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4民终1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姬达付(又名姬达富)，男，1962年11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农民，住贵州省织金县。公民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李程，男,1978年2月28日生，穿青人，贵州省普定县人，住贵州省普定县。系公民代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庆忠，男，1979年11月30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个体户，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庆勇，华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轿子山煤矿。住所地：安顺市轿子山镇。法定代表人：李屹，系该煤矿矿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顺市西秀区体育路**天马小区****。法定代表人：杨勇，系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姬林，男，1987年5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农民，住贵州省织金县。上诉人姬达付与被上诉人胡庆忠、安顺市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旌华丰公司”）、贵州省轿子山煤矿（以下简称“轿子山煤矿”），原审第三人姬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15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上诉人姬达付的诉讼请求。2016年1月20日，上诉人姬达付向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6）黔0402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申请再审人姬达付的再审申请。姬达付因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157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贵州省安顺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安市检民（行）监[2016]52040000021民事抗诉书，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4民抗1号民事裁定书，提审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黔04民再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西民初字第1578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现上诉人姬达付因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姬达付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种费用共计303536.0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庆忠系劳务关系，被上诉人胡庆忠临时雇佣上诉人提供劳务，已经过市中院（2017）黔04民抗1号裁定认定。在施工过程中上诉人无过错，被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该工程属被上诉人三旌华丰公司承揽，被上诉人三旌华丰公司不具有承揽该工程的资质，因此发包人轿子山煤矿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2、所有的建筑工程工地上的农民工都是这种临时提供劳务而没有形成长期的雇佣关系，承揽关系的成立必须有一定的技术含量及相应的资质，比如本工程必须要有资质才能承揽，承揽的工作成果是独立的，不属于定作人工作的一部分，否则不构成承揽，上诉人姬达付不具有拆墙的专业资质。如果拆墙不需要这种专业资质，也不构成承揽。拆墙是胡庆忠装修的一个基本环节，上诉人雇两个小工不是承揽，这是小包工，即临时劳务。上诉人自带工具是农民工随身带的务工工具，不是拆墙专用。且承揽工程必须有相应资质，轿子山煤矿将工程承包给三旌华丰公司，三旌华丰公司就应当承担责任，而不是把工程的安全责任让农民工来承担，三旌华丰公司没有在现场监督属于失职，并不是构成承揽关系的要件。3、案涉工程超过了装修范畴（因为有拆建主体墙），三旌华丰公司不具有承揽该工程的资质，被上诉人轿子山煤矿发包有瑕疵，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胡庆忠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维持。被上诉人三旌华丰公司、轿子山煤矿未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姬达付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胡庆忠、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40011.01元、误工费29085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4800元、营养费2700元、伤残赔偿金214240元、法医鉴定费700元，共计人民币303536.01元；二、被告贵州省轿子山煤矿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给被告胡庆忠，授权委托胡庆忠作为该单位合法代理人参加轿子山监狱健身房维修工程等有关事宜；胡庆忠得到授权后即以被告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接工程。2013年4月16日，被告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贵州省轿子山煤矿签订《矿部健身房改造维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本合同工程为有矿部健身房（原大礼堂一楼两间大客车车库）改造维修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括以下内容，1、拆除两樘铝合金卷帘门，拆除一道12.04米长、2.1米高砖墙。2、砌筑一道12.04米长、1.5米高砖墙，该墙二面抹水泥砂浆；3、内墙、天棚面刮白瓷粉膏285米2，地面，地面铺强化木地板100米2。4、落地钢化玻璃21.7米2，钢化玻璃门31.5米2……。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必须严格遵守、执行国家有关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安全法规及操作规程，确保施工安全，乙方在施工过程中若发生伤亡事故，均由乙方负责，甲方概不负责”。合同签订后，被告胡庆忠于2013年4月17日电话通知原告姬达付到施工现场拆除上述合同中约定的砖墙，同日，原告即携带拆墙工具电锤并邀约第三人姬林一起实施拆墙工作，姬达付及姬林到达施工现场后，与原告达成口头约定：由原告拆除砖墙，被告胡庆忠支付原告人民币500元。原告在拆除砖墙的过程中，砖墙倒塌将其砸伤；原告受伤当日被告胡庆忠将其送往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4月29日办理出院手续，经该院诊断为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左髋关节脱位并髋臼粉碎性骨折；3、挤压综合症；4、左股骨外上髁开放性骨折；5、左胫腓骨上段开放性骨折；6、左足骰骨、小指近节指骨头部骨折；7、左小腿皮肤挫擦伤；8、左足底皮肤套脱伤；9、下颌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同年4月27日，原告自行转入织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5月24日出院，经该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近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股骨远端闭合性骨折；3、左足第4、5跖骨开放性骨折；5、左小腿大面积皮肤撕脱伤；5、多发性以肤软组织挫裂伤清创术后；原告在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人民币44330.93元，其中被告胡庆忠支付医疗费22330.93元，原告自行支付22000元并另行交纳了192元的门诊检查费；原告在织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人民币17753.63元，复印费人民币15元，全部由原告自行支付；2014年12月30日,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542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报告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作出鉴定意见：原告姬达付因重物砸伤左下肢属七级伤残，原告向该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人民币700元。