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民初2190号原告：苏州文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第一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30254461XJ，住所地南京市。负责人：魏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付，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马，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飞，男，汉族，1979年1月2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党权，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芸，北京市中伦文德（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孔梦莹，女，汉族，1991年12月3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南京市。原告苏州文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与被告肖飞、第三人孔梦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付、李小马，被告肖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党权及第三人孔梦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旅游团费720478元及利息（以72047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委托原告接待了由被告招揽的旅游团众多批次，具体操作人员为被告及第三人孔梦莹。原告已按约完成受托事项，但被告至今仍有团款720478元未支付原告。原告曾多次口头催请被告支付上述应付团款，但被告一直拒绝支付，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2018年1月30日，原告委托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在收到律师函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所欠款项，如被告有任何异议，也应在该期限内与原告沟通，并提供相应书面说明及资料。被告仍未支付上述款项，也未与原告沟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肖飞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被告认可与原告的合作关系，原告委托被告代为招揽游客，并按每人200-300元不等给与被告返利。被告已将大部分团款通过银行转账与现金方式给付原告，未付的团款经原告同意用返利冲抵，冲抵之后剩余12187元团款未给付原告。原被告没有对过账，双方之后还有业务往来，原告未向被告主张过该笔款项，被告认为原告已经放弃主张此部分钱款，故被告不认可利息。被告肖飞在第二次庭审中辩称：原被告并非合作关系，被告是原告的实际经营人之一，出资了12万元，是原告的一个职员。2015年底至2016年初，由王凤强牵头，王凤强、肖飞、徐生国、魏强、姬晨五人共同出资经营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并承包了江苏皇家国际旅行社出境游业务。江苏皇家国际旅行社没有台湾旅游资质，台湾业务就以原告的身份开展，就形成了五个合伙人，对外两块牌子，即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和江苏皇家国际旅行社，共同推出的旅游产品就是涉案的樂晟假期。由于业务发展需要，王凤强和魏强的私人账户代收团款，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与江苏皇家国际旅行社的对公账户收取团款。王凤强与魏强负责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掌管财务，被告和徐生国、姬晨负责开展业务，被告负责对外的销售工作，并不直接向原告缴纳团费。实际操作过程中，为方便合作伙伴，被告也代收过团费，但都转至王凤强、魏强、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江苏皇家国际旅行社的账户和电商平台，结算了团款。使用电商平台收取团费是由五个合伙人统一决定的，合作伙伴或者肖飞把钱款支付到电商平台就相当于原告收到了团款，由于原告的分公司的身份达不到深圳旅博会平台和驰誉平台的要求，故深圳旅博会平台和驰誉平台是与江苏皇家国际旅行社签订的合同。关于本案诉争的团款，王凤强和魏强与原告进行过多次对账，肖飞及合作伙伴支付了团款及通过返利抵充团款，团款基本已经结清，原告主张的数额不真实。第三人孔梦莹述称：是原告的合伙人王凤强让第三人去原告处上班的，第三人是原告台湾部的计调杨晶晶的助手，因为被告的台湾业务比较多，就让第三人收被告的材料。在原告处工作的三个月中，第三人多次要求与原告签订合同，要求原告为第三人缴纳保险，向第三人发放工资，原告都没有履行，第三人遂向王凤强提出离职。第三人只负责材料传递和人员名单信息确认，不清楚原被告之间的钱款往来与结算情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24日，原告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其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接受被告肖飞的委托，为被告招揽的旅游团队提供了旅游服务，被告结欠原告团款共计720478元。被告肖飞否认其与原告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其陈述：2016年初，王凤强、魏强、徐生国、姬晨及被告共五人协商，由王凤强牵头，承包了江苏皇家国际联合旅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国旅公司）的出境部，因皇家国旅公司没有台湾旅游资质，而魏强的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具有台湾旅游资质，故五人决定由王凤强、徐生国、姬晨及被告出资购买魏强的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80%股权，共同设立新的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未变更登记），五人商议好新公司启动资金60万元，被告占20%股份，被告需支付魏强股权转让款12万元；关于股权转让，被告与魏强未签订合同，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被告是原告的股东之一，与王凤强、徐生国、姬晨共同经营原告，被告负责招揽游客；由于原告是分公司，资质及品牌没有皇家国旅公司有影响力，故原告推出的“樂晟假期”旅游产品对外使用皇家国旅公司的名号，“樂晟假期”是原告与皇家国旅公司共同经营的产品。