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126刑初21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军，男，1985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回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住安徽省凤阳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0年6月1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30日因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被凤阳县公安局释放，2016年1月13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经本院重新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吉友，安徽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8）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军及其辩护人夏吉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27日，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汽车销售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3（另处）。马某3之子被告人马军在公司负责经营管理。2012年6月，华兴公司与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江公司”）签订《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准备引进该公司生产的300台车辆型号为WL9409GFL低密度粉粒物料罐式运输半挂车（国家工信部于2012年8月3日《公告》停止生产、销售该型车），专门用于运输石英砂。后华兴公司为尽快给车辆办理入户，在既未向瑞江公司付款也未从瑞江公司提车的情况下，在凤阳县车管所完成了上述82台车的入户登记工作，华兴公司从车管部门取得了上述挂车的机动车车牌、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取得车辆入户登记凭证后，华兴公司套用上述车辆行驶证、车牌等入户登记凭证从他处仿照瑞江牌罐式挂车外型定挂车，并在车架上打有其入户瑞江牌挂车的车架号码，以假充真。2013年、2014年期间，马军、马某3在凤阳地区销售十辆该种挂车（车牌号分别为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及挂车行驶证、车牌等入户登记凭证，从中非法牟利。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检查、搜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马军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是华兴公司员工，只是帮助父亲打杂，其没有参与销售车辆，宋某这起中的7.8万元的收条是其打的，但他购买的不是挂车，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辩护理由同时辩护提出交易标的是车辆不是号牌、机动车等证件；没有证据证实车辆仿造的，也没有证据证实以假充真；行驶证也不属于国家证件，综上马军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经审理查明：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27日，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汽车销售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3，马某3之子即被告人马军平时也在公司参与经营。2012年6月，华兴公司与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江公司”）签订《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准备引进该公司生产的型号为WL9409GFL的低密度粉粒物料罐式运输半挂车。因国家工信部于2012年8月3日发布《公告》要求瑞江公司自公告之日起停止生产、销售该类型车辆，华兴公司为尽快给车辆办理入户，接受瑞江公司提供的瑞江牌WL9409GFL型车辆合格证300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00份，但既未向瑞江公司付款也未提取车辆。2012年7月底，滁州市公安局车管所、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工作人员根据华兴公司申请前往瑞江公司为82台车辆办理了查验手续。2012年9月，华兴公司马军等人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合格证等手续到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提交了其中82台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合格证、车辆购置税发票等入户材料，2012年10月份车管所办理了上述82台车的入户登记工作,华兴公司从凤阳县车管所取得了上述挂车的机动车车牌、机动车行车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等手续。