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024刑初146号公诉机关香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威，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大海，河北王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和昆，男，1984年3月27日出生，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辩护人姜元春、孙涛，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某，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北京市东城区人，汉族，硕士研究生，无业，住河北省香河县安平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7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杜耀龙、张伟，河北京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栗某某，男，1973年6月11日出生，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香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香河县看守所。香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香检刑诉〔2018〕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陈某某、吕和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香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香检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某某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香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5日以香检刑变诉〔2018〕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香检刑诉〔2018〕131号起诉书查明的事实部分作出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大海，吕和昆及其辩护人姜元春、孙涛，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杜耀龙、张伟，栗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香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自愿连锁经营业”北京体系河南团队在香河县安平开发区香汐花园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活动以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缴纳费用和发展人数确定五个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初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团队在香河县香汐花园小区为方便管理参与传销人员，将团队分为A区和B区，两区分别设置经理室，经理室的负责人承担管理名下经理室人员、考察新参与传销人员、组织培训等职责，该团队并设立申购总管一职，承担考核新参与传销人员、收取传销人员缴纳的费用等职责，该传销活动有参与人员57人，收取参与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109800元。在该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某协助B区区长解某（在逃）管理B区工作，被告人吕某某、栗某某先后担任申购总管，被告人陈某某担任**下设的经理室负责人。为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某、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吕和昆、王某的辨认笔录，证人孟某、冯某1、刘某1、吴某、史某、慈润宾、李某1、于某、刘某2、冯某2的证言及史某、吴某的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卡开户信息，扣押清单、经理室人员名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说明，南京铁路公安处南京站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及寄押证明，宁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及寄押证明，宁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查处经过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王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王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对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进行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提请本院结合王某、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法酌处，未提出具体的量刑建议。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均供认不讳，均未提出陈述及辩解意见，王某未提出具体的量刑请求；吕和昆及栗某某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陈某某提出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请求。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王某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3、王某系初犯、偶犯、且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4、王某有自首情节，提出对王某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请求。被告人吕和昆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吕和昆在“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中属共同犯罪，仅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2、吕和昆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吕和昆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3、吕和昆有自首情节，且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提出对吕和昆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量刑请求。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某某是被诱骗加入的该传销组织，且其不是该组织的领导者，只是授课中的一员；2、陈某某在加入该组织时，其并未获利，且陈某某属于从犯；3、陈某某主观恶性较小，无社会危害性，4、陈某某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属初犯，提出对陈某某适用缓刑的量刑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自愿连锁经营业”北京体系河南团队在香河县安平开发区香汐花园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活动以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缴纳费用和发展人数确定五个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初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团队在香河县香汐花园小区为方便管理参与传销人员，将团队分为A区B区，两区分别设置经理室，经理室的负责人承担管理名下经理室人员、考察新参与传销人员、组织培训等职责，该团队并设立申购总管一职，承担考核新参与传销人员、收取传销人员缴纳的费用等职责，该传销活动有参与人员57人，收取参与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人民币3109800元。在该传销活动中，被告人王某协助B区区长解某（在逃）管理B区工作，被告人吕某某和栗某某先后担任申购总管，被告人陈某某担任**下设的经理室负责人。