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62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古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男，1960年2月25日出生，甘肃省武威市古浪县人，住古浪县。2000年6月18日，苏某因殴打他人被古浪县公安局罚款150元；2003年11月6日，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古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给予治安警告；2007年7月31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3年3月15日，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9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罚款1000元；2014年6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5年12月23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古浪县公安局给予治安警告；2016年8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8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11月10日，因盗窃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指定辩护人张某，古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诉刑诉(2018)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王某1、检察员林某、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苏某多次到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和“真善美”超市内无端滋事，给学校师生造成心理恐慌，对学校教学秩序产生干扰，严重扰乱了学校及周边营业场所、附近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影响恶劣。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8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苏某酒后到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口，随意辱骂正在放学的小学生及学生家长，并拿石头追逐打骂学生。当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苏某再次到该校门口以追逐、打骂的方式滋扰学校师生。 2.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被告人苏某到古浪县随意拿起超市货架上的一瓶二锅头酒并喝完，在收银台处收银员让其付款时，苏某拒绝付款并躺在地上耍赖。后被告人苏某以此为由多次到超市无故滋事，严重影响超市正常营业。 3.2018年4月9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苏某酒后到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随手拿起一块砖头追逐、打骂学生时被保安制止。后被告人苏某又拿起放置在校门旁边写有“禁止泊车”的铁制警示牌追打学生，在被阻止后，被告人苏某踢踏该警示牌，致使警示牌被损坏。 4.2018年5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苏某酒后到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随意辱骂接送学生的家长及周围行人。 5.2018年6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苏某在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无故纠缠、滋扰接送学生的家长及周围行人。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治安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俞某、李某1、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侯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在公共场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苏某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苏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苏某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价值，达不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但被告人多次追逐、辱骂他人的行为，达到了法律规定的“情节恶劣”的标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实际危害较小，其又有悔罪的意愿，请求对被告人苏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某自2018年3月份以来，到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和“真善美”超市内无端滋事，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3月8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苏某酒后到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口，随意辱骂正在放学的小学生及学生家长，并拿石头追逐打骂学生。