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1刑初98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寿武，男，1971年11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昆明市金笔架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叶寿武因本案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尚显达、薛云文，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7）1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寿武犯行贿罪，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请示指定管辖，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日在本院第十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张琪、书记员李洁云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寿武及其辩护人尚显达、薛云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被告人叶寿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于2009年，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成某时，为时任嵩明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的陈某3出资现金200万元人民币；于2011年年底2012年年初，向时时任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的陈某3行贿120万元人民币；陈某3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1年，帮助叶寿武拿到了昆明市龙江片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场地平整及临时围墙工程。二、被告人叶寿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为了让负责公租房项目组织实施的杨继灿在昆明市龙江片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场地平整及临时围墙工程施工过程中提供便利，于2011至2012年期间，向杨某行贿共计35万元人民币。三、被告人叶寿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为了让时任嵩明县党委书记的李某3帮助其拿到工程项目及感谢李某3平时对自己的帮助，于2010年向李某3行贿25万元人民币。四、被告人叶寿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为了让时任嵩明县交通运输局局长的任某帮助其拿到嵩明县过境公路项目（即嵩明县黄龙大街延长线工程）工程款，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向任某行贿共计28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寿武为谋取不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以上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起诉指控证据予以质证证明：一、相关的证人证言（1）受贿人陈某3的供述2009年的时候，昆明市在建筑工程领域推广商品混凝土，市政府全市下发了文件，当时我任嵩明县政府常务副县长，嵩明县城建局便对全县的搅拌站的分布进行规划，其中有一个搅拌站就规划在叶寿武经营的矿山脚下。叶寿武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向嵩明县城建局提出开办搅拌站的申请，并邀请我和他共同投资，叶寿武持股60%，我持股40%。考虑到我的公职身份，不能直接持有私营企业股份，于是我便安排我表弟罗某1先帮我代持这40%的股份。当时，叶寿武的个人申请条件和他搅拌站的地理条件都很好，所以嵩明县城建局很快把叶寿武的申请材料报到嵩明县土地规划局进行审查。没过多久，就审查通过并同意了叶寿武开设该搅拌站的申请。2009年10月的时候，该搅拌站就注册成某，取名叫“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500万元，叶寿武占股60%（即300万元），罗某1代我持股份40%（即200万元）。但在出资成某该公司的过程中，500万元注册资金全部都是叶寿武出的，包括我这40%股份也是由叶寿武替我出的。公司成某后，罗某1便代表我与叶寿武共同经营该搅拌站。大概到2011年的时候，我当时已调到昆明土投公司任职。有一次，叶寿武告诉我，我表弟罗某1在经营搅拌站的过程中不用心，我能否换一个人过去管理。当时，考虑到我妹妹陈振菊和妹夫陈某1代替罗某1，代我持40%的股份，并参与该公司经营，同时也顺便可以解决一下妹妹家的经济困难问题。之后，我就告诉叶寿武，由我妹夫陈某1代替罗某1。随后，在叶寿武的安排下，“宏鑫公司”40%股权也转移到陈某1名下，由陈某1来帮我代持。与此同时，叶寿武持有的60%股权也转到他儿子叶某2名下，公司名义上的股东变更为叶某2和陈某1。在“宏鑫公司”变更股东同时，“宏鑫公司”进行增资，注册资本由原来的500万元人民币增加到2000万元人民币。增加的这1500万元也是按叶寿武60%（900万元）、我40%（600万元）的比例认缴。我需要认缴这600万元出资，当时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就向叶寿武提出，我先出250万元，剩下的350万等之后我想办法拿给他。叶寿武听后同意了。之后，我便开始筹集这250万。恰在此时，与我们昆明市土投公司有业务合作关系的汇力基金公司（地处北京）副总裁罗某2到昆明出差，与我们土投洽谈融资业务，有一次我跟罗某2提起，我正在跟叶寿武合作投资搅拌站，正在筹措投资资金。罗某2便跟我说，如果资金方面有困难的话，他可以先借钱给我用于投资。随后，我就跟罗某2说，让他先借200万元给我，罗某2答应了。后来有一天，罗某2打电话给我，让我到世纪金源大酒店找他，他把钱给我。之后，我独自驾车去到世纪金源大酒店找到罗某2，在酒店的停车场里，罗某2将一个装有200万元现金的编织袋放到我车上。我和罗某2闲聊几句后，我就驾车离开了，并把这200万元放到了我在金州湾蓝屿小区的车库里。我没有写过借条给罗某2，也没有与他签过借款协议。在我向罗某2借这200万元的时候，我只是口头跟罗某2约定，让他借我200万元用一段时间，等之后我再想办法把钱还给他。在罗某2把这200万借给我不久，我就从罗某2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那里听说，罗某2他们公司内部传言，罗某2在与我们土投公司合作过程中，送了200万元给我。……我担心出事情，便决定赶紧想办法筹钱把200万元还给罗某2。为了迅速了结与罗某2200万元的事情，我便打起了叶寿武的主意，想让叶寿武拿钱给我，把200万还给罗某2。之后我打电话给叶寿武，让他赶紧准备150万元现金给我，我急用。叶寿武听后向我说，能否转账，我跟他说不能，必须要现金。第二天晚上，叶寿武拿着150万元现金来到金州湾蓝屿小区。之后，我和叶寿武一起去到我家车库，我独自进入车库清点了车库里留存的现金后，大概有80多万现金，我跟叶寿武说，只要120万就够了。叶寿武跟我说，钱都已经带来了，让我留着用就是了。我跟叶寿武说不需要那么多，钱凑够就行了。叶寿武就从他带来的150万现金中拿出30万，我从车库里留存的现金中拿出80万，凑齐200万后，我跟叶寿武说，让他提着钱跟我一起去还给罗某2。当天晚上，我和叶寿武一同开车去到了天恒大酒店楼下，我让叶寿武拿着120万现金，我自己拿着80万现金一起进入到酒店。在罗宏平房间门口，我让叶寿武把120万现金放下后，我就让他离开了。我在罗宏平房间里，把之前借的200万现金还给了罗某2。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打电话给叶寿武，让他来我家找我。到了我家后，我跟叶寿武说，之前的那120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打个“借条”给他。叶寿武当即回绝我说，不用啦，都用来投资搅拌站，还打什么条子，为了保险起见，我让他把条子拿着再说，在我的坚持下我写了一张“借条”给叶寿武，之后他就离开了。借条我只是简单的写了几句，大概就是我从叶寿武处“借”到120万元人民币，没有明确借款和还款时间，也没有约定利息等内容，实际上我跟叶寿武都心知肚明，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打借条主要是为了防止我和叶寿武之间不正当经济关系曝光，掩盖我与叶寿武之间名为借，实为送的经济关系，最终使我和叶寿武能够做到“进退有余”，把这120万说成是借贷关系。