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刑初61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傅某，男，1993年9月1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隆昌县。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石珍珍、孙强，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二，男，1996年9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中江县。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四川省中江县。辩护人张子清，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未诉刑诉[201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某、刘某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某及其辩护人石珍珍、被告人刘某二及其辩护人张子清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9月30日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于同年10月29日申请恢复审理，同时以宁鼓检未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书的法律适用提出变更。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底以来，被告人傅某租下四川省内江市，招募被告人刘某二、伍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陌陌、微信等网络聊天工具冒充女性，以交友支付开房费用、发红包等名义向8名被害人实施诈骗，骗得共某人民币24416.26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中刘某二参与诈骗3次，诈骗数额共某6330.2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3日夜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傅某、刘某二骗得被害人刘某款项5427元。2.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傅某、刘某二骗得被害人张某二支付款项370元。3.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傅某、刘某二骗得被害人胡某支付款项533.20元。4.2017年9月30日夜，被告人傅某骗得被害人张某支付款项2488.40元。5.2017年10月25日至26日，被告人傅某、伍某某骗得被害人沙某支付款项3571元。6.2017年10月22日夜至23日凌晨，被告人傅某、伍某某骗得被害人权某支付款项1725元。7.2017年11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傅某、伍某某骗得被害人蔡某支付款项4382.66元。8.2017年10月9日至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傅某、伍某某骗得被害人王某支付款项5919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傅某、刘某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和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退赃材料等书证；被害人刘某、张某等人陈述；傅某、刘某二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截图；微信交易流水的电子光盘等书证、电子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傅某、刘某二等人诈骗他人财物，其中傅某情节严重，刘某二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傅某、刘某二等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刘某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辩解其未对被害人王某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张某、沙某的金额有误，认可诈骗数额分别为461.40元、2219元；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三笔诈骗的电子数据调取程序不合法，且相关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证明傅某实施了对王某的诈骗，以及骗取张某、沙某款项分别为2488.40元、3571元的事实；本案诈骗手段普通、技术含量低、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不属于网络或电信诈骗；傅某无犯罪前科，主动投案，实际获利较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出赃款17027.06元，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某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刘某二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态度较好，已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傅某租赁了坐落在四川省隆昌市，招募被告人刘某二及未成年人伍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陌陌、微信等网络聊天工具，冒充女性诱骗异性交友，并提供虚假定位位置，继而以开房见面、赠送礼物或现金红包为由，骗取对方向其虚设的“糯米商汇”、“糯米商都”等二维码扫码付款，或发送微信红包、转账等，得手后即切断与对方的微信联系。傅某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8名被害人款项共某24416.26元。其中刘某二参与诈骗3起，骗取款项共某6330.2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9月30日夜，被告人傅某采用上述手段，诱骗来江苏省南京市旅游的被害人张某至鼓楼区中心大酒店，骗得其扫虚设的“糯米商汇”二维码、发送微信红包等款项共某2488.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傅某、刘某二的人口信息资料，证实两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被告人刘某二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初，其跟随被告人傅某至四川省隆昌县春光路金某小区3楼一个房间。