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104号原告莫新娣，女，汉族，1976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孙楠，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克来，男，汉族，1971年12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翁袆炜，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文钦，男，汉族，1968年9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肖小芳，广东宇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玲玲，女，汉族，1976年9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被告罗秀梅，女，汉族，1978年12月3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钟小芬，女，汉族，1973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王琴，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莫新娣与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李玲玲、罗秀梅、钟小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6月13日，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找到原告称因公司资金短缺需向原告借款，借款额度为20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2.5％。当日原告通过自己的账户向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指定的李克来账户借出130万元，通过原告丈夫账户向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指定的李克来账户借出60万元，两笔合计190万元。按约定原告预先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10万元，从而完成了出借200万元的约定。2013年6月14日，原告到其公司（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办理借款手续，被告李克来、黄文钦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合同》，该合同文头部分“乙方”处手写为“深圳市深泰投资公司”，文尾部分“乙方”加盖了“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印章。被告李克来、黄文钦对参与借款的事实进行了签名确认。上述借款事实发生后，除原告依约预先扣除的两个月利息计10万元外，被告李克来、黄文钦及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各种借口为由，根本没有依约按月向原告偿还分文利息。在原告反复催要的情况下，被告李克来才从2016年5月开始偿付利息，每月5万元，付至2016年10月，此后被告未向原告偿还分文利息和本金。经查询，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6月12日核准注销，该公司清算注销时清算组成员为被告黄文钦和罗秀梅。该公司清算组于2014年6月10日出具的《清算报告》中，第三条第2项明确注明：“企业无债权债务”，第五条第2项明确注明：“全体投资人保证企业债务已清偿完毕，所报清算备案材料真实、完整，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李玲玲和罗秀梅在上述《清算报告》中承诺和确认的事实与本案事实严重不符，存在明显的虚假清算情节，且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已被注销，不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故将被告李玲玲、罗秀梅列为本案被告。被告钟小芬与被告李克来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利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李玲玲、罗秀梅连带偿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计人民币190万元及相应利息人民币178.6万元（从2013年6月13日暂计至2017年11月12日，共53个月，本金为人民币190万元，已付利息按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每月利息为5万元，未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每月3.8万元，未付利息未再计算复利，2017年11月13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直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以上本息合计暂为人民币368.6万元；2、被告钟小芬对被告李克来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李克来辩称，1、《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原告以“口头约定”为由主张高额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相关司法解释，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人民法院对出借人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因此应驳回原告的利息请求。2、被告李克来已代公司归还本金30万元，深泰公司至今实际只欠原告160万元本金。3、清算责任中的“相应赔偿责任”应该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行为性质以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综合考量，并非简单等同于债权人的全部债权。清算责任实质上是一种侵权之债，是公司股东的瑕疵清算行为侵犯债权人权益，造成损害后果的法律关系。该侵权关系是独立于公司与债权人之间借贷关系的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基于该侵权关系产生的“相应赔偿责任”，也不能等同于借贷关系中公司对债权人所负的全部债务，而是应当根据侵权关系本身的侵权人过错程度、行为性质以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综合考量。在本案中，被告李克来并不存在故意虚假清算的行为，因为被告并非清算组成员，并未参与清算过程，其只是对清算组的清算结果进行确认。清算组已依法进行清算公告，且清算组组长黄文钦也是案涉债务的经办人，其出具的清算结果，被告有充分的理由认为是真实客观的，主观上并没有虚假清算的故意。而且，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远高于其因被告瑕疵清算行为受到的损害。被告的瑕疵清算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害是其在依法清算情况下应得的金额未能取得，所以被告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也应以依法清算下原告的应得金额为限。由清算报告可知，深泰公司清算后的财产仅有人民币4790元，故本案中，原告因瑕疵清算行为所受到的损害仅为4790元，其所主张的债权损失并不是被告瑕疵清算行为所导致的。若要求被告承担原告所有的债权损失，明显超出了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范畴，亦破坏了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担“有限责任”的应有之义。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清算责任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丧失胜诉权，其诉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清算过程中因清算瑕疵导致的清算责任实质上是属于侵权责任，其诉讼时效应从被侵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因公司股东不履行清算义务而致其债权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而在本案中，深泰公司已于2013年11月29日进行清算公告，并于2014年6月12日被核准注销，其后深泰公司的注销状态已由工商登记机关进行长期公示。故，原告应当在2014年6月12日知道其债权受损的事实，而从2014年6月12日至原告起诉之日，已超过当时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清算责任的主张依法不能得到支持。4、被告钟小芬与被告李克来早已分居，其对案涉借款毫不知情，而且案涉借款是公司借款，并非被告李克来的个人债务，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当认定为是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被告钟小芬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黄文钦辩称，原告起诉我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玲玲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罗秀梅辩称，我不是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员工，是受托协助办理公司注销事宜，为方便办理公司注销相关工作，公司的投资人、股东会委托我为清算组清算成员，在成为清算组成员之后，我按照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相关规定进行清算，备案公示并进行注销。2013年11月21日股东会决议已委托我，至清算备案成立以来，清算组成员是依照公司的相关程序依法注销了国税、地税、及清算组备案，并于2013年11月29日在深圳报登报清算公告，登报公示45天之内没有收到有关任何债权人的债权未清算的请求和清算的其他事项，所以我是已经完全按照清算的流程和相关部门的要求进行了公司的清算，原告与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其投资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我无关。