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0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某，男，1991年7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贵州某乙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黄田坝高坎村****。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冬月（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男，1989年1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贵州某乙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润路********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君（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94年1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贵州某乙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四川省南充，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龙桂乡龙桂村****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华强、戴思佳，浙江诚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某，男，1991年6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四川某甲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四川省富顺县，住四川省富顺县骑龙镇铁牛村****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冬勤（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8]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程某、李某、聂某及同案人员安旭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赵冬月、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张君、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钟华强、被告人聂某及其辩护人李冬勤、同案人员安旭及其辩护人戴洁娜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安旭脱逃，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已于2018年12月10日裁定对安旭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6月至12月，任某、伍某(均已起诉)等人在经营四川某甲科技有限公司期间成立POs机部门，由该部门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谎称POs机刷满流水退还押金，或谎称可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以收取手续费等费用为由骗取位于杭州市余杭区等地的被害人李天海等人钱款。其中，被告人袁某于2016年6月、7月担任该部门商务经理，8月离职后至12月仍负责该部门相关工作，每月从该部门骗取的钱款中提成，期间该部门骗取钱款共约人民币49万元。被告人程某于2016年6月、7月担任该部门总监，每月从该部门骗取的钱款中提成，期间该部门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40477元。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7月担任该部门商务经理，当月从该部门骗取的钱款中提成，期间该部门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4677元。被告人聂某担任该部门业务员，个人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5882元。   2、2016年8月至12月，被告人袁某、程某伙同任某、伍某等人出资在贵阳市成立贵州某乙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担任POs机部门商务经理，期间该部门继续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7896元。其中，安旭担任该部门业务员，个人骗取钱款人民币16900元。   综上，被告人袁某涉案金额共约人民币51万元，被告人程某涉案金额人民币68373元，被告人李某涉案金额人民币62573元，被告人聂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5882元，安旭涉案金额人民币16900元。   2017年6月9日，被告人聂某在成都市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POS机业绩表等书证；通讯设备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某、程某、李某、聂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袁某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程某、李某、聂某数额巨大，被告人聂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袁某、程某、李某、聂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提出，（1）在指控的第1节诈骗事实中，被告人袁某系从犯；（2）被告人袁某系初犯、偶犯，个人获利较少，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同案犯已经退出部分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袁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非暴力犯罪，被告人程某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程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1）在第1节事实中，指控被告人李某的诈骗金额为34677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又系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已经挽回，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已经降低。