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晋05刑终381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都亚鹏，小名“鹏鹏”，男，198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无业，捕前住户籍地。因吸食毒品，2007年8月15日被晋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2月3日被泽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2013年12月20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4年2月17日本院改判为被告人都亚鹏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2018年6月2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国政、冯楠楠，山西衡玛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都亚鹏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一案，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晋0502刑初378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都亚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都亚鹏因涉嫌毁坏财物罪，2017年5月24日至2018年1月23日期间被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住102监室头铺。2017年12月27日，王某1（另案处理）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也被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102监室。都亚鹏与王某1互相认识、熟悉之后，王某1向都亚鹏提出，想让关押在107监室的其同案人员赵某1给其打几张借条，用于洗脱其故意伤害罪的嫌疑，被告人都亚鹏答应帮王某1办这件事。2018年1月8日晚9时许，被告人都亚鹏将王某1所写纸条通过窗户由看守所的协警曹某1传递给107监室的王某2转交赵某1，大约两个小时之后，王某2又通过曹某1将赵某1所写纸条传递回都亚鹏，传递回来的纸条上有赵某1给王某1写的四张借条。1月9日早上都亚鹏将借条给了王某1，王某1看后觉得其中一张借条上的时间不符合其要求，遂再次让都亚鹏帮其给王某1传递纸条给赵某1以更改借条上所写时间。1月9日上午，被告人都亚鹏来到分控室，假借要和王某2聊天还烟之名，让管教干部刘某1将王某2提至分控室，刘某1将二人提至同一分控室后，都亚鹏将王某1所写要求更改欠条时间的纸条放于烟盒内，将烟盒交给王某2，让王某2传递给赵某1，并约定下午来拿纸条。1月9日下午，都亚鹏再次假借和管教干部刘某1谈话之名来到分控室后，在协警的帮助下将赵某1重新写好的借条取回，都亚鹏回到监室后交给了王某1。以上，被告人都亚鹏违反看守所规定，在刘某1、曹某1、段某1、王某2等人的帮助下，传递纸条，成功让赵某1按照王某1的要求书写了四张假借条，共47万元，并交给王某1。王某1获得赵某1书写的假借条之后，在律师会见时，通过律师将借条提供给公安机关，臆想逃脱公安机关打击。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及其他相关书面材料（1）中共晋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晋城市监察委员会问题线索移送通知书及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为纪检委、监察委员会在执纪审查中发现，后移交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处理；（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6月22日17时许，在晋城市XX小区X号楼X单元XX室将被告人都亚鹏抓获；（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2010）泽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都亚鹏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2月3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4）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晋市法刑终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及，证实被告人都亚