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06刑初86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运书，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浦南开发区管委会事业局管理河道污染工作人员，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11月15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玉恩，江苏盈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继清，男，1981年2月15日出生于本市，汉族，高中文化，连云港市浦南经济开发区新陇村村主任，户籍地连云港市海州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西大岭电厂宿舍**楼****。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经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高能，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8]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运书、张继清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向华、田玉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运书及其辩护人李玉恩、被告人张继清及其辩护人高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6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张运书、徐继庄（已判刑）在浦南开发区因琐事与刘某甲等人发生矛盾，徐继庄纠集李贤（已判决）前来与被告人张运书一起商量要与对方打架，继而徐继庄又通过被告人张继清纠集李建、张明刚、姜玉生、孔庆国、孙迎飞、刘雷（均已判刑）等人前来架势，一行人先至徐继庄工地汇合，携带木棍和钢筋登工具，后徐继庄、张运书带领李建等人持木棍、钢筋对被害人刘某甲、张某、秦某甲、秦某乙、晏某五人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张某为轻伤，秦某甲、秦某乙、晏某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运书、张继清纠集他人持械殴打他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运书、张继清是共同犯罪，且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继清是自首，可以减轻或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运书辩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当时与徐继庄属于雇佣关系，事后因为和徐继庄、李贤有纠纷，二人证言均不能作为依据。被告人张继清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运书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运书主观上没有去现场参与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行为，指控被告人张运书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运书无罪；2、被告人张运书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张继清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继清应该构成故意伤害罪，如果定性为故意伤害，该案已过追诉时效；2、根据被告人张继清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继清犯罪后主动投案，且有悔罪表现，已经取得了被害人谅解；4、本案中受害人一方存在重大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处罚；5、建议对张继清量刑在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继清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谅解书三份，证实被害人秦某乙、秦某甲、张某出具的谅解书，对被告人张继清行为予以谅解。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张运书、徐继庄（已判刑）在浦南开发区因琐事与刘某甲等人发生矛盾，徐继庄纠集李贤（已判决）前来与被告人张运书一起商量要与对方打架，继而徐继庄又通过被告人张继清纠集李建、张明刚、姜玉生、孔庆国、孙迎飞、刘雷（均已判刑）等人前来架势，一行人先至徐继庄工地汇合，携带木棍和钢筋等工具，后徐继庄、张运书带领李建等人至浦南开发区长江路刘某甲等人吃饭的小吃部，徐继庄现场召集李建等人持木棍、钢筋对一起吃饭的被害人刘某甲、张某、秦某甲、秦某乙、晏某五人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张某为轻伤，秦某甲、秦某乙、晏某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张继清取得张某、秦某乙、秦某甲三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继清、张运书户籍信息，涉案证人及同案犯户籍信息；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06年10月16日，张继清投案自首，并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张运书被传唤到案。3、被告人张运书供述，主要内容为：2006年6月10日上午10点多，其和徐继庄、老陈（陈某）三人在浦南工地上，有一辆大货车从他们放在路边的水泥上压过去，他们要司机赔偿，司机不赔。