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97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炳生。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春泉。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耀华，张家港市鑫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永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静远。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陆雪妹。原审被告：朱和生。原审被告：朱杏芬。原审被告：黄彩琴。上诉人朱炳生、朱春泉与被上诉人吴永萍、朱静远、原审被告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黄彩琴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上诉人朱炳生、朱春泉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5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炳生、朱春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苏0582民初5145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锦丰镇xxx29幢204室归上诉人所有，其中朱炳生享有涉案拆迁房屋53.075平方米的所有权，朱春泉应享有面积4.825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3、两上诉人补偿被上诉人房屋差价款85620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查明公证书证明效力。2007年6月陆雪妹及朱炳生、朱洪发，朱和生、朱杏芬对朱汝清、陆雪妹所有的57.9平方米房屋，一致确认由朱炳生一人继承，张家港市公证处出具《继承公证书》。按《继承公证书》可以确定，上诉人享有53.075平方米的继承权，占继承份额的91.666%。朱春泉享有4.825平方米的继承权，占继承份额8.333%。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无权将赠与朱炳生的财产，另行赠与被上诉人，更无权剥夺朱春泉的代位继承份额。2007年6月陆雪妹、朱洪发、朱和生、朱杏芬四人在公证处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赠与成立后不可随意更改撤销，应当以公证书内容为最终事实依据。因此，陆雪妹订立《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及朱和生、朱杏芬赠与给两被上诉人的行为均无效。张集用1999字第59150367的土地使用权证与公证书内容能互相印证朱汝清、陆雪妹所有57.9平方米的平房存在的事实。朱春泉对被拆迁房屋享有代位继承份额4.825平方米，一审认为朱春泉现有安置房是两被上诉人照顾所得与事实不符。朱洪发与陆雪妹拆迁的房屋存在竞合，沙景公司也认可两本土地证，故要求朱洪发与陆雪妹共同与沙景公司订立协议，两被上诉人占有的拆迁房屋中有57.9平方米属于两上诉人共有。一审判决与查明事实自相矛盾，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吴永萍、朱静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提供的公证书上的房屋所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与案涉被拆迁房屋土地使用权证不一致，拆迁对象不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的意见。原审被告黄彩琴未陈述意见。原审吴永萍、朱静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房位于锦丰镇归吴永萍、朱静远所有；2、确认朱炳生、朱春泉可继承的被拆除房屋补偿金为28186元；3、一审诉讼费由朱炳生、朱春泉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汝清（男，1931年8月11日生）与陆雪妹（女，1932年5月6日生）夫妻共生育子女朱和生、朱炳生、朱杏生（男，1961年1月生）、朱杏芬（女，1962年5月生）、朱洪发（男，1970年10月生）等四子一女。1992年1月18日朱杏生与黄彩琴登记结婚，1992年3月生子朱春泉。1994年7月20日朱洪发与吴永萍登记结婚，1995年10月5日生育儿子朱静远。1997年8月31日朱杏生去世，不久黄彩琴改嫁（1999年9月）他人，朱春泉与祖父母共同生活。朱杏芬已出嫁。朱汝清于2006年8月3日去世。朱洪发于2016年12月7日因病去世。1985年5月朱汝清、陆雪妹申请建造三下二上楼房（即案涉房产），农房建设审批表载明家庭成员朱汝清、陆雪妹、朱杏生、朱杏芬、朱洪发，原有正屋三间，猪舍一间翻建。