同时查明：原告姬达付与第三人姬林系父子关系；被告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依法办理了工商注册登记,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室内装修、装饰设计、制作；信息咨询、国内贸易;涉案工程实际系被告胡庆忠借用被告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的工程，被告胡庆忠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姬达付与被告胡庆忠之间未形成长期固定的用工模式；姬达付在实施涉案工程的拆墙过程中并不受被告胡庆忠的监督和管理、胡庆忠未对原告作出明确具体的指示。原告姬达付表示其曾经从事过拆墙工作。被告胡庆忠以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7月9日，贵州省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本院委托，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104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两院、三部所颁《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1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姬达付因外力致左股骨外上髁开放性骨折，左胫腓骨上段开放性骨折经治疗后，现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属十级。2、根据两院、三部所颁《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6.10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姬达付因外力致左腓骨远端骨折，左小腿大面积皮肤斯托伤经治疗后，现遗留左髁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的伤残程度属九级。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承揽关系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劳动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动力完成主要工作。雇佣关系是指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提供劳务，雇主向提供劳务的雇员支付劳动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雇佣关系与承揽关系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1、目的不同。雇佣关系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承揽关系则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仅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承揽人提供的是工作成果而并非单纯的劳务。2、人身依附关系不同。雇佣关系的受雇人在一定程度上要受雇用人的支配，在完成工作中必须听从雇佣人的安排、指挥；承揽人与定作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的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3、提供劳动工具的主体不同。雇佣关系中，雇员工作使用的工具等由雇主提供；而承揽关系中，一般由承揽人自带工具。4、工作时间安排不同。雇佣关系中，雇主要求雇员按固定的时间劳动；而承揽关系中，定作人一般不限制承揽人具体的工作时间。5、风险不同。雇佣关系中，风险是由雇主承担，对雇工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要承担赔偿责任；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定作人只对定作、指示或选任有过失的，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姬达付受被告胡庆忠临时通知，到施工现场负责完成拆墙工作，双方约定拆墙费用后，原告即自行携带拆墙工具并邀约其子姬林共同实施拆墙工作。原告在拆墙过程中，与被告胡庆忠的法律地位是平等的，其并不受被告胡庆忠的管理与监督，胡庆忠亦未对原告作出明确具体的工作时间要求或其他指示，拆墙工具由原告自行携带，且原告还邀约其子姬林共同拆墙，被告胡庆忠对此亦未予干涉，据此，可以认定原告向被告胡庆忠交付的是拆除墙体这一工作成果，而并非单纯的提供劳务，双方之间符合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因此，原告与被告胡庆忠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承揽关系而并非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胡庆忠作为定作人，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并不存在定作、指示方面的过失，虽然拆除墙体的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对于从事该项工作是否需要相应的资质并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且原告自认曾从事过该项工作,应当具备一定的从业经验，因此,被告胡庆忠亦不存在选任上的过失，故其对原告的损害后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贵州省轿子山煤矿应否担责的问题。因原告姬达付与被告胡庆忠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承揽关系，原告姬达付与被告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贵州省轿子山煤矿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该二被告如需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则须以被告胡庆忠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为前提，在被告胡庆忠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下，才应考虑三被告之间的关系是否违反法律规定、有无过错的问题，现因被告胡庆忠对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该二被告亦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庆忠及被告贵州省轿子山煤矿关于原告之伤系第三人姬林违规操作所致的主张因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姬达付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066元，由原告姬达付负担。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庆忠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劳务关系；2、被上诉人三旌华丰公司、轿子山煤矿应否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第三人姬林应否承担责任；4、上诉人应获得的赔偿金额是多少。本院认为：二审应当围绕上诉人的请求及适用法律进行审理。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庆忠之间是承揽关系还是雇佣关系的问题。承揽关系与雇佣关系最大的区别是承揽关系技术含量要求高，不存在支配和服从的关系，承揽关系交付的是一种技术成果，雇佣关系交付的是单纯的劳务。