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83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淮阳县。1998年7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周口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7年1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 被告人刘某，男，1971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淮阳县。2000年4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1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 被告人李某，男，1988年6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梁山县。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 被告人王某1，女，1988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山东省梁山县。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 辩护人王心田，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某，女，1978年12月1日出生湖北省应城市南苑县，汉族，文盲，务农，住河南省淮阳县。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本院批准被逮捕。 辩护人李庆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女，1979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淮阳县。2017年3月2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2，男，1956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淮阳县。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3，女，1981年2月24日出生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周口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梁检公诉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刘某、万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李某、王某1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宏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刘某、李某、王某1、万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及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李庆兰、被告人万某的辩护人王心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起，被告人韩某在河南省周口市租用四处出租房用于生产、销售假药，包括位于周口市昌隆御景苑小区的一间车库、位于周口市韩庄村的**民宅、位于周口市川汇区五里棚村的**民宅和位于周口市三里庄村的**民宅。2017年2月，被告人刘某、万某受被告人韩某雇佣，在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五里棚村出租房进行生产加工假药；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田某帮助被告人韩某在周口市川汇区三里庄村出租房内生产加工假药；被告人张某2负责帮助韩某运送药瓶、药箱等物品。经鉴定，被告人韩某生产的药品包括“药王定喘”、“痹痛舒康冬虫草全蝎软胶囊”、“神方痛康全蝎鹿筋胶囊”、“痹痛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牙痛灵桃仁菊花胶囊”、“平喘枇杷杏仁胶囊”、“一粒肺宝芥子杏仁胶囊”、“八卦痛消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等40余种药品均为假药。被告人韩某通过方圆物流、长通物流、宇鑫物流、韵达物流等物流公司以每盒假药3-4元销往各地。其中，被告人韩某通过方圆物流代收假药款836965元；通过长通物流、宇鑫物流等公司代收假药款153471元。 2016年3月29日被查扣假药冬虫草全蝎胶囊等假药69箱、冬虫草蝮蛇胶囊等假药13000瓶、牙痛一刻失等假药12400盒、骨康蝮蛇木瓜胶囊等假药131900板。 2016年12月起，被告人李某向被告人韩某购入“药王筋骨丹”、“全蝎蝮蛇胶囊”等假药后，伙同被告人王某1通过淘宝网向外销售，通过梁山圆通、申通、韵达、顺丰四家快递公司把假药成品邮寄给客户。截至案发，被告人李某在韩某处购进70000元假药，通过网络销售得款900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被查扣的假药等物品；2.书证：物流单据、银行交易明细等；3.证人证言：证人王连辉、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韩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假药认定书等；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韩某手机微信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某、王某1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被告人刘某、万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假药；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明知他人生产假药，为他人提供帮助；上述八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