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武海法商字第01206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金马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江苏金马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经济开发区新港园区管理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14107754-6。法定代表人：江宗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华，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大虎，江苏启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焦松明，男，195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反诉原告）：焦洪兴，男，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扬州两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友金，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苏金马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船舶经营管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期间，焦松明、焦洪兴于2018年5月15日提起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大虎，焦松明、焦洪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友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调解未果，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金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焦松明、焦洪兴立即向金马公司归还垫付款及借款本息2618229.09元；2.诉讼费用由焦松明、焦洪兴承担。后金马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焦松明、焦洪兴向金马公司支付船舶承包经营各项欠款本息合计2428641元，其中本金1559876元（诉状上误写为1559875元），利息868585元（计算至2017年3月1日）。2.诉讼费用由焦松明、焦洪兴承担。事实和理由：当事人双方从2007年开始就“鑫盛24”轮订立船舶经营合同，后在2009年、2011年续订船舶经营合同。双方的经营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已经期限届满，在双方履行船舶经营合同中，应焦松明、焦洪兴的请求，金马公司为此垫付“鑫盛24”轮保险费、油款以及借款（不涉及银行资金），另外焦松明、焦洪兴还欠付金马公司管理费和年审费。根据双方约定，上述费用应由焦松明、焦洪兴承担。焦松明、焦洪兴在每次借款或垫付后均向金马公司出具借款手续。金马公司认为焦松明、焦洪兴作为船舶的实际经营人应当承担船舶的相关经营费用。故焦松明、焦洪兴应当向金马公司支付明细表中所列明的并由焦松明、焦洪兴签字确认的费用。本诉被告焦松明、焦洪兴辩称，“鑫盛24”轮系焦松明、焦洪兴所有，挂靠金马公司经营。金马公司所称欠款不属实，金马公司还扣留运费157万元未付给焦松明、焦洪兴。本诉原告金马公司为支持其本诉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07年承包经营合同、2009年承包经营合同、2011年承包经营合同、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据二、2008年1月15日第20号记账凭证和《现金》借条（3214元）。证据三、2008年5月21日第26号记账凭证、年审欠费、《现金》借条（44000元）。证据四、2009年7月24日第236号记账凭证及《现金》借条（459544元）。证据五、2011年1月20日第90号记账凭证及《现金》借条（44134元）。证据六、2011年5月28日第21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144800元）。证据七、2011年7月11日第64号记账凭证和《现金》借条（74634元）。证据八、2011年7月14日第95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电汇凭证（5万元）。证据九、2011年8月11日第99号记账凭证和收费收据（8110元）。证据十、2011年8月25日第244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电子转账凭证（11万元）。证据十一、2012年1月17日第133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电子汇款凭证（3万元）。证据十二、2012年1月30日第271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网银转账凭证（7万元）。