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181民初4449号 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城南办事处八里村八里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348682874W。 法定代表人：蒋为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东，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援森，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刘德生，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 被告：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石梁镇十八集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MA2MRU368E 法定代表人：陆道芬，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江，天长市天长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诉被告刘德生、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返还财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东、被告刘德生及其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立即返还被侵占的树木及相关设施（详见清单）。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8被告以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租赁协议》一份，约定租赁期限为10年。2013年3月6日蒋为华以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名义与刘德生签订《厂房、场地租赁合同》一份，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原告租用经十路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的场地经营驾驶员培训。在协议未到期的情况下，被告刘德生即利用原告投资的场地及设施申办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陆道芬系刘德生妻子），拒绝继续履行租赁合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的投资人为蒋为华和闵继谷，经营期间共同投资训练场地及附属设施等。其中场地工程造价成本为166万元，花木17万元，场地设施、建拱桥及罚款等26万元，报名大厅装潢及其他设施20万元，费用合计240万余元。2014年12月31日，蒋为华和闵继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五条约定，如租赁合同到期或经营场所变更，原天鞍驾校的水泥场地、所有围栏、桩柱、风景树及苗木、路牙石、门卫室、电动门及场地内三间平房等无偿归闵济谷所有。被告刘德生在协议上签字见证。对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之后蒋为华与闵继谷于2015年1月1日及7月25日又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协议对上述内容进一步予以明确。现上述场地被刘德生无偿占有，并以该场地申办新的驾校，原告及闵继谷多次要求返还投入的相关设施。2016年6月2日原告授权闵继谷起诉刘德生要求返还被侵占的相关财产和设施。现被告以原告的投资的财产和设施申办新的驾校并长期受益。原告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现起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德生、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的主体资格不合格，原告诉称2012年3月8日被告以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10年，2013年3月6日蒋为华以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名义与刘德生签订厂房场地租赁合同，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止。原告诉称与实际情况根本不符：1、2012年3月8日原告方所称的天长市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根本就没有成立，该租赁合同是为了满足申办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没有场地而订立的，落款处天长市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所盖印章也是假的，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当时的天安和现在原告天鞍根本就是两回事；2、2013年3月6日蒋为华与刘德生、杨平签订一份《厂房、场地租赁合同》，甲方是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而乙方是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也并非本案原告；3、在本案中被告也不适格，原告起诉刘德生和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是滥用诉权，刘德生与原告没有发生过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他在合同中的署名是代表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并不是个人，不管是2012年3月8日的无效协议，还是2013年3月6日的租赁合同，最后落款处均有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的印章，而并非刘德生个人行为，刘德生是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业务和经济实物往来，他的培训基地和培训设施产权均是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他和原告未签订过任何协议，也未占有使用原告任何财产实物；4、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侵占的树木和设施不能成立。由于闵济谷于2013年1月24日退出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2013年3月6日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厂房、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注明土地面积22.5亩，年租金250380元，租赁期限从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30日止，并约定了租金给付方式，其中第7条第4项约定，乙方及承租人可根据经营特点进行厂房装修，包括场地做地坪，但原则上不得破坏原厂房结构，装修费由乙方支付，租赁期满乙方不再承租，出租方不做任何补偿，增添的装修装饰物无条件归甲方所有，由此可以说明：（1）、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与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至2015年12月31日期满，由于承租方不再承租，出租方才于2016年1月重新申办；（2）、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并非原告诉称的在协议未到期情况下，拒绝履行租赁合同，更不存在返还树木和相关设施之说，实际情况是租赁合同到期后，被告方场地被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多占用了几个月，未给任何租金，在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搬离时将所有的动产和半固定资产及部分装修装饰物已全部搬走，在本案中所谓的原告主张返还树木及其他设施，没有任何权属依据和约定依据；（3）、所谓的原告在装修诉称投资240万元款项，与本案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反之这些款项都有先后入股的各股东承担，包括本案的被告刘德生也是当中的承担人之一，这些证据在本案相关材料中均有体现，特别是2013年1月闵济谷、陆标、刘德生、蒋为华签订的退伙协议体现的更加清楚；（4）、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是蒋为华与闵济谷两自然人或两股东之间，不管是出于什么意图而签订的，均不能抵抗2013年3月6日