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9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0894951824L。主要负责人：戴光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华，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凯艳，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国忠，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韵，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宝心，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黎清玲，男，197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南关街138号。法定代表人：陈锦，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国忠及原审被告黎清玲、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1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茂名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8555.44元给苏国忠，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39692.47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苏国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对苏国忠伤残级别认定为九级伤残是错误的。人保茂名公司在一审时申请的重新鉴定理由充分，一审不予准许没有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苏国忠在本案中提供的《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921号适用标准错误，以及鉴定的受伤情况与事实不相符。1.鉴定报告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录C.8.1中图C-2对足部进行功能评定，但C-2很明确标明是“足缺失评分示意图”，伤者并无足部缺失，足部结构完整，鉴定报告引用定残依据错误。2.《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P30“注1：单手、单足部分缺失及功能障碍定级说明：(1)手、足缺失及功能障碍量化图表不能代替标准具体残级条款，条款中有列举的伤情应优先依据相应条款确定残级，只有在现有残级条款未能列举具体致残程度等级的情况下，可以参照本图表量化评估定级；”，同时《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2)双足拇趾功能丧失均达75%；一足5趾功能均完全丧失”对足功能丧失已有明确条款规定，不应该参照附录C.8.1中图C-2对足部进行功能评定。3.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2）双足拇趾功能丧失均达75%；一足5趾功能均完全丧失”，一足5趾功能均完全丧失”，一足5趾均完全丧失功能才到九级伤残，但伤者仅第2、4、5趾骨骨折，其余足趾并无损伤，不可能达到九级伤残。4.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中P285-286：二、应用说明（一）足缺失与功能障碍与手损伤不同，本标准足损例伤相关条款中规定的分值，均仅限于结构缺失，不涉及功能障碍的情形。因此，标准专门以条款的形式对功能障碍作出了具体规定。鉴定报告第2点，检验方法(1)足功能丧失分值评定本标准中足功能丧失分值是指足缺失的评分（见图7-5-1），不包括足虽然完整但存在功能障碍的情形。鉴定报告第3页：“四、（四）法医临床学检查，第3点：右2、4、5趾功能丧失，右足丧失分值25分。”其是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中P45C.8.1手、足缺失评分图C-2足缺失评分示意图：5+5+15—25计算得出。但根据伤者诊断为右2、4、5趾骨骨折，骨折并不等于缺失，且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2）…一足5趾功能均完全丧失才评为九级。故其一足3趾（右2、4、5趾）骨折评定九级伤残适用标准错误且不合理。综上，苏国忠的伤残鉴定方法错误，以及鉴定的受伤情况与事实不相符，应予以重新鉴定。一、一审法院核定的部分项目和金额有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1.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依法仅应支持30265.88元。苏国忠的伤残评定为九级伤残不合理，如前文所述，应待重新鉴定后再另行计算。因此，苏国忠的残疾赔偿金为29024.4元[14512.2元／年×10%（伤残等级系数）×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41.48元（12414.8元×10%×5年÷5人）。2.伤残鉴定费1900元。因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鉴定费不应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苏国忠的伤残评定为九级伤残不合理，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3000元。综上，苏国忠的损失如下：医疗费779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21480元、误工费14721.36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0265.8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计165357.84元。即人保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付79467.24元[护理费21480元+误工费14721.36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0265.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42945.3元[（医疗费679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营养费3000元）×50%]，扣减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为苏国忠支付的医疗费43857.1元，人保茂名公司应赔偿金额为78555.44元。一审法院认定人保茂名公司应赔偿118247.91元，因此人保茂名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39692.47元。基于上述理由，特此提起本案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苏国忠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黎清玲、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出庭也没有书面答辩意见。苏国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国忠损失120000元；二、判决人保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苏国忠损失78786.73元；以上合计198786.73元。三、判决黎清玲、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与人保茂名公司对苏国忠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公司、黎清玲、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8月20日，黎清玲驾驶粤KX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从高州往茂名方向行驶，于18时30分途径高州市高水一级公路金山红绿灯路段停车重新起步右转弯时，与从高州往茂名方向由苏国忠驾驶载瓷砖的粤KXXXXX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苏国忠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9月2日，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高公交认字[2016]第7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清玲及苏国忠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苏国忠不服该认定，向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茂公交复字[2016]第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上述事故认定。