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1803行初139号原告刘爱玉，女，198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刘祖虎，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地址：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长埔开发区。负责人黄向军，主任。出庭应诉负责人何城钟，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钟敏杰，该办事处干部。委托代理人郑崇伟，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石板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地址：清远市清城区东城石板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代表人刘秋林。原告刘爱玉不服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城街道办）行政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同年7月17日向被告东城街道办、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石板村民委员会第一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石板村一社）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爱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祖虎，被告东城街道办的副主任何城钟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崇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石板村一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爱玉认为第三人石板村社的分配方案损害其合法权益，申请被告东城街道办处理。2017年9月25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不属于第三人的社员，并驳回了原告的请求。原告为此曾于同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同年12月28日作出判决：一、撤销被告于同年9月25日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就原告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判决生效后，被告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再次确认原告不属于第三人的社员，并驳回了原告的请求。原告刘爱玉起诉称，被告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实体处理不当。理由：原告不服被告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于同年11月13日向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受理后，于同年12月28日作出（2017）粤1803行初16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但该判决生效后，被告滥用职权，置法院的生效判决不顾，继续违法，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相同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让原告循环起诉无法解决此事，应当给予司法罚款或者追究其他行政责任。另外，被告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义务，原告先后向纪委、检察院、巡视组、省人大信访室等机关投诉被告行政违法，并多次前往被告拆迁办公室寻求解决，且邮寄判决书要求被告履行判决，但被告根本不理睬老百姓的诉请和法院的判决，只求所谓的“政绩”，后在众多外嫁女多次乞求下，才于2018年5月25日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于同年6月6日送达给原告。被告重新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明显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重新作出处理；2.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的社员资格，并享有同等村民待遇；3.第三人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省职教基地、燕湖新城建设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暂计80万元（以最终核实为准）;4.确认原告为房屋安置对象；5.第三人向原告交付安置房屋50㎡和商铺15㎡或支付相对应安置房屋补偿款暂计38万元;6.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房屋搬迁费；7.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房屋拆迁奖励款；8.第三人向原告支付青苗补偿费；9.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土地征收及安置补助费。原告刘爱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针对原告的申请作出原告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行政决定；2.（2017）粤1803行初16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被告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违法，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决定；3.被告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在法院已经认定其违法的情况下，继续作出外嫁女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处理决定；4.身份证、户口簿，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5.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原告享有相关土地权益；6.结婚证，证明原告婚姻事实；7.计划生育证，证明原告履行计划生育规定；8.《石板一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明》，9.《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申请》，10.《复核申请书》，11.《检举信》，12.《复查申请书》，上述证据8-12共同证明原告具有石板村社的社员资格，与其他社员享有同等权利和福利；13.《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活》，14.证明人身份证复印件，上述证据13、14共同证明原告在石板村社生活的事实；15.《房屋勘丈成果》《拆迁补偿协议书》，证明原告在第三人村中有房屋并居住，被告认可原告作为第三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告收取了193946.1元的拆迁补偿款；16.《出资建房协议书》，证明原告在第三人村中有房屋并居住。上述证据15、16是原告在庭审举证质证后提交的。被告东城街道办答辩称，一、被告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合法。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认定，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属于行政处理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和《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对原告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进行确认，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超越职权，主体适格。二、被告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在法院判决要求被告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后，被告委托律师对第三人的村民代表进行调查，均证明原告自结婚后，虽然户口未迁出第三人村集体，但一直随夫生活，没有在第三人村形成固定的生产和生活的基本条件，未依赖第三人的土地作为生活来源和保障，且没有履行村民义务，不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和要素。（二）原告在户籍所在地参加农村合作医疗及办理社保，是基于在户籍所在地办理的原则及自愿参保的原则办理的，不能以此证明其享受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福利。（三）原告作为村民委员会选举的选民，只是其户籍仍在第三人村集体，作为当地的村民所享受的政治权利，是属于政治权利范畴，而作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受的分配权，是属于经济权利，二者分属于不同的范畴和权利，不能视为尽村民的义务或享受权利。（四）第三人经历多次集体分配，原告均没有享受，证明其不具有社员资格。三、被告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第四十一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正确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东城街道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依法院判决重新作出处理决定；2.《石板一村村规民约》、分配表，证明第三人三分之二的村民代表不同意确认原告等人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原告未参与之前的分配；3.《调查笔录》，证明原告等人一直随夫或随父生活，没有尽社员义务；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第四十一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第三人石板村社没有答辩，亦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刘爱玉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行政处理决定书》是超期作出的，且查明的事实、证据及依据与法院撤销的处理决定一致，被告没有按照法院的生效判决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其行为属于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相同的处理决定，应受到行政处分；证据2有异议，法院生效判决中已确认该村规民约违法，但被告仍继续适用，该村规是为应诉制作而成，没有负责人签名，原告及其他村民均未见过该村规，即使该村规存在，法院的生效判决已对该村规进行解读，该村规未明确原告应尽何种义务，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已基本履行了村中义务；证据3有异议，该笔录形成的时间超过了法院要求被告60日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的时间，属程序违法，被告在2018年5月23日进行调查后，于同年5月25日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不合常理，三位被调查人的陈述完全一致，可见该笔录是先书写好再找人签名的，不是被调查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调查人在《调查笔录》制作之前，因侵吞公款被村民多次投诉信访，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调查人没有向被调查人明示身份，及未告知被调查人不如实陈述的相关法律后果，存在程序上的重大瑕疵，《调查笔录》未附有被调查人刘金兴、陈远和的身份材料，按被调查人的陈述，可以确定原告已履行基本的村中义务，被调查人是否在村中见到原告是主观因素，刘金兴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已签名证明原告履行了村中义务；证据4无异议。