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91民初2354号原告：沈阳市科研实业公司，住所地于洪区。法定代表人：解宝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国，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萍，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胡廷义。被告：胡廷义，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涵，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健，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市科研实业公司（以下简称科研公司）与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奉达公司）、胡廷义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被告胡廷义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7）辽0191民初2354号民事裁定书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辖终377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院对该案享有管辖权。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解宝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国、丁萍，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涵、佟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3118525.70元（2798525.70+320000）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上浮50%计算，其中2798525.70元自1994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20000元自1997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润款6806455.95元（109/平方米*62444.55平方米）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上浮50%计算，自1996年7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垫付的流动资金本金1333621.84元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上浮50%分段累计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应付抵押金100万元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上浮50%计算，自1994年7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被告胡廷义对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6.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在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3118525.70元（2798525.70+320000）及利息损失5378228.31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中2798525.70元自1994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6月12日；320000元自199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6月12日）；2.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润款6806455.95元（109元/平方米*62444.55平方米）及利息损失10064292.43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1996年7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6月12日）；3.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垫付的流动资金1333621.84元；4.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应付抵押金100万元的利息损失1781453.42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1994年7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6月12日）；5.被告胡廷义对被告沈阳奉达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6.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奉达公司于1994年7月10日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如下：1.甲方（即原告）负责向开发区办理土地手续，费用由乙方（即被告奉达公司）负担。2.甲方投入流动资金100万元，使用期两年，不计息，不足时乙方可向银行申请贷款，甲方担保，乙方还本付息。3.按别墅区占地面积计利，每平方米乙方上交甲方利润109元。按建筑物的销售额及实物金额的收入百分之二十，每两个月结算上交一次，两年合同期满全部工程完工结算时，按占地面积结清乙方应上交甲方的利润额。不论别墅销售状况如何，乙方在结算与兑现应付给甲方的利润和投资额，不得以实物顶替现款。4.别墅区的设计费、配套费、税金和其他建筑费，全部由乙方负担。5.合同生效后，乙方交风险抵押金100万元，不计息。合同结束时，乙方执行协议条款，甲方退回乙方全部抵押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将面积为55844.55平方米的土地交给被告奉达公司，原告支付土地出让金的数额为2798525.70元，原告又于1996年向被告交付土地6600平方米，原告为此支付土地出让金32万元。被告奉达公司接收土地开发建设，原告陆续提供流动资金，被告奉达公司陆续还款，此外原告还为被告奉达公司垫付修车费19万元，截至目前，被告奉达公司尚欠原告流动资金1333621.84元。被告奉达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润款6806455.95元，土地面积合计32444.55平方米，按照109元每平方米支付利润，约定两年合同期满全部工程完工结算时按占地面积结算利润，但奉达公司未履行该义务。根据双方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奉达公司未交付100万元风险抵押金构成违约。