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民初1650号 原告:山东能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童培国，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洪昌，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同煤矿集团轩岗煤电恒业选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原平市。 法定代表人：张云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平，山西天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 法定代表人：刘兴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刘兴宇，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 被告：刘志杰，男，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原平市。 被告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刘兴宇、刘志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星星，男，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员。 被告：原平市恒昇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原平市。 法定代表人：王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平，山西天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能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能源公司）与被告大同煤矿集团轩岗煤电恒业选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原平市恒昇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平矿业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9月12日、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山东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宋洪昌，被告大同恒业公司、原平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平，被告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星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山东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共同偿还煤炭预付款25079003.04元，以及赔偿损失（以25079003.04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全部偿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8月15日为10081759.22元）；2.判令恒源伟业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20万元；3.判令刘兴宇、原平矿业公司对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山东能源公司对刘志杰持有的原平矿业公司20%股权在第1、2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原平矿业公司承担。在诉讼中，山东能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共同偿还借款25079003.04元；2.判令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共同赔偿损失（以25079003.04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为10081759.22元，自2018年8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3.判令恒源伟业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20万元；4.判令刘兴宇、原平矿业公司对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判令山东能源公司对刘志杰持有的原平矿业公司20%股权在第1、2、3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原平矿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1日，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同日，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购买混煤并出售给恒源伟业公司。2013年度合同到期后，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于2014年1月1日又分别签订了期限为1年的《煤炭买卖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大同恒业公司未向恒源伟业公司提供煤炭，煤炭买卖业务未实际发生，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名为买卖合同，实为企业借贷。山东能源公司将煤炭预付款支付给大同恒业公司，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共同使用了上述款项，未能全部偿还，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刘兴宇、刘志杰、原平矿业公司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其应当承担相关担保责任。山东能源公司多次主张权利，但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未履行全部还款义务，刘兴宇、刘志杰、原平矿业公司亦未履行相关担保责任。 大同恒业公司辩称，一、本案纠纷名为煤炭交易、实为民间借贷。我公司和恒源伟业公司地处山西省，且恒源伟业公司又是我公司的股东，故山东能源公司从我公司买煤后又卖给我公司的股东恒源伟业公司，除了账面反映的依次开具税票外，三方之间并不存在实际的煤炭买卖。然而，三方之间分别订立的《煤炭买卖合同》，凡约定的煤炭交付与货款支付，均反映了山东能源公司的出借款在三方间的资金流向。二、山东能源公司系出借方，而谁是资金使用方即借款方?这只有也必须从三方各自的《煤炭买卖合同》中寻找真相。山东能源公司与我公司的合同第二条约定：“大同恒业公司应在每周期内(30日)向恒源伟业公司交付山东能源公司所购的煤炭”和第四条“付款方式为现汇或银行承兑汇票，具体与收到恒源伟业公司货款一致”，表明：一是山东能源公司先将一笔款汇入我公司，我公司在30日内如数向恒源伟业公司交付；二是我公司收到山东能源公司的款额需与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交付的款额一致；三是30日内，这笔资金在三方之间循环一次。这三点足以证实：山东能源公司交给我公司的款项，并非让我公司使用，而是按其要求如数向恒源伟业公司转交，最终由恒源伟业公司悉数归还山东能源公司，并进行下一次循环。从而揭示了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而我公司系从中转交人。三、山东能源公司向恒源伟业公司出借款却让我公司充当转交角色，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过错明显。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实施之前，企业间的借贷为法所不容，而山东能源公司之所以出借款，其目的无非是通过形式上的煤炭交易，通过吨煤差价向恒源伟业公司收取利息收益，恒源伟业公司则以吨煤差价作为给付山东能源公司利息而获得借款。