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民初149号原告：清水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城关镇滨河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124816573477B。法定代表人：牛军，该公司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磊，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塔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77830209396。法定代表人：赵永强。被告：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棋盘井镇高耗能工业园双欣化工公司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937014235597。法定代表人：白唐。第三人：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桂林市中山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198879064G。法定代表人：王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永法，男，该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城一路**1-1、2-1、3-1、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30053J。法定代表人：李桂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润环，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清水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清水河农信社）与被告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巨公司）、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维公司）及第三人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林银行）、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信托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水河农信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田磊，第三人桂林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文、蒙永法，第三人新华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润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鑫巨公司、被告三维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水河农信社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巨公司偿还信托贷款本金4525万元；2.判令鑫巨公司支付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3月12日，按年利率9.5%计算）;3.判令鑫巨公司支付罚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25日止；以452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3月12日5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9.5%计算的利息为基数，从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上均按日千分之一计算）；4.判令鑫巨公司支付复利（以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3月12日5000万元本金，按年利率9.5%计算的贷款期内未支付利息为基数，从2014年3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9.5%计算；每季度计收的复利计入下一次复利计算的基数）；5.判令鑫巨公司支付律师费40万元；6.判令三维公司对鑫巨公司上述第1项至第5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诉讼费由鑫巨公司和三维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2013年3月8日，新华信托公司与鑫巨公司签订《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新华信托公司设立信托资金，为鑫巨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同日，三维公司与新华信托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对鑫巨公司就《信托贷款合同》的还款义务提供保证担保。2017年，新华信托公司将其对鑫巨公司享有的债权全部转移给清水河农信社。清水河农信社将债权转移通知书送达了鑫巨公司和三维公司，因此清水河农信社有权要求鑫巨公司还本付息及三维公司承担担保责任。鑫巨公司、三维公司未答辩。桂林银行陈述：桂林银行与新华信托公司签署《新华信托·鑫巨冶金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资金信托合同》，由新华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运用信托资金，并与鑫巨公司签订《信托贷款合同》、与三维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新华信托公司根据前述《信托贷款合同》《保证合同》等合同对债务人及保证人享有的主债权（包括应付未付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复利、实现债权及担保权的费用等全部款项）及担保权利为“标的权益”。2013年3月11日，清水河农信社与桂林银行签署《人民币同业存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由清水河农信社在桂林银行存入5000万元的同业存款。桂林银行扣划该5000万元同业存款及利息后即转让前述依法享有的标的权益。2017年12月1日，新华信托公司、桂林银行与清水河农信社签订《债权移转确认协议》，确认标的权益已转移至清水河农信社。桂林银行已依约扣划同业存款及利息作为标的权益转让对价。现清水河农信社作为实际债权人，合法享有全部标的权益，其与债务人、保证人之间的合同纠纷与桂林银行无关联。债务人、保证人应向清水河农信社清偿债务。新华信托公司陈述：新华信托公司已经按照委托人桂林银行的指示，履行了相关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3月8日，桂林银行与新华信托公司签订《新华信托·鑫巨冶金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资金信托合同》，约定桂林银行作为委托人，新华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受托人根据委托人对信托资金指定的用途，单独管理、运用和处分信托财产。委托人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信托资金5000万元交纳至信托财产专户。本合同生效后,委托人交付信托资金至信托财产专户之日起信托成立。信托期限1年,自信托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该合同第八条信托资金的管理与运用约定：委托人指定受托人管理信托资金的方式为:以受托人的名义,将委托人的全部信托资金用于向借款人鑫巨公司发放信托贷款。贷款期限:1年。本信托合同项下贷款年利率即为委托人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5%/年。信托贷款本金还款方式:信托生效满12个月时,借款人偿还贷款本金5000万元。该合同第十二条信托收益的计算及信托财产的分配约定：1.信托收益的计算方法：信托收益=信托收入-信托费用。其中，信托收入指来源于信托财产管理、运用、处分过程中产生的除信托资金以外的收益。信托费用指本合同第十一条中约定的信托费用中应由信托财产承担的部分。2.信托收益及信托本金的分配原则：信托收益按日计提,按自然季度分配。信托期限届满或提前终止后15个工作日内,信托财产由受托人按如下顺序分配:信托费用、信托本金、信托收益。3.信托到期时,逾期贷款利息及贷款本金的具体支付方式:本信托项下的贷款利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每季末月20日(遇节假日则顺延至最近一个工作日)由借款人按信托贷款实际存续金额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贷款利息。