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22号。主要负责人：戴光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梓，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凤，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耀才，男，195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健，男，1983年1月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茂芹，女，198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美芹，女，199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和，女，193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祖烈，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潮，男，197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李悦，男，197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耀才、何健、何茂芹、何美芹、陈凤和（以下简称何耀才方）及原审被告陈潮、李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赔偿233338.5元给何耀才方，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244221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何耀才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刘某芳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应按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的标准计算为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一）何耀才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刘某芳在城镇工作的事实。刘某芳是柳州市鱼峰区女人秀服装店的经营者刘春凤的大嫂，刘春凤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何耀才方提供的与刘春凤有关的证据材料不具有法律效力。何耀才在一审庭审中未能清晰陈述刘某芳的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工资收入，未能提交刘某芳的工作证件、社保缴交证明、工资表或工资流水等证据。何耀才方提供的刘春凤聘用刘某芳的《用工合同协议书》的用工期限为2015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而柳州市鱼峰区女人秀服装店的《营业执照》注册的日期为2017年2月20日，《用工合同协议书》和《营业执照》相矛盾。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刘某芳已满57周岁，属于退休人员，应推定其丧失劳动能力。（二）何耀才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刘某芳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刘某芳与何健是母子关系，何健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何耀才方提供的与何健有关的证据材料不具有证明力。何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据仅能证明何健购买房屋的情况，不能证明刘某芳的居住情况。经核实，何健购买的上述房屋一直出租，刘某芳从未在该房屋居住。何耀才方提供的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具有重大瑕疵。上述《证明》没有负责人或者经办人签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的规定。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委托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核查的事实证据证实上述居民委员会承认在未进行调查了解的情况下简单地出具上述《证明》，该《证明》不具证明力。二、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应为25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刘某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适当降低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25000元（50000元×50％）。三、综上所述，何耀才方的经济损失共计356677元（丧葬费41433元+死亡赔偿金2902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人民保险茂名公司须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3338.5元[(356677元-110000元)×50%]；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只需共计赔偿233338.5元(110000元+123338.5元)。何耀才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上诉无理，应予驳回。陈潮、李悦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何耀才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82060元给何耀才方，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陈潮、李悦赔偿；二、诉讼费用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陈潮、李悦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日，陈潮驾驶粤KXXXXX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从高州往曹江方向在快车道内行驶，刘某芳无驾驶证驾驶粤KXXXXX号二轮摩托车载廖琼英从高州往曹江方向在慢车道内行驶，双方于11时25分途经S280线高州市曹江山心村路口人行横道斑马线路段时，因陈潮驾驶的粤KXXXXX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通过斑马线路口路段时没有减速行驶及遇事没有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刘某芳驾驶的粤KXXXXX号二轮摩托车向左变更车道左转弯时影响相关车道内正常行驶的车辆通行，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损坏、廖琼英受伤、刘某芳受伤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7年7月17日，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高公交认字[2017]第001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潮和刘某芳负事故同等责任，廖琼英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经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解，廖琼英已与陈潮对廖琼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完毕，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8月7日出具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实此事实。李悦与陈潮是雇佣与被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后，陈潮、李悦均没有赔偿何耀才方的损失，车方只向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缴纳了41000元的事故保证金。粤KXXXXX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2000000元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经审查，并无不当之处，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计算赔偿的标准问题。何耀才方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人民保险茂名公司、陈潮、李悦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何耀才方提供了刘某芳的儿子何健在城镇居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交纳水费电费的信息材料、由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实何健和刘某芳居住于柳江区拉堡镇柳堡路465号盛世名庭7栋2单元102室、刘某芳于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一直居住在其辖区的《证明》、刘某芳受聘于刘春凤的《用工合同协议书》等证据，应予以认定。人民保险茂名公司针对该问题提供的《调查报告》及所附的对何耀才所作的询问笔录，也清楚反映了刘某芳居住和工作情况，而其他所附材料，不足以推翻何耀才方所提供的证据。因此，本院对人民保险茂名公司、陈潮、李悦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的观点不予支持。何耀才方的损失核定如下：1.丧葬费41433元（82866元/年÷2）；2.死亡赔偿金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三项合计845119元。该费用应先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何耀才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735119元（845119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按事故责任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即367559.5元（735119元×50%）；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共应赔偿477559.50元（110000元+367559.5元）给何耀才方。何耀才方请求赔偿交通费5000元和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但未举证证实其主张，且人民保险茂名公司、陈潮、李悦予以否认,因此，不予支持。李悦与陈潮是雇佣与被雇佣关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陈潮受雇佣的工作期间，责任归属于雇主李悦，而粤KXXXXX号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购买有相应保险，保额足以赔偿何耀才方的损失，因此，何耀才方请求陈潮和李悦承担赔偿责任无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何耀才方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477559.50元给何耀才方；二、驳回何耀才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30元，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负担8463元，由何耀才方负担67元。本院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期间，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提交的材料中，有如下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材料复印件。