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7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明忠，男，195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银勇，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显秀，女，196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银勇，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盛良，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宣国，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明忠、肖显秀因与被上诉人邓盛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明忠、肖显秀上诉请求撤销(2018)渝0118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肖显秀于2013年4月25日向邓伟出具1000000元的借条，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邓盛良亦非出借人，无权主张还款；2.2013年5月16日，邓盛良出借的5000000元，在实际出借款项的前一天，通过现金支付方式，收取了“砍头息”150000元，实际出借金额仅为4850000元；3.借款发生后，谢明忠已经实际归还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不应再偿还借款及利息；4.谢明忠与邓盛良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谢明忠在邓盛良胁迫的情形下形成的，不应予以采信。邓盛良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本金2000000元以及利息386125元系截止2016年2月29日，谢明忠对借款5000000元本息的结算。谢明忠、肖显秀并未举证证明借款本息不成立。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邓盛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要求谢明忠、肖显秀返还借款2000000元，并从2016年2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要求对谢明忠、肖显秀抵押的渝CXX**、渝C8XX**、渝C6XX**号车辆处置后的价款优先受偿；3.要求谢明忠、肖显秀支付律师法律服务费9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谢明忠、肖显秀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25日，肖显秀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肖显秀（公民身份号码5102291963********）今向邓伟借到周转资金壹佰万元，小写￥1000000元。邓盛良于当日转账支付100万元到肖显秀尾号为5806的账户。2013年5月16日，谢明忠、肖显秀与邓盛良签借款合同，约定谢明忠、肖显秀向邓盛良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合同签订后，肖显秀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邓盛良周转资金500万元。邓盛良于2013年5月17日转账支付500万元到谢明忠尾号为5810的账户。借款逾期后，谢明忠返还了部分借款，支付了部分利息。2016年2月29日，谢明忠再次与邓盛良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谢明忠向邓盛良借款2386125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定于2016年5月30日返还。若谢明忠按期还款，出借人自愿放弃其间的利息；若借款人违约，则应以238612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5%支付利息，并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另查明，2016年2月29日，谢明忠向邓盛良出具承诺书：2016年2月29向邓盛良借款2386125元，定于2016年3月10日前偿还10万元；同年4月10日前偿还90万元；2016年5月30日前付清余款。若未按期履行，则以2386125元为基数按3.5%支付利息。2016年5月19日，谢明忠再次向邓盛良出具还款承诺：从2016年5月至同年11月，每次偿还邓盛良20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余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肖显秀向邓伟出具借条，邓盛良主张权利是否恰当；2.肖显秀未在第二次借款合同上签字，是否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3.本案借款金额的认定，现作如下评析：1.对于肖显秀向邓伟出具借条，邓盛良主张权利是否恰当的问题。邓盛良于2013年4月25日转账支付100万元给肖显秀，肖显秀于同日给邓伟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邓盛良是否可以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规定，邓盛良举示了支付给肖显秀100万元的银行对账单及肖显秀出具的借条，肖显秀没有对邓盛良债权人主体资格提出异议，故邓盛良作为该借条的合法持有人向肖显秀主张权利并无不当；2.对于谢明忠第二次与邓盛良签订借款合同，肖显秀没有在合同上签字，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问题。第二次签订借款合同时，肖显秀虽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该合同对借款金额、还款期限、利率标准及违约责任均明确进行了约定，谢明忠、肖显秀不能举证证明在2016年2月29日第二次与邓盛良签订借款合同时已清偿其2013年的全部借款，且第二次签订借款合同后，邓盛良没有提供新的借款，双方没有形成新的借贷关系，谢明忠却在2016年2月29日、2016年5月19日两次出具还款承诺书，对还款期限及还款金额予以承诺。第二次借款合同实际上是以新借贷的形式延长了借款的还款期限，本质上是旧的借贷关系的一种特殊形式的展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邓盛良在2013年提供借款时生效。因此，原借款合同没有解除，对双方当事人仍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的原债权债务关系依然存在，故肖显秀仍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责任；3.关于本案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双方第二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为2386125元，谢明忠于合同当日向邓盛良出具了承诺书，承诺还款的金额也是2386125元。在邓盛良没有提供新借款的情况下，谢明忠于2016年5月19却再次出具承诺书承认欠款事实，并承诺分期付款。谢明忠在本案中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向邓盛良出具还款承诺书及第二次签订借款合同时存在欺诈、胁迫等导致借款合同和还款承诺无效的法定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邓盛良举示的第二次借款合同载明的金额与谢明忠书面承诺的金额相吻合，且此金额明显小于2013年的借款金额，双方再次以借款合同的形式对被告未返还的借款进行确认符合常理，故本案的借款金额应认定为2386125元。庭审中，邓盛良自愿放弃386125元及利息，只主张借款200万元及利息，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准许。综上所述，谢明忠、肖显秀与邓盛良于2013年5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谢明忠、肖显秀逾期未履行还款义务，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返还借款200万元的民事责任。双方约定3%的月利率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即年利率不能超过24%，现邓盛良要求谢明忠、肖显秀从2016年2月29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律师法律服务费发票，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邓盛良没有举证明其与谢明忠、肖显秀是否办理了渝CXX**、渝C8XX**、渝C6XX**号车辆的抵押登记，其要求对该车辆优先受偿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谢明忠、肖显秀辩称邓盛良只提供了借款5000000元且已清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1.