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9001民再1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赵双龙，男，汉族，1982年5月4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启兵，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董波，男，汉族，1984年8月10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董波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济源市众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婕，女，汉族，1982年8月16日出生，住济源市，现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赵双龙因与被申请人董波、原审被告李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9001民初3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7）豫9001民申17号民事裁定，对本案再审，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8）豫9001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后董波提起上诉，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6民终61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豫9001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赵双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启兵、被申请人董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和张晓峰、原审被告李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波于2016年7月18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赵双龙、李婕偿还其借款53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从2011年到2015年共分8次向其借款53万元，均给其出具了借据，双方约定月息2分。借款后，被告支付了部分利息。经其向二被告讨要，二被告以种种理由不偿还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庭审后在本院询问赵双龙委托代理人时，其辩称：原告的借条不足以证明已将款项支付给了赵双龙，且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庭审后在本院询问李婕时，其辩称：其与赵双龙已于2015年6月10日协议离婚；自2009年2月10日左右起其未与赵双龙共同生活居住，对赵双龙向原告借款不知情。本院原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董波与被告赵双龙系朋友。2011年至2015年，赵双龙多次向原告借款，并分别给原告出具了借据或欠条。分别为：2011年7月13日、2011年7月29日分别给原告出具借条，各借款3万元；2012年2月19日给原告出具欠条，欠原告3万元；2013年6月30日给原告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并约定十月一日前还清，月息2分；2013年8月25日给原告出具借条，借款10万元；2014年6月14日、2014年8月6日与原告签订借据，各向原告借款10万元，月利率2%；2015年6月10日给原告出具借条，借款4万元。审理中，原告称赵双龙按月利率2%向其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现其主张从2016年7月18日起计算利息。另查明：被告赵双龙与被告李婕于2008年7月2日办理登记结婚手续，2015年6月10日离婚。本院原审认为，被告赵双龙向原告董波借款53万元的事实，有赵双龙给原告出具的8张借条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借款后，赵双龙未归还原告借款本金，现原告要求赵双龙偿还借款53万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赵双龙辩称原告未向其支付借款，但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赵双龙出具的借据及原告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向赵双龙支付了借款，赵双龙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赵双龙给原告出具的借条中仅有2013年6月30日、2014年6月14日、2014年8月6日三笔共计3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2%，其余借款23万元未约定借款利息，原告也未向本院举证证明该23万元约定了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该23万元借款应视为未约定利息。原告自认被告借款后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现主张自2016年7月18日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借款发生在赵双龙与被告李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李婕亦应共同偿还。李婕辩称其与赵双龙未共同生活，不知道赵双龙向董波借款的情况，且已与赵双龙离婚，其不应归还该借款，但李婕未向本院举证证明该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原审判决如下：被告赵双龙、李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董波53万元及其中3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7月18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被告赵双龙、李婕负担；公告费240元，由被告赵双龙负担。赵双龙申请再审的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本院（2016）豫9001民初397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董波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董波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其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2、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四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本案中原审未将董波的证据交由其质证；3、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项规定，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其未收到传票或通知，原判决存在程序错误。