证据十三、2012年5月4日第11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网银转账凭证、合作协议（10万元）。证据十四、2012年5月4日第22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网银转账凭证（10万元）。证据十五、2012年6月19日第128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1万元）。证据十六、2013年1月4日第2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交易受理单（8500元）。该款项汇给周某（周某为本诉被告亲戚）。证据十七、2013年4月13日第106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汇款凭证（4500元）。周某代签后汇款给焦洪兴。证据十八、2013年5月24日第154号记账凭证、领款凭证、网银凭证、保单（43440元）。证据十九、2013年6月27日第143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网银凭证（3000元）。周某代焦洪兴签字，汇款给焦洪兴。证据二十、2013年7月27日第163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网银凭证（4000元）。周某代签后汇款给焦洪兴。证据二十一、合作协议、（2013）武海法商字第01057号判决书、（2014）鄂民四终字第00077号判决书、（2014）武海法执字第00228-1号执行裁定书。请求法庭核查（2014）武海法执字第00228号案件执行情况以确认该案中金马公司履行的金额，同意以法院查明的为准。证据二十二、2014年7月31日第145-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金马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开庭时提交补强证据：证据十、2011年8月25日第244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电子转账凭证。说明：2018年4月18日庭审中发现该组证据电子转账凭证复印件（No.00460159）与账册中电子转账凭证原件（No.00460140）号码不一致（其他内容均一致），事实上是电子转账凭证系金融机构就电子转账信息出具的书面凭证，可以多次打印，每次打印的凭证号不一样，凭证其他内容均一致，均指向同一笔转账。证据十三、2012年5月4日第11号记账凭证、《现金》借条、网银转账凭证、合作协议。说明：2018年4月18日庭审中，未提交合作协议原件，现补充提交。本诉被告焦松明、焦洪兴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至证据五，证据七至证据十四，证据十六至证据十九，证据二十一，证据二十二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六与原件核对无异，但无焦松明、焦洪兴签字；证据十五不是焦洪兴本人所签。凡是没有焦松明、焦洪兴签字的证据均不予认可，与原件是否一致，不代表焦松明、焦洪兴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对于费用的关联性，表格中有些费用是焦松明、焦洪兴支付的，主要是：审核费3214元、2009年7月24日的保险费用347200元，管理等费用112344元（费用重复包含在保险费用中）；2011年5月28日144800元；144800元是焦松明、焦洪兴向案外人徐月弦借款15万元用作支付保险费，对保险费不仅看记账凭证，还要看原始合同、保险单及发票，核实金马公司支付的具体情况。自从2009年以后，金马公司将“鑫盛24”轮的营运证等全部收走，特别是2012年5月，金马公司申请法院查封“鑫盛24”轮，自此“鑫盛24”轮一直停运，焦松明、焦洪兴通知金马公司报停，以后的保险费用不应当由焦松明、焦洪兴承担。管理费用，当事人因承包经营合同纠纷，金马公司提供相应服务，焦松明、焦洪兴才给付管理费，因金马公司申请查封船舶，收走证照，该费用不应由焦松明、焦洪兴承担；加油费是金马公司申请扣船后，船舶长期停泊在长江中产生，因焦松明、焦洪兴没有营运，加油费是保持船舶在长江中的必要动力，该费用应由金马公司承担。对（2013）武海法商字第01057号判决书没有异议，费用最终由谁承担另当别论。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至证据五，证据七、证据八，证据十至证据十四，证据二十一、证据二十二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上也有焦松明或者焦洪兴签字，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焦松明、焦洪兴签字，焦松明、焦洪兴质证意见具有合理性，金马公司未提供补强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九无焦松明、焦洪兴签字，金马公司未提供补强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五焦洪兴否认为本人所签，从签字表面上看与其他签字不一致，金马公司未提供补强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六无焦松明或焦洪兴签字，借条为周某代签，也汇入周某账户，但金马公司未提供周某付给焦松明、焦洪兴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七、证据十九，借条为周某代签，但有汇款给焦洪兴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八虽无焦松明、焦洪兴签字，但金马公司提供了汇款凭证及保单予以佐证，焦松明、焦洪兴持有异议而未提供反证，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十虽无焦松明或者焦洪兴签字，但金马公司提供了汇款凭据（收款人为焦洪兴）予以佐证，焦洪兴持有异议而没有提供反证，故本院予以采信。