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民初1070号 原告：苏州市富宫商贸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诗巷80号402室。 法定代表人：李仁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广宇，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百孚有限公司（PLYMOUTHLIMITED），住所地香港湾仔港湾道23号鹰君中心18字楼18031805室。 法定代表人：徐积为，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超，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浙海，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奚凤鸣，男，196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金龚元，男，194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曹莉敏，女，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虎，系曹莉敏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叶锋，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苏州物宝天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干将东路鹅颈湾39号景湾写字楼302室。 法定代表人：钟钢。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兵，江苏福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市富宫商贸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宫公司）与被告百孚有限公司（PLYMOUTHLIMITED）（以下简称百孚公司）、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及第三人苏州物宝天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华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仁纲、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马广宇，被告百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超，被告奚凤鸣本人、被告曹莉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虎、邹叶锋，第三人宝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富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百孚公司赔偿给宝华公司侵权损失5724437元及利息288527元（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以572443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0月10日其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对上述侵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宝华公司系中港合资企业，富宫公司是宝华公司的中方股东，百孚公司是宝华公司的港方股东。因百孚公司长期侵害宝华公司利益，富宫公司曾于2010年7月5日提起股东代表诉讼，该案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1、百孚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宝华公司涉案房产物权的行为。2、百孚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宝华公司租金收益损失16070509.02元及相应利息损失。该判决生效后，百孚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宝华公司遂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同百孚公司恶意阻挠执行，并继续侵占案涉房屋收取租金，以获取非法利益。直至2016年10月9日，案涉房屋才被法院强制移交给宝华公司。由于原生效判决确定的侵权损害赔偿金额仅计算到2012年9月31日，因此，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案涉房屋实际收回期间（共计1469天）百孚公司指使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继续侵占宝华公司所有的常熟经贸大厦非法获取租金收益，四被告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参照原生效判决确定的损失数额计算标准，此期间损失金额为6588.04平方米×0.91元×1469天×65%=5724437元。另外，富宫公司曾于2017年6月18日书面要求宝华公司就本案争议提起诉讼，由于宝华公司收到后至今未提起诉讼，故富宫公司依法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综上，四被告在前述判决生效后恶意对抗法院执行，继续实施侵权行为，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宝华公司合法权益，支持富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百孚公司辩称，一、百孚公司与富宫公司系宝华公司的股东。分别持有40%和60%股权。1996年6月，百孚公司与富宫公司的股东约定宝华公司归百孚公司独家经营，富宫公司的名义股份归百孚公司所有，并且对富宫大厦转让给百孚公司的收益进行分配。1999年4月1日富宫公司、百孚公司、宝华公司等签订协议，确认1996年6月股东会协议有效。