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刑终29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华，绰号“大炮”，男，1990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5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罗福章，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康育，绰号“老六”，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8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覃谋启，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省，曾用名何修坤，小名“阿先”或“阿香”，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宝临，曾用名郭张林，小名“阿林”，男，1996年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康鹏，小名“阿科”，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何强，曾用名何建，绰号“阿十”，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7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康泰，曾用名郭康日，小名“阿俺”，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7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康瑞，小名“阿库”，男，1992年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靖西市糖厂工人，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乐，曾用名郭康乐，小名“阿乐”，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甘依官，小名“阿官”，男，1998年8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客，曾用名郭依吉，小名“阿客”，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7日由靖西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靖西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7月1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何修克，绰号“大甲”，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5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祥，小名“阿吉”，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5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郭康站，小名“阿站”，男，1994年6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5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审理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依官、郭康瑞、郭客、何省、何强、何建华、郭康站、郭宝临、郭康鹏、何修克、郭乐、郭祥、郭康育、郭康泰等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作出（2018）桂1081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建华、郭康育、何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案件。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听取上诉人何建华、郭康育、何省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不属于二审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10月4日晚，靖西市新靖镇其荣村个乐屯青年谢某1应朋友邀请到同村的戈磨屯喝酒，席间因敬酒讲话不检点被被告人郭康站、郭康鹏、郭宝临和郭某4等戈磨屯青年殴打。谢某1不服，返回个乐屯将其被殴打的事情告诉在个乐屯头聚会喝酒的谢某13、谢某16、谢某8等人。谢某13即打电话质问郭宝临要讨个说法，郭宝临不予理睬，于是就叫坐在旁边喝酒的被告人何省代其接谢某13的电话，双方就如何解决谢某1被殴打一事发生分歧，遂约定当晚两屯青年在靖西市火车站附近二级路打架解决。