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5129号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原名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杨伟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咪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云桥路****。法定代表人:王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亮，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磊，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公司）与被告咪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咪咕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优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咪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亮、张传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咪咕公司赔偿优酷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万元，合理开支4万元。事实和理由：优酷公司享有电视剧《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的著作权。咪咕公司通过其运营的“咪咕直播”APP（以下简称涉案应用）向网络用户提供涉案电视剧的直播、回看，并提供涉案电视剧片段的点播服务。该应用软件拥有大量用户，且在收到优酷公司发出的警告函后，仍不停止侵权行为，给优酷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咪咕公司辩称：1.优酷公司取得的涉案电视剧权属存在瑕疵，不具有禁止咪咕公司同步转播电视信号进行手机电视传输分发的权利基础。2.咪咕公司具有手机电视传输分发行政许可资质，依照相关行政法规规定，咪咕公司有权不改变电视信号方式对江苏卫视、安徽卫视信号进行实时传输。3.咪咕公司不是涉案电视剧的内容提供方，未实施上传以及提供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也不具有主观过错。4.咪咕公司通过手机实时传送电视信号与优酷公司经营的商业模式不同，不会对优酷公司的权益造成损害。咪咕公司不同意优酷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电视剧及权利约定（一）优酷公司取得涉案电视剧的授权涉案电视剧署名出品单位DMG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霍尔果斯不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二公司）、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将威公司）、江苏华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利公司）；联合出品有优酷公司、浙江东阳华星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公司）、霍尔果斯爱美神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美神公司）、当代东方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霍尔果斯首映时代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映公司）和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丽公司）。该剧片尾注明“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属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经核准更名为优酷公司。涉案电视剧于2016年12月30日获得江苏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剧共42集，于2017年6月22日至7月14日期间在安徽卫视、江苏卫视每晚19：30-21：30间首播，平日两集，周日一集。2017年8月8日，经公证，收视率排行网站（网址为www.tvtv.hk）于涉案电视剧首播期间发布信息显示，该剧在各卫星频道节目收视率排行榜中排名前列。诉讼中，咪咕公司提交网页显示，网址为性。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纪公司）于2017年出具《确权书》，确认其为该剧出品单位，仅享有出品单位署名权，署名字幕为DMG印纪娱乐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该剧不享有其他权利；不二公司为涉案电视剧摄制单位和出品单位。盟将威公司作出《确权书》，确认其仅享有涉案电视剧中出品单位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不二公司为该剧摄制单位和出品单位。