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黔05刑终498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大兵（又名吴二友），男，汉族，1960年10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国巡，男，汉族，1987年10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8年2月12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5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贤章，男，汉族，1956年4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8年2月12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9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朵朵，男，汉族，1986年5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文盲，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2月12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9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支江，男，汉族，1990年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友荣（又名龙保全），男，汉族，1953年7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8年2月12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13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万德，男，汉族，1973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8年2月12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5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万学，男，汉族，1953年1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018年2月12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5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贤章、吴大兵、王朵朵、龙支江、龙友荣、龙万德、龙万学、吴国巡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黔0526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大兵、吴国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吴大兵、吴国巡，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威宁自治县草海镇同心社区迎新一组、二组（现属同心村一组、二组）村民因杨湾桥水库淹没二百八十亩土地，该土地在草海综合治理中未得到补偿款为由，同心村一组二组村民推举或默认被告人吴大兵、王贤章和龙万富、王开文（二人另案处理）作为代表，向威宁自治县草海镇人民政府反映，欲解决赔偿款项事宜。 2017年7月12日，王贤章、吴大兵向草海镇人民政府递交了申请材料。2017年7月17日草海镇人民政府正式受理，2017年9月27日，草海镇人民政府组织村民（代表）并接待协商，2017年10月17日，草海镇人民政府作出草府复【2017】36号《关于同心社区迎新一二组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以“你组村民在土地下放时没有分配到该宗土地，所以你组村民对该宗土地不享有补偿权……”为主要理由答复村民，对其提出的诉求不予支持。村民不服申请复议，2018年1月16日，草海镇人民政府以草府复【2018】13号文件再次明确告知村民不享有请求支付赔偿款的权利。同时明确告知如对答复意见不服，可以自收到答复意见之日起30日内向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申请信访复查。 2018年1月17日20时许，吴大兵、王贤章组织村民在同心村开会商讨以上答复相关问题，二人相互宣读上访材料及草海镇人民政府的答复意见，并征求村民意见。后决定于次日10时许，以聚众闹事的方式再次向威宁自治县草海镇人民政府表达不满。 2018年1月18日10时许，在威宁自治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召开期间，200余名村民聚集并前往草海镇人民政府所在地，期间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进入办公大厅二楼，寻找到负责该项事宜的中共草海镇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黄某后，被告人王朵朵、龙友荣、龙万德、龙万学、龙支江、吴国巡等人强行将黄某从二楼办公室推、拉、抬下一楼大厅办公区域门外，并对其辱骂、殴打后控制步行前往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当到达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门口处时，事态被现场处置民警控制，并将吴大兵、龙支江带走调查处理。吴大兵、龙支江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参与抬黄某等冲击国家机的人员情况。期间，众村民对前来劝阻的草海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陶某、张教高、杨某、邓某进行辱骂、殴打，同时，众村民围攻草海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车辆并与处置事件民警发生抓扯，历时两个多小时。 2018年3月5日10时许，龙万学、龙万德、吴国巡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3月9日16时许，王贤章、王朵朵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3月13日9时40分许，龙友荣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贤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吴大兵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朵朵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龙支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龙友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龙万德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龙万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吴国巡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贤章、王朵朵、龙支江、龙友荣、龙万德、龙万学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吴大兵、吴国巡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吴大兵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大兵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国巡提出上诉称：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适用缓刑。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大兵辩称：其没有组织策划，证人证言系虚假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吴国巡辩称：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大兵、吴国巡伙同原审被告人王贤章、王朵朵、龙支江、龙友荣、龙万德、龙万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大兵、吴国巡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吴大兵所提“其没有组织策划，证人证言系虚假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大兵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大 兵组织、策划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事实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犯王贤章、王朵朵等人供述、证人龙某等人证言、草海镇政府工作人员黄某、陶某等人证言、草海镇政府文件及复查申请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且系首要分子，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吴国巡所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后，上诉人吴国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一审法院已考虑该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大兵、吴国巡伙同原审被告人王贤章、王朵朵、龙支江、龙友荣、龙万德、龙万学因不满草海镇政府对其诉请的处理方式，上诉人吴大兵及原审被告人王贤章组织、策划、指挥原审被告人王朵朵、龙支江、龙友荣、龙万德、龙万学、吴国巡聚众国家机关，致使威宁县人民政府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应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大兵、原审被告人王贤章系组织、指挥、策划者，应依法认定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吴国巡及原审被告人王朵朵、龙支江、龙友荣、龙万德、龙万学、行为积极主动，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八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天伟 审 判 员 郭少华 审 判 员 张 腾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孙金丹 书 记 员 邓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