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刑初6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男，1942年7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系被害人余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1947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系被害人余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女，2003年7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系被害人余某3之女。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系余某1之母亲。诉讼代理人：余某2，谢某，身份情况同上。被告人司徒绍才，男，1983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住广东省开平市。2002年11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7年6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甲斌，系广东朱甲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骆小红，系广东朱甲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刑诉〔20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徒绍才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及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余某1于2018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灼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被告人司徒绍才及其辩护人朱甲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司徒绍才与被害人李某2存在债务纠纷。2014年7月13日8时许，被告人司徒绍才纠集同案犯周艺辉（已判刑）并携带砍刀、小刀到开平市街道办事处新安路18号李某2家中追讨债务。期间，被害人李某2纠集被害人余某3、余某4等人携带小刀、胡椒喷雾等工具前来帮忙。双方在旧新安管理区门口附近碰面并发生争执，被告人司徒绍才持砍刀、同案犯周某辉持小刀与持胡椒喷雾的李某2、余某4、余某3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期间，同案犯周某辉持尖刀将被害人余某3、余某4、李某2刺伤，其中被害人余某3被刺中左胸部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余某3系被他人刺破心脏致心包填塞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余某4、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2月12日7时许，公安人员前往开平市港口卫民路39号巴某童装店后门将司徒绍才抓获，并在司徒绍才使用的小汽车内缴获以火药为动力的猎枪1支，猎枪弹20发；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37.12克。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被告人司徒绍才的供述及辨认照片；同案人周某辉的供述、对犯罪现场的指认、判决文书；证人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对犯罪现场的指认；被害人李某2、余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余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马某、余某6、胡某、蓝某、杨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通话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重、取样笔录，进库登记单；鉴定意见书、毒品鉴定意见；现场检测报告；释放证明书；机动车登记资料；发、破案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徒绍才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死亡，2人轻微伤；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又非法持有毒品，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司徒绍才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当对非法持有毒品罪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司徒绍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对故意伤害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余某1诉称，司徒绍才故意伤害致被害人余某3死亡，造成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下同）894927.3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651974元、丧葬费23000元、被抚养人余某2、谢某、余某1生活费169953.3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上述损失应由被告人周某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原告人的户籍资料、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被告人司徒绍才在庭审中否认其犯故意伤害罪，提出以下辩解意见：其没有持刀也没有参与打斗，没有纠集周某辉去打架，也没有叫他去打，对方的人其都不认识，本案是突然发生的，其去李某2家里是去拿房产证并非去打架的。