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421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亚南，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岑溪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苍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由苍梧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1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梧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飞，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炳和，男，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梧州市龙圩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苍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由苍梧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0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由苍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1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玉琼，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8）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亚南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妨害作证罪；指控被告人黎炳和犯伪证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建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亚南及其辩护人刘飞、被告人黎炳和及其辩护人廖玉琼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徐亚南等人的安排、授意莫某1（另案处理）伪造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木双镇人民政府、六堡镇人民政府的印章和伪造苍梧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印章，加盖于由被告人徐亚南等人实际承建的苍某2县岭脚镇、六堡镇、木双镇等辖区内的棚户区改造项目工程的资料中，用于提前领回上述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的工程履约保证金。经鉴定，上述验收资料中加盖的国家机关和公司、事业单位的印章均与正本印章不符。 2016年8月至10月，事发后被告人徐亚南等人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查处而减轻责任，以承诺给予被告人黎炳和与莫某1钱财作为条件，指使被告人黎炳和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企图隐匿本人安排莫某1伪造上述印章的犯罪事实；同时又指使莫某1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企图隐匿本人授意、安排莫某1伪造上述印章用于提前领回上述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的工程履约保证金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期间，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按照被告人徐亚南事先的授意，被告人黎炳和向公安机关作了是其本人伪造上述印章的虚假证明，企图隐匿真实的犯罪事实，严重妨碍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 公诉机关依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亚南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影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损害国家机关的信誉；被告人徐亚南指使他人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影响公司、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损害了公司、事业单位的声誉；被告人徐亚南指使他人伪造印章，案发后又指使他人作伪证，妨碍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炳和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隐匿罪证，严重扰乱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亚南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亚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安排、授意莫某1伪造印章，对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刘飞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亚南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伪造上述印章的行为与被告人徐亚南无关，被告人徐亚南不构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在妨害作证罪方面，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发，有悔罪表现，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及时规劝莫某1投案，因此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黎炳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廖玉琼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也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情节显著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且被告人是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徐亚南等人的安排、授意莫某1（另案处理）伪造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木双镇人民政府、六堡镇人民政府的印章和伪造苍梧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印章，加盖于由被告人徐亚南等人实际承建的苍某2县岭脚镇、六堡镇、木双镇等辖区内的棚户区改造项目工程的资料中，用于提前领回上述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的工程履约保证金。经鉴定，上述验收资料中加盖的国家机关和公司、事业单位的印章均与正本印章不符。 2016年8月至10月，事发后被告人徐亚南等人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查处而承担责任，以承诺给予被告人黎炳和与莫某1钱财作为条件，先指使被告人黎炳和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企图隐匿本人安排莫某1伪造上述印章的犯罪事实；然后又指使莫某1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要求莫某1向公安机关承认伪造印章是莫某1与黎炳和共同的行为，企图隐匿本人授意、安排莫某1伪造上述印章用于提前领回上述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的工程履约保证金的犯罪事实。