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1181民初288号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7540319114法定代表人：王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817902048081法定代表人：胡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山西省前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0011231037XP法定代表人：张某2，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5）孝民初字第244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7）晋11民终9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孝义市人民法院（2015）孝民初字第2443号民事判决，发回孝义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申请追加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经审查，本院依法追加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向其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参加诉讼通知书、追加被告申请书等诉讼法律文书，并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欠款773万元；2、判令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分别支付以欠款80万元、693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利息；3、判令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对其中的693万元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RJ－2014－01的《煤炭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如不能在签订上述煤炭买卖合同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应该退还货款，并承诺自该合同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无条件协助原告转出编号为M130800058A03、M130800058A04、M130800058A05《煤炭买卖合同》所涉及的全部基金、税金、准销等共计价值148万元，但是被告在约定期限内没有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协助义务。同日，被告收到原告精煤款80万元整，但被告既未给原告供应精煤，也未偿还该笔货款。2014年1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由其代为履行原告与张某甲的煤炭买卖合同义务，经双方确认，张某甲欠原告545万元，该545万元由被告向原告发货抵顶。但是时至今日，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既不给原告发货抵顶，也不返还原告货款，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起诉至贵院，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发还重审后，原告变更事实与理由如下：2014年1月10日，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偿还及拖欠M130800058A03、04、05三份煤炭买卖合同货款545万元；148万元不是基金、税金和准销票的价格。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在涉案承诺书（2014年1月10日）中称“贵公司后期拉走张某甲煤炭价值200万元”与事实不符，经核对原告只认可后期从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获得价值52万元的煤炭，故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仍应就该部分向原告支付148万元；80万元是2013年12月27日收到原告精煤款后没有发货也没有退款。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当庭辩称，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并收到原告煤款80万元，现同意退还该笔款项。原告2015年起诉时认为，148万元是基于双方于2013年12月27日达成之补充协议，协议上显示的基金、税金和准销票三票金额合计148万元。现原告明确该148万元是基于2014年1月10日被告对原告的承诺，属于重复计算，即148万元来源于三票的事实也就不存在了。原告在原一审、二审中也未对该148万元进行变更和补充，即从2014年1月10日到2018年1月10日，原告没有对煤炭价格提出过任何书面和口头异议。2018年4月1日原告提交变更诉请，该变更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545万元，被告认为该承诺是附条件的承诺，基于附条件协议没有完成，该承诺未生效。承诺书上写到了被告的偿还方式已经明确约定了附条件。双方签订合作协议，被告也在合作协议上进行了盖章并且将承诺书和合作协议一并发到原告公司，原告一直没有做出明确回复，545万元是基于附条件的合作协议，承诺属于无效承诺。关于利息，80万元利息是因为原、被告双方均没有约定利息的支付方式，故80万元应当只归还预付款本金。545万元属于无效承诺，693万元利息应当全部予以驳回。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当庭辩称，1、原告诉请该公司对693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与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存在真实的煤炭买卖关系，原告为需方，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为供方，该公司是按照省政府的要求履行政府行政管理职能，代收代缴煤炭发展基金和增值税。代收代缴的形式为该公司分别与原、被告签订形式上的买卖协议，该公司代收煤款转付给被告，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直接向原告发煤，该公司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案中，该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形式上的煤炭买卖合同，但仅履行了部分，剩余的均已全部终止。2012年8月，原告与该公司签订十份形式上的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先后向该公司支付购煤预付款30001175.26元，后经双方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共执行19639.18吨，价值是18744134.27元。随后该公司依约向原告开具了价值18744134.2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剩余煤款11257040.99元已经全部退还给原告。双方之间现在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原告要求支付的款项，全部是原告与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与该公司无关，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诉求无法定或约定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承诺书中陈述的693万元与该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同编号为RJ-2014-01《煤炭买卖合同》、2013年12月27日出具之授权委托书及80万元收条各一份；2、合同编号为M130800058A03、04、05《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各一份、合同执行量结算认定书三份、合同终止申请一份、2014年1月10日承诺书及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同编号为RJ-2014-01《煤炭买卖合同》一份；2、2014年1月10日承诺书及合作协议各一份；3、2012年10月17日被告公司与张某甲的协议及张某甲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十份；2、收据十支；3、合同执行量结算认定书十一份、合同终止申请一份；4、山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七份；5、清户审核退款通知书及收据各二份。经庭审质证，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之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煤炭买卖合同没有对80万元不能如期给付应承担的后果进行约定。煤炭买卖合同没有约定利息的支付方式，故80万元煤款的利息不应该支付。对证据2，认为该证据未在原一审、二审中出示过。三份煤炭买卖合同签订的主体是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该三份合同名下的精煤款是否由该公司领取，现在没有证据支持。三份结算认定书有该公司的签章，三份认定书体现的345万元价值是明确的。对终止申请书没有异议。