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后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825民初348号原告：裴承毅，男,195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山，内蒙古梦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住所地乌拉特后旗水务局。负责人：卢维，系局长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法定代表人：张兆福，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昕，乌拉特后旗水务局法律顾问。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华西街巴市水务局院内。法定代表人高渊，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轩东，内蒙古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元义，男，汉族，1973年2月17日出生。被告：贾银小，男，汉族，1961年12月3日出生。原告裴承毅诉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张元义、贾银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裴承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雪山,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代理人魏昕、卢维，被告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负责人卢维、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石轩东，被告张元义、贾银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裴承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由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和张元义共同给付所欠人工湖的养护费638950元并从合同约定应付款之日起到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承担利息。二、由被告后旗水生态管理局、乌拉特后旗水务局在应付涉案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张元义以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从发包人即被告乌后旗水生态管理局处承包了乌后旗三个人工湖的绿化及养护工程，后于2014年4月17日与原告协商并签订《人工湖绿化协议书》。约定由原告负责被告承包的乌后旗三个人工湖的绿化及养护施工工程，并约定了养护绿化的费用的计价及费用的支付时间，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进行施工并按约定完成施工。2014年7月18日双方结算被告应付原告绿化养护费用938950元，但被告却一直拖欠不予支付，2016年11月原告就此纠纷提起起诉，后因种种原因撤诉，2017年，农民工因该工程拖欠工资上访，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为化解矛盾，先后分两次支付了原告工程款300000元，尚欠原告638950元，现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提出以下抗辩理由：一、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与原告没有任何承包或分包关系，没有义务给原告支付工程款。二、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不是原告与承包方之间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该工程承包牵头人没有按约定期限完成工程内容，没有进行最后验收也没有经过最终审计，工程款支付条件未达到。四、承包方和施工方未在约定期限内交付工程，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答辩意见与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一致。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并不是适格的主体，无权提起诉讼。该部分绿化工程是与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并不是原告个人签订的。二、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元义辩称，2014年8月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及裴承毅出具了《人工湖绿化结算》，按结算价款545220元×80%，应支付金额为436000元。裴承毅已经从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领取工程款300000元，因该绿化工程未经过乌拉特后旗水务局和审计局的确认，现不具备支付条件，该施工未做最终结算。被告贾银小辩称，2014年我是张元义雇佣我进行养护浇树。我从来没有与原告签过协议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一号证据《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该合同是由原告裴承毅和被告张元义签订的，原告裴承毅属于实际施工人，是适格的主体。合同对工程概况及工程地点、内容、施工的范围、合同的工期和质量要求，合同的金额和付款方式都做了明确的约定。按合同约定，合同的工期是从2014年到2016年9月底，最后一笔工程款付款的时间是2016年9月底，所以也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合同中对验收做了约定，如果工程款不按时支付由水利局监督，如拖欠工人工资由水利局出面调解，也证明付款的期限已过，付款的条件也具备。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裴承毅属于实际施工人，有权利向被告主张权利，按照合同中约定，最后一笔款付款时间为2016年9月底，因此能够证明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据此，本院认定该组证据具有证明效力。原告提交的二号证据：由原告裴承毅与被告张元义雇佣的施工人员贾银小签订的《人工湖绿化协议书》一份，以证明在2014年7月18日由原告和自己雇佣的郝爱国等4人与被告张元义代表贾银小，就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所约定的施工工程进行了工程结算，结算金额938950元。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该份证据签订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时间在被告张元义提交的2014年8月由裴承毅出具并加盖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的人工湖绿化结算之前，且该证据在价款处及栽种树木的株树处有涂改痕迹，故该份证据存在瑕疵，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据此，本院认定该份证据不具证明效力。原告提交的三号证据，城南滞洪区人工湖植树人员工资表一份，以证明包括有原告在内有郝贵生等19人，工资额度是653940元，工人工资全部都由原告予以支付，进一步证实被告所拖欠的款项就是工人工资。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该证据系原告与其雇佣工人发放工资的证明，与原告方主张的相关事实均无关联，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的工程款数额的事实，据此，本院认定该份证据不具证明效力。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城南滞洪区工程招标公告一份、2中标通知书一份、3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本案所涉工程中标者为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和内蒙古国美园林有限公司，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没有义务承担责任。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是，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将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城南滞洪区施工第二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不能排除乌拉特后旗水务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垫付负责的义务。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时间为2017年9月28日，包括说明、委托支付申请、电子回单、付款通知单。第二组证据，时间为2018年2月8日，包括说明、委托支付申请、电子回单、付款通知单，以证明原告诉状里所说的300000元，是乌后旗水务局走的付款流程，告知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给予付款。从证据可以看出款项均付给了乌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而并非原告裴承毅个人，证明原告在本案中没有诉讼资格。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是，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接受被告张元义的委托并在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确认将该300000元“支付给施工队裴承毅”后，分两次支付给原告裴承毅指定的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账户300000元的事实。该证据能够说明乌拉特后旗水务局及被告张元义认可原告裴承毅是实际施工人，并同意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直接支付施工队裴承毅3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据此，本院认定该组证据具有证明效力。