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民终9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仁钰，男，汉族，1952年3月13日生，现住阳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宝珍，女，汉族，1951年5月25日生，现住阳泉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高红，山西国晋（娄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泉市南大街**。法定代表人：李首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隆，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俊，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阳泉市城区北大街**人文化宫东侧）。法定代表人：崔建林，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阳泉市鑫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阳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桃北东街东城水岸小区**楼102底商iv>法定代表人：尚中明，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尚中明，男，汉族，1964年9月16日生，现住阳泉市。原审被告：李晓鲜，女，汉族，1969年10月16日生，现住阳泉市。原审被告：李成林，男，汉族，1973年2月26日生，现住阳泉市。原审被告：杨蓉，女，汉族，1976年9月16日生，现住阳泉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亮，山西龙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宝珍、冯仁钰与被上诉人阳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业银行）及原审被告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外海公司)、阳泉市鑫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4）阳商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冯仁钰、周宝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晋民终42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晋03民初18号民事判决。冯仁钰、周宝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高红，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梁兴隆、姚文俊，五位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亮到庭参加诉讼，海外海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业银行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贷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海外海公司于2013年2月4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7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2月4日起至2014年2月3日止。借款用途为购装潢材料。利息约定年利率11.4%。原告分别和被告鑫田公司、冯仁钰、周宝珍、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海外海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冯仁钰、周宝珍答辩称，未曾见过《保证合同》，没在保证合同上签过字。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答辩称，海外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建林涉嫌骗取贷款罪，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3民终2号裁定书认定与本案相关的保证合同不属于民事受案范围。一审查明：2013年2月4日，原告商业银行与被告海外海公司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海外海公司向商业银行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从2013年2月4日至2014年2月3日，利息约定为年利率11.4%，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如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2013年2月4日，原告分别与被告鑫田公司、冯仁钰、周宝珍、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鑫田公司、冯仁钰、周宝珍、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分别为上述7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次日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同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海外海公司发放了700万元借款。借款到期后，被告海外海公司未能全部归还借款本息，2014年4月22日和同年5月21日，原告向被告海外海公司下达催收欠息通知。截止2014年7月21日，海外海公司已偿付利息共计642509.04元。另查明,被告海外海公司系崔建林的个人独资企业。2015年5月28日，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认为崔建林以海外海公司的名义向商业银行办理贷款700万元时，提供虚假材料，崔建林涉嫌骗取贷款，立案侦查。2016年8月14日，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了阳城检公诉刑不诉[2016]29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崔建林不起诉。2016年9月21日，阳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了阳检诉核[2016]8号复核决定书，认为崔建林之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决定撤销阳泉市城区检察院对崔建林的不起诉决定。再查明，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于2015年12月7日向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与商业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2017年10月9日，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以“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以（2018）晋03民终2号裁定书维持了一审裁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商业银行与被告海外海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商业银行按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后，海外海公司未能依约还款，构成违约，引发本案诉讼。海外海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利率偿还本息，当事各方对此并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鑫田公司等七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问题。冯仁钰、周宝珍辩称其签字时不知《保证合同》的存在，误以为是办理银行开户。但由在案的《保证合同》文本可见，《保证合同》共8页，每页均编印有页码，二人分别在各自的合同第8页上签字并捺印或盖章，依一般生活常理推断，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此场合下应会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而不会随便在一张印有页码8的纸上签字、捺印或盖章，故冯仁钰、周宝珍的上述辩由不能成立。本院认定冯仁钰、周宝珍在签字时是明知二人为海外海公司借款一事提供了担保。并且，冯仁钰当时担任海外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冯仁钰主张只是挂名），其对公司的重大事项应是了解知情的，不存在被欺诈的情形。故本院对冯仁钰、周宝珍的辩解不予采信，二人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五名保证人辩称签署《保证合同》时系受海外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建林欺诈，发觉后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保证合同。本院（2018）晋03民终2号民事裁定书以“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为由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了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驳回起诉的裁定。同时，阳泉市人民检察院阳检诉核【2016】8号《复核决定书》认为崔建林构成骗取贷款罪，并撤销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对崔建林的不起诉决定。现崔建林已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被通缉，目前仍未归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规定，“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处理。”因此，只有主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崔建林到案后，才能查清当时海外海公司与商业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五名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时的真实情况，以准确认定事实，合理确定责任。故本院暂不对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五名保证人是否承担责任作出处理。商业银行可在崔建林所涉嫌的骗取贷款罪一案结案后，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商业银行的诉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阳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2月4日起以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并核减已偿还的利息642509.04元）；2、被告冯仁钰、周宝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871元，由被告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冯仁钰、周宝珍共同承担。冯仁钰、周宝珍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二审法院依法中止审理。