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6刑终582号原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原召会，曾用名原照辉，女，1946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3706251946********，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莱州市土山镇北庄村**附**，住莱州市沙河镇胜建街。2013年5月3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11月1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2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11月1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莱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年满七十周岁，拘留不执行）。2017年6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莱州市公安局逮捕。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2日经一审法院决定予以逮捕。辩护人董振鹤，山东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莱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原召会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2017）鲁0683刑初6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原召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原召会丈夫任瑞洲于1990年7月28日18时许，骑自行车在莱州市夏土路18km+730m处与莱州市东风盐场娄某驾驶的汽车发生交通肇事，致任瑞洲受伤。2000年5月23日，莱州市人民法院以（1999）莱州民初字第1600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任瑞洲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不构成伤残；经调解，双方达到赔偿协议，由莱州市东风盐场赔偿任瑞洲各项损失人民币13874.40元，扣除已垫付的医药费8874.40元，再赔偿5000元。从2004年起，被告人原召会开始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为任瑞洲申请工伤。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就任瑞洲申请工伤事宜多次咨询莱州市民政局，民政局答复依法不能进行工伤办理，莱州市交通运输局相关负责人员将咨询情况告知被告人原召会。被告人原召会在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以要求办理工伤待遇为名，采取篡改法院民事调解书、多次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滋事闹访、多次进京非访、缠访制造社会影响等要挟手段强行索要钱财，莱州市交通运输局迫于压力，被迫先后共给予被告人原召会人民币119500元。2008年至案发，被告人原召会在明知其丈夫不符合工伤办理的情况下，为达到其无理的目的，采取在莱州市交通运输局等公共场所缠访闹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等手段，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原召会为达到为其丈夫评定工伤索要工伤赔偿款的目的，在复印文书过程中，将（1999）莱州民初字第1600号民事调解书的调解书中伤残情况、肇事时间、地点进行了篡改。后将篡改的判决书交给莱州市交通运输局的工作人员，以此作为其丈夫办理工伤的依据。2007年11月，其丈夫任瑞洲病故。2008年间，被告人原召会多次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闹访，要求为任瑞洲办理工伤事宜，并扬言进京上访，莱州市交通运输局迫于2008年奥运安保压力，研究给予被告人原召会8万元的困难补助，被告人原召会收款后，签字保证以后不再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等所有部门上访。从2012年至案发，被告人原召会又多次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缠访、闹访，2013年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发现了被告人原召会申报工伤材料造假的情况。被告人原召会即于2013年4月起采取进京非访等方式向莱州市交通运输局继续施加压力。莱州市交通运输局为使其息诉罢访，经研究决定，从2014年起每半年给予原召会3500元救助费，被告人原召会签字同意。自2014年3月至2017年1月累计支付人民币24500元，并于2014年11月7日又支付给被告人原召会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原召会在多次保证不再上访的情况下，仍然继续以此为借口缠访、闹访，至案发，共进京至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地非访计29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2次，被莱州市公安局训诫2次。2、2008年至案发，被告人原召会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采取哭闹、随地小便、谩骂等手段要求为任瑞洲办理工伤事宜，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并在交通局办公楼前台阶下，距离北苑路3-4米的停车场焚烧烧纸，引来多人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3、2012年11月，被告人原召会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闹访，期间采取砸门踹门、乱摔乱砸等方式任意损毁交通局物品。2017年3月3日，被告人原召会因进京非访被传唤至莱州市公安局综合楼办案中心，随地小便、谩骂他人，且不听工作人员阻止，任意损坏东侧门禁系统。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原召会进京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警方查获，同年5月14日凌晨被依法传唤至莱州市公安局综合楼办案中心，6时许，被告人原召会擅自离开办案区，将办案区西侧门禁损坏，并持水杯将电脑显示屏砸坏。