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民初3402号原告郭作亭，男，汉族，1977年11月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山东省济阳县。委托代理人周桥，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念文泽，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康龙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593982248R，住所地在建宁路**金川科技园****。法定代表人孙学良。委托代理人胡先龙，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海南新龙南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住所地在海南省定安县iv>法定代表人孙厚高。原告郭作亭诉被告江苏康龙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龙医药公司）、第三人海南新龙南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龙南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作亭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桥、念文泽，被告康龙医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先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新龙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被告诉辩意见原告郭作亭诉称：原告于2014年2月1日入职被告公司，担任销售部业务经理，全面负责被告在江苏省内的药品销售及销售人员的管理工作。2014年2月2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任命书》一份，该任命书就原告的职位、基本工资、提成工资进行了约定，明确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提成工资为省内销售额的4%减去已经支付给业务人员的提成总额（全年不低于20万）。原告任职期间，骨瓜、左卡的江苏代理权属于第三人新龙南公司，孙厚高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同时是被告的总经理，原告的日常工作受孙厚高指令和安排，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孙学良系孙厚高的哥哥。由于这些原因，原告在任职期间，除了以被告名义销售的药品（已经另案主张），还以新龙南公司的名义销售骨瓜、左卡。2014年9月1日，被告正式发文，决定自2014年10月1日起，将骨瓜、左卡并入原告负责的销售部门进行销售，从2015年起，骨瓜全部以第三人的名义销售。2016年7月25日，原告收到被告邮寄的辞退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7年3月，被告向原告的下属业务员发放了以第三人名义销售的骨瓜、左卡2015年度及2016年第一季度的销售提成142686.37元，提成发放中的部分数额（以2015年第二季度为例）与原告2015年7月23日收到的工作汇报邮件数额一致，被告却未向原告发放与此相关的提成。原告及其团队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以第三人名义销售的骨瓜、左卡金额为14803925.2元，依照任命书约定的4%计提比例，原告应获得效益工资为465476.33元。原告经仲裁前置程序后，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以第三人名义销售的骨瓜、左卡销售提成465476.33元。被告康龙医药公司辩称：一、鼓楼区人民法院不应再受理本案，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就本案的诉求向南京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作出宁劳人仲案（2017）649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不服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曾提起诉讼，后来撤诉，则宁劳人仲案（2017）649号仲裁裁决书于2016年6月生效；二、原告认可骨瓜、左卡的销售是新龙南公司的销售，原告没有提供是被告委托的证据，原告向被告主张销售提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在（2016）苏0106民初7214号案件的2016年9月29日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康龙医药公司代新龙南公司销售，（2017）苏01民终5526号判决书对事实作出认定，无论原告是否为新龙南公司销售，均与被告无关；四、（2017）苏01民终5526号判决书认定原告无权依据任命书主张骨瓜、左卡的销售提成；五、原告的起诉超过仲裁1年的时效，原告起诉时间为2018年3月，根据相关规定其只能主张2017年的权益。第三人新龙南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查明事实1、无争议事实郭作亭于2014年2月1日入职康龙医药公司，双方于同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至2017年1月31日，岗位为销售业务经理，工作地点在江苏，月薪为2200元/月。2014年2月28日，康龙医药公司向郭作亭发放了一份任命书，任命其为省内业务部经理，期限为2014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20日，工资由基本工资和效益工资两部分组成，基本工资为4000元/月，效益公司是省内业务营业额的4%减去已经支付给业务人员的提成总额（全年不低于20万元），每季度随同业务人员一起发放。2014年2月28日，康龙医药公司还制定了《公司的年度业务发展目标、预算年度费用》，明确业务部经理和业务员的提成总比例为4%。2016年7月21日，康龙医药公司以郭作亭旷工22天，其行为违反了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为由，解除了与郭作亭之间的劳动合同。2010年5月25日，哈尔滨松鹤制药有限公司与新龙南公司签订《注射用左卡尼汀（以下简称左卡）、骨瓜提取物注射（简称骨瓜）江苏省代理合作协议书》，授权新龙南公司作为左卡、骨瓜的江苏省区域代理，孙厚高在新龙南公司处签字。2013年6月17日，哈尔滨松鹤制药有限公司与新龙南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书补充协议，由新龙南公司总经销骨瓜。2016年6月27日，新龙南公司与哈尔滨松鹤制药有限公司签订代理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由新龙南公司总经销左卡。