准建证显示楼房3间、辅房1间，建筑面积205平方米。房屋建成后上述家庭成员共同居住。此前，朱和生、朱炳生均已成家并出宅另行建房居住。1994年12月朱洪发、吴永萍在案涉房产二楼增建房屋一间。1999年5月5日领取的农村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朱汝清，房屋2层6间计220.21平方米。1999年7月5日领取的宅基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朱洪发，土地使用权面积131.7平方米。2003年、2004年左右朱洪发、吴永萍在楼房西侧建造辅房22.95平方米。2005年左右朱洪发、吴永萍在楼房东侧南面建造平房34.26平方米。2007年4月10日朱洪发与拆迁人沙钢集团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2011年5月28日甲方张家港沙景宽厚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朱洪发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楼房214.34平方米，按评估价每平方米408.81元计算，被拆迁房屋补偿金为87624.34元；其余装修评估值、附着物残余价值计入被拆房屋补偿金，辅房22.95平方米价值及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拆迁奖励、增发奖金等按规定计算补助费，合计补偿总额155441.22元；被拆迁人朱洪发取得位于xxx小区29幢204室、39幢403室的安置房，总房款140477.84元（与被拆迁房等面积的安置房价为每平方米561元）。随后，朱洪发领取了上述拆迁安置房（有关房产不动产统一发票反映：xxx29幢204室、建筑面积86.44平方米，29幢Z12车库、建筑面积8.22平方米，合计房款51780.84元；xxx30幢403室、建筑面积137.96平方米，30幢Z14车库、建筑面积20.73平方米，合计房款88697元；总计房款140477.84元）。2011年甲方张家港沙景宽厚板有限公司与乙方朱春泉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平房34.26平方米，按评估价每平方米285.72元，计算被拆除房屋补偿金9788.83元；加上甲方按规定付给的补助费9312.57元，合计20268.4元，领取锦丰镇xxx8幢304室及Z16自行车库，合计房款103850.25元，乙方补差价83581.85元。随后，朱春泉领取了上述拆迁安置房。因涉及家庭财产分割及继承，在未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朱洪发未能办理房屋初始登记。朱洪发于2016年9月27日以陆雪妹、朱和生、朱炳生、朱杏芬、朱春泉为被告提起诉讼。该案庭审中，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均表示将自己在原被拆迁案涉房屋中享有及因继承所得的产权份额赠与吴永萍、朱静远，归吴永萍、朱静远所有。后朱洪发在诉讼过程中去世，吴永萍、朱静远于2016年12月23日申请作为该案原告参加诉讼。因调解未成，吴永萍、朱静远于2017年4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撤诉申请书。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582民初1028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吴永萍、朱静远撤诉。一审另查明，锦丰镇店岸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8月7日出具的《店岸村恒丰片9组村民朱汝清家住房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村恒丰片9组朱汝清（已病故）生前于1985年5月申请建三底二上二层5间房屋，申请建房时家庭人员有户主朱汝清，妻子陆雪妹，三儿子朱杏生，女儿朱杏芬，小儿子朱洪发。大儿子朱和生与二儿子朱炳生另有住房。1994年12月可能是朱洪发出资东首一间平房上升了一层。1999年办理房产证时有规定，建房时户主是谁房产证就领谁名下。领集体土地使用证时因没有明确规定，当时朱汝清和陆雪妹、朱洪发、吴永萍、朱静远、朱杏生（1997年病故）其儿子朱春泉都住在该房内。集体土地使用证领在朱洪发名下。2005年左右，朱洪发出资在楼房东侧南面建造了一间平房30多平方米，2007年拆迁时，朱汝清已病故，故有朱洪发和陆雪妹将楼房与沙钢签订拆迁协议，安置两套安置房。因朱春泉当时还未满16周岁，只有一个人，村里出于照顾和沙钢协商把30多平方米的平房拆迁签给了朱春泉和沙钢安置房屋一套住房，朱春泉因拆迁房屋面积少结给沙钢十万八千元左右，安置了一套安置房。”一审法院为查明事实，依职权向张家港市公证处调取了2007年6月4日办理继承公证书时的相关资料。继承公证书内容为：“查被继承人朱汝清于2006年8月4日死亡。死者生前与其妻子陆雪妹的共有财产为房屋一幢：位于张家港市平房三间，建筑面积57.9平方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26条的规定，上述夫妻共有财产的一半为死者朱汝清的遗产。