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2民终19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同市春毅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同市东关万寿路南（原宽宇电器城）。法定代表人：韩春毅，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同市南郊区新旺乡永久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大同市南郊区新旺乡永久村。法定代表人：张建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同市久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久建材项目部，住所地大同市友谊街。负责人：吴建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遥，山西晨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同市久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城区新建南路****楼**。法定代表人：齐永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山西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同市春毅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春毅公司）、大同市南郊区新旺乡永久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永久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大同市久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盛公司）、大同市久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久建材项目部（以下简称永久建材项目部）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2018）晋0211民初1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春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春毅、永久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被上诉人永久建材项目部的负责人吴建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遥、久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春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永久村委会向原告履行债务人民币本金1000万元，承担利息558万元，资金占用补偿金62万元。（以上金额共计1620万元），并判决利息和资金占用补偿金按月2%从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一审人民法院关于利息的认定持有异议。一审人民法院认为，“《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还款利率明显过高，违法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部分不予支持。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上诉人认为，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明确约定：1、自2015年10月1日起，利息按月息1.8%计算，占用资金补偿金按月1%计算；2、违约金按1000万元的20%计算；3、赔偿金按日万分之二点五计算。上述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关于利息的部分为月利息1.8%，并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金过高超过24%，故上诉人按本金的24%按年一并主张利息和违约责任金，其主张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合同主体双方的一致意思表示，人民法院不应主动干涉。永久村委会辩称：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借款人借款1000万元非永久村委会。2.村委会未与上诉人约定违约金、利息及赔偿款的条款。3.根据法律规定，双方约定利息、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补偿金的总和不应当超过年利率24%，上诉人的请求已经远远超过24%。久盛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春毅公司对永久村委会的诉求与答辩人没有关系。永久建材项目部辩称：答辩人同意给付债务本金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年利率支付利息。永久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2018）晋0211民初第1039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依法进行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春毅公司对上诉人的诉求，上诉人不承担还款义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程序违法。其判决由不是债务主体的永久村委会来直接承担还款义务，而作为真正的债务主体的永久建材项目部及久盛公司却不承担任何责任，显然有悖常理，于法无据。一、春毅公司受让本案债权所依据的《合同书》及《债权转让协议》不能证明其为合法的债权人，因而其不具有主张归还欠款的主体资格。1.《合同书》只有韩春毅与永久建材项目部之间的约定，而没有最关键的原始债权人杨素花等六人及深圳市康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将总计22744000元的债权转让给韩春毅的真实意思表示；2.原始债权人杨素花等六人及深圳市康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总计22744000元的债权所从何来，是否真实存在，如此巨额债务却没有相关会计往来账目进行说明，仅凭永久建材项目部单方认可，没有上诉人永久村委会的确认，其转让债权行为也从未通知永久村委会知晓，便认定该笔债务的存在而转嫁与上诉人头上，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合同书》及《债权转让协议》都没有转让价款的约定，因此转让合同因欠缺必要条款而不成立。并且如此巨额债务转让，却没有转让的价格，显然该转让行为虚假，本案为虚假诉讼。二、被上诉人永久建材项目部的巨额债务，却让不知情的上诉人来承担显然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事实上有该笔债务，应当由该项目部和久盛公司共同承担。1.被上诉人永久建材项目部是久盛公司名下成立的分支机构，这是不争的事实，三被上诉人都无一否认。因此无论由谁来担任该项目部负责人，开发利益如何分配等，都左右不了这种隶属的法律关系的性质。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久盛公司约定很明确，双方是合作关系，而非一审认定的委托开发关系。三被上诉人明确对外确实是以久盛公司名义对建材市场进行开发，项目部确实是久盛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那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项目部的债权债务就应当由该公司及项目部承担连带责任。而上诉人永久村委会不具有开发资质，也没有权利组建项目部，与项目部不存在隶属关系，对其债务没有还款义务。3.