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81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明花，女,1966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龙海市，住福建省龙海市。因赌博，于2O17年9月9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被告人方永松，男，1964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龙海市，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O17年9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8）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花犯非法经营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永松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伟清、代理检察员林文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花、方永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经营罪 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陈明花在其丈夫即被告人方永松的协助下,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国家批准，在龙海市白水镇郊边村尾厝268号其家中擅自销售“六合彩”，接收陈翠圈、许国卿、陈明顺等人投注后，再转报给上线许联成、陈锦兴、陈惠能、陈燕明、李素花(均另案处理)等人，投注金额达943000元。 (二)寻衅滋事罪 2008年9月9日,被告人陈明花与蔡兴全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民事诉讼一案经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结后，被告人陈明花对上述判决结果不服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4月14日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同月27日，被告人陈明花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时，欲服用写有“杀鼠剂”字样的液体自杀。后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协调，龙海市人民法院和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23日以医疗保险费用和救助款的方式分别支付给被告人陈明花2.9万元、2.1万元，同日被告人陈明花签署了息诉息访承诺书，承诺息访息诉。过后,被告人陈明花又以对上述判决结果不服为由，到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再审申请后，被告人陈明花于2010年8月30日在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时服用写有“毒鼠强”字样的液体欲自杀，后经抢救未果。2010年8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陈明花以对判决结果不服、农村低保待遇不应被取消等事项为由，又先后多次到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厦门市信访局、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信访，并多次做出了服用写有“杀鼠剂”等字样的液体或不明药品欲自杀等行为，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扣押的手机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陈明花的刑事责任、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方永松的刑事责任。并认定被告人陈明花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方永松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永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明花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陈明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投注的“六合彩”数额只有七、八万元；其多次上访都没有得到公正处理，其才自己要自杀，但不是为了恐吓他人而自杀。 被告人方永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有帮陈明花记过几次“六合彩”的报码。 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经营罪 2016年11月26日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陈明花在其丈陈某1告人方永松的协助下,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国家批准，在龙海市白水镇郊边村尾厝268号其家中擅自销售“六合彩”，接收陈翠圈、许国卿、陈明顺等人投注后，再转报给上线许联成、陈燕明、李素花(均另案处理)等人，投注金额达38170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陈燕明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其通过一个叫“敏”的朋友认识了陈明花，陈明花说她有六合彩可以报给其，其向陈明花提出中特码赔42倍，回水12%，陈明花同意。四月十多号，陈明花将参与六合彩赌博的彩民所报的号码、生肖号码、赌注报给其，一周结算一次。如果赢了，陈明花从赌资中扣掉回水的钱后，再把剩下的钱给其；如果输了，其就要把中特码的钱和给陈明花回水的钱一起给她；都是用现金158××××9867账139××××9489后，其都会和她先对账，用微信、文字或语音对账。陈明花一期有时2-3千元，多的时候一期也有一万元136××××0503元。期间停了3陈某1星期没有做，收陈明花的特码有40期左右，赌注金额有15-16万元。给陈明花的回水钱约二万元，但没有做账。陈明花有二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586062****、1396012****，微信昵称是“明花”、“日月明”，她向其下注及对账时都是用“日月明”这个微信号，其的手机号码是1360698****，微信号昵称是陈燕明。陈明花有跟其说过，她自己没有玩六合彩，只是收彩民的号码和赌资。 微信发的“付29570元”，指的是其输给陈明花29570元，包括12%的回水费，这一期她起码投注1万元左右；发的“收5750元”，表示陈明花要付给其5750元，这是已经扣除回水费了。也就是她投注最少有6534元。“收16150”，她最少投注了18352元；“收22390”，她最少投注了25443元；“收2310”，她最少投注了2625元；“收22500”，她最少投注了25568元。微信体现的只是其向陈明花收的一部分金额，单单“收”的就有7-8万元了。其向陈明花收了50-60期，总共向她收了10几万元，有将近20万元。 播放的手机内的三段录音，都是陈明花打电话向其投注六合彩的通话录音。内容如下：1号109；2号229；3号100；4号108；6号102；7号10；8号11；10号106；11号505；12号331；13号210；14号705；15号300；16号305；17号102；18号115；19号119；20号208；21号205；22号650；2陈某110；24136××××05036号50；27号100；28号5；29号210；30号316；31号50；32号325；33号203；34号207；35号309；36号301；39号20；40号20；41号201；42号102；43号105；44号108；45号61；46号62；47号200；49号5；（"陈燕明_023_1360698****_2017_03_07_20.57.06.amr"）内容如下：1号25；2号650；3号100；4号50；5号328；6号274；7号50；8号150；10号500；11号1415；12号877；13号80；14号600；16号277；17号277；18号305；21号274；22号574；23号1126；24号767；25号80；26号50陈某17号274136××××0503200；31号200；32号324；33号274；34号500；35号931；36号587；37号80；38号874；39号724；40号530；41号150；42号100；43号324；44号330；45号50；46号305；47号1270；48号572；49号681；（"陈燕明_024_1360698****_2017_05_04_20.49.54.amr"）内容如下：1号60；2号8；3号525；4号330；5号325；6号823；7号308；8号327；9号300；10号1046；11号1008；12号428；13号300；14号308；15号1025；16号33；17号25；18号1023；19号1008；20号627；21号1080；22号1016；23号300；24号1148；25号300；26号8；27号1025；28号333；29号25；30号1013；31号1560；陈某1327；33号300；34号1036；35号1020；36号428；38号8；39号525；40号333；41号1031；42号13；43号1078；44号1033；45号1000；46号1034；47号1020；48号428；49号600。这些录音里的号码就是投注的六合彩特码，后面的数额就是投注的金额。 