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902民初2431号 原告：何玲，女，199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广西桂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住所地玉林市教育中路**。 法定代表人：傅一明，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仕，该医院职工。 原告何玲诉被告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衍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1486.07元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9日，原告因颈大、手抖到被告处诊治，被告建议住院，被告对原告诊断为：“1、甲亢；2结节性甲状腺肿（恶变?）；甲亢性心脏病，频发性室性早搏，心功能Ⅱ级”，被告于2016年4月18日对原告实施甲状腺次全切除术，但术后第二天原告就出现面部麻木，四肢抽搐症状，继续治疗无效后于2016年4月25日出院，共住院27日，出院诊断：“1、甲亢；2、结节性甲状腺肿；3、甲亢性心脏病，频发性室性早搏，心功能Ⅱ级；4、支气管炎”。原告出院后仍需每天用糖钙针输液才能缓解麻木、抽搐病症，不得已于2016年5月15日、2016年5月24日到被告处门诊治疗，2016年5月26日病情加重，到博白县英桥中心卫生院用糖钙针输液仍无效后，当日再次到被告处住院，入院诊断为：“1、甲亢术后；2、高磷、低钙血症；3、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经治疗无效后，于2016年6月11日出院，共住院16日，出院诊断：“1、甲亢术后；2、甲状腺功能减退症；3、高磷、低钙血症；4、甲状旁腺功能减退?”。出院医嘱：“1、建议患者到上一级医院继续治……”。原告被迫于2016年6月12-13日转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甲状腺机能减退症；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症”。治疗后无好转后，于2016年6月14、15日在被告处门诊治疗，后回家按医嘱每天自行用碳酸钙液体输液缓解抽搐症，后又于2016年7月8日再次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依然无好转，医生表示今后需要终生每天用药。原告被迫回家继续按医嘱每天自行用糖钙针输液缓解麻木、抽搐病症，但仍痛苦不堪，身体虚弱，毫无劳动能力。原告于2014年8月30日生育儿子姚天棋，于2016年1月17日生育儿子姚天宝，住院期间由其母亲陈桂春护理。原告已经确定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44442.07元；2、误工费4907元；3、护理费4907元；4、交通费3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6、住宿费3000元；7、营养费10000元；8、律师费5000元；9、鉴定费11930元，上述各项共91486.07元。被告对原告病症的诊断存在错误，治疗方案选择不当，治疗存在错误，未经采取其他诊治方式就草率地对原告采取手术方式，手术过程中不当切除原告右侧甲状腺体及峡部全切除而未有任何保留，导致切除或损伤原告甲状旁腺，且在手术中未检查切下来的腺体是否有甲状旁腺、甲状旁腺是否受损伤，致原告患甲状腺机能减退症、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症，现原告每天均突发抽搐，不得不随时进行对症输液，形成医疗依赖，终生用药的严重后果，痛不欲生。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且原告保留请求被告增加赔偿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的权利和另行起诉请求被告赔偿新增或新确定的经济损失的权利。综上，并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辩称，本案为医疗损害纠纷，但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原告没有提供能够证明损害的依据。对原告提出的各项费用诉请。1、没有能提供医疗费的准确票据，其医疗费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治疗原发病的。第一次住院时是因为甲亢、结节性甲状腺肿（恶变?）、甲亢性心脏病入院治疗，原发病是原告自身的身体健康状况，我方医院提供了治疗并且治疗好了原告，但是原告把上述医疗费列入请求赔偿范围不予认可。第二次住院时出现了甲状腺功能减退属于并发症，但有一部分用药是用于原告的原发病甲亢的。而且原告也有医保报销，不能证明所有费用支出都是原告损失的费用。2、关于住宿费、交通费等，没有票据证明我方不予认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认为不能证明其护理人的情况。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原件。本院认为，该证据为被告出具的医疗发票，可以证明原告花费的医疗费情况；被告对原告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该证据为相关病历、疾病证明书、费用清单等，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诊疗情况及费用支出，但被告是否存在过错应以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依据。被告对原告的证据4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4可以证明其门诊治疗的费用。被告对原告的证据5属于原告何玲的车票予以认可，对陈桂春部分的车票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前往南宁医疗，需要陪护人员一同前往，陈桂春是陪护人，对其交通费支出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的证据二中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医疗费支出。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购买药品的票据，并不是到医院治疗的医疗发票，但其所购买的药品均是用于治疗甲状旁腺功能减退所需要服用的药物，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的住宿发票提出异议，认为与原告住院治疗期间不符。本院认为，原告的住宿费发票真实性可以确认，其能够证明其门诊治疗及进行司法鉴定所支出的住宿费用。被告对原告的交通费发票提出异议，认为该费用不是原告为了治疗疾病所产生的交通费；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支出交通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鉴定费发票，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承担医疗过错鉴定费的50%。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原告对被告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尽到风险提示义务。