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02刑初242号公诉机关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东，男，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蓬莱市，现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吴长元，山东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莲，女，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定州市南城区，现住河北省定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李锋，河北国澳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诉刑诉（2018）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东、王莲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韩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东及其辩护人吴长元，被告人王莲及其辩护人李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份以来，刘淘利、王宁、高玉超（均另案处理）合伙在河北省保定市、正定市设立诈骗窝点，招募张燕利、赵灵芝（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话务员以销售虚假“一带一路”纪念金条的方式实施电信诈骗，共计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3110440元。被告人李晓东在山东省烟台市接收虚假“一带一路”纪念金条后，以张秀杰、栾德涛（均另案处理）的身份信息在烟台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开设月结账户，并组织顺丰公司快递员刘恩岗、李朕弟（均另案处理）通过顺丰公司向被害人邮寄虚假“一带一路”纪念金条，同时刘恩岗、李朕弟、孙蓉蓉（另案处理）帮助李晓东在手机上下载顺丰金融APP下单和使用个人银行卡接收被害人交给顺丰恒通支付有限公司的货款，货款到账后，刘恩岗、李朕弟、孙蓉蓉将该款转至李晓东指定的被告人王莲、宋维春（另案处理）、闫双双（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转至宋维春银行账户的赃款由李晓东用于还贷款、个人消费等；转至闫双双银行账户的赃款由张丽萍（另案处理）带领闫双双在河北省定州市取现并由张丽萍交给刘淘利；转至王莲银行账户的赃款由王莲在河北省定州市取现后交给王某（另案处理），王莲共计取款37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扣押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为据，认为被告人李晓东、王莲为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晓东、王莲系共同犯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同时辩称其当时不知道金条是假的、顺丰月结账户上线也在使用，刘恩岗、李朕弟发货是本职工作，不是其组织的。被告人王莲辩称，她没有进行诈骗，只是把卡借给她妹妹使用，不知道是犯罪。李晓东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晓东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愿意找上家退赔被害人损失，李晓东开立的月结账户其他人也在使用，李晓东并未赚到钱，建议对被告人李晓东从轻、减轻处罚。王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莲不构成诈骗罪共犯。关键证人王某并未到案，没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王莲对诈骗行为的实施及诈骗所得是“明知的”，被告人王莲对整个诈骗过程既不知情也未参与，仅是出于亲情而用自己的银行卡帮助其妹妹取款，主观上没有任何诈骗的意识，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没有为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刘淘利、王宁、高玉超（均另案处理）合伙在河北省保定市、正定市设立诈骗窝点，拨打不特定被害人电话推销虚假“一带一路”纪念金条，以承诺纪念品增值、开拍卖会高价回收以及邮寄虚假金条、检验证书、邀请函等行为骗取被害人信任，共计骗取全国各地被害人3110440元。其中，张燕利、赵灵芝（均另案处理）负责拨打被害人电话进行推销，被告人李晓东在山东省烟台市接收虚假“一带一路”纪念金条后，以张秀杰、栾德涛（均另案处理）的身份信息在烟台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开设月结账户，并组织顺丰公司快递员刘恩岗、李朕弟（均另案处理）通过顺丰公司向被害人邮寄虚假“一带一路”纪念金条，同时刘恩岗、李朕弟、孙蓉蓉（另案处理）在手机上使用个人顺丰金融APP帮助李晓东下单和接收被害人交给顺丰恒通支付有限公司的货款，货款到账后，刘恩岗、李朕弟、孙蓉蓉将该款转至李晓东指定的被告人王莲、宋维春（另案处理）、闫双双（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转至宋维春银行账户的赃款由李晓东用于还贷款、个人消费等；转至闫双双银行账户的赃款由张丽萍（另案处理）带领闫双双在河北省定州市取现并由张丽萍交给刘淘利；转至王莲银行账户的赃款由王莲在河北省定州市取现后交给王某（另案处理），王莲共计取款37万元。