本诉被告焦松明、焦洪兴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金马公司于2008年1月15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金马公司收到焦松明、焦洪兴会员费、审核费3214元；证据二、金马公司于2009年7月24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金马公司收到焦松明、焦洪兴保险费、体系年审费用等386134元，金马公司于2009年7月24日出具的应收费用明细表，载明保险费347200元；证据三、借条一份及承诺书原件，焦洪兴于2011年5月17日向案外人徐月弦借款15万元，在借款合同背面注明船舶保险已经汇到公司。同时，2011年7月11日，金马公司应收费用明细表上载明船舶续保费144800元，注明“已结保险”；证据四、2份收款收据，金马公司于2011年1月19日收到焦松明、焦洪兴现金44134元和1594元。本诉原告金马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金马公司为焦松明垫付费用，焦松明没有实际向金马公司现金交款。证据二，该收款收据证明金马公司为焦松明、焦洪兴垫付相关费用，2009年5月18日至2011年5月17日期间“鑫盛24”轮船舶保险费347200元真实发生，但金马公司向焦松明、焦洪兴出具的收款收据实际没有收取现金，该保险费属于金马公司应收费用明细表范围。证据三借条不是原件，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没有对应的交付证据，同时可以说明2011年5月18日至2012年5月17日期间船舶保险续保费实际发生；金马公司在本诉证据六中虽没有焦松明、焦洪兴的签字，但通过焦松明、焦洪兴提交的《船舶年检发放前应收费用明细表》至少可以初步印证2011年5月18日至2012年5月17日期间船舶保险续保费144800元发生的客观事实；焦松明、焦洪兴提交借条证明其实际支付上述船舶保险续保费144800元的事实不能成立。证据四，在记账凭证中已将1594元和44134元分成两笔借方款项分别记载，而附件中只有44134元的《现金》借条。因此，44134元系为金马公司为焦松明、焦洪兴的代付款（即欠款），而就其实际已交纳的1594元，在记账凭证中单独记载，金马公司也未提出主张。综上，焦松明、焦洪兴提交的收款收据不能直接证明其已经实际付款的事实，仍需要结合金马公司记账凭证记载内容及附件进行综合判断，就收款收据所载明的付款事项及金额，焦松明、焦洪兴如果向金马公司出具了相应的《现金》借条，则应认定为金马公司为其垫付或欠款仍然存在，如没有相应的《现金》借条，方可认定为焦松明、焦洪兴已实际付款。本院认为，上述金马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其中一份加盖财务章），应当视为已经收到款项，金马公司主张为焦松明、焦洪兴垫付费用，但应当举证证明收款收据的金额实际未收到款项，金马公司未提供反证，应当认定金马公司收到收款收据列明的款项。其他证据不能证明焦松明、焦洪兴已经实际付款，故不予采信。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金马公司退还运费1575715.28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至运费全部付清之日）；2.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4月，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将“鑫盛24”船舶挂靠反诉被告金马公司经营，双方签订了船舶挂靠经营管理合同，约定乙方（焦松明、焦洪兴）需带船到甲方（金马公司）登记注册，接受甲方的管理，使用甲方所有的营运资质从事生产经营，自2007年4月30日起至2009年5月30日。合同期满后必须续签，但合同未到期的一律不得转户，并约定，甲方办理船舶年检年审事宜，费用由乙方承担。船舶所有权及营运利润的支配全归乙方所有，并自行承担所造成的一切经济纠纷、法律责任。合同期满后，双方分别于2009年7月24日、2011年9月23日两次续签挂靠经营合同，最后一期合同有效期为两年九个月，自2011年7月29日至2014年4月29日。在2011年期间，“鑫盛24”船舶为湖南巴陵石化公司运输丁二烯，共计运费1575715.28元，付至金马公司，金马公司一直扣押，拒不返还给焦松明、焦洪兴。故反诉原告提起反诉，望判如所请。反诉被告金马公司辩称，金马公司根据合作协议支付给相关各方费用，金马公司不欠焦松明、焦洪兴费用。焦松明、焦洪兴主张运费的法律关系不清楚。焦松明、焦洪兴对金马公司的运费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就9个航次运费，基础合同关系是合作协议，应当根据合作协议来确定焦松明、焦洪兴向金马公司主张运费的法律关系。