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2民终10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琬茹，女，汉族，2011年4月11日出生，住江西省。法定代理人：蒋某，系周琬茹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扬皓，男，汉族，2012年6月29日出生，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蒋某，系周扬皓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某，女，199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以上三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蒋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征，江西景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英荣，女，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开阳，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悦，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丽珍，女，198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原审被告：周丽娜，女，1985年5月30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蒋某因与被上诉人郑英荣及原审被告周丽珍、周丽娜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17）赣0202民初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法定代理人蒋某，上诉人蒋某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征，被上诉人郑英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开阳、张智悦，原审被告周丽珍、周丽娜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琬茹、周扬皓、蒋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原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在审理时没有调查清楚周小元遗产的范围，将周小元父辈遗留下来的财产计算为周小元的遗产。本案为分家析产纠纷，因周小元无遗嘱，故其遗产由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无可争议，但各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的应该是周小元的遗产，但原审法院没有调查清楚周小元的遗产状况，将整个拆迁获得的赔偿视为周小元的遗产，而事实上整个被拆迁的房屋中不仅有周小元生前建造的房屋，还有周小元父母遗留下来的房屋，而周小元父母遗留下来的房屋并非是周小元的遗产，该祖屋属于周小元兄弟姐妹继承的尚未分割的财产，同样应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先由周小元与其兄弟姐妹分割继承，确定周小元从中可继承的财产份额再加上周小元自己的个人财产才是周小元最终可以继承的财产份额，而祖屋剔除周小元可继承的份额外，其他继承人已经书面将可继承的份额全部赠与周扬皓，因此周扬皓在本案中可继承的不仅是周小元的遗产，还应包括获赠的祖屋份额；2、分家析产案件中除应依照我国法律予以处理外还应尊重乡土风俗。上诉人蒋某××××年与周小元之子周某2结婚，周小元为了给儿子结婚，把祖屋后面楼房的第二层装修作为蒋某与周某2结婚的新房，后该房屋的第二层一直由蒋某与周某2夫妻与其孩子使用，而周小元使用该房屋第一层。按照农村的风俗来讲，周小元的该行为视为其对儿子周某2的赠与，因此该第二层应该算是周小元赠与出去的财产，不应属于周小元的遗产范围；3、上诉人在分割遗产时依法可以多分，但原审法院在分割遗产时却未予以充分考虑。上诉人蒋某与周某2结婚后一直与周小元共同居住，对周小元尽到了主要的照顾义务，依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作为周某2遗产的继承人周琬如、周扬皓目前年纪尚小，而被上诉人蒋某其自身无稳定工作收入来源，故应当对弱势地位的上诉人给予适当的照顾；4、被上诉人在本次继承中不应该再获得利益分配。被上诉人郑英荣虽然是周某2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可以继承周某2的四分之一的份额，但是在周某2死亡后分配周某2的死亡赔偿金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达成一致，即被上诉人可以分配到更多的死亡赔偿金，但被上诉人之后不再参与分配周某2的其他遗产的分配。被上诉人在分配周某2的死亡赔偿金时已经获得了超出其应得的份额，并且已经承诺不再分配周某2的其他遗产。