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4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粤财大厦**。法定代表人：杨润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甫，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洋，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原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住所，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人民路**div>负责人：刘华江，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群，茂名市电白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广东省电白县劳动局），住所地茂，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人民路**v>法定代表人：周辉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雄，茂名市电白区法律援助处律师。上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茂名市电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2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司法解释及规定，认定上诉人通过南方日报发布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债权催收公告》应当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1.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的规定，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的，该公告或通知之日应为诉讼时效的实际中断日，新的诉讼时效应自此起算。2.根据《省法院协调广东粤财公司处置广发行不良信贷资产涉讼几个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的意见，上诉人是由广东省人民政府投资设立的国有独资企业，广发行、广东粤财公司可以通过在报纸上发布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公告来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在最高院的《会议纪要》中并没有提到国有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根据《十二条解释的答复》的规定通过刊登公告通知的方式催收债权的前提是通过邮寄无法送达。二、被上诉人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于2006年7月20日向广发行电白支行支付利息的行为构成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双方未重新约定还款期限，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起算。被上诉人向广发行电白支行支付利息的行为构成对超过诉讼时效的原债务的重新确认，由于双方对新的债务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也即是说，作为债权人的广发行电白支行及该债权的受让人上诉人只要在最长诉讼时效届满前随时可以主张要求被上诉人偿还拖欠的本金及利息，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上诉人在《南方日报》所做的催收公告被认定无效，直至上诉人起诉之时，本案的诉讼时效仍未超过。原审判决认定2002年12月23日、2004年11月30日、2006年7月20日的转账属于扣息，是认定错误。该三次转账属于茂名市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主动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不是扣息。茂名市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辩称：一、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1.上诉人的起诉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抵押合同的贷款时间是至1995年10月3日止。但是直至起诉，被上诉人都没有收到上诉人任何催收通知，超过两年诉讼时效；2.上诉人起诉超过20年最长保护期限，根据民法通则137条规定，但是1995年10月3日直至起诉已经超过20年；3.被上诉人至今没有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上诉人称三次扣息行为是被上诉人自主还息的行为不是事实，三次扣息是上诉人的单方行为，被上诉人对于该行为不予确认，因为双方并未在贷款行为约定可以单方扣息，所以上诉人的单方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茂名市电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上诉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上诉人主张债权过了最长的诉讼时效20年及一般的诉讼时效2年。上诉人不是国有银行也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催收公告不符合最高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0条。上诉人的催收公告是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才进行。上诉人主张2006年7月20日扣息我方不予认可，没有证据证明扣息账户是茂名市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的账户，或者是双方约定扣收本息的账户，扣息行为也超过诉讼时效，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扣息是茂名市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自愿履行债务的行为，上诉人主张2002年12月23日、2004年11月30日、2006年7月20日三次转账是属于茂名市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属于自动支付给上诉人没有事实和证据证明。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99000元。2、判令被告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向原告支付利息,该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99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2.06‰,从1995年9月10日起计至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本诉讼请求暂计至2017年6月20日约为105.96万元)。3、判令被告电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告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原告对被告电白区就业培训中心所有的位于电白县水东镇望海岭原知青场土地(土地证号:电府国用字89第**)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前述第1项、第2项请求中的暂计金额合计约为135.8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9月11日，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与电白县劳动培训中心、电白县劳动局签订了一份编号为95008010号的《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抵押贷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为贷款方，电白县劳动培训中心为借款方，电白县劳动局作为保证方。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向电白县劳动培训中心发放人民币300000元的贷款，电白县劳动培训中心以位于电白县*的土地做抵押担保，借款用途为扩建；贷款期限自1995年9月10日起至1995年12月3日止，贷款实际发放和期限以借据为凭，分一次发放和收回，借据应作为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月息12.06‰，按月收息，利随本清；还款资金来源为资金回笼，还款方式为转账。借款方不按期偿还贷款，贷款方有权加收罚息；贷款未经银行同意，逾期一个月仍不归还的，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物；贷款到期借款方不能清偿贷款本息，由保证方承担连带责任，代为偿还，保证方无能力偿还时，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物。合同签订后，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向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发放了借款300000元，放款账号为*，结算账号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收到上述借款后，立下《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借款借据》给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收执。