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1481行初6号 原告余华保，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 委托代理人黄东乐，广西东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凭祥市国土资源局，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友谊关大道凭祥市国土资源局技术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4810077235433。 法定代表人李国滔，局长。 委托代理人石建章，凭祥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慧东，广西睦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余华保诉被告凭祥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市国土局）行政强制与赔偿一案，于2018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25日向市国土局送达了起诉状、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4日、2018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余华保委托代理人黄东乐，市国土局委托代理人石建章、李慧东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余华保申请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后又撤回申请，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市国土局认为余华保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相关规定，于2018年4月30日采取行政强制措施，在凭祥市卡凤大门对其车辆（桂Ｆ×××××、桂Ｆ×××××）两辆及装载在车上的矿石产品予以扣押。 市国土局为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西凭祥鸿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大公司）违法开采销售石灰岩案件调查报告，拟证明市国土局执法大队联合工商、交通等部门对凭祥市非法采矿点进行调查，形成案件线索。2.凭祥市国土资源局局务会议议题（鸿大公司涉嫌违法开采石灰岩案问题的处理意见），拟证明市国土局执法大队将该案提交局务会议讨论。3.国土资源立案呈批表，拟证明市国土局正式对本案进行立案并进入行政处罚程序。4.联合执法签到表、联合执法工作队员名单及部份执法人员执法证，拟证明联合执法队成员有执法资格。5.4.30涉嫌非法采矿案情况说明，拟证明市国土局针对本案当事人上访问题向凭祥市纪委作出情况说明。6.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市国土局对鸿大公司的违法事实调查清楚。7.没收涉案物品通知书，拟证明市国土局根据行政处罚程序，作出没收涉案物品的通知并附清单。8.关于没收非法矿产品的通知，拟证明市国土局向鸿大公司作出没收非法矿产品的通知。9.涉嫌物品查封（扣押清单），拟证明市国土局针对本案涉案车辆进行扣押并制作扣押清单。10.查封（扣押）延期审批表及通知书，拟证明由于案情较为复杂，市国土局根据法律规定对扣押财物延长扣押期限。11.解除查封（扣押）物品通知书，拟证明案件调查结束，市国土局对涉案车辆解除查封（扣押）措施。12.现场勘测笔录及涉案人员现场指认照片，拟证明对本案现场进行勘测并由当事人对现场进行指认，余华保承认了其为非法采矿点运输矿产品的事实。13.国土资源局案件询问笔录，拟证明市国土局因案件需要，对涉案人员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 余华保诉称，桂Ｆ×××××和桂Ｆ×××××两辆重型自卸货车系余华保所有，余华保以及其聘请的司机余华海于2018年4月30日驾驶该两辆车到凭祥市××商贸城××期工地装运石头，运输到凭祥市卡凤大门时，市国土局以二人的行为涉嫌违法运输石头，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规定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规定，将余华保正在运营的桂Ｆ×××××、桂Ｆ×××××重型自卸货车扣押至2018年6月30日（60天），市国土局的扣押物品清单列明被扣押物品为桂Ｆ×××××、FB1188货车两辆、行驶证两份、驾驶证（余华保）一份、车钥匙一把。余华保认为，其与余华海于2018年4月30日驾驶的货车运输的是一般石头，并不是重要矿产品，不需要办理运输许可证，市国土局无权扣押，被告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另，市国土局扣押余华保装满石头的桂Ｆ×××××、FB1188货车后并未及时卸下石头，货车载重停放60天，导致每台车辆的十个轮胎、四组钢板以及两个电瓶均无法正常使用，需要全部更换，市国土局应赔偿车辆更换轮胎、钢板、电瓶的费用57400元以及货车停止运营60天的损失240000元。余华保为此诉至人民法院，要求判决确认市国土局扣押车辆的行为违法，赔偿余华保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74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市国土局辩称，1.凭祥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扣押行为不违法，其行政执法有法律依据，程序得当；2.余华保实施违法行为要求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余华保为证明市国土局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赔偿损失，提交了以下证据，1.机动车登记证书，拟证明桂Ｆ×××××、FB1188重型自卸货车所有权为余华保。2.涉嫌物品查封（扣押）清单，拟证明市国土局扣押余华保所有的桂Ｆ×××××、桂Ｆ×××××重型自卸货车两辆、行驶证二本和钥匙一把的事实。3.解除物品查封（扣押）清单，拟证明市国土局扣押余华保的桂Ｆ×××××、桂Ｆ×××××重型自卸货车60天的事实。4.没收涉案物品通知书，拟证明市国土局没收余华保桂Ｆ×××××、桂Ｆ×××××重型自卸货车所装片石52立方米的事实。5.道路运输证，拟证明桂Ｆ×××××、FB1188重型自卸货车属运营车辆的事实。6.收据、运费收据明细账及信息通知，拟证明桂Ｆ×××××、FB1188重型自卸货车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4月23日运费收入149423元的事实。7.相片，拟证明桂Ｆ×××××、FB1188重型自卸货车受损后更换轮胎13个和汽车前后钢板的事实。8.收据三张、发票一张，拟证明余华保更换轮胎花费23000的事实。 本院依法调取证据4份：1.崇左市国土资源局复函；2.凭祥市人民政府证明；3.吴力忠、韦玫红询问笔录；4.