何省挂掉谢某13的电话后，将谢某13约架的事情转告给在场喝酒的郭某4等其他戈磨屯青年，在场的人均同意前往火车站附近二级路与个乐屯的人打架。于是，郭某4便与被告人何建华、郭康育在“戈磨办公室”微信群中召集本屯青年到屯头集中准备应战，被告人甘依官、郭康泰两人则在微信群上煽动本屯青年不与对方谈判直接与对方打架，郭康泰还声称“要拿爆炸物去炸个乐屯的人”。之后，戈磨屯青年十余人准备好砍刀、钢管等器械分批前往火车站附近二级路，其中被告人何强驾驶其本田轿车搭载被告人何修克和郭康站、郭康鹏等人前往，被告人郭祥驾驶其比亚迪轿车搭载被告人郭客和郭康临、郭某4等人前往，被告人郭乐驾驶其日产轿车搭载被告人何建华、郭康瑞等人前往，被告人甘依官则骑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郭康育前往，何省则坐由大觉屯的“阿进”开的越野车前往到火车站附近二级路。双方到火车站附近二级路后即发生械斗，何强、郭宝临、郭康鹏和郭某4等人持械上前与个乐屯的人相互追打。后被告人郭康泰赶到现场，并向对方大喊称“谁再动手我就丢鱼雷了”，个乐屯的人听后才四处逃散。其间被告人郭康站坐本屯郭某1的三菱牌越野车前往，在离现场200米的地方下车步行去到现场，其到达现场时斗殴已结束。斗殴中，郭某4被捅伤，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郭客、甘依官以及个乐屯的谢某2、谢某1等人也在斗殴中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郭某4系被单刃锐器贯通损伤腹腔多脏器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郭客、甘依官两人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谢某2、谢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记录有何建华、郭康育在“戈磨办公室”微信群召集本屯青年前往火车站附近二级路持械斗殴的何省VIVO手机一部和郭康鹏苹果手机一部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另查明，案发后，郭宝临、何省、郭康鹏、郭康瑞于2017年10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何修克、何建华、郭康站、郭祥、郭康泰、何强、郭康育分别于2017年10月6日、7日、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甘依官于2017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郭客因伤势未痊愈于2017年11月17日由靖西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当日被靖西市公安局被执行逮捕。上列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二、2015年9月11日3时许，被告人郭康泰窜入广西靖西市新靖镇其荣村戈磨屯57号黄某1家中实施盗窃，盗得黄某1家中的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经靖西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被盗手机价值为人民币978.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建华、郭康育、郭宝临、郭康鹏、何省、何强、郭康泰、郭康瑞、郭乐、甘依官、郭客、何修克、郭祥、郭康站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郭康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为978.6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何建华、郭康育、郭宝临、郭康鹏、何省、何强、郭康瑞、郭乐、甘依官、郭客、何修克、郭祥、郭康站构成聚众斗殴罪和郭康泰构成聚众斗殴罪和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聚众斗殴罪法定的量刑档次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盗窃罪法定的量刑档次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何建华、郭康育在微信群中呼叫听到信息的本屯青年到屯头集中，该二被告人系本次斗殴的召集人，系首要分子，对首要分子，应按聚众犯罪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郭康泰、甘依官则在微信群中呼叫：不和对方谈判直接与对方打架，郭康泰还在群里叫喊着要拿爆炸物去炸个乐屯的人，该二人都前往事发现场；郭宝临、何省接到对方约架电话后，煽动本屯青年准备砍刀等器械前往约定地点；何强、郭康鹏、郭康瑞、何修克、郭客、郭祥、郭乐、郭康站等其他人员明知本屯青年与对方约架，或提供交通工具载人前往事发现场，或跟随前往现场冲锋陷阵、在旁助阵等，其中郭宝临、郭康鹏、何强在现场持械与对方相互对打，均为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均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虽同为从犯，但各被告人的作用不同，应处于与其犯罪作用相适应的刑罚。