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行终1053号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梧州市龙圩区大坡镇大燕村丰春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谭振南，组长。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黄亚连，女，195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龙圩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谭立森，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龙圩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谭石新，男，199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龙圩区。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谭石金，男，199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龙圩区。 上诉人黄亚连、谭立森、谭石新、谭石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振南，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龙圩区大坡镇大燕村丰春组**。 上诉人黄亚连、谭立森、谭石新、谭石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百宁，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龙圩镇龙城路**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梧州市龙圩区广平镇调村山根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永南，组长。 委托代理人陈泳，男，195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梧州市龙圩区/div> 委托代理人陈发光，男，194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住梧州市龙圩区/div> 一审被告苍梧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苍梧县石桥镇。 法定代表人谢善高，县长。 委托代理人李召生，苍梧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蒙品丽，苍梧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干部。 一审被告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梧州市龙圩区龙圩镇龙城南路**。 法定代表人廖毅斌，区长。 委托代理人陈亮，广西文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蒙银燕，梧州市龙圩区法制办员工。 上诉人梧州市龙圩区大坡镇大燕村丰春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丰春组）、黄亚连、谭立森、谭石新、谭石金因梧州市龙圩区广平镇调村山根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山根组）诉苍梧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苍梧县政府）、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圩区政府）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不服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的（2018）桂04行初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丰春组的诉讼代表人谭振南（兼上诉人黄亚连、谭立森、谭石新、谭石金的委托代理人）、上诉人黄亚连、谭立森、谭石新、谭石金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百宁，被上诉人山根组的诉讼代表人陈永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泳、陈发光，一审被告苍梧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召生、蒙品丽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龙圩区政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坐落于山根组××××组交界处的大塘片山林，在1969年6月23日，山根组与丰春组因该片山林相邻引发纠纷，双方当时对大塘山的山界纠纷订立了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1969年协议书）。协议书订明：一、从大塘口田底岭咀至上山顶到冲北口又名冇见狗窝冲口岭咀分界，山面向山根归山根队所有，其余归丰春队所有。二、从大塘口岭咀至界顶分界，水流丰春田归丰春所有，水流山根为山根所有。三、在未划界期间双方生产队抽了松脂、竹壳双方概不追究。1986年双方再次发生纠纷，1986年8月20日苍梧县政府在苍调解字（86）01号文件中，维护双方1969年签订的协议。2010年8月,苍梧县政府完成对谭汉峰的苍林证字（2010）第020106009号林权证（以下简称涉案林权证）制作，该林权证上所记载的长冲7.5亩林地在上述争议的大塘片山林范围内。此后，苍梧县政府给谭汉峰核发了林权证。2017年4月，山根组就案涉林权证向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圩区法院）提交行政起诉材料。2018年2月，山根组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苍梧县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谭汉峰的行政行为违法，并依法予以撤销；2、确认位于龙圩区××村行政区域内××山林××组集体所有，并责令龙圩区政府依法发给山根组该片山林权属证书。因谭汉峰已死亡，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追加其妻子黄亚连、儿子谭立森、儿子谭石新、儿子谭石金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庭审中，山根组撤回其第2项诉讼请求。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另查明：2015年2月28日，山根组向龙圩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5）龙行初字第7号，龙圩区政府、苍梧县政府为案件共同被告，丰春组、谭盛洲为案件第三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苍梧县政府把应属于山根组的位于龙圩区××村范围的大塘片山林发林权证给谭盛洲的行为违法，并依法予以撤销；确认位于龙圩区××村行政区域内××山林××组集体所有，并责令龙圩区政府依法发给山根组该片山林权属证书。2015年8月26日，龙圩区法院对（2015）龙行初字第7号案件作出一审判决，撤销苍梧县政府2010年8月16日作出的苍林证字（2010）第020106041号林权证。