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04刑初258号公诉机关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文安，绰号“老鼠银”，汉族，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阳**，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初中文化。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8日被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阳江市阳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05年7月11日起至2009年1月10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冯在兴，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8〕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文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忠俊、代理检察员梁耀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文安及其指定辩护人冯在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1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钟文安因其朋友陈某1与梁某1（绰号阿二）发生口角，便与陈某1、麦某、梁某2、钟某1、张某1、张某3等二十多名男青年等人聚集在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沿江路百濠酒吧（即星河KTV）门口，准备前往合山镇丰垌村委会找梁某1，得知消息到达百濠酒吧门口的被害人岑某5劝阻陈某1等人不要前往丰垌村委会闹事。因被害人岑某5与被告人钟文安以前有过矛盾双方在现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钟文安动手殴打被害人岑某5并指使持焊接水管的镰刀到达现场的七、八名男青年上前追打被害人岑某5，造成现场交通阻塞，群众恐慌，在场的张某2等人上前拦阻持刀男子，被害人岑某5见状及时逃离现场。随后，被害人岑某5到合山中心卫生院治疗，该院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诊断证明，被害人岑某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耳廓外伤。2、2018年5月25日凌晨，被告人钟文安因朋友黄某1怀疑妻子与被害人洪某有不正当关系，答应帮黄某1教训被害人洪某，随后被告人钟文安指使同案犯钟某1（已判决）去殴打被害人洪某。同案犯钟某1得知被害人洪某身穿粉红色上衣在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的众邦烤鱼店吃宵夜后，便与另外五名男子（在逃，身份不明）一起去到众邦烤鱼店，同案犯钟某1等人便持水管、啤酒瓶、胶凳等工具对被害人洪某身上多处进行殴打，致洪某受伤。经阳江市阳东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被害人洪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7月25日晚上，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抓获被告人钟文安。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被告人钟文安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钟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岑某5、洪某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文书；现场视频光盘；指认照片、指认材料、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通话记录、诊断证明书、病历；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钟文安定罪处罚。被告人钟文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对指控其动手殴打岑某5的犯罪事实有意见，其承认案发当晚与岑某5确有争吵，但当时只是用手指着岑某5，并没有动手殴打岑某5。辩护人冯在兴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定性没有异议，但根据现场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钟文安只是与岑某5发生争执，双方虽有互相推搡的动作，但钟文安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岑某5；2.