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702民初449号原告：杜运，男，汉族，1966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原告：杜红，男，汉族，1974年7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春、连仲奇，河南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胜利，男，汉族，1972年5月10日出生，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中代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曾用名：河南代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椿路**瑞邦能源科技中心******。法定代表人：李胜利，总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雷、余功政，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郑州厚工邦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郑州厚工邦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椿路**河南省大学科技园****div>法定代表人：雷文成，执行董事。原告杜运、杜红诉被告李胜利、中代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代建公司）、郑州厚工邦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厚邦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运、杜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春、连仲奇、被告李胜利、中代建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雷、余功政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郑州厚邦公司签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运、杜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4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原告在开庭前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4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2、判令被告和第三人共同采取必要的措施恢复原状（中代建公司名称可以保留）；3、判令被告共同采取补救措施，提供原告正常经营必须的发票及银行账号，确保原告正常经营、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立即返还代收原告的工程监理费暂定552893.75元（以最终清单为准），并保证原告后续工程款正常进出公司，与原告及时结算；4、判令李胜利依据《补充协议书》约定向杜运支付股权转让违约金300万元；5、判令被告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三项共同赔偿原告经营权损失暂定100万元，并判令继续赔偿其他损失，直至原告正常经营之日止，最终以实际发生追加的请求金额为准；6、判令李胜利依据《股份代持协议书》向杜运分红；7、依法确认杜运依据《股份代持协议书》具体中代建公司股东身份；8、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三项中的工程监理费数额变更为1065433.81元；将诉讼请求第五项经营权损失数额变更为5846195.33元，具体包括：①无法进行项目的损失，按三年平均利润率35.1%计算5294349.57元；②2018年注册证书费用516840元；③公司运转费用31005.76元；④其他额外费用4000元。如支持恢复原状，可部分冲减诉讼请求五第一项的金额。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份原告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经协商原告同意将成立的河南代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代建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并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因双方未尽事项，双方再次于2017年4月5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生效后在交接公司证件时，经双方认真口头商定，被告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承诺终。双方在履行上述协议期间，被告未按照协议、补充协议、承诺履行，违反了上述协议约定，未将原告负责的工程监理费结算返还。股权协议约定该项费用到账后，最多不超过七个工作日，自2017年10月17日至今未进行结算。因该费用，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结算返还，被告只口头答应尽快返还，可至今未能结算返还。二、被告为逃避协议约定的责任，于2017年11月31日在未告知原告时将公司河南代建公司变更为中代建公司，因被告变更企业名称导致原告更多工程无法进行，处处给原告设障碍，其单方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因双方所签约的上述协议无法正常履行，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李胜利、中代建公司答辩称：1、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二被答辩人向法院提起诉讼时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书》，之后又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在二被答辩人增加的诸多诉讼请求中既有给付内容的诉讼请求、确认的诉讼请求，也有变更的诉讼请求，并且还有恢复原状的请求，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却有侵权法律关系（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诉请之间相互冲突、矛盾。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已超出了本次案件审理的范围，故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详见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其中恢复原状，该诉请属于侵权的诉讼请求，第三项诉请中的返还监理费，属于给付之诉的诉讼请求，第三项中还有确保、保证这种不明确的诉讼请求，另外在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七项，有确认股东身份的诉讼请求，在该案件中，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判决书中会处理如此多种类的诉讼请求，故我方认为原告诉请不可一并审理。