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民终1623、16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南京市汉中路**星汉大厦****。负责人:杨书桥，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俊，该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洪泽区粮食局，住所，住所地淮安市洪泽区人民路**div>法定代表人：王金雨，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江苏泽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洪泽区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淮安市洪泽区东九道**iv>法定代表人：陈洪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江苏泽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淮，住所地淮安市洪泽区人民路**人民广场**楼**v>负责人：衡宏闻，该所主任。上诉人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和忠律所）因与被上诉人淮安市洪泽区粮食局（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洪泽粮食局）、淮安市洪泽区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洪泽城资公司）、原审第三人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泗洲律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2017）苏0813民初2279、2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忠律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泗洲律所与上诉人共同享有19.6万元的律师服务费的内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洪泽城资公司支付上诉人律师服务费28万元，并由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律师服务费约定不明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合同的过程符合合同法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明确约定金额，且不违反政府指导价标准。上诉人的代理人刘怀俊与被上诉人洪泽粮食局的副局长梁俊商定律师服务费金额后，当着梁俊的面填写了两份合同。上诉人的代理人刘怀俊虽然没有直接与洪泽城资公司协商过律师服务费金额，但洪泽城资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应认定其对合同内容的认可。上诉人已经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律师服务费。2、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包含第三人泗洲律所，且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另有合同。一审判决上诉人与泗洲律所共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的律师服务费不当。洪泽粮食局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关于委托代理合同的形成过程以及上诉人与洪泽粮食局的合作惯例的认定均是客观的，一审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洪泽城资公司二审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合作均是由洪泽粮食局支付律师服务费，洪泽城资公司只出具委托手续，不承担律师服务费。泗洲律所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称：1、泗洲律所的张超林律师与和忠律所的刘怀俊律师就同一案件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共同担任诉讼代理人，共同完成法律服务，故应共同享有本案律师服务费。2、和忠律所、泗洲律所与洪泽城资公司建立了法律服务关系，并共同完成了法律服务，洪泽城资公司应向和忠律所、泗洲律所支付28万元的律师服务费。和忠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洪泽粮食局给付和忠律所律师服务费196000元，差旅费1295元，复印费105元，合计1974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2、判令洪泽城资公司给付和忠律所律师服务费28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泗洲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洪泽粮食局向其支付律师服务费196000元；2、洪泽城资公司向其支付律师服务费28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9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案外人吴洪超因淮安粮食物流园工程起诉洪泽粮食局和洪泽城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4）淮中民初字第0149号，吴洪超诉讼请求：1、判令洪泽城资公司和洪泽粮食局赔偿损失374.962273万元，洪泽城资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14.623734万元。经洪泽粮食局与和忠律所、泗洲律所商谈，洪泽粮食局与洪泽城资公司共同委托和忠律所的刘怀俊律师和泗洲律所的张超林律师作为代理人参与诉讼。2014年7月25日，和忠律所将与洪泽粮食局的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和与洪泽城资公司的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均交于洪泽粮食局。洪泽粮食局对和忠律所及泗洲律所与洪泽粮食局的授权委托书和委托代理合同（协议书）分别予以盖章，又联系洪泽城资公司通过泗洲律所的张超林律师到洪泽城资公司对和忠律所及泗洲律所与洪泽城资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和委托代理合同（协议书）分别予以盖章。后洪泽粮食局将其与洪泽城资公司盖章后的授权委托书和委托代理合同交于和忠律所。2016年6月27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淮中民初字第014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吴洪超的起诉。在泗洲律所持有的与洪泽粮食局委托协议书中，盖有粮食局的公章，事由、金额手写栏为空白。在泗洲律所持有的与洪泽城资公司委托协议书中，盖有城资公司的公章，手写栏均为空白。依据《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关于调整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苏价发｛2013｝421号）》，财产在100万元到500万元的简单诉讼案件收费标准为2%—4%，财产在500万元到1000万元的简单诉讼案件收费标准为1.5%—3%，涉案诉讼是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一审案件为重大、疑难、复杂案件，律师服务费实行市场调节价，实行市场调节价的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确定具体收费数额。一审另查明：2011年5月24日，洪建公司与洪泽粮食局及洪泽城资公司因淮安粮食物流园工程申请仲裁，诉争标的额1561.8882万元，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共同委托和忠律所的律师刘怀俊为代理人，仲裁裁决下达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又委托刘怀俊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该裁决，后由洪泽粮食局安排支付和忠律所律师服务费4.5万元。