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民终71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沂南县大庄镇驻地。法定代表人：林良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常胜，男，1978年3月24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路******。上诉人（原审被告，另案原告）:于金艺,男,197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临沂市罗庄区付庄办事处于庄村**/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山东融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另案原告）：亓秉奎，男，195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住临沂市罗庄区付庄办事处沂兴庄村**div>原审被告（另案原告）:陈德军,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沂,住临沂市罗庄区汤庄办事处北徐林村**iv>原审被告（另案原告）:张自强,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住临沂市罗庄区褚墩镇西永安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洪超,男,196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亓善资,男,196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洪义,男,195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继亮,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奉鑫,男,199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建凤,女,198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苍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兆铁,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苍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廷发,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传旺,男,199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郯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胜军,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圣欣,男,199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郯城县。上诉人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下简称三德特钢）因与上诉人于金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8）鲁1311民初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德特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常胜、上诉人于金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德特钢上诉请求：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过高，应当按照实际劳动合同签订时间和银行卡工资数额标准计算，请求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认定的工作年限过长，导致经济补偿金过高。一审法院苛求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对于要求提交考勤表的说法，不符合实际。二、仲裁阶段已提供被上诉人的工资发放表，且均为银行打卡发放，无需再提供被上诉人的工资发放记录。已提供了于金艺本人签订并按捺手印的忠义公司劳动合同和派遣单证据，足以认定其入职公司时间。故计算于金艺的具体补偿金年限，也应以其和忠义公司的合同签订时间为起算点。三、因国家去产能政策被政府责令暂时停产属于不可抗力。根据《民法总则》上诉人仅应承担补偿而不是赔偿责任。上诉人于金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十四项，改判按上诉人实际工资标准支付经济补偿金54000元，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66000元，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2080元，支付放假期间工资和生活费15184元，共计157264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009年9月，原告被招进被告单位，在轧钢岗位任班长职务，月平均工资为6000元，工资一部分通过银行卡发一部分现金发放；一审法院未将手发工资部分计算在实际工资数额内属认定事实不清；一审程序违法，由单位保管的材料和相关证据，单位拒不出示和提供的，单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德特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经济补偿金的计算标准过高，应当按照实际劳动合同签订时间和银行卡发工资数额标准计算。于金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罗庄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临罗劳人仲裁字【2017】第327号裁决书中的第十三项，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54000元，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66000元，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2080元，支付放假期间工资和生活费15184元，共计1572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亓秉奎（另案原告）于2004年6月到原告处从事水泵房工作，月工资为4000元，被告牛洪超于2008年7月份到原告处从事浑铁炉工作，月工资3475元；被告亓善资于2006年8月到原告处从事污泥站工作，月工资2927元；被告任洪义于2004年7月到原告污泥站工作，月工资3225元；被告常继亮于2005年2月到原告处从事运行班长工作，月工资3967元；被告刘奉鑫于2010年4月到原告轧钢岗位任班长工作，月工资4770元；被告杜建凤于2015年8月12日到原告处从事复点工工作，月工资2926元；被告焦兆铁于2009年7月到原告处从事钳工工作，月工资3466元；被告侯廷发于2009年8月到原告处从事钳工工作，月工资5100元；被告杨传旺于2014年7月到原告处从事电工工作，月工资4034元；被告郝胜军于2014年6月17日到原告处从事电气运行工作，月工资4486元；被告郝圣欣于2016年8月到原告处从事电气维修工作，月工资3492元；被告陈德军（另案原告）于2007年10月到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轧钢岗位任班长职务，月工资6000元；被告张自强（另案原告）于2009年2月到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处从事高炉电工工作，月工资5000元；被告于金艺（另案原告）于2009年9月到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从事轧钢岗位班长职务，月工资5828元；各被告入职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后，临沂市罗庄区忠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在2012年-2014年陆续给各被告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书。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与各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未安排2016年带薪年休假。2016年12月31日，原告因环保整治停产，并搬迁至沂南县。被告牛洪超、亓善资、任洪义在原告处工作至2017年1月4日，被告陈德军、于金艺在原告处工作至2017年6月11日，被告侯廷发在原告处工作至2017年6月10日，被告张自强在原告处工作至2017年2月14日。其他被告在原告处工作至2016年12月31日。各被告为落实相关待遇申诉至临沂市罗庄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临沂市罗庄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临罗劳人仲裁字【2017】第328号裁决书，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不服裁决书中的经济补偿金数额诉至本院。陈德军、张自强、于金艺分别不服裁决书中的第六项、第八项、第十三项亦诉至本院。本院进行了并案审理。庭审中，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交公司2004年-2017年的工资发放表、考勤表及职工花名册。另查明，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变更住所地为沂南县驻地（壶井一道东侧）。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亓秉奎等15人在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处从事原告安排的工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仲裁部门已予认定，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也未就此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因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对被告亓秉奎等15人提起诉讼，除被告亓秉奎、张自强、于金艺、陈德军提起诉讼外，其他11人未提起诉讼，应认定除于永刚外，其他11人对仲裁裁决书认可。