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4刑终27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昆鹏，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宜黄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孝明，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对强，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康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宇康，男，1991年1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开来，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羽，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志远，男，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资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资兴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丁宝、肖芳红，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军好，男，1995年4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封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封丘县。因涉嫌犯非法禁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乐，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乐，男，1991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红芳，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秀林，男，1993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石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经峰，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巨野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7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小彬，男，1996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高界，男，1997年8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永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陈乐、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温秀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闽0481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温秀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俊翔、傅华雄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温秀林及原审被告人游昆鹏的辩护人潘孝明、原审被告人张宇康的辩护人余开来、原审被告人庞志远的辩护人范丁宝、肖芳红、原审被告人陈乐的辩护人殷红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游昆鹏纠集被告人陈乐、吴对强、张宇康、杨乐、庞志远、谢经峰、袁小彬、宋军好、王高界、温秀林等人先后在福建省漳平市、永安市形成以非法传销为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游昆鹏系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该犯罪集团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先后实施了非法拘禁犯罪7起、抢劫犯罪6起。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3年4月，被告人游昆鹏在广东省韶关市加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之后陆续在湖南省、江西省从事非法传销活动。2017年7月，被告人游昆鹏先后纠集被告人陈乐、吴对强、张宇康、江某1、熊某等人在福建省漳平市从事非法传销活动。2017年12月，因该传销组织在福建省漳平市的两个传销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游昆鹏遂指使被告人陈乐、杨乐前往永安市承租房屋作为传销窝点，后指使被告人吴对强、张宇康等人将剩余的传销人员共计三十余人转移至永安市。 该组织先后在永安市凯富电脑城62-4-401室、永安市燕南燕江中路489号1-201室、永安市、永安市、永安市、永安市等地成立六个传销窝点进行非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恋爱为名诱骗被害人至传销窝点后，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并采取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内部成员30余人按顺序形成Ａ、Ｂ、Ｃ、Ｄ、Ｅ五个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将非法获取的钱款转至被告人游昆鹏的个人账户共计307599.97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游昆鹏负责管理整个传销团队；被告人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杨乐、谢经峰、陈乐负责各传销窝点的管理；被告人袁小彬、宋军好、王高界、温秀林，协助管理传销窝点日常事务。被告人吴对强、张宇康、杨乐每日将传销窝点的情况向被告人游昆鹏汇报，后按被告人游昆鹏的指示办理相关具体事务。 案发后，被告人庞志远、宋军好、吴对强、杨乐、谢经峰、王高界分别于2018年1月24日、26日在永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宇康于2018年2月14日在河南省郑州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温秀林于2018年2月26日在福建省厦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袁小彬于2018年3月2日在四川省资中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游昆鹏于2018年3月13日在江西省抚州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乐于2018年4月3日在四川省筠连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对强处依法扣押手机2部、银行卡2张、身份证4张；从张某3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游昆鹏处扣押银行卡6张，上述扣押物品均未随案移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郑某1、陈某2、杨某1、张某2、陈某3、廖某、黄某、熊某、江某1、张某3、吴某2、陈某4、黎某、杨某2、吴某3、吴某4、李某1、朱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永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永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寄押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房屋租赁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温秀林的供述等。 二、非法拘禁罪、抢劫罪 （一）2017年11月5日，被害人沈某被传销人员骗至福建省漳平市传销窝点，后江某1、梁某安排瞿某、周某1、冯某、郑某2、张某4采用反锁房门、跟随看管、殴打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沈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7年11月15日，被害人沈某从该传销窝点逃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人林某、江某1、梁某、瞿某、冯某、张某4、周某1、郑某2、陈某4、江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乘车详情，起诉意见书，被告人游昆鹏的供述等。 （二）2017年11月26日，被害人陈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福建省漳平市传销窝点，之后熊某安排李某2、腾立鹏、李某1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跟随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陈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吴对强到该传销窝点采取暴力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陈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由熊某将被害人陈某1银行卡内的5800元取走。被告人吴对强还伙同熊某、李某2等人胁迫被害人陈某1以伪造其下体受伤在医院治疗急需手术费用的方式向其家属骗取钱款38000元，但被害人陈某1家属并未按该团伙要求转款。2017年12月6日，被害人陈某1被公安机关解救。