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刑终85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昭，男，1993年10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灵寿县，住。2017年6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灵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月30日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9日经灵寿县人民法院批准，由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邢胜利，男，1983年4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住。2014年11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5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4日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寿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男，汉族，1980年9月11日生，住行唐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汉族，1979年10月7日生，住行唐县。 被害人武拴录，男，汉族，1959年2月28日生，住灵寿县。 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邢胜利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晓昭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一案，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冀0126刑初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邢胜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晓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张某的诉讼请求。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晓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一、王某1与赵文国（另案处理）合伙在行唐县新庄村承包了河滩地因河滩地地界问题与武拴录商谈未果。2014年7月3日，赵文国让被告人邢胜利组织人员到灵寿县北贾良找武拴录解决，邢胜利纠集被告人刘晓昭、苏子奇、杨璐燊（已判）驾驶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到北贾良，用赵文国提供的手机以买河滩地为名约武拴录见面。武拴录到达北贾良一破旧民房处，被告人刘晓昭、杨璐燊、苏子奇对武拴录进行殴打，过程中，苏子奇等人用砖头将武拴录头部砸伤致其昏迷。经鉴定，武拴录的损伤属重伤。 另查明，赵文国、苏子奇、邢胜利、刘晓昭与受害人武拴录达成谅解协议，赔偿了武拴录的损失4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邢胜利的供述：2014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赵文国在灵寿县的茶楼歇着，赵文国安排我找点人去北贾良找武拴录，并给了我武拴录的电话号码和一个新的手机、手机卡，我问赵文国什么事，赵文国说：“是因为沙场的那点事，王某1安排的，他办不了，你们去办了这件事”，我就同意了。我给苏子奇打了个电话让他到茶楼这。苏子奇就过来了，等了一会杨子（大名不详，26岁左右，灵寿县上邵村人）和晓昭（好像姓刘，25岁左右）也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俩打的电话。我们人齐了之后，我交代他们今天要去找武拴录，他们也没有说别的就同意了。苏子奇开车（旧式的红旗轿车，这辆车可能是别人借钱把车押到赵文国那××）××着我们就往北贾良去了。我们到北贾良之后，我们不认识武拴录的家。我给王某1打了个电话，询问武拴录的家，给王某1打电话是因为王某1和武拴录是同村，再加上这件事也是王某1安排给赵文国的，问他也一样。王某1和赵文国都知道我们去干什么了。王某1告诉我武拴录的家和平时经常去村里打麻将的地方，并让我们给武拴录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实在不行就诈诈他看看他是不是在打麻将的地方。我用新手机号码给武拴录打的电话问了问他的位置并约定到打麻将的地方见面，我们开车过去在那等着武拴录来。那是北贾良一处旧房子。我们四人都不认识武拴录，也没有见过他，等的时候，我对苏子奇他们说：“等会儿过来人了，我给武拴录打电话，谁的电话响谁就是武拴录”。等了一会，一个男的骑着摩托车来了，我拨通了武拴录的电话，我看那名男子的电话一响，我们就知道他就是武拴录了。我就问他：“你就是武拴录？为什么买你的沙场你不卖？”说完这句话，苏子奇他们开始下手打武拴录了，武拴录往前跑了几步，之后我们就把他打倒了，我没有动手，我就在旁边站着，站在旁边也算是充人数，再说了他们都动手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动手了，我看他们打了武拴录一会。我就说了—句“好了，咱们走吧。”后来他们停手之后我们开车就走了，后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过了几天之后，我们和赵文国又在一起歇着，说起来武拴录的事，赵文国跟我们说武拴录伤得不轻，这件事注意着点别乱说。