根据《建筑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禁止以任何形式容许他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担工程。因此一审认定的永久村委会挂靠久盛公司的行为，是法律所禁止的、不应予以保护的。其作为一个法人单位，应当为其行为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一审法院以“久盛房地产收取小部分资质借用款...承担巨大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明显显示公平”的判决，保护了法律禁止的违法行为，有违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纠正。项目部的债务应当由其双方承担连带责任。三、《担保承诺书》不成立，与事实相脖，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该担保承诺书表明永久村委会是以该债务的担保人体现，因此排除其为债务主体的事实，由此一审法院认定债务主体前后矛盾，显属错误。2.该担保承诺书明确记载“项目部债权无条件全部转移至我单位承担...”而一审判决却扩大其含义为“项目部债权债务”，将债务也一并转移到村永久委会身上；3.如此巨额债务，《担保承诺书》却没有村委会主任签字，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表决，甚至没有村两委的集体会议讨论决定，严重违背了《村委会组织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四议两公开”的制度的规定，严重侵害了村民集体利益。四、本案一审程序不合法。1.一审仅因被上诉人永久建材项目部对一审原告相关证据的认可，而无视上诉人对证据的提出异议的质证意见，草率予以采信，并依此作为了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2.被上诉人久盛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未经过庭审质证，根据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一审却予以采信。3.因本案涉及标的额巨大，且案情复杂，依法不适用简易程序。五、一审将1000万债务认定为公司债权转让款明显与事实不符。春毅公司辩称：本案争议的是债权1000万的真实情况、利息约定及债权和利息由谁承担这三个问题。1000万元的借款是合法的，而且有六个借款人的原始凭证予以证明债权的真实性。关于利息的问题，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36%。永久建材项目部是永久村委会投资所有的，项目部的实际所有人为永久村委会，所以永久村委会应当承担本案债务。久盛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借款是由项目部和永久建材市场而产生，而永久村委会是项目部和建材市场的所有人，所以永久村委会应当承担。根据久盛公司和永久村委会的合作协议之约定，项目部的所有权属于永久村委会，收入归永久村委会所有，项目部工程各项费用都由永久村委会承担。项目部由永久村委会设立，项目部的法人吴建民也是永久村委会的人，项目部管理的建材市场由永久村委会开发，建材市场的管理权和处分权都归永久村委会所有，与久盛公司没有关系。综上，本案因项目部和建材市场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由永久村委会承担。永久建材项目部辩称：答辩人是依据久盛公司与永久村委会的合作协议，由永久村委会设立并管理的一个单位，在项目建设过程中，仅仅是使用了久盛公司的资质，并不接受久盛公司的管理，基于该项目建设与上诉人春毅公司形成的债权债务，答辩人是认可的，但该责任是否由永久村委会承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春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履行债务1000万元，承担利息558万元，资金占用补偿金62万元（以上金额共计1620万元），并判令利息和资金占用补偿金按月2%从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永久村委会与久盛公司于2010年10月25日就永久建材市场项目予以合作，协议约定项目用地35.5亩，总建筑面积为36000平方米，工程开发进度为三年。永久村委会全面委托久盛公司并以久盛公司的名义开发永久建材市场项目（协议约定永久村委会自愿支付借用久盛公司工程资质而产生的资质使用费），该项目实际施工人为大同四建承建。项目从取得土地开始的各项成本及投入由永久村委会独立核算独立建账，项目产生的各项规费均由永久村委会承担，项目资金由永久村委会自行解决，并根据工程进度及时支付各项工程费用和税金，对项目开发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施工责任和侵权责任均由永久村委会承担。本项目的所有权归属于永久村委会，项目销售收入也归永久村委会所有。韩春毅作为债权人（甲方）与永久村委会为开发永久建材市场项目而设立的旗下永久建材项目部（永久建材项目部于2013年6月26日以久盛公司的分支机构名义注册了工商登记并负责项目结算）作为债务人（乙方）于2015年10月1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2015年9月30日韩春毅从杨素花、谢萍、杨宝宝、杨建友、张鸿儒、马明珠六人处受让债权总额22744000元，韩春毅从深圳市康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处受让债权总额1314406元，两项受让债权总额为24058460元。同日杨素花、谢萍、杨宝宝、杨建友、张鸿儒、马明珠及深圳市康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向永久建材项目部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其中转让协议又约定将韩春毅受让债权中的14058406元抵顶了永久村委会开发的永久建材市场5处商铺，折抵后韩春毅的受让债权为1000万元。还款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每月底支付利息一次，还款期限届满一次性归还全部本金。永久建材项目部承诺并保证韩春毅从债权人处受让的债权从2012年以来发生的借款为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对转让的借款金额不持任何异议，不受任何第三人追索，保证有权实施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及因转让而产生的权益。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一切费用。还款期限届满仍无法清偿债务，永久建材项目部同意以其开发的永久建材市场的商铺抵顶或转由永久村民委员会承担。韩春毅与春毅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韩春毅的1000万元债权及所含权益转让给春毅公司，并由春毅公司及永久建材项目部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了上述债权的移转。永久村委会于2016年10月26日就永久建材项目部分别向杨素花等六人共借款1300万元及月利息2％和服务费1％，合计3％计算。承诺如永久建材项目部不能归还本金及利息，永久村委会将以本单位的资金先予偿还或用永久建材市场的商铺按成本价做抵押，担保期限至该笔借款的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同时永久建材项目部的债权债务全部转移至永久村委会承担。现原、被告因债权转让而产生的债务协商未果。遂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韩春毅从杨素花、谢萍、杨宝宝、杨建友、张鸿儒、马明珠六人处及深圳市康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处共受让债权总额为24058460元。同日杨素花、谢萍、杨宝宝、杨建友、张鸿儒、马明珠及深圳市康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向永久建材项目部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韩春毅作为受让债权人与永久建材项目部作为债务人于2015年10月1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其中转让协议又约定将韩春毅受让债权中的14058406元抵顶了永久村委会开发的永久建材市场5处商铺，折抵后韩春毅的受让债权为1000万元及其所含权益。