郑英荣辩称，1、本案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案诉争的标的均为周小元的遗产，可以进行分割，2016年12月5日，周小元的兄弟姐妹一致确认了将安置地作为周小元的遗产进行共同分割，其他人获得了一定数额的补偿款，而原审法院在确认事实后，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愿，将各方已经暂时占有的财产进行了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2、原审判决尊重事实与法律，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上诉人认为判决应尊重乡土风俗，认为祖屋后面的楼房的二楼应当为周某2的个人财产不应当分割。被上诉人认为该说法毫无法律依据，该宅基地或者房屋不动产的登记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周某2的个人财产，退一步讲被上诉人虽然与周小元离婚，但是离婚后没多久被上诉人就搬回该房屋中居住，和周小元一起生活，这种情况在农村同样等同于复婚，那么按照乡土民俗被上诉人仍然是周小元的妻子，进而有权直接分得拆迁赔偿款的25%，而非14万余元，所以被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将征收补偿一分为三，符合法律规定；3、征收补偿的安置地分配是基于户口在被征收房屋上才会享有，并且一个户口本只能享有一块安置地。根据当时的征收政策，安置地的补偿是根据被征收房屋的户头户主数量决定的，而被征收的祖屋上有两个户头，户主分别是周丽珍和郑英荣。正是基于二人是该房屋的户主，才能够分配得到两块安置地，上诉人蒋某一家的户口都不在该房屋的户头上，因此无权获得安置地；4、上诉人蒋某不符合多分割遗产的情形，依法应当平均分配。被上诉人认为周小元生前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并且被上诉人一直与周小元共同生活，大家对周小元的饮食起居进行了照料，均有平均获得遗产的权利。蒋某并非弱势一方，其无权多分相应的遗产；5、根据周某2死亡时获得赔偿大家所签订的协议，没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承诺不再参与分配周某2的其他遗产，而且被上诉人作为周某2的亲生母亲，生育抚养了周某2几十年，同样遭受了老年丧子的不幸，于情于理于法都可以作为周某2的继承人参与继承分配。周丽珍、周丽娜述称，祖屋的房子，我父亲的兄弟姐妹已经得到了他们应该得到的那份，房屋补偿款、安置地、安置房和父亲的兄弟姐妹没有关系。对于上诉人所说二楼只是当时给他们用，并没有说是赠送给他的。上诉人所说的尽的主要抚养义务也与事实不符，父亲的日常起居都是由母亲负责的，开支也是由我父亲每月给母亲的。郑英荣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坐落于昌江区××石岭村周家老宅（如心亭小组48号及该房后面的私房）拆迁所得款项1245268.71元、安置地两块、104.7平方米安置房及122.96平方米安置房各一间（以上安置地、安置房暂估价值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郑英荣与周小元（已故）共生育被某、周某1及周某2一子。2006年，周小元与郑英荣离婚，双方协议包括周家老宅在内的一切财产归周小元所有。二人离婚后不久，原告郑英荣回到周家生活，但郑英荣与周小元未办理结婚登记，二人在周家老宅边上搭建了部分简易建筑等附属物。××××年，原告儿子周某2与被告蒋某结婚，婚后生下一女周琬茹及一子周扬皓。2014年1月，周小元病故。2015年9月，周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2016年，因景德镇市迎宾大道综合治理项目需要进行房屋征收，周家宅基地上建筑物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政府依法征收，昌江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分别与郑英荣、周扬皓一组，周丽珍、周扬皓一组，周丽娜，周琬茹一组签订了三份房屋征收安置协议及后续签订补充协议，周家共获得房屋征收补偿款1745268.71元，安置地二块，一套104.7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122.96平方米的安置房。原告郑英荣、被告蒋某、周丽珍、周丽娜均将房屋征收安置补偿的相关手续委托景德镇市昌江区××石岭村委会办理，房屋征收补偿款也全部暂时由村委会代为保管，被某从补偿款中暂借了200000元用于生活，被告周丽娜从补偿款中暂借了270000元用于折抵购买了上述122.96平方米的安置房（尚未建成，未选房），被告蒋某从补偿款中暂借了230000元用于折抵购买上述104.7平方米的安置房（坐落于八00库锦泰御园小区）。被某和周丽娜在其中一块安置地（编号114，选地号32-6，坐落于道士桥集体安置土地）上建造了房屋，被告蒋某在另一块安置地（编号113，选地号35-4，坐落于道士桥集体安置土地）上建造了房屋。上述安置地和安置房到目前为止均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原审法院认为，分家析产是指家庭成员对共有的家庭财产进行分割，并确定各个成员财产份额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周小元生前因宅基地及地上建筑物所享有的财产权利，在其2014年死亡前后未作分家析产继承处理，故应作为遗产由第一顺序继承人进行继承，周小元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女儿周丽珍、女儿周丽娜、儿子周某2，原告郑英荣因已经与周小元离婚，不再具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身份。