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刑初9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飞（曾用名“刘非”），男，1992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南县，住重庆市潼南县。被告人刘飞因本案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武义程、段雄，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8）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飞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日在本院第十一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唐莉、书记员孟丽娜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武义程、段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自2016年3月起，被告人刘飞伙同陆某1勇(另案处理)经过共同商量和预谋，由刘飞负责出资和居中运作，陆某1勇负责经营，共同在昆明市官渡区大澡堂后经营“勇记通讯手机店”。期间，刘飞、陆某1勇先后在该手机店招聘100余名兼职人员，以深圳爱尚金融有限公司和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兼职人员签订“做兼职送手机”的协议，免费提供一部苹果6手机供兼职人员使用，并在兼职人员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身份信息和银行卡信息，通过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某某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驻昆明多家手机店的业务员，以这些手机店的名义与上述三家金融公司签订虚假的申购苹果6S、6SPLUS手机的分期贷款合同，业务员又将金融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发放的手机款转给刘飞和陆某1勇，并从中收取200、300元不等的好处费。经查，刘飞、陆某1勇共使用129名兼职人员的身份信息从三家金融公司骗取手机分期贷款共计人民币679666元，之后两人相继离开昆明，致使三家金融公司所贷款项无法收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及罪名，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以下指控证据予以质证证明：一、书证1、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飞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所列一致，并无前科。2、在逃人员登记表的身份信息、临时羁押证明书、火车票复印件，证实：经网上追逃，被告人刘飞于2018年2月26日在乘坐火车从重庆西站前往广州南站过程中被重庆铁路公安处重庆西车站派出所警察抓获。于2018年2月26日13时至2018年3月2日11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3、兼职者李某5、杨某4、赵某2、朱某3、雷某1、付某、许某、陈某1、柯某、靳某、徐某、郭某、马某3、陆某2、杨某5、温某某、候容某、钱某、段某1、陆某3、刘某3、杨某6君、杨某7、肖某、王某1、管某、谭某、罗某1、何某2、罗某2、李某4、熊某1、刘某4的报案材料，其中包括报案报告、兼职协议、客户申请表、个人身份证复印件等，内容基本一致，证实：兼职者在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大澡堂旁勇记通讯店内与老板陆某1勇签订《兼职协议》，兼职工作主要是帮勇记通讯店发广告，介绍人员加入该店做兼职。签订协议后，可在店里领取苹果手机一部。兼职者均未办理过手机分期，只在勇记通讯店里领取了一个苹果手机。签订兼职协议时，勇记通讯店并未说过要办理手机分期的事。4、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报案材料、合作商户汇款材料、分期协议、商户合作协议、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于2017年7月31日接受苏某提供深圳市某某公司报案材料1本、商户汇款材料1本、分期协议3本、商户合作协议3本。报案称通过走访客户了解，勇信、忠俊门店负责人陆某1勇以“门店招募兼职，入职可领苹果6手机”为名招募兼职人员，后带兼职人员申请贷款在某某公司14家合作门店办理购买手机贷款申请，陆某1勇、某某公司销售人员、合作商户套用兼职者身份信息申请分期业务贷款，并通过客户合同显示商品与实际商品不一致，从中牟利。某某公司销售人员有陈某2、段某2、甘某、罗某3、王某2、吴某某、杨某8、杨某9、杨某10、赵某1、周某1、周某2、朱某113人涉案。涉案客户共计104名（14家门店），贷款本金共计550260元，已收到还款金额81417.26元，其中：涉及客户罗某2：合同号12980879001，贷款本金5488元，已还金额438.32元，未还金额总计10401.5元，支付日期2016.7.21，零售商名称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收款名称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客户名称罗某2，贷款时间2016.7.20。分期购服务申请表及其与销售的合影照片：商品型号苹果6Splus，价格6888元，贷款本金5488元，分期期数24，每月还款额438.32元。罗某2的身份证照片。审核意见书：客户签名：罗某2，销售签名：赵某1，审核日期：2016.7.26涉及客户马某3：合同号130××××****，贷款本金4988元，已还金额399.76元，未还金额总计9564.52元，支付日期2016.7.25，合同编号130××××****，零售商名称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收款名称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客户名称马某3，贷款时间2016.7.24。分期购服务申请表及其与销售的合影照片：商品型号苹果6SPLUS，价格6288元，贷款本金4988元，分期期数24，每月还款额399.75元，首次还款日：2016.8.22，首次还款额：399.75元。马某3的身份证，农行卡。审核意见书：客户签名：马某3，销售签名：赵某1，审核日期：2016.7.22。涉及客户钱某：合同号30760175002，贷款本金5188元，已还金额378.87元，未还金额总计9928.35元；支付日期2016.7.28，合同编号30760175002，零售商名称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收款名称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客户名称钱某，贷款时间2016.7.27。分期购服务申请表及其与销售的合影照片：商品型号苹果6S64G，价格6588元，贷款本金5188元，分期期数24，每月还款额415.18元，首次还款日：2016.8.12，首次还款额：378.86元。钱某的农行银行卡，身份证。审核意见书：客户签名：钱某，销售签名：赵某5，审核日期：2016.7.25。涉及客户杨某6君：合同号12812068002，贷款本金5299元，已还金额655.56元，未还金额总计7581.17元。支付日期2016.7.15，合同编号12812068002，零售商名称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收款名称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客户名称杨某6君，贷款时间2016.7.14。学生专项优惠分期申请表及其与销售顾问的合影照片：商品型号苹果6Splus，价格6699元，贷款本金5299元，分期期数12，每月还款额655.6元，销售顾问签名：赵某1，申请人签名：杨某6君。审核意见书及自付金额支付确认书：销售顾问签名：赵某1，商家接收人签名：马某1，客户签名：杨某6君。5、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报案材料、客户统计表、业务推广合作协议、消费贷款申请表、业务员及客户合影照片等，证实：刘某5、吴某某、代某某、祝某、张某1、陈某3、杨某11茹、周某2、朱某2、余某1、张某2姚、杨某12、沈某、龚某1、乔某、杨某3、王某、李某2、沙某某、代某1、杨某13、余某5涉案共计22名客户相关贷款申请资料，经办涉案公司销售人员为马某2、周某3、潘某、李某6、缪某1、李某7六人。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与上述22名客户签订的《消费贷款及咨询服务合同》22份，贷款本金共计116782元，当前共欠款146072.027元。6、某某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报案材料、合作协议、订单详情表、业务员与客户合影照片等，证实：周某5、龚某2、陆某某共计三名客户的相关贷款申请资料，经办公司销售人员为罗某3、王某3二人。公司与上述客户签订3份合同，贷款本金共计12624元。7、内资企业登记表证实：昆明勇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2016年7月20日注册，法定代表人陆某1勇，股东李某8、马某4、陆某1勇。