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民初7794号原告：佛山市顺德区超藤威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顺江居委会环镇东路**。法定代表人：徐宏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丰，四川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禹公司（PANYUCORP），，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第**大街西北7300米（7300NW35THAVEMIAMI，FL33147US.）。负责人：路易斯?阿雷汉德罗?布拉希尼（LuisAlejandroBlasini）。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俭科，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柔，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顺德区超藤威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藤威公司）诉被告潘禹公司（PANYUCORP）因国际货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群斐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吴慧芳、冯祐光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7日、10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检科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超藤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支付已提货未付款货款人民币87884元；2.被告支付未提货订单货款人民币219468元，未提货物仓储费用55393.2元；3.被告按照银行年化利率5%支付全部货款逾期付款利息23051.39元（计算至起诉时已经逾期付款18个月）；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自2010年起建立家具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通过电子邮件下单，原告生产后发货给被告。后被告自己在顺德区北滘镇成立了加工厂即佛山市佳耐怡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耐怡公司）。被告成立家具公司后仍然有下订单给原告，但比较零散，不够装柜，于是让原告将诉讼请求中已提货未付款的货物分三次运送至佳耐怡公司拼柜，PI号码分别是：CIA020160303（人民币49765元）、CIA020160226（人民币3827元）、CIA020160129（34292元）。2016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催款，被告确认三笔订单未付款，并明确表示下周会付，但迄今未付。另被告在原告处下单后大部分已经出货，但已经下单未提货的货款有美元32369.96元，按照下单时的汇率1:6.78计算，折合成人民币为219468元，订单号分别为：PO-20160325、PO-800896、PO-800529、PO-5001、PO-5002。因该些货物均是按被告要求定制，无法销售给第三方，被告可以就此项诉讼请求选择付款提货，被告一直在生产和销售这些货物，不会加重被告负担。由于被告下完订单未提货导致库存积压，未提货占用面积230平方米，租金每月每平方米13.38元（按照原告与业主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价格），自承诺付款日（2016年10月31日）至起诉之日已经占用了18个月，合计金额为55393.2元。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辩称，1.被告确实有未付货款，但并非原告诉请主张的金额。被告未付款的原因，系原告恶意抢注被告在美国和欧盟有一定影响的商标，被告发现该事实后，向原告提出交涉，由于被告在处理商标纠纷过程中共花费人民币八万多元，故原、被告一直在商讨等商标纠纷处理完毕之后再支付货款；2.被告原订单中确实有一部分货物原告未交付，但被告不是不愿意提货，而是原告一直没有通知被告验货、收货，且原告诉请主张的未提货货物并非被告之前下订单所定制的货物，原告列出的未提货货物也远远超过被告所订的货物数量；双方并非单纯的买卖合同，而是具有订做的性质，由被告提供材料进行加工，因双方之前有交易往来，所以原告有多准备材料及制作产品的习惯，之后双方因商标纠纷关系破裂。原告现主张的未提货货物可能包含了部分被告未下单原告擅自生产的产品及之前积压的不合格的产品，也有可能是其他客户的产品；3.原、被告在合作交易期间，并没有签订过书面的合同，也没有任何对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4.本案诉讼费应当以判决结果分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欠款清单打印件，三笔已提货未付款订单（发票号码分别为：CI20160303、CI20160226、CI20160129）项下的商业发票复印件、装箱单复印件、出货单复印件、QQ聊天记录、出货的电子邮件，用以证明被告拖欠其中三张订单项下的货款为美元12962.31元，被告确认有部分已提货部分的货款未付，但认为扣除相应的样品费、质保费等后，其仅需支付美元7372.31元，故本院对三张已提货未付款订单项下的证据予以确认；因原告提供的欠款清单系其自行制作，包含了未提货未付款的库存部分，而该清单未经双方共同确认，且本院现场清点未付款的库存产品时，数量及产品种类远远少于原告制作的清单及后续提交证据中反映的数量等，故对原告单方制作的该欠款清单中记载的未提货未付款部分的内容不予确认；2.