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225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勇，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医生，住安徽省无为县。被告人季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明，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凯，男，197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巢湖忠诚医院职工，住安徽省巢湖市(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被告人王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无为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居住原住址。 辩护人朱映东，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刑诉〔2018〕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勇、王凯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文明、助理检察员王莎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勇及其辩护人胡明、被告人王凯及其辩护人朱映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31日建议延期审理，当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11月26日，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季勇先后29次将在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看病的病人信息及石涧地区部分贫困户的信息资料提供给在巢湖忠诚医院就职的被告人王凯，王凯根据季勇提供的相关信息开具该人在巢湖忠诚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出院小结、医疗发票、费用清单等材料，后季勇持上述住院病历、医疗发票、费用清单等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医疗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27714.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2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夏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969.1元。 2.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季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5084.2元。 3.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姜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005.1元。 4.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李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895.5元。 5.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季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283元。 6.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徐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038.3元。 7.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王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5589.8元。 8.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李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518.1元。 9.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范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585.3元。 10.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刘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512元。 11.2017年6月19日、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两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昌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403.8元、4704.7元。 12.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任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348.1元。 13.2016年3月17日、2016年12月8日、2017年3月7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两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夏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分别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874.3元、4616.3元、3958.8元。 14.2016年4月5日、2017年6月2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两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楚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分别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879.8元、5329元。 15.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陈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5150.1元。 16.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三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季某3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792.3元、4032.4元、4479.3元。 17.2017年2月7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黄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616.7元。 18.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刁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263元。 19.2017年3月28日、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两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范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分别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536.8元、6493.6元。 20.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何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分别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5381.7元。 21.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朱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637.5元。 22.2017年3月8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王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735.7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2016年石涧卫生院代报巢湖忠诚医院名单、新农合报销材料、扣押清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7年度安徽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结算款、无为县城乡困难群众住院医疗救助结算单、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报销凭证复印件、2016年至2017年季勇代报销人员名单、情况说明、调查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吴某、杨某1、方某、王某3、王某4、刘某2、陈某2、宣某、黄某2、王某5、杨某2、刘某3、王某6、黄某3、朱某1、刘某1、朱某2、朱某3、范某2、季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季勇、王凯供述与辩解，皖昌司鉴所[2018]司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芜公物鉴(文检)字[2018]43号鉴定文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季勇、王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季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持有异议。