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502刑初242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扬扬，男，汉族，1986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广饶县，2017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学文，山东鲁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7〕6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扬扬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2月7日作出判决。被告人侯扬扬不服一审判决，向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5月15日，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5月24日立案，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扬扬及其辩护人张学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侯扬扬对东营市东营区通达驾校教练魏某1谎称其有关系，只考科目一就可以就拿出军队转地方驾驶证，骗取魏某1信任，让魏某1联系学员收取办理驾驶证的费用，自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魏某1分多次交给侯扬扬403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扬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0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被告人侯扬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魏某1共给了他12名办证人员的费用，每人3000元，共计36000元。其他的钱他不知道。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扬扬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应一一查实并列明，此款项不应交付魏某1；（2）指控的事实主要依据魏某1的陈述，指控的数额主要依据魏某1自己书写的被害人名单和交付金额，该证据不是客观证据，没有其他客观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该案数额巨大，没有汇款凭证或收据，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4）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5）被告人认罪、悔罪；（6）魏某1和本案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综上，该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法院结合本案证据客观认定事实，并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侯扬扬编造其在济南军区东营军分区有关系，只考科目—，不用考科目二、三，就能够拿出军队转地方驾驶证的谎言，骗取东营市东营区通达驾校教练魏某1的信任，并向魏某1许诺联系到学员后可以按学员人数给其好处费。此后魏某1开始为侯扬扬联系学员办理驾驶证，并按侯扬扬的要求收取费用后，分多次交给侯扬扬。至2015年8月，侯扬扬共计骗取魏某13995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魏某1证实，他是胜通驾校的一名教练。2014年上半年，他通过学校的李建松教练认识了侯扬扬，侯扬扬称能通过军分区编外人员办出地方的驾驶证，不用考科目2－3，只考科目1就行。还说自己系文汇派出所长张伟的司机，张伟的亲戚也是通过自己办出来的驾驶证，他信以为真。之后侯扬扬让他联系办证人员，侯扬扬说人少了不能考，人多了才能考，联系好后会按每位学员2000－3000元给他好处费。2014年6月24日开始他给侯扬扬联系学员，给侯扬扬介绍了第一批学员，半个月后，侯扬扬告诉他办出了学员的军人驾驶证，当时他没敢拿那些证，只是拍了两个军人驾驶证照片后又把证给了侯扬扬，他不清楚这些证的真伪，拿出军人驾驶证后侯扬扬也未通知考试，也没有转成地方驾驶证，侯扬扬跟他说每半年出一批驾驶证，直到2015年8月12日他给侯扬扬介绍了最后一批学员后就没再介绍，他前后一共介绍了20－30个人，其他还有别的教练联系交给他的20－30个学员，最后都是他介绍到侯扬扬那里去的。其他教练给他钱后，他让侯扬扬来，当着其他教练的面将钱交和资料交给侯扬扬。每个学员正常办理5000元，也有交6000元的，科目一不过的交8000元保过。他自己从侯扬扬处分得20万元左右的好处费。他直接将钱从学员交给他的钱中扣除，剩余办证费用他以现金的形式分多次在多个地点交给了侯扬扬，其他教练都是将好处费扣出来之后再交给他。通过他一共给侯扬扬403000元，张某5（指张某3）通过他认识侯扬扬，直接打给了侯扬扬24000元。这个数是他与侯扬扬于2015年9月23日在郭某2家对账时对出来的，对账数目一共是44.7万元，另外20000元是侯扬扬答应给崔某2的违约金，侯扬扬没办出驾驶证，也未给崔某2违约金。崔某2找他和徐某1要，他将收的办证费用和20000元违约金给了崔某2。