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为支持其反诉请求，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船舶委托管理经营合同》；2.2009年7月24日、2011年9月23日《液化气船舶承包合同》。第二组证据：1.航次运输清单（9笔）；2.《公路、内河货物运输统一发票》4份；3.《用船通知》；4.《航次船舶签证申请单》；5.《丁二烯水路货物运输合同》。反诉被告金马公司质证认为，2份《船舶委托管理经营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基于该合同约定，焦松明、焦洪兴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船舶管理费用、保险费用、船舶运营成本等费用。而焦松明、焦洪兴在反诉中主张的运费与两份《船舶委托管理经营合同》无关，运费发生是基于《合作协议》，而该协议，焦松明、焦洪兴以及代理人在其他案件中已经使用并确认，针对其他部分的证据，因无法看到原件，真实性暂不予认可。当事人双方将围绕清单清算双方账目。金马公司对9个航次运输事实予以确认，清单载明的运费与实际开票金额只存在几分钱差距，该清单表明运费应当缴纳税费，金马公司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与焦松明、焦洪兴全部结算完毕。如果焦松明、焦洪兴否认结算的结果，而作为运费来主张，则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当事人均无异议，金马公司认可9个航次的运费金额，故本院对反诉原告主张9个航次的事实予以确认，焦松明、焦洪兴主张的运费金额与金马公司记账凭证载明的金额一致，双方均认可运费总金额。金马公司为支持其反诉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证据二、2011年5月13日98号记账凭证及附件三张；证据三、2011年6月2日2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四张；证据四、2011年6月30日25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三张；证据五、2011年8月17日138号记账凭证及附件两张；证据六、2012年5月4日12号记账凭证及八张附件；证据七、（2013）武海法商字第01057号民事判决书。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质证认为，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2011年5月13日98号领付款凭证，没有焦松明、焦洪兴的签名，是周某签字，2011年5月12日的领款事由和前面签字的笔迹不相同，领款事由是后签的；证据三，领款人一栏没有签字；证据四，没有焦松明、焦洪兴的签名，是周某签字，2011年5月12日的领款事由和前面签字的笔迹不相同，领款事由是后签的；证据五，真实性持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领款理由不是焦松明签的，焦洪兴签名是本人签的，金马公司应当提供转账凭证，焦洪兴也未收到款项；证据六，真实性持有异议，附件金额与领款凭证金额相差23605元，对还款事由不予认可，金马公司应当说明还款具体用于何处，且领款理由一栏不是焦洪兴签的，焦松明签名是其本人签的；证据七，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当事人对证据一、证据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领（付）款凭证（金额173889.8元）没有焦松明、焦洪兴的签名，由周某代签，该金额分两笔：收款收据（“13018元”“还款”“还4月份税金”）注明收款方式是转账，但没有转账凭证，也没有焦松明、焦洪兴的签名，但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提供的表格中也列明“扣税”，扣税总金额相符即可相互印证，且合作协议对税率也有约定，故该费用可以认定已经扣抵；另外160871.8元系金马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收款人陈永富，故该费用可以认定已经扣抵。证据三收款收据（“12635元”“开票业务费）”与上述13018元税金性质相同，故该税金可以认定已经扣抵；另外175075.88元系金马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收款人陈永富，故该金额可以认定已经扣抵。证据四，领（付）款凭证（金额350992.6元）没有焦松明、焦洪兴的签名，由周某代签；金马公司向焦洪兴转账汇款5万元，该款项有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可以认定已经扣抵；向江宗金账户汇入15万元，用于归还垫付的保险费，但没有说明哪一年保险费，也未提供保险凭证或者支付凭证，其余款项没有扣款凭证或者支付凭证，金马公司未提供补强证据，故该金额不能扣抵。证据五，焦松明、焦洪兴对真实性持有异议，焦洪兴签名是焦洪兴本人签署，但领（付）款凭证上注明汇款（转账），金马公司未提供银行汇款（转账）凭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焦松明、焦洪兴对真实性持有异议，且认为附件金额与领款凭证金额相差23605元，但金马公司领（付）款凭证（金额694300.2元）上有焦松明的签名；金马公司列明扣税23606元，还款10万元（2012年5月2日凭证，注明“还2012年1月借款”），“还陈旧欠款中的351760.2元”，支付船舶保险费144800元（“2012.5.18-2013.5.17”）、人身意外险1200元，支付船舶承包费、安全管理体系费、GPS维护费、会员费等合计72934元。