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晋01刑终117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培祥，男，1957年9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仓园河****，住太原市。2013年9月2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7年9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培祥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晋0107刑初2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培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孙培祥以太原市杏花岭区拆迁办主任的身份，通过他人介绍，将找其承揽工程的被害人李某领到工地上，以此骗取了被害人李某的信任，并以承揽装修工程需交纳报名费为由，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万达文化酒店一层大厅收取被害人李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孙培祥将所得赃款放了高利贷，并以各种借口让被害人等待，直至2017年初，在被害人的催要下，退给被害人李某1万元，其余赃款未追回。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孙培祥冒充太原市杏花岭区拆迁办主任的身份，经人介绍，以国樾龙城小区需要找装修用的瓷砖供应商为名，采用报价、签合同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的信任，并以交纳报名费为由，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分两次共收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5万元。2016年1月收款后，将所得赃款用于还债，并以领导不在等借口推脱被害人刘某。至2016年冬天，在被害人的催要下，分四次共退给被害人刘某2万元，其余赃款未追回。2017年3月到2017年8月间，被告人孙培祥通过电话告知被害人简某有晋安化工厂和国防公办回迁楼的装修工程，可以让其承揽，并以装修工程需交纳报名费为由，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海霸王酒店415房内收取了简某给予的报名费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孙培祥未给被害人办理工程之事。归案后，拒不交代赃款去向。2016年9月到2017年10月间，被告人孙培祥经张某1介绍，以太原市杏花岭区拆迁办主任的身份，告知被害人张某2可以揽下杏花岭区拆迁楼的监控安装工程，但需交纳报名费为由，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政府旧办公楼收取了被害人张某2的人民币3万元。收钱后，被告人孙培祥并未办理此事，并将所得赃款借给张某11万元，案发后，其骗取张某2的3万元赃款未追回。2017年5月4日左右，被告人孙培祥冒充太原市杏花岭区拆迁办主任的身份，以可以揽到回迁楼的装修工程，但需交纳报名费为由，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海霸王酒店内收取了被害人聂某、王某的人民币各5万元。收钱后，被告人孙培祥并未给被害人办理此事，案发后，其骗取聂某、王某的赃款均未追回。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5日公安机关接到举报人舒继周报案称其被诈骗，并于当日将被告人孙培祥扭送到公安机关，公安民警根据李某、刘某等受害人的报案及相关线索，侦破被告人孙培祥涉嫌诈骗一案。2、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⑴被害人李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节录，我开着一个装修公司，2014年10月的时候我一个叫毛鲁豫的朋友和我说她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杏花岭区拆迁办的，可以给公司承接下工程，但是现在自己没有钱，想让我和她一起干。我干活可以。她联系了一个朋友，我印象叫李琦，约好了那个拆迁办的人，我听毛鲁豫和李琦称呼对方为孙主任，我们就一起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政府旧办公楼找到了那个人，并且问孙主任能不能给揽下工程，他说可以。后来我们就互留了联系方式。我们后来又接触了两三次，孙主任就领着我们到了敦化坊附近的一个小区，说可以给我们揽下这里的回迁楼装修工程，是几百万的工程，我们看了工地就相信他了。他提出想揽工程需要交两万元钱报名费，还要给他1万元，另外还需要交5000元给招标办。……我当时交给孙培祥35000元，我就问他要收据，他告诉过几天给你们收据。后来他说开好了就让我们到杏花岭区政府旧办公楼找他，他就在一楼门口，给了我收据。2014年11月到2016年初我就一直催问他工程承接的进展情况，他一直让我等，后来又说办不成那个工地了，可以给我揽下其他工程，让我继续等。我在这期间觉得他可能是在骗我，就说我不办了，让他给我退钱，一直到2017年春节前一段时间，他和我约好在杏花岭区万达文化酒店大厅内给了我一万元。⑵被害人刘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节录，2015年3月份，我到了太原后，朋友刘卓峰和我见了面，去了东客站对面一家装饰公司，在和装饰公司老板聊天的时候，老板说，我现在有一个政府回迁楼要装饰了。我就问用不用地砖，张老板说，用，但是地砖是政府进了。张老板还说他和拆迁办主任能认识之类的。我就说，你介绍认识一下拆迁办主任吧，……后来，刘卓峰、老梁、我就去太原市杏花岭区天主教堂旁边的政府办公楼找孙培祥。孙培祥称在万达大厅等我们的，我们就到了万达大厅找到孙培祥，见面后，老梁给我介绍说，这是杏花岭区拆迁办主任（指着孙培祥）。……孙培祥和我们说，政府的回迁楼要进一批地砖，政府的回迁楼有46栋，需要价值12.6亿元的装修材料。孙培祥说，先报个价，准备签合同吧。当时见面没有谈几分钟，我们就离开了。……过了三天后，我从山东来到太原，联系上刘卓峰、老梁一起到了万达大厅和孙培祥见了面，我当时给他报了个价，孙培祥说，这个价格高，你得降低点，我们就离开了。过了七八天后，我们又找到孙培祥第二次给孙报了价，孙培祥称可以，回家等通知。……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我接到孙培祥的电话，告诉我过来签合同吧。之后我就来了太原，……第二天早上我们找到孙培祥，孙培祥告诉我们说：合同签不了了。让我们先回，完了等电话。……事情一直拖到2015年8月左右，孙培祥在电话里告我说，需要交5万元的报名费用。我就来到太原，我和孙培祥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旧区城府大楼见了面。我说只带了3万元，没有钱了，孙培祥说可以，我先给你垫2万。