本院立案庭证明；上述4份证据证明市国土局证据6《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经庭审质证，余华保对市国土局证据8、11无异议，对其余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案件承办人没有签名也没有填写日期,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2、3关联性有异议，这是针对鸿大公司涉嫌违法开采石灰岩问题的调查，与余华保没有关联性。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扣押余华保车辆的人员不在证据4人员名单里面。证据5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无单位盖章，不真实，同时该汇报的情况与事实部分不符，原告并无违法行为，其运输的是一般石头不是重要矿产资源。证据6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证明是否已生效，该处罚决定书处罚对象也不是本案余华保，与余华保无关联性。证据7无执行没收的具体人员，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9扣押清单显示扣押程序违法，相关扣押人员没有执法证，扣押车辆时只有一名执法人员，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10通知书中当事人一栏是写余华宝不是余华保，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2的勘验笔录无当事人和见证人签名，只有执法人员签名，现场照片也未注明地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据13询问笔录的执法人员没有执法证，对其合法性有异议。 市国土局对余华保证据1、2、3、4、5无异议，对其余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是余华保因违法事实产生的损失，与本案也无关联性。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证据证明轮胎等更换之前是否受损，也无法证明受损系因本案停运造成。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发票数额与余华保所说数额也不相符。 本院对当事人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市国土局证据：证据1中无承办人签名及填写日期，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2、3中鸿大公司开采出售矿石的事实有市国土局证据6、13印证，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4中的执法人员没有参与本次执法行为，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5中没有单位盖章，也没有证据证明已经送达相关单位，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6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法律文书，予以认定；证据7中运输物品当事人余华保、余华海已经签名确认，市国土局没收涉案矿石的事实应予认定，本案审理的是行政扣押而不是行政没收，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9为本案诉讼标的即本案行政强制行为的文书体现，是否合法将在下文中予以阐述；证据10综合该证据中当事人地址、联系方式一栏信息与余华保住址、联系方式一致，综合全案证据，该份查封（扣押）延期审批表虽出现错别字的瑕疵，但对其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2现场勘验笔录中没有当事人、见证人签名盖章，没有注明当事人是否拒签情形，照片中也没有指认现场所在位置及指认人姓名，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13中两名执法人员没有执法资格而组织进行调查询问，属于程序违法，合法性不予认定，余华保、余华海在笔录中陈述的事实客观真实，与余华保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一致，予以认定。余华保证据：证据6中5张收据记载的是余华保交付的桂Ｆ×××××、FB1188车辆运输单金额、过磅单金额，而非余华保收入，无相应证据证明余华保已收到该款项，并计算反映余华保两车的年平均收入，且市国土局也不予认可，真实性不予认定；该证据中的运费收入明细账系余华保单方记录，无付款方实际支付该款项证据佐证，信息通知内容无法证明是他人将运费货款转给余华保的事实，且市国土局不予认可，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7、8中无修理更换时间、地点及修理单位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定，3张修理更换汽车轮胎收据非合法发票，出具发票一张的单位为南宁致一轮胎有限公司，但未有证据证明余华保将车辆开回后，需要修理更换汽车零部件的原因是该车扣押期间损坏所致，市国土局也不予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条之规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凭祥市人民政府、崇左市国土资源局调取了关于鸿大公司是否申请行政复议的《证明》、《复函》，并对鸿大公司工作人员作了询问笔录；向本院立案部门调取证明一份；以上四份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合法有效证据及法庭笔录，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车牌号为桂Ｆ×××××、桂Ｆ×××××重型自卸货车系余华保所有。2018年4月30日，余华保及其聘请的司机余华海驾驶上述车辆从凭祥市××商贸城××期工地运输石头至凭祥市卡凤大门时，市国土局工作人员以该二人的行为涉嫌运输违法矿石产品为由，依据《中华人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将该两车进行了扣押，同时扣押了车上装载的石头及行驶证两本、驾驶证一本、钥匙一把，制作两份涉嫌物品查封（扣押）清单，其中，扣押桂Ｆ×××××车辆、钥匙、行驶证的扣押清单由余华海签收，另一份扣押桂Ｆ×××××车辆及行驶证、驾驶证的扣押清单上仅有一名执法人员签名，该清单由余华保签收。同日20时许，市国土局工作人员对余华保、余华海制作了询问笔录，其二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自认：其二人于2018年4月30日19时许，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桂Ｆ×××××、桂Ｆ×××××汽车，从凭祥市××商贸城××期工地运输约30吨石头至凭祥市××石镇人民政府对面工地，行驶至凭祥市卡凤大门时，被市国土局暂扣。2018年5月26日，市国土局作出查封（扣押）延期审批表并通知余华保、余华海，决定延长查封（扣押）期限30日至2018年6月30日。2018年6月29日，市国土局作出没收涉案物品通知书、解除查封（扣押）物品通知书，决定没收余华保、余华海运输的两车片石合计52m3、解除对桂Ｆ×××××、桂Ｆ×××××重型自卸货车的扣押，并将车辆交由余华保开回保管。 