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8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周杨，男，汉族，1982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朝丽，女，汉族，1973年9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郁浩，男，汉族，1974年10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飞强，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周杨因与被上诉人徐朝丽、杨郁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周杨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三、判令两被上诉人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徐朝丽向上诉人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上诉人夫妻共同承担。1、徐朝丽借款的时间为两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借条》上仅有徐朝丽一人签字，并非仅将款项借给徐朝丽个人，也并不代表款项仅为徐朝丽个人所用。借款事实发生在2015年1月6日，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7日方才发布，在此之前，关于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还适用《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夫妻举债仅有一人签字者，推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若要证明仅为一方个人债务，举证责任在夫妻中的一方，并不在债权人。再者，民间借贷碍于情面及便利性考量，大部分欠条都不会要求夫妻双方均签字。上诉人在出借款项时，并不能预测到三年后有针对夫妻共同债务的新司法解释出台，因此《借条》上没有杨郁浩的签名，但这不代表本案债务就不是共同债务。3、事实上，本案实际是徐朝丽、杨郁浩夫妻二人所借。上诉人与二人均认识，徐朝丽找上诉人借款时，杨郁浩知悉借款事实，并同意借款，正是基于对其夫妻的双重信任，上诉人才多次借大额款项给徐朝丽夫妇。4、徐朝丽夫妇所借款项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借款转化成了夫妻共同财产：（1)徐朝丽和杨郁浩在化州市播扬镇谭灯*建了一栋5层高的房屋，是其夫妻共同财产，徐朝丽从上诉人处所借款项中的一部分用于支付该房产的建设、装修款。（2)徐朝丽和杨郁浩在三叉塘新村共同经营“化州市播扬镇鸿福食府”，餐厅挂名在其大儿子*名下，但实际经营者是徐朝丽和杨郁浩夫妇，利用从上诉人处所借款项经营该餐厅。（3)徐朝丽和杨郁浩在*买下了一座山头及农田，改造成平地后以宅基地出售，徐朝丽从上诉人处所借款项部分用于此项经营。综上，借款为其夫妻二人共同投资、经营，形成了夫妻共同财产，在前述财产的积累过程中，徐朝丽除了从上诉人处借款以外，还从其他人处借过款，其中包括吴创勇，因此，本案债务应该确认为徐朝丽、杨郁浩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其二人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徐朝丽、杨郁浩辩称：1、本案无论在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期间，上诉人均在庭审中确认借款时杨郁浩不知情、借条上仅有徐朝丽签名、事后也仅向徐朝丽追偿债务，本案直至上诉人提起诉讼后才向杨郁浩主张偿还，因此本案借款实际是徐朝丽个人借款；2、作为上诉人向徐朝丽出借款项时，其具有审查该款项属徐朝丽的个人借款还是夫妻共同借款的义务，因本案款项较大，超出了家庭生活应付的费用；3、由于徐朝丽的款项未用于家庭生活，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徐朝丽是用于家庭生活，上诉状所列的杨郁浩经营状况均与本款项无关，鸿福食府等成立均在借款之后即2017年才成立，房屋非本案款项所建；4、无论根据婚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及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解释第三条规定个人所负债务应由个人承担，债权人没有证据证明债务属共同债务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邓周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和被告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0元本金按月息1.5％的标准，自2015年9月14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20000元)。2、判令两被告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5日，原告邓周杨作为甲方向作为乙方的被告徐朝丽提供借款500000元，双方共同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一、甲方愿出借给乙方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借款期12个月，自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4日止，于订立本合同之时，由甲方给付乙方，乙方保证不用借款从事违法活动。二、每月利息率为15‰，乙方应每月付清利息一次，不得拖欠。乙方保证按期归还借款，如果不能按期归还借款，甲方有权依据本合同协议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全部未付款项。乙方愿意接受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由乙方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三、本合同的债权，甲方可自由转让与他人，乙方不得异议。乙方偿还借款的顺序为先利息后本金。”原告邓周杨、被告徐朝丽分别在合同甲方、乙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当日，原告邓周杨即通过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存入500000元给被告徐朝丽。2016年11月26日，被告徐朝丽在该份《个人借款合同》的“签订合同日期”下面写明：“注：2017年6月14日归还清伍拾万款项.徐朝丽2016年1126日”。