2、二被答辩人起诉依据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书》由于时间长远，真实性无法核实，合同效力无法确定，故二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请无任何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据此我们已经提交了鉴定申请。3、二被答辩人关于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书》中继续借用公司资质行为，杜运要求答辩人李胜利向其提供中代建公司的营业执照和资质证书原件供其使用，充分证明了杜运想借用公司资质承接监理业务，杜运已不再具有公司股东的身份，原告的这些行为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工程监理企业资质管理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34条第二款、第三款、第61条、第62条中关于严格禁止将工程监理单位资质出借及允许他人以监理单位名义承揽工程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该约定因违法而无效。即使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书》真实有效，那么协议中约定的关于被答辩人可以继续借用公司资质承接工程监理项目的内容也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无效。4、答辩人已向被答辩人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其中30万元冲抵了股份代持款，被答辩人并未向答辩人真实支付股份代持款项），并且双方也在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了股权的变更登记，故答辩人已完成了股权转让的全部义务，答辩人在股权转让后，已经正式接手公司的运营，答辩人无任何违约行为，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金300万元的请求不能成立。5、即使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书》真实有效，但因协议中关于约定借用公司资质的内容无效，故被答辩人要求返还监理费以及赔偿经营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6、股权转让已经履行完毕，没有解除的理由。股权对应价款已经支付，双方均无任何异议，并且双方已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区分局（以下简称郑州工商高新区分局）签署了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同时也在工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杜运的股权过户现场照片恰恰说明转让各方在签署工商局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时都是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欺诈、胁迫、可撤销的情况存在。并且各方在工商局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日期最后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另外工商局也是基于该份协议对双方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故保存于工商局档案中的双方股权转让协议才是最具法律效力的协议，该协议真实有效，且双方股权变更已经完毕，无任何撤销的理由，故股权已不可能再回转。7、另外原告提交的《股份代持协议》已经明确约定杜运只有分红权，不参与公司生产经营管理活动，并且此协议生效时间在2017年7月，杜运提交的诉求要四年的免管理费使用权《补充协议书》的生效日期是2017年4月，这是答辩人李胜利和杜运的约定：后生效的代持协议对前面的协议进行了修改和变更，同时杜运提交的多项证据诉求显然违背了股份代持协议真实意思。8、根据杜运签字的多张付款单据显示杜运违反协议约定，让多个和中代建公司无关的人员借用中代建公司资质承接监理业务，从中牟取暴利，由于杜运的这些行为导致答辩人无法分清这些监理业务到底是谁干的。中代建公司也由于被杜运让借用公司资质的人举报后被河南省住建厅约谈，被告知若公司继续让他人借用资质进行监理投标及使用，将吊销公司监理资质，杜运的这些行为给公司正常经营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造成了很大的经营损失。9、前期答辩人李胜利积极履行和杜运的约定，直到因杜运出借公司资质被他人举报到河南省住建厅约谈后，答辩人才知道这是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向杜运及杜运认可的第三人出租、出借、出让监理公司资质是明显的违法行为，杜运向法庭上提交的所有证据也都充分证明了这一切，所以答辩人就不敢再让杜运继续借用公司资质了。10、被答辩人将股权转让给答辩人之后，公司在此经营期间并没有产生利润，故关于二被答辩人要求对公司利润进行分红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既无相关事实依据，诉求之间又相互冲突，且答辩人根本不存在被答辩人所称的违约行为的情形，故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二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郑州厚邦公司在答辩期内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书》，被告对己方签字的真实性持异议并要求鉴定，根据李胜利向杜运所发的律师函可知，李胜利曾一度催促杜运积极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并在双方协商一致的基础上重新签订了《补充协议书》，李胜利也已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说明其对协议的内容是知情并认可的，故在考虑司法资源不被滥用的前提下，本院对李胜利的异议不予采纳。2、对于原告提供的招标公告、监理合同、审计报告、验资报告，被告称发生于股权转让前，无法确认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3、对于原告提供的QQ聊天的截图，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截图多为网名“肥球球”的单方言论，不显示群组名称，并且对于网名“肥球球”、“小沫”的真实身份不能核实，故对QQ聊天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定。4、对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与孙会计的聊天截图，首先不能确定孙会计的身份，其次该聊天截图并不完整连续，故对该部分聊天截图的真实性暂不予认定。