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523民初1161号原告：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指挥部，住所地宝清县交通局。负责人：徐斌义，职务：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慕歌，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新，男，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宝清县交通局法制办公室主任，现住宝清县。被告：孙德强，男，196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宝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曙光，黑龙江任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会，男，196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宝清县。第三人：大庆市丰富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市场街。法定代表人：史富，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生，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哈尔滨市。第三人：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哈平路**。法定代表人：史贵，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爽，女，199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哈尔滨市道里区。第三人：绥化市公路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团结街**/div>法定代表人：石卫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女，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文员，现住宝清县。第三人：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哈尔滨市松**松北大道**iv>法定代表人：宁长远，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景峰，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测量工程师，现住宝清县。原告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指挥部（简称小城子指挥部）与被告孙德强、被告王会、第三人大庆市丰富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丰富公司）、第三人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庆隆公司）、第三人绥化市公路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绥化公司）、第三人黑龙江省龙建路桥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龙建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城子指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慕歌、徐德新与被告孙德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曙光、第三人丰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生、第三人庆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爽、第三人绥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第三人龙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景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小城子指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贵院冻结扣划转的工程款2302540元中的705966元归第三人丰富公司所有，其中的794596元归第三人庆隆公司所有，剩余801798元归第三人绥化公司、龙建公司所有，停止对宝清县人民法院（2015）清夹民执字第52、52-1、52-4号执行裁定的执行；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原告为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贵院（2018）黑052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孙德强依据贵院（2014）清夹民商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被告王会，贵院下达了（2015）清夹民执字第52号、52-1号执行裁定，扣划了原告账户内资金3000000元，原告不服向贵院提出了执行异议，贵院下达了（2018）黑052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对2302540元工程款的异议请求，中止对697460元工程款的执行，同时向原告交代诉权：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实际上法院是认为被告王会对原告有到期债权，才作出的保全裁定，并在执行环节作出了继续冻结的执行裁定，后来又执行扣划，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的规定，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的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而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并向原告交代诉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执行，必须符合三项要件：一是第三人向被执行人负有金钱债务；二是该债务已届履行期限；三是第三人对该债务并未提出异议。当第三人提出异议时，无论异议是否成立，执行法院均不应进行实质审查，应释明申请执行人提起代位权诉讼予以救济，而不得予以强制执行。因此，在原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法院不应再继续执行扣划原告账户内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的规定，只有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才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因此，贵院下达的（2018）黑052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但原告为避免丧失相关权利，又不得不依据该裁定交代的诉权提起本案的诉讼，请贵院根据法律规定予以纠正。二、贵院扣划的质保金2302540元归本案第三人所有，不应作为被告王会的财产被执行。（2015）清夹民执字第52号执行裁定书中申请执行人孙德强申请执行的被执行人为王会个人而不是原告及本案第三人。但贵院认为冻结扣划的款项为被执行人王会的质保金，认为王会为庆隆公司A3标及丰富公司A1标负责人，但这两个公司负责人及标段工程合同的签订人均不是王会。贵院扣划工程款质量保证金3000000元，分别是丰富公司质量保证金余款705966元（项目负责人刘新江）、绥化公司质量保证金余款1084177元（项目负责人为隋长久）、庆隆公司质量保证金余款794596元（项目负责人王革）、龙建公司质量保证金余款376490元（项目负责人为武俊刚）。四个工程标段均与王会无关，不属于被告王会的财产，此款是施工单位在工程质量保证期内对施工缺陷工程进行维修的专用款项，保修期满将工程缺陷维修后的余款返还给施工单位。贵院认为第三人丰富公司及第三人庆隆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交款人均为被告王会，就据此认为这两公司工程质量保证金就应归王会所有是错误的，从法律关系上看，王会没有这两公司的任何授权，对外是不能代表这两个公司的，虽然王会替这两个公司交纳了工程质量保证金，只是王会与这两个公司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但这不等于保证金就归属于被告王会，这是两个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贵院又以（2014）清夹民保字第57号民事裁定中认为王会为两个公司该项目的负责人（实际控制人）进而认为质保金就归属于王会更是错误的，一个财产保全的裁定在没有任何事实及依据的情况下就表述王会为两个项目的负责人，怎么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程序违法，剥夺了相关权利人权利。三、贵院扣划工程质量保证金程序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首先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划拨执行裁定书，但贵院未依照该法定程序办理，程序严重违法。