原告提供的被告负责人路易斯与原告员工之间2016年9月23日、2016年10月31日的电子邮件往来打印件，用以证明其向被告进行催款，被告认为原告仅仅截取了对其有利的部分，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并未否认上述邮件系其负责人与原告沟通的邮件，且原告在第二次庭审时补充2016年9月22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相关电子邮件及对应翻译件，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关于未提货未付款部分的订单复印件、QQ聊天记录、电子邮件打印件、库存订单复印件、生产任务单复印件、生产未出货总表打印件等，用以证明被告已下单未提货的货物数量、货值。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上述订单、库存订单、生产任务表等均是原告自编的订单，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下达过上述货物的订单及要求生产，QQ聊天记录反映是原告多做了一部分的产品。结合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补充提交的电子邮件的内容及本院现场查看的情况，及原告亦未向本院提供上述未提货货物被告通过电子邮件或传真等形式向其下达的订单，故本院对除电子邮件、QQ聊天记录外的证据不予确认；4.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复印件及库存照片，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而本院现场查看亦发现现场的库存远远少于其主张的数量，故本院对上述照片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上述租赁合同未提交原件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5.被告提供的关于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扫描件，因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对此不予审查。本案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9月22日，原告的工作人员向被告方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我们希望你能解决未决问题……请明确的回复我们：1.你们什么时候付款给我们？如果你们不付款，我们会再次联系CCL付款，或者我们会让JIANIANYI从中国的lay支付给我们。2.库存如何处理？我们是根据你们的订单做的，如果你们拒绝，我们将联系CCL进行出售，或者我们会试着销售给我们的客户。2016年9月23日，被告方回复邮件称：1.在我们达成协议之前，我们不能付款。此外尚未解决的质保问题需要得到解决。未结清发票与CCL无关。所有CCL发票都已经支付。仅未结清发票是Kannoa货物，送到JNY去迈阿密。2.库存如何处理？有很多问题需要考虑，因为我们要做一个质量控制程序，然后才能买回这些。就我个人而言，我知道你们库存的大部分SBE系列产品都做错了，所以我们确定我们不会拿走这些产品。至于其他的部分，我还不太确定。2016年9月23日，原告方回复被告方发送电子邮件，称：1.请注意，我们已经为你更换46件优质咖啡台；2.CCL货代违反了没有我们同意就放货的规定，他们必须帮助我们付款或者把我们的库存卖给CCL（我们将以438美元出售CCL338Skyking，以535美元出售吊床）；3.JNY收到了我们的货物，你说JNY和KONNOA没有关系，我们知道你是JNY的客户，如果你不付款，我们会让JNY支付他们从Ciao获得的货物；4.关于库存，你可以在9月底前将库存发给质检，所有物项都完好，请为我们安排发货。附件库存清单和CCL库存。时间太长了，如果你们不想接受，我们就得处理。我们需要在10月10日前得到答复，否则我们会认为KONNOA不需要这批货，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售。当日，被告回复原告电子邮件，称：现在，只有三份未结清发票：CI20160129-4691.57美元（Kannoa25NES101项目），CI20160202-366.24美元（Kannoa1NES103项目），CI20160303-7340.24美元（Kannoa23NES101和10NES102项目），其他已经付清。质保和待定事项：……目前有3个问题：1.我们从老Ciao购买原样品，以便新Ciao可以开始生产Kannoa产品。这是附件原始清单和费用文档。这些物项，我们应向老Ciao付款，只是你保留了这些东西，所以很自然我们会得到补偿，1641.72美元。2.46件咖啡台待定质保（SBE502）-Ciao已经授权但未发货。你可以从文件中看到。贵司承诺替换46个SBE502，但贵司未做过。每个咖啡台64.6美元，总计2971.6美元。3.CCL沙发待定质保……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Ciao的答复。更换这8个沙发的费用是每台2**.98美元，共计2079.84美元。因此，我们需要解决的质保和信贷总额是6693.16美元……关于你在工厂CCL的库存情况，我相信在检验完毕后，我们可以商定一个价格，从你处购买。对于这些物项，我们同意支付JNY相同的价格，吊床252美元，Skyking床265美元。关于库存，我们已经决定采用NES和ADI这两款，我们提出以JNY支付生产成本。NES307-90.00美元，NES102-215.00美元，NES502-48.00美元，NES201-175.00美元，ADI101-60.00美元。以上是我们的报价，让我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不同意某些条款，但你同意的条款，请让我们知道，以便我们关闭未决项目。2016年10月4日，原告方向被告方发送电子邮件，称：关于未结清发票：CI20160129-不是4691.57美元，金额为5057.81美元（Kannoa25NES101项目），请再次检查；CI20160202-366.24美元（Kannoa1NES103项目），是；CI20160303-7340.02美元（Kannoa23NES101和10NES102项目），是；CIA20160226-561.48美元（吊床和箱子），你漏掉了该发票。总计：13325.55美元。