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12民初2387号原告：张安国，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曙光，湖南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新康街**。法定代表人：史顺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勇，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健，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美斯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金星北路三段**法定代表人：杨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湖南云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青，湖南云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安国诉被告湖南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康公司）、被告湖南美斯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斯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安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曙光、被告新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健、被告美斯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蔡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安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新康公司支付名家翡翠花园8#、9#号栋及地下室一标段工程款96906元，逾期付款利息1419856元（暂时计至2018年6月21日，实际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两倍计算至清偿日）；2、被告新康公司支付名家翡翠花园12#、13#号栋及地下室一标段工程款557581元，逾期付款利息1365736元（暂时计至2018年6月21日，实际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两倍计算至清偿日）；3、被告美斯顿公司对被告新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庭审中，张安国认可第2项诉讼请求欠付工程款出现计算错误，应当核减180元，明确为557401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23日，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新康公司承包美斯顿公司的名家翡翠花园二期地下室一标段、8#、9#号栋住宅楼工程（以下简称“8#、9#及地下室工程”）。同时，原告与新康公司签订《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装修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包“8#、9#及地下室工程”，管理费1%，税费由原告承担，美斯顿公司作为见证方在合同上签字。2013年4月24日，美斯顿公司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后原告依约完成施工。2015年1月15日，8#、9#栋竣工验收。2015年6月11日，地下，地下室竣工验收被告原因，直至2015年8月3日才完成8#、9#栋的竣工验收备案，直至2015年12月14日才完成地下室的竣工验收备案。2017年1月11日，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完成竣工结算，结算款为74622052元。2017年1月前，原告收款59021967元，扣除管理费、预留质保金、税费后，原告剩余应收款为6547758元。此后，原告于2017年3月21日收到6450852元，现被告仍欠96906元。2013年9月5日，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名家翡翠花园二期地下室二标建筑工程、12#栋、13#栋、西向商业建安工程施工合同》，由新康公司承包美斯顿公司的名家翡翠花园二期地下室二标建筑工程、12#栋、13#栋、西向商业建安工程（以下简称“12#、13#及地下室工程”）。同时，原告与新康公司签订《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装修承包合同》，由原告承包“12#、13#及地下室工程”，管理费1%，税费由原告承担。2015年9月10日，美斯顿公司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后原告依约完成施工。2015年6月11日，12#、13#栋竣工验收。但因被告原因，直至2015年12月14日才完成12#、13#栋的竣工验收备案。2017年9月29日，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完成竣工结算，结算款为68987470元。2017年12月前，原告收款53802397元，扣除管理费、预留质保金、税费后，原告剩余应收款为7587055元。此后，原告于2017年12月21日收到4996213元，于2018年1月4日收到2033261元，现被告仍欠557581元。原告认为，工程竣工验收15天后，依法可进行竣工备案，且竣工备案需发包方完成结算。但由于原告承包的工程仅仅是新康公司发包工程中的一部分，美斯顿公司其他工程没有及时完工和结算，导致原告所完成工程没有及时办理竣工验收备案，造成实际竣工验收备案时间与法定时间不一致的过错在于美斯顿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备案时，被告应付款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0%，故被告迟延支付工程款应自竣工验收之日起进行计算。