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2021刑初30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本案受害人），男，1972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农民。 被告人罗再国，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文盲。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再国犯抢劫罪，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后，于2018年7月4日作出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罗再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责令罗再国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44449.84元。一审宣判后，罗再国不服，向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9月21日，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裁定，以原判违反附带民事部分的辩论应当在刑事部分的辩论结束后进行的规定，可能影响公正审判，撤销本院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收到二审裁定后，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被告人罗再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罗再国到安岳县岳阳镇东井沟6号1单元楼下，采用手持弹簧刀切割挂锁的方式盗窃郑某1（被害人陶某1之继子）停放在该处的价值2240元的红色途轩牌电瓶车。电瓶车上报警装置被触发，与此绑定的报警系统向郑某1拨打电话报警。被害人陶某1得知该情况后，立即下楼查看，并将罗再国当场挡获，罗再国手持弹簧刀威胁陶某1放行，遭到陶某1的拒绝。罗再国便持弹簧刀将陶某1捅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陶某1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罗再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且系累犯，提请本院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诉称：罗再国的行为造成陶某1身体伤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罗再国赔偿陶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经济损失147129.68元。 被告人罗再国提出的辩解意见是：2017年12月15日凌晨，罗再国去案发地方便，不是去盗窃摩托车，因被害人不放行，才用刀捅伤被害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罗再国检举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金额，无能力支付。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罗再国到安岳县岳阳镇东井沟6号1单元楼下，采用手持弹簧刀切割挂锁的方式盗窃郑某1（被害人陶某1之继子）停放在该处的价值2240元的途轩牌电瓶车。电瓶车上报警装置被触发，与此绑定的报警系统向郑某1拨打电话报警。被害人陶某1得知该情况后，立即下楼查看，并将罗再国当场挡获。罗再国手持弹簧刀威胁陶某1放行，遭到陶某1的拒绝。罗再国便持刀将陶某1捅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陶某1脾脏贯穿伤、左肾裂伤伴肾周血肿构成重伤二级。2017年12月27日，罗再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陶某1在安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用去医疗费41439.84元、护理费计算为：1120元（80元/天·人×14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420元（30元/天×14天）、营养费计算为：350元（25元/天×14天）、误工费计算为：1120元（80元/天·人×14天×1人）、交通费酌情考虑为3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收集、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来源、侦破情况及被告人罗再国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归案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7日，罗再国在遂宁市船山区天官庙小学旁一居民楼内被抓获归案。到案后，罗再国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电瓶车被人发现后持刀将人捅伤的事实。 3）犯罪嫌疑人体检表，证实罗再国被抓获当天，即对其进行了入所体检，未检出体表伤等伤情。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再国的身份情况。 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5月10日、2017年4月10日，罗再国因犯盗窃罪被安岳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九个月，均并处罚金。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当日5时50分至7时，办案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安岳县岳阳镇东井沟东井巷6号1单元入口处，该处可见一辆银灰色电瓶车与一辆黑色电瓶车，两车锁在一起，在锁扣处发现一处剪切痕迹（拍照固定后棉签转移）。在东井街南端距街口80cm处发现一处滴落状红色可疑斑迹（拍照后棉签转移），在东井街南端距街口50cm处，发现一处滴落状红色可疑斑迹（拍照后棉签转移）。 7)扣押决定书、清单、指认照片、涉案财物保管清单，证实2017年12月27日，安岳县公安局对本案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进行了扣押，罗再国对该刀进行了指认。 