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891行初359号原告：花妃远，男，汉族，1974年7月30日出生，住雷州市，委托代理人：陈文华，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雷州市公安局，住所地：雷州市雷城镇雷州大道**。法定代表人：林华甫，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寿拔，该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委托代理人：肖才信，该局客路派出所副所长。原告花妃远不服被告雷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5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花妃远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文华、被告雷州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黄寿拔、肖才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5月14日，被告雷州市公安局作出了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花妃远诉称：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雷州市公安局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4日，被告滥用职权，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违反法定程序，对原告实施行政拘留。被告的行政拘留行为在实体与程序方面均违反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故此，诉请人民法院确认被告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原告花妃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实施了违法的行政拘留行为。被告雷州市公安局辩称：一、雷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7年10月11日8时30分左右，蔡净明驾驶其一辆白色凯美瑞小车经过雷州市客路镇糖厂路口处，看见客路镇东坡东村花某1在路口铺子处。由于蔡净明与花某1有矛盾，蔡净明便下车，然后持起附近的一把扫把，持扫把殴打花某1臀部。花某1被打后，便向在附近的原告花妃远等人求助，花妃远听到花某1被打后，便持起一把木凳冲向蔡净明，蔡净明便坐上其小车准备离开，花妃远便持木凳追赶上去，花妃远等人持木凳石头将蔡净明小车的挡风玻璃、后内侧灯、左后车门、右前A柱打坏。经鉴定，被损毁小车值2604元。以上事实有花妃远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等证据证实。二、我局对花妃远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作出处罚合理、合法。蔡净明于2017年10月11日向我局报案，我局接报后，当日受理调查，并委托物价鉴定部门对被损毁车辆进行价格鉴定，经过调查，发现蔡净明有殴打他人行为，2017年12月14日依法对蔡净明作出行政处罚。发现花妃远有损毁他人财物行为，对花妃远作出行政处罚前告知价格鉴定，告知处罚事实、理由及依据。花妃远参与损毁财物达2604元，根据其情节及损毁财物数额，对其作出行政处罚10日，量罚适当。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作出处罚决定合理、合法。请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雷州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证实是2017年10月11日受理蔡净明小车被损毁案。证据2：蔡净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实蔡净明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十二日。证据3：蔡净明执行回执，证明证实蔡净明被行政拘留十二日。证据4：花妃远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实花妃远因损毁财物被行政处罚十日。证据5：花妃远执行回执，证明证实花妃远被行政拘留十日。证据6：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明证实对花妃远行政拘留后依法通知其家属。证据7：到案经过，证明证实花妃远是被民警传唤到案。证据8：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证明证实对花妃远传唤后依法通知其家属。证据9：呈请延长询问时限审批报告，证明依法延长询问花妃远时限至24小时。证据10：花妃远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证实案发当时花妃远手持木凳。证明11：蔡净明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证实花妃远持木凳将其小车打坏。证据12：李珠武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明证实其村兄弟用石头损毁蔡净明小车。证据13：花某1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明证实花某1当时被人打伤。证据14：黄光恒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明证实花妃远损毁蔡净明小车。证据15：蔡世发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明证实花妃远损毁蔡净明小车。证据1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证实被损毁财物值款2604元。