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民终1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某1，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江川复烤厂职工,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某2，男，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某3，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某4，女，196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彪，江川前卫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曲某1、曲某2因与被上诉人曲某3、曲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8)云0421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曲某1、曲某2，被上诉人曲某3、曲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某3、曲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将其父亲曲某5、母亲史某的遗产，即坐落于江川区房屋,判决由原、被告四人各继承25%的份额，由被告曲某1折价补偿；2、将其母亲史某遗留的100000元现金由原、被告平均继承。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曲某5与史某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了曲某3、曲某4、曲某1、曲某2四个子女。曲某5原系玉溪卷烟厂(江川复烤厂)职工，于1998年10月30日退休。1997年7月31日，曲某5以30208元的价格向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位于玉溪市江川区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2楼1号房屋），产权证号为199×××5，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江国用（99）字第0×2号，房屋权利人为曲某5、史某共同共有，土地面积为15.81平方米，建筑面积为70.09平方米，用途为住宅，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该房屋购买后由曲某1居住至今。曲某5因死亡于2010年7月21日被注销户口，史某于2017年12月23日死亡，于2018年1月8日被注销户口。两人去世时未留下遗嘱。史某在世时主要随曲某2吃住，其去世后丧葬事宜主要由曲某1、曲某2出资办理。因原、被告双方无法对2楼1号房屋的价值达成一致，原告曲某3、曲某4于2018年5月30日申请对该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云南玉溪通力司法鉴定所对该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鉴定所于2018年8月28日出具通力司鉴所〔2018〕评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估该房屋价值为414100元。另查明，曲某5、史某在生产队时期批得位于玉溪市江川区占地约160平方米左右的地基，并于1982年建盖得前两间后两间一耳房屋一所，后曲某5、史某在世时将该房屋分割给曲某3及曲某2。曲某3、史某于2001年10月17日进行了产权登记，编号为06××××a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载明：土地使用者为曲某3、史某，土地坐落于后卫乡赵官村委会，土地来源为1982年经生产队批划建盖，土地四至为：东至曲某2墙共用、天井共用，南至陈某墙共用，石脚共用，西至本户外墙皮邻路，北至徐某墙各砌各的石脚独有。曲某2于2002年8月7日进行产权登记，编号为06×××b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载明：土地使用者为曲某2，土地坐落于后卫乡赵官村委会，土地来源为1982年经生产队批划建盖，土地四至为：东至本户外墙皮邻巷道；南至陈某墙共用；西至曲某3同梁合柱，天井共用，北至徐某墙石脚各支砌各的。登记后，曲某3与曲某2对分得房产进行了调换，曲某2于2015年拆除了原曲某3分得的老房屋部分并建盖了占地约90平方米三层半砖混结构房屋一所，曲某3调换的老房屋部分仍保持原状。曲某3与曲某2调换后，未办理相应的产权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曲某5、史某在世时取得了2楼1号房屋的所有权，该房屋是曲某5、史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属于本案诉争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曲某5、史某死亡时未订立遗嘱，也未订立遗赠扶养协议，其二人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原告曲某3、曲某4、被告曲某1、曲某2系曲某5、史某的子女，均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此，曲某5、史某的遗产应由原告曲某3、曲某4、被告曲某1、曲某2共同继承。因曲某5、史某在世时主要随曲某2居住生活，其丧葬事宜主要由曲某1、曲某2办理，故分配遗产时曲某1、曲某2可以多分，原告曲某3、曲某4亦对曲某5、史某履行了一定的赡养义务，故两人的继承份额应当均等。根据原、被告对被继承人曲某5、史某尽赡养义务的情况及案件实际，一审法院确定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为：由被告曲某1、曲某2各继承35%的份额，由原告曲某3、曲某4各继承15%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原、被告双方争议的2楼1号房屋长期由曲某1居住，被告曲某2愿意将其享有的继承份额转让给曲某1，原告曲某3、曲某4亦要求对房屋折价补偿，若对该房屋进行实物分割将损害房产的效用，故该房屋应以折价补偿的方式进行处理。