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25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梓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卓江涛，曾用名：卓晋名，男，生于1981年2月14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梓潼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先平，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桅，四川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靖，男，生于1988年9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2008年1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母正平，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敏，男，生于1988年9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梓潼县。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静洲，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宋朝东，四川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梓潼县人民检察院以梓检诉刑诉（2018）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江涛、谭靖、李敏、叶某1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1月29日以梓检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撤销对被告人叶某1的指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江涛、谭靖、李敏，辩护人曹桅、王先平、母正平、杨静洲、宋朝东以及证人肖某1、被害人刘某1、被害人赵某1、鉴定人叶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委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卓江涛为达到独占梓潼武馆经营市场的目的，从2014年开始，长期纠集谭靖、李敏、刘某2（另案处理）、叶某1（另案处理）等人，对梓潼县其他武馆馆主，采取比武、恐吓等手段，迫使他人无法经营或不敢经营，逐渐形成以卓江涛为首，李敏、谭靖积极参与的恶势力团伙。 1、被告人卓江涛为迫使被害人刘某1退出梓潼县武馆经营市场，于2014年7月27日、28日两天，组织谭靖、曹某、桑某等人，在梓潼县刘某1培训班学员队伍旁边，采取踢靶、喊口号等方式干扰刘某1正常教学，并口头向刘某1挑战、挑衅。后期刘某1因长期受到骚扰，其武馆不能正常教学、经营，于2015年以2万元转让给卓江涛。 2、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卓江涛听说被害人赵某1在梓潼准备开“咏春拳馆”，遂组织李敏、刘某2（另案处理）、叶某1（另案处理）等人到梓潼县咏春拳馆内，采取比武手段，安排刘某2与赵某1切磋、叶某1录像，刘某2将赵某1打伤后卓江涛继续恐吓赵某1，迫使赵某1将正在装修尚未开业的武馆关闭，后卓江涛将视频发布在朋友圈和学生家长群扩大影响。经鉴定，赵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2018年5月，被告人卓江涛得知肖某1（卓江涛武馆以前的教练）和被害人邹某打算在梓潼开武馆，遂安排谭靖、李敏给肖某1打电话恐吓肖某1，不准肖某1在梓潼县开武馆；2018年6月8日，邹某约卓江涛就在梓潼开武馆的事情进行谈判，卓江涛组织刘某3、谭靖、刘某2、陈某、李敏、张某2等十余人在梓潼县为其扎场子，谭靖对前来谈判的邹某进行殴打。经鉴定：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因被告人叶某1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梓潼县人民检察院在2018年11月29日以梓检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梓检诉刑诉【2018】135号起诉书作如下变更：撤销梓检诉刑诉【2018】135号起诉书对被告人叶某1的指控，另行对叶某1起诉。梓检诉刑诉【2018】135号起诉书中未被变更的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卓江涛、谭靖、李敏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卓江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谭靖、李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敏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被告人谭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卓江涛辩解：1、公诉机关指控的这几起事实是存在的，但是他没有威胁他人，他对给赵某1造成的伤害表示歉意；2、他不是想长期一家独大，梓潼还有其他的武馆，他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同时对指控他为恶势力也有很大的异议。其辩护人王先平辩护：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第三起事实没有事实依据，也达不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公诉标准，不符合刑法对“强迫交易”规定的构成要件，不应当界定为强迫交易行为；2、对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的行为符合刑法十三条“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规定；3、本案中言词证据较多，对待言词证据应当按照孤证不得定案的原则，和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采纳；4、即便指控的事实成立，对被告人的量刑也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同时，将本案定性为涉恶案件明显不当。被告人卓江涛具有坦白、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卓江涛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曹桅辩护：1、被告人卓江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被告人卓江涛构成坦白。 