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刑初225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琦，男，1984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公民身份号码×××，壮族，大专文化，原清华紫光（广西）有限公司常务副总裁，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4月3日被羁押，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洪涛，北京颖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军，男，1979年5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广东省湛江市集付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4月4日被羁押，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要润明，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向宇，男，1971年1月8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新疆上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雷玲，北京闻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军，男，1973年6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紫光软件系统有限公司财务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贾建辉，北京市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琦、梁军、刘向宇、刘志军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东、代理检察员肖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琦及其辩护人郑洪涛、被告人梁军及其辩护人要润明、被告人刘向宇及其辩护人雷玲、被告人刘志军及其辩护人贾建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5月至10月，被告人梁琦、梁军伙同李军（已判决）在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2号楼×室，利用李军担任被害单位紫光软件系统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的职务便利，以虚构采购合同的方式违规开具紫光软件系统有限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50余张，并将上述商业承兑汇票质押后套现用于个人买卖股票牟利。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刘向宇提供其股票账户辅助李军等人用于买卖股票；被告人刘志军辅助李军违规开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并伪造银行电子回单用于应对被害单位审计审查。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有16张商业承兑汇票被实际承兑，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700万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李军退还被害单位人民币650万元；2018年4月，李军退还被害单位人民币300万元，后与被害单位就剩余损失的赔偿问题已达成协议。被告人刘向宇家属于2018年6月19日、7月2日代为赔偿被单位损失共计人民币120万元并获得对方谅解。被告人梁琦于2018年4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梁军于2018年4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向宇、刘志军于2018年5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梁军、刘向宇、刘志军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梁琦、梁军、刘向宇、刘志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同时指出，被告人刘向宇、刘志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琦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梁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向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志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梁琦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梁琦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积极退赔部分赃款，其母亲年老体弱，女儿年幼，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军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梁军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其不具有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的主体资格和对被害单位财务流程的把控性，没有参与挪用资金的行为，对于开具商业承兑汇票、抵押贴现的行为不全部知情，也没有参与，其在本案中的行为表现为对明知李军等人开具商业承兑汇票所挪用的资金开设股票账户进行股票操作，但资金账户始终未脱离李军的控制，因此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家庭困难，母亲年迈需要照顾，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向宇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刘向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并获得谅解，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刘志军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刘志军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开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时对李军准备挪用资金并不知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10月，被告人梁琦、梁军伙同李军在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2号楼×室，利用李军担任被害单位紫光软件系统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的职务便利，以虚构采购合同的方式，违规开具紫光软件系统有限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50余张，并将上述商业承兑汇票质押后套现用于买卖股票牟利。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刘向宇提供其股票账户辅助李军等人用于买卖股票；被告人刘志军辅助李军违规开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并伪造银行电子回单用于应对被害单位审计审查。