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2民初1906号原告：贵州力奇供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高新办事处新天大道**火炬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2556641233L。法定代表人：郑力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程，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812453。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伟，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170811259。被告：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桐梓县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娄山关镇金环城****门面会信用代码9152032267071095X7。负责人：凌国斌，该公司经理。被告：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宝山南路****B1型****会信用代码915201006669527968。法定代表人：许阳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国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菊，该公司员工。被告：成首作，男，197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原告贵州力奇供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奇公司）与被告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桐梓县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源正桐梓分公司）、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正公司）、成首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程、邓伟，被告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负责人凌国斌，被告天源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阳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国红、李文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成首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力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连带偿还货款1690480元；2．判决三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计371905.60元，并以1690480元为基数，以年息6%计付，从2014年10月23日至2018年6月23日止，直到本息付清止；3．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7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被告成首作在原告处购买电力设备材料，累计货款2292780元。其中部分合同是被告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签订的，且所有电力设备材料全部供应给被告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因此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经原、被告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690480元。根据双方多份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签合同付20%，到货付60%，安装完毕付清（一个月内）。因此，应从2014年10月23日起，计算资金占用费。根据《最高法：民诉法解释对不同情形下确定合同履行地的适用规则》（《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2015年第3辑〈总第63辑〉）“如买卖合同约定买方负有先支付货款的义务，卖方后交付货物，买方未按照合同支付货款的，卖方起诉要求买方支付货款的，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卖方为接收货币一方，卖方所在地可以认定为合同履行地。”的指导意见，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诉讼请求。被告天源正桐梓分公司辩称，1．货物购销合同中加盖的我方印章，我方已于2013年4月17日在《贵阳晚报》登报作废，不具有签订合同的效力，我方原负责人邓伟因工作中严重失职，总公司已对其免职，由凌国斌为分公司负责人；2．2013年4月17日，我方对分公司所有印章声明作废，而购销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9月7日，该印章已经是废章，对我方无法律效力，原告与成首作所签订的购销合同所加盖的印章不具有效力；3．成首作不是我公司职工，我公司没有委托成首作与原告签订合同，其签字行为不能代表公司行为，对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4．成首作的行为不是表见代理，其放任扩大的损失应由其个人负担；5．欠条是成首作个人出具，应由其个人承担。综上，成首作使用作废章与原告签订合同，所发生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源正公司辩称，1．总公司不知道成首作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情况；2．合同来往款项也没有经过分公司账户；3．成首作并不是分公司员工，成首作是桐梓县供电局在职职工。综上，原告对我方的起诉不应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成首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9月7日，本院通知其到本院进行谈话，其称：我是遵义市供电局桐梓分局的正式职工，有劳动合同关系的，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没有关系。2012年，天源正公司在桐梓开了个分公司，是何时成立的我不清楚，反正是2012年成立的，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有个叫王学林的人我和认识，说他们才成立公司，有些事情他们不懂，由于我是供电局外线班的，让我给他们指点一下技术和材料上的事，因为我本人是供电局的，认识供电设备的材料商，2013年5月份，具体是几号我记不到了，桐梓分公司一个叫邓祖友的人找到我，让我介绍材料供应商，找到我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邓祖友的身份，只晓得他是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邓祖友说他们刚刚开公司，好多东西不懂，进的货比较崴，让我给他们介绍材料靠谱的材料商。然后还让我给他们上一下安全技术方面的课，然后给我一点报酬。久而久之，我介绍给他们的材料商就和他们熟悉了，他们和材料商之间就把价格协商好了。后来我就调到桐梓分局的保卫科，2014年3月，我到贵阳来学习，但具体记不到是什么事情了，邓祖友就让我帮他们公司带一份材料清单的购买协议书到贵阳来，交给力奇公司，这份合同邓祖友他们已经加盖了天源桐梓分公司的印章，拿给我就盖好章的，是哪个盖的我不清楚，我拿给力奇公司后，力奇公司郑力荣总经理说合同只盖章没有签字，我就打电话告诉邓祖友这个情况，邓祖友就让我代签，我就问郑力荣签字签谁的名字，郑力荣说是我拿到贵阳的，就让我签我的名字。邓祖友是我姐夫，当时他是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带到贵阳来交给力奇公司的合同是2014年3月11日的《货物购销合同》，签字时，拿到手的时候是盖好章的，不知道货物购销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已经注销了。