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民终1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凤凰路**。法定代表人：黄兴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磊，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海峰，老回龙供电所所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达崇，男，1965年8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香，女，1964年10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会，女，1987年8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2008年9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法定代理人：高会，女，1987年8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2018年4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法定代理人：高会，女，1987年8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文山市。上述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虹泽，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兴面条厂，，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薄竹镇老回龙花桥地村实际经营者：张亚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亚崇，男，1987年8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继伟，男，1987年8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崇飞，男，1987年8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云南省文山市。上诉人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达崇、陈凤香、高会、张某1、张某2、亚兴面条厂、张亚崇、文继伟、马崇飞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6）云2601民初3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2601民初377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被上诉人对本案依法承担赔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涉案高压线路产权人、管理者为上诉人，从而加重上诉人的责任承担；文山市亚兴面条厂、张亚崇系涉案高压线路的产权人、管理者，具有维护该电力设施的义务，并承担电力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一）本案涉及与高压电力设施相关的法律关系为《供用电合同（高压）》法律关系，该《供用电合同（高压）》法律关系自2005年一直持续至今，期间从未中断，期间双方主体身份未发生变化，电力设施设备的物理状态及相对位置也均未发生变化，一审庭审中张亚崇对该部分是予以确认的。《供用电合同（高压）》作为明确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双方权责之佐证材料，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合同的原件或复印件均无法改变双方之间的《供用电合同（高压）》法律关系。（二）该《供用电合同（高压）》中，张家面条厂（现为文山市亚兴面条厂（以下简称“亚兴面条厂”））系该合同的签订主体，实际经营者系张亚崇，张亚崇与上诉人建立《供用电合同（高压）》关系后一直持续稳定供电至今，期间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张家面条厂名称变更为亚兴面条厂的主体法律关系及承继问题均不影响责任承担主体的认定，亚兴面条厂及张亚崇作为合同的责任主体，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2014年签订的《供用电合同（高压）》第10.2条约定“本合同期满后，若用电方继续用电且双方没有对本合同条款提出书面异议，本合同自动展期叁年，展期不受次数限制”。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三段：张亚崇明确2017年的《供用电合同（高压）》是本人签订的，如果没有2014年签订过的《供用电合同（高压）》，何来2017年的《供用电合同（高压）》，故该《供用电合同（高压）》关系从未间断过，一直持续至今。此外，根据双方签订的《供用电合同（高压）》所附产权界限附图所示，本案事故发生地属于亚兴面条厂及张亚崇产权界限范围内。本案供、受电设施产权分界点为：35KV老回龙变电站10KV坝心线#05，亚兴面条厂及张亚崇位于#05杆分界出的#05.3号杆与#05.4号杆之间，根据现场实地走访查勘，受害人张某3发生触电事故的现场位于亚兴面条厂及张亚崇所剧的产权界限范围内，亚兴面条厂及张亚崇作为涉案高压电力设施的实际产权人、管理者，依法应当对本案承担作为产权人、管理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文继伟及马崇飞应当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文继伟作为涉案鱼塘的所有人、管理者，在高压线旁修建鱼塘，应当预见会有相关的安全隐患，在明知鱼塘旁存在高压线的情形下，未采取警示标志以及必要的隔离防护措施，使得鱼塘实际上是开放的，等同于公共产所，他人可以垂钓或准备垂钓，放任了垂钓者可能发生的触电事故，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作为鱼塘所有人、管理者应承担的责任。（二）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之一系马崇飞在涉案事故发生地的高压线下填土，从而导致高压线与地面安全距离严重不足。上诉人设计的高压线路完全符合国家规范、行业标准，若没有马崇飞的堆土行为导致高压线与地面安全距离严重不足，可能就不会有本案触电事故的发生，马崇飞也应当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六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电力运行事故由下列原因之一造成的，电力企业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不可抗力；（二）用户自身的过错。本案中，受害人张某3未经许可擅自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钓鱼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及《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的禁止性规定。张某3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鱼塘上方设有高压线不能垂钓的情形下，仍然进行垂钓，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自身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四、受害人城镇居民身份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判断“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时，应以户籍作为主要标准，同时要兼顾劳动合同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明主要生活来源及收入来源于城镇还是农村。