由于双方不能直接以同一煤炭进行逆向的虚假买卖，故山东能源公司在2012年先将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拉入充当转交人，从2013年至2014年间变更为我公司在其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充当转交借贷款的角色。由于山东能源公司出借款并非用于实际的煤炭交易以及自身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故明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禁止情形，其过错明显，致使借贷合同当然无效。四、我公司已将山东能源公司的款项，依次及时并如数向恒源伟业公司转交，并不欠山东能源公司分文。我公司已将山东能源公司汇来的数额或交付的承兑汇票，逐笔如数且按时向恒源伟业公司转交，包括汇往恒源伟业公司指定的煤炭供应方。唯此，才能依次由其向我公司、我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山东能源公司向恒源伟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满足本案三方虚假煤炭交易下的账面财务反映。这一事实，有我公司逐笔收到山东能源公司款额及银行凭据与逐项及时并如数向恒源伟业公司转交(包括向恒源伟业公司指定的供煤方汇付)的银行付款凭证等证实，且经与恒源伟业公司核实分文不差。而山东能源公司和我公司于2015年1月5日《往来款询证函》上反映的33937522.4元，仅是指我公司未就这笔金额向山东能源公司开具税票。而随着我公司向恒源伟业公司实际足额转交了这一款项，我公司就不再欠山东能源公司分文。综上，山东能源公司对我公司的诉求与实施不符，与法相悖，请依法据实，判决驳回山东能源公司不当诉求。 恒源伟业公司辩称，一、山东能源公司分别与大同恒业公司及我公司订立的《煤炭买卖合同》，实为我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的借款，大同恒业公司从中转交。2012年10月，山东能源公司就向我公司出借款项一事，双方订立《煤炭买卖合同》，实际情况是我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借款，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从中转交。2013年至2014年，山东能源公司与我公司订立的《煤炭买卖合同》中，是由大同恒业公司将从山东能源公司收取的款项(汇款和承兑汇票)逐笔向我公司转交。截止2014年12月31日，我公司共收到大同恒业公司累计转交款517075825.27元。由此可见，山东能源公司与我公司为出借人和借款人的关系，大同恒业公司只负责转交。二、在以煤炭买卖形式反映的财务账面流程中，是我公司寻找客户并向山东能源公司支付高额利息，山东能源公司只是坐享其成，收取固定收益。三方间虽无真实的煤炭交易，但要在账面上反映一整套流程，我公司必须为大同恒业公司提供上游供方，并告知大同恒业公司将款项打入这些供方，才能由其向大同恒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才能由大同恒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山东能源公司向我公司依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个循环下来，山东能源公司赚取的进销项利差，均由我公司负担。特别是山东能源公司在这两年时间内，用一笔2500万元的资金循环周转，通过吨煤差价就欲赚取我公司7182316.79元的利息收益。三、山东能源公司以煤炭交易为名，实为企业借贷，故依法对其高额利息收益应予抵减。由于山东能源公司与我公司之间借贷系以不合法的煤炭买卖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对欠其24979003.04元(2017年8月18日我公司通过公司员工师保莉账户，支付给山东能源公司10万元，故25079003.04元减去10万元为24979003.04元)的款额内，首先应剔除7182316.79元的利息收益，余款17796686.25元才是我公司欠其的借款本金。山东能源公司酌情向我公司收取的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应依法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只有这样，才能制裁高利行为，彰显公平正义。综上，我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的借款事实清楚，但数额与实际不符，且利息主张过高，请法院依法认定并裁判。 刘兴宇、刘志杰辩称，我作为担保的事实成立。其他同恒源伟业公司的答辩意见。 原平矿业公司辩称，我公司曾为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的借款提供过担保，并且签订过相关合同。担保数额与山东能源公司举证的数额不一致，第一次庭审为2500多万元，本次为2500万元，而山东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反映的是2800多万元，这一数字肯定是虚假的，相关事实请法院认定。 山东能源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交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原平矿业公司进行质证。山东能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煤炭买卖合同》二份，拟证明2013年、2014年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虽然建立混煤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实际是大同恒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借款。 证据二、《煤炭买卖合同》二份，拟证明2013年、2014年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虽然建立混煤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实际是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借款。 证据三、收款收据，拟证明2014年11月6日、7日，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分别支付借款1000万元、2000万元，共计3000万元。 证据四、《往来款询证函》，拟证明2015年1月4日，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进行对账，截至2014年12月31日，大同恒业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预付账款33937522.4元。 证据五、催款函、EMS特快专递，拟证明山东能源公司于2016年11月4日向大同恒业公司催要借款33937522.4元。 证据六、《退款承诺书》、《还款承诺书》，拟证明恒源伟业公司承诺代替大同恒业公司退还借款25079003.04元，并承诺进行分期付款。 证据七、《抵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拟证明2015年11月12日，刘志杰以持有的原平矿业公司的20%股权为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对山东能源公司的责任和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 证据八、《合同书》，拟证明2015年2月、2016年12月，刘兴宇分别签订《合同书》，其自愿为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对山东能源公司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五年。证据九、《担保书》，拟证明2017年3月2日，原平矿业公司出具担保书，其自愿为恒源伟业公司完全履行与山东能源公司已订立或即将订立的所有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五年。 