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83刑初13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刘某1，男，汉族，1965年9月28日出生，个体，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害人张某，男，汉族，1948年4月6日出生，无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被告人李志宝，男，汉族，1970年8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27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抓获并临时羁押，同年2月8日被尚志市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尚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被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尚检刑诉（201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宝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8年6月4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同年7月3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18年9月10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同年10月8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与被害人张某，被告人李志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8月25日，被告人李志宝以尚志市珍珠山乡红石屯至三合村公路标段硬化改造，他能将此项目抽标、中标为诱饵，与被害人刘某1（男，62岁）签订投标中标协议，骗取刘某1人民币10万元作为中标运作费。同日，李志宝又对刘某1虚构尚志市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路段工程为其所承包，又与刘某1签订合伙施工协议书，将剩余部分工程转包给刘某1。2011年8月29日，李志宝对刘某1谎称在公路标段修路时，工程出现砸死人事故，刘某1若想继续施工需要赔偿对方，以此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5万元。案发后，李志宝家属返还刘某1人民币15万元。2、2011年9月份，被告人李志宝以尚志市珍珠山乡红石屯至三合村公路标段硬化改造，他能将此项目投标、中标为诱饵，与被告人张某（男，70岁）签订口头协议，骗取张某人民币85500元，期间返还张某64000元。经侦查，被告人李志宝于2017年1月27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李志宝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被害人刘某1称，李志宝所说的工程项目根本不存在，李志宝与其签订的两个协议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取其财物，李志宝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害人张某称，李志宝与其订立工程承包合同是虚构的事实，李志宝收到其工程定金后挪为他用，李志宝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志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份，尚志市珍珠山乡人民政府向尚志市交通局提出关于修建珍珠山至三合村通村公路的报告，拟对该段公路进行硬化改造。被告人李志宝得知此事后，于2011年8月份对刘某1、张某称其可通过时任尚志市珍珠乡政府乡长的亲属李某获得该项工程，同时承建尚志市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路段的剩余部分工程，以收取工程定金形式骗取刘某115万元，骗取张某85500元。李志宝因将所得款项挪为他用，后返还张某64000元。案发后，李志宝退还刘某1违法所得15万元。2017年1月27日，被告人李志宝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志宝退赔被害人张某违法所得215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志宝的户籍证明：李志宝的身份事项与起诉书中认定的一致。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012年6月20日，刘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1年8月份李志宝与其共同竞标珍珠山公路工程，其付给李志宝前期动作费及借款15万元，因工程未被批准，李志宝拒不返还上述款项，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处理。2017年1月27日，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站派出所民警在哈尔滨火车站将被上网通缉的合同诈骗犯罪嫌疑人李志宝抓获。3、尚志市珍珠山乡人民政府珍政呈（2010）5号文件，尚志市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2010年农村公路通村油路改造工程建议计划表、尚志市2012年农村公路计划表：2010年1月份，尚志市珍珠山乡人民政府向尚志市交通局提出关于修建珍珠山至三合村11.5公里公路的报告，拟对该段公路进行硬化改造，该公路硬化改造工程项目被列入尚志市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2010年农村公路通村油路改造工程建议计划当中，计划于2010年内开工并于当年完工。尚志市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于2012年将该段公路仍列入建设计划当中。4、投标中标协议书、协议书：2011年8月25日，李志宝与刘某1签订投标中标协议，二人约定由刘某1以中航长城万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承建珍珠山至三合村通村公路，由李志宝保证此项工程由刘某1投标并中标，刘某1支付李志宝10万元作为先期投标、中标运作费用。