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727刑初11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忠豪（小名杨老五），男，1971年9月8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布依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贵州省平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平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辩护人双星文，系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金峰（小名小金利），男，1987年10月2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平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12月1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成皋，系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90年7月6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布依族，大专文化，个体户，家住贵州省平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平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辩护人宋瑭，系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检察院以平塘检公诉刑诉（2018）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平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友、袁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忠豪及其辩护人双星文、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宋瑭、被告人车金峰及其辩护人郭成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忠豪伙同其子被告人杨某某长期纠集无业人员被告人车金峰、贺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寻求刺激、发泄私愤，经常在平塘县克度镇娱乐、饮食等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蓄意挑起事端，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并伴随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发放高利贷等违法犯罪活动，社会影响恶劣，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财产权利，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具体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3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与被告人车金峰及平塘县克度镇无业人员杨某2、周某、唐某等多人在克度镇被告人杨忠豪经营的“夜不收”小吃城吃宵夜，酒后被告人杨某某、车金峰与唐某三人先行出来，与路过此处素不相识的被害人徐某1、徐某2等人相遇，被告人车金峰、杨某某无端与对方发生口角，被告人车金峰随即上前殴打被害人徐某1，被告人杨某某立即回到“夜不收”小吃城对其父亲被告人杨忠豪称自己被人打了，被告人杨忠豪听到后立即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上前对徐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杨某某、车金峰与杨某2、周某等人见状，也一同对被害人徐某1进行围殴，并用路边垃圾桶打砸被害人徐某1。在殴打过程中，被害人徐某1打电话给居住在附近的亲戚陶某求援，后陶某来到现场。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见到陶某来到后，随即返回小吃城，被告人杨忠豪从小吃城里拿了一把长刀，被告人杨某某从小吃城里拿了一把菜刀，杨某8父子即持刀对徐、陶二人进行追砍，二人见状逃跑，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父子仍然挥刀追逐，并用言语辱骂、恐吓二人。在场的杨某2、周某等人因害怕事情闹大，便上前阻拦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后被害人徐某1、陶某才得以逃离。经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二、2016年12月3日，在平塘县克度镇街上红绿灯路口，克度镇干部刘某驾驶的白色轿车与平罗高速六标段员工苏某等人驾驶的轿车发生刮擦，双方在协商赔偿问题的过程中，被告人杨忠豪的兄长杨某7路过此处，见状后主动上前了解情况，其间，杨某7与苏某等人因赔偿问题发生口角，便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杨某某来现场。被告人杨忠豪等人也正好驾车路过此处，见杨某7在和他人吵架，便与同车的被告人车金峰、贺某1、李某某等人下车查看。被告人杨某某随后来到现场，与被告人杨忠豪、被告人车金峰、贺某1、李某某等人一起对苏某一方的平罗高速六标段员工被害人张某1、阳某等人进行殴打。经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所受之伤为轻微伤。三、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贺某1等人到克度“鼎丰KTV”寻衅滋事的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邀约车金峰、贺某1（另案处理）及无业人员李某2、李某1等人到平塘县克度镇“鼎丰KTV”玩，被告人杨忠豪找到老板龙某1商量要求龙某1销售其儿子被告人杨某某代理销售的燕京啤酒，遭龙某1拒绝，后被告人杨忠豪到包房给包房内的被告人杨某某、车金峰、贺某1等人说，龙某1不愿卖燕京啤酒，并叫包厢内的人有机会就去“鼎丰KTV”闹事，后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等人在结账时借故滋事，故意刁难服务员，并与老板龙某1、服务员发生争吵和拉扯，杨忠豪在大厅大声威胁、恐吓龙某1，如不代理其儿子的燕京啤酒，就找人天天来闹事，让KTV经营不下去，后被人劝散。