事故发生后，苏国忠即被送往高州市金山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进行门诊治疗，用去门诊费296.9元（苏国忠支付204元，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支付92.9元），其伤情经诊断为：1.右腓骨下段完全性骨折并右胫骨内踝完全性骨折；2.右踝关节未见异常。同日，苏国忠被送往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24日，共住院126天，用去门诊费133元、住院医疗费43631.2元，合计43764.2元（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支付）。其伤情经诊断为：1.右内踝骨折；2.右腓骨下段骨折；3.右2、4、5趾骨骨折；4.右小腿软组织挫擦伤；5.21、12牙齿断裂；住院期间前一个月留陪护人员两人，其余时间留陪护一人。出院医嘱：定期复查，患肢三个月内禁负重，加强营养，全休1年，在医生指导下行功能活动，骨折愈合后回院取内固定（取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建议到牙科专科继续治疗。慎起居，避风寒，调情志。2016年12月24日，苏国忠再次到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16日出院，共住院23天，用去门诊费1774元（366元+494元+324元+207元+139元+44元+200元）、住院医疗费32155.5元，合计33929.5元，其伤情经诊断为：1.双侧上颌骨缺损；2.11、12、21、22缺失。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留一人陪护；2.加强营养、注意休息。苏国忠于2017年12月1日委托国泰司鉴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2月3日作出粤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9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苏国忠之伤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和九级伤残。苏国忠因此用去鉴定费1900元。本院于2018年6月1日向人保茂名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证据等应诉材料，人保茂名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申请对苏国忠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并对其误工费进行司法鉴定，理由：一、该伤残等级是事故伤者苏国忠单方委托鉴定的，且该鉴定机构的选择仅是苏国忠的单方选择，未经我司同意，也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进行委托的。二、鉴定结论的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苏国忠九级伤残鉴定不合理。三、苏国忠全休1年不合理，应当对苏国忠误工期进行鉴定。另查明，苏国忠为农业人口，其主张自2012年至2016年8月20日在高州市明陶坊陶瓷直销仓工作并于2014年6月至2016年8月在高州市石仔岭塘营村合展建材经营部宿舍，提供了佛山明陶坊高州直销仓出具的两份《证明》及高州市合展建材经营部出具的《居住证明》经高州市石仔岭街道办事处石仔岭村民委员会、高州市石仔岭街道办事处盖章确认，其中佛山明陶坊高州直销仓出具两份《证明》，记载苏国忠于2012年至2016年8月20日在高州市明陶坊陶瓷直销仓工作，但两份《证明》记载的工资收入分别为5200元/月、5500元/月（工资3500元/月、提成约2000元/月）。苏国忠定残时，其父亲苏正辉为82周岁，属被抚养对象，苏正辉共生育5名子女。苏国忠请求交通费4470元，没有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为证。本案肇事车粤KXXXXX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该车在人保茂名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500000元并含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又查明，依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广东省2016年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4512.2元/年，广东省2016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业”32764元/年，广东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2414.8元/年。双方就赔偿事宜无法协商一致，苏国忠遂于2018年5月24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前诉。以上事实，有苏国忠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苏国忠自行委托鉴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应予采信；二、苏国忠的相关损失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关于苏国忠自行委托鉴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苏国忠的伤情经国泰司鉴所鉴定构成十级和九级伤残，人保茂名公司抗辩该鉴定结论不合理，申请对苏国忠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申请鉴定已过法定期限。其次，人保茂名公司未能提供足够的反驳证据推翻上述鉴定结论，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自行承担，其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该鉴定结论形式要件及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结论依据充足，本院予以采信。二、关于苏国忠的相关损失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苏国忠为农业人口，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其一，苏国忠提供的佛山明陶坊高州直销仓出具的两份《证明》均记载其在高州市明陶坊陶瓷直销仓工作，但出具《证明》的单位并不是高州市明陶坊陶瓷直销仓，苏国忠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佛山明陶坊高州直销仓与高州市明陶坊陶瓷直销仓的关系，佛山明陶坊高州直销仓无权出具苏国忠在高州市明陶坊陶瓷直销仓工作的证明。其二，这两份《证明》记载的工资收入并不一致，且苏国忠也没有提供苏国忠领取工资、劳动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批复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实施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的规定，由于苏国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其相关损失不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规定，因此，苏国忠的相关损失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清玲和苏国忠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了上述认定，其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分担得当，本院予以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规定，苏国忠因本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苏国忠因本案交通事故在高州市金山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高州市中医院、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分别用去医疗费296.9元、43764.2元、33929.5元，合计77990.6元，均有医疗费发票、费用明细清单为证，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苏国忠共住院149天（126天+23天），此项费用合计为14900元（100元/天×149天）。3.营养费。