后来谁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我们打武拴录是因为王某1和赵文国是合伙人打算买北贾良武拴录的沙场。武拴录不愿意卖。安排我们去是王某1安排的赵文国。因为王某1办不了了，所以安排给赵文国，赵文国安排的我和苏子奇、杨子、晓昭去办一下，办-下的意思就是用武力手段等方式和武拴录谈，当时武拴录头部受伤了，不知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是重伤。我们到了北贾良，给王某1打电话问武拴录的位置，王某1告诉我们武拴录经常打麻将的位置。我们才找到武拴录。我们找武拴录干什么事，王某1知道。他也是北贾良的，知道武拴录的家和他经常去的地方。所以我给王某1打电话。 (2)被告人刘晓昭的供述与辩解 我来投案。2014年7月份，我接到苏子奇的电话到西环红绿灯那。杨璐燊也来了，我们就在黑色红旗车上等着。等了会，苏子奇和邢胜利从茶楼里出来后，拉着我们到了北贾良，进村转了几圈，看样子不认识路。邢胜利下车打了个电话，听他打电话的样子是给我们安排事的人打了个电话，我不知道是谁。之后邢胜利又上车。给一个老头打电话，谈话的内容是约他出来见面。打电话后我们来到村里一处破旧房子那停下来。下车后，邢胜利安排说用小手机拨电话。谁电话响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把他拽出来。等了会一个骑摩托车的老头过来。我看见他手机还在接着我们的电话。我和杨璐燊就过去拽他，结果老头挣脱开跑了，我和杨璐燊就追，老头摔倒了，正好苏子奇拿着砖头冲他头部拍过去了， 我们就凑过去了，邢胜利在旁边站着盯着另外两个老头不让他们动。后来邢胜利说“好了，走吧”，我们就上车跑了。 这件事是赵文国安排的，他一般不出面，安排我们去执行。 我们去北贾良找这个老头，并打了他。我们将老头打伤后，我们四个去和赵文国见面了。赵文国说这件事是他安排的。谁也别往外说，注意保密。赵文国负责协商赔偿的事，并替我们出了调解协议。 (3)同案犯杨璐燊的供述与辩解 我来投案。因为2014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灵寿县北贾良打人的事情。2014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师范家属院的家中待着。苏子奇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西环路红绿灯那等他，要我跟他出去一趟。当时没说什么事，接完电话我就来到了西环路红绿灯那，到了之后见到苏子奇和刘晓昭。没一会邢胜利开着一辆老款的黑色红旗轿车来接我们三个了，我们上车后邢胜利也没说什么就开着车拉着我们三个去了灵寿县青同镇的北贾良。到了北贾良里之后邢胜利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小手机（好像是一部诺基亚直板小手机，邢胜利开车拉上我们以后去赵文国的碧清池洗浴中心拿的）给一个人打电话，邢胜利电话中问对方的人在哪呢，说我们已经到了北贾良了，问清楚对方在哪之后邢胜利就开车拉着我们到了北贾良的一个破房子处，我们下车之后破房子的院里有三四个上岁数的老头，邢胜利拿出那部小手机给了苏子奇，让苏子奇给手机上的那个号码打电话，并跟我们说三四个老头中谁的电话响了，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打了之后就有一个老头的电话响了，邢胜利让响电话的那个老头从院子里出来，老头不出来，老头说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然后邢胜利就让我和刘晓昭进去把老头拽出来，我和刘晓昭进去往外拽老头，老头和我们撕闹了一下就从院里往外跑了出来，老头刚跑出大门没多远他自己就摔倒在地上了，然后苏子奇就捡起地上的砖头开始砸躺在地上的那个老头，砸的那个老头头部出血了，我们一见老头流血了就赶紧上车逃跑了。我没有拿东西打那个老头，刘晓昭是否拿东西打了我没有注意。我不知道为什么打北贾良的那个老头，苏子奇只是让我跟他出去一趟，具体干什么他没有告诉我。苏子奇和我电话联系时没说什么事，后来知道是赵文国（男，40岁左右，灵寿县韩洼村人）组织的。我们打的过程，邢胜利就一直在旁边站着。打完那个老头之后苏子奇告诉我说这次打的这个老头是赵文国安排打的，具体因为什么事情打这个老头我也不知道，打完老头之后没几天赵文国就把我和邢胜利、苏子奇、刘晓昭叫到一块吃饭。吃饭时赵文国跟我们说去北贾良打那个老头的事情是他安排的，并让我们四个谁都不要往外说，一定要保密。在北贾良，我们在村里找不到武拴录，邢胜利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打完电话，邢胜利开车就直接拉着我们去了武拴录被打的地方。邢胜利打电话是问路，电话里说的都是走哪条路，在村里的哪个方向这样的话。 (4)同案犯苏子奇的供述与辩解 2014年7月初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邢胜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跟我说让我找几个人出去一下。我就给刘晓昭、还有杨璐燊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在西环红绿灯等着，我就走着到了西环红绿灯等着他们，一会他们就都来了。时间不长邢胜利开着一辆黑色老款红旗轿车就过来了，我们就都上车了。然后邢胜利开着车直接把我们拉到了北贾良。到了之后邢胜利拿出来一个小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问对方在哪儿。小手机应该是事先准备好的，就是打架的时候用一下，问清楚之后邢胜利拉着我们就到了北贾良东，那有个破房子。我们下车的时候，邢胜利把他拿的那个小手机给了我，手机上就有一个号码。邢胜利说打这个号，谁的手机响就打谁，我拿着手机就下车了。到了破房子那，有三四个老头，我就用小手机打了那个号码，然后有一个老头的手机就响了。我让他从院子里出来，他不出来，我、刘晓昭和杨璐燊就跑过去打那个老头。我们三个拳打脚踢打那个老头的头部和身体，后来那个老头就往西跑，我们三个人就捡起院里的砖头，边追那个老头边砸，用砖头砸到了那个老头的头还有身子，把那个老头砸趴下了，我们三个人就回到了车上，邢胜利开车拉着我们就走了。