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4刑终300号抗诉机关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汉族，1966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大专文化，1997年至2010年9月在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担任驾驶员，2010年9月起在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安全管理处工作，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辩护人徐任予，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菲，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7]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受贿罪，于2017年12月29日向凤台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凤台县人民法院遵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于2018年11月3日作出（2018）皖0421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吴某某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徐任予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3年至2010年9月，被告人吴某某利用担任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某驾驶员便利，在逢年过节期间多次收受安徽省阜阳市宏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谢某现金3万元。二、2003年至2010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利用担任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某驾驶员便利，多次收受铜陵市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祁某现金17.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03年至2010年9月，被告人吴某某在逢年过节期间共收受祁某现金4.5万元；2003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吴某某为祁某办理28条班线，收受祁某现金11.2万元；2007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吴某某为祁某办理铜陵至上海班线，收受祁某现金2万元。三、2007年至2010年9月，被告人吴某某利用担任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某驾驶员便利，在逢年过节期间多次收受阜阳兴客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唐某现金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南方长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新增班线情况说明证实：2003年至2008年间，南方长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新增28条班线情况。2、职工情况介绍表、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吴某某于1997年9月从安徽省汽车客运公司调入省运管局工作至今，系正式在编职工。1997年9月至2010年9月，在局办公室从事驾驶员工作。在驾驶员轮班制度之前主要为赵某值班。2010年9月至今，在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安全管理处（应急办公室）负责行车事故统计报告及处室日常事务性工作；协助负责事故调查处理工作及指导企业安全生产及安全评价工作。3、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关于同意省公路运输管理局更名的批复证实：2012年8月8日安徽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同意安徽省公路运输管理局更名为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4、人员卡片、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事业单位人员聘任确认函证实：吴某某为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高级工、九级职员。5、营业执照、铜陵市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文件、情况说明证实：铜陵市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2年，1995年、2003年两次改制退出国有企业序列，公司所属有南方长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交通发展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祁某担任过公司人事部主任、副总经理、总经理等职务。6、营业执照、个人简历证实：阜阳市宏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谢某。谢某现任阜阳市宏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2002年任阜阳市宏运运输公司经理，2003年挂靠阜阳运输总公司，成立阜阳运输总公司宏运分公司任经理，2008年4月与总公司脱离，成立宏运运输有限公司任董事长，2008年4月至今任阜阳市宏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7、营业执照、个人简历、公司名称变更说明证实：阜阳兴客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1998年至2002年唐某在颖上县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董事长。2003年至2008年5月，在安徽省客颖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董事长（兼任阜阳市兴客汽运有限公司、阜阳市兴客旅游有限公司和颖上县兴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2008年6月，任阜阳兴客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兼任阜阳市兴客旅游有限公司、安徽省客颖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和颖上县兴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2008年5月30日阜阳市兴客汽运有限公司变更为阜阳兴客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8、安徽省公路运输管理局文件、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证实：2008年7月11日行政许可决定铜陵至上海班线由南方长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运营；2007年11月20日行政许可决定颖上至上海奉贤班线由安徽省颖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运营。9、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运管局关于公布2004年下半年班线经营权招投标中标结果的通知证实：2004年下半年，阜阳市运输总公司中标阜阳-江都、阜阳-江阴。