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云刑终122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薇薇，女，汉族，1968年5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双版纳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薇薇犯诈骗罪一案，于二O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云28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薇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曹薇薇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虚构其可以通过内部关系优惠购买改革公车的事实，先后骗取被害人杨某13.3万元、董某2.7万元、赖某4.3万元、沈某4.2万元、李某26.5万元、焦某14.3万元、曾某1.8万元、李某118万元、周某1、孙某123.8万元、廖某3万元。2017年5月，被告人曹薇薇因迟迟未能向被害人兑现购买车辆的承诺，且无法偿还被害人购车款，指使陈某1（另处）冒充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刘处长”，并伪造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签字向被害人李某1、周某1、孙某1、廖某虚构可以退款的事实。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曹薇薇退还被害人李某11万元。2017年6月15日19时许，景洪市公安局民警在景洪市抓获被告人曹薇薇。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曹薇薇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70.9万元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薇薇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事实错误，其归案后坦白全部犯罪事实，未归还赃款是因为其经营不善导致无法归还，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被告人曹薇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杨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70.9万元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检查笔录，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薇薇的时间、地点和经过，查获曹薇薇持有的手机一部（139××××****）。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提取曹薇薇使用的手机一部（139××××****）、曹薇薇提供给董某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办公室西双版纳州公车预订一览表。3.收条复印件及照片，证实曹薇薇收到被害人曾某购车款18000元、被害人李某1购车款180000元、被害人焦某1购车款43000元、被害人廖某购车款30000元、孙某1、周某1购车款238000元、被告人赖某购车款43000元、沈某购车款42000元、李某2购车款65000元、杨某1购车款33000元、董某购车款27000元。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1）曹薇薇辨认出向其购买车辆的周某1、李某1、廖某、曾某、陈某2、杨某1、董某、李某2、李某3。（2）李某1、周某1、廖某、曾某、陈某2、杨某1、董某、沈某、李某2、赖某、李某3、孙某1辨认出曹薇薇就是收取他们钱款称可以购买改革公车的人。（3）曹薇薇辨认出手机（139××××****）是其使用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办公室西双版纳州公车预订一览表是其提供给董某的；杨某1、董某等被害人提供的收条的“曹薇薇”是其本人所签；其让陈某1谎称系西双版纳州政府的“刘处长”；其伪造有领导签字的收条给被害人孙某1等人看。（4）李某3、孙某1、周某1辨认出曹薇薇带他们到西双版纳州政府见到的“刘处长”就是陈某1。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董某、赖某、沈某、李某2陈述证实：2015年，被告人曹薇薇认识出租车司机杨某1。2016年11月，曹薇薇对被害人杨某1谎称，在西双版纳州公车改革中，其可以通过内部关系优惠购买拍卖车辆。被害人杨某1遂介绍同为出租车司机的被害人董某、赖某、沈某、李某2认识曹薇薇。曹薇薇在带被害人看车时将公务车虚构为改革拍卖车辆，先后骗取杨某133000元、董某27000元、赖某43000元、沈某42000元、李某265000元。（2）被害人曾某、焦某1陈述证实：2016年8月，被告人曹薇薇认识出租车司机曾某。随后曹薇薇对被害人曾某谎称系西双版纳州政府工作人员，在公车改革中可以通过内部关系优惠购买拍卖车辆。曾某遂介绍亲戚焦某1认识曹薇薇。曹薇薇带被害人看车时将公务用车虚构为改革拍卖车辆，先后骗取焦某143000元、曾某18000元。（3）被害人李某3、李某1、周某1、孙某1、廖某等人证实：2016年10月，被告人曹薇薇认识李某3。2017年4月，曹薇薇对李某3谎称自己系西双版纳州政府工作人员，在公车改革过程中可以通过内部关系优惠购买拍卖车辆。