宝华公司由百孚公司独家投资和经营。也就是说，宝华公司的股东百孚公司和富宫公司以股东形式的形式改变了章程的约定，百孚公司独家经营宝华公司。就股东资格而言，工商登记仅仅只有权证性，没有设权性。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之间的权利义务可由股东约定，而非按工商登记予以确定。百孚公司与富宫公司对于宝华公司经营权约定明确，且已实际履行。上述1996年、1999年股东协议签署之后，一直由百孚公司实际经营管理宝华公司，江苏省高院作出的（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也并未明确宝华公司权益的实质性归属。富宫公司不能依据该判决主张其能代表宝华公司进而控制宝华公司的资产。至于苏州中院对上述判决的执行案件并非确权案件，也不能明确宝华公司权益归属。现李仁刚滥用股东身份，提起本案诉讼，目的在于谋取非法利益。二、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管理常熟经贸大厦日常租赁系履行职务行为，无需就此承担个人连带赔偿责任，之前江苏省高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已经足以证明。三、富宫公司以股东代表诉讼为由提起本案程序性条件并未得到满足，也没有证据证明江苏省高院作出的民事判决进入执行程序之后，百孚公司继续实施侵权行为。宝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钟刚至今未收到富宫公司要求宝华公司继续侵权事宜提起诉讼的函件。即便函件上加盖了宝华公司的印章，但是印章是李仁刚擅自非法持有，不能代表宝华公司。退一步讲，江苏省高院作出的判决进入执行程序之后，苏州中院已经依法向承租的用户发出了停止向百孚公司支付租金的公告。之前的四年中，法院从未明确过应该将物业权管理权交给谁。因此，物业管理不能处于无人状态，且产生水电等费用，故不能再次套用之前诉讼中江苏省高院的计算方式来确定赔偿额。综上，请求驳回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奚凤鸣辩称，2013年起，经贸大厦物业管理部是属于百孚公司和宝华公司共同委托管理的物业管理部门，不属于任何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存在原告所称的侵权行为。奚凤鸣不是省高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人，也不是其他法律文书确定的协助执行义务人。没有接到任何要求协助执行的法律文书，不存在恶意阻挠法院执行的事实。在以往对经贸大厦的物业管理中，奚凤鸣的行为是受百孚公司和宝华公司共同委托的代理行为。要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2年底到2016年10月9日期间，因为百富公司与富宫公司的执行异议之诉以及经贸大厦的相关权益争议仍在进行中，大厦没有人去管理。为避免大楼的管理出现真空造成意外发生，出于善意的需要，大楼物业管理部人员按照两公司的共同委托坚持继续做好管理工作。百孚公司与富宫公司之间的争议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纠纷，与从事经贸大厦物业管理的工作人员是没有关系的。原告把奚凤鸣明列为被告，属于滥用诉权。 金龚元未答辩。 曹莉敏辩称，曹莉敏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其只是经贸大厦物业管理部聘请的一个临时工，物业管理部是由百孚公司设立还是由宝华公司设立曹莉敏并不清楚。作为一名员工，曹莉敏只是完成相关工作，对于物业管理部由谁设立等等这些内容并不关心。原告称曹莉敏与百孚公司恶意阻挠，继续侵占案涉房屋收取租金，完全是子虚乌有。所以本案中曹莉敏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原告滥用诉权，还保全了曹莉敏名下的房产，导致房屋交易被迫取消，造成较大损失，要求原告尽快撤回对曹莉敏的起诉并就错误保全事宜进行处理。 宝华公司述称，完全同意百孚公司的答辩意见。案涉经贸大厦形式上属于宝华公司，但来源于百孚公司的债权转让。实际上，管理权和所有权都应当属于百孚公司。从2001年开始，百孚公司对大厦就进行了实际的管理，原告方从未提出异议，实质上认可了这个事实。到2010年原告违背客观事实，提起所谓股东代表诉讼，不能成立。2012年以后，针对省高院的判决，百孚公司对原告提出了执行异议之诉。因为诉讼时间比较长，大楼日常管理还需要继续进行。所以，宝华公司和百孚公司实际上共同委托了园物业管理部人员继续坚守岗位，直到2016年10月9日。所以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的行为完全是受两公司委托的职务或代理行为。原告富宫公司在程序上不具备主体资格。另外，2012年底到2016年10月期间，因为围绕的大楼出现各种诉讼，周边租户也知道这些情况，所以导致市场不景气。实际上没有达到原告在诉状中所说的租金金额。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富宫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2010）苏中商外初字第0036号及（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百孚公司的侵权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书所确认，金龚元是物业管理部负责人之一；二、《关于常熟市经贸大厦物业管理若干问题的决定》、《告租户书》、《苏州中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苏州中院公告》，证明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是物业管理部行为人，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百孚公司和物业管理部侵害第三人物权；三、《苏州市富宫商贸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要求起诉百孚有限公司等侵权人的函》，证明富宫公司曾于2017年6月18日发函给宝华公司，要求起诉百孚公司、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侵权，宝华公司逾期未予起诉，故富宫公司提起股东代表诉讼；四、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告、2013年2月19日的照片以及张贴在经贸大厦701室物业部的照片，证明根据苏州中院的公告，宝华公司清算组负责人李任刚以宝华公司的名义向苏州中院申请执行。