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川16行初104号 原告雷忠富，男，生于1964年5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原告程文生，男，生于1955年3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原告邓术芳，女，生于1969年5月18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思源大道**。 法定代表人曾卿，市长。 委托代理人尹培宇，广安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毛景浓，广安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不服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尹培宇、毛景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广安府复议[2018]43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被申请人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2018年6月5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责令其依法重新答复。 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诉称：请求确认广安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广安府复议[2018]43号行政复议决定，没有组织行政复议工作人员调查，程序违法。事实和理由：一、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没有组织行政复议人员实地调查核实证据，也没有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1993年至2011年广安县浓洄镇人民政府成立的公墓实际占地80亩，赔偿了3.5亩。2007年8月强行占用了城北村五组土地300亩。2011年协兴园区修建玛瑙城占用城北村五组土地2.5亩，修建污、排水管道共占地3亩多，只赔偿了青苗和附作物，也没有赔偿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偿费。二、城北村五组共有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400多亩，共有计税面积154.4亩。1998年12月之前占用了35亩，修高级公路占用的，只领取了青苗款、附作物款，其余土地根本没有占用。2001年修建长途通信传输局、2002年修建城北车站大市场、2002年修建北辰春天、2002年修建广安区宣传部、2005年6月修建广安中石油学校、2007年修建帝都花园、学府名苑、2009年修建长安竣安达公司、2012年修建香山丽都、2014年修建都市桃园二期、修建广安区人民医院，以上所占用土地均由广安市人民政府、广安区人民政府及北辰街道办事处强行占用。三、骗取征地批复违法征收土地。川府函[1998]196号、川府函[1998]302号征地批复，是为广渝高速公路协兴连接线和修建香港回归纪念塔补办手续，现在根本未修建广渝高速公路协兴连接线和香港回归纪念塔，广安市人民政府、广安区人民政府及其国土资源部门虚列建设项目骗取征地批复，四川省人民政府没有核实，没有报国务院备案，属于严重越级审批。不给赔偿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费、附作物款，应当依照土地管理法进行行政赔偿。四、侵吞城北村五组300亩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费、附作物款。五、强行霸占本该属于城北村五组的大量国有和集体土地使用权。征地批复是骗取的，是无效的，该收回的大量土地仍然由城北村在使用。2007年以来，广安市人民政府、区人民政府及国土资源局强行霸占城北村五组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300亩用于房地产开发，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农民集体建制被撤销或人口全部转为非农业人口，其未经征用的土地，归国家所有，继续使用原有土地的原农民集体成员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强行占用300亩土地和现在剩余的由村民耕种的120余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应当归城北村五组。 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广安区北城街道办事处城北村五组征用土地协议书。证明广安区国土分局信息公开拿出的是虚假的协议。 第二组证据：2.原城北村五组现金出纳登记薄（1996年10月）；3.原城北村五组现金存单。证明原城北村五组所有收、支出款项，说明在1998年并不是统征社；因为原城北村五组组长雷忠富在1995年至1996年10月以前根本没有担任城北村五组的组长。 第三组证据：4.城北村五组科目余额表；5.城北村五组1998年五组收入分配方案两份。证明原城北村五组上缴了1999年的农业税和所有支付的费用，又凭什么说城北村五组在1998年被全部统征，没有事实依据。 第四组证据：6.广安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7年4月10日）；7.广安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8年6月5日）。证明广安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内容事实不清，没有查正。 第五组证据：8.城北村五组向广安区人民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五组代表向广安区人民政府申请的是1998年以来所占地和2001年以前所占地的青苗、附作物、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和审批文件和报批的请示及公告，答复的是单位支付，没有给原告申请的信息。 第六组证据：9.广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明原城北村五组土地在1998年前并没被占用。 第七组证据：10.原广安旅游公司欠城北村五组单据；11.广安城北综合开发区欠统征社“两费”情况。第10项证明原广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欠城北村五组的土地两费，于2005年4月10日，是以欠款单支付的，说是统征，程序违法。因为城北村五组有很多群众社员是1998年以后才出生，外来人员也参加了分配，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证明城北村五组没有统征。 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他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他府收到原告递交的《行政复议和行政赔偿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后，审查了广安区人民政府的答复和提交的证据，经延期审理，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及时进行了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他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内容合法。他府认为广安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但答复内容不当，决定予以撤销；同时认为原告虽然提出了赔偿申请，但未提供其因广安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导致财产权和人身权收到损害的证据，决定不支持原告的赔偿申请。三、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他府认为该复议案件事实清楚，并无进一步调查或听证的必要，且原告也并未提出调查或听证要求，原告认为他府未进行调查，程序违法，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在庭审中补充答辩如下：一、川府函[1998]196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广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修建香港纪念塔补办土地征用的批复，已明确载明撤销土地被全部征完的的城北村5组建制，证明城北村5组的土地已经被全部征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城北村5组的土地还有未被征收的情况。