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106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俊田，男，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葭，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民刚，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现在宜兴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丰，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俊田因与被上诉人徐民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4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俊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夏俊田并未向徐民刚借款，实际是向案外人严某借款。本案借款于出借当日，就由真实的借款人严某收回。夏俊田与案外人严某合伙做高利贷生意。徐民刚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民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夏俊田归还借款20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自2015年12月20日起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24%的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本案诉讼费用由夏俊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0日，夏俊田出具借据及收条各一份（以下简称涉案借据和收条），该《借据》载明：“今已向借到人民币（大写）贰拾（手印）万元整，￥200000元（手印）。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1月19日止。该借款借款人用于资金周转并保证资金使用合法。借款人承诺于2016年1月19日下午（北京时间）三点前归还全部借款；如逾期，借款人承诺以借款开始按每天支付四倍同期贷款利息给先生，作为补偿。借款人承诺本人及家庭共有人所有资产（包括股权）承担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所有资产债权人有第一优先受偿权，借款人同意本人和家庭共有人的所有财产、银行账户作先封存、保全和执行，于此相关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诉讼、保全、执行及律师费等）全部由借款人及其共有人一起承担。以上内容借款人表示全部确认，签字后生效。借款人签字：（指模）夏俊田，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86××******，经营地址或住址：。2015年12月20日。共有人或担保人负有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当担保不足履行对借款人连带保证时愿意以个人资产作无限代偿，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担保期限直到借款人还清借款本息及滞纳金。共有人或担保人签字：（指模）徐志坤（手印），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58××******，经营地址或住址：裕坤国贸A幢1704。2015年12月20日。资金已确认收妥。1、转账账号：62×××14，2、现金金额：200000元。借款人：夏俊田（手印）2015年12月20日。同时该《收条》载明：今收到人民币200000元（手印）（转账）收款人：夏俊田（手印）。2015年12月20日。一审另查明，2015年12月20日下午16：38：20，徐民刚通过6228450408034202771账户转入夏俊田62×××14账户20万元。同日下午16：38：38至16：41：22，夏俊田62×××14账户分四次现支5000元，共计20000元。同日下午16：42分，夏俊田通过微信转账徐民刚2000元。同日下午18：56：18分，夏俊田62×××14账户转账至62×××72严某账户178000元。一审再查明，2015年7月23日，夏俊田出具第一份借据及收条（以下简称第一份借据和收条）。该份借条和收条的载明的借款金额亦为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23日至2015年9月22日，出借人处均为空白，共有人或担保人处有徐志坤签字。同日，徐民刚通过6228450408034202771账户转入夏俊田62×××14账户20万元。2015年10月9日，夏俊田出具第二份借据及收条（以下简称第二份借据和收条）。该份借条和收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亦为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9日至2015年11月8日，出借人处均为空白，共有人或担保人处有徐志坤签字。同日，徐民刚通过6228450408034202771账户转入夏俊田62×××14账户12万元。