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冀0225民初2449号   原告：卢慧芸，女，1969年5月生，汉族，无业，现住河北省滦州市。   委托代理人：田小辉，男，1968年4月生，汉族，教师，现住河北省滦州市。   被告：滦州市农牧局（原滦县农业局、原滦县农牧局），住所地：河北省滦州市人民西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张志刚，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丽明，河北日月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卢慧芸与被告滦州市农牧局劳动争议一案，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9月26日作出（2009）滦民初字第2485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告卢慧芸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4月6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唐民一终字99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09）滦民初字第2485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1年5月18日作出（2010）滦民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判后原告卢慧芸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30日作出（2011）唐民一终字49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原告卢慧芸仍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0日作出（2013）冀民申字第2257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了本案，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冀02民再54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唐民一终字496号民事判决和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10）滦民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月8日，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2018年2月9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民辖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慧芸委托代理人田小辉、被告滦州市农牧局委托代理人刘丽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慧芸诉称：原告向河北省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2009年6月12日卢慧芸收到不子受理案件通知书（滦劳仲审字【2009】011号）。现卢慧芸依据法律程序向法院提起诉讼。1988年8月，卢慧芸毕业分配至滦县农业局，身份为干部。1994年7月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聘任卢慧芸助理会计师，至今没有解聘，因此请求确认卢慧芸和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现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合并到滦县农业局，依法滦县农业局是原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的权利义务承受人。1997年6月15日，因单位撤销原因，卢慧芸失去工作。但用人单位拒绝向卢慧芸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使卢慧芸失去工作，而无法失业登记，享受失业待遇，无法进行就业登记，造成卢慧芸无法再就业，据此卢慧芸请求工资损失赔偿。河北省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滦劳仲审字【2009】011号通知书中列出不子受理的主要理由不属实，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查明。本案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一项经过法院诉讼，本案三项诉讼请求并不涉及企业改制，只是卢慧芸和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从产生、变更、消灭必须遵循法定条件和程序，企业改制只是这一法律关系消灭与否的法定条件，所以本案不涉及改制问题。请求确认卢慧芸和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存在；赔偿卢慧芸1997年7月至今的工资损失，并经济补偿金，按工资损失的25%计算；滦县农业局为卢慧芸参保各种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失业保险等）。   被告滦州市农牧局辩称：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早在2002年4月23日，原滦县农机服务中心即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就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企业改制，卢慧芸拒绝到岗上班，又不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应视为自动离职。原滦县农机局管理的滦县国营拖拉机站于1996年12月与原告签订了5年劳动合同，至2001年12月止，岗位为会计。1997年6月15日，该企业依照滦县县委、县政府的统一部属，转换经营机制，实行内部承包，由各承包单位负责职工工资各项福利待遇。站上只设站长一名，保管一名，其余人员一律分到各承包单位，对不愿参加承包的人员实行“停薪留职”，即只保留工作关系，不享受任何待遇，各项社保金由个人支付。卢慧芸被分配到农机加油站任会计，但未到岗上班，后来，为照顾其方便，又将其调换到坨子头加油站任会计，但其仍未到岗上班，同时也未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应视为自动离职。