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0刑终13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曾用名王军军，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正宁县周家镇下冯行政村三组人，初中文化，农民，现租住于正宁县山河镇南二环闫万宁家。2001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正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正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8日被正宁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8年8月9日被正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振峰，庆阳市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浩飞，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正宁县人，农民，住正宁县山河镇东关行政村一组。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军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浩飞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甘1025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峰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高振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浩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2日00时许，张伟、王康、任江栋、路佳怡在正宁县山河镇永正路深蓝网咖上网。王浩飞、赵碧程二人酒后来到深蓝网咖，王浩飞找到路佳怡，与路佳怡聊天，在聊天过程中，王浩飞将他的一只胳膊搭在了路佳怡的肩膀上，路佳怡起身离开。坐在路佳怡左边的张伟看了一眼王浩飞，王浩飞便质问张伟为何看他，并用拳头在张伟头部击打。王康、任江栋见状上前拉架，赵碧程遂上前与王康、任江栋撕扯，双方发生打斗。王康趁机离开并给其父王军打电话求援。此后，路佳怡、任江栋陆续离开现场。王军赶到现场时，王浩飞和张伟厮打在一起，王军和王康上前将王浩飞、张伟二人拉开。王军质问王浩飞因何事殴打其子王康，王浩飞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扔向王军，未击中，又用拳头在王军的下巴上打了一拳。王康、张伟上前在王浩飞头上及身上用拳头捅打。后王军从衣服口袋掏出携带的长约35厘米、宽约6厘米的木柄菜刀一把，撕住王浩飞衣服用菜刀背在王浩飞头部敲打四五下后将菜刀别在腰里。王康、张伟二人将王浩飞摔倒在地。王浩飞倒地后，张伟在王浩飞裆部踏了二脚，王康在王浩飞的肚子上踏了一脚，王军在王浩飞头部踏了二脚，王浩飞无反应，后王军拉着张伟、王康离开现场。王浩飞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正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2、多处头皮裂伤；3、醉酒症。住院治疗11天，花医疗费6081.41元（其中门诊317.50元，住院5763.91元）。2018年3月13日，甘肃省正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浩飞的伤情作出（正）公（司）鉴（伤检）字[2018]0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被检人头部确有外伤史。鉴定结论为王浩飞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军接到其子王康与王浩飞等人斗殴的电话后赶到现场，质问王浩飞时与王浩飞发生厮打，用事先准备的菜刀在王浩飞头部用刀背击打四五下，王浩飞倒地后，又用脚在王浩飞头部踩踏，致王浩飞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6081.41元，予以认定。误工费核算为136元/天×11天＝1496元；护理费核算为136元/天×11天＝1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核算为40元/天×11天＝440元；营养费核算为20元/天×11天＝220元。请求的交通费及后续治疗费，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浩飞的医疗费6081.41元、误工费1496元、护理费1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营养费220元，共计9733.41元，由被告人王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予以赔偿。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浩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王军上诉称：本起案件由被害人的挑衅行为引起，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其犯罪情节较轻，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辩护人高振峰辩护意见：被害人醉酒后调戏未成年女性，对引发本案具有重大过错。