经福建省漳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王某、李某1、滕某、姚某、聂某、何某1、陈某5、李某2、熊某、陈某6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现场照片，人身检查笔录，起诉意见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凭证，鉴定书，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的供述等。 （三）2017年11月26日，被害人章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福建省漳平市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吴对强安排李某3、张某5、朱某2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跟随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章某1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吴对强安排熊某、李某2到该传销窝点逼问密码，后熊某、李某2采取暴力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章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被告人吴对强伙同熊某、李某2胁迫被害人章某1以伪造其下体受伤在医院治疗急需手术费用的方式向其家属骗取钱款，被害人章某1父亲于同日往章某1携带的银行卡内存入40000元。后被告人吴对强等人通过取款、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章某1银行卡内的钱款共计40389.98元取走。其中章某1父亲转账的40000元中，有20000元因银行取款金额限制而未能成功取出。2017年12月5日，被害人章某1被公安机关解救。经福建省漳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章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证人熊某、李某3、张某5、朱某2、章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现场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账户交易明细，存折，网络贷款交易明细，个人消费借款合同，鉴定书，人身检查笔录，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的供述等。 （四）2018年1月11日，被害人吴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永安市传销窝点，之后被告人吴对强安排被告人袁小彬以及张某5、李某3、朱某2、邓某、江某2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跟随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吴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吴对强安排被告人张宇康、杨乐到该传销窝点逼问密码，被告人张宇康、杨乐采取暴力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吴对强将被害人吴某1银行卡内的16400元取走。2018月1月16日，被害人吴某1从传销窝点中脱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江某2、李某3、张某5、朱某2、邓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银行ＡＴＭ机监控视频，取款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杨乐、袁小彬的供述等。 （五）2018年1月13日，被害人潘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永安市传销窝点，之后该窝点主任安排被告人谢经峰、温秀林以及莫某、周某2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跟随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潘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张宇康、陈乐到该传销窝点采取威胁、殴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潘某1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张宇康还安排被告人吴对强、杨乐到该传销窝点逼问密码，后被告人吴对强、杨乐采取暴力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潘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被告人张宇康还以被害人潘某1的名义到网络平台贷款6200元，后将贷款到账的款项及银行卡内的钱款共计16200元取走。2018月1月21日，被害人潘某1从传销窝点中脱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人潘某2、莫某、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银行ＡＴＭ机监控视频光盘，取款说明，工商银行自助服务终端凭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网络贷款明细单，被告人游昆鹏、张宇康、吴对强、杨乐、陈乐、温秀林、谢经峰的供述等。 （六）2018年1月15日，被害人张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永安市传销窝点，之后被告人庞志远安排被告人宋军好以及何某3、李某4、何某2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跟随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吴对强安排被告人张宇康、杨乐到该传销窝点逼问密码，后被告人张宇康、杨乐采取暴力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张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微信支付密码。之后，被告人吴对强为强迫被害人张某1交钱购买产品，指使被告人张宇康、杨乐、庞志远、宋军好以及邓某、李某4、何某3共同胁迫被害人张某1以伪造其下体受伤在医院治疗急需手术费用的方式欲向其家属骗取钱款36000元，后被害人张某1母亲通过微信转账31000元至被害人张某1的微信账户。之后，被告人吴对强持被害人张某1的手机将上述款项通过微信转账至其与被告人张宇康等人的账户后取走。2018年1月24日，被害人张某1被公安机关解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3、吴某2、黎某、何某2、何某3、李某4、杨应良、周某3、邓某、张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杨乐、庞志远、宋军好的供述等。 （七）2018年1月20日，被害人桑某被传销人员骗至永安市传销窝点，之后被告人张宇康安排被告人袁小彬、王高界以及朱某1、李某5、房某等人采取反锁房门、跟随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桑某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张宇康安排被告人吴对强、杨乐到该传销窝点逼问密码，后被告人吴对强、杨乐采取暴力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桑某说出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之后，被告人张宇康又使用被害人桑某的名义到网络平台贷款3600元，后将贷款到账的款项及银行卡内的钱款共计4400元取走。2018年1月26日，被害人桑某被公安机关解救。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桑某的损伤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桑某的陈述，证人房某、朱某1、李某5的证言，鉴定书，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消费贷款合同，被告人游昆鹏、张宇康、吴对强、杨乐、袁小彬、王高界的供述等。 被告人游昆鹏作为该非法传销为名的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故被告人游昆鹏非法拘禁7起，抢劫6起，劫取钱款金额共计114189.98元；被告人吴对强实施非法拘禁2起，抢劫6起，劫取钱款金额共计114189.98元；被告人张宇康实施非法拘禁2起，抢劫4起，劫取钱款金额共计68000元；被告人杨乐实施抢劫4起，劫取钱款金额共计68000元；被告人庞志远实施非法拘禁1起，抢劫1起，劫取钱款金额共计31000元；被告人宋军好实施非法拘禁1起，抢劫1起，劫取钱款金额共计31000元；被告人袁小彬实施非法拘禁2起；被告人陈乐实施非法拘禁1起；被告人谢经峰实施非法拘禁1起；被告人王高界实施非法拘禁1起；被告人温秀林实施非法拘禁1起。 原判认为，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温秀林以恋爱为名诱骗被害人至传销窝点，以推销不存在的商品为名，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并采取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内部成员30余人按顺序形成Ａ、Ｂ、Ｃ、Ｄ、Ｅ五个层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将非法获取的钱款转至被告人游昆鹏的个人账户共计307599.97元。