周某2又于2015年死亡，其应继承的遗产部分由周某2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母亲郑英荣、妻子蒋某、女儿周琬茹、儿子周扬皓继承。现因上述宅基地上建筑物被昌江区政府征收，所得征收安置补偿款物应替代成为遗产，法院依据继承法的法定继承原则并结合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及附件、地上建筑物的建设情况和家庭成员的生活实际等因素对该遗产进行分配。虽然本案中存在三份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但实质上是对同一宅基地上的建筑物统一进行征收补偿，政府基于不同的安置补偿方式和维护被征收人利益最大化的考虑才与被征收人签订了三份协议，协议附件中关于附属物补偿的金额根据现有证据难以区分归属，应并入房屋补偿金额一并析产。整体搬迁奖、速签奖、农户补贴是基于被征收人具有被征收范围内的农村户籍或在被征收时房屋内居住的情形才予以发放的，郑英荣、周丽珍、周丽娜、蒋某、周琬茹、周扬皓均符合上述情形，均有资格获得上述奖励和补贴。关于安置房和安置地的析产方面，因被某、周丽娜、蒋某已在诉讼中经协商达成了协议，并已分别从征收补偿款中借支了部分款项用于购买安置房和在安置地上建造房屋，法院尊重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自治，确认被某和周丽娜共同共有一块编号114，选地号32-6，坐落于道士桥集体安置土地及地上房屋的不动产权益，被告周丽娜对面积为122.96平方米的安置房享有不动产权益，被告蒋某、周琬茹、周扬皓共同共有一块编号113，选地号35-4，坐落于道士桥集体安置土地及地上房屋的不动产权益，并对面积为104.7平方米，坐落于八00库锦泰御园小区的安置房享有不动产权益，被告周琬茹、周扬皓系未成年人，二人的上述不动产财产权益在二人年满十八周岁前由法定代理人蒋某代为行使，或者征得法定代理人蒋某同意后行使，在二人年满十八周岁后可自行行使。上述所有安置土地及地上房屋、安置房在可以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时，由权利人自行办理相应的不动产产权登记手续。关于房屋征收补偿款的析产方面，周家宅基地上建筑物因征收补偿所得款项1745268.71元，周丽珍可分得其中的33%约计575938.67元，扣除已借支的200000元，可得375938.67元。周丽娜可分得其中的33%约计575938.67元，扣除已借支的270000元，可得305938.67元。周某2可分得的34%份额约计593391.37元，分别由郑英荣、蒋某、周琬茹、周扬皓按25%比例继承，每人可分得148347.84元。蒋某、周琬茹、周扬皓可分得的445043.52元，扣除已借支的230000元，可得215043.52元。周琬茹、周扬皓可分得的财产权益在二人年满十八周岁前由法定代理人蒋某代为行使，或者征得法定代理人蒋某同意后行使，在二人年满十八周岁后自行行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原告郑英荣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148347.84元；2、被某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375938.67元，并与被告周丽娜共同共有一块编号114，选地号32-6，坐落于道士桥集体安置土地及地上房屋的不动产权益；3、被告周丽娜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305938.67元，并对面积为122.96平方米的安置房享有不动产权益；4、被告蒋某、周琬茹、周扬皓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215043.52元，共同共有一块编号113，选地号35-4，坐落于道士桥集体安置土地及地上房屋的不动产权益，并对面积为104.7平方米，坐落于八00库锦泰御园小区的安置房享有不动产权益。本案受理费17807元，由原告郑英荣负担1514元，被某负担5876元、被告周丽娜负担5876元，被告蒋某、周琬茹、周扬皓共同负担4541元。二审中，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蒋某提交两份赠与协议以及一份协议，证明:到目前为止周荷英和周火英仍然确认把自己可继承的份额继承给周杨皓，协议证明被上诉人在周某2死亡赔偿金分配中已获得超出了其应得的份额，口头约定被上诉人对周某2的其他遗产份额不再参与分割。针对上诉人的举证及拟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郑荣英质证认为对两份赠与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与原审中我方提交的材料是相矛盾的，周荷英、周火英赠与给周杨皓的份额并不在本案诉争的拆迁补偿的财产范围之内，他们在祖屋上应分得的财产已经领走了，涉及祖屋，周小元有6个兄弟姐妹，也不能代表其他的人处分。对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协议只是对周某2的死亡补偿金进行分配的约定，而且分配完成，与本案诉争的财产无关联，也无证据证明郑英荣放弃了后续的权利；原审被某、周丽娜质证认为，对于赠与，之前周荷英和周火英也与我们写过协议，说她们只获得补偿款，土地给我父亲，这两人的户口一人登记在昌河，另外一人登记在本村的别处房屋，无权获得安置地的补偿。