图清单，而是测试场景，并且还不是最新的测试场景。4.开发清单又不是最新的清单，非常不全面，连系统实现阶段开发清单数量都比这份多，更不用说到上线时了。5.遗留问题清单更是可笑，问题只到5月份，这还叫什么遗留问题，而且居然还有些问题是已分配状态，是不是5月份的问题到现在都没解决呢？6.关于验收单内容，不是把模块写出来就完事的，具体流程运行情况都没有，更别说接口了。而且BO根本就没帮我们做出报表来，咋就运行正常呢？BASIS只要安装手册不等于系统就运行正常。7.文档验收清单跟第2点说的一样，上一个邮件中已经非常明确了，如果你们不知道该交付哪些文档，可以看一下合同附件。8.项目是作了变更的，怎么验收中都没体现到变更情况呢？9.这里还重点再强调一点，我们的业务范围需求内容，请明确上线哪些，哪些还未上线，什么时候帮我们完成这些功能。你们是一家技术公司，写文档也要专业一点，不要老让我们纠这些问题。请重新结合合同、合同附件、变更协议重新修改验收报告。下次如果我们没回复，请先检查好验收报告，不催着我们。最后，请认真严肃对待验收工作！！！包括验收报告和验收过程”。2015年12月21日，原告员工丛楠发送邮件给被告员工黄欣澍“为了完善项目的总结报告，还有些问题麻烦核对一下：1.开发清单能不能提供一份？2.遗留问题清单是否能提供？”被告员工黄欣澍回复“开发清单就是我们当时开发时的定稿版本。问题清单和遗留问题清单不是一回事，问题清单是已解决的问题，遗留问题清单是之前已反馈或上线前就已存在的问题，至今未解决的。问题清单：这个在上线初都应该有文档，后面你们人撤走了，就没共同维护了，那你们列一下处理的问题。遗留问题：上线前就有文档，上线也会有这样的问题，合并起来就好了。上线后你们是不是都没帮我解决过什么问题，或者根本没关注过我们的项目情况，不然应该不至于不清楚这些内容的。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梁德文配合。”2015年12月23日，被告员工梁德文通过QQ聊天工具向原告员工丛楠发动《上线范围2.0》。丛楠说“微信、移动、短信这三个功能后来上没上？”梁德文说“当时要做，后来没做了”。2015年12月28日，原告员工陈婕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员工黄欣澍发送“珠海泰锋电器项目总结”称，“此为更新后的版本，希望此次可以尽快有回复。另外，我有接到SAP的投诉，说泰锋这边不交MA的钱，请看下如何解决吧。”原告提交了日期显示为2015年12月27日的《验收报告》，并加盖原告印章。2015年12月30日，被告员工黄欣澍邮件回复“对于验收报告的要求，我们已在两个邮件里说明了，怎么都没根据要求修改呢？还请你们编写验收报告的同事认真和专业一些，多了解项目情况，看一下邮件内容，如还是不明白，可以跟我们联系，上次我们已经指定了对接人员。而且，既然是要验收了，就不应该存在待协商的问题，这一次文档中还有这样的内容，还是沟通好再写进去。项目上线也有一定时间，虽然一路并不顺利，但也走下来了。我们也希望你们能多关注一下我们，尽快完成项目遗留下来的工作，尽早完成验收。另外，关于SAP，我不知你说的MA是什么费用，因为目前我们并没有增加SAP产品的购买，也是在SAP的授权下正常使用，不存在费用问题”。2016年1月6日，被告员工梁德文通过QQ聊天工具向原告员工丛楠发动《上线后待处理问题1.1》。2016年2月1日，丛楠说“德文，现在预算还是太低，你这边看看哪些比较重要的，我统计一下，然后做下评估，选重要的”。梁德文说，“我要给领导确认”。此后，被告员工梁德文还向原告员工丛楠通过QQ聊天软件发送《待处理清单》excel表格。2016年1月28日，原告员工陈婕发送邮件给被告员工黄欣澍“请查收最新版本的验收报告，谢谢”。被告提交了日期显示为2015年12月27日《验收报告》(证据5-1)，与原告提交同日《验收报告》内容不一致，原告在庭审中称，“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丛楠是我们的员工，但他们没有跟公司汇报”，对验收报告的内容不予确认。在原告提交的2015年12月27日《验收报告》中列明了业务功能还未上线的清单，详细内容为一张《遗留问题清单》excel表格。2016年2月1日，被告员工梁德文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原告员工陈婕，“我详细看了验收报告后，里面的内容就是丛楠问我问题，我回复的内容，这如何验收？而且我也发过一份上线范围2.0版本给过丛楠，当时双方变更后确认的上线范围，你们文档中也描述了很多未实现部分，这如何处理？乙方顾问撤离后，我们提出过的问题，贵公司一直没有一个接口跟我们进行对接？上线范围里边的内容还有很多未实现。”针对梁德文反馈的问题，陈婕回复：“我们自去年上半年上线后，贵司一直没有让我们提交验收报告，直至去年末，贵司才让我们开始准备……目前的接口人，可以找丛楠。至于未实现的部分，这个项目总共预算才200多万，我们10个多顾问做了一年多。当时说好其他方面需求可以放在二期实施的。至于目前的需求，我个人建议您挑选几个最主要的，看看我们还有没有预算可以完成。”2016年2月2日，被告员工梁德文回复“关于验收报告，在合同签订就已经明确要求的，况且系统运行后不管是实施范围和功能性BUG都存在很多问题。关于之前问题处理，我没有见到过顾问的回复，既然现在安排接口人是丛楠，我们就可以进行问题的交接。