被告奉达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土地出让金、利润款、未偿还原告垫付的流动资金，未支付100万元风险抵押金，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应当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被告胡廷义是被告奉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被告奉达公司吊销营业执照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未依法清算，应对被告奉达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一直为被告胡廷义所实际控制，并于2001年6月6日，被强行收回于洪区杨士乡政府管控，无法实现法人意志。多年以来村民经过无数次上访，于洪区南阳湖街道工作委员会于2012年10月17日下达文件，科研实业公司解体，成立清算组（科研工作组），至此法人意志依然无法行使。直至2016年7月选举产生新任领导班子，任命解宝光同志为科研实业公司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才收回了公司所有的证照、印鉴、财务等权力，法人意志才得以正常行使。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奉达公司辩称，科研公司与科研村村委会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科研公司经理为胡廷义，科研村村委会主任为管长休，胡廷义兼任科研村党支部书记。1994年7月10日，科研公司与刘勤发，刘贵文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了科研公司将一处外商高级别墅区承包给刘勤发、刘贵文负责建设。奉达公司于1994年8月4日经工商局批准成立后，胡廷义兼任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奉达公司成立后在该合同上补盖了公司公章，该工程的具体管理与建设工作，由时任奉达公司总经理的刘勤发以及副总经理的刘贵文全权负责。1996年10月，刘勤发、刘贵文被杨士乡政府调到另新组建的公司工作。1998年3月，胡廷义被于洪区人民政府调任沈辽路街道办事处任办事处主任职务。奉达公司的工商档案于1999年12月1日被工商机关吊销，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至今没有进行变更，仍为胡廷义。庭审前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本案应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然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由本息3700万元变更至本息2800万元，实属在规避管辖权，被告正在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及辽宁省高院申诉。1.本案中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20年的诉讼时效可以因特殊情况，由人民法院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延长，但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本案中，按《承包合同》第3条约定：两年合同期满完工结算时结清利润款，该合同签订于1994年7月10日，按两年合同期应至1996年7月10日，即该日应为结算期。该日至今，显然已经超过了20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已不受法律保护，人民法院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关于科研公司诉求的土地出让金的意见，根据《承包合同》约定，科研公司是以土地使用权出资与奉达公司进行合作开发。既然以土地使用权出资，拥有土地使用权就是出资合作的基础，那么土地出让款就应由提供土地使用权一方予以承担，故本案中涉及的土地出让金就应由科研公司自行承担。3.关于科研公司诉请的利润款的意见，按照《承包合同》第3条约定，合同履行期两年，双方于1994年7月10日签订该合同，履行期届满应为1996年7月10日。在此期间，被告通过各种方式已经支付了利润款。如果科研公司认为被告没有全额支付利润款，应在诉讼时效时间内对被告提起诉讼，既然科研公司一直没有提起诉讼，应视为被告已将利润款支付完毕。4.关于科研公司诉求的流动资金的意见，根据《承包合同》第2条，科研公司应投入流动资金100万元，但是科研公司并未支付该笔费用，故被告没有返还的义务。5.关于科研公司诉求的风险抵押金利息的意见，根据《承包合同》第2条，科研公司应投入流动资金100万元，但是科研公司并未支付该笔费用。因科研公司一直拖欠该款项，被告也未支付该风险抵押金，故被告也不应该支付风险抵押金的利息。6.关于科研公司所述科研公司由胡廷义实际控制，无法实现法人意志的意见，首先，我国现行法律并没有所谓“法人意志”的概念和定义，原告所述“无法实现法人意志”无法律依据。其次，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道党工委已证实1987年5月9日至1994年6月1日科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郝明训，1994年6月1日至1998年3月13日胡廷义为科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98年3月胡廷义调任沈辽路街道办事处任主任职务，1999年6月科研公司的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贵财。直至2016年10月，科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从杨贵财变更为解宝光。胡廷义的工作履历清晰，并不存在科研公司所述胡廷义一直控制着科研公司的情形。在郝明训、杨贵才担任科研实业公司经理期间，科研公司并未对胡廷义提出任何有关企业承包的异议与诉讼。科研公司主张的公章上交的情形并非法律规定的特殊情况，故科研公司所述无法实现所谓“法人意志”一说，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7.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承包合同》系科研公司与奉达公司代表依据《公司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签订。合同签订双方主体适格，且合同内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该合同应为合法有效。综上所述，原告在起诉状中的六点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科研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胡廷义辩称，1.本案中原告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20年的诉讼时效可以因特殊情况，由人民法院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延长，但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本案中，科研公司的诉讼请求显然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2.