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01民初441号原告：青海国鑫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法定代表人：张喜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同，王月中，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城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海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四林、王正文，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西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法定代表人：宋城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王海生，青海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平海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兰，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升，青海汇元（兴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海国鑫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鑫铝业公司）与被告西宁城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市投资公司）、青海西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北实业公司）、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鑫铝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同，被告城市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文、被告西北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王海生、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兰、黄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鑫铝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欠款38416984.76元；2、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欠款利息21193914.68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3月16日，青海西北铝加工(集团）高新技术产业化有限公司与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公司共同出资设立青海国鑫铝合金管棒型材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8月30日，城市投资公司、青海西北铝加工（集团）高新技术产业化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青海西北铝合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现名称为青海西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西北实业公司）、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公司（现名称为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签订了关于合作共同投资建设高精度铝管棒型材项目协议书。2006年8月28日，青海国鑫铝合金管棒型材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一、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世荣变更为胡长军；二、接纳城市投资公司为公司新股东；三、在不增加公司注册资本金的情况下同意城市投资公司受让西北实业公司所持有的6571万股，受让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所持有1519万股，城市投资公司受让后持有公司8090万股，占总股份的53.93%；西北实业公司占总份的34.12%；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公司占总股份的11.95%；同时修改公司章程，并于2007年5月17日变更企业名称为青海国鑫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即国鑫铝业公司）。2007年6月14日，城市投资公司上报青海省经济委员会关于西北铝合金材料工业园项目备案的请示及青海省企业工业投资项目备案申请表，申请备案为单位城市投资公司（项目技术依托国鑫铝业公司），青海省经济委员会向城市投资公司核发青经备案(2007)60号企业工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2008年9月16日，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设立，依据该公司工商档案内容，该公司设立时股东为国鑫铝业公司、青海兴川开发建设有限公司，2010年10月14日，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城市投资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签署国鑫铝业公司增资扩投协议。2011年7月2日，国鑫铝业公司2011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对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的议案》，同时形成股东会会议纪要。2015年初，西北实业公司向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国鑫铝业公司2011年度股东大会《关于对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的议案》无效。2015年9月21日，经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及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审理确认国鑫铝业公司股东会于2011年7月2日作出的《关于对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的议案》的决议无效。2016年6月6日，国鑫铝业公司召开2016年度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自决议生效后，由国鑫铝业公司向西北实业公司、杨世荣主张损害公司利益责任，2016年9月8日，国鑫铝业公司将西北实业公司、杨世荣诉至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求西北实业公司及杨世荣共同赔偿国鑫铝业公司经济损失38416984.76元及利息，此案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发回，又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了国鑫铝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此前涉案及该案审理中，西北实业公司均向人民法院提交2010年1月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城市投资公司、国鑫铝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西北实业公司、杨世荣签订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三条关于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占用乙方（国鑫铝业公司）资金问题的约定：截止本补充协议签订日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占用乙方（国鑫铝业公司）资金38030000元尚未归还。丙方（城市投资公司）、丁方（西北实业公司)、戊方(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同意，丙方、丁方和戊方对前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将于本次交易正式交割前向乙方（国鑫铝业公司）归还前述款项。依据该条约定，原告认为青海西北铝股份有限公司占用原告38030000元业经城市投资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通过协议约定愿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依照有约定从约定的规定，本案应系债务转移合同纠纷。2018年6月12日，国鑫铝业公司依据上述事实召开并形成2018年股东大会决议，其中西北实业公司愿意按股权比例承担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收购协议中约定的38030000元，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均持反对意见。2018年7月19日，国鑫铝业公司分别向城市投资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送达关于敦促履行股东会决议的函，三被告在收悉履行股东会决议的函后并未履行决议内容，现国鑫铝业公司以原告的身份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城市投资公司辩称，国鑫铝业公司要求城投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第一，《股权收购框架协议》补充协议是基于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整体收购国鑫铝业公司而签订，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最终并未收购国鑫铝业公司，也未与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签订收购协议。