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5民初7671号 原告：四川旅游学院，住所地成都市龙泉驿区红岭路**。 法定代表人：卢一，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镭，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为，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个人独资企业），住，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一环路西二段****房/div> 投资人：姚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世清，四川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信欣欣，女，系公司员工。一般代理。 被告：姚波，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世清，四川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第三人：成都草堂西市古玩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青华路**v> 法定代表人：程和平。 原告四川旅游学院与被告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以下简称南虹艺教育中心）、被告姚波、第三人成都草堂西市古玩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草堂西市古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四川旅游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镭，被告姚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世清，被告南虹艺教育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信欣欣、蒋世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草堂西市古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川旅游学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四川旅游学院与南虹艺教育中心签订的《关于同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协议的补充约定》以及双方已实际履行的《合作办学协议》、《补充协议》；2.南虹艺教育中心按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补充协议》、《关于同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协议的补充约定》的约定共同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分成款直至其腾房之日止；3.南虹艺教育中心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违约金，以实际欠付及应付而未付的金额为基数，以日千分之一计算至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4.姚波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保全费由南虹艺教育中心、姚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12日，四川旅游学院（甲方）与草堂西市古玩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办学年限十年，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25年8月7日止。甲方提供地面及地上建筑物、配套设施作为培训中心办学场地。乙方逐步投资对现有场地、房屋和各项设施设备进行改造。培训中心的经营管理由甲乙双方共同配合各司其职风险共担利润共享。2015年1月1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培训中心的经营管理工作在甲方监督下由乙方具体负责，在不损害甲方利益的原则下，乙方独立开展培训中心的经营活动，承担培训中心的费用支出和亏损责任。双方采用责任激励机制规范任务目标和各自收益，乙方承诺合作办学期间每年给甲方分配合作收益，并对合作收益分配标准及支付时间节点作了约定。2015年5月18日，四川旅游学院与草堂西市古玩公司、南虹艺教育中心共同签订了《关于同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协议的补充约定》，约定南虹艺教育中心直接享有草堂西市古玩公司在《合作办学协议》、《补充协议》中的权利并承担其在协议中的义务。自2017年11月起，南虹艺教育中心拒绝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的应付分成款项168万元；2018年2月、3月的应付分成款项112万元；2018年4月、5月、6月的应付分成款项112万元，合计280万元。四川旅游学院委托律师于2018年2月26日向南虹艺教育中心寄送律师函催告其于2018年3月7日前将欠付的应付款项支付给四川旅游学院，但均被拒绝。截止起诉之日，南虹艺教育中心仍拒绝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欠付的应付分成款项，根据双方约定，四川旅游学院请求解除合同的条件已经达成，南虹艺教育中心的行为严重违反市场交易诚实守信原则，给四川旅游学院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四川旅游学院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来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南虹艺教育中心辩称，南虹艺教育中心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同意四川旅游学院的解除《关于同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协议的补充约定》、《合作办学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两协议一约定”），四川旅游学院应继续履行“两协议一约定”。南虹艺教育中心中止付款是基于四川旅游学院在2017年10月10日向南虹艺教育中心发函明确将解除合同，其具有不履行合同的可能，南虹艺教育中心属于行使不安抗辩权，而非违约。并且双方就如果解除合同赔偿进行协商，在此过程中，南虹艺教育中心暂停支付分红款也是四川旅游学院所同意的；合同约定四川旅游学院不承担风险只分配利润的保底条款属于规避风险，是无效、不公平的，而四川旅游学院还应退南虹艺教育中心多分成的款项300多万元；在履行“两协议一约定”中，南虹艺教育中心帮四川旅游学院垫付的费用共计214278.89元应由四川旅游学院承担（暂计算至2018年8月），南虹艺教育中心在庭审中辩称，如果需支付给四川旅游学院分成款，此费用应从分成款中抵扣。南虹艺教育中心不存在违约行为且四川旅游学院所诉分成款无效，所以不应承担违约金。故请求驳回四川旅游学院的诉讼请求。 被告姚波辩称，与南虹艺教育中心的意见一致。 第三人草堂西市古玩公司未到庭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南虹艺教育中心提交的南虹艺教育中心近三年的利润表，以证明近三年来合作办学项目一直属于微盈利状况，但仍依约支付了分成款。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本院上述认定及采信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 2015年1月12日，四川旅游学院（甲方）与草堂西市古玩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主要约定：四川旅游学院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培训中心）是由甲方开办的具备法人资格的培训机构，设置在甲方青羊校区内。