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民初6561号原告：魏军，男，汉族，1967年11月19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江苏省如东县。被告：杜亚军，男，汉族，1979年8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江苏省南京市。被告：戴金兰，女，汉族，1967年9月2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江苏省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然，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军与被告杜亚军、戴金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军与被告杜亚军、被告戴金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返还原告财物（详见下文清单），如果不能返还，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8万元；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4日，原告发现自己居住的南京市，遂报警，民警出警了解得知系杜亚军联系戴金兰将物品拖走，对房屋进行打扫。民警要求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原告遂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为支持其诉求，原告魏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1月14日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案涉事实的发生，原告财物被两被告占有并处理；2、如东县，证明：原告受单位委托居住在案涉房屋内看管公司财物；3、李炳宗出具的证明2份，证明：原告公司的领导李炳宗没有授权杜亚军，杜亚军系擅自占有并处分原告财物；4、财物明细清单，证明：是原告书写的，证明原告丢失的财物和财物价值；5、2017年9月28日拍摄的房屋照片2张，证明：案涉房屋一直锁着，原告发现锁被撬了，就报警了；6、有李炳宗签字的材料凭据1张，证明：李炳宗是沿南建筑公司驻南京办事处的总负责人；7、证明3份，证明：林宝庚、周二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另一份证明用以证明两被告用车辆从原告仓库中搬运原告的财物；8、如东县，证明：李炳宗安排原告任南汽维修部的项目负责人；9、监控截图3份，证明：被告从原告仓库中搬走建筑材料；10、2018年1月16日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戴金兰把原告的装饰材料用于自家装修，原告发现后报警处理。被告杜亚军辩称：被告杜亚军从未侵占原告任何财物，不承担返还原告财物或赔偿损失的责任。理由如下：1、案涉房屋系被告杜亚军合法占有，房屋内的物品系被告杜亚军的个人物品。被告杜亚军与原告无租赁关系，原告称其财物放置于案涉房屋内，明显不符合逻辑，系无中生有。2、被告杜亚军对其合法占有使用的房屋进行清理及对房屋内的物品进行处置，系被告杜亚军的合法权利，被告杜亚军的清理行为未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利益。3、原告并未提供直接证明其有财物放置于案涉房屋的证据。退一万步说，即使原告有财物放置于案涉房屋内，其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财物的品种及价值。被告杜亚军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流动人口婚育服务证明、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徐兰芳身份证、徐兰芳与杜亚军的结婚证、南京市自行车执照，证明：被告杜亚军及妻子徐兰芳一直居住于案涉房屋内，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2、2018年1月11日拍摄的房屋照片2张，证明：案涉房屋常年无人居住，门锁已经坏了，戴金兰打电话给杜亚军，说房屋里面有垃圾，故杜亚军过来清理垃圾。被告戴金兰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案涉房屋的合法使用权人，没有证据证明所谓的财物存在并归原告所有，故原告不具有起诉的主体资格，原告的起诉应当被驳回。2、即使原告可以起诉，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使用房屋，且所谓的财物真实存在，以及各财物的相应价值，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3、两被告原系邻居关系，被告戴金兰一直知晓案涉房屋是由杜亚军居住使用，戴金兰在经杜亚军允许后，对案涉房屋进行清理，不存在过错，且房屋中并无原告所称的那些财物，均为垃圾。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杜亚军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记载的内容不予认可，是原告在报警过程中单方陈述的，并不代表公安机关对原告所述内容的认定，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出具该证据的主体并非原告和李炳宗的单位，对单位事务村委会如何知晓，即使该证据真实，从证据内容看无法证明原告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李炳宗并非案涉房屋所有权人，无权对案涉房屋进行处理，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是原告自己制作的，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上李炳宗的签名与原告提供的证明中的李炳宗的签名不一致。