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   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聂某系初犯、偶犯，又系从犯，还系自首，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聂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6月左右，任某、伍某（均已判刑）等人在四川某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成立POS机部门，或以办理POS机可免费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或谎称可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以收取手续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2016年6月至12月期间，该部门共计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49万余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袁某于2016年6月至7月担任该部门商务经理，8月至12月负责该部门售后等相关工作，并从该部门诈骗得款中提成，涉案金额为49万余元；被告人程某于2016年6月至7月担任该部门总监，管理该部门的业务并从中提成，涉案金额为4万余元；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7月进入该部门实施诈骗并担任商务经理，负责管理下属业务员并从中提成，涉案金额为34000余元。被告人聂某于2016年6月进入POS机部门担任业务员，后实施诈骗，具体负责采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联系被害人实施诈骗，并从中提成，共计骗得35000余元。     案发后，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聂某于2017年6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该部门的POS机流水中记录有部分退款记录。   又查明，任某等人的亲属已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全额退赔。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资料截图、支付宝资料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支付宝）付款记录照片、微信红包信息截图、支付宝收支明细、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至12月期间，上述各被害人接到电话，对方或称办理POS机可免费办理高额度信用卡，或称可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但需要收取手续费，各被害人添加对方微信后，对方以此为诱饵，对各被害人实施诈骗；其间，部分被害人收到过对方发送的办卡截图、银行卡照片；事后各被害人均未收到信用卡，部分收到手机刷卡机，联系对方未果后发觉被骗等事实；   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12月，某甲公司的POS机部门以承诺办理高额度信用卡收取手续费的方式实施诈骗，该部门刚成立时，程某担任总监，袁某系商务经理，下面有姜某、田某等5个左右业务员，一周左右后，袁某招聘了在其他公司做同类业务的李某进公司，李某做了一个月左右，业绩最好；2016年8、9月份，其等人在贵阳成立了分公司，袁某、程某、李某等人去了贵阳分公司；公司的业绩表均由财务任某1制作，每个月的工资表、提成表、公司收支报表等会发到其和任某、伍某的邮箱等事实；   3、证人任某1的证言、支付宝账单明细确认、POS机薪资提成表、POS机流水、工资表等，证实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其在某甲公司做财务，POS机业务是2016年7月份左右新增的，相关业绩其根据任某和伍某的交代单独做一张收支表，该部门业绩款部分由客户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业务员后业务员转交给任某或其（有时由商务经理转交，如果是交给其，则其再交给任某），部分由客户直接转入任某银行卡中，不管哪种方式，只要有钱款入账，业务员都会截图或口头告诉其，其做好账目，账目存在电脑上；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电脑数据，POS机业务自从其接手做财务账目后，是2016年开始做的，其中2016年5月份的金额是任某交给其的，再之前没有这个业务；POS机部门起初由程某任总监，袁某任商务经理，业务员有姜某、田某、向某、王某等人，程某、袁某离开POS机部门后，由陈某任总监；每个月的工资表其都会发给任某、伍某、蒋某；经其确认，其支付宝、微信的部分转账系各业务员将款项转给其后其转给任某等事实；   4、微信详细资料确认、客户确认、微信黑名单及交易记录确认，证实经同案人员姜某、田某、徐某、朱某、陈某确认，其工作微信号的微信好友中，部分系被诈骗的客户等事实；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任某、伍某、朱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相关物品并扣押的情况；以及从任某等人及被告人聂某等人处扣押手机、进行勘验后提取相关信息并刻盘保存等事实；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账号及交易明细、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任某、伍某、向某、姜某、田某、朱某等人的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交易明细的事实；   7、调取证据通知书、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了涉案微信账号的信息及财付通交易明细等事实；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数据光盘、POS机流水、工资表，证实公安机关对从任某处扣押的电脑主机进行数据勘验，提取相关资料并刻盘保存；在提取的资料中，经证人任某1确认，某甲公司2016年6月至12月的POS流水、工资表系其作为财务人员制作，2016年5月的表格系任某交给其；上述表格亦经被告人聂某以及向某、姜某、田某、徐某、朱某、陈某确认；根据POS机流水及工资表，2016年6月，该部门一般员工有王某、田某、姜某等7人，业绩总额为30550元，其中王某的业绩为8594元，袁某作为经理、程某作为总监，提成的业绩均为30550元；2016年7月，向某、姜某、田某等人名下均有收入，其中向某为2680元，姜某为5650元，李某的个人总业绩为31686元，袁某、李某作为经理，程某作为总监，提成的业绩均为67426元；2016年8月至12月，袁某作为总监，提成的业绩分别为97000元、48208元、60070元、95928元、150026元等事实；   9、收条、谅解书、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案发后，任某、向某、姜某、徐某、朱某、陈某、王某等人的亲属已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全额退赔的事实；   10、情况说明、协查反馈情况，证实办案单位向相关被害人的户籍地发出协查通知后所收到的反馈情况；   1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经民警通过电话联系等方式劝投，2017年6月9日，被告人聂某到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桃蹊路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12、同案人员任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13、同案人员陈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某甲公司的POS机部门在2016年5、6月份成立，程某、袁某等人负责，在袁某等人离开某甲公司后，其接手POS机部门担任总监等事实；   14、同案人员向某、姜某、田某、徐某、朱某、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以及在诈骗得款后，各业务员会将款项逐级上交至任某处，同时告知作为财务人员的任某1，由任某1记录在POS机流水表上的事实；   