……大概到了2014年底，叶寿武和我妹夫陈某1因宏鑫公司货款收取问题发生了巨大矛盾，叶寿武指责陈某1私自收取货款长时间不到财务入账，而陈某1指责叶寿武家的会计长期拒付材料款。为了此事，我多次出面协调但一直无法解决。于是，大概2015年，我和叶寿武经过几次协商，最终商定，陈某1退出公司，并将陈某1代我持有的40%股份转给叶寿武家，由叶寿武安排其家属继续帮我代持，后来叶寿武安排转给叶寿武儿媳妇叶琳，由叶琳继续帮我代持管理公司股权。……我也没从搅拌站分红。……另一方面，大概在2011年，我时任昆明市土投公司总经理，昆明公租房公司副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在我的积极帮助和支持下，叶寿武顺利承揽了昆明市大坡村保障房场地平整项目。在这个项目招标过程中，我专门向我们土投公司合同部负责人谢某1打招呼，让他尽量关照叶寿武，并介绍他们认识，让他们具体对接项目各项事宜。2017年3月的时候，叶寿武的儿子叶某2被纪委通知谈话，我怕牵扯到我，我找叶寿武问为什么要找叶某2谈话，他说是2011年他与李某6合作承揽大坡村场地平整项目，后来两人因为利润分配闹翻了，李某6举报他。这个项目是在我积极协调下，叶寿武才顺利拿到的，我心里害怕，我问他打给他的条子在哪里，他说撕掉了。我跟叶寿武说，纪委下一步肯定就是找你，找到你的时候，要好好跟人家说，不要硬顶（意思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就说曾经借过我120万元给我）。当天晚上，叶寿武就被纪检和检察机关通知去接受调查了，我决定还是把我收受叶寿武的120万元退给叶寿武家，到时候办案部门找到我，我也能说是借的，而且已经还了。为了让检察机关相信我是真的借钱，我还想在退120万的基础上给他家千分之七的利息，我在3月31日晚上打电话给我儿子陈某2，让他从公司账上按照120万元加千分之七利息算好后退还给叶某1，并让叶某1写清楚“还款”的本息，我回家看到收条，写的收到归还的本金加利息174.6万元，其中本金120万元，利息54.6万元。4月1日下午，纪检机关就到我家中，把我带走调查了，条子应该被我家的人收起来了。我愿意配合检察机关，让我家属把条子提交检察机关。（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3是我表哥。大概在2009年的时候，我在嵩明金笔架矿业公司工作，负责人是叶寿武。之后，我表哥陈某3安排我说，他和叶寿武商量好了，他们新建一个混凝土搅拌站，让我和叶寿武共同成某一家公司，以我的名义帮陈某3持有股份，按照叶寿武占60%，我占40%的比例来算，我答应了陈某3。后面，我以我自己的名义配合叶寿武共同成某了宏鑫公司。注册资本是500万元，其中叶寿武持股60%（300万元），我持股40%（200万元），但我没有出过一分钱，500万元的注册资本全部都是叶寿武出的。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月，叶寿武让我拿钱参与投资，我当时没有能力投资，我拒绝了叶寿武的要求，叶寿武便跟我说，让我离开，于是我便离开了，再也没有参与过宏鑫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直到2013年3月份的一天，叶寿武打电话通知我办理股权转让的手续，把我代陈某3持有的40%的股份全部转给了陈某3的妹夫陈某1，陈某1也没有出过一分钱。（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的时候，我家庭经济情况不太好。陈某3打电话给我说，他表弟罗某1要退出宏鑫公司，罗某1代陈某3持有宏鑫公司40%的股份，要找一个人代替罗某1并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并把罗某1持有的“宏鑫公司”40%的股份接手过来，我就答应了。之后，我找到叶寿武，在叶寿武的具体操作和安排下，原先罗某1持有的宏鑫公司40%的股份转到了我名下，叶寿武持有的60%股份也转到了他儿子叶某2名下。与此同时，为了提高“宏鑫公司”的整体资质水平，公司决定增资，注册资本从原先的500万元增加到2000万元，增加的1500万元按叶寿武60%（900万元），我40%（600万元）的比例认缴。由于我是帮陈某3代持股份，所以在增资款的出资过程中，我本人没有实际出过资。….大概在2014年底的时候，我和叶寿武在经营管理上产生巨大矛盾，经过协商，我把我持有的宏鑫公司40%的股份全部转给叶寿武的儿媳妇叶某4。从此我就再也没有参与过宏鑫公司的事情了。（4）证人谢某2自述材料，证实我担任土投公司（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合同部副主任和预算合同部主任期间，陈某3是土投公司的董事长，是我的上级领导。……后来有一天，陈某3叫我到他办公室，在陈某3办公室里有一个中年男子，陈某3向我介绍说，这是叶某3（至今我都不清楚他的具体名字），是嵩明人，是他的老熟人，想要来了解并参与我们“土投公司”大波村公租房场地平整项目，让我给叶某3介绍一下项目情况（意思就是让我能尽量关照一下叶某3）。当时，考虑到是陈某3给我介绍的叶某3，并安排我跟叶某3说明项目情况的，我便答应了。大概到了2011年5月份，大波村公租房场地平整项目在昆明市建筑工程交易中公开进行竞争性谈判，在我印象中，参加该项目竞争性谈判的单位大概有6家。由于之前陈某3德的安排下，我已经把大波村场地平整项目的招标条件和项目的包干单价、预估总量等情况告诉叶某3总，提供了优势，叶某3总借用昆明杰联市政公司的名义顺利承揽了该项目。（5）证陈某2铭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31日的晚上，在金洲湾的家里，我父陈某3德问我公司账上有没有钱。我说还有100万元左右。然后我父陈某3德喊我把钱取出来拿给叶寿武的媳妇米阿姨（她的名字我不清楚）。因为他是我爹，他喊我取钱，我就没有问其他事情。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寻甸农村信用社东钟支行李某2存主任，跟他预约明天要取现金140万元李某2存主任说可以，然后我就在网上银行上通过转账的方式，将我公司的资金70万元转账到了我个人的农信社卡上，我个人的卡上在转账前有余额80万元左右。紧跟着我又打电话给昂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代慧仙，喊她把我在寻甸县金水湾小区的部分工程款40万元明天取现支付给我，代慧仙说可以。在第二天的早上，也就是2017年的4月1日，一大早，我就到寻甸农村信用社东钟支行从我个人卡上取了现金140万元，与此同时，昂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代慧仙也在这家农信社取了现金40万元在东钟支行里面交给了我。然后我就开着我的路虎车带着这180万元的现金到了金江小区，就跟米阿姨打电话，跟她说我现在来还我父陈某3德之前向他丈夫叶寿武借的120万元。米阿姨说好。然后我就开车到了她家，在她家里，我连同五年五个月的利息，按照月息千分之七计算，连本带息合计给了叶寿武的媳妇现金1746000元，当时叶寿武的儿叶某2鹏也在场，叶寿武的媳妇还写了一个收款条给我，收款条现在在我家里。（6）证叶某1波的证言，证实我认陈某2铭，他陈某3德的儿子。2017年4月1日早上，我在金江小区家里陈某2铭抱着一个纸箱到我家，进来跟我说：我把钱送来给你。我问这个是什么钱陈某2铭说这个钱好像是向叶寿武借的，喊我收着。我就没有多问就收下了。然陈某2铭就从纸箱里把钱拿出来，一沓一沓地清点了一下，总共给了我现金1746000元陈某2铭当时还跟我说这个钱含着利息，本金只是120万元。我还写了一个收条陈某2铭。内容我记不清了。写完收条我签签字陈某2铭拿着收条就走了。……我不知道是谁向我家哪个人借的钱。叶寿武拿过一张借条给我，让我保管。大概是在4、5年前的一天，叶寿武回到家里，拿了一张借条给我，让我保管着。我当时看了一下，借条的字有点潦草，我印象中借条上说借款120万元人民币，借款人处我只认得一个陈字，后面的字太潦草，不认识。叶寿武也没有跟我说这个借条是怎么回事。今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叶寿武叫我把这张借条找给他。因为从叶寿武拿这张借条给我到他让我把这张借条找给他这段时间，我们搬过三次家，搬家的时候我会把一些废纸之类的东西烧掉，我一直都没有找到这张借条，可能是被我弄丢了或者是跟其他废纸一起烧掉了，我也不确定。我就跟叶寿武说这张借条可能搬家的时候被我跟废纸一起烧掉了。叶寿武听后也没有说什么。……我不清楚叶寿武拿这张借条给我是怎么回事。叶寿武会让我提前准备好钱拿给他，有时候叶寿武会让我提前准备几万元、几十万或者一、二百万元的钱，让我拿给他付工程款或者运费之类的，我一般都会按照他的安排把他需要的钱提前准备好拿给他。（7）受贿杨某灿（系昆明市保障性住房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供述，证实2011年，大波村保障性住房项目中，收受了施工李某1星分两次送给我的现金30万元；还收受了叶寿武送给我的现金5万元……。（8）证李某1星的证言，证实2011年，叶寿武主动找到我父李某6武，说他能拿到一个大工程，也就是昆明市大波村片区保障性住房的场地平整和临时围墙，这个项目的业主方是昆明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当时叶寿武还说，拿工程的时候可以借用杰联市政工程公司的资质来投标，反正他和杰联公司的老板也熟，只需要给点技术费。