为此，2楼1号房屋应归被告曲某1所有，根据鉴定书评估载明的房屋价值，由被告曲某1一次性折价补偿原告曲某3、曲某4各414100元×15%＝6211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曲某3、曲某4认为其母亲史某去世时遗留有100000元现金属于遗产，应由原、被告平均分割的主张，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存在该遗产，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曲某1、曲某2认为2楼1号房屋系由曲某1出资购买，该房屋属于曲某1个人财产而非父母遗产的主张，虽向法院提交了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等证据，但两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事实，应承担不利后果，对两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曲某1、曲某2认为位于玉溪市江川区房屋占地约130平方米的地基属于其父母的遗产，应由原、被告平均继承的主张，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不予支持；被告曲某1、曲某2认为位于玉溪市江川区的约70平方米土木结构房屋及10多平方米猪圈属于父母遗产，应由原、被告平均继承的主张，该土木结构房屋及猪圈虽系曲某5、史某生前取得的财产，但曲某5、史某在世时已对该房屋进行了处分，并在产权登记时确定登记在曲某3与曲某2名下，曲某3、曲某2后对分得部分又进行了调换，曲某2并对其分得部分进行了拆旧建新，该土木结构房屋及猪圈的所有权已发生转移，被告曲某1在曲某5、史某在世时亦未提出异议，故该土木结构房屋及猪圈不属于曲某5、史某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即不是曲某5、史某的遗产，被告曲某1、曲某2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曲某1、曲某2认为两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原、被告诉争房屋系曲某5、史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曲某5、史某均系被继承人，曲某5虽早已去世，但史某系2017年12月23日去世，即自史某死亡时继承才开始，故两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两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房屋归被告曲某1所有，由被告曲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曲某3、曲某4房屋折价款人民币各62115元；二、驳回原告曲某3、曲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曲某1、曲某2共同上诉请求：认定2楼1号房屋不属于父母的遗产，而是曲某1的个人财产，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关于继承该房屋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一、2楼1号房屋属曲某1购买居住至今的个人财产，因为购买时上诉人的父亲曲某5是烟厂的老职工，要由其优先购买，所以就以父亲的名义购买，是曲某1出的钱，交款人就写成上诉人父亲的名字曲某5。二、为什么赵官村真正属于遗产的父母的房子、地基，曲某1会一寸都没有分得，就是父母在世时将占地160平方米左右82年建盖的前两间后两间一耳房屋一所，以及二个猪圈、一个厕所和占地60平方米的老房子，都分割给曲某3和曲某2。当时父母当着全家的面说：“曲某1在大街买得房子，家里的房子地基就不分给你了。”被上诉人曲某4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一审法院认定她对父母尽过一定的赡养义务，证据何在？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就判414100的15%给曲某4是不合理的。要分割遗产也应认真查明后，弟兄三人平均分配。三、玉溪通力鉴定所出具的评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客观、不真实，鉴定人员没有到实体房屋实行丈量，没有进到房屋里面查看勘验，是用其他房屋对比而认定，这是不科学的，从程序上是不合法的，414100元是怎样评定的？室内是怎样装修、装饰成什么样，这些情况都不清楚就作出评估是错误的，上级法院应查实。曲某3、曲某4共同答辩请求：一、改判2楼1号房屋归曲某1所有，由曲某1一次性折价补偿曲某3、曲某4各414100元×25%=103525元。二、史某在玉溪市江川区农村信用联社的存款100000元，由曲某3、曲某4、曲某1、曲某2各继承25000元。三、2楼1号房屋评估费4000元，由曲某3、曲某4、曲某1、曲某2各承担1000元。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2楼1号房屋是曲某5、史某的夫妻共有财产正确，曲某1、曲某2上诉认为该房是曲某1出资购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对玉溪通力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该鉴定不客观、不真实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的父母在世时主要由曲某1、曲某2二人赡养的事实是错误的；认定父母的丧葬事宜主要由曲某1、曲某2办理，故分配遗产时曲某1、曲某2应该多分是错误的。四、在一审时，答辩人提出继承母亲遗产100000元的诉求，一审没有到信用社调查，就驳回了答辩人的请求，属于对该事实查证不清。