被告人谭靖辩解：关于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自己当时只是跟着去，并没有干扰刘某1的教学。关于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自己只是推了邹某一掌，没有殴打。另外，关于自己给肖某1打电话这个事，可能自己说话急了，本意并不是想威胁、恐吓肖某1。其辩护人母正平辩护：1、对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谭靖即使构成强迫交易罪，也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指控被告人谭靖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缺乏依据。 被告人李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不是主犯，也没有积极参加恶势力团伙。其辩护人杨静洲辩护：1、对本案的定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敏具有自首、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宋朝东辩护：1、被告人李敏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是否构成强迫交易罪，请法庭依据事实和法律确认，即使构罪，建议对被告人李敏免于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卓江涛为达到独占梓潼武馆经营市场的目的，长期纠集谭靖、李敏、刘某2（另案处理）、叶某1（另案处理）等人，对梓潼县其他武馆馆主，采取比武、恐吓等手段，迫使他人无法经营或不敢经营，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卓江涛为纠集者，被告人谭靖、李敏等人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7月27日，被告人卓江涛组织谭靖、曹某、桑某等人到达梓潼县，着统一训练服，在刘某1培训班学员（学员年纪较小）队伍旁边，采取踢靶、喊口号等方式干扰刘某1学员的正常训练，卓江涛还要求刘某1派出学员和自己的学员进行切磋，刘某1不同意切磋并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卓江涛等人离开。第二天（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卓江涛又组织上述人员到达，采取同样方法继续干扰刘某1学员正常训练，并采用摆放挑战牌的方式要求刘某1和自己切磋，在刘某1不同意的情况下继续对其纠缠，要求刘某1接受挑战，后刘某1再次报警。2015年4月6日，被告人卓江涛和被害人刘某1签订转让协议，以2万元价格获得刘某1所有的梓潼县武协散打搏击馆、极品健身馆经营权，同时协议中还要求刘某1不准在梓潼开设武馆、健身馆。 2、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卓江涛听说被害人赵某1在梓潼准备开“佛山咏春拳会馆四川梓潼分馆”，遂组织李敏、刘某2（系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叶某1（另案处理）等人到正在试营业的佛山咏春拳会馆四川梓潼分馆内，采取比武切磋的手段，安排刘某2与赵某1切磋、叶某1录像，在刘某2将赵某1打伤后，卓江涛继续恐吓赵某1，声称只要赵某1继续开拳馆，还会来找赵某1比武切磋，后赵某1将拳馆关闭并外出务工。 3、2018年5月，被告人卓江涛得知肖某1（曾系卓江涛武馆的教练）和被害人邹某打算合伙在梓潼开设一家“德门功夫院”武馆后，以自己与肖某1签订了协议为由，安排谭靖、李敏多次给肖某1打电话，不准肖某1在梓潼县开武馆，并扬言要找肖某1麻烦。2018年6月8日，邹某约卓江涛就在梓潼开武馆的事情进行谈判，卓江涛组织刘某3、谭靖、刘某2、陈某、李敏、张某2等十余人在梓潼县为其扎场子，在谈判过程中，卓江涛与邹某发生争执，谭靖推了邹某一掌，刘某2、叶某1等人将邹某围住，谭靖还扬言要砍死邹某。后经群众报警，警察接警后到达现场，纠纷平息，警察将邹某带至医院检查并对邹某的伤情固定，邹某的伤情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卓江涛于2018年7月26日在其经营的武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天，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李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7月27日办案人员通知被告人谭靖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案件综合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以及本案由梓潼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二、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入所健康检查通知书、体检表：证实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以及体检的情况。 三、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卓江涛生于1981年2月14日，被告人谭靖生于1988年9月18日，被告人李敏生于1988年9月5日，三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四、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卓江涛于2018年7月26日在其经营的武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天，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敏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7月27日办案人员通知被告人谭靖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五、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6日对被告人卓江涛位于梓潼县的出租房以及对其所有的川Ｂ×××××灰色丰田牌汽车、川Ｆ×××××蓝色东风牌汽车进行搜查的情况，从川Ｂ×××××汽车后座查获钢管5根，从川Ｆ×××××汽车后座查获钢管3根，公安机关对上述8根钢管依法扣押。 六、报警求助接处警单、接处警登记表：证实在2014年7月27日以及2014年7月28日，梓潼县公安局连续两天接警称有人在闹事，后公安局处警的情况。 