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民终5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强，男，194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毅，莱州福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春美，女，195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光州路西南隅居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綦开成，男，195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系翟春美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綦开成，男，195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光州路西南隅居民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臣，莱州市文昌路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志强因与上诉人綦开成、翟春美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3民初5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书第一项，改判第二项，将第二项的房屋占用费计算的起始时间改判为自2009年6月起算，至上诉日止为97710元。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对房屋取得所有权的时间是2000年，并不是2016年10月18日法院判决生效的时间。二、对于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起算时间法律有明确规定，即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算。上诉人自2009年5月即向被上诉人主张返还房屋，支付房屋占用费，因此，上诉人主张自2009年6月起算被上诉人对房屋占用费应当受到法律的支持。綦开成、翟春美不认可张志强的上诉理由和观点。綦开成、翟春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在三次一审诉讼中的被上诉人占有使用房屋的方式均不同，当事人陈述也是民事诉讼证据的一种，客观上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的屡次起诉属虚假诉讼。二、上诉人在1989年深秋，以12300元的价款购买涉案的二层楼，从之前的“腾迁之诉”和“确认之诉”的几个轮回的法庭调查可以明确得出这个结论。三、从1989年至今，二上诉人购得占有使用的二层楼后，虽然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在法律上属于典型的“借名购房”。在当时村委分房政策下，二上诉人在相信胞姐（翟爱美）的基础上，将二证都办到被上诉人的名下。四、被上诉人称两家关系好，为何在装修、亲外甥结婚时都没到现场，或发表任何对装修的声明呢。五、（2010）鲁0683民初5609号判决是引用之前生效判决错误的事实认定，作出的错误的判决内容。上诉人还于庭审提交了修缮建设涉案涉案房屋的7份书面证言证明其主张。张志强辩称，对綦开成、翟春美提交的书面证言不予质证；莱州法院、烟台中院民事判决书均确认涉案房屋归张志强所有，綦开成、翟春美一直长期占用这个事实，对于綦开成、翟春美主张的12300元购买涉案房屋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綦开成和翟春美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张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立即返还非法占用原告位于莱州市光州路西南隅居民区二排5号的房屋（房权证号：莱房字第**）；2.自2009年6月起至返还房屋之日止，二被告按照日30元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费；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之妻翟爱美与被告翟春美系姐妹关系，翟爱美行二，翟春美行四,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翟春美原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南隅村村民，1995年11月27日由农业户口转为地方城镇户口，迁至莱州晟鼎服饰有限公司；被告綦开成原籍莱州市梁郭镇綦家村，1999年6月28日二被告均迁入莱州市文泉东路52号1号楼205号。1989年秋，原告所在的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南隅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南隅村委会，后改为居委会）分配给原告二层毛坯楼房一处，原告交纳了相关款项，分房时西南隅村委会规定分房户不得私自转让房屋。诉争房产由被告经手于1991年修建完毕。1994年5月，诉争房产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登记为原告；1996年8月，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亦为原告。以上两证现均在原告处。经查，诉争房产，现由二被告居住使用。诉争房产概况：诉争房产位于莱州市光州路西南隅居民区二排5号，上下二层楼房，砖木结构，房权证登记的一层为4间、二层3间，还有南平房带厕所4间、后夹道，用地面积117.45平方米，建筑面积84.24平方米。2007年3月18日之前，诉争房产曾对外租赁过。2007年3月，二被告搬进讼争房屋居住，2009年5月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房屋，双方发生争执。之后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二被告腾出讼争房屋、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自起诉之日起的房屋占用费[（2009）莱州民初字第2030号案件，以下简称一审]。一审审理中，原告主张自己系诉争房产所有权人，被告辩解涉案房产所有权人系被告，1989年秋因原告无力交纳村委会房款，商议被告是否要房，被告表示要房，原告即将涉案房产转让给被告，1989年深秋，被告给付了原告转让款12300元，原告诉请不成立。审理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主张，其于1989年对涉案毛坯房修建，2007年对涉案房产的装修，均是由其出资，1989年对涉案毛坯房修建中，由綦开成的亲戚出工，提供了相应费用支出单据、綦开成弟、妹、弟媳等、原告三姨子翟淑美证人证明材料及綦开松、翟淑美的当庭证言予以证实，被告提供的证人还证实了被告向外租赁房屋、收取租金、水电费的事实。