当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苏某再次到该校门口以追逐、打骂的方式滋扰学校师生。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苏某家居住在学校东侧的巷道里，经常无缘无故的到学校门前滋事，无故追逐、打骂学校的学生，严重影响了学校周边的治安环境。今年三月初的一天上午十一点半左右，低年级的学生刚开始放学，苏某又来到学校门前，开始无故辱骂学生，期间还试图追着打学生，学生们吓得全都跑开了。他害怕出事，就把学校值周老师全都叫出来维持秩序，防止苏某伤害学生，再则，也是防止学生们在受到惊吓后在跑的过程中发生踩踏事件。保安和周围的家长劝说苏某时，苏某不但不听，还变本加厉的用各种脏话辱骂，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只好忍着，大家都害怕苏某顺手提起东西打人，老师们也害怕得不敢靠近，只能疏通学生赶紧离开学校。苏某打骂学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看着哪个学生不顺眼就开始辱骂，追着打，不管男生女生，用各种下流的话，大人听了都受不了，要不是学生跑得快，早就被苏某打下了。那天中午闹完事后，当天下午上学时，苏某又来到学校门口，追着打骂学生，还拾起地上的砖头、石头扔着打学生，学生就吓得赶紧往楼里跑，吓得现在学生们见了苏某远远的就跑掉了，有时看见苏某在校门口，都不敢来上学，有些低年级的学生家长只好亲自接送孩子上学、放学，学生家长见了苏某也不敢惹，就怕伤害自己的孩子。针对苏某的这种行为，学校以前也报过警，派出所也处理了，但每次被派出所处理后，苏某就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学生以及学校周边的摊贩，现在好多时候，也不敢报警，有时候苏某喝了酒，就会借着酒劲，脱光衣服躺在校门口的马路上，学校的女学生和女老师还有过往的妇女都吓得不敢经过，对学生的成长有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过往的车辆只好绕路，苏某却看起来沾沾自喜，很得意，周围的人只能忍气吞声。家长经常向学校反映说孩子受到惊吓，因为年龄小，都不敢来上学，家长只能硬着头皮来送到学校，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今年三月初，苏某在校门口闹事后，学校向教育局写了份报告反映此事，还有苏某在校门口滋事的照片，希望公安机关能够严肃查处这个恶霸，整治一下学校周围的治安形势，苏某已经闹得学校老师不能安心教书，学生不能静心学习，真怕哪天苏某伤害了学校的学生。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苏某经常喝酒后到城关一小门口追逐辱骂学生，还经常站在市场马路中间辱骂做生意的人，在市场里面的水果摊上顺手拿起水果就吃，水果摊贩们看见也不敢说。附近的居民和学生家长对苏某更是敢怒不敢言。今年3月8日中午，苏某在城关一小门口拿着砖头追着打学生们，当时正是中午放学的时候，校门口站着很多来接学生的家长，苏某就拿着砖头胡乱骂人还追着砸学生，学校门卫看见了，私自不敢去抢苏某手里的砖头，他让几个老师去看，老师们和门卫合力才从苏某手里抢过砖头，苏某还唠唠叨叨不停的骂老师们。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苏某经常到城关一小校门口辱骂学生、追着打学生，老师、学生和家长都很害怕；苏某还在妇女和女学生面前脱裤子，还经常站在市场马路中间随意辱骂做生意的人。苏某还穿着女人的丝袜、戴着女性假发撵着吓唬学生。今年3月初的一天，当时正是中午放学的时候，校门口站着很多来接学生的家长，他看见苏某拿着砖头胡乱骂人还追着砸学生们，学校门卫看见了，私自一人不敢去夺苏某手里的砖头，后来门卫叫来了学校的几个老师，合力才从苏某手里抢过砖头，后苏某还唠唠叨叨不停的辱骂老师们。苏某只要站在商店门口和附近，学生和附近的居民就不敢来他的商店里买东西，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意。苏某还经常辱骂市场里面摆摊做生意的人，严重干扰了摊贩们的生意。附近居民和市场摊贩对苏某也是敢怒不敢言。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她认识苏某，大家都叫他“苏野人”，经常在城关一小门口吓唬学生、骂人，当着妇女、学生的面脱裤子吓唬人。今年3月份的一天，城关一小放学了，校门口学生很多，苏某拿着砖头在城关一小门前吓唬着打学生，学校的保安、老师、好多人都不敢靠近，周围的人也不敢靠近，怕被打下，学校里准备回家的学生和女老师看到苏某后，都不敢出校门回家了，学校的保安和男老师都护学生，但都不敢靠近，直到苏某离开，学生们才回家。今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苏某到城关一小校门前面，当着学生和妇女的面把裤子脱掉，当时周围的小学生、妇女都被吓跑了，苏某当着众人的面脱裤子的事已经有好几次了。今年3月份的一天苏某就在他的摊位前骂一位妇女和老人，嚷着要那个妇女跟他去睡觉，那个妇女和老人看到苏某吓得赶紧走开了。苏某横行霸道，她每天做生意都很担心碰到苏某找事，也担心苏某裸露身体、脱裤子，让她的孩子看到，心理上造成阴影。苏某爱喝酒，还穿妇女们的花衣服吓唬着打学生，欺压弱小，耍流氓，希望公安机关严肃处理苏某。 5.