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民终7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淡水石坑仔地段深达财富大厦****北段****。负责人：陈文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兰，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邝惠然，男，1948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三耿，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耿青，男，1985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邝惠然及原审被告张耿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5203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对邝惠然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司法鉴定；2.按14512.2元/年为标准重新计算邝惠然的残疾赔偿金；3.对（2018）粤5203民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中的残疾赔偿金165810.92元依法进行改判；4.邝惠然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本案中，邝惠然的伤情评定七级伤残，依据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1“精神障碍或者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极重度受限”和附录A.7。但该鉴定报告中的精神状态检查较为主观，无法排除人为刻意伪造情况，属于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为此，保险公司不认可邝惠然的伤残鉴定，为公平合理确定邝惠然的真实伤残损失，依法请求二审法院直接另行指定权威鉴定机构对邝惠然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司法鉴定。本案一审过程中邝惠然举证的户口本明确载明其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而且经国家统计局信息网络查询城乡分类，保险公司确认该户籍地代码为“220”，即明确为“村庄”。而一审判决认定的城镇户籍身份依据的所谓政府文件，其文件全名为“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积极稳妥推进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实施意见”；该文件仅为市政府的“实施意见”，并非正式有效的法律法规，该文件下发对象也明确载明为“各县（市、区）人民政府（管委会）、市府直属各单位”，根本与法院无关。同时，该政府文件只是户籍的管理改革，并不能证明邝惠然的户籍性质已经发生变更，对此该政府文件中也明确表明“市区农业户籍人口实行城镇居民户口管理后，保持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继续享受相关政策”。为此，保险公司实在无法认可邝惠然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邝惠然辩称，1.关于保险公司对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有异议的问题。该鉴定结论是依据邝惠然的真实病情通过合法程序作出的合法鉴定，请法院对保险公司的异议不予支持。2.关于保险公司请求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邝惠然是揭**玉湖镇人，按照揭府（2016）一号文《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揭东区统一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故该上诉请求应驳回。张耿青述称，只要不用张耿青出钱，张耿青就没有意见。邝惠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邝惠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有损失共计287452.31元，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张耿青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张耿青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5日20时10分，张耿青驾驶粤Ｖ×××**号小型轿车沿206国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揭阳市揭东区××村××路段，从快车道转向慢车道时，追尾碰撞在慢车道由邝惠然驾驶的自行车，造成邝惠然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邝惠然被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1.双额顶叶及右侧基底节区多发脑挫裂伤；2.双侧额颞部薄层硬膜下积液/积血；3.左侧动眼神经损伤；4.颅底骨折；5.左侧颧弓骨骨折；6.下颌骨多发骨折；7.双肺挫伤；8.双肺××并肺不张；9.左膝关节内外侧半月板Ⅱ-Ⅲ度损伤；10.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挫裂伤；11.外伤性牙齿脱落；12.左上睑皮肤挫裂伤；13.全身多处皮肤挫擦裂伤。邝惠然自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7月28日在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64天，用去住院医疗费用147385.88元。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休息一年；视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积血）变化，必要时手术治疗；口腔科及眼科进一步随诊，必要时手术治疗；加前左侧肢体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出院后，邝惠然于2017年8月10日到揭阳市人民医院门诊进行检查治疗，用去检查治疗费用1542.87元，于2018年2月1日到揭阳市人民医院门诊进行检查治疗，用去检查治疗费用575.8元，二次合共用去门诊检查治疗费用2118.67元。此外，邝惠然在揭阳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因病情需要，在揭阳榕城区榕华利民药店购买免疫球蛋白8瓶，角丝5克，用去购药费用5505元。综上，邝惠然住院治疗及出院后门诊检查治疗合共用去医疗费用155009.55元。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9日作出揭东公交认字[2017]第000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耿青于夜间驾车变更车道时，在对向有来车、视线不良的情况下，疏忽大意驾驶，致发现相关车道有自行车时，采取避让措施不及，追尾碰撞自行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及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全部过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邝惠然属正常行驶，无证据证明有过错，邝惠然无责任。邝惠然于2018年1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邝惠然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6日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邝惠然的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6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为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精神障碍方面的治疗费共约需16000元，2年后视病情变化再予评定。康复费约需3000元。对于本次鉴定前的门诊治疗费用（含牙齿缺损治疗费），建议按已实际发生的实际费用结算，以门诊病历复查记录（针对本次损伤的病情）及发票为准。3.护理期限为120天，其中伤后住院前期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9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为120天，营养费约2400元。邝惠然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6720元。保险公司对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结论有异议，于2018年6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邝惠然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是受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的委托进行鉴定，其作出的汕大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6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相应的证明力，保险公司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发函给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要求该鉴定中心就保险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说明，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13日出具答复意见。另查明：邝惠然的住所地是揭阳市揭**××村。根据揭府[2016]1号文件《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从2016年1月1日起，在揭阳完成第一阶段户籍制度改革的基础上，全面取消农业、非农业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实现户籍“一元化”登记管理。张耿青是粤Ｖ×××**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车主。张耿青与保险公司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各1份，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8月29日0时起至2017年8月28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又查明，在邝惠然治疗过程中，保险公司为邝惠然垫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另外预赔保险款给投保人转付给邝惠然123421.44元，总共支付133421.44元；张耿青支付给邝惠然33766.0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性质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邝惠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张耿青驾驶粤Ｖ×××**号小型轿车沿206国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揭阳市揭东区××村××路段，从快车道转向慢车道时，追尾碰撞在慢车道由邝惠然驾驶的自行车，造成邝惠然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耿青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邝惠然无责任，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应予以认定。