七、训练照片、挑战书照片、转让协议打印件（被害人刘某1提供）、转让协议手写稿复印件及原件（被告人卓江涛提供并经被害人刘某1当庭确认该手写稿系自己本人书写）、器械照片：证实1、2015年4月6日，刘某1与卓江涛签订转让协议，中间证明方为张某1，双方约定转让费为2万元，甲方（刘某1）自愿履行在梓潼不再开设武馆健身馆的承诺（手写稿中并没有此项内容）；2、刘某1提供的照片中可见在一群训练的小朋友旁边有几名年轻小伙子（着统一训练裤），在练习踢腿；3、刘某1武馆、健身馆中器械的情况；4、挑战牌上内容为“梓潼精武搏击馆主动邀请刘某1教练切磋交流！时间地点由刘教练定，散打规则，泰拳规则，搏击之规则由刘教练选，实战见真功，功夫不是耍嘴皮！古人说一胆二力三功夫，古人又说：艺高人胆大，胆大艺更高，古人还说：你敢接受挑战吗？今天给你一个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八、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肖某1听说卓江涛把刘某1的武馆踢关门了，卓江涛给肖某1说用了三套方案，第一套是先把刘某1的名声搞臭，刘某1在带学生的时候卓江涛他们就在旁边说刘某1练的花拳绣腿没什么用，第一套方案下来作用不大，第二套是在广场上大肆宣传挑战刘某1，立挑战书，在刘某1上课的时候发起挑战，第三套是在刘某1上课的教室当着学生家长的面向刘某1发起挑战，刘某1没有接招，卓江涛就找了很多人说刘某1不行，刘某1迫于压力最终以两万的价钱将武馆转让给卓江涛。还有个附加条件是终生不准在梓潼县从事武馆行业。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儿子是卓江涛的徒弟，黄某1和卓江涛在2017年7月份认识后，卓江涛告诉黄某1，卓江涛和刘某1发生了矛盾，最后是张某1师傅出面调停的。 3、证人王某1（刘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一天，刘某1回家说武馆经常有人闹事，在训练学员的时候有人经常来骚扰、闹事，也听武馆的学员娃儿在说这个事；那段时间经常半夜有人在家门前打沙袋，还有陌生人在家门前走来走去，当时王某1很害怕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王某1都会放个木棒在床边，那段时间太煎熬了，而且刘某1对武馆、训练学员的事都不怎么上心了。之后刘某1说找了张某1出面协调，最后还是2万元将武馆转让给一个经营晋名武馆的人，刘某1拿了2万元回家的时候，还喊王某1不要再去他们的武馆和健身房了，免得人家找麻烦。之前开武馆投了20多万。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的孙子在刘某1那儿学拳。2014年暑假刘某1在带学生训练时有一群社会上的小伙来捣乱，当时来了五个小伙子走到刘某1训练的地方（中间圆圈那里），就在刘某1学生的周围练拳，练的时候还大声的喊“嘿哈嘿哈”的口号，当时上面还有很多的空地可以练拳，那群小伙子非要在刘某1教练教拳的周围练，扰乱教学，当时好像还立了牌子，但牌子上面具体内容不知道，当天围观的群众还是多，因为还是有那么多的人在晨练。过了没多久刘某1就没有教拳了。 4、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宋某1在刘某1的搏击馆当助理教练，在训练学生的时候卓江涛领了10多个人过来说要挑战另一名助理教练王某3，刘某1说不接受挑战，卓江涛就让10多个人在旁边进行踢腿训练，卓江涛在前面喊口号，第二天卓江涛又在中心圈圈那里摆了个牌子，上面印的挑战书，刘某1也没有接受挑战，卓江涛就带人围着刘某1中、小班的学生（学生年龄都比较小）踢腿、还故意“嘿、哈”地大声吼叫，阵势很大，当时空地还很多，但是卓江涛他们也不去别处训练，就只在中心那个圈圈处围着刘某1中、小班学生训练。过了4、5个月刘某1就说不开搏击馆和健身房了。刘某1没开了后，宋某1也就没在那里当助理教练了。当时刘某1搏击馆的规模还是大，他当助理教练的时候，刘某1的搏击馆一共有七八十个学生。刘某1的健身馆开到农业银行对面，里面有十几台动感单车、八九台跑步机，一台蹬腿的机器，还有两台练力量的机器，还有很多拳套、手靶、脚靶、护具、哑铃等。 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2的儿子在刘某1的拳馆学武，2014年夏天听儿子说有人想挑战刘某1，第二天黄某2看见刘某1带了30多个小娃儿在东操场练拳，最大11岁左右、最小3岁多，黄某2看见卓江涛在刘某1练拳的旁边立了一个挑战书的牌子，卓晋名不停地叫刘某1接受挑战，卓晋名还带了七八个成年人（统一穿短裤和晋名武馆的黑色衣服，估计是外地人，因为在卓晋名的拳馆里面没见过这些人）在刘某1教学的旁边练习打拳，卓晋名的徒弟其他地方不去练，就在刘某1教学的一周练习打拳，卓晋名带的人边打边吼声音很大，卓晋名的徒弟两两互相打，踢腿、打靶的声音也大，把刘某1带到训练的小娃娃都吓到了，刘某1的那些学生也没心思练习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刘某1就给警察说卓晋名在闹事，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围观的群众接近100人了，警察给双方说完就走了，刘某1也就把学生带回武馆了； 黄某2在朋友圈看见两段卓江涛挑战咏春拳的视频，卓江涛和他的徒弟把开咏春的小伙子打惨了，卓江涛将视频发在了学生家长群里。 6、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2、2013年的样子，刘某1曾经叫白某1入股搏击馆、健身馆，刘某1大概估算了20多万一点，但当时白某1在做工程，资金有问题，拿不出钱。后面听说刘某1的武馆转让了2万元，听说是张某1不让他开的，他后面也没有到刘某1的武馆去了，不清楚刘某1的武馆是否值2万元。 7、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邓某1在绵阳开精武搏击馆，2011年卓江涛报名成了邓某1的学员，之后卓江涛说在梓潼开武馆，邓某1和卓江涛合伙每人占50%股份，后面卓江涛说效益不好给邓某1退了3万元股份就退出了，卓江涛后来自己在梓潼开了“晋名泰拳”；2014年夏天，卓江涛给邓某1说刘某1经常欺负他，抢占训练场地，卓江涛是这么给邓某1说的，具体是不是邓某1不清楚，卓江涛让邓某1派几个绵阳武馆的学员来开展训练，也好给卓江涛做下宣传。有一天卓江涛开车到绵阳接上邓某1的学员龚某、桑某、杨某1，还有在梓潼协助教学的曹某开展训练，学员回来才知道卓江涛过去就是挑战刘某1的，还立了挑战书的牌子，刘某1不同意还报警了，后面在警察和张某1的调解下就不了了之了。邓某1的师傅段某给他打过电话，说张某1通过段某找过邓某1，让他出面协调这个事，他就给卓江涛打了电话，让卓江涛以后不要找刘某1麻烦了。 经过那件事情后，刘某1的武馆效益不好，邓某1晓得的情况就是刘某1是主动转让的，段某说刘某1不开武馆了要转让，但是不得转给卓江涛（因为刘某1认为卓江涛在打压他），转给张某1就2万、段某就3万，后面听说刘某1的武馆2万元转让给卓江涛了，是张某1出的钱，卓江涛签的合同，在刘某1转让了武馆后他曾经看过刘某1的武馆，那个武馆的设备（8、9台跑步机、健身器材5、6部、动感单车4、5台等）在邓某1看来在怎么也要值10多万； 卓江涛给邓某1说要是把刘某1的武馆整下去效益会更好，肖某1给邓某1说2017年和卓江涛在梓潼踢过一个武馆，肖某1还给邓某1看了视频，没有任何防护器材明显是踢馆。 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曹某的老师邓某1和卓江涛在梓潼检察院对面开了一个精武搏击馆的分馆，卓江涛出资金和场地，邓某1出教练、培训，于是邓某1就安排曹某到梓潼培训学员。