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107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宗余，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阿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向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秋祺，苏州市吴江区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芳，苏州市吴江区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阿六、叶向红、陈伟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8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吴阿六、叶向红、陈伟海、人民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吴阿六不存在误工损失。1.吴阿六劳动合同中落款日期及劳动期限的起始日期均为2014年1月10日，工资发放证明中载明吴阿六2014年1月9日开始在吴江黎里镇丽驰家政服务所工作，但该家政服务所营业执照中的成立时间是2014年4月10日，劳动合同签订日期和工作起始日期在营业执照发放前三个月，与常理不符。且吴江黎里镇丽驰家政服务所已不在其登记地址，故劳动合同和工资发放证明可能是伪造，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平安保险公司不认可一审法院对张红丈夫陆夫金所做笔录，陆夫金与张红是否是夫妻关系没有证据证明。3.吴阿六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从法律上讲已不具备劳动能力，需要子女抚养。吴阿六住院时，平安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入院探望时填写的住院查勘表显示，吴阿六已退休，并经其家属签字确认。综上，吴阿六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事故前有工作，事故后无收入，故不存在误工损失。二、吴阿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妻子没有收入。吴阿六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然吴阿六已达退休年龄，但吴阿六提交了吴江黎里镇丽驰家政服务所出具的证明及劳动合同，该服务所经营者张红的丈夫陆夫金也接受了一审法院的询问，上述证据可证明吴阿六有劳动能力及收入。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调查公司的调查报告出具于2018年8月24日，虽当时家政服务所不在其登记地址，但该事实与陆夫金的陈述并无矛盾。叶向红辩称：认可一审判决。陈伟海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及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吴阿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叶向红、陈伟海、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吴阿六医药费149058.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6700元、护理费16080元、误工费45100元、伤残赔偿金654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37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000元、车损3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322305.55元，扣除垫付的57000元，现主张265305.55元；本案诉讼费由叶向红、陈伟海、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9日12时28分，叶向红驾驶苏Ｅ×××**轿车沿吴江区黎里镇芦墟东浦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路口时，遇陈伟海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沿泰丰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后，苏Ｅ×××**小型轿车向西北方向偏移碰撞在路边吴阿六驾驶的人力自行车，造成三方车辆受损，吴阿六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2月16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向红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伟海负次要责任，吴阿六无责任。2017年9月22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吴阿六因车祸致左下肢骨折，遗留双下肢长度相差2厘米以上构成十级伤残；伤后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及营养支持，出院后90日一人护理及营养支持，休息时限为伤后至2017年9月22日止。苏Ｅ×××**轿车登记在叶向红名下，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险，并附有不计免赔附加险。苏Ｅ×××**小型轿车登记在陈伟海名下，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分别已支付吴阿六10000元。叶向红已支付吴阿六支付30000元。陈伟海已支付吴阿六7000元。以上事实，由吴阿六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驾驶证、行驶证、鉴定意见书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吴阿六主张的损失部分，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一、医疗费。吴阿六主张149058.65元，提交医药费发票、病历本、出院记录、门诊处方予以证明。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认为应扣除两张中草药收据2650元，六张外购药票据计18136.46元及伙食费1795元，另要求扣除15%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吴阿六购买中草药2650元，没有医嘱相印证，应当扣除。外购药18136.46元有门诊病历及处方单予以佐证，不应扣除。吴阿六已主张了住院伙食补助费，故伙食费1795元应予以扣除。经一审法院审核，吴阿六产生的医疗费合计144613.65元。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投保人曾就非医保用药不予理赔有过约定并达成协议，故吴阿六的医疗费用，保险公司应当全额予以赔付。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吴阿六主张22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三、营养费。吴阿六主张67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四、护理费。吴阿六主张16080元（120元每天*134天）。结合吴阿六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平均工资水平，护理费按照每天100元/人的标准计算为宜，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3400元。五、误工费。吴阿六主张45100元，按照2200元每月计算20.5个月。提交由吴江黎里镇丽驰家政服务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劳动合同一份，认为吴阿六事发前在该家政服务所任保洁工，每月现金发放工资2200元。一审法院对该家政服务所经营者张红丈夫陆夫金制作询问笔录，其称与吴阿六系邻居，其与妻子张红共同经营该家政服务所，有活就找吴阿六做。吴阿六主要负责拖地、清理地上的水泥块、涂料等。其承揽的家政工作包括汾湖的新高中、鼎津食品有限公司、华音制衣公司、附近小区住户等。双方约定每天工资120元，每月一般20天有活，每月工资现金发放。2018年春节后该家政所就没再经营，店面也不在了。平安保险公司提交住院勘察表、上海唯括商务信息咨询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出具的调查报告，认为吴阿六儿子在保险公司前去医院调查时称吴阿六已退休，调查报告中也显示该家政服务所并不在其登记地址。