（2）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距被告人杨忠豪等人在“鼎丰KTV”闹事的几天后，贺某1、李某1与被告人车金峰等人带人到“鼎丰KTV”玩，贺某1醉酒后，用话筒将KTV包厢内的电视机、茶几砸坏，经平塘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电视机价值人民币2412元，后贺某1赔偿了被害人龙某1人民币3000余元。（3）2017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车金峰、李某1等人带人到鼎丰玩，并质问老板龙某1贺某1之前砸坏“鼎丰KTV”的电视机是否要求赔偿，老板龙某1讲要赔，后被告人车金峰等人就到KTV包厢内对客人进行威胁、恐吓，并将客人赶走，导致KTV无法正常营业。（4）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车金峰、李某1、李某2等人带人去“鼎丰KTV”玩，在结账的时候，李某1故意刁难KTV服务员，还将收银台上的计算机、柜台旁边的花篮砸坏，并辱骂、恐吓服务员，准备对服务员实施殴打时，被人拉开。（5）2018年正月一天，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李某1等人到“鼎丰KTV”借故滋事，被告人杨忠豪言语威胁、辱骂“鼎丰KTV”老板被害人龙某1，并扬言要殴打龙某1，后龙某1的丈夫曾某1来到现场与被告人杨忠豪进行理论，被告人杨忠豪便用手掐住曾某1的脖子进行辱骂、恐吓，欲实施殴打时，后被人拉开。四、2017年年初，被告人杨忠豪组织被告人车金峰、李某2、杨某9等十余人在克度自己家中，以用扑克牌“打5张”的方式聚众赌博，每局赌资金额在一万二千元左右，时间10分钟，该赌场每天抽头渔利两千元左右，开设10余天，被告人杨某某在赌场上高价卖水卖烟、放高利贷牟利。2017年年初，杨忠豪除了在自家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外，还在克度镇航龙村沙坝村民杨兴成家老房子内开设赌场，组织车金峰、李某某、李某2等十余人，采取两枚一元硬币弹旋转后用碗盖住猜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每局台面赌资一万元左右，杨忠豪每天抽头渔利一千元，杨某某在赌场上卖烟卖水，并放高利贷牟利。五、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车金峰与车金华、杨某4在克度镇一烧烤摊吃宵夜，凌晨2时许，车金华、杨某4起身到旁边素不相识的被害人杨某1等人一桌划拳喝酒，喝完后，被告人车金峰、车金华、杨某4三人离开。约10分钟左右，三人又返回烧烤摊处，被告人车金峰无故用手指着杨某1等人说：“刚才是谁说要打我们的”，主动挑起事端致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双方在殴打过程中，车金华持敲碎的啤酒瓶将杨某1的脸部刺伤。案发后，被告人车金峰找到被告人杨忠豪当中间人帮忙调解处理此事，后在被告人杨忠豪的协调下，车金峰等三人赔偿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共计168000元，与其达成和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构成恶势力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忠豪认可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以自己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为由进行辩解。被告人杨忠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忠豪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不认为被告人杨忠豪等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杨忠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忠豪于2018年3月11日被传唤，公安机关次日才立案调查，3月13日才被采取强制措施，因此，被告人杨忠豪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忠豪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认可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以自己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为由进行辩解。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宋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构成恶势力犯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没有证据予以证实；3、被告人杨某某与其他二被告人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4、被告人杨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车金峰认可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以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为由进行辩解。被告人车金峰的辩护人郭成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车金峰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不认可被告人车金峰的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车金峰有自首情节，依法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车金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车金峰与被告人杨忠豪在2015年前认识但并不熟悉。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车金峰因寻衅滋事造成他人受伤，在协商解决纠纷过程中，获得被告人杨忠豪的帮助，被告人车金峰便经常与被告人杨忠豪等人经常往来。2016年，被告人杨忠豪的儿子被告人杨某某回到平塘县克度镇生活，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和其他社会闲散人员便经常纠集在一起蓄意挑起事端，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三被告人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构成恶势力犯罪。具体如下：一、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车金峰与车金华、杨某4在克度镇一烧烤摊吃宵夜。