五、答辩人曲某3为了共同的继承利益，独自一人向玉溪市通力司法鉴定所缴纳的鉴定费4000元，一审判决不作处理，有损曲某3的个人利益。二审诉讼中，曲某3、曲某4提交了鉴定费发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其于2018年9月3日向玉溪通力司法鉴定所缴纳鉴定费4000元，因系一审判决后才向鉴定部门索要到发票，所以才在二审时提交并主张一并处理。上诉人曲某1、曲某2认可该证据，同意鉴定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不同意承担该费用。曲某3、曲某4提交了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领取遗属生活费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曲某5于2001年10月24日死亡，史某自2001年11月至2017年12月，共领取遗属生活费113988.40元，从而进一步证明史某的生活有经济保障。上诉人曲某1、曲某2认可该证据，也认可史某有上述收入，但认为这不等于史某不需要赡养。曲某3、曲某4申请二审法院调查史某开户于信用社的账户内支取款明细及余额，二审法院调查时，江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协助查询回执》载明：史某无任何账户。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关于2楼1号房屋的装修，曲某1述称：主要是吊顶、做墙裙、贴地板砖等，总投资160000元。曲某3、曲某4质证时认可曲某1对2楼1号房屋进行过装修，但曲某3以其亲自主持装修知晓情况为由，只认可曲某1当时支付了装修材料费、人工费29000元。一审卷宗内曲某5的退休证载明：曲某5退休的时间为1988年10月31日，一审判决认定是1998年10月31日错误。经对云南玉溪通力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通力司鉴所〔2018〕评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审查，鉴定评估的程序、方法符合规范要求，评估总价414100元中，无法区分2楼1号房屋主体和装修部分各自的价值。另外，双方当事人还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曲某1因曲某5于1988年10月31日退休而享受抵班政策成为原玉溪烟厂江川复烤厂的职工；1997年后，曲某1购买了与本案争议的2楼1号房屋同一单元的1楼2号房屋一套，后被其出售给他人；本案争议的2楼1号房屋购买后，曲某1进行装修完毕就入住至今。另查明，一审判决只认定了曲某5被注销户口的时间为2010年7月21日，未认定曲某5于2001年10月24日死亡，二审予以补充认定。曲某5、史某原有祖遗老土房一间半、烂园子一个，一直是曲某2管理使用，老土房倒塌后，曲某2搭建石棉瓦顶后用于养鸡。该部分房屋及宅基地无证据证明2002年登记归谁使用。曲某3主张是父母口头分给曲某1，曲某2向曲某1借用，但曲某1、曲某2不认可。一审判决认定曲某5、史某在生产队时期批得位于玉溪市江川区约160平方米的地基，并于1982年建盖得前两间后两间一耳房屋一所有误，应认定为前两间后两间加中间耳房两间再加一个猪圈，因2002年的《土地登记审批表》等证据载明：该所房屋实际是前两间后两间加中间耳房两间再加一个猪圈。曲某5退休后回老家与史某及子女共同居住于上述房屋。2015年12月6日，曲某3、曲某2请中证人参加见证订立《兄弟分房凭据》，约定的主要内容：1、曲某3分得大房子前二间、耳房一间、猪圈一个；2、曲某2分得大房子后二间、耳房一间、猪圈一个；3、天井共用、路同走。同时还对部分空地互换使用进行了约定。该分房凭据约定的房屋部分与2002年曲某3、曲某2分别申请登记的内容恰好相反，形成了一审判决认定的曲某3与曲某2对分得房产进行了调换的事实。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曲某5、史某的遗产范围如何界定？遗产的价值如何确定？2、能够确定的遗产，各继承人的继承方式及份额如何确定？3、评估鉴定费如何承担？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现评析如下：关于坐落于江川区，属于曲某5、史某名下的房屋问题。双方在诉讼中均认可曲某5、史某在世时曾口头分割过房屋，仅仅是对分割的具体内容意见分歧。通过对2002年的《土地登记审批表》等证据进行审查分析可以确定，曲某5、史某在赵官村建盖的前两间后两间加中间耳房两间房屋一所及相邻的一个猪圈，当年已分别登记为：后两间及耳房一间归史某、曲某3所有；前两间及耳房一间、猪圈一个归曲某2所有；天井、走道共用。当时，其他相关的权利人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应视为无意见。2015年12月，曲某3、曲某2请中证人参加见证订立《兄弟分房凭据》，将上述房屋进行对调，同时还对部分空地的使用权进行了互换，曲某2随后进行了拆旧建新，当时，史某及其他相关权利人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应视为无意见。由此可以认定该结果是先前口头分家析产的结果。另外，关于曲某5、史某名下的祖遗老土房一间半、烂园子一个，现在虽然该部分房屋及宅基地无证据证明2002年登记归谁使用，但结合在案部分证据和双方的陈述可以推定该部分房屋及宅基地是父母口头分给曲某1的，因其实际不需要使用而借给曲某2管理使用。综上所述，曲某5、史某在赵官村建盖的前两间后两间加中间耳房两间房屋一所及相邻的一个猪圈等房屋，曲某5、史某名下的祖遗老土房一间半、烂园子一个，应认定为曲某5、史某在世期间实施了分家析产行为，分别分割给了曲某3、曲某1、曲某2，不应认定为曲某5、史某的遗产，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作处理是正确的，二审应予以采信。关于史某名下的存款100000元问题，曲某3、曲某4在一审诉讼中未举证证明，经二审法院调查，江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协助查询回执》载明：史某无任何账户。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驳回曲某3、曲某4的该项诉求是正确的。