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81民初162号原告：郭俊峰，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昕，内蒙古缘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双柱，男，1967年11月4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被告：乌云其木格（与包双柱系夫妻关系），女，1970年1月11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世宏，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洋，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翻译人员：曙光，满洲里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原告郭俊峰与被告包双柱、乌云其木格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30日、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俊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昕，被告包双柱及被告包双柱、乌云其木格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世宏、吴洋，指定翻译人员曙光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包双柱向本院申请对羊的价格进行价格鉴定，于2018年4月27日裁定中止诉讼，2018年10月8日恢复诉讼。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22日、12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昕，被告包双柱、乌云其木格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洋，指定翻译人员曙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俊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基础母羊620只、种羊6只、羔羊589只；2、如果二被告不能返还原告所有的上述羊只，要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羊只经济损失923400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如果二被告不能返还原告所有的上述羊只，要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羊只经济损失923400元的诉讼请求为：如果二被告不能返还原告上述所有羊只，要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羊只折合经济损失823400元（二被告于诉讼中已赔偿原告10万元）。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二被告在达石莫经营牧业时相识。2016年10月原告经营牧点的租赁合同到期，无法续租，原、被告双方多次商谈原告羊只安置的问题，二被告提出原告的羊只可先赶到被告的牧点饲养，由原告提供饲料，待原告确定新的牧点后，再将羊只赶至新的草场，原告出于对被告的信任就同意了。2016年10月27日至28日，原、被告双方及原告的朋友等多人将原告所有的750只基础母羊、6只种羊赶到二被告牧点，交由二被告饲养。2016年10月29日，原告将其中的130只淘汰基础母羊出售，剩余620只基础母羊、6只种羊（未包括第二年羔羊）由二被告在其牧点饲养。此后，原、被告一直保持联系，且原告多次去牧点查看。但自2017年8月中旬起，原告到二被告的牧点时发现原告的620只基础母羊、6只种羊及第二年产的589只羔羊都不见了，原告联系二被告后，二被告称已将所有的羊只转运到外地饲养，但二被告至今未向原告返还上述羊只。综上所述，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处分原告所有羊只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包双柱、乌云其木格均辩称，原、被告之间口头协商承包部分羊只，共有725只，其中包括母羊614只，羯羊48只，羔羊57只、公羊6只。因为原告的羊太瘦，原告自己处理了130只，后被告又卖了一部分，剩下的羊数量为母羊311只，羯羊48只，羔羊57只，公羊6只，总数是422只。起初原告考虑到头几年羊不值钱，饲养后也不怎么挣钱，所以，跟被告说三年以后把725只羊全部换成母羊就可以，现合同履行期未满，原告就提出要回承包的羊不符合合同约定。对原告起诉的数额不认可，母羊没有620只，而且双方也没有约定原告每年都要羔羊，所以不同意给付羔羊，只同意按照原来约定在三年以后给付相同数量的基础母羊。二被告已经给付了原告10万元，应当从中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关于草场补偿给郭俊峰同志的各项说明一份，证明二被告承认于2016年骗取原告基础母羊600多只，价值90多万元，同意用草场所有权和经营权以及草场补贴分期偿还。被告包双柱质证称，承认自己的签名，乌云其木格没有签名，因为不通晓汉语，不了解原告提供说明上的内容，是在原告的威胁下签的字，无法证明本案争议的羊的数量、种类以及羊的价格。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事先单方面形成的，包双柱虽然在上面签字，但结合证据内容来看，证据的形成存在瑕疵，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关于骗取郭俊峰羊只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包双柱给原告出具证明承认原告与朋友将750只基础母羊和6只公羊赶到被告的牧点上，后原告到牧点看过羊，送过饲料，接羔率达到90%以上，2017年8月，二被告在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将全部羊只拉走处理，给原告造成9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被告质证称，原告约包双柱到旅店，承诺让被告先拿出10万元，就到公安机关撤回报案，因此才在说明上签字，不清楚说明上的内容，所以证明不了原、被告之间承包羊的数量、价款及种类。