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红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23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红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甲花泽让，曾用名泽朗尼玛，男，1996年8月3日出生，藏族，文盲，牧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红原县，捕前住四川省阿坝州红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红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经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红原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红原县看守所。 翻译人员，伦著夺杰，红原县人民法院干警。 红原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甲花泽让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中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甲花泽让，翻译人员伦著夺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甲花泽让与被害人贡某因琐事在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美朵岗桑莫某某草场上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甲花泽让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捅伤被害人贡某，被害人贡某在色地镇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阿坝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贡某系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甲花泽让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甲花泽让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8日20时左右，被告人甲花泽让在尼某某某1的陪同下到“查卡”草场附近去找家中走失的马，到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美朵岗桑某某草场上与被害人贡某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甲花泽让用随身携带的藏刀向被害人贡某的左肩部、左侧腹部各捅了一刀，被害人贡某在色地镇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阿坝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贡某系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甲花泽让与尼某某某1一起逃到松潘县毛尔盖镇索某某某家躲藏。 另审理查明，被告人甲花泽让于2018年6月21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犯罪嫌疑人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社会危害性报告书、社会危害性情况表等书证，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采取强制措施等诉讼程序合法； 2、被告人甲花泽让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甲花泽让出生于1996年8月3日，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贡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贡某出生于1983年10月23日，死亡时年满34周岁； 3、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甲花泽让于2018年6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赔偿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甲花泽让的家属与被害人贡某的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 5、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卷中所出现的贡某1、贡某某某2与贡某系同一人；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在本案案卷中所出现的程某与陈某系同一人；红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卷中所出现的久某某某与尼某某某1系同一人，本案案卷中所出现的扎某1与扎某系同一人，本案案卷中所出现的尼某2与尼某某某3系同一人； 