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25323号原告（被告）:舒佳，女，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强，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麦克·瑞德（MARKPIETERDERAAD），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宇鹏，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舒佳与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心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舒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强，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涛、汪宇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舒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迈心诺公司支付原告舒佳2016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18348元（应休15天，已休8天，剩余7天，按月工资28505元计算）；2、被告迈心诺公司支付原告舒佳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1月10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15726.90元（共25天，已休19天，尚余6天，6天是原告在双休日产检）；3、被告迈心诺公司支付原告舒佳2013年11月2日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23194元（共47天）；4、被告迈心诺公司支付原告舒佳报销款4453.88元。事实和理由：认可仲裁裁决的双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认可仲裁裁决的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年终奖33789元；认可仲裁裁决的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工资46853.04元（税前）。对仲裁查明的入职情况、劳动合同情况、岗位情况、工资构成均认可。2009年12月16日舒佳入职时月基本工资6450元+年底双薪+每年基本工资10%的不定额奖金。2016年1月至6月为27810元，7月调整为28505元，工资以打卡形式发放，发放至2017年2月底。2017年2月底迈心诺公司以严重违反企业规章制度为由给原告舒佳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2017年3月2日舒佳收到该通知，舒佳没有违纪行为，迈心诺公司系违法解除，现要求双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不主张赔偿金。舒佳的岗位是行政人员，在职期间存在53天加班情况，都因展会，都是迈心诺公司安排舒佳出差。双方劳动合同中约定无论累计工龄多少年，每人的年休假都是15天。报销款是2016年3月、4月期间原告从重庆参加年会之后到广州与医生接洽再返回北京所发生的费用，是指交通费和住宿费。被告（原告）迈心诺公司辩称，对仲裁查明的舒佳入职时间、职务及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属实，2016年至2017年1月舒佳工资都是27810元，2017年2月开始调整为28505元，工资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对仲裁陈述的迈心诺公司未提供年终奖的表述存在异议，其余基本事实无争议。2017年3月1日迈心诺公司向舒佳邮寄解除通知，理由为严重违纪，舒佳恶意中伤其领导张湘琼，同时2014年8月份由于公司产品触摸屏没有获得注册证，但还继续推销该产品，遭到公司拒绝。迈心诺公司员工手册中约定恶意中伤他人，以不正当手段谋取个人利益的理由可以解除合同，不支付补偿金。迈心诺公司认为双方劳动关系在2017年3月2日解除，理由为舒佳违纪。舒佳年休假确实应休15天，已经休了8天，迈心诺公司在2017年2月17日至3月1日给舒佳安排休带薪年休假，已经足额休完。迈心诺公司认可舒佳2016年8月29日至10月8日给舒佳安排了倒休25天，如有6天产前检查，舒佳提供相应的票据，就视同舒佳上班，但舒佳没有提供相应票据。2013年11月2日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同时舒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是出于工作需要，迈心诺公司也没有安排其加班。如舒佳提供相应的票据原件证明是出于工作需要，迈心诺公司可以凭票报销。迈心诺公司关于年终奖有约定，但没有具体浮动标准，公司有年终奖计划，需要完成相应工作任务，如需休假，要进行相应扣除，如果给付舒佳年终奖，应按照上限额33789元给付，计算方法为按照实际出勤的周数（19周）除以全年周数（52周）乘以33789元，就是舒佳应得的年终奖金额。