因场地条件，软硬件设施以及市场开发等各方面原因，培训中心的发展水平已不符合甲方办学规划要求，甲方有意对其进行整体改造升级。乙方有意与甲方按照合作办学的模式共同改造和经营培训中心；甲方提供位于成都市所在地除1、2、3、4栋家属宿舍外的所有地面及地上建筑物、配套设备设施作为培训中心办学场地。乙方按照约2000万元的标准逐步投资对现有场地、房屋和各项设施设备进行改造。培训中心的经营管理由甲乙双方共同配合各司其职风险共担利润共享；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由甲方派员担任，具体管理办法和人员安排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甲乙双方合作办学年限十年，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25年8月7日止。双方合作办学收益由甲方分配60%，乙方40%。每年12月15日前完成当年财务核算，并在12月31日前完成分配。培训中心出现亏损由双方按此比例各自承担。 2015年1月18日，四川旅游学院（甲方）与草堂西市古玩公司（乙方）就上述《合作办学协议》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培训中心的经营管理工作在甲方监督下由乙方具体负责，在不损害甲方利益的原则下，乙方独立开展培训中心的经营活动，承担培训中心的费用支出和亏损责任。甲方根据培训工作的需求提供必要的师资配合和专家团队支持；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由甲方派员担任，代表甲方行使监督指导职责。培训中心实行主任负责制，主任及其他工作人员由乙方决定聘任。乙方认为甲方指派的法定代表人不能有效配合乙方工作或有其他严重影响合作办学工作开展的情形，可以和甲方协商后由甲方及时更换；双方采用责任激励机制规范任务目标和各自收益，乙方承诺合作办学期间每年给甲方分配合作收益（指含税净利润）第一、二年不低于660万元，低于部分由乙方补足，超过部分作为对乙方的奖励归乙方所有；第三、四年分别在上年基础上上涨2%的幅度，分别应交分成金额673.2万元、686.664万元；第五、六年在分别上年基础上上涨3%的幅度，分别应交分成金额707.2639万元、728.4818万元；第七年至第十年分别在上年基础上上涨4%的幅度，分别应交分成金额757.6211万元、787.9259万元、819.4429万元、852.2206万元，十年合计7332.8202万元。乙方按照约定应当确保甲方的年分成收益采用预先支付方式，即第一个年度（从移交后5个月建设期届满起算）的甲方分成由乙方在双方办理完成场地、房屋等整体移交手续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从第二个年度开始按季（3个月）提前支付，每个季度开始前5个工作日预先支付当年甲方分成的25%。合作期间，延期缴纳甲方分成属于乙方违约。乙方违约，经甲方催告后拒绝整改，或已经对甲方利益造成严重损害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即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通知乙方限期撤出。乙方已缴纳的收益不予退还，乙方的各项投入归甲方所有；乙方未按协议约定金额和方式支付甲方应分配收益，逾期期间每日按照欠款额的1‰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时间超过30天，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本协议提前解除，乙方应当在30个工作日清场并不得破坏装修，乙方拒绝腾退期间甲方有权按照当年乙方应付甲方年分成收益标准的1.5倍金额按日计算房屋、场地使用费。 2015年5月18日，四川旅游学院（甲方）与草堂西市古玩公司（乙方）、南虹艺教育中心（丙方）签订《关于同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协议的补充约定》，主要约定：经乙方主导并发起，甲方同意，专门成立丙方承接乙方与甲方合作办学项目，由丙方直接履行乙方与甲方2015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与2015年1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并享有乙方在协议中的权利，承担乙方在协议中的义务。本合同履行地点：成都市一环路西二段17号，四川旅游学院青羊校区所在地除1、2、3、4栋家属宿舍外的所有地面及地上建筑物、配套设备设施作为丙方办学场地，具体范围由甲、乙、丙三方确认后图示；为保证项目的顺利开展，丙方独立核算，自主经营。后，南虹艺教育中心对上述约定场地进行装修改造，并投入使用。 2017年10月10日，四川旅游学院青羊校区管理办公室向南虹艺教育中心出具川旅院青羊办函（2017）001号函，载明按照省委巡视组的整改要求和学校（甲方）党委常委会议的部署，结合青羊校区整改工作安排，以及2017年3与6日、2017年7月10日《会议纪要》精神，请于10月25日前将解除原“两协议一约定”的意见以书面方式回复于我办。2017年11月17日，南虹艺教育中心向四川旅游学院青羊校区管理办公室发送上述函的复函，表明愿意积极配合协商解除“两协议一约定”，望院方根据原合约内容和实际投入情况一次性补偿南虹艺教育中心前期投入款并尽快商议解除合约事宜。2018年1月11日，南虹艺教育中心向四川旅游学院出具《关于暂停支付与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费用的函》，载明因四川旅游学院青羊区管理办公室向其出具函提出解除“两协议一约定”，故决定自2017年11月8日后暂停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上述约定中所约定的全部费用，直至四川旅游学院提出新的合作方案后再清算原约定所产生的全部费用。2018年2月26日，四川旅游学院委托律所出具（2018）泰律函字（旅游学院）第1265号律师函，函告南虹艺教育中心于函发之日起7日内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2017年11、12月，2018年1月的应付分成款项1680000元、2018年2月、3月应付未付分成款共计2800000元，若未能按期支付将按约单方解除合同。2018年3月4日，南虹艺教育中心向四川旅游学院就上述律师函发出函复，载明：南虹艺教育中心在不安抗辩的法律原则指导下，暂停支付了投资及合作办学费用，只有在四川旅游学院提供相应财产担保的情况下，方可支付费用。 另查明，1.2018年1月8日，四川旅游学院发出《四川旅游学院青羊校区房屋整体出租项目招标公告》，后因南虹艺教育中心未同意解除合同，停止了招标。 2.南虹艺教育中心共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2015年8月至2017年11月分成款共计1463.0755万元。四川旅游学院、南虹艺教育中心一致确认南虹艺教育中心于2017年11月8之前的分成款已支付完毕，之后的未再支付。 本院认为，案涉合同虽名为“合作办学”，但合同中南虹艺教育中心的义务仅为案涉房屋使用权，其独立核算，自主经营，南虹艺教育中心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固定费用，且双方均为独立法人，南虹艺教育中心也未以四川旅游学院的名义进行经营，故合同约定内容及履行方式均符合房屋租赁合同的法律关系特征，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名为“合作”关系，实为“房屋租赁”关系。对南虹艺教育中心关于其与四川旅游学院之间是联营关系而非租赁合同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南虹艺教育中心关于案涉合同中关于四川旅游学院只分配利润的保底条款无效的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川旅游学院与草堂西市古玩公司、南虹艺教育中心签订的《关于同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协议的补充约定》、《合作办学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之规定及双方合同关于延期缴纳分成款属于违约，经催告后拒绝整改的，四川旅游学院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的约定，南虹艺教育中心的逾期支付分成款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四川旅游学院有权解除合同。