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7刑终25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道热，人称“十一哥”、“十一叔”，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雄富，绰号“马屎六”，男，1999年9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劳俊豪，曾用名：劳四弟，人称“阿四”，男，1997年6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监管医院。 原审被告人劳福锶，曾用名：劳福创，人称“十六”，男，1998年4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劳福中，绰号“雷公三”，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劳福照，男，1993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伟针，男，1993年3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劳达明，曾用名：劳道海，绰号“渣渣虫”，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劳道热、覃伟针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桂072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劳道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劳道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覃伟针没有提出上诉，没有必要到庭，本院依法不再传唤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2月7日21时许，灵山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后，驾驶两辆执法车辆出警前往灵山县平山镇同古村委会同古村一间小屋处查处赌博案件。公安人员进入屋内表明身份后遂关门进行查处，涉赌的被告人劳福中在被查处的过程中激烈反抗，并用拳头殴打公安人员，大声喊叫，引起不明真相的村民围观，制造混乱。屋外的被告人劳达明、劳道热、谢雄富等人明知公安人员正在执法仍使用暴力踩坏铁门并与公安人员发生肢体冲突，致使原先已被控制在屋内的二十多名涉赌人员冲出逃散。公安人员欲将已经用手铐铐住的被告人劳福中和劳某1等四人带上执法车辆回派出所调查时，被告人劳福中又躺在地上激烈反抗，煽动村民阻碍执法。被告人劳达明、劳道热、谢雄富、劳俊豪、劳福锶、劳福照、覃伟针和劳某2、劳某3（另案处理）等人围住公安人员进行谩骂，起哄、煽动村民阻碍执法，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阻止公安人员将涉赌人员带走，并对公安人员进行殴打，对执法车辆进行打砸。其中，被告人劳达明、劳道热积极煽动村民暴力阻碍执法，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锶、劳福照、覃伟针和劳某2、劳某3动手推拉、殴打执法人员，被告人覃伟针等人将打禾机推到路中间拦路。整个过程致使多名民警和辅警不同程度受伤、执法车辆桂Ｎ×××××的五菱面包车受损、已控制的涉赌人员逃脱的后果。受伤的民警和辅警分别到灵山县人民医院、灵山县平山镇卫生院检查治疗，证实经诊断，民警刘某1的伤情为：头部外伤、阴囊部外伤、右上肢外伤；民警田某的伤情为：右手背皮肤擦伤、头颅皮肤钝挫伤；辅警劳某4的伤情为：双手指皮肤擦伤、胸背部钝挫伤；辅警蒙某1的伤情为：头部外伤；下唇部外伤；辅警劳某5的伤情为：双手掌部皮肤挫擦伤。经鉴定，被砸的执法车辆桂Ｎ×××××的五菱面包车损失价值人民币460元。 2018年3月1日，灵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灵山县平山镇同古村委会同古村抓获被告人劳道热、劳福锶、劳俊豪、谢雄富；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劳达明、劳福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劳福中、覃伟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1日、9日、12日，被告人劳道热、劳福锶、劳俊豪、谢雄富、劳达明、劳福照、劳福中、覃伟针分别被刑事拘留。民警从劳某6处扣押到赌博工具黄色外表的捕鱼游戏机和97拳皇游戏机各一台，从劳某1处扣押到三副已损坏的手铐。 