使用傅某提供的微信号、小米手机，发女性图片，搜索附近的人打招呼，或在豆瓣等网上发微信号加人聊天。聊天过程中以找酒店开房、让对方表真心、购情趣物品等各种理由，一直诱骗对方发红包。如发三个红包并备注“信任你、我爱你”之类的，将傅某在“猪J2炖海带”群制作的支付宝账户收款码等二维码截图发给对方收款。将与其他人聊天、发红包的记录删掉并备注成对方，再截图给对方，表明未收对方红包，从而博取信任，对方不给了就拉黑。工资分成为三七分，自己拿三分另加20元生活费，傅某拿七分。傅某几乎每天下午二、三点过来在网上找人聊天骗红包。傅某的微信名叫晨光，他收款后会将钱先转给其他人过一遍，然后再还给他，怕被查。其用过三、四个帐号，有的已被封号。4.同案人员伍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被告人傅某打电话让其共同冒充女人聊天骗钱。同年10月初，傅某给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教其冒充女性加好友，骗对方开房订酒店，把酒店截图发给对方，商量好后把金额和名字发在其等组建的“猪J2炖海带”群里，叫傅某发收款二维码，自己再转发给对方付酒店的钱。随后即将自己的位置改成酒店，让对方到酒店后共享位置，让对方更加相信，继续发红包。有时会让对方发几组77、88、99元的红包并备注我爱你；或者以520元、1314元转账并备注信任你、陪你看日出日落之类或者发成人用品店的照片让对方购物付款。觉得对方发的够多了就拉黑。自己使用过的微信号u6008446，昵称亦久亦旧。5.被告人傅某的供述，证实其招募了伍某某、被告人刘某二等人冒充女性在网上实施诈骗活动，并提供住房、电脑、移动电话机、微信或陌陌号等作案场所、作案工具。所骗款项按三七或五五的比例分成，自己拿七或五。其教他们以女性身份聊天，有人会主动发红包，有的是我们主动要的。一般都是让对方证明一下是不是真心的，还有些是以开房的名义骗的。几个人内部有个叫“猪J2炖海带”群，其他人根据需要将酒店名字和金额发在该群内，其制作一张假的收款二维码发到群里，供其他人发送给对方骗钱。其偶尔也骗，骗了几个人。其拿了骗来的大部分红包，其他人得手后先将款项转至其电话号码***********设立的昵称晨光、微信号为picaotehui的账户内，其再返款。绑定了中国建设银行卡号尾数为5767的账户，支付宝账户为***********，昵称是一望无际。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9月30日，其来南京玩，在陌陌上认识一个叫雨情的女生并加微信。对方约自己到中心大酒店开房，其通过微信给对方支付了450元房费。对方又以购食品、防止被骗等为由，让其多次发微信红包或转款，最后一次其从支付宝付给了对方131元。之后对方便拒接电话。7.电子检查笔录、支付宝转款截图、微信账户明细（电子数据），证实经对相关电话机检查和微信流水提取，被害人张某在2017年的10月1日的1时6分至2时42分，先后11次通过微信账户向P某71微信账户转款共某1507元，3次经支付宝转款至伍某某的“不忘初心”账户共某981.40元，两项共某2488.40元。其中：微信账户转款中有扫虚假二维码支付中心大酒店开房费458元；其他分次付款共10次，分别为200元、160元、160元、99元、88元、77元、1元、99元、88元、77元，该款最后转向了被告人傅某的picaotehui微信账户。经支付宝支付的分别为330元、520元、131.40元，部分款项在10月1日2时45分转入傅某的“一望无际”支付宝账户。二、2017年10月9日至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傅某伙同伍某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居住在山西省太原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报案材料、立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9日晚上，其在山西省太原市的家里，通过微信的附近的人寻找一女性并加了对方为好友。对方称正在太原市迎泽区南山河快速路附近做美发或美甲。同月10日晚至11日凌晨，自己约对方见面，对方让其开房。后发来一美团APP上潞安戴斯酒店的订单，价格为370元，其按此付款。之后又使用微信扫对方发来的二维码支付了320元购买情趣用品。对方发来了酒店房间内照片，表示已到酒店房间，让其在大厅等候。其便打车到达酒店大厅，但对方又要说一些表白真心的话，并用微信转账给她。后其按对方要求分别转账、发红包等付款，并备注“我”、“爱”、“你”、“一生一世我爱你”、“和你一起看日出”，最后一次发了520元的转账。其间，对方还将删掉的聊天记录截图发来，让其相信。自己被骗款项共某5919元。之后对方将其拉黑，钱也未自动返回。2.同案人员伍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记得自己曾定位在太原过，有金额大概近6000元这么一笔，具体情况记不得了。3.微信账户明细（电子数据）、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某从2017年10月10日23室04分起至次日0时27分先后13次通过微信账户（绑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共某人民币5919元，分别为370元、320元、160元、160元、200元、160元、160元、200元、520元、521元、1314元、1314元、520元。其中370元系扫虚假二维码付款，320元转入hhg6552的微信账户后转了被告人傅某的picaotehui微信账户,其余的款项均转入了伍某某的u6008446微信账户，之后又转入傅某的picaotehui微信账户。三、2017年10月25日至次日，被告人傅某伙同伍某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居住在江苏省苏州市，按约前往上海市后发送微信红包等共某357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沙某的陈述、微信付款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0月中旬的某日下午，头像显示为女性的一个人在探探上将其加为好友，后双方加微信聊天。对方自称在上海徐汇区开店，邀请其前往上海，还发送了在上海徐汇区大学城的定位。同年10月25日，对方又问何时去上海找她，还订了宾馆，并发来酒店订单界面和“糯米商汇”的二维码，其扫码付款886元，次日便乘车前往上海。在上海其按照对方的指示先后以发红包、购买燕窝等形式付款。最后1笔是1333元。之后没几分钟便被对方拉黑了。对方使用的微信账号为u6008446，昵称亦久亦旧。2.同案人员伍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曾对苏州的司机实施了诈骗。谎称其在上海，让对方来会面，对方来上海等了一个上午。其让对方发一些红包，还买了接近1314元的燕窝。骗了对方大概三千元左右。3.微信账户明细（电子数据），证实被害人沙某在2017年的11月25日至次日，一共向伍某某的u6008446微信账户中支付款项共某3571元。其中11月25日22：15付款886元，11月26日的13：57付款1333元，11月26日14:00先后付款521元、521元、50元、100元、160元。