虽有部分证人证实追打被害人岑某5的人是听从钟文安指挥，但是也有部分证人证实是陈某1在现场指挥，本案是由于陈某1与梁某1发生口角一事而召集钟文安在内的20多名男子到百濠酒吧，现场是由陈某1在指挥，不能排除上述男子是听从陈某1指挥行事的。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该案中黄某1为报复被害人洪某，让钟文安去教训被害人洪某，实施报复的对象具有针对性，并不是破坏社会秩序，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洪某经鉴定构成轻微伤，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钟文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钟文安因其朋友陈某1与梁某1（绰号阿二）发生口角，便与陈某1、麦某、梁某2、钟某1、张某1、张某3等二十多名男青年等人聚集在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沿江路百濠酒吧（即星河KTV）门口，准备前往合山镇丰垌村委会找梁某1，得知消息到达百濠酒吧门口的被害人岑某5劝阻陈某1等人不要前往丰垌村委会闹事。因被害人岑某5与被告人钟文安以前有过矛盾，双方在现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钟文安与被害人岑某5发生推搡，并指使到达现场的七、八名男青年持焊接水管的镰刀上前追打被害人岑某5，造成现场交通阻塞，群众恐慌。在场的张某2等人上前拦阻持刀男子，被害人岑某5见状及时逃离现场。随后，被害人岑某5到合山中心卫生院治疗，该院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诊断证明，被害人岑某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耳廓外伤。2、2018年5月25日凌晨，被告人钟文安因朋友黄某1怀疑妻子与被害人洪某有不正当关系，答应帮黄某1教训被害人洪某，随后被告人钟文安指使同案犯钟某1（已判决）去殴打被害人洪某。同案犯钟某1得知被害人洪某身穿粉红色上衣在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的众邦烤鱼店吃宵夜后，便与另外五名男子（在逃，身份不明）一起去到众邦烤鱼店，同案犯钟某1等人便持水管、啤酒瓶、胶凳等工具对被害人洪某身上多处进行殴打，致洪某受伤。经阳江市阳东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被害人洪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7月25日晚上，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抓获被告人钟文安。第一项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照片指认：证实另案处理的陈某1、麦某对现场视频截图的照片进行了指认。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岑某5辨认出钟文安、麦某、梁某2；被告人钟文安辨认出陈某1、麦某、梁某2、岑某5。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合山派出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河堤沿江路百濠酒吧门口，在现场路边发现一枚铜质疑似弹壳及一把焊接绿色水管的1.5米长的镰刀。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通话记录：证实钟文安、麦某、陈某1、钟某1在2018年1月14日20时至22时许互相有过通话。5.诊断证明书、病历：证实被害人岑某5被合山中心卫生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耳廓外伤。6.现场视频光盘：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钟文安等人与被害人岑某5发生肢体冲突，后多名持刀男子到达现场追砍岑某5。7.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5日晚上，公安民警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抓获被告人钟文安。8.户籍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文安出生于1983年8月15日，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8日被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原阳江市阳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二、被害人岑某5的陈述：2018年1月14日22时许，我和张某2准备到合山镇金凯悦酒吧喝酒，到了金凯悦门口，就看见百濠门口围着一堆人，我和张某2就过去看，看见是“老鼠银”、“佬佬”和陈某1带着一群人（当时人数约是二十人）在那。