根据原告邓周杨、被告徐朝丽的确认，被告徐朝丽归还了十一笔款项共383250元给原告（其中：2014年9月30日归还10000元、2015年5月15日归还95500元、2015年5月29日归还35500元、2015年6月3日归还100000元、2015年6月11日归还17000元、2015年6月12日归还7500元、2015年6月24日归还52750元、2015年7月2日归还20000元、2015年7月6日归还30000元、2015年7月13日归还7500元、2015年8月15日归还7500元），由于被告未还清借款，原告邓周杨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徐朝丽、杨郁浩还款，本院于2017年4月2日作出（2017）粤0982民初8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原一审判决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9月18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本院重审。另查明，原、被告之间还发生其他借贷关系，2015年1月6日，经结算，被告徐朝丽尚欠到原告周杨借款500000元，并于当日立下《借条》交原告邓周杨收执，《借条》中载明：“本人徐朝丽借到邓周杨人民币￥500000（大写）伍拾万，月手续费人民币￥17000（大写）壹万柒仟元正。附：出借人要求收回借款，借款人必须归还全部借款给出借人。借款人（指模）：徐朝丽2015年1月6日”。立下《借条》后，2016年11月26日被告徐朝丽在该《借条》的借款日期下面写明：“注：2018年5月6日归还清伍拾万款项.徐朝丽2016年1126日”。该纠纷，原告另案起诉处理，案号为（2018）粤0982民初315号。又查明，2015年1月6日，被告徐朝丽因资金周转需要，另立下一份《借条》再次向原告邓周杨借款200000元，《借条》中载明：“本人徐朝丽借到邓周杨人民币5000贰拾万正借款人：徐朝丽2015年.1月6日.”。该纠纷原告另案起诉处理，案号为（2018）粤0982民初313号。被告徐朝丽与杨郁浩于2012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以上事实,有原告的上述举证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之间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出自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徐朝丽确认收到邓周杨汇出500000元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利息按15‰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利息的月利率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本院予支持。对于被告徐朝丽向原告的还款383250元，本院查明的三笔借款凭据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4年8月15日的500000元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8月14日，后经被告更改为2017年6月14；2015年1月6日的500000元借款原来未约定还款期限，后经被告约定还款日期为2018年5月6日；2015年1月6日的200000元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的十一笔还款共383250应当作为本案2014年8月15日的500000元借款的还款。具体还款情况如下：①2014年9月30日归还10000元，应归还利息11750元（以5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4年9月30日止，500000*0.015*47/30=11750元）实际归还利息10000元，尚欠本金500000元及利息1750元；②2015年5月15日归还95500元，应归还利息56750元（以5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5月15日止，500000*0.015*227/30=56750元），实际归还利息58500元(56750+1750=58500元)，实际归还本金37000元（95500-58500=37000元）,尚欠本金463000元（500000-37000=463000元）元;③2015年5月29日归还35500元,应归还利息3241元（以463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5月16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5月29日止，463000*0.015*14/30=3241元），实际归还利息3241元，实际归还本金32259元（35500-3241=32259元）,尚欠本金430741元（463000-32259=430741元）元;④2015年6月3日归还100000元，应归还利息1076元（以430741元为本金从2015年5月30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6月3日止，430741*0.015*5/30=1076元），实际归还利息1076元，实际归还本金98924元（100000-1076=98924元）,尚欠本金331602元（430741-98924=331817元）元；⑤2015年6月11日归还17000元、⑥2015年6月12日归还7500元，这二笔还款共应归还利息1493元（以331817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4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6月12日止，331817*0.015*9/30=1493元），实际归还利息1493元，实际归还本金23007元（17000+7500-1493=23174元）,尚欠本金308810元（331817-23007=308810元）元；⑦2015年6月24日归还52750元，应归还利息1852元，（以308810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13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6月24日止，308810*0.015*12/30=1852元），实际归还利息1852元，实际归还本金50898元（52750-1852=50898元）,尚欠本金257912元（308810-50898=257912元）；⑧2015年7月2日归还20000元,应归还利息1031元（以257912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25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7月2日止，257912*0.015*8/30=1031元），实际归还利息1031元，实际归还本金18969元（20000-1031=18969元）,尚欠本金238943元（257912-18969=238943元）、⑨2015年7月6日归还30000元，应归还利息477元（以238943元为本金从2015年7月3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7月6日止，238943*0.015*4/30=477元），实际归还利息477元，实际归还本金29523元（30000-477=29523元）,尚欠本金211465元（238943-29523=209420元）;⑩2015年7月13日归还7500元,应归还利息733元（以209420元为本金从2015年7月7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7月13日止，209420*0.015*7/30=733元），实际归还利息733元，实际归还本金6767元（7500-733=6767元）,尚欠本金202653元（209420-6767=202653元）;?2015年8月15日归还7500元，应归还利息3343元（以202653元为本金从2015年7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2015年8月15日止，202653*0.015*33/30=3343元），实际归还利息3343元，实际归还本金4157元（7500-3343=4157元）,尚欠本金198496元（202653-4157=198496元）。