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刑初4号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女，1938年12月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京市，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2013年3月因煽动他人从事邪教活动被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2015年11月因利用邪教组织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不予执行）。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南京市。辩护人黎雄兵，北京搴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1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黎雄兵到庭参加诉讼。同年3月30日及7月26日，公诉机关分别以补充侦查为由先后申请延期审理，并分别于同年的4月28日、8月24日申请恢复审理；同年11月22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三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被告人赵某因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进行扰乱社会秩序活动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0月10日7时许，赵某携带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至南京市，向路边停放的电动自行车车篓中投放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后被群众发现并报警，公安人员随即出警到达现场将赵某抓获，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以及住处查获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若干。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蔡某、营某、李某、朱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案发现场监控，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材料、情况说明，邪教宣传品认定书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2015年11月19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行政处罚，两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法定刑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赵某犯罪时，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辩解未实施起诉书所指控的投放法轮功宣传品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1.侦查人员并未从现场直接提取到赵某投放的法轮功宣传品，因无鉴定人员署名，邪教宣传品认定书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公诉机关指控赵某宣传法轮功的证据不足。2.赵某在2015年11月的行为属于诬告而非邪教活动，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上除民警1人签名外，无实际宣告、送达的证据，故该处罚决定书尚未生效，不应认定赵某在二年内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的事实。3.在1998年以前，赵某因身体伤病就已习练法轮功，一直持续至今，并无违法的主观目的，不能因国家的法律改变而指控其行为具有违法性。4.现查获的涉案物品数量较少，远未达到追诉标准。综上，应宣告赵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1日7时许，被告人赵某携带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至南京市，向路边停放的电动自行车车篓内投放法轮功宣传品后，被群众发现并报警。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后将赵某抓获，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具有法轮功内容的刊物、光盘、台历、文章材料等。随后至赵某位于南京市的住处，查获具有法轮功内容的日历、图片、U盘等。经南京市公安局认定，上述涉案物品均含有宣扬、传播法轮功邪教的内容，认定为邪教宣传品。另查，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赵某向最高人民检察院邮寄含有法轮功言论内容的《刑事控告书》，诬告滥诉，进行扰乱社会秩序活动。同年11月19日，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做出行政处罚决定，对赵某予以行政拘留十五日，不予执行。该行政处罚决定已向赵某宣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赵某的户籍资料、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雨某（铁）行罚决字[2013]1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赵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实施本案行为之时年龄已超过75周岁；2013年3月因携带邪教宣传材料煽动他人从事邪教活动被决定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2.证人蔡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赵某在2017年10月11日7时许，至南京市，向路边电动自行车车篓内投放具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刊物，被蔡某发现并报警。3.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南京市公安局宁公认字[2017]26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某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的《天赐洪福》刊物1册、《明慧十方》光盘6张、《申译明代刘伯温预言》书籍1册、《法轮大法弘传世界2018》台历1本、明慧网下载文章材料2页。从赵某位于南京市住处查获的《2018明慧年历》1本、“法轮大法弘传神州”挂历散页12张、法轮功挂历1本、法轮功“生命护身符”图片18张、U盘5个、SD卡（即数据内某）4个。经南京市公安局认定，全部涉案物品均含有宣扬、传播法轮功邪教的内容，认定为邪教宣传品。4.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雨某（铁）行罚决字[2015]8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等、《刑事控告书》及信封、证人营某、李某、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0日，因被告人赵某于同年6月26日向最高人民检察院邮寄含有法轮功言论内容的《刑事控告书》，诬告滥诉，进行扰乱社会秩序活动的事实，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正式立案，并于同年11月19日作出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不予执行的决定。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已向赵某当面宣告。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在二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情节较轻，依法应予惩处。赵某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但提出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律适用不当，应予调整。对被告人赵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作如下评判：1.关于被告人赵某提出的未投放法轮功宣传品活动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现场监控录像无法证实赵某在现场投放了被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邪教宣传品认定书因无鉴定人员署名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公诉机关指控赵某宣传法轮功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证人蔡某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能够证实赵某在案发现场实施了投放含有宣传法轮功物品的行为。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涉案物品鉴定的程序合法，应予采信。赵某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在2015年11月被处罚的行为属于诬告滥诉而非邪教活动，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也未实际向赵某宣告，依法该处罚决定书尚未生效，不应认定其在二年内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赵某在2015年6月邮寄的《刑事控告书》中有关于法轮功言论的内容，其投寄行为属于利用邪教法轮功组织进行诬告滥诉，扰乱社会秩序活动的行为。公安机关在2015年10月11日正式立案后，对赵某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有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证人营某、李某、朱某的证言，及承办民警营某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记载向赵某宣告后其拒绝签名的说明，能够证实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已正式向赵某宣布的事实。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在1998年以前，被告人赵某因身体伤病就已习练法轮功，一直持续至今，并无违法的主观目的，不能因国家法律的改变而指控其行为具有违法性。现查获的涉案物品数量较少，远未达到追诉标准。故应依法宣告赵某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国家法律及相关政策已明确法轮功组织的行为定性为违法后，仍继续实施的，其行为应当认定具有违法性。目前仅就查获的涉案物品的数量而言，确未达到刑法追诉的标准，但赵某在实施邪教活动被行政处罚后的二年内又实施邪教活动的，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赵某仅有少量投放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可认定为情节较轻，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七）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法轮功书籍及宣传品，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燕人民陪审员 陈 剑人民陪审员 潘德顺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见习书记员 王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