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102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鲍素珍，女，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衡水市桃城区。委托代理人：陈纲，河北中京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武云喜，女，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衡水市桃城区。委托代理人：卢庆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强，男，1976年5月8日出生，汉族，衡水市桃城区（原审记载地址）。再审申请人鲍素珍因与被申请人武云喜及原审被告韩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年8月7日作出的（2017）冀1102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8）冀1102民申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再审申请人鲍素珍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纲、被申请人武云喜及其委托代理人卢庆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韩强经合法传唤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鲍素珍提出的再审请求：撤销本院（2017）冀1102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武云喜对鲍素珍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回避了重要的录音证据。2017年6月20日开庭，鲍素珍提供了两个录音证据，其中有武云喜的录音；有韩强和武云喜共同的同学刘景兰的录音。武云喜在录音中自认钱款用于倒贷，自认鲍素珍不知道借钱事实。刘景兰录音中说其从武云喜处得知的钱款去向，说武云喜不让刘景兰告诉鲍素珍关于韩强借钱的事。两个录音钱款去向吻合，隐瞒鲍素珍钱款的事情也吻合。录音证据和武云喜的起诉书、武云喜提供的保证书，证明武云喜明知借款用于倒贷，明知武云喜和韩强的同学们一起向鲍素珍隐瞒借款事实。录音证据也证明鲍素珍不知借款的发生，鲍素珍被隐瞒，没有与韩强合意借款，借款没用于共同生活。二、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及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精神，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而本案武云喜在起诉书中自认韩强因倒贷向其借款，足以说明涉案款项未用于韩强、鲍素珍的夫妻生活，并非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对武云喜在起诉书中自认的借款用途系倒贷的事实，人民法院应当依法确认，鲍素珍无需再举证。（二）韩强、鲍素珍2009年复婚后长期分居，该笔借款发生于双方分居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庭长程新文《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精神，所借债务发生在配偶双方分居期间的，举证证明属于夫妻债务的责任就相应地转回到债权人一方。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已回转至武云喜一方。武云喜向韩强出借款项倒贷时，是为了帮韩强逃避挪用柜台资金而免于刑事追究，且韩强为此已被银行开除。武云喜作为韩强的同学，对二人长期分居且财产独立是明知的，且其与韩强一起长期向鲍素珍隐瞒借款事实，主观恶意明显，不应支持其对鲍素珍主张权利。鲍素珍和武云喜的录音证据中，鲍素珍问：对于借钱的问题，我知道吗？武云喜：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但属于婚姻存续期间韩强的行为。在鲍素珍和刘景兰（刘景兰系武云喜、韩强的同学）的录音证据中，鲍素珍问：武云喜什么时候说他拿钱给韩强了？刘景兰：聚完会，回来她跟我说的。鲍素珍问：她怎么说的。刘景兰：说有个10万，她嘱咐不让我告诉你。鲍素珍：当时说这钱干嘛用了吗？刘景兰：说了，说因为客户存进银行钱，韩强柜台上的小孩说的，先用一天，一天后拿回来，结果没拿回去，银行查账查着韩强了，就赶紧跑到武云喜那里救急去了。正是由于武云喜作为韩强的同学，对韩强、鲍素珍二人分居及财产独立的情况明知，所以才故意向鲍素珍隐瞒借贷事实，故即便该债权存在，也应以韩强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三、本案借贷事实是否存在及借贷的数额、利息的真实性存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应保障未具名举债夫妻一方的诉讼权利，结合借贷金额、债权凭证、款项交付、交易习惯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债务是否发生。而本案竟然连原始债权凭证借条都没有，不符合当地交易习惯。武云喜提交的两份证据，在银行打款证明中称银行间转账交易，在保证书中称现金交易，对交付方式的表述自相矛盾，无法确定债务是否发生。武云喜在起诉状中称2015年5月6日借给韩强30万元，而其提供的银行打款证明中5月6日仅打款20万元。在录音中，武云喜称共借40万元，其中20万是自己的，10万元是韩强借其姐的，后来倒到了她自己身上；还有10万元是武云喜同事的，韩强己还，故5月7日一笔10万元打款证明也可能是其同事的。上述陈述自相矛盾，故对其出借数额无法认定。既便武云喜之姐10万元真实存在，又倒到了武云喜的身上，因属于债权转让，而本案中武云喜没有出示债权转让的证据，且事后补打的保证书上也没有武云喜姐姐的签字认可，故该10万元债权还存在被其姐追索的可能，依法不能在本案中处理。两笔银行打款证明仅有银行业务章，而无银行负责人及经手人员签字，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根据。武云喜提供的所谓韩强的保证书是事隔九个月后补写，真伪存疑。