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刑初1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德坤，男，1977年11月29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江、赵晓青，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继鹏，男，1986年4月10日生，傣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廷贵，男，1973年10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廷彪、鲁春苹，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德坤、郑继鹏、罗廷贵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德坤及其辩护人刘江、赵晓青，被告人郑继鹏及其辩护人李伟，被告人罗廷贵及其辩护人于廷彪、鲁春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被告人郑继鹏电话联系被告人郑德坤是否可以买到毒品“小马”，后郑德坤邀约被告人罗廷贵前往西双版纳一起带毒品“小马”到文山卖。罗廷贵即从马关乘车前往西双版纳州勐海县打洛镇找到郑德坤，经郑德坤联系到缅甸人“大哥”（姓名不详，在逃）后，郑德坤、罗廷贵到中缅边境以每颗人民币2.5元的价格向缅甸人“大哥”赊购得毒品“小马”5包，后二人将毒品带往文山，并购买一个灰色背包装毒品。郑德坤、罗廷贵将毒品带到文山后，以每颗人民币9元的价格卖给郑继鹏，并由郑继鹏与买家联系毒品交易事宜，后郑继鹏谈好以每颗人民币18元的价格准备在文山铝厂门口附近进行交易。2017年5月16日，郑德坤、郑继鹏、罗廷贵驾驶郑继鹏的云Ｆ×××**长安汽车将毒品运至文山市文山铝厂附近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云Ｆ×××**汽车后排座位脚垫处的灰色背包内查获用白色编织袋装的5包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及鉴定，查获的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2931.4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2.98%；查获的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29.53克，未检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毒品提取、称量、辨认等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德坤、罗廷贵、郑继鹏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931.47克，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郑德坤对于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郑继鹏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郑德坤之前并无实施毒品犯罪的主观意图，是郑继鹏的诱导下形成犯意，且郑继鹏获利最高；本案系在公安机关的有效控制下进行，不可能交易成功，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且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含量较小；郑德坤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对郑德坤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郑继鹏辩解称，本案交易与否的决定权不在于其，起诉书没有提到买家先找其的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郑德坤和罗廷贵的犯意并非因郑继鹏而起，其二人本身就具有贩毒的犯意，二人将毒品带到文山贩卖并非针对郑继鹏，而是针对特定的买家，故郑继鹏在本案中仅起到介绍撮合作用，无出资和获利，系从犯；本案系侦查机关利用特情介入侦查而破获，全程在公安机关控制之下，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综上，建议对郑继鹏在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廷贵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本案中没有真正的买家，买家就是公安人员，毒品没有流入社会造成危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罗廷贵在本案的毒品购买、运输及寻找买家等环节中均处从属、辅助和被支配地位，系从犯；本案的发生是特情“犯意引诱”所致，系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交易，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本案毒品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综上，请对罗廷贵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郑德坤、郑继鹏、罗廷贵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到文山市文山铝厂附近进行贩卖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三名被告人带来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931.47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文山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接到特情提供线索后，文山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8日立案侦查。