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29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十贵，男，瑶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五公一，男，瑶族，住所地：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萃，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文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民，广东湘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呈伟，男，瑶族，住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上诉人李十贵、李五公一因与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深连公司）、原审被告李呈伟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十贵、李五公一上诉请求：一、依法判决撤销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六项判决；二、依法变更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判令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上诉人李五公一林地损失315200元；三、判令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依法应驳回其起诉。涉案电站土地使用者为连南盘石镇龙水河二级电站而非深连公司，深连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未依法对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进行审查，显属程序违法。二、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遗漏诉讼第三人，审理程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并可能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涉案林地所有权××连××自治县××其××其××村，而深连公司主张涉案林地已通过合法征收，但未提供相关的征地补偿协议及补偿款支出凭证，因此，应当追加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塘其儿村委会塘其儿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三、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实施了法律禁止的妨害侵权行为，并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电站电费损失，严重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2006年被冲毁林地的损失已过诉讼时效”，显属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五、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生搬硬套的以《广东省征地补偿保护标准(2016年修订调整)》作为上诉人林地损失的赔偿标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明显存在程序违法、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错误的情形，上诉人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口头答辩称：我方要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2、一审法院判定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至一审判决之前即2017年的经济损失，我方认为二审法院应当将2018年的经济损失按2017年经济损失予以计算。涉案损害的工程还未恢复，被上诉人的损失还在继续，所以我方要求上诉人赔偿2018年的经济损失557634.60元。3、我方认为上诉人应当立即停止对电站水圳的损害，让电站在枯水期对电站进行修复，防止损失继续扩大。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立即停止排除对水电站水渠修复的妨碍行为并连带赔偿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4月至12月的电费的经济损失2527513.03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承担。上诉人李十贵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赔偿损害反诉人林地损失309600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上诉人李五公一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赔偿损害反诉人林地损失315200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4月7日，连盘石镇人民政府（现为连香坪镇政府）作为甲方、连盘石乡塘其儿管理区（现为连香坪镇塘其儿村民委员会）及有关经济社作为乙方签订《关于龙水河二级电站有关资源补偿的合同书》（以下简称《补偿合同》）对龙水水力资源开发所征收的农田及农田上青苗的补偿标准、补偿及征收方法、费用补偿等八项内容进行约定。后连盘石镇人民政府于次日与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关于开发龙水河电站的合同书》（以下简称《开发合同》）对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建连龙水河二级电站（以下简称**二级电站）的使用期限、双方责任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开发合同》在签订当日在连公证处经过法定程序予以公证。连南县人民政府根据上述《补偿合同》、《开发合同》于1999年5月13日发放南府国用（99）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对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建**二级电站所征用的农地、林地四至征收使用面积予以明确，并确定电站水圳宽度为1.9米，长度为5100米。2017年4月初，因特大暴雨致使水流过大造成**二级电站水圳意外崩塌，水流外流冲毁了李十贵、李五公一的部分林地，林地上种植的杉树亦被冲刷。崩塌事故发生后，连香坪镇政府于2017年4月至6月期间多次组织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双方开展调解。2017年7月14日，香坪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组织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电站站长李罗拜及工作人员李方四，李十贵、李五公一前往崩塌现场测量林地崩塌面积，后于2017年7月26日制作《关于**二级电站水圳塌方损毁林地的面积函》（以下简称《面积函》）对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被冲毁的林地面积予以明确：李五公一于2017年4月被毁损林地坡度折后面积为0.84亩、李十贵于2017年4月被毁损林地坡度折后面积为3.87亩。被冲毁林地面积明确后，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故引发本案纠纷。2017年6月1日起，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欲对**二级电站崩塌的水圳进行修复后恢复发电，但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均以需先解决赔偿事宜为由多次阻拦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修复水圳，**二级电站站长李罗拜因此共前往连南县公安局香坪派出所报案四次。另查明，**二级电站于1998年兴建后一直正常生产经营至2017年4月初。2014年4月至12月期间**二级电站含税电费收入为2261007.12元、2015年4月至12月期间**二级电站含税电费收入为3216398.20元、2016年4月至12月期间**二级电站含税电费收入为3213203.81元、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二级电站含税电费收入为369356.68元。再查明，李五公一与李呈伟系兄弟关系，李呈伟又名李八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两类纠纷，对于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的排除妨碍纠纷，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建**二级电站所使用林地是否合法的问题。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兴建**二级电站前与连盘石镇政府签订《开发合同》对兴建电站所用林地约定了补偿标准，在依约进行补偿后依法获得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故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兴建的**二级电站对水圳具备合法使用权，在电站已稳固经营近二十年的前提下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主张建站所使用林地系非法占用不具备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关于李呈伟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李呈伟虽在本案中作为李五公一家庭成员参与过香坪镇政府组织的调解，但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李呈伟对修复涉案崩塌水圳存在妨害行为，故原审法院认定李呈伟不为本案适格被告；（三）关于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诉求的赔偿标准如何计算的问题。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依法受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侵害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民事权益，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在南府国用（99）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定的1.9米范围内对崩塌水圳进行修复，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不得对修复行为进行妨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因侵占或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排除妨碍。李十贵、李五公一多次阻拦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修复水圳导致不能修复发电，损害了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对因妨害施工行为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本案中**二级电站的水圳毁损导致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的林地被毁损在先，且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毁损林地后未积极进行协商赔偿致使矛盾纠纷扩大，应对自身损失承担70%的主要过错责任。