优酷公司、华星公司、爱美神公司、东方公司、首映公司、新丽公司亦分别作出《确权书》，确认其仅享有涉案电视剧的联合出品单位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不二公司为该剧摄制单位和出品单位。华利公司向不二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不二公司涉案电视剧的全球发行权，全面负责该剧在全球范围发行事宜，包括各类播映权授权、信息网络传播许可、版权销售及相关版权权益经营等。除不二公司外，其他任何方均不得行使前述权利，不二公司有权自行对前述权利进行授权、转让等处分。该授权涉及的播映形式包括互联网、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微波通信网、有线电视网、数字电视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在内的有线或无线网络传播方式，使公众可以在不同地理环境，以电脑、机顶盒、MPEG4播放器、车载电视、互联网电视、电视机、移动通讯终端等为接收终端或显示终端，以包括但不限于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IPTV、数字电视等形式获得作品。不二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授权书》，就涉案电视剧授予优酷公司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与之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放映权及相应增值业务等权利，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收费或免费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包括但不限于网络点播、网络直播及回看、轮播、广播、下载、IPTV、数字电视、无线增值业务、网吧、运营商等，包括但不限于手机客户端、电脑、机顶盒等终端及一切操作系统。优酷公司有权独立追究侵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授权节目在授权平台播出之日起十年，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优酷公司据此主张其享有涉案电视剧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通过信息网络进行直播的权利，并明确其未将上述权利转授权他人。本案中，咪咕公司提出前述《授权书》中约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与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一致，优酷公司按此授权获得的权利并非法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优酷公司无权以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权利依据。咪咕公司也不认可优酷公司对该剧享有网络直播的权利。另外，咪咕公司还提出，优酷公司先放弃权利，后又通过不二公司授权，违反了“禁反言”原则，也造成了涉案电视剧著作权归属的混乱，无法确认优酷公司取得的权利。（二）涉案电视剧在电视台播出的权利约定本案中，应优酷公司申请，本院向不二公司、盟将威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调查涉案电视剧通过江苏卫视、安徽卫视播出的权利约定。后不二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回函表示，鉴于投资方之间的约定，其确认由盟将威公司与江苏省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电视节目播放权有偿许可合同》，由不二公司与安徽广播电视台签署《电视剧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书》，分别授权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的经营主体通过卫视频道播出该剧。不二公司授予安徽卫视许可使用该剧的内容为：广播权（电视频道播出）、放映权、汇编权、安徽省范围内有线、无线电视发行权；通过信息网络途径使用作品时，主要使用方式为安徽广播电视台自有网络平台（包括但不限于在安徽网络电视台www.ahtv.cn）、安徽网络广播电视台另行开办的信息网络平台）上，使用剧照、海报、片段和其他以宣传、推介作品为目的的方式。授权期限自2017年6月9日至2020年7月14日，授权类型为非专有使用权，无转授权权利。盟将威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书面回复本院，称其授予江苏省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使用涉案电视剧的范围为江苏省行政区域内的有线、无线及卫星电视、高清电视（电视台播放，不含网络传播）的播映权，授权期限为首次上星之日起五年，无转授权权利。盟将威公司同时附其与江苏省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的《电视节目播放权有偿许可合同》。二、优酷公司主张咪咕公司的侵权行为优酷公司主张，咪咕公司通过其开发运营的涉案应用向公众提供涉案电视剧的回看、网络直播以及涉案电视剧片段的点播服务，侵害了优酷公司对该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网络直播的权利。