原告主张系委托綦开成领工修建涉案毛坯房、付款、对外租赁，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虽未提供口头转让协议订立和支付原告涉案房产转让费的直接证据，但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结合被告持有原告借款明细、税费单据、对涉案房屋修建、装修花费费用的单据，特别是房屋租赁人王春媚、修建人杨智文在一审法院调查时所出具的证言，能够认定被告出资出工修缮毛坯房、建造南平房、夹道墙等，并于2007年进行了装修，进行了居住，期间被告亦曾向外行使过租赁权。而原告对涉案房产，除其提供的证据证实了其亦曾对外租赁过，向居委会交纳过墁墙费，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出资修缮毛坯房、建造其他财产的事实，虽主张是自己出资委托被告进行修缮、建造，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有关费用单据均保存在被告手中，在其领取房权证、土地证情况下，亦无证据证实其主张的2007年被告系强行进住涉案房产。原告上述主张或证据不足或与常理不符；被告所主张的转让事实具有证据优势，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因转让时被告翟春美尚系涉案房产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转让关系应属有效。综合以上分析，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09）莱州民初字第20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张志强的诉讼请求。判后，原告不服，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烟民四终字第317号案件，以下简称二审]。二审法院认为，涉案位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南隅居民委员会二层毛坯楼房一处，系上诉人所在原莱州市莱州镇西南隅村村民委员会分配给上诉人的，后由被上诉人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并长期管理使用，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长期管理使用系强行占用，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分得该房屋后，因资金紧张，无力支付购房款而将该房屋出售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产生了争议，上诉人应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进行确认，上诉人在未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进行确认的情况下，要求被上诉人从涉案房屋中搬出，并赔偿应占用房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理由不当，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遂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4）烟民四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原告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烟民申字第141号案件，以下简称再审]，要求撤销二审判决，支持自己的一审诉讼请求。再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存在争议，申请人张志强可据此进行确权之诉，其认为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以及使用法律错误的理由均不成立，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烟民申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张志强的再审申请。2015年8月12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权[（2015）莱州民初字第1576号案件]，该案审理中原、被告均主张涉案房屋所有权归自己所有。审理后法院认为，被告提交的（2009）莱州民初字第2030号民事判决书、（2014）烟民四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2015）烟民申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采信其证明效力，其可以证实原、被告在一审、二审、再审中的诉讼情况。关于房屋来源和房屋登记，原告提交的涉案房屋的房权证、土地使用权证、西南隅居委会证明复印件（即原告在一审中提交的周酉生证明）,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2016年5月5日西南隅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被告对其证明内容没有异议，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采信其证明效力，其可以证实原告于1989年秋天分得讼争房屋、该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而且楼房是由西南隅建筑队统一规划、统一建造的、分得房屋的村民不得私自转让买卖房屋的事实。原告提交的交纳盖房款的收据复印件，被告认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又不能提供原件，一审法院对其证明效力不再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赵英华的证明复印件，被告不认可其工程队会计身份和证明内容，审理期间，原告也没有再补充证据，一审法院对该证明复印件的效力不予采信。关于房屋转让，被告在一审中提交的借款明细，原告虽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此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也不足以证实房屋转让价款是12300元；被告在一审中提交的地皮税、电线款收据虽没有载明交款时间，但单据编号却与李秀敏的地皮税现金收入单编号相近且在李秀敏的现金收入单编号之后，可以推定涉案房屋的地皮税、电线款是在1991年交纳的，结合被告在一审中关于地皮税、电线款由原告交纳的陈述，能够证实原告在1991年向村委交纳过涉案房屋的地皮税、电线款，而被告在本案中的1989年秋天房屋已转让、1989年秋天给付原告12300元转让款之前原告已经向西南隅村委交清房屋的所有款项以及被告在一审中的1989年年底原告将地皮税、电线款收据给被告的陈述均与此相矛盾。