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5刑初第13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1，男，1964年7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25301964********，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碣北镇港口村委会，现租住陆丰市碣石镇海边内路。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3月l日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庄俊超，汕尾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2，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25301966********，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包一村委会包一村。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3月1日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舜诚，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被告人郭某1，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221987********，泳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红坡村委会红坡村。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3月1日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贤威，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1，男，1982年6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221982********，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西门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3月1日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雪标，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 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8]第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1、苏某2、郭某1、吴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美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1、苏某2、郭某1、吴某1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苏某1受船主黄某1（在逃）雇请任船长，带领船员被告人苏某2、郭某1、同案人苏某3(在逃)驾驶一艘船牌号为“粤陆渔54302”的渔船从陆丰市碣石港出发，前往船主黄某1预先联系的海域（东经115°48′42″、北纬22°49′53″）驳接柴油64.64吨，后返航碣石港“西蓝沟”海面，与黄某1安排的被告人吴某1驾驶的“粤陆涉渔临5254”铁质油驳船对接偷卸柴油，被当场查获。经关税部门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151085.42元。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据此认为，被告人苏某1、苏某2、郭某1、吴某1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运载柴油入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2、郭某1、吴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某1、苏某2、郭某1、吴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苏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没有异议，但提出苏某1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受雇于船主黄某1担任船长，听从其指挥和安排，是从犯；2、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4、家庭经济困难，有严重疾病；5、是初犯、偶犯。 