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7民终24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都匀市开发区龙山大道伯爵国际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590775219Q。 法定代表人：纪红莲，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纪红莲，女，1976年11月26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纪仁富，男，1973年11月11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希恒，男，1978年5月18日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海童，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阳，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华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诚信路麒龙中央商务大厦（B1）****会信用代码9152000073858999U。 法定代表人：杨承霖，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承霖，男，1981年12月6日生，汉族，籍贯，住贵阳市云岩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世国，男，1964年7月14日生，汉族，籍贯，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上诉人纪红莲、纪仁富、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仁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希恒、贵州华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华瑰公司）、杨承霖、李世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都匀市人民法院（2018）黔2701民初1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纪红莲、纪仁富、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纪红莲不承担连带责任，改判上诉人纪仁富、贵州仁富公司只承担139万元的还款责任；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1、本案中邱希恒并没有实际支付1500万元给贵州仁富公司，故贵州仁富公司不应当承担归还欠款的责任，即使邱希恒向贵州仁富公司支付了750万元，也应当按照另外的法律基础关系进行审理，同时750万元也不应当作为借款来处理，邱希恒向贵州仁富公司支付750万元的事实，因为邱希恒与被告杨承霖系朋友关系，贵州仁富公司与纪仁富均在此事情发生前与贵州仁富公司没有任何来往，双方经过杨承霖介绍后，杨承霖用其贵阳市修文冠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于2015年2月15日向纪仁富借款500万元，纪仁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于同日支付227万，次日支付200万元，作为担保，杨承霖用其公司的房屋作为抵押向纪仁富办理了预售登记，后在双方借款到期后，杨承霖为了归还其欠款，找到邱希恒为其还款，故才发生了本案中出现的邱希恒向贵州仁富公司支付750万元的事实。纪仁富签字的一份《个人保证承诺书》中，有双方手写盖印的补充内容，该内容也充分说明了邱希恒支付的750万元中因为纪仁富和赖飞使用了其中250万元，故改担保承诺只担保其中的250万，所以其中的500万元系邱希恒代杨承霖归还之前的500万元的欠款，一审对此部分没有进行查实；2、对于纪红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自然人的私章没有登记备案的要求，对外不具有公示效力，在纪红莲否认该私章为其所有，盖章行为是其所为时，该方当事人实质是否认与对方当事人达成合意成立了合同关系，此时应由主张合同关系成立的邱希恒承担举证责任证明该枚私章为纪红莲所有以及盖章的行为也为纪红莲所为，而不应当在邱希恒连举证证明这个印章是否真实、是否存在都未举证的情况下，认定由纪红莲举证证明该私章为伪造或自行加盖的；3、双方签订的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成立，故协议中约定利息部分应当是没有生效的，邱希恒将750万元打到贵州仁富公司账户上，应当是邱希恒代杨承霖归还500万元，同时贵州仁富公司也已经归还了111万元，双方在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不应当给付利息。 被上诉人邱希恒二审辩称：1、一审已经查明邱希恒与纪仁富、贵州仁富公司等签订借款协议，邱希恒支付了750万元给仁富公司，仁富公司归还了部分款项，经邱希恒自认冲抵了43.5万元本金，尚欠706.5万元本金和利息。上诉人称邱希恒帮杨承霖归还上诉人500万元借款，上诉人只借250万元的说法毫无事实依据，上诉人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2、纪红莲所提供的保证承诺书有其本人签章，且在庭审中其已经认可，故一审判决认定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正确的，纪红莲所提举证责任分配的理由与事实和其本人自认不符，不能成立；3、因双方借款合同已经成立生效，上诉人已经归还部分款项，其应当继续归还利息，其称不应当归还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贵州华瑰公司、杨承霖、李世国二审未作书面答辩。 原审原告邱希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向原告支付以下款项：1.借款本金706.5万元；2.2015年12月至2017年7月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按月息2%计算，20个月共计282.6万元；3.从2017年8月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违约金，按月息2%计付；二、请求判决被告贵州华瑰公司、杨承霖、李世国、纪仁富、纪红莲为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请求判决所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及原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8月17日，原告邱希恒（合同甲方）与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合同乙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天，即自2015年8月17日至2015年8月17日止；借款用途为乙方承诺本次借款的用途为票据保证金，乙方不得改变借款用途，否则甲方有权提前收回该笔借款，并追究乙方违约责任；资金占用费为0.5%每日，不论何种原因导致乙方于银行日终前不能归还借款（包括乙方指定账户错误导致时间耽误等）乙方须按照实际占用天数支付资金占用费；甲方将出借款项汇至乙方在都匀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师院分社开设的2392100101201100018519账户；乙方须将票据收款人将贴现或质押借款所得资金优先偿还本笔借款及相关费用；本协议项下担保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方及担保人对本次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乙方逾期偿还借款及费用的，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支付完毕。被告贵州华瑰公司在该《借款协议》第一页担保人处加盖公章，并注明“担保期限两年”，该《借款协议》第二页甲方处有原告邱希恒签字及捺印，乙方处加盖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公章及“纪红莲印”，担保人处加盖被告贵州华瑰公司公章及“吴璟印”。《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邱希恒于2015年8月17日通过银行将借款750万元支付至被告贵州贵州仁富公司。