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冀0105行初91号 原告张某某，男，汉族，1976年4月1日出生，地址河北省晋州市东里庄乡。 被告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地址石家庄市建设南大街。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孙志坚，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 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地址：石家庄市合作路。 法定代表人梁某某，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河北省某某委员会法制处处长。 委托代理人陈志伟，河北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晋州某某医院，住所地晋州市晋总路。 法定代表人崔某某，院长。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晋州某某医院医务科主任。 委托代理人牛聚强，河北牛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某诉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被告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及第三人晋州某某医院医疗管理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某某，被告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孙志坚、王某某，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委托代理人王某某、陈志伟，第三人晋州某某医院委托代理人王某某、牛聚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关于张某某举报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情况的调查答复》，主要内容为：1、根据对李某某和穆某某询问情况以及处方记载的接诊医生姓名，无证据证明穆某某存在独立执业违法行医行为。2、根据李某某、穆某某的询问情况并结合晋州某某医院的病历资料、缴费凭据以及处方记载的内容，无证据证明晋州某某医院存在伪造、篡改病历行为，但晋州某某医院存在门诊病历书写不规范问题。3、目前上级未界定收费通知单为医疗文书，亦无检查申请单和收费通知单留存的具体规定。根据对李某某、穆某某和刘某某等人的询问情况和晋州某某医院《关于患者就诊流程的情况说明》，现无证据认定穆某某有独立开具《CT扫描申请单》的行为，穆某某单独开具收费通知单，不能认定独立从事诊疗活动。4、对于晋州某某医院门诊病历书写不规范问题，已向该院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该院立即改正。 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冀卫复决[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11日，被申请人根据本机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冀卫复决[2018]1号），就申请人举报某某医院非法行医再次进行了调查，并对李某某、穆某某、刘某某等相关人员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5月18日，被申请人作出《答复》。2018年6月22日，申请人申请确认被申请人2018年5月18日作出的《答复》与事实不符并予以撤销。本机关认为：一、关于申请人第1项复议请求。对于申请人提出的某某医院CT检查报告单以及收费通知单上面穆某某单独签字的原因，被申请人通过再次调查，已经做出事实认定。《石家庄某某委员会关于张某某举报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的调查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为此对于申请人此项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申请人第2项复议请求。由于该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所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因此，对于申请人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一、维持被申请人2018年5月18日作出的《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关于张某某举报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情况的调查答复》。二、驳回申请人全部复议。 原告张某某诉称：原告不服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2018年5月18日作出《关于张某某举报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情况的调查答复》于2018年6月22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在2018年8月17日作出了冀卫复决[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出具的决定书与事实严重不符、愚弄调戏原告、涉嫌履行职责不力、失职失责。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河北省某某委员会2018年8月17日作出的冀卫复决[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请求法院判令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及卫生行政部门立案调查，查明在2013年8月21日22日穆某某在给原告诊疗期间情况。3、请求法院判令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及卫生行政部门立案调查。 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辩称，1、答辩人关于原告投诉的穆某某违法独立执业问题的答复意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经调查核实：晋州某某医院持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认为崔小朝，诊疗科目包括眼科。接诊医生李某某持有《医师执业证书》，注册的执业地点为晋州某某医院，执业范围为眼耳鼻喉专业。穆某某当时为晋州某某医院实习生，带教医师为李某某。经现场调取的2013年8月21日为原告开具的3张处方、8月22日开具的2张处方（共5张处方），所有处方上均有李某某和穆某某两人的共同签名。根据上述证据，不能认定穆某某独立执业。2、答辩人对原告投诉的晋州某某医院CT检查报告单和收费通知单上穆某某单独签字问题的答复意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经答辩人调查：标注“检查时间：2013-08-22”的《晋州某某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中显示的是打印的“送诊医生：穆某某”字样，在该报告单中同时还有打印的“报告医师：彭勐”及“审核医师：刘某某”字样，且有刘某某手签名。根据对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晋州某某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上显示的医务人员姓名系CT室人员录入的，CT室人员接到《CT扫描申请单》时，首先确定是否由执业医师开具，经确认后，方会为患者进行CT检查。结合答辩人对李某某、穆某某的询问笔录，仅凭CT室人员录入的《晋州某某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中打印的：“送诊医生：穆某某”字样，并不能证明该CT申请时穆某某独立开具的。