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民终4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左家云，男，195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华刚，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君，北京乾坤（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力慧，女，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华刚，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君，北京乾坤（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建国，男，195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浙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治刚，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莉，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左家云、上诉人赵力慧因与被上诉人廖建国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01号民初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左家云与上诉人赵力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华刚、廖文君，被上诉人廖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治刚、蔡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左家云、赵力慧上诉请求：1.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01民初554号民事判决；2.驳回廖建国对左家云、赵力慧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由廖建国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程序不公，明显袒护廖建国。1.一审法院为廖建国确定案由。2.一审法院未召开庭前会议并组织证据交换，未给我方质证的准备时间。3.一审法院不遵循《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只能让一个委托诉讼代理人取得特别授权，限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权限违法。4.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2018年7月4日，一审庭审程序终结后，廖建国又提交了乌鲁木齐浙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小贷公司）于2017年7月8日出具的一份《证明》，该《证明》并不是新证据,一审法院再次开庭且廖建国在增加诉讼请求后不给我方质证时间，明显袒护廖建国。5.争议焦点偏向，一审法院归纳的争议焦点仅归纳了廖建国的诉讼请求，未考虑我方的答辩意见。6.一审法院驳回追加第三人的申请错误，本案涉及《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及内容的变更，涉及债权人、债务人和保证人，应当追加浙商小贷公司为第三人。二、一审法院对下列证据的认定缺乏理性与公正：1.一审法院对我方提交的五份《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不予认可；2.，廖建国提交的2012年6月6日与浙商贷款公司签订的二份《借款合同》，各自名下借款26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二份《借款合同》同时有效，并据此断定我与赵力慧为共同借款人。又为夫妻共同债务，缺乏理性；3.2017年7月8日，浙商小贷公司出具的三份《证明》，内容相互矛盾，该三份《证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没有证据效力；4.自2011年6月7日至2013年12月21日期间，借款数额从2000万元变更至44684195.92元，整个过程共涉及27份合同，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一审法院仅认可九份《借款合同》，证据链条断裂，认定事实不完整。三、一审法院对以下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不当。1.五份《公证书》系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2.《承诺函》不是债务转让，《承诺》系左家云的单方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3.2000万元款项统一汇至我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但指示交付的收款人不一定是债务人。4.2012年6月6日，我方曾同时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各涉及借款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是以贷还贷行为，廖建国对我方所签2600万元《借款合同》出具《担保函》，左家云不履行以贷还贷时，其他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5.一审法院认为左家云出具的《承诺》和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涉及5200万元的二份《借款合同》已经实现债务转移，但债权人并未同意借款人的债务转让给左家云。6.赵根东、赵力慧和崔淑华于2013年12月21日重新签订各自名下贷款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时，左家云对上述三份《借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应当免除廖建国的保证责任。7.关于利息，2011年6月7日，经公证处出具的五份《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中所涉五份《借款合同》均没有约定利息。2011年12月16日，经左家云与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300万元的《借款合同》，虽涉及各300万元借款发放，但当天就收回，不发生利息，利息不能超过年息24%。8.2011年6月7日经公证的五份《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系具有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自2011年6月11日起至2012年6月10日期间，廖建国于2013年12月21日已被免除担保责任，债权人丧失诉权。9.关于追偿权，廖建国只有承担保证责任后方可行使追偿权。在保证期间，廖建国并未履行保证责任，当保证期间已过，是否还要履行保证责任，尚需债务人同意。浙商小贷公司未收到廖建国还款到账的财务凭证，因此，廖建国的追偿权不成立。10.