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民终8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海和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东经济开发区金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092860517E。法定代表人：郭世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鸿飞，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昔斌，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道聪，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艳芳，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安徽海和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和公司）因与被上诉祝昔斌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8)皖01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和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肥东县人民法院（2018）皖01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赔偿原告货款损失人民币10万元、运费损失1800元及租赁厂房的占用损失98640元（按每天1096元从2018年4月25日暂计算至2018年7月25日，后续损失计算至解除占用之日止）以上合计200440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无视案件基本事实，仅以“祝昔斌并非海和公司的登记股东”为由，认定被上诉人不属于公司高管，仅为“项目合伙关系”错误，二审应予纠正。一审判决割裂了2017年5月28日《股东转让协议》与同年6月1日签订的《安徽海和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调整合作协议》关系。上诉人认为，该两份合同系承继关系，并非对立关系。股份转让协议成立后，被上诉人即已经成为公司股东。由于原来公司不是实缴注册资本，所以三天后签订调整合作协议落实具体经营问题，两份协议之间并不矛盾。一审判决虽然认定了股份转让协议，但是在判决里将其人间蒸发不予采信，这是错误的根源。至于被上诉人至今尚未办理股份变更登记，并不能否认其是上诉人股东的真实身份，更不能否认双方在合同中白纸黑字约定的被上诉人担任总经理职务的事实。其次，一审判决混淆了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别出心裁地提出所谓“项目合伙关系、借用海和公司名义对外经营”等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等之间的合作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被上诉人加入上诉人股东一起经营海和公司，第二阶段是另行组建斌捷公司经营。一审判决认定的《新公司组建合作协议》是成立斌捷公司所签署的，与第一阶段的合作在法律上是性质不同的两回事。所谓“借用”完全是承办法官的自由发挥，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在担任总经理期间，其以权谋私，从事与其身份严重不相符合的活动，完全符合公司高管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的构成要件。被上诉人在合作过程中为了寻求私利，于2017年11月2日，决定重新成立一家与上诉人经营范围相同的公司取代上诉人开展经营活动，新公司名称为安徽省斌捷铁路工程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斌捷公司”），被上诉人自任法定代表人。从此以后，被上诉人就将上诉人的业务逐步转移到斌捷公司名下，并多次发函给上诉人的业务单位并侵占上诉人的货款。2017年11月21日，被上诉人以斌捷公司名义分别向中建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铁21局发送《变更函》，谎称“海和公司名称变更为斌捷公司，原海和公司所有的业务由斌捷公司统一经营，原海和公司签订的合同继续有效。即日起，公司所有对内及对外文件资料、开具发票、账号、税号全部使用斌捷公司”。被上诉人还曾经以斌捷公司名义向肥东县人民法院起诉上诉人业务单位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中铁五局集团成都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在被上诉人的忽悠下，中铁21局已经向斌捷公司支付了属于上诉人的货款10万元。被上诉人的行为使得上诉人不得不在2017年12月停产，上述活动与其担任上诉人总经理身份密不可分。