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光盘2张、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两份监控视频分别是安岳县晶茂汽车美容装饰中心和云顶小区物管部的监控视频。在案发现场未发现有监控设备。 9)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收款票据、手机截屏、车辆定位信息，证实被害方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盗电瓶车的购车手续、车辆报警系统通话记录的手机截屏显示：案发当天仅有一次系统报警，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4时47分，与案发时间吻合。“快到出行”的微信公众号以及该车的GPS定位信息，证实到案发当晚电瓶车的报警系统自动联系了被害方绑定的手机号码，证实车辆被触碰过，并引发了报警。 10)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勘验中的两处红色可疑斑迹检出人血，经DNA检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陶某1相同。 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陶某1脾脏贯穿伤、左肾裂伤伴肾周血肿构成重伤二级。 经安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陶某1家被盗电瓶车鉴定价格为2240元。 陶某1对上述三个鉴定意见无异议，罗再国均拒绝签字，并称未抢别人东西。 11)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陶某1是她丈夫。她家的电瓶车安了GPS报警系统，是绑定她儿子的手机。2017年12月15日4时许，她儿子的手机响了，陶某1先下楼去看，一会儿她下楼听陶某1说被小偷用刀捅了，肠子都被捅出来了，陶某1说完捂到肚子往民族星城售楼部那个方向继续去追那个小偷，追了一段距离后，看见那个小偷把陶某1的铲子抢了过去往普州大道去了。她喊陶某1别追了报警，其表弟把陶某1送到医院去了。 1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陶某1是他继父。2017年12月15日4时47分许，他接到电瓶车防盗系统公司的一个电话，语音提示他的电瓶车有轻微震动，其母亲问怎么回事，他说可能是触碰到电瓶车了，就继续睡了。过了一会儿，听到他母亲在阳台位置喊抓贼抓贼，他被惊醒了，赶紧穿衣服起床，继父和母亲下楼了。他先在阳台看了一下，只看见母亲一个人往东井沟街外面方向跑到东井茶楼大门口位置，后他也下楼追到东井茶楼大门口，他母亲往回走说继父被别人捅伤了，身上好多血，他听到后赶紧往外面去追，在东井沟口子往普州大道北段一点的地方，看到他表叔把他继父从云顶小区那边扶回来，继父左手捂着左腰，左腿全是血，左手臂还有一条小伤口，他就问怎么了，陶某1说被捅了几刀。后就报了警。 他没看到陶某1是如何受伤的，是事后听继父说一个贼在偷他的电瓶车，想把贼拦住，结果被贼拿刀捅伤了。电瓶车是2017年11月12日以3680元买的，还多新的。他的电瓶车和他母亲的电瓶车用u型锁锁在一起的，他继父发现贼后，他发现他的u型锁已经被割断了，整个锁已经断开。 13)证人冷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5日4时许，他听到外面有人喊杀人了，是他表姐蔡某1的声音，他在二楼走廊上看了一下，没看到什么，但还能听见蔡某1喊杀人的声音，他赶紧下楼，在东井街上面追到他表姐了，他问蔡某1什么情况，蔡某1说有小偷来偷车，被表姐夫陶某1发现后，小偷把陶某1捅伤了。后他看见陶某1从东井街上面下来，双手捂着左边肚子，左边肚子到腿部位置有很多血，手上还有血，他问陶某1怎么了，陶某1说被贼娃子捅伤了，肠子都捅出来了，没有追到贼娃子。后他开车送陶某1去了医院。 14)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岳阳镇北大街开了一家卖倍特电动车的店子，店子还卖了一款GPS定位报警系统，品名为“知驾”，微信公众号是“快到出行”，这个系统可以定位，如果车子有异动会自动打电话到绑定的手机上报警。2017年11月12日，她卖了一辆电瓶车给蔡某1，给车子安装了GPS报警系统，绑定的手机是蔡某1的儿子的，还用蔡某1儿子的手机绑定了“快到出行”的公众号，注册及登记了电瓶车的相关信息。 15）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5日4点过，他听见儿子郑某1的手机在响，听那个声音是电瓶车有异常情况，便从二楼通道走廊往下看，听到下面有响动，好像是搬动电瓶车坐垫的声音。他下楼走到楼梯口往前一点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子从郑某1停放电瓶车的位置走出来，他猜是偷电瓶车的，就对那个男子说他已经被偷了两个车了，还来偷他的车，那个男子先是嘴上否认，他把那个男子拦住，不让那个男子走，那个男子叫他放人走，不然就捅死他。他更肯定了那个男子是贼娃子，后那个男子用右手拿刀在他肚子上捅了两三刀，他避让，那个男子又拿刀在腰上捅了两三刀，然后往外面街上跑了。那个男子跑了后他看到肠子都露出来了，他妻子蔡某1下楼来手里拿着铲子，他拿过铲子去追那个男子，在东井沟垃圾库上面一点的位置追到了那个男子，那个男子抢下铲子跑了。被盗的电瓶车平时是他儿子郑某1在用，也是郑某1把车停在那个位置的，车停好后他们没有去触碰过。车上有自动报警系统，如果有稍微大点的触碰，系统会自动打电话到他儿子的手机上。当天晚上郑某1接了报警电话，具体要问郑某1。 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陶某1对捅伤他的偷车男子，即罗再国进行了辨认。 16）被告人罗再国的供述、制作视听资料笔录、光盘1张、当庭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5日凌晨4时许，他随身带了一把黑色弹簧刀（刀柄是黑色的，上有一个蝎子图形，刀刃是白色的，展开后大约30厘米长）在安岳县城内到处去转，准备去偷电瓶车，大约5时许走到东井沟一幢居民楼下时看见一辆电瓶车停放在那里，就去偷这辆电瓶车，上去后他发现这辆电瓶车的前轮是加了挂锁的，于是他把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拿出来，用刀去弄挂锁的锁芯，刚刚开始弄，那辆车就开始报警了。当时周围没有人，他就继续在那里弄，大约弄了10分钟左右都没有弄开，正在这时有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喊他站到，问他是做什么的，那个男子就站在他的侧面，他说是过路的，那个男子说他是不是偷车的，他说没有，那个男子又说：都被盗了2个车了，是不是他偷的，然后上来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他说这次又没有偷到车就放了他嘛，他才出来，那个男子还是把他拉住不让他走，并且在楼下喊那个男子家人报警，这时他急到了，拿弹簧刀对着那个男子说是不是不放他走，他捅那个男子一刀了，那个男子还是拉住他不让他走，他用刀捅了那个男子，好像是捅在那个男子的肚子上，捅了一刀后那个男子就扑上来了，我挣脱那个男子往东井沟街上跑，那个男子在后面追他，在东井沟街上垃圾库上面时，那个男子追上他了，并且还用铲子打了他一下，他回身抢下铲子跑了。