2013年10月10日，洪建公司又因淮安粮食物流园工程起诉洪泽粮食局及洪泽城资公司，诉争标的额922.3474万元，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共同委托和忠律所的律师刘怀俊及泗洲律所的律师张超林，诉讼中，又共同委托两律师提起反诉，后由洪泽粮食局安排向和忠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5万元，向泗洲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5万元。洪泽县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更名为淮安市洪泽区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和忠律所提交的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的委托代理合同分为打印部分和手写部分，手写部分为和忠律所的刘怀俊在盖章后填写，填写后与洪泽粮食局合同的主要内容是：洪泽粮食局委托和忠律所的律师刘怀俊担任与吴洪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一审阶段的委托代理人，按照律师行业收费管理办法并经双方协商，洪泽粮食局向和忠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人民币）为：壹拾玖万陆仟元整。办案过程中所发生的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复印费等实际办案费用由洪泽粮食局承担。与洪泽城资公司合同的主要内容是：洪泽城资公司委托和忠律所的律师刘怀俊担任与吴洪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一审阶段的委托代理人，按照律师行业收费管理办法并经双方协商，洪泽城资公司向和忠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人民币）为：贰拾捌万元整。办案过程中所发生的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复印费等实际办案费用由洪泽城资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争议焦点：1、泗洲律所能否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泗洲律所的张超林律师与和忠律所的刘怀俊律师就同一案件接受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的委托共同担任诉讼代理人，因此泗洲律所与和忠律所的诉讼请求有利害关系，其加入诉讼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和忠律所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律师服务费金额是否为和忠律所在盖章后填写，这一金额是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是否应当向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分别支付19.6万元、28万元律师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和忠律所提交的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虽盖有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的公章，但两份合同手写部分均为和忠律所的刘怀俊律师填写，和忠律所没有与洪泽城资公司商谈过委托代理事宜，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订立合同的日期“2014725”刘怀俊律师也认可为盖章后填写，且泗洲律所与洪泽粮食局的委托协议书收费金额栏为空白，与洪泽城资公司的委托协议书手写栏均为空白，和忠律所提供的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手写部分应当是和忠律所在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盖章后填写，和忠律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合同中填写的服务费金额是其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商定的，对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辩称与和忠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关于服务费金额是和忠律所在其盖章后填写，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予以支持。泗洲律所提供的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收费金额栏均为空白，且泗洲律所也无证据证明诉请的服务费金额曾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商定。现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为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已完成了委托代理事宜，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对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要求分别支付19.6万元、28万元律师服务费的请求不予认可，因此，和忠律所、泗洲律所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协议书）属合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又不能达成协议补充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依照第六十一条仍不能确定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在代理本次涉案的吴洪超诉洪泽粮食局和洪泽城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4）淮中民初字第0149号）前，和忠律所曾就本案涉案工程接受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的委托参与仲裁和诉讼，后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也就本案涉案工程接受过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的委托共同代理诉讼和提起反诉，上述律师服务费均由洪泽粮食局安排支付，可见和忠律所与泗洲律所和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就本案涉案工程的交易习惯是明确的，即洪泽粮食局是涉案工程的实际使用、受益人，洪泽城资公司就涉案工程的诉讼、仲裁代理事宜均交由洪泽粮食局办理，律师服务费用也由洪泽粮食局支付，洪泽城资公司不向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支付服务费用，对此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应当是明知的。本案中整个委托事项均由洪泽粮食局与和忠律所的刘怀俊律师和泗洲律所的张超林律师商谈，洪泽城资公司没有与和忠律所、泗洲律所商谈过代理参加诉讼事宜。根据上述交易习惯，本案律师服务费用也应当由洪泽粮食局支付，一审法院对和忠律所、泗洲律所要求洪泽城资公司分别支付28万元律师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洪泽粮食局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使用、受益人，应当按照吴洪超起诉的标的总额689.586007万元计付律师服务费，依据《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关于调整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苏价发｛2013｝421号）》规定，涉案诉讼是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一审案件为重大、疑难、复杂案件，律师服务费实行市场调节价，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确定具体收费数额。