我看到“阿团”就开着一辆银色奔腾小车来到，“钟文”从车上下来，当时手里还拿着一袋砍刀，这时陈某1就叫了我一声，于是我就和张某2过去问他怎么回事，陈某1就说“去稳（找）阿二打架”，我就问他阿二是谁，并说让他不要搞事，这时“佬佬”就过来说“国华你拱细个，劝得长毛明紧”，我就说“劝无紧咪劝无紧”，这时“老鼠银”就上前一脚踹我的肚子上，旁边的“佬佬”和麦某以及另外5、6个人对我进行殴打。张某2就与几个人过来拦架，但是却被麦某等人拦到了一边，在我被殴打的时候陈某1在讲电话说“这个打起来了，你们咪到改来”。过了约2分钟，我就看见两辆没有车牌小车（丰田汉兰达汽车，车身颜色为黑色）从过道的方向驶了过来，从两辆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拿着焊着水管的柴刀，还有一个人的手上拿着一把枪状的物体。这些人过来后，“老鼠银”、“佬佬”、麦某就示意这些人过来，并说要搞死我。我看到这些人过来就连忙往山海酒家的方向逃跑，在逃跑的时候我就听到后面“呯”一声响，于是回头看，看到“老鼠银”手里拿着一支枪状物，而我就继续逃跑，接着又听到“呯”的一声，在我逃跑的时候还有几名持刀的男子在追我，接着我就跑到山海酒家后面的小巷子处躲起来，过了约5分钟我就出来到百濠酒吧门口，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现场，不过“老鼠银”、“佬佬”和他们带来的人都已经离开了，而陈某1和麦某就被派出所带回调查了，我也跟着到派出所报案。“老鼠银”和其他人打我的时候没有使用器械，都是空手的。我当时是去劝陈某1不要闹事的，后来“佬佬”和我吵了几句，他们就开始对我进行殴打。当时现场周围比较乱，现场围着陈某1等人召集来的二十多名男青年，这些男青年有些拿着砍刀，有些带着口罩，一看就知道是准备打架的，所以当时现场周围的人都不敢靠的太近，只是离的远远的看热闹，到了我被殴打的时候，麦某和这些男青年都拦着想过来拦架的人，因为我被殴打的时候是在沿江路中间，所以很多的车辆也是不能通行，在开枪后，附近一些看热闹的人也纷纷离去，不敢靠近现场。“老鼠银”全名叫钟文安，“佬佬”全名叫梁某2。三、证人证言1、麦某的证言：2018年1月14日18时许，我和陈某1、“老鼠银”、“肥仔”和一个不认识姓名男子、3名我不认识的女子在合山镇福满园吃晚饭，“肥仔”就在门外讲电话（电话开着免提的），又到包间里来了，一直在和电话那边的男子对骂，我就问“肥仔”和谁在吵，“肥仔”就说是“阿二”，我就问“肥仔”要电话来，想看下我认不认识的，我刚接过电话，电话对面的人就开骂了，“老鼠银”这时也接过电话想讲，电话对面的人也在继续骂，“老鼠银”也和他对骂，后来陈某1就接过电话也和电话那边的人对骂，后来我们就没心情吃饭就离开了，然后我们就约着晚上到百濠酒吧388包间喝酒。当日20时许，我就在合山镇百濠酒吧三楼的388包间喝酒，包间里的有陈某1、钟文安（老鼠银）、梁某2（佬佬），其余的还有约十几人我都不认识的。我老婆陈玲打电话我让我过去金凯悦，我下到一楼就看见有很多人在百濠酒吧门口聚集，我过去金凯悦里面坐了约10分钟后，我和我的妻子陈玲就出来到金凯悦门口，看见百濠酒吧门口就围着很多人，像是打架的样子。我过去准备劝架，看见“老鼠银”和岑某5在吵架，“佬佬”和“老伟”（老伟全名叫张某2）在旁边，我过去把“老伟”拉到百濠酒吧对面的河边围栏处，陈玲也和我们一起过去了。我们刚到河边围栏几分钟左右，就听见百濠门口传来两声“砰”的响声，我听着就感觉是鞭炮声一样。陈某1和“黑皮”（全名叫岑某6）也在河堤围栏那边聊天，“老伟”就过去问陈某1在百濠门口那些人认不认识，那边在打架哇，陈某1就往百濠门口过去了，跟着我就没留意了。过了一会，陈某1和“老伟”就过去金凯悦继续喝酒了，我也跟着到了金凯悦酒吧一楼108包间和他们一起喝酒，我刚到约2分钟，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传唤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了。我不知道“老鼠银”和岑某5是否有打架，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只是在吵架，跟着我就过去对面河堤围栏处，没留意了，也不清楚“老鼠银”和岑某5因何事吵架。我去到百濠酒吧388房内喝酒，我去到那的时候有十几个人（陈某1、钟文安、“佬佬”也到了）在喝酒，然后我就在388房内喝了一会酒，后来我老婆陈玲打电话过来让我到金凯悦KTV处，接着我就下楼，388房内的人也跟着下楼了。我下到百濠酒吧门口的时候，看到“阿炮”等十几名男子当时也在门口，当时我还和“阿炮”打了声招呼。我到金凯悦KTV说了五、六分钟话，我老婆看见百濠酒吧门口聚集着很多的人，担心会打架就不让我回百濠酒吧，我就跟她说我不会打架的，但她不放心就跟着我一起过去。我看到张某2在百濠酒吧对面的河堤处，于是我就和他打了声招呼，这时我就听到梁某2骂岑某5“你算个什么东西”之类的话，接着岑某5就和梁某2、钟文安争吵了起来，看到这样的情况，我担心他们会打起来，我就把张某2拉到一边。