现不同意舒佳的诉讼请求，不同意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舒佳与被告迈心诺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1日解除；2、被告迈心诺公司无需支付原告舒佳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的工资46853.04元；3、被告迈心诺公司无需支付原告舒佳无需支付2016年年终奖金33789元；4、原告舒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针对被告（原告）迈心诺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被告）舒佳辩称，不同意迈心诺公司的诉讼请求，同舒佳的起诉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舒佳于2009年12月1日入职迈心诺公司，2009年12月16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每月基本工资6450元，工资发放日为每月25日。如果截止到每个日历年的12月31日，已经在公司任职连续十二（12）个月，在同一年的12月31日，有权获得另外一笔于下一个日历年1月份的工资发放日支付的额外报酬，数额为一个月的基本工资（十三个月奖金）。在奖金发放日之时，必须仍任职于公司才能有资格才能获得该笔奖金。如果在一个日历年里未能在公司任职连续十二个月，根据该日历年中在公司任职的时间按比例获得十三个月奖金。同时，每年将有机会获得不定额奖金，最高额度为基本工资的10%，前提是100%完成了公司逐年制定的目标，并按照公司正常的业务惯例进行支付。公司采取正常工作小时制度，即每天8小时，每周40小时。由于公司工作的性质，以及公司所从事业务的性质，经过与员工协商公司可以不时安排改变当班时间或工作小时，或延长工作时间，或安排在节假日加班工作。公司将会根据国家和地方的法律为公司要求的或批准的加班工作提供带薪休假或支付加班工资。未经批准，不可以加班。未经公司要求的或未经公司批准的加班工作均不享有加班福利。例如加班工资或带薪休假。劳动合同中约定每个日历年内享有15个工作日的年假，包括在中国法律下有权享受的任何年假，在有意休假前给予公司合理的书面通知。按公司规定的程序提出休假计划的日期，并在休假前获得批准。劳动合同附件A约定舒佳的工作岗位为客户服务代表，账户与行政管理；附件B为舒佳表示知晓员工手册的内容。2、迈心诺公司以银行转账形式为舒佳支付工资，2017年1月支付工资数额为应发27810元；2017年2月发放已付工资28505.25元、欠薪4866.75元。迈心诺公司提交了舒佳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工资支付记录，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舒佳应发工资标准为27810元，2017年2月舒佳应发工资标准为28505.25元。3、2017年3月1日，迈心诺公司向舒佳发出《劳动合同解除通知》，理由为“本公司认为，您在公司任职期间，存在若干不当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的规定。您的合同义务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据《劳动合同》、规章制度、《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公司决定于2017年3月1日解除您的《劳动合同》。本公司将从劳动合同解除日起停止向您发放工资及其他薪酬。”就舒佳存在违反规章制度的情况，迈心诺公司提交了2014年8月及2014年12月24日电子邮件，证明舒佳存在明知触摸屏尚未办理相关医疗器械注册证的情况下，要求迈心诺公司更改订单，被拒绝，舒佳对此不认可，称触摸屏一直在出售，触摸屏无合格证迈心诺公司也从未告知，舒佳不存在明知不具备合格证情况下，要求迈心诺公司出售，办理合格证情况也不是员工义务。2017年2月15日、16日迈心诺公司员工发送的电子邮件及2017年2月15日舒佳与迈心诺公司张湘琼的通话录音，证明舒佳对张湘琼进行言语攻击。舒佳对真实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张湘琼向公司领导发送邮件投诉舒佳，理由是舒佳在打电话给张湘琼时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免提，北京办公室的整个团队听到了舒佳对其的人身攻击。2017年2月15日，舒佳与张湘琼通话，内容为：“我都上两天班了，还没见你人，你不会是在躲我吧”“为啥要躲你啊，我在上海要跟代理商见面，啥事”“啥事，想你了呗”“那你等我下礼拜去，20号”“啥时候回来吖”“20号”“20号啊，跟你聊聊工作，聊聊人生，是吧”“孩子怎么样”“你还关心孩子啊，差点孩子就给你搞没啦，你关心孩子吗”“你有什么事”“你对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想过我家孩子吗，我天天看抑郁症，看医生的时候，你想过吗”……4、关于年休假情况，舒佳提交了迈心诺公司人事李顺尧的往来邮件，迈心诺公司对邮件真实性认可，至2016年12月止舒佳2016年年休假还有7天未休，迈心诺公司主张在2017年2月为舒佳安排了补休。迈心诺公司提交了2017年2月16日发送的电子邮件及向舒佳邮寄的《警告信/安排休年假及停职通知》、快递通知单，内容为迈心诺公司安排舒佳自2017年2月16日起直至公司另行通知的日期为止休年假及带薪停职，其中自2017年2月17日开始直至公司另行通知的截止日期为休年假期间。