同日，夏俊田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承兑汇票两张，共计8万元。一审审理中，夏俊田申请徐志坤（32058119891208091X）出庭作证。徐志坤陈述，其和夏俊田是朋友关系，其和徐民刚不认识。2015年年初在网吧认识了严某，严某自称是做资金生意的。当时夏俊田向严某借款20万元，严某就带着其和夏俊田去了国贸的办公室，当时徐民刚也在。后来严某让徐民刚拿出POS机转走了20万元，当时支付了2万元的利息，一个月以后这个钱就还掉了。后来又有一次夏俊田问严某借20万元，当时其和夏俊田去了东南开发区一家卖家电的二楼，当时徐民刚也在，夏俊田去农行取了20000元的现金支付了利息。最后一次向严某借款是其和夏俊田去的农行门口交接的，当时出面的还是徐民刚，借条是在徐民刚的车里写的，夏俊田去银行取了2万元现金及微信转账了2000元，算是利息，后来其和夏俊田去了网吧，严某就打电话给夏俊田说不愿意借款了，然后其和夏俊田就去银行把178000元转账给了严某。夏俊田的钱都是向严某借的，不是问徐民刚借的。严某介绍徐民刚的时候称徐民刚是和他一起做资金生意的，说钱是放在一起的。上述三笔借款中担保人都是其本人签字，具体借据处出借人为何空白其不清楚，其没有看见夏俊田和徐民刚电话联系，三次借款都是和严某联系的，前两笔借款都已经还清了，都是转账给严某的，如有转账给徐民刚也是第一次借款时的利息，第二次和第三次的利息都是给的现金。2015年12月20日最后一次借款是其和徐民刚、夏俊田三人在场，严某当时不在，后来严某说不高兴借了，然后夏俊田在ATM机上转账给了严某178000元。因为和严某比较熟，转帐后也没有向严某要回借据，因为之前的两次严某都说借据已经撕掉了。之后严某没有找过夏俊田也没有找过其要求还款。另证人陈述，其为严某作过担保，系一个姓余的借款人，后严某说归还了，其房产证当时还押在出借人处，后其在2016年3月份将房产证拿回来了。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徐民刚质证后认为，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证人与严某也有经济利益，对于部分证词徐民刚方不予认可，对于归还的利息及“借款人系严某”的陈述，徐民刚不予认可。夏俊田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反映了本案的事实，予以认可，请求法院依法采纳。一审庭审中，双方对于本案借款出借人争议较大。徐民刚认为，徐民刚是借据的合法持有人，虽然出借人一栏是空白的，但是当时徐民刚的出借业务较多，为了便于归还，所以没有填写，但借款应以实际转账流水和交付凭证对应。本案汇款是徐民刚、夏俊田当面进行交接的，借款的事实，由转账流水作证，夏俊田对借款的金额也是没有异议的，不存在夏俊田所说的其他借款人的情况。借款时，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息是2000元，微信转账的2000元是预先收取的利息，但是2万元现金没有收到。夏俊田所说的出借人是案外人的说法不能成立，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且当天出借、当天返还也有违常理。严某实际是本案借款的介绍人，因其本人经济状况恶化，需要大量的资金，所以可能才用说谎的手段骗取了上述资金。严某是徐民刚的朋友，一天到晚在一起的，严某也向徐民刚借款了200多万元。对于夏俊田和严某之间有无借贷关系，徐民刚也不清楚，但是之前因为借过2次20万元，回款也比较正常，所以才有了本案的借款。这第三次借款本来可以正常回款的，但是因为徐民刚本人在2015年12月底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2017年5月进行了判决，2017年底移送监狱服刑，故没有及时催讨，确实存在客观情况，并且也有相应的合理性，故请求法庭依法支持徐民刚的全部诉讼请求。夏俊田认为，1、本案诉争的借款系夏俊田向案外人严某所借，有证人可以作证，且证人全程参与夏俊田借款的全过程。2、徐民刚所称出借款项给夏俊田，和事实情况矛盾。徐民刚手里持有的夏俊田出具的三份借据，如该三份借据均是夏俊田向徐民刚借款，而该三份借据上面出借人一栏均未填写，与正常交易情况不符。结合本次诉讼，夏俊田怀疑是严某和徐民刚故意为之，并且严某口口声声陈述，三份借据均撕毁，但是不知道为何还在徐民刚处，所以徐民刚陈述的合法持有三份的借据，夏俊田方不予认可。并且根据证人证言以及夏俊田提供的证据，本案20万元的款项已经在2015年12月20日当天归还了，所以夏俊田并未借到该款项。如果徐民刚认为夏俊田、担保人未归还借款，但徐民刚并未进行催讨也是不符合常理的。徐民刚对于相关的情况不予认可，并且收取利息包括2015年12月20日当天pos转账后当即收到22000元也不予认可，夏俊田认为徐民刚的陈述也有不符合事实的情况。综上，夏俊田没有向徐民刚借款，且当天的借款已经于当天全部归还。请求驳回徐民刚的诉请。同时夏俊田向一审法院表示，通知严某到庭作证未果。庭后，一审法院至宜兴监狱就本案借款的相关情况向徐民刚本人进行了调查。徐民刚陈述，其和严某是在2014年左右认识的，和夏俊田是通过严某认识的，时间大概是在2015年。其和夏俊田总共有几笔借款，其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最后一笔是其汇给了夏俊田。2015年12月20日的借款，当时是在的总行那边其自己的汽车上交接的，借据也是当时写的，在场人有其和夏俊田，担保人在不在其不记得了，但是通过其自己车上的POS机转账给夏俊田的，转出的账号是其自己的，当时利息没有约定，有没有预先扣除利息或返还钱款其不记得了。后其在2016年1月因开设赌场罪被羁押在看守所，2017年5月被判刑了，现在正在服刑。