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8民初1183号原告：赵红树，男，1970年3月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海，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志扬，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圣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松山大街东段北侧赤峰汽车客运西站。法定代表人：尹翔海，经理。被告：焦西春，男，1972年9月26日出生。上述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宇，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仕强，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祥奇（被告之父），1965年11月14日出生。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河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三河市迎宾北路75号。负责人：赵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男，该公司职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长青街中段。负责人：刘桂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宁，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红树与被告赤峰圣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赤峰圣达公司）、焦西春、贾仕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三河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赤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红树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海，被告焦西春，被告贾仕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祥奇，被告人保三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被告人保赤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赤峰圣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红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误工费46800元、护理费13500元、交通费600元、营养费4500元、住宿费17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5日14时30分，在北京市密云区京承高速进京方向西圈二号隧道内，王春光驾驶（×××）号大型普通客车内乘张某、刘某、陆某、赵红树等人，适有张金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自卸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大型普通客车右前部与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后部接触，造成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张某、刘某、陆某死亡，赵红树等20人受伤，两车损坏。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认定王春光为主要责任，张金阁为次要责任，赵红树等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赵红树被送往北京市密云区中医院进行救治，共住院20天。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头部皮肤斯脱伤、右侧肋骨骨折、双侧巩膜挫伤、双侧巩膜炎等。事故不仅给原告身体造成极大伤害，同时也给原告及家人带来巨大的精神痛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人保赤峰公司辩称：赤峰圣达公司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以下简称：承运人险），51座，每座位2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原告的损失应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后，我公司再按照责任比例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张金阁驾驶车辆违法行为多，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各项诉讼请求有证据的同意赔偿，没有证据的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构成伤残的不同意赔偿。我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不承担该案诉讼费。焦西春辩称：我是王春光驾驶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车辆挂靠在赤峰圣达公司名下。事故车辆在人保赤峰公司投保了承运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案中由我方承担的所有赔偿，包括诉讼费都应由人保赤峰公司赔偿，人保赤峰公司称保险条款中约定其不承担责任及保险单免责内容，我方不知情，保险公司未进行告知，该条款对我方不产生任何效力。我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张金阁驾驶车辆超载、改装且未安装反光标识，这些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被告车辆的保险公司及实际车主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赤峰圣达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人保三河公司辩称：张金阁驾驶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挂车（×××）在我公司投保了5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无异议，我公司认可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张金阁驾驶车辆有超载的违法行为，根据保险条款免赔10%，本次事故中我公司在商业险内最高赔偿90万元，虽然挂车有5万元保险，但主、挂车保险限额以主车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未构成伤残不同意赔偿。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等其他间接损失。贾仕强辩称：张金阁驾驶的车辆（×××）登记在王建国名下，该车系以顶账方式归我所有，张金阁系我雇佣的司机。我车辆超载行为属实，但这与事故发生无关，我们也已经受到交通管理部门的处罚；车辆安装了反光标识，只是使用过程中老旧看不清楚，这属于正常现象，与事故发生无关；车辆改装只是加了一个水罐，是为了降低车辆风险，改装也与事故发生无关。我方仅应承担10%以下的责任。该事故车辆在人保三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是霸王条款，且投保单上的签名并非王建国本人签写，故不同意人保三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10%以及仅在主车保险限额内赔偿的答辩意见，其余答辩意见同我车辆保险公司。本院经审理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如下：一、2017年9月5日14时30分，在北京市密云区京承高速进京方向西圈二号隧道内，王春光驾驶大型普通客车（×××）内乘张建、刘凤荣、陆洋、赵红树等人，适有张金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自卸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大型普通客车右前部与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后部接触，造成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张建、刘凤荣、陆洋死亡，赵红树等20人受伤，两车损坏。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认定王春光为主要责任，张金阁为次要责任，赵红树等人无责任。二、事故发生后赵红树被送往北京市密云区中医院进行救治，共住院20天。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头部皮肤撕脱伤、右侧肋骨骨折、双侧巩膜挫伤、双侧巩膜炎等。