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3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盛歌汇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沙头滨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8Ｔ。法定代表人：李官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佳修，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盛歌汇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盛歌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佳修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1972民初5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4月21日，叶佳修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盛歌汇公司在其点播系统内立即删除叶佳修享有著作权的《赤足走在田埂上》等42首音乐作品；2.盛歌汇公司赔偿叶佳修损失人民币42000元，并赔偿叶佳修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208元（其中，公证费人民币900元，取证费用人民币308元）；3.盛歌汇公司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经湖北省公证协会核验比对的台湾地区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出具的第000022号、000031号公证书显示，在台湾地区公开市场所购买的公开出版的唱片资料上载明《赤足走在田埂上》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是叶佳修；《三个字》、《昨夜之灯》音乐作品的曲作者是叶佳修。经湖北省公证协会核验比对、经台湾地区板桥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认真的第000040号切结书、第000694号证明书显示，叶佳修声明自己是《伸手等你牵》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并提供了作品手稿。（详见表一）表一叶佳修主张权利及举证一览表            序号              歌曲名称              内容              主张权利类型              有无证据                  1              流浪者的独白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              赤足走在田埂上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3              七夕雨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4              年轻人的心声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5              思念总在分手后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6              踏著夕阳归去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7              秋意上心头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8              从不拒绝归来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9              三个字              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10              外婆的澎湖湾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11              疼惜我的吻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12              生为女人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13              再爱我一次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14              乡间小路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15              爸爸的草鞋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16              走味的咖啡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17              声声慢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18              酒窟仔相对看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19              SAY YES MY BOY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0              无啥通无采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1              随风来去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2              伸手等你牵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23              爱情莎哟哪啦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4              月娘岛有我在等你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5              酒是舞伴你是生命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6              梦中也好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27              无怨的青春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8              我是你爱过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29              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30              早安太阳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31              又见春天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32              假装我们还相恋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33              昨夜之灯              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34              稻草人的心情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35              无你是欲搁按怎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36              酒量酒胆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37              风向球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38              心锁等你合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39              伤心也好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40              等你脚步声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41              梦里新娘              词、曲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有                  42              我们拥有一个名字              词、曲              复制权、表演权              有      盛歌汇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29日，登记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00元，登记的住所为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沙头滨河路****，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舞厅、棋牌室。2017年3月10日，叶佳修委托的人员和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公证员、公证人员来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沙头滨河路17号三楼的一处娱乐场所（该场所所在建筑外有“盛歌汇KTV”、“丰润购物广场”字样的招牌），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二楼“12”包房内进行消费，并点播了《赤足走在田埂上》等42首音乐电视。在公证员检查确认摄像机和存储卡均已格式化后，叶佳修委托的人员使用摄像机对上述音乐电视的播放画面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录音录像完毕后，公证员将摄像机和存储卡收存保管。盛歌汇公司为消费开具了发票一张，金额为人民币308元。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公证处对整个证据保全过程进行了公证，制作了（2017）鄂东内证字第2053号公证书，并将前述录音录像内容刻录为光盘。