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02刑初47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国某某，男，汉族，硕士文化，原系烟台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委员兼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州市，住山东省莱州市。2016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10月1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逮捕。辩护人王毅，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公一刑诉〔2017〕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国某某犯受贿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国某某及辩护人王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山东省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莱州市常务副市长、烟台市保税港区党工委委员兼烟台市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期间，于2007年至2016年9月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房地产开发、安排人员就业、扶持企业发展、申报立项审批等过程中，收受王某1、赵某1、高某、隋某、王某2等给予的贿赂，共计折合人民币107.93余万元，为其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1、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于2010年1月至2013年9月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山东今日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1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55000元，为该公司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提供帮助。2、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3年上半年，收受山东桑普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000元，为其亲属安排工作。3、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1年上半年，收受莱州中盛石材有限公司经理高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4、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1月至2013年9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宏元石料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隋某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5、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烟台市保税港区党工委委员兼烟台市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1月至2016年9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沙河镇南王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王某2给予的购物卡和现金，其中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30000元，现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上述折合共计人民币45000元，为其谋取利益。6、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8年1月至2010年2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隆华石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荆某给予的现金、购物卡和外币，其中购物卡价值人民币35000元，现金共计人民币50000元，上述折合总计人民币85000元，为其谋取利益。7、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0年9月至2010年12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壹好酒庄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3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0000元。8、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9月至2011年1月间，多次收受河北胜科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3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5000元，为该公司的经营提供帮助。9、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8年1月至2012年1月间，多次收受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郭某给予的现金和购物卡，其中现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9000元，合计人民币24000元。10、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万通果品批发市场总经理李某4给予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2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1、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审批设立小额贷款公司过程中，于2012年9月，收受莱州市沙河镇南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曲某给予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0元，为其提供帮助。12、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审批设立小额贷款公司过程中，于2012年9月，收受山东鸿承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为其提供帮助。13、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1月至2012年1月间，多次收受莱州新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80000元，为其公司提供帮助。14、被告人国某某在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1年1月至2013年2月间，多次收受山东文景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叶某给予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45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5、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0年10月，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西南隅村支部书记王某4提供的位于莱州市明苑西区7号楼3单元901室房产一套；于2008年1月至2011年1月间，多次收受王某4给予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4000元，为其谋取利益。