被告人司徒绍才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被告人司徒绍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司徒绍才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如下：1.本案的起因是有正当事由，本案打斗的起因并非被告人司徒绍才和周某辉引起的，而是李某2从中挑逗引起的。在上到李某2家里时司徒绍才没有携带任何的工具或凶器，根本不存在暴力追债行为；2.打斗发生之初，是李某2纠集被害人等人到事发现场，且由李某2指认被告人司徒绍才，故在被告人司徒绍才和被害人余某3互不认识下双方发生了打斗。对于动手这一情况，被告人司徒绍才是完全没有意料的，故本案的发生是被害人持械先动手的；3.本案的同案人周某辉虽然已因故意伤害被判刑，但不能据此认定司徒绍才必然和其构成故意伤害的故意，在打斗这一突发事件发生时及打斗过程中，司徒绍才没有和周某辉有任何意思联系，司徒绍才没有指使、甚至暗示周某辉对对方暴力。两人没有共同行动，也没有具体的伤害行为，周某辉也供述其是在被多人攻击的情况下拔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乱捅，故司徒绍才没有和周某辉共同实施伤害行为，也没有指使、暗示周某辉伤害他人；4.事后司徒绍才确实开车接走周某辉和梁某，但不能据此认定司徒绍才和周某辉是共同犯罪。综上，无论从主观故意、案发起因还是现场的打斗行为看，案发当日是突发的，并非蓄意发生的，司徒绍才在突发的周某辉伤害行为中，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系，不构成共同故意伤害的共犯，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了司徒绍才伤害了他人，事实上辩护人认为在这种突发的斗殴中，被害人一方持械先动手，无论是周某辉还是司徒绍才取出工具均有防卫的意思，且符合刑法中关于无限防卫权的规定。被告人司徒绍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司徒绍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定性无异议，但是，司徒绍才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司徒绍才持有的枪支主要用于日常的打猎，且没有证据显示其用枪支进行违法犯罪行为，也没有证据显示其利用枪支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后果，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2.其持有毒品的目的是用于自己吸食，对于其吸食毒品的事实经过了检验，被告人也已供述，对吸食毒品其持有的毒品不会流入社会，对社会的潜在威胁、危害不存在；3.司徒绍才一直有投案自首的想法，只是基于其自身的家庭情况，女儿年幼，故没有前行。综上，对于该两个非法持有犯罪，根据其情节予以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司徒绍才对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辩护意见：在法律上其认为没有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上对于丧葬费和其他项目其愿意和对方协商，并同意法庭在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依照法律的有关规定计算赔偿数额。经本院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李某2与司徒绍才存在债务纠纷。2014年7月13日8时许，司徒绍才纠集周艺辉（已判刑）并携带砍刀、小刀到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新安路18号被害人李某2家中向李追讨债务，期间，被害人李某2纠集被害人余某3、余某4等人携带小刀、胡椒喷雾等工具前来帮忙。双方在旧新安管区门口附近碰面并发生争执，司徒绍才持砍刀、周某辉持小刀与持胡椒喷雾的被害人李某2、余某4、余某3等人发生打斗。期间，周某辉持尖刀将被害人余某3、余某4、李某2刺伤，被害人余某3被刺中左胸部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余某3是系被他人刺破心脏致心包填塞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余某4、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物证、书证（1）开平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现场提取、扣押指环拳套一个、胡椒喷雾一瓶、刀套一个、标志牌一个。（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余某3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本案从发生到破获以及被告人司徒绍才被抓获的经过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口信息资料、犯罪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司徒绍才的身份情况及其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及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7年6月18日刑满释放。