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初206号原告（反诉被告）：丁周松，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告（反诉被告）：易妹，女，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子塔，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素姣，贵州氧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国旅（广东）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胡志敏。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国旅出国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陈望陶。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帆，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磊，女，中国国旅（广东）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职员。第三人：广州通钻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潘可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怡靖，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丁周松、易妹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国旅（广东）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国旅出国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咨询公司），第三人广州通钻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周松、易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子塔、吴素姣、被告国旅公司、国旅咨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帆、梁明磊、第三人通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怡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周松、易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向丁周松支付项目注资本金、利润、滞纳金6900.6万元（暂计至2017年6月1日，应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6900.6万元为本金、月息6.5%计滞纳金，每三月结算一次，第四月开始以本息转本，另计息”）。2.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向易妹支付项目注资本金、利润、滞纳金暂计1万元（暂计至2017年6月1日，应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万元为本金、月息6.5%计滞纳金，每三月结算一次，第四月开始以本息转本，另计息”）。3.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承担诉讼费及丁周松、易妹因诉讼而产生的保全费、保险担保费和律师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丁周松、易妹依约履行了《注资合作协议》，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应依约分别向丁周松、易妹支付项目注资本金、利润、滞纳金：6900.6万元、1万元。1.丁周松、易妹已履行了《注资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为开展“签证项目”，向丁周松、易妹筹集项目注资资金，丁周松、易妹与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签订《注资合作协议》，为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提供1800万元的项目注资。2014年4月29日，丁周松、易妹（乙方）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甲方）签订《注资合作协议》约定：“。2.从乙方注资之日起，甲方承诺每月30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32.5万元作为该项目当月绑定的所得利润。若未能按约支付，甲方承诺每日按当月所得利润额的1%滞纳金支付给乙方，以此类推。”2014年5月4日，郑元衡代丁周松向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转款：200万元。2014年5月6日，郑元衡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款：300万元。2014年5月13日，洪杰群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款：80万元。2014年5月21日，郑元衡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款：20万元。2014年6月12日，郑元衡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款：300万元。2014年11月10日，卓维鹏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款：200万元。2015年1月20日，连焕发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款：500万元。2015年5月5日，马贞松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款：199万元。2015年5月5日，马贞松代易妹向国旅广东公司转款：1万元。2.丁周松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结算：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应向丁周松、易妹分别支付项目注资本金、利润、滞纳金6900.6万元、1万元（暂计至2017年6月1日）。2017年1月26日，丁周松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结算：截至2017年1月31日，结算金额为6901.6万元，2017年6月1日之前付清，若未能按时归还，以6901.6万元为本金，利息为本金的6.5%/月，每三个月结算一次利息，第四月开始以本息合计转本，另行计息。至起诉之日，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仍未向丁周松支付款项。二、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合作开展“签证项目”，而且，国旅广东公司作为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100%控股股东，利用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丁周松、易妹利益，依法应当连带清偿。《公司法》（2014年3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应承担：诉讼费及因诉讼而产生的保全费、保险担保保费和律师费等费用。因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违约、不诚信行为导致原告的诉累和不必要诉讼损失，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向丁周松、易妹支付因诉讼而产生的保全费、保险担保保费和律师费等费用。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辩称，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与丁周松、易妹签署的共计六份《注资合作协议》《项目注资合作协议》（以下统称为《合作协议》）中所约定的签证项目，均是国旅广东公司原副总经理王婷在主管公司签证业务期间，为满足个人私利，而虚设的签证合作业务。该六份《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签证项目均是虚假，不存在的。王婷现因职务犯罪已被刑事拘留，其案情在进一步侦查当中。本案六份《合作协议》均约定由丁周松、易妹出资，由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经营所谓的“签证项目”，并由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独自承担经营亏损，而丁周松、易妹不论盈亏均收取固定利润。由此可见，案涉的六份《合作协议》虽有“注资合作”字眼，但从合同约定来看，丁周松、易妹不参与经营管理、不承担风险，只收取固定利润，该《合作协议》排除了双方共担合作风险的情形。故该六份《合作协议》的合同性质为明为合作，实为借贷。但六份《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高额利润，已远远超出正常的借贷利息。根据六份《合作协议》约定丁周松、易妹的出资额以及丁周松、易妹应收取的每月所谓固定利润数额，进行推算，得出丁周松、易妹是按月息6分半（即年息78%）的标准向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收取所谓的高额利润。《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本案中王婷未经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同意，虚设签证业务，与丁周松、易妹签署明为合作，实为借贷的《合作协议》，真实目的是为了掩盖丁周松、易妹向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收取高额利息、侵吞国有资产的违法事实。六份《合作协议》无效，其所约定的利润、滞纳金、逾期违约金等全部条款均无法律效力。而且，国旅广东公司下属单位“签证部”与丁周松、易妹签署的三份《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分别于2014年11月4日、2015年1月18日、2015年5月4日签署），均因无国旅广东公司的授权而无效。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根据上述六份《合作协议》收到丁周松、易妹支付的所谓“投资款”共计为1800万元，但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其后已通过郑晓鸣、黄艳迎、冯超、李建新、潘可翔、林发新的帐号分别将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公款105万元、402万元、110.5560万元、1466.81575万元、500.2万元、315万元（共计2899.57175万元）转款给丁周松。如上所述，由于六份《合作协议》均为无效协议，故扣减丁周松、易妹支付的所谓“投资款”1800万元后，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还多支付了（2899.57175万元-1800万元）=1099.57175万元给丁周松，故丁周松、易妹需将该部分款项退还给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另外，由于本案是因国旅广东公司原副总经理王婷涉嫌职务犯罪所引起，且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王婷与丁周松之间有33.6万元不当款项来往的可疑事实，故请求法院将本案中止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庭审中，补充了以下答辩意见：确认丁周松通过易继琼转款三笔款项，但这三笔款项与六份协议无关，同意在本诉和反诉中对该三笔款项进行和解。如法庭认为六份协议是借贷关系，是合法有效的，其同意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对本金和利息进行重新计算。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称：1.丁周松、易妹将918.57175万元返还给国旅广东公司，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国旅广东公司支付自反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丁周松、易妹支付本案反诉受理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与丁周松、易妹签署的两份《注资合作协议》及一份《项目注资合作协议》，以及国旅广东公司与丁周松、易妹签署的三份《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均是国旅广东公司原副总经理王婷在未经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授意工作人员签署的虚假合同，为无效协议，因此上述六份《协议》约定的利润、滞纳金均无法律效力。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根据上述六份《协议》收到丁周松、易妹支付的所谓“投资款”共计为1800万元，其后根据王婷安排的国旅广东公司通过郑晓鸣、黄艳迎、冯超、李建新账户分别将国旅广东公司公款105万元、402万元、110.5560万元、1466.81575万元（共计2084.37175万元）转款给丁周松。另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受理的通钻公司起诉国旅广东公司合同纠纷案件中，通钻公司根据国旅广东公司合同的授权，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潘可翔、监事林发新的帐号分别向丁周松转款500.2万元、315万元（共计815.2万元）。上述款项相加，国旅广东公司已转款给丁周松的款项金额为（105万元+402万元+110.5560万元+1466.81575万元+500.2万元+315万元）=2899.57175万元。如上所述，由于上述六份《协议》均为无效协议，故扣减丁周松、易妹已支付的所谓“投资款”1800万元后，丁周松、易妹需将国旅广东公司多支付给丁周松的款项（2899.57175万元-1800万元）=1099.57175万元退还给国旅广东公司。丁周松、易妹针对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提起的反诉作出答辩意见认为：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主张的款项双方之前已经结算清楚，不存在多付款项的情况。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认为案涉协议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这个前提是双方有串通的恶意，但丁周松、易妹与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之间不存在该情况。注资合作协议丁周松、易妹已经实际履行，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也出具了相关结算凭证对拖欠丁周松、易妹的本金和利息进行了确认。通钻公司述称，对涉案丁周松、易妹的本诉以及国旅公司、国旅咨询公司的反诉均没有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丁周松、易妹提交了以下证据：1.《注资合作协议》；拟证明：丁周松、易妹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注资合作关系。2.《结算凭证》（2017.01.26）；拟证明：至2017年1月31日，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欠丁周松、易妹6901.6万元。3.《银行转账》及说明、《收据》；拟证明：郑元衡、洪杰群、卓维鹏、连焕发、马贞松代丁周松、易妹转款1800万元。4.《授权委托书》；拟证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委托黄艳迎（员工）签署。5.《结算凭证》（2017.01.26）；《结算欠款凭证》（2015.09.19）；《结算欠款凭据》（2015.11.19）；《结算欠款凭据》（2015.12.31）；拟证明：国旅广东公司签字和盖章结算，应付丁周松、易妹至2017.06.01，收益6901.6万元、滞纳金以收益为本金、月息6.5%计算，每三月结算一次，第四月开始以本息转本，另计息。6.《注资合作协议》（2014.04.29）；拟证明：丁周松、易妹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签订《注资合作协议》，洪杰群、郑元衡代丁周松转款100万元。7.《项目注资合作协议》（2014.06.11）；拟证明：丁周松、易妹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签订《项目注资合作协议》，郑元衡代丁周松转款300万元。8.《项目注资合作协议》（2014.11.04）；拟证明：丁周松、易妹与国旅广东公司签订《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卓维鹏代丁周松转款200万元。9.：《项目注资合作协议》（2015.01.18）；拟证明：丁周松、易妹与国旅广东公司签订《项目注资合作协议》,连焕发代丁周松转款500万元。10.《项目注资合作协议》（2015.05.04）；拟证明：丁周松、易妹与国旅广东公司签订《项目注资合作协议》，马贞松代丁周松转款199万元，马贞松代易妹转款1万元。11.《授权委托书》，由国旅广东公司出具共2份；拟证明：国旅广东公司委托黄艳迎（员工）签署项目注资合作协议。12.转账凭证(2张)、结算凭证(1张)；拟证明丁周松与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合作模式，合作期间，丁周松为签证项目，一直提供资金、代为垫付资金。13.微信截图（5张）；拟证明2016年4月17日丁周松向王婷转账15万元是为支付签证费。14.书面委托（1张）、智利收据（1张）、微信截图（2张）；拟证明2017年3月30日，国旅广东公司委托丁周松垫付智利领馆签证费用30万元。同日，丁周松给王婷账户转账18.6万及现金。