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晋0105刑初982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建国，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住太原市。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10日被四川省成都边防检查站抓获，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押解回太原，同年8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席中伟，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枫，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住四川省南充市。2017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8月13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北湖派出所抓获，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史晨烨、胡锦波，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靳乾伟，男，1996年9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9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山西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生亮，男，1993年6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汉族，高中文化，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话务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柳林县，住太原市。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取保候审并释放。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8〕1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杨生亮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海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建国及其辩护人席中伟、被告人李枫及其辩护人史晨烨、胡锦波、被告人靳乾伟及其辩护人张磊、被告人杨生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以来，毛峰（刑拘在逃）负责筹建并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北方君威大厦11层开设了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公司。由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2018年8月20日离开该公司）等人协助管理。该公司分为业务部、渠道部、财务部、人事部组成共同协作实施诈骗。业务部现共有8个话务组，在王俊杰、赵帅、郭豪、郭旺、杨龙、刘杰、梁林杰、毛琪（均已起诉）等话务经理的带领下，谎称可以办理广东发展银行企业授信卡业务，雇佣业务员被告人杨生亮和权林杰、谢小丽、唐晨林、薛娜宁、沈晶晶、张燕丽、闫肖竹、李鹏飞、李丽娜、王亚璐、李慧芝、张志红（均已起诉）等人针对公司提供的大量中小企业主的信息拨打电话，以约办授信卡的方式将客户约至公司，在客户到该公司面谈时，由业务部经理以客户提供的材料不合适需要造假包装为由，向客户收取代办信用卡“包装服务费”；业务部从人事部钟文静（已起诉）处领取合同材料由财务部李某（已起诉）负责收款，再由被告人钟文静开具收据加盖公章，合同签署后，由渠道部向乾涛、陈孟、陈启、邱源、余进洲（均已起诉）负责善后处理，在收到合同后，根据电脑中固定的模板套改成客户信息进行所谓的包装，后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审核信息，以客户信息不合适或电审未通过等理由拖延时间，实施诈骗。每成功一笔业务，业务员可以提成该笔业务服务费的15%，业务经理可提成该笔业务服务费的10%。至2017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该公司未办理出任何授信卡。经审计，该案涉案金额8858042元，案发前退还金额1140600元，实际诈骗金额7717442元。