2.2015年8月17日，被告贵州贵州仁富公司及被告纪红莲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8月17日收到邱希恒借款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整（￥：7500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使用和还款。若公司将该笔款项挪作他用或不按协议约定还款，由此产生的一切相关责任由公司承担，同时由我纪红莲为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上加盖“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以及“纪红莲印”。3.被告杨承霖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个人保证承诺书》，承诺“根据贵方于2015年8月17日与借款人（证件号码：)签订的《借款合同》规定，借款人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向贵方借款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整（小写￥7500000元），借款期限为18天，借款利息按借款总额的每天5‰”；被告李世国于2015年8月30出具《个人保证承诺书》，承诺“根据贵方于2015年8月17日与借款人贵州（证件号码：)签订的《借款合同》规定，借款人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向贵方借款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整（小写￥7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9月15日，借款利息按借款总额的每天5‰”；被告纪仁富于2015年9月16出具《个人保证承诺书》，承诺“根据贵方于2015年8月17日与借款人（证件号码：)签订的《借款合同》规定，借款人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向贵方借款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整（小写￥750万元），借款期限为30天，借款利息按借款总额的每天5‰”，该《个人保证承诺书》第一页下部空白部分用手写字体书写：“补充：本人承诺对上述人民币750万元借款中的25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剩余500万元由实际用款人杨承霖承担还款责任，本人愿意全力配合出借人向杨承霖追偿”，但该手写部分已涂黑；同时，杨承霖、李世国、纪仁富出具的《个人保证承诺书》均承诺“如前述借款人为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或因其违约而被贵方要求提前清偿贷款本息和费用的，本人自愿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服务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借款本息催收等相关一切费用）：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4.被告贵州仁富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向原告偿还11万元，被告纪仁富于2015年11月21日向原告偿还20万元、于2015年11月23日向原告偿还80万元，还款金额共计111万元。5.原告为主张律师费用等，提交了与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2017年8月11日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开具的9万元增值税发票和1万元收据，但该发票和收据上均显示交费人为贵州建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其与贵阳市修文冠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支付的750万元借款中有500万元是替贵阳市修文冠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贵州仁富公司的借款。7.被告贵州贵州仁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纪红莲与被告纪仁富系夫妻关系。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还款未果，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诉之请。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原告邱希恒与被告贵州仁富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原告与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纪仁富、纪红莲以及贵州华瑰公司在庭审中均主张原告与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借款协议》，认为从三份《个人保证承诺书》上载明的借款金额、利率、借款期限等来看，原告与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另行达成了新的借款协议，但几被告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在与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当天就向被告贵州仁富公司转款750万元，原告的转款行为实际已部分履行了该《借款协议》，故对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纪仁富、纪红莲以及贵州华瑰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贵州华瑰公司、纪红莲、纪仁富、李世国、杨承霖的担保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贵州华瑰公司在《借款协议》上加盖公章表明其愿意对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意思表示真实有效，被告贵州华瑰公司在庭审中抗辩称该保证并未经过股东会决议，具有法律上的瑕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之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是否必须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决议需依公司章程规定，而被告贵州华瑰公司在庭审中并未提交公司章程，且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会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如简单依据该条款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的安全，故被告贵州华瑰公司应依据《借款协议》对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的借款及所产生的利息承担担保责任。对于纪红莲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该条不仅确认了当事人达成合意的外在表现形式为签字或者盖章，而且赋予了盖章与签字在合同成立上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因此，经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合同应该是当事人达成合意的体现，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同时，法律并未禁止自然人在民事活动中使用其个人印章订立合同，且实践中亦存在加盖个人印章订立合同的民事行为，故不能因《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上仅盖有“纪红莲”印章而未有纪红莲本人签字，而否定《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并非系纪红莲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纪红莲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上“纪红莲”印章系伪造或并非其自行加盖，故纪红莲应对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的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纪仁富、李世国、杨承霖出具的《个人保证承诺书》的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应按照承诺书约定对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的借款、利息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其他合理费用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借款、还款金额以及利息的认定问题。