15.支付款项保证书；拟证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向丁周松出具《支付款项保证书》，确认仍欠丁周松37463638.47元。16.确认函，拟证明国旅广东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收到丁周松1955万元。17.借据；拟证明丁周松于2015年8月24日向黄艳迎账户转账60万元，说明双方往来账目,黄艳迎的转账流水应扣减该款。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注资合作协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确认印章真实性。但黄艳迎表示协议是王婷要求其签署的，对内容不清楚。黄艳迎和王婷在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都有任职，王婷是主管签证业务的副总经理，黄艳迎是主管签证业务的部门副经理，受王婷直接领导注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签证业务是虚假的，根本没有开展，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证据2和证据3可证明。注资合作协议中约定由丁周松、易妹出资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经营，丁周松、易妹不承担经营亏损，领取固定的所谓利润，是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协议中根据利润率来计算，折算后是年息78%，远远高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合同中约定每月32.5万元相当于年息78%。该协议是王婷为了个人利益，在未经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同意下与丁周松、易妹签订，该协议是采取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以所谓合作形式让丁周松、易妹达到收取高额利息的非法目的。王婷因为职务侵占犯罪被逮捕。该职务犯罪与本案有一定关系。故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认为注资合作协议是无效的。高息是无效的。注资合作协议第一份签订的对象是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这与国旅广东公司是没有关系的。主体应严格按照合作协议上的主体来认定。对证据2结算凭证的三性不予确认，盖的印章是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签证部的，不是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公章，落款的中文名称标注的是广东国旅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与国旅广东公司的法定名称不一致。结算凭证的内容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都不确认。根据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测算，已经将丁周松、易妹支付的所谓投资款全额返还了，还多支付了1099.57175万元。结算凭证中的第一行双方认定是借贷关系，不是合作。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认可确定收到1800万元。证据3，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出具给丁周松、易妹的6份收据，标注了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有2份收据标注为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的。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授权是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授权，不是国旅广东公司的授权。是内部文件，不能对外。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是国旅广东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证据5结算凭证没有原件，对三性均不予确认。证据6-7注资合作协议两份都是丁周松、易妹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签订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相同。证据8-10是3组合作协议由丁周松、易妹与国旅广东公司的签证部签订，签证部是国旅广东公司的一个下设业务部门，无权对外签订合作协议，事前没有授权，事后也没有追认，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对内容的意见，与证据1相同。证据11，黄艳迎均是按照王婷的指示签署合同的。对当庭提交的证据中易继琼的对账单，相关信息被遮挡，不完整，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易继琼本人今天未到庭，无法说明款项与丁周松、易妹的关联性。该款项的发生时间是2016年5月11日和2016年5月12日，都是上述6份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之外的款项，故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张少真的对账单、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意见同易继琼的对账单。对证据13，微信截图不予确认。但该微信截图第三页显示丁周松、易妹收到85万元。证据14，书面委托的印章真实性认可，但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书面委托上印章的真实性认可，但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4中的收据的三性不予确认，无法确认使领馆印章的真实性。丁周松、易妹没有提交相应的转账流水。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也不予确认。对证据15，只有复印件，不予确认。证据16，印章确认，但其中的第六批款155万元没有银行流水支撑，对该笔费用不予确认。签证部是国旅广东公司的下属单位，本案涉及到被告1和被告2，签证部无权对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收到的款项进行确认。对确认函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收到丁周松、易妹的金额以丁周松、易妹提交的银行流水为准。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丁周松、易妹没有提交相应的银行流水，故对是否真实发生不予确认。签证部的印章是由王婷控制使用的。本案出现的印章基本都是签证部的印章。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王婷身份证复印件、社保记录；关于王婷的职务聘任通知（二份）；关于班子成员分工调整的通知（2012年-2017年）；拟证明：王婷自然情况。王婷在国旅广东公司工作，2007年-2012年任签证部总监、总经理；2012年1月5日，任总经理助理；2014年3月24日，任副总经理；兼签证部总经理，均分管签证部（出国咨询顾问公司），负责签证部业务。2.公证书；3.2017年4月24日，王婷发给谷训才（国旅广东公司的管理人员）《情况说明》微信截图；4.2017年5月8日，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报警回执》；5.2017年7月5日，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立案告知书》；拟共同证明：本案所涉及签证合作业务为虚假业务。国旅广东公司委托本单位员工向越秀区公安局报案并被受理，目前本案正在侦查过程当中，王婷现因职务犯罪被逮捕并羁押。6.黄艳迎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职务聘任书；拟证明：黄艳迎自然情况，曾在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工作。7.黄艳迎2014年6月9日《声明书》（复印件）；拟证明：黄艳迎名下的工商银行卡62×××13用于收支国旅广东公司的团费，卡内资金为公款。8.黄艳迎转款给丁周松的情况说明；9.黄艳迎银行账户62×××10的银行流水；拟共同证明：黄艳迎银行账号（帐号为：62×××10），收到王婷安排的款项后根据王婷指示转账给丁周松。此款项据王婷所述，为公司业务款项，从2014年6月直到2016年8月止，合共转款人民币402万元给丁周松。黄艳迎与丁周松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10.黄艳迎转款给李建新的情况说明；11.黄艳迎银行账户：62×××13银行流水；拟共同证明：国旅广东公司账号36×××96和36×××74转出款项到黄艳迎银行卡62×××13，该银行卡是专门开设用于国旅广东公司业务使用，卡内款项均为国旅广东公司所有。2014年12月5日至2016年1月7日期间，黄艳迎根据王婷的指示，将62×××13银行卡上收到的公款其中一部分，转到李建新的银行卡，账号为62×××36，转款总金额为人民币165090000元，黄艳迎与李建新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12.冯超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职务聘任通知；拟证明：冯超的自然情况，曾在国旅广东公司工作，负责签证部业务。13.冯超账号：62×××06；62×××13银行流水；14.冯超证明；拟共同证明：冯超根据王婷的指令，自2015年1月至12月期间，通过银行卡（卡号：62×××06；62×××13）向丁周松账号：62×××73转账共计1105560元。15.冯超证明（李建新卡使用情况）；16.李建新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17.李建新账号：62×××36银行流水；拟共同证明：冯超任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期间，使用其岳父李建新银行卡用于国旅广东公司业务资金流转。李建新银行卡收到黄艳迎（卡号：62×××13）转来的款项165090000元后，将部分款项转给丁周松账号：62×××73，共转款14668157.50元。李建新与丁周松无经济纠纷和债权债务关系。18.郑晓鸣身份信息；证人证词；19.郑晓鸣名下银行帐号62×××50的流水情况；拟共同证明：郑晓鸣收到黄艳迎（工商银行卡62×××13）汇入的款项后，根据王婷指令将钱转给丁周松账户。郑晓鸣于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分六笔共转105万元给丁周松（账号：62×××73）。20.通钻公司诉国旅广东公司合同纠纷案起诉状及通钻公司提供的部分证据。案号：（2017）粤105民初4034号，受理法院：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拟证明：在海珠法院受理的该案中，通钻公司根据国旅广东公司的授权，通过其法人潘可翔账户：62×××06汇款5002000元；监事林发新账户62×××20汇款3150000元给丁周松（账号：62×××73），合共汇款8152000元。通钻公司在该案中已经起诉国旅广东公司要求返还上述款项。21.国旅广东公司付款给丁周松的统计表；拟证明：国旅广东公司总计付款28995717.50元给丁周松。22.丁周松的银行流水；拟证明：丁周松银行流水与黄艳迎、冯超、李建新、郑晓鸣、林发新、潘可翔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证明国旅广东公司已转款28995717.50元给丁周松。2016年4月17日，丁周松通过其帐号62×××73分别向王婷帐号43×××60、95×××81、62×××53转款6万元、5万元、4万元（共计15万元）。23.王婷帐号36×××85银行流水；拟证明：1.2017年1月26日王婷无端向丁周松出具结算凭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虚构国旅广东公司尚欠丁周松高达6901.6万元的事实，导致国旅广东公司面临巨大的诉讼风险。在该结算凭证出具后不久，丁周松于2017年3月30日通过其帐号62×××12向王婷帐号36×××85转款18.6万元。本证据与证据22丁周松转款给王婷的事实共同证明王婷为谋取私利，出卖公司利益，收受不正当款项共计33.6万元，证明王婷已涉嫌违反《刑法》，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已涉嫌构成受贿罪。从而证明本案中王婷利用职务之便指使工作人员与丁周松、易妹签署的所有合同均是虚假、无效的。王婷涉嫌受贿的犯罪材料国旅广东公司已向相关部门举报。鉴于本案涉嫌刑事犯罪，请求法院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4：（2017）粤105民初4034号案第二次开庭笔录复印件；25：（2017）粤105民初4034号案原告提供证据2《证明》的复印件；26（2017）粤105民初4034号案原告提供证据3《委托书》的复印件；拟共同证明通钻公司受国旅公司委托转款8152000元到丁周松账户。丁周松、易妹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王婷有权对外代表公司。对证据2和证据3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王婷出具的说明的关联性有异议，只是其向领导的情况说明，其中称向丁周松、易妹借款投入运作的事实不确认。丁周松、易妹认为双方一开始是合作，后期结算后转为借款。情况说明最后一句话，印证了丁周松、易妹结算凭证的真实性。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清楚，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丁周松向黄艳迎的账户转账过60万元，黄艳迎称与丁周松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不符合事实。丁周松认可收到402万元。这些款项都是2017年1月26日结算之前的。402万元和60万元都已经结算过。对证据10的转账情况不清楚，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冯超的款项也是结算过的。对证据15，金额也是结算过的。除了金额丁周松、易妹予以确认外，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丁周松、易妹确认收到款项，但都属于已经结算过的。对证据18的金额丁周松、易妹确认，也是属于结算过的。证据20，丁周松确认收到潘可翔的款项，但这些款项汇进来，丁周松也有汇出去。丁周松不知道是通钻公司汇的，这些款项只是通过丁周松过账。丁周松当时有向曹少向汇过40-80万元，也属于结算过的款项。统计表不予认可。对丁周松的流水，丁周松认为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取得的程序不合法，不应被认定。对王婷的几笔账，与丁周松微信聊天的账目相对应。2017年7月30日的丁周松支付给王婷的18.6万元，是因为当时项目资金紧张，还有500张护照未进入流程，王婷需要丁周松支付30万元将护照从使领馆取出来，所以丁周松要求对方开具委托书。认可2016年支付了15万元，也是拿去大使馆的。2017年3月30日另外支付了18.6万元，是到智利大使馆把证取出来的钱。每个使领馆要200-300万元的押金，取签证的话还要另外付款，否则不能取到。15万元的付款丁周松有微信付款记录，该款在之前的账目已经结清。2017年对方要求丁周松代垫30万元，丁周松不同意，并要求对方出具授权资料，对方就出具了丁周松证据15，丁周松就支付了18.6万元给王婷，王婷有无支付给领事馆丁周松就不清楚。当时王婷是表示要30万元的。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显示的是通钻公司与国旅公司、国旅咨询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丁周松只认可收到潘可翔、林发新共815.2万元，该款项丁周松部分转支付给其他人了。现出示相关的丁周松银行流水，显示丁周松向曹少向和冯超转账的证据，金额是几十万元，其他金额的转账证据暂未找到。通钻公司对丁周松、易妹、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29日，丁周松、易妹（乙方）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甲方）签订《注资合作协议》，约定：1.乙方注入人民币500万元作为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签证项目的周转金，款项直接汇入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指定账户，此款项仅用于支付该签证项目的费用，专款专用。2.乙方注资后，该项目由甲方负责经营所以盈亏都由甲方全部承担。从乙方注资之日起，甲方承诺将于每月30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32.5万元作为该项目当月绑定的所得利润。若未能按约定时间支付给予乙方，甲方承诺每日按每月所得利润额的1%滞纳金支付给乙方，以此类推。3.自项目到期日起，甲方应于10个工作日内，分10次，退回全额周转金予乙方。……8.如甲方未能每月按时支付乙方利润款，将应支付逾期违约金，金额为当期利润款的1%。……10.本协议自双方授权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为期一年。……。该合同落款处甲方有黄艳迎签名，并盖有印章。乙方由丁周松代表丁周松、易妹签名。经计算，以500万元为基数，每月收取32.5万元的利润，相当月利率6.5%，年利率为78%。同日，丁周松、易妹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签订另一份《项目注资合作协议》，约定注资金额为100万元，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承诺于每月12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6.5万元，作为该项目当月绑定的所得利润。其他内容以及收取利润的比例与第一份协议一致。