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04民初194号原告：曹其修，男，194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璞，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程德成，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广东阳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法定代表人：程德成，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法定代表人：陈国用，该政府镇长。第三人：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经济联合总社，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法定代表人：黄名贵，该社社长。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耀，男，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介曹，男，住广东省阳江市阳**，由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人民政府、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经济联合总社推荐。第三人：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上村牛栏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法定代表人：陈昌志，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盈，男，住广东省阳江市阳**，由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上村牛栏经济合作社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远其，男，住广东省阳江市阳**，由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上村牛栏经济合作社推荐。第三人：罗世雄，男，195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廷仙（罗世雄的妻子），住广东省阳江市阳**。第三人：陈昌龙，男，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第三人：陈家雄，男，195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第三人：陈家强，男，195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雄（陈家强的弟弟），住广东省阳江市阳**。第三人：谢绍恒，男，196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原告曹其修与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航公司）、广东阳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航公司）及第三人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塘坪镇政府）、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经济联合总社（以下简称塘坪镇总社）、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上村牛栏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牛栏合作社）、罗世雄、陈昌龙、陈家雄、陈家强、谢绍恒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与陈庭国等35人起诉的案件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其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璞，被告绿航公司、阳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第三人塘坪镇政府、塘坪镇总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介曹，第三人牛栏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陈昌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盈、曹远其，第三人罗世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廷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昌龙、陈家雄、陈家强、谢绍恒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其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非法侵占原告基本农田，排除妨碍，恢复基本农田原耕种条件的原状（包括但不限于基本农田的划块分割、农田耕作层的土壤肥力、田间机耕道路、农田水利设施、自然塘堰和溪流水道等）；2、判令被告承担非法侵占原告基本农田，毁掉原告种植物而产生的青苗补偿费为38450元；3、判令被告赔偿侵占原告基本农田后，原告现行不能正常种植，直至被侵占基本农田恢复到原状符合正常耕种条件期间的经济损失，现暂计算2016年、2017年两年的经济损失为153800元；4、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既是阳江市阳**塘坪镇上村村民委员会牛栏村民小组的村民，也是牛栏合作社土地的合法承包方，依法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所赋予的包括但不限于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等权利。