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汉族，1971年5月18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仁县。系被害人徐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女，汉族，1972年11月15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县，文盲，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徐某2之母。 共同诉讼代理人罗天高，贵州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男，1999年8月2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县，苗族，初中文化，住兴仁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1，男，2001年10月17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县，苗族，初中文化，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未到庭） 共同诉讼代理人雷某3，男，苗族，1987年10月19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县，苗族，小学文化，住兴仁县。系雷某2、雷某1之父。 被告人罗辉，曾用名罗淞，男，1998年8月24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县，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兴仁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万荣，贵州贝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西南检公诉刑诉（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洪某、雷某2、雷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勇、杨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洪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罗天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及诉讼代理人雷某3，被告人罗辉及其辩护人陆万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4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罗辉酒后在兴仁县屯脚镇鲤鱼坝滨河公园游乐场内无故殴打路过此处的徐某2、雷某1，后徐、雷某4及闻讯赶来的朋友与罗辉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罗辉持刀乱刺，致徐某2左胸部受伤及参与打架的雷某2头部、右胸部受伤。徐某2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徐某2主要系因锐器作用于左胸部，造成左胸壁裂伤进入胸腔造成心脏破裂而死亡；雷某2身体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罗辉于案发当日在现场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李某1、骆某1、徐某3、王某1、胡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罗辉供述及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罗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罗辉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其亲属代为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罗辉判处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洪某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罗辉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罗辉赔偿死亡赔偿金30万元；丧葬费5万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万元。共计人民币750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徐某2对本案引发没有过错，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的代理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雷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罗辉赔偿医疗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5822元，其中在兴仁县医疗治疗费1683.18元，村医生治疗费1639元。 