另外，被告在一审中主张转让款12300元中包含房款11500元、地皮税300元、押金500元，而地皮税在1989年时村委根本没有收取，数额无法确定，被告的该项陈述也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调取的李秀敏的房屋、土地登记材料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采信其证明效力。李秀敏的土地登记材料中载明土地证是1996年办理的，与涉案房屋的土地证的办证时间是同一年，而且土地面积相同。原告提交的李秀敏的盖房款收据以及地皮税、电线款现金收入单，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采信其真实性。被告在一审中提交的地皮税、电线款现金收入单与原告提交的李秀敏的地皮税、电线款现金收入单，交款数额相同，单据编号相近，其可以证实原告与李秀敏是同一批分的房。既然该批楼房是由建筑队统一规划，那么各户的土地面积和建筑面积均应相同，但李秀敏交纳的盖房款13000元是预交，是不是最终的结算数额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证据佐证，故李秀敏的现金收入单不足以证实原告交纳的盖房款高于12300元。关于以12300元转让房屋的原因被告解释为原告要求被告给原告现在居住的房屋（1992年分得的宅基地）拉所有的建筑材料。1989年秋原告刚分得房屋，以后何时能再次分到宅基地尚且不知，更谈不到让被告为以后建房拉建筑材料，被告的解释不合逻辑，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翟介明的证明，被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要求证人出庭，原告没有提供证人出庭，对该证明的效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翟介奎的证明复印件，原告认为其证明内容与一审中被告承认原告曾向翟介奎借钱交纳盖房款的陈述相左，是假证，被告没有提供证人出庭或补充证据，对其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被告在一审中主张1996年发房产证后原告妻子翟爱美将房产证曾交给被告，过了一年，翟爱美以居委会换发房产证为由又要回，被告多次向原告提过要求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翟爱美以替翟春美保管为由予以拒绝。原告不认可曾将房产证交给过被告，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被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房屋添附和装修，一审中，原告主张分房后曾多次给被告綦开成钱委托他领人施工，工钱是綦开成经手支付的，付款单据也在綦开成手中，自己当时没要，原告未举证。被告主张房屋转让后被告自己出资找人修建房屋，被告提交的2张抹墙款收条中载明的付款人却是原告，被告没有合理解释；有12份单据付款人是单位或外人或无姓名，无法证实是被告出资修建涉案房屋。剩余的单据上的付款人才是被告綦开成，即使被告出资修建房屋属实，也不足以证实房屋买卖关系存在，更不足以证实被告对房屋享有所有权。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杨智文、孙仪昌的证明，被告提出异议，原告未提供二人出庭作证，对其证明的效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房屋使用和租赁，一审中，原告主张房屋一直未居住，被告主张1991年至1992年6月曾在房屋中居住过，原告不认可，被告没有证据证实，对被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1993年之后房屋对外租赁，原告在一审中主张开始租给一个卖油漆的，1995年租给一个卖手机的，1998年租给肥牛饭店的服务员，1999年租给西庄头村一个姓刘的搬迁户，2001年楼上租给幼儿园老师赵永波，2002年春天到秋天楼下及南平房租给杨永舜、2002年12月开始楼下租给房新辉，房新辉一直租到2007年3月18日，原告提交了与房新辉的房屋出租合同1份、房新辉证明1份、杨永舜证明一份，被告对上述租赁事实表示是其委托翟爱美与房新辉签订的租赁合同，房新辉将房租交给翟爱美，翟爱美再转交给被告，审理期间，被告对原告主张的租赁事实及提交的证据没有提交反驳证据。被告主张1993年将房屋租给姜有吉，姜有吉用安装的暖气抵顶房租，后租给孙仙巧的姨夫，1996年2月租给綦俊山，原告认可姜有吉曾用暖气款抵顶房租，但辩解被告是经过原告同意才租赁的，被告提交的姜有吉家属王春媚的证明、被告翟春美的记账单、綦俊山证明原告不认可。本案审理期间，原告提交赵永波证明复印件1份，原告没有提交原件，证人也没有出庭,一审法院对该证明复印件的证明效力不予采纳。1993年到2007年3月18日期间原告曾对外租赁房屋，被告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其享有完整的租赁权，进而不能证实被告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关于换房及房屋回购，原告提交的2000年7月5日原告与西南隅居委会签订的协议复印件、2014年3月17日西南隅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及55000元房款的收据复印件，一审法院调查时西南隅现任居委会主任张永利在上述证据上签字确认内容属实并加盖了居委会公章，原、被告对张永利签字及盖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其可以证实：2000年7月5日原告与西南隅居委会签订换房协议，居委会用新建3#住宅楼东一单元五层西户房屋与原告的二层楼兑换，兑换后原告的二层楼房所有权归居委会所有，居委会付给原告搬迁补贴费54000元，居委会向原住户出售二层楼每户作价120000元，扣除未领取的54000元搬迁费以及优惠款11000元，原告实际交款55000元将二层楼回购；一审法院调取的2000年5月10日王金江与西南隅居委会签订的协议复印件及3#住宅楼东一单元概图复印件、王金江二层楼平面图复印件，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采信其证明效力，其可以补充证实原告提交的换房协议及西南隅居委会出具的上述证明的真实性。被告一会儿说二层楼房作价120000元由原住户回购的方案没有实际履行，一会儿又说王金江为了给其买房人省出过户的税钱所以各户均优惠了11000元，一会儿又说楼房和二层楼原、被告约定一家一块，如果没有回购事实，根据换房协议二层楼所有权应归居委会所有，王金江无权将二层楼卖给他人，原、被告也无权约定涉案二层楼归谁所有，被告的陈述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被告主张55000元收据是指遮阴、搬迁费及楼层差价款，而2000年7月5日的协议中明确搬迁费是54000元，二者数额不同，2014年3月17日居委会的证明中也已明确55000元就是除去未领取的54000元搬迁费之后原告交纳的回购楼房的钱。