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刑初145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荣炸，男，1980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清意、方龙，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艺彬，男，1993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伟，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彧，男，1999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伍曼琳、蔡云婷，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8〕1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荣炸、方艺彬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吴彧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均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荣炸及其辩护人陈清意、方龙，被告人方艺彬及其辩护人黄少伟，被告人吴彧及其指派辩护人蔡云婷、伍曼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开始，方某1（另案处理）向他人承包运输假烟，由被告人方艺彬联系被告人吴彧将假烟从云霄运输至石狮市，并将购买假烟的收货人的信息发送给被告人蔡荣炸。被告人蔡荣炸伙同王某、方某2（均另案处理）在石狮市仓库，对假烟进行重新填充包装伪装成服装后，通过物流公司将假烟寄给全国各地的消费者。2018年1月16日零时50分许，石狮市公安局、石狮市烟草专卖局根据举报线索至石狮市店面查处涉烟违法行为。执法人员现场抓获前来查看情况的被告人蔡荣炸，后该店面电动卷帘门突然打开，被告人吴彧驾驶悬挂车牌为闽Ｃ×××××的别克商务车载王某、方某2从中冲出，撞开石狮市烟草专卖局停放于门口拦截的执法车辆后逃窜，造成执法车辆受损价值人民币11495元。现场查获涉嫌假烟中华（软）475条、中华（硬）250条。2018年1月16日立案侦查后，陆续从晋**丰物流、石狮市吉顺物流、闽通物流、义达物流、安达物流等公司追回尚未运达的假烟共计4903条，与在仓库扣押的假烟合计金额人民币2056713元。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方艺彬、吴彧与王某到云霄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荣炸、方艺彬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吴彧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妨害公务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蔡荣炸、方艺彬、吴彧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艺彬、吴彧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彧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被告人吴彧不构成累犯，被告人吴彧的自首情节是否成立由法庭依法裁判。 法庭上，被告人蔡荣炸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1.2017年6月起，其受雇于方某1从事假烟包装运输工作，其将假烟重新包装后再以物流发往全国各地，但是其只通过石狮区域内的5家快递公司寄货，共获利6万余元；2.假烟一直都是被告人吴彧从云霄运下来的，方艺彬是后来才加入的，负责给其发送假烟收货人的相关信息，王某也是后来才到石狮这边的仓库与其包装假烟的并自行负责晋**丰物流的发货线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现场查获的假烟及案发后追回的假烟，并未流入购买者手中，应认定为犯罪未遂。2.本案香烟的鉴定价格偏高，且蔡荣炸的犯罪数额应为1326530元，蔡荣炸不应对晋**丰物流点追回的假烟承担责任。3.被告人蔡荣炸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从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蔡荣炸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方艺彬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于2017年12月才参与其中，发过几次收货人的信息给蔡荣炸，也给吴彧发过工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涉案价格认定书中认定软中华的价格为每条700元，违反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现场被查获的假烟应认定犯罪未遂。3.被告人方艺彬系自首，羁押期间表现良好，本案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方艺彬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彧否认公诉机关的全部指控，辩称：1.其系于2018年1月13日才受雇于方某1运输假烟，获利人民币1500元。2.案发当晚，王某说外面有人抢劫，其才驾车冲出去，并不知道是公安人员在执法。指派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涉案假烟的认定价格明显超过市场价值，不应以石狮市烟草局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被追回的假烟并未实际销售，应认定犯罪未遂。3.被告人吴彧不构成累犯，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吴彧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间，被告人蔡荣炸与方某1（另案处理）合谋运输假烟牟利，方某1负责将假烟从云霄县运至石狮市交给蔡荣炸，再由蔡荣炸将假烟重新包装后以服装的名义通过物流寄往全国各地，后方某1根据寄送假烟的件数支付蔡荣炸费用。