给侯扬扬钱时有时侯扬扬自称媳妇的韩某佳（指韩某）在场，在通达驾校给了侯扬扬三四次，张某5、任某2见过，其余的均系他自己给的侯扬扬。他报案后，张重庆（张某4）与其电话联系，称侯扬扬的家人找到了郭某2，让他到郭某2家中和侯扬扬对账，2015年9月23日晚上，他去了郭某2家，侯扬扬也在，在场的还有苏某、郭某1、郭某2、张重庆，侯扬扬拿着75个学员的档案，他带着学员的名单，对账结果是他一共给侯扬扬74名学员的钱，共计427000元，这些人包含他自己联系的学员、还有张某5、任某2、高某、徐某1联系的学员。在对账过程中他问侯扬扬为何骗他钱，侯扬扬称刹不住车了，回去找父母商量一下先退给其一半钱，对账过程他录了音。对完账后他让侯扬扬给他写一个收条，侯扬扬不写，郭某2也不让侯扬扬打收条，但向他承诺能找到侯扬扬。知道被骗后他已经陆续还了30多万元给学员，他还保存了一部分与侯扬扬的短信与通话录音。大约在2015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午，他、高某、任某2、李广西、侯扬扬、韩某等人在东城教师之家吃饭，侯扬扬给了他一张“山东军区济南分军区东营分军区后勤编外驾驶人员调动名单”（人员名单是打印件，共60名，红头）。后来侯扬扬对他说军队转地方驾照学员需要70个人左右凑一批才能考科目一，他之后找到一名办理部队转地方驾照的人员就手写在调动名单后面，最后形成了共75名学员的名单。序号43的刘元元是他当时写错了，应当是刘某3。序号68的刘某3应当是王某10。序号54的燕东东应当是燕乐华，燕乐华的父亲燕某1也向法院提交了书面说明。直接向他交钱办理部队转地方的学员有耿某、胡某、田某、张某6、雷某、张某2、孟某1、周某1、冷某、许某1、薛某、王某1、葛某、王某4、左传明、贾某1、许某2、周某2、赵某2、邱自满、王某5、张某7、曹某、王某6、刘某3、赵震波（与刘某4朋友）、刘某4、刘胜杰、刘某1、刘某5、杨某、秦某、赵某1、方某、张洋洋、王某7、王某2、唐金华、丁某1、刘某6、任某3、孙某1、孟某2、赵某3、逯兵、张某1、盖震波、宋某、王某3、王某8（共50人）通过张某5介绍向他介绍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照的学员有：贾某2、金某1、董某1、魏某2、徐某2、金某2、贾某3、孙某2、王某9、孙某3（10人）。通过任某2向他介绍办理部队转地方驾照的学员有：张某8、廖某、刘某7、刘某8、乔某、李某1（6人）。通过高某向他介绍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照的学员有：张小农、许某3、许某4、王某10、燕乐华（5人）。通过徐某1向他介绍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照的学员有：冯小琪、丁某2、房某、任香花（4人）。2、证人证言（1）证人左某证实，2014年底，他通过朋友魏某1得知侯扬扬能办部队转地方驾驶证，只考科目一，他对象贾某1、大爷左传明也想办理这种驾驶证，他在东城商贸城给了魏某112000元现金，后又将二人照片、体检报告给了魏某1。同年八九月，他开车拉着贾某1、左传明到驾考中心考科目一，后因连不上网取消。之后他找魏某1退钱，魏某1称被侯扬扬骗了，同年秋天他和魏某1等人到胜利医院向侯扬扬要钱，侯扬扬的母亲将他们叫出病房，称一出院就将钱退给他。（2）证人贾某1证实，2015年春天，她通过左某知道魏某1能办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他对象给了魏某112000元，有她的5000元，有左某的大爷左传明的7000元。等了一年后听魏某1说被骗了。（3）证人孟某1证实，2014年4、5月，对象陈萍萍对他说通达驾校的魏某1说，只考科目一就可以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他给了魏某17500元及照片、体检表，并将此事告诉朋友王某1，王某1找他一起找到魏某1想办此类驾照。2015年4月，一自称东营军区的男子给他打电话通知其到东八路考科目一，当天去考的五六十人，他见到魏某1和侯扬扬，正准备进考场时侯扬扬称还有十来名学员未到，让他们回去，从此再没有考试的消息，之后魏某1称被侯扬扬骗了。（4）证人王某1证实，2014年4月，通过同事孟某1介绍认识了魏某1，并得知只考科目一就能拿到驾照，他和孟某1先后各交给了魏某17500元，4月17日魏某1打了收条。这一段时间接到回访电话，之后突然接到考科目一的通知，他和孟某1去了考试场地，去考试的约五六十人，他见到了魏某1说的那个人，挺胖，准备进考场时，那个人说军区的来检查，让他们回去等通知，半年后魏某1与他们电话联系称被那个人骗了。后来听说叫侯扬扬。（5）证人燕某1证实，2014年冬天，他在通达驾校学车，与高教练（指高某）聊天时得知可以花钱买驾照，他儿子燕乐华还没驾照想买个，高教练同意。半个月后，高教练拉着他儿子找到魏某1，给了魏某19000元现金及穿军装的照片、户籍证明等材料，魏某1给他打了收条，后再也没消息了。其提供了收条一份（2015年1月23日魏某1出具收条一份，收到学员燕乐东培训费9000元）。（6）证人王某2证实，2015年8月8日经人介绍认识了魏某1，他想考驾照，但因自己工作忙，没时间练车，想让魏某1办驾驶证，魏某1可以找人帮忙办理部队上的驾照，魏某1称同年底肯定能拿到驾照，然后再转到地方上来，需要10000元，先交定金8000元。同年8月10日将8000元交给了魏某1，魏某1给其打了收条，后又交了体检报告和照片等材料，之后他电话联系魏某1办理情况，对方让他等等，直到2016年4月，魏某1称是找的侯扬扬，被骗了。后来魏某1退回他2000元。并提供收条（2015年8月10日，魏某1为王某2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学员王某2培训费8000元）。（7）证人赵某1证实，她对象在通达驾校学驾照，听魏教练称（指魏某1）只考科目一就可以拿到驾照，她也报上名了，他把7500元给了他对象王江伟，王江伟将钱和相关材料给了魏教练，几天后收到自称军区的回访电话，后一直在等，找到魏教练，魏教练称被别人骗了。