原告否认被告系其股东，陈述：王凤强、魏强、徐生国、姬晨及被告等五个人仅是共同投资经营旅游项目，并非股权合作或合伙，且后期未能达成合意，故不存在实质意义上的股权合作或合伙关系；原告是苏州文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并非法人机构，魏强作为原告的负责人，不具备转让股权的资格。原告主张被告结欠其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的团款720478元，原告统计的应收团款总计1280070元，原告自认被告已付团款559592元，尚余720478元未付。原告列举了1280070元团款的具体构成,被告逐一发表了意见，双方意见具体如下：1、原告主张2016年5月2日的团的团款621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2、原告主张2016年5月10日的团的团款677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3、原告主张2016年5月12日的团的团款4028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4、原告主张2016年5月17日的团的团款602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5、原告主张2016年5月19日的团的团款49076元、416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6、原告主张2016年5月24日的团的团款62238元，被告仅认可61500元；7、原告主张2016年5月26日的团的团款27950元，被告仅认可6450元，认为剩余的21500元不是被告的业务；8、原告主张2016年5月31日的团的团款8043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9、原告主张2016年6月2日的团的团款413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10、原告主张2016年6月7日的团的团款354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11、原告主张2016年6月9日的团的团款6435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12、原告主张2016年6月14日的团的团款433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13、原告主张2016年6月16日的团的团款73260元，被告仅认可60480元；14、原告主张2016年6月28日的团的团款242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15、原告主张2016年6月30日的团的团款315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16、原告主张2016年7月5日的团的团款57800元，被告仅认可31980元；17、原告主张2016年7月7日的团的团款38040元，被告仅认可22140元；18、原告主张2016年7月14日的团的团款44800元，被告仅认可22140元；19、原告主张2016年7月28日的团的团款16000元，被告仅认可15880元；20、原告主张2016年8月2日的团的团款37900元，被告仅认可24600元；21、原告主张2016年8月4日的团的团款99196元，被告仅认可6万元；22、原告主张2016年8月9日的团的团款260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23、原告主张2016年8月11日的团的团款928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团不是被告做的；24、原告主张2016年8月18日的团的团款2349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25、原告主张2016年8月23日的团的团款525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26、原告主张2016年8月16日的团的团款470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团不是被告做的；27、原告主张2016年9月22日的团的团款65610元，被告仅认可57600元；28、原告主张2016年9月29日的团的团款18620元，被告认可该团团款为18920元；29、原告主张2016年10月11日的团的团款875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团不是被告做的；30、原告主张2016年10月18日的团的团款32500元，被告仅认可19000元；31、原告主张2016年10月20日的团的团款24690元，被告仅认可15000元。原告主张上述团已付团款为559592元，均是肖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具体明细如下：2016年3月25日支付5万元、2016年4月11日支付6万元、2016年5月19日支付11394元、2016年5月23日支付12100元、2016年5月27日支付46900元、2016年6月7日支付21210元、2016年7月4日支付4800元、2016年7月15日支付9850元、2016年7月18日支付7297元、2018年7月25日支付1998元、2598元、4900元、2016年8月3日支付27198元、2016年8月4日支付39800元、1050元、2016年8月8日支付5万元、2016年8月10日支付14060元、2016年8月12支付9280元、2016年8月15日支付33020元、2016年8月16日支付2620元、2016年8月22日支付5500元、2016年8月19日支付2万元、2016年8月29日支付4997元、6830元、2016年8月30日支付350元、2016年9月21日支付3万元、2016年9月28日支付22300元、2016年9月30日支付15880元、2016年10月18日支付15000元、2016年10月25日支付4700元、2016年12月15日支付15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8960元。原告主张除前面陈述的1280070元团款之外，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期间还存在被告已经结清的团款408939元，原告并列举了此部分团款的具体构成：1、2016年5月7日的团的团款3300元，2、2016年5月19日的团的团款12894元，3、2016年5月28日的团的团款79200元，4、2016年5月30日的团的团款3900元,5、2016年6月8日的团的团款2498元，6、2016年7月4日的团的团款5800元，7、2016年7月11日的团的团款3078元，8、2016年7月16日的团的团款8547元，9、2016年7月22日的团的团款4900元，10、2016年7月25日的团的团款5298元，11、2016年7月26日的团的团款1050元，12、2016年8月1日的团的团款5747元，13、2016年8月6日的团的团款7350元，14、2016年8月7日的团的团款74680元，15、原告主张2016年8月8日的团的团款55820元，16、2016年8月15日的团的团款7460元，17、2016年8月15日的团的团款45100元，18、2016年8月22日的团的团款6750元，19、2016年8月27日的团的团款6245元，20、2016年8月30日的团的团款350元，21、2016年8月31日的团的团款1950元，22、2016年9月3日的团的团款1998元，23、2016年9月12日的团的团款18837元，24、2016年9月30日的团的团款22300元，25、2016年10月20日的团的团款24690元、350元，26、2016年11月22日的团的团款3760元，27、2016年11月25日的团的团款6447元，28、2017年1月31日的团的团款8960元。