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6民初20709号原告：方辉智，男，194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中国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退休干部，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梅雪芬，女，195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自来水公司退休工人，住北京市大兴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志臻，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长河特种涂料厂员工，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晓非，女，1981年3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京南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业涛，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明亮，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方辉智、梅雪芬与被告方志臻、徐晓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辉智以及其与梅雪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被告方志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喜，被告徐晓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业涛、霍明亮到庭参加诉讼。徐晓非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了徐晓非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徐晓非上诉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辉智、梅雪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方志臻、徐晓非偿还二原告借款650万元。事实及理由：我们是方志臻的父母，徐晓非系方志臻之妻。2011年9月23日，二被告看中北京市朝阳区霞光里66号院5号楼17至18层1707号（以下简称1707号）房屋，想要购买却无资金，当日在售楼处由方辉智刷卡支付购房定金10万元。鉴于二被告只顾玩游戏，不工作的状态，我们担心二被告啃老买房后，不管我们养老事宜，故与二被告商定1707号房屋的购房款由我们全款支付，算作我们借给二被告的借款，并要求二被告出具借条后才同意支付后续购房款，因此二被告于同月30日出具了《借款书》。方辉智从自己名下账户取出110万元分别存入徐晓非及其母亲徐荣华名下银行账户，再用二人名下银行卡刷卡支付购房款63万元、47万元，用亲戚刘某1、阎某、刘某2名下银行卡刷卡支付购房款371.892086万元，方志臻用自己名下银行卡刷卡支付购房款175万元，共计支付购房款666.892086万元。前述徐晓非、徐荣华、阎某、刘某1、刘某2名下银行卡长期在方辉智手中使用，是因为方辉智开办的北京长河特种涂料厂（以下简称长河涂料厂）的账户提现额度无法满足紧急订单采购需要的大量现金，所以开立多张亲戚和家人名下银行卡便于提现，购买1707号房屋时，方辉智担心长河涂料厂与其他公司之间的债务纠纷波及该房产，故此使用亲戚、家人名下银行卡支付购房款。1707号房屋购房款系我们全额支付，该房几年来的升值已为二被告带来了巨大经济利益，目前二被告正在进行离婚诉讼，应该偿还父母的养老钱。考虑到双方间的特殊关系，我们只按《借款书》中二被告所写借款金额向二被告主张债权，望判如所请。被告方志臻认可原告方辉智、梅雪芬诉称的全部事实，认为该借款属于其与被告徐晓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人共同偿还。被告徐晓非辩称，虽然我与被告方志臻向原告方辉智、梅雪芬出具了《借款书》，但二原告并未按协议约定出借650万元。我认可方辉智转账支付的定金10万元是二原告出借的钱；对于阎某、刘某1、刘某2等亲友账户支付的371.892086万元购房款，因为涉及到案外人，我无法直接确认，如果案外人均认可是代二原告付款，我可以认可是二原告出借的钱；由方志臻账户转账支付的175万元购房款来源有三笔，其中128万余元由方志臻另一账户转入，还有一笔19万元存款和一笔28万元存款均是现金存入，这些资金都是我和方志臻的夫妻共同财产，并非二原告出借的钱；我名下账户转账支付的63万元以及我母亲徐荣华账户转账支付的47万元都是各自的积蓄，均非二原告出借的钱，我的积蓄属于我个人还是我和方志臻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无法区分，我母亲支付的部分是否属借款我无法主张。另一方面，在家庭日常生活中有时很难区分哪笔钱的具体用途，对于涉案房屋的购买、使用情况都是方志臻做主较多，方志臻说过要还钱给二原告，因此我认为我们向方辉智境外账户汇出的三笔49900加元、50500加元、52000加元都应该作为对二原告的还款。综上所述，二原告诉称的借款金额与事实不符，且未考虑我与方志臻还款的情况，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申请依法调取了证据，并组织当事人对前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作出认定，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方志臻系方辉智、梅雪芬之子，方志臻与徐晓非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名方骏，徐晓非于2016年8月向本院提起了诉方志臻离婚纠纷一案，该案目前在审理中。2011年9月23日，方志臻与上海扬实远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实远新公司）签订《房屋购买协议》，约定由方志臻以658.76万元的价格购买1707号房屋。同日，方辉智自其名下银行账户向北京扬子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子联合公司）转账支付购房定金10万元。同月30日，方志臻、徐晓非出具《借款书》一份，内容为“今借方辉智、梅雪芬的人民币陆佰伍拾万元（￥6500000.00）。用于购买橡树公馆17层的住宅。借款人：方志臻（签名）、徐晓非（签名）2011年9月30日”。