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224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锦键，男，汉族，家住茶陵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日岗、杨艳萍，湖南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公刑诉[2018]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锦键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建议延期，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于9月27日决定恢复审理，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锦键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谭锦键在茶陵县农商银行湖口、腰陂支行从事柜员工作期间，利用客户对账户资金余额不清楚的现象，当客户持存折到农商银行谭锦键工作柜台取款时，被告人谭锦键以存折账页已记满为理由，要求农户更换存折。在更换存折前，被告人谭锦键擅自通过电脑操作，隐瞒客户先将该账户小额（一般是100元至200元）取现，据为己有。然后再更换新存折，告知农户新存折余额（新存折余额为谭锦键侵占后余额）。待农户取款后，被告人谭锦键将其侵占的小额取款凭证和农户自己取款凭证交农户签名或谭锦键自己假冒农户签名。经统计，被告人谭锦键自2013年4月至2016年5月，采取上述手段共骗取580余客户7931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存折及取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包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笔迹鉴定报告；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谭锦键在工作当中隐瞒真相（账户余额）并利用客户在办理业务签字确认时存在疏忽大意不会仔细核对的情况，擅自制作取款凭证，骗取客户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谭锦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提出其只是业务上出现差错，没有侵占客户的钱，没有冒充客户签名，其本人收入系卖电话号码所得，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锦键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特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谭锦键侵占资金数额达到了职务侵占罪数额较大的起点六万元，不能认定谭锦键有罪。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瑕疵证据，公诉机关提交了侦查机关调查取证的情况说明以及证人刘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彭某、陈某1的陈述，证明办案人员系在被害人所在村部对被害人进行的逐一单独调查，故对被害人调查取证的时间短。对部分被害人存在同时询问的情况系办案人员疏于更改笔录所致。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瑕疵证据进行合理解释，故对本案瑕疵证据不予排除。 经审理查明： 2013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谭锦键在茶陵县农商银行湖口、腰陂支行从事柜员工作期间，利用客户对账户资金余额不清楚的现象，当客户持存折到农商银行谭锦键工作柜台取款时，被告人谭锦键以存折账页已记满为理由，要求农户更换存折。在更换存折前，被告人谭锦键擅自通过电脑操作，隐瞒客户先将该账户小额（一般是100元至200元）取现，据为己有。然后再更换新存折，告知农户新存折余额（新存折余额为谭锦键侵占后余额）。待农户取款后，被告人谭锦键将其侵占的小额取款凭证和农户自己取款凭证交农户签名或谭锦键自己假冒农户签名。经统计，被告人谭锦键自2013年4月至2016年5月，采取上述手段共骗取577名客户78740元。 在审理阶段，被告人谭锦键及其家属向本院共退缴预退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关于诈骗被害人夏某10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7日其到信用社帮母亲夏某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换完后旧存折流水页没有交还给取款人。当日其就取款一次1200元，工作人员让其签字两张取款凭证，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旧存折余额情况其并不清楚。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7日陈某2分两次取款共计13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1231.67元；一次12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7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1231.67元，之后取款12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陈某2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2.关于诈骗被害人王某20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5日其帮丈夫王某到信用社取款，因为其本人不识字，就将印章交给工作人员加盖，之后工作人员给了她一本新存折和400元现金，当天其只取款400元，取款凭证是工作人员自己盖的，不知道盖了几张。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15日段某分两次取款共计400元（一次200元，取款200元后余额显示414.56元；一次4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15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414.56元，之后取款4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4月15日8时36分谭锦键办理王某账户取款业务第一笔200元，37分办理换折，38分办理取款400元，40分谭锦键付现给段某，能看清现金为400元。办理取款签字是段某给了谭锦键章子盖章签字。 3.关于诈骗被害人费某1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费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7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未告知其原因就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上是600余元。其不识字，工作人员让其签字其就签字了，当日其只取了一笔款600元。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7日费某分两次取款共计7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631.48元；一次6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7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631.48元，之后取款6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费某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4.