李某3遂介绍被害人李某1、周某1、孙某1、廖某认识曹薇薇，曹薇薇带被害人看车时将公务用车虚构为改革拍卖车辆。先后骗取李某1180000元、周某1、孙某1238000元、廖某30000元。另外，上述被害人陈述称2017年5月以后，被告人曹薇薇迟迟未能交付车辆遂引起李某3及被害人的怀疑要求交车或者退款。为掩盖犯罪事实，曹薇薇安排朋友陈某1（另处）冒充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刘处长”，以正在办理相关手续为由多次与李某3及被害人李某1、周某1、孙某1、廖某周旋。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曹薇薇退还被害人李某110000元，其余所骗款项被其挥霍至今未退还被害人。6.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其系西双版纳州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2016年7月，公务用车改革。10月，曹薇薇向其了解州政府公务用车的新旧情况。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曹薇薇带朋友来西双版纳州政府停车场看过云Ｋ×××**、云Ｋ×××**、云Ｋ×××**、云Ｋ×××**、云Ｋ×××**轿车。其与车辆使用单位联系把车钥匙拿出来给他们看车辆的配置情况，其没有注意他们谈话的内容。其不清楚曹薇薇带人来看的车辆哪些是要进行拍卖的。其是征得相应部门同意后才拿到车钥匙给曹薇薇他们看。（2）陈某1证实，其和曹薇薇认识了20多年。2017年6月的一天15时许，其接到曹薇薇的电话让其陪她到州政府办事，然后一个傣族男子和曹薇薇就开着一辆银灰色丰田轿车来接其到了州政府。在州政府的电梯中，曹薇薇称等有人来的时候，其就跟他们说：“事情要经过审批，明天来办就可以了。”然后曹薇薇带其到了七楼会议室，后进来了四五个人，曹薇薇就跟他们交谈，其就对他们说事情要经过审批。有人要求其提供工作证，其就说证件不能给他们看，然后其就下楼了。第二天17时许，傣族男子和曹薇薇又接其到州政府，曹薇薇让其对他们说事情没有批下来办不成了。其和曹薇薇在州政府大厅见到了六七个人，其就对他们说事情没有批下来办不成，然后其就走了。7.被告人曹薇薇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年底，其告诉曾某其在西双版纳州政府工作，州政府停车场里停放的车辆是用于拍卖的，其通过西双版纳州政府的杨某2拿到了一份车辆的名单，如果想要购买车辆的话，可以先付定金。之后曾某选了一辆云Ｋ×××**丰田凯美瑞轿车，并支付了1.8万元的定金。2017年泼水节前一天，曾某说他的亲戚也想购买公务用车。其就带他们到景洪市政府停车场看了一辆蓝色的别克商务车。曾某的亲戚付了2万元的定金，后来又付给其2.8万元。此外，其带曾某等人到西双版纳州检察院找高某看了两辆车。2017年4月初，李某3介绍李某1、孙某1、周某1来景洪了解景洪市公务车拍卖的情况。4月8日，李某3带李某1到西双版纳州政府找其，其带他们到州政府停车场看了云Ｋ×××**、云Ｋ×××**、云Ｋ×××**三辆车，李某1说都想要购买。其就上网搜索了车辆的评估价格，大概每辆车6万元，就对李某3说要先付一万元到两万元的定金，拿到车后支付尾款。4月8日下午，李某1到景咏饭点对面的农行交给其16万元，第二天又给其2万元。4月底，李某3带周某1来景洪看车，其带他们到州政府停车场看了云Ｋ×××**、云Ｋ×××**两辆车。当天晚上，周某1在泰都大酒店付给其9万元。之后李某1要退两辆车，周某1想要购买云Ｋ×××**车辆，就分两次付给其4万元、10.8万元。曹薇薇供述以上这些车辆都是西双版纳州政府的公务用车，其认为可以通过私人关系拿到这几辆车的出售权，并向他们谎称其在西双版纳州政府工作，实际其在景洪市水务基础公司工作。此外，其还伪造“刘某”、“刘处长”的名义向被害人出具了借条，想要借此拖延还款的时间。“刘处长”是其朋友陈某1假冒的，她并不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其收到被害人的购车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其供述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印证。8.户口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曹薇薇的身份情况。9.证明，证实景洪市水务局证明曹薇薇非该单位工作人员；西双版纳州人民政府办公室证明曹薇薇不是该单位工作人员，与该单位公车拍卖无关系；西双版纳州机关事务管理处证实云Ｋ×××**、云Ｋ×××**、云Ｋ×××**、云Ｋ×××**、云Ｋ×××**、云Ｋ×××**、云Ｋ×××**、云Ｋ×××**、云Ｋ×××**车辆为西双版纳州公务用车保障中心留用车辆，不是拍卖车辆。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曹薇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0.9万元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曹薇薇提出其未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但是其多次供述对被害人宣某是州政府工作人员，并指使他人冒充州政府领导拖延还款，多名被害人都证实该情节并基于此而交付了购车款，故该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曹薇薇提出其为了还债而诈骗，主观恶性不大，则民事债务应当通过合法的手段偿还，而不是通过犯罪来偿还债务，故曹薇薇所提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 永审判员 彭淑芳审判员 张赵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