关于与李胜利的聊天截图，结合原告提供的1月9日—10日的通话记录截图，本院对该部分聊天截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对于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李胜利并未否认电话号码为其本人所用，故本院对通话对象为李胜利的录音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31日，杜运（甲方）、杜红（乙方）与李胜利（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甲、乙方拟整体转让其持有的河南代建公司的全部股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杜运，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17万元，经营范围：工程监理、工程咨询、工程设计、招投标代理、技术服务；公司持股情况为：杜运277万元、杜红40万元；甲、乙两方整体转让公司的股权价格为280万元整，合同签订后丙方支付定金给甲、乙两方40万元，新乡税务局税务注销后支付第二笔款项40万元，公司地址变更，公司地址变更到郑州市金水区后支付100万元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登记给丙方时付清；公司名下所有注册人员注册证书费用及工资自2017年1月1日起由丙方承担（甲方列出费用及工资清单，经丙方核实后支付给甲方），甲方需要保证公司资质现状，甲方开展工作所用的现有总监若丙方所用，费用由甲、丙两方协商；自协议签订日起，公司人员培训、继续教育、证章延续、公司证件年检、年审、评优评选等事宜由丙方负责，需要协助时甲方应配合完成；2022年1月1日前甲方所承接项目（以监理合同日期为准）免收管理费，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甲方负责的工程监理费到账后丙方扣除税金后及时返还甲方，最迟不超七个工作日，最后一笔款按照公司文字规定完善各种技术资料后结清；甲方以公司名义开立的洛阳、郑州分公司及备案地市，2018年6月30日以前的承包管理费由甲方收取，自2018年7月1日由丙方进行管理；本次转让所涉及的相关税费按如下方式处理：公司工商、税务变更登机前由甲、乙两方承担，工商、税务变更登记后由丙方承担；后附河南代建公司股东构成、出资额、出资比例表及资产交接清单。甲乙丙三方当事人在合同尾部签字捺印确认。同日，杜运（甲方）与李胜利（乙方）还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代持河南代建公司10%的股份，股款28万元；甲方授权乙方在河南代建公司的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甲方授权乙方以河南代建公司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相应活动、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甲方收取乙方行使公司法与河南代建公司章程授予股东其他权利；甲方作为上述股份的实际出资者，不参与河南代建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只参与分红；甲方遇到公司股份增加，需要按照乙方股份同比增加，若没有按照乙方股份同比例增加，视同放弃相应比例，减少甲方持有公司股份比例；乙方保证本协议生效后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投资收益全部归属于甲方；甲方在将代持股份对应价款给乙方时，多付给乙方2万元作为酬金；甲、乙任何一方不履行或延迟履行应赔偿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并支付对方相应投资额的违约金30万元。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尾部签字捺印确认。2017年1月1日，李胜利向杜运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5万元；2017年1月9日，李胜利向杜运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35万元。2017年3月27日，李胜利委托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函，要求杜运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4月5日，杜运（甲方）与李胜利（乙方）在《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上签订《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两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甲方70万元，开始办理工商住所变更；新乡税务注销后两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甲方1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及杜运股权转让签字当时乙方支付甲方60万元，剩余10万元等杜红股权转让签字当时付清；自2017年1月1日起，公司运转费用（包括注册人员费、延续注册学习费、代理记账费、各地交易中心注册CA费用等），其中注册人员费用48万元在签订本协议后两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给甲方，其他费用待法定代表人变更后一周内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保证杜运处正常经营，保留资质证书和营业执照最低各1份，若营业执照和资质证书各有10份的情况下给杜运处保留2份；原股权转让协议自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后十五个工作日内重新签订为股权无偿转让合同；甲、乙双方商定，任何一方违约需要赔偿对方300万元违约金；本协议的部分修改或部分无效并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2017年4月7日，李胜利向杜运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70万元及2017年注册人员费用48万元。2017年4月24日，河南代建公司将公司住所地变更为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椿路**瑞邦能源科技中心******，并在郑州工商高新区分局登记备案。2017年7月4日，李胜利向杜运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2017年7月5日，李胜利向杜运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40万元。2017年7月5日，杜运将其持有的河南代建公司87.4%的股权转让给李胜利，杜红将其持有的河南代建公司12.6%的股权转让给郑州厚邦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及法定代表人由杜运变更为李胜利，监事由杜红变更为邵波，并在郑州工商高新区分局备案登记。2017年7月18日，李胜利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杜运股款及酬金30万元，此时李胜利的股权转让款合计支付至250万元，剩余30万元股权转让款双方合意以股款及酬金予以冲抵。