陈燕明于2018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陈某1总的向其投注64期，平均每期7000多元，总的金额为448000元左右。 （2）陈宝华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陈明花经常到其店里吃饭，有一天她说她有在收六合彩，一期有3-4千元，她问其要不要坐庄赌六合彩，她提出特码赔率42倍，回水12%。其跟其老公陈燕明商量后，决定收陈明花的单，其就把她的手机号码报给陈燕明，之后他们就私下联系了。从4月份到8月份，陈明花都是打电话向陈燕明报单的，偶尔用微信补单，摘杨梅期间没有报单。和陈明花一个星期结算一次，都是现金结算的。 （3）许联成的证言，证实方永松152××××0384向其投注了105元六合彩；8月17日投注了100元；8月29日投注了100多元，有中了50元的特码，其欠了他1960元左右；8月31日投注了900元；9月2日投注了200元左右，有中了10元的特码，其欠了他210元左右；9月5日投注了2590元。他有时是通过电话投注，有时通过微信，其微信号是1526068****，昵称是成，方永松的微信昵称是永松。从2017年1月第一期六合彩开始，其就在家里做六合彩庄家，接受下线投注，一直到六月份杨梅收成季节，这是一个阶段。第二阶段是从六月份杨梅收成季节到现在，其卖完杨梅去方永松家时，说其在做六合彩庄家，陈明花说她也在做六合彩庄家，因为她的下线投注的金额很大，有的号码下注二三千元，她就想分摊报给多个上线来规避风险，她说可以报一部分到其这边，但要抽投注金额百分之十的水费，其就答应她了。大概从第68期开始，陈明花都会报一些金额给其，基本都是10-20个号码，金额少的每个152××××0384投注五六百元，最多的投注两三千元。每期投注金额平均一万多元，到8月150××××7236其投注。陈明花都是通过电话投注的，一共投注30期左右，投注的总金额约三十二万元。陈明花没有自己投注，她每期赚取的水费不少，没必要去冒险投注，和她都是现金结算的。其有两部手机，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号码为1526068****，绑定的微信昵称名为“成”，另外一部是黑蓝色OPPO牌手机，号码为1505921****，绑定的微信昵称名为“成仔”，这两个手机号码及微信号都有用于接收他人报码。播放陈明花手机上的四段录音，都是陈明花打电话给其的通话录音。其中第一条、第三条和第四条是陈明花打电话给其报码的通话录音，第二条是在六合彩开奖后她让其到她家去拿六合彩的钱。第一条录音内容如下：43号200；38号2000；猴600；28号500；马300。第三条录音内容：2号500；7号500；10号500；15号800；17号1000；22号1000；23号500；24号500；26号500；30号500；31号500；33号800；37号500；42号500；44号500；46号500；48号500；49号500。第四条录音内容：2号1000；1号2100；7号1000；10号1000；15号1000；17号1000；22号2000；23号800；24号800；26号800；30号800；31号800；33号800；35号500；37号1000；42号800；44号500；46号800；48号800；49号1000；13号300；25号500；34号300。 （4）李素花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林碧珍认识了陈明花，陈明花说她收的六合彩单要报给其，其同意了。其接收陈明花大约一个半月的六合彩单，大约二十期。平均每期大约七千元，总的金额十五万元左右，其有回水12%给她。陈明花说她都是收别人投注的，她自己没有投注。其用的是一部金色魅族牌手机，号码为1806023****，都是用这个号码跟陈明花联系，都是用现金结款结算，其大约输了六万元。从陈明花手机播放的录音，都是陈明花打电话向其报码的录音。第一段录音内容如下（2017年3月16日）：1号206;2号25;3号550;4号528;5号252;6号41;7号637;8号33;9号23;10号210;11号290;12号318;13号203;14号325;15号200;16号443;17号313;18号49;19号708;20号323;21号598;22号330;23号253;24号208;25号402；26号25；27号200；28号252；29号13；30号49；31号723；32号313；33号443;34号300;35号453;36号10;37号10;38号245;39号550；40号543；41号228；42号250；43号757；44号33；45号213;46号无；47号463;48号18;49号552。第二段录音内容如下（2017年3月18日）：1号130；2号300；3号330；4号400；5号192；6号11；7号300；9号20；10号300；11号326；12号500；13号320；14号305；15号85；16号806；17号342；19号400；20号300；21号546；22号606；23号315；24号10；25号125；27号36；28号806；29号47；31号510；32号316；33号326；34号300；35号400；36号10；37号12；38号106；39号371；40号300；41号102；42号50；43号406；44号306；45号130；47号350；49号221。 （5）陈惠能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接受陈明花投注“六合彩”赌博。其与陈明花约定是中特码赔率是41倍，返水费10%。从2016年12月25日至2017年2月4日间，陈明花都有向其报码，共17期的六合彩。陈明花都是打其的1515965****电话向其报码的，每期金额4000-6000元，平均每期5000元，其中一期报了8000多元。其总的接受陈明花报码约60000元。播放的录音，是陈明花打电话向其报码的录音，具体内容如下：1号300；2号300；3号203；4号410；5号10；6号100；8号25；10号10；11号13；12号300；13号400；14号1008；15号303；16号205；17号50；18号236；20号325；21号6139××××94894号408；26号300；27号106；28号57；29号50；30号393；32号328；33号203；34号30；35号213；36号100；38号313；39号106；40号66；41号100；42号43；43号53；44号136；45号50；47号63；49号30。其之前用的号码是1396012****，后其把手机给其朋友陈建东使用，从他手机提取的录音，是陈明花第一次向其报码的录音，内容如下：1号50;2号53;3号55;4号71;5号50;6号115;7号50;8号3;9号50;10号3;11号50;12号71;13号300;14号53;15号205;16号36;17号100;20号100;21号60;22号103;23号100;24号66;25号200;26号53;27号105;28号126;29号50;30号130;31号50;32号100;34号53;35号100;36号66;37号200;38号10;39号55;40号136;41号50;42号100;46号23;48号266;49号60。陈明花都是到其寿金店来跟其现金结算的。 （6）陈锦兴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2月份开始139××××7562单，收了一个多月，在2017年3月底就没再收了。她都是通过电话向其投注，她总的向其投注15期左右。平均每期投注约11000元，总的金额约165000元。其跟她都是用现金结算的，她每周到其家里跟其结算。从陈明花手机播放的录音，都是她打电话向其投注六合彩的电话录音。第一条录音（东锦兴-002-1396013****-2017-02-07-20.45.35.amr）内容如下：1号50；2号100；3号50；4号200；6号1000；8号50；10号300；12号200；13号200；14号1000；15号50；16号100；18号300；20号200；21号300；22号400；23号100；24号300；26号2139××××7562号50；29号50；30号300；32号50；33号50；34号200；35号200；36号100；38号100；39号50；40号50；41号100；42号200；43号50；44号200；45号50；46号200；47号50；48号50。这是第15期的报码。第二条录音（东锦兴-003-1396013****-2017-02-09-20.45.48.amr）内容如下：1号603；2号155；3号250；4号151；5号156；6号106；7号20；8号45；10号101；11号40；12号200；13号1004；14号205；15号356；16号251；17号63；18号300；20号227；21号306；22号307；23号330；24号100；25号403；26号220；27号155；2139××××75621；30号400；31号11；32号132；33号106；34号10；35号330；36号300；37号406；38号70；39号155；40号53；41号251；43号157；44号288；45号100；46号50；47号130；49号310。这是第16期的。第三条录音（东锦兴-005-1396013****-2017-02-14-20.44.39.amr）内容如下：1号300；2号38；4号200；5号194；6号303；7号212；8号238；9号213；10号157；11号83；12号202；13号200；14号338；15号100；16号30；17号194；18号203；19号312；20号38；21号1133；22号487；23号53；24号102；25号300；26号438；27号30；28号330；139××××756203；31号312；32号108；33号483；34号20；35号53；36号50；37号100；38号68；39号70；41号264；42号103；43号244；44号268；45号313；46号20；47号153；48号102；49号130。这是第18期的。第四条录音（东锦兴-007-1396013****-2017-02-18-20.53.12.amr）内容如下：1号290；5号300；6号349；8号112；9号257；10号312；11号358；13号300；14号350；18号303；21号1014；22号351；23号210；24号50；25号2139××××75627号28；28号203；29号80；30号103；31号450；33号405；34号312；35号210；36号150；37号190；41号280；42号82；43号336；44号406；45号406；46号408；47号210；49号314。