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50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邵振，别名邵五弟化名聂道柱男，1980年11月1日出生，安徽省蒙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本案于2000年7月14日被批准逮捕在逃，2017年11月16日被抓获归案，同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叶国志，广东展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邵振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粤15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邵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邵振与路胜强、路治强（均已判刑）、邵俊国（另案处理）商谋策划捆绑与邵俊国一同驾驶货车的司机张某1事宜后，于2000年6月15日晚8时许，与同案人路某1、路某2三人携带刀、绳子等作案工具，从普宁池尾乘车到海丰收费站附近伺机作案。次日凌晨4时许，邵某驾驶赣Ｂ×××**货车从广州途经该地时，邵振、路胜强、路治强三人便拿刀、绳子冲上该货车驾驶室，张某1在反抗的过程中被路某1刺伤头部和手臂，被邵振用封口胶封住眼睛和嘴，随后邵振与邵某、路某1、路某2将车开至海丰县城东镇台冲路口，将张某1弃于路边的瓦窑中。之后，在返回收费站时，邵某拿了人民币800元给路某2，并叫路某2、路某1乘车回潮阳，而邵振和邵某将该货车及货物、现金等劫往广州方向。同日凌晨5时45分，张某1报案，后路某2、路某1在潮阳市被抓获。经海丰县价格事务所评估被劫物品价值如下：被劫物品总价为人民币343927.4元。2017年11月6日，邵振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某某街**号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邵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邵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邵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邵振上诉提出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在案发时尚未成年，系在其哥邵某的胁迫、威逼下参与本案，作案道具也不是其购买的；（2）一审量刑过重，其在本案中并非组织策划者，其是受胁迫威逼而参与到本案中，事发前未受过任何政治处罚；（3）其有见义勇为的行为，且身有残疾，家庭生活困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恳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上诉人的实际情况，查清事实，依法从轻改判。其辩护人补充提出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邵振在本案中的作用强于同案人路某1二兄弟，邵振仅是执行者，与二人的作用同等，邵振作案中未满十八周岁，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效力存疑，故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邵振与邵某、路某1、路某2商谋抢劫事宜，2000年6月15日晚8时许，邵振出钱与路某1、路某2三人携带刀、绳子等作案工具，从普宁池尾乘车到海丰收费站附近伺机作案。次日凌晨4时许，邵某驾驶赣Ｂ×××**货车从广州途经该偏僻路段时下车，邵振、路胜强、路治强三人便拿刀、绳子冲上该货车驾驶室，邵振、路胜强持刀对着驾驶室内的另一司机张某1胸部和头部，路某2用绳子捆绑张某1的手脚，张某1在反抗的过程中被路某1刺伤头部和手臂，后被邵振用封口胶封住眼睛和嘴，邵某上车将车开至海丰县城东镇台冲路口，将张某1弃于路边。之后，邵某拿了人民币800元给路某2，并叫路某2、路某1乘车回潮阳，而邵振和邵某将该货车及货物、现金等劫往广州方向。同日凌晨5时45分，张某1报案，当天中午路某2、路某1在潮阳市陈店镇被抓获。经海丰县价格事务所评估被劫物品价值为人民币343927.4元。2017年11月6日，邵振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某某街**号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报警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张某12000年6月16日到公安机关报警称遭人抢劫，海丰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对张某1被抢劫案立案侦查。