四被告人参与该传销组织中均不同程度获利并发展多名下线。另查：吕和昆名下6217000210008844499账户金额1429320元及栗某某名下6217000210015993222账户金额291520元已被扣押。其中吕和昆上述账户中金额1266500.79元、栗某某上述账户中金额290540.26元及孳息均为传销资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他在三河市燕郊镇通过“赵坤”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缴纳费用和发展人数确定五个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初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晋升级别是3300元一份，1-9份是初级业务员，10-20份是组长，21-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是老总，每个人缴纳69800元是主任级别，但只能发展三个下线。该传销组织开始在燕郊发展，后他们从燕郊分流出来，到香河县安平开发区的香汐花园小区发展为“自愿连锁经营业”北京体系河南团队，并设立A区和B区，A区的负责人是栗琰琰，B区的负责人是解某，区下面设经理室对“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人进行管理。这个组织同时设立申购总管（经理级别），是由申购总管办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所有加入者都把钱打到申购总管的银行卡里，该银行卡由区长保管，吕和昆、栗某某、赵某均任过申购总管。他在该团队是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有吕和昆和栗某某。2017年初，他回老家后就没再参与。经辨认，栗某某就是“自愿连锁经营业”中传销组织中的传销头目；（2）被告人吕和昆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份，他在三河市燕郊镇通过“王威”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缴纳费用和发展人数确定五个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初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晋升级别是3300元一份，缴纳69800元是主任，达到65份是经理，达到600份是老总级别，该组织以该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来骗取钱财。后他们从燕郊分流到香河县安平开发区的香汐花园小区发展，并设立A区和B区，A区的负责人是栗琰琰，B区的负责人是解某，区下面设经理室对“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人进行管理，陈某某是B区的经理室经理之一。他在A区任申购总管一职，是经理级别，负责将所有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人缴纳的钱打到他名下的建行卡内并配合经理室的大经理考核新人，但该卡由李某2、栗琰琰、王某共同保管。他在该传销组织期间，发展他媳妇李珊珊、李某3及孙某为下线，获得6000元的提成。2016年12月份，他离开了该传销组织。经辨认，王某就是“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中的传销头目；栗某某就是在“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中担任经理的人；（3）被告人陈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他通过“李少鹏”加入了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缴纳费用和发展人数确定五个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初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晋升级别是3300元一份，缴纳69800元是主任，65份是经理，600份是老总级别。该传销组织以该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来骗取钱财。后该传销组织到香河县安平开发区香汐花园小区发展，分A区和B区，B区的区长是解某，区下面设经理室对“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人进行管理，王某负责协助区长谢鹏管理B区。吕和昆及栗某某均任过申购总管，负责管钱。他在B区任经理，负责给新人授课及给下属人员传达材料、考核新人并发展了3个下线。他的经理室下属大约30人左右，B区共计200人左右。加入该组织时他缴纳了69800元，期间获利10000元；（4）被告人栗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他通过王某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提供服务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缴纳费用和发展人数确定五个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初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晋升级别是3300元一份，缴纳69800元是主任，达到65份是经理，达到600份是老总级别。该传销组织以该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来骗取钱财。后该传销组织到香河县安平开发区的香汐花园小区发展，并设立A区和B区，王某是老总，解某是B区的区长，陈某某是B区的经理之一，他在B区的团队任申购总管一职，负责新人加入的考核，新人加入时的钱是通过他名下的银行卡转到解某手里，他负责的工作是跟原申购总管吕和昆学习。他在任申购总管时，每加入一个人给他200元提成，他加入该组织时缴纳了3800元，期间获利10000元左右。2017年5月，他离开了该组织；（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他经冯某1介绍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后该传销组织转至香河县，分A区和B区，区下面设经理室对“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人进行管理。他在B区是主任级别，负责授课。吕和昆是经理级别，他加入时向其转账69800元投资款。陈某某是经理室的经理之一，负责授课。他加入该组织时上线是冯某1，他没有发展下线，也未赚到钱。（6）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她通过朋友“王莹”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她属于该传销组织中北京体系河南团队的参与人之一，该团队在香河县安平开发区香汐小区发展，分A区和B区，区下面各设五个经理室，B区由解某负责，她及陈某某均是经理，之前她分管于陈某某，现属于李卫杨经理室。她发展的下线有冯某2、孟某。她和陈某某、孟某给其他参与者均授过课，她在参加该传销组织时缴纳两个69800元，获利30000多元：（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4日，她通过孟某到香河县安平开发区香汐小区内听一个冯姓女子讲关于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的课，所讲内容是向“自愿连锁经营业”投资3800元即可获得一千多万元的收益，但她未加入该传销组织；（8）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他到香河县通过陈某某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陈某某是经理级别，负责给新人授课。此期间她投资69800元，将钱款交于栗某某，做到主任级别，但并不负责具体的工作，并发展了杨某、张某、凡迅三个下线。经辨认，栗某某就是在“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担任经理的人；（9）证人史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他经人介绍在香河县香汐花园小区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在香河县香汐花园发展，分A区和B区，下设四五个经理室，他分管于A区张洪新经理室，在参加该传销组织时他缴纳了69800元，钱款转给了吕和昆，做到主任级别，后A区搬到固安，他没再跟去。经辨认，吕和昆就是在“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里收取他投资款的人；（10）证人慈润宾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7日，他被“王莹”骗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的工作地点在香河县香汐花园小区，参与者都在不同的时间段及地方学习，他在加入该传销组织时通过栗某某缴纳了3800元；（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0日左右，她表姐李某4骗她及其母亲来到香河县香汐花园小区，后李某4以见朋友为由带她们去听课，听课的内容是关于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行业，她听完课后将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由李某4并将密码告诉对方，后卡里的69800元钱就被转走了；（1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她经鲁培珍介绍在香河县安平香汐花园小区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行业。