对协议，当时只是说如何分割死亡赔偿金，但是没有涉及到以后的事情。被上诉人郑英荣提交证明一份，证明：只有石岭本村户籍在被征收房屋之上，才能享有安置地的补偿，周丽珍和郑英荣的户口在被征收房屋之上，安置地是基于此二人户口才进行补偿的。针对被上诉人的举证，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蒋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明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明只有单位印章，没有出具人的签字,关联性我们认为安置地的补偿是基于被征房屋宅基地的补偿，而非户口，周小元的祖屋是存在安置地补偿的；原审被某、周丽娜质证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原审被某提供登记为周小元的土地证一份，证明：祖屋的土地已经变更到父亲名下，土地使用权是我父亲的。针对原审被某的举证，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蒋某质证认为，真实性我不确定，即使有的话，该证也不能代表是祖屋的证；被上诉人郑英荣、原审被告周丽娜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该证可以证实是祖屋的证。结合上述各方举质证情况分析，对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蒋某二审中的举证，其中的两份赠与协议，因该两份赠与协议并未明确赠与份额的具体内容即是对补偿款的赠与还是对宅基地的赠与，且周荷英和周火英在之前也作过前后矛盾的确认书，另原审被某也提交登记为周小元的土地证，故对该两份赠与协议不予采信。其中上诉人举证的协议，因该协议内容只涉及到对周某2死亡赔偿金的分配，并没有显示郑英荣放弃了对周某2遗产的继承，不能达到上诉人所主张的证明目的；对被上诉人郑英荣提交的证明，因安置地的补偿是房屋征收补偿安置的一种形式，主要是对征收土地的相应补偿，并综合户籍等因素确定标准，并非完全基于户口确定，该证据不能完全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原审被某提供的登记为周小元的土地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定，至于能否达成举证目的，则需结合案情实际评判。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涉案周家因房屋征收所获得的相关补偿是否是周小元的遗产；二、上诉人主张的赠与及多分得遗产能否成立；三、被上诉人郑荣英在本案中是否享有继承分配权益。对于焦点一:上诉人主张原审审理没有查清周小元遗产范围，将祖屋财产列入了周小元的遗产范围，而祖屋属于周小元兄弟姐妹继承的尚未分割的财产，其他继承人已经书面将可继承的份额全部赠与了周扬皓等。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周家的房屋征收补偿是基于是对同一块宅基地及其地上建设物统一进行征收的补偿，与昌江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协议及后续签订补充协议的主体是涉案当事人相关方，并未涉及到周小元的兄弟姐妹，周丽珍二审中亦能提供登记为周小元的土地证，而反观上诉人其并未有直接有效的证据能证实对其主张的祖屋是属周小元兄弟姐妹继承的尚未分割财产，且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举证材料反映出了周小元的兄弟姐妹已对祖屋的补偿款作出了分配，对其中所涉及宅基地的，确认书的内容前后并不一致。因此，从查明案件事实及举证效力对比上分析，原审将周家房屋征收获得的涉案征收补偿款、安置地、安置房纳入本案分家析产周小元的遗产范围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对于焦点二：上诉人主张周小元已经把祖屋后面的楼房二层赠与给了其儿子周某2，进而该楼二层不属于周小元的个人遗产及上诉人蒋某与周某2婚后一直与周小元共同居住，对周小元尽了主要照顾义务，在分割遗产时依法可以多分和上诉人现处于弱势地位需要适当照顾等。但上诉人就其主张的赠与及尽了主要的照顾义务并无具体的证据可以证实，对此应承担法律上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原审在本案所涉财产分割时已结合案情实际作出了处理，并无不当。对于焦点三：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郑荣英不应再获得利益分配，郑荣英在分配周某2的死亡赔偿金时，已与上诉人达成一致即其可以分配到更多的死亡赔偿金，但之后其不再参与分配周某2的其他遗产。因上诉人对此所举证的协议内容只涉及到对周某2死亡赔偿金的分配，并没有显示郑英荣放弃了对周某2遗产的继承，且上诉人也无其他证据能证实郑英荣向其作出了放弃承诺。故此，郑荣英在本案中享有相应的继承分配权益，上诉人的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7元，由上诉人周琬茹、周扬皓、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进华审判员  刘亮常审判员  欧阳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袁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