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刑初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锁才领，男，回族，1991年3月11日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江涛，云南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锁才领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德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锁才领及其辩护人马江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锁才领姐姐锁柳某与被害人撒林某同居并生育有一子，因二人关系不睦，锁柳某外出务工。2017年7月8日16时许，锁柳某与其母马某1、堂姐锁才英在昭阳区上遇见撒林某，因撒林某欲强行将锁柳某带回家，双方发生抓打，锁柳某、马某1被打伤。锁才领得知后与锁柳英、马仲芬到小龙洞派出所、乡政府，并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要求处理，因小龙洞派出所值班民警带一名吸毒人员到戒毒所，所长在昭阳区公安局开会，民警未及时出警。锁才领随后购买了两把刀子到撒兴林家对撒林某等人进行砍杀，致撒林某、丁某当场死亡，撒二阳受伤。经鉴定，撒林某死因为颈椎断裂合并血气胸及颅脑损伤死亡；丁某死因为颈椎断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撒二阳所受损伤为重伤；马某1、锁柳某损伤为轻微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以及书证、物证等证据，认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锁才领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锁才领对其持刀杀死丁某、撒林某及杀伤撒二阳的事实作了供述，辩称其去找撒林某等人是想为其母亲和姐姐索要医药费，购买并携带刀子是为了防身，因被害人一方先动手其才持刀乱砍，请求公正判处。其辩护人提出锁才领构成故意伤害罪，是在向公安机关及乡政府反映后未得到及时处理才使用私权利，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锁才领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撒二阳的陈述及撒拥、撒雄志的证言存疑，不排除有合谋言辞的可能，请求对锁才领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锁才领的姐姐锁柳某与被害人撒林某同居生活并育有一子撒雄志，因二人关系不睦，锁柳某外出务工。2017年7月8日16时许，锁柳某与其母马某1、堂姐锁才英在昭通市昭阳区上与撒林某相遇，撒林某欲强行将锁柳某带回家，双方因此发生抓打，锁柳某、马某1被打伤。锁才领得知后与锁柳某、马某1到小龙洞派出所报案，因当天是周末，恰逢派出所值班民警带一名吸毒人员到拘留所，所长亦在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开会。锁才领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向乡政府工作人员马某2反映情况，要求处理。“110”指挥中心和马某2均及时联系了派出所所长，并明确答复锁才领派出所让其等候，待民警返回后便处理。锁才领未予等候，随后在乡政府附近一超市购买了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前往撒林某家，途中见撒林某等人在撒兴林家烤烟房院坝内，锁才领便到院坝内持刀对撒林某等人进行砍杀，致撒林某、丁某当场死亡，撒二阳受伤。作案后锁才领到小龙洞派出所投案。经鉴定，撒林某死因为颈椎断裂合并血气胸及颅脑损伤死亡；丁某死因为颈椎断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撒二阳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马某1、锁柳某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警情记录表、“110”接处警录音、锁才领到案经过及说明证实，2017年7月8日16时23分，一女子使用手机号码152××××****向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小龙洞街上十字路口有两名女子被打，全身是血。小龙洞派出所所长马某3赛随后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因其正在昭阳分局开会，遂联系值班人员，因值班人员正在对一名吸毒人员办理拘留手续，不能及时出警。