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她认识苏某，经常在城关一小的校门口滋事，骂人、吓唬着打学生。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学校放学了，学生们走出校门回家。苏某到校门口见人就骂，手里还拿着砖块，吓唬着打学生，学校的保安还有几个老师都不敢靠近去挡，学校的女老师和学生都不敢出校门回家，等到苏某离开才回家。她们铺子周围的人也不敢到跟前去，怕被苏某打下。苏某就是耍横，欺负弱小。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今年3月初的一天中午，正是学生放学的时候，苏某来到校门口，无缘无故开始辱骂学生及家长，家长们都避开了，学生出校门时，有一个小学生蹲下系鞋带时，苏某过去就在那个学生后背上捣了一拳，那个学生就被吓跑了，之后苏某顺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开始追着打骂学生，因为都是小学生，被苏某这么一吓唬，家长领上学生们就都使劲跑开了，都害怕被打下，他和几个值周老师还有校长就阻拦苏某，以防苏某伤害学生，但苏某看见他们阻拦，就又试图要打他们，他们几个人合起来才把苏某阻拦住，让学生们快速离开了学校。后来学生们都走了，苏某才骂骂咧咧的回去了。那天中午学生上学的时候，苏某又来到校门口，看见学生们来上学，苏某就开始用各种污秽的话辱骂学生，好多学生都避着走，他和值周老师只能一直在校门口看护着让学生进入校门。期间，苏某差点冲入学校打学生，被他们拦住了。苏某经常打骂学生和周围的摊贩，周围的人都不敢惹，害怕苏某报复，所以苏某感觉自己打了人别人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有时候苏某喝了酒过来欺负的更厉害。家长害怕孩子被伤害，每天上学放学都亲自来接，学生们远远见了苏某就吓着跑掉了。有时候刚放学，学生被苏某追打时，在跑的时候有些学生就跄倒了，受皮外伤的也有，但学生们都不敢往外说，家长也不敢去找苏某论理，就害怕再次被伤害。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苏某就住在城关一小的巷道内，他们都叫他“苏野人”。苏某经常喝酒后到学校门口辱骂和追打学生。今年3月初的一天，他去上学，到校门口后他看见苏某手里拿着砖头在追着低年级的学生，学生们看到苏某提着砖头，都吓得哭开了，当时在学校门口还有很多送学生的家长，苏某就拿着砖头胡乱骂人还追着要砸学生们，学校门卫看见了，就和老师们一起去才把苏某手里的砖头抢过去，苏某还唠唠叨叨不停的骂老师们。今年三月中旬的一天，他中午到学校后校门还没开，他就在校门前玩，苏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就过来对他说“你们这些娃蛋子们，找死哩”，他看见后就赶紧跑掉了，苏某抓住了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后就拿着小刀吓唬，这几个低年级的学生都被吓哭了，苏某看到他们哭开了，才把他们放了。苏某隔三差五就在他们学校门口追着他们又打又骂，学生们都很害怕。自从苏某拿着小刀吓唬他之后，他一看见苏某就远远躲着，晚上睡觉就做噩梦。 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某头上戴着一个绿色钢盔，穿着一件绿色的类似军装的衣服站在学校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枪，看起来就是塑料玩具枪。当时正是放学的时候，他刚出校门，苏某就拿着枪指着他的头，让他不要动，嘴里还发出怪声，他吓得就赶紧跑掉了。今年的3月份的一天中午，他们刚放学，苏某就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吓唬着打低年级的学生，他就跑掉了，苏某追着要打他，但是没追上。中午上学的时候，他又看见苏某在校门口站着骂人，学生们都远远的避着走，他也就绕着去学校了。苏某经常戴着女人的假发，穿着女人的衣服在校门前吓唬打骂他们学校的学生，他们见了都非常害怕，他每次看到苏某就吓得跑掉了。今年3月份的一天，苏某躺在校门边上，学生从他边上路过时，他就辱骂学生，他把他的大腿和上身都裸露出来，他穿着一条红线裤，把裤腿挽到大腿根处，上身衣服也是撩起来的，好多女学生都吓着绕道走了。 9.被害人候邦国的陈述。证实他知道苏某，是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学生们都叫他“苏野人”，苏某还打过他，欺负过他。今年三月初的一天中午刚放学，他和同学们刚出校门，在校门口蹲下系鞋带时，突然感到背上被人捣了一下，他差点栽倒在地上，他转过身发现身后站着苏某，苏某对他大叫了一声，当时他感到恐惧就赶紧回家了。今年三月份的一天中午放学的时候，他当时还没有出校门，但他看到苏某手里拿着砖块在校门外吓唬学生们，学生们都怕苏某就跑了。今年四月份的一天中午放学的时候，苏某手里拿着一把折叠的小刀，身后背着玩具枪，头上戴着塑料头盔截在校门口吓唬回家的学生，他看到后很害怕就赶紧跑了。他记得2017年6、7月份的一天，中午放学了，他刚出校门就看见苏某拿着一把折叠刀在校门前站着，苏某看见他后就挥舞着手里的刀子向他砍来，他看到后心里害怕极了，赶紧撒腿就跑，苏某才没有砍上他，其他校门外的同学也吓跑了，当晚他就做噩梦了。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放学的时候，苏某拿着一个小石头扔过去打在了他们学校一个二年级学生头上，后那个学生就被老师带走了。苏某还经常脱掉裤子躺在校门口吓唬学生。 10.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与辩解。他于2012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非法携带管制刀具等违法行为，被古浪县公安局多次给予治安处罚。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放学的时候，那天他喝了些酒，他就把棉衣脱了，身上仅穿着红色线裤和衬衣，在城关一小校门西侧台阶上蹲着，当时几个学生在骂他，他就拿着砖头过去要打他们，但是学生们跑了，他没有打上。