韩某的刑事责任，以生产假药罪追究被告人刘某、万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的刑事责任，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李某、王某1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系主犯，适用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某、万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系从犯，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某、王某1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适用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韩某、刘某系累犯，适用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无异议。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假药的数额不准确，涉案价值严重不符。方圆物流货款83.6万元系其在方圆物流发货的所有货款，不只是假药，也有其卖的血压仪、血糖仪等物品，其他的物流公司的货款15万多，假药款很少。其只是一个打工的，是给老板干活。显示发货的手机尾号为8108的货物，2016年8月到11月系其发的，2016年11月15日到2017年2月中下旬期间的货都是老板发的，不是其发的。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1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万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办案机关未将鉴定结论送达被告人万某，属程序违法，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万某、刘某的询问笔录有多出雷同之处，对二人讯问地点不同，但讯问万某的时间仅晚于讯问被告人刘某的时间10分钟，与笔录记载的地点比较，严重不合常理，对两份证据不应采用。被告人万某参与生产假药的数额不明确，如认定被告人万某有罪，其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可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起，被告人韩某接受他人安排生产、销售假药，租用位于周口市昌隆御景苑小区的一间车库、位于周口市韩庄村的**民宅、位于周口市川汇区五里棚村的**民宅、位于周口市三里庄村的**民宅进行生产。2017年2月，被告人刘某、万某受被告人韩某雇佣，在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五里棚村出租房进行生产加工假药。被告人张某1系被告人韩某之妻，二人于2016年夏天相识，2016年11月18日登记结婚，当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七日举行婚礼，2017年10月10日生育一子。结婚前后，有时帮助韩某生产假药。被告人张某2系被告人张某1之父，因被告人张某1怀孕，2017年春节后，其与妻子一同去张某1住处照看被告人张某1，曾帮助韩某生产假药、运送药瓶、药箱等物品。被告人张某3系被告人韩某妻妹，为周口中阳房地产开发公司会计，因在外租的房子到期，2017年1月12日搬至韩某租的楼房居住，平时上班，有时根据韩某的安排帮忙把装药的瓶子装入盒子、贴防伪标志等，帮助被告人韩某生产假药。经鉴定，被告人韩某生产的药品包括“药王定喘”、“痹痛舒康冬虫草全蝎软胶囊”、“神方痛康全蝎鹿筋胶囊”、“痹痛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牙痛灵桃仁菊花胶囊”、“平喘枇杷杏仁胶囊”、“一粒肺宝芥子杏仁胶囊”、“八卦痛消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等40余种药品均为假药。被告人韩某通过方圆物流、长通物流、宇鑫物流、韵达物流等物流公司以每盒假药3-4元销往各地。其中，被告人韩某通过方圆物流代收假药款836965元；通过长通物流、宇鑫物流等公司代收假药款153471元。 2016年3月29日，梁山县公安局查扣被告人韩某等人生产、销售的冬虫草全蝎胶囊等假药69箱、冬虫草蝮蛇胶囊等假药13000瓶、牙痛一刻失等假药12400盒、骨康蝮蛇木瓜胶囊等假药131900板及生产假药的原料、工具一宗。 2016年12月起，被告人李某向被告人韩某购入“药王筋骨丹”、“全蝎蝮蛇胶囊”等假药后，伙同被告人王某1通过淘宝网向外销售，通过梁山圆通、申通、韵达、顺丰四家快递公司将成品假药邮寄给客户。截至案发，被告人李某、王某1在韩某处购进70000元假药，通过网络销售得款90000元。 2017年3月26日，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周口市五里棚村一两层楼民房内将被告人韩某、刘某、万某抓获，同时查获药品半成品及生产工具一宗；在河南省周口市三里庄村一两层楼民房内将正在帮助生产假药的被告人张某2、张某3等人抓获，同时查获大量假药成品、半成品及生产工具；在被告人韩某租用的河南省周口市昌隆玉景苑的车库和河南省周口市韩庄村一三层楼民房分别查获大量假药原料、包装盒、标签等物品；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张某1主动到梁山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4月7日，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梁山县梁山镇丁庄村南光明汽修厂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在梁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西500米一民房内将被告人王某1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包括起诉阶段的供述），供认其以前跟着一叫韩某某的生产、销售假药，后来不干了，2016年9月份左右，韩某某的马仔葛某某让其继续干，其就又开始生产、销售假药。其老板不只是一个窝点，其跟着老板倒货到过沈丘、项城、淮阳等地方，在路边等着人给送货。其生产假药的地点有四个，周口市昌隆玉景苑的车库内存放药瓶子、标签，周口市韩庄村租的一个三层楼内存放制造假药的原材料，假药标签，周口市五里棚村租的一个两层楼内存放压胶囊的机器，周口市三里庄村租的两层楼内存假药，包装、贴标签等。