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17行终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连鑫，男，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委托代理人：周维新，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春市公安局。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阳春大道公安局大楼。法定代表人：吴宁，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成保，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谢姗谕，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连鑫因与被上诉人阳春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及行政赔偿纠纷—案，不服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4行初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2月3日，张连鑫驾驶沪FZ45**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S113线由南往北方向行驶，15时42分许行驶至广东省阳春市合水镇潭震村委会朱寨村路段时，与前方临时停放在道路、由朱彩云驾驶的粤QXS8**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朱彩云和张连鑫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连鑫向其妻戴芬打电话告知此事，戴芬即叫陈攀开车搭其到事故现场。2017年12月15日，张连鑫到阳春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询问，称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由于紧张害怕而忘记报警，其妻戴芬与其朋友陈攀到达现场后，其上货车休息，当时已经昏迷，醒来时发现已经被送到阳春市中医院。当天18时许被送到病房，20时许外出悦洋渔港酒店吃饭，并喝了一玻璃杯啤酒。在吃饭过程中有两个电话打进来，但我没有接听，之后接到自称是中医院的电话，一位自称是阳春市区交警大队的交警通知我回去接受调查，我马上回到中医院，交警在中医院对我进行抽取血样。2017年12月19日，阳春公安局向朱彩云调查，朱彩云称2017年12月3日15时20分许，其驾驶的粤QXS8**号小型轿车沿省道S113线由南往北方向行驶，在合水朱寨村路段时看见朋友谢宗良在路边时就靠右侧路边停车，刚刚停好车拉好手刹，我的车就被撞倒塌在路边的斜坡下面。我从车里出来后，对方驾驶员对我说他已经报警了，我就没有报警。之后，谢宗良就用他自己的车送我到合水卫生院检查治疗。对方是一辆白色的比亚迪小车，我上谢宗良的车时我大哥朱有泛已到达了现场。2017年12月19日，阳春公安局向朱有泛调查，朱有泛称2017年12月3日15时40分许，我在合水车站附近接到我妹妹朱彩云的电话，但无法对话。后接到我大哥朱有能的电话，他说朱彩云在朱寨村路口发生交通事故。我到达现场时看见谢宗良和我大嫂唐明婵将我妹妹从车里拖出扶在路边。在现场有个讲普通话的男子，他说他是对方驾驶员，看见他在嚼槟榔，我闻到了他有很大的酒味，他说他已经报警。我等了很久都没有交警来处理。然后，对方驾驶员的老婆和几个人来到现场，我叫对方驾驶员的老婆报警，她不肯报警，然后我就用手机报警了，之后，对方驾驶员上了一辆拉牛的货车往春城方向走了。2017年12月22日，阳春公安局第二次向朱有泛调查，朱有泛称当天下午17时多还未见到交警来处理，我于是就报警了，报警时间是17：22分。对方驾驶员当时神志清醒，但身上有很浓的酒味，他离开时没有告诉我们姓名和联系方式，是趁我们不注意时离开的。2017年12月20日，严伟洪在接受阳春公安局调查时陈述，2017年12月3日下午我接到朋友朱有泛的电话，朱有泛说他的妹妹在合水朱寨村路段被撞了。约20分钟后，我到达现场，在现场见到白色小车驾驶员的神志清醒，没有受伤。我和朱有泛问了几次白色小车驾驶员，他都说报警了。过了一段时间，白色小车驾驶员的妻子才到达现场。白色小车驾驶员的妻子问白色小车驾驶员是否受伤，白色小车驾驶员说没有事。白色小车驾驶员离开时没有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也没有协商赔偿。2017年12月27日，谢宗良在接受阳春公安局调查时陈述，我与朱彩云是朋友，当天我们约好去饮喜酒。我去到合水朱寨村路段时，看见朱彩云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将她从驾驶室内扶出来，她的大哥和大嫂也在场。对方驾驶的车辆是白色的SUV型比亚迪小型汽车，当时对方驾驶员精神状况良好，能够站立和行动，没有发现其出血或受伤。我驾车送朱彩云去医院的时候，对方驾驶员还在现场。2017年12月27日，陈攀在接受阳春公安局调查时陈述，其与张连鑫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3日下午15时40分许，戴芬打电话称张连鑫发生交通事故。于是其驾车接戴芬到达事故现场。其不清楚张连鑫是否打电话报警，张连鑫称头晕需要去医院检查，于是其送张连鑫到阳春市中医院，之后驾车回家。阳春公安局问陈攀张连鑫是否酒后驾车，陈攀称没有。2017年12月27日，戴芬在接受阳春公安局调查时陈述，张连鑫发生交通事故的当天下午15时多，其接到张连鑫的电话与陈攀赶到现场，陈攀开车送张连鑫到医院，发生事故后是谁报警其不清楚，也不清楚张连鑫有没有报警。2017年12月29日，阳春公安局向周念调查，周念称2017年12月3日15时30分许，其接到朋友朱有泛的电话，说他妹妹在合水镇朱寨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他就驾车前往事故现场。其朋友的妹妹驾驶福特小车，比亚迪小车的驾驶员也在现场。我问比亚迪小车驾驶员是否报警了，他说已经报警，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交警来，然后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在交警来到之前，比亚迪小车驾驶员就离开现场了。当时比亚迪小车驾驶员的手脚有皮外伤，还能自行行走，其精神状态良好，没有昏迷，在现场与我聊天约半小时。2018年4月3日，张连鑫到阳春公安局接受处理。在阳春公安局对张连鑫进行询问，张连鑫称是因为交通事故后逃逸被公安机关传唤来调查。阳春公安局要求张连鑫陈述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张连鑫拒绝陈述。阳春公安局问张连鑫发生事故后有没有报警，张连鑫陈述由于紧张和害怕而没有报警。在医院感觉身体没有什么事而外出喝酒，医生当时没有对其进行检查，外出吃饭也没有经过医生同意。期间，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拨打其手机一两次，但没有接听。后来又有一个座机拨打其手机，接听后，对方称是阳春交警大队，其就马上回到中医院。同日17时10分，阳春公安局对张连鑫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对其罚款2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并处行政拘留十五日以下，并告知其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张连鑫称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对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不要求听证。同日，阳春公安局经其负责人集体讨论后，对张连鑫作出春公行罚决字[2017]0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书载明：“现查明，2017年12月3日，张连鑫驾驶沪FZ45**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S113线由南往北方向行驶，15时42分许行驶至广东省阳春市合水镇潭震村委会朱寨村路段时，与前方临时停放在道路、由朱彩云驾驶的粤QXS8**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朱彩云和张连鑫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张连鑫遗弃车辆逃离事故现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现决定对张连鑫罚款2000元，并处行政拘留十三日。”