被告人苏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苏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苏某2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系从犯；2、如实供述，当庭认罪；3、系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 被告人郭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郭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没有异议，但提出郭某1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受同案人雇请在船上打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3、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吴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没有异议，但提出吴某1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受船主黄某1指使实施对接油管过程中被查获，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是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苏某1、苏某2、郭某1与同案人苏某3(在逃)共4人接受涉案船舶船主黄某1(已死亡)雇请，在船长苏某1带领下，驾驶一艘船牌号为“粤陆渔54302”的渔船从陆丰市碣石港出发，前往船主黄某1预先联系的海域驳接柴油。当天凌晨约3时，该船在行驶过程中，船长苏某1按照船主黄某1事先提供的联系方式和暗语代号，通过船用240波对讲机与黄某1联系好的上家对接联系，然后按照上家联系人指定的经纬度把船开到驳油点(东经115°48′、北纬22°30')的海域。该船通过船上大机特定联系方式与一艘从公海驶入的大型钢质渔船(标识不明)联系后，从该渔船接驳了从公海方向运载的柴油一批。之后，被告人苏某1、苏某2、郭某1和同案人苏某3根据船主黄某1安排，将装载有柴油的“粤陆渔54302"号渔船开返境内陆丰市碣石港伺机偷卸。2月25日5时，该船到达“西篮沟”的海面(东经1150°48＇42"、北纬22°49'53")抛锚。船长苏某1联系由黄某1事先安排的下家“阿周”（身份不明）并对接通往岸上的地下油管，同时还与黄某1事先安排的被告人吴某1联系，并对接了“粤陆涉渔临5254”铁质油驳船的油管，当三方对接好油管刚开泵偷卸柴油时，被海警查获，现场抓获“粤陆渔54302”牌号的渔船船员苏某1、苏某2、郭某1、“粤陆涉渔临5254”铁质油驳船船员吴某1以及一批无合法证明的柴油。另一名船员苏某3现场乘乱跳海逃脱，储油点负责对接油管的“阿周”也乘乱逃离现场。经计量涉案查扣的柴油64.64吨；经鉴定，该批油品为柴油；经关税部门计核，涉嫌偷逃税款人民币151085.4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苏某1、郭某1、苏某2、吴某1的犯罪嫌疑人照片。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3月1日对“粤陆渔54302”号船苏某1等人涉嫌走私柴油案立案侦查。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苏某1、苏某2、吴某1、郭某1均于2018年3月1日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拘留。 4.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苏某1、苏某2、吴某1、郭某1均于2018年4月4日被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 5.汕关（尾）计核字2018年第01号海关核定证明书:经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151085.42元人民币，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51085.42元人民币。 6.辨认照片：苏某1辨认出其驾驶的“粤陆渔54302”号船，2018年2月25日该船从外海开来的大游船接驳走私柴油进入碣石港被查获； 其辨认出其在驾驶台的纸张上写下的向大油船接驳走私柴油约定的对讲机频道“86135”； 其辨认出“粤陆渔54302”号船驾驶室及通讯设备； 其辨认出在桂林村西篮沟向其船接驳走私柴油的小油驳船“粤涉渔临5254”号船； 其辨认出其从“粤陆渔54302”号船油舱提取柴油样品； 其辨认出向其船接驳走私柴油的油舱、管道和开关; 其辨认出“粤陆渔54302”号船的船载北斗卫星通讯终端机和天线设备； 其辨认出“粤陆渔54302”号船上泵油、驳油的机器和管道设备； 其辨认出“粤陆渔54302”号船上的卫星电话； 其辨认出“粤陆渔54302”号船2月25曰出海载走私柴油的船行轨迹图，绿色线条下端是其船这次接驳走私柴油的海域； 其辨认出“粤陆渔54302”号船的机谱仪。 7.