鹏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2014年2月17日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5）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502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5刑终6号刑事判决书及晋城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都亚鹏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后都亚鹏上诉至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月22日被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6）借条4支，系赵某1给王某1所开；（7）关于王某1与赵某1通风报信、传递信件的经过情况；（8）被告人都亚鹏的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2、视听资料，光盘9张，系晋城市看守所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都亚鹏帮助王某1和赵某1传递纸条的过程。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都亚鹏系在晋城市看守所帮其传递纸条的人。4、证人证言（1）王某2的证言：我总共帮赵某1传过三次纸条，每次都是通过看守所的管教干部。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晋城市看守所的一名曹姓管教干部通过窗户给我传进来一盒烟，我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我打开之后发现写着赵某1，内容大概是问赵某1生活上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还让赵某1不要乱说，有什么事让赵某1顶着，随后我就把纸条给了赵某1。赵某1后来写了个条，内容是让给他送点烟。我当时也没有问过烟里为什么有纸条，也没有问过曹干部是怎么回事，就想着是曹干部交代的事，我也不想得罪干部，传纸条之前曹干部也没有事先和我说。赵某1写好纸条之后又通过我给了曹干部，我当时也是装进烟盒里给了曹干部。之后没过多长时间，管教干部刘某1把我叫到了中控室，我进去的时候都亚鹏也在里面，都亚鹏给了我一根烟，说他马上就要出去了，让我在号里多关照赵某1，我收下烟之后就回了监室。回到监室之后我把纸条拿出来大概看了一下内容，大概意思是让赵某1给他补个借条，我看完之后就把纸条给了赵某1。赵某1也按照他老板的意思补了借条，内容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赵某1写好之后就给了我，随后一名姓段的管教干部就把这张纸条从我手里拿走了。（2）王某1的证言：指使赵某1对陈某1实施伤害我给了他7万元钱，40万元是赵某1赌博输钱之后和我借的。我因为在市看守所通过都亚鹏让赵某1给我传纸条的事，被异地羁押到陵川县看守所了。我就是怕赵某1借我这么多钱，最后他不承认，才让他给我打借条的。我在监室和都亚鹏闲聊的时候，把我的案情跟都亚鹏讲了讲，我说要是有个赵某1给我打的条就好了，都亚鹏说他帮我弄。我也没有许诺给他什么好处，都亚鹏帮我传过两次纸条。我之前不认识都亚鹏，具体他是通过什么方式给我传纸条的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都亚鹏是否看过赵某1给我传的纸条的内容。（3）曹某1的证言：都亚鹏是晋城市看守所一监区102室的头铺，我之前不认识他，他进我们看守所之后，我们大队长任某1安置我，在巡视的时候照顾一下都亚鹏，主要就是平时多给他打点热水，吃泡面的时候方便点，其他也没有什么。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巡视到102监室的时候，都亚鹏叫住我，给了我一张叠好的纸条，说是给了107监室的王某2，我想着都亚鹏是任某1的关系，我没有多想，也没有请示领导，就收下了。我走到走廊尽头，把条打开看了一下，看见条上写的是“今天办案单位提审你时说了什么”，我想着这条与案件没有多大关系，就拿上条走到了107监室，按照都亚鹏的指示把条给了王某2。我把条给了王某2之后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巡视走到107监室，王某2叫住我，给了我一张叠好的纸条，让我给了都亚鹏。我拿上条之后回到了分控室，我打开条，看见上面写的“办案机关就问了一些案件的基本情况，那50万条的事我没说”。看完条之后我重新叠好，然后走到102监室给了都亚鹏。都亚鹏和王某2不是同案人员，我当时不清楚都亚鹏为什么要给王某2写条，后来检察院调查的时候我才知道都亚鹏是帮助他们监室的王某1与王某2监室的赵某1传递纸条。（4）刘某1的证言：我是晋城市看守所的一名管教民警。