为此，优酷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一）优酷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1.直播及回看。（1）（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415号公证书。2017年6月24日，使用清洁后的华为手机连接公证处网络，在应用市场中搜索“咪咕直播”，显示有268万次安装，最新版本发布于2017年6月13日，“小编推荐”注明“电视台直播全都有”，“应用介绍”提及“咪咕直播是国内最好的手机直播软件，更新最快最丰富，超多内容免费看。[电视直播]可同步收看央视、湖南卫视、江苏卫视等上百电视台，覆盖热门综艺、最新热剧”等。下载该应用并安装。启动涉案应用，首页分“现场”“广场”“分类”等；查看该应用用户协议，明确该应用运营主体为咪咕公司。点击首页左上角TV标识，进入“频道列表”中的“卫视”栏目，选择江苏卫视，当前时间为下午19：18，正在直播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查看6月23日节目单，点击涉案电视剧（3-4）回看，可快进播放涉案电视剧第3、4集，播放人数79.39万人，视频播放画面左上角有江苏卫视台标，右上角有“CCTV-集成播控”“咪咕”标识。查看6月22日节目单，点击涉案电视剧回看，可快进观看该剧第1、2集，播放人数207.29万人。退出江苏卫视进入安徽卫视，显示正在直播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查看6月23日节目单，点击涉案电视剧回看，可快进播放该剧当日剧集，分别标注有31、11.13万人播放，视频播放画面左上角有安徽卫视台标，右上角有“CCTV-集成播控”“咪咕”标识。查看6月22日节目单，点击涉案电视剧回看，可快进播放该剧当日剧集，播放人数157.94、18.31万人。返回当前安徽卫视直播节目，新闻联播结束后进入广告时间，后开始播放涉案电视剧5集，播放人数为1.57万人。退出安徽卫视，查看江苏卫视当前直播节目，显示正在播放涉案电视剧5集，播放人数6.22万人，播放完毕后广告提示将继续播放该剧第6集。退出江苏卫视后进入安徽卫视，显示正在直播涉案电视剧第6集，播放人数330人。（2）（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5024号公证书。2017年6月26日，使用清洁过的中兴手机连接公证处网络，在手机中搜索“咪咕直播”，出现百度搜索结果列表，点击第二项搜索结果咪咕直播官网，下载涉案应用，安装并启动该应用，当前时间为下午20：15，点击首页“最热频道”中的安徽卫视，进入安徽卫视正在直播涉案电视剧第8集，注明47.73万人播放；该集播放结束后继续播出该剧第9集。播放结束后，查看6月25日的节目单，点击涉案电视剧回看，可点播观看该剧当日剧集，播放人数分别为124.24万人、20.69万人。查看“今天”，可回看当日所播涉案电视剧相应剧集，播放人数分别为122.05万人、19.04万人。查看6月24日的节目单，点击该剧无法播放并提示“由于版权限制，您所在地区无法播放该直播”。返回“卫视台”栏目，点击进入江苏卫视，可点播涉案电视剧第8、9集（当日剧集），播放人数为202.16万人；点击当日江苏卫视上午重播前一日的涉案电视剧，播放人数42万人。查看6月25日江苏卫视上午重播前一日的涉案电视剧，播放人数为47.86万人，点播该日晚间档涉案电视剧，提示“由于版权限制，您所在地区无法播放该直播”。查看6月24日江苏卫视上午重播前一日的涉案电视剧，播放人数12.94万人；点播该日晚间档涉案电视剧，提示“由于版权限制，您所在地区无法播放该直播”。（3）（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5679号公证书。2017年7月12日，使用清洁过的华为手机连接公证处网络，在应用市场中搜索“咪咕直播”，显示306万次安装,最新版本更新时间为2017年6月27日。下载安装该应用。启动该应用，当前时间为下午19：24。点击首页左上角TV图标，选择“卫视”，后点击安徽卫视，正在直播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结束后进入广告时间，并提示涉案电视剧马上开始，广告结束后开始播放涉案电视剧第38集，播放结束后注明有6.6万人播放；退出安徽卫视进入江苏卫视，当下直播节目栏提示“暂停播出，敬请谅解”，播放器中正在播出江苏卫视广告，广告结束后开始播放涉案电视剧第39集，播放结束后注明有6.87万人播放。查看“今天”时间为9：34的节目，无法播出。咪咕公司认可涉案应用提供与江苏卫视、安徽卫视同步直播的电视节目，对涉案电视剧42集全部进行了直播，直播行为在相关卫视台播出结束后就停止了；回看是直播的辅助功能，由于直播数据流暂存在咪咕公司服务器上，回看则抓取了这部分数据流。同时，咪咕公司指出，前述公证书中部分回看无法打开，是其对回看内容进行了屏蔽处理。就涉案直播及回看行为，咪咕公司解释，其系帮助传统的电视信号在移动端传播，对接的是专网，非互联网，属于对电视节目的同步分发，与一般意义上的互联网直播不同。2.片段。（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9053号公证书。2017年8月16日，使用清洁过的华为手机连接公证处网络，在应用市场中搜索“咪咕直播”，显示363万次安装,最新版本更新时间为2017年7月18日。下载安装该应用。启动该应用，搜索“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搜索结果出现时长为数分钟的大量涉案电视剧片段等短视频，这些视频标题基本都含有“军师联盟”。本案庭前会议时，优酷公司指出，涉案应用中仍存在涉案电视剧精彩片段等短视频。咪咕公司表示，上述电视剧片段并非来源于电视台，而是来自其他合作方，从视频标题、时长来看是对涉案电视剧的合理使用，实际上起到了对涉案电视剧的宣传作用。本案庭审中，优酷公司表示其经核实，认可涉案行为已经停止。