至于发包工程的业主方这边他也有办法能搞定一些关系，只需要出钱打点一下就行。我父亲听了以后觉得做这种工程应该有钱赚，就同意和叶寿武合伙。当时两家人约定共同出资，等收到了工程款后，再扣除需要付给杰联公司的2.5%的技术费以及用于打点关系的15%的费用后，其他赚的钱我们两家平分。约定后，负责施工现场的是我，叶寿武派了他儿子叶某2来监督。拿到工程后，代表业主方的人是杨某，他经常在施工工地指导巡查，工作中我们就慢慢熟悉起来。……2011年8月1日晚上，当时我们的工程项目拿到了，但还没有正式开工，叶寿武打电话给我说，我给你一个电话，明天你和叶某2拿20万给杨某，打点一下。2号上午，我们到了大波村保障性住房工地上，我打电话联系杨某，他也在工地，找到他后我就说这是20万，并把装有20万的塑料袋给他，他没说什么把我递过去的钱放在车上就走了。第二次给杨某钱是在2012年1-2月份，叶寿武打电话给我说送10万给杨某，打点一下，之后我打电话给杨某，他说他在丽景苑5号门等我们，我们过去后见到他，把一个装有10万元人民币的口袋给他就走了。……送钱给他是因为我们做着大波村保障性住房场地平整项目，杨某是业主方代表，管着项目的土方数据、资金拨付等，许多事情要求他，没有他的签字就不能开展工作，所以送钱给他。……送出去的30万元在支出上以土场费来开支，作为这个项目的成本支出，我经手的这两笔都有我和叶某2的签字认可。（9）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的时候，我父亲叶寿武和李某6合伙做昆明市龙江片区大波村立交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项目是我父亲叶寿武和李某6一起拿下来的，所以两家约好，等工程做完后，刨掉工程正常支出，赚的钱两家平分。当时我比较年轻，我父亲让我代表他去工地学点东西，同时监督李某6、李某1父子在工程款上的各项开支，所以大波村工程上的单据都有我签字。有时候李某1会从项目上拿钱送人，然后又拿来工程款里充账，他以土场费的名义支出过上千万的钱，我不可能逐笔核实。……我们送钱给过业主方的代表，我们都叫他杨总或杨工，具体名字我叫不出来，送钱的金额李某1说的比较清楚。还有就是项目的监理方的一个老头，名字我记不清了，送了两三万。送钱是因为他们是代表业主方来做项目监督的，我们工程能不能顺利开展都要他们来监督和点头，送钱就能和他们处理好关系。二、被告人叶寿武的供述：证实我在做工程的过程中，送过现金120万元人民币给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3。另外，在嵩明县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注册成某的时候，我还为陈某3出资了200万元，给了陈某340%的股份。2008年至2009年期间，我总共送过时任嵩明县党委书记的李某3现金31万元人民币。2011年至2012年期间，我总共送了28万元现金人民币给时任嵩明县交通局局长的任某。2011年，我在做大波村保障房项目场地平整工程的过程中，我安排李某1送了现金30万元人民币给该项目的项目经理杨某。2012年的时候，我亲自送了5万元人民币给杨某。2008年，当时我承建了嵩明县黄龙大街延长线路基路面的水稳料、沥青铺建及行道树栽种这个工程时，就认识了当时嵩明县分管交通、规划的常务副县长陈某3，我们关系很好，平时经常一起吃饭、喝酒。后来陈某3调到昆明市司法局任副局长、调到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投公司”）任总经理，我都一直跟陈某3有联系。2009年左右的时候，我发现嵩明县还没有专门的混凝土公司，而嵩明县恰好也在全县推广商品混凝土，加上我们家自己有采石场也就是有原材料来源，我觉得这是一个商机，我就想成某一家混凝土公司。我为了与副县长陈某3搞好关系、方便日后在相关工程项目的申请及审批上他能够照顾我，我就邀请陈某3合作投资成某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我跟陈某3说：我持股60%、陈某3持股40%，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500万元，这500万元人民币由我一个人出，不用陈某3出一分钱，意思就是应该由陈某3出资的200万元他不需要实际拿钱出来，我替他出这200万元。陈某3答应了。因为陈某3是政府官员，不方便持有股份，更不可能亲自参与“宏鑫公司”的经营管理。于是，陈某3就安排他表弟罗某1代他持有这40%的股份。……大概在2009年10月份的时候，“宏鑫公司”就正式成某了，500万元人民币的注册资金都是我出的，陈某3没有出一分钱。“宏鑫公司”刚成某时，工商登记上的股东只有两个，就是我和陈某3的表弟罗某1，我占股60%、罗某1占股40%，罗某1实际上就是替陈某3持股并替陈某3参与公司的经营。因为罗某1经常不来公司，我就跟陈某3说让他重新安排一个能做事的人过来替他持股并参与经营，陈某3就说安排他妹夫陈某1过来。后来大概到了2011年，陈某3让罗某1把替他持有的40%的股份全部转到陈某3妹夫陈某1的名下，让陈某1替他继续持股并参与公司的经营。我则把自己名下的60%股份全部转移到我儿子叶某2的名下。在陈正德的股份没有正式转到陈某1名下之前，我跟陈某3说，为了方便以后经营，最好把公司的注册资金增加到2000万元，陈某3同意了。……因为要把昆明市宏鑫混凝土公司的注册资金增加到2000万元，需要验资，就需要进行资产评估，很麻烦。于是我就以“宏鑫公司”的名义借了2000万元的高利贷转到“宏鑫公司”的现有资金有2000万元。我记得这2000万元中，有800万元是先转到陈某1的账户，再由陈某1转到“宏鑫公司”账户，另外的1200万元是直接转到“宏鑫公司”的账户，验资完成后，就把这2000万元连同利息一起还掉了….这时候“宏鑫公司”工商登记上的股东也变更为我儿子叶某2和陈某1，叶某2占股60%、陈某1占股40%。之后，陈某1就代替陈某3持股参与了“宏鑫公司”的经营管理。在陈某1参与“宏鑫公司”经营管理期间，因为陈某1的账目不清，我和陈某1之间有矛盾，大概在2014年年底，经过和陈某3商量，陈某1替陈某3代持的40%股份变更到我儿媳妇叶某4的名下。……公司成某以来我和陈某3从来没有进行过分红。大概在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听人说大波村有一个保障房项目要搞场地平整工程，是土投公司搞的，我就想通过陈某3拿到大波村保障房项目的场地平整工程。于是我就去陈振德位于东风东路的办公室找他。见到陈某3后我就问他，给是大波村有个你们公司的项目，要搞场地平整？陈某3说他问问。过了一段时间，陈某3跟我说是有这么个项目，但是要垫资。我跟陈某3说垫资我也想干的，陈某3说要招投标，我就说我要来参加投标。陈某3说你来投嘛。后面陈某3就发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喊我找谢某1联系。谢某1是个女的，也是土投公司的人。我就跟谢某1联系过几次。谢某1就跟我讲了大波村保障性住房项目场地平整工程的情况、招投标的细节和工程量。我还准备10万元现金打算送给谢某1，但谢某1不收。另外我送过谢某1一个玉石手镯和玉石挂坠，价值在15万元左右，谢某1收下了。当时我考虑到这个项目要垫资，我一个人拿不出来这么多资金，所以我就找到了李某6，喊他一起来做，我跟李某6是长期合作伙伴，他也同意跟我一起做这个工程。然后我就联系了云南杰联市政公司的老板李文贵，借了他们的资质去投标。在投标的过程中，为了确保能够中标，我还花了20多万元给了两家公司，这两家公司的名称记不清了，让他们不要来投标，这样的话，竞争对手就少了。然后我就用云南杰联市政公司的资质按照谢某1告诉我的那些情况准备标书并参与投标了。在投标过程中，我跟谢某1讲我们的资质是云南杰联市政公司的，谢某1应该跟陈某3说过。后来云南杰联市政公司就中标了。然后我们就进场施工了。现场施工主要是交给我儿子叶某2和李某6的儿子李某1来负责。……大概是在2011年年底2012年年初的时候，准确时间记不清楚了，有一天，陈某3打电话给我说，叫我整150万现金给他，他要急用。我就问陈某3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给可以，陈某3说不行，他只要现金。我就跟陈某3说150万元现金第二天给他送过去。陈某3同意了。之后我就安排我媳妇叶某1准备150万现金，说第二天我要急用。之后我媳妇准备了150万元现金拿给了我，这150万元现金是用银行封条捆好的，总共有15捆，每捆10万元。我将这150万元现金分成三个袋子装，每袋50万元，然后再用一个大袋子装好后，我就开车把这150万元送到陈某3家。陈某3当时住在火车北站后面的金洲湾小区，我就把这150万元现金抱到陈某3家，当时只有陈某3一个人在家，我把装有共计150万元人民币现金的袋子放在陈某3家客厅的地上。陈某3问我袋子里一共有多少钱，我说有150万元。陈某3说他只要120万元，叫我拿走30万元。因为这150万元本来就是我打算送给陈某3，对他表示感谢的，也从没想过再拿回来，于是我就跟陈某3说：“领导，钱拿都拿来了，你留着用就是了”。但陈某3坚持说他只要120万元，我只好从袋子里取出三大捆现金共计30万元另外找了一个袋子装好。之后陈某3就让我把钱都提上跟他走。从陈某3家住处出来后，陈某3上了我的车，叫我开车去天恒大酒店，到酒店后，我把我拿出来的30万元放在我车的后备箱里面。