其中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作为公司股东，诈骗金额被告人唐建国、李枫分别为7717442元，被告人靳乾伟为5918912元，被告人杨生亮为5766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害人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注册信息、营业执照（副本）、企业信息查询单、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检验报告、网页材料、报纸声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筹建组情况说明、情况报告、微信支付二维码、国鑫金诚对公账号、审计报告、情况说明、业绩明细表、出所登记表及羁押证明、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杨生亮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唐建国、李枫诈骗金额为7717442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靳乾伟诈骗金额为5918912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生亮为576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在犯罪过程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杨生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犯罪数额的认定证据不足，应以实际报案数额作为量刑依据；被告人唐建国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应处于李枫之后；被告人唐建国系初犯、偶犯，且抓获后如实坦白供述，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毛峰离开后，唐建国没有协助我的工作，我们是各司其职、各干各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枫并非国鑫金诚公司诈骗活动的犯意发起者和具体组织者；被告人李枫系在公司实际负责人毛峰的安排下从事各项工作，其虽为股东之一，但并无实质的管理权与控制权；诈骗金额的认定依据《会计鉴定报告》存在诸多合理怀疑，该认定依据存疑；被告人李枫当庭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属于初犯、偶犯。   被告人靳乾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我协助毛峰、李枫工作，只是在管理话务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靳乾伟犯罪金额5918912元有误，应按照其业务员及业务经理期间的业绩698550元认定其犯罪数额；被告人靳乾伟系初犯，归案后向办案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杨生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以来，毛峰（刑拘在逃）负责筹建并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北方君威大厦11层开设了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公司。由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2018年8月20日离开该公司）等人协助管理。该公司分为业务部、渠道部、财务部、人事部组成共同协作实施诈骗。业务部现共有8个话务组，在王俊杰、赵帅、郭豪、郭旺、杨龙、刘杰、梁林杰、毛琪（均已起诉）等话务经理的带领下，谎称可以办理广东发展银行企业授信卡业务，雇佣业务员被告人杨生亮和权林杰、谢小丽、唐晨林、薛娜宁、沈晶晶、张燕丽、闫肖竹、李鹏飞、李丽娜、王亚璐、李慧芝、张志红（均已起诉）等人针对公司提供的大量中小企业主的信息拨打电话，以约办授信卡的方式将客户约至公司，在客户到该公司面谈时，由业务部经理以客户提供的材料不合适需要造假包装为由，向客户收取代办信用卡“包装服务费”；业务部从人事部钟文静（已起诉）处领取合同材料由财务部李某（已起诉）负责收款，再由被告人钟文静开具收据加盖公章，合同签署后，由渠道部向乾涛、陈孟、陈启、邱源、余进洲（均已起诉）负责善后处理，在收到合同后，根据电脑中固定的模板套改成客户信息进行所谓的包装，后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审核信息，以客户信息不合适或电审未通过等理由拖延时间，实施诈骗。每成功一笔业务，业务员可以提成该笔业务服务费的15%，业务经理可提成该笔业务服务费的10%。至2017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该公司未办理出任何授信卡。经审计，该案涉案金额8858042元，案发前退还金额1140600元，实际诈骗金额7717442元。其中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作为公司股东，诈骗金额被告人唐建国、李枫分别为7717442元，被告人靳乾伟为5918912元，被告人杨生亮为57660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生亮退赔10000元。   