本案中，受害人张某3的户籍为云南省文山市薄竹镇老回龙村民委街上村**，该户籍户籍系农村户籍，诉人在一审中也未提供证明受害人张某3在城镇工作的相关劳动关系证明，如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银行账户流水记录及社保证明等，故被上诉人的城镇居民身份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此外，被上诉人张某1及张某2随母亲高会一直生活在农村，母亲高会的户口户口也属于农村户口，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承担，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公平、公正审理此案，作出公正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马崇飞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依据。1、本案中死者张某3死亡的地点并非答辩人名下的土地，答辩人也没有填土太高，死者触电死亡与被答辩人无任何因果关系。2、本案中死者触电死亡线路经过核实不是客运站用电线路，死亡地点也在客运站之外，本案中答辩人没有实施过被答辩人主张的推土行为，死亡地点的回填土也不是答辩人填的。由上可知答辩人与本案无任何联系，与死者触电死亡无任何因果关系，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被答辩人主张的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在本案中答辩人与本案无任何因果关系，其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被答辩入主张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张达崇、陈凤香、高会、张某1、张某2、亚兴面条厂、张亚崇、文继伟未作书面答辩。张达崇、陈凤香、高会、张某1、张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亲属张某3触电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抢救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952930.41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七条：“供电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范围内，按产权归属确定，责任分界点按下列各项确定：1、公用低压线路供电的，以供电接户线用户端最后支持物为分界点，支持物属供电企业。2、10千伏一下公用高压线路供电的，以用户厂界外或配电室前的第一断路器或第一支持物为分界点，第一断路器或第一支持物为供电企业……”。《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电力部门应当按照国务院有关电力设施保护的规定，对电力设施保护区设立标志”。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事发高压线路的产权人、经营者，应加强对架空线路的管理，保证架空线路离地面高度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适合使用并减少对周边环境的危险。由于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疏于管理，在导致张某3触电身亡的高压线路上及周边未设置“高压危险”等任何警示标志及标牌，故对张某3的伤亡应负有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张某3作为成年人，携带并扛着钓鱼竿穿行路过高压线路可能发生危险事故亦不应不知，张某3应对可能存在的风险应予规避，但张某3携带并扛着钓鱼竿穿行路过高压线路时对自身可能遭遇的危险持放任态度，导致其钓鱼竿触碰到高压线路后触电身亡，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即30%责任。关于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出文山市亚兴面条厂、张亚崇、文继伟是涉案线路的产权人的主张，由于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的《供用电合同（高压）》系复印件，文山市亚兴面条厂、张亚崇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提交其他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故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文山市亚兴面条厂、张亚崇、文继伟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亚崇提出马崇飞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由于马崇飞与张某3的伤亡无因果关系，故马崇飞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张某3的赔偿标准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问题。由于张亚崇提交的《户口户口簿》中载明张某3系城镇居民户口，证据的实质要件及证明特征，故张某3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张某3的经济损失为：抢救费1326.41元，丧葬费47844元[（95688元÷12个月）×6个月=47844元]，死亡补偿金619920元（30996元×20年=619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3840元，其中：长子张沪淇（19560元×10年÷2=97800元）、长女张某2（19560元×18年÷2=176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952930.41元。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70%的责任，即667051.29（952930.41元×70%=667051.29），张某3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285879.12元（952930.41元×30%=285879.12元）。马崇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故判决：一、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张达崇、陈凤香、高会张某1沪张某2淇抢救费、丧葬费、死亡补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667051.29元；二、文山市亚兴面条厂、张亚崇、文继伟、马崇飞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张达崇、陈凤香、高会、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00元，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310元，张达崇、陈凤香、高会、张某1、张某2负担3990元。二审中，张达崇、陈凤香、高会、张某1、张某2、亚兴面条厂、张亚崇、文继伟、马崇飞没有提交新证据。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66KV及以下架空电力线路设计规范》GB50061-2010及《根据的规定导线与地面或水面的距离，不应小于13.0.2数值》，证实涉案地为非居民区按照两个国标和一个条规，国家规定标准是5.5米，属于有行人和车辆通过的人口稀少的地区或者非居民区。