2014年11月6日，丁周松、易妹与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再签订《项目注资合作协议》，除了与前述两份《项目注资合作协议》一致的内容以外，约定丁周松、易妹注入人民币300万元，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承诺于每月12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9.5万元，作为该项目当月绑定的所得利润。有效期从2014年6月12日到2014年8月12日。2014年11月4日，丁周松、易妹（乙方）与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甲方）签订《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内容亦与前述三份《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基本一致。约定丁周松、易妹注入人民币400万元，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承诺于每月12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6万元，作为该项目当月绑定的所得利润。有效期从2014年11月5日到2015年1月12日。2015年1月18日，丁周松、易妹（乙方）与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甲方）签订《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内容亦与前述《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基本一致，约定丁周松、易妹注入人民币500万元，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承诺于每月19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32.5万元，作为该项目当月绑定的所得利润。有效期从2015年1月19日到2015年7月18日。2015年5月4日，丁周松、易妹（乙方）与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甲方）签订《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内容亦与前述《项目注资合作协议》基本一致，约定丁周松、易妹注入人民币200万元，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承诺于每月5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3万元，作为该项目当月绑定的所得利润。有效期从2015年5月5日到2015年8月4日。上述协议中，有三份与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签订的协议上加盖了该签证部的印章。其他合同加盖了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印章，均由授权人黄艳迎的签名，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亦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黄艳迎签名。丁周松代表丁周松、易妹在合同乙方处签名。前述协议签订之后，丁周松通过其个人账户或者委托郑元衡、洪杰群、卓维鹏、连焕发、马贞松等个人向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以及王婷、黄艳迎等公司或者个人账号支付了款项，具体支付时间及金额详见本判决附表。易妹则委托马贞松于2015年5月5日委托马贞松代其汇了1万元给国旅广东公司。郑晓鸣、冯超、李建新则分别接受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委托向丁周松转款。郑晓鸣、黄艳迎、冯超、李建新等分别将国旅广东公司公款105万元、402万元、110.5560万元、1466.81575万元（共计2084.37175万元）转款给丁周松。在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7）粤0105民初4034号案，即通钻公司起诉国旅广东公司合同纠纷案件中，通钻公司陈述根据国旅广东公司的授权，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潘可翔、监事林发新的帐号分别向丁周松转款550.2万元、315万元（共计815.2万元）。上述款项相加，国旅广东公司转款给丁周松款项金额为2899.57175万元（105万元+402万元+110.5560万元+1466.81575万元+500.2万元+315万元）。（具体付款时间见本判决书附表）2015年5月15日，国旅公司出具确认函，记载：“致丁周松先生：兹有我单位截止到2015年5月10日前共收到您的注资人民币1955万元，第一批：500万元（2014年5月到账）；第二批：100万元（2014年5月到账）；第三批：400万元（2014年6月到账）；第四批：100万元（2014年11月到账）；第五批：500万元（2015年1月19日到账）；第六批：155万元（2015年5月5日到账）；第七批：200万元（2015年5月5日到账）。以上合计共人民币1955万元。我司已确认收到”落款为国旅公司签证部，并盖有国旅公司签证部的章。上述确认函提及的丁周松的付款中，2015年5月5日的155万元无银行转账等支付凭证外，其余付款均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印证。2015年8月24日，国旅咨询公司出具收据，称向丁周松借到签证周转金额款为60万元，请丁周松将款项回到黄艳迎的银行帐号中。2015年8月26日，丁周松向黄艳迎转账60万元。2016年4月17日，丁周松分三次分别向王婷转账6万元、5万元、4万元，共计15万元；2016年4月18日，丁周松向曹少向转款40万元；2016年4月19日丁周松向冯超转款14万元；2016年4月19日，张少真代丁周松向国旅公司银行转账70万元；2016年5月11日，易继琼代丁周松向国旅公司银行转账116万元，2016年5月12日银行转账65万元。丁周松与王婷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2016年4月17日，王婷：“另外5万元是95×××81工行府前支行，王婷”“我明天一早要把这15万元全部支付签证费，谢谢您”；丁周松：“好的、我今天执行操作”；王婷：“明天会有85万元到您帐的，可能也要麻烦您回转到另一帐户，都是我们急送签的，谢谢您”……2016年4月18日，王婷：“您帐，刚收到85万元”“能帮我马上支付50万到以下工行帐号”“急，我在领馆等”“名称曹少向账户：36×××48开户行：工行广州建设六马路支行”丁周松：“40万元30分钟到账。别急”2017年3月30日，国旅公司出具函件：“兹有我司委托丁周松如下事项：一、代我司垫付：智利领馆签证费用（金额以智利收据为准）。二、代我司领取及保管：智利领馆签证的相关证件。三、代我司收取广州花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公务商务部的签证费。指定收款账号如下：收款人：丁周松收款账号：62×××73开户行：工行广州电力支行”落款为国旅公司签证部。2017年3月30日，智利领事馆出具一份英文的收据，该份收据没有进行公证。丁周松称是在国内形成的，是由智利广州领事馆出具的，其中显示签证费是“30千”。此外，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出具的借据上注明的事项是丁周松借到签证周转金款项为人民币60万元整。2017年3月29日，王婷与丁周松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王婷：“大哥，讲问明天中午12点可否，现在我还在沟通，我问客户我改好签证几时付款”丁周松：“只有15能否解决？”王婷：“想办法加5万可否？”“因为已在压价”“我的卡，我会把领馆收据给您”“还有改好的证”“证改好的都由您保管，钱由您收”但对该笔款项是否支付，丁周松未提交银行转账等凭证。2015年9月19日、11月19日、12月31日，国旅广东公司先后三次出具结算欠款凭证给丁周松，先后表示欠款金额为21954990元、28123198元、31361277元；并先后承诺款项在2015年11月30日、2016年1月31日前还清等。若未能按时支付，特向丁周松承诺每天按所欠总金额的0.3%支付补偿丁周松发生的经济损失，依此类推到还清欠款为止。该三份凭证均加盖“广东国旅出国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并由黄艳迎在经办人处签名。2017年1月26日，国旅广东公司出具结算凭证，载明国旅广东公司截至2017年1月31日之前结算借款剩余金额为人民币6901.6万元，特向丁周松承诺在2017年6月1日之前归还付清全部款数人民币6901.6万元。若未能按时归还，国旅广东公司特别承诺按该借款剩余金额人民币6901.6万元计算：每月按6.5%的利息每三个月，结算一次息，第四月开始以本息合计转本，另行计息，一并还给丁周松。直到款数付清为止。该结算凭证下方写明此凭证为双方结算的确认凭证。并加盖了“中国国旅广东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签证部”的印章。根据国旅广东公司提交的人事任免材料显示，国旅广东公司原副总经理王婷自2012年起负责分管出国咨询顾问公司出境游总部。王婷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立案“挪用资金案”侦查。国旅广东公司提交了王婷与谷训才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王婷向谷训才出具了一份说明，落款时间是2017年4月23日。在该份说明中有以下内容：“除了常规签证还与花园国旅合作，天马等旅行社就各种商务签互为代理合作协议。”“通过在同行的了解，他们有一种方法是可以把签证费汇到供应商，再由供应商找方法回汇公司并开具发票的做法。这样可以增加收入。从2010年到2011部分于是我们除了做正常花园业务以外，我们一面继续正常的操作东南亚商务签证，另一方面我们每天用东南亚供应商给的送签名单（并非真实送签）多请款50万或80万汇给天马，收到后再由其找帐号回汇给国旅，天马再出具发票给我司报账。天马收取我们100元每人的手续费。那样我们每个月营收就增加，相应的显示所得利润同样增加。但天马收的100元是实收的。所以显示的应收款虚增了。”“2013年签证部的任务依然是很重，虽然我已经很累了，……面对着虚大的应收数字，我真不知道怎么办。”“2014年4月我终于顶不住的了，面对这么多虚增的应收款，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毫无办法之下，想还是只有资金进入公司，才可转动。5月以部门章和丁周松借了款投入运作之中。5月注入500万，8月注入300万。但是他的利率要6.5%。本来转动一个月，后来转动的时间长了，每月他收取的利息很贵。但当时实在任务太重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继续借用。花园的商务业务还有但是已经量越来越减少了。只好依靠好个数字转动。但是由于借款6.5%每月的利润一年下来已经是惊人的，因此实际成本支出很厉害。但为了完成公司的任务，只能在正常花园的业务的同时通过运作资金增大营收，我只能先硬扛下来。想自己再想办法解决。”“一直以来，是有花园国际、天马、祈康等协议都是有真实业务、真实合约的。我只是在这基础上增加了由供应商提供的名单，用它以签证款的方式支付另一供应商。再由其开具给我们收款凭证。再用他的方式汇回给公司。因为给供应商的费用是存在的，利润是虚的，所以会产生缺品，因每年公司下达任务翻倍地增长。所以缺口也随之增大。没有实体应收款客户存在。”“有一笔是有机会打官司的，可以一直不拖。丁周松。2014年5月丁周松个人投入500，利润6.5%，还有8月收入300，利润一样是6.5%。到了2015年再又注入了500万。每半月利润是6.5%，一个月是13.5%。具体可见当时签订合同及回查汇款记录。在2014年5月和2014年5月我部支付1800万和600万利润。但由于按其市场计算方式是利润转本金合并计算再加上滞纳金等不停计数。只要没按期付出，又再转为本金加利润和滞纳金。按他的计数方式，到2017年1月我们要付他6901万（这是他算的）。”“对外的章也全都真实的。”根据国旅广东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2014年期间，黄艳迎职务为出国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总监。黄艳迎出具《黄艳迎转款给丁周松的情况说明》表示：黄艳迎大约在2014年5月、6月起，参与了国旅广东公司与丁周松签证合作业务。具体的合作事宜由时任国旅广东公司副总经理王婷负责洽商对接。自2014年6月由王婷提出以黄艳迎个人账号转款给丁周松。款项来源由王婷安排转到黄艳迎个人银行账号。黄艳迎收到王婷安排的款项后根据王婷指示转账给丁周松。……通过黄艳迎上述账号和共转款人民币402万元给丁周松。黄艳迎本人与丁周松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冯超、李建新、郑晓鸣均出具了如上情况说明。又，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其股东为国旅广东公司，持股比例100%。再查，丁周松、易妹起诉时将郑元衡、洪杰群、卓维鹏、连焕发、马贞松等列为第三人，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则申请追加黄艳迎等为第三人，后基于各方对委托该些个人收取或者支付款项的事实不持异议，均申请撤回追加该些第三人，本院予以许可。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向本院提交反诉状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原反诉申请丁周松、易妹将1099.57175万元予以返还，后庭审中申请变更返还金额为918.57175万元。国旅公司、国旅咨询公司提交《关于向海珠区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申请》，申请调查（2017）粤105民初4034号案的相关事实；提交《关于向犯罪嫌疑人王婷调查、取证的申请》《关于向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经侦大队调查、取证的申请》《关于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调取王婷职务侵占案刑事开庭笔录以及卷宗材料的紧急申请》，申请调取王婷案的询问笔录，确认本案协议约定的签证业务是虚假的，以及核实王婷指使郑晓鸣等人转款给丁周松的事实。2017年8月9日，丁周松、易妹申请对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进行财产保全，并由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了担保，本院经审查依法作出（2017）粤01民初2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冻结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价值69016000元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的财产。2018年5月7日，国旅广东公司提起反诉申请对丁周松、易妹进行财产保全，并由广东明华融资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作出（2017）粤01民初206号之二的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冻结丁周松、易妹名下价值10995717.5元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的财产。2018年8月8日，丁周松、易妹向本院申请继续查封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名下69016000元范围内的银行存款或继续查封、扣押其他等值的财产。本院经审查依法作出（2017）粤01民初206号之三的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继续冻结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价值69016000元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的财产。根据丁周松、易妹在财产保全阶段提交的证据显示，因涉案的财产保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为丁周松、易妹提供担保并收取了保险费138032元。而有关律师费的问题，丁周松、易妹并无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注资合作协议》的效力和性质应如何认定？2.如认定《注资合作协议》有效并对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有约束力，则拖欠金额如何认定？利润和滞纳金的计算标准是否过高？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之间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周松、易妹要求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保险费都由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承担，是否有依据？3.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是否有权要求丁周松、易妹共同返还款项？关于《注资合作协议》的效力和性质问题。涉案六份《注资合作协议》分别加盖了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印章。且该这些印章的真实性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均无异议。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提出是王婷私自加盖，应认定无效。从当时王婷的职务来看，王婷在国旅广东公司负责的就是签证部的工作，同时也是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负责人。而协议上的公章均为真实，则王婷在涉案协议上加盖印章的行为对外属职务行为，并已发生对外的效力。涉案六份注资合作协议均为有效协议，且对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有约束力。关于协议性质的问题。首先，在六份注资合作协议中均约定丁周松、易妹的义务是注入资金，权利为收取固定的利润。而盈亏均由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全部承担。可见，虽然该些协议的名称中有合作的字眼，但实际上丁周松、易妹并不承担合作合同项下的有关经营部分的义务。