郭康泰实施两个不同行为分别触犯两个罪名，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何建华、郭康育、何强、郭康泰、何修克、郭祥、郭康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郭宝临、何省、郭康鹏、郭康瑞、甘依官、郭乐、郭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强、郭康泰、郭乐的辩护人关于何强、郭康泰、郭乐是从犯，请求对何强、郭康泰、郭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郭宝临、郭康鹏和郭乐的辩护人辩称该三人具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说明和传唤证证实，郭宝临、郭康鹏、郭乐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不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何强和郭康泰的辩护人辩称对方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由于被告人一方先殴打对方的谢某1而引发的，对方并没有过错，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何强、郭祥、郭康育、甘依官、郭客和何强、郭康泰、郭乐辩护人请求对该七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郭康育为本案的召集人，其余六名被告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郭康泰的盗窃案，其辩护人提出郭康泰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郭康泰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郭康泰供述等一系列相互印证的证据加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郭康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郭康泰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何建华、郭康育从轻处罚，对郭宝临、郭康鹏、何强、何省、郭康泰、郭康瑞、郭乐、甘依官、郭客、何修克、郭祥、郭康站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予以扣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郭康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郭宝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郭康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何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何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七、被告人郭康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1000元。八、被告人郭康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郭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甘依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一、被告人郭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二、被告人何修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三、被告人郭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四、被告人郭康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五、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予以扣押，作为证据提存。 上诉人何建华及其辩护人罗福章的辩解辩护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何建华为主犯错误，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何建华为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郭康育及其辩护人覃谋启的辩解辩护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郭康育系本案首要分子错误，其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何省辩称，其虽然得接最后那个电话，但内容不是约架，更未煽动本屯青年，亦未参与打架斗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0月4日晚，靖西市新靖镇其荣村个乐屯谢某1应邀到同村戈磨屯喝酒。