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7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枢，男，196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广东省廉江市。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06年3月3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蒙佑斌，广西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远钦，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家伟，广西小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枢、吴远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枢及其辩护人蒙佑斌、被告人吴远钦及其辩护人龙家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枢、吴远钦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受“三哥”（未到案）雇请帮助走私冻品进入中国境内。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韩枢伙同吴远钦，驾驶一艘有“桂北35236”标识的铁壳船，从防城企沙港德城码头出发，途经防城海域进入越南海域，之后将船停靠在一艘装有冻品的越南船边，由工人将越南船上的冻品搬运至“桂北35236”铁壳船上。4月30日早晨，韩枢、吴远钦驾驶装载冻品的“桂北35236”铁壳船从越南海域出发返回中国。2018年5月1日3时许，韩枢、吴远钦装运冻品的铁壳船行驶至钦州市钦州港青菜头附近海域时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抓获。经称量，走私冻牛肉共计145.18吨。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枢、吴远钦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韩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枢仅负责开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韩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韩枢受雇他人帮助开船运输“冻品”，有一定被蒙骗的性质，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走私的货物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韩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远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远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远钦在走私船上做杂工，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吴远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远钦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远钦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枢、吴远钦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受“三哥”（未到案）雇请帮助其从越南走私冻品进入中国境内。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韩枢伙同吴远钦，驾驶一艘有“桂北35236”标识的铁壳船，从防城企沙港德城码头出发，途经防城海域进入越南海域，之后将船停靠在一艘装有冻品的越南船边，由工人将越南船上的冻品搬运至“桂北35236”铁壳船上。2018年4月30日早晨，韩枢、吴远钦驾驶装载冻品的“桂北35236”铁壳船从越南海域出发返回中国。2018年5月1日3时许，韩枢、吴远钦装运冻品的铁壳船行驶至钦州市钦州港青菜头附近海域时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抓获。经称量，走私冻牛肉共计145.18吨。 另查明，被告人韩枢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06年3月3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案发时间、地点，立案侦查情况。 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日，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接到线人举报称：有一艘铁壳船从越南装运走私冻品进入钦州港青菜头附近海域。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接到举报后立即组织人员出警查缉，于2018年5月1日3时许在钦州港青菜头附近海域处查获有“桂北35236”标识的铁壳船一艘，并依法对该铁壳船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该铁壳船船舱内装有大量疑似冻品货物一批，冻品外包装上有外文标识，具体品名、数量待清点，船上发现嫌疑人2名，该2人均无法提供该船上冻品的相关合法手续及证明，因涉嫌走私，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依法查扣该批冻品及该铁壳船，并将两名犯罪嫌疑人带回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做进一步调查。 3、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关于移交涉案无合法手续冻品的函、关于移交无合法手续冻品的复函，证实2018年5月1日，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涉案冻品145.18吨暂存于钦州市钦南区康熙岭镇宏福冷库。