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15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刀具城****。负责人：宋祥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梅，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贤，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南舵，男，1981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其稠，女，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敢，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南舵、邓其稠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2.戴南舵、邓其稠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与事实不符。严重损害了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合法权益。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为邓其稠不知晓、了解卡册内容，不符合事实。第一、保险自助卡为有价单证，投保人在支付保费后才能持有卡册、卡册上所载的账号、密码均有唯一性。只有邓其稠本人才掌握账号、密码，所以保单成功投保，即说明邓其稠本人操作完成激活手里字。第二、一审判决查明投保时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业务员黄竹妹将电子保单纸质版交给邓其稠。根据电子保单“保单网络查询”，登录www.pingan.com/zzk，输入保单号码PC0414W075940***被保险人身份证号4417212015********，就可以看到电子保单电子版。电子版“保险凭证下载”、“下载卡册”、“下载条款”、“保单打印”都是超链接，点击即跳转到相应页面。因此，邓其稠可自行查询她是应该知晓卡册、条款内容的。（二）一审判决错误理解提示说明义务的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苛刻要求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庭审中，戴南舵、邓其稠己自认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业务员黄竹妹告知邓其稠有先天性、遗传性等疾病不能投保。黄竹妹告知“有先天性、遗传性等疾病不能投保”，是解释说明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特别提示“凡患有…先天性畸形…的人员不能投保”而不是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戴南舵、邓其稠口头约定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被保险人前两次住院诊断为“第八胸椎半椎体畸形”第三次住院诊断为“骨先天性**引起先天性脊柱**”。虽然第三次诊断名称与前两次不一致，但是，疾病本质都是胸椎畸形。根据常理判断，胸椎畸形属于先天性畸形。根据一审判决逻辑，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告知“有先天性、遗传性等疾病不能投保”仍然不够，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还要证明已告知邓其稠先天性疾病的范围，实属苛刻。综上，一审判决认为邓其稠不知晓、了解卡册内容，不符合事实，苛刻要求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履行提示说明义务。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戴南舵、邓其稠二审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符合投保条件，不存在戴南舵、邓其稠故意隐瞒行为，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卡册，邓其稠、戴南舵从来没有见过，对卡册内容一概不知。（四）理赔时，把符合条件的证明责任推给投保人，是不折不扣的抵赖，也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民诉原则。戴南舵、邓其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给付保险金1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起诉之日起直至保险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给戴南舵、邓其稠；2、戴南舵、邓其稠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戴南舵与邓其稠于2015年9月8日登记结婚，并于2015年10月1日生育儿子戴**。2016年10月22日，戴**因喘息性支气管**到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住院治疗，于2016年10月31日出院。因社区获得性**于2016年11月1日再次回到该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1月6日出院。上述两次住院，戴**被发现第八胸椎半椎体**。2017年10月31日，戴**因骨先天性**引起先天性脊柱**到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住院治疗，并于2017年11月3日进行手术，后因手术失败导致呼吸功能衰竭于2017年11月4日死亡。2016年11月22日，邓其稠为其儿子戴**在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处投保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并按约定交付保费500元。成功投保后，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业务员黄竹妹将涉案保险的电子保单纸质版交付给邓其稠。该电子保单载明：被保险人戴**，保险受益人为法定继承人，因意外及疾病身故给付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11月26日零时起至2017年11月25日二十四时止，保障责任以卡册约定为准。该电子保单并未附有卡册相关内容，需自行上网下载。被保险人戴**身故后，其父母作为法定继承人向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申请赔偿保险金10万元,但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以被保险人本次事故属于本保险合同（PC0414W075940991）生效前已患之疾病的理由，作出不予给付保险金的处理。在诉讼过程中，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提供被保险人戴**相关住院病历及一份《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卡册》，拟证明投保人在投保前已经知道被保险人戴**患有“先天性**”疾病，属于禁止投保的情形，其不应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该卡册约定：保险合同生效流程：登录www.pingan.com/zizhuka→输入账号、密码→填写投保信息→确认获得保单号；特别提示：凡曾患有……先天性畸形……的人员不能投保；本保险公司明确禁止工作人员以及代理人为客户提供代投保服务，请客户务必亲自投保，以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如代为投保的，视为客户和代投保人之间的特别授权，与本公司无关；保险期间为一年，本公司自签发保单后第四日零时起承担意外身故、意外残疾、意外医疗、疾病身故保险责任；被保险人因意外事故或疾病身故，本公司按其身故保险金额给付身故保险金，对被保险人保险责任终止；责任免除：1、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七）本合同生效前已患疾病或曾患疾病及其并发症。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辩称涉案保险属于网上登录自助投保类型，邓其稠在网上操作激活产品过程中，会多次弹出相关页面提示投保人下载、阅读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卡册、保险条款继而成功投保，邓其稠应知晓、了解卡册的内容。邓其稠否认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的激活程序系其亲自操作完成，而是由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业务员黄竹妹代其完成，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也未指引其网上查阅卡册的内容。戴南舵、邓其稠主张其不知晓、了解卡册的内容。庭审中，戴南舵、邓其稠自认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业务员黄竹妹有告知其被保险人有先天性、遗传性等疾病不能投保，但对哪些是先天性、遗传性等疾病没有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一审法院认为，邓其稠为其儿子戴**向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并依约交付了保费，双方成立了人身保险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第三十一条“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一）本人；（二）配偶、子女、父母；（三）前项以外与投保人有抚养、赡养或者扶养关系的家庭其他成员、近亲属；（四）与投保人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订立合同时，投保人对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利益的，合同无效。”的规定，邓其稠作为投保人为其儿子投保涉案保险，依法应具有保险利益，故该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保险人戴**因骨先天性**引起先天性脊柱**进行手术，但手术失败导致其呼吸功能衰竭于2017年11月4日死亡。该事实有戴南舵、邓其稠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应予认定。