证据17：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证实作出处罚前告知事实、理由及依据。证据18：违法犯罪查询说明，证明证实花妃远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据19：送达回执，证明证实将鉴定结论告知花妃远。证据20：行驶证，证明证实被损毁小车车辆信息。证据21：蔡净明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蔡净明已达责任年龄。证据22：花妃远人员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花妃远已达责任年龄。经庭审质证，原告花妃远对被告雷州市公安局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因为这是派出所内部材料，被告想怎样都可以，所以不具有客观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因为蔡净明不止他一个人打人，还有其它三名20岁左右的打人，公安机关没有将另外三人抓回来归案。蔡净明与其他三人在2017年10月10日凌晨还到了花黄进家里打坏花黄进的门窗，这个公安机关也没有处理。所以故意遗漏了部分事实，因此该决定书不具有合法性。该决定书也证明了蔡净明在本案的谈话内容是虚假的。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该决定书是在2018年5月28日才送达给原告，被告所提交的决定书里的“花妃远”三字不是原告所写的。而且被告送给原告的决定书，没有填写“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这几个字。对证据5的合法性有异议，意见与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林小杨”这三个字不是原告的妻子林少杨所写。派出所也从来都没有通知原告的家属。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当时民警并没有出示警察证，是通过暴力强制把原告抓到派出所的。第二份到案经过的质证意见与第一份一致。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该报告是不全面的，不排除其虚假性。该报告仅是客路派出所盖章，申请应该有雷州市公安局的审批，这份证据看不出有雷州市公安局的审批。对证据10的第一份询问笔录的三性均无异议，对其所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对原告第二份笔录，对原告所说的内容三性均无异议，对其所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对公安机关在笔录里所注明的到案经过真实性有异议，该笔录时间有更改过，“5月14日22时50分”有更改过，所以对其笔录的询问时间的合法性有异议。对20页的辨认笔录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1，第24页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因为蔡净明所说的内容的虚假性体现在笔录的第二页第二行至第七行，花某1扔石头后不可能站定等蔡净明下车后去小卖部拿扫把打他，花某1肯定会跑，这是常理。事实上在2017年10月10日凌晨，蔡净明到东坡东村花黄进家打花黄进门窗时，与花某1发生了口头上的吵架，所以第二天2017年10月11日早上8点与三名年轻人开车到东坡东村的路口，等着花某1出现，然后打花某1。对29页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该笔录都是蔡净明被人打脑袋，然后又被人打车，但是第二天又被人打了车。而蔡净明仅仅是拿扫把打了花某1屁股。之后公安机关问蔡净明是否知道打人是错的，蔡净明说知道是错的，但是明明蔡净明被打，为何承认错误，所以我方认为该笔录背后有一定的默契与配合。而且该笔录说蔡净明没有打到人是不成立的，因为在2017年10月10日下午，蔡净明与三名年轻人手持刀与钢管到客路塘场将花某2的头部打破，后来到了湛江附属医院抢救，该案件已经雷州市法院提起诉讼，最近蔡净明涉嫌强奸，所以打人案件停止审理。还有该笔录的蔡净明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该说法的证明力相当低。第37页蔡净明的辨认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原告根本就没有打到蔡净明的车。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所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因为李珠武的笔录第二页中说不知道有没有砸到，这说明是否砸到车，这不清楚。对李珠武的辨认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所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的事实也没有异议。对证据14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1、黄光恒是蔡净明的朋友，说明与当事人之间有一定的利害关系，难以保证黄光恒所说的内容的真实性，另外黄光恒说他在场，蔡净明说黄光恒没有在场，黄光恒的说法与蔡净明的说法有很大的矛盾。这情况有两种可能，第一，黄光恒离现场很远，但是黄光恒的描述很细致，所以排除黄光恒距离很远的可能性。还有一种可能，黄光恒是蔡净明的同伙，蔡净明不想把黄光恒说出来。黄光恒很多说法与事实不符，比如说村长的说法是不存在，内容虚假。黄光恒说原告是用钢管打到车的，但蔡净明说原告是用木凳打到车的铁架，两说法相差很远，除非是虚构的才会相差那么大，最后又说用砖块和木头，这说明黄光恒讲话的随意性。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1、蔡世龙承认是蔡净明的朋友，证明其与案件有利害关系，难以保证所说内容的真实性。2、蔡净明说蔡世龙不在场，如在场，那么蔡世龙就是蔡净明的同伙。蔡世龙所描述的细节，蔡净明不可能看不到，所以这种证人不具有真实性的。蔡世龙的说法与蔡净明的说法也有很多矛盾，比如打车的部位不一致，所说的时间也一致。蔡世龙说在中午，蔡净明说是在早上八点半，相差很远。