廖建国系浙商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廖建国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新疆呈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我方有合作关系，廖建国的担保行为是否有效还有待于法律的明确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 廖建国答辩：一、左家云与赵力慧上诉状第一部分是关于一审法院程序不公，涉及的都是一审法院行使职权的事宜，与本案事实认定是否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与否并无关联性。而且这部分涉及左家云、赵力慧的诉讼权利也未受到侵害，故此部分主张不能成为撤销一审判决的理由。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即左家云、赵力慧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2600万元，因未归还借款本息导致保证人廖建国承担偿还责任后依法向本案左家云、赵力慧追偿的事实。1.2011年6月7日，赵根东、崔淑华、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合计2000万，借款月息为2.5%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廖建国为五份借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同日，左家云出具承诺书确认上述五人为贷款主体所贷2000万实际是左家云的贷款，并确认一年利息为600万元（即月利息2.5%)。同日，浙商小贷公司将上述所贷2000万元支付到左家云账户内。该部分事实有借款合同、左家云签字的《承诺》、2000万元打款凭证、保证合同等证据，左家云、赵力慧对收款2000万元的事实及左家云承诺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也未提出相反证据。2.2011年12月16日，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合计60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廖建国为五份借款合同涉及借款的担保人。该部分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等证据，左家云、赵力慧对借款600万元及借款月息为2.5%的事实认可。左家云、赵力慧主张其中300万元收到后又转回了浙商小贷公司，故其中300万元借款未实际发生，。但左家云、赵力慧就此主张未能提供证据印证。廖建国提出该300万元是利息的抗辩理由与借款600万元月息2.5%的事实相印证。3.左家云、赵力慧在2011年总计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2600万元，在2000万元借款到期，左家云、赵力慧无力还款,故与浙商小贷公司在2012年6月6日签订了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在这份借款合同中特意写明了是基于前期贷款到期续贷。廖建国基于前期借款保证人的身份，继续为2600万元合同提供担保。正是基于前期2600万元借款本息均未归还的情况下，双方才会签署基于2600万元贷款续期的借款合同，至于赵力慧也签署一份是考虑到该借款属于家庭债务而非左家云个人借款，浙商小贷公司用以防范风险的一种实务操作方式。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诉讼和强制执行的选择问题。本案中浙商小贷公司办理了包含强制执行公证力的公证书并不影响廖建国的诉讼权利，廖建国有权选择。2.赵力慧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基于赵力慧同样签署了2600万元借款协议，和左家云、赵力慧基于夫妻关系下家庭共同债务的基础，赵力慧是本案适格被告。3.关于诉讼时效是否过期前面事实部分已经谈到。2012年6月6日签订的2600万元借款合同真实有效，该借款合同到期日为2016年12月15日，截止本案一审原告起诉时，本案涉及的借款关系及担保追偿均未过诉讼时效。4.关于利息左家云、赵力慧以2011年6月6日的五份借款合同公证时未写明借款利息为由，认为没有约定利息。但通过左家云签字的《承诺》及2600万借款合同都可以证明本案涉及的借款月利息为2.5%。5.关于左家云、赵力慧主张2011年6月6日2000万元借款属于债务转移问题。左家云、赵力慧所主张的债务转移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也与左家云签字的《承诺》及2600万元借款合同相矛盾，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关于2013年12月赵根东、崔淑华、王佳、廉疆靖等人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左家云提供担保事宜与本案关系2013年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从借款金额、借款月息为1.5%、担保人等细节就可以看出和本案没有关系。7.关于廖建国追偿权的合法性及有效性问题。在2600万元合同有效的事实基础上，廖建国作为担保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当然享有对左家云、赵力慧的追偿权。廖建国提供了自己的还款凭证，浙商小贷公司也予以认可。反之，左家云、赵力慧并未提供有效证据。8.本案中借款关系中涉及浙商小贷公司行业管理规范。在本案中的适用左家云、赵力慧在上诉状中多处提及本案涉及浙商小贷公司借款业务流程存在一定的不合规性，试图以此推翻相关事实或确认相关合同无效。左家云、赵力慧提及的这些规定是部门规章，既不能成为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更不可能推翻既成事实。 廖建国的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归还廖建国代偿款本金2600万元；2.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向廖建国支付代偿款利息3890万元；3.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向廖建国支付诉讼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2474637元64900000元×9.3个月（自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4月18日）×月息4.1‰以及64900000元为基础从2018年4月19日实际还款之日、按照月息4.1‰支付逾期付款利息；4.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向廖建国支付保全损失10000元；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向廖建国承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6月7日，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浙贷借字（2011）第G005号、浙贷借字（2011）第G003号、浙贷借字（2011）第G002号、浙贷借字（2011）第G004号、浙贷借字（2011）第G001号《借款合同》。五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借期12个月，自2011年6月7日至2012年6月6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5%，每月的20日结息。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借款人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贷款人有权限期清偿，借款人授权贷款人指定的银行代扣收借款人开立在银行的所有账户中的资金以抵偿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加收100%的利率计收复利等共计十四条合同条款”。