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823刑初9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5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居住于景东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何佳映，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迁，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居住于景东县。因本案，2018年2月6日被景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7月4日、10月1日分别被景东县公安局、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李明强，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女，1977年9月22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居住于景东县。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刑诉[201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何佳映、被告人赵迁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李明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申请撤回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的刑事起诉，本院裁定准许其撤诉。现已审理终结。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迁与赵某两家因土地权属问题存在矛盾。2017年11月30日下午，罗会携带锄头、炮杆等工具挖位于景东县新幼儿园后面赵某家砌的台阶，赵某、李某发现后出门与赵迁、罗会发生争吵，进而发生互殴，导致四人不同程度受伤，李某、赵某头部及左手部被被告人赵迁使用炮杆打伤。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的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赵某头部及左手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口证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信息、受案登记表、接受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以及相关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迁持炮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迁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为此，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赵迁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被告人赵迁是李某妻子赵某的亲弟弟，两家人多年前就因生活琐事有矛盾。2010年，李某夫妇到深圳与儿子一起生活，期间，被告人赵迁曾多次砸开李某在景东县外文果小组的家门，偷李某家的财物，砸烂李某家的窗子等物。李某回家后发现门窗等被砸坏，财物被盗，经与看护李某家的人了解情况后得知是被告人赵迁所为，李某向锦屏派出所报案，在派出所民警的教育说服下，李某原谅被告人赵迁，只要求被告人赵迁修复砸坏的门窗，派出所也因两家是亲戚关系，没有对被告人赵迁处罚。之后，被告人赵迁一直怀恨在心，曾多次想报复李某。仅2017年，被告人赵迁挑衅、威胁、恐吓李某高达9次，其中有4次已经报警处理过，最为严重的一次是2017年11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赵迁和罗会挖断李某家通行的后门小路，李某看见后就阻止被告人赵迁和罗会，被告人赵迁和罗会就用锄头和炮杆打李某、赵某。将李某、赵某打昏迷后才停止。直到李某清醒后打110报警，警车来到后将李某、赵某送到景东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因李某、赵某伤势严重，2017年12月5日转到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某于2017年12月26日出院，两次住院共27天。李某的伤情医院诊断为：①左尺骨闭合性骨折错位；②头皮裂伤头、外伤神经反应；③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④左手掌掌指关节脱位。景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①李某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②李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③李某面部及双手掌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0000元人民币；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2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60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60日。李某和妻子赵某所有的农村土地被国家征用，二人缴纳了被征地农民基本养老保险费，被纳入了享受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待遇的人，符合失地农民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的条件。李某于2011年起居住于深圳市，属城镇常住居民。李某和妻子赵某经营床上用品店，靠营业收入为生。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赵迁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处被告人赵迁实刑。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赵迁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连带赔偿其医疗费31764.6元、误工费120天×371元/天=44520元、护理费60天×257元/天=15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天×100元/天=2700元、营养费60天×60元/天=36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4608元、食宿费984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74057.6元人民币。对起诉的事实和提起的诉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景东县中医医院病情证明、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云南省社会保险费缴款收据、深圳市居住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赵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其答辩提出对李某索赔的损失，其只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被告人赵迁的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迁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无异议。对刑事部分，其辩护提出：（一）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赵迁两家因土地使用权争议发生争吵导致矛盾激化，虽然双方对打架各执一词，但双方均受伤，可以证明被害人也动手伤害了被告人赵迁和罗会。