关于质保和待定事项：1.关于原样品1641.72美元，请收回你的货物，这些东西在工厂里都很好；2.同意第2项；3.CCL沙发待定质保，这个结构是由KONNOA决定的，管子被动物破坏了。如果贵司想收取费用，请接受共同承担，我们承担一半费用1039.92美元。所以请向我们支付9314.03美元，结束未结清发票。关于库存：NES307-90.00美元，我们的合同价是143美元，请同意中间价116.5美元；NES102-215.00美元，我们的合同价是266美元，请同意中间价240.5美元；NES502-48.00美元，我们的合同价是67.09美元，请同意中间价57.55美元；NES201-175.00美元，我们的合同价是223.64美元，请同意中间价199.32美元；ADI101-60.00美元，我们的合同价是78.5美元，请同意中间价69.25美元。价格实在太低了，我们不想再争论了，请同意中间价。还有11件CCL338Skyking和10件吊床架，请考虑买回。当日，被告回复原告电子邮件，称：同意项：未结清发票-同意；存货计价-同意，接受贵司提出的价格；咖啡台质保-同意；沙发质保-同意。我们需要11件CCL338Skyking和10件吊床架的报价，请提供，供我们达成协议。不同意项：原样品。这是我们购买的，这样超藤威就可以立即为KONNOA工作，而不需要去制作新的样品……。请告知我。2016年10月11日，原告方向被告方发送电子邮件，称：好的，我们意见不同，我们支付老Ciao的样品，金额为1641.72美元。到目前为止，我们先结束待处理的发票和质保，金额为9314.03-1641.72=7372.31美元，请于本周内付款；存货项：11件CCL338Skyking，我们的合同价是537美元，现在给贵司20%折扣，每件请付429美元。10件吊床架，我们只想贵司收取材料费和人工费，每件请向我们支付150美元。NES其他库存项，我们已经同意中间价格，请向质检发送检查并为我们安排发货；其他库存项，你们认为我们弄错数量，你们放弃了，所以我们会自己处理，请再次确认。同日，被告方回复原告电子邮件，称：好的，这周，我们旅游，从美国回来后，我们会付款。回头我们聊聊购买库存产品的质检问题。2016年10月22日，原告方向被告方发送电子邮件，称：你说上周去旅行了，这周会回来付款给我们，但我们没有收到钱，请把附件附送给我，谢谢。同日，被告方回复邮件称：我们应该会在下周付款。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前往原告处对库存货物进行清点并制作了调查笔录。对照原告制作的《KONNOAStockList》，现场库存有：1.KNN编号为：CCL251ESS吊床，12个，单价为547美元；2.KNN编号为：NES307咖啡台+玻璃，各6个，单价为121美元、22.05美元；3.KNN编号为：NES502方边台，12个，单价61美元；4.KNN编号为：NES201躺床，28个，单价为223.66美元；5.KNN编号为：ADI101NES扶手椅，20个，单价60美元；6.KNN编号为：CON101FWHT，22个，单价为66.6美元；7.KNN编号为：SBE502ESS咖啡台+玻璃，各22个，单价为53.6美元、11美元。除上述成品外，尚有铝合金框架如下：1.编号6898的框架15个；2.编号9901的框架9个；3.编号8803的单人沙发中间位框架20个；4.编号8801的转角位框架20个；5.编号9902的双人框架1个；6.编号9902的咖啡台框架1个；7.编号27001的台，10个。原告称上述框架属于半成品，包含在已下单未提货的货款金额中，上述框架价值1500美元。另查，2016年10月28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美元=人民币6.7858元；2016年10月31日的汇率中间价，1美元=人民币6.7641元；2018年4月27日的汇率中间价，1美元=人民币6.3393元。本院认为，因本案中被告潘禹公司系在美利坚合众国注册成立的公司，故本案系涉外商事案件。因双方当事人同意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进行审理，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解决本案纠纷。被告对其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无异议，也确认其已提货未付款的货值为13325.55美元，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认为总货款13325.55美元减去质保货物的货值后为9314.03美元，再扣减样品费1642.72美元，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7372.31美元。原告同意被告的上述陈述意见，但认为因被告未能按照承诺在一周内付款，故原告的上述扣减承诺已经无效，被告应当按照13325.55美元的金额支付款项。针对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2016年9月22日至2016年10月11日期间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的内容看，原告向被告催收已提货部分的货款，此后双方对未结清发票的份数及其金额进行对账，对样品费用、沙发质保费用的承担等问题进行协商，其中，原告方在2016年10月4日的回复邮件中明确未结清发票项下的货款为13325.55美元，并同意扣减46件咖啡台的质保2971.6美元及CCL沙发的质保的一半费用1039.92美元，要求被告向其支付9314.03美元以结束未结清发票，在2016年10月11日的电子邮件中同意扣减原样品的费用1641.72美元，要求被告方在收到邮件的本周内支付扣减后的金额7372.31美元。即双方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对债权债务进行明确并抵销部分债务，并非基于和解或调解而放弃部分权利，原告称该扣减承诺因被告不按期履行付款义务而无效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金额为7372.31美元。