期间，谢某1与戈磨屯青年发生口角冲突，后被原审被告人郭某4、郭康站、郭康鹏、郭宝临等人殴打。谢某1返回个乐屯后将其被殴打之事告诉在本屯聚会喝酒的谢某13、谢某16、谢某8等人。谢某13即打电话给郭宝临质问此事，双方就如何解决谢某1被殴打一事发生分歧，因此发生矛盾，谢某13遂约郭宝临等人去靖西市火车站附近二级路解决问题。郭宝临挂掉谢某13的电话后，将谢某13约架的事情转告给在场喝酒的郭某4等其他戈磨屯青年。于是，郭某4便与原审被告人何建华、郭康育在“戈磨办公室”微信群中召集本屯青年到屯头集中准备应战，原审被告人甘依官、郭康泰两人则在微信群上煽动本屯青年不与对方谈判直接与对方打架，郭康泰还声称“要拿爆炸物去炸个乐屯的人”。谢某13打了多个电话给郭宝临催促去解决问题，何省接最后一个电话时表示马上就出去。之后，戈磨屯青年十余人带上准备好的砍刀、钢管等器械分批前往火车站附近二级路，其中原审被告人何强驾驶其本田轿车搭载原审被告人何修克、郭康鹏等人前往，原审被告人郭祥驾驶其比亚迪轿车搭载原审被告人郭客和郭宝临、郭某4等人前往，原审被告人郭乐驾驶其日产轿车搭载原审被告人何建华、郭康瑞等人前往，原审被告人甘依官则骑摩托车搭载原审被告人郭康育前往，原审被告人何省则坐由大觉屯的“阿进”开的越野车前往到火车站附近二级路。双方到火车站附近二级路后即发生械斗，何强、郭宝临、郭康鹏和郭某4等人持械上前与个乐屯的人相互追打。后原审被告人郭康泰赶到现场，并向对方大喊称“谁再动手我就丢鱼雷了”，个乐屯的人听后才四处逃散。期间，原审被告人郭康站坐郭某1的车前往，在离现场200米的地方下车，手拿一块石头步行去到现场。斗殴中，郭某4被捅伤，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郭客、甘依官以及个乐屯的谢某2、谢某1等人也在斗殴中不同程度受伤。 经法医鉴定：郭某4系被单刃锐器贯通损伤腹腔多脏器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郭客、甘依官两人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谢某2、谢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记录有何建华、郭康育在“戈磨办公室”微信群召集本屯青年前往火车站附近二级路持械斗殴的何省VIVO手机一部和郭康鹏苹果手机一部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另查明，案发后，郭宝临、何省、郭康鹏、郭康瑞于2017年10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何修克、何建华、郭康站、郭祥、郭康泰、何强、郭康育分别于2017年10月6日、7日、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甘依官于2017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郭客因伤势未痊愈于2017年11月17日由靖西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被靖西市公安局被执行逮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抓获经过说明和传唤证。证实14位原审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记录有何建华、郭康育在“戈磨办公室”微信群召集本屯青年前往火车站附近二级路持械斗殴的何省VIVO手机一部和郭康鹏苹果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 4、户籍证明。证实何建华等14个原审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靖西市新靖镇S210省道114KM+200m处附近田地，该省道南北走向，往北是新圩街方向，该公路往南是龙邦镇方向，该省道东面是田地，田地往东是靖西市火车站；省道西侧是菜地及空地，菜地北侧是黄豆地，菜地往西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河流，河流西侧是田地，田地往西是个乐屯。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何建华、郭康育、郭宝临、郭康鹏、何省、何强、郭康泰、郭康瑞、郭乐、甘依官、郭客、何修克、郭祥、郭康站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照片说明。证实：本案原审被告人何建华等14人均辨认出部分同案人。 4、指认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晚戈磨屯的郭某4、何建华、郭康育在微信群中叫听到信息的本屯青年到屯头集中，郭康泰、甘依官则在微信群中叫道：不和对方谈判直接与对方打架，郭康泰还在群里叫喊着要拿爆炸物去炸个乐屯的人。 （三）鉴定意见 1、尸体检验报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郭某4死因为腹腔多脏器损伤所致失血性休克。 