保证书声称2015年5月6日借武云喜现金30万元，恰与另一证据即两笔银行打款证明2015年5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相冲突，两份证据给付方式不同、数额不同，自相矛盾，考虑到二人作为同学共同对再审申请人鲍素珍隐瞒借贷的情况，不排除二人通谋制造虚假债务的可能。保证书只说届时偿还本息，对利息是多少约定不明。庭审中韩强说，借款当时并未约定支付利息，只是一时救急。因此，既便按韩强当庭所言，也应视为利息约定不明。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双方之间利息约定不明，不应支付利息。鲍素珍已尽到一个善良的配偶最大的举证义务，理应不承担任何责任。韩强借款后的资金去向涉违规拆借资金倒贷，由于其违法性和隐蔽性，鲍素珍难于举证。录音内容可推知，客户资金存入韩强柜台后，同行人员违规拆借，必定是现金从韩强柜台取走或以现金的形式打入他人账户，韩强向武云喜借款后，最终必定也是以现金形式至柜台补平，这样才能免于被追究。这样柜台——现金——柜台，很难形成类似有打款记录的完整的证据链，如对该类非法形成的债务还要求鲍素珍举证借款去向显然是强人所难。武云喜承认款项用于倒贷，故不论何种形式的倒贷（如被申请人律师当庭所称用于企业经营倒贷）均能证明并非用于家庭生活，故应判决鲍素珍不承担责任。案例《王文利与曹晓阳、郜霞霞等民间借贷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同样说明，既便所借债务偿还之前债务的情况，也属于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本案借贷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在未查明武云喜与韩强是否还有其他资金往来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本案借贷成立。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故意断章取义、混淆法律概念，偏袒被申请人。原审判决超出原告诉讼请求，超越了人民法院的中立地位。（一）原审判决称证人孙某受雇于韩强，证言不足为信，不排除韩强租赁该房间作为职工宿舍的可能性的观点及根据武云喜提供的另案判决中的内容，在未经本案质证的情况下，称与本案所称分居时间不一致，而否认分居事实的观点，属偏袒被申请人的断章取义的枉法判断。首先、孙某并非本案利害关系人。孙某不是作为韩强的证人出庭作证的，而是为鲍素珍出庭作证，鲍素珍与韩强早已离婚，孙某与鲍素珍并无任何利害关系，其证言应予采信。孙某并非受雇于韩强，而是受聘于韩强担任股东的公司，公司与个人不同，个人雇佣关系与单位劳动关系并不相同。原审判决还混淆了职工宿舍与个人租房的概念。职工宿舍系公司为员工安排的住处，应由公司签署职工宿舍租赁合同，而不是由股东去租房。其次，鲍素珍与韩强由于照顾孩子情绪复婚后，一直处于长期分居之中，本次庭审说得是实际正式分居时间，即韩强离开家在外租房居住时间，另案中陈述的分居时间是二人再次正式闹离婚对外宣称的分居时间，二者构成包含关系，并不矛盾。无论哪一个分居时间，均处于本次借贷之前。在分居之后，韩强的个人借贷，当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法律仅仅规定说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不是全盘否定。本案中，孙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交房租的银行流水、短信等相互佐证，其证言当然足以为信。而且，其作为与韩强的惟一共同居住者，不找他作证又找谁作证呢？（二）原审判决超出了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在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是判令二被告偿还本息合计436110元，而判决书竟然判决偿还3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5年6月7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判决书计算利息，至原一审判决书签收日期2017年8月7日，本息已达60万元，己远超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武云喜辩称：韩强及鲍素珍向武云喜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利息的约定，系武云喜和韩强口头约定，对此韩强也予以认可。鲍素珍对本案的借款事实事后也已经知道，且该借款用于鲍素珍和韩强的夫妻共同生活。该借款发生在韩强和鲍素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鲍素珍所称倒贷之事仅是武云喜向韩强催款时，韩强在保证书中自己所写，并非本案借款发生时的真实意思表示。2014年12月24日鲍素珍与韩强购买了丽景名都159.91平米的房屋一套，韩强和鲍素珍将本案借款用于其在购房和装修时所借的债务，均可说明韩强和鲍素珍对本案借款及利息都是明知的，且该借款用于夫妻日常共同生活，借款又发生在二人的婚姻存续期间，故韩强和鲍素珍应对本案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故应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综合鲍素珍与他人的民间借贷案件及本案的借贷事实，鲍素珍和韩强最后一次离婚协议，协议将财产全部归鲍素珍，债务全部归韩强，可以充分看出，韩强及鲍素珍为逃避偿还债务虚假离婚，以离婚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韩强只是内退，并未被开除。鲍素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的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主张本案的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通知第1条的规定，只有正在审理的一审和二审案件才符合规定，本案是再审案件，故不适用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原审被告韩强未对鲍素珍提出的再审主张陈述意见。