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民终3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洪海，男，汉族，1969年12月26日生，住尉氏县。委托上诉代理人：张家忠、李智慧（实习），河南众志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旭，女，汉族，1992年2月22日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舟领，男，汉族，1962年8月13日生，系王旭父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忠，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张凤芝，女，汉族，1969年11月20日生，住杞县。原审被告：原娜，女，汉族，1990年6月4日生，住尉氏县。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洪海，本案的上诉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尉氏县城自由路北段与尉州大道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原洪海，经理。上诉人原洪海因与被上诉人王旭、原审被告张凤芝、原娜、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2018）豫0223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洪海上诉要求：撤销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2018）豫0223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原洪海已不能履行借款合同，缺乏事实根据，应予以纠正。在王旭一审起诉之后，原洪海仍归还给王旭25万元，证明原洪海有能力还款，且态度是积极的。同时，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王旭并未提出解除借款合同的诉求，一审法院也没有作为审理焦点。2、一审判决以解除合同为前提，继而又认定合同判令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如果法院判决合同解除，应双方返还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况且借据上约定提前要求还款是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原洪海不同意还未到期债务，是合同契约精神。3、一审法院认定数额不当，原洪海已还清巨额款项，现仅剩48.8万元，有还款凭证。王舟领也认可是帮忙，关系好才帮忙，帮忙基础是无息的。4、一审法院认定债权转让有效是错误的。王旭在同一天进行的诉讼和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又以代理人的身份出庭。同时债权人应通知债务人，否认不产生法律效力，且王旭也未出庭，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已通知债务人的证据，不应认定债权转让的效力。5、一审法院以还款具有规律性及同师某的微信来认定约定有利息是错误的。司法解释明确规定自然人之间借款未约定利息的，债权人主张利息不应支持，借据上明确利息是空白的，违约金也是空白的，即未约定利息，原洪海有规律还本金是守诚信还本金的行为并不是给付的利息。微信不是原洪海与王旭之间的微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也不是师某的真实意思表示。6、张凤芝和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借用王旭和王舟领的钱，也不认识二人。该借款行为是原洪海的个人行为，是用于江苏昆山合伙投资酒店，借款与张凤芝、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王旭答辩称：1、原洪海已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辩称其有能力还款是错误的。原洪海累计向王舟领、王旭借款四笔，对于前三次借款均已违约，即没有按时还款付息，第四笔的借款也没有按时履行付息义务。足以证明原洪海已构成根本违约。2、2016年1月14日，王舟领与原洪海签订的借款协议可知，双方的借款是有2分的利息的，且债权也是可以进行债权转让的，且提前要求还款也无需支付违约金。3、因王舟领与原洪海约定债权可以转让，另债权转让已通知了原洪海。起诉状也已送达给了原洪海，也说明债权转让他知道了。另债权转让也并没有增加原洪海的还款义务。4、王舟领与原洪海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根据2018年6月11日原洪海与王舟领的对账笔录，可知师某是原洪海的职工，代表原洪海，每月逐笔到期按时向所有出借人以2分的利息支付利息，且在支付后师某以电话或者微信的方式通知债权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原洪海归还的并不是本金，而是利息。5、张凤芝、原娜及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都是认可一审判决的，均未提出异议和上诉。6、原洪海称借款均用于江苏昆山的投资项目与借款时用于其家庭开办的幼儿园是相互矛盾的。张凤芝、原娜、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未答辩。王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原洪海、张凤芝、原娜、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一分八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在审理过程中，王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原洪海、张凤芝、原娜、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计息（利息按月息一分八计算至债权全部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舟领与原洪海于2016年1月14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为25万元，期限为2016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当日被告原洪海给王舟领出具25万元收到条一张。自2016年2月14日起，原洪海或原娜每月13号或14号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王舟领利息5000元至2018年2月13日，2018年3月、4月14日分别转账支付4500元的利息，现仍下欠借款本金25万元及2018年4月14日以后的利息。2016年12月16日原洪海、金汇地公司向王舟领出具借据一张，借王舟领35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王舟领于2016年12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原洪海银行账户35万元。自2017年1月18日起，原洪海或原娜每月17日或18日或21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王舟领利息7000元至2018年2月21日，2018年的3月17日、4月18日分别转账支付6300元。现仍下欠借款本金35万元及2018年4月18日以后的利息。另外原洪海2016年4月5日、5月30日、8月18日、8月31日分别借王舟领10万元、10万元、20万元、10万元，该四笔借款已还清，该四笔借款在2018年3月5日以前均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018年3月5日以后均按月利率1.8%支付利息，其中原洪海2018年5月21日归还的25万元，协议约定偿还的是2016年4月5日、8月31日的各10万元本金，下余的5万元，按王旭的主张仍然是抵偿的本金。2018年4月30日，王舟领将原洪海未偿还的60万元债权转让给王旭。王旭与原洪海于2017年8月2日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30万元，期限6个月，自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2月2日。同日将30万元借款通过王舟领银行账户转到原洪海的银行账户，原洪海出具30万元借条一张。