对于力奇公司对账单上有我签署的意见和签名，意见是我签署的，名字也是我签的，但由于对账的这笔业务是我介绍给力奇公司的，所以力奇公司就只认我，就一直找我，我就和力奇公司对了账，就在力奇公司出具的这份对账单上签了字。对账单据上载明的材料等是用于贵州森航桐梓县南部新城A区、D区项目，还有一小部分用于C区。至于欠条，结算金额1690480.1元是正确的，但钱不是我欠的，是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欠的。之所以在2016年6月22日又出具了欠条，是因为当天力奇公司找到我，他们开了两个车，大概是七、个人，他们把我弄上车，拖到遵义汇川区××附近一个类似于农家乐的包房内逼迫我写的，我说钱是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欠的，不是我欠的，但是力奇公司的人就一直强调是我签的字，就只认我，但我一直没有写，当时为了脱身，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就写了欠条并加盖了手印。之后，我在卫生间用手机向朋友发了定位，让他报警。就在我在欠条上盖完手印，汇川区的辖区派出所的警察就打我的电话了，警方到了后，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去了。到派出所已经是晚上10点了，被他们控制至少2个小时。到派出所，警察就问了一句“他们打你没有？”，我说没有，然后由于警察又接处警，就走了，只有一个协警，协警说这是个经济纠纷，他们处理不了，让我们该上法院就上法院，郑力荣就说“我们协商好了”，协警也就没管了，大家就这样回了家，郑力荣也就把欠条拿走了。我觉得很冤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天源正桐梓分公司于2013年6月16日承包了贵州森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的桐梓县南部新城的房开项目，施工中需要电力材料，该公司时任负责人邓祖友委托成首作进行采购。2014年3月7日，成首作以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名义向力奇公司购买了价值613947.10元的电缆，并在力奇公司郑力荣出具的送货单中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签名，该送货单抬头处收货单位载明为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同年3月11日，成首作以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名义与力奇公司签订《货物购销合同》（合同首部签订时间手书为2014年3月7日），约定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向力奇公司购买价值1180139.60元的产品，其中包括价值566192.50元的低压配电柜一批以及3月7日已购买的价值613947.10元的电缆。该合同约定交货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前，交货地点供方现场，结算付款方式为签合同付20%，到货付60%，安装完毕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合同需方处加盖了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印章，并有成首作签名。对于前述购买的货物，双方均在力奇公司出具的低压配电箱汇总报价单（报价日期为2014年2月22日，金额566192.50元）、桐梓县马鞍山片区改造工程电气材料表（金额613947.10元）签章。2014年4月15日，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又向力奇公司购买了价值74200元的产品，力奇公司出具的送（发）货清单载明销售产品为干变SCB10-1000、干变SCB10-1250、不锈钢处壳、高压柜、低压进线柜、进线柜。同年5月2日，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再次向力奇公司购买了价值92640元的产品，力奇公司出具的送（发）货清单载明销售产品为线缆。同月27日，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再向力奇公司购买了价值615982元的产品。同年7月11日，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向力奇公司购买了价值90000元的产品，力奇公司出具的送（发）货清单载明销售产品为高压双电源进线柜HXGN15、低压进出线柜GGD、低压电容柜GGD、干变SCB10-160。同7月27日，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向力奇公司购买了价值105000元的产品，力奇公司出具的送（发）货清单载明销售产品为美变800KVC。对于前述五日力奇公司销售的产品，力奇公司出具了五份《货物购销合同》，但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并未在合同中签名及签章。随后，力奇公司作出《贵州力奇供电设备有限公司对账单》，确认截止于2014年12月30日，货款总额为2292780.1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602300元,所欠货款金额为1690480.10元。2015年6月18日，成首作在该对账单中签署意见“以上款成首作应付72946元，其它由邓祖友付。”，并在该对账单中签名，同时，该对账单中载明了材料用于的项目，还载明了部分材料为成首作承包的项目。由于对账后，款项一直未支付，2016年6月22日，成首作作为欠款人，向力奇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力荣出具了欠条，欠条载明其在郑力荣处购买电力设备材料的货款累计为2292780元，于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9月期间支付了622300元，尚欠郑力荣电力设备材料款1690480元，但欠条中未载明付款期限。之后，成首作、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均未将货款1690480元支付给力奇公司，力奇公司为此诉至本院。另查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系天源正公司的分支机构，2012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负责人为邓祖友，2014年7月18日，该分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凌国斌，天源正公司曾于2013年4月17日、2014年5月17日、2014年7月29日登报声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遗失、作废。还查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天源正公司在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贵州省惠水县人民法院涉及其他诉讼，根据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3民终2185号民事判决书、桐梓县人民法院（2016）黔0322民初126号民事判决书、惠水县人民法院（2016）黔2731执109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的内容，查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于2013年6月16日承包了森航搅拌站、桐梓县南部新区A区、D区供水、公共照明等工程，相关电力设备材料是由力奇公司供货，天源正桐梓分公司长期委托成首作对外签订合同。本院认为，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承建了相关项目工程，因施工需要，2012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该分公司时任负责人邓祖友委托成首与力奇公司签订了《货物购销合同》，并加盖了该分公司的印章，由于签订合同时间发生在邓祖友担任天源正桐梓分公司负责人的期间内，故成首作代表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签订合同的代理行为合法有效，而邓祖友委托成首作的行为系其代表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承担。