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刑初5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住长沙县。系被害人彭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县人，住长沙县。系被害人彭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黄颢，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住南县。系被害人任某1之母。诉讼代理人易东初，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子凌，男，199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临澧县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临澧县。2017年12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戴汉武，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志强，男，199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临澧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临澧县。2017年12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魏旭兰，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二刑诉(201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彭某2之父母彭某1、王某1，被害人任某1之母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黄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易东初，被告人乔子凌及其辩护人戴汉武、被告人徐志强及其辩护人魏旭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徐志强与被害人任某1（殁年19岁）、彭某2（殁年22岁）于2017年11月17日合租在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广场壹号公馆威廷酒店公寓1301房，后因被告人徐志强经济困难，其与任某1协商，同意徐志强搬离但需偿还任某1所垫付房租等费用合计约1700元。被告人徐志强与被告人乔子凌系同学关系，同年11月24日凌晨，徐志强邀乔子凌留宿壹号公馆威廷公寓1301房。期间，被害人任某1以微信方式向徐志强催讨房租欠款，徐志强遂告知乔子凌要其帮忙凑钱。2017年11月25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乔子凌外出上网，7时许回到威廷酒店公寓1301房，因徐志强、乔子凌都对被害人任某1心存不满，二人商量要教训任某1。被告人徐志强以还钱为由把被害人任某1叫出卧室，在客厅内徐志强、乔子凌与被害人任某1发生口角并对骂。被告人徐志强从任某1身后用右手勒住其颈部，被告人乔子凌从正面用拳头殴打任某1，因任某1反抗，徐志强则用一根黑色数据线，缠绕并用劲勒住任某1脖子往前拖，乔子凌拿起客厅茶几上的水果刀朝着任某1的腹部捅了三四刀，因捅刺过猛，被告人乔子凌将自己手指划伤。被害人任某1被捅后倒在地上呻吟，被害人彭某2从卧室出来查看情况，被告人乔子凌持刀威胁彭某2退回卧室，并尾随进入卧室拿走被害人任某1和彭某2的手机，防止其报警。被告人乔子凌返回客厅见任某1仍在呻吟，担心被人发现，持刀朝任某1腹部又捅了两刀，致任某1当场死亡。任某1死后，被告人乔子凌胁迫被害人彭某2获取其手机密码，用彭某2手机装上任某1手机卡以短信验证的方式登陆了任某1的支付宝，再利用彭某2支付宝账户转账、提现及彭某2微信转账至徐志强微信的方式盗窃被害人任某1支付宝账户内资金人民币3000元。为防止事情败露，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决定杀死彭某2灭口。被告人徐志强用右手掐住彭某2脖子将其压在床上，被告人乔子凌用毛巾使劲捂住彭某2的口鼻直至其窒息，徐志强、乔子凌探彭某2口鼻尚有气息，怕其未死，又用黑色数据线绕彭某2颈部一圈，徐志强和乔子凌一人抓一端，将彭某2勒死。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随后商量用旅行箱装下被害人任某1、彭某2的尸体再抛尸。当日中午13时许，徐志强外出购回两个银色旅行箱及消毒液、创可贴等物。两被告人将任某1、彭某2的尸体脱光衣服后，把彭某2的尸体装进了购买的银色旅行箱，因任某1的尸体已经僵硬无法装入，遂将尸体藏匿该卧室床底，把两被害人的衣物藏于另一银色旅行箱内。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作案后，清洗血迹、打扫现场并先后在房间内洗澡换下带血的衣裤，于当日下午15时许逃离现场。