16、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9月至2010年9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东庄头居委会书记李某5给予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40000元，为其谋取利益。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的证据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国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国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受贿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对其中指控的第3、4、13、15笔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与职务无关，对其余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具体辩解理由如下：1、高某给予的100000元系对其升迁的祝贺；2、隋某给予的80000元系其推荐朋友与隋某做生意，隋某赚钱后对其表示的感谢；3、赵某2给予的180000元，系基于其与赵某2的父亲交好多年，赵某2为感谢其在成就她们夫妻结合时给予的帮助及为了资助其儿子上学，与职务无关；4、通过王某4购买涉案房屋，并非利用职务之便，因团购房不仅针对国土局职工，对外也有指标，其没有直接找开发商购买就是为了避免职务影响，而且该房屋系以其家属的名字购买；5、李某5生病时，其探望并给了李某520000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证人证言均系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前取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公诉机关于2018年4月复核后的证人证言予以认可，但认为其中李某3证实给了国某某30000元，王某3证实给了国某某30000余元现金和购物卡，王某1证实给了国某某50000元的购物卡，而非现金，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该3笔犯罪数额均有误，且指控国某某收受王某155000元现金的标的物有误；2、赵某2给予国某某的180000元，系基于感恩国某某成就其婚姻的人情往来，与职务无关，不能成立受贿。理由是公诉机关出示的赵某2的证言与同步录音录像中的内容不符，且存在侦查人员自审自记的形式违法性，应当予以排除；3、起诉书指控的第15笔犯罪事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受贿罪。理由是：涉案房产属于中昌公司，王某4仅起了中介作用，公诉机关认定该房产系王某4提供的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未利用职务之便为中昌公司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罪。另外，涉案资产评估报告的形式及内容均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理由是：评估报告是假设在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齐全的前提下做出的，与涉案房产当时未竣工验收的事实不符，假设条件错误；评估报告采用的市场比较法错误，因涉案房屋当时未竣工验收无法进行市场交易和比较；评估准则适用错误，且评估人未在该评估报告中签名。公诉机关指控涉案房屋的差价款数额也有误，应当以评估价格减去定购价（562703元）的差额为准。且公诉机关未举证证实被告人国某某收取王某4给予的14000元购物卡为王某4或西南隅村谋取了利益；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某某收受李某540000元，未举证证实为李某5谋取利益，不能成立受贿罪，且应当扣除被告人国某某探望李某5时给回礼20000元。5、被告人国某某系自首、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山东省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莱州市常务副市长、烟台市保税港区党工委委员兼烟台市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期间，在房地产开发、安排人员就业、扶持企业发展、申报立项审批等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王某1、赵某1、高某、隋某、王某2等人给予的贿赂，共计折合人民币777000元，为之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分列如下：（一）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于2010年至2013年间，利用职务之便，为山东今日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日公司）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提供帮助，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王某1给予的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55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公司驻地属于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其公司上报相关文件等工作需经过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为感谢时任该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的国某某对其公司在审批和开发房地产项目的拆迁等方面给予的帮助，其自2010年至2013年间，每年的中秋节、春节到国某某办公室送百货大楼购物卡，共计送给国某某50000余元的百货大楼购物卡。还证实，其在纪委调查期间除了将购物卡误记成了现金外，其余所述均属实。其在纪委所作的证言中证实，其送给国某某现金人民币55000元。2、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任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和莱州市副市长期间，曾帮助王某1协调过位于文昌路街道塔埠村的金日天玺小区的房地产项目及今日公司与中铁集团间的合作项目，王某1为感谢其提供的帮助及与之处好关系，于2010年至2013年间，逢年过节均到其办公室送钱，共计送给其现金55000元。庭审中供述，王某1当时给其送的是现金还是购物卡，其记不清了。3、证人李某1（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工程项目的管理采取“属地管理”的方式进行，辖区内企业进行项目开发所需报的材料均由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转呈，该办事处曾为今日公司“金日天玺”项目转呈过材料。4、证人栾某（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对辖区企业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坚持“属地管理”原则，负责今日公司等企业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5、证人孙某1（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协助税务机关对辖区企业进行税款征收等，其中包括对今日公司等的征税。6、文办〔2011〕31号文昌路街道办事处文件《关于塔埠村旧村改造一期工程A地块土地出让金返还的请示》、农村住房建设和旧村发行项目签批单、莱住建指发〔2010〕1号《农村住房建设和旧村改造实施细则》等书证证实了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对今日公司承揽的工程项目有申报审批及管理等职权。（二）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3年上半年，收受山东桑普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000元，为其亲属安排工作。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其找时任莱州市副市长的国某某帮忙安排其侄子赵凯到莱州兴业银行工作，到国某某办公室送给他现金人民币50000元。2、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初，其任莱州市常委、常务副市长期间，分管金融工作，赵某1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50000元，让其帮助他侄子找工作。