三、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赤峰圣达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为焦西春，焦西春与赤峰圣达公司签订了《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合同》，载明：焦西春所经营的客车（×××），营运线路为赤峰—大厂，经营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焦西春在经营期限内必须向赤峰圣达公司缴纳管理费每月5000元；赤峰圣达公司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包括新车入户手续、进站相关手续、营运手续、保险等。庭审中，赤峰圣达公司出具挂靠证明，证明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焦西春，该车一直挂靠在该公司对外经营。王春光系焦西春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王春光系执行职务行为。四、大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赤峰公司投保了每座200万元承运人险，投保人/被保险人为赤峰圣达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赤峰公司系承运人险保险公司，原告将其作为被告诉至本院，其积极答辩并出庭应诉，且其他各方当事人对其参加本案诉讼均无异议。五、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王建国名下，实际为贾仕强使用，张金阁系贾仕强雇佣的司机，该车辆在人保三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投保人/被保险人为王建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在兴隆县奥环汽车服务部名下，在人保三河公司投保了5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投保人/被保险人为王建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六、焦西春及赤峰圣达公司向本院书面表示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伤者损失。本案经审理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一、此次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的问题。原、被告均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但对于责任比例，被告焦西春及人保赤峰公司认为，张金阁驾驶车辆超载、未安装反光标识且该车辆经过改装，上述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故应该承担40%的赔偿责任；贾仕强、人保三河公司认为，焦西春等所述的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其应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外，原、被告双方对此未提交其他证据。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成因及责任认定中载明：“王春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且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张金阁驾驶超载且未按规定安装反光标识、改装过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据此，本院根据肇事司机过错大小以及侵权行为的原因力比例确定，王春光承担70%的责任，张金阁承担30%的责任。二、人保三河公司对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项是否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人保三河公司辩称，张金阁驾驶车辆有超载的违法行为，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实行绝对免赔率10%，对此，人保三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提示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下简称：《商业保险条款》），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提示上“投保人签章处”均有“王建国”签名。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字体加黑加粗载有：“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公司合同中付费载明和特别载明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以充分理解和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免责事项说明书》亦载有上述文字，亦采用了加黑加粗处理。《商业保险条款》中对于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责任免除”、“免赔率”二节的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处理，其中，在“责任免除”一节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免赔率”一节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载明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二）违反安全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责任限额”一节字体未作加黑加粗处理，该节第二十九条载明：“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经人保三河公司核实，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提示上的签名并非王建国本人书写。但，该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二）》（以下简称：“《解释（二）》”）第三条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使不是王建国本人签名，但是保险合同依然合法有效，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免赔10%的意见应当得到法院支持。被告贾仕强称，投保单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的签字均不是王建国本人所签，人保三河公司的免责条款系霸王条款，故不同意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经本院与王建国核实，其作为投保人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三河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投保经过为，因王建国名下有车辆，其朋友为增加人保三河公司内部业务人员的工作业绩，找其帮忙在人保三河公司投保，先由其朋友为其垫付保险费，后其朋友将保险单交付给王建国本人后，王建国再将保险费给付其朋友。王建国本人未参与投保过程，且并不清楚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以及投保提示上的签名系谁代书。人保三河公司亦未举证说明该签名由谁代书。本院认为，根据《解释（二）》第三条之规定，结合本案，王建国虽通过朋友关系并非其本人与人保三河公司订立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但最终王建国给付了其朋友垫付的保险费，应视为其事后对代理行为的追认，故上述保险合同有效。但，保险合同有效并不能证明人保三河公司对投保人或其代理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规定：“保险活动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据此，保险人的说明义务系体现保险法最大诚信原则的基本要求，并应具体包括订约说明义务和对免责条款的提示、明确说明义务两方面内容。与此同时，因保险合同具有专业性，故拥有专业技术优势的保险人特别应当对涉及双方当事人重大经济利益的条款进行说明，以使最终成立的保险合同建立在双方充分理解合同条款含义的基础之上。