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刑初69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东山，男，1973年4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羁押，同年11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魏晋，北京市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刑诉[2017]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山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东山及其辩护人魏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东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本市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内，以天狮北京直营店的工作人员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等人签订项目合作合同书，以承诺被害人交纳钱款后可以经营天狮产品，一年后返还本金及收益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6万余元，后拒不归还钱款。被告人张东山于2015年10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民警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东山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张东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张东山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被害人都是陈某1、闫某的客户，除刘某外，张东山没有收到过被害人的钱款；张东山受陈某1、闫某委托，张东山到天狮公司办理卓越卡；涉案的虚假合同和公章都是闫某伪造的，与张东山无关；天狮公司涉嫌传销，其提供的书证及公司人员的证言涉嫌造假。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张东山构成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东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本市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内，冒用天狮北京直营店工作人员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等人签订项目合作合同书，以承诺被害人交纳钱款后可以经营天狮产品，一年后返还本金及收益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万余元，后拒不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3年12月份的一天，张某2跟我说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有一家天狮的分公司，比较正规，信誉度高，还有天狮集团老总李金元的致北京市民的一封信。第二天，我和陈某2等人到了公司总部参观。参观后，我们到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自称是公司闫经理的人接待我们。闫经理说我很幸运能得到李金元的亲笔签字，让我拿4．2万元（3．6万元的产品费用，6千元的海外费用）加入天狮会员，一年合同期满返还8．2万元人民币。当日我和闫经理签订了合同，并通过银行转账向闫经理支付了4．2万元。2014年1月份，闫经理给我打电话说要交3千（每月返400元，连本带利返到4000元止）、6千、9千不等的讲课费，我就又将3千元现金交给了陈某1。交完3千元后，闫经理给我们上课，讲怎么返钱，还讲交3千、6千、9千不等的费用公司带我去不同的地方旅游。我前后一共得到500元返利。我签合同时，闫经理说陈某1是公司的会计，张东山是公司营养师。2014年9月，我和张某2一起找天狮集团北京分公司了解情况，工作人员答复我们没有授权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这个公司开展业务，并且我们的合同不是天狮集团正规合同，合同上的章、总经理李金元的签字都是假的。陈某1是天狮分公司的员工，但没授权她开展业务。后来天狮北京分公司把我们几个人和陈某1都叫过去解决此事，在分公司陈某1收走了我们的合同，还威胁我们不上交合同就不给退钱。我介绍陈某2加入天狮会员，她交了4．2万元人民币。我不是购买产品，而是交4．2万元入天狮会员，产品免费赠送给我。