被告人罗辉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 辩护人提出“1、罗辉主观上无伤害他人的故意，系在被他人围殴过程中才持刀杀伤他人，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2、系防卫过当；3、具有坦白情节；4、案发后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5、建议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辩护意见为罗辉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4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罗辉酒后在兴仁市（原兴仁县）屯脚镇鲤鱼坝滨河公园游乐场内无故殴打路过此处的徐某2、雷某1，致雷某1受伤。后徐某2及闻讯赶来雷某2等人与罗辉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罗辉持刀乱刺，致徐某2左胸部受伤及参与打架的雷某2头部、右胸部受伤。徐某2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徐某2主要系因锐器作用于左胸部，造成左胸壁裂伤进入胸腔造成心脏破裂而死亡；雷某2身体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雷某1身体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罗辉于案发当日在现场被抓获归案。 同时查明，雷某2、雷某1受伤后到兴仁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治费1683.18元。雷某2门诊病历诊疗意见为左颞顶部头皮裂伤缝合。案发后，被告人罗辉亲属赔偿被害人徐某2亲属人民币3万元。2018年12月26日，其亲属将赔偿款21683元缴至本院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罗辉作案时使用的弹簧跳刀一把，经罗辉当庭辨认后无异议。 二、书证 1、户籍证明、遗体火化证明、户口注销信息证实：被告人罗辉，曾用名罗淞，生于1998年8月24日等基本身份情况。被害人徐某2遗体已火化，其户口信息已于2018年4月18日注销。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将伤者徐某2判定以屯脚镇卫生院进行抢救，后徐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民警即前往案发现场开展有关核实抓捕工作，后在兴仁县屯脚镇屯脚中学旁的河滨公园内将罗辉抓获。 2018年12月13日补充出具情况说明称，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后，派出所工作人员将罗辉控制在现场，同时将被害人徐某2送至屯脚卫生院救治。将徐某2送到医院后，驾车返回现场将罗辉带回派出所询问室控制。从出警到达现场直至将罗辉带回派出所，前后约30分钟，罗辉始终在派出所人员控制之中。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罗辉尿检，结果呈阴性。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一把。 5、屯脚中心卫生院抢救刻录、徐某2姓名说明证实：记录内容为徐某7因被他人刺伤胸部由派出所工作人员于2018年2月14日23时05分送入该院。见右眉弓处有长约4CM斜形伤口，胸骨左缘第3至5肋间可见一长约3CM伤口。入院后经持续胸外按压，至23时15分经县医院医生进一步检查，确定死亡。 徐某2之父徐某1出具说明称，2018年2月14日在兴仁县屯脚游乐场被杀死的人是其儿子徐某2，小名叫小松，曾用名徐某9，有人会喊他叫徐某7。 6、收条、领条证实：兴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分别于2018年2月17日、23日收到被告人罗辉之父所交用于安葬被害人的安葬费2.4万元及6千元。2018年2月28日，被害人徐某2之父从兴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领取该3万元。 7、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实：被告人罗辉家属于2018年12月26日预交赔偿款21683元至本院账户。 8、情况说明证实： （1）骆某1出具说明，称其书名骆某1，小名小光明，有朋友会叫其骆某2。 （2）公安机关出具说明，称雷某2血样系雷某2到法医室做法医鉴定时法医采集，因雷某2做完鉴定后到外省务工一直未回，故未写提某笔录。 （3）兴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说明，称雷某2受伤后到兴仁县医院摄CT影像，该片分析意见为左顶骨骨折。2018年4月3日到该中心作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法医阅该片系骨皮质裂伤，故雷某2的身体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三、证人证言 1、胡某2证言：我在兴仁县屯脚镇鲤鱼坝景区内靠近屯脚中学的右侧经营游乐场。2018年2月14晚我儿子胡某1看到我经营游乐场充气游泳池边上发生打架过来和我说，因为生意好我走不开我就用手机调那边的监控看到有很多人在打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从手机监控上看双方有七八个人在打，看到拿有木棍、钢管等。 2、胡某1证言:2018年2月14日晚我在我家游乐场的游泳池边玩，看到有三个小伙在打架，我走过去看见一个小伙用手打另外两个小伙的脸上，还用脚踢了其中一个小伙的肚子上两脚。被打的两个也还手打对方的胸口，但两个小伙打不赢对方一个，后来看到从草坪上有十多个人拿起木棒、啤酒瓶朝打架这儿冲过来，然后我就跑去和我爸爸讲打架的事。讲了之后就到我家玩具店边上看，看到拿木棒和啤酒瓶的这一帮人围着之前打两个小伙的那个人打，有一个女的拉这一帮人喊不要打。