孙给了我一个账号，说，这是财务科孙国军的账号，你去打钱吧。之后我就给孙国军的账户汇款3万元，汇完款后我找孙培祥向他要收据，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开好给我。我就回山东淄博了。……后来孙培祥让我交剩下的2万元报名费，我就在2016年1月30日的时候给孙培祥提供给我的孙国军账户汇款2万元。……在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打听到孙培祥是社会上的人，不是政府的人。我就感觉孙培祥在骗我。之后我就开始向孙培祥要钱，孙培祥分四次退了我2万元。2017年我多次电话催孙培祥退钱，孙培祥一直没有给我退剩下的3万元。⑶被害人简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7年3月的时候，我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上的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孙培祥，互相留了电话。过了几天，我接到孙培祥电话，说有一个装修的工程了，是晋安化工厂和国防公办的回迁楼，看有没有装修队伍了，有的话就让我干。我说：“装修队伍有了。”孙培祥让我将装修资质拿过去，后来我就将装修资质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旧区委一楼交给了孙培祥。孙培祥告诉我让我等着。2017年7月份的时候孙培祥又给我打电话说，装修这个工程需要交报名费50000元，让我准备好。2017年8月7日的时候孙培祥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海霸王415房间去交纳报名费。我就拿着50000元现金和任建生、许经理到了海霸王415房间找到孙培祥，将50000元交给了孙培祥，孙培祥就给我开了一个收据。之后，孙培祥告诉我让我等通知。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再后来打电话就没有人接电话了，2017年9月中旬的时候通知说孙培祥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就赶紧来报案了。⑷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节录，2016年9月份的一天，我女儿的同学的妈妈将她同学介绍给了我，是一个名叫张某1的女子，对方说她认识人，可以揽下安装监控的活儿，还和我们说如果把工程揽成功后，多少给她点就行。……过了没几天我和朋友去了云顶酒店门口，过了一会儿张某1领着一堆人就过来了，过来以后我们一起进了酒店大厅休息区，张某1给我介绍说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子是孙主任，是拆迁办的。我们就向对方问了问在哪里干，怎么干，对方显得挺不耐烦的，只是说如果觉得合适就交三万元的报名费，你们要不做，有别人做，我们就走了。回去以后我和朋友商量后，看见那个自称孙主任的人像个领导，并且同时来的几个人都在问那个自称孙主任的人一些工程内容。我们就相信了。到了2016年10月8日，我们准备好3万元，让张某1联系孙主任，说我们要交报名费，我朋友张某3带着钱到了杏花岭区政府旧办公楼附近和张某1会合后，张某1联系孙主任后，孙主任从办公楼里面出来，张某3将3万元钱给了孙主任，还给我拿回来一张盖有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公章的收据，交完钱后我们就一直催问工程进展情况，孙主任一直推脱我们，到现在也没有办成事，也不给我们退钱。后来我们打听到这个自称孙主任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孙主任，我们怀疑被骗了，后来又听说他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就来报案了。（关于孙主任的基本情况）别人介绍他是拆迁办主任，他自己也没有介绍自己，也没有否认，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大名叫孙培祥，50多岁，太原人，个子比较高，其他情况不详。⑸被害人聂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节录，2017年4月左右我朋友杨斌给我打电话说他外甥女王某现在有工程，但是自己也搞不了，你现在看看能不能帮忙给核算一下看能不能干，能干的话你们也可以揽到工程一起干，后来我就联系了王某，王某和我说是她原来的一个领导（后来知道叫张银）认识一个人（后来知道叫孙培祥）能揽到太原市回迁楼、保障性住房的工程，……我和我的合伙人冯刚，还有王某和张银以及王某的舅舅杨斌就于2017年5月初的一天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海霸王酒店找到了孙培祥。见到孙培祥后，张银向我们介绍说这就是孙培祥，手里面有保障性住房的装修工程，孙培祥就说工程是2017年6月份开工，有46栋楼需要装修，因为十月份要入住，所以需要大量的工人，但是需要交报名费，每揽一部分工程需要先交50000元钱的报名费，等工程下来会给你们按照比例退还你们一部分，要是工程揽不下来就给你们全部退钱。当时我和冯斌觉得可以，我就给孙培祥交了50000元钱的报名费，王某也交了50000元的报名费。当时孙培祥说财务人员不在，就先给我们在白纸上打了收条，说过一个礼拜后，给我们收据。后来我和冯刚就于2017年5月10日在海霸王酒店拿到了盖有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公章的收据，上面写的经手人是孙培祥。后来我们就经常给孙培祥打电话催问工程进展情况，他一直说快了，但是一直没有给我们办成事。到了2017年9月10日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听说他因为诈骗被抓了。⑹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节录，……后来张银给我打电话，让我一起去太原找孙培祥当面聊这个事情。我和张银还有我舅舅的朋友聂某、冯刚就于2017年5月4日左右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海霸王酒店找到孙培祥。见到孙培祥后，张银向我们介绍说这就是孙培祥，手里面有保障性住房的装修工程，孙培祥就说工程是2017年6月份开工，有46栋楼需要装修，因为十月份要入住，所以需要大量的工人，但是需要交报名费，每揽一部分工程需要先交50000元钱的报名费，等工程下来会给你们按照比例退还你们一部分，要是工程揽不下来就给你们全部退钱。当时我想着我也揽一部分工程挣点钱，我舅舅的那两个朋友也愿意。我就给孙培祥交了50000元钱的报名费，聂某和冯刚一共也交了50000元钱的报名费。当时孙培祥说财务人员不在，就先给我们在白纸上打了收条，说过一个礼拜后，给我们收据。……到了2017年9月10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听说他因为诈骗被抓了。3、证人证言⑴张某3的证言，称其与张某2系合伙人关系，2016年10月张某2安排其带着三万元钱找到张某1，由张某1带其到太原市杏花岭区政府旧办公楼前找到拆迁办孙主任，将三万元钱交给孙主任。