卓江涛为了将刘某1打下去自己独家经营，找邓某1谎称自己被刘某1挑衅、打压，说从绵阳带点人过去宣传，卓江涛就到绵阳开车带曹某、桑某、杨某1、谭靖还有其他的人（曹某不认识），到了后，卓江涛给他们安排说去挑战刘某1，到了后，卓江涛就安排曹某、桑某、杨某1、谭靖等人故意在刘某1的学生旁边训练，好像当时连续去了一两天，卓江涛喊曹某他们在刘某1学员旁边踢腿、打靶、喊口号，干扰刘某1训练、挑衅刘某1，这样对刘某1的学员影响很大，曹某还记得有些家长在抱怨，说卓江涛这样不对。卓江涛还口头向刘某1挑战，说要和刘某1切磋，但是刘某1不接受挑战，刘某1没有办法就报警了，当时张某1也来调停了的。后面卓江涛又带的有人去梓潼搞宣传，后来听说卓江涛把刘某1的武馆整垮了。 9、证人桑某的证言：证言内容与曹某证言基本一致，证实2014年的时候，卓江涛开车把桑某、曹某、龚某接上到梓潼，到了后，卓江涛安排他们三个还有谭靖（好像是卓江涛的兄弟），另外的人不知道名字，安排他们在一个广场上，当时刘某1的学生在那里训练，卓江涛就让桑某他们几个在刘某1教学的周围打靶，打靶的时候就嘿哈嘿哈发出打靶的声音，有的小点的学员还是害怕，周围也有人在说，让他们不要这样，他们这样连续训练了几次，然后有一天他们也是去广场刘某1教学的旁边打靶子（那个广场有很多空地，但是卓江涛还是让他们在刘某1旁边打靶子），打了十几二十分钟，卓江涛就拿了一个写了挑战书的牌子，很多群众就来围观，后面警察就来了，当时还有一个梓潼武术协会的老大爷也来了。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认识卓江涛是在2014年的时候，在2014年7、8月份的一天，刘某1给张某1打电话说有一伙人在闹事，张某1就去东操场看了，头两天没有人闹事，到了第三天，卓江涛带了5、6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都是穿的精武搏击馆的训练服，还带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的就是要挑战刘某1的内容，当时刘某1还是带的大概有60来个学员在开展训练，卓江涛他们把牌子立在刘某1训练的场地边上，然后那几个小伙子故意在边上训练，踢腿、踢靶，嘿哈嘿哈的，刘某1就说看嘛，就是这伙人，当时刘某1也报警了，警察来了后给双方打了招呼就走了。张某1也给卓江涛打了招呼，也通过段某联系邓某1给卓江涛打招呼，不找麻烦。卓江涛和刘某1之前没有什么过节，张某1以前只是听过踢馆，那天还是第一次见，那天张某1看到卓江涛那些行为觉得很过分，因为刘某1当时带的是暑期班，学生年级小，男娃、女娃都有，张某1担心卓江涛那一伙人冲击学生、影响娃儿，所以后来还连续陪他们训练了十多天。 过了半年段某到梓潼来耍，段某、罗某、张某1、刘某1、卓江涛一起吃饭，段某问刘某1要不要转让武馆，刘某1说想转，还说段某要就3万多，张某1要就2万多，张某1让卓江涛接下武馆，第二天好像就是刘某1和卓江涛谈转让的事，张某1在合同上签的在场人，刘某1在转让中是正常转让，没有强迫行为。当晚和段某吃饭完后，武术协会还开了会的，开会有张某1、罗某、安某、刘某1，当时罗某还劝刘某1继续好好搞，不要转出去，但是刘某1说实在不想搞了，还是想转让。刘某1转让武馆是因为开不下去了，是转让给张某1，张某1让卓江涛来做，刘某1知不知道是记不到了。张某1带卓江涛去签合同的时候刘某1当时没有反对，但是张某1觉得合同写的要不得，就喊卓江涛重新写了一份，又过了一天才签的合同，签合同的时候刘某1也没有反对。 2015年春节过后刘某1没有来找张某1说卓江涛又带人到他的武馆闹事，他武馆开不下去之类的话。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当时说是将武馆转让给张某1个人，后面怎么谈的怎么签的协议不清楚。 12、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做不下去了想转让武馆，说以2万元转给张某1，后面听人说签合同的时候张某1带上了卓江涛。 1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说武馆开不走了想转让，转让给段某就3万元，给张某1就2万元，之前没有人给段某打电话说卓江涛找刘某1的麻烦让段某出面调解。 九、被害人刘某1陈述 证实2014年7月，刘某1带领学员在搞训练时，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下来10多个人，身上都有纹身，这些人到训练场中间干扰刘某1的学员（当时教的是启蒙班，学员最大11岁、最小3岁），有些小学员就到旁边去了，不敢继续训练了，卓江涛直接喊刘某1关门，说刘某1没有能力教学员，是在误人子弟，教出来的学生打不得，卓江涛还找到刘某1说要和刘的学员进行武术切磋，刘某1教的都是小娃儿说莫法切磋，刘某1就没喊人切磋，卓江涛就在训练场骚扰刘某1，刘某1看卓江涛是来生事的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后问刘某1愿意切磋吗？刘某1说不愿意，警察就让卓江涛离开，卓江涛带人离开；第二天刘某1还是在正常开展训练，卓江涛又带了十多个人来捣乱，还拿了一个挑战的牌子，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和刘某1对打，卓江涛还给刘某1说“打得赢就继续开，打不赢就把武馆关了”，还安排人给刘某1递拳套，刘某1没办法开展正常的训练，于是报警。 到了2015年3月份刘某1找到张某1想把武馆处理了，张某1召集武术协会的人开会商量，说价钱高了让刘某12、3万元处理了，免得开不下去了2万元都收不到，最后张某1说武术协会还可以聘请刘某1当教练，刘某1就同意了，第二天张某1就和卓江涛一起到刘某1武馆，卓江涛拿了一份合同上面写着不准在练武术、永远不准在梓潼开健身馆和武术馆、不准私人收武术徒弟等强制内容，刘某1看到很气愤撕毁了并说如果是卓江涛要就是5万元，第二天张某1还让刘某1把招牌取了，又拿了一份转让协议让刘某1签，刘某1没有办法就签了2万元转让武馆，钱是张某1给的。刘某1武馆及健身馆的设备当时价值23万多元，2万元转让是因为刘某1当时害怕，卓江涛等人长期骚扰、语言威胁、恐吓，为了家人的安全不得已才转让的。 十、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卓江涛的供述：2014年5月，卓江涛带曹某、尚某和一个学生向正在教授学员的刘某1下挑战书，警察来后离开；2015年卓江涛和段某、张某1还有一位梓潼武术协会的老前辈一起吃饭，刘某1也来了，刘某1说因为牙科诊所生意忙、最近又没有请到武术教练准备把武馆转让出去，如果段某要就三万元，张某1要就两万元，张某1就让卓江涛将店盘下来，钱是张某1借给卓江涛的，刘某1给卓江涛签了转让协议，内容是将刘某1武馆中的所有物品转让给卓江涛，卓江涛支付两万元，两人签了字。 2、被告人谭靖的供述：证实2014年卓江涛开了精武搏击馆，谭靖没有事情做就跟着卓江涛，有时候帮着搬东西等做点小事，卓江涛没有给谭靖工钱只是包吃住。2014年6、7月份，卓江涛认为刘某1故意挤兑他就从绵阳喊了曹某、潘某、龚某、尚某、张某4在刘某1训练的时候也训练（目的是针对刘某1），卓江涛让刘某1和自己切磋武艺，刘某1不干，4个武术教练在广场中间练习踢靶，声音很大，后面刘某1报警就离开了；第二天卓江涛弄了一个挑战书在东操场再次要求挑战刘某1，刘某1还是不同意，张某1来调解，刘某1也报了警。之后谭靖离开了梓潼回老家开挖机，到了2016年谭靖到梓潼找卓江涛耍才知道武馆改名叫晋名武馆，2017年听说卓江涛用2万元买了刘某1的武馆。 上述第六至十项证据证实第一起事实。 