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5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某某，男，1981年4月28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祝红，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汕尾市法律援助处指派。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3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施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6日中午，同案罪犯施宏群与同案罪犯施建克因陆丰市上英镇桂竹围村其住处中间一小块空气巷土地使用问题发生纠纷。当日13时许，同案罪犯施宏群召集同案罪犯施剑林、同案人施宏声、施宗（均另案处理）等人将同案罪犯施建克建在空气巷道的小段围墙推倒。同案罪犯施建克回家发现后召集同案罪犯施建军等人与同案人施宗就围墙被推倒一事发生冲突，随后同案罪犯施宏群、施剑林和同案人施宏声、施宗、施国宏、施国怀、施剑伟、施雄（均另案处理）等人一方与同案罪犯施建克、施建军、被告人施某某和同案人林国瑞、施楚韩、施茂盛（均另案处理）等人一方，持钢管、锄头柄等进行斗殴，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其中施建克一方受伤人员为施建克、施建军、施楚韩、施兴来；施宏群一方受伤人员为施宏群、施剑林、施宏声、施宗、施国宏、施国怀、施少紫。经鉴定，施建克、施楚韩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施建军、施兴来、施宏群、施剑林、施宗、施国宏、施宏声、施国怀、施少紫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告人施某某于2018年4月9日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施某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施某某一方致七人轻微伤。鉴于本案是因同案罪犯施宏群与施建克相邻巷道的使用争议纠纷激化引发的犯罪，且经被告人所在的英施村委会和汕尾地区施氏理事会调解，双方被告人及其家属相互得到对方的谅解，化解了社会矛盾，从维护社会稳定出发，又被告人能当庭认罪，真诚悔罪，酌情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施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施某某上诉提出：1.其不是主动参与斗殴，是无意中遇到族内兄弟和他人发生矛盾，被动卷入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虽有用拳头与对方互打，并捡起地上的钢管防御，但并未持钢管伤人，其是协助施建克防御对方的冲击，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起的村民间的矛盾，案发后双方当事人均已认识到错误，达成了调解。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双方已互相谅解，可以从轻处罚；2.上诉人并非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属于被动介入案件，系从犯；3.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4.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6日中午，同案罪犯施宏群与同案罪犯施建克因陆丰市上英镇桂竹围村其住处中间一小块空气巷土地使用问题发生纠纷。当日13时许，同案罪犯施宏群召集同案罪犯施剑林、同案人施宏声、施宗（均另案处理）等人将同案罪犯施建克建在空气巷道的小段围墙推倒。同案罪犯施建克回家发现后召集同案罪犯施建军等人与同案人施宗就围墙被推倒一事发生冲突，随后同案罪犯施宏群、施剑林和同案人施宏声、施宗、施国宏、施国怀、施剑伟、施雄（均另案处理）等人一方与同案罪犯施建克、施建军、上诉人施某某和同案人林国瑞、施楚韩、施茂盛（均另案处理）等人一方，持钢管、锄头柄等进行斗殴，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其中施建克一方受伤人员为施建克、施建军、施楚韩、施兴来；施宏群一方受伤人员为施宏群、施剑林、施宏声、施宗、施国宏、施国怀、施少紫。经鉴定，施建克、施楚韩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施建军、施兴来、施宏群、施剑林、施宗、施国宏、施宏声、施国怀、施少紫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上诉人施某某于2018年4月9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上英派出所陆公上英受案字[2017]15号《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陆公立字[2017]678号《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桂竹围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施某某于2018年4月9日在惠州市惠东县黄埠镇环城南路一手机通讯店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上英镇人民政府《关于施建克与施宏群之间斗殴事件的情况反映》，证实2017年8月5日晚七点钟左右，上英镇英施村主任施某1接到施建克电话反映，称邻居施宏群要与他打架。