经播放，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赤足走在田埂上》等音乐电视，其中《思念总在分手后》等没有署名词曲作者或曲作者叶佳修。其余音乐电视的词曲作者或曲作者署名均为叶佳修（详见表二）。经比对，光盘内的音乐电视《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乡间的小路》的词曲与叶佳修主张权利《我们拥有一个名字》、《乡间小路》的词曲相同，其他音乐电视的词曲或曲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同名词曲作品或曲作品相同或实质近似。表二涉嫌侵权音乐电视一览表            序号              名称、内容              是否署名                  1              流浪者的独白              叶佳修                  2              赤足走在田埂上              叶佳修                  3              七夕雨              叶佳修                  4              年轻人的心声                 叶佳修                  5              思念总在分手后                 否                  6              踏著夕阳归去              叶佳修                  7              秋意上心头              叶佳修                  8              从不拒绝归来              否                  9              三个字              叶佳修                  10              外婆的澎湖湾              否                  11              疼惜我的吻              叶佳修                  12              生为女人              叶佳修                  13              再爱我一次              叶佳修                  14              乡间的小路              否                  15              爸爸的草鞋              叶佳修                  16              走味的咖啡              叶佳修                  17              声声慢              叶佳修                  18              酒窟仔相对看              叶佳修                  19              SAY YES MY BOY              叶佳修                  20              无啥通无采              叶佳修                  21              随风来去              叶佳修                  22              伸手等你牵              否                  23              爱情莎哟哪啦              叶佳修                  24              月娘岛有我在等你              叶佳修                  25              酒是舞伴你是生命              叶佳修                  26              梦中也好              否                  27              无怨的青春              叶佳修                  28              我是你爱过              叶佳修                  29              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              叶佳修                  30              早安太阳              叶佳修                  31              又见春天              否                  32              假装我们还相恋              否                  33              昨夜之灯              否                  34              稻草人的心情              叶佳修                  35              无你是欲搁按怎              叶佳修                  36              酒量酒胆              叶佳修                  37              风向球              叶佳修                  38              心锁等你合              否                  39              伤心也好              否                  40              等你脚步声              叶佳修                  41              梦里新娘              否                  42              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              叶佳修      另查明，叶佳修为一审证据保全支出公证费人民币900元。以上事实，有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014）鄂公协核字第474号证明书、（2017）鄂东内证字第2053号公证书、发票、（2011）鄂公协核字第133号证明书、（2012）鄂公协核字第171号证明书、（2012）鄂公协核字第226号证明书、（2013）鄂公协核字第549号证明书以及叶佳修的陈述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叶佳修是台湾地区居民，故一审是涉台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叶佳修提交了公开出版物以及底稿，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赤足走在田埂上》等词曲作品的作者是叶佳修，《三个字》、《昨夜之灯》曲作品的作者是叶佳修（对叶佳修权利认定情况详见下文表三）。（2017）鄂东内证字第2053号公证书显示，在公证机关公证下取证地址和盛歌汇公司经营地址相同，取证地点所在建筑悬挂的招牌“盛歌汇KTV”有盛歌汇公司的字号，盛歌汇公司确认取证所涉消费的发票是其开具的。因此，可以认定盛歌汇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前述公证书光盘所涉的音乐电视，并收取相应费用。对盛歌汇公司关于其没有侵权叶佳修著作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经比对，案涉音乐电视的词曲或曲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词曲作品或曲作品相同或近似。考虑盛歌汇公司播放的《赤足走在田埂上》等音乐电视，制片者信息不明确，没有或仅有简单的故事情节，拍摄目的主要用于卡拉OK演唱，词曲作者的贡献占主要部分等因素，故应认定前述音乐电视为录音录像制品，其词曲部分的著作权应当由词曲作者享有。盛歌汇公司未经授权播放案涉词曲作品或曲作品，且未能提供合法来源，侵害了案涉词曲作品或曲作品作者的复制权和表演权。叶佳修仅就《思念总在分手后》、《从不拒绝归来》、《外婆的澎湖湾》、《乡间小路》、《伸手等你牵》、《梦中也好》、《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梦里新娘》12首词曲作品或曲作品主张署名权，而盛歌汇公司在播放该音乐电视时没有署上叶佳修的名字，故同时侵犯了叶佳修对相应词曲作品或曲作品享有的署名权。（详见表三）表三盛歌汇公司侵犯叶佳修著作权明细表            序号              叶佳修享有著作权      （名称、内容）              侵权音乐电视      （名称、侵权内容）                  1              流浪者的独白              词、曲              流浪者的独白              复制权、表演权                  2              赤足走在田埂上              词、曲              赤足走在田埂上              复制权、表演权                  3              七夕雨              词、曲              七夕雨              复制权、表演权                  4              年轻人的心声                 词、曲              年轻人的心声                 复制权、表演权                  5              思念总在分手后                 词、曲              思念总在分手后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6              踏著夕阳归去              词、曲              踏著夕阳归去              复制权、表演权                  7              秋意上心头              词、曲              秋意上心头              复制权、表演权                  8              从不拒绝归来              词、曲              从不拒绝归来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9              三个字              曲              三个字              复制权、表演权                  10              外婆的澎湖湾              词、曲              外婆的澎湖湾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1              疼惜我的吻              词、曲              疼惜我的吻              复制权、表演权                  12              生为女人              词、曲              