上述事实，由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二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被告人李晓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张丽萍、刘恩岗、李朕弟、王莲、孙蓉蓉、宋维春、李晓东、闫双双、杨某、栾德涛等人处扣押的轿车、手机、耳麦、银行卡、笔记本电脑、航天纪念币、快递货品等物品情况。3、上海造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上海造币厂已在2008年更名为上海造币有限公司，“一带一路”纪念金条的收藏证书不是上海造币有限公司出具的。4、张秀杰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张秀杰与烟台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的收派服务合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张秀杰代收货款客户信息登记表、张秀杰在顺丰公司月结账户自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客户月结清单。证明：张秀杰在烟台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开立月结账户，签订服务合同及代收货款合同，该月结账户发货情况。5、栾德涛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张秀杰与烟台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的收派服务合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栾德涛代收货款客户信息登记表、栾德涛月结账号自2018年1月至3月寄件情况统计表，李晓东、李朕弟、刘恩岗、张秀杰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栾德杰在烟台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开立月结账户、签订服务合同及代收款合同，月结账号为53×××78，该账号的寄件情况，李晓东、李朕弟、刘恩岗、张秀杰农业银行账户与顺丰速运恒通支付的资金往来情况。6、顺丰恒通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李晓东、孙蓉蓉、李朕弟、刘恩岗在顺丰金融APP上注册账号情况及账号交易明细。证明：李晓东、孙蓉蓉、李朕弟、刘恩岗在顺丰金融APP上注册账号，李晓东账号注册后未使用，孙蓉蓉、李朕弟、刘恩岗账号在该APP上进行交易情况。7、孙蓉蓉尾号862513、宋维春尾号569417、刘恩岗尾号099984的工商银行卡、宋维春尾号为311634、孙蓉蓉尾号792675中国银行卡、闫双双尾号843954的建设银行卡、宋维春尾号702647平安银行卡、李晓东尾号09933中信银行账户、王莲尾号559810的建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8、王莲尾号559810的建行卡活期取款凭证四张、闫双双尾号843954活期取款凭证一张，证明：王莲于2017年12月8日至12月2日从559810的建行账户取款共计37万元，闫双双于2018年1月25日从尾号843954的建行账户取款8万元。9、李朕弟尾号657977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李朕弟多次向宋维春569417的账号转款。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晓东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上半年，刘淘利说让他在烟台干电话营销的事情，后来没弄成，刘淘利就让他帮忙发货。2017年四五月份，他曾在芝罘区护士学校附近租了复式小公寓，琪琪带人并携带网络电话机、话术单等到他租的公寓给招聘的人员进行培训。2017年8月份，他找到蓬莱市小皂小区门口顺丰快递点的刘恩岗和姓李的主管，用张秀杰的身份信息和农业银行卡开立了月结账户。上线通过快递把“一带一路”纪念品发给他并通过qq把收货人信息发给他，他将货放到顺丰公司，并把收货人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刘恩岗。刚开始刘恩岗、李朕弟用APP直接操作下单、收款，然后将货款转到他掌握的宋维春工商银行卡上。后来他自己用APP绑定了孙蓉蓉的中行卡和建行卡，并自己操作APP下单、收款。他收到钱后，把钱转到琪琪给他的王莲、王真、双双的卡上，其中一部分钱自己花了。发的货都是冒充一带一路的黄金色或者银色的纪念币、金条等，都不是真的。通过他进行交易一共回款了大概二百多万元。寄货方和收货方留的都是同一个号码。他还在烟台他家附近顺丰快递点用栾德涛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办了一个月结账户，2018年1月份开始发的货都是在该快递点发。2、被告人王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她是王某的姐姐，王某和刘淘利是夫妻。大概2018年2月份，王某说用她的银行卡收钱，再让她把钱取出来。她就提供了自己尾号559810的建行卡。每次钱打到她的卡里，王某都会打电话告诉她取钱，然后王某自己或者和刘淘利一起来找她把钱拿走。经她取的钱一共约40万元，全都给王某了，她没有拿任何报酬。