虽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及原告与新康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均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有权获得工程款，新康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依法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美斯顿公司没有及时向新康公司支付工程款，依法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新康公司辩称，新康公司与张安国系内部承包而非转包，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均具有合法资质，因此新康公司与张安国、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分别签订的合同均合法有效；2、张安国诉请的未付工程款是因为张安国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诸多违规及质量问题，依据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罚款273000元和分摊挂证费用381300元；3、美斯顿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在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时已付至合同价款的90%，在办理结算后已支付95%；新康公司收到美斯顿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立即支付给了张安国，没有任何截留，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被告美斯顿公司辩称，美斯顿公司与新康公司均具备法定资质，双方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张安国诉请的工程款654487元，系美斯顿公司依合同对其处以的罚款及按照双方约定扣除的挂证费用，美斯顿公司并未欠付张安国工程款；根据美斯顿公司与新康公司在合同中关于罚款的约定，美斯顿公司在监理单位提出相关罚款依据后，依法在应付给新康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美斯顿公司的全部付款行为均按照合同约定付款进度进行，不存在逾期付款情形；即便美斯顿公司需要支付利息，张安国主张的利息支付请求也大部分超过诉讼时效，且利息标准缺乏法律依据，明显过高，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张安国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2013年4月23日签订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2013年4月23日签订的《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维修承包合同》，3、2013年9月5日签订的《名家翡翠花园二期地下室二标建筑工程、12#栋、13#栋、西向商业建安工程施工合同》，4、2013年9月5日签订的《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装修承包合同》。该组证据拟证明张安国实际承包名家翡翠花园“8#、9#栋及地下室工程”及“12#、13#及地下室工程”并进行施工。第二组：5、美斯顿公司出具的由张安国直接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收据，6、“名家翡翠花园二期8#-13#、幼儿园、地下、地下室”备案登记资料，7#、9#、12#、13#栋及地下室”竣工验收备案资料。该组证据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张安国有权主张工程款。第三组：8、“8#、9#及地下室工程”结算核算确认书，9、“8#、9#及地下室工程”收款及欠款明细，10、“12#、13#及地下室工程”结算审核确认书，11、“12#、13#及地下室工程”收款及欠款明细，拟证明涉案工程的结算及已付款情况。被告新康公司对上述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均合法有效，不应受到新康公司与张安国签订的两份合同的效力的影响，同时新康公司已将美斯顿公司所支付的款项扣除相应费用后全部支付给了张安国，不存在拖欠和迟延的情况，新康公司不承担美斯顿公司未支付及迟延支付款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张安国享有相应权利的同时应当承担相应义务，新康公司不承担因美斯顿公司未支付及迟延支付工程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张安国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建设方美斯顿公司并没有支付给新康公司。张安国确认的收款时间与美斯顿公司实际向新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一致，根据张安国与新康公司的合同约定，新康公司不承担任何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美斯顿公司对上述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并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的情形，不论张安国与新康公司是何种关系，都不影响该两份合同的效力，且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为张安国，所以由张安国直接向美斯顿公司缴纳保证金或交付其他任何书面文件都属合理；对证据8、10无异议，认为结算书中载明的时间证明美斯顿公司并未逾期付款；对证据9、11有异议，认为系张安国单方统计，未经美斯顿公司确认，同时指出“12#、13#栋及地下室工程”的欠款明细表中第6项有一处计算错误，导致张安国主张的该标段的欠付金额多了180元（后在庭审中，张安国认可了该计算错误）。虽对该两份证据有异议，但对已付款数额无异议，同时认可张安国在起诉状附件中载明的逾期利息计算时间节点。被告美斯顿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美斯顿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2、新康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该组证据拟证明美斯顿公司及新康公司具备相应资质，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合法有效。第二组：3、《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8#、9#及地下室工程），4、《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2#、13#及地下室工程）。