2017年8月8日，经公证显示，豌豆荚中涉案应用已有1026.9万人安装；百度手机助手中有616万次下载；360手机助手中有248万次下载；应用宝中有110万下载。咪咕公司表示，涉案应用下载量不能反映实际的安装量，且涉案应用中包含大量其他内容，仅以下载安装量也无法证明涉案电视剧的实际传播范围。（二）通知为证明咪咕公司持续恶意侵权，优酷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侵权预警函。查看国家版权局“信息公开〉版权执法监督〉预警名单”项下2017年6月19日发布“2017年度第五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中列有涉案电视剧，播出平台标注“优酷网”，权利期限为2017年6月22日至2027年6月21日。该文件要求相关网络服务商应对版权保护预警名单内的重点作品采取相关保护措施。咪咕公司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表示其提供的是整台电视节目信号，不符合预警函针对的情形。2.侵权通知。优酷公司提交电子邮件打印件，表示其委托中国版权协会版权监测中心及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于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8月1日间向咪咕公司或“咪咕直播”发出多封“侵权预警函”“侵权告知函”，要求对该平台上出现的涉案电视剧采取相应的措施，部分“侵权告知函”附播放链接、视频截图等，但咪咕公司不及时停止侵权。收件邮箱包括chenshunjun@cmvideo.cn、juxiaotong@migu.cn、i_vip@139.com等。优酷公司解释，司官网公示的邮箱。咪咕公司认可cmvideo.cn和migu.cn为其邮箱，并表示经核实收到前述部分邮件，但由于部分邮件无法确认收函主体，无法确认咪咕公司能收到，同时，这些通知没有附权利证明，也未提供要求删除的链接地址等信息，咪咕公司无法处理。另外，咪咕公司强调，其非集成播控方或内容提供方，侵权通知中要求屏蔽或断开电视台直播流系违反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咪咕公司无法执行。三、咪咕公司的抗辩其行为合法性为强调其行为合法，咪咕公司主要提出以下理由：第一，咪咕公司运营涉案应用对电视信号进行传输分发符合行政监管规定，与国家政策导向一致。第二，咪咕公司运营涉案应用开展手机电视业务与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等有合作，咪咕公司不是涉案电视剧的内容提供方。（一）关于行政许可及行政监管咪咕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明其行为经行政许可，并符合行政监管要求：1.国务院办公厅于2015年8月25日印发《三网融合推广方案》的通知，该方案“主要任务”中提及：“加快推动IPTV集成播控平台与IPTV传输系统对接。在宣传部门的指导下，广播电视播出机构要切实加强和完善IPTV、手机电视集成播控平台建设和管理，负责节目的统一集成和播出监控以及电子节目指南、用户端、计费、版权等的管理。”2.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取得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颁发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2018年9月17日出具的该许可证附页列明“手机电视分发服务”，同时注明“以上业务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授权中国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开展”。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说明，明确该公司认可前述许可证项下业务由其下属子公司咪咕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咪咕公司在“咪咕视频”“咪咕直播”“咪咕影院”等APP上实际运营。3.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于2016年4月25日颁发的《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令第6号），对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作出了各项规定。该局于2017年3月10日发布通告，调整《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业务分类目录（试行）》。4.咪咕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取得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颁发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许可经营范围为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演出剧（节）目、网络表演。（二）咪咕公司通过涉案应用合法开展经营活动咪咕公司表示，其经营涉案应用仅负责对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电视信号进行传输分发，播出内容实际由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视网络公司）、北京易橙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橙公司）以及央广视讯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广视讯公司）提供及播控。