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8）最高法行申818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北山镇波串村拉赛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覃宝兴。 诉讼代表人卢松善，男，196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表人韦克春，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壮族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梁宁。 委托代理人李洪祖 委托代理人韦克尤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唐云舒。 委托代理人瓦其石格 原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北山镇波串村民委员会。 诉讼代表人梁日周。 原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北山镇波串村内龙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蓝天德。 原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北山镇波串村外龙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杨庭锋。 再审申请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北山镇波串村拉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拉赛村民小组）因诉被申请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政府（原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宜州市政府）、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河池市政府）和原审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北山镇波串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波串村委会）、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北山镇波串村内龙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内龙村民小组）、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北山镇波串村外龙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外龙村民小组）山林权属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桂行终9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并于2018年12月24日在本院第一巡回法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公开询问活动，再审申请人拉赛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覃宝兴、卢松善、韦克春，被申请人宜州市政府行政机关负责人梁基武及委托代理人李洪祖、韦克尤，被申请人河池市政府委托代理人瓦其石格，原审第三人波串村委会诉讼代表人梁日周、外龙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杨庭锋到庭参加询问活动。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争议地位于第三人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村庄的西面和西北面，第三人波串村委会所在地的东北方向，拉赛村民小组村庄的东面。争议地现状为韦德兴及都安籍农民承包种植的桉树、桑树和甘蔗。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各个历史时期均未进行过确权。在1958年造林前，争议地全是荒山荒坡，没有明确划分归哪个生产队集体所有。1956年争议地作为波串大队集体牛舍、放牧场，由大队管理使用，1958年波串大队开始在争议地造林，成为大队林场，并一直管理使用。1965年9月29日，波串公社与庆远林场签订《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但该合同书上并没有明确载明该合作范围的造林地属哪个生产队所有，合作造林范围仍由波串大队单独管理。1965年9月国社合作造林时，使用外龙屯村前岭600亩作国社合作造林用地，虽然岭地权属不明确，但该范围的东、西两侧都有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的耕地与争议地相连。拉赛村民小组与争议地有河流作明显界线。2009年7月27日，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向宜州市北山镇人民政府呈文《关于要求归还内、外龙1400亩土地的申请报告》，申请并要求波串村委会归还原被无偿划拨及占用的1400亩荒坡岭地。北山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内龙、外龙屯要求波串村民委退还1400亩林地的答复》，认定该林地属波串村委会集体所有。2010年10月15日，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向宜州市国土局递交了《不服北山镇人民政府的答复申请报告》。拉赛村民小组于2010年12月21日向宜州市政府和宜州市国土资源局呈报《关于恢复拉赛屯“对门坝岭”土地使用权报告》，提出主张该1400亩争议地中的800亩土地权属。2012年3月6日，宜州市政府作出宜政发（2012）22号《关于北山镇波串村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拉赛村民小组与波串村委会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拉赛村民小组和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不服该决定，向河池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河池市政府于2012年6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河政复决字（2012）43号〕，维持宜州市政府宜政发（2012）22号处理决定。拉赛村民小组和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仍不服，向宜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宜州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0日作出（2012）宜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宣政发（2012）22号处理决定。2012年12月24日，宜州市政府重新作出宜政发（2012）140号《处理决定》，该决定在行政复议和一审法院判决时均得到维持。拉赛村民小组和第三人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不服，上诉至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了宜政发（2012）140号《处理决定》。2015年12月23日，宜州市政府作出宜政发（2015）95号《宜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北山镇波串村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拉赛村民小组与波串村委会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三方当事人争议的土地（岭地、林地）面积约1354多亩，除了已经给卢南海登记为国有土地使用权113.1平方米之外，以犀牛大岭288.5高程东北面与283.0高程西南面岭槽走向东南面至槽顶道路，沿道路拐向东北方向至270.2高程岭坡与相邻279.0高程岭坡之间的岭槽，沿岭槽，沿岭槽往南偏东至247.0高程岭坡的北面岭脚，再沿岭脚往西南方向至茶子岭南面岭槽上至道路，然后沿路往经凤凰岭285.7高程北面往东南方向至争议地边线止进行分割，界线东北面面积约460多亩确认为北山镇波串村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由其管理使用；界线的西南面积约890多亩确认为北山镇波串村委会村农民集体所有，由其管理使用。”