诉讼程序中第三人未对法院作出的保全被执行人对其享有的到期债权裁定提起复议，因而在执行阶段对第三人不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告知其异议权利的，实际上就是变相剥夺了第三人的异议权利，该行为明显程序违法，见最高人民法院案号：（2015）执复字第15号。综上，原告认为冻结扣划工程质量保证金的强制执行行为，严重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该工程质量保证金不属于王会所有，不应作为其财产被执行，根据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公正裁决。被告孙德强辩称，宝清县人民法院（2018）黑052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法院划扣的质保金2302540元属于王会所有，与第三人无关，可以作为王会的财产进行执行。1、2013年9月，王会委托其妹夫刘新江以丰富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关于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项目A1合同段《合同协议书》，同日，王会委托其弟弟王革以庆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关于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项目A3合同段《合同协议书》，协议签订后，这两个标段全部由王会投资建设。2013年9月24日，王会向原告交纳了A1合同段保证金1700000元，2013年9月25日，王会向原告交纳了A3合同段保证金2150000元，总计3850000元。2、王会向原告交纳的3850000元保证金与丰富公司和庆隆公司无关，由于王会不能以个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因此，以挂靠的方式用丰富公司和庆隆公司的资质与原告签订合同，丰富公司和庆隆公司没有投入一分钱，全部是王会投资的，刘新江与王革只是施工工地负责人，也没有任何投资，原告认为王会交纳保证金是替丰富公司和庆隆公司交纳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如果法院划扣的保证金确实属于丰富公司和庆隆公司所有，那么，本案提出执行异议的就不是原告，而是丰富公司和庆隆公司，由此可见，法院划扣的保证金与丰富公司和庆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双方签订的关于A1合同段和A3合同段的两份《合同协议书》中没有关于质保期的约定，因此，工程完工后，原告就应当将保证金返还给王会，法院有权将该保证金作为王会的财产进行执行。三、法院划扣保证金程序合法，法院依据答辩人提交的2013年9月24日和2013年9月25日两张以王会为交款人，以原告为收款人的工程保证金《现金缴款单》及原告于2013年9月25日为答辩人出具的两张《黑龙江省单位资金结算票据-履约保证金》，分别于2014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25日、2016年9月30日下达了3份执行裁定书，要求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协助执行，原告系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设立的内部机构，隶属于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因此，法院认定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具有协助的义务是正确的，且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相关工作人员在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中并未否认王会与丰富公司和庆隆公司的关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状。第三人丰富公司述称，705966元属于我公司工程款，与王会没有关系，我公司不认识王会。第三人庆隆公司述称，794596元属于我公司工程款，与王会没有关系，我公司不认识王会。第三人绥化公司述称，1084177元属于我公司质量保证金，与王会没有关系。第三人龙建公司述称，376490元属于我公司质量保证金，与王会没有关系，此款应在工程结束经过验收合格后返给我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被告王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即宝清县人民法院（2018）黑052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2015）清夹民执字第52-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均系复印件），因被告孙德强、第三人丰富公司、第三人庆隆公司、第三人绥化公司、第三人龙建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即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项目（A1合同段）合同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项目（A2合同段）合同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项目（A3合同段）合同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项目（B1合同段）合同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均系复印件），第三人无异议，被告孙德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即明细分类账四页、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总造价明细表一份、交工验收报告一份（均系复印件），第三人无异议，被告孙德强对交工验收报告无异议，故本院对交工验收报告予以采信，对该组的其他证据因系原告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即2014年1月-12月明细分类账一页、记账凭证一页、2013年1月23日银行汇款票据（均系复印件），因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来源为原告单方制作，且该组证据转账项目、数额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孙德强提交的证据一即2017年12月4日宝清县人民法院对王会的询问笔录、2018年1月8日宝清县人民法院对刘新江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复印件，复印件上盖有档案室公章），因系本院执行干警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所制作，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孙德强提交的证据二即2013年9月24日《现金缴款单》一张、2013年9月25日《现金缴款单》一张、2013年9月25日《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二张（均系复印件），因原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孙德强与王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年12月10日，本院作出（2014）清夹民商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会偿还孙德强借款2285000元。孙德强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2014年10月28日，本院以（2014）清夹民保字第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王会作为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A3标及大庆市丰富建安工程有限公司A1标负责人在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的工程款共计2285000元予以冻结”。在同月29日，执行人员要求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协助执行时，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工作人员在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上，称“关于冻结王会A1，A3标工程款2285000元事项，我单位不能协助执行。理由是：这笔工程款不属于我交通运输局管理之内，王会所在A1，A3标属于宝清县政府直管的指挥部，工程正在建设中，没有进行验收和决算，现在付给A1，A3标的工程款都是预付工程款，目前还不知道尚欠A1，A3标多少钱，待工程结束验收后，在协助法院执行裁定”。