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民终40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福，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海，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管彦虎，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光才，男，194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原审被告：吴学安，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陈永福、丁海因与被上诉人管彦虎、肖光才、原审被告吴学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审确定的案由为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7民初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永福、丁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管彦虎的各项赔偿，改判肖光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照比例分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3日肖光才以29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把位于白果镇××村的农村自建三层房屋发包给陈永福、丁海修建，在修建的过程中，陈永福、丁海又把混凝土部分转包给吴学安施工，出事故前，陈永福、丁海一直禁止吴学安使用吊机，吴学安不听，导致事故发生。管彦虎是吴学安聘请的混凝土施工人员，管彦虎给吴学安拆卸吊机的过程中，因操作不当，被吊机打掉下造成伤害，一审判决存在赔偿标准和责任划分两方面的问题。1、一审判决适用的赔偿标准错误，本案各项赔偿标准应当适用贵州省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为17,798.56元而非58,833.76元，因管彦虎一直生活在农村，既不是失地农民也不是进城务工人员。2、房屋发包人肖光才应当参与本案的赔偿，至少承担30%的赔偿责任。肖光才与陈永福、丁海签订的《农村房屋修建合同》因陈永福、肖光才无建筑资质而无效，肖光才在发包过程中考察不严，应当至少承担30%以上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管彦虎辩称，1、本案事实清楚，肖光才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陈永福、丁海，陈永福、丁海又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吴学安，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判决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管彦虎的损失合理。3、肖光才应当与陈永福、丁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肖光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驳回陈永福、丁海的上诉请求。1、肖光才的房屋属于农村建房，房屋结果为地下两层，地上**，实际上只有一层房屋，肖光才所讲房屋符合农民自建低层住宅，承揽此种工程不需要具备相关资质，只需要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技能即可。2、修房前，肖光才将房子承揽给陈永福修建，肖光才与陈永福签订了修房合同，合同特别标明，发生安全事故一律与肖光才无任何关系，由承揽方陈永福负责，且特别提醒陈永福一定要为工人购买人身意外保险，因此还提高了造价。3、建房过程中肖光才与陈永福是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事故发生前，肖光才不认识管彦虎，也没有请管彦虎施工，直到肖光才被起诉才知道管彦虎的名字，因此肖光才与管彦虎不是雇佣关系，吴学安与管彦虎是雇佣关系，陈永福与吴学安之间形成连带关系，理应由陈永福、吴学安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吴学安二审未作答辩。 管彦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连带赔偿管彦虎医疗费3,164.9元、误工费暂定10,332元、护理费暂定7,335元、营养费暂定3,5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000元，合计31,331.9元；2、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连带赔偿管彦虎被扶养人生活费暂定38,402元；3、待鉴定后由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连带赔偿管彦虎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4、本案诉讼费由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承担。审理中，管彦虎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连带赔偿管彦虎医疗费3,397.4元（住院治疗共花费41,973.9元，陈永福、丁海、吴学安垫付38,576.5元）、误工费44,280元、护理费12,573.6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7,0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58,833.8元、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4,081元，以上合计151,065.76元；2、本案诉讼费由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3日肖光才与陈永福签订了农村房屋修建合同，双方约定采取包工不包料的方式，由肖光才提供建房所需的一切建筑材料等，陈永福提供劳务技术施工等。该建房工程由陈永福与被告丁海合作实施。在施工过程中，陈永福、丁海将工程中混凝土施工交由吴学安施工，吴学安招聘管彦虎为具体施工人员。2017年10月4日下午，管彦虎在拆除吊机时因操作不当被松动的吊机打跌下房屋，受伤后管彦虎被送往赫章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共住院70天。管彦虎住院治疗期间陈永福、丁海、吴学安共向管彦虎支付了38,076.5元，其中32,000元是由陈永福、丁海支付的，6,076.5元是由吴学安支付的。后管彦虎与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因赔偿款项协商未果，管彦虎于2018年1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于同日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一审法院委托遵义市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2月10日作出鉴定意见“1.管彦虎2017年10月4日所受损伤致左股骨骨折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右髌骨骨折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拾级）；2.管彦虎2017年10月4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20-30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120日，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3.管彦虎目前左股骨及右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需费用约10,000元”。本案审理中，管彦虎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连带赔偿管彦虎医疗费3,397.4元（住院治疗共花费41,973.9元，三被告垫付38,576.5元）、误工费44,280元、护理费12,573.6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7,0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58,833.8元、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4,081元，以上合计151,065.76元；2.本案诉讼费由肖光才、陈永福、丁海、吴学安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管彦虎系吴学安招揽的施工人员，而陈永福、丁海也知道管彦虎为具体施工人员。在施工过程中管彦虎明知自身进行的是危险作业，在未对自身安全实施保护的前提下，贸然施工致使事故发生，其应承担相应责任。吴学安作为具体负责人员，在管彦虎实施该危险作业时未提供相应安全保障措施，在具体施工时也未进行阻止，应承担相应责任。而陈永福、丁海未对管彦虎尽到安全提示义务，应承担各自相应的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管彦虎在此次事件中承担20%的责任，吴学安承担30%的责任，陈永福、丁海各承担25%的责任。肖光才与陈永福间所签订的农村房屋修建合同，虽名为建房合同，但根据合同的内容及修建的具体情况来看实质为承揽合同，而肖光才作为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在该事故中并未作出错误的指示，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永福、丁海主张，对于管彦虎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日应折中计算，该主张公平合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陈永福、丁海称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管彦虎的损失为：1、医疗费，管彦虎主张3,397.4元，根据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管彦虎共支出医疗费41,973.