6、红原县色地镇卫生院急诊科抢救记录单，证实被害人贡某因刀伤入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7、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红原分公司出具的通话清单，证实电信号码为180××××1278的机主陈某与被害人贡某的妻子泽某某某在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19日之间的通话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22时8分，有人将贡某送到色地镇卫生院，说贡某与人打架受了伤，王某与院内的其他医生一起查看贡某生命体征，发现其心跳、呼吸停止，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左侧腹部有约2.0CM的伤口在流血，左肩部有一约1.5CM的伤口在流血，医生在进行了大概40分钟的心肺复苏抢救后宣布贡某死亡； 2、证人尼某某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20时左右，甲花泽让的妈妈回到家中，说家中的马不够，母马些都不在了，于是尼某某某1就陪甲花泽让一起去找马，到贡某家草场上发现了五匹马，当时马跑到贡某家帐篷附近去了，甲花泽让说其中一匹降降色（黄色）颈部拴了一根绳子的母马好像是自己家的，其它的马他不认识，就过去赶马，贡某过来与甲花泽让发生了争执，甲花泽让取出刀向贡某砍了一下，贡某后退了一下之后又冲了过去，甲花泽让与贡某又抓扯到一起，之后就分开了，贡某缩着身体站在那里，桑某某就过来了，甲花泽让和尼某某某1就离开了。在听说贡某伤得有点凶，可能会死后，尼某某某1就和甲花泽让一起跑到松潘县毛尔盖镇去了，在去松潘县毛尔盖镇的途中，甲花泽让的刀在一个叫“杨兰止”的地方掉了，刀子是白铜质刀鞘，刀把是牛角的，大概25厘米长，尼某某某1害怕别人说自己参与打架，所以没有去劝架，打架的过程中也一直没有下马，与甲花泽让是朋友关系； 3、证人桑某某的（被害人贡某的表弟）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20时左右，桑某某去还贡某家的摩托，在桑某某家草场上，看到贡某牵着一匹马，还有两个人骑着马，听到贡某在给甲花泽让说：“小偷”，这时甲花泽让就下马了，桑某某把摩托停下，这时甲花泽让与贡秋夺基已经在抓扯了，抓扯的时间很短，过去时，他们已经自行分开了，贡某有点摇摇晃晃地，给甲花泽让说“你把我整到咯”，甲花泽让就和另一个骑着黑马的人一起跑了，桑某某就将贡某送到色地镇卫生院。另外那个骑黑马的人（即尼某某某1）一直骑在马上没有下来，没有参与打架； 4、证人姑某（被告人甲花泽让的妈妈）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家里的四匹马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没有找到，四匹马于2018年6月19日在罗某（桑某某的兄弟）家附近找到，走失的马有一匹“降降”色的母马，头部套有绳子，一匹“俄俄”色的，顔色比较深的母马，一匹“俄俄”色，顔色较深，尾部是灰色的种马，一匹“拉拉”色母马； 5、证人陈某（被害人贡某的侄女）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当时天快黑了，陈某在“麦朵岗”这个地方看到了父亲家的四匹马，四匹马的特征是一匹“降降”色的母马，一匹“俄俄”色的母马，一匹“拉拉”色母马，一匹“俄俄”色，顔色较深的种马，把四匹马赶往自己父亲家的方向，还给自己叔叔（被害人贡某）的老婆泽某某某打电话，说自己已经把爸爸家的马赶下去了，让泽某某某去看一下自己妈妈有没有来赶马。当时天太黑了，没有看见其他的马在附近，陈某在赶马时看到两个人，一个人骑的白马，一个人骑的是黑马，他们正在往四匹马的方向走过来，陈某以为是泽某某某或者自己的妈妈，就把四匹马赶了过去，当四匹马要赶到他们那里时，他们就向另一方走了，陈某就离开了； 6、证人泽某某某（被害人贡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晚上9点左右，尼某某某3（被害人贡某的弟弟，又名尼某2）家的马在泽某某某家的附近，其中一匹母马是泽某某某自己家的，于是泽某某某与被害人贡某把自己家的母马拴住，把剩下的四匹马往尼某某某3家方向赶过去，贡某说要到对面的山坡上去赶牛，泽某某某就回家了，泽某某某在拴自己家的那匹马时看到了两个骑马的人，一个人骑的“拉拉”色（黑色）马，一个人骑的“甲然”色（白色）马，当时他们在离自己家200米左右的地方； 7、证人南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晚上9、10点钟，南某一家人正在“麦朵岗桥”小卖部里面吃晚饭，听见桑某某在小卖部门口问有没有好一点的神水，有人快要死了，南某的丈夫魏某就拿了一点神水给桑某某，当时桑某某开的汽车，车上有一女人在哭，后来听说是在哭的人是桑某某的老婆，当天晚上，甲花泽让和另一个人到小卖部门口骑走了一辆摩托车； 8、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甲花泽让家的马走失了，甲花泽让的妈妈去找马的时候问过阿某，甲花泽让家的马有一匹“降降”色的母马，其它的不清楚，甲花泽让在案发当天正在他家的远牧点，平时他都没有住在远牧点； 9、证人央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晚上大概21点左右，桑某某(证人央某的丈夫）回来说贡某和甲花泽让打架了，贡某受了伤，于是央某和桑某某就开车把被害人贡某送到色地镇卫生院去，到魏某家小卖部时，桑某某向魏某要了一点神水喂给贡某，当时贡某已经没有气了，神水没有咽下去，送到色地镇卫生院后医生在抢救，之后的事情就没有看到了，当时到贡某身边时他还有意识，还能说话，但说话很费力； 1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晚上，我们一家人正在家里的小卖部里面吃晚饭，桑某某在桥上喊，说贡某打架被杀了，要一点神水，于是魏某就拿了神水给桑某某，桑某某把贡某扶起来喂神水时，魏某看见贡某没有反应，之后就一起把贡某送到了色地镇卫生院，医生抢救了半个小时，就说已经死亡了，魏某就和桑某某一起把贡某的尸体送回了家； 11、证人俄某（被告人甲花泽让的表兄弟）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9日，我回家时发现甲花泽让和另一个小伙子在我家里，他是骑摩托车来的，甲花泽让说他杀了人，第二天甲花泽让家的一些人也到我家里来了，他们说甲花泽让要去自首，是甲花泽让的父亲泽某1和我的父亲索某某某劝甲花泽让去自首的，甲花泽让在我家里待了三天，2018年6月21日他就去自首了； 12、证人扎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8日，甲花泽让家的马走失了，甲花泽让的妈妈去找马的时候问过我，他们家走失了大概3、4匹马，甲花泽让家的马有一匹“降降”色的马，一匹白色的马，其它的不清楚。