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然以包双柱的名义作出，实际为原告事先单方制作，包双柱并不知晓证明内容，不是包双柱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3.照片20张，证明原告与证人徐某、吴某、王某、姚某及二被告共同将羊只赶往二被告的牧点，后购买胡萝卜运到被告的牧点，用于被告保管的羊只食用，如果按照被告所述双方是承包关系，原告根本不需要提供饲料。被告质证称，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当时承包羊的数量、种类，羊的主要饲料是草，原告为了保护自己的牲畜给送胡萝卜是正常行为，不能因此证明双方是保管合同关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光盘1张，证明原告经过多方寻找，最后在额尔古纳市找到被告乌云其木格，其证实包双柱在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将原告的羊只全部运走的事实；原告在包双柱签字后将说明向其宣读，没有对包双柱进行胁迫，包双柱没有产生异议，也没有提出承包期未满的主张，能够证明双方是保管关系。包双柱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原告让包双柱在不了解说明内容的情况下先签字，后向包双柱宣读，宣读时忽略了很多重要细节，反映出包双柱始终处于被动状态，虽然承认二被告将原告的羊只对外顶账了，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羊的数量、种类及价格，显示原告承认是承包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内容不予采信。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与郭俊峰、包双柱等人将原告的750只基础母羊和6只公羊赶到包双柱的牧点，后原告又去牧点卖了130只羊，剩下的羊暂时寄存在包双柱的牧点上，2017年9月原告告知其包双柱联系不上了，羊也没了。后原告让其帮忙写的赔偿说明，包双柱在宾馆里签的字，并且代替乌云其木格在说明上签字。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与郭俊峰、包双柱等人将原告的750多只羊赶到包双柱的牧点，暂时存放在包双柱处。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与郭俊峰、包双柱等人将原告的750多只羊赶到包双柱的牧点，后在2016年11月末去牧点送过胡萝卜，听原告说是临时放在包双柱处。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0日原告打电话说他的牧点不能放牧了，先把羊放到包双柱的牧点，等找到牧场再把羊拉回来，听徐某和包双柱说有750至760只羊，后给牧点送过一车煤。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原告发现在包双柱处的羊不见了，联系不上包双柱，便同原告一同去额尔古纳市找包双柱，见到乌云其木格，韩某对经过进行了录像。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原告把羊寄存在包双柱处，后原告发现羊没了，便与原告、苏某去额尔古纳市找包双柱，找到乌云其木格。后来把包双柱找到宾馆，先后两次让其在徐某写的材料上签字。被告质证后，认为证人吴某、王某、姚某的证言属于传来证据，与原告又系亲属及朋友关系，不能如实反映羊只的数量及种类。通过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实际是徐某和包双柱清点羊只的数量，包双柱不认可原告主张的羊只数量、种类及合同关系，徐某的证言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证人苏某、韩某的证言与视听资料不符，事实是原告让包双柱先在说明上签字，后向包双柱宣读说明，对全部证人证言均不认可。对证人证实原告给被告送过一车胡萝卜、一车煤的事实予以认可，认为即便成立保管合同关系，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无偿保管合同关系，在日常生活中牧民的习惯是临时保管，即便承包合同不成立，原告也应支付保管费予以折抵。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中证实二被告与原告系临时保管关系的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徐某和包双柱负责清点羊只，二人对羊的数量说法不一，因徐某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事后两次为原告就本案争议事实的经过出具说明，出庭证实包双柱签字的经过与视听资料不符，除此之外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因此对徐某证实羊只数量、种类的内容不予采信。对证人苏某、韩某的证言予以采信。11.借条一份，证明原、被告商定将羊只赶往被告处之前，被告欠原告4万元，所以被告同意为原告保管羊只，欠付原告的4万元用来折抵保管费。被告质证后，认可从原告处借款4万元，但主张因以前原告欠付被告保管牛的费用一直未付，被告就不想偿还此欠款，这4万元应折抵原告欠付保管牛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承认是在原告将羊赶到被告处后包双柱打的借条，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11月1日起给包双柱放羊，2016年11月3日包双柱交到羊群里羔羊57只、羯羊48只、公羊6只、基础母羊311只。原告质证称，原告在2016年10月28日将羊赶到被告处，次日处理了130只淘汰羊，证人是在2016年11月1日开始给包双柱放羊，相隔几天的时间，不能证明原告赶到被告处羊的数量和种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将羊放到被告处在先，证人给被告放羊在后，对证人证实的羊只数量不予认定。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伊和诺尔嘎查现有牲畜头数统计表，证明新巴尔虎右旗统计局于2017年6月对该嘎查所有牧户饲养的牲畜数量进行了统计。