那天中午上学时他又到城关一小的大门口，有学生骂他，他就追过去打那些学生，但是他追到学校门口就停下了，没有进去，因为经常有学生笑话他，他也一直在骂那些学生。有时候他就撵着那些学生，有时候他也骂：“你们这些怂娃娃，叫我抓住我就把你们掼死哩”。一年时间里他骂了学生的次数多的记不清了，他没有打过学生，他记不清是否打过一个正在系鞋带的学生。 11.照片3张。证实被告人苏某在城关一小大门外脱掉外衣，仅穿内衣静坐或行走的情况。 12.古浪县城关一小《关于社会闲散人员滋扰师生上下学行走安全的报告》文件一份。证实城关一小针对苏某经常在校门口寻衅滋事，向古浪县教育局书面汇报，建议教育局协调公安部门加大执勤出勤力度，同时对苏某采取必要强制措施。 二、2018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被告人苏某到古浪县随意拿起超市货架上的一瓶二锅头酒并喝完，在收银台处收银员让其付款时，苏某拒绝付款并躺在地上耍赖，后苏某以此为由多次到超市无故滋事。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苏某进到超市里拿了一瓶二锅头白酒要走，收银员看到后不敢向苏某要钱，后超市里的老板向苏某要钱，苏某瞪着眼睛也没有给钱，老板也不敢要钱了，结果过了几天苏某又进到超市里拿了一盒紫兰州香烟要离开，老板看见也没敢要钱，因为大家都知道苏某拿上东西不付钱，也不敢惹，就都离开了。过了几天，苏某在超市前面当着妇女和孩子的面直接把衣服裤子脱掉吓唬人，还躺在地上不起来，周围的孩子和妇女见了都吓着躲远离开了。购物的顾客都绕着超市走开了，影响了超市生意。当天下午七八点时，苏某进到超市把真善美超市的一个女服务员抓住了，当时那个女服务员吓坏了，超市的几个服务人员让苏某放手，苏某就是不放手，大家都不敢靠近苏某，最后老板来了，吓唬着要打110报警才把苏某弄出去。苏某还砸坏过真善美超市的卷闸门和锁子。2017年8月20日，苏某拿着一把菜刀进到超市里打了他。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苏某进到超市里把超市买东西的一个老人和妇女挡住不让购买物品，并骂道“老不死、贱卖X的我把你们组死哩！”苏某要打那两个顾客，那两个顾客就吓着赶紧离开了，东西也没买上。他现在听到苏某的名字都害怕，怕来闹事打他，他们超市的服务人员，尤其是女服务员，看见苏某进来就避开了，对超市的生意造成了影响，苏某一到超市门口，超市周围要去超市购买货物的顾客就躲着走远了。苏某还爱喝酒，并且喜欢穿着女人们的花衣服吓唬着打学校门前面的学生和过路的妇女们，周围的人都怕苏某，见了苏某就躲着走开了。 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苏某经常胡闹事，无缘无故的骂人、打人，是附近出了名的恶人，这街上摆地摊的、开铺子的基本上都被欺负过了，谁也惹不过苏某，渐渐的谁也不敢惹，被欺负一下就悄悄忍掉算了。苏某有时候还把衣服脱光把生殖器露出来在街上转悠，或者直接躺在大街上，谁见了都绕着走。苏某经常来超市转，有时候把他们卖的白酒直接打开就喝，喝完了也不给钱，他们也不敢要钱，就怕一要钱苏某就闹事哩。2018年四月初的一天，苏某进到超市里，在货架上拿了一小瓶牛栏山二锅头酒打开就直接喝了起来，走到收银台时就已经喝完了，收银台的服务员让苏某把钱付了，苏某不但不给钱还把收银员狠狠的瞪了一眼，作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收银员也知道苏某平时的为人，吓得赶紧去喊老板，苏某看到他来了就坐在地上不起来，谁跟苏某说话他都装着没反应，最后说好话才把苏某劝着站起来出去了，那瓶酒钱谁也不敢再向苏某要了。过了没几天，大概是4月6日中午的时候，苏某喝了酒之后跑到超市的大门口前面，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赤裸裸的躺在超市门前的人行道上了，有些妇女和姑娘们不知道走到跟前一看是一个大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男性的生殖器都露出来着呢，吓得捂住脸就往回跑，绕的远远的才敢过路，要进超市买东西的顾客一看超市门前躺着个裸体男人也就不敢来买东西了。当天晚上天刚黑的时候，他老婆陈某2打电话叫他赶紧过去，说是苏某喝醉后进到超市里面把超市员工曹某的胳膊抓着不放，曹某被吓得脸都白了，眼泪也流下来了，陈某2假装给110把电话打通报警了，苏某听到害怕了才把手放开，但还是骂骂咧咧的。4月10号一大早开门营业时发现超市的卷闸门被人为破坏了，锁眼也被砸掉了，他们找了修锁的人来把门打开，看了超市的监控录像，发现是4月9日晚上11点多的时候苏某用脚踏超市的卷闸门，还用石头砸超市的门锁，把锁子砸坏了，他忍无可忍就打110报警了。苏某还经常欺负周围的商家，就连城关一小的小学生苏某都要欺负一下，去年10月份他就看见苏某脱光了衣服，在中午放学的时候躺在城关一小的校门口，吓得女学生们都不敢出校门。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她认识苏某。今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苏某在超市货架上拿了一瓶二锅头酒，边喝边走，走到收银台时就把酒喝完了，收银员陈某3让苏某付钱，苏某不付钱还用眼睛瞪着陈某3，陈某3就不敢再向苏某要钱了，她和洪某过去处理，苏某就躺在收银台的出口不起来，她喊苏某把酒钱付了，苏某说，他现在没钱，再过三天他亲自把钱给送来。最后洪某看苏某躺在收银台那里影响其他顾客结账，就把苏某扶起来扶到超市外面去了。证明的其余情节与洪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苏某经常到超市里来。今年四月份苏某到她们超市里来，喝了一瓶二锅头酒没付钱，还有一次苏某进来抓住超市女工曹某的胳膊不放，把曹某吓坏了。