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晋09刑初5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0年8月27日出生，山西省岢岚县人，现住岢岚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1954年2月7日出生，山西省岢岚县人，现住岢岚县，系被害人李某2母亲。被告人徐军祥，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岢岚县，捕前住福建省长乐市松下镇首祉村。2009年8月，该化名张学军，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9月2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岢岚县公安局追逃；2017年12月2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抓获归案；2018年2月2日，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岢岚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文红，山西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荣，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岢岚县，捕前住岢岚县岚漪镇广惠园小区。2005年2月2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5年4月4日，岢岚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于同日被岢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3月24日，因吸毒被岢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4月29日，因吸毒被岢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岢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经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岢岚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被告人徐军祥故意杀人、强奸，被告人王荣强奸一案，由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30日以忻检刑一刑诉[2018]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福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被告人徐军祥及其辩护人冯文红、被告人王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6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徐军祥与被告人王荣在岢岚县三井镇三井村原派出所附近偶遇同村的被害人李某2，二人合谋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便尾随其后。途中，被告人王荣对被害人多次拉扯、搂抱，待三人行至三井村驻军4号水泵房附近时，被告人王荣采取威胁、殴打的手段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被告人徐军祥欲强奸被害人时，遭到被害人反抗后放弃。之后，被告人王荣又过去搂抱被害人。被害人声称要告发二人。被告人徐军祥因惧怕被害人张扬强奸一事，遂持刀捅刺被害人背部，致被害人死亡。经山西省忻州地区法医检验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锐器刺穿心脏、胸腔，致呼吸功能衰竭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军祥、王荣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二人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军祥、王荣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徐军祥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徐军祥持械杀人，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军祥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军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徐军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徐军祥犯强奸罪无异议。2、被告人徐军祥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构成故意伤害罪。徐军祥想杀李某2的供述只有一次，存在侦查机关诱供，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与当庭供述相矛盾，因此徐军祥不存在杀害被害人的犯罪动机，捅刺部位按照普通人理解不是要害部位，被捅刺部位因为王荣的推搡偏离了徐军祥捅刺的部位，李某2的死亡是两人共同造成的，徐军祥应定故意伤害罪。