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622民初2067号 原告：谢德祥，男，生于1956年9月1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金，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祥英，女，生于1953年12月24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 原告谢德祥诉被告张祥英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于2018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5月22日依法由本院审判员杨德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6月11日向双方下发了（2018）云0622民初4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谢德祥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谢德祥不服该判决，依法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云06民终1567号《民事裁定书》，以本院上述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可能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撤销本院上述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德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金，被告张祥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德祥诉称：其与被告张祥英系叔嫂关系，双方因巧家县XX镇XX村XX一社“XX子坎下”0.5747亩饲料地征收补偿款48849.50元的分配发生争议，该争议先后经XX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和巧家县XX法律事务所调解未果。请求判令土地补偿费用48849.50元归其所有，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张祥英辩称：原告所诉纯属无理取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所诉土地“XX子坎下”0.5747亩不属于饲料地，而属于承包地，系1982年土地承包时其公爹谢某某、公婆王某某的承包地。多年后，因二老年迈体弱，耕种淹水不方便，十分困难，其公爹、公婆遂在1989年主动提出与其调换土地，即用此地块调换其地名为“XX坡”同等面积的土地，当时还请了本社社长龙某某（已故）和本社村民刘某见证。土地调换后，其一直耕种管理27年许。其公爹、公婆分别于1993年、1997年去世，调换的地名为“XX坡”的土地，由父母分给原告管理耕种至今，原告一直未提出任何意见。2015年下旬，政府征用“XX子坎下”0.5747亩土地时，按程序进行了调查登记确认此土地权属无疑后，其领取了相应补偿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土地0.5747亩的使用权应归谁？原告谢德祥认为应归其所有，被告张祥英则认为应归其所有。 原告谢德祥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谢某、倪某、赵某、余某共同于2018年1月3日出具的《证实》，以及倪某、余某、赵某分别出具的《证实材料》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争议的土地，其有五厘，两个老人有一分，土地补偿款应全部归其所有； 2.落款印章为“XX社区居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时间为2018年3月16日的《请示》复印件、巧家县XX法律事务所于2018年3月19日出具的《案件情况说明》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的纠纷经XX社区和XX法律事务所调解未果； 3.加盖有“巧家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印章，日期为2015年12月18日的《土地实物调查平面草图（表一）》复印件和公示表复印件各一份； 4.关于谢德祥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原件，用以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未记载原告有XX坡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并不存在换地的事实； 5.申请证人谢某、余某、赵某、倪某出庭作证，拟证实本案所涉土地属于社上分给原告及原告父母（谢某某、王某某）的饲料地，没有记载于土地承包合同书以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内。 （1）谢某（生于1954年7月）当庭证实：其与原、被告双方均是亲戚，无矛盾。原、被告争议的土地是两块，这两块地中间有个干格，南面一头是父母的，有一分左右是饲料地，北面一头是谢德祥的，有6厘左右。其曾出具过证实材料给谢德祥，材料是其书写的，材料上面仅有其个人的名字和手印，其证实内容以当庭作证的为准。不清楚双方争议的土地是否改变过经营管理。也不清楚包产到户的地的情况，只知道“老人当时给这个地承包给谢德祥”。 （2）余某（生于1963年9月）当庭证实：谢德祥和张祥英都是其亲戚，是其丈夫的长辈，与其均无矛盾。原、被告两家争议的地名叫“XX山”、“XX子坎下”的土地是同一块地，两种喊法都在喊，是包产到户之前分的，也就是1979年分的，所以不是包产地，也不是自留地，而是饲料地，但不清楚饲料地是否要登记在土地承包合同书或土地经营权证上。其出具过书面的证实材料给原告方，法庭当庭出示由其辨认的原告向法庭提供的有其签名和指纹的材料的名字是其所签，指纹也是其按的，但不清楚证明内容是谁写的，内容看了是属实的，是谢德祥拿去找其签的，2018年6月15日这份是其自己写的，指纹也是其按的。不清楚原、被告双方及其老人调换地的事。