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原告支付的750万元借款中有500万元是原告替贵阳市修文冠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偿还的借款，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向原告借款的实际金额应为250万元，但被告贵州仁富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并不能证明其提出的这一主张，同时被告纪仁富出具的《个人保证承诺书》已涂黑部分不知为何人所写，且该部分已被删除，亦不能证明被告贵州仁富公司的主张，故对被告贵州仁富公司关于向原告借款的实际金额只为250万元的抗辩，不予采信。原告实际出借资金750万元给被告贵州贵州仁富公司，但原告与被告贵州贵州仁富公司将该借款的利息约定为借款总额的5‰/日，该利息约定过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该利息约定应以年利率24%为限；对于尚欠借款本金的认定，被告贵州贵州仁富公司已向原告支付款为111万元，按照法律规定以及交易习惯，被告贵州贵州仁富公司归还的111万元，应当按照年利率36%计算抵扣债务利息，原告自认2015年9月至2015年11月利息为750万元×0.36÷12×3=67.5万元/月，剩余43.5万元自愿充抵借款本金，故现请求被告贵州仁富公司予以归还的借款本金为706.5万元，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贵州仁富公司支付从2015年12月起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所诉律师费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虽被告纪仁富、李世国、杨承霖出具的《个人保证承诺书》上承诺，保证的范围包括律师费等，但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虽能证实原告与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关系，但其提交的支付凭证上交款人却为贵州建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证明该笔律师费用系原告为实现该案债权而产生，故对原告要求所有被告承担该笔律师费用的诉请，不予支持。 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邱希恒借款本金706.5万元，并从2015年12月起按照月息2%以实际借款本金为基数向原告邱希恒支付利息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华瑰贸易有限公司、纪红莲、杨承霖、李世国、纪仁富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邱希恒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03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6036元，由被告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杨承霖、李世国、纪仁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针对上诉人称《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1500万元与实际借款750万元属于不同的法律基础关系，以及上诉人不应支付利息的上诉主张，因2015年8月17日，被上诉人邱希恒作为出借人与作为借款人的上诉人贵州仁富公司，及作为担保人的被上诉人贵州华瑰公司签订了借款1500万元用作票据保证金，并约定借款期限为1天的《借款协议》后，同日邱希恒实际汇款750万元给贵州仁富公司，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实际履行了750万元，且在2015年8月17日、2015年8月26日、2015年8月30日、2015年9月16日加盖贵州仁富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纪红莲印的《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杨承霖、李世国、纪仁富分别签订的《个人保证承诺书》中，保证人均承诺对2015年8月17日贵州仁富公司的借款750万元及利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上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同一天双方之间还存在另外的借贷关系或者其他合同关系，故上诉人所提此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对于上诉人所称邱希恒所汇的750万元中有500万元系邱希恒代杨承霖归还杨承霖用贵阳市修文冠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于2015年2月15日向纪仁富的借款500万元的主张。因上诉人仅提供了纪仁富的《个人保证承诺书》上书写者不明且被划掉的一段补充作为证据，而被上诉人邱希恒对该主张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杨承霖在一审庭审中也否认该500万元借款与其有关，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杨承霖与贵阳市修文冠荣房地产有限公司有任何关系，且该公司愿意以其名义为杨承霖向贵州仁富公司借款500万元的事实存在，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因举证不能，不予采纳。 对于纪红莲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上加盖了贵州仁富公司的公章及纪红莲印章，《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上加盖了贵州仁富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纪红莲印章。因纪红莲作为贵州仁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17日《借款协议》上加盖了其私章双方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当天贵州仁富公司确实收到了750万元的汇款，这表明此《借款协议》上纪红莲私章真实有效；现纪红莲对同日出具、内容为纪红莲对75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加盖的纪红莲私章否认为其所有和为其所盖，但纪红莲未举证证明承诺书上的私章系伪造，或者《借款协议》以及《借款收条及还款承诺书》上加盖其私章均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等情形存在，其抗辩于常理不符，故一审据此认定纪红莲应对贵州仁富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525元，由上诉人纪红莲、纪仁富、贵州仁富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军 审判员 陈福江 审判员 李颖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吴奕 书记员刘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