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民终1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惠兰，女，1955年1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陆良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燕飞，女，1977年12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陆良县。（系原告马惠兰之长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明，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伟，男，1990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陆良县。（系原告马惠兰之长子）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关琼，女，1964年10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陆良县，现住陆良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俞靓寅，女，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陆良县，现住富源县。（系第三人沈关琼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文启，男，1966年10月2日生，汉族，住陆良县。系俞靓寅之舅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图腾实业有限公司陆良分公司。住所地：陆良县北门街**。负责人:罗键，该公司总经理。（未出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良县西门片区旧城改造办公室。住所地：陆良县中枢街道办事处。负责人：陈吉泽，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沈关琼、俞靓寅与被上诉人四川图腾实业有限公司陆良分公司、陆良县西门片区旧城改造办公室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陆良县人民法院（2016）云0322民初969号之一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6)云0322民初96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经历了一审法院(陆良县法院)错误判决俞自华与陈永兴卖房契约无效，三上诉人返还被拆迁房屋给沈关琼等人，二审(曲靖市中级法院)维持原判，到曲靖市中级法院依法撤销否定了上述这二份错误判决，本案发回重审。重审判决俞自华与陈永兴卖房契约有效，同时驳回了沈关琼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在错案终于纠正的前提下，但是，一审法院却仍然认定沈关琼等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完全无视法定事实。二、第三人与二被上诉人签订的拆迁补偿合同，依法无效。第三人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该合同损害了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但是，一审认定该合同是有效合同，完全无视法律事实。三、三上诉人被拆迁房屋的面积经二被上诉人测量为85㎡，不是63．35㎡，一审认定63．33㎡没有事实依据。四、二被上诉人暴力拆除三上诉人的房屋，具有严重过错，依法应当赔偿埋掉毁损的三被上诉人的生产、生活用品，经济损失164730元。五、律师代理费9000元，打字复印费992元二被上诉人应予赔偿。六、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沈关琼、俞靓寅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马惠兰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本案中被拆除房屋(房产所有权证证号为N0：006613)所有权的归属，是确定房屋被拆除后对应的收益归谁所有的根据，而一审法院却在明确不能确定房屋所有权归被上诉人马惠兰等三人所有的情况下，确定其相对应的收益归被上诉人马惠兰等三人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马惠兰等三人不能获得本案中房产所有权证证号为N0：006613的房屋所有权，归责于房屋被拆除是错误的。第三，本案所涉房屋因拆除而产生的收益应当归上诉人沈关琼和俞靓寅所有。第四，由于房屋不能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致使受让方无法获得所有权，即俞自华与陈永兴于l997年1月2日签订的卖房契约事实上已经无法履行，已经无法使被上诉人马惠兰等三人获得所有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上诉人马惠兰等三人应当向合同的对方俞自华主张违约责任，而不是向与卖房契约没有任何关系的图腾公司和上诉人主张拆迁安置补偿。第五，《陆良县西门片区旧城改造拆迁补偿安置住房产权调换合同》中第九条中约定上诉人还享有的奖励和过渡期的补助费，上诉人至今没有领取，没有进行确认，言外之意就是确定由二被上诉人图腾公司和旧城改造办公室享有，是错误的。四川图腾实业有限公司陆良分公司、陆良县西门片区旧城改造办公室未作书面答辩。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强行拆除三原告85㎡的房屋应补偿其两套53.23㎡的安置房；（庭审中，原告变更为要求被告补偿两套面积为74.35㎡的安置房）2.依法判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被拆迁房屋奖励补助款65175元；3.