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06刑初362号公诉机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爱国，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住本市樊城区牛首镇普陀村****。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5日被襄阳铁路公安处襄阳车站派出所送往襄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寄押至2018年7月9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9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崔莎，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樊城检刑诉〔2018〕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爱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爱国及其辩护人崔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襄阳市X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X驾校”）登记成立，被告人赵爱国系该驾校合伙人，具体负责租用土地等方面事宜。2013年8月20日，在本市樊城区牛首镇镇政府的协调下，甲方牛首镇X村4组13户村民与乙方赵爱国、丙方牛首镇X村4组、发包方X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该协议规定：甲方将位于樊城区牛首镇X村4组的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出租方式转让给乙方，用于建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教学训练基地。乙方申办有关建设手续时，甲方、丙方、发包方应予以协助。X驾校于2013年11月搬迁至本市樊城区牛首镇X村四组并开始占用该协议内的部分土地建设办公场所、硬化场地和道路。期间，本市国土资源局多次告知被告人赵爱国相关法律规定，并要求其恢复土地原貌，同时向其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被告人赵爱国未予执行。截止2017年2月，经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樊城分局确定，X驾校共违法占用10715.4平方米土地，其中137平方米为基本农田，10578.4平方米为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公诉机关根据受案登记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关于襄阳市X驾驶培训学校违法占地建驾校的地类认定说明、现场勘测笔录、被告人赵爱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赵爱国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爱国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爱国不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的直接故意，不能认定被告人赵爱国占地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1.襄阳市X驾校之所以在牛首X村重新转建驾校是因为2013年樊城区政府普陀风景区征迁转建决策的产物，是经樊城区政府、牛首镇政府两级政府批准占用农用地的行政决策行为，认定赵爱国犯罪的主观证据不足；2.被告人赵爱国或襄阳市X驾校用地的行为，没有侵害国家对土地管理制度，襄阳市X驾校于2013年11月办理了营业执照，并依法纳税，期间多次找牛首镇政府领导以及土地部门申请及反映办理土地使用权许可的问题，一直没有办理下来，事出有因；3.公诉机关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涉案的土地性质，没有有效的证据证实占地面积，所以，指控被告人赵爱国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不足，事实认定不清；4.襄阳市X驾校授权赵爱国处理转迁转建驾校，其行为是为了单位的利益，是履行单位责任人职责的行为，只承担单位责任人的责任。辩护人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还向法庭提交了营业执照、土地流转协议书、完税证明及恢复耕地后的照片等。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襄阳市X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X驾校”）登记成立，被告人赵爱国系该驾校合伙人，具体负责租用土地等方面事宜。2013年8月20日，在本市樊城区牛首镇镇政府的协调下，甲方牛首镇X村4组13户村民与乙方赵爱国、丙方牛首镇X村4组、发包方X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该协议规定：甲方将位于樊城区牛首镇X村4组的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出租方式转让给乙方，用于建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教学训练基地。乙方申办有关建设手续时，甲方、丙方、发包方应予以协助。X驾校于2013年11月搬迁至本市樊城区牛首镇X村四组并开始占用该协议内的部分土地建设办公场所、硬化场地和道路。期间，本市国土资源局多次告知被告人赵爱国相关法律规定，并要求其恢复土地原貌，同时向其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被告人赵爱国未予执行。截止2017年2月，经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樊城分局确定，X驾校共违法占用10715.4平方米土地，其中137平方米为基本农田，10578.4平方米为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5月2日将X驾校擅自占用土地涉嫌犯罪移送樊城公安分局。