故一审法院采信涉案二层楼房已由原告回购，对被告关于回购二层楼的相关主张均不予采信。被告主张1989年张永利不在村委会任职，他不知道当年分房及后来遮阴补偿的事情。一审法院调查时张永利称是根据居委会档案和财务账了解的，张永利的解释合乎情理,对被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侯松梅的收条复印件，被告不认可，原告没有补充证据证实其真实性，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纳。被告主张楼房和二层楼原、被告约定一家一块、楼房归原告、二层楼归被告，没有证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二层楼产生纠纷的原因，原告在一审中主张是2007年3月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搬进讼争房屋居住，本案中又主张是2007年3月被告因儿子结婚提出借住该房屋、待儿子结完婚后再返还、2009年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房屋被告拒绝、双方发生争执并报警，两次诉讼原告的陈述相左，2006年因老人问题双方已互不往来，被告于2007年再提出借房也与常理不符，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莱州市公安局文昌派出所的出警证明，因没有出证人签字，不符合证据要件；原告提交的翟爱美的证明，因翟爱美是原告的妻子，其与原告在本案中有相同的利益，其证言在没有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1989年西南隅村委会不允许分到房屋的村民私自卖房，被告对1989年买卖房屋也没有直接证据，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借款明细、地皮税、电线款现金收入单及添附装修房屋的证据、租赁房屋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不足以证实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而原告提交的房权证、土地证、李秀敏的地皮税、电线款现金收入单、2000年7月5日的协议、55000元房款的收据、2014年3月17日西南隅居委会的证明及一审法院调取、调查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在1989年通过村委分房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并在1996年取得产权登记，2000年以后因换房涉案房屋的产权发生变更，根据换房协议，原告取得3#住宅楼东一单元五层西户楼房的同时，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即转归西南隅居委会所有，原告补交55000元房款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才又转归原告所有。至于换房后涉案房屋居委会没有实际收回并不影响居委会根据换房协议和3#住宅楼房屋的交付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2000年换房前二被告的户口均已转为城镇户口，即使原告曾允诺涉案房屋回购以后归二被告所有，二被告也已丧失了取得该房所有权的资格。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的相关主张不予采纳。遂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5）莱州民初字第15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位于莱州市光州路西南隅居民区二排5号房屋【房房权证号：莱房字第**土地证号：莱宅集建（96）字第010101**】归原告张志强所有。判后，二被告不服，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鲁06民终3474号案件]，二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系被上诉人于1989年从西南隅村委会分得。上诉人主张从被上诉人手中购买了涉案房屋，在一审中提交了借款明细，主张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2300元的买房价款，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二审法院认为，仅依据借款明细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房屋转让价款，上诉人主张从被上诉人处购买了涉案房屋，证据不足。上诉人在二审中申请证人任某出庭作证，证明1991年-1992年期间，上诉人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过。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房屋的占用，亦不能直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的事实。对上诉人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可以证明涉案房屋一直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提交了2000年7月5日与西南隅居委会签订的协议复印件、2014年3月17日西南隅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及55000元房款的收据复印件，西南隅居委会对被上诉人与居委会签订换购协议及回购涉案房屋的事实予以认可。上述事实可以证明在经过与西南隅居委会的换房之后，被上诉人从西南隅居委会购买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虽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复印件不认可，但在原审法院（2009）莱州民初字第203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2000年7月5日与西南隅居委会签订的协议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并表示遮阴费、搬迁费其都没有要。