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02民初4821、4822号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汉溪大道**保利大都汇**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8Ｕ。法定代表人：谢国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栩，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要区南岸丰泰百货商店，经营场所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广新路下岸综合楼首层铺位由西至东第三、四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Ｃ4Ｘ。经营者：梁志超，男，198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动创想公司）诉被告高要区南岸丰泰百货商店（以下简称丰泰百货商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共两宗案件，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原被告双方同意于2018年12月21日集中对两宗案件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灵动创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栩，被告丰泰百货商店的经营者梁志超到庭参加了诉讼。两宗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灵动创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丰泰百货商店立即停止对原告《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6-L-00001219）、《魔幻陀螺II-巨斧牛魔》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6-L-00001220）著作权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就其侵犯《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6-L-00001219）、《魔幻陀螺II-巨斧牛魔》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6-L-00001220）著作权的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两宗案件合计20000元；3.判令被告丰泰百货商店赔偿原告公证费550元；4.判令被告丰泰百货商店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为“魔幻陀螺Ⅱ”的版权人，享有“魔幻陀螺Ⅱ”的版权以及影视播放权，原告对“魔幻陀螺Ⅱ”进行大范围的推广，使其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并在此背景下衍生出一系列的“魔幻陀螺Ⅱ”产品。原告接到举报并经原告查实，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在没有得到版权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使用《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6-L-00001219）版权，同时将该版权应用于其侵权产品“魔法陀螺2-冰海龙神套装”中用于销售；擅自使用《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6-L-00001220）版权，同时将该版权应用于其侵权产品“魔法陀螺2-神斧牛魔套装”中用于销售。被告丰泰百货商店的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的著作权以及衍生权利的侵犯，其侵犯行为严重地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及打击侵权投机行为，特提起诉讼如上所请。诉讼中，原告灵动创想公司对诉讼请求予以固定，并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停止的侵权产品具体种类分别是：（2018）粤1202民初4821号案要求停止的侵权产品是“魔法陀螺2-冰海龙神套装”，事实依据是原告拥有《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外包装的著作权；（2018）粤1202民初4822号案要求停止侵权产品是“魔法陀螺2-神斧牛魔套装”，事实依据是原告拥有《魔幻陀螺II-巨斧牛魔》外包装的著作权。主张的法律依据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和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另，原告确认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存在继续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向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就其侵权行为主张赔偿经济损失每个案件10000元是包括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交通费、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以及调查的费用），两宗案件合计20000元。律师费是按照每一个案件5000元的标准计收，主张律师费的依据是该费用属于合理支出，但原告没有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提交法庭。另，原告确认没有被告丰泰百货商店销售涉案侵权产品获利以及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经济受损的证据提交，请求法庭酌定。主张的法律依据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明确在（2018）粤1202民初4822号案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取证公证费550元是单列的。该公证费是针对被告丰泰百货商店所涉及的2宗案件产生的公证费用。公证费的发票只有一张，即原告证据中提交的面额为4400元公证费发票。该发票是包括原告在肇庆地区所有取证的费用，起诉共42个案件，8个被告，进行了8次公证取证，合计4400元。