我拿走了一瓶1升的“悠家”牌果蔬餐具洗净剂，价格不详；5瓶“天狮多口味钙咀嚼片（草莓味）”，净含量1．2克X60片，每瓶价格74元，共计370元；一张天狮品牌的双人床垫，给我说的价格是1．8万元人民币。其辨认出闫某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与自己签订合同并支付对方4．2万元，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闫经理的男子；陈某1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会计的女子；张东山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营养师的男子。2、被害人韩某陈述：2013年底，一个叫李雷闯的男子打电话说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有活动让我参加。我过去后，闫经理接待我，说天狮公司是直销公司，有保健品，给人带来健康，还能挣钱。后闫经理开车带我去天津武清的天狮总部参观，我看很正规，就相信了。参观回来当晚，我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与闫经理签订了合同，支付了4．2万元，包含3．6万元的保健品、6千元的海外市场费用，交了这个钱我就是天狮的会员了，到一年合同期满连本带利给我8．2万元产品。2014年9月，李雷闯电话通知我去换会员卡，我去后陈某1接待我，她让我把合同给她，4天后再来换卡。这家公司宣称是天狮集团北京分公司的一个点，我去后看见房间内贴满了天狮的宣传图片。我仅得到500元的返利，现在公司人不见了。闫某是经理、张东山是营养师、陈某1是会计、李雷闯负责接待。我不是购买产品，而是让我交4．2万元加入天狮会员，产品免费赠送给我。我拿走了5盒“天狮”牌营养高钙冲剂，净含量10克X10袋，标价是115元一盒；拿走5瓶“天狮虫草菌丝体胶囊”，净含量0．5克X100粒，标价是255元每瓶；一台天狮牌的空气净化器，价格不详；拿走5盒天狮的糖浆，具体名称不详，价格不详。按照闫某当时算的，我拿走2万元左右的产品。其辨认出陈某1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会计的女子；张东山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营养师的男子；闫某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与自己签订合同并支付对方4．2万元，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闫经理的男子。3、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3年12月，我在丰台区成寿寺路的鑫源国际大厦5号1219房间交给闫某4．2万元，加入了天狮会员，产品免费赠送给我。我没拿走任何产品，我从2014年9月份至今再也没有收到闫某等人的费用。4、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3年底，韩某说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有活动，让我参加。我和韩某来到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闫经理接待我们，说天狮公司是直销公司，有保健品，给人带来健康，还能挣钱。后闫经理开车带我去天津武清的天狮总部参观。我看天狮总部很正规就相信了。参观回来的第二天，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我与闫经理签订合同，并当场支付了4．5万元现金，其中4．2万元合同款，3千元其他费用。后我接到李雷闯的电话说要换卡，我去了后陈某1就把合同收了回去。这家公司宣称是天狮集团北京分公司的一个点。闫经理说这些产品不但能治很多病，还能返利。3．6万元的保健品，6千元的海外市场费用，交了这个钱就成为了天狮的会员，到一年合同期满连本带利一次性给我8．2万元产品。我没有收到过天狮产品。闫某是公司经理、张东山是营养师、陈某1是会计、李雷闯负责接待。其辨认出闫某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与自己签订合同并支付对方4．5万元，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闫经理的男子；张东山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营养师的男子；陈某1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会计的女子。5、被害人刘某陈述：2013年12月份，陈某1说她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一家天狮分公司上班，邀请我加入公司，还带我去公司总部参观。12月20日下午，我到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陈某1和一个叫张东山的人接待我。