王某曾告诉她钱是“打书”的钱。打书的意思就是打电话卖纪念币之类的进行诈骗。刘淘利之前曾因打书被抓过，刘淘利的妹妹“刘小样儿”之前也因“打书”被抓了。还有一个湖北的25岁的年轻女人和王某、刘淘利一起进行“打书”诈骗，是有一次王某带着那个女的到她家取钱告诉她的。她和家人曾劝王某不要打书骗人。王某曾打电话跟她说“出事了”，不会牵连她，有什么事跟她无关。她当时心里想是王某打书出事了。四、证人证言1、同案犯闫双双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份，张丽萍（琪琪）向她借银行卡用，她就把自己尾号为843954的建行卡交给了张丽萍。张丽萍通过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让她去帮忙取钱，说取得钱比较多必须她本人到场。她一共帮忙取过四次钱，有两次是和张丽萍，有两次是和张丽萍、刘淘利，张丽萍一般开着白色别克车或者刘淘利的奔驰来接她。张丽萍曾让她看过一个本子，上面记录有姓名、身份证号、支付宝账号、手机号之类的。张丽萍怀的孩子是刘淘利的，张丽萍知道刘淘利有妻子。2、同案犯张丽萍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份，刘淘利在正定租了房屋、招聘话务员进行“打书”。“打书”流程是拨打客户电话推销假的“一带一路”纪念品，并告知一套收藏品活动价4980元，肯定会升值，公司还会定期举办拍卖会按市场价格回收。刘淘利和小超合伙出钱从厂家拿货，刘淘利管账、小超负责弄到客户信息、王宁负责管理话务员，李晓东负责在山东那边发货、收款，然后把钱转到河北这边，收钱的卡有她找的闫双双的卡，还有王莲的卡。她用闫双双的卡取钱。打书窝点的话务员有张燕利，其他可能还有赵灵芝、贾静。2017年七月底，王宁曾开车带着她、张燕利、贾静、赵灵芝去山东李晓东租的公寓给新人培训打书。2017年春节的时候，刘淘利告诉她账目对不上，和她开车去山东找李晓东、孙蓉蓉对过账。2018年元月份，她负责跟进客户订单，通知客户收货。3、同案犯李朕弟、刘恩岗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刘恩岗是蓬莱市小皂小区顺丰营业点快递员、李朕弟是主管。2017年8月份，李晓东用张秀杰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在该快递点开立了月结账户。李晓东把货送到顺丰公司并提供收货人信息。刚开始李晓东不会用APP，他们两个都用顺丰金融APP帮助李晓东下单、收款，然后他们把钱转到李晓东提供的宋维春的银行卡上。李朕弟帮李晓东下过三十多单，转款20多万元。刘恩岗替李晓东下单发货大概三个月，经手给李晓东转过20多万元。刘恩岗每发一个快递提成3元，一共挣了有1.6万元。李晓东邮寄的都是纪念币，价格在1000元至5000元不等。后来李晓东自己会用APP了，都是李晓东自己操作下单、收款。刘恩岗看过李晓东的货，都是假的金条，是骗人的，李朕弟也意识到李晓东是骗子。李晓东曾带着宋维春一起往顺丰公司送过假货。4、同案犯宋维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宋维春和李晓东2017年7月份结婚。她名下尾号9417的工行卡和尾号1634的建行卡都是她和李晓东一起用，李晓东拿着卡、她用网银消费。他们平时还房贷一个月一万四五都是用这两张卡的钱。她曾见过李晓东在他们开的网吧收一箱一箱的纸盒装的货物，但李晓东不说是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卡里大额入账的是什么钱。2017年冬天，李晓东曾让她汇款大概8000元。她和李晓东一起回蓬莱市的时候，顺便跟着李晓东去过蓬莱小皂村附近的顺丰点两次，是去送货。李晓东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的奔驰车在石家庄抵押给了别人。2017年七八月份，李晓东在幸福大厦租了一个公寓、招聘了几个人打电话卖东西，河北的“琪琪”带着一个男的、几个女的过来做培训，她负责做饭，她见到他们培训用的黑色带耳麦的小电话，后来李晓东招聘的人都走了，没干成。李晓东找到栾德涛，让栾德涛租房子找人打电话卖纪念币，李晓东带着她给栾德涛送了一袋子东西，里面有小电话。栾德涛也没干成。5、同案犯孙蓉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九十月份的时候，李晓东用她的身份证实名认证注册了顺丰金融APP，又绑定了她的中行卡和工商卡。李晓东自己用她的账号在APP上操作下单。她收到款后，根据李晓东的要求将钱转到李晓东提供的银行卡上，有李晓东的中信卡、闫双双的卡、王莲的卡，一共转了有三十多万。她曾多次问李晓东是什么钱，李晓东一直不说。2018年大年初一，一男一女开着一辆白色的车到她家找她对账，她说什么都不知道让去找李晓东。大年初八的时候，李晓东打电话说让她把顺丰金融账号注销了。6、同案犯栾德杰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月份，李晓东向他借银行卡说是用来在顺丰公司开个月结账户走流水，他就把自己农业银行的工资卡给李晓东用。春节前收到一条到账50000元的短信，后来钱被转走。李晓东说是公司的人在操作。2月份的时候，李晓东把他工资卡上发的工资3700元通过微信转给他了。李晓东曾多次劝他做电话推销一带一路金条的的事情，他租房子并找郭某做话务员，李晓东向他提供设备、电话号码、发货等，郭某干了四五天就走了，后来就没干成。7、同案犯张秀杰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六七月份，李晓东向她借银行卡说是在快递公司开户走流水，她就跟着李晓东去蓬莱市欧乐堡游乐场附近一个顺丰快递点，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办理了一个顺丰公司月结账户并签订了月结协议。李晓东曾打电话让她去做电话推销。