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922民初305号 原告：徐建平，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现住浙江省嵊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海刚，浙江名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月明，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君，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沙田街**汇隆大厦**-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03307338671G。 法定代表人：林月明，执行董事。 被告：曹卫年，男，195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现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英，上海瀛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建平与被告林月明、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建波独任审判，于2018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海刚，被告林月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君、被告曹卫年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的申请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依法采取了保全措施并已执行完毕。 原告徐建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月明归还借款8500000元及利息3250000元（其中3500000元利息1700000元，5000000元利息155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2.赔偿原告律师损失费200000元；3.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对上述第1、2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与理由：一、2014年5月31日，被告林月明因经营所需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7月2日，再次以相同事由向原告借款2500000元，共计3500000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按月付息，还款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并由被告曹卫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林月明取得借款后。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归还，保证人也未承担保证责任。 二、被告林月明与张国海以每吨16.85元的价格合伙承包了舟通矿业有限公司岱山大长涂宕口，承包期为四年，产量2600万吨。期间向舟通矿业有限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2000000元，并出借给该公司借款48000000元，共计60000000元。2014年7月，张国海退出合伙体，被告林月明需向其支付投资款30000000元，并支付投资收益10000000元，共计40000000元。为筹集资金，被告林月明向原告再次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并由被告曹卫年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年7月2日，原告将5000000元借款汇入被告林月明账户。因被告林月明未偿还借款，经双方平等协商，于2016年4月5日形成协议书，约定分七期偿还：2016年4月15日归还投资收益款500000元和自2014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的5000000元的利息200000元，共计700000元；2016年5月15日归还自2014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的5000000元的部分利息和200000元借款本金，共计1175000元；2016年6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7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8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9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30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9月15日归还投资收益补偿款900000元。如被告林月明按时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放弃900000元的投资收益补偿款。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和支付投资收益补偿款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并有权主张全部债权。同时，由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由被告林月明承担，被告曹卫年自愿为被告林月明履行上述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收益补偿款、违约金和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协议签订后，被告林月明仅于2016年5月18日支付投资收益补偿款500000元及自2014年7月2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的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1225000元，逾期利息25000元，余款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被告曹卫年也未履行保证责任。 2017年12月27日，原、被告核对已付借款利息，经双方再次协商，订立了补充协议，被告林月明确认由被告曹卫年保证部分尚欠借款本金8500000元及相应利息（其中3500000元借款利息1665000元，5000000元利息1800000元），并约定，被告林月明每月还款不少于800000元，现归还5000000元借款及利息，然后归还3500000元借款及利息，并由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方公司）、曹卫年提供保证担保，未尽事项按2015年12月2日、2016年4月5日协议执行。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分四次支付利息850000元。2018年7月18日，原告为收回借款，已委托浙江名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为向法院提起诉讼，约定律师代理费为200000元。 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和补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协议约定严格履行各自义务，现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的正当权益无法实现，并造成律师代理费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林月明辩称，一、原告徐建平未交付2014年5月31日的借款1000000元，借款合同未生效。2014年5月31日，被告虽出具了载有1000000元借款的借条给原告，但原告未实际交付上述借款，故借款合同未生效，被告无需偿还这笔1000000元借款。 二、2014年7月2日的5000000元并非借款，该款为被告林月明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投资款，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应另行结算。2014年4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内部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承包的岱山县大长途辟开山矿区约2600万吨山体石料开采、碎石加工均由原告施工完成。自协议订立后，双方因工程需要，存在资金往来。2017年7月2日，原告共计汇给被告林月明7500000元，其中2500000元在汇款当日出具了借条，但5000000元系上述工程的投资款，并非借款，故被告当时未出具借条。2015年12月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就工程承包及相应借款问题进行结算，协议第二条第3项载明“甲方（林月明）于2014年7月2日向乙方（徐建平）借款3500000元”，也未将该5000000元列为借款。2016年4月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虽将该5000000元列为借款，但该协议系原告起草，被告当时并未细看，存在误解，该款实为原告的投资款。协议反映的“乙方（林月明）剩余三年经营收益，以每月65000元固定收益方式支付给甲方（徐建平）”、“甲方（徐建平）确认乙方（林月明）于2016年3月8日前已经支付投资补偿款1000000元”，也恰恰印证了该5000000元为投资款。因此，被告认为，该5000000元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原、被告双方另行结算。 三、被告曹卫年、巨方公司已陆续支付给原告3600000元用于归还2500000元借款本息，该借款清偿完毕。综合原、被告历次签订的协议，25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未约定逾期利息，原告按月利率2%主张逾期利息无事实依据。2016年2月4日、3月8日，被告曹卫年代为被告林月明共支付给原告1000000元，用于支付2500000元借款本息。此后，被告曹卫年与巨方公司代被告林月明陆续归了2600000元，因此，2500000元借款本息已清偿完毕。 