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69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华，女，汉族，1975年3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义钧，男，汉族，1975年10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漩，徐州市云龙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军，徐州市云龙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廖鑫，女，汉族，1968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梓烜，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占航，男，汉族，1970年3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新沂市。上诉人王国华、王义钧，上诉人廖鑫因与被上诉人王占航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7）苏0303民初4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国华、王义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漩、孔军，上诉人廖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梓烜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华、王义钧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王国华与王占航之间确实曾有租赁合同关系，但诉讼中已查明租赁合同事实上已变更，本案实际的租赁合同履行双方是王占航与廖鑫，王国华不欠王占航租金。合同履行中承租人的变更，王占航知情而且同意。合同变更后，使用房屋、缴纳租金的相对方是廖鑫，廖鑫也实际上将租金直接缴给王占航，本案实际欠付租金的主体也是廖鑫。原审法院查明了相关事实，但适用法律明显不当。根据法律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廖鑫针对王国华、王义钧上诉答辩称：廖鑫与王国华之间签订了书面的合同。并且廖鑫将转让费交给王国华，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对于其租金的缴纳方式，王国华、王义钧也明确知晓。录音资料可以体现王国华、王义钧知道一年租金是10万块钱，王国华认可双方之间原签订的合同租金是12万元，后协商变更为10万元。王义钧在录音中明确说“王占航要是翻脸了，合同租金是12万元，而不是10万元”。廖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廖鑫支付涉案使用期间租金6万元、尚欠租金12580元未给付王占航，这一认定错误。在廖鑫起诉王义钧、王国华一案的录音中，王义钧陈述“王占航说了要是翻脸了就是12万。”录音最后王义钧明确说“一年10万元租金。”说明当时王义钧租赁给廖鑫的洗车场租金是一年10万元，王占航知道租赁给廖鑫的洗车场租金是一年10万元。廖鑫仅参与了一审的一次庭审，在该次庭审中廖鑫陈述，因王国华违约，廖鑫已经在一审法院另案起诉了王国华、王义钧，相关录音材料均已提交一审法院质证。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认定廖鑫尚欠12580元租金未给付，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查明2017年7月15日廖鑫向王占航妻子缴纳租金1万元，王占航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已付清7月份房租。该证据足以证明廖鑫已缴纳2017年8月份之前的房租。一审法院认定廖鑫欠付租金不当。3、退一步讲，即便按照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租金给付方式为按季支付，每个季度3万元，但廖鑫一次就支付了5万元，原因在于双方同意如果一次性支付半年租金，可以优惠到半年5万元（1年10万元）。二、本案违约责任主体是王国华和王义钧，不是廖鑫欠缴租金。2017年5月26日涉案洗车场中国银行交易卡被王占航注销，中行业务中断，致使客户流失，廖鑫无法登录系统。廖鑫无法实际经营，洗车场大门被锁住，王占航拆走了洗车机。补充上诉理由：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赁合同双方是王国华和王占航。即便廖鑫欠付房租以及水电费、应当由王国华起诉廖鑫，不应在本案直接认定廖鑫尚欠租金以及水电费的事实。王占航自己认可把洗车机拆除，王占航将店面扩建为大排档。王义钧、王国华答辩称：王国华将资产作价转让给闫爽。后闫爽又将资产和房屋租赁关系转让给廖鑫。王国华和廖鑫之间不存在转让关系。王国华转租给闫爽时，王占航就已知晓转让的关系，王占航从闫爽手里接受近一年的租金。后2017年该洗车场转租给廖鑫后，王占航又继续与廖鑫发生租赁关系，王占航从廖鑫手中收取租金。一审法院也认定了廖鑫与王占航之间的租赁关系。一审法院判决由王国华来支付租金不当。