另认定，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劳达明的家属代其共赔偿了人民币3480元给灵山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7日21时许，灵山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后到灵山县平山镇同古村委会同古村一间小屋处查处赌博案件时遭到村民妨害公务，打伤民警。2018年2月11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8年3月1日，灵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灵山县平山镇同古村委会同古村抓获被告人劳道热、劳福锶、劳俊豪、谢雄富；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劳达明、劳福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劳福中、覃伟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1日、9日、12日，被告人劳道热、劳福锶、劳俊豪、谢雄富、劳达明、劳福照、劳福中、覃伟针分别被刑事拘留。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劳道热、覃伟针的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 3、证人劳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随派出所的民警出发查处赌博案件，在现场劳福中用拳头打罗某1头部，后拿起一张凳子想打罗某1，屋外很多村民拿着棍和刀，民警刘某2、田某等人就到屋外警告，刘某2拔枪示警，那些人才把手中的器械丢了。他们将四名涉赌人员带出屋时，劳达明、劳道热就一直挡在他们前面，不让他们上车，劳福中就躺在地上大声喊“派出所打人，痛啊”劳达明就说“不让派出所的将我们村人带出去，打他们”于是在场的村民开始抢人。劳福锶、劳俊豪、劳某2、覃伟针、劳福照等人把民警田某、刘某1推开。劳福锶、劳某2、覃伟针、劳俊豪、劳福照围着刘某1殴打。在暴力阻拦下，四名涉赌人员跑了。其在想带人上车时，被人打了几拳背部，其手指也被扯出血。 4、证人钟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与劳某4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劳福中用拳头打罗某1头部，后拿起一张凳子想打。在堵门时屋内的劳道仟用拳头不停殴打其，铁门被撞坏后其见到劳达明、劳道热带着一帮年轻人从外面撞进来，并听到劳达明说不让派出所的人出去。劳福锶、劳某2、覃伟针、劳俊豪、劳福照等人拿着木棍和刀要冲过来打他们，刘某2就拔枪示警。劳福锶、劳某2、覃伟针、劳俊豪、劳福照等人把民警田某推到一个比较昏暗的地方用拳头殴打，其就上前将那些人拉开。劳福照等人又想去抢刘某2手中的执法记录仪，其上前阻拦。 5、证人罗某1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劳某4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劳福中用拳头打其头部，又拿起一张板凳想打其。劳达明、劳道热一直挡在他们面前，不让他们上车，劳福中躺在地上大声喊“派出所打人”，劳达明说“不让派出所的将我们村人带出去，打他们”。于是在场的劳福锶、劳俊豪、劳某2、覃伟针、劳福照等人开始动手抢人。后来其听到有人说一个戴眼镜的人打他了，劳福锶、劳某2、覃伟针、劳俊豪、劳福照就殴打了戴眼镜的蒙某1，之后又打戴眼镜的刘某1。 6、证人蒙某1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劳某4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门被踩开后，由于其是站在门口处，其被一村民抓住衣服拉出屋外，并将其按在屋外的一张台上，其所戴的眼镜也掉了，这个村民不断用拳头打其头部，其马上站起来挥动手中的伸缩警棍，这个村民才走开。还看到刘某1、刘某2被村民围殴。 7、证人劳某5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蒙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民警查处的赌博小屋屋主是覃连均。屋内有两台赌博游戏机，一台打鱼机等，这些赌博机是劳某6弄来的，其不清楚当晚谁参与赌博，也不知道有谁参与妨害执法。当晚拿刀的李某4是精神病患者，曾多次到二医院医治。 9、证人李某2、蒙某2的证言，两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2018年2月7日21时许，他们和儿子李某4正在屋内，突然听到外边有很大嘈杂声，李某4就拿着一把菜刀跑出去，他们怕出事就随后也跑出去，在覃连均家门口看见派出所人员被其村的村民围攻，其也听到有人喊打派出所的人，还听到有人喊不给派出所的人出去。