同日，廖建国给浙商小贷公司出具了五份《担保函》，内容为：“廖建国自愿为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的借款4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同借款借据，直至贷款本息全部归还。本担保为不可撤销担保”。2011年6月7日，左家云作出《承诺》，内容为：“我于2011年6月7日从浙商小贷公司贷款2000万元，分别由左家云、崔淑华、赵力慧、赵根东、王振国作为主贷人，每人贷款4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2011年6月7日至2012年6月6日），贷款发放后一次性付清半年利息300万元，其余利息300万元，从第7个月起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所有利息及本金均由左家云同意负责归还。特此承诺。”2011年6月7日，杨建国、郑克艮、季荣、徐安武分别通过各自工商银行账户向左家云工商银行账户分别汇入500万元，合计2000万元。2011年11月16日，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二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1年12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止。利率为月息2.5%，每月的20日结息。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借款人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贷款人有权限期清偿，借款人授权贷款人指定的银行代扣收借款人开立在银行的所有账户中的资金以抵偿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加收100%的利率计收复利等共计十四条合同条款”。2011年12月16日，廖建国给浙商小贷公司出具《担保函》，自愿为赵力慧在浙商小贷公司的借款300万元提供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担保期限同借款借据，直至贷款本息全部归还。本担保为不可撤销担保。2011年12月16日，张汝仙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左家云工商银行账户分别汇入1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合计600万元。2012年6月6日，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二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左家云、赵力慧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2600万元，借款期限48个月，自2012年6月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5%，每月的20日结息。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借款人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贷款人有权限期清偿，借款人授权贷款人指定的银行代扣收借款人开立在银行的所有账户中的资金以抵偿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同时对逾期借款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加收100%的利率计收复利。第十三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因前期贷款到期续贷等共计十四条合同条款”。2012年6月6日，廖建国给浙商小贷公司出具《担保函》，内容为：“本人廖建国自愿为左家云在贵公司贷款26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至主债务到期后两年内。借款期间主债务人对贵公司承诺按月付息的效力对本人亦有约束力。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息及追偿债务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本人知晓并同意承担上述贷款的连带保证责任。”自2015年1月4日至2017年6月5日，廖建国、胡绵延、廖汝晓共计向郑林莉（工商银行：×××）、周兆秀（×××）账户中，转账支付合计64925427.27元。2017年7月8日，浙商小贷公司向左家云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左家云于2011年6月7日从我公司贷款2000万元；2011年12月16日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在我公司贷款300万元，上述款项由我公司持有的：郑克艮（工商银行：×××）、杨建国（工商银行：×××）、季荣（工商银行：×××）、徐安武（（工商银行：×××）、张汝仙（工商银行：×××）转入左家云名下的（工商银行：6222083002001094739、×××）账户中。后担保人廖建国还款时，我公司的收款账户为：郑林莉（工商银行：×××）、周兆秀（×××）账户中。上述个人账户在左家云、赵力慧借、还款事项中均由我公司控制、使用，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我公司承担。”2017年7月8日，浙商小贷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左家云于2011年6月7日从我公司贷款2000万元；2011年12月16日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在我公司贷款300万元。上述贷款期限为12个月，月息2.5%，廖建国为上述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6月6日，由于左家云没有能力偿还借款，经其向公司申请，将上述2600万元贷款续贷至2016年12月6日止，廖建国继续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左家云一直未能偿还借款，且只在第一年偿还了600万元利息，为保证公司的合法权益。我公司向担保人廖建国主张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廖建国从2015年初开始通过其妻子胡绵延、女儿廖晓汝、及本人名下的账户给我公司代偿左家云的欠款及欠付的利息，时至2017年7月7日，廖建国代偿左家云欠款本金2600万元、利息3890万元。至此，左家云与我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清结”。2017年7月8日，浙商小贷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左家云于2011年6月7日从我公司贷款2000万元，分别是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每人400万元签订的借款合同，月息2.5%，廖建国为上述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日，左家云即向我公司出具书面承诺，该2000万元借款由其全部承担还款责任。所以，我公司认为且并同意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已将上述每人各400万元的债务转让给左家云，且我公司已向担保人廖建国主张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廖建国从2015年初开始给我公司代偿左家云、赵力慧的欠款及欠付的利息现已结清。故此，我公司与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三人已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另查，廖建国与胡绵延于1981年4月11日登记结婚。