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62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古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47年7月26日生，不识字，住古浪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女，1947年2月8日生，不识字，住址同上。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女，1974年7月5日生，本科文化，医生，住兰州市。 被告人刘某3，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人，住古浪县。 监护人刘某4，男,1965年8月12日生，住古浪县。 指定辩护人刘某5，古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诉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3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范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范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被告人刘某3及其监护人刘某4、指定辩护人刘某5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4日9时许，被告人刘某3到邻居王某1家串门时遇到被害人范某，刘某3以范某家占用其宅基地为由辱骂范某，并在范某左脸上捣了两拳，继而用脚蹬踏范某腰部，刘某3被他人挡开后又将范某追至邻居卢某家、裴家营街“大骨汤”牛肉面店门前继续对范某实施殴打，致使范某受伤。期间，范某丈夫刘某1到场后欲对刘某3进行劝阻，亦遭到刘某3殴打，致使刘某1受伤。2018年5月28日，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被害人范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6月5日，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刘某3患有躁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时，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减弱，应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苏某1、高某1、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某3的供述与辩解，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兰大二院司法精神病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3因琐事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他人受轻伤的损害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刘某3案发时处于躁狂症发病时，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减弱，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3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范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人刘某3赔偿医疗费28490元、护理费2688元、误工费2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4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38506元。 被告人刘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认为自己患有精神病，无力赔偿。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3案发时患有精神病，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监护人刘某4认为刘某3患有精神病，尚未治愈，对附带民事部分无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3于2018年5月14日9时许，到邻居王某1家串门时遇到被害人范某，刘某3以范某家占用其宅基地为由辱骂范某，并在范某左脸上捣了两拳，继而用脚蹬踏范某腰部，刘某3被他人挡开后又将范某追至邻居卢某家、裴家营街“大骨汤”牛肉面店门前继续对范某实施殴打，致使范某受伤。期间，范某丈夫刘某1到场后欲对刘某3进行劝阻，亦遭到刘某3殴打，致使刘某1受伤。案发后，范桂莲、刘某1被送往古浪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范桂莲被诊断为：1.头部外伤，2.腰椎骨折，3.多发肋骨骨折，胸部软组织损伤，同月24日出院，花医疗费4385.05元；刘某1被诊断为：1.头部外伤，2.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3.高血压3级，同月16日，患者刘某1病情好转出院，花医疗费1967.52元。2018年5月28日，经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范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6月5日，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刘某3患有躁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时，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减弱，应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时间。