同日16时28分至40分，锁才领手机号码157××××****三次向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110”指挥中心报警，中心告知其已通知派出所，派出所会与其联系，锁才领随后到乡政府反映情况，乡政府职工马某2电话联系马某3赛，马某3赛告知马某2所内民警因工作外出，请马某2作一下工作，待民警办完事后即赶回处理，后锁才领自行离开。17时00分，马仲芬之夫锁云书手机号码157××××****向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其老伴被人打了，现在在小龙洞乡政府，指挥中心再次联系小龙洞派出所出警处理。17时11分，撒拥使用手机号码138××××****向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其奶奶和三叔在小龙洞乡撒家院子11社被人杀死，经民警核实，现场已致撒林某、丁某死亡，伤者撒二阳送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锁才领作案后到小龙洞派出所投案。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昭通市昭阳区社撒家院子撒兴林家烤烟房内，烤烟房为一块封闭式天井。天井内有两具尸体，地面有一砍切印痕，印痕长12cm，边缘整齐，见血迹附着，天井西北角一石棉瓦搭建住房，一扇窗玻璃呈碎裂状，地面有碎裂玻璃残渣，屋内对应地面有碎裂玻璃。现场提取多处血迹、镰刀一把、水果刀一把、火勾一把、竹竿一根。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向锁才领扣押作案所用菜刀一把、作案时所穿黑色休闲裤一条、黄色皮鞋一双。4、采血笔录证实，采集锁才领、撒二阳血样。5、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接受马某3崇提交的“调料超市”监控视频一段；接受马某1提交的锁才领手机一部、T恤一件。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锁才领对买刀的地点及作案现场作了辨认确认，并对作案工具菜刀、水果刀、作案时所穿T恤作了辨认确认；②撒二阳、撒拥、撒雄志对案发现场作了辨认确认；③马某3崇对其提供的监控视频及相关照片作了辨认，辨认出锁才领就是2017年7月8日在其超市内购买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水果刀的人。7、毒物检验鉴定报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①排除被害人丁某、撒林某系中毒死亡；②丁某头面部见多处挫伤、出血；左颈后侧见一25cm长的创口，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见左颈总动静脉，左、右椎动静脉血管断裂，第二颈椎中段处断裂，推断致伤工具为具有较长刃缘且易于挥动的砍切类工具如菜刀形成；丁某死因为颈椎断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③撒林某全身多处擦伤、挫伤；右额部、右侧枕部、后颈部、肩背部等处见整齐创口，创口平直，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血管、肌肉、骨质整齐断裂，其中后颈部见一18.5×2.5cm，深4cm创口，内见第一颈椎处断裂，推断致伤工具为具有较长刃缘，易于挥动的砍切类工具如菜刀形成；右侧锁骨中线第三、四肋间见一3cm×2cm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推断致伤工具为宽3cm左右的单刃锐器形成；撒林某死因为颈椎断裂合并血气胸及颅脑损伤死亡。8、撒二阳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①撒二阳全身多处刀砍伤致左肱骨头、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左尺神经断裂，左尺骨开放性不全性骨折，左指屈肌断裂，在活体损伤检验中见左肘关节主动、被动屈伸功能全部丧失，左腕关节肌力四级，掌屈50°，背屈35°，左拇指活动可，左食指、中指、环指、小指远节指节活动功能丧失；左腕关节功能丧失共计43.5％，左手丧失功能共计24％；刀砍伤致左肘关节主动、被动屈伸功能全部丧失之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刀砍伤致左腕关节功能丧失共计43.5％已构成轻伤一级；刀砍伤致左手丧失功能共计24％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撒二阳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②锁柳某眼角、肩部、臀部、膝关节等处有多处皮肤青紫及擦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③马某1左额部见血痂粘附，左胸部压痛，右手食指指掌关节背侧见红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④锁才领左颞顶部见肿胀，左手中指远节指背侧见皮肤裂伤，右大臂中段后侧见表皮剥脱。