嗣后，被告人方艺彬参与其中，负责在云霄县调配假烟并将收货人信息发送手机短信给蔡荣炸并支付被告人吴彧及王某等人工资。同年12月起，方某1雇佣被告人吴彧将假烟从云霄县运至蔡荣炸租用的石狮市灵秀镇创业园二路120-122号的仓库，雇佣王某到上述假烟仓库负责接货及重新包装假烟。被告人蔡荣炸遂租用郎霸公寓620房间供王某居住。其间被告人蔡荣炸与王某等人共同用编织袋重新打包假烟并在编织袋上注明收货人姓名、地址等信息，后由被告人蔡荣炸联系温某均、何某等人将假烟运往石狮、晋江等地的物流公司寄送。 2018年1月15日晚，被告人吴彧将载有假烟的悬挂闽Ｃ×××××车牌的别克商务车驶入涉案假烟仓库，交由王某与方某2卸货。后石狮市烟草局联合市公安局根据举报线索到上述假烟仓库开展执法行动，现场先抓获被告人蔡荣炸，并让被告人蔡荣炸动员当时仍躲在假烟仓库内的被告人吴彧及王某、方某2等人打开卷帘门并接受检查。至次日凌晨，涉案仓库卷帘门开启，被告人吴彧趁机驾车载王某、方某2强行冲关逃窜，撞毁停放于门口的用于拦截的执法车辆（车牌号闽Ｃ×××××），造成执法车辆受损价值人民币11495元。公安人员现场扣押到涉案卷烟中华（软）475条、中华（硬）250条。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共价值人民币445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方某2及王某租住的郎霸公寓620房间、蔡荣炸家中查获到福建华丰运输有限公司、石狮市义达货运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快递单据、假烟账单及假烟账本等物。后公安机关根据物流单据从福建华丰运输有限公司、石狮市义达货运有限公司、福建闽通传递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吉顺物流有限公司及石狮安达货运有限公司等物流公司追回卷烟共计4903条。经鉴定，该部分被查扣的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总价值人民币1611713元。 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方艺彬、吴彧向云霄县公安局投案。 经查，被告人蔡荣炸因本案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吴彧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证言、郎霸公寓收据、租客登记资料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7日起，其将郎霸公寓620房间出租给被告人蔡荣炸，次日蔡荣炸带王某入住了该房间。后来，有个十几岁的小伙子（经辨认，系方某2）多次过来找王某。2018年1月15日晚，王某和这个小伙子从公寓出去后，就再没有回来。其间，蔡荣炸都是早上来公寓接王某去上班。其辨认出被告人蔡荣炸及王某。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间，其接替表姐杨某管理郎霸公寓。该公寓虽然有安装监控录像，但是年头久远，图像不清晰，且监控录像只能保持半个月，也不好复制。 3.证人颜某证言、房产承租合同、收据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22日起，其将灵秀镇创业园区Ｂ14栋1楼5-6＃店铺租给一个叫“蔡荣灿”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蔡荣炸）做包装仓库。该仓库附近有一个监控，但是监控视频没办法下载拷贝，只能在控制室查看。2018年1月17日，其与公安人员共同查看了该监控视频，发现1月16日0时许，有辆车倒库进入上述5-6＃店铺，店门就关了，后来店门口来了一些人，有辆车堵在店门口。0时45分许，之前倒进店里的那辆车从店里面冲了出来，并把刚才堵在门口的车撞开后就开走了。因为灯光很暗，看不清车辆及车上人员的情况。其带公安人员指认其出租的店铺就是涉案的灵秀镇创业园创业二楼120-122号仓库。 4.证人何某证言、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证实2017年12月初，有二个人电话联系其到涉案的创业园二路120-122号店铺拉货，起初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联系电话17168956389）联系的，后来都是一个中年男子（联系电话131××××3425）联系的。其到上述地点时，这两个人都在现场帮忙搬货。这些货物的外包装用白色的编织袋封好并写好了收货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其觉得编织袋里装的是纸箱。其将货物运到晋江的华丰物流去托运，并根据编织袋上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填写托运物流单据就行，发货人写的是张小靖，电话131××××4946。一开始，其都会将物流单据拿给那个年轻男子，后来该男子就叫其拍照发给微信号“ｗｗｒ19930809”。其手机里还保留着相关的通话记录和微信图片。其还见过另外一个小伙子在帮忙搬货。其辨认出上述中年男子即被告人蔡荣炸、年轻的男子即王某，另一个小伙子即方某2。其还带公安人员指认了上述拉货的地点。 5.证人温某均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间，一个石狮本地男子“蔡荣灿”（经辨认，系被告人蔡荣炸）经常叫其用摩托车载货。对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1××××3425，货物是用编织袋包着并写有收货人的姓名、电话、地址等信息，编织袋里面装着打包好的纸箱，“蔡荣灿”说里面装的是服装。其从“蔡荣灿”位于灵秀镇创业园二路120号的店面内将货物载到闽通物流、义达物流、安达物流、吉顺物流、鸿达物流等公司寄货，后将物流单据带回了交给“蔡荣灿”。其去上述地点拉货时，有两个年轻男子在店里帮忙搬货，其中年长的男子（经辨认，系王某）比较经常在店里，年纪较小的男子（经辨认，系方某2）比较少见到。其最近一次帮“蔡荣灿”拉货是在2018年1月中旬。 6.证人方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间，其与蔡荣炸合谋运输假烟牟利，其负责将假烟从云霄运到石狮的假烟仓库，蔡荣炸负责将假烟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其承包假烟的运费是每箱100元，其再按每件假烟40元付钱给蔡荣炸，钱款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由方某2到银行汇款。其最近一次叫方某2去汇款是在2018年1月9日。2017年12月起，其雇佣被告人吴彧运送假烟，雇佣王某在石狮假烟仓库接货。