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民初149号原告：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大街甲2号院2号楼。法定代表人：张忠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茹娴、李志勇，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海源北路6号高新招商大厦办公室1间。法定代表人：冷天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辉、张国琼，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恒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新迎小区三组团3-4幢底商24号。诉讼代表人：袁仲斌，该公司管理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云、程大芳，该公司管理人成员，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二环西路398号高新科技广场。法定代表人：冷天辉，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冷天辉，男，汉族，1976年8月7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被告：冷丽芬，女，汉族，1965年8月26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被告：单德堂，男，汉族，1966年11月10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被告：冷天晴，男，汉族，1973年12月22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陈帆，女，汉族，1974年1月22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以上六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辉、张国琼，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白塔路397号交银大厦。负责人：栾立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茹娴、李志勇，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8号。法定代表人：赖小民。原告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汇通公司）与被告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力配煤公司）、昆明恒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圳房地产公司）、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天投资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单德堂、冷天晴、陈帆，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以下简称交行云南省分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汇通公司与第三人交行云南省分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茹娴、李志勇，被告动力配煤公司、九天投资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单德堂、冷天晴、陈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辉、张国琼，被告恒圳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大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第三人华融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融汇通公司诉至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动力配煤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垫款本金人民币69554976.83元及欠息20762160.58元、复利6207886.01元（暂计算至2018年5月17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确认原告对恒圳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昆明市盘龙区东华街道办事处新迎社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证号：盘国用（2013）第00069号；不动产登记证号：盘他项（2013）00060号】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九天投资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单德堂、冷天晴、陈帆对动力配煤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上述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4日，动力配煤公司与交行云南省分行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交行云南省分行同意为动力配煤公司承兑14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前为2016年3月24日，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9月24日。合同约定，自交行云南省分行垫付票款之日起，动力配煤公司即应向交行云南省分行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若动力配煤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及支付利息的，还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013年10月23日，恒圳房地产公司与交行云南省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由恒圳房地产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昆明市盘龙区东华街道办事处新迎社区的土地使用权为动力配煤公司与交行云南省分行在2013年10月23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5亿元的抵押担保，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后双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书，将担保主合同的期限变更为2013年10月23日至2017年10月22日，并依法变更了抵押登记。2016年3月22日，被告九天投资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单德堂、冷天晴、陈帆与交行云南省分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动力配煤公司与交行云南省分行在2016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2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为45000万元的担保，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为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额以及主债权持续至保证人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之和。上述合同签订后，交行云南省分行在汇票到期日无条件垫付了票款，履行了垫款义务。但动力配煤公司未及时偿还垫款本息，其余被告也未履行担保义务。2017年5月16日，交行云南省分行与华融公司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交行云南省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华融公司，并于2017年5月17日在春城晚报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通知了上述被告。2017年7月3日，华融公司与原告华融汇通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华融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在中国经济导报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通知了上述被告。债权转让后，上述被告未向原告清偿债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三项诉请中判令“单德堂、陈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变更为“判令单德堂以其与冷丽芬的夫妻共同财产、陈帆以其与冷天晴的夫妻共同财产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所列明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之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四项诉请中，本案仅主张诉讼费和公告费。被告动力配煤公司、九天投资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单德堂、冷天晴、陈帆共同答辩认可原告所诉的事实，但认为：1.合同中没有约定计算复利，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的复利主张不予认可；2.单德堂、陈帆仅应以夫妻共同财产对其配偶所负的连带保证义务承担责任。被告恒圳房地产公司答辩认为：本案合同未约定复利，原告主张复利无合同依据；恒圳房地产公司进入破产后，不应再对之后产生的利息承担抵押责任；恒圳房地产公司承担抵押责任的总额应限定在5亿元。第三人交行云南省分行陈述意见认可原告所述事实，并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华融汇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六组证据：证据一：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额度使用申请书。欲证明：交行云南省分行与被告动力配煤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交行云南省分行依约履行了垫款义务。证据二：恒圳房地产股东会决议、最高额抵押合同、他项权利证书。欲证明：交行云南省分行对恒圳房地产公司位于昆明市盘龙区东华街道办事处新迎社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证号：盘国用（2013）第00069号；不动产登记证号：盘他项（2013）00060号】享有抵押权。证据三：《保证合同》四份。欲证明：被告九天投资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单德堂、冷天晴、陈帆对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为45000万元的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证据四：《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公告，《资产转让协议》及公告。欲证明：交行云南省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第三人华融公司，华融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原告，两次转让均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通知了各被告。证据五：客户欠款计算明细。欲证明：截止2018年5月17日被告的欠款情况。庭审后，原告华融汇通公司补充提交了《公证书》一份，欲证明其在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的公证下，调取了存放于云南省图书馆的《中国经济导报》原件【2017年7月14日版】，华融公司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在2017年7月14日的中国经济导报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通知了被告。