经查，黎炳和并没有参与伪造上述印章。 2016年10月期间，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按照被告人徐亚南事先的授意，被告人黎炳和向公安机关作了是其本人伪造上述印章的虚假证明，企图隐匿真实的犯罪事实，严重妨碍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 另查明，被告人黎炳和在被告人徐亚南等人的唆使下，于2016年到公安机关投案，目的是替莫某1等人承担伪造印章的犯罪事实；同年徐亚南被苍梧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辩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苍梧县公安局于对黎炳和等人伪造证据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亚南、黎炳和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3、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黎炳和在徐亚南、黄某2、李某2等人的唆使下，于2016年到苍梧县公安局投案，目的是替莫某1等人承担伪造印章的犯罪事实，经侦查机关进一步侦查，黎炳和对其为他人顶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年徐亚南被苍梧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 4、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徐亚南、黎炳和无前科记录。 5、调取证据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莫某1制造的验收资料、财政支付凭证资料、被告人挂靠的公司汇款凭证资料等相关材料14份，证明苍梧县公安局民警从苍某2县财政局调取了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从岭脚镇政府、苍梧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工作领导小组、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调取了公章；从甘某2、莫某3、梁某2等人处调取了笔迹，上述资料加盖的印章都是虚假的。 6、财政支付凭证资料、被告人挂靠的公司汇款凭证资料，证实2016年7月27日涉案的工程项目中，苍某2县财政国库将809500元履约保证金退给这些工程项目中标公司的账户；2016年8月15日，广西启盛建设有限公司又将这笔履约保证金汇退给苍某2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2017年1月份至4月份期间，苍某2县财政国库又再次支付了809500元履约保证金给这些工程项目中标公司的账户。 7、相关棚户区改造工程照片，证明2016年9月1日，侦查机关到涉案的相关棚户区改造工程勘察拍照，显示工程已经完成。 8、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在2016年10月12日扣押了在徐亚南房间内搜出的钱包，钱包内有黎炳和的驾驶证；在徐亚南居住处扣押一台白色vivo手机。2016年11月10日将上述物品发还给黎炳和。 9、证明、统一信用代码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营业执照等，证实苍梧县六堡镇人民政府、木双镇人民政府、岭脚镇人民政府机构性质为机关，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为事业单位；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 10、关于棚改相关项目履约保证金管理的说明，证实按棚改相关项目采购文件规定，缴交履约保证金到财政局账户是作为暂存款核算管理。中标施工单位申请退付时递交的资料是“采购单位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了的中标单位退付履约保证金确定函”、“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确认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缴纳履约保证金收据原件”等，然后按照上述递交资料由财政局采购管理办公室办理退付手续。 11、公安机关办案情况说明，证明徐某1、罗化永、黄某2、李某2以及帮助私刻印章的人暂时无法查找，暂时无法取证。 （二）证人证言 1、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其通过梧州市新兴菜市场街边的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叫人帮伪造了六枚印章，分别是：苍梧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苍梧县木双镇人民政府、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这六枚印章。其伪造了七个工程的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和七份工程竣工质量验收意见书。七个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的相关负责人签名都是其本人或其叫人冒签的。伪造的假印章有三枚已经被其用汽油烧毁了，另外三枚印章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伪造的七份文件资料是叫这七个工程项目的七个中标公司寄过来的，这七间中标公司分别是：广西启盛建设有限公司、广西联友建设有限公司、广西远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宏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圣工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锦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西盛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与上述七间中标公司没有直接关系，是老板黄某2叫其管理上述七个工程的部分工地和现场施工，黄某2叫其联系廖树丹，由廖树丹联系上述工程中标公司，然后由廖树丹将这些公司的《工程履约退付确认函》和《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邮寄给其，有的《工程履约退付确认函》和《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是黄某2直接交给其的。 黄某2和另一个老板徐亚南在无力支付民工工资的情况下，两人便指示其伪造假的《工程履约退付确认函》和《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来骗取苍某2县财政局的信任，从而拿回抵押在苍某2县财政局的7个工程的工程履约保证金。上述7项工程共退得保证金809500元。申请退付的工程履约金是不符合条件的，这些工程没有通过竣工验收。其冒签了梁某3、梁某1、梁某2、申某、易某、钟某1、钟杰丰、莫某2、周某、李某3等名字，其他名字是其叫黄某1、陈某和另外三个民工签的。其私刻6枚公章共花去1500元，钱由其先垫付，后经黄某2同意在建设资金中报销了。其不知道黄某2、徐亚南与这些公司是什么关系，其就是黄某2、徐亚南聘请做工的，黄某2、徐亚南是其老板，其只领月工资3500元。2016年10月11日上午，黄庆武和徐亚南叫其到位于梧州市长洲区神冠豪都13楼的办公室，两人叫其向公安机关投案，要求其在供述时将责任推给黎炳和。黄某2和徐亚南还叫其不要带手机去，说公安机关会查手机。徐亚南对其说事成之后给20000元作报酬。意思是要其承认私刻假公章、骗取苍某2县财政局退付履约保证金这件事是由其和黎炳和出主意的，让其和黎炳和去帮黄某2和徐亚南顶罪。 2、陈某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六堡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和《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是莫某1交给其，然后其叫六堡镇人民政府的甘某2签名并盖六堡镇人民政府印章。同时，莫某1还拿了其他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叫其冒充签名。