凌晨2时许，车金华、杨某4起身到旁边素不相识的被害人杨某1等人一桌划拳喝酒，喝完后，车金华、杨某4、被告人车金峰三人便离开。约10分钟，三人又返回烧烤摊处，被告人车金峰无故用手指着杨某1等人说：“刚才是谁说要打我们的”，主动挑起事端致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架。双方在殴打过程中，车金华持敲碎的啤酒瓶将杨某1的脸部刺伤。案发后，被告人车金峰找到被告人杨忠豪帮忙调解处理此事，后在被告人杨忠豪的帮助下，被告人车金峰等三人赔偿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共计168000元，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和解。经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1右侧面部的损伤为轻伤一级，颈部损伤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车金峰的供述与辩解；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4、证人车金华、杨某3、杨某4、王某1、王某2、杨某5、肖连恩的证言；5、被告人车金峰指认笔录及照片、车金华指认笔录及照片；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7、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8、伤情鉴定意见；9、被告人车金峰的户籍证明。二、2018年3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及克度镇无业人员杨某2、周某、唐某等人在克度镇被告人杨忠豪开的“夜不收”小吃城吃宵夜，酒后被告人杨某某、车金峰与唐某三人先行出来，与路过此处素不相识的被害人徐某1、徐某2等人相遇，被告人车金峰无端指责对方，引发冲突，被告人杨某某立即返回到“夜不收”小吃城对其父亲被告人杨忠豪谎称自己被人打了，被告人杨忠豪听到后立即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上前对被害人徐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杨某某与杨某2、周某等人见状，也一起对被害人徐某1进行围殴，并用路边垃圾桶砸被害人徐某1。在殴打过程中，被害人徐某1打电话给亲戚陶某求援，后陶某来到现场。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见陶某来到后，随即返回小吃城，被告人杨忠豪从小吃城里拿了一把长刀，被告人杨某某从小吃城里拿了一把菜刀，二人即持刀对被害人徐某1、陶某进行追砍，二人见状逃跑，杨忠豪、杨某某父子仍然挥刀追逐，并用言语辱骂、恐吓二人。在场的杨某2、周某等人上前阻拦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后，被害人徐某1、陶某才得以离开现场。经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徐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的供述；3、被害人徐某1、陶某的陈述；4、证人伍仕伦、王某3、唐某、杨某2、周某、杨某6、宋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6、提取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长刀一把；7、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照片；8、人体损伤鉴定意见；9、监控视频电子数据；10、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的户籍证明。三、2016年12月某日，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贺某1等人到克度镇“鼎丰KTV”娱乐，因被害人龙某1拒绝推销被告人杨某某代理的啤酒，被告人杨忠豪要求在场人有时间就去“鼎丰KTV”闹事，当晚借故寻衅滋事后，从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车金峰、贺某1、李某1、李某2等人按照被告人杨忠豪先前的要求，多次到“鼎丰KTV”寻衅滋事，具体如下：（1）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李某2邀约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以及贺某1（另案处理）、李某1等人到平塘县克度镇“鼎丰KTV”娱乐。被告人车金峰也在此处其他包房内娱乐，被告人杨忠豪与KTV老板被害人龙某1商量要求被害人龙某1销售其儿子被告人杨某某代理销售的燕京啤酒，遭被害人龙某1拒绝后，被告人杨忠豪到包房内对被告人杨某某、贺某1等人说，龙某1不愿卖燕京啤酒，并叫包房内的人有机会就去“鼎丰KTV”闹事，后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等人在结账时借故滋事，刁难服务员，被告人车金峰也参与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等人一道同被害人龙某1、服务员进行争吵和拉扯，被告人杨忠豪在大厅大声威胁、恐吓被害人龙某1，如不代理其儿子的燕京啤酒，就找人天天来闹事，让KTV经营不下去，后被人劝散。（2）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距杨忠豪等人在“鼎丰KTV”闹事的几天后，被告人车金峰、贺某1、李某1等人带人到“鼎丰KTV”玩，贺某1醉酒后，用话筒将KTV包房内的电视机、茶几砸坏，经平塘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电视机价值人民币2412元，后贺某1赔偿了被害人龙某1人民币3000余元。（3）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车金峰、李某1、李某2等人带人到“鼎丰KTV”玩，在结账的时候，李某1故意刁难KTV服务员，还将收银台上的计算机、柜台旁边的花篮砸坏，并辱骂、恐吓服务员，准备对服务员实施殴打时，被人拉开。（4）2017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车金峰、李某1等人到“鼎丰KTV”玩，并质问龙某1贺某1之前砸坏“鼎丰KTV”的电视机是否要求赔偿，被害人龙某1称要赔偿，后被告人车金峰等人就到KTV包房内对客人进行威胁、恐吓，并将客人赶走，导致KTV无法正常营业。（5）2018年农历正月初四晚上，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与李某1等人到“鼎丰KTV”借故滋事，被告人杨忠豪言语威胁、辱骂“鼎丰KTV”老板被害人龙某1，并扬言要殴打被害人龙某1，后被害人龙某1的丈夫曾某1来到现场与杨忠豪进行理论，被告人杨忠豪便对曾某1进行辱骂、恐吓，欲实施殴打时，被人拉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周某、李某2、李某1、贺某1、贺某2、卢某、曾某2、邹某、余某的证言；4、被害人龙某1、曾某1的陈述；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7、物品价格评估意见。