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524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为中，男，1932年1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25011932********，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大专文化，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董事长，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2月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蒋及军，四川景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刘松，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克明，男，1933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25011933********，汉族，四川省江安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总经理，户籍地宜宾市翠屏区，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2月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孟淑蓉，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大平，男，1959年10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3021959********，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副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12月25日被长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被告人罗马妮，女，1956年5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25291956********，汉族，四川省江安县人，中专文化，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出纳，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12月25日被长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委托辩护人张明，四川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2016）第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召开三次庭前会议，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申请补查新证据，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经补充侦查，2018年9月25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再次审计，长宁县检察院于2018年10月25日补充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再次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宏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为中及其委托辩护人蒋及军、指定辩护人刘松、被告人徐克明及其指定辩护人孟淑蓉、被告人辛大平、被告人罗马妮及其辩护人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3年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以下简称老年公寓)名义，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按照每月1.5％至2％的利息并承诺按时还款付息的方式向社会群众公开宣传吸收资金。2005年左右，老年公寓聘请被告人罗马妮担任出纳，被告人罗马妮在担任出纳期间，先后在宜宾市境内多家银行开立个人账户，用于存放所吸收资金、支付利息以及老年公寓对外投资款项、日常开销等。2006年，被告人辛大平成为老年公寓股东后开始参与老年公寓经营管理，在明知老年公寓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的情况下，在决定老年公寓以何种名目对外吸收资金时，对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的提议均表示同意。 2015年9月28日，经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4年10月31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累计吸收集资款本金534987710.50元，累计偿还本金294057865元，累计支付利息110809195.30元，支付其他筹资费用630085元，尚余集资户2223户，积欠各类集资款本金241959845.5元。 2018年10月25日，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变更部分指控，对长检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作如下变更: 认定的事实变更为:2018年9月25日,经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再次审计,200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累计吸收集资款本金559921246元,累计偿还本金297441465元,尚余集资户2209户,积欠各类集资款本金263509781元。长检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份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作为老年公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罗马妮作为老年公寓上述行为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为中辩护意见：本案是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单位犯罪。我们的初衷是老年人养老事情自己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们没有意识到的，但我承认，是犯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老年公寓的罪与非罪、重罪轻罪，必须弄清资金去向，资产是否足以还本付息，如果老年公寓具备了这样的条件，应该按照解释不予起诉或者不按犯罪处理。希望能够有罪免除。 辩护人蒋及军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已经起诉的案件事实无异议。辩护认为，（1）本案是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单位犯罪案件，涉案集资款均是以老年公寓的名义吸收、支出、支付利息，对外投资、签署各项协议，所吸收资金也是用于老年公寓用于经营。（2）追诉老年公寓,有利于查明涉案集资款的认定、用途、去向、追缴、返还。（3）关于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控5.5亿，有三部分应当扣除，一是老年公寓员工集资，二是老年公寓通过经营模式共建的集资已经退还的部分，三是支付的利息应抵扣本金，实际尚欠1.5亿。老年公寓的资产远远可以偿还所欠债务。（4）被告人何为中从轻减轻情节：其一，何为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其二，被告人何为中现已年满86周岁，可以减轻处罚；其三，本案所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老年公寓，何为中没有占用；其四，资产足以偿还所欠债务。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何为中免予刑事处罚。 指定辩护人刘松的辩护意见，与辩护人蒋及军的辩护意见一致。 被告人徐克明辩护意见，我们是真心办老年事业，不构成犯罪。在许可证上除了办老年公寓外还可以经营第三产业。公诉机关回避了集资款的用途及去向。我们对集资都没有私自占有，都用在建设老年公寓上了。我们是民政部门管理的，不需要经过银监会批准。宜飞老年公寓是被民政相关部门评为优秀民营企业的，资产足以偿还所欠债务。我是没有罪的。 指定辩护人孟淑蓉的辩护意见，对起诉的事实无意见，赞同徐克明的意见。辩护认为，其一，是单位犯罪；其二，对起诉金额和审计报告基本与徐克明一致，这钱是用于正当生产经营范围，他们资产足以还清欠款，对二次审计增加的二千万应予以扣除，投资形成的资产应有一个价值，希望政府支持及时处理资产。 被告人辛大平辩护意见，赞同何为中和徐克明的意见。辩护认为，我只是个小股东，负责工程质量管理，参加股东会也是按他们说好的表示同意，老年公寓都是二老说了算，副总经理并没有发文任命，我实际就是一名员工。我只是想帮忙办好老年事业，没想到这种做法的错误的。通过庭审中学习，我认识到宜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犯罪行为，我愿意接受法律处罚，希望从宽处理。 被告人罗马妮的辩护意见，我是宜飞老年公寓临聘的出纳，受领导安排以我的名义在多家银行开户收付集资款支付利息，是工作职务行为。我对收付集资没有决策权，没有主动宣传，也没有吸收集资提成。通过法庭审理，我认识到已经违反了法律，我认罪，愿意接受法律处罚，希望从宽处理，我一定改正，不再参加任何违法行为。 辩护人张明的辩护意见，（1）集资款均用于合法经营，四被告人没有侵吞集资款，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主观恶意，老年公寓所集资均用于合法经营活动，资产足以偿还集资款。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不做犯罪处理。（2）公诉人对本案先入为主，围绕司法会计鉴定推定被告人有罪。（3）罗马妮是老年公寓出纳，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其一，罗马妮没有参与老年公寓经营管理的决策权；其二，收付集资款及其利息，是单位职务行为；其三，以罗马妮名义在多家银行开户受老年公寓领导安排，没有因此得到任何好处或者提成；其四，罗马妮是老年公寓雇请人员，除了每月工资1800元，无其他任何获利行为。所以罗马妮收付集资款、支付利息是其出纳职务行为，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经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等人申请，在取得宜宾市民政局颁发的《社会福利机构设置批准证书》后，宜宾市民政局2003年11月审批核发《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在翠屏区菜坝镇红星村5组设立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以下简称老年公寓），服务范围是老年人养护、康复、托管，何为中任董事长，徐克明任总经理，二人作为主要负责人，主要负责老年公寓的管理经营。2006年老年公寓实际投资人变更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等人，何为中、徐克明二人继续主要负责老年公寓的经营管理，被告人辛大平作为老年公寓股东参与老年公寓部分管理工作，并参加股东会讨论决定本案部分老年公寓对外集资等重大事项。 2005年左右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聘请被告人罗马妮担任出纳，负责老年公寓对群众收取或者退还集资款、支付集资利息等工作。经老年公寓主要负责人授意，2007年至2014年罗马妮先后在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宜宾市商业银行、农业银行等开设多个私人账户，用于老年公寓收退集资款以及支付集资利息等。 