另查：原告投诉的诊疗行为发生在2013年，晋州某某医院对患者《CT扫描申请》没有留存，故不能出示2013年为张某某开具的《CT扫描申请单》。根据国家某某委员会、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印发的《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医院未留存门诊患者《CT扫描申请单》不违反规定。关于原告投诉的晋州某某医院《收费通知单》上有穆某某单独签字问题，经对李某某穆某某分别进行调查询问，两人均陈述：《收费通知单》是李某某指导穆某某开具的。综上，经调查，无证据认定穆某某存在对立开具《CT扫描申请单》、《收费通知单》的行为，也不能认定是穆某某独立从事诊疗活动。3、答辩人对原告投诉的晋州某某医院药房人员为在处方上签名问题的答复及处理意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答辩人调查发现：晋州某某医院存在接诊医师在原告就诊时未在患者《门诊病历本》上记录就诊过程和药房药师在完成处方调剂后，未在处方上签字的行为。对此，答辩人已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十四条和《处方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于2017年8月2日向晋州某某医院下达了《卫生监督意见书》、《责令改正通知书》。答辩人对被答复人此项投诉的调查处理，于法有据。 被告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行政处罚案件案卷（2018）第H1-1号（复印件）包括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第7页），证明2018年1月12日河北省某某委员会作出了撤销答复后，责令我们重新进行调查并答复，是我们重新调查的法律依据。立案报告、案件受理记录（第12页），证明我们接到了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8年1月31日立案，并责令由张军、刘艳丽两名执法人员对本案进行同重新调查。现场笔录（第13页），证明两名执法人员于2018年2月1日到晋州某某医院进行了现场调查。调取证据通知书（第15页）、证明2018年2月1日两名执法人员到晋州某某医院根据河北省某某委员会行政复议决定依法调取了CT扫描申请单和收费通知单。询问笔录（第16—24页）、对李某某、穆某某、刘某某三位人员的询问笔录，证明穆某某是在李某某的指导下为原告开具的CT检查申请单和收费通知单。晋州某某医院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第25页），证明晋州某某医院耳鼻眼喉科是经过依法审批准许其开展的。晋州某某医院的授权委托书（第28—36页），证明询问笔录中的询问人员都是经过晋州某某医院的合法授权，依法接受询问的。医师资格证书、穆某某的毕业证书（第37—39页），证明李某某、刘某某是晋州某某医院的合法执业人员，穆某某是医学院毕业的实习学生。接诊医生陈述（第40、41页），证明穆某某是在李某某的指导下开具的CT扫描申请单和收费通知单。晋州某某医院关于患者就诊流程的情况说明（第42、43页），证明在CT扫描申请单上有打印了送诊医生穆某某的名字，不能证明是穆某某单独填写的申请单。调取的晋州某某医院CT检查报告单（第44页），报告单显示有审核医师刘某某在结合对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该报告单上打印的送诊医师穆某某不能证明是穆某某单独填写了CT报告申请单。收费通知单（第45页），根据该收费通知单，再结合对李某某、刘某某、穆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仅凭收费通知单上穆某某的签字不能证明穆某某独立为原告从事了诊疗行为。结案报告（第46—52页），证明我们的行政调查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石家庄市卫生监督局向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提交的关于对晋州某某医院查处情况的报告（第53—55页），证明程序合法。结案报告（第56页），证明行政调查程序合法。原告提到的5张处方（第73、74页），证明在5张处方上均有李某某和穆某某两人的签名，根据两人的共同签名不能证明穆某某独立执业。卫生监督意见书、责令整改通知书（第79—81页），证明经过我委的调查，晋州某某医院确实存在药师在完成处方调剂后没有在处方上签名或加盖印章的行为，还存在接诊医生没有在门诊病历本上及时记录患者门诊病历的行为，对此，我委已经于2017年8月2日对上述违法行为下达的通知书，责令其改正。送达回证（第85页），证明对我们的行政调查答复意见依法对原告进行了答复送达。法律依据（第86页之后），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五章第2节的规定，证明我们的调查处理程序是合法的。医疗机构病历管理规定第2条，证明医院的病历包括门诊病历和住院病历，不包括原告所提出的CT检查申请单和收费通知单。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二章第11条、14条的规定，证明我委在查明晋州某某医院没有按照规定及时书写患者门诊病历的违法情况下，对晋州某某医院所进行的责令改正于法有据。处方管理办法第38条的规定，证明我委在查明晋州某某医院对患者完成处方调剂后没有在处方上签名或加盖专用签章的行为所进行的责令改正于法有据。 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辩称：一、按照答辩人《行政复议决定书》（冀为复决[2018]1号）要求，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在重新进行调查后所作出的《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关于张某某举报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情况的调查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答辩人依法经当予以维持，并无不当。 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行政复议决定书》（冀卫复决[2018]1号）（复印件），证明2017年11月14日，原告曾向本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月12日，本机关做出《行政复议决定书》（2018冀卫复决1号），撤销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做出的《关于张某某取保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情况的调查答复》，责令其重新调查并作出答复，被告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证据二，《行政复议申请书》以及相关资料（复印件），证明1、请求撤销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2018年5月18日作出的《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关于张某某取保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情况的调查答复》；2、要求被告对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一事进行调查核实并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罚，被告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证据三，《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冀卫复【2018】13号）（复印件），鉴于晋州某某医院与被审查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因此，通知晋州某某医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证明被告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证据四，《关于对张某某申请行政复议事项的答复意见》以及相关资料（复印件），证明关于张某某投诉的穆某某违法独立职业问题、晋州某某医院药房人员未在处方上签名问题、晋州某某医院CT检查报告单和收费通知单上穆某某单独签字问题的答复物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证据五，《行政复议决定书》（冀卫复【2018】11号）（复印件），证明《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关于张某某取保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情况的调查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告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 原告证据：证据一，河北省某某委员会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二,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关于张某某举报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调查答复。