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86362号原告：安徽高新同华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执行事务合伙人：安徽同华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委派代表：史正富)。委托诉讼代理人：狄青，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楠，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凌海林，男，197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被告：凌水娥，女，196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滁州纳盾碳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上海北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沈健民，总经理。第三人：蔡陈菲，女，198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蓝村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狄青，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楠，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凌海潮，男，196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山河村凌家坞三组44户。原告安徽高新同华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同华基金)、与被告凌海林、凌水娥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先后依法追加了第三人滁州纳盾碳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滁州纳盾公司)、蔡陈菲、凌海潮参加诉讼。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华基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楠(兼任第三人蔡陈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凌海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兼任被告凌水娥的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滁州纳盾公司、凌海潮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华基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凌海林向原告支付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注销无锡纳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纳盾公司)的违约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50万元；2.判令被告凌海林赔偿原告未移交技术资料的损失(违约金)125万元；3.判令被告凌水娥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蔡陈菲与无锡纳盾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凌海林于2016年8月2日签署了《投资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因无锡纳盾与凌海林已成功研发并具备批量生产石墨烯设备(电弧法)、石墨烯粉体、石墨烯-碳纳米管复合薄膜，协议各方在安徽滁州新设立合资公司(滁州纳盾公司)以生产相应产品为主要业务。蔡陈菲认缴出资60万元，凌海林指定自然人凌水娥认缴出资240万元设立新公司，新公司成立后蔡陈菲协调新投资者投资2,500万元到新设立的合资公司。协议约定，无锡纳盾将在合资公司设立以及现有资产转入合资公司后的6个月内完成注销。同年滁州纳盾公司成立，9月10日，原告、凌海林、凌水娥、无锡纳盾公司和滁州纳盾公司签订了《增资协议》，约定由原告向滁州纳盾公司投资2,500万元，认缴滁州纳盾公司新增的300万元注册资本，剩余2,200万元计入资本公积金。协议各方一致确认，收到增资款的同时凌海林向新公司移交全部核心知识产权及Know-how(技术诀窍)的全部文件、配方等资料给新公司。然后，被告未能按期注销无锡纳盾公司，凌海林也未按照约定移交相关技术资料。凌海林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而凌水娥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凌海林、凌水娥共同辩称，所谓知识产权及Know-how(技术诀窍)已经移交给原告了。没有以发明、实用新型的形式给原告，是因为没有申请下来。关于注销无锡纳盾公司约定，在增资协议中没有写具体日期，是因为双方已经觉得无关紧要了。即使存在违约，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要求调低。凌水娥只是名义行为人，且已经披露，要求凌水娥承担责任，缺乏依据。第三人滁州纳盾未到庭陈述。