2017年7月27日，李胜利将其持有的河南代建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高毅，将22.4%的股权转让给郑州厚邦公司，同时，河南代建公司将公司注册资本由317万元增资至5001万元，各股东按持股比例增资，现各股东出资比例分别为李胜利认缴出资2750.55万元，持股55%，郑州厚邦公司认缴出资1750.35万元，持股35%，高毅认缴出资500.1万元，持股10%，并在郑州工商高新区分局备案登记。此时，杜运未按照李胜利持有的股份同比例增加。2017年11月28日，河南代建公司名称变更为中代建公司。股权转让完成之后，李胜利仅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与杜运结算部分监理费。2017年11月22日，河南三集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向河南代建公司支付监理费100000元；2017年11月24日，河南新鸽摩托车有限公司向河南代建公司支付监理费45000元；2017年12月5日，辉县市冀屯乡中心学校向河南代建公司支付赵流河教学楼监理费23169元；2017年12月15日，华电新乡发电有限公司向河南代建公司支付监理费1500元；辉县市薄壁镇二街村民委员会向河南代建公司支付监理费2168元；2018年2月3日，西华县公安局向中代建公司支付监理费50000元；2018年5月22日，辉县市文物局向中代建公司支付监理费14250元。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3月7日期间，分别有韩谣、徐凯、姜志强、马洪波、王占文、王帅先后向中代建公司申请支付河南代建公司股权转让前所涉工程的监理费，中代建公司进行相应支付（其中扣除管理费10%、税金10%），其中韩谣所涉款项为河南三集置业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2日向河南代建公司支付的监理费100000元。另查明之一，中代建公司具有房屋建筑工程监理甲级、市政公用工程监理甲级资质。另查明之二，郑州厚工邦泰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将名称变更为郑州厚工邦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对于原告与被告李胜利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首先，上述两份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李胜利已按照协议约定向杜运支付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剩余30万元李胜利以《股份代持协议》约定的股款及酬金予以冲抵。杜运也按照协议的约定配合李胜利完成公司手续的变更，双方股权转让合同的主要义务已经完成，虽然李胜利未按照协议约定结算涉案监理费及其他部分相关费用，有违约行为存在，但双方股权转让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李胜利并未构成根本违约。并且股权转让完成之后，河南代建公司已变更为中代建公司，公司也完成增资事宜，股权比例相应发生变化，故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书》已不宜解除，以违约金条款作为惩罚更为适宜，相应的原告主张采取必要措施恢复原状的诉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监理费的问题，对于股权转让完成之前的债权，杜运时任河南代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主要运营，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该期间公司的债权应由杜运负责，故杜运请求返还股权转让完成之前监理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是杜运所举证据当中多为监理合同及微信图片，并不能直接证明涉案款项已到中代建公司账户。其中有转账凭证的仅为100000元+45000元+23169元+2168元+1500元+50000元+14250元=236087元，因韩谣已向中代建公司申请付款，故应予以扣除，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还应扣除10%的税金，合计为（236087元－100000元）×90%=122478.3元，因收款方为中代建公司，故返还对象亦应为中代建公司。对于原告主张股权转让之前其他工程未返还的监理费，其可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股权转让完成之后，虽然《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杜运应经营至2022年1月1日，但双方签订的《股份代持协议》中也约定杜运不得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对此约定相互冲突的情形，本院认为应视为约定不明。关于原告主张采取补救措施、提供正常经营必须的发票及银行账户、保证其正常经营等诉求因主张不明，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经营权损失，本就未实际发生，其股权转让完成之后不能正常经营全然基于其股权转让的决策及对风险的预估，其以往年的审计报告中的利润率来主张该项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中涉及的注册证书费用、注册人员工资、注册CA费用均为单方制作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费用的实际发生，社保费、开票盘续费等不在双方协议约定中，代理记账费原告提供的收据与诉求主张的数额不符，故对于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杜运主张分红、确认其股东身份的诉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应另案主张。综上，基于原被告双方的合同履行情况，李胜利确有违约情形，给杜运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在综合考虑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本院对杜运主张李胜利向其支付违约金300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杜运、杜红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中代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杜运监理费122478.3元；二、李胜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杜运违约金300万元；三、驳回杜运、杜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81元，由杜运、杜红负担32994元，由李胜利负担26077元、由中代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新生审 判 员  李艳利代理审判员  吕 菲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宁振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地址：新乡市红旗区健康路76号电话：0373-376****邮编：453000(公众号)（掌上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