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925刑初76号 公诉机关盐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827995769235，地址：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中兴路通达别墅花园。 诉讼代表人张国强，男，195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党员，大专文化，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 被告人赵建夯，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13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亚玲，马兰，河北归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以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赵建夯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同月28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立杰、郭勇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国强、被告人赵建夯及其辩护人李亚玲、马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己审理终结。 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1月，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夯为该公司在承揽项目过程中能得到关照，请托时任定州市市长的吴某为该公司提供帮助，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赵建夯在定州市人民政府吴某办公室送予吴某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一张，后吴某利用其担任定州市市长的职务便利，为赵建夯经营的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捆绑方式承揽定州市修建工程、开发紫竹园小区项目提供帮助。吴某所得赃款实际用于购买住房和家庭生活消费。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赵建夯的供述、证人吴某、齐某、陈某、赵某、彭某、白某、杨某的证言、尾号8539卡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赵某身份证复印件、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借条、尾号89202卡的交易记录、赵建夯的身份证复印件、定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室会议纪要及文印签发登记卡、协议书、定州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关于建设南街两侧规划设计方案的请示、建设南街道路及排水工程项目法人合作协议书复印件、隆基泰和实业有限公司因吴某购买房产出具的相关票据、资料、合同、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破案报告、定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的关于上网逃犯胡少凡到案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定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8年10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中共河北省纪委第八纪检监察室2018年10月9日出具的关于吴某案涉案款物的说明、中共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中共河北省纪律委员会涉案款物移送、移送处理登记表、到案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认为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赵建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赵建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将100万元予以上交，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赵建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行贿罪之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无任何辩解理由。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赵建夯辩护人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除了公诉人提到的从轻情节外，辩护人提二点：1、被告人赵建夯于2017年4月11日已将涉案款项上交；被告人赵建夯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故应认定被告人赵建夯具有自首情节，故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根据2018年10月17日定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赵建夯应认定为立功，同样应减轻处罚。加之被告人赵建夯系初犯、无前科劣迹、未造成公共利益损害、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予以从宽、从轻处罚。鉴于以上被告人赵建夯具有的两个法定减轻、从轻情节，诸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赵建夯免予刑事处罚。并向法庭提交定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出具的证明、中共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夯为该公司在承揽项目过程中能得到时任定州市市长吴某的关照和帮助，于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赵建夯在定州市人民政府吴某办公室送给吴某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一张。后吴某利用其担任定州市市长的职务便利，为赵建夯经营的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捆绑方式承揽定州市修建工程、开发紫竹园小区项目提供帮助。吴某所得款用于自己购买住房和家庭生活消费。 另查明，2017年3月份，吴某得知省纪委对其进行调查时，给被告人赵建夯出具借款100万元的借条一张，并与赵建夯订立攻守同盟。后委托其妹夫将100万元通过转账的形式退还给被告人赵建夯。该涉案款于2017年4月11日被中共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八纪检监察室从被告人赵建夯处追缴并扣押。2017年6月16日，该室将追缴的该款移送盐山县人民检察院。 另查明，2018年1月20日上午11时许，赵建夯带领在逃犯罪嫌疑人胡少凡到定州市投案自首。 另查明，2018年5月13日,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赵建夯到该院接受讯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赵建夯的供述： 2011年底的时候，其安排其公司的会计陈某，向其女儿赵某的一张建行卡里存入100万元，为与吴某搞好关系，让吴某给予通达公司更多照顾和帮助，打算送给吴某。因为大概在2011年的时候，通达公司打算开发新的房地产项目，想拿块地需要吴某的帮助。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用一张写着银行卡密码和100万元金额的纸条，把存有100万元的银行卡包起来，用皮筋捆好，放在一个定州国际酒店的信封里。当天下午三四点钟，在吴某的办公室，其跟吴某说，过节了来看看他。