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民终39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恒宇，男，198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义鹏，辽宁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法定代表人：李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冠佐，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原审被告：叶诚诚，女，198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浑**。上诉人唐恒宇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原审被告叶诚诚行纪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111民初2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恒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遗漏必要的诉讼当事人。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之前，上诉人就已经书面申请追加案外人杨国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2818号判决认为涉案车辆交付使用前加装了中文导航和电动踏板。辽Ａ×××**号车辆发生自燃与加装中文导航和电动踏板有关。其中中文导航系杨国文出售并负责安装的，电动踏板系被上诉人自行安装的。如果本案中涉案车辆自燃原因与加装中文导航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那么杨国文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所以，为了协助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以及划分清楚各方责任必须依法追加杨国文为本案第三人，但是原审法院以行纪合同纠纷为由未予支持。所以，原审法院遗漏必要参加诉讼当事人应当发回重审。二、原审法院未对涉案车辆进行司法鉴定就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原审中上诉人提出书面申请对涉案车辆自燃原因做司法鉴定，由于被上诉人无法提供车辆下落，所以原审法院认为无法展开鉴定程序。既然无法鉴定就不能认定是刷新导航系统导致的自燃还是加装电动踏板导致的自燃。所以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原审判决不具有可执行性。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购车款，被上诉人返还涉案车辆。但是被上诉人就连车辆在哪都不知道根本就无法返还。所以，原判决不具有可执行性，就是一件错案。四、被上诉人尚未履行向沈阳天青电线电缆厂的付款，所以，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追偿。被上诉人已经就沈阳天青电线电缆厂诉被上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提起再审程序。所以本案究竟卓越车世界是否最终能够判决承担赔偿责任还不确定。因此，上诉人请求暂时中止本案的审理。卓越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1.原审判决并未遗漏必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上诉人申请追加的当事人杨国文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因此原审法院不予追加杨国文是正确的。2.我方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损失的依据是沈阳天青电线电缆厂诉我方、上诉人一案的生效判决。因此车辆自燃是否是由于刷新导航系统导致的还是加装踏板导致的均与本案无关。3.我方在原审法院并未说过不清楚涉案车辆的下落，现涉案车辆在修理厂。4.沈阳天青电线电缆厂诉被上诉人、上诉人的案件已经进入强制执行程序，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已经成为必然。5.被上诉人曾经向辽宁省人民法院就沈阳天青电线电缆厂案件申请再审，但时至今日被上诉人也未收到省法院的相关文书。并且该案也未下达再审裁定，因此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被告叶诚诚辩称，一、被上诉人并没有主体资格。原告诉称其因与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的买卖合同被诉，继而承担赔偿责任100余万元，但是该损失并不是被上诉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在其没有赔偿天青电缆厂之前，向我方主张的损失是不确定和不存在的，所以被上诉人现在起诉我方是不具备主体资格的，请求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支持。在沈阳宇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被上诉人出售车辆之后，被上诉人在未征得同意的情况下自行添加了非原厂的踏板，案涉车辆起火自燃之后，也未能确定起火原因。但是根据常理分析，只有对电路进行了修改或者加装了电器之后导致电压增大从而会导致自燃，即非因我方原因导致车辆自燃受损，由此所产生的赔偿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要求我方支付赔偿，应当提供该损失是因为答辩人的原因造成的，现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损失是因为我方原因造成的。三、现有损失数额没有确定，而且如果赔偿那么被上诉人是负有返还义务的。现在车辆发生自燃，但因为自燃的车辆仅是小部分受损，车辆的大部分完好，即如果进行赔偿也应当将车辆残值部分予以扣除，或者将车辆予以返还。即被上诉人应当证明其所遭受损失的数额是实际发生的数额扣除车辆残值才是本案中标的。四、我方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因此委托合同如何履行以及是否因合同履行而造成损失均与我方无关。我是沈阳宇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之前与被上诉人联系及接受款项均是因为公司的需要，且在接受了款项之后也全部用于公司业务，因此我在本案中所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因合同履行所造成的损害不应当由个人承担。卓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令唐恒宇、叶诚诚赔偿购车款1360000元、三包款8500元、车辆购置税125100元、商业保险费18385.8元、鉴定费11000元、案件受理费37238元，共计1560223.8元；2.本案诉讼费由唐恒宇、叶诚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5日，唐恒宇（委托方）与卓越公司（受托方）签订《车辆委托寄卖合同》，约定唐恒宇委托卓越公司出售车架号为SALGS2VF1EA126301；基本配置：20寸轮毂、中文导航、倒车影像、全景天窗、座椅加热的路虎览胜牌车辆，委托日期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4年12月31日，委托预售价格1368500元。