另查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案款257900元、同案犯已退赔487321.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受理立案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都边防检查站将被告人唐建国抓获并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同年7月16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将其押解回太原；2018年7月9日，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站派出所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将被告人靳乾伟抓获，同日在太原火车南站将靳乾伟移交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2018年7月9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杨生亮到刑警队接受调查；2018年8月23日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北湖派出所民警在南充市顺庆区将被告人李枫抓获并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同年8月24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将其押解回太原。   3、被害人任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9月16日左右，我接到自称是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理太原广发企业授信卡业务员的电话。由于我正好有这方面的需求，于是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名是“A.奔跑”，微信号是×××）。他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张关于办理太原广发企业授信卡的详细资料图片，我看了以后觉得挺靠谱的于是就按着图片上的要求，拿着身份证、结婚证、购房合同、行车本等证件的复印件去太原市长风街君威财富中心找到他。当时“A.奔跑”把我带到他们11楼办公室，随后来了一名东北口音特别浓厚、自称是“经理”的男子。这个经理看了我的资料后，说我公司流水达不到申请条件，需要包装、从银行作假流水。他介绍说如果我确定包装，他们给我办理下来的太原广发企业授信卡额度可以高达70万元。包装需要收取70万元百分之一点五的包装费，也就是10500元。当时需要我预付5500元，剩下的5000元约定在随后的两三天内补齐。这个经理说，当卡办理下来后，他们会再收取70万元的百分之三即21000元当做服务费。把包装费和服务费谈好后，我们签订了一份合同。2017年9月17日我去向广发银行工作人员咨询太原广发银行企业授信卡的情况时，太原广发银行的员工告诉我他们银行没有这个企业授信卡。我一共被骗了5500元，钱在他们办公室以刷POS机的方式支付，我刷的是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   4、注册信息、营业执照（副本）、企业信息查询单、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章程等证实，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凯，股东为朱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朱凯，监事为袁平，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住所为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君威财富中心****1105-1107等事实。   5、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条证实，2017年4月6日出租方王俊虎、韩泽将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123号君威财富中心1幢11层1105-1107转租给承租方符雄风，季租金94804.38元，并支付押金32195.46元；2017年7月20日出租方庞小维将长风街123号君威财富中心1幢11层1104转租给承租方毛润，季租金21796.56元，并支付押金5449.14元。   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10月16日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诈骗所得的钱进入被告人李某的账户及支出情况。