经了解，起因是施建克妻子毁坏施宏群种植的一棵黄皮果苗，导致纠纷，在劝导下，双方没有发生肢体冲突。8月6日下午三时左右，施某1再次接到施建克电话，其反映施宏群推倒其围墙，双方快要发生肢体冲突，施某1迅速赶到现场，上英派出所民警郭少忠接到报警也同时赶到。当郭警官要进行取证时，施建军与施国宏已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殴打。施某1和郭警官立即劝解，此时双方也越打越热，家庭子女兄弟都参与斗殴，十几个人互相殴打，场面一时混乱，施某1立即向上英镇党委政府汇报。镇府工作人员赶到现场时，双方呼来不明身份人员，共二十多人，手持钢管、木棍参与斗殴，领导立即进行劝阻，现场多人受伤。后事态得到控制，伤者约10人被送往市人民医院抢救。4.陆丰市公安局上英派出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上英派出所于2017年8月13日接受施某3提交的白银色VIVO手机一部及白色手机充电器一条，于2017年9月1日发还给施某3。5.手机录像截图，证实截图1第一张截图中施茂盛、施某某、施楚韩与施宏声、施国怀推搡，第二张截图中英施村委会施某1（黑色衣服）在中间劝阻；截图2第一张截图中林国瑞持双头尖钢管、施建军持钢管，第二张截图中施宏声与施某某在墙边扯手，林国瑞和施建军持钢管殴打施宗；截图3第一张截图中林国瑞两手均持钢管，第二张截图中施国宏抢夺施建军钢管时，施国怀用土块砸施建军；截图4第一张截图中林国瑞、施建军和施国宏、施国怀互打，第二张截图中施建克、施某某、施茂盛和施宏声互打；截图5第一张截图中施建军持钢管和施国宏互打，第二张截图中施某某和施宗互打；截图6第一张截图中施剑林和施楚韩互打，施少紫拿砖块在一旁，施宏声、施国怀和施茂盛互打，第二张截图中林国瑞持钢管和施宏群互打；截图7第一张截图中施国怀和施建军互打，第二张截图中施剑林和施楚韩互打；截图8第一张截图中施建克持砖块和施宏群互打，第二张截图中施宗持钢管和施剑林与施楚韩互打；截图9第一张截图中林国瑞持钢管和施剑伟互打，第二张截图中施建克、施某某持钢管和施宏声、施国怀互打；截图10是双方被劝阻后对峙；截图11第一张截图中施宏声持钢管突然殴打施建克，第二张截图中双方再次斗殴；截图12第一张截图中施宏声、施宏群、施国宏和施建克互打，第二张截图中施宏群、施国宏、施雄和施建克互打；截图13第一张截图中林国瑞和施宏声、施国宏和施建军互打，第二张截图中施国怀、施宏群、施宗和施建克互打。6.陆丰市公安局上英派出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书》，证实上诉人施某某的出生日期为1981年4月28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违法犯罪记录。7.陆丰市公安局上英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施剑宗与施宗是同一人，施建尧与施建克是同一人。8.《调解书》，证实施建尧方与施宏群方于2017年8月24日达成调解书，约定责成施建尧在直巷和横巷所建围墙，限于本月30日前自行拆除，双方不得在其巷道种植树木；在双方受伤人员全部出院时，以人民医院正式发票为依据交给村委会干部验收结算，将双方治疗费一同累计总额，由双方各负担50%。9.陆丰市上英镇英施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兹有英施村村民施宏群、施剑林、施建克、施建军，于2017年8月6日两家因巷道围墙堵塞纠纷斗殴，被陆丰市公安机关拘留四人，为平息事件扩张，现经英施村委会和汕尾地区施氏理事会调解后，双方同意把所有巷道和围墙堵塞自行拆除，双方亲属并向参加调解人员承认这次斗殴错误思想，并自动要求村委会帮助双方向政法机关从宽处理，不再次发生事端，望上级司法机关对双方从轻处理为盼，情况属实。10.《谅解书》2份，证实施剑林之妻黄桂玲代表上诉人施宏群、施剑林一方，许某代表上诉人施建克、施建军一方出具谅解，均表示本案发生后，在英施村委会及施氏宗族宗亲理事会调解下，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为平息事件，考虑到各方面因素，为避免家庭破裂，对对方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减轻处罚或直接免于追究四上诉人的刑事责任。11.手机截图2张，证实截图中红衣服的施楚韩持钢管打向施国宏，尔后施楚韩被打伤头部。12.