2015年12月15日，绿航公司在既没有国家征收、征用原告承包土地的法律依据，也没有与原告依法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情况下，并且还是在原告所属的牛栏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强烈反对的情况下，组织160多人并开着多台挖掘机、推土机等机械设备强行闯入牛栏村民小组，将牛栏村民小组的荔枝根、水井、四方、曲鸠、鹤咀等一带的基本农田（稻田、菜地、红薯地、花生地等）和极小部分经济林等夷为平地，严重摧毁了基本农田的耕种条件、常年累月修建的水利设施（包括刚竣工的2015年耗资几十万元的农田整治水利工程）以及田间道路等。原告及众多承包农户已经种植的农作物等全部被摧毁，颗粒无收，给原告及众多承包户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致使原告及众多承包户赖以生存的土地，这唯一生活来源被被告抢占和剥夺了，原告及众多的村民生活从此陷入困境，连基本的生活都没有保障。绿航公司侵占原告基本农田以后，于2015年12月29日独资设立阳航公司，阳航公司将侵占原告的基本农田7.69亩进行商业性绿萝盆景培育，其行为既严重违反了国家《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等有关法律法规，涉嫌犯罪。又给原告及众多村民造成如下的巨大经济损失：1、青苗损失费38450元，根据阳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阳江市市辖区征收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规定》的通知标准，和被告租赁同一个镇、与原告田地相隔的高岭村支付青苗补偿费每亩5000元的客观实际，因而被告应该补偿原告青苗损失费38450元（5000元/亩×7.69亩）。2、经济损失费153800元，被告侵占原告基本农田期间，原告不能进行正常种植而造成经济损失。该经济损失的计算（推算）为排除诸如菜地等特殊种植周转率较高外，原告的基本农田实际上一年最低种植及收获两季农作物，因而原告的每年经济损失为青苗损失费的两倍，即年经济损失为每亩10000元。因而被告应该赔偿原告2016年、2017年两年耕种经济损失费为153800元（10000元/亩×7.69亩×2年）。被告强行侵占原告基本农田，大量毁坏基本农田用于“培育绿萝”，断掉原告基本生活保障。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特依法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绿航公司、阳航公司辩称，一、绿航公司、阳航公司使用讼争土地并无过错，不构成对原告权利的侵害。1、作为阳江市对外招商引资高科技农业项目，经阳江市各级政府与阳航公司的母公司绿航公司友好协商后，绿航公司以承包方、乙方名义与塘坪镇总社以发包方、甲方名义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由绿航公司承包塘坪镇总社属下5260亩水田及林地；承包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至2045年7月31日，共30年；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约定，甲方在签订合同前要取得农户的授权发包委托，合同签订后甲方保证不发生涉及土地使用环节的纠纷；合同第三条第六款约定甲方保证该承包土地无瑕疵，发包土地具有合法性，承包地范围周边水沟、道路许可乙方使用。2、上述合同签订后，绿航公司着手设立阳航公司并陆续投资、开发整合土地，采用高科技种植方法大幅提升土地利用率及作物栽培率，取得极好的农业示范效果，并无损毁农田或作物。3、本案讼争土地属塘坪镇总社发包给绿航公司正常耕种、使用的土地范围。4、2016年5月22日，绿航公司以甲方名义与塘坪镇总社以乙方名义又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负责落实办理上村村民分户与甲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并保证在2016年7月31日之前完成该项工作。因此，阳航公司及绿航公司取得、使用本案讼争土地过程中并不存在主观过错，客观上亦并未有损毁农田或作物之行为，不构成对原告合法权利的侵害。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依上所述，绿航公司、阳航公司在本案中并不构成侵权，故原告在起诉状中所列各项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予以驳回。第三人塘坪镇政府、塘坪镇总社均述称，一、因施祖强等36人分别起诉绿航公司、阳航公司，起诉的理由均大同小异，都向绿航公司、阳航公司主张排除妨碍、补偿损失，因此建议法院将施祖强等36人的起诉案件合并审理。二、塘坪镇总社以甲方名义与绿航公司以乙方名义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的条款曾经约定发包面积为5260亩，但是双方没有约定土地的交付时间，同时双方还约定甲方要取得农户的授权发包委托，合同签订后甲方保证不发生涉及土地使用环节的纠纷。也就是说，塘坪镇总社交付的土地必须有权、合法、无纠纷，凡是存在纠纷的，塘坪镇总社不能交付。塘坪镇总社和绿航公司合同约定的5260亩土地，在双方签合同时都明白，该5260亩是双方约定的一个计划目标，并非实际交付的土地，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和绿航公司在所有的合同和协议中都没有约定土地的交付时间，实际操作是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通过“依法、自愿、有偿”原则，对已经签名同意流转并领取了承包款的农户的土地，也就是已经取得土地权属的并且无纠纷无瑕疵的土地，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才交付给绿航公司和阳航公司，这种交付是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合法交付。当然，不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是不能交付的。在实际工作中，对于有的土地，村民明显提出异议，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绿航公司和阳航公司都在现场看到，也就是说土地存在纠纷或瑕疵，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是不能交付的。据统计，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合法交付给绿航公司和阳航公司土地面积约476亩，不合法的当然无所谓的交付了，未取得土地转包权属的当然也不能交付。对于未取得土地转包权属或存在纠纷或瑕疵的土地，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是通过做村民的思想工作，通过对话协商的方式与农户商量。