提着我拿给陈某3的120万元现金跟着陈某3到天恒大酒店住房部的某个房间门口（具体是几号房间我记不清了）。陈某3让我把装有120万元现金的袋子放在门口就让我回去了。之后我就独自开车回家了，剩下的30万元现金也被我随车带走了。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陈某3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喝茶，在他家喝茶期间，陈某3拿了一个信签纸写了一个借条给我，说是上次那个钱的借条，我说不消了，陈某3说为了保险起见，叫我先把借条拿着，我就把这张借条收下了，之后我又在他家喝了一会儿茶，我就拿着借条走了。因为上述120万元本来就是我为了表示感谢要送给陈某3的，从来没考虑过要让他还，所以我连借条内容都没有看，回到家后，我就把这个借条拿给了我媳妇叶某1，后来就一直没有管这个事情。2015年年初的时候，当时嵩明的几个领导被查处，陈某3还被纪委找去谈过几次话，在此期间有一次陈某3坐我的车，在我的车上，陈某3问我他给我的那张借条在哪里，我说我收着呢，他听后没说什么。2016年年初，陈某3也是在坐我的车的时候问我借条的事情，我说：借条我还放着的，陈某3说：借条留着也不起什么作用，之后就没再说什么。我想陈某3的意思可能是想让我把借条撕掉，但我本来就没把这张借条当回事，也从没想过让他还钱，所以就没在意，借条也还是放在我媳妇叶某1那里。到了2017年3月份，我儿子叶某2被纪委喊了去谈话，我怕这张借条引来麻烦，就让我媳妇叶某1把陈某3的这张借条找出来撕掉，我媳妇也答应了。几天后，我跟陈某3一起在外面吃饭，吃完饭走出来后陈某3又问我借条的事情，我说撕掉了。陈某3说下一步纪委肯定要找你。我就说找到我也不怕，反正我们俩没什么事，陈某3听后点点头，然后跟我说：“如果找到你，你要好好跟人家说，不要硬顶，只有拿时间来耗”，然后我就走了。当晚回到家后，我问我媳妇叶某1借条的事情，我媳妇说被她烧掉了。……上述的120万元是我送给陈某3的钱。从我拿到大波村场地平整项目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送钱给陈某3表示感谢，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也不知道送多少合适。后来陈某3跟我说让我拿150万给他，他要急用，并且不让转账只要现金的时候，我还很高兴，因为找到了感谢陈正德的机会，所以他让我拿回30万的时候我还不想拿，他给我借条我也表示反对。实际上陈某3最终从我那里拿去的那120万元就是我真心实意的送给他的，从没想过要让他还，陈某3也不会还给我。李某3是哪一年调到杨林镇任党委书记的我不清楚，他刚调到杨林镇任党委书记的时候，我只是偶尔请他吃吃饭。……2010年中秋后过了一段时间，当时李某3还在嵩明县任党委书记。有一天下午，我事先用一个黑色的布袋子装了现金25万元，是用银行封条捆好的两捆半钱，上面用报纸盖着。这25万元是我家里本来就留着的工地上的流动资金。当天我一个人开着我的白色丰田越野车到了杨林镇政府，然后提着装有25万元现金的袋子到了李某3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具体是在哪一间我记不得了。当时只有李某3一个人在办公室，我就把装有25万元现金的袋子放在李某3办公桌的旁边地上。李某3当时也看见了但没有说什么，然后我就和李某3在他的办公室聊天、抽烟，过了一会儿，办公室有人进来，我就走了，我就把这个装有现金25万元人民币的袋子留在了李某3的办公室。……我送李某3钱是因为我跟李某3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之前都是一起吃吃饭，没有给他送过钱。后来，李某3调到杨林镇任党委书记，李某3调到杨林镇任党委书记的时候，我的金笔架矿业有限公司已经在经营着了。我后来又成某了“宏鑫公司”。两个公司都在杨林，都在李某3的管辖范围内，我送钱给李某3，就是希望他不要为难我，能够多关照我，以后杨林镇政府有什么项目时，他会照顾我，拿给我做。另外，李某3在担任杨林镇党委书记期间，也确实帮我做过一些事情，我送钱给他也是为了表示感谢。2008年的时候，当时我承建了嵩明县的主干道黄龙大街延长线的工程，有4公里多，工程量在2000万元左右，属于BT项目，是我全额垫资修建的，这个工程是在任某担任嵩明县交通局局长之前就做完了，任某到任以后，嵩明县交通局一直没有付工程款给我。我就想送点钱给任某，让他想办法尽快的把工程款支付给我。在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就到任有贵在嵩明县交通局的办公室找到他，当时任有贵的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我就送了任某现金2万元，是用一个信封装着的。我跟任某说：来给领导拜个年。任某没有讲什么就收下了。这是我第一次送钱给任某，这2万元我主要是试试任某是否会收钱。第二次送钱给任某是在2011年的中秋节前的一天，我也是到任有贵在嵩明县交通局的办公室送给他的，也是送了任某2万元，也是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着的，任某也收下了。第三次、第四次送钱给任某跟前两次差不多，是在2012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前送的，每次都是2万元，也是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都是在任有贵的嵩明县交通局办公室送给他的，任某都收下了。我第五次送钱给任某是在2012年的中秋节后，当时是我听说昆明市政府下拨了一批钱到各个县区，我担心嵩明县交通局还不付我工程款，我就到嵩明县农村信用社柜台上用我的卡取了现金20万元，用一个手提袋装好后一个人开车，是一张白色丰田车，到了嵩明县交通局，进到了任某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里只有任某一个人。我就把装有现金20万元的手提袋放到任某的脚边的地上，然后坐下闲聊了几分钟，说到昆明市下拨的这笔钱，请任某想办法尽快把黄龙大街项目我垫付的工程款拨付给我。任某说会想办法尽快支付给我的。又坐了几分钟后我就走了。我总共送给任某的是现金28万元。2011年的时候，我跟李某6合伙用云南杰联市政公司的资质拿到了大波村保障性住房项目的场地平整工程。中标后，我让我儿子叶某2，李某6让他儿子李某1作为我和李某6的代表负责管理现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有一天，李某1跟我说杨某是我们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要送点钱给他，他才好协调施工。我说可以的。然后我、李某6、叶某2、李某1我们四个人商量后决定送杨某30万元。具体送钱给杨某的事情，是我安排李某1负责具体去送的。所以李某1送钱给杨某的详细经过我不清楚，但是李某1后来跟我说送给杨某的30万元已经给了杨某。我说送了就行。送杨某的30万元是李某1从工地上拿的，工地上的账是李某1记的，具体李某1是怎样记这30万元的事情我不清楚。……工地上主要是叶某2和李某1负责，所以杨某具体帮了哪些忙，李某1和叶某2才说得清楚。……在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打电话给杨某，约他晚上一起吃顿饭。我记得当天是约在北市区家回族餐馆吃的饭，离杨某住的地方不远，餐馆的具体名字我记不得了。杨某当时是一个人来的，他没有开车。我记得除了杨某之外，我还喊了五、六个人一起来吃饭，具体喊了几个人我记不得了。吃完饭以后，我就开车送杨某回家。杨某住的地方离我们吃饭的地方不远，具体叫什么小区记不得了。到了小区门口，杨某要下车的时候，我就从车上拿了一个牛皮纸袋子递给杨某，牛皮纸袋子里面是我提前准备的5万元现金。我跟杨某说，要过年了，拜个年，大波村项目的事情请他多关照。杨某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随后，我就自己开车走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寿武对12张不同女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3号（谢某2）就是其说的“谢某1”，在大波村保障房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招投标过程中，我跟谢某1联系过几次，她把该项目的一些招投标细节告诉了我，我曾送过她一个玉石手镯和玉石挂坠，价值在15万左右。三、书证（1）陈某3任职的相关材料：证实：2010.11-2014.04陈某3任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14年4月28日免去其总经理职务；2014.04-至今陈振德任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2015年经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陈某3兼任昆明市保障性住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兼任昆明市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2016年经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陈某3兼任昆明城乡土地运营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2）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银行凭证及交易明细：证实该公司银行流水情况。