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504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弥勒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生于1992年6月10日，彝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弥勒市。 被告人杨飞，男，生于1986年5月7日，彝族，云南省丘北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丘北县。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7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青，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官文，曾用名雷陈，男，生于2000年3月8日，汉族，云南省泸西县人，中专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泸西县。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7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赞茹，云南海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维川，男，生于1990年9月12日，彝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弥勒市。因吸毒于2015年9月2日被弥勒市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7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介，男，生于1992年4月14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弥勒市。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7日由弥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8〕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飞、雷官文、马介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维川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宏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杨飞及其辩护人徐青，被告人雷官文及其辩护人王赞茹，被告人王维川、马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9日23时许，在弥勒市军校“惠源小吃店”旁边的公路边，被告人王维川酒后向被害人张某1挑起事端，后二人发生撕打，撕打过程中，被告人王维川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刺伤张某1左胸部。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8年4月13日0时许，为索取因赌博产生的非法债务，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纠集被告人王维川、马介驾驶云Ｇ×××××号宝来牌轿车到弥勒市下人行道上，将被害人严某拦截后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雷官文用甩棍将严某额头打伤流血，被告人杨飞、马介徒手对严某进行殴打，被告人王维川负责驾驶车辆接应。之后四被告人将严某控制上车带至弥阳镇章保村委会东红村茶叶塘东侧水塘边逼其下跪，继续用甩棍、木棒等工具轮流对严某进行殴打索取债务，后将严某带到金鑫KTV包房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6时许，严某乘被告人杨飞等人睡着之机用手机拨打110电话报警后才被公安民警解救。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说明，借条，物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对象照片，被害人严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飞、雷官文、马介、王维川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王维川、马介为索取赌债，采用殴打、侮辱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维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飞、雷官文、马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维川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建议法庭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杨飞、雷官文、王维川、马介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王维川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案发当天，李某叫其骑摩托车去弥阳镇军校带他回弥勒城，王维川叫其点菜吃东西，其说不吃了，被王维川踢翻在地，其爬起来后打了王维川一拳，被王维川用刀捅伤左胸部，经医院诊断为左胸部开放性刀刺伤，左下肺挫伤。住院18天，支出医疗费37089.35元，经法医鉴定，我此次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请法庭在追究被告人王维川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其赔偿我下列经济损失：医疗费37089.35元、误工费13179.86元（160.73元/天×82天）、护理费12536.94元（160.73元/天×7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残疾赔偿金19724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人民币86530.15元，扣押被告人王维川已付的2700元，还应赔偿83830.15元。 被告人杨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我认为我有检举他人违法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徐青辩护认为，杨飞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其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杨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2.杨飞在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即检举了严某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现已查证属实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应当认定其有立功表现；3.本案系因被害人严某未偿还杨飞借款引发，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4.