期间，她投资54220元交给了财物总管吕和昆，发展到主任级别，但并未获利，后她离开了该传销组织；（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左右，她被李素梅和李宗德骗到香河县香汐花园小区，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行业。李素梅在该传销组织是主任级别，李宗德是经理级别，该二人均是通过李某4加入的该传销组织。她与母亲李桂兰及姐姐李某1均投资69800元加入了该传销组织，收款方是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吕和昆；（14）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他经他女儿冯某1介绍，加入一个叫“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先是在燕郊发展，后他们分流出来在香河县香汐花园小区继续发展，下设A区和B区，A区负责人是栗琰琰，B区负责人是解某，陈某某及冯某1均在B区任经理，他加入该传销组织时是冯某1代他缴纳了69800元，发展到主任级别，但并未获利；（15）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卡开户信息证实通过参加人员的银行对账单与吕某某及栗某某的银行对账单比对，核对出参加者共向吕某某账户转入2707700元；向栗某某账户转入402100元；（16）扣押清单、经理室人员名单证实经银行卡对账单与在冯某1处扣押的B区经理室人员名单比对，确定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的具体人员名称及人数；（17）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已扣押吕和昆名下6217000210008844499账户金额1429320元及栗某某名下6217000210015993222账户金额291520元。其中吕和昆上述账户中金额1266500.79元、栗某某上述账户中金额290540.26元及孳息均为传销资金。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某、吕和昆、陈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钱款应从认定的传销资金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公安机关扣押的钱款有充分证据证明系传销资金，三辩护人的主张于法无据，故本院对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被告人王某于2017年10月1日主动到宁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于2017年10月2日临时羁押于宁陵县看守所，于2018年10月6日被押解回香河县看守所。被告人吕和昆于2017年9月11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7年9月11日至2017年9月15日临时羁押于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7年9月16日被押解回香河县看守所。被告人陈某某于2017年9月6日被抓获。被告人栗某某于2018年1月15日被宁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宁陵县看守所，于1月19日被押解回香河县看守所。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威，出生于1988年11月8日。被告人吕和昆出生于1984年3月27日。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某，出生于1986年10月19日。被告人栗某某出生于1973年6月11日。四被告人量刑事实及量刑情节的证据有：（1）宁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及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7年10月1日主动到宁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于2017年10月2日临时羁押于宁陵县看守所，于2018年10月6日被押解回香河县看守所；（2）南京铁路公安处南京站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及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吕和昆于2017年9月11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7年9月11日至2017年9月15日临时羁押于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7年9月16日被押解回香河县看守所；（3）香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7年9月6日被抓获；（4）宁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查处经过说明及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栗某某于2018年01月15日被宁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宁陵县看守所，于1月19日被押解回香河县看守所；（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香河县人民检察院对王某、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王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在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和昆及陈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吕和昆及陈某某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吕和昆及陈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与他人共同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扰乱了社会的正常经济秩序，造成了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系初犯、偶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提出王某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和昆的辩护人提出吕和昆系初犯、偶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提出吕和昆系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吕和昆在犯罪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非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对吕和昆适用缓刑的量刑请求，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某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属于初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提出对陈某某适用缓刑的量刑请求，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某、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王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吕和昆、陈某某、栗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二、被告人吕和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罚）。四、被告人栗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内缴纳）。五、被扣押的吕和昆名下6217000210008844499账户及栗某某名下6217000210015993222账户金额共计1557041.05元及孳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吴金和人民陪审员  胡凤军人民陪审员  安文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姚晓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