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鄂06刑终28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青，男，1977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户籍地襄阳市东津新区，住襄阳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4月30日被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1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晋雷，湖北道博（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军，襄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青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鄂0602刑初27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被告人刘青向王某强（另案处理）借款5万元高利贷，到期未还后予以躲避。2017年11月18日，王某强得知刘青行踪后，遂安排余某、涂明灰、徐某正（均另案处理）先后将刘青带至襄阳市襄州区“四海一家”宾馆、刘青家中逼债，催债无果后又将刘青带至市区，途中王某强提议让刘青骗车还款，刘青遂以借用为名联系被害人何某骗取其鄂Ｆ×××××号大众牌帕萨特轿车，何某称车辆已被妻子杨某1开去紫金皇朝KTV上班所用，当晚23时50分许，刘青在紫金皇朝KTV大厅门口找到被害人杨某1，谎称何某同意借车，将杨某1停在紫金皇朝KTV停车场的鄂Ｆ×××××号大众牌帕萨特轿车开走后交给王某强等人。何某在得知车辆已被刘青开走的情况后不断电话联系刘青催其还车，刘青仍谎称已开车带借贷公司人员到其家中查看家庭情况，又让王某强随行人员冒充借贷公司人员与何某通话，后将电话关机，并在王某强的安排下将该车抵押给唐某（另案处理），所得钱款7万元全部归还给王某强。经襄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车价值130256元。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刘青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4月30日被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7年11月25日，刘青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前述部分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刘青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2017年11月18日16时30分左右，刘青打电话说想借其的鄂Ｆ×××××帕萨特轿车，其不想借，就委婉拒绝说自己要用车办事，他又问其是否认识借贷公司的人，他想贷点款，其说不认识，然后就挂了电话，十分钟后他又打电话再次借车，并说只用一会儿，其还是以用车为由拒绝了，到21时许他再次打电话借车，其说妻子杨某1开车上班去了，说完挂了电话，24时左右，妻子打电话说刘青从她手中把车借走了，现在还没还，其赶紧给刘青打电话，刘青说他把车开到东津去了，一会儿回来就还，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其见刘青还没有还车，又打电话催他，他说正在向别人借贷，别人正在东津他老家看看有没有还款能力，又过了一会儿其再次打电话催要，刘青说快回来了，其为了核实就让他把电话给他身边的人接听，这时他电话里传来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对方自称是借贷公司的，是到刘青家中“家访”的人员，并解释说刘青没有骗其，的确是在回来的路上，又过了半个小时，刘青还是没有还车，其再给刘青打电话时就打不通了。其从紫金皇朝监控中看到刘青把其车开到紫金皇朝院子门口时，院外一辆车上下来人上了其的车，然后两辆车一起开走了，后民警发现这辆车是王某强的鄂Ｆ×××××奔驰轿车。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丈夫何某有一辆鄂Ｆ×××××帕萨特轿车。2017年11月18日23时48分，其正在紫金皇朝上班时接到刘青微信频语音，他让其到公司门口把车钥匙给他，他要去河那边要钱，十几分钟开过来，并说他跟何某说好了，其到大厅门口把车钥匙交给他，他把车从停车场开走了，凌晨快1时其下班时还没看到刘青和车后就给何某打电话，何某说他没有同意借车给刘青，接着何某就一直给刘青打电话催要，其也用微信催刘青还车，刘青用微信语音说在路上，之后是何某在跟刘青联系催要。