本案中，姬达付及姬林为胡庆忠砸墙，其仅仅是提供简单的劳务，并非以交付某项工作成果为目的。本案中，姬达付在胡庆忠的授权和指示范围内工作，在胡庆忠的指示下进行砸墙的活动并致伤。且姬达付从事的工作为普通劳务活动，技术性要求不高，其虽然提供了砸墙的劳动工具，但其向胡庆忠提供的是劳务而非工作成果。同时，根据2015年原审庭审时胡庆忠的陈述“我开车带他们到拆墙现场后，在哪里说定的价格”，应认定上诉人虽邀约原审第三人姬林一起做工，但姬林做工得到胡庆忠认可，且在协商价格时也有姬林在场，该500元的工钱系胡庆忠对上诉人及姬林两人的约定，姬林系经胡庆忠许可加入进案涉工程中。故姬达付没有自行雇佣小工的独立性。基于这一事实，上诉人与胡庆忠之间形成了事实上临时用工劳务关系，劳务关系是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报酬的一种有偿的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胡庆忠应当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胡庆忠主张上诉人自身存在过错，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三旌华丰公司及被上诉人胡庆忠均表示案涉工程系胡庆忠借用三旌华丰公司的名字承接的工程，三旌华丰公司明知胡庆忠没有承接工程的资质，允许胡庆忠借用公司名义对外承包工程，并授权其对工程负责，对于上诉人的损失，公司亦应与胡庆忠承担连带责任。同时，经查，三旌华丰公司的税务登记证上显示，其经营范围包括室内装修、装饰设计、制作等相关信息，被上诉人轿子山煤矿发包的工程系对室内对车库改造维修施工为健身房，内容为“1、拆除两樘铝合金卷帘门，拆除一道12.04米长、2.1米高砖墙。2、砌筑一道12.04米长、1.5米高砖墙，该墙二面抹水泥砂浆。3、内墙、天棚面刮白瓷粉膏285米2，地面，地面铺强化木地板100米2……”等，因该工程均系对室内的改造和维修，并未涉及建筑主体，上诉人没有证据表明其所拆的高砖墙系承重墙，也没有证据表明案涉工程涉及建筑主体工程改造，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轿子山煤矿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审第三人姬林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胡庆忠主张事故的发生姬林存在过错，其于原审申请的证人证言并未直接表明姬林导致本次事故发生，并存在过错，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姬林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有直接联系，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姬达付的赔偿金额的计算，根据上诉人主张：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阿纳金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40011.01元，其中部分已由基金支付，上诉人实际支付部分有票据为证的为27487.73元，对上诉人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误工费、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阿纳金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经过鉴定上诉人的误工期为21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阿纳金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时间为2017年7月13日，故应当按照法庭辩论的上一年度计算，故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当以建筑业标准认定为每日146.54元。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为每日104.78元。上诉人主张误工费为每天138.5元、护理费为每天100元，在该范围内，系上诉人对自身权利的处置应予支持。即误工费为210*138.5=29085元，护理费为120*100=12000元。3、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阿纳金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经过鉴定上诉人的营养期为90天，上诉人主张按每天30元计算，上诉人受伤应当增加营养，故予以支持，即营养费90*30=2700元。4、伤残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阿纳金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上诉人户口簿上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组组，该地系城镇区划，因此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同时，上诉人仅主张计算8年，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置，应予支持，故对其残疾赔偿金以8年计算。根据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9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现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属十级”及“现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寿险的伤残程度属九级”，故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26742.62元/年*8年*0.21=44927.6元。对上诉人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鉴定费，上诉人于2014年11月17日个人申请的贵阳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2017年经法院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推翻，故对2014年的法医鉴定费不予支持。其后的鉴定因无票据证实具体金额，故不予支持。6、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阿纳金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上诉人提交的票据中2014年11月17日及2014年11月18日的交通费，因对2014年的法医鉴定意见书不作为证据采用，该费用应由上诉人自行负担。2015年1月30日及2015年2月6日、2015年3月13日2015年3月24日的交通费票据，上诉人辩称系起诉产生，经核实，上诉人提起诉讼时间为2015年6月，时间不相符，故不予支持。上诉人提交的加油费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故不予支持。因交通费已实际产生，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上诉人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上述总计117200.33元。上诉人姬达付提出免交诉讼费申请，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符合诉讼费免交的条件，故不予许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胡庆忠、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姬达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共计117200.33元；三、驳回上诉人姬达付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60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53元，总计11919元，由被上诉人胡庆忠、被上诉人安顺三旌华丰装饰有限公司承担8326元，由上诉人姬达付承担35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美娟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宋 颂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婕书记员曹佳慧（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