承诺书和授权委托书形式上没有异议，但是三份结算认定书上显示价格是345万元，原告公司拉走了价值200万元的煤炭，承诺书前提是经过对账对出来的数字，原告所述该公司拉了价值52万元煤炭，该公司尚欠148万元没有证据支持。且承诺书是附条件的，合作协议双方没有履行，附条件没有形成。经质证，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之证据1，认为与该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双方之间形式上的买卖合同不仅仅是这三份，还有七份，对三份合同执行量结算认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结算认定书应当有十一份。原告提供证据不能真实反映所有的贸易。合同终止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该公司签订的所有合同已经终止。经质证，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提供之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明确约定按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支付利息，按照合同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因为合同违约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实际损失，原告损失的计算方式是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对证据2之承诺书与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代偿张某甲的说法不能成立，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拿走1090万元的是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也是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是否是代偿根本没有关系。关于承诺书生效问题，涉及对承诺书性质的理解，虽然名为承诺书，但内容包含两段，第一段是对既往事实的描述，不是一个民事法律行为，不存在生不生效问题，通过描述可以看到涉案的三份合同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是拿了1090万元，没有足额发货是事实，剩下的钱肯定是要返还的。第二段合作协议效力问题，现在说是否生效已经没有意义了，生效与否都不影响既往债务存在的事实。合作协议是有履行期间的，现在的一个事实就是在履行期间内各方都没有去履行，结论是明显的，协议不生效，债务仍然存在。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仍然应当返还欠款。即使协议生效，已经过了履行期间了，无法履行了。所以无论第二段是否生效，不会改变存在债务的事实，也不会影响现在偿还欠款的方式；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是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自行提供，无法得知协议真实与否，本案所有合同签订都是以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名义做出的，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谁对外不发生效力，原告认可的是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不是张某甲。经质证，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对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提供之证据，认为均与该公司无关。经质证，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提供之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原告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之间的账务处于平账状态，但是本案中仍有很大部分煤款没有得到偿还。综合原告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账务情况以及承诺书，给付拖欠货款的义务转移到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处。因此，原告向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主张欠款。经质证，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提供之证据，认为本案中最大的问题是原告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签订十份合同，价款是3000余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履行了18744134.27元，十份合同进行结算认定是原告拉了1870余万元的货，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将1120余万元退给原告后账目已平。原告现在主张诉请的依据是什么？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的1090万元是否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全部领取。即使存在，债权主体是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而非原告。通过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的证据可知，原告预付了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煤款，结合原告实际收到的煤量及后期退回的款项，可见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欠款。原告与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因此所谓545万元的债权也不存在。本院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30日、11月8日、12月4日、12月11日、12月31日、2013年1月4日、3月22日、4月17日，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买受人）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十份，均对煤炭质量要求、运输方式及费用负担、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货款、税、运杂费结算方式及期限”约定为：“预付货款；购方预付货款必须转入销方指定账户；双方议定价格为含税价格”。上述合同均经双方加盖合同专用章予以确认。2013年所签三份合同的编号分别为M130800058A03、M130800058A04、M130800058A05。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预付煤款，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供应精煤，最终由三方进行合同执行量结算。2013年12月23日，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形成《合同终止申请》，载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2013年4月17日签订的M130800058A05号合同，购煤企业：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生产企业：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品种：精煤，合同签订量为1200吨，执行量为1200吨，收购单价为1020元／吨，售出单价为1050元/吨。因价格等原因此合同未执行，特申请终止该合同。”此申请经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加盖各自公司公章、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加盖其合同专用章等予以确认。2013年12月27日，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我单位今授权胡某甲同志（身份证号：×××）代表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合同，办理各种业务往来手续等一切事宜。（有效期：2013年12月27日－一2014年5月30日）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并在该授权委托书上加盖了被告公司公章及法人名章。同时，原、被告双方达成了买卖高硫肥煤的意向，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收取原告购煤款80万元，出具收据一支，载明：“今收到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精煤款捌拾万元整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胡某甲2013.12.27号”，收据落款处经胡某甲签名并加盖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2014年1月10日，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为胡某甲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我单位全权授权胡某甲同志（身份证号：×××）与贵公司办理《承诺书》及《合作协议》签订事宜。