（5）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害人余某3的身份情况。（6）公安机关提取的通话清单证实，李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136××××****、余某4使用的手机号码130××××****案发前的通话情况，印证案发当日李某2打电话叫余某4到其家帮忙的情况。2．勘验、检查笔录开平市公安局作出的开公（刑）勘〔2014〕270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勘查人员于2014年7月13日对位于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新昌新安路17号（即旧新安管区门口）的现场进行勘查。现场路边停放一辆号牌为粤Ｊ×××**的银色小汽车，车左侧前轮旁边路面躺着一具男尸，尸体呈仰卧状，头北脚南，尸体上身穿短袖上衣，胸前大面积血染，下身穿蓝色牛仔中裤。尸体左胸处有创伤口。尸体下面地上有血泊，尸体头部北面约1.5米处有三处滴落状血迹（现场编号分别为1号、2号、3号，棉签擦取）。小汽车左侧前车门上有拖状血痕（棉签擦取），车头前约1米处有拖状血迹（现场编号为4号，棉签擦取），尸体西面道路中线位置有滴落状血迹（现场编号为5号，棉签擦取）。尸体脚部南侧有血泊（现场编号为6号，棉签提取），血泊旁有四指孔洞的指环套（实物提取）。尸体南面5.4米处有胡椒喷雾一支（实物提取），胡椒喷雾旁地面有滴落状血迹（现场编号为7号，棉签擦取），胡椒喷雾西南方向1.5米处有一个皮革刀套（实物提取），刀套西南方向1.6米处有一个“3.0TWINCAM24”标志牌（实物提取）。勘查人员依法对上述血迹、指环套、胡椒喷雾、刀套、标志牌等物品进行了提取。3.鉴定意见（1）广东省开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开）公（刑）鉴（法）字〔2014〕S16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余某3左胸外侧见一处2厘米长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侧锐一侧钝；左手掌大鱼际处见一处1.2厘米长创口，近虎口处见一处1厘米长创口；身体另见多处擦伤。经解剖见左胸第4至5肋间见一创口，长为3.5厘米，创周见5×1.5厘米肌肉出血，经探查进入胸腔。左胸腔内见血性液体约1500毫升，心包见3厘米创口，内有血性液体约500毫升，并伴有血凝块。心脏左前侧见一处3厘米长创口，经探查该损伤进入心腔，致左心室破裂。死者余某3左胸部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符合单刃扁平锐器刺伤形成。鉴定结论为死者余某3系被他人刺破心脏致心包填塞并失血性休克死亡。（2）广东省开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开）公（刑）鉴（法）字〔2014〕H2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余某4左肩背部见一条2.2厘米损伤创口，创缘整齐，身上另有多处表皮擦伤。被害人李某2左腰部见一条2.1厘米损伤创口，创缘整齐。鉴定意见为余某4、李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3）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法物）字〔2014〕34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地面6号、7号血痕、现场号牌为粤Ｊ×××**小汽车车身上的血痕与余某3血样基因分型一致；现场地面1至5号血痕与余某4血样基因分型一致；余某3血样与余某2、谢某血痕的基因分型符合遗传规律。4.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其经梁某介绍向司徒绍才借款3万元用于装修。后司徒绍才及梁某多次向其讨债。2014年7月13日8时许，梁某到其家中帮忙搬东西。不久，司徒绍才及周某辉来到其家中要求其立即还钱，其说身上没有钱，周某辉就动手打其。随后，其打电话叫其邻居余某4过来帮忙。不一会，余某4及余某3等人来到，其遂下楼，司徒绍才等人也跟着下去。在楼下司徒绍才与余某4吵了起来，周某辉也与其互相拉扯。期间，周某辉从身上掏出一把尖刀向其腹部捅了一刀。梁某也与余某4、余某3拉扯起来。这时，司徒绍才从小汽车上拿出一把开山刀追了过来，其见状跑到路对面，司徒绍才没有砍到人。后来周某辉还用尖刀捅了余某4背部一刀、捅了余某3左胸部一刀，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周某辉先捅余某4还是余某3其没有看清楚。余某3被捅倒在地上时余某4还上前抱住他，后来司徒绍才、梁某和周某辉开车逃跑了。打架期间，余某4曾用胡椒喷雾喷射对方。其电话号码为136××******。经辨认，其辨认出周某辉、司徒绍才、梁某。（2）被害人余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3日8时45分许，李某2打电话叫其过去李家，其与余某3去到李家楼下后遇到李某2、梁某、周某辉、余某5等人。李某2说他被追债的人打了。这时，司徒绍才驾车来到，司徒绍才说他来追债与余某4等人无关，双方争执起来。当时周某辉右手插在口袋里靠近过来后，突然周从口袋内掏出刀来，其与李某2、余某3抓住周某辉的手，其还用手掐住周某辉的脖子。司徒绍才见状跑回车内拿工具，其放开周某辉想阻止司徒绍才，但司徒绍才很快就从驾驶室拿出一把用皮套包着的砍刀，其看到后随即掏出小刀并往回跑，后摔倒在地。司徒绍才持刀追了上来，余某3担心其出事遂放开周某辉过来帮忙，司徒绍才当时拿着刀没有砍，只是吓唬其等人。这时另一边的李某2好像被周某辉捅了一刀。其与司徒绍才继续对峙。突然余某3捂着胸口走了过来，翻倒在地，胸部的血喷了出来，其冲过去抱着余某3。此时，其也被周某辉捅了一刀，其立即用胡椒喷雾喷向对方，对方散开了。不一会儿，医生赶到现场，但余某3已经不行了。在打架过程中，余某5、梁某没有参与动手。