2、靖西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郭客、甘依官人体所受的伤为轻伤二级；谢某2、谢某1人体所受的伤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四）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1（系未成年人）证言。证实2017年10月5日凌晨3时许郭康临曾接到个乐屯人的电话，要求郭康临通知戈磨屯的人去火车站二级路段谈判；当晚该屯有十几个青年开了两辆小轿车和一辆摩托车拉人去现场，其大哥何修克和郭某4、郭康临、等人去了现场。 2、证人何某2、何某3（系未成年人）证言。二人均证实案发当晚，个乐屯有三个青年来戈磨屯喝酒并与本屯青年争吵，该三名青年是何修进叫来的朋友一起带来的。次日，才知道前一天晚上本屯青年与个乐屯青年打架，本屯有两个人受伤，一个死亡。 3、证人黄某2（系其荣村村医）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跟他同屯的“阿升”父子和“大辟”到他的卫生室，他给他们缝合了伤口。 4、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开车送郭康站到二级公路边，在离靖西货运火车站二百米时就叫郭康站下车，后郭康站步行去现场。 5、证人郭某2、郭某3证言。证实案件起因、经过与其他人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6、证人谢某3、谢某4、谢某5、谢某6、谢某7、谢某8、谢某9、谢某10、谢某11、谢某12、谢某13、谢某14、谢某15、谢某16证言。十四位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聚众斗殴事件的起因是个乐屯的“阿升”（谢某1）中秋节那晚去戈磨屯喝酒被该屯几个青年殴打；后个乐屯的青年十几个人拿刀、钢管等武器到火车站附近二级路，并与戈磨屯的人打起来，他们也拿凶器参与斗殴，个乐屯的“阿升”、谢某2在斗殴中受伤。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1陈述。证实其在2017年中秋晚上去戈磨屯喝酒被戈磨屯的人殴打，回来告诉个乐屯村头喝酒赏月的本屯人，大家很气愤想为其出口气，于是其三哥谢某13电话联系戈磨屯的人质问他们为什么打人？对方回复不服就去火车站附近二级路再打架。后其父谢某2以及个乐屯的青年十几人个个手持钢管、长刀等武器到的人斗殴，其本人也参与其中，并被对方打伤。 2、被害人谢某2陈述。证实其参与斗殴的原因是其子谢某1去戈磨屯喝酒被打，遂与个乐屯的十几个青年手持钢管、砍刀等武器到的人斗殴；跟对方斗殴是谢某13提议去，斗殴所用砍刀等一部分是谢某7从县城拿来的。其本人也参与其中，并被对方打伤。 （六）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原审被告人何建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青年在村头聚会，个乐屯谢某1过来一起喝酒过程中被郭康鹏等人打。不久郭宝临接到电话，说个乐屯的人叫去靖西市火车货运站附近的公路边谈判，很多年轻人说要去，有些人还把这个消息发到“戈磨屯办公室”微信群里，其也在群里说了几句话。对方连续电话来催后大家决定一起去，有其和郭客、郭某4、郭康鹏、郭康站、郭宝临、郭康育、甘依官、郭祥、何修克、郭康瑞、郭乐。双方在靖西市火车货运站附近的公路持械斗殴，其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砸向他们但没有砸中人，其就往戈磨屯的方向跑。其听说郭某4、郭客和甘依官被打伤了。 2、原审被告人郭康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年轻人在屯里AA制烧烤、喝酒，来一起喝酒的个乐屯人和戈磨屯的人发生争吵。后来，郭宝临说个乐屯的人打电话给他约戈磨屯的人到火车货运站对面的二级路去谈判，其就在微信群叫年轻人一起到村头集合。戈磨屯包括郭某4、郭客、郭康鹏、郭宝临、“阿枯”在内的十几个人说去看看个乐屯的人想怎样，其搭阿管的车去现场。双方在现场发生械斗，其看到对方一帮人拿刀冲过来就跑。后发现郭某4、郭客、甘依官受伤。当晚，戈磨屯到案发现场的人有其、郭某4、郭客、甘依官、郭康鹏、郭宝临、阿枯、郭康站等，其他记不得了。 3、原审被告人郭宝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年轻人在村头聚会，同屯“阿都”、“阿博”跟个乐屯十几个人也来。个乐屯一个自称“老大”的人与郭客产生矛盾并发生争吵，被其和郭康站、郭康鹏、郭某4殴打。个乐屯阿虎打电话给其，叫其去靖西火车货运站附近的公路边谈判。何建华、郭康育在“戈磨屯办公室”微信群号召大家在屯头集合，去火车货运站跟个乐屯的人谈判。约过了一个小时，阿虎连续打了四五个电话给其叫过去谈判，阿虎打给其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何省接，何省跟阿虎说，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到，何省挂电话后就和郭乐去民族高中附近接人。戈磨屯共有三台小车和一部摩托车去火车货运站对面的二级公路上。第一辆车是郭祥的车，坐其和郭祥、郭某4、郭客等五、六人。第二辆车是“大炮”开车，车上有郭康鹏、郭康站等人。第三辆车不知是谁的车，后备箱放着十几把尖刀。郭某4和郭康鹏各自从家里拿了一把刀放到车上。