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28民初1755号原告孙永真，女，1963年11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遂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男，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孙永真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军，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系孙永真之弟。被告河南宏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地址：遂平县西关大道与希望大道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徐研，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河南信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地址：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楼****。法定代表人黄玉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东，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珂，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永真与被告河南宏兴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行公司）、被告河南信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诚达公司）、被告李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豫1728民初211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信诚达公司和被告李东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豫17民终10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豫1728民初211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永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孙国军，被告信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被告李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珂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兴行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永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宏兴行公司、信诚达公司、李东连带三倍赔偿购车款767400元，并承担原告支出的保险费、车辆购置费用及交通费20000元，共计787400元。庭审时，增加诉讼请求：解除与被告宏兴行公司签订的新车销售合同，返还购车款2558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9日，原告全款从被告处购买白色奔驰轿车一辆，购买价格为255800元。原告缴纳了购置附加税并购买了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但在车辆上牌中，被告给原告两次提供了套票的虚假票据，导致原告购买的车辆被交警部门认定为假车，而不再给予上牌。原告认为，被告在销售过程中存在明显的欺诈行为，被告宏兴行公司及信诚达未取得奔驰车的销售资格，被告宏兴行公司签订的合同、信诚达公司收到的购车款和被告提供虚假发票都属于欺诈行为。被告宏兴行公司与原告签订有购车合同，被告信诚达公司收到原告的购车款并与李东联系车源，而李东是直接提供车辆人及发票人，三被告都属于销售商，应该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孙永真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孙永真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证据2，新车销售合同和宏兴行公司出具的收据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宏兴行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原告已经将购车款交给了宏兴行公司。证据3，机动车销售发票2张。证明购买方均为孙永真，但是两个发票的开具单位不同，同时两张发票的车辆限乘不同。这两张发票被交警部门认定为假票。证据4，车辆购置税税收缴款书1份，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各1份。证明原告购买车辆后未办理牌照，分别缴纳了车辆购置税，投保了光强险及商业险。证明原告为车辆挂牌支出的合理费用。证据5，宏兴行公司及信诚达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二被告的经营范围均是汽车销售，而非汽车中介。证据6，宏兴行公司向信诚达公司的转账凭证，证明二被告均为汽车销售机构。因此应当由二被告针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宏兴行公司未答辩。在原审诉讼中辩称，宏兴行公司在原告购买车辆的过程中属于中介机构，只是代为收取了相关手续费用，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购买的车辆是被告信诚达公司销售的，宏兴行公司以汇款方式将购车款转账给了信诚达公司，信诚达公司应对其销售的车辆提供合格证及真实的购车发票等相关手续。信诚达公司数次提供虚假发票，导致原告车辆无法上牌，责任在信诚达公司，而不在宏兴行公司。宏兴行公司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对原告请求解除合同，返还购车款2558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答辩。原审中，被告宏兴行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微信截图一组。证明导致车辆不能正常挂牌系信诚达公司的欺诈行为所致，与宏兴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2，给信诚达公司打款的手续。证明宏兴行公司将原告的购车购转给了信诚达公司。被告信诚达公司辩称，1.信诚达公司与原告孙永真之间不存在车辆销售合同关系，原告是向宏兴行公司购买车辆，而车辆及相关手续是北京利星汽车贸易公司的总经理李东提供，信诚达公司在车辆销售过程中只是一个中介机构，而不是车辆的销售主体。所以，信诚达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信诚达公司在原告购车过程中，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本案所提供的车辆质量、型号、价格符合原告要求购买的车辆的相关情况，只是发票开具时存在瑕疵，发票的开具只是销售车辆的附随义务，且发票的开具及送达均由李东直接邮寄给被告宏兴行公司的负责人姚凯，信诚达公司对发票是否存在瑕疵并不知情，所以信诚达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3.发票存在瑕疵完全有补救措施，可以重新开具发票，但到目前为止，没有开具新的发票，是由于宏兴行公司持有的发票没有收回，才导致不能开具新的发票，所以，全部的责任应当由宏兴行公司承担。4.该车辆仍在使用中，车辆的登记信息显示车辆状态正常，所以，票据瑕疵并不影响车辆的正常使用。