提取样品记录：2018年2月26曰11时15分，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粤陆渔54302”号船油舱内所装载的柴油上部（顶液面下1/6处）、中部（液面深度1/2处）及下部（顶液面下5/6处）各取一份按等体积1：1：1混合平均成为样品，共提取样品三份，每份容量1升，分别装于三个白色样品罐，放进三个专用封袋，注明取样时间和油样来源，提供给苏某1当场签名确认后现场加封。 8.移交案件的函、移送案件通知书：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二支队于2018年2月26日将本案移送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办理。 9.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因调查“粤陆渔54302”号渔船涉嫌非法运输、买卖成品油一案，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二支队决定对船舶1艘（铁质渔船，编刷“粤陆渔54302”船名船号，长约30米，宽约5.6米）、带刺激性气味的呈淡黄色疑似柴油1批（未清点）进行扣押30日，自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3月26日。并经苏某1签名画押确认。 10.有关案件证据材料的函、复函：经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补充侦查:查缉现场未发现犯罪嫌疑人苏某1等人随身携带的手机等通讯工具；该支队于2017年办理了一宗“苏某1等人非法运输、买卖成品油案”，违法行为人为苏某1。 11.缉获经过：2018年2月25日5时30分许，汕头海缉处根据线报，与海警二支队、汕尾市打私办联合开展查缉行动，在碣石港（东经115°48′42〃、北纬22°49′53〃）查获一艘正准备给一条铁质油驳船卸驳疑似柴油的铁质渔船，现场抓获木质渔船船长苏某1、船员苏某2、郭某1共3人。铁质油船上吴某11人。经查，铁质渔船编刷船名船号为“粤陆渔54302”，该船船舱装载有疑似柴油一批（未清点），苏某1等人无法提供该船相关证件及船上所载疑似柴油的任何单证手续。铁质油驳船悬挂船名船号为“粤陆涉渔5254”，该船船舱未发现疑似柴油，吴某1无法提供该船的相关船舶证件。当日，经汕尾市打私办协调，执勤人员已将铁质渔船押回汕头海辑处汕尾基地码头作进一步调查处理，铁质油驳船交由汕尾市打私办协调处理。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3月1日决定扣押“粤陆渔54302”号船牌钢质船1艘、柴油61.64吨。 13.情况说明：2018年3月27日，办案人员黄某2、黄某3前往汕尾市工商银行调取吴某1开户资料及开户影像资料。经查，吴某1于2013年8月30日开户，户名吴某1，卡号62122620090********，申请人是吴某1;根据该行规定，本人申请办理开户资料的，不用对申请人录取开户视频。 14.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4月24日，该所民警协助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前往陆丰市碣石镇浅海村委会浅海村月眉池四巷13号黄某1家对黄某1进行抓捕，黄某1不在家抓捕未果。 15.走访记录： ①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侦查科办案人员走访陆丰市碣石镇浅海村委会、广东省渔政总队陆丰大队，被走访方均表示未曾受理过“粤陆渔54302”号船改造及更换船用配置柴油发动机事情。陆丰市碣石镇浅海村委会表示该船所有人为黄某1，是在其村委登记办理入户的。 ②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侦查科办案人员走访广东渔业船舶检验局汕尾分局负责检验“粤陆渔54302”牌号渔船的经办人员，就该船出具的“船证不符”检验结论可否认定为“三无船舶”进行咨询。检验人员表示其属擅自改造行为，只能按违规纠正处理，不属于“三无船舶”。 16.情况记录：2018年3月1日，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对“粤陆渔54302”号船的“北斗船载终端机（型号：XH/BDI-CY02D，序列号：2014-4-81B/XK00471，生产厂家：福建星海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通电启动检查，发现该机ID号为145096，卫星电话号码为870776534835，侦查人员对该机储存设备记录的部分航行轨迹（包括2018年2月24日至25日期间）进行拍摄提取。 经向福建星海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核实，该机系卫星通讯一体机，兼具导航和卫星电话功能，ID号和卫星电话号码系出厂时绑定。该司提供了2017年11月1日以来的卫星电话(号码870776534835）的通话记录。 附通话记录。 17.银行查询资料 黄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62220220090********于2008年7月7日至2017年12月21日间的银行流水信息。 