2014年11月28日，刘新（买方）代表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与卓越公司（卖方）签订《新车销售合同》，约定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向卓越公司购买车架号为SALGS2VF1EA126301的路虎揽胜牌车辆，销售金额1380500元。交车时间：2014年11月28日，此车相关三包费用由买方承担。此车的具体配置与美国英文销售窗纸所释为依据。备注：路虎揽胜6301#、车款1360000+踏板款12000元+三包款8500=1380500元。合同签订后，卓越公司向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交付了涉案车辆，并由天津鹏远公司向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开具整车质保手册。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向卓越公司交付购车款1380500元。2014年11月28日，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就涉案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投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并交付保费人民币18385.8元。2014年12月19日，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交付车辆购置税人民币125100元。2015年5月15日11时44分许，涉案车辆行驶于辽中县商业街与北一路路口处邮政银行门口前发生火灾。经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拨打火警，辽中县公安消防大队处理火灾现场，并委托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起火原因，经该鉴定中心对送检样品（副驾驶手扣箱后端部位提取的导线；保险盒）进行技术鉴定，并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鉴定结论：对辽宁省沈阳市消防支队辽中县消防大队送检的刘新路虎车辽Ａ×××**火灾现场残留物进行了检查，对送检的标注的“副驾驶手扣箱后端部位提取的导线”上的熔痕样品（编号为0101#）和“保险盒”中电路板上的熔痕样品（编号为0201#）进行了技术鉴定，其结果如下：经金相分析，送检的0101#熔痕为二次短路熔痕；0102#熔痕为电热作用形成的熔痕。2015年6月24日，辽宁省辽中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点起于副驾驶工作台下方，起火原因为CJB（车身电脑）左上角（面对）电路板电气故障引起的火灾。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为此支付鉴定费11000元。事故发生后，天津鹏远公司委托冯奇出现场。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因冯奇随后出具的报案信息记录表中载明“处理方式：经现场技术鉴定仔细检查和客户的叙述本车加装了导航和电动脚踏，导航进行检查将显示器拆下，发现线头裸露没有包扎，导航系统的安装与线路走向正是副驾驶工作台下。调查结果记录：涉案车辆因私自加改线路引发火灾，不在公司质保范围，不属于车辆质量问题，公司不予以理赔。”另查明，卓越公司应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要求为涉案车辆安装踏板，双方协商价格12000元，包含在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向卓越公司交付的购车款中。2014年11月28日，卓越公司向唐恒宇交付涉案车辆的购车款人民币1368500元，并将该款打入至叶诚诚的银行帐户内，唐恒宇与叶诚诚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6年8月11日离婚。2015年10月27日，沈阳卓之越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经沈阳市苏家屯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卓越公司系无偿寄售，未收取费用。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于2015年8月7日将卓越公司、唐恒宇、天津鹏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诉至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5）苏民三初字第9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与沈阳卓之越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签订的《新车销售合同》。二、沈阳卓之越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购车款1360000元、加装踏板款12000元、三包款8500元、车辆购置税125100、商业险保费18385.8元、鉴定费11000元，合计人民币1534985.8元。三、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沈阳卓之越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返还路虎览胜牌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SALGS2VF1EA126301、发动机号：13042620593306PS）。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民终281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卓越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费及二审上诉费共计37238元。一审法院认为，唐恒宇将涉案车辆交由卓越公司寄售，卓越公司与唐恒宇之间签有车辆委托寄卖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依法有效。卓越公司与唐恒宇之间系行纪合同关系，双方应按该法律关系行使权利、承担义务。因涉案车辆的起火给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造成各项损失共计1534985.8元，并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判决由卓越公司承担责任。卓越公司受唐恒宇委托，无偿为其销售车辆，未收取委托费用或报酬。唐恒宇亦无据证明卓越公司在履行委托行为过程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应由唐恒宇对此承担各项赔偿责任，对卓越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唐恒宇提出对涉案车辆起火原因做司法鉴定；涉案车辆自燃与刷新中文导航系统和安装电动踏板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如果该车辆起火原因与刷新中文导航系统和安装电动踏板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请予以划分刷新导航系统和安装电动踏板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的鉴定申请的问题。