涉案的合同符合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其次，2017年1月26日，国旅广东公司出具的结算凭证上明确写明“截至2017年1月31日之前结算借款剩余金额为人民币6901.6万元。我公司特承诺按该借款剩余金额人民币6901.6万元计算。”该些内容明确表明款项性质实为借款。诉讼中，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也认可是借款。从王婷与谷训才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亦陈述，实际并没有真实的签证义务，与丁周松签订涉案协议之目的就是为了借款。再次，丁周松主张是合作，但其提交的证据中，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丁周松参与了签证事项。在其提交的证据中，虽有王婷提及在领馆等待签证的内容，但究其实质丁周松在所谓的合作中也仅有划款和收款的行为。因此，本院认为，丁周松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与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成立的是合作合同关系。涉案协议的性质应认定为借款合同关系。关于承责主体之认定以及是否拖欠丁周松、易妹款项的问题。从签约的情况来看，国旅广东公司签证部、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均在不同合作协议上盖章，而国旅广东公司亦为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唯一股东。本案中，合同签订主体或为国旅广东公司或为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两个公司本应在各自订立合同的范围内承责。但在履行时均由王婷经办，还款时亦是如此，并无严格分开。可见，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两个公司的财产并无各自独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丁周松、易妹有权要求两个公司连带向丁周松、易妹承责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是否仍拖欠款项的问题。首先，根据涉案合作协议约定，月利率均为6.5%，相当年利率78%，显然过高，不应予以支持。而丁周松、易妹提交的结算凭证均是以该78%的计算标准且将未付的利息计入本金再行计算的结果，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本案双方名义上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上是借款合同，则本案应当依照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予以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丁周松有权对出借给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款项收取利息。基于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已经偿还了部分款项，则就已经偿还的款项而言，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要求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本院予以支持，在年利率36%以内的本院不予支持。未予支付部分的利息以年利率24%为限。根据该计算原则，具体计算情况详见附表。其中几笔存在争议的款项，本院认定如下：1.2015年5月15日，国旅广东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收到丁周松1955万元。其中所罗列的2015年5月5日的155万元无银行转账，另2015年1月20日，丁周松通过连焕发支付的款项金额为199万元并非200万元，另1万元是代易妹支付。则前述2015年5月5日的155万元因没有转账凭证，丁周松亦无证据证明实际交付了该笔款项，该笔款项本院不予认定为涉案的借款。而另一笔200万元则以实际支付到账的199万元为准予以认定，剩余1万元认定为易妹的借款。2.2015年8月26日，丁周松转给黄艳迎60万元，2016年4月17日，丁周松分三次分别向王婷转账6万元、5万元、4万元，共计15万元，2016年4月18日，丁周松向曹少向转款40万元；2016年4月19日丁周松向冯超转款14万元。前述款项均由丁周松转账给个人，丁周松亦主张是涉案合同项下的款项。该些个人一则均为涉案受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委托向丁周松还款的主体。二则该些款项的支付和丁周松与王婷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相印证。第三，该些个人本由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申请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则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有能力向该些个人取得证据以证明该些款项与本案争议无关，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未予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据此认定以上款项亦为本案丁周松出借给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的款项。3.本案中，2016年4月19日，张少真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账70万元；2016年5月11日，易继琼代丁周松向国旅广东公司转账116万元，2016年5月12日银行转账65万元。该些款项实际支付到了国旅广东公司的账户，且付款人认可代丁周松支付，丁周松亦主张是履行涉案合同项下的款项。该些款项本院亦认定为涉案的款项。易妹虽与丁周松一并签订涉案协议，但实际履行过程中，易妹单独履行协议，本案中，亦无法认定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支付的哪些款项用于偿还易妹的部分。因此，本院认为，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并无就其对易妹的履行行为予以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据此认定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并无向易妹履行还款义务。则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应向易妹偿还该1万元本金以及依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利息自收取1万元本金之日即2015年5月5日起算并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在认定涉案丁周松、易妹交付的本金的问题上，根据汇总的结果，丁周松、易妹共支付的本金实际超出了涉案合同原约定的1800万元。主要表现为丁周松向黄艳迎、王婷等个人支付款项，案外人接受丁周松委托向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支付款项。该些款项从支付时间上看，均发生在2017年1月26日的结算凭证出具之前，且丁周松称该些款项均已结清。根据丁周松提交的与王婷的聊天记录显示，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丁周松依照王婷要求支付相应的款项，且王婷也均是以签证项目为由要求支付。黄艳迎亦确认与丁周松并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在丁周松、易妹并未与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另行签订合同，丁周松亦主张均为履行涉案合同项下款项支付义务的前提下，该些款项应为履行涉案合同项下约定的义务，则本案一并予以处理有利于合同纠纷的解决。此外，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在诉讼中对于所收到的丁周松、易妹支付的款项均进行了答辩，应视为同意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根据以上事实认定以及本院认定的利息计算方式，经过计算（详见判决书附表），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已经付清了所欠的本金和利息，还多支付了551853.24元，该部分款项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有权要求丁周松予以返还。基于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与丁周松签订涉案合作协议约定利息过高，方导致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多付了款项，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与丁周松均有过错，则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无权依照年利率36%或者24%主张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但丁周松事实上占用了该部分款项，本院酌定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有权自其提出反诉之日起，即2018年4月12日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收取利息。至于丁周松、易妹提出的调查申请并非查明本案事实的必需程序，本院不予准许。另，王婷涉嫌职务侵占罪的刑事案件仍在审理过程中，在本案诉讼中并无证据显示，本案的处理应以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前提，因此，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此外，丁周松、易妹要求国旅广东公司、广东国旅咨询公司向其支付因诉讼产生保险担保费和律师费，该主张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保全费，本院依法按照胜败比例予以处分。由于本院认定丁周松、易妹是各自单独履行合同，丁周松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应承担相应比例的诉讼费。而易妹的诉讼请求部分得到支持，律师费、担保保险费等部分被驳回。因此，本院在诉讼费承担中对丁周松、易妹进行区分处理，易妹只需就其败诉部分承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国旅（广东）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国旅出国咨询顾问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易妹返还1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5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原告丁周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中国国旅（广东）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国旅出国咨询顾问有限公司返还款项551853.24元及利息（利息以551853.24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丁周松、易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中国国旅（广东）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国旅出国咨询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86830元，诉讼保全费用5000元，共计391830元，均由原告丁周松负担，易妹在100元范围内共同承责。反诉案件受理费43988元，反诉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8988元，由原告丁周松负担246元，被告中国国旅（广东）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国旅出国咨询顾问有限公司负担487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朝晖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罗永娟王祥瑞陶智斌            汇款、还款及利息表                  序号              汇款日期              汇款人              汇款金额              日期              汇款人              汇款金额              收款人                                                                                                            单位：元              单位：元              日利率              天数              应付利息              还利息              还本金              本金余额                  1              2014 05 04              郑元衡              2,000,000.00                                                                           0.10%              36              72,000.00                                                                2              2014 05 06              郑元衡              3,000,000.00                                                                           0.10%              34              102,000.00                                                                3              2014 05 13              洪杰群              800,000.00                                                                           0.10%              27              21,600.00                                                                4              2014 05 21              郑元衡              200,000.00                                                                           0.10%              19              3,800.00                                             6,000,000.00                   1                                                           2014 06 09              黄艳迎              260,000.00               丁周松              0.10%                                            199,400.00               60,600.00               5,939,400.00                   5              2014 06 12              郑元衡              3,000,000.00                                                                           0.10%              3              17,818.20                                             8,939,400.00                   2                                                           2014 07 04              黄艳迎              338,000.00               丁周松              0.10%              22              196,666.80               214,485.00               123,515.00               8,815,885.00                   3                                                           2014 07 09              黄艳迎              52,000.00               丁周松              0.10%              5              44,079.43               44,079.43               7,920.58               8,807,964.43                   4                                                           2014 08 07              黄艳迎              100,000.00               丁周松              0.10%              29              255,430.97               