丰春组和谭盛洲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12月22日，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梧行终字第20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2月28日，山根组向龙圩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5）龙行初字第8号，龙圩区政府、苍梧县政府为案件共同被告，丰春组、谭立庆为案件第三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苍梧县政府把应属于山根组的位于龙圩区××村范围的大塘片山林发林权证给谭立庆的行为违法，并依法予以撤销；确认位于龙圩区××村行政区域内××山林××组集体所有，并责令龙圩区政府依法发给山根组该片山林权属证书。2015年8月26日，龙圩区法院对（2015）龙行初字第8号案件作出一审判决，撤销苍梧县政府2010年8月16日作出的苍林证字（2010）第020106013号林权证。丰春组和谭立庆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12月22日，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梧行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变更一审判决主文为：撤销苍梧县政府2010年8月16日作出的苍林证字（2010）第020106013号林权证中有关大塘冲山场的权属记载。 龙圩区法院（2015）龙行初字第7号、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2010年7月，苍梧县政府对丰春组16户村民就核发有关大塘山场的林权证进行了公示，包括谭盛洲、谭立庆在内；2011年5月17日，苍梧县政府分别给谭盛洲、谭立庆核发了林权证；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因讼争的林地林木砍伐，山根组不断反映与第三人林地纠纷问题；山根组于2012年9月向苍梧县林业局、林改办交送了《请求报告》，2012年10月22日，苍梧县林业局给山根组回复了《关于大塘片山林林权证情况的答复》。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再查明:根据《国务院关于同意广西壮族自治区调整梧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批复》（国函〔2013〕25号）精神，设立梧州市龙圩区，以苍梧县的龙圩镇、新地镇、广平镇、大坡镇的行政区域为龙圩区的行政区域。涉及苍梧县和龙圩区之间的林业行政职能和具体业务工作在2013年12月31日完成交接。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因行政区划调整，涉及苍梧县的龙圩镇、新地镇、广平镇、大坡镇的林业行政职能和业务工作已在2013年12月31日由苍梧县政府移交给龙圩区政府。苍梧县政府为案涉林权证的发证机关。故对苍梧县政府认为其不应作为本案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第十二条第一款“对经审查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登记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不予登记”。据此，行政机关进行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应当审查是否符合登记条件，对不符合登记条件的，应当不予登记。《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第十条规定：林权存在权属争议的依法调处解决，未调处解决的，不得流转，也不予确权发证。本案中，根据龙圩区法院（2015）龙行初字第7号、8号行政判决认定的事实，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分析，可以认定苍梧县政府在山根组与丰春组之间就大塘片山林权属存在纠纷的情况下颁发林权证，将坐落长冲，面积7.5亩林地所有权登记给丰春组，使用权登记给谭汉峰。苍梧县政府就争议林地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反权属争议未解决不得确权发证的规定，程序违法。关于山根组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山根组认为其权利被侵害已于2017年4月就案涉林权证向龙圩区法院提交了行政起诉材料，根据当时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的规定，从山根组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至其于2018年2月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综上所述，苍梧县政府就争议林地颁发涉案林权证，依法应予撤销。至于山根组与丰春组之间对大塘片山林的权属纠纷，应通过向有关政府申请确权的方式解决，待权属确定后再颁发林权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苍梧县政府2010年8月16日作出的苍林证字（2010）第020106009号林权证中有关长冲山场的权属记载。 上诉人丰春组、黄亚连、谭立森、谭石新、谭石金上诉称：1、山根组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山根组于2014年9月18日不服苍梧县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向龙圩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山根组自愿申请撤诉，龙圩区法院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2014）龙行初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准许山根组撤回起诉。该裁定书可以证明山根组于2014年9月18日前已知道涉案林权证，其直到2018年2月5日再次起诉已超过2年法定起诉期限。2、涉案林地四至界址清楚，权属界线没有争议，涉案林地和林木的权属属于上诉人所有，苍梧县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山根组的起诉。 被上诉人山根组答辩称：1、涉案山林是山根组祖辈开发，于1960年起由被上诉人耕种管理，其权属应属于山根组所有。2、苍梧县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在认定事实和发证程序上均违法。苍梧县政府在明知涉案林地权属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颁发涉案林权证，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3、山根组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山根组就涉案大塘片山场权属一直向政府和有关部门提出异议，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但是在（2015）梧行终字第20号、（2015）梧行终字第21号判决生效后，龙圩区政府一直推诿拖延，未对涉及大塘片山场权属争议的上诉人持有的10本林权证自行纠错和撤销，因此，山根组于2017年4月向龙圩区法院提交起诉材料，没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苍梧县政府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根据《国务院关于同意广西壮族自治区调整梧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批复》（国函〔2013〕25号）的内容，涉及苍梧县和龙圩区之间的林业行政职能和具体业务工作在2013年12月31日完成交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本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山根组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 一审被告龙圩区政府答辩称：根据1969年协议书划分的界线，大塘片林地四至界址清楚，权属界线没有争议，涉案林地林木权属属于上诉人所有。