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106刑初625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江天,男,1968年3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汉族，中国民主同盟盟员，本科文化，山西医科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原太钢总医院）副主任医师，户籍地太原市，现住晋中市。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何晓莉，山西省方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伟，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8]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江天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江天及其辩护人何晓莉、曹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0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王江天酒后驾驶×××号黑色神行者牌小型越野轿车，在本市迎泽区东中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南内环东街路口往北约500米路段时，被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被告人王江天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37.81mg/100ml。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江天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江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江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王江天的辩护人何晓莉、曹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提取血样程序多处违法，无法证明送检血样取自被告人王江天。1、本案中，办案人员在抽取血样时未通知王江天家属或者王江天要求通知的其他人，也未在笔录中注明没有通知的原因。《山西省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二条规定要求抽血时通知家属，而本案办案机关却在被告人醉酒还未酒醒的情况下，未按照规定通知家属，在没有见证人的情况下就对王江天实施了抽血，是明显的程序违法。2、《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案件的指导意见》第5条规定，“规范血样提取送检。交通民警对当事人血样提取过程应当全程监控，保证收集证据合法、有效。提取的血样要当场登记封装。”公诉人没有提交本案提取血样的全程监控，也没有当庭提供提取血样的密封袋。《补充侦查报告（二）》中办案机关陈述，公诉人在庭审中也认可王江天的血样密封袋只有办案人员和医护人员的签字，根本没有王江天本人的签名和捺指印。该案没有提取血样的全程监控，无法证明其程序的合法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3、该案中所谓的备案血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声称王江天的血样备份由其保管，显然与《山西省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备案的血样应当交办案部门证据保管室保存相违背，同样不能证明血样收集的合法有效。4、公诉人提交的医护人员工作的现场照片，由于照片比较模糊，也没有关于王江天以及其血样的任何相关信息，根本无法证明任何事实，属于无效证据。二、本案《理化检验报告》作为认定犯罪嫌疑人是否醉酒的依据，既缺乏形式要件，也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1、本案《血样提取登记表》中的样本盛装容器都有编号，但《理化检验报告》却没有关于包括编号在内的送检检材的任何描述，明显违反该规定，不能证明用于检验的血样就是取自王江天。至于公诉人提交的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鉴定事项确认书》，根本无法说明所检血样到底是4管还是2管，到底是哪几管血样用于鉴定了，最关键的是根本无法证明该血样就是取自王江天。理由：通过二次办案机关的补充说明，辩护人认可《血样提取登记表》登记的是4管血，但不能证明当时鉴定的血就是王江天本人的，也不能证明当时鉴定的究竟是哪几管血。鉴定人员声称鉴定的是2管，但《鉴定事项确认书》中在送检检材和样本中送检人员和受理人明确注明送检血样为标识编号为4个的4管血，而这里边根本不包括备检检材。由于公诉人提交的血样照片比较模糊，也未注明B管血就是用于备检的，照片也是2018年5月11日拍摄的，鉴于公诉人也没有当庭提供所谓的现在还保存的B管血，该血样在不在也无法考证，故关于检材的照片辩护人不予认可，证明不了相关事实。2、本案《理化检验报告》以及《鉴定事项确认书》中都没有关于鉴定过程、鉴定方法的任何叙述，明显不符合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办案机关以及公诉人试图用《血液酒精含量的检验方法》这一技术标准来替代《理化检验报告》中必须要有鉴定过程和鉴定方法的叙述，显然是错误的。要求对其进行描述，就是为了印证其鉴定过程和方法是否符合相关标准和要求。故该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3、本案《理化检验报告》陈述送检血样约4ml,该检材是否充足、可靠也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按照《血液酒精含量的检验方法》7.1.1.1、7.1.1.2、7.2.1.1、7.2.1.2的规定，对检材进行定性定量检验，至少需要检材为3.97ml，而该报告描述的约4ml，显然无法证明其检材的充足性。本案《理化检验报告》做出的时间应该是在2018年5月11日9时48分之前，依据是：在这个时间点对王江天进行询问时，笔录中注明已将血液酒精检验结果告诉了王江天的家属。而该案被查获的时间是5月10日22时20分许，《血样提取登记表》注明抽血时间是5月10日22时55分，而《鉴定事项确认书》注明的检验时间为1天。因为《理化检验报告》中没有关于鉴定过程和方法的具体描述，更无法证明该报告的真实性以及鉴定程序的合法性。