打了一会后我看到有一个人倒在我家游泳池边的石板路上，是面朝地面扑起的，另一个被围着打的人被打坐在靠我家游泳池边上。后来看到有警车从屯脚中学门口往游乐场这边过来。警察到后那些人就没打架了，在那点的人先把扑在石板路上的人抬往警车去，有一个人拉开扑在石板路上的这个人的衣服，我看到这人胸口上有血，胸口上有一个我的两个拇指宽的刀口，那人被抬上警车后就被拉走了。后来又看到有人把坐在靠在我家游泳池边上的那人抬上另外一辆警车拉走了。开始打架时谁先动手我没有看到，我看到的是一个人打两个，然后两个人又打一个人，但两个人这边打不赢一个人那边。三个人打架时都是空手，我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三人打的时候没有人倒在地上。三人打架时都没有离开过，我不知道是谁喊的后来那一帮人。我一直没有看到有人拿刀。打架后我看到有两个人倒在地上，一个是扑在我家游泳池旁的石板路，他是从那一个帮人围着一个人打的那个地方走过来走到石板路那点就倒地扑在地上的。另一个是被那一帮人打的那个小伙，是被一帮人用木棒、啤酒瓶打倒坐下去的。他们倒地时我不敢走近看，只是后来他们抬扑倒在石板路上的那个人往警车时有人拉开他的衣服我看到胸口上有刀口和血，但是被哪个杀伤的我没有看到。另一个我一直没有看到身上的伤。 3、骆某1证言：发生打架时我和李某1、岑某1和一个姓李的女生走在前面，罗辉一个人走在我们后面，距离大约三米左右。我们听到吵架声音后就回头看到罗辉和两个男生在争吵。我们就朝罗辉走去还没走到罗辉身边就看到罗辉开始出手打那两个男生，先把一个戴的帽子扯丢了并打一耳光，又踢了另一个男生一脚。我和李某1就上去拉罗辉，正在拉时看到对面一下来了十多个人，手里还拿着酒瓶和木棒，这十多人一上来就去打罗辉，我上去帮罗辉挡了一下，被木棒打在我手机上，之后我就退出来看手机有没有被打坏。罗辉被打退到我旁边后，李某1就站到前面挡住让对方不要打了，但对方不听，还是冲过来打。我就看到李某1在拉罗辉的手，罗辉手里拿着刀，李某1想把刀抢过来，我就上去把刀抢了过来放在我衣服包里又上去想把那些人拉住。那些人说不关我的事并把我拉到一边，我听到那些人说有人躺在地上了，也还有人在继续打罗辉。 当天罗辉打架用的刀是我在2018年2月11日从家里拿出来去我外婆家帮忙杀鸡后就一直放在身上的。2月14日晚我和罗辉在鲤鱼坝景区草坪上喝酒，准备要回家时某悄悄的问我带刀在身上没有，让我拿给他的，我没有问他拿去干什么，当时他没有和谁发生什么冲突。罗辉知道我身上有刀是2月12日时我和罗辉在小华云家玩时我拿刀出来杀鱼他看见的。罗辉在和那两个男子开始发生冲突时就拿刀出来的，我没注意他有没有用刀杀着人。我把刀抢过来后把刀放在衣服包内就拿刀去丢，叫上岑某1和我一起去的。我和岑某1从屯脚中学门口的大路往桥头方向走，走到桥头时我怕刀上留有我的指纹就喊岑某1买一瓶矿泉水来给我洗刀。岑某1把水买来后我把刀打开洗后就拿去山上丢了，当时有点黑，洗刀时也没用灯光照着，所以没看见刀上是否有血迹之类的东西。我没有看到罗辉用刀杀伤人，但对方有一男子倒地时我听见过对方的人说是罗辉整到的，所以这些人全部就去打他一个了，罗辉说什么我没有注意听。 4、李某1证言:2018年2月14日晚上22时许，罗辉在兴仁屯脚鲤鱼坝景区和别人打架时我在场的，我听见罗辉和人发生争吵就倒回来拉罗辉，怕他和别人打架。当时某用手打了其中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两耳光，打完后就把刀拿出来朝这两个比划，问对方要怎样，然后我就双手拉住罗辉的左手朝水池方向走，我面朝水池，罗辉面朝对方两名男子，这时某是怎么使用刀的我不清楚。之后罗辉被对方人多追打上来一直追到水池边上，把罗辉打倒在地上，然后罗辉从地上站起来拿电话不知打给谁，这时我从罗辉手里去抢刀，罗辉没有让我把刀抢走，是骆某1上来把刀抢走的。之后对方有一个人上来问我刀在哪里，让拿给他，我说刀被我们抢了不拿给他也不拿给罗辉，怕伤到人。对方就没有要了。对方人多在打罗辉时某在水池边是还手的，他当时手上拿得有刀，他用手打对方，因为场面太混乱，他具体是打还是杀到对方没有我不清楚。我们把罗辉的刀抢了后听到对方有一个人说整到心脏了，我才知道罗辉杀到人了。我就说把人先送医院，对方其中一个问去医院那个负责，罗辉就说他负责。后来听骆某1说刀是他拿给罗辉的。 5、岑某1证言：最开始是罗辉和两个男子在景区遇见，然后罗辉就去扯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男子，我过去和这两个男子说我朋友喝多了，不好意思，然后我在那里拉他们怕他们打起来，拉不开我就走出来大路处打电话给丁某说罗辉在和别人闹，让他过来看看。但丁某一直没有来，我打完电话回来后就看见对方一帮人在用木棍和钢管打罗辉。在我离开三分钟左右的这段时间罗辉打没有打人我没有看见。当时罗辉被对方的人在景区游泳池处殴打时我和李某2站在游泳池旁边的大路人行道上，骆某2从游泳池处朝我们走过来，他右手握得有一把尖刀放在腰部。他先让李某2去把刀丢了，李某2不敢，又叫我去丢我也不敢。然后他就说他去丢，叫我和他一起。我们朝大路背对游泳池左手方向走到一座桥处，骆某2叫我到桥旁边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来把刀洗了。骆某2洗了刀后就自己一人走离我大约七米左右远的地方把刀丢了回来。然后我们回到打架现场看见警察已经到了。案发后的一天我和李某2、李某1、骆某2在东湖玩时骆某2说刀是他拿给罗辉的。 6、李某2证言：案发时我走到旁边一个小店前面去接了大约三分钟的电话后走到小卖铺后面的草坪上看到有十多个小伙正在打罗辉，其中有的拿木棒有的拿啤酒瓶。我见打得有点厉害就不敢走近。后又看见罗辉被打睡在地上就上去拉架不让他们继续打。我和李某1去扶罗辉但扶不起来，过了几分钟警车就到了。当时人员多，场面混乱，罗辉手中拿刀没有我没看清。 7、徐某4证言:小名杨宝，有人喊我宝宝。2018年2月14日晚我和徐某3、马某等人在鲤鱼坝景区草坪上喝酒，听见徐某5过来讲雷某1被人打了，还说雷某2已经过去。我们就朝徐某5指的景区水池位置走过去。我走前面看见小松（只知道姓徐，登字辈）是爬在地上的，雷某2抱着雷某1，但是雷某1正在被一个小伙拳打脚踢，这个小伙还拿得有一把刀，而且还用拿刀的右手打雷某1，左手也在打，同时站在这个小伙前面有一个女的在拉架，不让这个小伙打人，另外还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站在这个小伙后面，但没有动。