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203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声铭，男，1957年4月2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绮虹，女，汉族，1955年7月30日出生，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郁芊，广东兆庆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兆鹏，男，汉族，1961年5月16日出生，住广州市荔湾区厚生里**。上诉人：梁惠玲，女，汉族，1963年3月7日出生，，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兆鹏，男，汉族，1961年5月16日出生，，住广州市荔湾区厚生里**上诉人：梁延标，男，汉族，1965年3月14日出生，住，住广州市荔湾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兆鹏，男，汉族，1961年5月16日出生，住，住广州市荔湾区厚生里**/div>上诉人李声铭与上诉人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因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3民初6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声铭提起上诉称：一、厚生里24号业主何兆鹏非法拆除26号房屋，证据确凿，应当将上诉人李声铭的房屋恢复原状。二、因何兆鹏非法拆除26号房屋，造成李声铭租金损失、交通费住宿费损失，对李声铭精神折磨非常严重，精神、健康严重受到影响。上诉人李声铭补充理由如下：补充：一、李声铭认为厚生里26号房屋是由何兆鹏非法拆除，何兆鹏应当承担重建的法律责任，因为何兆鹏于房屋原始重建之后，存在多处违章，而且该违章已经有诸多的行政判决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均已生效将其认定，所以何兆鹏24号房屋的基层面积增加10.01平方米就是其侵占的李声铭房屋的面积，何兆鹏在重建24号房屋时其加宽了房屋地基的宽度，并加高了地基的深度，其为日后违建加高加宽做准备。所以，李声铭认为因常年在香港生活工作，其房屋是在2013年6月23日至2013年10月7日之间被何兆鹏非法拆除。厚生里26号房屋被拆除后更加方便了何兆鹏加高加宽地基，从利益的受益人来看何兆鹏是最大的收益者。二、因李声铭常年在香港生活居住，其如果将厚生里26号房屋进行拆除，必然会亲临现场，但是从李声铭的回乡证过境记录看，李声铭在其厚生里26号房屋被拆除的期间并未返回广州，按照常理，该房屋并非李声铭自行拆除。三、因李声铭后来房屋重建，所使用的工程队包工头谭奇胜，在一审庭审期间，李声铭提交了谭奇胜的证人证言，其在证人证言中明确指出何兆鹏告诉谭奇胜厚生里26号房屋拆了，后来开庭后谭奇胜又去一审法院做了笔录，对证人证言作出了否定的表述，李声铭认为应该以李声铭提交的证人证言为准，李声铭有理由怀疑谭奇胜是受到了何兆鹏的威胁，才否定了之前的表述，谭奇胜接手24号房屋重建工程时，26号房屋已经处于被拆除状态，谭奇胜是听何兆鹏自行陈述拆掉了26号房屋。何兆鹏是26号房屋拆除后最大受益者，所以，因为26号房屋被何兆鹏非法拆除，强烈要求何兆鹏进行重建，将26号房屋恢复原状。请求：一、判令何兆鹏、梁延标将李声铭房屋恢复原状。二、判令何兆鹏、梁延标赔偿李声铭往返穗港二地的交通费、住宿费损失20000元。三、判令何兆鹏、梁延标赔偿李声铭租金损失138000元（按3000元/月标准计算，暂计46各月，计至执行终结之日）。五、判令何兆鹏、梁延标赔偿李声铭精神损失100000元。六、判令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对李声铭的上诉，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共同辩称，一、李声铭主张何兆鹏拆了他的房子，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二、李声铭主张拆房子的时候其不在现场，拆房子不一定要当事人在现场，2013年拆除的房子，李声铭为何在2017年才回来。只要调取2013年、2014年李声铭的出入境记录可以知道他有没有说谎。李声铭说何兆鹏占用了一点26号房屋的地基，当时铁路法院诉讼时何兆鹏主张24号东边和26号西边的墙壁是众墙，何兆鹏当时提供了房产证和调档设计图，但是铁路法院没有采纳何兆鹏的主张，认定该墙是24号房屋自有墙体。本案一审时双方认定是众墙，执法局说何兆鹏违建，他们也讨论了很长时间，也去房管局调档，也咨询了设计公司，都认为是众墙。双方都认定是众墙的时候，对方要求法院调取测量报告，双方都认定是众墙。何兆鹏认为一审很有矛盾，既认定了是众墙，但也认定要拆除多出的部分。在一审时，提供了未盖房子的图片与盖好房子的图片，自来水管都是在那个位置，没有变化，证明何兆鹏无侵占对方的地方。李声铭找包工头谭奇胜，谭奇胜做了证人证言，后来谭奇胜说他是被威逼的。上诉人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证实26号房屋不是何兆鹏拆除，李声铭伪造证据，一审法院考虑李声铭居住香港来回广州的交通住宿费，故法院酌情判定何兆鹏方给5000元李声铭交通住宿费，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不服一审判决。