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民终10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洁斌，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斯丹，广东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漫洁，广东嘉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史，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佳爽，女，198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上列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钦，广东沧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洁斌因与被上诉人郑史、王佳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5民初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洁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斯丹，被上诉人郑史、被上诉人王佳爽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洁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郑史、王佳爽立即偿还杜洁斌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3月26日起计算至郑史、王佳爽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郑史、王佳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杜洁斌提供当事人双方在2015年3月26日签字的《借款合同》足以证实郑史、王佳爽借款金额为210000元。一审法院在驳回杜洁斌重新司法鉴定申请的情况下，采信了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时认定“《借款合同》第一、七条中借款金额应为10000元而非210000元”，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对杜洁斌是极大的不公平。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本案中，杜洁斌提供了当事人双方在2015年3月26日签字的《借款合同》证明借款事实。郑史、王佳爽提出抗辩并申请对本案《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落款借款人等文书的形成先后时序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8年6月12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标称时间为“2015年3月26日”的《借款合同》第一条中的“贰”及“210000.00”中的“2”为同时书写，其形成时间为2015年5月，是在“郑史”签名之后；而“210000.00”中的“10000.00”的形成时间与“郑史”签名基本相同，为其标称时间书写。2、检材标称时间为“2015年3月26日”的《借款合同》第七条第1行的“贰拾”和“210000.00”中的“2”及第七条第2行的“贰拾”和“210000.00”中的“2”为同一时间书写，并是在落款借款人“郑史”签名之后形成；而第七条第1行的“壹万”和“210000.00”中的“10000.00”及第七条第2行的“壹万”和“210000.00”中的“10000.00”为同一时间书写，与落款借款人“郑史”签名为同一时间形成。杜洁斌对得出与客观事实相反的上述鉴定意见十分诧异，并从各个渠道了解到鉴定笔迹形成时间所需的技术手段还不成熟，不同鉴定机构或鉴定方法可能得出不同的鉴定意见。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杜洁斌向一审法院提交《重新司法鉴定申请书》，被一审法院驳回。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采信了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认定杜洁斌提供的《借款合同》第一、七条中借款金额应为10000元而非210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二、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注明借款用途为“合法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后也附有王佳爽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王佳爽个体户的《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不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不属夫妻共同债务”，系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3月26日，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条中写明“乙方向甲方借款只能作为合法生产经营流动资金”，而该笔借款的实际用途也是郑史和王佳爽（即郑史的配偶）用于共同经营餐厅。《借款合同》页尾处写明“附件：借款人及配偶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房产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等”。在该份《借款合同》后也附有王佳爽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王佳爽个体户的《营业执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在本案中，虽然《借款合同》的落款借款人仅为郑史，但该笔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且在《借款合同》中已注明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的流动资金，故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杜洁斌的上诉请求。郑史、王佳爽共同辩称，一审程序合法，但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杜洁斌明知本案《借款合同》存有变造情况，仍滥用上诉权利，浪费司法资源，对杜洁斌的无理上诉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本案郑史、王佳爽确实与杜洁斌从未谋面，从无交往，更无经济往来。郑史从未向杜洁斌借款，更不存在向杜洁斌借钱210000元的大事件。杜洁斌所持的本案《借款合同》，经郑史详细辨认：是郑史向债权人蔡宗孝借款10000元所签，债权人处留空白，蔡宗孝曾多次向郑史追讨本借款10000元，郑史承认借款10000元但因资金周转困难没有及时付还债权人蔡宗孝。从杜洁斌在一审中陈述经过中间人蔡宗孝介绍借款、债权人处的签名是在一周后补签上去的，也足以印证郑史所称的实际债权人是蔡宗孝、郑史签10000元借款合同时债权人处是空白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但郑史从来没有向杜洁斌借款10000元，蔡宗孝从来没有向借款人郑史告知10000元债权转让给杜洁斌，因此，杜洁斌不是本案的实际出借10000元的出借人，也不是得到合法债权转让的受让人。