二、对征地行为和征地批复不服，应当向土地批复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即向四川省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但根据广安区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四川省人民政府对原告雷忠富的申请（2017年7月24日）已经依法驳回，证明四川省人民政府不支持原告对批复和征地行为不服的请求。三、原告向广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是对广安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不服，在复议审理过程中，复议机关只对信息公开答复的合法性和合理性进行审查，土地批复、土地补偿的合法性不是信息公开案件的审理范围。四、土地管理法实施办法第78条对土地使用权应当理解为对土地进行耕种的权利，而不是物权法规定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范畴。 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和行政赔偿申请书、证据目录及材料；2.EMS快递单。证明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请求、内容、证据和申请时间。 第二组证据：3.发文登记薄。证明编号为XF347的文件于2018年8月17日由市政府办交市法制办。 第三组证据：4.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EMS邮寄单；5.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EMS邮寄单；6.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及EMS邮寄单。证明复议程序合法。 第四组证据：7.广安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证明广安区人民政府在期限内提交了答复和证据。 第五组证据：8.行政复议决定书和EMS邮寄单。证明市政府在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 经庭审质证，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对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他们申请的是违法征收城北村5组土地没有赔偿，被告的程序不合法，没有组织行政工作人员调查处理，他们邮寄的申请是否合法也没有调查；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复议涉及到占了他们村的土地没有进行补偿；第五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对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的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二、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没有看到原件，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四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五组证据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第六组证据对三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七组证据对三性均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是：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七组证据与案件无相关联，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原告提交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案件相关，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于2018年5月13日向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1、出让给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旅游有限公司在1998年6月25日之前所占用城北村5组的土地审批和报批文件及公告。2、广安市广安区北辰街道办事处成立的城北开发有限公司在2002年以后所占城北村5组的土地青苗款、附着物款、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及报批文件、审批面积及花名册。3、2001年修建长途通信传输局、2002年修建城北车站大市场、2002年修建北辰春天、2005年6月修建广安中石油学校、2007年修建帝都花园、学府名苑、2009年修建长安竣安达公司、2012年修建香山丽都、2002年修建都市桃园一期、2014年修建都市桃园二期、2014年修建广安区人民医院，以上所占土地赔偿的青苗款、附着物款、安置补偿费的明细表和花名册及公告。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15日签收。2018年6月5日，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邮寄送达了该答复，该答复的内容为：“一、关于广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占用土地的审批和报批文件及公告的相关信息。１、1996年广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北辰街道办事处原城北村5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协议征用土地83.598亩。此次征地依据的是1988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二十八条规定，建设征用土地由用地单位兑付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国务院令第73号）第十八条对国家建设用地的审批程序进行了明确规定，没有你们申请公开的相关公告信息。２、你们申请公开的征用土地审批和报批文件等信息为行政机关内部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中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因此，相关信息不予公开。二、关于2002年以后征地补偿款等相关信息。你们申请公开城北开发有限公司在2002年以后所占城北村5组的土地青苗款、附着物款、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及报批文件、审批面积及花名册的相关信息，经查询，广安区北辰街道办事处原城北村5组集体土地在1998年经批准已全部收归国有，原城北村5组建制也被撤销，故2002年以后不可能再有征用原城北村5组土地的情形，因此，你们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至于1998年征用土地的相关补偿费用，已经于2005年予以全部兑付，现将兑付花名册公开给你们。三、关于2001年以后建设项目占地补偿费的相关信息。2001年修建长途通信传输局、2002年修建城北车站大市场……以上所占地赔偿的青苗款、附着物款、安置补助费的明细表和花名册及公告等相关信息，因广安区北辰街道办事处原城北村5组在1998年经批准已全部收归国有，原城北村5组建制被撤销。2005年以前已对征用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款等进行了补偿，不存在再对具体用地项目单独重复补偿的情况。因此，你们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存在。”同时提供了广安区原城北开发区征地“两费”兑现花名册。 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不服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以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为被申请人，于2018年8月1日向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市长邮寄行政复议申请及行政赔偿申请，复议请求为：1、撤销被申请人2018年6月5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责令被申请人因违法征地赔偿申请人补偿费、安置补偿费等经济损失。