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温秀林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杨乐、宋军好以自己非法占有或帮助他人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殴打等方法劫取他人财物，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吴对强、张宇康、杨乐多次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陈乐、宋军好、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温秀林为迫使他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指使他人实施或者直接参与实施反锁房门、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游昆鹏系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集团成员按该集团犯罪计划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游昆鹏因集团成员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行为，亦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十一被告人均属共同犯罪，应对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游昆鹏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杨乐、庞志远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军好、陈乐、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温秀林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在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乐、宋军好在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乐、宋军好、袁小彬、谢经峰、温秀林、王高界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温秀林在判决宣告以前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庞志远、杨乐、谢经峰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陈乐、宋军好、袁小彬、谢经峰、温秀林、王高界为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而非法拘禁他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十一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游昆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吴对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宇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四、被告人杨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五、被告人庞志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六、被告人宋军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陈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袁小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谢经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温秀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王高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责令被告人游昆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7599.97元。上述退出的违法所得，应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5800元，退赔被害人章某1人民币40389.98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6400元，退赔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162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1000元，退赔被害人桑某人民币4400元。其中，被告人吴对强对被害人陈某1及章某1的上述损失部分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吴对强、张宇康、杨乐对被害人吴某1、潘某1、桑某的上述损失部分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吴对强、张宇康、杨乐、庞志远、宋军好对被害人张某1的上述损失部分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依法扣押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由公安机关发还原所有人。 原审被告人游昆鹏上诉称：一、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索要密码等行为不在其授意范围内，且其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以暴力方式强迫被害人支付会费或购买产品的行为，在其他地区也多次发生，许多是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或者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抢劫罪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张宇康私自利用被害人桑某、潘某1的名义进行网络贷款共计9800元，应由张宇康独自承担刑事责任。 原审被告人游昆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游昆鹏对本案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被害人遭受殴打、逼迫交出银行卡及密码的事实不在游昆鹏授意范围内。原审判决认定游昆鹏对抢劫罪无异议错误。游昆鹏只是让被害人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传销组织的资格，以提高其层次级别并获得相应报酬，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游昆鹏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过程中，以殴打、威胁等方式拿走被害人财务，强迫被害人购买“产品”缴纳“上线费”加入传销组织，目的是为了发展下线获取返利，不符合抢劫罪的特征，只是非法拘禁罪的加重情形。二、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张宇康私自利用被害人桑某、潘某1的名义进行网络贷款，所贷款项未汇给游昆鹏，该行为应由张宇康独自承担刑事责任。三、游昆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悔罪程度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游昆鹏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吴对强上诉称：其不知产品是虚拟的，没有采用暴力殴打新人，索要密码只是为了帮新人查余额，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没有逼迫新人向家人索要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张宇康上诉称：一、其是为了让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要求被害人按照传销组织制定的标准交纳费用，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二、其听从他人指挥，在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属于辅助、次要作用。三、其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宇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中，张宇康是为了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要求被害人按传销组织规定的标准缴纳费用，不具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即使存在非法拘禁、威胁利诱、打耳光、拍肩捶胸等行为，也不应认定构成抢劫罪。张宇康没有当场抢走财物，而是编造各种理由要求受害人家属转钱，更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二、张宇康听从他人指挥和安排，不是领导者和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三、张宇康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张宇康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庞志远上诉称：其对抢劫之事不知情，也未分得赃款，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庞志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庞志远实施反锁房门、跟随看管的方式，一定程度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但目的是为了让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不应再定非法拘禁罪。