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刑初18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彬如，女，1973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生祥、张文彬，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祥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1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彬如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夏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彬如及其辩护人黄生祥、张文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9月19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以（1997）南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另案处理）欠陈某本息计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及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一万六千元的2.5%月息计算，自一九九七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还清本金一万六千元之日止）应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陈某。判决生效后，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 1997年10月22日，陈某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1997年11月3日，南安市人民法院向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在收到执行通知书的三日内自动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将应付款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和利息交到南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庭，逾期未履行，将依法强制执行。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于2008年偿还陈某人民币2500元后，未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 2000年6月16日，陈某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暂缓执行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执行一案。2000年6月19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以（1997）南执字第8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南安市人民法院（1997）南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2001年9月7日，陈某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 2008年1月29日，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以人民币27000元的价格购买车牌号为闽Ｃ×××××的吉利牌轿车，并登记于郑自力名下。陈某继续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2014年2月24日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陈彬如就职于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有稳定的收入。经查，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陈彬如62×××73的农业银行卡账户余额为人民币50242.61元，且该账户在2014年3月21日至6月29日余额均达人民币1万元以上，但未再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 经传唤，被告人陈彬如于2018年9月25日主动到南安市接受讯问，并于2018年10月10日才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偿还陈某共计人民币85000元（包括之前已履行人民币25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书、执行立案审批表、执行案件交接表，南安市人民法院询问笔录，收款收据、付款凭证，申请书，民事裁定书，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提供的劳动关系证明、证明，租房合同，住房照片，机动车查询信息，银行交易清单，执行情况工作说明，执行案款专用票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结案证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陈彬如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陈彬如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彬如辩解称：闽Ｃ×××××的吉利牌轿车是她的公公出钱购买的，用来接送小孩读书；她在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工作三年左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彬如具有自首情节，已履行涉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全部执行义务，建议对被告人陈彬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997年9月19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以（1997）南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另案处理）欠陈某本息计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及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一万六千元的2.5%月息计算，自一九九七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还清本金一万六千元之日止）应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陈某。判决生效后，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 1997年10月22日，陈某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1997年11月3日，南安市人民法院向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在收到执行通知书的三日内自动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将应付款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和利息交到南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庭，逾期未履行，将依法强制执行。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于1998年偿还陈某人民币2500元后，未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 2000年6月16日，陈某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暂缓执行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执行一案。