当日，李志宝、孙某又与刘某1签订合伙施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承建尚志市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路段由中国煤炭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中标合同确认的尚志市老街基乡到太平沟村乡路由邹玉彬工程队施工的剩余部分工程。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及李志宝出具的借据：2011年8月25日，刘某1存入李志宝银行卡内现金10万元；同年8月29日，刘某1再次存入李志宝银行卡内现金5万元。2011年8月25日，李志宝为刘某1出具借款15万元的借据一份。6、本院（2012）尚民一初字第1646号民事判决书、（2012）尚民一初字第2000号民事调解书：2012年4月17日，刘某1以投标、中标项目合作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李志宝返还合同定金10万元及赔偿其违约金10万元。该案经本院审理后，确认刘某1与李志宝签订的投标中标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双方均有过错，应当承担各自相应责任，判决确定由李志宝返还刘某1定金10万元。同年8月9日，刘某1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李志宝返还其借款5万元及相应利息。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由李志宝给付刘某1借款本息合计61000元。7、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授权委托书、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通村公路竣工验收鉴定书：2010年10月12日，尚志市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将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公路发包给中国煤炭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承建，中国煤炭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授权杨某负责此项工程的执行工作。合同约定该项工程工期自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8月1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20日。8、尚志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安全生产行政处罚决定书、赔偿协议书：2011年8月21日，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公路施工现场发生修路工人于某被施工车辆碾轧死亡的安全事故。2011年8月25日，杨某、徐某1代表中国煤炭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与肇事人石某亲属共同赔偿死亡工人家属死亡赔偿金50万元，其中中国煤炭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赔偿25万元。2011年9月1日，尚志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杨某作出处以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9、刘某1出具的收条：2017年12月17日，刘某1收到杨晓丽代替李志宝还款15万元。10、证人李某的证言：其在珍珠山乡政府担任乡长期间，李志宝、刘某1、张某于2011年8月25日到其办公室问其是否有红石村至三合村的公路建设工程，其当时说这段路的维修工程是有，但村里没有自筹资金，所以无法向交通部门申请。11、证人时某的证言：其于2010年担任珍珠山乡分管交通、环保、企业的副乡长。珍珠山乡三合村至红石村的公路维修一事因没有配套资金而没有修成，因为当时乡领导与村民们进行沟通意见时，村里拿不出配套资金，所以乡里也没有向上级申报。12、证人田某的证言：其与孙某是通过干工程认识的，后来又通过孙久宝认识了李志宝，其听李志宝说珍珠山乡政府的李某是他侄子。2011年8月份，其与孙久福、刘某1、张某、李志宝到珍珠山乡政府找李某问红石村至三合村段公路工程的事，当时其和孙某没有上楼，刘某1、张某、李志宝上楼与李某谈的。后来其听张某说这个工程计划报上去了，正等着上级单位审批呢。13、证人杨某的证言：尚志市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的乡路修建工程其与邹某合伙承包的，这项工程是在2010年9月末招的标，当年10月8日中的标。这段公路的招标、中标和承包没有李志宝的股份，他只是参与了施工，而且具体施工的是一个叫满某2子的人干的。这段公路总长15.5公里，于2011年10月30日左右完工。14、证人胡某的证言：其为尚志市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计划股副股长。2010年，珍珠山乡政府以正式文件向尚志市交通局上报计划修建珍珠山至三合村通村公路，2011年以后珍珠山乡政府就没有再以文件形式申请修建这段公路。因为红石屯不是村，不符合国家村至村公路要求，另外当地的村没有配套资金，所以这段公路至今也没有修建。尚志市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在2010年计划表是珍珠山至三合村要改建，而2012年公路计划表是珍珠山乡至红石村，这两段公路实际上是同一条公路。2012年计划表珍珠山乡至红石村的计划根据上级规定必须以村级单位为上报原则，必须以村点为最低单位，所以把红石屯改名为红石村，这样才符合上报规定，而红石屯历属于三合村管辖，所以2010年上报的珍珠山乡至三合村的那段公路与2012年计划的这段公路是同一项目。15、证人满某1的证言：其小名叫满某2子，其与李志宝有点亲属关系。2011年，李志宝说他和杨某合伙中标了老街基至太平沟村公路改造工程，他说要把这段路的水泥路面的活交给其施工，其便带领施工队去现场施工。其从施工开始向李志宝提出签订施工合同，但李志宝总是说差不了让其干活。工程结束后其逼着李志宝要工程款，李志宝就让其找杨某，杨某说这事得找邹某。后来其去市政府上访要工程款，市政府信访办让其去哈尔滨市找邹某，这时其才清楚这个工程是杨某和邹某中标合伙干的，没有李志宝的事。其施工期间是发生了工人死亡事故，当时都停工了，但其不知道这起事故与李志宝是否有关系。16、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与李志宝在2009年合伙承包了老街基乡基丰村村里道路硬化改造的工程，然后又在黑龙宫镇王家管子村干了村里道路硬化改造工程的活。