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18）苏0803刑初612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臧銮风，女，1971年12月21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淮安市淮安区淮城镇运东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再次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平，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淮安市淮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18]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銮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旺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宋婷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臧銮风及其辩护人暨民事诉讼部分诉讼代理人陈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臧銮风在明知“金伟哥VGA”、“增大延时”、“硬七天”等保健食品中添加药物成分的情况下，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南门大街209号“保健品总汇”商店进行销售，截止案发，共销售上述保健食品小盒270余盒，销售金额3000余元。2017年12月4日，本区公安机关在该药房检查时查获并扣押了在售的“金伟哥”等性保健品合计533盒。经鉴定，其中523盒都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伪伐地那非中的一种或者多种成分，系有毒、有害食品。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涉案书证和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臧銮风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同时具有坦白、退赃等情形，建议判处相应的刑罚。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因被告人臧銮风的上述犯罪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要求其在淮安市淮安区区级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被告人臧銮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愿意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 辩护人暨民事诉讼部分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并提出被告人臧銮风具有初犯、坦白、认罪、已退出违法所得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认可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臧銮风在明知“金伟哥VGA”、“增大延时”、“硬七天”等保健食品中添加了药物成分的情况下，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南门大街209号“保健品总汇”商店内进行销售。截止案发，臧銮风通过批发或者零售的方式向李某（已判决）经营的药房和其他个人等共销售上述种类的保健食品小盒270余盒，销售金额3000余元，其中通过零售方式向不特定的消费者销售240余盒，销售金额2700元。 2017年12月4日，本区公安机关在该药房检查时查获并扣押了在售的“金伟哥”等性保健品合计533盒。经检验，上述扣押的性保健品除“虫草肾宝”（10盒，无鉴定意见）外，其余523盒都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伪伐地那非中的一种或者多种成分，系有毒、有害食品。经专家论证，在食品中添加那非类成分，私自食用后会增加使用风险，容易出现严重不良事件，对人体造成危害，甚至危及生命。 另查明，被告人臧銮风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臧銮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归案后的供述，证人李某、董某、谷某的证言，证人董某的辨认笔录，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淮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产品定性的函、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相关情况说明，专家出具的论证意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出具的非法添加物质名单，本院（2017）苏0803刑初621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臧銮风明知性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了国家禁用的、对人体健康有一定危害的药品成分，仍向不特定的人员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臧銮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被告人的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对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臧銮风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其要求被告人在县区级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如上所述，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并据此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臧銮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臧銮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臧銮风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淮安市淮安区区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 四、被告人臧銮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保健品食品均予以没收，由本区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晓明 审 判 员  江 超 人民陪审员  叶 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管其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的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