所以蔡世龙的笔录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也不能证明公安机关所要证明的事实。原告未能提供辨认笔录的原件，蔡净明所说2017年12月14日就把车修好了，当时也没有对车进行勘验拍照，所以2018年5月14日不可能还有会有被毁坏车的相片，所以我方认为不具有真实性与合法性。对证据16的三性均有异议，对其证明的事实也有异议。该结论书不是根据实物进行勘验鉴定的，是根据派出所当面所写的价格认定明细表来认定的，被告所出示的协助书可以看出。该认定是2018年1月8日进行委托的，但是该车已经在2017年12月14日已经修好了，也就是该车没有真实的标的物来鉴定。该报告也不具有真实性，如第80页第四行“查验了标的实物”，这是不可能的。公安机关委托5项来委托认定价格，但报告只是笼统的写2604元。公安机关要求基准日是2017年10月11日。但是该报告是2017年11月11日。鉴定人有无资格，该报告没有附上鉴定人的资格证。所以该份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证据使用。对证据17的三性均有异议，其“花妃远”三字不是原告所写的。被告也从来没有在拘留之前告知原告相关的理由以及原告所享有的权利。该笔录的时间可以证明被告是在作出处罚决定之后才取得了蔡世龙的笔录。对证据18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所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其“花妃远”三字不是原告所写的，被告从来没有把价格认定书送达给原告。对证据20的关联性与证明的事实都有异议，凭行驶证不能证明蔡净明的车是否被打。对证据21-22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雷州市公安局对原告花妃远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关联性及证明事实有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认证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15的关联性，由于被告雷州市公安局对蔡世龙的询问时间与《公安行政告知书》的作出时间存在矛盾，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和被告提交其他证据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17时许，蔡净明在雷州市××路镇××路糖厂门口处因与花某2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蔡净明伙同他人持械追打花某2，用水烟筒打伤花某2头部等处。经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鉴定意见为：花某2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2017年10月11日8时许，蔡净明驾驶小车经过雷州市××路镇××路塘厂桥头附近时，遇到与其有恩怨的花某1。为了报复，蔡净明伙同他人持械打伤被害人花某1，导致被害人花某1的臀部受伤。花某1随后大喊，此时五人从客路镇客路塘厂桥头附近的小卖部冲出来，后蔡净明所有的白色凯美瑞小轿车（车牌号：粤Ｇ×××**）被损坏。2017年10月11日下午15时许，蔡净明向雷州市公安局客路派出所报案，称其小轿车被人砸坏要求处置。客路派出所随后展开调查，先后询问了花妃远、蔡净明等人并制作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对于蔡净明车辆毁损时现场情况，花妃远在2017年10月11日询问中称“蔡净明开车逃走过程小车高速冲向我们，我村兄弟就向小车丢块石头，但不知有没有砸到。他们逃走后，我们就向派出所报警了”。另花妃远在2018年5月14日询问中称“我们看到这情况后，就随手拿起凳脚跑出来，‘罗皮’等人看到我们后，就跑回车里，他们就驾驶小车到糖厂门口处后就掉头往我们方向加速冲过来，我们怕被撞倒，就赶快闪到旁边。他们逃跑后，花某1就向你们派出所报警了。”蔡净明在2017年10月11日询问中称“我打了那个男青年后，就坐上我的小车准备驾驶小车离开。这时，就有五个人我不识名的男人从小卖部里冲了出来。然后分别拿着石块、钢管和木凳等打砸我停在旁边的小车，将我的一辆丰田凯美瑞的前挡风玻璃、车门、前车挡风玻璃的支架等打坏。最后，我就驾驶小车离开了……另外，他们东坡村正村长也参与了，他是拿着木凳打了我小车副驾驶座位前面的铁架，并将铁架打凹。”此外，蔡净明于2017年12月14日询问中的描述与2017年10月11日询问的描述一致。黄光恒在2017年12月28日的询问中称“2017年10月11日早上大概10点左右……我经过客路糖厂门口铺子附近处时，看到一辆白色的小车停下来，我的朋友蔡净明从车上下来，手拿着一根木棍就往一男青年打去，打中了那男青年的屁股。这是，那男青年就喊“村长”。村长听到后，就手拿着钢管赶出来，往蔡净明的车打去，打中后车灯。蔡净明看到情况，就急忙坐上他的小车驾驶到糖厂门口花圈出掉头想加速离开；这时，小卖部处五个青年拿着砖块冲出来往蔡净明的小车丢去，砸中了小车。此时蔡净明就驾车离开现场了……后车灯被村长持钢管打坏，玻璃是被五个青年用砖块砸坏。”蔡世龙在2018年5月14日询问中称“有一天中午，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当我来到客路镇糖厂路口转入客路中学路口处发现‘罗皮’停车在东坡东村路口的小卖部附近，‘罗皮’下车后就在小卖部附近拿起一把垃圾铲打了一个男青年的屁股，那个男青年被‘罗皮’打后就喊‘村长，村长’，这时，从小卖部里就走出一个人，手里拿着木凳，手持木凳的人就用木凳殴打了‘罗皮’小车的前挡风玻璃的脊骨位置，‘罗皮’看见小车被打后就开车逃跑，‘罗皮’开车逃跑的时候，那个人又用木凳打了‘罗皮’小车的后灯位置。‘罗皮’开车逃跑的过程中，有几个男青年就在地上捡起石头扔向‘罗皮’的小车，‘罗皮’小车前面的挡风玻璃被石头砸烂了。”根据询问笔录显示，客路派出所对蔡世龙的询问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16时00分至2018年5月14日17时30分。2018年1月8日，被告雷州市公安局向雷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协助书》，申请对蔡净明毁损车辆进行损失价格确认，该认证中心于同年1月10日出具结论，认定涉案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604元。