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樊城公安分局于2018年4月19日对X驾校擅自占用土地一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5日，襄阳铁路公安处在本市家乐福商场将网上在逃犯赵爱国抓获。4．X驾校拆除前和拆除后照片。5．X汽车驾驶培训学校《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该培训学校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王某，成立于2013年11月1日。6．证明，襄阳市X驾驶培训学校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实王某为X驾校法人。7．X驾校2017年2月27日出具《委托书》，证实委托赵爱国前往国土资源局办理X驾校在牛首镇X村四组征地业务。8．赵爱国身份证复印件。9．《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3年8月20日，甲方袁某1、刘某1等13户居民与乙方赵爱国、丙方牛首镇X村4组（组长：刘某2）、发包方X村民委员会（法人代表：蔡某）签订协议，甲方将位于樊城区牛首镇X村4组的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出租方式转让给乙方，用于建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教学训练基地。出租期限：15年，从2013年9月30日起至2028年9月30日止。出租价款为800元/亩、年。同时规定：乙方在承办期间有权在承包区域范围内修建围墙、硬化场地和道路、建设办公场所、教学课堂、管理人员住房等设施，其他人不得非法干涉。乙方申办有关建设手续时，甲、丙、发包方应予以协助。10．涉案土地示意图、涉案违法地块现场照片、涉案土地利用现状截图、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截图。11．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樊城分局《地类及规划用途认定表》，证实X驾校占地10715.4平方米，对照土地利用现状图及《牛首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该宗地占用前为旱地，规划用途为一般农田。该分局经核对樊城区牛首镇（2010-2020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依据六所截图所示占地位置，在规划中的用途为有条件建设区，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12．《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襄土资监罚（樊）字[2014]第26号，证明襄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6月26日对襄阳市X驾驶员培训学校作出行政处罚：一、责令退还非法占地4120平方米；二、限15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貌；三、按每平方米20元的标准处以罚款人民币82400元。13．襄阳市国土资源局襄土资执告（樊）字[2017]24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证实依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四条，拟对襄阳市X驾驶员培训学校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责令将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10715.4平方米在30日内退还给X村村民委员会；二、限15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貌；三、对非法占用的10715.4平方米土地处以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总额为321462元。同时，该单位占用一般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已超过10亩，建议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14．襄阳市国土资源局襄土资执罚（樊）字[2017]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依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四条，拟对襄阳市X驾驶员培训学校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责令将非法占用的集体土地10715.4平方米在30日内退还给X村村民委员会；二、限15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貌；三、对非法占用的10715.4平方米土地处以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总额为321462元。15．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樊城分局关于襄阳市X驾驶培训学校违法占地建驾校的地类认定说明，证实认定襄阳市X驾驶培训学校违法占用10715.4平方米土地，其中137平方米（0.2亩）为基本农田，10578.4平方米（15.9亩）为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16．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樊城分局关于襄阳市X驾驶培训学校建驾校用地情况说明，证实原任樊城国土分局第六所所长刘某3同志已故，经核实现任第六所负责同志，X驾校在占用土地时，第六所没有组织和参加过用地协调会。17．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樊城分局关于X驾校非法占地破坏耕地情况的说明，证实2013年11月，X驾校非法占用牛首镇X村4组土地建设培训场地和办公设施，占地总面积为10715.4平方米。该地块原用途为耕地（旱地），规划用途为一般农田。经调查核实，培训场地和办公场地已全部硬化，对土地耕作层已造成实质性破坏，无法耕种。可以确认破坏耕地事实。18．樊城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6行审30号行政裁定书，证实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裁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19．