同月16日，化装侦查民警与工作关系人在文山铝厂大门附近与被告人郑继鹏、郑德坤、罗廷贵进行毒品交易时，公安机关将三名被告人当场抓获，并在郑德坤驾驶的云Ｆ×××**号长安汽车后排座位脚垫下查获装于一灰色帆布包内的黄色块状毒品可疑物五包。2．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称量记录及照片、毒品取样笔录、物证检验鉴定报告和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三名被告人后，对从云Ｆ×××**号车上当场查获的五包毒品可疑物进行提取后，在郑继鹏的见证下用物证袋封装。查获的五包毒品可疑物用透明塑料袋包装，有黄色“Y-1”字样，装于一白色“珍珠香米”字样编织袋内后，又装于一灰色帆布包内。经称量，查获的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2931.47克，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净重28.5克；经分别随机取样送检，从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中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2.98%；从绿色片剂毒品可疑物中未检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成分氯胺酮成分。毒品提取、封装、取样、称量过程均已拍照、录像固定，三被告人均无异议。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郑德坤、郑继鹏、罗廷贵分别对照片进行混同辨认，均分别辨认出对方，确认参与贩毒的即为该三人，其中，“老贵”即罗廷贵，“小康”即郑继鹏；三被告人还分别辨认出三人贩卖毒品时用于装毒品的背包及编织袋。辨认过程已拍照固定。4．卡口抓拍车辆查询、活动轨迹信息记录、机动车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三名被告人后，依法扣押了郑德坤的手机二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黑色“ETON”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6364元；扣押了郑继鹏的云Ｆ×××**号灰色长安牌小型汽车一辆、现金人民币247元、手机一部（银色VIVO手机）、帆布包一个；扣押了罗廷贵的现金人民币11025.5元、手机二部（黄色杂牌手机一部、黑色天翼手机一部）、银行卡两张、车载SD卡一张。经查询，云Ｆ×××**号长安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郑继鹏，该车于2017年4月28日至5月16日多次往返马关、文山，5月16日在文山。经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罗廷贵持有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罗廷贵、卡62×××033，余额90.24元）、农业银行卡（户名罗廷庆、卡62×××100、余额0元）及郑德坤持有的信用社卡（户名郑德坤、卡62×××344、余额32.15元）在案发期间无大额资金往来情况。经查询被告人的活动轨迹信息，郑德坤于2017年3月6日购票从澜沧客运站乘客车前往勐海、于2017年4月27日在勐海县新龙商务酒店8501号房登记住宿；罗廷贵于2017年5月7日、8日、15日登记入文山鑫钰宾馆，5月9日从文山城南客运站乘车前往马关。5．行车记录仪视频及加油站监控视频，证实云Ｆ×××**号车于2017年5月16日15时33分09秒驶入现场旁的中石化文山昆马加油站，于15时40分15秒驶出；行车记录仪记录了三被告人在案发当日下午驾乘云Ｆ×××**号车，从文山城区驶到铝厂后被抓获的行车路线及三被告人在车上的交谈过程。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⑴被告人郑德坤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3月，当时其在景洪，郑继鹏打电话问其是否有毒品“小马”，其说有，要9元一颗，同时，“老贵”（经辨认系罗廷贵）也让其从西双版纳带些毒品“小马”来文山，几天后，罗廷贵从文山去到勐海县找到其。其就与之前认识的一个叫“大哥”的缅甸人约在勐海县打洛口岸附近中缅边境交界处的大山上见面，其自己去见到“大哥”后，讲好以2.5元一颗的价要三万颗“小马”，因其没有钱，就跟“大哥”赊账，“大哥”也同意。拿货时也在那座山上，当时罗廷贵跟其一起去，因“大哥”说只能其一个人去，其就一个人去找“大哥”交易，让罗廷贵在后面有十至二十米远的半路上等。“大哥”将三万颗“小马”交给其时分成五包，每包里有六千颗，都是用黄色塑料袋包装着。其拿到这五包“小马”后，统一装在一个装米的袋子里，之后其和罗廷贵就一起来到文山，一路上是走一段时间的路，坐一段时间的车，走走停停的到达文山，在路上其和罗廷贵都支出了一些钱，差不多都用了1千元左右。到文山后，郑继鹏打电话问其是否带着“小马”到文山了，其说到了，郑继鹏就叫其把“小马”拿给他去卖，他自己去找买家。其与罗廷贵就带着“小马”藏在文山城周边的山上，藏的位置不固定，走到哪里就藏在哪里，因怕被公安机关查到，也不敢去住宾馆。四五天后，郑继鹏打电话给其，说他已找到下家可以交货了。