被告恒圳房地产公司提交了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2018年9月17日，法院裁定受理该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经质证，各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交《资产转让协议》及公告的原件，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各被告均认可。第三人交行云南省分行认可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当事人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各方当事人对恒圳房地产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华融公司与其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的原件，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原告均提交了证据原件，且对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恒圳房地产提交了裁定书，能够证明其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的事实。原告提交的2017年7月14日的《中国经济导报》，能够证明华融公司已将本案债权转让华融汇通公司，并于2017年7月14日登报公告。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收卷予以佐证。经过开庭及当事人举证质证，原告起诉所主张的事实均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各方当事人认可尚欠本案欠款本金69554976.83元，及截至2018年5月17日的利息20762160.58元。另查明：单德堂作为冷丽芬的配偶、陈帆作为冷天晴的配偶，分别在冷丽芬、冷天晴签署的《保证合同》“共有人声明条款”处作为共有人签字，条款载明：本人系保证人的配偶，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018年9月17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云0103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恒圳房地产破产重整申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与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华融汇通公司主张的复利是否应予支持？二、单德堂、陈帆应如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恒圳房地产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应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中所涉及到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均为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交行云南省分行为动力配煤公司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并按约在汇票到期日无条件的垫付了票款，履行了垫付义务，动力配煤公司应向交行云南省分行还款。本案中各被告对原告华融汇通公司所主张的垫款本金69554976.83元、截至2018年5月17日的利息20762160.58元,以及日万分之五的利息计算标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债权已由交行云南省分行转至华融公司，而后又转至华融汇通公司名下，转让过程均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告知了各被告，据此，被告动力配煤公司应向原告华融汇通公司偿还垫款本金69554976.83元、截止到2018年5月17日的利息20762160.58元，从2018年5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款本金为计算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付利息。一、关于华融汇通公司主张的复利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交行云南省分行与动力配煤公司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并未约定在交行云南省分行为动力配煤公司垫付票款之后，动力配煤公司需要向交行云南省分行支付复利，因此，华融汇通公司所主张的复利并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单德堂、陈帆应如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九天投资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冷天晴同交行云南省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动力配煤公司与交行云南省分行在2016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2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为45000万元的保证担保，当事人对承担保证责任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单德堂和陈帆，本院认为，2016年3月22日，冷丽芬作为保证人，交行云南省分行作为债权人，双方签订《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分别是冷丽芬与交行云南省分行，单德堂作为冷丽芬的配偶，仅在“共有人声明条款”处签名，该条款内容为：“本人（姓名：单德堂，证件种类：身份证，证件号码：5322241966××××××××）系保证人的配偶。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根据以上内容，单德堂虽非连带保证责任人，但应以其与冷丽芬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本金余额最高额4.5亿元的范围内，对冷丽芬应负的连带保证责任承担清偿义务。同理，陈帆也应以其与冷天晴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本金余额最高额4.5亿元的范围内，对冷天晴应负的连带保证责任承担清偿义务。三、关于恒圳房地产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恒圳房地产公司与交行云南省分行于2013年10月23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恒圳房地产公司自愿用其名下位于昆明市盘龙区东华街道办事处新迎社区的土地使用权为动力配煤公司本案的债务在最高债权额5亿元的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据此，本院确认本案中交行云南省分行享有的抵押权依法设立。因恒圳房地产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现当事人均认可，在恒圳房地产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前，《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指向的主债权【主合同编号分别为：Z1603BA15605616、Z1603BA15606596、Z1603BA15608939、Z1603BA15608357、Z1603BA15604564、Z1510LN15694157、Z1510LN15637787】本息总额已经超过了5亿元，故破产重整程序对恒圳房地产公司承担抵押责任并无影响，该公司仍应在最高额5亿元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但因恒圳房地产公司现处于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在重整期间，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的担保权暂停行使。但是，担保物有损坏或者价值明显减少的可能，足以危害担保权人权利的，担保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恢复行使担保权。在重整期间，债务人或者管理人为继续营业而借款的，可以为该借款设定担保。”本案中华融公司享有的抵押权在恒圳房地产公司破产重整期间应暂停行使。综上所述，原告华融汇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垫款本金69554976.83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5月17日的利息20762160.58元。从2018年5月18日起至被告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还清之日止，以垫款本金69554976.83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二、确认原告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昆明恒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名下位于昆明市盘龙区东华街道办事处新迎社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证号：盘国用（2013）第00069号；不动产登记证号：盘他项（2013）00060号】，针对主合同编号分别为：Z1603BA15605616、Z1603BA15606596、Z1603BA15608939、Z1603BA15608357、Z1603BA15604564、Z1510LN15694157、Z1510LN15637787的主债权，在最高额5亿元范围内享有抵押权。原告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昆明恒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重整期间暂停行使该抵押权；昆明恒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抵押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冷天晴对被告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的本判决第一项债务在本金余额最高额4.5亿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冷天晴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对本判决第三项明确的冷丽芬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单德堂以其与冷丽芬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五、对本判决第三项明确的冷天晴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陈帆以其与冷天晴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4425元，由原告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2442.5元，由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恒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单德堂、冷天晴、陈帆共同负担47198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工投集团动力配煤股份有限公司、云南九天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冷天辉、冷丽芬、单德堂、冷天晴、陈帆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按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 超审判员 杨 宏审判员 郭婷婷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