他们就一起拉着儿子，不让他进人群，李某4没有伤人，他是精神病患者，患病好几年了，现在还是发病期。 10、证人劳某6的证言，证实是其将游戏机放到覃连均屋内的。案发当晚其在现场，有人冲撞开铁门后，其就和屋内的人一起冲出去，其见到有四五十村民围着警察不让离开，其认得的有人有“劳某11”（劳俊豪），“劳六弟”，“死鬼九弟”，“阿猪”，他们起哄殴打警察，其就大声喊“不要打架，不要打人，不要惹事”，但那些人完全不听，围在警察身边，不时有人起哄殴打警察。其还听到其叔劳达明大声喊“做企、做企”。当时其们村的劳乾坤也在场劝阻，其劝不动就离开现场。 11、证人劳某7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警察在游戏机室里抓赌并在里面反锁了门。有几个村民去踩游戏机室的铁门，其心想不让警察将人抓走，也上前踩了一脚铁门。铁门被踩开后，村民就冲出来。之后警察将四名上手铐的涉赌男子带到马路边想拉上车。此时，很多村民围住警察起哄说：“打他们！不让他们拉出去”，村民围住警察不让他们带人走，其也上去起哄了三句：“打他，不让带人出去！”，在村民的阻拦下，带手铐的四名涉赌村民趁机逃走。之后，其看见有几个村民围着一个警察打，警察只好开车走了。其不得动手打警察，也没有打砸执法车辆。“十六”（劳福锶）、“马屎六”（谢雄富）有份参与阻拦警察带人走。 1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的内容与与劳某4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案发当晚劳道热、劳达明表现非常嚣张，所以其对他们印象深刻，他们两人积极煽动村民妨碍执法。周某可以辨认出劳道热。 13、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的内容与蒙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劳某5被打中后背，其中一个手背出血；罗某1被打中头部和后背，后背有脚印；蒙某1被打肿了太阳穴部位；刘某2、刘某1、田某身上有很多脚印，刘某1的眼镜被打坏。他们出警的一辆面包车被打坏了车门和大灯。莫某可以辨认出有份阻碍执法的村民有劳道热。 14、证人劳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屋内看见有二三十人，有人打牌赌钱，有人玩捕鱼游戏机，其玩游戏机后去看一摊打“2大”的赌博，是“雷公三”（劳福中）等人，后其也得一起打牌。派出所的民警到后，其和劳某8、“雷公三”、“廿二”被控制住。这时有人起哄，门被撞开，外面很多人冲进来，里面的人都逃出去。民警想将已经被控制的他们四个带上车时，“阿猪”（劳某2）、“老叶公”（劳某3）、“阿某1”（劳俊豪）、李某4、“十六”（劳福锶）等十几个村民就拦住不让带上车。“雷公三”睡在地上并大喊派出所打人，“雷公三”、“廿二”拼命反抗拖着其和劳某8东走西走，还有村民动手打了警察。趁着有人拦住派出所民警，他们四人就跑到其伯父家躲起来，并用砂轮机将三幅手铐割坏。劳某1可以辨认出“阿猪”是劳某2，“老叶公”是劳某3，“阿某1”是劳俊豪，“廿二”是劳某12，“十六”是劳福锶。 15、证人劳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劳福中反抗执法的内容与劳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劳某8可以辨认出劳某12、劳福中。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不在现场。8日凌晨2时许其弟弟谢雄富发QQ信息对其说“有人来家里找我吗？”其说“没有，出什么事了？”谢雄富回复说“我出事了，刚刚我打警察了，等一下我要回家，你帮我开门”。过了不久谢雄富就回到，直接到自己房间。过了一个小时，他发信息对其说“我出去避一避，今晚不回来了，你帮我停好摩托车”。吃饭时其才听父亲说昨晚平山派出所的来查赌，村民去抢人、阻挠公安执法，还把公安人员打了。其就意识到谢雄富应该是参与了。 17、证人劳某9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到游戏机室门口，用脚踢游戏机室的门，里面也有被公安抓获的人撬门，踢烂门后里面的人跑出来其就躲在旁边看热闹。其表哥李某4拿菜刀出来恐吓公安，但被公安勒令放下刀离开了，其就溜回三姐小卖部那里。不久有十几个饮酒的村中兄弟来到现场，其中劳某2、劳某3等人就出手推搡阻拦公安将四个赌博人员带上执法车辆，“烧酒佬”又帮助已经上手铐的四个赌博人员从田地里逃跑，然后“烧酒佬”及一些村民将公安人员围起来并推搡到路边，出手殴打公安，有人拿棍和其他工具与公安人员对峙。其见有人动手了就冲过去用右手打了一拳其中一名公安人员背部，然后其又跑到三姐小卖部看热闹。后来那些“烧酒佬”就捡石头扔公安的车，劳某2手里拿着石头，还没来得及扔，公安的车已经开过去了。 18、证人吴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2月7日22时许，其与民警刘某1、田某、刘某2，辅警劳某4、罗某1、周某、钟某、蒙某1、莫某、劳某5（其中五人穿着警服）驾驶两辆面包车到平山镇同古村覃连均家一铁皮屋查处赌博案件。