关于未实现部分，我相信之前双方的项目经理是有对实施范围的把控，最终把实施范围定义上线2.0范围及上线待处理问题1.1，当然您提的建议我们也会考虑先把重要的把它完成，我会整理一份清单给丛楠。关于MA费用，据了解，我们都正常使用软件，不存在费用问题。关于发票问题，问过黄总，贵公司是按合同的付款方式和金额来提供发票的，每一期的发票，我司都按合同上的金额支付了，所以不存在发票寄回问题。”2016年2月2日，陈婕回复，“请问这个邮件是您个人的意思？还是已经征求了黄总或边总的意思再发的邮件？关于SAP的MA费用，我觉得我没必要再解释什么，任何ERP软件，每年都要支付软件费用的22%作为MA的费用交给软件厂商，SAP如此，ORACLE如此，金蝶，用友都如此，这是全世界通用的道理。这个费用也是交给SAP厂商的，我只是告知一下，我这里收到投诉，说泰锋一直没有支付，目前SAP官方系统里面已经查不到泰锋这家用户，SAP也不将提供任何支持及升级服务，除非泰锋补交之前的MA。关于MA的问题，就到此为止了，如果您还有问题，请直接联系SAP厂商。关于发票，最近一张79,500元，我是于2015年6月15日寄给黄总的，圆通快递XXXXXXXXXXXX，发票底根都存在，黄总之前也在电话里面亲口承认他有收到这张发票，根据国家税务局规定，我们目前要求退回这张发票。”2016年2月3日，被告员工梁德文回复称，“关于发票的问题给您说声抱歉，我再跟公司财务确认了，当时确实收到了贵公司的发票，并且了解到发票已经快到期了，为了保证发票有效，所以当时黄总已经让财务那边抵扣了税，发票已经不可能寄回了，所以与我司财务总监讨论后，贵公司可以做个应收账款，具体的事项也可以与我司财务孟总监沟通，他说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实在不行只能用另外的方式处理了。”2016年2月15日，陈婕回复“请将那张79,500元的发票退回给我们，或者支付给我们6%的开票税点，由于你们已经抵扣了。”2016年2月16日，被告员工梁德文回复“公司还在放假中，等正常上班后，会走正常流程退回给贵公司，另外请提供相应的账号。”当日原告员工陈婕向被告员工梁德文发送邮件，提供了原告的银行账号。本院认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案证据能证实涉案项目于2015年6月前上线，关于涉案系统上线后是否运行正常的问题，首先，被告提交了《上线范围1.8》和《上线范围2.0》，原告确认《上线范围1.8》是双方一致确认的版本。《上线范围1.8》中显示项目的状态包括上线、下期实施或者上线后实施，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线后实施”的项目均超出涉案合同范围。其次，在案有三份《验收报告》，其中两份由原告提供，一份由被告提供，在原告提供的《验收报告》中均有一份excel表格《遗留问题清单》，在被告提供的《验收报告》中也列明了“未处理问题的情况”。通常而言，验收系针对约定完工事项，在验收报告中列明的遗留问题应视为未完工作。原告不承认原告员工丛楠提交给被告的验收报告内容，缺乏合理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涉案合同约定“上线验收后一个月系统运行正常且效果良好，自乙方提出支付申请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且原告在上线后一个月内还向被告提交了供应商返利与费用核算管理模块，可见“上线验收”区别于“上线”，是约定环节，上线并非原告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标志。最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完成了遗留问题清单中的项目，或者遗留问题清单中的项目超出涉案合同约定的范畴。原告若主张验收报告中的遗留问题不属于涉案合同的约定范围，应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综合双方交涉的经过、验收报告、上线范围等证据，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原告的交付存在遗留问题，原告请求支付项目第四笔和第五笔实施服务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本院均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欧麒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6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487元，均由原告上海欧麒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商建刚代理审判员  唐 毅人民陪审员  黄田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诸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