证据十、诉讼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发票、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拟证明山东能源公司进行诉讼追偿借款，支付律师费20万元。 证据十一、大同恒业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一份，拟证明恒源伟业公司系大同恒业公司的股东，两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持股比例49%左右。 证据十二、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支付款项明细表，拟证明2013、2014年度，山东能源公司共计付款517075825.27元。 大同恒业公司对山东能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对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内容不予认可。山东能源公司询证函下方有三个选项，在没有打勾的情况下，大同恒业公司盖章并不能得出唯一选项，即《往来款询证函》所载明的欠款无误。大同恒业公司收到山东能源公司1000万元、2000万元、以及前期结转的款项3937522.4元，共33937522.4元，只表明大同恒业公司未向山东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并非欠款金额。大同恒业公司已经向山东能源公司开具373737元加217268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能源公司无理由退回，故31391101.4元未向山东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大同恒业公司已将上述款项如数转交给恒源伟业公司。 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恒源伟业公司不是代表大同恒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还款，而是恒源伟业公司本身在大同恒业公司向恒源伟业公司交款的情况下，恒源伟业公司应向山东能源公司支付的款项。 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大同恒业公司的债务提供质押，这一事实与本案不符，仅对此提出异议。 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恒源伟业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是2500万元还是2800万元，是山东能源公司对恒源伟业公司的错误要求。 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有异议。除保险法，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起诉后，由保险人依法承担被保险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外，我国法律尚无本案纠纷由被告向原告承担律师费规定。 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性。 对证据十二无异议，山东能源公司2年时间向大同恒业公司累计付款的数额没有异议。 恒源公司、刘兴宇、刘志杰对山东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大同恒业公司已向恒源伟业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事宜。 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大同恒业公司、山东能源公司及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的关系，山东能源公司不认识大同恒业公司，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均是由恒源伟业公司主导，所有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对接的事宜均由恒源伟业公司完成，故对EMS的真实性有异议。。 对证据六无异议。 对证据七刘兴宇不发表意见，刘志杰无异议。 对证据八恒源伟业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款的事实无异议，对金额有异议，应是2500多万元。抵押主要围绕恒源伟业公司的债务进行的。 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有异议。除保险法，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起诉后，由保险人依法承担被保险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外，我国法尚无本案纠纷由被告向原告承担律师费规定。 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工商登记上显示的是山西恒源伟业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未能变更为恒源伟业公司。 对证据十二的数额无异议，恒源伟业公司已全额足数的从大同恒业公司收到517075825.27元。 原平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 大同恒业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交山东能源公司等进行质证。大同恒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山东能源公司、大同恒业公司于2013年1月1日、2014年1月1日先后订立的《煤炭买卖合同》二份。 证据二、大同恒业公司共收到山东能源公司预付款的明细与方式。 证据三、大同恒业公司共向恒源伟业公司付款的明细与方式。 证据四、收货确认书。 证据五、恒源伟业公司关于三方实际履行合同的情况说明。证。 证据六、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情况。 上述证据拟证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大同恒业公司共收到山东能源公司预付款517075825.27元，大同恒业公司向恒源伟业公司付款517075825.27元，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大同恒业公司是转交人。 山东能源公司对大同恒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存在部分记账不符合记账规则，真实性存疑。经查账，截止2014年12月31日，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支付517075825.27元，与大同恒业公司提供的款项明细表上数额一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大同恒业公司将全部款项支付给恒源伟业公司。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有异议，系恒源伟业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大同恒业公司已向恒源伟业公司支付517075825.27元。对证据六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在开庭时出示，明细中部分增值税发票票号不全，真实性无法确定；发票金额与付款时间、金额、汇总数有矛盾；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与交付货物不具有对应关系，不能证明大同恒业公司已经履行全部义务。 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原平矿业公司对大同恒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针对其答辩意见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交山东能源公司等进行质证。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往来情况表，拟证明三方之间的账目往来。