之前在电话里商量时，其三人已谈好，其和罗廷贵以9元一颗的价将三万颗“小马”卖给郑继鹏，卖出后付钱，他拿去卖多少钱不管。2017年5月16日11时许，郑继鹏打电话给其说已经联系好下家，当天交货。当天12时许，郑继鹏驾驶一辆越野车到文山城七花广场旁边找到其和罗廷贵，当时“小马”是装在一个双肩包里由罗廷贵拿着上车坐在后排，其负责开车，郑继鹏坐在副驾驶一边打电话联系买家，一边给其指路。其三人往平远街方向走，行驶到一个加油站附近，郑继鹏说交易地点到了，罗廷贵与郑继鹏下车去上厕所，“小马”放在车上，他们两人上厕所回来，其三个人就一起被警察抓了。其三人在贩卖过程中没有具体分工，跟缅甸人“大哥”买毒品是其一个人去买的，把毒品带至文山是其与罗廷贵两个人，郑继鹏负责联系买家，其三人打算三个人都分钱，其与罗廷贵平分，郑继鹏多少给他一点。拿到毒品后其黑吃黑这批货，就把联系“大哥”的电话卡丢了。交易时其开的车是郑继鹏的，其三人被抓时，所有的毒品都是用一个双肩包装着的，总共五包“小马”，是红色片剂，有三万颗。⑵被告人郑继鹏的供述及辩解，在其被抓的两个星期前，其之前认识的一个叫“小万”的朋友打电话叫其找毒品“小马”，说有人要买，当时其没在意就没问。一两天后，“小万”又打电话来问，其想赚点钱就决定冒险做一次，就打电话问两三个朋友都说找不到，其就想到在西双版纳的堂叔郑德坤，因之前其去郑德坤家时听人讲过，说在那边做“小马”生意的多，其就打电话问郑德坤是否找得着毒品“小马”，有人想买，郑德坤说他太忙了，不说这些事情。约一个星期后，其再次打电话给郑德坤询问此事，郑德坤叫其到文山来说，其就从马关家里开车到文山后联系郑德坤，当时有一个“小万”的朋友“陈哥”跟其一起来文山，郑德坤叫其先去落实价钱和数量等情况，其他的别管，其就知道郑德坤肯定拿到毒品“小马”了，就问他要具体怎么做，郑德坤就教其说要对方先拿钱来，拿到钱后才能交货。其就联系“小万”，因“小万”一直在外面帮人开车，“陈哥”就联系一个叫“小强”的男子跟我联系，“小强”叫其到七花广场见面，当时“小强”带着一个叫“李哥”的买家来谈，说要三万颗“小马”，18元一颗，其提出要先付款后提货，他们怕其拿了钱后不给货，说要考虑一下，就走了。其打电话问郑德坤要卖多少钱一颗，郑德坤说要12至13元一颗。次日其就回家了，当天下午，“小强”打电话来说“李哥”决定买了，但要联系好上家先拿货去看一下，货是真的就可以交易了，随后其就打电话问郑德坤，郑德坤说不行。后来的几天其就一直与“小强”和郑德坤通过电话联系，从中帮他们沟通斡旋，期间也多次上来文山与双方的人面谈。来找郑德坤谈时其表叔罗廷贵与郑德坤在一起，对方一直是“小强”与“李哥”两人。经过其多次沟通斡旋，双方一直没能达成交易，卖方要求先付钱后提货，而买方要求先验货后给钱。其当时就跟郑德坤谈好，他愿意按每颗10元的价格把“小马”卖给其，其拿去赚多少他不管。2017年5月15日早上，“小强”打电话叫其到七花广场再谈一下，见面后“小强”说先看一下货，“李哥”已经准备好钱了，其打电话问郑德坤，郑德坤同意到七花广场与“小强”见面。当天下午，郑德坤和“小强”见面后，双方就约定好次日到文山城外交易。2017年5月16日15时许，“小强”和“李哥”他们先去文山铝厂那边等着，当时其和郑德坤在七花广场，郑德坤确认对方去了后就打电话给罗廷贵，说生意可以做，他见过人了，没有问题，叫罗廷贵去拿货。过半个多小时，罗廷贵打电话来说拿到货了，叫去接他，郑德坤就驾驶其的云Ｆ×××**号车，其坐副驾驶位上，到诗达酒店附近的一条巷子里，见罗廷贵提着一个灰色的双肩包从巷子里出来，他上车后坐在后排，将包放在脚垫上。郑德坤就开车载其和罗廷贵朝铝厂方向行驶，快到铝厂大门的加油站处时，罗廷贵下车去上厕所，因之前与对方说好一边只去两个人，所以罗廷贵上厕所出来后就没上车，只有其与郑德坤开车去到铝厂门口与“小强”和“李哥”二人接头。见面后，“李哥”提出先看货，其就打开后车门，将罗廷贵放在后排脚垫双肩包打开，包里有一个装米的编织袋，打开编织袋，见里面有几块长方形的用胶带纸裹着的“小马”，具体有几块其也没数，就随手拿了一块给“李哥”看，“李哥”接过去看了一下就放回包里，郑德坤提出要看钱，对方叫到他们的车上看，郑德坤就跟着“李哥”和“小强”过去，还没走到对方的车那里，四周就冲出很多便衣警察将其三人当场抓获了。其在此次贩卖毒品中是中间商，开始由其联系买卖双方，其与双方谈好价钱，双方交易后其从中赚取差价。当天交易的毒品“小马”共有三万颗，之前其与卖方谈好的价格为10元每颗，与买方谈好的价格是18元每颗，如交易成功其每颗可以赚8元钱，三万颗就能赚24万元。之前“李哥”就拿钱给其看过，说有55万，具体也没数过，多出来的1万“李哥”说是这次生意的开支。⑶被告人罗廷贵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4月左右，郑德坤打电话叫其去西双版纳跟他一起带毒品“小马”到文山卖，其同意后，于次日就从马关老家转了几趟车，途经文山、开远、景洪后到打洛镇找到郑德坤，郑德坤说等拿到“小马”后就回文山。等了两三天后的一天晚上，郑德坤叫其一起去拿毒品“小马”，两人走了三四个小时的路，去到一个山脚，郑德坤一个人到山上拿毒品，其在路边等，郑德坤上山十多分钟就拿着毒品下来了，毒品是用一个白色口袋装着的。其与郑德坤就走路回文山，一路上换着提毒品，后在一个小街子上郑德坤出钱买了一个双肩包来背毒品，就是被抓时装毒品的那个双肩包。一路其和郑德坤换着背毒品，有时走路，有时坐面包车，用了十多天才到文山，路上的费用是各用各的，谁都会出钱，其大约用了2千元左右。到文山后毒品就给郑德坤背着，他就去找他的伴去了，其到七花广场旁的鑫钰宾馆登记入住。2017年5月16日15时许，郑德坤打电话叫其去铝厂，其到宾馆下面的一个巷子跟他汇合时，他侄子“小康”（经辨认系郑继鹏）跟他在一起，郑德坤开着一辆灰色小车，郑继鹏坐在副驾驶位，其上车坐在后排座位，见那个双肩包装着毒品放在后排座位上。郑德坤驾车向铝厂方向走，在车上郑德坤说“小马”10元一颗，郑继鹏一颗抽1元。到铝厂时其去加油站上厕所，他们驾车向前走了一截，等其上厕所出来就被警察抓了。郑德坤打电话叫其去西双版纳带毒品时没说怎么出资、怎么分利的事，购买毒品其没出着钱，郑德坤也没说毒品是怎么来的，郑德坤和郑继鹏是怎么谈的其也不知道。7.