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224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案件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过程。（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原召会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查询、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原召会先后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2次，被莱州市公安局训诫2次的事实，及其多次被行政拘留的情况。（4）被告人原召会提供的信访材料等书证：申诉书、信访信，证实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原召会提供的申诉书中要求撤销民事调解书，信访信中要求莱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支付生活护理费515831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4158元。原召会于2007年提供给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政工科的经其篡改的（1999）莱州民初字第1600号调解书，证实被告人原召会将事故发生时间由上午改为下午五点半，将事故地点由土山镇栾家村路段改为出寨徐交管所不远，将不构成伤残改为已构成伤残。申请工伤、控告信、姜振兴证明材料等，证实原召会多次申诉控告要求为其丈夫认定工伤的事实；姜振兴证明材料中证实该处理了任瑞洲交通事故案中发现任瑞洲提包破裂，里面是被老鼠咬坏的单据。（5）认定任瑞洲交通事故及被伤害事实的书证：机动车肇事报告单、现场勘查图、住院材料及报告单，证实肇事现场情况、任瑞洲治疗情况、责任认定情况及调解结案的情况。莱州市人民法院关于任瑞洲偏瘫与外伤关系及其损伤程度的鉴定书并附起诉书，证实1993年12月12日，任瑞洲被原泽俊父子打伤头面部，没有依据认定其偏瘫系外伤所致。（1999）莱州民初字第1600号调解书、莱州市人民法院关于任瑞洲伤残的分析意见书，证实任瑞洲交通事故一案不宜确定伤残程度；被告人原召会作为诉讼代理人于2000年3月23日自愿达成协议。邱某、张某提供的自书材料：张某2008年5月8日出具证明1份，载明：兹证明，任我所90年时在寨徐所任会计，于7月28日后被老鼠咬碎部分单据，去所丁路处被东风盐场车祸。邱某补写“任瑞洲在寨徐期间确有此事”后签字。后张某于2013年9月18日出具证明称，发生事故时该在局里开会，对事故不知情,出具证明不是其本意，也不是真实情况反映，凭证没被老鼠咬过，任瑞洲伤后上班，发现单据咬碎。2013年9月17日邱某出具证明，证实该于95年至99年在寨徐所工作，2008年5月8日原召会拿着张某写的证明材料让其签字，在没办法情况下签字，意思是任瑞洲大约在95年9月或10月办理财物交接时发现有被老鼠咬过的单据，至于是不是因为去所里拿单据不知情，该当时不在所里工作。莱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该案民事判决情况。（6）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提供的书证：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关于任瑞洲同志医药费问题的处理意见，证实2003年9月28日，莱州市交通运输局为任瑞洲报销医药费35453.55元，被告人原召会签字同意。任瑞洲住院报销单据一宗，证实莱州市交通运输局为任瑞洲被打伤一事报销医药费的情况。保证书、收条、关于任瑞洲家属信访案件的情况调查及处理意见，载明：我同意你局《关于任瑞洲家属信访案件的情况调查及处理意见》，我接受经多次协商给予我80000元人民币补贴的处理意见，从今日起我上访所提出的所有问题一并解决，保证不再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到交通局等所有部门上访。签名：原照辉、原吉秀。关于对任瑞洲遗属原召会申请救助的意见、交通局班子会议记录、现金付出单据，证实因原召会上访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党组研究决定，自2014年开始每年给付其7000元救助费，原召会及其女婿韩林庆签字，截止案发累计支付24500元。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到北京接访原召会部分费用明细，证实自2012年至2017年6月间到北京接访共花费49154元。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原召会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证实该局的调查、处理情况，以及原召会于2003年及2008年通过威胁、谩骂、篡改法律文书、扰乱秩序等从该局获取补助金的情况。接处警证明，证实2012年11月13日14时49分，莱州市公安局程郭派出所接110指令在莱州市交通运输局二楼政工科有人闹事，将东西砸了。出现场，经查系为原召会因家属工伤问题上访。2012年11月14日10时26分，接110指令在莱州市程郭镇交通局2楼原召会反映其丈夫问题与交通局工作人员发生纠纷。2012年11月19日19时16分，莱州市北苑路交通局办公室一老上访户一直赖着不走，出现场，当事人不要求处理。莱州市民政局关于任瑞洲申请工伤有关情况的说明、关于任瑞洲案件有关政策说明、（89）财文字第455号文，证实2012年11月28日莱州市民政局向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出具关于任瑞洲案件有关政策说明，证实任瑞洲当时在治疗终结后，本人应向单位提出评残申请，若超过三年后再申请，残情必须达到二等乙级以上才可办理。任瑞洲于2007年11月去世，不能再进行评残申请；2017年6月19日莱州市民政局出具证明：2003年开始，市交通运输局就任瑞洲申请工伤事宜多次到我局来咨询，我局均口头答复：如果属于因公负伤，应根据（89）财文字第455号《财政部、民政部关于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因公负伤致残抚恤问题的通知》规定办理。（7）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原召会与杨振亭、毛建峰在2017年1月、2月通话情况。（8）证明、维修说明、发票等，证实被被告人原召会毁坏物品的购进价格。（9）莱州市公安局沙河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3日，根据市局指派，沙河派出所对上北京中南海进行非正常上访的嫌疑人原召会进行依法传唤，当日22时50分许，民警带领协警将刚从北京带回莱州的原召会传唤至莱州市综合楼执法办案中心，原召会进入候问室后对警务人员和陪同做劝服工作的交通局工作人员大声吆喝，并称：自己要尿尿，憋不住了。