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8102刑初2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被害人于某2之父)，男，195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被害人于某2之母)，女，195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银，黑龙江维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连付，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无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2013年9月25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建三江农垦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彪，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饶河县。刘彪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迪，黑龙江东援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中玲，女，198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中敏，女，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何中玲、何中敏委托代理人刘耀辉，内蒙古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建农检诉刑诉〔2018〕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连付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曾某1，于某1于2018年10月12日依法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学银，被告人姜连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彪及其委托代理人孟迪，附带民事被告人何中玲、何中敏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耀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3年8月26日20时许，刘彪、陈琦夫妇在八五九农场×小区×号楼×号车库宴请被告人姜连付与其女友何中玲，何中玲胞妹何中敏时，被害人于某2（下肢残疾）饮酒后因刘彪未接听其电话乘坐张某1的摩托车来到车库外并用脚踹门，姜连付开门后，于某2上前扇了何中敏两巴掌并说了一句“你他妈玩我”，何中敏被打倒在地上，姜连付与何中玲将其扶起后，又把于某2拉拽到车库门口，何中敏打了于某2一巴掌，姜连付挥拳击打其面颊部数下致鼻部出血，于某2挣脱后跑了几步被姜连付追上推倒在地，姜连付继续挥拳击打其面颊部。此时，刘彪找来于某2的父亲于某1，随即接警后的民警也赶到现场，因于某1称不需要公安机关处理，民警将于某2、姜连付、何中玲、何中敏送到四人居住的八五九奶牛小区后便驾车离开，之后，姜连付与于某2又发生口角，姜连付将于某2推进路旁的排水沟里，致其下颌部磕在沟沿上，姜连付遂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于某2左侧下颌部之损伤评定为轻伤。被告人姜连付于2018年7月11日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路永昌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连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连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2曾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诉称：1、于某2的伤系4被告共同造成的，应依法追究被告人姜连付、刘彪、何中玲、何中敏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于某2因肝病死亡系四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于某2下颌骨骨折，进而影响消化系统，致使于某2患有肝病而肝硬化死亡，请求判令四被告人连带赔偿二原告的损失共计915634.27元，包括治疗费148484.77元、误工费122552元、护理费41078元、交通费2639元、住院伙食补贴12800元、营养费12800元、死亡赔偿金548920元、丧葬费26217.5元、复印费143元。被告人姜连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无辩解意见。附带民事被告人刘彪及代理人认为：于某2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刘彪也未造成于某2下颌骨骨折，刘彪不应承担责任；于某2的轻伤证据存在瑕疵，无法确定系本案造成；原告死亡系肝病与下颌骨骨折无关，相应的医疗费、车票等票据与本案无关，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人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附带民事被告人何中玲、何中敏及其代理人认为：1、何中玲、何中敏未造成故意伤害的事实。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何中玲、何中敏未造成于某2的损害，且于某2的肝病及肝硬化死亡与下颌骨骨折不存在因果关系，何中玲、何中敏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原告人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6日20时许，刘彪在八五九农场×小区×号楼×号车库宴请被告人姜连付与何中玲、何中敏时，被害人于某2（肢体残疾人）饮酒后来到车库外并用脚踹门，姜连付开门后，于某2上前扇了何中敏两巴掌，姜连付与何中玲将于某2拉拽到车库门口，于某2倒在地上。