我不认识被打的人，打那个人是邢胜利让我们打的。到了北贾良，邢胜利打了个电话问找到后怎么办，对方告诉邢胜利找到武拴录后把他打一顿，扔给他一句狠话。邢胜利打电话时在重复叙述对方说的话，所以我知道电话的内容。 (5)同案犯赵文国的供述与辩解 我和北贾良的王某1买了一块北贾良的沙地，当时买的时候是以王某1（男，40多岁，灵寿县北贾良人）的名义买的。我们的沙地和北贾良一个姓武的人因为沙地的归属有纠纷。2014年夏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1和我商量找人和姓武的人谈谈，我让邢胜利找几个人去北贾良找姓武男子谈关于沙地的事，我告诉邢胜利如果姓武的能答应不再找我们的事了，就没事了。我给了邢胜利一部手机，让他拿着去跟姓武的男子联系，万一邢胜利把姓武的打了，姓武的手机上有这个号码，防止产生不必要的麻烦。王某1把姓武男子的手机号给了我。我让邢胜利用我给他的那部手机和姓武的人联系，我说邢胜利如果事情谈成了就谈，谈不成就想办法。过了两个小时，邢胜利回来找我说：“我们把姓武的男子打了，”我说：“打得厉害吗？”邢胜利说不知道。当天我给王某1联系问他打成什么样了，王某1告诉我说把姓武男子打的住医院了。我让王某1打听一下看看打到什么程度，赔偿点医药费。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告诉我说估计需要花七八万左右。我让王某1赶紧处理这事，结果王某1到现在也没给我办这事。去北贾良是我给邢胜利安排的。然后邢胜利自己联系的别人，邢胜利联系的谁我不知道，去了之后怎么打的我也不知道。 2、被害人武拴录陈述 2014年7月3日下午大概3点来钟。我正在家中歇着，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要买我的沙场。我说我已经没有沙场了，对方就让我给他找一个沙场，我说我给你找别人问问吧。然后，我把南贾良村赵敬军的电话告诉了对方，让他跟赵敬军联系。过了-会儿，对方打过来电话说赵敬军的电话打不通了。后来我找到我们村胡军雷的电话给了对方，我也不知道他打电话了没有。一会儿对方又给我打电话，说想跟我见一下面说说，我就说到我们村杨金同家见面。当我骑着摩托车走到杨金同家门口时，在杨金同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像是老式的红旗车）,车牌子用迷彩布蒙着。车外西侧站着一个年轻人。我就骑着摩托车到杨金同家。当时杨金同家前台底下有两个年轻人等着，我就问是你们要买沙场吗？他们说是，随后就要拉我说到车上说吧。我一看情况不对,就不敢上车。这两个人随手就用拳头开始打我。这时候从外边又进来几个人，他们就一起打我，后来我被打倒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不认识给我打电话的人，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说，但肯定不是我们村的人，打我的大概是四五个年轻人。我浑身都有伤，都是用脚踹、用拳头打的。主要伤在头上，现在记不清是用什么打的，应该是用砖头砸的。我被打时我们村的赵某1、董某正在杨金同家的前台上歇着，他们看见了。打我的几个人的体貌特征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只能肯定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说话都是灵寿方言。我怀疑是我们村的王某1、赵学信还有一个叫田卫江的指使的。因为过去我承包我村的沙场，后来王某1、赵学信、田卫江威胁当时村支书赵某1，把我手里的承包合同给要了，他们又写了份合同。现在沙场与我没有关系了，但现在有人还在沙场卖沙子，他们怀疑是我背后指使的，找人打我就是为了把我吓住，不让我插手沙场的事。他们给我打电话的手机号是151××××7302。我是2013年时候将我原来的河滩地转包给杨武云的，我所转给杨武云的这部分和赵文国、王某1他们承包的沙场是挨着的，赵文国和王某1他们的沙场靠东靠北。王某1和赵文国承包的沙场和杨武云他们承包的沙场没有矛盾。我转包给杨武云是2013年的事，王某1、赵文国是2014年承包的，而且还是行唐的地，根本不存在任何纠纷。王某1他们因为沙场的边界问题找过我们别的股东，一次也没有找过我，王某1找过王某3和王某2让他们说清当时卖给杨武云那片地方的边界，他们就是为了让我们把边界说的对他们有利了，以方便霸占杨武云的沙场。2014年7月3日，对方和我一共通过五个电话。我没有告诉对方杨金同家的位置，我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找到杨金同的家的。我与邢胜利、刘晓昭达成了调解协议，但至今没有与王某1达成调解协议。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 我没有和赵文国商量过找人殴打武拴录。2012年我和灵寿县的赵文国承包了行唐县新庄村200亩左右的河滩地。武拴录的河滩地紧挨着属于灵寿县北贾良我承包的河滩地，自从2014年武拴录将他的河滩地转给杨老五之后，我们之间就一直因为边界的问题纠缠不清。我和赵文国一起干的，这件事情解决不清，我们就也没法干下去。赵文国的意思是既然我和武拴录是同村，就让我先去找找武拴录商量解决河滩地边界的问题，我也同意去找他。可是我给武拴录打电话，武拴录总是以把地已经转手给杨老五了，有什么事去找杨老五为借口推脱我。我找武拴录协商解决不了。于是我就和赵文国商量，让赵文国出面去解决。我和赵文国是合伙人，又感觉赵文国在社会上混，有一定的震慑力，赵文国手底下有一群小混混，所以我才让赵文国去办这个事儿。找武拴录是2014年7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赵文国当时没去，安排其他人去约武拴录。我知道武拴录的手机号，就把手机号给了赵文国。赵文国安排人打电话约的武拴录，具体怎么约的我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赵文国安排的人将武拴录用砖头打伤了。我知道武拴录被打之后就找到赵文国，问赵文国是不是他安排的人打伤的武拴录，赵文国说确实是他安排人去约武拴录的，结果去的人和武拴录不知道为什么吵吵了起来，然后安排去的人就用砖头把武拴录打伤了。