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1刑终679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辉，女，1972年3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毛青松，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丘丽璟，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立勇，男，1974年4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勇，男，1971年1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红梅，女，1971年8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德双，男，1969年9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东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青秀区，户籍地吉林省东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满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矫增涛，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霍志永，男，1968年4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青秀区，户籍地辽宁省法库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任延翠，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通化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井元彪，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宁市兴宁区，户籍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丽辉、董勇、范立勇、李红梅、范德双、王鹏、矫增涛、霍志永、任延翠、井元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桂0105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丽辉、范立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李丽辉、范立勇，听取辩护人的书面意见，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以来，被告人李丽辉、董勇、范立勇、李红梅、范德双、王鹏、矫增涛、霍志永、任延翠、井元彪以“资本运作”（又名“纯资本运作”“商务商会投资运作”“连锁销售”“连锁经营”）为名进行传销活动，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暗中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即加入者至少申购1份份额，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即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1年8月，被告人李丽辉（行业名“明某”“润涵”）经传销人员李某3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李红梅、王某2、王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2年8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2013年4月，被告人李丽辉达到体系负责人条件获得独立资格后，李丽辉及其伞下人员从李某3体系中独立出来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和发放工资、制作网络图。2013年5月起，被告人李丽辉伞下传销人员王某2、王某1、李红梅、王某4、董勇、董某1、张某1、贺某、闫淑兰、关某、夏某、王某5、郑某2、辛某、赵某1、褚某2、褚某1、褚某3、陈某2、范立勇等人先后成为体系负责人独立出去成为相对独立的体系。截至2017年5月1日，被告人李丽辉伞下除上述独立出去的传销人员达到老总级别外，伞下的李某4、范德双、任某、王鹏、谭某1、任延翠、井元彪、矫增涛等人均已达老总级别。2017年5月1日，李丽辉在南宁市青秀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2.2013年3月，被告人董勇（行业名“蓝天”）经李丽辉、李某4（已判刑）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于某1、李某1、赵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2014年3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同时由于其妻子李某4达到体系负责人条件获得独立资格后，被告人董勇与李某4及其伞下人员从王某1体系中独立出来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和发放工资、制作网络图。截至2017年5月1日，被告人董勇及李某4伞下传销人员范德双、董某1、闫淑兰、任某、王鹏、佐连登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7年5月1日，被告人董勇在南宁市青秀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3.2013年1月，被告人范立勇（行业名“大勇”）经李红梅、周某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与其妻子谭某1以谭某2、任延翠、井元彪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2014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2016年1月被告人范立勇与其妻子谭某1达到体系负责人条件获得独立资格后，从李红梅体系中独立出来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和发放工资、制作网络图。截至2017年5月1日，被告人范立勇伞下传销人员谭某1（已判刑）、谭某2、任延翠、贾某、杨某、井元彪、矫增涛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7年5月1日，被告人范立勇在南宁市兴宁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4.2012年，被告人李红梅（行业名“春天”）经李丽辉的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李某5、关某、周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2013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2013年11月，被告人李红梅达到体系负责人条件获得独立资格后，李红梅及其伞下人员从李丽辉体系中独立出来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和发放工资、制作网络图。2016年初，被告人李红梅伞下传销人员范立勇、谭某1达到体系负责人条件后，范立勇及其伞下的谭某1、谭某2、任延翠、贾某、井元彪、矫增涛、杨某等传销人员从李红梅体系中独立出去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体系。截至2017年5月1日，被告人李红梅伞下除上述独立出去的传销人员达到老总级别外，伞下的李某5、关某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7年5月1日，被告人李红梅在南宁市兴宁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5.2015年8月，被告人范德双（行业名“双城”）经李某4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刘艳丽、倪某、沙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2016年4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2017年5月1日，被告人范德双在南宁市青秀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6.2012年6月，被告人王鹏（行业名“大鹏”“宏林”）经任某、董某1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佐连登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2013年9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截至2017年5月1日，被告人王鹏伞下人员佐连登达到老总级别。2017年5月1日，被告人王鹏在南宁市良庆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7.2014年2月，被告人矫增涛（行业名“润祥”）经贺某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王某6、刘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2014年10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2017年5月1日，被告人矫增涛在南宁市良庆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8.2015年11月，被告人霍志永（行业名“钱多”），经传销人员屠某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以李某6、冯某、王某7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人员，2016年9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传销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截至2017年5月1日，被告人霍志永伞下人员李某6达到老总级别。