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512号刑事判决书、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5刑终1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罪犯施宏群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同案罪犯施建克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同案罪犯施建军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同案罪犯施剑林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施宏群外伤致头皮挫裂伤及左胸腹部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施剑林外伤致背部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陆丰市人民医院《CT报告单（急诊）》、照片，证实伤者施建军外伤致头部及左胫前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皮肤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陆丰市人民医院《数字化X光诊断报告书》、照片，证实伤者施建克外伤致头皮及右手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并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5.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陆丰市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照片，证实伤者施宗外伤致头皮挫裂伤及身体软组织皮肤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施国怀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及身体软组织皮肤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4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施少紫外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陆丰市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照片，证实伤者施国宏外伤致头皮挫裂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足趾趾甲脱落，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9.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施宏声外伤致头皮血肿及全身多处软组织皮肤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0.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陆丰市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照片，证实伤者施楚韩外伤致面部软组织皮肤挫裂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1.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080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陆丰市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照片，证实伤者施兴来外伤致头皮挫伤及左肱骨撕脱性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现场勘验笔录陆丰市公安局上英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现场图片、缴获工具照片，证实勘验始于2017年8月6日16时48分，案发现场位于上英镇桂竹围村村前，施建克住宅坐西向东，门前有围墙，围墙内为一大町。施宏群住宅坐南向北，两住宅一前一后，施建克住宅外大町是施建克日常用于铝合金铁制工场，町内存放大量钢管材料，勘验结束于2017年8月6日17时21分。现场提取长约180厘米银色钢管、长约70厘米银色钢管各三支。（四）视听资料陆丰市公安局上英派出所《提取笔录》、光盘，证实施某3于2017年8月13日到上英派出所反映，其于案发时有用其VIVO手机录下当时打架的情况，依法对施某3使用的VIVO手机内中发案时所拍摄的录像资料进行提取，并对该手机内提取的现场录像资料制成光盘一份。（五）证人证言1.证人施某1证言：我是上英镇英施村委会主任。桂竹村村长施建克与该村村民施宏群为邻居，其两座楼中间留有一小空气巷，施宏群家近几天在该空气巷中种了一小株黄皮枣树苗。昨天（2017年8月5日）晚上19时许，施建克的老婆拔了该株黄皮枣树苗，引起双方家人矛盾、吵架，我得知后，与我们村干部施少军、施资缈及时赶到，将双方劝开。今天（2017年8月6日）中午，施建克报警并报我村委称，其家前面和施宏群连接的围墙被施宏群家推倒了两部分。我们得知后，与上英派出所的郭少忠及一名协警前往处理该事。我们将双方隔开并劝回各自家中。