上述款项除金马公司扣抵陈旧借款351760.2元外，其他款项支出属于合理支出，可以认定已经扣抵；“陈旧欠款中351760.2元”，因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扣除陈旧欠款具有合理性，焦松明、焦洪兴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金马公司抗辩扣抵该费用的意见予以采信。金马公司申请法院调取本院（2014）武海法执字第00228-1号执行裁定书，本院依法调取后，当庭交当事人质证。金马公司质证认为，对（2014）武海法执字第00228-1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第29页划扣存款通知书扣划248000元与本案有关。焦松明、焦洪兴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直接证明金马公司主张的248000元已经支付给南京全富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富公司），收条注明的是223780元，与248000元不符。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系本院另案的裁判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人周某（男，住江苏省靖江市新江海花园402，公民身份号码：）出庭作证，主要内容：“我于2007年进入金马公司工作，系焦洪兴的老表。我未受焦松明、焦洪兴委托在领款凭据上签字，系公司领导联系焦松明、焦洪兴，我作为经办人，公司财务人员把钱汇到我卡上，我再把电子回单交给财务人员。有几笔钱未从我卡上走。2011年5月12日领款凭证、2011年5月13日98号凭证、本诉证据16（2013年现金借款凭证）上均有我签名，系我签署。领钱的用途记不清，其中一笔是加油，用于锚灯。我签字的，钱都转给焦洪兴了。”庭审结束后，周某提交《情况说明》，内容：“2011年5月12日《领（付）款凭证》的173889.8元，2011年6月27日《领（付）款凭证》的350992.6元，该两笔款项公司未转入我账户，我也未转入焦松明、焦红（洪）兴账户。”焦松明、焦洪兴质证认为，证人是金马公司工作人员，与金马公司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无法反映当时领款用途，不能证明款项已经付给焦松明、焦洪兴，或者支付给全富公司。金马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证人既是金马公司员工，也是焦松明、焦洪兴的亲戚，其代表焦松明、焦洪兴在财务凭证上签字具有合理性；证人证言基本真实，可以印证金马公司提交的财务凭证记载内容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证人周某认可财务凭证上的签字，也陈述款项系通过银行转账流转，故应当根据财务凭证的效力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举证，结合法庭调查，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2007年4月30日，靖江市金马运输有限公司（金马公司原名称）作为甲方，焦松明、焦洪兴作为乙方，共同签订《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主要内容：一、乙方带船到甲方登记注册，接受甲方的管理，使用甲方所有的营运资质从事生产经营，合同期限为两年，即2007年4月30日起至2009年5月30日止……。三、乙方必须按船舶总吨位916吨向甲方缴纳管理服务费用，标准为每年40元/吨，计每年36640元，合同生效时预收第一年管理费，以后每年管理费均需在该年度开始的前一日先行缴纳。安全管理体系资料费另收。四、甲方为了安全运输管理和监控乙方动态，强制乙方在营运前统一安装GPS系统，乙方必须将GPS系统的初装设备费用叁仟元和每月的维护费叁拾元交给甲方，由甲方统一代办……。六、甲方为乙方开国家税收发票等，乙方必须将每月营收及成本费用从甲方财务账户上流动。七、甲方为乙方代办船舶财产保险及船员人身意外险，有权强制乙方到甲方指定的保险公司办理保险，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并及时续保，如到期不保，造成经济损失一概由乙方承担，如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投保，甲方不予年审和事故理赔……。九、船舶所有权及营运利润的支配全归乙方所有，并自行承担所造成及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法律责任及刑事责任。十、甲方的权利义务。……（4）开国家税票和结算运费，代管理部门征收和解缴船舶税金和交通规费；办理船舶年检、年审事宜；代办船舶、船员保险。（5）按期收取乙方船舶的委托管理费，代收运管费，货物附加费。如上缴费用和时间有变动的及时通知乙方。（10）协助、监督乙方办理船舶的审验事务，代缴水路主管部门的运管费、航养费、国家税收费用，按船舶载重吨收取委托经营管理费，收取安全管理体系年审费、资料费。十一、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拥有生产经营自主权，并独立核算，自负盈亏……。