3、被告人徐军祥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强奸罪属从犯，中止犯，应当减轻处罚，徐军祥有坦白情节、悔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荣辩称其没有杀李某2，也没有强奸李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诉讼请求是：1、对被告人依法严惩，2、被告人赔偿丧葬费5万元，3、要求被告人赔偿赡养费、精神损失费计100万元。经审理查明,2000年6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徐军祥与被告人王荣在岢岚县三井镇三井村原派出所附近偶遇同村的被害人李某2，二人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便与被害人同行。途中，被告人王荣对被害人多次拉扯、搂抱，在李某2欲与路过的同村人员一同回家时，遭被告人王荣阻拦，并威胁其他人员离开，期间被告人徐军祥跟随在二人身后。待三人行至三井村驻军4号水泵房附近时，被告人王荣对被害人实施强奸未果。被告人徐军祥欲强奸被害人时，遭到被害人反抗后放弃。之后，被害人声称要告发二人。被告人徐军祥因惧怕被害人张扬强奸一事，遂持刀捅刺被害人背部，致被害人死亡。经山西省忻州地区法医检验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锐器刺穿心脏、胸腔，致呼吸功能衰竭死亡。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证实：2000年6月16日凌晨6时许，三井派出所电话报称，三井村女青年李某2死在村对面的路上，死因不明，要求该局刑警队派员前往侦查，公安机关于2005年3月6日立案。经侦查，2000年6月15日晚，三井村民王荣、徐军祥闲串时遇见本村村民李某2，后王荣拉扯李某2并阻止李回家。晚23时许，三人行至三井村外一水泵房附近，李某2被刀刺死。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县南面，该村坐南朝北，中心现场位于三井村南面的乡村大路旁边，该路约5米宽，向北通过三井村，向南与一条东西向的三米宽的小路相交，大路两边为成排的杨树，大路以东有一小片空地，空地以东全为耕地，大路以西为耕地，大小两路以西的交角处为部队四号井房。死者系一女性，身着一深红色套装，脚穿粉红色凉鞋，尸体头北脚南，面朝西侧卧于大路以东的空地处，尸体距路边为260cm，距东面的耕地为900cm，尸体往西北970cm处有一棵杨树，尸体往西南300cm处有一棵杨树，死者上衣的背部有一刀刺口，在与大路相交的小路上发现有三枚脚印及汽车轮胎印。附现场示意图一张、现场照片13张。3、山西省忻州地区法医检验中心（2000）岢公法尸检字第3号鉴定书《关于李某2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左胸背部第11、12肋间有一横行的3×1cm刺创口，一角锐一角钝向右内上行走，深达胸腔，左髌骨上有一处1.5×1cm皮下出血，左髌骨下缘有两处皮下出血分别为1×0.5cm、0.6×2cm。左臂内侧有一10×3cm点状皮下出血，左肘内侧有一2.5×1.5cm皮下出血，左臂外侧有两处皮下出血，分别为1×1cm、1.5×1cm。左手腕内侧有一1×2cm皮下出血，手掌内侧有一处3×2cm皮下出血，右颈部有一5×1.6cm点条状皮下出血。右手食指指甲处有缺损，有一微小血迹。解剖检验：胸骨体有一处1.5×1cm刺创口，周围肌肉出血，双肺萎缩，两侧胸腔内有大量血性积液。左胸壁第11、12后肋间有一5cm长刺创口，与左背部创口贯通。心包腔内有大量血性积液，心脏后壁处有一2.5cm长贯通性刺创，并穿过心脏、纵膈与右侧胸腔相通。分析：死者背部损伤，均为一角锐、一角钝的锐器伤，且创腔深，说明系属单刃的长刀类刺器（如屠刀类、单刃军刺等）所致。李某2左背部损伤，伤及心脏、纵膈，贯通胸腔可迅速导致循环、呼吸功能障碍死亡。结论：李某2系被锐器刺穿心脏、胸腔致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附照片11张。4、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2日，被害人家属李某4、李某3分别对被害人身份进行指认，民警将案发当时的现场两张彩色照片打印在一张A4纸上，在见证人李世杰的见证下，李某4指出图片中的女子就是他被害的女儿李某2。在见证人李世杰的见证下，李某3指出图片中的女子就是她被害的女儿李某2。5、辨认笔录证实：刘某、马某辨认出王荣为2000年6月15日在晚在三井村二道水渠和死者李某2拉扯过的人。李某5辨认出王荣为在2000年6月15日晚在三井村二道水渠和被害人拉扯争吵过的人。刘某、李某5、马某未能辨认出徐军祥。6、证人阎某证言证实：我是李某2的外婆，6月16日早上六点来钟，我去给我二儿看门和娃娃，我走到二道水渠靠下面的一个泵水房时，见地上躺的一个女人，我觉得有点奇怪，一大清早上怎么有人能躺在地上睡觉，我就走过去看，一看才知道地上躺的是我外甥李某2，我就用手掰永梅的手，看到永梅的手指已经发硬了，右手被压在自己的头下面，右手中指上带得一串钥匙，我就把这一串钥匙摘下来，赶忙往我女儿李某3家走，并对他们说永梅出事了，赶上我找上女儿和女婿出去出事的地点，周围已经有好多人。那串钥匙经我女儿和儿子辨认不是他们的，于上午十一时许，交给了三井派出所。我发现永梅的时候，永梅的手表和钥匙都在右手中指上串着，我就把钥匙和手表拿回来给了我外甥李世杰，公历五月十六日早上给的。手表是永梅的。我发现永梅时，她头迎村，面迎西，腿迎南，右手枕在头下，脸上白皮没有血色。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0年6月15日晚上八时左右，我和徐巧玲在我家里，李某2、燕小英、马小毛、刘某来找我，说是去安塘跳舞。我和徐巧玲就和他们相跟上出来。出来后，马小毛回了他家里，我们几个人坐上刘某的车去了安塘富丽达舞厅跳了一会舞。十一点多我们往回返，徐巧英回来三井路口时已下了车，刘某先送燕小英，到了永梅家大门口，永梅下了车开大门，我们又走的。李某2开开门了吗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出了南湾，原准备吃饭，一看表已经11点半了，我又和刘某往三井村返，走到二道水渠遇见王荣和永梅两人拉扯的好像在吵架。