庭前，其提供了盖章的书面意见称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以及主张。第三人蔡陈菲陈述，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及主张。第三人凌海潮未到庭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蔡陈菲(甲方)、无锡纳盾公司(乙方)、凌海林(丙方)签订《投资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的鉴于2.无锡纳盾公司与凌海林共同确认，已成功研发并具备批量生产石墨烯设备(电弧法)、石墨烯粉体、石墨烯-碳纳米管复合薄膜，其知识产权及Know-how(技术诀窍)见“附件一”。各方同意在安徽滁州注册设立合资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其中，甲方以现金出资60万元，占20%的股权；丙方指定自然人凌水娥以现金出资240万元，占80%的股权。新公司成立后甲方协调新投资者投资2,500万元到新设立的合资公司，占增资后合资公司50%股权，其中300万元计入注册资本，剩余2,200万元计入资本公积金。无锡纳盾公司将在合资公司设立以及现有资产转入合资公司后的6个月内完成注销。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应足额赔偿。原告(甲方)、滁州纳盾公司(乙方)、无锡纳盾公司(丙方)、凌海林(丁方)、凌水娥(戊方)签订《增资协议》。鉴于3.戊方凌水娥为丁方亲属，是丁方指定的名义出资人、名义股东、名义法定代表人、名义董事等，丁方实际以戊方名义开展与原告本次投资合作中的所有事宜。鉴于4.丁方和无锡纳盾公司共同确认，已成功研发并具备批量生产石墨烯粉体(电弧法)、石墨烯设备、石墨烯-碳纳米管复合薄膜及设备的能力，其知识产权及Know-how(技术诀窍)包括但不限于“附件一”中载明的信息。增资款到位后，及时将知识产权及Know-how(技术诀窍)无偿转让至滁州纳盾公司。主合同部分1.1，投资总额指本协议下原告以2,500万元对滁州纳盾公司增资的投资额。2.5丁方与戊方共同确认，戊方为丁方指定的、由丁方以其名义进行的与原告本次投资合作中所有相关事宜的名义履行人，戊方以名义履行人身份做出的所有意思表示均应为丁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戊方以名义履行身份所做出的任何法律行为的法律后果均由丁方最终承担。4.1(5)各方同意，在收到同华基金缴纳的增资款的同时，丁方向公司移交核心知识产权及Know-how(技术诀窍)的全部文件、配方等资料。此处“移交”包括但不限于技术文件及技术信息载体已交付至公司并经公司书面签收，专利等知识产权已完成专利转让并已向有关主管部门完成变更登记为公司单独所有。6.1乙方和丁方连带向甲方作出以下陈述和保证6.1(7)，丙方、丁方、及戊方承诺，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个月内，完成对无锡纳盾的注销，包括但不限于股权清理、财税清算、人员遣散等事项，相关费用均由丁方及戊方承担。6.1(10)截至本协议签署日，丁方确认其实际掌握或拥有的所有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与石墨烯粉体、石墨烯薄膜、碳纳米管薄膜等公司产品相关的产品、产品制造方法、生产工艺流程、产品生产设备及产品生产设备及产品生产设备的制造方法等相关的知识产权)均以商业秘密的形式进行保护，丙方、丁方及丁方实际控制的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郑重承诺：均未以任何方式将前述知识产权进行公开、透露或泄漏或许可、授权给除本协议签署方外的任何其他单位或个人；未以除乙方以外的任何单位或个人名义将前述任何一项知识产权已申请专利等。丙方、丁方及丁方实际控制的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应在本协议签署后【】日内将前述知识产权和Know-how全部、完整的转移归乙方所有。转移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以乙方作为唯一专利申请人提交专利申请；将商业秘密清单及执行文件采取保密措施后以书面方式确定归乙方单独所有。针对附件一中已提交申请但未授权的专利，乙、丁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日内将该专利的受理通知书复印件提供给甲方1份，同时将原件提供给甲方确认；针对附件一中尚未提交申请的专利，乙、丁方应将专利申请文件资料如专利技术交底书等采取加密措施后提供给甲方备存。12.1协议签订后，除不可抗力原因以外，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及时、不适当履行本协议项下其应履行的任何义务，或违反其在本协议项下作出的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应按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如导致本协议目的无法达成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应足额赔偿。守约方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在内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及调查取证费等)，赔偿损失至少不低于本次交易总价的5%。12.4丁方有义务按照本协议第6.1条第(7)项下的承诺，在约定期限内完成对无锡纳盾公司的注销。