后张连鑫不服，张连鑫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阳春公安局春公行罚决字[2017]0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一并请求阳春公安局赔偿损失，但未主张具体赔偿数额，亦未明确赔偿的理由与依据。原审法院另查明，戴芬在事故现场填写了《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联系卡》，该卡载明：当事人姓名为：张连鑫，联系电话为：15618******。原审法院认为：阳春公安局作为县级公安机关具有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职责，有权对本辖区内发生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2009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八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应当保护现场并立即报警：（一）造成人员死亡、受伤的；（二）发生财产损失事故，当事人对事实或者成因有争议的，以及虽然对事实或者成因无争议，但协商损害赔偿未达成协议的；（三）机动车无号牌、无检验合格标志、无保险标志的；（四）载运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以及毒害性、放射性、腐蚀性、传染病病源体等危险物品车辆的；（五）碰撞建筑物、公共设施或者其他设施的；（六）驾驶人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七）驾驶人有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嫌疑的；（八）当事人不能自行移动车辆的。发生财产损失事故，并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情形之一，车辆可以移动的，当事人可以在报警后，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对现场拍照或者标划停车位置，将车辆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点等候处理。”根据上述规定，车辆驾驶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负有报警义务。本案中，张连鑫应当在事故发生后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只打电话通知其妻子戴芬，没有立即报警，且对发生交通事故的另一方家属谎称已经报警。张连鑫在进入医院和离开医院病房外出吃饭时完全具备报警的条件下亦未报警。张连鑫作为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员，应当知道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会面临行政处罚，醉酒驾驶机动车会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但张连鑫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报警即离开事故现场，在进入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后又未经医院允许外出吃饭且喝酒，其在主观上有逃避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调查、检测和法律追究的故意，客观上张连鑫在事故发生后已不在事故现场及与事故现场紧密联系的空间，张连鑫的行为符合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主客观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三）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不构成犯罪的；……行为人有前款第二项、第四项情形之一的，可以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有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至第八项情形之一的，可以并处十五日以下拘留。”阳春公安局根据上述规定对张连鑫作出罚款2000元，并处行政拘留十三日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阳春公安局对张连鑫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前，履行了告知张连鑫享有陈述、申辩及提出听证权利的义务，张连鑫亦明确不提出陈述、申辩及听证。阳春公安局经负责人集体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的规定作出的被诉公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张连鑫请求撤销阳春公安局春公行罚决字[2018]0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关于张连鑫请求阳春公安局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规定，请求国家赔偿的前提是行政机关实施的行政行为违法。本案中，阳春公安局作出对张连鑫的行政处罚并不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的规定，张连鑫请求阳春公安局赔偿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连鑫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连鑫负担。上诉人张连鑫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阳春公安局春公行罚决字[2018]0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张连鑫酒后驾驶机动车是错误的。1、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张连鑫是酒后驾驶。2、张连鑫入院后外出吃饭时喝了一瓶啤酒，符合酒精检测报告所测酒精含量。3、本案处罚理由不是因张连鑫酒后驾驶机动车。4、阳春公安局的检验报告已过举证期限。二、原审判决认定张连鑫的行为符合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主客观要件是错误的。1、张连鑫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破坏现场，也没有立即离开现场。2、张连鑫是在知晓对方报警后才离开的。3、张连鑫是在自己的家属通知到现场并交待好配合警察处理的情况下离开现场的。4、张连鑫是因为自己受伤需要救治的情况下才离开现场的，张连鑫也确实没到其他地方去而是直接来到了医院，因伤情被医院收治住院治疗，并没有藏匿、潜逃。5、阳春公安局在其一审答辩状中也是认定张连鑫只是擅自离开，并不是逃跑。6、交通事故发生后，只要有当事人报警即可，并无规定所有当事人都要报警。7、本案张连鑫自营牛场且车辆所有保险齐全并无要逃逸的必要。三、阳春公安局的处罚决定是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作出的，并已实际对张连鑫拘留了13日，对张连鑫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损害应予赔偿。综上，张连鑫既没有逃逸的主观意思也没有逃逸的客观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请求支持张连鑫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阳春公安局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张连鑫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原审判决内容反映并没有认定张连鑫存在酒后驾车的情形。