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02民初814号原告：洪某2，女，汉族，1971年12月2日生，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系受害人洪某3的妻子。原告：洪秀娜，女，汉族，1992年1月8日生，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系受害人洪某3的长女。原告：洪秀珍，女，汉族，1995年6月20日生，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系受害人洪某3的次女。原告：洪某1，男，汉族，2003年7月14日生，住揭阳市空港经济区，系受害人洪某3的儿子。原告洪某1法定代理人：洪某2，系洪某1母亲。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粉娜，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茂鑫，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地址：揭阳市东山区新阳路中段金辉加油站对面的办公楼第二层。负责人：江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洲，男，汉族，1990年9月10日生，住揭阳市揭东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地址：揭阳市榕城区望龙头寨前片区E6座101-103号1-5层、104号1-3、5层、105号3、5层。负责人：郑剑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红，女，汉族，1992年11月21日生，住揭东县，系该公司员工。被告：罗泽彬，男，汉族，1983年10月14日生，住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梓宏，广东益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洪某2、洪秀娜、洪秀珍、洪某1诉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天安保险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大地保险公司）、罗泽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案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2018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2018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三次审理。原告洪某2、洪秀娜、洪秀珍、洪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粉娜、谢茂鑫，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洲，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红，被告罗泽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梓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某2、洪秀娜、洪秀珍、洪某1共同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被告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方损失共计人民币613007.36元（后附赔偿清单）。二、判令被告三对交强险以外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0日08时58分左右，被告三罗泽彬驾驶粤Ｖ×××××号小型客车从揭阳潮汕机场往揭东区埔田镇方向行驶，途经揭阳206国道砲台镇竹仔洋路口时，碰撞到正在左转弯横过路口的由洪某3驾驶的轻便二楼摩托车，肇事后被告三罗泽彬驾驶的粤Ｖ×××××号小型普通客车失控撞向路旁的绿化带，两车出现不同程度的毁损。事故发生后，洪某3被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2月27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三大队经过调查处理，作出第2018A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三罗泽彬、洪某3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查明，肇事车辆在被告一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在被告二保险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三罗泽彬系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及所有人。被告三罗泽彬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所有人，被告一、被告二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人，对此均应承担赔偿责任。洪某3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三被告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方根据我国法律的有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如前。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辩称：我方仅承担粤Ｖ×××××车辆的交强险，只在责任范围内履行赔偿。对于原告的诉求中，误工费、交通费的损失是不合理的，请予以驳回。精神损失费数额过高，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我方不予承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一、由于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基于答辩人与本案另一被告罗泽彬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因此答辩人只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及保险责任范围内，依保险条款进行赔偿。二、本案我司庭前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案发时，罗泽彬驾驶粤Ｖ×××××号车存在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情形、其从事网约车活动时构成营运行为，已改变了私家车的使用性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责任免责第九条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再结合我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五条关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中第（三）项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投保人罗泽彬（也即事故发生时驾驶员）在投保时已清楚了解、且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有亲自签名确认。故综上，本次事故不属于我司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请法院核准。被告罗泽彬辩称：一、根据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018A0009号），此次交通事故答辩人罗泽彬、死者洪某3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此，对本交通事故案的所有经济损失，应按照双方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责任。二、答辩人罗泽彬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已经先向死者洪某3家属支付各项费用128000元。三、死者洪某3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答辩人罗泽彬负担的部分，先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再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罗泽彬于2017年6月15日，在分别在天安保险公司和大地保险公司，为肇事车辆粤Ｖ×××××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6月22日，本交通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因此，死者洪某3因本交通事故所受经济损失，应首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由天安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大地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四、四被答辩人的请求赔偿项目和数额，部分无依据，部分过高。此点答辩人在庭审证据质证及辩论阶段再详细指出。五、由于天安保险公司和大地保险公司应依法及时理赔而不理赔，因此，本案的诉讼费应由天安保险公司和大地保险公司负担。综上，请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充分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2月10日08时58分左右，被告罗泽彬驾驶粤Ｖ×××××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蔡李珊）从揭阳潮汕机场往揭东区埔田镇方向行驶，途经揭阳206国道砲台镇竹仔洋路口时，碰撞到正在左转弯横过路口的由洪某3驾驶的无号牌轻便二楼摩托车，肇事后，被告罗泽彬驾驶的粤Ｖ×××××号小型普通客车失控撞向路旁的绿化带，造成洪某3被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二车不同程度损坏和绿化带受损的死亡交通事故。2018年2月27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三大队作出第2018A000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泽彬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洪某3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本案肇事车辆粤Ｖ×××××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是被告罗泽彬，该车已向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6月23日0时起至2018年6月22日24时止；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6月23日0时起至2018年6月22日24时止，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是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期间，被告罗泽彬具备机动车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C1。（四）洪某3生前为城镇居民户口，本案四原告均为洪某3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洪某3的被扶养人有：儿子洪某1（2003年7月14日生）。（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申请对被告罗泽彬在商业险保险单、免责说明书、合同送达书及询问笔录上的签名进行字迹鉴定，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粤明鉴[2018]文鉴字第047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1（询问笔录）与样本1至样本3是同一人所写；检材2（商业险保险单、免责说明书）、检材3（合同送达书）与样本1至样本3不是同一人所写。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7177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预交。（六）事故发生后，原告洪秀娜与被告罗泽彬订立《协议书》一份，约定洪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家庭困难补助费、父母亲赡养费、儿子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车辆损失等各项损失由保险理赔后归洪某3家属所得；除保险理赔所得赔偿外，罗泽彬再一次性补偿洪某3家属人民币壹拾贰万捌仟元整，作为洪某3家属的家庭补助；双方车辆损失和现场施救费由双方各自负责。