海堂停下车，王荣说："快点走。"还有一个人在车前4、5米处的路旁蹲着，我认出是徐军祥。李某2还和我说："我的手表也让王荣抓的找不到了。"王荣接住李某2的话笑着说："我明天买一块比这块好的给你"，当时李某2说了一句；"你要是不让我走，我就死在你这里。"当时是晚上十一点多，李某2是一本正经的和我说的。海堂吓得又掉头出了南湾，遇见小毛开的红面的车，车上坐的二毛旦，我告诉了他们王荣和永梅吵架的事，小毛说他不能管，他开上车回三井村，我们又后面跟上，我坐的车走到他们俩跟前停下，我和永梅说"走哇，回我家睡去吧。"永梅正准备走时，王荣拉住不让走，说："说清楚才能走""老子的事不用你们管，再管就砸烂你们的车。"我们吓得开车回村里了。徐军祥说没说话我确实忘了。走到村口桥上，小毛的车停在那，我们又告诉了一下，马毛对我说："福娥要不你回去找永梅的母亲，让她去叫永梅吧。"我们又讨论永梅刚回去怎么又出来碰上王荣的。小毛开的车走了，我和海堂看见永梅和王荣不吵了，俩人边告诉边往村里走，海棠送的我回家，回家后已经12点50分，之后我就再没出来。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00年6月15日下午8点来钟，我去福娥家坐了六、七分钟。她们说要去安塘跳舞。我、我哥、李某2、张某2、燕小英和徐巧珍开上我的车就去了安塘富丽达。去了大约9点。大约11点多，我、李某2、张某2、燕小英和徐巧珍就开车返回三井，徐巧珍在进村路口就下了车，我先把燕小英送回了家，又把李某2送到她家大门口，她敲大门的时候，我就掉头走了。然后我和福娥出去玩了一会儿，大约12点来钟，我们返回学校附近时，发现有三个人，其中有李某2、王荣，我们就把车停在旁边，我们两个跳下来，福娥去拉了一下永梅，当时他们三个全在地上蹲着，王荣说："不管你的事，你离求开。"然后我俩走了三、四十米停了下来，我问福娥："永梅家有没有电话。"她说："没有。"后来我俩就掉头往出走，走到学校前面又停下，商量怎么办，后来碰上马小毛和李军开的马毛的红色面包车进来。我告马毛说："要不咱们四个过去看看"马毛说："我有老婆的人了，我该怎么说呢。"说完，马毛就开上车和李军走了，走到永梅、王荣他们在的地方时，车停了大约二、三分钟，就走了，我也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后来我又开车去追马毛，马毛还是说他没法管，让我俩去，后来我们俩又出去，马毛回了家，我们看见另外一个人站在路边，看见永梅和王荣往村里走呢，福娥说可能没事了，然后我就把福娥送回家里，我也回家了。9、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又叫马毛、马小毛。6月15日下午快七点时，我、去了张某2家中，去了后人们说要去富丽达饭店玩，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后来他们走了，走时候大约九点左右。走的有李某2、张某2、燕小英，还有姓徐的一个女子。刘某开的他的车拉着人们，还有他哥也坐着。他们走了我和李毛蛋去了南湾老兵大酒店吃饭，吃完饭大约12点左右，往回返时在路上碰见刘某的车在路西停着。刘某和张某2在车上坐着，刘某和张某2同我说前面王荣和李某2拉扯的不知道怎么了。他俩问人家让王荣骂了一顿，不敢去管。他们让我去看看，我说我也不敢怕人家打哩。后来我开上车就往回走。不一会看见有俩人在撕扯着，我一看就是李某2和王荣俩人。走到快到现在的三井小学附近，李某2从路西跑出来拦车，我还踩了个急刹车，李某2身后，王荣紧跟也从路西跑出来，当时的路旁的地圪塄上还蹲的一个人，那个人我没认出是谁来。当时路两边是排水沟，路西过了排水沟是地。他就在土圪塄上蹲的。李某2当时跑到我的车头前，说要坐车哩，王荣跑过来拉住李某2左胳膊说不让李某2走，李某2说："我是不跟上你走，我要坐上车回村哩。"王荣一只手拉的李某2让开路，一只手在我的车前挡风玻璃上拍打的说："你给老子快些走，你要是给老子拉上她，老子给你把车打烂。"这时在路西边蹲着的人说："你快走哇，他喝多了，与你无事"，我吓得就开车走了，我从西边绕过他们俩人就开着车向村里的方向走了三四十米停下。不一会刘某和张某2也过来，我说"我去管不合适，因为我已是结了婚的人了，人家这事你们过去比较合适。"说完后又开车去了村边上停下来，不一会儿刘某又追上和我说这事。我又和他们说让他们过去劝劝王荣和李某2，让张某2找李某2大人。说完我就和李毛蛋开车去了我家。回了家大约是6月16日清晨1点多。往村里返时看见王荣和李某2时，路西蹲着那人听话音不太熟悉。没有看见再有人。不知道王荣和李某2为什么撕扯。10、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00年6月15日我和马小毛在南湾老兵大酒店吃完饭大概是晚上11点钟，小毛开着面包车拉我回他家睡觉，车走到南湾小学附近，路旁停着一辆白色车，马小手就将车停住，见白色车上坐张某2和一个男司机，张某2说："前头李某2和王荣拉扯。你们去看看"。马小毛就开车往前走了五、六十米，看王荣和永梅在路旁拉扯，永梅说"站住站住拉上我"，永梅从车前往过走，要拉开门上车。王荣拉住永梅说"你们赶紧走，不要在这停的"这时我又见一个年轻男的从路基下走上来，在路旁站着，我们就开车回了马小毛家睡了觉。我们碰见李某2的时候，李某2没有走过来，当时王荣在地里拉的李某2，李某2想要跟我们走，但是没过来。11、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00年6月15日傍晚我去三井企业油房（进村十字路口北第二排房）路旁的袁志清、还有隔壁李六六家安水管。因为工具不全我就到了我弟弟康五胖家吃了饭，又去南湾把工具找上到了袁志清家，去了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又回家加工了螺丝，第二次去了他家是晚上十一点钟，我们三人就开始安装。到了晚上十二点钟左右我听见有一个女的就哭就叫："我死个呀，我死个呀。"总共叫喊了二、三声就听不见了，当时我还和袁志清说"这是谁家老婆打架哩"。他说"那可能了"。我们就继续干活，等到把水管安装后我看表是一点四十分，我就一个人出来回南湾家里，当我走到三井南湾小学附近时，从三井方向出来一辆红色的车，当时我看见像是马毛的，红车的后面约100来米的地方还有一辆白色面包车，两辆车都从南湾方向出去了，后来我就回家睡觉了。