黄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79758000********账户信息及账户佘额情况。 黄某1的广东农村信用社账号800100011********、800100005********的账户情况及活期明细、68597214032000013199、68597214032000013250账户情况。 黄某1的中国银行账号62166670000********、62178570000********、40967088********、62175620000********、62178620000********的账户资料、历史交易明细清单。 黄某4的工商银行账号62220220090********于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2月27日间的银行流水信息、账号95588020091********于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12月21日间的银行流水信息。 黄某4的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4146********、62282314161********的账户信息、交易流水信息。 黄某4的中国银行账号62175620000********的账户信息。 黄某5的工商银行账号62223501********、62220212080********、62220820090********、62220820090********、62220840000********的银行流水信息。 黄某4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账号800100010********的账户信息、流水信息。 黄某5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218859720********、62109858400********的账户信息、交易明细。 黄某5的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4146********、62282314161********的账户信息、流水信息。 黄某5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账号800100009********、800100007********账户信息、活期明细。 黄某5的中国银行账号62166670000********账户信息、交易明细。 吴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62122620090********开户信息、2016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29日的交易流水。 18.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涉案手机开户资料、近三个月通话记录。 19.苏某1、苏某2、郭某1、吴某1、黄某1、苏某3户籍证明以及无犯罪记录证明。 20.“粤陆渔临5254”号船，船登记所有人是黄某1；“粤陆渔54302号船”，船登记所有人是黄某170％；苏某330％。 21.碣石镇浅海村委会关于“粤陆渔54302”渔船情况反映、船舶归还协议书：证实“54302”为黄某1所有。 22.渔业船舶检验记录以及船舶所有证等证件。 23.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关于对刑拘在逃犯罪嫌疑人黄某1死亡的情况说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浅海村民委员会、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涉案人员黄某1因病死亡。 （二）证人证言 1.苏某3的陈述：“粤陆渔54302”渔船入户登记的所有人是我，但实际船主是一个叫“黄某1”的陆丰碣石人。我在2003年3月至2004年3月15曰经人介绍被黄某1雇请为船长，当时船刚在造船厂建造好，他要我提供身份证件给他办理船舶的入户资料，就以我的姓名注册登记为船舶所有人。船舶归我管理，给我干股30％，他占股份70％，但我经营一年后不善，没有给他最大的经济效益，他提出要跟我解除由我经营管理的协议，我同意了，并双方签订一份解除经营该船的书面协议（无请人公证），我能提供此份协议。签订协议后，除了得提供证件协助黄某1办理该船年审手续外，我与该船不存在任何产权关系。该船属于省控渔船，按规定无法变更过户，所以该船至今一直在我名下。案发几天后我是看到互联网上的新闻报道才知道该船因走私被查获的。该船被查获后，黄某1本人没有找过我，也没委托他人找我，也没有电话联系过我。我从2004年跟他解除管理船舶的协议后就一直没有与他联系过，我现已无黄某1的联系方式。我与黄某1从2004年至今都没有资金往来。因为我认为“粤陆渔54302”船已与我没有关系，所以案发后我也没去找黄某1了解情况。我不认识苏某1。黄某1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他船舶年审时没有要求过我提供任何资料。