物业部人员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均知道公告和申请执行的内容；五、（2013）苏中执异字第0018号执行裁定书，（2014）苏执复字第009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钟钢作为被执行人的法定代表人不得代表执行人宝华公司。奚凤鸣是钟钢的代理人，其明知钟钢不得代表宝华公司，继续受百孚公司和钟钢的委托阻挠对抗法院执行；六、宝华公司的证明申请书和答辩状，上述证据证明清算组持有宝华公司公章是按规定手续合法重新刻制的。2010年11月3日，公安局在其领取新公章时已经销毁原公章，不存在两枚公章的说法。宝华公司是苏州企业，公章须在苏州刻制，更不存在香港刻制公章的说法；七、2016年10月9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告和限期履行通知书，证明前案并未执行完毕，百孚公司尚有巨额执行款需要履行。本案是继续实施侵权行为，对宝华公司所造成的损失。 百孚公司质证意见，一、对第一组证据两份判决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富宫公司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案涉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是宝华公司，但实际该资产根据1996、1999年的协议应百孚公司所有。百孚公司是实际上的该物权的所有权人。二、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同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三、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宝华公司并未形成有效的授权或股东会董事会决议由富宫公司或李仁纲代表宝华公司进行任何的权益主张，或诉讼参加。根据李仁纲的陈述，宝华公司的公章一直由其保管，那么本案当中的这份通知函是由宝华公司用公章的形式进行签收的。宝华公司的股东、百孚公司法定代表人钟钢对于该份告知函及权利主张均不知悉，并未有明确的任何意思表示。即使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前提也是应当由宝华公司来主张权利，所以该通知函并未达成任何法律效果，也不能推定宝华公司怠于主张权利，由其股东来依法行使相应的追偿。四、原告没有提供照片的原始载体，所以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五、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两份裁决书当中所查明的部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六、没有看到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公司的公章，双方股东可以达成合意各持一个，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钟钢不属于私刻公章，他毕竟是宝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公司股东。七、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奚凤鸣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两份判决书的内容正好反映了奚凤鸣系职务行为，不存在所谓的侵权行为。第二组证据里的《决定》真实性予认可。但该内容正好反映了对常熟经贸大厦的管理行为，是当时百孚公司的行为，不是奚凤鸣等自然人的行为。《告租户书》真实性不提异议，其中的内容正好反映了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三人受宝华公司的委托，从事的职务行为。《协助执行通知书》和《苏州中院公告》奚凤鸣没有看到过，也没有签收过，真实性由法庭核实。第三组证据，该函的真实性奚凤鸣无法确认，也不清楚。但是对该函上所反映的涉及到奚凤鸣责任或者追诉有异议，所谓侵权行为跟奚凤鸣没有关系。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五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明不目的不认可。不存在奚凤鸣阻挠法院执行的事实。证据六真实性无法认定。证据七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嗯。 曹莉敏的质证意见同奚凤鸣一致。 宝华公司述称，认可百孚公司以及奚凤鸣、曹莉敏的质证意见。富宫公司提出的证明目的是不能成立的，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确实是职务行为，与其个人是没有关系的。富宫公司第三组证据中的函，不符合程序。该文件宝华公司从来没有收到过。公安局有关刻章的过程仅仅是规定，不能说明真实情况，不能证明公安局在刻制这枚章的时候是在场的。该三个公章的下面没有经办人签名，无论从形式上、内容上、逻辑上以及文件的来源都是不合法的。其他质证意见与百孚公司、奚凤鸣的质证意见一致。 为支持其答辩意见，百孚公司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还款协议》，证明百孚公司与常熟经贸物资总公司（以下简称经贸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2、《债权转让协议》，证明百孚将债权转让给宝华公司。3、（1999）苏民初字第13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宝华公司与经贸公司就债权债务达成调解。4、（2000）苏中执字第43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宝华公司与经贸公司就债权债务的执行。该组证据主要证明宝华公司名下资产实质性权益归百孚公司。第二组证据：5、1996年5月股东会决议；6、1999年股东会决议，两份证据证明各方股东约定对富宫大厦的建设、分配及宝华公司归百孚公司独家经营。7、《房屋购销合同》，证明宝华公司将富宫大厦出售。