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821刑初111号公诉机关五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二应，男，1957年6月3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2015年4月2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五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3月1日因非正常上访，被五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3月20日因本案被五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五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3日被五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继文，内蒙古宜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18）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二应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磊、助理检察员杨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二应、指定辩护人宋继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5月份，被告人吕二应以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干部在新农村改造中放火烧了其家里的椽子、交水费问题、土地纠纷、妻子生病无生活来源等原由开始上访。吕二应所反映的问题经五原县人民政府多次做出答复和提出解决措施，并经县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协调，于2010年11月26日，天吉泰镇人民政府与吕二应达成息诉罢访协议，支付吕二应42万元。此后，吕二应仍借故无事生非，多次在国庆节、“两会”等特殊敏感时期到北京上访，辱骂接访人员，要挟政府相关部门及干部索要财物，从2008年至今累计达492338元。吕二应从2002年至2018年去北京非正常上访十多次，被五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次，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次，造成天吉泰镇进京接访支出265961元。1、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尚某、五原县公安局民警张某1、五原县信访局局长袁某等人到北京接访，吕二应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表示否则不回，经劝解后被带回。2、2009年3月7日和2009年3月14日（两会期间），被告人吕二应先后两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先后两次对其予以训诫。2009年3月19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行政拘留十日。3、2009年6月3日，被告人吕二应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对其予以训诫。2009年6月5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行政拘留十日。4、2009年“建国60年大庆”期间，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尚某、五原县公安局民警秦永利等人到北京接访，经多次劝解吕二应不回，后被强制带回。5、2010年1月12日，被告人吕二应在五原县人民政府进行上访时，拒绝听从工作人员安排，辱骂工作人员，扰乱县政府办公秩序，于2010年1月25日，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育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6、2012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15日，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干部吕某2、五原县公安局天吉泰镇派出所民警何海等四人到北京接访，经多次劝解才将吕二应带回。7、2012年8月份，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干部葛某、五原县公安局天吉泰镇派出所民警何海到北京接访，吕二应提出要求天吉泰镇人民政府给其装修房屋、铺地、买电视，否则不回去，接访人员无奈只能答应，才将吕二应带回。8、2013年2月7日（腊月二十七），被告人吕二应到张某1家不走，称自己没钱过年，索要现金，经协调，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干部向五原县信访局支取7000元送到吕二应家，由吕二应妻子郝凤香打条收下现金后，吕二应才离开张某1家。9、2013年3月7日（两会期间），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派工作人员葛某、五原县公安局天吉泰镇派出所民警何海等四人到北京接访，劝解吕二应回去，吕二应索要现金，否则不回去，经多次劝解才将其带回。2013年3月8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0、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吕二应携带上访材料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活动，被现场执勤民警送入北京市丰台区马家楼接济中心，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其予以训诫。2013年11月10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1、2017年10月9日（十九大召开前），被告人吕二应以要到北京上访要挟天吉泰镇人民政府，经多次劝解吕二应不回，接访工作人员强行将其带回，后要求镇里给其硬化院落、更换门窗、搭建彩钢房顶，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共支出23838元。12、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派工作人员尚某、李鹏育等人到北京接访，劝解吕二应回去，吕二应侮辱、谩骂接访人员，称其反映的问题镇政府不给解决就留在北京不走，给其解决事情不办到其满意以后还会进京上访，经多次劝解才将其带回。2013年3月8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政拘留二十日。13、2012年7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吕二应多次到乌拉特中旗找已调任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政委的张某1、到天吉泰镇人民政府找书记贺某，到二人单位及家中纠缠闹事，后经协调，五原县信访局支付给吕二应5000元。14、2013年4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吕二应多次到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找政委张某1，在办公楼下大声辱骂，影响正常办公。15、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吕二应到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党委书记贺某家坐下不走，称自己搞养殖需要资金，要求贺某给解决，后经协调，由五原县民政局、农机局、卫生局、信访局共同出资8500支付给吕二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和出示了天吉泰镇政府出具的吕二应借支款明细、吕二应向镇政府无理要钱的借条、领条，五原县天吉泰镇政府财会室提供的历年接访维稳吕二应费用清单及记账凭证、《关于天吉泰镇熊万库三社村民吕二应信访事项的解决协议》、息诉罢访保证书及记账凭证、天吉泰镇政府对吕二应的帮扶协议、五原县人民政府文件《关于天吉泰镇吕二应反映的问题复查意见》、《信访事项协议书》、天吉泰镇熊万库村出具的吕二应历年欠税款清单及各届社长出具的证明、训戒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吕某2、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吕二应的供述与辩解、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二应多次无正当理由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重大事件等敏感时期进京到中南海、天安门等特殊政治意义地段非正常上访，要挟政府索要财物，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二应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二应未辩称。指定辩护人宋继文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被告人吕二应对当地政府部门信访事项答复不服而不断进京到中南海、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该行为是扰乱社会秩序的违法行为，被告人经多次说服教育仍不听，未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主要是与其不懂法律有很大关系，望法庭结合案件事实和被告人的实际状况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1999年5月份，被告人吕二应以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干部在新农村改造中放火烧了其家里的椽子、交水费问题、土地纠纷、妻子生病无生活来源等原由开始上访。