“粤陆渔54302”船的备案联系电话分别为13876******、1538439****，这两个电话号码不是我使用的，具体谁使用的我不清楚，当时是黄某1一手去办理，我只是提供了身份证件。黄某1，男，陆丰碣石人，今年按推算约60多岁，身高约1.74米，当时三七分发型，长脸，眼睛较大，他家住海边附近，具体地址不清楚。 2.郭某2的陈述：我是郭某1的妻子。2018年2月24日晚上6时多，我们全家吃完晚饭后，郭某1一直在家喝茶看电视，晚上9时多，我听到有人（不清楚是谁）打他手机通知他出海。大概晚上10时多，郭某1才出门说出海去行船（没说去运油）。从我家到船停靠的碣石港大约需要15分钟。我不知道郭某1受谁雇请出海，也不知道郭某1跟谁一起出海。我不认识苏某1。农历春节前后，郭某1一直没有出海作业，在家乡附近帮亲戚打零工。我不知道郭某1出海的船的船主是谁。郭某1现在使用的号码是1508950****，这电话郭某1出海时已经带在身上使用了，郭某1只有这一个电话号码。 3.郭某弟的陈述:我是苏某1的妻子。2018年2月24日晚上7时多，我们全家一起吃晚饭，晚上8时多，苏某1吃完晚饭一直在家看电视喝茶，直到晚上10时多，苏某1才出门说要出海行船（没说去运柴油）。我知道跟苏某1一起出门的两个伙计，一个叫苏某2，一个叫郭某1，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在这之前，农历春节前后，苏某1有出海去捕鱼回来，不是去运载柴油。我不知道苏某1出海运柴油是受何人雇请。我不知道“粤陆渔54302”船的船主是谁，我不知道苏某1是否有该船的股份。 4.黄某4的陈述：我是黄某1的长子。据我所知，“粤陆渔54302”渔船是我父亲购买的，船主是我父亲。该船是我父亲在经营。我不清楚该船如何运作经营。我不清楚谁雇请船员，我爸才清楚。据我了解，该船是有合法牌照的，我已提供。我平时与我爸联系时，我爸的电话号码是15384******，他是否有其他联系方式我不清楚。我爸平时主要以经营渔业生产为主，兼营海鲜生意。我平时出门做生意不在家，他具体是否有经营柴油生意我不清楚，现在我父亲不知去向，我也联系不到他。我自己平时也有经营海产品生意，有时为我父亲代理销售海产品，有时也收购一些海鲜委托我父亲销售，所以我们之间有经济往来，都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完成的。我是用我6222022009004552914工商银行储蓄卡与我父亲完成转账的。我父亲所用的不是他本人的账户，他提供给我的是一个叫吴某1的账户，账号我不记得了，每次汇款都是我父亲提供给我的。我爸为何不用本人银行卡我也不清楚。我认识吴某1，他与我爸有往来，具体是朋友关系还是生意关系我不清楚。 2017年12月16日、2018年2月1日，吴某1工商银行卡6212262009001932366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我卡号为62220220090********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0000元、9000元，这是我委托我父亲卖鱼的货款。我卡号为62220220090********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12月17日、2018年2月24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吴某1工商银行卡6212262009001932366，转账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30000元、20000元，这些是我父亲委托我卖海鲜的货款。 5.黄某5的陈述：我平时没有跟吴某1有接触，我在家里见过吴某12次,我银行账号与吴某1有联系，是因为这个账号不是吴某1所使用的，是我父亲在使用，资金来往是我跟我父亲黄某1借钱以及还钱，我名下有船“粤陆渔55036”，已经报废，我不知道我父亲黄某1走私柴油的事情。2月24日晚7点多，我在碣石镇吃完晚饭在楼下客厅里跟我女儿玩，当时我爸黄某1要出门去办事，临出家门时，他把一部手机放在桌面上，对我说，等一下吴某1要过来家里拿手机，你就对他说我有事出去了，手机让他拿走，我说好。不久，吴某1来到我家里，我就让他把手机拿走，当时吴某1也没有说啥，我也没有对他说什么话，他接过手机没有停留啥也没说就走了。吴某1的爷爷跟我奶奶是兄妹，因此我爸爸跟吴某1是表兄弟。但是我跟吴某1并不熟。 6.黄某4的陈述：我账户里面的钱汇给吴某1，其实是汇给我父亲黄某1，这个账号一直是我父亲在使用，我认识吴某1这个人，他是我家的远方表亲，他跟我父亲有什么具体生意关系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我父亲是经营柴油的。我父亲拥有自己的渔船，主要以经营渔业生产为主，兼营从事生意，我知道的他名下有一艘“粤陆渔54302”号船。 7.温锦辉陈述：我与黄某4是朋友关系，黄某4的职业是在碣石镇做鱼贩生意，主要在碣石海边收购海鲜然后贩卖出去。我有借过36万元给黄某4，当时他跟我说是收购海鲜，需要周转几个月，这笔钱后来他还给我了。 辨认转账记录。 8.陈某1陈述：有借钱给黄某4，他是其姐夫，与吴某1的账号有联系，是因为当时黄某4通过其父亲黄某1还钱给我，吴某1的账号可能是其父亲在使用，没有听说过黄某4有经营柴油的生意。 9.李某1陈述：证实有借10万元给黄某4的事实。 10.陈某2陈述：证实其在碣石桂林村溪南沟祖宅租给陈炳权用于非法存储经营柴油28.065吨的事实。不认识油老板。 11.