关于诈骗被害人吴某1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7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换完后旧存折流水页没有交还给取款人，并告知其存折上余款为968.32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900元，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旧存折余额情况其并不清楚。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7日吴某分两次取款共计10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968.32元；一次9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7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968.32元，之后取款9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吴某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5.关于诈骗被害人张某2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4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换完后旧存折流水页没有交还给取款人，并告知其存折上余额是453.93元。当日其取款一笔400元，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其不识字，就只签了自己的名字，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旧存折余额情况其并不清楚。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4日张某分两次取款共计600元（一次200元，取款200元后余额显示453.93元；一次4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4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453.93元，之后取款4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张某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6.关于诈骗被害人彭某甲11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尹平文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4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上余款为1726.52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1700元，取款凭证上的盖章是其交给工作人员盖得的，旧存折余额情况其并不清楚。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4日尹平文分两次取款共计1810元（一次110元，取款110元后余额显示1726.52元；一次17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4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1726.52元，之后取款17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4月4日8时31分谭锦键办理彭某甲账户取款110元，32分办理了换折业务以及办理取款1700元业务，密码以及盖章均为谭锦键自己操作。33分谭锦键付现金给尹平文，其中有谭锦键口音付现额为1700元。 7.关于诈骗被害人谭某22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0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余额为1402.55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1400元，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因为其不会签字，就把章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盖章的。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10日谭某账户分两次取款共计1620元（一次220元，取款220元后余额显示1402.55元；一次14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10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1402.55元，之后取款14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李某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8.关于诈骗被害人龙某22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13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工作人员说旧存折已满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上余额为688.33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600元并与存折核对了数额，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旧存折余额情况其并不清楚。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13日龙某分两次取款共计820元（一次220元，取款220元后余额显示688.33元；一次6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13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688.33元，之后取款6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13日谭锦键办理龙某取款业务，7时49分办理取款第一笔220元，取款明细未在存折上打印，52分办理换折业务并有口音和手势告诉储户600元，53分办理第二笔取款600元，55分将旧存折丢在桌子下面。 9.关于诈骗被害人刘某甲44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8日其到信用社帮其母亲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余额是948.49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900元，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旧存折余额情况其并不清楚。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18日刘某乙分两次取款共计1340元（一次440元，取款440元后余额显示948.49元；一次9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18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948.49元，之后取款9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刘某乙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10.