卢慧芸不到岗上班，工资、福利的请求被依法驳回，法院认为不利的法律后果卢慧芸应承担全部贵任。1997年10月28日、1998年3－4月份卢慧芸分别以国营拖拉机站违反劳动合同为由，请求裁定支付其全部工资（不上班期间）。继续履行原合同，享受各项福利待遇。向滦县仲裁委员会申诉，仲裁委员会以其未上班为由未支付全额工资及限期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卢慧芸不服向滦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滦县人民法院以“被告几次分配原告工作，而原告卢慧芸均拒绝到新工作岗位上班，被告国营拖拉机站对卢慧芸的工资及福利待遇未支付，卢慧芸应承担全部责任”为由，驳回了其诉讼请求。即滦县人民法院（1998）滦民初字第1099号和（1998）滦民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书，卢慧芸不服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级法院以相同理由作出（1999）唐民终字第350号判决，维持原判。之后卢慧芸又提出再审，2008年11月8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8）冀民三申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又以以上相同的理由裁定驳回卢慧芸的再审申请。由以上法律事实不难得出结论，卢慧芸诉讼请求没有任何理由，当然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第二次改制规定原农机服务中心即滦县国营拖拉机站与卢慧芸不再存在劳动关系。2001年3月26日根据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和农业经营服务站的经营情况，县长办公会决定撤销这两个企业，解除职工劳动关系。滦县农机服务中心于2002年3月2日制定出《关于国营拖拉机站和农机供修服务站改制方案》，该方案第四部分对职工安置做了具体安排和明确的规定。其中第4项规定：对不愿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又不愿与企业主管部门签订《保留身份协议》的职工，视为自动离职，企业不再对其承担任何责任。2002年4月23日，滦县企改领导小组办公室下达（2002）第029号《关于同意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和农机供修服务站改制方案》的批复，批准了这个改制方案。卢慧芸既不愿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又不办理保留身份即“停薪留职”手续，不服从安置行为，根据《方案》规定，企业即主管部门则视为其“自动离职”，故无须向其出示解除劳动关系的任何手续。因此被告认为解除劳动关系应以批复下达之日确定为宜，因为是全体职工都要解除劳动关系，卢慧芸自然不例外，且由于2001年12月底是卢慧芸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签定劳动合同到期的时间，是劳动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终止劳动关系的法定条件，所以不论是从客观情况上，还是法律规定上卢慧芸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的劳动合同均应解除。滦县县委、县政府作出企业改制的决定符合政策规定和法律规定。将卢慧芸“两不选”的行为视为“自动离职”具有合法性。卢慧芸诉称“卢慧芸和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从产生、变更、消灭必须遵循法定条件和程序”，认为没有“解除和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明、解聘证明，劳动关系就永远存在”是对劳动法的曲解，是不能成立的。自从1996年12月卢慧芸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签订劳动合同开始，到1997年6月15日，企业改制后到5年劳动合同期满的4年半的时间里，卢慧芸一直不服从改制，也不服从安排工作，始终不到岗上班，其行为本身就是违约，是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的行为，从而导致法律意义上的实际解除劳动关系的后果，此事实“两个裁决”和“三个判决”、“一个裁定”的结果已经证实，卢慧芸应承担全部责任。卢慧芸故意规避企业改制和不到岗上班这一事实，而只谈解除合同的法定程序，以没有两证明来支持自已的主张明显是不成立的。人民法院适用国务院《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及劳动部关于实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劳动法》第三、四十七、七十九条，《滦县县委政府关于放开放活县属企业的实施意见》判决驳回卢慧芸要求工资等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综上所述，滦县国营拖拉机站1997年6月15日和2002年3月2日两个企业改制方案是客观的，可行的，并经全体干部职工讨论通过的，卢慧芸在合同期内几次拒绝到新的工作岗位上班，也不按规定办理“停薪留职”手续，其行为实质就是“自动离职”，责任完全应由其自己负责。请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受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管理，原告卢慧芸1994年1月至1997年1月；1997年1月至1998年12月被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聘任为助理会计师，在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聘任期间原告卢慧芸又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签订了五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1996年12月至2001年12月。1996年6月15日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全面进行经营体制改革，制定了《承包方案》实行内部承包经营。原设的会计机构需要撤销，会计人员要分流到各业务部门。原告卢慧芸被分流到农机加油站当会计，但其却没有到加油站上班。为照顾卢慧芸，拖拉机站将其分配到坨子头加油站当会计，但原告卢慧芸仍未到岗，拖拉机站也未解除与原告卢慧芸的劳动关系，该站承包经营后，职工的工资及福利待遇由各承包部门承担。1997年10月28日卢慧芸向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限期履行原劳动合同；支付6－10月份工资及经济补偿，经济赔偿；报销培训费；按规定发放劳保津贴及用品；限期缴纳养老保险金。