张某2看到陈某1也在河堤处，张某2就跟陈某1说“某1，那边有人打架，你过去看一下有没有你认识的，让他们不要打”，接着陈某1就过去劝钟文安、岑某5。钟文安在争吵的时候对岑某5说“你等着，人马上就到了”，后来张某2拿出在现场手机拍视频，我就一直跟着张某2，怕他被误伤。有七、八名男子从325国道的方向冲过来，接着我听到“呯”的一声，当时的情况很混乱我也不敢靠近，后来在现场的人就散了，我就和陈某1、钟文安、梁某2回到金凯悦KTV门口处，我和陈某1进到金凯悦里面，而钟文安和梁某2则是离开了。2、张某1的证言：2018年1月14日晚上20时许，我去到百濠酒吧388房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多人在那喝酒了，我认识的有“长毛明”（陈某1）、“老鼠银”（钟文安）、麦某及八、九名外地的男子，后来钟某1等人也陆续来到。我们在388房内喝了一会酒后，他们就全出到房外了，我也跟着出去了，在下楼的时候，其中的一名外地男子就指着河堤的树头处跟我说“兄弟，帮我去那边拿些刀过来”。我去到河堤的树头处，看见其中的一棵树头处放着放着白色胶袋，我就拿起来走回到百濠酒吧门口处，接着就有几名外地男子过来拿了三、四把刀，后来我们就在百濠酒吧门口处闲逛，陆续也有些男子拿着刀过来，当时在百濠酒吧门口处聚集了很多的人，我听他们说是准备到丰垌找“阿二”打架的。我当时想到阳东人民医院接我的朋友，钟某1说要让我送他回家，于是我就在那等，过了一会，我见到岑某5和“老鼠银”从沿江路河堤吵闹争执到沿江路的路中间，并且有几名外地男子（即是和我们在388房内喝酒的其中几名外地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在，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我看到金凯悦KTV门口处停着一辆小车，车上下来六、七个男子并且拿着焊着水管的镰刀往岑某5处跑去想去砍岑某5，然后我就听到“呯”的一声枪响，我就害怕马上往百濠酒吧背后逃走了。后来到达现场手持焊着水管的镰刀的男子应该是认识“长毛明”、“老鼠银”、麦某的，因为我看到他们三人有在现场指挥这些男子。我没有看到是谁制造的枪响。3、钟某1的证言：2018年1月14日晚上7点多钟，“老三”（也叫龙记，不清楚真实姓名）打电话和我讲，明哥（陈某1）有点事，被人虾紧（欺负），你快过来看看，接着老三就将电话给了在其旁边的陈某1，陈某1就又同我讲，其被人虾紧，要我去找“阿二”，住其（打阿二），并叫我叫些人并带些“架生”（刀具），我说现在都很安分，没有乱打架了，没有“架生”（刀具），陈某1就说要我先到福满园处，随后又改口说要我直接过百濠酒吧饮酒。当时我是和张某1在一起的，我就将此事告知张某1并叫其和我一起去，我又打电话给“斌记”（号码180××××****），将陈某1今晚要去找人打架的事告知斌记，让斌记也先去百濠酒吧。当晚8、9点钟，我和张某1、斌记陆续来到百濠酒吧三楼包间内与陈某1、麦某、“老鼠银”（钟文安）等有十多人一起饮酒，在饮酒过程中都已经有通过电话劝陈某1不要去和阿二计较，也有现场的几个朋友口头劝阻陈某1原谅阿二，让阿二道歉就算了，陈某1当时的情绪还是很激动，不肯就这样算。当晚9点多钟，陈某1就发出号令，要大家出发，去丰垌住（打）阿二，当时麦某和老鼠银也是带头起哄，带头领着我们在场的约十几个年轻仔一起行出酒吧门口处。在酒吧门口，陈某1、麦某、老鼠银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我们当时也还不知道怎么去找阿二，就都在门口逗留，随后我看见“老伟”（张某2）来到现场，期间我也收到一个朋友的电话，那个朋友也委托我要我劝陈某1原谅阿二的事。我和老伟先后都走到陈某1身边，口头劝陈某1了解此事，不要去找阿二了。就在此时，来到现场的岑某5不知因何事与老鼠银打了起来，我和老伟、陈某1还要几个在现场的人就过去拦开他们，突然从325国道方向驶来两架无牌小轿车停在离我们不远处，有约十多名手持长柄镰刀的男子从车上冲下来，先是听到一声类似枪响的声音，然后那些持刀男子就冲过来了，这些男子有些是戴着口罩的，他们都在问“是咪谁”（指“打谁”的意思），老鼠银当时情绪很激动，冲向着岑某5并骂“住（打）其”，岑某5看到那些男子冲过来就害怕发脚跑了。在岑某5跑的过程中，我又听到有第二声类似枪响的声音，那些男子见岑某5跑了，其中有几个就去揽着老鼠银，并拉着老鼠银往车的方向走，老鼠银当时骂骂咧咧，最后老鼠银又叫这些男子上车离开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据我事后所知，岑某5也是在现场劝陈某1不要去找阿二，才和老鼠银发生口角冲突随后引发打架的。我当时是看到是从车上下来的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持枪并开枪的，但具体的枪的外形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清楚这些人是谁人叫来的，但从现场的情况看，他们是听老鼠银指挥的，当时麦某也有向他们挥手示意他们过来的动作。当时岑某5不知道怎样和梁某2发生了矛盾，两人在大声争吵，在一旁的“老鼠银”就上前用手推岑某5的头部，并大声说：“你做咪巩老嗨个？”之后“老鼠银”动手打岑某5，我和陈某1、张某2马上上前去拦开“老鼠银”，不让他打岑某5，麦某又揽住张某2，不让他去拦架。