二、庞志远听命于吴对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三、庞志远未参与逼迫被害人张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也未安排人对张某1采用暴力手段逼其向亲属要钱，只有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故意，不构成抢劫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乐上诉称：其没有采取殴打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潘某1的犯罪行为中参与度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陈乐只是去安抚被害人潘某1，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杨乐上诉称：其是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加入游昆鹏的组织，没有获得任何报酬，还帮助了一个生病的女业务员，没有殴打、威胁、恐吓过被害人，也没有给游昆鹏汇过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宋军好上诉称：一、其被骗参与传销组织，未起重要作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利用下体受伤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亲属钱款的主意不是其提出的，骗取被害人钱款时其不在现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温秀林上诉称：其系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先后投入四万多元，没有承担管理、协调作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被害人陈某1逃出传销窝点后大腿内侧有淤青，被害人章某1、潘某1均遭受殴打、威胁，被害人手机被搜走，只能在受到监视的情况下与外界联系，生命安全遭受威胁。上述事实反映，被害人在遭受暴力、威胁的情形下，被迫交付财物，即使是在通过网络贷款和家人转账后获得财物的情形下，仍未中断使用暴力、威胁与取得财物之间的紧密联系，属于当场取得财物。故该行为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二、游昆鹏作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明知传销活动中发生过以暴力、威胁方式索要财物的行为，没有采取约束下属的措施，继续收取通过暴力手段获得的钱财，应以抢劫共犯论处。庞志远、宋军好明知被害人没有受伤，伪造被害人受伤的事实，要求被害人按其所写向亲属口述，成就了财物的劫取，应认定为抢劫共犯。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破坏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侵害了正常的商品销售秩序。非法拘禁罪侵害的是人身自由权。抢劫罪侵害的是人身权和财产权。上述各罪侵害的法益不同，应当分别予以评价。故本案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上诉人陈乐、温秀林、原审被告人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宋军好、庞志远及游昆鹏、张宇康、庞志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抢劫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游昆鹏先后纠集吴对强、张宇康、宋军好、庞志远等人在福建省漳平市、永安市成立成员相对稳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互联网联系被害人，进而以交友或联系工作为由诱骗被害人到指定场所后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以殴打、威胁、非法拘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购买产品”。已查实的事实中，吴对强、张宇康、宋军好、庞志远等人对被害人陈某1、章某1、吴某1、张某1、潘某1、桑某采取殴打、胁迫等手段，逼迫被害人交出银行卡并说出银行账户密码，并以交钱“购买产品”为由，在被害人人身自由仍受控制、生命健康安全仍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从被害人持有的银行卡中取走钱款，或利用被害人银行卡进行网络贷款后，将所贷款项取走，或逼迫被害人诱骗其亲属转入钱款后，将该款取走，其行为符合抢劫罪以暴力、威胁等方式，当场劫取财物的特征。该犯罪集团假借“购买产品”这一外衣，内部成员分成若干等级，根据等级进行分工和分配赃款，并制定了一定的等级晋升规则，不影响该犯罪集团成员对本案被害人实施抢劫犯罪的认定。游昆鹏系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虽未直接实施暴力、威胁及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等行为，但对集团成员以暴力、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交付财物是明知的，应对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行为，包括抢劫、非法拘禁行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游昆鹏及其辩护人提出游昆鹏不应对张宇康利用被害人桑某、潘某1的名义进行网络贷款并侵吞该网络贷款的行为承担责任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宇康系游昆鹏为首的犯罪集团骨干成员。被害人桑某、潘某1被该犯罪集团诱骗至犯罪窝点后，张宇康安排人员将桑某、潘某1予以控制，采取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桑某、潘某1交出银行卡，并说出银行账户密码，张宇康还以桑某、潘某1的名义利用该银行账户在网络平台贷款，之后将所贷款项和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取走，并将其中部分资金上交给游昆鹏。根据《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游昆鹏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张宇康利用集团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宇康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宇康系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宇康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协调、管理作用，其本人或安排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交出银行卡，说出银行账户密码，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庞志远的辩护人提出庞志远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庞志远为迫使被害人张某1加入非法传销组织，指使他人采取反锁房门、跟随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庞志远还是传销活动的领导者、组织者，对庞志远应以非法拘禁罪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数罪并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乐的辩护人提出陈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陈乐参与了非法限制潘某1等被害人人身自由并要求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的犯罪活动，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宋军好、温秀林提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宋军好、温秀林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温秀林、原审被告人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系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杨乐、宋军好以自己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等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其中上诉人吴对强、张宇康、杨乐多次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陈乐、宋军好、温秀林、原审被告人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为迫使他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温秀林、原审被告人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游昆鹏系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庞志远、杨乐、原审被告人谢经峰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杨乐、庞志远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陈乐、宋军好、温秀林、原审被告人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在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在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乐、宋军好在实施抢劫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在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陈乐、宋军好、温秀林、原审被告人袁小彬、谢经峰、王高界在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游昆鹏、吴对强、张宇康、庞志远、宋军好、杨乐、陈乐、温秀林、原审被告人谢经峰、袁小彬、王高界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游昆鹏、张宇康提出其有坦白情节及上诉人陈乐提出其在非法拘禁中参与度小、上诉人宋军好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因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述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审不再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仲伟 审判员  刘时杰 审判员  张文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记书员李敏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