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22民初2272号原告：邹某某，男，汉族，1958年7月15日生，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嫣然，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某某，男，汉族，1973年10月14日生，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太，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信阳市运输集团光山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27296154997。法定代表人：李永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华，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肖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富超，男，汉族，1988年2月15日生，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辉，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光山县佳业新农巴士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光山县弦山街道办事处兴隆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2555705338R。法定代表人：王庆国，男，汉族，1973年6月25日生，住。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兴南，河南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某某，男，汉族，1987年7月13日生，住。第三人：张某某，男，汉族，1969年5月27日生，住。原告邹某某与被告徐某某、信阳市运输集团光山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汽运总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光山县佳业新农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业新农巴士公司”）、第三人胡某某、张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6）豫1522民初1990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残疾赔偿金70000元，共计120000元；被告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邹某某除鉴定费之外的损失500000元；被告徐某某、汽运总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上述保险理赔之外的剩余损失即438118.42元，减去已付110000元，仍欠328118.42元；上述一、二、三项款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齐；驳回原告对第三人张某某、胡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13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决认定邹某某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第三者”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8）豫15民终190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11月1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嫣然，被告徐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太，被告汽运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华，被告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富超、张光辉，被告佳业新农巴士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庆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兴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某某、信阳市运输集团光山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光山县佳业新农巴士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损失共计1522267.97元；2、判令第三人张某某、胡某某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30日，邹某某乘坐持C1驾照的被告徐某某驾驶豫Ｓ×××**号中型普通客车被甩出车外，导致身体严重受伤，经交警大队事故责任书认定被告徐某某负全责。当天邹某某被送至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右侧额颞叶血肿，通过开颅血肿清除手术河骨瓣减压术治疗，风险告知书载明术后可能出现某些外伤后遗症而长期不能恢复，如癫痫、偏瘫、精神障碍等，2016年8月28日邹某某身体好转出院回家休养。2016年11月19日，邹某某术后因颅骨缺损在武汉同济医院进行颅骨修补术治疗，12月9日出院回家。2017年3月27日，邹某某经法院指定鉴定机构，××性症状，伤残等级为6级。在家休养期间，邹某某伴随间接性癫痫症状。2017年4月3日邹某某因癫痫发作倒地导致脑部再次受伤，当天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癫痫。治疗至今，邹某某一致昏迷不醒。涉案车辆经被告光山县佳业新农巴士有限责任公司出租给徐某某、张某某、胡某某三人挂靠在被告信阳市运输集团光山县运输总公司名下共同经营，由光山县佳业新农巴士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同时，被告信阳市运输集团光山县运输总公司为涉案车辆在被告阳光财保信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承运人责任险，该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因多方对原告的赔偿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光公交认字（2016）第0807193001号事故认定书；2、肇事车辆行驶证；3、光山汽运总公司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责险保险单；4、光山县人民医院、武汉同济医院、光山县中医院、解放军第一五四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原告住院131天，花医疗费451560.98元；5、交通费票据；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三份；7、汽车租赁合同一份；8、原告驾驶证件，证明邹某某的准驾资格；9、光山县北向店乡北向店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10、光山县村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11、建住宅用地批准书一份；1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13、光山县北向店乡北向店村民委员会及光山县北向店乡村建设发展服务中心证明一份。被告徐某某辩称，涉案车辆投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承运人责任保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信阳市运输集团光山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作为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应承担责任，答辩人及合伙经营人胡某某、张某某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答辩人的二次伤害的损害后果与答辩人的侵权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被答辩人在本案诉讼期间，经司法鉴定为六级伤残，答辩人只应对六级伤残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六级伤残鉴定后，被答辩人二次受伤，造成以及伤残的损害后果与交通事故之间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对被答辩人一级伤残的损害后果不应当承担责任。因为当时好多票都丢失了，每月都交费是事实。运输总公司以租赁合同和购车发票抗辩不承担责任不能成立，虽是租赁，但是登记所有权人是汽运总公司，徐某某与第三人张某某、胡某某与其名为租赁，实际为挂靠。