2000年6月19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以（1997）南执字第8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南安市人民法院（1997）南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2001年9月7日，陈某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 2008年1月29日，被告人陈彬如及郑自力以人民币27000元的价格购买车牌号为闽Ｃ×××××的吉利牌轿车，并登记于郑自力名下。陈某继续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2014年2月24日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陈彬如就职于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有稳定的收入。经查，2014年3月21日，被告人陈彬如62×××73的农业银行卡账户余额为人民币50242.61元，且该账户在2014年3月21日至6月29日余额均达人民币1万元以上，但未再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 经传唤，被告人陈彬如于2018年9月25日主动到南安市接受讯问，并于2018年10月10日才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还义务，偿还陈某共计人民币85000元（包括之前已履行人民币2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9月19日，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决郑自力和陈彬如需还他本息两万四千元及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一万六千元的2.5%月息计算，自一九九七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还清本金一万六千元之日止），且应在判决后十日内还清，但判决后，郑自力和陈彬如在1998年偿还其2500元后，剩余的一直未偿还，且经其多次催还、法院执行仍未偿还，直到2002年左右，郑自力和陈彬如建新房子的时候，郑自力和陈彬如才主动委托其叔叔说只愿意给他2万元，事情就算解决，那次没有谈成之后，郑自力和陈彬如就再也没有主动说过要还钱的事情，之后他还是一直催讨，到了郑自力和陈彬如要建新房子第三层的时候，他找郑自力和陈彬如要钱，郑自力答应说当年年底给钱，到了年底他找郑自力要钱的时候，郑自力说建房子的钱都是其借的，没有钱还给他了，之后郑自力和陈彬如还是一样不还钱，期间郑自力和陈彬如的新房子有一直在完善以及购买车辆，仍未偿还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他去讨钱的时候，郑自力自己说房子是其在建的，还说让其其建好再还钱，他有让郑自力父亲帮忙说服郑自力还钱，但是郑自力父亲说其管不动也不管郑自力的事情，也不可能帮其出钱，另外郑自力有三个兄弟，都要建房子，肯定就是三个人都要给钱，郑自力父亲一个退休人员，母亲也没有工作，哪来的钱等事实。 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兄弟中排行老大，郑自力是他的二儿子，郑自力和陈彬如与其一起居住的南安市住宅是他1999年出钱建的，2014年左右开始动工装修的，前后装修了三年多，这房子装修了十来万，他出了十万左右，装修师傅是郑自力请的，他跟装修师傅结算，郑自力和陈彬如是否有出钱他不清楚，一楼他以每年租金一万元出租出去，房租是他收取的，他每个月退休金是2800元，他未出钱给郑自力购买车牌号闽Ｃ×××××的红色轿车子，车是郑自力他自己买的，该车并未用于接送小孩上下学，郑自力的儿子五六年前高中就出来打工了，郑自力儿女两三年钱大学毕业也出来打工了，现在两个人都去国外了，郑自力一直开客车开了十几年了，算是相对稳定，此外平时郑自力还会开自己的车去帮别人送货或载客赚钱贴补家用，陈彬如平时在一个水带厂上班，工作有十几年了等事实。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向郑某1租住在南安市住宅一楼，从2014年6月28日开始算，租金每年一万元，租金是郑某1收的，他来租时，郑某1住在二楼，他住进来后，郑某1就搬到隔壁126号居住了等事实。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陈彬如是他们三星消防设备公司织带部门检验岗位的员工，其是2004年2月24日入职的，至今还是在职状态。 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郑自力的亲哥，郑自力居住的南安市住宅是郑某1出钱建的，之后装修也是他父亲聘请建筑工人及监工，他父亲的收入就是每个月两千多的退休金及每年一万元的租金，郑自力名下有一辆车牌号为闽Ｃ×××××的红色吉利牌小车，是郑某某大约六七年前花了一万多在泉州南环路购买并登记于郑自力名下的，未向郑自力收钱，郑自力十几年来都是打零工，收入不够支付家庭支出，郑彬如没有稳定工作，偶尔打零工，郑自力、陈彬如平常的支出就是一日三餐和两个小孩的学费，没有其他比较重的花销；郑某某1992年6月2日出生，18周岁才去厦门工作的，当时也是厦门那家公司要她调取美国，所以她才将车给郑自力的等事实。 6、民事判决书、执行立案审批表、执行案件交接表、执行通知书，证实1997年9月19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以（1997）南民初字第323号判决书，判决郑自力、陈彬如欠原告陈某本息计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及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一万六千元的2.5%月息计算，自一九九七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还清本金一万六千元之日止）应于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陈某。1997年10月22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以（97）执字第807号对陈某申请执行（97）南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履行义务予以立案。1997年11月3日，南安市人民法院向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在收到执行通知书的三日内自动履行南安市人民法院（1997）南民初字第323号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将应付款24000元和利息及申请执行费120元交到南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庭，逾期未履行，将依法强制执行。 7、传票、法院询问笔录四份，证实1997年11月3日、11月24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依法两次传唤郑自力、陈彬如应于1997年11月10日、11月29日到南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庭接受询问。1998年1月6日、19日郑自力，1998年1月20日陈彬如，1998年2月4日郑自力、陈彬如，四次到南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庭接受询问，均表示知道要还判决时确定的偿还义务，但无钱还款，尽量争取出去打工挣钱还款。 8、拘留决定书，证实1998年2月4日，南安市人民法院决定对陈彬如司法拘留十五日（自1998年2月5日至1998年2月19日）。 9、法院询问笔录两份，证实1998年8月20日，陈彬如接受南安市人民法院询问，表示每月争取还100元给陈某；1999年8月27日，陈某接受南安市人民法院询问，表示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偿还过其2500元。 10、法院询问笔录一份、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实2000年6月16日，陈某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暂缓执行被申请人郑自力、陈彬如执行一案。