四、2017年10月22日夜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傅某伙同伍某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在浙江省杭州市读书的被害人权某“糯米商汇”扫码付款、发送微信红包等共某172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权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2日下午，其经探探认识了一个女的并加微信，对方先后以支付开房费、购食品、考验真心等为由，让其支付各项费用共某1725元，其中还有让其发过一组520元红包，分别是160元、160元和200元。2.被告人傅某和同案人员伍某某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权某被骗，先后向伍某某使用的微信账户“亦久亦旧”转账309元、360元、160元、160元、200元、5元、2元、1元、520元，共某1725元的事实。五、2017年11月3日夜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傅某、刘某二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浙江省嘉兴市的被害人刘某向“糯米商都”扫码付款、发送微信红包、转账等共某542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微信转款记录截图，证实其在2017年11月3日晚与陌陌上昵称为Sunny的女性加了好友聊天。对方表示人在嘉兴，后称在misscoco主题酒店订好了房间约其见面，并发来定位告诉已到达酒店，让其在“糯米商都”扫二维码支付房费、购买情趣用品费用。之后还要求其发送总金额为520元、1314元等多个红包或微信转账，备注“我”、“爱”、“你”、“信任你”、“在一起一辈子”、“一起看日出”等。还将删掉的聊天截图发来，以证实未收款。全部款项转完之后，对方就将其拉黑。2.被告人刘某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网络对被害人刘某实施诈骗的过程。六、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傅某、刘某二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在江苏省南京市读书的被害人张某二向“糯米商都”扫码付款、发送微信红包共某37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某二的陈述、受案登记表，证实其在微信上被昵称Sunny、显示女性的网友以定酒店、购买情趣用品、发红包等为由，骗取钱款共某370元。其间对方曾发送“糯米商都”等付款二维码，还开通了微信“共享位置”，发送在酒店内照片，以显示在本市全季酒店（南京龙蟠中路店）的位置。2.被告人刘某二的供述、微信账户明细、微信截图及刘某二的指认笔录，证实由刘某二具体操作了对张某二实施的诈骗事实。七、2017年11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傅某伙同伍某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居住在江苏省苏州市.6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2日，其在陌陌上认识一个女的并加微信，对方主动提出开房，还将购买成人用品的图片发来，其支付320元后，要求其发总数520元的3个红包，分别是160元、160元和200元，之后又发了一个521元红包。对方将把删除聊天记录截屏发来，以证实未收取红包。其后其按照对方的要求先后发送了2个红包。上述款项发过后其便被对方拉黑。2.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蔡某向伍某某使用的昵称漂亮阿姨的微信账户先后转账160元、160元、200元、521元、521元、1314元和666.66元、160元、160元、200元以及320元开房费的事实。3.同案人员伍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记得还骗过江苏省苏州市的一笔，日期是在被抓获前几天，被告人傅某做的。当时其用手机登陆诈骗使用的账户后，让傅某在电脑也登陆此账号，之后傅某与对方聊天。傅某告诉该男子在苏州，其便帮傅某作定位到苏州市他选定的酒店附近。骗得的款项先转至其手机使用的微信上，其将手机交给傅某，傅某将微信中款项转到了他的微信中。八、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傅某、刘某二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居住在江苏省宜兴市.2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受案登记表，证实其在案发时间内在网上被自称琳某、微信号Sunny的女子加好友并约定开房会面，该女子发来定位显示在宜兴市万石镇，其赶至该地，对方开启微信定位实时共享，显示所在具体宾馆，之后以各种理由骗取其发出微信红包，金额分别为77元、88元、99元、77元、88元、99元、5.20元，共某533.20元。2.被告人刘某二的供述和辩解、其与被害人胡某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账户明细，证实刘某二冒充女性，骗取胡某发送微信红包的事实。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某二等人在四川省隆昌县，现场查获用于诈骗的电脑、移动电话、电话卡若干（见附表）。刘某二归案后如实地供述了参与诈骗被害人的事实。被告人傅某发现刘某二等人被公安人员控制后，仍返回上述地点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诈骗被害人的事实。案发后，傅某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17027.06元，已发还部分被害人。审理中，刘某二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6330.2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傅某、刘某二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案发、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收条、情况说明等，被告人傅某、刘某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某、刘某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傅某系情节严重，刘某二数额较大；两人均系多次、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傅某、刘某二均积极主动，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傅某组织和指挥他人、提供场所和工具实施犯罪，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别。刘某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傅某、刘某二利用网络实施诈骗，傅某组织、指挥团伙作案，上述情节均酌情从重处罚。