8、中国出口商品基地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中基公司）的函，证明处置中基嘉发的权益。该证据证明富宫公司与百孚公司约定宝华公司由百孚公司独家经营，富宫公司在宝华公司的实质性权益全部取得。第三组证据：9、（2012）苏中商外初字第0039号民事裁定，证明百孚公司提起确认股份权利的诉讼。10、（2014）苏商外终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百孚公司提起确认股份权利的诉讼。11、（2016）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549号裁决书，证明百孚公司提起确认股份权利的仲裁。第三组证据结合富宫公司提供的（2010）苏中商外初字第0036号和（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富宫公司违反1996、1999协议，提起股东代表诉讼。39号判决证明富宫公司违反百孚公司独家经营的约定，以名义上的股东意图谋取非法利益。第四组证据：12、百孚公司对宝华公司起诉状，证明因富宫公司违反约定，故百孚公司收回在宝华公司的权益。第五组证据：13、2017年2月21日董事会决议，证明在百孚公司起诉后，李仁纲违反约定及非法召开董事会决议。第六组证据：14、工商档案，证明苏幸从未任职过宝华公司董事，宝华公司经营期已过，处于解散状态。15、工商处罚决定，证明因未年检，工商处罚吊销营业执照，宝华公司处于解散状态。16、富宫公司股权结构及工商档案。17、董事会决议之诉起诉状。证据16、17，证明286号案件还没有形成生效的判决，所谓的清算组负责人李仁纲先生不能够代表宝华公司进行任何的诉讼。也证明苏幸从未任宝华公司董事，宝华公司经营期已过，且被吊销营业执照，处于解散状态。2017年2月21日董事会决议实体及程序均不合法，宝华公司从未成立清算组。 富宫公司质证意见，百孚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都没有关联性。真实性方面，证据五和证据六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五是伪造变造过的证据，证据六是不完整的。百孚公司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都是证明宝华公司归其独家经营,然而其所谓的独家经营早就被贸仲的生效裁决书驳回。详见对方提供的证据（2016）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549号裁决书，并且在这个裁决书里也否认了他们的第五、六组证据。百孚公司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是其苏州中院另外两个案件中的材料。这些证据本身与本案争议没有关系，涉及的是宝华公司由谁代表的问题。 奚凤鸣、曹莉敏、宝华公司对百孚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都没有异议。 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奚凤鸣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授权书》；证据2、《关于常熟市经贸大厦物业管理若干问题的决定》；证据3、2009年4月8日《情况说明》；证据4、2009年5月4日《情况说明》；证据5、2010年1月7日《情况说明》。上述5项证据证明奚凤鸣对常熟经贸大厦的所有管理行为均系受百孚公司委托的代理行为，在此过程中不应该承担任何连带责任。证据原件都在（2010）苏中商外初字第0036号案件中提交；证据6、2016年6月21日宝华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据7、2018年2月5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就是36号判决书跟19号判决书生效以后，常熟经贸大厦的物权名义上归宝华公司，但是由于还在提出执行异议以及其他途径的诉讼仲裁等，为了保持经贸大厦的物业管理工作的连续性，由百孚公司和宝华公司共同委托原有的物业管理部门的人员继续做好物业管理工作。证明金龚元、曹莉敏之后所有的管理行为仍然是职务行为，奚凤鸣是受百孚公司和宝华公司委托，不存在应当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36和19号民事判决书早已确定奚凤鸣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 富宫公司质证意见，第一，奚凤鸣所说的受百孚公司委托是事实。第二，奚凤鸣说同时受百孚公司和宝华公司的委托，我方不认可。1、钟钢的委托的手续上宝华公司的章是伪造的。2、钟钢作为宝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行为是超过了法定代表人的合法权利，违背了公司章程和法律。3，苏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不认为物业部是受宝华公司的委托，在执行过程中认为物业部是受百孚公司的委托。 百孚公司、曹莉敏对奚凤鸣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 宝华公司提供以下证据，第一、营业执照复印件。其中明确钟钢是董事长。根据法律规定，钟钢是作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行使相关权利。第二、行政处罚决定书，当时营业执照被吊销。说明在宝华公司还没有成立有效清算组之前，代表企业的诉讼主体仍由钟钢担任。第三、（2017）苏05民初286号判决书，充分认定了钟钢作为宝华公司的唯一诉讼代表人的身份，享有相应权利。第四、常熟市经贸物资有限公司账号在2013年1月到2016年一之间的银行往来资金流水，证明这段时间的收入和支出。收入仅仅达到大楼的正常运转，没有任何盈利的情况。 富宫公司质证意见，除了钟钢在营业执照和处罚决定书上加盖的公章以外，证据是真实的。但是286号民事判决我方正在上诉中，尚未生效。银行流水没有提供物业处与租户之间的合同、付款凭证等佐证，真实性不予认可。真实发生的租金不可能只是该流水中反应的金额。 百孚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其中286号判决书已经明确了宝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纲系公司代表，李仁纲先生所陈述的成立清算组等事实均没有相应的证据，所以其无权代表公司。 