离开时一并拿走了被害人彭某2型号6SPIUS（16G）玫瑰金苹果手机1台、被害人任某1黑色手机1台及被害人彭某2、任某1卧室衣柜抽屉内现金人民币8400元。两被告人出门后将被害人任某1黑色手机丢弃。经鉴定，被害人任某1符合被他人持单刃锐器作用于胸腹部，致心脏、肝脏等破裂，大失血而死亡；被害人彭某2符合被他人钝性外力（如扼压、捂勒等）作用于口鼻、颈胸部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作案后，徐志强、乔子凌逃往湖南岳阳、江西、江苏、山东、广东等地。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在广东东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将赃款用于逃跑过程中的花费，并进行了分赃。抓获时从被告人乔子凌处提取被害人彭某2型号6SPLUS（16G）玫瑰金苹果手机1台，经鉴定案发时价值人民币1968元。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水果刀、旅行箱等物证照片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龚某、易某、丁某、苏某、毛某等8名证人的证言；3、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的供述与辩解；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6、指认现场视频、壹号公馆威廷酒店公寓监控视频等斯汀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王某1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2714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283700元。被告人乔子凌的辩护人辩称：“乔子凌在本案中的责任小于徐志强”。被告人徐志强的辩护人辩称：“徐志强在本案中的责任小于乔子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系同学，均系本省临澧县来长无业人员。2017年11月17日下午，被告人徐志强与被害人任某1、彭某2合租于长沙市芙蓉区五一广场壹号公馆威廷酒店公寓1301房。该房为2室2厅结构，被害人任某1与被告人徐志强商定只要被告人徐志强每月出资2000元，由被告人徐志强独住一间，被害人任某1和被害人彭某2合住一间。由于被告人徐志强无力支付房租等费用，便提出搬出的意愿，被害人任某1表示同意但要求被告人徐志强支付其费用1700元，被告人徐志强亦应允。11月21日，被告人徐志强邀被告人乔子凌到1301房与其同住，并告知其欠任某12000元房租。11月23日被告人徐志强将自己的手机变卖，并要被告人乔子凌与其一同筹钱。期间任某1多次催促被告人徐志强还钱，并与2被告人发生口角和言语纠纷。2017年11月25日上午，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在1301房客厅内商议要教训一下任某1。被告人徐志强即敲门将任某1叫至客厅，2被告人为还钱一事再次与任某1发生口角和推搡。被告人徐志强站在任某1的身后，用右手臂挽住其脖子。被告人乔子凌则挥拳殴打任某1，由于任某1极力反抗并大声叫骂，被告人徐志强又紧勒其颈部。被告人乔子凌则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朝任某1的腹部、腰部、左肋等处连续捅刺8刀，任某1被刺后倒地死亡。彭某2听到声响后来到客厅责问2被告人，被告人乔子凌则持带血的水果刀将彭某2逼回卧室。被告人徐志强又找来一根手机数据线，缠绕在被害人任某1尸体的脖子上将其拖进卫生间。为了防止彭某2报警罪行败露，2被告人决定杀死彭某2。被告人乔子凌进入卧室通过逼迫彭某2说出手机密码，并将被害人任某1的手机卡装入彭某2的手机里等方法，将被害人任某1支付宝账户内的3000元转入被告人徐志强的微信账户内。被告人徐志强进入卧室后用手掐住彭某2的脖子并将其压在床上，彭某2反抗呼救，被告人乔子凌用毛巾捂住彭某2的口鼻，2被告人又用同一条手机数据线缠住彭某2的脖子，一人抓一头朝各自方向猛勒，直至确认被害人彭某2死亡后才罢手。2被告人将被害人任某1、彭某2杀死后决定移尸灭迹。当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徐志强来到长沙市天心区三兴街三兴市场廖某经营的摊位上用420元购买了2个银色旅行箱，又提着旅行箱到长沙市天心区药王街药王堂购买了创可贴、络合碘、棉签等物。被告人徐志强回到1301房后，被告人乔子凌清理了左手的伤口。2被告人将被害人彭某2的尸体脱光衣服后装入旅行箱内后，又欲用同样的方法将被害人任某1的尸体装入旅行箱，因尸体已经僵硬无法装入，遂将尸体推入床下，并将装有被害人彭某2的行李箱也遗弃在该房间内。2被告人清理、打扫现场后，各自换下作案时带血的衣裤丢在现场。随后，被告人徐志强拿着被害人任某1的一台黑色苹果7PLUS手机，被告人乔子凌拿着被害人彭某2的一台玫瑰金的苹果6PLUS手机以及被告人徐志强从2被害人衣柜中盗窃的8400元现金逃离现场。