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3民初3184号原告：于蕾，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俊，北京市京师（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科尔沁左翼中旗林业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保康镇振兴大街。法定代表人：杜惠文，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哲，内蒙古兴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110108005689376，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汇通商务楼****。法定代表人：杨树仁，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燕，女，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职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工商注册号230103100112095（1-1），住所地，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军街**奥威斯大厦**iv>代表人：吴国成，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燕，女，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职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告于蕾与被告科尔沁左翼中旗林业局（以下简称科左中旗林业局）、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绿华公司）、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下简称九州绿华哈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受理，答辩期内科左中旗林业局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驳，科左中旗林业局上诉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黑01民辖终49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由审判员王德昭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桂榕、马娜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俊，被告科左中旗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九州绿华公司，九州绿华哈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书》和《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二、判令科左中旗林业局返还原告合同价款26947元，并自2004年10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该款完全返还日止；三、判令九州绿华公司，九州绿华哈分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由三名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为加快通辽地区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建设步伐，提高林业生产效益，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经通辽市人民政府发展计划委员会立项审批，科左中旗林业局决定将位于科左中旗地区的20万亩速生丰产用材林作为林权流转基地，并于2003年10月19日向九州绿华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其将上述林权面向社会公开转让。因此，原告签订了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书和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购买10年期林权8.02亩，并支付了买卖价款10907.20元、托管费16040元。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第4.9条约定，原告托管的林木管护期为十年，九年后甲方有义务为原告统一办理采伐证，进行统一采伐、统一销售，销售的收入归原告所有，据此约定，原告多次要求三名被告履行上述义务，但三名被告均拒绝履行。一、原告与科左中旗林业局之间具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是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书和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的合同相对人。科左中旗林业局给九州绿华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中明确“为了支持面向社会招商引资支援中国东西部林业建设，我林业局特委托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同客户签定《用材林买卖合同书》、《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所签定的上述合同和办理的有关事宜我局均予以承认。”由此可见，九州绿华公司及其分公司是科左中旗林业局的代理人。而且，正是因为对该《委托书》和科左中旗林业局的充分信任，原告才签订上述两份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在原告与科左中旗林业局之间成立直接的合同关系，且九州绿华公司及其分公司的有关行为均应视为科左中旗林业局的行为。另外，原告所买受的林权原本确属科左中旗林业局所有，签订上述两合同后，科左中旗林业局也依约履行了前九年的合同义务，能充分说明科左中旗林业局是上述两合同的当事人。二、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和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的合同目的是投资变现，并非获取林权并实际生产经营。1.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第4.9条的约定，清晰可见，该两份合同是相互关联且不可分割的整体；2.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第4.7条、第4.8条、第5.1条、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第4.4条、第4.9条、第4.10条的约定清晰可见，双方明确约定了到期后采伐、销售和变现事宜，说明该两份合同的目的是投资变现，而并非获取林权并实际生产经营；3.林木品种为哲林4号速生杨，据其生长特点，说明合同目的为投资变现；4.原告生活所在地距离案涉林地远隔千里，不可能为获取林权为目的而签订上述两份合同。三、科左中旗林业局违约，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第4.9条明确约定“原告托管的林木管护期为10年，9年后甲方有义务为原告统一办理采伐证，进行统一采伐、统一销售，销售的收入归原告所有。届时，甲方将聘请国家林业局资源司专业林资产评估师进行资产评估……”原告多次要求三名被告履行上述义务，但三名被告均一直拒绝履行。致使原告的投资变现合同目的已经完全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现原告要求解除上述两合同，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要求返还款项、赔偿利息损失。另外，在签订上述两份合同时，九州绿华公司及其分公司曾信誓旦旦保证科左中旗林业局会依约履行合同，还宣称并保证该项目零风险高回报。