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刑终45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朝顺，男，1978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江华，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63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平和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朝顺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闽0628刑初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蔡朝顺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1日11时许，因与同村村民即被害人李某等存在田地纠纷，被告人蔡朝顺持一把割草刀进入李某家中砍击李某，致李某右第1指伸肌腱开放性断裂、右前臂软组织裂伤、右前臂尺侧腕伸肌、挠侧腕伸肌、第2、3、4、5伸肌腱开放性断裂、右挠骨皮质开放性损伤、右挠神经损伤等多处损伤，后李某的家属制止蔡朝顺继续行凶。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两处）。 案发后，蔡朝顺打电话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候处理，于2018年2月14日向平和县公证处提存赔偿保证金共计人民币45000元。 李某于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5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诊断为右前臂砍伤、右桡神经损伤等，花去医疗费16168.78元。案发时李某为农村居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日11点左右，其在平和县烘里自己家厨房洗菜，蔡朝顺在厨房喊：“琴仔你阿，这次不把蜜柚苗栽回去，要让你死，要让你住院。”蔡朝顺踹了一下厨房的铝合纱窗门就离开，当时踹那一下门很大声。其独自在厨房洗菜，过了会，蔡朝顺喊了一句：“琴仔”（蔡朝顺是如何进其家的其不清楚），其迈出厨房门一步，蔡朝顺手拿着砍柴刀向其砍过来，其本能的用右手去挡，蔡朝顺一刀砍到其的右手臂前臂外侧，其转身随手拿了一把割草刀要防卫（其不记得割草刀从家中哪里拿的），蔡朝顺追上其将其的左手折到背后，然后用砍柴刀继续砍了其右臂上臂（后来到医院检查时，其才知道右上臂被砍3刀）。其公公蔡某1这时过来，蔡朝顺转身去对付蔡某1，当时蔡某1手上拿着割草刀，蔡朝顺和蔡某1后面都做了什么其没注意，其的右下臂一直流血，其就用左手按压右下臂伤口处，其丈夫蔡某2看到蔡朝顺拿砍柴刀砍其，就拿手机拍摄，打算拍下蔡朝顺的罪行，后其被送到了医院。其现在右手五个手指手筋都断了，当时被蔡朝顺砍伤右下臂，蔡某4送其到漳州175医院检查时，其右手下臂的伤口深到骨头，其右上臂有三道被砍伤的刀痕。其右下臂被蔡朝顺砍伤的时候，蔡某2还没过来，等其被蔡朝顺用手将其的左手折到背后，用砍柴刀砍其右上臂时，蔡某2才赶到，他就用他的手机拍下其被蔡朝顺砍的照片，之后蔡某2就打电话叫车。当时现场只有其一人，蔡某1在其被蔡朝顺拿砍柴刀砍的时候才过来，蔡某2是蔡某1到场之后才赶到。 2.被告人蔡朝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10月31日8点多，其到平和县蔡某2猪舍的缺口位置种植40、50棵蜜柚苗，蔡某2过来对他说这是他的地，他在种植。其对他说：“你2015年就到期了，你在小组的公田上盖房，我要把田拿回来自己种植。”蔡某2不肯，其对他说“你敢拔，就报警”。傍晚5点左右，其发现种植的蜜柚苗被拔5棵左右，其将被拔掉的蜜柚苗再种植到田地。那天晚上，李某到其家对说限其3天时间将种植的蜜柚苗拔走，不然跟其不客气。2017年11月1日9点左右，其看到其种植的蜜柚苗又被拔起来6、7棵，扔在田地上，其问蔡某2：“是你拔我的蜜柚苗？”蔡某2说不是，其就对蔡某2说你再拔的话，就要报警，接着其将被拔掉的蜜柚苗种植回去。11点左右，其母亲林某打电话说种植在平和县蔡某2猪舍缺口内的蜜柚苗又被拔了。其过去看到蜜柚苗又被拔掉10棵左右，其喊蔡某2没人应。其骑摩托车准备回家拿工具过来，在经过蔡某2家门口时，看到蔡某2的妻子李某在厨房，其走到厨房门前，对李某说：“你把蜜柚苗拔掉”李某说地是她的，把蜜柚苗拔掉又怎么样。其对李某说：“你赶紧把蜜柚苗种回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李某拿着菜刀（当时她在切菜）指着其，说：“不客气要怎么样，随便你来。”其没继续和她说，走出门口骑摩托车刚要启动。走了三四米，蔡某2刚回来，其对蔡某2说：“你妻子把蜜柚苗拔掉，还很嚣张，你赶紧将蜜柚苗种回去。”蔡某2没应，其就骑摩托车回家。其回到家从家中拿了一把割草刀（刀身前段是弯的），打算去砍龙眼树树叶，其拿着割草刀走到蔡某2猪舍缺口内，这时看到李某站在她厝内卫生间门前，手拿着一把割草刀，蔡某2的父亲蔡某1也站在她旁边，也拿着一把割草刀，蔡某2拿着一根木棍站在他厝后建房旁靠近缺口位置，蔡某2喊：“你要干什么？”其对蔡某2说：“你赶紧将蜜柚苗种植回去。”李某说：“你要打架？”她一边说一边向其追来，其说：“你再过来我不客气了。”李某走出来卫生间旁边的猪舍中间，其也走进入猪舍，李某说：“看谁不怕死”，李某拿起割草刀向其挥来，其拿起割草刀挡开她的割草刀，李某就跑进她厝厕所门前，其也从猪舍追进她厝厕所门前，蔡某1拿割草刀要砍其，被其拿的割草刀挡开，李某拿割草刀再次向其砍来，被其用割草刀挡开，她继续转身要跑，其追上她，用手压着她的背部，用右手拿割草刀砍她拿割草刀的手，具体砍了几下其记不清楚。