其电话号码为130××******。经辨认，其辨认出周某辉、司徒绍才、梁某、李某2、余某3。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2日晚上，其与司徒绍才到李某2家找李还钱，但李不开门。二人约好次日再来。7月13日8时许，其来到李某2家帮李搬东西。不久，司徒绍才与一名男子（周某辉）来到楼下并打电话叫其开门，其开门后司徒绍才及周某辉与李某2在房间内谈判，后来双方在房间吵了起来。李某2打电话叫余某4过来。约10分钟后，余某4、余某3两兄弟及余某4的一名朋友（余某5）来到李某2楼下，其与李某2、周某辉下楼，而司徒绍才在之前已经下楼了。接着，双方在楼下谈判并发生争吵。其想让双方到车库去谈，便向李某2拿了车库的钥匙和余某3去车库开门，开门后发现司徒绍才等人没有跟过来，余某3返回去。其关上车库门后也返回去看看情况。一回到现场就看到司徒绍才拿着一把砍刀和余某4打了起来，余某4用胡椒喷雾喷司徒绍才面部，司徒绍才被喷后挥刀乱砍。周某辉也拿着弹簧刀乱挥乱刺，余某3也用胡椒喷雾喷周某辉，余某4的朋友（余某5）用伸缩棍打周某辉，余的手里也有胡椒喷雾。当时场面很混乱，其与李某2站在旁边叫不要打。约3分钟后，周某辉用弹簧刀刺中余某3的胸部，余某3流了很多血，后倒在地上。司徒绍才见状叫其与周某辉上车离开现场。其没有参与打斗，打架双方的人其都认识。司徒绍才的砍刀是从小汽车上拿的，那刀用黑色的皮套包着，司徒绍才拔下刀鞘时，余某3已经被刺倒在地。周某辉的弹簧刀是从他身上拿出来的，长约20厘米。双方打架的起因是司徒绍才想买李某2的房子，司徒绍才已支付了3万元定金给李某2，并投入约10万元去装修，李某2后来向余某4借了高利贷，余某4把李某2的房产证拿走，余某4想吃掉司徒绍才的定金及装修款。其电话号码为158××******。经辨认，其辨认出周某辉、司徒绍才，并对双方打架的地点进行了指认。（2）证人余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2日8时30分许，余某3打电话叫其一起去李某2家，接完电话后其首先到达李某2楼下。接着李某2、梁某和周某辉下楼来，余某4、余某3及司徒绍才相继来到。李某2上前跟余某4说了些话，余某4就过去对司徒绍才说李某2没有钱还给他。司徒绍才说不认识余某4，余某4也说不认识司徒绍才，双方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这时，周某辉走到司徒绍才身边，并从裤袋拿出一把小刀向李某2腹部刺了一刀，其与余某4、余某3上前抓住周的手。司徒绍才见状跑向他的车，余某4追了过去，司徒绍才迅速从车上拿出一把砍刀，余某4见状跑了回来，司徒绍才持刀追赶余某4，余某4被追跌倒在地，余某3见状放开周某辉去帮余某4，其与周某辉僵持一会后被周甩开，周跑到余某4、余某3那边，余某4拿出一把小刀与司徒绍才对峙，余某3在旁边叫司徒绍才不要乱来，周某辉则趁余某3不注意，一刀捅向余某3左胸位置，接着又捅刺余某4背部一刀，然后与司徒绍才、梁某一起驾车逃离现场。经辨认，其辨认出周某辉、司徒绍才、梁某、余某4、余某3。（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3日8时30分许，其与几个朋友在新安路旧管区楼下喝茶时，看到对面住宅楼下冲出三四名男子，他们手持砍刀在马路边追砍另外几个男子。其中一名穿浅绿色短袖、牛仔裤的中年男子被刺倒在马路边，双方打斗时间约持续两三分钟，现场还有辣椒水味道。（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3日8时30分许，其在新昌新安路19号楼下休息，突然听到有人吵架，其走出新安路口查看，发现两名男子上了对面路口的一辆黑色小汽车朝红绿灯方向驶去。此时，现场还有一名身穿黄色上衣的男子满身是血的倒在其的小汽车旁，倒地男子身边还有另一名男子在施救。（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机动车信息资料证实，粤Ｊ×××**本田牌雅阁小汽车的登记车主是其本人，2010年左右由于经营公司资金问题，遂把该车拿去抵债给“阿才”，由于是其儿子经手的，故其到案发后才知车辆没办过户登记。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司徒绍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份左右其想帮妻子蓝某的哥哥蓝庆钻购买二手楼，通过梁某的介绍找到李某2商谈，其与李先前并不认识。李某2称房屋是其父亲的，要办理过户得先办理房屋继承登记。于是第二天其便拿3、4万人民币的现金交给李某2，李某2写给其一张收据并承诺尽快在一个月内搞定过户。但一直到2014年7月份左右，梁某告诉其李某2已经把房子卖了。7月13日8时许，梁某打电话告诉其李某2在家，于是其打电话叫周某辉帮忙，在车上其说了买房定金的事情并劝周某辉不要冲动跟动手打人。于是两人一起来到李某2家里谈判，不久，李某2打电话叫人把房产证拿过来，其觉得不对劲，于是叫周某辉下楼等。后其驾驶汽车去附近买水喝，等其返回到周某辉、梁某附近时，看到李某2在路边跟三男子（余某4、余某3、余某5）站在一起。李某2指着其对那三人说：“是他了”，于是那三名男子手上拿着工具（有的拿铁水管、有的拿胡椒喷雾）向其跟周某辉冲过来。于是其从其汽车副驾驶座位底拿出一把刀（不锈钢材质、长约40厘米、宽约10厘米，单刃，刀把是黄色的）但由于慌乱，只掏出了刀套（黄色软胶材质），后又从驾驶室的车门脚垫处拿出一把车头锁（不锈钢材质，长约50厘米，棍状伸缩型）向对方挥舞了几下。当时周某辉正跟对方几个人在打，其看见对方一名男子的衣服有血迹，于是其喊周某辉上车逃走，期间梁某让其捎上他。在车上其问周某辉是否伤人了？周某辉说只是用一张小刀插了对方，应该没事的，可能只是割伤了点皮。后其开车回到开平市银海市场让梁某自己回去后又开车送周艺辉回去他宝丽花园的住家处。其在过程中没有殴打过对方，对方也没打到其，其不清楚梁某跟李某2是否有持工具参与打架。其辨认出周某辉、李某2。（2）同案人周某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13日7时许，司徒绍才通过微信约其帮忙办事，后司徒绍才驾车到宝丽花园接其，在车上司徒绍才说他跟别人买了一套房，钱交付后对方却把房卖给了其他人，现在要去找对方理论。到新昌后，梁某已经等在那里。其三人上到屋主（李某2）家后，司徒绍才与屋主在协商退钱的事情，屋主同意退还司徒绍才的钱后打电话叫他朋友拿钱过来。