被申请人董波辩称：申请人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1、申请人只是将双方之间银行交易中的少部分资金作为还款的依据，称将全部债务偿还完毕是不属实的，客观事实是申请人与李婕在其处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已超过100万元，其主张的53万元只是其中一部分，其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其主张；2、申请人称2013年8月6日曾向其归还10万元，该款不能从53万元中扣除，事实上该10万元是其在李婕手中取款10万元，当时为李婕出具了一份收据，该款由其当天通过工商银行直接转给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婕述称：1、对本案借款不知情，认为本案借款根本不存在，或即便存在也系赌博之债，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2、本案借款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无需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赵双龙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3年8月6日董波向赵双龙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其在当天向董波偿还10万元借款；2、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源天坛支行的银行账户流水一份，证明其在2013年1月9日至2014年1月20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董波及其父亲累计还款327850元；3、其在中国民生银行的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其在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9月20日通过民生银行以手机银行转账及网银转账的方式向董波转款，共计591246元；以上证据共同证明本案借款已经完全还清，另其保留向董波主张债权的权利。董波对赵双龙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事实是当时赵双龙让其去李婕处取款10万元，李婕把10万元交给其后其为李婕出具了该收据，当天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将该10万元转给赵双龙，其有与赵双龙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该10万元不含在其主张的53万元中，不属于赵双龙归还借款；对证据2，该银行流水中有赵双龙为董波父亲董在兴转款189850元，该款与本案不属于一个法律关系，只能证明赵双龙与董在兴之间存在经济纠纷，不能在其主张的53万元中扣除；对证据3，其认可76400元是赵双龙转到其储蓄卡上的，其他都是赵双龙刷了其夫妇的信用卡，用该资金做生意和家庭盖房用，之后又将信用卡透支的资金归还，多次使用多次归还，事实是其夫妇办有多张信用卡，2015年之前所有的信用卡都放在赵双龙处，由赵双龙刷卡使用消费，然后由赵双龙负责归还，该款与其主张的53万元借款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不应当从其主张的53万元中扣除，从银行流水中可以显示出其上述陈述。李婕对证据1不知情，也没见过董波写字，不清楚是否真实，董波没有在其处拿钱；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不知情。其的店是2004年8月份开的，其和赵双龙是2008年11月份结婚的，其的店是婚前其父母给其投资的，没有扩张，店是小服装加工行业，一次进货只需要两三千元，也无需大额资金投入，所以不可能用董波的信用卡对其的店投资，赵双龙老家是克井的，他家没有盖房，其现在居住的房是其叔叔的房，所以他的钱不可能用于盖房，赵双龙连玩具都没给孩子买过，他的钱更不可能用于家庭生活。其自己有收入，够其和孩子的正常开支。董波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赵双龙出具的8张借据，证明赵双龙与李婕家庭经营做生意期间分8次向其借款53万元，其中有30万元书面约定有利息，其余23万元虽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利息2分；2、2017年8月24日由其及父亲董在兴与赵双龙的录音光盘一张和录音整理材料一份，证明赵双龙对其主张的53万元借款及利息认可，同时证明赵双龙及李婕的抗辩理由不能认可；3、其与赵双龙2013年8月6日16点51分的手机通话录音一份、2013年8月6日17点11分的手机通话录音一份，证明赵双龙提供2013年8月6日其出具10万元的收据，该款是其在李婕处取款，为她出具的收据，通过工商银行在上述时间转给赵双龙，该10万元不能作为赵双龙及李婕归还其53万元中的10万元还款；4、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7月2日工商银行转账流水，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给赵双龙、李婕115900元，2015年9月23日通过农商行转账方式出具给赵双龙、李婕1万元，共计125900元，该款不包含在其主张的53万元中，证明其实际出借给赵双龙、李婕合计655900元，其在本案中只主张了53万元。经质证，赵双龙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称，该8份借条中2013年6月30日的借条中明确约定“10月1日前还清”，根据合同法规定，董波至迟应当于2015年10月1日前向其主张，但在本案中董波是在2016年7月18日提起诉讼，故该10万元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支持；该8份借条中除2013年6月30日借款已过诉讼时效，只有2014年6月14日的10万元借款和2014年8月6日的10万元借款约定月息2分，其余借条均没有约定利息，根据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2015年6月10日的4万元借条系李婕与赵双龙办理完离婚手续后，赵双龙向董波出具的，不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2012年2月19日的30000元欠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2称，该通话时间内李婕正被法院拘留，董波父亲在该录音中提到“你见一面，给董波说说，给我说说”，此后还提到“就这么简单，找个人写个协议，找个中间人证实一下”，说明在该段录音中赵双龙是迫于董波父亲董在兴提出的达成调解协议而向对方做出的妥协，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107条，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和解所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依据，故对该证据不应当采信；对证据3称，2013年8月6日17点11分的通话录音中董波提到“我说你赶紧把我的卡过了吧，都等着这10万元哩”，由此证明董波所称的10万元收据中的10万元是直接向其转账，实际上该10万元由其用于偿还董波透支的信用卡，应当在本案中抵销；对证据4称，董波提供的工商银行交易流水中2015年6月29日其曾向董波转账2000元，应当从董波新主张的借款中扣除，扣除后董波新主张的借款应当为113900元。