8、罗某2提供兼职协议证实：甲方深圳市爱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罗某2，工作内容：每个月微信好友数量增长60人以上，每天发2条以上关于手机分期的广告。若没有完成，甲方没有义务支付劳务费。协议有效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20日。一单提成人民币300元。甲方还月供方式为：乙方当月成交0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代为支付438.32元。乙方当月成交一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代为支付人民币300元。成交两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支付人民币600元。甲方授权代理人签字：陆某1勇签字，乙方签字：罗某2签字，2016.7.20。马某3提供兼职协议证实：甲方深圳市爱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乙方马某3，工作内容：每个月微信好友数量增长60人以上，每天发2条以上关于手机分期的广告。若没有完成，甲方没有义务支付劳务费。协议有效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7月22日至2018年7月22日。一单提成人民币300元。甲方还月供方式为：乙方当月成交0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代为支付400元。乙方当月成交一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代为支付人民币300元。成交两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支付人民币600元。甲方授权代理人签字：陆某1勇签字，乙方签字：马某3签字，2016.7.22。钱某提供兼职协议证实：甲方深圳市爱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乙方钱某，工作内容：每个月微信好友数量增长60人以上，每天发2条以上关于手机分期的广告。若没有完成，甲方没有义务支付劳务费。协议有效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25日。一单提成人民币300元。甲方还月供方式为：乙方当月成交0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代为支付415.18元。乙方当月成交一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代为支付人民币300元。成交两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支付人民币600元。甲方授权代理人签字：陆某1勇签字，乙方签字：钱某签字，2016.7.25。杨某6君提供兼职协议证实：甲方：深圳市爱尚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乙方杨某6君，工作内容：每个月微信好友数量增长60人以上，每天发2条以上关于手机分期的广告。若没有完成，甲方没有义务支付劳务费。协议有效期12个月，自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14日止。一单提成人民币300元。甲方还月供方式为：乙方当月成交0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代为支付655.6元。乙方当月成交一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代为支付人民币300元。成交两个客户当月月供由甲方支付人民币600元。甲方授权代理人签字：陆某1勇签字，乙方签字：杨某6君签字，2016.7.14。9、杨某2提供豪某通讯器材经营部统计表、银行交易流水、贷款结算单协议、陆某1勇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陆某1勇于2016年7月20日亲笔书写的贷款结算协议，内容记载其与豪某通讯经营部的所有手机款项已结清。陆某1勇在豪某通讯经营部挂单办理的手机贷款客户清单，显示共计25笔，其中包括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客户为刘某5、吴某某、代某某、祝某、张某1、陈某3、杨某11茹、周某2、朱某2、余某1、张某2垚、杨某12、沈某、龚某1、乔某、杨某3、王某、李某218人的分期信息记录。11、马某1提供转款给赵某1明细及转款栓某手机经营部凭证证实：马某1经营的手机店共计向赵某1转款273239元，其中98138元转款给赵某1账户，175101元分四次转款至昆明市官渡区栓某手机经营部平安银行账户。12、依法调取平安银行（栓某手机经营部对公账号）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分别于2016年7月21日、7月28日、8月6日、8月14日分四笔转账67844元、42417元、32420元、32420元到栓某手机经营部账户，均于转款次日又转至刘飞平安银行重庆高新支行账户。二、证人证言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26日7时左右，民警在重庆西火车站南站进站口开展巡视工作中因被告人刘飞形迹可疑，经出示警官证后，对其进行盘查，并将其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调查。经比对，被告人刘飞系网上在逃人员。2、证人廖某证言证实：昆明华某科技有限公司是我和我老公周某某经营销售手机的公司，公司实际经营华某科技红太阳通讯二店和昆明华某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这两个店与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过相关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我公司作为手机经营商提供手机给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手机分期销售，我公司提供手机后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将手机款项打到我公司。具体办理手机分期的手续和审核是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到我公司店面进行办理，我公司不负责办理分期的手续和审核，只根据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信息提供手机，后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将手机款项通过银行转账到我公司指定账户。2016年7月9日客户为李某9、2016年7月23日客户为李某10、2016年7月27日客户为余某2的手机分期手续并提供手机的手机分期业务我公司没有办理过，没有接待过这三个客户，也没有给他们提供手机，这三名客户是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朱某1利用我公司与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合作账户进行挂单操作的，朱某1当时和我说他自己找了一些客户进行手机分期，挂着我与他们公司的账号进行操作，不用我提供手机，到时他们公司将手机款项打到我公司后叫我将钱支付给他就行。朱某1先后挂了三张单，我在收到他们公司手机款项后将款项支付给了朱某1。三笔业务都是苹果6SpIus64G，金额两个是5480元，一个是5278元；这三笔款项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都通过银行打款到我公司在平安银行开设的账户内，合计收到16238元，这些钱都是朱某1到店上找我直接拿走的现金。我不认识陆某1勇。3、证人徐某证言对其主管经营部与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及合作内容、运作方式与上述证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并补充证实：我是昆明市官渡区张某2军手机经营部销售手机档口的主管。昆明市官渡区张某2军手机经营部与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过相关业务合作的协议。2016年7月20日客户为周某4、2016年7月22日客户为季某这两份手机分期业务我经营部没有办理过，也没提供过任何手机给这二位客户，也没有接待过。这两名客户是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杨某10利用我经营部与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合作账户进行挂单操作的。杨某10当时和我说他自己找了一些客户进行手机分期，找我与他们公司的账号操作一下，不用我提供手机，到时他们公司将手机款项打到我公司后叫我将钱支付给他。杨某10先后挂了两张单据，我在收到他们公司支付的手机款项后将款项支付给杨某10了。这两笔业务的款都通过银行打款到我经营部招商银行开设的账户内，合计收到10454元，这些钱都是杨某10到店上找我直接拿走的现金。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杨某1是牟某某手机经营部销售档口负责人，其证言和徐某证言基本一致，都是由杨某10利用和其公司合作协议办理的六名客户的分期手机业务，客户为王某4、王某5、戴某、黄某1、石某、雷某1的业务经营部并未办理过，这些款项已以现金方式给了杨某10，合计收到31600元。