100,000.00               0.00               8,807,964.43                   5                                                           2014 08 08              黄艳迎              160,000.00               丁周松              0.10%              1              8,807.96               160,000.00               0.00               8,807,964.43                   6                                                           2014 08 12              黄艳迎              40,000.00               丁周松              0.10%              4              35,231.86               39,470.79               529.21               8,807,435.22                   7                                                           2014 08 13              黄艳迎              60,000.00               丁周松              0.10%              1              8,807.44               8,807.44               51,192.56               8,756,242.65                   8                                                           2014 08 15              黄艳迎              60,000.00               丁周松              0.10%              2              17,512.49               17,512.49               42,487.51               8,713,755.14                   9                                                           2014 08 19              黄艳迎              75,000.00               丁周松              0.10%              4              34,855.02               34,855.02               40,144.98               8,673,610.16                   10                                                           2014 09 05              黄艳迎              195,000.00               丁周松              0.10%              17              147,451.37               147,451.37               47,548.63               8,626,061.53                   11                                                           2014 09 12              黄艳迎              195,000.00               丁周松              0.10%              7              60,382.43               60,382.43               134,617.57               8,491,443.96                   12                                                           2014 09 19              黄艳迎              130,000.00               丁周松              0.10%              7              59,440.11               59,440.11               70,559.89               8,420,884.07                   13                                                           2014 09 19              黄艳迎              65,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0.00               65,000.00               8,355,884.07                   14                                                           2014 10 11              黄艳迎              390,000.00               丁周松              0.10%              22              183,829.45               183,829.45               206,170.55               8,149,713.52                   15                                                           2014 10 15              黄艳迎              100,000.00               丁周松              0.10%              4              32,598.85               32,598.85               67,401.15               8,082,312.37                   6              2014 11 10              卓维鹏              2,000,000.00                                                                           0.10%              26              210,140.12                                             10,082,312.37                   16                                                           2014 11 13              黄艳迎              95,000.00               丁周松              0.10%              3              30,246.94               95,000.00               0.00               10,082,312.37                   17                                                           2014 11 17              黄艳迎              100,000.00               丁周松              0.10%              4              40,329.25               100,000.00               0.00               10,082,312.37                   18                                                           2014 12 05              李建新              200,000.00               丁周松              0.10%              18              181,481.62               200,000.00               0.00               10,082,312.37                   19                                                           2014 12 09              李建新              190,000.00               丁周松              0.10%              4              40,329.25               107,527.18               82,472.82               9,999,839.55                   20                                                           2014 12 11              李建新              195,000.00               丁周松              0.10%              2              19,999.68               19,999.68               175,000.32               9,824,839.23                   21                                                           2014 12 19              李建新              260,000.00               丁周松              0.10%              8              78,598.71               78,598.71               181,401.29               9,643,437.94                   22                                                           2015 01 05              冯超              200,000.00               丁周松              0.10%              17              163,938.45               163,938.45               36,061.55               9,607,376.39                   23                                                           2015 01 06              冯超              65,000.00               丁周松              0.10%              1              9,607.38               9,607.38               55,392.62               9,551,983.77                   24                                                           2015 01 07              李建新              190,000.00               丁周松              0.10%              1              9,551.98               9,551.98               180,448.02               9,371,535.75                   25                                                           2015 01 14              李建新              400,000.00               丁周松              0.10%              7              65,600.75               65,600.75               334,399.25               9,037,136.50                   26                                                           2015 01 15              李建新              380,000.00               丁周松              0.10%              1              9,037.14               9,037.14               370,962.86               8,666,173.64                   7              2015 01 20              连焕发              5,000,000.00                                                                           0.10%              5              43,330.87                                             13,666,173.64                   27                                                           2015 01 21              李建新              26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666.17               56,997.04               203,002.96               13,463,170.68                   28                                                           2015 02 06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6              215,410.73               100,000.00               0.00               13,463,170.68                   29                                                           2015 02 13              李建新              125,000.00               丁周松              0.10%              7              94,242.19               125,000.00               0.00               13,463,170.68                   30                                                           2015 02 17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4              53,852.68               100,000.00               0.00               13,463,170.68                   31                                                           2015 02 17              李建新              45,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38,505.61               6,494.39               13,456,676.29                   32                                                           2015 03 04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15              201,850.14               50,000.00               0.00               13,456,676.29                   33                                                           2015 03 05              李建新              75,000.00               丁周松              0.10%              1              13,456.68               75,000.00               0.00               13,456,676.29                   34                                                           2015 03 06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456.68               100,000.00               0.00               13,456,676.29                   35                                                           2015 03 09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3              40,370.03               44,133.53               5,866.47               13,450,809.81                   