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某，男，1962年2月1日出生于宁夏泾源县，回族，文盲，原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1994年3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6年8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犯行贿罪、受贿罪、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某，男，1962年7月2日出生于宁夏泾源县，回族，大学文化，原系银川市金凤区司法局良田镇司法所所长（副科级），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现住宁夏银川市。2017年4月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67年6月23日出生于宁夏泾源县，回族，大专文化，原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计生站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现住宁夏银川市。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解除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65年8月29日出生于宁夏泾源县，回族，高中文化，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民生服务中心民政办公室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现住宁夏银川市。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解除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撒某某，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于宁夏隆德县，回族，高中文化，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计生站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现住宁夏银川市。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解除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禹某某犯行贿罪、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犯贪污罪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7）宁0106刑初451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宁01刑终132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又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宁01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魏宏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9月,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利用担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经二人协商，由被告人金某某在与植物园村村民签订补偿协议时给予照顾,并约定一次性给被告人金某某100000元的好处。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禹某某在被告人金某某的家中送给其10000元现金,金某某予以收受。2016年6月,被告人禹某某在被告人金某某的家中送给其100000元现金,被告人金某某予以收受。 （二）2015年6、7月份的一天,银川市金凤区植物园村村民禹某甲为了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多获得补偿款,通过禹某乙的介绍在时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拆迁小组副组长被告人禹某某的家中送给禹某某现金40000元,被告人禹某某予以收受。案发后赃款已追回。 （三）2015年6、7月份的一天,银川市金凤区植物园村村民禹某丙为了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多获得补偿款,通过禹某乙（已判刑）在被告人禹某某家中送给禹某某现金30000元，被告人禹某某予以收受,并从30000元现金中取出5000元送给禹某乙。案发后赃款已追回。 上述事实，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禹某甲、禹某乙、禹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四）2015年7月,被告人禹某某利用担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明知妻子马某某从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一队村民马某甲处购买了0.61亩宅基地和三间面积为60.03平米的砖木结构的旧房屋,在拆迁丈量过程中与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负责拆迁丈量工作的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协商，违规将该宗宅基地上几间不符合拆迁政策规定的临时建筑一并测算到拆迁赔偿的范围之内。由被告人金某某制作了宅基地及房屋附着物调查表，并经上述拆迁小组人员签字确认，共计虚构砖木结构房屋面积271.8平米，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108720元。 2015年9月4日,被告人金某某代表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政府对该处房屋补偿项目进行测量，并与马某某签订拆迁协议时,又按照被告人禹某某的要求为其在拆迁测量表上将该处房屋的宅基地面积由原有的0.61亩增加至1.8亩，虚增面积1.19亩(拆迁补偿额20230元),虚增了302.4平米的地窖(拆迁补偿额30240元)。后被告人金某某与马某某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骗取政府征地赔偿款5047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转让协议，证实2015年7月9日村民马某甲将其院内三间房屋及长29米、宽14米、406平米约0.61亩的宅基地以90000元价格转让给马某某。 2.编号：植-1-XXX“生态美丽回乡”建设项目征收现金补偿协议，证实2015年9月4日马某某与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政府签订现金补偿协议，拆迁补偿总额206030元。其中宅基地1.8亩，每亩17000元，补偿30600元；房屋331.8平米，单价400元，补偿132720元；地窖302.4平米，每平米100元，补偿30240元。 3.一队马某某良田镇征地拆迁测算表，证实经测算，马某某拆迁补偿总额206030元。其中宅基地1.8亩，每亩17000元，补偿30600元；房屋331.8平米，单价400元，补偿132720元，地窖302.4平米，每平米100元，补偿30240元。 4.1-XXX号户主马某某良田镇宅基地及房屋附着物调查表，证实2015年8月11日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对植物园村一组户名马某某的宅基地及房屋附着物进行调查测量，砖木结构房屋334.8平米。拆迁组成员均签字确认。 5.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月22日，马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XXX账户转入50000元，2016年1月31日，该账户转入156030元，两笔共计转入款项206030元。 6.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也叫马某甲。2015年7、8月份，其将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一队6分宅基地连同三间60.3平米的砖木结构的房屋以90000元价格卖给禹某某的老婆马某某。地上有果树70-80棵，木门、厕所各一个，砖围墙40多米。政府拆迁前，其未见马某某在该宗地上盖房和添加其他附着物。 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与禹某某结婚，2016年4月5日离婚。2015年7月份，其以90000元价格购买了马某甲位于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一队6、7分宅基地及三间砖木结构的房屋，地上有些果树和一截砖围墙、一眼手压井，没有地窖。其在西边加盖了几间没有窗子没封顶的房子。