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刑初11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朱志刚，男，1971年12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姜波，北京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8]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志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交了被告人朱志刚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王静、代理检察员刘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志刚及其辩护人姜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朱志刚伙同魏建军、齐晓岚、徐博、姚春生、王海龙、董某为讨债预谋劫持王某1。2002年9月16日22时许，由王海龙女友张洋打电话将王某1骗至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704路公交总站停车场处，被告人朱志刚伙同齐晓岚等人劫持王某1时遭到王的反抗，遂对王某1进行殴打，其间被告人朱志刚持刀扎刺王某1胸部伤及肺脏、心脏，致王某1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朱志刚于2018年5月19日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黑庄户派出所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志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志刚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本案情况，建议对被告人朱志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至五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志刚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朱志刚当庭对其签署的具结书予以认可。辩护人认为，朱志刚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能够积极赔偿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志刚伙同魏建军、齐晓岚、徐博（原名徐傅，别名大宝）、姚春生、王海龙（均已判刑）、董某（另案处理）为讨债预谋劫持被害人王某1（男，殁年44岁）。2002年9月16日22时许，由王海龙女友张洋（绰号刘帅，已判刑）打电话将被害人王某1骗至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704路公交总站停车场处，被告人朱志刚伙同齐晓岚等人劫持王某1时遭到王的反抗，遂对王某1进行殴打。其间，被告人朱志刚持刀扎刺被害人王某1胸部，致王某1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胸部伤及肺脏、心脏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朱志刚作案后潜逃，后于2018年5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被告人朱志刚的亲属代其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1的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给付），王某1的近亲属对朱志刚表示谅解，并恳请司法机关对朱志刚从轻处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2（报警人）证言：2002年9月16日22时30分许，我听见有人喊救命，看见在离我水果摊（丰台区太平桥国盛宾馆门口）50米左右的路南侧有人打架。一方有四男一女，另一方一个男子。我听见他们喊上车，好像是将被打男子装上车，具体的没看清。后我打“110”报警。2.证人刘某证言：2002年9月16日22时20分许，我在国盛宾馆门前等人时，看见由北向南走过四个男子，一起走到704路公交总站对面黑影处。我看见他们打了起来，三个男子打一个男子，听见抽耳光的声音，有人喊了三四声“救命啊、杀人了”，大约打了十多分钟。