2000年6月19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以（1997）南执字第807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长期外出，无法查明居所地，且家中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人表示可以延期执行，裁定南安市人民法院（1997）南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 11、收款收据、付款凭证，证实1998年2月4日、2月23日、3月6日，郑自力、陈彬如偿还陈某2500元。 12、申请执行书、询问笔录，证实2001年9月7日，陈某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执行南安市人民法院（1997）南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偿还义务。陈某分别于2005年6月1日、2013年3月25日要求法院强制郑自力、陈彬如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12月5日陈某到南安市人民法院执行庭接受询问，陈某表示20来年，他每年都有向法院要求执行，配合法院到被执行人的家中查找被执行人就至少有二三十次，期间，被执行人的亲属也曾找他协商过，但都没有还款，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在执行期间买车、装修房屋的行为是他向该院反映的。 13、南安市人民法院出具的执行情况工作说明，证实申请执行人陈某与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1997）南执字第807号，申请执行人陈某与1997年10月21日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依法向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发出执行通知书，但被执行人未履行还款义务，该院于1998年2月4日找到被执行人陈彬如行踪，并对其采取拘留十五天的强制执行措施，被执行人仅还款2500元，后于2000年6月22日中止本案执行。该院中止执行后，申请人陈某多次向该院反映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的行踪，向该院要求恢复执行，再次对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实施拘留，该院对该案予以恢复执行初查。根据申请执行人陈某提供的线索，多次应申请执行人要求外出查找被执行人行踪，但均因线索失实，无法对被执行人实施拘留。案件中止执行后，被执行人郑自力、陈彬如仍需履行偿付义务，且陈某每年均多次向该院要求继续执行，本案经恢复执行初查后一直处于恢复执行状态，直至执行完毕。 14、机动车查询信息，证实车牌号为闽Ｃ×××××的吉利牌轿车登记在郑自力名下，且该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08年1月29日。 15、南安市人民法院提供的郑自力、陈彬如的住房照片，证实郑自力、陈彬如的住房情况。 16、租房合同，证实南安市两间门面，出租方郑某1，承租方杨某，从2014年6月28日至2017年6月28日，租金每年一万元。 17、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提供的劳动关系证明、证明，证实陈彬如是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织带部门检验岗位的员工，于2014年2月24日入职至今，该员工入职以来的工资为2500元－3500元不等，每月20日发到她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内。 18、银行交易清单，证实陈彬如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于2007年开户，2014年3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人民币50242.61元，且在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6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一直处于万元以上状态。该账户从2014年5月20日至2018年9月26日，陈某某每月均约有转入2000至4000元至该账户 19、收款收据、付款凭证、执行案款专用票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结案证明，证实郑自力、陈彬如于1998年2月4日、2月23日、3月6日偿还陈某2500元，郑自力分别于2018年9月25日、2018年10月10日向法院缴交21500元和61000元，履行判决中的还款义务，执行完毕，南安市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结案。 20、户籍登记，证实被告人陈彬如的身份情况。 2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彬如的归案情况。 22、被告人陈彬如的供述，证实南安市人民法院于20年前左右判决她和郑自力欠陈某本息计人民两万四千元及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一万六千元的2.5%月息计算，自1997年7月31日起，至还清本金一万六千元之日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一次性偿还给陈某，陈某有找他们讨钱，南安市人民法院多次催他们还款，他们只还了2500元，郑自力花了27000元在泉州市手汽车公司购买了闽Ｃ×××××的吉利牌二手车，登记在郑自力名下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彬如在侦查阶段有时供述称购买闽Ｃ×××××的吉利牌轿车是大部分款项是她公公出的，其他款项是向郑自力的兄弟借的，有时供述称买车的钱是向她公公和郑自力大伯借的，有时供述称是她公公和郑自力的大哥郑某2出钱买的，被告人陈彬如的供述不稳定，且其供述与证人郑某1、郑某2的证言不相符；同时，郑某2的证言与车辆登记情况不相符，郑某某1992年6月出生，2008年时尚未满17周岁，郑某2说郑某某18周岁才去厦门工作，才买车的，其该部分证言不属实，故被告人陈彬如提出车子是她的公公出钱购买用来接送小孩读书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彬如于2014年2月24日至2018年9月就职于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的事实有证人叶某的证言、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提供的劳动关系证明、证明、银行交易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陈彬如提出她在泉州市星消防设备公司工作三年左右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彬如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彬如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彬如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涉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全部执行义务已被履行完毕，对被告人陈彬如可以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陈彬如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彬如在拘役四个月至有期徒刑十个月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陈彬如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彬如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钊明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速 录 员  陈婷蓉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