王占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王国华、王义钧、廖鑫支付王占航租金及水电费用共计3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国华等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日经王占航、王国华双方友好协商，共同签订了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一份。合同对转让内容、转让期限、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均作出了明确约定。后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王国华将案涉场所转租给案外人廖鑫。2017年8月9日，廖鑫向王国华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王国华收到后通过微信形式将通知书内容转发给王占航。现王国华、王义钧无任何理由拖欠2017年度共三个月份的租金及水电费用且没有继续经营的意思，这一行为已严重侵害了王占航的合法权益。王占航于2017年8月15日通过书面形式向王国华、王义钧催讨相关费用并要求其自行拆除设施设备，但王国华、王义钧不予理睬。为维护合法权益，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审理，支持王占航的各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王占航作为甲方（转让方）与王国华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徐州市云龙区即时美洗车场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合同有效年度转让金共计15万元；电费水费由乙方向甲方按月支付，租金按季度提前支付，每个季度3万元；甲方负责协调本地区各有关部门的关系，并为乙方办理营业执照提供有效的房产证明及相关手续；甲方应保证转让即时美洗车场的消防设施符合行业规定，并向乙方提供管辖区防火部门出具的电、火检合格证书复印件；洗车机以及所有商品在合同生效后归乙方私人所有，乙方有权自行处理和甲方无关。王国华、王义钧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6日，王义钧作为转让方（甲方）与案外人闫爽作为顶让方（乙方）签订《洗车场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案涉洗车场转让给乙方经营，交店日期为2016年4月7日，现有的洗车机及店内汽车装饰用品及其他所有设备全部归乙方所有，乙方在2016年4月6日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转让费155000元，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的过户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2017年1月1日王义钧代王国华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廖鑫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甲方将案涉洗车场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合同有效年度转让金共计10万元；电费水费由乙方向甲方按月支付，租金按季度提前支付，每个季度3万元；甲方负责协调本地区各有关部门的关系，并为乙方办理营业执照提供有效的房产证明及相关手续；甲方应保证转让即时美洗车场的消防设施符合行业规定，并向乙方提供管辖区防火部门出具的电、火检合格证书复印件；洗车机以及所有商品在合同生效后归乙方私人所有，乙方有权自行处理和甲方无关。王义钧称“2016年该洗车场已经转让给了闫爽，这次是王义钧代替王国华签字，该转让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且已经收到了闫爽支付的转让费15.5万元，在2016年底，闫爽找到王义钧说他联系了一个人就是廖鑫，有意向接手洗车场，当时廖鑫提要求说找原来合同人签字，王义钧认为是帮闫爽的忙就在2017年1月1日与廖鑫签订了转让合同，且也是替王国华签名。”2017年1月5日，廖鑫向王占航缴纳租金5万元，王占航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预收2017年房租。2017年7月15日廖鑫向王占航的妻子缴纳租金1万元，王占航方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已付清七月份房租1万元。廖鑫称此收款收据可以看出已经付清了7月份的房租，证明并不欠王占航2017年8月份之前的房租。王占航称“7月15日收到廖鑫交付给王占航的妻子1万元，王占航的妻子指示儿媳杨阳出具票据，杨阳理解7月份交的就是7月份的房租，故在票据上书写了已付清7月份房租，但不能因该票据付清了7月份的房租而推定1-6月份的租金已经付清”。廖鑫称“根据合同约定，租金给付方式为按季度支付，每个季度3万元，但是王占航、王国华等在场的时候约定如果廖鑫提前将两个季度也就是半年的房租予以支付，收取5万元现金，而不是约定的每季度3万元的房租支付方式，所以才有王占航提供的七月份交了1万元房租的情况，所以7月份房租相应的也已经交清。”王占航称：没有廖鑫说的情况，我写的是预收房租。如果收1至6月份的房租，我会注明是“1至6月份房租”。王占航提交2017年8月1日收款收据（交客户联），载明“6月份水电费：电963水600合计1563”。王占航称由于没有交钱，所以客户联没有交给对方。王占航认可该收据上“6月份水电费”系笔误，实际是7月份水电费，但并没有交。廖鑫认可7月份的水电费1563元没有缴纳。