具体到牛栏岗村的土地，有的土地确实还在商谈之中，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从未出动机械强硬去犁地，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也从未占有和使用牛栏岗村村民的土地。塘坪镇政府于2017年7月18日的《关于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复函》中提到：“对未领租金但已经改变土地原貌的，建议贵公司暂缓流转，按照群众意愿恢复原貌，交还群众使用。”虽然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村民的思想还停留在传统农业的个体耕种的方式上，对现代农业的集约化经营理念暂时不理解，也加上村民内部的一些原因，导致土地的流转工作推进困难重重，这是当初塘坪镇总社和绿航公司没有预料到的，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了情势变更，如果继续维持原合同，明显是显失公平。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和绿航公司、阳航公司应该面对事实，重新协商，就目前存在的问题达成共识，并尊重村民的意愿，合法合理解决问题。对于原告在起诉书提到的事实，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想说明的是，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从未出动机械强硬去犁地，塘坪镇总社、塘坪镇政府也从未占有和使用牛栏岗村村民的土地。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被推平的土地的面积，青苗的损失费应该依照青苗的种类和数量计算，每亩水稻和每亩荔枝树的青苗损失费的计算是不同的，原告在起诉状中未提到青苗的种类，也未有证据证明青苗的种类，就笼统按照5000元每亩计算，计算结果肯定是不合理的。原告认为经济损失费是青苗损失费的两倍，青苗损失费的计算不合理，同理，经济损失费的计算也不合理。综上所述，塘坪镇总社和塘坪镇政府都是依法办事，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第三人牛栏合作社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第三人罗世雄述称，罗世雄承包红冲的土地是经过村民协商讨论一致通过的，由代表和罗世雄签订的，罗世雄一直按照国家缴纳公粮任务。罗世雄承包后刚开始与陈家雄、陈家强、陈昌龙一起合伙做，罗世雄出土地，其他三人出资金，后来由于大家有意见，有矛盾，就分开3份，陈昌龙一份，罗世雄一份，陈家强和陈家雄一份。后由于罗世雄欠谢绍恒的饲料款，罗世雄就将土地转给谢绍恒承包。按照合同法相关规定，罗世雄承包的土地，有土地证书，所以土地是可以转让和出租、拍卖、入股抵押等方式流转，合同是有效的。罗世雄听说土地最后流转给阳航公司、绿航公司，谢绍恒承包的土地也流转给阳航公司、绿航公司。罗世雄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阳航公司的做法没有侵犯农户的权益，是合法的，不需要将土地退回给原来的发包方。第三人陈昌龙、陈家雄、陈家强、谢绍恒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曹其修是阳江市××××牛栏岗村村民。绿航公司是经营研究和试验发展的有限责任公司；阳航公司是经营种植花卉、蔬菜、园艺作物和批发林业产品、花卉作物及零售花盆栽培植物等的有限责任公司，属于绿航公司的子公司。曹其修所在的农户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家庭联产承包的方式，向村集体承包了白麻朗、下垌水头、红冲、茄巷口、大沙垌、水秀角、马石等土地。绿航公司拟在塘坪镇上村村委会承租土地经营种植花卉等农业作物，2015年7月27日，该公司以承包方、乙方名义与第三人塘坪镇总社以发包方、甲方名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发包面积5260亩，承包土地的地块包括水田和林地（坡地）；甲方在签订合同前要取得农户的授权发包委托，合同签订后甲方保证不发生涉及土地使用环节的纠纷；承包期为30年，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45年7月31日；承包价标准为水田每年每亩550元，林地（坡地）每年每亩250元；承包价每六年递增一个幅度；承包期内，乙方承包该土地只能经营种植蔬菜、花卉等农业作物；承包期内，乙方对承包的林地（坡地）可以使用机械进行平整，可以在承包地块内（包括水田、坡地、林地）建设温室大棚及所需的水池、棚内道路和必须的办公用房、仓库、工具房、厕所、食堂、员工宿舍等基本生产配套设施，等等。2015年8月19日，绿航公司以乙方名义与塘坪镇政府以甲方名义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在塘坪镇投资建设农产品种植基地项目，项目投资总额为5亿元，项目首期租地面积约5000亩；甲方保证承包土地无瑕疵，发包土地具有合法性；甲方协助乙方搞好承包土地周边治安管理，积极维护乙方合法权益，并尊重乙方的经营自主权，等等。2015年12月15日，绿航公司未取得曹其修及其他相关村民同意的情况下，用机械对曹其修家庭联产承包位于白麻朗、下垌水头、红冲、茄巷口、大沙垌、水秀角、马石及其他村民家庭联产承包的相关土地进行平整。2015年12月29日，绿航公司在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设立子公司即阳航公司，并由阳航公司对上述土地进行整合开发、经营使用至今，改变了原有土地的原状。2016年5月22日，绿航公司以甲方名义与塘坪镇总社以乙方名义又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负责落实办理上村村民分户与甲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并保证在2016年7月31日之前完成该项工作。但截至目前，曹其修未与绿航公司、阳航公司签订相关合同，也未领取相关承包费用。曹其修家庭联产承包位于红冲的土地于2001年转给罗世雄承包经营，后最终又转租给了阳航公司。曹其修所在的农户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其家庭联产承包位于白麻朗、下垌水头、茄巷口、大沙垌、水秀角、马石土地面积分别为1.41亩、0.82亩、1.85亩、1.29亩、0.52亩、1.44亩，共7.33亩。