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23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光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金水，曾用名：陈少华，绰号：济公，男，1989年7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长德，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应明，绰号：唐老鸭，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福建省光泽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12月3日被光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清，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应长，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祥云，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细旺，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光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应良，男，1967年4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光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光泽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公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金水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0日、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光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聪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寻衅滋事 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纠集崇仁乡儒堂村三洲组村民，于2018年2月4日至3月8日期间有组织地采取滋扰、哄闹、恐吓、威胁、聚众造势等手段，长时间阻止湖边电站正常发电，严重扰乱企业的正常生产秩序，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2、敲诈勒索 2016年2月，被告人陈金水以其出面才能阻止村民到电站闹事，否则影响电站正常发电为由，向湖边电站经营者雷某1索要22000元。被害人雷某1迫于陈金水威胁及其他软暴力，给付了上述款项。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系恶势力团伙，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金水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构成敲诈勒索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陈金水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辩解称：1、并未纠集其他村民闹事；2、收取雷某122000元是为做村民调解工作之用，否认该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 辩护人李长德提出：1、陈金水并无纠集村民闹事的行为，仅参与三次寻衅滋事，全案过程中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较小；2、陈金水收取雷某122000元系应雷某1要求为电站顺利发电安抚村民之用，且陈金水收钱后做过村民工作但未果，其未予归还的行为属民事不当得利，该行为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不大，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陈金水系初犯，归案后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陈金水从轻处罚。 曾应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2月6日与3月8日两次寻衅滋事行为。 辩护人王洪清提出：1、曾应明仅参与三次寻衅滋事行为，所起作用不大；2、曾应明虽有前科，但属二十年前犯罪，不应加重其处罚；3、曾应明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曾应长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3月8并无纠集他人的行为。 辩护人林祥云提出：本案系因水电站民事补偿纠纷未果而引发；曾应长有自首情节，无前科，一贯表现较好。请求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为恶势力团伙，在2018年2、3月间利用宗族势力，采取滋扰、哄闹、威胁、聚众闹事等手段，长时间阻挠湖边电站发电；被告人陈金水利用被害人雷某1遭受软暴力之机，采用威胁手段，敲诈被害人钱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寻衅滋事 2018年2月4日，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为首，以光泽县瑞翔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下属的湖边电站加高拦水坝影响农田安全为由，伙同十余名崇仁乡儒堂村三洲组村民到湖边电站发电机房内，要求电站工作人员停止发电，逼迫电站工作人员电话联系电站经营者雷某1出面协商。遭到雷某1拒绝后，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又用茅草、毛竹将电站进水口堵住。 2018年2月6日，被告人陈金水、曾应良到光泽县城购买回葫芦吊后，伙同曾应长、曾应明、曾细旺等人再次与三洲村部分村民到湖边电站，用葫芦吊将电站进水口的四个闸门吊起并破坏，致使电站进水口关闭。 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得知雷某1带着电站工人准备将被破坏的闸门吊起后，与部分三洲村民到现场采用纠缠、辱骂、恐吓等手段阻挠，言语威胁电站工作人员并将雷某1带来的葫芦吊、钢丝绳等工具丢入水中，强行阻止工人吊起闸门恢复发电。 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等人得知雷某1及其女婿拱某带着电站工人准备将被破坏的闸门吊起后，再次与其他村民聚集现场，无视派出所民警的执法活动，辱骂、威胁现场施工工人、雷某1及用手机拍摄视频的拱某等人，曾应明、曾应良、曾细旺并跳到闸门上，强行阻止工人吊起闸门。 2018年3月8日，被告人曾应长看见雷某1及其女儿雷某2带着电站工人和吊车等工具准备将之前破坏的闸门吊起恢复发电后，便纠集被告人曾应明、曾应良、曾细旺、陈金水等人到现场。曾应明、曾应长等人仍采用辱骂、恐吓等手段，阻止吊机工人工作。