（3）昆明市龙江片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建设施工合同、谈判报告及相关材料：成交通知书、竞争性谈判结果公示表、合同会签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谈判报告（谢某2系谈判小组组长）、技术部分评分统计表、承诺书、投标材料、会议纪要、招标公告发布表、谈判公告、推荐排名顺序表（杰联公司排第二）、工程结算审批表、确认书、杰联公司支付金额统计表及凭证、工程项目款项审批单及凭证、合作协议（叶寿武与李某1签订）、杰联公司内部承包协议书（杰联公司中标该项目，由叶寿武承包该工程）证实：叶寿武和李某1就该项目合作，叶寿武出资500万，李某1出资1000万；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2011.9.15签订施工合同（4）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关于陈某1负责经营期间财务移交情况、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公司材料：证实：2009年10月22日，叶寿武申请设立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股东叶寿武（认缴出资300万）、罗某1（认缴出资200万）；2011.3.18，法人由叶寿武变更为叶某2，原股东叶寿武、罗某1退出，股权转让，新股东为叶某2、陈某1；2011.3.24经股东会研究决定，增资，由500万变更为2000万，增资后，叶某2共出资1200万（占60%），陈某1出资800万（占40%）；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嵩明县石场专用道路阳先公路旁，法定代表人叶某2，成某日期2009.10.22，股东叶某2（认缴出资额1200万元），叶某4（认缴出资额800万元）工商局于2016年4月11日核准。（4）杨某的任职材料：昆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借调杨某同志的函（昆发展函【2011】11号，2011.2.18）、中共昆明倘甸产业园区轿子山旅游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关于同意借调杨继灿同志的复函（昆倘党函【2011】6号，2011.3.21）、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杨某借调市公租房公司工作的情况说明（2017.6.15）、关于市公租房公司职工杨继灿同志在公司工作及任职的情况说明、关于市公租房公司原职工杨继灿同志所在部门任职期间的部门职责情况说明、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2012年机关公务员正常晋升级别工资档次增资审批表、云南省劳动合同书、新招员工就业录用登记表、签订劳动合同申请表、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岗位工资变动表、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关于姜定才等四位同志工作调整的通知（昆公租房【2012】66号）、中共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总支部委员会关于李琦、杨继灿两位同志任职的通知（昆公租房党【2013】6号）、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杨继灿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昆国资任【2013】38号）、中共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总支部委员会关于杨继灿等六位同志职务聘任的决定（昆公租房党【2014】13号）、中共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总支部委员会关于杨继灿同志任职的通知（昆公租房党【2014】24号）、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商调杨继灿同志的函（市土投司函【2016】14号）、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杨某同志工作调动的复函、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昆明市土投公司劳动合同登记表、昆明市土投公司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登记表、中共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委员会会议纪要、昆明市保障性住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关于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2011.9.15签订施工合同（5）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李某32006.09-2011.05任嵩明县党委书记、2011.05-至今任中共嵩明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6）任某的任职材料：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敖梅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昆政任【2013】6号，2013.2.28）、中共昆明市委组织部关于任有贵同志任职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昆明市交通运输局关于调整充实贵昆路（长嵩段）改扩建工程建设指挥部的通知（昆交通【2013】331号）、中共昆明市交通运输局委员会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7）昆明市金笔架矿业有限公司材料：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权利质押反担保合同、股东名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授权书、出资情况表。（8）嵩明县过境公路（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银行支票存根。（9）户口证明、违法犯罪查询情况（嵩明县公安局牛栏江派出所出具）：证实叶寿武身份情况，无刑事、行政违法犯罪信息。（10）昆明市公租房公司相关材料：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成立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批复（昆国资复【2011】37号）、昆明市土投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金的批复、昆明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独立运营的组建方案、昆明市公共租赁住房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董事会决议。（11）营业执照、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昆政复【2004】39号）、公司章程。（12）营业执照、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公司章程。（13）到案经过（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2017.7.13出具）：叶寿武涉嫌行贿一案，系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我院管辖案件。2017年3月13日，我院决定对叶寿武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同日，经市检察院决定，我院对叶寿武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叶寿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以上起诉指控证据，被告人叶寿武当庭自行质证及辩解和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自己行贿杨某5万元、行贿李某325万元、行贿任某28万元，自己永远都承认。