2017年8月9日廖鑫向王国华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称：“我与你双方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我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支付了转让费10万元。但在我经营期间，你方违反合同约定，提供的经营所需的营业执照等手续不全或无效，导致我方无法正常经营近三个月，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五万元。因原合同约定的义务你方违约，导致我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依据法律规定，我方要求立即解除双方的合同，请贵方在接此函后十日内将即时美洗车场的全部设施设备接收，并退还我方支付的费用，否则，贵方承担全部责任。”2017年8月15日王占航向王义钧（王磊）发函，函称：“廖鑫在2017年8月9日向你邮寄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你通过微信发送给我，我已经收到。你们之间是否存有纠纷以及如何处理，我本人暂不予过问。但你（们）占有我的房屋及场地，仍拖欠部分租金和水电费用。因已无继续经营的意思表示，现我以书面形式告知你，请于收到本函10日内支付租金及水电费用并自行拆除设施设备。期满后，如你们不支付租金或不自行拆除设施设备，我方将自行拆除并依法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王占航就一审法院审理的廖鑫诉王国华合同纠纷一案出具证明一份，载明：1、最早是王国华与我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我的地方经营洗车场。2、在2016年4月，王国华将该即时美洗车场转让给闫爽一事我知道，我没有反对该转让行为。3、2017年1月，闫爽将该即时美洗车场转让给廖鑫一事，我知道也没有反对该转让行为。4、由于拖欠租赁费、水、电费用，我要求王义钧（王国华）缴纳，就与王义钧联系，他当时发给我一份由廖鑫寄给王国华的解除合同通知书。5、在我与王国华签订的租赁协议期间内，我认可王国华的转让行为，无论转让给谁，只要不拖欠房租、水电等费用，我均愿意履行租赁协议，我均不反对转让行为，但租金的给付义务人相对我来说仍是王国华夫妻。王占航主张“我们收房租到2017年6月底，9月底我们把房子所占用的洗车场给拆除，拆除的时间是2017年9月15日。主张租金3万元，水电费6000元。实际拖欠的是三个月的租金，就是2017年7月、8月、9月三个月的。洗车场有一个单独的电表，电表现在还在。水费按照600元一个月收取，电费按照电表显示收取。水费为1800元，剩下就是电费。王国华等他们实际干到8月13日。水电费七月份就没有交纳。主张的水费是七月份、八月份、九月份，电费是6月、7月两个月的。2017年8月10日左右我说如果明天不交纳水电及房租费，你们就别干了。第二天就不干了，但是实际上水电并未实际停掉”。王国华、王义钧称“从王国华接手以来，王国华交到2016年年初，之后转给闫爽，都是闫爽在交，后闫爽在2017年1月1日转给廖鑫之后，从廖鑫提供证据来看，应该是廖鑫在交纳”。廖鑫称“洗车场的门是王占航方锁的，水电也给停了，无法经营”。王占航与廖鑫均认可廖鑫经营案涉洗车场至2017年8月8日。王占航称2017年期间是由廖鑫实际经营的，因此廖鑫应当对支付租金以及电费进行举证，否则仍然应当向王占航承担支付义务。一审法院认为，王占航与王国华签订的《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对该合同效力依法予以确认，王国华应履行按约给付租金以及水电费用的义务。王占航、王国华对廖鑫自2017年1月1日起实际经营案涉洗车场至2017年8月8日止均不持异议，该期间共产生租金为72580元，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廖鑫已支付的该期间的租金为6万元，尚欠租金12580元未给付王占航，廖鑫尚欠王占航2017年7月的水电费1563元未给付王占航，王国华系与王占航签订《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的相对方，王占航主张王国华给付租金3万元和水电费6000元，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部分支持。王占航主张由王义钧、廖鑫向王占航支付租金及水电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国华向王占航支付完毕租金及水电费用后，其与廖鑫之间的纠纷可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国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占航支付租金12580元及水电费1563元；二、驳回王占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王占航负担425元，由王国华负担275元。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王占航与廖鑫是否的形成直接的租赁关系。2、一审判决对廖鑫缴纳租金的相关事实认定是否正确。二审中，王国华、王义钧未提供新证据。二审中，廖鑫补充提交2017年8月23日的廖鑫、王磊（王义钧）的录音光盘。录音中王义钧陈述“王占航说了要是翻脸租金就是12万元，不翻脸租金就是10万元。”证明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年租金是10万元，并非12万元，一审判决认定廖鑫尚欠租金12580元错误。