雷某2随即电话报警，崇仁乡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执法后，与乡政府干部一同劝阻曾应长、曾应明、曾应良、曾细旺、陈金水等人停止非法活动，被告人等依旧采用滋扰、纠缠、辱骂、恐吓等手段，强行阻止雷某1及工人吊起闸门恢复发电。 2018年4月16日湖边电站工作人员在公安民警维护下将水闸门修复恢复发电。经福建武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核，湖边电站于2018年2月4日至4月16日停止发电，造成电费损失366046.05元。 另查明，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经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光泽县水利局出具的《关于湖边水电站水坝修复情况勘察的函》及水坝航拍图，证明光泽县水利局经勘察认定水电站水坝的水毁修复属正常现象；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雷某1与崇仁乡派出所提供2月4日、2月27日、3月8日现场视频资料。 （5）光泽县供电公司出具的湖边电站2015年至2017年2月至4月电量、电价情况及电费结算单，证明湖边电站三年来发电量情况； （6）营业执照，证明雷某1为光泽县瑞翔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7）到案经过说明，证实陈金水、曾应良、曾细旺被抓获归案，曾应明、曾应长经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后到案； （8）曾应长手机通话记录一份，证实了2018年3月8日12时许曾应长和陈金水有三次通话； （9）光泽县崇仁乡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明了2018年2月27日，崇仁乡派出所民警刘某1、赵某1与崇仁乡政府副乡长黄某1在湖边电站维护电站恢复发电生产过程中，遭到曾应明、曾应长、曾细旺、曾应良等人为首的二十余名村名的威胁、阻挠。最终，湖边电站吊装闸门补水入渠恢复发电的行动未果等事实。 （10）福建武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证明2018年2月4日至4月16日湖边电站预计电费价税合计366046.05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三洲组村民2015年年底以来连续三年到湖边电站阻挠发电的事实； （2）何某1、何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月4日三洲组村民用毛竹与茅草堵住湖边电站进水口，此后村民又把进水口闸门放下，电站被迫停止发电；2月27日电站准备恢复发电又遭到村民阻止，并且有人跳到湖边电站水坝闸门上阻止吊闸门，还有村民对何某1言语威胁；3月8日电站想恢复发电也遭到村民阻挠等事实经过。 （3）证人雷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3月8日，其父亲雷某1雇吊车到湖边电站准备恢复发电，遭到三洲组村民阻拦。开始只有曾应长等三人，曾应长边走边打电话，之后就陆陆续续来了陈少华、曾某7等二十多人，并有村民威胁吊车司机说要砸吊车等事实经过。 （4）证人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春节，拱某因为湖边电站被村民干扰找翁某调停。翁某找了“唐老鸭”和曾某7商谈，最终电站拿三万余元赔偿村民，村民即不再去电站闹事等事实经过。 （5）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三洲组村民阻挠湖边电站发电，李某帮拱某找了翁某做中间人找了三洲组的“唐老鸭”和另一个村民协商的事实经过。 （6）证人曾某8、曾某9、曾某10、曾某11、曾某12、曾某1、曾某2、曾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3月三洲组有众多村民参与阻挠湖边电站发电的事实。 （7）证人曾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带头阻挠电站发电的是曾应明、曾应长、曾某7等人。 （8）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2月4日是曾应明、陈金水提议用毛竹和稻草堵湖边电站水闸门，村民去电站闹事都是曾应长、曾应明、曾某7带头等事实。 （9）曾某5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听说把电站闸门放下去的是曾应明、曾某7、陈金水、曾应良等人；破坏电站带头的人是曾应明、曾某10、陈金水、曾细旺、曾某7等事实。 （10）曾某6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三洲组湖边电站水坝上有十几二十个村民试图把电站的进水口堵住阻挠发电，之后村民就用葫芦吊把闸门放下去堵住进水口，其记得在场村民有“唐老鸭”、“济公”、“老毛”等人。 （11）证人曾某7证言笔录，证明春节前看到曾应明、曾应长、曾某13、曾某14等人在用毛竹、稻草等堵塞湖边电站的水闸门；几天后曾某7又看到曾应明、曾应良、曾某6等村民在用葫芦吊破坏电站坝头的水闸门的事实。 3、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自2015年年底其接手湖边电站起，三洲组村民每年都以电站危害村里农田等理由到电站阻挠发电，2017年其给曾某7、曾应明34000元让二人分给村民让村民不要再闹事，2018年2月4日起村民又多次用堵进水口、破坏闸门等方式阻止电站发电，造成电站经济损失等事实经过。 4、被告人的供述笔录 （1）陈金水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2月经曾应明、曾应长等人提议，其与二十多村民一起用稻草和毛竹堵住水闸门，此后由陈金水、曾应良买来葫芦吊，村民们将电站水闸门放下阻挠发电，后电站老板用吊机吊水闸门，其接到曾应长通知赶去现场等事实经过。 （2）曾应明的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春节前，其与陈金水、曾应良、曾细旺等人得知电站水坝被加高，商量找老板讨说法，之后村民们用毛竹、稻草堵进水口，用葫芦吊将湖边电站的水闸门放下的办法阻止电站发电，主要参与人是曾应良、曾应长、曾细旺、陈金水等人，其被陈金水、曾应良叫去参与的事实经过。 （3）曾应长的供述笔录，证明了2018年其参与用毛竹等堵塞湖边电站水闸门和用葫芦吊破坏电站闸门，并两次参与阻挠电站老板修复闸门恢复发电。葫芦吊是陈金水买来的，其也是被陈金水叫去等事实经过。 （4）曾应良的供述笔录，证明了2018年经其与曾应明提议，二十余名三洲村民用毛竹、稻草堵住湖边电站水闸门。之后曾应明提议用葫芦吊破坏电站闸门，大家凑钱购买。此后电站老板用吊机准备吊闸门，其亦到场阻挠等事实经过。 （5）曾细旺的供述笔录，证明了2018年春节前，经曾应明、曾应长、陈金水等人提议，找电站老板理论未果，此后曾应明提议用稻草堵电站进水口，当发现效果不佳后，由陈金水买来葫芦吊，曾应良、曾应长、曾应明、陈金水等人用葫芦吊放下闸门；过了几天电站老板准备用葫芦吊吊起闸门，其与曾应明、曾应长等人到场阻挠并与曾应明跳到水闸门上；几天之后，老板雇吊车吊闸门，派出所民警亦在现场，其与曾应良、曾应明、陈金水等人到场阻挠不让吊起闸门，双方纠缠，并起了争执等事实经过。