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23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碧锦，男性，1993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初中文化，住隆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隆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同年9月28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义团，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治剑，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初中文化，住隆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28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皖子，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英万，男，1992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初中文化，住隆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东路沙河派出所抓获，于同年9月21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28日隆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寿东，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晓文，女，1998年5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中专文化，住隆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隆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9月29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碧锦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被告人黄治剑、韦英万、潘晓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碧锦及其辩护人梁义团，被告人韦英万及其辩护人陆寿东，被告人黄治剑及其辩护人韦皖子，被告人潘晓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7日晚，被告人潘晓文、韦英万、韦碧锦与吴某（另案处理）一同在隆安县“泰鑫世纪城”小区张某家喝酒。席间，潘晓文与吴某因琐事发生争执。次日凌晨，潘晓文离席走到韦英万的红色本田小轿车（车牌桂Ａ×××××）上休息时，吴某尾随其后，叫潘晓文下车理论。潘晓文不予理睬，吴某便用脚踢车门几下。潘晓文将吴某踢车门的事情告知韦英万，韦英万甚是恼火，便与吴某争吵起来，继而相互拉扯。吴某与韦英万被旁人劝架拉开后，潘晓文便驾车搭载着韦英万、韦碧锦离开。吴某不肯罢休，便打电话向潘晓文、韦英万挑衅，双方约定各自纠集人前往南圩 商场门口打架。3月8日凌晨2时许，吴某便纠集被告人黄治剑及黄平原、周某、黄某、“阿弟”（均另案处理）等人持自制枪支前往南圩商场等候。而韦英万、韦碧锦亦由潘晓文开车，返回到隆安县乔某镇廷罗村，借来两支自制枪支前往南圩商场。 3时11分，潘晓文等人来到南圩商场门口，与吴某等人对峙谩骂、相互挑衅，期间，韦英万、韦碧锦各持一把枪支，吴某一方也持有枪支。3时24分，当潘晓文、韦英万、韦碧锦驾车准备离开现场时，黄治剑、吴某、黄平原各持枪支朝潘晓文所驾驶的车辆分别开了一枪，韦英万亦在车内开枪还击，但枪没能打响。潘晓文迅速驾车往乔某镇方向驶去，黄治剑、吴某等人紧追其后。黄治剑、吴某等人误以为停在加油站内的方某所驾驶的一辆黑色轿车是潘晓文、韦英万的同伙，便追进加油站内，吴某又朝方某的黑色轿车车尾开了一枪，方某迅速驾车往乔某镇方向驶去。 2018年8月31日，隆安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韦碧锦位于隆安县乔建镇廷罗村廷罗屯148号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家旧宅客厅左边靠近门口处发现一黄色编织袋，内装有1支自制手枪和1支自制短枪，并依法进行扣押。经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韦碧锦处扣押的2支枪支均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 另查明，被告人潘晓文于2018年8月30日上午在隆安县酒店被抓获归案；韦碧锦于同日晚在乔某镇廷罗村路口候车时被抓获归案；韦英万于同年9月14日在广州天河区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黄治剑于同年9月18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碧锦、韦英万、潘晓文、黄治剑等人为报复他人，纠集众人持械相互殴斗，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碧锦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持有枪支2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韦碧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韦碧锦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本案因吴某与潘晓文吵架所引起，韦碧锦在双方吵架过程中还能进行劝阻，且其并未开枪射击，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韦碧锦所起的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可以减轻处罚；2.