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5民终4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文能，男，汉族，1966年7月27日出生，广东省陆河县人，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洪波，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志华，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子豪，男，195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河县人，住广东省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平，广东吴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文能因与被上诉人黎子豪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人民法院（2016）粤1523民初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文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洪波、丘志华，被上诉人黎子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文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粤1523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苏文能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黎子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上诉人苏文能对案涉土地拥有合法使用权证据确凿，事实清楚。1.上诉人已取得国土使用权证，对案涉土地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因案涉土地前一手土地使用权人黎国雄国土证丢失，后于2014年3月21日补办核发新的国土证，仍登记在黎国雄名下。黎国雄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上诉人，双方在国土部门办理了土地转移登记，上诉人于2014年6月27日取得证号为：陆河国有（2014）第00120号的国土证，其中记载上诉人拥有使用权的面积43m2。上诉人对案涉土地拥有合法使用权。2.被上诉人对案涉土地无使用权资格，业经两级法院审理认定，予以驳回起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行政裁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与吕春光就案涉土地进行合法转让的证据，也没有记载土地面积，不足以证明侵犯被上诉人合法权益，遂予以驳回。即本案中，被上诉人对案涉土地无使用权，其无权对在其住宅以外地方进行侵占他人土地。二、案涉土地最初的使用权人及相关证人已对上诉人拥有使用权情况予以说明，并确认被上诉人签订协议约定的土地范围不在上诉人国土证范围内。1.被上诉人称，1987年苏石金（最初的土地使用权人）将部分土地卖给吕春光，后吕春光将土地转卖给被上诉人。即被上诉人的土地原自于苏石金对外转让给吕春光的土地。而在本案中，苏石金的妻子出具《证明》并附图，确认其将祖屋出卖的事实，并确认吕春光受让其祖屋的位置及面积。该区域与上诉人主张的案涉土地面积位置完全无重合，相分离区分的位置，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所称位置无法查清的问题。2.根据被上诉人及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案涉土地拥有使用权，且产权清晰明确，不存在争议。首先，根据被上诉人自认的案件事实，与客观事实相悖。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称，其占有、使用的案涉土地的四至范围为：北至苏文能滴水巷6.7米、东至苏文能滴水巷9.5米、南至黎子豪楼房及田背村瓦房共墙走水8.5米，西至苏某共墙6.8米，面积62平方米。而实际被上诉人所侵占上诉人的土地为不规则的形状，不是简单的正方形或者长方形，系属不规则的多边形，被上诉人的界限判断纯属主观臆断的数值。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立断契人苏石金》复印件作为证据，证据记载苏石金将原有部分老屋出卖给吕春光，位置为东至彭国裕住房共墙成直线为界、西至苏某住房共墙成直线为界，南至廊子墙角为界，北至瓦檐滴水为界。换言之，吕春光所购买的仅仅是苏石金老屋中的一部分，且位置限于彭国裕与苏某中间，并在廊子墙角的北方，其侵占的正是上诉人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再次，彭国裕受让案涉土地及房屋的时间早于吕春光，已在协议中告知吕春光老屋分布及权属的基本情况，被上诉人与吕春光签订协议时并取得原协议原件并认可该事实，现无正当理由任意否认该事实，实属恶意侵占土地的侵权行为。最后，周边邻居数人已出具《证明》，确认上诉人的案涉土地购于黎国雄，且该位置就是案涉土地范围。河田镇城北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认为该土地的状态且与证言所述一致。三、上诉人取得国土使用权证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引用错误的案件书证径行否认的国土使用权证认定的事实，实属以司法权干预行政权，毫无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以办证违法为由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国土使用权证，业经审理已被驳回起诉。两级法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其与吕春光就案涉土地进行合法转让的证据，其提供的契约只证明苏石金将祖屋出卖给吕春光，并且契约上所写的四至范围与苏文能办证土地的四至范围不一致。