这两个工程一共约200多万元，当时正好赶上建筑材料和人工费都涨价，其与李志宝干完这两项工程后没有挣到钱而且还赔钱了，其赔了10多万元，李志宝赔了70万元左右。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的道路硬化改造工程是李志宝干的，但是到他承包时已经是第三手或第四手了。1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1年8月份，其听朋友孙某说李志宝在尚志市珍珠山乡包了一段修路工程，现在李志宝不想干了想转包给别人，孙某问其能不能干这个工程。2011年8月24日，其与朋友张某来到尚志市找到孙某和李志宝。李志宝说这个修路项目已经批下来了，9月份就开始投标，到时投标和中标一事由他来负责。第二天李志宝带领其到珍珠山乡政府找到乡党委李书记办公室，李书记说此工程已经批下来了，这个工程就给他四叔李志宝干了。他还说这项工程在9月20日之前投标结束，10月初就让其中标的人进入工地。其听乡领导都这么说了，认为这项工程肯定没有问题，于是就与李志宝签订了一份投标中标协议书，约定由其先交给李志宝10万元定金用于办理投标、中标费用，如果中标了再由其给李志宝10万元，其进行施工后上面拨款时再给李志宝20万元好处费，如果没有中标李志宝赔偿其双倍定金的违约金，签订协议当天其便将10万元定金打给李志宝了。2011年8月29日，李志宝说他在老街基乡修路因安全事故被罚款要向其借款5万元，其便在当天将5万元钱打给李志宝。到了9月份时其给李志宝打电话问工程下来没有，他说乡里正在换届选举过一段时间就开始了。到10月份时其又给李志宝和李书记打电话问这事，他们都说乡里还在换届选举呢。后来其到发改委问这项工程是否批下来，发改委的人说没有批。之后其便找李志宝要钱，李志宝说他现在没有钱，等过几天老街基的工程款拨下来后就给，但他一直没有给，再后来他就不接电话了。在其与李志宝商谈承包这项修路工程期间，李志宝带领其来到老街基乡太平沟村正在施工的一条公路现场，当时这个施工地因发生人身伤亡事故正在停工状态，孙某和李志宝说这条路是杨效峰和李志宝共同中标的。孙某说这条路是靠李志宝的关系才中标的，现在公路已经施工一半了，施工队是邹玉彬的，因为发生死亡事故不能让他继续施工了。孙某还说：“你要想干就把珍珠山乡和这个活都给你干”，其便同意了。珍珠山乡的公路工程没有被批下来，李志宝和李某都说已经批下来了，还说工程款已经到了，李志宝和李某就是合谋欺骗。李志宝以杨某的名义与其和张某签订老街乡修路工程并收取二人6.5万元，李志宝称他和杨某是合伙干这个工程不属实，李志宝的行为就是合同诈骗。1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1年8月24日是，其通过孙某、田某介绍认识了李志宝，李志宝说尚志市珍珠山乡和老街基乡有段乡路要修，这两个标段包工包料同时让其施工。当天李志宝带领其到标段现场进行实地考察，然后李志宝又带领其和刘某1、孙久福、田某等人一起去了珍珠山乡政府见的乡党委书记李某。李书记说这条路计划已经批下来了，现在各村班子正在换届选举人，等选举结束后就开始招标，到时这活就给李志宝施工。李志宝与其约定由其先交招标、中标费，等进入工地正式开工时再给他30万元，一共是给他40万元的好处费。2011年9月1日，其将存有70500元的邮政银行卡给了李志宝，过了几天后其又在鸡西市通过邮政银行汇给李志宝1.5万元。李志宝收到钱后让其马上准备施工队和设备先到老街基乡施工，但当其把施工人员从河南省调过来后却一直没有开工。后来其李志宝交涉时，李志宝同意支付其一切经济损失。2012年4月25日，李志宝给其打了一张17万元的欠条，这17万元包括其从河南调来工人几个月的吃、住费用及机械设备费用，再加上其给付李志宝的85500元，一共合计是17万元。后来李志宝分五六次还给其64000元钱。珍珠山的道路改造工程开始定的是其与刘某1一起合伙干，后来其与刘某1意见不统一，其就和李志宝单独联系想自己干了。19、退赃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志宝退赔被害人张某违法所得21500元。20、被告人李志宝的供述：2011年8月份，我在尚志市交通局干农村公路工程时听说珍珠山乡红石村至三合村的路段要进行硬化改造，我就通过孙某认识了刘某1，并让刘某1和张某投资修建这段公路。我领着刘某1他们去看完现场后，我领着刘某1、张某、田某一起去珍珠山乡政府找的李某乡长，李乡长知道我是干修路工程的。当时李某对我们在场的人说这项工程已经报上面去了，等上面审批下来后这个工程就给我干，肯定能让我们中标。珍珠山乡红石屯至三合村这段工程乡里已经把立项材料报上去了，并且已经和李乡长核实过了，我以为这个工程就通过审批了，所以我就在2011年8月25日与刘某1签订了一份珍珠山乡红石屯至三合村公路标段的投标中标协议，并收取刘某1交给我10万元定金。老街基乡至太平沟村公路标段是杨某中标的，但这项工程是我包下来的，是我和他合伙干的，是我俩找的施工队伍。我和杨某把这段工程包下来后我又转包给了徐某2和邹某施的工，工人也是我给他们找满某2子干的。后来邹某他们在施工过程中压死人了，这期间我因为欠别人钱还不上了，我就又此处理这事为由向刘某1借了5万元钱。当时我对刘某1说我在老街基乡修路施工时发生工人死亡事故需要赔偿，我以这个理由在2011年8月29日向刘某1借的这5万元钱。刘某1交给我的这两笔共15万元钱都让我还欠款了及我自己用了。徐某2、邹某他们发生压死人事故而且资金不足，材料款都是我给他们协调的，我怕他们不能按期交工，所以我就想让刘某1和张某接这个工程把剩余的活干完。张某和刘某1是合伙关系，开始是他俩合伙干珍珠山乡这个修路工程，后来他俩发生了矛盾，张某就单独和我联系要自己干这个活。我当时想不能让张某白来，我就想把老街基至太平沟这段修路工程给张某干。当时我认为徐某2和邹某发生事故肯定不能按时完工了，再就是我之前包修路工程赔了很多钱，这些钱就是我在别人手里抬的，债权人总逼我还钱，所以我就想用这个办法弄点钱还账，于是我就和张某签订了老街基至太平沟公路施工协议。也是约定张某先给我10万元定金，但张某实际给我85500元，这些钱是他先给我一张银行卡，我从这张卡里取出70500元，之后他通过银行给我汇了15000元，后来我给刘某1退回去64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情况下与他人签订工程承包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志宝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志宝能够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志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核期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文宽人民陪审员  杨永刚人民陪审员  李海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梁海燕书 记 员  苏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