上诉人王军在案发后与被害人积极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具有多个从轻处罚情节，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法庭依法对上诉人王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浩飞当庭答辩：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军与其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其对上诉人予以谅解，其在本案中也具有一定过错，请求法庭对上诉人王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日00时许，王浩飞、赵碧程二人酒后来到正宁县山河镇永正路深蓝网咖上网，与在此上网的张伟、王康、任江栋产生纠纷，双方发生打斗。王康向其父王军电话求援，王军赶到现场质问王浩飞时，王浩飞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扔向王军，未击中，又用拳头在王军的下巴上打了一拳，王康、张伟上前在王浩飞头上及身上用拳头捅打。王军从衣服口袋掏出携带的长约35厘米、宽约6厘米的木柄菜刀一把，撕住王浩飞衣服用菜刀背在王浩飞头部敲打四五下后将菜刀别在腰里。王康、张伟二人将王浩飞摔倒在地，王浩飞倒地后，张伟在王浩飞裆部踏了二脚，王康在王浩飞的肚子上踏了一脚，王军在王浩飞头部踏了二脚，后王军拉着张伟、王康离开现场。王浩飞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正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2、多处头皮裂伤；3、醉酒症。住院治疗11天，花医疗费6081.41元（其中门诊317.50元，住院5763.91元）。2018年3月13日，经甘肃省正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浩飞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军亲属与王浩飞积极协商，于2018年9月2日达成赔偿协议，由王军一次性赔偿王浩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双方已和解并已全部履行，王浩飞出具谅解书，对王军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正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2日正宁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口头传唤王军接受讯问，王军在传唤过程中配合工作，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3、正宁县人民法院（2001）正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1年4月24日上诉人王军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概况。5、王浩飞在正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证明王浩飞的伤情及治疗费用情况。6、甘肃省正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正）公（司）鉴（伤检）字[2018]0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浩飞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7、正宁县公安局正公（城关）行罚决字（2018）88号、89号、83号、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浩飞、赵碧程、张伟、王康在深蓝网咖打架被予以行政处罚的事实。8、上诉人王军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情况。9、附带民事诉讼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王军与王浩飞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王浩飞对王军予以谅解的事实。10、甘肃省拟适用社区矫正人员调查评估表、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调查评估，当地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对上诉人王军适用社区矫正。11、随案移送菜刀1把，证明上诉人王军作案所使用的工具。12、证人赵碧程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凌晨，其和王浩飞酒后去网吧，王浩飞跟在网吧上网的路佳怡说话，没过一会，王浩飞与张伟发生纠纷，王浩飞把张伟推了一把，边上就站起来了好几个年轻小伙子往王浩飞跟前扑，其就把边上的人往开拉，当其拉王康的时候，王康还手了，其就在王康的身上打了两拳，王浩飞过来跟其把王康压倒在椅子上用拳头在王康身上及头部捅打，被边上的几个小伙拉开。之后王浩飞又去打张伟，其与任江栋厮打在一起，王浩飞把任江栋推到边上的墙角，又跟任江栋相互厮打在一起，任江栋倒地，王浩飞在任江栋的背部用脚踩踏了几下，并用拳头在任江栋的头部打，其就站起来在任江栋的面部用脚踢了几脚后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13、证人任江栋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0时许，其和朋友张伟、王康、路佳怡、袁伟哲在正宁县山河镇永正路深蓝网咖上网。期间，王浩飞调戏路佳怡，张伟就把王浩飞看了一眼，王浩飞走过来质问张伟为何看他并用拳头打张伟，其和王康过去拉架，赵碧程就上前打王康，二人厮打在一起，其上前帮忙，此时王浩飞过来在其头部和身上拳打脚踢，其被打的坐在地上，后看没有办法解决就赶紧从深蓝网咖二楼的后门离开了现场。14、证人张伟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0时许，其和朋友任江栋、王康、路佳怡、袁伟哲在深蓝网咖上网。在上网的过程中王浩飞走到其跟前问其为何看他，其说没有看，王浩飞就用拳头打其，王康和任江栋上前拉架，赵碧程见状与王浩飞一块打其，三人厮打在一起。王浩飞和赵碧程将其打了一阵后又去殴打王康，其和任江栋上前拉架，王浩飞和赵碧程又上前殴打任江栋。后王浩飞手中拿着一个长勺子走到其跟前说他今天要把其杀了，接着就用勺子捅其，其就顺势抓住王浩飞的手将他压倒，二人厮打在一起。