山根组诉称的争议山场并不在上诉人领取的林权证范围内。苍梧县政府依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规定的程序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山根组的起诉。 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起诉状、（2014）龙行初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用以证明山根组在2014年9月18日前已知道涉案林权证，其直到2018年2月5日再次起诉已超过2年法定起诉期限；2、林权改革方案、林权现状、公示回执单、流转证明、林改方案批复、林改方案公示、公告回执单、公示、林权勘界确权公示、林权边界确认表、林权图，用以证明苍梧县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合法。被上诉人山根组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一审被告苍梧县政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2来源于梧州市龙圩区林业局保管的林权登记档案，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查，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据此，除一审判决认定的“1986年8月20日苍梧县政府在苍调解字（86）01号文件中，维护双方1969年签订的协议。”外，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1、苍梧县政府于1986年8月20日作出的《关于广平乡调村路效小组与大坡大燕村丰春小组在风流地纠纷一案的处理意见》【苍调解字（86）01号文件】载明：1986年6月24日，因调村大队山根生产队与大燕大队丰春生产队在大塘（地（地名山场发生纠纷，从而广平、大坡双方派出代表进行协商处理，当日处理结束。2、2011年5月16日，苍梧县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给谭汉峰。3、根据已生效的（2015）梧行终字第20号、21号判决查明的事实，2011年5月10日，苍梧县林业局组织调村村委和山根组对大塘片山场争议范围进行了现场指认，绘制了《广平调村山根组指认争议范围图》，明确了山根组一方对1969年协议书约定界线的主张和大塘片山场的争议范围。4、山根组不服苍梧县政府颁发给丰春组的包括涉案林权证在内的大塘片12本林权证，于2014年9月18日向龙圩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龙圩区法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龙圩区法院建议撤回12本林权证的起诉后再分案起诉，山根组自愿撤回起诉，龙圩区法院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2014）龙行初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准许山根组撤回起诉。5、经本院向山根组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山根组于2018年12月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苍梧县政府的起诉。 本院认为:因行政区划调整，涉及苍梧县的龙圩镇、新地镇、广平镇、大坡镇的林业行政职能和业务工作已在2013年12月31日由苍梧县政府移交给龙圩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的规定，龙圩区政府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判决认定苍梧县政府为本案的被告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二审中，山根组已撤回对苍梧县政府的起诉。 根据已生效的（2015）梧行终字第20号、21号判决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对于1969年协议书的真实性以及涉案林权证登记的林地在1969年协议书范围内无异议，但山根组与丰春组对于1969年协议书约定的界线理解存在争议，2011年5月10日，苍梧县林业局组织调村村委和山根组对大塘片山场争议范围进行了现场指认，从指认情况看，山根组与丰春组对于1969年协议书约定的界线理解是存在争议的。由于界限有争议，涉案林地的权属是不明确的。虽然苍梧县政府在2010年8月完成了涉案林权证的制作，但是颁发案林权证的时间是2011年5月16日，因此，在颁发涉案林权证之前，山根组与丰春组就1969年协议书约定的大塘片山场权属界线有争议，涉案林地的权属来源不清，应由有权处理机关确权后再颁发林权证。苍梧县政府在林权存在权属争议的情况下颁发涉案林权证，违反了《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第十二条第一款“对经审查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登记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不予登记”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第十条“林权存在权属争议的依法调处解决，未调处解决的，不得流转，也不予确权发证。”的规定，一审判决撤销涉案林权证中有关长冲的权属记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山根组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经核实，山根组于2014年9月18日起诉撤销丰春组的包括涉案林权证在内的大塘片12本林权证，龙圩区法院审查后已予以受理，后山根组根据龙圩区法院撤诉后再分案起诉的建议申请撤回起诉，龙圩区法院作出（2014）龙行初字第2号行政裁定准许撤诉。本案是山根组基于龙圩区法院撤诉后再分案起诉的建议于2018年2月再次起诉，应以山根组第一次起诉日期2014年9月18日作为认定其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山根组起诉没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并无不当。 综上，涉案林地权属来源不清，苍梧县政府在林权存在权属争议的情况下颁发涉案林权证，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撤销涉案林权证中有关长冲的权属记载，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山根组与丰春组之间对大塘片山林的权属纠纷，应通过向有关政府申请确权的方式解决，待权属确定后再颁发林权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由梧州市龙圩区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伊里 审判员  谭刘宽 审判员  张丽丽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李华思 书记员孙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