2015年8月拆迁组对该地进行测量时，其告诉禹某某地是其购买并让禹某某在丈量时多拉些。在拆迁小组进行丈量时禹某某给拆迁小组的人说让给拉好些，最后将其加盖的未封顶的房子也丈量成砖木结构的房子，丈量完其在丈量底册上签字。地窖补的30240元应该就是禹某某说后给多补的。该地共多补偿七、八万元。 8.被告人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马某某系其妻子。马某某在拆迁前购买了植物园村一队、五队两处房子，在拆迁丈量和签订协议前才告知其，让其在拆迁丈量和签订协议时给予帮助。其没有答应，也未在拆迁丈量和签订协议时通过拆迁小组给马某某帮助。 9.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拆迁组去丈量植物园一队马某某的房子，房子靠路不大有三、四间，房子东边有几间没有封顶只有墙体的房子，禹某某在场要求把几间没有封顶只有墙体的房子按砖木结构房子丈量，其与秦某某同意，并给在场的拆迁组成员王某某、撒某某、杨某某等说明，他们均表示同意，其在丈量的基础上绘制了测量图，并由在场的拆迁组人员当场签字确认。9月，其填制了马某某的拆迁协议中所附的征地拆迁测算表，将马某某宅基地增加了一部分，还将未封顶的房子算成封顶房，并增加了其他一部分拆迁项目，具体以核实的为准。 10.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工作人员，2015年被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政府抽调参加植物园村一队、五队的拆迁丈量工作。丈量小组有其、撒某某、王某某、两委班子等成员，金某某是拆迁小组组长，其主要负责被拆迁的宅基地及附着物面积的丈量和数量。其在植物园村一队丈量土地时通过禹某某认识马某某。在丈量马某某一队的宅基地时禹某某对在场的拆迁小组成员说给丈量的宽些，将临时搭建的建筑物也算成房子，金某某与在场的丈量小组成员经协商，同意将几间未封顶的房子按砖木结构房子进行丈量，同时金某某制作了丈量底册，其和在场的丈量小组成员均当场签字确认。 1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工作人员，2015年被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政府抽调参加植物园村一、五队的拆迁丈量工作。丈量小组成员有其、撒某某、杨某某、于凤江，村上的禹某某、秦某某、兰某某等成员，金某某是拆迁小组组长，其主要负责给拆迁物喷号证明该宗土地已被丈量，并协助杨某某、撒某某进行丈量。其认识马某某，知道是禹某某的妻子，但叫不上名字。在丈量马某某一队的宅基地时禹某某说是他自己的房子，让在场的丈量小组成员给丈量的好些，将边上没有封顶的房子算成砖木结构的房子，金某某与在场的小组成员经协商，同意将几间未封顶的房子按砖木结构房子进行丈量，同时金某某制作了丈量底册，其和在场的丈量小组成员均当场签字确认。 12.被告人撒某某的供述，其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工作人员，2015年被良田镇政府抽调参加植物园村一、五队的拆迁丈量工作。拆迁丈量小组有其、撒某某、杨某某、于凤江，禹某某、秦某某、兰某某等成员，金某某是拆迁丈量小组组长，其负责拆迁物的丈量。认识禹某某之前其就认识马某某。在丈量马某某一队的宅基地时禹某某对在场的拆迁丈量小组成员说给丈量的好些，将边上没有封顶的建筑物给算成砖木结构的房子，金某某与在场的小组成员经协商，同意将几间未封顶的房子按砖木结构房子进行丈量，同时金某某制作了丈量底册，其和在场的其他拆迁小组成员均签字确认。 （五）2O15年5、6月,马某某从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五队村民兰某甲处购买了0.4亩宅基地及温棚。为了在征地拆迁时多获得补偿,马某某让其丈夫、时任良田镇植物园村村书记兼植物园村拆迁组成员的被告人禹某某帮忙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给予帮助。2015年8月15日,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拆迁组对上述宅基地及温棚等建筑物进行丈量后,在签订拆迁协议的过程中,禹某某要求金某某多增加补偿款,金某某遂按照禹某某的要求在拆迁测量表上虚增了96平方米的砖混结构房屋(拆迁补偿数额48000元),马某某在测量表上签字确认。2016年2月,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政府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向马某某支付了161640元的征地拆迁补偿款。禹某某与金某某共同骗取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政府征地补偿款48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金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三人主动退回赃款1087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主马某编号5-XXX良田镇植物园村五组宅基地及房屋附着物调查表，证实2014年8月15日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对植物园村五组户名马某的宅基地及房屋附着物进行调查测量，温棚370平米内有葡萄树560棵，砖木结构房屋96平米。拆迁组成员均签字确认。 2.植物园村五组马某良田镇征地拆迁测算表，证实经测算，良田镇植物园村五组户名马某补偿161640元，其中温棚370平米内有葡萄树560棵，砖木结构房屋96平米补偿38400元，砖混结构房屋96平米补偿48000元。 3.编号：植-5-XXX“生态美丽回乡”建设项目征收现金补偿协议，证实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人民政府与良田镇植物园村五组户名马某签订补偿协议，拆迁补偿总额161640元，其中宅基地0.91亩补偿15470元，温棚370平米补偿14800元，砖木结构房屋96平米补偿38400元，砖混结构房屋96平米补偿48000元。 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4年2月1日、2014年2月24日自马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XXX的账户转入马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3576的账户50000元，111640元，两笔共计161640元。 5.证人兰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其将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五队的4分宅基地、10间菜棚以六万余元卖给了禹某某的妻子和童某某。菜棚里有200棵葡萄树，棚边有20棵杨树。在政府拆迁前其没有看到加盖房屋和增加附着物。 6.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5月，其与马某某凑了67000元将邻居兰某甲在植物园村的宅基地购买，上面有菜棚，菜棚里有200棵葡萄树，棚边有20棵杂树，没有其他附着物。在政府拆迁前没有加盖房屋和增加附着物。拆迁后马某某给其现金30000元。 7.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与童某某凑了67000元购买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五队村民兰某甲的4分宅基地，听童某某讲地上有菜棚，菜棚里有200棵葡萄树，棚边有20棵杂树，自己没有去看过。拆迁组丈量完后其告知禹某某该房屋系其购买。在签订补偿协议时，是以其侄子马某的名义签的，补偿了十六万元左右。拆迁后其给童某某现金30000元。没有植-5-XXX号协议上96平米房子，温棚面积不清楚，大约多给补了8-9万元。 8.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证实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五队户主马某编号5-XXX号宅基地及附着物调查表，是拆迁组丈量马某某的房屋形成的，马某名字是马某某填写的，多的96平米房屋是在签订拆迁协议时，禹某某给其说要增加补偿款，其便添加了该项补偿项目。 9.被告人禹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妻子马某某在拆迁前购买了植物园村一队和五队的两处房子，是在拆迁丈量和签订协议前告知的其，让其在拆迁丈量和签订协议时给予帮助。其没有答应。也未在拆迁丈量和签订协议时通过拆迁小组给马某某帮助。 下列由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书，证实2017年3月30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金某某、禹某某涉嫌行贿、受贿罪立案侦查；2017年8月17日以王某某、撒某某、杨某某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9日、6月12日，经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扣押被告人金某某涉案款项110000元、禹某某涉案款项70000元。