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52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鑫，男，197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普宁市。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绑架罪、寻衅滋事罪、私藏枪支、弹药罪于2000年8月7日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经减刑于2012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普宁市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31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冬钗，男，198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小学文化，住普宁市。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3月4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至2013年5月1日止。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31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潮南，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叶炎虹，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普宁市。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6月26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经减刑于2005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当天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6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31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2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灿佳，男，199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逮捕，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跃俊，男，199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31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浩生，男，199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6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31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灿佳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叶鑫、罗冬钗、叶炎虹、黄跃俊、黄浩生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粤5281刑初5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鑫、罗冬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叶鑫、陈灿佳、罗冬钗、叶炎虹、黄浩生于2017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在广东省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新光路“流沙一小”附近路段，遇到之前向叶鑫等人开办的“汇骏纺织贸易公司”借款人民币（下同）28000元没有归还的黄某1，叶鑫为了向其追讨欠款，将黄某1带至“汇骏纺织贸易公司”，上述5名被告人及闻讯赶来的被告人黄跃俊一起向黄某1追讨欠款未果，驾驶汽车将其带到普宁市燎原街道渔新村一水库边，威胁黄某1如果不归还欠款就要将其丢进水库，期间，罗冬钗使用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其归还欠款。因黄某1一直表示其无能力归还欠款，上述被告人遂驾驶汽车将其带至普宁市流沙东街道秀陇村“维也纳酒店”1201号客房进行拘禁，继续向其追讨欠款。至6时许，黄某1趁机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到现场将其解救。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伤情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相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借条、借款担保合同、住宿登记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叶鑫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灿佳、叶鑫、罗冬钗、叶炎虹、黄跃俊、黄浩生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利，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有殴打情节，依法从重处罚。6被告人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6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罗冬钗曾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6被告人能当庭认罪，且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叶炎虹有悔罪表现，且身患疾病，可以宣告缓刑。