（3）乙方须以船舶所有人的名义承接货物运输并签订协议，船舶发生重大事故时应及时报告甲方，但船舶在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及连带责任由乙方自行负责承担……。（26）乙方自行负责船上人员的工资、伙食、保险、生病、因公受伤、残废或意外伤亡的一切医疗费、赡养费、善后费及经济赔偿等有关的一切费用和责任。等。2009年7月24日，江苏金马运业有限公司（金马公司原名称）作为甲方，焦松明、焦洪兴作为乙方，共同签订《液化气船舶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一、甲方将“鑫盛24”液化气船舶，承包给乙方从事危险品货物运输，合同期为2年3个月，即自2009年4月30日起至2011年7月29日止……。三、乙方在合同生效时，按年度向甲方缴纳规定的承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1）按船舶总吨位916吨，每年40元/吨，缴纳承包费36640元/年。（2）缴纳营运证年审费500元，GPS维护费600元/年，代收危险品行业协会会员费150元/年……。九、甲方的责任。（1）负责船舶的营运安全监督管理，定期检查乙方的安全措施的落实，催缴所欠费用……。（3）代办船舶一切保险及污染险和船员人身意外险，否则甲方有权不予办理船检年检。十、乙方的责任。（1）拥有运输经营自主权，根据本船舶的经营范围，依法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3）委托甲方办理船舶一切保险及污染险和船员人身意外险，船舶及船员保险到期10日前必须续保。等。2011年9月23日，江苏金马运业有限公司（金马公司原名称）作为甲方，焦洪兴作为乙方，共同签订《液化气船舶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一、甲方将“鑫盛24”液化气船舶，承包给乙方从事危险品货物运输，合同期为2年9个月，即自2011年7月29日起至2014年4月29日止……。三、乙方在合同生效时，按年度向甲方缴纳规定的承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1）按船舶总吨位916吨，每年40元/吨，缴纳承包费36640元/年。（2）缴纳营运证年审费500元，GPS维护费600元/年，代收危险品行业协会会员费150元/年……。八、甲方的责任。（1）负责船舶的营运安全监督管理，定期检查乙方的安全措施的落实，催缴所欠费用……。（3）代办船舶一切保险及污染险和船员人身意外险，否则甲方有权不予办理船检年检。九、乙方的责任。（1）拥有运输经营自主权，根据本船舶的经营范围，依法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3）委托甲方办理船舶一切保险及污染险和船员人身意外险，船舶及船员保险到期10日前必须续保。等。在船舶运营中，焦松明、焦洪兴向金马公司借款以及金马公司为“鑫盛24”船舶运营垫付部分费用，具体如下：2008年5月21日44000元；2011年7月11日74634元；2011年7月11日5万元；2011年8月25日11万元；2012年1月17日3万元；2012年1月30日7万元；2012年5月2日10万元；2012年5月3日10万元；2013年4月10日4500元；2013年5月21日43440元；2013年6月26日3000元；2013年7月25日4000元。金马公司因（2014）武海法执字第00228号案件为焦洪兴垫付223780元。以上款项合计857354元。金马公司主张的其他借款：3214元（2008年1月）、347200元（2009年7月）、112344元（2009年7月）、44134元（2011年1月），焦松明、焦洪兴出示了金马公司收到上述款项的收款收据。2011年2月11日，金马公司（甲方）、全富公司（乙方）、焦洪兴（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就“鑫盛24”船舶在巴陵石化运输丁二烯有关事宜达成协议：一、甲方负责开具“鑫盛24”船舶运输发票（税率按3.8%计算），收到运输款后，三天内将运费扣除规定税费及甲、丙双方约定还款和利息后，汇至南京交通银行卡，陈永富，卡号62×××05。二、乙方负责该项业务的全权责任，安全责任由“鑫盛24”船长焦洪兴全权负责……。三、甲、丙之间的债务归还，由甲丙双方友好协商。丙方四月份起暂定归还甲方壹拾万元整（在运输款中扣除），以后，债务视丙方业务量再协商，乙方不予干涉。乙方与丙方之间的代理费再行协商，甲方不予干涉。四、该项业务如正常延期，则上述一、二条款项延续执行……。2013年7月25日，全富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金马公司支付全富公司代理费、燃油费383722.32元，焦洪兴对金马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一审判决，判令金马公司、焦洪兴连带支付全富公司垫付的加油款221722.32元，焦洪兴支付全富公司代理费162000元。金马公司不服本院一审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判决维持本院一审判决。2014年7月15日，本院对全富公司申请执行金马公司、焦洪兴水路货物运输居间合同纠纷案件作出(2014)武海法执字第00228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金马公司银行存款248000元，并对金马公司强制执行。全富公司从本院领取223780元执行款，并申请终结执行，本院依法裁定终结执行。2011年2月11日至2012年2月17日，“鑫盛24”船舶完成9个航次运输业务，产生9笔运费合计1575715.28元。