被告信诚达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长春的发票一张及廊坊的发票两张，长春发票和河北省发票网上查询单。证明发票真实。证据2，李东与宏兴行公司姚凯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信诚达公司与李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车辆所附随的发票系由李东直接邮寄给宏兴行公司负责人姚凯，该票据是否存在瑕疵，信诚达公司不清楚，后孙永真提出该票据存在瑕疵，信诚达公司及李东均积极配合开具新的发票，说明该车辆发票是有弥补措施的，该车辆至今没有开具新的车辆发票是由于宏兴行公司未将原发票交回，导致新的发票无法开具。证据3，孙永真的行车证。证明2016年10月10号孙永真持其他手续及长春的发票进行了车辆登记，由于发票上及行车证上的限乘人数不一致才会开廊坊的发票。证据4，交易明细。证明信诚达公司将车辆货款支付给了远达九州公司，车辆及票据的提供方系李东，被告信诚达公司不是车辆的销售主体。被告李东辩称，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李东和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是适格被告。2.李东不是经营者，没有提供发票的义务，当时信诚达公司和李东联系的时候，李东也明确告知信诚达公司仅可提供汽贸票。3.车辆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不存在欺诈行为。4.原告诉讼请求中并没有要求解除合同，因此不存在退一赔三这一说法，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既然没有要求解除，合同理应继续履行，且提供发票只是合同的附属义务。5.车辆目前仍在使用，对于是否真的无法上牌，原告应予以证明，另，车辆无法上牌是因为原告拒不提供开错的发票，进而导致无法开具新的发票。6.原告和宏兴行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合同是原告和宏兴行公司双方之间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理应由宏兴行公司承担责任，但宏兴行公司一直未参加诉讼，对于双方当时购车时间有无提供发票及提供方式无法查明。7.李东只是介绍作用，法院应当以职权追加真正的汽车销售方北京远达九洲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购车款由信诚达公司直接转到北京远达九洲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东并没有经手，纯粹是帮忙。被告李东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李东一方已经明确告知信诚达公司开汽贸票，没有任何欺诈性，且信诚达公司知道李东不具备销售资格，自己存在过错，李东只是介绍作用。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证据1，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发票明细查询-机动车销售发票。证据2，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据3，国家税务总局廊坊市广阳区税务局出具的2份机动车销售发票查询单。证据4，对孙永真的询问笔录。法庭质证时，被告宏兴行公司未到庭，原审时宏兴行公司对原告孙永真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证据2，真实；证据3，宏兴行公司负责向信诚达公司索要发票，发票是信诚达公司提供的。这个发票现在上不了牌子；证据4，真实；证据5，无异议；证据6，无异议。被告信诚达公司对原告孙永真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6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从原告所提供相关证据可看出系原告孙永真与被告宏兴行公司签订购车合同，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应当由宏兴行公司就本案承担赔偿责任，与信诚达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被告李东对原告孙永真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6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本案合同是原告与宏兴行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李东不承担任何责任。2.该合同中没有明确显示提供发票的具体方式，具体种类。3.该合同约定的价格与北京远达九州公司收到的款项不一致，假设本案构成欺诈，退一赔三的数额也应与北京远达九州公司收到的款数一致。法庭质证时，原告孙永真对被告宏兴行公司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信诚达公司对被告宏兴行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微信截图不能确定是信诚达公司与宏兴行公司之间的信息往来。即便是双方之间的信息往来，也不能实现宏兴行公司所要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信诚达公司与本案的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并且该票据不是信诚达公司所开具的，信诚达公司也不知道该票据存在瑕疵，信诚达公司后来知道该票据存在瑕疵的情况下积极配合宏兴行公司寻找解决的方案。所以信诚达公司就双方涉案车辆不存在欺诈行为。证据2.对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显示汇出账号和汇入账号，所以不能证明该交易明细记载的汇出款项汇给了信诚达公司。被告李东对被告宏兴行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微信截图没有李东的信息，与李东没有任何关系。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微信截图可以看出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原告与信诚达公司和李东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即使该微信截图属实，通过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看出，发现发票存在瑕疵后，通过聊天一直在寻求解决的办法，主观上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证据2，交易明细与李东没有关系。法庭质证时，原告孙永真对被告信诚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三张发票有异议；2016年9月长春的发票查询单没有税务部门的确认，且上面不能显示是给孙永真开具的，开具日期也不一致。2016年12月河北发票开票人为管理员，管理员的身份证是彩印件，不予质证。证据2，聊天记录只提供了一部分，不全面，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李东系车辆的销售者和参与者，聊天记录中信诚达公司也提到了发票造假。证据3.对行车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后来因为发现发票属于假票据，交警队把车牌照及行车证扣走。证据4.对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宏兴行公司未到庭。被告李东对被告信诚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发票没有异议，但是李东不清楚这张发票。证据2，微信聊天不能全信，李东只是一个跑腿的，不是经营者，没有经营的资质，明显不具备开具发票的资格，这点信诚达公司是明知的，且李东在提车前明确告知信诚达公司提供的发票是汽贸票，主观上没有任何欺诈性，没有虚构任何事实。