被告适用法律不正确，与法院生效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不同。被告东城街道办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无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在第三人村生活；证据5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该证据均不是由原告持有，不能证明原告在第三人村享有承包经营权及土地使用权；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在第三人村生活；证据7只能证明原告基于户籍在第三人村，按计生等管理规定及户籍所在地办理的原则，在被告辖区办理计生证等，不能证明其履行村民义务；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村民的真实签名，不能证实原告有石板村社的社员资格；证据10-12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13、14有异议，签名的证明人都是原告的亲属，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明的事实不真实不合法；证据15、16，该证据没有加盖被告的公章，且原告在庭审举证质证结束后才提交，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对此不予质证。诉讼中，原告刘爱玉申请证人刘某1、刘某2能出庭作证，刘某1、刘某2能与原告均是堂兄妹关系。两证人出庭证实原告在第三人村居住生活。原告对此无异议，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真实不合理，与生活常理不相符。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原告刘爱玉提供的证据3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是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是本案所需审查的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原告提供的证据1已被本院（2017）粤1803行初165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予以撤销；证据2是本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判决书》，具有证据效力；证据4可证实原告的户籍在清远市XX村民小组，婚后并未迁出；证据5，持证人并非原告，本院对其证明事实不予确认；证据6可证实原告与庞国伟结婚；证据7可证实原告履行了计划生育义务；证据8、13、14，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9、10可证实原告没有享受村集体分红；证据11、1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5、16，系原告在诉讼中，庭审举证质证结束后才提交的证据，不属于在行政处理程序中已提交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对被告东城街道办提供的证据2已被本院上述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证据3，被告拟证实原告没有尽村中社员义务，依据不足；证据4可证实被告主体适格。三、对证人刘某1、刘某2能的证言，由于两证人均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刘爱玉于1980年4月24日出生，入户清远市清城区XX村民小组，从未迁出，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2008年2月1日，原告与庞国伟登记结婚，婚后户口未曾迁出，仍保留在清远市清城区XX村民小组。2013年12月20日，第三人石板村社经部分家长签名制作了《石板一村村规民约》，约定“外嫁女及迁回本村小组挂靠户不参与本村分红”等内容。依据《石板一村村规民约》，第三人向本村经济合作社社员发放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时，未发放征地补偿款给原告。第三人以原告在分配上述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时是外嫁女，不符合《石板一村村规民约》的分配人员为由，未予以分配。原告不服，于2017年8月6日向被告东城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要求确认其具有第三人的社员资格，并请求支付相关补偿款。被告受理后并没有进行调查取证，亦没有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资料进行审查核实，于同年9月25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不属第三人的社员，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补偿请求。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2月28日作出（2017）粤1803行初165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限期被告在六十日之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但被告在上述判决生效后，仍未履行义务，只是于2018年5月23日分别向被调查人刘金兴、陈运和、刘秋林制作了三份《调查笔录》，其用于证明原告出嫁后一直随夫生活，没有尽村中社员义务。被告仍未要求第三人就原告是否履行了法律规定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依法进行举证，亦未对原告是否履行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需要履行何种义务进行调查取证，且未对原告及第三人提交的相关资料进行审查核定，便认定原告没有在第三人村中生产和生活，没有履行村中社员义务。被告于同年5月25日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不属于第三人的社员，驳回原告向被告提出的请求。原告不服，继而产生诉讼。另查明，清远市清城区XX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即是本案第三人石板村社。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服行政处理决定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刘爱玉是否具有第三人石板村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从上述规定可知，确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户口加义务”的原则。本案中，原告的户口一直保留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即石板村社，未发生过迁移情况。二、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二）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四）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计划生育服务证、石板村民委员会选举公告和名单等材料可知，原告已在其所知的范围内积极履行了部分的法律义务，鉴于《石板一村村规民约》并未明确规定社员应具体履行何种义务，且被告东城街道办和第三人石板村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未严格依规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应履行的义务，应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没有依据。三、《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用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与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本案中，《石板一村村规民约》关于外嫁女不予分配的约定，因违反法律规定，且违背男女平等原则，故不能作为判断原告是否具有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及是否享有收益分配权的依据。此外，被告在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过程中，仍未要求第三人就原告是否履行了法律规定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依法进行举证，亦未对原告是否履行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需要履行何种义务进行调查取证，且未对原告及第三人提交的相关资料进行审查核定，便认定原告没有在第三人村中生产和生活，没有履行村中社员义务。被告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属于以同一事实和理由超期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该行政行为违法。值得注意的是，第三人《石板一村村规民约》已被本院生效的判决认定违法，而被告始终坚持认为该村规民约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该做法与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及法律、法规有明显的抵触，应予纠正。综上所述，被告东城街道办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予以撤销。就本案现有的有效证据，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东城街道办应确认原告刘爱玉具有第三人石板一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该村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受同等待遇。为此，本院对原告的第1、2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原告的第3-9项诉讼请求，是被告基于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所为的行政行为，本院不作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就原告刘爱玉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负担。本院已收取的受理费50元不作退回，由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后迳付给原告刘爱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炳聪审判员  潘玉琪审判员  陈桂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肖 颖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