姜连付挥拳击打于某2面颊部数下致鼻部出血，何中敏打了于某2一巴掌。之后，刘彪找来于某2的父亲于某1，随即接警后的民警也赶到现场，因于某1称不需要公安机关处理，民警将于某2、姜连付、何中玲、何中敏送到八五九农场奶牛小区。其余人离开后，姜连付与于某2又发生口角，姜连付将于某2推进路旁的排水沟里，致其下颌部磕在沟沿上，姜连付遂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于某2左侧下颌部之损伤评定为轻伤。另查明，被告人姜连付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行政拘留十日。再查明，2017年9月21日于某2因患肝硬化死亡,于某1系于某2父亲，曾某1系于某2母亲。被害人于某2因下颌骨骨折造成损失45038.68元分别为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7日，花费医疗费1296.54元；因下颌骨骨折于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11日，花费12022.33元。于某2因本案治疗下颌骨骨折住院计18天，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贴1800元，误工期由案发至术后四个月2013年8月26日至2014年7月6日总计误工317天误工费26608.89元((30638元×317天÷365天），住院期间酌定1人护理，护理费1510.92元（83.94元×18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姜连付系负刑事责任年龄;2、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姜连付于2011年9月至2013年9月在八五九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3、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于某1于2018年5月29日电话报案；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11日，姜连付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路永昌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5、建三江农垦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25日，姜连付因殴打于某2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6、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证实于某2系肢体残疾人；7、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书，证实于某2因患肝硬化于2017年9月21日死亡；8、双鸭山煤炭总医院出院记录，证实2013年11月15日至11月23日，于某2因陈旧性下颌骨骨折在该医院治疗；9、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13年8月31日、9月21日，于某2分别在前锋农场医院、建三江人民医院做过颌面骨CT平扫诊断；10、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6日晚上大约7点钟左右，刘彪到其家说于某2在他家和人打架了，于某1步行到刘彪家看到于某2满身是血站在刘彪家门口，警察开着警车也在现场，于某1请求警察把于某2送到八五九农场养牛小区，等于某2到养牛小区后，于某2又冲姜连付去了，姜连付把于某2推到旁边的沟里。之后于某2在八五九、建三江、双鸭山、哈尔滨等地的医院治病；11、曾某1的证言，证实于某2等人打架时曾某1不在现场，其曾听于某2说过姜连付等人与其打架的经过，及在八五九、建三江、双鸭山、哈尔滨等地的医院治病的经过；12、证人刘彪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6日晚上大约7点钟左右，刘彪与姜连付、何中玲、何中敏在八五九农场×号楼的×号车库里吃饭，听见有人踢车库门，姜连付把车库门打开，于某2就进屋打了何中敏的脸部两巴掌，还骂了何中敏，姜连付就把于某2拽到了车库外面了，等刘彪从车库出去，看到于某2、姜连付、张某1、何中敏打在了一起，刘彪骑上摩托车准备去找于某2的父亲于某1，于某2用手搥了刘彪胸部两下，刘彪用脚踢了于某2的屁股两脚，随后其到找到于某1，于某1过去打了于某2两巴掌；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6日晚上大约7点钟左右，二人来到八五九明珠家园的广场东侧的南北道上，于某2去交手机费了，于某2在摩托车上坐着。过了大约10多分钟，听到于某2喊我：“五哥呀，救我呀”，其走八五九明珠家园×号楼的于某2跟前，看到刘彪坐在摩托车上，刘彪踢了于某2的屁股两脚，何中玲把于某2按倒在地上，姜连付用手打了于某2的脸部几巴掌，并骑在于某2的身上，何中敏用脚踢于某2。张某1用手把姜连付拽了起来，打了姜连付的胸部一拳，姜连付拿菜刀要砍张某1，其就跑了；14、证人何中玲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6日20时许，刘彪邀、姜连付、何中玲、何中敏在八五九农场×小区×号楼×号车库吃饭。大约20时30分许，听见有人用脚踢车库门，姜连付就向车库门方向走去，姜连付快到车库门的时候，于某2将车库门踢开，门外站着于某2和张某1，于某2直接向我妹妹何中敏用手扇了何中敏左脸、右脸各打一巴掌，当时何中敏被于某2打倒坐在地上，其赶紧去将何中敏扶起来，何中玲就拽着于某2从刘彪家车库出去，姜连付也过来把于某2往刘彪家车库门外推，因为车库门有门槛，于某2就被绊倒坐在车库门口外。这时，何中玲从刘彪的车库内出来，用手打了于某2两巴掌。