奚凤鸣、曹莉敏对证据没有异议，同意百孚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富宫公司提供第一、二、五、七组证据，百孚公司提供的除证据5、6以外的其他证据，奚凤鸣提供的证据中除证据6以外的其他证据以及宝华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富宫公司提供的证据三函件、奚凤鸣提供的证据6以及宝华公司提供的证据1、2中的公章，关于真实性和代表权的争议已由另案处理，故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认定证明力。富宫公司提供的证据四、六反应了法院执行过程，本院结合双方陈述已经执行案件情况予以认定。百孚公司提供的证据5、6在相关案件中已经过质证，且文书已生效，本院不做重复认证。（2017）苏05民初286号判决书尚未生效，暂不作为定案依据。 庭审中，百孚公司主张根据奚凤鸣提供的证据6、7、8等证据，自（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生效以后，其通过授权委托等方式履行该判决中关于停止侵权、移交权利的判项。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如何将收取租金的权利交还宝华公司，且其坚持认为根本上讲是不需要移交的。 宝华公司述称在（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生效以后，其管理和负责公司经营的机构是常熟经贸大厦物业管理部，管理人员是金龚元、曹莉敏，有时委托奚凤鸣处理事务，宝华公司外聘会计。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据具体由谁委托常熟经贸大厦物业管理部和会计。另外，日常经营中使用宝华公司的账号，但宝华公司举证时也同时确认，经贸大厦的租户与宝华公司之间没有发生直接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管理部进行的。 富宫公司明确诉状中所称百孚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停止侵权行为，指的是苏州中院执行局（2013）苏中执字第103号案件执行的结果。本案中所主张的侵权赔偿标准系参照江苏省高院的生效判决的计算标准。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基本情况： 1995年11月29日，富宫公司与香港物宝天华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宝华公司。富宫公司认缴出资额24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的60%，香港物宝天华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16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的40%。1996年7月，香港物宝天华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与百孚公司签订转股协议书，将其所持宝华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百孚公司。1996年7月16日，宝华公司通过了上述股权转让事宜并办理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2006年10月20日，宝华公司因未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当前，宝华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钟钢。 富宫公司成立于1994年8月5日，百孚公司成立于1977年8月5日，法定代表人为钟钢。 1997年5月6日，百孚公司与经贸公司签署还款协议书，确认截至1997年4月底，经贸公司欠百孚公司的贷款本息5539241.76美元，折合人民币45975706.61元。经贸公司承诺在1999年6月9日或之前归还并将其拥有的经贸大厦抵押给百孚公司。1997年6月7日，百孚公司与宝华公司、经贸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三方一致确认百孚公司把对经贸公司的前述债权转让给宝华公司，作为百孚公司对宝华公司追加的投资额。宝华公司作为新的债权人，有权向经贸公司追索上述款项。1998年3月13日，宝华公司与经贸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补充合同。1999年，宝华公司起诉经贸公司支付3200万元及违约金，后诉讼中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但经贸公司未完全履行。2000年11月，宝华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01年5月28日，本院执行裁定将经贸大厦除第五层及南一层外其余房屋按评估价2533.35万元交宝华公司所有，以抵偿所欠债务。 二、前案判决： 2010年7月5日，富宫公司向本院提起股东代表之诉。称百孚公司、钟钢、奚凤鸣以自己的名义出租经贸大厦中属于宝华公司的房屋，要求判令其停止侵权并返还不当得利34678917元。 该案中查明，1996年6月，百孚公司、中基嘉发公司与润南公司召开宝华公司股东会，决议宝华公司归百孚公司独家投资经营，富宫公司的名义股份亦归百孚公司。该决议仅有润南公司代表李仁纲和百孚公司代表钟钢签名。1999年4月1日，富宫公司、深圳市华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百孚公司、宝华公司签订股东内部协议一份，确认了1996年6月召开的股东会决议，并且对于鹅颈湾项目、宝华苑项目归属、收益分配及富宫大厦后期投入等均有相应约定。 另查明，富宫公司提交的38份经贸大厦房屋相关租赁协议，总金额为1424069元。上述协议中出租方分别显示为经贸公司、经贸大厦物业管理处、百孚公司、奚凤鸣、富宫公司等。诉讼中，经贸公司与经贸大厦物管部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百孚公司称租金由其收取，但具体数额已无法结算清楚。经另案评估，案涉房产面积8529.04平方米，主楼面积8299平方米。富宫公司提供的租赁协议中未全部记载租赁单价，在已有租赁协议中，单价为使用面积每平方米每天1.5元，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天0.91元。