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张达崇、陈凤香、高会、张某1、张某2认为，1、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但对待证观点不予认可，原审在认定该区域属于乡镇居民区的情况下，依据《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对照标准为居民区线路垂直离地高度不得低于6.5米（实测5.8米）的规定认定了上诉人存在过错。上诉人在本案法律关系中就是无过错责任，况且无论高压线路垂直离地高度低于国家标准，该区域地势变更已经许多年，上诉人没有进行过安全检查及整改，放任危险因素的存在。马崇飞质证意见同张达崇等人的质证意见。亚兴面条厂及张亚崇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同意上诉人的证明观点，且也不能证明本案受害人的死亡与张亚崇以及文山市亚兴面条厂有关联。文继伟同意亚兴面条厂及张亚崇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66KV及以下架空电力线路设计规范》GB50061-2010和《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分别系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及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颁布和批准实施的电力行业的标准和规范，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但对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观点，本院将综合评判。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到现场查看情况并制作了现场勘验图一份，经与各方当事人核对，各方当事人对本院制作的现场勘验图均认可。对该份现场勘验图，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补充认定如下：张亚崇系亚兴面条厂的经营者，该面条厂位于事发道路东面，涉案高压线系面条厂2005年申请后，经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审核批准后架设。马崇飞系农村客运站的建盖者，该客运站位于事发道路西面。文继伟系鱼塘的管理者，鱼塘位于事发地东南方，沿路距离大约70余米。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老回龙供电所距离事发地大约300米。归纳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地界定为居民区还是非居民区？2、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3、赔偿标准如何确定。对于涉案地界定义为居民区还是非居民区的问题。本院认为，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系国家发展改革委于2005年2月14日批准实施的电力行业标准之一，该规程“术语和符号”一章中明确“3.1.3居民区：城镇、工业企业地区，港口、码头车站等人口密集区。3.1.4非居民区：上述居民区以外的地区。虽然时常有人、有车辆或农业机械到达，但未建房或房屋稀少。”本案中涉案地位于文山州文山市老回龙村委会所在地，该村委会常住人口6500余人。经本院到现场查看，事发地大路两旁均建设有房屋，且有居民日常生活必需建筑（如加油站和农村客运站）。依照《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中的术语的界定，案发地不应当属于其规程中所指代的“非居民区”，而应予认定为居民区。故对于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问题。首先，死者张某3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当具备完全的认知，应当预见在居民区扛着鱼竿直立行走存在潜在的危险。但因其疏忽大意未能注意最终导致触电死亡的，自身具有重大过失，一审判令原审原告一方自行承担30%的责任，划分适当。其次，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二审中陈述，老回龙供电所距离涉案地点仅有300米，却在事发当天才发现地面被垫高的情况，并且陈述2016年之后并未对涉案线路进行过用电检查，对2016年以前是否进行过用电检查也不知道。本院认为，涉案高压输电线距地距离不符合我国电力行业标准，电力线路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给不特定的人或物形成危险。云南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供电企业，对辖区内的所有供电导线负有安全检查、勤勉注意的管理义务，对电力设施的选址、安装等负有检验和监督管理义务。本案中对于明显的所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尽监督整改之责，对属于供电企业应尽的用电检查职责也未尽到位，疏于管理，在已经造成张某3触电死亡的严重后果的情况下，供电企业在一、二审中均未能举证证实张某3系主观故意或者不可抗力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因电力运行事故给用户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害的，电力企业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应予承担无过错的赔偿责任。一审认定该公司承担70%责任的，划分适当。第三，对于亚兴面条厂及张亚崇的问题，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分别签订于2014年11月17日及2017年10月23日的两份《供用电合同（高压）》，张亚崇及面条厂虽然认可2017年10月23日那份系其本人签字，但该份合同系事发之后签订，所约定的日期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3日。对于2014年11月17日签订的合同，电力公司在一审中当庭陈述并非张亚崇本人所签订。故对于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张亚崇及亚兴面条厂应予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四，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须由行为人实施的加害行为造成了损害后果，而加害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中，死者张某3虽然曾在鱼塘钓鱼，但事发当时垂钓行为已经结束，并已经自行离开。其死亡与鱼塘环境及管理者文继伟的管理行为均无直接关联。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文继伟应予承担赔偿责任的，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事发地被垫高的泥土系马崇飞所为，但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一审原审原告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可知，张某3经公安机关登记为居民，应予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赔偿金额。对于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00元，由文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应辉审判员  廖俊雁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普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