换言之，案涉土地的范围及地理位置已经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予以证实，上诉人对案涉土地的获取方式符合我国关于土地转让的程序及实体要求，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其是土地使用权人的身份，无权就案涉土地主张权利。2.一审法院以民事诉讼的形式径行否认了上诉人所取得的物权，既是对两级法院认定事实的否认，也是违反物权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同时，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明确记载了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为上诉人，且土地的四至明确清晰，根本不存在无法确定案涉土地界址点的情形，一审法院单纯以相关职能部门无法确定上诉人所持有的证件中的四至范围为由，径行否认案涉土地的确切方位以及上诉人对案涉土地使用权所延伸出的合法权益，己经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四、陆河县国土局及陆河县人民政府通过合法程序颁发的国土使用权证业经两级法院认定，且将该事实于2013年12月4日在《羊城晚报》及案涉土地现场及村小组进行公告，告知相关权利人对此有异议可在期限内书面申报，而被上诉人从未提出异议。陆河县国土资源局已充分保障了被上诉人的知情权及申辩权利，而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视为确认案涉土地权属。五、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土地事实清晰，证据确凿。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现场照片作为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案涉土地搭建了铁皮房，在质证中也提出黎国雄曾于2014年前去拆过案涉土地上的铁皮房。同时，黎子豪也自认在2002年冬将买得的老屋改建为红砖墙、铁皮房，证实了其在案涉土地上搭建铁皮房的事实。结合前述对上诉人合法获得案涉土地所有权的分析，被上诉人长期侵占上诉人土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有误，应予以改判。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黎子豪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首先，上诉人所持有的陆河国用（2014）第O01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四至范围：北至邓志龙住宅9.2米、东至小巷5.1米、南至小巷6.6米、西至黎子豪住宅6.2米，面积43平方米。与被上诉人占有，使用的案涉土地的四至范围：北至苏文能滴水巷6.7米、东至苏文能滴水巷9.5米、南至黎子豪楼房及田背村瓦房共墙走水8.5米、西至苏某共墙6.8米，面积约62平方米。四至不相一致，对于这一事实，己得到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5行初14号行政裁定书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行终73号行政裁定书的认定。其次，上诉人持有的陆河国用（2014）第001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指向的四至不明确，且陆河县国土资源局对上诉人所持有的证件中的四至范围，无法准确寻找原界址点，进而无法再核实该四至界定。综上，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侵犯其合法权益，故此，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上诉人使用、占有案涉土地具有合同依据，且原房屋出卖人及转让人均予以认可。2000年春季，被上诉人以吕春光的原购价壹万零伍佰元购买了苏石金于1987年农历十月卖给吕春光的老屋一间，该老屋座落于河田镇田背村，与被上诉人的现住宅相邻。在被上诉人一次性偿清购房款给吕春光的同时，吕春光也立即将苏石金出卖该老屋时出具给吕春光的《立断契人苏石金》的契约交由被上诉人永远守业。被上诉人购买该老屋后，因该老屋与被上诉人住宅相邻，加之年久失修，于是，被上诉人就把它改建为红砖墙、铁皮瓦房作为饲养家禽场地使用至今。现己实际占有使用案涉土地长达18年，期间原房屋买卖关系人及其他任何人也从未向被上诉人提出任何异议，足可证明被上诉人使用案涉土地具有合同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且前后矛盾，并与本案认定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苏文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黎子豪返还侵占土地，并清除被侵占土地上搭建的围墙及铁皮房等一切杂物；2.判令黎子豪停止侵权行为；3.案件一切诉讼费用由黎子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苏文能通过与案外人黎国雄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一宗地转让给苏文能。2014年6月27日，陆河县人民政府、陆河县国土资源局向苏文能核发了陆河国用（2014）第001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地座落于陆河县河田镇田背，面积43平方米，四至为东至小巷，西至黎子豪住宅，南至小巷，北至邓志龙住宅。