其安排金融办主任李某2联系兴业银行莱州支行负责人将赵某1侄子安排到了该银行工作。3、证人李某2（系莱州金融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其据国某某的指示联系兴业银行尹行长为赵凯联系安排工作，并将赵凯的简历交给了兴业银行负责人。4、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莱州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赵凯于2014年1月入职该公司，2014年5月离职。（三）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1年上半年，收受莱州中盛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石材公司）经理高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0元，为之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开办的中盛石材公司在柞村镇辖区，国某某时任柞村镇书记，为其公司办石材展和引进客户等方面给予关照，为感谢国某某对其的关照及与之保持良好关系以期在日后的经营中得到帮助，2011年上半年，其从公司拿了100000元现金用手提袋包装后送到国某某家中。2、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在柞村镇任党委书记期间，高某的石材厂属其辖区企业，得到了政府给予的帮助和扶持。2010年底其升任莱州市副市长，分管工业等。2011年年初，高某夫妇到其家中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0000元，表示对其升任副市长的祝贺和感谢其在柞村镇任职时对他的照顾。后其曾找高某还钱，但未找到，就将该款自己用了。（四）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至2013年间，多次收受莱州市宏元石料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元公司）董事长隋某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为之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其开办的宏元公司在柞村镇，国某某时任柞村镇书记，为其公司介绍客户等给予关照，为感谢国某某的关照及与之搞好关系以便介绍更多的客户和方便公司经营，其自2007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期间，多次到国某某的办公室送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2、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隋某经营的宏元公司在柞村镇辖区内，其任柞村镇书记期间，多次为宏元公司介绍过客户，隋某为感谢其对他的关照及与其处理好关系，继续帮他介绍客户及协调解决问题，从2007年中秋节至2013年中秋节期间，逢年过节时，多次到办公室送给其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五）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烟台市保税港区党工委委员兼烟台市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至2016年9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沙河镇南王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王某2给予的购物卡和现金，其中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30000元，现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上述购物卡及现金价值折合共计人民币45000元，为之谋取利益。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收购了一家饮料厂并改造做海产品生意，其找时任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书记的国某某，希望国某某同意在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职工发福利时由其公司供应海产品，国某某同意了。2007年、2008年春节其公司均向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供应海产品，2008年后其开始做进口塑料生意，2013年，国某某任烟台保税港区副主任期间为其介绍了贸易伙伴美国CNE公司，其还找过国某某帮忙办理贷款。为感谢国某某，即自2007年春节始送给他购物卡，后来随着国某某职务的升迁，其为了与之处理好关系，继续在春节时送购物卡，至2016年春节期间，其多次送给国某某百货大楼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30000元。另外，2011年9月，国某某的儿子上大学及2016年9月，国某某做手术时，其分别送给国某某现金人民币5000元和10000元，合计45000元。2、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收受王某2给予的购物卡及现金共计45000元的事实经过与王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孙某1（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在过年过节时采购过海产品。（六）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8年1月至2010年2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隆华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华公司）法定代表人荆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0000元、购物卡价值人民币35000元，合计人民币85000元，为之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其将隆华公司搬迁至柞村镇，国某某对其新厂建设过程中在土地审批、协调村民补偿等方面给予了帮助。为感谢国某某给予的照顾及与之维持好关系以便将来能够为其提供帮助，其于2008至2010年每年春节各送给国某某百货大楼购物卡10000元，2009年中秋节前还送给国某某5000元的百货大楼购物卡。2008年，其儿子荆小康的公司打算与国外公司合作投资在莱州蒲家湾村建厂，因未交农村耕地占用税而拿不到土地证，遂找国某某出面协调，于2008年中秋节前，到国某某办公室送给他现金50000元，国某某同意帮忙协调。2、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的其收受荆某给予的购物卡及现金共计人民币85000元的事实经过与证人荆某的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孙某2（系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蒲家洼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08年时，国某某找其协调莱州百思特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荆小康）入驻其所在村工业园的土地问题，具体是由荆某出面办理的。（七）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0年9月至2010年12月间，先后两次收受莱州壹好酒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好酒庄）总经理李某3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0000元，为之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莱州帝豪酒店和楼外楼酒店的经营者，2015年成立壹好酒庄。因国某某经常到其酒店接待客人，2010年下半年，为感谢国某某的关照及希望国某某将文昌路街道办事处的工作餐、加班餐及招待餐均安排到其酒店，日后多照顾其生意，分2次共送给国某某现金人民币30000元，其中20000元送到国某某家中，10000现金送到国某某办公室。2、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于2010年曾2次收受壹好酒庄总经理李某3给予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其中，2010年下半年，李某3到其家中送了现金30000元，其让妻子韩俊晓给李某3打了个借条，其实是以“借款”的名义收受钱财；2010年中秋节前几天，李某3到其办公室送现金10000元。