通过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该发票的开具都是通过微信聊天报知车的型号，开具的发票存在瑕疵在所难免，且也一直在配合对发票进行更换，但原告方拒不把原发票退回导致新的发票无法开具。证据3，对行车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行车证能证明提供的发票不存在问题。即使发票存在问题，也可以看出个人是无法识别的。交警队根据发票办理了行驶证，因此即使发票存在问题，也可以看出提供者本人主观上不存在欺诈。关于该行驶证是否被收回，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李东认为该行驶证不存在任何问题，现在仍在使用。证据4，对转账明细与李东不存在任何关系，也未显示转账至李东名下。法庭质证时，原告孙永真对被告李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该聊天记录恰证明李东就是汽车销售商。被告宏兴行公司未答辩。被告信诚达公司对被告李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提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证明李东不具有销售主体资格，不属实。李东与信诚达公司微信聊天时提供的有名为“利星国际（北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名片。2.本案是否为汽贸票并不影响本案车辆挂牌使用，而本案影响挂牌的是票据内容存在瑕疵引起的。法庭质证时，原告孙永真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法院调取的发票结果没有异议，证明被告在销售汽车的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证据2，机动车查询信息结果单上虽然显示有牌照，但是交警队早已经把这辆车的牌照、行车证收走了。证据3，发票查询单属实，但是两张发票都已经作废，证明经销商提供的发票是不合格的。被告宏兴行公司未出庭未质证。被告信诚达公司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法院调取的证据没有异议，说明李东向孙永真提供的第一份发票是套票。证据2，对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真实性无异议，该机动车逾期未年检不是被告的原因，而是因为原告个人的原因。从查询单可以显示该车的车牌号仍然为第一次挂牌时的牌号，证明该牌号依然在使用。如果说该牌号收回的情况下，机动车状态应该是非正常的状态。证据3，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从发票查询单上可以看出该票据是真实票据，所以证明开具的发票不存在欺诈行为。2016年12月5日开具的票据确定是真实且不存在任何瑕疵，当时该票据开具后原告及宏兴行公司认为该票据的开具人叫管理员，所以认为是不正常的，又未将该发票予以退回。所以对该发票存在瑕疵是原告及宏兴行公司的个人认为，实际该发票是完全合法且不存在任何瑕疵的。2017年1月9日的发票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认为该票据记载车型号填错，要求开具新的发票，但是开票时需要将原发票收回，才能开具新的发票。宏兴行公司拒不将原票退回，导致新的发票无法开具，该发票也作废。证据4，无异议。被告李东对法院调取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不清楚票是怎么回事。证据2，从机动车信息查询单可以看出该机动车不存在任何问题，已经上牌。原告说车牌、行驶证被收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也与该查询单不符。证据3，两张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足以证明发票提供者主观上不存在任何欺诈。至于发票作废的原因是因为第一次提供的发票错误，第二张发票作废是因为本案原告及宏兴行公司恶意串通，故意不将原发票交回，导致无法开具新的发票。其余同信诚达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证据4，未质证。经审查，本院对原告孙永真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6，被告宏兴行公司、信诚达公司、李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被告宏兴行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原告孙永真不持异议。被告信诚达公司、被告李东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又认可微信截图中的内容，且微信截图能够与被告信诚达公司和李东提供的微信截图相印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原告孙永真、被告信诚达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被告李东以交易明细与李东没有关系抗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查，本院对被告信诚达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4，被告宏兴行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证据1，原告孙永真提出异议，且长春的票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1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廊坊的两张票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3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原告孙永真和被告李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微信聊天中记录的内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原告孙永真、被告李东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原告孙永真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被告李东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宏兴行公司未到庭质证，原告孙永真、被告信诚达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调取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4，被告宏兴行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证据1-3，原告孙永真、被告信诚达公司、被告李东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李东未质证，原告孙永真及被告信诚达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本院采信证据记载的内容，结合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本院就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9月9日，孙永真与宏兴行公司签订一份《新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孙永真向宏兴行公司预定GLA200排量1.6T白色奔驰车一辆，车价为255800元，订金10000元，交车地点为宏兴行公司门店遂平名车汇。宏兴行公司在收取孙永真的购车订金后，与信诚达公司联系，要求提供孙永真所要的奔驰车。