同日，方辉智分别自阎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0211账户、刘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0613账户向扬子联合公司转账支付40万元、150万元；同年10月9日，方辉智分别自阎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尾号8968账户和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0211账户、刘某2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0247账户、刘某1名下0613账户向扬子联合公司转账支付38万元、92.892086万元、20万元、31万元，自徐晓非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1827账户、徐荣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4164账户转账向扬子联合公司转账支付63万元、47万元，方志臻自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7896账户向扬子联合公司转账支付175万元，前述向扬子联合公司转账共计666.892086万元，均系支付1707号房屋购房款。同月10日，房管部门核发了1707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号，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方志臻。2014年8月21日，方志臻申请补办新证，证号为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号。庭审中，方辉智、梅雪芬提交长河涂料厂工商登记信息、方辉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926账户交易明细，并申请本院调取了徐晓非名下1827账户、徐荣华名下4164账户交易明细及存款底单。长河涂料厂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方辉智曾系该厂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梅雪芬、方志臻也系该厂股东。方辉智名下6926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1年10月4日取现19万元，10月5日取现19万元，10月6日取现19万元，10月7日取现19万元，10月8日取现15万元、19万元，取现共计110万元；徐晓非名下1827账户交易明细及存款底单显示，该账户于2011年10月5日卡存19万元，10月7日卡存4.5万元、4.5万元、4.5万元、4.7万元合计18.2万元，10月8日卡存26万元，存款共计63.2万元，10月9日向扬子联合公司转账支付63万元；徐荣华名下4164账户交易明细及存款底单显示，该账户于2011年10月5日现存15笔合计15万元，10月6日现存10笔合计9.88万元，10月7日卡存4.5万元、4.5万元、4.5万元、4.7万元、4万元合计22.2万元，存款共计47.08万元，10月9日向扬子联合公司转账支付47万元。方辉智、梅雪芬称方辉智系长河涂料厂实际控制人，方志臻大学未毕业时方辉智将该厂3.2%股份登记到其名下；徐晓非婚前每月工资收入约3000元，婚后未出去工作，方辉智每月给其3000元，并为其缴纳医保和养老保险，方志臻、徐晓非整天在家玩游戏，要收货款时就想法将货款截留在自己手里，二人之子方骏的保姆费、奶粉钱、住房的物业费、徐晓非学习摄影的费用等都系方辉智支付，方志臻名下银行账户里的钱均属长河涂料厂的货款，1707号房屋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出租了两年，每年租金20万元全在徐晓非手里，徐晓非之母徐荣华也没钱，徐荣华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资金也是用彩礼钱和方辉智给的16万元支付的，徐荣华因癌症动手术的费用也是方辉智出的；徐晓非、徐荣华名下存入的110万元来源于方辉智名下银行账户取出的110万元，存款手续大多由方辉智签字办理，之后方辉智用徐晓非、徐荣华名下的银行卡刷卡支付了购房款共计110万元，该款系方辉智、梅雪芬所有的资金，属于出借给方志臻、徐晓非的借款。方志臻对此予以认可。徐晓非认为工商登记信息无法反应该厂经营、收支、股东分红情况，且方志臻在该厂有3.2%的股份，享有分红和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有一定的积蓄用于支付购房款，徐晓非婚前工资收入不低，婚后在长河涂料厂做销售工作，徐荣华有退休工资，也参与了厂里的销售工作，有一定的积蓄，徐晓非名下账户存入的63.2万元、徐荣华名下账户存入的47.18万元均系二人的积蓄，2011年10月7日徐晓非已快临产，由徐荣华陪同到医院检查，徐晓非、徐荣华的银行卡和钱交给方志臻办理存款，徐晓非名下10月5日、8日的存款系本人签字办理，徐荣华自己没去办理过存款手续。方辉智、梅雪芬提交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四份，拟证明方辉智用刘某1、刘某2、阎某名下银行卡刷卡支付的共计371.892086万元购房款均属方辉智、梅雪芬所有的资金，属于出借给方志臻、徐晓非的借款。《公证书》所载公证事项分别为保全刘某1、刘某2、阎某（二份）的证人证言，分别载明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在该公证处对证人刘某1、刘某2、阎某就银行卡一事进行了询问，三人自书了《证明》；刘某1、刘某2、阎某在各自书写的《证明》中均表明自己与梅雪芬系远方亲戚关系，曾应梅雪芬及其夫方辉智请求，以自己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其中刘某1名下为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刘某2名下为中国工商银行卡号×××、阎某名下为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以及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上述银行卡一直由方辉智、梅雪芬使用，卡上资金均为方辉智、梅雪芬所有，与自己无关。本院经向银行查询得知，刘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的账户与其名下0613账户为同一账户。方志臻对《公证书》以及方辉智、梅雪芬的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徐晓非对《公证书》无异议，认为案外人刘某1、刘某2、阎某认可各自名下转账支付的购房款系代方辉智、梅雪芬支付，徐晓非亦同意将该部分款项作为方辉智、梅雪芬出借的借款。徐晓非提交方志臻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账户存折，拟证明方志臻名下7896账户于2011年10月9日转账支付的购房款175万元属方志臻、徐晓非的存款，而非方辉智出借的款项。