李某3送钱是为感谢其经常到他酒店安排招待客人和及时结算餐费，并与之拉近感情，以便今后更多照顾他的生意。3、证人孙某1（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实，国某某任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主任期间，该办事处的定点招待酒店是莱州帝豪酒店和楼外楼酒店，均是李某3开的。4、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提交的发票一宗证实该办事处在莱州帝豪酒店和楼外楼酒店用餐的事实。（八）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9月至2011年1月间，多次收受河北胜科工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3给予的现金及购物卡折合共计人民币35000元，为该公司在房地产开发项目的申报及土地拆迁等方面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开发的“颐和山庄”房地产项目在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为感谢国某某在该项目开发过程中涉及的土地拆迁、村民安置补偿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其从2007年至2011年，春节和中秋节多次送给国某某现金或百货大楼购物卡，合计30000余元。另外，其在纪委证实多次送给国某某现金合计人民币35000元。2、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王某3的公司开发的“颐和山庄”房地产项目位于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辖区内，其为该房地产项目协调土地拆迁、村民安置补偿等工作，并帮助该公司申请办理了生态养老基地相关手续的申报工作。王某3为感谢其给予的帮助，从2007年中秋节至2011年春节期间，先后6次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共计人民币35000元。3、文昌路街道办事处文办〔2010〕17号文《关于莱州市颐和生态项目解决非耕用地土地指标的申请》的请示及转送函、莱州市财政局莱财预指〔2010〕40号文《关于下达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莱财预算〔2010〕12号文、收据等书证综合证实了“颐和山庄”房地产项目在文昌办事处辖区内，经该办事处申报协调土地指标等事项。（九）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在业务往来中，利用职务之便，于2008年1月至2012年1月间，多次收受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郭某给予的现金和购物卡，其中现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9000元，合计人民币24000元，为该公司在房地产开发过程中协调用地指标等方面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在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辖区内，为感谢国某某帮助其公司协调过用地指标及国某某升任副市长分管财政工作以便在其向政府索要欠款过程中提供帮助，其从2008年年初春节前开始，到2010年年底国某某调任莱州市副市长，其多次安排工作人员在春节和中秋节时送给国某某购物卡约9000元。2011年年初、2012年年初，其分别到国某某办公室送了现金5000元和10000元。2、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从2008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期间，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郭某先后2次到其办公室给予现金人民币15000元及春节、中秋节期间分多次给予价值共计9000元的莱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合计人民币24000元。郭某的公司就在其辖区内，主要从事房地产开发，有拆迁等诸多方面的事情需要其出面协调，其曾应郭某的请托为他公司协调办理过钟家疃村的土地性质变更手续。郭某是为了感谢其在为他公司在变更土地用途时提供的帮助及感情投资而给予财物。3、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文昌路街道办事处钟家疃村民委员会分别与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等书证证实了莱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转让取得钟家疃村部分土地的事实。（十）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万通果品批发市场总经理李某4给予的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20000元，为其公司立项上报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水果批发市场位于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辖区内，为感谢国某某在其公司成立时办理立项手续及上报审批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及与之处理好关系，于2012年至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期间分4次送给国某某百货大楼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担任莱州市副市长、莱州市常务副市长期间，2012年春节前至2013年中秋节前，其曾分4次共收受莱州市万通果品批发市场总经理李某4给予的面额为5000元的莱州百货大楼购物卡4张，价值共计人民币20000元。李某4经营的批发市场位于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辖区内，李某4为感谢其在动工建设批发市场时协调项目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及其升任副市长后分管经济、工业等工作，李某4为与之搞好关系以便提供方便而给予财物。3、文办〔2010〕20号文《关于莱州市信安果品批发有限公司申请土地指标的请示》、文办〔2008〕10号文《关于莱州市原果品公司、蔬菜公司地块进行改造建设的请示》等书证证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对万通批发市场规划建设和土地指标等事项办理过程中行使职权。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莱州市信安果品批发有限公司与莱州万通果品批发市场是同一单位。（十一）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于2012年9月，利用职务之便，在审批设立小额贷款公司过程中，为莱州市沙河镇南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曲某在申报立项审批方面提供帮助，收受曲某给予的购物卡价值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准备成立小额贷款公司，需要通过莱州市金融办上报材料，申报材料需要时任莱州市副市长的国某某审核签字。为了通过初审，其于2012年中秋节到国某某办公室送给他每张面值1000元的百货大楼购物卡10张，价值共计人民币10000元，后来在省级审核中未通过。2、证人李某2（系莱州金融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12年，曲某到金融办申请过开设小额贷款公司，经审查发现其申报的材料不符合标准而予以退回。期间，国某某问过曲某提交材料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担任莱州市常务副市长期间，分管金融工作，莱州市沙河镇南郑村支部书记曲某想成立个小额贷款公司，曲某为了让其帮忙通过小额贷款公司申请材料的初审，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0000元莱州百货大楼购物卡。其让金融办主任李某2帮助曲某按照上级的要求准备初审材料。（十二）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于2012年9月，在审批设立小额贷款公司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山东鸿承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在申报立项审批方面提供帮助，收受其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准备成立小额贷款公司，因国某某是分管金融工作的副市长，公司成立的初审材料需由国某某审核签字后上报，为了顺利通过初审，其于2012年中秋节前到国某某办公室送给他现金10000元。