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其认识了刘青，他分三次找其借了24500元，后一直没有还钱，其就找他催要，当年12月的一天13时，其和刘青协商还钱的事时遇到王某强在打电话大声催对方还款，刘青让其介绍找王某强借钱，其就把王某强的电话给刘青，让他自己联系，并说如果他从王某强处借到钱就把其借款还掉，刘青同意后就走了，过了二三天的一天20时左右，刘青打电话说他找王某强借到钱了，其让他把其借款还掉，刘青答应后和其在见面，这时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要过来，在等张某1的期间刘青通过手机向其转了二万余元，跟刘青聊天时其说等一会儿还要还给张某13000元，张某1过来后见其和刘青正在协商就走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底，其遇见刘青和杨某2在谈还钱的事，其才知道刘青是杨某2的借贷客户，过了几天的一天20时左右，杨某2打电话喊其吃饭，其和他见面后他正在车上和刘青核算还钱金额，这时其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后听杨某2说他把刘青介绍给王某强借钱后才还的钱。5.证人刘某、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8日19时30分左右，两个男子把儿子刘青押着进其夫妇家门，逼着刘青跪在地上要钱，其夫妇没有钱，他们又对刘青拳打脚踢，耗在家里不走，电话联系刘青姐姐借钱，刘青姐姐也没钱，对方看实在要不到钱，就提着刘青衣领把刘青带走了，当时门外还站着一个人。6.同案人王某强的供述。供述刘青找其借了5万元，其找他要7万元，其中有2万元是利息。辩解其没有逼刘青，他自己说朋友有辆车在他那儿，他让其帮忙找人把车转押出去，其在微信朋友圈找了一个开典当行的，把刘青骗的这辆车抵押了7万元。7.同案人徐某正的供述。供述刘青找杨某2借了2万元高利贷后没有钱还，2016年12月底，刘青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王某强，由刘青女朋友葛某担保向王某强借了5万元高利贷，借钱后就联系不上了。2017年11月中下旬，王某强和赵某带人在“四海一家”宾馆向雷某讨债的最后一天，两个放贷公司的人发现刘青后告诉了王某强，王某强安排余某、涂某和放贷公司的人把刘青带到宾馆，然后王某强带其、涂某、余某三人把刘青带上王某强的鄂Ｆ×××××号黑色奔驰轿车，上车后王某强和涂某动手打刘青，接着开车带刘青到东某畜牧场刘青父母家，在家门口王某强让刘青跪在车头前，逼着刘青签了一份10万元的借款合同，又安排涂某、余某把刘青架到他父母面前逼着要钱，轮番打刘青嘴巴，逼了一个多小时见实在逼不到钱，王某强又安排涂某、余某把刘青带上车，上车后王某强威胁刘青找朋友借辆车过来，他找一个典当行，让刘青把车典当后还钱，其也在旁边说搞不到钱就用钎子戳他眼睛，刘青怕其几人继续打他，就答应按王某强的要求做，他给他朋友撒谎称一个朋友结婚想借车用一下，然后带其几人到新华游乐园找到他朋友，他朋友说车被妻子开到紫金皇朝去了，其几人又开车到紫金皇朝找他朋友的妻子拿到车钥匙，刘青开他朋友的车，王某强让其上了这辆车，把车开到樊城区热电厂附近江边后王某强给一个开典当行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典当行的男子过来了，其因为去上厕所就没看到交易过程，交易完后王某强让刘青把张某1的宝马车骗过来，刘青答应后王某强又把他带去指认了张某1的住址，然后刘青让王某强把他送回家了。8.同案人余某的供述。供述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其被安排在“四海一家”宾馆帮王某强、赵某暴力讨债，经王某强电话安排，其和几个人开车把刘青从长春小区附近带回宾馆徐正正住的房间，交由涂某和徐某正看守，过了大半个小时，王某强打电话让其跟他一起带刘青到东某家里讨债，其答应后到宾馆门口坐上王某强的黑色奔驰轿车，车上还有王某强、徐某正、涂某和刘青，在路上王某强不断威胁刘青还钱，到后其和涂某把刘青带下车，王某强逼着刘青跪在车头前面，让刘青签了一份借钱合同，然后安排其和涂某带刘青见他父母，进家后刘青跪在他父亲面前要钱，他父亲说没钱，过了十余分钟其就回到车上，等了大半个小时王某强他们又把刘青带上车，王某强威胁刘青找朋友骗一辆车过来，他找个典当行把车当了还钱，刘青答应后就给他一个朋友打电话借车，说是亲戚结婚要用车，带着其几人到新华游乐园附近一个游戏机室门口，涂某或徐某正带刘青进游戏机室找人，其和王某强在车上等，过了一会儿他们又上车了，刘青说车在紫金皇朝KTV他朋友妻子上班的地方，王某强又让刘青找他朋友妻子借车，刘青说可以，然后其几人又到了紫金皇朝，涂某陪着刘青在玻璃门口等人，其和王某强、徐某正在车上等，过了一会儿刘青开了一辆帕萨特轿车朝大门口开，王某强让徐某正开这辆轿车带上涂某、刘青朝汉江河堤方向走，王某强带着其跟在后面，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停车后刘青的朋友一直打电话追着刘青还车，刘青骗他朋友说在东津老家，正在跟放贷公司的人“家访”借贷，一会儿就回去，还让徐某正冒充借贷公司家访人员跟刘青朋友通话，因刘青朋友一直不相信，不断打电话，王某强就叫刘青把电话关机了，王某强在车上不断给别人打电话，过了半个小时过来一个男子，跟王某强说了几句后就到帕萨特车上，约十分钟后那男子把帕萨特车开走了，涂某、徐某正、刘青上了奔驰车，刘青在车上把7万元现金交给王某强，王某强接过钱后说这7万元算是还账，还不够，并说是张某1介绍刘青借钱，现在恨张某1，提出让刘青去搞张某1或把张某1的宝马车骗过来，涂某还给刘青一把钎子，刘青答应后王某强又带他去指认了张某1的住址，然后刘青让王某强把他送回家了。