15、同案人员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16、被告人袁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17、被告人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以及在诈骗得款后，各业务员会将款项逐级上交至任某处，同时告知作为财务人员的任某1，由任某1记录在POS机流水表上的事实；   1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7月经袁某介绍到某甲公司上班，以买POS机可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诱饵实施诈骗，具体是联系客户后让客户付预付款，一周之后联系客户，发给客户P过的图，谎称信用卡已经办好，让客户支付尾款；客户基本都不需要POS机，只对高额度信用卡感兴趣，公司就是用这种方式吸引客户，从而骗取POS机押金；客户支付的款项先是通过微信转给业务员，业务员再转给公司财务，或通过经理转，最终都是转到任某的账户，同时财务任某1会做好登记，其在某甲公司一共诈骗得款3万元左右；袁某是部门经理，程某是袁某的上级，应该也是知道的等事实；   19、被告人聂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以及其将诈骗得款上交后，财务任某1会进行登记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在该节事实中，指控被告人李某的诈骗金额为34677元的证据不足，经查，本案系被害人众多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案件，在案的证人任某1的证言、同案人员向某、姜某、田某、徐某、朱某、陈某的供述与被告人程某、李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诈骗得款后，各业务员会将款项逐级上交至任某处，同时告知作为财务人员的任某1，由任某1记录在POS机流水表上，上述POS机流水表所记录的时间、金额等能与在案的被害人陈述、提交的书证所证实的被骗时间、金额相吻合，也能与从同案人员徐某作案用手机中提取的交易记录、同案人员田某的微信好友资料备注情况相吻合，且经相关被告人、同案人员阅看，并签字确认为诈骗所得；公诉机关根据POS机流水，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综合认定本案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根据在案的证据，POS部门2016年7月诈骗金额中，被告人李某的个人业绩为31686元，且有被害人陈述在卷的由王某诈骗的金额为2994元（被害人陈兆云），而被告人李某作为商务经理，提成金额为67436元；综上，公诉机关就低指控被告人李某的犯罪金额为34677元，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2016年8月，被告人袁某、程某与任某、伍某等人共同出资，在贵州省贵阳市成立贵州某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由被告人李某具体负责POS机部门，并招募安旭等人为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谎称可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以收取手续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同年10月至12月期间，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得16900元，从被害人顾某处骗得3996元，从被害人高某处骗得7000元。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程某、李某的亲属各代为退赔被害人杨某4950元，共计99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被害人杨某、顾某、高某的陈述；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人曾某、王某、蒋某的证言；李某对手机内微信账户、支付宝账号、转账记录的确认；安旭对手机内微信账号、微信转账记录的确认；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品照片；抓获、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同案人员任某、伍某、安旭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袁某、程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程某、李某、聂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袁某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程某、李某、聂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某的辩护人提出在第（一）节事实中，被告人袁某系从犯，被告人李某、聂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李某、聂某系从犯，经查，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聂某作为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并从中提成获利，被告人李某作为商务经理，除了具体实施诈骗并从中提成获利外，还负责管理组员并对组员的业绩享有提成，被告人袁某在第（一）节事实中，先作为商务经理负责管理部门，后作为负责售后等其他工作的人员，均对整个部门的业绩享有提成，各被告人虽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将在量刑时考虑各被告人的具体罪责。被告人聂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聂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某、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袁某、程某、李某、聂某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程某、李某的亲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本院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程某归案后的供述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某、李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程某、李某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程某、李某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27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聂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袁某、程某、李某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七千元、退赔被害人顾某人民币三千九百九十六元、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七千元；责令被告人袁某、程某、李某、聂某在各自涉案金额范围内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敏诙 人民陪审员  王金龙 人民陪审员  周燕萍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