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刑初96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刚，男，1983年3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2月1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辽宁省大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山东省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6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羁押，2018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禹婷，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仇亮，男，1982年4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曾因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2年11月23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9月30日被减刑释放。现因涉嫌强奸罪、抢劫罪，于2018年1月4日羁押，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淼，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刚、仇亮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欢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刚及辩护人王禹婷，被告人仇亮及辩护人王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9月1日22时许，被告人刘刚、仇亮驾车至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西南门外路边时，使用暴力将被害人李某2（女，19岁）拽至车内并行驶至本市朝阳区亚运村附近。二被告人在车内强行翻找被害人随身物品并将其手机电池（未鉴定）取走；被告人仇亮在强迫被害人为其口交后下车望风，被告人刘刚又使用摁压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李某2发生性关系，随后二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被告人刘刚、仇亮分别于2017年12月15日、2018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涉案物品未起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刚、仇亮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刚、仇亮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且被告人仇亮在强奸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刚、仇亮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刚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表示自己并未抢劫，仅实施了强奸行为。被告人仇亮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表示自己并未抢劫，也没有让被害人给其口交。被告人刘刚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刚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仇亮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仇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刘刚实施的强奸犯罪超过被告人仇亮的预期；抢劫并未实际抢到财物；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法庭在定罪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仇亮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1日22时许，被告人刘刚、仇亮驾车至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西南门外路边时，使用暴力将被害人李某（女，19岁）拽至车内并行驶至本市朝阳区某工地内。二被告人在车内强行翻找被害人随身物品并将其手机电池（未鉴定）取走；被告人仇亮在强迫被害人为其口交后下车望风，被告人刘刚又强行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关系，随后二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被告人刘刚、仇亮分别于2017年12月15日、2018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涉案物品未起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具了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相佐证：1、被告人刘刚的供述，其供称2008年夏天，当时其和仇亮都没有工作，也没有钱花了，其就想抢点钱花，就找到仇亮提议去街边抢点钱花，仇亮就同意了。一天下午其和仇亮开着红色夏利车转悠，最后停到清华大学附近路边寻找目标，后来一女孩迎着车走过来，其坐在驾驶位置负责开车，仇亮在后排位置。两人下车假装问路，之后仇亮从后面捂住女孩的嘴，两人强行把女孩拖到车后座。之后仇亮在后座控制这个女孩，其开车到了东五环一个没人的工地上，到了地方之后，仇亮翻女孩衣兜，其记得有一部手机，其把手机电池扣了下来，怕女孩报警。两人翻了半天，女孩没有钱，手机两人也没有要。抢完之后没有抢到钱。仇亮在后座逼着女孩给其舔阴茎，仇亮完事之后下车，其就到后排坐着，其强行把女孩搂过来，女孩推搡反抗，后来其把阴茎插到女孩阴道里抽插并将精液射在女孩大腿根附近。后其让女孩下车，二人也开车离开工地。二人把女孩劫持走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抢劫；其在强奸过程中，仇亮在帮其望风看人。2、被告人仇亮的供述，其供称2008年夏天的时候，其和刘刚都在北京没啥事干，也没有钱花了，刘刚和其说出去溜达溜达，溜达溜达就是抢点钱花。当时刘刚开着一辆红色小汽车转悠到清华大学附近路边，之后停车寻找抢劫目标。后来一女孩迎着车走过来，两人下车假装问路，之后强行将女子拖到车后排座上。之后刘刚开车，其在后座控制女子。刘刚开车到了一个没人的围墙里，到了地方之后，其翻那女孩身上，记得有一部手机，手机太便宜了其没有相中。刘刚怕女子打电话报警就把手机电池给扣下来。其记得女孩没有钱，没有抢到什么财物。因为没有抢到东西，刘刚就说不行你就干一下，其怕留下证据，就没有干。在车上刘刚坐在驾驶位，其和女孩坐在后座，其和女子说用手给其弄出来，女子就给其手淫，其记不清女子是否为其口交，其并未射精。之后其就下车了，刘刚就到后排把女子给强奸了。之后让女子下车，两人开车走了。在刘刚强奸过程中，其在给刘刚看着人。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08年9月1日22时许，其从国家图书馆往回走，走到清华大学西南门附近斜街，路边停着一辆红色小轿车，坐在司机位置的一名男子下车向其问路，这时又下来一名男子，司机用右手抓住其脖子说不许叫否则捅死其，后把其拉到车上后排。后下车的男子把其按在车上并用拳头击打其腹部，后用一条毯子盖住其不让其抬头。司机发动了车，后面的男子开始翻其钱，拿走其身上的十几元钱和一枚戒指，并把其手机电池拿走了。后司机将车开到亚运村附近一个无人的工地，司机问其“你要我们怎么放了你”，其称自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让两名男子放了其。对方不同意，这时后座男子把自己的生殖器露出来，强迫其为该男子口交，该男子亲其并摸其乳房。十几分钟后该男子和司机换了位置，司机也要求其为司机口交，后司机把生殖器插入其阴道内抽插。其觉得特别疼，过了不知多久，司机给了其两张面巾纸让其擦汗，就让其下车走了，其下车后大声呼喊，但周围没有人，其走出工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回家后发现内裤上有血就报了警。4、现场勘验笔录、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报警后对现场勘验以及提取相关检材的情况；后经鉴定，提取的检材上精斑为被告人刘刚所留。5、到案经过、前科材料及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刚、仇亮的到案、前科及身份情况。经质证，对于被告人刘刚的供述，被告人刘刚辩称自己并未告知仇亮抢劫；被告人仇亮辩称当时并没有抢劫的意思，其只让被害人给其手淫，并未口交。对于被告人仇亮的供述，被告人仇亮辩称其并未翻过被害人的物品，被害人给其手淫时并未射精，其未注意到被害人是否给其口交；被告人刘刚辩称自己并未提议和仇亮抢劫。对于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刘刚表示自己并未抢过对方东西，扣下的电池也还给被害人；被告人仇亮表示并未拿过被害人的钱和手机。对于其他证据并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对于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法庭认为，上述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有效，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刚、仇亮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刘刚、仇亮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妇女，其行为亦构成强奸罪，应与其所犯抢劫罪并罚。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刚、仇亮犯抢劫罪、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刚、仇亮二人否认指控犯罪事实的辩解，法庭认为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其辩解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仇亮的犯罪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的辩护意见，法庭认为该罪名无法全面评价其犯罪行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仇亮系抢劫罪从犯的辩护意见，法庭认为结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仇亮在抢劫罪犯中直接参与并实施了犯罪行为，其与被告人刘刚均为抢劫犯罪的正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发表的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法庭认为被告人刘刚、仇亮在庭审中的表现无法认定被告人刘刚对于指控的抢劫罪、被告人仇亮对于指控的抢劫罪、强奸罪为如实供述，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仇亮在强奸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刘刚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强奸的犯罪事实，本院对其均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刘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仇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仇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轶城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人民陪审员  唐福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