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刘某到金融办申请过开设小额货款公司，经审查发现其申报的材料不符合标准而予以退回。期间，国某某问过刘某提交材料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担任莱州市常务副市长期间，分管金融工作，山东鸿承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欲成立小额贷款公司，找其帮忙签字通过初审材料，于2012年中秋节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000元。其让金融办主任李某2帮助刘某按照上级的要求准备初审材料。（十三）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6年1月至2012年1月间，多次收受莱州新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州新越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80000元，为之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2到庭证实，国某某与其父亲交好多年，九十年代其通过父亲认识国某某，开始时生意做得不是很好，只是过年过节与国某某来往，后因为父亲强烈反对其与现任丈夫的结合，其为此很痛苦，国某某劝解其父亲成就了其夫妻结合，为感谢国某某，其自2006年至2012年间先后多次共送给国某某现金人民币180000元。2011年其父亲去世，2012年年初其给国某某送了最后一次钱后，因心情不好加上投资不理想，未再给国某某送钱。还证实，2010年左右，其在莱州为在饮马池村搞养老项目曾送给国某某60000元，被国某某退回。2、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与赵某2的父亲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曾经共事过，因此认识赵某2，并一直有往来，但只是平常送点土特产之类的物品。赵某2不在莱州常住，只有过年的时候回莱州，两家时常一起聚聚。2006年春节时，其任柞村镇党委书记期间，过年在一起吃饭时，赵某2给了其20000元现金，其推辞不掉收下了。2007年和2008年春节期间，赵某2均在与其聚餐时，分别给予现金人民币20000元。2009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赵某2与其聚餐时每次均给其现金人民币30000元。2011年年底，赵某2的父亲去世了，2012年春节给其钱后未再送钱。赵某2给其上述款项均是百元票面的现金，用大红包或者信封装着。赵某2送钱给其是为了感谢其对她个人及公司的帮助，她也希望其能在她公司经营过程中提供帮助。除此之外，随着其职务的晋升，她送钱也是想与其搞好关系，毕竟她在莱州经商办企业，难免遇到一些不好解决的问题，让其帮忙。还证实，赵某2的父亲住院时其给了20000元，去世时，其也随了6000元礼金。2010年左右，赵某2想在莱州文昌街道饮马池村买块地进行养老项目的开发，让其帮忙协调，送给其现金60000元，被其当场退还了。2、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赵某2系莱州新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07年4月7日注册成立，位于莱州市文昌北路。3、文办〔2008〕10号文《关于对莱州市原果品公司、蔬菜公司地块进行改造建设的请示》证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曾因莱州新越公司拟对原果品公司、蔬菜公司地块进行改造建设的申请事项，于2008年6月16日书面请示市政府。4、证人李某1（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办事处辖区内的企业进行项目开发所报材料均需通过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转呈。其中，包括莱州新越公司与山东莱辉集团共同开发的翔龙云海项目。莱州新越公司的赵某2想在饮马池村借养老项目的指标要块地搞开发，期间，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出面协调过相关事项，但后来上级没批这个项目。5、证人栾某（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对辖区企业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坚持“属地管理”原则，负责新越公司等企业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十四）被告人国某某在任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1年1月至2013年2月间，多次收受山东文景置业有限公司(下面简称文景公司)总经理叶某给予的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45000元，为该公司在房地产开发过程中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8年间，其公司在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南关村开发房地产项目，时任办事处党工委书记的国某某在土地拆迁及税收等方面均给予其公司照顾。2011年春节前，其听说国某某要升任莱州市副市长，即在春节时送给国某某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百货大楼购物卡，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中秋节、2013年春节，每个节分别到国某某办公室均送给他10000元的百货大楼购物卡，共计送给国某某45000元的购物卡，一方面是为感谢国某某给予其公司的关照，另一方面也想与之搞好关系，遇到难办的事情可以找他帮忙。2、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文景公司在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辖区内，主要从事房地产开发。2008年前后，叶某在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南关村买地开发房地产，叶某为感谢其为文景公司在土地拆迁、相关材料上报等方面给予的支持，以及随其职务升迁，为与其搞好关系，以便遇到问题找其帮忙，文景公司总经理叶某于2011年至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先后5次送给其莱州百货大楼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45000元。3、莱州市人民政府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将文景家园拆迁工作纳入莱州市城市拆迁考核的函》证实了文昌路办事处为文景家园的开发项目向市规划建设管理局申报的事实。（十五）被告人国某某在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中共莱州市委常委兼莱州市副市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8年1月至2011年1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西南隅村支部书记王某4给予的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14000元，为之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自1991年担任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西南隅村支部书记。2007年国某某任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其给村民发放年货时也给国某某准备，后来嫌麻烦，即自2008年春节开始，每个春节、中秋节期间到国某某的办公室送给他面额1000元的购物卡2张。从2008年至2011年间，其趁春节、中秋节期间，分7次共计送给国某某价值14000元的百货大楼购物卡。其送给国某某购物卡是为感谢他对其村工作的支持及希望以后继续对其工作给予支持。2、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其自2007年调任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时，王某4逢年过节时给其准备些米面等，自2008年春节始，王某4到其办公室送百货大楼购物卡，每次均送2张面额为1000元的卡，然后说一些感谢其关照之类的客套话，至2011年春节，王某4共计送给其购物卡价值合计人民币14000元。