2.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邵振因涉嫌抢劫于2000年7月14日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1月26日被执行逮捕。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6日，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警大队通过情报析研判，在逃人员邵振（在逃编号T4415211129992001010049）使用漂白身份聂道柱（）在南京市浦口区活动，后在南京市浦口区某某街道**号将嫌疑人邵振抓获归案。4.聂道柱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邵振在逃期间化名聂道柱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5.普宁市石桥头松波货运站便签纸、收据、番禺市罗兴铜业制品有限公司铜杆调拨单、发票，证实被抢的铜线、针车的种类、型号和数量以及货主电话等信息。6.蒙城县公安局吕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邵振别名邵五弟，于1980年11月1日出生。7.路某1、路某2、邵某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三人的基本身份信息等情况。8.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证实公安机关2002年4月1日对邵振上网追逃，2017年11月16日被抓获。9.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邵振社会危险性情形。10.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00）汕中法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路某1、路某2因犯抢劫罪，均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11.扣押、提取物品清单、现场提取物照片，证实海丰县公安局对作案工具两段带血封口胶纸、二段白色绳子进行提取并拍照；扣押匕首两把（一把青铜色玉龙玉凤，一把青铜色飞龙剑）。12.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本案时间跨度大，办案人员多次变更等原因，故无法找到当时的现场勘查笔录。13.邵振、聂道柱人像对比，证实系统比对吻合度为86.1%。14.全国公安情报协作系统打印件，证实海丰县公安局通过“全国公安情报协作系统”向邵振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蒙城县公安局调取邵振原始户籍材料，蒙城县公安局在该系统回复称2000年开始将辖区人口录入人口系统，当时邵振已经案发动身不明，因此电脑户籍系统中无该户籍资料，经翻阅全国第四次人口普查资料，仅找到其与家人的四普登记信息。向蒙城县公安局发起协作核实邵振二兄邵某2帮助邵振办理聂道柱身份证的情况，回复称邵振二兄邵某2已于2016年死亡，该情况无法核实；向蒙城县公安局调取邵振前科证明材料，回复称暂未发现邵振有前科记录。15.邵振、路某1、路某2相片。16.司机张某1受伤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1受伤情况。17.指认照片，证实同案人路某1对作案现场海丰收费站前、城东台冲路口瓦窑进行指认。（二）鉴定意见1.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委托书、海价（估）字（2000166）号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经海丰县价格事务所鉴定被抢的大货车、铜杆、针车等物品最低值为叁拾肆万叁仟玖佰贰拾柒元（人民币343927.00元）。2.海丰县公安局2000海公刑技法活字第（3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我货运站的一辆赣Ｂ×××**五十铃货车在2000年6月15日从广州番禺铜厂装了大约10吨铜线和8部钉杉车（做服装的机器），由货运站的两个司机张某1和肖某（邵某）两名司机负责驾驶于晚上8、9点钟出发至潮阳贵屿镇。上午约七、八时许，司机张某1打电话到货运站，刚好是我接的，他说昨晚赣Ｂ×××**货车被人劫了，另一司机肖某也同时被劫走，现其在海丰县城东派出所报案，并说他遭人殴打和捆绑手脚，还被抬下丢在一条公路旁，今天早上自己解开捆绑的绳索后才到公安机关报案，货物和肖某不知去向，我接听后便赶去海丰了。