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22刑初32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彦明，男，196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经梨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7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1月8日被梨树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永学，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贵，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公主岭师范学校副校长，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公主岭市，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经梨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4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经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1月5日被梨树县公安局逮捕；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梨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振恒，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臣，男，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公主岭师范学校校长，吉林省公主岭市人，现住公主岭市，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经梨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0月24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日梨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释放；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同年11月4日再次被梨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梨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9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立国，吉林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刑检刑诉[2017]第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彦明、宋臣、刘永贵犯诈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7）吉032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彦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吉03刑终15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8年10月29日将该案退回公诉机关调取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补充完毕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丛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彦明及其辩护人刘永学、被告人宋臣及其辩护人姜立国、被告人刘永贵及其辩人董振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李彦明于2004年4月20日和公主岭师范学校签订了建筑工程合同，合作开发学校公寓楼、食堂及商场，同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永贵（公主岭市师范学校副校长）到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公主岭市师范学校“建设用地审批表”（一式两份)，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局长辛士勇批复后，一份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存档，另一份被告人刘永贵拿回学校存档。经查，公主岭市师范学校应该存档的“建设用地审批表”不存在。而被告人刘永贵伙同被告人李彦明将拿回的“建设用地审批表”第一页原申报单位公主岭市师范学校、负责人杨某1、承办人刘永贵、均被被告人刘永贵更换为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并加盖了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名章，拼接后为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办理了房产证。 2、被告人李彦明伪造《开发公主岭师范学校学生公寓楼补充协议》，并找已不是公主岭师范学校校长的杨某1（另案处理）在此协议上签字，将时间写在杨某1任校长期间的2004年10月1日，2009年7月被告人李彦明用伪造的补充协议到长春仲裁委员会仲裁，2010年1月2日长春仲裁委员会裁决公主岭市师范学校向被告人李彦明赔偿违约损失共计3,267,900元。2011年4月，再次向长春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2012年4月19日，长春仲裁委员会裁决申请人公主岭师范学校向被告人李彦明支付损失合计8,455,307元。2014年5月14日公主岭师范学校根据长春仲裁委员会裁决支付被告人李彦明90万元，2015年2月10日，支付被告人李彦明78,159元，2015年2月11日，支付被告人李彦明20万元，2016年1月16日，支付被告人李彦明20万元，2016年3月7日，支付被告人李彦明20万元，共计支付被告人李彦明1,578,159元。 3、被告人宋臣和被告人刘永贵（主管财会），虚报无学籍学生，骗取国家财政教育义务保障金（2010年虚报没有学籍的学生365名、2011年虚报没有学籍的学生323名、2012年虚报没有学籍的学生258名）27.44万元。被告人宋臣、刘永贵在未请示教育局及财政局的情况下，将本校停薪留职4名教师工资款扣留，2007年至2013年以取暖费的名义入账，骗取财政资金13.1324万元。 4、被告人宋臣（时任公主岭师范学校校长），于2011年在没有任何报销凭证的情况下，告知被告人刘永贵（副校长主管财会）给他处理6万元钱，而后被告人刘永贵告诉出纳员李晓林从四平市教育局给公主岭师范学校拨付的93万元免学费补助金中支出6万元，存入被告人宋臣名下后李晓林将此存单交给宋臣。2011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永贵用假车费票据将此款核销，多给被告人宋臣核销45053元。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彦明、宋臣、刘永贵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永贵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涉嫌滥用职权罪、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贪污罪。