十一、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证物使用记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卓江涛的苹果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的情况。 十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拳馆外部及内部照片：证实1、被害人赵某1被打伤后对脸部伤情的自拍情况；2、被害人赵某1所开设的咏春拳馆的入口、入口标识、馆内概貌、武馆宣传资料、馆内器械的基本情况。 十三、鉴定事项确认书、梓潼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梓公物鉴（法损）字【2018】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证实梓潼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阅赵某1受伤后自拍照片发现赵某1右额部见表皮剥落、右下颌见表皮剥落、右眼部淤紫肿胀，根据案件材料、伤情照片证实赵某1所受外伤属实，并根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关于“面部软组织挫伤”之规定，认定赵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十四、朋友圈截图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听资料（赵某1被打视频）：证实1、卓江涛朋友圈截图，2017年12月28日发布两段视频，并配文上次的“武术大师”事件过后，他已经退出了梓潼武台；2、三段赵某1（格子衬衣）与刘某2（黑色衣服带黄色护具）切磋视频，赵某1一直未还手，刘某2多次用拳头打赵某1面部、用腿踢赵某1腿部，现场有人录像，围观的至少还有两名年轻小伙子。 十五、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辨认出李敏是卓江涛带来拳馆在旁边录像的其中一个小伙子，刘某2就是卓江涛带来拳馆后与赵某1切磋并对赵某1进行殴打的人，肖某1就是卓江涛带来拳馆后在旁边观看的其中一个小伙子，卓江涛就是带人来拳馆闹事的卓某。 十六、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在卓江涛（刘某2的小姨夫）开的晋名武馆当自由搏击教练。2017年11、12月的一天下午，刘某2和卓江涛、叶某1、肖某1到咏春拳馆，卓江涛要求和对方切磋，对方也同意了，卓江涛就让刘某2把护具带上和对方切磋，切磋之前还问对方戴不戴护具，对方说不带，双方就开始切磋，第一回合打了一两分钟对方就举手说不打了，当时对方鼻子流血刘某2没有再打，之后又打了一个回合，打了10秒钟对方鼻子又流血了举手说不打了，切磋就完了。切磋完了刘某2在取手上绷带的时候听到卓江涛就给对方说“我们今天切磋就到这里，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切磋”，刘某2认为卓江涛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让对方开武馆，如果对方再开下去的话，卓江涛就会带人来找对方切磋，直到对方不开武馆为止。2017年卓江涛带刘某2等人去咏春拳馆的目的是和对方打实战，如果对方打不赢就给对方放狠话，让对方不再开拳馆抢卓江涛的生意，因为卓江涛在梓潼开拳馆，不想别人开拳馆抢他生意，这次切磋之后对方的武馆就没有再开了。 晋名武馆的武术教练有卓江涛、刘某2、叶某1、陈某，之前还有两个没有做了的是肖某1和杨某，平时除了教学生卓江涛还要安排他们给别人看场子，看场子没有另外给工资。卓江涛曾安排刘某2和陈某将钢管放到武馆蓝色的那辆车上，钢管是平时训练用的。 2、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叶某12017年2月到晋名拳馆担任拳击教练。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卓江涛喊叶某1、刘某2、李敏、肖某1到九块石的咏春武馆，到这个武馆后，卓江涛就说要和这个武馆的人的切磋，如果对方愿意，就是刘某2负责和对方切磋，叶某1负责录像，上去之后，武馆门是开着的，他们就进去了，当时武馆里面只有一个小伙子（武馆馆长），卓江涛说要和那个小伙子切磋武艺，那个小伙子当时就抽了一根烟，看上去小伙子还是有点害怕，卓江涛就问小伙子敢不敢切磋，小伙子说可以，卓江涛就让刘某2去打，叶某1他们去的时候是带了护具的，小伙子说咏春不用带护具，卓江涛就当裁判，卓江涛说打三局，每局两分钟，中途不行了就喊停；第一局打了不到两分钟对方鼻血打出来了，卓江涛就喊停，休息了两分钟打第二局，打了不到一分钟对方又流鼻血就没打了，卓江涛说没得实力就不要开武馆，要是再开还会找他切磋（意思是踢馆），当时叶某1在摄像，后来他们就走了。事后卓江涛将录的视频发到朋友圈和武馆学生的家长群里，还让叶某1等人发到各自的朋友圈扩大影响，叶某1等人理解的去咏春武馆切磋就是去踢馆，不想让对方开武馆，梓潼县只有卓江涛一家武馆独家经营。 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底，卓江涛带领肖某1、刘某2、李敏到咏春拳馆扎场子，卓江涛喊刘某2和对方挑战，打了一分钟对方鼻血就打出来了，肖某1还给卓江涛说不要打了，卓江涛让他不管，血擦干净后又开始打，打了一分钟的样子，对方鼻子、嘴巴都流血了，对方就说不来了，刘某2才停手不打了的，他们在拳馆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卓江涛就给对方说你开一天就有朋友来找你挑战，你明天开明天就有朋友来挑战，不要误人子弟，那天后对方就没有开拳馆了。卓江涛带肖某1、刘某2、叶某1、李敏去咏春拳馆切磋，在打之前安排叶某1和李敏录像、刘某2和对方打，目的就是打压别人，不让别人开馆，不准其他拳馆在梓潼经营，从而成就其一家独大的目的。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听说卓江涛带徒弟到咏春拳馆和馆主切磋，打赢了，咏春拳馆也没开了。卓江涛的车上放了几根棍子，有木棍，有铁棍（空心的钢管），是卓江涛让陈某和刘某2放在车上的，有啥事的时候好用（意思就是打架的时候好用）。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晋名泰拳搏击馆健身教练，2017年底的一天，叶某1将手机拿出来说看视频，王某2看见视频中刘某2和一个人切磋，刘某2拳打脚踢对方，对方没有还手鼻血都出来了，后来听说这个人是开咏春拳馆的； 6、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1是白某2的侄子。2017年12月赵某1在九块石旁边的一个巷子里租了一套房子准备开咏春拳馆，就在一边试营业一边发广告宣传，当时开起后有两个学生跟着赵某1在练拳。赵某1平时就在武馆住，在白某2家吃饭。过了十多天的晚上赵某1在她家吃饭的时候她就看见赵某1的右边脸部有擦伤还有血印，右眼乌青还有点肿，右边嘴角肿了还有血印，右边大腿是乌的，问赵某1他吞吞吐吐的说有几个人找了他麻烦的，没说很详细，就去药店（诊所）买的有药。第二天看见赵某1的脸越肿了，就在药店买的吃药和外敷药还打了针。下午，赵某1就在家休息，下午白某2在朋友手机上看见赵某1被打的视频，回去问赵某1才知道那天下午来了五六个人找他切磋，最开始一个人打他后面三个人打他，打了之后给他说不要在梓潼开拳馆，继续开就还要来找麻烦，赵某1就没去拳馆了，在白某2家休息了10天的样子，休息的过程中赵某1把拳馆里面的器材搬回中心村，休息完后过完年就出去打工了。 