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土地南面是分给谢德祥，北面是分给老人谢某某的。所有饲料地，集体都是按照一个人5厘来分的。争议地块中间有一个埂； （3）赵某（生于1958年3月）当庭证实：原、被告双方与其都是同一个社的人，都无亲戚和矛盾。搞不清楚其所在社是否有一块叫“XX山”或“XX子坎下”的土地，也不知道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地块，其在2018年1月3日和2018年6月14日分别出具有证实材料给原告谢德祥，前一份经当庭辨认，其姓名是其签的，指纹也是其按的，但证明内容不是其写的，但内容属实，后一份全部是其书写，签名和指纹都其亲自所为。不知道原、被告及其老人调换土地的事。也不清楚饲料地是否需要登记在土地承包合同书和土地经营权证上。 （4）倪某（生于1966年11月）当庭证实：原告谢德祥是其堂的叔叔，被告张祥英是其堂的四婶，其与双方均无矛盾。XX一社确有一块土地叫“XX山”，但不知道“XX子坎下”这块地，“XX山”这块地是饲料地，不清楚是谁的包产地，是被政府征用了，被征用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使用起的。不知道原、被告及其老人调换土地的事。饲料地不需要登记在土地承包合同书和土地经营权证上。其之前出具给原告的证实材料是真实的，当庭看了这份材料，其结尾处“种地事实以后的事我不知情”是其书写，签名和按指纹均是其亲自所为，其余内容其没有看过，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是谢德祥拿去找其签名的。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称，证实材料上内容不是事实，是假的，争议的土地是包产地，不是饲料地，现在包产地本子找不着了；对证据2没有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能证明土地补偿款属于原告谢德祥所有；对证据4持意见称，谢德祥家没有“中份田”这块地，只有其家庭和老人谢某某、王某某才有这块地；对证据5称，谢某的证言是假的，余某的证言一句都不是真的，因为分地时余某还是小孩，对赵某和倪某的证言无意见。此外，原告谢德祥对谢某、余某、赵某、倪某的证言均无意见。 被告张祥英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申请证人张某、刘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双方争议的土地“XX山”是其用同社“XX坡”的土地与双方的老人谢某某调换来的。 （1）张某当庭证实：其与原、被告双方是同一个社的人，都没有亲戚和矛盾。知道“XX子坎下”这块地已被政府征用，被征用的时候是谢某1家使用起的。不知道原、被告双方及其老人调换土地的事。不清楚饲料地是否需要登记在土地承包合同书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XX山”这块地是饲料地。不知道原、被告争议的土地是登记在谁的名下。 （2）刘某当庭证实：其与原、被告都是家族，也没有矛盾。1982年土地承包到户时，其经过当时XX大队的批准，把其所在社的“土地承包下去”，原、被告争议的土地是坟山地，是包产地，当时承包时的户主是谢某某，谢某某和王某某在龙某某跟其在场的情况下将XX塘子的地分给了谢德祥家，坟山这点的地就分给了张祥英家，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其所在社所称“XX山”和“XX子坎下”是一块地两个名字。”XX山”这块地是被政府征用了，被征用时是张祥英家，也就是谢某1家使用起的。其知道原、被告及其老人调换土地的事，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反正是在土地承包到户后很多年了，当时是谢德祥的父母在XX山这块地里种地，就遇到在那里放牛的社长龙某某和其本人，谢德祥的父母就叫其和龙某某给他家证实一下，他们（谢德祥的父母）要把“XX地”这块地调给谢德祥家种，“XX山”这块地调给张祥英家种，当时的证人只有其和龙某某俩人。龙某某已故多年了，其小组（当时的社）全部是承包地，没有饲料地，原、被告争议的土地是包产地。分地是其亲自去分的。“XX坡”跟“XX地”是同一块地。 2.关于谢某1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原件，用以证明其家庭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情况。并称谢某1是其丈夫，已故10多年。 经质证：原告谢德祥对证据1称，刘某证实其（谢德祥）家庭承包土地时有8个人是假的，承包土地时的人口只有谢某某和王某某。除了证实“XX坡”与“XX地”属于同一块地以外的证言都不真实，因为与被告提交的书证相矛盾；张某在作证前一直在法庭门口旁听，因此，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2无意见。此外，被告张祥英对张某和刘某的证言无意见。 依被告张祥英的申请，本院依法到巧家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调取了下列复印件各一份：1.张祥英向（巧家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提出核实解决其与谢德祥涉本案土地争议的申请复印件一份；2.时间为2016年4月1日的《2016年巧家县政务中心土地征收补偿花名册》复印件一份（内容为XX镇XX一组张祥英户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实领金额为48849.50元，“领款人签名”栏有“张祥英”手写签名和指纹）。 为进一步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原、被告双方依法分别进行了询问，并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且对谢德祥核对笔录时拍了照片，且依职权到巧家县XX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调取了关于谢某1和谢德祥的《巧家县土地承包合同证书登记卡》复印件各一份，以及巧家县档案馆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 以上由被告张祥英申请本院调取和由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材料，经当庭出示由双方发表意见，原告谢德祥对被告张祥英申请本院调取的上列证据1、2提出异议称，双方争议的涉案土地争议从来没有解决好过，对被告张祥英接受法院询问时的陈述称，张祥英的陈述与张祥英提交的证据相矛盾。