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41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王国才，男，196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鸿，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钟菊兰，女，196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曼曼，海南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冯一峰，曾用名冯学钰，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曼曼，海南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胡凤雷，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原住海口市龙华区海德路昌茂花园****。上诉人王国才因与被上诉人钟菊兰、冯一峰及原审第三人胡凤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6民初7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才上诉请求：1.撤销（2016）琼0106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和（2016）琼0106民初764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判令对执行标的物继续执行；2.判令钟菊兰、冯一峰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一）钟菊兰、冯一峰超过举证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逾期提交证据的，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然而，原审法院庭审时主审法官在王国才声明不同意质证的情况下，仍要王国才质证，主审法官认为钟菊兰、冯一峰虽然逾期举证，但如果法官认为与案件有关仍会作为证据使用。在无奈情况下，王国才在声明不作质证意见前提下提出了几点看法。王国才认为，原审违反法定程序，且王国才也未质证。钟菊兰、冯一峰的证据不能作判决依据。原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和第六十六条，将规定审判员对经过质证的证据判断规则，并以此理由审核认定证据，明显错误。（二）原审故意拖延，严重超期审理结案。二、原审法院故意规避钟菊兰对笔迹提出异议后又拒绝提供鉴定材料的事实。原审庭审中钟菊兰否认《委托书》签名，那么，其举证责任在被王国才，为辨明是非，王国才提出对笔迹鉴定，双方均同意。然而，钟菊兰一拖就是半年，拒绝提供鉴定材料，导致不能通过鉴定结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被王国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原审法院不仅故意规避钟菊兰、冯一峰的举证不能的法律事实，反而将责任归结到王国才的头上，严重歪曲了客观事实。三、原审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错误地将未经质证的证据以所谓的审核确认方式确认的证据作为依据，并以此认定物权未转移，规避物权未变动并不等于物权上设立的买卖债权存在的事实。原审法院在上述故意规避下又以“不能证明”房产买卖事实，粗暴地否认具有买卖合同书、标的物交付及权属确认书和委托受让方办理变更登记等三重性质的《委托书》。同时，原审法院故意回避王国才拥有由钟菊兰交付房产几年后将产权证和身份证复印件一并交付给胡凤雷的事实。原审法院还以被王国才将未办理变更登记的房产抵押给王国才时，因未到职能部门办理登记，认定为抵押权尚未设立的理由，作出偏离本案的不享有优先权的认定。原审将未质证的证据作为裁判依据，显然，其判决证据不足。王国才认为，原审焦点是执行标的钟菊兰、冯一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钟菊兰、冯一峰所举证据即或有效，也没有任何证据排除执行标的己出让的事实，更没有证据否认胡凤雷实际占有的事实。虽然，依照《物权法》该标的物房产的物权未变动，但并不能因此否定受让方的占有权的存在，更不能因此否定受让方胡凤雷依买卖关系而享有相应的债权。在胡凤雷抵押给王国才时，虽然没有办理登记，但并不因此否定抵押关系的存在。钟菊兰虽然至今仍享有其物权，但该物权己因买卖合同的设立且己交付给买受人胡凤雷的事实受到限制，同时，胡凤雷因买受和交付后虽暂时不享有物权，但享有占有权和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债权。据此，钟菊兰、冯一峰没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王国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申请对该标的物查封并申请强制执行并无过错。原审有关执行异议裁定和原审判决没有法律事实和依据。综上所述，原审执行异议裁定和判决，其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且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王国才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呈请二审法院支持王国才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对该标的物予以继续执行。被上诉人钟菊兰、冯一峰辩称，产权登记证明涉案财产产权归钟菊兰、冯一峰共有，钟菊兰从未将房产转让给胡凤雷，王国才未提交转让合同、转款凭证、收款条据等任何证据，钟菊兰与胡凤雷之间并不存在房产转让事实。1.位于海口市××道号房产，系钟菊兰、冯一峰（钟菊兰与冯一峰为母子关系）共有房产，产权一直归钟菊兰、冯一峰所有，该房产自2008年12月10日登记取得房产证后，从未进行产权变更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钟菊兰对海口新世界花园绿悠轩B2栋D号房产依法共同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龙华法院的查封侵害了钟菊兰的合法物权。2.冯所光（钟菊兰的丈夫、冯一峰的父亲）与胡凤雷是多年生意伙伴，前些年胡凤雷经济困难，居无定所，因生意伙伴关系，冯所光将涉案房产出借给胡凤雷居住（未收取租金，历年来的物业费、水电费均由钟菊兰支付）。2014年因涉案房产有他用，钟菊兰收回该房产。从胡凤雷借住涉案房产期间及钟菊兰收回房产至今，钟菊兰从未与胡凤雷签订任何房产买卖合同，也未收取胡凤雷的任何购房款。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胡凤雷与钟菊兰存在转让涉案房产的事实，故，龙华法院因胡凤雷债务纠纷查封登记于钟菊兰名下的、胡凤雷并不享有任何权益的房产，实属不当。