证据三，双方提交证据目录。证据四，申请书，证明请求石家庄市医政科调查穆某某是无处方权人员。证据五，举报信，证明请求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调查穆某某非法行医。证据六，调取证据申请书，证明请求法院调取市长热线证据，调查晋州某某医院证据。证据七，5张处方复印件，证明晋州某某医院存在非法行医。证据八，晋州某某医院收据6张，证明晋州某某医院存在伪造病例记录。证据九，病历记录，证明病历记录本身存在伪造。证据十，后补病历记录，证明无证据证明是后补。证据十一，CT检查报告，证明穆某某存在非法行医。证据十二，补充说明，证明晋州某某医院存在伪造病历。证据十三，宅急送，证明两次邮寄到河北省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证据十四，门诊记录簿，证明穆某某存在非法行医。证据十五，民事再审申请书。证据十六，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中止申请书，证明因原告质疑晋州某某医院提交证据被中止鉴定通知。 原告质证意见：经过被告的调查穆某某是在李某某的指导下接诊，即李某某是执业医师，穆某某是学生。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只调查了晋州某某医院我举报的人员，没有联系我，我去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了，他们让我回去等结果。被告第16—24页的询问笔录说穆某某是在李某某的指导下给我看病，和实际情况不一样。调查笔录上都是涉案人员，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请法庭审查。CT报告单上是穆某某的签名，但是穆某某不是执业医师，刘某某是怎么审核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时间是2016年5月5日—2021年5月4日，我看病的时间是2013年，该证据上是2016年的牌照，我看病的时候晋州某某医院是否有牌照。穆某某提交的毕业证，李某某提交的执业医师证和职业证书，晋州某某医院向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出示的处方上看，穆某某和李某某享有的权利是一样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13条规定，国家施行注册规定，未经注册的不得独立行医，穆某某没有执业证书和经国家注册的执业医师享有的权利是一样的。我提交的证据和晋州某某医院及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提交的证据，晋州某某医院提交的证据证明穆某某不存在单独非法行医，我提交的证据是证明穆某某存在单独非法行医，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应该对晋州某某医院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核，穆某某是否有处方权，而不是证明什么事情。我看病的整个过程中没有见过李某某，被告不能证明李某某和穆某某一起给我看病的。 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某某因左眼被砂轮打伤于2013年8月到晋州某某医院就诊，2017年6月原告张某某举报晋州某某医院非法行医。被告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调查后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调查答复。原告张某某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复议后认为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对案件未认真核实存在对主要事实认定不清的问题，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复议决定，撤销了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的答复，并责令重新作出答复。2018年5月18日被告石家庄市某某委员会重新对原告张某某作出了答复。原告张某某再次申请行政复议，请求：1、依法撤销石家庄某某委员会2018年5月18日作出的《答复》；2、要求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对张某某举报晋州某某医院医师李某某伪造病历记录、李某某伪造5张处方，调查李某某在某某医院实习期间是否允许代学生，调查张某违规调剂禁止调剂处方及穆某某在2013年8月21日，22日有或者没有处方权，并且书面证明，调查穆某某在张某某就诊当日是否在某某医院调剂师签字留样，调查穆某某单独行医是否属于非法行医一事，重新调查核实并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罚，非法行医中参与的相关人员违法违规产生的医疗文书依法给予证明。对张某某非法行医致残依法进行赔偿。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冀卫复决[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 本院认为，对违法行为投诉举报是公民依法享有的权利，本案中原告张某某有权对第三人晋州某某医院的违法行为进行投诉举报，接到投诉举报的行政机关应当对投诉举报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对涉嫌违法行为的依法立案处理，对不构成违法行为的应当依法回复投诉举报人。本案中原告张某某投诉第三人某某医院的相关问题系对其治疗过程的事项，因此原告张某某与该投诉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有权提起本案之诉讼。被告石家庄某某委员会在接到河北省某某委员会的复议决定后，对原告张某某所投诉事项重新进行了调查核实，调查后对原告张某某进行了重新答复，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行使行政职权应当依法进行，对涉嫌违法行为是否立案查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进行，不受任何公民的干预和指令。原告张某某请求行政机关按照其申请事项立案查处，已超越了公民投诉举报的界限，被告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复议后作出维持决定，同时驳回原告张某某要求河北省某某委员会对其投诉事项进行查处并对其进行赔偿的请求并无不当。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某某的诉讼请求。 诉讼费50元，由原告张某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苗    建    营 人民陪审员 张智荣人民陪审员李成学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瑾 速 录 员 李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