这是第19期的。…第五条录音（东锦兴-007-1396013****-2017-02-18-20.53.12.amr）内容如下：2号300；4号100；5号218；6号218；7号400；8号498；9号303；10号338；11号118；12号310；14号400；16号18；17号18；18号240；19号400；20号503；21号521；22号453；23号95；24号150；25号108；26号400；27号18；28号218；29号340；30号34139××××7562号721；33号412；34号243；35号135；36号90；37号108；38号418；39号18；40号200；41号100；42号300；43号718；44号521；45号103；46号138；47号195；48号150；49号111。这是第20期的。…第六条录音（东锦兴-015-1396013****-2017-03-04-20.32.42.amr）内容如下：2号625；3号100；4号13；5号433；6号516；7号50；9号25；10号100；11号546；12号606；13号202；14号725；15号200；16号282；17号293；18号216；20号200；21号495；22号470；23号546；24号603；25号202；26号745；27号2139××××75629号200；30号316；32号470；33号330；34号100；35号546；36号706；38号795；39号670；40号63；41号553；42号216；43号405；44号370；45号45；47号396；48号406；49号526。这是第26期的。第七条录音（东锦兴-017-1396013****-2017-03-09-20.42.51.amr）内容如下：1号10；2号500；3号50；4号600；5号350；6号900；7号100；8号500；10号500；11号305；12号608；13号111；14号605；16号1000；17号200；18号505；20号500；21号200；22号900；23号500；24号658；25号80；26号600；27号200；28号1020；30号5139××××7562号1000；33号100；34号500；35号200；36号608；37号10；38号600；39号500；40号500；41号50；42号200；43号200；44号1000；45号50；46号500；47号500；48号658；49号600。这是第28期的。第八条录音（东锦兴-019-1396013****-2017-03-11-20.38.00.amr）内容如下：1号63；2号100；3号110；4号25；5号581；6号549；7号100；8号810；10号213；11号650；12号480；13号174；14号200；16号602；17号375；18号204；20号926；21号375；22号389；23号575；24号390；25号163；26号300；27号377；28号638；29号10；30号204；31号110；32号1290；33号389；34号313；35号575；36号480；37号63；38号596；39号576；40号250；41号200；42号204；43号776；44号1390；45号100；46号13；47号475；48号381；49号1200。这是第29期的。 陈锦兴于2017年11月22日的证言，证实其之前说陈明花向其投注了165000元，是估算的而已，具体数额没法确认。录音中记录的数额，这些都核对过了，数额都没错，其他的她还向其投注多少，没法算准确。陈明花跟其说过，她自己从来不投注六合彩，只是接收别人的六合彩单再报给其的。 （7）陈翠圈于2017年9月6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年底开始向陈明花购买六合彩，买了100期左右，每期押注50多元，共购买5000多元。去她家买六合彩时，有时看到方永松在接电话，是别人打来报码的，他接完电话后会向陈明花转报，有时直接把电话拿给陈明花。去买六合彩时，经常遇到陈妙珠和陈刘芝，她们也去买六合彩。并辨认出陈明花。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年初向陈明花购买六合彩，每期买六合彩100元左右，总的向陈明花购买六合彩9000多元。 （8）陈国和于2017年9月6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其有次听到其妻子陈翠圈打电话在报码六合彩，她是报给一个叫“扩鸭”的。她说向陈明花买了5000元左右，输了200多元。并辨认出“扩鸭”即为陈明花。 （9）陈明期于2017年9月7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其向陈明花买了200多元六合彩，都没中。8月17日，其买了350元，龙买了100元，6号200元，另一生肖买了50元。8月19日，其买了21个号码，每个20元，共420元。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12月开始有时通过电话有时到陈明花家向陈明花总的买了68期左右六合彩，平均每期300元左右，总的买了21000多元。有进到陈明花家有看到方永松在帮忙登记别人报六合彩的单据。 （10）林碧珍于2017年9月7日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2、3月开始向陈明花买六合彩，固定买13、24、25三个号码，但都没中，就在下一期加大投注金额。也有购买其他的一些号码，也有中一些特码。截止2017年8月26日，和陈明花结算后，她用微信发语音给其，说欠她16010元，其中有3000元是向她借的会钱，剩下的13010元就是向她买六合彩欠的钱。其中，有中了290元的特码，她要给其12180元，但还没向她拿过钱，继续向她投注，最后结算时还欠她13010元。所以向她共投注25190元。8月29日，微信向她报码“24号480、13号300、25号800”，但是陈明花没有回复，没有接收这些投注。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年底（11月份左右）向陈明花购买六合彩总额不只25190元。买生肖方式总的买了49320元，买三个号码方式总的买了29470元。这两部分总的买了78790元。因为上次害怕公安处理，一直不敢说实话，没有全部说出来。 （11）陈妙珠于2017年9月8日、9月9日、10月2日证实2016年年底，其开始1元、2元向陈明花买六合彩。2017年2月开始用50元去包绿波段，如果没中，下期再加大投注。后她口头说过，其已经欠她14000多元了。之后，其买的越来越少，每期只买几十元而已。陆续还给她2400元，还欠她12000元。总的向她投注15000多元，其中包绿波一直没开，欠了14000多元，之后买其他的1000多元。从陈明花住处查获的小册子上面写的“2017年妙珠，50期旧新总计欠14390元，70期付2400元也欠12000元”，这应该是其向她买六合彩欠的钱，她记在小册子上对账。不清楚方永松是否有帮助陈明花接收报码电话和记码，他主要是在家泡茶给去购买六合彩的人喝。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年底开始向陈明花总投注六合彩数额在19000元至20000元间，之前说投注14000多元是其投注六合彩欠陈明花的钱不是其总共投注的金额。 （12）陈荣仁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从海南回来后才知道其老婆陈妙珠有向陈明花投注六合彩，当时是在包绿波段，后听她说她向陈明花买了15000元左右的六合彩，现在还欠陈明花12000元。 （13）林碧香于2017年9月8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至10日间，总的向陈明花买了3期六合彩，花了55元。 2018年2月5日的证言，证实其之前说的有一部分不属实。2017年5月份开始向陈明花投注30多期，有时几十元，有时几百元，平均每期两三百元，总的投注了10000元左右。 （14）陈刘芝（陈明花大姐）于2017年9月9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2、3月开始，其向陈明花买六合彩，固定买2个生肖，从5元开始包，最高包到70元，也有买一些其他号码。之后，陈明花说其欠她6000元，就没再买了。陈明花小册子上写的“大姐2017年72期总计欠6000元”，可能是将其欠她的钱记在本子上。这就是其向她买六合彩的钱。其去陈明花家有看到方永松在家中泡茶让来买六合彩的人喝。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春节前开始向陈明花买了19000多元的六合彩，有5、60期，付了13000多元，还欠6000元。 （15）陈印兴于2017年9月9日、9月26日的证言，证实其总的向陈明花买了16期六合彩，每期金额在30-600元之间，总的买了5000多元。有时当面向她买，有时打她手机报码。陈明花小册子体现其在35期向她买了300元，直到第88期其才还给她。方永松手机的短信内容，是其去年年底发给他的，让他代其向陈明花买六合彩，那期买的是“龙100，猴100，15、25、37、41各50元”。方永松泡茶给来买六合彩的人喝，有时买六合彩的人写单后，他拿去交给陈明花，他不识字，不会记单。其妻子黄玉叶说她也向陈明花买了2000多元的六合彩。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年底开始向陈明花投注了27期的六合彩，每期投注的金额约300元左右，总的投注了8100多元，因为陈明花是其的第四大姐，怕说多了会被罚款越多，所以不敢说实话。 （16）陈黑糖于2017年9月10日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份向陈明花买过1期300元的六合彩。以她的经济实力，她应该是转报给他人的。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至6月底，其向陈明花购买六合彩33期，花了33000元左右。因为陈明花被抓后其害怕所以才说只买过一期。 （17）陈况亮于2017年9月11日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年底开始向陈明花买过5期900元的六合彩。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7月份，其向陈明花总的买了90多期六合彩，每期2—300元，总的买了27000多元。 （18）陈丽川于2017年9月11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间，其打电话给方永松，向他买了3次的六合彩50元。 （19）陈惠清于2017年9月13日的证言，证实在今年三、四月份两次去方永松家坐时，听他们夫妻说哪个生肖比较好，其就直接在香烟纸皮上写了生肖及金额，交给方永松，他再拿去给陈明花记账。还有一次是打电话给方永松投注的。其共买了3次，每次都是二、三十元，总的投注100元左右。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前后几天，其开始向方永松夫妻买了15期的六合彩，每期200元左右，总的买了3000元左右。 （20）许国卿于2017年9月14日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12月初开始向陈明花买了43期六合彩，其中第一次买了60元，有一次买了600元，还一次买了500元。其他的40期，最低买400元，最高买600多元，平均每期400多元。这43期，其总的买了17160元左右。其有时当面向陈明花买，有时打电话，也有用微信或语音报码。 （21）陈银明于2017年9月14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间，其开始向陈明花买六合彩，每期30-60元，买了10期左右，花了400多元。到了6月初，方永松让其和他合伙买每周三个生肖的六合彩，其同意了。总的买了23600元的六合彩。期间，其还买了2期共700元的六合彩，这2期是方永松自己处理的，其有和他确认过。陈明花收六合彩时，方永松都会帮忙，其经常打电话报码给方永松，他再报给陈明花，其都是和陈明花结算的。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12月开始到2017年5月，其向陈明花买了约40期的六合彩，买了7000元左右。之后其就和永松合买了约40期，共买了约48000元。陈明花出事后，其还向永松买了700元。 （22）陈进珠于2017年9月14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中旬，方永松来其家里泡茶时，他说收音机报的三只生肖很准，让其也买看看，向他买就可以了。当天，其让方永松替其报码给陈明花，买了30元。之后，其就一直打电话叫方永松替其报码给陈明花。从6月13日第68期到9月5日第104期，总的向方永松买了35期，共买了2070元左右。其中，第一次买了30元，有2次各买了60元。其他的32期，最低买60元，最高买100多元，平均每期60多元，总的买了1920元。 （23）陈坤端于2017年9月14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其雇请方永松到山上干农活时，他说晚上有一生肖不错，问要不要买，陈明花有在收六合彩，他可以替其去报码。之后，其总的买了4次100元，都没中过。 （24）陈俊城于2017年9月14日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8月中旬开始，其向方永松买过4期的六合彩，共1370元，都没中。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年初开始向方永松购买六合彩，总的买了七十多期，平均每期900多元，总的买了72000元左右。以前怕说多会罚款越多。 （25）陈福亮于2017年9月14日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12月开始，其在方永松家里向他买了3次六合彩，第一次买了50元，另外2次分别买了20-30元。其报给方永松后，他就到房间报给陈明花。其听方永松说过，陈明花收六合彩，只是单纯地挣水钱。 （26）陈坤福于2017年9月15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开始，其向方永松买过2次六合彩，每次各买20元，都没中。他说陈明花在收六合彩，其跟着他下注，他再报给他妻子。 2018年2月11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年初开始向方永松夫妇投注购买六合彩，买了90多期六合彩，平均每期150元，总的买了13500元左右。 （27）陈坤松于2017年9月15日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3月底开始，其向方永松买过3次六合彩，都是打电话向他报码，他再报给陈明花的。这3次总的买了75元。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底开始向方永松购买六合彩，有时打电话向方永松押注，有时找方永松进行押注，然后方永松再和她妻子陈明花一起登记其报的码数。总的买了约50期，共输了52000元。 （28）陈明顺于2017年9月15日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7月开始，其让方永松替其报码给陈明花，第一次买了150元，之后共买了20期，平均每期600元，共投注12000元。六合彩是陈明花在收的，其是和方永松结算的，陈明花也知道其向方永松买六合彩，他有将其输的钱交给陈明花。 2018年2月9日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2月开始向方永松夫妇投注六合彩，总的买了81期，每期平均1000元左右，总的买了81000元左右。 （29）黄玉叶于2017年9月15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开始，其向陈明花买六合彩，前后买了18期左右，最低的买100元，最高的买200多元，平均每期100多元。最后一期，其买了41-49号，每个100元，买了700元。其总的向陈明花买了2400多元。一般都是向陈明花报码的，如果她不在，其就把报码的纸拿给方永松，他就会拿给陈明花。其老公陈印兴说他有一期包三肖，向陈明花买了300元。 2018年2月10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开始其向陈明花投注六合彩，总的买了28期左右，买了4000元左右。 （30）陈安水于2017年9月16日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7月底开始，方永松说他老婆有在收六合彩，其向方永松买了5次六合彩，总的买了300元。之后是方永松来其家结算的，输了80元。 （31）方开明于2017年9月21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其通过微信向叔叔方永松投注过两期六合彩，每次只投注5元购买生肖。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扫墓后到其叔叔方永松家，当时他说有个生肖很准，其就拿10块钱给他，让他在那期帮其买5块钱，如果没中，下期再买5块钱，过后他说没有中。 （32）陈素琴于2017年9月27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1、12月开始，其向陈明花买了10期左右的六合彩，每期约100元，总的买了1000多元。 2018年2月4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十月底开始向陈明花购买，约八十五期。平均每期八、九百元，总的买了七万一千多元。 （33）陈国连于2017年9月9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其和方永松夫妻等人到漳浦打工时，陈明花在打电话说六合彩的事，其问方永松，他才说陈明花有在收六合彩。 （34）陈印明（系陈明花的弟弟）于2017年9月16日的证言，证实陈明花2017年7月份有在卖六合彩，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其没买过。 （35）陈志忠于2017年9月16日的证言，证实其于今年农历正月和方永松一起帮人嫁接杨梅时，听他说陈明花有在卖六合彩，但其没买过。 （36）陈建全于2017年9月26日的证言，证实之前不知道其母亲陈刘芝有向陈明花买六合彩，她被叫去派出所后，其问她买了多少，她才说买了6000元的六合彩，钱还没给陈明花，先记账着。 （37）陈总敏于2017年9月27日的证言，证实陈某16年农历11月份，陈明花打电话问其有没有认识六合彩庄家，她在收六合彩的单来挣水钱。由于其跟方永松有20多年的交情，就同意帮她联系看看。之后，其遇到陈燕明，知陈某1在当六合彩的庄家，就问他要不要收，陈某1了，之后其就介绍陈明花和陈燕明认识了。后来，陈燕明说他输给陈明花很多，想要辞掉了。陈明花说她只是收单报给陈燕明，她从中赚水钱，她自己不押注的。 2、被告人的供述 （1）陈明花陈某1“扩鸭”）在侦查阶段供述，供称2017年春节前后到8月底，其开始收他人六合彩报码再转给陈燕明、许联成等人158××××9687陈燕明每期大概1万元，赔率陈某1，回水1136××××0503左右。扣除本金实际陈某1十一倍。不论有没有押陈某1，他都要按当期投注总金额的12%付给其水费陈某1开奖结果出来后，其和陈燕明会用手机或微信对账，其有两个手机号码，陈某113960129486，绑定的微信呢称是“曰月明陈某1一个是1586062****，绑定的微信号是“明花”。陈燕明的手机号1360698****，他的微信昵称是“陈燕明”。其微信“明花”与陈燕明陈某1天信息的具体情况如下：1、4月13日陈燕明发“付29570”，意思是这期其赢他29570元；2、4月15日陈某1发“付48480”，这期其赢他48480元。接着陈燕明陈某1总付77630”，这是结算前几期的账目，因为之前其欠他42陈某1他共要付给其77630元。这三期共向他投注十五、六万元。3陈某118日陈燕明发“还欠你7630”，意思是之前欠其的77630元中已经付70000元，还剩7630元没付。4、4月22日陈燕明发“陈某150”，这期其输他5750元；5、4月25日陈燕明发“收陈某150”，这期其输他16150元；6、4月27日陈燕明发“付陈某140”，这期其赢他11640元；7、4月29日陈燕明发“总付9410”，是把4月22日到4月29日这几期进行了结算，其共陈某1410元，这几期其共向他投注了五、六万元；8、5月2日陈陈某1“收22390”，这期其输他22390元；9、5月4日陈燕明陈某117660”，这期其赢他17660元；10、5月6日陈燕明发“总收2020”，是把5月2日到5月6日的这几期进行了结算，共输他2陈某1元，其共向他投注了二、三万元；11、5月9日陈燕明发“收2310”，这期其输他2310元；12、5月11日陈燕明发“付18570陈某1期其赢他18570元；13、5月14日陈某1发“总付50490”，是把5月9日到5月14日这几期进行了结算，共赢他50490元，其共向他投注了三万、四万元；14、5月2陈某1燕明发“总收22500”，这是5月16日到5月20日结算的总账目，共输他22500元，其共向他投注了二、三万元。