我们的人看见后就在地上找了木棍这些上去帮忙，我没有去，就去看小松，我把小松的身体翻过来后捞开衣服看见心脏部位有一个刀口，还流了很多血。我就喊赶紧送医院，在场的人就过来扶小松，不知谁说已经不行了，我就问是那个杀的，被我们打的那个小伙就说是他杀的。我们听后心里难受，又冲上去打他。我找了一颗木棍拿在手里上去帮忙。当时场面混乱，我记得我用木棍打到这个小伙的背和肩部，其他人打到什么部位我没有注意。我打时问这个小伙刀呢，对方没有说话，旁边一个女的说刀在她那里，还说刀被她收好了，不会再拿给那个小伙。接着派出所的就到现场了，然后我们就把小松抬上派出所的车送去医院，我们后面跟着去。到医院后听医院门卫说人已经死了。我在打那个小伙的时候他没有还手，但其他们人前面打时还没还手我不清楚。小松是我到现场前就被杀伤在地的，雷某1看见被那个小伙拳打脚踢，雷某2怎么受伤的我没有看见。 8、雷某3证言：2018年2月14日晚10点左右，我和寨子里的雷某2、雷某1、班某、王某1、宝宝（徐某4）、杨某3等人在鲤鱼坝公园里距游乐场200米左右的草坪上喝酒玩。喝酒过程中徐某4的妹妹跑过来对我们说寨子里的人被打了，我们一帮人就冲过去看。到游乐场旁边的草坪后，我们看见小松倒在地上，对方有二个男生和二个女生站在旁边。我们问是谁打的，对方其中一个小伙说是他打的，然后我们一帮人就抓住那个小伙打。在打的过程中警察就来了，我和班某、小航就把小松抬到警车上送到屯脚医院医治。我们打那小伙时开始他反抗的，后来被我们打蹲在地上后就没有反抗了，我们用了木棍和钢管，对方是否使用工具我没有注意。小松是什么时候到鲤鱼坝的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我过去时他已经躺在地上了。在打那个小伙时也没注意是否有人受伤，只是送小松去屯脚医院时发现雷某2和雷某1都受伤了。 9、徐某3证言:2018年2月14日晚10点左右我和徐某4骑车到鲤鱼坝玩，当时我寨子里的小果、小航、中中等人在草坪上喝酒玩了半小时左右，就听见徐某5和徐丽翠两人跑过来说小松和雷某1被人打。我们就朝她们指的方向过去，赶到现场后就看见小松是爬在地上的，已经不会动了。我就马上打120和通知小松的家人。当时雷某1和雷某2也在。我们看见小松爬在地上的样子就问打小松的人在哪里，雷某2说站在旁边的。我们就看见这个男的站在离小松倒地位置三米左右的地方，旁边还有两个女的和男的。我问这个事怎么办，这个男的就摸电话出来，我就发现这个男的左手拿和有一把刀。这个男的打电话的同时就问我们要打架是不，等他喊人来，听他这样说后不知谁先冲上去打这个男的，同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打”，我们全部人就冲上去打对方，我用手里的木棍打，这个男的被打蹲在地上。我们打他时他也还手的，但没有看清是怎么还手，打的过程中有一个女的拉架，喊我们不要打了，先把人送到医院，有什么事他们那边负责，但我们没听还是陆陆续续的上去打那个男的，后面看见警车来了才没有继续打。 10、徐某5证言:2018年2月14日晚我和徐某6、徐丽翠在鲤鱼坝玩时看见一个男生在打我们寨子里的雷某1，打人的小伙那边有四五个人，有男有女，但其他人没有动手。当时我哥徐某4和寨子里的一些人也在鲤鱼坝那里玩，我就跑去喊他们。然后徐某4这边就有人冲过去，有几个冲得快一点，其中一个叫雷某2。我在他们后面才到的，到后没有人在打架，只听徐某4他们问之前打雷某1的人为什么打人，人太多，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然后我和徐某6、徐丽翠就先回家，我走徐某4他们旁边过时看见小松爬在草坪里的小石板路上，当晚我在家中就听说小松被杀死了。当晚我只看见一个男生用巴掌打雷某1的头，手里没有拿什么工具，小松什么时候在现场的我没有看到，雷某1当天戴得有一个鸭舌帽。 11、徐某6证言：2018年2月14日我和徐云翠、徐某5在鲤鱼坝景区遇到雷某1聊了一会后分开。雷某1离开我大约有十多米时我看见他遇见一个男的，当时我以为他和对方认识也就没怎么关注，我只看见雷某1往我这个方向退让，还听到这个陌生男子吼了一句，具体吼什么我没有注意，这个人说话声音突然变大，但我没听清他说什么，我就看见这个男的右手拿有一把长20公分左右的尖刀放在背后，有几个人在拉这个男的。雷某1退到离我有三米左右时被这个男的逼在草坪上绕来绕去的，这时有人拉住这个男的，我就看见雷某1没有动了。雷某1和这个男的面对面站在一起，突然这个男的就把雷某1戴的帽子扯丢在地上，然后用脚踢手打的方式殴打雷某1，雷某1没有还手，徐某5就去喊雷某1家哥雷某2他们。过了2分钟左右雷某2一大帮就来了，手里拿有啤酒瓶和木棍，来后就和这个男的打起来，场面太混乱，天又黑，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我看了一会就准备离开，然后就看见他们打架的小路上爬得有一个人，当时我不知道是谁，后来听说是小松，小松姓徐，和我们是一个寨子的人。过后听见小松被杀死了，雷某1和雷某2都受伤的，其他有没有人受伤我不知道。 12、王某1证言:2018年2月14日晚上我和徐某3、徐某4、杨某4、雷某3等人在鲤鱼坝景区草坪上喝酒到10点左右听见我们寨子的两个女生喊“小松他们在那边被人打”，我们就朝小松被打的地方走去。我到现场时看见我们这边的人围住一个男的，同时看到小松是爬在公园路边地上的。我问是那个捅的，被我们打的那人就说是他捅的。听见他这样说后我们寨子里的人就冲上去打这个男的，后面派出所的来了就没有打了。 13、班某证言：2018年2月14日我和寨子里的杨某4、雷某3、徐某3、王某2、王某1、杨某1、雷某1在鲤鱼坝公园内草坪上喝酒玩。晚上9点左右时徐某2一人到我们喝酒的地方和我们玩到10点左右就和雷某1一起离开。离开半个多小时，徐某3的妹晶晶跑来我们喝酒的地方喊我们说雷某1他们被人打。我们一起喝酒的人就朝游乐场内一水池跑过去，我到后看见杨云松爬在地上，雷某2他们围住一个小伙，被围住的那小伙右手拿着一把刀蹲在地上，他旁边还站着两个女生。接着我和徐登亮去看徐某2的情况，徐登亮去扶但没有扶起来，喊也喊不答应，再之后派出所的就来了，来后组织人把徐某2送到屯脚医院医治。后来到医院去看时听医生说已经没有心跳了。 