2018年4月的一天，她在真善美超市收银台收钱，苏某进到她们超市里来，直接到卖白酒的货架上拿了一瓶二锅头酒就喝了起来，等他走到收银台时已经喝光了，她让他把酒瓶还给她，她扫了一下价格好收钱，结果苏某把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根本就没有付钱的意思，她一看他这么凶，又加上他喝了酒，她怕被打下，她就把老板洪某叫过来了，洪某过来后，苏某就顺势躺在收银台的出口处不起来，因为其他客人还要从收银台结账出门，苏某躺在那里谁也不敢从哪里过，洪老板没办法就哄着把苏某扶起来送到超市外面去了，再也没敢向苏某要过二锅头酒的钱。过了几天苏某又到超市里来，当时好像在外面喝了酒，进到超市里，一把抓住超市员工曹某的胳膊不放，曹某吓得拼命的叫喊，使劲甩胳膊始终挣脱不了苏某的手，最后好几个员工听见动静围了上去，骂着让苏某松手，苏某看见这么多人围了上来，才把抓曹某的胳膊的手松开，然后走出去了，当时直接把曹某吓坏了。苏某平时表现恶劣，还打过她们超市门口卖鞋的唐某，打得唐某满嘴是血，尤其今年四月份，苏某频繁的来到超市闹事。 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苏某这两年经常到超市里来，有时候一天七八趟，有时候戴着绿军帽、绿军盔、礼帽等各种帽子，有时还带着墨镜，穿的衣服比较怪异，超市的女服务员都比较怕他，他进来后服务员都躲的远远的，去年到现在有好几次苏某都进了超市就冲着她走过来，她一看见苏某走过来就吓得躲到别处去了。苏某去年到今年有好几次喝醉酒后，躺到她们超市里不出去，都是老板出面弄出去的，别人谁都不敢去管。今年四月份苏某喝醉躺到超市收银台旁边，被洪老板扶出去后过了没几天，大概是四月6、7号，苏某一大早就喝醉又进到超市里来，进来后就骂骂咧咧的要找老板，后来也是洪老板把他弄出去了。当天下午她休息，下午六点她接的班，过了一会快到七点她整理帽子时，一回头苏某已经在她跟前了，她就想着赶紧往边上躲一下，她转身时苏某就把她的右胳膊使劲抓住了，然后苏某就问她“你们的那个驴X的来?”她不知道苏某在说谁呢，她就边甩苏某的胳膊边说不知道他说的是谁，让苏某把她的胳膊松开，苏某还是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不放，把她捏疼了，她没办法就大声喊老板娘，老板娘陈某2劝说让苏某放开，苏某还是抓住不放，老板娘吓唬打电话报警并假装让警察快点来，苏某才把手松开了，她当时吓哭了脸色也吓白了，晚上下班回到家里吓得一晚上惊醒来了好几次，后来她就更怕苏某了。之后两三天的一天晚上，苏某就把她们超市的门锁砸坏了，后来是老板报警处理的。 6.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是否到古浪县真善美超市闹事他记不清了，他没有在真善美超市拿过二锅头酒，也没有不付款的事，但他在真善美超市内躺过，是超市老板把他扶出来的。他只记得那段时间超市里面有外地人在卖酒，他尝了些，后来他再去尝，卖酒的不让他尝了，他就进到超市里买了瓶酒喝上了，他记得当时付了款，后来他去买烟，就把衣服脱了，但脱成什么样子他就不知道了，就躺在真善美超市门前。 三、2018年4月9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苏某酒后到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随手拿起一块砖头追逐、打骂学生时被保安制止。后被告人苏某又拿起放置在校门旁边写有“禁止泊车”的铁制警示牌追打学生，在被阻止后，被告人苏某又将该警示牌一脚踢到了墙边。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9日上午，苏某喝酒后又在学校门口辱骂附近过路的行人和居民，苏某骂了一阵后，就坐在学校门口禁止停车的铁杆子上，快到放学的时候，苏某就站起来拿着校门口禁止停车的牌子砸过路的行人和来接学生的家长，学生出校门口的时候，苏某又拿着禁止停车的牌子追着砸学生，当时校门口学生很多，学生们都很惊慌，后来学校老师和门卫把苏某从学校门口赶走后，苏某又把禁止停车的牌子扔到了垃圾桶。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每天到城关一小接送孩子。2018年4月9日11时许，他到城关一小门口等着接孙子放学，11时40分许，苏某提着一块砖头到城关一小门口边上的铁栏杆上坐下，过了几分钟，一年级的学生放学了，苏某看见有一伙学生出了校门，就提起砖头扑过去要打学生，学生看见苏某都吓得跑开了，学校的保安陈某1看见后，就上前去夺苏某手里的砖头，陈某1把砖头夺过来后就把砖头扔到了路边上，接着苏某又过去把校门边上放置的铁质的“禁止停车”的提示牌提起来撵着追打出来的学生，学生们都吓得使劲跑了，苏某没追上，就把那个提示牌扔到地上了，后来苏某就又坐在校门边上的铁栏杆上，这时他的孙子出来了，他就把孙子领上回家了。苏某经常到城关一小校门口追逐、打骂学生，有时候脱光衣服在学校附近晃悠、吓唬附近的妇女，周围的群众都不敢惹，也不敢靠近。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9日中午11时50分许，城关一小学生快放学时，苏某喝醉酒后拿着砖头准备打学生们，当时他站在学校门口看见苏某拿着砖头，就过去抢过了砖头，苏某还在他的脸上推了一把，他把砖头扔掉之后，苏某又把学校门口边上放着的禁止车辆停放的铁质警示牌拿了起来，提着警示牌乱甩着打学生们，学生们吓得全跑掉了，苏某乱甩了一会，也没打上学生们，学生们也都走完了，苏某就把警示牌提上扔到东侧的拆迁区。苏某喝醉酒后经常到学校门口胡闹，顺手提起东西就随便打人，周围的人也不敢说不敢惹。苏某不仅打骂学生，还经常欺负周围的摊贩。苏某还经常穿着女人的上衣、裙子在街上走，苏某喝酒后有几次到校门口想要进入校园闹事，被我挡住。还有几次，苏某横躺在校门口西侧的路面上，来往的人都避着他走，过往的车辆也只好绕路。苏某还经常随意拿取市场摊贩的东西吃，摊贩们也不敢说，只能忍气吞声。 4.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9号，他喝醉酒后，因为几个娃娃拿石头砸过他家的庄门，他怀疑是城关一小的学生，他就在学生放学的时候提着一块砖头撒气，吓唬学生们，但没有砸上过学生，学生们放学出来以后，学校门卫害怕他伤害学生们，就把砖头从他手里给夺过去了。过了一会他过去提校门前面的写着“禁止泊车”字样的铁质警示牌的时候，碰到一个小女孩，他在那个小女孩的头上扒拉了一下，拔到一边，后他就提上牌子吓唬着打学生，但他没有打上学生。