有两辆无牌小车下来十多名戴有口罩的男子，手持水管焊接的长刀，其中一名男子还持有一支类似“秃筒”的长枪，这十多名男子冲了过来，“老鼠银”知道是他的人来了，就说：“到都，到都”，那十几名男子来到“老鼠银”身边后，“老鼠银”就指着岑某5说：“助其”，那十几名男子就想过来打岑某5，我和梁某2等人就上前拦开这些男子，并叫岑某5快走，岑某5就马上往百濠酒吧后面的巷子逃跑，在岑某5逃跑的过程中，我听到了一声枪声，但具体是谁开枪我就不清楚。后来的两辆小车的人是陈某1、麦某、“老鼠银”、梁某2他们召集来的，他们都有准备去丰垌村找“阿二”、助“阿二”的。4、梁某2的证言（绰号佬佬）：2018年1月14日17时许，我去到福满园处的时候，陈某1、“老鼠银”、“肥仔”以及三个女孩已经到了，过了一会麦某也来到一起吃饭。在差不多吃完饭的时候，“肥仔”就接到一个电话并与电话中的人吵了起来，后来“肥仔”将电话开了免提，我才知道电话中的是一名叫“阿二”的男子，住在丰垌，然后陈某1、钟文安、麦某也有在电话中与“阿二”争吵，我听到他们争吵，我就出到门外抽烟。过来一会他们吵完了，陈某1就说要到百濠酒吧喝酒，于是我就驾驶小车去到百濠酒吧，我上到三楼的388包间的时候，陈某1、钟文安、麦某等共约二十多人已经到了。我们在388房内喝了一会酒后，房里的人就开始出去了，我也跟着下到百濠酒吧门口处。我下到那的时候，在房里的人都聚集在百濠酒吧的门口，他们说是准备到丰垌助“阿二”，陈某1在打电话，我陆陆续续听到陈某1在电话中说要“阿二”跪着来道歉之类的话，在陈某1讲电话的过程中也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并且有些还带着刀具。过了不久，张某2和岑某5等人就来到，并且劝陈某1不要到丰垌搞事，后来不知怎么的，岑某5就和“老鼠银”在路中间处争吵了起来，“老鼠银”就指着对岑某5说“上次那回都还没有理你”，并且气冲冲的想打岑某5，我过去护住岑某5并拦开“老鼠银”，陈某1和其他人也有过来帮忙拦。在拦的过程中，我就听到“铿铿”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我看到有七八名男子蒙着面手里拿着焊接水管的镰刀冲过来，我就连忙推着岑某5让他快点跑，接着岑某5就往合山旧桥的方向逃去，我则是继续帮忙拦住那几名拿着镰刀的男子，拦停这几名男子后，接着陈某1和“老鼠银”就指挥这几名男子离开了，接着我就搭“老鼠银”回去了。是陈某1纠集人马去到百濠酒吧门口，因为他在电话中与“阿二”发生了矛盾，所以才纠集人马到百濠酒吧门口准备到丰垌助“阿二”。我没有看到岑某5被殴打，只有相互之间的推扠。那几名蒙面持刀男子目标很明确，就是想砍打岑某5，蒙面持刀男子是陈某1或者“老鼠银”叫来的，一方面因为陈某1当晚是准备到丰垌助“阿二”，所以他也纠集了很多的人带着刀具过来，“老鼠银”知道这回事也会叫人过来帮忙。5、张某2的证言：2018年1月14日20时许，我就听说陈某1（长毛明）、麦某准备到合山镇丰垌村委会去打一名叫“阿二”的男子。我打电话问陈某1怎么回事，劝他不要搞事，但是他还是不肯，说一定要去找到“阿二”。后来岑某5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到金凯悦KTV（在百濠酒吧隔壁）喝酒，于是我就过去金凯悦KTV与岑某5等人喝酒，喝了一会，就有一名朋友过来说有人准备打岑某5，外面聚集了好多人。我和岑某5出到外面，看到有二十多名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在那挥舞，接着岑某5就和“老鼠银”（钟文安）不知为何吵了起来，这时我就看到陈某1、麦某在现场指挥这些持刀男子，于是我就过去跟陈某1、麦某说让他们不要搞事，但是陈某1和麦某都说“今晚一定要做‘阿二’，谁来就做他”，听到他们这样说我就过去拦开岑某5和“老鼠银”，陈某1、麦某二人就用手不断抱着我拦我不让我过去拆架，这时岑某5就和“老鼠银”等人打了起来。一会就从国道方向开来了两辆小车，有几名男子从车上下来，这几名男子手里拿着焊接水管的镰刀过去准备去砍岑某5，因为我一直被陈某1和麦某拦住，于是我就拿出手机拍视频，陈某1和麦某又用手阻止我不让我拍视频，岑某5也连忙往山海酒家的方向逃跑，接着我就听到“呯”的一声，那些持刀男子便停手了，这时我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原来是“老鼠银”手里拿着一支枪状物，过了一会我又听到“呯”的一声，而这枪是另外一名从车上下来的男子开的枪，然后我就看到陈某1、麦某、“老鼠银”三人和这些从车上下来的男青年边说话边往金凯悦KTV的方向走去，他们指挥这些持刀男子离开后就进了金凯悦KTV。“老鼠银”手里拿的是一支黑色手枪状物，而另外一名男子拿的是一支长约五十厘米的散弹枪状物。刚开始聚集的男子有些拿着刀在沿江路百濠酒吧门口附近游荡，当时有些在河堤散步的人看到这情况知道是准备打架的都是不敢太过靠近，到了后来“老鼠银”与岑某5发生争执时，路上的车辆都不能通行，麦某等人还拦住附近的人不让人靠近争执的地方，后来那些持镰刀的男子来到并且开枪，现场的秩序就更加混乱，在外围观的群众不敢再在现场围观，连忙逃跑，在沿江路的一些宵夜档害怕得连忙收拾东西关铺，生怕会因打架而误伤自己。