他们让我拿4．2万元加入天狮会员，一年合同期满返还我8．2万元人民币还有天狮公司的500股股票。陈某1还说我介绍一个人入股4．2万元就能额外奖励4．8万元。当天我和闫经理签订了合同，并将家里带来的4．7万元现金打到了张东山的银行账号上（4．2万元的会员费和5000元的套餐会员费）。2014年1月份，闫经理打电话通知我去听课，我来到鑫源国际，他们给我介绍了一些新的产品套餐，我选择了一个9千元的，现金直接交给陈某1。2014年6月，陈某1给了我六七瓶天狮保健品，这些是我和天狮签订合同赠送给我的。2014年8月16日晚上，买过产品的张某2打电话说闫某、陈某1、张东山三人合伙骗钱，他们没有把我们交的钱上报天狮总部，还说他们与我们签订的合同是假的。后我去了天狮北京分公司，他们答复没有授权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这个地点开展天狮业务，并且我们的合同不是天狮集团正规合同，合同上的章、集团老总的签字都是假的。陈某1在现场也承认合同是他们伪造的，并承诺逐渐把钱退给我们，还让我们把当初签订的合同交给她，说可以用合同换天狮卓越卡。直到今天陈某1也没有把钱还给我们。他们一共返给我约4500元。这家公司自称是天狮集团北京分公司的一个点，共有闫某、陈某1、张东山三人。闫某是主要负责人，陈某1负责库管和会计，张东山是管市场的经理。我一共交给陈某15．6万元人民币，其中4．2万元人民币是加入天狮的会员费，入了会员可以免费领取价值4．2万元的保健品等，我拿走5盒“天狮”牌营养高钙冲剂，净含量10克X10袋，标价是115元每盒；拿走4瓶“天狮虫草菌丝体胶囊”，净含量0．5克X100粒，标价是255元每瓶；还有一台空气净化器，价值在2500元左右；还有一台价值1000元人民币的“正骨基”。共计在5100元左右。6、被害人张某2证言：2013年11月底，一个朋友讲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有人在讲天狮集团的课，课前还给每名听众10元钱和天狮集团老总李金元的一封信。我领取了10元钱，留了电话。2013年12月初，我接到一个自称天狮集团北京公司闫经理的电话，让我去总部看看，在闫经理的劝说下，我来到天狮集团总部参观。参观回来后，我将这个情况向张某1、陈丽敏等人说了，她们也相信了。于是，我们几个人来到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与闫经理商谈加入天狮会员的事，闫经理给我介绍买天狮的产品价值3．6万元人民币，6千元的海外市场费，一共4．2万元人民币，一年合同期满连本带利给我们8．2万元产品。另外，这些天狮产品免费送给我们吃。如果再介绍其他人加入天狮集团，就给介绍人一次砸金蛋的机会，金蛋里有4．8万元的奖金，我们砸了但都没有中奖。签合同时，还有陈雨馨（陈某1）也在场推销。后我们领到了天狮的保健品。2014年9月份，我和张某1一起找天狮集团北京分公司了解情况，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答复，没有授权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这个点开展业务，我们的合同不是天狮集团正规合同，合同上的章、总经理李金元的签字、李金元的一封信都是假的。分公司答复陈某1是他们的员工，但没授权开展这个业务。后天狮北京分公司把我们几个人和陈某1都叫过去解决此事，陈某1趁机收走了我们的合同，同时陈某1还威胁合同不上交就不退钱。我没得到任何返利，现在公司不见人了。我介绍张某1、陈丽敏两个人加入。我的钱交给陈某1和闫经理。我不是购买产品，而是让我交4．2万元加入天狮会员，产品免费赠送给我。我拿走一台饮水机，价值2000元人民币；一床老年被子，价值200元人民币。其辨认出陈某1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会计的女子；闫某就是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与自己签订合同并支付对方4．2万元，自称是天狮公司北京直营店闫经理的男子。7、证人闫某证言：2013年11月初，陈某1邀请我跟她一起去天津天狮集团总部考察项目，这个项目是关于购买天狮集团产品后直销运营的。11月8日，我和陈某1一同去了天津天狮集团总部，参观后我觉得这家公司挺大，也很正规。从天津考察回来后，陈某1和一个叫张东山的人一起找我聊天狮直营店的事，我说要开正规的直营店需要找他俩的上级出面租店铺，取得上级的支持，这样运营才会顺利，要是没有合适的店面我不愿意参与，他俩就说想办法找上级谈谈。2013年11月底，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店铺租好了，让我去看看合不合适，我说我看没什么必要，既然是你们上级领导同意的事，我没什么意见。后陈某1打电话让我跟她一起去买办公家具，我就跟陈某1、张东山一起去分钟寺那边买的办公家具和办公用品，当时我还建议他们把天狮宣传的材料和图片做好，并把天狮直销证办好，直营店店面号申请下来。张东山说现在店面号不好批，只有月销售额达到5万元人民币天狮集团才给批，我说既然一个月能批下来，那咱们就先做试试看。12月3日，我们开始在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办公，当时公司除了我、陈某1、张东山外，还有陈某1找来的一名叫李雷闯的男子。