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11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江市志达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东风一路**百利广场购物中心第****商铺及负****商铺。法定代表人：冯昆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悦，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湛江销售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中**新世。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大道中**新世纪花园**商住楼二门**-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黄丽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宏霞，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阳江市志达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达公司）与上诉人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湛江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长虹湛江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的（2018）粤1702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志达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长虹湛江分公司支付专柜选位费91000元给志达公司；（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长虹湛江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专柜使用期限至2017年4月30日止没有事实依据。签订《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后，长虹湛江分公司已对电视3号专柜进行装修并使用，直至2018年5月，该专柜依然在销售长虹品牌电视，有销售发票及长虹湛江分公司向志达公司发送的对账单为证。因此，该专柜使用期限至少应当计至2018年5月31日。（二）《专柜选位使用协议》是在志达公司与长虹湛江分公司的合作期间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制定的，协议中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条款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已明确约定费用及支付方式、支付时间，但截至付款期限届满，长虹湛江分公司都未按约定支付合同约定的费用，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长虹湛江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专柜使用费91000元。（三）志达公司已按照《专柜选位使用协议》约定将3号专柜交付给长虹湛江分公司使用，已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但长虹湛江分公司在装修使用专柜后从未支付使用费。长虹湛江分公司拒绝支付费用的单方违约行为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当由长虹湛江分公司承担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所有费用91000元。长虹湛江分公司答辩称：（一）志达公司与长虹湛江分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与客观事实不符。志达公司与长虹湛江分公司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了《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志达公司为供应商，长虹湛江分公司为经销商，双方之间建立的是买卖关系。志达公司作为长虹湛江分公司的经销商，转手将商品卖给消费者，赚取的是销售价与进货价的中间差价。志达公司专柜展示的商品的所有权归志达公司所有。志达公司在专柜向消费者出售其商品的行为属于独立经营的行为。（二）《专柜选位使用协议》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合法有效的协议。1.该协议第五条约定专柜用途为经营长虹湛江分公司所有的长虹电视产品。此条款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志达公司作为经销商，而非代理商，对其所经营的商品拥有所有权。2.《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中第十条第二款第一项明确约定，双方在产品经销合作中的一切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对账协议、收款凭证等协议）应以书面形式约定，并加盖长虹湛江分公司有效印章（公章和财务专用章）方有效。志达公司提交的《专柜选位使用协议》没有长虹湛江分公司的印章，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三）《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第四项约定，对志达公司设立的零售门店，长虹湛江分公司视情况给予形象建设及柜台建设支持，同时志达公司需缴纳保证金。第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约定，志达公司选择终端建设方式：对专柜、展示柜的形象标准的设计要按照长虹湛江分公司的设计标准，费用既可以是志达公司自费制作，也可以由长虹湛江分公司设计并承担该部分费用。实际上，在合同履行中，专柜的设计及建设费用是由长虹湛江分公司承担的。第七条第一款约定，志达公司卖场的场地位置，长虹湛江分公司拥有优先选择的权利，已进入志达公司卖场的展台、专柜的管理责任由志达公司负责。因展台、专柜发生的任何安全等责任事故造成的损失及赔偿，由志达公司全额承担。从上述条款可知，专柜是志达公司因独立经营需要而设立。长虹湛江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志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与客观事实不符。第一，长虹湛江分公司与志达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客观事实。第二，《专柜选位使用协议》不是长虹湛江分公司与志达公司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志达公司答辩称：（一）志达公司与长虹湛江分公司签订了《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并同时签订了《专柜选位使用协议》，结合两个合同可以看出，长虹湛江分公司使用了志达公司的场地，自己设计装修专柜，并使用该专柜销售其产品。《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与《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并不冲突，是一并存在的。（二）对于《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中第七条的约定，因为长虹湛江分公司所租赁的专柜位于百利广场志达公司的专营场地内，所以其展台、专柜、门面的管理责任确实由志达公司来承担，但其产品销售人员是由长虹湛江分公司派遣并支付相应的员工费用。（三）《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虽然约定在协议履行期届满，在新的年度经销协议签订前，该协议自动延续三个月，但事实上双方的经销协议至2018年6月份仍然持续履行，这有志达公司提交的2018年3月-5月的对账协议及明细清单予以佐证。