韦碧锦非法持有的第二支枪支系其借来之后才存放在家中，之前并非持有两支枪支，故在量刑时希望法院考虑此因素；3.韦碧锦自愿认罪悔罪，没有前科，且其系建档立卡的贫困户，请求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一份扶贫手册复印件，拟证实韦碧锦是建档立卡贫困户的家庭成员。 被告人黄治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黄治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对指控黄治剑在犯罪中持械的事实存在异议，其认为，首先持械聚众斗殴中的“械”应当是严重威胁到人身安全的物品；其次现有的证据中并没有黄治剑作案时使用的“枪支”，该“枪”是真枪还是假枪，是否会对人身安全造成威胁，因公安机关没扣到枪支故无法鉴定其就是真枪；最后仅有黄治剑本人的口供中提到其从阿弟手上拿过一把枪并开了一枪，但该枪是什么性质的枪，黄治剑并没有说明，也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黄治剑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而应为普通的聚众斗殴。辩护人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本案参与斗殴的人数不多，斗殴的地点虽然在商场门口，但时间却是凌晨两点左右，所产生的影响相对白天较小，双方斗殴的时间也非常之短，因此黄治剑参与的此次聚众斗殴情节明显轻微，对社会影响相对较小；2.黄治剑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不是领导、组织、策划者，且事情的起因并非黄治剑引起，其犯罪的动机是帮朋友两肋插刀，仅起到协助的作用，故其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黄治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有真诚的悔罪表现，平时在社会中表现良好，本次犯罪又是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黄治剑是家里的一家之主，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支柱，上有老人要赡养，下有两岁的孩子要抚养，考虑到其家庭情况，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一份隆安县南圩社区乏罗第6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拟证实黄治剑在社会上表现良好，遵纪守法。 被告人韦英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韦英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提出如下量刑意见：1.本案由吴某挑起，其在酒席间对潘晓文进行辱骂，潘晓文、韦英万等人回去之后，吴某仍电话挑衅、约架，才导致本案的发生；韦英万在整个案件中，所起的作用是比较小的，应认定为从犯；2.韦英万带枪去案发现场仅是为了壮胆，到达现场后系对方先开的枪，其及时退出案发现场，才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韦英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理。辩护人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被告人潘晓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认为本案是吴某挑起的，其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动过枪，其并不是故意犯罪，在庭审中也自愿认罪，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其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7日晚，被告人潘晓文、韦英万、韦碧锦与吴某（另案处理）一同在隆安县“泰鑫世纪城”小区张某家喝酒。席间，潘晓文与吴某因琐事发生争执。次日凌晨，潘晓文离席走到韦英万的红色本田小轿车（车牌桂Ａ×××××）上休息时，吴某尾随其后，叫潘晓文下车理论。潘晓文不予理睬，吴某便用脚踢车门几下。潘晓文将吴某踢车门的事情告知韦英万，韦英万甚是恼火，便与吴某争吵起来，继而相互拉扯。吴某与韦英万被旁人劝架拉开后，潘晓文便驾车搭载着韦英万、韦碧锦离开。吴某不肯罢休，便通过电话、短信的方式向潘晓文挑衅，双方约定各自纠集人前往南圩商场门口打架。3月8日凌晨2时许，吴某便纠集被告人黄治剑及黄平原、周某、黄某、“阿弟”（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南圩商场等候。而韦英万、韦碧锦亦由潘晓文开车，返回到隆安县乔某镇廷罗村，韦碧锦从自家拿出一支自制枪，再到别处借来一支自制枪支，然后前往南圩商场。