之前我和陈某1都是做保健品的，手中有一些客户信息，我们就挨个给客户打电话，向他们推销天狮保健品，我负责讲天狮集团的管理规章制度，张东山负责讲天狮保健品和洗碗果蔬清洗液、天狮牙膏等产品，陈某1负责电话联系客户和记账，李雷闯也负责电话联系客户。之后就有客户陆陆续续来我们位于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号楼1219的天狮集团直销店听课和去天津参观天狮集团总部。参观回来后就有客户跟我商谈签订合同。我们与客户在合同中约定，客户交4．2万元人民币购买天狮保健品并经营该产品，3．6万中的1．8万是任选搭配保健品，1．8万是天狮集团固定的几个套餐大礼包，买3．6万产品之后有资格介绍一个人成为天狮的经销商，介绍者有“砸金蛋”的机会，“砸金蛋”中奖的话可得税前6万，税后4．8万人民币的奖励，并可以成为天狮集团的会员，在天狮网上可以查到会员号。交了3．6万元后就能进行海外投资，交6千元加入海外计划，合同期满一年后可一次性赚取税前10万元，税后实际到手8万元，加上第二月返还的2000元人民币，一共返还到手8．2万元人民币。当时我记得跟我签合同的有张某1，陈某2等人。我和陈某1等四人一直在这样经营。2014年3月18日因为母亲病危，我回原籍了。3月26日回京后，我看公司账目发现从3月17日开始我们经营的这家天狮直营店没流水账，我问陈某1怎么回事，她当时没给我明确解释。事后我听说在我回家这段时间陈某1接了几个客户的单没入账。我感觉不对，我想退出来，后我跟陈某1、张东山三人签订了退伙协议。协议中我们约定清理账务，之前的情况与我无关，我就退出了该公司，后来这个公司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们经营这家店是张东山负责联系天狮集团，具体有没有得到天狮集团授权我不清楚。我们经营的直营店没有天狮集团的许可证或天狮集团给的店号，我们公司没有工商、税务登记，没有营业执照。我负责讲天狮集团的规章制度，张东山负责去总部学习和报单，把学习的内容告诉我，我再向客户宣传；陈某1是会计，负责记账和约客户，李雷闯负责约客户。我和客户签订的合同是我和陈某1、张东山三人商议后拟定的，不是分公司的正规合同，合同上的章是不是分公司给我们配的我不清楚。致北京市民一封信是我根据李金元的讲话内容写的，不是李金元的亲笔信。经我手有十多万，我把这些钱都原封不动交给张东山了，他去入的帐，这些钱有转账、有现金、还有刷POS机的。8、证人陈某1证言：2013年12月，我在北京打工认识了闫某、张东山，张东山介绍我去做天狮的会员。后张东山提议办一个直销天狮会员家庭工作室，使用天狮产品的会员能在我们的工作室交流学习，我还把闫某、李雷闯介绍到工作室。我们工作室组织客户到天津天狮集团旅游参观，按天狮集团的奖励机制模式，办直销经营天狮产品。办工作室，我出了800元购买办公用品，大部分钱都是张东山出的。2013年12月份，张东山用他的身份证租了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作为工作室。2013年12月底，我们正式开展推广天狮产品的业务。我的工作是管理库房、收银、还有一些杂活。张东山负责报单和公司信息传达，闫某、李雷闯负责联系客户，联系方式是打电话让客户参与我们的经营模式，来做会员。我也负责联系客户。工作室经营天狮的牙膏、果蔬、钙等日用品、保健品。客户交3．6万是基本会员，1．8万是普通会员。买3．6万以上的产品就可以有资格介绍一个人成为天狮的经销商，介绍者有“砸金蛋”的机会或者积分累计，“砸金蛋”中奖的话是税前6万、税后4．8万人民币的奖励，并可以成为天狮集团的会员，在天狮网站可以查到会员号。3．6万元以上的会员就能进行海外投资，交6千元是海外计划，合同一年期满后可以一次性赚取税后8万元人民币的回报。加上交4．2万元钱的第二月返还的2000元人民币，一共返还到手8．2万元人民币。成为会员的有张某2，还有其他人，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我们自己创办的工作室模式，并由闫某制定合同。我负责收钱，收到的钱都存到了我和闫某的个人账户上，最后都转给张东山了。后来张东山和闫某因为钱的事情发生矛盾，2014年1月份我们工作室就不做了。我们开这家工作室是为了让天狮的客户随时都可以找到我们，联系我们，搞团队信息传达，经营天狮集团的产品。我们没有天狮集团的许可证和店号，我们搞的团队活动及经营行为我们的上级知道，但天狮公司总部不知道。我们的经营地点没有天狮集团的批准。我们销售经营天狮集团的产品没有办理工商、税务登记，没有营业执照。客户把钱交到我手里，我再转给张东山，张东山负责报单做账，去天狮集团学习业务和制度，并将学习的内容向客户宣传，讲天狮集团的管理规章制度和产品特性等。闫某、李雷闯负责联系客户。我们工作室有记账本，但散伙的时候记账本不知道哪去了。我们工作室的等级由低到高，总业绩达到1．8万PV加1．8万元礼包为业务主任，往上是业务经理，高级经理，铜狮、银狮、金狮、荣誉董事等，时间太长了，具体怎么分我也忘了。张东山和我是业务经理级别，闫某和李雷闯是业务主任级别。我们往总部报单，公司按业绩打款，具体怎么获利我也记不清了。我们工作室花销的钱是我们发展客户购买天狮产品，天狮公司再给我们返利，钱都打在我们的个人账户上。我们从北京分公司购买天狮产品，购买价格是全国统一的。我就帮2个客户办理过天狮会员卡。