5、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何某3波是龙某1家某通信店的经营者，其供述与上述证人证言基本相同，龙某1家某通信店是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协议合作经营点，其中有八次涉案的手机分期业务（客户为宋某、贺某、李某1、海某某、张某3演、候容某、马某5、倪某）是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吴某某利用合作账户挂单的，这些款项已以现金方式给吴某某了，合计收到款项43298元。6、证人施某证言证实：施某是螺蛳湾宏金手机经营部的经营者，我们和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过相关业务合作协议。涉案的六份手机分期业务（朱某6、熊某1、耿某、张某4、蔺某、唐某，合计收到31103元），没有办理过，是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用合作账户挂单进行的操作，这些业务员记不清名字了，只记得有一个姓朱的。这些款项已经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业务员了。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是闯银手机经营部的负责人。涉案三笔业务：马梅某、杨某5、赵某3，合计收到15846元都没有办理过，是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杨某10利用合作账户进行挂单操作的。这些款项都已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他了。我不认识陆某1勇。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是金某通是讯器材经营部负责人，我们和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过相关业务合作协议。涉案的四份手机分期业务（客户为高某、李某1任某、罗某1）没有办理过，是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吴某某、甘某用合作账户挂单进行操作的，合计收到21246元，这些款项我都以现金的方式给他们了，一单支付给甘某，三单支付给了吴某某。我不认识陆某1勇。9、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我是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的老板。我经营部与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过手机分期销售业务的合作合同，一直合作到2016年9月，2016年9月因从我店办出去的手机分期业务的客户有些没有正常支付本息，所以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终止了与我经营部的合作关系。经我查询，有些未按期支付本息分期购买手机业务的客户都是他们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用我经营部与他们公司合作的账号进行挂单操作的，不是我经营部正常销售的单据。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派驻我经营部的业务员有陈某2、吴某某、赵某1三人，陈某2是主管；2016年7月赵某1和我说旁边有一个手机店和他们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还没有审批下来，所以他们在手机店现在销售的手机在我经营部挂单，到时我经营部收到款项将款项转给赵某1就行，因为赵某1是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派到我店里审核客户身份信息的业务员，平时我们都有求于他，另挂单对我经营部又没有损失，而且我业务量还有所增加，我就同意了。从2016年7月到9月赵某1、陈某2、吴某某三人一共在我店内挂了大概三十笔业务，三人都挂过单，都清楚挂单的事。每次挂单后三人都会来找我进行款项结算，我都会将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打款转给他们，主要是赵某1收款，共转过273239元给他们，其中175101元转款到他们指定的一个叫昆明市官渡栓某手机经营部的平安银行账户上，56138元转款到赵某1招商银行账户上，还有42000元是通过微信转款给赵某1。我不认识陆某1勇。2016年9月后，我和他们就没有联系了。1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经营昆明官渡区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与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有销售手机的贷款合作业务，该公司派驻了一个叫周某3的工作人员到我店协助办理有关手机贷款业务。2016年6月，周某3和我说有一个叫陆某1勇的手机销售商与他们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所以想用我与他们公司的合作平台销售贷款手机，只是挂在平台上办理贷款，手机由陆某1勇自己提供，到时他们公司将款项打到我的账户上我又将钱支付给陆某1勇，业务量算我的。从2016年6月陆某1勇就用我的平台贷款销售了25部手机，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这25部手机的款项我都收到了，而且我全部取出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陆某1勇。用平台的事是周某3先说的，后来陆某1勇也跟我说过。我从平台上打了统计表下来，共25人，这表上有办理时间、手机型号、客户名单、打款金额等信息。陆某1勇利用我的平台办理的贷款手机业务，手机是由陆某1勇自己提供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陆某1勇利用我的平台办理的这25台手机，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一共打了133348元人民币，这些钱我都几次支付给陆某1勇了，而且陆某1勇写了收条给我。我这里显示平台办理的25台手机统计表显示是由潘某、马某2、周某3他们三人办理。11、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我是鸿展通讯器材经营部的负责人，与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有合作协议，涉案的41部手机是甘某和罗某3跟我说后利用合作账户挂单进行操作的，我经营部没有实际办理这些业务，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手机，甘某和罗某3都有挂单，挂单都在一两个月内，一共挂了四十多单。涉及的41名客户为窦某、刘某4、聂某、谢某2、缪某某、熊某2、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戚某、温某某、赵某4、李某15、段某1、付某某、付某、何某2、李某3、李某1吴某2、史某、陈某某、靳某、陆某3、陈某某某、吕某、李某16、李某17、赵某2、雷某2、杨某14、刘某3、李某1张某5、李某1李某20、陆某2、杨某15、黄某2、寸某某、文某41人，合计收到218322元。这些钱都是甘某、罗某3到我店上直接拿走的现金或者是从微信转款给他们的。我不认识陆某1勇。12、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我是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在昆明的高级销售代表。主要是在官渡区内与公司有业务关系的手机经销商处办理手机分期购买的业务，审核手机经销商处提供的手机分期购买者的身份及相关信息是否符合公司要求，如果符合要求录入公司系统，后台通过公司放款给手机经销商。我和周某3二人负责昆明市官渡区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的手机分期审核业务，我和周某3都有权利审核。统计表上写着办单销售姓名为马某2本人的这几笔业务都是我本人办理的，有张某2垚、杨某12、沈某、龚某1、乔某、杨某3、王某这几人的业务也是我办理的，当时这几个客户都是在昆明市官渡区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已经将相关表格填好等着我公司派人去审核身份信息，是我同事周某3叫我到昆明市官渡区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去帮这几人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我到时他们所有表格都填好了，我只是去进行身份信息及手机的确认。后公司找这些人追要款项后我才知道他们是免费领取的手机，公司调查得知是周某3在办理业务的过程中找昆明市官渡区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挂单操作，而且周某3还通过我来帮他挂单。我办理的张某2垚、杨某12、沈某、龚某1、乔某、杨某3、王某等这几个人的业务挂单在昆明市官渡区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公司放款到昆明市官渡区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该经营部有没有真实销售手机给这些客户，收到这些款后怎么处理我不清楚。我不认识陆某1勇、刘飞。1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我是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我负责到与公司合作的手机店办单，办理公司客户购买电动车和手机分期付款的单子。