对证据7不予认可，证明人中除谢某外，其他人杜亚军均不认识，不知道是否是这些人写的材料；案涉房屋原本由杜亚军居住，住的时候有暂住证，这几年杜亚军没有在里面居住，不清楚原告是什么人，是怎么住进去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出具证明的主体并非原告和李炳宗的单位，村委会不可能清楚单位的事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戴金兰质证认为，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上面记载的内容是原告自述，既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系原告合法占有，也不能证明财物真实存在及归原告所有。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合法性；即使该份证明形式上是真实的，该村民委员会并不具备出具该证明的职权，对证明目的和效力不予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具有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和效力；在工商系统中查询不到沿南公司的登记信息，也无法查询到李炳宗是否是沿南公司南京负责人；李炳宗书写的证明中没有称自己是驻南京负责人，该证明仅是李炳宗的自述，不能证明李炳宗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或合法使用权人，也不能证明其所称的“平房一间”就是案涉房屋，李炳宗无权委托原告对案涉房屋进行看管。对证据4不予认可，是原告自制的清单，不能证明所主张的财物存在，清单中各物件均无规格、型号和采购凭据，相应的估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案涉房屋仅十平方米左右，如何能堆放如此多的物品，甚至住人。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从照片的形成时间2017年9月28日可以知悉该房屋长期无人居住，且门锁破旧不堪，原告在破旧的房屋内存放价值不菲的财物，甚至3000多元的现金与常理不符。证据6上李炳宗的签名与原告提供的证明中的李炳宗的签名不一致；无法证明李炳宗系沿南公司驻宁负责人，至少无法证明1996年之后李炳宗是沿南建筑公司驻宁负责人。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沿南公司是否真实存在，原告至今不能证明，李炳宗是否是沿南公司负责人应当由有权机关出具登记证明；证明上载明的内容与之前庭审内容不一致，该证明中陈述原告2006年看管该房子，第一次庭审中原告陈述2008年开始接管，李炳宗的证明中表述是2012年交给原告看管的，明显相互矛盾。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中表述的公司名称为如东县建筑工程公司，与原告之前陈述的沿南建筑公司不一致，且如东县建筑工程公司也无工商登记信息，不能由尚未明确身份的李炳宗对自己进行证明。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应以法院调取的证据为准，这三张视频截图无法看清车辆信息，也无法反映是在拖原告的东西。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杜亚军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杜亚军不是沿南建筑公司的职工，是通过其舅舅的关系向沿南建筑公司借用案涉房屋三年，2007年年底沿南建筑公司将案涉房屋交给原告看管；杜亚军明知案涉房屋不是他本人居住，还擅自撬锁，把原告的物品清除。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是案涉房屋的照片。被告杜亚军提交的证据经被告戴金兰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戴金兰正是基于知晓案涉房屋由杜亚军占有使用多年，才征求杜亚军的意见，得到杜亚军的允许后，对堆满垃圾的案涉房屋进行了清理。对证据2无异议。本院至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幕府山派出所（以下简称幕府山派出所）调取了询问笔录、监控视频，至案涉房屋拍摄了照片，至南京市。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对询问笔录、照片、工作笔录、监控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询问笔录上派出所的询问不详细；照片确实是案涉房屋的照片。本院调取的证据经被告杜亚军质证认为，对询问笔录、照片、工作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询问笔录上陈述的内容不予认可，不是杜亚军搬的东西；照片中的门是戴金兰装的，原来的破门是杜亚军的，现在房屋内的东西不知道是谁的；对监控视频无异议。