武云喜在原审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30万元及利息136110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3月26日，以后利息另计），共计436110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6日，被告韩强因倒贷向原告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原告将30万元汇至被告账户内。被告鲍素珍系被告韩强之妻，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款，但二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息。韩强在原审辩称：原告起诉的数额属实，没有意见。鲍素珍在原审辩称：本案中原告在起诉书中自认该笔债务系韩强倒贷形成，未用于韩强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第八条、第七十四条规定，被告对此无需再举证；本案中的倒贷实际是韩强挪用公款，属于非法债务，原告明知该款项用于非法活动而自愿出借，不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应结合债权凭证、款项交付、交易习惯综合判断债务是否发生，本案中没有债权凭证，对债务真实性存疑。本案中有两笔款项，其中一笔10万元是原告的姐姐借给韩强的，与原告无关。该笔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分居期间，夫妻双方分居期间举证责任转移到债权人一方，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应承担不利后果。该笔借款系原告明知二被告分居且关系不和，原告与韩强二人恶意串通隐瞒鲍素珍，该笔债务不应由鲍素珍承担。本院原审查明：2015年5月6日被告韩强向原告武云喜借款30万元，原告武云喜于2015年5月6日向被告韩强转款20万元，于2015年5月7日向被告韩强转款10万元。2016年2月19日，韩强向原告出具保证书，载明“韩强于2015年5月6日借武云喜现金叁拾万元整，因倒贷未还，保证于2016年2月29日前全部还清本息。”被告韩强在庭审中认可借款时与原告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被告韩强与鲍素珍最初于1999年1月19日登记结婚，2009年8月18日自愿解除婚姻关系，2009年9月18日二人复婚，2016年4月29日又在桃城区民政局协议离婚。被告鲍素珍是衡水市人民路小学的教师。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证据及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在卷为据。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韩强认可其于2015年5月6日向原告武云喜借款3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原告提交了韩强出具的保证书和银行转账记录，被告韩强认可已收到上述借款，原告武云喜与被告韩强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被告鲍素珍辩称因借款用于倒贷，属于非法债务而不受法律保护，但二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借款实际用于倒贷或其他违法行为，“倒贷”一词的含义并不唯一，不能直接证明该借款属于非法债务，被告韩强在2016年2月19日向原告出具保证书时写借款“因倒贷未还”，不能证明其在借款当时已告知原告武云喜该借款的具体用途；被告鲍素珍辩称3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10万元系原告武云喜的姐姐出借的，与原告无关，经调查系原告武云喜向其姐姐借款10万元后又借给被告韩强，通过武云喜的账户汇入被告韩强账户，由韩强向原告出具了保证书，因此被告鲍素珍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武云喜与被告韩强之间的借款金额应按照本金30万元认定。被告韩强向原告武云喜借款，双方均认可借款时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经原告催要，被告至今未偿还本息，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要求利息自2015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予以支持。被告鲍素珍主张其与被告韩强于2013年开始分居，但在原告提交的（2017）冀1102民初61号姚占波与鲍素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中，被告鲍素珍辩称“……与韩强早在2009年便曾离婚，后经劝和复婚，但是夫妻感情一直恶化，在离婚前，与韩强也已分居近一年有余……”，该案已由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11民终615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二被告于2016年4月29日最后一次登记离婚，对于与韩强的分居时间被告鲍素珍两次陈述不一致；被告鲍素珍提交了韩强与郭双喜于2013年7月2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有证人孙某出庭作证，经查孙某于2013年七八月间来衡水，受雇于被告韩强，与韩强具有利益关系，其证言不足以采信；根据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孙某到衡水的时间及交纳房租、水电费的方式，并不能排除韩强租赁该房屋是作为职工宿舍的可能。因此，对于被告鲍素珍主张的分居时间，不予认定。被告韩强在保证书中写“因倒贷未还”，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说明该借款的实际去向，原告以保证书的内容为基础书写民事起诉状，并不能说明原告对该笔借款的用途在借款时明知。