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25民初3072号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伊希建材厂，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大安街道办事处灵英村安子社。负责人：曾佑福，系该厂的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华，贵州讼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明喜，贵州讼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塔凯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古蔺县迎宾路**兰尊世家**楼。法定代表人：邓先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瑞江，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省纳雍县雍和世纪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纳雍县居仁街道办事处雍和世纪城**********。法定代表人：刘黎明，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李娜，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伊希建材厂（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伊希建材厂”）与被告金塔凯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金塔凯元公司”）、贵州省纳雍县雍和世纪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雍和世纪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投资人曾佑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王明喜、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瑞江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二被告变更了委托诉讼代理人，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喜、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瑞江、雍和世纪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伊希建材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1128834.06元及资金占用费319319元，共计1408274.72元；2、前述款项中的工程款595844.08元及资金占用费114333.7元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支付责任；3、前述款项中的工程款532989.98元及资金占用费153856元由金塔凯元承担支付责任，被告雍和世纪城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事实及理由：2015年7月17日，我公司与被告雍和世纪城签订《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雍和世纪城将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分项工程承包给我公司施工，施工内容包括EPS线条所需材料、加工制作、运输、现场协调、现场安装、因质量问题引起的维修更换等。工期为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8月30日，工程包干价125元/㎡。同年11月25日，我公司与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签订《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公司将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增加的真石漆施工事宜分包给我公司实施，单价为一次性包干价58元/㎡。上述工程经2017年12月31日结算，我公司完成工程量为：EPS线条4331.52㎡，工程款为541440元；真石漆5420.76㎡，工程款为314404.08元。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共计855844.08元，扣除已支付的260000元，被告尚欠工程款585844.08元。2016年4月26日，我公司告与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签订《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施工合同》，该公司将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分项工程承包给我公司施工，施工内容包括GRC线条所需的材料、加工制作、运输、现场协调、安装、配合验收、检验试验、材料二次运输、垂直运输、完工清场等所有工作内容。工期为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5月10日。工程合同单价为一次性包干价160元/㎡（含承包范围工序、不含税）。2018年8月7日，金塔凯元公司与我公司结算，其应付我公司工程款795764.8元，扣除其垫付的保险费3978.82元及我公司借支的258796元，被告金塔凯元公司欠付我公司工程款532989.98元。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系雍和世纪城建设工程项目的总承包方，原告与被告雍和世纪城公司签订的《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实际是代表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且被告金塔凯元公司也通过签订《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形式事实上取代了被告雍和世纪城公司，并完成了工程的管理与验收。因此，对原告完成的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线条及真石漆的工程，应付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对原告完成的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线条工程所欠付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应由被告金塔凯元公司承担直接支付责任，被告雍和世纪城在所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对欠付的工程款支付问题，原被告双方经多次协商无果，特诉至法院。被告金塔凯元公司辩称：一、因不同的工程、不同的合同、不同的合同当事人所引发的纠纷不应当在同一个案件中予以处理。同时，案涉工程仅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工程经过结算，结算金额为795764.8元-306796元（借支258796元+48000元）-3978.82元（代垫付的保险费）-39788.24（质保金）=445201.74元，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仅为金塔凯元公司，与雍和世纪城无关。另，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对金融街工程自检及通知被告验收和结算，而且雍和世纪城多次要求原告修复整改案涉工程均未果。因此，应当驳回原告针对金融街工程（含EPS工程和真石漆工程）的有关诉请；二、7、8号楼工程的资金占用费不应当支持，因无合同约定，即便支持，资金占用费依法应当从起诉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金融街工程尚未验收结算，工程款尚未确定，当然不涉及资金占用费；三、原告主张的金额数据错误，7、8号楼工程的借支金额，雍和世纪城支付的金额应为306796元。同时，质保金和代垫付保险费应当在应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金融街工程雍和世纪城已支付或委托关联企业支付的款项13笔共计390900元；四、金融街项目的合同约定，结算单应当“经现场技术负责人、工程部和成本合约部复核确认后的依据为准”，需原告提供满足前述要求的结算单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针对金融街工程的相关诉求，对7、8号楼工程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判。被告雍和世纪城辩称：一、7、8号楼工程合同相对方为金塔凯元公司，雍和世纪城非合同相对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雍和世纪城承担支付责任的前提是有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同时，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雍和世纪城是否欠付工程款，应由原告举证。