双方对案发的起因、过程、伤害后果均有过错；（二）案发后，被告人赵迁及时打电话报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三）被告人赵迁系初犯；（四）被告人赵迁明确表示自愿承担并全额及时赔偿李某索赔的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据此，被告人赵迁的辩护人建议本院给予被告人赵迁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代理提出：（一）案发时，李某为62岁，已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需由子女承担赡养义务，不存在误工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索赔的误工费不应当得到支持；（二）李某自动要求到上级医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食宿费是舍近求远而产生的费用，与李某恢复健康权之间没有必然因果联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索赔的交通费、食宿费不应当得到支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索赔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得到支持；（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索赔的护理费为257元每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护理费应按100元每天计算；（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本案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比例的过错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答辩提出对李某索赔的损失，其愿意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经审理查明：赵某与被告人赵迁系姐弟，李某与赵某系夫妻，被告人赵迁与罗会系夫妻，两家因土地使用权纠纷有矛盾。2017年11月30日下午，两家在景东县南部区幼儿园西侧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后发生互殴。互殴中，李某的左上肢部、头部、面部及双手掌、赵某的头部及左手部被被告人赵迁使用炮杆（螺纹钢筋）打伤。经鉴定，李某的左上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及双手掌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头部及左手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18时46分，被告人赵迁打电话向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报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赵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2）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被告人赵迁在本案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受案登记表、接受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30日18时46分，赵迁以刚才因为土地纠纷争执，赵迁家和李某发生打架，赵迁妻子罗会被打伤，李某和他妻子赵某也被赵迁家打伤的事由，打电话到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报案。接到赵迁报案后，锦屏派出所民警于同日18时54分赶到现场处警，民警找到报案人赵迁询问，赵迁称是其姐姐赵某家将台阶砌到其家地里，其妻子罗会去挖撬上述台阶时与其姐姐赵某、姐夫李某发生争吵，赵迁听见吵闹声去到现场后李某动手用木棒打赵迁，赵迁随即还手将李某、赵某打伤。因李某、赵某、赵迁、罗会四人不同程度受伤，民警让李某、赵某、赵迁、罗会到医院检查治疗，待进一步调查处理；（4）证人赵某的证言（二份），证实2017年11月30日18时许，其和丈夫李某散步回到家后，李某在其家后门外与赵迁、罗会因其家外路被挖断的事吵架，其看见赵迁手持一根炮杆，就使用手机拍了三张照片，罗会看见其拍照后，就对赵迁说打死我们。后罗会与赵迁就朝李某冲过来打李某，其因害怕便往县城方向跑，其边跑边听见李某“啊拉呀”的叫了两声，其回头看时，看见罗会、赵迁拿着炮杆、锄头正在追其，其跑到有一棵椿树那里之后，其突然觉得头疼，其倒地后看见罗会拿着锄头、赵迁拿着炮杆打其，之后其就不知道了，其醒来时，天已黑了。李某将其叫醒，并报案，后其被送到医院治疗；（5）证人罗会的证言（一份），证实其与李某家因土地纠纷不和。2017年11月30日16时30分许，其携带一把镰刀、一把锄头、一根炮杆去挖李某家砌在其家地里的台阶。18时许，李某、赵某各持一根木棍从他家后门出来跟其吵架，其丈夫赵迁听见后从家中跑出来，并拿起其放在沟边的炮杆，劝其不要和李某、赵某吵，这时李某用木棍朝赵迁头部打去，赵迁用手去挡，也用炮杆打李某，不知道打着李某什么部位，同时赵某也用木棍打了其头顶部一下，将其打晕倒在地，并继续用木棍打其手和身上，赵迁看见后就用炮杆打赵某头部，赵迁将其扶起来，李某还用木棍来打其，赵迁用炮杆打了李某的头部一下，李某就让开了。李某还用球样的东西朝赵迁丢去，但没有打中赵迁，这时其劝他们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后几人就没有再打了。其与赵迁回到家后，赵迁就打电话报警，后其与赵迁就去景东县人民医院治疗；（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二份），证实其家与其妻子赵某的弟弟赵迁家几年来的关系不好。2010年，其和妻子在深圳跟其儿子在，没在家，赵迁就去打砸其家的房门和窗子，后因考虑到是其妻子的弟弟，就协商处理了，叫赵迁把砸烂的东西赔给其家。后赵迁一直怀恨在心，动不动就找茬子跟我们吵，其和妻子因为年纪大，孩子又不在家，就一直忍着。特别是2012年政府征收我们旁边的那些地开始，赵迁就把以前其家耕种的几小片开荒地强占了，政府也跟赵迁征收了。以前其家后门出去有一条路，后因政府在其家下面建了南部区幼儿园，幼儿园在下面立了一个挡墙，那条路就断了，后我们去找教育局反映，教育局的领导同意我们从幼儿园的挡墙上过路，其家就在后门那里砌了几个台阶通路。砌台阶的位置以前是一条沟，不是哪家的。在幼儿园施工时，挖到其家围墙和水井，其去找施工方说，施工方同情我们，就重新填还给我们，后门出去那个沟的位置也是填土填平了。2017年11月30日下午6点左右，其和妻子散步回家后，其听见后门外（幼儿园后面）有挖撬东西的声音，其还以为是幼儿园在施工，其好奇下午6点左右还有人施工，就从后门出去看。其看见赵迁的妻子罗会在那里挖其家后门出去的台阶，已经被她挖断了，其就跟罗会叫骂起来，罗会也骂其，其妻子赵某听见其跟罗会吵的声音后也出来看。其和赵某跟罗会吵了一会后，其看见赵迁持一根长约100cm、直径约3cm的炮杆（平时撬石头用的钢筋）从墙角出来骂其和赵某。其和赵某看见赵迁拿着炮杆，因赵迁蛮不讲理，其和赵某很急，就拿出手机向赵迁拍照留个证据。赵迁夫妇看见其夫妇二人用手机拍照情绪激动起来，像要打其的样子边骂边朝其冲过来，其朝幼儿园挡墙方向跑，跑到挡墙位置时被赵迁追到。随后赵迁用炮杆打了其头部一下，把其打倒在地，其头部在流血，其意识已经有点模糊。赵迁把其打倒后又去追其妻子，其当时有点头昏，不知道赵迁怎么打其妻子的。过了一会，赵迁和罗会又返回到其身边用炮杆打其，其下意识的用手去护头，其头部又被打着一下后就昏了，其不清楚赵迁怎么打其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其醒来时，赵迁夫妇已经不在现场了。其挣扎着起来后去找到其妻子，其妻子也被打倒在地，其把她喊醒后回到家里才敢打电话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去到现场，把其夫妇二人送到医院治疗。其不清楚罗会有没有动手，其夫妇二人没有动手打着对方；（7）被告人赵迁的供述与辩解（三份），证实这几年来其家与其姐姐赵某家关系不好，特别是政府开始征收土地开始，赵某就跟其争地。2017年11月30日下午，其妻子罗会说赵某家砌台阶时又砌在其家旁边（景东县新幼儿园后门）的一块地上，她要去把台阶挖了，后罗会拿着锄头、镰刀和一根炮杆去挖台阶，其在家洗衣服。约两小时后，其突然听见其妻子和其姐姐赵某、姐夫李某在外面吵架，其跑出去看并站在沟边，其刚好踩在其妻子拿出去的那根炮杆上，其就顺手拿起炮杆，其姐姐赵某、姐夫李某看见其抬起炮杆，拿手机拍其。因其妻子已经把其姐姐赵某家砌到其家地里的台阶挖掉了，其知道吵不清楚，就叫其妻子回家，别跟疯人吵。