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6行终8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约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负责人徐钜彬，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法定代表人黄文富。委托代理人关达文，该镇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梁健津，男，199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约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首约经济社）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乡（镇）政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6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梁健津的母亲徐红梅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首约村村民，于1991年11月25日与梁灼洪登记结婚，梁灼洪的户口于1992年2月21日迁入首约经济社所在地。徐红梅与梁灼洪婚后于1992年8月19日生育女儿梁文惠、1996年10月29日生育女儿梁惠仪，于1998年3月11日生育梁健津，梁健津于2003年8月25日随母入户至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首约村。2003年8月28日，梁健津父母缴纳社会抚养费完毕。因梁健津入户后，首约经济社一直不确认梁健津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给予其成员同等待遇，2017年5月22日，梁健津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首约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收到梁健津的行政处理申请后，经调查核实，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狮府行决〔小塘〕（2017）6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66号《决定书》），决定驳回梁健津的全部申请。梁健津对此不服，于2017年8月10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粤0606行初96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66号《决定书》，狮山镇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梁健津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7）粤0606行初967号《行政判决书》生效后，狮山镇政府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狮府行决〔小塘〕（2017）10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08号《决定书》），并于2017年12月19日向梁健津送达，于2018年1月10日向首约经济社送达。首约经济社对此不服，于2018年5月16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梁健津的母亲徐红梅户籍所在的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约村民小组的成员符合条件的，具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二约股份合作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09年4月2日，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决字〔2009〕42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梁健津的母亲徐红梅具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二约股份合作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自决定作出之日享有该社成员同等待遇。后原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二约股份合作经济社分拆为首约经济社、“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二约股份合作经济社”。按照户籍归属原则，梁健津的母亲徐红梅归属为首约经济社的成员，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又查，2004年5月14日适用的《狮山街道华涌村首二约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2004年5月14日施行，以下简称《首二约合作社章程》）第六条规定：本社股份设置为综合股，股权构成以30股为满股；分为2个档次。（1）1-16岁以下（不含16岁）定为10股；（2）16岁以上（含16岁）定为30股。第七条配股购股条件规定：一、配股截止时间为2004年3月31日24时（即2004年4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凡符合条件的本村股东均可自然配股。对本社已固化的，而且未满30股的股东，达到相应档次配股是可自然增股。二、从2004年4月1日零分零秒起，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获得拥有相应档次的股份。1.父母双方都是本社农业户口的新生儿或合法收养的子女。三、出资购股额标准为：上述人员采取优惠配售办法，根据第六条所定的相应档次配售股数，以现金购股方式购买。配售办法按其年龄段一次性出资购满足额的股数，出资购股分两个档次，其中1-16岁（不含16岁）一次性出资人民币1000元购买股权，16岁以上的一次性出资人民币3000元购买股权，当年购买次年享受股份分红。对于以现金购股方式购股的1-16岁（不含16岁）股东，达到相应档次配股时可自然增股，但每年只能享受与其年龄段相应的股份分红。第十二条规定：在202004年3月31日24时（即2004年4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前本社在册股东，即为本社股东可拥有相应档次的股份。从2004年4月1日起，符合购股条件（第七条第二点）的必须出资购买相应年龄档次的股权，也可成为本社股东并享受股份分红，福利待遇等。但对以下人员股权作出处理：一、对于在本社固化股权时间2004年3月31日24时（即2004年4月1日零分零秒）之前，户口仍在本村的“外嫁女”及其子女，本社实行一次性补偿的办法，其补偿标准为16岁以下（不含16岁）补偿人民币1500元；16岁以上的补偿人民币3000元，补偿后“外嫁女”及其子女不再享有本社股份分红，福利待遇等。……六、本村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夫妇及其违反政策生育的子女在配股时也可给予相应的股权，对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夫妇经济处罚按《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的有关规定执行，但在处罚期内其股权由经济合作社托管，其股份分红及一切福利待遇一律不能享受，处罚期满后才恢复相关权益。第三十条规定：对违反计划生育的除按《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和《华涌村委会计划生育村规民约》的有关规定的处罚外，另按以下办法处理：1、村民凡属不够相隔，没指标抢生第二胎的夫妇除上级计生处罚外，对超生小孩的，停止夫妇股份分配十四年。