9、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鉴定书证实，①女性尸体下血泊检见人血，检出的女性个体DNA与丁某血样在D8S1179等16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73×1025；②铁门南侧通道地面上滴落状血迹、男性尸体东侧地面上滴落状血迹、摩托车至女性尸体间地面上成趟血迹、摩托车北侧指向天井大门的滴落状血迹、男性尸体东侧靠椅上血迹、通道南侧地面上镰刀、沙发南侧150cm、距西侧烤烟房55cm处白色布片、菜刀、锁才领黄色皮鞋右脚鞋面、锁才领右手腕上血迹、锁才领左手上血迹均检出人血，检出的男性个体DNA与撒二阳血样在D8S1179等16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5×1020；③男性尸体处沙发东侧地面上滴落状血迹、木质方桌上滴落状血迹、男性尸体处东侧地面上流柱状血迹、女性尸体南侧倒伏的躺椅上左侧下支撑转轴处血迹、女性尸体正北侧31cm处黑色水果刀、沙发南侧150cm距西侧烤烟房东墙19cm处白色手机、倒伏的躺椅上白色数据线、锁才领黑色裤子、锁才领左大腿中段外侧血迹均检见人血，检出的男性个体DNA与撒林某血样在D8S1179等16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36×1020；④锁才领黄色皮鞋左脚鞋面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撒二阳的DNA分型；⑤马某1提交白色T恤检出的男性个体DNA与撒二阳血样在D8S1179等16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498×1020。10、被害人撒二阳陈述，2017年7月8日和妻子丁某到小龙洞街上赶场，遇见撒林某和锁柳某打架，二人的衣服都是扯破的，锁柳某母亲马某1头部流血，用手掐着撒林某的脖子。丁某去把马某1拉开，我去拉撒林某，叫他回去。之后在撒兴林家烤烟房院坝内见锁才领骑电动车过来，撒林某叫他过来坐。锁才领将电动车停在院坝门口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撒林某面前，什么都没说就从腰部拿出一把新的菜刀砍撒林某，撒林某被砍了几刀，我就去拿镰刀，丁某去拉锁才领。我没有打到锁才领被他推开，丁某被锁才领横着砍了一刀，具体砍在什么地方没看清，丁某就趴在地上。接着锁才领去拉撒雄志，我怕他砍撒雄志，就说大人有罪娃娃没罪，他是你侄儿子。锁才领说他没罪你有罪，就砍了我左大臂三刀，胸部一刀。锁才领又去砍撒拥，撒拥拿着一根竹竿跑进屋关上门，锁才领砍了几下玻璃窗，我和撒雄志就跑了。11、证人证言。撒拥（案发时16周岁）证实，2017年7月8日和撒林某、撒兰刚在小龙洞街上十字路口遇见锁柳某和锁柳某母亲，撒林某叫锁柳某回去带娃娃，锁柳某不去，双方发生打架，锁柳某躺在地上，撒林某扯着锁柳某头发，还用脚踢锁柳某肚子，揪着锁柳某的衣服拖着锁柳某往撒家院子方向走，锁柳某母亲去抱撒林某脚，撒林某摔倒，丁某去拉锁柳某母亲，撒二阳跟撒林某说不值得，我们就走了。之后在我家院坝里，见锁柳某弟弟叫锁什么领的骑电摩托来，停下摩托向撒林某走去，撒林某叫他坐，他说不坐了，就举起一把菜刀乱砍，撒二阳和丁某去拉他的手，我拿竹竿想去打他，还没到他旁边，他就拿着刀来追我，我跑进屋把门反锁，听见房间玻璃被砸碎。听见撒二阳说怕算了，后听见电摩托走了的声音，在屋里喊人没人答应才出来，见撒林某侧躺在沙发上，丁某躺在地上，脖子上都有血，我就打了“110”和“120”。我家是去撒林某家必经之路，撒林某和锁柳某没有扯结婚证，撒林某坐牢出来他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去年锁柳某才不跟撒林某过了。撒雄志（案发时13周岁）证实，当日17时许在撒拥家院坝，舅舅锁才领骑电动车过来，走到撒林某对面，撒林某说还带着刀子来的，锁才领什么都没说就持菜刀朝撒林某砍去，爷爷撒二阳和奶奶丁某就揪着锁才领，接着他们四人扭打在一起，还不到两分钟就见撒林某趴在沙发上，嘴里在流血，脖子上也有很多血，丁某也被砍倒在地，脖子处在流血，锁才领砍撒二阳，撒二阳用手挡，锁才领准备砍我，刀子都举起来了，撒二阳说够了，撒雄志是无辜的，锁才领就去砍撒拥，我和撒二阳就跑了。父母亲感情一般。撒林某之前坐牢，锁柳某一直在外打工，撒林某出狱后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左右，不知什么原因，锁柳某又出去打工。马某1证实，撒林某因贩毒被判刑出狱后怀疑锁柳某在外面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撒林某和撒林某母亲打过锁柳某几次，之后锁柳某去浙江打工，三四天前才回来，没有去撒林某家。2017年7月8日16时许，在小龙洞清真寺对面遇见撒林某，撒林某说锁柳某不带娃娃，锁柳某说回去给你打吗？撒林某就用手揪锁柳某头发把她摔倒，用脚往她身上跺，又揪起来朝撒林某家方向拖。我去掐撒林某脖子，打了他头上几下，这时撒二阳就来拉我。之后旁边的人把撒林某他们拉开，我和锁柳某就去派出所报案，到派出所见门是关着的，锁才领和马娇来后，锁才领打电话给“110”，并叫我去医院检查，我不去，等派出所的解决，锁才领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之后锁才领骑摩托回来，衣服上有血，他说他把撒林某家诛灭掉了，杀死了撒林某和撒林某母亲，砍伤一个，他来投案，当时民警已经回来了。