吕二应所反映的问题经五原县人民政府多次做出答复和提出解决措施，并经县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协调，于2010年11月26日，天吉泰镇人民政府与吕二应达成息诉罢访协议，支付吕二应42万元。此后，吕二应仍借故无事生非，多次在国庆节、“两会”等特殊敏感时期到北京上访，辱骂接访人员，要挟政府相关部门及干部索要财物，从2008年至今累计达492338元。吕二应从2002年至2018年去北京非正常上访十多次，被五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次，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批准劳动教养一次，造成天吉泰镇进京接访支出265961元。1、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尚某、五原县公安局民警张某1、五原县信访局局长袁某等人到北京接访，吕二应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表示否则不回，经劝解后被带回。2、2009年3月7日和2009年3月14日（两会期间），被告人吕二应先后两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先后两次对其予以训诫。2009年3月19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行政拘留十日。3、2009年6月3日，被告人吕二应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对其予以训诫。2009年6月5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行政拘留十日。4、2009年“建国60年大庆”期间，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尚某、五原县公安局民警秦永利等人到北京接访，经多次劝解吕二应不回，后被强制带回。5、2010年1月12日，被告人吕二应在五原县人民政府进行上访时，拒绝听从工作人员安排，辱骂工作人员，扰乱县政府办公秩序，于2010年1月25日，被巴彦淖尔市劳动教育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6、2012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15日，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干部吕某2、五原县公安局天吉泰镇派出所民警何海等四人到北京接访，经多次劝解才将吕二应带回。7、2012年8月份，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干部葛某、五原县公安局天吉泰镇派出所民警何海到北京接访，吕二应提出要求天吉泰镇人民政府给其装修房屋、铺地、买电视，否则不回去，接访人员无奈只能答应，才将吕二应带回。8、2013年2月7日（腊月二十七），被告人吕二应到张某1家不走，称自己没钱过年，索要现金，经协调，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干部向五原县信访局支取7000元送到吕二应家，由吕二应妻子郝凤香打条收下现金后，吕二应才离开张某1家。9、2012年7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吕二应多次到乌拉特中旗找已调任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政委的张某1、到天吉泰镇人民政府找书记贺某，到二人单位及家中纠缠闹事，后经协调，五原县信访局支付给吕二应5000元。10、2013年4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吕二应多次到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找政委张某1，在办公楼下大声辱骂，影响正常办公。11、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吕二应到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党委书记贺某家坐下不走，称自己搞养殖需要资金，要求贺某给解决，后经协调，由五原县民政局、农机局、卫生局、信访局共同出资8500支付给吕二应。12、、2013年3月7日（两会期间），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派工作人员葛某、五原县公安局天吉泰镇派出所民警何海等四人到北京接访，劝解吕二应回去，吕二应索要现金，否则不回去，经多次劝解才将其带回。2013年3月8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3、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吕二应携带上访材料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活动，被现场执勤民警送入北京市丰台区马家楼接济中心，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其予以训诫。2013年11月10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4、2017年10月9日（十九大召开前），被告人吕二应以要到北京上访要挟天吉泰镇人民政府，经多次劝解吕二应不回，接访工作人员强行将其带回，后要求镇里给其硬化院落、更换门窗、搭建彩钢房顶，天吉泰镇人民政府共支出23838元。15、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吕二应到北京上访，五原县天吉泰镇人民政府派工作人员尚某、李鹏育等人到北京接访，劝解吕二应回去，吕二应侮辱、谩骂接访人员，称其反映的问题镇政府不给解决就留在北京不走，给其解决事情不办到其满意以后还会进京上访，经多次劝解才将其带回。2018年3月1日，五原县公安局对吕二应处以政拘留二十日。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尚某、姜某、葛某、孙某、韩某、祁某、吕某3、吕某4、史某1、靳某、赵某、卞某、贺某、李某1、王某1、郭某、顾某、史某2、崔某、白某、张某2、袁某、李某2、黄某1、张某1、杨某、魏某、王某2、黄某2、周某1、王某3、刘某、胡某、张某3、贾某、那音太、周某2、李某3、张某4、田某、任某1、任某2、王某4、吕某5的证言、吕二应借支款明细、天吉泰镇政府出具的吕二应向镇政府无理要钱的借条、领条、五原县天吉泰镇政府财会室提供的历年接访维稳吕二应费用清单及记账凭证、五原县人民政府文件（五政信字〔2007〕第3号）《关于天吉泰镇吕二应反映的问题复查意见》、五原县信访办文件《关于吕二应非正常越级上访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关于对吕二应非正常越级上访问题的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报告》、《关于五原县天吉泰镇新增三社吕二应信访问题的处理进展情况》、《关于对民族乡新增三社村民吕二应、郝三美仁上访所反映问题的调查及处理意见》及五原县信访办公室谈话记录、《关于天吉泰镇熊万库三社村民吕二应信访事项的解决协议》、息诉罢访保证书、2016年11年26日天吉泰镇政府对吕二应的帮扶协议、天吉泰镇熊万库村出具的吕二应历年欠税款清单及各届社长出具的证明、吕二应的自述及其他材料、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戒书、驻京劝返中心入住人员情况登记表、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五原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2015）五刑初字第17号五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巴刑一终字第37号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吕二应殴打他人案卷宗、民调案卷宗、吕二应侵犯公私财物案卷宗、吕二应殴打他人、侵犯公私财物案卷宗、殴打他人案卷宗、郝凤香扰乱公共秩序案卷宗、案件来源及发、破案抓捕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我国的法律、法规赋予人民群众信访的权利，人民群众也应该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进行信访，本案被告人吕二应多次到中南海、天安门等非信访场所非正常上访，要挟政府索要财物，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公共场所秩序，已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吕二应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指定辩护人宋继文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二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执行刑期二十天，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利平审 判 员  秦亚韬人民陪审员  董新岁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文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