魏某1没给打收条。（8）证人刘某1证实，2014年夏天，他听同事王江伟说魏某1能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只考科目一。他经向王农校核实后，他给了魏某18000元并提供照片及体检报告，魏某1打了收条。后接到回访电话，2015年4月，接到电话通知考科目一，次日又得到取消的消息，过了一段时间魏某1称被人骗了。2016年年底，魏某1还了他500元（2014年11月20日，魏某1为刘某1出具收条一份，收到学员刘某1培训费8000元）。（9）证人张某1证实，2015年初想学驾照，因伤未愈体检未通过，后经蒋兆福介绍认识了魏某1，魏称有一亲戚在部队有关系，部队内部有名额可拿到部队驾照再转地方，后他交给魏某111000元及照片及身份证复印件，因其在交警队有体检未过关的记录，所以让他多拿了1000元称找关系清除记录。可是半年后还没回声，他问魏某1，魏某1称自己的上个关系拿钱跑了。后魏某1退给了他4000元，还欠他7000元。（10）证人方某证实，2015年4月，他通过朋友陈其芳得知魏某1能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他给了魏某18000元和体检报告、照片后等消息。半年后魏某1称被别人骗了。（11）证人王某3证实，2015年3月，她表姐齐延芹和她说花7500元钱通过通达驾校的教练魏某1可以只考科目一，其余科目不用考就可以办出部队的驾驶证，她相信。之后她就照了一张穿迷彩服的照片，把照片和7500元钱通过她表姐给了魏某1，魏某1打了一张收条，在家放着。她只到魏某1处学过一次车，直到2015年8月底没有办出驾驶证，魏某1跟其说负责办理驾驶证的人出车祸了。后来又到驾校找魏某1，校长说他找骗子去了，他就报案了（魏某1于2015年3月14日出具收条，收到王某3培训费7500元）。（12）证人许某1证实，他通过亲戚知道魏某1能办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2014年7月，他给了魏某18000元等消息。2015年9月，他到驾考中心考科目一，因人不齐没考成，侯扬扬也上车走了。过了三四天魏某1又跟他要了3000元，他通过银行给魏某1农行一个账户。后来听说侯扬扬跑了，魏某1退给他1000元。（13）证人许某2出具书面证言，证实为办理驾驶证，通过魏某1将9000元交给了侯扬扬（2014年10月22日，魏某1为许某2出具收条一份，收到许某2培训费9000元）。（14）证人王某4证实，他通过朋友张玉朋认识魏某1，知道魏某1能办理部队转地方驾驶证的事。他给了魏某17000元，给他打了收条。两个月后他又给了魏体检报告和照片。2014年夏天一个男的给他打电话让他到东八路考科目一，后来知道那个男的叫侯扬扬。因部分学员文化水平不行，侯扬扬就让都回去了。2015年的时候，魏某1说被侯扬扬骗了。（15）证人王某5证实，他对象杨芳在通达驾校学驾驶期间，听说魏某1能够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只考科目一。2014年8月23日，他与同事邱自满按魏某1的要求交了照片和户籍证明，并进行了体检，学费每人交了8000元，魏某1给出具了收条。其间我们一直等消息，魏某1说一直在进展（2014年8月23日，魏某1出具收条，收到王某5、邱自满学费16000元）。（16）证人丁某1证实，2015年8月份，她对象冯勇知道通达驾校魏某1能够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只考科目一。8月11日，他对象给了魏某18000元，并按要求交了照片和体检表，魏某1给出具了收条。其间我们一直催，魏某1说一直推。2016年5月，魏某1告诉她们被骗了（2015年8月11日，魏某1出具收条，收到丁某1培训费8000元）。（17）证人张某2证实，亲戚李学东告诉他一个教练能办理买驾驶证，他通过李学东给了教练魏某19000元，给打了收条，但不一定能找到了。后来还体了检，照了迷彩服照片，通过李学东给了魏某1，后来去考过试，但没考成。后来知道魏某1被骗了，他打电话向魏某1要过钱，但没给。（18）证人刘某2证实，她与冷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早已分手了，冷某已不在东营了。2014年夏天她在通达驾校跟着魏某1学开车，听魏说能只考科目一就能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她跟冷某说了，冷某要求办理。她给了魏某17800元，魏打了收条，但需要找一找。冷某体了检、照了迷彩服照片，都给了魏某1。2015年魏某1跟她说被侯扬扬骗了。（19）证人葛某证实，2014年秋天，他通过朋友薛某知道魏某1能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只考科目一。他给了魏某17500元，魏给他打了收条。后来体了检、照了迷彩服照片，都给了魏某1。2015年春天魏某1通知他到东营考科目一，一个30多岁的男子还点了名，后来又告诉他们考不了了，通过魏某1知道他叫侯扬扬。他经常问魏某1考驾驶证的事，魏某1说侯扬扬出车祸了，后来说被骗了，他要求还钱，2015年年底，魏某1将7500元退给了他。（20）证人耿某证实，2014年他女儿耿沛霞在通达驾校跟着魏某1学开车，从魏处得知可以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只考科目一。他女儿和他说了这事，他想办。耿沛霞给了魏某17500元，他去体了检、照了迷彩服照片，耿沛霞都给了魏某1。他记得是春天，耿沛霞陪他到东营考科目一，他在现场等着，忘记是什么原因没考成了。2015年年底，魏某1说被骗了，退给了他2000元。