被告对原告列举的以上团均不予认可，主张这些团不是被告做的。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团款的存在，向本院提交了收款明细、财务计算表、团款结算确认单、缴费凭证、出团通知等团档资料及被告与原告的员工杨晶晶的QQ聊天记录。被告对缴费凭证予以认可，对其他团档资料提出异议，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不予认可，要求原告提供与被告之间的确认件。被告对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人对QQ聊天记录无异议，认为是被告的QQ。第三人对团档资料未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其非经办人，不清楚内容。原告提交的QQ聊天记录中无原被告沟通确认2016年5月7日的团、2016年5月28日的团、2016年5月30日的团、2016年6月8日的团、2016年7月4日的团、2018年7月11日的团、2018年7月16日的团、2016年7月22日的团、2016年7月25日的团、2016年7月26日的团、2016年8月1日的团、2018年8月6日的团、2016年8月7日的团、2016年8月8日的团、2018年8月15日的团、2016年8月16日的团、2016年8月22日的团、2016年8月27日的团、2016年8月30日的团、2016年8月31日的团、2018年9月3日的团、2016年9月12日的团、2018年9月30日的团、2018年11月22日、2016年11月25日的团、2018年1月31日的团的相关事宜的内容。QQ聊天记录中原被告有提及2018年5月19日的团、2018年5月24日的团、2018年5月26日的团、2018年6月16日的团、2018年7月5日的团、2018年7月7日的团、2018年7月14日的团、2018年7月28日的团、2018年8月2日的团、2018年8月4日的团、2018年8月9日的团、2018年8月11日、2018年9月22日、2018年9月29日的团、2018年10月18日的团、2018年10月20日的团，但未确认团款金额。QQ聊天记录中原被告有提及2018年10月11日的团，被告提及10.1镇江国旅的5人，1750；被告主张该团最初是以原告的名义招揽的客人，但实际没有由原告操作，被告是直接向镇江国旅付的款；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查询汇款明细2份，记载被告于2016年9月30日向案外人胡咏玲汇款4000元、2016年10月27日向江苏省镇江中国旅行社淮安分社汇款4500元；原告对查询汇款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与镇江国旅是否有合作关系，原告不清楚，2016年10月11日的团款金额应为8750元，而非8500元；原告提交的2016年10月11日的团的团档资料中有一张原告自行制作的团款结算确认单，上面记载有“卖天马：1700*5=8500元（9-30已汇天马4000元）”内容。原告提交的团档资料中包含有一张抬头为镇江中国国旅的团费确认单，涉及2016年7月28日的团，显示上面有“肖飞”的签名字样，但系复印件。团档资料中包含一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5月28日的报团单，记载收费标准为2400元，人数为36+1。团档资料中包含一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8月1日的报团单，记载收费标准为1399元/人，人数为3人。团档资料中包含一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8月6日的报团单，记载收费标准为2200元/人，人数为3人。团档资料中包含一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8月8日的报团单，记载收费标准为2200元/人，人数为19人。团档资料中包含两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8月15日的报团单，第一张记载人数为8人，收费金额为18100元，第二张记载人数为10人，收费金额为25100元。团档资料中包含一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8月22日的报团单，记载收费标准为1100元/人，人数为5人。团档资料中包含一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8月27日的报团单，记载收费标准为999元/人，人数为5人。团档资料中包含一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8月31日的报团单，记载收费标准为1950元/人，人数为2人。团档资料中包含一份出团日期为2016年9月12日的报团单，记载收费标准为1199元/人，人数为14人。上述报团单上“销售”一栏均有“肖飞”的签名字样。被告主张其总计向原告支付团款1475407元。原告主张被告总计支付559592元，其统计的已付款项均是由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汇款至原告的负责人魏强的银行账户的，其中有537852元款项的支付时间、金额与被告统计的已付款的时间、金额一致，有四笔原告统计的已付款项与被告统计的已付款项有出入，具体为：2016年7月25日的4900元、2016年8月4日的1050元、2017年1月24日的8960元，被告统计的已付款项未包含这三笔款项；有一笔2016年8月29日的款项，原告统计金额为6830元，被告统计金额为6833元。被告提交交易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的查询汇款明细一份，记载当日被告向原告的负责人魏强汇款6833元，原告对该查询汇款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主张剩余的930722元通过以下九种方式支付：第一种方式为被告直接汇款至原告或魏强的银行账户，具体明细如下：1、2016年4月27日支付5万元，为证明此笔款项，被告提交当日的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记载当日被告向魏强汇款4万元，附言一栏空白，原告对该份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是支付的已经结清的团的团款。2、2016年5月18日支付3300元，为证明此笔款项，被告提交当日的查询汇款明细一份，记载当日被告向原告汇款3300元，附言一栏为空白，原告对该份查询汇款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是支付的已经结清的团的团款。