高州市中医院及高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均有医嘱加强营养，苏国忠请求营养费应予支持，但其请求营养费5000元过高，本院酌定为3000元。4.护理费。苏国忠在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时医院诊断明确其前一个月留陪护人员两人，其余时间留陪护一人，根据苏国忠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其主张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过高，应以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21480元[120元/天/人×30天×2人+120元/天/人×（149天-30天）×1人]。5.误工费。如前所述，由于苏国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应按广东省2016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业”32764元/年的标准计算，由于苏国忠的伤情已构成伤残，残疾赔偿金已对其进行误工补偿，故其请求误工费计算至出院后一年依据不足，误工期间应计算苏国忠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5日，故误工费为14721.36元[32764元/年÷365天×（149天+15天）]。6.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如前所述，本院采信苏国忠自行委托鉴定作出的鉴定结论，苏国忠经鉴定为十级及九级伤残，苏国忠定残时未满60周岁，故计算年限为20年。苏国忠的残疾赔偿金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故其残疾赔偿金为60951.24元［14512.2元/年×21％（伤残等级系数）×20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苏国忠定残时，其父亲苏正辉为82周岁，被扶养年限为5年，扶养义务人为5人，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607.11元（12414.8元/年×21%×5年÷5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此，苏国忠的残疾赔偿金合计为63558.35元（60951.24元+2607.11元）。7.鉴定费用。苏国忠委托鉴定产生鉴定费1900元，系其为评定伤残等级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苏国忠请求交通费447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票据费票据，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此项请求。9.精神损害抚慰金。苏国忠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十级和九级伤残，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侵权人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茂名地区平均生活水平，苏国忠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数额过高，本院确定为7500元。综上所述，苏国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779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21480元、误工费14721.36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63558.35元、鉴定费用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合计205050.31元。根据交强险分项限额赔偿的约定，苏国忠的上述合理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项目的有护理费21480元、误工费14721.36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63558.35元、鉴定费用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合计109159.71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的限额，由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予以赔偿。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有医疗费779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95890.6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限额，由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85890.6元（95890.6元-10000元），由人保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500000元范围内承担50%即42945.3元（85890.6元×50%）的赔偿责任，扣减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为苏国忠支付的医疗费43857.1元（92.9元+43764.2元），人保茂名公司应赔偿118247.91元（109159.71元+10000元+42945.3元-43857.1元）给苏国忠，由于苏国忠的合理损失未超出人保茂名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故苏国忠请求黎清玲、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黎清玲、高州市第二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其应承担举证不能和放弃诉讼权利的不利后果，本案依法适用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118247.91元给原告苏国忠；二、驳回原告苏国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213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苏国忠负担86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272元。上述被告负担的受理费，限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行支付给原告苏国忠，本院不作另行退收。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及苏国忠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否对苏国忠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以及苏国忠的医药费是否合理。关于应否对苏国忠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问题。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为苏国忠进行鉴定的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系合法、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其作出的鉴定结论为合法有效的鉴定结论，本院依法予以采用。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规定，上诉人人保茂名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足以反驳上述鉴定结论意见，因此，苏国忠的伤情鉴定无需重新进行鉴定。关于苏国忠的医药费是否合理的问题。本案中，苏国忠的医药费有医院治疗的医疗费收据、费用明细清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医疗费损失。伤残鉴定费为苏国忠的实际支出，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依据苏国忠的鉴定结论认定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合理，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改判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78555.44元给苏国忠，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鸿恩审 判 员  徐金宝代理审判员  杨春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