因此，被保险人戴**在保险期间内发生的疾病身故应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投保人是否知晓、了解《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卡册》的内容；（二）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对《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卡册》中有关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及该免责条款是否有效；（三）戴南舵、邓其稠请求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给付保险金100000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评述：关于焦点（一），2016年11月22日，投保人邓其稠为其儿子戴**在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处投保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成功投保后，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业务员黄竹妹将涉案保险的电子保单纸质版交付给投保人邓其稠，但该电子保单纸质版并未附有卡册相关内容，需自行上网下载。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戴南舵、邓其稠对该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辩称涉案保险属于网上登录自助投保类型，邓其稠在网上操作激活产品过程中，会多次弹出相关页面提示投保人下载、阅读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卡册、保险条款继而成功投保，但邓其稠否认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的激活程序系其亲自操作完成，而是由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业务员黄竹妹代其完成，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也未指引其网上查阅卡册的内容。现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辩称投保人邓其稠应知晓、了解卡册的内容，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是该操作必须由邓其稠本人网上登录才能完成网上投保，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已经指引邓其稠网上查阅卡册的内容或通过其他途径将卡册内容告知邓其稠，故该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其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文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提供格式条款必须向投保人说明，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则必须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保险人不仅应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进行明确说明，还应对其法律后果进行明确说明。本案中，戴南舵、邓其稠不知晓、了解《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卡册》的内容，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也没有将卡册内容附在电子保单纸质版中，更没有向投保人说明卡册的内容。因此，卡册的内容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均不产生效力。在庭审中，戴南舵、邓其稠自认被告的业务员黄竹妹有告知其被保险人有先天性、遗传性等疾病不能投保，这是戴南舵、邓其稠作出对己方不利的陈述，依法应予确认。据此，“被保险人有先天性、遗传性等疾病不能投保”应属于戴南舵、邓其稠、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口头约定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被保险人戴**于投保前有两次住院记录，住院期间被发现第八胸椎半椎体**，但当时医院没有作出第八胸椎半椎体**属于先天性疾病的诊断，邓其稠也不是专业人士，无从判断第八胸椎半椎体**是否属于先天性疾病，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对“先天性、遗传性疾病”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已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邓其稠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故不能认定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已履行了上述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据此，“被保险人有先天性、遗传性等疾病不能投保”的免责条款应属无效。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以被保险人投保前患有先天性疾病，属于禁止投保的情形为由抗辩其不应承担保险责任，该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依前所述，被保险人戴**在保险期间内发生的疾病身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据此，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按意外及疾病身故保险金额100000元承担保险责任。现戴南舵、邓其稠作为被保险人的法定受益人请求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给付保险金100000元，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但请求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作出（2018）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一）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给付保险金100000元给戴南舵、邓其稠，限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戴南舵、邓其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开心宝贝卡（V）A款（电子）卡册》约定意外身故及疾病身故保险责任是指被保险人因意外事故或疾病身故，保险人按其身故保险金额给付身故保险金。再查明：二审诉讼中，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陈述：投保的网页设置了被保险人健康告知的问题，投保人对此进行回答才能投保；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一审提交的网上投保操作流程不本案保险的投保情况，只是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在事后对于该类保险投保的操作演示；本案保险是线上投保的，无法确认是谁操作保险的激活及注册的。戴南舵、邓其稠陈述：邓其稠通过微信转帐500元保险费给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业务员黄竹妹，之后黄竹妹给了一份电子保单邓其稠，邓其稠从来没有操作保险的激活及注册，也不清楚是谁操作的。本院认为，本案是邓其稠与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在履行“开收宝贝卡（V）款（电子）”保险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为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事故是否属于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和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应否承担理赔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七款规定：“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本案中，邓其稠为戴于杰向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投保的是“开收宝贝卡（V）款（电子）”人身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承担意外身故、意外残疾、意外医疗、疾病身故保险责任，而意外身故及疾病身故保险责任是指被保险人因意外事故或疾病身故，保险人按其身故保险金额给付身故保险金。本案保险合同约定了凡曾患有先天性畸形疾病的人员不能投保，即对患有先天性畸形疾病的人员不予承保，将因先天性畸形疾病身故排除在意外身故及疾病身故保险责任范围之外。本案被保险人戴**患有因骨先天性**引起先天性脊柱**疾病，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投保条件，戴南舵、邓其稠亦承认在投保时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业务员已明确告知其被保险人有先天性疾病不能投保。因而，被保险人戴**因骨先天性**引起先天性脊柱**疾病致死并非本案保险合同所约定的意外身故及疾病身故的保险事故，不属于本案“开收宝贝卡（V）款（电子）”人身保险所约定的承保范围，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不应当对此承担保险责任。因此，戴南舵、邓其稠在本案中要求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依照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当驳回戴南舵、邓其稠请求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主张被保险人戴**患有先天性疾病，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投保条件，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不应当承担理赔责任的上诉理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阳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处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七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17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戴南舵、邓其稠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合共4600元，由戴南舵、邓其稠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叶宝宁书记员许君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七款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