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6刑终505号原公诉机关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磊，曾用名康孝伟，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于烟台市福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福山区。2009年12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6年6月27日因吸毒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0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辩护人康永翔，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志雪，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暂住烟台市芝罘区。2014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7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79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招远市。2015年6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招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2017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2018年11月13日因刑期已满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均博，男，1984年6月8日出生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郓城县，住烟台市福山区。2017年10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审理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磊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张志雪、王伟、王均博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8）鲁0602刑初4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康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的事实2017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康磊在烟台市芝罘区向张某、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7次，共计12.7克。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1、2017年4月某日，被告人康磊在烟台市芝罘区大海阳路，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张某、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2、2017年5月某日，被告人康磊在烟台市芝罘区港城居民区（原幸福十六村）加油站北，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张某、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3、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康磊在烟台市芝罘区虹口宾馆附近以人民币700元价格向张某、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4、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康磊在烟台市芝罘区上夼西路，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张某、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5、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康磊在烟台市芝罘区上夼西路，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张某、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6、2017年9月上旬某日，被告人康磊在烟台1**医院附近，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张某、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7、2017年9月中旬某日，被告人康磊在烟台1**医院附近，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张某、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7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陈某从2017年4月底始从康磊手里购买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4月下旬一天中午，其电话联系康磊购买冰毒，康磊称每克300元，其提出购买600元的，康磊让其到芝罘区大海阳立交桥下交易，其给康磊600元现金，康磊给其2袋冰毒（每袋约1克）。第二次是2017年5月份一天下午，其给康磊打电话购买冰毒，康磊称每克500元，其提出购买2个（即2克），康磊让其去幸福十六村加油站北面的路边，其给了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给其2袋冰毒约2克。第三次是2017年6月13日下午，其电话联系康磊，康磊称每克350元，其说拿2个，康磊让其去芝罘区虹口宾馆南边的路边，康磊上其车说要先付钱再去拿冰毒，其给康磊微信转账700元，康磊一会儿回来给其2袋冰毒约2克。第四次是2017年6月15日下午，其电话联系康磊，康磊告诉其每克300元，其说拿2个，康磊让其去虹口宾馆南面的路边，后其与陈某到达约定地点，康磊和王波到来后，其从车窗户递给康磊600元现金，康磊拿着钱离开一会回来说上家没货，因康磊欠上家的钱被扣了200元，康磊从微信转账给其400元，其未购买到冰毒。第五次是2017年8月底一天中午，其电话联系康磊,康磊告诉其每克500元，其说拿2个，康磊让其去芝罘区上夼西路的三合园饺子馆附近的路边，康磊开一辆灰色面包车过来到其车上，其妻子陈某给了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拿着钱下车一会回来给其2袋冰毒约2克。第六次是2017年8月底一天，距离上次购买冰毒约5、6天的时间，其电话联系康磊，康磊告诉其每克500元，其说拿2个，康磊让其去芝罘区上夼西路的三合园饺子馆附近的路边，其和妻子到达后，康磊上其车，拿着钱离开，一会儿回来给其2袋冰毒约2克，后康磊还与其索要了50元打车钱。第七次是2017年9月中旬一天中午，其电话联系康磊，康磊告诉其每克500元，其说拿2个，康磊让其去芝罘区107医院对面的家家悦超市门口，其和妻子到后，康磊上其车，其妻子陈某给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下车一会儿回来给其2袋冰毒约2克。