协议订立后，被告罗泽彬向原告洪秀娜支付补偿款人民币128000元。经本院发函调查，揭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三大队于2018年12月4日书面复函证实上述协议书内容。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和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均无垫付任何费用。（七）事故发生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本次事故肇事车辆粤Ｖ×××××号小型普通客车司机是否存在改变使用性质的情形存疑，并自行委托深圳泰和君兴风险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泰和公司）进行调查，该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调查报告，结论为：1.本次事故标的车存在改变使用性质的情形；2.本次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待定。但该调查报告没有附上调查机构及调查人员的资质证明。（八）原告于2018年5月8日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一、被告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方损失共计人民币613007.36元（后附赔偿清单）。二、判令被告三对交强险以外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以上事实，有四原告的身份证、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死者家庭情况调查表，企业信息表、保险单，被告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文书、遗体火化证、尸体处理通知书、永年骨灰座号证，深圳泰和君兴风险管理有限公司调查报告，投保单、合同送达书，保险单发票，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询问笔录，收条、协议书、谅解书、交警复函，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罗泽彬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洪某3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罗泽彬对本案肇事车辆向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和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并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应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先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该年度计算标准计算，系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此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之规定，四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有：一、死亡赔偿金：37684.3元/年×20年=753686元。二、丧葬费：82866元/年÷2=41433元。三、被扶养人生活费：洪某3生前的扶养对象有原告洪某1，洪某1需抚养时间为3年5个月，因此，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28613.3元/年×3年+28613.3元/年÷12个月×5个月）÷2=48881元。四、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罗泽彬实施侵权行为致洪某3死亡，确实造成四原告精神上的痛苦和损害，故四原告有权要求侵权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综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80000元偏高，应调整为30000元。五、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费用。四原告虽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但四原告及其亲属为办理丧葬事故须付出一定的时间及费用这一事实应得到确认，结合四原告的住所地与交通事故处理地的距离及其公共交通的价格、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人员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误工费为4000元。以上五项合计人民币880000元。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四原告11万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为770000元。原告洪秀娜与被告罗泽彬订立《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罗泽彬一次性补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家属损失人民币128000元，作为受害人家属的家庭补助。协议订立后，被告罗泽彬也已向原告方支付上述款项。该协议应视为双方当事人为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后果签订的民事合同，经审查不具有无效、可撤销情形的，可依法认定有效。该协议双方约定受害人家属因本案事故所遭受的损失由保险理赔后归受害人家属所得，被告罗泽彬支付的128000元只是被告罗泽彬对受害人家属的损失进行补偿，因此，被告罗泽彬支付的128000元不能视为垫付，不予抵扣。因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洪某3与被告罗泽彬在事故中都有过错，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考虑双方在本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过错大小及其各自交通工具的强弱程度，本院认为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四原告上述损失后的不足部分，洪某3应承担50%的责任。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后的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内赔偿四原告的损失，因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四原告的损失为：770000元×50%=385000元。原告在上述赔偿数额范围内要求二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超出上述数额部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被告罗泽彬使用肇事车辆进行营运行为，改变车辆使用性质，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及保险合同条款中免责条款的约定，本次事故不属于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责任，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泰和公司调查报告和商业险保险单、免责说明书、合同送达书等予以证实。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警部门系辖区内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能部门，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取证以及有关的委托检验、鉴定工作，均由交警部门组织实施，泰和公司在没有法律法规授权，也没有交警或法院等法定机关委托的前提下，仅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单方委托便进行调查活动并形成调查报告，其行为和结果均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且调查报告中没有泰和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合法调查的资质以及调查人员的合法调查资质。因此，泰和公司的调查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使用，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其次，泰和公司的所有调查材料均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罗泽彬驾驶粤Ｖ×××××号车存在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情形、从事网约车活动，构成营运行为。该公司仅凭猜测和推定等主观臆测方式便随意作出“本次事故标的车存在改变使用性质的情形”的结论，该调查结论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采信。再次，被告大地公司不能提交粤Ｖ×××××号车在网约车平台上进行注册以及该车改变使用性质从事营运的有效证据。第四，经依法鉴定证实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商业险保险单、免责说明书、合同送达书中投保人的签名及免责条款告知提示确认的文字均非被告罗泽彬所为，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又无法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因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没有对投保人罗泽彬尽到告知和提示义务，其免责条款对罗泽彬没有合同约束力。综上所述，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罗泽彬使用肇事车辆进行营运行为，被告罗泽彬也予以否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也未尽到明确告知投保人罗泽彬保险合同中保险人免责条款的义务，其主张免责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罗泽彬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足以赔偿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因此，被告罗泽彬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是确定相关损害和赔偿数额的依据，只要涉及损害赔偿，无论诉讼与否，鉴定往往都是必不可少的，鉴定费也必要发生，故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负担。诉讼费用是败诉方当事人向国家承担的一种责任，不可能通过当事人的约定而对人民法院发生效力。人民法院仍然应当根据诉讼中当事人的胜败情况确定诉讼费用的负担。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作为赔偿主体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向原告进行赔偿，导致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保险公司与本案诉讼发生存在关联性，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负担本案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洪某2、洪秀娜、洪秀珍、洪某1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含不计免赔）赔偿原告洪某2、洪秀娜、洪秀珍、洪某1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85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930.07元，由四原告共同负担1930.07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6200元。二被告负担的诉讼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桂滨代理审判员  谢树英人民陪审员  郭史武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嘉龙附：判决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1.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2.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4.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5.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