14、杨某1证言:2018年2月14日晚我和徐某3（小华）、徐某8（小航）、班某（蚂蚁）、王某1（良妹）、王某2（小勇）、雷某1（良面）、雷某2（小奎奎）、杨某3、杨宝宝、徐某2（小松）等人一起在屯脚中学旁的草坪上喝酒。徐某2和雷某1先离开我们喝酒的地方。他们离开半个多小时后徐某3的妹妹小晶晶就来喊我们说小松他们着打了。我们就从喝酒的地方跑过去公园里一个游乐场旁边，看到小松爬在游乐场的小路上，雷某1站在小娃娃玩的游泳池旁。杨某3、杨宝宝、小华、蚂蚁、小奎奎等人就动手打一个小伙，有一个女的在旁边劝架，说他们负责，叫不要打那个小伙了。我站在小松倒地的旁边。派出所的到现场后大家就没有打了。派出所的看到小松的伤有点严重，就喊人把人抬上警车后就把小松送到屯脚医院。 四、被害人陈述 1、雷某1陈述：2018年2月14日晚9点多钟，我和徐某9骑摩托车到鲤鱼坝景区玩了大约半小时左右后准备回家。我们走到一个游乐场旁边时有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从旁边草坪向我们走过来，当时我听到有人喊“走，回家了”，朝我们走来的小伙说了一句“等到”。因为那个小伙我们不认识，我和徐某9就继续往前走，突然朝我们走来的那个小伙就走到我的右侧面，伸手抓住我的衣领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动手打我的脸上几巴掌，打后问是要喊人不，我说又没有惹他，为什么要打我，同时用手推那个小伙。那个小伙也没有讲话又用拳头朝我脸上和头部打，这时我的脚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就倒在地上，然后那小伙就用脚踢我的肚子，我用手抱住头把身体卷起来，后我肚子、头部和脚都被打疼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昏过去了。等我醒来后是在屯脚医院里。当时我哥雷某2扶住我坐在屯脚医院过道的凳子上，我见我哥左边脸上有血。之后我和雷某2被送到兴仁县医院，我们在医院做了CT检查后医生说我骨头没有骨折，我哥的伤也不严重，但喊我哥住院。因为没有钱交住院费我们就回家了。到家后寨子里的人来问情况，说徐某9被杀死了。第二天开始我爸爸都是喊医务人员来我家帮我和雷某2输液。对方为什么要打我们我不清楚，只是感觉他喝了酒的，酒味很浓。我不知道我哥雷某2是如何到现场的，我没有打电话给他，有没有别人和他一起到现场我不知道。 2、雷某2陈述:2018年2月14日晚上10点左右，我从家里一人骑车到鲤鱼坝景区找我同学玩。将车骑到屯脚中学门口停下准备打电话给我同学时，听见一个女生在鲤鱼坝游乐场方向说雷某1被人打了，我没有看见说话的人。因雷某1是我弟弟，我就往鲤鱼坝游乐场方向跑过去，到游乐场门口时看见雷某1抱着肚子躺在地上，我准备去扶，不知道是谁扔东西把我的头打着，我当时被打蒙了，缓了一会后去扶着雷某1问他伤着什么地方。雷某1没有说话，我一直照看着他，我的头被人扔东西打昏，就没有注意其他哪些人在打架。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到了，听见有人说先把徐某9送到医院，我才发现徐某9也在场。由于我头昏，我不知道我和雷某1是怎么到屯脚医院的。在医院后才发现我的头部和肩胛骨下方各有一个刀口。之后我和雷某1被送到县医院检查，我的两处伤口都缝针，我父母带雷某1去检查。之后我和雷某1的伤情都不严重，我们就回家了。我的头部不知道是谁扔东西打着的，我当时被打得有一点昏，没有看见扔东西打我的人。肩胛骨处的伤是怎么受伤的我也不知道，是到屯脚医院后我妈把我衣服捞起来才发现的。 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罗辉供述及辩解：2018年2月14日下行2点多时，我和丁某、小光明三人准备到屯脚中学旁的鲤鱼坝景区钓鱼，因为之前钓鱼的地点人多我们就没有钓鱼，然后就是景区里玩，买了啤酒在景区草坪上喝。三人喝了六瓶左右后我又打电话给我朋友小云波让他来一起喝，小云波又喊他的几个朋友。后来我喝得有点醉后就打电话叫我朋友李某1，喊她来屯脚景区找我们玩。李某1就和岑某1、李某2三个女生骑车来找到我们。我们男生把酒喝完后就一起到屯脚KTV后面的烧烤摊上吃东西，又喝啤酒。后我和小光明及李某1她们三个女生共五个人从烧烤摊旁边的桥上走路过去风景区里，过了桥之后就到屯脚中学旁公园里的游乐场处，当时因为我是醉酒了走得慢一点就掉在了后面，离李某1她们估计有五六米远。后我准备走上去追她们几个，当我走到屯脚中学旁公园里游乐场水池边时，见到两个小伙边走边聊天，在我走和两个小伙并排时，听到其中一个讲“打”字，我就走上前一步转身问他们说什么，那两个小伙如何回答的我记不清了，然后我就把其中戴帽子的那个小伙头上的帽子拿下来扔在地上，接着用脚踢那两个小伙，我记得是踢在肚子上，其他还踢到什么地方我记不得了。然后那两个小伙就和我吵起来，我就伸手到我穿的黑色外衣的包内拿跳刀出来，把刀打开，右手正握住刀。刀拿出来后还没有用刀杀对方，李某1她们就来拉我了，在拉我的过程中我挣脱握跳刀的右手就朝对方两个小伙捅去，捅了几下记不清了，感觉捅到人身上的，但是捅到一个还是两个人以及捅到几刀我都不清楚，然后我就被李某1她们拉退到水池旁边的小房子后面。这时从游乐场旁的草坪上冲过来五六个人就围着我打，其中一个小伙拿有木棍打我，其他人拿什么打我不清楚，在这些人围着我打时我用右手握着跳刀朝对方乱挥，当时挥到人身上伤到对方没有我不清楚。李某1她们一直都在拉劝我。在打的过程中对方有人对我说如果他兄弟死了要我陪葬，还有人问我刀在哪里，我没有回话，听到李某1说在她那里。后来我就被打昏了，等我清醒后是在屯脚派出所里。当天我用的跳刀是在吃烧烤时我问小光明要来的。因为之前我们钓鱼后在丁某家杀鱼吃时见小光明从他身上拿跳刀出来杀鱼，所以知道他身上带得有刀，当天我也没怎么想，只是叫小光明把刀拿给我，我放在身上。我说的拿刀捅是杀的意思，挥是左右划的意思。我只感觉我拿跳刀杀到人了，但具体杀到几人，杀到什么地方及杀了几刀我都不清楚。我不认识开始我打的那两个小伙，和他们也没有矛盾。只是当时我走过他们时听到他们说“打”字，我因为喝酒醉了认为他们是说打我，我就打他们了。 六、鉴定意见 1、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尸体检验情况。