被告张元义提交的证据：2014年8月由原告裴承毅给被告张元义出具并加盖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的《人工湖绿化结算》一份，以证明按照该结算书计算，当时尚欠工程款545200元，扣除20%的管理费和税金后，实际应付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为545200×80%=436000元，核减去乌拉特后旗水务局直接支付给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的300000元，被告尚欠工程款136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该证据系实际施工人的裴承毅给被告出具，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张元义提出以该证据证明扣除20%的管理费和税金后，实际应按原告书写的“545200×80%=436000元支付”确定欠款数额的举证意图，因原、被告对于“扣除20%的管理费和税金”没有明确约定，被告也再无其他证据证明该事实，故被告的举证意图不能成立。因该证据中对原告栽种树木的株树及单价有明确说明，按照栽种树木株树及单价计算，工程款合计545200元。证据中工程款总合计545200元下方有原告裴承毅的签字确认并加盖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印章，说明原告裴承毅对工程款合计545200元进行了确认，故应当按照“工程款合计545200元”进行认定当时所欠的工程款数额，据此，本院认定该组证据具有证明效力。根据原、被告双方的相关陈述以及本院对各方提供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查明如下事实：被告乌后旗水生态管理局系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二级单位，被告乌后旗水生态管理局没有法人资格。原告裴承毅系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张元义与原告裴承毅均没有绿化施工资质。2012年8月28日，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被乌后旗水生态管理局确定人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城南滞洪区施工第二标段中标人，并于中标后与乌后旗水生态管理局签订了发包人为乌后旗水生态管理局，承包人为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施工协议书。协议签订后，被告张元义作为该工程项目管理人代表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责施工。2014年4月17日，被告张元义与原告裴承毅签订《人工湖绿化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由原告负责被告承包的乌后旗三个人工湖的绿化及养护施工工程。合同中约定了养护绿化的费用的计价及费用的支付时间，合同约定最后10%的工程款付款时间为2016年9月底。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进行施工并按约定完成施工。2014年8月，经结算，原告给被告张元义出具《人工湖绿化结算》一份。按照该结算书，截至2014年8月，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545200元，原告要求被告尽快付款，但被告却一直拖欠，2017年9月30日，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接受被告张元义的委托并在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确认后，支付给原告指定的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账户100000元。2018年2月14日，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接受被告张元义的委托并在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确认后，支付给原告指定的乌拉特后旗绿园景观绿化有限公司×××账户200000元。剩余工程款至今未付。2016年11月,原告就此纠纷提起过起诉，之后于2017年撤回起诉。2018年5月22日，原告将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张元义诉至法院，并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追加贾银小、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为被告，要求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和张元义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638950元并按合同约定应付款之日起到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承担利息。由被告后旗水生态管理局、乌拉特后旗水务局在应付涉案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立法目旨在规范建筑业行为、保证建设工程质量。合同双方订立合同应当遵循国家法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施工的建设工程合同应认定无效合同。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施工或以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承担。本案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与乌后旗水生态管理局签订《乌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城南滞洪区施工第二标段工程施工协议书》后，被告张元义以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管理人的名义进行施工，并在施工过程又将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原告裴承毅，按照法律规定，原告裴承毅与被告张元义签订的《人工湖绿化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原告裴承毅以垫资的方式实际完成了乌后旗三个人工湖的绿化及养护施工工程，该工程虽未进行竣工验收，但已经交付使用，故原告有权利要求发包人及违法分包人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对于已完成的工程，被告应当按照实际造价进行结算。参照原告2014年8月给被告张元义出具《人工湖绿化结算》，可以确定被告截至2014年8月尚欠原告工程款545200元，核减去2017年9月30日被告张元义委托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100000元和2018年2月14日被告张元义委托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2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45200元。被告张元义以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实际施工并与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施工的行为，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被告张元义以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拉特后旗巴音宝力格镇城南滞洪区施工第二标段工程中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张元义代表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进行施工的行为并未提出异议，而且在履行给付工程款过程中实际向原告裴承毅指定的账户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245200元的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没有法人资格，故其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乌拉特后旗水务局承担。因此，被告乌拉特后旗水生态管理局作为发包单位将工程发包给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乌拉特后旗水务局作为其上级单位，在该工程付款过程一直作为给付工程款的主体履行义务，故乌拉特后旗水务局应在其欠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垫付责任；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自己没有给原告裴承毅分包工程，不应承担责任为由提出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从合同约定付款之日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属合理请求，利息应当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即2016年9月30日起分段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9月30日按545200元计算，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2月14日按照445200元计算利息，2018年2月14日至欠款付清为止按245200元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一款（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裴承毅工程款245200元，并从2016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承担利息至欠款还清为止，即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9月30日按工程款545200元计算利息，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2月14日按照工程款445200元计算利息，2018年2月14日至欠款付清为止按工程款245200元计算利息。二、被告乌拉特后旗水务局应在其欠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垫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89元，由原告承担6369元，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3820元，财产保全费3770元，由被告内蒙古新禹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如果到期不能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飞人民陪审员  张金玉人民陪审员  全 婧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艺龙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http://www.66law.cn/tiaoli/4.aspx""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