被告人李彦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涉嫌诈骗罪、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告人宋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 被告人李彦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供认，辩解补充协议是真实的，公主岭师范学校给付李彦明的1,578,519元只是公主岭师范学校使用李彦明独资建设的公寓楼、食堂、商场、洗浴应付费用的一部分，与诈骗罪的行为有本质的区别。其也没有参与变造国家机关公文。 被告人李彦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彦明未实施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涉案的补充协议并非伪造的，李彦明的行为也不构成诈骗罪，应对其宣告无罪。 被告人刘永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辩解其不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 辩护人董振恒意见：被告人刘永贵之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扣发工资是学校领导班子集体决定的，且涉及的13万余元被用于学校正常费用的支付；被告人刘永贵之行为不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刘永贵在贪污犯罪中没有得到任何利益，能够认罪，且宋臣已经全部返赃，应予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宋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 辩护人姜立国意见：被告人宋臣贪污数额较少，能够认罪、悔罪，且积极返赃，应免予刑事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李彦明于2004年4月20日与公主岭师范学校签订了建筑工程合同，约定：“合作开发学校公寓楼总面积5000平方米，李彦明可以在校内建一处食堂兼商场，李彦明享有20年产权及收费权，20年后李彦明将产权转让公主岭师范学校。食堂可以延长至25年。公主岭师范学校保证公寓按所设床位全员安排学生住宿，按床位数和收费标准将所收金额支付李彦明，发生空额由公主岭师范学校补齐。”2004年7月工程完工，同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永贵到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公主岭市师范学校“建设用地审批表”（一式两份)，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局长辛士勇批复后，一份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存档，另一份被告人刘永贵拿回学校存档。经查，公主岭师范学校应该存档的“建设用地审批表”不存在。而被告人刘永贵伙同被告人李彦明将拿回的“建设用地审批表”第一页原申报单位公主岭市师范学校、负责人杨某1、承办人刘永贵、均被被告人刘永贵更换为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并加盖了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名章，拼接后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办理了房产证。经吉林省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彦明用于办理个人房产证的“建设用地审批表”负责人处、承办人处“李彦明”签名，地址“市郊北四合屯”字迹，电话“6217312”数字，建设项目名上“公寓、食堂、新建”字迹，“公主市师范学校院内公怀路两侧”字迹为被告人刘永贵书写。 2、被告人李彦明伪造《开发公主岭师范学校学生公寓楼补充协议》，并找到已不是公主岭师范学校校长的杨某1（另案处理）在此协议上签字，并将时间写在杨某1任校长期间的2004年10月1日，2009年7月被告人李彦明用伪造的补充协议到长春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0年1月2日长春仲裁委员会裁决公主岭市师范学校向被告人李彦明赔偿违约损失共计3,267,900元。2011年4月，公主岭师范学校向长春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并赔偿损失1800万元。李彦明提出反请求，请求裁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并赔偿损失1680万元。2012年4月19日，长春仲裁委员会裁决公主岭师范学校向被告人李彦明支付损失合计8,455,307元。2014年5月至2016年3月，公主岭师范学校根据长春仲裁委员会裁决分五次共计支付被告人李彦明1,578,159元。 3、被告人宋臣（时任公主岭师范学校校长），于2011年在没有任何报销凭证的情况下，告知被告人刘永贵（副校长主管财会）给他处理6万元钱，而后被告人刘永贵告诉出纳员李晓林从四平市教育局给公主岭师范学校拨付的93万元免学费补助金中支出6万元，存入宋臣名下后李晓林将此存单交给宋臣。2011年12月31日，刘永贵用假车费票据将此款核销，多给被告人宋臣核销45,053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证据，宋臣的供述、刘永贵供述、证人李某1、王某1、宋某证言及宋臣存款明细、现金收据、扣押决定、清单等。证明被告人刘永贵使用假车费票据，从四平市教育局给公主岭师范学校拨付的免学费补助金中给被告人宋臣核销45053元。后赃款全部返还。被告人宋臣的供述，基本供认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永贵的供述，基本供认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的犯罪事实。 第二组证据，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公主岭师范学校建设用地审批表等材料、公主岭市城建档案馆材料、鉴定意见两份、补充协议两份、辽宁德衡物证司法鉴定书、土地使用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带有公主岭师范学校印章的空白纸三张，刘永贵供述三份、证人杨某1、杨某2、张某1、王某2、樊某、李某2、牛某、刘某1、刘某2、辛某、孙某、董某、黄某、安某、于某、刘某3、张某2证言、李彦明供述。证明被告人李彦明于2004年4月20日和公主岭师范学校签订了建筑工程合同，合作开发学校公寓楼、食堂及商场，并约定李彦明享有20年产权及收费权等事项。同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永贵到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公主岭师范学校“建设用地审批表”。后被告人刘永贵伙同被告人李彦明将拿回的“建设用地审批表”第一页原申报单位公主岭师范学校、负责人杨某1、承办人刘永贵，均被被告人刘永贵更换为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并加盖了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名章，拼接后为被告人李彦明个人办理了房产证。建设用地审批表上“李彦明”签名等字迹为刘永贵书写，不是李彦明书写。开发公主岭师范学生公寓楼补充协议上“公主岭师范学校”公章印文是在2006年末至2007年5月份之间形成的；《开发公主岭师范学生公寓楼补充协议》是使用两种不同的纸张、三种不同机具进行印制后拼凑而成；“公主岭师范学校”印文盖印在先，而其上印制的字迹在后。证人张国民的证言，证实在2004年9月6、7日左右，杨某1出车祸了，因此他先住院后在家养病不能正常上班，基本不能来学校，学校的工作基本由我负责。杨某1在11月左右上班的。“补充协议”我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我看这补充协议不像是正常协议，就是一边倒，正常的学校领导和领导班子都不可能同意，这事也拿不到班子会上来。