晚上时甲花泽让和另一个人到扎某2家门口说他出了点事情，打架了，让我给甲花泽让的妈妈说一下，就和另一个人一起离开了，第二天才听自己的儿子尼某某某3说甲花泽让把贡某杀死了； 13、证人尼某某某3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19日早上，我从县上回家后，听说甲花泽让把贡某杀死了，之后我就和自己的妹夫甲某一起到桑某某家草场附近去找马，但是没有找到，下午在甲花泽让家冬草场方向找到了走失的三匹马，找到马的具体地点是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色地唐”，这个地方与案发地大概有1公里左右，找回的3匹马有一匹是“俄俄”色母马，大概8岁左右，一匹“降降”色的母马，年龄不清楚，一匹3岁左右的黑色母马，甲花泽让家共有8、9匹马，当时共走失了几匹马不清楚；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甲花泽让的供述和辩解称，在2018年6月17日，我在红原县色地镇参加完赛马后，与尼某某某1一起到了自家的远牧点，当天晚上就住在远牧点。2018年6月18日20时左右，我的妈妈回到家中，说家中的马不在了，于是尼某某某1就陪我一起去往“查卡”草场方向去找马，在“查卡”草场看到了五匹马，我看到其中一匹母马是“降降”色，头部套有绳子，我就以为是我们家的马，就准备把这五匹马赶回家，赶到贡某家草场附近时一个女的把其中一匹马赶回他们自己家里去了，她还帮我们把剩下的四匹马赶下来了，我与尼某某某1就继续把这四匹马往家赶，赶了一段路后贡某骑着马冲过来，问这些是你们家的马吗，还用缰绳打我骑的马，贡某一直在骂我，他又冲过来时，我把揣在藏装怀里的刀子抽出来，贡某就往后跑了，我和尼某某某1准备走的时候，贡某又冲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路，用手上的缰绳打了几下我的头部。我就下了马，用手中的刀向贡某的左肩部捅了一下，贡某躲了一下，是否捅到肉我不清楚，当时贡某的手揣在藏装的怀里，我想是贡某在拿刀子，我就走到他跟前用我手中的刀子向贡某的左侧腹部捅了一刀，我就把刀子抽回来，当时我自己感觉到整个刀子已经捅进贡某的身体，还有血流到我的手上，贡某就站在原地抱着腹部不动。我就准备跑，我把掉在地上的刀鞘捡起来，把刀子装回藏装怀里。这时桑某某过来了，他走到贡某跟前问他：“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就和尼某某某1骑着马往我家远牧点跑去，这时桑某某在我们后面追了一段路，但是没有追上我们。我们跑到我家邻居扎某2家，跟他说了一下出事的情况，叫他帮忙照顾一下我妈妈和弟弟。我就和尼某某某1到公路边的小卖部（魏某家的小卖部）门口去骑我的摩托车，在小卖部门口听到人说贡某已经死亡，我和尼某某某1一起跑到松潘县毛尔盖镇我叔叔索某某某家去了。在去松潘县毛尔盖镇的途中，在一个叫“杨兰卡”的地方发现我的刀子掉了，刀子是一把藏刀，白色牛角刀把，白铜刀鞘，长约30厘米，宽约3厘米，打架时有我、尼某某某1、贡某、桑某某在场，只有我和贡某参与了打斗，也只有贡某受了伤，因为我的刀子上有血。尼某某某1一直骑着马站在旁边，他没有动手，也没有下马，什么都没有说。桑某某是贡某用缰绳打我骑着的那匹马时过来的。我去找马时，五匹马中有一匹我可以确定不是我家的，其余四匹马有点像我家的马，但我不能确定，因为我不认识我家的马，我误认为是我家的马。我去找马的情况有我的邻居扎某2、尕某某可以证明。我和尼某某某1是朋友关系。 四、鉴定意见 阿坝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贡某左肩前侧有一创口，未进入胸腔，左季肋区有一处创口，该创口进入腹腔，至左肾贯通伤，死亡性质系他杀，死亡原因系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其体表损伤的致伤工具系单刃锐器所致，胸骨体处损伤的致伤工具系钝器所致。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甲花泽让与被害人贡某发生打斗的现场位于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美朵岗桑某某家草场； 2、被告人甲花泽让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2名不同男性照片交被告人甲花泽让进行辨认，被告人甲花泽让辨认出编号为8号照片所示的人员（即是本案被害人贡某）就2018年6月18日晚在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桑某某家草场与被告人甲花泽让发生打斗，被告人甲花泽让捅伤致死的被害人贡某； 3、被告人甲花泽让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甲花泽让对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进行辨认，辨认出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桑某某家草场就是本案的案发现场； 4、被告人甲花泽让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甲花泽让对案发后丢失刀子的地点进行辨认，辨认出红原县省道301线的一条奶源路到“杨兰卡”（地名）的地方就是被告人甲花泽让在案发丢失刀子的地点； 5、被告人甲花泽让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0张不同顔色的马匹的照片交被告人甲花泽让进行辨认，被告人甲花泽让辨认出编号为6号照片（此照片为姑某家马匹）所示的一组马匹中“降降”色马匹为2018年6月18日晚所赶的马匹，其余3匹马不能辨认； 6、证人尼某某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2名不同男性照片交尼某某某1进行辨认，尼某某某辨认出编号为10号照片所示的人员（即是本案被告人甲花泽让）就2018年6月18日晚在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桑某某家草场与被害人贡某发生打斗，捅伤被害人贡某的被告人甲花泽让； 