关于诈骗被害人颜某1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颜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2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款余额为426.17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400元，与存折都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22日颜某分两次取款共计5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426.17元；一次4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22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426.17元，之后取款4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颜某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11.关于诈骗被害人谭某甲2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谭某甲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8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款余额为1730.24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1700元，与存折都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其在一旁让其孙子签字，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8日谭某甲分两次取款共计1900元（一次200元，取款200元后余额显示1730.24元；一次17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8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1730.24元，之后取款17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8日9时13分谭锦键办理谭某甲第一笔200元取款，未打印存折，未付现金；15分更换两次存折；16分办理第二笔1700元取款业务，手数大约1700元现金和存折一同付给储户。 12.关于诈骗被害人刘某丙1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6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款余额为249.43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200元，并与新换的存折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旧存折余额情况记不清楚。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6日刘某丙分两次取款共计3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249.43元；一次2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6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249.43元，之后取款2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8日9时08分谭锦键办理刘某丙第二次换折和第二笔取款200元业务，手数200元现金和存折一起给储户。 13.关于诈骗被害人刘某丁2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刘某丁的陈述，2016年5月6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换完后旧存折流水页没有交还给取款人，并告知其存折余额是884.59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800元，并与新存折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旧存折余额情况其记不清楚了。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6日刘某丁分两次取款共计1000元（一次200元，取款200元后余额显示884.59元；一次8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6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884.59元，之后取款8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8日9时07分谭锦键办理刘某丁第二次换折和第二笔取款800元业务，手数800元现金和存折一起给储户。 14.关于诈骗被害人龙某甲100元、刘某戊1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龙某甲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两本存折（一本是其孙子刘某戊的）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诉其两本存折余额分别是262.47元和243.64元，换完后旧存折流水页没有交还给取款人。当日其在两本存折上各取款200元，共400元，并与新存折都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字，其不识字，就让旁边的人代签的。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2日龙某甲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3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262.47元；一次2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2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262.47元，之后取款200元。刘某戊账户分两次取款共计3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243.64元；一次2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2日9时01分、9时02分谭锦键办理龙某甲、刘某戊各第一笔100元。03分办理两人换折业务。9时06分各办理第二笔200元业务，并将400元付给储户。 15.关于诈骗被害人刘某己1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刘某己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5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款余额为319.95元。当日其只取款一笔300元，并与新存折都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签字，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25日刘某己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4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319.95元；一次3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25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319.95元，之后取款3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刘某己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16.