2018年3月，上诉人与安徽华盾人防设备有限公司房屋租赁纠纷在肥东县人民法院主持下双方达成（2018）皖0122民初217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变卖公司部分产品偿还欠缴的房租费，如果未依据约定支付相关款项，或在2018年4月25日前没有将承租房屋腾空，上诉人将继续按照每年40万元承担房租。与此同时，被上诉人却借口收回投资款为由，以斌捷公司名义抢先与芜湖众源复合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将上诉人的存货出售给芜湖众源。芜湖众源察觉异常向上诉人求证发现了猫腻，3月25日芜湖众源直接与上诉人签订了《采购合同》。但芜湖众源在4月3日拉货时，被上诉人纠集张梅、钟大光等人前来阻止芜湖众源拉货，致使拉货一事搁浅。第二天，被上诉人继续纠结张梅、祝延平、焦云凤等人前往郭世杰位于合肥市马鞍山路新都会国贸公寓的住所堵门骚扰，以郭世杰妻子与女儿安全相威胁。在被上诉人的逼迫下，上诉人只得同意芜湖众源于4月18和26日转款共计20万元至斌捷公司账户。4月26日下午，芜湖众源再次来拉货，被上诉人又一次阻止并与拉货人员、拆解设备的工人发生冲突。5月6日被上诉人再次纠结焦云凤等人携带铁锹到郭世杰住所，堵门大骂，还用铁锹破坏了防盗门、锁芯和个人物品，郭世杰妻子三次报警。被上诉人在与出警人员交涉中谎称是法院的法官让其带人堵门的。被上诉人的行为不仅严重扰乱了上诉人的生产经营和销售，给上诉人的信誉、生活造成负面影响，尤其对上述《民事调解书》的履行造成巨大障碍，目前设备还无法运出，造成上诉人至今无法将承租房屋腾空，截至上诉日拖欠房租已经达到18万元。三、一审判决暴露出其不公正迹象。一审判决在判决理由中强调“更不能排除祝惜斌实施相关行为的正当性”，此话一出，上诉人败诉的原因就十分清晰。首先，从该句话中不难看出，一审法庭已经对被上诉人的活动轨迹完全掌握，但其却在判决中声称“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并适用《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驳回诉讼请求，两者之间自相矛盾；其次，被上诉人实施上述行为的目的就是采取各种手段提前收回自己的投资。如果行为合法合规则是受法律保护的，如果行为与现行法律有抵触则应依法得到法律的惩处。一审判决此句话只能说被上诉人实施上述行为的目的无可厚非，但行为本身必须接受法律的评判。“正当性”从何而来？一审判决并未给予任何交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理应高度忠诚公司，但被上诉人种种所为均严重损害公司的合法利益。一审判决严重与事实不符，望二审法院实事求是，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祝昔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的理由不能得到法庭支持，请求驳回上诉。上诉人的上诉内容自身也是矛盾的，如果认定被上诉人是公司的股东高管，处理公司的生产设备属于公司的重大事项，也应当得到股东同意，但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在处理公司设备时也没有告知被上诉人，显然上诉人也不认为被上诉人是股东。海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立即赔偿原告货款损失30万元；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运费损失1800元及自2018年4月25日起计算至解除占用之日止按每天1096元计算的租赁厂房占用损失；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拖欠的投资款35万元，并自2017年9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5月28日，原告海和公司股东朱梦姝、郭世刚、海程公司作为出让方与受让方朱文斌、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郭世杰、被告祝昔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海和公司注册资本1260万元，股东郭世刚将持有该公司11.9%的股权作价150万元转让给郭世杰，股东海程公司将持有该公司4.76%的股权作价60万元转让给朱文斌，股东朱梦姝将持有该公司55.55%的股权作价700万元，其中504万元股权转让给祝昔斌，192万元股权转让给朱文斌，4万元股权转让给郭世杰；股权转让变更后，郭世杰持有公司股份金额504万元，占股份总额40%，祝昔斌持有公司股份金额504万元，占股份总额40%，朱文斌持有公司股份金额252万元，占股份总额20%；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和承担的责任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受让方应在工商部门批准后五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股权变更前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原股东负责；本协议一式八份，协议各方各持一份，海和公司持有二份以备办理相关手续时使用。