第二种方式为被告代原告向淮安机场支付2万元费用，在团款中进行冲抵，具体明细为：1、2016年3月24日支付1万元，为证明此笔款项，被告提交当日的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记载被告向案外人何靖汇款1万元，附言一栏记载“淮安机场赞助费-文旅”。被告对该份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原告无关，是被告与案外人之间发生的其他民事法律关系。2、2016年7月25日支付1万元，被告主张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此笔款项，无支付凭证或收款手续。第三种方式为客户向原告或皇家国旅公司付款，具体明细为：1、2016年5月4日客户向原告汇款1万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2、2016年5月24客户向原告汇款4200元，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08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收款人一栏有“伏贞贞”的签名字样，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5月24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对公，金额为4200元，收款事由为5-10台湾（淮安）。3、2016年5月24客户向原告汇款660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4、2016年7月26日客户向皇家国旅公司汇款16740元，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26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被告是委托皇家国旅公司支付该笔款项，但皇家国旅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7月26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皇家招行，金额为16740元，收款事由为6-30TW。5、2016年7月29日客户向原告汇款12560元，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28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7月2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对公（文旅），金额为12560元（6360+6200），收款事由为2016-6-28台湾。6、2016年9月20日客户向原告汇款396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7、2016年9月26日客户向原告汇款5040元，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19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对公，金额为5040元，收款事由为2016-6-2台湾。8、2016年9月26日客户向原告汇款3760元，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20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对公，金额为3760元，收款事由为2016-6-2台湾。9、2016年10月18日客户向原告汇款238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10、2016年10月18日客户向原告汇款208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11、2016年11月2日客户向原告汇款1632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12、2016年12月15日客户向原告汇款6920元、2017年1月23日客户向原告汇款1900元、2017年1月24日客户向原告汇款330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仅提交了其与魏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与伏贞贞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与魏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陈述“昨天又到了6900元”，上面无魏强确认收到此笔款项的内容。被告与伏贞贞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陈述“3300交10-20台湾”，上面无伏贞贞确认收到此笔款项的内容；伏贞贞陈述“还有个1900”，肖飞回复“我明早对下”，双方未确认此笔款项支付的是哪个团的团款。13、2016年12月20日客户向原告汇款336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14、2017年1月9日客户向原告汇款300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15、客户对冲款820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16、客户赔付款1000元，被告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第四种方式为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具体明细如下：1、2016年7月28日朱耀刷卡4000元，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27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经核查原告未收到该笔款项。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7月2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刷卡，金额为4000元，收款事由为6-30TW。2、2016年8月29日刷卡2万元，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10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刷卡，金额为2万元，收款事由为2016-8-9TW。3、2016年8月29日被告刷卡12195元，被告提交其上海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一份，记载交易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金额为12195元，交易描述为“南京市双禾销售建材建材批发”。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07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刷卡，金额为5250元（12195③），收款事由为2016-8-23TW。