为支持其答辩意见，被告徐某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管理费票据；2、汽运总公司的购车票据；3、徐某某、张某某、胡某某与佳业新农巴士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被告汽运总公司辩称，作为客运司机在车门未关闭的情况下行驶具有过错，我方与其有明确约定，只在收取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营业费不是我们收的，是交给国家，关于管理义务，不可能每天都派人看管，且合同已经说明，他们是指定的驾驶人，应由他们尽到管理义务。为支持其答辩意见，被告汽运总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2、购车发票。被告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辩称，涉案司机徐某某在本次事故中属于无证驾驶，事故认定书已经予以认定，因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结合本案受害人邹某某和徐某某无证驾驶的具体情况，阳光财险只需要在交强险限额对邹某某的损失进行垫付，然后向无证驾驶的司机徐某某进行追偿，无证驾驶、醉酒驾驶的行为属于法律明确禁止的，属于法律严格不允许的，商业险部分对于无证驾驶、醉酒驾驶根本就不用进行赔偿。再者总结本案争议焦点，发表如下意见：关于运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汽运总公司作为被挂靠方，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及案情，可知汽运总公司只是临时将徐某某、胡某某、张某某凑集起来没有进行任何安全分工，负责工作，也没有进行任何安全培训和管理工作，只是收取管理费，导致没有驾驶资格的徐某某驾驶豫Ｓ×××**号重型普通客车发生邹某某甩出去的交通事故，因此汽运总公司应当承担阳光财险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关于原告诉请152万元是否有事实依据。整个案件来看，邹某某从交通事故发生2016年7月30日发生到第一次治疗终结（住院治疗49天），医疗费为185433.71元，出院显示为良好，病情稳定，所以才有了信阳当地司法鉴定所的后续的伤残评定，伤残报告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3月29日，最终确定为六级伤残，所有损失已经确定。2017年4月3日，邹某某在家由于护理不当导致意外摔倒，二次住院，医疗费266127.27元。不知何原因，该案委托到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该地的医学评定水平远低于信阳，其鉴定为一级伤残，参与度为65%-75%。该鉴定所未在河南省司法厅进行备案，不具有鉴定资格，因此第二次以外摔倒导致的住院治疗跟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第二次的损失没有依据。关于第三人胡某某、张某某承担何种责任，本案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被告徐某某与胡某某、张某某系合伙关系，二者为不同的法律关系，邹某某诉请第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代理人认为不应调整。对于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被告佳业新农巴士公司辩称，从法律关系上看，车主是徐某某和胡某某、张某某、车辆的挂靠单位汽运总公司，我方不是实际车主，也不是挂靠单位，故不应承担责任。至于管理费，是我们与运输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与第三人无关。我公司中途被追加为被告，开庭前已经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但被驳回，所以法院既将我们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又让我公司承担责任是不合理的。相关的所有鉴定，我公司均没参与，没有赋予我们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故对鉴定不予认可。第三人胡某某、张某某述称，其二人不应被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或被告。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受害人邹某某与徐某某、汽运总公司、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因侵权关系引起的诉讼，答辩人既不是侵权人也不是车辆所有人或登记人，且与本案侵权事实的发生无任何关联。答辩人与徐某某合伙行为本质上是合同关系，邹某某并非合同当事人，追加张某某、胡某某为被告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邹某某在诉讼请求中并没有要求胡某某、张某某作为被告承担责任，只是以第三人的身份追加到本案中。根据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原则，人民法院不应当超出邹某某的诉讼请求范围判决胡某某、张某某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足部分。胡某某、张某某并非是涉案机动车的登记人、所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邹某某与徐某某之间的侵权关系和徐某某与胡某某、张某某之间的合伙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如果邹某某以徐某某与胡某某、张某某之间的合伙关系为由要求该二人承担赔偿责任要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因此胡某某、张某某与该案无关，不应被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从领车开始，每一年都向汽运公司交营业税4080元，向佳业公司交管理费原来每月500元，今年是700元。车身广告费也被他们收取。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0日17时40分许，原告邹某某乘坐被告徐某某持C1型驾驶证驾驶的豫Ｓ×××**号中型普通客车，沿光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光山县光马路兴隆路口东50米路段处，因未关闭车门确保安全，导致车内乘坐人邹某某摔出车外，造成邹某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光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光公交认字【2016】第0807193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某某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邹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邹某某立即被送往光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当天下午23时办理出院手续，转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左额颞叶挫伤术后，住院治疗29天（自2016年7月30日23时56分-2016年8月28日10时32分）。2016年11月19日，于华中科技大学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进行颅骨修补术，手术顺利，并于12月9日出院。2017年3月14日，××司法鉴定所出具信申精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性症状，伤残评为为Ⅵ级伤残，支出鉴定费204元。2017年4月3日，原告在家倒地受伤又被送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就诊，入院记录载明：××患者8月前因车祸之脑外伤右侧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5月前行颅骨修补术，术后恢复可独立行走，可持物，精细活动欠佳，可自由言语表达，6小时前患者上卫生间时突发晕倒（具体过程不详），伤后即出现头痛，意识逐渐减退，伴癫痫发作，急送当地医院行头颅CT提示××左侧顶枕叶硬膜外血肿，右侧脑外伤术后改变”，未行任何治疗。在同济医院住院治疗23天（2017年4月3日-2017年4月26日），支出医疗费185433.71元。并于2017年4月25日自神经外科病区转入神经外科病房住院治疗27天（2017年4月25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5月22日，原告邹某某转回光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0天，至2017年6月1日，并于当日转入信阳市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五四医院治疗23天（2017年6月1日-2017年6月24日）。本次受伤共计支出医疗费266127.27元。2017年7月7日，原告邹某某的监护人邹敏（其女）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2017年10月16日，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信紫弦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6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邹某某的伤残等级为Ⅰ级，误工期应评定为365日，护理期应评定为270日、营养期应评定为270日，护理依赖程度应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支出鉴定费1903.6元。