经其辨别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一）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二）（A分标）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排水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中的“钟某2”以及监理单位的“钟某2”均是其冒签的，且都是莫某1叫签的。 3、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一个叫莫某1的男子签写过“廖某1”、“梁某1”“梁某2”等人的名字。 4、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9日，黄某2、徐凯力挂靠广西启盛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其单位发包的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同时以该公司的名义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时启盛公司按规定到苍某2县财政局专户缴纳了146400元履约保证金，保证金要到工程完工并通过相关部门验收后，才能退给中标单位。但是2016年8月11日，其发现在2016年7月即工程还没有完工也没有通过相关部门验收的情况下，一个叫莫某4的人提供相关材料到苍某2县财政局，领取了启盛公司缴纳的146400元保证金。莫某4提供的材料、证明及所盖公章、签名都是假的。 5、钟某1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及排水工程》、《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一）、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二）（A分标》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内设计单位栏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的签名。该栏内所盖的“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也不是其单位现在所使用的印章。 6、梁某1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排水工程》、《苍某2县六堡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中设计单位栏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该栏内的印章也不是其所属部门现在使用的印章。 7、莫某2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三期工程》、《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及排水工程》、《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中监理单位栏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该栏内所盖的印章也不是其所属公司现在使用的印章，该印章已经销毁，现在公司所用的印章是新印章。 8、刘某1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三期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中设计单位栏的签名不是其公司相关负责人的签名，其公司没有名叫申某的工作人员，该栏内的印章也不是其所属公司现使用的印章。 9、易某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三期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中建设单位栏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该栏内的印章其不能鉴别真假。 10、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梨埠镇政府工作人员，梨埠镇《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一）》的路灯工程已经在2016年7月份完工，但有村民反映该工程的路灯中有六盏灯不亮，如果施工单位不修理，政府是不会对上述路灯工程验收的。 11、甘某1的证言，证实石桥镇《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一）》的路灯工程已经于2016年8月份完工，但该工程路灯中有部分灯不亮，还有几盏路灯没有安装好，没有验收。 12、潘某1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一）、苍某2县平湖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二）A分标》的工程尚未完工，还有四盏灯没有安装，已经安装好的路灯有部分不能使用，该工程尚未进行验收。 13、甘某2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六堡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中的建设单位栏的签名不能确认是不是其自己签名。该栏内的“苍某2县六堡镇人民政府”印章不记得是不是其盖的，亦无法辨别该印章的真假。该页上面“组长-甘某2---副镇长”这一栏的“甘某2”、“副镇长”的字不是其写的。 14、周某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及排水工程》、《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中建设单位栏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该栏内的印章也不是其所在单位的印章。2016年5月10日，其已经不再分管此项工作。其分管的时候没有进行验收，也没有申请过验收，其分管的时候上述两项工程是没有建设好的。 15、潘某2证言，证实苍某2县棚户区工程履约保证金是在施工单位中标之后，按照工程款的5%交纳到苍某2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才能施工，待工程竣工验收结束后，由施工方拿材料到苍梧县财政局政府采购管理股申请退付，经过审核合格后退付给施工方。申请退付保证金，必须有收取保证金的原始发票、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和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申请退付保证金的人，要先在签到记录表上进行登记，然后由其单位制表，再由有关领导层层审核，最后由苍某2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账户将保证金退付给施工方账户。 《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及排水工程》，《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三期工程》，《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一）、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二）（A分标》，《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排水工程》，《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苍梧县六堡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的苍梧县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审批单上都是各人自己亲笔签名的。其审核材料时认为那些材料都是真实的，所以就审批了。 16、冀某的证言，证实《退保证金签到记录表》的内容都是签名人自行书写的。退保证金的程序是项目工程建设公司安排业务员拿保证金收据原件、履约保证金申请函、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汇款回执复印件到财政局办理退保证金，材料齐全后，就会按照程序规定将相关数额的保证金退还给相应工程建设公司。 