2015年12月25日，本院以（2015）清夹民执字第5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王会作为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A3标及大庆市丰富建安工程有限公司A1标负责人在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的工程款2302540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贰年”。同日，执行人员要求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协助执行时，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工作人员签收后，未做书面答复。2016年9月30日，本院以（2015）清夹民执字第5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协助执行义务人宝清县交通运输局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在中国农业银行宝清县支行的存款账户”。同日，执行人员前往中国农业银行宝清县支行对该账户进行了限额为3000000元的冻结。2017年4月5日，本院将上述3000000元扣划入本院执行局案款专户，其中2200000元已经交付被告孙德强。在（2015）清夹民执字第52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本案原告作为案外人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黑052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驳回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指挥部对2302540元工程款的异议请求；二、中止对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指挥部697460元工程款的执行。2018年5月30日，本院通过宝清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账户转账给原告800000元。原告不服（2018）黑052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指挥部系宝清县政府为改善小城子乡道路通车环境而临时成立，由政府县长任总指挥，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局长任办公室主任，主要工作由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组织完成。该单位前身为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涉案质保金工程验收时间为2015年9月9日，质保期为两年。本院认为，首先，本院依据被告孙德强提交的2013年9月24日以王会为缴款人，以“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为收款人，缴纳金额为1700000元工程保证金的《现金缴款单》，及次日“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财务专用章名称）以上述《现金缴款单》为依据，为“大庆市丰富建安工程有限公司A1标”出具的《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履约保证金》；依据被告孙德强提交的2013年9月25日以王会为缴款人，以“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为收款人，缴纳金额为2150000元工程保证金的《现金缴款单》，及同日“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以上述《现金缴款单》为依据，为“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A3标”出具的《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履约保证金》，在（2014）清夹民保字第57号民事裁定书中认为，王会为两个公司的该工程项目负责人（实际控制人）并无不当，且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相关工作人员在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中，并未否认王会与二公司的关系，仅称需待工程验收后再予协助。其次，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要求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协助冻结“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账户内资金2285000元，虽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相关工作人员称“这笔工程款不属于我交通运输局管理之内”、“现在付给A1，A3标的工程款都是预付工程款”、“需待工程验收后再予协助”，（为保证建筑施工进度）无法协助扣留，履约保证金也应依“行业惯例”（自述）在开工之后陆续回拨两家施工公司等，但公路指挥部工作确系由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具体组织完成，故本院认定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有协助义务并无不当。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公路指挥部）在两个标段主体工程已于2015年9月完工，在本院于2015年12月25日再次要求其协助冻结“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账户内A1、A3标段工程款2302540元的情况下，仍然在2016年分两次向A1、A3标段拨款共计4318774.24元，而该行为直接导致原告指挥部所述的“（法院）扣划的3000000元款项为该改扩建工程A1，A2，A3路标及一个桥标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被扣划，该后果系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未考虑本院已有协助冻结要求在先，执意付款致自身账户余额不足以给付其他标段质量保证金所致，其应自行解决。第三，本院要求宝清县交通运输管理局协助冻结“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账户内资金2302540元，而从公路指挥部银行账户中扣划3000000元的行为确有不当，超出该局协助冻结范围扣划的697460元工程款，不在该局协助范围之内，在“依宝公路小城子段改建工程指挥部”A1，A3标账户资金剩余款项不足的情况下，不应予以扣划；又因本案被告王会未出庭，其与原告之间的账目无法计算，但原告自认其账户中有丰富公司705966元，庆隆公司794596元，合计1500562元，而王会为以上两个公司的工程项目负责人（实际控制人），故本院执行1500562元并无不当，剩余款项因原告与王会的账目无法核实，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无法确认剩余款项是否真实存在，故不应予以扣划。原告与被告王会双方可待核对账目后另行主张。本院从公路指挥部银行账户中扣划的3000000元，应返还1499438元，本院（2018）黑052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确定返还原告800000元，而剩余699438元已经通过执行王会在原告处的质保金，支付给被告孙德强，故还应由二被告共同返还给原告699438元。第四，关于原告要求部分款项归第三人所有的请求，因第三人并非执行案件中的当事人，不具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原告请求停止对宝清县人民法院（2015）清夹民执字第5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第52-1、52-4号执行裁定的执行，属于对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不是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审查范围，故对该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王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停止对原告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指挥部1499438元工程款的执行，扣除本院已经退还的800000元，余款699438元由被告孙德强、被告王会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返还给原告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指挥部。二、驳回原告省道依宝公路宝清县小城子段改扩建工程指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20元，由被告王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曲伟霞审判员  李德侠审判员  李晓丹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初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