李婕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称，均没有其的签名，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其不应承担责任；对证据2称，因为当时其在拘留所，董在兴及董波与赵双龙的通话其不知情，对他们所有约定的借款及利息，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录音多处可体现其对他二人之间的借款不知情；对证据3称，对2013年8月6日的两份通话记录里说的10万元，其不知情，也不对该款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4称，其和赵双龙是2015年6月10日8点办理离婚手续的，赵双龙出具的6月10日的4万元借条是在离婚后出具的，其不承担责任，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董波提供的银行流水，2015年7月2日转给赵双龙3000元，农商行的2015年9月23日转给赵双龙1万元，均是离婚后董波和赵双龙的债务纠纷，其不承担还款责任。李婕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离婚证和离婚协议各一份。证明其和赵双龙是2015年6月10日离婚的，离婚协议上约定“婚姻存续期间由男方不良生活习惯造成的债务由男方承担”，其不承担。2、李婕在农商行账号的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4年6月11日董波向其账号三次转账共计150000元，当日又将该款转入王某账户。3、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证据2载明的转账李婕不知情，是赵双龙使用其账号操作。赵双龙对证据1、2、3异议。董波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离婚协议上李婕所称的不良债务不承担责任的说法有异议，离婚协议只是夫妻双方对债务分配的约定，该二人的约定不得对抗债权人，也就是说只要是夫妻共同债务都应由夫妻双方承担；其与赵双龙、李婕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是一笔形成的，出具借条是8笔，银行转账多笔，从银行流水中显示2014年6月14日其向李婕转款15万元，其刚才主张的从李婕处取款10万元转给赵双龙，以上说明是其与赵双龙及李婕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借款李婕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离婚协议还体现了双方共同财产有一处房产、一辆机动车进行分割，更能说明李婕应当承担赵双龙在婚姻存续期间所欠款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李婕的主张。经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赵双龙提供的证据1，董波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董波对其中138000元无异议，对该部分予以认定，对另外的189850元不认可，因涉及案外人，本案中不予认定；证据3，董波认可其中76400元，对该部分予以认定，对另外部分，因涉及董波的信用卡的使用及归还问题，本案中亦不予认定。董波提供的证据1、2、3、4，赵双龙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李婕提供的证据1、2，赵双龙及董波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李婕提供的证据3中与本院已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均认可的内容相印证部分，本院予以认定，此外系孤证，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以下案件事实：赵双龙于2013年1月9日、8月4日、8月27日、8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依次向董波转款26000元、2000元、80000元、30000元。于2013年12月17日、2014年3月8日、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6日、2014年5月1日、2014年5月12日、2014年8月21日、2014年9月16日、2014年9月20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依次向董波转款30000元、4000元、18900元、8000元、4000元、19000元、2500元、10900元、6000元。董波于2013年8月6日出具了收到赵双龙100000元的收条，同日又将该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赵双龙。董波于2014年6月12日向赵双龙转账49900元，于2014年7月21日向赵双龙转账3000元，于2015年1月5日向赵双龙转账10000元，于2015年3月10日向赵双龙转账50000元，于2015年7月2日向赵双龙转账3000元，于2015年9月23日向赵双龙转账10000元。于2014年6月11日向李婕账户转账150000元，双方均认可，其中100000元为2014年6月14日借条载明的100000元。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本案为再审案件，原审终审时间发生在该解释实施之前。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7日进一步发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该通知第一条内容为：正在审理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解释》的规定。第二条内容为：已经终审的案件，甄别时应当严格把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的标准。比如对夫妻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坑害另一方，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案件等，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再审案件改判引用法律条文时，尽可能引用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等法律。本案董波曾向赵双龙的妻子李婕账户转账150000元，李婕称该150000元中有100000元系给付赵双龙给董波出具的借条的100000元。故李婕对于赵双龙与董波之间的借款，并非不知情，李婕也未举证证明赵双龙存在与董波恶意串通坑害于其，故本案应适用于婚姻法相关规定，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商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李婕未举证证明符合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任一种情形，故本案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赵双龙向董波借款情况为：赵双龙以借条形式向董波借款8笔，借款金额共计530000元，其中2013年6月30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6月14日借款100000元和2014年8月6日借款10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其他5笔借款的借条上未载明利息。此外董波于2014年6月12日向赵双龙转账49900元，于2014年7月21日向赵双龙转账3000元，于2015年1月5日向赵双龙转账10000元，于2015年3月10日向赵双龙转账50000元，于2015年7月2日向赵双龙转账3000元，于2015年9月23日向赵双龙转账10000元。