（21）证人薛某证实，2014年或2015年，他到东营通达驾校咨询报名考驾照，正好遇到魏某1，对他说可以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只考科目一。他给了魏某17500元，去体了检、照了迷彩服照片，都交给了魏某1。后来驾照一直没办下来，他要求退钱，魏某1退给了他7500元。（22）证人逮某证实，2014年大约11月份，他从网上得知能买驾照，通过驾校一个人得到了魏某1的电话，通过交谈得知可以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只考科目一。他给了魏某110000元，打了收条，找不到了。2015年1月份，他和赵某3去体了检、照了迷彩服照片，一起都交给了魏某1。2015后大约11月份，他听说魏某1被骗了。后来魏某1退给了他2000元。（23）证人崔某1证实，2014年或2015年春天，他妻子冯某通过朋友知道魏某1可以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只考科目一，就给了魏某18000元，还介绍了三四名学员，由于时间长名字忘记了。包括冯某8000元学费一共给了魏某1三四万元，由于时间长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冯某去体了检、照了迷彩服照片，都交给了魏某1。他曾经与冯某去驾考中心考科目一，在考试现场见到了侯扬扬，后来没有考成。由于没有办成驾照，他就向魏某1要钱，由于要钱要的急，魏某1曾带着侯扬扬到冯某的美容店内找过他，侯扬扬和他说能够办理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后来没有办成，他就跟魏某1要回了冯某和她介绍的朋友的学费，由于时间长，他向魏某1要没要违约金记不清楚了。（24）证人徐某1证实，他通过魏某1认识侯扬扬，2014年年中，他朋友崔某2找他问能不能不考试就能拿出驾驶证，其通过魏某1听说侯扬扬可以办理军转Ｃ1驾驶证，便让魏某1与侯扬扬联系后，侯扬扬拿出给别人办理的驾驶证，其便相信了侯扬扬，侯扬扬称每人8000元，其向崔某2说了，崔某2的妻子冯某和丁某2给了他三人的共24000元，其将钱及资料（少体检表）交给魏某1，魏某1给他打了收条。一周后，崔某2的两个朋友给了他不到16000元，还差1000或2000元，当天晚上他与魏某1、侯扬扬一起吃饭，他把资料与照片给了魏某1，临走时魏某1给了侯扬扬。过了二三天他把体检表给了侯扬扬。2014年7月份，其又将一个姓史的朋友的8000元交给魏某1帮忙办理军转驾驶证。到2015年夏天，侯扬扬给崔某2妻子冯某打电话让她参加考试，但最终没有考成。别人找他要钱，他就找侯扬扬要。2015年9月，崔某2让他还钱和利息，他自己还了40000元和10000元的利息，后来魏某1把这5万元还给他了。（25）证人张某3（曾用名张某5）证实，大约在2014年，通达驾校的魏某1和他说一个叫侯扬扬的能办军转地Ｃ1驾驶证，只考科目一，因为有些到驾校报名的不识字，他就想让侯扬扬给这部分人办驾驶证。他怕上当，就让魏某1联系侯扬扬见面，在阳光100南门西边一个饭店见面吃的饭，当时有他、魏某1、侯扬扬，侯扬扬的小媳妇，吃饭时侯扬扬说在济南军区开过车，现在给公安局的领导张伟开车，他问侯扬扬怎么办军转地的驾驶证，侯扬扬说只考科目一，必须到东营市人民医院体检，需要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体检表，红底穿军装的一寸照片，每人5500元，侯扬扬说三个月就能办出军队的驾驶证，然后他再找关系转成地方驾驶证，侯扬扬还说考科目一时他找部队的考官过来考试。他就相信了侯扬扬说的话，因为拿出驾驶证来后，学员不会开车，还要练车，练车的事情就有魏某1负责，练车要多拿一部分钱。第一次其联系了贾某4、金某1、董某1、魏某2、徐某2，每人8000元共收取40000元钱和学员资料给了魏某1，第二天其看到魏某1给侯扬扬资料和钱；具体魏某1留下多少练车费他不清楚。第二次其联系了金某2、贾某3、孙某2、王某9、孙某3，每人8500元共收取42500元钱和学员资料给了魏某1，魏某1什么时间给侯扬扬其不知道；第三次是2015年6月14日其按侯扬扬的要求把收取的8个不识字学员（贾某4、金某1、董某2、魏某2、徐某2、金某2、贾某3、孙某2）每人多拿的3000元,共计24000元,通过其建行的账户转至侯扬扬账户。2015年6月15日，侯扬扬让其通知学员到东营市考试中心考科目一，他没去，魏某1与侯扬扬去了，但侯扬扬说没联系好让学员回去了，再等通知。2015年9月份，魏某1给侯扬扬打电话说事情办不成就把钱退了，打电话时他也在场，侯扬扬说到驾校给他们退钱，他们就在驾校等着，当日10时许，侯扬扬给魏某1打电话说出车祸了，然后他开车拉着魏某1、徐某1去了事故现场，“120”救护车把侯扬扬送到了胜利医院。侯扬扬的妈妈说侯扬扬办不了驾驶证，也没有钱还他们。他帮助联系的学员都是朋友或朋友的媳妇，他没拿任何好处。（26）证人任某1（东营通达驾校教练）证实，2014年年中，他听魏某1说有一个朋友只考理论（科目一）就能办出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每个人需要7500元，最多半年就能办出来。过了几天，他朋友张某8问他能不能不考试就办出驾驶证来，他就和张某8说他一个朋友能办，只考理论就能办出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每个人8000元钱。其知道魏某1可以办理军转驾驶证。他让张某8与其和魏某1见了面，并当面将张某8的8000元给了魏某1，后魏某1将他多要的500元给了他。后其按每人8000元给了魏某1，帮助廖某、刘某7、刘某8、乔某、李某1与一个忘记名字的人办理驾驶证，其在通达驾校见魏某1把钱和资料给了侯扬扬。2015年3月17日，魏某1和其说侯扬扬通知学员到东营考试中心考理论，其领着学员考试，侯扬扬拿出一张写着“济南军区后勤编外人员调动名单”的纸，但最后没考成。其担心被骗，让魏某1约侯扬扬一起吃饭时，吃饭的有他、魏某1、高某（教练）、李广西（教练）、侯扬扬，还有侯扬扬领着的一个挺瘦的女子。