1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永梅是我二女儿，6月15日下午六点来钟她和我出去院里浇地，正弄的大门外边，张某2引着几个当兵的借锄。她听见后出去了一下，我听见她和张某2说了几句话，说完就回来了。回来不一会就走了，当我发现她走了，出去找她就找不见了，走时候大约七点多了。走了再没有回去。夜里我儿子李世杰放学回来九点来钟，说他回来时见他二姐李某2坐着一个面包车在张某2家大门口停着，那里停的是一辆红车，一辆白车，我儿子还说人很多，可天黑了，他也没有看见还有些谁。我儿子从三井初中下自习吃完饭我们就睡了，睡时李某2还没回来，我儿问："用不用关大门？"我说今天晚上你姐姐还不知道回不回来，快关了哇，我们就把大门从里插住了，睡下后，我也没听见有个车响，也没听见李某2叫大门。1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平时在村里卖肉，案发当天傍晚，天色还亮些，王荣一人拿的酒去我家，问我赊了一碟熟肉，我还和他喝了酒，喝酒时有没有其他人，想不起来。喝酒时没说什么话，我没看见他带刀子。徐军祥没来过我家。具体喝了多长时间，记不清了。想不起喝酒的还有谁了，肯定有王荣在场。（2卷P73-74）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00年6月15日晚上九点多，我去张某3卖肉那里，见王荣、徐军祥、张某3在一起喝酒，当时菜就是熟肉，王荣叫我说："喝上两盅"。我就坐下来和他们喝酒，喝完酒，大约晚上十点多，王荣和徐军祥相跟上走了，我也就回了家。我们大约喝了一瓶酒，他俩一起往西壕方向去了。当时俩人都挺高兴，没看出有什么心事。没看见俩人身上有凶器等，俩人没有喝醉，也没有谈论找对象之类的话题。1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00年6月15日晚上8点多9点，我吃完饭出去庙门口碰见王荣，王荣拉我去喝酒，拉到张某3饭店，一起喝酒的有张某3、王某1、王荣、我。喝完酒我和王荣一起去了庙门上，坐了一会，当时是9点多不到10点，坐了一会我、王荣、徐军祥、王世利、燕某又到了张荣生家大门跟前，当时是10点20分，之后我、王世利、燕某就相跟上回了家，王荣、徐军祥还在张荣生家门口站着。我回来之后就没出去过。16、证人燕某证言证实：6月15日晚上9点多吃了饭，去街上买了一盒烟，返回到庙门前碰见徐军祥、王世利，当时还有二个老年人，记不清是谁，坐了十几分钟，王荣和徐某相跟着过来，也在本村庙门前坐了十几分钟。后来我、王荣和徐某、徐军祥、王世利相跟着回家。到了西壕路口我、王世利、徐某相跟着各自回家睡觉，王荣、徐军祥两人在西壕路口站着，也不知他俩以后去了什么地方。17、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我和徐军祥是朋友。事发前我和徐军祥睡过两次觉。有一次我去他家睡觉时，看见他把一把刀子压在枕头下，那把刀子不到一寸来宽。是单刃的，有一尺来长，三分之一的刀把，三分之二的刀刃，钢柄，旧刀子。我没见过王荣动那把刀子。18、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00年农历5月14日发的案，大约过了一个月，有一天上午我一个人在地里做营生，邻地是李某6家的，李某6也在做营生，闲聊时提到说，李某2被杀那天中午午休后，徐军祥去李某6家叫他玩耍时，李某6见徐军祥后腰带着一把刀子，李某6说刀子是自己看见的，没说刀子的特征。19、证人冯某证言证实：我以养出租车、开门市为生。2000年6月16日凌晨三点来钟出车拉过王荣。当晚我已睡下，忽然有人敲门，边敲门边叫老虎。我老婆问作甚了，这人说："刘补大让你寻人了"。我说那你寻王建，这人说王建车坏了，我又说寻李某7，这人说，李某7车没油了，我只好起来，我一出门把门锁好就发动着车。我听出来是王荣。我发着车，王荣就坐在车上，我问到村里吗，王荣说先进城，我就开上车进的城。到了王荣的家，我没有进家，王荣一人进去，大约3-5分钟，王荣与他姐王某2出来坐上车，又到了工行家属楼门口，我停下车，王荣与王某2上楼有二十分钟时间。王荣让我把他送到五寨，到了五寨，我说你下车等吧，他又让我把他送到城外，到了五寨城外一个靠加油站的桥跟前我停下来，他让我掉过车头等了五六分钟，他又说与其在这处等，不如送我到神池，到了神池义井那里，我不敢走了，怕交警扣住车，路对面有个小卖部，开的公话厅，王荣过去敲了一会门，起来一个女人，他去打电话，我也跟了进去，他拨了一个4531，后面的数字我没记清，打通电话，他说了一声"姐夫，我到了义井"，后面他姐夫跟他讲话，我没听清。只听到王荣嗯了几声，打完电话，王荣在那里等车，我开上车返回三井，回来三井已经五点多了。连加油王荣总共给了130元。从三井到岢岚，王荣对我讲，刘补大让他到岢岚找一个人，从三井到五寨，刚走时他说是他家东北的一个亲友出了事，他父亲让他去接，到了古城梁，那里停了一辆车，开了灯，可能是坏了，有一个人照的手电拦车，我看到他有点慌，我发觉他爬出前面来摸车门，好像要开门，我问他怕什么，王荣说慢点，怕警察，我问他为什么要怕，他说怕车被交警扣了。我没看到他身上有血，车上也没血迹。在打电话那里，王荣问老板有几点钟去太原的依维柯，那女人说六点就有了。我车上拉的就王荣一人。王荣租上我的车没有去过二道水渠水泵房那，在车上也没和我讲他杀人的事。送了王荣后，我开车去过松井、杨坪，从松井回到城里时，三井开水产门市的建中问我借车去了东川，在东川轮胎坏了，他们换了一个车右后轮胎。送走王荣的当天晚上我就让建中还了车。20、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00年6月17日早上大概是五点多钟，有人叫门要打电话，来了两个人，路边停着一辆黄面包车，一个人是今天你们带的这个人冯某，另一个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王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个子也不十分大，瘦脸，穿深颜色的，好像是黑兰上有白点的衣服，具体什么颜色的裤子和鞋我记不清了，好像不是本地人。