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复议工作机构于2018年8月17日收到，并于当天受理，后延长了审理期限。2018年10月30日，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作出了广安府复议[2018]43号行政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认为：1、申请人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申请公开的“出让给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旅游有限公司在1998年6月25日之前所占用城北村5组的土地审批和报批文件及公告”，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答复称征用土地审批和报批文件为行政机关内部信息，不予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征地审批文件属于主动公开范围。同时，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将征地报批文件不经区分，全部认为属于行政机关内部信息而不予公开，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要求，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此项答复不符合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撤销。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订版）第二十七条和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由用地单位支付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2005年4月，广安市广安区北辰街道办事处向原城北村5组居民发放了1998年因广渝高速公路协兴连接线以及广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修建香港回归纪念塔征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将《广安区原城北开发区征地两费兑现花名册》予以公开，系对川府函[1998]196号和川府函[1998]302号所征土地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发放情况及花名册的公开，符合相关规定。3、申请人申请公开城北开发有限公司2002年以后所占城北村五组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报批文件、审批面积等政府信息及2001年后11宗项目所占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等政府信息，对上述两项信息公开申请有多种理解，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应当查清申请人本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基于自身对申请人申请答复的理解，称相关信息不存在，此项答复虽符合法律规定，但未查明申请人本意，答复内容仍有瑕疵。4、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作出答复，程序合法。5、原告未提供其因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导致财产权和人身权受到损害的证据，对原告提出的国家赔偿申请不予支持。该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决定撤销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2018年6月5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责令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依法重新答复。 同时查明，1995年12月20日，广渝高速公路广安县指挥部与浓洄镇城北村五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征地35.922亩。1996年1月22日，广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浓洄镇城北村五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征地83.598亩。四川省人民政府于1998年7月21日作出《关于广渝高速公路协兴连接线补办征用土地的批复》（川府函[1998]302号），同意广署[1998]127号请示，补办广渝高速公路协兴连接线工程用地手续。四川省人民政府于1998年6月25日作出《关于广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修建香港纪念塔补办征用土地的批复》（川府函[1998]196号），同意补办征地手续，同时同意撤销土地被全部征完的浓洄镇城北村五组建制，剩余土地收归国有，由广安县人民政府统一管理。 另查明，2005年4月，广安市广安区北辰街道办事处向原城北村5组居民发放了1998年因广渝高速公路协兴连接线以及广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修建香港回归纪念塔征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 本院认为：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作为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上一级行政机关，有对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规定，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对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案涉政府信息答复审查后认定该答复以征用土地审批文件为行政机关内部信息，不予公开，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要求，应当撤销；同时，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中还认定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答复内容有瑕疵。据此，决定撤销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答复，并责令重新答复，该行政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认为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中，未进行调查，程序违法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可见，书面审查是行政复议原则，行政复议调查不是必经程序，行政机关可以根据案件情况，决定是否调查。因此，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的复议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受理、审理并作出复议决定，其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 本案涉及的政府信息答复与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所称的违法征地导致的损失无关联，也就是说违法的信息答复并不导致原告所称的损失的产生，原告提出的损失赔偿无事实依据。被告广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不支持原告损失赔偿要求并无不当。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雷忠富、程文生、邓术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勇 审 判 员  陈 萱 人民陪审员  蒋有富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王 茗 书 记 员  李佼娥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