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冀0204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磊，男，1976年4月24日出生于唐山市乐亭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唐山市中医医院医教科副科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经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19日被南湖公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6月4日被路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经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8月30日被古冶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经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8月31日被路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经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8月31日被路北公安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达立广，河北陈玉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以冀唐古检公诉刑诉[201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磊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由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磊及其辩护人达立广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不能如期结案，于2018年5月28日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18年9月11日本案中止审理。于2018年12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5年，唐山市中医医院与沈阳亿灵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分别签订中药临床试验协议，进行中药临床研究。经时任唐山市中医医院院长晁某（另案处理）同意，时任医教科科长张某1（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医教科副科长张磊要求沈阳亿灵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将中药临床研究经费打到张磊的个人账户，研究经费共计1875578元，其中上缴医院346997元，剩余1528581元违规分配给包括张磊在内的相关科室人员，张磊个人分得27528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山市中医医院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被告人张磊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磊对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没有为自己辩护。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达立广为其辩护称，1、本案所涉中保试验研究经费并不属于国有资产；2、试验研究经费包含参与研究人员的劳务费用，被告人张磊参与试验研究，从中获取劳务费用，属于正常的按劳分配，国有资产并未流失；3、即使被告人张磊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因2014年10月28日之前没有对研究经费的财务制度进行规范，2014年10月28日之后，第三方根据其与唐山市中医医院签订的中保试验合同共向被告人张磊个人账户支付306080元，其中上缴医院77308元，剩余228772元分配给各相关科室，故本案中所涉私分的国有资产的数额仅为228772元；4、本案被告人张磊在市纪委等办案机关未察觉其犯罪行为时就能够主动汇报属于自动投案，并且在接受谈话和询问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主动退回本人私分的款项，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6、被告人现实表现良好，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唐山市中医医院与沈阳亿灵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分别签订中药临床试验协议，进行中药临床研究。经时任唐山市中医医院院长晁某（另案处理）同意，时任医教科科长张某1（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医教科副科长张磊要求沈阳亿灵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将中药临床研究经费打到张磊的个人账户，研究经费共计1875578元，其中上缴医院346997元，剩余1528581元违规分配给包括张磊在内的相关科室人员，张磊个人分得275281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磊于2017年5月18日经唐山市纪委发现张磊可能存在违纪问题，责成唐山市中医医院党委通知张磊到唐山市廉政教育中心接受组织询问，交待了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9日立案。被告人张磊将涉案款275281元退缴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扣押材料、临床研究合同及协议书、中保经费收入与分配表、上缴医院财务凭证、分科室领取中保费用记录、张磊银行账户明细、任职批复及履历表、唐山中医医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人张磊的供述与辩解材料、证人晁某、刘某1、王某1、赵某1、王某2、周某、魏某、何某、徐某、廉某、刘某2、王某3、高某、肖某、陈某1、姚某、艾某、武某、黎某、张某2、王某4、朱某、史某、陈某2、任某、王某5、谢某、乔某、黄某、袁某、张某3、张某4、赵某2、张某1、臧某、田某、尚某的证言材料、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情况说明、唐山市中医医院2017年3月16日发布的《临床研究项目经费管理规定》（唐中医院字[2017]19号）、张磊药物临床实验质量管理规范培训考核合格证书、张磊所获个人荣誉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唐山市中医医院系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张磊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经晁某（另案处理）同意，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已经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磊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磊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达立广提出本案所涉中保试验研究经费并不属于国有资产。试验研究经费包含参与研究人员的劳务费用，被告人张磊参与试验研究，从中获取劳务费用，属于正常的按劳分配，国有资产并未流失。即使被告人张磊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因2014年10月28日之前没有对研究经费的财务制度进行规范，2014年10月28日之后，第三方根据其与唐山市中医医院签订的中保试验合同共向被告人张磊个人账户支付306080元，其中上缴医院77308元，剩余228772元分配给各相关科室，故本案中所涉私分的国有资产的数额仅为228772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临床试验合同签订主体均为唐山市中医医院与相关单位，该试验的开展依托唐山市中医医院的物质技术条件、人力资源条件，医疗卫生条件等，因该试验所获费用应为唐山市中医医院的单位收入，系国有资产，应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进行国有资产的管理。对辩护人关于该收入不属于国有资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晁某、张某1、张磊等人未经集体研究私自决定在无相关规定的前提下将试验费用直接通过个人账户私分，故对辩护人达立广关于张磊分配该费用系合法的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达立广提出被告人张磊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在被告人张磊到案前，办案机关已掌握了针对该犯罪事实的线索，本院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磊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犯罪较轻，主观恶性低，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建议对被告人张磊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磊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磊向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退缴的涉案款二十七万五千二百八十一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本顺   审 判 员 刘金刚   人民陪审员 张 萍     二○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安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