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滦劳仲裁字（97）第05号裁决书作出裁决，裁决的主要内容为：拖拉机站内部承包符合法律规定，双方没有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不存在限期继续履行问题，鉴于已进入12月份，裁定7至12月份由拖拉机站参照下岗职工每月最低工资标准180元的70％发给生活补助126元，总计756元；由于单位领导不同意负担培训费，该费由卢慧芸自已承担；卢慧芸7月1日至今未到农机加油站工作岗位上班，劳保津贴及用品不予以支持，缴纳养老保险问题，个人缴纳部分由卢慧芸在12月28日前按应缴数额直接交到拖拉机站，由拖拉机站按规定支付单位负担部分，补足全额向社会保险局投保，投保月份为1997年8－12月份，限1997年12月30日前交清。关于5000元入股款利息问题，不属于劳动仲裁范围，不予裁定，拖拉机站不存在无故拖欠工资问题，故拖拉机站不予支付6－12月份工资的经济补偿及赔偿。1998年3月24日、4月16日卢慧芸分别二次向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具体请求为：拖拉机站支付1998年1至3月份工资、经济补偿及赔偿、劳保津贴。滦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仲裁后，作出滦劳裁字（98）第02号裁决书，裁决为：鉴于已进入5月份，裁定1998年1至5月份，由拖拉机站参照下岗职工每月最低工资标准180元的70％发给生活补助126元，总计630元。卢慧芸不服上述两份仲裁决定，分别以请求法院撤销滦劳仲裁字（97）第05号裁决、返还全部仲裁费、支付7－12月份工资、经济补偿金856．50元、取暖福利费、拖拉机站缴纳养老保险金并承担责任、执行原医疗报销办法、支付5000元劳动关系保证金的存款利息176元及请求拖拉机站恢复会计职务、补发工资并给五倍赔偿金、支付福利待遇等为由，向滦县人民法院提起两起诉讼。就滦劳仲裁（97）第05号裁决提起的诉讼，滦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1998）滦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拖拉机站对下属单位实行内部承包经营符合法律政策规定。拖拉机站在实行承包经营后，可以自主安排站内职工的工作岗位。卢慧芸于1997年7月1日被安排到新工作岗位农机加油站工作后，理应按规定到岗位上班，但其至今未到岗，应承担未到岗上班的责任。卢慧芸在单位没有应允其参加会计电算化培训报销费用的情况下，去参加培训应自负费用，拖拉机站在没有解除卢慧芸劳动合同的前提下，应为其缴纳单位应缴纳的职工养老保险，但卢慧芸应负担自己应负担的部分。因卢慧芸未到岗上班，其请求单位发放劳保津贴及用品的请求不予以支持。由于拖拉机站未解除与卢慧芸的劳动合同，故并不存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问题。劳动争议必须先予劳动仲裁，卢慧芸超出仲裁部分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拖拉机站给付卢慧芸1997年6月份工资，7－12月份工资由拖拉机站参照下岗职工按每月最低工资标准180元的70％发给生活费126元；二、1997年8－12月的养老保险由个人负担部分，由卢慧芸按应交数额交到拖拉机站，由拖拉机站按规定支付单位负担部分，补足全额向社会保险局投保；三、驳回卢慧芸其他诉讼请求。就请求拖拉机站恢复会计职务、补发工资并给五倍赔偿金、支付福利待遇问题即涉及滦劳仲裁字（98）第02号裁决书提起的诉讼，滦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1998）滦民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卢慧芸在滦县国营拖拉机站进行承包经营过程中，拖拉机站几次分配其工作，卢慧芸均拒绝到新工作岗位上班，拖拉机站对卢慧芸的福利待遇未支付，卢慧芸应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卢慧芸的诉讼请求。卢慧芸不服该判决，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1999）唐民终字第350号民事判决驳回卢慧芸的上诉，维持原判。2001年3月26日根据滦县国营拖拉机站和农业经营服务站的经营情况，县长办公会决定撤销这两个企业，解除职工劳动关系。滦县农机服务中心于2002年3月2日制定出《关于国营拖拉机站和农机供修服务站改制方案》该方案第四部分，对职工安置做了具体安排和明确的规定。依照改制方案，企业保留名称，职工安置办法有三种，一是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的保留职工身份，待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手续；二是其他人员可选择解除劳动关系给予补偿，或保留身份不给补偿，职工档案交人才中心代保管；三是对以上两种方案不做选择的职工，按自由离职对待。改制期间滦县农机中心领导多次找卢慧芸做工作，并于2002年10月在县电视台上发布了“未办理改制手续的职工如在规定时间内不办理手续按自由离职处理”内容的通知，最后卢慧芸仍未办理有关手续，既未选择保留身份，也未选择解除劳动关系。2002年12月滦县国营拖拉机站改制完毕。在以后的时间里卢慧芸又因对滦县人民法院（1998）滦民初字第1101号、1099号民事判决及（1999）唐民终字第350号民事判决不服，以原判决及终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主要理由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妥，认为卢慧芸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而以（2005）唐民信监字第174号裁定书予以驳回。卢慧芸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在此期间卢慧芸又就其与农业局劳动关系问题提出信访要求恢复身份，解决医保和生活费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为：按照改制方案最后卢慧芸既未选择保留身份，也未选择解除劳动关系所以视为卢慧芸同志自由离职，故卢慧芸同志所反映的问题不属实，提出的要求是不合理的要求，农业局没有义务为其恢复原身份，解决医保问题。2008年11月8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卢慧芸的再审申请经审理后作出（2008）冀民三申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再审申请人卢慧芸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卢慧芸的再审申请。