7、证人尼某某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2名不同男性照片交尼某某某1进行辨认，尼某某某1辨认出编号为6号照片所示的人员（即是本案被害人贡某）就2018年6月18日晚在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桑某某家草场与被告人甲花泽让发生打斗，被被告人甲花泽让捅伤致死的被害人贡某； 8、证人尼某某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尼某某某1对案发后被告人甲花泽让与尼某某某1的逃离路线、逃跑过程中被告人甲花泽让遗失刀子的地点进行辨认，辨认出逃跑路线是省道301线处，作案工具遗失的地点距离案发现场20余公里，未发现当时使用的作案工具； 9、证人尼某某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尼某某某1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辨认出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桑某某家草场就是本案发生打斗的案发现场； 10、证人尼某某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0张不同顔色的马匹的照片交尼某某某1进行辨认，尼某某某1辨认出编号为6号照片（此照片为姑某家马匹）所示的一组马匹中“将将”色马匹为2018年6月18日晚与被告人甲花泽让所赶的马匹，其余匹马不能辨认； 11、证人桑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桑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辨认出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桑某某家草场就是本案发生打斗的案发现场； 12、证人桑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2名不同男性照片交桑某某进行辨认，桑某某辨认出编号为5号照片所示的人员（即是本案被告人甲花泽让）就2018年6月18日晚在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桑某某家草场与被害人贡某发生打斗，捅伤被害人贡某的被告人甲花泽让； 13、证人桑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2名不同男性照片交桑某某进行辨认，桑某某辨认出编号为4号照片所示的人员（即是本案被害人贡某）就2018年6月18日晚在红原县色地镇茸塔玛村桑某某家草场与被告人甲花泽让发生打斗，被被告人甲花泽让捅伤致死的被害人贡某； 14、证人姑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姑某对案发时赶走的四匹马进行辨认，姑某辨认出一匹“降降”色母马、一匹“俄俄”色母马、一匹“俄俄”色种马、一匹“拉拉”色母马就在2018年6月18日走失的马匹，四匹马于2018年6月19日在桑某某家附近找回，侦查人员对四匹进行了拍照固定； 15、证人泽某某某3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0张不同顔色的马匹的照片交泽某某某3进行辨认，泽某某某3辨认出编号为10号照片（此照片为姑某家马匹）所示的一组马匹均为2018年6月18日晚被害人贡某赶下去的马匹； 16、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0张不同顔色的马匹的照片交陈某进行辨认，陈某辨认出编号为8号照片（此照片为姑某家马匹）所示的一组马匹均为2018年6月18日晚自己赶往被害人贡某家的马匹； 17、证人俄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将印在一张A4纸上的12名不同男性照片交俄某进行辨认，俄某辨认出编号为4号照片所示的人员（即是本案被告人甲花泽让）就2018年6月18日晚逃到其家中的被告人甲花泽让。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碟15张，证实对被告人甲花泽让进行审讯、辨认的程序合法，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本身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甲花泽让无视国法，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贡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红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甲花泽让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甲花泽让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量刑时对被告人甲花泽让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甲花泽让的家属已向被害人贡某的家属进行了赔偿，在量刑时对被告人甲花泽让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甲花泽让自愿认罪，在量刑时对被告人甲花泽让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甲花泽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8年6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程晓莉 审判员  奉 梅 审判员  曹 娟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