杨飞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请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对杨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雷官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王赞茹辩护认为，雷官文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其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雷官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雷官文不是领导者，也不是组织者，属于被动参与，所起的作用是次要和辅助的，属于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雷官文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提供了严某贩卖毒品的重要线索，现已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应当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雷官文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案发时刚满十八岁零几天，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雷官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马介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我在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也说着严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维川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我是在被张某1用石头连续击打头部，受不了后才用刀将其刺伤的，事发后，张某1的父亲提出私了，由我赔偿他医疗费的一半人民币18000元，准备签协议时他家又不同意，对于张某1的损失我只同意赔偿18000元，目前无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王维川、马介有如下犯罪事实： 一、故意伤害 2017年12月9日23时许，在弥勒市军校“惠源小吃店”旁边的公路边，被告人王维川酒后向被害人张某1挑起事端，后二人发生撕打，撕打过程中，被告人王维川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刺伤张某1左胸部。经鉴定，张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级别为十级。被害人张某1受伤后被送往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胸部开放性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下肺裂伤、左胸肋骨骨折；颜面部、双上肢软组织擦挫伤。张树辉住院治疗18天，支出医疗费人民币37089.25元（含被告人王维川支付的2700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建议全休2月，医院证明张某1住院期间需家属一人陪护。因做鉴定，被害人张某1支出鉴定费2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和双方当事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5日13时36分张某1电话报警称：2017年12月10日晚上其在三那线军校附近被小宝（王维川）用刀捅伤腹部。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对张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维川的出生日期及自然情况，以及王维川曾因吸毒被弥勒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500元。 3.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王维川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被王维川用刀刺伤左胸的时间、地点和经过，王维川叫去其点东西吃，其说不吃，被王维一脚踢倒在地上，致额头和手部擦破，其爬起来后上去用拳头打王维川，把王维川按在地上打，感觉左侧腹部衣服湿了，用手摸了一下，发现全部是血，就去抢刀，在抢刀的过程中其右手中指下方又被划了一刀，后来是李某来把他俩拉开，拉开后其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砸了王维川头部和背部几下。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王维川和张某1打起来后其忙上去拉，听张某1说其被刀戳着了，其一大抱的抱起王维川时，张某1也随即爬起来，张某1不知去哪里找来一块砖头还是石头过来砸王维川的头，当时其抱着王维川，其后脑也被张某1打着一下，张某1砸了王维川的头几下后就跑了，王维川的头被打了流血，过了一会120急救车来，其跑过去瞧，发现张某1坐在车上，医生在为他处理伤口。 6.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在微信群里发现其子王维川包着纱布的伤情照片，才知王维川和他人打架，对方一个伙子也被王维川打伤，后来对方家人来要医药费，其拿了2700元给王维川拿去给对方，因为对方也把王维川打伤，对方提出私了，由其家负责对方一半的医疗费，协议写好就等其去签字按手印了，但对方又反悔不同意。 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9日晚上11时左右，一个20多岁的伙子跑进其茶室来，看样子是和别人打架，叫其帮打120急救电话，见这个伙子的上身侧边被刀伤着，其就用手机打了120电话，120急救车来后，这个伙子自己上了救护车被拉走了。 8.120电话受理记录单，证实弥勒市120指挥台在2017年12月9日23时23分收到军校香美糕点厂处有人受伤的急救电话，指派云Ｇ×××××号救护车前往施救的情况。 9.伤情照片，证实张某1右手中指近节指节受伤情况。 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周围概况。 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维川对致伤张某1的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辨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查的现场一致。 12.辨认笔录及辨认对象照片，证实经张某1辨认，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用刀将其刺伤的小宝（王维川）；经王维川辨认，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和其打架的张某3（张某1）。 13.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级别为十级。 14.住院病历、出院证明及诊断证明书，医疗费、鉴定费收据，证实张某1受伤治疗及支出相关费用情况。 15.被告人王维川对犯罪事实所作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二、非法拘禁 2018年4月13日0时许，为索取因赌博产生的非法债务，被告人杨飞纠集被告人雷官文、王维川、马介驾驶云Ｇ×××××号宝来牌轿车以买以购买毒品为由，将被害人严某骗到弥勒市弥阳镇吉山南路6号楼下人行道上，拦截住严某并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雷官文用甩棍将严某额头打伤流血，被告人杨飞、马介徒手对严某进行殴打，被告人王维川负责驾驶车辆接应。之后四被告人将严某控制上车带至弥阳镇章保村委会东红村茶叶塘东侧水塘边逼其下跪，继续用甩棍、木棒等工具轮流对严某进行殴打索取债务，后将严某带到晶鑫KTV包房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6时许，严某乘被告人杨飞等人睡着之机用手机拨打110电话报警后才被公安民警解救。