另外，《专柜选位使用协议》是由长虹湛江分公司的管理人员罗勇签订，长虹湛江分公司在一审中对罗勇的身份予以确认。虽然双方在《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中约定志达公司与长虹湛江分公司产品经营合作中的一切手续应当以书面形式约定并经加盖长虹湛江分公司的有效公章，但在双方的实际合作中，一直是先由业务人员签名确认后，再提交给长虹湛江分公司盖章确认。罗勇与志达公司签订《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后，告知了志达公司双方有继续合作的意向并以实际行动装修并使用了相应的专柜，致使志达公司相信双方的合同会继续签订。此后，志达公司也多次催促罗勇提交盖有长虹湛江分公司公章的协议，但罗勇一直没有提交。长虹湛江分公司使用该专柜至2018年5月份，由于志达公司一直没有拿到该公司的有效协议，所以起诉请求解除该合同，并要求长虹湛江分公司承担相应的使用费。志达公司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长虹湛江分公司立即支付专柜选位费91000元给志达公司；（二）一审案件受理费由长虹湛江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志达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经营批零空调配件、电器、电脑、手机、数码产品；家用电器、制冷设备安装与维修、技术咨询服务；商铺租赁；会议展览服务。长虹湛江分公司是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主要经营家用电器、电子产品及零配件、通信设备等。2016年11月1日，志达公司（甲方）与长虹湛江分公司（乙方）签订《专柜选位使用协议》，甲、乙双方就甲方新开门店――百利广场电视品类专柜选位使用达成以下共识：1.合同约定专柜编号：电视3号。2.专柜选位费：91000元。3.专柜选位费支付方式：账扣，冲减甲方应付乙方的货款。4.专柜选位费支付时间：2017年5月30日前支付专柜选位费总额的40%；2017年7月30日前支付专柜选位费总额的30%；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专柜选位费总额的30%。5.专柜用途：用于经营乙方的长虹牌电视产品。7.专柜使用期限：2016年8月23日至2019年2月28日。志达公司在甲方一栏签名、盖章，长虹湛江分公司的业务经理罗勇在乙方代表一栏签名，但长虹湛江分公司没有在乙方一栏盖章。志达公司主张签订上述协议后，长虹湛江分公司使用3号专柜至2017年4月底，并出示照片一组拟加以证明，其提供的照片显示专柜的名称为“长虹”，以及里面摆设有电视样机若干。长虹湛江分公司辩称没有使用该专柜，也提供照片一组拟加以证实。其提供的照片的拍摄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专柜的名称已变更为“HISENSE”。长虹湛江分公司认可其没有支付任何选位费给志达公司。另查明，2016年3月20日，长虹湛江分公司（甲方、供应商）与志达公司（乙方、经销商）签订《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协议第一条第3项约定：“本协议有效期：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第十条第2项第（1）款约定：“双方在甲方产品经销合作中的一切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对账协议、收款凭证、补库补差协议、返利或费用等协议或承诺），应以书面形式约定并加盖甲方有效印章（公章、财务专用章）方有效；甲方工作人员未经甲方书面授权所签订的任何书面手续或作出的任何承诺，都是其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不具备法律效力。”第十条第5项约定“本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在新的年度经销协议签订前，本协议自动延期3个月；期间，一方通知对方终止合作的除外。”长虹湛江分公司抗辩称根据上述协议第十条第2项第（1）款的约定，只有业务经理签名的《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对其不具备法律效力。另，长虹湛江分公司提供给法庭的《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只有长虹湛江分公司经办人签名，没有长虹湛江分公司盖章。庭审中，志达公司、长虹湛江分公司确认最后一次订货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之后没有签署2017年度经销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专柜选位使用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专柜选位使用协议》是否履行；（三）长虹湛江分公司是否需要支付租赁费。关于焦点一，志达公司、长虹湛江分公司是经销合作关系，双方在《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中约定长虹湛江分公司在经销合作中的一切手续，应以书面形式约定并加盖长虹湛江分公司有效印章，长虹湛江分公司工作人员未经长虹湛江分公司书面授权所签订的任何书面手续或作出的任何承诺，属个人行为，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约定，是双方对合同效力的特别约定。但从长虹湛江分公司提供的《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来看，长虹湛江分公司并没有在落款处加盖其公章，而上述协议已生效，且双方亦已履行完毕，可见，是否加盖长虹湛江分公司公章，并没有影响该协议的法律效力。长虹湛江分公司在协议中关于一切手续需加盖公章方生效的特别约定，长虹湛江分公司并没有严格执行，因此，可以推定在双方合作过程中所签订的其他合同、协议，只要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长虹湛江分公司业务经理在《专柜选位使用协议》上签名，虽没有长虹湛江分公司书面委托，但其作为业务经理的签名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代理行为应属有效，《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对长虹湛江分公司应当具备法律效力。另外，收取选位费的行为并不属于《零售商供应商公平交易管理办法》第13条第6项规定中的“与销售商品没有直接关系、应当由零售商自行承担或未提供服务而收取的费用”，长虹湛江分公司辩称《专柜选位使用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综上，志达公司、长虹湛江分公司双方签订的《专柜选位使用协议》，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关于焦点二，志达公司、长虹湛江分公司在《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约定的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在履行期限届满前一方未通知对方终止合作时，协议自动延期3个月。志达公司、长虹湛江分公司确认没有签订新一年度的合作协议，长虹湛江分公司亦未在履行期限届满前通知志达公司终止合作，且最后一次订货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故志达公司主张经销协议自动延期3个月，合理合法，应予采信。长虹湛江分公司辩称双方的经销协议实际履行的终止时间是最后一次订货时间，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签订《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后，长虹湛江分公司对租赁的3号专柜进行了装修并使用，有志达公司提供的照片证实，一审法院确认长虹湛江分公司自2016年8月23日起使用3号专柜至2017年4月30日。长虹湛江分公司提供的照片可以证明志达公司的3号专柜现在的使用情况，而未能证明其在2018年6月12日之前没有使用该3号专柜的事实。