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503刑初401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某2，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当涂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刑事拘留，4月10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仁厅，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冰冰，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钱某，女，1986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马鞍山市花山区，经常居住地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取保候审，11月8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于12月24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明轩，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18〕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某2、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某2及其辩护人李仁厅、杨冰冰、被告人钱某及其辩护人黄明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马鞍山市嘉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合公司）在马鞍山市雨山区雨山西路205号鹏融大厦注册成立，实际经营地址位于花山区太古广场3楼，章某2任法人代表。2015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章某2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下，以高额利息为饵，让员工采取打电话、发放宣传页等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还本付息等方式向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截至案发，嘉合公司在我市吸收36名投资者，累计吸收资金3645700元，其中钱某采取电话联系、年会推广等方式吸收19名投资者资金1650000元。嘉合公司仅支付投资者本息522828.4元，尚欠投资者3122871.6元。案发后，被告人章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钱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两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章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45700元，钱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50000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章某2、钱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数罪并罚。现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章某2、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章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二、被告人章某2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是初犯，也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钱某主观方面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被告人钱某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钱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钱某是初犯，是在对法律的不了解和受蒙蔽的状态下触犯了法律，希望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嘉合公司在马鞍山市雨山区雨山西路205号鹏融大厦注册成立，实际经营地址位于花山区太古广场3楼，章某2任法人代表。2015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章某2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下，以高额利息为饵，让员工采取打电话、发放宣传页等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还本付息等方式向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截至案发，嘉合公司在我市吸收36名投资者，累计吸收资金3645700元，其中钱某采取电话联系、年会推广等方式吸收19名投资者资金1650000元。嘉合公司仅支付投资者本息522828.4元，尚欠投资者3122871.6元。案发后，被告人章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钱某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两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钱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章某2于2018年3月5日到花山公安分局投案，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二、马鞍山市嘉合投资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4日，法定代表人是章某2，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以投资信息咨询服务为主。三、投资人登记表、债权转让及服务协议、付款凭证、公司宣传单、借条、还款计划等书证，证实张某等36名投资人通过嘉合公司业务员的介绍，被公司许诺的高额利息所诱惑，在公司进行投资的事实。四、章某2的银行账户、章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章某2与傅某、张某1、陶某等众多个人有资金往来，其中部分为本案投资人，最后章某2的银行余额仅有百元。五、傅某的工资表，证实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嘉合公司人员工资合计一百三十二万余元，其中钱某的业务提成是三万七千余元。六、王某的流水账，证实收到刘某等人理财投资款合计215万元，向陈某等17人放贷一百五十五万元。七、傅某光大银行明细，证实傅某账户向把投资者支付利息，向员工支付工资及收到部分贷款人利息的事实。八、章某2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实章某2和王某1共同有两套不动产，分别在本市开发区翠湖林居X栋XX室及本市雨山区八一大院X栋XX室。该两套不动产已在民事案件中被本院查封。九、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与章某2、王某1民间借贷纠纷，经本院判决情况。十、投资人胡某、顾某、王某、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通过嘉合公司业务员的介绍、宣传，被公司许诺的高额利息诱惑，在公司进行投资，目前该四名投资人共计投资二十一万元，实际损失十七余万元。十一、投资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通过客户杨琴心的介绍来投资，共投资了二十二万元，收回了一万三千三百元。十二、投资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通过朋友张兆明的介绍知道嘉合公司的，参加钱某组织的年会，投资五万元，后续又陆续投资，共投资六十万元，最后收回十二万元左右。十三、投资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刘伟南认识钱某后，在钱某建议下，投资了十七万元，拿回二万元。十四、傅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8月到嘉合公司做前台，一个月后转后勤岗兼出纳，负责做工资表、流水账。公司主要从事金融信息与服务。具体就是有客户甲到公司借款，公司帮着联系愿意借款投资人乙，甲需要提供相应的抵押物给乙，公司从中赚取利息差。一般客户向公司借款的年利率是24%，公司给投资人的利率在14%左右。公司发动员工通过散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进行宣传，告诉客户到公司投资会有高额利息。公司至今在马鞍山吸收了三四十人投资，投资款累计达到三四百万。十五、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到嘉合公司做会计，负责帮公司报税、统计公司开支费用等工作。