老年公寓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宜宾监管分局颁发金融许可证，在2003年至2014年期间，以项目建设、项目投资、公寓会员、以床养老、共建共荣等名义，以邀请群众到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参观座谈，在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办公地点向群众宣传解释等方式，以承诺支付月利息1%至2%，定期还本、付息等为诱饵，向群众吸收资金。 本案补充侦查中，2017年7月20日长宁县公安局依法在全国范围内发出公告，参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集资的集资债权人，在2017年8月17日前，未登记的到长宁县公安局或者宜宾市翠屏区公安局进行集资债权登记，已登记认为登记有误等可以提出异议，逾期未登记或者提出异议，则视为自动放弃集资债权或者提出异议权利。 2018年9月25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做出《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对外集资和期末财务状况的专项审计报告》(君瑞会审[2018]137号）。经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0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累计向群众吸收集资款本金559，921，246元,累计偿还297，441，465元（其中偿还尚余集资户296，411，465元，2003年年初老年公寓欠款1,030,000元）,尚余集资户2209户,累计欠集资款本金263，509，781元，累计支付利息93，890，944.20元。 另查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2006年取得翠屏区菜坝镇红星村5组划拨土地面积6626平方米，修建了养老公寓房屋面积9000余平方米。 2014年11月19日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载明，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名义各出资900万元占15%，该股权实为代老年公寓持股，即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产中，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出资2700万元，占出资额的45%。 2013年1月10日宜宾市益多水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载明，老年公寓投资宜宾市益多水业有限责任公司实缴资金200万元，占出资额的100%。 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俄欧公司）工商登记载明是外商独资，于2002年取得翠屏区南岸酒都路中段57号划拨土地10733平方米。2007年9月6日经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确认，俄欧公司应付老年公寓垫付的工程款1500万元，借款176万元，以俄欧公司所有的欧亚国际大厦、员工宿舍楼、欧亚茶楼、欧亚写字楼四幢建筑物为欠款担保。此后，俄欧公司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多次协议，由老年公寓全额为俄欧公司清偿相关债务，俄欧公司股权改组，老年公寓占股90%，俄欧公司占股10%，并约定俄欧公司移交公司一切手续，资产土地证、公章等，办理法人变更股权转让等工商登记（至今未办理工商登记）。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在北京市等地法院有多起民事诉讼。 2009年7月2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流转承包白沙湾街道办事处吴桥村六社（小地名）虎头山80亩林地，使用期21年，到期日2029年5月21日。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在法庭上的供述，有公诉机关、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罗马妮在法庭上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宜宾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经宜宾市公安局指定，长宁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25日对该案依法受理立案侦查。本院受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依法受理本案。 2.长宁县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强制措施情况。 3.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的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养老机构设立许可证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宜宾市民政局与翠屏区民政局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民办非企业登记档案的《移交资料清单》，证实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于2003年10月26日取得《社会福利机构设置批准证书》，行业许可业务范围为“主业：老年人养护、康复、托管；兼业：三产业”。2003年11月26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向宜宾市民政局申请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社会福利机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何为中，服务范围老年人养护、康复、托管，住所宜宾市翠屏区菜坝镇五星村**。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2014年11月12日《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登记换证，有效期2014年11月12日至2019年11月12日。 2016年4月21日，宜宾市民政局与翠屏区民政局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民办非企业登记档案的《移交资料清单》中，只有2003年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关于民办非企业登记申请表及其审批，和2003年的老年公寓章程。 4.2014年6月14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章程（被告人何为中提供），证实2014年6月14日的《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章程》有董事会成员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蔺某签字确认，章程载明老年公寓开办资金172.2万元，何为中、徐克明各出资60.3万元（占股35%），蔺某、辛大平出资25.8万元（占股15%）。 5.《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股东会决议》三份（何为中提供原件）、《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三次修正案）（何为中提供），证实2012年10月12日、2013年9月16日、2014年3月10日辛大平作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股东参加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股东会讨论重大事项决议，均有股东辛大平签字。《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三次修正案）也有股东辛大平签字。 6.《竹海漂浮温泉内“老年度假村”整体作价转让协议书》、《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股东会决议》，证实2013年9月，经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李某、何为中、赵某、张某、魏某、徐克明、郭某、辛大平召开会议股东一致同意，将蜀海公司在三江湖漂浮温泉内的“生态度假村”所有权整体转让给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全体股东签名），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乙方）协议竹海漂浮温泉内“老年度假村”整体转让给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价格42136020元。2014年3月10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股东何为中、徐克明、蔺某、辛大平召开股东会并决议，鉴于老年公寓在三江湖景区投资垫款已达7000余万元，加上股本近亿元，为保护投资安全，一致同意将蜀海公司的老年度假公寓折价收回，归老年公寓独立所有，自主经营（全体股东签名）。 7.罗马妮所开设银行个人账户资料，证实罗马妮于2007年8月17日在中国银行开设账户(开户日期2007年8月17日；明细时间：2010年5月10日-2014年12月20日)；罗马妮开设在建设银行的账户(明细时间：2011年1月24日-2015年12月21日)；罗马妮开设在宜宾市商业银行的账户(明细时间：2009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30日)；罗马妮开设在农业银行的账户(开户时间2012年5月23日；明细时间：2012年5月23日-2015年12月30日)；开设在农业银行的另一账户(开户时间2014年4月14日；明细时间2014年4月14日-2015年12月30日)。以上账户均经常性有大额资金出入或者流出。 （据审计罗马妮账户现金余额69.00元）。 8.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宜宾监管分局（银监会宜宾分局）复函，2015年12月21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宜宾监管分局证实，其一，经查银监会金融许可证管理系统，无“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的金融许可证信息；其二，银监会宜宾监管分局未向“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9.《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以房养老”实施方案（试行）》（数份，其中有老年公寓提交，集资群众提交），证实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于2013年10月10日制作《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以房养老”实施方案（试行）》宣传资料，并向群众散发。资料载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推出以下模式，供老年人选择：(一)共建共营，以房养老，一套一住房一次性投资18万元，每月固定返还租金1000元；一套二住房一次性投资25万元，每月固定返还租金1500元；一套三住房一次性投资38万元，每月固定返还租金2000元。(二)以床养老，包吃包住：一次性向老年公寓投资l0万元，公寓固定一个床位给投资老人居住，每月固定补助生活费l500元，如不居住公寓，可每月来公寓领取生活费。(三)半床助养，自养为主，一次性向公寓投资5万元，公寓固定一个床位给投资老人居住，但公寓每月只补助750元，也可以不住公寓，每月来公寓领取生活补助费750元。 10.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非法集资协议书、集资收据摘抄。 （1）《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以房（床）养老”入住协议书》，证实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与集资人协议，以床养老的，每个床位预收入住费l0万元，公寓每月固定补助l500元；半床助养的，自养为主，每个床位预收入住费5万元，公寓每月补助750元。