当时其姐姐赵某、姐夫李某各持一根木棍，听见其这样说之后，其姐夫李某突然用木棍朝其头部打来，其没有防备，下意识的用手去挡，棍子打在其左手小臂上，并打开了一个口子，李某连打了三下后其反应过来，其用炮杆打李某，第一下打在李某拿着的木棍上，李某就跌翻在地，头撞在他家的墙上。这时，其姐姐赵某在下面一点的位置用木棍打其妻子，其妻子已经倒在地上，其过去帮其妻子，用炮杆打了赵某的头部、肩膀部两下，赵某还想来打其，其打着赵某两下以后她就跑了。其没去追，其妻子突然叫喊其“瘌痢头（其姐夫李某的绰号）在你后面”，其转身看见其姐夫李某拿着他平时玩的健身球朝其砸来，其避开，没有被砸中。因为健身球一般有两个，其想着李某应该还拿着一个，就先下手用炮杆打了李某的头部一下，李某用手来挡，李某的左手部也被打着。后李某还想跟其打，其妻子叫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李某也就没再动手，其和其妻子让开回家，其让开后就打110报警电话报警，后其与妻子去医院治疗；（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辨认笔录以及相关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日15时10分至同日16时34分，景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对本案现场进行勘验，本案发生的地点在景东县南部区幼儿园西侧荒地；（9）一根全长92厘米、直径1.4厘米、其中一端扁平，中部稍弯曲的螺纹钢筋及相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证实被告人赵迁打伤李某、赵某的工具系一根螺纹钢筋（炮杆）；（10）景东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二份），证实赵迁的伤情为：①头部外伤；②多处软组织挫伤。罗会的伤情为：①头皮血肿；②多处软组织挫伤；（11）景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书、【2018】临鉴字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左上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及双手掌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头部及左手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遭受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31764.6元、误工费12000元（120天×100元/天）、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27天×100元/天）、营养费3600元（60天×60元/天）、后期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600元、往返普洱做鉴定的费用518元【车费（105元+105元+5元+7元+9元+7元）×1人+住宿费（80元×1人×1天）+伙食补助费（100元×1人×2天）】、交通费197元，合计68379.6元。前述损失，有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景东县中医医院病情证明、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费）、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住宿费）、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车票）等证据证实。有关损失的计算方法和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迁与被害人李某因土地纠纷发生互殴，被告人赵迁用炮杆击打被害人李某，致被害人李某轻伤，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迁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迁使用凶器伤害被害人李某身体要害部位头部，并致赵某轻微伤，有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但被告人赵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被害人李某有过错，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又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综合考量，给予被告人赵迁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确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遭受的经济损失，系被告人赵迁的犯罪行为所造成，被告人赵迁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可减轻被告人赵迁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由被告人赵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责任，即47865.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全额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赵迁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共同伤害被害人李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未提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会实施伤害李某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索赔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食宿费数额过高，予以部分支持。其索赔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所诉50000元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2012年云南省社会保险费缴款收据、2011年深圳市居住证、2014年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无法证实2017年案发时被害人李某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亦无法证实2017年案发时被害人李某系经营床上用品的个体工商户，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按城镇常住居民和经营床上用品个体工商户的标准计算被害人李某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车辆通行费、加油费、餐饮费发票等证据，与本案是否有因果关系、具有关联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迁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索赔的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不应当得到支持的代理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他代理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为打击故意伤害犯罪行为，保护公民身体健康权，根据被告人赵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供被告人赵迁犯罪使用的一根炮杆，予以没收销毁。三、被告人赵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7865.72元人民币（68379.6元×70%）。（上述赔偿款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萍审 判 员  吴金国人民陪审员  杨玉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马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