我和赵文国是合伙关系，又是因为我俩和武拴录的纠纷，赵文国才安排人去约武拴录，结果把武拴录打伤了，所以我和赵文国心照不宣谁也不往外说武拴录被打的真相。赵文国安排的人里边，我事后才知道有个姓苏的，其他我不清楚。武拴录被打后青同派出所传过我一次，向我了解武拴录被打的情况。问我武拴录被打时我有没有在场，还问我和武拴录之间有没有纠纷，但是派出所没有问我武拴录是谁打伤的，我也就没有向派出所反映是赵文国安排的人将武拴录打伤的。我找过王某2和王某3，他俩是武拴录原来的合伙人，他俩将承包给“杨老五”的沙场说清了，但是我们还是认为他们说的不对，存在边界不清。我找武拴录划边界。我把武拴录的电话告诉赵文国。让他通过电话找武拴录，我没有将武拴录的家庭地址及活动范围告诉过赵文国及“奇奇”他们。我没有和邢胜利联系过，我不认识这个人。 （2）证人赵某1证言：2014年7月3日下午大概2点来钟的样子。我和我们村的董某到我们村杨金同不住人的房子去歇着，过了一会儿，一个大个子年轻人找了过来，问这是不是杨金同家？我说是。他又问武拴录在不在？我告诉他武拴录不在，他就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时间不长武拴录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在杨金同家的院子里，这个找武拴录的问他能不能给他找一片沙场。武拴录说他现在不干了，找不下。这个时候，又有三四个年轻人也进到院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年轻人就打开武拴录了，有三个年轻人在院里追着武拴录殴打。我和董某想去劝架但是那个打电话的大个子年轻人站在我们旁边，警告我和董某，让我们谁也别动，我和董某就站在院里不敢动。后来武拴录围着院里的石榴树转圈，那三个年轻人当中有人捡起地上的砖头开始朝着武拴录扔，具体是谁扔砖头了，有没有砸到武拴录我没注意。后来武拴录就向门外跑去。那三个年轻人就跟着往外追。武拴录被打期间那个大个子年轻人一直在院里看着我和董某，不让我们离开，武拴录跑到门外之后我和董某就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了，武拴录跑到外面之后没一会那三个年轻的就和看着我和董某的那个大个子跑了，他们走了之后我和董某赶紧跑到门外，当时武拴录在地上躺着，头部全是血，双手抱着头。后来陆续来了好多村民，我就给武拴录的儿子武某打了个电话，武某安排把武拴录送到县医院救治去了。打武拴录的人我一个人也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打他。那些人去时我没有看见拿什么东西，我和董某都吓坏了，没有两三分钟事就结束了，我俩都反应不过来。 （3）证人董某证言：2014年7月3日下午大概2点来钟的样子，我和我们村的赵某1到我们村杨金同不住人的房子去歇着，过了一会儿，一个大个子年轻人找了过来，问这是不是杨金同家，赵某1说是，他又问武拴录在不在，赵某1告诉他武拴录不在，他就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时间不长，武拴录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在杨金同家的院子里，这个人找武拴录说要和武拴录谈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这个时候，又有三四个年轻人也进到院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年轻人就开始打武拴录了，有三个年轻人在院子里追着武拴录殴打，我和赵某1想去劝架但是那个打电话的大个子年轻人站在我和赵某1旁边，警告我和赵某1，让我们谁也别动，我和赵某1就站在院里不敢动。后来武拴录围着院里的石榴树转圈，三个年轻人拿着砖头就开始朝着武拴录砸了过去，砸了好几次，具体有没有砸到武拴录我没注意。后来武拴录就向门外跑去，那三个年轻人就跟着往外追，那个大个子年轻人一直在院里看着我和赵某1，我俩不敢动一下，武拴录跑到门外之后我和赵某1就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了，时间不长那几个人也走了，我和赵某1找到武拴录时，他头上流着血，双手抱着头晕了过去，那几个年轻人已经不见了，赵某1给武拴录的儿子武某打了个电话，武某安排把武拴录送到县医院救治去了。打武拴录的人我一个人也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打他。他们用砖头打的武拴录，武拴录头上挨打了，流了血。我和赵某1都吓坏了，没有两三分钟事情就结束了，我俩都反应不过来。打武拴录的人我不认识，以前也没有见过。 （4）证人王某2证言：我和武拴录、王某3曾经是北贾良河滩地内沙场的合伙人。我们2013年将河滩地卖给了杨武云，我们卖给杨武云的河滩地北至树林，南至宋营道口，西至北贾良河岸，东至灵寿县和行唐县的河界，我们当时跟杨武云签订了合同。王某1找过我们一次，因为我们卖给杨武云的河滩的边界问题找的我。2014年王某1找到我和王某3并当着我们面拨通了杨武云的电话，电话中王某3又重新说了一遍当时卖给杨武云河滩地的边界，也就是北至树林，南至宋营道门，西至北贾良河岸、东至灵寿县和行唐县的河界。电话中指认完边界，杨武云和王某1都认同，但是打电话之前王某1威胁我和王某3说:“你们如果指认对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指认不对，打你们个半死”。我不知道王某1为什么威胁我和王某2指认边界。我和武拴录、王某3和王某1没有任何矛盾，我们的河滩是2013年卖给杨武云的，王某1是2014年才找的我们指认河滩地的边界，当时河滩地已经不是我们的了，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5）证人王某3证言：我和武拴录、王某2曾经是北贾良河滩地内沙场的合伙人。我们2013年将河滩地卖给了杨武云。我们卖给杨武云的河滩地，北至树林，南至宋营道口、西至北贾良河岸，东至灵寿县和行唐县的河界。王某1找过我们一次，因为我们卖给杨武云的河滩地的边界问题找的我，是在2014年的时候找的我，也就是武拴录被打前一个多星期的时候。