徐继庄也和司机争吵了几句。他把司机不赔钱的情况告诉了徐继庄，徐继庄打电话叫人的，找了谁不清楚。4、被告人张继清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06年6月10日，快到中午时，徐继庄到其工地上，张运书跟在后面，过来说刚才沭阳人开的货车把工地上的水泥压坏了，不但不赔偿，还说压了白压。徐继庄说那个司机很狂，让其帮找两个人来让对方赔钱，如果顺当赔钱就要点请客吃饭，如果不赔就捣对方一顿。其说李建就在，徐继庄说对方人多，要找就再找两个人。李建就打电话给李昌建询问大牛、二战他们。李建联系大牛、二战他们，打完电话就去找五丫了。其和徐继庄、张运书在工地上等人。张运书和徐继庄在一起说话，商量什么事情。过有一会，李建带着五丫和一个男青年，李贤骑着摩托车从东边过来，在旁边和徐继庄、张运书说了几句话，李贤就骑车朝西边去了。过来几分钟，李贤带着一个男青年过来，又过一会，一辆出租车从东海路南边过来，李建过去和他们打招呼，说了几句。接着，有三、四个人去工地拿棍了。其在他们走之前对李建说，走下过场，混顿饭吃。过有一会，李建、李贤还有出租车都过来了。事情因张运书而起，张运书和徐继庄商量这事的，去打仗时，张运书主动带路，回来后，五丫还说张运书和徐继庄让上去打的。5、同案犯李昌建供述，证实其和李建是同学关系，2006年的时候，李建说张继清叫找点人到浦南开发区帮忙打仗架势。其打电话给朱乐涵（大牛），当时是朱乐涵接的电话，其让朱乐涵把电话给孔庆国（二战），然后其就把知道的情况告诉孔庆国了，说李建要找人帮张继清打架架势，去的话能赚点外快，过一会李建会打他们电话。第二天听说李建带着孔庆国、朱乐涵等人在浦南开发区一饭店把人打了。6、同案犯徐继庄供述，证实2006年6月10日12时许，其和张运书、瓦工在浦南开发区工地，在路边放了两袋水泥，从边上来了一辆送货的大货车，车就从水泥袋上压过去了，袋子压坏了。张运书过去找那个驾驶员让赔水泥，可能驾驶员说话不好听，不愿意赔，其就和驾驶员争辩了几句。因为张运书被骂了，当时很生气。李贤过来问情况的，说不行就打对方，张运书说对方太狂了，能打。因为对方人多，李贤回家带了一个男青年过来，说对方人多，要再找几个人。其就到工地北边找张继清，把情况跟张继清说了。张继清说人是现成的，让等一会。过了四十分钟，李建带着两个人来了，张继清说让请他们吃饭。其和李贤、张运书商量过了，钱大家伙出。李贤骑摩托车尾随对方，跟到对方吃饭的地方。人到齐后，张运书骑摩托车带着其和陈某在前面带路，李贤、李建分别骑车带人在后面，还跟着一辆出租车。到小吃部门口，其看到对方在里面，就假装到厨房点菜，接着向李贤点头示意。有人拿棍有人没拿，然后李建、李贤、李勇、五丫、二战、大牛他们就去打对方的人。7、同案犯李建供述，证实2006年六七月份一天中午，其接到张继清电话，让找几个人到开发区，其当时一听就知道让找几个人去架势的。昌建问干嘛的，其说可能是打仗的，他就打电话给孔二战的，叫人到开发区的。其到开发区工地，徐继庄、张继清、另外还有李贤及李贤的朋友，还有一个岁数大的也姓张。徐继庄说对方几个人很狂，要办他们。张继清让把五丫（张明刚）也带来。其到五丫家，把五丫和跟他在一起的朋友姜玉生带过来。其到工地看到二战、刘雷、大牛朱乐腾及另外一个小青年坐出租车来了。到齐后，徐继庄让拿木棍，其和李贤去拿棍的，拿了六七跟木棍和一根小钢筋，每人发一根。当时其与张明刚、姜玉生骑摩托车，二战他们坐出租车，李贤骑踏板摩托车带着他小弟李勇，另外就是徐继庄与那老头骑一辆摩托车带路。到了小吃部，徐继庄进去看看，出来喊就是他们，给我打。他们这边很多人就从车上拿木棍朝饭店里冲的，徐继庄和那个姓张的没进去。对方被打跑了，回到工地，徐继庄给李贤500块钱，让给二战他们，李贤就把钱递过去，大牛在车里接的钱。8、同案犯姜玉生供述，证实2006年6月10日中午，其在五丫家，李建过来带着其和五丫到浦南开发区一个工地，到了才知道要打架。五丫给了其一根木棍，李建骑摩托车带着他们在一家小饭店门口停下来，其就跟着这些人冲进饭店，打了那些人。9、同案犯李贤供述，证实2006年6月10日中午，其接到徐继庄电话到浦南工地，徐继庄说有货车压了他们水泥。张运书和徐继庄商量怎么办，张运书说不赔就打他们。张运书跟其说看着对方。其骑着摩托车看着对方，回来告诉徐继庄他们在什么地方。张运书开一辆三轮摩托车带着徐继庄在前面，找到对方。他们有的拿钢筋，有的拿木棍冲进去打对方五个人。徐继庄和张运书在其旁边，没有进去。10、同案犯张明刚供述，证实2006年6月10日中午，其与姜玉生在家，李建过来带着其和姜玉生到浦南徐继庄工地上去。徐继庄说了对方压坏水泥的事情，让去架势。徐继庄和张运书开着一辆摩托车在前面，其和李建一辆摩托车，李贤一辆，出租车跟在后面。到了一个小吃部，徐继庄就在门口说就是他们，上去打。然后，二战、李勇还有出租车上的人、李贤都冲进去打吃饭的五个人，又棍夯他们。打完后，徐继庄给大牛他们500块钱。11、同案犯孔庆国供述，证实2006年6月10日中午，其和朱乐涵（大牛）、刘雷、孙迎飞四个人在休息，李昌建联系朱乐涵，说李建找他。后来李建打电话说浦南开发区工地有事，让过去。到工地后，张继清跟朱乐涵说让跟着其他人走，他们手上都拿着木棍。一个男的骑摩托车带着徐继庄在前面带路。徐继庄到了门口看了一下，就喊一声“就他们”，那五个人就冲进去了，其看到对方几个人被殴打，其也追对方，拾起一个板凳照着一个男的腿上砸过去。12、同案犯朱乐涵供述，证实内容与孔庆国等人供述基本一致，这事是徐继庄的事情，他托张继清找到他们，张继清让跟过去看看，意思就是打人的。13、同案犯孙迎飞、刘雷供述，均证实朱乐涵接到电话，到浦南开发区架架势，拿棍拿钢筋打了对方的人。1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06年6月10日起在徐继庄工地干活，张运书骑车带着他和徐继庄到浦南开发区长江路东面路南一家小饭店吃饭，没找到老板，刚到门口，就看见屋内有七八个人开始打仗。其他的不知道。15、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其是刘某甲货车司机，2006年6月10日开车到开发区工地，当时路很窄，路上一包水泥，水泥袋开口了，刘某甲就开过去了。先后有两个人过来交涉说赔偿水泥的事。卸完货他们五个人去被打的那家饭店吃饭，正在吃饭的时候，进来三个人，一个是老头子，另外两个是要赔水泥的人，那个穿白衣服的胖子出去了，接着有半分钟，就冲进来一伙人。其中一个男青年用细钢筋夯在其后背，脸上也淌血了。16、被害人秦某甲陈述，证实内容与张某基本一致，有个人朝其头上夯一棍。对方打完人后就坐两辆摩托车和出租车跑了。17、被害人秦某乙陈述，证实内容与上述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其被人用棍夯头部，有的人还被对方追打的。