其催问侯扬扬办驾驶证的事，侯扬扬说第二天去武装部办理。又过了很长时间，他碰到侯扬扬和那个女的，还请他们吃了饭，又催问办证的事，侯扬扬说部队严打，过去这段时间再说。又过了一段时间，因为他经常催魏某1，魏某1就把侯扬扬的电话给了他，让他直接问侯扬扬，他和侯扬扬说如果办不了就把钱退了，侯扬扬说他每个人收了5000元钱，他按照每个人5000元把钱退给他。他就和魏某1说了这事，魏某1也说，不行就都退了。然后魏某1就催着侯扬扬退钱，催了很长时间，然后有一天，魏某1说侯扬扬那天退钱，让他们到驾校去，结果当天侯扬扬出车祸了，到了第三天，魏某1和他说侯扬扬找不到了，他们才意识到被侯扬扬骗了。（27）证人高某证实，2014年5月左右的一天中午，魏某1出去和一个叫侯扬扬的吃饭，当时他们在东城教师之家吃饭，吃饭的有他、魏某1、任某1（教练）、李广西（教练）、侯扬扬，还有侯扬扬领着的一个挺瘦的女子。席间，侯扬扬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人员名单，人员名单上面有一个红五星还写着济南军区，后边还有一些字，他忘了，魏某1说只考科目一侯扬扬就能办出部队的驾驶证，这时他才知道魏某1、任某1已经找了侯扬扬给别的人办驾驶证。侯扬扬说给局长开车，有关系办这事，侯扬扬和魏某1让他们联系人收钱办就行。然后他就陆续联系了五个人，分别是张小农、许某3、许某4、王某10、燕乐华，他收了张小农8000元，给了魏某17500元，其余四人他每人收了10000元，给了魏某18500元。这些钱他是分三次给的魏某1，第一次给了魏某1三个人的一共24500元，魏某1提前联系的侯扬扬，侯扬扬开着一辆黑色轿车拉着那名很瘦的女子到驾校拿的钱和办理驾驶证的资料。当时他给魏某1的钱和资料没有用袋子装，魏某1接过去之后接着就都给了侯扬扬，当时他就离侯扬扬的车有6米远，侯扬扬下车拿上离开，那名女子在副驾驶上坐着没有下车。第二次、第三次他把钱给了魏某1，魏某1给侯扬扬送过去的。之后他没和侯扬扬见过面，他问魏某1多长时间办出驾驶证，魏某1说半年，然后就一直等着。到了2014年年底，他联系的人问他什么时间考试，他就打电话问魏某1，魏某1联系侯扬扬后和他说年前办不了，等过了春节再办，他一直和魏某1联系什么时间考理论，一直没有具体时间。直到2015年9月份，魏某1和他说侯扬扬出事了，办不了了，他就和办驾驶证的人说了，他们都找他要钱，魏某1给了他20000元，他自己又出了21000元退给了他们，还欠着燕乐华7000元。开始的时候魏某1说每人7500元，后来说涨价了，每人8500元，他又多收了点好处费。（28）证人张某4证实，2015年10月份，他及另外二三人在郭某2家中玩，听他们说起魏某1，郭某2问他是否认识魏某1，他就问怎么回事，他们说魏某1和侯扬扬办驾驶证骗了在郭某2家中玩的其中的一个人的钱。过了两三天，郭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他家，他去了之后，郭某2让他把魏某1叫过去和侯扬扬谈谈办驾驶证的事情，让二人对对账，他当时以为魏某1也骗别人的钱，就打电话问魏某1怎么回事，魏某1说由他联系学员找侯扬扬办理驾驶证，结果钱给了侯扬扬，侯扬扬没有把驾驶证办出来。然后他就让魏某1到郭某2家中和侯扬扬对对账，当天侯扬扬和魏某1都到了郭某2家中，二人手中均有一份学员名单，侯扬扬手中还有很厚的一摞子学员档案材料。他看二人对照名单说哪一个学员魏某1给了侯扬扬多少钱，他们就出去吃饭。回来后，侯扬扬说魏某1一共给了自己40余万元，具体数他忘了，魏某1也认可这个数目，他就和侯扬扬说抓紧想办法把钱给魏某1退回去，侯扬扬说回家和爸爸商量一下，结果之后就没了音信，他也没有再过问这个事情。侯扬扬与郭某2的侄子猛是表兄弟。（29）证人苏某证实，2015年秋的一天，他朋友魏某1给他打电话称通过侯扬扬给学员办驾驶证被骗，要与侯扬扬约好当晚对账，因侯扬扬较赖让他一同去做个见证人。当晚他、郭某1、魏某1一起到了东城胜宏景苑侯扬扬的朋友家。不久侯扬扬拿着一摞学员资料来了与魏某1对账，约一小时，二人对完账，对账的结果是侯扬扬收了魏某140余万元，侯扬扬当场称回家跟父亲商量一下再还钱，后来就走了。（30）证人郭某1证实，2015年9月23日19时许，魏某1与其电话联系叫他和苏某陪着去胜宏景苑小区郭某2家和侯扬扬对账，商量让侯扬扬退魏某1报名费事宜。当时在场的有他、魏某1、侯扬扬、郭某2、苏某，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郭某2对侯扬扬称驾驶证既然办不了，就把钱退给魏某1，魏某1和侯扬扬每人手中均有一份人员名单，侯扬扬还带着很多学员的资料，最后侯扬扬说魏某1共给了自己70余名学员资料，收了魏某140余万元，魏某1和侯扬扬当场都认可这个数。侯扬扬称回家和父亲商量一下先退一半，剩余的慢慢给，双方均同意。当时侯扬扬说给魏某1打个欠条，郭某2称大家都是朋友，不用打了，郭某2担保不会有事。门长青去时已经对完账了，没有进别墅。（31）证人韩某证实，2014年3、4月份，她与侯扬扬通过朋友认识。2014年10月份、11月份他和侯扬扬确定恋爱关系，后来知道他结婚后未离婚，2015年5月双方不再来往。侯扬扬称自己是给别人开增值税发票的。侯扬扬给别人办驾驶证的事情当时她不知道，2015年7、8月份一个姓魏的驾校教练（指魏某1）打电话找她问侯扬扬的事情，她才知道。他和魏教练见过几次面，第一次是2014年侯扬扬开车拉着她到东城一个连锁宾馆后院练车场找魏教练，魏教练给了侯扬扬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侯扬扬直接把档案袋放到车后备箱里了，侯扬扬上车之后她问什么东西，侯扬扬说是给魏教练开增值税发票的钱，这次魏教练给了侯扬扬多少钱她不知道。第二次是2014年秋天，侯扬扬开车拉着她到驾校找到魏教练，去之前侯扬扬提前打的电话，具体干什么她不知道，侯扬扬自己下车找到魏教练，她没有注意魏教练有没有给侯扬扬东西。