我们给每名会员办理会员卡，让每名会员交一张本人的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和工商银行或者建设银行银行卡的复印件，到时候会有天狮集团转账给客户。我们和客户的合同都是闫某制定的，主要由闫某签订。致北京市民一封信是闫某编写的，内容我忘了。9、证人朱某（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合规合约部非诉讼专员）证言：天狮总公司允许全国各地的消费者来总部学习参观。我们定期在总部召开发布会宣传公司产品，各地的消费者可以在园区、医院、宾馆自由参观，但办公区不允许参观。我们总公司的人员没有人讲砸金蛋的事，且我们公司没有全国各地经营的授权直营店，只允许在申请地经营销售天狮产品，不允许异地经营。天狮公司没有让顾客交9000元两个月后连本带利返给顾客不低于1．5万元回报，交3．6万元入会员或交4．2万元连本带利返给顾客8．2万元回报以及介绍他人交4．2万元后，介绍人有机会获得砸金蛋的机会等经营活动。我们公司的餐厅是对外开放的，个人或者团体可购买餐厅的饭票用餐。总公司及各地公司没有叫闫某、陈某1、张东山、李雷闯的员工。10、证人赵某（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旗下奥蓝际德酒店大堂经理）证言：天狮集团老总叫李金元，我们对所有来公司住宿的个人、团体都进行实名登记，登记记录保存2年。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酒店里没有接待过陈某1、张东山、闫某、李雷闯等人及其带领的团队。11、证人孙某（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分公司外事主任）证言：我们是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二级分公司，接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的授权委托负责北京地区天狮产品的经营销售及退换服务。在京所有直营店在公司都有登记，登记上没有丰台区成寿寺鑫源国际大厦5号楼1219房间。我们公司绝对不会授权个人经营天狮产品。况且我们分公司没有陈某1、闫某、张东山、李雷闯这几个人。全国各地的授权直营店，不允许异地经营，只允许在申请地经营销售天狮产品。天狮公司没有让顾客交9000元两个月后连本带利返给顾客不低于1．5万元回报，交3．6万元入会员或交4．2万元连本带利返给顾客8．2万元回报以及该人交4．2万元费用后，介绍人有机会获得一次砸金蛋的机会等经营活动。总公司及各地公司没有叫闫某、陈某1、张东山、李雷闯的员工。我们公司不组织顾客去天津天狮总部参观学习，一切活动安排都是顾客自愿的，我们不提供车辆，若有车辆也是我们自己员工乘坐。在天津天狮总部我们有自己的酒店、宾馆、医院等企业。这些企业也是对外开放经营，任何人都可以到总部参观学习和消费。我们公司没有人让顾客一次性交4．2万元成为会员的项目，也没有授权退换货物服务网点与客户签订合同。如果网点以天狮集团的名义与客户签订合同，事先必须得到北京分公司的审核。每个网点都有自己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分公司的授权许可证，若在北京与客户签约使用的公章应是“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公司”。天狮北京分公司没有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合同。12、证人许某（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公共关系部法律支持）证言：天狮集团没有奖励业绩网，所有内容都在天狮集团的官方网站上体现。我们天狮公司不会按照客户消费金额分等级，我们会按客户销售金额的多少给予不同级别的提成。天狮集团发展新的客户是不会有返利的。133店是否是天狮集团的授权店，我们不能确定，如果133店是天狮集团的授权店，那133店就和天狮集团签有授权合同，单凭一个“133店”的名称，我们无法确定是不是授权店。想要成为天狮集团的会员要去授权店办理，在办理过程中需要填写一张顾客调查表。成为会员后买公司的产品可以享受优惠，成为会员后要遵守公司的营业守则，我们公司没有会员注册的说法。营业守则的具体内容天狮集团的官方网站上都有详细说明。13、转账凭条及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2月19日张某1向闫某卡号尾号8122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42000元；2013年12月28日韩某向闫某卡号尾号8122银行账户转账存入人民币42000元；2013年12月28日陈某2向闫某尾号8122账户转账存入人民币42000元；2013年12月20日刘某向张东山卡号尾号9142银行帐户转账存入47000元，2014年1月22日、1月23日刘某帐户分别收到张东山转帐汇入的200元和1938．