大同恒业公司与山东能源公司以及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的往来情况表。 证据二、2013年恒源伟业公司为山东能源公司实现吨煤差价表，2014年恒源伟业公司为山东能源公司实现吨煤差价表。 证据三、2017年8月18日支付山东能源公司10万元的相关银行流水。 山东能源公司对、刘兴宇、刘志杰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中大同恒业公司与山东能源公司的往来情况表无异议，对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的往来情况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数额有异议，庭后与恒源伟业公司对账。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本案实为企业借贷，合同中的差价实为利息，庭后对账。 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已收到10万元，系偿还的本金。 原平矿业公司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各方均认可本案系企业借贷纠纷，故本院对山东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及大同恒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的《煤炭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煤炭买卖合同》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而是以煤炭买卖而进行的企业借贷，故对《煤炭买卖合同》所反映的煤炭买卖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认定。对山东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此证据并不能完整反映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之间资金的往来。对山东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函反映的对账的截止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在大同恒业公司将其收到的山东能源公司的款项全部支付给恒源伟业公司的情况下，该函并不能证明目前大同恒业公司尚欠山东能源公司33937522.4元。证据五虽然能够证明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催要过款项，但不能证明大同恒业公司欠其33937522.4元。证据六、七、八、九能够证明恒源伟业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25079003.04元及刘志杰以其股权质押并办理抵押登记、刘兴宇、原平矿业公司为恒源伟业公司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能够证明山东能源公司为诉讼而支付律师费2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一虽然能够证明恒源伟业公司系大同恒业公司的股东，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十二能够证明2013、2014年度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共计付款517075825.27元，对该证据予以认可。 大同恒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能够证明其2013年、2014年共收到山东能源公司517075825.27元，山东能源公司也认可该数额，故该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四、五能够证明大同恒业公司已经将收到的山东能源公司的517075825.27元转给了恒源伟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予以认可，相关的付款凭证、汇票也证明了该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证据六所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本案已经确定为企业借贷的前提下，是否开具及开具的数额是多少，对本案的欠款已经不具有证明力，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刘志杰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借款发生、偿还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诉辩主张，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3年1月1日，大同恒业公司与山东能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购买混煤，指定收货人为恒源伟业公司，交（提）货方式为收货人自提，大同恒业公司应在每周期内（原则上30日内最迟不超过40日）向山东能源公司指定的收货人交付山东能源公司所购的全部煤炭；煤炭价格及计价方式为一票结算，具体交易价格由双方协商后以合同备忘录的形式确定，随行就市。 2013年1月1日，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购买混煤，由恒源伟业公司自提，恒源伟业公司应在每周期内（原则上30日最迟不超过40日）全部提走大同恒业公司在本周期内向山东能源公司交付的全部煤炭；煤炭价格及计价方式为一票结算，煤炭价格随行就市，在大同恒业公司售价基础上，30天内汇款，价格增加1%作为每批煤炭的具体交易价格，超过30天按每天不低于万分之三加收补偿金；若恒源伟业公司同山东能源公司终止合同即恒源伟业公司不再购买煤炭或大同恒业公司不再向山东能源公司供煤，恒源伟业公司应确保大同恒业公司在7日内退回山东能源公司的剩余煤款，否则，恒源伟业公司每月应向山东能源公司承担未退回煤款1%至2%的违约金。 上述合同签订后，山东能源公司、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未发生煤炭交付行为，仅发生资金往来行为，其中山东能源公司2013年度共向大同恒业公司支付395075825.27元，大同恒业公司2013年度共向恒源伟业公司支付395075825.27元。 2014年1月1日，大同恒业公司与山东能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购买混煤，指定收货人为恒源伟业公司，交（提）货方式为收货人自提，大同恒业公司应在每周期内（30日内）向恒源伟业公司交付山东能源公司所购的全部煤炭；煤炭价格及计价方式为一票结算，煤炭价格500元／吨（如有价格调整，以结算通知单为准），付款方式为现汇或银行承兑汇票，具体与收到恒源伟业公司货款一致。 2014年1月1日，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购买混煤，由恒源伟业公司自提，恒源伟业公司应在每周期内（30日内）提走大同恒业公司在本周期内向山东能源公司交付的全部煤炭；煤炭价格及计价方式为一票结算，恒源伟业公司带款提货，根据山东能源公司发货函数量提货，煤炭价格以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结算价（含税）为准，恒源伟业公司在30日内全部付款，山东能源公司收取1%利润，超过30日以每月1%为标准，按天计收；若恒源伟业公司同山东能源公司终止合同即恒源伟业公司不再购买煤炭或大同恒业公司不再向山东能源公司供煤，恒源伟业公司应确保大同恒业公司在7日内退回山东能源公司的剩余煤款，并按每天万分之三支付资金成本。 上述合同签订后，山东能源公司、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未发生煤炭交付行为，仅发生资金往来行为，其中山东能源公司2014年度共向大同恒业公司支付12200万元，大同恒业公司2014年度共向恒源伟业公司支付12200万元。 山东能源公司2013年度、2014年度共向大同恒业公司支付517075825.27元。大同恒业公司2013年度、2014年度共向恒源伟业公司支付517075825.27元。 