董波于2014年6月11日向李婕账户转账150000元，双方均认可，其中100000元为2014年6月14日借条载明的100000元。赵双龙向董波还款情况为：赵双龙于2013年1月9日、8月4日、8月27日、8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依次向董波转款26000元、2000元、80000元、30000元。于2013年12月17日、2014年3月8日、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6日、2014年5月1日、2014年5月12日、2014年8月21日、2014年9月16日、2014年9月20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依次向董波转款30000元、4000元、18900元、8000元、4000元、19000元、2500元、10900元、6000元。关于2013年8月6日董波给赵双龙出具的100000元收条，因当日董波又向赵双龙银行转款100000元，故该收条载明金额不能认定为赵双龙还款。关于赵双龙向董波转款，是归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该规定，对赵双龙向董波的十三笔银行转款作以下认定：⑴2013年1月9日双方尚未约定利息，故该日转款26000元应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⑵2013年6月30日100000元借款按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截止2013年8月4日产生利息2266.67元，该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2000元，该款应认定为支付利息，还息后尚欠息266.67元。⑶该笔借款从2013年8月5日起至2013年8月27日产生利息1466.67元，与上次结欠的利息266.67元相加，至该日合计欠息1733.34元，该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8000元，应认定为清息1733.34元，归还本金6266.66元。⑷2013年8月28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30000元，应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⑸该笔借款从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3年12月17日产生利息7333.33元，该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30000元，应认定为清息7333.33元，归还本金22666.67元。⑹该笔借款从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3月8日产生利息5400元，当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4000元，应认定为付息4000元，付息后尚欠息1400元。⑺该笔借款从2014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27日产生利息1200元，与结欠利息1400元相加，至该日合计欠息2600元，当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18900元，应认定为清息2600元，归还本金16300元。至此赵双龙共归还董波本金101233.33元。偿还赵双龙对董波的前三笔未约定利息的借款90000元后，归还2013年6月30日100000元借款本金11233.33元，该笔借款下欠借款本金88766.67元。⑻该笔借款从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4月6日产生利息532.6元，当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8000元，认定为清息532.6元，归还借款本金7467.4元，还本后借款本金为81299.27，⑼该借款从2014年4月7日至2014年5月1日起产生利息1300.79元，当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4000元，认定为清息1300.79元，归还借款本金2699.21元，还本后借款本金为78600.06元，⑽从2014年5月2日至2014年5月12日产生利息524元，当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19000元，认定为清息524元，归还本金18476元，还本后借款本金为60124.06元。⑾该笔借款从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产生利息3928.11元，2014年6月14日借款100000元至2014年8月21日产生利息4466.67元，2014年8月6日借款100000元至2014年8月21日产生利息1000元。以上利息合计9394.78元，当日转款2500元，应认定为还息2500元，还息后尚欠利息6894.78元。⑿以上借款从2014年8月22起至2014年9月16日产生利息4335.4元，与结欠利息6894.78元相加，至该日合计欠息11230.18元，当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10900元，应认定为还息，还息后尚欠息330.18元。⒀以上借款从2014年9月17日至2014年9月20日产生利息520.25元，与结欠利息330.18元，合计欠息850.43元，当日赵双龙向董波转款6000元，认定为还息850.43元，归还借款本金5149.57元。赵双龙向借款董波共计655900元，扣除赵双龙已归还董波的借款135025.51元，赵双龙尚欠董波借款520874.49元。以上借款，被告赵双龙应当归还董波。赵双龙清利息至2014年9月20日，赵双龙尚欠董波约定利息2分的借款为260124.06元，此后利息赵双龙应按月息2分支付董波。以上借款中发生在赵双龙、李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有467874.49元（含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的260124.06元借款），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李婕应与赵双龙共同承担。综上，原审判决因当事人未充分举证而导致事实认定有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再审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豫9001民初3977号民事判决；二、赵双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董波借款520874.49元，并支付董波其中260124.06元的利息（自2014年9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三、李婕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赵双龙应归还董波520874.49元借款中的467874.49元借款及260124.06元借款的利息与赵双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赵双龙、李婕负担；公告费240元，由赵双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金秀人民陪审员  马国战人民陪审员  张红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白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