50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陈某1向张东山卡号尾号9142的银行账户多次大额汇款，2014年5月到9月间陈某1卡号尾号0376的银行账户每月收到张东山小额汇款的情况；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闫某向张东山卡号尾号9142的银行账户汇款81000元，收到张东山汇款1800元的情况。14、收据七张：证明2013年12月19日张某3交来会员费1100元，收款人陈雨鑫，交款人张某3；2013年12月16日张某3交来1900元理财定金，收款人闫某，交款人张某3；2013年12月16日张某3交来海外会员费42000元，收款人陈雨鑫；2013年12月14日张某3交来海外计划款定金100元，收款人闫某，交款人张某3；2013年12月20日刘某交来套组费5000元，收款人陈某1，交款人刘某；2014年1月24日刘某交来新套组9000元，收款人陈某1，交款人刘某；2013年12月20日刘某交来海外计划会员费42000元，收款人陈某1，交款人刘某。15、项目合作合同书二份：二份合同内容基本一致，甲方均为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分别为张某1、陈某2，约定乙方一次性购买天狮套组产品总价值42000元，成为天狮集团经营者，甲方保证乙方受益，税前受益10万元，税后受益82000元，乙方受益款由甲方一次性打到指定银行卡上，受益期为一年。签订时间分别为2013年12月14日、2013年12月28日。16、直销合作退出协议：内容为甲方陈某1、乙方张东山、丙方闫某，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丙方于2014年3月17日退出，脱离合作关系，日期2014年4月19日。17、证明一份：内容为闫某在天狮合作期间所有账款已结清，以后没有任何关系，包括2014年6月16日。18、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分公司2014年10月9日出具的声明：证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分公司从未授权以及委托陈某1、张东山、闫某和李雷闯在北京从事任何经营活动，并且这四人并非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分公司员工；成寿寺派出所提供的两份合同，并非由天狮集团所印制以及授权，该合同公章以及天狮集团董事长签字纯属伪造；张东山、陈某1、李雷闯和闫某从未每月到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分公司进行报单，也并未使任何顾客成为天狮会员。19、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分公司2014年9月23日出具的声明：天津天狮集团以直销方式经营，从未授权任何员工以及个人签订任何相关合同。并且未做过任何承诺缴纳4．2万元一年后返还8．2万元，天津天狮集团在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设有服务网点，但与伪造合同地址不同；天津天狮集团从未授权任何个人以及团体使用天狮集团公章，并且天狮集团在北京地区的公章名称为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分公司。天津天狮集团从未与个人签订任何交易合同保证投入4．2万元一年后返回8．2万元，故该合同不属于天津天狮集团所签合同。20、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东山、陈某1、李雷闯和闫某与该公司无授权经销合同关系，并非该公司授权经销店的经营者。上述四人不是该公司员工。该公司可以代办会员卡，每张会员卡工本费16元。21、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地区退换货服务网点明细、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经销合同模板、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管理手册、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审批手册：证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武清开发区新源道**，法定代表人李金元，注册资本1亿元；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授权店）是经天狮公司授权，在约定场所内从事经营活动，按公司统一规定、统一标准、统一价格销售公司指定系列产品的经营实体；授权店的功能为销售产品，售前、中、后服务，培训（组织小型家庭会议等活动，为普通经销商培训）、沟通、宣传；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北京东城分公司负责人孙某，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恒基中心办公楼****，电话6518****。