从事实和法律上，借款人郑史是无需向杜洁斌还款10000元的。月利率2%，也是杜洁斌事后补上的。但受困于郑史难以再承担上诉费用，没有在规定期限内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审理查明后依职权改判郑史无需承担还款10000元及逾期利息的责任。二、本案210000元的《借款合同》，系杜洁斌在原10000元基础上变造而成，毫无真实性，不能采信。首先，郑史在对蔡宗孝提供的10000元的《借款合同》签名时，该《借款合同》已事先填写金额数字“10000.00”、大写壹万零仟零佰零元、借款期限、借款日期，郑史确认金额为10000元后在二处借款人和一处本人的空白处签名和按指纹，并填写了自己手机号码“139XXXX****”。其他债权人处为空白。其次，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借款合同》第一条中“贰”及210000.00中的“2”为同时书写，其形成时间为2015年5月，是在“郑史”签名之后；而“210000.00”中“10000.00”的形成时间与“郑史”签名基本相同，为其标称时间书写；第七条第1行的“贰拾”和“210000.00”中的“2”及第七条第2行的“贰拾”和“210000.00”中的“2”为同一时间书写，并是在落款借款人“郑史”签名之后形成；而第七条第1行的“壹万”和“210000.00”中的“10000.00”及第七条第2行的“壹万”和“210000.00”中的“10000.00”为同一时间书写，与落款借款人“郑史”签名为同一时间形成。该鉴定意见书清楚反映了郑史签订时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0000元，10000元数字前的数字“2”是在1.3个月后添加上的。不是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一致的意思表示，而且是在借款人郑史不知情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情况下添加的。再次，杜洁斌在一审中坚称，2015年3月26日签订本《借款合同》后合同一直由杜洁斌保管，债权人是大概一周后签名按捺指纹，其他内容没有改变。根据鉴定意见书数字“2”及“贰拾”是后来添加的，那就说明是杜洁斌私自添加的。最后，郑史借钱用于资金周转，但因自身经济实力差，每次只能借款1至2万元、至多4、5万元的借款，从没有过一次性超出10万元的借款，所以郑史才敢肯定本案《借款合同》肯定是变造的，才会借债10万元支付鉴定费用于查明案件事实。杜洁斌谎称拿210000元现金给郑史，但又提供不了取款210000元的凭证，明显存疑，因为一般人手头是没有存放大笔现金20多万元的。综上，杜洁斌的主张210000元的借款毫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其恶意诉求。三、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公正，完全可采信；杜洁斌的质疑和重新鉴定申请，毫无依据，不应准许。首先，本案《借款合同》笔迹形成时间及先后顺序的鉴定系一审法院依法指定有鉴定资质而且是笔迹鉴定的权威机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公正。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和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准许重新鉴定情形。其次，2018年3月12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提供材料通知单》指出如果贵院经努力仍然不能提供符合条件的样本，可以征求当事人的意见，书面决定是否在我所样本库筛选符合条件的样本进行鉴定。因此，即便郑史提供的样本字迹与《借款合同》字迹墨迹种类不同，不具备鉴定字迹形成时间的条件，也完全可以通过适用更客观的鉴定所样本库筛选符合条件的样本进行笔迹形成时间鉴定。而不是杜洁斌在重新鉴定申请中质疑的不能鉴定笔迹形成时间。再次，本案《借款合同》变造事实清楚，无需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书中在分析说明部分，采用墨迹色阶值方法检验文件制成时间主要是根据墨迹色阶值在自然条件下随时间变化的原理。根据同种墨迹之间的色阶值推断其形成时间关系，色阶值越大，距今越远，反之则近；色阶值相近，为同时形成，否则不是同时形成。检材中的10000、壹万、郑史签名，色阶值相差1或2，为同时形成，平均色阶值为14281。检材中的2、贰拾，色阶值相差1至3，为同时形成，平均色阶值为14023。即10000和郑史是同时且先形成的，“2、贰拾”晚形成，根据墨迹色阶值变化规律推定晚约1.3个月。因此，无论借条形成时间如何，根据墨迹色阶值变化规律都可以推断出《借款合同》中的“2”、“贰拾”是1.3个月后才添加形成的。不是出借人和借款人对借款金额意思表示一致的协议。四、本宗借款王佳爽毫不知情，不存在任何关联。郑史、王佳爽虽为夫妻关系，但经济独立、事业独立，郑史从未将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之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郑史无需付还杜洁斌借款10000元及该款的逾期利息并驳回杜洁斌的上诉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二审受理费、鉴定费由杜洁斌承担。杜洁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史和王佳爽立即偿还杜洁斌借款本金210000元，以及该款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按月利率2%计的逾期利息；2、本案的受理费由郑史、王佳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6日，杜洁斌与郑史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郑史向杜洁斌借款10000元，借款月利率2%，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4月25日，双方签订本借款合同时，杜洁斌将借款10000元交付郑史，郑史确认收到杜洁斌给付的借款。借款期届，郑史没有还本付息，至今尚欠杜洁斌借款10000元及相应利息。经郑史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涉讼证据（即杜洁斌提供的借款合同）进行相关事项的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粤南[2017]文鉴字第104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1、检材标称时间为“2015年3月26日”的《借款合同》第一条中“贰”及“210000.00”中的“2”为同时书写，其形成时间为2015年5月，是在“郑史”签名之后；而“210000.00”中“10000.00”的形成时间与“郑史”签名基本相同，为其标称时间书写。2、检材标称时间为“2015年3月26日”的《借款合同》第七条第1行的“贰拾”和“210000.00”中的“2”及第七条第2行的“贰拾”和“210000.00”中的“2”为同一时间书写，并是在落款借款人“郑史”签名之后形成；而第七条第1行的“壹万”和“210000.00”中的“10000.00”及第七条第2行的“壹万”和“210000.00”中的“10000.00”为同一时间书写，与落款借款人“郑史”签名为同一时间形成。为此，郑史支付了鉴定费95460元。另外，郑史与王佳爽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杜洁斌所提供的借款合同第一、七条中借款金额（即本案债务）是210000元还是10000元的问题。