后他提着牌子追到一群学生跟前，指着那群学生骂，学生们看到他提着牌子过来了就跑了，后他骂了几句就把牌子放在路边上，坐在路中间挡车的铁栏杆上，之后一个男人过来把他放下的牌子拿走放回原处，他在铁栏杆上坐了一会儿，后他就走到校门前面，把刚才提过的那个铁质警示牌一脚踹倒了墙边，警示牌倒在了地上，后他就离开了。当天他戴着一顶军帽，戴着一副黑色墨镜，上身穿着军服的内衬，打着一条红色条纹的领带，下身穿着军装裤子，他就是想吓唬一下学生们。 5.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7月30日，古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从古浪县城关一小调取铁质警示牌一块。 四、2018年5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苏某酒后到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随意辱骂、恐吓接送学生的家长及周围行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0日上午11点30分许，他和学校的门卫以及其他负责每天在校门口护送学生放学的老师站在城关一小的大门口，这时候苏某手里拿着一部收音机摇摇摆摆的走到了城关一小的大门口前面的路上，好像喝了酒了，这时候已经有好多等着接放学学生的家长等在了学校大门外面，有位家长领着一名4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一名小女孩，不知道这两个小孩子说了什么，苏某就走到那位家长和孩子面前骂那位家长和孩子，苏某骂着说：“把你们这些个坏怂们，你把你们的娃娃不管好，我抓住把你的这个娃娃子们绊（摔）死哩。”吓得那位领娃娃的家长赶紧就领着孩子跑到旁边去了，两个娃娃也吓得当时就哭了起来。后苏某见那位家长领着娃娃躲着跑掉了还不解气，接着又指着周围来接孩子的家长还有周围做生意的人就骂开了，嘴里不停的骂着脏话。苏某喝酒后经常拿别人撒气，有时无缘无故就打人，随便骂人就是经常性的，周围的群众都认识苏某，都不敢和他发生冲突。苏某曾经扬言要把他们学校的学生弄死几个。前十几天的一天中午马上就要放学的时候，苏某喝了酒之后，走到学校门前面指着校门里面的学生说：“妈的X的，老子也就这么个怂样子，老子把这些个怂娃子们捏死几个人，捏死几个老子偿命”。他一听苏某这么喊觉得事态比较严重，就赶紧报告校领导，又多叫了几名老师过来，准备了防爆钢叉和其他器械，加强了门口值班力量，防备苏某一旦冲到学校里来干出些什么危险的事来。苏某故意在学生放学时，在学校大门前故意把裤子脱下去，把生殖器提上撒尿，越是人多他就越得意。苏某长期在城关一小门口吓唬老师和学生，以前曾经拿过刀子、斧头、砖头、石头等东西吓唬过路人和学生，以前也被派出所处理过多次。有时候苏某经常在学生放学时在校门口裸露身体，把衣服都脱掉在门口乱晃，吓得学校的女老师和学生都不敢出校门。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苏某就住在城关一小门前的巷道内，市场里的人和学生们都叫他“苏野人”。苏某经常喝酒后到城关一小门口追逐打骂学生，还走到女老师和女学生旁边直接就把裤子脱了吓唬别人，经常站在市场路中间用脏话辱骂做生意的人。2018年5月30日上午11时许，学生快要放学的时候，苏某戴着一顶黑色礼帽、手里拿着收音机站在学校校门口路中间，用脏话辱骂来接学生的家长和市场里摆摊的摊主们，一名小娃娃看见苏某后悄悄说了句什么话，苏某听见后就对学生家长说：“你们如果管不住，让他们再说，就把他们提起来摔死里”，周围的几位学生家长看见后都有些害怕。苏某还站在市场路中间骂摆摊的老奶奶，嘴里骂道：“你们这些老坏怂，我的银行卡和钱就是你们偷掉的。”苏某站在路中间大概骂了2、3分钟后，看到别人都不敢惹他，就一边骂一边朝着市场大门的方向走了。苏某喝酒后，经常在学校校门口追着打骂学生还有过往的路人，老师、学生和家长都害怕苏某，对苏某是敢怒不敢言。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她每天接送子女上学。2018年5月30日上午，她在城关一小门口接她的孩子，校门上有好多接孩子的家长，突然看到一名戴着黑礼帽、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盒装收音机的男人，一看是人们叫的“苏野人”，她当时就有些害怕，看到他正手指着骂两名刚从幼儿园出来的5、6岁的小孩子，说是把那两个孩子摔死里，那两个小孩看到后就吓着跑着去找家长了，周围的人见了“苏野人”就都吓着跑着避开了，她也害怕他吓唬着打她的孩子，就每天都按时去接孩子。因为苏某爱喝酒，经常在城关一小校门口前面吓唬着打学生们，小学生见了苏某都吓着跑，她也心里一直害怕她的孩子被“苏野人”吓唬后不敢去上学，她就和她的丈夫每天按时接送孩子。苏某还经常在城关一小周围穿着妇女的衣服，当着妇女和小学生的面，脱掉裤子提着生殖器吓唬人，家长和孩子们都很害怕。苏某还经常吓唬着打小学生，欺负妇女，都不敢去招惹他，他就是比较霸道，欺负弱小，苏某的行为影响了她和孩子的正常生活，孩子都怕他，不敢去上学。 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他每天接送孙子上学。他知道苏某，是城关一小附近的居民，平时别人都叫他“苏野人”，经常在城关一小门前骚扰辱骂过往的路人和市场里的摊贩，有时候还随意拿周边摊贩的东西，水果、玩具等等，周边的摊贩都是敢怒不敢言，害怕苏某报复，就任由他，有时候苏某看见过路的妇女也要调戏一下，有时候就用脏话辱骂，妇女们只要看见苏某，都要绕着走，苏某还经常在学校门口追逐、打骂小学生，学生的家长都害怕伤害娃娃，都亲自过来接送，有时候苏某看见家长也要辱骂，家长们都尽量避让着。有时候苏某就随意站在校门口或者马路中间故意裸露出自己的下身，有时候就随意大小便，旁边的女人们看见就赶紧跑了。