委托书生效日期：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授权人：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日期：2014年1月10日”。本授权委托书经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及法人名章、被委托人胡某甲签名予以确认。同日，该被告为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与贵公司存在的债务问题，经我公司与贵公司相关人员到吕梁煤运公司对账，张某甲在租赁我厂期间共计从煤运公司拿到解付资金1090万元整，未履行完合同编号为：M130800058A03、M130800058A04、M130800058A05，在合同履行期内共计发货约3860吨价值345万元，贵公司后期拉走张某甲煤炭价值200万元，到目前所剩545万元货款张某甲无力及时归还贵公司。经与贵公司协商同意，双方签署《合作协议》，约定从我公司发货，我公司遵守与贵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条款，履行合同，以此种方式偿还张某甲所欠贵公司债务。特此承诺。2014年1月10日。”本《承诺书》经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公章、被委托人胡某甲签名予以确认。当日，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及其被委托人胡某甲在《合作协议》上签名并加盖公章，但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未在该协议上加盖印章。另查明，2012年10月17日，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张某甲（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本公司现有洗煤设备提供给乙方洗选精煤使用，使用期为一年，从2012年10月18日起至2013年10月18日；协议还约定了费用、设备维修保养、债权债务承担等事项。本院认为，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诉请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给付欠款773万元，该主张由三部分组成，一为2013年12月27日之收据中载明的80万元煤款，一为原告变更主张之148万元煤款，一为2014年1月10日之《承诺书》中记载之545万元。关于80万元之主张，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当庭自认该笔款项系编号为RJ－2014－01《煤炭买卖合同》的预付款，该公司确收取了原告80万元，然未予供煤，故同意返还，因此，本院对此诉请予以支持；关于148万元之主张，原告未就该部分向本院提供类似欠据、合同或结算单等可证实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欠付此笔煤款的证明材料，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545万元之主张，庭审查明，2013年间，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共签订了三份《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并由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直接向原告供煤。上述合同发生在案外人张某甲租赁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期间。同年12月23日，原、被告三方共同在《合同终止申请》上盖章确认后，终止了2013年4月17日之《煤炭买卖（购销）合同》。此后，原告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再未发生任何煤炭买卖往来。2014年1月10日，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与贵公司(即本案原告)存在的债务问题，经我公司与贵公司相关人员到吕梁煤运公司（即本案被告）对账，张某甲在租赁我厂期间共计从煤运公司拿到解付资金1090万元整，未履行完合同编号为：M130800058A03、M130800058A04、M130800058A05，在合同履行期内共计发货约3860吨价值345万元，贵公司后期拉走张某甲煤炭价值200万元，到目前所剩545万元货款张某甲无力及时归还贵公司。......”综合以上法律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三方于2013年12月23日在《合同终止申请》盖章确认后，原告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之间的各买卖煤炭合同法律关系事实上皆已终止。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另行为原告出具之《承诺书》，前述承诺内容系该被告对张某甲租赁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期间欠付原告货款545万元事实的陈述。而此欠款金额545万元系经原、被告三方共同对账结算后得出。《承诺书》另载明：“......经与贵公司协商同意，双方签署《合作协议》，约定从我公司发货，我公司遵守与贵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履行合同，以此种方式偿还张某甲所欠贵公司债务......”，首先，该部分内容系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对偿还前述欠款方式的选择。即该自愿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并承诺以此协议约定的方式偿还欠款545万元。由此可知，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事实上对张某甲租赁公司期间的欠款行为进行了追认，且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然而，此协议因仅经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一方签字盖章而未生效，即原告对被告选择以《合作协议》所载方式偿还欠款未达成合意；但双方仅是对还款方式未达成一致，而非对欠款事实及还款主体的否认。故该笔欠款仍应由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承担。同理，对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原告主张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支付分别以欠款80万元、693万元（148万元+54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利息，对此，该被告确在收取原告煤炭预付款80万元后未履行供煤义务，现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主张该被告支付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且其利息起算日与计算方法均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该部分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但关于693万元之利息主张，根据前述查明事实，原告148万元之主张于法无据，而545万元欠款系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承接之债务，该被告未在《承诺书》中承诺支付该笔欠款的相应利息，双方亦未对此进行过约定，故原告主张该笔欠款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对前述693万元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之主张，本院对148万元之相关主张亦不予支持；而原告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事实上已于2013年12月23日全部终止，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之行为系对545万元债务进行了追认及承接，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退出原合同关系后，不应再承担545万元欠款的给付义务。故本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及时返还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煤款625万元（80万元+545万元），并支付80万元的相应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煤款625万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煤款80万元从2013年12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利息；三、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206元，由被告孝义市汇江煤业有限公司负担57377元，原告河北容基物流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58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房艳蓉人民陪审员 刘虹霞人民陪审员 温树辉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李艳华书 记 员 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