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81民初5738号 原告：龙海市锦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龙海市石码镇工农路建行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MA349H6U5K。 法定代表人：罗进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彬、袁宝果，福建振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海市东园镇民政福利综合加工厂，住所地龙海市东园镇凤鸣村亭仔路头，组织机构代码：15662528-5。 法定代表人：甘永华，厂长。 原告龙海市锦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实业公司”）与被告龙海市东园镇民政福利综合加工厂（以下简称“东园福利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江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振彬、被告东园福利厂的法定代表人甘永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锦江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92600元及利息（利息自1998年12月29日起至1999年12月29日止按月利率0.693%计算，自1999年12月29日起至2000年3月30日止按月利率0.6435%，2000年3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日利率0.021%计算），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利息97891.17元；2、确认原告对被告抵押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集92第**）享有优先受偿权；3、确认原告对被告抵押的电动机、变压器等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12月29日，被告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海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龙海支行”），签订编号为农银抵借字1998第13000016号《抵押借款合同》，双方约定被告向农行龙海支行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8年12月29日至1999年12月29日，月利率为0.693%，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0.021%计算，并以电动机、变压器等设备及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集92第1：集92第**提供抵押担保。1999年12月29日，双方就上述债务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展期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月利率为0.6435%，展期期限延展至2000年3月30日止。此后，经农行龙海支行多次催讨，被告至今仍欠本金人民币92600元及利息。2016年7月10日，农行龙海支行将上述借款的债权及担保权转让给龙海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龙海国投公司”），后龙海国投公司又将上述债权及担保权转让给原告。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提出变更原诉请中的利息部分为：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止利息97891.17元，2017年1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日利率0.021%计算。 被告东园福利厂的辩称，福利厂当年确实有借过这笔10万元钱，是借用工人甘春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厂里的电动机、变压器等设备作抵押向农行借的，但2002年法人代表甘永华因刑事犯罪被判刑5年，期间银行没有向其催讨过债务。甘永华出狱后，工厂已经倒闭，用于抵押的机器设备不知去向，其也曾找过农行信贷员想讨回土地使用证，但以前的信贷员已经没在农行上班了。现在工厂倒闭，厂房倒塌，设备没了，厂里财务账目也都没了，土地又是别人的，福利厂本身没有资金还债，甘永华作为法定代表人也没有经济能力还债，希望得到原告的同情和谅解。 原告锦江实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和分户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农行龙海支行将被告所借本金92600元及截止2016年12月31日利息97891.17元债权及担保权转让给龙海国投公司，后者又将该债权及担保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2、抵押担保借款合同2份、借款展期协议书、借款借据、抵押登记证2份，证明被告向农行龙海支行借款及约定借款利率和逾期利息，并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3、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份、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证明农行龙海支行有向被告催收还款，被告确认尚欠本金及利息并签字的事实；4、福建日报，证明农行龙海支行及原告于2011年、2013年、2015年、2016年在福建日报予以公告催收被告的债务。被告东园福利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还依法向龙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被告东园福利厂的“吊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企业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身份证明，并向被告东园福利厂的法定代表人甘永华作出询问笔录一份。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东园福利厂对原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法人代表甘永华出狱后，农行龙海支行有找过其签收催收通知书，但原告锦江实业公司从来没有找其催收过，直到起诉后送达诉讼材料甘永华才知道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当初抵押是事实，但1998年贷款至今快20年了，这笔钱也是福利厂用的，工厂已经倒闭无法还债；对福利厂吊销执照一事无异议。原告锦江实业公司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东园福利厂是否真的倒闭以及法人代表甘永华是否因虚开发票被判刑不清楚，对东园福利厂被吊销执照一事亦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原告证据以及本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作为本案定案证据，并结合庭审陈述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1998年12月29日，被告东园福利厂与案外人农行龙海支行签订了一份“农银抵借字1998第13000016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10万元，期限自1998年12月29日起至1999年12月29日止，还款方式为一次性偿还。借款月利率为6.93‰，按季付息。抵押人东园福利厂以（98）龙会内证字第104号设备及龙土抵证（98）字第847号土地使用权作为本合同载明借款的抵押物，抵押物评估价值为设备价值18.86万元，土地使用权价值2.17万元，抵押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从权利和孳息。抵押担保期间自设定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为止。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在合同尾部，“借款人”处有被告东园福利厂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甘永华签名及印鉴；“贷款人”处有农行龙海支行加盖贷款合同专用章及负责人印鉴，“抵押人”处填写的亦为东园福利厂且加盖福利厂公章，法定代表人甘永华本人签名及印鉴，同时还有甘益忠、甘秀华、甘春金三人的签名及捺印（或印鉴）。