该2份证据拟证明涉案工程由新康公司承包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付款节点应为竣工备案之日而非原告诉请的竣工之日，美斯顿公司并不存在逾期付款情形。5、付款申请委托书及支付申请报告，拟证明张安国与美斯顿公司进行结算均是按照合同约定先行提交付款申请，审核通过后再行付款。6、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拟证明“8#栋、9#”于2015年8月3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12#、13#及地下室工程”于2015年12月14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第三组：7、张安国于2013年4月23日及2013年9月5日出具的承诺书，拟证明张安国承诺已详细阅读、完全同意并接受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项条款的约束。8、附件五《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承包人违约处罚办法》，拟证明美斯顿公司对张安国的各项罚款均是依据双方在合同附件里明确约定。9、“8#、9#”罚款汇总表及罚款证明资料，“12#、13#”罚款汇总表及罚款证明资料，拟证明“8#、9#”罚款总额为96900元，“12#、13#”罚款总额为176100元，共计273000元。第四组：10、《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项目部和现场监理部关键岗位人员配备标准及管理办法》，拟证明湖南省住建委要求建设工程项目部、现场监理部关键岗位人员必须取得相应岗位证书。11、《中标通知书》，拟证明新康公司施工项目部一共配置了16名岗位人员。12、《名家翡翠花园地下室二期一标段、8#、9#栋建安工程承包有关问题的澄清纪要》、《名家翡翠花园地下室二期二标段、12#、13#栋、西向商业建安工程承包有关问题的澄清纪要》，两份澄清纪要均注明了该项目备案需支付注册建造师和安全员的工资……结算时由建设单位根据所占比例进行分摊并在决算款中予以扣除。13、项目部配备岗位人员名单，14、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使用建造师、工程师、九大员证件收费一览表，15、名家翡翠花园挂证费用分摊表，拟证明新康公司项目部挂证人员16人，其中项目经理1人/3千元/月，技术负责人1人/2千元/月，施工员质量员安全员12人/1千元/月/人，材料员资料员2人/800元/月/人，合计18600元/月，张安国分摊用证时间为20.5个月，分摊费用共计381300元。在庭审结束后，美斯顿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张安国出具的付款申请委托书、收据、承诺函等证据，拟证明因张安国存在对外欠付款项的情况，美斯顿公司要求其提交付款申请材料时一并提交款项将用于涉案项目的承诺，但因张安国提交的资料不全，所以导致美斯顿公司迟延付款。原告张安国对上述证据1、2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对证据3、4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张安国与新康公司没有合法劳动关系，属于非法转包而合同无效，违约条款和支付条款也无效。美斯顿公司依法应该按约支付工程款，涉案合同无效，应按法律规定的五方组织验收时间支付工程款；对证据5无异议，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约定的付款条件和时间节点不直接约束张安国，且张安国没有权利直接向美斯顿公司申请支付工程款；对证据6无异议，但认为张安国仅承包部分工程，该整体工程能否完成验收备案不取决于张安国；对证据7无异议，但认为美斯顿取得该份证据不合法；对证据8认为因合同无效，违约条款亦无效，美斯顿公司不能对张安国直接进行罚款；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因合同无效，违约条款亦无效，美斯顿公司不能对张安国直接进行罚款，且该项目的其他承包人并未承担罚款责任；涉案项目公示的项目经理并非张安国，将未参会的责任由张安国负担明显不公，质量问题及索赔问题并不合法等；对第四组证据均有异议，张安国在澄清纪要中仅承诺承担建造师和安全员的费用，应当以澄清纪要中载明的工资为准，美斯顿公司应当补强证据以证明费用实际发生；对美斯顿补充提交的证据，张安国不予认可，认为在结算时已提交申请付款资料，且美斯顿公司补充提交的付款委托书是因为当时美斯顿公司需要向农民工代付款项，要完成相应手续才要求张安国提交。被告新康公司对证据9认为应以张安国的意见为准，且美斯顿公司扣除的罚款并未实际支付给新康公司，如果确实产生了罚款费用，最终应由张安国负担；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新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在庭后向本院提交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书、罚款单等材料，拟证明在付款时已向张安国主张扣除罚款和挂证费的事实，张安国经质证对此均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张安国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新康公司均无异议，虽美斯顿公司对证据9、11提出异议，但其对已付款总额及付款时间节点并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定，至于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分析。对美斯顿公司提交的证据1-8及证据11、12的真实性，张安国与新康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认定；证据10与争议事实并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3、14、15系单方出具，且美斯顿公司未提交银行流水及工资发放表等资料证明相关费用已实际支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美斯顿公司提交的证据9，系与罚款相关证据，具体包括：1、缺席会议罚款包括“8#、9#罚款表”中载明的罚款20笔及“12#、13#罚款表”中载明的20笔。上述罚款事由均是因张安国缺席会议。在美斯顿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存在会议签到表上有张安国签名但美斯顿公司主张张安国缺席会议的情况，大部分存在会议纪要上载明的记录人员未在签到表上签名的情况，也存在会议纪要中未载明罚款决定内容的情况，均没有罚款通知送达给张安国或者进行公示的材料。