到达现场推开铁门进入屋内后发现村民分坐几处正在赌博，民警田某大声说“我们是平山派出所民警，你们不许动，请配合我们检查”。正在打纸牌赌博的“雷公三”（劳福中）和“二十”（劳某12）就跳起身想冲出门逃走，被辅警罗某1、蒙某1等人拦住，刘某1和周某就把铁门关上并守护住，其和田某等人就对涉赌人员上手铐，劳福中激烈反抗先是用拳头打辅警罗某1，接着拿起板凳反抗，而其他执法人员正在对涉赌人员劳某1、劳某8、劳某12等人上手铐。在屋内劳道仟等人见劳福中持械反抗而民警一时未能制止也就推打民警不给上手铐。这时屋外有人叫开门并大力踩踹铁门，刘某1和周某、田某用背顶住门口防止门倒塌，但门口被踩踹了一两分钟就被外面的人撞开，“渣渣虫”（劳达明）和劳道热带头从屋外冲进来。民警很快被劳达明、劳道热等人推离门口位置，屋内的人就冲出去四散逃跑了，劳福中也逃出门口，但被民警追出去拉了回来，民警合力才将劳福中和另外三人铐在一起。其命令将铐住的四人带回派出所调查，当出到门外时，遭到劳达明和劳某2、劳某3、“十六”（劳福锶）、“阿某1”（劳俊豪）等人在阻拦，要求放人。辅警周某去开喷有“灵山公务”字样的面包车过来停在铁皮屋外公路想接人上车，劳福中就睡在地上不愿意上车并大喊大叫。铁皮屋的屋主覃连均和他的侄子覃伟针以及劳达明、劳俊豪、劳福锶等二十多人围住民警，不让民警带参赌人员上车，要求马上放人，其中有村民叫嚣“去拿禾叉刺死这些派出所的”。劳福锶、劳俊豪等人去拉劳福中等人想带走他们，其和田某阻止不让他们抢走，在拉扯中劳福中也拼命挣扎，其手腕就被磨出血，在外面还有很多看热闹起哄的村民。看热闹的村民劳乾坤劝阻村民不要闹事，但劳福锶、劳俊豪等人把劳乾坤推开，其和刘某1、刘某2对周围群众说会先带劳福中去医治，劳福中耍赖抱住电线杆不肯上车，面包车前面有人推一辆打谷机和一辆垃圾车挡住路，劳达明和覃伟针带领一帮村民围住面包车不让民警带人上车，民警打开车门他们就关上，后来面包车的左边车门被他们扳脱轨道不能关上，右边前大灯也被砸坏。后来劳福锶、劳俊豪、劳某2等人将劳福中等四名戴着手铐的人被拉到铁皮屋后面阴暗的小巷处，田某到前面阻拦，其他人在后面拉，劳福锶、劳俊豪、劳某2等人就围住田某，田某喊被人打，民警就分开人群去到田某身边把他和村民隔开，这时劳福中等四人就乘乱逃跑了。劳福锶、劳俊豪等人说钟某推了他们就想打钟某，劳福锶、劳俊豪等人还在民警面前叫骂。劳某2突然指着刘某1说“刚才是你推我，有个戴眼镜的人推我就是你了”，劳福叶、劳福锶、劳俊豪等人就冲过来对刘某1拳打脚踢，民警连忙去隔开，田某拿出手机取证，旁边也很多村民起哄，其怕事情恶化，就让民警上车离开同古某。 19、证人刘某2的自述材料，证实的内容与吴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劳福中用拳头殴打辅警罗某1，拿起一张凳子反抗，劳达明带头冲进屋内阻拦。其出到门外时，见到李某4拿着一把刀冲向田某，于是其就拔枪警告，李某4就把刀丢到地上，同时其见到劳某2、劳某3、劳福锶等人拿着木棍冲过来，后来看见其对李某4示警，就把手中的木棍丢了。劳达明、劳道热等人在他们面前阻拦不让他们将涉赌人员带上车，劳俊豪、劳某2、劳某3、劳福锶、劳福照等人还动手打刘某1，其拿着执法记录仪过去，后来劳福照等人又想过来抢执法记录仪，钟某将劳福照等人推开。其还见到有村民拉着路边的一辆打禾机拦在路中间不让他们开车出去。刘某1继续被推到路中间，劳俊豪、劳某2、劳某3、劳福锶、劳福照等人用拳头继续殴打刘某1，其就去拉开，在拉开的过程中其的头部被人在后面拍了两巴掌，右边裤子也被拉扯坏。帮刘某1解围后其问田某那四名涉赌人员在哪里，田某说在村民围攻下跑了。 20、证人劳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见到劳福中蹲在地上抱着旁边的电线杠，不给警察拉人上车。还看见李某4拿着一把刀站在那里，有个警察拿枪出来李某4才转头跑回家。劳某3对被铐在一起的四个人说旁边有一条小路可以跑，劳福中他们听见后就跑，有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警服的警察就想追跑得四人，劳某3就抱着警察不给去追。当时劳某3和警察打起来，用手拉扯着打，其也上去拦住那个警察，警察推了其一下，其就气愤起来，于是上去用拳头打了两拳那个警察的头部，然后被其堂哥拉开了。其被拉回家的路上，看见谢富雄和劳俊豪也步行往现场去。 21、证人劳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约22时，其和劳某2、“阿六”（谢雄富）等人在劳俊豪家里吃饭饮酒，当时有人对他们讲同古某里不知道怎么那么多人，其和劳某2、劳俊豪、“阿六”听了就去就一起朝同古某里走去。他们见到很多村民围在一间游戏机室门前，有些人大声起哄，水泥路上派出所的面包车也被村民推了一辆打禾车拦住了车头。民警捉住了四个赌博人员，其中一个是“雷公三”（劳福中），“雷公三”当时正睡在水泥地上拼命大喊并拉着其他三个赌博人员不让民警将他们带上面包车。