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03刑初692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林福，男，1953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南昌市公交总公司四公司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2015年7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5年9月11日止。因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先后于2016年3月4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9月9日、2017年11月19日、2017年12月12日、2018年4月28日、2018年9月4日八次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公安监管医院。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8〕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林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林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86年8月28日，南昌市叠山东路工程指挥部与南昌市公交公司、周林根（被告人周林福之兄，市公交公司职工）签署单位职工住房安置协议书，周林根居住在永外正街450号等二间公房需拆除，由职工单位南昌市公交公司负责安排住房，南昌市叠山东路工程指挥部给予南昌市公交公司补助住房安置过渡费二万元。1988年3月，市公交公司将在本市站前西路176号自筹建造的二套二室一厅（套内面积56.12平方米）分配给周林福及周林根居住，周林福住10栋2单元301室。2000年6月，周林福以自己工龄参加房改，以人民币12961元将站前西路176号2单元301室买下。2005年3月5日周林福以人民币78568元卖出。2013年3月，周林福退休后，向市公交公司要求分配住房，市公交公司以已取消福利分房未允。2013年6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周林福因多次在北京市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北京市美国使馆周边、APEC会场等地与其他信访人员聚集喊冤。2015年7月31日，西湖区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周林福有期徒刑十个月。周林福刑满释放后，仍继续进京信访，以此向政府和公交公司施压。2015年12月22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多次在春节、元旦、两会、建军九十年、十九大、首届南南人权论坛、中非合作论坛等国家节假日、重大活动期间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进行信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五十二次。2017年8月1日，被告人周林福于纪念建军九十周年期间在北京市西城区天安门广场西侧路人行便道处手举状衣进行信访被执勤武警查获。为此，被告人周林福于2016年3月4日、2017年3月15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9月9日、2017年11月19日、2017年12月12日、2018年4月28日、2018年9月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共计八次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6年至今，市公交公司派员赴京劝返周林福花费共计52万余元；南昌市、西湖区市区两级信访、维稳等部门数十次召开相关会议处理周林福信访案。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周林福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送至北京市久敬庄接济中心，当晚22时许，公交公司劝返人员彭宏、邓小辉、杨晓波等赶至该中心将周林福接出。周林福向劝返人员索要100元打车费遭拒，周林福便揪住杨晓波衣服，彭宏等人无奈给予其100元。8月30日，周林福再次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送至北京市久敬庄接济中心，当晚22时许，公交公司劝返人员彭宏、邓小辉、杨晓波等赶至该中心将周林福接出。周林福向劝返人员索要100元打车费，劝返人员无奈给予其100元。9月4日，周林福因在天安门地区信访被送至北京市久敬庄接济中心，当晚22时许，公交公司劝返人员彭宏、邓小辉、杨晓波等赶至该中心将周林福接出。周林福以交房租和报销火车票（南昌到北京火车费用）为由向劝返人员索要900元，否则继续去天安门等地信访，彭宏等人无奈给予其9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等书证；2、证人况德群、马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彭某、邓某、杨某1的陈述；4、被告人周林福的供述与辩解；5、监控视频、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林福无视正当信访程序，置社会公共秩序于不顾，在敏感时间、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等非信访场所非法滞留，受到多次训诫、多次行政处罚，破坏社会秩序，强拿硬要11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此外，被告人周林福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累犯的量刑情节，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林福辩称其去信访是因为其安置房被拆之后安排了过渡房，后来两万元安置款被公交公司贪污。公交公司派人去北京接访的时候，其并没有向他们要钱，并且在北京久敬庄其还被三四个人殴打了。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林福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林福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常住人口信息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周林福作案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曾于2015年7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5年9月11日止。