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09年的夏天，李彦明找我，李彦明说他当初给公主岭师范投资盖房，没想到房建好了，我却走了，现在学校不让学生住，所以这件事还得我负责。然后他就说这几个东西你签上吧。当时我想人家花钱盖楼，也是当时学校发展的需要，现在我虽然离开了，从历史的角度，也觉得有点歉意，所以他拿来的东西我都签了。2004年10月1日是国庆假期，我不可能到学校签过合同。被告人李彦明的供述，供认当时因为学校要贷款就想把我建的楼变更到我的名下，刘永贵找的我，我也同意这么做，我就去刘永贵办公室把我的名章给他了，刘永贵办理的手续。 第三组证据，长春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书两份，2014年5月14日支付给李彦明90万元的凭证、2015年2月10日支付给李彦明7.8万元的凭证、2015年2月11日给李彦明汇款20万元的记账凭证、2015年2月11日给李彦明汇款20万元的记账凭证、2016年2月3日支付给李彦明20万元的凭证，证人刘永贵、刘少坤证言，证明李彦明诈骗数额巨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彦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开发公主岭师范学生公寓楼补充协议》申请仲裁，骗取公主岭师范学校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臣伙同刘永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用假发票核销账目的手段，侵吞公主岭师范学校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彦明伙同刘永贵明知是国家机关制作的真实的公文，而将其篡改，其行为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彦明犯诈骗罪，被告人李彦明、刘永贵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告人宋臣、刘永贵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永贵与宋臣犯有滥用职权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刘永贵、宋臣虚报无学籍学生，骗取国家财政教育义务保障金及将该校4名停薪留职老师工资款以取暖费的名义入账的行为属违规行为，不应用刑法所调整。本院原审判决后，公诉机关对该项指控原审判决的认定亦无争议，故不再赘述。 关于被告人李彦明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建设用地审批表”系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局长辛士勇批复后并盖有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公章，该份审批表一式两份，申报用地单位为公主岭市师范学校，而被告人李彦明伙同刘永贵将应由学校存档的该表第一页进行篡改变造，鉴定意见为刘永贵书写，李彦明依据被变造的审批表办理了个人房产证，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彦明、刘永贵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的事实，故对其不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的辩解不予支持。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吉正司鉴字[2016]文检鉴字第1009-1号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故对刘永贵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关于李彦明提出的涉案的补充协议是否真伪的问题，证人杨某1在侦查机关供认补充协议系其离职后签字的，且该补充协议经过司法鉴定证明公主岭师范学校的公章系2016年末至2017年5月期间形成，并非2004年10月1日形成的，长春仲裁委员会依据李彦明提供的虚假的补充协议进行仲裁，于2010年1月2日裁决公主岭市师范学校向被告人李彦明赔偿违约损失共计3,267,900元，于2012年4月19日裁决申请人公主岭师范学校向被告人李彦明支付损失合计8,455,307元，被告人李彦明根据以上两份裁决已经实际获得款额1,578,159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李彦明的辩解及辩护人称李彦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李彦明、刘永贵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彦明、刘永贵的行为虽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但该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不应追究被告人李彦明、刘永贵此罪的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犯本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建设用地审批表”于2004年11月10日申请办理，至本案立案已经过10余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被告人刘永贵涉及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的事实属于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刑罚，其追诉期限为五年，故刘永贵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已过追诉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李彦明于2004年伙同刘永贵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后又犯诈骗罪，故其犯有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的追诉时效中断，其追诉时效从犯后罪之日起重新计算。李彦明伙同刘永贵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的事实，可视其情节对此罪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宋臣、刘永贵贪污的事实及全部返赃等情节，可视为其二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三十七条（免予刑事处罚）、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彦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免予刑事处罚。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28年10月2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彦明退赔诈骗所得款1,578,159元，返还给公主岭师范学校。 三、被告人宋臣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刘永贵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宋臣贪污所得45,053元已由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收缴，该款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蔡丽娜 审判员  李国宏 审判员  刘秀平 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 书记员  张德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