赔偿标准应计算为：妨害行为发生时前三年电站同时期的年均收入－2017年6月至12月的电站收入，即：[（2014年6月至12月电站收入1397260.83元＋2015年6月至12月电站收入2664591.03元＋2016年6月至12月电站收入2266655.56元）÷3]－250720.46元=1858782.01元。故李十贵、李五公一应连带赔偿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损失557634.60元（1858782.01元×30%）。对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李五公一请求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2006年被冲毁林地的损失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李五公一主张受到损害的事实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前早已超过2年诉讼时效，故应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2年的规定，李五公一在获知其权利受到损害时起2年内并未向法院请求保护，故对于深连公司的时效抗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李十贵、李五公一请求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2017年被冲毁林地的损失如何确认的问题；连香坪镇政府于2017年7月26日出具的《面积函》系根据崩塌现场测量结果制作具备客观真实性，原审法院根据《面积函》确认李十贵被毁损林地面积为3.87亩、李五公一、李呈伟被毁损林地面积为0.84亩。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认为李十贵、李五公一要求以80000元／亩的赔偿标准过高，主张按照《广东省征地补偿保护标准（2016年修订调整）》中10500元／亩标准按实际冲毁林地面积予以赔偿，原审法院结合被毁损林地所有权并未改变且可以恢复耕种、毁损植被无法准确计算的综合情况予以权衡，认定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主张具备合理性。故根据《广东省征地补偿保护标准（2016年修订调整）》确定本案林地毁损赔偿标准为10500元／亩。李十贵被毁损林地损失计算为：3.87亩×10500元／亩＝40635元；李五公一被毁损林地损失计算为：0.84亩×10500元／亩＝8820元。综上所述，对于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停止妨害修复行为、李十贵、李五公一、李呈伟连带赔偿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电费损失的诉讼请求；李十贵、李五公一主张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被毁损林地损失中符合相关赔偿标准的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粤1826民初50号民事判决：一、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在南府国用（99）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定的水圳宽度为1.9米范围内对涉案崩塌水圳进行修复，李十贵、李五公一不得对修复行为进行妨害、阻拦。二、李十贵、李五公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连带赔偿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557634.60元；三、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李十贵林地损失40635元；四、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李五公一林地损失8820元；五、驳回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李十贵、李五公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20.10元，由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058.77元，李十贵、李五公一负担5961.33；反诉受理费5944元,由李十贵负担5163.85元，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80.15；反诉受理费6028元,由李五公一负担5859.32元，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8.6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图片，证明**二级电站的实际建造水圳宽度远远超出南府国用（99）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定的宽度，整个水圳建造侵占上诉人以及其他村民的林地。证据二、**二级电站水圳建造以来塌方冲毁的部分林地情况，证明**二级电站2006年的塌方赔偿，在2015年分批进行赔偿。证据三、2006年左右（月北坑）**二级电站水圳塌方草图以及关于**二级电站水圳塌方损毁林地面积函。证明在2017年7月14日政府与**二级电站方以及上诉人李五公一对2006年水圳塌方损害上诉人李五公一林地进行测量协商赔偿事宜，上诉人李五公一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二级电站方在2017年仍同意赔偿。被上诉人质证称：证据一，我方在一审中已经陈述过，对图片的真实性有异议，从图片来看，丈量的面积是将没有冲毁的面积计算在内，在司法所时我方已经提出，应以实际冲毁的面积为准，不能随意扩大，实际冲毁的面积不到1亩。证据二、三，2016年冲毁的面积没有事实依据，而且与本次诉讼无关，对丈量的面积及图纸我方也一直没有确认，也不予确认。另查明：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深连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生产水力发电由分支机构经营。分支机构信息显示为：1、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二级电站；2、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社下冲水电站。又查明：涉案电站于1999年5月13日领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连盘石镇***二级电站。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深连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2、本案应否追加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塘其儿村委会塘其儿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3、本案的赔偿标准如何确定。4、上诉人李五公一在2006年的损失是否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关于深连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问题。经查，连盘石镇***二级电站于1999年5月13日领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而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连南瑶族自治县深连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二级电站是属于深连公司的分支机构，鉴于**二级电站是属于深连公司的分支机构且不具有法人资格，故深连公司以本案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上诉人以涉案土地使用者为**二级电站而非深连公司为由，认为深连公司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应否追加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塘其儿村委会塘其儿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应追加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塘其儿村委会塘其儿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主要理由是认为涉案林地所有权××连××自治县××其××其××村而非深连公司。经查，从深连公司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反映，涉案的土地使用者为连盘石镇***二级电站而非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塘其儿村委会塘其儿村，故上诉人以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追加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塘其儿村委会塘其儿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属遗漏案件当事人，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赔偿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对于深连公司的赔偿标准，原审法院考虑到**二级电站兴建后一直能正常生产经营的实际情况，故对深连公司提出因排除妨害而导致的损失参照**二级电站前三年同期年均收入计算并无不当，虽然上诉人对此不予确认，但上诉人并无举证证实该赔偿标准不合理，故本院对原审法院确认的该赔偿标准予以采纳。另外，鉴于上诉人请求的是因侵权而导致的损失赔偿而非征地补偿，故该赔偿标准应以实际造成的损失计算。本案中，虽然深连公司经营的**二级电站因水圳崩塌而导致上诉人李十贵、李五公一林地被毁损面积分别为3.87亩和0.84亩，但两上诉人并无举证证实其因此而造成的实际损失，同时，也不能举证证实原审法院参照《广东省征地补偿保护标准（2016年修订调整）》规定，由深连公司按10500元／亩的标准作出的赔偿不足以补偿两上诉人因此而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故上诉人主张按每亩80000元计算赔偿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五公一在2006年的损失是否属于本案处理范围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五公一主张的2006年其土地被冲毁的赔偿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该事件是否发生，是否造成损失及应否作出赔偿也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故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审查处理。原审法院在本案当中一并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十贵、李五公一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0.6元，由上诉人李十贵负担12472.30元，由上诉人李五公一负担1252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延存审判员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潘丽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