我、武拴录、王某2在2013年将北贾良村东的河滩地卖给了杨武云，后来我听说王某1从行唐人手里也买了一块沙滩地，王某1买的沙滩地与我们卖给杨武云的沙滩地产生了边界纠纷，2014年的时候也就是武拴录被打前几天的时候，王某1找到我和王某2让我和王某2给他再次指认卖给杨武云河滩地的边界在哪。当时王某1还拨通了杨武云的电话，拨通电话后我就如实说出了我们卖给杨武云河滩地的边界，杨武云听了之后说边界没问题，王某1也说没问题，但是在给杨武云打电话之前王某1威胁了我和王某2，王某1说“你们卖给杨武云河滩地，如果能把边界指认对了什么问题没有。如果指认不对敲你们个半死，你们都不知道是谁敲的，你们也没办法”。我和武拴录、王某2和王某1没有任何矛盾，我们的河滩地是2013年卖给场武云的，王某1是2014年才找的我们指认河滩地的边界，当时河滩地已经不是我们的了，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6）证人武某证言：我来报案，我父亲武拴录被人打伤了。2014年7月3日下午15时30分左右，我正在北伍河干活，接到我们村赵某1的电话，说我父亲武拴录被人打了。我就立即开车赶回家，我也没有回家，直接赶到县医院。这时候我父亲正在检查，听医生说是颅内骨折，头上有一个大口子，我听说是被人用砖头砸的，我父亲需要住院治疗。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被什么人打伤的。听说是被五六个年轻人打的，不知道为什么。过去我父亲弄船时与我们村王某1有过矛盾，别的我不知道了。我父亲被打时我们村的赵某1、董某看见了。 4、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 2014年7月4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现场勘验笔录1份。制作现场示意图2张，拍摄现场照片4张。证实：武拴录被打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附辨认说明) 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4日制作辨认笔录5份，由邢胜利分另辨认出伙同其去北贾良打武拴录的“杨子”（杨璐燊）、苏子奇、刘晓昭和安排其去北贾良找武拴录的王某1、赵文国。侦查人员于2016年4月28日制作辨认笔录2份，由杨璐燊分别辨认出和其一块去北贾良打架的邢胜利、刘晓昭。侦查人员于2015至11月15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由赵文国辨认出其安排到灵寿县北贾良找姓武的男子，并将该男子打伤的邢胜利。侦查人员于2015年12月9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由苏子奇辨认出邢胜利、杨璐燊。侦查人员于2015年11月7日制作辨认笔示1份，由苏子奇指认出其伙同刘晓昭、杨璐燊殴打他人的地点（附指认照片1张）。侦查人员于2015年11月9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由武拴录辨认出2014年7月在北贾良将其打伤的苏子奇。 5、鉴定意见 (1)2014年8月9日灵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灵寿司法鉴定中心[2014]伤鉴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机构许可证、鉴定人员资格证书、照片4张):武拴录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左颞顶横行边缘不整伤口一处长4.5cm。左颧部伤口一处长1cm。脑挫裂伤，颅内出血；颅底骨折伴脑脊液漏，已达轻伤一级标准。武拴录的损伤属轻伤一级。 (2)2014年10月22日灵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灵寿司法鉴定中心[2014]伤鉴字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照片1张):武拴录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右耳听力障碍，已达重伤二级标准。武拴录的损伤属重伤二级。 6、书证 (1)2015年11月17日灵寿县公安局调取武拴录病历资料，证明武拴录受伤住院情况。 (2)办案说明 2014年7月10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办案说明，证明2014年7月3日案发后灵寿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周边监控进行了调取，发现一辆老款红旗轿车具有重大作案嫌疑，后灵寿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监控中的红旗轿车进行了截图（附照片2张）。2015年11月19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办案说明和手机通信记录一份，证明手机号码“151××××7302”为赵文国提供给邢胜利、苏子奇等人殴打武拴录时的作案电话号码，该手机号码2014年7月3日与被害人武拴录的手机“132××××3428”有过直接联系。 (3刑事判决书 同案犯杨璐燊的判决书：灵寿县人民法院2017年8月21日判处杨璐燊犯寻衅滋事罪，判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 2016年11月14日灵寿县人民法院(2016)冀0126刑初114号赵文国的刑事判决书：对本院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因同案犯邢胜利未到案，赵文国指使邢胜利伤害武拴录的证据不充分，未予认定。 二、2013年12月15日晚，杨武云（另案处理）经营的沙场与相邻行唐沙场因边界发生纠纷，杨武云沙场的人员组织沙场工人、并通知赵文国（已判）联系人员到灵寿县沙场，赵文国纠集被告人邢胜利、苏子奇（另案处理）等人到沙场后，上述人员和行唐沙场的高某、张某等人发生冲突，行唐沙场有人开铲车将杨武云沙场的铲车撞翻，杨武云沙场组织的人员将高某、张某打伤。