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21刑初47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薇，女，1980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湘潭县石潭镇财政所总会计，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2016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湘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1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力攻，湖南力攻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潭县检公诉刑诉[2017]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薇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凤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罗明利、人民陪审员唐起云参加的合议庭，采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张旦担任记录，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薇及其辩护人黄力攻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开始，被告人赵薇担任湘潭县石潭镇财政所总会计，负责石潭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以下简称“新农合基金”）的收取、保管及上缴工作。2013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赵薇利用职务便利，先后32次挪用新农合基金共计910.2万元，用于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共获利30761.2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黄力攻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薇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赵薇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在本案中存在政策不明确、财政制度不完善的情况。被告人赵薇只是将公款从自己名下甲帐号转到乙账号，仍在本人实际控制之下，赵薇在获益后并未私用，大部分是用于垫付村干部收取农合资金工作的各种经费开支及财政所的其他支付。被告人赵薇按时将农合资金赎回与利息一并上交财政所。2、即使认定挪用公款罪，也只能认定2015年12月14日财政局组织谈话后的数额为犯罪金额，根据统计，赵薇的犯罪金额共计44.9万元。3、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如实交待全部罪行，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庭审查明：2011年4月开始，被告人赵薇担任湘潭县石潭镇财政所总会计，负责石潭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以下简称“新农合基金”）的收取、保管及上缴工作。2013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赵薇利用职务便利，先后32次挪用新农合基金共计910.2万元，用于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共获利30761.23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赵薇将石潭镇当年收取的新农合基金存入其名下账号为60×××70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保管。其后，被告人赵薇利用职务便利，先后6次挪用其保管的新农合基金共计112万元，用于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共计获利3107.48元。2、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赵薇将石潭镇当年收取的新农合基金存入其名下尾数为“5970”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保管。其后，被告人赵薇利用职务便利，先后4次挪用其保管的新农合基金共计237万元，用于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共计获利8880.32元。3、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赵薇将石潭镇2015年收取的新农合基金存入其名下账号为60×××75的账户内保管。其后，被告人赵薇利用职务便利，先后22次挪用其保管的新农合基金共计561.2万元，用于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共计获利18773.43元。案发前，被告人赵薇在每年新农合基金上缴截止日之前均将其挪用的新农合基金如期赎回并上缴至湘潭县财政局。案发前，被告人赵薇已将其所获违法所得30761元上交至石潭镇财政所。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赵薇主动向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2015年12月14日，湘潭县财政局对赵薇及湘潭县其他乡镇财政工作人员的违法情况发现后，并组织了被告人赵薇及相关人员进行教育谈话，被告人赵薇在被谈话后，仍挪用新农合基金44.9万元在中国邮政银行购买理财产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赵薇的供述。