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民终2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山东省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柏彤，郓城松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荣某，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驾驶员，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现住聊城。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某，女，198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现住聊城，系荣某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聊城东昌法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郓城县昊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郓城县郓城镇魏路口村。法定代表人：李厚运，经理。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黄河东路**。负责人：郝春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荣艳，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荣某，原审被告郓城县昊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7）鲁1502民初5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之前被上诉人曾经起诉，对第一次诉讼上诉人并不知情，未收到传票、通知及判决书。第二，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济聊高速交警大队出具的聊济聊公家认字【2016】第003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王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荣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均是驾驶机动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可以确认本次判决及原审法院出具的（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书的责任划分比例错误，违反法律规定。第三，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劳动用工合同和工资发放流水及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或停发工资证明，未提供相应的完税证明证实其工资收入，且被上诉人主张误工时间过长，其主张误工费按其从事的行业标准，但行业标准不代表其收入标准。关于护理费，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误工的真实性，且主张护理时间过长。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其户籍性质计算。第四，被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及医疗费数额过高。第五，被上诉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数额过高，其系农村户籍，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第六，被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系个人，应承担的精神抚慰金最高不能超过5000元，在被上诉人自身承担部分责任的情况下，对精神抚慰金数额应减少或不应支持，且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先予赔付。第七，被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存在重复计算等情况，其主张的交通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施救费均过高，且没有相关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主张的车辆损失不存在，没有进行车损鉴定。第八，上诉人的车辆也有损失，共计花费施救费3300元，车损8640.78元，路损5260元，被上诉人应依法赔偿上诉人的车辆损失，在上诉人依法承担的赔偿份额中扣除。第九，原审被告郓城县昊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其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或发回重审。荣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述称，被上诉人荣某的经济损失已超承保限额，且我方已经赔付完毕，其他意见同被上诉人方答辩意见。郓城县昊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荣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车损、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二次手术费、施救费等各项损失等共计703269.31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1日1时许，王某驾驶鲁Ｒ×××**号轻型厢式货车（内乘宋海英）沿S1下行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17公里+500米处时，与发生故障后荣某驾驶的鲁Ｐ×××**号小型轿车刮擦相撞后，又碰撞了站在鲁Ｐ×××**号小型轿车左前侧的荣某，后又撞向高速公路设施，造成荣某、宋海英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济聊馆高速公路大队认定，王某驾驶机动车疏忽大意、观察不当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荣某驾驶机动车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宋海英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原告支出施救费3100元。原告荣某受伤后，先后在冠县人民医院、聊城市人民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呼吸衰竭、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肺部感染、胸腔积液、脾损伤、腹腔积液、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梗死、左股骨骨折、颅骨骨折、双侧髋臼骨折、皮肤挫伤、面部挫伤，住院46天（6天+11天+29天）。原告曾就部分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对超过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原告损失，认定被告王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护理人员妻子解某每月工资3000元，原告的哥哥解某1每月工资3500元。原告的误工费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判决的数额为：被告阳光财险菏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荣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0000元（其中营养费为1380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19814.77元（2人护理费共为9966.67元），共计29814.77元；被告阳光财险菏泽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原告荣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255937.78元，扣除已先予执行的50000元，再支付205937.78元；被告王某赔偿原告荣某复印费24元；被告昊通物流对王某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各被告对（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书均未提起上诉。原告荣某又在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三次，共计住院108天，原告还在聊城市人民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检查或者复查。共计支出医疗费265763.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40元（30元/天×108天）。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解某及其哥哥解某1护理。原告还主张在利民大药店买药支出1364.40元，被告阳光财险菏泽公司异议称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称住院病历中明确记载出院带药，也符合原告在利民大药店购买药品的事实。本院认为，针对该费用没有门诊病历或者处方笺佐证关联性，病历记载出院带药与原告再购买药物相互矛盾，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对伤残等级、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出院后的护理时间、二次手术期间的护理人数和护理时间、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及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2月26日出具鲁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0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的主要内容为：荣某胰腺部分切除构成八级伤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伤后护理期限为18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为180天，营养费建议按照当地标准计算；二次手术费约需12000元，二次手术期间需要1人护理15天。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3200元。原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王某、阳光财险菏泽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异议称未鉴定误工时间，误工费不能计算到评残前一日的524天，根据原告的病情认可误工期限为180天。原告提交了被扶养人身份证、户口本及家庭关系证明各一份，证明被扶养人赵某系原告母亲，于1954年1月26日出生，共育有子女三人；荣某1系原告儿子，于2005年11月27日出生，荣某2系原告女儿，于2010年7月2日出生。原告主张车损18000元，并提交了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车主荣垂垒身份证复印件、赔付证明、修车清单、修车发票，该车辆损失虽无定损报告，但被告王某、阳光财险菏泽公司均无异议；原告还主张了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病历复印费18元。被告王某驾驶的肇事车辆挂靠在被告昊通物流名下运营，在被告阳光财险菏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了王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荣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宋海英不承担事故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系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分析后，依据法定程序出具，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先由阳光财险菏泽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予以赔偿；但该公司已经赔付的数额应予扣减。仍有不足的，根据各方当事人在该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王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并由被告昊通物流对王某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交通费，本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诉求住院期间的交通费2000元，与就诊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不相吻合，酌定1000元为宜。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受害人或者死者的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要求加害人给予精神损害赔偿。