6、陈某2的证言（金凯悦酒吧员工）：2018年1月14日9、10点钟的时候，我听到酒吧外面的河堤处有人喧哇，我走出门口看到隔壁不远处的百濠酒吧门口聚集了一大帮年轻仔，其中看到有些手里还拿着刀（有些是砍刀，有些是长管镰刀），我认得“长毛明”和麦某在这群人之中，那些人都围在他们周围，“长毛明”和麦某则在指手画脚，口里不断骂着一些粗口，我听到是在说准备去打什么人。过了一会张某2和岑某5就过去劝“长毛明”不要在合山惹事，不知怎么的岑某5就和“老鼠银”、“佬佬”争吵了起来并且发生了肢体冲突，张某2看到这样的情况就过去拦开他们，但是被麦某等人拦住不让他靠近。有两辆小车从325方向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了七、八名男子，这些男子有些拿着焊接水管的长镰刀，有两名男子手持枪状物（其中一名持手枪状物，另外一名手持长枪状物），这时我看到麦某向他们招手示意后就往岑某5的方向冲过来想砍岑某5，这时我就听到“嘭”的一声枪响，这时岑某5就逃跑了，看到岑某5逃跑，“长毛明”、麦某、“老鼠银”就指挥这些男子离开，在这些男子离开的时候我又听到“嘭”的一声枪响，然后这些男子就匆匆离开了。过来不久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当时“长毛明”、麦某、“老鼠银”、“佬佬”等人都围着岑某5，岑某5应该是有被殴打的，但是具体怎么打我没有看到。合山镇沿江路有很多的商铺，而酒吧对面是河堤，平时都有很多的群众在河堤边散步，他们发生争执的时候现场的情况很混乱，因为他们发生争执的地方是在路中间，而且有很多男子都是带着砍刀之类，所以当时很多的人都是不敢靠近现场周围，现场的车辆也因为在路中间聚集很多人也不能通行，甚至有些车辆看到有人打架也是掉头。7、李某的证言：2018年1月14日21时许，我和朋友“小信”驾驶一辆摩托车去金凯悦KTV处，从合山镇旧桥头转弯入沿江路时看到有一群人在百濠酒吧门口处打架。当时约有二十多人围着，这二十多人都拿着砍刀和镰刀，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停车不敢过去，过了一会我就听到“呯”的一声，过了几十秒我又听到“呯”的一声，这时候这些人便停手开始散去。张某2的老婆“莹姐”跟我说是岑某5和“老鼠银”打架，而岑某5已经逃跑了。岑某5几年前与钟文安发生过矛盾，所以他们才会打架。当时我离现场比较远，他们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到。当时附近有很多群众，他们不敢靠近，很多车辆被塞住不能通行，听到枪声后，很多人也纷纷离开不敢再围观。8、欧某的证言：2018年1月14日9点大几我去百濠酒吧饮酒，刚喝了几杯，就听到有人说外面有人打架，我出到酒吧门口看见有十大几人聚集在那里，但我没有见到他们打架，只见到“啊明”和“黑皮”等三四个人在对面河堤处讲嘴，而我在酒吧门口和看门口的“某叔”讲嘴。过了一会，我又和朋友入去酒吧去饮酒。我在现场没有见到有人拿着镰刀和带着枪，也没有听到枪声。9、钟某2的证言（百濠酒吧的服务员）：2018年1月14日20时许，约二十名男青年陆续来到合山镇百濠酒吧388房内喝酒，我没有看见刀具，他们在房内约喝了十几分钟的酒后，就全部从房里出来下到楼下去了。他们落去楼下后，过了一会我的老板岑某2也回来了，他到388号房看见没有人，就问我人都去哪里了，我就说不清楚，跟着后来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这些男青年后来没有上来，第二天我听别人说他们当晚在百濠酒吧门口打架。我不知道388房是谁预定的。10、岑某1的证言（百濠酒吧员工）：2018年1月14日19时许，我当时在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百濠酒吧的门口处上班，这时就有十几名男青年开着“杀马特”摩托车来到，并且停车在百濠酒吧、金凯悦KTV之间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当时就有四、五名男青年从车上拿出一些砍刀放到百濠酒吧门口对面河堤的栏杆处，接着这些男青年就先后上到百濠酒吧388房，过了约半个小时后陈某1和麦某也先后来到并上了388房，约又过了半个小时，388房内的这些人在下到百濠酒吧门口处，并且在酒吧门口周围闲逛说话，并且有些男子还带着口罩。过了一会陈某1、麦某等人就在沿江路（金凯悦KTV与百濠酒吧中间）路中间与别人发生了争执，接着就有几名男青年拿着用水管焊接的镰刀冲到陈某1等人发生争执的位置想砍人，接着我就听到“嘭”的一声，隔了约十几秒又听到“嘭”的一声，接着这些聚集的男子就开始慢慢散去。因为他们是在沿江路的路中间发生打架，当时现场围着很多人，而陈某1等人中有人拦截住周围的人不让人进现场，过路的车辆都不能通行，现场的秩序非常混乱，在听到枪声后，现场的秩序就更加混乱，有些在现场围观的群众害怕的连忙逃走，附近的商铺宵夜档有些也收拾东西关门了，而我也回到百濠酒吧内不敢外出。11、岑某2的证言（百濠酒吧老板）：2018年1月14日下午17时许，陈某1打电话给我说要订一个间喝酒，我让酒吧的工作人员给他留了388房。晚上20时40分许我回到百濠酒吧，看到388房没有人，我就打电话给陈某1问他去哪了，他说他进去了合山丰垌村委会找一个人。过了20分钟左右，酒吧的服务员跟我说酒吧门口有人打架，我下去看的时候民警已经到达现场将陈某1和麦某带走。