按照前述合作协议约定，金马公司收到运费后扣除税金，并扣除其他相关费用，但尚有结余运费。具体如下：第1笔运费（2011年5月结算）173889.8元，金马公司扣除4月份税金13018元，剩余160871.8元汇给陈永富。第2笔运费（2011年6月结算）187710.88元，金马公司在扣除第3笔、第4笔运费的税金12635元后，将剩余175075.88元汇给陈永富。第3笔运费（2011年6月结算）174648.95元、第4笔运费（2011年6月27日结算）176343.65元，合计350992.6元，金马公司向焦洪兴账户汇款5万元（2011年6月27日），尚余运费300992.6元。第5笔运费（2011年8月结算）168821.8元，《领（付）款凭证》上注明转账汇款（转账），但金马公司没有提供汇款（转账）凭证，尚余运费168821.8元。第6笔运费（2012年5月结算）169764.24元、第7笔运费（2012年5月结算）170550.12元、第8笔运费（2012年5月结算）179265.6元、第9笔运费（2012年5月结算）174720.24元，合计694300.2元。焦松明在金马公司《领（付）款凭证》上签字，同时附“焦松明欠款明细账”，列明2012年1月借款10万元，税金23606元，“2012.5.18-2013.5.17保险、意外险”146000元，2012年船检发证前应收费用72934元（船舶承包费、安全管理体系费、GPS维护费、会员费），共计342540元，另列“欠款（截止2012年3月31日，不包含10万元借款）9993936元，还351760.2元。”另查明，“鑫盛24”船舶登记所有人为金马公司，金马公司与焦松明、焦洪兴均认可船舶实际所有人为焦松明，焦洪兴为“鑫盛24”轮船长。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经营管理合同纠纷。当事人双方对涉案船舶经营管理合同、承包合同、合作协议等均无异议，应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事义务。结合诉辩双方意见，主要是借款及垫付费用金额和还款扣抵问题，运费结算扣抵问题。本诉借款及垫付费用金额和还款扣抵问题在“鑫盛24”船舶经营过程中，金马公司多次借款给焦松明、焦洪兴或者垫付相关费用，焦松明、焦洪兴签署借条，并有银行汇款凭证、生效法律文书等证据佐证，因此金马公司主张的部分借款及垫付费用具有事实根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5月21日44000元；2011年7月11日74634元；2011年7月11日5万元；2011年8月25日11万元；2012年1月17日3万元；2012年1月30日7万元；2012年5月2日10万元；2012年5月3日10万元；2013年4月10日4500元；2013年5月21日43440元；2013年6月26日3000元；2013年7月25日4000元。上述款项合计633574元。“鑫盛24”船舶加油应当由“鑫盛24”船舶实际经营人承担，金马公司没有船舶运营维护义务，焦松明、焦洪兴抗辩船舶加油款不应由其承担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马公司因（2014）武海法执字第00228号案件为焦洪兴垫付223780元问题，金马公司提供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并出示了汇款凭证，法院结案文书，当事人的收据等证据，足以认定代付事实。但金额应当按照结案文书及收款凭证综合认定，因金马公司汇款中含有其他款项，且当事人仅收款223780元，金马公司也未进一步举证，故应认定为223780元。金马公司因（2014）武海法执字第00228号案件为焦洪兴垫付223780元，该款项系“鑫盛24”船舶营运中发生，应当由焦洪兴支付，焦松明作为船舶实际所有人，对金马公司负有给付义务，金马公司垫付费用后有权向焦松明、焦洪兴索要。关于焦松明、焦洪兴抗辩已经给付部分款项问题。焦松明、焦洪兴抗辩已经给付部分款项即3214元（2008年1月）、347200元（2009年7月）、112344元（2009年7月）、44134元（2011年1月），该部分款项有金马公司出具的收条，在金马公司没有反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还款事实。金马公司认为实际未收到款项，不能否定收条的效力，因此焦松明、焦洪兴对此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金马公司主张的借款、垫付款共计857354元的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其他部分款项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金马公司主张借款及垫付费用的利息，因上述认定的借款、垫付费用没有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金马公司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金马公司主张按照起诉后第一次开庭（2014年10月17日）之日焦松明、焦洪兴明确拒绝支付款项的次日，即2014年10月18日起算利息，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金马公司明确主张利息金额计算至2017年3月1日，故利息计算截止日为2017年3月1日。反诉运费结算扣抵问题当事人双方对“鑫盛24”船舶完成9个航次运输业务没有异议，当事人对9笔运费合计金额均认可为1575715.28元（焦松明、焦洪兴提供的运费统计表格中对金额作了四舍五入）。