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95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新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横坑五环路侧汽车客运东站客运大楼**。法定代表人：梁伟安。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慧仪，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宗晟，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汇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寮步社区龙泉****。法定代表人：尹雪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锦，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致成，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尹雪辉，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锦，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致成，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勋涛，男，197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丽，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国，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礼勇，男，197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原审被告：东莞巴士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莞樟大道**/div>法定代表人：王崇恩。原审被告：东莞市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莞樟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尹锦容。上诉人东莞市新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通公司）、东莞市汇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尹雪辉因与被上诉人刘勋涛及原审被告东莞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士公司）、东莞市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18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东莞市新通运输有限公司、东莞市汇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尹雪辉、鲁礼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向刘勋涛支付72329元。二、驳回刘勋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的交纳情况详见一审判决附表八中“受理费”、“保全费”两栏，诉讼费的分担情况见附表八中“被告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尹雪辉、鲁礼勇承担诉讼费”、“原告承担诉讼费”两栏。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18050号民事判决。新通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刘勋涛对新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新通公司无需向刘勋涛支付款项。（一）一审既认定刘勋涛与新通公司存在事实上的挂靠合同关系，又确认新通公司将案涉318线路经营权承包给汇通公司，汇通公司将案涉318线路承包给鲁礼勇系错误的。实际上，新通公司与刘勋涛不存在事实上的挂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新通公司仅与汇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汇通公司与鲁礼勇存在合同关系，鲁礼勇与刘勋涛存在合同关系。新通公司收到案涉318线路公交整合的车辆收购款及油价补贴后，就将款项转给汇通公司或根据汇通公司的要求转交给鲁礼勇，汇通公司亦确认上述事实。因此，新通公司已履行完毕与汇通公司间的合同义务。（二）新通公司对刘勋涛不具有实际的支配权，也不对刘勋涛进行管理，也没向刘勋涛收车。1、根据汇通公司与鲁礼勇之间的《营运客车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鲁礼勇承包经营案涉318线路的28台车，由鲁礼勇向汇通公司支付承包费等费用并承担员工薪资福利等其他费用，依政策发放的油价补贴的8%归汇通公司，可见案涉318线路的28台车由鲁礼勇实际经营。新通公司从未参与鲁礼勇与汇通公司间的利益分配，刘勋涛实际上受鲁礼勇的实际支配。新通公司对鲁礼勇实际经营的28台车不具备实际支配权及管理权，对刘勋涛不具有实际的支配权。2、刘勋涛不向新通公司交纳管理费，新通公司也未向刘勋涛收车。根据汇通公司、鲁礼勇在一审时的陈述，鲁礼勇以每台车每月3300元的标准向刘勋涛收取管理费。新通公司仅向汇通公司收取一定的办公费用，从未以其他名目向鲁礼勇、刘勋涛收取费用。3、新通公司从未在收车收条、刘勋涛等人出具的《318车队车辆明细表》签字或盖章，新通公司不清楚案涉318线路28台车的实际持有人，仅根据汇通公司提供的材料代为处理巴士公司的车辆收购工作，新通公司收到车辆收购款后就转交给汇通公司。二、刘勋涛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有领取车辆收购款的资格，且实际收车人不是新通公司。1、本案与另案318线路合同系列纠纷案件共同审理，上述案件有大部分原告以劳动者的名义申请劳动仲裁，主张其是新通公司的员工，又在本案主张其与新通公司成立合同关系，刘勋涛的诉讼主张自相矛盾，由此可见刘勋涛并不是车主。2、一审判决认定新通公司因拥有318线路的营运资质因此对实际车主的情况应当比较清楚系错误的。新通公司未在刘勋涛提供“收条”及《318车队车辆明细表》中签字，“收条”也不足以认定刘勋涛是实际车主。《318车队车辆明细表》也无汇通公司、尹雪辉的签名。即使认定刘勋涛是车主，以上两项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新通公司与刘勋涛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实际收车人是鲁礼勇。三、新通公司已向汇通公司、鲁礼勇支付了2013－2014年的油价补贴、车款的款项，不应再由新通公司重复支付。四、新通公司在一审中主张的增值税、地税、、地税得税及汇通公司主张的过户费、年检费应予以扣除。