22、会员制度及李金元的一封信：内容为3000元普通会员，静态返利每周100元，总返利4000元；6000元高级会员，静态返利8000元，总返利10000元；9000元属于经销商，静态返利15000元，总返利20000元；若接连三周不返钱，无条件退还本金，天狮咨询电话4006518666。天狮集团董事长李金元的一封信，联系人张女士，电话185XX****XX。23、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1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张某1、韩某、陈某2、张某3、张某2、刘某六人非该公司消费会员。24、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直销员计酬制度：证明天狮公司直销员的报酬所得以其销售天狮产品的销售额计算，严禁团队计酬；报酬总额不得超过直销员本人直接向消费者销售产品收入的30%，直销员只有上述报酬，没有其他奖励；计酬比例是由直销员累计销售区间和当月销售总额共同确定；天津天狮于次月20日前将直销员当月的报酬（税后）通过银行汇入直销员的个人账户。25、公安机关工作说明：证明民警根据专卖店地址查找到该店销售人员郭小刚（189XXXX****），承办人电话询问郭小刚，该人称133春狮店是在房山，现在已经不存在了，郭小刚本人也不销售天狮产品了。购买天狮产品如果从店里提货，把钱给北京分公司，北京分公司会在提货单上盖财务章。当时很多人都从这个店购买天狮产品，因为从专卖店提货会省下物流费用。销售员报单后录入业绩，按照业绩提成，天狮公司会以劳务费或者零售折扣的名义给销售员返钱。张东山应该是从这个店购买过天狮产品。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东山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7、公安机关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抓获被告人张东山的经过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28、被告人张东山供述：2013年11月左右，陈某1提出办一个天狮会员家庭工作室，使用天狮产品的会员能在我们的工作室交流学习。按照天狮经营模式，参与的会员可以缴纳会员费，陈某1推荐闫某、李雷闯加入我们的工作室。我们组织人员到天津天狮集团考察，按天狮集团的奖励机制模式，直销经营天狮产品。2013年11月底，我用我的身份证租了丰台区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作为工作室。我、陈某1、闫某、李雷闯组织参与我们这个模式的会员到天津天狮集团考察参观，所有去的人员食宿免费。2013年12月初，我们在成寿寺路鑫源国际5-1219房间正式开展业务，我负责营养膳食指导，陈某1、闫某、李雷闯负责联系客户，具体是通过打电话让客户参与我们的经营模式，来做会员。我们工作室主要经营天狮的牙膏、果蔬、钙等产品。愿意参加成为会员的，需要交4．2万元人民币购买天狮保健产品并经营该产品。3．6万中的1．8万是任选搭配保健品，1．8万是天狮集团固定的几个套餐大礼包，买3．6万产品之后就成为天狮集团的会员，并有资格介绍一个人成为天狮经销商，介绍者有“砸金蛋”的机会或者积分累计，“砸金蛋”中奖的话可得税前6万、税后4．8万人民币的奖励。交了3．6万元后可以交6千元加入海外计划，合同一年期满后可一次性赚取税前10万元人民币的回报，税后实际到手为8万元人民币。加上交4．2万元钱的第二月返还的2000元人民币，一共返还到手8．2万元人民币。上述这些经营方式是我们按照天狮集团自己创办的模式，并制定了合同。由陈某1和闫某负责与参加的会员签订合同，收取现金。我能记起来的会员有刘某、张某2、韩某等。收到的钱都存到陈某1和闫某的个人账户上，大概收了20多万元。后期我们之间发生矛盾，2014年1月后我们就不做了。我们工作室以及经营方式都没有天狮集团的授权。我是通过陈某1认识的闫某和李雷闯。我们开这家店的目的是搞团队直销，经营天狮集团的产品。我们销售经营天狮集团的产品没有天狮集团的许可证或者天狮集团给的店号。我们搞天狮团队都是到天狮集团现场学的，我们是以家庭聚会形式做的，没有报天狮集团，所以天狮集团不知道。我们这种经营形式，之前问过天狮集团，天狮集团不予批准。平时都是我负责向天狮集团报单。我们开店没有在工商、税务登记，也没有营业执照。我负责制定团队的政策和制度，我不管订单。客户如果想购买天狮集团的产品，可以委托我们代购，主要订单都是谁的我记不清楚了。我负责去天狮集团学习业务和制度，把学习的内容向客户宣传，讲天狮集团的管理规章制度和产品特征等。陈某1是会计，负责记账和约客户。闫某、李雷闯负责联系客户。我们经营的团队直销，有进货和支出的账本，账本都在陈某1那里。我们的经营获利是按业绩打款，发展下线越高，返利越高。我们都是从北京分公司购买天狮集团的产品，产品的价格全国统一。我们帮多少客户办理了会员卡，我记不清了。我们给每名会员办理会员卡，让每名会员交一张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工商银行或者建设银行卡的复印件，到时候会由天狮集团转账给客户。我们都是按天狮集团的政策走的，客户交4．2万元会员费及一年后返还8．2万元，都是闫某负责讲解。我们几个人去天津天狮集团听课时都听人讲过，天狮集团网站都有。砸金蛋也是在网上砸，类似于抽奖。