在取得车辆入户手续后，华兴公司马军等人套用上述车辆入户手续从他处仿照瑞江牌罐式挂车外型定做车辆，并在车架上打上其入户瑞江牌挂车的车架号码。2013年至2014年期间，马军参与在凤阳地区销售三台该种挂车（车牌号分别为皖Ｍ×××××、皖Ｍ×××××、皖Ｍ×××××）及挂车行驶证、车牌号等入户手续，从中非法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4年4月份前后，华兴公司马军等人将套用瑞江牌挂车入户登记手续从他处购进仿照瑞江牌罐式挂车外型定做的车辆销售给胡某1，销售款包括皖Ｍ×××××车牌及行驶证等车辆入户手续。经凤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上述皖Ｍ×××××挂车进行检查，发现该车外观和行车证照片存在明显差异，无生产日期、品牌等标记，车架号不清晰无法比对。经瑞江公司委托业务员对该车进行检查，确认该车不是瑞江公司生产。因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对上述车辆不予年审，2014年底华兴公司将该挂车及手续回收。 二、2013年9月份，华兴公司马军等人将套用瑞江牌挂车入户登记手续从他处购进仿照瑞江牌罐式挂车外型定做车辆销售给许某1。销售款中包含车辆及皖Ｍ×××××车牌、行驶证等车辆入户手续。经凤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对该车进行了检查，发现该车无生产日期、品牌等标记。经瑞江公司委托业务员对该车检查，确认该车不是瑞江公司生产。因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对上述车辆不予年审，2014年底华兴公司将该车及手续回收。 三、2013年11月份，华兴公司马军等人套用瑞江牌挂车入户登记手续从他处购进仿照瑞江牌罐式挂车外型定做的车辆，出售给陈某1、曹某，销售款中包括皖Ｍ×××××车牌、行驶证等车辆入户手续。因凤阳县公安局车管所对上述车辆不予年审，后华兴公司将皖Ｍ×××××车回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6日凤阳县府城镇居民郑某举报称华兴公司定做假车辆销售等相关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马军身份基本情况。 3、蚌埠市公安局龙湖派出所抓获经过、安徽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直属分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证实马军系被抓获归案。 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6月1日马军因犯妨害公务罪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5、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证实2012年6月18日，华兴公司与瑞江公司签订《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准备引进该公司生产的100台车辆型号为WL9409GFL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专门用于运输石英砂。 6、私人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3，股东为马某3、马某2，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汽车销售等。注册成立日期2005年1月27日。 7、芜湖中集瑞江公司提供其开具的正负发票清单，证实芜湖中集瑞江公司向华兴运输公司开具100分正数发票后，又开具100份负数发票抵消。 8、机动车发票，证实马某2向侦查机关提供由华兴公司统计的芜湖中集瑞江向华兴公司提供的300份机动车发票。 9、搜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华兴公司进行搜查并拍摄照片。 10、机动车注册申请表、授权委托书等机动车注册申请材料，证实华兴公司注册登记瑞江牌WL9409GFL型挂车的申请表中申请人签字均为马军，且附有华兴公司授权委托书，委托书显示全权委托马军办理挂车入户业务。 11、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该公司注册登记相关信息。 12、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12月5日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解除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与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8日签订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 13、瑞江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芜湖瑞江公司2012年6月左右，销售给源海汽贸4台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源海汽贸已将车款全部付清。2012年6月18日瑞江公司与华兴公司签订100台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瑞江牌），华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定金及车款，因该车型公告将于2012年8月3日被取消。