3时11分，潘晓文等人来到南圩商场门口，与吴某等人对峙谩骂、相互挑衅；黄治剑驾车搭载黄某来到现场后，与吴某、阿弟等人汇合，阿弟见黄治剑到达后就走到黄治剑身边，黄治剑就问阿弟是否携带什么东西，阿弟遂将一支自制短枪交给黄治剑，黄治剑接过枪支后发现该枪长约20公分，枪身为铁质、枪柄为木质，拳头般大小的自制猎枪，且该枪已经上膛，其还看见阿弟手里抓起一张长板凳。3时24分，当潘晓文、韦英万、韦碧锦驾车准备离开现场时，黄治剑、吴某各持枪支朝潘晓文所驾驶的车辆分别开了一枪，黄治剑开完第一枪后，将枪支交给身旁的黄平原，黄平原亦开了一枪。韦英万亦在车内开枪还击，但枪没能打响。潘晓文迅速驾车往乔某镇方向驶去，黄治剑、吴某等人紧追其后。黄治剑、吴某等人误以为停在加油站内的方某所驾驶的一辆黑色轿车是潘晓文、韦英万的同伙，便追进加油站内，吴某又朝方某的黑色轿车车尾开了一枪，方某迅速驾车往乔某镇方向驶去。事后，方某发现当晚自己驾驶的车辆车后尾的车盖油漆掉了一大块，其去喷漆花费500元。案发后，隆安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在南圩糖厂门口地面发现一枚弹杯和一枚弹壳，在南圩农贸市场门口地面发现一枚弹杯。 2018年8月31日，隆安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韦碧锦位于隆安县乔建镇廷罗村廷罗屯148号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家旧宅客厅左边靠近门口处发现一黄色编织袋，内装有1支自制手枪和1支自制短枪，并依法进行扣押。经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韦碧锦处扣押的2支枪支均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被告人潘晓文于2018年8月30日上午在隆安县酒店被抓获归案；韦碧锦于同日晚在乔某镇廷罗村路口候车时被抓获归案；韦英万于同年9月14日在广州天河区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黄治剑于同年9月18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8日3时许，一匿名男子电话报警称，其听到南圩市场门口有两声枪响，怀疑有人在此打架，其起来后看到有几个人往乔某方向跑了。隆安县公安局于同年3月29日决定以寻衅滋事案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四人涉案时已年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收押回执、临时寄押审批表，证实潘晓文于2018年8月30日上午在隆安县酒店被抓获；韦碧锦于同年8月30日晚在乔某镇廷罗村路口等车时被抓获；黄治剑于同年9月18日在其家中被抓获；韦英万于同年9月14日被广州天河区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9月15日被寄押于天河区看守所，9月20日隆安县公安局民警将其押解回隆安县，9月21日2时送至隆安县看守所执行拘留。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8月31日2时50分至3时15分，隆安县公安局民警班聪、马江鸿依法对韦碧锦位于隆安县乔建镇廷罗村廷罗屯148号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家旧宅客厅左边靠近门口处发现一黄色编织袋，内装有1支黑色自制手枪和1支自制短枪，并依法进行扣押。 5.刘某提供的潘晓文微信截屏，证实与其证言内容一致。 6.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证实潘晓文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6月26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 7.悔罪书，证实2018年10月1日，黄治剑亲笔书写悔罪书，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进行悔过。 二、证人证言 1.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圩糖厂的保安，2018年3月8日凌晨2时许，其在糖厂值班室里值班，突然听到对面市场门口附近传来两声类似鞭炮的响声，随后双从那个方向传来一帮人追逐打闹的声音。 2.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潘晓文系微信好友。3月7日晚其和潘晓文聊天时，提到她在和朋友喝酒，一名男子想叫她陪喝酒，她不愿意，双方发生争吵，那男子就踢了她的车门。3月8日上午，其打开微信朋友圈，见到潘晓文发了几条微信说说，其中一条配了张图片并写着“追我的人那么多，追不到就想毁掉的你是第一个，就问你你有那本事吗，现在怎么躲起来阿，不要动不动就说去我家开枪，动不动就叫我出去打架，你幼不幼稚。不要不承认，我这有短信、电话录音，各种证据，哪位想知道什么的可以来私聊问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知道呢，其甘小朋友不知道你妈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呢。”潘晓文还回复了四条评论：1.图片就是他本人。2.没钱人又矮还特自大，还敢朝我朋友的车开了三枪然后就我们跑了，发信息给他说我们报警了他说不认识我们，然后打电话给他他已经关机。3.你很多朋友也在我列表里，谢谢你们替我转告他。4.原本都懒得理这种人渣的，非要来惹我，我坐在车上关他屁事他自己先过来骂我，到底是谁的错，叫我道歉是不可能的，老子没钱。