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有16张商业承兑汇票被实际承兑，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700万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李军退还被害单位人民币650万元；2018年4月，李军退还被害单位人民币300万元，后与被害单位就剩余损失的赔偿问题达成协议。被告人刘向宇家属于2018年6月19日、7月2日代为赔偿被单位损失共计人民币120万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梁琦于2018年4月3日被抓获，被告人梁军同年4月4日被抓获，被告人刘向宇、刘志军同年5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梁琦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其告知李军其有南宁百货股票的内部消息，可以通过融资贴现的方式获得资金后投资获利。同年4月，其和李军、梁军、刘向宇商定以紫光软件公司的名义给南宁市富得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宁富得让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其和梁军在保证不实际承兑的情况下找质押放款公司将资金周转出来，然后建仓投资南宁百货股票，获利后几方进行分配。同年7月，梁军的湛江集付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湛江集付通公司）给紫光软件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不将汇票实际承兑的保证，后李军开始以紫光软件公司的名义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其找内蒙古睿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睿亨公司）进行汇票质押放款，将获得的资金转入刘向宇及几个其他股票建仓账户。同年10月，上述商业承兑汇票陆续到期，但股票投资没有获利，无法按照约定偿还内蒙古睿亨公司1600万元，只偿还了1300万元。内蒙古睿亨公司将大部分商业承兑汇票退还给紫光软件公司，但有6张汇票进行了实际承兑、金额共计950万元。此后，其通过南宁富得让公司退还紫光软件公司650万元，但还有300万元没有能力退还了。2、被告人梁军的供述，证明2017年四五月份，其和梁琦、李军等人商定由李军开具商业承兑汇票、通过贴现融资的方式投资南宁百货股票。同年6月，李军找到刘向宇作为他投资南宁百货股票的代理人。同年7月，梁琦找到了贴现公司内蒙古睿亨公司。李军以紫光软件公司的名义与南宁富得让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给南宁富得让公司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南宁富得让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给内蒙古睿亨公司，后者贴现1500万元左右给南宁富得让公司。同年10月，部分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其将刘向宇账户内的南宁百货股票清仓后亏损50万余元。同年11月，上述商业承兑汇票中有一张被持票人委托银行线上托收，导致紫光软件公司账户中的150万元被银行划扣。其主要负责进行股票操作，提供南宁百货股票的信息，按照约定，其收取梁琦股票收益的10%作为分成，但为李军免费操作。3、被告人刘向宇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李军让其帮忙到广西南宁考察南宁百货的销售业务，梁军告诉其要炒南宁百货的股票，其经李军同意后开立了证券账户并交给梁军操作。同年7月，李军从紫光软件公司给南宁富得让公司开具了商业承兑汇票，由梁琦和梁军负责资金周转。后南宁富得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直霖交给其800万元，其将上述资金全部转入证券账户，由梁军进行操作。同年10月，其按照梁军的要求将股票账户内的资金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再转账给蒋直霖。此后，其和李军联系梁琦和梁军，要求他们将实际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的资金还给紫光软件公司，对方陆续偿还了几百万元，最后有300万元没有偿还。另外，还有约8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没有被承兑、也没有退回紫光软件公司。李军、梁琦、梁军等人想通过上述操作分配股票收益，但由于股票亏损，实际上未能获利。4、被告人刘志军的供述，证明李军是紫光软件公司的财务总监，全面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是其直属领导。2017年5月，李军安排其去银行办理公司商业承兑汇票的电子系统，7月，李军给了其一份购货合同让其按照合同要求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其向李军提出缺少总经理签字违反规定的意见，李军称不占用公司信用和资金、不做账，其便按照要求去做。李军告诉其开票数量和金额，其通知出纳、自己审核，审核完毕后报给李军。9月底，开出去的票据有部分未收回，其多次催促李军追回，累计承兑950万元，追回650万元。11月下旬，为了应对公司年终审计查账，李军让其将银行记账单里南宁富得让公司改成其他公司，但还没做就案发了。5、同案犯李军的供述，证明其从2010年开始担任紫光软件公司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财务工作。2017年初，梁琦、梁军提议，通过紫光软件公司的平台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由梁琦操作周转出资金、梁军负责炒股营利并给其分红，二人承诺上述汇票不会被实际承兑。2017年7月，其违反公司审批规定，制作虚假的采购合同和采购合同解除协议，以紫光软件公司名义开具商业承兑汇票152张、金额总计3.98亿余元。梁琦、梁军采用质押汇票的方式进行融资炒股。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大部分被退回紫光软件公司，但有6张、金额共计950万元的汇票没有被退回，而是被实际承兑。经其和梁琦联系，对方陆续退还紫光软件公司650万元，剩余300万元未追回。6、证人秦某（紫光股份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及报案委托书、举报函、受案登记表，证明紫光软件公司是紫光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李军是紫光软件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2017年12月，紫光股份有限公司发现紫光软件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在未经审核的情况下被对外使用。在了解情况时，李军承认与梁琦、梁军串通，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以紫光软件公司名义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并用于融资。经查询银行流水，紫光软件公司共对外开具商业承兑汇票152张、金额共计3.9亿余元，其中开给南宁富得让公司6张汇票、金额共计950万元已被承兑，后该公司返还紫光软件公司650万元，尚有300万元未追回。7、紫光股份有限公司、紫光软件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函，紫光股份有限公司银行票据管理办法，紫光软件公司付款签字、网上银行管理、财物管理、印信管理、合同管理制度，证明紫光股份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住所地为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紫光大楼，紫光软件公司是紫光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李军但任紫光软件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其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的流程与公司实际规定不符。