因此没有单独针对每个案件开具公证费发票。被告丰泰百货商店辩称：一、确认涉案侵权产品是我方店铺销售的，但我方销售的产品是灵动创想公司的产品。灵动创想公司所生产的陀螺有高中低档次，我方选择进货中低档次的陀螺，所购进的只是价格较低的陀螺，而不是冒牌产品，同时我方也是通过合法正规的途径进货的，有进货单据证实，并不是通过一些无合法经营资质的经销商进货。现时才知道所进货的是侵权产品，我方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希望原告可以降低起诉请求金额。我方同意买一罚十的赔偿，但不同意原告的买一罚一百的赔偿要求。二、涉案侵权产品于2018年2月、3月左右已销售完毕，我方没有再进货销售了。三、对于当庭拆封的证物及公证书，我方确认涉案侵权产品是从我方商店购买的，该收款收据也是我方开具的，但是对于收款收据上载明的开具时间与公证购买的时间不符合。四、我方认为金额过高，因此不愿意支付维权的合理支出费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的权属登记情况。2016年10月25日，原告灵动创想公司向广东省版权局就其《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外包装作品申请作品登记，广东省版权局对上述作品进行了登记，并发给广东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作品登记证书》。《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作品登记号分别为粤作登字-2016-L-00001219、粤作登字-2016-L-00001220，作品类别均是L其他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均为2016年5月6日，作品登记日期均为2016年10月25日，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均为原告灵动创想公司。另，原告灵动创想公司曾于2011年10月25日被认定为“2011年度广州市重点动漫企业”，于2014年9月15日获得《动漫企业证书》，于2015年9月30日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证书》。2016年11月8日，《魔幻陀螺Ⅱ》获得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并在天津广播电视台少儿频道、江苏电视台（集团）优漫卡通卫视频道、北京电视台卡酷少儿卫视、重庆电视台少儿频道、上海广播电视台炫动卡通频道等频道播出。涉案的侵权事实。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属于个体工商户，于2012年2月28日注册登记，经营者为梁志超，经营场所为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广新路下岸综合楼首层铺位由西至东第三、四卡，经营范围为零售：日用品，饰物，玩具，书报刊，文具。2018年2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作出了（2018）粤广海珠第4040号《公证书》，内容如下：2018年1月12日，原告灵动创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玉玲向广东省广州市珠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7年9月30日下午，公证员庄某与原告灵动创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玉玲来到位于肇庆市××一标示有“广新二路26号丰彩文具”字样的商铺。黄玉玲在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在该商铺购买了玩具一批，并取得“收款收据”单据一张。之后，三人携所购物品离开，所购物品及取得的单据由公证处工作人员庄某保管。公证员、工作人员在现场还对上述商铺门面和当时现场情况进行了拍摄，返回公证处后，公证员对上述所购物品及取得的单据进行了拍摄，并用公证处的证物箱及封条粘封后交由代理人保管。原告灵动创想公司为此提交一张公证费发票，该发票金额为4400元，系肇庆地区维权所产生的所有公证费。庭审中，原告灵动创想公司明确（2018）粤广海珠第4040号公证书是对两宗案件一并作出的，取证的对象是同一被告丰泰百货商店。法庭对上述公证书共2份及封存物品进行拆封。封存纸箱外包装有封条，封存纸箱内含涉案侵权产品，包含“《魔法陀螺2》陀螺3个（其中《魔法陀螺2》神斧牛魔套装2个和《魔法陀螺2》冰海龙神套装1个），加盖‘高要市南岸丰泰百货店’的收款收据一张”。收款收据载明的时间是2018年1月13日，但是公证书出具的取证时间是2017年9月30日，封存箱上载明的时间是2018年1月12日。通过对涉案的侵权产品进行比对，情况如下：（1）通过与（2018）粤1202民初4821号涉案侵权产品进行比对：著作权作品外包装的正面一个头戴牛角帽的体型较胖的少年，左手手握陀螺加速器，右手大力拉动陀螺加速器，使陀螺快速旋转，正面的下方标注有巨斧牛魔套装，正面的右下方有一个紫色皮肤金色角的牛型怪兽，而侵权产品正面的少年和陀螺以及牛型怪兽与著作权登记证书上所表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区别在于侵权产品正面下方所标注的是神斧牛魔套装。著作权作品外包装的左侧面有四个少年分别叫旋风、玄海、左影、卡隆，这四个少年均有一个陀螺和加速器，侵权产品的外包装左面亦有四个少年，分别叫炫风、轩海、佐鹰、可龙。著作权作品外包装的右侧面亦有四个少年，分别叫思羽、何璐、亚特、仕奇，侵权产品外包装的右侧面是有四个少年，分别叫思宇、何露、涯特、矢奇。该侵权产品左右两侧的八个少年的衣着、发色、神态与著作权作品外包装上的左右两侧的八个少年的形象基本一致。著作权作品外包装的后面左上方是一个陀螺的分解图，左中间是一个兽神尖，右中部是一个兽能引擎（即陀螺加速器），侵权产品外包装的后面左上方、左中部和右中部所表述的内容与著作权作品包装的后面是基本一致的。（2）通过与（2018）粤1202民初4822号涉案侵权产品进行比对：著作权作品外包装的正面是一个蓝色头发的少年，左手手握陀螺加速器，右手大力拉动加速器使陀螺高速旋转，正面左下方是一头蓝色皮肤、黄色角的龙型怪兽，下方标有深海冰龙神套装，侵权产品的正面亦是一个蓝色头发的少年，左手拉动陀螺加速器，右下方有一个蓝色皮肤的龙型怪兽，正面的下方标有冰海龙神套装，所表述的内容与著作权登记证书一致。著作权作品与侵权产品的左右侧、后方以及外包装下方与（2018）粤1202民初4821号的比对情况一致。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对上述著作权作品与侵权产品的比对情况均无异议，并确认涉案侵权产品是其店铺销售的，收款收据也是其店铺开具的。另查明，被告丰泰百货商店提交了一张于2017年5月28日出具的抬头印有“肇庆奥佳动漫玩具商城公司”的进货单据，上面记载：客户是路通，金额为335.5元。庭审中，原告灵动创想公司确认其产品授权许可肇庆奥佳动漫玩具商城有限公司在肇庆地区进行代理发行销售的。