因此，依补充协议要求城市投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根据。第二，国鑫铝业公司认为本案系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城市投资公司认为本案并不符合债务转移的法定情形。国鑫铝业公司认为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欠付债务，但始终未出具其认可其欠付国鑫铝业公司债务的书面文件，在债务尚未明确的情况下，不存在债务转移的问题。第三，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担保物权是主债权的从权利，在主债权不明确的情况下，担保物权不存在。因此，国鑫铝业公司要求城市投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第四，即使假设存在主债务，国鑫铝业公司关于城市投资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也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保证期限和诉讼时效。第五，国鑫铝业公司2018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内容己经违反了《公司法》及国鑫铝业公司章程的规定。综上，请依法驳回国鑫铝业公司对城市投资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西北实业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首先，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债务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请求权的基础是《股权收购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该协议成立的基础是辽宁忠旺集团公司收购原告国鑫铝业公司的股权，但股权收购框架协议未实际履行，作为这个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无事实基础，国鑫铝业公司和西北实业公司并非协议的相对方，是补充协议的一方，相互之间无强制履行义务，因此要求西北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本案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主张的债权本身是不真实。原告主张该债权是国鑫铝业公司和和新川开发建设公司公司设立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开办资金，该笔资金是否存在以及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对国鑫铝业公司有负债，该事实在此前的民事诉讼中未经人民法院确认。第二，原告起诉的依据是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是以《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为基础，以股权收购成功为前提，但未达成股权收购。第三，协议签订后，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第四，原告主张认为补充协议是债务转移是不成立的。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并没有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债务转移的主体不明确，债务转移不存在。原告的主张的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对经济开发区发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国鑫铝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公司股东名录，拟证明国鑫铝业公司是由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共同出资设立；证据2、关于合作共同投资建设高精度铝管棒型材项目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拟证明2006年8月30日，城市投资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签署项目协议书；证据3、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拟证明2006年8月28日，青海国鑫铝合金管棒型材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内容为1、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2、接纳城市投资公司为公司新股东；3、在不增加公司注册资本金的情况下，城市投资公司受让西北实业公司所持有的6571万股，受让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所持有的1519万股，城市投资公司完成股份受让后持有公司8090万股，占总股份的53.93%，西北实业公司占总股份的34.12%，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占总股份的11.95%，同时证明对公司章程予以修正。证据4、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2006年8月28日城市投资公司与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完成股权交易。证据5、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拟证明2007年5月17日青海国鑫铝合金管棒型材份有限公司向工商登记机构申请变更企业名称，2007年5月22日经工商登记机构核准企业名称变更为青海国鑫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证据6、城市投资公司宁城投字（2007）125号文件及青海省企业工业投资项目备案申请书，拟证明2007年6月14日城市投资公司上报青海省经贸委关于西北铝合金材料工业园项目各案的请示及项目备案申请表确定项目申请备案单位为城投公司，项目技术依托国鑫铝业公司。证据7、企业工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拟证明2007年6月14日，青海省经委向城市投资公司核发企业工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证据8、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公司股东名录，拟证明2008年9月16日由国鑫铝业公司、青海兴川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出资设立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证据9、国鑫铝业公司增资扩股协议，拟证明2010年10月14日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城市投资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签署增资扩股协议，另证明续承公司债权、债务关系。证据10、国鑫铝业公司章程，拟证明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西北实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签署公司章程，确定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西北实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为国鑫铝业公司股东。证据11、国鑫铝业公司2011年股东大会决议及股东会会议纪要，拟证明2011年7月2日国鑫铝业公司股东会审议通过《关于对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的议案》；证据12、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十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及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三终字第23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5年9月21日，经两级人民法院审理确认国鑫铝业公司股东大会于2011年7月2日作出的《关于对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的议案》的决议无效；证据13、国鑫铝业公司2016年股东大会决议，拟证明2016年6月6日，国鑫铝业公司的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由国鑫铝业公司通过诉讼诉求西北实业公司、杨世荣共同向国鑫铝业公司承担38416564.76元的赔偿责任及承担利息。证据14、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青01民初320号民事判决、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青民终50号民事裁定、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01民初114号民事判决、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青民终199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国鑫铝业公司向西北实业公司、杨世荣主张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经人民法院审理判决驳回国鑫铝业公司诉讼请求的事实。证据15、补充协议，拟证明2010年1月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与国鑫铝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杨世荣签署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确认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占用国鑫铝业公司资金38030000元尚未归还，由城市投资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对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证据16、国鑫铝业公司2018年股东大会决议，拟证明2018年6月12日股东大会审议通过2010年10月重组前的债务由西北实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承担。