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民终2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负责人：闵思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飞，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尚英,女,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孝义,男，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孝明,男,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乐传民，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胜红,男,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全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京东镇桃湖村魏道人**。法定代表人：饶金香，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产南昌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陶尚英、陶孝义、陶孝明（以下统称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程胜红、被上诉人南昌市全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胜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291民初1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产南昌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人保财产南昌分公司承担80%责任不当，商业险不当多判390451元，请求依法改判纠正；二、一审不当多判人保财产南昌分公司承诉讼费3061元，请求二审依法纠正；三、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庭审中，已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陶思旺为醉酒驾驶，且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皖大司鉴所（2016）痕鉴字第133号载明，赣Ａ×××**与受害人电动车未发生碰撞，而对是否与人体发生碰撞，仅认定为“不排除”但不确定。同时，芜公交证字（2016）第000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警通过现场勘查，事故发生现场照片，相关鉴定结论及事故发生时的视频录像，无法认定双方事故责任。综上，驾驶员程胜红所驾驶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持证下正当驾驶，车辆制动性能符合国家安全标准，无酒驾超速闯红灯等任何违规驾驶行为，而本案受害人陶思旺醉酒超速驾驶，且无任何证据证明有碰撞及碾压行为。根据《民事诉讼法》、《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在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无法证明事故成因并无法确定受害人损失与被保险车辆之间非碰撞原因之外所存在的因果关系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明确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一审庭审中，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驾驶员程胜红的违规驾驶行为，反而陶思旺醉酒超速驾驶是相关意见及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事实，本案事故发生后，驾驶员程胜红未被追究交通肇事罪刑事责任。追究刑事责任的依据即为交警事故认定书中负主要责任或全部责任。本次事故不足以被追究刑事责任，因而要求人保财产南昌分公司承担80%的民事赔偿显属不公，故一审判决商业险责任划分不当。二、一审适用城镇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错误。一审按照城镇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其提供的土地承租协议甲方代表分别系六郎镇和陶思旺，且只能证明其将土地出租给乙方，提供的工资系他人代签，也无相应的银行流水和财务凭证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村户籍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复函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当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并且一年以上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证明，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一审庭审中，受害人未提供事故发生前一年工资收入的银行流水，原始财务凭证及备案的劳动合同等证据，故应当依据农村户籍性质计算。三、如果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保险的诉讼费，则保险公司无需承担诉讼费。一审未考虑法律除外规定，以及保险合同对诉讼费承担的相关约定，依据不足，故人保财产南昌分公司对诉讼费用不予赔偿，请求二审纠正。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共同答辩称：一、程胜红对本起事故应负主要责任。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程胜红驾驶赣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九华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九华北路与齐落山路交叉口向北300米处，未注意观察车辆右侧安全情况；受害人陶思旺虽有醉酒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但不排除肇事车辆右侧与受害人陶思旺身体发生过接触，故结合事发时具体情况分析，程胜红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二、死亡赔偿金应按安徽省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根据已提交的银行交易回单、工资发放表以及承包协议等证据，足以证明受害人陶思旺生前以非农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法律规定和审判实践，本案应当适用安徽省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三、一审案件受理费应由人保财产南昌分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属于诉讼费范畴，根据法律规定诉讼费系必要且合理费用，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陶尚英、陶孝义、陶孝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财产南昌分公司、程胜红、全胜物流公司赔偿陶尚英等三原审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58538.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8日13时53分许，程胜红驾驶赣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九华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九华北路与齐落山路交叉路口向北300米处，与陶思旺驾驶的皖Ｂ×××**号电动车在该路段同向行驶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陶思旺当场死亡、电动自行车受损。该事故经芜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开发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程胜红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注意观察车辆右侧安全情况，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陶思旺系醉酒驾驶非机动车。肇事车辆赣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为全胜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公司南昌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后，程胜红已先行给付20000元。另查明，陶尚英系陶思旺妻子，陶孝义系陶思旺长子，陶孝明系陶思旺次子。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到法律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因侵权行为受到侵害，理应获得相应的赔偿。本案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对本起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肇事车辆与受害人驾驶的车辆无接触且肇事车辆与受害人之间也无接触，一审认为，依据鉴定意见，不排除肇事车辆右侧与受害人身体发生过接触，肇事车辆右侧第四轴轮胎碾压过受害人身体，故一审对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的此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认为受害人系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相应损失，依据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回单、工资发放表以及承包协议等，可以认定受害人生前以非农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相应损失。交警部门未对本起事故进行责任划分，但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证明，程胜红驾驶机动车，未注意观察车辆右侧安全情况，受害人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非机动车，双方对交通事故发生均存有过错，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一审酌定程胜红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赔偿责任即80%责任，陶思旺承担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即20%责任。关于本案赔偿数额问题，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认定。