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豫01行初77号原告林超，男，汉族，1960年7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原玉刚、荣向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槐街**。法定代表人王新亭，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喜文，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建峰，高新区沟赵办事处工作人员。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沟赵办事处，住所地郑州市高新区紫竹路**。法定代表人弓书亮，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喜文，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建峰，高新区沟赵办事处工作人员。原告林超因要求确认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沟赵办事处（以下简称沟赵办事处）拆除其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超及其委托代理人原玉刚、荣向华，被告高新区管委会及被告沟赵办事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喜文、陈建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原股东之一（另一股东为周艳丽）。2009年6月8日，王春利、王长福将枣陈一组原鹿厂即海灵农牧示范厂厂院租赁给欧瑞特公司，租赁期限8年，自2008年12月12日至2016年10月20日止。2009年，欧瑞特公司在租赁的土地上进行企业经营，修建了厂房及相关设施。之后，欧瑞特公司更名为郑州兰博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为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及原告。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厂房归原告所有，故原告为厂房的合法权利人。2017年，因政府建设需要，原告的厂房被列入拆迁范围内。二被告曾多次告知原告将在拆迁前给予合法、合理的补偿，并多次安排人员上门测量。但在2017年8月21日、22日，二被告在未对原告补偿的情况下，在未履行任何合法程序的前提下将原告的厂房拆除，原告大量产品及办公设施均被掩埋在废墟下面，给原告造成了巨大财产损失。事后，原告多次向二被告提出交涉，二被告虽声称尽快解决，但一直未有实质进展。原告认为，二被告实施强拆的行为没有任何合法事实及法律依据，无论实体或程序均严重违法。故请求：一、确认二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08年12月12日《租赁合同》3页。2、《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3页。3、2013年2月17日合作协议2页。4、2013年12月20日《协议》1页。5、2014年12月22日解除协议通知书1页。6、2013年11月15日林超与案外人的租赁协议2页。以上证据证明林超对被拆房屋拥有产权。7、拆前照片三张，具体拍摄日期记不清了，证明原告厂房被拆前的状态。8、2017年8月23日拆后照片三张，证明原告厂房被拆后的状态。被告高新区管委会答辩称：一、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实施合村并城村庄改造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2014年8月份，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经全体村民代表表决后，村党支部和村民委员会决定对枣陈村实施合村并城村庄改造。2014年8月31日，枣陈村党支部和村民委员会作出四份关于枣陈村实施改造拆迁、搬迁及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根据通告显示，安置对象为按照村规民约，户口在枣陈村且享受村民待遇、履行村民义务的人员，拆迁范围为枣陈村区域内除了规划保留的设施和建筑外的其他所有建筑物和附属物，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厂房在拆迁范围以内。随后，枣陈村开始了合村并城村庄改造工作，现该村庄改造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枣陈村的合村并城村庄改造工作是全体村民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村规民约的约定进行村民自治的体现，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二、林超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一）原告的户口不在枣陈村，其不是枣陈村的享受村民待遇、履行村民义务的人员，更不是枣陈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中的被安置对象。（二）原告不是租赁合同的主体。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厂房是欧瑞特公司（周艳丽）于2008年12月12日从枣陈村村民王春利处租赁来的。追溯该厂房的历史，1996年11月22日，枣陈村第一村民组将其所有的枣陈村东32亩土地租赁给郑州海灵实业有限公司，租期20年，至2016年11月21日届满；2005年2月5日，郑州海灵实业有限公司将其在所租赁土地上的农场租赁给枣陈村53号村民王春利；2008年12月12日，王春利将海灵农牧示范厂厂院租赁给欧瑞特公司（周艳丽），租赁内容为楼房1栋，平房5间，石棉瓦房7排，占地约20亩，租赁期限8年，从2008年12月12日至2016年10月20日。此后，该农牧示范厂厂院一直由欧瑞特公司使用，原告不是租赁合同的主体。三、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属于枣陈村第一村民组，现该土地及房屋已经拆迁补偿完毕。2017年8月份，在枣陈村改造过程中需要修建重点道路，由于此时租赁合同已经到期，且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属于枣陈村第一村民组，沟赵办事处遂与枣陈村第一村民组协商一致后，双方于2017年8月9日签订了《补偿协议》，枣陈村第一村民组组长王书玉代表第一村民组出具了书面的补偿款收条及财产放弃保证书。现该补偿款在枣陈村委会账上。四、被告没有对原告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更没有毁损原告房屋内物品。由于被告已经针对该案涉海灵农场土地上的所有权人枣陈村第一村民组补偿完毕，涉案海灵农场的附属物已经被枣陈村村民自行拆除完毕，不存在被告对原告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及毁损屋内物品的事实。综上，原告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且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高新区管委会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关于实施村庄改造的相关材料。1、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各村民组及村党支部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的会议记录，共16页；2、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关于启动村庄改造的决议，共1页；3、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村民代表会议关于实施村庄改造的决议，共1页；4、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村民代表会议关于《枣陈村改造拆迁补偿方案》的决议，共1页；5、枣陈村关于实施改造拆迁的通告，共1页；6、枣陈村关于实施改造承租户、商户搬迁的通告，共1页；7、枣陈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共4页；8、枣陈村改造涉及的房费宅基地厂院内建筑物的拆迁补偿方案的通告。