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初207号 原告：邓兴华，男，1962年2月13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谭新，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丹，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水城县玉舍大坪煤矿，住所地：水城县玉舍乡上寨村。 负责人：单明国，执行事务合伙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韩韫，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毕节百矿大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毕节市麻园路吴家湾。 法定代表人：饶德礼，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彤，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克勇，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明国，男，196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彤，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克勇，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邓兴华与被告贵州毕节百矿大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矿公司）、水城县玉舍大坪煤矿（以下简称大坪煤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大坪煤矿于2018年1月12日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7）黔05民初20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大坪煤矿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大坪煤矿不服，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黔民辖终4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审理中，原告邓兴华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单明国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照原告邓兴华的申请追加单明国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单明国于2018年7月23日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7）黔05民初20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单明国提出的管辖异议。单明国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8）黔民辖终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单明国的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兴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新，被告单明国、百矿公司委托诉代理人唐彤、大坪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兴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令被告百矿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4600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起算至2017年11月1日，按月息2%标准计算），并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直至本息清偿止；2、判决被告百矿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00万元；以上合计1亿元。3、被告大坪煤矿对被告百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在诉讼中，原告将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依法判决令被告大坪煤矿、单明国对被告百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邓兴华在大坪煤矿抵押动产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及理由：2013年7月31日，原告邓兴华与被告百矿公司在贵州省××市××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借人民币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7年11月1日，借款人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千分之五十的标准支付利息。单明国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大坪煤矿同意以其煤矿资产和经营权为被告百矿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7年6月16日，原告与百矿公司进行了借款结算，百矿公司、单明国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结算还款承诺》，对借款本金进行了确认，约定2014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并承诺2017年11月1日前按照先利后本的偿还方式偿还借款本息，如违反该承诺，原告邓兴华可向出借人、借款人或担保人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利息仍按照月息2%计算，被告百矿公司、单明国还需承担邓兴华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 贵州百矿公司、单明国答辩称：1.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是5000万元，实际仅收到4700万元，双方在原有的借款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和合同签订地点。2.贵州毕节百矿大能煤业有限公司不应当支付律师费400万元。3.原告要求先归还利息的方式是违反法律规定的。4.单明国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大坪煤矿答辩称：当事人约定以大坪煤矿的资产作为抵押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本案的律师费不应当支持。 当事人转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召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2013年7月31日《借款合同》：证明被告百矿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7年11月1日，约定按月息50‰计算利息；如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等各项费用。百矿公司对该份合同中的还款期限和合同签订地不认可，认为当时签订的时候双方对还款期限是没有约定的，该内容是后来原告方私自添加的，在合同签订时，未约定律师费和车旅费。大坪煤矿、单明国称：该份合同的形成时间不是2013年7月31日，单明国的名字是在2017年下半年补签的。请求对合同中还款期限的形成时间和合同签订地上“贵州省毕节市”签字的笔迹进行鉴定。 （二）、2013年7月31日《借款抵押担保合同》。