10、安徽省公路运输管理局中标通知书证实：铜陵市南方长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铜陵至淮北、铜陵至六安二条班钱。11、中共安徽省纪委驻省交通运输厅纪检组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赵某违纪案件初核结果和有关行贿人员指证，原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安全处工作人员吴某某涉嫌严重违纪，驻厅纪检组于6月16日召开组务会，决定对吴某某进行立案审查。2017年6月19日上午，驻厅纪检组通过省交通运输厅安全处电话通知吴某某到厅机关14楼办公室，吴某某自行到达后，驻厅纪检组根据工作需要将其带至科学大道城市人家酒店进行纪律审查谈话。在谈话期间，吴某某承认其本人存在的违纪行为。根据案件进展情况，驻纪检组认为吴某某涉嫌违法，经与检察机关沟通，并办理相关交接手续后，驻厅纪检组于2017年6月20日零点将吴某某本人及有关违法线索材料移交至检察机关。12、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归案说明证实：2017年6月20日，其局与安徽省驻省交通厅运输厅纪检组交接并依法对吴某某进行询问，吴某某到案后，经过教育、说理，吴某某能够积极配合检察机关，将检察机关已掌握其收受祁某行贿的犯罪事实供述外，还供述了其它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贿赂犯罪事实。13、收据证实：吴某某已将赃款全部退出。14、户籍证明证实：吴某某系1966年10月29日生，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2年元月份成立了阜阳市宏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吴某某是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某的司机，并且和赵某的关系特别好，通过吴某某可以找到赵某并把其要办的事告诉赵某，能让其更顺利地找赵某办事。赵某在班线招投标、协调班线和审批的过程中帮了其很多忙，每次都能顺利地把事情办好。其不但给赵某送钱，从2003年至2010年春节，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期间都会给吴某某各送2000元，每年4000元，8年共计送给吴某某30000元（不包含2010年中秋节）。2、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2年9月任铜陵市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2007年6月份左右任铜陵市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兼铜陵市南方长途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16年11月份至今任铜陵市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吴某某是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某的司机，他俩关系特别好，吴某某在赵某面前很能说得上话，其找赵某的事情，他都帮其办成了。其不但给赵某送钱，从2003年至2010年春节，每年的中秋和春节都送给吴某某3000元，每年6000元，共计45000元。2007年底或2008年初，为申报铜陵到上海的班线，其给吴某某送了现金20000元。另外公司在申请每一条新增班线时，在给分管副局长赵某送钱同时，其也给吴某某一份，一般是每条班线送给吴某某4000元，从2003年至2008年间我们公司共新增20余条班线，因为每条班线车辆数不等，其送给吴某某共28次每次4000元，计112000元。在赵某的帮助下，还成功申请办理了铜陵到上海班线的审批。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担任阜阳兴客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吴某某是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某的司机，并且和赵某的关系特别好，通过吴某某可以找赵某办事。其不但给赵某送钱，从2007年至2010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都分别送给吴某某2000元，每年4000元，这几年共送给吴某某14000元。其逢年过节送钱主要是为了和吴某某处好关系。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6月至2008年11月在安徽省公路运输管理局担任副局长（分管客运班线审批等工作），2008年11月至2011年3月任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总经济师，2011年3月任省运管局督导员，2013年3月从省运管局退休。吴某某是其司机，跟其关系非常密切，其也非常信任吴某某，祁某、唐某、谢某和吴某某比较熟，其事情比较多，他们经常找不到其，就通过吴某某送钱给其，吴某某把钱拿给其时会说钱是帮谁送的，如果是班线的事情就跟其讲一下为哪条班线需要找其帮忙，其一般也都帮他们办好。另外，其也知道吴某某利用跟其关系好的便利收钱，因为其自己也收，吴某某和其是一条船上的人，就放任他收。因为其是副局长分管班线审批，在办理线路申请报批、运营手续业务时这些人需要其的审批，他们给其送钱就是为了让其在审批过程中不要为难他们，有些材料不周全的时候，其可以给他们审批过关。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铜陵市南方长途客运公司历任运营处长，副总经理。每年的班线复核过程中，南方公司的部分车辆年审不过关，祁某每年向这些不过关的车主收取向省运管局活动的钱，这些钱由祁某送，具体给了多少钱其不清楚。2004年左右，南方公司联组和对方合肥的联组发生运营上的矛盾，祁某负责全面协调，当时祁某找班线的司机凑钱到省运管局做工作，具体向司机收了多少钱其不清楚，但其知道是车主凑钱给祁某，让他去省运管局协调这件事。刘珊想通过其公司申报铜陵至上海的班线，公司安排当时总经理祁某去运作。在2008年春节前，其和祁某、刘珊一起到合肥省运管局，其和刘珊在楼下等，祁某将钱送过去，具体送多少钱其不清楚。三、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1996年至2010年9月在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当司机，2010年9月至今在省运管局安全处工作。从2003年至2010年，谢某在每年的中秋节或端午节和春节期间都会给其送钱，每次都是2000元现金，每年4000元，共计送了其30000元。唐某从2007年至2010年，每年过年和中秋节或端午节都给其送2000元，每年4000元，这九年其共计收受唐某14000元。祁某从2003年至2010年，每年的中秋和春节期间都会给其送3000元，每年6000元，共计45000元。在申报铜陵到上海的班线过程中，祁某曾经给其现金4万元，讲2万元给其，另外2万元由其购买了价值2万元的浮雕代祁某送给赵某。此外，祁某公司在申请每一条新增班线时，也会给其送钱，一般是每条班线4000元，从2003年至2008年间祁某给其送了28次每次4000元，计112000元。因为其曾是赵某的司机，在给赵某当驾驶员时，与赵某关系处的非常好，很多事情其可以通过赵某顺利地帮他们办下来，2011年底其调到省运管局安全处后，通过在省运管局的人脉关系办事还是比较方便，尤其是其跟班线处的人处的比较好，所以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们也会考虑到给其送钱，在其的帮助下他们的事情都顺利的得到了解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作为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现金2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吴某某在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安全管理处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8.3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经查，证人谢某、祁某、唐某、赵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在担任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某的驾驶员期间，谢某、祁某、唐某由被告人吴某某介绍认识了赵某，赵某利用其职务行为为三人谋取了利益，三人在向赵某行贿时，为了感谢吴某某也向吴某某行贿。