这时有一辆汽车从国盛宾馆门前对面铁栅栏处开到打架的地方，有人说“让他上车”，被打的人怎么也不上去，还喊救命，后来打人的三个人就上汽车从704路公交总站对面小马路向西开走，被打的人躺在地上还喊救命，地上有血。3.证人王某3证言：我在太平桥704路公共汽车总站南侧的平房卖小吃。2002年9月16日22时50分，总站马路中间有几名男子在打架。一名男子向北侧招手，过来一辆银白色轿车停在打架地点，四个人将一名男子往汽车里抬，那名男子就从西侧后排座爬出来，有人用脚踢那名男子头部，那名男子爬出汽车后倒在地上，打人的六个人中有四个人上汽车走了，还有两个人从小吃店东侧胡同往南走了。后警察来了，我看见被打男子身上全是血。4.证人彭某证言：2002年9月16日22时40分许，我在丰台区某号家门口打台球，看见704路汽车总站内北侧有四个人正在推搡一个人。其中一个人说“你赔不赔钱，不赔就把你带走”，旁边人说“不赔钱就把他弄走”，边说边打。被打的人只是喊救命。我看到其中一个人拿刀，身高1.65米，板寸头，上穿灰色T恤，下穿白色裤子。5.证人周某证言：2002年9月16日22时45分许，我在太平桥704路公交总站南侧的自建房中睡觉，听见有人大声喊救命。我看见总站中心位置有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不停的喊“救救我呀”，有三四名男子对这名倒地男子拳打脚踢，旁边停着一辆车，还有两名男子看着。过了三四分钟我听见有一名男子对那四名打人者说“把他拖上车去”，后两个男子一头一尾把被打者往车里拖，被打者极力反抗，不停喊救命，后他们把被打者放在马路中央开车跑了。被打的人浑身是血。6.证人符某证言：2002年9月16日22时30分许，我和老乡到太平桥704路公交总站西边铁栅栏边坐着聊天。我看见四个人打一个人，被打的人倒地，后开过来一辆灰白色小汽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和那四个人一起将倒下的人从左门抬进车里，那个人坐起来后从右门下来就躺地上了。有几个人坐上车往南然后往西开走了，剩下的人也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被打的人说了三四遍“我还你们钱还不行吗”。7.证人崔某证言：我承包的饭馆法人是王某1。出事前有五六个东北人来饭馆吃饭，说是王某1的朋友，找他有事，还说王某1搬家了，联系不上，要他的手机号码。第一次我写错了，没过多久他们又来了，我就把王某1的电话号码给他们了。8.证人陈某（别名陈欣）证言：一次在姓魏的洋桥住处，偶然听到姓魏的和王海龙他们说，姓董的欠姓魏的钱，又有一个人欠姓董的钱，姓魏的意思是让王海龙他们去要帐。张洋用我手机约一个男的，让那人给她办暂住证。晚上那人回电话，张洋约他在六里桥附近一个公共汽车站见面，然后张洋拿着我手机找王海龙他们去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他们回来了，姓岚的手上破了有血，姓姚的裤子上有血，王海龙、大宝、姓魏的都回来了，他们擦了身上的血就走了。我的手机号是130XXXX****。9.证人毛某证言：2002年9月16日下午6点多，我与王某1一起吃饭，后一起到丰泽园饭庄歌厅玩。王某1在歌厅接了不少电话，大约十点过几分，我们离开歌厅，打了一辆车，路上王某1接了一个电话并说有几个东北朋友找他有点事。当天王某1穿一件长袖T恤，深色裤子，黑皮鞋。10.证人许某证言：2002年9月的一天晚上，齐晓岚带着王海龙来我家，要水和毛巾洗车，后来王海龙带着一个叫帅儿的女的在我家住。床下的刀是齐晓岚带来的。11.证人张某（北京电力医院急诊室医生）证言：2002年9月16日22时50分许，一名男子被扎伤送进医院。该人有3处伤口，其中2刀在头部，第3处伤在左前肋部五肋与六肋之间，深约5厘米，进入胸膜腔。他入院时意识尽失，大动脉博动，呼吸停止，血压已监测不到，双侧瞳孔散大5毫米，经过急救十余分钟，该人死亡。致命伤是左侧肋部的那处刀伤。12.证人王某4（被害人王某1之妻）证言：王某1有个饭店租给了别人，每年能拿回二三万元，他也玩股票约十几万元。1998年刚认识他时，他有时去玩百家乐、扎金花，我总说他，年底他说不再玩了。王某1没有从家里往外拿钱，不知道王某1与他人有经济纠纷的情况。13.证人董某证言：我有一个生意合伙人叫王某1，他在生意上欠我30多万，后我找了一个朋友魏建军帮我要钱。2002年8月或9月一天晚上，魏建军让一个女的约王某1在公交车站内见面。我们开车过去。小岚子他们几个人抓住王某1往魏建军的车上弄，王某1就喊救命，不上车，身上已流血了。王某1怎么受的伤我不清楚。魏建军说不好，快跑，小岚子他们上了魏建军的车向南跑了，我自己打车向北跑了。第二天中午我给魏建军打电话，问怎么把王某1打伤了，他说没事，别管了，过了20多天，魏建军打电话告诉我王某1死了，他们也躲起来了，我就跑了。14.同案人魏建军供述、辨认笔录证明：我帮助老董要账时负责开车，头天王海龙准备了两三把刀，说吓唬对方一下。王海龙让张洋把王某1骗到现场，齐晓岚先动手掐对方脖子，齐、徐、姚、朱均动手打对方了。