其微信号陈某1明”与陈燕明聊天信息的具体情况如下：1、8月12日陈燕明发“付你4200”，意思是8月12日和之前几期的账目进行结算，他共陈某14200元，其共向他投注了二、三万元；2、8月26日陈燕明发“付40530”，8月26日和之前几期的账目进行结算，他共输给其40530元，其共向他投注了三、四万元；3、8月29日陈燕明发“付20530”，意思是他已经付给其其中的20000元，剩下的20530元还没付。这期过后，其没有向他再报码。其打电话向陈燕明投注的通话录音。第一条录音（2017年2月1日）内容如下：1号109；2号229；3号100；4号108；6号102；7号10；8号11；10号106；11号505；12号331；13号210；14号705；15号300；16号305；17号102；18号115；19号119；20号208；21号205；22号650；23号410；24号321；25号5；26号50；27号100；28号5；29号210；30号316；31号50；32号325；33号203；34号227；35号309；36号301；39号50；40号20；41号201；42号102；43号105；44号108；45号67；46号62；47号200；49号5。第二条录音（2017年3月7日）内容是：1号25；2号650；3号100；4号50；5号324；6号274；7号50；8号150；10号500；11号1415；12号877；13号80；14号600；16号277；17号277；18号305；21号274；22号574；23号1126；24号767；25号80；26号500；27号274；28号624；30号200；31号200；32号324；33号274；34号500；35号931；36号587；37号80；38号874；39号724；40号530；41号150；42号100；43号324；44号330；45号50；46号305；47号1270；48号572；49号681；第三条录音（2017年5月4日）内容：1号60；2号8；3号525；4号330；5号325；6号823；7号308；8号327；9号300；10号1046；11号1008；12号428；13号300；14号308；15号1025；16号33；17号25；18号1023；19号1008；20号627；21号1080；22号1016；23号300；24号1148；25号300；26号8；27号1025；28号333；29号25；30号1013；31号1560；32号327；3陈某100；34号1036；35号1020；36号428；38号8；39号525；40号333；41号1031；42号13；43号1078；44号1033；46号1034；47号1020；48号428；49号600 2017年6、7月许某，其与许联成开始有六合彩上的来往。因为担心把接收别人的六合彩赌注都报给陈燕明风险太大，才想分摊一部分给许联成。许某给的赔率是一赔四十二倍，同样要扣掉本金，他都要返还投注总额的百分之十作为水费；如果报生肖给许联许某给的赔率是一赔十倍，但不返水。都是打电话向许联成投注，然后用现金结算，他都到其家结算。其向许联成投注的金额，最多的时候两、三万元，最少的只有几百元，平均每期投注五、六千元。从六月份至八月底，除了几期没有报给许联成，共向他投注约20期，共向他投注十万至十二万元。其手机内文件名为有“成”的录音，都是其打电话给许联成报码的通话录音。第一条录音（2017年6月17日）内容如下：43号200；38号2000；猴600；28号500；马300。第二条录音（2017年6月19日）是其叫他来其家拿钱。第三条录音（2017年6月24日）内容如下：2号500；7号500；10号500；15号800；17号1000；22号1000；23号500；24号500；26号500；30号500；31号500；33号800；37号500；42号500；44号500；46号500；48号500；49号500。第四条录音（2017年6月27日）内容如下：2号1000；1号2100；7号1000；10号1000；15号1000；17号1000；22号2000；23号800；24号800；26号800；30号800；31号800；33号800；35号500；37号1000；42号800；44号500；46号800；48号800；49号1000；13号300；25号500；34号300。 向其买过六合彩的人有陈翠圈、陈明期、林碧珍、陈刘芝、陈印兴、陈黑糖、陈况亮、许国卿，陈丽川、陈惠清，林碧香、陈银明，陈坤端，黄玉叶，陈坤福，陈俊城、陈福亮、陈明顺、陈妙珠。陈翠圈从2017年年初开始购买六合彩，平均每期50元左右，最多100元左右，买了80-90期；陈明期买过3期，总的买了约1000元；林碧珍陈某9017年春节后开始购买的，她买固定号码，每个号码从10元开始下注的，后逐期递增上去，期间也曾包过生肖，也有中奖过，她还欠13000元，总的买了24000元左右；陈妙珠刚开始包绿波段，从50元起步，逐期递增，到后面每期要下注好几千元才够本，她还欠12000元，从登记的账单上看，她投注金额起码有14390元；陈刘芝刚开始也是包绿波段，也是50元起步，后改为包生肖。她尚欠我6000元；陈印兴从2016年11月26日开始买六合彩，购买了15期-16期，总金额在5000元左右；陈黑糖购买二期，共300元；陈况亮买了4、5期，共500-600元；许国卿购买40期左右，每期300元左右共12000元；陈丽川购买3-4期，每期十几元，共50元左右；陈惠清买过3-4期，每期2、30元，共100元左右；林碧香购买了几次，共50元左右；陈银明刚开始自己买，每期30-50元，买了十几期。到了6月份，他开始和其丈夫方永松合伙买“三肖”，买的次数比较多，有中过1000元的“三肖”特码，具体数额以他的供述为准，前后总的投注了23000-24000元；陈坤端买了3-5期，每期三四十元，总的买了100元左右；黄玉叶购买20期左右，但金额不大，有一次她写了10个号码，每个号码押70元，都没中奖，她就没有再买了，总共买了2000元左右；陈明顺是买三肖的，他是向方永松报码的，可以向方永松了解，他买了5、6期，每期600元左右，共3600元左右；陈坤福购买二次，每次20元，共40元；陈俊城购买三次，每次200元左右，共600元；陈福亮购买三次，每次20-30元，共100元。 其丈夫方永松有帮忙接收彩民的报码，因为开奖日有很多人向其报码，其忙不过来时，他会在旁边帮其，彩民也会拨打他的手机向他报码，他再将下注的情况告诉其，其再登记起来。有时对方报的码比较多，他就会把电话拿给其听。 其的上许某陈燕明、许联成外还有李素花（外号莎莎）陈某3能、陈某1等人。从2016年11月陈某1贩卖六合彩许某这段时间一直李某给陈燕明，在2陈某4年2月份，将一部分码单报给陈惠能和陈锦兴，报的时间不是很长。2017年3月份还将一部陈某3报给李素花（外号叫“莎莎”），只有两个月左右。到了6月份，其还将一部分码单报给许联成。 在其手机录音文件中“白水惠玲”就是陈惠能、“陈燕明、陈燕新、nu11”都是陈燕明、“成”是许联成、“2莎”是李素花、“东锦兴”是陈锦兴。这些录音体现其报码给他们或者和他们结算的内容。从陈建东手机播放的录音文件，都是其向陈惠能报码的（2016年12月25日）通话录音，内容为：1号50;2号53;3号55;4号71;5号50;6号115;7号50;8号3;9号50;10号3;11号50;12号71;13号300;14号53;15号205;16号36;17号100;20号100;21号60;22号103;23号100;24号66;25号200;26号53;27号105;28号126;陈某1150;30号130;31号50;32号100;34号53;35号100;36号66;37号200;38号10;39号55;40号136;41号50;42号100;46号23;48号266;49号60 陈明花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供称其自己没买六合彩，只是收取别人的报码，再转报给上线，从中赚取水费。转报给陈燕明11-12万元，转报给许联成5-6万元，报给李素花2次约3000元，报给陈惠能2000元，报给陈锦兴约1万元。 （2）方永松在侦查阶段供述，供称2017年9月7日10时许，公安人员出示一张检查证后，说其妻子涉嫌违法犯罪，要对厝内进行检查。在卧房床头桌上发现一部黑色杂牌手机（背部有UNSNG字样，号码是1许某0629687）和一部黑色有金框手机（前部有CHANGHONG字样，号码是1825962****许某两部手机是陈明花在使用的。在卧房床头地上发现一本白色“包你嬴白姐露透码”册子，这本小册子是其买来研究的。在卧房床上发现一本蓝绿色外皮小本子，是陈明花的，第三页前、背面都有记字。从2017许某开始，其有向许联成买六合彩。8月10日买了105元，8月17日买了100元，这两期其都是把号码写在纸上，用微信发给许联成的。8月29日买了100多元，中了50元的特码；8月31日买了900元；9月2日买了200元六合彩，中了10元特码；9月5日买了2590元六合彩。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其的微信名叫“永松”，许联成的微信名叫“成仔”。（卷宗二92-96、101-105、106-110页，辨认笔录卷宗二9许某00页） 陈明花是从2016年11月26日前就开始接收他人的六合彩报码的，直到厦门金砖会议期间，她去上访才没有继续收，也就是收到8月底。在收杨梅期间，也停了几期没收。她都是转报给别人的，没有胆量自己坐庄。去年年底做了几期不清楚，2017年是从第1期做到第100期。她之前报给什么人不清楚，从6150××××3629她是在家里接码、记码、报码，开奖日晚上其都会在家，有人来买六合彩，其都会泡茶招待他们。如果陈明花有空，他们会直接向陈明花买，如果陈明花在忙，他们会将要买的特码、生肖等告诉其，由其转告陈明花许某写在纸上交给其，其再转交给陈明花记账，其也会在客厅提供一些香烟外包装纸和笔。还有人会打其手机号码1505920****，如果他们报的码比较简单，其会记下再转报给陈明花，如果报的码比较多，其就直接把电话给陈明花接听。从101期陈某94期这段时间，陈明花不在家，其就直接接收明顺、银明、进珠他们的报码，再转报给许联成。其介绍人向她买六合彩，也是为了让她多赚点水费。报码的人记得的有陈安水、黄玉叶、陈明顺、陈坤松、陈坤福、陈坤端、陈银明、陈进珠、陈福亮、陈俊城、陈明期、陈妙珠、陈翠圈、陈况亮、陈丽川、陈惠清、许国卿、陈黑糖、陈印兴、林碧香、陈刘芝等21人。