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文件、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实2013年11月26日经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党委研究决定，任命禹某某为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8月9日经银川市金凤区党委常委会研究，任命金某某为银川市金凤区司法局副主任科员、良田司法所所长。2015年1月31日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政府与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分别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合同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5.银川市金凤区政府办公室2014第X号文件、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2015第X号文件、情况说明，证实银川市金凤区政府办公室于2014年2月28日以2014第X号文件下发《金凤区良田镇“生态美丽回乡”建设工程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政策》通知。2015年8月31日，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党委成立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良田镇司法所所长金某某任副组长，负责房屋丈量测算、房屋等级评定、安置人口确认及拆迁协议签订工作。植物园村党支部书记禹某某任副组长，协助黄某某组长负责抓好拆迁、安置、建设总体工作,组织领导村两委班子,抓好拆迁安置过程中各阶段的工作任务落实,做好群众动员、政策讲解及组织协调工作。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系该小组成员，负责房屋丈量。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禹某某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3月1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6年8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证人禹某乙因介绍贿赂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7.离婚证及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禹某某于2016年4月5日与马某某在银川市金凤区婚姻登记部门协议离婚。 原判认为，被告人禹某某作为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党支部书记，利用担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11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二次收受他人现金7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禹某某作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及地上附着物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与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金某某，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相勾结，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协商，虚增宅基地、房屋面积；隐瞒该宗宅基地实际补偿情况，虚加宅基地上不存在的地窖、房屋等补偿项目，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20719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金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为他人谋求不正当利益，收受被告人禹某某现金11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为被告人禹某某的妻子马某某虚增宅基地、房屋面积，隐瞒该宅基地实际情况，虚加宅基地上不存在的地窖、96平米砖木结构房屋等补偿项目，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20719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系受国家机关指派，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及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工作的人员，利用各自丈量土地的职务的便利，伙同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共同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108720元，数额较大，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对上述被告人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禹某某犯行贿罪、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案第四、五起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在第四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在第五起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无主次之分。被告人金某某、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案发后主动退赃，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主动退赃108720元，可酌定从轻处罚。五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有收集在案的转让协议、宅基地及房屋附着物调查表、征地拆迁测算表、证人马某甲、兰某甲、马某某、童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金某某、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的供述、银行个人业务凭条，均能证实被告人禹某某与被告人金某某、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各自的职务便利，骗取政府征地拆迁款，故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禹某某在侦查机关调查期间，对向被告人金某某行贿110000元、自己受贿70000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执行逮捕后翻供，故其行为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某某系坦白、主动将涉案赃款全额退还、初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金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刑相一致原则，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为了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第㈡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禹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撒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依法扣押的被告人禹某某赃款70000元、被告人金某某赃款110000元予以没收，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退还的赃款108720元，发还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政府；七、责令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退赔违法所得98470元，发还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政府。