因各方当事人未能就费用金额协商一致，本案也不能按照合同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金额，在此情况下，应在参照简单案件的收费标准基础上确定收费金额，标的额为689.586007万元简单案件的收费在10.34-20.69万元之间，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要求分别支付19.6万元共计39.2万元，明显超过收费标准不应支持。但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均主张19.6万元，19.6万元这一金额不违反收费标准的规定，应确定本案律师服务费为19.6万元。因和忠律所和泗洲律所是共同完成涉案诉讼代理工作，应共同享有律师服务费，以上也符合洪泽粮食局原局长张洪才与和忠律所、泗洲律所商谈代理事宜时的本意。至于和忠律所与泗洲律所如何分配律师服务费，双方如有约定，应按约定分配，无约定又协商不成则应平均分配。3、复印费、加油费、路桥通行费等是否为和忠律所代理该案的支出问题。和忠律所于2014年7月25日接受委托至2016年6月27日一审结案，往返于南京、淮安市区、洪泽三地，必然产生费用，和忠律所请求的1400元的票据发生时间均在诉讼期间，且金额也在合理范围内，应予支持。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淮安市洪泽区粮食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和第三人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共计196000元。2、淮安市洪泽区粮食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支付差旅费1295元、复印费105元，合计1400元;3、驳回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和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68元，由淮安市洪泽区粮食局负担8468元，由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负担5500元、第三人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负担55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和忠律所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是否约定律师费金额；2、洪泽城资公司是否应该支付上诉人律师费及支付律师费的金额；3、泗洲律所对涉案律师费是否享有共有权。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和忠律所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合同中律师服务费的金额问题，上诉人主张是在合同签订时双方协商确定后由上诉人的刘怀俊律师填写的，被上诉人主张合同中的律师服务费金额是上诉人在合同签订自行自填写的。本院认为,《委托代理合同》系上诉人提供的打印字体的样本，而律师服务费部分是刘怀俊律师手写，且泗洲律所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中律师服务费金额栏均为空白，且和忠律所在一审中称其未曾与洪泽城资公司协商委托代理事宜，被上诉人主张该手写部分是上诉人后期自行填写的，具有合理性，应由上诉人举证证明律师服务费手写部分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确定的金额。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故应认定和忠律所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没有明确约定律师服务费金额。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又不能达成协议补充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依照第六十一条仍不能确定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上诉人称其主张支付的律师费是根据案件标的额对照物价标准计算出来的，洪泽粮食局原局长张洪才在一审到庭时亦陈述，其与刘怀俊律师商定如打赢官司，律师费在收费上限适当优惠,故一审判决根据《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关于调整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苏价发｛2013｝421号）》规定，结合本案复杂程度，确定律师服务费为19.6万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2011）淮仲受字第71号案件、（2012）淮中民仲审字第0062号案件、（2013）淮中民初字第0191号案件中与（2014）淮中民初字第0149号案件均是基于淮安市粮食产业园工程产生的纠纷，在前三个案件中，洪泽粮食局与洪泽城资公司均共同委托和忠律所的刘怀俊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且由洪泽粮食局支付律师服务费，洪泽城资公司不支付律师服务费，因此和忠律所与洪泽粮食局、洪泽城资公司关于律师服务费支付的交易习惯是明确的，即由洪泽粮食局支付律师服务费，洪泽城资公司不支付律师服务费。因和忠律所与洪泽城资公司没有约定律师费，且双方之间存在上述关于给付律师费的交易习惯，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和忠律所请求洪泽城资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和忠律所与泗洲律所在同一案件中接受洪泽粮食局的委托参与诉讼，并分别签订了委托合同，且和忠律所并非基于泗洲律所委托参与诉讼，因此形成两个独立的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和忠律所依据其与洪泽粮食局签订的委托合同主张律师服务费，与泗洲律所依据其与洪泽粮食局签订的委托合同主张的律师服务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虽然和忠律所、泗洲律所共同参与诉讼，共同完成代理事务，但泗洲律所对和忠律所主张的律师服务费享有共有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泗洲律所对本案标的不享有共有权。和忠律所主张单独对本案律师费享有权利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要求洪泽粮食局向其单独支付19.6万元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要求洪泽城资公司支付28万元律师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2017）苏0813民初2279、2280号民事判决；二、淮安市洪泽区粮食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196000元、差旅费1295元、复印费105元，合计197400元；三、驳回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468元，由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负担5500元（已付），淮安市洪泽区粮食局、淮安市洪泽区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4248元，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负担9720元（已付）；二审案件受理费7610元，由上诉人江苏和忠律师事务所负担5500元（已付），由江苏泗洲律师事务所负担21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宪腾审判员  张 勇审判员  朱月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单银银书记员徐竹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