2、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阳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业银行）与原审被告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外海）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虽，2013年2月4日被告上诉人商业银行与原审被告海外海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日被上诉人商业银行与上诉人及原审其他各被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但该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原本就无效。因为原审判决的第3页第22行，“另查明，被告海外海公司系崔建林的个人独资企业。2015年5月28日，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认为崔建林以海外海公司的名义向商业银行办理贷款700万元时，提供虚假材料，崔建林涉嫌骗取贷款，立案侦查。2016年8月14日，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了阳城检公诉刑不诉（2016）29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崔建林不起诉。2016年9月21日，阳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了阳检诉核（2016）8号复核决定书，认为崔建林之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决定撤销阳泉市城区检察院对崔建林的不起诉决定。”上诉人认为，崔建林以海外海公司的名义向商业银行贷款，阳泉市人民检察院已认为构成骗取贷款罪，足以证实该借款合同系崔建林以合法的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依据我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该借款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另，依据我国《担保法》第5条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2、原审法院没有中止审理，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同其他原审被告一样作为保证人签署保证合同时受海外海公司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崔建林欺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0条的规定“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债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按担保法第30条的规定处理。”目前崔建林已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被通缉，尚未归案。原审判决也认为，只有主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崔建林到案后，才能查清当时海外海与商业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他原审被告《保证合同》时的真实情况，现难以认定事实，原审判决暂不对其他原审被告作为保证人是否承担责任作出处理。而错误的认为，上诉人对海外海公司的重大事项是了解知情的，不存在被欺诈的情形，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上诉人被欺诈属于客观事实，同样只有崔建林到案才能查清。上诉人认为，崔建林的骗取贷款罪尚未审结，审理结果应是本案的依据，因最终如果崔建林骗取贷款罪罪名成立，商业银行作为被害人完全可以通过刑事附带民诉讼，得以救济，骗取的贷款被追回后会发还给商业银行的；而原审判决判令，海外海公司归还借款，判令上诉人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势必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本应适用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的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而没有中止诉讼审理，实属错误。商业银行答辩称：1、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3民初字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予以维持。本案的诉讼时间较长，程序较复杂。该案件经原审，上诉人冯仁钰、周宝珍因为代理律师杨慧的授权有瑕疵已经上诉过一次，发回重审后又重新上诉。上诉人的行为在滥用诉权，拖延程序，逃避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有效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款合同的签字和盖章是借款主体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合同签订后，借款人也实际取得了借款。故借款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也不属于《合同法》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担保合同中上诉人冯仁钰、周宝珍的签字也是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冯仁钰、周宝珍依据《担保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借款的本金、利息及罚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借款人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骗取贷款罪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不适用《刑事诉讼法》关于犯罪所得追缴的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3、假设本案诉争的贷款构成骗取贷款罪，作为担保人的上诉人冯仁钰、周宝珍也应当依据《担保法》的规定承担部分担保责任。《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上诉人冯仁钰作为海外海公司当时的高管对公司的贷款十分清楚，属于过错方，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作为公司的高管对单位涉嫌骗取贷款罪也有着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4、上诉人冯仁钰、周宝珍系夫妻关系，与海外海公司的法人崔建林系亲属关系。崔建林在逃，上诉人冯仁钰、周宝珍不惜巨额的诉讼费用，滥用诉权，拖延程序，以达到逃避法律责任的目的。综上所述，（2018）晋03民初字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借款人海外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担保人冯仁钰、周宝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影响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五位保证人的实体利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冯仁钰、周宝珍是否应当对本案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商业银行与海外海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商业银行按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后，海外海公司未能依约还款，构成违约，引发本案诉讼，海外海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利率偿还本息，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关于冯仁钰、周宝珍是否应当对本案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阳泉市人民检察院阳检诉核【2016】8号《复核决定书》认为崔建林构成骗取贷款罪，并撤销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对崔建林的不起诉决定。现崔建林已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被通缉，目前仍未归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规定，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处理。原审判决认为只有主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崔建林到案后，才能查清当时海外海公司与商业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五名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时的真实情况，以准确认定事实，合理确定责任，故暂不对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五名保证人是否承担责任作出处理。商业银行可在崔建林所涉嫌的骗取贷款罪一案结案后，另行提起诉讼。原审判决做出上述认定后，商业银行、海外海公司及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五位保证人均未提起上诉，视为对原审判决认可。冯仁钰、周宝珍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同是保证人的担保人采用了不同的评判标准，对二上诉人与其余五个保证人做出完全不同的认定判决是错误的。从本案案情分析，冯仁钰、周宝珍与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五位保证人同时与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并未约定冯仁钰、周宝珍有区别于其他五位保证人的特殊合同义务，因此原审判决对相同争议确实采用了不同的裁判标准，有违公平原则，应当予以纠正。本案暂不对冯仁钰、周宝珍、鑫田公司、尚中明、李晓鲜、李成林、杨蓉七名保证人是否承担责任作出处理，商业银行可在崔建林所涉嫌的骗取贷款罪一案结案后，另行提起诉讼。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3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阳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2月4日起以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并核减已偿还的利息642509.04元）；二、撤销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3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阳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25671元，由阳泉市海外海餐饮有限公司负担64871，由阳泉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红斌审判员 李晓轩审判员 宋 霞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佘 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