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意见，认为统计表中没有体现出被告饲养牲畜的数量，且被告表示是牧户自行报数，不是有统计人员亲自清点，统计数字不准确。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的基础母羊在2017年产羔的数量各执一词，均不能予以采信，该表是在2017年6月份统计的，没有二被告饲养牲畜的数量，由此可以印证二被告在此前已将饲养的羊只全部顶账或者出售，鉴于二被告为原告饲养的牲畜已经灭失，由此可以参照该统计表计算出当年当地的产羔率，因此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已经灭失的羊只单价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分别对2016年10月、2017年4-5月、2017年8月期间的羊只价格进行了评估。原告质证称，对鉴定报告无异议。被告质证称，鉴定结论的评估依据没有实际针对性，市场调查采集的数据来源不明，对首次价格评估报告及修正价格评估报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鉴定程序合法，修正评估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伊和诺尔嘎查牲畜头数统计表反映的欠款，应当以2017年4-5月的鉴定价格作为本案认定原告经济损失的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包双柱系朋友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乌云其木格在新巴尔虎右旗呼伦镇伊和诺尔嘎查承包经营3000亩草场。2016年10月，原告租赁的草场合同面临到期，不能继续经营，原告找到包双柱商谈原告羊只的安置问题，二被告同意原告将羊只赶到被告乌云其木格的草场，由二被告负责饲养，但原、被告就饲养的方式、期限、费用未作约定。2016年10月27日至28日，原、被告双方及原告的朋友等多人将原告所有的614只基础母羊、57只羔羊、48只羯羊、6只种公羊，共计725只羊，赶到二被告的草场，交由二被告饲养。2016年10月29日，原告将其中的130只淘汰基础母羊出售，剩余484只基础母羊、57只羔羊、48只羯羊、6只种公羊由二被告在其牧点饲养。期间，原告用汽车给二被告送过煤、胡萝卜各一车。至2017年6月前，被告包双柱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陆续将原告的羊只抵账或出售给他人。2017年8月中旬，原告找到二被告，得知羊只已被抵账或出售给他人。后二被告偿还原告10万元。另查明，新巴尔虎右旗呼伦镇伊和诺尔嘎查在2017年6月对辖区牧户饲养的牲畜进行了统计，统计结果显示二被告当时没有饲养牲畜，从另一方面能够计算出当年当地的接羔率为85.71%。本院依法委托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已经灭失的羊只单价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机构分别对2016年10月、2017年4-5月、2017年8月期间的各类羊只的单价进行了评估，本院采信2017年4-5月的修正鉴定结论，即基础母羊均价为737.50元、种公羊均价为575元、羯羊均价为775元、羔羊3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口头约定由二被告帮助原告临时饲养羊只，但二被告却将原告的羊只私自抵账或出售给他人，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即关于损失羊只的种类、数量问题。原告主张二被告造成620只基础母羊和6只种公羊的经济损失，因原告提供的证人与其均系朋友关系，证明力较小，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羊只种类及数量的依据。故应以被告自认的原告损失数量作为本案争议羊只种类及数量的依据，即原告实际交付给被告484只基础母羊（不包括原告自行处理的130只基础母羊）、57只羔羊、48只羯羊、6只种公羊。关于原告主张的次年产生羊羔的数量问题，原告对此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被告包双柱在庭审过程中对次年产生的羊羔数量前后表述不一，故本院参照二被告草场所在地新巴尔虎右旗呼伦镇伊和诺尔嘎查对2017年6月统计的母羊和羊羔的数量，计算出当地2017年的接羔率为85.71%，即原告的484只基础母羊大约能够生产出羊羔415只。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即关于原告经济损失的数额问题。鉴于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羊只已经灭失，二被告尚不能返还羊只，本案应当依据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价格评估报告书作出的修正鉴定价格计算原告的经济损失数额。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原、被告双方系畜牧承包合同纠纷，因三年承包期限未满，原告无权主张权利，对此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如果向原告主张饲养羊只的费用，可另案进行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包双柱、乌云其木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郭俊峰经济损失464137.50元（其中基础母羊541只×737.50＝398987.50元；羯羊48只×775元＝37200元；种公羊6只×575元＝3450；羔羊415只×300元＝124500元；合计564137.50元，扣除被告包双柱、乌云其木格已支付的1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34元，原告郭俊峰负担3771.94元，被告包双柱、乌云其木格共同负担8262.06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元，均由被告包双柱、乌云其木格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福生审 判 员  张 旭人民陪审员  刘长江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马 婧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