于某2还要起来打我何中敏，其用手按着于某2，姜连付就用拳头打了于某2头部、脸部几拳，当时于某2的鼻子就被打出血了，一旁的张某1走过来用手抓着姜连付的衣领，并用拳头打了姜连付头部一拳，打了姜连付肚子一拳，然后姜连付也还手打了张某1头部两拳。刘彪要去骑摩托车去找于某2的父亲，刘彪刚骑上摩托车，于某2就过去踢了刘彪腿部两脚，然后刘彪从摩托车上下来，用脚踢了于某2臀部两脚，后刘彪骑着摩托车就走了，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刘彪骑摩托车驮着于某2的父亲来了，于某2的父亲来后，用手打了于某2脸部两巴掌，踢了于某2身上两脚，这时八五九公安分局的警车也赶到现场，于某2的父亲跟警察说：“警察同志，这里没事，我儿子喝多了，正好你们来了把我们送回养牛小区”，警察同意了，然后警车将何中玲等五人送到了八五九农场养牛小区，到养牛小区后何中敏和何中玲先下车，大约15分钟后姜连付也回到家中对何中玲说：“我和于某2下车的时候，你们先走了，于某2还要过来打我，我用手用力一推他，把于某2推到水沟内摔倒了，于某2的父亲见状踹了我一脚”；15、证人何中敏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26日20时许，刘彪姐姐何中玲、姜连付、何中敏等人在八五九农场×小区×号楼×号车库刘彪家吃饭，大约20时30分许，听到出库门被踹开的声音，于某2满身酒气直接进入车库奔何中敏过来，用右手打了其左侧脸部，骂：“你他妈玩我”，于某2没说别的，再次用右手手背扇了其右脸一巴掌，并用左手拽何中敏的上衣，何中敏被于某2坐在地上，姜连付和何中玲就用手连推带拽的把于某于某2推出车库门外，何中敏在屋内站了一分多钟从车库出去看到于某2坐在车库门口地上，何中玲面对于某2用双手按着于某2的两个胳膊，何中玲用右手扇了于某2左侧脸部一巴掌,姜连付去用右手打了于某2左侧脸部几拳，造成于某2鼻子出血了，张某1这时候也和姜连付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刘彪看到这个情况要骑摩托车去找于某2的父亲，于某2就到刘彪身后踢了刘彪腿部两脚，刘彪没骑车回过身也用脚踢从侧面踢了于某2屁股两脚，然后刘彪就骑摩托车离开了。等了十分钟左右，双方都没有动手打人，之后于某2的父亲也过来了，走到于某2身边的时候骂于某2：“你这个畜生”，同时用手打了于某2脸部几巴掌。之后警察到现场，双某的父亲和警察说：“警察同志，这里没什么事，我儿子喝多了，你们帮助把我们送回养牛小区去吧”，然后几人上警车，警察将几人送到八五九养牛小区；16、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2013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在八五九奶牛小区轧奶间西侧的南北路上姜连付和于某2的父亲于某1见面，于某1对姜连付说，于某2在医院住院，就是姜连付把于某2推到水沟里造成的；17、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26日20时许，于某2和张某2（大名不详）二人去明珠家园×号楼找刘彪，到他家后把门敲开，于某2对刘彪说怎么不接电话，何中敏就打于某2两个巴掌，于某2也打了何中敏，然后刘彪和小姜子就上来对于某2拳打脚踢，当时就给于某2打迷糊了，等其醒来时就在家了。18、被告人姜连付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26日晚上大约8点钟左右，刘彪、姜连付、何中玲、何中敏到刘彪租的八五九农场×小区×号楼×号车库吃饭。大约晚上8点30分左右，有人用脚踢刘彪家车库门，其刚在室内打开刘彪家车库门，于某2就进来打了何中敏脸上两巴掌，何中玲用手往车库外拽于某2，姜连付在后面往车库外面推于某2，这时，我张某1站在刘彪家车库门外，于某2走到车库门口时被车库的门槛绊倒了，摔倒在车库门外。等于某2从地上站起来，姜连付用右拳头打了于某2的脸部两拳，用右手又打了于某2的脸部两巴掌，当时于某2的鼻子出血了，何中敏也上前打了于某2的脸部两巴掌。张某1上来打了姜连付的右脸部一拳，姜连付打了张某1头部两拳，张某1跑了。刘彪上了自己家的摩托车，准备骑摩托车去找于某2的父亲，于某2用脚踢了刘彪的腿部两脚，刘彪从摩托车上下来用脚踢了于某2的屁股两脚后，刘彪骑摩托车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于某2的父亲来了，于某2的父亲用手打了于某2的右脸部一巴掌，踢了于某2的屁股上一脚，这时八五九公安分局的警车也赶到了现场，于某2的父亲请求警察将几人送回奶牛小区。我和何中玲、何中敏、于某2，好像还有于某2的父亲一同上了公安局的警车，警车把我们送到八五九农场奶牛小区轧奶间西侧的南北路上。于某2回到家后大约4、5分钟又从家里出来，冲姜连付走过来，姜连付遂将于某2推到了轧奶间西侧南北路东侧水沟内；19、黑龙江省同江市公安司法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即（黑同）公（刑技）鉴（法临）字【2013】301号证实：被鉴定人于某2左侧下颌部之损伤评定为轻伤；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肆个月。20、现场勘验笔录及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上述证据由公诉人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庭出示，并经质证的如下证据：1、被害人于某2《身份证》、《残疾证》、《居住证明》复印件各一份和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二原告《身份证》和其所在的北安市东胜乡东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3页，证明二原告有附带民事原告的主体资格；2、八五九农场医院《X线检查会诊报告单》，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明事发当时二原告并不知道于某2实际受到的损伤是何种程度，事发第二天就到八五九农场进行诊治，因X射线诊治射线水平不行，21日到建三江人民医院检测出下颌骨骨折；3、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通知书》、《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页》和《CT影像诊断报告》及费用清单证明于某2在该院住院7天，针对的病