辩称其帮忠诚医院报销医药费，只是收取了劳务费若干，有些补偿款已给付在忠诚医院治疗过的病人。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季勇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诈骗款被告人季勇没有获得，只是收取了一些劳务费；2.应认定被告人季勇为自首；3.本案中犯罪所得应查清，被告人季勇只是提供了病人信息，起帮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4.被告人季勇愿意退出赃款，要求给其一个公正判决。 被告人王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应认定被告人王凯为自首；2.该案诈骗款均系季勇签字领取，被告人王凯因被告人季勇的要求被动卷入此案，应认定其为从犯；3.被告人王凯所在忠诚医院已代为退缴诈骗款10万元，被告人王凯无前科劣迹且患有重度抑郁症存有严重自杀风险，要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季勇先后多次将在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看病的病人信息及石涧镇部分贫困户的信息资料提供给在巢湖忠诚医院就职的被告人王凯，王凯根据季勇提供的相关信息开具该人在巢湖忠诚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出院小结、医疗发票、费用清单等材料，后季勇持上述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医疗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27714.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17日、2016年12月8日、2017年3月7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两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夏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分别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874.3元、4616.3元、3958.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夏某2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其本人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其在石涧镇中心医院报销过医药费4000元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夏某2因患冠心病、脑梗、支气管炎分别于2016年3月17日、2016年12月8日、2017年3月7日报销医药费3874.3元、4616.3元、3958.8元的事实。 （4）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2、3月份其带着妻子经季勇介绍去忠诚医院看病，到了忠诚医院后发现妻子身份证没带，季勇说用其身份证也行，之后其就把身份证给了季勇并给了200元挂号费，季勇办理好手续就回去了，其带着妻子在忠诚医院住了五天院，后来带了些药水回家了。2017年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其老伴在忠诚医院看的是心脏病，没有看支气管炎，其老伴看病后没有到新农合报过医药费，季勇也没有给过其钱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夏某2于2016年3月17日、2016年12月8日、2017年3月7日分别报销的补偿金3874.3元、4616.3元、3958.8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2.2016年4月5日、2017年6月2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两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楚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分别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879.8元、532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2）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楚某因患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冠心病分别于2016年4月5日、2017年6月2日报销医药费3879.8元、5329元的事实。 （3）证人楚某的证言，证实其近两年没有在石涧镇卫生院报销过医药费。2016年上半年其在季勇介绍下去忠诚医院看过脑梗，住院一天，其给了季勇100元钱，看病没要钱的事实。 （4）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楚某报销的补偿金3879.8元、5329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3.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李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895.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李某1的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2）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李某1因患慢性阻梗性肺疾病于2016年9月27日并报销医药费3895.5元的事实。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也没有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4）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李某1报销的补偿金3895.5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4.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三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季某3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792.3元、4032.4元、4479.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季某3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2017年其在忠诚医院只看过一次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季某3因患慢性支气管炎、冠心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分别于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9日、2016年11月11日、2017年2月23日报销医药费4792.3元、6084.3元、4032.4元、4479.3元的事实。 （4）证人季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因心脏不舒服季勇带其去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只交了几百元钱，季勇他们说这钱报不掉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季某3因患冠心病、支气管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分别报销的补偿金4792.3元、6084.3元、4032.4元、4479.3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5.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徐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038.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等材料，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2）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徐某1因患糖尿病于2016年12月19日报销医药费4038.3元，其中报销材料上患者家属签名系季勇的事实。 （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也没有委托过季勇办理报销手续的事实。 （4）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徐某1报销的补偿金4038.3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6.2017年2月7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黄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61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黄某1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2017年其经季勇介绍在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黄某1因患脑梗、肛门囊肿分别于2017年6月19日、2017年2月7日报销医药费5504.6元、3616.7元的事实。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5、6月份因心脏病、高血压在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住院9天，其看病没花钱。