（十六）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07年至2010年9月间，多次收受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东庄头居委会书记李某5给予的购物卡价值合计人民币40000元，为之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国某某在工作上直接领导其，村里的许多事情需要向他汇报，为与国某某搞好关系，工作上得到支持，其于2007年至2010年间先后8次共计送给国某某价值人民币40000元的百货大楼购物卡。2、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2007年春节前几天，李某5到其办公室送给其5张面额为1000元的百货大楼购物卡，并说“国书记，过年了，我来看看领导”，其寒暄了几句收下了。之后，2007年中秋节、2008年春节和中秋节、2009年春节和中秋节，2010年春节和中秋节，每个节前李某5均到其办公室送给其购物卡5000元，分8次共送给其购物卡价值人民币40000元。庭审中供述，后来李某5生病时，其去北京探望时，给了李某520000元。3、辩护人提交的李某5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4日，其在北京3**医院住院，国某某探望时送给其20000元现金。其在侦查机关未讲，是因为侦查人员没有问到。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国某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干部任免登记表、任命文件及烟监字[2016]12号文、烟纪发[2016]75号文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国某某于2001年2月至2007年1月间任莱州市柞村镇党委书记，2007年1月至2010年12月间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2010年12月至2013年12月间任莱州市委常委、副市长，负责全市工业、民营经济、工业大项目建设、金融、保险等市政府日常和综合协调工作。2013年12月至案发前任烟台保税港区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负责规划建设、城市管理等工作。2016年10月14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3、《关于国某某案件相关证言的说明》证实，2016年9月上旬，烟台市纪委、烟台市人民检察院组成对于原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国某某相关经济问题的联合工作组，并抽调芝罘区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及反渎职侵权局的工作人员参与对其相关经济问题的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芝罘区检察院工作人员在工作组的安排下，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并形成了笔录材料；4、中共烟台市纪委纪律检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关于被告人国某某受贿案办案说明、案件移送函、移送司法机关案件登记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国某某系在烟台市纪委因违纪问题对其“双规”，期间，主动交待了其收受王某1、赵某1、高某、李某3、王某3、郭某、李某4、赵某2等人给予的财物，为他们谋取利益的事实。2016年9月29日，纪委将国某某涉嫌受贿的线索移交烟台市检察院。同日，市检察院指定区检察院管辖。2016年9月29日，区检察院对其立案侦查，9月30日对其刑事拘留。国某某归案后，除如实交待了其在纪委交待的事实外，还主动交待了收受隋某、王某2、荆某等人贿赂的事实。5、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涉案赃款全部被追缴。另外，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国某某在担任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于2010年10月，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莱州市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西南隅村支部书记王某4提供的位于莱州市明苑西区7号楼3单元901室房产一套，合同价格为人民币482012元，后将此房转让，该房产经鉴定市场交易价格为人民币728416元，差价为人民币246304元。对该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因中昌公司开发建设的明苑西区位于其任职村的土地上，中昌公司在开发过程中有许多事情需要村里出面协调，所以中昌公司经理周某给其几个可以低价购房（团购价）的指标处理关系，有亲戚朋友买房时可按国土局的团购价格。2010年，国土局的房子盖好后，其到时任文昌路街道办书记的国某某办公室谈工作时，国某某提出想买国土局的团购房，其觉得国某某是其顶头上司，其村在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辖区内，村里好多事情都需要街道办的支持，国某某帮过不少忙，遂答应并给周某打电话说“街道的国书记想买套咱们开发的国土局团购房，你给办办”，周某允诺，其即让国某某直接找周某，其是将周某给其的团购房指标给了国某某。2008年国土局给职工的价格为每平方米2800元，明苑西区对外销售价格为每平方米3200元左右，国某某找其协调时，市场价格在每平方米4000元左右。2、证人周某（系中昌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通过招标取得莱州市明苑西区的土地，国土局在该小区团购了部分住宅，另外还有部分对外销售。在开发过程中，因得到土地所在的西南隅村的支持，其和该村书记王某4说如果他有亲戚朋友想买房可以按照国土局团购价格购买。2010年左右，王某4给其打电话说国某某想买套国土局的团购房，其即安排公司经理杨文惠按国土局的团购价办理。3、证人杨某1（系中昌公司营销中心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其据周某的安排将明苑西区7号楼3单元901号房屋（包括车库）以482012元的团购价卖给国某某，具体是由国某某的妻子韩俊晓办理的，以杨某2的名义购买的，韩俊晓共交纳了30万元的定金。2010年年底，韩俊晓让其帮忙将该房卖掉，于某通过朋友联系其欲购买该房屋，其与于某商定房价约70余万元，韩俊晓表示同意后，于某交齐了房款，2011年1月，该房屋变更至于某名下。该处房屋对外售价均价约每平方米3700元，国某某购买的房屋市场价格在每平方米4000元左右。国某某是按照团购价格买的，团购价格为每平方米2700余元。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通过杨某1购买了明苑西区73901号房屋，按照每平方米4800元的价格，支付了房款79万余元，收据是据该数额开具的，但发票金额为482012元，发票开具时收据已被收回，2015年取得房产证。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妻子韩俊香说过妻妹韩俊晓借用其身份证买过国土局的房子，倒手后赚了20万元。6、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其任莱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时，听说莱州国土局在云峰路团购了一批房子，价格较便宜。王某4到其办公室谈工作时，其让王某4帮忙联系购买位于西南隅村的国土局的团购房，王某4联系好后，让其直接找开发商中昌公司一个负责销售的经理，其即让妻子韩俊晓联系并购买了明苑西区1套住房，韩俊晓以其妻姐夫杨某2的名义购买了该套房，后又转卖他人赚取了差价，具体是由韩俊晓办理的。王某4为其联系购买团购房是因为西南隅村隶属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在日常工作中对他比较支持，王某4为感谢其对他工作中的照顾，帮其以国土局团购的价格购买了住宅，其找王某4的目的就是想低价买套房子。7、山东中昌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明苑西区7－2－802房源属于国土局团购房源范围。8、烟久丰评报字〔2017〕第00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烟台久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根据芝罘区检察院的委托对涉案的位于莱州市云峰南路306号明苑西区7幢22号储藏室、7幢3－901室房地产，以2010年10月18日为基准日，假设该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齐全、并可在市场上正常交易买卖的市场价格（包含国有土地出让用地使用权价值），运用“市场比较法”，得出结论：该房屋的市场价值为728416元。