现因科左中旗林业局违约致使原告遭受损失，九州绿华公司及其分公司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科左中旗林业局通过代理与原告签订相互关联且不可分割的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和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科左中旗林业局现已严重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原告造成了非常大的经济损失，恳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尊严与社会公平正义。被告科左中旗林业局辩称：本案应依法驳回原告对科左中旗林业局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告诉主体错误，科左中旗林业局不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二，科左中旗林业局并非合同相对人，原告要求解除的两份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并非科左中旗林业局。第三，科左中旗林业局并没有委托另两位被告从事任何林地及苗木转让的行为，原告所诉理由不成立。第四，原告与其他被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取得林权，在林权到期后变现而取得利益，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是为办理林权证取得林权而必须签订的合同之一，在原告已经实际取得林权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解除该合同缺乏法律依据；原告所主张的《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系劳务委托关系，在原告取得林权后通过委托管护合同的约束由案外人对原告的林权和林木受原告的委托进行管护和管理，因此该合同并非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委托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解除没有法律依据。第五，案涉林木所有权、土地所有权均非科左中旗林业局，科左中旗林业局无权出售，无权处分，虽然科左中旗林业局依照法律赋予的职权为原告办理了林权证，但该林权证的办理行为是行政机关应该履行的行政职权范畴，而非系履行与原告的合同事宜，因此，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以科左中旗林业局为合同主体提起诉讼系告诉错误。第六，科左中旗林业局不存在任何违约违法事实，原告要求科左中旗林业局返还原告合同价款，支付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九州绿华公司及其哈分公司未出庭，未答辩。原告与科左中旗林业局围绕其诉辩主张举示了相关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和科左中旗林业局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林权证、发票、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登记现地调查表1页、九州绿华公司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九州绿华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原告、杨树仁、王猛、马家杰、林强身份证复印件，九州绿华长春分公司证明，九州绿华公司授权委托书，原告授权委托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对当事人持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科左中旗林业局对原告举示的左政发[2003]38号、[2004]100号科左中旗人民政府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虽然持有异议，但未能举示反驳证据，本院对该2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审理中，科左中旗林业局对原告举示的《委托书》、左林发[2003]039号科左中旗林业局文件、左林发[2004]033号科左中旗林业局文件、《补充合同》，持有异议，并对该4份证据中所盖科左中旗林业局的印章，提出了鉴定申请，另案，本院根据摇号选择鉴定机构的结果，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黑新讼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上所盖印章与检样（科左中旗林业局为当事人颁发的林权证）上所盖印章是同一印章所盖；因本案这4份证据与另案鉴定的4份证据是同一证据，故对该4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7月25日，科左中旗人民政府作出左政发[2003]38号关于20万亩速生丰产用材林林权转让项目的批复，内容是“旗林业局：你局关于委托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转让20万亩速生丰产用材林林权的项目请示收悉，经研究，同意你局将以东苏林场为主的活立木资源作为林业投资者的资产保障。对于该项目要大力支持并作信誉保障。要求以核发的林权证为准。并严格按协议执行。”2003年7月29日，科左中旗林业局发出左林发[2003]039号文件，内容是，“为加快通辽地区速生丰产用材林基地建设步伐，提高林业生产效益，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林业发展的决定》提出的深化国有林场改革，积极培育活立木市场，促进林权合理流转的精神，我局特作如下决定，我局科左中旗地区20万亩经通辽市人民政府发展计划委员会立项审批的速生丰产用材林作为林权流转基地，委托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面向社会各界进行林权转让及招商引资，支援中国东西部林业建设。2003年8月2日，科左中旗林业局制作了补充合同，内容是，一、2003年5月28日内蒙古通辽市科左中旗林业局与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甲方权利和义务第三条第1款中保底木材蓄积量12立方米，林分平均胸径20厘米以上。二、投资客户与我局签约完款后3天内领取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2003年10月19日，科左中旗林业局给九州绿华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是“为支持面向社会招商引资支援中国东西部林业建设，我林业局特委托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同客户签定《用材林买卖合同书》、《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所签定的上述合同和办理的有关事宜我局均予以承认。”2004年11月25日，科左中旗人民政府作出左政发[2004]100号关于旗林业局20万亩速生丰产用材林林权转让项目资金监管请示的批复，内容是“旗林业局：你局《关于20万亩速生丰产用材林林权转让项目资金监管请示》（左林发[2004]54号）收悉。经研究，同意你局委托科左中旗中国农业银行对你局委托北京九洲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的20万亩速生丰产林基地林木十年管护费用进行资金监管，以确保转款专用。”2004年10月17日，九州绿华哈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书》和《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其中，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约定，所购产品名称为速生丰产用材林苗木；品种以哲林4号为主的优质速生杨；特征，速生丰产、抗逆性强；位于科尔沁左翼中旗包罕林场家西北；用材林苗木的面积为8.02亩；每亩种植66株，保存60株，共计保存481株；用材林四至，东起林地，南起李玉萍林地，西起边界，北起林地；单价每亩速生杨1360元，总金额为10907元整，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给付后，合同生效；甲方应在合同生效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用材林的权属证明，并将林木所有权证书交付原告。