证明大坪煤矿用其所有煤矿资产为百矿公司向原告借款50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百矿公司对担保合同中的还款时间真实性不予认可。大坪煤矿认为该合同没有大坪煤矿全体股东签字，属于无效合同，且合同中没有担保物的评估价值，应视为抵押担保没有设定。单明国未对该合同提出异议。 （三）、2017年6月16日《结算还款承诺书》、2018年3月26日单明国出具的借款说明一份：证明经结算，计算至2017年11月1日，百矿公司欠原告本息9600万元，偿还方式为先利后本，利息按2%计算，单明国对本金和还款时间都作了认可，同时单明国也认可作为连带担保人。单明国认为《借款说明》上“单明国”的签名是其所签，手印是其所加盖，但认为说明不是其所写。《结算还款承诺》上第一、第二笔借款是大坪煤矿与周某、李某之间的单独借款，与本案无关。百矿公司对《借款说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大坪煤矿认为《借款说明》上未加盖大坪煤矿印章，涉案借款与大坪煤矿无关。《结算还款承诺书》第一、第二笔借款时间与本案合同签订时间相差一年多，且已经偿还，该两笔借款与本案无关。 （四）、原告出借涉案借款支付凭证：1.工行个人业务凭证（95万元）；2.信用社汇款凭证（209万元）；3.信用社汇款凭证、银行回单（500万元）；4.建设银行客户回单（300万元）；5.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00万元）6.信用社汇款凭证、银行回单（400万元）7.建行客户回单（500万元）8.农行业务凭证（1000万 元）。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5000万元借款的事实。百矿公司、单明国对第一笔周某的转款，第二笔李某之间的转款，认为与本案无关，其余4700万元的汇款凭证认可。大坪煤矿认为第一、第二笔借款与本案无关，4700万元只能证明转款当事人之间的个人经济往来。 （五）、1.（2017）祥律民字第345号《委托代理合同》；2.市律收[2017]01号《贵州省六盘水市律师协会律师收费指导意见》3.祥律收[2016]01号《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收费标准》4.发改价格[2014]2755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5.黔发改收费[2016]1559号《关于律师服务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作为诉讼代理人，支付律师代理费400万元。百矿公司、单明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约定的400万元，没有支付凭证，未实际发生，该400万元的律师费被告方不应当承担。大坪煤矿认为：律师费应当包含在违约责任中，原告方已主张了年利率24%的利息，再由被告方支付律师费，就超过了法定年利率24%的最高利率。 （六）、证人李某（邓兴华之妻）证实，2012年8月30日经其所转给大坪煤矿的209万元，是代邓兴华转款，其与大坪煤矿之间没有借款关系。证人周某证实，其于2012年8月30日向大坪煤矿转款95万元，是代邓兴华所转。三被告对该二位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 百矿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股权转让协议二份，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明目的2014年10月10日邓兴华同意将涉案5000万元转为股份。原告邓兴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未实际履行。股东会决议中，邓兴华、林立德不属于公司股东，其参与股东会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股东会决议无效。同时，股权转让协议载明邓兴华出资915万元，持有百矿公司18.3%的股份，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达不到百矿公司的证明目的。 （二）、支付1162万元利息的凭证，证明百矿公司向邓兴华偿还1162万元利息。邓兴华质证认为，百矿公司提供的证据只显示962万元，我方认可其中762万元，另外汇给李江湖的200万元我方并不认可，该762万元是偿还本案5000万元借款及百矿公司向六盘水市钟山区鼎奇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述762万元具体是偿还哪一笔贷款的利息不能分开，因为邓兴华本息是公司股东，两笔借款的利息是共同偿还的。 百矿公司、大坪煤矿、单明国对邓兴华提供的书证中，被告对《借款合同》中的还款时间约定、合同履行地点的约定及单明国的签字时间有异议；《结算还款承诺》上周代于2012年8月30日支付的95万元，李某于2012年8月27日支付的209万元认为不是邓兴华的出借款项，与本案无关。除此之外，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经审查，《借款合同》中的还款时间能与《结算还款承诺书》、单明国出具的《借款说明》之间相互印证，证实《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的真实性，至于双方约定的合同履行地点是否真实，不影响本案的裁判结果，对单明国的签字形成时间问题，单明国在《结算还款承诺书》、《借款说明》中均认可了《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事实，因此，《借款合同》载明的事实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申请对本案的还款时间进行笔迹鉴定的是由不成立，其鉴定申请予以驳回。因此，对原告邓兴华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百矿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邓兴华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查，第一组证据中，《股权转让协议》载明了原告邓兴华与百矿公司股东之间有转让股权的约定，但该协议未载明邓兴华用涉案借款去购买百矿公司股权的事实，因此，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在第二组证据中，原告邓兴华对2013年7月5日支付李富荣150万元，2013年8月3日支付李富荣的150万元，2013年9月5日支付李富荣170万元，2013年9月10日支付李富荣100万元，2013年10月15日支付李富荣6万元，2013年11月19日支付李富荣6万元，2013年9月6日通过刘顺利账户转存邓兴华账户的180万元，共计762万元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2014年4月15日单明国转账支付给李江湖的200万元，原告邓兴华不认可属于支付利息，三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上载明的款项用于支付本案利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31日，原告邓兴华与被告百矿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借人民币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7年11月1日，借款人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千分之五十的标准支付利息。