因被告未能按2016年10月22日的回复邮件所承诺的在下周付款，即于2016年10月29日前付款，故被告应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因被告未能在2016年10月29日前付款，原告主张按照1美元=6.78的汇率折算成人民币，参照2016年10月28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美元=人民币6.7858元，原告主张按照1：6.78的汇率属于对其自身权利的自愿处分，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49984.26元。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原告认为年利率5%低于同期贷款利率，主张按年利率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故本院酌情确定逾期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期贷款利率高于年利率5%时以年利率5%为限；原告主张被告的付款日为2016年10月30日，故从2016年10月31日起计收逾期付款违约金，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未加重被告负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已下单未提供货部分的货款问题。如前所述，虽然原告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吊床库存订单、生产任务单、已生产未出货总表等，但原告并未能提供被告方向其下达的与上述库存订单相吻合的订单，且依照原告的上述证据，PO5001、5002、5003订单系2014年6月的订单，PO800529、800896系2015年所下订单，原告并未能提供上述订单已发货部分是否少于订单的数量，以证实现在的库存产品系被告订单项下未提货部分；且根据《KONNOAStockList》的记载来看，除上述PO5001、5002、5003、800529、800896订单的产品外，尚有PO800626、801159、20151011、1221等编号的订单，而原告并未能提供该几份编号订单的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综上，两相比较而言，被告称原告有用被告提供的原材料在被告没有正式下单之前提前生产的习惯，之后再打电话或发电子邮件询问被告是否需要的陈述，更为可信，故对原告所称上述《KONNOAStockList》中库存产品系依据被告所下达订单但被告未提货的产品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9月22日至10月11日期间的电子邮件的内容看，原告在2016年9月22日的邮件中询问被告如何处理库存，认为是根据之前的订单做的，如果被告拒绝，其将联系CCL进行出售，或者试着销售给客户。被告回复邮件称，要做一个质量控制程序才能买回这些库存物项，大部分SBE系列产品之前做错了确定不会拿走，其他库存目前不大清楚。原告方在2016年9月23日的电子邮件中请被告安排发货，称被告如果不想接受，其就必须得处理，要求被告在10月10日前答复。被告在此后的电子邮件中确认，关于库存，被告决定采用NES和ADI这两款，并提出这两款不同型号产品的相关报价。2016年10月4日原告在电子邮件中认为被告提出的NES和ADI的报价太低，同意按合同价和被告报价的中间价，并告知被告尚有11件CCL338Skyking和10件吊床架，请被告考虑买回。被告回复电子邮件称，同意原告对NES和ADI型号存货的报价，并要求原告提供11件CCL338Skyking和10件吊床架的报价以供双方达成协议。2016年10月11日，原告回复电子邮件，11件CCL338Skyking，每件单价为429美元，10件吊床架，每件150美元，同意其他库存按中间价，请求被告向质检发送报告并安排发货。被告回复邮件称回头聊聊购买库存产品的质检问题。即双方虽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对原告库存产品中的部分产品，即11件CCL338Skyking和10件吊床架，NES和ADI系列产品的处理达成一致意向，被告同意按双方协商确定的价格购买，但除CCL338Skyking和吊床架的数量确定外，双方此后并未就其他型号产品的数量及前述库存产品的质检等问题进行明确并达成一致意见，故在双方未就产品数量、质量等合同内容进行明确约定的情形下，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未提货部分的货款的请求，本院暂时不予支持。因双方未能就买卖合同的具体内容达成一致，原告主张按实际库存货物的面积要求被告支付库存仓储费用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因被告在庭审时陈述，对其在邮件中确认需要的部分产品予以确认，但因被告并未下订单故不清楚具体的数量，原告未通知其验货，故其未提货，但表示可以到现场进行验货，符合质量要求的产品被告可以提货、付款，故原、被告双方可另循途径解决现库存产品的处理问题。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禹公司（PANYUCORP）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超藤威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49984.2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6年10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超出年利率5%时，以年利率5%计算）；二、驳回原告佛山市顺德区超藤威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7086.94元，由原告佛山市顺德区超藤威家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745.3元，由被告潘禹公司（PANYUCORP）负担人民币1341.64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群斐人民陪审员  冯祐光人民陪审员  吴慧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曾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