生为女人              复制权、表演权                  13              再爱我一次              词、曲              再爱我一次              复制权、表演权                  14              乡间小路              词、曲              乡间的小路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15              爸爸的草鞋              词、曲              爸爸的草鞋              复制权、表演权                  16              走味的咖啡              词、曲              走味的咖啡              复制权、表演权                  17              声声慢              词、曲              声声慢              复制权、表演权                  18              酒窟仔相对看              词、曲              酒窟仔相对看              复制权、表演权                  19              SAY YES MY BOY              词、曲              SAY YES MY BOY              复制权、表演权                  20              无啥通无采              词、曲              无啥通无采              复制权、表演权                  21              随风来去              词、曲              随风来去              复制权、表演权                  22              伸手等你牵              词、曲              伸手等你牵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3              爱情莎哟哪啦              词、曲              爱情莎哟哪啦              复制权、表演权                  24              月娘岛有我在等你              词、曲              月娘岛有我在等你              复制权、表演权                  25              酒是舞伴你是生命              词、曲              酒是舞伴你是生命              复制权、表演权                  26              梦中也好              词、曲              梦中也好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27              无怨的青春              词、曲              无怨的青春              复制权、表演权                  28              我是你爱过              词、曲              我是你爱过              复制权、表演权                  29              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              词、曲              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              复制权、表演权                  30              早安太阳              词、曲              早安太阳              复制权、表演权                  31              又见春天              词、曲              又见春天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32              假装我们还相恋              词、曲              假装我们还相恋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33              昨夜之灯              曲              昨夜之灯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34              稻草人的心情              词、曲              稻草人的心情              复制权、表演权                  35              无你是欲搁按怎              词、曲              无你是欲搁按怎              复制权、表演权                  36              酒量酒胆              词、曲              酒量酒胆              复制权、表演权                  37              风向球              词、曲              风向球              复制权、表演权                  38              心锁等你合              词、曲              心锁等你合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39              伤心也好              词、曲              伤心也好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40              等你脚步声              词、曲              等你脚步声              复制权、表演权                  41              梦里新娘              词、曲              梦里新娘              署名权、复制权、表演权                  42              我们拥有一个名字              词、曲              我们拥有一个名字叫中国              复制权、表演权      盛歌汇公司侵犯了叶佳修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尚没有证据显示叶佳修的实际损失和盛歌汇公司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案涉词曲作品或曲作品的侵权数量、流行时间及使用的付酬标准；2、盛歌汇公司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收费情况等；3、叶佳修为一审诉讼而支出的公证费、取证费等合理费用，应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酌定判令盛歌汇公司赔偿叶佳修损失人民币252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九项及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盛歌汇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叶佳修《流浪者的独白》、《赤足走在田埂上》、《七夕雨》、《年轻人的心声》、《思念总在分手后》、《踏著夕阳归去》、《秋意上心头》、《从不拒绝归来》、《三个字》、《外婆的澎湖湾》、《疼惜我的吻》、《生为女人》、《再爱我一次》、《乡间小路》、《爸爸的草鞋》、《走味的咖啡》、《声声慢》、《酒窟仔相对看》、《SAYYESMYBOY》、《无啥通无采》、《随风来去》、《伸手等你牵》、《爱情莎哟哪啦》、《月娘岛有我在等你》、《酒是舞伴你是生命》、《梦中也好》、《无怨的青春》、《我是你爱过》、《爱你是我所有的言语》、《早安太阳》、《又见春天》、《假装我们还相恋》、《昨夜之灯》、《稻草人的心情》、《无你是欲搁按怎》、《酒量酒胆》、《风向球》、《心锁等你合》、《伤心也好》、《等你脚步声》、《梦里新娘》、《我们拥有一个名字》词曲作品或曲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相应录音录像制品；二、限东莞市盛歌汇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叶佳修损失人民币252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发生的合理开支）；三、驳回叶佳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元，由叶佳修负担人民币450元，由东莞市盛歌汇娱乐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30元。一审判决后，盛歌汇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播放歌曲不能直接反映是该原词曲作曲，本身歌曲存在许多录制翻版。叶佳修提交的歌曲光盘存在许多剪接的情形，歌曲曲调也发生巨大变化，影像存在模糊不清的情形，不能证明录像中的歌曲与叶佳修诉请的歌曲一致。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1972民初5281号民事判决。叶佳修二审期间答辩称，盛歌汇公司不能提供案涉音乐电视节目的合法来源，侵权故意明显，构成侵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行使自由裁量权适度，请求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叶佳修是否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以及盛歌汇公司是否侵害了叶佳修的相关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叶佳修提交了案涉词曲作品或曲作品的公开出版物以及底稿，一审依法确认案涉词曲作品或曲作品的相关权利人为叶佳修（权利认定情况详见表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经比对，案涉音乐电视的词曲或曲与叶佳修主张权利的词曲作品或曲作品相同或近似。盛歌汇公司上诉主张公证书所附光盘歌曲与诉请歌曲不一致，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30元，由东莞市盛歌汇娱乐有限公司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冠东审判员  苗卉卉审判员  尹河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琨李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