特别事项说明中载明：经山东中昌地产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介绍，在评估基准日2010年10月18日，烟台莱州市云峰南路306号明苑西区楼盘小高层部分为团购商品房，无市场买卖情况，而估价对象同一供求圈内多层住宅房地产市场存在一定的交易量，故获取评估基准日楼盘周边多层住宅房地产的交易案例，采用市场法进行评估。9、购房合同、交款收据、购房财务资料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国某某安排其妻韩俊晓以杨某2的名义签订购房合同，约定用48.2万余元购得涉案房产，但未交全款，2010年10月18日交200000定金，11月交100000元定金，2011年1月23日转让给于某及于某的部分付款情况。10、申请评估人刘兰清到庭证实，其按照行业要求，按照市场比较法，调取了莱州明苑西区云峰南路东侧5座2单元的4层西户、云峰南路东侧5座3单元5层西户的原始交易发票，网络查询了莱州市东苑南区2层的房屋价格，依据（2007）189号文资产评估准则作出结论。还证实，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证影响房屋的价格，但有了房屋预售许可证将来才能办出房产证，涉案房屋购买时有房屋预售许可证，评估时也考虑了该因素。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不成立，并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3份证实，与被告人国某某同时期购买该同栋房屋的价格情况，用以证明被告人国某某买房时不属于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该三人均非莱州国土局的职工。其中，傅杰于2010年12月7日购买了该小区73801号房屋（即被告人国某某所购买房屋的楼下），面积179.68平方米，支付468451元；王聚贞于2011年1月18日购买73502号房屋，面积141.99平方米，支付483350元；王旭娥于2010年10月月21日购买73402号房屋，面积141.99平方米，支付425363元。2、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山东省建设工程档案合格证等证据，用以证实涉案房产于2015年1月26日竣工验收，2015年2月9日才具备办理房屋产权证的条件。3、申请评估人邹叔霖到庭证实，其参与评估涉案房屋时调取了2个明苑西区的实例、1个东苑南区的实例。其中西区5号楼2单元4楼西户（总层数6层），建筑面积92平方米，2010年1月6日售价344524元，单价每平方米3745元。该单元5楼西户，面积103.67平方米，2010年1月7日售价364330元，每平方米3517元。东苑南区2楼东户（总层数5层），面积118平方米，2010年10月18日售价520000元，每平方米单价4407元。评估时未调查涉案房屋是否具备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的条件，是在假设能办理出房产证和土地证的前提下评估的，但房产证能否办理出来对房屋的价值影响很大，调取的实例楼房总层数为5至6层，评估对象涉案房屋总层数为11层，鉴定过程中仅调取了实例的发票和房屋买卖合同并询问了买房人，未落实是否能办出房产证的问题，也未考虑该因素对房价的影响，未调取7号楼是因为该号楼是团购房，评估结论是根据房产估价准则做出的。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及被告人国某某及辩护人提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提交的部分证人证言系在立案前取得，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部分证人证言确系在检察机关立案前取得，但公诉机关在庭审后复核了相关证人，并在第二次庭审中举证、质证，故本院采信公诉机关复核后的证人证言，但复核的证人证言中提到其之前在纪委所作证言中内容属实的部分亦当采信。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国某某提出高某给予100000元系对其升迁的祝贺，隋某给予80000元系其推荐朋友与隋某做生意，隋某赚钱后对其表示的感谢，均与职务无关的辩解理由。经查，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开办的石材厂位于被告人国某某任职的柞村镇辖区内，其为感谢国某某的关照及国某某升任莱州市副市长后继续保持良好关系而送给国某某100000元，与国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的高某为感谢其在柞村任职时对高某的关照及高某对其升任副市长的祝贺的内容基本吻合；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感谢国某某任职期间对其公司的关照及与国某某搞好关系而送给国某某80000元，与国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的隋某送钱给其的原因基本一致。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国某某收受高某、隋某给予的钱财系基于履职事由，与职务相关，依法应当认定属于为他人谋取利益，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国某某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某某收受王某1贿赂的种类物的事实及数额有误，应当是购物卡5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复核后，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纪委所作证言中证实其送给国某某50000余元现金的情节及数额均属实，但经回忆当时送给国某某的是百货大楼购物卡，而非现金，其在纪委所作证言中证实是送给国某某现金55000元。被告人国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王某1累计送给其现金55000元，当庭供称记不清王某1送给其的是现金还是购物卡了，但未对数额提出异议。综上，本院认为，应当认定王某1送给国某某55000元的购物卡，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该笔事实的种类物有误，应予纠正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某某收受王某3、李某3贿赂的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经复核证人王某3证实其送给国某某30000多元的现金和百货大楼购物卡，其之前在纪委所作的证言均属实，其在纪委所作证言中证实其累计送给国某某35000元现金，与国某某在侦查机关及在纪委主动供述的内容均相吻合，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数额准确，辩护人关于该笔事实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公诉机关经复核后的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到国某某家中送了20000元现金、到国某某办公室送了10000元现金，合计送给国某某现金30000元，虽然国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李某3给予其40000元现金，辩护人提出应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该笔犯罪数额为30000元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该笔犯罪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5、关于被告人国某某提出其收受赵某2180000元系基于与赵某2的父亲交好多年，赵某2为感谢其在她婚姻缔结时给予的帮助及赵某2资助其孩子上学而给予钱财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提出赵某2给予国某某钱财是正常的人情往来，与职务无关，公诉机关指控该笔事实系受贿的证据不足及公诉机关出示的赵某2的证言与同步录音录像中的内容不符，且存在侦查人员自审自记的形式违法性，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提出的赵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与同步录音录像内容不符及侦查机关取证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庭前会议播放侦查机关对赵某2询问的录音录像，情况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关于该笔事实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赵某2给予国某某的180000元属于人情往来还是贿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规定，馈赠与贿赂的界限一般从以下四个方面来综合判断：一是发生财物往来的背景，如双方是否存在亲友关系及历史上交往的情形和程度；二是往来财物的价值；三是财物往来的缘由、时机和方式，提供财物方对于接收方有无职务上的请托；四是接受方是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提供方谋取利益。