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钦州海关缉私分局现场扣押被告人韩枢、吴远钦所驾驶的“桂北35236”标识的铁壳船，以及船上的冻品牛肉145.18吨、导航仪1台、罗某1个、越南国旗1面、卫星电话1台、护照1本、手机2部。 5、过磅记录及过磅单、入库记录、入库单，证实钦州海关缉私分局现场扣押了冻牛肉共计6804件145.18吨，经钦州港巨龙港务发展有限公司的过磅记录为145.18吨。冻品现存于钦州市钦南区康熙岭镇宏福冷库。 7、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2006）深中法刑二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2006）粤高法刑二终字第34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韩枢、吴远钦出生时间、地点等基本身份情况及作案时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员。被告人韩枢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06年3月3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2005年11月9日起至2008年11月8日止；韩枢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6月1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办案人员依法调取了手机号码为137××××9129(吴远钦)、135××××2563（黄某武）的开户信息，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14日通话记录及基站信息；以及依法调取了手机号码为17722507400(开户人为朱某，使用人是“三哥”)、17722507488（肖正江）的开户信息，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17日通话记录及基站信息。上述手机号码之间通话时间、地点均能与韩枢、吴远钦的供述相互印证。 9、北海市海洋与渔业综合执法支队出具的证明，证实经中国渔政管理指挥系统查询，没有查询到桂北35236渔船登记的相关信息。根据农业部《渔业船舶船名规定》，北海市渔业船舶没有“桂北xxx”的船名编号。 10、北海海事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截至2018年5月9日船舶“桂北35236”未在北海市海事局登记。 11、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查扣的卫星导航仪因无内存卡，无法提取航迹线记录。 12、企沙镇赤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防城港市港口区企沙镇赤沙村委会村民黄超武系该村常住村民，现已经外出打工，长时间没有回家。 13、关于商请对涉案冻品进行鉴定和提出处理意见的函及复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走私冻品不是从国家指定肉类进口口岸入境，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非法入境动物产品，须作退回或者销毁处理。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了被告人韩枢、吴远钦。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平面图、现场勘查照片，证实2018年5月1日3时许，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钦州港青菜头附近海域查扣一艘铁壳船，从该船上抓获两名涉案人员，经缉私民警登船检查，发现该艘船舱内装有大量冻品，涉案当事人无法提供该批冻品的合法证明，因涉嫌走私，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将涉案铁壳船押至钦州港巨龙边贸码头进行现场勘查，以及证实勘查现场的基本情况。 15、被告人韩枢、吴远钦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韩枢、吴远钦指认涉案运输工具、货物、物品的基本情况。 16、被告人韩枢、吴远钦指认航线图各一份，证实被告人韩枢、吴远钦指认驾驶“桂北35236”船于2018年4月29日从防城企沙港德城码头出发到越南海域运输冻品，回到钦州海域被抓的航行路线的基本情况。 1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韩枢辨认出与其一起在越南装运冻品并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抓获的“阿某”就是吴远钦，辨认出其在越南装货时看见在一起装货的人是吴某1、吴某2；吴远钦辨认出与其一起在越南装运冻品并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抓获的人就是韩枢，辨认出其在越南装货时看见在一起装货的人是吴某2、吴某1。 18、罚没款收据，证实吴远钦在2018年12月4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罚金10000元。 19、被告人韩枢供述称，2018年清明节时，其到北海市打工，后来其一个朋友叫其到防城港，说是介绍工作给其。其于2018年4月29日到企沙，到企沙后，其朋友就介绍一个叫“三哥”（姓名不详）的人给其认识，当时“三哥”叫其帮他开船拉货，但是“三哥”当时并没有说开船到哪里拉货，也没有说拉运的是什么货，只是说帮他开船拉货就给其一个月5000元人民币的工资。谈好后，这个“三哥”就在4月29日下午带其到到企沙镇德城码头上了“桂北35236”船，当时有一个叫“阿某”（吴远钦）的人在船上。当天下午2点多，“三哥”就叫其二人出发去越南装货。在路上的时候，其负责开船，“三哥”就通过打船上的卫星电话给“阿某”，由“阿某”告诉其船航行的路线。其开船经过防城港，到东兴的万尾过去一路到了越南那个地方。当天晚上7点左右到达越南，到了越南后，就有越南的人安排把冻品装在其船上，一直到了2018年4月30日早上的时候装好船。之后，其二人就开船一直走到了钦州港海域，后来在5月1日凌晨2、3点钟被海关人员抓获了。其按照“三哥”提供给的经纬度开船到了越南的时候，其就知道是安排其二人到越南拉运没有手续的冻品，这个时候其就知道这样没有办理什么手续去越南境内拉运没有合法货物手续的做法就是干走私了。其当时负责开船，“阿某”负责在船停泊的时候拉船绳、放锚、煮饭菜这些打杂的工作。在去越南拉运货物过程中，因为其接电话听不清楚对方的语言，所以其就叫“阿某”负责接听电话，“阿某”接听完电话后再把电话的内容告诉其，电话是“三哥”打过来的，电话的内容基本上都是说走什么航线、船行走路线方面的内容。