缴费不住公寓的，每月到公寓领取生活补助费，入住3年以上的老人，随时可以退预交的10万或者5万元，提前退费则扣除10%的违约金后退还。 （2）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筹资共建老年公寓协议书》，证实该协议载明，乙方（集资人）出资给甲方（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建设，甲方按乙方集资金额每月1.5%（1-2%不等）付给乙方回报，按季结算。原则上一年以上还本，如提前支取，则按银行活期计算利息。 （3）《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预订养老服务合同》《预订客户六大权益》，证实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甲方），预订养老人（乙方），合同约定乙方预交预订金额，成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会员，领取《会员证》，领证后每年领取10%-12%的消费券（实际都现金支付年息10%-12%），合同期满退回预交金额。会员如需入住，应提前一个月通知甲方，享受八折或者九折房费。 （4）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集资建设者老年公寓协议书》，证实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甲方）组建者与保护集资者（乙方）协议，集资者乙方每投资1万元，甲方每月给乙方1.5%的回报，按季结算，原则上一年还本，如急用提前10天通知，甲方按要求返还本金。 （5）《宜飞老年公寓树葬协议书》， （6）宜飞老年公寓收款收据，证实集资人交纳集资款，均由宜飞老年公寓出具收款收据。 11.涉案资产资料。 （1）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 2014年5月20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民办非企业单位年度检查报告书》、土地证资料，证实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载明土地使用权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用途为慈善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面积6626平方米。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有老人住房4800平方米，医院门市3000平方米，服务用房2000平方米，附属设施约5亩。 （2）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有关资料。 长宁县人民政府长宁府土（2010）70号文件、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10月24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2012年4月6日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商变更及注册资本及其验资说明、中国竹海漂浮温泉综合楼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2年4月17日、2014年10月11日、2014年11月19日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工商变更及其股东会监事会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证实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10月24日取得长宁县竹海镇联山村出让土地86768平方米。2013年3月5日取得中国竹海漂浮温泉综合楼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4年11月19日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工商变更，法人代表变更为赵某，注册资本6000万，股东变更为赵某出资1200万元（占20%）、何为中出资900万元（占15%）、徐克明出资900万元（占15%）、辛大平出资900万元（占15%）、魏达均出资720万元（占12%）、李某660万元（占11%）、张某出资600万元（占10%）、郭某出资120万元（占2%）。2014年11月14日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三人在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分别股权转让、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改案）等文件上签名。 （证据说明，2012年4月至2014年11月，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均供述，登记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为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是代老年公寓持股，其中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各出资900万元占15%共计出资2700万元占45%，即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在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资2700万元，占45%）。 2013年9月25日《竹海漂浮温泉内“老年度假村”整体作价转让协议书》（何为中提供），证实2013年9月25日，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乙方）协议竹海漂浮温泉内“老年度假村”整体转让给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价格42，136，020元（工商登记无资料）。 《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扩股增资股份重组合作协议书（何为中提交），证实2011年4月12日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乙方）、魏某（丙方）三方协议，甲方以土地、建筑温泉井等作价与乙方、丙方合作。 （3）宜宾市益多水业有限责任公司有关资料。 四川华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明细、项目合伙协议，证实2013年1月10日止，宜宾市益多水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实缴资金200万元，占注册资本100%。2014年6月30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甲方）与许某（乙方）签订项目合伙协议，约定宜宾市益多水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合伙总投资800万，甲方占70%约560万，乙方占30%约240万（股份协议工商登记无资料）。 （4）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有关资料。 土地证资料（何为中提交），证实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取得（宜市南国用【2012】第l371号）划拨土地10733平方米，用途商业、住宅，坐落南岸酒都路中段**。 《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07）宜民初字第42号、《和解协议》、《执行与协助执行和解协议》、《协议书》、《委托书》等（何为中提交），证实2007年9月6日经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应付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垫付工程款1500万元，借款176万元，以俄欧公司所有的欧亚国际大厦、员工宿舍楼、欧亚茶楼、欧亚写字楼为欠款担保。2007年12月16日双方协议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以欧亚国际大厦、员工宿舍楼作价2800万，由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全额为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清偿涉及7个民事案件债务2600万元，余200万作为缴纳各种税、费的费用，俄欧公司土地及欧亚茶楼、欧亚写字楼仍然归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所有。2008年1月5日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乙方）协议，乙方原欠甲方法人代表800万，现在商定乙方原欠款在2009年5月30日前支付280万清账。二期开发乙方90%，甲方10%。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外合资，变更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占股90%，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占股10%，协议时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付100万，2009年6月8日支付100万，2009年6月15日前支付80万，原俄欧公司欠钟佩天工资50万、35万租赁费，成都任一平50万，芙蓉煤矿25万，李宇达钢材款55万，一并由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支付，2009年6月15日前完清上述债务，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移交公司一切手续，资产土地证、公章等，并在工商局办理法人变更股权转让等手续。还协议任何一方违约协议无效（股权转让等工商登记无资料）。 《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在北京市等地法院有民事诉讼。 （5）白沙湾街道林场承包资料。 《土地登记卡》、《林权证》宜翠林证（2009）第200804254号、《承包协议》，证实2009年7月2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流转承包白沙湾街道办事处吴桥村六社（小地名）虎头山80亩林地，使用期21年，到期日2029年5月21日。 12.涉案审计报告。2015年9月28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君瑞会审【2015】131号《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对外集资和期末财务状况专项审计报告》、2017年3月30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对外集资和期末财务状况的专项审计报告（君瑞会审[2015]131号）反馈问题的答复意见》、2018年9月25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对外集资和期末财务状况的专项审计报告》(君瑞会审[2018]137号摘要）,长宁县公安局公告、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申请书，证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申请补充核实证据，2017年3月30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做出《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对外集资和期末财务状况的专项审计报告（君瑞会审[2015]131号）反馈问题的答复意见》。因以上审计资料存在程序缺陷，导致遗漏部分集资人情况。补充侦查中，2017年7月20日，长宁县公安局依法发出公告（公告形式有在翠屏区、长宁县等集资人较多的地方张贴，全国性报刊《人民公安》、宜宾新闻网等媒体刊登），公告在2017年8月17日前，集资债权人登记或者核实涉案集资债权登记情况，且可对以上审计提出异议，逾期未登记则视为自动放弃本案集资债权等权利。2018年9月25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做出《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对外集资和期末财务状况的专项审计报告》(君瑞会审[2018]137号）。 