综上，被告认为5000000元应为投资款，不应在本案中处理，1000000元未实际交付，借款合同未生效，2500000元借款本息已清偿完毕，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巨方公司书面递交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林月明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曹卫年辩称，对于2014年5月31日的借款1000000元，2015年7月2日的借款5000000元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林月明的答辩意见一致。对于剩余的借款2500000元及利息，被告已代为借款人林月明履行完毕，不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该代理费未实际支付，被告曹卫年不需承担连带责任。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1.2014年5月31日被告林月明出具的借条；2.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3.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4.原告与被告林月明、巨方公司、案外人宁波市永禾海运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5.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6.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巨方公司及案外人宁波市永禾海运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7.银行账户转账凭证两张；8。法律服务合同一份。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6、7、8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存在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存在异议。 被告林月明、曹卫年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9.原告与被告林月明于2014年4月15日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10.被告曹卫年个人账户明细表。 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存在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证据1，被告认为原告未实际交付借条上载明的借款1000000元，借款合同未生效。本院认为，证据1的借条上载明“今借到徐建平借款壹佰万元整”，已明确该款被告林月明已借到，庭后原告也补充了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款账户的所有人为被告林月明的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证据1的效力。对于证据2，被告认为协议书载明借款3500000元，实际当日汇款为2500000元，故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证据2中所确定的债权金额已包含2014年5月31日被告林月明向原告所借的1000000元，并由被告曹卫年提供了担保，当事人均予以签名进行了确认，本院对证据2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证据3，被告认为内容上虽然有借款5000000元，但又存在“固定回报”“利息”等，不符合借款合同的格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可以采取协议书的方式，原、被告均在协议书上签名，应确认其效力。对于证据4、5，被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林月明除存在借款关系外，还存在承包关系，协议书也明确原告应代为被告林月明支付保证金10000000元，原告所诉的2014年7月2日的5000000元应为投资款，不是借款；另证据4确定的3500000元的借款利息为615000元，经核算，实际利息只有605000元。本院认为，上述协议书系原、被告签名确认的协议，与本案所诉的5000000元的性质认定存在关联，本院应确认其效力。对于证据6，被告认为协议的内容不规范，对于偿还借款还是利息的约定比较混乱，无法确定还款的顺序，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对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担保人事项、债务履行方式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各方当事人均签名或盖章予以了确认，本院应予认定。对于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付款凭证总金额为7500000元，并非借款总金额8500000元。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在2014年7月2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被告林月明交付了7500000元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证据8，原告认为代理合同签订后原告未支付代理费，对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的是原告为实现债权聘请代理人履行主张债权行为的事实，代理合同所明确的代理事项及本案所诉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证据9，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存在异议，认为内部施工协议与本案借款无关。本院认为，该协议系原告与被告林月明之间存在其他合同行为，与被告抗辩的5000000元借款是否属投资款存在关联，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据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31日，被告林月明因经营所需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出具给原告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徐建平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人林月明”。同年7月2日，再次以相同事由向原告借款250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林月明共计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30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由被告曹卫年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再次订立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林月明因由张国海合作协议涉及资金的需要，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7月2日至2015年7月1日；借款月利率为1%，按月付息。还款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并同时约定了固定回报，明确三年生产期固定回报每年800000元。从生产开始每月付款65000元，不足款项最后一期结清。被告曹卫年为上述款项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及固定回报。同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林月明的账号为62×××06的账户汇入3000000元，向账号为62×××15的账户汇入4000000元，总计7500000元。 2015年12月2日，原告与被告林月明、巨方公司达成协议书，协议书第3项约定被告林月明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截止协议签订之日共计利息615000元。协议书上明确被告林月明共计拖欠原告债务为23040000元，并约定由被告林月明分期支付，每月偿还3000000元。付款顺序为先付利息，再付工程款、借款、保证借款。被告巨方公司及案外人宁波市永禾海运有限公司为上述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2016年4月5日，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再次签订协议书，协议书明确：被告林月明与张国海以每吨16.85元的价格合伙承包了舟通矿业有限公司岱山答长涂宕口，承包期为四年，产量2600万吨。期间向舟通矿业有限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2000000元，并出借给该公司借款48000000元，共计60000000元。2014年7月，张国海退出合伙体，被告林月明需向其支付投资款30000000元，并支付投资收益10000000元，共计40000000元。为筹集资金，被告林月明向原告再次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并由被告曹卫年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协议书约定：原告确认被告于2016年3月8日以前已经支付的投资补偿款1000000元；被告林月明确认截止2016年4月5日尚欠原告借款5000000元，该借款自2014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被告林月明分七期偿还：2016年4月15日归还投资收益款500000元和自2014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的5000000元的利息200000元，共计700000元；2016年5月15日归还自2014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的5000000元的部分利息和200000元借款本金，共计1175000元；2016年6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7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8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9月15日归还5000000元借款中300000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9月15日归还投资收益补偿款900000元。