经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高某、张某的损伤属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邢胜利的供述与辩解 我没有参与2013年12月15日，杨武云组织的与行唐人在北贾良沙场打架的事。 (2犯罪嫌疑人侯秋良的供述与辩解 我来投案，三四年前一天下午，我开车到北贾良杨武云住处送吃的，杨武云接了电话，说沙场打电话，行唐的人开着没有牌子的车，让把沙场的采砂机和铲车拉到行唐。我说让杨武云赶紧给110打电话，杨武云打完电话后对我说：“你给赵文国打个电话。他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让赵文国叫人过来把在沙场闹事的人撵走算了。”我就给赵文国打了个电话说：“你过来看看吧。沙场有人闹事，你要是认识他们就把他们撵走算了”。打完电话，我又歇了会就开车回饭店了。我和杨武云是表兄弟，赵文国是我小舅子。2013年12月15日，我到沙场的时候只见杨武云了。没有看见杨博、李勃、张金良、杨兆江、侯三平。发生打架时，我没有在场。杨武云接电话，说行唐沙场的人来闹事，跟我商量怎么解决这个事，杨武云提议让我联系赵文国来帮忙处理这个事，商量完后，我给赵文国打电话说行唐人来杨武云沙场闹事了，让他赶紧来处理一下，把人撵走。我没有说让赵文国带人携带凶器。 (3同案犯赵文国供述与辩解 2013年冬天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杨老八”给我打电话说行唐的人总在他的沙场堵路、偷挖沙子和闹事。让我赶紧带几个人来处理一下这个事情。接完“杨老八”的电话我联系了苏子奇和邢胜利，让他们找几个人去灵寿县云盛沙场处理一下，行唐人正在沙场。等我到了沙场之后，苏子奇和邢胜利已经带了他们找的人在沙场等着了，“杨老八”也联系了几个人在沙场等着，我们这边总共最少有十六七个人在等着。我去了之后“杨老八”就对着十几个人说“你们去沙场里边看看。让采沙场找事的行唐人把挡在路上的车挪开，”我带来的人和“杨老八”的人就一起去了，我看到现场有一群人打起来，后来我听“杨老八”说我们组织的人把行唐人给打了。当晚去沙场打架我没带打架的东西。别人有没有带我没看清，我帮“杨老八”去处理行唐人在沙场闹事的事情“杨老八”没有给我报酬。 (4同案犯苏子奇供述与辩解 2013年冬天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赵文国给邢胜利打电话、邢胜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去沙场有点事。赵文国开着车在西环红绿灯接上我和邢胜利一起到了北贾良沙场。到了之后我在沙场看见有好多人，有一个带队的人说统一走，然后他就上了一辆Q7越野车，他在前面领路，我们就分别上车跟着Q7走。到了沙场里面，下了车我看见在沙坑里停着一辆现代越野车堵着路，杨老八在边上站着，带队的那个人说让车上的人下来，车上的人不下来就砸车玻璃，然后好多人就上了现代越野车跟前。让车上的人下车，车上的人不下车，有人就把车玻璃砸了，正在这个时候从远处开过来一辆铲车，把我们沙场这边的一辆铲车铲翻了，然后掉头就跑。我和赵文国还有十几个人就去追那辆铲车了，一直追到了行唐。没有追上，我们就都回来了。回来之后看见现代越野车被砸了，在车旁边躺着两个人。我没有参与砸现代车的玻璃也没有动手打人。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高某陈述：2013年12月15日晚八、九点时，我在家接到张某电话，说他在岸下村南的沙场（张某是岸下沙场的老板）出了点事，他去不了，让我先去看看。我就开着车去了岸下村沙场。我开着车（现代迅达菲）到沙场北边开票室。开票室有岸下村王某5，我问他你知道沙场出嘛事了吗？他说：“我不知道，我跟着你去看看吧。”后来我俩就开着车到了沙场，我看到两台铲车，一台筛沙机在张某沙场边的大坑里干活，那个大坑是张某以前吸铁砂的，我和王某5就过去，铲车下边站着-个人，说：“你们是干嘛的？”，他说：“我给老板干活来，我给俺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说。”我和王某5就上了我车上等着，等了一会，来了两车，其中我看到一辆Ｑ7，车牌号中有77中间有个字母，尾号是99，直接顶在我车前，另一辆没看清跟在奥迪车后，从两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其中五六个人手中拿着镐柄。老板杨老五在前，他们走到我车窗前，其中有人拿着镐柄敲车玻璃叫我下来，我就摇下车窗，我说我敢下啊，下里等挨你们打吗？杨老五说：“你等着，一会有人收拾你，今晚就收拾你”。杨老五就去叫了辆铲车堵住我车尾，等了几分钟。张某、尹永军、王亚荣开着面包车过来了，张某和杨老五在车边说了几句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后来，张某、尹永军和王亚荣来到我车上，我们刚说了两句话，就发现从远处又来了几辆车，下来一群人，大概有三十多人，有人拿着鱼叉、红缨枪、关公刀、镐柄都去砸我们坐的车，吆喝着让我们出来，后来这些人把车玻璃砸碎了，开了车门，把我、张某、尹永军、王亚荣、王某5五人连拽带拉拉出车外，尹永军、王亚荣、王某5被人追跑了，其中有四五个人手里拿着关公刀、鱼叉的人逼住我了，那个拿关公刀的用刀劈了我右腿一下，就一起围着我打，打了一会。有两个人拽着我的左腿到车北边。有人说敲了我的腿，有人就拿东西敲我的小腿，骨折了，打了我一会，又把我拉到张某旁边，接着一群人围打我们，又打了一会，其中有个人说把他们扔车上拉走，后来他们就开着王亚荣的面包车打算把我和张某拉走，后来他们又说不拉我们了，把我和张某扔在那个大坑边，还把我们的手机和钱都拿走了，他们又把我开的现代车和我王亚荣的面包车都开走了。我就开始吆喝人，一会儿，尹永军、王亚荣、王某5过来了，王亚荣就报警了。 （2）被害人张某陈述：主要陈述内容与高某基本相符，另陈述有几个人拿着镐柄、鱼叉、关公刀围着我打，把我右腿打骨折了。我刚过去的时候，看到杨老五车边有三四个人，在他们西边十米左右远地方有儿个人拿着镐柄，这几个人后来也参与了打我们。放机子的那个大坑是我干活的时候挖的，是行唐地界，这条河道灵寿县一半，行唐一半，这个沙场我也有合同，干了几年了，合同是尹大追承包的，他让我在这干的。 