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15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石养，男，195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创业路**。法定代表人：彭洪辉。委托代理人：陈达照，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阳江市方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东风二路**之**。法定代表人：陈石养。原审被告：阳江市丽晶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赤岗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吴王许。原审被告：吴玉英，女，196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原审被告：吴王许，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原审被告：范丽霞，女，197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惠，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石养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江农商行），原审被告阳江市方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华公司）、阳江市丽晶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晶公司）、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民初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石养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第三项判决；2.请求依法撤销一审第四项判决中陈石养对40000元律师费的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判令阳江农商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阳江农商行提起诉讼产生的40000元律师费应当由阳江农商行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由方华公司承担阳江农商行律师费是错误的。1.现有关于律师费承担的规定仅适用于极小部分领域，不能当然理解为败诉方(有过错方)承担律师费的法律依据。2.我国现行有关规定对律师收费标准没有统一，且阳江农商行与律师事务所之间可自行协商律师费，因此由法院界定律师费收费的准确性有很大难度。3.是否聘请律师是阳江农商行的权利，而提起诉讼不是必须要聘请律师的，法院不会因阳江农商行是否聘请律师而改变案件审理结果。阳江农商行因主张权利而聘请律师与提起诉讼并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阳江农商行自身设有法务部门，法务部内有专业的法务总监、法务主管及法律相关专业人员，阳江农商行提起本案诉讼完全可以不聘请律师，无需支付不必要的律师费。既然阳江农商行选择聘请律师，该律师费应当由阳江农商行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由阳江农商行自行承担其所应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判令阳江农商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阳江农商行二审答辩称：1.阳江农商行与借款人方华公司签订了《企业借款合同》、与陈石养签订了《保证合同》，均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2.根据《借款合同》、《企业借款合同》第十条（十二）款约定，借款人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运输、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以及借款人原因导致贷款人以任何一种方式追索本合同项下债权所引起的费用，阳江农商行为实现债权委托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提起诉讼，并实际支付40000元律师费，该律师费属于阳江农商行以诉讼的方式追索本合同项下债权所引起的费用，按照合同约定，该律师费应当由借款人承担，因此一审判决方华公司支付40000元律师费合法有据。3.《保证合同》第一条保证范围约定，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阳江农商行支付律师费是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费用，属于保证范围，陈石养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所涉律师费收费符合相关《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公平，应当予以维持，请驳回陈石养的上诉请求。范丽霞二审答辩称：范丽霞并未收到一审法院所送达的任何资料，一审法院的送达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送达流程，属于民事诉讼法中违反法定程序的诉讼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对此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方华公司二审答辩称：同意陈石养的上诉意见。丽晶公司、吴玉英、吴王许二审没有作答辩。阳江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阳江农商行与方华公司于2016年12月11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企业借款合同》；2.方华公司偿还阳江农商行借款本金3600万元及利息391336.29元（该息计至2018年1月9日止，2018年1月10日起的利息按《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3.方华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40000元给阳江农商行；4.丽晶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对上述第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阳江农商行对处理丽晶公司为上述第2、3项债务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阳府国用（2011）第10***号，他项权利登记证明号：粤（2016）阳江市不动产证明第00*****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陈石养、方华公司、称丽晶公司、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共同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1月19日，方华公司向阳江农商行提交《公司客户借款申请表》，载明：“我公司因购销五金制品，需要流动资金5240万元，由于资金不足，于2014年11月在贵行借款3600万元，期限到2016年10月20日止，现结欠借款余额3600万元。由于我公司近期资金周转困难，暂时没有现金偿还到期借款，故向贵行申请借款3600万元正，借款期限24个月，用途为借新还旧。并用阳江市丽晶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占地面积1501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号：阳府国用（2011）第10***号]作借款抵押担保。并用我公司的经营收入偿还借款本息。”2016年12月11日，阳江农商行（贷款人）与方华公司（借款人）签订《企业借款合同》（编号：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主要约定：借款类型为借新还旧，借款属性为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为36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2月11日至2018年11月20日；本合同项下的利率为年利率，按基准利率上浮84%，本合同签订时的基准利率为4.75%，据此确定本合同签订时利率为8.7400%；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委托贷款人划转贷款资金用于偿还原欠借款；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借款人按分期还款的方式偿还借款本金；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并行使担保权利，解除与借款人的借贷关系；借款人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运输、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以及因借款人原因导致贷款人以任何一种方式追索本合同项下债权所引起的费用；等等内容。同日，方华公司（乙方，借款人）、丽晶公司（丙方，抵押人）与阳江农商行（甲方，贷款人）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书》，主要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借款，贷款人经审查同意按编号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叁仟陆佰万元正。