二、涉案房产从未为王国才债权办理抵押登记，龙华法院不应查封案外人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涉案房产至今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故王国才无从享有抵押权。三、王国才提供的《委托书》为虚假证据，龙华法院不应仅凭该委托书即查封登记在钟菊兰名下的合法财产。王国才提供的钟菊兰签名的委托书为虚假证据，钟菊兰从未向胡凤雷出具该委托书。钟菊兰认为，龙华法院在诉讼保全阶段仅凭一份无法确认真伪、实质上系虚假证据的委托书即查封钟菊兰的合法财产，侵害了钟菊兰的合法物权。四、原审审判程序并不违法。1.钟菊兰一审当庭提交的证据均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该证据应予采纳。庭审中，一审法庭对钟菊兰予以训诫并向王国才释明相关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2.钟菊兰所提交的证据共二十二份，其中二十一份均已在执行异议程序中提交过，已经质证、并经法庭审查认定证据效力。3.钟菊兰一审仅提交一份未在原执行异议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即证据7《物业证明》，因一审指定的举证期限仅至2016年8月，而该证明形成于2016年11月，故钟菊兰当庭提交。五、原审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被退卷并非由于钟菊兰责任。钟菊兰按照公平司法鉴定中心的要求在指定时间完成了笔迹采集，已依法履行了配合义务，后鉴定中心以检材形成时间久远（2008年），无法提供当时的比对样本为由退卷。钟菊兰已依法充分履行了笔迹采集义务，至于2008年左右的笔迹样本提供的义务主体并非钟菊兰，王国才在此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原审第三人胡凤雷未作陈述。王国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被执行人胡凤雷系房权证海房字第XX**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并准许执行该房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钟菊兰、冯一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执行根据]2015年10月23日一审法院就原告王国才与被告胡凤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龙民一初字第15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限被告胡凤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国才借款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详见该判决书）。”该案在审理中，一审法院依王国才的申请，保全查封了登记在钟菊兰名下的座落于海口市××道号房产（证号：海口市房房权证海房字第XX**。因胡凤雷未履行该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王国才于2016年3月14日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执行案号（2016）琼0106执665号。执行过程中，2016年5月30日案外人钟菊兰、冯一峰对执行标的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主张位于海口市××道号房产（证号：海口市房权房权证海房字第XX**其二人所有。2016年7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琼0106执异79号执行异议裁定：中止对登记在钟菊兰名下的位于海口市××道号房产（证号：海口市房权证房权证海房字第XX**行。2016年7月28日，申请执行人王国才对裁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冯一峰的曾用名为冯学文、冯学钰，出生日期为1994年8月21日，公民身份号码为×××。2003年6月24日，钟菊兰、冯一峰与出卖人海口新世界康居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以76000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海口市××道号房产。2013年11月3日，海口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向钟菊兰、冯一峰开具涉案房产手续费的发票，缴纳金额为760.10元。同日，海口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向海口新世界康居发展有限公司开具涉案房产手续费的发票，缴纳金额为8277.12元。2003年12月2日，海口市地方税务局开具《房地产转让税收证明书》并加盖该单位房地产转让税收证明专用章，该《房地产转让税收证明书》载明：海口市新世界康居发展有限公司将位于海口市××道房转让给钟菊兰、冯一峰，转让金额为760000元，经审查，该项目应纳税款相关手续已办理完结。以上四份证据均加盖海口市房屋档案馆证明专用章，加盖日期为2016年7月1日。钟菊兰、冯一峰为购买涉案的房产，向银行贷款，于2003年8月7日与中国银行海南省分行签订《中国银行住房借款合同》，合同经海南省第二公证处公证。2008年12月10日海口市房产管理局填发的海口市房权证海房权证海房字第XX**权证书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钟菊兰，房屋坐落海口市新埠大道1号“海口新世界花园”，建筑面积236.13平方米，共有人冯学钰（即冯一峰）1人，共有权证号自HK042004-1至HK042004-1。海口市房海房共字第HK042004-1号房屋共有权证载明：房屋共有权人为冯学钰（即冯一峰），房屋所有权证持证人为钟菊兰，房屋所有权证号为HK042004，房屋坐落于海口市××道，建筑面积为236.13平方米，共有权人所占份额为共有。再查明：在本案的诉讼阶段，王国才为申请诉讼保全，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委托人钟菊兰于2008年9月7日出具的《委托书》、海口市房权证海房房权证海房字第XX**证书原件；其中，该《委托书》载明：“我是新世界花园绿悠轩六栋1D号房主钟菊兰，已将该房卖给胡凤雷，现委托胡凤雷办理相关房产过户及其他相关手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国才申请对钟菊兰于2008年9月7日出具的《委托书》上钟菊兰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一审法院按照相关规定及程序开展对外委托鉴定，因本案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导致鉴定机构“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无法开展鉴定工作、将委托事项退回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申请执行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原告王国才作为申请执行人对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的（2016）琼0106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不服），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申请执行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提起诉讼，以案外人为被告，请求对执行标的许可执行。