后来我看了酒吧的监控视频知道陈某1、麦某、钟文安、岑某5等人发生争执，并且有人持着砍刀、用水管焊接的柴刀发生冲突，他们发生争执的地方在路中央，现场被这些纠集的男青年阻塞了交通，过往车辆不能通过，有些人还阻拦现场周围的人不让靠近。12、岑某3的证言：2018年1月14日20时许，我在合山镇河堤沿江路澳奇酒店楼顶喝茶，看见沿江路百濠酒吧和金凯悦酒吧之间有一群男子聚集，过了一会有两辆小车从合山新桥方向驶入沿江路那群男子前，车上下来几个男子拿着用水管焊接的镰刀出来冲到那群男子里面，接着我听到“嘭”的一声响，过了约十几秒又听到“嘭”的一声响，接着这些聚集的男子就慢慢散去。当时现场周围围着很多人，过往车辆不能通行，周围过往的行人也不敢过去，现场秩序非常混乱，造成现场交通阻塞。13、林某的证言：2018年1月14日21时许，我在沿江路浦京深夜食堂里面坐，看见几个男子手上拿着水管焊接的长刀从门口经过，我出去看见百濠酒吧和金凯悦酒吧门前的路上有约30多人聚集打架，我怕打架的人会跑到我店铺造成破坏，我马上关门了。当时路过的人不敢过去，车辆也不能正常行驶时，造成交通拥堵。14、梁某1的证言：肥仔曾借我300元，2014年1月14日，我打电话让肥仔还钱，陈某1拿过电话骂我，我也回骂他，陈某1说要带五、六十人到我家做我个也，还说要用枪打死我并挂了电话，我听到这情况就回到家躲了起来，直到我村的梁文汇通知我到派出所反映情况，我才知道在星河KTV打架的事情。四、被告人钟文安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14日17时许,我在台山镇李棋路处遇见“肥仔”和他的一名朋友，“肥仔”叫我去台山镇福满园农庄吃饭，我同意后就打电话给陈某1（外号“长毛明”）叫他来福满园处吃饭。我和“肥仔”和他的朋友到福满园处，过了一会陈某1就与两名女子来到，麦某、梁某2（外号“佬佬”）也先后来到。吃饭的过程中，“肥仔”接到“阿二”的电话并与“阿二”争吵了起来，陈某1就拿过“肥仔”的电话与“阿二”吵了起来，我听到陈某1说让“阿二”出来（台山圩）之类的话，争吵完陈某1就出到门外打电话，打完电话后陈某1就跟我们说“等试D治D，去百壕饮酒先”。接着我、陈某1、麦某、梁某2、“肥仔”以及“肥仔”的那名朋友便去到百濠酒吧。我们刚去到百濠酒吧388房坐了一会，陈某1就跟我们说准备入丰垌。我们就跟陈某1出到房门口，在房门口又遇到有五、六名男子，麦某、陈某1就与这几名男子说了—会话，这几名男子中的两、三名男子就跟着我们下到百濠酒吧门口处。我下到酒吧门口时已经有十几名男子（我认识的有“阿团”、钟某1）聚集在酒吧门口附近了，其中有两、三名男子手里拿看砍刀，陈某1便在百濠酒吧门口处与这些男子聊天，在这过程中也陆陆续续有男子来到。过了约十几分钟，岑某5及几名男子就一起来到在周围转了一会，张某2等几个人也来到。岑某5来到我跟前就跟我说“银，又去做野吖?那个系我兄弟来个叭”，我对岑某5说“没有啊，你去问某1”，岑某5就走开了。过了一会，岑某5回来指着梁某2说“佬佬，系你搞野系无?信我挪枪一个二个打死你无?”，我听到这样说就指着岑某5说“某5，你无拱老嗨，上次你用野打穿我头壳我都未理你”。岑某5就说“来打我刺”，之后我们就在路中间位置争吵了起来，而张某2则在附近喝我们全部回去，并拿出手机在拍视频。我和岑某5争吵了一会后就听到“砰”的一声晌，梁某2就喊“快走快走”，接着就有七、八名男子用水管焊接的镰刀从台山新桥的万向冲过来，岑某5就往台山旧桥的方向跑去，这几名男子过来到我和岑某5争吵的地方挥舞了几下手中的镰刀就停下了脚步。这时我就听到张某2喊“你们全部回去!”，因为岑某5已经离开了，我也就准备离开，陈某1担心我出事就拉着我跟我说让我不要往那边（指后来到的那七、八名拿镰刀的男子方向）过去，我就与梁某2往合山旧桥的方向离开了现场。我不清楚聚集在百濠酒吧门口的人是谁叫去的，我没有叫人去百濠酒吧。刚开始聚集在百濠酒吧门口的我们是准备到丰垌找“阿二”打架的，因为陈某1一直没有说出发，所以我们都在酒吧门口处逗留。那七、八名男子拿着镰刀冲过来是想打架的，我不清楚他们是想和谁打架。2018年1月14日晚，我在百濠酒吧门口听到“砰”的一声响，但我不确定是枪响还是车门响，我事后听人讲当晚是有人在现场开枪。我没有携带枪支并在现场开枪。五、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14日17时许，我和“老鼠银”（钟文安）、“老老”（梁某2）、麦某、“肥仔”以及一名不知名的朋友和三个女孩在合山镇福满园处吃饭，不知是“肥仔”还是那名不知名的朋友接到一个电话与人争吵了起来，然后他便将电话给我听，我听电话后才知道是与一名叫“阿二”（合山镇丰垌村委会人）的男子发生争吵。我在电话中和“阿二”对骂了几句，当时我很生气，就想晚上去到丰垌去找这个“阿二”，但后来有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说“阿二”是他的朋友，于是我就不再理会“阿二”的事情。我们几个吃完饭后就去到合山镇百濠酒吧喝酒，我去到百濠酒吧的时候已经有一些朋友到了，当时他们以为我晚上会去丰垌打架，所以有些带着刀，但是我跟他们说我不去丰垌了，并让他们把刀带回去，我也不清楚是谁叫他们过来的。接着我在百濠酒吧门口就遇到“黑皮”（岑某6），然后我就和“黑皮”去到河堤处聊天，我们二人聊了一会，张某2就过来跟我说“他们在那边（百濠酒吧门口）打架，你过去看一下有没有你认识的，让他们不要打”，于是我就过去看，发现岑某5和钟文安在那发生了争执，因为岑某5是我亲戚，而钟文安也是我朋友，我便过去劝他们不要打架，并且用手将他们拦开，在拦他们的过程他们也一直在发生争执，我当时还抱住钟文安，让他不要打架。