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其强行拆除三原告房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64730元；4.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的律师代理费；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4年1月19日,俞自华向陆良县中枢镇南门一社购买了105.30㎡砖木结构公房,并且办理了城镇房产所有证。证号为:N0006613,产权人为俞自华,三间住宅建筑面积为95㎡,非住宅一间房为10.30㎡。颁证时,陆良县房地产管理所将上述房屋座落写为南门街二社。1997年1月2日,俞自华与原告马惠兰的丈夫,陈燕飞、陈国伟的父亲陈永兴签订卖房契约,俞自华将上述三间住宅中的两间加平房以南的小院子卖给陈永兴,卖房契约载明了房屋四至界限,房价约定为15000元。并且写明:“现已交受清白,自卖房之后,此房任由陈永兴照契房业,卖主(俞自华)不得借故干扰。”同年4月21日,陈永兴向俞自华付清了购房款,俞自华出具了清单一份。后陈永兴一家便搬进了购买的房屋,一直居住和管理至该房于2013年被二被告拆迁止。2007年陈永兴因病医治无效死亡。2010年，三原告起诉俞自华,要求其履行卖房协议,将二间房屋的产权过户到原告的名下。在诉讼过程中俞自华前妻沈关琼等人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主张诉争房屋是他们的。俞自华谎称自己出卖给陈永兴的房屋没有办理过房产证,致使法院错误判决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将房屋判归第三人沈关琼等人所有。在诉讼过程中,诉争的房屋旧城改造。按照《陆良县城市规划区旧城改造拆迁补偿安置管理办法》《陆良县西门片区旧城改造(一期)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此次旧城改造采用的是实物补偿,即对被拆迁房屋安排回迁,安置房位于西门片区旧城改造拆迁范围内,另外给予被拆迁人奖励及补助。二被告对诉争的房屋进行了测量后,确认房屋面积为85㎡，可以补偿安置二套面积为分别53.23㎡的安置房,享有奖励和补助款65175元。2012年3月28日,两被告与案外人沈关琼签订了《陆良县西门片区旧城改造拆迁补偿安置住房产权调换合同》（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安置合同）,把三原告所有房子,错误地补偿安置给沈关琼二套面积为53.23㎡的房屋,以及奖励补助费65175元。2013年12月25日,二被告强制拆迁了三原告的房屋,原告家的全部生产和生活用品被埋损毁,给原告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经原告申诉,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进行了再审,作出(2014)曲民中再终字第4号民事裁定,依法撤销了该院(2011)曲中民终字第300号民事判决和陆良县人民法院(2010)陆民初字第43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了陆良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陆良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4)陆民初字第1349号民事判决,原告马惠兰之夫陈永兴与被告俞自华于1997年1月2日签订的卖房契约有效。原告上诉后,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曲中民终字第154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现生效判决确认了原告陈永兴与俞自华签订的卖房契约有效,同时判决驳回了沈关琼等人的诉讼请求,这也就判明了沈关琼等人与原告诉争的房屋无关。与此同时,这二份判决也证明，被二被告强行拆除的由原告居住和管理15年之久,原登记在俞自华名下的两间85㎡的砖木结构房屋、院子和后来建的厨房,属于买房人陈永兴所有。在陈永兴去世后依法属其继承人所有,三原告才是被拆迁房屋真正的主人。但房屋被强拆后,三原告却没有得到任何拆迁补偿和安置。因此,三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照“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物权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规定和陆良县人民法院(2014)陆民初字第1349号民事判决书、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民终字第1540号民事判决书,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当事人的合法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马惠兰系原告陈燕飞、陈国伟之母。第三人沈关琼与俞自华原系夫妻关系，生育女儿俞靓寅和儿子俞俊晨。1988年3月21日，俞自华与其哥哥俞自洪向陆良县中枢镇原南门社区居委会一社购买该社集体所有平房五间及小油房一间，共15000元。款项支付后，房屋由俞自华居住、管理使用。1991年4月28日，第三人沈关琼与俞自华申请离婚。1994年1月19日，陆良县房地产服务中心向俞自华颁发了产权人为俞自华、证号为006613的房产所有证。载明4间砖木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105.30㎡,其中住宅3间为95㎡,非住宅1间为10.30㎡。该宗房地产陆良县国土资源局于1997年普查土地时进行了核查，确定了四址界限，但该宗房地产俞自华未向土地主管部门申报权属证明办理土地登记，即未领取土地使用证。1997年1月2日，俞自华与原告马惠兰的丈夫陈永兴签订“卖房契约”，由俞自华作为卖方，将两间住宅房屋卖给陈永兴。双方当日签订“杜契存照”，载明房屋四址界限，价款为15000元，并载明“现已交受清白。自卖房之后，此房任由陈永兴照契房业，卖主（俞自华）不得借故干扰。”