廖建国系浙商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左家云、赵力慧认可双方系夫妻关系。廖建国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提供了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单，支付了10000元保险费。同时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交纳了5000元保全申请费。 原审法院认为：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涉案的九份《借款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第二、廖建国向左家云、赵力慧主张追偿权、主张左家云、赵力慧共同给付代偿本金2600万元、代偿利息3890万元、支付利息2474637元（自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及以6490万元为基础、自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均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廖建国主张左家云、赵力慧赔偿保全损失10000元、承担保全费5000元均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第一、关于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涉案的九份《借款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1.本案中，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于2011年6月7日签订的借款400万元的五份《借款合同》及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于2012年12月16日签订的借款300万元的《借款合同》二份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上述七份借款合同的借款合计2600万元，浙商小贷公司均已经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即通过浙商小贷公司确认、授权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入了借款人左家云的银行账户。对此，浙商小贷公司出具了证明，确认出借给左家云的上述2600万元均是通过其公司持有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账给付至左家云银行账户中。同时，左家云于2011年6月7日向浙商小贷公司出具《承诺》，确认崔淑华、左家云、赵力慧、赵根东、王振国向浙商小贷公司分别借款400万元的借款，均由左家云统一归还。且2017年7月8日浙商小贷公司出具《证明》，认可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于2011年6月7日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浙商小贷公司确认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将借款债务转让给了左家云。廖建国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浙商小贷公司已经向连带保证人廖建国主张了连带保证责任。就上述涉案的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的债务，已经连带保证人廖建国全部结清。浙商小贷公司与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浙商小贷公司已将《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共计2600万元全部支付给了借款人左家云。左家云、赵力慧于2012年6月6日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二份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借款2600万元亦已经实际交付。廖建国为上述借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亦是保证人廖建国、借款人左家云、赵力慧及出借人浙商小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上述廖建国主张的浙商小贷公司与左家云、赵力慧之间的借款合同均已经实际履行。故涉案的上述九份《借款合同》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3.关于左家云、赵力慧主张浙商小贷公司出借给左家云、赵力慧的2600万元，借款数额违反了浙商小贷公司对外借款限额的规定，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对此认为，上述涉案的廖建国提供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性意思表示、内容亦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借款2600万元已经实际交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借款合同依法有效。左家云、赵力慧主张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4.关于左家云、赵力慧主张其提供的《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的问题。左家云提供的《借款合同》中第四条约定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按下列第一种方式确定。该《借款合同》中利率处虽没有填写明确的利率，但该《借款合同》也涉及到了利息的支付。廖建国提供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利率，月息2.5%。且浙商小贷公司作为主营借款业务的公司，大额借款不支付利息是不符合交易惯例和经营习惯的。故应以廖建国提供的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确定案件相关事实。5.关于左家云、赵力慧主张涉案《借款合同》已经公证机关作出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公证文书，廖建国对《借款合同》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问题。原审认为，左家云、赵力慧提供的《借款合同》在利息的约定上与廖建国提供的《借款合同》不同。且，崔淑华、赵根东、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借款人均未向浙商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同时，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于2011年12月16日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对上述借款合计2600万元，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于2012年6月6日重新确认、签订了借款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2年6月6日至2016年12月15日。左家云、赵力慧提供的《借款合同》债权债务主体、数额、还款期限等均已经发生重大、根本性变更。