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我对其民间借贷纠纷承担连带责任不合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主张的连带责任，无须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钟小芬辩称，本案的借款主体是公司，所涉及的债务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认定的法律规定，被告钟小芬不应对本案所涉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次，本案的借款既然作为企业的借款，其借款的用途必然是企业经营所需，显然不可能用于夫妻的共同生活，其所涉的借款金额巨大，也远远超出了日常家庭生活所需，原告起诉至今也未能举证证明本案的借款用于了夫妻的共同生活。再次，被告钟小芬与被告李克来因感情不和早已分居多年，被告钟小芬对本案的借款既不知情，事后也不可能进行追认。综上，本案的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4日，原告莫新娣作为甲方，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泰投资担保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在合同落款处，被告李克来、黄文钦签名，深圳市深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盖有公章。关于款项支付，2013年6月13日，原告通过其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被告李克来的账户内转入130万元，原告通过其丈夫钟力强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被告李克来转账60万元。另查明，深泰投资担保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27日，被告黄文钦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共有三名股东，其中被告李克来占股33％，被告黄文钦占股33％，被告李玲玲占股34％。2013年11月21日，深泰投资担保公司召开股东会，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李玲玲参会并形成如下股东会决议：1、同意注销公司；2、成立清算小组，清算组成员为被告黄文钦、罗秀梅；3、同意将上述决定登报公告公司注销情况及告知公司债权债务人。2013年11月27日，被告罗秀梅到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清算组备案，并于2013年11月29日在深圳报刊登了清算公告。在公告期间无任何债权债务申报。2014年6月12日，深泰投资担保公司经核准注销。又查明，被告李克来与被告钟小芬系夫妻。本案借款被告李克来归还了部分款项，其中2016年5月20日还款5万元、2016年6月23日还款5万元、2016年7月22日还款5万元、2016年8月23日还款5万元、2016年9月22日还款5万元、2016年10月24日还款5万元，以上共计30万元。被告李克来称上述还款均为归还本金，原告称上述还款均为归还利息。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公司登记档案、公司注销登记档案、结婚证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提供金钱的一方为出借人，接受金钱的一方为借款人。原告作为债权人行使债权请求，应当就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形式合法，内容可以表明原告出借款项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的认定及还款义务人。关于借款本金，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根据原告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实际向被告李克来账户转账190万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应以实际转账金额190万元予以认定。关于借款利息，《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具体到本案中，《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被告李克来归还的款项30万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即本金尚余16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具体到本案中，因双方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故利息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利息。关于还款义务人，《借款合同》中在借款人处签名的有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此外深泰投资担保公司也在借款人处盖有公章。被告黄文钦为深泰投资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签名行为视为履行职务行为，故本案借款人应为被告李克来和深泰投资担保公司。被告黄文钦辩称涉案借款并非公司借款，因公司并未收到相关款项，本院认为，原告于2013年6月13日出借款项，第二天即2013年6月14日被告黄文钦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借款合同》中签名并加盖深泰投资担保公司的公章，即出借在先，签订合同在后，被告黄文钦签名及加盖公章的行为应视为对借款的事后追认，故其辩称未收到借款本院不予采信。另，深泰投资担保公司已于2014年6月12日经核准注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中，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李玲玲为该公司的股东，此三人在《清算报告》中承诺，保证企业债务已清偿完毕，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现深泰投资担保公司在尚有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办理了注销登记，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李玲玲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罗秀梅的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清算组成员只有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并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时，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进而规定，清算组成员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了损失。实践中，清算工作往往事务繁杂且专业性较强，公司完全有权自主决定由公司的出资者、经营管理人或者聘请具有专业知识和技能的人员进行清算。具体到本案中，被告罗秀梅即是深泰投资担保公司聘请的清算小组成员。被告罗秀梅成为清算组成员后，履行了备案、登报公告等法定程序，因其仅是公司聘请专门处理清算事宜，并非公司财务人员，不可能详细知悉本案债务，因此被告罗秀梅按照规定采用登报公告的方式已尽到善良管理人的注意义务。此外，原告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罗秀梅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抑或主观上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从而给债权人造成了损失，故被告罗秀梅无须承担本案债务。关于被告钟小芬的责任承担，被告钟小芬与被告李克来虽系夫妻，涉案债务也形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债务经被告钟小芬事后追认，且涉案债务金额较大，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债务用于二被告家庭日常生活，故原告诉请被告钟小芬共同承担本案债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克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莫新娣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利息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黄文钦、李玲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莫新娣对被告罗秀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莫新娣对被告钟小芬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莫新娣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628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莫新娣负担20536元，由被告李克来、黄文钦、李玲玲共同负担207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冬  萍人民陪审员 姜  建  春人民陪审员 陈  文  伦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智明（兼）书 记 员 彭    琰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三条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以清算组成员有前款所述行为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公司已经清算完毕注销，上述股东参照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直接以清算组成员为被告、其他股东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