二、关于众墙24号和26号东西墙的宽度，一半为0.12米，未包括外墙瓷片，等于少了0.02米，判决错漏在外墙的批荡和外墙瓷片厚度未加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李声铭承担上诉费用。对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的上诉，李声铭辩称，何兆鹏拆除了26号房屋，应当按照李声铭要求的数额进行赔付，关于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所讲的第二点是偷换概念，因为就涉案房屋总共进行了两次测量，第一次是对24号房屋占地面积进行测量，结果是比重建前扩大了10.01平方米，第二次测量是对26号房屋进行测量，结果是相比26房屋的房产证地面积减少了7.92平方米，两次测量的部位是不同的，24号房屋是面积增加，26号房屋是面积减少，可以看出侵占面积非常明显。何兆鹏所称加上外墙批荡和瓷片的厚度，说一审判决未加上这两个厚度，这完全是对两次测量结果的误解，是何兆鹏故意将本案引向错误的方向，何兆鹏与李声铭并非专业的机构，如果李声铭和何兆鹏可以通过自己的测量就可以看出是否侵占，那么就无需在一审时经过两次专业机构进行测量，一审法院对24号房屋侵占26号房屋0.22米的认定是正确的。对于何兆鹏上诉理由第三项，2016年行初532、行终801号两份行政判决书，已为生效判决，一审法院适用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是正确的，何兆鹏不服该处理决定书向荔湾法院提起行政复议，结果是确认了违法建设处理决定书。李声铭向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进行了解，24号房屋已经列入荔湾区违法建设，何兆鹏称其已将违建两层进行拆除不是事实，其违法建设拆除部分并未拆除，荔湾区政府将对其24号房屋进行彻底拆除。李声铭的26号房屋是被何兆鹏非法拆除，李声铭的主张都来源于26号房屋是否为何兆鹏非法拆除，因此，何兆鹏方应承担上诉费用。李声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何兆鹏、梁延标自行拆除其侵占李声铭住宅用地的建筑物（即拆除何兆鹏、梁延标现房屋的西墙），并向李声铭返还侵占的土地。二、何兆鹏、梁延标对李声铭房屋按原来的房屋四至恢复原状；三、何兆鹏、梁延标赔偿李声铭为处理本案件往返港穗两地交通费住宿费用20000元；四、何兆鹏、梁延标赔偿李声铭应得的房租损失（计算方法：参照同地区市场房租计算，按平均3000元/月，从2013年10月1日起算至何兆鹏、梁延标将房屋恢复原状之日为止）；五、何兆鹏、梁延标补偿精神损失10万元；六、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承担一审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声铭2011年5月向前业主购买广州市荔湾区华贵路厚生里26号房屋，2011年6月29日取得房地产权证（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后在2017年领取了新产权证（2017广州市不动产权第00213176号）。房产证记载的信息为房屋改建前的情况，为砖木结构1又1/2层，北面门口的宽度为4.23米，房屋南面的宽度为4.50米。李声铭购买房屋时，该房屋是危房，无人居住。李声铭购买后也没有在该房屋居住。何兆鹏和梁延标是广州市荔湾区华贵路厚生里**首层房屋的原产权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粤房地证字第××号延标是广州市荔湾区华贵路厚生里24号二、三层房屋的原产权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粤房地证字第××号延标是梁惠玲的弟弟，何兆鹏是梁惠玲的丈夫。2007年11月14日梁延标向何兆鹏出具委托书，委托何兆鹏管理房屋。梁惠玲于2015年8月3日和9月9日分别取得华贵路厚生里24号二、三层房屋（粤房地产权证号：穗字：穗字第**首层房屋的产权（粤房房地产权证号：穗字：穗字第**证上登记房屋的来源为赠与。房产证记载的房屋信息为改建前的情况，为砖木结构2又1/2层，北面门口的宽度为5.34米。上述两房屋东西相邻相连，李声铭的房屋位于梁延标房屋的东面。双方均确认两房屋之间的墙体为共墙，厚度为24厘米。2013年，何兆鹏与梁延标因原房屋破旧属于危房，向规划部门申请拆除原房屋重建。在最初拆除24号房屋时，何兆鹏仅拆除了房屋的另外三面墙体，没有拆除24、26号房屋的共墙。在后续的建房工程中，因何兆鹏、梁延标违反了规划，2015年9月1日广州市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何兆鹏、梁延标作出了荔综违建处字[2015]第24号《违法建设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厚生里24号房屋有三处建设行为违反规划许可，其中第1项是首层超出原状基底线范围，扩建面积为10.01平方米。广州市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要求何兆鹏、梁延标在接到决定书之日起十日内，自行无条件拆除以下违法建设：一、……,二、拆除首层超出原状基底线范围的部分（10.01平方米）……。何兆鹏对上述决定书不服，于2015年10月16日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15年12月14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政府作出荔湾府行复字[2015]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广州市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处理决定。