2017年8月2日，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皖高【2017】临鉴字第12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邹某某2016年7月30日因道路交通事故至颅脑损伤并行手术治疗，与2017年4月3日因××发作性抽搐跌倒昏迷”再次入院治疗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65%-75%”，支出鉴定费2819元。另查明，被告徐某某驾驶的涉案豫Ｓ×××**号中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汽运总公司，2015年9月起，经政府交通管理部门指定，被告徐某某和第三人张某某、胡某某共同经营该车，其三人与被告佳业新农巴士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租赁的形式向佳业新农巴士公司交管理费，管理费由被告汽运总公司与佳业公司另行约定分配。同时向被告汽运总公司交营业税。2015年9月10日，被告佳业新农巴士公司与被告徐某某及第三人张某某、胡某某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徐、张、胡三人一次性向公司交纳中标金15万元，相当于该车的购买价格。随后，该车由徐、张、胡三人共同使用，从事客运经营。涉案车辆在被告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50万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约定每座赔偿限额40万元）等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6年7月11日-2017年7月10日）。原告邹某某居住在光山县××××街道，多年来一直在光山县城从事客车运输业。事发后，徐某某、张某某、胡某某已支付医疗费1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光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光公交认字【2016】第0807193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某某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邹某某无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原、被告均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司法鉴定所信申精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信紫弦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6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皖高【2017】临鉴字第12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程序及法律适用方面均符合有关规定，被告虽对第三份鉴定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的不合法之处，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人的确定，该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徐某某、张某某、胡某某，挂靠在被告汽运总公司名下，事发时由车辆实际所有人之一徐某某驾驶，作为直接侵权人徐某某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徐某某当时驾车是执行合伙事务，张某某、胡某某作为合伙人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认可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先行垫付责任，但是事故发生时，原告邹某某系车上人员，因被告不当驾驶导致其被甩出车外不能改变其车上人员的身份。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不应赔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辨称被告徐某某不具有驾驶中型普通客车的驾驶资格，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应该免责，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关于无证驾驶免责的条款尽到了特别提示义务，且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由保险公司提供，故不能因此免除其赔偿责任。被告佳业新农巴士公司受信阳汽运总公司委托向该车辆收取管理费，虽有管理职责，但是受托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因此本次事故应由阳光财保信阳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徐某某、汽运总公司和第三人张某某、胡某某连带承担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可分为两部分计算。原告的第一次治疗费用：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第一次治疗花医疗费185433.71元，有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因原告第一次住院时间为49日，按照2016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33857元/年，即33857元/年÷365日×49日=4545.19元；3、营养费，30元/日×49日=147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日×49日=2450元；5、误工费，原告第一次受伤至定残前一日实际为242日，按照2016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业52099元/年，即52099元/年÷365日×242日=34542.35元；6、住宿费，因其未提供相关住宿票据，本院结合其住院治疗及检查的时间地点，酌定住宿费为2000元；7、交通费，原告虽提供发票，但无法证明支出的真实性，本院结合其住院时间及治疗过程，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8、鉴定费为204元，上述共计234645.25元。原告的第二次治疗费用：1、医疗费266127.27元，有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为242天，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诉请护理年限为20年，从本案实际情况出发酌定为5年为宜，即33857元/年×5年=169285元，若原告存活期超过5年，可另行主张权利；3、营养费30元/日×（270日-49日）=6630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第二次住院天数为82天，即50元/日×82日=4100元；5、关于误工费，经鉴定误工期为365天，则52099元/年÷365日×（365-242）日=17556.65元；6、交通费酌定为6000元；7、住宿费酌定为3000元；8、精神抚慰金，本院结合其伤残等级，酌定为40000元；9、关于残疾赔偿金，结合原告居住于光山县××街道，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交通运输业，本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则残疾赔偿金为27232.92元/年×20年=544658.4元；10、后两次鉴定费4722.60元。上述共计1062079.92元。鉴定鉴定意见书，评定事故对原告二次住院的参与度为65%-75%”，本院酌定被告按照70%的参与度赔偿原告损失，则（1062079.92元－40000元）×70%＋40000元＝755455.94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邹某某40万元；二、被告徐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邹某某480101.19元（234645.25+755455.94-400000-110000）；三、被告信阳市运输集团光山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第三人张某某、胡某某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邹某某对被告光山县佳业新农巴士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邹某某其他过高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80元，原告承担5880元，被告徐某某及被告信阳市运输集团光山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连带承担12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锋审 判 员  房 岩人民陪审员  曹先栋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