2018年5月30日中午那天学生快要放学的时候，他和往常一样去城关一小门口接他的孙女放学，苏某一个人摇摇摆摆的从巷道里出来了，出来后看见几位妇女领着几名小孩，就骂那几位妇女，用各种脏话骂，女人们又不敢还口，要是谁骂苏某或者说了苏某，苏某还要追着打，还吓唬那几名小孩，说要把他们弄死呢，娃娃也吓哭了，那几位妇女就把娃娃领上避到一边了，这时，学生家长多了起来，学校老师也出来了，苏某看见人多了，就往市场口那边走了。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0日中午11时30分许，她在城关一小门口等着接孩子放学，11点25分就到了城关一小门口，她和其他家长在学校门口站着等学生的时候，城关一小门前巷子里住的那个苏傻子穿一件白T恤，戴一顶黑色的礼帽，手里拿一部大收音机大声的唱着什么，就从巷子里走出来站到一小大门前的路上了，苏某站在那里大声的骂着脏话，骂的什么也听不清楚。家长们都知道苏某平时经常在城关一小门口胡闹，谁也不敢招惹苏某，她们都是把孩子接上避着苏某赶紧领上孩子就回家了，学生们看见苏某都害怕呢。她们周围住的人都叫苏某苏傻子，学生们都很害怕苏某，她们家长们因为接学生上下学，就是害怕苏某把学生打下呢。 6.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30日早晨，他在家里喝了一瓶红星二锅头酒，然后他就拿着一部大收音机出门了，他在城关一小门前的路上唱着歌曲青藏高原，还用手比划着做动作，他喝酒后就爱听爱唱歌，他走到那个钉鞋的摊位前面时，一个女人领着两个娃娃，那个娃娃给她妈妈说：“傻子来了，傻子来了”说完就跑到了他的妈妈跟前，他就手指着那个女人说：“你这个XX的，你把你的这个孽怂们教育好，你教育不好你试一哈老子把他们掼死里”，他骂完后那个女人就吓着领着两个娃娃进到对面铺子里去了，再也没有出来，他也就走了。 7.光盘1张。证实监控录像记载2018年5月30日苏某在城关一小门前活动情况。 五、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苏某在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无故纠缠、滋扰、辱骂、恐吓接送学生的家长及周围行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5日中午放学时他在城关一小校门口组织学生放学，苏某在一小门口大声叫喊着吓唬学生。当时正是学生放学的高峰时段，学生们刚出校门，苏某就大声喊骂学生，学生非常害怕，苏某大声喊骂了两句，具体骂什么话他也没有听清楚，当时学生刚放学走出校门，来接学生的家长围在校门口，学生家长交织在一起，人非常多，秩序有点乱，突然人群中，有个男人大叫着骂学生，他顺着喊声一看是苏某，苏某看上去疯疯癫癫的正在骂人，具体骂谁也不明确，总之就在乱骂。苏某周围的学生家长都吓得赶紧后退，一下子周边的环境更混乱了，他看见苏某突然凑到接学生的女家长跟前，具体干什么他也不清楚，那位女家长就赶紧往后退，李某1马上上前制止，苏某手里拿着一根烟，自称要给女家长让烟，然后又骂骂咧咧的向他家走去，苏某经过之处，学生和家长都吓得后退。苏某经常大声吓唬学生以及路边的学生，有时穿着旧军装、旧警服、戴着墨镜、钢盔在他们校门口乱骂乱嚷，学校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谁一制止，苏某就跟谁闹事，他们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一见苏某就害怕，都绕着走。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5日中午放学的时候，他跟俞校长在学校大门口护送学生放学，苏某戴着头盔和墨镜在城关一小的大门口吓唬过路的行人和接送学生的家长，他对说苏某回家，苏某就回家了。过了一会了，正到放学的时候苏某又从家里出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口喊着乱骂人，当时苏某没有戴头盔和墨镜，在大门口乱骂了一会儿后，苏某就走到一个学生女家长跟前，就向那位女家长给什么东西，当时苏某把那位女家长都吓跑了，他就赶快去制止苏某。就在他制止苏某的同时，苏某就又在吓唬他们放学回家的学生，有些学生都吓着不敢出校门，后来他们把学生护送着走完之后，苏某也就不见了。他去制止苏某的时候苏某说是要给那位女人装支烟，苏某没有打人但是在不断地骂人和吓唬人，人们见了苏某就绕道而行。苏某经常在城关一小的大门口和市场内无故吓唬路边的人和学生。苏某经常穿着旧军装、戴着头盔和墨镜在学校附近横行霸道胡乱骂人，使得路人们人见人怕。苏某的这种骂人和吓唬人的行为不仅影响他们学生的正常放学和上学秩序，还影响市场内的一些商户，使得商户们无法正常做生意，周围了解苏某的人们都会避着苏某，见到苏某都不敢惹，也很害怕。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5日11时许她去城关一小接孩子放学，当时她看见苏某在城关一小门前水泥路上的铁栏杆上坐着，因为苏某经常无事生非，她们都怕，她将孩子接上刚走没多远，苏某就扑到她跟前要调戏她，当时苏某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根烟，突然冲到她跟前，扳着脸威胁着让她抽烟，她当时一下子被吓懵了，就赶紧领着孩子绕道走了，她们走时，幸亏城关一小的李某1老师上前及时制止，苏某才没有扑到她跟前，她非常害怕就带着孩子赶紧离开了。其他孩子见到苏某都吓得走的远远的。苏某经常看到女家长就无缘无故的吓唬、调戏，并跟在妇女身后作下流动作。苏某经常辱骂他人，无故惹是生非，还经常喝酒后在城关一小和金色摇篮幼儿园附近乱喊乱叫，尤其学生上学放学的高峰时段，在学校门口吓唬学生，乱扔石头，随意裸露身体，周围的群众和接送孩子的家长见到苏某都很害怕，见了苏某都绕着走。这几年她接孩子有多次看到苏某要么头戴钢盔、身穿旧军装，要么穿着女人的衣服，在城关一小校门附近乱骂人，有时苏某酒后提着酒瓶，见到女家长故意用肩膀去碰，有时苏某顺手拿起路边的石头就乱扔。有时苏某还故意脱掉裤子，引起周围人的混乱。这些都是她亲眼见到的，但具体的时间她没有记住。 4.