主要内容为： 尸体检验：衣着检查：毛衣左胸部衣领下13.5cm处有一2.2cm×1.5cm破口。头面部：右眉弓中段有一2.5cm创口，创口下方伴有一2.0cm皮肤划伤，创角上钝下锐，创缘齐，深及额骨；鼻梁处有1.0cm×0.8cm皮肤擦伤；左额部有1.8cm×0.5cm皮肤擦伤；左眼角外侧1.5cm处有4.8cm×2.2cm皮肤擦伤。胸腹部：左胸部乳突内侧6.5cm处有一2.2×1.0cm纵形创口，创口下方伴有一2.5cm皮肤划伤，创角上钝下锐，创腔由外上斜向内下，深及胸腔。四肢：左膝部见二处分别为1.3×1.0cm、2.2×2.0cm皮肤擦伤；左小腿前侧有5.6×3.0cm皮肤擦伤，右膝部内侧有1.0×0.5cm皮肤擦伤，右膝部外侧有0.6×0.2cm皮肤擦伤。 解剖检验：头部：头皮下未见出血、瘀血，颅骨未见骨折。颅腔内未见损伤。颈部：皮下组织未见出血、瘀血，舌骨、甲状软骨未见骨折。胸腹部：右胸腔内无积血、瘀血，未见胸腔脏器损伤。检见左胸壁第四、五肋间处有一1.8cm创口，与左胸部创口相通，左侧第4肋软骨骨折，左胸腔内有积血及血凝块约1500ml。检见心包膜左上侧有一1.5cm创口，剪开心包膜，心包腔内有积血约100ml，检见左心房有1.5cm创口。腹腔未见积血，未见腹腔脏器损伤。切开胃组织，检见胃内有未消化食物约500g，明显可见蔬菜、洋芋、瘦肉等。 提某检材及处理：提某死者血样、十指指甲、十指指甲拭子备作DNA检验；提某死者胃及内容物、肝脏备作毒化检验。 论证：根据尸体检验所见，结合现场勘查及案件调查情况作出下分析。致伤工具分析：尸体检验见死者右眉弓中段有一2.5cm创口，创口下方伴有一2.0cm皮肤划伤，创角上钝下锐，创缘齐，深及额骨；左胸部乳突内侧6.5cm处有一2.2×1.0cm纵形创口，创口下方伴有一2.5cm皮肤划伤，创角上钝下锐，创腔由外上斜向内下，深及胸腔。两创角一锐一钝，由此分析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鼻梁处有1.0cm×0.8cm皮肤擦伤；左额部有1.8cm×0.5cm皮肤擦伤；左眼角外侧1.5cm处有4.8cm×2.2cm皮肤擦伤。左膝部见二处分别为1.3×1.0cm、2.2×2.0cm皮肤擦伤；左小腿前侧有5.6×3.0cm皮肤擦伤，右膝部外侧有0.6×0.2cm皮肤擦伤。其损伤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死亡原因分析：尸体检见左胸部乳突内侧6.5cm处有一2.2×1.0cm纵形创口，创口下方伴有一2.5cm皮肤划伤，创角上钝下锐，创腔由外上斜向内下，深及胸腔。解剖检验检见左胸壁第四、五肋间处有一1.8cm创口，与左胸部创口相通，左侧第4肋软骨骨折，左胸腔内有积血及血凝块约1500ml。检见心包膜左上侧有一1.5cm创口，剪开心包膜，心包腔内有积血约100ml，检见左心房有1.5cm创口。由此分析死者主要由于被锐器作用于左胸部，造成左胸壁裂伤进入胸腔造成心脏破裂，致死者心脏破裂而死亡。其余检见损伤不足以致死者死亡。 鉴定意见：死者徐某2主要由于被锐器作用于左胸部，造成左胸壁裂伤进入胸腔造成心脏破裂，致死者心脏破裂而死亡。 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罗辉及被害人亲属。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 2、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现场提某的痕迹物证；弹簧刀棉签擦拭检材；罗辉作案时所穿衣裤；徐某2、罗辉、徐某1、雷某2血样进行DNA检验及同一认定，鉴定意见为：标有“黑色外衣上的血迹”字样纸袋内装棉布片检出DNA，与雷某2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4.85×10的19次方；送检的标有“罗辉案发时所穿外衣”字样纸袋内衣服提某检材中检出DNA，与罗辉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3.12×10的20次方；徐某1系送检的标有“徐某2血样”字样纸袋内徐某2血样卡提某检材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1.92×10的4次方。因条件所致，其余检材未检出阳性DNA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余检材的DNA样本进行对比。 鉴定意见已被告人罗辉及被害人亲属。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材料。 3、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被害人徐某2肝脏组织、胃内容物进行检验，未检出毒鼠强等成分。鉴定意见已被告人罗辉及被害人亲属。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材料。 4、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被害人雷某2、雷某1损伤鉴定情况。经鉴定，雷某2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雷某1身体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对其身体损伤不作损伤程度评定。鉴定意见已被告人罗辉及雷某2、雷某1二人父亲雷某3。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材料。 七、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被告人罗辉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现场位于兴仁县屯脚镇屯脚公园（俗称屯脚鲤鱼坝景区，又称滨河公园）内，具体地点为屯脚中学旁屯脚公园里的游乐场水池边。附辨认照片。 （2）被告人罗辉对八张不同型号跳刀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3号的跳刀照片与自己作案时使用的跳刀比较相符。附辨认照片。 （3）徐某3、王某1、班某、杨某1分别对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出视频中穿黑色外衣，手里拿一把尖刀的男子就是杀伤小松（徐某2）的人。 （4）骆某1从八把不同跳刀照片中辨认出6号跳刀照片与2018年2月14日自己拿给罗辉的跳刀特征形状相符。 （5）徐某1（徐某2之父）对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出图片上穿黑色外衣，内穿红白色毛衣的男子是死者徐某2。 （6）被告人罗辉对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辨认出上穿黑色外衣，手里拿有一把尖刀的男子系其本人。 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某笔录证实：2018年2月15日9时10分至10时01分对被告人罗辉进行人身检查情况。经检查，罗辉上身穿黑色外衣，下身穿黑色牛仔裤，脚穿黑色板鞋。所穿衣服、裤子、鞋子均未发现有血迹等异常情况。要求脱下衣服、外裤及鞋子，经检查，罗辉身体体表未发现伤痕，其余未见异常。检查结束后，提某罗辉所穿黑色外衣一件，黑色牛仔裤一条，采集罗辉DNA血样一份，提某十指指纹及尿液。附检查照片。 3、提某笔录证实：民警于2018年2月15日提某徐某1血样。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 （1）案发现场勘查情况。现场位于兴仁县屯脚镇鲤鱼村滨河公园内游乐场玩具店西侧草坪及石板路上，北侧为圆形水池，东侧为玩具店，西北侧为气垫滑梯，东北紧邻岑某3家及苗西南水业公司，东南紧邻屯脚中学。中心现场位于兴仁县屯脚镇鲤鱼村滨河公园内游乐场玩具店西侧草坪及石板路上，距离西侧河岸为3817cm，在距北侧水池305cm、距东侧玩具店西墙546cm石板路上见67cm×62cm范围内血迹（拍照固定，棉签蘸取，标记为1号），该石板路宽102cm，两侧为草坪。距北侧水池434cm、距东侧玩具店西墙781cm草坪上见一破碎雪花啤酒瓶（拍照固定，实物提某，标记为2号），在玩具店南侧人行道上见一红色伞架，在该伞架上东南侧距玩具店南墙830cm、距人行道东侧边缘84cm处见一件黑色外衣（拍照固定，实物提某，标记为3号），在外衣背部见“WHATYOU”字样，在外衣内侧衣领中央见“S”及韩文字样的衣服品牌，在外衣左手臂上见“YORK”白底黑色字母标识，在该标识上见8cm×3cm范围粘附血迹。在人行道上西侧35cm、距南侧玩具店857cm处见一个白色圆柱形塑料壳，该塑料壳直径为4cm，在玩具店南侧890cm，距人行道西侧边缘62cm处见一上部为紫色下部为白色、长7cm的圆柱形唇膏（拍照固定，实物提某，标记为4号），在该玩具店南侧857cm，距东侧人行道116cm处见一件黑色外衣（拍照固定，实物提某，标记为5号），在该外衣内侧衣领中央见“品牌男装、FASHIONMAN165/84AM”字样，在该外衣右侧内包内见一串钥匙。其余未见异常。附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30张及录像资料。 （2）作案工具提某现场勘查情况。现场位于兴仁县屯脚镇鲤鱼村滨河公园东侧山坡上，北侧是岑某3家和苗西南水业公路，南侧是屯脚中学，西侧是一条便民路，该路南北相通，向南通向屯脚中学，向北通向鲤鱼坝。中心现场位于山坡上一废弃的石场东南侧，由山脚便民路向西沿废弃的石场方向，在石场东南侧一草丛中见一把黑色弹簧刀，刀距山脚便民路东侧边缘1556cm、距北侧岑某3家房屋南墙3150cm，打开刀刃，刀全长20cm，刀柄长11cm，刀刃最宽处为2cm，刀柄上靠近刀刃处见两颗不锈钢圆形按钮，刀刃上见一只兔子图案及“F-001”字样，刀柄另一侧见挂扣。其余未见异常。附现场图1张，现场照片7张及录像资料。 八、视听资料 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2018年2月14日晚胡某2在屯脚镇鲤鱼坝景区经营游乐场充气游泳池周围监控录像视频资料。监控视频体现：22时44分03秒（视频时间），双方出现在镜头内，见罗辉（结合徐某3、王某1、班某、杨某1及罗辉本人辨认确定）右手持刀，有一女生正在劝阻罗辉，之后对方多人冲过来对罗辉进行殴打，其中有徐某2（结合徐某2之父辨认确定）。22时44分30秒，徐某2疑似被刺伤后离开殴打罗辉人群，低头看胸部后离开镜头。至22时57分31秒警察出现在镜头内前，多人断断续续的对罗辉进行殴打，其中有人分别持有木棒、钢管、板砖等物。22时45分54秒，镜头内见一穿着黑色外衣（该外衣为现勘笔录中提某的3号物证）的男子头部有血迹出现在镜头内。民警到达现场后，一直有民警守在罗辉身旁至23时09分45秒。23时10分30秒，罗辉被他人扶着离开镜头。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人罗辉的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无犯罪记录证明：兴仁市（原兴仁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载明经查询公安业务信息系统，截至2018年2月14日，未发现罗辉的犯罪记录。 2、学生在校表现证明：贵州交通职业技术学院道路与桥梁工程系出具，载明罗辉于2016年9月进入该校学习，2018年5月2日自动退学。在校期间表现良好。 经质证，公诉人对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洪某及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户口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二原告人系被害人徐某2父母，主体适格。 2、证明：证实徐某2因伤害死亡后已于2018年3月6日安葬。 