韩春毅于2016年3月28日将其债权及其权益转让给春毅公司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转让协议对签订双方都具有约束力。双方在协议签订后，韩春毅、春毅公司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被告永久建材项目部并由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了上述债权移转的事实，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所规定的相关义务，该债权转让合同成立。该案争议的焦点是三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春毅公司受让的债权，该案中因永久村委会作为实际开发的永久建材市场项目的所有人和投资人，并于2016年10月26日加盖村委会公章承诺对向民间借贷的资金如永久建材项目部不能归还本金及利息，永久村委会将以本单位的资金先予偿还，同时永久建材项目部发生的债权债务全部转移至永久村委会承担。又因永久建材项目部属永久村委会为了开发永久建材市场项目，以挂靠久盛公司的名义成立了分支机构永久建材项目部，其目的是为了独立核算工程的结算而设立的公司，该事实有永久建材项目部文件及永久村委会文件予以证实。再因久盛公司因借用永久村委会旗下的永久建材项目部开发永久建材项目而收取小部分工程资质借用费，且对永久建材项目部发生的债务移转并不知情，也没有实际的工程结算的决定权，让其承担巨大转让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明显显失公平且有违司法公正。故被告永久村委会应当对其旗下的永久建材项目部因开发永久建材项目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春毅公司承担清偿转让债务本息的民事责任。根据春毅公司、永久建材项目部、韩春毅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相关权利，因《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还款利率明显过高，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利息以春毅公司受让的债权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8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为宜。关于被告永久村委会辩称其不应当对春毅公司承担因债权转让产生的债务的抗辩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能够证实该抗辩主张的成立，故该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大同市南郊区新旺乡永久村村民委员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给付大同市春毅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债权转让款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8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二、驳回大同市春毅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000元，减半收取计59500元，由大同市南郊区新旺乡永久村村民委员会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双方争议为：春毅公司的债权是否合法？村委会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利息和资金占用补偿金能否得到支持及数额应当为多少？关于春毅公司的债权是否合法一节。本院认为，原始债权人杨素花等六人和深圳市康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将总计22744000元的债权转让给韩春毅，韩春毅与永久建材项目部签订《合同书》确认双方以房抵债后的剩余债权为1000万元；此后，韩春毅又与春毅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将1000万元债权转让至春毅公司。上述借款合同、债权的确认和转让都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债权转让均得到债务人久盛项目部的确认，有借款合同、收据、债权债务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通知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故原始债权及债权转让行为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永久村委会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永久村委会与久盛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明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的项目所有权属于永久村委会，永久村委会负责项目开发资金的筹集和投入，销售收入归永久村委会，并对开发项目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承担法律责任。永久村委会实际负责并控制永久建材项目部，久盛公司仅收取销售收入的1.5%资质借用金。因此，永久建材项目部的债务与久盛公司无关，应由永久村委会应承担。同时，依据永久村委会签订的《担保承诺书》，永久村委会承诺如永久建材项目部不能及时归还原始债权人杨素花等六人借款本金及利息，永久村委会将以其单位资金先予偿还。故本院对永久村委会主张不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永久村委会应承担偿还春毅公司1000万本金及利息的偿还责任，久盛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利息和资金占用补偿金一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利率总计超过24%，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因确认的债权数额中已包含到期后结算的利息，故一审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认定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春毅公司关于利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的保护。本案中，春毅公司合法受让债权1000万元，永久村委会作为永久建材项目部的实际控制人，应当对永久建材项目部的举债行为和确认债权行为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春毅公司要求永久村委会偿还债权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同市春毅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大同市南郊区新旺乡永久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895元，由大同市春毅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8095元，由大同市南郊区新旺乡永久村村民委员会负担8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屈胜肖审 判 员 齐立波审 判 员 郑 翔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艳兰书 记 员 李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