三、本案二份《补充侦查报告书》以及一份《情况说明》均没有侦查人员签名，从格式到内容，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在没有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该证据根本不能作为证明取证过程合法的根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第一百九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江天指控的犯罪，程序违法，对认定的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证据明显不足，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0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王江天酒后驾驶×××号黑色神行者牌小型越野轿车，沿太原市东中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南内环东街路口往北约500米路段时，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将被告人王江天带至山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提取血样，后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提取的王江天血样进行乙醇定性定量检验，王江天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37.81mg/100ml。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江天的供述及交代材料：2018年5月10日20时左右，我在太原市胜利街金伯爵酒店参加周福宝儿子的婚宴，和朋友王建明、李力等人一起吃饭喝酒，期间我喝了三两左右太原老酒牌白酒。喝完酒后，周福宝的朋友（名字不知道）就把我送回太钢总医院了。我在单位喝了些水、休息一会，然后就开上车准备回家。当日22时20分许，我一个人酒后驾驶×××号黑色神行者牌小型越野客车，在太原市东中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南内环东街路口往北约500米路段时，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现场对我进行呼气酒精检测，检测结果为137.2mg/100ml，随后，民警将我带到山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提取血样，并口头传唤我至交警迎泽一大队。经抽血对我血液中的酒精含量测定，每100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为137.81毫克，我对此结果没有异议。×××号机动车的行车证上是我弟弟的名字，实际上车是我的。我是于2003年在太原市车辆管理所学校考取的机动车驾驶证。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5月10日19时左右，我在太原市胜利街金伯爵酒店参加周福宝儿子的订婚宴，和朋友王江天、杨明等人一起吃饭喝酒。期间，王江天喝了二两左右老酒牌白酒。喝完酒后，我单位韩福明开车把王江天送回太钢总医院，后来我们就各自回家了。今天（2018年6月1日）上午王江天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醉酒驾驶机动车被交警查获的事。3、查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0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王江天酒后驾驶×××号黑色神行者牌小型越野客车，在太原市东中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南内环东街路口往北约500米路段时，被太原市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民警武鹏飞和姚继平当场查获。4、被告人王江天的免冠照片、驾驶车辆照片、现场呼气酒精测试照片、抽取血液照片。5、被告人王江天抽血现场医护人员确认签字照片及被告人王江天血样封存照片。6、检材照片、送检的B管血照片。7、机动车驾驶人酒精呼吸测试结果：证明被告人现场接受酒精呼吸测试，测试结果为血液酒精浓度137.2mg/100ml。8、山西省计量科学研究院检定证书：证明太原市交警支队使用的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探测器检定结论为合格。9、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载明：被告人王江天抽血时间：2018年5月10日22时55分；抽血地点山西中西医结合医院；1号样本盛装容器编号为BM2748534、BM274937，血量为4ml；2号样本盛装容器编号为BM2748058、BM2740672，血量为4ml，血液密封非法为真空抗凝；并有医务人员2名、办案人院2名及被告人王江天的签名。10、《鉴定事项确认书》（编号×××），载明：委托鉴定单位名称为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委托书编号为2018140111619，送检人姚继平（中队长，证件号码011542）、武鹏飞（民警，证据号码010917），被鉴定人为王江天（身份证号×××），案件事实摘要（略，与起诉书指控内容基本一致），鉴定要求：王江天血样乙醇含量检测（检验方法同意采用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选定的方法，检验时间，鉴定完成时间为1天），送检检材和样本：名称及数量为两管血样，每管为王江天血样2约4ml，包装和性状：真空抗凝试管密封包装，标识编号：BM2748058、BM2740672和BM2748534、BM2749374，检材编号：×××-001和×××B，检验部门受理人签名为党三梅，接收时间为2018年5月11日。对检材和样本处置的特殊约定：委托单位不在领取中心取材后留用检验的检材及样本，由中心自行处理。委托单位同意中心使用不可重复的破坏性鉴定方法。对检验周期及鉴定意见报告发送方式的特殊约定：2018年5月12日前出具鉴定意见，如因特殊情况不能完成，提前电话通知委托单位并另行约定完成日期。11、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11日出具的（并）公（交）检（酒）字〔2018〕0581号《理化检验报告》，载明：一、绪论:1、委托单位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迎泽一大队；2、送检人姚继平、武鹏飞；3、送检时间2018年5月11日；4、案情摘要（略，与起诉书指控内容基本一致）；5送检检材王江天血样2管约4ml；6、鉴定要求乙醇定性定量检验；7、检验日期为2018年5月11日；8、检验地点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二、检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血液酒精含量的检验方法GA/T842-2009》进行。三、检验意见：从送检王江天血样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37.81mg/100ml。12、太原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江天于2018年5月11日收到理化检验报告，且对鉴定意见无异议。13、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于2018年11月5日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书”，载明：办案民警经核实：1、《血样提取登记表》中记录的血样为4管血样每管约2毫升，共计8毫升。公安机关血样检测随机取两管血样，共约4毫升（另两管约4毫升血备用重新鉴定）。不存在送检血样不一致的情况。2、鉴定文书中明确写明检测的依据方法及标准进行检验（标准附后）。3、本案血样提取过程，严格按照程序进行不存在血样被污染或替换的可能。