双方在火车货运站对面的二级公路上持钢管焊接的尖刀械斗，其和郭康鹏拿尖刀和个乐屯人对打，有人在草丛放了一个钢炮。打架时，郭客、甘依官、郭某4受伤了。 4、原审被告人郭康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20多个年轻人在屯头做烧烤喝酒赏月，次日2时许，屯里的“阿博”带十几个个乐屯的人过来喝酒。期间，其与“阿博”带来的其中一人产生矛盾，郭某4、郭宝临就趁那人上厕所时殴打他。后个乐屯阿虎打电话给郭宝临要其等人到火车站货场对面的二级路上去谈。大家都在商量怎么去跟个乐屯谈判，阿虎打电话给郭宝临，前面几次都是他自己接的电话，最后一次是何省（阿香）接的电话，何省接电话说答应跟阿虎他们在火车货运站对面谈判。其回家换衣服拿了一条钢管到村口坐上第一部车，车上还有何修克、郭某2、司机是何强；第二部车上，司机是郭祥，车上有郭客、郭某4、郭康瑞、郭宝临等五六个人；第三部车是拉刀的。到了火车货运站对面的二级路，双方发生械斗，其和郭宝临等人拿刀冲上去跟个乐屯对打。后郭某5喊“你们还继续冲上来，我就扔钢弹了，大家就一起死完去。”对方就退回去，其等人就直接把受伤的郭客、郭某4、“阿管”送去医院。参与这次斗殴的戈磨屯人有郭某4、郭客、郭宝临、郭某2、郭康育、甘依官、何修克、何强、何省、郭某5、郭康瑞、郭康育、何建华、郭祥等，“大甲”、郭某2两个人没有拿东西。 5、原审被告人何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男青年在屯里AA制聚会。5日0时许，其和“阿镇”及几个个乐屯的朋友一起过去。个乐屯自称“老大”的人和郭康鹏因说话、喝酒等问题产生矛盾，“老大”被戈磨屯的人打了。后来郭宝临接到个乐屯的人打来电话让到火车站附近的二级公路商量“老大”被打事宜，戈磨屯的人都喝了酒就说去就去怕他做什么。当时聚在年轻人分别有其、郭宝临、郭康鹏、何建华、何修克、郭康站、郭某4、郭某2、郭乐、郭客、郭祥。个乐屯的人打了几次电话到郭宝临手机上，最后一次是其接的，其向对方表示出去谈判，其挂电话后跟大家说“出去就出去，打就打”，大家提议说一起出去。其跟郭乐去接大觉屯的人，后其上大觉屯车去现场，到现场时双方已发生斗殴，本屯郭客、郭某4、甘依官已经受伤，其见个乐屯的人手持钢管焊接杀猪刀在其前面，其就赶紧往跑。 6、原审被告人何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青年AA制烧烤聚会，其开车去市区玩。凌晨3时许，何建华发微信给其说个乐屯的青年被郭康站和阿临打了，现在个乐屯的人叫到二级路去谈判，叫其马上回屯里。其开车回到村头见一帮戈磨屯的青年聚在那里，其把车停下后何修克和“阿叫”等人就上车，并叫其开车出去二级路并开往火车站方向。到现场后，双方发生械斗，其捡了一根木棍在手里，但没有拿木棍打中人。郭康泰拿出一包白色的东西然后喊说：“等下砸这个下去，两边都死亡”，双方就停下来散了。斗殴过程中，甘依官、郭客、郭某4受伤。当晚，戈磨屯去现场的有郭客、郭某4、郭康鹏、郭康站、郭宝临、郭康育、郭祥、甘依官、何修克、“阿叫”、郭康泰、郭乐、何建华、郭康瑞，对方也有二十人这样。 7、原审被告人郭康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好多青年聚在屯头烧烤喝酒。期间，其去新甲乡“阿士”家喝酒，凌晨其从微信群里听说屯里的人与个乐屯人闹矛盾，现在对方叫去谈判，对方都带着砍刀等器械等等之类的话，后又有人说“是戈磨屯的就到屯头集中”，其让“阿士”送其回家。回到屯头，其骑自家摩托车往火车站去，到火车站货场附近，看到二级路上屯里的人跟个乐屯的人械斗，其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用一张纸包上，向正在打架的人群冲过去喊“你们谁动手，再打我就丢鱼雷了”，双方就停手散了。郭客、阿冠、郭某4受伤了，后来郭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戈磨屯参与这次打架有郭某4、郭客、郭宝临、甘依官，其他人其没有留意。 8、原审被告人郭康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的青年在村头烧烤喝酒聚会。0时许，其听说刚才一起喝酒的一名个乐屯年轻人与郭宝临等人发生争吵，后来被郭宝临、郭康站、郭某4、郭康鹏4人打，现在对方打电话来说要约到火车站附近二级路边谈判。戈磨屯当时在场的人说一起去，就分别乘几辆车到火车站附近。其坐郭乐的车到现场附近，捡起路边的一把钢管焊接刀片的自制砍刀跑过去现场，到现场见对方已经跑到田里去了，其就把刀丢到路边走回车上，听说有人受伤其让郭乐开车送伤者去医院。当晚去打架的戈磨屯人有郭客、郭乐、郭宝临、郭康站、郭祥、“阿休”、何建华、郭某4、“阿科”、何修克、甘依官等十几个。 9、原审被告人郭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人AA制在屯头烧烤喝酒，期间其去过堂哥郭康良家客串几次，最后一次回到屯头时见原来一起吃烧烤喝酒的同屯人少了很多，还有一些人在商量个乐屯叫戈磨屯到火车站货场附近谈判的事，并在屯的微信群呼叫年青人出来一起到火车站货场。经商量后，戈磨屯人就开始往火车站货场去，有三个人上其车后其驾车前往，其中一个是何建华。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持械打起来，其几人就下车支援本屯的人打个乐屯的人，其没有拿凶器。当时听说郭客、郭某4、阿管被砍伤，其过去看并和郭宝临、阿星将郭客扶上其车送到靖西市人民医院。 