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9刑终47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光，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锋，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军，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燕飞，广东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永，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汉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某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某军犯窝藏罪一案，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8）粤0902刑初2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永和被告人林某光、林某军均未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原判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林某光、林某军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某光、林某军，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的事实2010年2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林某光在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禄段村委会军地村公庙附近因不归还被害人林某永100元借款，与林某永发生争执。林某永用一张小胶凳打了两下林某光的背部，随后现场人员将双方劝开。被告人林某光心里生气，回家后拿了一把约20公分长的水果刀返回现场，趁林某永不备之机，用刀刺伤林某永的臀部。林某永立即逃离现场，林某光追上去又刺伤了林某永的大腿、腹部等部位。林某永逃离至公庙后面公路时跌倒在地，林某光又在林某永的右小腿刺了两刀，经过该处的被告人林某军见到这一情形后，主动驾驶摩托车搭载林某光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林某永的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BP：90/50mmHg，腹腔内不凝血及血块量约1500ml，回盲部肠系膜见挫裂灶，右坐骨神经损伤，依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七十二条（腹部损伤致使腹腔积血，须手术治疗）和第八十七条（损伤引起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或者感染性休克）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永被林某光用刀刺伤后，于2010年2月14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诊查费60元、治疗费119元、医药费146.9元，并于当天开始至2010年3月4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手术治疗18天，用去医疗费21980.6元。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其病情为：1.肠系膜挫裂伤并出血；2.全身多处刀刺伤；3.右坐骨神经挫伤；4.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时医嘱：1.门诊随诊；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010年2月25日，林某永在茂名市公安局茂港分局用去验伤费240元。2010年4月21日，林某永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药费160.4元。2016年6月13日至6月18日，林某永因粘连性肠梗阻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7863.13元。2018年8月7日，林某永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635元。原判另认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人林某永确认被告人林某光的家属在案发后已赔偿给其4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某光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某军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林某光、林某军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林某永在案发前曾因债务问题与被告人林某光发生争执并持小胶凳击打林某光，直接激化、加剧矛盾，刺激林某光的犯罪冲动，引发林某光的报复心理从而实施犯罪，林某永对犯罪的发生负有一般性过错，可以酌情对林某光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光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永的身体致重伤，依法应当赔偿原告人林某永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原告人林某永的物质损失应为：1.医疗费30965.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3.营养费460元；4.误工费2556.97元；5.护理费3450元；6.交通费750元；7.验伤费240元，共计40722元。扣除被告人林某光已经赔偿的4000元，林某光实际还应赔偿原告人林某永3672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某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林某军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林某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永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验伤费共计人民币三万六千七百二十二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永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被告人林某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林某光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林某光的家属曾主动支付4000元救治被害人林某永。