陈某1、闫某负责和客户签订合同，合同是闫某设计的，合同章是谁刻的我不知道。致北京市民一封信是闫某自己撰写的，内容我记不清了。我不是天狮集团的业务人员，我就是天狮集团的会员。会员可以推荐其他人通过消费产品成为会员。我买货是通过北京分公司的郭小刚报单，专卖店是CN062133北京春狮商店，当时郭小刚是这家店的负责人，每次买货分业绩都是通过他。天狮公司有规定不收现金，只能刷卡，我是通过刷卡支付的货款，付款的银行卡有我的、闫某的、陈某1的，不固定。因为他们收上来的钱都在自己的卡里，钱数够了我就直接拿着他们的卡去买产品。全部都是我负责代购产品报单，没有其他人参与。我向天狮公司报单，就是之前我提供的专卖店分销订单，因为客户购买了产品证明客户在公司消费了，这样就能累计客户的消费积分。公司按照奖励制度根据消费积分来进行返利。我没有向被害人返利，是由公司根据制度和政策，由公司把钱直接返还到客户的银行卡账户上，这钱不是通过我返的，具体返多少，客户那里应该知道。我当时是主任级别，天狮集团的网站查询不到，高级经理以上的人才能通过自己的天狮集团卓越会员卡号查询到。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东山供述以及证人闫某、陈某1证言中有关三人商定的经营返利模式来源于天狮公司以及具体的“砸金蛋”返利政策等内容与天狮公司方面提供的证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一方制定的“项目合作合同书”内容等均不一致，本院不予确认。其他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东山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刷卡记录单、专卖店分销订单、天狮卓越卡申请表、天狮卓越卡充值单、信用卡消费明细、天狮公司网站截图等证据，欲证明张东山实际按照天狮公司“超越计划”项目进行经营，且其已经将收取的钱款用于在天狮公司报单消费。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第一，来源不明，大部分为张东山自行书写，无法证明准确出处，真实性待查；第二，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具体的天狮卓越卡充值单等并非本案被害人名字，天狮卓越卡申请表、专卖店分销订单等也无法证明与被害人缴纳的钱款相关；第三，张东山等人与被害人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书”中直接约定被害人“交纳4．2万元，一年后受益”，与张东山等人所谓“砸金蛋”返利的天狮集团“超越计划”模式已明显不同，因此天狮集团是否存在所谓的“超越计划”并不影响对张东山行为的认定。综上，张东山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经查，第一，天狮公司工作人员朱某、赵某、孙某、许某证言及天狮公司提供的相关说明证实天津天狮集团以直销方式经营，从未授权任何员工以及个人签订任何相关合同，并且未开展过“缴纳4．2万元一年后返还8．2万元”的经营项目。同时，张东山、陈某1、闫某等人亦对没有取得天狮公司授权，项目合作合同书及公章系自行伪造的事实予以认可。第二，在张东山等人与被害人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书”中直接约定“乙方一次性购买天狮套组产品总价值42000元，成为天狮集团经营者，甲方保证乙方受益，税前受益10万元，税后受益82000元，乙方受益款由甲方一次性打到指定银行卡上，受益期为一年”，并没有“海外计划”、“超越计划”等字眼和约定，与张东山等三人所称的经营天狮集团“超越计划”明显不符。第三，张东山、闫某、陈某1系共同合意、共同经营，张东山应当对闫某拟定的“项目合作合同书”内容知晓，且银行账户明细显示闫某、陈某1将收取的钱款大部分转至张东山账户，而张东山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相关钱款均已为被害人报单消费。综上，可以认定张东山伙同他人冒用天狮集团北京直营店工作人员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虚假的项目合作合同书，以承诺被害人交纳钱款后可以经营天狮产品，一年后返还本金及收益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对被告人张东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东山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东山能够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东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东山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红华人民陪审员  易献平人民陪审员  王春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