郭警官叫我一起去看看被推倒的围墙的现场，刚过去，就看到施宏群的哥哥施国宏与施建克的弟弟施建军在施宏群窗边斗殴起来，双方各自有6、7人，刚开始双方都没有持械。我与郭警官赶紧过去劝开，但双方没有听劝，反而叫来更多人，并从施建克围墙内的铝合金加工场中拿了堆放着的短钢管，双方斗殴起来，双方各自有10多人，大部分持钢管，还有的持木棒。双方斗殴凶狠，我们根本劝不了。施建克和施建军兄弟、施楚韩、施茂盛及另外几个后生男子为一方，施宏群的三个儿子及施国宏、施国宏的两个儿子、施宏声（施宏群的弟弟）等10多人为另一方，这些人都有持械。双方打了10多分钟，施建克、施国宏、施国宏的儿子、施楚韩等几个人头部被打至流血，双方受伤的人共约有十人。派出所及我村委其他人赶到后，将双方隔开，施宏群没在现场，施宏群家一方被隔到施建克家围墙大门外，但一直不愿离开，其中一个20多岁的后生仔对派出所的李教导员喊话，称公安要抓施建克的人，如果处理不了，就他们自己处理。大约半个钟后，先后来了三辆救护车，对现场受伤的人进行处理和抢救。施建克一方的人上了救护车后，施宏群家一方的人以施建克一方有人吸毒为由，不让救护车救人。在派出所的同志和镇政府、村委会的干部力劝下，救护车及伤者才得以离开，到医院进行救护。我没有看到施宏群在现场。施建克家的围墙被人推倒，是其家前面与施宏群连接的围墙被推倒了两部分。我不清楚双方赶到现场的人是谁叫来的。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施某1辨认出一组6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剑林，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建克；二组4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建军，7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宏群。2.证人施某2证言：昨天（2017年8月6日）下午2点多钟，我所接到施建克报警称，自家的围墙被邻居施宏群带人拆毁，要求出警。接警后，我与派出所同志一同前往上英镇英施村委桂竹围村出事地点，我们到达时，因两家人是邻居，在施宏群的家门口已有十几个人，而施建克这方在其围墙内也有十几个人，那阵容就是双方都有准备好打架的，施建克围墙内是在做铝合金和铁的，地上堆积有好多在做还没完工的钢管以及工具。我所民警到场后，对现场被毁的两面三小段围墙进行拍照，但在施建克与施宏群两家相邻的一小段被推倒的围墙处，施宏群的人员冲了过去，进到了施建克的围墙内，双方开始发生口角，进而发生了打架，因参加的人员太多，他们扭打在一起，我们在场的民警在中间制止，但都无能为力，他们在现场拿起钢管和木棍，对打了起来，双方都有负伤，而我们派出所的同志和上英镇干部以及英施村干部都在中间大力劝阻，事件才得以平息，人员各退回自家门口，伤员陆续送院，平息后没多久施宏群的女婿（上英镇禾路村人）开来一辆小车，从车上下来三个外乡人，三人手里各拿一把棒槌，还要再次冲进去打人，但是都被我们劝住。他们双方参与打架的人都手持钢管和木棍，施建克这方都是拿钢管的，他们是从自家院子里顺手操起来的，而施宏群这方大部分人手持钢管，有一部分人是手持木棍的。施宏群这方参与打架的有施宏群、施剑林、施国宏、施宏声、施剑宗、施剑伟、施剑雄，还有还多我不认识的男子；而施建克这方有施建克、施建军、施兴来、施楚韩、施宏杰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这些参与的人不是拿钢管就是拿木棍，没有一个是空手的，而且他们都在积极参与打人。我说得出名字的都是我同村的，我都认识。这次他们双方都有叫外乡人参与，但都是他们的亲戚，施建克这方有其妹夫在场，但有没有打人我没看清楚，而施宏群他的女婿也有参与其中，并且叫了人过来，不过没有伤到人。施建克这方是以施建克和其弟施建军为首，其他的人是参与，但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喊打的，而施宏群这方是由施宏群和其儿子施剑林、施剑伟和施宏声他们几个人在挑头，参与打架最厉害的就是这几个人，以上这几个人在打架当中是最厉害的，都是挥起钢管就打的，没有考虑后果的。施建克这方还有一名同村的村民施宏杰也参与了打人，该人在人群中也是打人最多的。这几个挑头的人中，施建克、施建军两人和施宏杰都是从自家大院拿来的钢管；而施宏群、施剑林、施剑伟、施宏声他们都是手持钢管的，他们的钢管是从自家拿的。他们双方都是拿着钢管击打对方，因为参与的人员较多和杂，没有看清楚是谁打了谁。大部分伤者都是被钢管击中头部伤到，双方人员都有受伤，受伤的有施建克、施建军、施楚韩、施兴来、施国宏、施宏群、施宏声，伤势如何我不清楚。现场还有管区干部施某1、施妙他们在场，其他的人我没去注意。我没有被伤到。双方是因为土地的事引起打架的。经过对混合相片辨认，证人施某2辨认出一组4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宏群，9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建军；二组6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建克，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剑林。3.证人施某3证言：2017年8月6日我爸施建克、我叔施建军和施宏群、施剑林在我家大町打架的时候我有在现场，当时很多人在打架，很多人我也不认识。我在打架现场有用我的手机（品牌：VIVO，白银色）录下当时打架的情况。