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赣1129行初84号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住弋阳县中畈乡芳墩村扎马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1126MA36EDT98R。经营者：余乐，男，汉族，1992年4月2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委托代理人：余红，弋阳县工商联干部，系原告父亲，一般代理。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住弋阳县方志敏大道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926014787916X。法定代表人：余友生，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邵海生，局干部，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洪美林，江西碧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住弋阳县中畈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926014787924U。法定代表人：余波，该乡乡长。委托代理人：方田金，乡政府工办主任，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张良发，江西华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诉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房屋拆迁管理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经营者余乐及其委托代理人余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委托代理人邵海生、洪美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方田金、张良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6月3日下午，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和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邀请弋阳县公安局组成联合执法组，对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的厂棚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为此，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诉称，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是弋阳县丰跃钙业有限公司的灰钙车间，成立于2011年。2015年转让给余乐，成立为弋阳县宇希建材厂，并于当年9月29日办理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历年来营业执照也进行了年检，自2015年至今每年都上缴税收，同时每年也上缴了环保局排污费2000元。弋阳县宇希建材厂是合法经营企业。2018年6月3日下午约18点30分左右，中畈乡人民政府乡长余波组织4台大小挖掘机，在弋阳县环保监察副大队长邵海生等五人现场指挥下，随后在没有任何提前告知，更没有下达任何文书，没有走任何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将弋阳县丰跃钙业公司内生产灰钙的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进行强行拆除。2018年6月5日上午，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经营余乐找到现场指挥强拆的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乡长余波，询问强拆的理由。余波乡长说：“是环保局邵海生要求拆除的，并不是乡政府要拆的，乡政府只是听从邵海生的意见，他说拆哪个就拆哪个”并说：“如果你们认为乡政府不对可以对乡政府进行行政诉讼”。当天下午原告经营都余乐又找到弋阳县环保局现场指挥强拆的邵海生，邵海生说是中畈乡政府要强拆，不是环保局说拆的，两被告相互推诿，也不做任何合理的解释。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原告得不到任何解释和强行拆除厂房的理由，在无法的情况下，原告委托代理人向两被告去函商确解决，两被告就是不理。并在原告厂房被强行拆除24天之后（2018年6月27日），被告弋阳县环保局下发了一份弋环责改字（2018）25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时，弋阳县宇希建材厂早被被告强制拆除了，造成原告极大的损害。原告厂房都拆除了还怎么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六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所给予的行政处罚，享有陈述权、申辩权，对行政处罚不服的，有权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行政机关违法给予处罚受到损害的，有权依法提出赔偿。而被告根本就没有依法办事，在没有给原告任何告知的情况下，就动用挖掘机将原告厂房强制拆除。被告这种行为是违法行为，同时也给原告造成很大的损失，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是执法部门，应当依法办案，任何部门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被告严重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为此，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请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厂房行政行为违法；2、请求依法判处被告赔偿强拆原告厂房损失291901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余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3、发票，证明原告自营业以来一直在交税及废气排污费；4、原告的厂房被强拆后的现场照片；5、弋环责改字【2018】25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证明做出决定时间是在2018年6月27日；6、弋阳县宇希建材厂损失清单共计2919015元（其中1.直接损失工具类损失273400元，五金工具配件损失42440元，电器类损失55645元；2.厂房重置费用1128000元；3.停产损失费509530元；4.附属物510000元；5.机器设备搬迁费用400000元）；7、U盘。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1号和2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主体资格有异议，3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4号证据与本案无关，照片没有时间也没有地点，不能证明是本案拆除的房子；对5号和7号证据没有异议；对6号证据有异议，我们下通知书给原告让其自行拆除，不能证明被掩埋，没有工具类的发票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厂房的面积及做厂房发了多少费用没有票据且没有进行评估，本身就是非法建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原告的厂房。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1号和5号及7号证据没有异议；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要经过批准才能经营的；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4号证据看不清，无法确认；对6号证据的工具类、五金类、电器类损失，我们只是强拆屋顶，也没有举证证明，也没有证明厂房是其搭建的，不能证明其主体资格；虽然其办了营业执照但是没有办理环手续。