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2496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占振旺（又名占水旺、化名张旺华）,男，1976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福安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江望、李少林，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2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振旺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明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振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占振旺伙同薛忠（已起诉）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和平路经营“水晶宫养生指压店”，组织失足女车某某、毕某、付某、陈某1、寇某等10多人进行卖淫活动。期间，雇佣卢进（已起诉）及张煌、张树仁、肖和林、白友刑、卢大伟（均已判刑）在上述场所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项目等；雇佣张桂花（已判刑）负责收银、记录卖淫活动上下钟等。2017年5月23日，警方查获该卖淫场所，当场抓获张煌、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卢大伟、张桂花等人，并查获失足妇女车某某、毕某、付某、陈某1、寇某及违法人员肖某、倪某、徐某等人。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占振旺被抓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占振旺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占振旺在庭审中承认参股经营“水晶宫养生指压店”，并实施缴纳房租、发工资等管理工作，并供称之前没有如实供述是因为案发后薛忠与其串供好由他一人承揽罪行，并签订一份虚假退股协议书，但辩称涉案失足妇女只有六七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占振旺的犯罪行为依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且本案失足妇女只有9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本案没有溯及力，被告人占振旺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并向法庭提供退股协议原件。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占振旺伙同薛忠（已起诉）等人在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和平路开设经营“水晶宫养生指压店”，组织车某某、毕某、陈某1等16名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期间，雇佣卢进（已起诉）及张煌、张树仁、肖和林、白友刑、卢大伟、张桂花（均已判刑）等人在上述场所从事营销、接待嫖客、安排卖淫活动或从事收银、结算分成、记账等管理工作。2017年5月23日，警方查获该卖淫场所，当场抓获张煌、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卢大伟、张桂花，并查获违法人员陈某2、倪某、徐某、肖某及失足妇女车某某、毕某、付某、陈某1、寇某等人，并查扣账本1本、对讲机2台、AJHUA牌监控主机1台及避孕套9个等物（已被依法处理）。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占振旺被抓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晋江市公安局、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寮步分局有关抓获、查破案件的报告文件、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协议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HIV抗体筛查检测单、梅毒螺旋体抗体检测、疾病诊断书、免疫检验报告单、晋江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单等书证，证实本案案发、侦破的过程、被告人占振旺在逃后于2018年6月14日在广东东莞被抓归案经过；涉案场所的登记租赁情况、涉案违法犯罪人员被定罪科刑或治安行政处罚情况、涉案卖淫嫖娼人员相关疾病检测情况，其中李某因患有隐形梅毒而被强制治疗等。 2.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证实案发当晚，晋江市公安局对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和平路“水晶宫养生指压店”进行检查，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失足女和嫖客及相关涉案人员，并查扣账本1本及犯罪工具对讲机2台、AJHUA牌监控主机1台、避孕套9个等物。 