我在公司期间和陆某1勇合作办理过20多单手机分期的单子，都是挂单在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老板叫马某1。因为当时陆某1勇勇记通讯门店没有营业执照，不能直接和我们公司合作，就挂单在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公司审核完后放款到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再由惠某器材经营部转给陆某1勇，有几单是马某1把钱直接转给我，转给我后我又转给陆某1勇。我跟陆某1勇办理的20单左右的分期手机是苹果6sPLUS或者6PLUS，苹果6SPLUS64G是6288元，苹果6SPLUS128G是6688元，苹果6PLUS64G是5888元，苹果6PLUS128G是6088元。在我办理10单左右我才知道陆某1勇这些客户在陆某1勇的店里做兼职，做兼职的人陆某1勇都给他们一部苹果6或者6S。陆某1勇怎样跟客户说的我们不清楚，我们也问清楚客户手机型号、首付，他们都认可了。签合同时，陆某1勇还给他们一个苹果6SPLUS或者苹果6PLUS的手机来拍照。签合同后，7、8月的款客户都还了，后来有的客户没还款，且客户说他们拿的手机是苹果6和6S，他们说陆某1勇打钱给他们他们才还。那时我才知道陆某1勇找兼职跟员工签合同，2年内带12个兼职的人或者买手机的人，就可以帮兼职者一次性还清手机分期，兼职者可免费拿一部苹果6或者苹果6S。陆某1勇和他们签兼职协议，头两个月帮兼职者还款，第三个月还没有带人来，就由兼职的人自己还。去年9月，陆某1勇跑了，所以这些客户一直欠着分期没还。刘飞是入股给陆某1勇，之前陆某1勇在刘飞店里做手机分期业务，后来刘飞入股给陆某1勇在大澡堂旁边做手机分期业务。我经主管徐晗介绍认识刘飞，后刘飞打电话给我说他和陆某1勇开店，是通过刘飞才认识陆某1勇。我和陆某1勇是这样合作的：当时我们经理让我到陆某1勇的店签合作协议，但是他的店没有营业执照，我没有签，后来我休假回来，甘某他们几个已经在和陆某1勇合在其他有合作协议的商户那挂单，我也就开始做了。陆某1勇跟甘某说好每做一单，给我们业务员提成150元，但我一直没拿到陆某1勇的这个钱。我办的单，有的是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直接转给陆某1勇的栓某手机经营部，我个人账户及微信收到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转给我的8万多，我都转给陆某1勇了。之前七八月办的分期，陆某1勇还帮客户还了款，9月份办的陆某1勇第一期都没还款就跑了。14、证人朱某1证实：我到公安机关说明我以前在深圳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就职期间我本人办理的几份手机分期业务。汪某、郭某、李某9、李某10、耿某某、张某4、和某、余某3的业务是我本人办理的。汪某、郭某、余某3三名客户的单据是吹得神手机经营部的老板刘飞叫我办理的手机分期业务，当时我轮流在吹得神手机经营部审核手机分期业务，正常办理这三份业务，所有的单据都是他们自己签字的，我问他们是否要购买手机，但是他们都说是自己购买手机的。后三名客户一直没有支付分期款项后，我打电话回访客户时，客户说他们被骗了，他们是做兼职免费领取的手机，并没有办理手机分期。另李某9、李某10、耿某某、张某4、和某这五份业务单据是我同事杨某10叫我帮他挂的单据，当时杨某10承诺每办一单给我200元人民币办单费，但是后面办了这五份单据后也没拿过办单费，杨某10当时是说为自己的朋友购买手机办的，后就介绍我认识陆某1勇，说之前的单子就是陆某1勇叫帮挂的单，并和这个叫陆某1勇的老板一起吃饭，目的是以后能多帮陆某1勇办单，我之后发现这样办单有问题就没帮办过任何单据了。杨某10挂单的业务都是他自己提供手机照相。我在宏金手机一店挂单的两个业务是杨某10自己找宏金手机店老板收取了挂单款项，我在华某科技挂单的三份单据，第一份挂单是杨某10自己找老板要的手机款，后两笔挂单是我找老板拿的手机款，我拿到款后又拿现金给杨某10。我感觉刘飞与陆某1勇应该是一伙的，因为当时在刘飞店内办理的三人客户后回访时都说是陆某1勇骗他们到刘飞手机店办理分期手续，所以我就认为陆某1勇和刘飞应该认识。15、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左右购买了世纪银都的餐饮休闲广场F区012铺一层的商铺，我在2016年将商铺租给一个重庆人叫刘飞的，他是用来开手机店销售手机的。租商铺的时间是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有合同，但现在找不到了。租金19000元一次性支付，是刘飞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商铺租到期后，刘飞就和我说不租了，我就转租他人了。16、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8月7日在官渡区世纪城大澡堂旁边的勇记通讯店内与其老板陆某1勇签订《兼职协议》，协议约定我自2016年8月7日隶属于勇记通讯店兼职人员，主要工作是帮勇记通讯店每天通过微信发不低于2条的广告，每月完成某信好友60人，三个月还需介绍一人加入该店兼职人员，而且每介绍加入一人，该店给300元人民币的奖励，另外签订《兼职协议》后，公司提供一个苹果6手机供兼职人员免费使用。签订协议后，我正常在店里领取了苹果手机一部，并按协议每天在手机内发广告，我本人还介绍两人加入公司签订协议成为兼职人员，我也领取了公司给我的每人300元的奖励费用合计600元；2016年9月5日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打电话给我，告知我所使用的苹果手机是分期购买，现在没有正常支付分期费用，要求我支付分期费用。我到勇记通讯店询问情况，但是勇记通讯店已经关门了，陆某1勇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我并未在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办理过分期购买手机的业务，就只在勇记通讯店领取了一个苹果6手机。领取手机时并未说明该手机是分期购买的，店里员工秦某、余某4告诉我说手机是免费提供给兼职人员使用的。该手机店的老板是陆某1勇，我的兼职合同是和他签订的，当时他并没有说什么。在签订《兼职协议》时我本人并没有详细的阅读。协议中的条款“甲方公司代表提供给乙方福利的同时乙方需在甲方公司代表要求的分期平台或者贷款平台中以乙方本人身份借贷”勇记通讯店并没有解释该条款。我本人没有与深圳前某某某金融公司签订过《消费贷款申请表》，表上不是我本人的签字，是别人伪造的，上面我本人的照片是我在勇记通讯店内签订《兼职协议》时店内工作人员要求我与工作人员照相证明我是该店员工，并没有说要用于分期购买手机。该手机我还在使用，在领取手机的时候还给我一个《手机专卖统一销售单》，当时勇记通讯店的人员没有解释，只是说是保修单。手机型号、串号与《消费贷款申请表》以及《商品分期确认书》不一致，《商品分期确认书》写的是苹果6splus64G。我没有签订过《商品分期确认书》，当时勇记通讯店员工给我一个《客户申请》，上面有我的名字和手机型号，通讯店的人说如果有公司打电话问我们是否拿到《客户申请》写着的手机型号时，我们必须说拿到了，如果说没有拿到就不能做兼职；兼职协议上也有相关内容。17、证人朱某2、李某1、余某1、李某2、李某3、康某、熊某1、李某4、谢某1、李某5、杨某4、赵某2、雷某1、付某、许某、陈某1、柯某、靳某证言与杨某3证言基本一致。18、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供述，其共作六次供述，具体内容为：第一、二次供述：2016年1、2月，我认识在昆明市新螺蛳湾销售手机的老板刘飞，我在他的店里办理苹果手机分期业务后跟他认识。2016年3月，刘飞约我一起通过招兼职人员身份到手机分期公司申请办理更高价格的手机从而获得购买手机款项的方式来赚钱。事先刘飞和我说好招兼职送价格低的苹果6手机，用兼职人员身份信息到手机分期公司申请苹果6PLUS手机获得高价款项，从而赚取差价。后刘飞出资在官渡区大澡堂后经营了一家勇记通讯店，由我全权负责。大概找招了100多人后，2017年6月，刘飞叫我成立一家公司，因为原来店里招得太多，最好成立一家有营业执照的公司，所以由刘飞出资成立了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是2016年6月成立的，成立公司就是为招兼职。刘飞的老婆王某是该公司的监事，她也知道我与刘飞存在通过招兼职获取身份信息办理分期获取款项的行为，且给兼职者的手机就是她提供的。金融公司业务员知道我和刘飞利用兼职者身份信息办理分期业务，办好一单我们会给他们好处费。大概有六个分期公司的人帮我们办单。我负责招收兼职并和兼职者签订兼职协议，是以深圳爱尚金融有限公司名义签订的，这个公司是刘飞告诉我的，他叫我用这个公司与兼职者签订协议。我从来没有见过刘飞与该公司有过联系。第三次供述：2016年3月，我认识刘飞。2016年4月，刘飞问我要不要赚钱，他提出以招兼职送手机的名义招揽人来做代理，送手机只是一个噱头，送一部苹果6手机给对方，要用他的身份信息到金融公司申请一部价格更高的苹果6PLUS手机，我们可以从金融公司拿到分期购买手机的款项，从中赚取手机差价。我们和兼职说只要他们每月都介绍人员来我们这里做兼职办理手机分期手续，我们则支付这个月的分期款项，如果兼职者没有介绍人员，则分期款由他们自己支付。刘飞介绍方案后就问我做不做，要做就叫我负责发传单、招兼职，而他负责提供手机和办理金融公司的分期手续，赚到的钱减去成本后我和刘飞六四分。当时刘飞的手机经营店与相关金融公司是签订了合作协议的，所以在刘飞店里办了10单左右，后因刘飞说他店里分期审查通过率太低，还是要靠金融公司业务员，所以他就提议我出面在大澡堂后开了一家勇记通讯手机店，开店款项由刘飞出，我具体负责经营，主要就以招兼职送手机为噱头招人后用身份信息申请高价手机分期，送低价手机，从中收取差价，最后减去成本后我和刘飞五五分钱。该店与金融公司并无合作协议，所以就由刘飞出面找一些金融公司业务员到他们所辖合作手机经营店去挂单的方式来办理，金融公司将款项打到对应手机店后，由帮我们挂单的业务员负责将款项从手机店老板处交回给我和刘飞。就以这种方式在勇记通讯手机店办理了100单左右的业务。