第八次是2017年9月中旬一天中午，其电话联系康磊，康磊告诉其每克500元，其说拿2个，康磊让其去海港医院对面的平房拉他，后一起去了107医院对面的家家悦超市门口，后王波上车，其妻子陈某给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下车一会回来给其一袋冰毒约0.7克，其嫌少，王波退给其200元，并称先欠其半个，下次补上。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张某自2017年4月底开始从康磊处购买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4月下旬某日，其丈夫张某电话联系康磊，康磊说300元1克，让他们去芝罘区大海阳立交桥下，张某开车拉其到后，张某下车给康磊600元现金，康磊给张某2袋冰毒约2克。第二次是2017年5月份一天，电话联系康磊，康磊说每克500元，张某说要2个，康磊让他们去幸福十六村加油站北面路边，张某开车拉其到达后，张某下车给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给张某2袋冰毒约2克。第三次是2017年6月13日，张某给康磊打电话，康磊说每克350元，张某说拿2个，康磊让去芝罘区虹口宾馆南面路边，张某开车拉其到达后，康磊上车后，张某给康磊微信转账700元，康磊下车一会儿回来给张某2袋冰毒约2克。第四次是2017年6月15日下午，张某给康磊打电话问有无冰毒，康磊说每克300元，张某说拿2个，康磊让他们去芝罘区虹口宾馆南面路边，张某开车拉其到达后，康磊和王波打车到了，王波上了其车，康磊在车窗旁站着，张某从车窗递给了康磊600元现金，康磊离开后回来说没有买到冰毒，对方扣下200元，后康磊微信转账退回400元。第五次是2017年8月底的一天，张某给康磊打电话问有无冰毒，康磊说每克500元，张某说要2个，康磊让他们去芝罘区上夼西路的三合园饺子馆路边，张某开车拉其到后，康磊上了他们的车，其给了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下车一会儿回来从车窗位置递给张某2袋冰毒约2克。第六次是2017年8月底的一天，张某给康磊打电话问有无冰毒，康磊说每克500元，张某说拿2个，康磊让其去芝罘区上夼西路的三合园饺子馆路边等着，张某开车拉其去，康磊上了他们的车，其给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下车一会儿回来从车窗递给张某2袋冰毒约2克，又跟其要了50元的打车钱。第七次是2017年9月上旬一天中午，张某给康磊打电话问有无冰毒，康磊说每克500元，张某说拿2个，康磊让他们去芝罘区107医院对面的家家悦超市门口，张某开车拉其到达后，康磊上其车，其给了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下车后一会儿回来给他们2袋冰毒约2克。第八次是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张某给康磊打电话问有无冰毒，康磊说每克500元，张某说拿2个，后张某开车到海港医院对面的平房接着康磊到107医院对面的家家悦超市门前，后王波上车，其给了康磊1000元现金，康磊下车一会儿拿了1袋约0.7克的冰毒回来，退给他们200元，说还欠张某半个冰毒。3、被告人康磊在侦查机关供述，张某从未向其购买过冰毒。庭审中供述，其与张某一起去购买过2次毒品，均由张某提前联系好了，张某接其到上夼西路等候，来人将毒品交付张某，张某付毒资，陈某也在车上，后其与张某、陈某等一起吸食。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6月13日张某向康磊转账700元。5、辨认笔录证实，张某、陈某分别辨认出康磊系先后多次向其二人贩卖毒品的人。（二）非法拘禁的事实2017年8月13日18时至8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张志雪伙同被告人王伟、康磊、王均博，以熊某未如约办理网络贷款及丢失身份证给其造成了损失为由，在烟台市芝罘区名仕豪庭A座1404号房间内，采取殴打等手段非法限制熊某人身自由，逼迫熊某出具欠条后，由被告人张志雪安排王伟、康磊、王均博驾车载熊某到熊某的母亲处取款，后熊某的母亲提出报警，被告人王伟、康磊、王均博逃跑。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3日晚，张志雪发微信约其聊天，并派车将其接到名仕豪庭A座1404房间。进门后，张志雪与另外4名男子在房间内，张志雪和其中1名男子将其带到卧室，张志雪质疑其没有用张志雪给其的身份证及支付宝账户养号以方便贷款，其因为称张志雪给的身份证及银行卡丢失，张志雪与几名男子即对其拳打脚踢，其中1名男子还持电棍电击其，其被迫承诺拿钱补偿，张志雪让其拿1万元，否则就走不了，其怕挨打就同意了，后张志雪与持电棍的男子商量让其写借条，期间，张志雪与持电棍的男子出去，其他2名男子看管其，其被迫书写了借条。次日下午15时30分许，持电棍的男子及另外2名男子开车拉其到开发区其母亲家取钱，其母亲拿出1000元给持电棍的男子，持电棍的男子下楼离开了。2、被告人张志雪的供述证实，其因为熊某未按照承诺给其客户办理网络贷款，还欠其1000元钱左右，遂让“大熊”帮忙找熊某，2017年8月13日，其让“大熊”将熊某带至名仕豪庭1404房间，其质问熊某，熊某称将其给的客户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丢失了，康磊让熊某赔偿，并打熊某，后王伟来找其要钱，见状也持电棍电击熊某，逼迫其出具了欠条。期间，其因为有事情离开，让康磊、王均博看管熊某，次日，其让王伟开车载康磊、王均博带熊某到开发区他母亲家拿钱，后王伟打电话告知其没有拿到钱。3、被告人王伟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其到张志雪家索债，看到张志雪逼问熊某，其也参与逼问，并与张志雪一起让熊某书写欠条。次日，张志雪安排其开车载康磊、王均博带熊某到开发区他母亲家取钱未取到钱，还证实，其看到张志雪等人将熊某带至屋内，听到熊某被拳打脚踢的声音，但没看到张志雪是否打人。看到康磊、王均博对被害人拳打脚踢，看到康磊持电棍击打被害人，其从康磊手中要下电棍自己拿在手中。4、被告人康磊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其与王均博受张志雪纠集到他住处，张志雪称熊某欠他钱，张志雪与其、王伟等人逼迫熊某书写借条。期间，听到有人在屋内对熊某拳打脚踢，还听到熊某被电棍电击后的喊叫声，看到王伟持电棍。期间，其与王均博根据张志雪的安排看管被害人。次日，张志雪安排王伟开车载其与王均博带被害人到开发区他母亲家取钱。5、被告人王均博的供述证实的事实经过，与被告人康磊的供述基本一致。还证实，其看到王伟持电棍击打熊某。6、证人崔某（系被害人母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4日下午，一男子（经辨认系王伟）和熊某去其家要钱，其给该男子1000元，后其报警，几天后，该男子打电话要其银行账户，给其打了1000元。7、辨认笔录证实，四被告人均辨认出其他同案人；熊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志雪系拘禁其的人；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志雪系向其借用名士豪庭A座1404房间使用的人；崔某辨认出被告人王伟系和她要1000元钱的男子。8、熊某的伤情照片证实了案发当日熊某受伤的情况。9、借条证实了熊某被迫向张志雪书写借款一万元的借条的事实。（三）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康磊在烟台市芝罘区海港医院对面其租住的平房内，容留张某、陈某、施娟、王均博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1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康磊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日17时许，其容留王均博、“小会”及张某夫妇在其位于芝罘区阳光公寓附近租房内吸食冰毒1次。