一、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有效期至2018年9月29日的《经营保险公估业务许可证》，记载的业务范围为“在全国区域内（港、澳、台除外）保险标的承保前和承保后的检验、估价及风险评估；对保险标的出险后的查勘、检验、估损理算及出险保险标的残值处理；风险管理咨询；经中国保监会批准的其他业务”。二、核发时间为2016年1月11日的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三、李高、彭才江于2017年11月6日向何耀才询问的《询问笔录》。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没有新材料需要举证、质证。二审询问中，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称上诉状中记载刘某芳“属于退休人员”是表述不清，其公司不认为刘某芳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属于退休人员，实际意思是刘某芳的年龄已经超过55周岁，达到一般的退休年龄；上诉状中记载“应推定其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是刘某芳已达到57周岁。何耀才方称刘某芳虽已超过了55周岁，但仍从事工作；实际上不是退休人员。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不需要正式开庭；如有新材料则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二审询问后，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提交了如下新材料复印件。一、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2日且加盖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理赔业务专用章”的《保险调查委托书》，记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理赔中心”委托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承保的出险的粤KXXXXX号出险标的车处理有关事项调查，委托事项包括核实事故真实性、刘某芳工作居住情况、出具调查报告以及其他需调查事项等。二、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的有效期至2015年9月30日的《经营保险公估业务许可证》，记载的业务范围为“在全国区域内（港、澳、台除外）保险标的承保前和承保后的检验、估价及风险评估；对保险标的出险后的查勘、检验、估损理算及出险保险标的残值处理；风险管理咨询；经中国保监会批准的其他业务”。三、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有效期自2013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19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载明有效期内每年3月份年检；但是，其中的年检记录栏目空白。四、登记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的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五、彭才江、李高的居民身份证。本院已将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二审询问后提交的上述新材料通过法院专递送达给其他当事人，但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书面的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保险调查委托书》《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经营保险公估业务许可证》、彭才江和李高的居民身份证、彭才江和李高对何耀才所作的《询问笔录》、一审开庭笔录、二审询问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应予准许；本案二审亦无需开庭审理。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真实。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真实，但未依法年检。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保险公估业务许可证》真实，但经营范围中未明确记载该公司具有向交通事故当事人、受害人、受害人亲属调查的权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理赔中心”属于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内设机构，该内设机构无权直接对外委托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保险调查的权利，在尚无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书面明确予以追认的情况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理赔中心”作出的《保险调查委托书》不具合法性。彭才江和李高的居民身份证真实，但是，到目前止本案仍无证据证实该两人是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的雇员，因此，该两人的居民身份证与待证事实无关联；该两人对何耀才所作的《询问笔录》等一应材料不具合法性。综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提交的与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有关的《保险调查委托书》《调查报告》《询问笔录》等一应材料不具合法性，本院均不予采信为证据。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以深圳市中安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材料为依据主张经核实何健购买的房屋一直出租且刘某芳从未在该房屋居住、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西社区居民委员会承认在未进行调查了解的情况下简单地出具《证明》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以刘某芳是柳州市鱼峰区女人秀服装店的经营者刘春凤的大嫂、刘春凤与本案件具有利害关系为由主张与刘春凤有关的证据材料不具有法律效力以及以刘某芳和何健是母子关系、何健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为由主张与何健有关的证据材料不具有证明力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刘某芳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有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刘某芳的儿子何健于2010年11月9日购买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堡路465号盛世花园7栋2单元102号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何健缴交该房屋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水费的清单及2016年1月31日至2017年8月29日电费的清单、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实何健和刘某芳居住于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柳堡路465号盛世名庭7栋2单元102号房及刘某芳于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一直居住在其辖区的《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明》虽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但结合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和缴交水电费的清单以及刘某芳和何健的母子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一款的规定，本院确认上述《证明》所证实的事实。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刘某芳虽已年满57周岁，但其并未享受退休金待遇，亦无证据证实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应当确认刘某芳仍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应推定刘某芳丧失劳动能力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刘春凤自2014年1月1日起租赁柳州市羊角山供销社市场内73号门面经营服装、百货、鞋类的《柳州市羊角山供销社门面租赁合同》、刘春凤于柳州市鱼峰区柳石路157号供销社门面73号经营柳州市鱼峰区女人秀服装店的注册日期为2017年2月20日的《营业执照》、刘春凤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聘用刘某芳的《用工合同协议书》真实、合法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为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确认上述证据证实刘某芳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人民保险茂名公司虽主张上述《用工合同协议书》和《营业执照》相矛盾，但并未举证否定上述证据，因此，其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事实，本院确认刘某芳的户口虽在农村，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2004]34号）第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规定受害人虽是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则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农村居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数额问题的批复》（粤高法民一复字[2012]7号）规定事故发生时农村居民受害人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的则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参照上述规定，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致刘某芳死亡给何耀才方造成了后果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何耀才方的请求，确实应予计赔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确定，并且本案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损失无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足额赔偿，不足部分必然由人民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按责任比例赔偿，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人民保险茂名公司以刘某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金额过高为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25000元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败诉即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人民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6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代理审判员  王舟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