2016年6月，刘飞提议如果要招人做兼职就必须有个有营业执照的公司，所以我和刘飞成立了一个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我做法人，股东有李某8、我、和我女友马某4，刘飞说他不好出面，就叫他老婆王某来做公司的监事。2016年7月，店长李某8离开公司，李某8和其他老板合作也做招兼职送手机生意，就来干扰我的生意，也就没有什么生意，刘飞也退出了，我也没有钱支付后面金融公司的那些分期款项，所招的兼职来找我要钱，李某8又将我绑架，要求我写欠条，之后我就离开昆明到广州直到公安抓到我。前期签订兼职协议是以深圳爱尚金融有限公司名义招收兼职签订的，后期则是以我们注册成立的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招收的。兼职协议是刘飞提供发给我的，上面没写明要用兼职人员身份信息到金融公司分期购买手机，但口头上都说清楚了，我们提供给兼职者的是苹果6手机，但是我们到金融公司那里申请的是苹果6PLUS手机，也就是申请更高价格的手机，我们提供价格更便宜的手机，差价可用来做虚首付。签订兼职协议时，我们告知过兼职者要用他们的身份信息到金融公司申请手机分期。前期因刘飞的手机经营店与金融公司有合作，所办理分期手机款也是打到刘飞经营部账户。后期勇记通讯手机店、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与金融公司没有合作协议，我们主要通过前某某某金融公司和某某金融公司来办理，具体办理是刘飞之前经营的手机店与金融公司审核业务员关系不错，刘飞通过和他们搞好关系，并通过承诺办理每单业务给200元至300元的好处费叫这些金融公司业务员在刘飞经营的手机店内办理业务，后成立的勇记手机和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则因没有合作协议，是靠金融公司业务员，后我们才给他们每单200元至300元的办单费。是刘飞安排我们用别人的身份信息到其他店面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办理挂单的金融公司业务员知道我们提供低价手机办理高价手机分期业务。这些单子是找深圳前某某某金融公司的姓周的和某某金融公司的甘某、赵某1、小罗进行办理的，被挂单的店都在旁边，我记得的就一个叫马某1的老板的店。挂单及负责收回款项是刘飞和业务员联系好，我去执行。业务员交回款项都是直接交给刘飞或者我，有的是现金，有的是微信转账，有的是银行转账。我从业务员处收到了大概11万元左右，其他都交给了刘飞，我们办了100多份单据业务，我们应该从业务员那里收到55万元左右的款项。这些款项一部分用来购买提供给兼职者的苹果6手机，一部分用来请金融公司业务员吃饭和支付好处费，还有一部分用来帮兼职者支付分期款项，还要支付员工工资，剩下款项我和刘飞平分，我大概分得10万元人民币。提供给兼职者的苹果6手机是向刘飞的老婆王某购买的，价格3200至3400元之间，是官换机（苹果手机出售客户后，客户退货再销售的手机）。我先与刘飞离开昆明，是因为当时没有钱来还兼职者的分期款项。第四次供述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并补充供述：通过招兼职利用身份信息办理分期的具体操作是：我们发广告出去，招兼职免费送手机，只要有人来做兼职，我们就送他一部3000多元的苹果6手机，然后用其身份信息到金融分期公司制作一个手机购买合同，将手机的价值以市场的销售价4800元以上的价格销售给兼职者，这样我们就可以从金融公司那里拿到金融公司支付的4800多元的手机款项，我们实际就支付3000元购买了这个手机，其中的差价就有1000元。我们就叫兼职者以拉人头的方式来帮我们宣传，只要有源源不断的兼职者我们就可将资金转起来，只有靠不断的介绍人来做兼职才能维持。当时我和刘飞说赚到了钱五五分，下一个月兼职者要还给分期公司的款项要等着下个月的兼职者来办理手机分期后再用他们所办购买手机的款项支付前面那个月办理兼职者的分期款项，就此循环。我们找兼职后用他们的身份去办理分期手续是告诉兼职者的。签订的协议没有写要用他们的身份信息到金融公司去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第五次供述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并补充供述：成立公司是刘飞出资的，我只负责出面来经营和招兼职，我们主要和某某金融，前某某某，某某金融三家公司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后面成立的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与这三家有任何业务合作关系，但是刘飞自己经营的“吹得神”手机经营店与某某公司好像有合作关系。刘飞和这三家公司的业务员很熟，通过和他们疏通关系办单。有合作的业务员有：某某公司的甘某、罗某3、杨某10、杨某9、吴某某、赵某1；某某金融的是甘某、罗某3；前某某某的我只认识周某3。业务员拿到的钱前期都是给刘飞，后期我也收过赵某1、周某3、杨某10的，还向他们支付了相应好处费。刘飞大概收了40万元左右，我自己收到10多万元。这些钱平时生活开支了。2017年7月，刘飞看到有人要报警就打电话给我说他不做了，后我就联系不上他。第六次供述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并补充供述：从分期公司得到的款项是刘飞保管、记账和支配支出，每天晚上都要结算一次，主要就是算一下办了多少单，送的手机购买了多少钱，店面支出了多少，还剩下多少。钱的分配当时刘飞说除去购买手机的钱、正常支出、一部分分期款项后，剩下的钱我和刘飞平分。每月分期都是刘飞算出来拿钱让我去还。我们没有分过钱，但是我没有钱用就找刘飞拿，刘飞大概给我了10万元左右的款项，这10万元也算我的开支也算给我的分成。我应该分18万元左右，刘飞还欠着我8万元左右的款项没给我。勇记通讯手机店的店铺是刘飞租赁的，昆明栓某手机经营部的对公账户与我无关，是刘飞提供给我的。我不认识栓某手机经营部的人，唐双是刘飞的老乡。交给我的分期款有赵某1的4万元左右，杨某10的2万元左右以及前某某某的一个业务员的3万元左右，其他就没有了。我支付给赵某14000元的好处费，杨某102000元，以及前某某某的一个业务员2000元左右。好处费是微信支付的，杨某10是收到手机款项后自己扣除好处费后将款项交给我们。与分期公司的业务员联系以及给好处费的事情是刘飞在联系。开始我就不认识分期公司的业务员。刘飞不是我的供货商，他是整个事情的策划者，是幕后老板，包括兼职协议这些都是他提供给我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单位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陈述，针对公司与昆明市场商户签订手机消费贷款分期业务协议的商业合作模式、派驻业务员利用合作商户“挂单”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内容的陈述与上述商户负责人的证人证言一致，并补充陈述：我是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驻昆明分公司的区域调查员苏某，我受我公司委托前往公安机关报案。陆某1勇利用我公司与昆明市场上的商户签订了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商业合作，向市场上谎称招入兼职员骗取入职人员身份信息到我公司办理消费手机贷款，造成我公司支付了104名客户的手机消费款110万元，现我公司向104名人员追缴消费贷款时，104名人员均告知未向我公司申请过消费贷款，但都参与了陆某1勇的兼职工作，现我公司110万元的手机消费款项无法追回。陆某1勇不是我公司在昆明市场上签订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手机销售商。我公司与陆某1勇没有业务联系，也不认识这个人。我公司在对昆明市场上14家与我公司签订过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商家进行业务清理过程中，发现这14家合作商户都有一些手机采购客户手机消费贷款没有按时还款的情况，经联系手机采购的客户询问情况得知，这104名客户都不知道自己到我公司申请过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也都不知道欠着我公司手机消费贷款的情况，但是这104名客户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当过陆某1勇的兼职人员。我公司对14家手机销售商户及这104名手机采购客户初步调查发现，这104名手机采购客户都不是14家商户直接接待的，都是我公司派驻在他们手机店内的销售办理人员“挂单”操作的，客户并没有实际到这14家销售商购买过手机，这14家手机销售商也没有提供手机给这104名客户。我公司有104名客户签字的分期购服务申请表，上面客户签字是否是本人签字不清楚，但有这104名客户与我公司销售人员的照片，还有104名客户他们提供本人银行卡信息，我公司就通过这些银行卡来追缴消费贷款。他们这104名客户入职陆某1勇经营的手机店做兼职后，陆某1勇免费提供了一个苹果手机给这104名客户使用，在提供手机的过程中办理了相关的手续还照相存档，我公司发现陆某1勇提供给这104名客户使用的手机与这104名客户在我公司申请购买的手机型号不一致，陆某1勇提供的是苹果6，市场价就是4000元左右，而从我公司申请购买的手机都是高端手机，价值都在5000元以上，还有陆某1勇还从这些兼职人员处要了银行卡信息，说是发放相关费用，但是这银行卡就是我公司要来作为还贷的银行卡。这104名客户的银行卡在办理手机消费贷款后第一个月都有款项进行还款，到了第二个月基本就没有还款的记录，我公司追问情况，对方都说没有办理过相关手机消费贷款的手续，叫我公司去问陆某1勇。我公司实际支付的手机消费贷款金额就是110万元人民币左右。陆某1勇一直通过我公司派驻在这14家的销售代表办理了这104名手机采购客户的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派驻在14家的销售代表也不知去向。