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银行卡的信封递给吴某，吴某说：“这么客气干什么”。随后其与吴某聊了几句，就走了。送给吴某的钱是通达公司的钱，但此事陈某与赵某都不知道。 大约在2012年的时候，吴某协调规划、住建等相关部门，帮助通达公司取得了修建建设南街的工程，从而顺利获得了紫竹园的建设用地。虽然紫竹园小区的用地、审批手续是2014年吴某离开定州以后办理的，但是实际上紫竹园小区项目在修建建设南街前就已经立项了，吴某在紫竹园小区项目立项方面为其公司提供了帮助，紫竹园小区审批很顺利。 今年（2017年）3月份的8号还是9号的一天，吴某给其打电话说纪委在查他的住房问题，其送的100万元，需要与其打一个借条，证明这100万元是其借给吴某的。当天下午一二点钟吴某让其动身去保定，其让公司彭某开车带其去的，途中吴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他已经到了卓正酒店了。其到了卓正酒店后，吴某让其上了他的车。然后吴某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卓正酒店东边的一条南北路上。吴某说开车的是他妹夫，然后在车里，吴某就给其打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日期落款为2014年。其回到定州后，发现那张100万元的银行卡在2012年下半年消费过，其打电话告诉吴某。吴某要求换一下借条，其就叫公司会计陈某去到定州市开元铸造厂的通达公司其的办公桌抽屉里拿着写有100万元数额的借条去了保定，换回了之前的借条。大约在2017年3月11日还是12日的时候，其打电话给吴某的妹夫，让吴某的妹夫把100万元给其打过来，并将卡号用短信发给了吴某的妹夫。吴某的妹夫随后将100万元打到了其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上。 2、证人吴某的证言：大约在2012年春节的时候，赵建夯到其办公室与其聊天，说吴市长，过节了，你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吧。然后赵建夯把一个定州国际大酒店的信封放到了其的办公桌上。赵建夯走后，其打开信封一看是一张建设银行的卡，里面有一张纸条，写着100万元和银行卡的密码。赵建夯在此之前跟其说过好几次想承揽一个项目，其在2012年下半年或接近年底的时候，其召集规划局、住建局、财政局等部门召开了协调会，议定了定州市等几条道路的修建事项，把建设南街工程交给了赵建夯的通达天元公司承揽，其记得当时还形成了市长办公室纪要。赵建夯送给其的100万元钱，其花九万多元买了饰品、在保定会馆购买了4万多元的消费卡，又在2014年春天，其购买未来城的房子刷卡消费了87万元购房款。在2017年3月初，纪委在查其房产的情况，其觉得有必要给赵建夯补个借条，其就把赵建夯约到保定卓正大酒店给他补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其对赵建夯说，回头把卡号给其，过两天其让其妹夫齐某给你转钱。回家后，其想起来赵建夯是在2012年左右给其的这张卡，第二天其给赵建夯打电话，其重新再给他写一张。后来赵建夯派他的会计来保定与其妹夫齐某电话联系，换了新的借条。 3、证人齐某的证言：2017年3月9日左右的一天，大约下午一两点钟吴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开车拉他去保定市卓正大酒店，与定州通达天元的老总赵建夯谈点事。其与吴某到了卓正大酒店门口，吴某在车上给赵建夯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来了没有。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赵建夯来到了其奔驰车上，当时停车的地方出入车辆比较多，其就把车开到了卓正大酒店东侧的道路上，吴某在车上互相作了介绍，其知道他俩谈事，其就下车了。大约过了15分钟左右，其看见赵建夯下车了，其就回到车上，把吴某送到家后，听吴某说他曾经借过赵建夯100万元，让其想办法帮他给赵建夯转过100万元去。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吴某让其去他家，其去了之后吴某给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去联系这个号码，换一下借条。其电话联系了对方，约定在河北上见面，大概在下午一点半左右，其与一个坐着白色越野车的女的见面，更换了借条。在2017年3月12日，赵建夯给其打电话，说纪委的人找他了，要其告诉吴某他打的借条可以鉴定出所写的时间。并且让其尽快把100万元还给他。到了第二天，其就把100万元钱给赵建夯打过去了。 4、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从2002年受聘于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财务部工作。赵某是赵建夯的女儿，其用赵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卡号为：62×××02号银行卡是按照赵建夯的安排办理的。办理好这张银行卡后其就把卡给了赵建夯。公司财务部从来没有用过这张银行卡，后来其按照赵建夯的要求分三次向该银行卡中转过去100万元。在2017年3月10日，赵建夯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带着他抽屉里的借条去一趟保定，并给了其一个手机号，让其联系这个人。其当天与公司的司机白某出发后，路上其联系了对方，并约好见面在保定市见面。到了目的地后，其看到在一所大学附近，路对面就是卓正大酒店，大学门口停着一辆白色越野车。其停车后，车上下来一名40多岁的男的，在互相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互相交换了手中的借条。 5、证人赵某的证言：2010年至2012年其在其父亲经营的定州国际酒店财务部帮忙，负责管理一些琐碎的财物工作。陈某是其父亲经营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财物负责人。卡号为62×××02号银行卡的申请表不是其签的字。其也没有使用过这张银行卡。 6、证人彭某的证言：2004年至今其在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3月8日中午，午饭后赵总（赵建夯）让其开车带其去保定。快要下高速的时候，赵总说去保定的卓正酒店，到了卓正酒店门口，赵总就上了一辆停在酒店门口的白色奔驰车。大约过了20分钟，赵总回到了车上，让其开车回定州，其一直在专心开车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可能是在2017年3月13日，赵总给其一张建行卡，让其把建行卡号编辑个短信，用他的手机给一个通过电话的电话号码发过去，其按照赵总的安排发了短信。 7、证人白某的证言：2014年至今，其一直是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司机，2017年3月10日11点多的时候，公司财务主管陈某让其跟她一起去保定，说是赵总（赵建夯）安排去保定办点事。午饭后就去了保定，路上陈某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告诉其去保定的七一路，过两个红灯后靠边停车，其按照陈某说的路线把车开到了保定卓正大酒店的对面。其停车后，在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一个40多岁的男子，这男的过来后，陈某将车窗降下来，然后该男子与陈某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互相交换了纸条，然后其就和陈某回定州了。 8、证人杨某的证言：2011年9月，其任定州市住房与城市建设局局长，2015年4月份至今任定州市城投公司总经理。其记得在定州市和紫竹园小区这个项目上吴某召集过市长办公会。2012年定州市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想开发定州市及紫竹园小区的项目，但在建设南街拆迁过程中涉及沙河灌区的拆迁、传输局的办公楼拆迁，因而遇到困难。在2012年11月左右，吴市长召集住建部门、土地部门、规划部门等一把手开了市长办公会，其代表住建部门参加了会议。在会议上要求其负责协调传输局办公楼的拆迁协调工作，这样无形中就为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紫竹园项目提供了便利，优化了周围环境，提高了后期紫竹园项目楼盘市场。紫竹园小区的建设属于先开工后办证的情况，期间住房与城乡建设局下达过《停工通知书》，但是由于吴某在开会时多次要求各部门保障该项目的运行，所以没有对这个项目严格处罚。 9、62×××39银行卡的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开户身份证信息复印件：2010年9月18日，赵建夯以赵某的身份信息开办银行卡。 