当时孙给其打了一张收条，说过几天来换收据。第二天在杏花岭区政府大楼一楼找到孙主任，孙拿出一张盖有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公章的收据给了其，让其回去等消息。⑵张某1的证言，称其经人介绍认识孙培祥，孙培祥自称是拆迁办主任，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柳溪街办公，后来孙培祥问其认不认识安装监控的人，张某1就给孙介绍了两家安装监控的人，其中有本案被害人张某2。孙培祥告诉张某2需要交三万元报名费。后张某2联系张某1说愿意干，由张某2的合伙人张某3和张某1一起在杏花岭区旧政府找到孙培祥，向其交钱。孙培祥收了钱打了个收据，说过几天来换正式收据。张某1还证实张某3向孙培祥交钱后，张某1本人向孙培祥提出借一万元钱，孙培祥就从张某2交的三万元中拿出一万元借给了张某1。4、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刘某、简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孙培祥是骗取其钱财的男子。被告人孙培祥辨认出李某、刘某是向其交纳报名费的人。5、被告人孙培祥向被害人李某出具的加盖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印章的两万元报名费收据复印件，向被害人简某出具的加盖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印章的五万元报名费收据复印件，向被害人张某2出具的加盖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印章的三万元报名费收据复印件，向被害人聂某出具的加盖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印章的五万元报名费收据复印件，向被害人王某出具的加盖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印章的五万元报名费收据复印件；被害人刘某2016年1月30日按照被告人孙培祥要求两次向孙国军账户打款共二万元的凭证复印件。6、情况说明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山西晋安化工厂破产的民事裁定书。太原市晋东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称原山西晋安化工厂已于2004年1月31日破产，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作为原山西晋安化工厂下属的一个分厂伴随山西晋安化工厂的破产一并不复存在。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年1月30日作出的（2003）并法破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终结山西晋安化工厂的破产程序。7、户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实被告人孙培祥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孙培祥2013年9月2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8、被告人孙培祥供述，证实其假冒政府部门拆迁办主任身份，以安排承揽工程的名义，先后收取被害人李某2万元、被害人刘某5万元、被害人简某5万元、被害人张某23万元、被害人聂某及王某各5万元的事实，以及其在被害人催要下，先后退还被害人李某1万元、被害人刘某2万元，并将骗取张某2的钱财借给张某11万元的事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孙培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孙培祥当庭所做的辩解，经查，本案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张某3、张某1的证词均指认被告人孙培祥以政府部门拆迁办主任身份对外声称可以帮被害人承揽工程，被告人称其没有冒充拆迁办主任的辩解，显系不实之词；其关于自己收款后已向被害人出具收据的辩解，经查，其虽然向多名被害人出具了加盖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印章的收据，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山西晋安化工厂六分厂随着山西晋安化工厂的破产已不复存在，足见其向被害人出具所谓收据，只是为了骗取被害人信任，掩盖其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故对被告人孙培祥关于自己行为不够成诈骗罪的辩解，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培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孙培祥退赔被害人李某1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3万元、退赔被害人简某5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3万元、退赔被害人聂某5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5万元，以上共计22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培祥的上诉意见：其没有冒充拆迁办主任的身份、所有款项均已退还中间人，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培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产共计2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培祥所提“其没有冒充拆迁办主任的身份、其不构成诈骗罪，所有款项均已退还中间人，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关于其没有冒充拆迁办主任的身份、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意见，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均已一一回应，事实清楚、法理准确，本院不再赘述；关于其已将所有款项退还中间人的上诉意见，因与现有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判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在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适当，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鹏审判员 张顺军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