徐傅、朱志刚、王海龙他们三个人带了刀。除了王海龙其他人全动了手，人是徐傅和朱志刚扎的，他俩承认每人扎了两刀，扎在对方肚子上了，事后齐晓岚向我要走2万元。魏建军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朱志刚）像是志刚，案发时该人参与了动手打人。15.同案人齐晓岚供述：我找王海龙帮助他人要账，王海龙找了一个叫刘帅（张洋）的小姐给王某1打电话，对方说晚上10点多到，在太平桥704路车终点站见面。我先动手揪住王某1后脖领子，后踢了他身后一脚，又踹了他左腮一脚，问他欠不欠钱。徐傅掐王某1的脖子，朱志刚砍王某1的头部一下。事后听他们讲朱志刚和徐傅动的刀，但我没见徐傅动刀。打起来后我和徐傅、朱志刚动的手，姚春生在一边没上手。16.同案人王海龙供述：案发后，我和志刚、齐晓岚、小魏、老姚他们在成寿寺见了一面。志刚和大宝吵起来了，他们都不相信那个人死了，都说扎人不是致命的地方，我想那个人就是他俩扎死的。17.同案人徐傅供述：王海龙说他一个朋友让别人欠了点钱，让我和他一起要账，我答应了。王海龙让张洋给王某1打的电话，在704路汽车总站。当时我携带弹簧刀1把，但未使用。我踢被害人头部几脚，看见朱志刚持刀扎、砸王某1头部、背部。朱志刚、王海龙、齐晓岚也拿了刀，刀是王海龙准备的。18.同案人姚春生供述、辨认笔录证明：王海龙让在歌厅坐台的女孩给王某1打的电话。2002年9月16日晚上10时许，王海龙说和王某1定好了，在704路总站见面，魏建军开车带大家去的，董某和车一块在车站附近等。我在车站南边和朱志刚在一起，齐晓岚和徐傅在一起。齐晓岚先搂住对方脖子，朱志刚拿刀跑过去，朱、齐、徐三人打王某1，齐晓岚问他欠不欠钱。我和徐、齐、朱抬王某1上车。事后齐晓岚向魏建军要了2万元，我分得3千元。姚春生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朱志刚）就是志刚。19.同案人张洋供述：王海龙让我以办暂住证的名义给王某1打的电话。王海龙让我用陈欣的手机及电话卡，并说用完扔掉。王某1过来问我认不认识他，后让我去他家坐坐，我跟王某1没走几步，徐、朱、姚、齐围上来拳打脚踢王某1。事后徐傅、朱志刚、齐晓岚中的两个人各给了我一把刀，我将刀放在齐晓岚的女友许某家了。我看见徐傅、朱志刚手上有血，魏、董没刀。第三天王海龙给我500元，我与陈欣回了长春。2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丰台区西站南路704路公交车总站停车场，现场正北方面对西客站，南方为居民区，西隔铁栅栏为一废弃房，东侧为建行培训中心。现场距铁栅栏正东6米处有一面积为50平方厘米的血泊，血泊中有一褐色上衣，被血浸染。距此血泊东北向4米处为一面积为1平方米的血泊。这两处血泊之间有一弧形擦拭带（血迹），现场正东停放若干辆704路公交车，最西侧一辆车牌号为×××，头朝正南，车尾西侧有一面积为1平方米的血泊。距此血泊正南9米范围内，有大量血滴。现场其他无异常。21.原北京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证明：尸体左眉弓外、左眼外可见片状挫伤一处，大小6×3厘米；右眼外、右颧部、鼻背部及右上唇可见片状挫伤一处，大小10×6厘米；右颧部条形砍创一处，创口长6厘米；右颧部弧形挫裂创一处，创口长3.5厘米；左顶部弧形挫裂创一处，创口长3.4厘米。左乳外下7厘米处，条形刺创一处，创口长3.2厘米，创道入胸腔，其下方可见划伤二处；左肩部片状挫伤一处，大小1.5×1.5厘米；右肩部散在小条状挫伤；左胸部在10×8厘米范围内可见点片状挫伤；肩背部可见弧形挫伤三处，大小分别为4×2.5厘米，1×2厘米，3×2厘米；右腰部片状挫伤一处，大小4×6厘米；左腰背部大片状挫伤一处，大小7×8厘米。右前臂外侧散在小片状挫伤；左手小指、无名指掌指关节可见刺划伤二处；双膝部散在片状挫伤。经解剖检验，尸体左额部片状头皮下出血一处，右侧颞肌出血。左侧第七肋可见刺破口一处，双侧胸腔未见积血，双肺位置正常，纵膈血肿，心包可见刺破口一处，心包积血，心包积血200毫升，心尖部左心室可见贯通刺破口一处。结论：王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胸部伤及肺脏、心脏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2.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朱源、陈文霞是朱志刚的生物学父、母亲。2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王某1、吴彩霞是王某某的生物学父、母亲。24.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02年9月16日，公安机关接王某2报警后受理案件的情况。25.