4、2016年8月29日被告刷卡23490元，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08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刷卡，金额为2140元（23490①），收款事由为2016-8-18TW。被告另提交信用卡刷卡记录一份，记载交易日期2016年8月29日，交易金额23490元，交易说明为“POS消费-银联-南京市双禾销售建材建材批发”，被告主张是其使用其交通银行银行卡于2016年8月29日在原告办公场所进行刷卡的，其中2140元开具了编号为0002808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另，被告还提交了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09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刷卡，金额为1350元，收款事由为2016-8-18台湾单机票。编号为0002808、0002809、0002810的团款预交凭证上记载的收款金额总计23490元。5、2016年9月1日被告刷卡49500元,被告提交其华夏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一份，记载交易日期2016年9月1日，交易金额为49500元，交易摘要为“南京市连俊自行车维修及配件批发”。被告另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16的团款预交凭证一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团款预交凭证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9月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刷卡，金额为27513元（49500④），收款事由为2016-9-22TW。6、2016年9月30日被告刷卡24300元，被告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记载2016年9月30日支出24300元，备注为“南京市文化国内旅游业务服务”，上面未显示银行名称，未加盖银行印章。7、2018年9月30日被告刷卡4650元，被告未明确是通过什么银行卡刷卡，亦未提交相应证据。8、被告分别于2016年11月15日、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16日刷卡5697元、3760元、1万元、750元，为证明此部分款项，被告提交其上海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上面记载：2016年11月14日交易金额5697元，2016年11月21日交易金额3760元，2016年12月17日交易金额1万元、750元，交易描述均为“南京市文化国内旅游业务服务”。9、2016年10月13日朱耀刷卡2000元，被告未提供相应的付款证据。被告陈述：其通过刷卡方式支付的团款，有的开具了团款预交凭证，有的没有开具；通过刷卡支付的款项支付哪个团的团款由原告的财务人员伏贞贞进行确认。第五种方式为利用人头返利抵充95200元团款。被告主张原告承诺由被告招揽的客户按人头给予被告返利，原告结欠其返利95200元，原被告确认返利可以冲抵后期的团款。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团款结算确认单复印件4张，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陈述原被告之间的合作方式系被告收取客户的团款，被告在原被告结算的基础上自行增加利润将产品卖给客户，不存在原告向被告返利的情况。被告指出其与原告的QQ聊天记录第25页最后一行“肖飞：你余位表上盐城和南京的都是同行返300吗”可以证明返利的存在；原告则认为这个陈述是指返利给客户。被告陈述2016年4月至6月的团，被告将收到的团款全部给原告，原告给予了被告返利，但未提交原被告结算与支付此部分返利的相应证据。第六种方式为被告通过支付宝支付给王凤强，具体明细如下：2016年7月16日支付34500元，2017年9月16日支付1万元，被告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2份，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原告无关，是被告与王凤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第七种方式为被告代原告支付第三人工资16500元，在应付团款中予以冲抵，具体明细如下：被告分别于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30日、2016年12月19日通过支付宝向第三人支付5000元、3000元、8500元，被告提交支付宝转账记录3份，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认为第三人是被告的私人助理，被告向第三人付款是其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了其与魏强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被告代原告向第三人发了四个月的工资，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记载：肖飞：“小孔的工资不发了啊”、“你发到10月了啊”，魏强：“当时小孔走，一句招呼都没打，老王说暂时不发，等你见面再说”、“好的，我跟老王说一下”，微信记录中未包含魏强同意向第三人支付工资及要求被告代付以及代付多少金额的内容。第八种方式为通过旅博会平台付款，被告主张因通过旅博会平台付款客户可获6%返利，供应商可获2%返利，王凤强、魏强、徐生国、姬晨及被告等五人商议使用该平台走账，因原告是分公司，系统审核不通过，遂使用皇家国旅公司做旅博会平台的供应商，因付款比较麻烦，所以多数客户付款时先行扣去6%返利，款项直接转给被告，再由被告付至该平台。被告主张通过该平台支付的款项的具体明细如下：2016年5月11日被告通过该平台付款60200元，2016年5月19日被告通过该平台付款32250元，2016年5月26日被告通过该平台付款40280元，2016年6月3日被告通过该平台付款48300元，2016年6月24日被告通过该平台付款80430元，2016年5月客户通过该平台付款12200元，2016年6月23日客户通过该平台付款21500元。被告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上述款项，提交了其自网上查询打印的付款信息，记载的包团名称为“樂晟假期泰国……”，五个包团金额分别为32250元、60200元、80430元、48300元、40280元,看不出旅行社，看不出付款人，也看不出平台与旅行社的结算信息；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委托被告或与被告约定通过该平台付款，即使被告通过平台汇款属实，也是被告为了谋取平台返利与平台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是被告的个人行为，与原告无关。