刘某和万某是其雇拥的，给其二人发工资；其他人都是其亲戚，没有工资。具体分工是，在五里棚村，刘某和万某负责压板，在三里庄村其本人及其岳父张某2包装药的成品、贴标签；张某3、田某有时候帮忙干活。生产假药的原料是大老板的马仔葛某某给送的，都是半成品，给他压板、装盒、贴标签，然后卖给客户。生产的假药大约有百痛平、百痛消、百痛丹、百痛康、痛速康、金骨丹、金骨灵丹、神方痛康、半步痛轻等二十多种。销售多少记不清了，都是客户单线给其联系，其通过周口市的方圆物流给客户发过去。有的通过物流公司代收药款，有的客户直接将款打到其母亲名下的银行账户。为躲避打击，销售假药时对外说其叫韩伟。其有两个微信名，分别为“康复保健”、“康福保健”。其给客户发货的物流有方圆物流、长通物流、华耀城客运站物流、宇鑫物流、韵达物流、德邦物流、圆通速递、佳怡物流等。2016年8、9月份和微信号为“芥末、”“舍得”、“（张鸿昌）业务号”等联系假药业务，都是通过方圆物流发货，他们把钱打到银行账户或以代收款方式付款，他们下家要货，有时也直接给他们发到他们的下家去，他们从中间赚差价。刘某、万某干了20多天。 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供认2017年2月份，韩某雇佣其与万某在周口市大庆路北段一处两层楼的出租房内生产假药，韩某按件给其二人工资，干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大约做了140件左右。 3、被告人万某在起诉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2月份，其与刘某两个人一起去了周口市，在一个村两层楼的出租房内帮助韩某生产假药，做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大约做了140件左右。 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底，其与王某1合伙在淘宝网上开始销售假药，2017年1月，一微信名为“康复保健”的人与其联系，其和王某1让他发三千多元的假药，发来后再通过快递公司邮寄给客户。对方都是通过方圆物流发货，货到物流代收款，其和王某1一共销售近10万元假药，盈利平均分。 5、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供认2016年年底，其和李某合伙在淘宝网上销售假药，其负责客服，李某负责进货、发货。2017年1月，有个微信名为“康复保健”的人联系李某，李某让他发了一部分货。其与李某共销售约10万元的假药。购买假药的钱其二人平摊，挣的钱平分，一人分了一万多元钱。 6、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供认2017年2月20左右，其去韩某租赁的楼房时韩某就已经生产假药了。韩某一共租赁了四个地方生产假药，生产瓶装药的地方在建东小区韩某租的院子里，也就是其住的地方；生产板装药的院子位于大庆路东名人国际酒店对过村内的一个两层楼的院内。韩某负责进制造假药的原材料，之后让工人包装。其在韩某租赁的仓库里看孩子、做饭，有时候根据韩某的安排骑电三轮帮着拉点空瓶子、纸箱子及将板装成品药拉倒住的地方，然后装盒、装箱，由韩某拉走。其与家人住的地方是生产瓶装药的地方，生产成板装药的地方有个姓刘的夫妻俩负责压板包装生产。 7、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供认其2016年中秋节前后，发现韩某生产假药。去找韩某的时候都是不到吃饭的时间，就帮着干会活，干活的时间都不长，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不等，总共干了三、五次。当年11月领的结婚证，腊月27日其和韩某举行婚礼，过了春节就怀孕了。因为韩某造假药不听劝，和他生了几次气，动了胎气，其父母担心其身体就过来照顾其，他们是二月二十号左右来的，来了以后其父母除了照顾其身体以外，也帮着韩某干活，张某3、田某是临时帮忙。 8、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供认韩某系其姐姐张某1的丈夫，其在周口中阳房地产公司作会计工作。因为租的房子到期了，2017年1月12日去韩某租的楼房住，当时就看到韩某生产假药，韩某负责进制造假药的原材料，负责走物流发货。其平时都是在上班，有时候韩某让其帮忙把装药的瓶子装进盒子，然后贴上防伪标志，其父亲张某2有时候也帮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公叫张某2，其丈夫的二姐叫张某3，在周口市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做会计。2017年3月26日上午，在被告人韩某租住的民房内，其看见张某2、张某3等人帮助韩某生产假药。 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3月25日到被告人韩某住处让韩某介绍学车，2017年3月26日上午8时30分看见张某2、张某3、田某等人帮助韩某生产假药。 3、同案参与人王某2的供述，供认其微信名为“舍得”，2016年8月份，一个自称“韩伟”、微信名为“康福保健”的人在淘宝网上跟其联系，其就陆续买的他的药，都是通过方圆物流给发货，物流上代收货款。其从“韩伟”处购买假药一般都是700元一箱，一箱200瓶。 4、同案参与人王连辉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份，一微信名叫“康福保健”的人在淘宝网上与其联系，其二人之间谈的价格每箱在650元至750元之间，一箱里面有200瓶。微信名叫“康福保健”的人自称姓韩，多是从方圆物流上给其发货，物流公司代收货款，有一次给对方的工商银行卡打过一次款，对方留的名叫“韩某”。 （三）物证 1、梁山县公安局2017年3月27日扣押被告人韩某物品(附扣押物品清单)：智满意一力痛消胶囊400瓶、筋骨灵丹鹿骨蝮蛇软胶囊800瓶、痛速康虫草蝮蛇胶囊6000板、虫草活骨肽200瓶、筋骨丹全蝎蝮蛇丸1400瓶、铁骨王软胶囊1700瓶、筋骨灵丹鹿骨蝮蛇软胶囊400瓶、风湿骨痛康200盒、医圣痛康乌蛇木瓜胶囊200瓶、百痛平虫草蝮蛇胶囊1000盒、药王定喘丹200盒、鹿骨痹康全蝎鹿骨胶囊3000板、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0瓶、神方痛康全蝎鹿筋胶囊1600盒、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1500瓶、痛博士冬虫草蝮蛇胶囊200瓶、痹痛舒康冬虫草全蝎软胶囊200瓶、冬虫草全蝎胶囊400盒、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800瓶、仙草百痛康400盒、骨神壹粒康乌稍蛇胶囊2000盒、康速清虫草蝮蛇胶囊700盒、牙痛灵500盒、失眠1号100盒、筋骨粒康700盒、一粒肺宝500盒、痛立安冬虫草全蝎软胶囊200盒、百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600瓶、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200瓶、冬虫草蝮蛇胶囊500盒、八卦消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1800瓶、精制骨白金200瓶、牙痛一刻失800盒、骨痛康.