信托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自信托生效满12个月即信托期限届满,由借款人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贷款本金5000万元.2013年3月8日，新华信托公司（甲方）与鑫巨公司（乙方）签订《信托贷款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1.根据甲方作为受托人设立的“新华信托·鑫巨冶金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以及乙方因本合同第二条所述资金需要向甲方申请贷款，甲方同意以信托资金向乙方发放贷款。本合同项下贷款资金用于向乙方发放信托贷款。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变本合同中确定的贷款用途。2.贷款金额为5000万元，贷款期限为1年，信托贷款资金到达甲方信托财产专户时为贷款实际发放日。3.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年利率为9.5%，自信托贷款资金到达甲方信托财产专户之日起按日计息。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息按自然季度支付，每季末月20日(遇节假日则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由乙方按信托贷款实际存续金额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贷款利息。信托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4.自信托生效满12个月即信托期限届满,由借款人向信托财产专户支付贷款本金人民币5000万元。本信托到期日前,借款人需分阶段向信托财产专户归集应偿还的信托本金,到期日前3个月,归集信托本金的5%;到期日前2个月,归集信托本金的5%;到期日前1个月,归集信托本金的10%;到期前5天,归集完毕全部信托本金。甲方有权依本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要求乙方支付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5.若乙方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利息的，到期不偿还包括且不限于不能分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利息，甲方有权限期清偿或解除合同，同时对逾期贷款（含本金及应付利息）按日计收千分之一的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2013年3月8日，新华信托公司（甲方、债权人）与三维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以下内容：1.保证人为鑫巨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内容为《信托贷款合同》中，鑫巨公司应履行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本金及其预期收益、信托费用、贷款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补偿款、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担保权利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登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3.保证期间为自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3月11日，清水河农信社与桂林银行签订《人民币同业存款合同》，约定清水河农信社向桂林银行存入5000万元。同日，双方还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约定清水河农信社承诺受让桂林银行与新华信托公司于2013年3月8日签订的《新华信托·鑫巨冶金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资金信托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信托受益权。清水河农信社以其在桂林银行的同业存款作为保证金。2013年3月12日，清水河农信社向桂林银行存入5000万元。同日，桂林银行向新华信托公司信托财产专户支付信托资金5000万元。同日，新华信托公司向鑫巨公司支付信托贷款5000万元。2013年3月20日，鑫巨公司向新华信托公司支付104109.59元，2013年6月20日，鑫巨公司向新华信托公司支付1197260.27元，2013年9月22日，鑫巨公司向新华信托公司支付1197260.27元，2013年12月25日，鑫巨公司向新华信托公司支付1184246.58元。新华信托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当日即支付给桂林银行。庭审中，清水河农信社确认鑫巨公司在2014年12月26日偿还贷款475万元和鑫巨公司已经支付2013年12月19日前的利息。2017年11月1日，清水河农信社向鑫巨公司送达《关于债权移转及继续承担清偿责任的告知函》，载明根据相关合同约定，清水河农信社实际享有新华信托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各项权益，并要求鑫巨公司向该社清偿贷款本息。当日，鑫巨公司收到该函，并在回执上盖章确认鑫巨公司对清水河农信社取回权益及向该社清偿债务等事项无异议，并尽快履行清偿本息的义务。2017年11月1日，清水河农信社向三维公司送达《关于债权移转及继续承担清偿责任的告知函》，载明根据相关合同约定，清水河农信社实际享有新华信托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各项权益，并要求鑫巨公司向该社清偿贷款本息。当日，三维公司收到该函，并在回执上盖章确认三维公司对清水河农信社取回权益及向该社清偿债务等事项无异议，并将为鑫巨公司履行《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各义务，对清水河农信社继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12月1日，清水河农信社（甲方）与桂林银行（乙方）、新华信托公司（丙方）签订《债权移转确认书》。主要约定以下内容：1.新华信托公司根据《信托贷款合同》《保证合同》等协议对债务人及保证人所享有的主债权(包括应付未付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复利、实现债权及担保权的费用等全部款项)和担保权利合称为标的权益。2.2015年2月4日,新华信托公司向桂林银行作出《信托财产分配及代保管事项通知书》,告知桂林银行于2015年2月28日前取回信托项下财产。2015年4月,新华信托公司分别向鑫巨公司及三维公司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其新华信托公司已将“新华信托·鑫巨冶金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下对鑫巨公司的债权及其他相关权利依法转让(现状分配)给桂林银行,请鑫巨公司及三维公司向桂林银行履行全部义务。而根据清水河农信社与桂林银行签订的《人民币同业存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前述标的权益实际应由清水河农信社享有。鑫巨公司、三维公司应对清水河农信社负有偿还相关到期贷款本金、利息等义务。新华信托公司及桂林银行均不再享有标的权益。2018年1月18日，清水河农信社向鑫巨公司、三维公司以特快专递形式邮寄《债权移转确认告知函》。邮政查询结果为他人签收。另查明，清水河农信社与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清水河农信社与鑫巨公司、三维公司及第三人桂林银行、新华信托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该合同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40万元基础代理费；风险代理费自实际收回款项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按本协议约定比例支付，分次收回的，分次支付。该合同签订后，清水河农信社向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支付了40万元律师费，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向清水河农信社开具了发票。本院认为，案涉《新华信托·鑫巨冶金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资金信托合同》《信托贷款合同》《保证合同》《人民币同业存款合同》《关于的补充协议》及《债权移转确认书》均系签订合同的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桂林银行通过现状分配取得的新华信托公司对鑫巨公司、三维公司的债权及其他相关权利，而后清水河农信社依法受让了桂林银行的上述权利。