甲方应确保所转让的林木为已成活的林木，如不足应立即择机补种，费用由甲方承担；原告取得所购用材林的林木所有权证书后，有权进行转让、抵押、担保、出资，用材林所权权亦可以继承；原告有权对所购用材林按国家规定自主采伐，不受地域限额限制；原告所购用材林的林木采伐期为九年以上，原告须于2014年12月30日之前采伐完毕；原告在购买甲方的用材林苗木后，必须委托甲方管护，托管方式详见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违约责任，原告须于2014年12月30日之前采伐完毕；在本合同的轮伐期内，由于乙方的原因不能及时采伐林木时，每年向甲方交土地占用费50元／亩，及看护费、管理费10元／亩；如甲方种植的非速生杨新品种，则视为违约，原告有权终止合同，甲方无条件退还已交款项，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有效期为200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有效期满后合同自动失效。《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约定，原告将其所购上述林木委托甲方管护，甲方承诺确保其管护的林木每亩保存60株，每亩保存多余60株的部分归原告所有，8.02亩林木10年托管费共计16040元，托管期限200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2月30日;原告托管的林木管护期为10年，9年后甲方有义务为原告统一办理采伐证，进行统一采伐、统一销售，销售的收入归原告所有。届时，甲方将聘清国家林业局资源司专业林资产评师进行资产评估，林资产评估由内蒙古通辽市科左中旗林业局、内蒙古科左中旗森源营林有限责任公司及甲、乙双方共同监督。原告销售成材林木，同等价格应优先卖给甲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林木款及托管费用，2004年10月21日，科左中旗林业局为原告颁发了左林证字（2004）第00772号林权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本案，原告与九州绿华哈分公司签订的用材林买卖和委托管护合同均系缔约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缔约人具有约束力。两份合同的履行期限均为200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2月30日，并就用材林苗木的买卖、管护责任、到期采伐、用材林苗木成材后买卖的事宜进行了约定，形成了有机整体，原告与九州绿华哈分公司签署上述合同，最终目的是为了获取林木收益。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九州绿华哈分公司支付了用材林苗木价款10907元，托管费16040元，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九州绿华哈分公司没有证据佐证原告购买的用材林苗木已经成材，九州绿华哈分公司没有履行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统一采伐、统一销售并向原告交付销售林木价款的合同义务，构成违约。上述合同的履行期限虽然已经届满，但九州绿华哈分公司依约负有且没有履行的合同义务尚未终止，由于九州绿华哈分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期待的上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述合同没有履行的部分应当解除，已经履行的部分应当恢复原状，原告诉请与九州绿华哈分公司解除合同，应予支持。科左中旗林业局主张上述合同已经到期原告诉请解除没有法律根据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用材林苗木价款托管费及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本案，因九州绿华哈分公司违约，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原告诉请返还用材林苗木价款10907元，托管费16040元，系恢复原样，原告诉请九州绿华哈分公司返还，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九州绿华哈分公司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确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九州绿华哈分公司应于上述合同到期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用材林苗木价款及托管费的利息至给付之日止。关于原告诉请九州绿华公司对返还合同价款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九州绿华哈分公司是九州绿华公司在工商部门依法注册的分支机构，具有缔约和诉讼能力，在其财产不足以承担责任时，九州绿华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原告诉请其承担连带责任，应予支持。关于科左中旗林业局的被告主体资格及连带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原告举示的委托书、补充合同、左林发[2003]039号、[2004]033号科左中旗林业局文件，能够证明，科左中旗林业局与九州绿华公司及其哈分公司之间存在着合同关系，并签署了书面合同，上述两份合同系科左中旗林业局委托九州绿华公司及其哈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科左中旗林业局对上述两份合同的履行负有相应义务。科左中旗林业局抗辩其并非案涉合同的主体，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因科左中旗林业局持有其与九州绿华公司及其哈分公司之间的书面合同拒绝提供，且在履行上述两份合同期间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与九州绿华哈分公司的违约行为存在着因果关系。故科左中旗林业局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于蕾与被告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签订的《用材林苗木买卖合同书》和《用材林委托管护合同书》；二、被告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给原告于蕾用材林苗木价款10907元，并自2014年12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于蕾10907元用材林苗木价款的利息至该价款付清日止；三、被告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给原告于蕾用材林苗木托管费16040元，并自2014年12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于蕾16040元用材林苗木托管费的利息至该用材林苗木托管费付清日止；四、被告科尔沁左翼中旗林业局、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对以上（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6元，由被告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科尔沁左翼中旗林业局、北京九州绿华环保生态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德昭人民陪审员  马 娜人民陪审员  杨桂榕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霍喜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