新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缴税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因318公交线路整合垫付的费用，该费用不应由新通公司承担，应当予以扣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勋涛书面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刘勋涛与新通公司存在事实上挂靠关系，认定事实正确，新通公司应当向刘勋涛支付款项。1、新通公司拥有318线路的运力指标和经营资质。案涉车辆系刘勋涛自己购买的，刘勋涛将自己的车辆登记在新通公司名下，对外是以新通公司的名义进行营运，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合同关系。2、刘勋涛在车辆运营期间受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尹雪辉及鲁礼勇多方的管理，刘勋涛并不清楚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尹雪辉及鲁礼勇之间的关系，无论新通公司与汇通公司之间或汇通公司与鲁礼勇之间是否签署合同，均属于这四个主体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对外对抗刘勋涛，因此新通公司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主张仅对汇通公司履行义务理由不成立。3、新通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已收到巴士公司支付的车辆收购款4519100元及2013年和2014年的油价补贴，但却没有足额将收购款和油价补贴支付给刘勋涛，故应承担支付责任。4、318线路的经营资质是新通公司的，刘勋涛以新通公司名义运营，日常运营时受318公交线路的约束，因此，新通公司对车辆是否具有支配权，并不影响刘勋涛与新通公司之间事实挂靠关系的成立。从新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可知，尹雪辉是新通公司的股东之一，同时也是汇通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鲁礼勇日常也以新通公司或汇通公司的名义向刘勋涛收取管理费，刘勋涛一直以为鲁礼勇是新通公司和汇通公司派来管理318线路的人员，并按月缴纳管理费。因此刘勋涛与新通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显然是成立的。从案涉收车过程来看，尹雪辉和鲁礼勇在收车时，也向刘勋涛表明是新通公司要收车，且尹雪辉本身也是新通公司的股东，因此新通公司是参与了收车行为的。综上，新通公司以不具有支配权、未直接收取管理费，未收车为由拒不支付收购款和油价补贴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新通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依法履行付款义务。二、刘勋涛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是实际车主，具有领取车辆收购款和油价补贴的资格。首先，刘勋涛提供的车辆维修记录、交通违法告知书、318线路费用分摊通知、转账支付管理费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均能反映刘勋涛是车主的事实。其次，收车收条上有尹雪辉和鲁礼勇的签名确认，鲁礼勇在一审中亦确认刘勋涛是车主。再次，鲁礼勇向刘勋涛支付部分收车款的行为也能证明刘勋涛是车主。综上，刘勋涛提供的证据已足以证明刘勋涛为车主。三、新通公司主张增值税、地税、、地税得税及汇通公司主张的过户费、年检费应予以扣除没有法律依据。1、新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交纳的企业所得税、“已交地税”等税款是因318公交线路整合产生。同时，新通公司也没有提交充分的依据证明产生较大数额的企业所得税的原因，因此新通公司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增值税、地税、、地税得税与本案的关联性。另一审法院也认定了刘勋涛承担二手车买卖的税款并已在判决时扣除，因此新通公司另外要求刘勋涛承担没有关联的增值税、地税、、地税得税没有依据。3、汇通公司主张的过户费、年检费远超过市场标准，明显不合理，也未经过刘勋涛同意，无权要求刘勋涛承担，依法不能扣除。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新通公司的上诉。汇通公司、尹雪辉口头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汇通公司、尹雪辉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请求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汇通公司、尹雪辉无须连带向刘勋涛支付款项。一、本案为合同纠纷，在刘勋涛与汇通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汇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即使认定新通公司支付对象错误，亦应由新通公司承担支付错误的责任，而不能在合同纠纷当中要求非合同当事人的汇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应严格按合同的相对性处理，由刘勋涛的合同相对人承担责任。二、从费用支付情况看，一审法院要求汇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一）对新通公司扣除的费用，汇通公司不承担责任。新通公司并没有将扣除的税款等费用支付给汇通公司，汇通公司自然无法将上述费用支付给鲁礼勇，刘勋涛因新通公司扣款而未能收到的款项，与汇通公司没有关系。即使法院认为新通公司扣除的费用应支付刘勋涛的，亦应由新通公司来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以汇通公司未能举证劳动关系问题为由，判令汇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部分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对法院执行的劳动争议款项，汇通公司不承担责任。1、已生效的劳动仲裁裁决书以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劳动争议中的劳动者属318线路的司乘人员，即一审法院亦认为该劳动争议款项应由实际车主承担。2、在本次纠纷的部分实际车主作为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的情况下，刘勋涛等实际车主是清楚知道司乘人员的劳动关系约定情况的。3、无论是作为被挂靠的新通公司，还是运营发包方的汇通公司，在鲁礼勇承包该客运线路以后，是没法知晓各劳动仲裁案件的劳动者的情况，因此必然由承包人鲁礼勇来全权处理劳动争议案件事宜，并由鲁礼勇最终承担劳动者的费用。