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网上比对查询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郑德坤、郑继鹏、罗廷贵的自然身份情况，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证实经对三被告人的尿液分别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诊断试剂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三人均对检测结果无异议。经分别对三被告人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发现被告人郑德坤、罗廷贵身上有擦伤，其二人自述均系抓捕时造成，被告人郑继鹏身上无伤痕，均符合收押条件。庭审中，三名被告人对相关照片进行了辨认均无异议。上列证据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形成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德坤、郑继鹏、罗廷贵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931.47克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坦白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在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由被告人郑继鹏负责联系买家，被告人郑德坤负责联系卖家赊购毒品并与被告人罗廷贵共同将毒品运送到文山贩卖，郑德坤、郑继鹏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廷贵受郑德坤安排参与贩卖毒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罗廷贵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郑继鹏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是公安机关利用特情“犯意引诱”所致，全程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进行，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造成危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系被告人在贩卖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毒品已脱离国家监管，处于在社会上非法流通的状态，具有社会危害性。但鉴于本案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排除存在犯意引诱的情况，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查获的毒品系甲基苯丙胺片剂，经鉴定，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2.98%，其纯度并未明显低于司法实践中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且根据法律规定，毒品案件中，无论毒品纯度高低，均应认定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并据此确定量刑。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三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郑德坤、郑继鹏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罗廷贵减轻处罚。因被告人郑德坤在本案中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其辩护人提出对其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德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32年5月16日止。没收的财产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郑继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32年5月16日止。没收的财产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罗廷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29年5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四、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931.47克，郑德坤的手机二部、信用社银行卡一张，郑继鹏的云Ｆ×××**号长安牌小型汽车一辆、车载SD卡一张、手机一部、帆布包一个，罗廷贵的手机二部、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依法没收；郑德坤的现金人民币6364元及其银行卡（卡号62×××34）内余额、郑继鹏的现金人民币247元、罗廷贵的现金人民币11025.5元及其银行卡（卡号62×××03）内余额，依法予以没收折抵财产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元 华审判员 郑朝恒审判员 刘建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曾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