在厮打的过程中王康和他父亲王军赶到现场，王康和王军上前拉架，王浩飞从桌子拿了一瓶矿泉水打向王军，王军就从衣服里面拿出一把菜刀，用刀背在王浩飞的头上砍了几下，其上前将王浩飞手中拿的长勺子夺下，和王康用拳头在王浩飞的头上、身上乱打，其搂住王浩飞的脖子将王浩飞摔倒在地，用脚在王浩飞的裆部踏了二脚，王军在王浩飞的面部踏了一脚，王浩飞躺在地上不动了。15、证人王康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凌晨0时许，其和朋友任江栋、张伟、冯哲、路佳怡、徐聪聪在深蓝网咖上网，在上网的过程中王浩飞来到张伟跟前，问张伟为何看他，并捏了张伟的脖子，在张伟的头上打了几拳，张伟也还手打王浩飞。其和任江栋前去拉架，王浩飞与赵碧程将其推到旁边的椅子上，用拳头在其头上乱打了十几拳，后其跑到网吧门口给父亲打电话，其父来后，王浩飞跟张伟正在一起互相厮打，其就跟父亲上前拉王浩飞，王浩飞转身就对其父说"你把你爸叫来都没用"，说完之后王浩飞就在桌子上拿了一个矿泉水瓶子在其父的下巴上打了一下，接着其就和张伟用拳头在王浩飞的头上乱打，其父王军从衣服里面拿出来一把菜刀，用刀背在王浩飞的头上砍了几下，其和张伟将王浩飞压在电脑桌子上用拳头继续殴打。后其搂住王浩飞的脖子将王浩飞摔倒，张伟用脚在王浩飞的裆部踏了二脚，其在王浩飞的肚子上踏了一脚，王军在王浩飞的面部踏了一脚，看见王浩飞躺在地上不动了，三人离开网吧。菜刀是其父王军从家里拿来的，长约20厘米，木把，刀刃为不锈钢材质。其几个人喝酒了，对方的人也喝酒了。16、证人王鑫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0时许，其在正宁县山河镇深蓝网咖一楼前台上班，王浩飞和赵碧程酒后来到网吧。过了几分钟，其听见二楼有人吵架，上到二楼看见王浩飞、赵碧程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和另外几个上网的男子发生冲突并动手打架。其拉着王浩飞不让打架，王浩飞和赵碧程不听劝阻，继续用拳头捅打并用脚踢对方一个叫任江栋的小伙子，赵碧程还拿着地上的一个黑色塑料垃圾桶在任江栋头上打了一下，垃圾桶被打烂了。后王浩飞在任江栋身上打了几下后又过去和张伟厮打在一起。接着王康和他父亲王军从二楼上来将张伟和王浩飞往开拉，王浩飞拿着一瓶矿泉水在王康的父亲身上打了一下，王康就和张伟上前围住王浩飞并用拳头在王浩飞身上捅打，王康的父亲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用刀背在王浩飞头上打了几下，王康继续抱着王浩飞的脖子和王浩飞撕扯，撕扯中王浩飞跌倒在地上，张伟用脚在王浩飞腿上踏了几脚，王康的父亲也用脚在王浩飞的头部踢了两脚，之后他们就转身离开。其叫了几个人将王浩飞送到正宁县人民医院去了。17、证人路佳怡证言，证明2018年2月1日22时许，其和张伟、任江栋、王康在正宁县山河镇深蓝网咖上网，凌晨0时许，网吧来了两个男子，听说叫王浩飞和赵碧程，坐在其上网坐的椅子扶手上找其聊天。说话的过程中，王浩飞的手从其脖子上搭过来，其便从椅子上起来。坐在其左手边的张伟转头看了一眼，王浩飞过去问张伟为什么看他，用拳头在张伟的头上捅打，王康和任江栋跑过去拉架，赵碧程就上前用拳头在王康身上捅打，王康也动手打赵碧程，两人互相厮打在一起。打了一阵后，赵碧程又与任江栋厮打，王浩飞跑过去殴打任江栋，任江栋当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王浩飞和赵碧程轮换着在任江栋的头部和身上拳打脚踢，赵碧程拿了一个塑料垃圾捅在任江栋头上砸了一下，后赵碧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了。其看到现场比较害怕，便离开了，其离开时没有人受伤，也没有见王军。18、被害人王浩飞陈述，证明2018年2月2日0时许，其和赵碧程在农夫家宴喝完酒后，用微信联系路佳怡，路佳怡说她在深蓝网咖打游戏。其和赵碧程便去找路佳怡，找到后，其用手在路佳怡头上拍了一下，开玩笑问她会打吗，坐在旁边的张伟转过头来看其，其问张伟看其干什么，张伟还在看，其就捏着张伟的脖子用拳头在张伟头上捅了一拳，接着那小伙旁边的两个小伙站起来了，当时是拉架还是打架其记不清楚了，其现在能想起来的就是和对方的几个人打起来后，双方互相动了手，具体是怎么打的，包括其头上的伤是如何形成的，都想不起来，直到医院后，其才清醒过来。其先动手打张伟的，其没有使用工具，对方是否使用工具其不清楚。当晚其和赵碧程都喝酒了，大约有七八两西凤六年白酒。19、上诉人王军供述，证明2018年2月2日0时20分许，其子王康打电话说他在正宁县山河镇深蓝网咖被三四个陌生男子殴打了。其接完电话穿上衣服，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开车赶到深蓝网咖，在网吧二楼，看见王浩飞骑在张伟身上用拳头在张伟脸上捅打，其赶紧过去拽着王浩飞的胳膊将王浩飞拉起来，告诉王浩飞说其是王康他爸，问王浩飞因何事殴打王康，王浩飞说了句"把你爸叫来也不顶事"。接着王浩飞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扔过来打其，用拳头在其右脸下巴处捅了一拳头，王康上前抱着王浩飞的脖子将王浩飞抡着斜靠在网吧放电脑的桌子上，王康和张伟用拳头在王浩飞身上捅打，其便掏出带来的菜刀上前拽着王浩飞的衣服并用菜刀背在王浩飞头上敲打了四五下，然后将菜刀收起来别在腰里，王康和张伟继续撕拉着殴打王浩飞，张伟将王浩飞摔倒在地上，用脚在王浩飞裆部踢了两脚，其也用脚在王浩飞头上踏了二脚，后其拉着王康和张伟离开。其拿的菜刀是一把木把铁面的普通家用菜刀，长约30公分，宽约10公分，其拿菜刀的目的就是为了自保。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用菜刀刀背击打王浩飞头部，又用脚在王浩飞头部踩踏，致王浩飞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军积极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经司法行政机关评估认为对上诉人王军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法院（2018）甘1025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 晖审判员 闫 宏审判员 陈 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安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