因此，在持有证据的鲁礼勇与刘勋涛故意隐瞒证据和事实情况下，依据证据规则，应由鲁礼勇与刘勋涛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即使法院认为该劳动争议款项需要支付给刘勋涛，该支付义务亦应由鲁礼勇一人承担。虽然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此争议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但一审法院的判决，无疑是让诚实守信的汇通公司与新通公司受害，而让故意隐瞒证据的刘勋涛与鲁礼勇获利。（三）对行政非诉执行款，一审法院既然认为该费用可能发生在交车以后，则应当由交车后的车主承担，而非汇通公司承担。（四）对已支付给鲁礼勇的费用，汇通公司不再承担责任。新通公司将费用给了汇通公司后，汇通公司扣除了部分油补、管理费和车辆过户费，已将其余费用全部支付给鲁礼勇，由鲁礼勇将属于刘勋涛的费用支付给汇通公司。因此，汇通公司对于已支付给鲁礼勇的费用，不应承担责任。1、对汇通公司扣除8%的油价补贴，依据汇通公司与鲁礼勇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约定，如刘勋涛认为该部分油价补贴应属于他们，则应该向鲁礼勇追偿。2、《承包经营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车辆的过户费用由汇通公司代缴代办，费用则由鲁礼勇承担，因此汇通公司扣除车辆过户费14万元具有依据。至于过户费用数额较高，是因为涉案的车辆都存在瑕疵无法通过检查，需要委托捷诚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来进行过户，捷诚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也出具了收据来证明该事实。（五）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法院认为汇通公司要承担责任，则汇通公司仅在汇通公司扣除的油价补贴、过户费共计266149.46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但由于汇通公司已将注销运力奖励的70万元支付给了鲁礼勇，即汇通公司已超付了款项，因此，汇通公司在本案中无须再承担责任。三、尹雪辉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汇通公司原为多个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直到318线路停运以后的2015年8月才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汇通公司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汇通公司将应支付的费用交付给鲁礼勇，履行了交款的责任，因此尹雪辉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刘勋涛书面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汇通对刘勋涛诉请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1、刘勋涛和新通公司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合同关系。汇通公司的股东尹雪辉同时也是新通公司的股东之一，两公司有一定的关联性，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尹雪辉和鲁礼勇先后收取了数额不等的本应支付给刘勋涛的收购款和油价补贴，因此汇通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尹雪辉既是新通公司的股东又是汇通公司的股东和法人，案涉车辆登记在新通公司名下，尹雪辉在收车收条上也签名确认，因此汇通公司主张其不清楚刘勋涛车主身份是不能成立的。刘勋涛有权作为实际车主收取判决款项。3、汇通公司和鲁礼勇之间的协议刘勋涛并不知情，对刘勋涛没有约束力，也不能用于对抗刘勋涛，汇通公司以此协议抗辩不能成立，汇通公司仍应当对判决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无论是新通公司扣除的费用还是法院执行费用亦或已支付给鲁礼勇的费用，都是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和鲁礼勇及尹雪辉之间的内部款项往来，刘勋涛对此并不清楚，也不知情，汇通公司不能依据其内部对款项的处理方式来对抗不知情的第三人。本案中刘勋涛始终没有全额收到车辆款和油价补贴款，汇通公司应当连带支付。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在明知刘勋涛作为实际车主没有全额收到车辆及油补款的情况下，新通公司与汇通公司仍向鲁礼勇支付款项70万元，也说明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及鲁礼勇是共同体，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三、尹雪辉应对案涉判决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汇通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尹雪辉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自己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因此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汇通公司和尹雪辉的上诉。新通公司口头答辩称：一、新通公司不存在支付对象错误。新通公司与汇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至于汇通公司将车辆发包给鲁礼勇以及鲁礼勇是否再发包给其他人，与新通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新通公司仅对汇通公司负责，新通公司将收取的相关款项均转给汇通公司，已经完成合同义务。交投公司答辩称：本案与交投公司无关，交投公司不承担任何义务和法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巴士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新通公司、刘勋涛、交投公司、巴士公司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汇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银行流水清单、汇通公司付鲁礼勇的明细表，证明新通公司将案涉款项转入尹雪辉的账户后，尹雪辉及汇通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第二组证据为营运客车承包合同及客车经营权转让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据，证明汇通公司在2011年与杨宝传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将客运线路交给杨宝传经营，杨宝传在2012年与鲁礼勇签订了经营权转让协议书，杨宝传交给鲁礼勇经营，故汇通公司与鲁礼勇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与车主不存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第三组证据为报警回执、出院小结，证明鲁礼勇与一群车主将尹雪辉打伤，鲁礼勇与车主们是一伙的，鲁礼勇在本案中作为被告只是诉讼策略，其目的就是想让汇通公司与尹雪辉承担不应承担的责任。