2009年6月12日滦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在收到原告以滦县农业局为被申请人的仲裁申请后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滦劳仲审字［2009］011号），内容为卢慧芸的仲裁事项已经过法院诉讼，且涉及改制问题，故对其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原告不服本裁决向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卢慧芸和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存在；赔偿卢慧芸1997年7月至今的工资损失，并经济补偿金，按工资损失的25%计算；滦县农业局为卢慧芸参保各种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失业保险等）。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9月26日作出（2009）滦民初字第2485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滦县农业局给付原告卢慧芸1994年1月至1997年12月4年的经济补偿金，即一年给付一个月的工资180元/月，共计72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告卢慧芸不服提起上诉，2010年4月6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唐民一终字99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09）滦民初字第248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为其设立公积金账户、补缴住房公积金和利息。2011年5月18日，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滦民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滦县农牧局给付原告卢慧芸1994年1月至1997年12月4年的经济补偿金，即一年给付一个月的工资180元/月，共计72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卢慧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告卢慧芸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30日作出（2011）唐民一终字496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后原告卢慧芸仍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0日作出（2013）冀民申字第2257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了本案，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冀02民再54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唐民一终字496号民事判决和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10）滦民重字第41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月8日，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2018年2月9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民辖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审理。另查明，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已于2006年被滦县农业局接收，滦县农业局于2010年9月29日更名为滦县农牧局，现再次更名为被告滦州市农牧局。上述经查证属实，有当事人陈述、书证可证实。   本院认为，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原告卢慧芸自1994年1月被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聘任为助理会计师后，1996年12月至2001年12月原告卢慧芸又与滦县国营拖拉机站签订了劳动合同。根据滦县农机服务中心于2002年3月2日制定出的《关于国营拖拉机站和农机供修服务站改制方案》中关于职工安置等相关规定，原告卢慧芸既未选择保留身份，也未选择解除劳动关系，应认定为滦县国营拖拉机站改制完毕时的2002年12月原告卢慧芸与所在单位的劳动关系即予以解除。由于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理已于2006年被原滦县农业局即现在的被告滦州市农牧局接收，被告滦州市农牧局作为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的权利义务接收单位应认定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卢慧芸请求确认卢慧芸和原滦县农业局的劳动关系存在，本院应予支持，但双方劳动关系存在的期间为自1994年1月起至2002年12月止。原告卢慧芸要求赔偿1997年7月至今的工资损失、经济补偿金、为其参保各种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失业保险等）、设立公积金账户、补缴住房公积金和利息等诉讼请求，其中已经通过仲裁裁决和法院判决解决过的事项、未经仲裁裁决的事项及应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处理的事项，本案不涉及，未经仲裁裁决的事项或者未经法院判决解决过的事项，原告卢慧芸可依据相关规定另行主张权利。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卢慧芸与滦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的权利义务接收单位原滦县农业局、原滦县农牧局即更名后的被告滦州市农牧局自1994年1月起至2002年12月止存在劳动关系。   二、驳回原告卢慧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滦州市农牧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丽艳   审判员 李春侠   审判员 刘悦贤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於垚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