36                                                           2015 03 10              李建新              75,000.00               丁周松              0.10%              1              13,450.81               13,450.81               61,549.19               13,389,260.62                   37                                                           2015 03 11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389.26               13,389.26               36,610.74               13,352,649.88                   38                                                           2015 03 12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352.65               13,352.65               36,647.35               13,316,002.53                   39                                                           2015 03 13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316.00               13,316.00               36,684.00               13,279,318.54                   40                                                           2015 03 17              李建新              20,000.00               丁周松              0.10%              4              53,117.27               20,000.00               0.00               13,279,318.54                   41                                                           2015 03 17              冯超              80,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33,117.27               46,882.73               13,232,435.81                   42                                                           2015 03 30              李建新              200,000.00               丁周松              0.10%              13              172,021.67               172,021.67               27,978.33               13,204,457.47                   43                                                           2015 04 10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1              145,249.03               100,000.00               0.00               13,204,457.47                   44                                                           2015 04 13              李建新              200,000.00               丁周松              0.10%              3              39,613.37               84,862.40               115,137.60               13,089,319.88                   45                                                           2015 04 17              李建新              25,000.00               丁周松              0.10%              4              52,357.28               25,000.00               0.00               13,089,319.88                   46                                                           2015 04 21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4              52,357.28               50,000.00               0.00               13,089,319.88                   47                                                           2015 04 22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089.32               42,803.88               7,196.12               13,082,123.76                   48                                                           2015 04 23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082.12               13,082.12               86,917.88               12,995,205.88                   49                                                           2015 04 24              李建新              102,455.00               丁周松              0.10%              1              12,995.21               12,995.21               89,459.79               12,905,746.09                   50                                                           2015 04 28              李建新              220,000.00               丁周松              0.10%              4              51,622.98               51,622.98               168,377.02               12,737,369.07                   8              2015 05 05              马贞松              1,990,000.00                                                                           0.10%              7              89,161.58                                             14,727,369.07                   9                                                                                                                       0.10%              0              0.00                                             14,727,369.07                   51                                                           2015 05 05              李建新              500,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89,161.58               410,838.42               14,316,530.66                   52                                                           2015 05 06              李建新              300,000.00               丁周松              0.10%              1              14,316.53               14,316.53               285,683.47               14,030,847.19                   53                                                           2015 05 07              李建新              200,000.00               丁周松              0.10%              1              14,030.85               14,030.85               185,969.15               13,844,878.03                   54                                                           2015 05 09              冯超              150,000.00               丁周松              0.10%              2              27,689.76               27,689.76               122,310.24               13,722,567.79                   55                                                           2015 05 12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3              41,167.70               41,167.70               58,832.30               13,663,735.49                   56                                                           2015 05 13              李建新              30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663.74               13,663.74               286,336.26               13,377,399.23                   57                                                           2015 05 17              冯超              200,000.00               丁周松              0.10%              4              53,509.60               53,509.60               146,490.40               13,230,908.83                   58                                                           2015 05 17              冯超              90,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0.00               90,000.00               13,140,908.83                   59                                                           2015 06 09              李建新              20,000.00               丁周松              0.10%              23              302,240.90               20,000.00               0.00               13,140,908.83                   60                                                           2015 06 10              李建新              2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140.91               20,000.00               0.00               13,140,908.83                   61                                                           2015 06 10              黄艳迎              100,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100,000.00               0.00               13,140,908.83                   62                                                           2015 06 11              李建新              20,202.50               丁周松              0.10%              1              13,140.91               20,202.50               0.00               13,140,908.83                   63                                                           2015 06 13              李建新              30,000.00               丁周松              0.10%              2              26,281.82               30,000.00               0.00               13,140,908.83                   64                                                           2015 06 15              李建新              20,000.00               丁周松              0.10%              2              26,281.82               20,000.00               0.00               13,140,908.83                   65                                                           2015 06 16              冯超              2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140.91               20,000.00               0.00               13,140,908.83                   66                                                           2015 06 17              李建新              2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140.91               20,000.00               0.00               13,140,908.83                   67                                                           2015 06 18              李建新              3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140.91               30,000.00               0.00               13,140,908.83                   68                                                           2016 06 19              李建新              30,500.00               丁周松              0.10%              1              13,140.91               