其看李某拿着的割草刀掉在地上后，就转身要走。蔡某1拿割草刀向其挥来，其就用手抓住他拿割草刀的手，并将他推开。将他推开后，蔡某2这时用木棍打了其后背一下，其就拿着割草刀从他厝厕所旁的缺口通道跑出去到村道上。其站在村道上看到李某在哀嚎，她用手压着她的另外一只手，那只手一直流血。蔡某2对其说：“今天要让你死。”蔡某2还要去拿割草刀，被她的母亲制止，蔡某2打电话说：“志杰，你在哪，出来。”其报完警就走到“农家小炒”店门口的水池洗手，将割草刀放在水池里。李某的伤是其造成的，是其用带过去的割草刀砍的。刀身前段是弯的，长约50公分。其当时因为蜜柚苗被李某等人拔掉，李某讲话很嚣张，还拿刀要跟其打架，其当时头脑热起来，砍李某拿刀的手是要教训她一下。其看到蔡某2事后拿着其割草刀。蔡朝顺辨认出其在案发时用于砍伤李某的割草刀。 3.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李某的丈夫。2017年10月31日上午，蔡朝顺到其位于平和县缺口后的田地上种植蜜柚苗，当天晚上其有向村书记反映。2017年11月1日上午9点多，蔡朝顺过来其猪舍中段缺口后的田地，对其说其的鸭子将他的蜜柚苗糟蹋，其让他去围围栏。蔡朝顺说要是鸭子再糟蹋他的蜜柚苗，他要将鸭子打死。后其到家中后，李某对其说：“刚刚蔡朝顺有过来，蔡朝顺有踢厨房的门，他说蜜柚苗把它拔了要种回去，不然蔡朝顺要让我住院。”其应了一句：“他没有那么大胆。”李某自己在厨房煮饭，其就到厨房后正在建新房一楼顶对板面养水。其在养水的时候，看到蔡朝顺快步朝其家方向走来，其从新建房的楼顶下来，往猪舍缺口旁的通道走回家，其父亲蔡某1走在其前面，他从缺口内田地往家里走到厕所门前，等其走到厕所门前时（当时其边走边打开手机准备拍摄视频），看到蔡朝顺一手拿着割草刀，一手压着其妻子的后背，李某拿着一把镰刀，其就用手机将这些情况拍照下来，接着蔡某1从厕所门前墙壁上拿了一把割草刀要去砍蔡朝顺，蔡朝顺转身拿着割草刀和蔡某1推来推去，其站在一旁有将他们推来推去的视频拍摄下来，李某喊报警。其就对她先处理伤情，邻居蔡某3过来，他拿纸巾给李某止血，其对蔡朝顺喊到：“蔡朝顺我要让你死。”蔡朝顺手拿着割草刀就从其家铁门跑出去，跑到村道上。其在铁门边给蔡某4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送李某去医院治疗。 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日11点左右，其刚割草养羊回来经过蔡某2厝，从蔡某2厝铁门进来时，看到蔡朝顺拿着一把砍柴刀在砍大儿媳李某的右手臂，李某的右手臂血一直流。其当时头就晕晕的，没注意蔡朝顺如何砍李某，其从猪舍墙壁上拿了一把砍柴刀和蔡朝顺舞了几下，有没有打到他其不清楚。蔡某2比其晚到厝内，蔡某2当时到厝内后做了什么其不记得了。李某的右下臂被砍了很大的口子，都能看到骨头，血一直流。蔡某2是在其之后才到厝内的。 5.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11点多，其在自家厨房听到对面的李某很大声在叫喊“手断了”。其就赶紧走到门口，发现李某站在她家门口，自己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而且在流血。其赶紧跑进屋拿了一包面巾纸给她止血，李某边止血边说“手断了，手断了，这么妖兽，朝顺杀我手”。其看到蔡某2在门口打电话叫人载李某去医院。其就回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其看到蔡朝顺站在蔡某2家下去几间的水泥地要去洗手，这时蔡某2过去跟蔡朝顺吵起来并打起来，没注意到如何打。其看到李某手的小臂处血流得非常多，伤口是跟小臂垂直的方向，具体多大的伤口没看清。其有看到蔡朝顺站在李某家门口下去几间的水泥地上，他的旁边有一把刀，该刀是一把铁质手柄的刀，刀片弯弯的，是一把平时用的割草刀，差不多四五十公分。 6.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的小叔。2017年11月01日11时许，当时其在田里务农，接到哥哥蔡某2的电话，说李某被蔡朝顺砍了一大口子，其就赶紧拿着一把劈刀冲到蔡某2厝。 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7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对平和县烘里组李某家进行勘查，现场中心位李某厝所内厨房门前；2017年11月1日，公安机关对平和县78号蔡某2家进行勘查，在蔡某2家中地板及沿厝公路可见不规则血迹，报警人蔡朝顺头部前额，左耳边红肿受伤，在蔡某2家中查扣到沾有血迹的砍柴刀一把。 8.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7年11月1日，平和县公安局扣押一把橘色刀柄、黑铁色刀身的砍柴刀。2017年12月11日，平和县公安局决定将上述砍柴刀扣押。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蔡某2用手机拍摄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1日向蔡某2调取其在案发时用手机拍摄的录像和照片。 10.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李某右前臂创口长度达15.5ｃｍ，构成轻伤二级；右挠神经存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1.受案登记表、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补充说明、漳州市公安局110接警单、报警录音、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01日11时47分蔡朝顺报警。 