之后，其问潘晓文发生了什么事，她说3月8日凌晨，她叫人出来与那名男子谈判，谈不成，那名男子就带人对着她开的车开了三枪。 3.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7日晚其邀请朋友吴某、“阿某1”、“其嘉”、“蚊子”等人到泰鑫世纪城的家里喝酒，期间，吴某向“蚊子”敬酒，但“蚊子”不喝，两人便吵了几句。随后“蚊子”离席下楼。凌晨1时许，散场后，吴某和“阿某1”在楼下吵架准备打起来，其就和“其嘉”等人拦下，并叫双方回家。当天上午，南圩的阿广微信问其知不知道吴某打架的事，其便联系吴某但未联系上。后吴某微信告诉其凌晨时跟“阿某1”等人在南圩市场门口打架，还开枪了，要出去躲躲。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于9月11日进行辨认，“阿某1”名为韦英万，“蚊子”名为潘晓文，并辨认出吴某。 4.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华蓝恒基监理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今年元宵节过后，其到平果县家租车行租了一辆一汽三厢黑色小轿车，送公司老板娘到谈生意。将近凌晨时刻，其将车停在南圩市场门口，过了一会，几个男青年叫其不要停车在那里，尽快离开，于是其就将车往前开了约100米。这时刚好有一辆红色小轿车开过来，车上的一女子手里拿着一支短枪指着其说：“看什么看，你们再看等下就打死你们”，其赶紧将车往前开，然后就听见有三声枪响。老板娘就叫其将车停在加油站对面马路边。其停了几分钟后，害怕不安全，就把车开进加油站，进去没多久就看见一个人拿着一把枪朝加油站跑过来，后面跟着几个人用方言喊“打死他们”，其急忙将车开出加油站，车刚拐出二级路就有人朝车开了两枪，其加速朝乔某镇方向逃离。当晚车上没有人员受伤，但对方开枪打中其车后尾车盖，掉了一大块油漆，其将车拿去南宁市一家修车店花了500元喷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潘晓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7日晚上9时许，其朋友韦英万、阿某2叫其帮开韦英万的车一起到隆安县泰鑫世纪城张某家吃饭，期间，“其甘”逼其喝酒其不肯，“其甘”就说了很多过分难听的话。其便开车出去买奶茶回来，后坐在车上休息，“其甘”又下楼与其争吵，并用脚踹了车门。其便将此事告知韦英万，韦英万和“其甘”因此争吵了起来，并相互推打被在场的人拦开。其就开车送韦英万和阿某2回去。路上，“其甘”打电话过来，其打开手机免提，“其甘”叫到南圩市场等他，韦英万便答复让“其甘”等着，其会回来找他的。后韦英万认为“其甘”肯定有枪才那么嚣张，便叫其开车到廷罗的一个村子里，和阿某2拿了2把枪和一些子弹出来，于次日凌晨3时许并来到南圩市场门口。“其甘”见到他们来后，拿着一把枪从对面马路走到车前，并用枪敲打驾驶室车窗，叫他们下车，韦英万和阿某2就拿枪下车，“其甘”马上跑回马路对面，跟几个年轻男子一起。双方互相对峙约十几分钟，其三人开车要离开，当车拐到公路上时，“其甘”跑到车旁边开枪，共开了三枪。韦英万或是阿某2也朝车后面开了一枪，但没响。之后他们就加速开车回家。其于8月30日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韦英万，但未辨认出“阿某2”、“其甘”。 2.韦英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潘晓文与“其甘”在吃饭时起争执，后又踢了韦英万的车门，其也跟“其甘”吵了起来，并相互推打被人拉开，后潘晓文开车送他们回去。路上，“其甘”又打电话又发信息骂潘晓文，潘晓文就告诉他们说“其甘”现在在南圩市场，想找他们打架，其听后不服气，决定找对方算账。当时觉得对方可能人多，这么去的话会吃亏，就叫韦碧锦一起回家拿枪。后三人开车来到廷罗村，韦碧锦到“二哥”家借了一长一短两把枪还有一颗子弹，韦碧锦让其拿长枪，他自己拿短枪。凌晨3时许，三人又开车来到南圩市场大门前，市场对面马路也停了一辆车，旁边站着几个年轻男子。“其甘”见他们来到后从马路对面过来，其持枪下车，并与“其甘”对骂了几分钟，“其甘”就退回马路对面跟那几个年轻男子在一起，双方又对骂了几分钟。后三人想开车欲离开，当车刚拐到公路上时，“其甘”就朝车的副驾驶开了两至三枪，其便叫潘晓文加速离开回家。后半路检查发现车身没有明显弹痕，只是副驾驶后视镜下面有一些黑点，回家后其将枪支交给韦碧锦保管。韦英万辨认笔录，证实“其甘”名为吴某，“二哥”名为韦建贺，男，身份证号，广西隆安县乔建镇廷罗村廷罗屯**。 3.韦碧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韦英万、潘晓文和南圩男子吵架后在回来路上，南圩男子又以电话、短信的形式挑衅潘晓文，三人听后很不服气，韦英万就提议回其家借枪。后三人开车来到廷罗村，其在自己家中拿了一把长枪，又去别处借了一把短枪，三人于凌晨3时许来到南圩市场门前。不久，一辆小车开到对面马路边上停下，南圩男子拿着一把枪从车上下来并走到其车旁边，用枪敲打车窗叫他们下车，其和韦英万各持一把枪支下车，南圩男子见到他们也拿枪后就跑回马路对面，和四五名年轻男子在一起。双方隔着马路对骂、对峙了十几分钟。后三人想离开，当车拐到公路上时，南圩男子就拿枪冲过来朝车尾开了三枪，韦英万也拿枪出来还击，但他的枪没有打得响，之后潘晓文就加速离开了。回家路上，其和韦英万将枪里的子弹卸下来，丢到廷罗村的河里了，并把两支枪继续藏放在其家旧房子里，直到2018年8月31日公安民警从其家中搜出这两支枪。韦碧锦于8月30日的辨认笔录，证实南圩男子名为吴某，其辨认出韦英万、潘晓文。 4.黄治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7日晚，其和朋友在家喝酒，次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吴某电话，说有人要打他，叫其到南圩市场帮忙。