（二）原审判决认定张连鑫的行为符合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主客观要件，是具有合法依据的。首先，根据原审查明可知，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张连鑫没有立即报警，只是打电话通知其妻子戴芬到现场，且对发生交通事故的朱彩云一方一直谎称已经报警，在朱彩云一方识破其谎言后要求报警的情况下，仍不肯报警处理，而其在得知朱彩云方已经报警处理的情况下，立即以受伤不舒服为由故意逃离事故现场。其次，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知情人朱有泛、严伟洪、谢宗良等陈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张连鑫精神状况良好、神志清醒、没有受伤，还一直与朱彩云一方聊天，并没提及到身体不舒服，而其在得知朱彩云一方已报警的情况下即谎称身体不适需要住院而故意逃离现场。结合张连鑫能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的当天晚上即能自行出院喝酒的客观情况可知，张连鑫主张其是因为自己受伤需要救治的情况下才离开现场到医院治疗的，完全不符合生活常理。再次，张连鑫在进入医院和离开医院病房外出吃饭时完全具备报警的条件，但在该情况下，张连鑫仍未报警处理，且在未经医院允许外出吃饭的情况下仍自行外出吃饭且喝酒。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车辆驾驶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负有保护现场并立即报警的义务且不得逃逸，上述法律条文中规定的是车辆驾驶人的义务，并非是车辆驾驶人家属的义务。因此，张连鑫主张其是在通知了自己家属到现场的情况下才离开现场的，不符合交通事故后逃逸的情形，其该主张无法律依据。综上，张连鑫主观上存在逃避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调查、检测和法律追究的故意；客观上，张连鑫在事故发生后不在事故现场及与事故现场紧密联系的空间，且不履行报警义务，其的行为完全符合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主客观要件。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安行政处罚及行政赔偿纠纷。争议焦点是张连鑫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的行为是否构成交通肇事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三）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不构成犯罪的”以及该条第二款：“行为人有前款第二项、第四项情形之一的，可以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有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至第八项情形之一的，可以并处十五日以下拘留。”处罚决定作出时实施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项：“交通肇事逃逸，是指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的行为。”的规定，只要行为人有在交通事故后逃逸的客观情形，公安机关就有权对其施以行政处罚。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张连鑫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抢救受伤人员，并立即报警，而是在知道对方伤者家属报警，交通警察到来之前，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已构成了法律上的“逃逸”。张连鑫虽到过阳春市中医院，但其并不是为了检查治疗，且未经医生允许离开医院的情况下，自称感觉身体没有什么事而外出吃饭喝酒。因此，张连鑫主张离开交通事故现场是到医院治疗伤情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阳春公安局认定张连鑫交通肇事逃逸从而对其作出罚款2000元，并处行政拘留13日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张连鑫请求撤销阳春公安局作出春公行罚决字[2017]0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连鑫请求阳春公安局赔偿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根据上述规定，要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的前提条件是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情形。本案中，阳春公安局对张连鑫作出行政处罚合法，没有侵犯其合法权益，张连鑫请求阳春公安局赔偿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其的赔偿请求正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张连鑫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连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德印审判员  黄光汉审判员  张 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高玲书记员陈秋瑜林冬柠附件：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造成人身伤亡，当事人对事实及成因无争议的，可以即行撤离现场，恢复交通，自行协商处理损害赔偿事宜；不即行撤离现场的，应当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仅造成轻微财产损失，并且基本事实清楚的，当事人应当先撤离现场再进行协商处理。第九十九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二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一）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驾驶证被吊销或者机动车驾驶证被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二）将机动车交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或者机动车驾驶证被吊销、暂扣的人驾驶的；（三）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不构成犯罪的；（四）机动车行驶超过规定时速百分之五十的；（五）强迫机动车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尚不构成犯罪的；（六）违反交通管制的规定强行通行，不听劝阻的；（七）故意损毁、移动、涂改交通设施，造成危害后果，尚不构成犯罪的；（八）非法拦截、扣留机动车辆，不听劝阻，造成交通严重阻塞或者较大财产损失的。行为人有前款第二项、第四项情形之一的，可以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有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至第八项情形之一的，可以并处十五日以下拘留。5.《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八十五条本规定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交通肇事逃逸”，是指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