2017年八月份，李晓东打电话让他去烟台培训，在烟台幸福大厦的公寓里，他见到李晓东和他媳妇，还有三个女老师一个男领导，培训内容大概是冒充北京一个收藏品协会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一带一路纪念金条，告诉客户金条市场价49800元，活动价4980元，后期会举办拍卖会高价回收。听说客户信息是从快递公司买的。8、同案犯张燕利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五六月份，刘淘利电话联系张燕利到保定市做话务员进行“打书”，工作内容是使用网络电话，根据话术单内容向全国不特定客户拨打电话推销“一带一路纪念金条”，然后将有意向购买客户的信息报给王宁。一套纪念金条售价4980元，价格可以调整，但不会低于1000元。事情是刘淘利、王宁、高玉超合伙组织的，王宁负责管理话务员。王宁和“琪琪”曾带着张燕利、“芝芝”等去山东烟台培训“打书”，地点是烟台市一对夫妇租的复式小二层。刘淘利给了张燕利1.5万元现金作为工作提成。9、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陈某系老城区顺丰快递员工。2017年12月底，客户到单位取件时当场打开印有收藏品字样的长方形盒子，是一份纪念品，他看到里面有一块一块的好像黄金，客户是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取走快递的，后来又要求退货。10、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底，栾德涛说介绍郭某干电话推销工作，郭某和栾德涛一起到烟台见了李晓东和他老婆，李晓东向他们讲了如何工作。回到蓬莱后，李晓东和他老婆给他们送了四五个网络电话机、耳麦、路由器、两份稿子，栾德涛就开始按照李晓东教的方法工作，大概一个星期后，栾德涛觉得不好干就不干了。11、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春节前，栾德涛带着一大纸箱东西到顺丰快递点发货，主管管政钧让他负责栾德涛的业务。栾德涛说发的是一带一路纪念品，发代收货款，栾德涛在顺丰金融APP上下单，并通过微信把收货人信息发给他核对，然后他按照信息发货。栾德涛发的货外包装是长方形纸盒子，里面是红色木盒，木盒里有十个长方形金条、还有证书、邀请函、身份证复印件、VIP卡。所有快递身份证复印件都是同一个女的。栾德涛邮寄的纪念金条价格不等，从1000元到4980元都有。12、证人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顺丰蓬达速运点的仓管员，负责退货的事情，和李朕弟、刘恩岗都是同事。李朕弟、刘恩岗的货出现过退货、改价的事情。退货的事情，一般是跟刘恩岗联系，刘恩岗忙的时候就给他一个电话让他联系，打电话一般是一个男的接，然后一个女的把电话回过来。每次改价都是调低价格，降价的幅度在一半或一半多点。五、被害人的陈述。主要内容为：冯小章、乔建周、宗银河、白九林等全国各地多名被害人均接到推销一带一路纪念金条的诈骗电话，对方在电话中称纪念品价格为活动价，肯定会升值，且后期会在被害人所在地举行拍卖会以高价回收纪念品。被害人在通过快递收到金条后，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将资金交给顺丰快递员。每套纪念品一般包含金条、身份证复印件、邀请函、检验证书、VIP卡等，价格为1000元至4980元不等。收到的金条为假金条，也没有开过拍卖会回收。六、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李晓东辨认出琪琪是张丽萍，张燕利是在山东烟台幸福大厦进行培训的女老师。张丽萍辨认出小超是高玉超，赵灵芝、张燕利是在山东烟台幸福大厦培训的女老师。孙蓉蓉辨认出2018年大年初一去找其对账一男一女中，男子是刘淘利，自称“闫双双”的女子是张丽萍。闫双双辨认出多次开车带她和张丽萍去取钱的男子是刘淘利。杨某辨认出在顺丰公司盛泉分部以栾德涛名义办理月结账户的人是李晓东。张秀杰辨认出在山东烟台幸福大厦进行培训的其中一位女老师是张丽萍。栾德涛辨认出2018年大年初二在李晓东家见到的河北石家庄卖收藏品的老总是刘淘利、女秘书是张丽萍，辨认出李晓东的老婆宋维春，郭某辨认出李晓东的老婆宋维春。本院认为，该案所涉诈骗犯罪事实为共同犯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晓东负责收发假纪念品及收款、转款，被告人王莲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而提供银行账户并代为取款，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晓东、王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东系初犯，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莲系初犯、未参与分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莲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李晓东的辩护人提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王莲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8年1月26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晓东、王莲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成明人民陪审员  吴天福人民陪审员  刘彩琴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宋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