2018年1月16日，吴彧告知其，石狮的假烟仓库被查获了，他载着王某和方某2跑回来。其辨认出被告人蔡荣炸、吴彧及王某。 7.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间，其受雇于方某1及被告人方艺彬到石狮的假烟仓库包装假烟。方艺彬负责接承运单，再由被告人吴彧拿着方艺彬提供的调货单去调货并将假烟从云霄运过来。纸箱上已经标注了收货地址、收货人等信息。被告人蔡荣炸是涉案假烟仓库的负责人，负责接货及物流转运。其负责包装。其租住的郎霸公寓的快递单都是假烟的运单。方艺彬还负责将收货人的信息发信息给蔡荣炸，发放其与吴彧的工资。另外，其在石狮这边的食宿费用由蔡荣炸负责。方某2才来石狮仓库打包了几天。2018年1月15日晚，吴彧运输假烟到涉案仓库，其与方某2在仓库卸货，后来发现外面有动静。其叫蔡荣炸过来看看，结果他也被抓了。当时蔡荣炸在仓库门口敲门，叫其等人别跑了，跑不掉。后来吴彧就驾车载着其与方某2冲关逃了出来。案发后，方某1联系其投案，交代其不要乱说，还让其不要指认方艺彬。其辨认出被告人蔡荣炸、方艺彬、吴彧及方某2、何某、方某1。 8.证人方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间，其父方某1因为假烟案件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来还是继续在做假烟包运的事情。方某1负责承接假烟运输的订单，然后由方艺彬整理安排好后发信息给被告人蔡荣炸。方艺彬是2017年11月份参与其中的，吴彧负责将假烟从云霄运到石狮的，王某是在石狮这边的假烟仓库负责包装的，他们的工资都由方艺彬支付，这个仓库是蔡荣炸负责的。2018年1月间，方某1让其到石狮的假烟仓库帮忙打包，这些假烟包装好后就通过物流发往各地。此前，其还曾根据方某1的安排到银行ＡＴＭ机上给蔡荣炸汇付假烟费用。案发当晚，其与被告人王某、吴彧在仓库卸货，后来发现异常，吴彧就驾车载他们二人冲了出来。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彧、方艺彬、蔡荣炸及王某、方某1。 9.证人李某2（系福建华丰运输有限公司员工）证言、物流记录单、监控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起，有名男子（经辨认，系何某）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闽Ｃ×××××小货车多次到其物流公司寄货，对方称是服装，都是用白色编织袋装的。该男子称这些货物是张小靖的，联系方式是131××××4946、131××××1241。刚开始寄件时，该男子提供了一张何某的身份证。2018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到其公司查询发货人张小靖的托运情况。当时，快递单号98567、99384、99383、99382的货物还未发出，经现场开箱查验，发现箱内均是卷烟，有中华、云烟等品牌。后来该公司陆续追回了快递单号分别为34991、34992、34993、34260、34263、34264、34265、34266、98569及98568的货物。 10.证人欧某（系福建闽通传递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证言、物流记录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起，有名男子（经辨认，系温某均）驾驶一辆摩托车多次到其物流公司寄货，对方称是服装，都是用白色编织袋装的。该男子称这些货物是“蔡荣灿”的，联系方式是135××××5732。刚开始寄件时，该公司登记了该男子的身份证号码3505811983××××××××。2018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带一个男子到其公司辨认现场，并拿出7张该公司的托运单。经查询，只有单号1070228的货物还在途，后该公司将该单货物追回。经现场开箱查验，发现箱内均是卷烟，有红双喜、牡丹等品牌。 11.证人蔡某1（系石狮市义达货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带一个男子到其公司辨认现场，并拿出2张该公司的托运单，要求该公司配合调查。后该公司将这二单货物从湖南省追回。经现场开箱查验，发现箱内均是卷烟，有白沙、芙蓉王品牌，收货人是罗加强、石磊磊，共计500条。这二单货物是一个开摩托车的男子托运的，当时对方称这些货物是服装。 12.证人蔡某2（系吉顺物流货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带一个男子到其公司辨认现场，并拿出16张该公司的托运单，要求该公司配合调查。经查询，只有单号0010359、0010384、0010385货物还在途中，后该公司将这些货物从上海追回。经现场开箱查验，发现箱内均是卷烟，有中华等品牌。这些货物是一个开摩托车的男子托运的，当时对方称这些货物是服装。这个男子自2017年五六月间起到其公司寄货，其公司有登记过对方的名字是温某均，电话是159××××4067、131××××6425。 13.证人蔡某3（系石狮安达货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18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带一个男子到其公司辨认现场，并拿出8张该公司的托运单，要求该公司配合调查。经查询，只有单号0043920的货物还在途，后该公司将这单货物从郑州追回。经现场开箱查验，发现箱内均是卷烟，有中华、南京等品牌。据其回忆，公安机关提供的8张托运单均是一个开摩托车的三十几岁男子来托运的。这个男子自2017年12月起就到其公司寄货，对方称这些货物是服装。其见过很多次。 14.石狮市烟草专卖局移送材料清单、案件移送函、立案报告表、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检查（勘验）笔录、询问笔录、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移送财物清单、抽样取证物品清单、扣押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及移送财物寄仓单，证实经举报，石狮市烟草专卖局联合石狮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15日开展执法活动，在石狮市假烟窝点，现场查获“中华（硬）”250条、“中华（软）”475条，共计29箱，从被告人蔡荣炸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号码131××××6425）。 15.