除甲方书面同意延长期限外，若因丁方原因导致无锡纳盾公司注销时间延迟的，甲方有权要求丁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本次交易总价的10%，戊方为本条约下丁方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附件一,正在申请的专利：1.石墨烯电弧法设备发明专利/实用新型；2.石墨烯生产方法和配方发明专利/实用新型；3.石墨烯碳纳米管薄膜设备发明专利/实用新型；4.石墨烯碳纳米管薄膜生产方法和配方发明专利/实用新型。2016年8月16日，原告(甲方)与凌海林(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是作为《增资协议》的附件三。《协议书》载明，鉴于2016年8月2日，乙方及其实际控制的无锡纳盾公司与甲方指定自然人蔡陈菲、李晔分别签订了《投资合作框架协议》。根据《投资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乙方将指定自然人分别与蔡陈菲、李晔注册设立滁州纳盾公司和滁州金盾公司，且在上述两公司注册完成后，蔡陈菲协调新增投资者以增资方式向滁州纳盾公司投资2,500万元，李晔协调新增投资者以增资方式向滁州金盾公司投资1,500万元。第3条，乙方承诺：在本协议书第1项、第2项事宜完成后，立即停止其实际控制的无锡纳盾的任何经营活动，并尽快完成办理无锡纳盾的工商注销；不再从事与滁州纳盾公司、滁州金盾公司存在同业竞争的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直接进行或授权他人、授意他人、指示他人或与他人合作等间接方式开展与滁州纳盾公司、滁州金盾公司存在竞争关系的业务、或在与滁州纳盾公司、滁州金盾存在竞争关系的个人或组织处任职等。第4条甲方承诺：作为对乙方关停其实际控制的无锡纳盾公司并承诺不再从事签署同业竞争行为的对价，同意滁州纳盾公司和滁州金盾公司分别出资500万元和400万元，以合计900万元的价格购买无锡纳盾公司的全部实物资产和无形资产(见资产清单，见附件1-附件4，其中实物资产现值280万元左右，乙方凌海林负责在前述款项支付后到税务机关开具900万元普通发票给两家新公司)。附件1：“新公司可以申请如下专利：1.金刚石设备发明专业/实用新型；2.金刚石生产工艺发明专利/实用新型。”附件2：“金刚石生产设备一套；2.德国牧歌电源一套。”附件3：“新公司可以申请如下专利：石墨烯电弧法设备发明专利/实用新型；2.石墨烯生产方法和配方发明专利/实用新型；3.石墨烯碳纳米管薄膜设备发明专利/实用新型；4.石墨烯碳纳米管薄膜生产方法和配方发明专利/实用新型。”附件4：“石墨烯电弧法单工位生产设备；2.石墨烯电弧法8工位生产设备；3.氧化还原石墨烯小试设备一套；4.石墨烯碳纳米管薄膜生产设备一套；5.润滑油罐装设备；6超声波设备；7气瓶；干燥箱、推车等。”2016年9月28日，原告履行了增资义务，向滁州纳盾公司增资2,500万元。2017年4月20日，蔡陈菲通过微信询问凌海林，无锡纳盾注销的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并表示风控来问了。2017年5月27日，凌海林(甲方)与滁州纳盾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第2条，甲方自2017年5月31日上午9时开始在纳盾公司现场开始交接下列第三和第四项内容。第3条，甲方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6月7日配合乙方对纳盾所有生产设备的完好性运行交接及告知石墨烯粉体和碳纳米管薄膜的工艺、数据和程序等，经乙方技术人员验证后确认。2018年3月24日，工商部门出具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载明“无锡纳盾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登记已经我局核准。”无锡纳盾公司的股东为凌海潮和凌水娥。另查明，滁州纳盾公司和滁州金盾公司分别按约支付了500万元和400万元，按约履行了2016年8月16日的《协议书》，购买无锡纳盾公司的全部实物资产和无形资产(见资产清单，见附件1-附件4)。滁州纳盾公司和滁州金盾公司现在均已经停产。审理中，原告提交了无锡远稳烯料有限公司(2017年6月14日成立)发明专利申请若干，其中的发明人之一就有凌海林，申请日期及申请公布日均为2017年下半年。申请的专利内容涉及金刚石合成生产、石墨烯的生产设备的制造等。原告认为凌海林未将技术移交原告且将技术交给他人使用。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这是与本案合同约定的不同的技术，与本案无关。被告为证明将知识产权移交提交了两份商标转让证明，证明将知识产权移交。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应当移交的是专利技术、Know-how(技术诀窍)，仅转让商标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为证明将知识产权移交提交了其与李华俊(原告曾经的管理人员)的电子邮件一份以及微信往来记录，该电子邮件附件名称为“碳纳米管薄膜工艺”，微信记录载明，李华俊否认凌海林移交过薄膜和金刚石工艺。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无锡纳盾公司已经注销，原告撤回了对无锡纳盾公司的起诉。关于无锡纳盾公司的违约责任，本案原告暂不向无锡纳盾公司权利义务的承继主体(即原无锡纳盾公司的股东)主张。以上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投资合作框架协议》、《增资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协议书》、发明专利申请、发票、工商信息、微信往来记录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投资合作框架协议》、《增资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一、关于未按期注销无锡纳盾公司的违约责任的承担。