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7刑初18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志明，男，1987年8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磐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吉林省磐石市，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昊，北京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志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程国相、检察员王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志明及其辩护人吴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武志明加入网络平台“善心汇”，在组织内用其自己身份证以及其母亲身份证注册两个账号，成为较高等级会员，通过该平台以赠与和受助的方式进行投资。后武志明以微信朋友圈发公司资料打广告等方式陆续发展戴某等多名直接下线会员注册加入“善心汇”，并向下线会员出售“善种子”、“善心币”，部分下线会员为了谋取利益，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善心汇”组织。经鉴定，武志明在“善心汇”传销平台内，属于A轮功德主，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20层，21331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647000元，17次受助，累计996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628个，剩余善种子4个，已支出善心币89699个，剩余善心币2个，已支出善金币18035个，剩余善金币40052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10900元，管理钱包剩余101941元。武志明代名操作刘矜湘账号，该账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属于B轮服务中心，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9层，21327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18次赠与，累计2038000元，31次受助，累计1852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963个，剩余善种子127个，已支出善心币70404个，剩余善心币44个，已支出善金币23274个，剩余善金币63057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430400元，管理钱包剩余220344元。被告人武志明于2017年7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武志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武志明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不属于情节严重，其在善心汇组织中虽然属于较高级别会员，但并非管理人员或主要责任人，也并未向他人极力宣传善心汇；2．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武志明直接及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账户数目过高，且有大量会员系一人注册使用多个账户的情况，故不应认定会员账号均是武志明发展的传销人数；3．武志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武志明通过他人介绍加入网络平台“善心汇”组织，并分别用其自己的身份信息及其母亲刘某的身份信息注册两个账号（用户名分别为king1314owen及king1314owen1），并将上述两个账号发展成为高级会员（A轮功德主及B轮服务中心）。武志明以微信、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以注册会员并缴纳一定费用后可获得高额收益为诱饵，陆续发展戴某等多名直接下线会员注册加入“善心汇”组织，并使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其他会员账号。期间，武志明通过收取下线会员“管理费”和向下线会员出售“善种子”、“善心币”等方式谋取利益；部分下线会员为了谋取利益，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加入“善心汇”组织。经鉴定，武志明本人身份注册的账号（用户名为king1314owen）在“善心汇”组织中属于A轮功德主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20层，21331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人民币647000元；共完成17次受助，累计人民币996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该账号已支出善种子4628个，剩余善种子4个；已支出善心币89699个，剩余善心币2个；已支出善金币18035个，剩余善金币40052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310900元，管理钱包剩余101941元。武志明以其母亲刘某的身份注册的账号（用户名为king1314owen1）属于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9层，21327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18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038000元，共完成3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8523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963个，剩余善种子127个，已支出善心币70404个，剩余善心币44个，已支出善金币23274个，剩余善金币63057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430400元，管理钱包剩余220344元。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武志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戴某、阚某的证言证明，该二人均是通过武志明的介绍加入善心汇组织，并各自发展了下线会员。2．证人张某等33人的证言证明，通过他人介绍加入善心汇组织并注册账号。3．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光盘证明，善心汇组织中的善种子用于账号激活，善心币用于挂单（即排单赠与和受助），善金币用于商城购物，个人管理奖由下线完成资助的返利百分比得出，一部分给管理钱包，一部分给善金币。经鉴定，武志明本人身份注册的账号（用户名为king1314owen）在“善心汇”组织中属于A轮功德主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20层，21331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人民币647000元；共完成17次受助，累计人民币9967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该账号已支出善种子4628个，剩余善种子4个；已支出善心币89699个，剩余善心币2个；已支出善金币18035个，剩余善金币40052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310900元，管理钱包剩余101941元。武志明以其母亲刘某的身份注册的账号（用户名为king1314owen1）属于B轮服务中心级别，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9层，21327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18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038000元，共完成31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8523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963个，剩余善种子127个，已支出善心币70404个，剩余善心币44个，已支出善金币23274个，剩余善金币63057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430400元，管理钱包剩余220344元。4．被告人武志明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其通过梅某的介绍加入善心汇，并用其母亲刘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其下线会员。后其给公司交纳5万元成为A轮功德主，给公司交纳18万元使其母亲的账号成为B轮服务中心，这样购买善心币和善种子可以打折。其大概发展了直接下线30余人。善心汇的奖励有两种，一种是赠与后受助时给的利息；另外就是管理钱包，就是下线会员投资款的提成，一代下线返利6%，三代返利4%，五代返利2%，但公司在2016年10月左右取消了三代和五代返利，而且管理钱包的钱需要其再赠与后受助时才能提6%的一半。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武志明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武志明及其辩护人吴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部分数据提出异议，武志明认为其母亲的账号系其本人的下线会员，故其母亲的账号中出售的善种子与其账号中出售的善种子数量有重叠；且认为鉴定中的下线会员数量过大，其没有发展那么多的会员加入。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鉴定数据和结论不能成为认定武志明在传销活动中属于情节严重的依据，武志明只能从其直接下线会员的投资中获利，而大量会员并非武志明的直接下线会员；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受助次数和金额存在匹配成功但对方并未打款的情况。经查，被告人武志明提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其本人账号与其母亲刘某的账号的部分数据有重叠的质证意见，与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光盘所示的内容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其认为下线会员没有2万余人的意见，本院认为，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鉴定数据来源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且补充说明及光盘中有武志明本人及刘某账号下线会员的详细信息，能够确认武志明下线会员的总数量；武志明仅知晓其直接下线会员，但对于间接下线会员的情况并不了解，且因善心汇有鼓励发展下线会员的奖励机制，其本人亦对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善心汇持希望或放任的态度，其认为下线会员数量过大的质证意见仅为其个人感觉或猜测，故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吴昊关于武志明只能从其直接下线会员投资中获利的质证意见，经查，善心汇曾有一代、三代、五代的返利机制，虽于后期逐渐取消，但并不能完全否认武志明从间接下线的投资中获利；此外，武志明所持两个账号的管理钱包中的金额能够显示其动态收益的总数额，且管理钱包中已支出的金额确系武志明通过动态收益所获利的实际金额。辩护人关于有部分受助并未实际打款的质证意见，经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在出具鉴定意见书时已将未实际完成的赠与和受助次数予以剔除，故对上述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志明组织、领导以投资获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志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武志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依法减轻处罚。鉴于武志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武志明的辩护人关于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武志明的下线会员存在使用他人身份证注册账号、并非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相关规定，被告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即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武志明及其母亲账号的下线会员数量达2万余人，虽存在使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账号的可能，但经鉴定，所有下线会员账号均有真实的身份信息并绑定银行卡，且已激活、使用，能够确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下线会员人数为武志明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应属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武志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武志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志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武志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四万一千三百元，退缴后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牟芳菲人民陪审员  赵桂荣人民陪审员  孙 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谢亚琼书记员刘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