由于1301房的客人未按时交纳房租，壹号公馆威廷公寓酒店老板龚某于2017年11月28日下午到1301房发现尸体后报警。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作案后潜逃藏匿。2017年12月6日下午，公安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宵边市场附近将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抓获，并从被告人乔子凌处提取其所盗被害人彭某2玫瑰金苹果6PLUS手机一台（价值1968元）。经鉴定，死者任某1符合被他人持单刃锐器作用于胸腹部，致心脏、肝脏破裂大失血而死亡。死者彭某2符合被他人钝性外力（如扼压、捂勒等）作用于口鼻、颈胸部，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18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1845元，交通费535元，共计3238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28日16时许，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定王台派出所接到龚某报警称其在芙蓉区五一广场壹号公馆威廷酒店公寓1301房发现地面有血迹。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扣押行李箱、鞋子、手机充电线、水果刀的笔录清单、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法物）字[2017]2370号鉴定书，证实本案现场位于长沙市芙蓉区壹号公馆威廷公寓1301房。该房为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结构。公安机关通过现场勘验物证鉴定可证实1、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在作案前后2被告人确在该房内活动过的痕迹，比如烟蒂、手机壳上的血痕、槟榔渣、丢在垃圾袋内的创口贴、血迹等物证。2、公安机关在房间一卧室内发现2具女尸，一具藏于卧室床铺底下，一具藏于床铺与衣柜之间地面的一口行李箱中。经鉴定，床下的女尸系任某1，行李箱中的女尸系彭某2。3、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物证鉴定室长芙公物鉴（法病）字[2017]4号鉴定书，证实死者彭某2符合他人钝性外力（如扼压、捂勒等）作用于口鼻、颈胸部，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4、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物证鉴定室长芙公物鉴（法病）字[2017]5号鉴定书，证实死者任某1符合被他人持单刃锐器作用于胸腹部，致心脏、肝脏等破裂，大失血而死亡。5、证人任某2、王某2、王某3的证言，他们分别系被害人任某1的父亲、母亲、姐姐，均证实从2017年11月25日开始，任某1就与他们失去联系。以及11月28日下午公安机关要芙蓉区定王台壹号公馆一公寓酒店内发现的一具女尸系任某1。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下午，一短发女子到壹号公馆威廷公寓酒店租住1301房，登记时拿了2女1男的身份证以及11月28日下午其到1301房发现尸体后报警。7、证人易某、丁某、陈某1、欧某、苏某的证言，均系威廷公寓酒店员工，分别证实2017年11月28日在1301房打扫卫生时发现血迹和尸体的事实。8、证人毛某、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2017年11月25日中午12时许，徐志强提了2个大的银色行李箱到他们药店购买了创口贴、络合碘、棉签。9、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5日中午12时，徐志强在他经营的三兴街三兴市场内的摊位上花420元购买了2个28寸的银色行李箱。10、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的户籍材料，证实2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6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宵边市场宵边旅馆附近将徐志强抓获。同日18时许，又在宵边市场一出租屋楼道内将乔子凌抓获。12、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的辨认笔录，均证实公安机关在威廷酒店公寓1301房卧室床底发现的一具女尸就是被他们杀害的被害人任某1，在该卧室床边的箱子内发现的一具女尸就是被他们杀害的被害人彭某2。13、被告人乔子凌、徐志强指认作案凶器水果刀、手机数据线充电线以及藏尸工具行李箱照片的笔录。14、被告人徐志强购买行李箱进入威廷公寓酒店及2被告人离开酒店的电视监控视频截图。