肖某是在去年年底在我货运站受雇，每次从广州拉货到潮阳，一趟来回是人民币160元。被劫的赣Ｂ×××**号车是进口日本五十铃，蓝色大货车，于1988年以人民币18万元全新购买的。车上所载有铜线、针车，铜线的货主是潮阳的彭某1，针车的货主是潮阳的罗某1。2.证人彭某1的证言：我于2000年6月15日有一批铜杆，由普宁石桥头松波货运站的赣Ｂ×××**号车托运回潮阳市，在海丰路段被人抢劫而来反映情况的。3.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于2000年6月15曰从广州托运一批针车回潮阳，在广汕公路海丰路段被劫而前来反映情况。我的针车由广东省普宁市石桥头镇的松波货运站的赣Ｂ×××**大货车托运，我托运被抢的针车有钢牌型号558-31391凤眼车一台8成新，我以8成新280**元的价格购买；1850打左机4台，购买时8成新，价格每台130**元，共52000元;人字车2台总值人民币5000元；后浪机4部总值人民币20000元，以上针车都是在2000年6月7日在广州市海珠区广利针车行购买的，我有针车行的收款单据（附广州市海珠区广利针车行收据一张，号码0001631，时间：2000年6月7日）。（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00年6月15日，我和另一个司机肖某（邵某）下午4时许到番禺铜厂装了约10吨的铜线，到了晚上9时许，我们从广州元岗开车沿广汕公路回普宁。开始车是我开的，当车开到博罗县城时，另一个司机肖某醒来让我休息，车换给他开，我就在车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车开到了什么地方，我突然感到有人压在我身上，我被惊醒后一推，手碰到了一把尖刀，接着那个持刀的人用尖刀压住我头部，叫我不要动，然后另两个人上来绑住我，之后又用胶布蒙住我的眼睛，这时持刀的人问我的搭档（指肖某）去哪里了，我说不知道，那个持刀的人就对他的同伙说等他（指肖某），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有一个人打开车门上车（这个人我看不到，但我感觉是肖某），然后那个持刀的人说了一句“开车”，那个后来上车的人就挂挡开车了。有另外一个人用胶布把我的嘴巴封了，那个持刀的又说了一句“你老实点，不然要你的命”。不久车开到城东镇台车村路上，有两个人把我从车上抬下来放在瓦窑中后他们就把车开走了，我听他们的车走远后，我用双手把封住我嘴巴的胶布弄开，用牙把绑我手的绳子咬开，然后解开脚上的绳子，拦了一部机动三轮车把我载到派出所报警。被抢的物品有现金人民币700元，蓝色车牌号为赣Ｂ×××**大货车日本五十铃7.5吨，车上有铜心线，大约10吨，价格20万，另有货款4480元人民币。（五）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路某1的供述与辩解：今年6月11日或12日的一天，我哥路某2跟我说，找个时间帮表姐夫邵某去绑一个人，事成之后邵某答应我们以前跟他买一部VCD机欠他的400元不用我们还了，给我们当报酬，我哥还告诉我说，我们要绑的那个人是跟邵某一起开赣Ｂ×××**的司机张某1，听邵某自己说，他跟张某1有点过节，想教训他。过了一、二天，邵振也跟我说了这事，我听后表示同意帮忙绑张某1。到了6月15日晚8时许，路某2和邵振二人坐一部的士到我厂叫我一起去行动，我们三人坐的士在池尾下车，邵振付了40元车费，我们三人在池尾又拦乘一部开往广州方向的双层大客车。在车上我哥从身上拿了一把尖刀给我，到了海丰收费站前我们三人下车在公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一些零食吃，在那里等邵某把车开来，我们三人在小店门前一直等到第二天凌晨4时许，邵某开着赣Ｂ×××**号大货车停在小店不远处比较黑暗和偏僻的公路边，然后下车跟我们说，可以动手了。邵振先上车，我跟着邵振，我哥跟我后面，邵振上车后持尖刀压住张某1胸部，我持尖刀压住张某1头部，张某1被我们一压想反抗，我就用尖刀捅了他头部二刀，手臂一刀。这时，邵振叫张某1不要乱动，否则要他的命。然后我哥用绳子将张某1的手脚都绑起来，邵振还拿了一条毛巾将张某1的嘴巴堵起来。我们三人将张某1绑好后，邵某就起来开车。车一动，邵振就用胶纸将张某1的眼睛和嘴巴封起来。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开到一个小山边，我们将张某1弃于一个破旧废瓦窑内，邵某调转车头沿原路往回开，车开回到海丰收费站前的时候，邵某拿了800元给我哥，叫我们二兄弟坐车回潮阳上班，他和邵振却开着大货车往广州方向走了。2.同案人路某2的供述与辩解：在我们绑张某1的前4、5天，我跟我弟路某1说，邵振叫我们帮他绑一个人，那个人是跟邵振的哥哥一起开赣Ｂ×××**号大货车的司机叫张某1，因为邵振的哥跟那个司机有点过节，想教训他，只要我们把那个司机绑起来放在车上就行，并且许诺事成之后我跟邵振买VCD欠的400元给我们当报酬不用我们还了，我和我弟都同意帮邵振绑张某1。