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167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和，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禹奎娟，河南元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英，女，1967年2月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雄鹰，男，197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聚兴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长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丛丛，河南零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花，河南零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国和因与被上诉人张春英、张雄鹰、河南聚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兴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4民初5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国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禹奎娟，被上诉人聚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丛丛、郭春花，被上诉人张春英、张雄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国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连带归还李国和借款70万元，并支付利息11.6万元（按照年息24%暂算至2016年11月30日，以后利息还应支付）；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审理中已经发现张春英、聚兴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掩饰违法，按照法律规定涉嫌犯罪，张春英、聚兴公司的民事责任也不能免除。原判决应予撤销并改判。一、李国和与张春英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不判决她还款明显错误、违法。一审质证时已经查明，2014年11月21日张春英向李国和借款，承诺给付月息3分以上的利息，张春英是复印了自己身份证，在身份证空白处给李国和书写的借款100万元的借条，之后，李国和又给张春英增加了9万元，这109万元借款当日李国和通过自己交通银行个人账户转账到张春英的个人账户完成了交付。被上诉人张春英借到款后就食言，不但不按约定在一个月内归还借款，至2015年3月16日拖欠李国和70万元不还。李国和夫妻找到张春英、张雄鹰追要借款，2015年3月16日张春英又复印了自己的身份证，还是在身份证复印件空白处就尚未归还的借款给李国和写了一张新借条，借条上写：“今借到李国和现金柒拾万元整（￥700000）”，该借条还写在张春英的身份证复印件空白处。一审判决不写张春英两次均是复印了自己的身份证，在身份证复印空白处书写的借条，明显是故意隐瞒张春英的保证还款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的借款有书面借条和银行转款凭据确认，一审未判决承担责任明显是违法的。二、张春英与李国和之间的借贷与还款付息，均是通过个人账户，根本没有聚兴公司借用款的证据，不认定张春英还款付息明显错误。张春英2014年11月21日借用李国和款后3天就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李国和转账支付了一个月利息34000元；2015年1月的11日、26日、27日张春英通过个人账户三次归还李国和约10万元，2015年3月16日张春英通过李伟个人账户还给李国和借款10万元；2016年2月10日张春英又偿还了李国和利息2万元。张春英向李国和借款和归还部分借款及支付利息，均是以个人名义来往的，没有提供其他单位和个人委托书。上述的借贷行为均看不出和聚兴公司有什么关系。张春英还款责任是逃脱不掉的，再次，一审不判还款是完全错误的。三、在李国和一审起诉后，张春英追加聚兴公司为被告，只能暴露出她与聚兴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行为，逃脱不了归还借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法院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但根据民事法律规范判断，当事人之间构成民事法律关系，且不影响民事案件审理的，民事案件可继续审理。”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聚兴公司等以张春英个人借款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一是应当将犯罪嫌疑的线索、材料移送郑州市的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查处。二是根据双方之间构成的借贷法律关系不影响民事案件的审理，继续审理民事案件，实事求是判决张春英归还借款。一审违反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规定，不但没有将犯罪线索、材料按照规定移送，且还错误的隐瞒犯罪，帮助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逃脱民事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担保人以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以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明显清楚，根据以上规定，本案李国和和张春英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当然有效的。张春英正是法律规定的明显及以借款人的借贷保证自己还款付息的，她主张款项是聚兴公司用，和聚兴公司承认用，均不能解除张春英的还款责任，张春英都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应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聚兴公司实际用款承诺还款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而以借款名义保证还款的张春英更应当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张春英夫妻和聚兴公司都不承担还款付息责任，明显故意的违反我国法律规定，助长了负债者的气焰，助长了“非法集资”的气焰，坑害了出借人及其同类受害人，明显是严重错误。六、张雄鹰与张春英是夫妻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李国和按照张春英的要求，转入她的个人账户的款，应当视为进入他们夫妻共同财产性质的账户。个人账户的款，在性质上是混同的，根本不能称当天张春英所谓转给聚兴公司款就免责了，值得说明的是，根据张春英一审中提供的转款证据，也没有转入聚兴公司的公司账户，而是转入了当时法定代表人李伟的个人账户。李国和不认可自己的借款转给聚兴公司是可以接受的。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已经完全证明，张春英与聚兴公司李伟是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张春英是获利者，她获得的非法利益明显是用于家庭。根据以上，张雄鹰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一审判决不应该让张雄鹰逃脱还款责任。七、原审判决书第六页罗列了许多法律均不能作为不判决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还款的依据，这些法律规定内容恰恰证明应当判决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还款及付息责任。如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一看就明了！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也没有规定本案借款可以不还。原审判决第六页罗列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内容也均是规定出借人应当还款的依据，不是判决借款可以不还、利息可以不付。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足以证明原审判决是错误的，与该法院最初作出的（2017）豫0104民初251号背道而驰。二审法院应当查明案情，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连带偿还李国和借款7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年息24%暂时计算至2016年11月30日，以后利息继续支付至实际还款日）；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承担。张春英答辩称，一、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国和的上诉请求。二、聚兴公司作为实际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和义务。聚兴公司在一审的时候也承认使用该笔借款，也提交了证据。也承认还款付息的责任。