2017年5月1日，被告人霍志永在南宁市兴宁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9.2014年，被告人任延翠（行业名“雷某”）经传销人员“大友”的介绍来南宁市加入了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发展张某2芹等人作为其下线，2014年12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进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2017年5月1日，被告人任延翠在南宁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10.2014年12月，被告人井元彪经传销人员杨某介绍来南宁市上述传销组织，2016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进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并按该组织规定办理了工商银行卡专门用于接收老总工资。2017年5月1日，被告人井元彪在南宁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相关的涉案传销资金往来银行账户及相关人员银行账户予以冻结；扣押被告人李丽辉、董勇、李红梅、王鹏、矫增涛、范立勇，以及刘艳丽（从范德双处扣押）、贾某（从谭某2处扣押）名下的小汽车；查封了被告人李丽辉、董勇、李红梅、矫增涛、王鹏，以及董某2、张某2、王某4、付华、蔡某、郭某、于某2名下的房产。扣押被告人李丽辉、矫增涛、董勇（李某4）、王鹏、任延翠，以及谭某1、李某1的现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从被告人李丽辉、董勇、霍志永、王鹏、矫增涛、任延翠及参与传销人员李某1、曾某等人处扣押的行业学习资料本、笔记本、传销相关资料等；网络图、排位图；客户银行账户开户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对手信息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冻结清单；协助执行通知书、扣押车辆统计表；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证人王某1、陈某1、李某1、姚某1、姚某2、李某2、郑某1、辛某、沈某、褚某1的证言；同案犯李某4、谭某1的供述；被告人李丽辉、董勇、范立勇、李红梅、王鹏、矫增涛、霍志永、任延翠、井元彪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丽辉、董勇、范立勇、李红梅、范德双、王鹏、矫增涛、霍志永、任延翠、井元彪以“资本运作”（消费投资行业）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十名被告人所在的传销组织庞大，参与人员众多，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均在同一传销体系中，系共同犯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本案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李丽辉伞下有二十八名传销人员达老总级别，根据该传销组织规则，李丽辉伞下参与传销活动的传销人员累计均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李丽辉、李红梅、董勇、王鹏、霍志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立勇、范德双、矫增涛、任延翠、井元彪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查封财产依法拍卖变现后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李丽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董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范立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范德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王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矫增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霍志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任延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井元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在案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本金及孳生利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的现金，其中李丽辉16000元、董勇（李某4）253417元、范立勇（谭某1）200800元、王鹏2810元、矫增涛81957元、任延翠1080元，依法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三、在案冻结的被告人李红梅农业银行（农行莱茵湖畔分理处6228450838048619273）账户内资金与传销相关，该账户内的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十四、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丽辉名下车牌号为桂Ａ×××××小汽车、王鹏名下车牌号为桂Ａ×××××小汽车，依法拍卖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丽辉、董勇、范立勇、李红梅、范德双、王鹏、矫增涛、霍志永、任延翠、井元彪的违法所得。十六、查封、扣押、冻结在案未予没收、充抵罚金的银行账户资金、房屋及私人物品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李丽辉上诉称：其加入组织后才知道是个人操控，非国家项目，对团队中有意向退出的人员，其做了保本退本的处理，未收取任何独立费，也没有谋取任何利益；其伞下管理团队的老总级别传销人员没有28人，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不超过100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属于情节严重，应在五年以下量刑；被扣押的二张银行卡中，虽有30万元是卖房款，但也愿意连同其名下的奥迪汽车充抵罚金，请求在量刑上有所体现；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对本案的侦破起到关键作用，该情节在一审判决中没有体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李丽辉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李丽辉伞下发展人数达120人的证据不足，除王某2等七人外，其余人员都是在王某2、王某1、李红梅发展之下成为老总的，并非李丽辉直接发展成为老总，李丽辉供述也提到了上述人员升总的时间，因此，这部分人员不能认定是李丽辉伞下老总，其犯罪未达到情节严重；李丽辉尾号5537银行卡归案前2017年3月8日收到卖房款20万元，有于小波尾号9773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佰佳盛世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证明及李丽辉供述证实，该款项不应作为赃款没收，李丽辉愿意将该款抵缴罚金；李红属初犯，主观恶性小，缺乏对传销犯罪的违法性认识，自身也是受害者，犯罪期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李丽辉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范立勇上诉称：其归案后能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交代自己罪行，避免严重后果的发生，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辉、范立勇、原审被告人董勇、李红梅、范德双、王鹏、矫增涛、霍志永、任延翠、井元彪以“资本运作”（消费投资行业）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于李丽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丽辉伞下人数没有达到情节严重标准，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经查，相同观点在一审已经提出，原判对此亦作出了充分正确的评判，二审不再赘述，故李丽辉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丽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尾号5537银行卡中有部分钱款属购房款，不应作为赃款没收的意见，经查，该银行流水单显示，李丽辉被抓获当天该银行卡的余额与收到购房款前的余额基本一致，因此，即使有过部分钱款是购房款，在李丽辉归案前也已经使用殆尽，而且该卡同时用于李丽辉收发传销资金，原判进行追缴、没收并无不当，存在李丽辉合法财产的，亦应抵缴所判处的罚金，但辩护人所提以购房款缴纳罚金的意见缺乏依据，故李丽辉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原判量刑时均已考虑了各人犯罪性质、作用及坦白等情节，科处的刑罚系法定幅度内，故该项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本案定罪量刑的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丘 毅 审 判 员  樊海金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邓灵灵 书 记 员  陆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