在公告取消之前，应华兴公司邀请，凤阳县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公司对车辆进行入户前检验。该批车辆入户后，因华兴公司一直未向其公司履行付款义务。迫于资金占用压力，其公司将该批车拆解，对部件进行了代用。 14、关于申请注销79台瑞江牌WL9409GFL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注册登记的报告，证实瑞江公司2013年12月17日依据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解除与华兴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的判决，向滁州市公安局交管支队车辆管理所申请对该公司实际未出售给华兴公司但已经检测上牌的79台车申请户口注销。 15、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信部公告，证实工信部2012年8月3日发布公告，将不许瑞江公司再生产、销售WL9409GFL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 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公司进行搜查，在华兴公司三楼东侧管理部办公室发现可疑“机动车辆技术档案”76份，安徽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14份，凤阳汽车综合性能检测站营运车辆路试检测表3份，机动车查验记录表2份，车辆照片33份，写有车辆牌照的纸张1张。在办公室北侧抽屉发现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挂户合同6份。在华兴公司三楼物流发货办公室内，在位于办公室北侧办公桌抽屉内发现可疑“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表”174份，机动车查验登记表、机动车安全检验记录手续190份。侦查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17、凤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15日，侦查人员扣押皖Ｍ×××××黄色罐式半挂车。 18、车辆挂户合同，证实许某1将车牌号为皖Ｍ×××××的挂车挂靠在华兴运输公司。 19、瑞江公司证明，证实芜湖瑞江公司委派业务员孟凡强在凤阳县大庙镇对车牌号为皖Ｍ×××××、皖Ｍ×××××半挂车进行实地考察，确认此两辆挂车非瑞江公司生产。 20、凤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情况说明，证实该所民警及经侦大队民警对扣押的皖Ｍ×××××车进行了实地查验，并与此台车档案相比对，发现外廓尺寸与注册登记尺寸不符、未发现车辆铭牌，车架号锈蚀严重无法比对。 21、凤阳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车辆管理所情况说明，证实经查公安交通管理信息网皖Ｍ×××××、6N11等车辆呈注销状态。 22、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4年三四月份，其和金某到华兴运输公司谈买车的事，当时他小儿子马军在，马军跟其二人谈的价格是一台罐车加上自卸液压顶85000元，车买回来后他们公司负责入户等手续，一个户加一台车共115000元，其和金某就交了定金，其买的皖Ｍ×××××车。提过车其和金某一起开车到临淮一个修理厂装的桥和轮胎。皖Ｍ×××××车去年年底在凤阳城西跑运输时因为没年审被交警查扣了。其去找华兴公司老板马某3，后华兴公司以每台车85000元的价格回收。其买的这台车是桔黄色挂车，上面写有华兴运输字样，行驶证上登记的是瑞江牌的车，车架号和买回来的实车一样，也是黄色的，但车身上写的是芜湖瑞江字样，其买回来后没有看到车上有登记日期、生产厂家等信息的铭牌，车买回来后签的是挂户协议，一台车一年1000元挂户费。其听讲这些车是华兴公司从山东一个厂生产的。 23、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当时华兴公司搞了一批黄色罐式挂车在凤阳拉石英砂，其和胡某1去华兴公司买车，胡某1从华兴公司买了皖Ｍ×××××车，购买后挂户在华兴公司，并交纳挂户费。当时买车时华兴公司的马军也没有讲什么牌子，只和其二人谈好价格是一台罐车加上一个自卸液压顶85000元，车买回来他们公司负责办理入户等手续，一个户要3万元，车子入户手续包括行驶证、营运证，全部加起来一台车要115000元。其和胡某1就交了定金，对方也没打收条。过了半个月左右华兴公司通知去公司提车，提车的时候把剩余的买车钱交给马某3。车子是桔黄色罐式挂车，上边写有华兴运输等字样，车架号和行驶证上一样，车上没有牌子，没有标明生产日期、型号。 24、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听说华兴公司有专门运输石英砂的罐车，马军带其在公司看了样车，其觉得不错，马军讲瑞江牌的要20多万元，从山东那边厂里做过来要10多万元，保证能入户，手续都是华兴公司办理，其就同意购买从山东那里做的挂车，并和马军谈好上路价14.5万元，包括3万元的户款、上牌费、保险费等一切费用。谈好后，马军讲公司暂时没有现车，要到生产厂家定制，要等一段时间才能交车，并要求其交了2万元的订金。等了一个月时间，马军通知其罐车到货了，其就到华兴公司接车。马军交给其行驶证、营运证后就开始跑车了。其在公司看的样车是瑞江牌的，但定的车是在山东梁山县一个私人厂加工的。