本案中，杜洁斌主张其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为210000元，并在庭审中称：该借款合同在郑史签订之日后一直由杜洁斌保管，债权人签名是在出借资金后大概一周后才填写的，其他内容没有改变；郑史则主张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时借款金额是10000元，签订合同时杜洁斌不在场，是郑史与蔡宗孝签订的。根据一审法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可认定杜洁斌提供的借款合同（即郑史在2015年3月26日签名时）第一、七条中借款金额应为10000元而非210000元。现杜洁斌请求判令郑史偿还本案的债务中的10000元，依法可予支持，其他200000元不予支付。关于杜洁斌请求本案债务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问题，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杜洁斌请求王佳爽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问题，因杜洁斌未能提出有效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杜洁斌该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杜洁斌主张其提交的借款合同是2016年夏天签订的问题，因杜洁斌未能举证予以证实，故杜洁斌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郑史、王佳爽辩称本案债权人是蔡宗孝的意见，因郑史、王佳爽未能举证予以证实，故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郑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杜洁斌借款10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杜洁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计2225元、鉴定费95460元，由杜洁斌负担案件受理费2119元、鉴定费95460元，郑史负担案件受理费106元。杜洁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郑史支付鉴定费95460元，郑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06元。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郑史与王佳爽于2010年12月14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焦点为：一、案涉借款是10000元还是210000元；二、案涉借款是否属于郑史与王佳爽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案涉借款的数额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据郑史的申请，依法指定具备文书司法鉴定资格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案涉《借款合同》进行鉴定，并对该所出具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杜洁斌上诉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以鉴定笔迹形成时间的技术手段还不成熟、不同鉴定机构或鉴定方法可能得出不同鉴定意见为由申请重新鉴定。因杜洁斌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应予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对其上述申请本院依法不予照准。一审判决采信上述鉴定结论并据此认定郑史向杜洁斌借款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杜洁斌关于案涉借款应为210000元而非10000元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属于郑史与王佳爽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案涉借款发生于郑史、王佳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杜洁斌与郑史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已注明借款用途为“合法经营流动资金”，而王佳爽在二审庭审时述称郑史曾使用其身份证注册个体营业执照并经营饮食生意，郑史对此亦予认可，并称饮食生意至2015年年中方停止经营，据此，应认定郑史与王佳爽存在共同的经营活动。结合案涉借款发生于郑史与王佳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亦无法证明本案借款未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活动，故本案借款依法应认定为郑史与王佳爽的夫妻共同债务。杜洁斌上诉称案涉借款属于郑史与王佳爽的夫妻共同债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以杜洁斌未能提出有效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为由认定涉案债务为郑史个人债务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至于郑史在二审答辩中请求改判其无需付还杜洁斌借款1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意见，因案涉《借款合同》上债权人载明为杜洁斌且该凭证也由杜洁斌持有，且郑史于一审判决后亦未就此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杜洁斌关于案涉借款应认定为210000元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其关于本案借款属于郑史与王佳爽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5民初3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部分。二、变更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515民初3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郑史、王佳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杜洁斌借款10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三、驳回杜洁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减半收取计2225元，由杜洁斌负担2119元，郑史、王佳爽负担106元；鉴定费95460元，由杜洁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杜洁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刘静文审判员  庄晓燕审判员  陈晓珣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