很多村民在围观，民警警告他们并叫他们离开，赶他们走，其和劳某2被一个中等身材的民警用手中的警棍推开，他们两个后退的时候站不稳就摔倒在地上，劳某2站起来后就大声讲“我被警察打了”，然后旁边就有人叫喊“拦住他们，不让他们捉人走”，其听了就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刚才警告他们的那个民警，其抱住后就大喊“不让他们捉人走”，旁边村民看到后也过来帮忙，他们一起将那个警察拉到旁边一个角落处，劳某2和“阿六”冲向了一个戴眼镜的警察，并与那个警察相互拉扯。约三四分钟后其看到那四个赌博人员离开现场后才松手。等其松手后那个警察就朝那四个赌博人员逃跑的方向走去并想重新控制他们，这时旁边的村民又冲过来阻拦民警，并发生拉扯，村民们看到那四个赌博人员离开后才回家。其不得殴打警察只是抱住其中一个警察并且大喊“不让他们捉人走”。当时有四五个村民走过来与其一起抱住那个警察。另证实平时经常有人在那里用扑克赌钱的。 22、被害人刘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的内容与吴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案发当晚，“渣渣虫”（劳达明）和劳道热带头从屋外踢门冲进来，劳达明抓住其的左臂想将其拉出门外，拉扯中把其左边衣袖撕裂20厘米口子，其和其他执法人员很快被劳达明、劳道热等人推离门口位置，屋内的涉赌人员就从门口冲出四散逃跑。他们想离开现场时，劳某2指着其说“刚才是你推我，有个戴眼镜的人推我就是你了”。劳某2、劳某3、劳福锶、劳俊豪等人就冲过来围住其拳打脚踢，其的眼镜先是被劳某2打跌在地上，接着其的头被他们拳头打中，裆部也被他们踢了一脚，其用手中的小电筒挥舞，离其最近的刘某2和钟某连忙把他们隔开，其的眼镜已被踩坏。 23、被害人田某的自述材料，证实的内容与吴某、刘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案发当晚，劳福中带头起哄，用拳头殴打辅警罗某1，拿起一张凳子反抗执法，劳达明带头冲进屋内阻拦。其当时在小屋外警戒，见到李某4手持一把菜刀向其冲过来，说要砍死他们，因为其没拿有武器，其就大声喊“这里有个拿刀的”，民警刘某2听到后马上走到其身旁拔枪示警，李某4随后将菜刀丢到路边并远离人群，其想上去抓李某4，但李某4不断反抗。劳某2、劳某3、劳福锶、劳达明、劳俊豪、覃伟针等二十多人围在他们身旁，不断推搡他们，不让他们将涉赌人员带上车。当走到后面昏暗的小巷处时，其就听到有村民喊“打他们！打他们！”然后其的头部被人打了两拳，又被人推倒在旁边，刘某1和钟某见其被打推开人群来到其旁边。其在向政委汇报情况的时候，看到劳某2、劳某3、劳福锶、劳达明、劳俊豪等人突然动手殴打刘某1，其马上挂掉电话打开手机视频并上前阻拦。 24、被告人谢雄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其绰号“马屎六”。案发当晚，灵山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来赌博游戏机室查处赌博行为。其看见“雷公三”（劳福中）被控制趴在地上，不断喊：“警察打人呀”。一会，劳某3说他刚才想去救劳福中出来但被公安打，叫他们一起去打回那个公安。此时村民起哄，其听到“渣渣虫”（劳达明）喊得最大声：“打他们，打他们”。于是其和劳某2、劳俊豪、劳福浩、劳某3也跟着走近现场，对其中一名戴眼镜的穿黑色衣服的公安进行殴打。劳某7加入与他们一起殴打该民警，他们几人赤手空拳地打那民警，当时其有份用巴掌打了一下。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现场被他们起哄后很混乱，有几个先前被控制的参赌人员趁机脱逃了。听到派出所的人说要抓他们几个人，他们几个人就在地上捡石子朝派出所那辆面包车扔去。其和劳某2、劳某3、劳福浩、劳俊豪、劳某7等人一起殴打戴眼镜、穿制服的派出所人员。谢雄富能辨认出劳某7、劳某2、劳俊豪、劳某3及“雷公三”就是劳福中，“渣渣虫”就是劳达明。 25、被告人劳俊豪的供述，证实其人称“阿某1”。案发当晚其听见小店外很大嘈杂声就从家里走向小店，见到路中间有两辆面包车，面包车前拦有一辆打谷机，警察旁边站在三四个戴手铐的村民，有些村民起哄不让警察带人走。其看见劳某3抱着一个警察大声起哄警察打人，并不停推打那名警察约一分钟，群众也跟着起哄，其也上前用手猛推该警察的前胸，并质问警察为什么打人，“廿二”（劳业华）和其他村民也不停用手脚打该名警察。劳某3又转过去打旁边另一名戴眼镜的警察，有些村民同时也跟着打那个戴眼镜的警察。其见到那几个戴着手铐的趁乱跑了。 26、被告人劳福中的供述，证实其绰号“雷公三”。案发当晚21时许，其去到同古某“覃二”家里赌钱，有十几个村民在玩“打鱼”游戏机赌钱和用扑克牌打“二大”的方式赌钱。当时“阿清”和“大肚明”在打扑克赌钱，其顶替“阿清”赌了几局。突然民警就冲进来，表明身份后让他们所有人不要动。其站起来想冲出门口，被一名民警抓住。于是其用力反抗用拳头乱打，并睡在地上大喊：“派出所打人了，派出所打人了”。接着其被民警上了手铐，此时外面的村民踩坏铁皮门冲进来，里面的人就冲出去。当时其和“二十”、“大肚明”、“阿添”的手铐锁在一起，想反抗冲出去，但没成功。后民警带他们四人朝门口走去并想将他们带上面包车时，其就睡在地上大喊：“派出所打人了，派出所打人了”。