为此，咪咕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咪咕公司、央视网络公司与易橙公司订立的《手机端（含各类手持电子设备）播控与内容聚合合作协议》。该协议明确咪咕公司为中国移动下属子公司，是一家音频、视频内容领域产品的提供、运营以及服务的公司，内容展现方式以直播和点播为主。三方主要合作内容包括咪咕公司负责建设4G视频传播中心内容分发平台，与央视网络公司、易橙公司建设的内容聚合与集成播控平台进行对接。易橙公司对合作业务中内容服务牌照机构提供的内容进行播控管理，咪咕公司与易橙公司共同制定内容聚合与内容推广计划。合作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易橙公司向咪咕公司出具《直播免责声明》，明确该公司对直播内容在中国大陆拥有完整的且无可争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合法的转授权利，保证权利来源合法正当，并得到相关权利人的正式书面授权；如因直播内容在咪咕公司及其合作运营平台内播出引起任何第三人的投诉等事宜，由易橙公司全权负责处理并承担赔偿责任。该声明附表中列有安徽卫视，授权单位为中国网络电视台，授权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授权终端包括手机、PAD。此前，中央电视台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就“4G视频传播中心合作项目”订有《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此外，咪咕公司还提交了中央电视台有权开展手机电视集成播控服务等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央视网络公司确认易橙公司为中央电视台手机电视集成播控牌照与内容服务牌照的唯一经营机构的确认函。咪咕公司与央广视讯公司、央广视讯传媒（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广视讯上海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订立《品牌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央广视讯公司具有《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具有开办手机视听节目服务，通过移动通信网向手机终端提供视听节目服务的资质。同时，央广视讯公司拥有丰富的音、视频节目内容资源，完成手机视频业务运营、内容提供和内容集成、终审播控等职能。央广视讯上海公司是央广视讯公司全资子公司，是其新媒体业务独家运营公司，获得央广视讯公司唯一授权，负责内容整合、制作发布、产品内容整合以及结算等工作。合作业务是指客户使用移动通信终端、电视、个人电脑（PC）或平板电脑（PAD），通过流媒体或视频下载等方式观看影视、娱乐、体育等视频内容的业务，业务类型包括品牌业务：咪咕公司根据牌照方拥有的牌照类型，以合作伙伴的名称和许可证规定的播出呼号为命名的品牌业务（即央广视讯手机电视）；合作业务：联合优质版权内容提供方，内容聚合播控方，APP开发等优势资源，打造的具备单独计费能力的合作类产品。咪咕公司建设、开通及运营维护支持合作业务的移动通信网络和业务运营管理平台，并负责所合作品牌业务的市场营销、客户服务、计费和收费等工作。央广视讯公司负责品牌业务的内容制作、内容发布、数字节目版权保护、内容集成、内容审核、终审播控等工作。央广视讯上海公司依据央广视讯公司授权，负责代表央广视讯公司与咪咕公司进行结算。合作期限自签字盖章之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咪咕公司与央广视讯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订立《内容合作协议》，约定合作业务中包括咪咕直播，内容授权方式包括“集体授权内容：指以集体授权或平台免责方式向咪咕公司提供相应版权的内容，多为新闻、资讯、非时效短剧等。单片授权内容：指内容版权归属界定清晰，内容制作精良、可提供单个独立授权的音视频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电影、电视剧、纪录片、综艺、动漫等中长篇音视频。”合作内容为双方为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在咪咕公司的互联网音视频领域中进行合作，共同致力于推动互联网音视频业务的发展，向用户提供服务；咪咕公司负责业务的总体规划、栏目策划、日常运营管理及运营评估、市场营销推广、用户信息管理、业务平台维护、计费分账及用户服务等工作，央广视讯公司负责提供版权内容，进行内容策划、内容包装，配合营销推广及客户服务支撑。该协议自签字盖章之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同日，咪咕公司与央广视讯上海公司亦订有《内容合作协议》，与咪咕公司同央广视讯公司所订前述协议内容基本一致。2.咪咕公司与江苏电视台于2016年7月14日订立《手机视频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在手机视频、流媒体等业务领域进行全面合作，共同开展手机视频业务。手机视频是指以视频内容为主，利用流媒体、视频下载等技术为用户提供影视、新闻、体育等视频内容播放和下载的服务。