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主张丧葬费为29550元（4925元／月×6月），不超过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该项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部分。受害人生前虽系农村居民，但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已提供证据证明其以非农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发生事故时年满60周岁，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56元计算20年即583120元（29156元／年×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陶尚英虽提供芜湖县城乡居民合作医疗门诊慢××就诊卡证明其患有糖尿病，但该证据不能到达证明陶尚英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目的，且陶尚英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陶尚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死亡，精神遭受到极大的伤害，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酌情确定该项损失为64000元。4、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办理丧葬事宜必然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等其他合理费用，一审酌定合理费用为5000元。5、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不予支持。据此，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总损失为68167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于赣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故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的相关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110000元（其中包含精神抚慰金）。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571670元，由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457336元（571670元×80%），故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共需赔付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567336元（110000元＋457336元）。其余损失，由受害人自行承担。关于程胜红先行给付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的20000元费用，因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程胜红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陶尚英、陶孝义、陶孝明各项损失合计567336元；二、驳回陶尚英、陶孝义、陶孝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93元，由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负担103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306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调取事故发生路段监控视频资料。针对该视频资料，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质证称，1、对本起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无异议；2、根据视频资料的内容可知，事故路段由于属建设工程施工路段故无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之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混合通行；3、从肇事车辆的通行线来看，肇事车辆为了强行超车，其行驶路线贴近施工工地的围墙，受害人在此情形下已经无处避让。视频证明肇事车辆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案主要原因。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质证称，对事故发生时视频有异议，该视频无法证明事故发生时，两车之间或者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过碰撞，且该视频均经过交警大队勘验鉴定做出事故证明，同时专业的鉴定机构也已做出鉴定，证明事故发生时两车无接触情形，故应当尊重事实上的鉴定结论、交警事故证明；同时结合死者醉酒超速行为，并参考大量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在确定事故发生时产生碰撞情形之下，醉酒方应当承担的也是主要责任，结合本案驾驶员合法有效驾驶，车辆正常年检且无任何超速违规驾驶行为，最多承担次要责任。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对因当事人过错行为导致交通事故的，应当按照事故当事人的过错行为在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事故责任划分问题。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对案涉事故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四、分析说明”项下记载“检验所见甲车（赣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第四轴外侧胎壁见一处血迹附着痕迹，右侧第四轴内、外侧两轮胎之间的胎壁上见多处点状血迹附着痕迹，符合车体第四轴轮胎碾压人体形成机理。……分析认为：甲车与乙车（陶思旺所驾电动车）事故发生时未发生过接触，甲车右侧第四轴轮胎碾压过乙车驾驶人身体。由于甲车右侧车身及右侧轮胎部位与人体发生接触时，不一定会在车体上留下明显的接触痕迹，分析认为：事故发生时，不排除甲车右侧与乙车驾驶人身体发生过接触。”以上事实，结合芜湖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刑事科学技术部门对受害人陶思旺的死亡原因进行分析后，出具了“死者陶思旺系道路交通事故致颅骨崩裂死亡”的鉴定意见；本院分析认为，认定陶思旺受赣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碾压至死有据可依，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关于案涉交通事故与陶思旺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之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案涉事故经芜湖市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证明，其上载明：程胜红驾驶机动车行驶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存在未注意观察车辆右侧安全情况之过错；受害人陶思旺之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存在醉酒后驾驶非机动车之过错。参考《安徽省事故定责规则》（试行）相关规定，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过错行为分为严重类、一般类、隐患类三大类，其中严重类过错行为是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在交通事故中起主要以上作用；隐患类过错行为是驾驶人不具有安全驾驶车辆能力以及驾驶车辆存在安全隐患，在应当避免而未能避免的交通事故中起主要作用，在难以避免的交通事故中起次要作用。判断隐患类过错行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否应当避免，应当以法律法规有关安全驾驶以及道路设施、施工用业安全的规定作为依据。程胜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于严重类过错行为，应当承担主要以上责任；陶思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属于隐患类过错行为。经查明，事故发生地道路东侧为围墙，西侧为金湾小区，道路无交通标志、标线，道路为双向四车道，限速70KM/小时，半幅路面宽6.8米；经审查本院依法调取的事发现场视频，事故路段道路未区分机动车、非机动车道；事发路段右侧系围墙，且事发路面逐渐变窄。由以上现场发生的事实及道路设施状况分析，交通事故发生时道路状况较差，不能据以认定属于可以避免的情况，根据民事审判规则，综合以上分析，认定本案机动车一方承担主要责任、非机动车一方承担次要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一审在责任双方为主次责任的基础上，考虑案涉事故为机动车与非机动之间产生的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酌定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一审时，陶尚英等三被上诉人主张2014年1月份陶思旺将承包的土地流转给他人耕种，陶思旺本人自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期间在芜湖福达紧固件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并提交村委会证明、土地承租协议、单位证明、工资表、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陶思旺生前已脱离农业生产劳动，主要生活来源为工资收入。因此一审依据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三、关于诉讼费用的承担问题。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属于上述费用的范畴，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若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认为其与被保险人或投保人另有约定，应在诉讼中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本案因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未能进行相应举证，故一审判决由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承担部分诉讼费用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参照本院专业法官会议讨论意见，人保财险南昌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226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桂珍审判员  鲍 迪审判员  叶 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后伟书记员李璇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