原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二约股份合作经济社分拆为首约经济社、“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二约股份合作经济社”之后，202015年7月16日，首约经济社作为梁健津的母亲徐红梅所在经济社，制定并实施了《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约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首约经济社章程》），该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确权时每个成员股权构成以1股为满股。……第八条规定：本章程表决通过日本社在册并经验证确认的股东，在确权时点前未满股的，在确权时点一次性无偿配至满股（我社所有满股统一调整为1股）。当年无偿配置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配置股数份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分配款。……第九条规定：本章程通过后（2015年6月20日）至确权时点前（2015年12月15日），符合本社原章程规定出资购股条件的购股人员，购股价格统一调整为3000元购买满股（即1股）。购股人员必须在2015年12月20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当年出资购置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本社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分配款。第十条规定，除原章程规定的符合出资购置股条件的人员外，在确权时点前，对符合以下条件的人员按照自愿原则允许其出资购股（必须整股购买）：（一）在本社章程表决通过之日，已登记为本社在册户籍的未享有股权的人员（其中不包括出嫁女的丈夫、户口发生过迁移的出嫁女及其子女、随母入户的出嫁女子女入户后其母户口又迁离本社的出嫁女子女、与本社男性成员结婚后户口迁入离婚后户口迁出的离婚妇女）。（二）不符合原章程规定购股的人员，在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前将户口迁回本社的人员（其中不包括出嫁女的丈夫、户口发生过迁移的出嫁女及其子女、随母入户的出嫁女子女入户后其母户口又迁离本社的出嫁女子女、与本社男性成员结婚后户口迁入离婚后户口迁出的离婚妇女）。第十一条规定：符合第十条规定的出资购股人员其购股按50万元的标准购买满股（即1股），必须在2015年12月15日17时前性购满股份。……第三十一条规定：股权确权改革工作完成后，本社成员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超生的，从超生之日起停止违计夫妻双方7年股份分红及其他集体福利待遇（不含征地补偿款和土地出让（转让）款），如7年内仍未交清社会抚养费的，股份分红停止到社会抚养费交清之日止。处罚期满后，下一年度才恢复其股份分红及其他集体福利待遇。（五）对股权确权到户时点正处于股份分红处罚期内的违反计划生育人员，按原章程条款执行（即股份分红处罚期未足14年的，继续处罚夫妻双方及违计子女至14年。）在处罚期限内继续停止夫妻双方及违计子女固化时持有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不含征地补偿款和土地出让（转让）款）。再再查，2008年7月3日发布的南发〔2008〕11号《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员会、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关于推进农村“两确权”，落实农村“外嫁女”及其子女合法权益的意见》（以下简称南发〔2008〕11号文）的三、必须依法依规解决农村股权权益纠纷问题规定：……2.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自经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确认或依法定程序确认之日（以下称“成员身份确认日”）起生效，其股权权益从“成员身份确认日”开始计算。3.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按“同籍、同权、同龄、同股、同利”（以下简称“五同”，即户籍性质相同的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具有相同的股东权利和义务，年龄相同的股东享有同等数目股数和股份分红）原则进行股权配置，具体依照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股份章程规定执行……四、必须明确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的条件。……（二）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农村“出嫁女”子女必须具备以下条件：1.其母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条件。2.本人是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所生育或被合法收养的。3.出生随母入户或收养时随母入户且户籍一直保留在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三）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不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本人是空挂户或挂靠户人员（是指因工作、投靠亲友、读书等原因迁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非婚或重婚生育的子女。3.违法收养的子女。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狮山镇政府在收到梁健津的申请后，在原所作出的66号《决定书》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政府（2017）粤0606行初967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撤销后，经调查核实，在规定的期限内重新作出被诉的108号《决定书》，告知了首约经济社及梁健津复议和诉讼的权利，并送达当事人，其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予以确认。梁健津于1998年3月11日出生，属政策外出生，于2003年8月25日随母入户至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首约村。2003年8月28日，梁健津父母缴纳社会抚养费完毕。梁健津的母亲徐红梅为首约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梁健津的父亲于1992年2月21日将户口迁入首约经济社所在地，与梁健津母亲徐红梅同户籍，因此，梁健津并不属于外嫁女的子女。梁健津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应属于首约经济社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根据《首二约合作社章程》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二条、第三十条的规定，梁健津属于可具有自然配股资格的股东，但其享受农村股份合作制分红及其他集体福利需按当时适用的《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的有关规定限制。《首约经济社章程》实施后，根据该章程第八条的规定，梁健津亦具有在确权时点时一次性无偿配至满股的条件。