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误工费，管彦虎主张44,280元，根据鉴定意见其误工期为120日-300日，一审法院酌定按210日计算较为公平合理，故其误工费按2016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3,874元计算，应为（53,874元÷365日）×210日=30,996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管彦虎主张12,573.6元，根据鉴定意见其护理期为60日-120日，一审法院酌定为90日较为公平合理，故其护理费按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246元计算，应为（38246÷365日）×90日=9,430.52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管彦虎主张7,000元，按每日100元计算，管彦虎共住院70日，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管彦虎主张9,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其营养期为60日-90日，一审法院酌定为75日较为公平合理，且按每日100元较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按每日30元计算较为合理，故其营养费应为30元/日×75日=2,25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管彦虎主张58,833.76元，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后续治疗费，管彦虎主张1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管彦虎因左股骨及右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所需费用约10,000元，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管彦虎主张4,081元，结合管彦虎受伤的原因及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为161,484.18元（含陈永福、丁海已支付的32,000元，吴学安支付的6,576.5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陈永福、丁海各应承担25%的责任，吴学安应承担30%的责任。且陈永福、丁海现已给了管彦虎32,000元，而吴学安已给了管彦虎6,576.5元。现陈永福应赔偿管彦虎（161,484.18元×25%）-（32000×50%）=24,371.05元；被告丁海应赔偿管彦虎（161,484.18元×25%）-（32000×50%）=24,371.05元；吴学安应赔偿管彦虎（161,484.18元×30％）-6,576.5元＝41,868.75元。陈永福、丁海、吴学安合计赔偿管彦虎90,610.85元，对管彦虎超出部分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陈永福、丁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自赔偿管彦虎24,371.05元，被告吴学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管彦虎41,868.75元；二、驳回原告管彦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7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2,397元；由原告管彦虎负担479.4元，被告陈永福负担599.25元，被告丁海负担599.25元，被告吴学安负担719.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无新的案件事实，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肖光才应否对管彦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管彦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以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还是以2017年度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 关于肖光才应否对管彦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肖光才将其三层自建房发包给陈永福修建，肖光才与陈永福之间存在农村建房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建设部关于加强农民住房建设技术服务和管理的通知》(建村[2006]303号)以及建设部《关于加强农村建房质量安全管理工作的紧急通知》(建办质电[2007]42号)的规定，三层（含三层）以上的农民住房建设管理要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涉案工程应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证书的施工人完成。陈永福与丁海合伙承包案涉工程，后陈永福、丁海未经肖光才允许，擅自将案涉工程的混凝土施工部分分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吴学安，吴学安又雇佣管彦虎具体负责案涉工程混凝土施工部分的施工。肖光才与陈永福、丁海之间系发包人与承包人的关系，陈永福、丁海与吴学安之间系承包人与分包人的关系，吴学安与管彦虎之间系雇主与雇员的关系。管彦虎在为吴学安提供劳务的过程中遭受伤害，本案案由应依法确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健康权纠纷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吴学安作为管彦虎的雇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吴学安应当对管彦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管彦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未尽注意义务造成自身损害，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陈永福、丁海未经肖光才允许，擅自将案涉工程的混凝土施工部分分包给吴学安，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陈永福、丁海应当与吴学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陈永福、丁海未提交证据证明肖光才知道或应当知道陈永福、丁海将案涉工程的混凝土施工部分分包给没有相应资质的吴学安，故陈永福、丁海要求肖光才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未判决陈永福、丁海与吴学安对管彦虎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有不当，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因吴学安、管彦虎未就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故本院亦不作处理。据此，对于管彦虎在本案中遭受的损失，一审判决由吴学安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陈永福、丁海分别承担25%的赔偿责任，管彦虎自行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陈永福、丁海要求肖光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管彦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以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还是以2017年度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管彦虎的居住地为农村，管彦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在城镇或者其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管彦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7年度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7,738元（8,869元/年×20年×10%），一审按照2017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58,833.76元，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管彦虎的在本案中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41,973.9元+误工费30,996元+护理费9,430.5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000元+营养费2,250元+残疾赔偿金17,73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120,388.42元，扣除陈永福、丁海已经支付的32,000元医疗费，并扣除吴学安已经支付的6,576.5元医疗费，陈永福、丁海分别还应赔偿管彦虎（120,388.42元×25%）-（32000×50%）=14,097.11元；吴学安还应赔偿管彦虎（120,388.42元×30%）-6,576.5元=29,540.03元，但因吴学安对一审判决其赔偿管彦虎41,868.75元并未提起上诉，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陈永福、丁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7民初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管彦虎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7民初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陈永福、丁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自赔偿管彦虎24,371.05元，被告吴学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管彦虎41,868.75元”； 三、由上诉人陈永福、丁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各自赔偿管彦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4,097.11元； 四、由原审被告吴学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赔偿管彦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41,868.75元； 五、驳回上诉人陈永福、丁海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79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2,379元，由上诉人陈永福负担443元，上诉人丁海负担443元，被上诉人管彦虎负担961元，原审被告吴学安负担532；二审案件受理费479元，由上诉人陈永福、丁海负担277元，被上诉人管彦虎负担202元。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世军 审 判 员 唐 琳 审 判 员 刘光全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代 珊 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