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302民初2801号 原告涟源市博创种养殖专业合作社。 住所地涟源市桥头河镇峡山湾村。 法定代表人严爱成。 委托代理人贺春林（特别授权），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东方神韵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月塘街新体育馆****。 法定代表人黄小琼。 委托代理人李智杰（特别授权），娄底市娄星区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经济开发区大埠桥办事处星明村 法定代表人李新国。 委托代理人陈锋（一般代理），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邹志文（一般代理），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涟源市博创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博创合作社）诉被告湖南东方神韵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神韵公司）、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季牡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博创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严爱成及其委托代理人贺春林，被告东方神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智杰、被告四季牡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新国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博创合作社请求判令：1、两被告继续履行与原告签订的《油用牡丹种植合作协议书》；2、两被告支付原告垫资款9.8万元，并赔偿各项损失166740元，共计264740元；3、两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东方神韵公司的答辩要点：1、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成立，不可能于2017年10月12日授权被告四季牡丹公司与原告签订《油用牡丹种植合作协议书》，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与原、被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综上，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四季牡丹公司的答辩要点：1、被告四季牡丹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四季牡丹公司与湖南圣世牡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圣世牡丹公司）系委托关系，圣世牡丹公司委托被告四季牡丹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合作协议书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圣世牡丹公司负担。2、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与圣世牡丹公司虽为两个独立的法人公司，但被告东方神韵公司替代了圣世牡丹公司。圣世牡丹公司系克珞世公司下面的子公司，因克珞世公司总部旗下的麦点商城自2017年11月来涉嫌非法融资，克珞世公司总部及关联公司账户均被警方冻结，为确保牡丹产业的正常运转，克珞世公司董事长李国辉指示并成立了被告东方神韵公司，由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取代了圣世牡丹公司。2011年11月28日，被告东方神韵公司注册成立后，其实际控制人仍是李国辉，被告东方神韵公司是继受了圣世牡丹公司苗木培育、种植推广业务。据此，被告四季牡丹公司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及相关法律关系均由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负担。3、原告的损失系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不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而造成，应由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负担。综上，被告四季牡丹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负担。 查明的事实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1、2017年10月1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四季牡丹公司（甲方）签订了《油用牡丹种植合作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为湖南圣世牡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组建的娄星区、涟源市范围内牡丹种植专业管理公司，代表湖南圣世牡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签订油用牡丹种植合作协议，经协商，双方同意选址涟源市桥头河镇株木乡峡山弯村规划400亩牡丹种植示范基地，土地流转由乙方负责。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按照每亩每年垫资1000元，连续垫资2年的标准，对乙方实施前期垫资支持，此垫资费用乙方同意届时在种子回收过程中由甲方三年时间收回。协议第三条约定垫资资金支付方式：为确保牡丹种植有序运行，甲方按乙方土地实际开发面积经甲方现场验收后实施垫资，支付方式具体为：乙方牡丹种植土地平整后支付首期垫资（2017年11月左右按实际开发面积核算支付）、第二批为基地苗木管理期垫资，支付期限为2018年四月前支付到位。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将按照湖南圣世牡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规定的油用牡丹籽收购政策，按每市斤10元的保底价承诺收购乙方出产的牡丹籽，牡丹结籽后，乙方不得擅自将牡丹籽转卖第三方。协议第五条约定乙方种植地为甲方样板示范基地，甲方对乙方全力给予技术指导与支持。 原告按合同约定平整部分土地。2017年10月12日，被告四季牡丹公司陈述其代表圣世牡丹公司出具了每市斤10元保底价格代为收购的《油用牡丹籽收购承诺书》。2017年10月18日，被告四季牡丹公司向原告发出通知，其内容为“涟源市株木博创种养合作社：根据圣世牡丹公司关于油用牡丹产业发展形势的变化，自2017年10月18日起，暂时停止与贵村协商的530亩油用牡丹种植面积的土地平整，贵村除已开发的78亩土地相关垫资由我公司按协议支付外，其余土地规划面积自通知下发之日起，暂停土地平整，我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请贵村做好土地流转户的相关工作为感”。被告四季牡丹公司按约汇款6万元垫资款至原告账户。 2、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成立，其股东为李国辉，杨明文，其法定代表人为李国辉。被告四季牡丹公司于2016年9月4日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为李新国。圣世牡丹公司于2016年9月22日成立，其股东孙高忠、李国辉、彭卫和、张大飞，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月塘街新体育馆****，其法定代表人李国辉。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成立，，住所地为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月塘街新体育馆****其股东为雷瑞鹏、李剑新、黄小琼，其法定代表人为黄小琼。