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21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明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炳根（绰号“饼干”），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明溪县。2008年12月至2014年6月先后五次因殴打他人被明溪县公安局调解处理；2016年8月2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因违反社区矫正规定于2018年8月20日被撤销缓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福勇，福建康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涛，男，1998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明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明溪县，住明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增，男，1996年6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明溪县，住明溪县。2017年6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明溪县公安局调解处理。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焕炯，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邝世华，男，1981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明溪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被告人邱传福，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明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明溪县。2010年1月26日因参与赌博被明溪县公安局治安处罚罚款500元；2012年7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明溪县看守所。 明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明检诉刑诉[2018]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炳根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曾涛、黄增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邝世华、邱传福犯包庇罪；被告人汤炳根纠集曾涛、黄增、邝世华、邱传福，以暴力、贿买等手段在明溪县城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汤炳根为首的势力团伙，依法应当从严惩处；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后转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秋发、兰贵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炳根、曾涛、黄增、邝世华、邱传福、辩护人唐福勇、王焕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汤炳根纠集他人，以暴力、贿买的手段在明溪县城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汤炳根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汤炳根得知借用其小车到“飞龙大酒店”接女友的谢显文与肖伟、江志伟等人发生纠纷后，赶到现场。为争强斗狠，被告人汤炳根纠集汪东华、石天福、许燕辉、汤建昌、李世强、叶伟、叶某、谢显文等人与肖伟、江志伟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使一人轻伤，被告人汤炳根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2016年8月23日，被明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2、2018年6月18日晚，被告人汤炳根在明溪县雪峰镇“鸿溢夜宵城”吃夜宵时，与邝世华发生口角，被告人汤炳根打电话叫来被告人曾涛、黄增欲教训邝世华，因邝世华已被他人劝离未果。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汤炳根、曾涛、黄增等人吃完夜宵离开“鸿溢夜宵城”时，发现附近的邝世华，被告人曾涛得知邝世华就是被告人汤炳根要教训的对象后，手持菜刀上前朝邝世华左侧肩胛、右侧背部、右上臂外侧、左膝部连砍4刀，致邝世华倒地，被告人黄增紧跟上前脚踢邝世华。事后被告人汤炳根、曾涛、黄增逃离现场。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邝世华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3、2018年7月，被告人汤炳根在纠集曾涛、黄增寻衅滋事事发后，考虑其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还处在缓刑期，为逃避刑事处罚，与邝世华达成赔偿35万元进行私了的协议，并指使邝世华、黄增、邱传福向公安机关做虚假供述、邝世华不做伤情鉴定，由黄增顶替曾涛接受处理。由于被告人黄增、邝世华、邱传福的虚假供述，致公安机关仅对黄增处以行政拘留四日，并处300元罚款的治安处罚。 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邱传福、汤炳根在接到明溪县公安局电话后，主动到案；同日，被告人黄增在永安市拘留所被明溪县公安局带回审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3日、8月10日被告人曾涛、邝世华分别在明溪、诏安被明溪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8月10日，明溪县公安局冻结了邝世华及其母亲银行账户内涉案赃款人民币314854元。 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汤炳根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曾涛、黄增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邝世华、邱传福犯包庇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汤炳根伙同被告人曾涛、黄增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汤炳根通过贿买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邝世华、邱传福明知被告人汤炳根、曾涛系犯罪的人，仍然作假证明包庇，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炳根、曾涛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增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汤炳根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邱传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炳根纠集被告人曾涛、黄增、邝世华、邱传福，以暴力、贿买等手段在明溪县城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汤炳根为首的恶势力团伙，依法应当从严惩处。被告人黄增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罪行，应当以自首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明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被告人汤炳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原判决聚众斗殴罪二年一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曾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黄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邝世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邱传福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汤炳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其支付35万元不是贿买，是邝世华敲诈。