8月底前后，华兴公司的马军父亲带其和许某2、许某3等共5人到梁山县的一个挂车厂去看车，当时其看见其订的那辆车已经造好开始试车，还没有喷漆。罐车的外观和其在华兴公司看到的瑞江牌罐车是一样的。第二次是之后三四天左右，其陪许某2到山东梁山县的另外一个厂买大车车头时，顺便又到其买车的那个厂看的，结果其到厂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厂里的工作人讲车都在厂房里喷漆。其的行驶证注明的车辆注册时间和发证时间都是2012年10月10日。其拿到行驶证是2013年的9月份。后来其的车无法运营被华兴公司10万元收回，其将行车证、营运证、挂户协议都带过去交给华兴公司马军了。2015年8月15日其带侦查人员到梁山实地查看了一下，这个挂车厂全称为梁山新宇车业研发制造有限公司，在山东337省道旁边，其还在这里试过其买的挂车。 25、证人许某3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和许某1一起从华兴运输公司买了一台罐式自卸挂车，当时是他们公司马军带到公司看的样车，是一辆黄色罐车，车身上写的是瑞江汽车，马军说是芜湖瑞江汽车公司生产的，还说瑞江公司生产的车贵，要是到山东定做这样的车只需要14万多，都是一样的车，能入上户，其和许某1就同意并交了定金，钱都是许某1给的。看过车十天以后，马某3开车带其、许某1等人到山东梁山县一个厂里面看的车，其等人看到的罐车和之前在华兴公司看的差不多，颜色也是黄的，还上去试了一下。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华兴公司通知去提车，车是黄色罐车挂车，车身上有华兴运输字样。其和许某1去华兴公司接的车，入户手续都是马军去办的。这台车买回来以后和华兴公司签的挂户协议。大概2014年年底，因为年审不掉，华兴公司又把这台车收回去了。其和许某1没有对买的车的车型、外观处理过。 26、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其在华兴公司买过一台罐式挂车。2013年9月左右的一天，华兴公司的老板马某3让其和他一起到山东梁山县一家公司看看他们生产的罐车怎么样，当时一起去的还有许某1、许某3还有一个临淮的人。其等人开车从高速下去不久到梁山县工业园的一家私人厂里看的车，看到的车跟之前在华兴公司看的样车差不多，就是颜色不太一样，看过之后又上去试车。 27、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和陈某1合伙从华兴运输公司买过一辆皖Ｍ×××××罐式自卸挂车。大约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其和陈某1去华兴运输公司谈关于购买罐式自卸挂车的事情，当时是马军接待的，还给其二人看了他家已经跑运输的车，都是黄色的罐式挂车，车身上都喷的华兴运输字样，车后面罐车加架子是8万多块钱，还有3万块钱是买的车的户钱，户包括车的行车证、车辆登记证和车牌照等。谈好后就在华兴公司选的车牌照皖Ｍ×××××，陈某1交了定金。交过定金半个月左右，车子一直没有接来，其等人就去华兴公司找马军的，他说没有车子去运，厂在山东梁山县，其二人就说其等人自己开车去拉，后谈好一个车的运费是2500元，还帮大庙一个人带了一辆车回来。其开自己的半挂车和陈某1、杨某三人去的山东梁山的厂里，厂的名字叫“华宇”还是“环宇”记不清楚了。当时厂里面已经生产出来了，其等人就把车拉回来了。接的两辆车都只有罐子和架子，车身上面喷的是华兴运输字样，是黄色的，还有他们的销售电话。车拉到临淮的正宏修理厂装的车桥和轮胎。后来到10月份左右，行车证到期审不掉，华兴运输公司的马军和马豹就将车回收了。其等人接到车以后对了车子的车架号，跟行车证上面的一样，行车证上面写的是瑞江牌罐车，车身上面也有瑞江字样，没有华兴运输字样。 2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时，曹某和其商量一起合伙买个车跑运输，其和曹某一起去华兴公司买罐式自卸挂车，当时华兴公司的马某3、马军、马豹都在公司和其二人商谈价格，最后谈好罐子和车架是8万块钱，户是3万块钱，交过定金后，其选了皖Ｍ×××××车牌。其和曹某急着要干活，华兴公司说没有车，罐子拖不回来，后来其和曹某对华兴公司说其二人自己去拖车，他们说拖一辆车回来给其二人2500块钱运费，并且要求帮他们再带一辆车回来。其和曹某、杨某一起去的，华兴给的山东梁山这个工厂的地址，在梁山高速出口下向右拐朝梁山县城方向，靠路右边，到厂里的时候有个人正在给车子喷车架号，车子拉回来之后到正宏修理厂装的轮胎、车桥。其在正宏修理厂看皖Ｍ×××××车子车况更好一点，就和曹某又选了皖Ｍ×××××。从华兴公司拿到车牌照、行车证就开始跑车了，2014年9月份车子年审到期审不掉，华兴公司马军、马豹就把车回收回去了。买的挂车车身上面没有铭牌和车辆生产日期，车子的品牌只有喷的华兴运输的字样，车架号跟行驶证上面的一样。买的挂车的行车证上面写的是瑞江牌罐车，车身上面也有瑞江字样，没有华兴运输字样。买车后跟华兴公司签的挂靠协议，将车子挂靠在华兴公司。这个公司是私营企业，里面马某3、马豹、马军三个人说话都算，经办其车子的马军接待的多一点。华兴公司卖给其的户包括车牌照、行车证、车辆登记证书等。这个车子的大梁码是华兴运输公司让他们喷的，车子车身是黄色的，在厂里时车身上面的华兴运输字样是喷好的。 2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年前，其跟曹某到凤阳县华兴公司订购了一辆罐式自卸挂车，也没有说是什么品牌什么样式的挂车，只是说买来以后可以干，有手续就行了。订车时，华兴公司就已经选好牌照了，当时车辆的登记证书和行车证都齐全，车辆登记证书和行车证上面登记的都是中集瑞江的车子。2014年3月份拿到车，车是从山东那边拉过来的。后来车子年审不掉，退给华兴公司了。陈某1的挂车也是从华兴公司买的，牌号是皖Ｍ×××××，其和陈某1、曹某去山东生产车的工厂拉陈某1的车。那一次拉了两辆车回来，还给大庙人带一辆回来，运费是华兴运输公司付的。 