双方都持有钢管和锄头柄。因为我家没有监控视频，我就用手机录下来想留下证据，我是2017年8月6日在打架现场录制的，我有如实录下打架的过程。手机我已经主动上交到派出所了。当时我没有参与打架。4.证人施某4证言：2017年8月6日中午14时许，上英镇副镇长施宏展打电话给我称，桂竹围村（英施村委会一个自然村）有人打架，让我过去看一下。我接到电话后就开车到桂竹围村去，我到达时发现村前有停着几部警车和好多警察，还有我村委会主任施某1及上英镇府领导在现场，当时我在现场问了一下才知道是桂竹围村的施宏群与施建克两家人因巷道争议一事而引起打架的，双方受伤的人员已被120急救车送往医院治疗了。我到达现场时已有好多警察在桂竹围村前了，并没有发现打架。我不清楚都有什么人被送去医院。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施某4辨认出一组4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建军，11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宏群；二组4号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建克，9相片中的男子是主要参与者施剑林。5.证人许某证言：2017年8月5日18时许，施宏群把三棵树苗种到了我家旁边空地上，因为他种的地方刚好是我家以后要进去的巷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是对方种的，而且那时他们只种了一棵黄皮果树。我把这棵果树给拔掉了，后来对方在原来的位置又再次种下三棵树苗，两天后被我老公施建克拔掉一棵，再后来施宏群的儿子到我家大町砍掉我家两棵树（一棵是龙眼，一棵是石桂树）。我老公施建克回来之后就与施宏群及他的儿子们理论，之后就吵起来了，我害怕打架，就通知村委主任施某1过来协调，我同时也报警，在村干部和警察的调解下，事情就平息了，到了第二天中午发生聚众斗殴的事情。（六）上诉人及同案人供述1.同案罪犯施宏群供述：去年（2016年）施建尧建围墙把我和他家之间的空气巷围了起来，当时施建尧说等我家装修的时候再拆掉，今年（2017年）他当选桂竹围村村长后，就说那空气巷是他家的，我家人就不服，我小儿子在斗殴三天前就在空气巷种了一棵黄皮枣树苗，施建尧的老婆就把黄皮枣树苗拔掉。今年8月6日中午我儿子施剑林、我弟弟施宏声、我侄子施剑宗（施宗）就把施建尧挡在空气巷的围墙推倒，我听说围墙推倒的事情就马上赶回家，我的兄弟叔孙听到这事也到我家来，后来施剑宗就去施建尧那边问他们怎么解决问题，我们在家里听到吵架声就赶了出来，看到施剑宗的头被打流血了，就和施建尧一方的人互相打了起来。除了我之外，我弟弟施宏声、大哥施国宏、二哥施国怀、我儿子施剑林、施剑伟、我大哥的儿子施剑雄、施剑宗共八个人参与斗殴。施光汉和黄弘迪没有参与斗殴，他们是打完才去的。施建尧一方参与斗殴的人有施建尧、施建军、林国瑞、施楚韩、施某某、施茂盛，还有一个半埔村的男子。我们双方斗殴时都有持钢管和锄头柄，钢管和锄头柄都是从施建尧家阔埕拿的。斗殴之前，我们这一方的人是我召集的，是我叫来准备跟英施村委的干部理论的，我当时交代我儿子他们叫我的兄弟叔孙来我家。8月6日中午十二点半是我儿子施剑林打电话跟我说施建尧的围墙围到我们家窗边并在窗边种树的，施剑潮在深圳，他没打电话跟我说这种话。我们这一方中，我的头部被施建尧用钢管伤到，施国宏头部受伤，施剑宗头部受伤。我只知道对方有施楚韩受伤，其他人不清楚。施建尧也叫施建克。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罪犯施宏群辨认出一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宗；二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施雄）是施剑雄；三组3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剑伟；四组5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宏声；五组8号相片中的男子施剑林；六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国怀；七组3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国宏；八组9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光汉，但他没有参与斗殴。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罪犯施宏群辨认出三组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楚韩；四组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建军；五组5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建克；六组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茂盛；七组2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某某；八组5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兴来，但他没有参与斗殴。