2018年4月份之前，我在看守所是管教民警，主要负责101、102、103在押人员的谈话教育、思想动态、劳动生产看管工作；2018年4月份之后因为轮岗把我调到了提审岗位，主要是负责办案单位提审在押人员的时候，负责把在押人员从监室提到讯问室。我认识王某1和都亚鹏，王某1进看守所之前在过度号101呆过十来天，后来就转到了102，在102呆了一周左右又转到了104。都亚鹏在看守所的时间长了，他是102监室的头铺。在我担任管教民警期间，我和都亚鹏、王某1有过接触。根据规定，监室的人每个月至少谈话两次，所以我跟他们都谈过话，因为王某1进来的时间不长，我和他谈过三、四次，都亚鹏进来时间长，而且他是102监室的头铺，平时帮助我管理在押人员，我们接触的多一点。我没有违规给都亚鹏和王某1提供过帮助。2018年1月9日上午10点50分我将都亚鹏提至分控室，10点54分将王某2提至分控室，我们三个人在分控室约5分钟后，王某2返回107监室，11点07分都亚鹏返回102监室，这个主要是都亚鹏和我说107监室的王某2之前和他借过两盒烟，后来还给了他，他说他过几天就要出去了，觉得朋友之间没必要还，他想让我把王某2叫到分控室，想当面把烟还给王某2。我但是在分控的监控上看见107里面纪律不太好，我想着把107的头铺王某2叫过来，让他和都亚鹏碰个面，顺便让他回去把107监室的纪律管理一下。他们二人见面之后谈话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都是些客套话，我记得没有涉及到案件问题。把王某2和都亚鹏一起提到分控室不符合规定，但是我想着不是同案人员，叫到一起谈话不会产生什么后果，就这么做了。在分控室我记得都亚鹏给了王某2一盒烟，其他没有什么东西。我没有检查过烟盒是是否有其他东西，这是我的失职。2018年1月9日16时24分我将都亚鹏提到分控室，直至17点19分才将都亚鹏送回监室，也是谈话，在谈话期间，我们单位的协警段某1，记不清他是干什么了，也进到了分控室。进到分控室后，都亚鹏让段某1去帮忙拿个东西，我当时也没多问，我就见段某1出去了，他也没有和我请示。大概三五分钟就回来了，回来之后我见段某1给了都亚鹏一个东西，具体我没看清楚，我当时也没有多想。监委会跟我谈话时我说段某1给了都亚鹏一张叠好的纸条，我当时是真记不清了，确实没有注意到传递的是什么东西。后来段某1离开分控室后，我就将都亚鹏送回去了。我之所以上午对都亚鹏谈话，下午也对都亚鹏谈话，是因为我第二天要休息了，就把都亚鹏叫到分控室安排了一些事情，谈完之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5）段某2的证言：2018年1月初的一天，我从主控室出来去干警值班的分控室上厕所，进到分控室的时候我看见102监室的头铺都亚鹏跟管教民警刘某1在分控室坐着聊天，当时都亚鹏在进门的椅子上坐着，刘某1在办公桌前坐着。我从厕所出来之后，准备回主控室的时候被都亚鹏叫住了，问我借打火机，我给他点上烟之后，都亚鹏让我去107监室找王某2问问他让王某2写的东西写好了没有，我问是什么东西，都亚鹏说问王某2他就知道。因为我不敢私自做主，所以我就看了一下刘某1，刘某1点了点头，说是去帮看看吧，于是我就去107监室问王某2都亚鹏的东西弄好了没有，这时王某2从床下拿出一个东西，我看见是一张叠好的纸条，我拿上没有看就直接给了在分控室的都亚鹏。因为当时帮他们传递纸条是刘某1同意的，而且我记得当时我们看守所在准备年会，有的在押人员在准备节目，存在抄歌词的情况，所以我就帮他们传递了。我回到分控室的时候刘某1在场，我不清楚他是否看条的内容了，我把条给了都亚鹏之后我就回主控室看监控去了。平时我和王某2、都亚鹏接触的不多，但是经常见面，因为管教民警叫他们谈话，我去分控室上厕所的时候，经常能碰见。5、被告人都亚鹏的供述：2018年1月初，王某1从一监区101室调到我们102监室，来了之后我们监室的人就问他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他说他是天户煤矿的总经理，说他以前的司机（叫什么某强）找人把煤矿的领导砍了几刀，司机被抓获后说是他指使的，王某1说他是被冤枉的。王某1知道我是监室的头铺后就和我套近乎，又把案情和我说了一遍，意思是让我想办法让他的司机给他打几张欠条，说是他帮他的司机还账。具体就是说某强给他开了七、八年车，期间因为某强赌博、买房，陆续和他借了四、五十万，其中还包括他给某强还了一部分赌债。说他不知道某强在公安机关怎么说的，现在想让某强给他打个欠条，不要因为他借给某强这么多钱，某强就在公安机关说他也参与某强打人的事，意思就是不要让某强把他牵扯到案里，王某1的意思是通过打条把他的意思也让我传递给某强。因为王某1是煤矿总经理，他还说他过几天就取保出去了，我想着说不定等我出去之后他还能照顾照顾我，我就答应了帮他办这个事。当天晚上王某1在监室写了一张纸条，意思就是让某强顶住，不要乱说，还让某强给他打一张借条。王某1写好之后我就把纸条放到了窗户边上，晚上9点多看守所的干部曹某1巡视到我们监室，我就跟曹干部说把纸条给了107监室头铺王某2，曹干部没说什么就拿上走了，过了两个小时曹干部从窗户边上把纸条给了我，我打开看了看，内容里有要烟的字样，还有让王某1不要瞎折腾了，打条也不顶什么用，同时还有条，条上写了三个借条，另外一张上写了40万，一共是47万。当天晚上我没有给王某1，第二天早上给了他。王某1看了看，说其中一个借条的时间打的太近了，有问题，让找个人，给某强捎个信儿，把那张有问题的条重新打一下。