证据17、国鑫铝业公司关于敦促西北实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履行股东会决议的函，拟证明2018年7月19日国鑫铝业公司分别向西北实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主张归还欠款及利息的事实。证据18、利息明细表，拟证明自2009年10月31日至2016年8月31日，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占用国鑫铝业公司资金应承担的利息。被告城市投资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及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证据11内容显示股东会决议已经被两级人民法院撤销，因此无效的股东会决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5是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主合同是《股权收购框架协议》，该两份协议是对辽宁忠旺集团公司成功收购国鑫铝业公司作出的承诺，实际收购并未进行，依补充协议要求城市投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根据。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并未确认其对国鑫铝业公司负债，该补充协议的内容中也没有任何关于债务转移的表述，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对于证据16、17，18，原告已在庭审前表示2018年股东大会决议及函件不作为本案的依据，我公司也不应当承担给付利息的的义务。被告西北实业公司质证认为，我方质证意见与城市投资公司一致，除证据15补充协议作为本案的请求权基础事实，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补充协议所依据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是意向性协议，其中没有违约责任、交割时间的约定，该协议的目的是补足国鑫铝业公司的股权价值。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质证认为：除证据15、18以外，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与本案原告是否对青海西北铝股份有限公司是否享有3841万余元的债权没有任何关联性。对于证据15的证明方向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存在债务。对于证据18，该证据系由原告单方制作的书面材料，不具有证据效力。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司围绕其抗辩理由，提交2010年1月签订的《股权收购框架协议》，拟证明补充协议是依据《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为基础而签订的，该框架协议以辽宁忠旺集团公司收购国鑫铝业公司股份为前提，是一个意向性的协议。原告国鑫铝业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经各方签字盖章，是一个完整的合同文本，并非只是意向性的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城市投资公司质证认为，《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与补充协议作为一个整体不能割裂，两份协议结合能够说明三被告向辽宁忠旺集团公司作出承诺的原因，辽宁忠旺集团公司并未实际收购，该两份协议也并未实际履行。被告西北实业公司质证认为，该《股权收购框架协议》是补种协议的前提，原告据此协议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庭审后，本院向青海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了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原、被告对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进行了质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与本案相关的事实如下：2010年1月，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国鑫铝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青海西北铝合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收购框架协议》，约定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拟向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青海西北铝合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收购其持有的国鑫铝业公司100%股权，国鑫铝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青海西北铝合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均同意与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洽谈有关股权转让事宜，并展开全面合作。同时约定国鑫铝业公司、城市投资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青海西北铝合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同意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个月内，不与任何其他公司、机构或个人就股权转让或资产出售事宜进行接洽、提供资料或签订任何协议或备忘录。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同时承诺，将尽最大努力达成本次交易的完成。2010年1月，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城市投资公司、国鑫铝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青海西北铝合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杨世荣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中第三条关于青海西北铝股份有限公司占用乙方（国鑫铝业公司）资金问题约定：截止本补充协议签订日青海西北铝股份有限公司占用乙方（国鑫铝业公司）资金38030000元尚未归还。丙方（城市投资公司）、丁方（青海西北铝合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戊方(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同意，丙方、丁方和戊方对前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将于本次交易正式交割前向国鑫铝业公司归还前述款项。《股权收购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至今未实际完成收购或股权转让。2018年3月15日，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经青海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本院认为，关于诉讼时效，《补充协议》中约定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成功收购国鑫铝业公司的全部股份为三被告向国鑫铝业公司支付款项的前提，该约定系附条件的约定，现条件尚未成就，因此不存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国鑫铝业公司主张被告城市投资公司、西北实业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承担债务的事实依据为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国鑫铝业公司、被告城市投资公司、被告西北实业公司、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的基础是《股权收购框架协议》，该《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将于本次交易正式交割前向乙方（国鑫铝业公司）归还前述款项，或由忠旺集团按丙（城市投资公司）、丁（青海西北铝合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戊（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公司）三方对乙方（国鑫铝业公司）的持股比例直接从本次交易对价中扣除”，即协议约定向国鑫铝业公司支付款项的前提是辽宁忠旺集团有限公司成功收购国鑫铝业公司的全部股份，即《股权收购框架协议》实际履行，现无证据证明该股权转让行为实际发生，三被告偿还欠款的前提条件未成就，且原告以债务转移主张权利，但青海西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不是《股权收购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签约一方，其对债务转移亦无意思表示，故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海国鑫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39854.50元，由原告青海国鑫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鑫审 判 员 赵 亮人民陪审员 马玲萍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文茜书 记 员 冯京龙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