证明王占航阻挠廖鑫经营，目的是为了自己扩大店面，经营大排档。王国华、王义钧质证意见：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文字整理材料和录音内容不一致。廖鑫按照对其有利的理解，整理录音文字材料，有断章取义之嫌。王国华、王义钧对录音中有关对话的理解不同于廖鑫。王义钧说“我一年10万元租你个院”，是指王义钧承租期间租金是10万元，不能表明廖鑫承租时也是10万元租金。廖鑫承租房屋时，房东是王占航，王义钧没有权利调整王占航与廖鑫之间的租金数额。本院对上述廖鑫提交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王占航（甲方、转让方）与王国华（乙方、承租方）签订《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徐州市云龙区即时美洗车场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合同有效年度转让金共计15万元；电费水费由乙方向甲方按月支付。租金按季度提前支付，每个季度3万元；甲方负责协调本地区各有关部门的关系，并为乙方办理营业执照提供有效的房产证明及相关手续；甲方应保证转让即时美洗车场的消防设施符合行业规定，并向乙方提供管辖区防火部门出具的电、火检合格证书复印件；洗车机以及所有商品在合同生效后归乙方私人所有，乙方有权自行处理和甲方无关。王国华、王义钧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6日，王义钧作（转让方、甲方）与案外人闫爽（顶让方、乙方）签订《洗车场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案涉洗车场转让给乙方经营，交店日期为2016年4月7日，现有的洗车机及店内汽车装饰用品及其他所有设备全部归乙方所有，乙方在2016年4月6日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转让费155000元，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的过户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2017年1月1日王义钧（代王国华）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廖鑫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甲方将案涉洗车场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合同有效年度转让金共计10万元；电费水费由乙方向甲方按月支付。租金按季度提前支付，每个季度3万元；甲方负责协调本地区各有关部门的关系，并为乙方办理营业执照提供有效的房产证明及相关手续；甲方应保证转让即时美洗车场的消防设施符合行业规定，并向乙方提供管辖区防火部门出具的电、火检合格证书复印件；洗车机以及所有商品在合同生效后归乙方私人所有，乙方有权自行处理和甲方无关。王义钧一审陈述：2016年该洗车场已经转让给了闫爽，这次是王义钧代替王国华签字，该转让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且已经收到了闫爽支付的转让费15.5万元。2016年底，闫爽找到王义钧说他联系了廖鑫，廖鑫有意向接手洗车场，廖鑫要求说找原来合同人签字，王义钧认为是帮闫爽的忙，就在2017年1月1日与廖鑫签订了转让合同，也是王义钧替王国华签名。2017年1月5日，廖鑫向王占航缴纳租金5万元，王占航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预收2017年房租。2017年7月15日廖鑫向王占航的妻子缴纳租金1万元，王占航方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已付清七月份房租1万元。2017年8月9日廖鑫向王国华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称：“我与你双方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我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支付了转让费10万元。但在我经营期间，你方违反合同约定，提供的经营所需的营业执照等手续不全或无效，导致我方无法正常经营近三个月，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五万元。因原合同约定的义务你方违约，导致我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依据法律规定，我方要求立即解除双方的合同，请贵方在接此函后十日内将即时美洗车场的全部设施设备接收，并退还我方支付的费用，否则，贵方承担全部责任。”2017年8月15日王占航向王义钧（王磊）发函称：“廖鑫在2017年8月9日向你邮寄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你通过微信发送给我，我已经收到。你们之间是否存有纠纷以及如何处理，我本人暂不予过问。但你（们）占有我的房屋及场地，仍拖欠部分租金和水电费用。因已无继续经营的意思表示，现我以书面形式告知你，请于收到本函10日内支付租金及水电费用并自行拆除设施设备。