警务人员劝说让她到旁边卫生间去小便,原召会执意不听，随即脱下裤子蹲在候问室东侧地板上随地小便，警务人员只好暂时避开，随后对地板进行了清理。3月4日凌晨5时50分许，原召会自称要出去，不听看管人员劝阻，由候问室走到执法办案中心东楼梯口门禁处，对门禁系统的密码盘部位反复进行抠、挖、拽，将密码盘全部拽下，导致门禁系统损坏，其再次想进行损坏时被民警阻拦，原召会坐地不起，民警经反复做工作要求其返回候问室，原召会均不接受。凌晨7时许，被民警及工作人员搀扶回候问室。在候问室门口走廊处，原召会再次称自己要尿尿，憋不住了，警务人员劝其到旁边卫生间小便，原召会仍然执意不听，随即脱下裤子蹲在候问室门口随地小便，警务人员只好暂时避开，随后对地板进行了清理。（10）庭审中被告人提交的其去烟台市和山东省人大常委会上访的介绍信，用以证实其没有越级上访；提交的莱公行罚决字2013第005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室出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登记回执，用以证实2013年12月20日，被告人原召会向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要求获取2013年4月1日、5月25日、5月30日、9月9日、11月9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移交山东省莱州市公安局的相关文书及手续的申请，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答复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用以证实莱州市公安局处罚被告人的违法行为不存在。（11）庭审中公诉机关补充提交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原召会于2013年4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13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19次；提交的莱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5月16日，办案民警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询，查明了原召会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13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19次，其中包含原召会于2013年4月1日、5月25日、5月30日、9月9日、11月9日五次到中南海地区进行非正常访，并由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工作说明”一份。2、鉴定意见莱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认定被损毁东门门禁系统800元，西门门禁系统1200元，联想电脑显示器245元。被损坏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245元。3、视听资料（1）视频光盘7个，视频内容如下：2012年11月6日上午10点，原召会到交通局三楼用手砸、脚踹三楼办公室的门。2012年11月13日，原召会到交通局二楼政工科及办公楼内打砸办公桌椅、乱扔办公材料、哭闹、辱骂他人，扰乱办公秩序。2012年11月14日上午9点，原召会由其儿子陪着为任瑞洲评定工伤的事到交通局二楼政工科，其儿子三脚踹开政工科的门,扶着原召会进入政工科，原召会坐在政工科地上哭闹，后挪到政工科门外的走廊上，继续坐在地上哭闹，后到一楼大厅门口里侧坐在椅子上吵闹，又到三楼走廊哭闹，拽砸徐某和李胜办公室的门。2017年3月3日因在莱州市公安局综合楼办案中心，原召会在候问室、走廊随意小便、随意谩骂他人，损坏门禁。2017年5月14日凌晨6时许，原召会想离开办案区，将办案区西门禁损坏、用水杯将显示屏砸坏。（2）视频截图及被毁坏电脑显示器图片，证实2017年3月4日被告人原召会拽坏门禁的情况及电脑受损的情况。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原副局长）证实，被告人原召会因其丈夫任瑞洲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多次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上访，2008年为了让原召会息访，该局给其8万元补助。（2）证人徐某（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原副局长）证实，原召会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无理上访，李恩江局长在任时对其上访问题进行过处理，后其又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扰乱办公秩序。（3）证人牛某（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政工科长）证实，2003年前后，原召会因其丈夫评定工伤的事情多次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上访，2012年11月中旬，原召会因为此事与其发生纠纷，对其进行厮打，并损坏政工办公室内的物品。（4）证人邱某证实，该在原召会的证明上签字的本意是想证明任瑞洲在办理财务交接时财务凭证里确有被老鼠咬过的单据。（5）证人张某证实，任瑞洲发生交通事故时，他是否在上班该不知道。2008年5月8日的证明信不是其本意，是按照原召会的模板写的。老鼠咬了单位的单据是发生在任瑞洲交通事故之后。（6）证人班长波（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沙河交管所所长）证实，其在接访原召会时，原召会称其丈夫构成工伤，要求交通委赔偿其经济损失40万元的情况。（7）证人刘某1（莱州市信访局驻北京维稳工作小组工作人员）证实，2017年1月底，王秀香、杨振亭、原召会至北京市非正常上访的情况，同时证实当时王秀香、杨振亭向其索5000元钱回莱州的费用，不给就继续在北京上访，原召会附和，其与莱州市朱桥镇政工副书记李某3、莱州市文峰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李某2、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刘炳文沟通后，认为系无理要求，予以拒绝。（8）证人李某2（莱州市文峰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证实杨振亭与原召会、王秀香到北京中南海非访的情况。（9）证人李某3（莱州市朱桥镇党工委副书记）证实，2017年1月27日刘某1给其打电话，说杨振亭、原召会、王秀香等人在北京非访提出报销往返车费并索要五千元钱，其没有同意。（10）证人杨某1（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政工科工作人员）证实，原召会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无理上访，多次扰乱办公秩序。