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王某强带人到“四海一家”宾馆找雷某讨债，强行要了房间住下，持续了八天，第九天还钱的那天下午，跟着王某强的几个男子开车从外面带了一个男子过来，把这个男子拖到大厅时这个男子不走，他们就朝这个男子屁股踢了几脚。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其认识了王某强，有过几次业务往来。2017年11月的一天17时左右，王某强打电话说有辆2014年标配的帕萨特轿车抵押给其，抵押车的不是车主，车不能过户，问其要不要，其根据经验这辆车如果能正常过户可以卖14万元左右，不能过户的车价值要减半，就说押给其能押7万元，问他什么时候来，他说不是今晚就是明天上午，其说现在没有7万元，找他借7万元，他同意后就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王某强开车过来给其7万元现金，当晚22时左右，王某强打电话让其到汉江路靠近江边的位置，其带上7万元找到了王某强，他当时一个人坐在他的奔驰车上，还有三个男子坐在一辆香槟色的帕萨特轿车上，王某强让其去办手续，其到帕萨特车上问是谁当车，后排一个男子说他当车，其把抵押合同给他签了，他给其看了他的身份证，名字是刘青，但车上的行驶证车主名叫何某，签合同后其把7万元给他，然后对他说要赎车就让王某强给其打电话，他们下车后其把车开走了，之后把车卖给了一个山东人。11.借款合同、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刘青向王某强借款的事实。12.涉案车辆信息表、合格证、购车票据。13.监控视频截图。14.被告人刘青通话记录。证实刘青案发期间与被害人何某的通话情况。15.王某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印证案发期间余某根据王某强的安排把刘青带至“四海一家”宾馆以及案发后王某强与唐某商量处理涉案车辆的事实。16.公安机关组织被害人何某、证人刘某、唐某、被告人刘青分别对不同的一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何某辨认出诈骗行为人即刘青；刘某辨认出到其家里暴力讨债的行为人之一即涂某；唐某辨认出其到场时坐在涉案车辆驾驶室位置的人即徐某正；刘青辨认出向其暴力讨债的行为人即王某强、涂明灰、余某、徐某正。17.襄阳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襄价认定字［2017］416号关于大众牌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为：涉案车辆价值130256元。18.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0）茅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刘青曾经犯罪情况。19.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王寨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青系主动到案。20.被告人刘青的供述。供述其找杨某2借了2万元后没有钱还，2016年12月通过杨某2、张某1认识了王某强，当月下旬让女朋友葛某担保找王某强借了5万元，实际拿到3.5万元，这笔钱还给杨某22.7万元，给了张某10.3万元介绍费，剩下的钱用了，没有还给王某强，找王某强宽限几天他不同意，并给其看他手机里欠钱没还的人被强迫下跪挨打的视频，其实在筹不到钱，就和葛某躲到十堰去了，期间王某强他们还到葛某家和其租住的房子闹事、喷油漆、写大字、堵锁眼，2017年10月其回到襄阳，11月18日16时许，其找私贷公司借钱时约好在七里河长春小区家访，家访完后他们说还需要拿东西，就坐他们的车去拿，就这样被他们四人带到襄州区老西湾天润市场对面一个宾馆三楼一个房间，过了半个小时又被带到楼下上了王某强的奔驰车，然后到其东津畜牧场的家中，没进家门前他逼其跪在车前给他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安排两个男子陪其进家里找父亲要钱，当着父亲的面对其拳打脚踢，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他们见搞不到钱就把其带上车往市区走，路上王某强让其找朋友借车抵账，意思就是让其骗个车抵押贷款，旁边一个男子也威胁说今天搞不到钱就用钎子戳其眼睛，其因害怕就给何某打电话借他的帕萨特轿车给别人结婚用，在新华游乐园找到何某后他说车被他妻子杨某1开到紫金皇朝去了，王某强又把其带到紫金皇朝，在院子里其用微信语音让杨某1出来一下，杨某1出来后其被一个男子跟着站在门口的玻璃门处，其对杨某1说把车借其用一下，一会儿就回来的，并骗她说已经跟何某说好了，杨某1就把车钥匙给其，并指了指停车的位置后就进KTV了，其接过钥匙去开车，跟着其的那个男子也上了车，其将车开到大门口时从奔驰车上过来一个男子拦住说他来开车，让其坐在后排，车直接往汉江河堤方向开，奔驰车紧跟后面，到河堤一个偏远的地方停车后王某强一直在