龙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该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加盖了“同意登记（1999）龙工商财押登字第18号”的印章。1998年12月30日，农行龙海支行与被告又签订一份《借款借据》，向被告发放贷款10万元，被告东园福利厂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甘永华签名及印鉴。 （二）1999年12月29日，被告东园福利厂与农行龙海支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展期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展期月利率为6.435‰，原借款期限为1998年12月29日至1999年12月29日，展期期限至2000年3月30日止。同时还约定，在展期内借款方应主动归还借款，到期不还，不再重新展期，按逾期贷款处理。原合同为抵押借款合同时，抵押方及法定代表人必须签章认可。协议尾部的“借款方”、“抵押方”处均有被告东园福利厂公章及法人代表人印鉴，“贷款方”有农行龙海支行贷款合同专用章及负责人印鉴。 （三）1999年12月30日，被告东园福利厂又与农行龙海支行签订一份“农银抵借字（99）第011335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10万元，期限自1999年12月30日起至2000年3月30日止，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借款月利率为6.435‰，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0.021%计收利息。抵押人东园福利厂以机器设备作为本合同载明借款的抵押物，抵押物评估价值20.03万元。抵押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从权利和孳息。抵押担保期间自设定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止。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在合同尾部，“借款人”处有被告东园福利厂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甘永华签名及印鉴；“贷款人”处有农行龙海支行加盖贷款合同专用章及负责人印鉴，“抵押人”处填写的亦为东园福利厂且加盖福利厂公章，法定代表人甘永华本人签名及印鉴，同时有甘益忠的签名及捺印。 （四）1998年12月29日（备注：鉴证书落款年份处有明显改动痕迹，从1999年改为1998年），龙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1999）龙工商动抵鉴字第18号《鉴证书》以及（1999）龙工商抵押登字第18号《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证明被告东园福利厂作为抵押人，向抵押权人农行龙海支行抵押登记有电动机、变压器等设备，评估价值18.86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抵押贷款人民币10万元。 （五）1998年12月15日，龙海市土地管理局向抵押权人农行龙海支行颁发龙土抵证（98）字第847号土地抵押权证，登记的抵押土地座落于龙海市，土地使用面积217.50平方米，抵押用途为贷款，标定地价为100元/㎡，四至为东至港水厝，西至海南厝，南至巷至春金菇房，北至空地。土地使用权人为甘春金，地号1-141，土地证号为集（92）字第11-01**，证内“其他约定条件”注有：“本宗地属集体土地使用权抵押，处分时应依法征为国有土地，然后再按抵押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办法进行处置”字样。 （六）2008年3月31日，案外人农行龙海支行向被告东园福利厂发出《债务逾期催缴通知书》，载明：“到2008年2月29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人民币玖万贰仟陆佰元整及利息肆万壹仟零陆拾玖元玖角伍分。上述债务均已逾期，您（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该通知书“债务人”处有甘永华签名及捺印。同日，农行龙海支行还向被告东园福利厂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载明：“您为债务人东园福利厂担保的《欠款清单》所列合同项下债务已到期。现我行正式通知您，请接到本通知后立即履行担保责任。上述欠款计算至2008年2月29日，您应承担的担保责任以实际履行时根据主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计算的数额为准”。该通知书“担保人”处亦为甘永华签名及捺印。 （七）2010年5月28日，案外人农行龙海支行又向被告东园福利厂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到2010年6月3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人民币玖万贰仟陆佰元整。上述债务均已逾期，您（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该通知书“债务人”处有甘永华的签名。 （八）2011年12月8日、2013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27日、2016年10月17日，案外人农行龙海支行分别在《福建日报》上刊登催收公告，向被告东园福利厂催收借款本金92600元。 （九）2016年7月10日，案外人龙海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与农行龙海支行签订龙农银批转（2016）第001号分057号《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由农行龙海支行将财政部委托处置管理的不良资产对债务人东园福利厂共计1笔债权（以下简称为“主债权”）转让给龙海国投公司，协议载明：截止2016年12月31日，共计本金人民币92600元（大写玖万贰仟陆佰元整），利息人民币97891.17元（大写玖万柒仟捌佰玖拾壹元壹角柒分）。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龙海国投公司。因主债权及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依法可向债务人追索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龙海国投公司。本协议生效后，龙海国投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前述债权自2015年12月31日起（不含本日）产生孳息及农行龙海支行收回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龙海国投公司所有。农行龙海支行承诺与龙海国投公司采取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方式履行债权转让告知义务。本协议是农行龙海支行与龙海国投公司于2016年6月29日签订的《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龙农银批转[2016]第001号）有组成部分。 （十）2016年11月25日，龙海国投公司又与原告锦江实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由龙海国投公司将农行龙海支行受让的截止2015年12月31日不良资产465户/项合计债权金额人民币191320982.61元债权（详见2016年6月29日龙海国投公司与农行龙海支行签订的龙农银批转[2016]第001号《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附件，该协议书和附件作为本协议书的附件）全部转让给锦江实业公司。上述债权转让金额为人民币壹仟柒佰万元（￥1700万元）。双方在债权凭证交割后，采取公告通知方式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关联人，发布公告费用由锦江实业公司承担。 （十一）2016年12月7日，案外人龙海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与原告锦江实业公司在《福建日报》刊登联合催收公告，向被告东园福利厂催收农银抵借字（1998）第13000016号、农银抵借字（1999）第011335号两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债务。 （十二）龙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材料证明，东园福利厂成立日期为1989年12月13日，工商核准日期为1991年8月6日，原法定代表人为陈水秋，1991年8月6日变更为甘永华，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经营范围为锯材、包装用木箱的加工。企业现状为吊销未注销，吊销日期2009年2月1日。 （十三）据东园福利厂自述，在1998年12月29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签名的甘益忠、甘秀华、甘春金均为福利厂工人，且甘春金为用于抵押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所有人，其已于2017年去世。 本院认为，案外人农行龙海支行于1998年、1999年两次与被告东园福利厂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书》，是以上两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及协议书均经被告东园福利厂当庭确认属实。而被告第一次与农行龙海支行签订借款合同时，已将用于抵押贷款的动产（设备）经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鉴证并出具《企业动产抵押物登记证》，用于抵押贷款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亦经由土地管理部门登记确认，抵押登记依法成立，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合同及展期协议书依法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应依照条款内容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但在2000年3月30日最后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东园福利厂未依约还本付息，明显属违约行为。农行龙海支行原应依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规定，向被告东园福利厂请求清偿债务。但从本案证据来看，首先，在农行龙海支行1998年12月29日与被告东园福利厂签订的“农银抵借字1998第13000016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双方有将动产设备以及不动产使用权两项同时作为贷款抵押担保，但在1999年12月30日农行龙海支行与被告重新签订的“农银抵借字（99）第011335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并没有再将不动产使用权作为抵押，双方仅约定以动产设备继续抵押贷款；其次，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农行龙海支行在2008年3月31日向被告东园福利厂催收债权本金92600元及相应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7号），“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应受法律保护”的答复意见，同时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的规定，被告东园福利厂法定代表人甘永华既已在农行龙海支行发出的债务逾期催款（收）单上签名捺印，应依法视为东园福利厂对原债务已作出重新确认，农行龙海支行的相应债权受到法律保护。再次，根据东园福利厂的口头抗辩称，其对原农行债权的重新确认及抵押登记的动产设备等事实没有异议，仅对1998年福利厂用于抵押贷款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抵押效力是否有效提出异议，主张其只在第一年（即1998年）贷款时有做不动产抵押手续，抵押期限登记为一年，现在早已超期，不动产抵押已经失效。对此本院审查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可知，被告东园福利厂认为担保物权的期限依照登记仅为一年的理解是明显错误的。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2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三十条第二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在主债权诉讼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来看，农行龙海支行与被告在1999年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书》将贷款期限延展至2000年3月30日止，故农行龙海支行的抵押权也相应存续，依法应至本案债权消灭为止。但本案特殊性在于，对动产抵押部分双方没有争议，但对不动产抵押部分的效力，被告持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因用于抵押担保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所有人为案外人甘春金，而甘春金本人并未在农行龙海支行与被告在1999年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书》中签名同意继续担保，事后也未出具书面同意担保的材料，故该不动产使用权的抵押期限仍应以有各方签名捺印的1998年12月29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为据，即从借款期限届满的1999年12月29日起算诉讼时效期间。又因原债权人农行龙海支行现有债权系经被告重新确认，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农行龙海支行曾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2年内向被告请求行使抵押权以清偿债务的事实。因此本院认定，抵押权依法可随主债权诉讼时效的经过而消灭，故截止2008年3月31日被告东园福利厂重新确认债务前，原债权人农行龙海支行已经丧失对抵押担保物权行使请求权的胜诉权，原告锦江实业公司作为原债权人农行龙海支行的债权继受人同样亦丧失了上述权利，本院对其提出的确认原告对被告抵押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和电动机、变压器等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但是，因被告东园福利厂对主债务92600元及相应利息已作出重新确认，且有证据证明上述主债权均在法定期限内经依法公告催收，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被告东园福利厂应向其偿还借款本金92600元及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由于原告锦江实业公司并未与被告东园福利厂签订相关借款合同，本案债权系由农行龙海支行协议转让给龙海国投公司，又由龙海国投公司协议转让给原告，依照上述两份转让协议约定，原告锦江实业公司承继的债权仅为本金92600元及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97891.17元，以上合计为人民币190491.17元。原告锦江实业公司还诉请从2017年1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按农行龙海支行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日利率0.021%计收逾期利息，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海市东园镇民政福利综合加工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龙海市锦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2600元及利息97891.17元； 二、驳回原告龙海市锦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龙海市东园镇民政福利综合加工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10元，减半收取2055元，由被告龙海市东园镇民政福利综合加工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祥华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卢铂浜 附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