此时梁惠玲已取得房屋的产权，梁惠玲对《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向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荔综违建处字[2015]第24号《违法建设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荔湾府行复字[2015]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法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粤7101行初53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梁惠玲的诉讼请求。梁惠玲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粤71行终801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的一审判决。另李声铭的房屋在2014年初向规划部门申请重建。现房屋的重建工程尚未完工。李声铭曾因何兆鹏推倒李声铭的房屋于2016年10月26日到派出所报警，在2016年年底到广州市荔湾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进行信访投诉。另，广州市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在对梁惠玲房屋的违法建设进行认定时，委托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所对梁惠玲的房屋进行了测绘，并绘制了建筑物原状与现状基底线对比略图，该图显示梁惠玲房屋的东面的基底线超出原状0.22米。一审过程中，李声铭申请对华贵路厚生里26号、24号房屋现状的建筑面积及四至进行测绘，并将现状与原房屋产权证面积及四至进行比对。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建准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26号进行了测绘，测绘结论为：26号房屋东西墙的宽度（北面）的宽度是4.09米。由于现场24号房屋的基础比围墙还要宽，其基础高出地面约50-60厘米，所以4.09米是由28号与26号的共墙中线到24号房屋基础外边界线的距离。一审庭审中，李声铭认为26号房屋是被何兆鹏拆除，提供了李声铭与包工头谭奇胜在起诉前的录音对话，谭奇胜在对话中提到：他帮26号房屋的业主盖房屋，他进场时房屋已经被拆了，是24号姓何的业主说他拆了26号的房屋。李声铭称在2013年9月得知何兆鹏拆除26号房屋后，由于何兆鹏称可以帮李声铭复建房屋，所以没有及时去报警。但后来何兆鹏没有为李声铭复建房屋，李声铭才在2016年到派出所报案。何兆鹏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认为谭奇胜是受到胁迫才这样陈述。谭奇胜到庭称李声铭录音时没有经其同意，且当时是几个人一起在吃饭后的闲聊，是受李声铭诱导才这样说，实际上其并不清楚26号房屋是谁拆除的。一审法院认为，广州市荔湾区华贵路厚生里24、26号房是左右相邻的房屋，构成不动产的相邻关系。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等方面的相邻关系。李声铭向前业主购买华贵路厚生里26号房屋后，是房屋的权利人，对房屋受到损害有权主张权利。根据李声铭的陈述，其主张何兆鹏、梁惠玲、梁延标侵权的行为有两个，一个是推倒李声铭的房屋，一个是在重建24号房屋时占用了李声铭房屋的土地。对于第一个侵权，李声铭提供的证据仅为谭奇胜的对话录音，由于谭奇胜在对话中讲述的推倒26号房屋的过程，仅是谭奇胜听24号姓何业主所讲，并非谭奇胜本人所见，该证据属于传来证据，证明力较低；李声铭在2016年的报警和信访投诉，公安部门和国土部门均没有认定何兆鹏推倒李声铭的房屋。因此，李声铭主张是何兆鹏推倒其房屋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李声铭主张的第二个行为，因广州市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已经对梁惠玲的房屋进行了测绘，认定该房屋的东面的基底线超出原房屋原状0.22米，且该事实经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广州市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认定为事实清楚，对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另本案中李声铭申请测绘机构进行测绘，测绘机构认定26号房屋东西墙的宽度（28号与26号的共墙中线到24号房屋基础外边界线的距离）是4.09米，因双方均认为两房屋之间的墙体为共墙，因此26号房屋东西墙的宽度应加上共墙厚度的一半0.12米，共4.21米，少于李声铭产权证上标注的北面门口宽度0.02米。该结论说明李声铭房屋北面门口这个位置的土地确实有缩窄的现象，与广州市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认定的梁惠玲房屋超出原有基底线的结论相符。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梁惠玲在重建24号房屋时占用了李声铭房屋的土地，构成侵权。