5、2016年8月26日，迈心诺公司JaeBurnet向舒佳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向舒佳提供25天的调休假，自2016年8月29日开始。2016年9月27日，舒佳以电子邮件进行回复：1、2016年年休假用了8天，剩余12天转到2017年再休；2、2016年有5天带薪病假；3、2016年8月26日已经批准了25个工作日的加班调休申请。2016年10月9日会开始休产假，2016年8月29日至10月8日期间会用调休假，8月29日至10月8日期间总共有25个工作日。2016年9月30日，迈心诺公司人事就上述问题进行回复：1、2016年舒佳享有的带薪年休假为15天，已经使用了8天，剩余7天，可以转到2017年；2、舒佳享有5个整天带薪病假，少支付的五天工资将通过正当程序退回；3、批准舒佳25天的调休，从8月29日星期一开始；4、目前，没有批准舒佳一整天的产前检查，如果员工在休假期间去看医生，通常不会将时间再加回去，但是考虑是产前检查，会加部分小时数到舒佳的调休账户；5、同意产前检查不算在25天调休中，收到医疗文件，会将相应时间加回调休时间中，每次产检认可的时间是4小时，但是有实际不足4小时，请告知。舒佳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认可自2017年2月17日之后确实没上班，迈心诺公司正常发工资，认为是带薪停职。6、关于2016年度年度奖金，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四条约定每年将有机会获得不定额奖金，最高额度为基本工资的10%，前提是100%完成了公司逐年制定目标，并按照公司正常的业务惯例进行支付；迈心诺公司《非行政管理人员年度现金奖金发放方案》中约定，奖金支付条件为：公司将在且仅在委员会批准支付该方案年度的奖金后支付方案年度奖金；参与者必须在任一方案年度内成为公司员工至少满26周，且必须在该方案年度最后一天在职，才有资格获得该方案年度的奖金；如果参与者在方案年度最后一天之后，在奖金支付日期之前或当天主动终止劳动关系或由于严重行为不当被迫终止劳动关系，将不会收到方案中的任何奖金，且将自动丧失此方案下的所有权利，并无权享有此方案下的任何奖金；奖金计算包括基本工资、适用于参与者职位的目标奖金（基本工资目标奖金百分比会根据每个参与者的职位进行分配，然而委员会绝对可以酌情逐个调整目标奖金百分比）、公司因子（在该方案年度的前90天内，董事会批准公司目标和评估标准。该方案年度结束后，委员会听取CEO的意见，同时考虑其它委员会认为相关的财务或公司业绩计算方法评估公司的业绩。）、部门因子（在方案年度结束后，部门负责人会评估部门的绩效，并酌情确定部门绩效的百分比）和参与者个人因子决定（该方案年度结束后，经理会基于参与者的整体工作表现，并考虑各种其他因素，用百分比做出评估，确定参与者该方案年度的个人因子）。同时约定可以按比例调整奖金，如果豁免员工在方案年度开始后成为参与者，委员会会按比例调整参与者该方案年度的奖金，以反映此人参与该方案年度的完整周数，只要参与者在方案年度内在职至少满26周，另外，如果参与者经公司批准休假或缺勤，且在该方案年度至少积极工作一段时间，则该参与者将有资格基于其在该方案年度积极工作的完整周数按比例拿到奖金。迈心诺公司认为舒佳在奖金实际发放日之前已被解除劳动合同，无权获得年度奖金。7、关于报销款情况，舒佳提交了电话会议费用报告、通讯费票据、出差费用报告、交通费票据、就餐票据等证据，迈心诺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财务报销制度应先提交票据原件给公司，公司在认可的情况下，按照相应的报销政策进行审批报销。舒佳提交的两份费用报告显示2017年2月15日的费用报告名称为与美国总部的电话会议费用，附有目的、编号等信息，审判状态为退还给员工，员工预付金额为571.33元；2016年5月12日报告名称为2016年4月重庆出差费用，差旅目的为全国儿科重症会议，审批状态为退还给员工，金额共计3882.55元。就此，舒佳称票据原件已交给人事，并提交了2016年12月29日与迈心诺公司王颖律师的通话录音，录音中王颖表示“报销这个他也讲了，这个没问题的，早就已经批了，如果说确确实实他们没付的话，他会回去再去查一下，督促他们把这个钱付给你。”迈心诺公司称上述录音不完整，且报销未有明确所指。8、关于加班情况，舒佳提交了迈心诺公司与上海以翔展览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书、照片、厦门喜来登酒店与迈心诺公司的协议书、2014年3月3日-3月4日代理商年会日程表、中华医学会与迈心诺公司的参会协议、参会申请表、迈心诺公司与亚迅联合（北京）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书及照片、机票等，证明其存在双休日加班情况。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就舒佳所述2014年4月15日至4月21日双休日加班2天以及2014年10月25日、10月26日双休日2天加班情况，本院与上海以翔展览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立中核实情况，其称舒佳是迈心诺公司的员工，职务不清楚，负责与该公司对接展会的情况。合作情况及展会情况属实，2014年4月15日至4月21日深圳以及2014年10月18日至27日重庆的展会情况属实，其表示在前期施工结束后舒佳会去，施工阶段一般不在场，开会期间是否在场不清楚。就舒佳主张的其在2014年5月24日、5月25日双休日加班2天情况，本院到中华医学会核实相关情况，该学会向本院出示了与迈心诺公司之间签订的参会协议以及参会通知，表示舒佳确实参会并在现场。