30,500.00               0.00               13,140,908.83                   69                                                           2015 06 19              冯超              560.00               丁周松              0.10%              0              0.00               560.00               0.00               13,140,908.83                   70                                                           2015 06 24              李建新              20,000.00               丁周松              0.10%              5              65,704.54               20,000.00               0.00               13,140,908.83                   71                                                           2015 06 25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140.91               100,000.00               0.00               13,140,908.83                   72                                                           2015 06 26              李建新              260,000.00               丁周松              0.10%              1              13,140.91               94,373.85               165,626.15               12,975,282.68                   73                                                           2015 07 03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7              90,826.98               90,826.98               9,173.02               12,966,109.66                   74                                                           2015 07 10              李建新              800,000.00               丁周松              0.10%              7              90,762.77               90,762.77               709,237.23               12,256,872.42                   75                                                           2015 07 17              李建新              350,000.00               丁周松              0.10%              7              85,798.11               85,798.11               264,201.89               11,992,670.53                   76                                                           2015 07 22              李建新              500,000.00               丁周松              0.10%              5              59,963.35               59,963.35               440,036.65               11,552,633.88                   77                                                           2015 07 23              李建新              1,000,000.00               丁周松              0.10%              1              11,552.63               11,552.63               988,447.37               10,564,186.52                   78                                                           2015 07 24              李建新              1,500,000.00               丁周松              0.10%              1              10,564.19               10,564.19               1,489,435.81               9,074,750.71                   79                                                           2015 08 04              李建新              400,000.00               丁周松              0.10%              11              99,822.26               99,822.26               300,177.74               8,774,572.96                   80                                                           2015 08 05              李建新              600,000.00               丁周松              0.10%              1              8,774.57               8,774.57               591,225.43               8,183,347.54                                  2015 08 26              丁汇黄              600,000.00                                                                           0.10%              21              171,850.30               0.00               0.00               8,783,347.54                   81                                                           2015 09 01              李建新              20,000.00               丁周松              0.10%              6              52,700.09               20,000.00               0.00               8,783,347.54                   82                                                           2015 09 02              李建新              30,000.00               丁周松              0.10%              1              8,783.35               30,000.00               0.00               8,783,347.54                   83                                                           2015 09 08              冯超              30,000.00               丁周松              0.10%              6              52,700.09               30,000.00               0.00               8,783,347.54                   84                                                           2015 09 15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7              61,483.43               100,000.00               0.00               8,783,347.54                   85                                                           2015 09 22              李建新              600,000.00               丁周松              0.10%              7              61,483.43               229,000.68               370,999.32               8,412,348.22                   86                                                           2015 09 29              冯超              50,000.00               丁周松              0.10%              7              58,886.44               50,000.00               0.00               8,412,348.22                   87                                                           2015 10 09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0              84,123.48               93,009.92               6,990.08               8,405,358.14                   88                                                           2015 10 11              黄艳迎              25,000.00               丁周松              0.10%              2              16,810.72               16,810.72               8,189.28               8,397,168.85                   89                                                           2015 10 20              冯超              20,000.00               丁周松              0.10%              9              75,574.52               20,000.00               0.00               8,397,168.85                   90                                                           2015 10 26              李建新              15,000.00               丁周松              0.10%              6              50,383.01               15,000.00               0.00               8,397,168.85                   91                                                           2015 10 29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3              25,191.51               50,000.00               0.00               8,397,168.85                   92                                                           2015 11 03               黄艳迎              700,000.00               丁周松              0.10%              5              41,985.84               108,134.88               591,865.12               7,805,303.74                   93                                                           2015 11 04              李建新              350,000.00               丁周松              0.10%              1              7,805.30               7,805.30               342,194.70               7,463,109.04                   94                                                           2015 11 18              李建新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4              104,483.53               100,000.00               0.00               7,463,109.04                   95                                                           2015 11 20              李建新              50,000.00               丁周松              0.10%              2              14,926.22               19,409.74               30,590.26               7,432,518.79                   96                                                           2015 11 24              李建新              10,000.00               丁周松              0.10%              4              29,730.08               10,000.00               0.00               7,432,518.79                   97                                                           2015 11 26              李建新              10,000.00               丁周松              0.10%              2              14,865.04               10,000.00               0.00               7,432,518.79                   98                                                           2015 12 11              冯超              200,000.00               丁周松              0.10%              15              111,487.78               136,082.89               63,917.11               7,368,601.68                   99                                                           2015 12 14              李建新              200,000.00               丁周松              0.10%              3              22,105.81               22,105.81               177,894.19               7,190,707.48                   100                                                           2015 12 17              李建新              200,000.00               丁周松              0.10%              3              