于2017年3月12日自己接到官渡区检察院反贪局一个女工作人员的电话后，自己就开车主动赶到了检察院并主动交代了行贿以上三人的事实，但反贪局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对此做笔录。自己并没有在检察院反贪局的笔录中说过指使安排李某6的儿子李某1对杨某行贿30万元的话，自己先前根本就不认识杨某本人，因为该工地是我们两家中标后，交给李某1负责，由我儿子叶某2负责监督的，两家有约定工地利润的15%可以用来做打点各方面用，平常自己都不到工地上，之所以在反贪局的笔录中出现说由我指使安排李某1对杨某送30万元的话，完全是反贪局的工作人员威胁自己必须像这样说的，今天在法庭上的公诉人起诉前来对我做笔录时，我就对公诉人强调了这一点。还有针对陈某3的笔录也是这样，不按照反贪局的工作人员叫自己预演的话讲送了陈某3200万元的股份、120万元的现金侦查人员就不得，就不作笔录，就遭到威胁和辱骂等，为此在反贪局自己还被送医院治疗过两次。实际的情况是陈某3当时在嵩明县任常务副县长时，自己为了与他搞好关系以及认识后好请他办其他事，于2009年在成某“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时，自己就请他合伙做并答应不要他实际出资，给他40%的股份，当时自己就注册500万元资金成某了这个公司，由他找他的表弟罗某1来代他持股，后来在经营中由于罗某1这人做不成事，我们产生了很大的矛盾，我就找陈某3讲叫他换个人来替他持股，罗某1整不成事，后来他就找了他的妹夫陈某1来替他持股，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公司需要提高整体资质水平，公司决定增资，注册资本从原先的500万元增加到2000万元，增加的1500万元按我60%（900万元），陈某340%（600万元）的比例认缴，股东也就变更成叶某2占60%、陈某1占40%，但实际上增资的整个过程我是找了中介来做的。后来在经营过程中，陈某1这个人收到些客户货款也不交到公司账上，我们就发生了很大的矛盾，闹了很久，陈某1自己也不常来公司，我为此很恼火，我们两家也产生了巨大矛盾，我火了就收回了陈某3的40%的股份，叫陈某1过来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将陈某1代持的40%的股份完全送给了自己的儿媳叶某4，将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儿子叶某2占60%、儿媳叶某4占40%。因此，我认为当初送给陈某340%的空股，也从未有分过一分钱，而且自己早就收回来了，我不认为自己对他行贿了200万元。另外120万元的事情，实际情况是陈某3打电话给自己说是有紧急事情要150万元现金急用，我就准备了150万元现金拿到他家，到了以后他说只要120万元，他自己凑了80万元，我就拿出30万元放到车上，提着120万元现金和他一起到了一家酒店放下钱后我就走了，过了一个星期，陈某3打了个借条给我，我也不当回事就将借条拿给了我媳妇。后来，陈某3叫他儿子陈某2还给了我媳妇120万元本金和546000元的利息。我认为拿给陈某3的这120万元就是陈某3向我的借款。这个情况在公诉人来对我做笔录时，我也对公诉人讲了，我今天在法庭上讲的与跟公诉人讲的一样，因此，凡是在反贪局的笔录讲我送了陈某3200万元和120万元的笔录，我都不认可。我只认可公诉人起诉前来对我做的笔录和今天在法庭上讲的话，我如果犯到哪点，就请判到那点，我都认可并认罪。被告人叶寿武的辩护人为其质证及辩护称：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叶寿武犯有行贿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叶寿武涉嫌行贿的金额有异议。具体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200万元股权的问题辩护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财产权需要登记方可成某或生效的，应当依法登记方可成某。然而，在本案中，叶寿武与陈某3之间关于股权的这一笔财产权，到底是谁持有的问题，显然属于《物权法》规定必须经过登记方可确认其所有权的范围。从当庭公诉机关向法庭所出具的卷五P110页的“工商登记档案”来看，该40%的股权到今天的持有人为案外第三人叶某4，并非陈某3持有，更不是其亲属或罗某1、陈某1持有。而股权到今天的登记情况是叶寿武的儿子叶某2持有60%，其儿媳叶某4持有40%，这是客观证据证实的，显然是无可争议的。其财产的归属很显然是从叶寿武的左手放在了叶寿武的右手。也并非像陈某3单方的笔录所说的是叶某4代为他持有的说法。请问叶某4代为陈某3持有的依据是什么？至少笔录在哪点？就如叶寿武当庭辩解所说，是因双方矛盾相当激化后，把他惹火了，双方之间翻脸后才将陈某3一方的40%的股权收回后送给了自己的儿媳妇的。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将该200万元的股权拿来指控肯定是不能成某的。同时，辩护人提请法庭，不能因为这个刑事案件的处理，而损害了案外第三人叶某4的权利，这肯定是不行的！基于此，根据我国《刑诉法》第53条规定的“对一切案件应当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的原则来看，本案中仅靠侦查机关提供的一些口供，根本是不行的。况且这些侦查笔录也是耐不住考究的，且也是冲突于本案的客观证据所证实的事实的。关于《起诉书》指控的120万元的问题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具了很多证人证言。到底这120万元的性质是行贿，还是借款的问题。辩护人请法庭引起重视是：陈某3在卷三第3-4页中是这么说的借款的原由，“在宏鑫公司变更股东时，宏鑫公司进行增资，注册资金由原来的500万元增至2000万元，增加的这1500万元也是按叶寿武60%是900万元，我是40%是600万元的比例认缴出资，当时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我向叶寿武提出我先出250万元人民币，剩下的350万元等我想办法拿给他，叶寿武同意之后，我开始筹集了这250万元，恰在此时，我们土投公司与有业务合作关系的汇力基金公司的罗某2到昆明出差。在此过程中有一次我跟罗某2提起，我正在和叶寿武投资搅拌站，正在筹措资金，罗某2跟我说，如果资金方面有困难的话，他可以借给我用于投资，随后我就跟罗某2说让他先借给我200万元人民币，罗某2将一个装有200万元现金的编织袋放到我车上。在罗某2将这200万元人民币借给我后不久，我从罗某2他们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那里听说内部传言，罗某2在与我们土投公司合作过程中送了我200万元。因此，在罗某2将200万元借给我2、3个月后我找了叶寿武拿了120万元，另外我自己筹了80万元，把这200万元借款还给了罗某2”。这就是陈某3打电话给叶寿武提出借款150万元的根本原由，根本就不是像叶寿武在带有严重瑕疵笔录中说的为了感谢、感激而产生的，而真实原因是因陈某3担心其在这200万元借款上出事才向叶寿武借的钱。况且客观事实上，陈某3向叶寿武提出借款150万元，叶寿武将钱带去之后，因陈某3已有80万元，所以就出现了带去150万元而又拿回了30万元的原因。因此，正好反映出叶寿武主观上就不存在要向某振德行贿150万元的说法，且拿了150万元去，所谓的受贿人还会选择只要120万元？这符合逻辑吗？何况在本案中还有卷宗内的证据可以证实这120万元的性质就是借款：一是有大家不可否认的借条，二是有还款人陈某2在寻甸取款还钱的证据及笔录，三是有收回款项人叶某1收到本金120万元及利息54.6万元的《收条》及笔录，四是有陈某3本人在卷宗内的笔录。这些都是有客观事实、客观行为和客观证据形成锁链可以证实这笔款项是借款的性质的。因此，这120万元显然存在借款的原由和相关证据，怎么还可能靠几份不客观的口供就来定性为行贿呢？所以，辩护人认为：这120万元显然不能定论为行贿！关于《起诉书》指控叶寿武向杨某行贿35万元的问题鉴于叶寿武当庭认可其向杨某送过5万元。因此，辩护人对指控的35万元中的5万元不持异议。但是，到底李某1向杨某行贿的30万元该由谁来承担这个责任的问题，辩护人认为：从李某1的笔录不难看出，李某1在其笔录中，一是所陈述的内容前后自相矛盾，比如，李某1在负责大波村这个工程的过程中，他自己说了杨某是大波村工程项目的负责人，杨某经常来巡查工作，他们是这样认识了。然而，在他的笔录中，他是这样说的，有一天叶寿武打电话给他，并把杨某的电话给了他，并安排他向杨某去送30万元。因此，笑话出在这个地方，既然杨某经常来巡查工作他们就认识了，还需要叶寿武把杨某的电话给他吗？这显然是假话。况且叶寿武打电话给他的过程的证据在哪点？叶寿武安排他去送杨某30万元的证据在哪点？据说有叶某2和李某1的父亲李某6他们四人一起商量的，这些证据在哪点？因此，仅有李某1一个人的口供显然是孤证，必然不能将自己向杨某送了钱的责任推给叶寿武。至于叶寿武在其笔录中口口声声的也谈了是他安排李某1去送的这个问题，由于叶寿武的笔录存在违法的取证，且叶寿武在其笔录中所陈述的所谓送30万元给杨某的理由显然是虚假编造的，显然不能说明这个行为是叶寿武的行为所致。