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7年9月22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对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君威大厦11层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了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账本两本、pos机小票若干、收款二维码一张、公司账户号码一张、人民币257900元、居民身份证一张、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四份、营业执照两张、合作协议一份、国鑫金诚金融委托服务协议若干、计算机两部、印章一枚、pos机两台、应聘信息表、合同领取表五十五张、电话信息单一百七十四张、到访客户信息表十页、电话座机花费充值表十页、固定格式答复客户话术表五十一页、收据三十四本、一部台式电脑、一步笔记本电脑、包装客户的信息资料八十一页、个人笔记本二十四本、解除合同协议书一百九十九份。   8、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委托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事钟文静使用的台式电脑主机、渠道部向乾涛使用的笔记本电脑及台式电脑主机、财务李某使用的台式电脑主机及金士顿U判进行鉴定，将符合要求的数据压缩刻录在JG20180108-01的光盘中，压缩文件名为“×××检验结果”。   9、网页材料、报纸声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筹建组情况说明、情况报告等证实，广发银行太原分行正在筹建阶段，未开办任何银行业务、未授权或委托其他单位及个人开办任何银行业务。   10、微信支付二维码、国鑫金诚对公账号证实，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用于收取被害人费用的微信账户是被告人李某的账户、对公账号是被告人李某民生银行的账户。   11、审计报告证实，1、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9月20日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有1162份合同，涉及诈骗金额8858042元，退还金额1140600元，实际涉及诈骗金额7717442元。   12、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靳乾伟以股东身份加入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8月20日离开。期间涉及犯罪金额5918912元。   13、业绩明细表证实，国鑫金诚公司各业务员的业绩情况。   14、出所登记表及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唐建国临时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2018年7月16日出所。   15、同案犯向乾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和唐朝以前就是朋友，2017年5月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太原开了一家金融公司，想让我在公司的渠道部上班。2017年6月13日我开始上班，唐朝和李唐对我进行了培训，为了方便对接业务，唐朝让我改名叫“张涛”。刚开始我是话务员，干了一个月以后升成了经理。国鑫金诚公司的负责人是唐朝和李唐。公司有电销部、财务部、渠道部、人事部、前台部五个部门。电销部有八个组，每个组有一个话务经理和十个左右的话务员。八个话务经理分别是王俊杰、赵帅、郭豪、郭旺、杨龙、刘杰、梁琳杰、毛琪。财务部有李某，人事部有钟文静，前台部有刘雅琴，渠道部有我、陈孟、陈启、余进洲和邱源共五个人。公司的流程大概是：由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联系，联系好客户之后由业务经理负责和客户洽谈、签订授权合同。之后业务经理会将授权合同交给人事部，同时业务经理会领着客户到财务部缴纳前期收取的费用。人事部会将客户签订好的授权合同进行整理，我们渠道部的陈孟会定期去人事部将整理好的授权合同拿回来。之后我们部门会根据客户提供的信息、人事部提供来的合同，对客户进行所谓的包装，并会将包装好的银行流水和客户资料发送给客户。我们给客户发送包装信息时会告诉客户我们给他们找到合适的挂靠公司。这些模板在我来之前就在发送包装信息的那台电脑里，是之前李唐和唐朝操作后留下的。我们会根据客户办理授信卡额度的不同，修改银行流水的额度，并选择相对应的企业信息发送给客户。如果客户被拒了或者不想办理了，就会找到我们渠道部来协商二次进件或者退款。退款时我们和客户签订一份解除授权的合同，之后领着客户到财务部取退款。客户要查询授信卡办理进度时，陈孟会先进行登记，到我这里找到办理进度登记本，在上面查找办理进度后再答复客户。我办理进度登记本上的信息是李唐或者唐朝通过QQ信息发送给我的。李唐和唐朝给我发送的录音是客户和负责审核人员的录音，这些都是在审核过程中客户的回答有问题的录音，是为了防止客户在办理退款时不承认自己的回答有问题。我安排余进洲给客户打电话通知被拒情况，我给他提供的客户办理业务被拒名单是李唐和唐朝安排人通过QQ给我发来的表格上记载的。