1995年9月11日，电白县国土局出具电国土押字*号《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许可证书》，内容为：电白县发展银行：兹有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在水东镇*的一块土地，面积为8115.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为电府国用字[89]第*号，根据该中心的申请以这块地的土地使用权向电白县发展银行抵押贷款，经核符合条件，同意该中心以这块地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叁拾万元，抵押期限为半年，请按有关规定签订抵押合同后送一份给电白县国土局进行抵押登记。1997年6月27日，贷款方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与借款方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保证方广东省电白县劳动局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贷款方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为甲方，借款方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为乙方，保证方广东省电白县劳动局为丙方。一、甲、乙、丙三方均承认1995年9月11日签订的《抵押贷款合同》继续有效，但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一个还贷宽展期，宽展期从本协议签字日起至1998年1月26日止。二、乙方在还贷宽展期内的贷款利息，仍按月息18‰计算。……；四、丙方同意作为还贷宽展期内乙方还贷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继续按原合同规定的担保条款履行义务。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在协议书的乙方处加盖公章和负责人的私章，广东省电白县劳动局在协议书的丙方处加盖公章和法人的私章，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未在甲方处盖章。1998年6月6日，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在广东发展银行的《回执》的借款单位签章处加盖公章和由广东省电白县劳动局的法人签名，回执的内容记载收到银行的《催收贷款通知书》，并保证履行借款合同条款，积极筹集资金，归还贷款。2002年12月23日，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营业部从贷款账号*，户名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结算账号*扣取利息1008元。2004年11月30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办事处资产管理茂名分中心从付款单位全称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开户银行为茂名资产中心，扣取金额为1000元，转账原因记载为贷款还款。2006年7月20日，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资产管理茂名分中心从付款单位全称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账号*，开户行为广发行，扣取利息10元。2006年10月3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电白支行与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资产统一编号：11240142），协议约定：第一条、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电白支行将其对借款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的《广东发展银行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广东粤财公司，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299000元。第二条、自2005年12月31日起，广东粤财公司取代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电白支行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并承担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与该等债权相关的风险，及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并由原广东粤财公司将转让事实以法律认可的方式及时通知义务人，及承担相应费用。第三条、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电白支行转移至广东粤财公司。2007年1月22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广东粤财公司在南方日报联合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告知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债权转让事宜并进行催收。《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中并没有记载对电白县劳动局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并进行催收。之后，原告广东粤财公司又分别于2008年12月1日、2010年10月19日、2012年9月18日、2014年9月3日及2016年8月18日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对本案债权进行催收。上述的《债权催收公告》内容，均注明相应的借款人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担保人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合同约定的本金金额为300000元，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为95008010。《债权催收公告》中并没有记载对电白县劳动局进行催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债权是否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保证人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超过保证时效；本案的担保物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与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电白县劳动局签订的《抵押贷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已依合同约定向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发放了贷款300000元，已履行了出具款项的义务，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之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电白支行与原告广东粤财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电白支行将对电白县劳动培训中心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广东粤财公司，该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亦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签订转让协议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广东粤财公司于2007年1月22日在南方日报联合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将转让债权事宜通知了债务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原告广东粤财公司也依法取得了上述债权，故原告广东粤财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关于本案债权是否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债权的借款期限自1995年9月10日起至1995年12月3日止；在诉讼时效期限内，被告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在1997年6月27日签字的《还款协议书》中约定还贷宽展期从1997年6月27日起至1998年1月26日止，被告电白人社局同意作为被告电白培训中心在还贷宽展期内的还贷连带责任保证人；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内，即1998年6月16日，被告电白培训中心、被告电白人社局的法人在广东发展银行的《回执》上盖章、签名确认收到《催收贷款通知书》。综上，本案的主债务的诉讼时效及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因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签收催收贷款通知书而中断，诉讼时效从1998年6月16日起重新计算，故本案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1998年6月16日起计算三年至2001年6月16日止届满。