12.户籍证明，证实蔡朝顺出生时间为1978年2月8日，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赔偿保证金相关材料，证实因与被害人李某无法达成和解，蔡朝顺向平和县司法局公证处交付赔偿保证金45000元。 14.公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某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ＣＴ检查报告单、收费票据、住院收费清单，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的伤情、住院天数、治疗及支付的医疗费等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朝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蔡朝顺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李某遭受经济损失，应对李某合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蔡朝顺持械伤人，应从重处罚；致李某两处轻伤、并构成九级伤残，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遂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蔡朝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蔡朝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十三万一千六百二十六元四角八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蔡朝顺的上诉理由：1.被害人李某右手臂伤是否为上诉人蔡朝顺所致，证据不足，即使李某的伤情为其所致，也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2.被害人及家属多次毁坏蔡朝顺的果树，过错在先，应相应减轻蔡朝顺赔偿责任。二审期间，蔡朝顺改变其上诉理由，表示服从一审判决，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恳请二审法院对其宣告缓刑。 上诉人蔡朝顺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蔡朝顺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蔡朝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朝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经召集被害人李某和上诉人蔡朝顺的哥哥蔡朝辉对民事赔偿与履行进行协商，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由蔡朝顺的亲属代为赔偿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蔡朝辉当场支付38000元，其余款项从蔡朝顺向平和县司法局公证处交付的赔偿保证金45000元及蔡某4用于赔偿蔡朝顺的经济损失向平和县司法局公证处及平和县人民法院交付的赔偿款17000元中支付。原判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部分不再执行。李某对蔡朝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蔡朝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以上事实有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等证据为凭。对上述双方和解，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朝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蔡朝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蔡朝顺持械伤人，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蔡朝顺能够通过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其户籍所在地司法行政机关亦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表示蔡朝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蔡朝顺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蔡朝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18）闽0628刑初1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蔡朝顺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蔡朝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钰 审判员 亓柯加 审判员 陈雅璇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林志梅 书记员陶淑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