30、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3年其从华兴公司买了一台皖Ｍ×××××黄色罐式挂车，车身上写有华兴运输字样。跑了一年因为挂车不能年审，被公司收回去了。当时其去华兴公司买罐车时，是公司的马军和他父亲马某3接待其的，他们光讲是中集瑞江厂生产的车，也没给其看样车。后其开车头去他们公司接车时，马军讲他去办车辆入户手续，过了两天他把车辆手续和车牌照给了其，其还跟他们签的挂户协议，一年给华兴公司1500块钱。买的这台罐车不是瑞江公司生产的，其光看到罐车上写的华兴运输，看起来和瑞江的车差不多，听讲他们是仿造瑞江的车，这辆罐车接回来没有轮胎，其又花钱装的轮胎。行车证上的车子照片和其买回来的挂车不太一样，行车证上写的是瑞江牌的车，但其买回来的车没有牌子和生产日期，车身上写的有华兴运输字样，下面写的是销售电话。其知道大庙的许兵、刘荣、许某1、大桂的也买过华兴公司的罐车，最后也是因为不能年审，车都被华兴公司收回去了。 3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其介绍过他人从华兴公司买过黄色罐车。华兴公司主要是马某3和他小儿子马军在经营。 32、证人邵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华兴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马某2，一个马某2弟弟。经邵某辨认，指认出马军就是其说的华兴公司二老板。 3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大约十几天前，马军和马豹让其和赵世忠等工人在华兴公司院内和临淮浙商工业园忆倍门窗幕墙公司厂房内对华兴公司货车车厢进行焊割，马军、马某2是兄弟俩，是华兴运输公司老板。 3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9月份到华兴公司干代账会计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马某3，公司主要有马某3、马军、会计、还有驾驶员，马军主要负责在华兴公司搞发货。 3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其是股东，公司行政管理人员有10多人，主要是搞运输，公司的事情主要由其父亲负责。其父亲过去和瑞江公司的老总王某认识，谈生意主要是其父亲和他们谈，华兴公司2012年和对方公司签过2次车辆加工承揽合同，一次是400台的，还有一次是13台的，都是瑞江公司生产的WL9409GFL型罐式挂车，后来他们公司提供给华兴公司马军300台车子的发票、合格证。其公司交了230台左右的车子附加税、保险等，华兴公司给其中82台车子入了户。其公司以每台十四五万元价格卖过十多台，驾驶员审不掉车子，公司又买回一部分。都是驾驶员去买的，给现金或承兑，有的和公司签的挂户协议，手续办好后，公司把行驶证、挂车交给购买人，卖车时和别人讲是瑞江牌的，具体卖车是其父亲负责的。 3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安徽省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总经理是王某，其公司是做专用车辆的。2012年期间，当时公司的销售业务员徐某和华兴公司洽谈，华兴公司在其公司定做100台罐式挂车，并签订了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公司把100台车都做好后华兴公司联系凤阳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公司查验车子。华兴公司为了给车辆上牌，找其公司协商，让其公司开具了上述100台车子的购车发票、车辆合格证。因为当时《公告》要取消这种车，公司生产出来没有办法，对方要入户，所以公司就提供了。后因华兴公司一直未交付定金及车款，其公司在2013年9月将华兴公司告到芜湖市弋江区法院，法院判决解除其公司和华兴公司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其公司又到国税部门报告后将其公司开给华兴公司的100份车子发票做负数处理，并到滁州市车管所申请对其中79台入户车辆销户。2013年年底，公司为了回笼资金，对上述100台车子进行拆解。 3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任安徽省芜湖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销售部金融服务部经理。2012年，公司的销售业务员徐某和华兴公司洽谈，因为源海汽贸和华兴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在2012年源海汽贸先从其公司购买型号为瑞江牌WL9409GFL的4台中密度粉粒物料半挂车，其中3台通过银行按揭购买的，1台现款。后来华兴公司在其公司定做100台半挂车，并签订了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其公司把100台车做好后对方公司联系凤阳县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公司查验车子，华兴公司为了给车辆上牌，找其公司协商让其公司开具了上述100台车子的购车发票、300台车辆合格证。因华兴公司一直未向其公司交付定金及车款，2013年9月其公司将华兴公司告到法院，法院判决解除其公司和华兴公司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 38、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任瑞江公司销售部业务员，主要负责皖北地区。华兴公司是马某3父子三人干的，他还有个源海汽贸公司。2012年期间，源海汽贸先后从其公司购买4台中密度粉粒物料半挂车，型号是瑞江牌WL9409GFL,这4台车有3台通过银行按揭购买，1台现款。