2.同案罪犯施建克供述：2017年8月6日13时许，我回家发现我家两小段围墙被拆了，我知道是邻居施宏群家的人拆的就报警，还打电话向英施村委反映情况，然后打电话给我弟施建军，施建军和我堂妹夫林国瑞都在施楚韩家里，他们听后都过来我家。隔了约一个小时，村干部和派出所同志到场，我带派出所的同志去拍照，没一会，施宏群带着他的家属、兄弟、侄子到被推倒的围墙处，他们说就是要推倒围墙，问我们要怎么样，我弟施建军跟他们理论，紧接着施宏群一方的人冲过来打施建军，双方打了起来，村干部劝阻了一下，没多久施宏群一方持钢管和木棍又和我们打了起来。我们这一方参与斗殴的有施建军、施楚韩、林国瑞和我，施兴来、施宏杰、施某某、施茂盛、林俊杰没有参与斗殴。我弟弟施建军是我打电话叫来的，林俊杰是在我家打工的，其他人都是探听到我和施宏声纠纷的事后才来的。施宏群一方参与斗殴的有施宏群、施国宏、施国怀、施宏声、施剑宗、施剑雄、施剑伟、施剑林还有施宏群的女婿等人，施光汉后来有到场参与斗殴。我们一方持钢管，施宏群一方持钢管和木棍。我手持一把长约一米左右的钢管，是我做铁架用的钢管，我弟等人也是在地上随手拿起钢管与他们对打的，我们拿的钢管都是我自己做铁棚所用的，不是事先安排的。我们发现对方拿钢管和锄头柄（木棍）在击打我方时，我们也从地上拿起堆放在工地上的钢管，我们拿起钢管后挥动着击打对方，对方也挥舞着凶器与我们对打，我们双方见到对方的人员就胡乱击打，场面非常混乱。我不记得我打到谁了，我有挥动钢管击打到对方，但打到谁我没看清楚。我不清楚我是被谁伤到的。我们这方受伤的人有我、施建军、施兴来、施楚韩。我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受伤。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罪犯施建克辨认出一组9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宗；二组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雄；五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宏声；六组12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宏群；七组12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国怀；八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国宏；九组3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光汉。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罪犯施建克辨认出一组3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林国瑞；三组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楚韩；四组1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建军；五组3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茂盛，但他没有参与斗殴；六组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某某，但他没有参与斗殴。3.同案罪犯施建军供述：斗殴前几天，施宏群在他家与我哥施建克家中间的空气巷搭了个棚寮，施建克作为桂竹围村村长就不让施宏群搭建，担心其他村民也学样，因此施宏群不满我哥的做法，故意在那空气巷种下三棵小树苗，我嫂子就把那三棵小树苗拔掉，当日施宏群的儿子施剑林、施剑伟就把施建克在施宏群未建房之间种在他家厝后的两棵石桂树砍掉，然后双方发生口角，后来被英施村委的干部劝开了。2017年8月16日13时许，我回家时发现施建克家两小段围墙被拆了，没隔多久我哥施建克也回到家中，他就打电话报警，并向英施村委反映情况，村干部和派出所的通知到场调解，我看到施剑宗在被推倒的围墙边，就过去问他围墙是不是他拆除的，他说是，我就问他为何推倒围墙，施剑宗用手在我面前指来指去，我便用手挡开，施剑宗就打了我胸口一拳，然后场面失控，双方打了起来。我们这方参与斗殴的有施建克、施楚韩、林国瑞、施某某和我五个人。我父亲施兴来没有参与斗殴，但我父亲被施宏群一方的人打到；施宏杰是我堂兄，他有没有参与斗殴我不清楚，他后来送我父亲去医院；林俊杰没有参与斗殴，他在劝架；施茂盛开始时也是在劝架，后来我被施宏声用钢管戳伤小腿，施茂盛有上去掐施宏声的脖子把他推开。林国瑞是我堂妹夫，他是那天早上请风水先生看他岳父的坟墓到我家的；施某某、施茂盛、林俊杰都是在我哥施建克那打工，中午是包饭的；施宏杰和施楚韩是怎么去的我就不知道了。施宏群一方参与斗殴的有施宏群、施国宏、施国怀、施宏声、施剑宗（施宗）、施剑雄（施雄）、施剑林、施剑伟、施光汉还有施宏群的女婿等人。我们一方持钢管，施宏群一方持钢管和锄头柄。