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产品鉴别检验委托协议书、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2018年1月16日查获的725条卷烟及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涉案5家物流公司追回的4903条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16.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石狮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和“关于2018.01.06”蔡荣炸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案值认定书，证实案发当天现场查获的725条卷烟货值共计445000元，案发后追回的4903条卷烟货值共计1611713元。 17.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维修工时配件结算清单，证实闽Ｃ×××××小汽车所有人为泉州市烟草公司石狮分公司，该车的维修费用为11495元。 18.指认作案地点笔录、照片，证实蔡荣炸指认其寄送假烟的5家快递公司的情况。 19.辨认笔录，福建华丰运输有限公司员工王金和辨认出何某。 20.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1）公安人员对石狮市灵秀镇郎霸公寓620房间进行搜查，并扣押被告人方某2身份证1张、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9148）、载明“安徽4件等内容”的纸条1张、福建华丰运输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的物流单据65张。（2）公安人员对蔡荣炸位于石狮市灵秀镇彭田后西二区43号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一部苹果7手机（号码137××××2226）、一部苹果6Ｓ手机（号码187××××9512）、石狮市义达货运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的快递单据共计99张、假烟账单2张及假烟账本4本。（3）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16日从福建华丰运输有限公司扣押到涉案假烟共计1150条（快递单号分别是98567、99384、99383、99382），该部分假烟系1月14日、1月15日揽件,白色编织袋上注明收货人为伍顺利、宋雪、吴明才、李贵朋及相应地址、电话等信息。（4）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22日从福建华丰运输有限公司扣押到涉案假烟共计1290条（快递单号分别是34991、34992、34993、34260、34263、34264、34265、34266、98569），该部分假烟系案发后该公司截留的假烟，白色编织袋上注明收货人为刘文龙、李红霞等人及相应地址、电话等信息。（5）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24日从福建华丰运输有限公司扣押到涉案假烟共计100条（快递单号98568），该部分假烟系案发后该公司截留的假烟，白色编织袋上注明收货人为王小丽及相应地址、电话等信息。（6）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22日从福建闽通传递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扣押到涉案假烟共计400条（快递单号1070228），该部分假烟系案发后该公司截留的假烟，白色编织袋上注明收货人为王小军及相应地址、电话等信息。（7）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18日从石狮义达货运有限公司扣押到涉案假烟共计500条（快递单号0055228、0055286），该部分假烟系案发后该公司截留的假烟，白色编织袋上注明收货人为罗加强、石磊磊及相应地址、电话等信息。（8）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20日从吉顺物流有限公司扣押到涉案假烟共计1350条（快递单号0010359、0010384、0010385），该部分假烟系案发后该公司截留的假烟，白色编织袋上注明收货人为李晓兵等人及相应地址、电话等信息。（9）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16日从石狮安达货运有限公司扣押到涉案假烟共计113条（快递单号0043920），该部分假烟系案发后该公司截留的假烟，白色编织袋上注明收货人为张杰车及相应地址、电话等信息。 21.公安信息网查询单，证实王某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于云霄、泉州两地的出行情况。 22.银行ＡＴＭ机监控截图，证实方某2在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9日在建设银行ＡＴＭ机汇款的情况，并经方某2辨认签字。 23.高速公路收费站信息查询单、系统截图、车辆行驶证、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及工作说明，证实涉案的悬挂闽Ｃ×××××车牌的别克商务车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多次出入晋江北、云霄等收费站。该车使用的ＥＴＣ卡的开卡人系吴彧，绑定的车牌为蓝苏Ｅ×××××。被告人吴彧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2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2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荣炸有赌博劣迹。不起诉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荣炸曾因非法拘禁行为被石狮市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26.到案经过、投案证明材料，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27.在押人员评审鉴定表、每月考核评分表及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方艺彬羁押期间表现良好，羁押机关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28.