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和田垦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兵130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和田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9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北安市。2015年6月3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诈骗被拘留，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四师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干，新疆玉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北安市。2011年11月8日因聚众斗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2014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7年9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2018年2月25日因涉嫌诈骗被拘留，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四师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某，女,199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该市。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诈骗被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四师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北安市,2018年3月8日因涉嫌诈骗被拘留，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四师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某,男,199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东县。20l8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被拘留，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四师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蒋海鑫，新疆玉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某某,男,199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该市。2018年3月9日因涉嫌诈骗被拘留，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四师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199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该市。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诈骗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第十四师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男,199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住黑龙江省北安市。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诈骗被拘留，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十四师公安局看守所。   公诉机关以和垦检诉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孙某、王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江涛、宋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干；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蒋海鑫；被告人孙某、王某某、张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在被告人陈某某的召集下,被告人陈某某伙同孙某、王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等人利用网络社交平台发布虚假信息,以能带人赌博赢钱为诱饵,诱骗受害人到陈某某提供的网站里赌博。在赌博过程中,不论被害人输赢,其账户余额都会被后台修改,使被害人误认为账户内为其所赢的钱。当被害人提现时均显示不成功,该团伙人员以被害人账户各种信息错误为由,要求被害人通过其所提供的收款二维码充值后修改信息进行诈骗。截止案发,以陈某某为首的诈骗团伙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共诈骗3059944元,被害人共234人,涉及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多次组织被告人孙某、王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等人实施诈骗,该团伙组织性强、参与人多、持续时间长、影响规模大、涉案范围广、涉案金额特别巨大,造成的社会影响恶劣,属于刑事犯罪集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该团伙属于恶势力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在该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所有犯罪承担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5年。同时，被告人陈某某处于缓刑考验期内，应撤销缓刑，与诈骗罪实行数罪并罚，并判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孙某、王某某在该案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孙某曾故意犯罪，主观恶性较深，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建议在12至14年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其家属积极帮助抓获其他罪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在十年有期徒刑判处刑罚，并对被告人孙某、王某某判处相应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系从犯，其中被告人马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系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马某某、曹某、李某案发后退还全部赃款，对以上被告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在有期徒刑5至7年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马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在有期徒刑3至4年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认可，认为其供述的“皇家彩票”系杜撰，亦不存在分给“皇家彩票”122万的事实；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与实际金额不符；本案罪名应为开设赌场罪且不应定性为恶势力。其辩护人王干认为陈某某的辩护意见正确。同时提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陈某某的行为特征、表现不符合对恶势力的定义，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陈某某的主要行为是掌控资金，不应以谁掌控资金来认定犯罪集团的组织、策划、指挥者及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指控陈某某犯诈骗罪缺乏充分的证据，本案合理怀疑不能排除。   被告人孙某、王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不应定其为主犯和定性为恶势力。辩称自己是打工人员，工资是按照所诈骗金额的30%提成，与其他从犯等同。同时王某某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家属协助抓获被告人孙某。两名被告人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但认为不应定性为恶势力且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蒋海鑫同意被告人的辩护意见，同时提出，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恶势力犯罪的定义，不应定性为恶势力；被告人马某某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还全部赃款，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诚恳，系初犯、偶犯，犯罪时才19岁，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可在法定刑3年以下量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方某某辩称自己参与时间较短，在认识到是诈骗后就退出团伙，案发后主动自首，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辩称因受陈某某之邀去陈某某店里打工，去时并不知是从事诈骗活动，诈骗的一笔9万元是在被告人孙某帮助下完成，获赃较少，知道是诈骗后当即退出。案发后，退还了全部赃款，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辩称自己未参与诈骗活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陈某某招募了三名打字员，陈某某给的钱，是支付自己介绍打字员的工资，在案发后自首并退还全部赃款。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在被告人陈某某的召集下,被告人陈某某伙同孙某、王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方某某、李某、曹某等人利用网络社交平台发布“专业带人赌博，回血上岸”等内容的虚假信息,以能带人赌博赢钱为诱饵,诱骗受害人到陈某某提供的网站里参与赌博。团伙成员在带被害人赌博的过程中,不论被害人输赢,其账户余额都会被团伙成员通过网站后台修改,使被害人误认为账户内的钱是自己所赢。当被害人提现时均显示不成功，此时由被告人孙某、王某某充当的网站客服就会以被害人账户各种信息错误为由,要求被害人通过其所提供的收款二维码充值后修改信息进行诈骗。截止案发,以陈某某为首的诈骗集团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共诈骗3059944元,被害人共234人,涉及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被告人的作案工具路由器、摄像头、机箱风扇、数据线、网线、电源线、三部手机、农业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3张、工商银行卡8张、工商银行卡密码器2张已被扣押。   