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罪犯施建军辨认出一组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宗；二组6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雄；三组6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剑伟；四组4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剑林；五组11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宏声；六组5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宏群；七组6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国怀；八组5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国宏；九组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光汉。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罪犯施建军辨认出一组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林国瑞；二组9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林俊杰，但他没有参与斗殴；三组6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楚韩；四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建克；五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施茂盛，但他没有参与斗殴；六组3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某某。4.同案罪犯施剑林供述：2017年8月6日13时许，我和细叔施宏声、大伯的儿子施剑宗（施宗）推倒施建尧（施建克）的小段围墙后回到家里，当时我家里有我三弟施剑伟、我父亲施宏群和我大伯施国宏在。当天下午14时许，施剑宗得知施建尧回家后就先走过去问对方巷道是怎么规划的，后来我们听到吵架声就过去看，看到施剑宗被施建军用铁管追打，于是我和大伯施国宏、二伯施国怀以及我父亲施宏群就冲到施建尧家的阔埕内和施剑宗一起五个人，施建尧那边有施建尧、施建军、施楚韩、施某某、施宏杰、林国瑞还有一个半埔村的男子共七个人拿钢管等器械和我们打了起来，当时我们五个人都是空手的，打了几分钟后，我们打不过施建尧他们就退回家里。过了约十分钟，我和施剑宗、施宏声三个人持锄头柄，施国怀、施国怀和我父亲施宏群三个人空手，我们六个人又冲到施建尧家阔埕内和施建尧他们打了起来，施国宏的头部被施楚韩的铁管打伤流血后，我们退出施建尧家阔埕。再过了约十分钟，我和施剑宗、施宏声、施剑雄（施雄）、施剑伟五个人持锄头柄和施国怀、我父亲施宏群再次冲到施建尧家阔埕和施建尧他们相互打了起来。我姐夫黄弘迪、我堂伯施光汉没有参与斗殴，他们都是打完才到场的。我二伯施国怀和细叔施宏声是我打电话叫他们到我家来了解情况，施国宏是自己来我家的，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们斗殴前，我二弟施剑潮在深圳，他没有组织、策划这次斗殴的事情。施建尧一方除了我上面说的七个人之外，施茂盛也有参与斗殴，他是施建尧的叔伯兄弟，施某某的亲弟弟。我不知道施楚韩是被谁打伤的。我们双方斗殴的原因是我家与施建尧家之间的空气巷使用问题发生纠纷。我们这方有从家里拿了锄头柄，我和施宏声、施剑伟、施剑宗、施国怀、施国宏等人拿了锄头柄，后在打架现场场面混乱，有人有拿起钢管参与打架。我有伤到施建尧，但我是用拳头打他，其他人的情况我记不清楚，我有看见我父亲施宏群伤到施建尧的头部。施建尧一方有持钢管，我父亲施宏群是被施建尧用钢管伤到头部和身体，我大伯施国宏是被施建军用钢管伤到头部和身体，施剑宗是被施建尧伤到头部，身体就被施楚韩伤到，我叔施宏声被施某某用钢管伤到手和身。现场还有村干部施某1和警员郭少忠在。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罪犯施剑林辨认出一组6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林国瑞；三组2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楚韩；四组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建军；五组4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建克；六组5号相片中男子是施茂盛；七组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某某；八组9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兴来，但他没有参与斗殴。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同案罪犯施剑林辨认出一组4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宗；二组2号相片中的男子（施雄）是施剑雄；三组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剑伟；四组2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宏声；五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宏群；六组11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国怀；7组7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国宏；八组11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施光汉，但他没有参与斗殴。