叁方本着平等自愿、诚实信用的原则，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分期还款协议，并共同遵守。一、本协议项下借款的分期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甲方与乙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二、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的分期还款如下：1、2017年3月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2、2017年6月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3、2017年9月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4、2017年12月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5、2018年3月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6、2018年6月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7、2018年9月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余下借款本金期限届满本息收清。三、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偿还借款本息，并可诉诸法律，依法处理丙方的抵押物来实现债权。2016年12月11日，阳江农商行（债权人）分别与丽晶公司（保证人）、陈石养（保证人）、吴玉英（保证人）、吴王许（保证人）、范丽霞（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阳农商行保字第10120169919497298号、阳农商行保字第10120169919497185号、阳农商行保字第10120169919497210号、阳农商行保字第10120169919497243号、阳农商行保字第10120169919497276号），合同均约定：保证人应方华公司的要求，为确保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的《企业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基于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之行为和义务的全面的、慎重的了解以及对担保法律后果的准确认识，自愿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债权人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当债务人未能按主合同约定履行期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无论是物的担保还是其他形式的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且承担担保责任不分先后顺序；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等等内容。2016年12月11日，阳江农商行（抵押权人）与丽晶公司（抵押人）签订《抵押担保合同》（阳农商行抵字第10120169919497174号），主要约定：抵押人应方华公司的要求，为确保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的《企业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基于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之行为和义务的全面的、慎重的了解以及对担保法律后果的准确认识，自愿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债权人提供抵押担保；本合同项下被担保债权为抵押权人在主合同项下所享有的全部债权。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叁仟陆佰万元整，债务履行期限从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主物、从物、主权利、从权利、附合物、加工物和孳息等。本合同项下的抵押不受抵押权人持有债务人及抵押人以外其他第三人任何方式的担保的影响，即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保证金、履约保险等），抵押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物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且承担担保责任不分先后顺序；抵押物为丽晶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阳府国用（2011）第10***号];本合同项下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约定，抵押权人有权以协议折价、变卖、拍卖或法律允许的任何方式处置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等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阳江农商行与丽晶公司就上述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并领取了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权证号：粤（2016）阳江市不动产证明第001****号]，载明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被担保的债权数额为36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12月11日至2018年11月20日。上述合同签订后，阳江农商行于2016年12月27日将贷款36000000元支付给方华公司，并出具《借款借据》，方华公司在借据上盖章确认。方华公司借款后未按《分期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8年1月8日，方华公司尚欠阳江农商行借款本金36000000元及利息391336.29元。阳江农商行向方华公司追收欠款本金及利息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诉讼中，阳江农商行主张应由方华公司、陈石养、丽晶公司、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承担律师费40000元，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结算业务委托书一份，拟证明阳江农商行委托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提起诉讼，向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40000元，并开具增值税发票。庭审中，阳江农商行自认起诉后方华公司还清了计至2018年3月12日的借款利息939590元，截至2018年4月27日止，方华公司尚欠阳江农商行借款本金36000000元及利息409347.73元。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据阳江农商行的申请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8）粤1702民初479号民事裁定：（一）查封被申请人阳江市丽晶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的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阳府国用（2011）第10***号]，查封期限为三年；（二）查封被申请人吴玉英所有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的房产[产权证号：阳01000*****]，查封期限为三年；（三）轮候查封被申请人范丽霞所有的坐落于阳江市*****的房产[产权证号：阳01000*****]，查封期限为三年；（四）轮候查封被申请人范丽霞所有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产权证号：33*****]，查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为，阳江农商行与方华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应认定合法有效。阳江农商行与方华公司之间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阳江农商行按照《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向方华公司发放了贷款36000000元并出具了借款凭证，方华公司应按合同及《分期还款协议书》的约定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借款后方华公司仅偿还了部分借款利息，违反《企业借款合同》及《分期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截至2018年4月27日止，方华公司尚欠阳江农商行借款本金36000000元及利息409347.73元，故阳江农商行有权解除其与方华公司之间签订的《企业借款合同》，并要求方华公司偿还阳江农商行《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项下借款本金36000000元及利息（计至2018年4月27日止的利息为409347.73元，从2018年4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的利息按照《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给阳江农商行。