咪咕公司负责建设、开通及运营维护支持合作业务的中国移动全国移动通信网络平台和业务运营管理平台，并负责合作业务在中国移动全网的市场营销、客户服务、计费和代收信息费等工作；江苏电视台授权江苏长江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负责所合作业务的内容审核、内容制作、内容发布、数字节目版权保护，及对合作业务的市场营销推广等工作。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29日。咪咕公司与长江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订立的《内容合作协议》。其中约定咪咕直播是一款以全民直播、网台互动为特色的综合性直播平台；内容授权方式分集体授权内容和单片授权内容，具体约定同咪咕公司与央广视讯公司《内容合作协议》中对应的约定。合作内容亦与前述合作协议一致。合作期限自该协议盖章之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长江公司向咪咕公司出具《直播免责声明》，明确长江公司有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广播权）转授权咪咕公司在手机分发及互联网平台内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直播江苏卫视节目内容，长江公司保证权利来源合法正当，并得到相关权利人正式书面授权。3.咪咕公司与安徽广播电视台订立《内容合作协议》。内容授权方式、合作内容约定与咪咕公司同央广视讯公司所订《内容合作协议》所约对应内容基本一致。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央广视讯公司先后两次向咪咕公司出具与易橙公司前述声明内容基本一致的《直播免责声明》，附表列有安徽卫视，一份声明中注明授权单位为“安徽广电信息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4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另一份声明中注明授权期限自2010年6月20日至2018年8月31日，授权播放终端均为手机和PAD。另外，咪咕公司还与上海东方有线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订立了《咪咕视讯2015年东方有线电视信号接入合作项目合同》，约定双方就共同合作建设咪咕视讯有线电视有线电视信号接入业务进行合作。本案中，咪咕公司解释，涉案应用中呈现的江苏卫视、安徽卫视节目都来自于东方公司提供的信号源，经过易橙公司播控后，再通过涉案应用实时传输分发给终端用户。庭审中，当问及咪咕公司如何体现涉案应用所播江苏卫视、安徽卫视节目来自易橙公司、央广视讯公司两个播控平台时，咪咕公司表示其已经标注了电视台台标，一般用户能看到视频画面右上角的标识体现了央视网络公司、易橙公司与咪咕公司联合运营，但无法看出央广视讯公司的标识。咪咕公司强调，其非内容提供方，其所经营的手机电视模式“无义务标注播控平台或来源方”。四、其他为证明优酷公司为涉案电视剧支付高额费用及涉案电视剧的受关注情况，优酷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优酷公司与不二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订立《影视作品授权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对双方于2017年5月31日订立的《影视作品授权合同》约定的播出方式和授权费用变更等事项进行补充约定：播出方式更改为“先网后台，同一天播出”。具体指自2017年6月22日开始，优酷公司于每天凌晨0点在授权平台以付费会员模式播出，逢周一至周六每天上传更新2集，逢周日每天上传更新1集；同日晚间黄金档（19：30-21：30）前述以会员付费模式播出的剧集在江苏卫视和安徽卫视首轮每日连续播出；优酷公司非付费会员上传更新前述电视台当天所播内容的时间为次日零点起，上传更新的集数与内容均不得超过电视台所播集数及内容。费用约定更改为：第一季（即涉案电视剧）为2.52亿元。优酷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不二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日、7月20日向其出具的金额为105万元的200余张版权费增值税专用发票。诉讼中，优酷公司还指出，其未分销涉案电视剧版权的情况下，为了让更多用户关注该剧，委托专业公司对该剧进行宣传推广，为此提交了其与北京寰宇星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订立的《社会化媒体营销传播服务合同》；于2017年7月7日与聚好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订立的《海信互联网电视平台广告发布及结算合同》等各类宣传推广涉案电视剧的合同。同时，优酷公司还针对涉案电视剧开展系列招商活动，与众多客户订立各类广告发布合同、广告订单、广告采购订单等。经优酷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申请公证保全，登录其经营的优酷网（网址为www.youku.com）下载PC客户端，在优酷客户端搜索“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可点击播放该剧。登录优酷会员，可在线点播全剧42集并下载该剧剧集。截至2017年8月8日，优酷网中该剧播放量64.5亿。咪咕公司提交了知乎网页，提出当前视频网站播放量虚高已经成为业内普遍现象，优酷公司不提供第三方监测数据无法保证优酷网显示的播放量数据真实。查询百度指数、知乎、新浪微博、百度贴吧、凤凰网等网站，显示数据信息都表明涉案电视剧在热播期内获得较高的关注度。