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宪平，男，1964年10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春治，辽宁华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永平，男，1969年5月2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鹏涛，辽宁华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6日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业铮、姜宏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宪平及其辩护人王春治、被告人江永平及其辩护人张鹏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宪平于2018年3月7日指使被告人江永平从辽宁省东港市驾驶渔船到朝鲜海域装载朝鲜海产品走私到国内，被告人江永平遂驾驶渔船到朝鲜海域（北纬39度28分，东经124度00分附近）从朝鲜渔船上过驳39580千克蚬子和920千克蛏子后于2018年3月10日晚到辽宁省大连市金某区杏树货运码头卸货，在卸货过程中被巡逻民警查获。因扣押的海产品鲜活、易腐，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的39580千克蚬子和920千克蛏子依法进行变卖，卖得人民币287544元。 2018年3月11日，孟宪平、江永平到大连市公安局金某分局桃园派出所自动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系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孟宪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朝鲜海产品是根据联合国安理会2371号决议临时决定禁止进口的货物。根据对外贸易法的相关规定，应经国务院批准后制定禁止进出口的相关规定，但商务部和海关总署的公告中并未载明该公告已经过国务院的批准，法律效力有待商榷。另外，我国并没有就执行联合国安理会决议制定相应的立法程序或者法律授权，商务部和海关总署能否自行制定关于执行安理会决议的规范性文件也存疑。 被告人江永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其另提出，本案走私的海产品并非有害货物，不会造成其他危害，建议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7日，被告人孟宪平指使被告人江永平驾驶船舶至朝鲜海域接货后走私朝鲜水海产品入境。被告人江永平遂驾驶丹海边贸578号船舶从辽宁省东港市出海至朝鲜海域（北纬39度28分，东经124度00分附近）过驳水产品。同月10日晚，该船返回辽宁省大连市金某区杏树货运码头卸货时被当场查获，被告人江永平逃脱。船上装载的39580千克蚬子和920千克蛏子被查扣。经依法变卖得款人民币287544元，由大连市公安局金某分局扣押在案。 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到大连市公安局金某分局桃园派出所自动投案。 另查，本院审理过程中，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查封了丹海边贸578号船舶的船籍。 又查，被告人孟宪平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江永平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8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孟宪平的供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购买丹海边贸578号船舶后一直套用辽丹渔23522号使用。2018年3月，其指使江永平等人走私朝鲜海产品到境内，并联系码头卸货，还派于某在我国海域中途上船与江永平轮换开船。其辨认出王有明，王有明真名为王某2。 2.被告人江永平的供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2018年3月其受孟宪平雇佣驾驶辽丹渔23522号船舶到位于北纬39度28分、东经124度00分附近的朝鲜海域过驳朝鲜黄蚬子、蛏子后走私入境的经过。 3.证人于某（丹海边贸578船舶临时驾驶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0日，其经人介绍在东港海域孟宪平的船上接替江永平驾驶，看见船上装载的是黄蚬子和蛏子。 4.证人姜某1（丹海边贸578船舶船员）证明：2018年3月7日晚其和船长老江等六人驾驶孟宪平所有的辽丹渔23522号出海到朝鲜海域从事走私活动。 5.证人王某1、徐某、姜某2、李某1（均系丹海边贸578船舶船员）的证言证明：辽丹渔23522号在2018年3月走私朝鲜蚬子、蛏子入境的经过。 6.证人陈某、张某1（均系联系卸货码头的中间人）、苗某（吊车司机）的证言证明：张某1通过陈某帮助联系码头卸货，陈某联系了初洪斌卸货，初洪斌联系苗某到杏树货运码头吊蚬子、蛏子的经过。 8.证人郭某（货车司机）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0日受雇到杏树货运码头准备用其货车运涉案黄蚬子、蛏子到东港市水产市场的情况。 9.证人李某2（船员）的证言证明：在大连杏树屯港口帮助涉案船舶卸货时发现装载的是蚬子等水产品，准备运回东港。 10.证人王某2（被告人孟宪平朝鲜海产品生意的合伙人）的证言及询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在政策允许时，曾和孟宪平口头约定合伙做朝鲜海产品贸易，孟宪平用他自己的船占10%的股份，其占90%的股份。案发期间王某2在朝鲜，对孟宪平走私的事不知情。案发前几日与孟宪平通话不是朝他要账就是约他一起去钓鱼，与江永平通话是其想找个船长开自己家的养殖船。 11.王某2护照复印件证明：王某22018年3月9日从丹东入境朝鲜，3月13日回国。 12.手机通讯录照片证明：孟宪平手机通讯录中“书平”的电话号码为133××××1855。 13.公安资源信息平台对手机号码133××××1855及人员的查询结果证明：该号码机主为王某2，并有多个关联手机号码。 14.通话详单证明：案发前几日，王某2与孟宪平、江永平均有过通话。 15.船舶买卖合同、船舶证书证明：丹海边贸578号船舶的交易情况及所有权登记情况。 16.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二被告人到侦查机关自动投案的经过。 17.身份证明、户籍证明、前科查证确认表证明：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的自然身份情况。 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11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蚬子39.9吨、蛏子0.9吨、渔船1艘。同年4月9日，将该渔船返还给孟宪平、江永平。同年11月9日，侦查机关依法查封了该船舶的船籍。 19.称量报告、凭证、变卖报告及收据证明：2018年3月11日，侦查机关在大连市金州区桃园中心渔港对涉案蚬子、蛏子进行了称量，扣押的蚬子重量为39.58吨，蛏子重量为0.92吨。上述扣押的水海产品经变卖，得款人民币287544元，已存入大连市公安局金某分局专用账户保存。 20.商务部、海关总署公告（2017年第40号）《关于执行联合国安理会2371号决议的公告》证明：2017年8月14日，根据联合国安理会2371号决议新增对朝鲜禁运的部分产品，朝鲜蚬子和蛏子均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 21.工作说明、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现无法掌握和孟宪平交易的朝鲜人的真实身份情况。后经多次联系证人姜某1、王某1、徐某、李某1、姜某2等五人，均无法找到。 2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依法组织孟宪平、江永平对用来走私的船舶进行了指认；江永平对于过驳地点北纬39度28分、东经124度00分在西朝鲜湾地图上的位置进行了指认。 23.涉案船舶、朝鲜水产品照片证明：本案中朝鲜水产品及运输船舶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违反海关规定，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侵犯了国家海关的监管制度，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孟宪平系共同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被告人江永平系主要实施者，按照在共同犯罪中实际所起的作用予以量刑。 被告人孟宪平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在一审判决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江永平虽在犯罪后逃跑，但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均系自首，按照各自的投案方式、如实供述罪行程度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自行缴纳罚金情况，量刑时酌情考虑。 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适用缓刑。 未随案移送的扣押在案的走私水海产品拍卖得款人民币287544元及查封的丹海边贸578号船舶，依法由扣押、查封机关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负责处理。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的辩护人提出对商务部、海关总署2017年第40号公告的异议，并据此认为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公告在案发时有效，应予遵守。根据该公告，本案所涉朝鲜蚬子、蛏子属于禁运清单所列的水海产品，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本案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物证照片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对于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被告人孟宪平、江永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宪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江永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走私水海产品拍卖得款人民币二十八万七千五百四十四元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四、查封的丹海边贸578号船舶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薛    凯 审判员 王    欢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曹丽倩（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货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