现四川旅游学院要求解除《关于同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协议的补充约定》、《合作办学协议》、《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补充协议》（2018年1月18日）的内容，南虹艺教育中心欠付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期间的分成款1683000元（6732000元×25%）（应于2017年11月8日前支付）；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5月7日期间的分成款1683000元（应于2018年2月8日之前支付）；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8月7日期间的分成款1683000元（应于2018年5月8日之前支付）；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1月7日期间的分成款1716660元（6866640元×25%）（应于2018年8月8日之前支付），以上合计6765660元。对四川旅游学院要求南虹艺教育中心支付上述分成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四川旅游学院与南虹艺教育中心的案涉合同解除后，南虹艺教育中心在此之后若仍占有使用案涉办学场地，应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场地占有使用费。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南虹艺教育中心若在合同解除后30个工作日内未清场撤离，应当从合同解除的30个工作日后，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分成收益标准的1.5倍金额按日计算房屋、场地使用费。故四川南虹艺教育中心应当参照《补充协议》约定的分成款标准即（6866640元÷12月=572220元/月）从2018年11月8日起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场地占有使用费。若南虹艺教育中心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清场撤离，则应当参照《补充协议》约定的分成款标准的1.5倍金额按日计算房屋、场地使用费。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之规定，四川旅游学院要求南虹艺教育中心每日按照欠款额的1‰支付违约金，属于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但南虹艺教育中心认为违约金过高，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关于“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之规定，因违约金以补偿性为主，当约定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时，人民法院可以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基础标准，对违约金进行适当的调整。因南虹艺教育中心未支付款项对四川旅游学院造成的主要是资金利息损失，而四川旅游学院也未对南虹艺教育中心的违约行为造成的其他损失作出合理说明和提交相关证据，故本院酌定调整上述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每日0.5‰的标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之规定，姚波作为南弘艺教育中心的投资人，应对南弘艺教育中心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四川旅游学院要求姚波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对上述法律的错误理解，本院予以纠正为在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的财产不足清偿范围内，姚波以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南虹艺教育中心主张四川旅游学院违约在先，其中止付款的行为属于行使不安抗辩权，本院认为，对不安抗辩权的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南虹艺教育中心以四川旅游学院向其提出解除合同事宜为由，拒绝履行支付分成款的义务，未有证据证明符合上述四种法定情形的任何一种，故其不安抗辩权不成立。四川旅游学院已经向南虹艺教育中心交付了合同约定的办学场地，南虹艺教育中心按约定期限支付分成款义务后，如果认为四川旅游学院存在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可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权利。 综上，四川旅游学院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四川旅游学院与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签订的《关于同四川旅游学院合作办学协议的补充约定》、《合作办学协议》、《补充协议》； 二、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7日期间的分成款6765660元； 三、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房屋、场地占有使用费（以572220元/月的标准，从2018年1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止；若本判决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未腾退，则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之次日起，以《补充协议》约定的分成款标准的1.5倍金额按日计算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止）； 四、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旅游学院支付违约金（其中1683000元从2017年11月8日起算、1683000元从2018年2月8日起算、1683000元从2018年5月8日起算、1716660元从2018年8月8日起算，按照每日0.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五、姚波对上述二、三、四项款项在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的财产不足清偿范围内，以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六、驳回四川旅游学院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7148元，由原告四川旅游学院负担7148元，由被告成都南虹艺教育咨询中心负担3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琴 人民陪审员 薛 怡 人民陪审员 蔡正银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洪 莹 速 录 员 邓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