黄玉叶是从年初开始找陈明花买六合彩，她有买约20期，每期投注约一百元，记得有一次买41-49十个号码，每个70元。她共买了二三千元。陈明顺是从7月份开始买的，他一般是打其电话向其买六合彩，有时其把电话拿给陈明花，让他直接报给她。他都是买三个生肖，每个生肖100元开始买，没中的话再加钱。他去海南前，有与陈明花结算，听他们说没什么输赢的。从101期至104期，他都有通过电话向其购买，四期共购买1000多元。陈明期总的买了20期左右，平均每期600元，总金额12000元左右。陈坤福在7-8月间有通过其向陈明花购买两次，每次20元，总计40元。陈坤端从7月份开始，通过打我电话叫其向陈明花购买3期左右，每期几十元，总的投注约100元。陈银明从2-3月份开始，都会向陈明花购买六合彩，买了十几期都没中，共输了四五百元。到了7月初，其感觉自已推算三生肖比较准确，就提议和他合伙来押三个生肖。一般每个生肖押100-300元，有时会押大一点。其跟陈银明一直押注到今年8月29日。陈银明说过我们合伙向陈明花购买的总金额是23000多元，现在还欠她3000元。陈进珠在杨梅季节后也有通过打其电话向其报码，她每期投注三十元到一百元不等，平均每期投注六十元左右。她共投注35期左右，共买了约2000元。陈福亮在去年年底至今年正月期间，有向陈明花买过三次左右，每次投注20元到50元，共买了100元左右。陈俊城有买了四次，都是按其给他推荐的号码和生肖投注，共买了1370元。其看到陈明期有向陈明花买过3次，不清楚他买多少期、多少钱，他说他总的输了400多元。陈妙珠从去年年底就来向陈明花买六合彩，听说她是在养"绿波"，最多的时候欠了14000多元，具体输多少不清楚。到了杨梅收成后，她又来找陈明花买六合彩，又买多少钱不清楚。陈翠圈经常来找陈明花买六合彩，每期投注五六十元，买了100期左右，总金额在5000元左右。陈丽川在8月份通过电话叫其向陈明花购买六合彩，他买了三期，每期10-20元，共购买了50元左右。陈惠清买了三四期，每期是二三十元，总共购买100多元。许国卿经常在其家当面向陈明花投注陈某9了四十多期，每期投注四、五百元，总金额16000元左右。陈黑糖买过1次，买了300元。陈印兴在2016年11月26日发短信给其，让其代他向陈明花报400元的六合彩。过后，他也会到其家向陈明花买六合彩。他共买了十几期，总金额五、六千。林碧香有时也当面向陈明花买六合彩，她也有用微信买，陈明花说她有买五六十元。陈刘芝也有向陈明花购买六合彩，不清楚她总共买多少。后其听她说输了6000多元。陈况亮从去年年底开始，有向陈明花买过3、4次，共买900元左右。陈坤松有通过其向陈明花买六合彩，买了3、4次，共买了75元。陈安水通过其买了5、6期，共买了300元。其侄子方开明也有通过微信向其买过2次六合彩，总的买了10元。 方永松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供称从2016年年底到2017年8月，陈明花收取六合彩的报码，在收杨梅期间，也停了好几期没收，第101-104期，其有收取明顺、银明等人的报码，然后再报给许联成。如果陈明花比较忙，其帮忙接听电话，后再报给她，如果比较复杂，其就把电话拿给也听，其也有收取一些朋友的报码，后再转报给她。也和陈银明合伙买三肖，买了23000元左右。陈明花自己没有做庄，她自己应该有在买六合彩，这是其猜的。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龙海市白水镇郊边村尾厝268号陈明花家中。 4、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的检查证、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陈明花家一楼西侧卧室内查扣2部手机、一本蓝绿色外皮小本子、一本露透码册子；从一楼客厅查扣1个红色牡丹香烟纸片（写有生肖及数额）及12本露透码册子；从方永松处查扣一部OPPO手机。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存款明细账、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陈明花、方永松、方小龙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 （3）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从陈明花手机中提取到含有“东锦兴”、“陈燕新”、“陈燕明”、“nu11”、“白水惠玲”、“2莎”、“成”名字的通话录音文件，体现报码的情况。从陈燕明手机中提取了其与微信号“明花”、“日月明”的聊天记录，体现报码、对账的情况。 （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从许联成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取到其方永松之间六合彩报码的情况。 （5）接受证据清单、提取笔录，证实从林碧珍手机微信中提取到其向昵称为“日月明”报码的情况。 （6）笔记本照片，证实写明“妙珠”欠钱及还钱的情况；“大姐”欠钱情况；陈印兴35期、88期欠钱、付钱情况。 （7）短信内容的照片，证实从方永松手机短信提取到其接收“印兴”报码的情况。 4、电子数据 勘验检查报告及光盘，证实对陈明花持有的华为TAG-TL100手机、方永松持有的OPPOA31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音频文件进行提取、恢复，并刻录成光盘。 (二)寻衅滋事罪 2008年9月9日,被告人陈明花与蔡兴全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民事诉讼一案经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结后,被告人陈明花对上述判决结果不服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4月14日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同月27日,被告人陈明花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时,欲服用写有“杀鼠剂”字样的液体自杀。后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协调,龙海市人民法院和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23日以医疗保险费用和救助款的方式分别支付给被告人陈明花2.9万元、2.1万元,同日被告人陈明花签署了息诉息访承诺书,承诺息访息诉。过后,被告人陈明花又以对上述判决结果不服为由,到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再审申请后,被告人陈明花于2010年8月30日在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时服用写有“毒鼠强”字样的液体欲自杀,后被抢救。2010年8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陈明花以对判决结果不服、农村低保待遇不应被取消等事项为由,又先后多次到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厦门市信访局、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信访,并多次做出了服用写有“杀鼠剂”等字样的液体或不明药品欲自杀等行为,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肖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保卫科）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陈明花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接待登记处说要找法官，接访人员与负责这块工作的沈法官联系，沈法官交代说让陈明花把材料留下，过后他再与陈明花联系。但陈明花不同意，她抓住信访接待室的铁门，把玻璃踹破了，要闯进大院内。其和其他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她转身跑到大门外，拿起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要喝下，其上前拍掉瓶子，发现是一瓶标明“杀鼠剂”的红色液肖某同事拨打110、120，将现场情况向领导汇报。陈明花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好像要死的样子，现场有十几个群众和其他来访人员围着看热闹，要进入高院信访的其他群众无法正常通过安检，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派车将陈明花送到南京军区总医院抢救，现场才慢慢恢复。 （2）刘建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保卫科）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肖琦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证实其跟着车队将陈明花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无中毒迹象，但为了确保安全，医护人员还是对她洗胃、灌肠、CT扫描等，留院观察一夜后由龙海法院法警带回龙海了。 （3）宋智坚的证言，证实其是白水镇副书记，分管综治维稳工作。陈明花原本是享受低保待遇及残疾对象待遇的，但根据新的低保标准时，不能同时享受这两项待遇，镇政府工作人员就依法取消了她的低保待遇，保留了残疾对象待遇。陈明花对此不服，先是跑到民政部门找负责人陈建忠胡搅蛮缠，还在办事处大吵大闹。其知情后，去给陈明花做思想工作，但她还多次到镇政府吵闹，还威胁要去上级部门闹。没过多久，她就去上级部门上访、闹访。她曾经在厦门、福州等地有关部门闹访时喝老鼠药，严重影响正常的工作秩序。2017年杨梅季节过后，陈明花到镇政府要求给她管理的杨梅林办理“林权证”，但是这片杨梅林属于白水镇崎岎村村民共同所有的，并不是她个人的。按照规定，需要村里面组织村民开会同意才能办理。但是陈明花不听，多次向村干部施压，要违规给她办证，威胁说要去上访。在金砖会议筹备期间，陈明花又去厦门上访、闹访了，接回来后，她说给她办证就不去上访。