全蝎蝮蛇胶囊200盒、冬虫草蝮蛇胶囊9900板、一粒肾宝220盒、神方平喘枇杷杏仁胶囊600盒、舒筋通络丹.虫草鹿骨软胶囊200瓶、药王伢康600盒、伏苓山药片8桶、软胶囊34箱、软胶囊2箱、蟲草鹿骨丸400盒、绿色胶囊2箱、胶囊壳1箱、塑料瓶3箱、医林探源33000板、骨康蝮蛇木瓜胶囊33000板、痹痛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20箱、筋骨痛安.虫草蝮蛇胶囊600盒、灵芝枇杷胶囊18000板、全蝎蛇蚁胶囊6000板、胶囊兰色板6000板、鹿血蛇蚁胶囊14000板、白铝箔袋装胶囊2000袋、冬虫草全蝎胶囊3箱、智满药业胶囊粒2件、红色胶囊板3000板、黄色胶囊板1箱、兰白胶囊板3箱、冬虫草全蝎胶囊粒22件、聚乙烯板12件、北骨补钙说明书2件；铝塑泡罩包装机1台、电磁感应铝箔封口机1台、自动打印机1台、多功能自动薄膜封口机1台、装瓶机1台；物流单据伍十张，面额100元现金6张；中原银行卡1张、手机卡1张、手机三部（白色Vivo手机、白橡胶壳Vivo手机、金边Vivo手机）手表1块（西铁城牌）。 2、梁山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某1物品(附扣押物品清单)：张某1居民身份证1张、邮政银行卡3张（6217994910078457860、6217994910030722732、6217994910119574350）、 农行银行卡2张（62×××77、6228482082330557915）、建设银行卡1张（6210812510000773668）、 中原银行卡1张（6236600026776690、 信用社银行卡1张（622991138000298620）、面值一百元人民币52张（币）、邮储业务凭单3张、白色小米手机牌一部。 3、梁山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某物品(附扣押物品清单)：meizu浅金色手机一部，刘某的身份证一个，戚中原身份证一个，姬发军身份证一个，面值100元人民币现金27张（2005板），笔记本一本，钱包一个（黑色），邮政银行卡（62×××28）一张；浙江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86）一张、黑皮表带手表一块。 4、梁山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万某物品(附扣押物品清单)：万某身份证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62×××39）1张、无偿献血证1张、手机3部（浅红色海信牌、浅金色三星sm-G9280、白色苹果5），面值100元现金6张，绿色钱包1个。 5、梁山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李某物品(附扣押物品清单)：筋骨丹.全蝎蝮蛇丸14盒、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13盒、蝎毒追风贴2盒、台式电脑2台、打印机1台epsonlq-635k、Vivo手机1部、X9plus、面值100元现金18张。 6、梁山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王某1物品(附扣押物品清单)：雪莲消痛贴1盒、九毒追风帖6盒、蝎毒追风贴1盒、远红外肌骨伤痛帖1盒、银色Vivo手机一部Y67、白色Vivo手机一部X5prol。 （四）书证 1、（梁）食药监药罪移[2016]A01号、A02号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等资料，证明以被告人李某身份认证的“华联超市010”淘宝店铺和以被告人王某1母亲王成洪身份认证的“长春堂1205”淘宝店铺因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筋骨丹全蝎蝮蛇丸）被客户投诉至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该局将案件线索移交梁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梁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查后将二起案件先后移送至梁山县公安局。 2、银行交易清单 （1）被告人韩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339）交易明细，证明王某、黄某、刘某等人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韩某银行账户汇款以及被告人韩某、取款、消费等情况。 （2）被告人王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662）交易明细，证明王某1账户收入支出情况及绑定该银行账户的支付宝于该账户提现情况。 （3）王成洪中国工商梁山支行的银行账户（尾号3277）开卡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王某1母亲王成洪名下银行账户开户、取款情况以及绑定该账户的支付宝于该账户提现情况。 （4）被告人李某中国工商梁山支行的银行账户（尾号0482）交易明细，证明李某账户存取款情况以及绑定该银行账户的支付宝于该账户提现情况。 3、货运单、货运登记系统记载材料 （1）自韩某处扣押的圆通速递（详情单）、周口周圆速递服务有限公司公司提供的圆通速递（详情单），显示代收货款合计14856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14856元。 （2）长通物流联合运输单、运单管理系统登记，显示代收货款12975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12975元。 （3）宇鑫物流货运单，显示代收货款合计59150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59150元。 ④周口华耀城专线-文化物流托运单，显示代收货款690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690元。 （5）香香快运货运单，显示代收货款730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730元。 （6）安徽界首王磊物流货运单，显示代收货款2500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2500元。 （7）小李快运太和专线货运单，显示代收货款合计10965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销售假药10965元。 （8）方圆物流货运单、运单管理系统登记，显示代收货款合计836965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836965元。 （9）河南宏泰物流货运单，显示代收货款合计23470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23470元。 （10）豪翔物流货运单，显示代收货款合计2165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2165元。 （11）德邦物流单登记系统，显示代收货款11978元，证明被告人韩某通过该物流公司销售假药11978元。 4、自韩某手机提取的图片，该宗图片显示药品名称、规格、价格，记载有进原料、生产假药、假药销售、发货情况，证实被告人韩某生产、销售假药的事实。 5、梁山县人民法院（2017）鲁083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8月至11月罪犯王某2从韩某处购进275090元假药、2016年7月至11月间罪犯王连辉从韩某处购进269950元假药的事实已被生效法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王某2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六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某辉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八万元。 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某、李某、王某1、刘某、万某、张某2、张某1、张某3的自然人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某、刘某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被告人韩某2014年1月18执行刑满，被告人刘某2016年9月18日执行刑满。 8、到案经过、办案说明、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3月26日，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周口市五里棚村一两层楼民房内将被告人韩某、刘某、万某抓获，同时查获药品半成品及生产工具一宗；在河南省周口市三里庄村一两层楼民房内将正在生产假药的被告人张某2、张某3等人抓获，同时查获大量假药成品、半成品及生产工具；在被告人韩某租用的河南省周口市昌隆玉景苑的车库和河南省周口市韩庄村一三层楼民房分别查获大量假药原料、包装盒、标签等物品；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张某1主动到梁山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4月7日，梁山县公安局民警在梁山县梁山镇丁庄村南光明汽修厂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在梁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西500米一民房内将被告人王某1抓获。 （五）鉴定意见 济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编号为〔2017〕第24—29、31-59号的假药认定书，证明梁山县公安局送检的涉案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牙痛灵桃仁菊花胶囊、筋骨痛安虫草蝮蛇胶囊、筋骨一粒康、百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筋骨灵丹鹿骨蝮蛇软胶囊、药王定喘丹、一粒肺宝芥子杏仁胶囊、益肺定喘杏仁百合胶囊、神方平喘枇杷杏仁胶囊、蠱草鹿骨丸、痛速清虫草蝮蛇胶囊、神方痛康全蝎鹿筋胶囊、筋骨痹康全蝎鹿骨胶囊、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虫草活骨肽胶囊、牙痛一刻失、铁骨王软胶囊、骨神壹粒康乌梢蛇胶囊、精致骨白金黄精木瓜胶囊、风湿骨痛康冬虫草蝮蛇胶囊、消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药王伢康、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冬虫草蝮蛇胶囊、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百痛平虫草蝮蛇软胶囊、医圣痛康乌蛇木瓜胶囊、痛博士冬虫草蝮蛇胶囊、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冬虫草全蝮软胶囊、冬虫草全蝮胶囊、筋骨丹全蝎蝮蛇丸、舒筋通络丹虫草鹿骨软胶囊、痛速康虫草蝮蛇胶囊经山东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均认定为按假药论处。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于被告人韩某手机中调取的微信名“康复保健”与微信名“芥末”（李某微信名）的微信聊天记录、物流单据照片，证明2017年2月13日至3月20日，被告人韩某通过河南巨洋方圆物流先后向17173832022的手机号持有人（李某）发送价值50200元的“配件”，实际为假药。 2、济宁市公安局济公（网）鉴[2017]0514101号《检材封存记录》、《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报告》、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对依法扣押的韩某的手机2部进行提取，提取其手机内存放的图片、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和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中有大量语音信息，该语音信息为韩某声音，能够印证韩某向王某2，王连辉、李某发货的种类数量和方式，还证明韩某通过电话、短信、微信、QQ联系假药销路，向客户发送货物的事事实。 