5.同案人施楚韩供述：2017年8月6日中午12时许，施建克给我打电话说：“我家的墙体被施宏群那边的人给拆掉了，施宏群那边已经叫了人准备过来打架，你立即到我家来一下。”于是我开一辆黑色的电动摩托车到施建克家，我到后，我堂兄施建克在家，不一会儿村干部施某1也到了，我见村干部已经来处理了，就认为不会打架，我就离开现场。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许，我开辆五菱牌小面包车（粤Ｂ×××××）准备去东海拿货，刚开到桂竹围村路口听到有人喊桂竹围有人打架了，我就立即将车掉头开到施建克家门口，这时我看见施宏群、施剑林、施宏声、施国怀、施国宏、施宗、施少紫等人拿着铁管等器械要过去找施建克一方打架，我马上下车冲上前去要去将他们拦住，当时施剑林手持铁管，我见状就去抢施剑林手上的铁管随之将铁管扔在地上。施宗手拿铁管要冲过施建克的围墙，也被我拦住，并将其手上的铁管夺下，在我身后施茂盛、施某某、施建克、施宏声他们四人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双方就停下来，我退到施建克门前，施建克、施建军、施宏声三人又重新扭打在一起，这时施少紫（施宏群之妻）拿了一支锄头柄砸中我额头，顿时我血流满面晕倒在地。参与这次斗殴的施建克这方有我和施建克、施建军、施茂盛、施某某、林国瑞等人，施建克、施建军、林国瑞等人有拿铁管参与斗殴打架。我当时手上有拿一支铁管，但我手上的铁管是从施剑林手上夺过来的，我夺过后也没有打到别人，只是将铁管扔在地上。对方施宏群、施宏声、施国怀、施剑林、施宗都有拿着铁管与施建克这方互殴，致使双方都不同程度受伤。我的头部受伤出血了，之后缝了十针。我在现场没有打人。刚开始双方只是扯手、斗骂并没有真正打起来，后在村干部施某1的劝说下有停了下来，但这是施宏声拿了一支铁管打到了施建克，此时双方才真正殴打起来。刚开始有村干部施某1在劝架，后来不知是谁报警，上英派出所民警也到了现场。6.上诉人施某某供述：我在惠东县北门村打工，因身体生病于2017年8月4日回到陆丰市上英镇找医生的。8月6日13时许，我到我堂兄施建克家里坐，在场的还有施建克胞弟施建军，这时施建克就因家门前的巷道围墙被同村的施宏群拆掉一事打电话给村干部，不一会村干部施某1和派出所民警就到了施建克家用手机进行拍照。这时，突然对方施宏群与其亲属施宏声、施国宏、施国怀、施剑雄、施剑宗、施剑林、施剑伟等人带着锄头柄冲了进行施建克大町内，施建克一方的人员有我与施楚韩、施建军、林国瑞（禾路村人）见状从地上捡起钢管就迎上去，这样子我们双方就殴打起来，当时的民警和村干部也制止不了。对方他们有拿锄头柄，还有人拿了钢管，但忘记是谁了。我当时有用拳头打了施宏声、施国宏几下。我当时手上拿了一支钢管，是在地上捡的，但手中的钢管没有伤到人。我们一方有施建克、施建军、施楚韩、林国瑞和我，我们都有拿钢管参与。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只知道施建克头部流血、施楚韩头部流血、施建军脚流血，但他们具体被谁到的我不清楚。他们一方有施宏群、施国宏受伤了。他们两是怎样受伤，其是不清楚的。这次打架是施建克打电话叫施楚韩和林国瑞来商量解决门口巷道围墙被施宏群拆掉一事。现场有村干部施某1在场，我和施建克、施建军、施楚韩三人是堂兄弟，林国瑞是我妹夫。施宏群是我堂兄施建克的邻居，我们是属于同村关系。我不清楚施宏群因何要推掉围墙。本院认为，上诉人施某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系同案人施宏群与施建克因两家相隔巷道的使用纠纷引发，多名同案人及证人均证实上诉人施某某不是本案的组织者、纠集者；案发现场视频显示上诉人施某某在现场实施了与对方拉扯、互殴、手持钢管与对方对峙等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施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是从犯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鉴于本案是因邻里纠纷激发引起的犯罪，且双方已达成调解，互相得到对方的谅解；且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施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未依法认定原审被告人施某某犯罪地位、作用导致量刑偏重，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刑初321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施某某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曾向虹书记员邓伯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