2、与质量相关问题罚款包括“8#、9#栋罚款表”中的6笔及“12#、13#罚款表”中的8笔，上述罚款事由均系建设单位及监理单位在施工过程中认为施工现场的施工行为违反合同约定作出。在美斯顿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其中2013年6月14日罚款2000元的会议纪要中并未载明罚款内容；2013年7月1日及2013年9月9日的罚款单既没有会议纪要，也并未提交张安国或其委托的人签收罚款单的依据；2013年9月27日、11月29日会议纪要中罚款对象不明；2014年7月2日的罚款10万元，美斯顿公司主张系依据附件5的第8条进行罚款，但根据该条“承包人使用不合格材料，视情节严重，每次每处按2000-5000元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的约定，美斯顿公司并未能提交该笔10万元罚款合法合理的相应依据；2014年8月27日的罚款，罚款单作出日期为8月27日，而对应会议纪要载明日期为8月28日，存在矛盾。上述与质量问题相关的罚款，部分仅有会议纪要或罚款单，较少罚款有现场拍摄照片，均没有罚款通知送达给张安国或者进行公示的材料及张安国签字认可罚款依据、数额的相关材料。3、施工进度罚款包括“8#、9#罚款表”载明的1笔。该笔罚款30000元没有罚款单，亦没有罚款通知送达给张安国或者进行公示的材料及张安国签字认可罚款依据、数额的相关材料。4、质保金扣除款包括在“12#、13#罚款表”中载明的1笔，该罚款事由并非双方约定罚款事项。综上，上述证据9不能合理说明每笔罚款产生的合同依据及事实依据，不能呈现罚款决定的合议、作出、送达或公示等完整程序，该证据无法达到美斯顿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对新康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其所提交的能够体现罚款数额事项的付款明细表格系单方出具，上面既无新康公司盖章亦没有张安国签名，也没有与其他工程款支付申请资料一起加盖骑缝章。该证据无法达到新康公司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另，本院依职权向长沙市望城区住房与城乡建设局调查了解涉案工程项目部的资质证书使用情况，该局的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办公室向本院提供了涉案工程施工项目及项目部人员详情，并解释项目经理一般应持有建造师证，而技术负责人一般为工程师即可。上述材料显示名家翡翠花园二期8#-13#、幼儿园、地下、地下室项目的项目部人员包括经理1名、技术负责人1名、施工员2名、质量员2名、安全员2名，押证日期均为2013年7月3日，放行日期为2015年11月18日；材料员1名、资料员1名，押证日期均为2013年7月3日，放行日期为2015年7月29日。对该证据，张安国、新康公司及美斯顿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依法认定。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4月23日，美斯顿公司作为发包人，新康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美斯顿公司将名家翡翠花园“8#、9#及地下室工程”发包给新康公司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的总承包方式；承包人派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为张安国，到职时间为合同签订之日；工程进度付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总计量价款的80%，工程竣工备案后，付至工程总计量价款的90%，办理完工程竣工结算付至结算价款的95%。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保期满2年，在扣除当期工程质量维修金后，按扣减后保修金总余额的70%一周内返还，质保期满5年，双方办理保修金结算，结算余额在双方及物业公司确认后30天内返还。同日，张安国（乙方）与新康公司（甲方）签订《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维修承包合同》，新康公司将名家翡翠花园“8#、9#及地下室工程”交由张安国进行内部承包施工，约定合同价格73120980元；乙方在保证完成国家税费和上交甲方管理费的前提下，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的履行义务由张安国履行；乙方按照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的总承包方式，对其承包范围内的整个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民工工资、文明施工、工期、成本、保修、维修、确保上交、照章纳税、保企业信誉等实行全面承包；本项目工程款由建设方直接支付给甲方，确保按建设方工程结算总价1%上交甲方管理费，甲方在扣除管理费1%及税金后将余额部分全部支付到项目部专用账户。在该合同尾部，被告美斯顿公司作为“监证方”加盖合同专用章。同时，张安国与新康公司还签署了《名家翡翠花园地下室二期一标段、8#、9#栋建安工程承包有关问题的澄清纪要》，约定“该项目备案时需支付注册建造师和安全员的工资，一级注册建造师月薪2000元、二级注册建造师月薪1200元、安全员月薪800元。以建造师、安全员证等有关证件在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实际录入之日起和解除之日止时间计算工资，先由建设单位统一支付给新康公司，结算时由建设单位根据名家翡翠花园二期地下室一标段、8#、9#栋住宅造价在翡翠花园二期工程中所占比例进行分摊并在工程决算款中扣回”。上述合同签订后，张安国向美斯顿公司支付400万元，美斯顿公司出具“今收到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安国）8#、9#地下室一标段履约保证金肆佰万元”的收据一张。2013年9月5日，美斯顿公司作为发包人，新康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名家翡翠花园二期二标段建筑工程、12#栋、13#栋、西向商业建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美斯顿公司将名家翡翠花园“12#、13#及地下室工程”发包给新康公司施工；合同价格形式为单价合同；项目经理为张安国；工程进度付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总计量价款的80%，工程竣工备案后，付至工程总计量价款的90%，办理完工程竣工结算付至结算价款的95%。