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与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场地租赁合同》；5、原告诉称的围栏、桩柱、风景树及苗木，合同期满时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已带走，现已不存在，围栏和路牙石属于装饰物，其他部分实物已拆除或折价冲抵租金，至租赁合同期满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尚欠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租金264007元，均有帐可查，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被告主体身份信息复印件，证明原告享有对涉案主张的相关设施的权利，被告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陆道芬，系刘德生妻子，实际投资人为刘德生，刘德生所申办的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所在地，所使用的相关设施均为原告所有；2、收据、发票、欠条、清单，证明原告为开办驾校，在建设驾校场地方面共投资花费2443423.8元，相关证据均有刘德生作为经办人在条据上签字确认；3、2013年3月6日刘德生、蒋为华签订的《厂房、场地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在租赁被告刘德生所有的中威仪表公司的场地申办驾校，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其中第七条第四款约定的内容是“装饰”无条件归甲方所有，但并没有约定被告所陈述的原告投入的所有的设施均无条件归甲方所有。2012年3月8日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与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期限从2012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8日，双方未到期甲方已解除，证明原告租赁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场地经营驾驶员培训学校、2012年8月6日刘德生与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刘德生将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的场地租赁给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从事驾驶员培训业务；4、2014年12月31日蒋为华与闵济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刘德生作为见证人予以签字，证明刘德生对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原天安驾校的水泥场地、所有围栏及苗木、路牙石、门卫室、电动门以及三间平房无偿归闵济谷所有）无异议；5、2016年6月3日《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原告授权闵济谷向被告索要涉案的财产的事实依据。 被告刘德生、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 证据1原告没有提供原告天长市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提供的是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这是复印件，上面没有印章，对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他是本案的合格原告；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因为不是原件，都是手写件和打印件；证据3中2012年3月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这份协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而且也是过时的协议，因为2013年3月6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新的《厂房、场地租赁合同》，按照法律规定，后面的协议应该否定前面的协议，因此这份协议已经失效，对2013年3月6日双方签订的《厂房、场地租赁合同》虽然是复印件，但里面内容予以认可，请法院关注一下本合同第七条第四项全部内容。2012年8月6日刘德生与闵济谷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是甲方刘德生租赁给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238平方作为食堂使用，期限是3年，达不到本案原告的证明目的，而且这是一份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4在本案中没有关联性，与本案没有直接连带关系，是蒋为华和闵济谷的个人行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5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供证据时说是现在的原告委托闵济谷起诉现在的被告，代理人认为不妥，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 被告刘德生、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2013年3月6日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与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场地租赁协议》是两个法人主体之间签订的，而不是个人签订的。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证明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租赁的厂房场地属于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所有；2、闵济谷、陆标、刘德生、蒋为华四人签订的退伙协议，证明原告主张的所有投入是先后多个股东所有，款项早已结清的事实；3、租金交付情况，证明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至今尚欠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租金264007元的事实。 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 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刘德生是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以及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投资人和实际控资人，租赁协议不是发生在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相关租金收取是由刘德生个人收取的；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拖欠租金的事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根据双方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供的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3月，案外人闵济谷与被告刘德生合伙筹建天长市天安驾校，后因故刘德生退出合伙，但双方账目未结。刘德生退出期间，案外人闵济谷邀请蒋为华参加并于案外人陆标三人合伙经营，此后，案外人闵济谷因犯罪被司法机关限制人身自由，2013年1月28日，闵济谷、被告刘德生、蒋为华、陆标四人签订退伙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闵济谷、陆标退出合伙，其中，闵济谷的应退财产份额由蒋为华承担，陆标应退财产份额由刘德生承担。天长市天安驾校由刘德生与蒋为华合伙经营。但刘德生、蒋为华两人合伙经营时间不久，刘德生又退出合伙。2013年3月6日，刘德生代表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为甲方，蒋为华代表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厂房、厂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间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租赁期三年，期满合同另订，租金随行就市。并约定了租金数额及交付方式，租赁合同第七条第四项约定乙方可根据自己的经营特点进行厂房装修（包括场地做地平），但原则上不得破坏原厂房结构，装修费由乙方自付，租赁期满后如乙方不再承租，甲方也不作任何补偿，增添的装饰无条件归甲方所有。