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4日9时20分，古浪县公安局裴家营派出所接到县局110指令：古浪县裴家营职业中学附近，有精神病人对刘某1进行殴打，请求出警。派出所民警曹禧川、陈智立刻赶往现场，在被告人刘某3哥哥刘某4的配合下，民警当场将被告人刘某3控制并抓获。经民警了解，被告人刘某3系精神病人，随后在监护人刘某4的配合下，民警当日将被告人刘某3送往武威市红十字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3.古浪县中医医院出具的刘某1病例1份、范某诊断证明1份。证实被害人刘某1、范某在古浪县中医医院接受治疗的情况。 4.被告人刘某3诊断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3患有精神分裂症。 5.被告人刘某3残疾证。证实被告人刘某3为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为贰级。 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4日，办案民警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系统进行查询，未发现刘某3有违法犯罪记录。 7.证人苏某2证言。2018年5月14日早上，她儿子王某1、儿媳王生林在家里准备去地里打农药，刚收拾好，刘某3就进来了，她儿子和刘某3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儿子儿媳就去地里了。然后刘某3就一直在和她聊天，刚说了几句，刘某1的妻子范某就进来了，范某对刘某3说：“老九，你啥时候来的？”刘某3说：“我正好要找你”，刘某3就走到范某跟前，在范某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她就过去往开里拉刘某3，当时刘某3就和范某撕捞到院子里了，她把刘某3往过拉，范某在他家的院子里坐着，刘某3说：“你把墙拐子泥到我的院子里干啥哩，让人活不活了。”她就把刘某3往大门外面搡，刚搡到大门外面，范某就起来走到大门外，刘某3又把范某撕住了，她把刘某3拉开，刘某3就用手和脚在范某身上打，打上没有她没看见。她一直撕着刘某3的衣服不让刘某3往范某跟前去。到了路口杨秀兰过来就把刘某3推上走了。 8.证人高某1证言。2018年5月14日早上，他妻子刘某3（女，与被告人刘某3同名）给他打电话说，她父母被她侄子打了，让她过去看看。他就开着车到裴家营职中对面，他看到他的岳父刘某1和岳母范某坐在铺子门前，范某眼睛肿着哩、嘴上在流血、衣服被撕烂、腰部也痛着哩，刘某1的嘴上流血着哩。之后，他就把岳父母扶到他的车上送到了大靖中医院。 9.证人卢某证言。2018年5月14日早上，她在租住的房子里拿着脸盆出去泼水，她看到范某在她的房子前面站着，腿上是土，高三的妻子杨秀兰把刘某3往她们的农家乐那边拉。她问范某腿上的土是怎么的话，范某就一句话没有说，就进到她租住的房子里面了。进来后，她让范某上床，范某没有上，就在床边上坐着，刚坐下，刘某3进来了，就在骂范某，范某就说：“你不要打我，有啥好好说。”她也给刘某3说，不要打了，有啥好好说。之后，刘某3就在范某的脸上扇嘴巴呢，正打着，范某就上到了床上，她看了看挡不住，就出来进去跑了好几次叫人。后来范某从床上下来出了门，刘某3在后面跟着朝街的方向去了。 10.证人高某2证言。2018年5月14日早上大约9时左右，他店里有很多人吃牛肉面，忽然他听见店外面有人在吵，他隔着窗望去，发现刘某3用拳头在刘某1老婆的脸上乱捣着，用脚在刘某1老婆的腰部踢了几下，之后刘某1的老婆跑进他的店里给她大女儿打电话，这时他又看见刘某3又将刘某1捞倒在地，用拳头在刘某1的头部乱打，当时围了很多人，店里很忙，就没出去。 11.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5月14日早上，他到裴家营街上去闲转，大约9时他看见裴家营街大骨汤牛肉面馆门前围了好多人，他跑过去看见刘某3对躺在地上的刘某1用脚在其身上乱踢着，用手在刘某1头上打了几下，他看见没有人敢挡，他就从刘某3后面把刘某3抱住，好言将其劝开后，将他往东送了一程。 12.证人白某证言。他和刘某3是邻居关系，刘某3患有精神病，他的精神病是间歇性的，好的时候很正常，病犯的时候没办法控制，最近精神状况还算可以，但听说偶尔犯病。 13.证人王某2证言。他认识刘某3，是个精神障碍患者。刘某3的母亲也患有精神障碍，刘某3兄弟几个都不同程度患有精神障碍。刘某3的精神障碍是间歇性的，好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犯病的时候就随意骂人、打人，碰到谁就骂谁、打谁，平时邻居们看他犯病了就躲着他。 14.证人李某证言。他和刘某3是邻居关系。自他记事起，刘某3就患有精神病，现在病情时好时坏。刘某3犯病时，对路上碰到的人又打又骂，但病情稳定时，像正常人一样。最近刘某3还是和以前一样，病情时好时坏。刘某3的监护人是他的哥哥刘某4。 15.证人王某1证言。他和刘某3从小一起长大，刘某3在24岁的时候结婚了，之后不到两个月就离婚了。自从那以后，刘某3隔三间五就犯病，犯病时对人又打又骂。刘某3的母亲也患有严重的精神病。2018年5月14日那天早上，刘某3给他打电话问他在不在家，他还在电话里问刘某3什么时候回来的，因为之前刘某3一直在金昌打工，刘某3说他昨天下午（2018年5月13日）回来的。当刘某3来他们家时，他准备去地里打农药，他怕打迟了效果不好，就和刘某3寒暄了几句就打农药去了。 16.证人刘某3（系被害人范某之女，与被告人刘某3同名）的证言。刘某3是她的当家子哥哥，2018年5月14日她姐姐刘某2给她打电话说她的父母被人打了，让她去看看怎么回事。后来她告诉她丈夫高某1，高某1就报警了。她决定不给她父亲做伤情鉴定了。 17.证人刘某4（系被告人刘某3的哥哥）的证言。刘某3在二十多年前，结婚后不久就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刘某3患病后，他们前去武威市红十字精神病医院治疗，医生给刘某3开了药物并嘱咐刘某3必须长期服用，刘某3服药后精神有所好转，但还是时好时坏。犯病后就谁都不认识了，对路上碰到的人乱打乱骂，谁也劝不住。 18.证人刘某1（系被害人范某丈夫）的证言。2018年5月14日早上，他和老婆锻炼完身体以后，他老婆范某去串门，他到地里去除草，大约早上9时30分左右，他接到大女儿的电话，说范某被刘某3打下了。于是他急忙骑上电动车到街上，在“高五”（高某2）开的牛肉面馆子门前，他看到刘某3在打范某，他准备去挡时，刘某3看见他就骂开了，说着就用拳头在他脸上乱捣了几拳，之后又将他脸部撕住，将他捞翻在地，又用拳头在他头部一阵乱打，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时，他看到很多警察，之后他女婿高某1就把他们拉到古浪中医院了。 