过了一会，就有几名男子拿着焊有水管的刀过来，这时我就推岑某5让他快点走，接着岑某5就跑步往山海酒家的方向逃跑了，而这时钟文安等人也被拦停了下来，过了一会钟文安等人便离开了。我不清楚岑某5为何会与钟文安发生争执，因为当时我一直在和岑某6在聊天，在张某2过来叫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发生了争执。我去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岑某5和钟文安他们动手，只是在争吵。我不认识后来带着刀过来的男子，我也不知道是谁叫他们过来的，当时我拦住其中一名男子的时候扯了一下他的衣服，这名男子还跟我说让我不要碰他，不然连我都砍。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开枪，我也没有听到枪响。我没有叫人来帮手去找“阿二”打架，我只是与“阿二”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的，在场的朋友“阿瘦”听到我在电话中说要去丰垌找“阿二”打架，他怕我独自去找“阿二”打架会吃亏，出于好意就打电话给“阿炮”并将此事告知“阿炮”。“阿炮”与6、7个陌生男子开着三辆助力摩托车来到春满园农家饭店问我是不是要去找“阿二”打架，我就说已经接到几个朋友的电话了，他们都在电话中进行调解，劝我不要去与“阿二”打架，我也就消了气，就和“阿炮”他们说不会再去找“阿二”。我都不认识那些手持刀具聚集在合山镇河堤百濠酒吧门口的男子，在场的人之中我只认识麦某和“老鼠银”（钟文安）。这些聚集的人是“老鼠银”叫来的，我当时看到有两辆小轿车来到现场后，有数十名男子手持长柄的刀具下来，我就去推岑某5离开，并且去抱住“老鼠银”劝说，要“老鼠银”不要打架，当时有几名手持刀具的男子走了过来，“老鼠银”就对他们说了句“干他”并示意他们去打岑某5，当时岑某5已经往合山旧桥头方向跑去了，那些手持刀具的男子听到“老鼠银”的话后就拖着长柄刀具去追岑某5，但被我拦住，其中的一名男子还骂我说“你不要在这里拦，否则连你也斩”，估计他们看到岑某5已经跑远了，也不去追岑某5了。这些男子没有打我，他们很快就又上车并开车离开了。在百濠酒吧门口时，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开枪，但我确实没有看到有人持枪，也没有听到有类似枪响的声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第二项犯罪事实，被告人钟文安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洪某的陈述、同案犯钟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岑某4、钟某3、黄某2、代某、刘某、邓某证言、辨认笔录、指认材料、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文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文安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文安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钟文安在百濠酒吧门口与被害人岑某5发生口角进而发生肢体冲突，并指使到达现场的男子追打岑某5的事实，有被害人岑某5的陈述、证人钟某1、张某1、梁某2、张某2、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钟文安等人的行为造成现场交通拥堵、群众恐慌，有证人李某、岑某1、岑某2、岑某3、林某的证言证实，其行为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钟文安及其辩护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文安因朋友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出于义气借故生非，指使同案犯钟某1随意对被害人洪某进行殴打，其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文安归案后如实供述第二起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依法不能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第三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文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德清人民陪审员  张国光人民陪审员  李巧瑜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云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