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冀04行终2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古井镇减王路**。 法定代表人刘三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邯郸市大名县天雄路 法定代表人胡志杰，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春霞，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鑫，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邯郸市开发区联通南路** 法定代表人申陆峰，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求实，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法规处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古井镇 法定代表人梁金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林，江苏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莉静，江苏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大名县五粮坊年限原浆专卖店。。住所地：邯郸市大名县大名镇天雄路中段路南 负责人曹铁柱，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住大名县。 原审第三人亳州市好酒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亳州市谯城区古井镇 上诉人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因工商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5行初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7年9月27日，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接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投诉，称大名县五梁坊年限原浆专卖店涉嫌销售侵犯其公司注册商标“年份原浆”的白酒，请求予以查处。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调查此案，查明大名县五梁坊年限原浆专卖店于2017年9月28日从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购进规格为酒精度42%vol、500ml×6和谐版古年限10“年限原浆”白酒70箱，每箱进价20元，已售出5箱，销售价每箱310元，未售出65箱，经营额21700元。该批白酒外包装盒为红色，盒顶端标有：“年限原浆”，盒体标有银色粗体“古®年限原浆”和谐版10,酒精度42%vol净含量500ml,委托方：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受委托方亳州市好酒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瓶口锁扣上标有：年限原浆，红色瓶体银色长方形框内标有：红色粗体“年限原浆”，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等字样。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原告销售给五粮坊专卖店的涉案和谐版古年限10“年限原浆”白酒外包装字体、色彩及瓶体、排版等，经比对，与被侵权当事人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近似，构成仿冒，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三）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于2018年1月20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对原告作出立即停止销售侵权商品并处罚款7.5万元的行政处罚。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不服，向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邯工商复字（2018）第00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所作前述处罚决定。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规定：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商标注册人享有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规定：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任何人可以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投诉或者举报。本案中，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年份原浆”注册商标的持有人，有权对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向工商部门投诉并要求查处，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职能部门，在接到投诉后，依法立案，并通过调查查明了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委托亳州市好酒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并自行销售的涉案和谐版古年限10“年限原浆”白酒外包装字体、色彩及瓶体、排版等，与被侵权当事人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年份原浆”的产品近似，在履行了相关程序性事项后，依据《商标法》及《商标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对原告要求撤销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本案中，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受理了亳州市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相关程序性事项，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二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二十万元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鉴于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涉案和谐版古年限10“年限原浆”白酒并非上诉人生产加工销售，上诉人不存在违法行为，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系处罚对象错误。涉案白酒外包装盒上的生产厂家、厂址、联系方式均和上诉人无关。涉案白酒照片显示颜色、图案和上诉人销售产品均不一致。和上诉人销售的白酒有区别，调查人员将涉案白酒带回工商局没有扣押物品记录及清单，涉案白酒来源不合法。二、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不具有合法性，应予撤销。安徽古井贡酒有限公司注册使用的年份原浆商标注册已宣告失效，涉案白酒外包装、字样、色彩、瓶体样式、文字排版等与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年份原浆白酒均无相似之处，年限原浆字样及其具体内容、样式排版等仅仅属于普通描述性文字，明显不具有商业标识的形式，且与年份原浆字样有明显区别。年份原浆字样也属于酒类行业通用商贸用语，二者不容易使消费者产生误认。涉案白酒没有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涉案行政处罚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存在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处罚程序不具有合法性。认定商标侵权未采取隔离对比的方式，更无证据证明涉案白酒导致公众误认和混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未使用隔离对比违反法律规定。案件办案人员、调查人员、签字人员与实际不符，且调查人员申请回避的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涉及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以封存措施处理涉案白酒，封存没有法律依据。且没有依照法定程序封存涉案物品。缺少听证意见书。这是作出行政处罚的重要甚至唯一依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答辩称，上诉人称涉案白酒不是其销售不属实。涉案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邯郸市工商局答辩称，其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适当，依法应予维持。第三人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材料显示年份原浆商标证仍处于有效状态，上诉人生产的年限原浆侵权事实明显。行政处罚程序中隔离对比并非必经程序，不是工商部门行政执法强制性规定。关于办案人员、调查人员签字不一致法律并未规定，也没有影响上诉人的合法权利。关于封存涉案物品，封存和查封含义相同，权利相对人在法定期限未提出异议，在查封手续上签字认可。上诉人提出听证意见书是行政机关作出行政处罚的唯一依据没有根据。应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事实无误，作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隔离对比是最高人民法院指导下级法院审理有关商标侵权案件所需要把握的原则，并非唯一原则，对行政机关并非当然适用。涉案年限原浆和我司产品年份原浆注册商标专用权近似，侵犯了我司注册商标专用权。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大名县五粮坊年限原浆专卖店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亳州市好酒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中原审第三人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诉书、对原审第三人大名县五粮坊年限原浆专卖店现场检查笔录、对该专卖店经营者曹铁柱询问笔录、曹铁柱提交的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三峰银行交易明细、《酒类流通随附单》、现场照片等，可以认定“上诉人销售涉案和谐版古年限10“年限原浆”白酒70箱、每箱进价20元、售出5箱、未售出65箱”的事实。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对“年份原浆”注册商标的专有权利，亦获得了相应的权利证书，上诉人销售涉案“年限原浆”酒在外包装字体设计、色彩、瓶体、排版等方面与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存在近似，构成仿冒，侵犯了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上诉人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上诉人处罚具有事实依据，对其进行处罚并无不妥。程序方面，被上诉人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接到投诉，依法立案，经过调查认定上诉人侵权的事实，经过权利告知，举行听证，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被上诉人邯郸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大名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处罚决定，二被上诉人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未使用隔离对比、办案人员签字、回避、缺少听证意见书等问题均无法律依据，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亳州市五谷王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延增 审判员  田熠中 审判员  王金良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刘然然书记员于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