过了2、3天的时间，我和邵振到陈店镇电子城买了二把尖刀，邵振付了30元。到了6月15日晚上8时许，邵振在厂里跟我说今晚动手，并且在厂里拿了二段绳子放我身上，另拿了一把尖刀也放我身上，我和邵振拦了一部的士叫上我弟，我们三人坐的士在池尾下车，邵振付了40元车费，然后我们三人拦乘一部从汕头开往广州的双层大客车。在大客车上，我把放在我身上的尖刀拿给我弟，到了晚上差不多12时的时候，我们三人在一个地方下车，那个地方有个小店，我们在那里等到第二天凌晨4时许，邵某驾车停在小店不远的公路边，然后下车叫我们可以下手了。邵振先上车，然后是我弟，最后是我。邵振上车后用刀压住了张某1的胸部，我弟用刀摁住张某1的头部，我则用绳子将张某1的手脚绑起来，在我们制服张某1的过程中，张某1想反抗被我弟用刀刺伤头部和手臂，邵振用毛巾将张某1的嘴巴堵住，用胶纸将张某1的眼睛和嘴巴封起来。大约1小时后邵某把车开到一小山边，我们合力将张某1抬进一个废瓦窑中，邵某按原路往回开到一个收费站的时候拿了800元给我，叫我和我弟二人坐车回潮阳上班，他和邵振却把车往广州方向开走了。（六）上诉人邵振的供述与辩解：2000年，我在广东省一家服装厂打工，我哥哥邵某在广东开货车。邵某跟我说：“老板欠他几万元，我们家穷，我把老板的铜卖掉就够还我的钱了。你去找路某2和路某1一起帮忙，到时候分他们钱。”后来我就把路某2和路某1找来了。我记不得是哪一天了，我跟路某2和路某1从广东潮阳市坐车到海丰公路收费站，到了之后找到邵某开的货车，我哥看到我们后就招手让我们上车，上车之后我们就把另外一个驾驶员用绳子绑起来，我哥把那个人的头蒙起来，后来我哥开货车到一个农村破房子，把那个司机放到破房子里。我哥让路某2和路某1自己先回潮阳，开车带我走了，后来有一辆安徽牌照的大货车把我哥开的货车上的铜丝全部装上安徽牌照货车上，我就跟我哥上了安徽牌照的大货车，司机带我们去安徽蒙城了。其又供述：邵某叫我帮忙时，我说我不去，我年纪小也打不过他，哥哥邵某就踢了我一脚，说不去不行，我就哭了，问他要怎么做，邵某就说叫我去跟路某2说，让他一起去帮忙，如果真打不过就叫路某2叫上他的弟弟路某1，路某2也比较听我哥哥的话，路某2的表姐是我哥哥的老婆。当时我哥哥说完，我就去找路某2，把邵某的话告诉路某2，路某2答应了，说等邵某的通知。过了两天左右傍晚，我哥去广州开车回潮阳，并让我带上BP机先去海丰一个收费站找他，如果先到就我等他，他先到就等我。抢车事情过了一两天，我哥跟我说铜丝已经卖掉了，在得知对方已经报警，路某2已经被警察抓后，他给了我几百元给我作路费，让我自力更生，不要回广东，也不要回家，后来我就没有见过我哥了，也没有联系。其还供述：在我逃跑期间没有身份证，不能务工，我把事情告诉我二哥邵某2，之后他拿了一个户口本（不知道是谁的），带我到安徽省淮南潘集区办了一个身份证给我，我用聂道柱的身份是因为怕自己抢劫的事情暴露被公安机关抓。我不清楚货车上是什么货物，我大哥没有告诉我那是什么货物，也没有当场给我钱物，当时也是我大哥邵某殴打我后威胁我去案发现场的。对于上诉人上诉所提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意见：（1）关于邵振在本案中的作用问题，经查，同案人路某2等二人均供述上诉人邵振在案发前有纠集他们作案的行为，并且在案发前组织路某2等二人准备抢劫事宜，邵振购买了刀具、支付了车费，与同案人邵某联系接头后又积极实施抢劫行为，持刀先冲上货车，对被害人进行挟持，应是本案的主犯，且邵振与邵某抢车后只给了路某2等二人800元，就将货物一起拉走并销赃，所获利益也大于二人，故邵振在本案中的作用大于路某2等二人，原判对其量刑重于同案人路等二人亦属恰当。（2）关于其上诉所提受邵某胁迫的理由，经查，其所提上述理由没有证据支持，且与其在作案过程中积极主动的表现明显不一致，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3）关于其上诉所提年龄问题，原判已对此做过详细阐述，且上诉人邵振在南京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亦明确供述其出生于1980年11月1日，与其身份证出生年月一致，故此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对于其上诉所提的其他理由，均非法定的从轻情节，抢劫犯罪系暴力性犯罪，社会危害性大，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邵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邵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兵审判员 马建兵审判员 潘惠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邱紫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