方志臻名下1942账户明细显示，2011年9月14日开户存入128.063万元，10月9日取款128.063万元，税前利息444.66元；方志臻名下7896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10月5日卡存19万元，10月8日卡存28万元，10月9日卡存128.107466万元，10月9日消费175万元后余额为2799.76元。方志臻称其名下长河涂料厂的股份系方辉智给予，方辉智系该厂实际控制人，方志臻大学毕业后每月工资收入大约3000-3500元，并无资金支付购房款，其名下银行账户内的资金系其在长河涂料厂跑业务所收的货款，属于该厂资产，而非方志臻与徐晓非的夫妻共同财产，方志臻提交其名下其他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长河涂料厂的发货清单、货运凭证、往来函件等作为佐证。徐晓非对此不予认可。方辉智认为方志臻名下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均系长河涂料厂的货款。徐晓非提交了2013年6月18日其向方辉智名下境外账户汇款49900加元的记录，并申请本院调取了2013年6月24日、2014年6月30日方志臻向方辉智境外账户汇款的凭证。徐晓非汇款记录显示，2013年6月18日徐晓非通过交通银行向方辉智在加拿大的银行账户汇入49900加元（现金购汇，折合人民币30.122135万元）；方志臻汇款记录显示，方志臻先后于2013年6月24日通过交通银行、2014年6月30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方辉智在加拿大的银行账户汇入50050加元（现金购汇，折合人民币29.364836万元）、52000加元（以方志臻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3614、卡号尾号1520账户内人民币购汇，折合人民币30.3186万元），方志臻汇款时填写的交易附言为教育培训学费、出国留学费。徐晓非主张上述三笔汇款均应用作偿还方辉智、梅雪芬出借的购房款。方辉智称其为了规避国家对向境外汇款的限额，使用了方志臻、徐晓非等多人名下银行卡换汇汇款，换汇的资金均系方辉智出资，外汇系用于其与梅雪芬和方骏在加拿大的生活。徐晓非对此不予认可，称其与方志臻向境外汇款时方骏尚在国内。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方志臻、徐晓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购买1707号房屋共同签字向方志臻之父母方辉智、梅雪芬出具《借款书》所涉借款应属方志臻、徐晓非的夫妻共同债务，二人应共同承担偿还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方志臻、徐晓非向方辉智、梅雪芬出具《借款书》的时间为2011年9月30日，此时方辉智、梅雪芬就该《借款书》所约定的借款已实际出借的金额为同月23日方辉智转账支付给扬子联合公司的10万元购房定金，故该《借款书》体现的是双方就借款650万元购房一事达成了合意，而不能作为出借方已实际履行650万元出借义务的充足证据，方辉智、梅雪芬应就实际出借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双方无争议的上述10万元借款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方辉智自阎某、刘某1、刘某2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扬子联合公司的共计371.892086万元购房款，方辉智、梅雪芬提交的《公证书》具有较高的证据效力，方志臻、徐晓非对此均无异议，在无其他证据推翻《公证书》所载事实的情形下，本院予以采信，前述371.892086万元应作为方辉智、梅雪芬出借的购房款。关于方辉智自徐晓非、徐荣华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扬子联合公司的63万元、47万元购房款是否系方辉智、梅雪芬出借的款项，双方存在争议。当事人之间存在着家庭关系，根据双方对徐晓非、徐荣华、方志臻的生活经历、收入状况所作陈述，结合三人名下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情况，以及购房款支付前方辉智名下银行账户取款时间、金额与徐晓非和徐荣华名下银行账户存款时间、金额以及存款手续办理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本院对方辉智、梅雪芬所称徐晓非、徐荣华名下银行账户内存款63.2万元、47.18万元均来源于方辉智自其名下银行账户所取款项予以采信，对方辉智、梅雪芬所称该部分购房款系二人出借款项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方志臻名下银行账户向扬子联合公司转账支付的175万元购房款，双方当事人亦存在争议。根据方志臻名下支付购房款账户的存取款明细，其中128.107464万元来源于其名下另一银行账户，现无证据证明该款以及其余两笔存款19万元、28万元应属方辉智、梅雪芬所有，本院对方辉智、梅雪芬所称该笔175万元购房款属于其出借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方辉智、梅雪芬已实际出借给方志臻、徐晓非的借款金额为491.892086万元。关于方志臻、徐晓非向方辉智名下境外账户汇出的49900加元、50050加元、52000加元是否可作为对方辉智、梅雪芬出借借款的偿还，双方各持己见。方辉智、梅雪芬称前述外汇均系方辉智出资换购，虽然方志臻认可，但徐晓非不予认可，方辉智、梅雪芬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出资购汇以及上述汇款系用于其他用途的情形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徐晓非主张上述三笔外汇购汇时花费的人民币30.122135万元、29.364836万元、30.3186万元共计89.805571万元应用于偿还方辉智、梅雪芬借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扣减后借款余额为402.086515万元，方志臻、徐晓非应向方辉智、梅雪芬承担共同偿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方志臻、徐晓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方辉智、梅雪芬偿还借款402.086515万元；二、驳回方辉智、梅雪芬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300元，由方辉智、梅雪芬负担21862元（已交纳），由方志臻、徐晓非负担354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映红人民陪审员  刘庆南人民陪审员  孙春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婍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