被告张祥英除不认可原告谢德祥在接受法院询问时陈述中的说法外，对其余材料无意见。 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以及本院依被告张祥英申请调取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认为： （一）原告谢德祥提供的证据1，被告方称是假的，从该材料内容看，既称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土地是包产地，同时又称是饲料地，存在矛盾之处，另称，争议地属于集体分给谢德祥与原、被告双方老人的，“双老过世后就由张祥英种植”。根据该证据出具人谢某、倪某、赵某、余某当庭证实，这份材料上的证实内容均不是四位证人书写，四位证人仅是原告谢德祥单独交由其签名和按指纹，故该证据依法只能认定是原告谢德祥的陈述，不是四位证据出具人的真实意思；被告方对证据2无意见，依法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证据3，被告方对其真实性无意见，其形式、来源合同，内容客观真实，依法予以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证据4，被告张祥英对其真实性无意见，该证据系国家行政机关颁发的公文书证，且能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关于谢德祥的《巧家县土地承包合同证书登记卡》内容完全吻合，予以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用以证实原告谢德祥户承包地相关情况。证据5，针对原告谢德祥的证明目的，（1）关于争议地块是否是谢某某夫妻二人及原告谢德祥共有使用权的问题。虽然谢某和余某均证实使用权属于谢某某夫妻和原告谢德祥，但对于各自使用地块的具体方位，谢某和余某的证实恰好相反；（2）关于争议土地是否是饲料地的问题，虽然谢某、余某和倪某均证实是饲料地，但从三人的年龄看，余某和倪某在我国实行土地承包到户时尚未成年，客观上对本社各户的土地性质应不清楚，故被告张祥英的该质证意见成立，即不应采信争议土地属于饲料地。由此，原告谢德祥提供的证据5不能证明原告需要证明的事实，即不能证明争议土地属于饲料地，并由原告谢德祥和其父母共同使用，也不能证明该地未登记在土地使用证上的事实。 （二）被告张祥英提供的证据1中，第一，关于争议土地在被征收时是由原、被告双方谁使用中的问题。张某和刘某一致证实是被告张祥英家（户主系张祥英的丈夫谢某1）使用起的，这一内容，能与原告谢德祥和被告张祥英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的相关陈述完全一致，还能与原告谢德祥提供的证据4，以及被告张祥英向本院申请调取的原告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两份材料的相关内容相互印证，故该内容依法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用以证实争议土地在被征用时是由被告张祥英家（即谢某1承包户）使用；第二，关于争议土地是否是由被告张祥英家用其“XX坡”承包地与谢某某承包户的土地“XX山”调换而来的问题。证人刘某作出肯定的证实，该证实能与本院对原告谢德祥询问时其陈述的争议土地“包产到户到1988年这个阶段是我使用”，“从1996年起就是张祥英使用，之前是我父亲使用”相吻合，还能与原、被告双方各自向本院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被告张祥英家（谢某1承包户）确有“XX坡（又名XX地）这块土地名称，而原告谢德祥承包户则无涉案叫“XX坡”或“XX山”的土地的内容完全一致，故刘某证实的该内容依法予以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用以证实1996年，原、被告双方的老人谢某某、王某某确实在龙某某和刘某见证下，用双方争议的“XX山”这块土地与被告张祥英调换“XX坡”这块土地的事实。原告方无异议的证据2，系国家行政机关颁发的公文书证，其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 （三）本院对原、被告双方依法分别进行询问制作的笔录，各自对其自己陈述的真实性无意见，其性质系当事人自己的陈述。其各自陈述中，涉及“XX山”这块土地在被征收时是谁在使用中，以及争议土地是否是由被告张祥英家与谢某某承包户调换而来的内容，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依法予以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被告张祥英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两份材料，以及本院依职权到巧家县XX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调取的关于谢某1和谢德祥的《巧家县土地承包合同证书登记卡》，以及巧家县档案馆出具的《情况说明》，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意见，依法采信作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 此外：1.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记载的相关内容，谢德祥提供的，无“XX山”或“XX子坎下”地块记载，结合双方当事人的相关陈述，应认定原告谢德祥与其父母谢某某、王某某各系一个农村土地承包户，原、被告双方也各为一个土地承包户；2.因为原告谢德祥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XX山”或“XX子坎下”承包地记载，故根据双方及证人相关陈述，应认定争议土地使用权在土地承包到户时属于谢某某土地承包户。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当事人的相关陈述，以及对双方所举证据的分析认定和双方对本院收集的证据发表的意见，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被告张祥英（即已故谢某1之妻）系原告谢德祥的亲嫂嫂，二者与谢德祥的已故父亲谢某某和母亲王某某同属于巧家县XX镇XX村XX一社村民，且原、被告双方与谢某某夫妻各为一个土地承包户。 