情是左下颌骨骨折，花费医疗费1296.54元；4、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2014年2月24日《住院诊断书》、《住院病案首页（一）》、《出院小结页》、《病人费用清单》证实实际住院11天，治疗下颌骨骨折，花费12022.46元；5、2017年5月31日在哈尔滨医大二院《住院病案首页》、《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北安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医药费初审报销单》，证明于某2因左下颌骨骨折导致其不能正常进食，严重影响了消化系统的正常功能，引发了肝病，在本院因肝病住院34天，花费79517.72元；6、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2014年3月8日《住院诊断书》、《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2017年5月27日《诊断书》、《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住院患者费用明细清单》、《北安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医药费初审报销单》，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2017年8月6日《诊断书》、《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北安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医药费初审报销单》，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2017年9月4日《住院病案首页（一）》、《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北安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医药费初审报销单》，证实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3天（2014.2,7—2.20）花费6,092.90元、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1天花费5,781.90元、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2天花费5,281.39元、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4天花费18,192.72元、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6天花费10,521.53元，证实于某2治疗乙型肝炎、凝血功能障碍、肝硬化、肝腹水、低蛋白血症、脾功能亢进、血小板减少、肝衰竭、肝肾综合症等综合病症；7、门诊治疗费收据和复印费收据；8、交通费票据，共计26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8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姜连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连付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姜连付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于某2因下颌骨骨折造成损失45038.68元，应予赔偿。其中因下颌骨骨折于双鸭山煤炭总医院住院7日，花费医疗费1296.54元；因下颌骨骨折于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11日，花费12022.33元。综上总计住院18天，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贴1800元，误工期由案发至术后四个月2013年8月26日至2014年7月6日总计误工317天误工费26608.89元(30638元×317÷365），住院期间酌定1人护理，护理费1510.92元（83.94元×18）。关于二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被告人刘彪、何中玲、何中敏承担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刘彪、何中玲、何中敏的行为与于某2下颌骨骨折存在因果关系，上述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被告人刘彪、何中玲、何中敏及其代理人的答辩意见予以采信。二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下颌骨骨折与于某2肝病及死亡之间的具有因果关系，没有证据证实，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误工费、护理费不予支持。交通费、门诊费、复印费没有证据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连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被告人姜连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曾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5038.68元；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于某1、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吕 强人民陪审员  郭建合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满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