2018年5月14日，在接到报案后，雷州市公安局客路派出所民警苏振科、符虎在客路镇车站抓获原告花妃远，对其口头传唤，并告知原告家属林少杨。2018年5月14日17时1分，客路派出所作出《公安行政告知笔录》，拟对原告花妃远作出行政处罚，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同日，被告雷州市公安局作出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花妃远于2017年10月11日上午8时许，在雷州市××路镇××路糖厂附近处手持木凳打坏蔡净明的白色丰田凯美瑞小车的右前车门玻璃外电镀条等处，经雷州市物价局价格认定：该小车损失2604元。”这一事实，决定对花妃远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原告花妃远不服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其在实体和程序方面均违法，遂于2018年8月9日提起本诉讼。另查明，上述笔录中所称的“罗皮”系蔡净明的绰号，蔡净明由于涉嫌持械打伤花某2和花某1，已被雷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600元。在庭审中被告雷州市公安局称，花某2、花妃远和花某1系同村人，其中花某2是村长，因蔡净明与花某1发生纠纷，蔡净明打伤花某1之后，花某1向在场的花妃远求助，原告方听到之后就持凶器将涉案车辆砸坏。另被告雷州市公安局称通过蔡世龙、黄光恒、蔡净明、花妃远的询问笔录认定原告方毁坏蔡净明的凯美瑞小车的违法事实。原告花妃远称2017年10月10日下午五点多，蔡净明伙同三个青年手持刀以及钢管当场将花某2头部打伤。2017年10月11日早上8点多，蔡净明又伙同三个男青年开着涉案车辆到东坡东村等待花某1，并在花某1出现时对其进行殴打，花某1急忙向小卖部的花妃远求救，花妃远称和其他人拿着木凳冲出去，但花妃远称其没有打到涉案车辆。再查明，原告方于2018年12月15日申请对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告知笔录、雷公行送字[2018]第6号送达回执上的“花妃远”签字以及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上的“林小杨”签字进行笔迹鉴定。本院经摇珠确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本案笔迹鉴定机构。2018年12月27日，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因未按要求缴纳鉴定费及未补充案前的比对样本，该鉴定中心已终止对该案笔迹鉴定，并退回材料。2018年12月28日，本院依法向原告方释明涉案笔迹鉴定终止事项。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治安行政处罚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雷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在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被告雷州市公安局认定花妃远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的违法事实为：花妃远手持木凳打坏涉案车辆，经价格认定涉案车辆损失为2604元。其认定依据是花妃远、蔡净明、黄光恒和蔡世龙四人的询问笔录。在对蔡净明的询问中，蔡净明称花妃远是持木凳毁坏涉案车辆。而在对花妃远的询问中，花妃远称在花某1求助后手持凳脚冲出小卖部，未有持械毁坏涉案车辆的陈述。由于花妃远和蔡净明是涉案行政处罚的利害关系人，双方所陈述的笔录内容仅能作为涉案办案参考，并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方违法事实依据。在对黄光恒的询问中，黄光恒称案发时花妃远手持钢管对涉案车辆进行毁坏，且该份笔录中并未提及涉案人员手持木凳进行作案。该笔录内容与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认定的违法事实明显存在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对蔡世龙的询问中，该询问笔录中载明询问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16时00分至2018年5月14日17时30分。而被告已于2018年5月14日17时1分作出《公安行政告知笔录》，拟对原告花妃远作出行政处罚并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即在被告雷州市公安局在对蔡世龙进行询问的期间（何时对笔录签字确认亦无证据证明），被告雷州市公安局已认定原告花妃远的违法事实并拟对其行政拘留处罚，为此，对于蔡世龙的询问笔录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综上，花妃远、蔡净明、蔡世龙、黄光恒的询问笔录均存在问题，被告雷州市公安局据此四份询问笔录作出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依据明显不足，所认定主要违法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之规定，确认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湛雷公行罚决字[2018]012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鉴定费13520元，由被告雷州市公安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一式五份，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碧清人民陪审员  宋彩霞人民陪审员  丁 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谭春梅速 录 员  陈 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