被告人蔡荣炸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蔡荣炸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2017年6月起，其与方某1合谋运输假烟牟利，方某1负责联系购买假烟的客户、收取假烟货款并支付其运输假烟的费用，同年10月起被告人方艺彬负责假烟配送并将收货人的相关信息发送到假烟专用的工作手机上（号码131××××3425），这些假烟均由被告人吴彧从云霄运到石狮，其负责在石狮用白色编织袋重新包装假烟并通过物流公司发往全国各地。2017年12月间，王某、方艺彬先后到石狮帮忙包装假烟。其就租赁了郎霸公寓620房间给王某他们住。其包装假烟按件数收费，双方结算后，方某1会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叫他儿子方艺彬、方某2去银行汇款到其建行的银行卡。2018年1月15日晚，其位于石狮的假烟仓库被查获，当时被告人吴彧及王某、方某2都在仓库里，其动员他们开门，但是对方在仓库卷帘门开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开车冲关并逃逸。其共获利6万余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彧、方艺彬及王某、方某2、方某1、何某、温某均。 29.被告人方艺彬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方艺彬在2018年4月10日第六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认其于2018年1月间参与了方某1、蔡荣炸等人的假烟运输。其给蔡荣炸发过几次收货人的信息。其辨认出被告人蔡荣炸、吴彧及王某。 30.被告人吴彧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彧在侦查阶段对其受雇于方某1运输假烟的事实供述在案，其述在2017年8、9月间就知道方某1在在假烟，后其受雇于方某1从事假烟运输，负责将假烟从云霄运到石狮的假烟仓库，再由王某及被告人方某2打包包装好后通过物流销售到外省。其间，方某1用其身份证办理了高速公路的ＥＴＣ。方艺彬和方某2都有参与其中。方艺彬曾拿调货单让其根据上面的电话去调货并支付其工资。2018年1月15日晚上，其再次运假烟到石狮，在仓库卸货的时候发现异常，后经电话联系，知道出事了。后其与王某、方某2就开车冲了出来。案发后，其四处躲藏，后与方某1、方艺彬、王某等人商量一起去投案。当时，方某1要求其只承认案发当晚运输的那一车假烟，不要指认方艺彬参与本案。其辨认出王某、方某2、方某1。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相互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蔡荣炸提出其未参与晋**丰物流线路假烟寄送的辩解及其辨护人提出被告人蔡荣炸不应对晋**丰物流点查获的假烟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荣炸供述涉案的假烟均由被告人吴彧从云霄县运到石狮，其使用的假烟工作机的号码是131××××3425，该手机会接收到方艺彬发送的收货人信息。证人何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蔡荣炸使用131××××3425的电话联系其到涉案的仓库拉货，其再将货物载到晋**丰物流公司寄送。证人王某证言也证实被告人蔡荣炸使用上述手机号码联系车工来载货，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蔡荣炸联系他人前往晋**丰物流公司寄送假烟的事实。被告人蔡荣炸、吴彧等人共同实施假烟寄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蔡荣炸应当对全案扣押在案的假烟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蔡荣炸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彧否认起诉书全部指控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蔡荣炸供述其在石狮接收的假烟一直都是由被告人吴彧运送过来，案发当晚，其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就朝躲在仓库里的被告人吴彧等人喊话，告知他们逃不了了。该供述与证人方某1、王某、方某2等人证言可相印证，被告人吴彧在侦查阶段对此也供述在案，足以证实2017年12月起，被告人吴彧就受雇于方某1运送假烟，案发当晚吴彧明知涉案的假烟仓库已被发现，执法人员就在仓库外面，其仍强行驾车冲关的事实。被告人吴彧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本案假烟的价格认定偏高，石狮市烟草局出具的案值认定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福建省烟草专卖局作为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出具了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石狮市烟草局再根据上述价格证明书结合实际扣押假烟的品牌、数量出具的案值认定书，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荣炸、方艺彬、吴彧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仍然伙同他人共同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的犯罪活动提供运输、邮寄帮助，货值金额达人民币1611713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吴彧还以暴力方法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罪名不够准确，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吴彧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蔡荣炸、吴彧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扣押的全部假烟均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方艺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现场查获的假烟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荣炸与方某1合谋运输假烟牟利，该运输链条始于方某1承接到假烟运输业务，再由被告人吴彧将假烟从云霄运到石狮的假烟仓库，被告人蔡荣炸与王某等人重新打包假烟后再以服装的名义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至此蔡荣炸等人的假烟运输行为全部实施完毕。