关于诈骗被害人付某2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7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余额是1000.99元。当日其取款一笔1000元，并与新存折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签其丈夫周某的名字，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7日周某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1200元（一次200元，取款200元后余额显示1000.99元；一次10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7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1000.99元，之后取款10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7日9时08分谭锦键办理第一笔200元业务。10分办理换折业务并打手势告诉储户1000元。 17.关于诈骗被害人陈某甲10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余额是389.35元。当日其取款一笔380元，并与新存折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签其丈夫陈某甲的名字，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29日陈某甲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48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389.35元；一次38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29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389.35元，之后取款38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颜某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18.关于诈骗被害人罗某2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5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余款是639.25元。当日其取款一笔600元，且与新存折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了两张取款凭证，其在一旁看着其老婆签自己的名字，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25日罗某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800元（一次200元，取款200元后余额显示639.25元；一次6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25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639.25元，之后取款6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罗某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19.关于诈骗被害人刘某庚2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刘某庚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5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余额是498.22元。当日其取款一笔400元，并与存折都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字，经其辨认两张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签字的。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5日刘某庚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600元（一次200元，取款200元后余额显示498.22元；一次4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5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498.22元，之后取款4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5日9时26分谭锦键办理刘某庚账户第一笔200元取款业务，未打印存折、未付现金给储户，28分办理更换存折业务，30分办理第二笔400元业务，33分手数大约400元现金与存折一起给客户。 20.关于诈骗被害人刘某辛1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刘某辛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1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余额是363.7元。当日其取款一笔360元，并与新存折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字，经其辨认两张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签字的，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21日刘某辛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46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363.7元；一次36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21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363.7元，之后取款36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刘某辛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21.关于诈骗被害人宁某22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其存折余额是471.71元。当日其取款一笔400元，并与新存折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字，经其辨认两张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签字的。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2日宁某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620元（一次220元，取款220元后余额显示471.71元；一次4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2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471.71元，之后取款4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2日12时57分谭锦键办理宁某账户第一笔220元取款业务，未打印存折、未付现金给储户，59分办理第二笔400元业务，1点付储户400元并有回单。 