1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842-2009《血液酒精含量的检验方法》。15、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书（二）”：1、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已对辩护人提出存在的问题做出回答（材料附后）。2、辩护人认为提取血样的程序违法，无法证明送检验的血样提取自被告人王江天的。公安机关提取血样过程符合法律程序，抽取血样时，嫌疑人王江天属于醉酒状态，公安机关为了防止嫌疑人发生意外，约束其至酒醒。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办案民警在确定其酒醒后，将其口头传唤的原因、处所、酒精含量通知其家属。另公安机关提取血样时，血样由密封物证袋保存，同时物证袋有医院医护人员签字、民警签字。并且在血样提取登记表中，医护人员、民警、嫌疑人王江天，三方签字确认。血样不存在被污染、或替换的可能。（附现场照片）16、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5月11日，受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委托，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江天涉嫌危险驾驶案”中王江天（身份证号：×××）的血样按照相关规定和方法进行血液中酒精含量检测。现针对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补充侦查内容进行分别说明：一、《血样提取登记表》中所提取血样为4管共8ml，其中2管（BM2748058和BM2740672）共4ml用于检验鉴定，另外2管（BM2748534和BM2749374）共4ml用于备案检验，所以《理化检验报告》仅体现用于检验鉴定的4ml。二、在受理王江天血液中酒精含量检测案件时，与办案单位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签订的《鉴定事项确认书》中已对检验鉴定的2管血样标明编号。三、按照《公安机关鉴定规定》的要求，《理化检验报告》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血液酒精含量的检验方法GA/T842-2009》进行检验”，此项已对鉴定方法、鉴定过程进行描述（鉴定方法附后）。《理化检验报告》符合公安部制作标准。四、按照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并公交发【2017】116号》文件，根据山西省公安厅科技处要求，为保证司法程序规范性，用于备案的B管血样按照规定用物证袋封袋、办案单位和鉴定中心受案人双方签字确认后，交由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统一保存。嫌疑人按照规定申请重新鉴定时，备用B管血均符合重新鉴定条件，由办案单位和鉴定中心人员共同提取B管血进行送检。17、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江天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作出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并且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18、被告人王江天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驾驶证信息。19、×××号机动车车辆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王江昊）。20、被告人王江天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21、中国民主同盟太原钢铁公司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江天是中国民主同盟会盟员。22、证人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23、视频光盘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江天的询问过程、讯问过程及对证人王某的询问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江天违反国家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无法证明送检血样取自被告人王江天，理化检验报告既缺乏形式要件，也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得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并）公（交）检（酒）字〔2018〕0581号《理化检验报告》在送检检材一栏中显示为“王江天血样2管约4ml”，即未写明血样标识编号，在形式上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在案的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项确认书、被告人王江天的讯问笔录及抽血照片、王江天抽血现场医护人员确认签字照片及王江天血样封存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江天被办案人员带至山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且在二名医务人员、二名办案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医护人员从王天江体内抽取血样样本，该血样样本被标识编号为BM2748058、BM2740672和BM2748534、BM2749374，后二名办案人员将标识编号为BM2748058、BM2740672和BM2748534、BM2749374的血样送至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中心将该血样进行检验鉴定，检验意见为从送检王江天血样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37.81mg/100ml的事实。且鉴定的过程和方法合乎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及资格，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应当予以采信。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江天醉酒后在城市快速路上驾驶机动车，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江天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对其适用缓刑在其所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江天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芦瑞愈人民陪审员  曾文珊人民陪审员  于 群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韩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