1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乔子凌后扣押了乔子凌持有的一台苹果玫瑰金6SPLUS手机。16、长沙市芙蓉区价格认证中心芙价认定[2018]1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乔子凌盗走的苹果玫瑰金6SPLUS手机作案时价值人民币1968元。17、被告人徐志强的供述，证实其与任某1系同事关系，任要其到壹号公馆威廷公寓酒店1301房合租，每月费用2000元。因自己经济困难，向任提出搬出，但任要求其偿还1700元费用。2017年11月21日，乔子凌也住进了1301房，任某1多次催促其还钱。11月25日上午，在1301房客厅内其和乔子凌与任某1发生口角和推搡，其用右手从后面勒住任的颈部，乔子凌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捅刺任的胸腹部。此时彭某2从卧室出来后，被乔子凌持刀逼回。其用一根手机充电线缠在任尸体的颈部将其拖入卫生间。乔子凌到卧室逼问出彭某2手机密码后将任支付宝内的3000元转入其手机微信内。随后，其进入卧室用手掐住彭的颈部并将其压在床上。由于彭喊叫反抗，乔子凌用毛巾捂住彭的口鼻，2人又用同一根手机充电线缠绕住彭的颈部，一人一头向相反的方向猛勒，致彭死亡。随后自己外出购买了旅行箱、创可贴、络合碘、棉签等物。2人将彭某2的尸体装入旅行箱。由于任某1的尸体已经僵硬无法弯曲装入旅行箱，便将尸体推入床下。2人清理、打扫现场、换衣服后，拿了任、彭的手机和8400元逃离现场。先后逃跑至湖南、江西、江苏、山东、广东等地藏匿。18、被告人乔子凌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1日其应徐志强之邀住进1301房。任某1逼徐志强还钱，其听徐志强说任某1经常在背后骂他，便感到非常气愤，并与徐志强一起商议要教训她。2017年11月25日上午，在1301房客厅内，其和徐志强与任某1发生口角和推搡。徐志强从背后用手勒住任的脖子，其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朝任的胸腹部捅了数刀。徐志强用手机充电线勒住任的脖子。彭某2从卧室里出来后，其用刀将彭逼回卧室，看到任仍在呻吟又持刀朝任的腹部捅了2刀，确认任已经死亡。徐志强用手机充电线将任的尸体拖入卫生间后，其到卧室内向彭某2逼问出手机密码，并将任某1手机支付宝内3000元转到徐志强的手机微信里。徐志强从彭某2卧室里出来到客厅后，告诉其在房间内拿了8400元。2人在客厅里商议将彭某2杀死，徐志强到卧室用手掐住彭某2的脖子并将其压在床上。由于彭某2呼救，其便用毛巾捂住彭的口鼻，2人又用同一根手机充电线一人拿一头朝反方向猛勒彭某2的颈部，将其勒死后，又要徐志强出去购买了旅行箱、创口贴、络合碘、棉签等物。徐志强回来后，其用药物清理了左手的伤口，并与徐志强清理打扫了现场，换掉了带血的衣服。2人拿了任某1、彭某2的手机和8400元逃离了现场。其被抓获时，公安民警收缴了彭某2的手机。19、被害人彭某2、任某1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彭某2银行卡流水。20、2被告人手机通话详单。21、2被告人及2被害人日常生活轨迹表。22、2被告人微信账户转账记录。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且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杀人后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故意杀人、共同盗窃犯罪中，2被告人均系主犯。2被告人均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赔偿数额应根据有关法律法规确定。被告人乔子凌的辩护人辩称：“乔子凌在本案中的责任小于徐志强”。被告人徐志强的辩护人亦辩称：“徐志强在本案中的责任小于乔子凌”。经查，2被告人事先共同策划杀死2被害人，并盗窃其财物，均系主犯，所起作用相当，故对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被告人犯罪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罪该处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志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乔子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徐志强、乔子凌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经济损失31845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彭某1经济损失32380元,且相互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忠民审判员  黎 璠审判员  刘 刚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