之后侯扬扬又去过几次驾校，但是侯扬扬都是把她放在驾校西边的路口那里，自己开车进去，这几次他都是去找魏教练，具体干什么她不知道。在教师之家吃饭时有她、侯扬扬、魏教练、还有两个男的，是和魏教练一起的，席间魏教练给了侯扬扬一张写有济南军区的人员名单，侯扬扬给了她让她放到包里，回到阳光100租住房里，她问侯扬扬那张纸是干什么的，侯扬扬说魏教练给他们办的驾驶证，侯扬扬的意思是把驾驶证往军区转，她不懂。魏教练给侯扬扬钱，她见过的就一次，但是侯扬扬拿回钱去好多次，每次都和她说是开增值税发票的钱，是不是魏教练给的她不知道。但是每次拿回钱，到了第二天他就到青州去开增值税发票。侯扬扬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35××××****、132××××****、133××××****、05467557432。（见公安卷第1卷第77-81页）韩某确认“山东军区济南军分区东营分军区后勤编外驾驶人员调动名单”系当时吃饭时侯扬扬、魏某1等人看的名单。（32）证人吴某证实，他所在的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通俗的叫法叫“军马场”，直属于济南军区联勤部，东营军分区属于济南军区山东省军区，他们单位军队驾驶证由单位办公室负责，他们单位学习驾驶证的人员必须是军队人员，先由连队推荐，经过筛选，上报联勤部运输部，之后运输部下发入学通知书，然后到枣庄司机训练大队学习8个月，考试合格后由学习人员原单位到运输部办理驾驶证，正常转业的人员或退伍人员或者是驾驶地方车辆的人员才可以转地方驾驶证。直接不可能有地方人员通过关系从他们单位办理部队驾驶证再转地方驾驶证。通过查阅民警出示的魏某1提供的名单，没有从他们这里办驾驶证的人员，这张名单上面的单位名称也不是他们单位的名字。3、辨认笔录及照片张某3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韩某佳进行了辨认；徐某1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任某1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高某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韩某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魏某1进行了辨认；许某1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侯扬扬按法定程序对韩某佳进行了辨认；苏某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郭某1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王某1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孟某1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左某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王某4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崔某1按法定程序对侯扬扬进行了辨认。4、办某说明证实，孟某1、左某、王某4的辨认笔录是在王某1辨认笔录的电子模版基础上制作的，王某1遗漏修改，系失误。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2日13:42，侦查员通过手机截屏的方式从魏某1苹果6（手机号135××××****）手机上提取魏某1拍摄的侯扬扬身份证照片一张，并打印截屏照片一张。6、其他证据（1）张某3提供的与侯扬扬的短信聊天记录照片复印件证实，张某3给侯扬扬提供了学员名单：金某2、贾某3、孙某2、金某1、董某1、魏某2、徐某2，侯扬扬给张某3发送了其农业银行卡号62×××19，户名侯扬扬。侯扬扬的电话号码是：135××******（2）个人账户关联合约信息证实，62×××19系侯扬扬的合约指定账户。（3）张某3的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单证实，张某3于2015年6月14日16：48，通过ＡＴＭ机转账给被告人侯扬扬银行账户24000元。（4）银行交易明细凭证证实，62×××19于2015年6月14日转存24000元。（5）360手机助手导出的魏某1与侯扬扬的手机（号码：188××××****、134××××****、132××××****）短息来往，证实魏某1与侯扬扬于2015年8、9月份进行短息聊天，内容系办理驾驶证及办不成侯扬扬答应退钱事宜。（6）2015年9月16日魏某1与侯扬扬（134××××****、139××××****）多次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学员因没有进行驾驶证考试，要到医院找侯扬扬核实情况，魏某1要求侯扬扬退钱或解决问题。魏某1称给了侯扬扬40余万元，侯扬扬没打条，要求侯扬扬别不认账，要求等侯扬扬好了打个欠条。侯扬扬称出车祸了，伤很重，等病好了再说。如果第二天考试，魏某1可以领着学员去看看。魏某1要到医院去找侯扬扬，有10个人要求考试，如果第二天还不能考试，就到交警队去找周强与郑军。魏某1说侯扬扬答应的差2000元48万元，找侯扬扬也不承认。先退10个学员的钱，如果不退钱就考试，否则学员就到刑侦去报案诈骗，其他人的可慢慢想办法。侯扬扬说等他出了院再说，否则爱咋就咋。魏某1问，加利息一共448000元，侯扬扬说认账。魏某1问军马场的相关材料及办证是不是真的？侯扬扬说先联系联系再说，军马场办证的联系人叫李某2。魏某1说侯扬扬拿的编外人员表都照下来了，是证据。侯扬扬说出了院再说。有两个人到医院找侯扬扬要钱。侯扬扬说等他出了院到魏某1那一起处理。魏某1说将钱都给侯扬扬了。