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晋0981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燕计文，男，1967年5月7日出生，代县人，捕前住太原市罗城街办棘针村。   辩护人杜思鹏，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瑶，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原检刑检刑诉（2018）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燕计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3日向我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常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燕计文及其辩护人杜思鹏、张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燕计文加盟河北霸州赫柏绿源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并宣传根据一次性购买饮水机数量的不同可以分别形成会员、经销商和加盟店，经销商、加盟店通过发展下线购买饮水机可以成为会员、经理、高级经理、总监、董事五个级别，各级别均以各自下线业绩抽取管理奖、层碰奖、店补逐级盈利。被告人燕计文通过在原平、代县等地召开招商加盟会或口口宣传的方式大肆向社会公众鼓吹加入团队的盈利性和可靠性，诱骗千余人购买饮水机。截至案发，被告人燕计文达到董事级别，非法获利150余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全部案件卷宗支持其公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燕计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燕计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量刑方面有如下情节：本案被告人燕计文是受郁某的误导，受李某为首的河北赫柏绿源公司人员的蒙蔽，误以为绿源公司是正规的、获批准的、市场前景极好的，由政府机构背书的直销企业而加入该公司。不论是在李某为首的赫柏绿源公司传销案中还是在鲁某、郁某为首的山西北部市场传销案中，燕计文所起的作用均有限，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在本案中如实供述，愿意接受处罚，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本案传销人数与实际人数不符，应综合认定。提供了原平市人民法院对郁某的刑事判决书一份。   经审理查明，从2015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燕计文加盟河北霸州赫柏绿源水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柏绿源公司），开始在原平市、代县等地发展下线人员进行饮水机销售业务。其采用传销发展下线模式，以一次性购买饮水机数量为准形成会员、经销商和加盟店（即缴纳2080元购买一台赫柏绿源饮水机成为公司会员，缴纳8320元购买四台赫柏绿源饮水机成为公司经销商，缴纳24960元购买十二台赫柏绿源饮水机成为公司加盟店）；以经销商、加盟店发展下线购买饮水机业绩形成会员、经理、高级经理、总监、董事五个级别，各级别均以各自下线业绩抽取管理奖、层碰奖、店补逐级盈利。被告人燕计文通过在原平、代县等地召开招商加盟会和口口宣传的方式大肆向社会公众鼓吹加入团队的盈利性和可靠性，诱骗原平市、代县等县市1590人疯狂购买饮水机，截止案发，被告人燕计文达到董事级别，非法获利154021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燕计文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燕计文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郁某当时跟我说卖赫柏绿源公司的饮水机，价格不高，效果挺好，肯定能赚钱。她说自己做了一年了，保险可靠，可以做为一个事业来做。公司的经营模式是消费返本，消费单价2080元购买一台赫柏绿源饮水机即成为公司会员，一次性购买四台成为公司经销商，一次性购买12台成为公司加盟店。成为会员后公司只在一年内返还本金，会员只是用户不能发展会员，也就不能挣钱，成为经销商后，除去一年内返本金外，有资格发展两条线，也称为两个区，按每周结算一次，取两条线中业绩较少的一条线，收取该条线业绩的16%，然后业绩多的线的业绩减去业绩少的线的业绩，余额消除。以此类推，该奖叫管理奖，还有层碰奖，也叫对碰奖，就是经销商下的两条线（两个区）同时产生饮水机的业绩，取业绩少的该条线每台饮水机给予200元对碰奖，一次性购买12台饮水机就成为公司的加盟店，就可以办理营业执照开店，加盟店除去和经销商一样的两种挣钱方法外，还有一种店补，店补的规则是只要从加盟店卖出的饮水机，每台公司给提2080元的3%，即62.4元。公司人员级别的分类方法是以业绩为依据，从购买一台的会员开始，两条线的业绩达到10万元即为经理、50万元为高级经理、150万元为总监，500万元为董事。成为董事后再发展8000积分，公司就会奖励一部轿车，此外公司还规定，成为经理必须在两条线中至少各有一个加盟店，成为高级经理必须在两条线中至少各有一个经理，成为总监必须在两条线中至少各有一个高级经理，成为董事必须在两条线中至少各有一个总监。截止案发，我是董事级别。郁某是我的上线，不过在她和我之间还安插的好几个大同的人，我直接发展的两个区两个下线一个是郝某，一个是赵某花，他们之下再发展的人员很多我都不认识，具体人数我也不清楚。我做开以后，在郁玉平的协助下发展很快，之后，就做些组织新客户到公司参观，在代县开招待会，给客户讲解等事情，我下面原平的市场做的越来越大，我主要就是负责代县、原平两个市场。   3、证人齐某证言证实：郁某、燕计文、贺某1、张某是原平主要组织者，每次招商会都是他们通过微信、电话通知已加入人员，之后就是各自联系自己发展的有加入意向的群众参加，是自己买门票。加盟会由郁某和燕计文主讲，主要讲解公司如何好、产品如何好、加入肯定能挣钱的一套；培训是必须自己花钱，自愿参加，由郁某和燕计文给主讲、宣传，主要讲如何调动积极性，如何向客户宣传公司、产品等，培训的地点不定，参加的人员主要是已加入的业绩较好人员。证人弓某、李某、石某、白某、贺某等多人的询问笔录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均能证实被告人在招商会、加盟会上讲课、宣传等以及自己加入河北霸州赫柏绿源净水机的经过、公司经营模式、返本返利模式，上下线发展情况。   4、原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燕计文下线汇总表证实：燕计文下线1871人次，重复281人次，会员报单金额25534080元。   5、被告人燕计文尾号为7214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了被告人燕计文共获得赫柏绿源公司用李某1、孔某、马某等人的银行卡给其尾号为721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发放的奖金为1540212元。   6、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说明以及临时羁押人员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被抓获的经过以及羁押时间。   7、被告人燕计文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核实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燕计文在明知赫柏绿源公司经营模式、返利模式的情况下，为谋取利益而发展下线、扩展市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燕计文在与李某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燕计文获得赫柏绿源公司发放的奖金1540212元，系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燕计文退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燕计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燕计文退出违法所得154021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谢美珍   审 判 员 姚海元   人民陪审员 丁飞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晓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