3、证人证言 (1)杨武云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2月15日晚上，当时发生打架是因为我听说市公安局和市水利局来沙场检查，我跟村民说要向这些人要证件。后来村民又给我打电话说是来闹事的，把他们的铲车推翻了，接了电话我就往现场去，只见现场是铲车砸碎的玻璃和零件。打架的事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打架发生之前没有商量和行唐人打架的事，当晚我兄弟杨兆江和侯秋良去我的沙场给我送过东西、送完东西就走了。 （2）杨兆江陈述：2015年12月15日云盛沙场与行唐打架的事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商量也没有打电话找人打架。 (3)李勃陈述：2013年12月份，因为那个时候杨武云刚开沙场时间不长，因为沙场边界的事情跟行唐的沙场发生了矛盾，杨武云找的侯四，想让侯四收拾行唐沙场那边的人。侯四找的赵文国，让赵文国找的人跟行唐沙场那边的人打架。那天晚上我和杨博正在沙场里面干活。看见从行唐沙场那边过来两辆车还有一辆铲车，过了一会儿赵文国一帮人开着车往沙场这边来了，我一看形势不对要打架。我和杨博就都跑了。我没有参与这次打架。 （4）杨博陈述:2013年冬天，我父亲和他的股东们买了北贾良的沙场。买下后有一伙行唐县的人经常去闹事，说沙场是他们的。有一天晚上的时候，我爸爸、张金良、杨兆江、侯三平、侯四在沙场商量事。有工人过来说行唐的人又来闹事了，把铲车和工人都扣住了，还要把采沙的设备拉走。侯四就说“我找人过来和他们打吧”。沙场的股东们同意后，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看见从北贾良方向来了好几辆车，汽车到沙坑后下来很多人，这些人手里拿着关公刀、铁叉和红缨枪。带队的是赵文国，赵文国下车就问侯四：“人在哪呢”。侯四指着沙坑里的行唐人说“就是他们”。赵文国带着一部分人冲下去了，我看要打架。我就回房间收拾东西和李勃开车回石家庄了。我不认识赵文国带来帮助云盛沙场打架的人。我后来听说行唐的有两个人受伤了，云盛沙场的铲车被行唐的人砸了。 （5）证人王某4陈述：2013年12月15日21时左右，我在家里准备睡觉。张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跟我在宋营河里吵架，你赶紧过来吧”，我就赶紧开着我的面包车过去了。到了河里看到一群人大概有20多人拿着红缨枪、鱼叉、砍刀等，正在打张某和高某，一辆黑色的车被砸了。我一停车，看到有人朝我的车走过来，我害怕自己挨打，我就赶紧下车跑了，躲在附近沙堆后面，后来我就赶紧报警了。等他们不打了，人都走了我又过去了。过去之后看到张某和高某在地上躺着，张某和高某的腿都伤了。 （6）证人王某5、尹某陈述的内容与王某4陈述的内容基本相符。 （7）证人赵某2陈述：2013年12月15日晚，我在北贾良沙场的时候，说是行唐县水利局和公安局的人让我们把铲车开到行唐。我就给老板杨武云打电话，杨武云过来后与对方交涉，我准备开铲车走时被对方铲车撞翻了，我就被送到卫生院救治了。 4、鉴定意见 （1）2013年12月28日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行唐司法鉴定中心［2013］医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机构许可证、鉴定人员资格证书）:张某损伤符合钝器所致。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右小腿皮肤裂伤；右前臂皮肤擦伤：腰部皮肤擦伤；双肘及右小腿皮肤组织挫伤。张某之损伤属于轻伤。 （2）2013年12月30日行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行唐司法鉴定中心［2013］医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机构许习证。鉴定人员资格证书）:高某损伤特征符合钝器所致。左腓骨骨折；右小腿皮肤擦伤；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伤。高某之损伤属于轻伤。 5、辨认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6年9月20日制作辨认笔录，由侯秋良辨认出杨武云、赵文国。侦查人员于2015年10月25日、12月8日、12月11日制作辨认笔录，由杨博辨认出2013年12月15日组织人在行唐县翟营乡岸下村村南宋营村河里将高某和张某二人打伤的赵文国，辨认出杨兆江、侯四（侯秋良）。侦查人员于2015年10月25日、12月15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由李勃辨认出2013午12月15日组织人员在行唐县翟营乡岸下村村南宋营村河里将高某和张某二人打伤的赵文国、侯四（侯秋良）。侦查人员于2015年12月7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由赵文国辨认出2013年12月15日参与打架的杨老八。侦查人员于2014年1月11日制作辨认笔录1份。由高某辨认出2013年12月15日在行唐县翟营乡岸下村河里带人打伤其的杨武云。侦查人员于2015年12月7日由苏子奇辨认出2013年12月15日参与打架的杜文武。 6、书证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邢胜利2016年1月2日上网追逃。刘晓昭2016年1月11日上网追逃。 本案的其他证据： 1、书证 (1)抓获经过：2017年5月3日灵寿县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抓获证明：2017年5月3日17时许，城区分局值班民警接群众匿名举报。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邢胜利在灵寿县灵寿镇地税局家属院出现。民警立即对该区域进行全面排查。民警在小区6号楼的2单元楼道内发现一可疑男子。经当场询问该是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邢胜利，随将其移送到灵寿县公安局慈峪刑警中队处理。