襄阳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执行书，证实襄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12月14日向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襄土资执罚（樊）字[2017]25号行政处罚决定。20．襄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X村与X驾校土地流转协议书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X村委会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书》于2013年8月20日双方签订协议，协议流转14户承包地，共计23.84亩，当时牛首镇三资办还未在协议上签审核意见，属于草签协议。草签协议签订后，其中一户刘某4退出，其退出土地面积为1.54亩，实际X驾校流转到手的土地只有22.3亩（有《X村4组南岗（东）农户承包地流转（委托）明细》印证。而X驾校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的书》是在2013年9月21日，经牛首镇三资办审核后签订的，协议流转土地面积为22.3亩，与村委会提供刘某4退出出租土地后面积一致，租地价款为每亩地每年800元，第一次先行支付五年租金89200元。21．中共牛首镇党委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该镇2013年党委会议记录本中没有关于X驾校流转协议的相关记录。22．襄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襄阳市X驾驶员培训学校占地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地块已拆除复耕。23．竹条社区居委会证明，证实冯某于2017年10月9日因患癌症去世。24．襄阳市国土资源局樊城分局回复，证实2016年3月25日，襄阳市土地利用勘测规划院对X驾驶员培训学校非法占地建驾驶学校实际硬化路面、场地及建设房屋占地进行丈量，面积为10715.4平方米（16.1亩）。2017年2月16日对违法占地面积进行核查没有变化。X驾驶学校对占用土地四周进行圈占隔离，具体情况：东，铁丝网，西，办公楼及铁栏围墙，南，砖砌围墙，北，铁丝网。25．现场勘测笔录，证实勘测时间2017年2月16日，勘测地点牛首镇X村四组，勘测人，熊某，谢某，当事人（见证人）赵爱国，占地面积：经现场勘测占地面积为10715.4平方米（折合16.07亩），建设现状，已建成使用。26．现场示意图，证实红线内土地面积为10715.4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为329.2平方米。27．襄阳市X驾驶员培训学校违法地块现场照片。2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驾校的法人，这个驾校是其和赵爱国共同经营的，其负责学员训练，其他管理的事都是赵负责，土地使用和建设由赵负责。驾校原来在牛首镇普陀村，2013年9、10月份搬迁到X村四组。政府给我们做工作并联系好新地址，具体搬迁细节是赵爱国负责，其不太清楚。驾校与X村委会签订有土地租赁合同。樊城土地局因驾校非法占地对驾校进行处罚的事其一直不清楚，直到前几天法院送来一张执行通知书。驾校转迁至X村后，其将培训学校占用的土地隔离起来了，靠公路的一面和南面用砖墙进行的隔离，驾校的北面和东面用铁丝网进行的隔离，靠路边这面开有一个大门，锁住后别人就不能进去。29．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16日，其和同事熊某及勘测院两名测量员等人一起对位于牛首镇X村四组的襄阳X驾校进行了检查，其和熊某对赵爱国进行了询问，两名测量员对现场进行了测量，发现该驾校自2013年11月开始非法占用集体土地建设驾校至今，面积达15亩以上，认为涉嫌刑事犯罪，将该案移交公安部门。询问完毕后，我和赵爱国、熊某都在笔录上签了字，赵爱国还在勘验笔录上签字认可，然后我们就走了。当时，熊某在给赵爱国宣讲相关政策，他的名字是我代签的，他本人当时认可。30．证人熊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16日10时许，其和同事陈某、谢某及局勘测院两名测量员一起到的X驾校学校现场，其和谢某对赵爱国进行了询问，两名测量员在现场测量，勘验时赵爱国也在现场，询问完毕后我和谢某还有赵爱国分别在笔录上签了自己名字，赵爱国对勘测结果没有异议，还在勘验笔录上签字认可，其当时在给赵爱国宣讲政策，就让谢某代签了我的名字，实际上我们都在现场。3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9月，其是牛首镇镇委书记，牛首镇因为普陀堰项目需要转迁一些企业，X驾校需要转迁，由樊城区宣传部长张某2主持开了现场会，参加的有农业局、土地局、城管局等单位的负责人，其代表牛首镇参加了。会上就X驾校选择新地址进行了讨论，我们按照牛首国土资源所提供的土地利用规划图，指定了X村四组的一块土地作为转迁地，当时图纸上显示的是可使用土地性质，但需要办理临时土地手续，会后，牛首镇按照樊城区的要求专门开了党委会，安排冯某负责转迁征地及办理临时用地手续，后来其调走了，后面的事不清楚了。土地变换使用性质有没有找土地部门报备和办理临时用地手续其调走了，不清楚。32．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时，其是牛首镇镇长，因为普陀堰项目需要转迁一户企业，就是襄阳市X驾校，具体要转至什么地方不清楚，是镇书记张某1安排的冯某协调，只是最后驾校与转迁地X村四组签协议时，其在协议中的三资办审核意见栏里签了名。被征用的是什么土地不知道，土地变换使用性质有没有找土地部门报备不清楚。3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牛首镇因为普陀村开发旅游需要转迁一些企业，其中的襄阳X驾校要转迁到X村四组，当时牛首镇镇长张某5负责的这件事，镇政府要求其与涉及被租赁土地的袁某2等十三户居民做好工作，其做好了工作，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上说的是一共租22.3亩土地，租赁期15年，每年每亩800元租金，每次付五年租金，五年后上调10%，当时一次性给付了五年的租金89200元，全部发放给13户居民，合同上有刘某6等四个代表签字，乙方是驾校的赵爱国签字，甲方是其签字，发包方是村委会书记蔡某签的字，牛首镇镇长张某5也签了审核意见。被征用的是村民的菜园地。自2013年9月该土地租用至2017年2月，都没有任何单位前来找其了解情况，2017年2月，樊城土地局突然来了解该片土地的状况。