谢明忠、肖显秀于一审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邓盛良借款2000000元，并从2016年2月29日起至至付清之日止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驳回邓盛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120元，由谢明忠、肖显秀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谢明忠、肖显秀举示以下证据：1.2013年5月16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于当日从银行取款150000元，并将此款作为5000000元借款的“砍头息”支付给邓盛良，邓盛良仅实际出借4850000元。2.2013年6月17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于当日向邓盛良还款4000000元。3.2013年8月28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于当日向邓盛良之子邓伟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4.2013年11月21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月20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分别于转款当日向邓盛良之子邓伟偿还借款利息180000元。5.2014年2月19日至2014年10月31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在该期间分9次向邓盛良之子邓伟偿还借款本金540000元，每笔金额60000元。6.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2月29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在该期间分3次向邓盛良之子邓伟偿还借款本金210000元，每笔金额70000元。7.2015年5月21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于当日向邓盛良之子邓伟归还借款本金60000元。8.2015年7月15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于当日代肖显秀向邓盛良之子邓伟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9.2016年3月11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于当日代肖显秀向邓盛良之子邓伟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10.2016年4月30日的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谢明忠于当日代肖显秀向邓盛良之子邓伟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经质证，邓盛良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还款均应按照“先本后息”的方式抵扣利息和本金，从上述证据看，谢明忠及肖显秀并未全额清偿借款本金6000000元及利息，因此双方对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结算。本院认证意见：双方当事人对谢明忠、肖显秀二审举示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5月16日，谢明忠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取款150000元。2018年5月14日，邓盛良之子邓伟出具《付款情况说明》，载明：肖显秀于2013年4月25日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所载明的借款，实际由邓盛良出借，邓伟并非实际出借人。自2013年5月16日起，谢明忠的还款情况详见下表：            日期              收款人              金额（万元）              备注信息                  2013.6.17              邓盛良              400              无                  2013.8.28              邓  伟              5              还款                  2013.11.21              邓  伟              6              备用                  2013.12.17              邓  伟              6              备用                  2014.1.20              邓  伟              6              息                  2014.2.19              邓  伟              6              利息                  2014.3.18              邓  伟              6              利息                  2014.4.20              邓  伟              6              利息                  2014.5.22              邓  伟              6              利息                  2014.6.20              邓  伟              6              高利息                  2014.7.28              邓  伟              6              付高利息                  2014.9.3              邓  伟              6              还款                  2014.10.6              邓  伟              6              还款                  2014.10.31              邓  伟              6              还钱                  2014.11.30              邓  伟              7              还款                  2014.12.25              邓  伟              7              还款                  2015.2.9              邓  伟              7              还款                  2015.5.21              邓  伟              6              还款                  2015.7.15              邓  伟              40              还款                  2016.3.11              邓  伟              10              还借款                  2016.4.30              邓  伟              8              还借款邓盛良      在本院二审期间，邓盛良陈述：谢明忠于2013年6月17日支付的4000000元系归还的2013年5月16日5000000元借款的本金；肖显秀以个人名义借款1000000元，虽未在借条上约定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3%/月计算。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邓盛良有无权利主张肖显秀的100万元借款；2.2013年5月16日《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金额；3.谢明忠、肖显秀应承担的还款责任。关于邓盛良有无权利主张肖显秀的100万元借款。根据邓伟出具的《付款情况说明》，邓盛良系10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享有向借款人主张还款的权利，邓盛良据此主张肖显秀还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谢明忠、肖显秀辩称邓盛良并非出借人，无权主张还款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3年5月16日《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金额。邓盛良为证明出借款项的金额，举示了向谢明忠转款500万元的银行转款记录以及肖显秀出具的500万元收条。而谢明忠、肖显秀仅举示了15万元的取款记录，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将15万元现金作为“砍头息”交付给邓盛良，尚不足以证明邓盛良收取了15万元“砍头息”。