2、被告人王均博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日，其看见“小惠”及张某夫妇在康磊租房处，但是不知道他们是否吸过毒。3、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均证实，其二人及“小会”、王波在康磊租住的位于烟台市芝罘区海港医院对面的平房里吸食冰毒的事实。4、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张某均辨认出容留其二人在住处吸毒的康磊及同在康磊住处吸毒的王均博及施娟。5、搜查笔录证实，从康磊位于海港医院西侧的租住处查获冰壶2个。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康磊、王均博、张某、陈某经尿液检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呈阳性。另外，原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王均博、康磊、王伟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康磊、张志雪的前科犯罪情况及张志雪被释放的时间。3、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4、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信息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了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康磊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在其住处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磊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康磊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志雪、王伟、王均博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雪、王伟、王均博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康磊提出否认其向张某、陈某贩卖毒品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磊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康磊向其二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且二人证实的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及数量均详细、清楚，其二人又与被告人康磊素无矛盾，当庭出示的张某与康磊的微信转账记录进一步印证了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的真实性，故被告人康磊的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均相矛盾，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康磊系居间介绍人的辩护意见，因与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证实的其二人均系向被告人康磊购买毒品，并不知道康磊的上家是谁的事实相矛盾，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不合，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证人张某、陈某证实的2017年9月中旬向康磊购买冰毒0.7克不可信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均证实二人本次意欲以1000元的价格向康磊购买2克冰毒，因康磊给的毒品数量不足而退款200元，二人以平常多次购买毒品的经验判断本次毒品交易的数量约0.7克，与常理并无矛盾，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该笔毒品的数量为2克有误，应予纠正。关于各被告人均辩解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未殴打被害人的意见，与被害人陈述及伤情均相矛盾，亦与各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关于同案人有殴打情节的供述不符，依法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康磊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康磊积极参与拘禁被害人并有殴打行为，依法不能成立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不合，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康磊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思悔改仍实施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志雪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因被告人康磊、张志雪、王伟、王均博在拘禁过程中均有殴打行为，故依法对上述四被告人均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康磊当庭能够如实供述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故对其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于法不合，均不予采纳。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康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以被告人张志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被告人王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被告人王均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令被告人康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康磊不服，以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人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康磊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并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志雪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志雪、王伟、王均博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康磊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康磊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学泉审判员  盖柏先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