曲某3、曲某4在二审中仍主张继承该遗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2楼1号房屋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和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曲某1不能提供2楼1号房屋的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一审法院依职权取得的《玉溪市江川区不动产登记档案查询结果通知书》载明：2楼1号房屋的权利人和土地使用权人均是曲某5、史某；购买该房屋的《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载明的购房人是曲某5。故应依法认定2楼1号房屋属于曲某5、史某共同共有。曲某1主张系其出资以其父亲曲某5的名义购买2楼1号房屋的证据不充分，即使能证明系曲某1出资购买，在不动产登记簿载明房屋的权利人是曲某5、史某的前提下，曲某1与父母之间形成的仅仅是债的法律关系。所以，对曲某1上诉要求认定2楼1号房屋属其所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曲某1入住该房屋前虽然投资进行过装修，但玉溪通力司法鉴定所对该房屋进行评估时因曲某1未配合入户查勘，所以是假设内部装修为一般装修，采用比较法进行评估。经本院咨询相关专业人员得知，技术规范一般将房屋装修的使用经济耐用年限设定为10年，2楼1号房屋自1997年装修至今已20余年，房屋装修的添附物对房屋评估价值的影响较小。也就是说，当年的装修至今虽然还有使用价值，但对外而言已丧失经济价值。经本院审查，玉溪通力司法鉴定所对该房屋进行评估的程序合法、方法合规、结论恰当，所以，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是妥当的，曲某1、曲某2上诉提出，玉溪通力鉴定所的鉴定人员没有对房屋实行丈量，没有进到房屋里面查勘室内装修，程序上不合法，从而所出具的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414100元不客观、不真实的主张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继承人如何继承和继承份额如何确定问题。由于2楼1号房屋属于曲某5、史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曲某5、史某先后死亡前均未订立遗嘱，所以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曲某5、史某先后死亡后，其法定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继承人对遗产未进行分割即转为共有，但实际继承时应遵循继承法规定的原则。为此，曲某5、史某的遗产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曲某3、曲某4、曲某1、曲某2共同继承。经二审法院审查，一审判决确定因曲某5、史某在世时主要随曲某2居住生活，其丧葬事宜主要由曲某1、曲某2办理，属于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继承人，故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曲某3、曲某4对曲某5、史某虽也履行了一定的赡养义务，但属于尽赡养义务较少的继承人，故可以少分。在此前提下，一审法院确定由曲某1、曲某2各继承35%的份额，由曲某3、曲某4各继承15%的份额，该分析处理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因本案双方争议的2楼1号房屋不具备实物分割的条件，一审法院考虑到该房屋长期系曲某1居住，曲某2自愿将其应继承的份额归并给曲某1，曲某3、曲某4对其应继承的份额则要求折价补偿的实际，确定2楼1号房屋归曲某1所有，由曲某1根据该房屋鉴定评估的价值414100元，一次性各给付曲某3、曲某4应继承的15%的份额，即62115元是妥当的，本院予以采纳。曲某1、曲某2上诉要求认定2楼1号房屋不属于父母的遗产，而是曲某1的个人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其请求改判驳回曲某3、曲某4关于继承该房屋的诉讼请求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评估鉴定费承担问题。一审中，因曲某3、曲某4对评估鉴定费未主张，也未举证，所以，一审法院未作处理是正确的。二审诉讼中，曲某3、曲某4提交了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其于2018年9月3日向玉溪通力司法鉴定所缴纳了评估鉴定费4000元，并说明系一审判决后才向鉴定部门索要到发票，所以才在二审时提交。针对曲某3、曲某4主张二审一并处理的意见，上诉人曲某1、曲某2在认可该证据的同时，同意在二审中一并处理，故为了节约司法资源、避免重复诉讼，二审应依法一并审理和裁判。由于曲某3、曲某4的诉讼请求只能得到部分支持，所以，应由其多承担评估鉴定费，曲某1、曲某2则应少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二审法院可以纠正瑕疵后依法维持原判。对评估鉴定费则由二审法院加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8)云0421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二、曲某3实际支付的评估鉴定费4000元，由曲某3、曲某4共同承担2600元，由曲某1、曲某2各自支付700元给曲某3。二审案件受理费5455.75元（曲某1预交），由曲某1、曲某2负担4455.75元，由曲某3、曲某4各负担500元（实际执行时由曲某3、曲某4支付给曲某1，曲某1可以不向法院申请退费）。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书中的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万江审判员  范兴林审判员  沈培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奚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