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保期满2年，在扣除当期工程质量维修金后，按扣减后保修金总余额的70%一周内返还，质保期满5年，双方办理保修金结算，结算余额在双方及物业公司确认后30天内返还。同日，张安国（乙方）与新康公司（甲方）签订《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维修承包合同》，新康公司将名家翡翠花园“12#、13#及地下室工程”进行单位工程全额责任承包给张安国施工，约定合同价格66813378元；乙方在保证完成国家税费和上交甲方管理费的前提下，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的履行义务由张安国履行；乙方按照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的总承包方式，对其承包范围内的整个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民工工资、文明施工、工期、成本、保修、维修、确保上交、照章纳税、保企业信誉等实行全面承包；本项目工程款由建设方直接支付给甲方，确保按建设方工程结算总价1%上交甲方管理费，甲方在扣除管理费1%及税金后将余额部分全部支付到项目部专用账户。同时，张安国与新康公司还签署了《名家翡翠花园地下室二期二标段、12#、13#栋、西向商业建安工程承包有关问题的澄清纪要》，约定“该项目备案时需支付注册建造师和安全员的工资，一级注册建造师月薪2000元、二级注册建造师月薪1200元、安全员月薪800元。以建造师、安全员证等有关证件在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实际录入之日起和解除之日止时间计算工资，先由建设单位统一支付给新康公司，结算时由建设单位根据名家翡翠花园二期地下室二标段12#、13#栋住宅、西向商业造价在翡翠花园二期工程中所占比例进行分摊并在工程决算款中扣回”。上述合同签订后，美斯顿公司出具“今收到张安国履约保证金伍佰万元”的收据一张。另查明，名家翡翠花园二期建安工程包括：8#-13#、幼儿园、地下、地下室的基础及以上全部土建及水装工程，项目部人员包括：粟烨（项目经理）、李建良（安全员）、周科（安全员）等，上述人员证件使用时间为2013年7月3日至2015年11月18日。名家翡翠花园“8#、9#工程”于2015年1月15日完成竣工验收，于2015年8月3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名家翡翠花园“12#、13#工程”于2015年6月11日完成竣工验收，于2015年12月14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二期地下室工程于2015年6月11日完成竣工验收，于2015年12月14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涉案工程在竣工验收后即交付给了美斯顿公司。2017年1月11日，张安国代表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结算审核确认书，核定名家翡翠花园“8#、9#及地下室工程”造价为74622052元，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均在结算书上加盖公章。2017年11月18日，张安国代表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结算审核确认书，核定名家翡翠花园“12#、13#及地下室工程”造价为68987470元。在庭审中，美斯顿公司、新康公司及张安国均陈述涉案工程仅进行上述结算，各方均对上述工程结算总造价无异议。另，新康公司、美斯顿公司及张安国均一致确认：在名家翡翠花园“8#、9#及地下室工程”及名家翡翠花园“12#、13#及地下室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时，已付工程款均已达到合同价款的90%；在2017年1月11日，三方就名家翡翠花园“8#、9#及地下室工程”结算时，张安国已收到工程款66854963.4元，结算后于2017年3月21日收到工程款3939080元，同日收到退付质保金2611772元；在2017年11月18日，三方就名家翡翠花园二期“12#、13#及地下室工程”进行结算时，张安国已收到工程款为60365782.5元（60365602.5元+双方在庭上确认的计算错误180元），结算后于2017年12月21日时收到4996213元（其中包括质保金381300元），于2018年1月4日退付质保金2033261元。再查明，中国人民银行于2015年10月24日公布的一至五年期（含五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75%。本院认为，张安国与新康公司签订两份《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安装装修承包合同》，由张安国承包新康公司从美斯顿公司处承接的名家翡翠花园“8#、9#及地下室工程”及名家翡翠花园“12#、13#及地下室工程”，新康公司按工程结算总价1%收取管理费用，由张安国负责施工并自负盈亏。此种情况属于建筑企业出借施工资质、自然人借用建筑企业的施工资质承揽建设工程的行为，实质是通过内部承包形式来达到非法借用施工资质的目的，张安国与新康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该两份合同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规定而无效。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的两份工程施工合同，从合同签订的时间、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方式、履约保证金的缴纳主体、美斯顿公司在新康公司与张安国签订合同上作为监证人签字盖章的事实，结合新康公司“收到美斯顿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立即支付给了张安国，没有任何截留，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等陈述来看，美斯顿公司对于没有资质的张安国挂靠新康公司进行涉案工程实际施工处于明知状态，对合同义务实际由张安国履行亦明知，新康公司与美斯顿公司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亦属无效。本案可认定实际施工人张安国已突破其与新康公司的合同关系，对外与美斯顿公司直接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基于张安国已将通过竣工验收的涉案工程交付给发包人美斯顿公司，美斯顿公司应承担向张安国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的义务。