第一组证据证明：1、枣陈村的合村并城村庄改造工作是全体村民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村规民约的约定进行村民自治的体现，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2、林超不是枣陈村享受村民待遇、履行村民义务的人员，更不是枣陈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中的被安置对象。第二组证据：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拆迁补偿材料。1、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与枣陈村一组组长王书玉签订的《补偿协议》，共2页；2、枣陈村民组组长王书玉出具的附着物补偿款收条，共1页；3、枣陈村民一组组长王书玉出具的财产放弃保证书，共1页；4、支付补偿款的票据一份，共1页；第二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属于枣陈村第一村民组，现该土地及房屋已经拆迁补偿完毕。第三组证据：涉案土地及房屋的相关租赁合同。1、枣陈村第一村民组与郑州海灵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一份，共3页；2、郑州海灵实业有限公司与枣陈村村民王春利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共2页；3、王春利与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共3页；第三组证据证明：1、林超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厂房是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周艳丽）从枣陈村村民王春利处租赁来的，林超不是租赁合同的主体。2、林超不是枣陈村享受村民待遇、履行村民义务的人员，更不是枣陈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中的被安置对象。3、林超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沟赵办事处的答辩意见以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与被告高新区管委会相同。本院依原告申请向沟赵办事处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非宅基建筑物调查表》复印件，共计13页。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租赁合同显示本案原告不是该租赁合同的主体，不能证明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本案的原告林超。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登记申请表只能说明本案原告林超系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但不能证明林超就对涉案房屋具有合法的产权。对证据3、4、5由于被告此前没见过该合作协议，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存在异议，同时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存在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租赁协议与本案所争议的事实没有法律关系，不能够支持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8本身没异议，但是对该照片与本案所涉房屋的关联性有异议，照片上没有明显的信息显示该照片是涉案房屋的照片，因此不能够支持原告的证明目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案并非村集体经济组织实施的自主改造行为，涉案建设项目系化工北路工程，枣陈村的集体土地及其地上物附着物是被征收的对象，以枣陈村名义实施改造不具有合法性。林超厂房被强拆是为了确保化工北路工程的顺利施工，这在被告沟赵办事处与枣陈村一组签订的《郑州市高新区沟赵办事处化工北路工程附属物补偿协议》中有明确说明，并非村民自治行为。枣陈村不具有征收集体土地、制定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法定职权。涉案土地属于集体土地，根据《土地管理法》第46条的规定，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即由被告组织实施。枣陈村村民委员会或村民代表会议无权就土地征收及补偿安置方案作出决议，其不具有作出土地征收和制定补偿安置方案的法定职权，该内容也不属于村民自治的事项范围。原告对被征收的集体土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且是涉案厂房的实际建设人和出资人，征收时依法应予补偿。林超虽不是枣陈村村民，但涉案厂房设备却是由林超建造，土地使用权虽然属于枣陈村村集体，但是地上附着物却是林超所有，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26条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2016年8月15日和2016年9月9月沟赵办事处主任张雁彬与测量公司评估工作人员张党委等对林超厂房制作了实际面积测量表，并由林超签字确认，涉案厂房补偿对象系原告。被告提供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也不应因枣陈村协助参与实施相关工作，即免除被告对于集体土地征收补偿的行政职责，应首先推定被告实施拆除行为的主体地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等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被告具有征收法定职权。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的拆除，首先应推定系征收实施主体实施或者委托实施的拆除行为，而不应认定为民事主体等实施的拆除。因为现行集体土地征收制度的本质是国家基于公共利益需要实施征收，并由国家依法进行补偿，整个过程均系行政权行使的过程。农村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强拆行为的法定职权问题，应当结合现行有效的土地管理法律、行政法规、司法解释等规定，依法加以判定。职权之所在，即义务之所在，也即责任之所在，在法律没有相应授权性规范的前提下，被告无权将法律已经明确规定的行政强制职权委托或授权第三方实施。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涉案土地及房屋的补偿错误，未与原告就补偿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擅自与第三方签订补偿协议，将补偿款支付第三方的情形，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26条的规定，，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归所有者所有2016年8月15日和2016年9月9月沟赵办事处主任张雁彬与测量公司评估工作人员张党委等对林超厂房制作了实际面积测量表，并由林超签字确认，也表明林超系涉案厂房的适格主体，相关厂房的补偿应支付给原告，而不是枣陈村一组，枣陈村一组无权处分相关厂房被补偿的权利，其放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提交的合同材料不完整，不能准确反映案件事实。案件事实还包括以下内容：2008年12月12日王春利、王长福与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为林超、周艳丽）签定《租赁合同》，将海灵农牧示范厂厂院租给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包括楼房一栋，平方五间，石棉瓦房七排。2013年2月16日，周艳丽与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周艳丽股权转让给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2月17日，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与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成立新公司郑州兰博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以无形资产入股占股51%，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现有的生产设施、生产许可证、登记证等入股，占股49%。