同年4月21日，俞自华向陈永兴出具清单一份，载明：“兹有马街镇海螺办事处陈永兴同志买房子的现款15000.00元整全部都付清了。此后再没有什么纠缠事了。”落款处，由俞自华作为收款人签名捺印，陈永兴作为付款人签名加盖印鉴。后双方一直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该房屋由陈永兴和原告居住使用。2007年4月，陈永兴因病去世。2010年2月25日，原告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诉至本院，要求俞自华履行卖房协议，将前述房屋产权过户给原告。同年3月24日，第三人沈关琼、俞靓寅以其享有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为由，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要求确认俞自华与陈永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返还房屋。在诉讼中，俞自华与俞俊晨明确表示放弃对本案争议房屋享有份额的权利。2011年1月6日，本院作出（2010）陆民初字第439号民事判决，判决俞自华与原告马惠兰之夫陈永兴1997年1月2日签订的“卖房契约”无效等。后原告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对判决不服，上诉至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同年3月28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曲中民终字第3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3月28日，第三人沈关琼与图腾公司陆良分公司和陆良县旧城改造办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宅字南－166号）。合同第二条约定，被拆迁住房用途系住宅，结构砖木，面积85㎡，评估单价2165元/㎡。第三条约定，沈关琼按照《陆良县西门片区旧城改造安置住房选房办法》的规定选择两套户型均为53.23㎡的安置房，安置房的具体位置按照拆迁补偿安置合同的规定选择。第四条约定，被拆迁住房评估价184025元，安置房的评估价值为250181元（2350元/㎡）。同时还约定了其它事项。住房拆迁补偿安置概算表还证明，奖励及补助为：安置房惠民补贴31938元、住房签约面积奖22795元、装修残值费3024元、签约户奖8000元、安置补助费2040元、搬家补助费940元，合计68737元。2014年7月28日，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提交了新的证据等原因，裁定撤销本院（2010）陆民初字第439号民事判决及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曲中民终字第30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次年7月13日，本院作出（2014）陆民初字第1349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马惠兰之夫陈永兴与俞自华于1997年1月2日签订的“卖房契约”有效，并驳回原告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其他的诉讼请求，还驳回第三人沈关琼、俞靓寅的诉讼请求。后三原告及第三人均不服判决，上诉至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同年，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曲中民终字第154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第三人沈关琼、俞靓寅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2017年8月21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2017）云民申483号民事裁定，驳回沈关琼、俞靓寅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两被告与第三人沈关琼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合同”是否有效？第三人沈关琼与两被告依据当时“卖房契约”有效的判决，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在签合同时并没有损害他人利益，故“拆迁补偿安置合同”成立并生效。二、“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应当解除还是变更其内容？现有生效判决确认俞自华与陈永兴签订的“卖房契约”有效，但涉案房屋已被拆除，法院不能确定涉案房屋中的两间被拆迁房屋归三原告所有，但两间被拆迁房屋所产生的收益应归三原告所有。如果第三人沈关琼与两被告继续履行“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则损害原告的利益。本院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予以变更合同中的相关内容。三、“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中85㎡的被拆迁房屋，原告和第三人分别有多少平方米？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陈永兴向俞自华购买的两间房屋和俞自华原来的一间房屋，面积共有95㎡，且三间房屋的面积均等。故本院确认属三原告两间被拆迁房屋的面积共有63.33㎡(95㎡÷3×2)，剩余的21.67㎡（85㎡－63.33㎡）属第三人所有。四、原告及第三人沈关琼、俞靓寅分别享有被拆迁房屋的收益是多少？三原告被拆迁房屋的面积为63.33㎡，价值137109.45元（63.33㎡×2165元/㎡）；第三人被拆迁房屋的面积为21.67㎡（85㎡－63.33㎡），价值46915.55元（21.67㎡×2165元/㎡）。