22.关于诈骗被害人彭某乙1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彭某乙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5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称其存折已打满，随后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并告知存折余额303.16元。当日其取款一笔300元，并与新存折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字，经其辨认两张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签字的。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2日彭某乙分两次取其自己账户款共计4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303.16元；一次3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2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303.16元，之后取款3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彭某乙到银行取款的过程。 23.关于诈骗被害人段某甲10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8日其到信用社帮其公公段某甲取款时，工作人员直接帮其更换了本新存折，换完后旧存折流水页没有交还给取款人，并告知其存折余额为634.59元。当日其取款一笔600元，工作人员让其签字，经其辨认两张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签字的。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4月8日李某甲分两次取其公公段某甲账户款共计700元（一次100元，取款100元后余额显示634.59元；一次6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4月8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634.59元，之后取款6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4月8日谭锦键办理李某甲取款业务，8时42-43分客户李某甲核对存折和取款现金后两次询问谭锦键取款金额是600元吗？谭锦键两次语音告知“是”。 24.关于诈骗被害人段某乙20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段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5日其到信用社办理其父亲段某乙账户的转存业务，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告知其存单上连本带息有26822.56元。当日其取款6822元，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签字。经其辨认三张凭证，是其本人签字，但其取款6822元之外并未再单独取款200元。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定期储蓄存单，证明2016年4月5日段某丙办理了2万元续存业务，取款200元和6822元的业务。办理取款200元业务后存款余额为26822.56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4月5日8时50分谭锦键办理段某丙第一笔200元取款业务，但并未付给客户，54分谭锦键办理段某乙定期存单2万元定期1年业务，55分段某丙问可取现金额，谭锦键语音告知6800，58分过点钞机68张，谭锦键拿出22元零钱，6822元递给客户。 25.关于诈骗被害人王某甲50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3日其到信用社办理组公家转存业务，一名男性工作人员让其签字，经其辨认三张凭证，是其本人签字，但凭证内容其未细看，当时其未取走任何现金。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定期储蓄存单，证明2016年5月23日王某甲办理了83507.58元续存业务，取款500元的业务，办理取款500元业务后存款余额为83507.58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23日谭锦键办理王某甲、周某甲存款单本金、利息存款余额全部转存业务。视频中体现谭锦键办理500元取款业务，但未体现500元交付给客户。 26.关于诈骗被害人张某乙100元的证据如下：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7日，其到信用社帮其女儿办理转存业务，当时其告诉工作人员要求全部转存，自己只拿走了2块钱零钱回去。经其辨认，三张凭证是本人签的字，但凭证内容其未细看，当时其仅取款2元。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定期储蓄存单，证明2016年4月7日张某乙办理了12900.36元续存业务，取款100元的业务，办理取款100元业务后存款余额为12900.36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4月7日，张某甲（张某乙父亲）持张某乙身份证原件和张某乙定期存单前来办理业务，转存12900元本金，（对应存单）应付余额102.34现金给张某甲，视频资料显示谭锦键实际付现金2元给客户张某甲。 27.关于诈骗被害人尹某220元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日其到信用社取款时，一名男性工作人员未告诉其缘由就更换了本新存折，换完后旧存折流水页没有交还给取款人，并告知其存折余额为319.49元。当日其取款一笔300元，且与打印取款数核对了。工作人员让其签字，经其核对，二张取款凭证是其签字的，但取款凭证内容其未细看。 （2）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2日尹某分两次取款共计520元（一次220元，取款220元后余额显示319.49元；一次300元）；新存折体现是2016年5月2日换折，换折后体现存款余额为319.49元，之后取款3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2日谭锦键操作尹某账户取款业务两笔，视频中谭锦键只向客户支付300元现金。 28.关于诈骗被害人尹某甲200元的证据如下： （1）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28日尹某甲分两次办理了取款业务，一次取款200元，一次取款为3200元。 （2）银行监控视频，证明2016年5月28日谭锦键操作尹某甲账户取款业务两笔，视频中谭锦键只向客户支付3200元现金。 29.关于诈骗被害人刘某壬200元的证据如下： （1）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5月5日刘某壬分两次取款共计1900元（一次200元；一次1700元）。 （3）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刘某壬取款过程以及手数金额为1700元。 以上有监控视频证明的29名受害人被诈骗金额为5230元。 另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个人业务取款凭证和新存折复印件证明548名受害人被诈骗金额为73510元。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被告人谭锦键诈骗29名受害人的方法、手段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有证明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谭锦键案发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现金缴款凭证，证明在审理阶段，被告人谭锦键及其家属向本院共退缴预退款10万元。 （3）客户存折、取款凭证、农户账户流水，证明2013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谭锦键在茶陵县农村商业银行腰陂、湖口支行柜台上班的期间，存在进行农户的农补或低保账户取款时，将客户在同一时间内的取款，分作两张取款单取款（通常在2000元内）。其中大部分取款单的签名是由取款储户本人签名，且绝大部分取款人在取款时均更换了存折。同一时间分为两次取款的凭证中，第一笔取款凭证显示500元以下的小额取款共计2000余笔，累计数额约30万元人民币。 （4）谭某乙、尹某甲、谭某丙、包某、赵某的涉案账户流水及相关材料，证明该五个账户在2013年4月至2016年5月期间存在一天一次或多次存入500元以下的小额存款共计2000余笔，累计约30万元人民币。 （5）搜查笔录以及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6月22日，民警依法对谭锦键住所进行搜查，在二楼房间发现两匝人民币、两本存折（包某、谭某丙）、六张银行卡（三张邮政银行、二张农村信用社、一张农业银行）、三张身份证（段某丁、陈某乙、龙某乙）、一张包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九张借条，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6）茶陵农商银行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茶陵农商银行报案，公安机关依法立案。 （7）农商银行证明，证明茶陵县农村商业银行视频录像机保存视频资料时间为60天。 （7）谭锦键工作简历、工资收入表，证明2013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谭锦键在农商银行湖口、腰陂支行工作。2013年在信用社工作全部收入为68714元；2014年在信用社工作全部收入为89940元；2015年在信用社工作全部收入为108367元。 （8）证人陈军红的证言，证明其受单位委托于2017年7月27日向茶陵县公安局举报，经其单位初步核查，2013年4月至2016年5月期间，单位员工谭锦键涉嫌侵占储户资金2309笔，金额31.5万元。 （9）证人谭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农商银行名下开设了几个账户，但本案涉案账户820511700128********不是其本人在使用，而是开设后就给了谭锦键在使用。 （10）证人尹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名下农商银行82051170013220626011本案涉案账户是谭锦键拿其身份证办理的，尹某甲本人不识字，账户也不是其本人使用，办理后一直是谭锦键在使用，其本人每年给人打工种烟，每年大概5000元，每次结了工资集拢交给谭锦键保管，每次是一两千元。 （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从未到过株洲市茶陵县，也没有在湖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账户，其不知道本案涉案账户62216902020********的存在。 （12）证人包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本案涉案农商银行82051170012968000011账户不是其本人办理的，更不是其本人在使用。其曾花13000元向白某购买1534733****手机卡时，将身份证邮寄到茶陵县过户。 （13）证人费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谭锦键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除了买车之外，没有买房、购买投资理财等大额支出，基本上收支平衡，没有闲钱。2016年5、6月份，其和谭锦键离婚时家里基本没有余钱也无外债。 （14）证人龙丙的证言，证明谭锦键帮其完成2014年9月揽储任务后，谭锦键让其将归还的15万元打入谭锦键通过短信提供的谭某丙82051170015055307011账户。 （15）证人彭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0日谭某丁向谭锦键借款10万元，其系中间周转人。2014年12月25日谭锦键在其牵线下帮唐某垫资周转还贷19.4万元。 （16）证人谭某丁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0日其向谭锦键借款10万元，案发时尚未归还。 （17）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0日谭锦键本人从涉案的谭某乙账户上取款共计10万元存入彭某丙的账户中。同日上午彭某丙将10万元转存至谭某丁的账户。2015年9月30日谭锦键本人从涉案的谭某乙账户上转款6.8万元至谭锦键自己80251170015556206011账户中。谭某乙本人没有到窗口办理过任何业务，涉案的谭某乙账户一直是由谭锦键在掌握使用。 （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日谭锦键本人分三次向谭某乙涉案账户中存入20万元。2014年12月25日谭锦键本人分六次从谭某乙涉案账户中取出19.4万元，用于帮唐某垫资还贷。 （19）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9月份左右，农商银行内部调查谭锦键时，谭锦键找到其嘱咐如果农商行或者经侦队问到其找谭锦健借的10万元钱，就说是谭锦键还给欧某的，不要说是借给欧某的。谭锦键借给欧某的钱是从谭某乙的账户转的，这些钱是谭锦键几百块钱分很多笔小额存款陆陆续续存进去的。茶陵农村商业银行的同事之间在议论谭锦键在拒台工作期间侵占了客户的资金，欧某也问过谭锦键是否侵占了客户资金，谭锦键称没有客户投诉不会承认。 （20）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包某向其购买1534733****手机卡情况属实。该手机卡原使用人为谭锦键，其能够辨认出谭锦键。因为手机卡要过户包某曾把身份证邮寄到过湖南省茶陵县。 （21）证人彭某丁的证言，证明农商行换折一般是存折登记满了、存折损坏不能使用才更换新折，客户换折业务旧存折的封面页银行留存作记账凭证附件，旧存折的流水页要交给客户。其本人是农商行湖口支行的行长，支行不会统计每个柜员所办理的业务笔数，柜员办理业务的笔数与个人绩效没有关系，绩效基本是平均发放。谭锦键系农商银行员工，2014年10月至2016年3月谭锦键在湖口支行工作。期间彭某丁曾2次跟谭锦键借钱周转共20万，每次10万，钱已经还清，一次是转账还款，一次是按谭锦键要求现金还款。 （22）证人刘某葵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0日其到信用社取款，一名男性工作人员没有经过其同意直接给其换了存折，信用社工作人员第一次给了刘某葵900元现金，在刘某葵强烈提出为什么换折质疑后信用社男工作人员又给了其400元现金。该400元现金的取得，刘某葵没有办理任何手续。 （23）证人刘某林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3日其到信用社取款，一名男性工作人员说存折已经打印满了要换存折。刘某林见业务员这么讲同意了换存折，换的旧存折信用社工作人员没有给其。其更换存折后要求拿回老存折核对，经检查发现短款，工作人员说搞错了补差退给其100元现金。 (2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5日，其曾到腰陂信用社取钱，一名男性信用社工作人员说存折打印满了需要更换新折其就同意了。当天其取款1300元，但拿到新存折觉得不对劲，就与工作人员核对，工作人员就存了200元到存折上说是搞错了。2013年11月2日，其还换过一次存折，那一次其取款1000元。民警将取款凭证给其辨认，2014年7月5日取款1300元的凭证签字是其本人签字，200元的取款凭证签字不像其签字的；2013年11月2日取款1000元和100元是其本人签字的。 （2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日，其到湖口信用社取粮补款，信用社工作人员说存折已满需要更换新折，其就同意了并只取款1100元现金，只输入了一次密码。