已由左家云、赵力慧另行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重新确定权利义务。左家云、赵力慧提供的经公证的《借款合同》已重大变更，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故左家云、赵力慧主张其提供的分别借款400万元、300万元的借款合同已经公证机关作出公证书，本案不能提起诉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6.关于左家云、赵力慧主张其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期限已经届满、诉讼时效已经超过的问题。前已论述，左家云、赵力慧提供的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400万元、300万元的借款合同，经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重新确认，已经于2012年6月6日签订了借款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为2012年6月6日至2016年12年12日。廖建国为该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到期后两年内。故左家云、赵力慧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7.关于左家云、赵力慧主张廖建国作为浙商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未经股东会同意，对浙商小贷公司的债权进行担保，违反了公司法相关规定的问题。本案中，浙商小贷公司作为出借人向借款人左家云、赵力慧出借2600万元。浙商小贷公司为债权人，浙商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廖建国为公司债权进行担保，并未损害公司或公司股东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规定，与本案的事实不相符，并不适用于本案。左家云、赵力慧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8.左家云、赵力慧提供的其他与本案借款2600万元无关的《借款合同》、债务转让等，与本案廖建国主张的保证人追偿权纠纷没有事实及法律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在本案中不予审理。 第二、关于廖建国向左家云、赵力慧主张追偿权，主张左家云、赵力慧共同给付代偿本金2,600万元、代偿利息3890万元、支付利息2474637元（自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及以6490万元为基础、自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均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1.左家云、廖建国于2012年6月6日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借款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对此，廖建国、浙商小贷公司明确表示，虽签订两份借款合同，但实际为2600万元的借款发生。鉴于左家云、赵力慧为夫妻关系，且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了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左家云、赵力慧应系260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廖建国为上述借款26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左家云、赵力慧对上述借款偿还600万元后，未再偿还过借款本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浙商小贷公司在主债务人左家云、赵力慧未按照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有权要求连带责任保证人廖建国按照借款合同及担保函约定的保证范围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规定，廖建国作为连带保证人，在向债权人浙商小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范围内向主债务人左家云、赵力慧进行追偿。2.关于廖建国主张追偿权的本息数额的确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规定，应当确认左家云、赵力慧已经支付的600万元应为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约定的利率为月息2.5%，年息为30%。廖建国已经按照约定的利率将利息代偿给了债权人浙商小贷公司，已经支付的该部分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廖建国主张的利息计算期间及数额：（1）左家云、赵力慧借款20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1年6月7日借款交付之日至廖建国开始作为连带保证人向浙商小贷公司清偿本息之日即2015年1月6日期间，利息为：2000万元×43个月×2.5%月息＝2150万元。（2）左家云、赵力慧借款60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1年12月16日借款交付之日起至廖建国开始作为连带保证人向浙商小贷公司清偿本息之日即2015年1月6日期间，600万元×37个月×2.5%＝555万元。（3）上述借款2600万元自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10月6日期间利息，2600万元×21个月×2.5%＝1,365万元。故自借款实际交付之日至2016年10月6日期间，左家云、赵力慧未偿还本金为2600万元、利息为3490万元（2,150+555+1,365-600）。（4）按照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浙商小贷公司作为债权人有权主张罚息。廖建国向浙商小贷公司已经支付了罚息7850840.8元。现廖建国向左家云、赵力慧行使追偿权本金为2600万元、利息及罚息3890万元〔3470万元＋420万元（廖建国主张罚息数额）〕，廖建国在本案中主张的代偿本息合计数额6490万元小于其向浙商小贷公司实际清偿的本息数额。故对廖建国主张左家云、赵力慧支付代偿借款本金2600万元、利息及罚息合计3890万元予以支持。3.廖建国已经将其主张的代偿款6490万元支付给了债权人浙商小贷公司，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之间的主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廖建国主张左家云、赵力慧支付自诉讼之时即2017年7月8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其已经代偿的本息合计6490万元的逾期还款利息2474637元（6490万元×9.3个月×月息4.1‰），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廖建国主张左家云、赵力慧支付以6490万元为基础，自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对此，对其合理部分即左家云、赵力慧支付6490万元未支付部分，自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利息予以支持。 