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7民终32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金恒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建设街**。法定代表人：郭亚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晴，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银，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涿鹿县鹿威达制衣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涿鹿镇新村马军庄路**/div>法定代表人：李建忠，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涿鹿县发展改革局，住所，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轩辕西路古骏集团写字楼西配楼**div>法定代表人：胥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金恒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恒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涿鹿县鹿威达制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鹿威达公司）、涿鹿县发展改革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8）冀0731民初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恒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晴、袁银，被上诉人鹿威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建忠，被上诉人涿鹿县发展改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恒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由鹿威达公司向金恒生公司支付土地出让溢价资金625万元；3.改判涿鹿县发展改革局履行向涿鹿县政府追索土地出让溢价资金返还涿鹿威达公司，并最终支付金恒生公司；4.由鹿威达公司支付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金恒生公司与鹿威达公司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鹿威达公司应当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2014年11月15日，曾强和张喆以张家口隆弘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鹿威达公司签订《收购意向协议》约定以1150万元收购鹿威达公司包括土地18.55亩（宗地编号2015-78）及地上付着物。2015年5月27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按照约定曾强和张喆2015年6月23日之前共支付收购预付款150万元，但鹿威达公司违约未履行过户手续，于2015年7月31日与县政府签订《土地回购协议》，将涉案土地转让收储。曾强和张喆于2015年8月向涿鹿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裁定对涉案土地实施财产保全。2015年11月17日涿鹿县政府召开县长办公会议，签发了《涿鹿县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推进涿鹿县鹿威达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土地处置事宜的县长办公会议纪要》（以下简称“县（2015）26号文件”）。会议形成一致决议：县政府对涉案土地实施回购；由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现合并为涿鹿县发展改革局）负责接收县财政局拨款，向鹿威达公司支付补偿安置费，并负责收取房产证和土地证交至国土局；鹿威达公司与曾强，张喆协商，申请县法院撤销对土地的保全，曾强和张喆参与土地竞买，土地招拍挂出让金超出挂牌起拍价部分，县财政以同等金额支付鹿威达公司，用以支付曾强和张喆解决遗留问题。根据县（2015）26号文件，2015年12月4日曾强和张喆与鹿威达公司签署《协议书》约定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曾强和张喆申请撤回诉讼保全；曾强和张喆应按照县（2015）26号文件参与土地竞拍，并按照招拍挂确定的价格、约定的时间将土地出让金及时交付县财政部门；鹿威达公司应将县财政部门同等金额支持返还鹿威达公司的溢价资金全额支付曾强和张喆作为补偿；如未按照期限支付溢价金，曾强和张喆除索要溢价金外，还有权继续按照《收购意向协议》和《补充协议》规定，追究鹿威达公司的违约责任。2017年4月20日，涉案土地挂牌出让，政府指定的起拍底价为1996万元，曾强和张喆以张家口鼎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竞买，成交价为3996万元，其中溢价金总额为2000万元，该溢价金应当归属曾强和张喆，以此实现县（2015）26号文决定的对曾强和张喆的补偿。根据2015年12月4日《协议书》鹿威达公司有义务要求县财政部门支付土地拍卖溢价金2000万元，并最终支付曾强和张喆；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同样负有向县财政部门追还溢价金的义务。但鹿威达公司与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至今均未履行以上义务，鹿威达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约定，鹿威达公司除应支付2000万元土地溢价金外，还应承担《收购意向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300万元。2017年11月20日，曾强和张喆等与金恒生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对鹿威达公司和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享有的部分债权及相应权利转让给金恒生公司。转让的债权包括2000万元土地溢价金债权中的625万债权，金恒生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向鹿威达公司及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金恒生公司已取得并享有曾强和张喆在涉案合同中的民事权利。鹿威达公司和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应向金恒生公司承担因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而产生的责任。二、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涿鹿县人民政府未将超出挂牌起始价的2000万元给付鹿威达公司，故曾强、张喆与鹿威达公司约定给付超出挂牌起始价的合同条款未生效，显属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12月4日《协议书》是依据原有的《收购意向协议》《补充协议》和县（2015）26号涿鹿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等文件的约定，为尽快解决土地收购纠纷而进一步达成的协议。2015年12月4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甲方（金恒生公司）需按照县（2015）26号文件招拍挂确定的出让价格、约定时间将土地出让金及时交付县财政部门”该条款为金恒生公司获得超出挂牌起始价资金的唯一条件和应尽义务，在金恒生公司履行了该合同义务后，鹿威达公司应履行对等义务即应当向金恒生公司支付超出挂牌起始价资金。