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0年9月调入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安全管理处工作，谢某、祁某、唐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吴某某以前提供的帮助，从2010年9月至2015年逢年过节期间仍然向被告人吴某某送钱，在此期间，被告人吴某某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三人谋取利益，其虽然收受他人财物8.3万元，但其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受贿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吴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能退出全部赃款，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某某退回的赃款22.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抗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吴某某不构成受贿罪属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被告人吴某某应构成受贿罪。理由如下：2010年9月吴某某不再担任赵某驾驶员后在省运管局安全处工作期间，吴某某的工作针对行贿人谢某、祁某、唐某三人有管理权限，并收受三人逢年过年现金8.3万元。虽然三行贿人没有明确的请托事项，但也是为了双方关系的维持，为以后可能提供帮助而处好关系，同样是对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廉洁性的侵犯。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及出庭意见：一、吴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收受了谢某、唐某、祁某8.3万元贿赂款。根据三行贿人谢某、唐某、祁某的证言均证实，吴某某在不担任赵某司机之后继续给他送钱是因为吴某某在省运管局关系网宽，继续找其办事比较方便。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吴某某在安全管理处工作以后，对汽运公司具有安全查处的职权，吴某某的行为属于为他人谋取利益。吴某某收受三人8.3万元的行为应构成受贿罪。二、一审判决认定吴某某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建议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吴某某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为祁某办理28条班线，收受祁某11.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明确的收受钱款时间、地点以及具体哪28条班线，依法不能认定。2、其以询问通知书的形式到案后即交代了收受谢某、祁某、唐某钱款的事实，应依法构成自首。吴某某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吴某某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吴某某转任安全科科员后收受财物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受贿。理由是2010年9月份后，行贿人继续送钱仅出于继续感谢的目的，吴某某并无接受他人具体请托，也未帮助行贿人办理任何具体事项，没有利用自己的职权帮他人谋取利益。综上，应综合考虑吴某某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某某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判决书所列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检察机关、上诉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抗诉机关及淮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吴某某收受谢某、祁某、唐某三人8.3万元的行为属于为他人谋取利益，应构成受贿罪的抗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吴某某在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安全管理处工作期间，虽收受他人钱款，但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谢某、祁某、唐某、赵某的证言及上诉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吴某某在担任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赵某的驾驶员期间，通过赵某的职务便利为谢某、祁某、唐某三人谋取利益，三人在向赵某行贿时，为了感谢吴某某也向吴某某行贿。后上诉人吴某某于2010年9月调入安徽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安全管理处工作，谢某、祁某、唐某为了感谢吴某某以前提供的帮助，从2010年9月至2015年逢年过节期间仍然向被告人吴某某送钱。在此期间，各行贿人并没有明确的请托事项，吴某某也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三人谋取利益，其虽然收受他人财物8.3万元，但其行为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能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抗诉意见及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为祁某办理28条班线，收受祁某11.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祁某的证言与上诉人吴某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利用其系赵某驾驶员的便利，通过赵某职务上的行为为祁某谋取利益，收受祁某11.2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能够予以认定。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某某以询问通知书的形式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吴某某系在其收受祁某的钱款已被办案机关掌握的情况下，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不能认定为自首。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某作为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现金2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上诉人吴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某某能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抗诉意见、上诉人吴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琨审判员 肖 丽审判员 范志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林书记员赵雅文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