21,572.12               21,572.12               178,427.88               7,012,279.61                   101                                                           2015 12 21              黄艳迎              200,000.00               丁周松              0.10%              4              28,049.12               28,049.12               171,950.88               6,840,328.73                   102                                                           2015 12 22              李建新              800,000.00               丁周松              0.10%              1              6,840.33               6,840.33               793,159.67               6,047,169.05                   103                                                           2015 12 24              李建新              200,000.00               丁周松              0.10%              2              12,094.34               12,094.34               187,905.66               5,859,263.39                   104                                                           2015 12 28              李建新              400,000.00               丁周松              0.10%              4              23,437.05               23,437.05               376,562.95               5,482,700.45                   105                                                           2016 01 04              黄艳迎              100,000.00               丁周松              0.10%              7              38,378.90               38,378.90               61,621.10               5,421,079.35                   106                                                           2016 01 07              李建新              200,000.00               丁周松              0.10%              3              16,263.24               16,263.24               183,736.76               5,237,342.59                   107                                                           2016 03 18              黄艳迎              80,000.00               丁周松              0.10%              71              371,851.32               80,000.00               0.00               5,237,342.59                   108                                                           2016 04 17              林发新              1,100,000.00               丁周松              0.10%              30              157,120.28               448,971.60               651,028.40               4,586,314.19                                  2016 04 17              丁汇王              60,000.00                                                                           0.10%              0              0.00               0.00               0.00               4,646,314.19                                  2016 04 17              丁汇王              50,000.00                                                                           0.10%              0              0.00               0.00               0.00               4,696,314.19                                  2016 04 17              丁汇王              40,000.00                                                                           0.10%              0              0.00               0.00               0.00               4,736,314.19                   109                                                           2016 04 18              林发新              850,000.00               丁周松              0.10%              1              4,736.31               4,736.31               845,263.69               3,891,050.50                   110                                                           2016 04 18              林发新              1,200,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0.00               1,200,000.00               2,691,050.50                                  2016 04 18              丁汇曹              400,000.00                                                                           0.10%              0              0.00               0.00               0.00               3,091,050.50                                  2016 04 19              丁汇冯              140,000.00                                                                           0.10%              1              3,091.05               0.00               0.00               3,231,050.50                                  2016 04 19              张少真              700,000.00                                                                           0.10%              0              0.00               0.00               0.00               3,931,050.50                   111                                                           2016 05 04              黄艳迎              300,000.00               丁周松              0.10%              15              58,965.76               62,056.81               237,943.19               3,693,107.31                   112                                                           2016 05 10              郑晓鸣              300,000.00               丁周松              0.10%              6              22,158.64               22,158.64               277,841.36               3,415,265.95                                  2016 05 11              易继琼              900,000.00                                                                           0.10%              1              3,415.27               0.00               0.00               4,315,265.95                                  2016 05 11              易继琼              260,000.00                                                                           0.10%              0              0.00               0.00               0.00               4,575,265.95                   113                                                           2016 05 11              潘可翔              1,500,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3,415.27               1,496,584.73               3,078,681.22                                  2016 05 12              易继琼              650,000.00                                                                           0.10%              1              3,078.68               0.00               0.00               3,728,681.22                   114                                                           2016 05 12              潘可翔              1,252,000.00               丁周松              0.10%              0              0.00               3,078.68               1,248,921.32               2,479,759.90                   115                                                           2016 05 24               潘可翔              750,000.00               丁周松              0.10%              12              29,757.12               29,757.12               720,242.88               1,759,517.02                   116                                                           2016 05 26              潘可翔              750,000.00               丁周松              0.10%              2              3,519.03               3,519.03               746,480.97               1,013,036.05                   117                                                           2016 06 08              郑晓鸣              50,000.00               丁周松              0.10%              13              13,169.47               13,169.47               36,830.53               976,205.52                   118                                                           2016 06 15               潘可翔              750,000.00               丁周松              0.10%              7              6,833.44               6,833.44               743,166.56               233,038.96                   119                                                           2016 08 08              黄艳迎              100,000.00               丁周松              0.10%              54              12,584.10               12,584.10               87,415.90               145,623.07                   120                                                           2016 08 25              郑晓鸣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7              2,475.59               2,475.59               97,524.41               48,098.66                   121                                                           2016 08 26              郑晓鸣              100,000.00               丁周松              0.10%              1              48.10               48.10               48,098.66               -51,853.24                   122                                                           2016 08 29              郑晓鸣              100,000.00               丁周松              0.10%              3                                                           -151,853.24                   123                                                           2016 12 15              郑晓鸣              400,000.00               丁周松              0.10%              108                                                           -551,853.24                   合计                                            21,790,000.00                                            28,995,71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