被告为证明其向旅博会平台支付了上述款项，除2万元定金外，旅博会平台已向原告支付了其他款项，提交了其与王凤强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即使属实也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欠付的团款应以总团款减去实际已支付的团款。被告提交其与魏强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通过旅博会平台付款是原告与深圳市旅博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协商好的，同时证明魏强承认王凤强代表原告，是原告安排其与被告对账的；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提出通过平台付款原告无异议，只要原告获得被告应付的款项即可，但原告未通过该平台获得被告支付的团款，被告应当提供其实际向该平台付款以及该平台向原告付款的证据，才能证明被告履行了付款义务。第九种方式为通过驰誉平台付款，被告主张其分别于2016年9月13日、2016年9月21日、2016年9月30日通过该平台付款33600、37800元、63000元，是由王凤强提供资质即江苏省保利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注册的账号，由被告使用该账号支付的上述款项，由于驰誉平台重组，款项一直未结算。被告提交了其自网上查询打印的付款信息，记载线路名称为“超值星光璀璨普吉岛……”，旅行社为皇家国旅公司，三个团费用分别为33600、37800元、63000元，看不出付款人，也看不出平台与旅行社的结算信息；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对被告提交的与旅博会平台有关的查询打印付款信息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交欠条复印件一张，用以证明驰誉平台与原告结算过了，就未结算的团款133053.45元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主张原告未委托被告或与被告约定通过该平台付款，未约定通过该平台付款，即使被告通过平台汇款属实，也是被告为了谋取平台返利与平台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是被告的个人行为，与原告无关。被告同时利用其与王凤强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证明其已通过驰誉平台支付了前述三笔款项，原告对此的质证意见同上。另查明，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02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5月17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对公（苏文），金额为4560元（9120①），收款事由为4-20泰国（南京）2人。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03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5月17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对公（苏文），金额为4560元（9120②），收款事由为4-23泰国（南京）2人。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10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5月27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中行，金额为46900元，收款事由为5-10台湾（淮安）。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13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7月15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中行，金额为6450元，收款事由为5.26淮安-台湾团款。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29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8月3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中行，金额为10760元，收款事由为6-30TW。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0030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8月3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中行，金额为11640元，收款事由为2016-6-28TW。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792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8月4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中行，金额为39800元，收款事由为2016-8-4TW。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01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8月1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中行，金额为2万元，收款事由为2016-8-18TW。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15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9月9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刷卡，金额为6000（49500③），收款事由为2016-8-9TW。被告提交原告出具的编号为0002817的团款预交凭证一份，记载入账日期为2016年9月21日，交款单位为肖飞，收款方式为中行，金额为3万，收款事由为2016-9-22TW。收款方式记载为“中行”的团款预交凭证记载的款项支付时间与方式，与被告自己统计的其通过个人工行卡向魏强的中行卡转账的款项的支付时间与方式一致，这些款项均包含在原告自认的被告已付款项中。