黎子豪认为陆河县人民政府、陆河县国土资源局在黎子豪购买的老屋用地范围内，为苏文能办理陆河国用（2014）第001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遂提起行政诉讼，并向一审法院申请中止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粤1523民初24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7年10月19日，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5行初1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黎子豪主张陆河县人民政府、陆河县国土资源局为苏文能颁证的土地是吕春光向黎子豪转让的房屋用地，经查黎子豪未能提供其与吕春光就案涉土地进行合法转让的证据，其提供的契约只能证明苏石金就其祖屋与吕春光签订买卖协议的情况，且契约上所写的四至范围与苏文能办证土地的四至范围不相一致，也没有记载土地的面积，因此黎子豪认为陆河县人民政府、陆河县国土资源局为苏文能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侵犯其合法权益，理据不足，黎子豪与被诉行政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此裁定驳回黎子豪的起诉。黎子豪不服上述裁定，遂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粤行终73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2018年6月6日，苏文能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6）粤1523民初248-1号通知书，恢复本案审理。2018年7月18日，一审法院向陆河县国土资源局发函，要求该局对陆河国用（2014）第0012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四至情况作出界定。该局于2018年8月15日复函，内容主要如下：“苏文能国有土地使用证陆河国用（2014）00120号是由黎国雄国有土地使用证陆河国用（2014）00052号转让而来，黎国雄因陆河国用（1999年）000152号证遗失，经我局合法公告遗失补办成陆河国用（2014）00052号。因年代久远及当时测绘技术限制，手工进行测量，未有坐标技术精准测绘进行定址定点，现该证案涉范围土地现状已造成较大变化，无法准确寻找原界址点，进而无法再核实该证四至界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黎子豪有无侵犯苏文能的合法权益问题。一、根据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5行初14号行政裁定书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行终73号行政裁定书，认定苏文能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四至范围与黎子豪所持有的契约所记载的土地四至范围不相一致。二、苏文能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所指向的四至不明确，且相关职能部门对苏文能所持有的证件中的四至范围，无法准确寻找原界址点，进而无法再核实该证四至界定。苏文能并不能提供证据说明黎子豪侵犯其合法权益，故对苏文能请求黎子豪返还土地、停止侵权行为等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苏文能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由苏文能承担。二审中，上诉人苏文能提交了12份证据。证据一：苏石金老屋各部分区域流转变更图，拟证明苏石金将其老屋（正厅、深间、斜舍、廊子间）分别出售，其中案涉土地属于上诉人，变更过程清晰明确；证据二：彭秀静（苏石金之妻）的《证明》，拟证明苏石金将自有老屋分别卖给吕春光、彭国裕二人，其中老屋的深间、斜舍、廊子间共43平方米出卖给彭国裕，老屋正厅出卖给吕春光。而案涉争议的面积正是出售的43平方米的位置；证据三：苏某的《证明》，拟证明苏石金仅将老屋正厅出卖给吕春光；证据四：争议地块现场图，拟证明争议地块的四至可结合当地居民的证言实地考察，不存在一审判决所称的无法准确寻找原界址的情形；证据五：争议地块现场平面图，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界址位置清晰明确，不存在无法查清的情形；证据六：《契约》，拟证明协议所约定的出售范围为原苏石金祖屋的正厅，对其他部分的占有属无权占有，彭某予以确认；证据七：彭某（吕春光之妻）的《证明》及出庭作证证言，拟证明苏石金于1987年仅将其老屋的正厅出卖给吕春光；证据八：叶桃花（苏某之妻，居住在被上诉人隔壁）的《证明》，拟证明苏石金出卖给彭国裕的老屋地块的方位；证据九：8名村民共同《证明》，拟证明苏文能是田背村原村民，知悉黎国雄2014年6月将争议地块转让给苏文能一事，并清楚确认该地块的方位；证据十：彭国裕的《证明》，拟证明彭国裕于1985年向苏石金购得其老屋的深间、斜舍、廊子间，共43平方米，四至明确，买卖真实；证据十一：黎国雄的《证明》，拟证明黎国雄于1992年从彭国裕手中购得苏石金向彭国裕出售的地块，双方买卖真实，并办理了转让手续；证据十二：陆河县河田镇城北社区习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苏文能是田背村原村民，明确黎国雄转让争议地块给苏文能一事，同时见证了彭秀静、彭国裕、黎国雄等证人证言。被上诉人黎子豪对上诉人苏文能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人苏某、彭某的《证明》证言及《契约》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被上诉人黎子豪只承认按国土证标明的四至。被上诉人黎子豪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此外，本院依职权向陆河县国土资源局发出《协助调查函》，向该局调取了上诉人苏文能转让的案涉土地的上手，即案外人黎国雄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时的相关资料，即《土地登记审批表》（4页）及《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7页），本院将上述资料转交上诉人苏文能与被上诉人黎子豪质证。上诉人苏文能经质证认为，对于《土地登记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案外人黎国雄合法补办使用权证，未转让前是该土地的唯一所有权人；同时，陆河县国土资源局在办理使用权证书时进行公告，期间也没有任意第三人提出异议。