金龚元在法院调查中称案涉房产的出租率为60%-70%。富宫公司对于诉讼主张的计算方式明确为，案涉房产可供租赁的面积为总建筑面积8529.04平方米减去案外人所有的1041.54平方米，减去不能实际用于租赁的899.46平方米，等于6588.04平方米。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天0.91元计算，出租率70%。自苏州中院执行裁定房产归于宝华公司所有的2001年5月28日计算至一审变更诉讼请求的2010年8月30日，侵权时间3380天，因侵权造成的租金损失为14184445.4元；至2012年9月31日，侵权时间4141天，侵权损失为17378054.35元。并自2010年8月30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 在该案中，钟钢出具声明书，称钟钢的行为是百孚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 2012年12月16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终审判决。认定宝华公司自2001年6月13日签收苏州中院执行裁定之日起即享有案涉房产的物权，百孚公司擅自以自己的名义将案涉房产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侵犯了宝华公司的物权，判令其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该院并将百孚公司对外出租的租金作为宝华公司的损失，认定租金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天0.91元计算，酌定出租率为65%，侵权时间2001年6月13日至2012年9月31日，租金收益损失为16070509.02元，同时判令百孚公司赔偿租金相应的利息损失。但驳回富宫公司对钟钢、奚凤鸣的诉讼请求。 三、案件执行： 2015年6月1日，本院依据江苏高院（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作出（2013）苏中执字第10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经贸物业管理处停止接受百孚公司委托对案涉房产进行出租、收益等侵权行为，将已经收取的租金以18312423.4元为限支付至法院账户。 2016年6月21日，钟钢以宝华公司名义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钟钢系宝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代表公司全权委托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对经贸大厦行使出租等一切经营管理权。落款处由钟钢签字，并加盖一枚宝华公司印章。 2016年10月9日，本院作出（2013）苏中执字第103号公告，告知经贸大厦除第五层及南一层外其余房屋各租户，本院已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经贸管理部协助执行（2013）苏中执字第103号民事判决。现强制将案涉房屋交宝华公司所有，该公司委托苏州市顺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物业管理和出租。请各租户立即停止向百孚公司及其委托的任何单位或个人交付上述房产的租金，与宝华公司及其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联系。 2016年10月16日，经贸大厦物业管理部张贴《告租户书》载明，目前经贸大厦法律上的产权属宝华公司，为理顺物业管理关系，宝华公司委托原物业管理负责人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三人全权负责对该大楼的出租等一切管理，并已签发委托书，请各租户继续配合。 本案中，2018年2月5日，百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经贸大厦自2011年以来一直由我司所属的经贸大厦管理部负责具体的物业管理，具体工作委托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展开。根据江苏高院（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经贸大厦物权归宝华公司，但由于我司继续提出异议以及关联案件还在审理中，故在征得宝华公司同意的前提下，自2012年底起至2016年10月初期间，我司仍通知并要求该物业管理部继续以我司的名义或以宝华公司的名义继续做好日常的物业管理工作。所有租赁收益的收取及支配仍归属百孚公司，因为大厦的最终权利应归属于百孚公司。该说明下方加盖百孚公司公章。 同时，钟钢以宝华公司名义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相同，主要为宝华公司同意物业管理部以其名义继续做物业管理工作。落款处由钟钢签字，并加盖一枚宝华公司印章。 2017年4月24日，百孚公司以宝华公司为被告，富宫公司、李仁纲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公司决议撤销之诉。要求确认2017年2月21日，包含由李仁纲代表宝华公司以及钟钢不得再代表宝华公司或委托代理人等决定内容的，《苏州物宝天华置业有限公司2017年第一次董事会临时会议决议》不成立。2018年10月31日，本院作出（2017）苏05民初286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决议不成立。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2012年10月1日以后，百孚公司是否继续对宝华公司构成侵权；二、富宫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股东代表诉讼；三、侵权所造成损失的计算；四、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是否应对侵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百孚公司系香港法人，本案应参照涉外民事案件确定法律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住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中，各方均未明确约定适用的法律。