我家的电话是4241053。不知道他打电话拨的是什么号，我的电话只能存24小时。他电话里讲的啥也没听清。他和我打听去太原的车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几点经过，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他在这里买了一碗康师傅就走了。2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王荣四姐。2000年6月16日夜里二三点钟见过王荣。这几天王荣和我父母回去锄地去了，我和他老婆睡觉，我们睡的二、三点钟，王荣突然回去说："有人问我要钱，给我拿上些钱"。我说："谁问你要，怎么回事"王荣说："你不用说了"后来他老婆可能给拿了二百元钱，王荣又和我说："走吧，你和我去二姐家吧，我再拿点钱"。我和王荣出来大门外，停的一辆小面的车是冯老虎开的，我们坐上车就去我二姐家了，冯老虎在楼下等的，一进去，王荣和我二姐说，也是欠别人家钱的，人家急等要，让我二姐给拿些钱。二姐给他拿了七百块钱。王荣就走了，我再也没见过他。王荣没告诉过我和我二姐、苏某说他出了事。22、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00年6月16日凌晨王荣回来过，我、王某2和我女儿在家里睡着，王荣回来说："家里有多少钱，赶快给我，有人逼得问我要钱。"我赶快下地从柜子里给他拿出200元钱，告他："家里就这些钱了。"我四姐也问他："怎来哩？"他也是说有人逼得问他要钱了。看他要走，我又问了一句："你做甚个呀？"他说："你不用管这些。"他又让他四姐跟他去他二姐王某3家拿钱，后来他四姐就跟他相跟上走了。早上他四姐过来我家，告我王荣去了他二姐家拿上钱，着着急急就走了。6月16日下午大约五点来钟，我去了他二姐家，他二姐告我说："昨天夜里，王荣敲门，说是有人逼着问他要钱了，我家里只有六七百块，全给他拿上，就走了。"2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荣是我弟弟，2000年6月16日夜里大约三点钟，我弟王荣和我妹王某2去了我家敲门，我丈夫张某6给开了门，他说："我欠着人家的钱，人家逼着问我要，你给我把那钱拿上。"我就将我父亲放在我那里的钱700元交给王荣，他拿上钱就走了，然后我四妹在我家住了一夜。再之后就没见过他。王荣没和我说过他干什么了。6月16日早上五点来钟，有人打电话，我问："谁？"王荣说："有人找我没有？"我说："没有找，有啥哩？"王荣说："没啥。"没有向我打听过别的。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他电话中没告诉过我或我丈夫他去了神池。24、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我是王荣的二姐夫，2000年6月16日凌晨三点钟左右，王荣和我四小姨王某2来找我们，我问他俩有啥事。王荣说有人追着他要钱，他要他父亲放在我们这里的钱，我老婆给了他700元钱。他拿到钱后拿了一盒烟就走了。王某2没走，在我家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睡得，听见我老婆接了一个电话。王荣要钱时，没讲三井村出了事。就是讲他欠人家的高利贷，人家逼的向他要钱。25、徐军祥供述证实：2000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三井村碰上从城里回来的王荣。俩人在三井村街上闲转了一会，又在小卖部买了一瓶啤酒一起喝了。我们在原三井村派出所附近的街上碰上李某2，王荣追上去拉扯李某2，我在他俩后面跟的，王荣让我一直跟上他们，王荣跟在李某2后面，隔一会拉一下她的手或衣服，李某2不让王荣拉扯，从三井村一直走到去南湾的路中间，王荣把李某2拉住不让走了。后又把李某2拉到路边的地里，我也一直跟着他们。当时李某2一直要走，王荣死缠抱住她不让走，王荣一直说和李某2在一起，李某2一直不同意，这时路上过来一辆面包车停下，王荣叫我过去看看，我就跑到路边看见是同村的马毛和另外一个男的开的车（是一个村的，名字记不清了），车上的人问我："王荣在干什么？"我说："王荣在拉扯女的。"然后他们就看见是李某2，李某2当时还叫了一声马毛。王荣就骂开车的俩人："透你妈的，快点走。"骂完以后副驾驶那个叫不来名字的男的想下车打王荣，我劝他说："不要下车来了，王荣喝上酒了。"那人也没有过去，马毛开车就走了，接着白色面包车又返回来，张某2又问李某2回不回，王荣对车上的人说再不走就把你车玻璃打烂，白面包车就走了。他们开上车走了后王荣一边拉一边拖把李某2带到三井村水井房附近，就把李某2抱住，停下来不走了，我离他们有二、三步的距离，手中拿着刀子，王荣撕扯李某2，要给李某2脱裤子，李某2不同意往开推王荣，王荣把李某2撕扯的坐在地上，王荣继续脱李某2的衣服，李某2反抗王荣脱不了她的裤子，王荣就和我说："军祥子，过来帮我抓住李某2的手"我顺手把刀子砍在旁边的树上，过去拉住李的手，李某2抵抗不让我按她的手，并骂我："透你妈，你给老子等着"我就把李某2打了一耳光，放开李某2站了起来。王荣按住李某2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部位。接着王荣把自己的裤子也脱到大腿部位，随后王荣趴在李某2身上，当时李某2仰面躺的，王荣想和李某2发生性关系，李某2不同意一直反抗。王荣在李某2身上爬了有二三分钟就起来。王荣对我说："你来吧"。意思是想让我过去和李某2发生性关系。我就过去准备和李某2发生性关系，正要按住李某2时，李某2就骂我："透你妈，你给老子等的。"我就又把李某2打了一耳光。走开了，李某2站起来慢慢的把裤子穿起来。王荣就把李某2抱住，我从树上把刀子拿在手中，王荣抱着李某2一直晃来晃去，抱了一会，我没听清王荣说了什么话，李某2就开始骂："透你妈的，你们等着"我就过去问李某2"你要等谁了，等的你要怎么了"李某2又骂"怎你妈的B了"我就又把李某2打了一耳光，把她打哭了，我也走开了，王荣又继续抱住李某2，李某2说我回呀，王荣抱着李某2往后退着走，李某2又说："我回去告父母呀，明天去找你们家的大人"我听了这句话越想越害怕，就怕她家人去找我的父母，弄得我名声不好，我就拿刀子在李某2的背部捅了一下，王荣正好抱着李某2往我身上靠，刀子一下就插进李某2的背部，我和王荣说刀子扎进去了，我摸了李某2的背部一下发现有血，王荣也把李某2放开，李某2就倒在地上了，倒的过程中刀子也拔出来了，这时王荣就跑了，我叫了几声王荣，王荣没有答应我，就朝王荣跑的方向追了几步，我见王荣没有停，我又往反方向跑了。