至于鹿威达公司是否按照县（2015）26号文件向涿鹿县人民政府主张该笔资金，以及最终是否获得该笔资金并非双方约定的支付条件。《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按照约定，鹿威达公司应主动向涿鹿县人民政府追还溢价资金，如果由于涿鹿县人民政府未给付该笔资金，鹿威达公司则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向县政府主张权利，其应当主张而未主张，事实上构成对金恒生公司的违约行为，应当向金恒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2015年12月4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按照此条款的约定，涉案合同已经生效。而对于合同中鹿威达公司向金恒生公司支付溢价资金的条款，双方从未约定附条件的生效条款。在合同双方都没有主张涉案合同或合同某一条款是附条件生效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竟然认定协议书具有附条件生效条款，以及“约定给付超出挂牌起始价的条款未生效”，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在此基础上适用《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也构成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认为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不应履行向涿鹿县人民政府索要土地出让溢价资金2000万元给付鹿威达公司，并最终给付金恒生公司，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12月4日《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在甲方招拍挂摘牌后25个工作日内，由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协同鹿威达公司负责向县财政部门追还溢价资金。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作为见证单位在合同上签字盖章，说明其对合同条款约定的义务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其仍然签署盖章的行为应视为其对该义务的同意和认可外，从县（2015）26号文件的内容可知，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为涉案土地收购回购纠纷中政府指定的上级协调和实施主管部门，负责将土地回购后的补偿安置费用发放给鹿威达公司，同时负责收回房产证和土地证交与国土局。作为涉案土地回购争议解决安排的主管实施部门，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有义务协同鹿威达公司向县财政部门追还溢价资金《协议书》中对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协同鹿威达公司追索溢价金义务的约定是对县（2015）26号文件内容实施的具体体现。因此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对于明知的并经其签字确认的合同约定义务应当予以履行。鹿威达公司辩称，我们公司原来是国有企业，改制以后达成出让协议。签订协议以后政府准备卖给开发商。收购意向协议的时候政府也是全程参与的。土地最后政府收回了，就上诉保全了这块土地，通过和政府协商要求撤诉以后竞拍，拍完政府出了纪要，返回给他们。出了将近2千万的异价。涿鹿县发展改革局述称，本案与涿鹿县发展改革局没有关系，从诉讼主体上说应该是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金恒生公司、鹿威达公司之间的合同与第三人没有关系。金恒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鹿威达公司向金恒生公司支付土地出让溢价金625万元；2.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履行向涿鹿县人民政府追索土地出让溢价金返还鹿威达公司，并最终向金恒生公司支付的义务。因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合并成立涿鹿县发展改革局，庭审期间，金恒生申请将第三人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变更为涿鹿县发展改革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5日，曾强以张家口隆弘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鹿威达公司签订《收购意向协议》约定张家口隆弘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现金方式收购鹿威达公司的改制资产，涉及土地18.55亩及地上附着物，收购总额为1150万元。曾强于2014年11月20日给付鹿威达公司预付款50万元。2015年5月27日，经曾强授权同意，张喆和鹿威达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收购意向协议》继续有效，因鹿威达公司需资金周转，张喆再给付鹿威达公司100万元收购企业的预付款，该款在2015年6月30日前给付。如果鹿威达公司收到此款后未能履行《收购协议》义务，需返还张喆预付款，并适用于定金罚则。2015年6月23日，张喆给付鹿威达公司100万元。2015年7月31日，涿鹿县人民政府与鹿威达公司签订《土地回购协议》涿鹿县人民政府对鹿威达公司的土地实施回购，导致曾强和张喆与鹿威达公司因收购事宜发生争议。2015年8月，张喆、曾强向涿鹿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鹿威达公司履行合同。诉讼期间，张喆、曾强申请财产保全，涿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涿商初字第182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鹿威达公司的房屋五处。2015年11月，涿鹿县人民政府召开县长办公会议，决定由鹿威达公司与张喆、曾强协商，使张喆、曾强申请撤销对鹿威达公司地表建筑物的保全。相关部门做好鹿威达公司地块招拍挂出让工作。竞买方要按照招拍挂确定的出让价格、约定时间将土地出让金交付县财政部门，其中出让金超出挂牌起拍价部分，县财政以同等金额支持鹿威达公司，用于该公司解决遗留问题。2015年12月4日，张喆与鹿威达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一、双方共同确认鹿威达公司是在签订及履行《收购协议》《补充协议》前提下，进而推动了企业土地处置事宜进行；二、目前该宗土地需出让，由于张喆通过法院申请财产保全造成该宗土地无法出让，为支持威达制衣公司的土地顺利出让，张喆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撤回诉讼保全申请；三、张喆需按照县201526号文件招拍挂确定的出让价格、约定时间将土地出让金及时交付县财政部门。如因张喆资金未到位造成问题，鹿威达公司将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四、按照县201526号文件内容将出让金超出挂牌起拍价部分，县财政以同等金额支持鹿威达公司，鹿威达公司需将此溢价金额全部支付张喆，解决原保全诉讼问题（在张喆招拍挂摘牌后25个工作日内，由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协同鹿威达公司负责向县财政部门追要溢价资金）。鹿威达公司将此资金支付张喆指定账户后，张喆不再追究鹿威达公司违约责任。此溢价资金未能按时打到张喆指定账户，张喆将继续追究鹿威达公司就双方原《收购协议》和《补充协议》的违约责任。