7、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赵某1在广东打工的时候学了两年咏春拳，2018年1月在梓潼开了一家咏春拳馆，之后听赵某1的舅妈说赵某1被人打了，是10多个小伙子到拳馆去切磋把他打伤了，还把拳馆砸了，赵某1害怕就不敢开武馆了，把拳馆里的东西都拿到家里了，赵某1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眼睛被打肿了，在家里休养了半个月就去江苏打工了。 十七、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赵某1在广东学了三年咏春拳，2017年10月在九块石附近租了房子准备开一家咏春拳馆，开始忙武馆装修、发传单这些事，然后武馆弄得差不多了，当时就招了2个学生，赵某1就开始教拳。在11月底的一天下午，就来了11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训练服（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就有点害怕），卓江涛说要看一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开拳馆，提出和赵某1切磋一下，赵某1说这个主要是强身健体没必要切磋，卓江涛说必须要切磋，然后挑了一起来的一个小伙子说和赵某1单挑，然后这个小伙子开始热身，赵某1不敢问是否要带防护装备，那个小伙子热完身就开始出拳，赵某1还没有准备好被打出了牙血就喊停认输，卓江涛说至少要打三个回合，然后打第二个回合赵某1不敢还手一直防守和躲避，害怕还手他们会一起打，第二个回合完赵某1嘴角被打裂了说不打了，卓江涛说不行还要再打一个回合，第三回合赵某1还是防守和躲避，脸被打肿，嘴角被打裂了在流血，肋骨和大腿被打得乌青，卓江涛说今天就到这里，下次还会再来，还说只要赵某1的武馆一直开下去就会一直来找他切磋，赵某1很害怕认为卓江涛意思就是不准他开武馆。赵某1被打了后就在武馆哭，当时就有点不敢继续把武馆开下去了，然后回大嬢家吃饭，被大嬢看到脸是肿的，他就给说了自己被打的事。第二天赵某1就把武馆牌子取了把东西收拾回家没有再开武馆，在家休养了两个月就到外地打工一直不敢回梓潼。打的过程中有好多人在录像还发到了网上，一般的切磋都会带护具并且是点到为止，只要一方说不来了切磋就要终止，但是当天第一个回合完赵某1就已经说不行了，卓江涛还是说必须打完三个回合，对方下手很重。 十八、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卓江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底听说梓潼开了一家新的武馆，卓江涛和刘某2、叶某1、肖某2、李敏一起去参观，卓江涛提议与武馆的咏春教练进行技术交流，教练同意并选择了刘某2进行切磋，由卓江涛担任裁判，打了2分钟左右教练示意不打了终止比赛，教练当时不敌刘某2，没有带拳套和任何护具； 2、被告人李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卓江涛带李敏、肖某1、刘某2、叶某1到咏春拳馆切磋，切磋前卓江涛对刘某2说放开手脚打，让叶某1录像，切磋时刘某2把对方鼻血打出来后对方就说不打了，卓江涛给对方说如果继续开武馆就每天安排人过来挑战（意思就是不准对方开武馆），卓江涛将叶某1录的视频发到了微信朋友圈。李敏几次帮助卓江涛，卓江涛没有给李敏拿钱，只是李敏去晋名武馆锻炼不要钱，叶某1、刘某2等人是晋名武馆的教练，卓江涛给他们开工资。卓江涛武馆的教练都听他安排，刘某2感觉是负责打架的，卓江涛说什么他们做什么。 上述第十一至十八项证据证实第二起事实。 十九、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客户信息单、通话清单、肖某1的承诺书：证实1、152××××8353为肖某1的手机号码。2018年5月21日肖某1与谭靖通话三次，2018年3月20日至5月29日与李敏通话六次；2、号码158××××1997的客户为张某5（卓江涛老婆），2018年6月8日卓江涛与邹某、谭靖、王某2、李敏、刘某3、张某、王某4联系；3、2017年4月26日，肖某1出具承诺书，保证三年之内不得在梓潼以个人名义开拳馆或在拳馆任职，如有违约需向晋名泰拳搏击缴违约金10万元。 二十、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6月8日16时许，邹某报警称在兄弟茶楼被卓江涛等人殴打，文昌派出所受案调查。 二十一、邹某病历资料（梓潼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证、住院病情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彩超报告等）：证实邹某于2018年6月8日18时18分进入梓潼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震荡、头面部软组织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6月15日11时出院。 二十二、鉴定事项确认书、伤情照片、梓潼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邹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十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卓江涛说有人找他谈事情就让李敏、刘某2和张某2一起去，到了兄弟茶楼卓江涛和别人谈事情，刘某2等人就在里面一个位置喝茶，谈了几分钟就听见那个人在骂人，刘某2和李敏、张某6、陈某站起来看见那个人骂完想离开被卓江涛拦住不准走，那个人就把衣服脱了摔地上说他们打人，把电话拿出来报警了。他们几个就出去了，卓江涛还在里面。卓江涛带刘某2等人去兄弟茶楼和别人谈事情的目的是让刘某2等人镇场子，如果对方来人和他们发生冲突就好打架。当时茶楼里面人很多，他们这边有他、卓江涛、李敏、张某6、陈某，还有一个从绵阳来的他不认识的人。卓江涛当时从绵阳喊的人中他只认识谭靖，其他的人都不认识。 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肖某1和邹某合伙开了一家武馆名叫“德门功夫院”，卓江涛让李敏给肖某1说不准在梓潼开武馆，在武馆筹备期间卓江涛就找到张某7、杨某2劝肖某1不要在梓潼开武馆，卓江涛还说要收拾肖某1，谭靖也给肖某1打电话说要找麻烦，之后有一天下午邹某说和卓江涛谈娃儿退费和肖某1与卓江涛签的协议的事情，顺便把告知书（当时肖某1离开武馆的时候，卓江涛让他写了一个协议，内容大概是三年内不准在梓潼县开武馆，否则要赔偿违约金10万元，肖某1当时咨询了律师，律师帮他写了一份告知书，告知卓江涛这份协议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是无效协议）给卓江涛。那天下午邹某就给肖某1打电话让他送钱到医院，到了医院后，邹某给肖某1说被卓江涛等十几个人打了。 在庭审过程中，肖某1陈述到离开了自己，邹某是没法独立开武馆的，因为邹某不会武术。