本院调取的证据经被告戴金兰质证认为，对询问笔录、照片、工作笔录无异议，原告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南汽移交给沿南公司的使用凭证在单位，第一次庭审中原告也陈述有使用凭证，但原告至今未提交；工作笔录反映出距今至少有两年多的时间，社区工作人员未见到案涉房屋内有住人，与原告的陈述相悖；对监控视频无异议，从视频中工人戴口罩、穿胶鞋及相应收废品人员在旁拾捡的行为，可以反映案涉房屋内是垃圾，而不是原告所称的有3000多元的现金及近8万元的财物存在。原告提交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照片,与被告杜亚军提交的流动人口婚育服务证明、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徐兰芳身份证、徐兰芳与杜亚军的结婚证、南京市自行车执照、照片，及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监控视频、本院调查取证拍摄的照片与形成的工作笔录，原告与被告杜亚军、戴金兰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原告提交如东县，被告戴金兰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上述证明的相应反证，本院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南京市，共计八间。东边的七间平房最初建造时即存在，这七间平房现在有编号，按照10-1、10-2这样的方式依次进行编号，可以落户。最西边的一间平房即本案诉争的房屋，面积约十几平方米，该间平房系后来搭建的，无产权，无编号，不能落户。2002年至2008年1月，杜亚军在案涉房屋内居住，后搬离该房屋。2018年1月14日，戴金兰为了使用该房屋，与杜亚军联系，在获得杜亚军的许可后，将案涉房屋内的物品进行了清理，并更换了房门，后该房屋由戴金兰使用。2018年1月14日，魏军报警，幕府山派出所出警处理，处警经过与结果为：2018年1月14日17时59分，报警人称五塘新村10栋旁边的平房，单位分给自己的房子，现在过来发现门锁被打开了，里面热水器和一些工作用具都被人偷走了；民警到现场了解，系杜亚军联系戴金兰将物品拖走，对房屋打扫；经向杜亚军及戴金兰联系，杜亚军自称系该房房主沿南建筑公司负责人李炳宗让其清理；现双方对房屋所有权和使用权有争议，对屋内物品情况有争议，民警告知其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8年1月15日，幕府山派出所对魏军进行了询问，询问笔录上记载魏军有如下陈述内容：“我在五塘新村10幢旁边有个平房，这个平房是我89年在南汽搞维修的时候，南汽让我们自己盖了一间平房，当时让我们放点工具。之后我因工伤，后单位让我就住在那里，看管下房子。我偶尔也住在这个房子里，一般都住在迈皋桥我儿子万寿花苑的住处。2018年1月5日的时候，我来这个房子一次，之后就走了。2018年1月14日我再次来这个房子的时候，发现房子的门锁被换了，换成一个防盗门，里面的东西被搬空了”。2018年6月6日，魏军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两被告返还财物，其列出的财物清单如下：冬天床单2条、被套3条、棉絮3床、内衣2套、格力牌1.5P空调的1台、海尔牌1.5P空调的1台、大3P的室外机1台、史密斯牌80升电热水器1台、松下牌煤气热水器（带花洒）1台、17英寸熊猫彩电1台、17英寸TCL彩电1台、29英寸长虹彩电1台、TCL家庭影院组合音箱1套；电线、线管、线盒、强弱配电箱、自来水管接头（具体数量无法明确，进货价格是5000元）；电脑使用的集成组合音箱一套、现金3200元、废旧水龙头300公斤、废铜线500公斤、废铁和成品钢架总计400公斤、油漆喷枪2把、做消防管道用的三脚架1台、绞丝扳1套、热熔器3台、账本2包（包含2张欠条，一张欠条金额为3200元，另一张欠条金额为1000元）、工单及报表1箱、工程结算单（金额为6万元）、外来账单（金额为1万元）、报单及维修报表3本、衣服2箱、小扳手2套、木工用的成品五金件（进货价格为3000元）、石材板1块（价格为600元）、电镐2把、电锤2把、手电钻3把、学习资料2套、废铝合金400公斤、成品灯具1批（进货价格为7000元）、樟木箱（里面存放冬季羽绒服3件、皮夹克1件、西服1套）、利群牌香烟1条、玉溪1条、芙蓉王1条、已开封喝了一两的一斤装的五粮液1瓶、老村长酒3瓶、总漏电开关箱1批（进货价格为1070元）、不锈钢双水槽3个、不锈钢单水槽2个（5个水槽进货价格为1000元）、LED专用转接器6个（价值2000元）、卫生间用的铝合金纸盒2个、工伤治疗及鉴定报告材料及报销凭证、成品电缆线80米（购买价格为560元）、落地扇1台、台式电风扇2台、取暖器2台。魏军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内确实存放有上述财物以及各个财物的价值。诉讼中，魏军陈述：案涉房屋是南京汽车制造厂建造的，南京汽车制造厂将案涉房屋交给沿南建筑工程公司使用，杜亚军的舅舅是沿南建筑工程公司聘请的施工员，杜亚军经由其舅舅借用案涉房屋居住了几年，之后案涉房屋由原告居住至2018年1月，原告是沿南建筑工程公司的副项目负责人。杜亚军陈述：案涉房屋是沿南建筑工程公司向南京汽车制造厂借的地建造的，其舅舅褚开明是沿南建筑工程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自2002年开始案涉房屋借给其居住至2008年1月，不清楚之后案涉房屋的使用状况；不清楚沿南建筑工程公司的准确名称，听说该公司已于1998年破产。戴金兰陈述：案涉房屋与土地都是南京汽车制造厂的，2008年之前由杜亚军使用，杜亚军搬出后一直闲置。魏军陈述沿南建筑工程公司已更名为袁庄建筑工程公司，该公司仍存续，办理过工商登记，有税务登记证，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魏军陈述有南京汽车制造厂授权沿南建筑工程公司使用案涉房屋的相应证据，本院限期提交，魏军至今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为查清案涉房屋内居住状况，本院至五塘新村二段社区找社区工作人员了解情况，社区工作人员反映其在社区工作的两年多时间内未见到案涉房屋内有住人。