吴某2、杨某1、蔡某1陈述：因为零星贩卖柴油被公安机关查获，不认识油老板，不认识一个叫“阿周”的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苏某1的供述与辩解： 我是“粤陆渔54302”船的小股东，占该船股份的三分之一；黄某1是该船大股东，占该船股份三分之二。我曾在2017年10月9日因参与走私柴油被海警部门查获并被行政处理,当时是利用“粤陆渔54302”号渔船参与走私的，运载柴油有15吨，参与的船员除我外还有苏某2、郭某1、陈文泰。这次我的粤陆渔54302渔船在2018年2月25日05时30分在陆丰市碣石港东经115°48′42〃、北纬22°49′53〃的海域被海警部门查获的。查获时船上包括我有三名船员，分别我苏某1、苏某2、郭某1，还有一名船员苏某3跳海逃脱；查获时船上载有进口柴油61.64吨，没有任何合法证明。查获的当时我正在跟一艘“粤陆涉临5254”油驳船对接油管，准备驳接柴油给该油驳船，接好油管还没卸油就被查获了。该批柴油是我船在东经115°48′、北纬22°30′海域从一艘悬挂牌号的钢质渔船接驳的。“粤陆渔54302”渔船的船主是黄某1，2015年开始我被雇请到该船当船长。 今年（2018年）春节过后，我拜碣石玄武山佛祖，求到2月25日（正月初九）零时为出海好日子，便打电话给船主黄某1，跟他说船定在正月初九（2018年2月25日）零时可以出海捕鱼。黄某1就叫我按佛祖求签的好日子出海，不过这次出海先去载一批柴油回碣石贩卖，赚取一些差价，之后才去打渔，他叫我把船开出碣石港后就把船大机（240波船用对讲机）开到1档14波，如果有听到呼叫1号，就跟他联系，叫联系人为“大兄”，然后听从“大兄”的指挥把船开到驳油的海域过驳柴油，过驳数量60吨，载完油如附近有渔船购买就卖给他们，如果没有人联系购油，就把船运回碣石港处理。于是我听从黄某1的指挥，电话通知了我雇请的三名船员按时到船集合出海载油。2018年2月25日零时，我带领事前电话通知好就位的苏某2、郭某1、苏连（娘）建三名船员，由我驾驶“粤陆渔54302”号渔船从碣石港出发，出海去载柴油。半个小时我船开到碣石港外田尾角位置时，船开始加速开到每小时9海里，往南170度方向行驶，并把船用对讲机开到第一档14波，大约开了两个多小时，我船到达东经115°48′、北纬22°30′附近的海域时，就听到对讲机有人呼叫1号，我就通过该波段叫他“大兄”，对上暗语后，该联系人就叫我把船开到东经115°48′、北纬22°30′(因为是我定位的，又于当天就被查获，所以记得较清楚）的海域过驳柴油，我把导航仪定到该经纬度位置便出发,大约20分钟后到达该海域。到后不久，我看见一艘铁质渔船开着红青火从外海方向快速向我船方向开来靠近我船，对方渔船通过240波对讲机问我船的代号是不是叫1号，我答是，对方叫我船开大机输入号码86135单一联系，开大机后,其它船舶听不到我和联系人的对话的。因为接驳的是走私的进口柴油，怕别的船听到知道，暴露行踪。我开大机联系上后，对方问我要接驳多少吨，我说60吨，对方船舶马上靠上我船并递过来两条4寸油管，我指挥我方船员协助对方将油管对接到我穿驾驶室下面三个油舱的两个入油口（三个油舱是互通的），对接后，对方船只开始过驳柴油到我船，驳了35分钟后停止，我船接驳了共60吨柴油，之后我指挥我方船员卸油管，卸管后对方渔船快速驶离驳油地，开往公海方向。后由于附近没有渔船联系买油，我就把船开返碣石港。当天下午约5时，我船到达碣石港，经电话联系黄某1，黄某1指示我把船停在陆丰市碣石桂林乡附近海域（俗称“西拿沟”）停泊，等待指示卸油。不久，有个叫吴某1的人主动电话联系我，问我船在哪里，我报了方位，不久吴某1开着“粤陆涉渔5254”停泊，当驳船靠上我船对接好油管准备驳油时，就被海警部门的执法人员登船查获。 出海时，“粤陆渔54302”船上油舱本来就有4吨多柴油，原准备出海捕鱼用的。船上另外三名船员郭玉盛、郭某1、苏连（娘）建都清楚这航次的目的是去载油的，我出海前都跟他们说清楚了。这次出海我可得的报酬是每吨柴油9元人民币，轮机每吨柴油可得工钱7.8元人民币，一般船员每吨柴油可得工钱6.5元报酬。“粤陆渔54302”渔船的股东只有黄某1。黄某1是陆丰碣石沙埠头十一社人，男，今年60多岁，外号叫“炮长”，联系电话我记不住，但我有存在我手机里，手机被抓获那天放在驾驶室，后来不见了。驳油是黄某1联系的，货款由黄某1负责跟卖家直接结算，如何结算我不清楚，当时驳油现场我没有付款。这航次在开返碣石港过程中没有卸过油。船是有合法船舶证件，船牌号“粤陆渔54302”，我看过该证件，证件放在黄某1那里，他没有给我随船携带。粤陆渔54302渔船是钢质渔船，船长30米，宽5米6，船上有两部康明斯主副机，马力每部400匹，驾驶台白色，船底红色，船上驾驶台下有专门装油的油柜，船上配置有油泵、油表灯卸油设施，没有改装及加装油柜。该船主要以捕鱼作业为主，渔汛不好才有去运载柴油赚取差价，所以船上配置有捕鱼工具及配套设施。我一共参与过两次运载柴油，第一次是2017年10月9日被海警查获那次，第二次是这次。现船牌本登记的所有人我记不起来是谁。接驳柴油对方的船舶是钢质渔船，没有悬挂牌照标志，船身乌黑色，船体积比我船大，估计能装载300-400吨柴油。对方船员都是男性，见到有7-8人，听口音是陆丰甲子那一片的人，但我都不认识。这次出海，黄某1是通过出海前给我的手机与我联系的，这部手机和我那部号码为1348039****的手机我都放在驾驶室，后来都不见了。跳海逃脱的船员叫苏连（娘）建，男性，约51岁，现住址在碣石镇海边公路“打楼”附近，身高约1.68米，圆脸，短发，该船员是我雇请的，我可以辨认出来。我船进出港口时没向管理部门申报。我知道我的行为涉嫌走私。 