本院认为，被告的证据1为有关告知书，其真实性可以确认，是否存在过错应以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依据，其证据2为有关文献，可以作为参与依据；原告被告的证据3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有的内容是被告自己加上去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是被告为原告的诊疗病历，原告提出被告有增改没有证据，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否存在过错，应根据鉴定意见认定。原告对被告的证据4、5、6为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对原告进行相关检查的报告、测量记录，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上述证据及双方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3月29日，原告因无明显诱因下出现颈部肿大伴心悸、乏力、手抖，消瘦等而到被告处诊治，被告建议住院，被告初步诊断为：“1、甲亢；2、结节性甲状腺肿；3、甲亢性心脏病，病理分型C型”。入院后，被告对原告进行了相关的检查，2016年4月18日，被告为原告实施甲状腺次全切除术＋喉返神经探查术＋术中快速冰冻病检，术后第二天原告出现四肢及面部麻木，抽搐，继续治疗无效后于2016年4月25日出院，共住院27日，医疗费为160980.22元。出院诊断：“1、甲亢；2、结节性甲状腺肿；3、甲亢性心脏病，频发性室性早搏，心功能Ⅱ级；4、支气管炎”。原告出院后仍需每天用糖钙针输液才能缓解麻木、抽搐病症，并于2016年5月15日、2016年5月24日到被告处门诊治疗。2016年5月26日，原告因病情加重，再次到被告处住院，入院诊断为：“1、甲亢术后；2、高磷、低钙血症；3、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经治疗后，于2016年6月11日出院，共住院16日，出院诊断：“1、甲亢术后；2、甲状腺功能减退症；3、高磷、低钙血症；4、甲状旁腺功能减退?”。出院医嘱：“1、建议患者到上一级医院继续治；2、注意休息，避免感染；3、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后回院复查血象、甲功、电解质、甲状腺彩超等；4、不适随诊；5、带药”。本次住院治疗医疗费为3940.31元。 2016年6月12、13日，原告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甲状腺机能减退症；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症”。治疗后无好转后，于2016年6月14、15日继续在被告处门诊治疗，后回家按医嘱每天自行用碳酸钙液体输液缓解抽搐症。2016年7月8日，原告再次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依然无好转。2017年4月24日，原告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该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为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症。处理意见：长期门诊补钙及补骨化三醇治疗。此后，原告便自行购买上述药物进行治疗。2016年8月10日，原告以被告存在过错，向本院提起诉讼。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何玲向本院申请进行医疗过错鉴定，经本院组织双方进行摇珠选择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鉴定机构后，本院依法委托该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4月20日出具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LCYL4号《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1、被鉴定人何玲，女，23岁，因“颈大伴心悸、乏力手抖、消瘦2月余”于2016年03月29日入住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医方）。医方根据病史、症状、体征及辅助检查诊断为“甲亢、结节性甲状腺肿、甲亢性心胜病”。入院后医方给予完善相关检查，会诊协助诊疗、积极术前准备，甲亢症状控制后，在被鉴定人何玲知情同意的基础上选择手术治疗（甲状腺次全切除术＋喉返神经探查术＋术中快速冰冻病检术）。医方在上述诊疗过程中诊断明确，具有明确的手术适应症，在控制甲亢及纠正心功能后选择手术治疗符合医疗原则和诊疗常规。2、根据送检病历资料，医方在为被鉴定人何玲实施手术过程中，存在实际手术内容与告知手术名称之间不完全相符的情形，即告知的手术内容为“甲状腺次全切除术＋喉返神经探查术＋术中快速冰冻病检术”，而实际实施的手术为“右侧甲状腺全部切除＋左侧甲状腺次全切除＋喉返神经探查＋术中快速冰冻病检术”。此外，医方作为甲状腺专科医院，虽然在术前对手术过程中可能存在甲状旁腺损伤有预见，但实际手术操作过程中未见到采取避免甲状旁腺损伤的具体措施记载，且对切下的甲状腺组织未仔细检查，以确认其背面是否有误切的甲状旁腺组织。因此认为医方在手术操作过程中未尽到与其医疗水平相适应的高度注意义务，存在过错。3、被鉴定人何玲术后出现呼吸困难、四肢及面部麻木等症状，医方行血液生化检查提示血钙、血镁降低，血磷升高，给予补钙治疗。但医方未及时对甲状旁腺激素进行实验室测定，也未结合被鉴定人的症状对检查结果提示的低钙高磷的原因进行分析。医方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对术后可能出现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的问题关注不足，重视不够。4、根据送检病历资料，被鉴定人何玲术后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的诊断可以成立，且属于永久性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甲状腺切除术后甲状旁腺功能减退是甲状腺术后常见的并发症，其主要原因是手术时损伤甲状旁腺或甲状旁腺的血供。有临床研究报道暂时性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的发生率为38%-54%，永久性甲状旁腺功能减退发生率为0.5%-2%。甲状腺切除术后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的预防主要是术中对甲状旁腺的保护。在发现甲状旁腺误切后行甲状旁腺自体移植可以减少永久性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的发生。根据手术记录记载，医方在手术过程中为被鉴定人何玲保留了双侧甲状旁腺。但被鉴定人何玲术后出现呼吸困难、四肢及面部麻木和抽搐，血钙明显降低，多次检查血PTH明显低于正常，特别在2018年1月26日复查血甲状旁腺素（PTH）仍明显低于正常值。上述表现难以用甲状旁腺因术后血供因素导致甲状旁腺功能减退来解释，却符合甲状旁腺损伤导致甲状旁腺功能减退的表现。5、甲状旁腺属于微小器官，位于甲状腺固有被膜和甲状腺外科被膜之间，紧附于甲状腺左右腺叶背面，数目不定，一般为4个，每侧上下各1个，呈卵圆形或扁平形，外观呈黄、红或棕红色，上甲状旁腺位置相对固定，多数位于以喉返神经与甲状腺下动脉交叉上方1cm处为中心，直径2cm的一个圆形区城内（约占80%）；下甲状旁腺有60%位于甲状腺下、后、侧方。