虽唐恒宇提出上述鉴定，在庭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涉案车辆的具体下落，无法开展鉴定程序，故对唐恒宇的各项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唐恒宇要求追加杨国文为本案第三人，因本案系行纪合同纠纷，杨国文非本案纠纷的当事人，故对唐恒宇要求追加杨国文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卓越公司要求叶诚诚承担责任的主张，卓越公司将购车款打入叶诚诚的帐户内，此期间唐恒宇与叶诚诚系夫妻关系，叶诚诚对该笔债权应是知情的，且叶诚诚此张银行卡还存在多笔为唐恒宇经营行为的转帐记录，同时，庭审中叶诚诚自称在事发时唐恒宇经营的公司从事管理现金支出工作，故该笔债务应系夫妻共同债务，唐恒宇、叶诚诚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卓越公司应将涉案车辆返还给唐恒宇、叶诚诚。叶诚诚辩称，接受购车款项系职务行为，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叶诚诚的此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四百零六条、第四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恒宇、叶诚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款1360000元、“三包”款8500元、车辆购置税125100元、商业保险费18385.8元、鉴定费11000元、案件受理费37238元，共计1560223.8元。二、原告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被告唐恒宇、叶诚诚返还路虎览胜牌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SALGS2VF1EA126301、发动机号：13042620593306PS）。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42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唐恒宇、叶诚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唐恒宇及卓越公司均确认现案涉车辆的残值为300000元。对于案涉车辆的处理，唐恒宇表示可以接受车辆，卓越公司表示不要车。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只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2014年11月5日，唐恒宇与卓越公司签订的《车辆委托寄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卓越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将唐恒宇寄售的车辆卖与案外人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唐恒宇与卓越公司之间形成行纪合同关系。现卓越公司以售卖案涉车辆受到损失而向唐恒宇要求赔偿，唐恒宇以并非由其原因导致案涉损失产生为由进行抗辩并上诉，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导致案涉损失产生的事由认定问题。本案中，由于案涉车辆自燃而导致损失产生，经已生效判决认定，辽宁省辽中县公安消防大队对案涉车辆自燃为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为CJB（车身电脑）左上角（面对）电路板电气故障引起的火灾。而案涉车辆在售卖与案外人沈阳市天青电线电缆厂前，进行了两处改动，分别为：唐恒宇将英文导航系统变更为中文导航系统、卓越公司加装电动踏板。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现有证据，均不能明确证明是唐恒宇将英文导航系统变更为中文导航系统还是卓越公司加装电动踏板导致案涉车辆电路板电气故障而引起火灾。基于以上情况并综合考虑本案所有事实，本院认为，唐恒宇将英文导航系统变更为中文导航系统、卓越公司加装电动踏板该两种行为均有高度可能性导致案涉车辆电路板电气故障而引起火灾，在没有证据证明到底是该两种行为中的那一个行为单独导致案涉车辆电路板电气故障的情况下，应认定是唐恒宇将英文导航系统变更为中文导航系统、卓越公司加装电动踏板该两种行为的共同作用而导致案涉车辆出现电路板电气故障引起火灾。在分不清两种行为对导致案涉车辆出现电路板电气故障引起火灾产生的作用力大小的情况下，应认定两种行为对电路板电气故障引起火灾产生相同的作用力。基于上述分析，唐恒宇将英文导航系统变更为中文导航系统对电路板电气故障引起火灾产生了50%的作用力，故唐恒宇应对案涉损失承担50%的责任。对于卓越公司加装电动踏板造成的剩余50%损失承担问题。唐恒宇委托卓越公司售卖案涉车辆，在售卖案涉车辆过程中，受托人卓越公司未征得委托人唐恒宇同意而私自加装电动踏板而导致产生损失，其对该部分损失的产生存在重大过失，且该部分损失亦属于卓越公司超越权限而造成的损失。虽然卓越公司主张加装电动踏板经过唐恒宇或叶诚诚同意，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故剩余50%的部分损失属于可归责于卓越公司事由而受到的损失，应由卓越公司自行承担。对于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因案涉车辆自燃而产生的损失为购车款1360000元、三包款8500元、车辆购置税125100元、商业保险费18385.8元、鉴定费11000元、案件受理费37238元，合计1560223.8元；现车辆残值为300000元；故损失总额为1260223.8元，双方各承担50%。在唐恒宇接受案涉车辆的情况下，其应赔偿卓越公司930111.9元。叶诚诚没有上诉，故应与唐恒宇共同承担该部分责任。关于唐恒宇提出追加第三人的问题。经审查，杨国文并非本案必要的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不予追加并无不当。唐恒宇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唐恒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1民初29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1民初29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唐恒宇、叶诚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930111.9元损失；三、驳回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唐恒宇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42元，保全费5000元，由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1921元，由唐恒宇、叶诚诚负担119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42元，由沈阳卓越车世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9421元，由唐恒宇、叶诚诚负担94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张维佳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