我公司派驻到人，这十三人我公司的报案材料上都有他们的相关身份情况，而且在公司调查陆某1勇这个事时都打电话要求他们回公司配合调查，但他们都没有来配合。和我公司签订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十四家手机销售商户有：吹得神手机经营部、官渡区昆瑞手机通讯、华旺科技红太阳通讯二店、昆明华旺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10栋4280中国移动通信等14家。这十四家商户都在官渡区。基本上都是当天办理当天就支付手机款，都是通过银行转款的方式支付的，我公司有详细的转款记录；这104名客户的手机款项都是按在哪个商户办理就将款项支付到办理商店的账户上，我公司有详细的银行转款记录。2、被害单位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陈述，针对公司与昆明市场商户签订手机消费贷款分期业务协议的商业合作模式、派驻业务员利用合作商户“挂单”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客户告知未申请过手机分期等内容的陈述与商户负责人证人证言、被害单位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陈述基本一致，并补充证实：我是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驻昆明分公司的员工罗某，我公司委托我前往公安机关报案陆某1勇利用我公司与昆明市场上的商户签订了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商业合作，向市场上谎称招入兼职人员入职人员身份信息到我公司办理消费手机贷款，造成我公司支付了21名客户的手机消费款项103116.104元（已经提交17人的名单，还有4人还未统计，后会向公安机关提供）。经我公司向这21名人员追缴消费贷款时，21名人员均告知我单位未向我公司申请过消费贷款，但都参与了一个叫陆某1勇经营的手机店招聘兼职的活动，现我公司103116.104元的手机消费贷款未收回。陆某1勇不是我公司在昆明市场上签订了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手机销售商，我公司没有与陆某1勇签订过合作协议，与陆某1勇没有业务往来，也不认识陆某1勇。陆某1勇利用招入兼职的机会，对客户称可以免费领取一部苹果手机，拿兼职人员的身份证、银行卡相关资料到我公司合作商处办理了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我公司都询问过我公司的手机销售商，手机采购客户没有实际到我公司的合作商处购买过手机，合作商也没有提供过手机给这21名客户。21名客户签字的分期购服务申请表，是否是他们本人签字不清楚，但公司都有这21名客户办手续时与我公司销售人员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他们提供的银行卡的信息。我公司发现陆某1勇提供给这21名客户的兼职者使用的手机型号都是苹果6，但与这21名客户申请购买手机型号不一致，市场价是6880元左右。这21名客户的消费贷款基本上都是办理的第二天就支付手机款，都是银行转款的方式支付的，我公司有详细的记录，都有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我公司实际支付的手机消费贷款金额（包括贷款欠款）是103116.104元，贷款本金：90658元（这是17名客户的统计，另外4名客户的统计因时间仓促，也盖不了公司的章。）公司派驻这两家手机销售商并办理了21名客户的销售代表主要有马某2、周某3、潘某、李某6。这些销售代表都已经从公司离职了。公司签订的手机销售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两家销售商，一家是昆明市官渡区豪某通讯器材经营部；另外一家是昆明南宁市卡伊巴手机经营部昆明螺蛳湾店。3、被害单位某某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陈述证实：我是某某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驻昆明公司调查员张某6，我公司委托我前往公安机关报陆某1勇利用我公司与昆明市场上的商户签订了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商业合作，向市场上谎称招入职人员身份信息到我公司办理消费手机贷款，造成我公司支付了3名客户的手机消费款项12624元（贷款本金）。现经我公司向这3名人员追缴消费贷款时，这3名客户他们主动找我公司问过手机分期消费贷款，均告知我单位未向我公司申请过消费贷款，但都参与了一个叫陆某1勇经营手机店招聘兼职的活动，骗取我公司12624元的手机消费贷款，所以我到公安机关报案。陆某1勇不是我公司在昆明市场上签订了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的手机销售商，我公司没有与陆某1勇签订过任何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协议，与陆某1勇没有业务往来，也不认识陆某1勇。我公司有两名员工叫罗某3、王某3在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分店和昆明市官渡区波某手机配件经营部1店的工作人员，已经从公司离职了。陆某1勇利用工作人员的关系进行手机分期贷款业务，通过招兼职免费送手机的名义，拿兼职人员身份证、银行卡等个人信息相关资料到我公司合作商处办理了手机消费贷款分期购业务。这3名客户签订分期购服务申请表时，申请表是电子版，客户手机会收到总公司的验证码，再由公司业务员把验证码录入某某金融APP，并将客户与我公司销售人员照片及客户个人资料信息传到APP上，由公司审核。基本上都是办理分期后第二天就支付手机款，都是银行转款的方式支付的，我公司有详细的银行转账凭证。这3名客户有的客户银行卡已经还款，有的没有，至今没全部还清。我公司实际支付的手机消费贷款金额是12624元。四、被告人刘飞供述与辩解，其共作八次笔录，其中前四次均作无罪辩解，具体内容为：第一至四次供述：我是2018年2月27日7时许在重庆西火车站进站口被公安抓获的，我没有伙同陆某1勇进行合同诈骗。在逃人员信息表上的人是我本人。我认识陆某1勇，陆某1勇在昆明官渡区大澡堂后经营勇记通讯店卖手机。商铺是我租的。我租来准备开店，做了一段时间没有与手机分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就关闭了。后陆某1勇找到我说要租我的商铺来销售手机，所以我就租给他了。租金一年一万元，他没有支付租金给我，当时说好等他赚钱了再支付，后就没有支付租金。我是他的手机供货商。我在官渡区螺蛳湾精品二区十二栋102号经营一家叫吹得神的手机销售店。我提供给陆某1勇的手机是从鑫某手机店购买后加价销售给陆某1勇的，我从中赚差价。他从我手里拿的手机销售给他的分期客户，我从鑫某购买的手机苹果6、16G的3280至3335元。我卖给他的手机品牌有苹果、OPPO、vivo。我从仓库按照他需要的手机数量及品牌送到他那里，隔几天收一次货款。货款结算方式有现金，也有转账。转账是通过微信支付，是陆某1勇的微信支付给我款项，还有对公账户转账。对公账户是赵某5联系商家转款给我。赵某5是深圳某某分期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叫赵某1。叫赵某5转账给我是因为陆某1勇办理分期的钱在其他手机店，这些款项是由赵某1给陆某1勇办理的分期付款，挂在其他手机店，然后赵某1从中收取费用，剩余的钱找给我。赵某1给我钱是因为陆某1勇找我拿的手机，所以要支付款项给我。我还从甘某处收了款项，他也是深圳某某分期公司业务员，也是陆某1勇叫我收的。赵某1处我收了12万元至15万元，甘某处收了5-6万元。陆某1勇找我拿了30多万元的手机，有销售单据，但丢了。他还差我32000余元的手机货款。我自己在螺蛳湾也有门店，从事手机批发或者卖给个人。我没有向社会上招过兼职，我都是招全职的，大概招过17-18个左右，在的时间都不长。我没有用他们的身份信息签过购买手机的分期合同，都是客户自己买手机，自己去办理。我在经营自己的手机店时有分期付款的情况，顾客提供真实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在我店上配合分期公司的销售代表审核，通过以后，分期公司会通知我把手机给客户签约还款合同并照相，客户按照合同的还款金额存到银行卡上。我老婆是王某，她也认识陆某1勇，她跟陆某1勇没有业务上的往来。我和陆某1勇没有其他关系，陆某1勇招聘兼职我不清楚。第五次供述：我和陆某1勇是合作关系，2016年6月左右我和陆某1勇合作经营官渡区大澡堂后的勇记通讯手机店，该手机店主要通过面向社会招聘兼职人员送手机给他们，然后叫他们在社会上帮我们做宣传，送他们手机主要是用他们的身份信息到手机分期公司办理手机分期业务获取款项购买后提供给兼职者，到采取“虚首付”的方式在分期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虚首付”就是到分期公司申请价值更高的手机型号获取分期公司的款项，我们不要兼职者支付首付款，只用兼职者身份信息到分期公司申请价值更高的手机型号的手机获取款项后，又提供给兼职者低价手机，并答应帮兼职者还分期公司的月供（要求他们每月带人到店里做兼职并用身份信息办理分期业务，如果不带人就由他们自己还月供，还承诺办理兼职手续后头两个月是我们帮他们还）。我和陆某1勇合作经营了2个月，一共做了70部手机的业务后，因为陆某1勇的管理有问题且到店铺上要求退手机的人太多，我终止了与陆某1勇的合作，后陆某1勇一直在做，大概做了一个月后他就跑了。两人合作的建议是陆某1勇提出的，陆某1勇叫我提供一个店铺给他经营管理，赚到了钱对半分。通过招兼职送手机，然后用兼职者的身份信息到分期公司办理分期业务获取款项的方式是我和陆某1勇一块商量的。我负责提供商铺和手机，联系分期公司的业务员来帮我们“挂单”；陆某1勇负责管理店面和招聘兼职人员。分期公司的业务员是在我经营的吹得神手机经营部办理业务时就认识的，所以就叫他们帮忙采取“挂单”的方式来与我们合作，每帮我们办理一张单据就给业务员200元左右的好处费。