首约经济社认为根据南发〔2008〕11号文的规定，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应当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或合法收养，由于梁健津的父亲已于1992年2月21日将户口迁入首约经济社所在地，与梁健津母亲徐红梅同户籍，因此，梁健津并不属于外嫁女的子女，同时，该文件也没有对梁健津之类人员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相关股权、福利待遇如何享有进行具体规定，对首约经济社的辩解，法院不予采纳。狮山镇政府在原所作出的66号《决定书》被依法撤销后，根据《申请书》、梁健津的身份证、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梁健津父母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梁健津母亲的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股权证、行政处理决定书、银行流水、《首二约合作社章程》、《首约经济社章程》，在规定期限内作出108号《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首约经济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首约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首约经济社负担。上诉人首约经济社上诉称，上诉人于2015年12月15日已经将股权确权到户，并于2016年7月15日将股权证发给村民。原审第三人梁健津不具有股份。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撤销108号《决定书》；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承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作出的涉案行政行为符合职权规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首约经济社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依据。原审第三人梁健津属于上诉人组织成员身份是可以确定的，即使上诉人在2015年完成了股权固化工作，也不影响这一事实的存在。被上诉人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行政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行为，是行政救济，维护原审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以股权已经确权到户并发了股权证的理由，去否定、剥夺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身份以及应该享有的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股份及其相关待遇，没有依据，是损害原审第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梁健津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的法定职责。对于原审第三人梁健津请求确认其享有上诉人首约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成员同等待遇，被上诉人有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被上诉人就原审第三人申请的事项，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66号《决定书》，该决定书被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后，被上诉人调查核实在规定的期限内重新作出被诉的108号《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告知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审查焦点是原审第三人梁健津是否具有上诉人首约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原审第三人的母亲徐红梅属于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婚后户口一直保留在上诉人处。原审第三人于1998年3月出生，其出生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后于2003年8月随母入户到上诉人处。2003年8月，原审第三人父母缴纳社会抚养费完毕。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结合原审第三人的基本情况，且上诉人未提供原审第三人未履行同等义务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确认原审第三人依法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首二约合作社章程》第六条规定：“本社股份设置为综合股，股权构成以30股为满股；分为2个档次。（1）1-16岁以下（不含16岁）定为10股；（2）16岁以上（含16岁）定为30股。”第七条配股购股条件规定：“一、配股截止时间为2004年3月31日24时（即2004年4月1日零分零秒），凡符合条件的本村股东均可自然配股。对本社已固化的，而且未满30股的股东，达到相应档次配股是可自然增股。六、本村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夫妇及其违反政策生育的子女在配股时也可给予相应的股权，对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夫妇经济处罚按《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的有关规定执行，但在处罚期内其股权由经济合作社托管，其股份分红及一切福利待遇一律不能享受，处罚期满后才恢复相关权益。”《首约经济社章程》第三十一条规定：“股权确权改革工作完成后，本社成员违反计划生育的股份分红处罚，按如下规定处理：。（二）股东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超生的，从超生之日起停止违计夫妻双方7年股份分红及其他集体福利待遇（不含征地补偿款和土地出让（转让）款），如7年内仍未交清社会抚养费的，股份分红停止到社会抚养费交清之日止。处罚期满后，下一年度才恢复其股份分红及其他集体福利待遇。（五）对股权确权到户时点正处于股份分红处罚期内的违反计划生育人员，按原章程条款执行（即股份分红处罚期未足14年的，继续处罚夫妻双方及违计子女至14年。）在处罚期限内继续停止夫妻双方及违计子女固化时持有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不含征地补偿款和土地出让（转让）款）。”根据以上章程规定，原审第三人属政策外出生，其股权分红及福利待遇受到一定的限制。被上诉人在行政处理决定中明确原审第三人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同等待遇，但依法适用于原审第三人计生管理限制权益的除外，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提出，其已将股权确权到户，并向村民发放了股权证，原审第三人不具有股权。但上诉人股权是否固化以及是否向村民发放股权证的事实，并不非原审第三人是否享有成员资格评判的因素，两者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作出处理决定的目的即为纠正上诉人的违法结果，上诉人以违法结果既成事实来否定被上诉人处理决定的正确性，明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首约经济社的上诉理由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华涌村首约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赟审判员 何丽容审判员 黄春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