2018年9月25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做出《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对外集资和期末财务状况的专项审计报告》摘要， 第一，宜飞老年公寓2003年年初欠款为1,030,000.00元。 第二，对外集资总体情况。200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宜飞老年公寓分别以项目建设、项目投资、公寓会员、旅游会费、墓地、以床养老（即三江湖床位费）、共建共荣（即三江湖共建房款）等名义大量集资，主要系以项目建设、项目投资的名义集资，月息1.5%左右（部分月息为2%），集资对象主要系老年人员，在此期间宜飞老年公寓累计吸收集资款本金559,921,246.00元，累计偿还集资款本金297,441,465.00元（包括2003年年初欠款1,030,000.00元），截至2014年12月31日止，宜飞老年公寓积欠的各类集资款本金余额（即尚未退完的集资款本金）合计263,509,781.00元，期末存量集资户尚余2209户。 在2003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宜飞老年公寓向所有集资户（包括已退完和未退完集资款本金的集资户）累计支付各类集资款利息111,312,734.60元，其中：期末存量集资户（即未退完集资款本金的集资户）2209户，累计支付利息90,477,319.00元，占利息总额的81.28%；已退完集资款的集资户772户，累计支付利息17,421,790.40元，占利息总额的15.65%；其他小额利息1682项，合计3,413,625.20元，占利息总额的3.07%。 第三，资金来源和资金去向问题（审计报告摘要）： （1）资金来源总计308,481,753.80元，主要为出资者投资2,069,297.80元，向个人集资款263,509,781.00元，向个人借款4,243,240.00元，预收款38,659,435.00元。 （2）资金运用总计308,481,753.80元，主要为对外借款（包括项目借款、预付款等）156,165,824.86元，对外投资17,565,050元，购置资产9,306,137.54元，累计亏损124,888,060.30元（主要是支付集资利息），待处理财产损失289,189.50元，期末结存现金267,491.60元。 13.涉案财产扣押资料。 （1）长宁县公安局在宜宾市国土资源局翠屏区分局地籍事务管理中心依法对四川宜宾俄欧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宜市南国用【2012】第l371号划拨土地进行了冻结。 （2）长宁县公安局在长宁县工商局依法将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等股东在四川蜀海旅游开发公司的股权冻结。长宁县公安局在长宁县房产管理处依法将老年公寓入股的蜀海公司位于竹海镇联山村的在建工程共计13137．76平米冻结。(该在建工程已于2013年3月26日抵押给竹海农商行贷款700万元)长宁县公安局在长宁县国土资源局依法将蜀海公司在竹海镇联山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共计86768平米)冻结。 （3）长宁县公安局在宜宾市工商局临港分局依法将老年公寓在益多水业公司的全部股权冻结。 （4）长宁县公安局在宜宾市国土资源局翠屏区分局地籍事务管理中心依法将老年公寓位于菜坝镇五星村面积6626平米予以冻结。 14.《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1月6日，何为中出具书面说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各阶段分别以“共建共荣”、“会员养老”、“以床养老”等方式对外集资，都是通过宜宾市老年公寓董事会讨论后决定的。董事会成员有：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何某、蔺某五人构成。因保存不善，董事会讨论对外集资的会议记录等资料遗失了。 15.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从1999年开始在老年公寓担任会计。老年公寓成立的时候，是按照“以床养老”的方式，以每月1％的月息回报来向老年群众收取资金。从2012年正式开始面向社会群众进行集资，并按照l.5％的月息来支付利息。在老年公寓集资的社会群众一共有2000人左右，集资资金截止2014年9月份有22000万元。这些钱投入俄欧大厦4000万至5000万，投入吴桥林场1000万左右，投入吴桥饮水厂1000万元左右，投入三江湖老年公寓6000万元，如果蜀海旅游公司股本l500万元左右，借给四川蜀海旅游公司6000万元左右，借给蜀海公司法人原代表李某ll00万元左右。现在宜飞老年公寓欠债除了欠集资人员的本金和利息，其他就没有了，不过三江湖项目在农村商业银行贷款2900万，按股份比例，宜飞老年公寓应承担1350万元。罗马妮是2005年张某1辞职后接受了她的出纳工作。老年公寓的出纳有四个，罗马妮是总出纳，除了菜坝老年公寓的收支不经手罗马妮之外，其他都要经罗马妮的手。刘某是人大招待所的出纳，同时也是三江湖的出纳，负责老年公寓借给蜀海公司的钱的支出，平时还要协助罗马妮收集资款，收了之后交给罗马妮。集资活动的宣传，最开始是何为中、徐克明向一些老干部、老工人宣传集资。“湖南团队”来了以后，就由“湖南团队”向社会宣传，通过“湖南团队”宣传后，来老年公寓集资的群众越来越多，经常会出现排队交钱的现象，“湖南团队”期间社工部受集资款提成好像是15%。“湖南团队”走了以后，就没有广泛宣传了，但是有人来咨询，社工部也要动员群众来集资。社工部的人员报酬是工资加提成，提成比例降成多少记不得了。我没有在外面宣传，只是在亲戚朋友中宣传，通过我的动员，包括我子女在内有十来个人参与集资，总共有一百多万。我晓得宜飞老年公寓在组建时就没有钱，是借10万元启动的，1999年到2005年是零星向群众借钱维持，借了还，还了又借，这几年都是1分利息，规模不大。 (2)证人何某的证言，我从2009年至今一直都在老年公寓都长街办事处工作。开始工资每个月800元，2014年涨到1800元。老年公寓的董事长是何为中，总经理是徐克明负责财务，副总经理是辛大平、薛勇。蔺某是副董事长。老年公寓的股东有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蔺某四人。出纳有两个，是罗马妮和刘某。刘某负责三江湖床位费、三江湖卖房收入、社工部会员会费的收支，其他收支都是罗马妮负责。我知道老年公寓向民间集资有十年以上了，听说集资的总额超过了两亿。我到老年公寓上班之前，晓得何为中、徐克明他们向社会宣传说要建老年公寓，叫社会上的老人入资，老年公寓修好后，这些投资的老人有使用权、继承权，如果这些老人不入住，老年公寓就把房子租出去，投资人可以收租金。 (3)证人蔺某的证言，2006年我认识何为中、徐克明，投资了10万元到老年公寓在向家坝的一个土石方工程，亏了一、二十万。2006年底，我又借了20万给他们，过了一个多月，何为中、徐克明说没钱还我，把这20万入股到老年公寓，我同意了。之前只有何为中、徐克明是股东，我入股时辛大平也入股，股东就变成了四个。我和辛大平各占l5％，何为中和徐克明各占35％。我入股后一直没有参与过老年公寓的任何事务，我们四个股东签有协议。入股时我知道老年公寓在以“共建共营”方式向一些老干部集资。2014年8月老年公寓的事情爆发后我才晓得“以床养老”、“以房养老”、“半床养老”这些事情。我知道老年公寓投资的有林场、水厂、俄欧大厦、三江湖度假村等工程，这些工程我都没有参与，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些投资决策主要是何为中和徐克明决策，辛大平也参与了。 (4)证人丁某的证言，我2010年10月到老年公寓的都长街办事处上班，办公室主任何某安排我干些杂务，同时接待群众。办事处的工作员都要接待集资群众，负责向群众宣传和解释。老年公寓在2011年7、8月份时候，成立了一个“社会工作部”，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办理“会员”，意思就是交钱给老年公寓后，可以入住养老院，如果不入住就可以领取利息，还可以参加老年公寓组织的活动。社工部成员大部分是湖南人，也在本地招了少数人，都是些年轻人，人数不定。这些湖南人上街发宣传资料，组织老年人开会，这个团队还有讲师负责在会上对老年群众宣传和讲解，在组织老年人开会的时候，还要播放幻灯片给群众些看，这些湖南人宣传期间办理了500多会员，金额不清楚。老年公寓给湖南人的提成是以会员交款的20%，2011年12月降到15%。湖南人走后，社工部由老年公寓管理，社工部成员的收入是工资加提成，工资开始每月600元，后来涨到700，提成降到6%。何某1任主任时发展了80多会员，何某1走后，社工部没有发展会员，就没有提成了。湖南团队的负责人叫易某，在社工部干了一年多就撤走了。何卫中担任社工部主任，社工部从事的工作同样是对外宣传发展会员，增加宣传“树葬”，宣传方式仍然是以上街发放卡片和组织会议宣传为主。2013年10月蒋某担任总经理助理和社工部主任后，社工部主要就是“以房养老”和“以床养老”的宣传，意思就是老年群众集资在老年公寓，集资后可以入住老年公寓，如果不入住，就按l.5％的月息领取利息。都长街办事处人员的工资都是底薪加提成，按群众集资的2％提成。老年公寓都长街办事处主要是财务部、社工部和办公室三块。财务部是李某1、罗马妮、刘某和李某2；办公室是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何某；社工部就是蒋某、我、徐某、彭某、陈某、刘某1。 (5)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2011年9月通过人才市场招聘进入老年公寓社工部的，当时社工部设在东街经纬商场8楼，是湖南人承包的。社工部经理叫易某，另外还有二个副总，一个叫郭某1，一个叫何某1，平时负责到公园、大街、广场和菜市场等老年人较多的地方发放传单，宣传老年公寓办会员的事情，我宣传办理一个会员提成1.4％。发放传单如果遇到有意愿办理会员的老年人，我们就登记姓名和联系方式，然后再由主管统计登记，由工作员通知老年人开会，在会上由郭副总担任讲师，负责向老年人宣传成为老年公寓会员的好处、优惠等，还要为老年人播放幻灯片，幻灯片的内容就是菜坝养老院和三江湖养老公寓的建设情况。2012年10月到2013年4月，何某1担任社工部主任，社工部变成老年公寓直接管理，，办公地点迁到都长街老年公寓办事处开展的工作同样是发传单和开会宣传，宣传办理老年公寓的会员。2013年4月到l0月，丁某担任主持社工部的工作，在都长街办事处和老年公寓办公室、财务部的人一起，向前来咨询和了解的群众宣传“以房养老”和“以床养老”。2013年10月蒋某担任社工部主任以后，社工部同样是在都长街办公室，向群众宣传和讲解“以房养老”和“以床养老”。 (6)证人蒋某的证言，2013年我退休之后就到了老年公寓工作，何为中是董事长、辛大平是副总经理，何某是办公室主任。我去之前是丁某任社工部副主任主持工作，我去之后徐克明就宣布我是社工部主任了。社工部的办公地点在老年公寓都长街的办事处，有我和丁某、徐某、彭某四个人。社工部有500左右的会员，我们平时就是跟社工部的会员联系，召集会员开会，然后跟会员解释“以床养老”、“以床养老”的集资内容。平时开会都是何为中、徐克明商量后，喊我们社工部通知开会。人少的时候就在都长街人大地下室、市委机关退休管理委员会活动开会，人多的时候一般在南岸的新天地大酒店开会，内容就是宣传三江湖的老年度假村“以床养老”、“半床养老”集资。像这种集资会议，我在社工部这一年小会开了三次，大会开了两次。开会都是何为中、徐克明主讲，有时会员来咨询，我们社工部的工作人员也跟他们解答。有时候，有些会员要去三江湖去看，我们社工部就带去看。这种宣传会议不是会员的人都可以参加，也可以去三江湖看。开会的宣传资料，是何为中起草的，办公室把资料打出来，我们社工部在开会的时候就负责发资料。平时没开会的时候，有群众来都长街办公室咨询，我们社工部、办公室的人员就向咨询的人解释。资料上的内容就是三江湖度假村“以床养老”、“半床养老”，“以床养老”就是集资人交10万元，可以到三江湖度假村居住，包吃包住一直到死亡，“半床养老”就是交5万元，如果要居住，每个月再交750元。如果不住，“以床养老”每个月有1500元的利息，“半床养老”有750元的利息。何为中、徐克明在开会宣传都是这样宣传的。 (7)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从2012年开始担任老年公寓的党支部书记，只负责党建工作，老年公寓的资金来源和去向不清楚。我晓得何为中是老年公寓的董事长、徐克明是总经理、辛大平是副总经理。 (8)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我在老年公寓担任会计，是李某1的副手，主要工作是财务的微机录入，把李某1做的账录入微机。老年公寓的很多工作人员我都不认识，只认识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还有财务出纳罗马妮、刘某。我知道老年公寓一直集资到2014年9月份，总金额有2个多亿。 (9)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2009年7月份到老年公寓工作，先在菜坝养老院做财务人员，每个月向入住的老人收取托养费，钱交给罗马妮。