对于《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该组证据明确了案涉土地四至清晰，不存在产权争议，使用权人黎国雄及邻宗地人黎子豪在相关表内对界址、四至情况签名确认，国土部门也到现场实地丈量核实面积为43平方米，且四至界址清楚，可见本案案涉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土地登记审批表》反映案外人黎国雄不具备申请用地条件，其申请用地43平方米的土地来源不明，公告中的四至与案涉土地不是同一地块，公告程序违法，补办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程序违法；《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中反映的四至与案涉土地四至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位置，所核发的建设用地许可证土地来源没有事实依据，也无法确定是同一位置，地籍调查中的黎子豪签名也不是黎子豪亲笔签名。本院经审查，对苏某、彭某的《证明》、证言被上诉人黎子豪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苏文能提交的《契约》属被上诉人黎子豪一审时提供的证据；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因没有出具证明人的身份证明，且不符合法律对新的证据的规定情形，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至于本院依职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4页）及《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7页）属职能部门登记档案资料，其证据效力应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苏文能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标明的四至：东至小巷，西至黎子豪住宅，南至小巷，北至邓志龙住宅。上诉人苏文能主张的案涉土地实际四至：东至苏文能（小巷），西至吕春光（邓志龙）住宅，南至黎子豪住宅，北至苏文能（小巷）。被上诉人黎子豪出具的《契约》中的四至：东至彭国裕住房共墙成直线，西至苏某住房共墙成直线，南至廊子墙角为界从廊子墙角至朳子树头作门坪行人道，北至瓦檐滴水为界。被上诉人黎子豪主张的四至：东至苏文能滴水巷，西至苏某共墙，南至黎子豪楼房及田背村瓦房共墙走水，北至苏文能滴水巷。证人彭某出庭作证时提到，她家向苏石金购买的房屋只有一间正厅，购买后曾在此居住，后将该正厅房屋出售给黎子豪，当时左边的房屋是彭国裕在使用，该房屋正厅的四至是东至彭国裕共墙相邻，西至苏某共墙，正面的对面是黎子豪，北至苏文能滴水巷。二审询问时，上诉人苏文能承认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的四至标示与案外人黎国雄原持有的使用权证的四至是一致，但该证四至方位中定向错误，北向实际应是西向。本院认为，本案属恢复原状纠纷。本案中，从上诉人苏文能的诉请来看，上诉人苏文能以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为据，主张被上诉人黎子豪侵占了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并请求被上诉人黎子豪恢复占用土地的原状。上诉人苏文能的诉求实质上涉及到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否合法有效及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首先，关于上诉人苏文能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是上诉人苏文能向案外人黎国雄所转让，并在转让后办理了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领取了陆河国用（2014）第0012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证至今仍由上诉人苏文能收执，且没有被撤销，因此，该使用权证的效力应予以确认。其次，上诉人苏文能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虽然上诉人苏文能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合法有效，但该证中标明的土地使用权四至方位，与本案上诉人苏文能和被上诉人黎子豪所与主张的实际四至方位，以及证人彭某出证的四至方位不符，对此，上诉人苏文能亦承认《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四至方位存在错误，因此，上诉人苏文能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四至方位与案涉土地实际四至方位不相符，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故其诉求依法应予驳回。上诉人苏文能可待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的四至方位向行政机关重新确定后，另行主张民事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苏文能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论述说理部分虽有不妥，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苏文能负担。上述费用上诉人苏文能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少棠审判员  彭晓春审判员  施伟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庄冬冬书记员杨清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