土地变换使用性质没有找土地部门报备，这是镇政府安排的工作，没有要求其去报备。34．证人刘某7证言，证实其是X村委会现任书记，襄阳市X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租赁X村四组土地是发生在2013年9月份时，当时X村委会书记是蔡某，当时X村四组组长是刘某2，这件事是他们具体办理的。X驾校是牛首镇政府因为拆迁从普陀村转过来的，当时的镇长张某5主办的这个事，合同上有他的签名。3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其是X村支部书记，牛首镇因为普陀村开发旅游需要转迁一些企业，其中的襄阳X驾校要转迁到我们X村四组，当时牛首镇镇长张某5负责的这件事，镇政府要求四组组长刘某2与涉及被租赁土地的袁某2等十三户居民做好工作，他按要求与13户居民做好了工作，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上说的是一共租22.3亩土地，租赁期15年，每年每亩800元租金，每次付五年租金，当时一次性给付了五年的租金89200元，全部发放给13户居民，合同上有刘某6等四个代表签字，乙方是驾校的赵爱国签字，甲方是刘某2签字，发包方是其签的字，牛首镇镇长张某5也签了审核意见。土地变换使用性质没有找土地部门报备，这是镇政府安排的工作，没有要求其去报备。36．被告人赵爱国供述，证实襄阳市X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是我和王某两人合伙经营的个体企业，王某是法人，其是具体负责人。驾校的具体位置在樊城区牛首镇X村四组。驾校2011年至2013年在牛首镇的普陀村经营，2013年9月份因为驾校的经营地址要旅游开发，樊城区政府和牛首镇政府要求转迁，并且牛首镇政府指定X汽车驾校搬迁至现在的地址，也就是牛首镇X村四组，当时X村土地租赁方面的事情都是牛首镇政府和X村委会协调的，合同签订好后，当年11月份就在那片地上建筑和经营了。2013年9月份，驾校与牛首镇X村委会签订的租地合同，每亩800元，共租15年，面积20亩土地，一次性支付给村委会五年租金共计89200元，这笔租金当时就付给X村委会了，村委会将这笔租金发放给了涉地的村民。合同的最后一页有相关单位签的字，甲方是村民代表刘某6、刘某8、刘某9、刘某10四人签的字并按有手印，乙方是我签字按的手印，丙方是X村四组组长刘某2签字按的手印，发包方是X村支部书记蔡某签字并盖村委会公章，樊城区牛首镇三资办审核意见是镇长张某5签的字，我们是按照合同进行的。租用前，这片地是村民们的菜地，都种的菜。租了以后就改造成了汽车驾驶员培训的训练场，一共租用的是20亩地，只使用了其中的4200平方米，大约6.3亩。当时政府承诺让其安心经营，所有手续由他们办理，事后其多次找牛首镇政府，当时的书记张某1解决手续问题，每次他都只是回复让其放心，但一直到现在也没办理。2013年12月11日，土地局两个工作人员找我，在牛首镇X村村委会给我制作了询问笔录。2014年6月4日，土地局的两名工作人员又在X驾校对其进行了询问，要求赶紧整改，并且要进行处罚，其告诉他们这是政府行为造成的，需要找政府协调一下，过了几天他们下发了一个处罚决定书。过了一年多，到了2015年12月底，土地局工作人员又对其进行了询问，说上一次对其下达的处罚决定撤销，这次调查完毕后，将把原来的占地与现在扩建的面积一起执行行政处罚。第一次收到土地局的处罚决定后，其没有按照要求接受处罚，一直在找牛首镇政府协调，找的是牛首镇的书记张某1，张某1说这件事他会安排镇上的人来协调，就是在2014年6月底接到土地局下发的处罚决定书之后找的他。因为其得到了政府的口头承诺，所以就没放在心上了，又在原驾校的办公楼边又扩建了一些，可能是因为新扩建的部分被土地部门发现了，所以他们又在2015年12月底找的其。2015年土地部门进行调查后，其用土将水泥地面都盖住了。土地部门要求其将所有水泥地面全部盖完，其只盖了一部分。2017年2月份，樊城区土地局再次找到其，说其非法占用农耕地了，要求拆除整改，其辩解说这不是私自占地，都是政府转迁同意使用的，并且再次把相关合同提供给了土地局，土地局工作人员说政府的事他们不管，他们只管土地方面的事，当天他们又给其制作了询问笔录，让其给他们提供了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等物品。2017年3月30日他们通知其去他们土地局签了一份行政处罚告知书的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其不知道签那个是什么意思，他们说让其签，不会影响什么，其就签了。其没有收到《行政处罚告知书》，当时在那份送达回证上签字时没有仔细看内容，就是按照他们工作人员的要求签的字。到了2017年4月17日，他们又通知其到他们土地局去签了一份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其按照他们要求签了字，但他们没给其任何文书，其对这方面不懂，当时也没问他们。2017年12月22日，樊城区人民法院送来一张执行通知书，其才知道土地局前面来让其签的那两份送达回证是处罚我们的，其觉得他们处罚的不对，就给法院送了一份申述书。X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这次转迁占用X村耕地行为中，王某没有参与，他只负责驾校的学员的招收和培训。在今年5月23号时，其协助政府已经将驾校占用的那些土地全部恢复为农耕地了。当初与X村委会签协议的时候，有14户农民的承包地，共有23.84亩，在村委会签完协议后，有一户叫刘某4的村民又不同意退出了，他退出的面积为1.54亩。最后签协议的土地22.3亩，所以面积和租金有不一致的地方。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爱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10578.4平方米（15.9亩），数量较大，且造成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爱国作为X驾校的合伙人，受委托办理X驾校在牛首镇X村四组征地业务，在办理过程中，虽存在其它原因，但明知其未取得合法审批却擅自改变土地性质进行使用，其犯罪主观故意是明确的。被告人赵爱国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请求对赵爱国宣告无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现X驾校已拆除复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爱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建平审 判 员  冯少杰人民陪审员  郑安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闫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