林某光积极主动赔偿，有悔罪表现。其及家属主动弥补行为遭拒，是因受害者怨恨未解。2.林某光欲伤林某永皮肉以作惩戒，林某永受重伤非其本意，仅是过失所致。3.案发后林某光曾自首，但公安机关不予受理。林某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并提供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同案人犯窝藏罪的证据，有立功情节。4.林某永暴力讨债，长期凌弱、欺负、凌辱林某光，是积怨激化致林某光实施犯罪。5.林某光主观上没有犯罪意图，是初犯，应考虑从轻处罚。林某光在二审讯问中另提出，林某永在2016年的治疗费与其行为无关，不应纳入赔偿金额中。上诉人林某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原判认定其犯窝藏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林某军是为防止事态扩大，将林某光带离现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又是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当庭表示认罪，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时对此未予考虑。2.林某军身患重病，需及时医治，应酌情轻判，处以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14日16时许，上诉人林某光因未归还被害人林某永借款，在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禄段村委会军地村公庙附近与林某永发生争执，林某永持胶凳击打林某光。双方被现场人员劝开后，被告人林某光返家取得水果刀一把并返回现场，乘林某永不备，持刀刺伤林某永的臀部。林某永意欲逃离，林某光尾随追赶并刺伤林某永的大腿、腹部等部位。林某永逃至公庙后面公路处跌倒在地，又被林某光持刀刺伤其右小腿部位。上诉人林某军途经该处，见状主动驾驶摩托车搭载林某光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林某永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另查明，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害人林某永确认案发后被告人林某光的家属已赔偿其部分经济损失共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的经过。2.抓获经过，证实：林某光、林某军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归案。3.机动车信息查询表，证实：摩托车属于林某军所有。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林某光、林某军被抓获前无吸食毒品行为。5.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林某光刺伤受害人林某永的水果刀因丢弃多年已无法找到；林某永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进行伤残鉴定。6.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林某光、林某军的身份情况，及其二人在案发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良的证言：2010年2月14日农历大年初一当天下午4时左右，我到村边公庙边看他人赌博。当时我村的林某永、林振飞、林某光等人都在场玩。我到达该处后，见到林某永在问林某光还钱，当时林某光说钱输光了，过几天再还，林某永不同意，他们二人就争吵几句，最后林某永很生气，就随手提起一张小胶凳打向林某光，林某光被林某永用胶凳打了二下，林某光没有还手。大家就劝开他们了，之后林某光就独自回家了。约20分钟后，我又见林某光独自走进赌场，我见他靠近林某永的背后，我以为没什么事了，就看他人继续赌博。突然，我见到林某永往外面跑，林某光在后面猛追，我见到此情况，也跟着他们向外跑。当我跑到公庙路边时，见到林某永倒在路边，大腿处流出很多血，之后大家就围过来，当时林某光已经逃跑不在现场。当时我跑出来的时候，林某永正好倒在公路边，他神志清醒，一边爬起来一边打电话，大腿两边流出很多血。当时林某光不在现场，听说坐摩托车逃跑了。我听村人说，林某光回来用刀刺伤林某永。2.证人林某均的证言：我从家中开摩托车经过军地村公庙时见到有很多群众围着，这时我见到林某光手中拿着一把约20厘米长的尖刀从围观群众向军地村外面冲出，手中还有血迹。我走过去，见到林某永睡在公庙的路边上，屁股上流着血，地上也有血迹。我扶起林某永，见到林某永屁股上流了许多血，屁股附近被刀伤了三刀，刀口上还流着血。于是我用手按着林某永流血处，问林某永因何事而伤，林某永说被林某光用刀插伤的。3.证人林某彪的证言：其于2010年2月14日听说其弟弟林某永被林某光和林某军两兄弟用刀刺伤，但没有亲眼见到案发经过。三、被害人陈述和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永的陈述：2010年2月10日，同村的林某光向我借了人民币100元，说好在2010年2月14日还清。2010年2月14日下午1时左右，我在村边公庙后面赌博，当时林某光也在场做赌博。我见他有钱做赌博就问他还钱，当时他不同意还钱给我，说要等几天再说。我很生气就骂他几句，大家相互对骂几句之后林某光就独自一人离开了。之后我继续赌博。下午4时左右，我见林某光一个人向其走来，我不理他。谁知他走近我，什么也没说就在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向我屁股刺来，我躲闪不开，屁股被刺中了。我见他手中有刀，就急忙向公庙公路边跑，林某光也追来。我刚跑到公庙后面公路边时，不小心跌倒在路边。林某光追上后，又在我右脚小腿处刺两刀。我爬起来又跑，当跑到路边出口处时，林某光的大哥林某军手持铁锤站在路边。我刚跑到他面前，林某军就持铁锤向我打来（记不起来打中什么地方）。我被林某军用铁锤打倒在地，林某光追上又在我屁股上刺了两刀。之后林某军骑一辆摩托车（该摩托车已停放在路边）搭上林某光往村外逃跑了。之后我被追上来的其他村民发现并送医院。在一审庭审中，林某永承认案发当日向林某光催要欠款时，曾经持一张小胶凳击打林某光的头部。经混杂照片辨认，林某永辨认出林某光、林某军。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林某光的供述：2010年2月10日，我在村中和林某永参与赌博输了100元人民币，当时我说过几天还给林某永。