10、原审被告人甘依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的青年聚在村头吃烧烤聚会，其上班没有参加，次日3时20分许下班其骑摩托车回家，到屯里有丛竹子的三岔路口时见到戈磨屯的青年人聚集和上几辆车，正准备开往火车站涵洞方向，其就跟过去看，郭康育上其摩托车去。那时在其前面有三辆轿车，郭祥开着他的灰色比亚迪轿车在最前面，跟在郭祥的轿车后面还有两辆白色轿车。在现场，本屯人与个乐屯人发生斗殴，其到路边捡了一块石头拿在手上，忽然被人从后面用刀砍中后脑，郭祥叫其上他的车，其上车后见郭某4在车里的后排座位那里捂着肚子，他也受伤了，之后郭祥就开车送其和郭某4去医院。 11、原审被告人郭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青年20多人在屯里AA制聚会，22时许，其去绣球城接小孩，其回到屯里见一个乐上屯的青年也在一起喝酒，其跟那个个乐屯青年坐一桌。期间，那个个乐上屯青年到别桌去敬酒，12时许，那个个乐上屯青年被戈磨屯几个青年打就离开了。一会后，个乐上屯就有人打电话给郭宝临，郭宝临跟大家说：“个乐屯叫我们出去靖西火车站谈判，我们去不去呀？”在场的人就议论开，大家都说要出去。其跟郭宝临、“阿杯”、郭某4和一个同屯青年就上“七哥”的灰色轿车，开车在最前面往火车站货运场方向开去。在现场，双方发生斗殴，其被人从后面用刀捅中倒地，郭宝临扶其上郭乐的车送其去医院救治。 12、原审被告人何修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年轻人聚在村头一起烧烤喝酒，22时许，一个个乐屯的年轻人也来一起喝酒。期间，郭某4、郭宝临、郭康鹏、郭康站跟个乐屯青年发生争吵。后个乐屯人连续打电话给郭宝临，郭宝临说“个乐屯的人叫我们到靖西市火车货运站附近的公路边谈谈”。郭宝临、郭康鹏、郭某4、郭客、郭祥、“阿叫”、郭康育及其等人商量说：“既然个乐屯约我们谈谈，我们就出去。”当时出去的有郭客、郭某4、郭康鹏、郭康站、郭宝临、郭康育、“阿土”等十个人左右，甘依官和“老叔”后面才过去。到现场后，戈磨屯人和个乐屯人发生械斗，“阿十”手持一米左右弯刀冲过去跟对方对打，其没有器械就直接跳到路边右侧的菜地往外逃跑，对方大概二十人。后听郭某4和郭客被捅伤了。 13、原审被告人郭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其等戈磨屯青年在屯头烧烤、喝酒。期间，本屯的两个青年殴打了一个别屯的青年，不一会那个小青年就离开戈磨屯。后其听郭宝临说那个被打的人要戈磨屯道歉，约在车站附近的二级路边谈判。最初是何建华在微信群里说是戈磨屯的人就到屯头集中，屯里一些青年陆续出来屯头集中。其听到何省接电话说“等下，等下”。之后，其搭载郭康播、郭宝临、甘依官、郭某4、“阿背”，跟着一辆白色轿车前往火车站。期间，本屯一个人示意其停车后往车后排放了一把砍刀。到现场后，双方发生械斗，其跳到路旁的稻田躲起来，看到何修克也躲在田里。后，甘依官、郭某4受伤，其送他们去医院。在现场械斗的戈磨屯人有郭安供、甘依官、郭某6、何省、何修克，其他人其记不清。 14、原审被告人郭康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4日晚，戈磨屯年轻人AA制烧烤、喝酒。期间，一个自称个乐屯“老大”的人来一起喝酒是跟郭康鹏、郭宝临发生矛盾，后“老大”被其、郭某4、郭宝临、郭康鹏殴打。约1个小时后，个乐屯的人打电话给郭宝临要谈判，其等人不理继续喝酒，他们屯又打几个电话给郭宝临，要其等人到火车货运站对面的二级公路上去谈，其等人决定过去看看。其坐郭某7的车去，去到时双方已经打完。其下车后看到郭康育、“叔椒”还在现场，其在路边捡一块石头防止个乐屯的人再追上来打。后来听说郭某4、甘依官、郭客等人被打伤。前几年五四青年节其荣村聚会那晚，个乐屯有几个男青年殴打了戈磨屯的人，从此两个屯就有了矛盾。 二、2015年9月11日3时许，被告人郭康泰窜入广西靖西市新靖镇其荣村戈磨屯57号黄某1家中实施盗窃，盗得黄某1家中的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经靖西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被盗手机价值为人民币978.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1日9时许，黄某1报警称，11日凌晨3时分，其位于广西靖西市新靖镇其荣村戈磨屯57号的自家中被人入室盗窃，当时其已在房间睡着，隐隐约约听见有声音，其看见床边有个人影，其就喊，小偷就跑下楼，后其儿子追了小偷，发现小偷从房顶逃跑。经清点，发现被盗走了一部白色VIVO手机。 2、手机发票。证实：黄某1被盗VIVO牌手机于2014年2月13日以1398元购买。 3、谅解书。证实郭康泰的家属已代为赔偿黄某11000元，其行为取得了黄某1的谅解。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1日凌晨3时许，当时她已经睡着了，隐隐约约听见有响声，她以为是她儿子，就叫她儿子，但是都没有听见回应，她就起来看，突然看见她床边有个人影，她就起来，大喊：“有小偷。”那人就跑下楼，她就跟下楼，因为大门是反锁的，那人开不了门，又返回楼上，她就跟着她儿子到楼上去找，但是都没有找到，发现她房间的窗是开着的，可能是从窗逃走了。后来发现她的一部白色VIVO手机被偷了。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郭康泰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个晚上，具体日期时间他不记得了，他一个人窜到表姆家（黄某1）偷了一部手机。 （四）鉴定意见 1、手印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手印（3号标志牌位置）左环指是郭康泰所留。 2、鉴定结论书和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黄某1被盗的白色VIVO牌（型号：Y11）手机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玖佰柒拾捌元陆角（￥978.6元），并将鉴定意见告知双方当事人。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黄某1手机被盗窃案现场。 2、指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郭康泰指认其在其荣村戈磨屯57号黄某1家盗窃了一部手机。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对于上诉人何建华、郭康育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何建华、郭康育均在微信群中号召同案人前往斗殴，该两人均起组织指挥的主要作用，两人辩解称不是主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但因两人组织指挥的作用有限，故在量刑时应按照罪责刑相一致原则处理，予以适当减少刑罚量。 关于原审被告人郭宝临、何省的地位作用问题，经审查，两人在分别接到对方电话邀约斗殴后，将该信息告知同案人，与其他同案人一起共同商量殴斗，在本案中亦起积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应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两人是从犯，属定性和适用法律错误，但按照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不予加重处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建华、郭康育，原审被告人郭宝临、郭康鹏、何省、何强、郭康泰、郭康瑞、郭乐、甘依官、郭客、何修克、郭祥、郭康站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郭康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盗窃价值978.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建华、郭康育、何省，原审被告人郭宝临均起主要作用，均是本案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康鹏、何强、郭康泰、郭康瑞、郭乐、甘依官、郭客、何修克、郭祥、郭康站听从他人指使参与斗殴，均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康泰一人触犯两个罪名，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何建华、郭康育，原审被告人何强、郭康泰、何修克、郭祥、郭康站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人均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未能根据何建华、郭康育的具体召集作用判处刑罚，导致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另，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郭宝临、何省是从犯，属定性错误，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不予加重处理。原审判决对其余被告人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为维护良好社会治安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2018）桂1081刑初131号刑事判决第（三）至第（十五）项，即维持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郭宝临、郭康鹏、何省、何强、郭康泰、郭康瑞、郭乐、甘依官、郭客、何修克、郭祥、郭康站的定罪量刑及扣押物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2018）桂1081刑初13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撤销原判对原审被告人何建华、郭康育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康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中利 审判员  何 卫 审判员  韦金碧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梁月苹 书记员韦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