3、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收缴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上访材料、状衣照片、北京市西长安街派出所到案经过、训诫书，证明被告人周林福以恶意非访登记的方式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16时20分、8月28日1O时30分、8月30日15时许、8月31日15时08分、9月3日7时30分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予以五次训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于2018年9月4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周林福行政拘留十日；周林福因非访分别于2018年1月1日15时55分、1月19日15时30分、4月19日15时45分、4月23日15时30分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予以四次训诫。西湖分局于2018年4月28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周林福行政拘留十日；周林福因非访分别于2017年12月7日16时15分、12月8日16时20分、12月9日14时55分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予以三次训诫。西湖分局于2017年12月12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周林福行政拘留十日；周林福因非访分别于2017年11月8日、11月15日、11月16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等予以三次训诫。西湖分局于2017年11月19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周林福行政拘留十日。周林福因非访分别于2017年8月28日至9月9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予以九次训诫，为此西湖分局于2017年9月9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周林福行政拘留十日。周林福因非访于2017年8月1日下午15时许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西侧人行道身穿状衣，扰乱北京天安门广场正常秩序，西湖分局于2017年8月9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周林福行政拘留十日，收缴状衣一件；周林福因非访反映拆迁问题分别于2017年7月23日18时19分、8月7日16时25分、8月5日15时40分、8月4日16时5分、7月30日16时36分、7月29日15时50分、7月27日16时05分、7月3日17时30分、7月2日17时10分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被九次训诫。周林福因非访反映拆迁问题分别于2017年1月30日11时49分、1月31日16时10分、2月1日10时25分、2月2日10时39分、2月11日11时43分、3月13日15时15分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六次训诫，扰乱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正常秩序，西湖分局于2017年3月15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周林福行政拘留十日。周林福于2015年10月以来多次非正常赴北京上访滞留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西湖分局于2016年3月4日对周林福处行政拘留十日。4、中共南昌市委信访局、南昌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南昌市西湖区信访局、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政府绳金塔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周林福自2015年10月10日之后没有再通过走访形式到南昌市委信访局反映诉求，也从未向西湖区信访局和绳金塔街道办事处反映诉求，未递交过任何信访材料。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出具的训诫书，证明被告人周林福自2015年12月22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分别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走访、滞留或聚集等方式进行非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4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8次。其中，2015年12月22日冬至、2016年2月7日至13日春节七天、2016年5月1日、3日、4日劳动节期间、2017年1月30日至2月2日春节期间、2017年2月11日元宵节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2017年3月13日两会期间在天安门地区，2017年8月4日、5日、7日建军九十周年期间在天安门地区，2017年11月8日、15日、16日十九大闭幕后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2017年12月7日至9日首届“南南人权论坛”期间、2018年1月1日元旦、2018年8月24日、8月28日、8月30日、8月31日、9月3日中非合作论坛期间在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公安机关训诫。6、南昌市公交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周林福以赴京非访、发生过激行为等作为要挟，5次公开向南昌市公交公司索要钱财，累计金额4100元。还多次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故委托彭某向公安机关报案。7、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未对被告人周林福做人身体检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将被告人周林福关押前须按相关规定进行身体检查，但被告人周林福拒绝配合羁押前体检，故将被告人周林福送至南昌市公安监管医院进行拘押。