其驾驶的船上有一面越南的国旗，到达越南海域的时候，其看见“阿某”去把越南国旗插在驾驶楼楼顶旁边那里，在越南装好货后回到中国海域的时候，“阿某”又把把越南红旗摘下来放在船仓驾驶室右手边的柜子里面。这个越南的国旗是放在船上的，其不清楚是怎么来的。其在越南装货的时候看见每条船上都插着越南的国旗，应该是越南那边要求到了越南都要挂越南国旗的缘故。 20、被告人吴远钦供述称，2018年4月24日早上，一个叫“黄三”（姓名不详）的人问其愿不愿意帮其他老板跑船，去越南拉冻货。其苦于没有活干，而且人家老板开出的条件很诱惑，走一趟给5000元人民币，其就答应了。“黄三”把“三哥”（姓名不详）的电话号码告诉其，并说这个“三哥”是负责给工资、管船、买菜的人，想到船上做工就找“三哥”就行了。4月29日早上9时许，“三哥”打电话叫其到企沙沙场码头，他叫其到一艘船号为“桂北35236”的船开船做工，说要其去一趟越南拉冻品回来。4月29日下午13时许，其跟一个叫韩枢的船长去越南，大约当天20时许到达越南，到了四屯后就在那里等越南的代理公司。大约22时许，越南代理公司的人开快艇领其所在的船到一艘大船去驳货，货是由越南的搬运工从越南的大船搬到其所在的船的，大约到30日凌晨5时许，装货完成，大概装了五千多件。当时越南的代理给了其一张纸条，记录的内容是几个柜和每个柜多少件货，叫其到目的地后交给收货的，现在纸条其找不见了。装完货后，其和韩枢就开始返回。5月1日凌晨1时许，到了钦州的亚公山，本来这船是到钦州沙井港的，但刚过亚公山就接到“三哥”的电话，叫其二人赶快走出海面去，接到电话后其二人就驾船往外海走，在北纬N21.38度，东经E108.35度海域的时候被抓获了。“三哥”在一个星期前带其去照相馆照了照片，然后他就拿其照片走了，在2018年4月29日其上船拉货的时候“三哥”就把一本护照给了其，这本是假护照，因为护照上的照片是其，但是名字不是其，“三哥”说是怕其去了越南被越南公安抓，所以帮其办了一张假护照应付越南公安的。这张护照也被海关人员查扣了，其也在复印件上签字确认了。韩枢负责开船，其负责在船停泊的时候拉船绳、放锚、煮饭菜这些打杂的工作。在去越南拉运货物过程中，因为韩枢接电话听不清楚对方的语言，所以就叫其接电话，再告诉韩枢电话的内容，电话的内容基本上都是说走什么航线、船行走路线方面的内容。其所在的船上有一面越南的国旗，到达越南海域的时候，其就去把越南国旗插在驾驶楼楼顶旁边那里，在越南装好货后回到中国海域的时候其把越南红旗摘下来放在船上。出海的人都知道，开船到了越南境内都要把越南红旗挂到船上去，等回到中国海域了就再摘下来。这个挂国旗、摘国旗也是“三哥”交代其做的。其二人是根据船上的卫星导航仪上的坐标确认地点的，其不太会看，韩枢会看，但是船航行快到越南的时候，其看见海上其他很多船也是挂着越南的国旗的，通过看见这个情况其知道到了越南海域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枢、吴远钦为谋取非法利益，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他人的雇请下参与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走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枢、吴远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枢、吴远钦均是受人雇请实施走私冻品，走私线路、货船的安排、行驶位置、装货和卸货地点等均受他人指挥、控制，两人在走私冻品的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韩枢负责驾驶船只，被告人吴远钦负责拉船绳、放锚、煮饭菜等杂活，与韩枢相比，吴远钦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枢曾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韩枢、吴远钦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远钦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缴纳了部分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枢、吴远钦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韩枢、吴远钦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枢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主动参与走私冻品的犯罪活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枢有一定被蒙骗性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走私的冻品虽然没有流入社会，但是涉案的冻品是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需要对涉案的冻品进行无害化处理，这对社会、环境均有一定的危害，故辩护人提出走私的冻品没有流入社会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枢参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数量大，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韩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韩枢、吴远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韩枢、吴远钦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吴远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本案扣押的冻牛肉145.18吨，及铁壳船一艘（“桂北35236”标识），依法予以没收，由钦州海关依法处理。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导航仪1台、罗盘1个、卫星电话1台、护照1本，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李运增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邝子翔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五十六条【走私共犯】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