2010年2月14日（大年初一）下午，我拿钱到羊角镇禄段村委会军地村村边的一个“翻摊”赌博场参与赌博，这时林某永也来到现场。林某永见到我在现场参与赌博，于是就叫我还那100元赌博钱。其当时说刚赌博输光钱了，现在没有钱了。林某永听了后，就在赌博场上拿了一张木凳打了两下我背部，接着现场参与赌博人员劝开林某永了，林某永就停手了。我很生气，回到家后，就在家里拿着一把约20公分的尖头水果刀，用一条毛巾包着，并将刀放在裤头，就往赌博场冲去。我到达羊角镇禄段村委会军地村公庙附近时，发现林某永在旁边参与赌博，我走到林某永面前就从裤头处拿出那把尖头水果刀，解开毛巾，露出尖头水果刀，对着林某永说：“你太欺负人了”。林某永抬头看了一下我就逃跑了，于是我就拿着那把水果刀跟在后面追。林某永跑了十几米后就倒在地上，其一下就冲近林某永身边，挥起手中水果刀刺向林某永右边臀部，接着再刺一刀林某永左臀部。我继续追林某永，林某永继续跑，一直走到林球中猪栏处。林某永就掉头对着我说：“林某光不要这样”。我还生气着，于是就挥起手中水果刀再次刺向林某永大腿方向。林某永就怕了，缩了一下，我的水果刀就刺向了林某永的腹部。我的水果刀刺入林某永腹部后就抽出，林某永腹部当场流血。林某永就往旁边公庙跑，我继续追。追到村公庙旁边时，我见到大哥林某军开着摩托车经过。林某军见到我与林某永打架，于是停着摩托车拦停林某永，并说：“林某永你为什么和我弟打架。”林某永停下来倒在地上，我接着再次拿起手中的水果刀刺向林某永右小腿，他的右小腿当场流血。林某军上前拦开我，我就停手了，并叫林某军开摩托车带我逃离现场。我与林某军经过羊角镇东风岭附近一条河边，我丢了手中的水果刀和毛巾。之后林某军就用摩托车搭我去到茂名市区公馆搭车去化州，林某军就留在茂名市区，我到达化州当晚就搭汽车去深圳市打工，一直到现在。我当时追着林某永刺了五刀，每刺中一刀都流血。我刺伤林某永的水果刀是一把黄色刀柄，刀尖是不锈钢的，约20公分长，和普通水果刀差不多。该水果刀是我家一直用于开水果用的刀，已经丢了，不知道丢的具体位置。我大哥没有殴打林某永。2.被告人林某军的供述：2010年2月14日傍晚，我和妻子一起到羊角镇禄段村委会军地公庙烧香。当我走出公庙时，见到林某光拿着一把水果刀追着林某永刺，林某永臀部全部都是血。林某永见到我后就倒在路边草丛上，而我弟林某光追到林某永身边，再次拿着手中的水果刀刺向林某永右小腿。我见到这样就冲上前拉停林某光。林某光停手后，我对林某光说：“快走，你不走有人来现场会打你的。”之后我开摩托车搭林某光逃离现场。当时林某光手中还拿着刺伤林某永的水果刀，到羊角镇东风岭附近时，林某光就将手中的水果刀丢了。我搭林某光逃到茂名市公馆镇车站，送林某光坐上去化州市的车后，就回茂名上班。我听林某光说他前几天欠下林某永赌博钱（其不清楚具体多少钱），林某光没有还钱，且当天林某永还殴打过林某光，林某光当时就气愤了，之后拿水果刀刺林某永。协助林某光逃离现场的摩托车是一辆广本红色男装两轮摩托车，车牌是粤K41Q**，是入我户的摩托车。五、鉴定意见茂名市公安局茂港分局（2010）茂港公刑技法活字09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永的损伤程度属重伤。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羊角镇禄段村委会军地村公庙附近路边，地面有血迹。七、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林某光、林某军及其二人的供认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林某军明知林某光犯罪而帮助林某光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林某光、林某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林某永未能妥善处理借款纠纷，致双方矛盾激化，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可对林某光酌情从轻处罚。林某光通过亲属赔偿林某永部分经济损失，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于上诉人林某光所提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林某光的亲属已赔偿人民币4000元给被害人林某永，原判已予确认。除该部分赔偿外，林某光没有后续实际赔偿行为。根据林某永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前述赔偿金额远不足以抵偿林某永的经济损失。故不能据此认定林某光有积极主动赔偿情节。2.根据查明的事实，林某光持刀连续多次捅刺林某永身体各处，在林某永逃避的情况下仍不休止，可见其伤害林某永的主观故意明显，并积极实施了侵害行为，对损害结果发生是持积极追求态度，而非过失。原判对此认定正确。3.林某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原判已根据上述情节对林某光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没有证据反映林某光有自首行为。在案证据显示，林某永报案时已陈述林某军涉案，林某光交代林某军帮助其逃匿，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故林某光不存在立功情节。综合考量本案全部情节，原判对林某光量刑适当。综上，林某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另，原判宣判后，林某光、林某永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就原判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全案审查的原则审查原判附带民事部分，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林某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林某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原判已据此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林某军明知林某光犯下故意伤害罪行应被追究刑责，仍帮助其逃匿，其以防止事态扩大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林某军患有疾病需就医治疗，并非对其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综合考量本案全部情节，原判对林某军量刑适当。对林某军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驰审 判 员  徐忠圣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梁春狄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