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调查报告出具于2018年8月24日，虽当时该家政服务所已不在其登记地址，但该事实与陆夫金陈述并无矛盾；虽吴阿六已达退休年龄，但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仍有劳动能力及收入，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低于行业平均水平，故结合其误工期限计算误工费45100元。六、残疾赔偿金。吴阿六主张97521.2元（其中残疾赔偿金为654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373.9元）。人民保险公司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吴阿六伤残病理基础不足，不可能导致双下肢长度变化，请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公司未举证该鉴定意见书存在内容及程序不当之处，故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吴阿六残疾赔偿金为65433元。吴阿六同时主张其妻子倪玉英为被扶养人，由其与儿子二人扶养，应按照2017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7726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认为其妻子已退休，丧失劳动能力。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吴阿六虽已达退休年龄，但仍有劳动能力及收入，其主张妻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基于吴阿六事发时已满63周岁，随着年龄的增长，其获得收入的能力有所降低，故对扶养年限一审法院酌情按照7年计算为9704.1元。综上，残疾赔偿金为75137.1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吴阿六主张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八、交通费。吴阿六主张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吴阿六伤情及就医次数，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600元。九、车损。吴阿六主张3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十、鉴定费。吴阿六主张3060元。提交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属理赔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吴阿六主张的鉴定费有相应的票据证实，一审法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鉴定费是吴阿六为证明自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由保险公司负担。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与投保人关于鉴定费不属理赔范围有过约定，故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吴阿六的鉴定费为3060元。综上，吴阿六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144613.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6700元，小计153513.65元；护理费13400元、误工费45100元、残疾赔偿金7513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600元，小计139237.1元；车损300元，合计293053.75元。鉴定费306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吴阿六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首先，对于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苏Ｅ×××**轿车、苏Ｅ×××**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项下赔偿限额2000元。现吴阿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超过了两份交强险项下的赔偿限额，故应由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吴阿六10000元；吴阿六伤残及财产项下的损失未超过两份交强险项下的损失限额，故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伤残及财产项下赔偿吴阿六小计69768.55元（69618.55+150）。吴阿六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为136573.65元（含鉴定费），应由叶向红、陈伟海按照事故责任负担。叶向红负主责，根据其与人民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赔偿责任即95601.56元。陈伟海未投保商业险，故应由其自行承担30%赔偿责任，即40972.09元。平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已分别支付吴阿六10000元，陈伟海已支付吴阿六7000元，应在其赔偿责任中予以扣除。叶向红已支付吴阿六30000元，应由吴阿六予以返还，为免诉累，由人民保险公司代为直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吴阿六医药费等损失共计175370.11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吴阿六各项损失共计165370.11元，其中给付吴阿六135370.11元，同时返还叶向红30000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吴阿六医药费等损失共计79768.55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10000元，尚应赔偿吴阿六各项损失共计69768.5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陈伟海赔偿吴阿六医药费等损失共计40972.09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7000元，尚应赔偿吴阿六各项损失共计33972.0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63元，由吴阿六负担65元，由叶向红负担558元，由陈伟海负担24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吴阿六是否存在误工费损失，吴阿六虽已到退休年龄，但吴江黎里镇丽驰家政服务所经营者张红的丈夫陆夫金在一审法院的询问笔录及吴江区黎里镇镇东社区南渔小区管理委员会开具的证明可互相印证，证明吴阿六在事故发生前从事保洁工作，故其仍有劳动能力及收入。且2200元/月的误工费标准低于2016年居民服务业58222元/年的行业平均水平，故一审法院支持其误工费45100元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公司主张陆夫金身份不明，且吴江黎里镇丽驰家政服务所已不在其注册地，不认可陆夫金讯问笔录中所陈述的内容，经本院审查，陆夫金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陆夫金及张红的身份证、户口本及结婚证，可证明陆夫金与张红确系夫妻关系，且其陈述吴江黎里镇丽驰家政服务所在2018年春节后已不再经营，与吴阿六事故发生前从事保洁工作并不矛盾，故对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因吴阿六仍有劳动能力及收入，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妻子倪玉英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704.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文杰审判员  周 红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孟桢书记员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