其以为事情得到解决了。接着，司徒绍才下楼去买水，对方人来后其与屋主、梁某一起下楼。屋主和三名男子在楼下走到一旁说悄悄话，接着司徒绍才回来了，对方一名男子对司徒绍才说为什么要退钱，想要钱就跟他拿，双方争吵起来。接着屋主和他的朋友围了上来，屋主的三名朋友每人都拿着一支胡椒喷雾，还拿着弹簧刀、双节棍等工具，其见状立即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心想如果对方要动手其就用水果刀来防身。这时司徒绍才也回到车上拿出一把黑色刀套包着的砍刀来。屋主与对方一名男子先后上前抢其刀具，但没有抢到。对方用胡椒喷雾喷其面部，屋主见状放手走开，对方一名男子用双节棍击打其口部、肩膀、大腿等位置，其被胡椒喷雾喷到后非常难受，一心想要离开，就用刀向对方乱刺，感觉刺到了人，但不知刺到谁，印象中记得对方一名男子用刀向其砍来，其用刀刺向对方左手臂，后来刺中了对方，但不清楚刺在什么部位。被刺的男子还追了其一下，但追到马路边就蹲下了，那名男子穿的是黄色衣服。后来司徒绍才叫其上车离开。打架过程中对方有三名男子持刀。司徒绍才拿出刀后没有砍到人，只是吓唬对方。梁某认识双方的人，没有参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还劝其等人不要打架。二、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2017年12月12日7时许，公安人员前往开平市港口卫民路39号巴某童装店后门将司徒绍才抓获，并在司徒绍才控制、使用的挂粤Ａ×××**黑色本田牌雅阁小汽车内缴获以火药为动力的黑色枪柄不锈钢枪管长猎枪1支，褐色枪柄黑色枪管短手枪1支，猎枪弹20发，带黑色刀套长刀一把，粤Ｊ×××**车牌一副；另外在上述车辆手套箱处缴获灰褐条纹拉链袋，内装胶瓶一个，胶瓶内装9包大小不一可疑晶体、粉末。经鉴定，上述提取的木质枪柄、铁质枪管的枪形物体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猎枪；提取的塑料枪柄、金属枪身的枪形物体不是枪支；提取的20枚子弹形物体均为猎枪弹。经鉴定，上述可疑晶体、粉末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37.12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司徒绍才非法持有枪支、非法持有毒品案立案侦查。（2）开平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毒品进出库登记单》证实，公安人员从开平市港口卫民路39号巴某童装店、粤Ｊ×××**的黑色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粤Ａ×××**的黑色本田牌雅阁小轿车中搜出并扣押了号码为粤Ｊ×××**车牌壹副、枪支贰支、带有黑色刀套的长刀壹把、疑似散枪弹的子弹贰拾发、胶瓶壹个、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可疑毒品（晶体、粉末、药丸）拾柒包约37.12克、拉链袋壹个。2.鉴定意见（1）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痕检）字〔2017〕12004号《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从开平市三埠街道办事处港口卫民路37号2幢楼下路边粤Ａ×××**小轿车内提取的木质枪柄、铁质枪管的枪形物体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猎枪；提取的塑料枪柄、金属枪身的枪形物体不是枪支；提取的20枚子弹形物体均为猎枪弹。（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痕检）字〔2017〕12059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从开平市三埠卫民路39号巴拉邦童装店处缴获的可疑毒品物品中，D201712059003号、D201712059009号检材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D201712059001号、D201712059002号、D201712059004号、D201712059005号、D201712059006号、D201712059007号、D201712059008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证人证言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2日7时许在开平市港口卫民路39号巴某童装店后门缴获的粤Ａ×××**的黑色本田牌雅阁小轿车是其老公司徒绍才经常使用的，但其不知该车从何而来,该车辆原来的车牌号码为粤Ｊ×××**。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司徒绍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不知道在2017年12月12日7时许公安机关在其所使用的粤Ａ×××**的黑色本田牌雅阁小汽车内查获的两支可疑枪支、20发可疑猎枪子弹、带有黑色刀套的长刀及粤Ｊ×××**的车牌是谁的，也不清楚为何放在那里。其表示17包可疑毒品是其自己买来吸食的，是冰毒和“麻果”，其是在2017年12月初在广州市白云区一个化名“老表”的男子那里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的，其没有“老表”的联系电话。其没有提供过这些毒品给他人吸食。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余某1，分别是被害人余某3的父亲、母亲、女儿。司徒绍才故意伤害致被害人司徒绍才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余某1物质损失46784.5元(2017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93569元,计算六个月)。