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达成了协议，部分团款通过旅博会平台与驰誉平台支付给原告；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其与刘雨洁的通话录音、与杨晶晶的通话录音，主张刘雨洁与杨晶晶均是原告的员工；原告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通话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带有明显的诱导性和威胁性，对方回答问题言辞模糊，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另提交其与伏贞贞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王凤强、被告等五人确定将部分团款通过旅博会平台和驰誉平台支付，旅博会平台账号由皇家国旅公司注册，每一笔进入皇家国旅公司的钱都由伏贞贞与皇家国旅公司的会计结算，钱款用途是各个团的机票费用和其他费用，同时证明驰誉平台的13万元已经出具欠条给原告；被告对该通话录音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录音中提到从皇家国旅公司直接汇款出去，并不能说明该款项来自于被告所谓的平台，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庭审中，被告陈述：关于其招揽的团的团款，为了方便，客户直接交给被告，由被告转给原告，也有的由客户直接付给原告了；被告收取的团款全部交给原告；至于被告的收益，最初约定的是被告提取原告利润的70%，后王凤强提出只能给40%，因无法确认赚了多少钱，遂按照旅客人数给予提成，台湾游和泰国游是每个人提取200元作为被告的报酬，如果亏本销售就不给人头费。被告申请徐生国、张君强出庭作证，用以证明通过两个平台付款是五个合伙人商议确定的，只要被告或者客户将钱款汇至两个平台，即视为被告履行了向原告交付团款的义务。徐生国陈述：他与王凤强、肖飞、魏强、姬晨是合作伙伴，合伙做旅游业务；五人是江苏广电集团下属的旅行社的员工，2016年年初，五人承包了皇家国旅公司的出境中心，魏强手上有一个品牌即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他们五个人用60万元购买了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的所有业务包括股权；除了王凤强负责内部管理不做业务外，其余四个人都在做招揽业务；在与客户合作时，客户想要更多利润，就出现了电商平台，电商平台有返利；肖飞或者合作伙伴把团款打入电商平台就等于团款付给了原告；电商平台的返利由客户得团款的6%，皇家国旅公司得团款的2%；他招揽的业务公司给提成，提成是自己赚取的利润，提成为团款的40%，如果招揽的团亏损就没有提成，只能按200元至100元每人计算报酬。张君强陈述：他是被告的合作伙伴，他帮被告卖产品，被告给他返利；因旅博会平台返利多，客户询问能否使用该平台，他没有该平台账户，遂通过被告去皇家国旅公司找魏强与王凤强，魏强与王凤强说平台是皇家国旅公司签订的可以使用；团款付给皇家国旅公司或者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或者旅博会平台或者魏强与王凤强的个人卡都视为团款结清；除了旅博会平台外，还有另一个平台，具体名字记不清了；他与肖飞合作的业务，由他把团款给肖飞，不清楚肖飞有无把钱付给平台。原告对徐生国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其述称的合作并非股权合作或合伙，而是项目合作，且后续未能达成合意，不存在实质意义上的股权合作或合伙关系；原告与皇家国旅公司的财务是独立的，不存在钱款汇至皇家国旅公司视同汇给原告的情况。原告认为张君强对于被告是否将钱支付给平台并不清楚，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另主张其2016年3月24日支付的1万元、2016年3月25日支付的5万元及2016年4月11日支付的6万元均是商议入股的股权转让价款，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还查明，2018年1月30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一份，要求被告在收函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团款710490.10元，如对此有异议，也应在该期限内与原告沟通，并提交相应的书面说明及资料。被告于2018年2月1日收到该律师函。被告主张在收到律师函后与原告进行了联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团档资料、QQ聊天记录、原告统计的已付款明细表、团款明细统计表、律师函、EMS快递面单、签收查询记录，被告提交的银行电子回单、查询汇款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团款预交凭证、信用卡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信用卡刷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被告统计的已付款明细表及本院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加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肖飞以原告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游客，出售旅游产品，原告为被告招揽来的客户提供旅游服务，垫付了旅游费用。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就委托关系与委托事务达成了合意或者双方建立了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依据现有的证据，仅能反映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被告销售原告的旅游产品，原被告之间对团款进行结算。被告主张其购买了魏强持有的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的股权，其是苏州文旅南京第一分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之一，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被告销售原告的旅游产品，招揽客户，并向客户收取了团款，原告为被告招揽的客户提供了旅游服务，垫付了费用，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团款。关于团款未结清的团的团款金额。首先，关于原告主张的已结清的团的团款，被告否认这些团的存在，原告提交的团档资料中有部分资料有被告的签名，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这些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这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在原告主张的团款未结清的团之外还存在其他团款已结清的团。因原告自认这部分团的团款已结清，此部分团款不计入被告应付团款之内。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未结清的团的团款金额。原告主张被告未结清的团的团款金额为1280070元，并列举了具体的明细，被告对其中一部分团的团款无异议，对另一部分团或者团款提出异议，虽然原告提供了这些团的团档资料，但这些资料系原告制作或搜集，未经被告签字确认，即原告未提供其与被告之间就团款进行结算确认的资料，依据团档资料无法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团款金额。QQ聊天记录中亦无原被告就这份团款进行结算与确认的内容。