3.涉案账本，显示2017年5月22日，涉案卖淫场所16个不同员工号的上下钟时间、钟节数、实收金额、付款方式、手牌号等卖淫记录情况等。 4.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薛忠和其签订租赁合同，以“张旺华”名义租赁其位于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和平路附近的七层楼自建房，租金每年十五万元，按季度交房租，薛忠来交了前几次房租，之后是自称薛忠合伙人的被告人占振旺过来交房租。其将房子租出去之后就没有去看过，听说薛忠将房子开了一家按摩店，在里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便过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 5.证人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份，其到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水晶宫养生指压”店（下称涉案卖淫场所）做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店里有三种服务项目均从事卖淫服务，按卖淫次数不同进行不同收费，其从中也能抽取不同的报酬，分别为收费400元，其抽200元，500元抽250元，600元抽350元。在店里，其见到2个老板，其中一个是被告人占振旺，另外一个是薛忠。店里白班的接待服务就一两个，晚上就比较多，其认识的人有“阿兵”、“小琪”、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他们跟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带客人到房间里，带失足妇女到房间给客人挑选，在服务期间，还送水及避孕套到房间。张桂花在店里负责收银，其等失足妇女在服务结束后，会带客人去她那里结账买单。案发当晚，其正好回家没有上班。 6.证人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涉案卖淫场所为嫖客肖某提供性服务时被警方查获。该场所有向嫖客提供三种服务项目均从事卖淫服务，按卖淫次数不同进行不同收费，失足妇女从中按不同收费项目抽取不同的报酬，分别为收费400元的项目嫖客与失足妇女发生性关系1次，失足妇女可分成200元，收费500元的项目发生性关系2次，失足妇女可分成300元，收费600元的项目卖淫次数不限，失足妇女可分成300元。其在上述场所的技师号为333，已从事卖淫活动一个月余。场所内有十二名左右的失足妇女，张桂花是负责给其结算工资的，当天结算，其他人员的工资情况其不清楚。 7.证人付某、陈某1、李某、帅某、钟某、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等人在上述涉案卖淫场所从事性服务，后于案发当晚被警方查获。其等人不认识老板，平时都是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在管理，张桂花是收银员，同时付某、陈某1还证实其等在上述卖淫场所的技师编号分别为11号、5号。 8.证人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上述卖淫场所的技师编号为33。案发时，其在涉案卖淫场所为徐某提供性服务时被查获。带其试钟的是张树仕，负责收银和给其工资是张桂花。 9.证人陈某2、倪某、徐某、肖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等人在涉案卖淫场所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滴滴司机，于案发时载了倪某到上述涉案卖淫场所嫖娼的经过。 11.证人张某2、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桂花的家庭情况。 12.同案犯张桂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6年年底，其应聘到涉案卖淫场所，先是负责做卫生，后负责收银、记录上下钟情况等。张树仁、肖和林、白友刑、张煌、卢大伟、卢进等人主要负责从一楼把嫖客带到楼上，帮他们安排房间、介绍服务内容、项目、价格等，最后再帮客人安排女技师与之发生性关系。服务完后，失足妇女会带客人到三楼与其结算费用，并在当日下班后与其结算当日与场所老板的卖淫分成，费用400元失足妇女可得200元，500元得300元，600元得350元，其在下班时负责结算给她们。案发当晚，公安机关在收银台有扣押到其记载的1本账本，账本上记载有关2017年5月22日当天的营业情况，其中的“手牌号”是指房间号，“房号”是支付方式，“员工号”是技师号，“钟节数”是服务项目，B1指400元，B2指500元，“实收金额”指的是扣押抽成后场所得到的钱，“备注”写是找接待预定的客人手机尾号，“贵宾”指的是摩的司机介绍过来的。每隔一段时间，一个姓“付”男子会过来收钱并拿走前天的记账本。 13.同案犯卢大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7年5月1日，其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工资2500元，满勤加300元，满三个月后每介绍一个客人抽成20元。店里有三种服务项目均从事卖淫服务，按卖淫次数不同进行不同收费，失足妇女从中按不同收费项目抽取不同的报酬，分别为收费400元的项目嫖客与失足妇女发生性关系1次，失足妇女抽200元，收费500元的项目发生性关系2次，失足妇女抽250元，收费600元的项目卖淫次数不限，失足妇女抽350元。