王荣把李某2的裤衩脱了。天黑了没有看清他们有没有发生性关系。我拿刀子捅李某2是怕李某2回到村里把事情说出去，搞得我名声不好，是我自己主张拿刀捅李某2的，李某2也正好往刀子方向靠，背部就和刀子接触了。我捅刀子时王荣不知道。捅了后我告的他。李某2没有在我脸上抓过，是王荣一直纠缠李某2，我就没有过去纠缠，王荣一个人已经把李某2纠缠住了。扎李某2的刀是事发前一、两个月时间我在三井镇供销社窗台上捡的，有时带在身上玩耍，有时在家里随手在枕头下放的。事发那天出来刀子一直在裤腰带上别的。和王荣在大庙附近蹲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钟。在大庙附近我和王荣在一起时周围没有其他人。当时我在大庙附近玩耍，我哥徐某和王荣相跟的过来，王荣就停下了，我哥回了家，我闻见王荣有酒气，我就问他在哪喝酒，王荣说和我哥喝酒去了，我问他吃的什么，王荣说吃的猪头肉，我们俩人在大庙附近坐了一会，我对王荣说："你们吃好的了，我什么也吃不上。"王荣说："那我请你喝啤酒。"我和王荣就一起下街去了买了一瓶啤酒，喝完啤酒在街上碰到李某2的。碰见李某2的时候是晚上11点左右。我和王荣当时下街耍没有目的，就是王荣提出来说上街转去。王荣和我说和李某2发生性关系，我嘴上没说同意，心里也默认同意了。所以我就一直相跟着，心想王荣与李某2发生性关系后我也能和李某2发生性关系。当时王荣没有和李某2发生性关系。我准备发生但是没有发生。我对李某2没有搂抱、撕扯、抚摸、亲吻等侵犯行为。就是怕李某2把我和王荣对她做的事说出去，我才捅的她。到了井房，王荣停下来把李某2裤子脱到膝盖处，他自己也把裤子脱到膝盖处，趴在李某2身上大概有两、三分钟，具体有没有插入李某2的阴道我也没看见。捅李某2时，王荣和李某2面对面抱着，李某2背对着我，我扎她时手里紧握着刀，我持刀的位置就在我胸前，我从她背后直接扎进去。当时感觉扎得挺深，具体扎了多深我不清楚。李某2"啊"的叫了一声，我和王荣说我拿刀捅住李某2了，王荣就把李某2背后摸了一下把她放在地上，李某2倒在地上不会动了，嘴里一直在呻吟，王荣就跑了，我追了王荣一段没追上，我也跑了。25、被告人王荣供述证实：2000年6月14日中午，我在张某3卖熟肉那里和金希、杨五平，还有两三个人喝了酒。下午四点多钟在三井庙门口遇见了徐军祥，我和徐军祥相跟的出外面转，在三井派出所大门口遇见李某2，因为我们和李某2也挺熟的，问她去干什么，她说去南湾打电话，往南走了有一里多路到了三井村西南角的一段南北土路，李某2不愿意走了，徐军祥便拽着李某2往南走了，有五六米远时，在一根杨树旁边站住。徐军祥便上前拖住永梅说玩玩（指发生关系），李某2不愿意两个人就拉扯起来，此时马小毛开面包车经过，李某2想上车走，徐军祥也没让她上，接着又有辆骑自行车的人路过问干什么的，徐军祥也没有听，还是拖拽李某2。她不愿意，徐军祥搂抱李某2，李某2骂他不要脸，李某2哭得说"就和跟上鬼一样，活的还不如死了"，徐军祥笑得说"死还不好说"，徐军祥就上前朝李某2脸上打了两巴掌说："你看不起我，嫌我穷"李某2急了，用手把徐军祥的右脸给抓破了，我从一边儿站起来看徐军祥的脸有没有被李抓破了，李某2哭着说明天去你家告你去呀，李某2说完，把脸转过来朝北，靠在路东的一根杨树上。这时徐军祥从南边也就是李某2身后一米来远的地方朝李某2过来，到李某2身后，接着我听见李某2"啊"的一声，趴在地上，头朝北。我见徐军祥右手拿一把刀子从李某2靠的杨树上蹭了两下，刀子上有血了，徐军祥从树上蹭两下刀子后冲我来，我吓的从路西边往南跑，听到徐军祥在我身后喊我别跑，我怕的没敢停住一直跑到了南湾处，随后打的车跑到岢岚县城。徐军祥拿刀捅李某2时估计有晚上十一点来钟。以前没见过徐军祥捅李某2的刀子，当时借着月光看到刀子有30多公分长，3--4厘米宽，单刃的。徐军祥是从背后冲李某2去的，听到"啊"的一声，她就头朝北倒在树的西边公路上，随后见到的刀子。捅了一刀。我到南湾叫起了冯某，雇他的车回到了我城里的家里，我说欠下人家的钱，今晚不给就打我，在家里拿了150元，又让我四姐相跟的和我去了我二姐家，用同样的理由，我二姐给我拿了700元，之后我雇冯某把我拉到了神池义井。徐军祥捅李某2的刀是不锈钢的，刀刃长约三十公分，单刃的，从案发见了徐军祥后再没有见过。没看见那天下午他身上是否带的那把刀。案发当天我们是遇上的李某2，不是先约好的。徐军祥提出和李某2找对象就是想和她搂搂抱抱占点便宜。当时我没注意徐军祥就把李某2杀了，我没有帮他，也没来得及阻拦他。我没有纠缠李某2。我们和李某2相跟就是为去南湾同行一起走。是徐军祥提出要和李某2相跟的。没有和李某2发生性关系的想法。我没有对李某2有过性侵犯。我没有拉扯李某2。26、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岢岚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因本案王荣于2005年2月27日被拘留。2005年3月2日由岢岚县公安局提请岢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5年4月4日岢岚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虽有犯罪事实，但证据不能证明故意杀人是王荣所为为由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王荣被岢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06年4月3日解除取保候审。27、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荣于2015年3月24日，因吸毒被岢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4月29日，因吸毒被岢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8、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2015年9月30日，岢岚县公安局对徐军祥网上追逃。