首先，投保人王建国除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之外亦为车辆（×××）投保了“不计免赔”的附加险，但格式性的保险条款作为保险合同的一部分规定了“免赔率”即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若保险公司未对保险条款中“免赔率”条款向投保人履行足以引起注意的提示义务和作出充分解释的说明义务，客观上会使投保人王建国认为“不计免赔”系其投保的商业保险内无免赔事项，故本案的关键是保险公司是否已向投保人或者代理人就保险合同的内容特别是免责条款履行了符合保险法要求的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其次，即便《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时，可以免除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该条司法解释的前提是保险人应当按照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向投保人提供投保单并附格式条款，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结合本案，车辆（×××）超载的行为确系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但从王建国所述的投保过程看，其朋友找其帮忙在人保三河公司投保，目的是为增加人保三河公司内部业务人员的工作业绩，进而提升人保三河公司的公司效益，王建国本人未参与投保过程，且并不清楚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以及投保提示上的签名系谁代书，虽然保险条款中的免赔条款、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的内容以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均采用加黑加粗等显著标志作为提示，但人保三河公司自认投保单以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的投保人签字均非王建国本人所书，却又未明确指出或提交证据证明该签名由谁代书，其将投保单提供给谁，是否附有格式条款，显然，人保三河公司为追求自身效益在投保流程中存在明显的漏洞和瑕疵。人保三河公司现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或代理人提供了投保单、送达了保险条款、说明了合同内容，即便投保单、格式性保险条款或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于免责事项作出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均因无提示的对象，而失去提示的作用和意义，该免责条款自然无法对投保人产生效力，故对于人保三河公司所主张的“超载免赔10%”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人保三河公司应在车辆（×××）商业三者险100万的限额内进行赔付。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重型自卸半挂车（×××）商业三者险均在人保三河公司投保，《商业保险条款》“责任限额”一节第二十九条系免除保险公司责任，但该条款未采用加粗加黑或其他形式对投保人进行提示，又如上所论，人保三河公司未对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履行明确的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三河公司辩称，主、挂车同时投保商业三者险时仅在主车保险限额内赔偿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人保三河公司应在主、挂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总和内进行赔付。三、人保赤峰公司能否免除负担诉讼费。人保赤峰公司辩称其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不承担该案诉讼费。焦西春辩称赤峰圣达公司与人保赤峰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了诉讼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此，人保赤峰公司提交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承运人保险条款》）中“保险责任”一节第四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由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费用（以下简称“法律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本院认为，人保赤峰公司提交的《承运人保险条款》中“保险责任”一节第四条已载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用属于保险责任，应由人保赤峰公司负担。本院认为，被告赤峰圣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人保赤峰公司系承运人险保险公司，原告将其作为被告诉至本院，其积极答辩并出庭应诉，且其他各方当事人对其参加本案诉讼均无异议。为节约司法资源，保障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本院准许其参加诉讼，并在承运人险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进行赔偿。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王春光系焦西春雇佣的司机，张金阁系贾仕强雇佣的司机，故在本案中焦西春、贾仕强为赔偿义务人。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焦西春与赤峰圣达公司签订的《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合同》中载明了赤峰圣达公司负责为焦西春所有的车辆办理入户、进站、营运、保险等相关手续，焦西春按月支付赤峰圣达公司管理费用，从该合同内容上可以看出，焦西春所有车辆挂靠在赤峰圣达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焦西春与赤峰圣达公司实际为挂靠人和被挂靠人的关系，赤峰圣达公司亦出具挂靠证明，对挂靠关系予以认可。原告要求焦西春与赤峰圣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过错比例承担。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先由人保三河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人保三河公司与人保赤峰公司在上述本院确定的责任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贾仕强和焦西春、赤峰圣达公司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此次事故的赵红树、焦西春等16位被侵权人同时向法院起诉，焦西春庭后向本院书面表示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其他伤者损失，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按照其他15名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对于原告主张各项诉讼请求认定如下：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根据其住院病历中的住院天数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数额过高，本院根据住院天数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数额过高，本院根据原告住院天数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被告同意赔偿60天误工费的意见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误工费数额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的工资标准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数额过高，本院根据原告出院及复查次数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未构成伤残，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住宿费用，根据原告出院的时间，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二）》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给付赵红树医疗费一百三十七元、护理费一千零四十五元，以上共计一千一百八十二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给付赵红树医疗费六十四元零二分、住院伙食补助费六百元、营养费一百八十元、护理费二百八十六元五角、误工费四千六百八十元、交通费一百二十元，以上共计五千九百三十元五角二分。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承运人险保险限额内给付赵红树医疗费一百四十九元三角八分、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千四百元、营养费四百二十元、护理费六百六十八元五角、误工费一万零九百二十元、交通费二百八十元，以上共计一万三千八百三十七元八角八分。四、驳回赵红树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八百零五元（赵红树预交），由赵红树负担五百三十六元（已交纳）；由贾仕强负担八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赵红树）；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负担一百八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赵红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孟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爽书记员聂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