2017年6月1日，郭世杰作为甲方、朱文斌作为乙方与丙方祝昔斌签订《海和公司调整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海和公司于2014年2月由四股东合作出资成立，注册资本1260万元，2016年8月从原经营地址宿州迁入肥东，因经营地址的变更及生产经营的需要，现对原公司合伙人进行重组，双方合作的前提是由原法人代表对原公司股东进行整合，重组后的企业对营业执照的股东进行变更，同时按现在的股东及出资额进行登记，对原企业现有的生产设备等固定资产统一清点登记，并作价200万元，对原有的债权债务应该由原企业股东负责收取或偿还，新股东概不负责；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为郭世杰，总经理为祝昔斌，监事为朱文斌；合作后的财务管理实行股东共管，大额收支须事前共议，正常收支须甲、丙双方签字方可入账，银行U盾需甲、丙双方共同管理，并且一人掌控一个，若纸质转账或取现，法人章和财务章分别由甲、丙双方各掌控一个；甲方出资200万元，占40%，以货币或物资方式出资可在原企业还款中冲抵，乙方出资100万元，占20%，最迟在18个月内付清，丙方出资200万元，占40%，在协议签订后1个月内缴100万元，余款在3个月内付清；合伙人出资总额按原营业执照注册资本不变，所交钱物由双方签收交财务统一开票，为双方共有财产，由合伙人负责人统一安排，其他合伙人监督、稽查；对甲方的机械设备200万元，公司每年在年底有利润的情况下，首先付机械设备20万元给甲方，超过20万元利润的，按超过部分的30%多付，剩余利润由股东决定是否分配，机械设备200万元付清后，机械设备属于公司固定资产；奖金分配，每年年底根据企业经营状况，在上述利润分配后，视利润情况并根据个人的工作情况和业绩，由股东商讨决定；盈余分配，按净利润情况由股东自行提取；债务承担，合伙经营过程中，若遇特殊情况，导致企业亏损，应先由企业合伙财产偿还，不足清偿部分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合伙期间，原则上不吸收入伙人，合伙人也不准退伙，出资不得转让，特殊情况经合伙人协商解决；合伙事务的决定权、监督权和具体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无论出资多少，每个人都有表决权，重点事项由出资比例70%以上的合伙人同意方可执行；合伙人享有合伙利益的分配权；合伙人分配利益应以出资额比例分配，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维护合伙财产的统一，分担合伙经营损失的债务，为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伙人之间若发生纠纷，应共同协商，本着有利于合伙实业发展的原则予以解决，若协商不成，可以诉诸法院；本协议未尽事宜，应由合伙人集体讨论补充或修改；本协议一式五份，合伙人各执一份，公司留两份，另附详细设备和库存材料清单；郭世杰、朱文斌、祝昔斌在协议落款处均以合伙人名义签名，并加盖海和公司印章。2017年6月2日至8月11日，祝昔斌以投资款名义通过其本人及案外人张梅账户转款165万元至海和公司账户。2017年10月2日，祝昔斌作为甲方与乙方海和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将所有的设备（详见附件清单）以打包价60万元出售给甲方，甲方在设备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支付全款。2017年10月11日，郭世杰、祝昔斌、钟大光作为股东签订《新公司组建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祝昔斌出资238万元、钟大光出资50万元、郭世杰出资180万元设立新公司斌捷公司；新公司组建由大股东牵头，组建后由大股东负责管理；新公司的设备原则上以购买海和公司的现有设备为主，原设备作价100万元；新公司成立后，在办理一切开票手续后，原海和公司将停止一切业务，对外业务可以由海和公司洽谈，但必须以新公司办理；本协议自签订合同之日起生效，海和公司所有的一切证件必须由大股东管理，海和公司公章、财务章等相关证件需要祝昔斌、郭世杰签字有效，不在清算范围内的债权债务与祝昔斌、钟大光无关。2017年11月21日，斌捷公司致函中铁二十一局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亳州），载明：由于公司发展需要，海和公司名称从2017年11月2日变更登记为斌捷公司，届时原海和公司的所有业务由斌捷公司统一经营，原告公司签订的合同继续有效，即日起，公司所有对内对外文件、资料、开具发票、账号、税号等全部使用新公司名称。2018年2月5日，中铁二十一局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亳州制梁场支付斌捷公司预埋件款10万元。2018年3月，斌捷公司、海和公司先后与众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各一份，约定由斌捷公司、海和公司向对方提供预埋件等货品。斌捷公司的发货单备注，斌捷公司转卖给众源公司的产品及材料，待货款到斌捷公司账户后支付海和公司欠华盾公司房租、工人工资及海和公司欠张梅的借款。2018年4月17日、18日，众源公司转款20万元至斌捷公司账户。2018年3月23日，华盾公司因海和公司未能履行双方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的《工房租赁协议》中的房租等费用的支付义务，起诉来院，并与之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约定：海和公司在2018年4月1日支付部分费用前先拉走一半存放于租赁厂房内的材料，付款后可立即拉走全部材料，海和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前付清所有款项；被告在2018年4月25日前没有腾空承租房屋，应继续按照每年40万元承担房租。