29、张学军停止计算羁押期限报告书、拘留通知书、兴县公安局证明、长乐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张学军照片、张学军讯问笔录、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军祥化名张学军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2月30日被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0、羁押期限证明证实徐军祥于2017年12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3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9日下午16时许，福建省福清市长乐区公安局侦查员陈民雄、刘德荣等人在福清市××镇×××货车上抓获徐军祥。2018年1月22日晚，岢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太原新店戒毒所将被告人王荣提押回岢岚县公安局。3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李某2的身份情况。33、《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徐军祥出生于1979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荣出生于1978年10月20日，符合本罪主体资格构成要件。综合分析认定如下：1、证人张某2、刘某证言证实2000年6月15日晚上该二人与被害人李某2在舞厅跳舞后于十一点开车回三井村，二人把李某2送到家门口后离开的事实。2、证人张某3、王某1、徐某、燕某、证言相印证证实2000年6月15日晚，被告人王荣、证人徐某在张某3熟肉店吃饭喝酒后离开，在街上与燕某、徐军祥等人坐了会。其余人回家后，王荣和徐军祥还在路口站着的事实，此事实与二被告人供述一致。3、二被告人供述相印证证实二人在街上时碰到李某2，李某2说要去南湾打电话，二被告人欲与李发生性关系，三人同行的事实。4、尸体检验报告、辨认笔录与证人张某2、刘某、马某、李某5证言相印证证实2000年6月15日晚，张某2、刘某送下李某2后，大约12点来钟又返回三井村学校附近时，看到被告人王荣拉扯李某2，旁边还蹲着一个人。二人后来碰到马某开车拉着李某5，说起此事，几人返回学校附近，李某2要上车跟他们回家，王荣还在拉扯李某2，不让李回家，还威胁几人，几人只好离开的事实。此事实与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其案发时安水管回家时在南湾小学附近碰见马某开的车，后面100来米的地方还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相一致，此事实也与被告人徐军祥供述相一致。5、现场勘察情况、证人阎某证言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与被告人徐军祥、王荣供述徐军祥用刀捅刺李某2的事实吻合。6、被告人徐军祥供述"我就拿刀子在李某2的背部捅了一下，王荣正好抱着李某2往我身上靠，刀子一下就插进李某2的背部，""我从她背后直接扎进去。当时感觉扎得挺深，具体扎了多深我不清楚。"、被告人王荣供述"李某2靠在路东的一根杨树上。徐军祥从南边朝李某2过来，到李某2身后，接着李某2啊的一声趴在地上。徐军祥右手拿一把刀子从李某2靠的杨树上蹭了两下，刀子上有血了。徐军祥是从背后冲李某2去的，捅了一刀"与"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左胸背部第11、12肋间有一横行的3×1cm刺创口，一角锐一角钝向右内上行走，深达胸腔，胸骨体有一处1.5×1cm刺创口，周围肌肉出血，双肺萎缩，两侧胸腔内有大量血性积液。左胸壁第11、12后肋间有一5cm长刺创口，与左背部创口贯通。心包腔内有大量血性积液，心脏后壁处有一2.5cm长贯通性刺创，并穿过心脏、纵膈与右侧胸腔相通。李某2左背部损伤，伤及心脏、纵膈，贯通胸腔可迅速导致循环、呼吸功能障碍死亡。李某2系被锐器刺穿心脏、胸腔致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相一致。7、二被告人供述的作案工具特征与"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背部损伤，均为一角锐、一角钝的锐器伤，且创腔深，说明系属单刃的长刀类刺器"相一致。8、证人张某4、李某6证言相印证证实了案发前被告人徐军祥家放着刀子，有时带在身上的事实，此事实与被告人徐军祥供述一致。9、证人冯某、李某7、王某2、苏某、王某3、张某6、张某5证言相印证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王荣逃跑的过程。10、指认笔录与证人阎某、李某3证言相印证证实被害人系李某3、李某4女儿李某2的事实。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军祥、王荣系被抓获归案。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军祥出生于1979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荣出生于1978年10月20日，符合本罪主体资格构成要件。针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荣认为其没有强奸李某2的辩解，"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左髌骨上有一处1.5×1cm皮下出血，左髌骨下缘有两处皮下出血分别为1×0.5cm、0.6×2cm。左臂内侧有一10×3cm点状皮下出血，左肘内侧有一2.5×1.5cm皮下出血，左臂外侧有两处皮下出血，分别为1×1cm、1.5×1cm。