傅某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自愿认罪，刘某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傅某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上述情节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傅某、刘某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作如下评判：1.关于被告人傅某提出其未对被害人王某实施诈骗，起诉书指控其骗取张某、沙某财物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对上述三被害人被诈骗或被骗财产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经查，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涉案微信等网络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微信交易明细等电子数据，能够证实傅某或伍某某对三被害人实施诈骗时，与三被害人相互之间使用的微信等账户聊天、转款的事实。涉案人员的陈述、供述，虽因短时间内发送或收取金额不同的十几个红包致记忆偏差、银行收支滞后、诈骗次数较多等因素影响略有不同，但其所表述诈骗过程中的聊天、发红包、购物、开房、定位等事实，与伍某某供述基本吻合，也与被告人承认的其他几笔作案手段的特征相同，能够证实傅某对三被害人实施或参与实施了诈骗犯罪行为，以及具体诈骗数额。侦查机关从相关单位调取涉案的电子数据，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应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2.关于被告人傅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属于网络或电信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被告人傅某组织、指挥犯罪团伙成员，利用发送虚假定位、虚设二维码等网络技术，冒充女性，在四川省利用互联网技术对全国各地不特定人实施诈骗，手段隐蔽；涉案的被害人分布多个省份、市区，社会危害性较大，属于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的情形，依法应从重处罚。3.关于被告人傅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无犯罪前科，发现被告人刘某二等被公安机关控制后主动投案，已退出部分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傅某主观恶性浅，社会危害性较小，实际获利较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傅某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在法定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故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与法不合。傅某组织、指挥刘某二等多人，其中还有未成年人，对多个被害人实施网络诈骗，社会危害性较大；根据傅某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其对每笔诈骗金额均有百分之七十至五十的分成，实际获利并非较少。傅某归案后至庭审中虽表示自愿认罪，但均未如实供述全部的罪行，为减轻罪责，避重就轻，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就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不宜宣告缓刑。4.被告人刘某二的辩护人提出其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傅某、刘某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某（3）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傅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刘某二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见附表，略），予以没收；在案的及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傅某、刘某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共某23357.26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刘某人民币5427元（已发还）、被害人张某二人民币370元、被害人胡某人民币533.20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488.40元（已发还1951元）、被害人沙某人民币3571元（已发还3261元）、被害人权某人民币1725元（已发还）、发还被害人蔡某3860.70元、发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919元；责令被告人傅某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59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37.04元、被害人蔡某521.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燕人民陪审员 柏      力人民陪审员 蒋   晓   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见习书记员 王晨辰附表：作案工具明细表            序号              品名              特征              数量                  1              笔记本电脑              白色              1台                  2              Asus笔记本电脑              红色              1台                  3              TOSHIBA笔记本电脑              黑色              1台                  4              MBENBEN笔记本电脑                            1台                  5              酷麦（Kumai）牌移动电话机                            1部                  6              小米牌移动电话机              黑色              4部                  7              苹果牌8型移动电话机              黑色              1部                  8              电话卡                            3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