因此，被告徐朝丽应对本案剩余借款本金198496元承担偿还责任。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理由不充分，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全部支持。被告最后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15日，原告要求被告从2015年9月14日起计付利息，是其对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虽然发生在徐朝丽及杨郁浩夫妻存续期间，但原告邓周杨提供的《借条》中没有被告杨郁浩的签名，且被告杨郁浩事后也不予追认，原告邓周杨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邓周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要求被告杨郁浩承担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徐朝丽归还的383250元包括归还其他两笔借款的还款，理由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辨称被告归还的383250元应当在本金500000元中扣除，利息要求按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杨郁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对原告举证的证据进行质证和抗辨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朝丽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19849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9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还清款之日止）给原告邓周杨。二、驳回原告邓周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邓周杨负担6799元，被告徐朝丽负担3201元。二审中,邓周杨提交：证据一、七张房屋照片，以证明徐朝丽称借款用于建屋及开发山头，与徐朝丽向邓周杨借款的时间吻合；证据二、化州市播扬镇鸿福食府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明徐朝丽借款用于该食府的经营。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在以前庭审中均未主张，用照片推定款项用于房屋建造没有关联性；借款时徐朝丽与杨郁浩已是夫妻关系，如果款项用于建房及开发山头应当履行注意义务要求杨郁浩签名，上诉人亦认识杨郁浩；对证据二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鸿福食府于2017年10月9日注册，而本案借款发生于2014年。因此该证据均不能证明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鸿福食府及开发山头都与本案款项无关。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债务是否属于被上诉人徐朝丽与杨郁浩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一、一审庭审时，徐朝丽抗辩称本案借款是与上诉人邓周杨共同做生意的往来款；二审庭审中，徐朝丽却称借款是用于其个人挥霍。徐朝丽没有证据推翻其在一审程序中的陈述，故对徐朝丽在二审关于借款是用于其个人挥霍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在与邓周杨进行的20万元借贷纠纷（另案）中，徐朝丽称该借款是经营公交车的合伙款。而邓周杨与徐朝丽确实曾合伙经营过公交车，而徐朝丽也确认其丈夫杨郁浩当时是与其一起经营公交车、杨郁浩也认识邓周杨。故对于同时期发生的涉案借款，本院有理由相信杨郁浩对此借款也知情。第三、涉案《借条》签订的时间是在2014年8月，二审中，邓周杨主张徐朝丽借款有用于建房。而徐朝丽庭审中也确认在2014年年底于化州市播扬镇建成五层高的楼房、相关权证是登记在杨郁浩名下。因此，本院对于邓周杨关于徐朝丽借款有用于建房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邓周杨已经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债务用于徐朝丽与杨郁浩的夫妻共同生活并由此形成了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债务应当认定为属于徐朝丽与杨郁浩的夫妻共同债务，杨郁浩应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邓周杨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本院基于新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上诉人徐朝丽、杨郁浩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9849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9月14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还清款之日止）给上诉人邓周杨；二、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上诉人邓周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上诉人徐朝丽、杨郁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邓周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琪奕代理审判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梁 哲朱华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