2017年6月29日灵寿县公安局慈峪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29日刘晓昭到该队投案自首。 (2)现实表现证明和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晓昭无犯罪记录。2014年11月10日灵寿县人民法院（2014）灵刑一初字第00072号刑事判决书：邢胜利因故意伤害被灵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3)户籍证明：同基本情况。 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被告人邢胜利、刘晓昭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武拴录，致被害人武拴录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名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人邢胜利、刘晓昭当庭认罪，但均表示武拴录的伤不是自己直接造成的。案发后，被告人刘晓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邢胜利、刘晓昭已赔偿被害人武拴录的经济损失，武拴录为其出具书面谅解书，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被告人邢胜利参加了他人组织的聚众斗殴行为，作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被告人邢胜利于2014年11月1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邢胜利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邢胜利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张某造成的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应予以赔偿；但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张某对民事赔偿的主张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不能证实其诉求的赔偿数额，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赔偿数额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胜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日至2021年10月24日）。 二、被告人刘晓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至2020年4月18日）。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张某的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晓昭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晓昭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邢胜利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晓昭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武拴录的全部损失，双方达成赔偿调解协议，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请求本院对上诉人刘晓昭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河北省灵寿县司法局出具对刘晓昭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刘晓昭进行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晓昭、原审被告人邢胜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邢胜利伙同他人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晓昭系初犯、偶犯，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晓昭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刘晓昭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上诉人刘晓昭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6刑初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邢胜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的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张某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6刑初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刘晓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贾 虹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薛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