金马公司收到运费后开具增值税发票，承担部分税金，并向焦松明、焦洪兴主张扣除当属合理。金马公司主张扣除其他相关费用，部分具有事实根据，依法应予支持。具体如下：第1笔运费173889.8元，金马公司扣除4月份税金13018元，剩余160871.8元汇给陈永富，可以认定该笔运费已经全部扣抵。第2笔运费187710.88元，金马公司在扣除第3笔、第4笔运费的税金12635元后，将剩余175075.88元汇给陈永富，可以认定该笔运费已经全部扣抵。第3笔运费174648.95元、第4笔运费176343.65元，合计350992.6元，金马公司向焦洪兴账户汇款5万元，对其余款项扣抵金马公司没有进一步举证，故应认定尚余运费300992.6元。第5笔运费168821.8元，虽焦洪兴在金马公司《领（付）款凭证》上签字，但其提出异议，领（付）款凭证上载明汇款（转账），金马公司未进一步提供银行凭证予以补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金马公司不能证明该笔运费已经全部扣抵，该笔运费尚余168821.8元。第6笔运费169764.24元、第7笔运费170550.12元、第8笔运费179265.6元、第9笔运费174720.24元，合计694300.20元。金马公司抗辩已经结算，并出示相关证据，对实际发生或者金马公司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经扣抵的款项应当视为当时已经结算。对于扣抵陈旧借款351760.2元，焦松明、焦洪兴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因此焦松明、焦洪兴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4笔运费应当认定已经全部扣抵。综上，金马公司尚余运费469814.4元未支付给焦松明、焦洪兴，焦松明、焦洪兴主张部分运费具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支持。焦松明、焦洪兴主张自2012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合作协议对返还运费未作明确约定，金马公司对焦松明、焦洪兴一直具有债权，本院酌定按照焦松明、焦洪兴提起反诉之日（2018年5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金马公司抗辩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主张运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因运费当初作了部分结算，双方一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最终结算完毕，焦松明、焦洪兴也要求金马公司支付运费，没有实际放弃权利，因此焦松明、焦洪兴主张运费未超过诉讼时效。金马公司该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马公司主张借款及垫付费用，焦松明、焦洪兴主张运费，两者都是基于船舶经营管理合同法律关系项下产生，双方互负债务，应当予以冲抵，对剩余债务债务人应当依法给付。综上，金马公司的本诉主张部分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焦松明、焦洪兴的反诉主张部分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焦松明、焦洪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本诉原告江苏金马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垫付款857354元，并承担该款项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二、反诉被告江苏金马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运费469814.4元，并承担该款项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三、本判决第一项与第二项相冲抵，焦松明、焦洪兴应当给付江苏金马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款项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本诉原告江苏金马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债务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6229元，由本诉被告焦松明、焦洪兴负担16970元，本诉原告金马公司负担92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因反诉减半收取9490元，由反诉被告金马公司负担2830元，反诉原告焦松明、焦洪兴负担6660元。焦松明、焦洪兴申请免交诉讼费，符合司法救助规定，反诉部分诉讼费6660元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钟 莉审判员 汪朝清审判员 熊文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贾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