本案中，力奇公司除了2014年3月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发生购销关系外，该公司还于同年4月15日、5月2日、5月27日、7月11日、7月27日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发生五次业务往来，虽然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就该五次业务往来未在力奇公司出具的购销合同中签章，但结合成首作签署对账单并出具欠条的事实，应认定双方因该五次业务往来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经双方对账，成首作在力奇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中签字并签署了意见。对于成首作在对账单中签署的意见“以上款成首作应付72946元，其它由邓祖友付”，本院认为，邓祖友此时为天源正桐梓分公司负责人，成首作系受邓祖友委托与力奇公司签订合同并发生其他业务往来，成首作签字的意思表示应理解为其个人承担72946元，其余欠款应由邓祖友所在分公司支付。因成首作系涉案电力材料的经办人员，力奇公司有理由相信成首作签订合同的行为系代表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加之在对账过程中也是成首作代表该分公司签字确认，故在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未支付货款的情况下，力奇公司要求其出具欠条符合常理。虽然成首作在欠条中承诺该款系其欠付，根据双方交易情况及材料系用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承建的项目的事实，结合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天源正公司在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区人民法院、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涉诉的情况，故欠付的货款1690480元，应由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至于成首作在对账单中签署意见由其承担72946元货款的事实，因无证据证实成首作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之间是否为承包关系，虽然对账单明部分材料系用于成首作承包的项目，但力奇公司、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成首作、天源正桐梓分公司之间为承包关系，且即使为承包关系成立，也属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不必然免除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法律责任，故该分公司承担72946元货款支付义务后，可另案处理。因此，力奇公司诉请成首作、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支付货款169048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该款应由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支付给力奇公司。对于力奇公司诉请成首作、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本息付清止的请求（暂计371905.60元，并以1690480元为基数，以年息6%计付，从2014年10月23日至2018年6月23日止）。因成首作代表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向力奇公司出具的欠条中载明货款总额为2292780.10元，其中622300元于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9月期间支付，余款1690480元未明确付款期限，力奇公司可以要求其随时付款。由于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占用力奇公司资金期间造成该公司一定经济损失，故力奇公司主张天源正桐梓分公司从2014年10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货款支付完毕时止，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天源正公司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分公司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依法具有民事诉讼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本案中，天源正桐梓分公司是天源正公司的分支机构，作为其他组织，其虽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也无注册资本，但其依法设立并领取了营业执照，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而涉案货款亦系用于该分公司的经营使用，故因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其承担，其承担责任后的不足部分，由其所属法人即天源正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本案庭审中，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对力奇公司提交的《货物购销合同》，中加盖的该分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持的异议，经本院释明，该公司表示庭后再决定是否申请鉴定。在2018年11月14日本院组织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天源正公司对《谈话笔录》进行质证时，天源正桐梓分公司表示合同加盖的是该分作废印章，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天源正公司均表示不需要进行鉴定，本院从其自愿。对于《货物购销合同》中加盖的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印章是否为作废印章的问题。因签订合同过程中，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处于正常经营状态，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力奇公司有理由相信合同中加盖的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且购买的电力材料系用于该分公司承建的项目，故加盖的印章是否是作废的印章，是天源正桐梓分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力奇公司。故本院对天源正桐梓分公司关于以作废印章签订合同无效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桐梓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力奇供电设备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690480元；二、被告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桐梓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力奇供电设备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费（以货款人民币169048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4年10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至货款支付完毕时止）；三、被告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补充责任；四、驳回原告贵州力奇供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299元，由被告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桐梓县分公司负担（被告贵州天源正电力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补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国辉人民陪审员  舒 静人民陪审员  罗祯贵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