其作为聚兴公司的工作人员，听从公司的安排，向李国和借款，应当由聚兴公司偿还，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聚兴公司非法集资，固始县人民法院依据受理了聚兴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张雄鹰答辩称，其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聚兴公司答辩称，李国和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28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李国和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否认与聚兴公司的借贷关系，诉讼请求中并没有要求聚兴公司就该笔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在二审却增加了要求聚兴公司承担连带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应当属于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在聚兴公司不愿意调解的情况下，李国和应当另行起诉。其次，通观李国和的七条上诉理由，找不出聚兴公司应当偿还该笔借款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反，在上诉理由第二条出现“根本没有聚兴公司借用款的证据”以及：上述的借贷行为均看不出和聚兴公司有什么关系表述，这说明李国和依然只承认其与张春英的借贷关系，不承认其与聚兴公司存在借贷关系。李国和既不主张其与聚兴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却又要求聚兴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李国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偿还李国和借款700000元，并向李国和支付利息116000元（按照年息24％暂算至2016年11月30日，以后利息还应支付）；2、张春英、张雄鹰、聚兴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李国和将第一项诉求变更为判令张春英、张雄鹰偿还李国和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国和与张春英曾在某房地产公司做业务时认识，后张春英于2014年3月1日入职聚兴公司，担任财务管理工作。2014年11月21日，张春英向李国和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到李国和现金1000000元整。当天，李国和通过交通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实际汇给张春英1090000元。该款到账后，张春英同日将该笔款转账给聚兴公司。2014年11月24日，张春英向李国和转款34000元，又于2015年1月11日、2015年1月26、2015年1月27日分别偿还李国和借款本金各100000元。2015年1月30日，案外人李伟向李国和转款100000元。2015年3月16日，双方经过结算，张春英向李国和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到李国和现金700000元整。2016年2月10日，张春英向李国和偿还20000元。2017年2月6日，聚兴公司出具证明一份，主要载明：2014年11月21日我公司向李国和借款1090000元，现该借款我公司已还459500元，因李国和将借款转到我公司职工张春英的个人银行账户，张春英收到上述款项随即转到我公司账户。2015年3月16日应李国和要求，我公司职工张春英向李国和书写700000元借条一份。该笔借款是我公司向李国和的借款，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另查明，1．张春英称其向李国和借款是受聚兴公司委托系职务行为，申请追加聚兴公司为被告，该院予以准许；2．张春英与张雄鹰于2003年2月20日登记结婚；3．李国和与张雄鹰、张春英、聚兴公司均对已经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4．案外人李伟原系聚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张春英认可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4%，按照月息4%向李国和支付过利息。李国和陈述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2014年11月24日，张春英认可向李国和转款34000元为支付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张春英作为聚兴公司的财务管理人员，为聚兴公司经营需要，受聚兴公司的委托对外融资，虽然其以自己的名义向李国和出具的借条，但在收到李国和的借款当日就将借款转入聚兴公司的账户，聚兴公司也认可其系张春英向李国和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亦认可其委托张春英进行借款的行为。同时涉案借款的还款也有聚兴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直接向李国和还款。由此可以推定，张春英向李国和借款系作为聚兴公司的职工受聚兴公司的委托向李国和借款，系职务行为，聚兴公司系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应当承担向李国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关于借款本金，2014年11月21日张春英向李国和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1000000元，但李国和当天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春英实际转账1090000元，张春英庭审中也认可收到李国和借款1090000元，张春英收到上述借款后当日将该笔借款转入被告聚兴公司账户。2014年11月24日，张春英向李国和支付利息34000元，又于2015年1月11日、2015年1月26、2015年1月27日分别偿还李国和借款本金各100000元，2015年1月30日，案外人李伟又向李国和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2015年3月16日，李国和与张春英经过结算，张春英向李国和出具借条，认可拖欠李国和700000元未偿还，该借条系双方对借款进行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未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该借条载明的数额客观真实，应予支持。两份借条虽均为张春英出具，但聚兴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张春英的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故聚兴公司应当向李国和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关于利息，聚兴公司辩称无息，但张春英认可借款时约定利息，月息为4%，李国和称月息为3%，当事人均认可已于2014年11月24日还利息34000元，2015年3月16日经结算张春英向李国和出具700000元的借条，该欠款的数额是扣除已支付的利息34000元和400000元本金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既不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现李国和要求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3月16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于法不悖，该院亦予以支持，同时扣除2016年2月10日偿还的20000元利息。张春英、聚兴公司辩称，2016年2月10日，张春英向李国和偿还20000元应为本金，聚兴公司认为不应支付利息，鉴于张春英认可双方口头约定有利息，根据先息后本的规定，该笔款项应认定为有利息约定。关于张雄鹰的责任问题，其与张春英系夫妻关系，由于张春英系受聚兴公司委托向李国和借款，且张春英收到借款当日就将该笔借款转给聚兴公司经营使用，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故李国和要求张雄鹰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聚兴公司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但由于庭审中李国和只认可其与张春英构成借贷关系，认为与聚兴公司无关，李国和仅要求张春英、张雄鹰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鉴于上述，李国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故应判决驳回李国和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该院判决：驳回李国和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960元，由李国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请求的，应承担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本案借条虽是张春英以自己的名义出具，但收到借款当日已将涉案款项转入聚兴公司的账户，聚兴公司对此认可并无异议，且聚兴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也曾向李国和偿还过部分借款，结合在卷证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聚兴公司是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并无不当，因李国和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张春英是实际借款人，故本院对其要求张春英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采信。综上，李国和的上诉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60元，由上诉人李国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陈贵斌审判员  陈 赞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赵晓涵书记员黄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