2017年7月15日，陈明花到厦门市信访局门口闹访，8月份又多次要去厦门闹访，都被拦回来了，她最后一次还带了老鼠药。陈明花以前在厦门有一起民事纠纷，她认为法院判决不公，经常去厦门上访、闹访，后法院补偿给她5万元，她也签了停访息诉协议，但她还是以此为借口，经常去厦门、福州上访、闹访。 （4）陈清江的证言，证实其是崎岎村的村主任。陈明花是崎岎村村民，现住白水镇郊边村。听说她因为在厦门的事情，经常去上访、闹访，还吃过老鼠药闹访。2017年，陈明花因为低保被取消了来找其，其跟她解释说低保待遇和残疾待遇只能保留一个，她就没来找了，而是直接跑到镇政府那边闹。陈明花在白水镇天鹅山占了一片山地种植杨梅，在2017年6、7月份，她来找其办林权证。但因为这片山地是崎岎村集体所有的，她未经村里同意就自己霸占了，就没给她办理，她为此多次来其家里纠缠，后又去上级闹访了。要办理林权证，需要经过村委会和村民代表会同意，当事人双方签订承包合同后，再到相关部门办理手续。 （5）陈建忠的证言，证实其在白水镇民政办工作。陈明花家里有她、方永松和方香粉办理了低保待遇。在2015年清理低保待遇时，发现陈明花除了低保待遇外，还享有残疾待遇，按照新的低保标准，只能享有一种，依法取消了她的低保待遇。陈明花知道后，多次到民政办闹，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后还跑去镇政府闹。 （6）黄泉福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8日，白水镇政府接到信访局的通知，陈明花跑到北京进行非访，在最高人民法院服用过量药物被送到北京市朝阳区垂杨柳医院住院治疗。当天，其和陈丁云、郑丽卿坐飞机到北京，在医院给陈明花做思想工作，后带她回龙海。其知道陈明花陈某8肚子痛的药，一次吃了二、三十粒，是北京当地的工作人员说的。陈明花说是思明法院对她的判决不公，她这样做是要让有关部门重视，追究法官的责任。陈明花去非访，是为了给政府施压，从而让政府给她解决利益诉求。而且她去北京非访，白水镇政府会受到上级部门的批评甚至问责，所以镇政府每次都要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去接回。 （7）陈丁云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黄泉福基本一致。并证实其还有2次去劝访。第一次是在2009年底，陈明花到北京上访被漳州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劝返，其到郭坑火车站接她回白水，她说去北京有关部门反映，要追究法官的责任。第二次是在2010年8月底，陈明花到北京中南海上访时，喝毒药自杀被送到医院，其被指派到北京劝返。当时医生说陈明花的血液内检测到有毒成分，需要住院治疗。驻京办还雇人在医院看护，怕她又做出什么过激行为。看管的人说陈明花去了妇联、最高人民法院，还去了中南海，被拦截时就服药自杀了。在接她回来的途中，她说她回龙海后，要向政府提出给她安排宅基地，还要申请残疾证，让其帮她跟镇政府提要求，如果不满足她，她还会到北京上访。 （8）方永松于2018年2月7日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妻子陈明花到厦门市松柏路的一家鸭肉粥店务工，陈明花因摔伤一事起诉败诉，后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陈明花不服就去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上访后政府解决补偿五万元。但陈明花认为钱不是鸭肉店老板出的，她不服，所以才到最高人民法院上访，但被驳回了，她又去北京上访好几次。 2、被告人陈明花的供述，供称2010年3月4日上午，其从龙海坐火车要去北京上访，因为不服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受伤一事的判决，知道当时北京正在开人大会议。3月6日14时许，到了北京西站门口，有2个警察过来向其盘查，他们问到北京做什么，其不回答，他们要检查挎包和背包，其不让他们检查，因为上访书在背包里。他们强要检查，发现了上访书，其才说是来上访的。他们先叫其到办公室坐，一会叫其要到外面坐车，其怕被他们送回龙海，不肯上车。其还用手抓他们，用额头撞他们的身体。他们说是要去派出所，其才上车到西站派出所，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送其坐车回龙海了。其有到最高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厦门市信访局信访，其不记得去信访时有无服药，也不记得有无去医院治疗了。去高级人民法院信访时，其有去医院治疗，但因为什么问题，想不起来了。 2018年5月4日的供述，供称其有到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信访局等部门信访，具体去几次记不清了。去北京信访没有受过训诫或行政处罚，当时北京那边的人员联系镇政府接其回去。其有收到一份不予再审通知书，不知道放哪了。2017年7月15日，其到厦门信访局信访，当时情绪比较激动，导致身体不适，被送到医院治疗。8月22日，其打算去厦门，在路上被拦回来了。8月25日，有去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被劝解回来了。 3、书证 （1）息诉息访承诺书、处理涉诉信访问题停访息诉协议书、收条、领条，证实陈明花与蔡兴全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陈明花于2009年9月23日收到由厦门市中级法院支付2.1万元救助款，由龙海市人民法院支付2.9万元医疗保险费用，其承诺不再到省高院、厦门中院、思明法院上访，不到各级政府上访，也不进京上访。 （2）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及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纪要、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陈明花以其受雇于蔡兴全在他的鸭肉粥店打工时从二楼坠落受伤为由要求蔡兴全赔偿经济损失77445.77元。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原、被告的雇佣关系已于2007年1月2日解除，原告坠楼受伤并非发生在雇佣活动中，且系其不慎造成，被告对此并无过错，亦无因果关系，该院2008年6月16日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9日判决驳回陈明花的上诉，维持原判。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4月14日裁定驳回陈明花的再审申请。 （3）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证实陈明花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 （4）龙海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出院补偿审核表、补偿记录，证实陈明花报销医疗费用9094元。 （5）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工作稳控责任书，证实陈明花信访案的稳控责任单位为白水镇郊边村，化解工作为思明区法院。 （6）龙海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文件、思明区人民法院关于提请协调陈明花进京访案件稳控单位的情况报告、龙海市人民法院关于陈明花信访事项的办理及稳控化解的情况报告，证明最高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18日已驳回陈明花的再审申请。陈明花于2010年8月30日到最高人民法院上访时，喝下毒鼠强农药，被抢救后带回，其上访理由为要帮助龙海法院讨回垫付的2.9万元及要求解决其家的宅基地建房问题；2012年11月间，白水镇政府和崎岎村委会已为其安排100平方米的宅基地，其已建成2层楼，有关部门还给其发放残疾补偿金2万元。2013年3月28日又到最高人民法院上访时喝下有毒农药，经抢救无生命危险。陈明花2014年11月18日因对一、二审判决不服到省高院上访，当场服用超量药物。 （7）相关票据、出差人员旅费报销单、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证实相关工作人员分别到北京、福州接回陈明花的花费情况。 （8）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陈明花2016年7月11日到龙海市信访局要求恢复其低保待遇，白水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8日答复称低保和重度残疾不能重复等原因，被清退出低保对象，但保持残疾对象，现其家庭尚有方永松、方香粉享受低保待遇。根据其家庭劳动情况和家庭经济收入情况，以及该家庭全体成员身体健康状况，基本不符合低保条件；陈明花2017年7月15日到厦门市信访局反应称法院判决不公问题，该局认为该信访事项属于已经或者依法应当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应向人民法院提出。 （9）起诉状、照片等，证实陈明花与蔡兴全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诉讼材料。 （10）信访登记等相关材料，证实陈明花从2009年1月19日-2017年3月16日间，先后8次到省高院信访。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关于处置陈明花扰乱市领导接访秩序的经过、急诊洗胃记录单、门诊费用清单，证实陈明花2017年7月15日到厦门市信访局上访，其对法院判决不服，要求见市长，要硬闯入安检门，执勤人员将其带至信访大棚候访室。其又跑到安检入口，情绪激动，还要咬执勤人员的手臂，同时用头撞墙、手臂乱舞。后陈明花在候访室从身上掏出不明物品往嘴里送，其跑出来欲闯入接访大厅，被阻拦后，躺倒在地上，后被120急救中心工作人员带走，进行洗胃等相关治疗。 （12）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陈明花2014年10月来访的情况说明、急诊病人登记表等，证实陈明花从2008年10月20日-2017年8月25日间，多次到厦门中院信访。