18、被害人晏某陈述，证实内容与上述被害人陈述一致，其往外跑被逮到，左膀两处、左侧腰部全部被夯肿了，右手食指被夯紫了。19、证人刘某甲陈述，证实内容与上述被害人内容一致。因为对方要赔水泥，其不赔，对方就打的。2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在浦南开发区长江路上开小饭店，2006年6月10日中午，有五个男的来其饭店吃饭。其在炒菜，有两个青年过来问菜，要下面条吃。就听见饭店大厅里有吵闹声，看见吃饭的五个人有三个人抱头蹲在门口，有一个脸破了在东边。这时有一群人手拿钢筋、木棍从饭店里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21、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其与徐继庄、李贤接手浦南开发区东海北路雨水管道工程，后来张运书也入股。其听说6月10日当天徐继庄花900元钱雇人打仗的，其他不太清楚。22、辨认笔录，证实秦某甲、张某、刘某甲对伤害其的李贤进行辨认，李贤对召集的参与人李建、张明刚、孔庆国进行辨认。23、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情况说明，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书东公（法）鉴（活）字[2006]1365、1366、1367、1368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张某面部创口长达5cm，属轻伤；秦某乙头皮创口、右上肢擦伤，属轻微伤；秦某甲，头皮创口、左上肢擦伤，属轻微伤；晏某，双上肢、腰部、右手擦挫伤，属轻微伤。24、人民调解协议，被告人李贤、徐继庄赔偿各被害人损失。25、通话记录，证实通话往来情况。26、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变更起诉函，对被告人张继清变更起诉。27、东海县人民法院（2007）东刑初字第089号刑事判决书、（2007）连刑一终字第0043号、（2008）东刑少初字第0049号、（2007）东刑少初字第055号、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10）新刑初字第0259号、（2010）连刑终字第0104号，证实因为本案，以聚众斗殴罪，对同案犯徐继庄、李贤、张明刚、孔国庆、孙迎飞、姜玉生、李建、刘雷分别判处刑罚情况。28、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02）东刑初字第447号、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2008）新刑初字第3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运书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9、谅解书，被害人秦某乙、秦某甲、张某出具的谅解书，对被告人张继清行为予以谅解。对于被告人张运书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运书与徐继庄、李贤商议殴打被害人，并为同案犯带路，其积极参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上述事实，同案犯徐继庄、李贤在2006年案发后均有多次稳定供述，上述供述时间均为张运书辩称的发生个人矛盾之前，且上述供述与在案其他同案犯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及同案犯，主观上存在召集他人殴打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纠集多人持械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造成了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此外，2006年该案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即进行了立案调查，且部分同案犯已经被追诉判刑，不受追诉时效限制，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继清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提出的第4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的第5点意见，被告人张继清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的后果，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不宜判处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运书、张继清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运书、张继清与他人共同犯罪，是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继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继清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运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运书刑期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二、被告人张继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运书刑期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傅成保人民陪审员  徐霞通人民陪审员  马志刚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马赵军书 记 员  胡维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