其没有委托季勇报销医药费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黄某1报销的补偿金5504.6元、3616.7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7.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朱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63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朱某1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2017年其经季勇介绍在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朱某1因患食管癌、肛门囊肿分别于2017年10月16日、2017年2月22日报销医药费5927.9元、4637.5元的事实。 （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因患食管癌2017年9月经季勇介绍在忠诚医院住院一个星期，其没有花钱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朱某1报销的补偿金5927.9元、4637.5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8.2017年3月8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王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735.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2）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王某2因患前列腺炎于2017年3月8日报销医药费3735.7元的事实。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忠诚医院看过两次病，都是患肾结石，两次都是自己到石涧镇卫生院报销的，没有委托他人报销，季勇其不认识,2017年其也没有在石涧卫生院报过医药费的事实。 （4）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王某22017年3月8日报销的补偿金3735.7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9.2017年3月28日、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两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范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分别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536.8元、6493.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范某2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2017年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范某2因患脑梗、胆结石伴胆囊炎分别于2017年3月28日、2017年9月14日报销医药费4536.8元、6493.6元的事实。 （4）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上半年去忠诚医院看过两次病，每次给季勇医生300元钱，其没有让季勇报销医药费的事实。 （5）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范某2的侄子，其婶婶2016年在忠诚医院看过两次病，2017年没有去忠诚医院看病的事实。 （6）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范某1分别于2016年6月12日、2016年12月19日、2017年3月28日、2017年9月14日领取了补偿金3995元、3825元、4536.8元、6493.6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0.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范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585.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范某1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2017年其在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但医药费是其本人报销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等材料，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范某1因患慢性阻塞性肺炎于2017年3月29日报销医药费3585.3元的事实。 （4）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季勇，其没有让季勇报销过医药费，其也没有得到报销款，这笔报销其不知情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范某1报销的补偿金3585.3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1.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李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518.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等材料，证实该份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2）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李某2因前列腺炎于2017年4月6日报销医药费3518.1元的事实。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以来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也没有在石涧卫生院看过病，其不认识石涧镇卫生院医生季勇的事实。 （4）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李某2报销的补偿金3518.1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2.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姜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005.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姜某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姜某的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姜某因患脑梗于2017年4月10日并报销医药费4005.1元的事实。 （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病治疗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姜某报销的补偿金4005.1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3.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刁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26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刁某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其经季勇介绍去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刁某因患冠心病、肛门囊肿分别于2016年4月26日、2017年4月19报销医药费3704.3元4263元的事实。 （4）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4月份经季勇介绍去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住院7、8天。并非2017年4月19日看的病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刁某分别于2016年4月26日、2017年4月19日领取补偿金3704.3元、4263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4.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任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348.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2）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任某因患肛裂于2017年4月27日并报销医药费3348.1元的事实。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去忠诚医院看过病，也没有去石涧镇卫生院看过病，其不认识季勇，也没有得过痔疮类疾病的事实。 （4）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任某报销的补偿金3348.1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5.2017年6月2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夏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969.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夏某1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2017年其没有看过病，中心系统显示的其5月份在“忠诚医院”看病的记录，其不知情。