2.被告人苏某2的供述与辩解： “粤陆渔54302号渔船”的船长是苏某1，我于2017年8月开始给苏某1打工。2017年9月我船在捕鱼过程中购买了一批柴油被海警抓获。2014年2月24日23时左右，苏某1通知我出海运载柴油。次日凌晨零时，船长带领我、郭某1、苏某3共4人驾驶“粤陆渔54302号渔船”从碣石港出发，约2个多小时后，船大约在东经115度48-50分、北纬22度30分停下了。这时从公海驶过来一艘铁质渔船靠上我们的船，对方渔船的船员递过来3条油管。除了船长苏某1留在驾驶室之外，我跟郭某1、苏某3将油管对我们的船驾驶室下面的三个油舱。驳油半小时后，船长指示我们收好油管。之后我们驾驶回碣石港。当天凌晨5时多，我们的船到达碣石港，停在陆丰市碣石桂林乡附近海域。不久有个年轻人驾驶1艘驳船靠上我们的船对接好油管，同时还有一个大约60多岁的男人从岸上的油管扔到我船，船长指挥我船员对接船和驳船就都被海警部门执法人员登船查获。当时苏某3跳海逃跑，60多岁的男子也不见了。我听苏某1说这船的船主是叫黄某1，这是他叫我们去运载的。船长苏某1有跟我们说过要去运载柴油。不认识那艘船上的人，听口音是甲子的，不知道苏某1用什么方式跟对方联系，主要负责机器，也就是轮机，看到对方的船是从公海方向行驶过来的。我们的船从碣石湾出发，一直行驶了两个多小时，临近公海了，我们的船从碣石湾出发一直到接驳柴油的地方，中间有没有停留或者停靠，我觉得那些柴油都是走私进境的，当时我看到给我们驳油的那艘船是从外海或者使从公海方向开过来的。这次我们是有提成的，我是以每吨柴油7至8元人民币获得报酬。我们所载的柴油在返回碣石港过程中没有卸过油，我不知道这油有没有合法单证。 我知道这艘油驳船是黄某1的，船员吴某1也是黄某1雇请的船员，我以前就认识他，因为之前我曾随着“粤陆渔54302”船几次从海上购买运载一些零散的柴油回碣石港内，数量有时几吨的，有时十几吨的，都是黄某1叫开该油驳船过来我船把船上的柴油驳走的。至今随该艘“粤陆渔54302”牌号船去运载了几次柴油，具体次数忘记了，每次黄某1都是通过苏某1给现金，这次载的柴油准备卸给油驳船好桂林乡岸上的油罐。 3.被告人郭某1的供述与辩解： 船长苏某1通知我出海的，2018年2月25日凌晨约0时，“粤陆渔54302”号船主苏某1负责驾驶，船上有我和苏某2、苏某3共4人，从陆丰市碣石港空船开出，往碣石港对开海域行驶，大约开了2个小时之后，船到达一处海面，由船长苏某1联系载油事宜，然后，我们船在驳油海域时，从公海开了一艘渔船靠向我们的渔船，由于天太黑，看不清对方船号，那艘对方渔船的船员拉了2条油管接驳到我们的船上，我们负责将油管接驳到船上2个入油口，约过了30分钟，装油完毕。然后，船由苏某1负责驾驶，从驳油地点往碣石港方向行驶，当天凌晨约5时，船在陆丰市碣石港内桂林村附近海域，准备接驳油管过程中被海警部门查获，船长苏某1、苏某2和我共3人在船上被现场抓获，船员苏某3跳海逃跑了，同时船和船上装载的柴油货物被押回接受审查。船上的柴油没有合法证明，是从一艘公海开来的大渔船上接驳，柴油应该是国外进口的，我不清楚货主是谁，在航行过程中没有装卸，这艘船船主是黄某1，每次酬劳是苏某1给我们的。当时在查获现场，那艘小油驳船已经将油管接驳到我的船上出油口还没有开始抽油就给查获了，那艘小油驳船是由一个叫吴某1的人驾驶的。吴某1之前是认识的，我知道他是给船主黄某1开油驳船的，那天开过来那艘船我也知道是黄某1的，之前我船也曾运载过几次柴油，运回来的柴油也是黄某1叫吴某1开这艘油驳船过来运走的，至于岸上油储点，那个来接油管驳油的人我不认识，他大约60多岁，男性，长相没有注意。 4.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休渔期过后，黄某1雇请我到他的生产渔船做零工，一直到今年年初，他叫我给他的“粤陆涉渔临5254”号油驳船当船员。2018年2月24日下午，黄某1找到我，交给我一部联系手机，该部手机的电话号码至今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并叫我在2月25日凌晨3点多到碣石港内的“西蓝沟”等候一艘“粤陆渔54302”号渔船靠港时接驳柴油，如果该船进港，就靠上该船接驳一批柴油，但接驳具体数量没说，具体接驳的时间叫我直接跟“粤陆渔54302”号渔船的船长苏某1联系，并把苏某1的联系电话告诉了我，说这航次给我的报酬是人民币200元。我答应了他，25日凌晨约3时多，我在陆丰市碣石港驾驶“粤陆涉渔临5254”号铁质油驳船，从碣石港内空船开出，把船开到碣石港内的“西蓝沟”等候，4点多时有打过苏某1联系电话了解船进港的时间，5时多，“粤陆渔54302”号渔船开进碣石镇桂林管区的海域，我把船开过去了，刚对接上油管，就被查缉了。“5254”的船主是黄某1，准备转卖给碣石港内生产船舶，从中挣取差价。只参与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黄某1提供一部专门手机给我使用，手机已经抛进海里。 （四）鉴定意见 1.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品检测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经检测，送检检材（1升棕色液体）为柴油。 2.广东省渔政总队汕尾支队检验证明书：2018年3月19日，广东省渔政总队汕尾支队验船师在汕尾市城区中洲船澳服务中心码头对“粤陆渔54302”渔船进行检验。经检验，该船主尺度与证书不相符，主机型号与证书不相符，该船的船证不符。