他捅那个男子就是不想让那个男子抓住他，他只想捅伤那个男子，没想将那个男子捅死。 罗再国除第一次供述外的几次供述及当庭陈述，均否认案发当天是去盗窃摩托车，被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持刀伤人的事实。 17)辨认笔录。证实：罗再国辨认陶某1。 18)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罗再国对案发地点进行了指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安岳县人民医院票据18张、身份证复印件、司法鉴定书、鉴定费发票、入院证、出院证明书、病历资料，证实陶某1在安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用去医疗费41439.84元，鉴定费1000元。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罗再国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司法鉴定书、鉴定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其来源和形式要件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关于罗再国提出其检举唐某某等人抢劫李某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公诉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 唐某某和“猪耳朵”在安岳县人民医院后门处看到他和洪汉州，喊他们把身上的东西摸出来，他们没有动，后唐某某喊“猪耳朵”搜身，他身上被搜出520元左右的钱和一部白色OPPO手机。在搜身的时候，他和洪某某想反抗，唐某某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他一拳还击打在唐某某的右侧腰上，后唐某某摸出一把刀来，说他们再动就要拿刀捅了，搜完身后唐某某和“猪耳朵”拿着钱和手机走了。 李某辨认出唐某某。 2)唐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没有抢过李某的钱，大概在他上初中的时候，李某在实验中学铁峰校区抢过他的钱，现在记不清了，只有这么一个印象。 唐某辨认出李某。 3)情况说明，证实关于罗再国检举2015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唐某伙同徐某某（外号“猪耳朵”）在安岳县人民医院附近抢劫李某500元钱一事。经询问，李某称确有此事，唐某某和徐某某称无此事，现无其他人员及证据证实此事，故目前未能确定该犯罪事实确实存在。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罗再国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罗再国提出2017年12月15日凌晨，未盗窃摩托车，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罗再国第一次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证人蔡某1、郑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罗再国的录音录像资料、郑某1手机上的GPS报警系统予以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罗再国盗窃摩托车时，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持刀伤人的事实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辩解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再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罗再国犯有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罗再国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罗再国辩解其检举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经查证不属实，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的规定，罗再国应赔偿陶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陶某1用去医疗费41439.84元，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计算为：1120元（80元/天·人×14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420元（30元/天×14天）、营养费计算为：350元（25元/天×14天）、误工费计算为：1120元（80元/天·人×14天×1人）、交通费酌情考虑为300元。陶某1要求罗再国赔偿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的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陶某1要求罗再国赔偿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后续治疗费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陶某1要求罗再国赔偿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用的主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再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9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罗再国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749.8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东 审 判 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陈代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杨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