民警想过来拉其，其就用力拉扯手铐，双方拉扯了两、三分钟后，其和“二十”、“大肚明”、“阿添”等人趁派出所民警被村民包围就逃跑了。当时其被控制时使用拳头反抗并用力拉扯，其还睡在地上，拉扯手铐不让民警将他们带走，并大喊派出所打人了。 27、被告人劳福照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游戏机室玩，警察来抓赌很多人起哄，其中“雷公三”（劳福中）喊得最厉害，“雷公三”想冲出去，边喊：“冲出去”。之后，门外的人将门踩开，里面的人一起冲出门外。他们冲出去后，又回游戏机室，其见到警察将“雷公三”、“二十”、“阿某2”和“阿添”被手铐锁在一起带走。“雷公三”就反抗躺在地上，并大声喊：“不要给他们带走”，其他被铐的三人也跟着蹲在地上。此时劳达明带头起哄不让警察带走人。于是其和劳达明、其父亲劳道热、“阿猪”、“二十二”劳某2、“阿某3”等很多人将警察围住，阻拦警察带人走。警察想强行带人上车，他们就用手去推警察，阻止警察带人上车，其用手去拉开警察的手，最终警察没能将人带上车。后来其母亲怕其惹事就将其拉回家了。其不得打警察，也没砸警车。另证实其见到“雷公三”带头起哄，耍赖不配合警察带走；劳达明起哄，不让派出所民警将人带走，并积极参与围阻警察。 28、被告人劳福锶的供述，证实其人称“十六”。案发当晚其到“覃二叔”的铁皮屋里玩，见到20多人在那玩游戏机、打扑克。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到，将他们控制在屋内。外面来了很多村民，有村民开始起哄，接着外面的村民将铁皮屋的门踢踩烂，屋里的人冲出去，其也趁机冲出去。其见到“雷公”（劳福中）、“鬼佬”和另两个人被警察用手铐拷住，民警想将他们带上车。其看见“雷公”躺在地上大声叫喊，其堂弟“二十二”（劳某2）和其他村民一起围着派出所民警，有的村民起哄：“派出所打人了，哪个打人，打回哪个”，还不让民警将人带走。于是其伸手过去拦警察，指着民警漫骂不应该打人，“雷公”和“鬼佬”不知去了哪。另证实其没有动手打警察。 29、被告人劳达明的供述，证实其绰号“渣渣虫”。案发当晚其见到铁皮屋门前有一名警察站在门前，民警见到他们冲过来就说：“我们是派出所的，正在办事，不要靠近”。其听后就去拉民警的衣服，用力推开民警并带头去推那扇铁皮门并大声叫：“把门推开，不让他们带走”，“马屎六”（谢雄富）等人也一起过来帮忙推、踩门，将门踩开后，里面赌钱的村民就冲出来。站在门口的民警过来推开其，其与民警拉扯一下就摔倒，其很气愤拿了一条方木条，大声喊：“打他们，不让他们带人走”。两三分钟后，民警带着“雷公三”和“大肚明”等四个赌博人员出来。有个民警指着其讲“那个拿木棍的最大声最凶恶，拍他照片”。其听到后就扔了木棍，但其继续大声鼓动村民让他们阻拦派出所民警，不让民警带人走。当民警将“雷公三”等人带上面包车时，“马屎六”指着一名民警说：“刚才他有份推我，大家打他”。后“马屎六”等人冲过去殴打那名民警，“雷公三”等人就趁机逃跑。其还见到有村民推了一辆打禾车拦派出所的面包车。 30、被告人劳道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人称“十一哥”、“十一叔”。案发当晚其在家里看电视，不在现场，其不得参与阻拦派出所的民警执法及殴打民警。2018年2月份一天23时许，其睡觉时没看见儿子劳福照回家。过了两天，其听村民说其侄子劳某6两天前拉了两台机摆在“罩姜二”那给人赌钱，当晚被派出所民警查处，当时抓了“雷公三”等人，有些村民阻拦民警将“雷公三”等人带出去。当天晚上，劳福照不在家，其听村里人讲其儿子劳福照得参与这件事，还有劳某6参与这件事。 31、被告人覃伟针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其在叔叔覃连均的铁皮屋里打牌，屋内有玩游戏机的。派出所的民警来抓赌，在屋内抓了二十多人。其被抓住了，还有四个人被拷了手铐。很快门被踩坏，除了四个戴手铐的，其和其他村民全走出铁皮屋。大家在旁边围住不让民警带人并起哄要民警放人。有人喊推打禾机出来拦路，不让派出所民警将人带走。其和几个村民将打禾机拉到路中间，不让警察带人走。几分钟后，李某4拿菜刀出来，其就拉他并和他的父母一起将李某4拉回村委门口。返回现场时，见到戴手铐的“雷公三”睡在地上，有人喊：“打人了”，此时有一帮年轻人冲出去打警察，并喊：“打他，打他”。另证实与其一起推打禾机的村民有“十六”，其不得打警察，是一帮年轻人出去打的，其中一名叫“马屎六”，还有人在外面扔石头。 32、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DNA）字[2018]80号鉴定书，证实民警从现场提取到的血迹为劳福中遗留的血迹。 33、灵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认字[2017]1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灵山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被砸坏的车牌号为桂Ｎ×××××的五菱面包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60元。 