2013年3月，老年公寓的总经理徐克明安排我到老年公寓都长街办事处协助办公室工作，当时办公室主任是何某。我到都长街办事处时，老年公寓正在推出“以床养老”，以卖床位的方式收取床位费，当时社工部的工作员是有提成的，就是按工作员介绍老年人缴纳资金的一定比例以奖金的方式发给工作员。2014年初的时候，徐克明喊我负责提成奖励的审核，由我将各人介绍群众缴纳的集资款作登记，作为发放提成奖励的依据，比例是按照缴纳金额的2％发放。在2014年4月份以前，就只有社工部的人员才有提成，每次都是丁某或者蒋某来找我核对各人介绍群众“卖床位”的情况，提成费是社工部的人从刘某那里领取，领的钱怎么发我就不知道了。2014年4月份之后，在都长街办事处所有的工作员，只要介绍群众交了床位的都有提成，比例还是2％，也是我做登记和审核，各人每月在刘某处领取提成。 (10)证人许某的证言，我和老年公寓一起投资了益多水业公司，老年公寓占70％，我占30％，到目前为止，老年公寓已经投入了大约580万元。 (11)证人梁某的证言，（吴桥村6组组长）2004年老年公寓的辛大平和徐克明来我们村承包了80亩的山林，价格是2000元一年，承包25年，老年公寓交了2万元给村里。承包林地后，老年公寓搞了个树葬，有三百多棺，基本上都卖完了。 (12)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帮老年公寓承建菜坝老年公寓接近5000平米的屋顶和坝子、围墙，还承建了老年公寓位于南岸“欧亚宿舍楼”的工程，两个工程一共800多万，老年公寓全部付给我了。 (13)证人赵某的证言，四川蜀海旅游开发公司成立了有十来年。2012年10月份，我经介绍接手了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李某出资l800万元，占31％的股份任法人，我出1200万元占20％的股份。2014年的3月我和李某与何为中、辛大平、徐克明三人商量，2014年3月16日我和李某与他们三个人签订了转股51％的协议，但由于他们无法支付股金，我们又收回了股权。在我和李某进公司的之前，何为中、辛大平、徐克明三个只占25％的股份。2014年10月，因李某与何为中、辛大平、徐克明有借款，他们三人就扣了李某20％的股份，就占了45％的股份，每人以自然人身份占l5％股份。我仍然持20％股份。我们公司在长宁三江湖开发了水上乐园、温泉、度假村三个项目，其中度假村的10栋楼是在2013年下半年以4000多万的价格卖给了老年公寓。我们公司陆陆续续给老年公寓借了5000多万，按月l分5的利息，卖楼抵了4000多万。现在可能只有1000万左右。李某个人还跟老年公寓有借款，多少我不晓得。 (14)证人万某的证言，四川蜀海旅游公司在三江湖除了综合楼和漂浮馆以外，还有老年公寓、水上乐园、漂浮死海等。老年公寓修的是电梯公寓，总共有6、7栋房子。 16.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 （1）证人李某5的证言，我和我老伴郭某2在老年公寓投了6万元，2009年10月19日，老年公寓跟我们签订了《筹资共建老年公寓协议书》，老年公寓按照l．5％的月息来支付利息。我是听周围邻居讲后自己去老年公寓的办公地点了解，老年公寓收钱就开了一张收据给我。 (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我2013年1月22日经老年公寓工作人员徐某的介绍，到老年公寓集资l0万元，约定的是每月1.5的利息，每月领一次，我和老年公寓2014年9月4日签订了一份《筹资共建老年公寓协议书》。到现在为止，我一共领取了l.5万元的利息。 (3)证人林某的证言，我2012年3月15日通过老年公寓的集会活动参与并预定了养老服务合同，次年得知老年公寓在向社会群众吸取资金，2013年7月10日我和老年公寓签订了一份《筹资共建老年公寓协议书》。我分4次，投了3.5万元到老年公寓，利息是每月1％-l.5％，我到现在为止领取了0.5万元的利息。 (4)证人单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我2012年10月9日通过徐克明得知老年公寓在向社会群众筹集资金，我从2012年11月9日开始分9次投了12万元到老年公寓。约定的月息是l％-l.5％，我到现在为止领了l.5万元利息。 (5)证人魏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我2014年通过何为中得知老年公寓在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2014年10月8日我和老年公寓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共投资50万元，利息是每月2％，利息每季度领取，到现在我没领到过利息。 (6)证人曾某的证言、报案记录，我2014年2月17日通过徐克明得知老年公寓在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当天我和老年公寓签订了一份《筹资共建老年公寓协议书》两次投入了2万元，利息是每月l％，我一共领了l650元利息。 (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我2013年下半年通过传单得知老年公寓面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2014年1月27日我和老年公寓签订了一份《以房养老协议书》，向老年公寓投入资金5万元，约定月息l.5％，到现在我一共领了0.45万元利息。 (8)证人周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我在2014年4月16日通过罗马妮得知老年公寓在吸收社会群众资金，我2014年4月16日、2014年7月22日一共投入了2万，按照l.5％月息计算。 (9)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我2013年10月21日通过徐克明得知老年公寓在向社会群众集资，我2013年10月21日和老年公寓签订了一份《筹资共建老年公寓协议书》投入了2万元，约定l.5％月息，到现在我一共领到了0.18万元利息。 (10)证人程某的证言，我2010年6月通过老年公寓总经理徐克明得知老年公寓在向社会群众吸取资金，我分别在2010年7月2日，7月13日、11月4日和老年公寓签订了三份《集资建设者老年公寓协议书》，2011年8月31日、2012年1月14日签订了两份《筹资共建老年公寓协议书》，2014年7月16日签订了《以房养老入住协议书》，前后一共投入了70万元，利息可以按月也可以按季结算。 (11)证人吕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我2012年6月22日通过宣传单得知老年公寓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我2012年6月向老年公寓投了l万元，和老年公寓签订了一份《预定养老服务合同》，老年公寓按照每年l000元的标准给我利息，到目前为止我一共领了2000元利息。 (12)证人江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我2012年3月在市区街上收到一份小广告，是老年公寓举办老年人活动。我按小广告时间参加徐克明讲发展会员的事。我登记了“钻石卡”5万元，每年由老年公寓补消费金额6000元，我为我老伴办了“一般卡”l万元，每年补助消费1000元。 (13)证人易某1的证言，周某1是我侄儿，张某3是我弟弟的老婆，他们两个人交到老年公寓集资的钱都是我帮他们交的，周某1集了十多次总金额7.74万元，张某3集了4万元，现在只有一张3万元的收条，还有一张l万的收条没收到。我自己在老年公寓的集资已经退了有四五年了。 (14)证人余某的证言，我最早是通过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在南岸文化广场搞宣传，说他们是做老年事业，还说是政府支持的，我们单位也有很多人放钱进去，我认为应该不会有假，所以我就参与了。老年公寓还带我到长宁的三江湖老年公寓、菜坝镇的老年公寓耍过2次。我2012年l0月17日和老年公寓签订了《筹资共建协议书》投了6万元进去，月息是1.5％，到目前为止我大概领了2万元的利息。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认识徐克明有十几年了，徐克明在刚筹建老年公寓的时候，就喊我们这些熟人支持他工作，叫大家一起集资老年公寓。2000年左右，我交了l000元集资款到老年公寓，后来徐克明又给我们宣传老年公寓搞了比如坟地、游乐园这些项目，目的就是喊我们出钱支持他工作。我在2011年的时候和老年公寓签订了《筹资共建老年公寓协议书》，领了多少利息记不得了，我现在都还有10多万本金在老年公寓。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报案材料，2011年我在江北菜市场买菜时，有人发传单，发传单的是老年公寓请的湖南人，传单上宣传老年公寓可以入住老人，如果成为老年公寓会员的话，入住老年公寓有优惠，床位有保障，最低交1万元就可以入会，每年可以领l000元的利息钱。我2011年底和老年公寓签订了《预定养老服务合同》，交了1万元到老年公寓。到目前为止，我得到了2000元钱的利息。 (17)证人游某的证言，2013年底，我和林某1得知老年公寓在集资，我们就约起到都长街办事处去咨询，工作人员就给我们说老年公寓整了10多年了，信誉好，从来没出过问题。我还咨询过老年公寓的负责人徐克明，徐克明介绍说老年公寓是在做好事，而且经过了民政局审批同意，还说老年公寓产业多，三江湖修有老年公寓，我和林某1还开车去三江湖看，看了就相信了。我2012年12月13日、2014年3月17日和老年公寓签订了《筹资共建协议书》，三次投了共11万元，到现在领了10050元利息。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报案材料，2013年我听说老年公寓集资后，就到老年公寓办事处咨询，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罗马妮给我宣传说钱存在老年公寓“稳当”，随时都可以取，按照1.5％的月息支付利息，一个季度付一次。 (19)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报案材料，以前老年公寓在街上发过传单时也向我发过，我当时不信，就没有要。后来听同事李其芬说，我才到都长街老年公寓去咨询，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给我介绍“以床养老”的方式养老，还发了传单给我，传单上说交l0万元钱可以得一个床位，交5万元钱可以得半个床位。 (20)证人刘某3的证言，具体时间我记不到，反正有好几年了，当时宜飞老年公寓已经在菜坝搞老年公寓，就一直在街上给大家发传单，我晓得这个事情，当时他们宣传集资来修老年公寓，并承诺付l％的月利息作为回报，当时我没有投资。2013年初，我在街上又收到他们的传单，还把我们带到长宁三江湖那边看老年公寓和水上乐园，还有菜坝老年公寓，我看他们确实有这么多房子，想到应该没问题，就同意投资了。我分四次一共投资了四万。 (21)证人张某4的证言，2012年上半年，我在菜市场买菜，有两个宜飞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男子是社工部的部长姓张，另外一个女的是社工部的工作人员叫李某6，他们向我口头宣传这个老年公寓，说宜飞老年公寓要在沃尔玛超市旁边修老年公寓，需要集资，叫我可以预付l万元入会，以后可以在那里买房养老，买房价格优惠l0％，并且月利息0.8％(1万元年利息1000元)，当时我没同意。后来他们又跟我到幼儿园宿舍，继续向我宣传，还说他们老年公寓有民政局批文，是合法的，我也想买房子，就投入了1万元。而且还带我们到长宁三江湖的老年公寓、菜坝镇老年公寓等地方参观过，后来在哪咤宾馆开会，老年公寓的总经理徐克明还讲了话，我们就更相信他们是在做实体，是稳当的才参加的。 (22)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4年7月份听老朋友何为中给我说有钱可以存在老年公寓，利息比银行高，月利息l.5％，而且以后老了可以入住老年公寓，吃住免费，用利息来充吃住费，如果不入住就纯进利息，他们的房产、地产也很多、地产也很多宁的老年公寓耍过，反正钱放在那里很稳当，我就集资了一次30万元，是2014年9月10日交的，我老婆(陈某2)转账到他们的工行账户。他们说是集资来修三江湖老年公寓，利息我没得到过。 (23)证人张某5的证言，我1998年经过原同事徐克明介绍，让我支持老年事业，徐克明说他要为退休老人办点实事，增加点收入安度晚年。从那时开始，我陆陆续续在10多年间，一共存了42万元，先期并未谈利息，后来才约定月息按1.5％算，利息按每个季度结算一次。我是现金付款，每次都是他们工作人员来家里收钱给我开收据。 (24)证人郑某的证言，徐克明带我们参观了老年公寓和长宁三江湖景区工程，还观看了宣传片，参观过程中他宣传说他们这里接受社会存款，不管任何人，只要存款在他们这里就可以按照月息1.5％得到利息，利息按月结算。我从2007年7月开始，通过多次一共集资62万2千元。每次都是在都长街宜飞老年公寓办事处把钱交给罗马妮，罗马妮收到钱后就给我开收据。我领取的利息都存在他们那里了，到现在为止，我自己出的本经已经超过50万元了，加上利息一共在他们那里存了62万2千元。 (25)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是通过宜飞老年公寓的出纳刘某宣传介绍得知的，他们宣传说是替老年人办实事，办好事，为老年人的晚年生活提供保障，并且他们是政府支持的，要是在他们那里投了钱，可以入住他们修建的老年公寓，如果不住了，购买床位的钱是可以退还给我们，交了钱以后不管住不住，每个月都会按l.5％的月息支付，利息一个月领一回。我投入十万元是现金交给宜飞老年公寓出纳刘某的，到现在为止我一共领了0．2万余元利息。 (26)证人李某7的证言，我2013年2月中旬通过宜飞老年公寓在哪咤宾馆召开老年联谊会，宜飞老年公寓董事长何为中、总经理徐克明分别在会上对宜飞老年公寓建设和发展做了介绍，向社会群众集资办养老事业动员讲话，承诺每月按1．5分利息支付。我2014年1月24日投入了10万元买床位，宜飞老年公寓承诺不入住者按每月1500元发放给购床者补助费。 (27)证人易某1的证言（帮在外地的马某报案），我是十年前通过电视宣传知道宜飞老年公寓的。老年公寓徐克明原是市广播局的，他向大家讲，他们老年公寓办实事，为老年人提供保障，要是在他们那里投了钱，每个月都会按l%-1.5%不等的月息来支付利息，也是对老年工作的支持。我没有集过，我的姨侄马某总共投资217500元。他现在在外地，所以委托我来报案。 (28)证人沈某的证言，我2013年在街上买菜，一个小伙子给我说他是宜飞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他告诉我第二天老年公寓组织在哪咤宾馆开会、吃饭，邀请我去听一下。第二天我去了，他们就宣传宜飞老年公寓购买床位的事情，让我们入会，以后入住有优惠，如果不住可以得到相应的利息，后来还坐免费的汽车到长宁三江湖老年公寓去参观过。我前后交了4次钱，金额总共是9万元，月息都是1分5，之前得到些利息又存进去了，后来又得到2000元利息。 (29)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2年8月我在城头街上走路，有个二三十岁的小姑娘发了一张传单给我，这小姑娘说宜飞老年公寓在哪海酒楼搞活动，叫我去听课，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宜飞老年公寓。我收到传单后两三天就和老伴一起到哪海酒楼听讲课，听课的有上百人，是谁在讲课我记不得了，讲的内容是叫我们听课的人集资，集资后，老年公寓有活动，如果集资人不参加活动的，按照一分五的利息算，要参加活动的按照一分利息算，我交了集资款后，参加了一次活动，活动是免费的，后来通知我到三江湖去，我没有去。我在都长街老年公寓办事处交了3万元集资款，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收的钱。 (30)证人姚某的证言，2011年左右，有一批湖南人到我们799厂来宣传宜飞老年公寓，这批湖南人是一批年轻人，好像是学生，我才知道老年公寓，他们叫我们到都长街有个宾馆开会。2012年至2014年期间，我参加过老年公寓组织的会议有两三次，长宁三江湖我也去参观过，开会主要是老年公寓的两个头头讲，一个姓何，一个姓徐。他们讲了宜飞老年公寓的发展规划，叫我们入会，然后三江湖买床位养老，可以在三江湖住，如果不住，买床位的钱有一分五的利息。我两次投集资共7万元，收款人是个女的叫罗马妮，交款地点是在都长街办事处。 (31)证人陈某4的证言，三年前宜飞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到我们宜宾发电总厂(二二四黄角桩)来宣传，我才知道老年公寓。我们宜宾发电总厂成立了老年协会。三年前，宜飞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召集我们老年协会人员宣传叫我们入会，最少1万元入会。多交利息要高点。我们老年协会和厂里的职工有几十个人交了集资款。去年、前年，宜飞老年公寓还组织我们会员到三江湖参观，工作人员还给我们讲交五万可以买半个床位，10万一个床位。我在2012年4月23号就交了5万的入会费用。交款地点是在都长街老年公寓办事处，收款人是个女的，有五十来岁。 (32)证人杨某2的证言，徐克明是我很多年前就认识，2000年左右我听徐克明说过宜飞老年公寓。徐克明跟我说交三万多在菜坝老年公寓买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这住房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当时交通不便我就没有买。后来徐克明又动员我把钱集资到宜飞老年公寓，有一分五的利息，因为我把钱投资到其他地方了就没有投资宜飞老年公寓。2014年3月7日之后我才去宜飞老年公寓，开始是1万，总共交了6次共l3万，每次交款都是在都长街老年公寓办事处，收款人是个女的，叫罗马妮。 (33)证人罗某的证言，我2013年2月中旬通过宜飞老年公寓在哪吒宾馆召开老年联谊会时，宜飞老年公寓董事长何为中、总经理徐克明分别在会上对宜飞老年公寓建设和发展做了介绍，向社会群众集资办养老事业作动员讲话，承诺每月按1.5分利息支付。我观察老年公寓一直按期发放利息，就于2013年11月5日投资15万元，至2014年9月5日止领取利息2.25万元。 (34)证人宋某的证言，我2014年6月20日通过宜飞老年公寓的会计刘某得知老年公寓为了修建向外界收取集资款，利息是1.5％，可以回报利息，也可以为以后自家的老人居住提前预付房款，不满意随时可以退款。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给刘某提高业绩，我2014年6月27日以刘某的名义集资了l5万元，钱转在老年公寓会计罗马妮的账户上。 (35)证人刘某4的证言，从2004年起，徐克明多次来我家，要我支持宜飞老年公寓建设。我从2004年11月19日起先后投入资金424500元，宜飞老年公寓承诺2011年6月以前每月按1％支付利息，以后按1.5％支付。到今为止，我一共领取利息101500元，领取的利息全部又投入到宜飞老年公寓了。宜飞老年公寓从2014年9月开始未按月支付利息，并且也不退还本金。 (36)证人邓某的证言，我是莱茵河畔门球队的队长，四五年前宜飞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就来找我们宣传集资。我在宜飞公寓集资了30万元是登记我的名字，买床位投了4万元是登记的我老婆唐跃琪的名字，一共是34万元。他们宜飞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找我们集资，通知我们到哪吒宾馆开会，就与我们说集资3万元以下就返还年利息l0％，集资3—5万就返还年利息11％，5万元以上就付息12％，一年才结息，他们说集资拿去在长宁三江湖修老年公寓，又在宜宾沃尔玛旁边有块地要开发。还带我们到三江湖老年公寓的工地看过。 (37)证人廖某的证言，2012年宜飞老年公寓工作人员在上北街开过宣传会，主要是介绍宜飞老年公寓，告诉我们投钱成为会员，以后到宜飞入住有很多优惠条件，不去入住每年有0.1万元的利息。我们主要想去入住才去存钱的。我总共集资4万元。 (38)证人侯某的证言，我是住宜飞老年公寓的，2012年9月，徐克明通知住在宜飞老年公寓的老年人开会，开会的目的是为了长宁三江湖的建设，因为缺少资金，想要等一部分款，借款利息是月息l.5我存过一次，金额是2.4万元。 (39)证人叶某的证言，老年公寓对我进行过宣传，称在菜坝有地盘修建老年公寓，要入住老年公寓必须要交l万元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按协议享受相关优惠条件。我只存放过l万元，年利率是10％。领过2000元的利息。 (40)证人陈某5的证言，2011年5月宜飞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在天源生活区宣传，他们宣传的时候还发了宣传广告，我去买菜路过那里听他们介绍才知道的。我在2014年8月8日存了5万元在老年公寓。 (41)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0年11月的时候，徐克明邀请我们到宜飞老年公寓去参观，还专门开会进行宣传，后来多次参加他们的宣传会，他们宣传的是翠屏区民政局支持下办的老年公寓，存钱到老年公寓有利息。从2010年10月3日至2014年8月8日总共集资42次，总金额是74.18万元。 (42)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4年宜飞老年公寓的总经理徐克明多次到我锻炼身体的地方来宣传，叫我们老年人到长宁三江湖、宜飞老年公寓等地方去参观，说以后可以在老年公寓买床位或者房屋来养老有优惠，在没有住进老年公寓之前每月按照l分5支付利息。我总共投了1万元，交钱的时候给我说3个月去领一次利息，到时间我去就领不到了，本金也退不回来。 (43)证人刘某5、范某的证言，徐克明是我同事的丈夫，他说要在沃尔玛修老年公寓，十万元一个床位，现在可以先交钱，以后就先选房间，如果交了钱没有住老年公寓，就和每个客户都签协议，按照1分5的利息作为投资回报。我从2013年2月开始陆陆续续的投钱，总共交了22万。后来一直没看到老年公寓有动静，我就去找徐克明，徐克明说三江湖那里已经修好，可以去选，我就说太远了，要求徐克明退钱，徐克明就说没有钱了，钱已经投资到沃尔玛那里的老年公寓了，等以后沃尔玛老年公寓修好了可以选，我想沃尔玛那里离家近就答应了，而且徐克明还说他们有资产，不要害怕。之后我就每个月去领利息，但是到2014年6月就开始拖欠利息一直到现在。（范某）老年公寓组织我们去长宁三江湖参观，在吃团年饭的时候，徐克明说他们老年公寓是经过批准的，合法的，我们的钱是稳当的。 (44)证人王某3的证言，徐克明和我老公是一个单位的，徐克明多次到我家里来宣传办老年公寓的事情，叫我们支持他工作，我才了解老年公寓的，他说宜飞老年公寓存钱得利息，，住在宜飞老年公寓还有很多优惠条件以后住进去还免生活费。我总共投了六次，共计58万元。一共领了利息35.9万元。 （4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0年我开始在老年公寓上班，工资每个月l800元钱。何为中是董事长和法人，徐克明是经理，辛大平是小股东、罗马妮是出纳。大概2010年11月左右，老年公寓投资长宁三江湖工程，徐克明安排我到老年公寓在都长街的办事处上班，干出纳主要负责三江湖项目的资金管理，再后来因为罗马妮忙不过来，我又负责收老年公寓的床位费和后期的会员费，会员交1万、2万不等的钱给老年公寓，就是老年公寓的会员，享受老年公寓的会员优惠，如果不住老年公寓，就按照规定的利息每年付一次钱给会员。去天原化工厂宿舍区向群众收取集资款和发放利息，是因为徐克明担心罗马妮一个人去不安全，2013年10月就安排我协助罗马妮到天原的宿舍区去发放利息，一个季度一次，大概去了四、五次，都是在宿舍区的篮球坝子里面向集资群众发放利息，偶尔也有一些群众来咨询集资的事情和交集资款。“以房养老”、“以床养老”是比如存10万元，就可以在养老院入住和养老，如果不愿意住就付利息。专门有个“社工部”在宣传，我不晓得具体情况。听说最开始有个湖南的团队专门负责老年公寓会员的宣传，后来这个团队走了，才成立社工部，由社工部向社会群众宣传集资，并按获得集资款的2％给予社工部提成。因为我们都长街的工作员都要向群众宣传，所以社工部获得的提成款也要分给我们这些非社工部的工作员。大概2014年3、4月份的时候，我就领到了提成，提成是由社工部李某4发放的。提成是徐克明同意发放的，不管是老年公寓哪个部门的员工，只要是介绍人来交集资款，都可以按照缴纳集资款的2％领取提成，我们只领了几个月，老年公寓的资金链就断了。提成是发的现金，先由李某4或者徐世珍把领取提成的名单表造好交社工部部长蒋某签字，再由李某4或者徐世珍或者蒋某把提成的资金从我处领出，然后由所有的员工领取提成。蒋某签字的那张领取名单我交给会计李某1，由李某1做账。我一共领取了三、四次，总共两、三千元。老年公寓没有以我的名义开设银行，都是以罗马妮名义开设的账户。 1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何为中的供述与辩解，我担任宜飞老年公寓的法人和董事长，全面负责老年公寓的工作。徐克明是总经理，辛大平在包德丰去世之后，担任副总经理，罗马妮从2007年开始担任老年公寓的出纳，负责老年公寓所有资金的进出管理。2012年我们请了刘某任出纳，主要管理我们投资到三江湖的资金。2006年，宜宾市民政局正式批准我们成立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我们老年公寓的资金来源都是向社会群众的集资款，有的是以借款名义，有的以“以床养老”、有的以“共营共建”、“共建共营”有的以“会员自助养老”的名义，集资款主要是按1.5％的月息向群众支付，少部分是l％和2％的月息。集资的事，最开始是我、徐克明、包德丰三个人为了建设老年公寓提出来的，当时我们只有土地使用权，就商量决定向老年群众收些集资，把集资款用于修建菜坝的养老公寓，后来集资款越来越多，我们菜坝养老公寓又没有收益，我和徐克明、包德丰、辛大平就一起商量将收的集资款投资欧亚大厦，投资欧亚大厦后，需要更多的资金，所以我们又向广泛的社会群众大量集资，资金越集越多，后来我和徐克明、辛大平就一起商量将资金投资长宁三江湖旅游开发。我们老年公寓向社会公众宣传集资，2012年以前我们老年公寓是以“共建共营老年公寓”的方式向群众集资，主要是我和徐克明两个人去宣传，“以床养老”的方案还是我起草的。当时主要是我和徐克明两个人去联系宜宾各个单位的退休管委会，然后联系、组织各个单位管委会的老年人到菜坝养老院去参观。老年人在菜坝养老院参观的时候，我和徐克明就组织前来参观的老年人开会，由我和徐克明二人在会场上向群众宣传“共建共营老年公寓”的方式集资，向群众公布了集资利息是1％的月息，后来涨到了月息l.5％。