1、被告人陈某某通过网络结识“皇家彩票”（虚拟网络名称）获取网络源码及诈骗方法后,找李某再搭建诈骗平台。诈骗网络平台运行后,招募团伙成员孙某、王某某、张某某、张某(在逃)、马某某、张强(在逃)、曹某、李某等人实施诈骗,并在作案过程中为实施诈骗提供场地、工具、教授诈骗方法,是本案的组织、策划、领导者。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陈某某组织团伙成员在北安市、克东县四个作案场所共诈骗他人3059944元,所得赃款分给“皇家彩票”约122万元;用于支付团伙其他成员的工资499618元；支付给张某提成118332元,支付给李某提成57545元；自己所得赃款80余万元，其中所得赃款的168996元作为首付，购买了113.61㎡住宅（总价值448996元），现已被和田垦区公安局扣押；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陈某某建行卡存放的赃款现金人民币139943.88元，追回于某某持有的被告人陈某某工商银行卡内存放的赃款人民币48000元，其余赃款被被告人挥霍。   2、被告人孙某在该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人员的管理、教授诈骗方法、客服、记账发工资、提供收款码、转移赃款等工作。用其支付宝为陈某某收取诈骗赃款669683元；利用其支付宝、微信和银行卡转移赃款862265元；用其微信给团伙成员发放工资499618元。家属帮助退还部分赃款20000元。   3、被告人王某某在该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发送虚假广告、带客户、客服、教授诈骗方法、提供收款码和转移赃款等工作。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某某诈骗他人396713元,分得诈骗赃款的30%共119014元,用其支付宝为陈某某收取诈骗赃款1554200元,利用其支付宝、微信和银行卡转移赃款1554200元。2018年3月7日，和田垦区公安局对王某某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自首，其家属协助抓获被告人孙某并帮助退还部分赃款20000元。   4、被告人张某某在该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发送虚假广告、带客户等工作。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诈骗他人243653元,分得诈骗赃款的30%共73096元。家属帮助退还部分赃款12000元。   5、被告人马某某在该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发送虚假广告、带客户等工作。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马某某诈骗他人286410元,分得诈骗赃款的20%共57282元。2018年3月7日，和田垦区公安局对马某某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马某某自首。2018年11月25日，其家属帮助退还全部赃款。   6、被告人方某某在该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发送虚假广告、带客户等工作。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方某某诈骗他人124630元,分得诈骗赃款的20%共24926元。2018年3月9日，和田垦区公安局对方某某进行网上追逃，同日，被告人方某某自首。   7、被告人李某明知被告人陈某某实施诈骗,还为陈某某招募于某、王某和李某某等人到陈某某的诈骗场所实施诈骗。2017年7月至8月,陈某某分给李某所得王某、李某某和于某三人诈骗总额的50%计57545元，李某从中提成29545元归自己所有。2018年4月23日，和田垦区公安局对李某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李某自首。其家属帮助退还全部赃款。   8、被告人曹某在该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发送虚假广告、带客户、提供收款码和转移赃款等工作。2017年7月,被告人曹某诈骗他人13460元,分得诈骗赃款的20%共2692元,同时,被告人曹某明知陈某某实施诈骗仍通过其微信给陈某某转移赃款45176元。2018年4月23日，和田垦区公安局对曹某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曹某自首。其家属帮助退还全部赃款。   另查明，2015年1月10日，被告人陈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3日被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以(2015)孙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尚处于缓刑考验期内。被告人陈某某因故意伤害罪羁押时间为145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移送案件通知书、羁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支付宝交易明细、资料及记录；数据信息、手机微信、支付宝账号；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个人交易明细、个人账户及交易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害人庄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八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现场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上述证据被告人均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孙某、王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方某某、李某、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实施诈骗，其行为不仅侵犯了他人财产安全，也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等八人构成诈骗罪，且该犯罪集团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对此，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二位辩护人否认属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在该集团中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应对其按集团所犯全部罪行进行处罚。陈某某是在缓刑期内又犯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规定，应撤销缓刑，与诈骗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某与其辩护人王干提出，本案的罪名应该认定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某在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人员的管理、教授诈骗方法、客服、记账发工资、提供收款码、转移赃款等工作。被告人王某某在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发送虚假广告、带客户、客服、教授诈骗方法、提供收款码和转移赃款等工作。两被告人在该集团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因其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当在十年以上量刑。对被告人孙某、王某某辩解其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曾故意犯罪，主观恶性较深，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其家属已退还部分赃款20000元，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其家属积极帮助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某，并退还部分赃款20000元，依法应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方某某、曹某在诈骗集团犯罪中主要负责发送虚假广告、带客户、提供收款码和转移赃款等工作，领取提成工资，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被告人李某明知被告人陈某某实施诈骗,仍为陈某某招募于某、王某和李某某到陈某某的诈骗场所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以上五名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其共同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马某某、方某某、曹某、李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案发时只有十九岁，具有自首、退还全部赃款、当庭悔罪认罪、无前科，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家属帮助其退还部分赃款，被告人马某某、李某、曹某已退还全部赃款，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因此，对五名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认为其不知陈某某诈骗和自己没有参与诈骗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三年有期徒刑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34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30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8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24年3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已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352098.88元、被告人陈某某用于购买黑龙江省北安市财富中心小区11A幢2单元1403室113.61㎡住宅首付使用的赃款168996元，返还给本案被害人。   十、追缴剩余赃款，返还给本案被害人。   十一、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四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罗   启   柏                                                                                                                                             审判员 努尔麦麦提·伊斯马伊力                                                                                                                                               审判员 张   晓   群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付   天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