17、梁某2的证言，证实《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及排水工程》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中建设单位栏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的签名，是别人冒充签名的；该栏内“苍某2县木双镇人民政府”的印章也不是其单位现在所使用的印章，是假印章。这两个工程由其负责，工程竣工验收时应该由其组织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及镇相关人员一起验收，但目前这两个工程还未竣工，其尚未组织相关验收工作。 18、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启盛公司工程部经理，2015年公司中标了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后来请当地人施工。中标后，其公司交了146400元履约保证金给业主苍某2县住建局，钱转至苍某2县财政局国库中心。公司请了莫某1作资料。2016年7月，公司收到业主退回的履约保证金，后来莫某1又说工程资料有问题，业主不同意盖章，到2016年8月15日公司又把履约保证金退回给财政；2017年1月17日，业主又把履约保证金退回给公司。2016年7月业主退回给公司期间，这笔钱一直没有使用过，不知道当时为何又退了回去。 19、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圣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部经理，2015年其公司中标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后转账交了136700元履约保证金给苍某2县财政国库，钱是不是公司的不清楚。2016年5月23日，财政局退回了这笔保证金给公司，后来有人说这个工程还没有验收，2016年8月15日，公司又将这笔保证金汇给苍某2县财政国库中心。2017年4月，财政局又将这笔保证金退回给公司。2016年5月23日，财政局退回保证金给公司后，公司一直没有使用过该笔款，不知道当时为何又退回去，资料由谁负责办理也不清楚。 20、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远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5年其公司中标了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后来发包给黄某2施工，公司收取2.5%作为管理费。黄某2通过公司转账了55700元至苍某2县财政。2016年7月11日，苍某2县财政局将这笔保证金退回给公司，期间公司一直没有使用这笔钱；到了2016年8月15日，黄某2说资料不够齐全，公司又按照黄某2的要求将这笔钱转账给苍某2县财政。 21、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联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会计，2015年其所在的公司中标了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排水工程，后来委托莫某1跟进。公司转账了137100元至苍某2县财政作为履约保证金，这笔钱是公司的钱。2016年7月11日，苍某2县财政局将这笔保证金退回给公司。后来莫某1说资料存在问题，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又将这笔保证金转账给苍某2县财政，苍某2县财政又于2017年3月7日将这笔保证金退回给公司，相关资料是莫某1办理的。 22、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盛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科经理，2015年公司中标苍某2县六堡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后来委托莫某1请施工队施工，莫某1委托黄某2施工。公司转账了86400元至苍某2县财政作为履约保证金，这笔钱是黄某2的钱。2016年4月21日，苍某2县财政局将这笔保证金退回给公司。后来莫某1说资料存在问题，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又将这笔保证金转账给苍某2县财政。苍某2县财政又于2017年1月23日将这笔保证金退回给公司，之后公司再将这笔钱转账给黄某2。 23、廖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锦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招投标的业务员，2015年公司中标了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后来请施工队施工，公司转账了89200元至苍某2县财政作为履约保证金，这笔钱是公司资金。2016年5月23日，苍某2县财政局将这笔保证金退回给公司。后来工程还没有完工，公司于2016年5月23日又将保证金转账给苍某2县财政。2016年5月23日，苍某2县财政局将这笔保证金退回给公司之后，这笔钱一直在公司账号内。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徐亚南的供述反映，其叫黎炳和去帮莫某1顶罪，是因为莫某1的父亲患了癌症，要到医院照顾父亲，又因其同情、可怜莫某1，所以才叫黎炳和到公安机关帮莫某1顶罪的。我不清楚为何莫某1要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听社会上传言称莫某1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是为了退工程履约保证金。 2、被告人黎炳和的供述反映，2016年7月中旬左右，徐亚南打电话给其说，工程里有些事出了问题，叫其到办公室来。第二天上午，其到了位于梧州市龙圩区政贤一路德艺洗车场二楼徐亚南的办公室，徐亚南对其说：“有几个工地刻了公章去退了履约保证金，钱已经退了，但要人到公安局顶罪，给30000元作报酬。”9月28、29日，徐亚南问其到公安局顶罪的人是否找到，其说没有找到。10月9日早上徐亚南再次追问这件事，其就说找不到人，如果要去就由其去，顶罪的报酬30000元等其出来后再给。之后徐亚南就当场拿纸、笔出来写了一些公司名称、项目名称，叫其背熟，后来黄某4、李某4又写多了一项六堡镇道路排水的项目名称在那张纸上，然后黄总、徐亚南就教其到苍梧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自首，叫其承认印章是其去伪造的事实。黄某4和徐亚南还对其说，如果其到公安局顶罪，最多一天就赎出来。徐亚南叫其不要带手机去，怕公安局查手机查到徐亚南，接着其就把自己的白色vivo手机和黑色的卡包放在徐亚南的办公室里，然后到苍梧县公安局自首顶罪。 其没有参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只是徐亚南叫其到公安局顶罪。其不知道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具体情况，只知道徐亚南、黄某4在苍梧县堡镇的棚户区改造工程占有股份。其不清楚徐亚南叫顶罪的目的是什么，也没有说帮谁顶罪，黄某4、李某4也叫了其顶罪。徐亚南、李某4、黄某4主要是叫其承认工程的履约保证金退付手续都是其去办理的，上面所盖的印章也是其私刻的。 （四）辨认资料、辨认笔录等 1、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苍某2县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等资料及莫某1、陈某、黄某1辨认照片，证实经莫某1辨认： （1）《苍某2县六堡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建设工程质量验收意见书》； （2）《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一）、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二）（A分标）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和《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一）、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项目路灯工程（二）（A分标）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 （3）《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和《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 （4）《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及排水工程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和《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及排水工程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 （5）《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三期）工程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和《苍某2县岭脚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三期）工程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 （6）《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排水工程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和《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道路排水工程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 （7）《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履约保证金退付确认函》和《苍某2县木双镇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景观绿化工程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 上述资料中的苍梧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苍梧县木双镇人民政府、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这6枚印章均系被告人莫某1用伪造的印章加盖上去的。 上述资料中的梁某3、梁某1、梁某2、申某、易某、钟某1、钟杰丰、莫某2、周某、李某3名字等均系莫某1仿冒的签名。 经陈某辨认，莫某1就是叫其在相关验收资料上签名的人。其中钟某2、高工的名字系莫某1叫其仿冒签署上去的。 经黄某1辨认，莫某1就是叫其在相关验收资料上签名的人。其中廖某1、梁某2、梁某1的姓名以及“同意”两字系莫某1叫其仿冒签署上去的。 2、辨认笔录 证实：（1）黎炳和辨认出徐亚南、李某2、黄某2就是2016年10月9日叫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在场人； （2）莫某1辨认出黎炳和、陈某、徐亚南、黄某2、李某2就是其供述中的黎炳和、陈某、“徐某2”、“黄某4”、“李某4”。 （3）徐亚南辨认出黄某2、李某2就是徐亚南叫黎炳和、莫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在场人；黎炳和、莫某1就是被徐亚南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人。 （五）搜查笔录 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于2016年10月12日依法搜查了徐亚南位于梧州市龙圩区广场一路的办公室，依法扣押了钱包一个，内有黎炳和驾驶证；扣押VIVO手机1台。 （六）鉴定意见 1、梧公物鉴（文）【2016】10号鉴定文书 证实：（1）检材一中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工作小组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检材二中“廖某1”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3）检材三中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检材四中“钟某1”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5）检材五中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6）检材六中苍某2县棚户区改造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7）检材七中“廖某1”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 2、梧公物鉴（文）【2016】11号鉴定文书 证实：（1）检材一中苍某2县木双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检材二中“梁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3）检材三中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检材四中“梁某1”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5）检材五中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6）检材六中木双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7）检材七中“梁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 3、梧公物鉴（文）【2016】12号鉴定文书 证实：（1）检材一中苍某2县木双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检材二中“梁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3）检材三中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检材四中“梁某1”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5）检材五中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6）检材六中木双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7）检材七中“梁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 4、梧公物鉴（文）【2016】13号鉴定文书 证实：（1）检材一中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检材二中“梁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3）检材三中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检材四中“钟某1”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5）检材五中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6）检材六中“莫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7）检材七中岭脚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8）检材七中“周某”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 5、梧公物鉴（文）【2016】14号鉴定文书 证实：（1）检材一中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检材二中“周某”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3）检材三中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检材四中“钟某1”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5）检材五中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6）检材六中“莫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7）检材七中岭脚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8）检材七中“周某”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 