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案件的侦破情况，以及被告人朱志刚于2018年5月19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黑庄户派出所投案自首的情况。26.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02年11月29日对朱志刚上网追逃，2018年5月21日撤销追逃的情况。27.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3）二中刑初字第7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3）高刑终字第4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5）二中刑初字第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证明：魏建军、齐晓岚、徐傅、姚春生、张洋、王海龙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8.北京电力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情况。29.被害人王某1手机（号码为139XXXX****）、陈某手机（号码为130XXXX****，张洋使用）的通话记录证明：2002年9月16日10时8分王某1主叫张洋，通话103秒；18时40分张洋主叫王某1，通话58秒；20时50分张洋主叫王某1，通话118秒；22时17分王某1主叫张洋，通话55秒；22时36分王某1主叫张洋，通话27秒。30.身份信息表、公墓证证明：被害人王某1于1958年7月28日出生，死亡后户籍已注销等情况。31.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南市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朱志刚的身份情况。32.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明：王某4（王某1之妻）、王某某（王某1之女）与朱某某（朱志刚之妹）达成协议。朱某某一次性赔偿王某4人民币7万元、一次性赔偿王某某人民币8万元；王某4、王某某对朱志刚表示谅解，恳请司法机关对朱志刚从轻处罚。33.被告人朱志刚供述：2002年9月的一天，王海龙电话联系我，有人欠他朋友钱，让我帮忙去要，我同意了。过了一两天，债主跟王海龙带着我们去了欠钱人的饭馆，这时知道欠钱的人叫王某1。又过了两三天，王海龙约我去吃饭，当时有债主、王海龙、大宝、姚海生、齐晓岚还有我一共六个人，过程中王海龙说和欠钱的约好了，我们吃完饭就过去了。到了约好的地点，大宝、姚海生、齐晓岚先过去了，姚海生、齐晓岚架着王某1，他们打了起来。王海龙把刀给了我，让我拿刀吓唬他。我冲上去，王某1挣脱朝我来了，我右手拿着刀，刀尖朝前就扎到了他肚子上了。这时王海龙、大宝、齐晓岚就跑了，我和姚海生将王某1扶上了债主的蓝鸟轿车的后排座位上，我跟姚海生架着他，后来去医院路上债主开车撞车了，等我缓了一会儿，发现债主、姚海生都跑了，我也就跑了。后我与王海龙见面了，他让我把刀放大军家，告诉大军把刀扔了，最后我就回暂住地了。大约过了两天王海龙说债主给了我们一人两千跑路用。我坐大巴车离开北京回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乡下。后来我到广州打工，因为害怕一直没有投案，最近想通了，把事情告诉家里，就回北京自首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志刚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朱志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等情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朱志刚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朱志刚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能够积极赔偿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朱志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志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28年5月18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凯审 判 员  王洪波人民陪审员  孙本彤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