具体来说，首先要甄别这种“交往”的性质。一种人情往来馈赠财物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与行为人的职务无关，不附带条件，与非正当利益无任何联系。另一种则是基于受贿者的职务、社会地位，或者利益关系而产生的钱权交易。对于后者，谋利事项要么已经通过具体的职务行为得以体现，要么给付财物时虽未提出具体请托事项，但给付财物数额大，可以推断出给付金钱有对对方职务行为施加影响的意图，这种情况下只要能够排除正常人情往来的，同样应认定为受贿。其次，要看这种“交往”是否有相互性。正常的人情往来及馈赠都有一定的相互性，讲究礼尚往来。而行贿受贿犯罪中的财物往来是单方面的，总是一方给予另一方财物，接受财物的一方则用手中的职权进行交换。经查，赵某2从2007年开始至2012年六年间共计送给国某某180000元，而国某某只是在赵某2父亲治病和去世时送给赵某2或其父亲26000元，二人之间的交往没有相互性。第三，要看这种“交往”涉及财物的价值。人情往来中的馈赠一般不超出当地正常的人情往来标准，贿赂数额一般都较大。第四，要看这种“交往”的双方是否有利益关系。本案中，被告人赵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莱州新越公司位于被告人国某某任职的文昌路街道办事处辖区内，文昌路街道办事处对新越公司具有行政管理关系，新越公司于2008年曾就原果品公司、蔬菜公司地块改造建设项目经文昌路街道办事处申请过，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也曾出面协调过赵某2关于想在莱州饮马池村开发养老项目的相关事项，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就饮马池项目请托过国某某，虽然关于该具体请托时国某某将其送予的钱财退回，但进一步印证了被告人国某某与赵某2之间有利益关系，并非正常的人情往来，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综上，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国某某收受赵某2给予的180000元成立受贿罪的指控意见成立，被告人国某某关于该笔事实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相悖，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至于国某某回礼的26000元可从中予以扣除。6、关于被告人国某某提出其通过王某4购买的位于莱州市明苑西区7号楼3单元901室（配属7号楼22号车库）房屋并非利用职务之便，也未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而购买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提出涉案房产并非王某4提供，与国某某的职务无关，且公诉机关据以指控涉案房屋价值的资产评估报告存在证据形式及内容违法的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指控被告人国某某收受房屋差价款人民币246304元的证据不足及国某某收受王某4给予的14000元购物卡与职务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国某某于2010年下半年所购买的涉案房屋位于王某4任书记的莱州市西南隅村，被告人国某某任职的文昌路街道办事处与该村存在行政管理关系，涉案房屋虽非王某4直接出售的，但被告人国某某通过王某4找开发商周某，周某按照2008年国土局职工的团购价格出售给国某某，而国某某并不享有团购资格，因此其购买涉案房屋与其职务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涉案房屋是否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的问题亦是控辩双方对本节的争议焦点。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烟久丰评报字〔2017〕第001号资产评估报告系在假设该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齐全、并可在市场上正常交易买卖的市场价格（包含国有土地出让用地使用权价值），运用“市场比较法”得出的评估结论，控辩双方各申请评估人刘兰清、邹淑霖出庭证实评估该房产时选取了2个实际的可比实例，又从网上查询了1个交易信息。根据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批准的《房地产估价规范》之规定“运用比较法，可比实例应从交易实例中选取且不得少于3个……对交易对象或市场行情缺乏了解的交易实例不宜选为可比实例……可比实例及其有关信息应真实、可靠，不得虚构……应对可比实例的外部状况和区位状况进行实地查勘，并应在估价报告中说明可比实例的名称、位置及附位置图和外观照片”。本案中，评估人仅选取了2个可比实例，另外1个是从网上查询的交易信息，是否交易成功无证据证实，评估人未对交易信息深入了解，不宜作为可比实例。另外，辩护人提交的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山东省建设工程档案合格证等证据证实涉案房屋是在2015年1月26日竣工验收，2015年2月9日始具备办理房屋产权证的条件，而资产评估报告是在假设涉案房屋所有权证齐全的前提下做出的，评估人邹淑霖也证实房产证能否办出来对房屋价值影响很大，但评估时未考虑该因素对房价的影响。该评估报告运用“市场比较法”，但未载明评估依据《房地产估价规范》，且评估人未签名。综上，公诉机关据以指控涉案房屋价值的评估报告形式及内容等方面存有瑕疵，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国某某收受王某4给予的购物卡14000元与职务无关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及证人王某4的证言均相矛盾，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国某某收受李某540000元因未为李某5谋取利益，不能成立受贿罪及如果认定应当扣减国某某探望李某5时给予的20000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国某某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李某5给予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但其提出国某某探望李某5时回礼的20000元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国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相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某某犯受贿罪及收受他人贿赂777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某某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受王某4提供的房屋差价款246304元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指控被告人国某某收受王某1现金55000元的标的物有误，应当纠正为收受购物卡55000元；指控被告人国某某收受李某3现金40000元的数额有误，应纠正为30000元。鉴于被告人国某某因违纪被查处期间，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且能当庭供认其主要犯罪事实，控辩双方提出被告人国某某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依法均予采纳，结合其亲属主动代为退赃的情节，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国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国某某退缴的赃款人民币777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邹 艳人民陪审员  张宜宁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