综合以上事实，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换房及回购涉案房屋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审认定涉案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是正确的，遂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鲁06民终3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被告均于2016年10月18日收到前述二审民事判决书。2016年11月二被告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鲁06民申282号案件]，要求撤销（2016）鲁06民终3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诉争房屋归二再审申请人所有。再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审理的被申请人张志强诉再审申请人綦开成、翟春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2009）莱州民初字第2030号]，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提交的2007年7月5日与西南隅居委会签订的协议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并表示遮荫费、搬迁费其都没有要。再审申请人虽然对被申请人提交的复印件不予认可，但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认定涉案房屋归被申请人所有是正确的。再审申请人以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为由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鲁06民申28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綦开成、翟春美的再审申请。2016年11月2日原告就占有物返还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二被告返还诉争房屋，并支付房屋占用费，本案争议焦点为：1.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二被告称已生效的（2009）莱州民初字第2030号民事判决书、（2014)烟民四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诉争房屋为二被告合法占有，驳回了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诉争房屋请求，（2015）烟民申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书仅是建议原告进行确权之诉，并没有撤销（2014）烟民四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但通过（2015）莱州民初字第1576号、（2016）鲁民终347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又获得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也已生效，被告认为二份生效的中院判决书结果是不一样的，要求法院查清事实，且三次一审诉讼原告所称被告占有房屋的方式均不同，可见原告是虚假诉讼，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诉求不予支持。对此，原告主张被告曲解了生效法律文书，（2009）莱州民初字第2030号民事判决书在提起上诉后，就没有发生法律效力，（2014)烟民四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被告对诉争房屋所有权产生了争议，张志强应对诉争房屋先行进行确权，否则张志强直接起诉要求被告从诉争房屋中搬出，得不到法律的支持，（2015）烟民审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书也认为张志强应进行确权之诉，故从前述判决书和裁定书可以看出，驳回张志强诉讼请求的理由并不是对诉争房屋是二被告购买所得事实的认定，而是应当先进行确权之诉，仅是诉讼程序方面的问题，并非对事实的认定，后原告根据中院的指导意见提起了确权之诉，莱州市人民法院和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2015）莱州民初字第1576号、（2016）鲁06民终3474号案件审理后，依法判决诉争房屋归原告所有，对被告以12300元购买诉争房屋的主张予以否认，1576号、3474号判决对涉案房屋权属做了最终认定。2.诉争房屋的占用费。原告主张2009年5月曾向法院提出二被告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2009）莱州民初字第2030号案件]，因此二被告应自2009年6月始给付原告房屋占用费；因诉争房屋1992年至2007年二被告搬入前一直租赁在外，2004年与涉案房屋同期建筑、同一地段、相同面积的綦明云房屋对外出租的价格是9000元/年，2009年至2012年同时期、同面积、同地段的范国琪房屋对外出租价格是12000元/年，根据前述两份租赁合同载明的年租金，按中间价每年10950元，即每日30元计付,提交以下证据佐证：（1）2004年2月28日綦明云与赵永波签订的租房协议复印件1份，证实自2004年3月1日至2006年3月1日止，租期二年，租赁费每年九千元，一年一交；（2）2015年12月25日范国琪与潘胜贵签订的租赁合同、2016年11月18日范国琪出具的证明及范国琪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租赁合同证实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租期壹年，年租金壹万贰仟元，一次性缴纳；证明载明：“范国琪2008年出租和张志强同面积的二层楼房，年租金壹万贰仟元整（12000.00），至今还在出租”；（3）2018年1月10日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南隅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载明：“兹证明我村1989年首批二层楼房是村委统一规划，由莱州市建筑公司西南隅建筑队统一建造。首批楼房规划的建筑面积和土地使用面积各户都是一样大小。我村张志强、徐学功、王爱云（范国琪是王爱云的儿子）都是首批分得房屋的村民，他们的房屋建筑面积和占地面积均是相同的，后期徐学功的房屋转卖给了綦明云”。经质证，二被告不认可证据1，对证据2辩称即使同样的房屋，具体涉及到租金、租期，也与本案没有实际的关联，对证据3未提异议，辩称二被告居住在合法购得的自家房屋中，不认可房屋占用费。审理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在莱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登记在范国琪名下的房屋登记情况，经查前述房屋坐落于莱州市光州路西南隅居民区4排2号，房屋所有权证号2003147478，原所有权人为范锡恩，附记载明“析产所得房产”。