王某1把纸上的四个条都撕下来了，王某1自己写了一张条，内容是让某强把条改一下，具体时间是王某1定的，我记不清了，写好之后我就把条装在身上。王某1告诉我某强在209监室（107监室），正好209监室的头铺王某2经常和我借烟，后管教干部刘某1巡视到我们监室的时候，我和他说我有事汇报，他把我叫到了分控室。我就和刘干部说王某2经常问我借烟，借了之后还还我，一盒烟没必要还，我就问刘干部能不能把王某2叫过来聊一会天，刘干部就同意了，吩咐一名协警把王某2叫到了分控室。王某2过来之后我们简单说了几句话，我跟王某2说回去之后多照顾照顾某强，同时让王某2告诉某强按他老板的意思把条的日期改一下，我给王某2烟的时候刘某1在场，问我给了王某2什么，我说是一盒烟。当时烟盒里除了烟，还有王某1写的纸条，让我塞进烟盒里传给某强看。我和王某2谈论让某强打条的事的时候刘某1不在场，他去厕所了。我把烟给了王某2之后跟他说看下午能不能写好，写好了就找人拿过来。到了下午5点，刘干部又找我谈话，当时在分控室坐着，正好一个姓段的管教干部进来了，我就和段干部说帮忙去209问问王某2让他办的事办好了没有，段干部就去了209监室，过了一会拿了一张叠好的纸条给了我，我当时没有看就拿回监室给了王某1。段干部给我条的适合我印象中刘干部不在，具体记不清了。后来我没有注意王某1把烟盒打开，但是王某1和我说条打好了，条打好之后，我见王某1让管教干部通知律师会见，但是律师因为有事没有来，后来王某1就去了114监室，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王某1和我说的与某强之间钱款的事是真是假，按照监所的规定是不允许这样传纸条的，我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想到他的身份，以后出去会照顾到我，我就相信他说的话，帮他做了这个事。我传纸条的时候至于管教干部是否会检查烟盒里面的东西，我不知道。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都亚鹏明知王某1系故意伤害案犯罪嫌疑人，仍帮助其传递纸条、伪造证据，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都亚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都亚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都亚鹏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都亚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帮助伪造证据罪系独立罪名，罪名本身就充分考虑了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系帮助作用，故不再考虑从犯问题，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不同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都亚鹏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被告人都亚鹏的刑期从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上诉人都亚鹏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原判对上诉人量刑重，请二审撤销原判，减轻处罚。理由：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上诉人是出于轻信王某1的说辞且有贪小便宜的心理，才帮助王某1传递纸条，并非故意干扰办案。上诉人的行为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没有实际干扰办案，认定为“影响恶劣”过于夸大其所造成的危害后果。上诉人在本案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都亚鹏明知王某1系故意伤害案犯罪嫌疑人，仍帮助其传递纸条、伪造证据，影响恶劣，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应予刑罚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都亚鹏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查明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其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都亚鹏所提“其应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小斌审 判 员  王婵审 判 员 秦树杰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鑫鑫书 记 员 豆露露书记员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