本案应围绕是否准许对执行标的执行进行审查。钟菊兰、冯一峰作为案外人，其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本案的焦点。一、关于涉案房产--海口市新埠大道1号“海口新世界花园”绿悠轩B2栋D号房产的所有权是否发生变更的问题。1.海口市新埠大道1号“海口新世界花园”绿悠轩B2栋D号房产系2003年6月24日钟菊兰、冯一峰与出卖人海口新世界康居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760000元的价格购买的，2008年12月10日海口市房产管理局核发了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房权证海房字第XX**，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钟菊兰、共有人冯学钰（即冯一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钟菊兰、冯一峰对“海口新世界花园”绿悠轩B2栋D号房产依法共同享有所有权。2.该房产自2008年12月10日登记取得房产证后，从未在海口市房产管理局进行产权变更登记。王国才提交该房产的房产证原件、钟菊兰于2008年9月7日向胡凤雷出具的《委托书》，并不能证明胡凤雷与钟菊兰签订涉案房产买卖合同、胡凤雷向钟菊兰支付完购房对价的事实，且胡凤雷与钟菊兰、冯一峰并未至海口市房产管理局进行产权变更登记，故涉案房产并未发生物权变更的效力。综合以上两点，王国才主张胡凤雷系涉案房产--海口市新埠大道1号“海口新世界花园”绿悠轩B2栋D号房产系的实际所有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采纳。二、王国才主张胡凤雷已将涉案房产抵押给王国才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涉案房产“海口新世界花园”绿悠轩B2栋D号房产至今未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抵押权尚未设立，故王国才对涉案房产没有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王国才主张冯一峰在钟菊兰行使其监护权中作出了处分达十年之久后提出物权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主张物权，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故王国才的此项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钟菊兰、冯一峰作为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规定，遂缺席判决：驳回王国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780元，由王国才负担。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钟菊兰、冯一峰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王国才主张钟菊兰、冯一峰逾期提交证据，在王国才不予质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却予采纳，违反法律规定。钟菊兰、冯一峰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已经在法庭上出示，一审法院也组织王国才进行质证，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对钟菊兰、冯一峰予以训诫后对与案件事实有关联的证据予以确认，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王国才主张钟菊兰否认《委托书》的真实性却又拒绝提供鉴定材料，钟菊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却将举证责任归到王国才一方，违反法定程序。王国才提交《委托书》想证明胡凤雷对涉案房屋享有实际所有权，在钟菊兰否认《委托书》的真实性的情况下，王国才对《委托书》是否真实负有举证责任，其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委托书》上钟菊兰的签名进行鉴定，在鉴定机构由于鉴定材料不足无法鉴定的情况下，王国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处理正确。综上，王国才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钟菊兰、冯一峰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王国才主张《委托书》具有买卖合同书、标的物交付及权属确认书和委托受让方办理变更登记等三重性质，但该《委托书》不能证明胡凤雷与钟菊兰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合同、胡凤雷向钟菊兰支付完购房对价的事实。王国才主张胡凤雷实际占有涉案房屋，从庭审时王国才和钟菊兰、冯一峰的陈述来看，胡凤雷在涉案房屋居住到2015年初，有钟菊兰提交的物业水电费缴费票据为证，现该房屋由钟菊兰、冯一峰占有，故本院对王国才所述胡凤雷实际占有涉案房屋的主张，不予采纳。王国才主张对涉案房屋享有抵押权，但其与胡凤雷未签订书面抵押合同，也未就涉案房屋办理过抵押登记，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国才与胡凤雷对涉案房屋尚未设立抵押权，符合物权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因此王国才主张胡凤雷系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书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钟菊兰，共有人冯学钰（即冯一峰），在王国才无法证明胡凤雷系该房屋实际权利人且王国才不具有抵押权的情况下，钟菊兰、冯一峰作为房屋所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王国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国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梅审判员 李家林审判员 刘华琪 二Ｏ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宁婴速录员 杨建悦速录员杨建悦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