（7）魏某1与侯扬扬母亲（137××××****）于2015年9月18日的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侯扬扬的母亲听侯扬扬说将钱交给办证的人叫李某2（音）的了，让人骗了。侯扬扬的母亲说有两个人到医院找侯扬扬要钱，态度很激动，他们没办法转院到济南了。认为就是退钱也应该退给魏某1，不应该直接将钱退给学员。等侯扬扬好了后，让魏某1与侯扬扬一起面对，侯扬扬有房子，出院后抵押了房子还钱。（8）2015年9月23日的对账录音证实，郭某2在现场让双方先对账，并意欲给双方协调处理方式。侯扬扬与魏某1进行对账，双方对账后认可侯扬扬共计欠魏某1427000元，包含张某5（张某3）直接给的24000元，侯扬扬直接收到魏某1款403000元。魏某1让侯扬扬打收条，侯扬扬未打，承诺回家跟父亲商量后卖房子退钱。（9）魏某1与郭某22015年10月27日的谈话录音，主要内容为魏某1要求郭某2帮助找侯扬扬要钱，因为郭某2曾为魏某1和侯扬扬作为中间人进行协调。郭某2说双方曾经对好账，是447000元，也曾给他们协调用房子抵款，侯扬扬不同意，他也没办法。（10）魏某1与郭某22015年9月30日的录音，主要内容为魏某1与郭某2等人在一起吃饭，商讨侯扬扬还款事宜。（11）山东军分区济南分军区东营分军区后勤编外驾驶人员调动名单记载了需要办理驾驶证的人员名单，证实该名单上记载办理驾驶证人员为75人，与魏某1陈述的办证人员相对比，少王某10，多刘元元，人员总数相同。（12）魏某1与侯扬扬对账明细单，显示交费人员为74人，载明了每名人员的交费数额，名单中合计数额为427000元。该对账单无魏某1与侯扬扬的签名。明某与山东军分区济南分军区东营分军区后勤编外驾驶人员调动名单对比，少乔某。未载明乔某为交款人及交款数额。按明某中载明的74名人员的交款数额累计，总数额应为423500元。（13）驾驶证照片打印件，证实魏某1通过侯扬扬为张某8、张某6办理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驾驶证的情况。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侯扬扬在侦查机关供称，春节时，他打电话听家人说他被上网通缉了，便打电话投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机号码是132××××****。他在网上认识一位朋友“小滨”说能办部队转地方的驾驶证，他通过魏某1介绍了十二位学员，每位学员收取了3000元，一共收了30000余元，后来联系不上“小滨”，他就没退魏某1。2015年秋天，他与魏某1在郭某2家对过账，当时在场的有他、郭某2、魏某1、还有魏某1的朋友一两人，在郭某2家的还有大约两个男子，他总共收了12个人的，一共36000元。魏某1说给了他100余人的100余万元，他们不欢而散。本院认定的量刑事实：被告人侯扬扬诈骗他人钱财399500元，数额巨大。2015年12月31日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将被告人侯扬扬上网追逃，2017年3月7日侯扬扬用132××××****的手机拨打该局侦查人员手机称在广西，要投案，同年3月15日8时许，侯扬扬在广西省南宁市金旺角大酒店向该局投案，办某民警当日将侯扬扬押解回东营。被告人侯扬扬归案后在侦查机关仅供认其收到魏某136000元。上述事实，除与查明犯罪事实的证据一致，公诉机关另提供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乘坐民航班机审批表证实，被告人侯扬扬于2015年12月31日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7年3月7日侯扬扬用132××××****的手机拨打该局侦查人员手机称在广西，要投案，同年3月15日8时许，侯扬扬在广西省南宁市金旺角大酒店向该局投案，办某民警对其依法拘留并于当日将侯扬扬押解回东营。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1日，被害人魏某1到侦查机关报案，侯扬扬谎称能够办军转地驾驶证，其交给费用417000元。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于9月24日立案侦查。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于证据间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间不能印证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结合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及庭审中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分析如下：关于本案的被害人，即犯罪对象问题。犯罪对象是指犯罪行为直接作用的人或物。本案中，被告人侯扬扬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直接针对的是魏某1，也是魏某1将款项直接交予被告人侯扬扬占有，故本案侯扬扬实施犯罪直接作用于魏某1，且学员也是直接向魏某1主张经济损失，由魏某1退回了部分款项，故魏某1是本案的被害人。至于学员将款交给魏某1，再被被告人侯扬扬骗取，那是魏某1所持有款项的来源渠道问题。公诉机关列魏某1为被害人符合本案实际。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应一一查实并列明，此款项不应交付魏某1”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缺乏客观证据的问题。