因此，长虹湛江分公司辩称没有使用过3号专柜，证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根据志达公司、长虹湛江分公司签订的《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双方约定长虹湛江分公司从2016年8月23日至2019年2月28日止，租赁位于阳江市江城区东风一路3号百利广场购物中心志达公司新开门店的电视区3号专柜，费用为91000元，志达公司、长虹湛江分公司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租赁的专柜两年半的总费用为91000元，而长虹湛江分公司只使用了8个月左右，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确定长虹湛江分公司应支付租赁费用25000元给志达公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限长虹湛江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租金25000元给志达公司；二、驳回志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74元，减半收取1037元，由志达公司负担752元，长虹湛江分公司负担285元。二审中，志达公司提供2018年3月-5月对账协议及明细清单，拟证明直至2018年5月31日，长虹湛江分公司依然按照双方协议的约定使用专柜，并与志达公司进行业务往来。经质证，长虹湛江分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志达公司的主张。签订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的对账协议及明细清单均没有志达公司的盖章，且该对账协议仅约定货款及库存情况。签订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和2018年6月7日的对账协议和明细清单，甲方主体不是长虹湛江分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长虹湛江分公司再次提交一份《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经核对，该份经销协议加盖了长虹湛江分公司的印章，内容与其在一审提交的《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一致。经质证，志达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长虹湛江分公司二审提交的《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是在原有协议上加盖该公司公章，说明了合同是先由长虹湛江分公司的业务员签名确认，再由长虹湛江分公司盖章确认的事实，长虹湛江分公司没有严格履行《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第十条第二款的约定。由此可以推断，长虹湛江分公司的管理人员罗勇与志达公司签订的《专柜选位使用协议》是有效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中，除“志达公司主张签订上述协议后，长虹湛江分公司使用3号专柜至2017年4月底”有误之外，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长虹湛江分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出具一份《员工身份证明书》，证明罗勇为其公司的员工，负责茂名、阳江地区的销售管理工作。又查明，一审庭审笔录中，审判人员询问：“被告租赁3号专柜的实际时间？”志达公司回答称：“被告租赁之后放了样机之后，就不管了，原告在2018年5月份就进行装修转租给其他品牌了。”本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一）双方签订的《专柜选位使用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长虹湛江分公司应否及如何支付专柜选位费给志达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一，长虹湛江分公司主张《专柜选位使用协议》没有加盖长虹湛江分公司的印章，根据双方签订的《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第十条第二款第一项的约定，《专柜选位使用协议》为无效合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专柜选位使用协议》虽然仅有罗勇在乙方代表处签名，但长虹湛江分公司确认罗勇是长虹湛江分公司负责茂名、阳江地区销售管理工作的业务经理，且双方签订《专柜选位使用协议》之前，长虹湛江分公司与志达公司存在经销合作，长虹湛江分公司与志达公司签订《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在志达公司卖场设立专柜售卖产品亦符合双方的合作需要。志达公司有理由相信罗勇有代理权，有权限与其签订相关协议、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罗勇的签名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代理行为合法有效。因此，《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对长虹湛江分公司具有约束力。另外，从双方的《长虹电视产品经销协议》的签订及履行过程看，长虹湛江分公司亦认可业务人员有权代表公司签订相关合同。综上，《专柜选位使用协议》的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长虹湛江分公司主张《专柜选位使用协议》为无效合同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如上所述，双方签订的《专柜选位使用协议》合法有效，则志达公司有交付场地给长虹湛江分公司使用的义务。从双方的陈述可知，长虹湛江分公司承担了专柜的设计及建设费用，即上述合同已实际履行，证明志达公司已交付场地给长虹湛江分公司使用，亦说明涉案专柜是长虹湛江分公司在使用。故长虹湛江分公司主张从未使用过涉案专柜，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如前所述，长虹湛江分公司已实际使用涉案专柜，则应按约定支付专柜选位费给志达公司。虽然《专柜选位使用协议》约定涉案专柜使用时间是30个月左右，但志达公司自认已提前收回涉案专柜，故长虹湛江分公司应按实际使用时间支付专柜选位费给志达公司。鉴于志达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在2018年5月份已将电视3号柜进行装修转租给其他品牌经销商，因此，本院确定长虹湛江分公司使用涉案专柜的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4月30日，共20个月左右，长虹湛江分公司应支付专柜选位费60666元（91000元÷30个月×20个月）给志达公司。综上所述，志达公司的部分上诉理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长虹湛江分公司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长虹湛江分公司自2016年8月23日起使用电视3号柜至2017年4月30日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二、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湛江销售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专柜选位费60666元给阳江市志达电器有限公司；三、驳回阳江市志达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7元，由阳江市志达电器有限公司负担346元，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湛江销售分公司负担6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元，由阳江市志达电器有限公司负担483元，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湛江销售分公司负担13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广审判员 何桂霞审判员 姜玉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陈欢欢书记员詹礼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