2012年，有个叫易某的湖南人来找到我和徐克明，易某自称他有个“湖南团队”，在全国范围内专门推广集资有经验。我们老年公寓就和易某的“湖南团队”合作，由易某领导的“湖南团队”以“会员养老”的方式进行宣传，宣传群众办理钻石会员、金牌会员等。“湖南团队”宣传集资的主要方式是由他们的业务员在菜市、大街、公园等老年人群较多的地方发放宣传资料，记录老年群众的联系方式，然后组织老年群众在哪吒酒楼开现场会，在会上很专业地向群众宣传集资，还有专门的讲师，通过播放幻灯片、短片等方式鼓动群众以办会员的方式集资。群众缴纳5万元集资款，就可以办理钻石会员，老年公寓就向钻石会员以12％的年息付利息；群众缴纳3万元就是金牌会员，老年公寓以11％的年息付息，缴纳l万元就是普通会员，老年公寓向普通会员以10％的年息付息。易某领导“湖南团队”在东街经纬大厦设有办公场地，其人员、管理、工资支付我们老年公寓不管，但是为了方便宣传，“湖南团队”对外自称老年公寓的社工部，我们老年公寓以会员缴费金额的12％向“湖南团队”支付报酬。2013年初，“湖南团队”走了以后我们老年公寓自己成立了一个社工部，社工部的人事、工资等由我们老年公寓自己管理。社工部主要由丁某负责，徐克明分管，社工部主要是以“以床养老”方式向社会群众宣传集资，宣传方式主要是由社工部在都长街老年公寓办事处向社会群众宣传集资，我们在办事处门口张贴和摆放了大量有关集资的宣传海报，每天都有很多群众在办事处门口咨询，社工部的人就在现场宣传和讲解。我们按照集资群众缴费的2％向社工部的人发放奖金，具体情况徐克明清楚。我们的出纳罗马妮和刘某每月都要去一次天原化工厂向集资群众发放利息，如果有群众愿意交集资款，罗马妮和刘某也在现场收钱，天原化工厂有群众向罗马妮、刘某咨询，罗马妮、刘某也会向群众做些集资宣传。2013年以后，我们向群众宣传集资的月利率是l.5％。我们老年公寓实际上累积欠各类集资款应该是2亿多。我们老年公寓的集资款在白沙湾开了个水厂，今年刚建好，是许某任厂长。承包了80亩土地的林地，老年公寓投了100多万在林场修了条路，准备搞树葬。承包了市人大招待所，由陈某1和何某两人管理。在长宁三江湖蜀海公司也占了股份，我兼任长宁三江湖蜀海公司的董事长。老年公寓各个阶段分别以“共建共营”、“会员养老”、“以床养老”等方式对外集资，都是通过老年公寓董事会讨论后决定的。董事会成员有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何某、蔺某五人构成。 (2)被告人徐克明的供述与辩解，我担任老年公寓的总经理，负责老年公寓的日常工作。老年公寓开始注册时股东只有我、何为中、包德丰三个人，2005年包德丰退出，2006年4月份辛大平和蔺某加进来，各投了20万元，各占15％的股份。何为中是法人代表，负责老年公寓的全面工作，我和何为中都是发起人，宣传都是主讲人。辛大平是副总经理，工作重点是负责集资事情和老年公寓项目基建工作，也要向群众宣传集资，辛大平人员比较广，有时候他个人也主动出去宣传，后期通过辛大平的关系，收的集资款还比较多点。开董事会的时候，一般我、何为中、辛大平三人都要参加，重大事项蔺某要参加，何某、陈某1也要参加。刘某是出纳，她四、五年前到的老年公寓工作，重点在三江湖的投资上，她和罗马妮一样也要收集资款、支集资户利息。我和何为中、包德丰共同筹集老年公寓，把土地拿到就没钱了，我们就商量筹集资金，当时宣传的是共建共营模式，一种是免费入住，就是投资的老年人在养老院居住或者养老，每个月只缴纳水电费和生活费；另外一种是资金利息回报，投资的老年人如果不愿意居住，我们老年公寓就支付利息，最开始是月息1％，后来涨到了1.5％。我和徐克明只有1800元的工资，辛大平好像是1600元每月，“湖南团队”走后我们自己成立的社工部，主任蒋某、副主任丁某的底薪是每月l500元，员工徐某、彭某底薪好像是l300元，出纳罗马妮底薪是1600元，刘某底薪是1800元。蒋某、丁某、徐某、彭某、罗马妮、刘某除了底薪之外，还按各自介绍群众所集资款的2％提成。向群众集资是何为中的主意，“共建共营”这种宣传模式是我提出，何为中同意的；湖南团队介入宣传集资时何为中同意，我反对这种模式。“以床养老”、“半床养老”是何为中提出、我同意的。到市内各个老年协会和活动中心主要是我去的，我最初是联系市委退休老人，邀请他们去我们的养老院参观和调研，然后又通过这些老年人向社会做宣传。后来又有一些其他的老年协会邀请我去作宣传，比如天原、广播局、烟草公司、白沙湾的老年协会，我们在都长街设立了一个日常办公点，平时办公室人员、社工部人员都要参与，办公室的人员主要负责通知集资户和要参与集资的人员开会，开会一般就是我和何为中主讲，财务人员主要收集资户的集资款和支付利息等工作。湖南团队在2012年左右找到我们老年公寓，负责人叫易某，说要帮我们老年公寓宣传集资，在集资款中按照l2％提成，合作了一年多，湖南团队就撤离了。湖南团队是在我们老年公寓以前宣传的基础上，再次包装老年公寓，宣传的是发展老年人成为老年公寓的会员有一定的优惠政策，实际上就是喊老年人存钱到我们老年公寓，老年公寓按照一分的月息给付利息，退钱就是退会。一般在人员比较集中的地方宣传、发展会员，比如广场、农贸市场。老年公寓不管“湖南团队”人员的工作、报酬，只支付提成。湖南团队走了以后，那些通过湖南团队宣传参与集资的会员有1000人左右没人管，我就建议成立社工部，社工部主要就是管理这批会员。我们在向社会筹资共建共营养老院的时候，很多社会上的老人听说了我们这种回报模式后，主动拿钱来投资，大多数都是不需要住养老院的，他们只需要我们每月付利息。我们把在菜坝五星村的养老院修好后，我看到社会上很多老年人把钱交到老年公寓，就想资金拿去投资赚点钱，让这些老年人既不承担风险，又可以每月领取利息，就一直向社会上的老年人吸取资金。集资款在俄欧那方投入有5000万；三江湖蜀海公司如果含利息投入2.1亿；象鼻观斗山水厂投入1000万元；林场投入100万元；舒在从直接借了l200万，买我们房子的有800万没付钱；在二医院后门装修宜飞宾馆花了几十万。 (3)被告人辛大平的供述与辩解，宜飞老年公寓是民办非企业单位，属于社会福利机构，主管单位是宜宾市民政局。老年公寓向宜宾的老年人集资，收的资金都投入了菜坝老年公寓、长宁三江湖漂浮温泉、长宁县三江湖水上乐园、长宁三江湖老年休闲度假村、吴桥林场、吴桥益多饮用水厂，俄欧大厦等地方了。我2006年上半年到老年公寓上班，我在老年公寓入股20万元后，2007年3、4月就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长宁三江湖、南岸欧亚大厦、菜坝老年公寓三期等工地，开始300元月工资，任副总经理工资涨到500元，2008年每月800元，2009年至2011年领l200元的月工资，2012年至今领l500元的月工资。通过我的关系，集资了两千万到老年公寓，大概有六、七十个人，其中只有十来个人认识我，这十来个人只集了三、四百万元，其余的都是这十来个人的亲戚。这些集资户认为何为中、徐克明老了，不相信他们，我年轻点，就咨询我集资的事情，我给他们说了集资的模式和回报。2014年4、5月份后，因为三江湖工程急需要用钱，我们股东开会把利息涨到每月两分。在投资长宁三江湖以前，都是以“共建共营”的方式向社会老人集资。在2009年投资长宁三江湖以后，何为中提出以“以房养老”、“以床养老”、“半床养老”的方式向社会老人宣传。然后跟徐克明商量定下来后召集我们股东些开会，我们股东同意这个方案后实施。老年公寓的股东有何为中、徐克明、蔺某和我，何为中和徐克明占35％，我和蔺某占15％。在2011年在都长街老年公寓办公室开了三次会，第一次何为中提出“以床养老”没定下来，第二次开会大家都同意用“以床养老”方式向社会老人个人集资l0万元，宣传了半年，没有多少人参与，有老人说10万元太贵了。何为中就召集我们开第三次会，说有老人问5万元行不行，何为中提出“半床养老”模式，就是交5万元，买半个床位，大家都同意了。2010年左右，老年公寓跟一个单位合作成立了一个社工部，具体社工部是什么情况何为中才知道，我是在社工部成立之后才知道的，社工部有600多个老人，都有联系方式，每次开会或者去三江湖参观都是由社工部组织。社工部是湖南团队来之后才成立的，负责人叫易某，易某在的时候湖南团队只有提成，易某走了以后，社工部的职责是为会员服务，有新会员入会交钱，社工部才在新会员的集资款中提成，提成比例是2％-5％。在2011年和2012年开过几次会，一般是上午我们在都长街老年公寓会议室开会向老人宣传，都是何为中、徐克明向老人宣传，老人些提出问题，何为中、徐克明解答，何某、陈某1在的时候也向老人们宣传。在宣传期间，何为中、徐克明还不定时的组织老人们去三江湖参观老年公寓的进展情况，我知道的就有十多次，每次都有一个中巴车和一个大巴车从宜宾往返送到三江湖。我和蔺某是2006年成为老年公寓股东的，我和蔺某加入后股东总共是四个人，股东之间有股份协议，2006年打了一张股东协议，我们四个股东在协议上面签了字，协议在何为中那里，我没有去备案，不晓得何为中去备案没有。老年公寓对外集资都是何为中和徐克明商量定下来后，有时候召集大家开会通知一下，有时候没开会，直接给我们说，开会的时候没有人记录。 (4)被告人罗马妮的供述与辩解，我2005年到宜飞老年公寓任出纳，当时集资额只有300多万。我在老年公寓按月领工资，2012年以前是l200元，后来涨到1800元。老年公寓从成立开始，就以每月l％的月息向老年群众收取资金，从2012年开始正式面向社会群众进行集资，并按每月l.5％-2％的月息支付利息。如果有人集资，一般是把集资款打到以我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里，个别金额小的就交现金给我，我给他们开收据。集资人数大约有2600人左右，集资资金截止2014年9月不包括退还的钱有2亿5千万元左右。集资人员的名单在我手中。收集资款的银行卡里面现在总共只有一、两千元钱了。集资的款项投入俄欧大厦大约几千万元，投入吴桥饮水厂1000万元左右，投入三江湖老年公寓大概l亿元左右，投入吴桥林场大概l千万元左右，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何为中是法人，负责主持全面工作，徐克明是总经理，主要负责资金的管理和对外投资，辛大平是副总经理，主要协助何为中，我是出纳，刘某也是出纳协助我工作。集资的宣传最初是何为中、徐克明两个人负责宣传，他们两人联系、组织市内退休协会的老年人些到菜坝养老院去参观，何为中、徐克明就在菜坝养老院向老年群众些宣传、讲解集资的事情，实际上是以1％的月息向社会集资。2012年的时候，宜飞老年公寓请了湖南人的团队，对外称为老年公寓的社工部，大概有l0多个人，专门为老年公寓集资作宣传，当时宣传的是“会员养老”，实际上就是以l.5％的月息宣传集资。湖南团队的负责人叫易某，湖南团队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和组织老年群众开会的方式宣传集资，老年公寓按照所收取集资金额的一定比例向湖南团队支付酬劳，湖南团队只干了一年就没干了，老年公寓具体付了多少报酬我不清楚。湖南团队走了之后，老年公寓自己成立了一个社工部，办公场地就是在翠屏区都长街，社工部就在都长街办事处向群众宣传和讲解集资。一般情况下在都长街办事处缴纳集资款，也是在那领取集资的利息。我和刘某每个季度的月底要去天原化工厂宿舍区发放一次利息，我们在发钱的时候，围观的群众很多，很多群众不了解集资的事情，我和刘某就要在现场向群众介绍老年公寓集资的事情，向群众些介绍利息是1.5％，如果有群众愿意缴纳集资款，我和刘某也会在现场收取集资款并开票给群众。徐克明是我的上级，资金的收支都受徐克明管理，徐克明喊我收钱我才收钱，喊我支钱我才支钱。老年公寓对外投资项目主要有四川蜀海旅游开发公司的三江湖项目，俄欧公司的欧亚大厦项目，益多水厂项目，吴桥林场项目，菜坝养老公寓项目等。宜飞老年公寓有我名义共开设了6个账户，但是每个账户的账号我不记得了，要回去看我的银行卡才晓得。我发放过提成，就是组织集资奖励，意思就是谁介绍群众来交集资款就按照大概2％的比例领取。具体就是谁介绍人来交了集资款，谁就自己打一张“组织集资奖励”的条子，这张条子由徐克明同意发放后，再把这张条子给我，我就按徐克明同意发放的金额把现金发出去。领取过组织集资奖励的有辛大平、李某4、我、刘某、何为中、徐克明、蒋某、何某等人，在我这领没领过组织集资奖励的我记不起了。辛大平领的最多，好像有一万多。刘某是三江湖的出纳，负责发放三江湖“以床养老”集资款的奖励提成，发放的资金是从我这里领取的。据我所知，老年公寓以“共营共建”、“会员养老”、“以床养老”的方式和名目对外收取集资，没有经单位集体讨论研究，就是何为中和徐克明两个老总决定的。 13.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的到案经过，证实经群众提供线索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2003年起以1%至2%的月利率向社会公众集资。2015年1月5日刑事传唤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到案接受讯问，2015年10月14日刑事传唤被告人罗马妮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 14.