上面标明了客户授信卡的办理进度，并标注了客户被拒的原因。我收到之后会将这些信息登记在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上，余进洲可以随时到我这里拿这个笔记本，找到被拒客户的名单。发送过来以后由邱源对客户办理进度进行备注。我知道被拒代码表，这个表是邱源自己写的，具体字母、数字代表什么我不清楚。以前我这里有一份被拒代码表是李唐和唐朝留下来的，之后由邱源整理出来。我们开始给客户办理进度表做备注是从这个星期开始的，我让邱源把这些东西录入电脑里。我开始在渠道部上班之后，一个办成授信卡的客户都没有。我们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客户，如果客户在接受审核时回答的有问题，当然会被拒；如果客户回答正确了审核的所有问题，我们会全额退款给客户。二次进件就是客户过来要求退款时，我们渠道部的员工会和客户进行沟通，客户同意再一次申办业务的话，我们会让客户签署一份义务授权协议，然后我们再按照第一次的流程走一遍，这些都是陈孟负责。经过初审，客户被拒之后我们会给客户退款，经过复审之后，我们也会给客户退款。如果二次进件后还是办理不成功，我们还会建议客户继续进行二次进件。这么做主要是想拖延客户的退款时间，二次进件会扣除给客户退还的服务费用，我们可以盈利更多。我们公司没有能力给客户办理授信卡业务，我们就是想挣客户缴纳费用和退款的差价，公司是靠这个来盈利的。公司用028开头的电话打给客户，我们称之为“电审”，我们会对客户说：“你的信息初审通过后会接到028开头银行打来的审核办卡电话，如果你在电话中对提问回答错误，电审就不会通过。”提问的大概内容是：以银行工作人员的名义，向客户提一些我们包装过的万能模板里的问题。具体谁在电审，唐朝他们应该知道。电审录音是唐朝他们通过QQ发给我的。我认为录音是银行的录音，我们普通人是很难搞到手的。我对录音也持异议，但为了挣钱，我就没有多打听。从我掌握的信息综合来判断，我觉得广发银行授信卡根本就办不下来，这应该是一种诈骗行为。公司高层开会时一直在强调没事，所以我之前认为这个事情是合法的，就一直坚持在公司任职。我在公司每个月基本工资是4000元，然后根据每个月的退款金额来确定奖金金额，每个月金额都不等，奖金大概1000元至4000元。我这里显示我们公司和客户签订了大概有900多个广发银行授信卡的授权合同。   16、同案犯陈孟、陈启、邱源、余进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所在的国鑫金诚公司渠道部的工作流程、其个人的业绩情况、收入情况等。   17、同案犯杨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2日我经李唐介绍来到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的负责人是唐朝和李唐，他们负责公司的业务。电销部有八个组，我是五组的组长，我们组有岳帅、王霞、付帅、任静、魏香玉、刘晓鹏、苏韩春、彭云川、唐晨林、王京原、王刚和另外两个新来的。我们公司以帮客户办理广东发展银行大额授信卡为由，向客户收取额度为百分之一的包装费，其实广发银行没有授权我们，我们只是打着广发银行的旗号来收取费用，根本办不了这种授信卡。公司的这种经营模式在我来上班之前就存在，我继续在这干就是想要多挣些钱。公司里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种诈骗模式，刚加入的新员工可能不知道，但干的比较久的员工肯定知道。但大家见这样挣钱多，就不会说什么，仍然会接着干。在公司，除了我们四川本地的是互相介绍过来上班的，其他都是在58同城上招聘的话务员。   18、同案犯郭旺、权林杰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国鑫金诚公司的组织架构、业务部的工作流程，及其明知国鑫金诚公司在实施诈骗而继续向客户推荐广发银行授信卡的事实。   19、同案犯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在国鑫金诚公司做财务。8月份毛峰离职，现在公司的负责人是唐朝和李枫。财务部就我一个人，顾客交的费用全部都要交到我这里，然后由我再转交给负责人。顾客交的费用，我们称之为服务费。每次顾客来签订合同时，我们话务经理就会对他们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找出他们的毛病。然后我们告诉顾客，这样的材料肯定申办不了卡，需要我们对他们的信息进行包装，包装以后再办卡，这就是服务费的来源。话务经理和顾客谈好后，去人事部门把合同领上，然后顾客来我这里交钱，我再转交给总监，我不抽取顾客交来的服务费。顾客可以用现金直接交钱，可以刷POS机，可以微信转账，可以银行转账。现金的话我当面清点后就装进了保险柜里；POS机是毛峰去办理的，绑定的是我本人的一张民生银行卡；微信绑定的也是我的民生银行卡；银行转账留的账户还是我的这张银行卡信息。公司收取的现金我放在保险柜里了，银行账户进钱之后，我们会取出来折成现金。现金数目达到七八万左右，我就会把现金直接转交给总监，钱都进了总监那里。公司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我只负责员工的底工资，提成部分由总监负责。话务电销部有提成，渠道部也有提成，但我不清楚渠道部的具体分成方式，我这里只统计总量。部门负责人如果要报销，找总监批了以后他们会将相关的票据拿到我这里，让我按照数目报销。