其也没有将其身份证借给他人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夏某1因患冠心病，于2017年6月2日报销医药费4969.1元的事实。 （4）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也没有将身份证给过季勇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夏某1报销的补偿金4969.1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6．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季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5084.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2日季某1经回访，表示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其也没有将其身份证借给他人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季某1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季某1因患脑梗于2017年6月13日并报销医药费5084.2元的事实。 （4）证人季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委托过其他人给其办理报销医疗费用，也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其曾将身份证及五保户证件给过季勇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季某1报销的补偿金5084.2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7.2017年6月19日、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季勇先后两次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昌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403.8元、4704.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昌某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昌某因患胆囊炎于2017年6月19日报销医药费4403.8元，领款人季勇；无为县城乡困难群众医疗救助结算单2份，证实昌某在忠诚医院住院就诊两次，分别报销4403.8元、4704.7元的事实。 （4）证人昌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去忠诚医院看过病，其大概在2017年8月份在石涧中心医院报销过医药费，是其本人在药店和医院购买了高血压和糖尿病去报销的，其没有住院治疗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昌某报销的两笔补偿金4403.8元、4704.7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8.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何某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分别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5381.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何某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2017年其在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何某因患肛门囊肿、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2017年7月27日报销医药费5381.7元、5157.8元的事实。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因患慢性支气管炎经季勇介绍于2017年7月7日在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住了7天院，住院没有花钱，其没有委托季勇报销医药费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何某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2017年7月27日报销的补偿金5381.7元、5157.8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19.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季某2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428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季某22017年7、8月份在范庄马医生的介绍下，其在忠诚医院看过一次病，非经季勇介绍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季某2因患肛裂于2017年7月27日报销医药费4283元的事实。 （4）证人季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委托过季勇在忠诚医院办理报销手续。其在石涧中心医院看病时曾给过季勇身份证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季某2报销的补偿金4283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20.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陈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5150.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陈某1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其2016年、2017年其都在忠诚医院看过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陈某1因患冠心病、高血压、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分别于2017年2月3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8月18日分别报销医药费4184.9元、4046元、5150.1元的事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分别在2016年上半年、2016下半年、2017年3、4月份经季勇介绍在忠诚医院看过病并住院一个星期左右，并没有花钱，但其没有让季勇为其报销过医药费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陈某1报销过四次医药费（4803.3元、4184.9元、4046元、5150.1元），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陈某1实际只在忠诚医院看过三次病的事实。 21.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王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5589.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王某1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之前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等材料，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王某1因患脑梗于2017年8月25日并报销医药费5589.8元的事实。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初，其在季勇带领下到忠诚医院看过病，但是没有住院也没有让季勇报过销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王某1报销的补偿金5589.8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22.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季勇持被告人王凯出具的刘某1的虚假报销材料到无为县石涧镇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窗口骗取新农合补偿金人民币351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参加合作医疗农民回访登记表，证实刘某12017年11月2日经回访，表示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的事实。 （2）忠诚医院住院发票、住院清单等材料，证实该份虚假报销材料系忠诚医院职员王凯提供的事实。 （3）报销凭证，证实新农合中心报销凭证显示，刘某1因患风湿性关节炎于2017年9月30日报销医药费3512元的事实。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忠诚医院看过病，其老伴童忠才在忠诚医院看过病，但未委托季勇报销医药费的事实。 （5）无为县石涧中心卫生院提供的代报销领款人次祥单，证实系统显示刘某1报销的补偿金3512元，实际领款人系被告人季勇的事实。 公诉机关就全案当庭出示的综合证据如下： 1.书证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季勇、王凯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及王凯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季勇在石涧镇中心卫生院被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王凯经书面传唤，办案民警到忠诚医院调查，当时王凯正在合肥医院看病，接到其堂哥王某3电话后立即返回到巢湖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的事实。 （3）石涧卫生院代报巢湖忠诚医院名单，证实2016年至2017年代报巢湖忠诚医院医保情况明细。 （4）新农合报销材料，证实被告人季勇签署其本人姓名及签署病人姓名领取补偿金的情况。 （5）企业所得税优惠备案表，证实忠诚医院符合非营利组织的收入免征企业所得税，进一步证实该医院开具报销凭证免征所得税的事实。 （6）中共无为县石涧镇委员会石发【2018】178号文件，证实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季勇因诈骗新农合补偿款127714.3元被开除党籍的事实。 （7）出院记录、门诊病历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凯患抑郁症分别在芜湖四院、合肥四院、安医大附属医院、安医大附属巢医院治疗，2018年2月27日在家割腕自杀及2018年8月12日吞服安眠药自杀被抢救的事实。 （8）扣押清单及暂收款票据，证实无为县公安局将忠诚医院代退款人民币10万元予以扣押的事实。 （9）缴款凭证，证实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季勇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127714.30元的事实。 （10）举报材料、核查说明，证实被告人季勇书面举报石涧卫生院马某、徐某2、季某4用同样方式骗取新农合补偿款，经核查后暂未发现三人涉嫌违法犯罪行为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石涧卫生院新农合报销经办人，季勇自2016年开始经常代病人报销医保，且这些病人大多数都是在忠诚医院看病，按照规定代报销的时候都需要提供病人身份证原件，但季勇在报销时都没有提供病人身份证原件，季勇代报销的名单其都有记录。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季勇代报销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并不是医院安排他的工作职责，其知道季勇代报销的事情，但不知道具体的数量和金额。 （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单位发现季勇有诈骗医保嫌疑，随提供证据材料向公安机关报案。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凯是其堂弟，在忠诚医院负责接待性工作，同时负责出具外地就医人员的所有病历资料，王凯一人可以开具来忠诚医院就诊病人的所有病历资料，如果王凯涉嫌违法行为，其也不知道王凯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关于发票上的押金情况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医院公章由其女儿保管，杜某2015年以后就不在忠诚医院上班了，后来病人处方上杜某署名都是其他医生写的。 （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忠诚医院负责收费和后勤，季勇介绍病人来都是王凯接待。一般季勇带病人过来都是季勇挂号、缴费，所有手续都是季勇在办，病人只需在医院接受治疗即可。病人出院时季勇或者王凯就打招呼把病人出院手续办了，病人先回去，后季勇就把病人医疗发票和费用清单拿走。季勇介绍的病人基本出院都欠费。王凯经常拿着病人档案材料来补打检查报告、检查材料，并称名字错了要求更改。王凯曾跟其说如果是季勇送病人过来，而且发票还是开给季勇的情况，开发票就按照王凯病历上写的金额开，经查就是王凯病历上金额大于实际治疗费用，多时二三千少时几十元。 （6）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是忠诚医院护士，王凯经常拿着虚假的病历让其补填护理记录单，还跟其说这些病人都是挂床病人。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忠诚医院护士。王凯经常让其帮欠费病人办理出院手续，还让她不用管。王凯办理出院手续时，经常叫其一次性录入处方，后直接打印住院用药清单，并同时办理出院手续，这些和平常办理出院手续不一样，这些病人无为石涧的居多，王凯帮这些病人住院时一般交1000元左右，出院时欠2000元到5000元不等。 （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王凯经常让其打印检验报告单，有时候王凯会要求其改检验报告单时间，后来就经常让其打印检验报告单，因为王凯是院长亲戚，其只能听他的。 （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忠诚医院医生，其主治的病人的病历都是其自己写，没有委托王凯写过，其就诊的病人都是真实在医院看病的，但病人的真实身份其没有核实。 （1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忠诚医院的彩超检查报告谁都可以打印，没有密码。 （1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王凯妻子，王凯患有十几年抑郁症，在合肥四院、安医都看过病，现一直在吃药治疗。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巢湖干休所退休医师，2012年左右其曾在巢湖忠诚医院上过一个月左右的班，其和忠诚医院没有协议，2012年离开忠诚医院后就没有委托他人以其名义开具处方等手续。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季勇供述，证实其2016年6月左右认识王凯，一开始都是实实在在帮病人看病然后去报销，其从中得200元好处费。2016年12月至案发时其多次伙同被告人王凯以虚报报销的方式诈骗新农合医保，王凯为其提供虚假病历材料，其带着这些虚假病历材料到石涧卫生院去报销。其2017年度约以四五十人次名义报销，每个人都存有多报销情况，多报销金额不等，约多报销八九万左右。具体报销方式第一种，直接把病人信息发给王凯，让他以某种病开具大概多少金额的票据。第二种，以挂床的方式办理报销，就是以报销人员的信息代其他人去看病，实际去看病的人是其决定。还供述其给了审核报销的会计吴某约一千多元，其表示愿意把这八九万元违法所得退还的事实。 （2）被告人王凯的供述，证实其承认伙同季勇骗取了新农合医保的事实，但否认其从中拿到诈骗款，其伙同季勇以虚假入住院治疗、虚开药单等方式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其知道季勇在骗取补偿款，其当作不知道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季勇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王凯的事实。 5.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季勇和被告人王凯等人聊天记录情况，进一步证实两人合谋诈骗的事实。 6．鉴定意见，证实涉案的26份忠诚医院病历材料中除“忠诚医院”心电图会诊单上“杜某”签名以外的“杜某”“王某3”“刘某3”签名字迹与王凯字迹一样，系王凯签署。经鉴定，被告人王凯患有抑郁症的事实。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其辩护意见，本院作以下综合评判 关于被告人季勇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帮忠诚医院报销医药费只是收取了劳务费若干的辩解及其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勇供述其2016年以前介绍别人去忠诚医院看病，收取了一些好处费。后发现可通过多报或虚假报销的方式骗取补偿款，随开始骗取新农合补偿款。其犯罪事实有相关病人的回访记录及其证言，以及忠诚医院承办人的证言等相关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季勇主观上实施了诈骗新农合的行为，客观上获得了诈骗款的事实。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季勇辩解其签署的新农合医保一部分给予了相关治疗病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季勇当庭的辩解，结合相关曾经经其介绍的病人的证言，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季勇签署的新农合参保人员陈某1（4184.9元、4046元）、朱某1（5927.9元）、何某（5157.8元）、范某2（3995元、3825元）、刁某（3704.3元）、季某3（6084.3元）等金额，公诉机关在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已经予以删减，骗取的补偿款127714.3元系核减后的数额。故被告人的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季勇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勇系被害单位掌握其诈骗的犯罪事实，并提供材料报警后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其不符合自首认定的要件，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季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犯罪所得应查清，被告人季勇只是提供了病人信息，起帮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勇诈骗的犯罪事实有其本人供述，有相关证人证言证实，其主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客观上在案证据能证实诈骗款系季勇获得，系直接实施诈骗者和受益者。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凯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凯与被告人季勇合谋诈骗的行为，双方所起作用相当，对两被告人不宜划分主从犯，但量刑时可根据被告人王凯的主观恶性程度酌情考量。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勇、王凯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新农合医保补偿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凯经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勇自愿认罪且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凯未参与分赃，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退缴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晓玲 审 判 员  李春辉 人民陪审员  赵吉祥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慧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