本院至南京市，居民反映案涉房屋近几年是一个南通的男的在使用，此人半年到一年左右才来开一次门，平时不居住在内。魏军与杜亚军提交的2018年1月14日之前拍摄的案涉房屋的照片显示，该房屋门锁破损严重。为查清2018年1月14日杜亚军、戴金兰清理的案涉房屋内的物品的情况，本院至幕府山派出所调取了案涉房屋事发时的监控视频，由于监控设备角度问题，未拍到案涉房屋清理的具体经过，通过监控视频看不出从案涉房屋内清理出来了哪些物品；监控视频中显示有一辆车牌号为苏******的车辆停放在案涉房屋前的地上，有两个男的在清扫地上的垃圾，并用铁锹将清扫的垃圾直接放入该车内。关于清理的物品的情况，杜亚军陈述其2018年1月14日上午到案涉房屋时，门没有锁，已经打开，里面全是废纸盒、垃圾袋之类的垃圾，还有一些小工具，清理房屋时其不在场，不知道如何清理的。戴金兰陈述：2018年1月14日上午清理案涉房屋时，房屋内全是垃圾，还有一点小工具；其在获得杜亚军的同意后，喊自己的工人将垃圾清理出来，腐烂的木头、砖头等用垃圾袋装好后用车牌号为苏******的依维柯车拖到了附近的一个鱼塘，一些废铁和废线缆当废品卖了240元，有用的物品均留下来了，还存放在案涉房屋内。戴金兰向本院提交了案涉房屋清理后留存下来的物品清单，记载的物品如下：油漆桶9个、灰桶8个、菜刀1把、开槽片2片、磨光片5片、4芯软线约10米、管丝钳1个、皮锤1个、算盘1个、老虎钳1个、灰刀4个、扳手（17/19）1个、筒灯3个、弯头三通（ppr）约20个、弯管器（弹簧）1个、手枪钻1个、电锤2个、电钻1个、砂纸约20张、拖线板1个、开关插座约10个、钻头约5个、钉子约1盒、美工刀1个。戴金兰陈述上述物品均为残旧物品，未试过好坏。戴金兰主张上述物品如果杜亚军不要的话，同意给原告。杜亚军表示其不要上述物品，同意给原告。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案涉房屋并无产权，关于案涉房屋的使用权问题，并非本案审理范畴，本院不予理涉。原告主张两被告私自处理了其存放在案涉房屋内的财物，要求两被告返还财物，如无法返还，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首先，关于2018年1月14日案涉房屋被清理前存放在房屋内的物品的归属问题。虽然两被告否认2018年1月14日清理案涉房屋时该房屋由原告使用，但两被告均承认案涉房屋2008年1月之前由杜亚军使用，之后杜亚军即搬出该房屋，即两被告均知晓或应当知晓案涉房屋内的物品非杜亚军所有。根据原告报警的情况，结合周围居民反映的情况，可以推定两被告清理的案涉房屋内的物品属于原告所有。其次，关于2018年1月14日两被告清理的物品有哪些。原告主张两被告清理了其价值8万元的财物，所列出的财物有五十几项，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案涉房屋内存放有上述财物。原告主张其在案涉房屋内居住，但根据其在幕府山派出所所做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与周围居民及社区工作人员反映的情况，原告并未在案涉房屋内居住，只是偶尔过来一次。因原告并未在案涉房屋内居住，且案涉房屋面积仅十几平方米，门锁破损严重，原告在该房屋内存放数量众多、价值高达8万元的财物，与常理不符。故在原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财物真实存在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的财物不予确认。被告戴金兰未经案涉房屋内物品所有权人即原告的允许擅自清理处置原告的物品，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利，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杜亚军明知案涉房屋内存放的物品非自己所有，却同意被告戴金兰清理处置属于原告的物品，亦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戴金兰自认其将案涉房屋内的部分物品当垃圾处理了，部分物品当废品卖了24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处置经过，本院无法确认其陈述的处置结果是否属实，因此部分物品已被处置，无法返还，亦无法查实物品被处置时的具体状态，对于此部分物品，应由被告戴金兰、杜亚军向原告赔偿相应损失，损失金额本院酌定为2000元。被告戴金兰自认案涉房屋还留有部分物品，同意返还原告，因原被告对案涉房屋内存放的物品存有争议，此部分物品并未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之内，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与被告戴金兰可另行协商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亚军、戴金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魏军损失2000元；二、驳回原告魏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魏军负担1755元，由被告杜亚军、戴金兰负担45元（此款原告已预付，两被告于上述判决款项时加付此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丽人民陪审员 程 路人民陪审员 胡秋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王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