死者生前无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的规定，死者朱汝清的遗产应由其配偶、子女、父母共同继承。因死者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故被继承人的上述遗产由其妻子陆雪妹、长子朱和生、次子朱炳生、女儿朱杏芬、三子朱洪发共同继承。现继承人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朱洪发均自愿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权。故上述遗产由继承人朱炳生一人继承。”继承公证书指向的继承遗产系位于张家港市建筑面积57.9平方米的平房三间，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张集用1999字第59150367号。一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对案涉拆迁安置房现在的价值无需通过司法评估鉴定程序确定，双方一致同意按照每平方米3000元进行折价补偿。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原三下两上楼房（建筑面积205平方米）系朱汝清、陆雪妹夫妻与其子女朱杏生、朱杏芬、朱洪发共同生活期间建造的家庭共同财产。本案当事人在朱汝清死亡后未对其遗产进行分割，现要求分割确认各自的份额，故本案应属继承及分家析产纠纷。案涉房屋系农村宅基地建房，农村房屋的产权应结合宅基地来源，房屋申请、建造时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家庭成员人数，房屋建造时的出资情况，家庭各成员对房屋建造、出资的贡献以及房屋建成后家庭成员对房屋的分配、使用情况等确定各家庭成员享有的房屋产权份额。房屋建造时朱汝清夫妻已五十开外，朱杏生、朱杏芬已成年，朱洪发尚未成年，原有旧屋应属祖产，有关材料用于建造楼房，该房屋中朱汝清夫妻应占有大部分份额。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各家庭成员对该家庭共有房产所享有的份额为：朱汝清夫妻占60%为123平方米、朱杏生、朱杏芬各占15%为30.75平方米、朱洪发占10%为20.5平方米。朱汝清的遗产份额为123平方米房产中的一半计61.5平方米，应由其妻子陆雪妹与子女朱和生、朱炳生、朱杏生、朱杏芬、朱洪发共同继承，因朱杏生先于朱汝清死亡，故其份额应由朱杏生儿子朱春泉代位继承，朱洪发在朱汝清去世后死亡，故其份额应由其妻子吴永萍、儿子朱静远继承，各继承人可享有10.25平方米房屋面积的遗产继承份额。现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均表示将自己在该被拆迁案涉房屋中享有及因继承所得的产权份额赠与吴永萍、朱静远，归吴永萍、朱静远所有。故吴永萍、朱静远在上述房产中享有184.5平方米的份额，朱炳生、朱春泉各享有10.25平方米的份额。后朱洪发又出资建造添附了楼上1间房屋（建筑面积为214.34平方米-205平方米=9.34平方米）及平房34.26平方米与辅房22.95平方米，该添附部分房产及相应的装修应系朱洪发与吴永萍夫妻的共同财产。故吴永萍、朱静远在案涉被拆迁房中共享有228.1平方米房屋的份额（辅房不计入拆迁面积，另行折价补偿）。关于朱春泉主张其母亲黄彩琴对公婆尽了赡养义务，也是爷爷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的主张，因黄彩琴在其丈夫去世后不久即改嫁（1999年9月）他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朱汝清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故一审法院对朱春泉要求将黄彩琴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现案涉房屋已被拆迁，该房屋价值已转化为3套拆迁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等拆迁利益，故各方可按比例分割享有相应的拆迁利益。因在拆迁时，各方已达成协议将朱洪发的被拆迁房屋面积中的34.26平方米划给了朱春泉，朱春泉取得的拆迁安置房系各方经协商后照顾其分得，其所得份额已高于应得份额，故其分得的拆迁安置房应归朱春泉所有，不再享有对其他拆迁利益的分割。在吴永萍、朱静远领取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中，因拆迁补偿款系对吴永萍、朱静远家庭添附财产的补偿及搬迁行为的奖励，故该部分拆迁补偿款应归吴永萍、朱静远所有。按照有利于生产生活的需要原则，两套拆迁安置房应归吴永萍、朱静远所有；因其所得利益超过了其应得份额，故应由吴永萍、朱静远折价补偿朱炳生应得的10.25平方米房屋份额，可按照拆迁安置房在分割时的市场价格折算成货币进行补偿，现双方均同意以每平方米3000元标准进行折价补偿，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吴永萍、朱静远应折价补偿朱炳生3075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张家港市（建筑面积86.44平方米）、29幢Z12车库（建筑面积8.22平方米）及张家港市锦丰镇xxx30幢403室（建筑面积137.96平方米）、30幢Z14车库（建筑面积20.73平方米）归吴永萍、朱静远所有。