现李声铭要求房屋的重建人何兆鹏、梁延标自行拆除其侵占李声铭住宅用地的建筑物（即拆除梁惠玲现房屋的西墙），并向李声铭返还侵占的土地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梁惠玲虽然不是重建房屋的行为人，但其是房屋的受赠人，是现在房屋的业主，有义务配合李声铭拆除房屋的西墙。由于李声铭不能证明是何兆鹏、梁延标推倒李声铭的房屋，故李声铭要求何兆鹏、梁延标为其重建房屋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声铭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因没有提供相应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故一审法院对李声铭主张的数额不予认可，考虑到李声铭居住香港，回广州处理相关事宜确实会发生交通费和住宿费，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5000元。因李声铭购买该房屋时该房屋是危房，没有人居住使用，且李声铭购买后也没有居住使用，故李声铭不存在实际的租金损失，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声铭主张的精神损失费1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由于本案是物权侵权纠纷，非人格权侵权纠纷，故李声铭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何兆鹏、梁延标、梁惠玲拆除广州市荔湾区华贵路24号房屋的东墙，将东墙向西面退缩0.22米，将占用李声铭的土地交还给李声铭。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何兆鹏、梁延标向李声铭赔偿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三、驳回李声铭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00元由李声铭负担5700元，由何兆鹏、梁延标负担1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李声铭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港相邻关系纠纷，依照有关规定，应参照涉外案件进行处理。本案涉及不动产物权处理的问题，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应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即我国法律。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项进行审查。关于李声铭房屋恢复原状的问题。李声铭主张其26号房屋被何兆鹏非法拆除，但其并未就其该主张充分举证，一审法院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声铭主张租金损失的问题。李声铭购买26号房屋时该房屋是危房，没有人居住使用，且其购买后也没有居住使用，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声铭不存在实际的租金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声铭主张交通费、住宿费的问题。李声铭并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以证明其主张，但鉴于何兆鹏、梁延标、梁惠玲对李声铭26号房屋确实存在侵权行为，李声铭因经常居住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往返香港、广州两地处理该相关事宜必然产生相应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5000元交通费、住宿费损失也在合理的范围内，因此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声铭主张精神损失费的问题。本案是物权侵权纠纷，李声铭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李声铭该项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何兆鹏、梁延标、梁惠玲对一审法院判决其拆除24号房屋东墙并将东墙向西面退缩0.22米的异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该判项有相关职能部门的测绘结论以及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作为依据，何兆鹏、梁延标、梁惠玲并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应的依据，因此，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245元，由上诉人李声铭负担5095元，上诉人何兆鹏、梁延标、梁惠玲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红审判员  张明艳审判员  罗 毅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蕴琦刘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