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禹某某作为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党支部书记，利用担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11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对其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上诉人禹某某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两次收受他人现金7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对其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 上诉人金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为他人谋求不正当利益，收受上诉人禹某某现金11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对其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 上诉人禹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及地上附着物拆迁安置工作过程中，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上诉人金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相勾结，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协商，虚增宅基地、房屋面积；隐瞒该宗宅基地实际补偿情况，虚加宅基地上不存在的地窖、房屋等补偿项目，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其中上诉人禹某某、金某某贪污207190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贪污108720元，数额较大，上诉人禹某某、金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对上诉人禹某某、金某某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并处罚金。 上诉人禹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第四、五起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禹某某、金某某在第四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上诉人禹某某、金某某在第五起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上诉人金某某、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禹某某、金某某案发后主动退赃，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主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 关于上诉人禹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撒某某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转让协议、宅基地及房屋附着物调查表、征地拆迁测算表、银行个人业务凭条、证人马某甲、兰某甲、马某某、童某某的证言，能够与上诉人金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禹某某与上诉人金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各自的职务便利，骗取政府征地拆迁款。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在行贿罪、受贿罪上构成坦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上诉人禹某某在侦查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行贿和受贿犯罪事实，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该事实，对于其行贿罪、受贿罪应当认定为坦白。但一审判决对其行贿罪、受贿罪量刑适当，故对其刑期不作调整。 关于上诉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一审判决对其具有的坦白、退赃情节均予以认定，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某对其行贿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再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出庭意见：本案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各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认定准确；本案原审法院对禹某某犯行贿罪适用法律错误，遗漏适用罚金刑，建议予以纠正。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原裁判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某作为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村党支部书记，利用担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11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两次收受他人现金7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植物园中心村建设房屋拆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职务便利，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为他人谋求不正当利益，收受禹某某现金11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及地上附着物拆迁安置工作过程中，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某、原审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相勾结，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协商，虚增宅基地、房屋面积；隐瞒该宗宅基地实际补偿情况，虚加宅基地上不存在的地窖、房屋等补偿项目，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其中禹某某、金某某贪污207190元，数额巨大；杨某某、王某某、撒某某贪污1087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原审被告人禹某某犯行贿罪没有适用附加刑不当，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8）宁01刑终132号刑事裁定和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6刑初45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人金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第三项“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第四项“被告人撒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第五项“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第六项“依法扣押的被告人禹某某赃款70000元、被告人金某某赃款110000元予以没收，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被告人杨某某、撒某某、王某某退还的赃款108720元，发还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政府”、第七项“责令被告人禹某某、金某某退赔违法所得98470元，发还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政府”； 二、撤销本院（2018）宁01刑终132号刑事裁定和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6刑初45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禹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三、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禹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关俊杰 审判员  徐开前 审判员  范宁萍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裕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