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和双方当事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13日6时26分，严某电话报警称其被人关在晶鑫大门内，有人守着，后严某被民警赶到解救，当日公安机关对严某被非法拘禁一案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证实杨飞、雷官文、王维川、马介的出生日期及自然情况。 3.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4月13日公安民警在接到严某被人非法拘禁的报警后，赶到包间内将被害人严某解救，将嫌疑人雷官文、王维川、杨飞、马介抓获带回弥阳派出所进行调查。 4.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实因在赌场里赌博跟杨飞借着13000元钱未还，后被杨飞以有人要买毒品小马为由骗出殴打并限制人身自由的经过。 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杨飞打电话给其说他上来找人要钱，人已经找到了，要把人带来她的KTV包间睡一觉，其就跟小工胡某作交待说人来后找条毛毯给他们，就去睡了，第二天早上7时许，警察到包间里把杨飞他们带走的经过。 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杨飞等人来到梁某开的卡拉厅里，其中一个人脑门上红彤彤的，根据梁某事前的安排，其抱了二床毛毯给他们后就去找朋友喝酒，第二天早上方知杨飞等人被警察带走。后来警察又来杨飞他们在的包房找到二部手机带走。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郭云到其租车行以每天200元的价格租了一辆车给一个叫高路的男子开走，后其发现车子被开到派出所里就问郭云，郭云叫其联系高路，高路先不讲实话，后来才说车子被他的一个朋友开着去讨债，还打着人，被警察抓着连人带车带到派出所。 8.证人张某2（别名高路）的证言，证实其让郭云帮租一辆车出来找女朋友，车租出来后王维川说他要开一下，不好得拒绝就让他把车开走了，后听说王维川开着车去要债，还打着人家，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9.借条1份，证实2018年4月1日严某向杨飞借款21500元，约定2018年5月2日还款的情况。 10.杨某提供的车辆登记证书1份，证实云Ｇ×××××号宝来牌轿车是其购买所得。 1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杨飞持有的借条一份，扣押王维川驾驶的云Ｊ×××××号小型轿车一辆（该车已发还车主杨某）。 12.辨认笔录及辨认对象照片，证实：(1)经严某辨认，3号照片上的人（雷官文）用甩棍把其头打破，在鱼塘边用甩棍和木棍打其，后来睡在晶鑫KTV包房门口的沙发上堵门；23号照片上的人（马介）在车上坐在右手边押着其，在福达加油站对其脚踢手打，在鱼塘旁边用甩棍和木棒打其；32号照片上的人（王维川）是开车那个，在福达加油站用脚踢他，用手打他，在鱼塘边用木棍打他；39号照片上的人是杨飞，在加油站和鱼塘边用甩棍打其。(2)经胡某辨认，3号照片上的人是杨飞，23号的照片上的男子（严某）就是当晚进来脑门上红彤彤的男子，是梁某叫其开门让杨飞等四人开车进来。(3)经杨飞辨认，10号照片上的人小亮（严某）就是被其和雷官文等人抓住带走的人；杨飞对同案人员雷官文、王维川的照片进行了辨认。 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严某对其被殴打带走的现场弥阳镇吉某路闽达瓷砖建材商铺门口人行道、被关押的地点晶鑫KTV大包2号包间进行了辨认；被告人王维川对伙同杨飞等人殴打严某实施索债的地点东某茶叶塘东侧水塘边、带走严某的地点吉某路6号楼下樵东陶瓷商铺门口人行道、看守严某的地点晶鑫KTV包1号房间进行了辨认；雷官文、杨飞、马介对伙同杨飞等人殴打严某实施索债的地点，让严某丢弃作案工具甩棍的地点（茶叶塘东侧水塘边）、抓住带走严某的地点吉山南路6号隔壁（南侧）拖白老三烧烤门口人行道，看管严某的地点晶鑫KTV包1号房间进行了辨认。 14.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严某前额、背部、左手大臂、左手肘、左某及左脚大腿左侧有不同程度损伤。 15.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王维川、马介的供述，证实为索取债务殴打并限制严某人身自由的经过。 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王维川、马介无视国家法律，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维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维川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王维川、马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飞、雷官文、马介系初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徐青、王赞茹关于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等人为控制被害人严某向其索债，以购买毒品为由将严某骗出并予控制，在被公安民警抓获后，民警从被告人雷官文身穿左侧外衣夹层内查获蓝色塑料管内装有的毒品（小马）6颗。被告人杨飞、雷官文、马介如实陈述上述事实的行为系其法定义务，不属于检举他人违法犯罪，辩护人徐青、王赞茹认为被告人杨飞、雷官文有立功表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犯罪，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认王赞茹认为雷官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四被告人的量刑意见与四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所应承担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维川除承担刑事责任外，对于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张某1也有一定过错，依法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害人张某1关于医疗费、鉴定费的主张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的主张虽未提供证据，但符合就医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过高，本院予以支持合理部分；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杨飞、雷官文、王维川、马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维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杨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雷官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 四、被告人马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 五、由被告人王维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的医疗费37089.35元、误工费12536.94元（160.73元/天×78天）、护理费2893.14元（160.73元/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人民币55619.43元的80%，即人民币44495.54元，扣押已付的2700元，尚欠41795.54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鑫 审 判 员  戴启华 人民陪审员  陈 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宋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