6、梧公物鉴（文）【2016】15号鉴定文书 证实：（1）检材一中苍梧县岭脚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检材二中“易某”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3）检材三中湖北佳境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检材四中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5）检材五中“莫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6）检材六中岭脚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7）检材七中“易某”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 7、梧公物鉴（文）【2016】16号鉴定文书 证实：（1）检材一中苍某2县六堡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检材二中“甘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3）检材三中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勘察设计专用章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检材四中“梁某1”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5）检材五中广西中意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6）检材六中六堡镇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7）检材七中“甘某2”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签名。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亚南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影响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损害国家机关的名誉，破坏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徐亚南指使他人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影响公司、事业单位的正常活动，损害了公司、事业单位的声誉，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亚南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徐亚南指使他人伪造印章，在案发后又指使他人作伪证，妨碍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应以妨害作证罪追究被告人徐亚南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黎炳和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隐匿罪证，严重扰乱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指控应以伪证罪追究被告人黎炳和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徐亚南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徐亚南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亚南没有安排、授意莫某1伪造印章，根据莫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黎炳和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徐亚南在苍梧县堡镇的棚户区改造工程中占有股份，为了提前领回有关工程的履约保证金而安排莫某1伪造印章，案发后，在黎炳和没有参与伪造印章的情况下，先指使被告人黎炳和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要求虚构是黎炳和伪造印章，企图隐匿其安排莫某1伪造印章的犯罪事实；然后又授意莫某1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要求莫某1向公安机关虚构伪造印章是莫某1与黎炳和两人共同的行为，企图隐匿其本人授意、安排莫某1伪造印章用于提前领回工程履约保证金的犯罪事实。因此，本案的证据与被告人徐亚南在案中的一系列行为之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徐亚南参与安排、授意莫某1伪造印章的事实客观存在，因此，本院对被告人徐亚南及其辩护人认为伪造印章与被告人徐亚南无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徐亚南等人安排、授意莫某1伪造印章，莫某1也按照被告人徐亚南的意图积极实施了伪造印章行为，被告人徐亚南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是主要的，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徐亚南并没有如实供述其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只如实供述了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因此，本院依法只对其犯妨害作证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黎炳和在归案后，也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炳和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目的是作伪证，故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刘飞认为被告人徐亚南及时规劝莫某1投案，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亚南规劝莫某1投案，目的是指使莫某1作伪证，被告人的行为属犯妨害作证罪的行为，因此，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后果以及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作充分的考虑。 综上，被告人徐亚南一人犯数罪，案发后，虽然如实供述了妨害作证罪的情况经过，但对指使他人伪造印章的犯罪事实却拒不供述，其认罪态度较差、没有悔罪表现，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给予其相应的刑事处罚。被告人黎炳和在徐亚南授意之下作伪证，其主观恶性不大，且在投案并经思想教育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黎炳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亚南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上述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交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黎炳和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钊生 审 判 员  潘绍和 人民陪审员  罗英兰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谭炳愉 书记员潘梦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妨害作证罪】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零五条【伪证罪】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