老板叫什么其不清楚，其只见过一个，他一般是晚上来店里收钱。白班的人员情况其不清楚，其知道上晚班的有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张桂花，张桂花负责收银，其余人负责接待客人。案发当晚，其共接待过2个客人分别与员工号为11和5号的失足妇女发生性关系。 14.同案犯白友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7年2月底，其经“小林”招聘而到涉案卖淫场所负责接待客人。场所有八个员工，其和张树仁、肖和林、张煌、卢大伟、张桂花上晚班，另有一男一女上早班，其等人会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叫失足妇女过来给客人挑选。场所里有失足妇女二三十个，当天仅被抓八个。其知道的老板有一个，男，中等身材，四十几岁，他经常到店里检查上下班或查看，还有一矮矮胖胖的人与他在一起，这人会关心其等私人生活。 15.同案犯张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7年3月上旬，其经“陈总”招聘而到涉案卖淫场所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带失足妇女给客人挑选。工作人员有卢大伟，张树仁，张桂花，“小肖”、“陈总”。场所里有十来个失足妇女。 16.同案犯肖和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11月份，其经人介绍到涉案卖淫场所受雇上班，上了一个月后回老家，于2017年3月份再到该场所上班，主要负责接待客人、看监控。店里有提供三种服务项目均从事卖淫服务，按卖淫次数不同进行不同收费，失足妇女从中按不同收费项目抽取不同的报酬，分别为收费400元的项目嫖客与失足妇女发生性关系1次，收费500元的项目发生性关系2次，收费600元的项目卖淫次数不限。该场所里有八个员工，其和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张桂花上晚班，另有一男一女上白班，还有卢进负责管理。店里的老板有2个，其中一个是占振旺负责发工资，另一个是薛忠经常来店里负责管理、检查员工是否准时上下班。其从上班以来见过的失足妇女有二三十个，具体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仅知道她们的员工编号。 17.同案犯张树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7年3月份，其经卢进招聘而到涉案卖淫场所上班，卢进让其做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看监控，看是否有警察过来检查。其与肖和林、白友刑、张煌、卢大伟是晚班的服务，张桂花负责收银，“小龙”、“小意”是管理员，他们负责管理服务员、收银员和失足妇女。老板有2个，其中占振旺是大老板，他负责发工资，另一个是小老板，他经常会来场所看看，主要是监督其等人的工作。其上班以来看到场所里的失足妇女有二三十人，都有技师号，都是成年人。当客人接受服务时，老板会交待三楼的收银员收银并登记，登记的内容有服务时间、房间号、技师号及服务项目，还有老板的实收金额，每天登记完后，大老板占振旺都会过来将表格及营业额收走。 18.同案犯薛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6年11月初，其与朋友占振旺共同开设经营涉案卖淫场所，一开始做养生同月底，卢进过来应聘，其让他做经理，并提议从事卖淫活动，卢进同意帮忙管理，其等人便开始组织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卢进每个月工资3000元，有抽成，只要有客人过来，每次来一个客人他就抽20元，场所的员工包括接待员、收银员和失足妇女都是卢进招聘过来，这些员工有张煌、张树仕、肖和林、白友刑、张桂花，他们工资在2500元至3000元之间。场所里有对失足妇女进行编号管理，不同的失足妇女有不同的员工号，其知道的失足妇女有七八个，但不知道名字，每天嫖客少有七八个，多有二三十个，其从中抽成，每个月可以抽取七八万元，但扣除房租、水电费、员工资，没有赚到什么钱。每天上午，其会找张桂花收回前一天的经营账单。其在庭审前数次虚假供称上述涉案“水晶宫养生指压店”是其从2016年11月初向占振旺买断股份过来自己经营，并让占振旺帮忙管理上述卖淫场所如给员工开会或发工资等，但实际上占振旺并没有退股，其与占振旺均是涉案“水晶宫养生指压店”的股东，共同经营各占一半股份，以前之所以没有如实供述，是因为其与占振旺是多年好友，他家里老人比较多，“水晶宫养生指压店”被公安查处后，其和占振旺商量好由一个人扛下来，为了保护占振旺，其本想自己扛下来就作了虚假口供并与占振旺签了一份退股协议书，后发现掩盖不了就决定如实供述。 19.同案犯卢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6年12月份，薛忠联系其，说他与占振旺、“付斌”合伙开设经营一家“水晶宫养生指压店”，并介绍店里提供2种卖淫服务项目，一种在90分钟内嫖客与技师发生性关系1次，包含洗澡、按摩、胸推、打飞机等服务项目，收费标准350元，另一种在90分钟内嫖客与技师发生性关系2次，包含洗澡、按摩、胸推、打飞机等服务项目，收费标准450元，让其过去上班，管理那些工作人员，并许诺第一个月给其2500元的工资，次月开始给3000元工资，且每过来一个客人可抽10元，三天后其开始到上述场所上班。其平时负责管理场所内那些接待员和失足妇女，看他们是否准时上下班，并指挥他们做事。