另查明：本院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5）江中法刑一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同案犯周某辉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死亡证明书证实，余某3于2014年7月13日因本案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户口注销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2.家属提交的开平市公安局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开平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13日13时对余某3尸体进行解剖。3.司徒绍才购房定金收据（原件）一张证实，记载内容为“司徒绍才购房订金两万叁千元正，西南路18号4B座，面积97平方和车位一个。44072419660309725。经手人：李某2”。4.广东潭江律师事务所收据一张，证明余某4交来代书文书费人民币200元。5.死者余某3遗体火化费用发票三张，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90元、1285元、1760元，合计343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司徒绍才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犯周某辉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司徒绍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猎枪弹贰拾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司徒绍才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37.12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司徒绍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理。司徒绍才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法，现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司徒绍才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故意伤害罪的定性分析。经查，司徒绍才当庭否认故意伤害的事实，辩称没有持刀、没有参与打斗，没有纠集周某辉去打架，也没有叫他去打。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显示，司徒绍才为追讨债务，在事前纠集周某辉，准备好作案用砍刀并事先放到车上，在周某辉与对方人员发生打斗后，马上回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具挥舞并追赶对方人员余某4，余某4跌倒后拿出小刀与司徒绍才对峙，周某辉趁余某3不备，捅向余某3左胸位置，又捅刺余某4背部一刀，其中余某3被刺中左胸部当场死亡的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2、余某4的陈述、罪犯周某辉的供述，证人梁某、余某5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司徒绍才归案后也对其邀请周某辉到李某2家追讨债务并与李某2、余某3、余某4发生争执继而打斗，周某辉持刀捅刺对方的事实供认不讳。在案证据虽不足以证实司徒绍才在打斗过程中有砍击中各受害人，但其在案件发生前主观上已预见到有可能发生冲突并事先纠集了周某辉，准备好作案用刀具；在案发当时，看到周某辉与对方发生打斗后，马上回车拿刀挥舞作势追赶余某4，并与余某4发生对峙，该行为为周某辉实行和完成伤害余某3、余某4的行为创造了便利条件，足见其主观上对周某辉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对方人员受伤的结果持积极追求态度。综上，司徒绍才主观上具有帮助周某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纠集周某辉共同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行为，并致一人死亡，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司徒绍才所提认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非法持有枪支、毒品的事实。经查，公安人员在司徒绍才控制、使用的挂粤Ａ×××**号牌黑色本田牌雅阁小轿车内缴获以火药为动力的猎枪1支，猎枪弹20发；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37.12克的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称重、取样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蓝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司徒绍才在庭审中对非法持有上述枪支、弹药及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供证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司徒绍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猎枪1支、弹药20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另，司徒绍才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37.12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司徒绍才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3．