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光泽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2月7日到光泽县湖边电站进水口水坝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6、辨认笔录 雷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8日，其用“葫芦吊”去修复湖边电站水闸门时，曾应良就是在当天将“葫芦吊”踢到水中的男子；曾细旺就是在当天用语言威胁其工人何某1的男子； 何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7日、3月8日两次村民阻止湖边电站吊水闸门时曾应明均有到场参与，2月27日跳到湖边电站水坝闸门上阻止吊闸门的男子是曾应明；2月27日儒堂村三洲组十几名村民到湖边电站水坝阻止电站工作人员吊水闸门时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亦在现场； 何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7日、3月8日两次在湖边电站水坝阻止电站工作人员吊水闸门并两次言语威胁的男子是曾应明；2018年3月8日在湖边电站阻止电站工作人员吊水闸闸门并威胁吊车司机的男子是曾应长。 曾某6的辨认笔录，证明在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湖边电站的水坝上用葫芦吊吊进水渠的闸门阻止电站发电的村民中有“唐老鸭”（曾应明）、“济公”（陈金水）等人。 雷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在2018年3月8日有曾细旺与曾某4等人在现场阻挠修复电站水闸。 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情况。 8、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2月4日、2月27日、3月8日被告人等到湖边电站阻挠发电的事实。 辩护人王洪清提供了书证“关于儒堂村鑫源电站建设使用河道及使用土地协议书”和“承诺”各一份，证明本起纠纷因电站原承包人补偿未果引起；辩护人林祥云另提供了“关于曾应长平时表现的情况反映”证明曾应长一贯表现较好。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书证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质证意见成立，对上述辩护人提供的书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金水辩解称其并无纠集其他村民闹事的行为，对该情节公诉机关举证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曾应明辩解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2月6日与3月8日两次寻衅滋事行为；曾应长辩解称3月8日其并未纠集他人。经查，曾应明参与2月6日用葫芦吊破坏闸门并于3月8日到现场言语威胁现场工人，曾应长于3月8日电话纠集他人等事实，均有同案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的该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敲诈勒索 2015年12月，雷某1受让于他人，开始经营湖边电站。2016年1月，电站因崇仁乡儒堂村三洲组村民干扰中止发电，雷某1于2016年1月因电站发电一事与村民发生冲突。电站停机期间，被告人陈金水二次找到雷某1，声称其可以出面解决到电站闹事的人员，给他们些钱即可让电站恢复发电，向雷某1索要人民币22000元。2016年2月16日，被害人雷某1迫于其威胁及软暴力，向陈金水支付上述款项，陈金水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载明“收到湖边电站处理三洲农民与湖边电站纠纷款22000元”。此后雷某1发现陈金水未能解决村民闹事行为并独吞了钱款，向陈金水索要，陈金水对雷某1以找电站麻烦相威胁，拒不归还。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1月其经营的湖边电站因被村民闹事停机，期间其被村民殴打，陈金水二次联系雷某1向其索要22000元，声称可以用钱可以解决闹事人员。2016年2月16日雷某1从信用社取款交给陈金水，此后其多次向陈金水索要该款时陈金水拒不归还并威胁称“你的电站就在那里，你再找我要钱，我随时可以找你麻烦”等事实经过。 2、被告人陈金水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初陈金水对雷某1声称其可以出面阻止三洲组村民到电站闹事，否则可能影响电站正常发电生产；雷某1非自愿，但因害怕村民闹事才给付了22000元的事实 3、证人雷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2月之前湖边电站被三洲组村民阻挠发电，2月16日陈少华与其父亲雷某1在馆店用餐时商谈，陈少华声称给他钱可以让电站开机发电，饭后其到信用社取款，雷某1交付22000元给陈少华，陈少华并出具收条等事实经过。 4、收条一份，证明2016年2月16日陈金水收执雷某1给付的22000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采取滋扰、哄闹、威胁、聚众闹事等手段，损毁他人财产，严重影响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金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方法强行索要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金水、曾应明、曾应长、曾应良、曾细旺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陈金水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金水向雷某1索要22000元是用于安抚电站村民，属民事不当得利，该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陈金水在电站被村民阻挠发电之时向雷某1索要钱财，雷某1因受到情势胁迫，为电站能正常发电不得已给付22000元，此后经雷某1索要陈金水拒不归还且对雷某1言语威胁，陈金水的上述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要件。辩护人关于陈金水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应明、曾应长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金水、曾细旺、曾应良坦白认罪，本院综合考量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悔罪表现及上述从轻量刑情节依法予以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金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曾应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 被告人曾应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 被告人曾细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 被告人曾应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 上述各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责令被告人陈金水退赔人民币22000元，发还被害人雷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丁政高 人民陪审员  吴 峰 人民陪审员  吴吟秋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璐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