19.被害人范某的陈述。2018年5月14日早上大约9时左右，她到邻居王某1家去串门，她到王某1家厨房时看到刘某3也在王某1家床上坐着，她就问刘某3啥时候来的，这时候刘某3边骂她边用拳头在她的脸上捣了几拳，然后用脚在她的腰部乱踏。她就跑出去跑到邻居张红武家了，刘某3又追过来将她从张红武家拉出来朝她脸部又打了几拳，旁边的人也不敢挡。刘某3又将她拉到街上骂她，这时她又赶忙跑到“高五”（高某2）家的牛肉面馆里面，给她大女儿刘某2打电话。 20.被告人刘某3的供述与辩解。因被告人案发时处于精神病发病时，他只记得打工回来后的第二天早上在邻居王某1家他和他的尕妈（范某）发生过打架，对于自己在案发时的具体殴打行为记不清了，后来他的三哥刘某4送他到医院时说他跟别人打架了，他也发现他的脖子处有抓痕，他就想着他可能和人打架了，但他记不起来了。再就是他和他尕妈家有点矛盾，刘某1家的墙角占了他家的地方，他们两家还吵过架。 21.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范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22.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刘某3患有躁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时，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减弱，应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2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甘肃省××县“大骨汤牛肉面”店门前，在现场勘验过程中发现范某嘴部流血，眼睛青肿，刘某1嘴部流血。 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3出生于1970年10月3日等身份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以下证据： 1.范某医疗费票据1张，金额4385.05元；刘某1医疗费票据2张，金额分别为1967.52元、20665.88元。 2.刘某1在兰大二院治疗的诊断证明及清单各1份，刘某1在古浪县中医医院治疗的病历1份和清单各1份。 3.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1400元。 4.刘某1转院备查表1份。 被告人刘某3的监护人及其辩护人对刘某1在兰大二院治疗的合理性有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刘某1于2018年5月16日从古浪县中医医院出院，该院出院记录载明：现患者病情好转出院。同年7月3日，刘某1到兰大二院住院治疗，缺乏治疗的连续性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证据证实刘某1在兰大二院治疗的伤情与本次打架有因果关系，故对刘某1在兰大二院治疗的费用不予认定。对其余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3因琐事殴打被害人，致其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3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3案发时处于躁狂症发病时，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减弱，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3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3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范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当赔偿。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的有效证据及法定赔偿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为1967.52元，住院治疗3天，误工费为135.64元/天×3天=406.92元，护理费为40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元/天×3天=120元，营养费为10元/天×3天=30元，合计为2931.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385.05元，住院治疗8天，误工费为135.64元/天×8天=1085.12元，护理费为1085.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元/天×8天=320元，营养费为10元/天×8天=80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8355.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交通费的请求，因无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范某各项损失合计为11286.65元，被告人刘某3应予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刘某3在本判决书发生效力后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范某各项损失合计11286.6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范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文臻 代理审判员   史锋 人民陪审员  洪永兰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郭法伶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做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