但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结果，雍和世纪城不承担支付责任；二、金融街项目工程尚未结算，达不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无权要求支付该项目的工程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7月17日，原告与被告雍和世纪城签订《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被告雍和世纪城将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分项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包括EPS线条所需材料、加工制作、运输、现场协调、现场安装、因质量问题引起的维修更换等；工期为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8月30日，实际施工工期按项目部下发的任务通知书执行；工程单价为包干价125元/㎡(含承包范围工序及税)；付款方式为第一次付款在施工方人员及材料进场后付工程总额的10%、第二次付款在完成工程量的60%时付至工程款总额的50%、第三次付款在工程完工经监理、业主、施工单位联合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扣除工程款总额的5‰（公司垫付的保险费）后付清至总工程款的90%；留存10%作为质保金，待竣工验收两年后30天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同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签订《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基于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主合同，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将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真石漆检验试验、材料二次搬运、因质量问题引起的维修更换、垂分项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包括真石漆所需的材料、加工制作、运输、现场协调、安装、配合验收、抢工措施、直运输、完工清场等所有工作内容；单价为一次性包干价，综合结算价为58元/㎡；第一次付款时间为原告完成真石漆底漆时经被告金塔凯元公司验收后拨付工程款总额的40%，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与EPS装饰线条工程一并结算。经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对上述金融街工程收方确认，原告完成的EPS、GRC线条工程量为4331.52㎡、真石漆工程量为5420.76㎡。现该工程被告雍和世纪城已投入使用。原告借支了涉案工程款共计388900元。二、2016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签订《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施工合同》，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将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分项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包括GRC线条所需的材料、加工制作、运输、现场协调、安装、配合验收、检验试验、材料二次运输、垂直运输、完工清场等所有工作内容；计划工期为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5月10日，实际施工工期按项目部下发的任务通知书执行；工程合同单价为一次性包干价160元/㎡（含承包范围工序、不含税）；付款方式为每月按完成产值的70%在次月的15-20日内支付进度款，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1个月内结清至95%（扣除公司垫资的总产值的5‰保险费），剩余5%待质保期2年完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无息付清。将被告金塔凯元公司与原告结算，其应付原告工程款795764.8元。原告借支了涉案工程款共计306796元。另查明，雍和世纪城为发包方将纳雍县“雍和世纪城”项目工程发包给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原告伊希建材厂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与被告提供的证据《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施工合同》、《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原告提供的证据《工班结算审核汇总表》、《7、8号楼金塔凯元公司收放单》、《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线条方量》、《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6层腰线》、《合同审批流程表》、《点工签证单》、《金融街真石漆工程量统计》、《金融街EPS、GRC线条工程量统计》、《金融街金塔凯元公司收放单》、被告金塔凯元公司提供的证据《明细分类账》及其借支依据（其中金融街工程2016年4月13日支付的2000元、7/8号楼外墙GRC线条工程2016年12月18日的200元、2017年1月5日的5600元、2月16日的5000元、4月30日的2860元、5月31日的600元、5月的20880元，原告不认可收到这些款项。但其在诉状中诉称其在2017年8月7日前收到被告支付的7、8号楼外墙GRC线条工程258796元，而被告提供的该项工程所有付款依据在此时间前已支付的总金额刚好为258796元，与其自认借支的金额相符，应予以认定。金融街工程的2000元被告尚需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结算审核汇总表》在卷佐证，这些证据经当事人质证，本院审查，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所涉工程能否在同一诉讼中一并处理；2、《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施工合同》、《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效力如何；3、原告主张的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工程的欠款是多少，利息是否支持及如何计算，被告雍和世纪城作为发包方是否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原告主张的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工程和真石漆工程的工程款由谁承担支付责任，是否达到支付条件，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如何认定，利息是否支持及如何计算。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所涉工程能否在同一诉讼中一并处理的问题。案涉工程系同一项目工程的分项工程，原告与二被告按照工程分项签订了多份合同，双方的诉讼标的为同一种类，诉讼主体相同。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节省审判资源，原告在同一案件中一并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关于《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施工合同》、《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并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其承接雍和世纪城7、8号楼的GRC装饰线条工程、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及真石漆工程而分别与二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其与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签订的《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施工合同》、《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与被告雍和世纪城签订的《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可请求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其请求的工程款，应当扣减自己借支的工程款及被告金塔凯元公司为其垫付的保险费，若工程尚在质保期，则质保金尚未达到支付条件，也应予以扣减。对于被告金塔凯元公司持有并提供的支付原告涉案工程借支款的付款明细及相应凭证，虽这些凭证载明的付款方名称有雍和世纪城及案外人，但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这些付款凭证所载明的付款金额应认定为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各项工程借支款。关于原告主张的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工程的欠款是多少，利息是否支持及如何计算，被告雍和世纪城作为发包方是否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对于欠付工程款的金额，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已支付的该项工程借支款为306796元。被告金塔凯元公司代垫付的保险费3978.82元，原告认可进行扣减，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需原告自检后通知被告验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通知被告对该项工程进行验收，但因该项工程已投入使用，且原告于2017年8月7日向被告提出结算申请，被告于2018年7月1日对该结算申请进行了确认，被告的确认应视为对该项工程的竣工验收。合同约定质保期2年，现工程处于质保期，原告主张的该项工程款应扣除质保金39788.24元（795764.8元×5%=39788.24元）。因此，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应付给原告的该项工程款数额为445201.74元（795764.8元-306796元-3978.82元-39788.24元=445201.74元）。