我联系的是某某金融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有甘某、赵某1两人。采取“挂单”的方式是违规操作，因为正常操作是要与他们某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商铺才能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我们经营的商铺没有与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是通过甘某、赵某1到与他们公司有合作的商铺采取“挂单”方式办理的，业务员从“挂单”商铺处拿到公司支付款项后交给我们，我们根据业务量给他们好处费。送兼职者的手机与挂单申请的手机型号不一致，办理“挂单”的业务员对此是知情的。我们采取“挂单”是业务员自己去找一些关系较好的商铺进行“挂单”，以保证挂单后能从被“挂单”商铺处拿到分期公司支付的手机款项，拿到款项后支付给我们，我们才能支付好处费。我通过甘某、赵某1大概办理了70台左右的手机业务，大概支付了14000元给二人，他们还有其他同事在帮我们办理，我们都是先付给他俩，他们再去分，都是在返还分期公司款项中扣除的。我和陆某1勇合作办理了70单左右，后陆某1勇又自己办理了一些单据，数量我不清楚。他们还有，我们都是支付给他们两人，他们再去分。好处费是我们拿到分期公司的款项，后给他们每单200元的好处费。我和陆某1勇通过招兼职送手机一共合作办理70单左右，大概赚了10多万元左右，后面陆某1勇自己又办理了一些单据，数量我不知道。我还赔钱，赔钱是因为我还有购买送兼职者手机的成本（手机都是从鑫某通讯器材公司老板张某某处购买的，购买价在3300元左右），还拿了一些钱给陆某1勇，陆某1勇自己收款又不交给我，所以我就赔钱。在分期公司申请的手机价值都在4600元至5288元之间，提供的手机与申请手机价位不一样是因为我们要帮兼职者还月供，还要给业务员提成。月供只还了一部分，其他没有还是因为陆某1勇没有提供名单给我。我们还与前某某某的业务员有过合作，业务员是周某3，周某3是陆某1勇联系来的，我只是认识他，没与他接触过。某某公司业务员杨某9、杨某10也帮陆某1勇办过挂单，500元一单的好处费，他们两个在办单的时候我已经不和陆某1勇合作了。用我朋友唐双的名字登记昆明栓某手机经营部是我经营的。栓某手机经营部的对公账户收过款项，好像是从惠某通讯器材经营部收的，当时赵某1说对方要对公账户。马某1提供的四份惠某通讯器材经营部转账到栓某手机经营部的对公账户的凭证是事实，都是转到栓某手机经营部的对公账户尾号为2000上的钱，一共是四笔，合计175101元。我从业务员那里大概收了28万元左右，都是从甘某和赵某1处收过钱。这些钱收来支付了鑫某购买手机款项25万元、业务员好处费14000元、兼职的介绍费2万元左右。我没有分过10万元给陆某1勇。第六次供述内容与第五次供述基本一致，并补充：我和陆某1勇做了70至80人的兼职业务后，获取了10万元左右的利润，后来兼职人员发现后开始闹事，而且我又垫手机款，亏了3万元后我就没参与了。后面都是陆某1勇去收款并发展新的兼职人员，我不清楚。我总共收了28万元左右的手机款，赵某1处收了17万元左右，甘某处收了5至6万元，陆某1勇处也收过一些。我是2017年1月离开昆明。我和陆某1勇一起做招兼职送手机，后用兼职者身份办购机分期是在2016年6月至8月之间。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6君辨认出5号（赵某1）是勇记通讯手机店帮其办理兼职手续的员工赵某1，5号（陆某1勇）是勇记通讯手机店老板陆某1勇；马某3辨认出9号（陆某1勇）是勇记通讯手机店老板陆某1勇，7号（赵某1）是勇记通讯手机店帮其办理兼职手续的员工赵某1；罗某2辨认出2号（陆某1勇）是勇记通讯手机店老板陆某1勇；钱某辨认出1号（陆某1勇）是中俊通信手机店的老板陆某1勇；马某1辨认出9号（赵某1）是叫其挂单并从其处收走挂单款项的赵某1；陆某1勇、赵某1辨认出2号（刘飞）是一起策划合作招兼职利用其身份到金融公司贷款的刘飞。梁某1辨认出2号（刘飞）是租其商铺的刘飞。李某16、郭某、陆某2、杨某5、侯某、段某1、朱某1辨认出陆某1勇就是到手机店介绍业务的老板。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以上指控证据及指控罪名，被告人刘飞当庭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当庭辩解：1、兼职人员对分期购买手机不知情不属实；2、指控金额部分有异议，因为贷款分期公司的销售代表还在为其他人办理贷款，不仅仅只为我和陆某1勇办理，且陆某1勇自己也私下办理业务，部分金额与我无关。被告人刘飞的辩护人当庭质证及提出辩护意见如下：本案应排除两种合理怀疑：1、根据被告人刘飞供述及同案犯陆某1勇供述可证实存在业务员在为陆某1勇办单同时还在为其他人办单的可能，本案能够确定兼职者分期贷款合同有27份，金额为143250元；2、陆某1勇在与刘飞合作过程中还私自挂单的情况，综合本案证据，仅有某某公司赵某1和甘某经办的11份合同与刘飞有关，金额为58019元。综上，在无法确认其他兼职者身份以及其他业务员与刘飞关系的情况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以上述11份合同金额认定本案被告人刘飞的合同诈骗的涉案金额。针对被告人刘飞及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答辩如下：1、业务员的证言以及被害单位陈述中均已提到是为陆某1勇挂单办理，且被害单位陈述中报案人员已打电话向客户询问，客户都说没办理过分期，但都在陆某1勇手机店做过兼职，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不存在应排除其他人挂单的情况；2、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证言已明确三被害单位的挂单操作都是他做的，而非刘飞辩解的仅有某某公司一家，且本案是共同犯罪，刘飞和陆某1勇有事前商量和预谋，二人仅分工不同，只要是二人在共同犯罪期间实施的行为，二人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单位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依法收集而来，内容客观、真实，均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根据查证属实的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以上指控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为本案的案件法律事实：自2016年3月起，被告人刘飞伙同陆某1勇(另案处理)经过共同商量和预谋，由刘飞负责出资、场地租赁和居中运作，陆某1勇负责经营，共同在昆明市官渡区大澡堂后经营“勇记通讯手机店”。期间，被告人刘飞及陆某1勇先后在该手机店招聘100余名兼职人员，以深圳爱尚金融有限公司和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兼职人员签订“做兼职送手机”的协议，免费提供一部苹果6手机供兼职人员使用，并在兼职人员不知真情的情况下利用其身份和银行卡信息，通过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某某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驻昆明多家手机店的业务员，以这些手机店名义与上述三家公司签订虚假申购苹果6S、6SPLUS手机的分期贷款合同，再由业务员将上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发放的手机款转给刘飞和陆某1勇，并从中收取好处费。经查，刘飞、陆某1勇共使用117名兼职人员的身份信息从上述三家公司骗取手机分期贷款共计人民币618658元，该骗局难以为继后，二人相继离开昆明，致使三家公司所贷款项无法收回。另查明，经网上追逃，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刘飞因形迹可疑被民警盘问后被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61865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刘飞犯合同诈骗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在案指控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刘飞犯罪数额认定问题。