此外，涉案电视剧还进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布的“2017中国电视剧选集”。该剧获2017中国泛娱乐指数盛典最佳原创影视剧等业界多个奖项。经国图检索，使用“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作为关键词，可检索到国内众多报纸于2017年6月3日至2017年9月3日期间发布各类与涉案电视剧相关的报道。为证明本案合理开支，优酷公司提交了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开具的金额共计为4万元的咨询服务律师费发票。上述事实，有优酷公司提交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确权书、涉案电视剧截屏文件、公证书、国图检索报告、合同、发票、广告订单，咪咕公司提交的网页、《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等行政许可资质证书、《直播免责声明》、各类合同等证据，以及不二公司与盟将威公司回函予以证明，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涉案电视剧署名的出品单位印纪公司、盟将威公司以及联合出品单位均明确表示仅享有涉案电视剧的署名权，不享有其他著作权权利。华利公司向不二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不二公司涉案电视剧在全球范围内包括网络点播、直播等形式的权利及转授权权利。后不二公司向优酷公司授予涉案电视剧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通过网络直播等方式的权利，期限自2017年6月22日起十年。结合不二公司、盟将威公司分别向安徽广播电视台、江苏省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授予涉案电视剧的相关权利，虽然不二公司授予安徽广播电视台的权利中包括许可安徽广播电视台开办的信息网络平台传播涉案电视剧剧照、海报、片段和其他以宣传推介作品为目的的权利，并不影响优酷公司根据不二公司授权所取得对涉案电视剧所享有的权利以及禁止他人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及网络直播的权利。咪咕公司对优酷公司主张的前述权利提出质疑，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为，优酷公司经授权取得涉案电视剧自首播日起十年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通过信息网络直播涉案电视剧的权利。通过信息网络直播涉案电视剧的权利属于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七项规定的其他权利。咪咕公司运营的涉案应用软件，在涉案电视剧首播期间，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同步于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的涉案电视剧直播、相应剧集的回看，以及数十段涉案电视剧片段点播服务，本院认为，咪咕公司通过涉案应用提供的涉案电视剧直播，落入不二公司授予优酷公司的权利范围，咪咕公司的行为未经优酷公司许可，侵害了优酷公司就涉案电视剧享有的通过网络直播的权利；咪咕公司通过涉案应用提供的涉案电视剧回看，属于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行为，侵害了优酷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咪咕公司通过涉案应用提供涉案电视剧片段，由于这些片段都是截取自涉案电视剧，属于涉案电视剧的组成部分，咪咕公司的行为未经优酷公司许可，亦侵害了优酷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咪咕公司提出其行为合法性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第一，咪咕公司经营涉案应用符合当前国家政策导向、相关行政机关行政许可和主体身份资质规定是其在现阶段正常开展市场经营活动的基本行为要求，但不能以其行为符合行政管理要求即直接认定作为民事主体的咪咕公司实施的经营行为亦满足民事法律行为的合法性要求。第二，即使相关行政机关通过规范性文件要求手机电视业务的内容服务牌照机构负责内容播控管理，也不代表相关行政机关颁发的牌照许可资质即能在牌照机构未获得相关作品权利人使用作品许可的情况下，替代作品许可使用合同直接解释牌照机构使用或许可他人使用权利人作品获得了合法授权。第三，咪咕公司在与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的经营主体订立相关合作协议，分别与之开展互联网音视频领域的业务合作时，理应知道江苏卫视、安徽卫视所播电视节目中，有相当部分节目并非电视台自制节目，而是电视台经营者经作品权利人许可播出的节目。仅凭非作品权利人如央广视讯公司、易橙公司向咪咕公司作出版权免责声明并不代表咪咕公司取得了电视台非自制节目中相关作品的著作权。况且，多份《直播免责声明》中提及声明主体已经获得了相关权利人的正式书面授权，但咪咕公司无法在本案中提交这些声明单位所获得的权利人正式书面授权。第四，咪咕公司与江苏电视台授权的长江公司，以及与安徽广播电视台等所订《内容合作协议》中，均约定向咪咕公司作出“集体授权内容”的主要为新闻、资讯、非时效短剧类节目，而电影、电视剧等中长篇音视频节目属于单片授权内容。