34、灵山县人民医院伤情介绍、灵山县平山镇卫生院伤情介绍，证实经诊断，民警刘某1的伤情为：头部外伤、阴囊部外伤、右上肢外伤；民警田某的伤情为：右手背皮肤擦伤、头颅皮肤钝挫伤；辅警劳某4的伤情为：双手指皮肤擦伤、胸背部钝挫伤；辅警蒙某1的伤情为：头部外伤；下唇部外伤；辅警劳某5的伤情为：双手掌部皮肤挫擦伤。 35、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手机拍摄视频，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山县平山镇同古村委会同古村6号覃连均住宅处及周边环境概貌情况。平山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实施抓赌，但遭到村民的阻拦及涉赌人员的抗拒执法，场面混乱。劳福中被拷手铐后不断反抗、大喊大叫、躺在地上很久，导致其他与劳福中连拷在一起的涉赌人员不能上车，妨碍公安民警执法，后涉赌人员全部逃离。破案后，涉赌人员劳某1将三副已损坏的手铐交到公安机关，民警还从劳某6处扣押到黄色外表的捕鱼游戏机和97拳皇游戏机各一台。 36、灵山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证明、收据，证实2018年9月28日、30日，被告人劳达明的家属代其共赔偿了人民币3480元给灵山县公安局平山派出所。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劳道热、覃伟针明知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在依法执行公务，仍结伙以威胁的方法阻碍，致民警、辅警受伤、车辆受损，最终导致抓捕对象逃脱，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劳道热、覃伟针的刑事责任均成立。关于被告人劳道热辩称案发当晚其在家中休息，并没有参与该起案件，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实，2018年2月7日晚被告人劳道热参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证据有证人劳某4、钟某、罗某1、蒙某1、劳某5、周某、莫某、吴某、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自述材料和被告人劳福照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足已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劳道热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在妨害公务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劳道热、覃伟针均积极威胁，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使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民警、辅警受伤、车辆受损，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劳达明、劳福照、劳福中、覃伟针在其犯罪行为已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可视为自动到案，到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四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锶自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依法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劳达明的家属代其赔偿了平山派出所民警、辅警及车辆、手铐的损失，对被告人劳达明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劳道热、覃伟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覃伟针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劳道热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谢雄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劳俊豪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劳福锶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