10、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明细账分类、记账凭证、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011年11月20日，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赵某的银行卡分三次共付款100万元。 11、借条：赵建夯提供内容为“今借赵建夯款100万元，壹佰万元整”的借条。该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建夯为了掩盖行贿行为，吴某为掩盖收受银行卡的行为，伪造借条的事实。 12、银行卡的交易记录:62×××02银行卡存款及消费情况。 13、赵建夯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定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8年10月17日出具的证明：被告人赵建夯为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被告人赵建夯的出生年月、性别、住址等基本情况。 14、定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2】9号复印件、定州市农业局与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协议书、定州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关于建设南街两侧规划设计方案的请示：被告人吴某主持召开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同意由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投资建设建设南街道路及排水等工程的公司之一，并对此次会议纪要进行批示，随后，定州市人民政府与赵建夯经营的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南街道路及排水工程项目法人合作协议书》。 15、隆基泰和实业有限公司专用收据复印件、收到条、维修基金收据、差价款收据、购房款票据及契税收据、收款凭条、商品房买卖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售楼物品移交清单、业主、住户入住合约、业主临时管理规约承诺书、钥匙保管委托书、小区房屋验收单、入住会签单、业主资料卡、未来城物业管理处登记册、保定未来城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物业费缴纳专用收据：吴某的家人使用赵建夯送予吴某的银行卡购买楼房、交纳相关费用，后又将该楼房卖予他人。 16、定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关于上网逃犯胡少凡到案的情况说明：2018年1月20日上午11时许，赵建夯带领在逃犯罪嫌疑人胡少凡到定州市投案自首。胡少凡，男，1997年9月26日出生，河北省定州市息冢镇王莽村人，2017年7月7日因妨害公务罪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上网追逃。 17、中共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中共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涉案款物移送、处理登记表、中共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八纪检监察室2018年10月9日出具的关于吴某案涉案款物的说明：2017年4月11日，中共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八纪检监察室将吴某退回赵建夯100万元涉案款依法追缴并扣押。2017年6月16日，该室将该款移送盐山县人民检察院。 18、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赵建夯截止2017年7月19日无违法犯罪记录。 19、户籍证明信：被告人赵建夯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20、到案经过、破案报告：本案的案件来源、案件侦破、基本案情以及该案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侦查，5月13日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赵建夯到该院接受讯问，被告人赵建夯在讯问过程中，认罪良好，能如实供述其涉嫌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 上述各证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明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赵建夯犯单位行贿罪之事实属实。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交纳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了给本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财，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赵建夯系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赵建夯在接到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应认定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人赵建夯均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另鉴于被告人赵建夯带领逃犯到公安机关投案，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但是对该行为，可酌情予以考虑。故对被告人赵建夯的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另鉴于被告人赵建夯已将100万元涉案款上交纪检监察部门，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赵建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建夯将涉案款项上交纪检部门以及被告人赵建夯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对辩称被告人赵建夯具有自首意见，因在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建夯单位行贿案件立案之前，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已对该案进行了查办，并移交检察机关，虽盐山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建夯电话通知到案且认罪态度较好，但从严格意义上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赵建夯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对向法庭提交的中共河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予以采信。对提交的定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出具的证明，酌情予以考虑。另因吴某受贿一案已对被告人赵建夯的行贿款已进行了追缴，故本案不再另行处理。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赵建夯故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依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河北通达天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交纳）； 二、被告人赵建夯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 静 审 判 员 范 超 人民陪审员 朱 磊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