其便电话联系黄某一起前往。去之前，其从家里带了一把匕首，随后开车和黄某一起来到南圩市场。到达时发现吴某、周某及两三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已经站在南圩商场门口，不久黄平原和“阿弟”也陆续赶到。等了40分钟左右，对方人还未见到，其就交待吴某对方人来后再通知他回来，便和黄某一起开车到县城玩，不久，吴某就电话通知其对方人到了，其便和黄某赶回南圩商场，见到吴某和阿弟两人站在候车亭的公路边跟对方的一男一女相互挑衅，而周某、黄平原等人在公路对面助阵，其认出对方那名女子外号叫“蚊子”。其与吴某、周某、黄平原会合，阿弟见其来到后，也返回到其身旁，并从衣服下掏出一支自制短枪给其，其拿到枪后发现该枪长约20公分，枪身为铁质、枪柄为木质，拳头般大小的自制猎枪，且已经上膛，其看见阿弟拿一张长木凳在手上。随后，其便想过去跟吴某会合，刚走到半路，对方准备开车离开，其立即冲过去，朝对方的车尾开了一枪，便把枪交给身边的黄平原，吴某也开了一枪，黄平原装子弹后又再开了一枪，对方见他们开枪后，就加速往乔某方向离开。后其与吴某等人发现南圩加油站附近路边有一辆黑色轿车，认为是和对方一伙的，便追过去，吴某在加油站外朝那辆黑色轿车开了一枪，那辆车也往乔某方向逃跑了。黄治剑于9月18日的辨认笔录，证实“蚊子”名为潘晓文，其辨认出吴某、周某、黄平原、黄某。 5.同案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证实其于2018年元宵节过后五、六天，与黄治剑到县城吃夜宵时接到吴某的电话，吴某称自己被人打了，需要其二人的帮忙，随后黄某与黄治剑来到南圩门口与吴某、阿弟等汇合。对方到达南圩市场门口后，其看见黄治剑、吴某等人朝对方车辆走去，并和车内的一男一女吵架，不久就见黄治剑手里拿着一支枪朝天上开了一枪，对方车辆猛轰油门，这时又有两声枪响，接着黄治剑与吴某等人就朝南圩加油站方向追上去，其也跟了过去，不一会又听到一声枪响。整个过程中，其看到黄治剑、吴某手里各拿一支自制的短枪。 四、鉴定意见，南公刑鉴（痕）字[2018]241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9月6日，经南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韦碧锦处扣押的两支枪支均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定义的枪支。民警已于2018年9月7日将枪支鉴定意见通知韦碧锦，于同年9月20日将枪支鉴定意见告知韦英万。 五、勘验、辨认、指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3月8日13时10分至14时10分，隆安县公安局民警对隆安县农贸市场门口进行了现场勘查，在南圩糖厂门口地面发现一枚弹杯和一枚弹壳，在南圩农贸市场门口地面发现一枚弹杯。 2.枪支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9日，韦碧锦、韦英万对涉案的两把枪支进行了指认，其中韦英万案发当晚持自制短枪，韦碧锦持自制手枪。 3.车辆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9日，韦碧锦、韦英万、潘晓文对案发当晚所乘坐车的辆进行指认，为红色本田思域小轿车，车牌为桂Ａ×××××。黄治剑也对当晚所驾驶的车辆进行了指认，为白色起亚小轿车，车牌为桂Ａ×××××。 4.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潘晓文、韦碧锦、韦英万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当晚其三人是开车到南圩商场门口候车亭的后面停放，并与吴某等人隔着公路对骂；黄治剑也对其停放车辆、开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其停车的地点位于南圩商场门口，开枪的地点位于南圩商场门口，吴某第二次开枪的地点位于南圩加油站出入口。 六、监控视频 1.糖厂大门监控视频（比北京时间慢15分），证实2018年3月8日3时11分45秒，一本田小轿车从乔某方向驶进南圩商场门口并掉头靠近路边停放（潘晓文驾驶的车辆）；3时18分，有几名男青年来围住小轿车，其中一名男子还拿着长板凳；3时21分一白色小轿车缓慢靠边（黄治剑驾驶的车辆）；3时21分50秒至3时22分16秒，部分男青年退回马路对面或中间；3时22分25秒，一部黑色轿车往乔某方向行驶，有几名男子追过去（方某驾驶的车辆）；3时24分10秒，有3名男子又朝停在商场门口的小轿车围过去；3时24分25秒，小轿车启动，准备离去；3时24分28秒、30秒、32秒，围住小轿车的人分别朝小轿车开了3枪（有火花）；后小轿车加速往乔某方向驶去，一群男子往乔某方向追去。 2.社区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3月8日3时20分54秒，一辆小轿车从都结方向拐进南圩商场门口附近并停车（黄治剑驾驶的车辆），有3名男子从南圩市场门口返回对面马路，并在路上停留；3时22分24秒，有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商场门口路边（方某驾驶的车辆），3时23分14秒，黑色小轿车往前开走，有几个人从糖厂门口往南圩商场走去；24分18秒，又有几人朝停在商场门口的轿车走去，小轿车开始离去；3时24分25秒、27秒、30秒路边的人朝小轿车开了三枪，小轿车加速往乔某方向驶去，一群人紧追其后。 3.社区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3时23分45秒，一辆黑色轿车（方某驾驶的车辆）停在南圩加油站对面路边，24分25秒黑色轿车往乔某方向驶去，24分46秒，一辆小轿车（潘晓文驾驶的车辆）快速从黑色小轿车旁边驶去，25分05秒黑色小轿车又掉头驶进南圩加油站。