2012年6月，其和华兴公司谈好华兴公司在其公司定做100台半挂车并签订了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公司把100台车都做好后华兴公司联系凤阳县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公司查验车子。华兴公司为给车辆上牌找其公司协商让其公司开具了上述100台车子的购车发票、车辆合格证。后因华兴公司一直未交付定金及车款，其公司在2013年9月将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解除其公司和华兴公司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2013年年底，公司为了回笼资金，对上述100台车子进行拆解。其知道还有一个300台的加工承揽合同，包括了其签的100台在内。华兴公司马某3当时讲主要是向凤阳县申请搞环保运输项目的，其公司就提供了100台车辆的发票，以及300台车辆合格证。其公司实际交付给华兴运输公司4台车，其中一辆车是皖Ｍ×××××，当时这辆车是其和源海汽贸签的合同，车在凤阳车管所入的户，车款也是源海汽贸给的。其他3辆也不在这100台之内，公司开给源海汽贸增值税发票。 39、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2004年就到瑞江公司工作，2011年底任销售部经理。华兴公司是马某3干的，他是其公司老客户。2012年四五月份，马某3代表华兴公司和其公司签订一份300台挂车的专用车加工承揽合同，车管所工作人员到其厂里查验了100台左右的车辆。后马某3找其协商给车子入户上牌，需要车子的合格证、发票。300台车子发票要交很多税收，其公司同意给他开100台车购车发票及300台车子合格证。后来华兴公司没有钱提车，就闹出纠纷了。为了给马某3开100台车的购车发票，公司又和马某3补签一个100台挂车的加工承揽合同，这100台挂车包括在上边的300台之内，主要是为了开具发票用，提供给公司财务部门备案。出具上述发票和合格证时，对应的车子没有交付给华兴公司，上述车辆都肢解掉了。 4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马某3到瑞江厂里找到其说要和其公司签订600台WL9409GFL中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的加工承揽合同。马某3大概是和其公司签了四五百台这种车辆，在生产到300多台的时候，接到国家工信部《公告》整改通知，到2012年８月３日，停止生产、销售这种车，已经生产的车辆要求客户在8月3日之前提车、上牌，其公司要求马某3提车。马某3说300台车提不了，只能提100台车辆，并让公司先提供100台车辆的发票和300台车辆合格证给他们，让他们给100台车子先上户。因为和马某3是多年的合作关系，其公司就开给他们车辆发票和合格证。后来华兴公司办理车辆检测上牌，滁州和凤阳的车管所的工作人员去其公司工厂上门检测了不到100台车辆。马某3好像只提了四台车辆，公司就催着他们去提车，他们说瑞江公司的车子贵，山东的车子便宜。其公司的业务员听说马某3从山东提的车，用的是其公司车辆的牌照。2013年时，其公司起诉马某3公司，法院判决解除了华兴公司和瑞江公司的100台车辆加工承揽合同，并经过芜湖国税局对之前开具的100台车辆发票做负数处理。其公司一共就卖给并交付给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4辆，发票是开给安徽省源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这2个公司是一家子。法院判决以后，除掉提走的四辆车，其他车辆在2013年被分解处理了。 4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2年期间，其是车管所指导员，主持车管所工作。2012年当时华兴公司给83台这种挂车入过户。这83台车，都是瑞江牌黄色罐式挂车，有1台是2012年6月华兴公司把车开回到凤阳车管所上的牌。其他82台车，是经华兴公司申请，车管所到瑞江公司查验车子回来入的户。车管所的人从瑞江厂里带了82台车子的合格证、查验表回来。回到凤阳后，华兴公司马军陆续提供车辆发票、保险、完税证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记录单等资料给车管所为82台车子完成入户。上述82台入户车辆，有一小部分审过，这种车一年一审，审过的车子都是到2014年到期。审车就是车辆上检测线之后拿着检测报告，开车到车管所，车管所民警外检，主要检查外观，用行驶证比对一下车架号，审车年检记录不放在档案里的。后期，因为有人举报华兴公司的这批车辆有套牌嫌疑，车管所把这批入户车辆锁定不给年审了。 42、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在车管所工作，在2012年的时候负责机动车查验工作（即外检），当时是其和吴某2负责车辆外检的。2012年8月初的一个星期五，车管所领导通知其带上查验工具去芜湖，到了芜湖才听说是去中集瑞江查验车辆的，到过以后看滁州市车管科的人也来了。当时验车就是在中集瑞江厂区的停车场，全部都是这种重型粉体物料罐式挂车，后来一共查验了82辆这种车子，第二天回来时把车辆合格证和查验表一起带回来了。其在芜湖瑞江只看见有82台这种车辆。 43、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在交警大队车管所担任机动车查验员，主要负责对新车入户进行查验。2012年8月份的一个星期五，其和其他同事到芜湖瑞江厂里去查验车，路上其才知道华兴公司和瑞江公司签合同买了一批挂车准备入户，经过上级车管部门同意到瑞江厂里验车。第二天瑞江公司先提供了华兴公司买他们厂的82台车辆合格证，其和朱某1根据合格证上的信息分头对82台车进行查验，并将车辆合格证、拓印条带回来。