自2017年9月2日起至2018年3月3日，除2018年3月13日其余均为每月的2日原娜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6000元，2018年4月2日原洪海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5400元，现下欠借款本金30万元及2018年4月2日以后的利息。2018年2月1日，原洪海、金汇地公司向王旭出具借据一张，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同日同日将10万元借款通过王舟领银行账户转到原洪海的银行账户。2018年3月1日原娜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2000元，2018年4月2日原洪海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利息1800元，现下欠借款本金10万元及2018年4月2日以后的利息。另查明，原洪海与张凤芝系夫妻关系。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原股东为张凤芝，2018年4月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原洪海。一审法院认为，王舟领将60万元债权转让给王旭是否对原洪海等人发生法律效力，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王舟领与原洪海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没有约定，法律没有规定涉案债权不能转让；涉案的债权转让协议是转让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债权转让人是王旭的父亲，也是本案王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原洪海等人对债权转让没有通知债务人提出抗辩，王旭除提供录音证明通知了原洪海，并当庭陈述了转让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的问题》第六条第二款确立的在诉讼中债权人可以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的制度，涉案转让的债权原债权人已通知到了债务人。综上涉案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因此，王旭享有原合同当事人的权利，有权要求原洪海归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其中25万元的借款，利息已付至2018年4月14日，该25万元借款的利息应从2018年4月1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其中35万元的利息已付至2018年4月17日，该35万元借款利息应从2018年4月1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该两笔借款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在履行过程中，利率变更为1.8%，故利息应按变更后的利率计算。对于35万元的借款，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应与原洪海共同偿还原告该35万元的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关于王旭与原洪海于2017年8月2日签订的30万元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自王旭将借款30万元转到原洪海的银行账户时，合同即成立生效，王旭履行了先合同义务，而原洪海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已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原洪海应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利息已付至2018年4月1日，利息应从2018年4月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变更后的月利率1.8%计算。关于王旭与原洪海、金汇地公司于2018年2月1日签订的10万元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王旭依约将借款10万元转到原洪海的银行账户，王旭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虽然该笔借款按合同约定没有到期，但上述的三笔借款，原洪海已违约，原洪海的资金、信用出现严重问题，王旭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法律规定，王旭有权解除合同。自诉状送达原洪海等人时，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已解除，合同解除的效果是恢复原状，故王旭有权主张原洪海、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归还借款，原洪海等人辩称该借款没有到期，王旭无权主张偿还借款的理由不予采信。故原洪海、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偿还王旭借款本金10万元以及支付解除前的利息和解除后到实际偿还之日占用资金期的使用费，占用期间的使用费按照双方协议的利率计算较为适宜，该笔借款利息已付至2018年4月1日，利息和占用资金的使用费应从2018年4月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变更后的月利率1.8%计算。关于借款利息及借款金额。原洪海等人辩称王旭所述的利息，若有约定应在借据上显示，借据上没有显示的视为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利息的约定既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头形式，本案中，虽然2016年12月17日35万元的借据、2017年8月2日30万元的协议、2018年2月1日的借据均未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但王旭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并已实际履行，从王旭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原洪海等人提供还款的转账凭证可以证明该三笔借款原洪海等人曾连续有规律的按月支付款项，另从王旭提供的原洪海等人的工作人员提示查收利息的微信记录及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足以认定以上三笔借款约定了借款利息，从每月支付的款项时间、金额可推出约定的月利率为2%，支付利息的方式为按月支付，自2018年3月5日以后月利率变更为1.8%，故原洪海等人有关利息的上述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原洪海提交的还款转账凭证，均是每月还款的凭证，根据上述有关利息的分析，原洪海等人的这些款偿还的应是利息，并且是王旭及王舟领与原洪海等人所有借款的利息，不仅仅是涉案四笔借款的利息，原洪海等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已归还借款本金数额，借款本金仍是借据所记载的数额。因此原洪海认为已归还借款本金46万多元，现只欠借款488000元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关于5万元清偿抵充的问题。2018年5月21日，原洪海等人偿还王舟领25万元，双方协议抵充后仍余5万元，根据债的抵充清偿的债权人利益优先、兼顾债务人利益原则及有约定从约定，没约定依法定的规则，本案对偿还的5万元，王旭自认抵充借款本金，原洪海等人无异议，视为达成协议，对此予以认可，该5万元是在债权转让之前清偿的，当时债权人为王舟领，原洪海等人欠其二笔借款，抵充哪一笔借款，没有约定，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抵充先到期的2016年1月14日的25万元债务，该笔借款利息已付至2018年4月14日，抵充后，原洪海等人应偿还王旭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5月21日按本金25万元计算利息，之后按本金20万元计算利息。对于张凤芝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涉案的四笔借款，其中2016年1月14日的25万元、2017年8月2日的30万元，借款人是原洪海，借款金额已超出日常家庭生活需要的额度，王旭又没有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该两笔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是共同意思表示表示所负之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该两笔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张凤芝不承担还款责任。