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检查笔录：2018年2月25日05时31分至06时10分，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二支队在汕尾市碣石镇碣石港内“粤陆渔54302号”船进行检查。 2.尾关缉检【2018】03号汕尾海关检查记录、尾关缉检【2018】04号汕尾海关检查记录：2018年2月26日09时30分至09时50分，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对粤陆渔54302号渔船及其所载的货物进行检查。 3.扣押笔录：2018年3月1日15时00分至15时10分，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办案人员对编刷船号为“粤陆渔54302”的钢质船1艘、涉案柴油6164吨执行扣押。 4.汕关缉尾现勘（电检）字【2018】1号电子证据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侦查科于2018年3月1日10时30分至12时10分在“粤陆渔54302”船固定现场电子证据材料。经勘查，北斗船载终端的用户信息为：用户号码为145096，GSPS设备IMSI为901112116512020、IMEM为353032041960465，卫星电话号码为＋870776534835；获取航迹信息录像文件2个；封存北斗船载终端及附带卫星电话天线、GPS天线、电源线。 5.汕关缉刑技（电检）字【2018】1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3月10日10时30分至11时25分在“粤陆渔54302”号船电子证据现场勘获取录像文件2个。均刻录在“汕关缉刑技（电检)字【2018】1号”CD-R光盘。 6.汕关缉刑技（电检）字【2018】2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汕尾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5月14日15时30分至17时25分对“粤陆渔54302”船上的北斗船载终端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该设备有通话记录250条、通信录1条、共获取照片文件57个。均刻录在“汕关缉刑技(电检）字【2018】2号”DVD-R光盘。 7.搜查笔录 时间：2018.3.7 地点：陆丰市碣石镇浅海村委会浅海村月眉池四巷13 结论：无发现与案件相关资料 8.现场笔录 2018年2月25日对“粤陆涉渔临5254”号驳船进行检查，附现场照片。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查缉过程录像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1、苏某2、郭某1、吴某1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驾船从公海走私运载柴油64.64吨入境，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51085.4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某2、郭某1、吴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某1在走私共同犯罪中任船长，联系走私事务，串招、指挥同案被告人驾船运载走私柴油，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动的作用，是主犯，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1即使家庭困难，也应通过自己辛勤劳动为家庭创造财富，而非以身试法牟取非法利益，其触犯刑律理应接受法律制裁；此外，辩护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苏某1病情，即使有病也并非法律规定可以从轻之法定情节。被告人苏某2、郭某1、吴某1均系受他人雇请或指使参与走私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据以提出从轻处罚部分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此作为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苏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郭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查扣的走私柴油64.64吨，作案工具“粤陆渔54302”牌号钢质渔船、“粤陆涉渔临5254”铁质油驳船各一艘，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郑仕忠 审判员  彭朝城 审判员  许淑芬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许少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