经质证，被告人罗辉对二份证据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雷某1及法定代理人雷某3提交了以下证据： 1、户口复印件：证实雷某3系雷某2、雷某1二人之父及三人基本身份情况。 2、兴仁县医院发票、疾病证明书、门诊病历等治疗材料：证实雷某2、雷某1伤后在兴仁县医院治疗，共花费治疗费用1683.18元。 3、贵州省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收费专用票据二张：证实雷某2于2018年2月16日至20日治疗5天，花费治疗费用745元；雷某1于2018年2月16日至21日治疗6天，花费治疗费用894元。 经质证，被告人罗辉对无人员签名且未加盖治疗单位印章的贵州省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收费专用票据二张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关于被告人罗辉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洪某所提证据，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雷某1及法定代理人雷某3提交的户口复印件、兴仁县医院治疗发票予以采纳。但提交的贵州省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收费专用票据因未加盖收费单位印章，且该票据上已明确标注无收费单位专用章无效，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辉无视国家法律及他人身体健康权利，无故殴打他人引发双方互殴，在互殴过程中，罗辉持刀杀伤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罗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罗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案发后，罗辉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在侦查阶段赔偿人民币3万元，本院审理期间再次赔偿人民币21683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所提“罗辉主观上无伤害他人的故意，系在被他人围殴过程中才持刀杀伤他人，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罗辉首先殴打被害人徐某2、雷某1引发本案，在互殴中持刀杀伤被害人，其不具有防卫情节，且其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明显故意，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建议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量刑建议，经查，罗辉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依法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幅度内量刑，罗辉不具有减轻处罚情节，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合考虑罗辉亲属在案发后在侦查阶段及案件审理阶段主动缴纳赔偿款共计人民币51683元及罗辉具有的坦白等量刑情节，公诉机关所提建议对罗辉判处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过重，不予采纳。 被告人罗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洪某所提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依照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依法判赔；诉讼代理人所提“被害人徐某2对本案引发没有过错，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的代理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雷某1所提诉讼请求，综合考虑医疗发费记载支出1683.18元治疗费用及门诊病历记载雷某2需对左颞顶部头皮裂伤缝合的诊疗意见，并结合本案实际，在对受伤部位进行缝合术后必然产生必要后续费用，故虽对所提交的后续治疗费用依据的贵州省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收费专用票据不予采纳，但可酌情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33年2月14日止。） 二、随案移送弹簧跳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罗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洪某人民币五万元（含已从公安机关领取的3万元，剩余2万元已缴至本院账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雷某1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1683元至本院账户）。 上述赔偿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逾期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黔川 审判员  蒋文禄 审判员  高华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黎 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