涉案电视剧显然属于单片授权内容，因此咪咕公司仅以其框架性合作协议证明取得了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经营主体授予直播包括涉案电视剧在内的二电视台节目，并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第五，咪咕公司强调其非涉案电视剧的内容提供方，未实施上传等作品提供行为，电视节目直播实际由集成播控和内容服务牌照机构控制。同时，咪咕公司一方面解释其在右上角标注“CCTV-集成播控”“咪咕”系表明其与央视网络公司和易橙公司联合运营；另一方面则对其未标注所称的另一播控平台央广视讯公司解释为，因其非内容提供方，其所经营的手机电视模式“无义务标注播控平台或来源方”。本院认为，若咪咕公司仅提供网络服务，未实际提供作品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或直播，则其应当在经营活动中明确标明其服务性质、实际提供作品主体的准确信息，让公众了解相关服务涉及的经营者，也便于作品权利人发现侵权后维权。本院注意到，涉案应用在公开的应用介绍、用户协议中均专门强调涉案应用“可同步收看央视、湖南卫视、江苏卫视等上百电视台，覆盖热门综艺、最新热剧”等，并未公开披露其所提供服务中直接控制视频内容的经营主体另有他人，即使在涉案电视剧播放画面中出现“CCTV-集成播控”“咪咕”标识也解释为其与央视网络公司等联合运营，可见，咪咕公司通过涉案应用向公众提供电视节目直播、回看等服务时，现有的公示信息实际表明其直接提供或与他人共同提供相关电视台节目。第六，咪咕公司实时转播来自江苏卫视、安徽卫视的电视节目直播流，直播信号流本身无法与其所承载的电视节目分离，咪咕公司以“屏蔽或断开直播流系违反国家相关政策规定”抗辩其在接到侵权告知函后不停止直播涉案电视剧的行为，但毫无疑问，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必然是在现行著作权法体系下以尊重他人知识产权为基本前提和原则，咪咕公司的此项抗辩理由难以成为其持续并扩大侵权行为后果的合法理由。第七，咪咕公司解释涉案应用提供的回看服务，属于专网传输下直播的辅助功能。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未对作品传播所涉及的网络技术作出限定，只要行为本身符合法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要件，即认定该行为落入该项权利范围。况且，抓取直播数据流并非完成电视直播服务的必要功能步骤，咪咕公司对其提供涉案电视剧回看服务的解释无法成为抗辩其行为具有合法性的理由。第八，咪咕公司解释涉案应用中出现的涉案电视剧片段来自其他合作方，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其在涉案应用中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大量涉案电视剧片段，并不符合现行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情形，也必然会影响优酷公司正常使用涉案电视剧，并侵害优酷公司对该剧享有的合法权利。综上，本院对咪咕公司抗辩侵权的理由不予采信。咪咕公司应当为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本院注意到下列因素，涉案电视剧为市场影响力较高的热播剧，优酷公司提交其取得涉案权利花费2.52亿元、涉案电视剧在优酷网短时间内获得非常高的点播量，同时取得了较高的市场关注度；涉案应用在涉案电视剧首播时，仅在华为应用市场上的下载量已超过300万次，本案公证书显示平均有数万人同时直播观看涉案电视剧，数十万人回看相应剧集，实际分流了相当部分优酷网的用户，不仅对优酷公司的付费会员流失造成影响,而且也明显减少了优酷公司本应获得的视频广告收益。因此，优酷公司因本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明显超过著作权法规定的50万元。同时考虑到咪咕公司的侵权行为发生在涉案电视剧首播期间，播出前咪咕公司即已经收到了该剧侵权预警函，后在首播期间，咪咕公司多次收到侵权警告函不积极停止侵权行为，即使如咪咕公司所称其无法断开直播流，但也无证据证明其及时通知内容播控平台作出相应的处理，甚至在提示“暂停播出，敬请谅解”的情况下依然直播涉案电视剧相应剧集，因此，咪咕公司不仅在涉案电视剧首播期间存在显而易见的非法获益，而且侵权情节恶劣。另外，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咪咕公司提供的回看服务涉及涉案电视剧全集，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应用中的该剧片段全部覆盖了电视剧内容，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上情节酌情参考优酷公司的视频广告收益损失等因素裁量计算本案经济赔偿数额。优酷公司为本案所付开支的合理部分，咪咕公司亦应承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七）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咪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万元及合理开支4万元；二、驳回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咪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78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弓审 判 员  曹丽萍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武英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