就舒佳所主张的2014年9月11日至9月15日期间存在9月13日、9月14日双休日2天加班参加中华医学会全国麻醉学术年会情况，本院与亚迅联合（北京）会展服务有限公司核实情况，其表示迈心诺公司与该公司签订合同及展会情况属实，展会的前一天至展会的最后一天舒佳均在场。上述证据证明舒佳在2014年4月19日、4月20日、5月24日、5月25日、9月13日、9月14日、10月25日、10月26日存在双休日加班情况，舒佳表示只主张上述8天双休日加班工资，其余加班工资不再主张。9、双方均认可2016年1月基本工资为27810元，自2016年7月调整为28505元，迈心诺公司主张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实际按照27810元发放，2017年2月24日补发工资4886.25元，补足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舒佳以迈心诺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支付2017年3月1日至4月20日的工资48491.20元；3、支付2016年年终奖金36693.50元；4、支付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8438元；5、支付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1月10日休息日加班费15726.90元；6、支付2013年11月2日至2015年5月14日休息日加班费123194元；7、支付报销款4453.88元。2017年8月11日，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7］第1400号裁决书，裁决确认原、被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0日工资46853.04元（税前）；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年终奖33789（税前）；驳回原告其他仲裁请求。原、被告均不服该裁决结果，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保护。关于劳动关系是否在2017年3月1日解除的问题，被告确实是在该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实际上是否在该日解除就是对被告发出解除通知是否合法的判断问题。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被告解除原告的理由是原告在职期间存在若干不当行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并未说明解除的具体事由。在仲裁及庭审中被告表示具体不当行为包括在明知触摸屏器材尚未办理相关器械注册的情况下，继续推销该商品，被公司拒绝；存在骚扰同事行为以及电话骚扰、言语攻击同事的行为。首先，被告所述原告明知触摸屏器材尚未办理相关器械注册的情况下，继续推销该商品遭公司拒绝的行为，被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系原告本人故意为之且造成严重后果，同时此事发生在2014年，与被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已隔近三年，被告在2017年以此事处理原告与常理不符；其次，被告以原告存在骚扰同事及言语攻击同事为由通知其解除劳动合同，从庭审中双方提交的原告与张湘琼的通话录音看，原告并不存在攻击性语言及骚扰的情况，被告也未就该情况构成解除劳动合同条件提交规章制度依据，但是，需要说明的是本院也提醒并希望原告以更为理智合理的方法去处理与同事及上级的关系。综上，被告以上述理由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故被告应继续履行与原告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就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的工资问题，鉴于被告系违法解除，实体违法原告本身不存在过错，此期间的工资被告应按照原告在岗期间的工资待遇进行支付，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法核算。关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在职期间应享受年休假为15天，已休8天，尚余7天，主张在2017年2月17日至3月1日期间为原告安排了倒休，被告在2017年2月16日的向原告发送的电子邮件中也明确表示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直至公司另行通知的日起为止休年假及带薪停职，其中2017年2月17日开始直至公司另行通知的截止时间为休年假期间，原告认可自2017年2月17日后未到岗工作，被告亦为其正常发放工资，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1月10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的请求，上述期间双方确认在2016年8月29日至10月8日期间起为原告安排25天的调休，被告同意将产前检查不算在25天调休中，收到相应的医疗文件，会将这部分时间加回到原告的调休时间中，每次产检认可的时间是4小时。