对于造成的精神损害是否属于“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要视具体情况而定。本案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并构成八级、十级伤残各一处，应视为已造成严重后果，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20000元数额过高，酌定4000元为宜。关于误工期限，本院认为，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尚未造成受害人死亡、残疾的，称之为非持续性误工，按照就医的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意见确定。本案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八级、十级伤残各一处，原告主张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确定，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要以死亡或者伤残等级评定或者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作为依据。对被扶养人承担扶养义务的有两个以上的扶养义务主体时，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自己依法应当承担的那一部分。本案原告造成八级、十级伤残各一处，应视为丧失部分劳动能力，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但其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夫妻二人扶养计算，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子女三人扶养计算。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原告诉求的复印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某辩称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及赔偿比例问题，本院认为，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及赔偿比例以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且原告在（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案件中提交了身份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聊城腾远物流有限公司证明，证明荣某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系聊城腾远物流有限公司鲁Ｐ×××**/鲁Ｐ×××**号重型半挂货车司机，其误工费应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被告王某辩称支出的施救费、车损、路产损失，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且不是为原告垫付的费用，不适用折抵原则，也未提起反诉，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诉求赔偿的项目符合法律规定的如下：医疗费265763.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40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217676.8元（34012元/年×20年×32%），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4020元（30元/天×180天-1380元），车损18000元，司法鉴定费3200元，施救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误工费98573.16元[206.22元/天×（524天-46天）]，护理费1725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060.64元，以上共计684886.91元；由被告阳光财险菏泽公司在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90185.23元（110000元-19814.77元），在财产限额项下赔偿原告车损2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车损、施救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71601.34元[(684886.91元-90185.23元-2000元-3200元)×80%]，但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且该公司已按（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55937.78元，故该公司再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共计244062.22元（500000元-255937.78元）。被告王某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车损、施救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30099.12元[（684886.91元-90185.23元-2000元）×80%-244062.2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荣某残疾赔偿金、车损共计92185.23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限额内赔偿原告荣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车损、施救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共计244062.22元；三、被告王某赔偿原告荣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车损、施救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共计230099.12元；四、被告郓城县昊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判决确定的王某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6元，减半收取4803元，由原告荣某负担72元，被告王某、郓城县昊通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731元。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东王成良身份证复印件，聊城市宝龙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聊城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在东昌府区嘉明工业园盛世嘉园小区3号楼2单元6楼东户居住的事实，原审法院作出的已生效（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书对被上诉人的居住情况已予以认定。经质证，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均认为，对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因房东王成良本人未到庭，对居住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交发票两张，协议一份，山东省公路路政管理路产损坏赔偿处理决定书及路产损坏通知书各一份，路产赔偿清单及发票一张，拟证明本次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产生的损失有施救费3390元，车损8640.78元，路损5260元。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原审中没有提起反诉，不应予以审理。原审被告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路产损失予以认可，施救费数额过高，同意承担3000元，车损需提供维修清单，仅发票无法证明损失，如核实在我方投保车损险的情况下，同意按照事故责任在交强险2000元以外在车损险限额内承担70%。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荣某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聊城市宝龙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荣某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上诉人王某主张车损及路损、施救费，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时间以及护理期限应当如何确定，误工费以及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当如何计算。第二，原审判决认定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二次手术费数额是否适当。第三，被上诉人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如何认定，原审判决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是否正确。第四，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车损以及施救费是否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自身车辆的损失以及路损、施救费，对该项主张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审法院依据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护理期限，关于护理费标准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计算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时间，结合被上诉人的病历以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形，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山东诚通物流有限公司挂靠及费用交纳协议等证据，误工费应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以及该所出具的收费单据分别认定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及鉴定费数额正确。关于交通费，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及必要陪护人员就诊的地点、时间、次数等因素确定数额并非过高。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上诉人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后果，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适当。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被上诉人提交聊城市宝龙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聊城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结合其工作状况，能够认定被上诉人在城镇生活居住已满一年以上，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判决中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关于车损，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汽车维修公司出具的结算单以及维修费发票，应据此认定车损数额。关于施救费，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施救费发票，原审法院依据该证据认定数额正确。上诉人主张自身车辆的损失以及路损、施救费，可另案主张。另外，上诉人辩称对第一次诉讼并不知情，未收到传票、通知及判决书，原审法院作出（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且已经执行完毕。上诉人认为本案事故责任比例划分错误，关于责任比例，本案原审判决与原审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2016）鲁15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书一致，且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责任适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62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丰 雷审判员 范晓静审判员 贾 琼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庆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