在原告不能提供充足证明其所主张的这部分团的团款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予以确认，对这部分团的团款以被告自认的金额为准。据此统计，被告未结清的团的团款总额为1074426元。关于团款未结清的团项下已支付的团款金额。首先，关于原告自认的被告已支付的团款，其中有537852元双方统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2016年8月29日的这一笔款项为6833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自认2016年7月25日的4900元、2016年8月4日的1050元、2017年1月24日的8960元这三笔款项是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的方式支付的，未包含在被告统计的已付款项之中，且与被告统计的其他已付款项支付方式不一样，本院对此款项予以确认，纳入被告已支付的款项范围。被告通过向魏强的银行账户汇款的方式向原告支付的团款共计559595元。其次，关于被告主张的通过其他九种方式支付的团款。被告主张的第一种支付方式项下的两笔款项共计53300元，被告虽然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付款属实，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这两笔款项的付款内容，因原被告同一期间还存在其他团款已结清的团，且相应的团款金额高于这两笔款项，故本院对这两笔款项不予确认，不纳入被告已付款项范围内。被告主张的第二种支付方式项下的款项共计2万元，其中只有1万元有支付凭证，且是支付给个人的，被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支付的是机场赞助费且是代原告支付的机场赞助费，故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确认，不纳入被告已付款项范围。被告主张的第三种支付方式项下的款项共计111320元，其中五笔款项共计42300元有团款预交凭证加以佐证，团款预交凭证上面记载的收款方式为对公、对公（文旅）、皇家招行，收款事由中记载的团在团款未结清的团范围之内，故本院对此部分款项予以确认，纳入被告已付款项范围；被告就其主张的由客户支付的其他款项未提供充足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不纳入被告已付款项范围。被告主张的第四种支付方式项下的款项共计160342元，其中有五笔款项有团款预交凭证、信用卡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信用卡刷卡记录加以证明，团款预交凭证记载的收款方式均为刷卡，收款事由中记载的团在团款未结清的团范围之内，但上面记载的收款金额与原告统计的不完全一致，本院对团款预交凭证上记载的金额共计58903元予以确认，纳入被告已付款范围。原告提交的编号为0002809、编号为0002815的团款预交凭证记载的收款方式为刷卡，收款事由中记载的团在团款未结清的团范围之内，收款金额分别与编号为0002808、0002810、0002816的团款预交凭证上记载的金额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这两份团款预交凭证上记载的款项共计7350元予以确认，纳入被告已付款项范围。被告就其主张的通过刷卡方式支付的其他款项未提供充足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就其主张的第五种支付方式项下的款项95200元未提供充足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此部分款项不予确认，不纳入被告已付款范围。被告主张的第六种支付方式项下的两笔款项共计44500元，这两笔款项是支付给案外人王凤强的，被告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系原告指示付款或原告同意被告向王凤强付款，被告主张在应付团款中冲减这两笔款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这两笔款项不纳入被告已付款项范围。被告主张的第七种支付方式项下的款项共计16500元，被告主张系其代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的工资，主张在应付团款中予以冲减，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原告同意向第三人支付工资及同意由被告代原告向第三人支付16500元工资，本院对被告主张的此部分款项不予确认，不纳入被告已付款范围。被告主张的第八种与第九种支付方式项下的款项共计429560元，被告主张这部分款项是通过旅博会与驰誉这两个电商平台向原告支付的，但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皇家国旅公司在这两平台注册了账户及原告认可被告向该平台上皇家国旅公司的账户付款即视为原告已收款，被告亦未提供其向这两个平台付款的支付凭证，以及未提交这两个平台向原告或者皇家国旅公司付款或与之结算的充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通过电商平台支付的款项不予认可，不纳入被告已付款范围。综上，原被告合作的团款未结清的团的团款总额为1074426元，被告已支付的团款未结清的团的团款总计668148元，被告尚欠406278元团款未付，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此款。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合作以来，业务往来数量多，原告一直未与被告结算，被告是否结欠原告团款及结欠的团款金额并不确定，在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之前，不宜认定被告逾期付款，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018年2月8日之前的利息不予支持，确认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406278元自2018年2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文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第一分公司团款406278元及利息（以40627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苏州文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第一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71元，由原告负担5299元，由被告肖飞负担6272元（此款原告已预付，被告于上述判决款项时加付此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丽人民陪审员 王 勇人民陪审员 丁胜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王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