刘勋涛质证认为，“汇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第一组证据中的明细表是汇通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确认；银行流水清单，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杨宝传是否存在，刘勋涛不知情。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尹雪辉与他们之间的冲突，与本案无关。”新通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确认新通公司将款项转入尹雪辉的账户，至于如何分配款项新通公司不知情。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因为汇通公司可以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但新通公司对于合同双方签订的情况不知情。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但对于上述事实新通公司不知情。”本院经审理，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围绕上诉人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尹雪辉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在二审中的上诉与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刘勋涛是否可以领取购车款及油价补贴。二、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尹雪辉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三、新通公司主张增值税、地税、、地税得税及汇通公司主张的过户费、年检费应否予以扣除。四、部分劳动者向劳动仲裁庭申请仲裁是否影响其取得案涉购车款及油价补贴。五、行政非诉执行案件的款项应否扣除。关于争议焦点一。各方均确认案涉18宗系列案所涉车辆实际并非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及鲁礼勇购买，即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及鲁礼勇均并非实际车主，而刘勋涛提交了其向他人购买案涉车辆的协议、付款凭证、《318车队车辆明细表》、收车收条、案涉车辆维修记录、交通违法告知书、日常记录、318线路的费用分摊通知、费用支出明细等证据足以证明其系实际车主，故刘勋涛有权领取案涉购车款及油价补贴。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新通公司将318线路承包给汇通公司，汇通公司又转包给鲁礼勇，但刘勋涛等实际车主仍以新通公司名义经营，收车过程中新通公司、汇通公司亦委托鲁礼勇进行收车，新通公司实际领取了购车款及油价补贴，后新通公司扣除部分款项后又支付给汇通公司及鲁礼勇，即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及鲁礼勇均有收取案涉购车款及油价补贴，故对于刘勋涛等实际车主而言，刘勋涛并不知晓购车款及油价补贴在何处。因此，刘勋涛等人将新通公司、汇通公司、鲁礼勇视为一个整体，要求三者共同偿还购车款及油价补贴合理有据。由于汇通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尹雪辉作为汇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尹雪辉应当对汇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新通公司与汇通公司及鲁礼勇之间的款项争议，属于三者之间的内部关系，各方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汇通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无须向实际车主支付购车款及油价补贴，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新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为318公交线路整合而产生的增值税、地税、、地税得税，故一审法院不予扣除并无不当。至于汇通公司主张的过户费、年检费，因汇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的产生与案涉车辆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关于争议焦点四。如前所述，案涉购车款及油价补贴应当支付给实际车主，而刘勋涛已经提交证据证明其系实际车主，故劳动仲裁庭是否认定刘勋涛系新通公司的员工不影响刘勋涛获取案涉购车款及油价补贴，况且一审法院已将劳动者在劳动仲裁案件中取得的款项在本案中已作相应的扣除，故一审法院认定刘勋涛应得的购车款及油价补贴的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五。新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车牌号为粤Ｓ×××**车辆不属于案涉18宗系列案所涉车辆，故因该车辆产生的行政处罚的款项不应在案涉18宗系列案件中扣除，至于新通公司主张的案涉车辆所涉行政处罚款项，新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违法事实发生在实际车主交车之前，故新通公司主张行政非诉案件中被法院执行的款项应当予以扣除依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处理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新通公司、汇通公司及尹雪辉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16.46元，由上诉人东莞市新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608.23元（已预交），东莞市汇通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尹雪辉负担1608.23元（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萧稚娟审判员  李丽莉审判员  廖志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卢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