原告广东粤财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1998年6月16日至2002年12月23日的4年多时间内向被告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主张过本案债权，该债权已经超过三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故即使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营业部于2002年12月23日从户名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结算账号*扣取利息1008元；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办事处资产管理茂名分中心于2004年11月30日从付款单位全称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扣取金额为1000元；广东发展银行茂名办事处资产管理茂名分中心于2006年7月20日从付款单位全称为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账号*扣取利息10元。因上述扣收本息的时间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扣收本息账户就是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的账户，或是双方约定的扣收本息账户，且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扣收本息行为是被告电白培训中心自愿履行债务的行为，故该扣收欠款本息行为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原债权银行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广东粤财公司于2007年1月22日在南方日报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向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告知债权转让事项，并向被告电白培训中心进行催收。因本案的主债务的诉讼时效已于2001年6月16日届满，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在2002年12月23日、2004年11月30日、2006年7月20日的扣收本息行为均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广东粤财公司的联合发布的告知债权转让事项的行为也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原告广东粤财公司应当在两被告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公告主张权利并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但本案中，原告广东粤财公司在没有采取邮寄等其他方式通知债权人的前提下，直接采用公告的形式，于2008年12月1日、2010年10月19日、2012年9月18日、2014年9月3日及2016年8月18日在南方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对本案债权进行催收，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且也是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后才进行公告催收，其也不能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综上，本案诉讼时效自1998年6月16日中断之日起至原告广东粤财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原告广东粤财公司诉请被告电白培训中心清偿借款本息，本院不予支持，应以驳回。二、关于本案保证人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超过保证时效问题。被告电白人社局的法人于1998年6月16日在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的《回执》上签名确认收到《催收贷款通知书》，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1998年1月26日起的六个月内即1998年6月16日已要求保证人即被告电白人社局承担保证责任。但从1998年6月16日之后，原告广东粤财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向被告电白人社局主张过权利，原告广东粤财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提起诉讼，主债务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保证债务也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原告广东粤财公司主张被告电白人社局对本案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三、关于本案的担保物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对于原告广东粤财公司主张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本案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之日为2001年6月16日，原告广东粤财公司至2017年7月28日提起诉讼，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时间，故原告广东粤财公司主张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本院也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原告广东粤财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广东发展银行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主张权利或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定情形，因此，原告广东粤财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其请求不能得到支持，予以驳回。被告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辩称本案的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不受法律保护，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27.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应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第一，本案《抵押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时间为1995年9月10日至1995年12月3日；1997年6月27日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与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还贷宽展期从1997年6月27日起至1998年1月26日止，电白人社局同意作为电白培训中心在还贷宽展期内的还贷连带责任保证人，虽然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未在该协议书中盖章签字，但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已在该协议书中盖章签字，表明其对债务的再次确认并承诺还款期间；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六个月内，即1998年6月16日，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的法定代表人在广东发展银行的《回执》上盖章、签名确认收到《催收贷款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和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因三方签署还款协议书和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的法定代表人在《催收贷款通知书》回执中盖章及签名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应从1998年6月16日之次日起重新计算。第二，广东粤财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广东发展银行电白支行在1998年6月16日之次日起至2002年12月23日期间曾向电白培训中心、电白人社局主张过权利，故至2002年12月23日时,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已超过二年。第三，因诉讼时效期间已过，即使电白县劳动局培训中心于2002年12月23日偿还利息1008元，于2004年11月30日偿还利息1000元，于2006年7月20日偿还利息10元，也不能导致诉讼时效的重新计算。因此,广东粤财公司在受让本案债权之后,登报催收上述债权的方式虽然符合法律规定,但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再主张权利并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综上，广东粤财公司于本案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对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广东粤财公司登报催收债权的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虽然该认定错误，但原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广东粤财公司之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27.4元，由上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琪奕代理审判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梁 哲林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