2013年12月20日，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和林超签订《协议》，约定：林超退出在郑州兰博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的49%股份；2013年2月17日《合作协议》签订之前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资产归乙方林超所有；甲方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租用林超的北生产线，租金每年壹拾万元整。综上，原告主体适格，涉案厂房补偿费应该归林超所有。经庭审质证，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这13页就是我们申请的调取证据内容，对这13页调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林超是涉案被拆房屋的产权人。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因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4、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8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1996年11月22日，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时属郑州市中原区沟赵乡）第一居民组与郑州海灵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灵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第一居民组将本村东32亩耕地租赁给海灵公司。2005年2月5日，海灵公司与枣陈村村民王春利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海灵公司将枣陈村的农场（原养鹿场）租赁给王春利。原告林超系郑州欧瑞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瑞特公司）的原股东之一，该公司另一股东为周艳丽。2008年12月12日，周艳丽代表欧瑞特公司与枣陈村村民王春利、王长福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王春利、王长福将枣陈一组原鹿厂（即海灵农牧示范厂）厂院租赁给欧瑞特公司；厂院内有楼房1栋、平房5间、石棉瓦房7排、占地约20亩；租赁期限为8年，自2008年12月12日至2016年10月20日止。2013年2月16日，欧瑞特公司原股东周艳丽与郑州兰博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博尔科技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周艳丽将其股权全部转让给兰博尔科技公司。2013年2月17日，兰博尔科技公司与欧瑞特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兰博尔科技公司对欧瑞特公司实施资产重组，成立新公司，即郑州兰博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博尔生物科技公司）；兰博尔科技公司以其所拥有的无形资产入股，占股份51%，欧瑞特公司以现有的生产设施、生产许可证、登记证等入股，占股份49%。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兰博尔科技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在兰博尔生物科技公司持有的49%股份，2013年2月17日《合作协议》签订之前欧瑞特公司的资产归原告所有，合作协议签订后至本协议签订时兰博尔生物科技公司形成的新资产归兰博尔科技公司所有。2014年8月16日，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枣陈村村委在枣陈村村委会召开全体村委会议，同意枣陈村启动村庄改造工作。同日，该村召开了全体村民代表会议，同意现集体土地由郑州市政府进行征收并按照郑州市、高新区有关村庄改造的政策和程序申报、实施村庄改造，并同意按《郑州高新区枣陈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实施改造拆迁和补偿安置。2014年8月31日，枣陈村党支部和枣陈村民委员会发布了《枣陈村关于实施改造拆迁的通告》、《枣陈村关于实施改造承租户、商户搬迁的通告》以及《枣陈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决定对现有村庄进行改造，枣陈村辖区内，除规划保留的设施和建筑物外，其他建筑物及附属物均纳入拆迁范围。2017年8月9日，被告沟赵办事处与枣陈一组签订《郑州高新区沟赵办事处化工北路工程附属物补偿协议》，约定就枣陈一组被拆迁范围内的附属物给付其补偿款1547322.10元。同日，被告沟赵办事处向枣陈一组组长王书玉实际支付了该补偿款。2017年8月21日和22日，原告位于枣陈一组的厂房被拆除。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称2016年8月15日和9月9日，被告沟赵办事处工作人员已对原告厂房及地上附属物进行了测量并制作了调查表，原告作为产权人也进行了签字确认，故申请本院前往沟赵办事处调取该证据。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向被告沟赵办事处依法调取了《非宅基建筑物调查表》复印件共计13页，该表记载了原告厂房及其他地上附属物的面积，并有原告、枣陈一组组长及调查人员、记录人员的签字。本院认为：一、关于林超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欧瑞特公司在涉案被拆厂院上建造有房屋和其他地上附属物，而根据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兰博尔科技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来看，2013年2月17日《合作协议》签订之前欧瑞特公司的资产归原告所有，故涉案被拆厂院上的厂房和地上附属物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被告沟赵办事处制作的《非宅基建筑物调查表》也明确记载了原告房屋的规格和数量，故足以证明涉案房屋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被告认为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高新区管委会和沟赵办事处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根据郑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关于合村并城工作的指导意见》的规定，高新区管委会是其辖区内合村并城工作的主体，负责其辖区内合村并城工作。原告所诉的厂房及其他地上附属物在合村并城拆迁改造过程中被拆除，应当是高新区管委会为主体组织实施的，其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沟赵办事处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对沟赵办事处的起诉应予以驳回。三、关于高新区管委会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是否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本案中，被告因实施村庄改造而拆除原告的房屋，应当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履行法定程序，但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依法履行法定程序，其提交的枣陈村实施改造拆迁的通告等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其行为的合法性，其行政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但由于涉案房屋已被拆除，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依法确认高新区管委会拆除原告的房屋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拆除原告林超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 涛审判员 侯 贇审判员 付保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晓玥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