打电话，杨某1也用微信语音问其啥时候还车，其说还要等一会儿，坐在旁边的男子还给其发了100元红包让其转给杨某1打的用，但其没有发给杨某1，过了一会儿何某也打电话问车的事，其骗何某说在跟借贷公司的人到东津老家“家访”，一会儿就回去还车，何某估计不相信，多次打电话叫其还车，并在电话里让其给借贷公司的人核实一下，其中一个个子稍矮的男子接过电话说他是借贷公司的人，称其没有骗他，的确在东津，一会儿就回去，但何某还是不断给其打电话，王某强他们就让其把电话关机了，这时过来一辆出租车，一个年轻男子下车后和王某强聊了一会儿后就坐进帕萨特车上，拿出一份车辆抵押贷款合同对其说这辆车抵押7万元，让其按照合同上的内容签字，其按照他们的意思填写后他就直接给其7万元现金，让其以后赎车时直接找王某强，然后他就把车开走了，王某强又把这7万元拿走了，并说钱不够，今天先饶了其，晚点再说，并说这都是张某1害的，他恨张某1，让其把张某1的宝马车骗过来，接着又带其去指认了张某1的住址，然后把其送到长春小区后给其拍了视频，其找王某强要了500元后他们就走了。当庭辩解其找何某、杨某1借车是为了让他们帮其脱困。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判决：一、被告人刘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青退赔被害人何某、杨某1损失人民币130256元。上诉人刘青上诉称，其是被胁迫参与犯罪，属于胁从犯；其有自首情节；在王某强未定罪量刑的情况下对其定罪量刑依据不足。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刘青犯诈骗罪与事实有误，刘青受王某强胁迫，主观上无诈骗故意，与何某之间属民间借贷关系，一审认定刘青积极协助典当车辆缺乏书证支撑；刘青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刘青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较之于教唆人王某强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青上诉称，其是被胁迫参与犯罪，属于胁从犯。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刘青犯诈骗罪与事实有误，刘青受王某强胁迫，主观上无诈骗故意，与何某之间属民间借贷关系，一审认定刘青积极协助典当车辆缺乏书证支撑。经查，刘青在被王某强强行索要债务时，受王某强教唆，采取骗取他人车辆还款的方式偿还债务，王某强等人的教唆行为虽有一定的强迫性，但在之后的骗取车辆过程中刘青表现积极，不仅以借车为名骗取何某，在得知车辆被杨某1开走后又找到杨某1，并谎称何某同意借车将车开走，随后在何某、杨某1不断催要还车的过程中又谎称开车带借贷公司人员到家中查看家庭情况，并让王某强随同人员冒充借贷公司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刘青行为积极，并非胁从犯，只是作用小于教唆人王某强。故刘青与何某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刘青主观上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车辆用于抵押后免除自己所欠他人债务，且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综上，刘青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青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又称，其有自首情节。经查，刘青虽自动到案，但到案后首次供述中仅供述了部分对其有利的犯罪事实，对其后向杨某1谎称何某同意借车以及被害人催要还车时仍编造事实的行为均未供述，且一审庭审时刘青当庭辩解其找被害人是为了让他们发觉后帮助自己脱困，而其在找杨某1要车时是以谎称何某同意借车为前提，根据案发期间监控视频截图以及其他在案证据，均不能证实刘青在找杨某1要车及之后的过程中有让被害人发觉并帮其脱困的意图和行为，属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形，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青上诉还称，在王某强未定罪量刑的情况下对其定罪量刑依据不足。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对共同犯罪的案件，如果只有部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到案，可就已到案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进行起诉、审判。原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对已到案的刘青进行审理于法有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陈小锋审判员  黄淑荣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