张耿青是粤Ｖ×××**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和车主，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邝惠然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邝惠然起诉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邝惠然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邝惠然请求张耿青对保险公司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张耿青只应对保险公司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及标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邝惠然各项赔偿请求数额，应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邝惠然提交的有效证据进行计算。邝惠然的住所地自2016年1月1日起全面取消农业、非农业户口性质划分，统一登记为广东省居民户口，实现户籍“一元化”登记管理，故邝惠然在本案中的赔偿数额可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邝惠然的各项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邝惠然住院期间和出院后门诊检查治疗共用去医疗费用155009.55元，有邝惠然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8单和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6单为据，且有相应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等予以佐证，应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邝惠然住院天数64天以每天100元计，为6400元。3.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建议给予院外继续治疗费用16000元，可予采信。4.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费是2400元，可予采信。5.康复费，鉴定意见评定的康复费是3000元，可予采信。6.护理费，因邝惠然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同时本地区又没有护工的报酬标准，故邝惠然住院期间64天的护理费可参照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收入78888元/年计算，其余护理期56天的护理费可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计算；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120天，建议伤后住院前期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9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可予采信，故护理费为：78888元/年÷365天/年×（30天×2人/天+34天×1人/天）+37684.3元/年÷365天/年×56天×1人/天＝26098.06元。7.残疾赔偿金，邝惠然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七级伤残，定残时邝惠然69周岁，按规定可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计算11年再乘以伤残赔偿指数40%，故残疾赔偿金为：37684.3元/年×11年×40%=165810.9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确实给邝惠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在经济上给予适当的补偿，以示对其精神上的抚慰，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给邝惠然所造成的后果等情况，邝惠然请求保险公司赔偿邝惠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9.鉴定费，邝惠然在诉讼过程中支付的鉴定费6720元，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应由邝惠然、保险公司按胜、败诉比例进行负担。邝惠然请求保险公司赔偿交通费3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邝惠然要求保险公司赔偿误工费，但发生交通事故时邝惠然已经69周岁，其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故一审法院对误工费不予支持。综上，邝惠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55009.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营养费2400元、康复费3000元、护理费26098.06元、残疾赔偿金165810.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8项合计394718.5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邝惠然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合计120000元。抵除保险公司已为邝惠然垫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保险公司尚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邝惠然110000元。根据保险条款规定，本案的医疗费用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4项共计179809.55元，邝惠然超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损失为169809.55元。本案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费用包含康复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4项共计214908.98元，邝惠然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损失为104908.98元；二项合计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274718.53元。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并按事故责任承担，确定由张耿青对邝惠然在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即张耿青应在超出交强险部分赔偿邝惠然274718.53元。抵除张耿青已支付给邝惠然的款项33766.04元和保险公司预赔给投保人转付给邝惠然的款项123421.44元，张耿青在超出交强险部分尚应赔偿邝惠然117531.05元。因上述赔偿数额并没有超过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邝惠然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部分赔偿邝惠然117531.05元，合共应赔偿邝惠然227531.0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邝惠然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赔偿邝惠然117531.05元，合共应赔偿邝惠然227531.05元。二、张耿青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支公司承担的上述商业险赔偿责任117531.0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邝惠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5元，鉴定费6720元，合共952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支公司负担7539元，邝惠然负担1986元。本案保险赔偿款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支公司直接汇入邝惠然指定的下列银行账户：户名：邝惠然；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揭阳××支行；账号：62×××52。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对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伤残等级是否应予准许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颁证机关为广东省司法厅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该中心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格，现没有证据证明该中心作出的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依据不足或存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予采纳。保险公司主张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伤残等级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残疾赔偿金是否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揭府[2014]11号《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积极稳妥推进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实施意见》和揭府[2016]**《揭阳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邝惠然的住址揭阳××揭东区××镇的农业户籍人口已全部划转为城镇居民户口，邝惠然是揭阳市区居民，一审判决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按14512.2元/年为标准重新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惠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国伟审判员  陈树城审判员  卢树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曾舒扬书记员徐少婷书记员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