2015年1月4日，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发送《往来款询证函》，载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大同恒业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33937522.4元，为预付账款。大同恒业公司加盖了单位公章。大同恒业公司主张其并不欠山东能源公司《往来款询证函》中载明的款项，其收到山东能源公司的款项后已经全部转交给恒源伟业公司，33937522.4元系大同恒业公司未为山东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 2015年11月12日，原平矿业公司、山东能源公司、刘志杰签订《抵押合同》，约定：鉴于2014年1月1日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同日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山东能源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已向大同恒业公司付款33937522.4元；原平矿业公司、刘志杰自愿以刘志杰所有并有权处分的原平矿业公司20%股权为恒源伟业公司和大同恒业公司基于上述合同而应对山东能源公司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上述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股权在原平市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质押登记的股权数额为403.6万元。 2016年12月27日，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与山东能源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鉴于2014年1月1日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同日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截止2016年11月底恒源伟业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货款2858.9万元，刘兴宇自愿为恒源伟业公司和大同恒业公司基于上述合同对山东能源公司的义务承担责任，并向山东能源公司提供担保，无论上述《煤炭买卖合同》的签订和履行情况如何，刘兴宇都愿意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范围包括上述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间自2016年12月27日至2012年12月26日。 2017年3月2日，原平矿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出具《担保书》，承诺其自愿为恒源伟业公司完全履行恒源伟业公司与山东能源公司已订立的或即将订立的所有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费用、违约金及山东能源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截止2014年12月底，恒源伟业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2858.9万元；保证期间5年，自本案担保书签发之日起计算。 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出具《退款承诺书》，载明山东能源公司向大同恒业公司预付货款33937522.4元，恒源伟业公司承诺代替大同恒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退还33937522.4元，前期已经支付8858519.36元，尚有25079003.04元没有退还。 2017年8月18日，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截至2017年8月1日，恒源伟业公司尚欠山东能源公司本金25079003.04元，现关于欠款的清偿问题，承诺如下：2017年8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清偿完毕所有欠款；在以上还款时间点的基础上，每月均有10万元以上的回款，如违反任何一条，均承担原承诺及有关合同的违约责任。 恒源伟业公司未按照《还款承诺书》中约定的还款期限、数额清偿债务。 2017年8月18日，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偿还本金10万元。 山东能源公司支付大同恒业公司的款项，双方未约定利息的支付。山东能源公司主张其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借款的利息，系依据《煤炭买卖合同》的约定，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经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核对，恒源伟业公司尚欠山东能源公司借款本金24979003.04元，恒源伟业公司主张已经支付利息7182316.79元，双方认可恒源伟业公司支付的利息，均未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 根据山东能源公司、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三方转款记录，山东能源公司最后出借的3000万元，2014年11月7日，大同恒业公司转交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恒源伟业公司。2014年12月31日，大同恒业公司转交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恒源伟业公司。山东能源公司系以25079003.04元为基数主张利息。 山东能源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0万元。山东能源公司请求恒源伟业公司支付律师费，未提供合同依据。 本院认为，虽然山东能源公司与大同恒业公司之间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的内容是煤炭买卖，由山东能源公司购买大同恒业公司的煤炭卖给恒源伟业公司，在交付方式上由恒源伟业公司直接向大同恒业公司提取煤炭，但在合同履行中，三方均未发生煤炭交付行为，而是山东能源公司将款项支付大同恒业公司后，大同恒业公司转手又全额支付给恒源伟业公司，由恒源伟业公司使用，再由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偿还本息。山东能源公司、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的上述交易行为，不符合买卖法律关系的一般规则。根据上述事实，综合考量合同的履行，应确认三方签订买卖合同的真实目的系为了资金借贷，并非为了货物的交易。案件审理中，山东能源公司认可其与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系借贷关系，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亦认可系借贷关系，故本院对山东能源公司、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的交易关系认定为借贷关系。 既然认定了三方之间的交易行为系借贷关系，那么在三方的交易关系中，山东能源公司出借的资金，经过大同恒业公司最终流向恒源伟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系资金的使用方，其在本案中承担着向山东能源公司清偿本息的责任。事实上，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约定了利息（利润），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延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尤其在不再发生交易，山东能源公司的债权确认后，山东能源公司也是一直向恒源伟业公司主张权利，而未向大同恒业公司主张权利。山东能源公司支付大同恒业公司的款项，双方未约定利息的支付，大同恒业公司收取山东能源公司的款项后足额转付给恒源伟业公司，并未实际使用资金。