根据双方诉辩，本案的焦点为：1、关于被告亓秉奎等15人的工作年限、工资数额问题。2、关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的举证责任问题。3、关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所称不应支付经济赔偿金问题。4、关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暂时停产，是否属于不可抗力问题。5、对被告（另案原告）亓秉奎、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所提主张的采信问题。6、关于原告三德特钢有限公司申请追加忠义公司为当事人的问题。1、关于被告亓秉奎等15人的工作年限问题。关于被告亓秉奎等15人在原告处工作年限问题和工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因此，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负有举证证明被告亓秉奎等15人在原告处工作时间的责任，原告仅提供劳动合同和派遣单，没有提供考勤表、工资发放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在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对仲裁部门认定的工作时间和被告亓秉奎等人的工资数额，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的举证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对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的举证责任已予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对于工资、考勤及劳动者工作年限等相关证据，均掌握在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处，因此，本案作为劳动争议案件，上述证据的举证责任，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而非原告所称根据案件分配举证责任。3、关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所称不应支付经济赔偿金问题。因双方对原告因环保问题停产并搬迁及未给被告亓秉奎等15人安排工作已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厂址的变更应为劳动合同的内容发生了变化，因原告被告均未提供双方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证据，因此，被告亓秉奎等15人主张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应予支持。4、关于原告方暂时停产，是否属于不可抗力问题。原告称因环保问题被停产属于不可抗力，根据法律规定，不可抗力是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且不能克服的情形，原告作为钢铁企业，企业在生产运营中，应该明确环保问题对企业的影响以及企业运行中应该对环保问题予以采取措施应对，如果及时应对，该环保问题是可以克服的，环保问题只要经营者在运营中切实注意并及时应对，该问题不能成为企业停产的必然原因。因此，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所称环保问题为不可抗力的主张，不予支持。5、对被告（另案原告）亓秉奎、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所提主张的采信问题。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对与亓秉奎存在劳动关系无异议，虽称亓秉奎已过退休年龄，但亓秉奎仍在原告处工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据此，亓秉奎申请解除劳动合同主张，本院应予支持。自亓秉奎向仲裁部门申请解除劳动合同为解除时间。原告方停产后未安排亓秉奎工作，应支付相应的经济赔偿金。亓秉奎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已超过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对亓秉奎未休带薪年休年已予认定，原告应予以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亓秉奎主张放假期间工资，未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另案原告）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所称工资部分，根据原告主张和被告举证及仲裁部门查证，对被告（另案原告）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所称工资数额，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另案原告）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所称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主张已超过时效，不予支持。被告（另案原告）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另案所诉，除在仲裁部门提供证据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据此，本院对仲裁部门认定的被告（另案原告）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的工资、工作年限等予以采信，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主张放假期间工资，因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其工资请求，均不予支持。其他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6、关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申请追加临沂市罗庄区忠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为当事人的问题。因在仲裁部门仲裁期间，原告即提出追加临沂市罗庄区忠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为当事人承担责任，原告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未向仲裁部门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仲裁部门对临沂市罗庄区忠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牛洪超等15人不存在劳动关系已予认定，诉讼过程中，原告也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申请追加临沂市罗庄区忠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的申请，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对仲裁部门的裁决书提出的异议，均不予采信，因仲裁部门认定的其他部分，除亓秉奎、于金艺、张自强、陈德军存有异议外，其他各方均无异议，对无异议部分，予以采信。据此，根据亓秉奎等15人的工作年限和工资，本院支持亓秉奎经济补偿金48000元（4000元/月*12个月）、牛洪超经济补偿金31275元（3475元/月*9个月），亓善资经济补偿金33660.5元（2927元/月*11.5个月）、任洪义经济补偿金41925元（3225元/月*13个月）、常继亮经济补偿金47604元（3967元/月*12个月）、陈德军经济补偿金53910元（5391元/月*10个月）、刘奉鑫经济补偿金33390元（4770元/月*7个月）、张自强经济补偿金32440元（4055元/月*8个月）、杜建凤经济补偿金4389元（2926元/月*1.5个月）、焦兆铁经济补偿金38370元（5166元/月*7.5个月）、侯廷发经济补偿金40800元（5100元/月*8个月）、杨传旺经济补偿金10085元（4034元/月*2.5个月）、于金艺经济补偿金46624元（5828元/月*8个月）、郝胜军经济补偿金13458元（4486元/月*3个月）、郝圣欣经济补偿金1746元（3492元/月*0.5个月）。支持被告郝圣欣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2954元，亓善资、任洪义、常继亮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分别为8781元、9675元、11133元。根据被告亓秉奎等人未休带薪年休假情况，原告应支付被告亓秉奎等人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分别为亓秉奎3678.17元（4000元/月÷21.75天*10天*200%）、牛洪超1597.7元，亓善资2691.49元、任洪义2965.52元、常继亮3647.82元、陈德军2478.62元、刘奉鑫2193.1元、张自强1864.37元、杜建凤269.06元、焦兆铁2352.18元、侯廷发2344.83元、杨传旺1854.71元、于金艺2679.54元、郝胜军2062.5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另案原告）亓秉奎与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劳动关系于2017年9月6日解除，被告牛洪超、亓善资、任洪义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1月4日解除，被告（另案原告）陈德军、于金艺、侯廷发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6月11日解除，被告（另案原告）张自强与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2月14日解除，被告常继亮等7人与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12月31日解除。