2015年，巧家县政府建设新华南路需要征收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巧家县XX镇XX村XX一社地名叫“XX山”（又名“XX子坎下”，下同）的0.5747亩土地。2015年12月18日，相关单位在对该地块进行土地实物调查时，原、被告双方为该土地的使用权归属发生争议，致该土地应获征收补偿款48849.50元未能被领取。2016年3月17日，张祥英向巧家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申请核实相关事项并予认定，申请内容为：“本人张祥英**住人，90年前后父母请队长龙某某（已逝），本人丈夫谢某1（已逝），将谢某1XX地换谢德祥XX山，双方无意见，换地当时刘某在场，谢德祥提出争议根本无理，请指挥部给予办理为谢”。该申请内容和事项经巧家县XX镇XX村XX一组（社）和巧家县XX镇XX社区居民委员会调查核实后，XX一社社长邓德华在该书面申请上签名，并注明张祥英申请中陈述主张的内容属实，XX社区居民委员会也在该申请上签章并由熊廷校签名，且注明张祥英申请中陈述主张的内容属实。后巧家县县城开发建设指挥部依此由张祥英领取原告谢德祥所诉补偿款48849.50元。 双方争议的土地“XX山”，在农村土地承包到户时，系由谢某某承包户承包。1996年，原、被告双方的老人谢某某、王某某在龙某某（已故）和刘某见证下，用涉本案争议的“XX山”这块土地与被告张祥英家（谢某1土地承包户）调换记载于谢某1承包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XX坡”（又名“XX地”，下同）这块土地耕种。谢某某的妻子王某某去世后，谢某某就将“XX坡”这块地交由原告谢德祥使用。上述变更土地使用权的状态一直持续至涉本案土地被征收。 原、被告双方的争议，曾于2018年3月16日和19日先后经XX社区居民委员会和巧家县XX法律事务所解决未果。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谢德祥的诉讼主张及其诉讼请求性质，双方争议的土地补偿款并不存在分配情况，其归宿只能在原、被告双方居其一，故本案案由不应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双方争议的土地补偿款，其性质依法属于用益物权产生的收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在三级案由“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下的四级案由仅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土地承包经营权继承纠纷”三个，而该三个案由显然不适用于本案，由此，依照上述《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相关规定，本案案由应为第三级案由即“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 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证明义务，当举证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时，则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谢德祥的举证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双方争议的土地系饲料地，且饲料地无须登记的事实，故原告谢德祥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故应认定双方争议土地系承包地，且如上事实认定，该承包地归属于谢某某土地承包户。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规定：“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由此，因涉本案“XX山”的土地在农村土地承包到户时，是由与被告张祥英系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谢某某承包户承包，而另一涉本案土地“XX坡”的土地在农村土地承包到户时是由与谢某某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谢某1承包户（即被告张祥英家）承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张祥英家（谢某1承包户）与谢某某承包户在他人见证下，以互换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合法，且该流转状态一直持续至涉本案土地被征收，故该流转是流转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是在承包期内的不限期流转，该流转方式依法应受保护。被告张祥英家（谢某1土地承包户）与谢某某土地承包户合法互换而获得承包经营权的“XX山”地块在被政府征收后，依照上述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二）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的规定，原告谢德祥所诉48849.50元土地被征收补偿款依法应归属于被告张祥英家（谢某1土地承包户），故原告谢德祥的诉讼主张，无证据予以支持，不能成立，依法由其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张祥英的诉讼主张有相应证据在卷佐证，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谢德祥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21元，由原告谢德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国祥 人民陪审员  刘启金 人民陪审员  王富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肖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