其中2014年10月27日，陈明花在厦门中院洗手间内，手持一瓶药品，工作人员即打120，但其不愿配合洗胃，医生检查后未发现异常，确认瓶里的药可能是治疗胃病的药物。 （1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警察总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门诊病历，证实陈明花分别于2009年4月27日、2014年11月18日到省高院上访时，均准备吞服标有“杀鼠剂”名称的液体，后被工作人员夺下，并被送往医院治疗的情况。 （14）关于白水镇天鹅场方永松果园等权属的情况说明、林权证、调查报告书、位置图，证实方永松果园等地块的林地所有权人为白水镇崎岎村民委员会。 （1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能调取到最高人民法院（2010）民监字第316号不予再审通知书。 （16）龙海市市领导接访日登记表、申请书、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白水镇人民政府关于陈明花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龙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开展农村低保确认清核工作的通知，证实白水镇人民政府根据文件要求，因低保和重度残疾不能重复等原因，被清退出低保对象。答复意见为终结性意见。 （17）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农村住宅建设和用地申请表，证实相关部门审核同意陈明花申请住宅建设和用地的情况。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公安机关的查获经过、发破案报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过程，陈明花于2017年9月8日因办理林权证的事情到白水镇政府，后在镇政府办公室被传唤至白水派出所；方永松于2017年9月12日在家中被传唤至白水派出所接受调查。 （2）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证实陈明花、方永松的身份信息。 （3）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22日，陈明花因于2017年7月15日到厦门市信访局闹访，吃下不明物品后被送去急救而扰乱信访秩序一事，被龙海市公安局处以警告。陈明花于2017年9月9日因向他人售卖六合彩，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五百元。陈明花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方永松无违法犯罪记录。 本院对被告人陈明花在庭审中的辩解意见，分析、认定如下： 1、非法经营“六合彩”的数额认定 （1）被告人陈明花投注给陈燕明“六合彩”数额认定为1陈某1。 陈燕明于2018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陈明花总的向其投注64期，平均每期7000多元，总的金额为448000元左右。之前是证实接收陈明花报码40期十五、六万元。而被告人陈明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报给陈燕明每期大概1万元，赔率42倍，回水12个点，共报了100期左右。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供称其转报给陈燕明11-12万元。故就低认定为12万元。 （2）被告人陈明花投注给许联成“六合彩”数额认定为12万元。 许联成证实大概从第许某开始，陈明花都会报一些金额给其，基本都许某-20个号码，金额少的每个号码投注三百多元，大多投注五六百元，最多的投注两三千元。每期投注金额平均一万多元，到许某6日后，她就没有再向其投注。陈明花都是通过电话投注的，一共投注30期左右，投注的总金额约三十二万元。被告人陈许某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供称，其报码给许联成五、六万元，但在侦查阶段供述供称，其向许联成投注的金额，最多的时候两、三万元，最少的只有几百元，平均每期投注五、六千元。从六月份至八月底，除了几期没有报给许联成，共向他投注约20期，共向他投注十万至十二万元。且从三期投注录音体现金额为34600元，平均每期一万多元。从许联成证实的30期约32万元，而陈明花供述的只有20期，投注10万至12万元，故就低认定为12万元。 （3）被告人陈明花投注给陈惠能“六合彩”数额为12129 陈惠能证实从2016年12月25日至2017年2月4日间，陈明花陈某3其报码，共17期的六合彩。陈明花都是打其1515965****电话向其报码的，每期金额4000-6000元，平均每期5000元，其中一期报了8000多元。其总的接受陈明花报码约60000元。被告人陈明花的虽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供称，报码给陈惠能2000元左右，但在侦查阶段供述供称，从2017年2月开始报码给陈惠能，时间不是很长，每期几千元。但未能证实投注的期数，从公安机关提取到的两期投注录音的证据体现金额为12129元。故就低认定为12129元。 （4）被告人陈明花投注给李素花“六合彩”数额为26205元。 李素花虽证实其接收陈明花大约一个半月的六合彩单，大约二十期。平均每期大约七千元，总的金额十五万元左右。但被告人陈明花的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供称，报码给李素花2000元左右，在侦查阶段供述供称，2017年3月份还将一部分码单报给李素花（外号叫“莎莎”），只有两个月左右。但未能证实投注的期数，从公安机关提取到的两期投注录音的证据体现金额为26205元。故就低认定为26205元。 （5陈某4人陈明花投注给陈锦兴“六合彩”数额为103372元。 陈锦兴证实其从201陈某3月陈某4接收陈明花报的六合彩单，收了一个多月，在2017年3月底就没再收了。她都是通过电话向其投注，她总的向其投注15期左右。平均每期投注约11000元，总的金额约165000元。但被告人陈明花的在审查陈某4段供述供称，报码给陈锦兴10000元左右，在侦查阶段供述供称，在2017年2月份，将一部分码单报给陈惠能和陈锦兴，报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未能证实投注的期数，从公安机关提取到的八期投注录音的证据体现金额为103372元。故就低认定为103372元。 综上分析，被告人陈明花投注给陈燕明、许联成、陈惠明、李素花、陈锦兴的“六合彩”总数额为381706元，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明花投注“六合彩”数额943000元，该指控依据不足；被告人陈明花在庭审中辩称其非法经营“六合彩”数额只有七、八万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2、被告人陈明花辩解多次上访都没有得到公正处理，其才自己要自杀，但不是为了恐吓他人而自杀。 经查，被告人陈明花在信访过程中，多次做出自杀等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陈明花的该辩解意见，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花在被告人方永松的协助下，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国家批准，擅自销售“六合彩”，收注金额381706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明花在其提起的人身损害赔偿诉讼一案经一、二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后，其不服判决结果而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又驳回其再审申请后，无事生非，多次在信访时做出自杀等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明花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明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方永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永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已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陈明花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明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日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 二、被告人方永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交。）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明花的违法所得。 四、扣押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海平 审判员  曾聪明 审判员  陈淑芬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昊蓝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一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一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未经国家批准，擅自发行、销售彩票，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