首先，综合在案被告人刘飞供述、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的供述、商户负责人证人证言、证人朱某1证言陈述“当时在刘飞店内办理的三人客户后回访时都说是陆某1勇骗他们到刘飞手机店办理分期手续，所以我就认为陆某1勇和刘飞应该认识”及书证（包括马某1提供转账明细、栓某手机经营部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及杨某2提供贷款结算协议）等可证实，被告人刘飞与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系经事先协商共同预谋，自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先后以深圳爱尚金融有限公司和昆明勇记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招收兼职人员，并以“做兼职免费送手机”为名，通过金融公司驻店业务员私自利用兼职人员身份信息向金融公司办理贷款分期手续获取手机款项，其中由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负责招收兼职人员并签订兼职协议，由被告人刘飞主要负责联系业务员，二人共同参与收款并分配的事实，二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事前共同的意思联络，且客观上也通过签订虚假申购手机贷款分期合同共同实施了骗取贷款公司财物的行为，二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飞应当对这一过程中二人共同造成的全部犯罪事实及数额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其次，从被害单位深圳前某某某公司陈述及提供报案材料（涉及22单贷款业务）来看，由业务员周某3、马某2、潘某在昆明市官渡区豪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共计办理19单贷款业务与该经营部商户负责人杨某2供述及其提供客户统计表等书证相互印证，证实该19单贷款业务系为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在该经营部的挂单业务；比照被害单位前某某某公司提供《消费贷款申请表》及被害单位某某公司提供《分期购服务申请表》可印证证实“昆明南宁市卡伊巴手机经营部昆明新螺蛳湾店”与“吹得神手机店”经营地址一致，结合被告人刘飞确认“吹得神手机店”系其经营的手机店的供述，加之客户为“代某1”、“杨某某”（办理销售点为昆明南宁市卡伊巴手机经营部昆明新螺蛳湾店）的商品分期确认书“商家盖章或店员签名”处均有“刘飞”签字字样，可印证证实被害单位前某某某公司报案的销售点为昆明南宁市卡伊巴手机经营部昆明新螺蛳湾店、客户分别为“代某1”、“杨某13”、“余某5”的3单贷款申请系由被告人刘飞在该手机店的挂单业务。再次，从被害单位某某公司陈述及提供报案材料（涉及104单贷款业务）来看，结合在案兼职协议、兼职者报案材料可证实客户为柯某、陈某1、徐某等23人均系先通过与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签订相应兼职协议后被办理贷款业务，故应认定该相应23单业务系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办理的挂单业务。针对其余81单贷款业务，虽未能与兼职协议签订人员及被“挂单”商户负责人证人证言一一对应，被告人刘飞及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所供述业务员及兼职人员也未与证人证言所涉相互一一对应，但综合本案指控证据，客户为李某21、龙某2等的8单业务系在被告人刘飞所供述其经营的“吹得神手机经营部”办理；客户为寸某某、窦某等29单贷款业务系由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或被告人刘飞所供述联系业务员甘某、罗某3经办；客户为李某22、翟某某等17单贷款业务系在昆明市官渡区惠某通信器材经营部办理，在贷款金额上能够与被告人刘飞供述确认从该经营部负责人马某1处收款数额基本印证；客户为李某9、李某10等5单贷款业务系由业务员朱某1经办，结合其证人证言，可证实该5单业务系被告人刘飞挂单办理业务；其余由业务员杨某10、杨某9、吴某某、甘某共计办理21单，结合被告人刘飞及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供述，可证实上述四人均系二人办理贷款业务联系的业务员，故该21单亦应认定为涉案挂单业务，即根据在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可证实上述80单贷款业务就经办业务员、经办销售点、商户办理或交款情况方面，与被告人刘飞或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均存有直接或间接关联，故可认定该80单业务应系二人共同犯罪期间办理挂单贷款业务。客户为张某7的业务无相应证人证言及书证予以印证，无法证实与被告人刘飞或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直接或间接存在关联，故对应贷款金额在二人犯罪数额中应予以扣除。此外，从被害单位某某公司陈述及提供报案材料来看，被告人刘飞已对马某1提供的四份惠某通讯器材经营部转账到栓某手机经营部的对公账户的凭证予以确认，并在其供述中已确认收过惠某通讯器材经营部马某1转款四笔（合计175101元）且后用于支付赠送手机购买款、兼职者介绍费、办单业务员好处费，办理销售点为昆明市官渡区惠丰通信器材经营部、客户分别为龚某、周某某、陆某某的业务单在贷款金额上（加上被害单位某某公司贷款金额后）能够与被告人刘飞供述确认从该经营部负责人马某1处收款数额相印证，故应确认该3单业务系被告人刘飞挂单办理业务。另外，综合在案指控证据，其一，从被“挂单”商户证人证言所陈述贷款业务量与被害单位报案及陈述业务量基本吻合；其二，结合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供述“刘飞和这三家公司的业务员很熟，通过和他们疏通关系办单，与其合作的业务员有：某某公司的甘某、罗某3、杨某10、杨某9、吴某某、赵某1；某某公司的是甘某、罗某3；前某某某的我只认识周某3”和证人赵某1证言陈述“甘某他们几个已经在和陆某1勇在其他有合作协议的商户挂单”以及证人朱某1称杨某10为陆某1勇挂单的陈述，可证实在被告人刘飞和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合作期间所联系合作的业务员并非仅有甘某、赵某1二人。因此，辩护人认为除此二人之外的业务与被告人刘飞无关的质证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后，从共同犯罪的时间来看，根据在案兼职协议签订时间、证人（包括商户负责人和部分业务员）证言所陈述分期业务发生时间及三被害单位陈述和报案材料中所显示业务办理时间，结合被告人刘飞所供述“我和陆某1勇一起做招兼职送手机，后用兼职者身份办购机分期是在2016年6月至8月之间。”与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在另案中当庭所供述“刘飞是2017年8月退出的，他退出后我还做了大概十单左右……2017年8月15日以后的业务是我单独做的”（结合在案被告人刘飞供述及其它书证可证实陆某1勇供述“2017年”应为“2016年”），上述证据可印证证实被告人刘飞和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在相互意思联络下共同利用兼职人员身份信息向贷款公司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时间是2016年3月起至2016年8月15日期间。根据在案被害单位报案及陈述，并对照相应的贷款分期申请材料记载，其中客户为“杨某某”的分期购服务申请发生于2015年11月21日，销售点为安宁时通通讯器材经营部，贷款本金5288元，销售顾问为“张某2涛”，该单分期业务发生于2016年3月前，且无其他证据印证证实该单业务的办理（包括经办人、销售商户及商户负责人）与本案被告人刘飞与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的共同犯罪存在直接或间接关联，故该单金额所记载贷款金额应在本案指控数额中予以扣减。对2016年8月15日之后所办理10单贷款业务（分别是：涉及某某公司客户为倪某、李某22、康某、马某5共4单；涉及前某某某公司客户杨某12、张某1、周某2、朱某2、张某2垚共5单；涉及某某公司客户为陆某某1单，共计10单，与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供述相互印证），因在案证据已能够印证证实被告人刘飞并未参与且已与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切断先前的犯意联络，故上述10单贷款业务所对应贷款数额50540元应在本案对被告人刘飞的指控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系根据三被害单位报案金额指控（指控金额679666元，认定涉案兼职者129人），扣除上述在案证据无法证实与被告人刘飞存在直接或间接关联的12单业务后，本院认定涉案被告人刘飞及另案处理同案犯共同利用兼职者身份信息在三被害单位挂单办理贷款的业务量为117单，兼职者为117人，二人共同犯罪数额应以618658元（679666元-5180元-5288元-50540元）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飞合同诈骗数额为679666元，与事实不符，应予以更正。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所提涉及另案处理同案犯陆某1勇的合同仅有27份，合同金额仅为143250元，涉及被告人刘飞的合同仅有11份，合同金额为58019元的质证及辩护意见与上述查证属实的证据再现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量刑情节鉴于被告人刘飞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但涉案款项618658元扣除虚首付金额后（以被害单位统计所收“虚首付”为准）至今尚未能追回，此情节本院在对其量刑时将对此综合予以酌情考虑。综上所述，本院根据被告人刘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其中追缴518230元（需扣除虚首付金额）发还被害单位深圳市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追缴89930元（需扣除虚首付金额）发还被害单位深圳前某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追缴10498元（需扣除虚首付金额）发还被害单位某某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蒋 洪 源人民陪审员 王 凤 莲人民陪审员 杨  凡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雪倩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