8、开通民生银行电子商票用章申请、民生银行开户申请、民生银行商票业务服务协议、合同章借用申请登记、紫光软件公司收付款财务凭证，证明2017年3月，紫光软件公司在民生银行开户；同年5月，刘志军申请开通民生银行电子商票用章，紫光软件公司开通民生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功能；同年10月，刘志军以税务代理协议为名借出财务章。9、采购合同复印件、采购合同解除协议复印件，证明紫光软件公司与南宁富得让公司先后签订两份采购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1100万元和200008920元，落款日期均为空白；同时签订对应的两份合同解除协议，其中一份协议的落款日期为空白、一份协议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4日。紫光软件公司与内蒙古睿亨公司签订1份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195257230元，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同时签订了对应的合同解除协议，落款日期为空白。10、紫光软件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6张）、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商承扣款回单、紫光软件公司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证明2017年7月24日至9月22日，紫光软件公司先后向南宁富得让公司开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6张；同年10月25日至12月21日，上述6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先后被承兑，金额共计950万元。11、紫光软件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146张）及民生银行商承扣款回单，证明2017年7月21日至10月26日，紫光软件公司先后向南宁富得让公司和内蒙古睿亨公司开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46张，其中，向内蒙古睿亨公司开具11张、金额共计800万元。2018年3月28日至4月26日，上述11张向内蒙古睿亨公司开具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中，有10张被陆续到期承兑，金额共计750万元。12、南宁富得让公司付款回单，证明2017年7月26日至8月10日，内蒙古睿亨公司向南宁富得让公司汇款共计1512万元。13、刘向宇招商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国海证券、浙商证券账户对账单，证明2017年7月29日至8月20日，刘向宇招商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收到南宁富得让公司法定代表人蒋直霖转账400万元、车雪转账332万元；同年8月14日至10月17日，刘向宇国海证券、浙商证券账户多次买卖南宁百货股票。14、紫光软件公司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证明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7日，紫光软件公司招商银行账户先后收到南宁富得让公司7笔退款共计650万元。15、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谅解书，证明2018年4月，李军委托家属赔偿紫光软件公司300万元；2018年6月，李军及其妻子与紫光软件公司签订协议，由李军退赔紫光软件公司800万元，具体赔偿方式为用李军参与紫光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变现价值进行赔偿；2018年6月19日、7月2日，刘向宇家属代为赔偿紫光软件公司120万元，紫光软件公司对刘向宇表示谅解。16、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军的判决情况。17、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梁琦、梁军、刘向宇、刘志军的到案及个人自然情况。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梁琦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梁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向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志军及其辩护人对上述控方证据未提出异议，经查，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梁军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一份证明，以证明梁军一贯表现良好及家庭困难情况；被告人刘志军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一组荣誉证书，以证明刘志军一贯表现良好。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辩护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异议。相关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琦、梁军、刘向宇、刘志军伙同他人，利用他人职务便利，挪用公司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琦、梁军、刘向宇、刘志军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梁军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梁军与梁琦、李军商定通过开具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融资的方式投资南宁百货股票牟利，其中李军负责开具承兑汇票、梁琦负责资金周转、梁军负责股票操作，三人事先预谋、分工明确，虽然梁军未直接参与挪用资金的行为，但其所提供的“内部消息”对于犯罪行为的决策、实施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而且其是将涉案资金用于炒股这项营利活动的直接操作者，上述事实有在案证据予以佐证和印证，故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大，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梁琦、梁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刘向宇、刘志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部分涉案赃款已退赔，故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梁琦、梁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向宇、刘志军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梁军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其他三名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合考虑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琦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二、被告人梁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三、被告人刘向宇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志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责令被告人梁琦、梁军、刘向宇、刘志军及同案犯李军共同退赔紫光软件系统有限公司人民币六百三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贾柏岩审 判 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