除了公司正常运营的开支和员工的工资，公司其余支出主要是给客户的退款了。公司支出的钱的来源只是向客户收取的服务费。收入扣除支出，就是公司的盈利部分。从我入职到现在，我经手的服务费感觉有800万元左右，给客户退了有100多万元，员工底薪加提成有100多万元，公司日常开销有40多万元左右，剩下的钱都由总监支配了。给客户退钱是因为公司承诺的卡没有办出来，客户要求退钱的。渠道部和客户谈好退钱的数目后，会拿过来一张退款协议，我会根据上面的内容，给客户退现金。   20、被告人唐建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初，毛峰和李枫来到太原筹备组建了国鑫金诚公司，陆陆续续的汪毅、毛强、张华伟等人也都过来一起运作。等他们把前期的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的时候，4月底我和靳乾伟一起来到太原。公司股东有我、毛峰、李枫、“老钟”、“张华伟”、“毛强”、“汪毅”、靳乾伟。毛峰是公司的核心，公司的大小事情由他出面应对；李枫是毛峰的铁杆，一开始协助毛峰管理公司，在毛峰去昆明开公司后，李枫就撑起了公司，全权负责；“张华伟”在前期来过几次公司，后来就没露面，我不清楚他具体负责什么；“老钟”在太原，具体负责什么我也不清楚；“毛强”负责招聘、面试话务员；“汪毅”在人手少的时候当业务员打过电话，后来也具体谈单，后勤跑腿打杂的活也都干；我刚来公司时是话务经理，后来毛峰去昆明以后，我就协助李枫管理公司；靳乾伟是话务经理，一开始和我拿一样的提成，但是他有些不合群，谈客户的时候也有很多重大失误，后来股东们就排挤他。国鑫金诚公司其实是毛峰他们花钱弄的一个空壳公司，以公司化的模式管理运营，实施诈骗。之所以以公司化的模式运营是因为这样看起来更正规一点，不会让别人轻易察觉这是骗局。公司从根本上讲就没有银行办卡的渠道，没有和任何银行有业务往来，说能办卡只是个噱头，就是在骗钱。国鑫金诚公司对外宣传的是：我们是广发银行的合作单位，可以办理大额的授信卡。公司给有资金需求的人打电话，约他们来公司办授信卡。公司的法人叫朱凯，但这个人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分为电销部（八个）、渠道部、财务部、人事部。每个电销部设一名经理，管理8至10名话务员。话务员负责给客户打电话，尽量拉拢客户到公司来办卡。客户来公司以后，话务经理负责接待客户，以客户提交的资料不全无法通过审核为由要求客户交纳信息包装服务费。客户签订协议后，我们会把协议和资料费都交给公司财务部。公司财务部负责把这些材料交给渠道部，负责结算我们的工资。业务方面如果要盖合同章需要找人事部。人事部之前是刘娇在负责，后来钟文静接上了，财务部是李某。渠道部由李枫、唐建国负责，后来唐建国找来了向乾涛帮忙。我们的客户信息都是话务经理们购买的本地中小企业名单或者是从网上小额担保公司购买的有资金需求人的信息。我们来了以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是在骗，所以尽可能的少留一些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我化名“唐朝”，毛峰化名“毛润”，李枫化名“李唐”，靳乾伟化名“金钱”，王茂全化名“王刚”，向乾涛化名“张涛”，杨龙化名“杨聪”。话务员使用的话术是毛峰给的，在实际打电话的过程中话务员再根据实际情况修改。给客户打电话的内容有模板，内容是：我们是广发银行的合作单位，帮助广发银行办理广发银行的大额企业授信卡，企业授信卡是企业授信给个人办理的一张广发银行借记卡，如果这张借记卡办理成功的话，卡里面会存20万元至500万元不等的现金可以使用。授信卡每个月利息是6厘，先还利息再还本金，不需要抵押也不需要做担保。初次申领授信卡的话期限是15年，如果信用良好的话还可以和银行再续5年。如果有需要办卡的客户，我会先了解客户的基本情况，然后告诉他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银行的流水、固定资产、个人的征信报告，想办法尽量约对方来公司面谈。我们会尽可能的宣传一些卡的好处，如额度大、利息低等，然后再和其他银行正常办理的卡一比较，让客户一听就心动。收费多少没有具体的规定，经理按照客户想办理授信卡额度1至5个点随便提，主要看客户当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用钱的迫切度。如果感觉客户着急用钱也比较好说话，会多要一些“资料造假”的包装费用。客户同意缴费后，主要通过POS机刷卡、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进行缴费。客户在缴费之前会和经理签一份合同，合同的大概内容是：客户的征信不能出现问题，客户不能存在经济纠纷、民事纠纷和刑事、行政的违法案件，必须接听银行的审核电话，如果出现以上问题，这张卡就办不下来了。我们会告诉客户，在接到银行电话回访时必须按照我们提供的资料说，如果办不下来，资料包装费就不能退了。其实我们与银行没有一点关系，所谓的电审电话就是骗客户的。我听说是我们公司渠道部的人冒充广发银行的工作人员给客户打回访电话，最后会因为客户申请授信卡的资质还是不够，跟客户说这张授信卡不能办理。有的客户会去我们公司要求退款，有的客户知道被拒之后也就不再提这个事情了，资料包装费也就不要了。电审电话这个环节是为了让客户更加相信我们这是在办卡。成都的电审电话是是毛峰安排的人在做，偶尔他也去冒充银行的工作人员拨打电话，其他人不知道是谁打。