左手腕内侧有一1×2cm皮下出血，手掌内侧有一处3×2cm皮下出血，右颈部有一5×1.6cm点条状皮下出血。右手食指指甲处有缺损，有一微小血迹。"证人张某2、刘某、马某、李某5证言证实被告人王荣拉扯李某2，李某2不让拉扯，欲上车回家时被王荣阻拦的事实，四证人均辨认出拉扯李某2的王荣，没有辨认出徐军祥。被告人徐军祥供述证实被告人王荣起意强奸李某2，让其跟着，在案发地点被告人王荣脱掉被害人的裤子，同时将自己的裤子脱掉，被害人不同意一直反抗，王荣在被害人身上爬了二三分钟的事实，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证实王荣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主观故意，客观上违背被害人意志，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行为。其行为构成了强奸罪，对被告人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在整个强奸犯罪中，被告人王荣实施了强奸的行为，本案证人均没有证实被告人王荣强奸李某2处于既遂状态，在场被告人徐军祥也没有看清被告人王荣是否强奸李某2既遂，对此也无客观证据予以证明，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王荣强奸李某2处于既遂状态。被告人王荣的强奸行为属于犯罪未遂。2、关于被告人徐军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军祥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军祥供述在听到李某2说要回家告父母后，怕说出去名声不好，就用刀捅了李某2背部。被告人王荣供述李某2说完去告你后，徐军祥到李某2身后，接着听见李某2"啊"的一声，趴在地上。徐军祥右手拿一把刀子从李某2靠的杨树上蹭了两下。二人供述相印证可证实被告人徐军祥在得知李某2准备告发时，即持刀捅刺李某2，徐军祥具有杀害被害人的犯罪动机。同时徐军祥的捅刺行为造成被害人李某2左背部损伤，伤及心脏、纵膈，贯通胸腔,迅速导致循环、呼吸功能障碍而死亡。从伤口深度、死亡原因、被告人思维动态来看，被告人追求的是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故被告人徐军祥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军祥强奸罪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有强奸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强奸行为，与被告人王荣相比较，其在犯罪地位上不属于从属辅助的地位，不是本案从犯，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军祥在强奸犯罪上属中止犯，全案有坦白情节、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荣、徐军祥深夜偶遇被害人，起意强奸，被告人王荣拉扯被害人，在他人询问、被害人欲上车回家时予以阻止，继续拉扯、搂抱被害人，被告人徐军祥跟随其后。在案发地点，被告人王荣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被告人徐军祥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遭被害人反抗后放弃，在被害人声称要告发时，被告人徐军祥持刀捅刺被害人致其死亡。被告人王荣、徐军祥的行为构成强奸罪，二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军祥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荣的行为是强奸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军祥的行为是强奸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军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荣对被害人实施的是强奸行为，被害人的死亡系因被告人徐军祥的捅刺行为直接造成，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人徐军祥承担。被告人应当赔偿李某1、李某3丧葬费3077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赡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为了维护社会治安，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军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荣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5年2月27日起至2005年4月4日，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三、被告人徐军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丧葬费人民币30773.5元（判决生效后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郝剑峰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赵树民 二○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吕泓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