关于科研公司诉请的一至四项的意见，与奉达公司意见一致。3.关于科研公司诉请的第五、第六项的意见，奉达公司成立时，本人系公司董事长，案涉的奉达花园项目实际由刘勤发、刘贵文负责。且本人于1998年3月被于洪区人民政府调任沈辽路街道办事处主任，虽然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变更，但胡廷义早已不负责奉达公司的事务，也不是什么所谓奉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更没有做过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的行为。因此，胡廷义不应对奉达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及诉讼费用。4.关于科研公司主张被告一直控制着科研公司的问题，首先，科研公司在起诉状中所述实现所谓“法人意志”一词，我国曾经或现行的法律、司法解释均没有相关规定，因此科研公司在起诉状中所述其无法实现“法人意志”一说，并无法律依据。其次，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道党工委证实1987年5月9日至1994年6月1日科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郝明训，1994年6月1日至1998年3月13日胡廷义为科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98年3月胡廷义调任沈辽路街道办事处任办事处主任职务，1999年6月科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贵财。直至2016年10月，科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从杨贵财变更为解宝光。胡廷义的工作履历清晰，并不存在科研公司所述其一直控制着科研公司的情形。在郝明训、杨贵财担任科研实业公司经理期间，科研公司也未对被告提出过任何有关案涉《承包合同》的诉讼，也未到纪委、信访等机关举报过被告。科研公司主张的公章上交的情形并非法律规定的特殊情况，科研公司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胡廷义是奉达公司实际控制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胡廷义恶意处置过奉达公司财产。再次，假设科研公司所述属实，有证据证明胡廷义是奉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并恶意处置了奉达公司财产，也要看行为人作出上述行为时间，根据《公司法》解释（一）第一条之规定，如果该民事行为或事件发生在公司法实施以前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根据当时的《公司法》（1994年7月1日生效）规定，即使胡廷义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并实施了恶意处置公司财产行为，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科研公司的起诉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其主张的各项请求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故被告请求贵院驳回科研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7月1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奉达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1.甲方负责向开发区办理土地手续，费用由乙方负担。2.甲方投入流动资金100万元，使用期两年，不计息，不足时乙方可向银行申请贷款，甲方担保，乙方还本付息。3.按别墅区占地面积计利，每平方米乙方上交甲方利润109元。按建筑物的销售额及实物金额的收入百分之二十，每两个月结算上交一次，两年合同期满全部工程完工结算时，按占地面积结清乙方应上交甲方的利润额。不论别墅销售状况如何，乙方在结算与兑现应付给甲方的利润和投资额，不得以实物顶替现款。4.别墅区的设计费、配套费、税金和其他建筑费，全部由乙方负担。5.合同生效后，乙方交风险抵押金100万元，不计息。合同结束时，乙方执行协议条款，甲方退回乙方全部抵押金。”杨贵才作为甲方的代表，刘勤发、刘贵文作为乙方的代表均在合同上签字确认。1994年7月20日，原告（乙方）与沈阳开发区土地管理办公室（甲方）签订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甲方出让乙方的地块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范围内，地块编号为005，总面积为55844.55平方米，出让年限为50年，总体规划是建立一个多功能小区，土地出让金总金额为2798525.70元。1994年9月20日，原告取得了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1994]沈开土字第1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单位为沈阳市科研实业公司，建设项目名称为富宁别墅区，土地用途为住宅，东至科研村住宅楼、南至沈辽中路、西至杨士乡开发住宅、北至科研村住宅，批准用地面积为55844.55平方米，有效期为1994年10月至1996年10月。1994年8月31日，被告奉达公司给原告出具一张收款收据，付款单位为科研公司，支付方式转账，金额为2798525.70元，事由为往来款（征地款）。1996年11月25日，被告奉达公司给原告出具一张收据，付款单位为科研公司，金额为30万元，事由为往来款。原告陈述该款为另外6600平方米土地的出让金。2004年6月29日，沈阳荣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杨士村与奉达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往来账款审计报告”，该事务所对杨士村1987年1月1日至2003年12月31日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了审计，确认从1994年7月30日开始发生至2003年末，科研村应收奉达公司欠款1143621.84元；1996年刘勤发、刘贵文向开发区征科研村土地近十亩，开发区扣科研村土地补偿款32万元。账面未见奉达公司向村交风险抵押金100万，未按协议规定上缴每平方米109元的利润，将轿车租给开发区土地资源利用站办公，村里支付了19万元修车费等。另查明，被告奉达公司成立于1994年8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胡廷义，1999年12月1日，因不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被告奉达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总经理为刘勤发、副总经理为刘贵文、杨贵财。