《增资协议》是根据《投资合作框架协议》所签，《投资合作框架协议》载明要求6个月内注销，《增资协议》虽未直接列明注销时间，但是在协议的附件三《协议书》第3条中，仍然明确载明要求尽快注销无锡纳盾公司。被告辩称，《增资协议》签订后，双方认为注销无锡纳盾公司已经无关紧要，缺乏依据。蔡陈菲于2017年4月询问注销的进展。但无锡纳盾公司直到2018年3月才注销(本案起诉之后)。经催告后，未在合理期限内完成无锡纳盾公司的注销，凌海林构成违约。《增资协议》约定未按期注销无锡纳盾公司，凌海林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当于本次交易总价(2,500万元)的10%的违约金。原告主张的此项违约金明显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被告要求调低，本院酌情调整为125万元。《增资协议》12.4是特别约定，针对未按期注销无锡纳盾公司这种情况，凌水娥应当与凌海林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辩称在此种情况，凌水娥不承担责任，缺乏依据。原告要求凌水娥承担前述违约责任的连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未移交技术资料损失的承担。《协议书》载明，原告同意滁州纳盾公司和滁州金盾公司分别出资500万元和400万元，以合计900万元的价格购买无锡纳盾公司的全部实物资产和无形资产(其中实物资产现值280万元左右)。可见，若不能全部移交知识产权和Know-how，原告的将会有巨大的投资损失。《增资协议》6.1是凌海林对原告的陈述和保证。根据《增资协议》6.1，凌海林确认其实际掌握或拥有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与石墨烯粉体、石墨烯薄膜、碳纳米管薄膜等公司产品相关的产品、产品制造方法、生产工艺流程、产品生产设备及产品生产设备及产品生产设备的制造方法等相关的知识产权)。另外，合同相关附件载明了知识产权和Know-how(技术诀窍)的具体内容，凌海林应当将前述知识产权和Know-how(技术诀窍)全部、完整地转移归滁州纳盾公司所有。《增资协议》4.1(5)，凌海林移交知识产权和Know-how(技术诀窍)的资料，相关技术文件及技术信息载体要交给滁州纳盾公司书面签收，专利等知识产权已完成专利转让并已向有关主管部门完成变更登记为公司单独所有。凌海林声称已经移交知识产权和Know-how(技术诀窍)的资料，但无法提供《增资协议》4.1(5)约定的书面签收凭证，也没有办理专利变更登记手续。按照《增资协议》的约定，针对附件一中已经提交申请但未授权的专利应将该专利受理通知书复印件提供给原告，同时将原件提供给原告确认；针对附件一中尚未提交申请的专利，应将专利申请文件资料如专利技术交底书等采取加密措施后提供给原告备存。凌海林也未能证明履行了上述义务。故本院认为，凌海林未履行将知识产权和Know-how(技术诀窍)全部、完整转移的义务，违反了《增资协议》6.1对原告的承诺，构成违约。根据《增资协议》12.1约定，违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的损失至少不低于本次交易总价的5%。故原告要求凌海林赔偿未移交技术资料的损失(违约金)125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针对凌海林的此项违约行为，凌水娥未承诺过对其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凌水娥承担该项违约责任的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蔡陈菲撤回起诉，不作为本案原告起诉，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撤回对无锡纳盾公司的起诉，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第三人滁州纳盾公司、林海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凌海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安徽高新同华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注销无锡纳盾科技有限公司的违约金125万元；二、被告凌海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安徽高新同华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未移交技术资料的损失125万元；三、被告凌水娥对上述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安徽高新同华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00元，由原告安徽高新同华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负担10,000元，被告凌海林负担26,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立转人民陪审员  朱玲芳人民陪审员  姚 月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怡湘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