但双方争议的标的为宝华公司的相关财产权益，宝华公司系内地法人，住所地位于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故该地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本案适用中国内地法律。 针对争议焦点一，首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宝华公司自2001年6月13日享有对案涉房产的物权。而百孚公司擅自以自己的名义将案涉房产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侵犯了宝华公司的物权。故百孚公司主张其对于经贸大厦享有权益，不应向宝华公司移交案涉房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上述判决所认定的百孚公司的侵权行为，具体是由百孚公司钟钢利用宝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所进行的，在本案中，钟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也确认作出上述行为。故百孚公司及钟钢在本案中主张由于钟钢系宝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钟钢委托物业公司继续管理经贸大厦就视为已经履行上述判决中停止侵权的义务，缺乏法律依据。该判决在执行过程中，由本院决定将经贸大厦移交给宝华公司另一股东富宫公司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并将收益用于宝华公司经营，并无不当。且本案中富宫公司也将该执行措施的作出时间视为百孚公司停止侵权行为的时间节点，故本院亦予以认定。 综上两点，自前案计算截止日的次日2012年10月1日起，至本院执行措施之日2016年10月9日止，百孚公司仍旧委托原物业管理部（处）对案涉房屋进行出租并取得收益，继续侵犯宝华公司的物权。 针对争议焦点二、（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作出以后，百孚公司没有主动履行，宝华公司也未要求百孚公司履行。相反，钟钢继续以宝华公司名义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组成的经贸大厦物业管理部对房产进行经营管理。2016年10月9日，本院作出（2013）苏中执字第103号公告，告知现已委托苏州市顺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物业管理和出租，要求各租户停止向百孚公司及其委托的其他组织、个人缴纳租金。但2016年10月16日，经贸大厦物业管理部仍张贴《告租户书》进行阻挠。因此，宝华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钟钢，在明知宝华公司权益受到侵害的情况下，怠于向侵权人主张赔偿，富宫公司有权提起股东代表诉讼，要求侵权人向宝华公司进行赔偿。 针对争议焦点三、对于赔偿金额，富宫公司主张按照前案判决的标准计算。而在本案中，百孚公司并未证据证明房产信息或出租率较2012年9月前发生变化。故本院仍酌定以可出租建筑面积6588.04平方米，每平方米每天0.91元，出租率65%，侵权时间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8日计算租金，租金损失为5724437元。 针对争议焦点四、江苏省高院（2012）苏商外终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查明奚凤鸣系受百孚公司委托从事案涉房产的租赁事务，在本案中其提供了2012年10月1日以后的受托手续，百孚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认定奚凤鸣处理案涉租赁事务期间的身份仍为百孚公司的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委托代理合同的规定，代理人受委托的委托作出的行为，法律后果归于受托人。只有当受托人有过错或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才当赔偿。故富宫公司要求奚凤鸣承担共同侵权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金龚元、曹莉敏系物业管理处的工作人员，物业管理部系受百孚公司派遣管理案涉房产的租赁事务，对此百孚公司并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富宫公司要求金龚元、曹莉敏承担共同侵权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百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苏州物宝天华置业有限公司租金收益损失5724437元及利息损失（以572443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苏州物宝天华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891元，由百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百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苏州市富宫商贸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奚凤鸣、金龚元、曹莉敏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 审判长 李 诚 审判员 柏宏忠 审判员 管 丰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殷 姿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四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 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事实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 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