因此，谢明忠、肖显秀主张邓盛良仅实际出借485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谢明忠是否应当对肖显秀的1000000元借款承担责任。肖显秀向邓盛良（邓伟）借款1000000元，该款由肖显秀个人出具借条，亦不能看出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应认定为肖显秀的个人债务。同年5月16日，肖显秀、谢明忠共同向邓盛良借款5000000元。次月17日，谢明忠向邓盛良还款4000000元，因肖显秀的1000000元借款系其个人债务，且借条上未约定还款期限，还款期限尚未届满，邓盛良主张该4000000元系归还的5000000元借款的本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因此，截止2018年6月17日，肖显秀、谢明忠分别欠邓盛良借款本金1000000元。2016年2月29日，谢明忠与邓盛良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谢明忠向邓盛良借款2386125元，该款并未实际出借。结合前述肖显秀、谢明忠的借款余额，邓盛良主张该《借款合同》系对前述借款本息的结算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现无证据显示该《借款合同》系谢明忠在被胁迫下签订的，谢明忠主张《借款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谢明忠通过与邓盛良结算借款的方式追认了肖显秀的个人债务，因此谢明忠应对肖显秀的1000000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谢明忠、肖显秀共同欠邓盛良借款本金2000000元。关于肖显秀、谢明忠应偿还的借款本息。肖显秀于2013年4月25日出具的100万元借条上，并未约定利息。但从还款情况看，谢明忠从2013年11月21日起，每月开始规律还款60000元，持续一年，还款金额与2000000元的借款本金按3%/月计付的利息金额一致，结合5000000元借款约定利息按3%/月计付的情况，邓盛良主张肖显秀个人名义的1000000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3%/月计算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肖显秀、谢明忠称该1000000元未约定利息不符合生活常理以及双方的交易习惯，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院根据谢明忠的还款情况，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付利息，具体情况详见下表：            日  期              应付利息（元）              还款金额（元）              已还利息（元）              已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2013.6.17              203 000              4 000 000              0              4 000 000              2 000 000              203 000                  2013.8.28              345 000              50 000              50 000              0              2 000 000              295 000                  2013.11.21              463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03 000                  2013.12.17              455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395 000                  2014.1.20              461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01 000                  2014.2.19              461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01 000                  2014.3.18              455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395 000                  2014.4.20              459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399 000                  2014.5.22              463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03 000                  2014.6.20              461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01 000                  2014.7.28              477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17 000                  2014.9.3              489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29 000                  2014.10.6              495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35 000                  2014.10.31              485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425 000                  2014.11.30              485 000              70 000              70 000              0              2 000 000              415 000                  2014.12.25              465 000              70 000              70 000              0              2 000 000              395 000                  2015.2.9              485 000              70 000              70 000              0              2 000 000              415 000                  2015.5.21              619 000              60 000              60 000              0              2 000 000              559 000                  2015.7.15              667 000              400 000              400 000              0              2 000 000              267 000      注：上表中，还款当日的利息均计入下个月的利息；利息不是整月的，统一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一个月为30天，换算日利息。从上表的数据可以看出，谢明忠、肖显秀于2015年7月15日归还400000元利息后，尚余利息267000元未支。谢明忠于2016年3月11日、2016年4月30日共计偿还180000元，尚不足以支付2015年7月15日之前的欠息。因此，谢明忠、肖显秀还应偿还邓盛良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因2015年7月15日之后的利息未实际支付，仅能以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一审判决认定谢明忠、肖显秀应偿还邓盛良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6年2月29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为止），未超出上述标准，加之邓盛良二审未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因此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谢明忠、肖显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34240元由谢明忠、肖显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秀良审 判 员 王丽丹审 判 员 吴宝山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晏侣偲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