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于被告韩强与鲍素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鲍素珍如果能够证明该笔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被告鲍素珍辩称因二人分居，不知该笔借款发生且借款未用于共同生活，但未能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案借款本息应认定为被告韩强与鲍素珍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鲍素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被告鲍素珍及其代理人于2017年6月20日提交的对原告代理人出庭异议书，被告鲍素珍在其与姚占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委托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宝磊作为其代理人，其与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存在的法律服务关系仅针对该民间借贷案件，该案于2017年2月27日一审结束。本案与姚占波诉鲍素珍一案没有直接关联，本案原告聘请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卢庆军作为代理人出庭，并不违反关于利益冲突审查的规定，被告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韩强、鲍素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武云喜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5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武云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20元，由被告韩强、鲍素珍负担。再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了与原审一致的事实。另查明，韩强在原审陈述借款用途是其“从银行拿了钱还不了，借这个30万元是为了补窟窿，当时借钱就跟原告本人说了用途”。原审中，武云喜对鲍素珍提交的录音证据质证认为，鲍素珍与刘景兰的录音因刘景兰没有出庭，不认可其真实性，从录音内容看刘景兰的陈述均是从他人处听来，借钱时韩强已经不在银行上班了；对鲍素珍与武云喜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武云喜在录音中称韩强借款是用于“倒贷”是听韩强自己陈述，对其借款的真实用途并不知情，武云喜也没有能力监督韩强是否用于还贷；韩强已于2013年10月左右在衡水银行办理内退手续，其不可能在2015年5月还能在衡水银行接触到任何资金业务，充分说明韩强对武云喜所陈述的借款“倒贷”是虚假的。本院再审认为：韩强在2015年5月6日向武云喜借款30万元，武云喜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5年5月6日、5月7日向韩强账户转款20万元、10万元，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时口头约定借期一个月，未约定利息。借款逾期后，韩强于2016年2月19日向武云喜出具保证书，书面追认了应当支付利息的事实，且在原审中武云喜主张自2015年6月7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韩强对此予以认可。武云喜作为出借人、韩强作为借款人，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且有银行转账记录为据，应予认定。原判对上述予以认定，并判令韩强偿还武云喜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5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韩强在借款时所称借款用途“倒贷”之事，仅有其自己单方陈述，未提交证据支持，而武云喜再审中对此不予认可，不足以认定。再审中，武云喜改称韩强和鲍素珍曾在2014年12月24日购房，本案借款用于其在购房和装修时所借债务，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鲍素珍对此不予认可，亦不予认定。原审依据原审判决作出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以本案债务发生在韩强、鲍素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由，而认定本案债务为鲍素珍、韩强的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鲍素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原审裁判结果无误。原审由助理审判员担任独任审判员作出判决，存在严重程序错误，原判决应予撤销。但原审裁判结果无误，故在通过再审程序纠正原审存在的程序错误之后，应维持原裁判结果。鲍素珍的再审请求，不予支持。韩强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再审诉讼活动，放弃行使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应予缺席判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冀1102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二、韩强、鲍素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武云喜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5年6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武云喜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鲍素珍的再审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920元，由原审被告韩强、鲍素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九恩审判员  宋明亮审判员  高嘉琦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郭 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