虽然大同恒业公司在山东能源公司的《往来款询证函》中加盖了单位公章，但大同恒业公司主张其并不欠山东能源公司《往来款询证函》中载明的款项，其收到山东能源公司的款项后已经全部转交给恒源伟业公司，33937522.4元系大同恒业公司未为山东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结合大同恒业公司已将收取山东能源公司的款项足额转付给恒源伟业公司的事实，《往来款询证函》并不能认定大同恒业公司使用了本案所涉的资金，不能以此认定大同恒业公司欠山东能源公司33937522.4元。综合上述因素，山东能源公司、大同恒业公司、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中，恒源伟业公司系借款人，山东能源公司系出借人，大同恒业公司系作为履行辅助人的中间方。恒源伟业公司应按其承诺向山东能源公司清偿借款本息。大同恒业公司作为辅助人性质的中间方与山东能源公司之间不具有借贷的意思表示，不是借贷关系中独立的当事人，其对山东能源公司借款本息不承担还款责任。故山东能源公司请求大同恒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之间的借贷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的民事行为，恒源伟业公司应按其承诺承担清偿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出具《退款承诺书》中，已经认可尚有25079003.04元没有退还。虽然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对还款数额承诺分期偿还，最后一期于2019年12月31日前清偿完毕，但恒源伟业公司未按照《还款承诺书》中约定的还款期限、数额清偿债务，已经构成违约，其应按其承诺承担原承诺及有关合同的违约责任。鉴于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已对欠款的本金24979003.04元均无异议，故恒源伟业公司应向山东能源公司清偿借款本金24979003.04元。2014年1月1日，山东能源公司与恒源伟业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恒源伟业公司超过30日付款，以每月1%为标准收取利润，该约定实际为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约定，且在实际履行中，山东能源公司主张也是按照该标准收取的，故双方的利息应按年息12%的标准执行。鉴于山东能源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利息，该日万分之三的标准低于年息12%的标准，故对山东能源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恒源伟业公司主张其已支付利息7182316.79元，对该利息其认可未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故其主张依法对其支付的高额利息收益应予抵减的答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三方的转款记录，山东能源公司最后出借的3000万元，大同恒业公司2014年11月7日转交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恒源伟业公司，2014年12月31日转交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恒源伟业公司，根据2014年《煤炭买卖合同》的约定，恒源伟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超过30日付款的，山东能源公司按年息12%的标准收取利润（利息），山东能源公司系以本金25079003.04元为基数主张利息，故恒源伟业公司承担利息的起算时间为：本金5079003.04元应自2014年12月7日开始计算，鉴于山东能源公司主张自2014年12月15日开始计算，本院予以采信；本金2000万元应自2015年1月31日开始计算。 原平矿业公司、山东能源公司、刘志杰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抵押合同》约定刘志杰自愿以其所有并有权处分的原平矿业公司20%股权为恒源伟业公司对山东能源公司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的股权已在原平市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登记，质押权依法设立，山东能源公司对本案刘志杰质押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合同》亦约定了股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等，故山东能源公司优先受偿的范围包括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 恒源伟业公司、刘兴宇与山东能源公司签订《合同书》，亦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合同书》约定了刘兴宇自愿为恒源伟业公司对山东能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等，且其保证未超过《合同书》约定的保证期间，故刘兴宇对恒源伟业公司所欠山东能源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平矿业公司向山东能源公司出具的《担保书》，亦系其真实意思表，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民事行为。原平矿业公司承诺其自愿对恒源伟业公司与山东能源公司已订立的或即将订立的所有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为恒源伟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等，且其保证未超过《担保书》约定的保证期间，故原平矿业公司对恒源伟业公司所欠山东能源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山东能源公司主张恒源伟业公司支付律师费20万元，但其未提供恒源伟业公司承担律师费的合同依据，故对山东能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能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清偿借款本金24979003.04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1月30日，以5079003.04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31日至2017年8月18日，以25079003.04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24979003.04元为基数，均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 二、被告刘兴宇、原平市恒昇矿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原告山东能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志杰持有的原平市恒昇矿业有限公司20%的股权（质押登记的股权数额为403.6万元），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还款责任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被告刘兴宇、刘志杰、原平市恒昇矿业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山东能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76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恒源伟业集团有限公司、刘兴宇、原平市恒昇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孙        潇 审判员 张伟人民陪审员张秀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穆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