公司主要从事金融信息咨询与服务，具体就是如果有客户甲到公司借款，公司帮其联系愿意借款的投资人乙，甲需要提供相应的抵押物给乙，公司从中赚取利息差。一般客户向公司借款的月息是1%至3%，公司给投资人的年利率在14%左右。公司通过发动员工散发宣传单、打电话的方式进行宣传，告诉客户到公司投资会有高额利息。公司至今在马鞍山吸收了三四十人投资，投资款四百余万。客户投资的钱用于何处不清楚，只有章某2自己清楚。其个人在公司投资了十三万元，至今未收到利息。十六、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到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帮公司介绍客户到公司投资，其介绍的客户有胡某、顾某、张某、杨琴心、张某2、孙玉华等等。章某2向其借款三十余万元。十七、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9月和章某2办理离婚手续。2016年4、5月份在章某2的嘉合公司上班一个月，主管前台、财务等部门。只知道公司做小额贷款生意，具体如何经营不清楚，公司经营期间，章某2经常转账给其，主要用于信用卡的还款和名下房、车、消费贷的贷款，信用卡平时都在章某2处，由他保管和使用，到期时章某2转账过来，其再还款，章某2每月只给两三千元的家用。房产有两处，一处在当涂，还有贷款，一处在雨山，有没有贷款不清楚。名下一辆丰田汉兰达，贷款买的，2017年6月还清。十八、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章某2是老家的朋友。章某2先后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从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借款九十万元，利率是1.5，总共给了利息有十几万元。十九、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孙卫华认识章某2，从2016年9月左右，章某2说手头紧，菲比酒吧进音响设备，嘉合公司还投资人的钱，要求借款，就先后借给章某2八十余万元，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还。二十、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章某2是老家邻居，2016年1月章某2说公司经营不下去，欠了很多钱，向其借钱还其他客户，在他的劝说下，先后转账给了他536万元，说是给一分或一分五利息，但是一分也没有给。二十一、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5日，章某2通过其妹妹芮学兰找其借钱，说为了周转还别人的钱，并保证到期不还就把名下的酒吧卖掉还钱，其借给了章某2三万五千元。二十二、李某2的证言，证实早期公司发动员工去外面宣传散发传单或通过打电话宣传，让客户来投资，借给章某2五十万元投资酒吧，后期也失败了，章某2只有两套房产，客户的资金不知道章某2搞到哪去了。二十三、夏某的证言，证实早期公司发动员工散发传单或打电话进行宣传。嘉合公司一共吸收了三四十人的投资，有四百余万元，章某2在当涂有一套房产，没有投资股票和土地转让。二十四、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将菲比酒吧转让给章某2，转让费是八十万元，章某2支付了拖欠的员工工资、酒钱等有六七十万元，剩余的十万元就没有支付，他装修大概花了一百多万元。二十五、胡某1、胡某2、闵某、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给章某2装修菲比酒吧。章某2分别欠下六万四千元、七万元、和给章某2的菲比酒吧送饮料、水果欠下了一万六千元、一万六千二百元。二十六、被告人章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底其与朋友陶兆文注册成立马鞍山嘉合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时法人代表是江涛，其系公司实际负责人，陶兆文只负责出资，不参与公司经营。2015年9月，陶兆文退出，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到其自己名下。嘉合公司就其一人经营，公司有员工十几个人，会计是王某和傅某。业务员有钱某、马庆平、张霞、夏某、陈某1等人。2017年10月份因公司业务不景气，员工都陆续辞职了。公司主要从事金融信息咨询服务，具体就是如果有客户甲到公司借款，公司帮其联系愿意借款的投资人乙。甲需要提供相应的抵押物给乙，公司从中赚取差价。一般客户向公司借款的年利率是20%到27%，公司给投资人的年利率在15%左右。公司刚开始运营，会发动员工在外面人多的地方发宣传单，告诉客户到公司投资会有高额利息。后来主要通过公司员工以口口相传的方式介绍客户来公司投资。如果成功介绍客户到公司投资，会给员工投资金额1%作为提成。客户到公司后，负责介绍的员工会与客户签订一份合同，合同上会写明客户的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以及领取本息的方式，合同一式两份，投资人一份，公司留存一份。大部分客户都是通过刷POS机进行付款的。POS机绑定的是其朋友章某1的光大银行卡，这张卡一直由其在使用，还有小部分客户通过现金投资，都存在其名下的徽商银行和民生银行卡上。客户的资金一部分用于偿还之前客户的债务，一部分用于其个人的生意。公司欠下巨额债务是因为前期开公司花了两百万，后来开酒吧做生意亏损两百万，再后来债还不上，拆东墙补西墙支付高额利息欠下巨款。公司成立至今共吸收40余人投资款,共计四百余万元。二十七、被告人钱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经朋友介绍到公司担任业务员，担任三个月的业务经理，当时做的是汽车抵押，年底便为房产抵押，公司主要从事金融信息咨询服务。早期是员工在外面宣传，告诉客户来公司投资，会有高额利息，客户到公司投资，负责介绍的员工与客户签订合同，约定投资金额利息期限以及领取本息方式，一年的利率为14.2%到16.5%。其发展过梁某、王某、方桂林、刘某、陆惠芳等，总投资在一百三十万元左右，资金流到什么地方只有章某2自己清楚。其借给章某2八万元收取提成五万元以上。其一般通过打电话为公司做宣传，对象是以前的客户以及介绍的客户。还去街道发放过名片和礼品，宣传嘉合公司。二十八、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章某2、钱某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二十九、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章某2于2018年3月5日主动到花山公安分局投案自首，钱某于2018年10月19日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接受调查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某2、钱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章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45700元、钱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50000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章某2、钱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章某2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嘉合公司是章某2的独资公司，公司的款项均由章某2一人支配和使用，所牟取的利益也归章某2所有，其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没有明确分开，可以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钱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钱某主观方面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钱某明确知道嘉合公司经营范围没有吸收存款的权利，在此情况下仍然帮助章某2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章某2、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及钱某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分别委托马鞍山市花山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钱某的犯罪行为背景因素、是否具有再犯危险、适用非监禁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有无重大不良影响等非涉案情况进行调查。鉴于被告人钱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参考马鞍山市花山区司法局的调查意见，对被告人钱某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章某2退赔各投资人人民币3615700元。被告人钱某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0元，发还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明人民陪审员 蔡 云人民陪审员 余 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冰玉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