锁才领投案时穿一件白色褂褂，被撕烂了的，上有血迹，锁才领进派出所后在门前地上发现便拿回去，后提供给民警。证人锁柳某对当天事情发生经过作了与马某1一致的证实，并证实经常被撒林某打。证人锁才英对当天撒林某殴打锁柳某的事实作了证实，并证实其通知了锁才领，后在派出所见到锁才领，锁才领提着一把菜刀，称其砍死两个人，来投案。马娇证实，2017年7月8日16时许，锁才领接到电话说锁柳某和马某1在小龙洞街上十字路口被撒林某打了，后见马某1满头是血，披头散发、衣衫不整，锁柳某衣服被撕烂，全身是灰，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锁才领打“110”报警后到小龙洞派出所没有人，之后去乡政府找乡长书记没找到，回到派出所门口，锁才领又打“110”问为什么还不出警，之后他就离开派出所。去找锁才领听说他砍人了，返回后听马某1说锁才领投案了。马某2证实，2017年7月8日16时45分左右，我在昭阳区小龙洞乡政府办公室值班，有一名30岁左右回族口音的男子到办公室说他要找领导反映他母亲和姐姐被人打的事情，我建议他到派出所，他说派出所没人。我打电话给小龙洞派出所所长马某3赛，对方说他在区上开会，其他同志有工作安排，叫我先做一下工作，如果有人受伤就通知“120”抢救，他们要三四十分钟才能回来。我告诉男子派出所的同志在开会，叫他到乡政府接待室等一下，男子就走了。17时05分，马某3赛打电话过来问我反映情况的人还在不在，我说人已经走了。证人朱某、吕某作了一致的证实。马某3崇证实，我在小龙洞乡政府对面开了一家小超市，叫“调料超市”。2017年7月8日16时许，有一名穿白色短袖T恤二十八九岁的男子到超市里问我有没有西瓜刀，我说没有，他就拿了一把水果刀、一把菜刀，一共二十五元。撒二绍、撒兴能、撒兰彪分别证实，撒林某和锁柳某以前关系好，撒林某坐牢回来后吵过几次架，之后锁柳某去浙江打工。撒林某会打锁柳某。马永佐证实，2017年7月8日，在小龙洞街上摆摊，因见锁才领的母亲和姐姐被撒林某打，其女儿胡某用其的手机152××××****打了“110”报警。证人胡某作了一致的证实。12、被告人锁才领对其持刀杀死丁某、撒林某并杀伤撒二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对作案工具刀子两把及其作案时所穿衣物辨认属实，其供述和指认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锁才领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锁才领得知其母亲、姐姐与撒林某发生抓打，拨打“110”报警并到派出所、乡政府反映情况，至此，其处理矛盾纠纷的方法值得肯定。但在之后，锁才领明知派出所民警即将赶到，不等待公安机关处理，而是购买了两把刀子去找撒林某进行报复，根据其所持凶器及砍杀部位、刀数，并造成撒林某、丁某当场死亡，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直接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锁才领辩称其去找撒林某等人是想为其母亲和姐姐索要医药费，购买并携带刀子是为了防身及其辩护人所提锁才领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小龙洞派出所未及时出警是因为正在办理其它公务，“110”指挥中心和乡政府工作人员在得知锁才领反映的情况后，均及时联系了派出所，并明确告知锁才领派出所民警正在赶回，会与其联系，请其等待，故辩护人所提锁才领在向公安机关及乡政府反映后未得到及时处理才使用私权利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锁才领所提被害人一方先动手其才持刀乱砍及其辩护人所提撒二阳陈述及撒拥、撒雄志的证言存疑，不排除有合谋言辞可能的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撒林某虽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但不成其为锁才领杀人的理由，且被害人丁某、撒二阳在本案中无过错，锁才领的犯罪行为致两人死亡一人重伤，其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所犯罪行极其严重，虽有自首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请求对锁才领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锁才领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刀子两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雪峰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何 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