8、关于周林福赴京非访情况汇报的信访专报、南昌市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周林福信访事项的处理情况、南昌市市政公用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对周林福要求归还“安置房”和“安置款”的答复意见、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周林福信访案评查意见、有关处理周林福信访事件的会议纪要、台账等材料，证明针对周林福反映的信访诉求，南昌市公交公司、南昌市政公用集团和市信访局多次接访并进行调处，2014年10月14日，南昌市公交公司对周林福信访事项出具了《关于对周林福信访事项办理意见》，对周林福的诉求一一作了答复，认定其是诉求无理并送达给其本人，但周林福拒绝签收。由于周林福未在《信访条例》三十四条和有关文件规定的时间内向市政公用集团（南昌市公交公司上级单位）提出书面复查请求，本信访事项视为终结。市、区等信访、维稳部门为周林福非访一事数十次召开会议，以及鉴于周林福仍频繁不断赴京非访，市联席办又组织市司法局委托第三方律师对周林福的诉求进行评查及市联席办均认定：周林福要求市公交公司无偿分配其两套住房和没有为其缴纳社保致其退休金过低的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周林福的上访诉求属于无理诉求。南昌市政公用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就此诉求也于2017年8月22日予以了答复。9、南昌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出具的关于周林福以上访名义多次扰乱单位秩序的报告及公交公司从2016年到2018年9月25日期间赴京接访周林福费用的情况及相关费用票据，证明被告人周林福自2013年以来向南昌市公交公司反映的三个问题未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多次赴京非访，并多次被公安机关依法行政拘留。根据2014年《国家信访局关于进一步规范信访事项受理办理程序引导来访人依法逐级走访的办法》第十条的规定，信访事项已经复核终结的，不再受理。公交公司因周林福非法信访从2016年到2018年9月25日期间派工作人员赴京接访花费的情况。10、北京天安门广场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8月1日15时20分许，被告人周林福在北京天安门西侧附近手举状衣被执勤武警查获的事实经过。11、周林福向公交公司接访人员索要财物的视频光盘，证明2017年8月28日22时01分30秒、30日22时37分01秒、9月4日晚22时23分许，被告人周林福在北京久敬庄附近的马路边上向公交公司劝返人员索要钱财的事实，同时证明2017年8月28日22时02分许周林福对劝返人员杨某1进行辱骂、拉扯，导致杨某1衣服被扯破的事实。12、证人朱谨之、熊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均为公交公司四公司的工作人员，由于其公司的退休职工周林福2018年4月份及8、9月期间多次在北京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非访，其受公司委派到北京找周林福，把周林福从久敬庄接出来并给其做劝返等维稳思想工作，并为周林福购置换洗衣物及日用品等。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公交公司四公司的工作人员，受公司委派于2017年2月16日与邓某一起到北京接访周林福，当时周林福于2月17日“非访”后被信访工作人员安排在金柏林宾馆住，18日上午十时左右其与邓某在金柏林宾馆见到周林福，两人劝周林福不要“非访”，周林福以要去天安门“非访”等为由，向邓某索要到了现金一千元。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南昌市委信访局工作，2017年5月15日晚上，其与公交公司的邓某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把周林福接到了北京市金柏林宾馆，并对周林福做劝返工作，但周林福不予配合，并以不肯回南昌等理由向邓某索要到了现金一千元。同时证明，之前在和周林福谈话都不会说给钱不“非访”的事。15、证人况德群的证言，证明自己在绳金塔街道办事处综治办工作，由于周林福的户籍在绳金塔街道办事处的辖区，所以他去北京非访，区政府要求街道去协助周林福单位进行劝返工作，自从2013年周林福去北京非访后，其每年都参与了去北京协助劝返周林福的工作。周林福后来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出来后又继续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登记，其也参与了五六次劝返工作，周林福称只有非访登记这种方式才能引起领导的重视，这样政府和单位才会有压力，才会解决他的问题。其每次都是事后接到通知去北京接周林福，接他的时候他已经从久敬庄接出来了。1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西湖区信访局的副局长，周林福以前是南昌市公交公司的职工，因其父亲遗留房屋产权问题和南昌市公交公司产生了纠纷，因此多次反复去北京进行缠访。周林福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出来后每逢重大敏感事件和重大节日都频繁去北京非访，其也参与了其中的部分劝返工作，其中在2017年的时候其到久敬庄接周林福的时候，周林福告诉其他在北京穿过状衣并且还向其展示了他的状衣。周林福一般是到北京天安门地区或者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登记而不去国家信访部门正常信访，给政府及南昌市公交公司制造压力，以达到其个人目的。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昌市公交公司四公司的经理助理，其受公司指派与彭某、邓某一起于2017年9月1日晚上22时许到北京久敬庄将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的周林福接出，期间周林福向大家索要房租和出租车的钱。同年9月4日晚上22时许，其与彭某、邓某一起再次到北京久敬庄将在天安门地区非访的周林福接出，期间周林福以天天到天安门非访住到久敬庄给政府施加压为由向邓某索要到了现金九百元。18、杨某1的报案笔录及陈述，证明其系南昌市公交公司修理二厂的副厂长，其公司退休职工周林福从2013年开始为了两套房子的事情常年在北京进行非访，因公司已明确作了答复周林福两套房子的诉求是毫无道理的，但周仍然继续多次到北京非访，达到恶意登记的目的，给政府施加压力，单位接信访局通知后必须派工作人员到久敬庄接他并做他工作将其劝返，公交公司工作人员多次进京将其劝返，致使日常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严重扰乱了单位的工作秩序。并且还以此为要挟索要钱财。其中在2017年8月28日晚上22时许，其与公司的彭某、邓某三人一起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内将在中南海周边非访的周林福接出，周林福就在久敬庄对面的马路边上向其要钱打车，因其问周林福天天到北京非访为什么要给钱给他？周林福听后非常生气并冲上前来撕扯其衣服，把其衣服的领口和肩膀处全部撕破了，彭某和邓某在旁边拉开周林福，其趁机将衣服脱掉来摆脱周的拉扯，最终周林福向邓某索得了一百元钱。同时证明，其之前也接访过周林福，周也向公司接访人员索要过很多次钱财。