2016年9月10日，宏兴行公司通过唐二春的账号向信诚达公司总经理黄玉珠账号转款5000元，作为孙永真奔驰车定金。2016年9月11日信诚达公司与李东联系后，李东同意按252800元为信诚达公司提供车辆，另要求信诚达公司通过微信向其转款1000元。2016年9月12日，宏兴行公司通过唐二春账号向信诚达公司总经理黄玉珠账号转孙永真购车款251800元。同日，信诚达公司派人到北京提车，李东在收取100元车辆出库费后将车提出，信诚达公司对车辆检验后，将购车款252800元汇入李东指定的个体户赵学双银行账户。2016年9月13日信诚达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将车辆从北京托运至宏兴行公司门店遂平名车汇。2016年9月14日，孙永真向宏兴行公司交纳奔驰GLA200购车款245800元，宏兴行公司将车辆交付给孙永真。该车于2016年9月15日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支付保费950元和车船税100元，于9月17日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支付保费8326.54元。原告孙永真于2016年10月10日在遂平县国税局交纳了该车购置税10846.16元，同日在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为车辆进行登记，领取了行车证和车牌号牌，车号为豫Ｑ×××**。后来，遂平县交警部门怀疑案涉车辆的机动车销售发票虚假，卸下了豫Ｑ×××**车辆号牌。办理车辆登记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上显示开具单位是长春市正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正泰公司)。宏兴行公司向诚信达公司反映此事，信诚达公司又将此事反映给李东。李东又提供一张2016年12月5日廊坊市华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廊坊华萘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交警部门不认可该发票，李东又再次提供一张2017年1月7日廊坊华萘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因交警部门仍不认可该发票，宏兴行公司要求信诚达公司重新提供发票，信诚达公司联系李东，李东要求将原发票寄回才能再重新开具发票，宏兴行公司表示收不到新发票就不会寄回原发票。原告因此成诉。诉讼过程中，本院对被告提供的2016年9月29日长春正泰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和2016年12月5日、2017年1月7日廊坊华萘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进行了核查。核查结果是：2016年9月29日长春正泰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为套票。2016年12月5日廊坊华萘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真实，但于2016年12月14日作废；2017年1月7日廊坊华萘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真实，但于2017年1月16日作废。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对豫Ｑ×××**车辆信息进行了查询，查询结果为：豫Ｑ×××**奔驰车所有人为孙永真，初始登记日期2016年10月10日，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10月31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年检。因原告增加退还车辆返还购车款诉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对车辆现状进行勘验，车辆行驶里程为14671公里，孙永真认可车辆质量没有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孙永真起诉称，被告宏兴行公司、被告信诚达公司、被告李东作为车辆销售商在汽车销售中，提供虚假发票的行为构成欺诈，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要求三被告连带对原告孙永真的损失予以赔偿并退还车辆返还购车款。本院查明的事实是：原告孙永真和被告宏兴行公司签订《新车销售合同》，宏兴行公司收取了原告购车订金后，由被告宏兴行公司出资将原告所需的车辆购回，在原告支付了下余的购车款后将车辆交付原告。宏兴行公司是原告购买车辆的销售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一款：“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销售者赔偿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的规定，孙永真在购买车辆时，如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可以向对其销售车辆的宏兴行公司要求赔偿，被告宏兴行公司赔偿后，有权向对其销售车辆的其他销售者追偿。审理中被告李东申请追加北京远达九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达九州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据相关信息查找不到远达九州公司，李东也没有提供远达九州公司是向信诚达公司销售车辆的销售者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第四十条的规定，远达九州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被告，故本案不予追加远达九州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信诚达公司、被告李东不是本案原告购买车辆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向原告销售车辆的销售者，原告要求被告信诚达公司、被告李东承担赔偿损失并返还购车款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孙永真起诉称，在车辆上牌中，因被告给原告提供虚假票据，导致原告购买的车辆被交警部门认定为假车，而不再给予上牌。本院查明的事实是：原告孙永真向被告宏兴行公司支付购车款，提取车辆后，购买了商业三者险，缴纳了车辆购置税，并进行了车辆初始登记，领取了车辆行驶证和车辆号牌。原告的车辆已经完成了初始登记、领取了牌照，与原告的诉称不能上牌的事实不符，原告以被告提供虚假发票致使车辆不能上牌为由而要求被告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认可了车辆已经办理牌照的事实，但称交警部门将车牌和行车证都收走了，但没有提供交警部门将行驶证收走的证据，经本院查证办理牌照的购车发票为套票，但原告没有提供交警部门对该车进行处理的证据，车辆查询信息中也没有交警部门对该车进行处理的记载。综上，原告孙永真请求被告宏兴行公司、被告信诚达公司、被告李东承担赔偿责任并返还购车款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宏兴行公司经传票多次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永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9元，由原告孙永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及交纳上诉费，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荣翔审判员  谢军凤审判员  翟艳琦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愉曼书记员  王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