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灵动创想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证明其为作品《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外包装作品的著作权人，理据充分，故本院确认原告灵动创想公司是《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外包装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灵动创想公司对上述作品依法享有发行权，其依法享有的发行权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侵权事实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公证人员到商铺招牌为“广新二路26号丰彩文具”字样的店面保全证据，并附有加盖了“丰泰百货商店”公章的收款收据一张，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在庭审中亦确认涉案侵权产品从其经营商店处购买的，收款收据也是其店铺开具的，且对原告灵动创想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与侵权产品二者的比对情况无异议，故对公证的侵权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丰泰百货商店提出的对原告灵动创想公司的公证取证时间有异议的抗辩意见，结合本案公证取证行为的实际情况，收款收据载明的时间与封存箱上载明的时间均在2018年1月，因此可以认定本案公证取证是在2018年1月，且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对侵权事实予以确认，取证时间存在笔误，不影响对侵权事实的认定，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的规定，因此，未经著作权人同意，行为人擅自销售侵犯著作权的商品属于侵犯著作权人发行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向公众销售使用了《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外包装作品的玩具。经庭审比对，侵权商品“魔法陀螺2-冰海龙神套装”、“魔法陀螺2-神斧牛魔套装”使用的外包装与原告灵动创想公司享有的《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外包装作品卡通形象图案，二者在整体形象高度相似。上述侵权产品会让社会公众认为其的外包装卡通图案及角色形象即为原告灵动创想公司所有的《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外包装作品。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丰泰百货商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公开销售印有《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魔幻陀螺Ⅱ-巨斧牛魔》外包装的玩具。被告丰泰百货商店作为销售者，应当向消费者提供合法产品，但其对销售的商品并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主观上具有过错，被告丰泰百货商店的销售行为侵犯了原告灵动创想公司对上述作品的发行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被告丰泰百货商店辩称涉案侵权产品是从肇庆市奥佳动漫玩具商城有限公司进货的，其进货来源合法，但被告丰泰百货商店仅提供了一张印有“肇庆奥佳动漫玩具商城公司”的进货单据，该单据上没有该公司或其负责人的签名盖章，无法证明该进货单的合法性及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灵动创想公司要求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停止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灵动创想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丰泰百货商店的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被告丰泰百货商店因侵权行为所获取利益的具体数额。结合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丰泰百货商店通过商店销售的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原告灵动创想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形，充分考虑被告丰泰百货商店是个体工商户，其仅是采取零售方式销售商品，故酌情确定被告丰泰百货商店赔偿原告灵动创想公司经济损失及公证费共计3000元。对超出该部分金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要区南岸丰泰百货商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魔幻陀螺Ⅱ-深海冰龙神》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6-L-00001219）、《魔幻陀螺II-巨斧牛魔》外包装（登记号：粤作登字-2016-L-00001220）的侵权产品；二、被告高要区南岸丰泰百货商店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公证费合计3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宗案件案件受理费共计11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高要区南岸丰泰百货商店负担14元，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高要区南岸丰泰百货商店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时迳付14元给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本院不另作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君审 判 员  李晓萍人民陪审员  黎瑞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林嘉慧书记员陈主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