对于利息，合同约定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1月内结清至95%，被告应于2018年8月1日前结清该项工程结算单确定的应付工程款445201.74元，其未履行，则从2018年8月2日起就应当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但是原告仅主张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的利息，根据不诉不理的原则，本院仅支持从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该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利率本院支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于被告雍和世纪城是否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被告金塔凯元公司与雍和世纪城均称，对该项工程，被告雍和世纪城作为发包方未欠付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的工程款，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雍和世纪城作为发包方欠付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工程款。故原告请求被告雍和世纪城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承担支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工程和真石漆工程的工程款由谁承担支付责任，是否达到支付条件，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如何认定，利息是否支持及如何计算的问题。对于由谁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该项工程先由被告雍和世纪城与原告签订《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后由被告金塔凯元公司与原告签订《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基于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主合同，被告将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真石漆分项工程承包给原告实施，该补充协议系对《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的补充约定。同时，在对该项工程的外墙EPS装饰线条及真石漆工程量进行结算时系同一班人员与原告进行的结算。因此，被告雍和世纪城与原告签订的《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施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实际由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在与原告签订《真石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后全部继受承担，原告对此知晓并同意，故原告主张该项工程的工程款应由被告金塔凯元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其请求被告雍和世纪城与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该项工程是否达到支付条件，合同约定原告施工完毕应及时向被告提交自检报告，通知验收，验收合格后经被告现场技术负责人、工程部和成本合约部复核确认后三月内支付。虽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通知被告对该项工程进行验收，但其所完成的该项工程的工程量已由被告工程部、技术负责人结算确认，且该项工程被告已实际使用。在此情况下，原告于2017年12月31日向被告提供收方单要求被告结算工程款，被告就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及时对该项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并与原告结算工程款。对于合理期限，应以1个月为限，原告向被告要求结算至其提起诉讼时已有10月有余。被告于当日签收收方单后，仅注明“本班组尚未验收，请后续相关人员严格把控”，而不及时组织相关人员验收即使用该项工程，合理期过后，视为该项工程已符合其验收条件，其就应当及时与原告结算并支付相应工程款项。对于应付的工程款数额，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参照合同约定的单价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收方单，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应付原告伊希建材厂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工程的工程款为541440元（4331.52㎡×125元/㎡=541440元）、金融街外墙真石漆工程的工程款为314404.08元（5420.76㎡×58元/㎡=314404.08元），合计855844.08元。扣减原告借支的该项工程的工程款388900元，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尚欠原告的该项工程款为466944.08元。合同约定，被告雍和世纪城应扣除施工总产值的5‰（代原告垫付保险费），对此，原告未认可扣减，且二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代原告垫付了该项工程的保险费，因此，被告金塔凯元公司认为应当扣减该项工程其垫付的保险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又，双方约定真石漆工程的结算随主合同一并结算，因主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需扣除施工总产值的10%为质保金，该质保金在竣工验收两年后30日内才支付，该项工程的质保期应从2018年2月1日其计算，原告提起诉讼时尚在质保期内，故其请求被告支付的该项工程款应扣减质保金85584.41元（855844.08元×10%=85584.41元），扣减后被告金塔凯元公司现阶段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为381359.67元（466944.08元-85584.41元=381359.67）。对于利息，合同约定该项工程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月内结清至90%，扣除被告与原告进行验收并结算的合理期间，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应于2018年5月1日前结清并支付该项工程的应付工程款，其未履行，则从2018年5月2日起其就应当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但是原告仅主张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的利息，根据不诉不理的原则，本院仅支持从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主张该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利率本院支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被告金塔凯元公司认为涉案金融街工程质量不合格，申请对该工程的质量进行鉴定，因该工程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已交付发包方雍和世纪城实际使用，其又以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抗辩工程款尚未达到支付条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双方合同约定了质量保修条款，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上的问题，且因此造成其损失，则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可另案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被告金塔凯元公司向本院申请对金融街工程质量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塔凯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伊希建材厂支付雍和世纪城金融街外墙EPS装饰线条和真石漆工程的工程款共计381359.67元，并支付以该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5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金塔凯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伊希建材厂支付雍和世纪城7、8号楼外墙GRC装饰线条工程的工程款445201.74元，并支付以该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8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伊希建材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76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8738元，由原告重庆市永川区伊希建材厂负担3147元，被告金塔凯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弦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郭鹏书记员朱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