27分20秒，有4名男子出现在加油站出入口；27分50秒，加油站内有一大货车驶出，28分10秒，又有1名男子朝加油站走去，同时黑色小轿车也从另一出入口驶出，那伙男子朝小轿车跑去；28分10秒，那伙男子朝小轿车开了一枪（有火花），小轿车加速往乔某方向驶去。 以上视频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活动轨迹及斗殴过程，与各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韦碧锦的辩护人提交的扶贫手册，拟证实韦碧锦是建档立卡贫困户的家庭成员；黄治剑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明，拟证实黄治剑在社会上表现良好，遵纪守法；本院认为，以上两份证据跟本案的定罪量刑均无关联，故对其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碧锦、黄治剑、韦英万、潘晓文聚集多人进行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韦碧锦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的枪支二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韦碧锦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被告人黄治剑、韦英万、潘晓文犯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韦碧锦非法持有枪支二支，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韦碧锦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英万、黄治剑均积极实施斗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因潘晓文与吴某的吵架所引起，其二人通过手机约架，潘晓文明知韦英万、韦碧锦返回村里拿枪，仍开车接应，故也应认定为主犯，但其并未持枪开枪，罪责相对较轻，在量刑上，可以比韦英万相对较轻；黄治剑这一方率先开枪之后，仍向潘晓文驾驶逃离的车辆追赶，且对停在路边的群众车辆开枪，其作用相对较重，在量刑上与韦英万应有所区别；韦碧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黄治剑的辩护人提出关于黄治剑并非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黄治剑到达案发现场后，从阿弟手里接过一把自制枪支，其接过枪支后发现该枪长约20公分，枪身为铁质、枪柄为木质，拳头般大小的自制猎枪，且该枪已经上膛，其还看见阿弟手里抓起一张长板凳；黄治剑发现对方车辆欲逃跑，遂开了第一枪，发出声响并产生火花。事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勘查到两枚弹杯、一枚弹壳。此事实有黄治剑、黄某、韦碧锦、韦英万、潘晓文等被告人的供述、视频监控、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黄治剑从阿弟手中拿过来的“枪支”系长约20公分、由铁质木质组合构成的物品，尽管该“枪支”未被扣押未能鉴定其就是以火药燃烧产生能量发射弹丸的枪支，但从该物品的大小、构造的材料、发出的声响以及产生的效果来看，该物品足以致人伤亡，黄治剑持此物品参与斗殴，应认定为持械斗殴，故对辩护人提出黄治剑并非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黄治剑持械聚众斗殴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各自的被告人均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起因系潘晓文与吴某的吵架所引起，由双方各自约人、参与斗殴，韦英万先提出回家拿枪，之后也持枪开枪；黄治剑到达现场之后从阿弟手上拿到枪支并开枪，事后还追赶对方的车辆，以上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视频监控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潘晓文、韦英万、黄治剑积极参与的行为应认定为主犯，韦碧锦作用相对较轻，应认定为从犯，对潘晓文及韦英万、黄治剑二人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韦碧锦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碧锦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黄治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 三、被告人韦英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 四、被告人潘晓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 五、扣押的被告人韦碧锦非法持有的枪支二支，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振富 审 判 员  李常增 人民陪审员  黄春雷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世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产，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