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辩称，一、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1.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是一家非法企业，环境违法事实清楚，拆除弋阳县宇希建材厂厂棚行为合法；2.拆除弋阳县宇希建材厂有法律及政策依据；三、拆除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年9月5日弋阳县环保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1份3页，证明现场是违法生产；2、弋阳县宇希建材厂营业执照1份1页，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3、2016年9月7日弋阳县环保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1份2页，证明我们程序合法也告知原告停产；4、2016年9月8日《送达回证》1份1页，证明余乐已经签收；5、2018年6月2日弋阳县环保局《调查询问笔录》1份2页，证明我们再次去原告厂里，原告仍存在违法行为；6、2018年6月2日弋阳县公安局《询问笔录》1份4页，证明原告仍存在违法行为；7、2018年6月25日弋阳县环保局《调查询问笔录》1份2页，证明原告存在违法行为；8、短信通知截屏3页，证明在拆除之前尽到了告知义务；9、江西白雪钙材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1份1页，证明整个厂的所有权不属于原告。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1至7号及9号证据没有异议；8号证据的短信是发给徐某，没有直接通知我，环保局应当直接通知我，6月1日恢复通电是让我清理垃圾，我们已经按短信内容要求停产了。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与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及弋阳县公安局一同拆除违法搭建物的行为，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是在依法履行职责；2.原告违法事实清楚；3.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与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已经尽了告知义务；4.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拆除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三、原告要求赔偿2919015元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一组3张，证明违法搭建及产生污染事实；2、整改通知单，证明责令停止生产的事实；3、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明要求自行拆除、将采取的行政处罚措施、告知权利等事实。4、环境卫生整改通知书，证明告知须整改内容及后果；5、笔录、营业执照、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弋阳县环境保护局责令其停止生产的事实；6、调查询问笔录，证明责令停止生产后，继续违法生产的事实；7、询问笔录，证明明知违法，但继续生产的事实；8、厂房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该厂区产权所有人是徐某及其老婆的。9、乡长任职通知；10、法律依据；11、证人（徐某）庭审证言，证明1.涉案厂区属徐某所有，原告只是租赁经营；2.违法搭建我们已经通知要求其自行拆除；3.我们对上级来检查要求他来配合；12、当庭补交一份《企业再次整改通知书》。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1号、4号、5号、6号、7号、9号、10号证据没有异议；2号证据的这份整改通知单乡政府他不是征对我的，与我无关；3号证据也与我无关；8号证据的这份合同与我无关，租赁合同不包括我的厂房，不是徐某的财产。本院认证如下：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9份证据，该9份证据系其在本案的行政行为过程中自行收集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11份证据，该11份证据系其在本案的行政行为过程中自行收集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对其当庭补充的1份证据，因逾期且未说明理由，应视为没有相应的证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7份证据，对其中1、2、4、5、7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实现其合法排污的目的。对证据6损失清单，因该清单系原告自己打印，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损失清单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先后于2015年7月和9月进行了税务登记和领取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者：余乐、经营范围为建材、零售（依法须经批准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每年六月三十日前年报，逾期将移入经营异常名录）。2016年9月5日，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的环境监察大队对余乐进行调查询问时，余乐回答称：“这个厂是我于2015年10月开始租赁丰跃轻钙厂的生产设备，经营也是从2015年10月开始生产的，没有增加生产设备，目前年生产能力5000吨熟生灰，没有办理环评审批手续，也没有取得排污许可证。”2016年9月8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弋环责改（2016）25号《弋阳县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弋阳县宇希建材厂存在以下违法行为：1、未依法提交报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熟石灰建设项目擅自投入生产；2、未取得排污许可证，擅自向环境排放污染物；3、破碎机投料口、废料回收口等产生粉尘的工序没有采取集中收集处理措施，粉尘无组织排放；4、厂区内道路没有采取硬化措施，未对厂房内地面扬尘和厂房外道路扬尘采取降尘措施。违反了环保法第9条、第45条和大气污染防治法第48条之规定。根据行政处罚法第23条和环境保护法第45条、第61条和大气污染防治法第108条第5项的规定，责令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立即停止生产（停止排污），并对存在的环境违法行为进行改正，未经环境保护部门检查验收不得恢复生产。”2018年5月23日，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连续三次向社会各界发布了“中央环保督察回头看……要求各有关企业严格按照要求停产整改到位，未经验收合格不得恢复生产，如果企业不执行停产整改要求，我局将函告供电公司采取停电措施，并作出严厉处罚。”的信息。2018年6月2日，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对余乐进行调查询问时，余乐回答称：“没有办理环评审批手续，没有取得排污许可证。最近一段时间是断断续续生产的，5月20日以来，基本上都是晚上生产、白天停产。”同日，余乐到弋阳县公安局接受询问时其回答的内容和被告弋阳县环保局询问时回答的内容一致。2016年7月27日，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向弋阳县丰跃钙业有限公司下发《整改通知单》，该通知单有：“弋阳县丰跃钙业有限公司：根据环境保护法的有关规定，你公司尚未到环保部门办理环评手续，在未得到环保部门的生产许可之前，请停止生产，基础设施损坏，存在安全隐患，限期整改。”等内容。