因方华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阳江农商行向其追收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40000元，属于因方华公司原因导致阳江农商行主张权利所引起的费用，根据《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由方华公司负担，故方华公司应向阳江农商行支付律师费40000元。丽晶公司作为抵押人，与阳江农商行签订《抵押担保合同》，提供其所有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阳府国用（2011）第10***号]为方华公司在《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并领取了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权证号：粤（2016）阳江市不动产证明第00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担保债权数额为36000000元，上述抵押行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约定抵押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律师费等，故阳江农商行对处置丽晶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阳府国用（2011）第10***号]所得价款在《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丽晶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为方华公司在《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均与阳江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其中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律师费等。因此，丽晶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均对方华公司在《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项下的借款本息及阳江农商行支出的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丽晶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方华公司追偿。方华公司、丽晶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2018）粤1702民初479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广东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阳江市方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阳农商行企借字第10020169919497585号]；（二）阳江市方华商贸有限公司尚欠广东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36000000元及利息（计至2018年4月27日止的利息为409347.73元，从2018年4月2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限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阳江市方华商贸有限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阳江农商行支付律师费40000元；（四）阳江市丽晶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对上述判决第二、三项阳江市方华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阳江市丽晶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履行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阳江市方华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五）广东阳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处置阳江市丽晶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阳府国用（2011）第10***号]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二、三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395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8956元，由阳江市方华商贸有限公司、阳江市丽晶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共同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范丽霞的户籍住址是阳江市江城区*****，范丽霞与阳江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时留存的住址也是阳江市江城区*****。根据《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显示，一审法院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8年3月20日通过法院专递方式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传票》、证据材料等邮寄至范丽霞的上述住址，2018年2月7日和2018年3月21日分别由吴王许（备注夫妻关系）和范丽霞作签收。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送达回证》显示，范丽霞于2018年8月15日签领了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本案是阳江农商行与方华公司、陈石养、丽晶公司、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在履行《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应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陈石养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律师服务费40000元应如何承担问题。本案中，《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方华公司应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费，以及因借款人原因导致贷款人以任何一种方式追索本合同项下债权所引起的费用。上述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约定对阳江农商行和方华公司均有约束力。因方华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借款，阳江农商行为了向方华公司等人追收本案借款而委托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了律师服务费40000元给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以上事实有阳江农商行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结算业务委托书》、《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和阳江农商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阳江农商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请求方华公司承担本案律师服务费40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丽晶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作为保证人为方华公司的本案《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均与阳江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律师费等。因此，丽晶公司、陈石养、吴玉英、吴王许、范丽霞均应对方华公司所承担的律师费4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陈石养上诉主张本案律师服务费40000元应由阳江农商行承担，陈石养不应对该律师服务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石养的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陈石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雄审判员  梁宗军审判员  蔡旻霏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叶宝宁书记员许君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