沈阳市科研实业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1991年8月17日成立，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郝明训，1999年7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廷义、2003年2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贵财、2016年10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解宝光。2001年6月6日，沈阳市于洪区杨士乡人民政府出具一份证明，主要内容为于洪区杨士乡科研村民委员会属于群众自治组织，不具备法人资格，为了发展经济和其他业务往来，设立了科研村的实体公司，全称为沈阳市科研实业公司，两套牌子，一套领导班子。2012年10月17日，中共于洪区南阳湖街道工作委员会下发沈于南街工委发[2012]12号文件，主要内容为：根据9月27日区政府论证会意见，经2012年10月17日街道党工委（扩大）会议决定，科研实业公司解体，原公司人员解散，账目封存，资金转入街道核算中心代管，组建科研工作组，由5人组成，其中街道下派2人，原公司推荐1人，原村民推荐2人。2018年1月26日，中共沈阳市于洪区南阳湖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一份证实，主要内容为：胡廷义从1975年-19977年任杨士大队党支部书记、1978年-1987年5月任科研大队党支部书记、1987年5月14日-1990年1月15日任杨士乡人民政府乡长、1990年1月15日-1994年6月1日做农事企业（个体户）、1994年6月1日-1998年3月13日任科研村支部书记兼科研实业公司法人总经理、1998年3月13日-1999年12月31日任沈辽路街道办事处主任、2000年1月4日-2003年9月7日任杨士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2003年9月27日调出杨士街道办事处。又查明，庭审中原告陈述涉案工程大约在1998年、1999年完工，建设的房屋均已销售。被告奉达公司陈述涉案工程在1997年完工，进行了结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奉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土地出让的费用由被告奉达公司承担，原告陈述其在1994年8月31日缴纳了2798525.70元土地出让金，1996年11月25日又支出了土地补偿款32万元，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奉达公司给付土地出让金及利息的诉讼时效应当自原告交付土地出让金之日起算，按照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主张该项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分别在1997年8月31日及1999年11月25日届满。第二，《承包合同》的签订日期为1994年7月10日，合同中约定两年合同期满全部完工结算时，被告奉达公司按占地面积向原告结清利润款，庭审中原告陈述涉案工程大约在1998年、1999年完工，被告奉达公司陈述涉案工程在1997年完工，即使按照原告陈述的1999年为完工时间，原告主张被告奉达公司给付利润款及利息的诉讼时效最晚从1999年12月31日起算，那么按照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主张该项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也在2003年12月31日届满。第三，原告陈述根据2004年6月29日的审计报告内容，截止2003年末科研村应收奉达公司欠款1143621.84元，以及修车费19万元，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奉达公司偿还垫付的流动资金的诉讼时效最迟应从2004年6月29日起算，按照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主张该项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在2007年6月29日届满。通过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曾向被告奉达公司主张过权利，亦无证据证明存在其他导致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原告于2017年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提出被告胡廷义控制着原告及被告奉达公司而不主张权利，申请延长本案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9条规定：权利人由于客观的障碍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能行使请求权的，属于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的“特殊情况”。本案中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是一直由胡廷义担任，胡廷义仅在1999年至2003年期间担任过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故原告的申请并不符合延长诉讼时效的特殊情况。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奉达公司承担上述责任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奉达公司支付抵押金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奉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合同生效后，被告奉达公司交风险抵押金100万元，不计息，合同结束时，原告退回被告奉达公司全部抵押金。被告奉达公司虽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风险抵押金，但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被告奉达公司进行过催要，且双方约定的两年合同有效期早已在1996年7月10日届满，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奉达公司给付风险抵押金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胡廷义对被告奉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要求被告奉达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未予支持，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被告胡廷义一直控制着原告公司以及恶意处置被告奉达公司的财产，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市科研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21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海英人民陪审员  吴东宇人民陪审员  张红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赵明月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