另外，曹其修及其他35户村民代表以涉案相关土地被绿航公司、阳航公司强行使用一事在同一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起诉的基本事实相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曹其修与另外35件同类型案件的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专业机构对涉案农田青苗损失、种植损失，以及恢复农田、水利灌溉设施、机耕路、塘堰、水渠等费用进行鉴定。后本院委托阳江市金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曹其修等36人在阳江市××××牛栏岗村被侵占土地在2016年、2017年、2018年每年每亩按当地一般种植的农作物的损失进行评估。2018年12月10日，经该公司评估：曹其修等36人在阳江市××××牛栏岗村被侵占土地按当地普通农民一般种植的农作物，其中上半年种植番薯、花生、豆角经济作物，下半年种植水稻，2016年、2017年、2018年每亩损失分别为2659元、3460元、4037元；其中上、下半年均种植水稻，2016年、2017年、2018年每亩损失分别为924元、1062元、1200元。本案曹其修及另外35件同类型案件的原告为此共用去鉴定费8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及曹其修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地块分布图、图片、视频、信访事项的督办通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统计表，被告绿航公司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协议书》、《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补充协议书》、告知函、复函、复函的回复、流转土地问题的请求、结算票据，两被告共同提供《土地转包合同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鉴证书、第三人罗世雄提供的《土地转包合同书》、《土地转包合同》，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承包地块示意图及阳江市阳东区塘坪镇上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绿航公司、阳航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连带侵权责任；二、如何确定本案的经济损失及赔偿问题。一、绿航公司、阳航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连带侵权责任问题。无权处分是指无权处分人以自己的名义就他人的权利标的所为的处分行为。本案讼争土地原来已由曹其修以家庭联产承包的方式承包，塘坪镇总社在未依法与曹其修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或同意或授权委托的情况下与绿航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将包括讼争土地在内的土地转给绿航公司承包，该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至今曹其修未对上述合同进行追认，上述合同涉本案土地部分属于无效合同。另外，绿航公司或阳航公司未与曹其修就讼争土地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绿航公司强行平整曹其修的土地交给其设立的阳航公司开发整合、经营使用，致使曹其修承包土地原貌改变，无法在该土地上种植农作物，因此造成经济损失，绿航公司、阳航公司对此存在过错，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规定，曹其修请求绿航公司、阳航公司立即停止非法侵占其农田，恢复农田原耕种条件的原状，理据充足，但考虑到涉案土地已平整连片，难以按原状恢复，应当以恢复到适合耕作条件为宜。二、如何确定本案的经济损失及赔偿问题。根据涉案土地所在地区农作物实际种植情况，有些土地可能抛荒，有些土地可能种植两造水稻，有些土地可能种植一造水稻，也有些土地可能间种经济农作物等，结合曹其修举证等案件实际情况，曹其修请求的合理损失可按每亩每年种植两造水稻及每亩每年适当补偿200元计算为宜，即曹其修从2016年至今的损失为27751.38元[7.33亩×（924元/亩+1062元/亩+1200元/亩）+7.33亩×200元/年?亩×3年]，曹其修请求损失超出部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难予支持。涉案红冲的土地因曹其修已转给罗世雄承包，后最终又转租给阳航公司，曹其修主张绿航公司、阳航公司使用该部分土地亦构成侵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若曹其修与罗世雄等因流转产生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绿航公司、阳航公司辩称合法经营使用本案涉案全部土地的答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陈昌龙、陈家雄、陈家强、谢绍恒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广东阳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曹其修27751.38元；二、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广东阳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连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两个月内恢复原告曹其修家庭联产承包位于白麻朗1.41亩、下垌水头0.82亩、茄巷口1.85亩、大沙垌1.29亩、水秀角0.52亩、马石1.44亩土地至适宜耕种条件并将该7.33亩土地返还给原告曹其修；三、驳回原告曹其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45元，鉴定费222.22元，共4367.22元，由原告曹其修负担1240元，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广东阳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27.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庄卫家审判员  陈胜龙审判员  关万周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用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