单明国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大坪煤矿同意以其煤矿资产和经营权为被告百矿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百矿公司于2013年8月1日经邓兴华之妻李某账户将上述借款中4700万元转入原百矿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明国银行账户，加上之前所欠借款300万元，完成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的交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至2014年1月1日前，百矿公司共计偿还了762万元，该762万元是偿还本案5000万元借款及百矿公司向六盘水市钟山区鼎奇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7年6月16日，原告与百矿公司进行了借款结算，百矿公司、单明国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结算还款承诺》，对借款本金进行了确认，约定2014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并承诺2017年11月1日前按照先利后本的偿还方式偿还借款本息，如违反该承诺，原告邓兴华可向出借人、借款人或担保人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利息仍按照月息2%计算，被告百矿公司、单明国还需承担邓兴华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 另查明，百矿公司除本案5000万元借款外，还向六盘水市钟山区鼎奇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3000万元，在偿还利息时，将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共同偿还，未分出每还每一笔借款的具体偿还数额。 再查明：大坪煤矿与邓兴华于2013年7月31日签订《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大坪煤矿用其所有的煤矿资产和经营权为涉案50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但双方并未对煤矿资产进行清点确认，也未到有关部门办理采矿权抵押登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借款本金为多少？2、邓兴华与大坪煤矿签订的《借款抵押担保合同》是否有效？单明国是否应承担责任？3、双方是否约定了还款期限？4、涉案借款是否已转为了股权？5、百矿大能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律师费？ 关于涉案借款本金问题，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5000万元。邓兴华经李某账户转款4700万元，有银行转款凭证证实，且百矿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2年8月30日经周某银行账户转款95万元到大坪煤矿及2012年8月27日经李某银行账户转款到大坪煤矿的209年元共计304万元转款，邓兴华主张有300万元属于涉案借款，百矿公司和大坪煤矿、单明国主张不是涉案借款。但2017年6月16日经百矿公司、单明国承诺，其中300万元属于涉案借款。且单明国属百矿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属于大坪煤矿原法定代表人，现仍属于大坪煤矿股东。因此，上述304万元中的300万元应认定为涉案借款。涉案借款本金为5000万元。被告百矿公司、大坪煤矿、单明国主张涉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700万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单明国在《结算还款承诺书》上连带担保责任人处签字，其依法应对涉案借款供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借款抵押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双方的约定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合法有效。但该合同约定大坪煤矿用其所有的煤矿资产和经营权为涉案50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但双方并未对煤矿资产进行清点确认，也未到有关部门办理采矿权抵押登记，抵押财产尚在变化过程中，不具有确定性，除采矿权外的其他财产，抵押权并未设立。对煤矿的采矿权抵押问题，因双方并未到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采矿权的抵押尚未设立，因此，双方约定的抵押权尚未实际设立，邓兴华尚未取得煤矿财产及采矿权的抵押权。但依照双方的约定，大坪煤矿用其所有财产提供担保，符合法律规定的保证担保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大坪煤矿依法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大坪煤矿辩称，抵押合同无效，其不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了还款期限问题。在单明国与百矿公司出具的《结算还款承诺》上约定了还款期限。百矿公司、单明国辩称本案未约定还款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已转为股权的问题。单明国与邓兴华虽于2014年10月10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单明国将其持有百矿公司的股权中的3.8%以190万元转让给邓兴华，但该合同签订后，单明国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上述股份经工商变更登记给邓兴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邓兴华将涉案借款用于支付上述转让款。因此，百矿公司、单明国称邓兴华已用涉案借款支付股份转让款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律师费问题。邓兴华已在诉讼中，请求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告邓兴华请求支付律师费40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计算问题。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5%，百矿公司于2014年1月1日前对本案借款5000元及另外借款3000元，共计支付了762万元利息，该利息并未超过年利率36%，依照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百矿公司支付的2014年1月1日前的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其请求按月利率2%从2014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邓兴华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百矿公司的辩解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被告单明国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大坪煤矿辩称，抵押合同无效，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贵州毕节百矿大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原告邓兴华借款本金5000万元，并以此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从2014年1月1日起支付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单明国、水城县玉舍大坪煤矿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邓兴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1800元，由被告贵州毕节百矿大能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单明国、水城县玉舍大坪煤矿负担503000元，原告邓兴华负担38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舒 平 审判员 李厚军 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王宏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