2017年4月20日，圣世牡丹公司聘请周兵为圣世牡丹公司顾问。 3、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7月24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城东支行的账户（×××）银行存款30万元予以冻结，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财产担保。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以（2018）湘1302民初2801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东方神韵公司的上述账户银行存款30万元予以冻结，实际冻结金额为199665.60元，冻结期限为一年（2018年7月26日至2019年7月25日）。在诉讼中，原告自愿放弃追加圣世牡丹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1、被告东方神韵公司是否与本案原告与被告四季牡丹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有关。 2017年6月1日，克珞世公司出具了《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为：“根据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制定《1000万亩油用牡丹产业战略规划》的需要，我公司决定在湖南省设立油用牡丹产业发展公司，代表我公司开展长江以南油用牡丹适种区域栽（培）植的普及推广工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总公司对分公司的管理要求，现委托严自红同志（身份证号码×××）为湖南分公司总经理，全权处理本公司有关油用牡丹产业发展范围内的相关事宜，本公司将根据有关规定加强管理并对其从事油用牡丹业务范围内的工作负责，特此授权！授权范围：1、产业发展过程中的相关业务开展，2、代表总公司进行牡丹产业的招商引资谈判以及相关协商工作，3、根据特别授权代表总公司签订相关业务合同，4、代表总公司对分公司的员工招聘、解雇以及对员工实施的绩效奖、惩，5、代表总公司行驶5000元以内的财务报销审批，此授权期自2017年6月1日起正式生效。授权人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6月7日，克珞世公司的代表人严自红与湖南龙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娄底市30万亩油用牡丹种植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咨询服务协议书》。 2017年10月6日，被告四季牡丹公司出具了《承诺书》，该承诺书的内容为“承诺书基于牡丹产业公司正处于注册期，不能正常与外县市相关公司签订合同，为确保牡丹产业能正常开展工作。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诺：牡丹产业公司注册期间对外签订合同可用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合同签订，暂委托李新国（身份证号码×××）为签订人。合同产生权利和义务由牡丹产业发展公司独立承担，与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均无经济和法律关联关系”。严自红及圣世牡丹公司在该《承诺书》上签名、盖章。 2018年3月29日，克珞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国辉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为“本授权委托书申明：我李国辉系克珞世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产业发展需要，现授权委托湖南东方神韵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黄小琼（曾用名：黄飞燕）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办理与克珞世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关牡丹产业的所有合同、协议的一切手续和事宜。代理人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们均予以承认，代理人无转委托权。特此委托，代理人：黄小琼（曾用名：黄飞燕），代理人身份证号码×××，授权单位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李国辉签字”。 2018年5月9日，李国辉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其内容为“授权委托书本人李国辉授权黄小琼（别名黄飞燕）全权处理李国辉名下所有公司的合法事项，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委托人李国辉”。 2018年6月7日，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作出了《关于严自红同志职务违反财务制度的处罚通告》，其内容为“兹有圣世牡丹公司总经理严自红同志，由于工作失误致使2017年11月份，由克珞世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山东牡丹苗木公司购买苗木余款资金捌拾玖万元存入严自红同志私人账户。经克珞世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李国辉授权委托人东方神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黄小琼多次提醒后，至今仍未归还至委托公司账户，……，给予严自红同志停发工资，在工作期间未全职履行总经理负责项目的职责，同时暂停严自红同志担任一切职务，东方神韵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严泽林、赵瑾、周国华原为圣世牡丹公司的职工。2018年6月13日，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发出了《员工停职通知书》，该通知书的内容为“严泽林、赵瑾、周国华同志，性别男，职位基地技术员。由于公司业务发生转变，目前不符合公司岗位要求，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于2018年6月13日起暂停在本公司的工作。公司视发展情况，根据农业季节聘请用工，复工日期将另行联系，请上述同志在接到通知后，至公司办公室按实际出勤时间结清劳务工资”。严泽林、赵瑾、周国华的工资原为圣世牡丹公司发放，从2018年5月开始，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发放一个月工资。 2018年6月20日，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发出了《圣世牡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处罚通知》，其内容为“兹有基地管理员李新国作为公司产业部员工，不严格履行所在职责，对公司法人及李国辉董事长安排的授权委托人质疑与不配合，甚至威胁公司行政及财务人员，其行为态度恶劣，现经授权委托人决定停止发放李新国工资，并辞去产业发展员工”。 原告认为，根据上述事实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取代圣世牡丹公司，履行了圣世牡丹公司与被告四季牡丹公司应履行的义务。被告四季牡丹公司认为，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与圣世牡丹公司虽为两个独立的法人公司，但圣世牡丹公司系克珞世公司下面的子公司，克珞世公司董事长李国辉指示并成立了被告东方神韵公司，由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取代、继受了圣世牡丹公司，被告四季牡丹公司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及相关法律关系均由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负担。