关于故意伤害罪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司徒绍才、周某辉基于共同的犯意，实施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相互配合，司徒绍才事前纠集人员、准备作案刀具、在周某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持刀追赶、提供协助；周某辉应邀参与谈判、在发生言语冲突后持刀实施捅刺行为。鉴于本案尚无证据证明司徒绍才有砍击到各被害人，并非致死、致伤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理。4.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本案的起因系司徒绍才与李某2之间因房屋买卖存在纠纷引起的，证人梁某的证词可以证实，“司徒绍才已支付购房定金三万元，并投入约十万进行装修，李某2后来向余某4借了高利贷，并把房产证拿走”；案发当日，司徒绍才与周某辉到达李某2家中，虽有言语冲突，但并未产生过激的行为，后因李某2电话纠集的余某3、余某4等人携带胡椒喷雾、棍棒等工具到场，使得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而余某3、余某4一方在斗殴过程中亦持有胡椒喷雾、棍棒等攻击性武器。综上，被害人一方在本案的引发及矛盾的激化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可对司徒绍才予以从轻处罚。5.是否构成正当防卫的的问题。司徒绍才及其辩护人认为在突发的斗殴中，被害人一方持械先动手，周某辉、司徒绍才取出工具均有防卫的意思，应属无限防卫。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规定，正当防卫的防卫行为必须具有正当性，实行正当防卫，必须是出于保护合法权益免受不法侵害的防卫意图。本案中，司徒绍才、周某辉携带刀具讨要债务，行为本身已不具有正当性，故，在此过程中发生的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出于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免受不法侵害而实施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正当防卫，更不具有无限防卫权。司徒绍才的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查，司徒绍才故意伤害致被害人余某3死亡，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余某1因此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有关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之规定，司徒绍才虽然对故意伤害存有异议，但对原告方提出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证据材料当庭表示没有异议。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相关规定，综合判定司徒绍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46784.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余某1提出的有关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精神损失费、余某1抚养费的诉讼请求，因超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法定赔偿范围，缺乏法律依据，对原告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徒绍才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司徒绍才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的诉求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部分的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徒绍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确定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31年12月11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司徒绍才持有的猎枪一支、子弹二十发、长刀一把、毒品甲基苯丙胺37.12克，均系作案工具、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扣押未移送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司徒绍才应在本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余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6784.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谢某、余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平惠审判员  张 锋审判员  翁儒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何健荣书记员甄秀霞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