该权利包括要求鑫巨公司返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等债权，以及要求三维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权利。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约定，鑫巨公司向新华信托公司借款的期间为2013年3月12日至2014年3月11日。现借款期间已经届满，鑫巨公司应当按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但鑫巨公司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故清水河农信社有权要求鑫巨公司、三维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鑫巨公司应向清水河农信社偿还的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和律师费的金额；二、三维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结合查明事实，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鑫巨公司应向清水河农信社偿还的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和律师费的金额问题1.关于本金庭审中，清水河农信社陈述鑫巨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偿还借款本金47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而鑫巨公司未举示其他还款的证据，故本院对清水河农信社要求鑫巨公司偿还贷款452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关于利息。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鑫巨公司应当按年利率9.5%的标准向新华信托公司支付借款期内的利息。鉴于鑫巨公司已经支付2013年12月19日前的利息，故鑫巨公司还应当支付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3月11日的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5%计算。3.关于罚息、复利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鑫巨公司到期不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清水河农信社有权对逾期贷款（含本金及应付利息）按日计收千分之一的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清水河农信社据此要求鑫巨公司支付未偿还的借款本金的罚息、未支付的利息的罚息、复利，且对复利再次计算复利。本院认为，首先，清水河农信社要求鑫巨公司支付未偿还的借款本金的罚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但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本院对罚息的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利率24%。故鑫巨公司应向清水河农信社支付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罚息为：以5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止；以452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其次，罚息、复利的性质均属于违约金，清水河农信社要求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罚息、复利，且对复利再次计算复利的实质为对未付利息计收违约金，计算方式为按两种不同的标准重复计算且对违约金再计收违约金。清水河农信社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违约金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其对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同样，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本院对复利、罚息的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利率24%。故鑫巨公司应向清水河农信社支付未付利息的罚息、复利为：以5000万元本金按年利率9.5%计算的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3月11日的利息为基数，从2014年3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4.关于律师费鉴于《信托贷款合同》中并未约定新华信托公司有权要求鑫巨公司承担因该合同纠纷发生的律师费，故本院对清水河农信社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三维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2013年3月8日，新华信托公司与三维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三维公司的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清水河农信社起诉本案之时，已经超过该合同约定的三维公司的保证期间。但2017年11月1日，三维公司在《关于债权移转及继续承担清偿责任的告知函》的回执上盖章确认三维公司为鑫巨公司履行《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各义务，对清水河农信社继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回执内容符合担保合同成立的相关规定，三维公司与清水河农信社建立新的保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清水河农信社要求三维公司就鑫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清水河农信社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清水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4525万元；二、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清水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0日起至2014年3月11日止，按年利率9.5%计算）；三、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清水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罚息、复利（以5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25日止；以452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借款利息为基数，从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上均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四、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对清水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清水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9275.29元，由清水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5275.29元，由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44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鄂尔多斯市鑫巨冶金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三维资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 铮审 判 员  申 秋审 判 员  肖 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廖晓莹书 记 员  崔忠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