2018年5月2日，市国土局针对鸿大公司非法采矿并对外销售石料行为，经局务会议讨论并决定立案查处。2018年6月28日市国土局向鸿大公司发出关于没收非法矿产品的通知，决定对暂扣的3车石灰岩予以没收。2018年7月9日，市国土局作出凭国土资罚字[2018]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鸿大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在凭祥市××商贸城××期宗地内开采加工石灰岩并对外进行销售牟利，依法对鸿大公司进行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未经复议、诉讼，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本案争议焦点为：1.市国土局扣押桂Ｆ×××××、桂Ｆ×××××重型自卸货车两辆的行为是否合法；2.余华保请求市国土局赔偿其停运损失、车辆维修费用损失共计297400元是否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 本院认为，依照《广西壮族自治区矿产资源管理条例》第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矿产资源勘查、开采的监督管理工作，有关主管部门协助同级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做好矿产资源勘查、开采的监督管理工作。”市国土局作为凭祥市的矿产资源主管机关，有权对凭祥市行政区域内的矿产资源开采行使监督管理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行政强制包括行政强制措施和行政强制执行。行政强制措施是指行政机关在行政管理过程中，为制止违法行为、防止证据损毁、避免危害发生、控制危险扩大等情形，依法对公民的人身自由实施暂时性的限制，或者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物实施暂时性控制的行为。……。”市国土局在履行矿产资源监督管理过程中，有权为制止违法行为、防止证据损毁而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暂扣涉案车辆及附件、涉案矿产品，但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实施。 关于2018年4月30日市国土局扣押余华保车辆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行政强制措施应当由行政机关具备资格的行政执法人员实施，其他人员不得实施。”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实施前须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二）由两名以上行政执法人员实施；（三）出示执法身份证件；……（五）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六）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八）现场笔录由当事人和行政执法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当事人拒绝的，在笔录中予以注明；……”第十九条规定：“情况紧急，需要当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行政执法人员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行政机关负责人认为不应当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应当立即解除。”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决定实施查封、扣押的，应当履行本法第十八条规定的程序，制作并当场交付查封、扣押决定书和清单。……。”本案中，市国土局在决定并实施行政强制措施扣押余华保车辆及附件、矿产品的过程中，实施扣押行为、制作询问笔录均由不具备行政执法资格的人员实施，且在扣押余华保车辆一辆的扣押清单中，只有不具备执法资格的一名工作人员签名，余华保询问笔录只有不具备执法资格的一名工作人员签名；未制作扣押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未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以及救济途径；未有证据证明在实施扣押前已向本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也未有证据证明在实施扣押后二十四小时内向本机关负责人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市国土局采取的行政强制措施，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余华保请求确认市国土局实施的行政强制措施违法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是否应予赔偿余华保损失297400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市国土局于2018年6月29日解除对涉案车辆及附件的扣押，将暂扣车辆交付余华保自行开回保管时，余华保并未对车辆是否在暂扣期间造成损害提出赔偿主张，以及车辆的损害与市国土局暂扣车辆有因果关系的证据；根据余华保陈述其车辆损害后进行了修理更换零部件恢复原状，表明车辆能够恢复原状，余华保要求给付车辆修理更换零部件赔偿金，于法无据。因此，余华保要求市国土局给付车辆修理费损失赔偿金574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市国土局暂扣余华保车辆60天，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余华保要求市国土局赔偿此期间的营运损失，该损失是一种可期待收入，具有不确定因素，并非余华保涉案车辆被暂扣后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且余华保也未提供该损失的充分证据。因此，余华保要求市国土局赔偿营运损失24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凭祥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4月30日扣押原告余华保车牌号为桂Ｆ×××××、桂Ｆ×××××重型自卸货车两辆的行政行为违法； 二、驳回原告余华保要求被告凭祥市国土资源局赔偿经济损失297400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凭祥市国土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卫国 审 判 员  何 欢 人民陪审员  覃汉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吴学娟 书记员兰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者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