（11）证人武某（原莱州市交通管理局任办公室主任）证实，原召会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无理上访，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扰乱办公秩序。（12）证人刘某2（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办公室副主任）证实，原召会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无理上访，李恩江局长在任时对该事进行过处理，后其又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扰乱办公秩序。（13）证人任某（原莱州市交通管理局副局长）证实，原召会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无理上访，多次扰乱该局办公秩序。（14）证人刘某3（莱州市交通运输局保安）证实，原召会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扰乱办公秩序的情况。（15）证人杨某2（莱州市交通管理局工作人员）证实，原召会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无理上访，多次扰乱该局办公秩序，并将莱州市公安局办案区的防盗门锁拽坏、询问室的电脑砸坏。（16）证人李某4（莱州市交通管理局政工科科员）证实，原召会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扰乱办公秩序的情况。（17）证人刘某4（莱州市交通管理局运管处综合科职员）证实，原召会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扰乱办公秩序，并破坏办公用品的情况。（18）证人蔡某（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夏邱运管所科员）证实，2017年5月14日6时许，原召会在莱州市公安局综合楼办案中心，不听劝阻执意要擅自离开办案区，对其进行踢踹，并将姚某右手背咬伤，还将办案区西侧门禁损坏、并持水杯将电脑显示屏砸坏。（19）证人姚某（莱州市交通运输局职工）证实，其被原召会咬伤的情况。（20）证人娄某证实，任瑞洲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相关情况。（21）被告人庭审中提交的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原党委书记王新圣、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原副局长邓鸿章出具的证明材料各一份，分别证实任瑞洲1990年7月28日因公车祸受伤。后该二证人均称此事是后来听他人说的。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原召会供述，其为丈夫任瑞洲认定工伤，多次至莱州市交通运输局、北京市等地上访，莱州市交通运输局曾给予80000元、24500元、15000元的补偿；2017年3月3日、5月14日其在公安机关办案区内损毁2个门禁、1个显示屏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原召会为达到其个人目的，无视国法，在其诉求已经得到有关部门依法、合理的答复和处理后，违背承诺，通过“缠访”、“非访”等方式相要挟，提出无理要求，制造事端扩大影响，向政府信访部门施加压力；被告人原召会多次在国家机关内哭闹、随地小便、谩骂等，扰乱办公秩序；并在国家机关门前焚烧烧纸，引来多人围观，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原召会明知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等地区不是合法的信访场所，却不通过正常信访程序表达诉求，在受到公安机关多次教育、训诫和行政处罚的情况下，仍然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等地区进行“非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事实和罪名均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因被告人以上访要挟国家机关给付财物，该上访理由虽不合法，但国家机关的给付行为均经集体研究，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国家机关会基于恐惧而向被告人支付财物，故不宜认定为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有误，应予纠正。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原召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原召会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其没有到北京非访，也没有扰乱公共秩序；其没有到莱州市交通运输局、莱州市公安局扰乱办公秩序、毁坏财物、谩骂、随地小便、烧纸钱等行为；篡改法律文书是他人让其改的，目的是为了要回调解赔偿的五千元钱。其辩护人以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的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主要理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召会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管理秩序，在其反映的问题和诉求已经得到依法处理，并得到有关机关合理答复和处理后，仍然通过“缠访”、“闹访”、“非访”等方式，向国家机关相关部门及其工作人员施加压力，并多次在国家机关内哭闹、谩骂、随地小便、毁坏公用物品等，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在国家机关门前焚烧纸钱，引起众人围观；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等非访地区上访；在被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断实施上述违法行为，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召会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程序违法，认定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请求改判上诉人原召会无罪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学泉审判员  盖柏先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