我们与广发银行没有合作关系，也不是广发银行的授权单位，也没有人和广发银行对接业务，没有给客户办成功过授信卡。我们的微信群里发过一张照片，上面的图片是广发银行的借记卡，我不清楚这张图片的来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当事人相信我们有办卡的能力。我们在开会的时候，会交代有客户电话询问办理进度时，要把渠道部的电话告诉客户，让客户直接联系渠道部。还说让要尽量安抚客户、拖延时间。有时候实在不好对付的客户，公司会给退一部分钱。渠道部的业绩和公司的利润直接挂钩，退的钱越少，我们的利润就越多。有的客户办理不成功后会到我们公司闹事，我们怕客户报警所以就给退了。公司开设时，我投资了4万多元，其他股东投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一开始股比是百分之五，后来提到百分之十三，但是最后这笔钱我没拿到。公司没有对接银行的渠道，全部收入就是当事人给公司交的“信息服务费”。除去给员工发的工资、当事人闹事退的款、公司的日常开销，剩下的全部都是利润，我们股东分的是这部分钱。我实际到手的有40多万，我不清楚红利是如何计算出来的，毛峰给了我这么多。我当话务经理的时候，业务量是60多万元，公司规定退了钱的客户，我们没法领提成。我名下退了20来万，再抛开当经理时还要负责部分员工工资，所以我当话务经理时拿到手的钱是3万多元。我和毛峰之前都在成都一家叫万宏信达的公司上班，这个公司和国鑫金诚是一样的模式，也是用同样的方法进行诈骗。一开始毛峰和李枫说要来山西开公司，承诺说有渠道能办下来卡。可是我来了山西以后发现，这个公司走的就是和万宏信达一样的路子。我这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就和他们一起干了。我不知道公司总共获利是多少。   21、被告人李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跟着毛峰来山西太原开设了山西国鑫金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是诈骗公司。公司对外宣传的是：我们是广发银行的合作单位，可以办理大额的授信卡。我们公司会给有资金需求的人打电话，约他们来公司办授信卡。刚来的时候，公司人手少，我当话务组长，带着一个组，后来人多了，我开始负责公司行政管理方面的事务。我会向毛峰汇报一些公司的情况，向员工传达一些毛峰的安排。毛峰不在公司的时候，他遥控指挥，我出面管理，唐建国协助我的工作。毛峰给我开工资，具体多少数额我记不清了。公司有电销部、渠道部、财务部、人事部。电销部有八个话务部，每个部门有一个业务经理，每个话务部有8至10名话务员。话务员的工作是负责给客户打电话，尽量拉拢客户到公司来办卡。客户来了公司以后，话务经理负责接待客户时会以客户提交的资料不全无法通过审核为由，向客户收取信息包装费和服务费。客户签订合同后，合同会交给人事部，人事部登记合同时会注明相应的话务员和话务经理。之后合同会转给负责善后的渠道部，收取的资料费会交给公司的财务部。财务部把银行转账等收入全部变现拿到公司的财务室，然后交给毛峰支配。毛峰在的时候，都是毛峰把钱拿走支配。8月毛峰去云南后，财务李某会把取回来的现金交给我。我用书包把钱从公司背走，然后再转给毛峰。电销部有八个经理，我和唐建国、靳乾伟都当过话务经理。我记得在公司拿了有几万元，这是我当话务经理时的提成和工资。我在公司化名“李唐”，业绩总共为512810元。毛峰化名“毛润”，唐建国化名“唐朝”，靳乾伟化名“金钱”。客户信息是本地中小企业名单或者是从网上小额担保公司购买有资金需求的人的信息，这些信息是毛峰买下的，我没有购买。我们的提成是按客户想办理授信卡额度１至５个点随便提，由经理们在谈单的时候自己发挥。由于和业绩挂钩，又没有固定收费标准，所以经理在和客户谈的时候会尽量多收。毛峰告诉我，公司是渠道部在和银行对接，但具体渠道部做什么我不清楚。毛峰和向乾涛先后负责渠道部。   22、被告人靳乾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和毛峰之前在成都一家叫万宏信达的公司上班，这个公司和国鑫金诚是一样的模式，用同样的方法进行诈骗，但是那会没有被警方查获。2018年3月，毛峰称这种方法来钱快，想去山西也开一个这样的公司，让我拿出5万元启动资金入股，毛峰还到山西太原进行了一些前期的筹备。4月时，毛峰告诉我太原的公司准备的差不多了，公司刚启动人手短缺，让我赶紧从成都辞了职带些员工过来。五一假期，我和唐建国、苏韩春、刘娇四人驾车从成都来了太原。之后和毛峰一起到了位于太原市小店区的国鑫金诚公司上班。我陆续把同学权林杰、唐晨林等人也叫了过来。当时公司只有10来个人，毛峰在跑外协调一些事情，我和李枫、唐建国、汪毅、毛强等人都干着话务员的活，慢慢的公司有了一些业绩后，从山西本地招了一些员工，我们也不再干话务员的活了。公司前期运转都是以毛峰为主筹备的，汪毅和毛强协助毛峰。后来公司支起来以后，主要由毛峰、李枫、唐建国为核心，商议决定一些事情。公司明股有毛峰、李枫、唐建国、“老钟”、“昆明刀疤脸”、毛强、汪毅、还有我，暗股的情况我不清楚，毛峰肯定知道。一开始毛峰拉我入股的时候，承诺让我拿出5万元入股，公司盈利后给我百分之三的利润。我问他他的利润是多少，他说是百分之九。来了山西以后，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们几个在商量，把我排挤到一边，他们几个具体占股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是分红的时候他们都比我多。