2018年4月至5月，祝昔斌等以索要债务为由至朱梦珠住处，引发朱梦珠两次报警。2018年5月10日，原告海和公司以诉称事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请。庭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原告海和公司明确本案请求权的基础是被告祝昔斌系海和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另外认可海和公司下欠被告祝昔斌借款。因原海和公司与被告祝昔斌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致法庭调解未果。一审法院另查明：海和公司的登记股东为郭世杰、郭世刚、海程公司、朱梦姝。斌捷公司的登记股东为祝昔斌、钟大光、海和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首先，郭世杰、朱文斌、被告祝昔斌在与海和公司原股东签订《股东转让协议》三天后，即以合伙人名义签订《海和公司调整合作协议》，约定三人共同投资、合作经营，不承担海和公司先前的债务；以协议价购买海和公司机械设备，分期付款；对合伙期间的财务管理、盈余分配及合伙期间的权利义务等亦作出明确约定。其次，海和公司并未依据上述《股东转让协议》进行工商信息变更登记，祝昔斌并非海和公司的登记股东。再次，祝昔斌自《海和公司调整合作协议》签订后第二天起即陆续转款至海和公司账户，并未转款至海和公司股东账户，其所履行的仍是《海和公司调整合作协议》，并非是《股东转让协议》。最后，祝昔斌与郭世杰、钟大光等相继签订《购销合同》、《新公司组建合作协议》，约定郭世杰、祝昔斌、钟大光购买海和公司的设备，设立新公司对外经营，清算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不再清算范围内的债权债务与祝昔斌、钟大光无关。综上，被告祝昔斌与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郭世杰等人实际形成了项目合伙关系，并先后借用了海和公司、斌捷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且海和公司对祝昔斌欠有债务，故海和公司以被告祝昔斌系其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为由，主张其损害公司利益应承担赔偿责任，无充足的证据予以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另外，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侵权行为系被告祝昔斌利用海和公司高管的身份实施，更不能排除祝昔斌实施相关行为的正当性。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安徽海和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304元，减半收取5652元，由原告安徽海和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祝昔斌并未在工商登记中记载为海和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受让方应在工商部门批准后五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而并未实际按该约定履行；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三日内，郭世杰作为甲方、朱文斌作为乙方与丙方祝昔斌签订《海和公司调整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期限及股东所占海和公司股份，三股东的分工，及盈余分配与债务分担、合伙人的权利义务等。该整合协议约定祝昔斌占40%，其并非公司控制股东，公司三股东对经营管理也有明确分工。在2017年10月11日，郭世杰、祝昔斌、钟大光作为股东签订的《新公司组建合作协议》中约定：祝昔斌出资238万元、钟大光出资50万元、郭世杰出资180万元设立新公司斌捷公司，原海和公司股东祝昔斌与其所持海和公司同样40%股份的郭世杰参与，虽协议第5条约定海和公司将停止一切业务，但该决策内容亦并非祝昔斌一人作出，符合海和公司调整合作协议中约定重点事项由出资比例70%以上合伙人同意方可执行，故祝昔斌个人并未损害海和公司利益。另，新公司斌捷公司发出相关变更函件及债权转让通知书，系斌捷公司所为，祝昔斌只是该斌捷公司股东之一，若斌捷公司侵害海和公司利益则是另一法律关系，非本案所审理范围。综上，海和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6元，由上诉人安徽海和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程亚娟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 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