第三、关于廖建国主张左家云、赵力慧赔偿保全损失10000元、承担保全费5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廖建国为行使追偿权，向原审提起诉讼，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了保全担保费10000元、向原审交纳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在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在廖建国承担保证责任范围内向廖建国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廖建国主张左家云、赵力慧赔偿上述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廖建国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左家云、赵力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廖建国偿还代偿借款本金2600万元；二、左家云、赵力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廖建国偿还代偿借款利息3890万元及6490万元占用期间的利息2474637元〔6490万元×9.3个月（2017年7月8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月息4.1‰）〕及6490万元未支付部分、自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给付利息；三、左家云、赵力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廖建国赔偿保全担保费损失10000元；四、左家云、赵力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廖建国赔偿保全申请费损失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748.19元（廖建国已预交），由左家云、赵力慧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跟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审程序是否违法；2.原审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向廖建国支付本金2600万元、利息3890万元，共计6490万元，占用期间的利息2474637元（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及6490万元为基础，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是否正确；3.原审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向廖建国赔偿保全担保损失10000元及赔偿保全申请费5000元是否正确；4.廖建国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 一、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根据廖建国的诉讼请求以及左家云、赵力慧的答辩意见，综合的考虑认定了争议焦点。争议焦点认定之后，提问双方当事人有无异议及补充，左家云、赵力慧均表示无异议，双方围绕争议焦点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进行了质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项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在答辩期届满后，通过组织证据交换、召集庭前会议等方式，作好审理前的准备。”根据法律规定，组织庭前证据交换不是法律硬性规定，法院可以根据案情酌情安排。2018年7月8日，浙商小贷公司出具了一份证明，拟证明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2600万元借款本息已全部清偿完毕。原审法院于2018年7月13日组织双方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给左家云、赵力慧提供了足够的质证时间，质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民事案件案由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而不是依照当事人一方的申请，原审法院确定案由符合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左家云、赵力慧此项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允许左家云、赵力慧同时委托两位特别授权代理人，左家云、赵力慧在上诉状中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如果当事人同时委托两位特别授权代理人，应考虑两位特别授权代理人在发表意见、进行调解或其他诉讼活动中意见不一致时的处理结果，故原审法院为了更好的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在当事人同时委托两位特别授权代理人时，要求其明确以哪一位特别授权代理人的意见为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廖建国系浙商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具有双重身份，浙商小贷公司未参加本案审理不影响本案的事实查明，原审法院当庭驳回左家云、赵力慧申请追加浙商小贷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左家云、赵力慧亦当庭明确答复对于法院不同意追加第三人的决议无异议，故对原审法院未准许左家云、赵力慧追加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予以确认。 二、原审法院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向廖建国支付本金2600万元，利息3890万元，共计6490万元，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2474637元（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及6490万元为基础，从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2011年6月7日，赵根东、催淑华、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合计2000万元，借款合同上明确约定月息为2.5%，廖建国为五份借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同日，左家云出具承诺书确认上述五人为贷款主体，所贷2000万元实际是左家云的贷款，并确认一年利息600万元。同日，浙商小贷公司将上述所贷2000万元支付到左家云账户。2011年12月16日，左家云、赵力慧分别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合计600万，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同日，廖建国为该借款合同提供了担保。左家云、赵力慧于2012年6月6日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借款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对此，廖建国、浙商小贷公司明确表示，虽签订两份借款合同，但实际上只发生了2600万元的借贷关系。