后华兴公司马军等人就给查验的这82台车入户并拿到了行驶证和车牌照。华兴公司入户的车就是罐式自卸半挂车，车身都是黄色的，车身上好像有中集瑞江字样。2013年华兴公司这82台车有一部分到车管所年审的。 4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华兴公司给自己公司的车子套牌，弄虚作假倒卖车辆户口。华兴公司2012年和瑞江公司签订合同，准备买中集瑞江汽车有限公司200台挂车，后来有83台车子入户了，但华兴公司没有付齐车款，瑞江公司只交给华兴公司4台车子。但华兴公司拿到车子手续之后，从山东定做仿照瑞江公司的挂车的车子在凤阳出售。 4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从凤阳华兴公司买了一台罐式挂车在大庙运输石英砂。当时是公司马军说这个车子包括户128000块钱，并说这个车子是山东梁山生产的。其买的罐式挂车是黄色的，车身大概有十几米左右长，车身上写有华兴运输字样及销售电话，其当时核对过车架号是一样的。 46、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其在凤阳奔牛矿业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五六月份，公司出钱，其经手从华兴公司买了两台车，一台罐车车厢和车桥不包括轮胎，加上办理入户的费用一共12万元。车身都是桔黄色的，上边写的有“华兴运输”字样，还有电话号码。从车的外观看不出什么牌子的，买车的时候华兴公司也没讲什么牌子的，出事后其听讲这些车是华兴公司从山东一个厂生产的，车买回来后签的挂户协议。后车无法年审被华兴公司回收了。 4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初其去华兴公司买的罐式挂车，是和老板马某3谈的，也没讲什么牌子的车，就讲车到了通知其来提车。但行驶证上登记的是瑞江牌的车，行驶证照片车身上也写的是瑞江汽车，但其买回来的车身上写的是华兴运输，没看到任何与瑞江汽车有关的标志。从车的外观看不出什么牌子，买车的时候华兴公司也没讲什么牌子的，出事后其听讲这些车是华兴公司从山东一个厂生产的。 4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4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其从华兴公司买了一辆罐式自卸挂车，罐车加架子是八万五千元，还有3万元是买的车的户钱，这个户就包括车的行车证、车辆登记证和车牌照、营运证、保险等。其交钱后，马军就把车子的牌照和行车证等都交给了其。后车子年审到期审不掉，华兴公司将车收回了。其接到车以后车身上面没有铭牌和车辆生产日期以及车子的品牌等字样，只有喷的华兴运输字样，还有运输公司的销售电话。买的罐车行车证上写的是瑞江牌罐车，没有华兴运输字样，都是黄色的，行车证上面的罐子细一点，真的车子好像罐子粗一点。后来其才知道车子都是从山东梁山的一个厂里面生产的。 49、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其的罐式自卸挂车是从华兴运输公司买的，花了11万多。其从华兴公司拿的车辆手续有行驶证、营运证、保险、车牌照等正常营运大车应该有的手续，全部是华兴公司办好的。行驶证上登记的是瑞江牌的车，照片上的车和其买的罐车也差不多，都是黄色的。车买回来后其干了一年左右，因为年审到期不能年审，华兴公司回收了。 50、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华兴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马军父亲马某3，公司具体事情都是马军负责的，马豹是马军哥，他平时去的少点。2013年12月份，其和朱某2到华兴公司去谈买罐车的事，是公司的老板马军接待的，他先让其二人看的一辆样车，是黄色罐车，马军讲要买的车是他们公司从山东梁山县生产的罐车，一辆罐车（不包括底座和轮胎）加上自卸的液压顶一共八万元，罐车买回来他们负责入户，一个户要三万七千元，其二人交了定金给马军，马军打的收条。交过定金后半个月，马军通知接车。接的车只有车罐，是黄色的上面写的华兴运输几个大字，下面还写有绿色环保几个小字和销售电话。后来车无法年审被华兴公司回收了。 51、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其和魏某2在2013年11月份左右合伙花了11万元从凤阳华兴公司买了一辆罐式自卸挂车。这台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是瑞江牌，照片和买回来的车差不多，都是黄色的，但买回来这辆车车身上没有瑞江字样而是写的华兴运输，其也没从这台罐车上看到任何与瑞江汽车相关的东西。 52、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5日其从华兴公司购买的挂车一共花了153000元。包括一台罐式挂车和挂车入户的手续等费用。入户手续都是华兴运输公司办好的，有行驶证、保险、车牌照、附加费和营运证等。其购买的这台挂车车头也是从华兴运输公司买的，车头和挂车都是从山东一个厂里一起送过来的。这台罐车后来因为不能年审，华兴公司的马军和马某2带其开到蒙城一个厂里面改装后入的蒙城户，其开着这台改装成绿色车身的挂车在凤阳跑运输的时候被查扣了，后其到华兴公司找他们，华兴公司就以105000元的价格将车回收。 5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原来在华兴运输有限公司干驾驶员，2015年7月15日辞职了。其开的是黄色的罐式自卸挂车，车身上写有华兴运输还有公司卖车的销售电话，这个车子没有牌子，但是车子是有行驶证的，行驶证上写的是“瑞江”牌车子。其在华兴上班时，华兴公司自己有9台这样的车子，公司还向外卖过二三十台，挂的是公司户用户自己经营的。 