至于新康公司的责任负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因张安国与新康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双方约定的管理费实为挂靠费，系非法所得，新康公司收取的挂靠费应当予以收缴。考虑到挂靠费属于应当收缴的情形，新康公司并未从中受益，按照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本案中美斯顿公司欠付张安国的工程款本息，不应由新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合同无效情形下，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新康公司参与了合同签订，对合同无效亦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若美斯顿公司无力向张安国偿付全部欠付工程款，则新康公司应对美斯顿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美斯顿公司欠付张安国的工程款本息具体数额。关于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张安国诉请美斯顿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654307元，美斯顿公司抗辩基于合同约定及张安国承诺，应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罚款273000元及挂证费用381300元，已不欠张安国工程款。美斯顿公司称应扣减该两部分费用的抗辩意见是否成立，本院作如下分析。关于美斯顿公司主张的罚款273000元，系美斯顿公司主张依据涉案合同约定及张安国“同意并接受美斯顿公司与新康公司中合同约定条款的约束”的承诺要求张安国承担相应责任。涉案合同已认定无效，故合同附件中约定罚款情形及相应责任负担的条款亦无效。但如因张安国的行为给美斯顿公司造成损失，张安国仍应承担相应责任。经本院对美斯顿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与罚款相关的证据进行审查发现，美斯顿公司主张的罚款事由较为单一、部分罚款数额超出合同约定、罚款程序并不全面，均不能合理说明每笔罚款产生的合同依据及事实依据，无法完整呈现罚款决定的合议、作出、送达或公示等过程，本院无法核实罚款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美斯顿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同时，根据庭审调查情况，美斯顿公司在与新康公司、张安国对涉案工程进行应付工程款、已付工程款结算时并未提出应扣除罚款，张安国对美斯顿公司提交的罚款依据和数额亦不予认可。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完成交付，并没有证据证明美斯顿公司主张的对张安国进行罚款的事由给美斯顿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故对美斯顿公司要求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罚款273000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美斯顿公司主张的挂证费用381300元，系指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本院已查明，张安国曾在涉案合同签订时承诺负担项目备案时需要支付的注册建造师和安全员的工资，同时也明确了负担工资的数额及期间（一级注册建造师月薪2000元、二级注册建造师月薪1200元、安全员月薪800元，以建造师、安全员证在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实际录入和解除之日为起止时间），但双方约定的计算方式为“根据名家翡翠花园“8#、9#、12#、13#及地下室工程”在翡翠花园二期工程中所占比例进行分摊”，并未明确为按建筑面积、施工时间还是工程造价进行分摊。经本院向相关部门核实：涉案工程项目部在有关部门登记备案的项目部人员中包括项目经理（建造师）1人、安全员2人，该3人的备案信息在有关部门实际录入时间为2013年7月3日，解除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合计28.5月。涉案合同签订后，施工现场确已组建项目部聘请施工管理人员完成项目施工管理，显然支出了相应的工资和资质证书成本等费用，对此，因张安国已作出承诺，理应承担相应费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美斯顿公司提交的挂证费用分摊表，名家翡翠花园二期工程由张安国负责“8#、9#、12#、13#及对应地下室工程”，施工时间为2013年5月6日至2015年6月11日，工程结算价款合计143609522元；而“10#、11#及幼儿园工程”则由案外人施工，施工时间为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11月17日，工程结算价款为61909804.5元。关于张安国应分摊的部分，若按照结算价款比例计算约为70%约为20个月，若按施工时间进行计算亦约为20个月，本院按照双方约定的工资标准，核算应由张安国负担涉案项目相关人员工资为72000元（3600元*20）。美斯顿公司在本案中仅提交新康公司自行制作的《项目使用建造师、工程师、九大员证件收费一览表》及《名家翡翠花园二期挂证费用分摊表》，该表格中载明的工资数额与上述约定并不一致，且没有证据证明美斯顿公司主张的挂证费用381300元确已全部实际发生，与双方约定的费用分担比例亦不相符，对美斯顿公司要求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挂证费用381300元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综上，张安国诉请美斯顿公司给付欠付工程款654307元，本院依法核减72000元，美斯顿公司还应向张安国支付工程款582307元。关于张安国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虽涉案合同无效，但本案所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应当参照该无效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美斯顿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及迟延返还质保金，张安国从未表示放弃相应权利，现其诉请美斯顿公司赔偿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根据张安国向本院提交的利息计算表，其以竣工验收时间（合同中原本约定的竣工验收备案时间）作为给付90%工程款的时间节点、要求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息均于法无据。