劳福中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六、被告人劳福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七、被告人覃伟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八、被告人劳达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缴获的赌博工具黄色外表捕鱼游戏机和97拳皇游戏机各一台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劳道热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覃伟针均没有提出上诉。 上诉人劳道热上诉称，案发当晚其一直在自己家中看电视，没有到过案发现场，没有参与妨害公务行为，其不犯妨害公务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起诉书指控以及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正确，定罪准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劳道热是本案的积极参加者，带头、积极参与妨害公安机关执法，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定罪量刑正确，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均在量刑幅度内，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劳道热及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原判认定本案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劳道热及原审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覃伟针明知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在依法执行公务，仍结伙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致执行职务的民警、辅警受伤及车辆受损，并导致抓捕对象逃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劳道热、原审被告人谢雄富等八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劳道热提出案发当晚其不在案发现场，没有参与妨害公务行为，其不犯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劳道热的儿子劳福照在投案自首时供述称其父亲劳道热当晚得参与阻拦警察将参赌人员带走，案发当晚执行职务的民警吴某、刘某1指证劳道热等人带头冲入屋内，民警刘某2指证劳道热一直在阻拦民警执法并大声煽动村民，辅警钟某、劳某4指证劳道热带领一帮人撞坏门口，辅警罗某1、周某均指证劳道热一直阻拦民警将参赌人员带走并一直在煽动村民，辅警周某、莫某辨认出劳道热是参与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劳道热案发当晚就在现场，并积极参与阻拦公安民警将参赌人员带离现场的犯罪行为。因此，上诉人劳道热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妨害公务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劳道热、原审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覃伟针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劳达明、劳福照、劳福中、覃伟针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锶有坦白情节，且原审被告人劳达明的亲属代为赔偿了相关的经济损失，原判据此决定对原审被告人谢雄富、劳俊豪、劳福中、劳福照、劳福锶、劳达明、覃伟针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原判对上诉人劳道热、原审被告人谢雄富等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均是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李运增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欧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