民警将取款凭证给其辨认，2014年11月2日第一张100元取款凭证不是其签署的，第二张1100元取款凭证是其签署的。 （26）被告人谭锦键的辩解，证明其系农商银行员工，2014年10月至2016年3月其在湖口支行工作。谭锦键的工资、补助收入（工资卡）未离婚时交给费某甲保管支配，自己可支配收入是部分补助和买卖手机号码获利。本案涉案的谭某乙、尹某甲、谭某丙、包某的账户均由其控制，赵某农商银行账户是否由其控制其记不清了，账户上存入的100至200元小额存款均系其部分绩效收入以及卖电话号码所得，卖电话号码获利有35万元左右，然后其在柜台上班期间分多笔小额存入上述账户，以增加其业务量,因为每笔业务计酬是一毛六分钱，县信用联社规定每笔业务1毛2分钱，信用社每年会对柜员的业务量进行排名。之所以以别人的名义存款是为了不让妻子费某甲知道，且柜员不能在自己上班期间以自己的名义存钱。其办理的业务同时出现取款两次，一种情况是取款客户自己要求的，还有一种情况是其在操作取款业务时，操作失误和电脑出现故障的原因。其在第一次办理客户取款，出现操作失误或电脑故障情况，造成紧张，以至于近几年来办这样的业务都很紧张。还有一种情况是其拿存折时拿错了，还有一种是每次办业务时打印机的色带有问题，其在办理第一笔业务时发现上述现象，然后就重新办理第二笔业务。其没有侵占客户资金，每办理一次业务都是当事人签字认可，回执连都交给了客户。办理存折更换业务，老存折都交给了客户，如果客户不要，其就烧毁了。 被告人谭锦键在公安机关观看部分视频后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为段某甲办理业务时，承认存在以下违规操作：（1）擅自输入客户密码；（2）未得到客户允许就办理取款业务（第一笔取款）；（3）客户取款现金没有经过点钞机点数；（4）客户换存折后没有将原存折明细交客户保留。谭锦键未经段某甲允许就为段某甲更换了存折，谭锦键认为客户的旧存折打印满了，不需要询问客户的允许就可以自行更换。视频中段某甲问取款金额是否为600元，谭锦键回答是的，但取款凭证是100元和600元，谭锦键辩解称本人不清楚客户取款金额，当天没有短款登记。 其在办理段某乙定期转存业务时，告知客户可以取现的金额为6800元，随后客户讲取款6800元，视频中点钞机过6800元和谭锦键从抽屉中拿出几张人民币（不是百元票面）以及相关存款单、回单给客户。取款凭证是200元和6822元，谭锦键辩解称视频中有的地方其听不清，当天没有长、短款登记。 其在办理王某甲定期转存业务时，视频中客户并没有要求取现，办理的是定期存单转存业务，谭锦键也没有支付储户现金的行为。但书面凭证中体现王某甲取款500元，谭锦键辩解称该业务他看不懂。 其在办理张某乙定期转存业务时，视频中客户并没有要求部分取现，其从抽屉中拿出两张人民币（不是百元票面）以及相关凭证给客户，视频中谭锦键告知客户交付的现金数额。取款凭证有取现100元，谭锦键辩解称是其自己决定客户取现，是为了增加自己的业务量，视频中告知交付现金数额其没有听清楚，视频中显示其只给了张某乙客户回单一张，但其辩解称自己已经全部给客户了，可能是在穿插办理他人业务时，被其他客户拿走了。 其在办理尹某甲业务过程中，视频中体现谭锦键分两次办理尹某甲取款业务，最后两次通过点钞机数额体现3200元给了客户。取款凭证也是体现谭锦键分两次办理尹某甲取款业务，但取款总金额应为3400元（一次200元，一次3200元），当天并没有长短款登记。 （27）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编号为“000062”、标注日期为2014年7月5日的《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上“客户签名确认”处“张某丙”签名笔迹与提供样本上“张某丙”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送检的编号为“000029”、标注日期为2014年11月2日的《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上“客户签名确认”处“陈某丙”签名笔迹与提供样本上“陈某丙”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送检的编号为“000031”、标注日期为2014年11月2日的《个人业务取款凭证》上“客户签名确认”处“陈某丙”签名笔迹与提供样本上“陈某丙”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 （28）2013-2014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绩效分配与网点挂钩，证明农村信用联社绩效分配情况。 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谭锦键是采取隐瞒客户真实存款数额，利用客户文化水平低，辨识能力缺乏的情况，蒙骗客户存折联页已满，使客户陷入错误认识，以更换新存折为由，趁机让储户签名或冒充储户签名骗取客户财产78740元的证据有29名被害人取款的监控视频以及577名被害人的陈述、个人取款凭证以及新存折复印件、笔记鉴定司法意见书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被告人谭锦键辩称自己的收入是卖手机号码所得，并向法庭提交了具体手机号码。法庭当即要求公诉机关予以核实。经核实，被告人谭锦键提交的手机号码中确有3个系其名下，其中也有1个系白某名下，能与被告人谭锦键在公安机关以及当庭供述相吻合。但其辩解称卖手机号码收入达35万余元，在上班期间将35万元分小额多次存入其所控制的账户的意见与监控视频以及现有证据明显不符，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 职务侵占罪与诈骗罪都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犯财产所有权的行为。本案被告人谭锦键非法占有资金时利用了其作为信用社职工的便利条件，但其占有的款项是属于储户的财产还是属于信用社的财产，成为本案产生职务型侵财犯罪和普通侵财犯罪争议的主要焦点。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人谭锦键是利用客户文化水平低，辨识能力缺乏的情况下，采取隐瞒真实存款数额，蒙骗客户存折联页已满的欺骗手段，骗取了储户的签字，此时由银行代为保管的钱款已经由储户签字取出，钱款已属于储户所有。被告人谭锦键是先采取欺骗手段，使储户陷入错误认识，骗取签字取出钱款后再进行的非法占有，此时钱款已是储户所有，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谭锦键的行为指控为诈骗罪定性准确。 综上，对被告人谭锦键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锦键利用其作为信用社职工的便利条件，采取隐瞒客户真实存款数额，利用客户文化水平低，辨识能力缺乏的情况，蒙骗客户存折联页已满，使客户陷入错误认识，以更换新存折为由，擅自制作取款凭证，利用客户在办理业务签字确认时存在疏忽大意不会仔细核对的情况下，骗取客户财产787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谭锦键被动到案，直至庭审阶段，仍拒不认罪，毫无悔罪表现，且其骗取的对象大多数是老年人，骗取的钱款大多数是低保款或者粮补款，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念其能在审理阶段主动退缴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锦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对被告人谭锦键退缴至本院的预赔款，按判决数78240元予以退还给相关被害人。（退赔明细详见附后清单）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谭锦键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原被羁押的36日已折抵刑期。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云林 人民陪审员  谭六生 人民陪审员  李 之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刘善维 书记员夏莹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