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陈某到卓江涛的晋名体育馆上班，肖某12017年12月离职的时候和卓江涛签协议让肖某1五年内不准在梓潼开武馆，否则要赔偿10万元的违约金，2018年5月肖某1要和邹某2的爸爸（邹某）在梓潼开武馆，因为这件事6月份卓江涛和邹某2的爸爸谈开馆的事情，2018年6月8日那天下午，陈某等人在睡觉，卓江涛把陈某、刘某2、张某2喊起来说邹某约卓江涛喝茶说开武馆的事，卓江涛让陈某等人都起来准备，卓江涛还喊的有人，有李敏、谭靖，还有绵阳的朋友，卓江涛说喊多点人不吃亏，就算不打也要威慑下，吓吓对方。卓江涛在路上还具体安排：一会卓江涛进去和邹某谈，如果要打架的话，陈某他们都去打，并安排在茶楼里面等，卓江涛让把车上的钢管检查下准备好，一旦发生打架保证能用，卓江涛也说了自己不会动手打，只会负责处理后面的事情（意思是如果打架被警察抓了会想办法保他们出来）。下午4点的样子，他们下楼，发现李敏、王某5已经在茶楼门口，卓江涛让他们到茶楼去坐，进去后，发现谭靖和谭靖的朋友也在，陈某就坐在谭靖对面，刘某2就坐在左手边沙发上，李敏坐陈某右手，卓江涛就到茶馆门口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李敏喊得朋友也到了，陈某他们这一桌就坐了有9、10个人，隔壁还有一桌，也是卓江涛喊的人。后面邹某就来了，就和卓江涛在门口那一桌谈，具体谈什么听不清楚，后面陈某上去帮李敏拿充电器，下楼来就看见全部围在茶楼门口，他也围上去，听见谭靖说“老子拿刀砍死你”，之后就报警了。过了两三天，卓江涛给陈某、刘某2、张某2说去派出所录口供要统一口径，就说当时听见邹某骂卓江涛，自己倒在地上还大喊打人，喊他们说当场看见没有人打邹某，不能说卓江涛安排他们打架的事情，说是巧合碰到的。当时在兄弟茶楼，陈某看见谭靖用右手推了邹某肩部一掌，中途陈某去拿充电器了，有些过程没有看清，但卓江涛后面专门打招呼，他们后面在派出所说的都是卓江涛教的，陈某想既然卓江涛在回避这个事，那肯定是有人动手打了邹某的。 4、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8日下午他回茶楼，茶楼楼上武馆的几个小伙子就下来到茶楼，一共来了十五六个人，坐在茶馆靠里面喝茶。过了一会儿卓晋明（卓江涛）就和一个朋友来了，还给里面那十五六个人打了招呼，然后卓江涛就和朋友坐在门口茶桌喝茶，过了一会儿邹某就一个人来了，和卓江涛坐一桌，过了一会儿，他就看见卓江涛和邹某在发生口角，邹某想走，卓江涛就拉邹某不准让他走，邹某和卓江涛就抓扯在一起，这个过程中在里面喝茶的那些小伙子就出来，有几个小伙子就把邹某围在茶馆的吧台，这时候里面喝茶的一个高个子就冲过来用手整了邹某两下，肯定整在了邹某身上，但是当时其他几个人都把邹某围着，有点看不清楚整到哪个位置了。就听到邹某说“哎呀打人了”，他看要出事，就去劝，还把地上摔坏的眼镜和扯烂的外套（都是邹某的）捡起来，劝的时候卓江涛用手还是抓住邹某的衣服，他就把人劝到茶馆外面了。一群人站在茶楼门口，他就报警了，听见他报警武馆那些人都走了，只剩下邹某、卓江涛和卓江涛的几个朋友。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8日下午，她在守茶楼，后面陆续来了一群小伙子，她当时倒了15杯水，过了一会儿“平娃子”就来了，平娃子还有其他两人坐在门口方桌喝茶，她就到包间看打麻将后，后面出来看到在里面喝茶的几个人和平娃子在吧台面前，她老板就去把地上衣服和太阳镜捡起来放在吧台上，平娃子就借了她电话用，她给了电话后又进包间了，不想管这些事，平娃子后来把电话给她了，后面警察就来了。 6、证人成某的证言：2018年7月初，谭靖带成某和崔某给开武馆的哥（卓江涛）扎场子，还有7、8个人，对方来了一个人，谈了一会儿就争起来了，谭靖上去推了对方两下，然后他和崔某就离开茶楼了，后面看到警车在茶楼门口，后面等车回绵阳的时候，谭靖从茶楼上下来，然后他们就一起回绵阳了。 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成某的证言内容基本吻合。另外崔某还证实他和成某从茶馆离开的时候看见谭靖将手臂架在对方脖子上，之后谭靖说用手勒别人了的，把对方吓惨了，给卓哥撑起的。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卓江涛给刘某3打电话让刘某3到梓潼来说要和一个开武馆的人谈事情，还让刘某3带些人，刘某3和刘某4、贺某一起到了一个武馆楼下的茶楼，茶馆里面有谭靖和卓江涛的几个教练共6、7个人在卡座喝茶，刚坐下对方就来了，和刘某3一起来的刘某5和贺某进来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喝茶，卓江涛和对方开始谈开武馆的事情，对方给卓江涛看了一张合同，他听见对方给卓江涛说“你是外地人我不想找你麻烦，你也不要找我麻烦，你如果找我麻烦我就让你武馆开不下去”，卓江涛就说“我本来就跟你的教练肖某1有合约，合约上说了肖某1不能在梓潼县其他武馆当教练，他现在在你们武馆当教练就不得行”。之后双方发生口角，谭靖冲过来用手推了对方一掌，推完谭靖往茶馆外面走被对方拉住，茶馆里的刘某2和其他教练都站起来，谭靖说“老子找刀砍死你”然后往外走，其他教练就往对方面前走，刘某3在劝，之后警察来了。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上个月（6月）在一个茶馆，王某2、李敏、刘某2、陈某、张某6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坐在里面喝茶，旁边桌上来了四个小伙子，卓江涛进来说要喝什么自己点还和旁边桌的四个小伙子打招呼，喊他们过去坐，过了一会就听见外面很吵，王某2那桌出去的一个男的用手使劲推了和卓江涛说话的男子，其他人都站起来了将这名男子围在中间，后面被推的男子站在吧台边打电话，之后警察来了。 二十四、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邹某和肖某1、贾某合伙开“德门功夫院”，肖某1多次接到卓江涛和其手下的电话威胁、恐吓，装修的时候卓江涛和李敏来说肖某1如果参与这个武馆就开不成，因为和肖某1之前有协议肖某1不能在梓潼开武馆，如果违背要赔偿违约金10万元，而且还要被三台文武学校段某校长开除师门；邹某向律师咨询了协议的事，律师说协议是无效的并且写了一份告知书，6月8日邹某约卓江涛到兄弟茶楼谈，卓江涛带了10多个小伙子说是教练和学员，邹某一个人进的茶楼，和卓江涛还有卓带的刘某6坐下来谈，邹某将告知书交给卓江涛并说如果不准开武馆就将卓江涛收了报名费没通知娃娃参加比赛和保险没开票的事情在群里给大家说，卓江涛说如果邹某要说这个事就把邹某的武馆砸了，邹某就说不谈了起身走，卓江涛拦住邹某顺势打了邹某左胸一拳，卓江涛带的人就过来打邹某，其中刘某2用拳和腿打了邹某，还有一个高个子的小伙子打了邹某后脑勺一拳，邹某用茶楼服务员的手机报警两次，茶楼的邓老板也报警。 邹某当时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卓江涛推了一拳、一掌，然后在里面的卓江涛的人就把邹某围住，一个高个子用拳头打了邹某头部一两拳，然后用手把邹某的颈部勒到，还有人出黑拳，邹某挨了四五下，在又拉又推的过程中邹某的右腿膝盖碰到了茶馆吧台碰肿了，邓某2和刘某6把人劝开，劝开后邹某才看见自己的电话和眼镜都摔烂了，衣服也扯开了，他就借服务员的电话报警，报警后卓江涛就喊那些人快走，邹某拉住那个高个子，高个子恐吓说“你给老子松了，老子今天要砍死你”然后就挣脱往二楼走想拿刀被卓江涛拦住，刘某2和李敏最后走一人背了一个挎包估计里面带了棍棒之类的工具。邹某和肖某1都很害怕，肖某1怕卓江涛找麻烦想退股不开了，这两个月都在绵竹那边不敢在梓潼。 