期满后，如你们不支付租金或不自行拆除设施设备，我方将自行拆除并依法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2017年，廖鑫起诉王国华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廖鑫要求解除转让合同，判令王国华退还转让金10万元，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7）苏0303民初480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廖鑫和王国华间即时美洗车场转让合同关系。二、王国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廖鑫转让费7.5万元。三、驳回廖鑫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已经生效。王占航就一审法院审理的廖鑫诉王国华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出具《证明》一份，载明：1、最早是王国华与我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我的地方经营洗车场。2、在2016年4月，王国华将该即时美洗车场转让给闫爽一事我知道，我没有反对该转让行为。3、2017年1月，闫爽将该即时美洗车场转让给廖鑫一事，我知道也没有反对该转让行为。4、由于拖欠租赁费、水、电费用，我要求王义钧（王国华）缴纳，就与王义钧联系，他当时发给我一份由廖鑫寄给王国华的解除合同通知书。5、在我与王国华签订的租赁协议期间内，我认可王国华的转让行为，无论转让给谁，只要不拖欠房租、水电等费用，我均愿意履行租赁协议，我均不反对转让行为，但租金的给付义务人相对我来说仍是王国华夫妻。王占航一审陈述：我们收房租到2017年6月底，9月底我们把房子所占用的洗车场给拆除，拆除的时间是2017年9月15日。本案主张租金3万元，水电费6000元。本案实际拖欠的是三个月的租金，就是2017年7月、8月、9月三个月的。洗车场有一个单独的电表，电表现在还在。水费按照600元一个月收取，电费按照电表显示收取。水费为1800元，剩下就是电费。王国华他们实际干到8月13日。水电费七月份就没有交纳。主张的水费是七月份、八月份、九月份，电费是6月、7月两个月的。2017年8月10日左右我说如果明天不交纳水电及房租费，你们就别干了。第二天就不干了，但是实际上水电并未实际停掉。”王国华、王义钧一审陈述：从王国华接手以来，王国华交到2016年年初，之后转给闫爽，都是闫爽在交。后闫爽在2017年1月1日转给廖鑫之后，从廖鑫提供证据来看，应该是廖鑫在交纳。王占航一审提交2017年8月1日收款收据（交客户联），载明“6月份水电费：电963水600合计1563”。王占航称由于没有交钱，所以客户联没有交给对方。王占航认可该收据上“6月份水电费”系笔误，实际是7月份水电费，但并没有交。廖鑫认可7月份的水电费1563元没有缴纳。一审中，王占航与廖鑫均认可廖鑫经营案涉洗车场至2017年8月8日。王占航称2017年期间是由廖鑫实际经营的，因此廖鑫应当对支付租金以及电费进行举证，否则仍然应当向王占航承担支付义务。本院认为：一、关于王占航与廖鑫是否形成直接租赁关系问题本案中王占航与王国华之间存在转让及租赁合同关系，王国华与廖鑫之间存在转让和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占航向王国华主张租赁费和水电费并无不当。王国华、王义钧主张王占航与廖鑫之间形成直接租赁合同关系，但并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虽然廖鑫代王国华向王占航交纳相关租金及水电费，但该行为并不能证明廖鑫和王占航之间形成直接租赁合同关系。根据王占航在另案中提交的相关《证明》：“王占航不反对王国华转让行为，但租金的给付义务人相对我来说仍是王国华夫妻”，说明王占航也不认可其与廖鑫形成直接租赁合同关系。王国华与廖鑫之间的合同为设施转让加租赁合同，转让纠纷已经生效判决予以处理，现王国华、王义钧主张廖鑫、王占航之间形成直接租赁合同关系，法律依据不足。故一审法院判决王国华向王占航支付相关租金和水电费并无不当。二、关于一审判决对廖鑫缴纳租金相关事实认定问题根据上述租赁合同相对性原则，廖鑫与王国华之间存在另外的租赁合同关系，王国华和廖鑫之间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与本案王占航、王国华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并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裁判理由中直接认定廖鑫欠付王国华租金的理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廖鑫与王国华之间的租金给付等事宜，当事人可以根据其持有的相关证据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综上所述，本案王占航主张三个月租金和部分水电费，根据当事人举证及当庭陈述，上述数额应予认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国华应向王占航支付上述租金及水电费。一审判决对廖鑫是否欠付租金的相关裁判理由表述虽有不当，但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国华、王义钧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上诉人王国华、王义钧负担；廖鑫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廖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宏审判员 冯昭玖审判员 苏 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