证实她从2011年开始担任石潭镇财政所总会计，负责石潭镇每年的新农合基金的保管和上缴工作，每年从10月份开始，由石潭镇各个村的村干部把收取的新农合基金上交到她手上，到每年12月底，她将本年度收取的石潭镇新农合基金全部打到湘潭县财政局新农合基金的专项账户上，在此期间所收取的石潭镇新农合基金全部都是由她私人进行保管。2013年至2014年，她所收取的新农合基金是存储在其名下尾数为“5970”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上面，2015年她所收取的新农合基金是存储在她名下尾数为“617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上面，这个存折对应的银行卡号尾数为“5187”。她从2013年开始挪用新农合基金购买理财产品，从她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流水可以看出在2013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她先后32次挪用新农合基金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理财产品，都是按天算的，理财周期大概只有10-30天，到期后，购买理财产品的钱会自动打到她银行账户上。所获收益她都用于垫付村干部收取农合资金工作的各种经费开支及给财政所的同事补贴福利，请吃饭、打红包了。经统计，共计挪用了910.2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共计获益30761.23元，其中1万多元用于财政所工作人员和村干部用餐，给财政所工作人员以伙食费补助的名义发红包花了2000多元，还有1万多元就留在手上了。到了2016年2月乌石镇财政所唐永梁因挪用公款被查处后，她就将上述获益的3万多元全部上交到单位了。2013年至2015年收缴的新农合基金都没有截留，每年在12月底上解全部新农合基金至湘潭县财政局。（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系湘潭县石潭镇财政所所长）。证实赵薇在2011年4月由湘潭县财政局聘任为石潭镇财政所总会计，负责账务处理，报送报表，单位职工工资关系及社保缴纳、收缴和上解资金，其中包括新农合基金的上缴和上解。每年村干部收缴各村村民的新农合基金都是由赵薇保管，因为财政所没有公款账户，按照惯例这个存款账户由赵薇自己开户，自主存取资金，他不干涉。因为赵薇设立的是私人账户，资金的流动他不方便监管，但充分信任赵薇能保证资金的安全，从2013年到2015年工作期间，他只要求赵薇保证资金的安全和上缴及时。在赵薇保管新农合基金期间，每年都是按时上缴的，关于她挪用新农合基金购买理财产品他并不知情，直到2016年4月份，赵薇向检察机关自首前她才说了这个事情。2、证人陈某群的证言（系湘潭县石潭镇财政所出纳）。证实2013年至2015年石潭镇新农合基金的收缴都是财政所总会计赵薇负责整个工作和资金管理，有时候她也协助收缴，主要是整理村里交来的收据，汇总收据进行对账，偶尔赵薇没来她会帮赵薇先收钱，然后存入她的私人账户。关于赵薇挪用新农合基金购买理财产品，她是2016年3月份才知道，但记得在年前，赵薇跟她讲自己手上有一点息钱，让她先不要开收据，不入财政所的单位账，以后用来结算收缴新农合基金加班的伙食费。这些饭钱都是赵薇垫付的，还有一部分是给财政所工作人员的伙食补助费，因为收缴新农合基金那段时间比较忙，经常加班，完成收缴工作后，赵薇跟她讲用新农合基金的息钱，发点伙食费给大家，记得是在办公室赵薇拿了500元给她，别人就不清楚了。3、证人周某辉的证言（系湘潭县石潭镇财政所票据管理员）。证实她担任石潭镇合管站会计及石潭镇财政所的票据管理员。主要负责合管站新农合基金的做账、对账及报账，在石潭镇财政所主要负责票据管理工作，票据的领取、发放、缴销。2013年至2016年每年收缴工作前，石潭镇政府和财政所先通知各村村干部收缴资金，年底各村干部将资金上缴石潭财政所。这几年都是她负责票据发放及核算，然后将已核的发票交给总会计赵薇保管。有时赵薇不在，她会先收款核票，然后转交给赵薇保管。关于赵薇挪用新农合基金购买理财产品，她不知道，但在2014年新农合基金收缴工作收尾后，赵薇在单位跟她说大家辛苦了，拿了1000元给她算是辛苦费，另外又拿了1000元给她让她发给其他做了事的同事，她就按照多劳多得，分给了其他的同事。平时加班或村干部来报账误了饭点，她会与村干部在财政所附近的饭店吃饭，每次餐费都是赵薇负责的。4、证人王某的证言（系邮储银行湘潭县支行工作人员）。证实赵薇是她表嫂，在平时见面时，会向她推荐银行的理财产品。在2013年的9、10月份，赵薇向自己打听理财产品风险问题，自己告诉她风险还是有，但据自己的工作经历来看暂时还没出现过亏损。后来2013年、2014年她都找自己买了理财产品，她一般是本人过来办理，有时也会将邮储银行存折交给她，告诉密码并帮她办理。她当时不知道这些资金是公款。5、证人田某的证言（系湘潭县石潭镇财政所会计）。证实收取的新农合基金都是由总会计赵薇负责保管。有时村干部过来交钱，到了饭点，或者有时候周末和晚上加班，赵薇就会要大家去定点的饭店吃饭。他于2014年、2015年收到了1000元的收缴新农合基金的加班费。6、证人冯淑池的证言（湘潭县石潭镇合作医疗管理站站长）。证实合管站负责参保信息的录入工作，财政所负责新农合基金的收取、保管和上缴工作，石潭镇财政所的新农合基金都全部上缴了。（三）、书证。1、湘潭县财政局于2018年4月18日出示的关于对莫崇辉等六人争取宽大处理情况说明的函；证实莫崇辉、赵薇、唐维等六人，因个人学习不够、法纪意识淡薄，于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存在利用个人保管新农合基金的便利，动用新农合基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的错误行为。湘潭县财政局认为，除莫崇辉等六名同志自身的责任外，还存在其它方面的原因：①、乡镇没有设置新农合基金专户。按照财政部和省财政厅要求，我县于2012年开始在全县推行国库集中支付制度，将各乡镇财政所“单位基本账户”予以撤销，新农合基金由各财政所工作人员先行存入个人银行账户，然后集中解缴至县新农合基金专户。②、新农合基金监管不到位。由于新农合基金从收缴到上解的期限较长，监管措施难以落实，乡镇政府、财政所、新农合基金主管股室及监督部门没有形成监督合力，没有及时发现问题，纠正错误。③、教育和培训不够。工作中比较注重财政干部的业务能力的培养，放松了干部职业道德、政策理论和法律条规的教育与培养。没有严格管教好下面的同志。鉴于以上诸多原因及莫崇辉等六位同志平时工作都积极肯干，任劳任怨，是各所的中坚力量，对社会没有造成多大负面影响，事后能积极配合局党组及上级调查，认识态度很好，积极上交不当得利等现实表现。