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作为见证部门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2017年3月22日，张喆与鹿威达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继续履行原《收购协议》和《补充协议》义务。由于2015年底鹿威达公司土地出让流拍，近期再次挂牌出让，张喆应积极报名参加土地摘牌。2017年4月20日，汤鹿县国土资源局以挂牌方式出让宗地编号2015-78土地，挂牌起始价为1996万元。张喆等人用张家口鼎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7年5月31日成功摘牌，成交价为3996万元。为筹措资金参加土地的招拍挂，张喆等人向金恒生公司借款，并于2017年5月10日与金恒生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向金恒生公司借款600万元用于摘牌2015-78号土地，金恒生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30日内向指定账户汇入足额贷款，张喆等人应于2015-78号土地招拍挂结束后5个月内向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利息按实际使用天数以年利率10%计算，借款本息于借款到期后一并向金恒生公司支付。金恒生公司依约向指定账户打款共计600万元。2017年11月10日，张喆、曾强、祁海霞和张家口鼎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金恒生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张喆等将鹿威达公司享有的625万元债权及相应权利转让给金恒生公司。金恒生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向鹿威达公司及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催收土地溢价金。另查明，涿鹿县人民政府未给付鹿威达公司超出挂牌起始价的2000万元，鹿威达公司未给付张喆此部分款项。一审法院认为，一、金恒生公司与张喆等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金恒生公司依法享有张喆与鹿威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张喆享有的民事权利。二、张喆与鹿威达公司签订《协议书》双方形成的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按照合同约定，涿鹿县人民政府将土地出让金超出挂牌起始价部分支付鹿威达公司，鹿威达公司将此部分资金支付张喆，属于鹿威达公司与张喆对给付土地招拍挂溢价资金合同效力的约定。张喆用张家口鼎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以3996万元竞拍成功后，涿鹿县人民政府未将超出挂牌起始价的2000万元给付鹿威达公司，故鹿威达公司与张喆约定给付超出挂牌起始价的条款未生效。金恒生房地产公司要求鹿威达公司给付超出挂牌起始价部分价款的诉求，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三、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与有关法人合并，成立涿鹿县发展改革局，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的权利和义务由涿鹿县发展改革局享有和承担。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作为见证部门在《协议书》上签字，协助鹿威达公司向涿鹿县人民政府索要益价资金，故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不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金恒生公司要求涿鹿县发展改革局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向涿鹿县人民政府索要土地出让流价资金2000万元给付鹿威达公司，并最终给付金恒生公司的诉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金恒生公司要求鹿威达公司给付土地出让溢价资金62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金恒生公司要求涿鹿县发展改革局履行向涿鹿县人民政府追索土地出让溢价资金给付鹿威达公司，并最终给付金恒生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北京金恒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要求涿鹿县鹿威达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土地出让溢价资金62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北京金恒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要求涿鹿县发展改革局履行向涿鹿县人民政府追索土地出让益价资金支付涿鹿县鹿威达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并最终给付北京金恒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550元，由北京金恒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张喆与鹿威达公司签订《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按照县201526号文件内容将出让金超出挂牌起拍价部分，县财政以同等金额支持鹿威达公司，鹿威达公司需将此溢价金额全部支付张喆，解决原保全诉讼问题（在张喆招拍挂摘牌后25个工作日内，由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协同鹿威达公司负责向县财政部门追要溢价资金）。鹿威达公司将此资金支付张喆指定账户后，张喆不再追究鹿威达公司违约责任。此溢价资金未能按时打到张喆指定账户，张喆将继续追究鹿威达公司就双方原《收购协议》和《补充协议》的违约责任。”此条约定了鹿威达公司的付款条件即县财政支付溢价款给鹿威达公司，鹿威达公司即将此款支付张喆。现涿鹿县人民政府并未将超出挂牌起始价的2000万元给付鹿威达公司，故鹿威达公司不具备付款基础，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金恒生房地产公司要求鹿威达公司给付超出挂牌起始价部分价款的诉求并无不当。关于金恒生公司要求涿鹿县发展改革局履行向涿鹿县人民政府索要土地出让流价资金2000万元给付鹿威达公司，并最终给付金恒生公司的诉求。涿鹿县发展改革局享有和承担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的权利和义务，张喆与鹿威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虽约定了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协助鹿威达公司向涿鹿县人民政府索要益价资金的义务，但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在该《协议书》中以见证部门身份盖章，故一审判决认定原涿鹿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不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金恒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550元，由北京金恒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建龙审判员  成 进审判员  梁金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向东书记员李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