据我了解，这个诈骗公司启动资金最多不超过30万元，而我一次性就入了5万元。毛峰实际分红最少有百分之三十，其他人的我不清楚，但是肯定都比我多。到了8月底，我觉得被排挤的没法干了，就离开了公司。公司的法人叫朱凯，这个人与公司没有任何公司，公司就是毛峰花钱注册的一个空壳公司。唐建国用我的身份证去电信办理了宽带和电话卡等业务。来的时候毛峰交代让我们每人都起一个假名字，毛峰化名“毛润”，李枫化名“李唐”，唐建国化名“唐朝”，我化名“金钱”，王茂全化名“王刚”，汪毅化名叫“汪易”，毛强在公司不透露真名，以“强哥”称呼。我们都明白这是在骗，所以不想留下些真实身份。公司规定，有客户电话询问办理的进度时，我们就把渠道部的电话告诉客户，让客户直接联系渠道部。我在公司分了十几万元红，担任话务经理期间业绩算下来有10万左右，总共获利20万多一点。   23、被告人杨生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初，我以前的同事武添欣介绍我去国鑫金诚公司上班。我是公司的话务员，负责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单给客户打电话推销办理授信卡。想要办卡的客户到了公司之后会给联系他的话务员打电话，话务员把客户带到接待室的时候，就会叫话务经理过来接待。客户和经理见面之后，一般我们话务员不会在场，具体谈什么我也不用清楚，但是我知道经理们会说一些客户的资质办理不下来授信卡，需要我们单位给包装资质之类的话，然后让客户相信我们，从而签订合同，由经理将合同交到财务。经理跟顾客说收取的是包装费，收费多少没有具体的规定，经理按照客户想办理的授信卡额度１至５个点随便提。我只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收取费用之后后续的事情具体由谁负责我也不清楚。公司对外宣传我们是广发银行的合作单位，可以办理大额的企业授信卡。但事实上，我们单位不是广发银行的授权单位，我没有听说公司有人和广发银行对接业务。我们公司根本办不下来广发银行的企业授信卡，跟客户说可以办下授信卡来是为了收取包装费。我们公司每个月十五号发放工资，我底工资是2000元，全勤奖是200元；每个月二十五号发提成，提成是做成每单资料费的百分之十五。我客户有8、9个，资料费有8万左右。但是有部分客户退款了，去掉退款的客户，我的客户交了的资料服务费就是5万元左右，我个人获利有1万元左右。   24、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杨生亮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唐建国、李枫诈骗金额7717442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靳乾伟诈骗金额5918912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生亮诈骗金额576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生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数额证据不足、认定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枫关于被告人唐建国没有协助其工作，二人是各司其职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唐建国、李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证实，在毛峰离开公司后，唐建国协助李枫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靳乾伟、杨生亮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生亮主动退赔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经济损失6962220.8元（已核减公安机关扣押的257900元及同案犯退赔款487321.2元）应当由被告人李枫、唐建国负责退赔，被告人靳乾伟对其中的591891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33年3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33年4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靳乾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9日起至2031年9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杨生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唐建国、李枫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6962220.8元，被告人靳乾伟对其中591891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建平   人民陪审员 康润保   人民陪审员 李素娟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