县财政局恳请县人民法院处理此案时根据现实情况，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对莫崇辉等六位同志在2015年12月组织找他们谈话之前所动用的新农合基金不作犯罪数额认定，并对该六名同志予以宽大处理。2、湘潭县财政局2015年12月2日的党组会议记录；证实因制度漏洞，党组研究决定对前期动用农合资金的问题，本着批评从严，处理从宽的原则，事后不得再将款项存入私人账户。3、湘潭县财政局2015年12月14日的谈话笔录。其谈话内容证实乌石镇财政所原总会计唐永梁挪用新农合基金炒股后，检查发现八位同志有挪用新农合基金购买理财产品等行为，严重违反了财经纪律，经党组集体研究，要求他们：①、迅速将已收缴还未上缴的新农合基金一分不少的上交社保新农合基金专户，不得迟缓。②、购买理财产品等所得获利的资金，立即全额上缴所在财政所，并汇入国库缴存。③、此行为严重违反了财经纪律，必须严格按照局党组要求落实到位，否则将从重处理直至移送司法机关。④、深刻剖析问题出现的原因，自我反省，自我检查，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痛定思痛，改过自信。4、湘潭县石潭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石潭镇2016年度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筹资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对乡镇收缴农合资金的要求，严禁未经群众同意强行代扣代征、垫资代缴和其他弄虚作假的行为，严禁截留、挪用或超标准筹缴群众参合资金，一经查实，将严肃处理。5、中共石潭镇委员会关于给予赵薇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本案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被告人赵薇的供述；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赵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理财产品协议书、理财产品说明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电子银行服务机印记录和服务申请表、理财产品购买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二代身份证核查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间业务交易账户开户/销户/资料变更申请书；缴款书及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湘潭县石潭镇人民政府文件、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任务及镇干部到村表、结算表、合作医疗基金辅助明细账、新农合基金收款收据等会计凭证、银行凭证、湘潭县各乡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解款进度表；被告人赵薇的人口信息资料及聘用人员审批表、技术等级岗位升（定）级核准表、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聘用合同书、工作表现材料；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自2012年开始在湘潭县推行国库集中支付制度，将各乡镇财政所“单位基本账户”予以撤销，乡镇人民政府允许新农合基金由财政所工作人员自己开设私立账户，收集由村级收缴的新农合村民自负部分资金进行集中保管，然后由财政所的收集人集中解缴至县新农合基金专户。被告人赵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己保管收缴的新农合基金的便利，挪用上述资金到银行购买理财产品，获取利息，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赵薇主动向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赵薇将挪用的新农合基金如期赎回并上缴至湘潭县财政局，未给国家和集体经济造成损失，同时将违法所得上缴至湘潭县石潭财政所，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发生因当时的政策及制度存在漏洞，主管单位允许个人开户存款，相关人员监管不力，系多因一果，可酌情对被告人赵薇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赵薇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被告人赵薇的辩护人黄力攻提出的被告人赵薇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及所得利息部分用于公务开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被告人赵薇作为国家财务工作人员，明知公款不能挪作他用或者进行营利活动，而将新农合基金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获利，虽将部分获利垫付了公务支出，但不影响本罪的构成，在量刑时已酌情考虑了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后，被告人赵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本案中存在当时的政策不明确、制度不完善的情况，被告人赵薇将挪用的新农合基金及利息按时上缴，没有造成重大损失，请求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保护国家利益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薇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二、对于被告人赵薇的违法所得30761.23元，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凤明审 判 员  罗明利人民陪审员  唐起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张 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