辩护人唐福勇提出，被告人汤炳根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有自首情节；35万元不是贿买款。 被告人曾涛、黄增、邝世华、邱传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王焕炯提出，被告人黄增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1、2015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汤炳根得知借用其小车到“飞龙大酒店”接女友的谢显文与肖伟、江志伟等人发生纠纷后，赶到现场。为争强斗狠，汤炳根纠集汪东华、石天福、许燕辉、汤建昌、李世强、叶伟叶某荣、谢显文等人与肖伟、江志伟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使一人轻伤。汤炳根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2016年8月23日被本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因违反社区矫正规定于2018年8月20日被本院撤销缓刑。 2、2018年6月18日晚，被告人汤炳根在明溪县雪峰镇“鸿溢夜宵城”吃夜宵时，与邝世华发生口角，汤炳根打电话叫来被告人曾涛、黄增欲教训邝世华，因邝世华已被他人劝离未果。汤炳根、曾涛、黄增等人吃完夜宵，于次日凌晨2时许，离开“鸿溢夜宵城”时，发现附近的邝世华，曾涛得知邝世华就是汤炳根要教训的对象后，到夜宵城二楼厨房拿了刀，上前朝邝世华左侧肩胛、右侧背部、右上臂外侧、左膝部连砍4刀，致邝世华倒地，黄增紧跟上前脚踢邝世华。事后汤炳根、曾涛、黄增逃离现场。邝世华住院治疗共计花费一万多元。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邝世华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3、2018年7月，被告人汤炳根在纠集曾涛、黄增寻衅滋事事发后，担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还处在缓刑期，为逃避刑事处罚，与邝世华达成赔偿35万元进行私了的协议，通李某民的银行账户，分两次，15万元、20万元转给邝世华的建设银行账户，邝世华将其中31.1万元转到其母亲孙桂兰的邮政银行账户。而后，汤炳根指使邝世华、黄增、邱传福向公安机关做虚假供述、邝世华不做伤情鉴定，由黄增顶替曾涛接受处理。由于黄增、邝世华、邱传福的虚假供述，致公安机关仅对黄增处以行政拘留四日，并处300元罚款的治安处罚。 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邱传福、汤炳根在接到明溪县公安局电话后，主动到案；同日，被告人黄增在永安市拘留所被明溪县公安局带回审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3日、8月10日被告人曾涛、邝世华分别在明溪、诏安被明溪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8月10日，明溪县公安局冻结了邝世华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溪支行62×××855账户65591元、孙桂兰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溪县支62×××588账户249263元。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及案件侦破经过说明，证叶某荣刘某洲温某婷颜某凤陈某琳王某1雄王某2山、邝建明李某民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方位示意图，邝世华病例、出入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汤炳根手机号码通话纪录单，谅解书，孙桂兰、邝世华李某民王某2山银行卡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曾涛、黄增、邱传福辨认笔录，本院刑事裁定书，案发现场监控光盘，前科材料，户籍证明，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汤炳根及其辩护人唐福勇提出，支付35万元不是贿买，该款不是贿买款的问题。经查，汤炳根与邝世华达成赔偿35万元进行私了的协议，数额远大于邝世华实际花费的医疗费一万多元，就是想通过付钱促使邝世华、黄增、邱传福作假证明，以达到逃避刑事处罚的目的，实质上就是贿买。该款用于犯罪，应当予以没收。故被告人汤炳根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唐福勇提出，被告人汤炳根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案件的起因是双方吃夜宵发生口角，而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逞强耍横、破坏社会秩序的特征明显，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唐福勇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唐福勇提出，被告人汤炳根自首的问题。经查，汤炳根虽然是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唐福勇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炳根、曾涛、黄增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汤炳根通过贿买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经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邝世华、邱传福明知汤炳根、曾涛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经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邱传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汤炳根、曾涛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增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汤炳根纠集曾涛、黄增、邝世华、邱传福，以暴力、贿买等手段在明溪县城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汤炳根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应当酌情从重处罚。黄增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罪行的，应当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王焕炯提出的被告人黄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汤炳根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当予以采纳。冻结在案的314854元是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炳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之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犯聚众斗殴罪先行羁押9个月15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曾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 三、被告人黄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 四、被告人邝世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2月9日止。） 五、被告人邱传福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11天，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 冻结在案的赃款314854元（邝世华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溪支行的62×××85账户65591元、孙桂兰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溪县支行62×××58账户249263元）予以没收，由冻结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敬春 人民陪审员  张福荣 人民陪审员  苏丹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滢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妨害作证罪】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一十条【窝藏、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