3、光盘、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某、王某1通过淘宝店铺销售假药的事实。 4、查扣韩某、李某等人的现场录像一宗，证明侦查机关对韩某等人生产、销售窝点查处的现场情况，证实被告人韩某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李某销售假药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刘某、万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假药；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明知他人生产假药，为他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李某、王某1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八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万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参与制造假药的时间、数量等比照主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王某1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某、刘某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经社会调查，对张某1、张某2、张某3适用缓刑对其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韩某的犯罪数额，被告人韩某虽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生产销售假药的数额中含有出售血糖仪、血压仪等物品的数额，但其在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均未陈述有关出售血糖仪、血压仪的事实，在庭审及其自述材料中，虽然提出了其发的货大部都是血糖仪、血压仪、蜂蜜制品等，但均未提供明确具体可供核查的购销单位、人员及数量等，故对其该部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庭审已查明被告人韩某具有租赁四处地点组织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在其组织生产、假药的地点一次性即查获大量假药成品及原料，即如被告人韩某辩解其系受老板指使、指挥生产销售假药、物流发送的假药在其生产的数量不足时，从老板控制的其他生产窝点调配、不是其全部生产的事实存在，其仍属共同犯罪的积极参加者，依法属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综合考虑全案情节，对被告人韩某辩解的该部事实可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1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王某1的罪责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万某的辩护人关于办案机关未将鉴定结论送达被告人万某属程序违法、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万某第一次讯问笔录与常理不符、被告人万某属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万某对鉴定结论当庭予以认可、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万某在审查起诉期间的供述等犯罪事实的证据，上述二份证据的违法性尚不足以影响对被告人万某犯罪事实的认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的讯问时间早于对被告人万某的询问时间，且被告人刘某对公安机关对其讯问笔录无异议，依法予以采用。被告人万某的辩护人关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的讯问笔录不应采用、可对被告人万某免于刑事处罚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人万某的罪责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7日起至2029年3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刘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李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王某1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万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张某1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张某2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张某3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九、禁止被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十、梁山县公安局扣押的全部假药、生产假药的原料、设备工具、包装材料及作案工具等（详见扣押清单、未随案移交），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他与本案无关的物品发还原持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长征 人民陪审员  刘兴良 人民陪审员  杨玉建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屈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