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相关物流公司追回的4903条假烟系被告人蔡荣炸、吴彧等人已经交由物流公司寄送的物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具备了构成该罪犯罪既遂的全部要件，应认定为犯罪既遂。而案发当日现场查获的货值人民币445000元的假烟，尚未进行重新包装及寄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在本案的既遂部分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就该部分假烟系犯罪既遂的意见不能成立，予以纠正。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相应予以采纳。被告人蔡荣炸、方艺彬、吴彧为本案生产、销售伪劣卷烟提供邮寄、运输等帮助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在量刑时应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情况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方艺彬、吴彧的辩护人提出方艺彬、吴彧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方艺彬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彧法庭上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彧、同案犯王某归案后均供述方某1在投案前就交代其二人不得指认被告人方艺彬参与本案犯罪行为，而被告人方艺彬归案后直至其被批准逮捕前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即使是其第六次讯问时所做的有罪供述，也未彻底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存在推诿罪责、避重就轻的情形。而公安机关在批捕前就已经掌握了被告人蔡荣炸、吴彧及同案犯王某、方某2等多人的相关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方艺彬参与本案假烟运输的事实。被告人方艺彬在公安机关掌握主要证据后供述其罪行的，不构成自首。鉴于被告人方艺彬在法庭上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方艺彬自首有误，不予采纳。被告人蔡荣炸法庭上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艺彬羁押期间表现良好，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彧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酌情从重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蔡荣炸、方艺彬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彧所犯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和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荣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10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艺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5年9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彧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6年8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吴彧赔偿泉州市烟草公司石狮分公司车辆维修费人民币一万一千四百九十五元。追缴被告人蔡荣炸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吴彧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假烟及作案工具手机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颜良伙 审 判 员  王顺玲 人民陪审员  黄煌谊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支丁丁 附：本案适用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四十条(?javascript:SLC(17010,140)?)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一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13)?)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一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214)?)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一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215)?)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225)?)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四十条(?javascript:SLC(17010,140)?)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22-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