二、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另案原告）亓秉奎经济补偿金4800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3678.17元，合计51678.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牛洪超经济补偿金31275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597.7元，合计3287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亓善资经济补偿33660.5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691.49元，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8781元，合计45132.9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任洪义经济补偿金41925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965.52元，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9675元，合计54565.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六、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常继亮经济补偿金47607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3647.82元，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1133元，合计62384.8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七、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另案原告）陈德军经济补偿金5391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478.62元，合计56388.6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八、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刘奉鑫经济补偿金3339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193.1元，合计35583.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九、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另案原告）张自强经济补偿金3244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864.37元，合计34304.3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杜建凤经济补偿金4389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69.06元，合计4658.0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一、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焦兆铁经济补偿金3837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352.18元，合计40722.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二、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侯廷发经济补偿金40800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344.83元，合计43144.8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三、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杨传旺经济补偿金10085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854.71元，合计11939.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四、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另案原告）于金艺经济补偿金46624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679.54元，合计49303.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五、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郝胜军经济补偿金13458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062.53元，合计15520.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六、原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支付被告郝圣欣经济补偿金1746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2954元，合计147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七、驳回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十八、驳回被告（另案原告）于金艺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九、驳回被告（另案原告）张自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十、驳回被告（另案原告）陈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十一、驳回被告（另案原告）亓秉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2018鲁13**民初388号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20元，均由原告（另案被告）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负担。2018鲁13**民初596号案件受理费由张自强负担。2018鲁13**民初664号案件受理费由于金艺负担。2018鲁13**民初577号案件受理费由陈德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被上诉人亓秉奎等15人（包括于金艺）于2017年9月6日向罗庄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7年12月14日，该仲裁委作出临罗劳人仲裁字（2017）第328号裁决。于金艺不服该裁决结果第十三项，于2018年1月25日向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出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依据该规定，认定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其起算点应从实际用工之日而非从签订劳动合同计算。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以便备查包括劳动者入职时间在内的相关用工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故用人单位主张劳动者的工作年限，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作为规范的当地大型钢铁企业，因用工较多，更应加强用工信息和工资财务管理，其以公司人员较多为由，主张要求其提供工资发放记录等证据不合理，其主张不能成立。由此，在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未提供工资发放记录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以于金艺等15人主张的实际入职时间，而非以忠义公司劳动派遣合同（派遣单）为准，计算亓秉奎等15人的工作年限，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主张包括上诉人于金艺在内的亓秉奎等15人据以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资标准，应以亓秉奎等15人工资卡中显示的实际发放工资数额为依据，符合目前用工单位向劳动者发放工资的一般通常作法。在此情况下，于金艺仅以其提供的本单位两名证人证言，证明其实际劳动报酬除工资卡中发放的工资外，尚有其他手法现金部分，证据不足。本案中，于金艺于2009年9月到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工作，工作至2017年6月11日，连续工作期间未满10年。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其关于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适用法律及处理并无不当。于金艺与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6月11日解除，故于金艺要求支付放假期间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上诉人于金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和于金艺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滨审判员 张凤芝审判员 蒋文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