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1刑终92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影影，女，1984年6月5日出生，回族，大学本科文化，现住正定县。2012年1月始任正定县青年委员、团支部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新华，男，195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正定县，现住正定县。2006年8月始任正定县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同年4月23日，被正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底刚斗，男，1969年12月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现住正定县。2009年3月始任正定县委会主任，2015年3月始任正定县党支部委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小虎，男，1962年12月1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正定县，现住正定县。2005年8月始任正定县委委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底小芳，女，1969年4月18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现住正定县。2003年8月始任正定县委委员、妇女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犯受贿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冀0123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影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初，石家庄通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天房地产公司”）被正定县政府批准为顺城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单位，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作为正定县、支两委成某，负责协助正定镇政府从事城中村改造工作。为了加快拆迁进度，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通天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约、支两委成某在正定城区荣国府对面的西鸿顺饭店吃饭，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等到场。饭后，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每人收受赵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因被告人白影影未到场，由底小芳转交给白影影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到案接受问询。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将所得赃款全部退缴至正定县监察委员会。另认定，正定县监察委员会起诉意见书载明，上列五被告人在该委调查期间，均态度端正，配合组织调查，积极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正定县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公函等书证，证人赵某、甘某、白某、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正定县监察委员会起诉意见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诸被告人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本案中，被告人白影影罪责相对较轻，可比照其他同案被告人从轻处罚。诸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了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诸被告人到案接受问询过程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诸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关于本案诸被告人是否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要件要求问题。（一）诸被告人的供述证实顺城关村两委班子成员系配合正定镇政府做拆迁工作。1.被告人邱新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到8月开始准备拆迁工作，正定镇政府确定了按照正定周汉河的拆迁补偿标准进行拆迁工作。开始拆迁后，正定镇政府派遣了副镇长戎二小、付某、副书记韩某、土地站站长蔡书剑到指导拆迁工作，督促村干部做老百姓工作，村干部每天都要给镇干部汇报拆迁进度。2.被告人白小虎的供述证实，在顺城关村的城中村改造项目中，村支两委班子成员主要负责入户给村民做拆迁动员工作，这属于配合政府搞拆迁，在拆迁过程中，镇政府一直派人在场。3.被告人底小芳的供述证实，顺城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是经县政府批准的，村支两委班子成员是配合镇政府进行拆迁等工作。4.被告人底刚斗供述证实：正定镇政府就改造项目进行了布置，让村支两委成员协助搞好村民的征地拆迁工作，配合好通天房地产公司的拆迁建设。（二）正定县人民政府正政[2012]41号《关于规范和加快城中村改造工作的实施意见》第九条保障措施第（一）项规定：“正定镇政府也要成立相应组织，明确专人负责。”“正定镇政府主要负责人作为本辖区城中村改造的第一责任人，要实行领导分包，对列入改造计划的项目，加大督导力度，并在项目现场成立由分包领导挂帅、相关部门人员组成城中村改造协调督导小组，抽调业务精通的干部现场办公，确保改造工作和谐、有序进行。”（三）证人韩某、付某证言证实，2014年底正定镇领导安排韩某与包村干部付某一起去顺城关村督导拆迁工作，韩某和付某多次召集顺城关的村支两委干部一起开会，安排督导村干部入户做村民的拆迁工作。当时正定镇的书记曹寅虎和镇长彭志强还给支两委班子成某开过会，让他们协助推动拆迁。综合以上证据，应认定诸被告人做拆迁工作系受政府委派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要件要求。故对辩护人关于诸被告人主体不适格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邱新华的辩护人关于邱新华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诸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部分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新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底刚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三）被告人白小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四）被告人底小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五）被告人白影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六）对诸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白影影上诉主要提出，开发商给钱一事，其并不知情，要求对其宣告无罪。其在监察机关的供述不属实，监察机关对其逼供诱供了。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2013年初，石家庄通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天房地产公司”）被正定县政府批准为顺城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实施单位，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作为正定县、支两委成某，负责协助正定镇政府从事城中村改造工作。为了加快拆迁进度，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通天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约、支两委成某在正定城区荣国府对面的西鸿顺饭店吃饭，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等到场。饭后，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每人收受赵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因被告人白影影未到场，由底小芳转交给白影影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到案接受问询。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将所得赃款全部退缴至正定县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原审被告人白影影在监察机关的供述还证实，在2013年底或是2014年初时候，听说开发商赵某给了村支两委班子成某每人10万元钱，因为当时其没有收到，就回家问其父亲，其父亲说收到了，是其小姨底小芳将钱给他了。其知道后告诉父亲不能要，退回去，但是其父亲没有退，将这笔钱用来给弟弟办婚事了，直到现在也没有退，她也没有再问过这件事。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底小芳将这10万元拿给他后，他没有告诉女儿白影影，后来白影影过问此事，他才告诉她的，说这钱是开发商给的拆迁服务费，让她带头开展拆迁工作。白影影知道后，让他退了这10万元钱，但当时他已经把钱花了，她慢慢也就不说让其退了，最后就默认了。原审被告人底小芳的供述证实，给白影影10万元钱是她转给白影影父亲白某的，告诉白某是开发商赵某给的白影影，让在拆迁的时候做好村民工作，尽早拆迁改造。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邱新华、底刚斗、白小虎、底小芳、白影影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影影关于开发商给钱一事，其并不知情，要求对其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与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属实。其关于在监察机关的供述不属实，监察机关对其逼供诱供了的理由，无证据证实。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连山审判员  赵龙坡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