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认为，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成立，不可能于2017年10月12日授权被告四季牡丹公司与原告签订《油用牡丹种植合作协议书》《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与原、被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 本院认为，克珞世公司及董事长李国辉向严自红出具了《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严自红行使牡丹产业的相关业务。严自红于2017年10月6日在被告四季牡丹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签名，并用圣世牡丹公司的公章在《承诺书》上盖章。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成立，其办公地点与圣世牡丹公司的办公地点均为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月塘街新体育馆一楼58号。克珞世公司、圣世牡丹公司的法人代表人为李国辉，克珞世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国辉向被告东方神韵的法定代表人黄小琼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行使与牡丹产业相关的权利与义务。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黄小琼对圣世牡丹公司人事、财产、公司业务等权力进行了全面管理，且证人严自红、周兵出庭证实上述事实。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与圣世牡丹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四季牡丹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与被告东方神韵公司无关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两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赔偿原告166740元。 原告陈述：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案外人颜宇对油用牡丹栽植土地翻耕。2017年10月29日，原告与案外人严宇对翻耕土地、除草用去工资40440元。2017年10月18日，被告四季牡丹公司向原告发出通知，该通知内容为“自2017年10月18日起，暂时停止与贵村协商的530亩油用牡丹种植面积的土地平整，贵村除已开发的78亩土地相关垫资由我公司按协议支付外，其余土地规划面积自通知下发之日起，暂停土地平整，我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请贵村做好土地流转户的相关工作为感”。2018年7月6日，原告出具了《联合索赔申请书》，要求按每亩产值1200元标准予以赔偿，同时要求按每亩500元的标准复原土地。原告认为原告的损失如下：垫资款79亩×1000元/亩×2年-已支付6万元＝9.8万元，损失79亩×1200元/亩+63亩（已种植）×500元/亩+40440元（工资）＝166740元，以上合计损失为264740元。被告四季牡丹公司认可上述损失，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认为上述损失不真实，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原告依据协议平整了79亩土地。2017年10月18日被告四季牡丹公司向原告发出的通知，亦认可平整土地亩数，并对已平整土地的垫资按协议支付，本院认定原告认定平整土地的亩数为79亩。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书相关权利、义务，原告要求支付垫资款9.8万元（79亩×1000元/亩×2年-已支付6万元），符合合同的约定，且被告四季牡丹公司亦同意按协议支付平整土地的垫资款，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损失、土地复原费、工资的诉讼请求，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裁判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四季牡丹公司签订了《油用牡丹种植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要求被告四季牡丹公司继续履行该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四季牡丹公司认为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的答辩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克珞世公司及董事长李国辉向严自红出具了《克珞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严自红行使牡丹产业的相关业务。圣世牡丹公司、严自红于2017年10月6日在被告四季牡丹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签名、盖章。被告东方神韵公司的办公地点与圣世牡丹公司的办公地点均一致，且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与圣世牡丹公司的经营业务亦相同。克珞世公司、圣世牡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国辉向被告东方神韵的法定代表人黄小琼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黄小琼据此对圣世牡丹公司人事、财产、公司业务等进行了全面管理。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东方神韵公司与圣世牡丹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原告要求被告东方神韵公司对本案涉案的《合作协议书》的相关权利、义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东方神韵公司认为与本案合同无关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要求支付垫资款9.8万元（79亩×1000元/亩×2年-已支付6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损失、土地复原费、工资的诉讼请求，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涟源市博创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被告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油用牡丹种植合作协议书》继续履行； 二、被告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涟源市博创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支付垫资款9.8万元； 三、被告湖南东方神韵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涟源市博创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71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7291元，由原告涟源市博创种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2971元，被告湖南四季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湖南东方神韵牡丹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320元。 若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文彩 人民陪审员  颜辉英 人民陪审员  谭志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苏爱平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