二、位于张家港市自行车库归朱春泉所有。三、吴永萍、朱静远应给付朱炳生房屋折价款3075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四、驳回吴永萍、朱静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74元由吴永萍、朱静远负担723元，朱春泉、朱炳生各负担1475.5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材料：1.张家港市人民法院锦丰法庭做的调解协议，证明陆雪妹、朱杏生、朱杏芬推翻2007年公证书的全部内容；2.2005年1月5号张政发（2005）1号文《关于转发市国土局张家港市农村房屋拆迁实施意见补充意见的通知》，证明朱春泉分到的房屋并非照顾所得。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对上述证据拒绝质证。本院认为，该两份材料上诉人一审无故未提交，二审逾期提交，现被上诉人拒绝质证，且证据内容并不能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系农村宅基地建房，农村房屋的产权应结合宅基地来源，房屋申请、建造时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家庭成员人数，房屋建造时的出资情况，家庭各成员对房屋建造、出资的贡献以及房屋建成后家庭成员对房屋的分配、使用情况等确定各家庭成员享有的房屋产权份额，被拆迁房屋中朱汝清夫妻应占有大部分份额，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各家庭成员对该家庭共有房产所享有的份额符合客观实际，并无不当。其中，朱汝清的遗产份额为123平方米房产中的一半计61.5平方米，应由其配偶子女共同继承，因朱杏生先于朱汝清死亡，故其份额应由朱杏生儿子朱春泉代位继承，朱洪发在朱汝清去世后死亡，故其份额应由其妻子吴永萍、儿子朱静远继承，各继承人可享有10.25平方米房屋面积的遗产继承份额。现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均表示将自己在该被拆迁案涉房屋中享有及因继承所得的产权份额赠与吴永萍、朱静远，归吴永萍、朱静远所有，吴永萍、朱静远在上述房产中享有184.5平方米的份额，后朱洪发又出资建造添附了楼上1间房屋，该添附部分房产及相应的装修属朱洪发夫妇的共同财产，因此，吴永萍、朱静远在案涉被拆迁房中共享有228.1平方米房屋的份额（辅房不计入拆迁面积，另行折价补偿）。现案涉房屋已被拆迁，该房屋价值已转化为3套拆迁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等拆迁利益，故各方可按比例分割享有相应的拆迁利益。因在拆迁时，各方已达成协议将被拆迁房屋面积中的34.26平方米划给朱春泉，朱春泉取得的拆迁安置房系经各方协商，且所得份额已高于应得份额，故朱春泉不再享有对其他拆迁利益的分割。吴永萍、朱静远领取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的利益已超过其应得份额，应折价补偿朱炳生应得的10.25平方米房屋份额，可按照拆迁安置房在分割时的市场价格折算成货币进行补偿。现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以每平方米3000元标准进行折价补偿，一审认定吴永萍、朱静远应折价补偿朱炳生3075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朱洪发于2007年6月4日已将继承份额赠与上诉人，并经过公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上诉人所称继承公证书指向的继承遗产系位于张家港市建筑面积57.9平方米的平房三间，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张集用1999字第59150367号，与案涉拆迁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并不一致，陆雪妹、朱和生、朱杏芬均陈述继承公证书所指向的房产已灭失，并非本案所涉被拆迁房产，且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两张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指向的系同一宅基地，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74元，由上诉人朱炳生、朱春泉各负担18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陈芝颖审判员孙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崔   季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