况且杨某的笔录也证实了是李某1给他的。当然还有一个笑话，明明向杨某行贿的人是李某1，而行贿人到今天还逃之夭夭，且与本案无关，这又说得过去吗？因此，这30万元显然不能定为叶寿武的责任！关于本案的侦查程序的问题根据叶寿武当庭的陈述，叶寿武是侦查机关在控制其人生自由的情况下，采用了非法手段作出了违背其真实意愿的笔录。且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侦查人员都还采用了先将笔录做好，再对叶寿武进行引导、诱导、辱骂等非法行为，且在每次做同步录音录像和笔录之前均是进行轮番轰炸、长时间威胁，直到熬垮了叶寿武的精神，能按侦查人员的意思配合完成笔录的情况下，而作出了这些违背客观事实和证据的笔录。在此，辩护人认为，叶寿武的这些因侦查程序违法所作出的笔录显然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应该以客观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以及叶寿武的当庭陈述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四、关于本案叶寿武的自首本案侦查机关的立案时间为2017年3月13日，而客观事实上叶寿武在2017年3月12日下午接到侦查机关的电话后，自己就主动到了侦查机关配合进行调查，期间，叶寿武主动向侦查机关如实的供述了侦查机关并不掌握的其向李某3、任某及向杨某送过5万元的事实。辩护人认为，叶寿武在侦查机关立案前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完全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因此，本案中依法应当认定叶寿武有自首情节，并依法对叶寿武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所述，结合叶寿武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较好的从轻减轻情节，辩护人建议请法庭以叶寿武当庭认可的数额作为量刑依据并对叶寿武处以缓刑。据此，本院认为，针对以上庭审指控、质证及辩解和辩护意见，本案的焦点问题就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中，指控叶寿武送了陈某3200万元的股份、120万元的现金以及杨某收到李某1送的30万元是否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叶寿武与李某1共同行贿杨某的法律性质的问题，被告人叶寿武及其辩护人的以上当庭质证及辩解和辩护意见，并非是对客观事实的否认。因此，本院综合评判、认证如下：本院认为，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审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应当结合控辩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以及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和辩解进行。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被告人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但庭审中供认，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审供述；被告人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庭审中不供认，且无其他证据与庭前供述印证的，不得采信其庭前供述。”之规定，首先，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指控被告人叶寿武于2009年10月成某“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时对陈某3行贿2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以上相关客观证据显示，“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现在及2016年以后的股东为被告人叶寿武儿子叶某2占60%、儿媳叶某4占40%，根据陈某3的有罪供述，其先后让其表弟罗某1、妹夫陈某1为其代持过该40%的股份，后与叶寿武说好由其儿媳叶某4为陈某3持该40%的股份，全案证据在侦查机关至今都没有对叶某4做过任何一次询问笔录证实叶某4认可该事实的情况下，公诉机关就主观武断地认为叶某4现在在该公司依法登记的40%的股份就是陈某3的股份且价值200万元，显然属于公诉机关主观臆断。被告人叶寿武当庭自行辩解称，当初给陈某3的40%的股份，由于陈某3先后委托的代持股人表弟罗某1、妹夫陈某1在经营过程中由于有收到客户货款不入公司账户等问题出现后，与自己产生了巨大的矛盾，两家已经到了翻脸的地步，自己惹火了就把该40%的股份收了回来送给了自己儿媳叶某4的辩解合情合理，且有相关的工商注册登记等客观证据及言辞证据予以佐证，而就陈某3供述系与叶寿武说好由其儿媳叶某4代自己持有该40%的股份的供述，在叶寿武当庭作出不同供述及辩解的情况下，只有陈某3供述这一孤证证实。2、“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成某当初叶寿武送给陈某340%的股份，虽然成某时的注册资本是500万元，但该40%的股份是否就等于是200万元或者说是否就价值200万元，以及后来公司增资到2000万元后，该40%的股份是否就价值800万元，由于侦查机关没有对该公司做过任何资产评估或者司法会计鉴定，在“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资产状况或净资产不清的情况下，无论起诉书指控该40%的股份为200万元还是800万元（甚至还有可能是-的200或-800万元均属于可能），还是指控被告人叶寿武与陈某3系合伙开办公司行贿，或是指控被告人叶寿武通过特定关系人自己儿媳叶某4行贿等，其指控均属于证据不足。3、根据被告人叶寿武的供述和陈某3的陈述以及证人罗某1、陈某1的证言等，可以确认的事实是，在“嵩明宏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叶寿武或者其儿子叶某2均没有分过一分公司红利给过被告人陈某3或罗某1或陈某1，陈某3及其代持股人也并没有获得过任何公司经营利益也是不争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叶寿武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该200万元系行贿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依法成某，本院予以采信。其次，就公诉机关在第一起指控事实中同时指控被告人叶寿武向某振德行贿120万元，被告人叶寿武当庭辩解及辩护人当庭辩护认为应当认定为陈某3向叶寿武的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法律事实证明，第一，在陈某3向叶寿武打电话让其拿150万元现金给自己急用时，此时的被告人叶寿武已经获得了陈某3的帮助取得了大波村保障性住房工程，并从该工程中获得了巨额不当利益，也是不争的法律事实，被告人叶寿武对陈某3产生感激之情也当属人之常情，根据被告人叶寿武及陈某3的庭前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的事实是被告人叶寿武很欣然的就送去了150万元现金，陈某3收到其中120万元及一个星期后叫叶寿武到其家中虽然打了一张借条给叶寿武，但此时被告人叶寿武的主观心理状态就是你陈某3还还是不还已经无所谓，反正也是应该送给你陈某3的心理状态，这一客观事实通过被告人叶寿武的妻子叶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的是无论被告人叶寿武还是叶某1在对待该借条的随意处置的态度和行为就已经足以证明，且无论是被告人叶寿武还是其妻子叶某1在后来的五年多的时间内，就从未想过要陈某3归还的客观态度和事实，也同样证明了该120万元就是叶寿武为了感谢陈某3的帮助而向其行贿的事实依法成某。同时，受贿人陈某3系在五年多的时间后、在知道叶寿武及其儿子受到相关部门谈话后，才急忙叫儿子陈某2连本带息向叶某1还了174.6万元，其在五年多的时间内就根本没有想过要归还的客观事实，也同样印证了这一行贿事实的成某。因此，被告人叶寿武及其辩护人当庭辩解及辩护称该120万元应该是借款的法律性质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受贿人陈某3及被告人叶寿武的庭前有罪供述依法予以采信。