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15日中午快放学的时候，他从家里拿了一台收音机出来，走到城关一小大门前的一个挡车的防护栏上坐下，他将手里拿的收音机放到脚边的地上听着，过了一会城关一小放学了，学生和家长们都往外走，他看见一位女家长领着两个小孩从校门口那里向他坐着的方向走过来，他就拿着一根烟站起来往那个女的前面走了几步，拿着烟对着她说：“给，这个烟抽上，”那个女的一看给她装烟就害怕了，一扭头领着两个小孩子避着走开了，然后他就把收音机拿上走了。他不认识那个女的，他就是顺手给那个女人装烟。他没有在女人面前故意脱过裤子或者裸露过身体，他也没有在学生面前故意裸露过身体，就是有时候喝醉后有可能把裤子蹭掉了，但是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 5.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监控录像记载2018年6月15日苏某在城关一小校门外滋扰学生家长的情况。 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2018年6月15日，古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线索摸排工作中发现古浪县峡峰村居民苏某多次到城关一小校门口无故随意追逐、打骂学生及家长，其行为涉嫌寻衅兹事罪。2018年6月20日，古浪县公安局以苏某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1份。证实2018年6月21日，古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苏某家中将苏某抓获。 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8年6月21日，古浪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苏某刑事拘留，7月25日对苏某采取取保候审措施；8月27日经古浪县人检察院批准逮捕，8月30日被古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4.治安处罚决定书10份。证实2000年6月18日，苏某因殴打他人被古浪县公安局罚款150元；2003年11月6日，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古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给予治安警告；2007年7月31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3年3月15日，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9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4年6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5年12月23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古浪县公安局给予治安警告；2016年8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8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7年11月10日，因盗窃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5.古浪县公安局关于打击“村霸”苏某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苏某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学校教学秩序及周边营业场所、附近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影响极其恶劣，符合长期横行霸道、称霸一方、无事生非、无理取闹、危害群众利益、群众不敢惹的“霸痞”人员。 6.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6月15日经古浪县公安局现场勘验，苏某寻衅滋事案现场位于古浪县城关一小及昌松路真善美超市。 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7月26日，经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鉴定：苏某患有慢性酒中毒性精神障碍，但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正常，案发时未见有精神病症状，故应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户籍信息、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苏某出生于1960年2月25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苏某关于“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实际危害较小，其又有悔罪的意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某在古浪县城关一小校门外和“真善美”超市内无端滋事，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且被告人在法庭上拒不认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顶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致金 审 判 员  蔡文臻 人民陪审员  洪永兰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晓燕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