经质证，双方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2015）莱州民初字第15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诉争房屋归原告所有，（2016）鲁06民终34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二被告上诉，维持原判，前述判决业已生效。本案审理期间，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6民申2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二被告的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除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外，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由于二被告未能提交足以推翻生效判决的相反证据，因此前述生效判决确认诉争房屋归原告所有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涉案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涉案房屋占用费的起算时间，2016年10月18日，确权之诉的生效判决即（2016）鲁06民终3474号民事判决书分别送达给了双方当事人，也就是说自送达之日始，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被告继续占用判归原告所有的房屋，应支付房屋占用费；关于房屋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2013年前同面积、同地段房屋租金的中间价30元/日计付，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佐证，被告不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一审法院考虑到近几年房价上涨，直接导致房屋租金呈递增趋势，原告以3年前同面积、同地段的房屋租金中间价作为占用费的计算标准，是留有余地的，原告提交的证据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范国琪名下房屋的登记信息，足以证实原告的主张，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綦开成、翟春美将登记在原告张志强名下的位于莱州市光州路西南隅居民区二排5号房屋【房权房权证号：莱房字第**地证号：莱宅集建（96）字第01010139号】返还给原告张志强，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綦开成、翟春美给付原告张志强房屋占用费（计算方式为：自2016年10月18日始至返还房屋之前一日止，按每日30元计付），限返还房屋时一并履行。如果被告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原告负担1503元，由被告綦开成、翟春美负担2597元。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张志强之妻翟爱美与翟春美系姐妹关系，翟爱美行二，翟春美行四,翟春美与綦开成系夫妻关系。翟春美原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南隅村村民，1995年11月27日由农业户口转为地方城镇户口，迁至莱州晟鼎服饰有限公司；綦开成原籍莱州市梁郭镇綦家村，1999年6月28日翟春美与綦开成均迁入莱州市文泉东路52号1号楼205号。1989年秋张志强所在的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南隅村民委员会分配给其二层毛坯楼房一处，张志强交纳了相关款项，分房时西南隅村委会规定分房户不得私自转让房屋。诉争房产由翟春美与綦开成经手于1991年修建完毕。1994年5月诉争房产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登记为张志强；1996年8月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亦为张志强。以上两证现均在张志强处，诉争房产现由翟春美与綦开成居住使用。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是确定不动产物权归属和内容的基本依据，对不动产物权的归属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当事人对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权利人有异议，向人民法院起诉对该不动产物权请求确认归属的，有义务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依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分析，首先，（2015）莱州民初字第1576号、（2016）鲁06民终3474号民事判决书业已生效，确认诉争房屋归张志强所有，根据法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再行举证证明。其次，当事人双方因故对涉案的房屋所有权一直存有争议，考虑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宅基地、投资建设、转让事宜等因素，綦开成、翟春美对诉争的房屋所有权仍持有异议，却不影响已经生效判决对诉争房屋归属性质认定，綦开成、翟春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綦开成、翟春美只能通过一定形式的救济途径加以解决。张志强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据此向綦开成、翟春美主张返还涉案房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关于张志强所主张的涉案房屋占用费问题，一审已经查明，确权之诉的生效判决即（2016）鲁06民终3474号民事判决书分别送达给双方当事人系2016年10月18日，自送达之日始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綦开成、翟春美继续占用该房屋，应当支付房屋占用费，一审据此予以认定，公平合理，也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42.75元，由上诉人张志强负担2242.75元，由上诉人綦开成、翟春美负担4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景波审判员  刘 腾审判员  杨忠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