“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中确定的奖励及补助款，共计68737元，按原告和第三人的被拆迁房屋所占比例确定：三原告的奖励及补助款等费用为51213.11元=68737元×（63.33㎡÷85㎡），第三人奖励补助款等费用为17523.89元=68737元×（21.67㎡÷85㎡）。故原告享有被拆迁房屋的收益共为188322.56元（137109.45元＋51213.11元），第三人享有被拆迁房屋的收益共为64439.44元（46915.55元＋17523.89元）。根据被告图腾公司陆良县分公司剩余的安置房的户型及建筑面积等情况，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图腾公司陆良分公司可安置三原告一套面积为85.23㎡的房屋，按2350元/㎡计算，安置房价值为200290.50元，原告应向被告图腾公司陆良县分公司支付差价11967.94元（200290.50元－188322.56元）。根据本案的实际，被告图腾公司陆良分公司应对第三人沈关琼、俞靓寅被拆迁房屋进行货币补偿，加上奖励补助款等费用，共计64439.44元。五、沈关琼、俞靓寅能否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沈关琼作为合同相对人与两被告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但三原告认为“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中的安置房和被拆迁房屋的奖励补助款应归其所有，故沈关琼、俞靓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的诉讼。原告认为沈关琼、俞靓寅不能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的意见，不予采纳。六、三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其经拆迁造成的经济损失164730元，三原告又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七、原告还要求两被告赔偿其律师费，但原告与被告没有对该费用作过约定，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由被告四川图腾实业有限公司陆良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安置一套面积为85.23㎡的安置房屋给原告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二、由原告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于判决生效后支付被告四川图腾实业有限公司陆良分公司房屋差价款11967.94元；三、由被告四川图腾实业有限公司陆良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支付第三人沈关琼、俞靓寅被拆迁房屋的奖励补助款17523.89元、房屋拆迁安置货币补偿款46915.55元，共计64439.44元；四、驳回三原告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93元，由原告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共同负担4646.50元，被告四川图腾实业有限公司陆良分公司负担4646.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沈关琼与四川图腾实业有限公司陆良分公司、陆良县西门片区旧城改造办公室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合同》未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损害他人利益，系有效合同。该合同中的拆迁房屋已被拆除，一审法院已经确定涉案房屋中的两间被拆迁房屋所产生的收益归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所有。如果第三人沈关琼与两被上诉人继续履行“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则损害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的利益。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予以变更合同中的相关内容，有利于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两间被拆迁房屋的面积共有63.33㎡，剩余的21.67㎡属第三人沈关琼、俞靓寅所有。根据被上诉人图腾公司陆良县分公司剩余的安置房的户型及建筑面积等情况，结合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的诉讼请求，图腾公司陆良分公司可安置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一套面积为85.23㎡的房屋，按2350元/㎡计算，安置房价值为200290.50元，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应向图腾公司陆良县分公司支付差价11967.94元（200290.50元－188322.56元）。图腾公司陆良分公司应对第三人沈关琼、俞靓寅被拆迁房屋进行货币补偿，加上奖励补助款等费用，共计64439.44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沈关琼、俞靓寅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3元，由上诉人马惠兰、陈燕飞、陈国伟负担4646.5元，由上诉人沈关琼、俞靓寅负担46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宁审判员 陈志刚审判员 赵俊栋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