就上述期间的产检情况，原告提交了2016年9月1日的检验报告、2016年9月14日的超声检查报告单、2016年9月7日及2016年9月14日、2016年9月21日、2016年9月29日的胎儿监护报告，结合双方邮件中沟通的双方认可的每次产检时间为4小时的情况，同时邮件中注明9月6日和王颖女士开会时间也也为调休时间，综上计算，本院认定上述期间原告存在累计产前检查和开会视为调休的时间共计为4天，被告应支付原告相应的双休日加班工资报酬，因此期间实际是因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1月10日期间双休日加班未全部倒休，故在计算加班工资时仍以该期间的工资为计算标准。原告同意本院按照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标准计算加班工资，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2013年11月2日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加班工资问题，相关证据相互佐证，可以证明原告在2014年4月19日、4月20日、5月24日、5月25日、9月13日、9月14日、10月25日、10月26日存在双休日加班情况。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起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上述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被告于2017年3月1日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原告于2017年3月27日申请劳动仲裁，加班工资属于劳动报酬，原告主张上述期间加班工资的请求未过仲裁时效，被告应支付原告上述期间8天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法核算。原告同意本院按照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标准计算加班工资，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的报销款问题，原告提交了出差费用报告及相应的票据复印件，显示金额为4453.88元。就此，被告在仲裁庭审中要求原告提供相应的票据则同意支付。原告主张相应的票据已交予公司，并就此提交了其向公司申请报销的报告，显示状态为退还给原告。被告公司王颖律师的通话录音提及了报销款一事，由此表明报销一事已经进入相应的审批流程，为何未予报销以及票据审核情况应由被告进行举证和说明，鉴于被告为就此进行举证并说明，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向原告支付报销款。关于2016年年终奖金，被告不同意支付的原因有二，一是原告在2016年休假天数达170.5天，根据其提交的2016年休假情况统计，原告休年假45天、病假4.5天、婚假10天、加班调休25天、产假84天，但上述假期属于国家规定劳动者及妇女应享有的假期，被告以此为由主张不支付年终奖缺乏依据；其二被告认为原告在奖金发放日之前离职，但2016年度原告正常提供劳动，且被告系违法解除，因此被告以此为由主张不支付年终奖亦缺乏依据。据此，本院按照2016年原告基本工资的10%计算其应当的年终奖。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舒佳与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在2009年12月16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舒佳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的工资46853.04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舒佳2016年年终奖33789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舒佳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1月10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2372.41元；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舒佳2013年11月2日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4744.83元；六、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舒佳报销款4453.88元；七、驳回原告（被告）舒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被告）舒佳负担2元（已交纳），由被告（原告）迈心诺（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曦人民陪审员 冯 强人民陪审员 甘源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于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