如被告林月明按时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放弃900000元的投资收益补偿款。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和支付投资收益补偿款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并有权主张全部债权。清偿原告债务的顺序为：违约金、逾期利息、利息、收益补偿款、借款本金。同时，由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由被告林月明承担，被告曹卫年自愿为被告林月明履行上述协议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收益补偿款、违约金和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并约定还款资金以汇入原告代理人邱海刚个人账户为准。 2017年12月27日，原、被告核对已付借款利息，经双方再次协商，订立了补充协议，被告林月明确认由被告巨方公司为全部欠款计息（包括投资收益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曹卫年对借款本金8500000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约定，被告林月明每月还款不少于800000元，先归还5000000元借款及利息，然后归还3500000元借款及利息，未尽事项按2015年12月2日、2016年4月5日协议执行。保证人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投资收益款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曹卫年分别在2016年3月8日、5月18日、7月4日、7月22日、7月29日、10月21日、2017年4与15日、12月27日、2018年1月30日、2月11日、5月23日分11次向原告代理人邱海刚个人账户汇入10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250000元、500000元、5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共计3600000元。 另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与代理人邱海刚于2018年7月18日签订了律师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律师邱海刚处理原告与被告林云明、巨方公司、曹卫年民间借贷的第一审诉讼事务，律师代理费为200000元，支付期限为一审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事实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林月明之间的2014年5月31日产生的借款1000000元是否已交付？从被告林月明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内容来看，借条上明确载明“今借到”字样，对于“今借到”的理解，本院认为包含两层意思，一层意思是原、被告双方达成借款的合意，另一层意思是被告已借到了借款，原告实际已履行付款义务，且在此以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均明确了该款为借款，并协议予以的偿还的事实，因此，本院对被告林月明主张的未实际交付借款，合同未生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已依约交付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二、原告与被告林月明在2014年7月2日之间形成的5000000元债权是否为借款？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5000000元为借款，且双方当事人在2016年4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均确认该5000000元为借款，三被告均未提出过异议，该款的性质在双方均已确认。同时，原告也提供了交付款项的凭证，虽然未明确的该款性质，但依据被告林月明提供的内部施工协议确定，原告支付投资款的，应将款项汇入被告林月明所有的账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账户中，而实际上原告将5000000元分别汇入被告林月明的账号为62×××06、62×××15的两个账户中，并非内部施工协议上确定的被告账户，被告也未作出合理解释，三被告在诉讼过程中认为该款为投资款，并非借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5000000元应为借款。 三、被告林月明在2014年7月2日向原告借款2500000元及利息是否已清偿完毕？被告曹卫年在2016年3月8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分十一次共计支付了3600000元，原告认为2016年3月8日支付1000000元时投资收益款，被告认为支付的是借款，本院认为该1000000元支付主体为连带保证责任人的被告曹卫年，依据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在2014年7月2日签订的两份协议约定，被告曹卫年不但为借款本息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而且为固定回报及在以后的协议中所述的投资收益补偿款进行了担保，且在2016年4月5日形成的协议中确认该款为支付投资收益补偿款，至原告向法院起诉之日止，被告均未提出过异议，故本院对于被告主张的该1000000元为支付借款本息的意见不予采纳。依据原告与被告林月明、曹卫年在2014年7月2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及原告与被告林月明、巨方公司2015年12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本院确认在2015年12月2日之前被告林月明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8500000元，借款利息1455000元（其中35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605000元，5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850000元），同时，被告曹卫年在2016年4月5日后支付的2600000元，应当依照4月5日签订的协议履行，依据该协议约定，被告林月明应先支付投资补偿收益款500000元，再支付5000000元的借款本息，被告曹卫年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如未按期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经本院核算，被告曹卫年总计支付的3600000元中，1500000元代为被告林月明支付投资收益补偿款，2100000元为借款逾期利息，2500000元的本息仍未清偿完毕。至原告起诉之日止，被告林月明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8500000元，逾期利息为3288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徐建平与被告林月明、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之间成立的担保借款合同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林月明交付了借款，被告林月明应当依约在借款期限内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现被告曹卫年只代为被告林月明支付了部分利息，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至今未偿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为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也应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认为原告未实际支付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即律师代理费200000元)，被告林月明不应支付，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也对该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律师代理合同为诺成性合同，双方签订既具有法律效力，且原告代理人已履行了代理职权，被告林月明应当依照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也应依照约定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月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徐建平借款本金8500000元，支付至2018年6月25日止的利息3288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35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50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2%），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200000元。 二、被告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对上述借款及利息、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林月明进行追偿。 四、驳回原告徐建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500元，减半收取4675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徐建平负担1770元，被告林月明、浙江巨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曹卫年共同负担4978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44780元、保全费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建波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沈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