左家云、赵力慧既为夫妻关系，且其二人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了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故左家云、赵力慧应为260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廖建国为上述借款26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左家云、赵力慧对上述借款偿还600万元后，再未偿还过借款本息。左家云、赵力慧在原审庭审中认可2600万元打入到左家云的银行账号的事实，故本院认为2600万元借贷关系具有事实依据，左家云、赵力慧应为共同借款人。 左家云、赵力慧提到的300万元还款的问题。2011年12月16日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分别签订两份300万借款合同，该合同实际履行，2012年6月6日，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2600万的《借款合同》，但是该合同签订时并没有减去300万元，依然明确2600万元的借款本金，故本院认为2600万元的借贷本金并未减少，左家云、赵力慧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还款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左家云、赵力慧提出的已还款300万元的上诉请求。关于廖建国主张追偿权的本息数额的确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借贷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明确约定还款顺序，按照法律规定可以认定还款顺序为首先还费用，其次还利息，最后还本金，故可以确认左家云、赵力慧已经支付的600万元应为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约定的利率为月息2.5%，年息为30%。廖建国已经按照约定的利率将利息代偿给了债权人浙商小贷公司，已经支付的该部分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左家云、赵力慧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浙商小贷公司作为债权人有权主张罚息。廖建国向浙商小贷公司已经支付了罚息7850840.8元。现廖建国向左家云、赵力慧行使追偿权本金为2600万元、利息及罚息3890万元，廖建国主张左家云、赵力慧支付自本案诉讼之时即2017年7月8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其已经代偿的本息合计6490万元的逾期还款利息2474637元（6490万元×9.3个月×月息4.1‰），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廖建国主张左家云、赵力慧支付以6490万元为基础，自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对此，对其合理部分即左家云、赵力慧支付6490万元未支付部分，自2018年4月19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期间、按照月息4.1‰计算的逾期利息，由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有合法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左家云、赵力慧所提到的乌鲁木齐市公正处出具的五份《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在全文书公正书》的效力问题。2011年6月7日，赵根东、催淑华、王振国、左家云、赵力慧分别与浙商小贷公司签订400万元，共计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日该五份合同在乌鲁木齐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虽然该五份合同已经办理了公证，但没有实际履行，浙商小贷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对外货币贷款而获得利益，大额借款业务不支付利息不符合交易惯例和经营习惯，因而左家云、赵力慧2012年6月6日签订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时并没有提到公证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也续签了2600万元的借款合同，故可以认定后合同为前合同的变更，原审法院认可最新一份借款合同的效力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三、原审法院判令左家云、赵力慧向廖建国赔偿保全担保损失10000元及赔偿保全申请费5000元是否正确问题。廖建国为行使追偿权，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了保全责任险保费10000元、向原审法院交纳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廖建国支出的保全责任险保费10000元及保全申请费5000元系廖建国为诉讼本案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是与左家云、赵力慧的违约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的经济损失，故该费用应由左家云、赵力慧承担，本院予以维持。 四、廖建国是否本案的适格主体的问题。左家云、赵力慧跟浙商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当天，廖建国为此2600万元的本金与利息提供了担保，并签订了连带保证合同，该借款合同实际履行。原审法院庭审中，左家云、赵力慧已经认可该款实际到账的事实，借款期间及借款到期后左家云、赵力慧没有返还本金与利息，廖建国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已经还清了贷款本金与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规定，廖建国作为连带保证人，在向债权人浙商小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范围内向主债务人左家云、赵力慧进行追偿。因此廖建国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本案中，廖建国作为债权人浙商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为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了担保。在民事法律关系中，法人与自然人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具备独立的法定权利与义务。本案合同关系中，廖建国与浙商小贷公司是独立的两个合同相对人，本院认为廖建国为自己承担法定代表人职务的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担保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左家云、赵力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8748.19元，由左家云、赵力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   惠   娟 审 判 员 买 买 提 · 外 力 审 判 员 陈   建   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玉苏普江·伊卜拉依 书 记 员 王   佳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