54、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在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当代帐会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马某3，公司主要有其、马某3、马军、还有驾驶员组成。 55、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05年注册成立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其任经理、法定代表人。公司过去日常是由其负责，2011年、2012年以来，公司就陆续交给其两个儿子马某2、马军干了，有时其也去帮忙。2012年洪武集团凤阳县华兴运输有限公司基本上由马某2、马军经营。马某2负责公司外围的活动，马军负责公司的日常业务。2005年开始华兴公司就从瑞江公司买车，2012年买了20多台瑞江牌的黄色粉粒物料罐车用于在凤阳拉石英砂，该种车底下12个轮子，上边是圆罐子。买这种车华兴公司在2012年下半年和瑞江公司签过2次车辆订购合同。这批车子都是散户购买后挂户到其公司的，车子入户是滁州车管所和凤阳车管所人一起到瑞江公司验的80多台，验过车子回凤阳拿着合格证、发票等手续交了220多台的车辆购置附加税，并到车管所办了80多台车的牌照、行驶证。其带大庙镇的许某1、许某2等三人一起去山东的厂里看车、试车，这种挂车跟瑞江厂里生产的罐车都是一样的，样式也是一样的。公司的黄色罐车一共20多台，这部分车被公安局扣了一部分，其从合伙人手里收回来10多台。 56、被告人马军供述，供认其在华兴运输公司工作，主要是搞发货、调度。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公司管理人员有七八个人，主要搞运输，公司的事情主要由其父亲负责。其父亲过去和瑞江公司的老总王某认识，谈生意主要是其父亲和他们谈，华兴公司2012年和对方公司签过1次400台的WL9409GFL型罐式挂车车辆加工承揽合同，当时瑞江厂的这种车型《公告》快要取消了，做好的车子要入户，所以找华兴公司。对方公司给其公司300台车子的发票、合格证。后其公司交了200多台车子附加税、保险等，并到凤阳车管所申请将其中82台车子入了户。公司出售的这种黄色罐车上写的销售电话是其的号码135××××3777，等于别人要打电话，其接待一下。驾驶员审不掉车子找公司退车，华兴公司将部分销售出去的罐车收回了。 57、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凤阳县公安局对皖Ｍ×××××车进行检查，该车为黄色，车身右侧写有“华兴运输”等字样，在车右侧大梁处打有车架号LJRT09386C0007406,该车为罐式结构，检查中未发现车辆品牌、生产日期及标识；对皖Ｍ×××××车进行检查，该车为黄色，车身右侧写有“华兴运输、销售电话135××××3777”等字样，在车右侧大梁处打有车架号：LJRT0。7C0010752,该车为罐式结构，检查中未发现车辆品牌、生产日期及标识,车架号部分不清晰。 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军其他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经查，因该部分指控没有实物车辆的检查，没有瑞江公司对车辆的认定，且没有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军其他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军等人将已经在车管所登记入户后取得的瑞江公司生产的车辆所对应的行驶证，套用在其他车辆上出售给他人，从中非法牟利，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是公司员工，没有参与该类车型的销售，无证据证实车辆系仿造，马军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意见，经查，车牌为皖Ｍ×××××、皖Ｍ×××××车均在案扣押，并有瑞江公司证明、证人证言、车辆挂靠合同、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证实许某1、胡某1从华兴公司购买的上述车辆不是瑞江公司，且马军参与销售；车牌为皖Ｍ×××××车虽没有扣押在案，但车辆购买人曹某、陈某1及杨某等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该辆车系从山东厂家拉回，在临淮的修车铺安装的轮胎和车桥，且马军参与销售，因此现有证据能够认定上述三辆车均不是瑞江公司生产，其马军参与了以上车辆的销售，故对被告人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涉案的三本机动车行驶证系公安部门颁发的证件，属于国家机关证件，对辩护人辩护提出行驶证不属于国家证件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军具有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军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修正前的刑法。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经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晓娜 人民陪审员  陈少君 人民陪审员  赵玉芝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理书记员  王 璐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