此外，其还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及安排卖淫活动。2017年2月份，薛忠和占振旺开会说要涨服务费，场所便变成有提供三种服务项目，第一种在90分钟内嫖客与技师发生性关系1次，包含洗澡、按摩、胸推、打飞机等服务项目，收费标准400元，第二种在90分钟内嫖客与技师发生性关系2次，包含洗澡、按摩、胸推、打飞机等服务项目，收费标准500元，第三种在90分钟内嫖客与技师发生性关系次数不限，包含洗澡、按摩、胸推、打飞机等服务项目，收费标准600元。该场所每天的嫖客不固定，少的时候有六七个，多的时候有二三十个。其负责管理张树仁、白友刑、张煌、卢大伟、肖和林等接待员、收银员张桂花以及十几个从事卖淫活动的女技师，她们都有各自的工号。其等人上晚班，白班的人员其不清楚。其知道该场所的老板有3个，分别是薛忠、占振旺和“付斌”，薛忠经常来店里，平时会组织开会、检查、巡视店里情况，占振旺也有组织开会，并负责给其等人发工资或传授应付警察检查的安全知识，“付斌”负责收账，每天都会过来店里向张桂花收账。该场所一楼大厅张贴一个写着精品指压188元60分钟、柔情指压268元70分钟、定完油压288元70分钟、至尊SPA368元90分钟等内容的项目价格牌，这些是虚设为了应付警察检查，实际上没有这些服务，具体从事的就是400元、500元、600元收费标准的服务项目。其受雇期间，没有招聘过接待员，但有招聘过一二个女技师，后也向薛忠和占振旺汇报。 20.被告人占振旺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伙同薛忠等人共同参与开设经营“水晶宫养生指压店”，并在上述场所经营期间从事发放工资、交房租等事项。案发后，与薛忠串通好由薛忠一人承揽罪行并签订一份虚假退股协议书的经过。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被告人占振旺被抓获时被警方查扣的一份退股协议书复印件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供的退股协议书，经查上述两份文件内容不一且均与查明涉案卖淫场所的出资经营事实相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占振旺和辩护人对本案卖淫人员累计人数的辩解和异议。经查，根据证人付某、陈某1、李某、帅某、钟某、寇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肖和林、张树仁、白友刑、卢进、薛忠等人的供述以及相关账本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占振旺在参与出资共同经营管理的“水晶宫养生指压店”里组织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的人数累计达16人，因而被告人占振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占振旺结伙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10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占振旺作为投资者、管理者之一参与经营“水晶宫养生指压店”，不仅通过招募、容留的手段以及通过编号管理、定期开会、考勤等方式掌控一定数量的卖淫人员，还雇佣相关人员从事安排卖淫活动、费用收取、账务登记等管理工作，并通过制定、确定相关的人财物管理措施或在活动中形成相对稳定的管理方式来操控卖淫活动，使卖淫人员在卖淫活动中服从组织者的安排和管理，通过实施卖淫行为，遵守活动规则，服从管理来获取非法利益，其所从事的上述实行行为并非与控制管理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无关的其他事务，而是对该场所整体经营活动和经营秩序的控制和维护，使得卖淫活动能够有序开展，事实上与卖淫人员之间形成组织和被组织、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已对卖淫活动形成较为全面的管控，因而其所实施的行为系组织卖淫罪中主要的实行行为，而非帮助行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显然不足以评价其行为和作用，依法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虽然被告人占振旺的组织卖淫行为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实施前，但因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所以按照《司法解释》规定在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被告人占振旺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占振旺及其辩护人有关本案犯罪性质、法律适用及量刑建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占振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8年12月1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李良礼 人民陪审员  庄烜炜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许丽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