客观证据是指随着案件的发生、发展而留存下来，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或改变，客观真实反应案件实际的证据。本案中，魏某1在收取学员费用时打了部分收条、在与被告人交往过程中对交款退款情况形成了短信聊天记录、对侯扬扬先办理的证件进行了拍照、案发后关于退款问题、对账问题都进行了录音，这些证据有的以电子、录音等方式留存下来，有的以书面形式留存下来，客观真实地反应了案发过程，均属于客观证据。上述证据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佐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故辩护人关于“本案缺少客观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魏某1陈述收取了75名学员的费用分多次交给了被告人侯扬扬，山东军分区济南分军区东营分军区后勤编外驾驶人员调动名单记载办理驾驶证人员为75人，2015年9月23日的对账录音证实了双方的对账经过及双方确定的数额为427000元，张某4、苏某、郭某1证实的对账过程与录音情况基本一致。魏某1与侯扬扬对账明细单显示被告人收到魏某1交的74人的费用数额为427000元。证人左某、贾某1、孟某1、王某1、燕某1、王某2、赵某1、刘某1、张某1、方某、王某3、许某1、许某2、王某4、王某5、丁某1、张某2、刘某2、葛某、耿某、薛某、逮某、崔某1等人的证言及部分收条证实了学员的交款数额、报考、交款等经过等，韩某、徐某1、张某3、任某1、高某对收交款经过也进行详细陈述，证据间相互印证，结合其他在案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证实被告人向魏某1实施了诈骗行为，双方对账后确定的数额为427000元，结合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魏某1向74名学员收取了费用并交给了被告人侯扬扬，被告人侯扬扬实际收款数额应为423500元，因张某3的24000元不属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范围，本院不予审理，本院认定犯罪数额为399500元。辩护人关于“该案数额巨大，没有汇款凭证或收据，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的辩护观点不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是否属于自首的问题。法律规定，自首必须同时具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两个条件，缺一不可。本案中，被告人在上网追逃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只是供认了少部分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是否主动认罪、悔罪的问题。被告人归案后及案件审理过程中，仅对少部分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并未供认全部犯罪事实，亦没有悔罪的客观表现。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悔罪”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魏某1是否具有严重过错的问题。被告人侯扬扬编造谎言，隐瞒真相，利用被害人魏某1“走捷径能办理驾驶证，还有利可图”的心理，达到了犯罪目的，将他人的钱财非法占为己有。被害人魏某1的“图利”心理降低了自身的防范意识，使被告人轻易达到了诈骗目的，减轻了被告人的犯罪难度，但与被告人犯罪故意的产生与犯罪行为的发生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其实施诈骗行为的主观故意，来源于自身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心态，是其主观恶性所致。故“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扬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399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在庭审期间无认罪、悔罪表现，亦无其他从轻处罚的法定、酌定情节，故辩护人关于“应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主动归案，归案后与庭审期间对少部分事实予以供认，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的诈骗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继续追缴或责任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扬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被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继续追缴或责令被告人侯扬扬退赔被害人魏某1经济损失399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凤华人民陪审员  任育强人民陪审员  张广松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史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