两份代理协议书补充协议明确双方销售协议采用一年一签的方式，年初未进行重新签订的协议，无论何种情况都视为原协议自动解除。2014年9月1日，康龙医药公司下发了《关于骨瓜、左卡两个品种考核办法》，明确公司自2014年10月1日起，骨瓜、左卡两个品种并入省内销售部，有关目标任务考核与提成办法如下，其中地区招商经理（南京和徐州除外）提成办法和比例以及基本任务量顺加办法不变，南京、徐州骨瓜、左卡两个品种单独考核。2016年6月6日，郭作亭向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后向本院起诉，要求康龙医药公司支付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拖欠的劳动报酬4036511.47元。在案件审理中，郭作亭陈述拖欠的劳动报酬中包含骨瓜、左卡，但郭作亭明确由新龙南公司开具发票的骨瓜、左卡不再该案中主张，在康龙医药公司开票的骨瓜、左卡在本案中主张。经本院审理，郭作亭不服，上诉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苏01民终5526号判决书，该判决书中对郭作亭主张的骨瓜、左卡效益工资进行了评判，认为在康龙医药公司出具任命书时，骨瓜、左卡尚未划入省内销售部，故2014年2月28日双方并未就骨瓜、左卡销售额是否作为计发效益工资的基数形成合意，且郭作亭在庭审中陈述骨瓜、左卡系代新龙南公司销售，属于单独的考核单元。另外，该判决书还认定郭作亭提供的考核办法仅涉及地区招商经理级别，未规定郭作亭的提成计算法方法，且从提成明细来看，2014年第三、四季度郭作亭的提成计发亦未与地区招商经理销售的骨瓜、左卡的数量发生联系，2015年未再涉及骨瓜、左卡的考核，故郭作亭主张按照任命书的约定计发骨瓜、左卡的提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郭作亭还就该案申请再审，再审过程中，郭作亭提供康龙医药公司员工刘娟于2015年7月23日发送的电子邮件，该电子邮件中载明了第二季度郭作亭团队销售的骨瓜、左卡提成数额，其中郭作亭康龙医药公司提成为18100.72元、新龙南公司提成为14839.5元，证明该数额与孙厚高签字的“海南新龙南提成表”中的数额一致，其他员工已经领取了提成。但再审裁定书未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进行确认，不能证明康龙医药公司骨瓜、左卡的销售金额应列入郭作亭效益工资的计算基数，驳回了郭作亭的再审申请。2017年5月18日，郭作亭向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主张支付其在职期间以新龙南名义销售的骨瓜、左卡效益工资，该委于2017年6月14日出具宁劳人仲案【2017】649号仲裁裁决书，终结该案审理，撤销宁劳人仲案【2017】649号案件。郭作亭诉至本院，在诉讼过程中郭作亭撤回诉讼。2018年3月16日，郭作亭再次申请仲裁，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宁劳人仲不【2018】13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郭作亭诉至本院。本案审理过程中，郭作亭将原诉讼请求即要求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效益工资变更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效益工资。经海南省定安县国家税务局反馈，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骨瓜发票开具金额为4936839.50元，左卡发票开具金额为1674800.2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骨瓜发票开具金额为5580056.50元，左卡发票开具金额为2612229.00元。郭作亭确认其向康龙医药公司主张该部分效益工资的依据为康龙医药公司出具的任命书及考核办法。但其又陈述根据2015年7月23日的电子邮件，郭作亭的提成是以0.5%计算。郭作亭还陈述2017年5月18日本案申请仲裁前，孙厚高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其发放过两笔提成，数额大致在4、5万元，系骨瓜和左卡的部分提成。另外，郭作亭还陈述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具有骨瓜、左卡销售权的为新龙南公司，这段期间，其以康龙医药公司的名义销售过左卡，骨瓜是以新龙南公司名义销售，其之前在康龙医药公司从事药品销售时，其工资和提成是大都通过康龙医药公司发放，两公司之间存在业务、人员、财务混同。二、双方有争议事实康龙医药公司是否应发放以新龙南名义销售的骨瓜、左卡效益工资郭作亭认为其系康龙医药公司员工，新龙南公司系江苏省内销售骨瓜、左卡的公司，康龙医药公司与新龙南公司系关联公司，存在业务混同和财务混同的情形，康龙医药公司安排其以新龙南的名义销售骨瓜和左卡，除任命书和考核办法外，郭作亭还提供康龙医药公司员工刘娟在2016年6月3日的邮件，邮件中显示郭作亭团队成员的客户将部分药品的保证金汇入至新龙南公司的账户。康龙医药公司对任命书及考核办法真实性无异议，但从任命书和考核办法无法得出郭作亭的结论，任命书只是任命其作为省内业务部经理，是康龙医药公司的业务经理，并没有要求其为新龙南公司做业务。考核办法是2014年9月1日出台的，骨瓜和左卡本来应该是新龙南公司的品种，为了提高康龙医药公司的销售业绩，新龙南公司将骨瓜、左卡的部分销售给了康龙医药公司，所以该考核办法是对康龙医药公司的销售的骨瓜和左卡的考核，并不能看出康龙医药公司委托新龙南公司销售。从生效的判决书来看，认定考核办法是对大区经理业绩提成进行考核，郭作亭不享有提成，其依据这两份证据作为本案证据缺乏法律依据；对邮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不排除康龙医药公司与新龙南公司之间有业务资金往来，不能认定两公司财务和人员混同。本院认证如下：郭作亭向康龙医药公司主张的效益工资是以新龙南公司的名义销售的骨瓜和左卡，销售时开具的发票为新龙南公司，款项进入新龙南公司账户，郭作亭陈述孙厚高曾向其发放过骨瓜和左卡的部分提成，而孙厚高系新龙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对外代表新龙南公司，孙厚高签字的提成表亦是“海南新龙南提成表”，则郭作亭向康龙医药公司主张效益工资证据不足。关于郭作亭所说的两公司业务、人员、财务混同的问题，本院认为，康龙医药公司、新龙南公司虽然存在关联，但从销售骨瓜、左卡来看，新龙南公司与康龙医药公司各自有自己的财务，也各有自己的提成计算表，孙厚高发放骨瓜、左卡的部分提成也不是通过康龙医药公司的财务发放。另外，对于郭作亭主张效益工资的依据任命书及考核办法，（2017）苏01民终5526号判决书中认定考核办法仅涉及地区招商经理级别，此后未涉及骨瓜、左卡的考核，故郭作亭主张按照以任命书的约定计发骨瓜、左卡的提成，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理由和结果综上，郭作亭向康龙医药公司主张以新龙南公司名义销售的骨瓜、左卡的效益工资，无事实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作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庆华人民陪审员  孙孝华人民陪审员  宋 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