另外2016年12月17日的35万元、2018年2月1日的10万元，借款人为原洪海、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从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可以看出，该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2018年4月份之前该公司股东为张凤芝，4月份之后股东变更为原洪海，该二笔借款均是原洪海与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共同借款，在借款时张凤芝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独资投资人，张凤芝未能证明在涉案借款发生期间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财产独立其个人财产，根据公司法六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推定张凤芝滥用法人人格，虽然股权已转让，张凤芝仍应对金汇地的该两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娜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原娜既不是涉案争议合同的当事人，又不是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责任的义务人。从本案王旭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有部分款项是从原娜的银行账户支付的，其最多是履行义务的辅助人，而不是义务人，因此，王旭要求原娜承担还款责任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娜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王旭要求原洪海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及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王旭要求张凤芝、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部分请求予以支持。驳回王旭对原娜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洪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旭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4月3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按本金30万元计息，从2018年4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按本金55万元计息，从2018年5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本金50万元计息，利率均为月利率1.8%。）；二、原洪海、张凤芝、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旭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4月2日起至2018年4月17日按本金10万元计息，从2018年4月18日起按本金45万元计息，利率均为月利率1.8%。）；三、驳回王旭对原娜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王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洪海、张凤芝、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原洪海提交师某证明一份，证明一审中的微信记录，师某是不知情的。另这是发给王舟领的信息。王旭质证意见为：1、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一审开庭的时间为2018年6月7日，但该证明的出具时间为2018年6月5日，是在第一次开庭之前出具的。2、证人师某应出庭作证。3、微信和电话记录是第一时间的证据，而后面形成的书面证据受到人为等各种环境的影响，容易发生改变。4、师某的证明与微信、电话等矛盾，存在伪造和篡改证据。5、该证据与原洪海、王舟领的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相互矛盾，我方不予认可。针对原洪海提交的新证据，本院对相关证据确认如下：原洪海提交的师某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师某未如期到庭接受各方的问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王舟领将债权转让给其女儿王旭的行为是否对原洪海等人产生法律效力。王旭称其与王舟领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已通过电话的形式通知了原洪海，但原洪海否认上述事实，且王旭也未提交电话已通知过的证据，故本院对王旭称已将债权转让行为通过电话的形式通知原洪海等人的事实不予采信。但王旭在2018年4月30日立案时在起诉状中写明将债权转让的事实，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21日亦将起诉状送达给原洪海等人。虽债权转让在立案之前未通知债务人，但是在案件正式开庭前，受让人王旭以原告身份起诉，起诉事实实质上就是通知了债务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权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故王旭的起诉状送达原洪海等人时即发生债权转让法律效力。关于未到期债务能否要求提前偿还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王旭称其并未按时收到约定的利息，且原洪海也未按照约定将之前的借款35万元、25万元、30万元予以归还，故王旭有理由相信原洪海等人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可以主张原洪海提前归还未到期债务。原洪海称其有能力还款、不应支持未到期债务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另，因从王旭提供的、原洪海等人出具的借据看，双方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且王旭已履行完毕借据中的给付义务，即已实际履行完毕。王旭拥有的是债权请求权。此时，无需在裁判文书中表述解除合同相关字样。原洪海称一审并未解除未到期债权的合同，就判决给付未到期债权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是否存在借款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在原洪海、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额借据中并未显示利息，但原洪海、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从借款发生之日起的每月按时支付固定数额的款项，且该款项与王旭主张的月息二分、一分八相吻合，结合当前形式下借款的交易习惯、市场情况及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认定双方之间实际存在借款利息适当。原洪海称不存在利息，归还的是借款本金，且本金仅剩48.8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中，原审被告张凤芝与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视为两者认可一审判决。原洪海上诉称张凤芝与开封市金汇地企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不应与原洪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洪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上诉人原洪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自学审判员  张燕喃审判员  张 震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