2014年12月31日，闵济谷与蒋为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闵济谷将其在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天安分校的40%股份自愿全部转让给蒋为华，转让价款1300000元。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如蒋为华租赁合同到期或经营场所变更迁移，原天安驾校的水泥建设场地、所有围栏、桩杆，风景树及苗木、路牙石，门卫室两间，电动门及场地内的三间平房等无偿归原告闵济谷所有，大厅动产蒋为华搬走，不动产一律无偿归闵济谷所有”。被告刘德生作为见证人之一在该协议书中签字。2013年5月7日，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天安分校成立，负责人蒋为华，现已注销。 另查明，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7日，法定代表人蒋为华，公司类型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 再查明，2016年1月11日，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陆道芬（系刘德生妻子）。2016年6月3日，案外人闵济谷诉被告刘德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审理期间，案外人闵济谷向本院撤回起诉。 现原告认为，被告以原告的投资的财产和设施申办新的驾校并长期受益，原告及案外人闵继谷多次要求被告返还投入的相关设施均未果，原告为了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现起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案由应为返还财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请求判决被告立即返还被侵占的树木及相关设施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原告向法庭提供的2012年3月8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与天长市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约定厂房及场地租赁期限为2012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8日，先暂定为五年，后五年根据市场行情另定租金，共计10年。但原告庭审中并未能够提供“天长市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仅提供了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该通知书下方明确注明，预先核准的企业名称不得用于从事经营活动，不得转让。而且该《租赁协议》甲乙双方均没有经办人签字，被告对此份《租赁协议》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租赁协议》真实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第二，2013年3月6日，蒋为华和刘德生、杨平签订《厂房、场地租赁合同》一份，原告提供的《厂房、场地租赁合同》上面没有甲乙双方的公章，被告提供的有甲乙双方的公章，虽然甲方盖的公章是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乙方盖的公章是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但原、被告提供的《厂房、场地租赁合同》内容一样，原、被告当庭均认可，且该份协议签订时间在后，故本院对协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第三、《厂房、场地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的租赁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租赁期三年，期满合同另订，租金随行就市。庭审中，原告也认可因为合同约定的期限到期后，双方就2016年以后的租金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后原告自动搬离安徽中威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到另处经营，原告搬离时能够带走的东西已全部带走。故原告诉称的双方协议未到期，被告拒绝继续履行租赁合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四、原告诉称，经营期间共同投资训练场地及附属设施等。其中场地工程造价成本为166万元，花木17万元，场地设施、建拱桥及罚款等26万元，报名大厅装潢及其他设施20万元，费用合计240万余元。2014年12月31日，蒋为华和闵继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五条约定，如租赁合同到期或经营场所变更，原天鞍驾校的水泥场地、所有围栏、桩柱、风景树及苗木、路牙石、门卫室、电动门及场地内三间平房等无偿归闵济谷所有，被告刘德生在协议上签字见证，说明刘德生对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首先，原告向法庭仅提供了天安驾校投资清单、驾校绿化苗木清单、及市场价格清单手抄件及打印件以及被告刘德生2011年和2012年出具的部分收条，被告刘德生对原告提供的上述清单认为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不予认可，同时主张其出具收条的时间发生在其与闵济谷、蒋为华、陆标四人合伙期间，2013年1月28日，闵济谷、被告刘德生、蒋为华、陆标四人已经签订退伙协议，对合伙期间的财产已经进行了结算，本院对被告的辩解依法予以采纳。其次，原告向法庭提供的2014年12月31日原告闵济谷与蒋为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闵济谷将其在天长市盛达天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天安分校的40%股份自愿全部转让给蒋为华，转让价款1300000元。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如蒋为华租赁合同到期或经营场所变更迁移，原天安驾校的水泥建设场地、所有围栏、桩杆，风景树及苗木、路牙石，门卫室两间，电动门及场地内的三间平房等无偿归原告闵济谷所有，大厅动产蒋为华搬走，不动产一律无偿归闵济谷所有”。被告刘德生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书中签字。因“股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与案外人闵济谷之间签订的，被告刘德生仅是协议的见证人之一，不是合同一方的权利义务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告向被告刘德生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五、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认为，被告刘德生、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在本公司院内利用其投资的财产和设施申办新的驾校并长期受益，请求判决被告立即返还被侵占的树木及相关设施。一方面，《厂房、场地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承租人可根据经营特点进行厂房装修，包括场地做地坪，但原则上不得破坏原厂房结构，装修费由乙方支付，租赁期满乙方不再承租，出租方不做任何补偿，增添的装修装饰物无条件归甲方所有。另一方面，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及蒋为华在合同到期后自动搬离租赁的厂房、场地到另处经营时，并未就那些未带走的财产与被告刘德生进行明确的约定。再一方面，原告主张返还被侵占的树木及相关设施并无具体的名称、数量及依据，原告向本院提供的照片不够达到其证明目的，虽然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如果被告不能返还，就折价现金补偿，但未能提供具体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既未提供证据证明那些树木及相关设施系其所有的证据，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刘德生、天长市中威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无权占有的具体的财产。 综上所述，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天长市天鞍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锦章 人民陪审员  郑同祥 人民陪审员  殷志强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晓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