在2018年6月8日之前，卓江涛没有给他打电话说过不准他开武馆，就是以肖某1签订有协议为由，喊人给肖某1打电话威胁，说的是如果肖某1在梓潼开武馆就要收拾肖某1，因为他和肖某1是合伙开武馆的，肖某1懂武术培训，他不懂，如果把肖某1踢出去他自然也就没法开了，所以找肖某1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武馆开不成。 二十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卓江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邹某约他到茶楼，谈话的过程中他和邹某起了争执，茶楼喝茶的人就来看热闹，邹某突然说胸口疼，大喊大叫说打人了，结果邹某拿出手机报警。 2、被告人李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肖某1准备和邹某合伙开武馆，卓江涛说要和邹某谈武馆的事情叫上李敏、刘某2、陈某、叶某1、王某、谭靖和另外几个人到兄弟茶楼造声势，谈了一会卓江涛和邹某争吵起来，谭靖冲过去推了邹某，刘某2、王某5、叶某1等人站成一个圈将邹某围在中间，谭靖准备去拿刀并扬言砍死邹某，走到门口被人拦住，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卓江涛让李敏、谭靖都给肖某1打电话让肖某1不准在梓潼开武馆，一开始还是劝，后面卓江涛说要说点硬气的话，谭靖打电话的语气都是硬，后面打电话的时候李敏说了一些威胁的言语，如果肖某1在梓潼开武馆就要整他。 3、被告人谭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卓江涛给谭靖打电话说武馆的一个教练离开了，这个教练准备和一个学生家长开武馆，教练和武馆签过协议三年内不准在梓潼开武馆，卓江涛说要去找这个教练谈，谭靖没有事就到梓潼和卓江涛、刘某2、4个15、16岁的学生一起去谈，到了茶馆后那个学生家长一个人来了，卓江涛和他在谈，其他人在另外一桌喝茶吃瓜子，谈了一会就闹起来了，谭靖将学生家长抱开并朝胸口推了一掌，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2018年5月，卓江涛给谭靖打电话让谭靖给肖某1说一声，让肖某1莫在梓潼开武馆，谭靖就给肖某1打电话说“不要去开武馆，要是这样，兄弟们都不同意”，说这话是带有威胁、恐吓的意思。2018年6月初的一个下午，卓江涛要和邹某谈肖某1开武馆的事情让谭靖来给自己扎气势，还让谭靖带点人，人多点更好，谭靖就带了崔某和陈某。谭靖和卓江涛、刘某2、李敏、刘某6等十多个人去了茶馆，刘某6、卓江涛和邹某在外面谈，其他人在里面，谈了一会就发生了争执，邹某推了卓江涛一掌，谭靖就过去推了邹某一掌，后面警察来了。他就和邹某骂起来了，邹某要打电话，他就说“老子今天要砍死你”，邹某还拉着他不准他走，他就到楼上去了，后面警察来了，把卓江涛、刘某6还有姓邹的带到派出所了，他就下楼回绵阳了，后面他问卓江涛这事，卓江涛说已经处理好了，没得好大的事，卓江涛还给他说，要是后面警察问到起，就说没有打架，就是在那里谈事情。 上述第二十一至二十五项证据证实第三起事实。 二十六、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月3日，谭靖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二十七、其他证据 1、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经检测：证实黄某1、李敏、王某2、刘某2、叶某1、谭靖的尿液均呈阴性。 2、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以及对部分证人询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卓江涛、谭靖、李敏，采取比武、恐吓等暴力、威胁手段，强迫被害人退出武馆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卓江涛辩解称自己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以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认定卓江涛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是否成立。根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以及其他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卓江涛等人主观上目的是为了迫使他人退出经营活动，并基于此目的，采取踢馆、恐吓等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了强迫他人退出武馆经营活动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强迫交易罪，对被告人卓江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卓江涛、谭靖、李敏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从2014年到2018年，被告人卓江涛作为纠集者，纠集谭靖、李敏等人，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强迫交易的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定性为“恶势力”。被告人卓江涛、谭靖、李敏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三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的观点，与查明的事实和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卓江涛作为每一次事件的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谭靖、李敏均是收到卓江涛邀约参与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谭靖、李敏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卓江涛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其坦白情节，对辩护人提出卓江涛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谭靖具有刑事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卓江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谭靖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 三、被告人李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谢春名 审判员  杨跃兰 审判员  何汶洋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杨学雄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