经普宁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罗冬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叶炎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四、被告人陈灿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黄跃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黄浩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鑫、罗冬钗均上诉称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害人限制人身自由的持续时间较短，情节轻微；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罗冬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罗冬钗的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叶鑫、罗冬钗与原审被告人陈灿佳、叶炎虹、黄浩生在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新光路“流沙一小”附近路段，遇到之前向叶鑫等人开办的“汇骏纺织贸易公司”借款28000元没有归还的被害人黄某1。叶鑫等人为了追讨欠款，将黄某1带至“汇骏纺织贸易公司”，并与闻讯赶来的原审被告人黄跃俊一起追讨欠款未果，后驾驶汽车将黄某1带到普宁市燎原街道渔新村一水库边，威胁其如果不归还欠款就要将其丢进水库。期间，罗冬钗使用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黄某1归还欠款。后黄某1被带至普宁市流沙东街道秀陇村“维也纳酒店”1201号客房进行拘禁。6时许，黄某1趁机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到现场将其解救。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伤情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案发后，叶鑫等6人与被害人黄某1达成赔偿协议，由叶鑫等6人一次性赔偿黄某120000元，黄某1对叶鑫等6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上述6人免予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照片。经上诉人叶鑫、罗冬钗及原审被告人陈灿佳、叶炎虹、黄跃俊、黄浩生辨认，均确认无误。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3日6时16分，黄某1报称其欠钱被看管在流沙商品城对面“维也纳酒店”1201号房，对方不让其离开。公安机关出警处置，在上述酒店房间抓获黄跃俊、罗冬钗、黄浩生，当晚在“汇骏纺织贸易公司”抓获叶鑫、叶炎虹、陈灿佳。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扣押起亚、奥德赛、本田、雪佛兰牌小汽车各1辆，其中奥德赛牌小汽车1辆已发还陈某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伤者黄某1所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5.借条、借款担保合同。证实黄某1于2014年、2017年先后借款28000元。6.维也纳酒店住宿登记单。证实叶鑫于2017年12月23日在“维也纳酒店”开了1201号房。7.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叶鑫等6人与被害人黄某1与达成赔偿协议，由叶鑫等6人一次性赔偿黄某120000元。黄某1对叶鑫等6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上述6人免予处罚。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叶鑫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绑架罪、寻衅滋事罪、私藏枪支、弹药罪于2000年8月7日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经减刑于2012年4月13日刑满释放。上诉人罗冬钗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3月4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至2013年5月1日止。原审被告人叶炎虹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6月26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5年6月13日经减刑刑满释放。9.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黄陈述2017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他开车载朋友到流沙东街道新光路吃夜宵，途经“第一小学”附近，有2辆小车停在他身边，下来六七名男子问他啥时候还钱。他认出这些人是之前借给他钱的人，其中有一个是老板（经辨认是叶鑫）。他说暂时没钱还，对方就把他推到一辆车里，载到流沙东街道国际商品城一间金融公司。过了几分钟，有一名泗竹铺男子（经辨认是罗冬钗）用右脚对着他的腰部连续踢了3脚，叶鑫问他欠的钱要不要还，他打了电话但借不到钱。对方就威胁他说要载他到水库扔掉，随后对方把他载到普宁市洪阳镇惠山水库边，说要脱掉他的衣服，再扔到水里。他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罗冬钗就上来踢他胸口，一光头男子（经辨认是叶炎虹）用手肘打他后背，叶鑫拿竹棍捶他左侧胸口，对方还围着打了他六七拳和踢了十几脚。后对方把他带到山脚下的一个学校，黄某2过来劝他还钱。凌晨3时许，他又被载到流沙东街道秀陇村“维也纳酒店”1201号客房，对方说有人拿钱来才让他离开。在酒店里对方不让他睡觉并对他进行威胁。他假装打电话借钱就拨打了110，对方见状把手机抢了过去，后留下罗冬钗与另两名男子看守他，其他人离开了酒店。过了一会，派出所同志就到了。2017年12月26日他与叶鑫等人的家属签订了赔偿协议书并出具了谅解书。黄分别从多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叶鑫、陈灿佳、罗冬钗、叶炎虹、黄浩生、黄跃俊就是拘禁、殴打他的人。10.证人黄某2的证言。黄证实2017年12月23日凌晨，他朋友叶鑫说其与黄某1在一起，黄某1欠了钱，叫他过去劝黄某1还钱。他来到新村小学附近，看见叶鑫及另外六七个人在一起，他劝黄某1还钱，但黄某1借不到钱。后来叶鑫等人说外面太冷，就去“维也纳酒店”开房，他继续劝黄某1找人凑钱，一小时后他就先离开了。11.