19、邓某的报案笔录及陈述，证明自己是南昌市公交公司四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公司退休职工周林福因要求公司再次无偿分配两套住房的诉求被公司认为是无理诉求后不顾事实多次进京并常年在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地区非上访地区上访，导致当地公安机关多次对他进行训诫，其恶意登记给政府施加压力，造成单位工作人员多次进京将其劝返，致使日常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严重扰乱了单位的工作秩序，并且还以此为要挟多次向其索要钱财。其中2017年8月28日晚上22时许，其与彭某、杨某1三人一起在北京市久敬庄内将周林福接出，周林福在久敬庄对面的马路边上以打车的名义向大家索要钱财，如果不拿就不准走，一直坐在马路上坐一晚，还称不给钱要天天到天安门非访，杨某1不同意给钱，周林福就恼羞成怒对杨某1进行殴打，并将杨某1的衣服撕破，周林福还捡起石头欲对杨某1再次殴打，后被拦住并将他们拖开，迫于种种压力最终被周林福索得了一百元钱（面额一百元的一张）。同年8月30日晚上22时许，其与彭某二人一起往北京市久敬庄内将周林福接出，大家劝周林福不要非访但他不听，且在久敬庄门口的马路边上以天天到天安门非访并要住在天安门为由向其索得了一百元钱。同年9月4日晚上22时许，其与彭某、刘某一起再次从北京市久敬庄将周林福接出，吃饭期间大家一起劝周林福不要继续逗留在北京非访，周林福不听并继续以天天到天安门非访等理由以交房租和买票费的名义向其索得了九百元钱（九张面额一百元），周林福收到钱之后就说他会休息三天不进行非访。20、彭某的报案笔录及陈述，证明自己是南昌市公交公司四公司的支部书记，周林福是其公司的退休职工，因当年公司已经分了一套住房给周林福，周由于个人原因变卖了，现周林福没房子住就要求公司再次无偿分配两套住房给他，为此，自2013年以来周林福多次进京非访，在京期间被北京公安机关多次训诫，2014年在北京企图冲击APEC会场，被法院判刑十个月。周林福判刑出来后仍然继续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地区滞留游荡未向上访部门递交材料反映问题，只是以上访者名义恶意登记，一直滞留北京借此向户籍地辖区政府施加压力。按照国家信访条例规定，国家信访局多次通知西湖区信访局按要求将周林福劝回，单位多次派人去北京处理此事，导致其单位工作安排受限，影响单位正常工作秩序。其曾根据公司的委派多次到北京劝返周林福，周林福在非访期间还以不给钱就到北京非访为要挟多次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2017年8月28日晚上22时许，邓某、杨某1与其一起在北京市久敬庄将在中南海周边“非访”的周林福接出，周林福在久敬庄对面的马路边上以打车的名义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如果不拿就到天安门去天天“非访”，并要住在天安门。大家不同意且杨某1说让他自己走，周林福听说后就恼羞成怒对杨某1进行殴打，并将杨某1的衣服撕破，还捡起石头欲对杨某1再次殴打，幸好被拦住并将他们拖开，周当场向邓某索要到了一百元钱（面额一百元的一张）。同年8月30日晚上22时许，邓某与其一起在北京的久敬庄内将在中南海周边“非访”的周林福接出，其与邓一起劝周林福不要“非访”但周不听，且在久敬庄门口的马路边上以打车和吃饭的名义向其与邓某索得了一百元钱（面额一百元的一张），这个钱是邓某出的。同年9月4日晚上22时许，邓某、刘某与其一起在北京市久敬庄将周林福接出，吃饭期间大家劝周不要继续逗留在北京“非访”，周林福非但不听，反而以天天到天安门“非访”为由、以交房租和买火车票的名义索要到了九百元钱(面额一百元九张)。每次都是公司的邓某给钱给周林福，没有打收条。21、周林福的询问笔录及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证明2017年8月28日至9月7日、9月7日其分别在北京中南海附近和天安门附近“非访”九次被公安机关训诫，每次都被送往久敬庄，其认为公安机关已经对其进行了训诫就不应该再对其进行处理。同时证明自己曾多次被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其去北京的目的就是在中南海周边和天安门地区不停地“非访”让政府排名靠后，给南昌市政府施加压力，好让公交公司给其解决两套房子。2017年8月28日晚上22时许，公交公司的人将其从久敬庄接出来之后由于太晚了没有公交车，于是其就叫公交公司的人打出租车送其回去，里面有个人不肯，其就揪住他的衣服把他衣服揪破了，然后他们就拿出了一百元钱。还有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反正公交公司的人给过两次钱，每次一百元钱打个出租车。此外，在2017年9月4日晚上22时许，公交公司的人到久敬庄将其接出后，在久敬庄旁边的饭店内公交公司的邓某拿了七百元的房租和两百元车票钱（南昌到北京的火车票钱）给其，叫其歇两天不要再去“非访”，其答应了还把从南昌到北京的火车票给了邓某。后面两天其没去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访”，并证明其没有要求他们去北京久敬庄接人，因其要求公交公司的人把其送回久敬庄，他们不送其回去，其就揪着他们不放。其去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访”的目的就是去向中央领导讨个说法，纠正下面的错误，并称不解决的话还要去北京“非访”，称信访解决不了只有“非访”。其当庭供述自己因赴京非访被公安机关训诫五十二次，被行政拘留八次各十日。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林福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公然藐视国家法律法规，无视正当的信访程序，置社会公共秩序于不顾，在其信访诉求被明确告知已经依法终结的情况下仍然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场所这类重要敏感地区进行恶意登记并非法滞留，为此受到公安机关五十二次训诫、八次行政处罚，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同时被告人周林福以继续赴京非访为要挟，多次强行索要赴京接访人员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1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林福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林福辩称其没有向接访人员索要财物及还被对方殴打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林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先行羁押的八十日应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玉芳人民陪审员  邓兰珠人民陪审员  郑 颖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颜颖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