四、2016年12月3日凌晨，在平塘县克度镇街上红绿灯路口处，平塘县克度镇干部刘某驾驶的白色轿车与平罗高速六标段员工苏某等人驾驶的轿车发生刮擦，双方在协商赔偿问题的过程中，被告人杨忠豪的兄长杨某7路过此处，见状后主动上前了解情况。其间，杨某7与苏某等人因赔偿问题发生口角，便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杨某某来现场。被告人杨忠豪等人也正好驾车路过此处，见杨某7在和他人吵架，便与同车的被告人车金峰、贺某1、李某3等人下车查看。被告人杨某某随后也来到现场，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发生口角，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贺某1、李某3等人一起对平罗高速六标段员工被害人张某1、阳某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车金峰参与其中，但未动手。经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1所受伤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的供述；3、被害人张某1、阳某的陈述；4、证人苏某、张某2、周某、李某3、杨某7、刘某、龙某2等人的证言；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6、住院病历；7、伤情鉴定意见；8、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另查明，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杨忠豪被公安机关传唤到平塘县公安局克度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杨忠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车金峰在民警电话通知下于当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杨某某在案发后于2018年3月12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在平塘县克度镇“夜不收”小吃城蓄意挑起事端，持刀追逐、恐吓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车金峰在2015年发生寻衅滋事行为后，主动找到被告人杨忠豪帮助处理此事，自此与被告人杨忠豪关系密切，往来频繁。2016年，被告人杨忠豪之子被告人杨某某回到平塘县克度镇生活，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随即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两年内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和多次寻衅滋事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恶势力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本案中，被告人车金峰于2015年实施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虽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进行了民事赔偿，但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依法应对其进行相应处罚。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告人杨忠豪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被告人杨某某非法放高利贷，被告人车金峰赌博等违法行为，但未对其进行指控，本院对此不作评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中，被告人车金峰在平塘县克度镇“夜不收”小吃城喝酒后主动挑起事端，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持刀对被害人进行追逐、辱骂、恐吓，三被告人均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杨忠豪在未被公安机关立案、采取强制措施调查前，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被告人车金峰、杨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三被告人在案发后均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三被告人在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及寻衅滋事行为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作主从之分，但可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行为中的表现，予以评价。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当庭表示认罪，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共同实施了一起犯罪行为和多起寻衅滋事行为的事实不符，且三被告人的寻衅滋事犯罪和违法行为给平塘县克度镇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因此，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杨忠豪、杨某某、车金峰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以及犯罪后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忠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二、被告人车金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四、随案移送的长刀一把、菜刀一把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德  才审判员 吴    云审判员 陆  朝  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罗金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