本院认为应以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基数，参照涉案合同中对付款进度的约定确定利息起算期，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在本院庭后向双方制作的笔录中，双方均认可在竣工验收备案时，美斯顿公司的付款符合合同约定，并不存在迟延付款情形，对张安国诉请的该部分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约定办理完工程竣工结算，美斯顿公司应付至结算价款的95%。美斯顿公司称因张安国迟延提交付款申请，同时未及时提交“款项将用于涉案项目的承诺”，导致美斯顿公司迟延付款，并提出“8#、9#及地下室工程”合同中约定了“发包人应在监理人收到进度付款申请单后的28天内支付应付款”及“12#、13#及地下室工程”合同中约定了“进度款在收到乙方提出的支付申请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向本院提出至少应扣减相应款项支付日。美斯顿公司主张因张安国迟延提交付款申请及承诺导致付款迟延并无依据，但其提出扣减合同中约定的款项支付日的意见合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在计算逾期付款天数时，对“8#、9#及地下室工程”扣减28天，对“12#、13#及地下室工程”扣减10天合理期间。对美斯顿公司迟延支付结算价款95%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如下：一、“8#、9#及地下室工程”于2017年1月11日完成结算，此时应付工程款应为70890949.4元（74622052元*95%），已付工程款为66854963.4元，欠付工程款为4035986元。结算后于2017年3月21日另付工程款3939080元、退付质保金2611772元（74622052元*3.5%）元，仍欠96906元。在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时，本院依法在该款项中扣除本院核减的挂证费用72000元，确认欠付款项为24906元；二、“12#、13#及地下室工程”于2017年11月18日完成结算，此时应付工程款为65538096.5元（68987470元*95%），已付工程款为60365782.5元，欠付工程款为5172314元。结算后于2017年12月21日时另行支付4996213元（包含工程款4614913元、质保金381300元），于2018年1月4日退付质保金2033261元（68987470元*3.5%-381300）元，仍欠557401元。经计算，截至2018年6月21日，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为51315.05元（3939080元*4.75%/365*41=21017.42元；24906元*4.75%/365*498=1614.11元；4614913元*4.75/365*23=13813.13元；557401元*4.75%/365*205=14870.39元，均保留小数点后两位），后段利息应以58230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6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逾期返还质保金利息，合同约定按结算价款3.5%计算的质量维修金应在质保期（竣工验收）满2年后一周内返还。经审理查明：一、名家翡翠花园“8#、9#及地下室工程”于2015年1月15日完成竣工验收，质量维修金2611772元应在竣工验收合格满2年后一周内即2017年1月22日前返还，实际返还之日为2017年3月21日。二、名家翡翠花园“12#、13#及地下室工程”于2015年6月11日完成竣工验收，质量维修金2414561元应在竣工验收合格满2年后一周内即2017年6月18日前返还，实际返还情况为2017年12月21日返还381300元，2018年1月4日返还2033261元。经计算，逾期返还质保金利息为81863.55元（2611772元*4.75%/365*58=19713.51元；381300元*4.75%/365*186=9229.55元；2033261元*4.75%/365*200=52920.49元，保留小数点后两位）。综上，截止2018年6月21日，上述欠付款项利息合计133178.60元，后段欠付工程款利息应以58230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6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美斯顿公司抗辩称张安国诉请的大部分利息均已过诉讼时效，而本院支持的逾期利息部分经审查并未过诉讼时效，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美斯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安国支付工程款582307元；二、限被告湖南美斯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安国支付利息133178.60元（已计算至2018年6月21日止，后段利息应以58230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6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湖南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南美斯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欠付原告张安国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中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支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安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432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39321元，由原告张安国负担31143元，由被告湖南美斯顿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1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新祥审 判 员  杨 恋人民陪审员  李剑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肖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