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晚上，他朋友黄跃俊向他借了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不知道黄跃俊借车的目的。12.原审被告人叶炎虹的供述。叶当庭供述了他与上诉人叶鑫、罗冬钗、原审被告人陈灿佳、黄跃俊、黄浩生因追讨欠款拘禁黄某1的过程，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13.原审被告人陈灿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供述2017年10月底，他到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国际商品城西6街8－9号“汇骏纺织贸易公司”上班，该公司主要业务是小额贷款，公司老板是叶鑫，他负责跑腿、打扫卫生等杂务，他与叶炎虹、罗冬钗、黄跃俊、黄浩生都是公司的员工。同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他驾驶雪弗兰轿车，罗冬钗驾驶1辆起亚牌轿车载着叶炎虹、黄浩生，叶鑫驾驶东风本田牌轿车到新光路一小附近路边一大排档准备吃夜宵，他停车后看到叶炎虹与黄浩生在对面路段和一名男子交谈，还听到叶炎虹向该名男子讨钱，并称该男子为“黄某1”。叶炎虹叫黄某1一起到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叶炎虹与黄浩生载黄某1回到“汇骏纺织贸易公司”，后叫黄某1打电话筹钱还清拖欠公司的欠款。不久，罗冬钗、黄跃俊、叶鑫相继来到公司，叶鑫叫黄某1打电话筹钱。凌晨2时许，他们驾车把黄某1载到燎原街道渔新村一个水库边，让黄某1打电话筹钱，罗冬钗与黄某1互相推搡，罗冬钗摔倒在地，起来后就伸脚踢向黄某1，黄跃俊上前拦住罗冬钗进行劝架。后他们把黄某1带到渔新村学校附近，有一名他不认识的男子来到现场劝说黄某1还钱。凌晨3时许，黄某1一直称其无法还清欠款，他们又将黄某1带到流沙东街道秀陇村“维也纳酒店”，由叶鑫使用其本人身份证登记入住1201号客房。在房间里他们继续叫黄某1联系还钱，但黄某1仍无法还清欠款。6时许，罗冬钗说黄某1借打电话的机会报了警，于是就留下罗冬钗、黄跃俊、黄浩生继续看管黄某1，其他人先离开。当天下午，他与叶炎虹、叶鑫被带到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同时供述黄某1欠公司借款28000元。陈分别从多张不同男子相片中，辨认出叶鑫、罗冬钗、叶炎虹、黄浩生、黄跃俊。14.原审被告人黄跃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黄供述了因追讨欠款拘禁黄某1的过程，与陈灿佳的供述基本一致。还供述他用手敲打黄某1头部一下，罗冬钗用脚踢了黄某1屁股几下。黄分别从多张不同男子相片中，辨认出叶鑫、罗冬钗、叶炎虹、黄浩生、陈灿佳。15.原审被告人黄浩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黄供述了因追讨欠款拘禁黄某1的过程，与陈灿佳的供述基本一致。还供述罗冬钗用脚踢了黄某1几下。黄分别从多张不同相片中，辨认出叶鑫、罗冬钗、叶炎虹、黄跃俊、陈灿佳。16.上诉人叶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叶供述2017年9月下旬，他在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国际商品城租赁西6街8－9号经营“汇骏纺织贸易公司”（没有在工商部门登记备案注册），主要业务是小额贷款，员工有罗冬钗、黄跃俊、叶炎虹、黄浩生、陈灿佳，他们的主要职责是收取公司的欠款业务及放款，从中赚取提成。同年9月下旬，黄某1到公司借款。同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他驾驶1辆东风本田汽车，罗冬钗驾驶1辆起亚牌小轿车载着叶炎虹、黄浩生，到新光路准备吃夜宵，到新光路口时遇到黄某1，他向罗冬钗等人喊道“这个人欠我们钱”，他揪住黄某1胸前的衣服，与罗冬钗、叶炎虹、黄浩生等人将其控制住。黄某1明确表示没有钱还，他们将黄某1强行拽进罗冬钗驾驶的车里，回到“汇骏纺织贸易公司”，他们恐吓黄某1如若不还清欠款28000元，就要殴打他。黄某1打了几个电话后说实在无法筹到钱。接着他们把黄某1载到燎原街道渔新村的水库边进行恐吓，说不还钱就将其丢到水库里。黄某1很害怕，但打完几个电话后仍说无法还钱。之后他约黄某2在渔新村学校见面，由黄某2劝说黄某1还钱。凌晨3时许，他们将黄某1带至秀陇村“维也纳酒店”1201号客房，继续叫黄某1联系凑钱，并不让其睡觉。6时许，黄某1趁机打电话报警，他叫罗冬钗、黄跃俊、黄浩生留在客房看管黄某1，其他人先离开。叶分别从多张不同男子相片中，辨认出罗冬钗、叶炎虹、黄跃俊、陈灿佳、黄浩生。17.上诉人罗冬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罗供述因追讨欠款拘禁黄某1的过程，与陈灿佳、叶鑫的供述基本一致。还证实他用脚踹了黄某1几下，黄跃俊用手敲了黄某1的头部几下。罗分别从多张不同男子相片中，辨认出叶鑫、叶炎虹、黄跃俊、陈灿佳、黄浩生。18.上诉人叶鑫、罗冬钗及原审被告人陈灿佳、叶炎虹、黄浩生、黄跃俊的户籍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叶鑫、罗冬钗及原审被告人陈灿佳、叶炎虹、黄跃俊、黄浩生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2上诉人和4原审被告人在非法拘禁他人的过程中，殴打被害人，依法从重处罚。2上诉人和4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2上诉人和4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罗冬钗曾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鉴于2上诉人和4原审被告人能当庭认罪，且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叶鑫、罗冬钗上诉及罗冬钗的辩护人提出叶鑫、罗冬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及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上述情节已予以认定，并据此从轻处罚，故二审不宜就此情节再次予以从轻处罚；提出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害人限制人身自由的持续时间较短，情节轻微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叶鑫、罗冬钗及罗冬钗的辩护人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鲁 鸣审判员 许业华审判员 周少芬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黄桥镇书记员陈豪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