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102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柱强，男，198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娇，广东说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映，广东说文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连，女，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松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良平，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松阳县，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欢喜，广东科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柱强因与被上诉人李新连、李良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8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柱强起诉请求：1．判令李新连、李良平继续履行合同，一次性支付剩余款项148581元；2．判令李新连、李良平立即向陈柱强支付违约金7968.72元（暂计至2018年6月4日）；3．判令李新连、李良平支付律师费14400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李新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柱强支付转让款148581元；二、限李新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柱强支付违约金（以396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2月6日计付至2018年2月20日；以148581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2月21日起计至全部转让款付清之日止，上述违约金的计算以不超过148581元为限）；三、限李新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柱强支付律师费14400元；四、驳回陈柱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859元、保全费1375元，合计3234元，由李新连负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8413号民事判决书。陈柱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李良平与李新连就陈柱强提起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对争议焦点归纳错误，案涉债务为李良平与李新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共同经营、基于共同的意思表示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李良平应当与李新连承担连带责任。1．李新连与陈柱强签订的《转让协议》并非孤立形成，所涉转让标的，即陈柱强持有的股份实际上是广东鸿金顺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鸿金顺公司）的股份，鸿金顺公司由李良平与李新连共同经营，李良平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公司所有事项都由其决定，李新连任董事，负责在李良平的指示下具体执行包括陈柱强在内的众多投资者的投资持股与退股事宜。案涉股权转让是根据陈柱强之前入股时与李良平的约定，在条件成就时由李良平回购股份才发生的，最终案涉股份由李新连签名回购是在李良平的授意下达成的。不管是之前陈柱强投资取得股份，还是陈柱强转让案涉股份，围绕的都是李良平与李新连共同经营的鸿金顺公司，钱进钱出都是李良平与李新连共同决策，理应由其两人共同承担责任。（1）案涉股份的实际购买者是李良平与李新连，二者应该对案涉转让款负责。2015年，鸿金顺公司为挂牌新三板，不断进行增值扩股，2015年5月15日，李良平将鸿金顺公司的六万股以每股3.3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柱强，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并约定回购事宜。后来，因准备鸿金顺公司挂牌新三板事宜需要回收公司控制权，李新连在李良平的指示下，以其个人名义持有平台东莞市鸿金顺共创股权投资服务部的合伙份额置换陈柱强手中持有的鸿金顺公司股权，并保证陈柱强通过“共创”间接持有鸿金顺公司的股权，双方于2016年8月27日签订《东莞市鸿金顺共创投资服务部入伙协议》及《东莞市鸿金顺共创股权投资服务部入伙协议之补充协议》，并约定了回购的条件。陈柱强并未重新支付入股的股权转让款，与李新连、李良平的协议是一个整体，两人都是共同认可的。2．因未能在上述两份协议中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公司的新三板挂牌事宜，为履行两份协议中约定的回购义务，则产生了案涉《转让协议》。2017年12月12日，李新连在李良平的指示下，双方同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第5条规定的年化6%的收益对陈柱强手中通过共创间接持有的六万股公司股权进行回购，《转让协议》约定的回购价格为本金198000元加孳息，孳息计算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至2017年11月15日，而2015年5月15日是陈柱强支付股权对价给李良平的时间。3．李新连未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按期支付回购款后，陈柱强曾多次分别致电李良平、李新连，李良平对该债务予以默认，仅称因资金未能到位，无法按期清偿债务。综上，案涉《转让协议》并非孤立，与《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环环相扣，系为履行后者中因鸿金顺公司无法在规定时间内挂牌新三板产生的回购义务而签订的后续协议，三者是同一件事，即李良平、李新连控制和经营的鸿金顺公司新三板挂牌紧密相关。其次，通过受让陈柱强手中共富的合伙份额，实际上增加了李良平、李新连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持有鸿金顺公司股权，故而因《转让协议》产生的债务应为李良平、李新连因共同经营公司、基于共同意思表示形成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李良平、李新连承担连带责任。陈柱强另补充称，鸿金顺公司的股东为李良平、李新连，增值扩股后的鸿金顺公司控股股东依然是李良平、李新连。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公司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或者公司回购股权都应经由公司股东开股东会决议，本案股权回购必然是经过股东的同意，李良平、李新连是知情的。原审认为李良平不知情的推断有违法律规定。李良平、李新连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柱强所主张的股权回购款不应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良平不应对上述回购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陈柱强在二审期间提交了以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东鸿金顺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拟证明李良平、李新连为鸿金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李新连在与陈柱强签订《转让协议》前需要通过李良平的同意，该债务系基于二人共同意思表示产生。经质证，李良平、李新连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案涉股权回购是李良平、李新连的共同意思表示作出。再查明，陈柱强在二审期间提交一份申请书，要求法院责令李良平、李新连提交《东莞市鸿金顺共创投资服务部入伙协议》及《东莞市鸿金顺共创股权投资服务部入伙协议之补充协议》原件。本院认为，本案应为股权转让纠纷，原审判决李新连应向陈柱强支付转让款、违约金及律师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应视为服从原审该判决，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陈柱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良平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合伙人财产份额转让协议》的签订方为陈柱强与李新连，李良平并非合同相对方，现陈柱强主张案涉债务属于李良平与李新连的夫妻共同债务，故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陈柱强的主张进行审查。经审查，本院认为，案涉债务系基于陈柱强与李新连之间股权转让而产生的，并非基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夫妻共同生活而产生，亦不宜理解为因经营生产而发生的债务，在陈柱强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李良平对案涉债务进行追认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不宜认定案涉债务属于李良平与李新连的夫妻共同债务。陈柱强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请求李良平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另，陈柱强在二审期间要求李良平、李新连提交《东莞市鸿金顺共创投资服务部入伙协议》及《东莞市鸿金顺共创股权投资服务部入伙协议之补充协议》原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0元，由陈柱强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天宇审判员  刘冬虹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晨梁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