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何为中生于1932年12月16日，已年满86周岁，被告人徐克明生于1933年8月20日，已年满85周岁；被告人辛大平生于l959年10月31日，被告人罗马妮生于1956年5月17日，被告人辛大平、罗马妮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为修建老年公寓，未经金融管理部门许可，向社会公开宣传共建共荣、项目建设、项目投资、公寓会员、以床养老等名目，并承诺给予高息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单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作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的主要负责人，对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行为，具有决策权和管理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应以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辛大平作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的股东，参与了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部分决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应以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马妮作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的出纳，明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仍然私设多个银行账户，并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收取和退还集资款，支付集资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应以单位犯罪的其他责任人员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59921246元，属数额巨大，对其直接责任和其他责任人员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何为中已满86周岁，被告人徐克明已满85周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何为中在法庭上表示认罪，被告人辛大平、罗马妮书面表示认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辛大平作为股东只参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部分决策，参与金额也相对较少，在本案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马妮作为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聘请的出纳，私设银行账户是被告人徐克明授意，收付集资款、支付利息是履行职务行为，对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也没有决策管理权，在本案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辛大平、罗马妮在参加庭审后书面表示认罪，确有悔罪表现。 对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除已经在案查封的资产外，本案其他资产追缴及权属确定工作由有关机关继续进行，变价后与已追缴资产按本金（领取的利息应抵扣本金）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 本案涉及争议问题。 第一，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应追诉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确属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单位犯罪，因适合代表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作为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的人员都被作为直接责任人追究刑事责任了，没有其他适格的诉讼代表人，故未起诉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单位。公诉机关的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以起诉书指控为审理范围，对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第二，被告人何为中的辩护蒋及军犯罪金额应当扣除，一是老年公寓员工集资，二是老年公寓通过经营模式共建的集资已经退还的部分，三是支付的利息应抵扣本金，实际尚欠1.5亿的辩护意见。 长宁县公安局依法公告，限定了集资债权人登记集资债权的截止日期，逾期未登记视为自动放弃权利，故本案犯罪有关金额，以及集资人集资债权等，应以依法公告截止日前收集登记资料为据。据截止日前收集资料，2018年9月25日四川君瑞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对外集资和期末财务状况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累计向群众吸收集资款本金559921246元，尚余集资户2209户,累计偿还本金296，411，465元，支付尚余集资户利息90,477,319.00元，支付其他小额利息1682项共计3,413,625.20元。本院认为，审计报告中没有证据证明其他小额利息是已退完集资款的集资户领取，属争议事实，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故认定支付尚余集资户利息和支付其他小额利息金额均应计入本金返还数额。即本案案发前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已归还大部分集资款，由此可以对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酌情从轻处罚。非法集资除集资款本金外，其他权利义务均不受法律保护，参加非法集资人收取利息不受法律支持，集资人收取利息数额应计入本金返还数额，故返还集资债权人的集资款时，其领取利息数额应折抵为本金返还数额（具体数额以审计报告依据）。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在对外宣传集资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集资的同时，还向单位员工集资（该集资款审计报告载明是在对外集资期间），均应当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对辩护人的支付利息应折抵本金返还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第三，被告人何为中及其辩护蒋及军、被告人徐克明及其辩护人孟淑蓉、被告人辛大平，被告人罗马妮的辩护人提出关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资金去向，其资产足以还本付息的辩护意见。 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涉及的资产情况，无争议部分有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在菜坝镇五星村的资产，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在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占股45%，白沙湾街道办事处吴桥村六社80亩林地租用权到期日2029年5月21日。其余均存在争议，其一，2013年9月25日四川省蜀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乙方）签订《竹海漂浮温泉内“老年度假村”整体作价转让协议书》协议竹海漂浮温泉内“老年度假村”整体转让给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价格42136020元，该协议无工商登记等确认该协议无工商登记；其二，2014年6月30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与许某签订项目合伙协议，约定宜宾市益多水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合伙总投资800万，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占70%约560万，许某占30%约240万，该协议无工商登记等确认该协议无工商登记；其三，俄欧公司与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多次协议，由老年公寓全额为俄欧公司清偿相关债务，俄欧公司股权改组，老年公寓占股90%，俄欧公司占股10%，并约定俄欧公司移交公司一切手续，资产土地证、公章等，办理法人变更股权转让等工商登记，至今未办理工商登记。 以上情况分析，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涉及资产大部分未完善相关法律手续，无法及时变现偿还集资人，是否足以还本付息现在不确定。故对被告人何为中及其辩护蒋及军、被告人徐克明及其辩护人孟淑蓉、被告人辛大平，被告人罗马妮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第四，徐克明辩护称没有进行宣传，是依法办老年事业，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关于宜飞老年公寓是否存在对外宣传集资问题。本案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在侦查中的供述，供述宜飞老年公寓以组织老年群众开会、调研、参观等形式宣传，还请湖南团队宣传宜飞老年公寓集资，并承诺还本利息，与宜飞老年公寓员工、集资群众的证言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宜飞老年公寓对外宣传集资的事实，符合单位犯罪追究直接责任人刑事责任情形。故对徐克明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第五，被告人何为中及其辩护蒋及军、被告人徐克明及其辩护人孟淑蓉提出宜飞老年公寓集资资金是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的辩护意见。 2003年10月29日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取得宜宾市民政局颁发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业务范围为：老年人养护、康复、托管。《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设立分支机构。民办非企业单位的资产来源必须合法。2003年至2014年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资金来源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审计报告载明，只有少部分用于宜宾宜飞老年公寓经营建设，大部分资金用于支付利息以及其他项目，除宜飞老年公寓（本部）外，其他均属非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何为中、徐克明、辛大平、罗马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克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为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辛大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罗马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对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并在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宜宾市宜飞老年公寓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 强 审 判 员  江云崇 审 判 员  程 莲 人民陪审员  林学礼 人民陪审员  胡成恩 人民陪审员  李 荣 人民陪审员  袁 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罗文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