由于胚胎发育和解剖学差异，甲状旁腺的位置和数目存在一定变异的情形，这使得甲状腺手术损伤甲状旁腺的并发症无法完全避免。因此认为，被鉴定人何玲自身疾病因素和医方诊疗行为中存在的上述过错共同作用导致了目前被鉴定人何玲甲状旁腺功能减退损害后果的发生，医方诊疗行为中存在的上述过错起主要作用。综上所述，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在为被鉴定人何玲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包括手术名称与实际手术之间不一致、手术操作过程中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医方诊疗行为中存在的上述过错与被鉴定人何玲甲状旁腺功能减退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起主要作用。参照法医学关于医疗过错参与度理论六级分法，医方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60%-75%。其鉴定意见为：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在对何玲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何玲目前损害后果（甲状旁腺功能减退）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起主要作用，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60%-75%。 对该鉴定意见书，原告认为鉴定意见建议被告过错参与度60%-70%不当，被告应承担90%-100%的过错责任；被告认为，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存在过错没有依据，对其认定医方过错参与度为60%-70%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LCYL4号《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本院进行摇珠选择确定鉴定机构后，由本院委托鉴定后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被告就该鉴定意见书所发表的意见均无相应证据予以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 原告何玲在审理过程中还申请进行伤残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进行鉴定，经双方共同选择鉴定机构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后，本院依法委托该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桂公众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何玲未达到残疾等级；2、无法评定何玲的甲状腺功能低下、高磷低钙血症、甲状旁腺功能低下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 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机构是其服药期间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其结论不准确。为此原告要求撤回其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诉讼请求，保留以后另行起诉的权利。 被告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桂公众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LCYL4号《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意见认：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在对何玲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何玲目前损害后果（甲状旁腺功能减退）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起主要作用，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60%-75%。因此被告在对原告何玲的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辩称其对原告采取的诊疗措施及时正确，不存在过错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全案情况，确定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38660.21元。被告提出医疗费用中有部分为原告何玲原发病费用，不应计入原告的医疗费损失，本院认为，由于被告存在过错，致使原告受到损害，其医疗费应全部计入原告的医疗费损失；2、误工费，原告住院43天，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为41654元/年÷365天×43天=4907元；3、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护理，护理费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1654元/年÷365天×43天=490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4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43天=4300元；5、交通费，原告要求赔偿3000元，但其提供的交通票发票金额为1531元，本院其提供的票据，认定交通费为1531元；6、住宿费1564元；7、营养费，原告要求赔偿10000元，本院根据本案情况，酌情认定营养费为3000元；8、鉴定费11930元。上述损失合计70799.21元。被告应赔偿70799.21元×70%=49559.45元给原告。原告要求赔偿律师费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鉴定费共49559.45元给原告何玲； 二、驳回原告何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51元，由被告玉林市卫生学校附属医院负担1097元，由原告何玲负担4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551元（受理费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5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城东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免交、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梁代坚 人民陪审员  蒋 鑫 人民陪审员  李翠云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牟健敏 书记员陈虹坚 梁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