再次，就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即指控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叶寿武向杨某共计行贿35万元的指控事实，本院认为，该起诉指控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在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杨某受贿一案中，其起诉书已经相当明确地指控“杨某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非法收受李某1所送现金30万元；于2012年，非法收受叶寿武所送现金5万元”的事实（且本院杨某受贿一案的生效刑事判决书已确认了该事实）。而在本案起诉书中，起诉指控事实就变成了“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叶寿武）向杨某行贿35万元”的事实，同一案件事实不同的公诉人，同一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认定事实都自相矛盾。2、本案起诉书既然指控“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叶寿武）向杨某行贿35万元”，也就是说李某1对杨某所单独送的30万元现金与叶寿武系构成对杨某共同行贿，而根据被告人叶寿武的供述和相关书证证实，该工程系叶寿武与李某6两家合伙在做，中标后，工地交给李某6儿子李某1具体负责、叶寿武的儿子叶某2负责监督，叶寿武出资500万，李某1出资1000万等；而在与本起事实的相关人员中，受贿人杨某仅承认了收到过李某130万元现金、收到过叶寿武5万元现金的事实，只有李某1的证言说过系受叶寿武指使才送了杨某30万元现金的事实，而在叶某2的证言中没有证明过此事实，至于李某1的父亲李某6，侦查机关就根本没有对其做过任何笔录予以佐证，现在被告人叶寿武当庭否认指使过李某1向杨某行贿的事实，只承认用自己的钱送过杨某5万元现金的事实的辩解，不但有受贿人杨某的证言予以证明，且在目前李某1、叶某2、李某6均没有受到任何刑事追究或惩罚证明系共同犯罪的前提下，指控其系共同犯罪，显然只有李某1证言这一孤证，指控证据不足，依法不得采用叶寿武的庭前有罪供述，其当庭辩解称没有指使过李某1行贿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认为指控叶寿武送过杨某30万元现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依法成某，本院予以采信。最后，关于被告人叶寿武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法律问题。针对被告人叶寿武当庭辩解：自己于2017年3月12日自己接到官渡区检察院反贪局一个女工作人员的电话后，自己就开车主动赶到了检察院并主动交代了行贿（杨某5万元、李某325万元、任某28万元）三人的事实，但反贪局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对此做笔录，而是到了3月21日才按照反贪局侦查人员反复叫自己预演了多次的话做了笔录的辩解，本院注意到，在案指控证据中确实没有被告人叶寿武具体如何到案的经过证明以及2017年3月12日至3月21日期间，也确实没有任何讯问笔录的实际情况，本庭当庭及庭后多次责成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叶寿武的具体到案经过以及到案后至3月21日期间，被告人叶寿武是否做过有罪供述以及其有罪供述是否对杨某、李某3、任某受贿案的侦破起到关键性作用等予以说明，但公诉机关至今不能提供任何书面材料的事实。据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侦查机关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开展侦查、收集、调取能够证实犯罪嫌疑人有罪或者无罪、罪轻或者罪重的证据材料”之规定，侦查机关或公诉机关既然不能或者不愿提供能够证明被告人罪轻的证明材料，本院将根据现有在案证据以及本院目前依法能够调取的杨某受贿案立案决定书、李某3受贿案立案决定书、任某受贿案立案决定书以及陈某3受贿案立案时间的先后，依法作出对被告人叶寿武有利的事实及自首情节的认定。因此，对被告人叶寿武的辩护人为其辩护称，被告人叶寿武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叶寿武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质证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据此，本院根据以上庭审查证属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上指控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为本案的案件法律事实：一、被告人寿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于2011年年底2012年年初，向时任昆明市土地开发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的陈某3行贿120万元。经查，陈某3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1年，帮助叶寿武顺利拿到了昆明市龙江片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场地平整及临时围墙工程并从中获得巨额不当利益。二、被告人叶寿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为了让负责公租房项目组织实施的杨继灿在昆明市龙江片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场地平整及临时围墙工程施工过程中提供便利，于2011至2012年期间，向杨某行贿5万元。三、被告人叶寿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为了让时任嵩明县常委书记的李某3帮助其拿到工程项目及感谢李某3平时对自己的帮助，于2010年向李某3行贿25万元。四、被告人叶寿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为了让时任嵩明县交通运输局局长的任某帮助其拿到嵩明县过境公路项目（即嵩明县黄龙大街延长线工程）工程款，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向任某行贿共计28万元。五、2017年3月12日，被告人叶寿武接到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后，即驱车主动到官渡区反贪局并如实供述了公诉机关尚未掌握的向杨某行贿5万元、向李某3行贿25万元、向任某行贿28万元的犯罪事实。根据以上法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寿武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当利益，分别向三名以上国家工作人员共计行贿达17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叶寿武犯行贿罪，认定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某。鉴于被告人叶寿武有投案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叶寿武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针对被告人叶寿武的辩护人为其作量刑辩护称，应对被告人叶寿武适用缓刑的量刑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法律事实证明，被告人叶寿武所犯罪行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依法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因此，辩护人的这一量刑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叶寿武于2017年3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17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共计49天，应当折抵有期徒刑刑期25天。综上所述，本院根据被告人叶寿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寿武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二、继续对被告人叶寿武追缴赃款120万元及违法所得54.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蒋 洪 源人民陪审员 张 宝 宽人民陪审员 周 蔚 然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雪倩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