2017年9月5日，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向徐某下达了弋中罚字（2017）第100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该告知书有：“徐某：你单位于2017年9月5日在芳墩村扎马山乐江线路周边因未批先建，非法搭建钢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的规定，本机关拟对你单位作出限期自行拆除，否则将依法拆除的行政处罚。”等内容。徐某将该相关内容口头转告了原告。2018年4月28日，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向丰跃宇希灰钙厂下发了《环境卫生整改通知书》，该通知书有：“丰跃宇希灰钙厂：根据有关部门要求，经我乡工作人员检查发现，你单位主要存在以下问题，必须立即整改到位。1、卫生脏、乱、差，厂区内白色粉尘垃圾遍布，排水排污不到位；2、厂区周边环境差，乱搭乱建厂棚，乱堆乱放原材料；3、安全设施不健全、措施不到位，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接到此通知后，请你单位务必在2018年5月1日前对你单位周边及至公路中心线的范围内进行全面整改，做到卫生干净整洁，无乱搭乱建，乱堆乱放，并确保生产安全。否则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对你企业关停整顿，并予以从重处罚，特此通知。签收人：余乐。”等内容。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在接到二被告的上述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和环境卫生整改通知书后，未作理会，也未进行全面整改，仍然采取白天停产、晚上继续生产的方式，以便逃避整改的责任。鉴于此情形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和被告弋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在未向原告下达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的决定，也未用书面形式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和期限及履行义务的方式，并告知其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的情况下，便决定邀请弋阳县公安局组成联合执法组于2018年6月3日下午顾请挖机对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的厂棚实施了强制拆除的行为。为此，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其认为，被告在没有任何提前告知、更没有下达任何文书、没有走任何法定程序的情况下，便对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进行强行拆除的行为，是违法行为。请求依法确认二被告强拆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二被告赔偿其损失2919015元。又查，2010年1月29日，吴丰（承租方）和江西白雪钙材有限公司（出租方徐某）签订一份《厂房设备租赁合同》，该合同对租赁范围：甲方将现有厂区内的厂房、设备、空地及附属配套设施整体出租给乙方经营（详见租赁物清单），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租赁金额、租金支付、租赁物的管理和维护等方面作了较为详细的约定。2015年9月吴丰和余乐之间因债权、债务问题，余乐承接了吴丰所租赁的江西白雪钙材有限公司的厂房和设备、空地及附属配套设施，并取名为弋阳县宇希建材厂。主要生产和经营熟生灰。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和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在先后接到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的《弋阳县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和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的《整改通知单》。期间，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还向原告所租场地的业主徐某下发限期自行拆除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徐某也将相关信息内容告知了原告。可原告在接到上述通知和决定书后并未停止其非法排污和非法生产的违法行为也未进行任何整改。其仍然继续进行非法生产，非法排污和乱堆乱放等行为，原告的此行为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在此情况下，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和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共同邀请弋阳县公安局组成了联合执法组对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实行了强制执行的行政行为。二被告在此次实施强制执行的行为过程中并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的形式作出”之规定进行。二被告既没有对原告进行事先催告，也没有对原告作出强制执行的决定。可见，二被告在对原告实施强拆的行政行为过程中，存在违反法定程序。因原告的厂棚已被拆除且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故本院对二被告的该行政行为，应确认违法。人民法院在判决确认违法的还可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被告赔偿的请求，首先，人民法院应当依据各方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在损害发生和结果中作用力的大小，确定行政机关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在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铁腕治污严厉打击环境违法行为的背景下，无视二被告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和环境卫生整改通知书及限期行政拆除的处罚事先告知书的情况下，仍然继续进行非法生产、排污且存在乱堆乱放和安全隐患等现象。现二被告为广大公众的利益和安全及时对原告的非法行为进行了制止和对其非法生产的厂棚进行了及时拆除的行为。二被告虽存在法定程序方面没有到位，但其行为导致原告损害的结果并不大。因为原告本应早该自觉停止非法生产、自觉进行整改或自行拆除，还公众一个洁净的、安全的环境。原告若有什么损害，那也是原告无视法律的结果造成的，可见责任不在被告，而在原告本身。其次，原告虽向本院提了一份2919015元损失清单，但没有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明其损害确已发生2919015元的证据相佐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其2919015元的诉请，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和被告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3日对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的厂棚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弋阳县宇希建材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弋阳县环境保护局和弋阳县中畈乡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志坚审 判 员  刘水才人民陪审员  程菊枝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彭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