拉赛村民小组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河池市政府申请复议，河池市政府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河政复决字（2016）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宜州市政府作出的宜政发（2015）95号处理决定。后拉赛村民小组不服，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宜州市政府依法享有职权对本案林木、林地权属纠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宜州市政府在处理本案时，进行了现场勘查、勾绘争议地现场图，并组织当事人进行调解工作，还向案件知情人进行了调查。程序上遵守了法律规定。在林木林地纠纷案件中，对争议地的管理使用情况是确定权属的重要事实之一。本案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各个历史时期，均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确定过权属，1958年波串大队开始在争议地造林，成立大队林场，并一直管理使用。1965年9月29日波串公社与庆远林场签订《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合作造林范围仍由波串大队单独管理，在此期间一直无争议，实际上已行使争议地的管理和使用权。1965年9月国社合作造林时，使用外龙屯村前岭600亩作国社合作造林用地，虽然岭地权属不明确，但该范围的东、西两侧都有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的耕地与争议地相连。拉赛村民小组与争议地有河流作明显界线。综上所述，争议地长期为波串村农民集体管理使用，宜州市政府依法将争议地大部分确认为波串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委会管理使用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另外，由于争议地四周为内龙、外龙村民小组集体耕地，50年代在外龙村前岭建立了大队林场，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两屯的发展。为了尊重历史，照顾现实，宜州市政府依照“三个有利于”的原则将靠近内、外龙村前的部分争议地确认为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并无不妥。宜州市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及河池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应当予以支持。拉赛村民小组主张争议地权属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拉赛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拉赛村民小组不服，提起上诉。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第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965年《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的造林地有2块，分别是：外龙黑村面前岭600亩、波串村后背岭300亩。各生产队贫下中农代表盖章一栏分别有波串一队、波串二队、波串三队、波串四队、楞村一队、楞村二队、楞村三队、内龙一队、内龙二队、内龙三队、外龙二队、拉赛一队的代表盖章。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是否已经确权；2.1956年起争议地波串大队使用，后来建立林场并使用至今是否属实；3.1965年《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能否证明争议地属于当时的拉赛生产队；4.宜州市政府确权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是否确权的问题。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确权的证据。虽然韦忠敦证言称“四固定”时已经对争议地进行划分，黄启敦证言称争议地范围内原波串大队建房的位置是拉赛屯的轮歇地，但该2位证人证言述称的事实与自1956年起至今一直由波串大队、波串林场管理争议地的事实矛盾，所以该2位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一审判决、复议决定、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未确权是正确的。对拉赛村民小组主张争议地在“四固定”时已确权归其的意见，二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1956年起争议地由波串大队、波串林场使用至今是否属实的问题。1956年起波串大队使用争议地作牛舍，1958年波串大队在争议地上建立波串林场的事实，分别有宜州市政府调查韦克清、韦忠敦、罗凤祥、张关秀、黄启敦的证言所证实；1965年争议地被用于国社合作造林，有1965年《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所证实；争议地从1983年起一直由波串村委会发包，有1983年承包波串林场《合同书》、1989年的《终止合同书》、1989年韦德兴承包波串林场《合同书》《公证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互相印证，一审判决、处理决定、复议决定采信上述证据认定1956年争议地一直由波串大队、波串林场使用的事实，是正确的。拉赛村民小组否定上述事实，并无相反证据，所据理由也不成立，二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1965年《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能否证明争议地属于当时的拉赛生产队的问题。1965年《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首部陈述“为了加速林业的发展，……宜山县庆远林场和波串公社双方协商，……”，清楚表明合同的主体是庆远林场和波串公社。各生产队贫下中农代表盖章一栏除了拉赛一队外，尚有波串一队、波串二队、波串三队、波串四队、楞村一队、楞村二队、楞村三队、内龙一队、内龙二队、外龙二队等10生产队。而该合同书的标的只有2块地，即外龙黑村面前岭600亩、波串村后背岭300亩。若拉赛村民小组所称该合同书主体是生产队，则其他10个生产队也应当是合同主体，都对合同涉及的2块地享有所有权，则不能认定只属于拉赛生产队。故拉赛村民小组主张合同主体是生产队、争认地属于当时的拉赛生产队的意见，根据1965年《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是不能证明的，二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宜州市政府确权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宜州市政府作出宜政发（2015）95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的890多亩确权为波串村委会农民集体所有，是根据波串村委会长期管理使用争议地的事实，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宜州市政府作出宜政发（2015）95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的460多亩确权为内龙、外龙村民小组所有，是考虑到1965年9月国社合作造林时，使用外龙屯村前岭600亩作国社合作造林用地，虽然岭地权属不明确，但该范围的东、西两侧都有内龙、外龙村民小组的耕地与争议地相连，拉赛村民小组已占有大岩口一带的林地，且拉赛村民小组的土地与争议地有河流作明显界线，从三个有利于的原则出发，适当分割给内龙、外龙村民小组，对拉赛村民小组的主张不予支持，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以上确权理由，并非认可1965年《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因为宜政发（2015）95号处理决定清楚表明“1965年9月国社合作造林时，使用外龙屯村前岭600亩作国社合作造林用地，虽然岭地权属不明确”，而是基于“三个有利于原则”。拉赛村民小组与内龙、外龙村民小组的具体情况不相同，其要求按照同等条件确权的理由不成立，二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宜州市政府作出的宜政发（2015）95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河池市政府行政复议予以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拉赛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拉赛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拉赛村民小组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涉案争议地自古以来是拉赛村民祖业，一、二审时已提交过许多证人证言及原始物证，证人包括本村及邻村多位长者，有普通村民及干部，真实性不容置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既没深入调查实情，也没采信申请人方的证人证言，作出的判决结果有失公正。现申请人重新提交一名证人石某出庭作证，石某的祖先是拉赛屯最原始的居民，他的证言可以证明，争议地早在民国时期拉赛村就同内、外龙村打过所有权官司，拉赛村胜诉。综上，请求撤销二审行政判决，对本案予以再审。 宜州市政府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案涉土地在土改时期为荒坡荒岭，没有明确划分为哪个村屯所有，1958年成立大队林场组织造林时，申请人的村民也参加过造林。“四清运动”时恢复波串大队林场，并一直管理使用争议地至纠纷发生。（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现有证据能够反映和证实争议地长期以来由波串村委会经营管理，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37条的规定，申请人未能提供对争议地享有权属的证据，其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最高人民法院维持一、二审行政判决，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河池市政府答辩称：河池市政府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和期限，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对宜政发（2015）95号处理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和证据，进行了严格审查。宜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作出行政行为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河池市政府作出的河政复决字（2016）2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最高人民法院维持二审判决，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本院经审查认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规定，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第三十五条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本案中，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等各个历史时期均未进行过确权。1956年争议地作为波串大队集体牛舍、放牧场，由大队管理使用，1958年波串大队开始在争议地造林，成为大队林场，并一直管理使用。到1965年9月29日波串公社与庆远林场签订《国社合作造林合同书》，使用外龙黑村面前岭600亩、波串村后背岭300亩作合作造林用地，合作造林范围内的林地仍由波串大队单独管理。1968年，波串大队在争议地办厂。1983年起，争议地一直由波串村委会发包。而申请人拉赛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中，除证人证言外，没有1958年之后的经营管理事实资料或其他管业凭证。宜州市政府依据1956年至今的管业事实以及确权时的调解情况，作出宜政发（2015）95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中面积约890多亩确认为波串村委会农民集体所有，由其管理使用；又根据1965年国社合作造林时，使用外龙屯前岭土地作为国社造林用地，且争议地与内、外龙村民小组耕地相连的事实，依据“三个有利于”原则，将争议地中的460多亩确认为内龙村民小组、外龙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由其管理使用，并无不妥。河池市政府作出河政复决字（2016）26号行政复议决定，对宜州市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予以维持，并无不当。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拉赛村民小组申请再审时提出，证人石某可以证实争议地早在民国时期的法院判决中就已确认归拉赛村所有，证人黄某以证实拉赛村民小组曾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在争议地种植茶林，但石某所称的判决文书难以查证，且民国时期的法院判决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案证据已足以证实波串村委会自1956年至今在争议地长期经营管业的事实，黄宏林的证言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拉赛村民小组以上述理由申请再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拉赛村民小组申请再审时提出的其他主张，原审法院已在判决文书中作出了充分的论证和回应，本院不再赘述。 综上，拉寨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拉寨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刘艾涛 审判员  龚 斌 审判员  熊俊勇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徐超 书记员唐劲松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 （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 （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 （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 3.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四条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 第三十五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 （一）土地利用现状调查、城镇地籍调查、森林资源清查有关成果资料； （二）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 （三）依法划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及其边界地图； （四）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主管部门批准征用、使用、划拨、出让土地（含林地）时有关的说明书、补偿协议书、补偿清单和交付有关价款的凭证； （五）其他可以作为参考的证据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