具体被羁押前有无向夏俊田催讨，其也不记得了，大概借款的时间也不到，但是借款后夏俊田和担保人都没有归还过。夏俊田说钱还给严某是没有这个事情的，其和严某也不是合伙做生意的，只是朋友，而且严某也向其借款了100多万，有借条的还在家里，现在严某人也找不到了借款也还没有主张。对于当天和夏俊田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等会取好现金”是当时夏俊田欠的其他的借款，具体多少不记得了，几万的小额借款是不写借条的。当天夏俊田给了其多少现金其也不记得了，但是夏俊田肯定没有给其2万元，其也没有看到夏俊田取钱，可能当时其已经走了，对于转账收取的2000元其也不记得是什么钱了。对于2015年7月23日、10月9日的两笔借款，其表示这两张不算的，已经归还了，这两笔借款也是从其卡上转出去的，已经还给其了。但对于除上述三次借款外，其和夏俊田有无其他借款，其表示记不清楚了。对于2015年12月20日的借据出借人为何是空白，其表示可能当时忘记了；对于2015年7月23日、10月9日的两份借据为何出借人也是空白，其表示不记得了，但是三笔钱都是从其卡上转出去的，现在其只要求夏俊田归还最后2015年12月20日的这笔。对上述笔录，徐民刚代理人质证后表示，同意徐民刚本人的陈述。夏俊田质证后表示，徐民刚本人的陈述多处不是事实，并且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其中询问“如何出借”、“有无利息”等问题的时候，徐民刚均是模糊回答。例如问“有无当场预扣利息或者返还钱款”，徐民刚回答“不记得”，徐民刚一开始对于收到夏俊田的还款是否认的，但在出示微信聊天记录后，徐民刚又改称“这个具体是什么钱我忘记了”，问“等会取好现金”是什么意思时，徐民刚又推说“记不清”。故夏俊田认为，徐民刚对于细节方面均是陈述记不清等内容，是因为其对于夏俊田举证的证据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和回答，逻辑上也不符合常理。徐民刚陈述的当天收取的款项是之前的还款，当天又收到还款又同时出借款项，显然不符合常理，并且从已经证实的时间顺序讲是先徐民刚通过POS转账出借，后领取现金，再微信由夏俊田转款给徐民刚，这些都有先后的顺序，但徐民刚对于时间的先后予以否认，还称领取现金不知情，是不符合事实的，故夏俊田认为其所称的严某不是合伙做生意、其称的没有收到还款等，夏俊田有理由认为徐民刚作出了不实的陈述。故请求法院对于徐民刚不是事实方面的陈述不予采纳。因双方意见不一，致调解未成。以上事实，由身份证、非常熟籍居住证信息证明、借据、收条、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记录、光盘及整理资料、银行查询资料、谈话笔录、质证笔录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证证据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徐民刚是否是本案的出借人。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其一，徐民刚为证明其与夏俊田之间的借款关系，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5年12月20日的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结合徐民刚、夏俊田陈述及证人证言，虽借款人处系空白，但徐民刚作为借据的持有人提供了与该借条相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同时结合借款时徐民刚、夏俊田均在场且通过微信联系款项交付的事实情况等，一审法院有理由认为该笔借款系由徐民刚出借。其二，借据、汇款凭证等是证明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重要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夏俊田认为该笔款项的出借人系案外人严某，除提供了证人证言外，未提供其他的证明效力较高的证据推翻上述证据，且徐民刚持有的另外两张借据中的款项交付亦是由徐民刚本人账号汇至夏俊田处，故对夏俊田认为出借人系案外人严某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二：22000元与本案借款的关系。关于微信转账收取的2000元。庭审中徐民刚代理人和徐民刚本人对于微信转账收取的2000元前后陈述不一。徐民刚代理人陈述该2000元系收取的利息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000元，而徐民刚本人则表示该2000元是什么款项其不清楚了，且表示借款没有利息，故根据举证责任规则，徐民刚对于收取的2000元不能举证证明系徐民刚、夏俊田间的其他借贷关系的还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夏俊田表示该2000元系预先扣除的利息的辩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夏俊田是否给付徐民刚20000元的辩解。其一，根据徐民刚、夏俊田的微信聊天记录、取现时间等，可以看出从徐民刚转出20万元到夏俊田账户、夏俊田账户连续四次取现2万元、再到夏俊田微信转账2000元给徐民刚，前后时间不超过4分钟且具有连续性，时间跨度较短。其二，根据徐民刚、夏俊田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及证人证言等，其中徐民刚陈述的“等会你取好现金”及夏俊田陈述“我卡上只有一万多元”及证人陈述的现场款项交付的情况，夏俊田连续取现共计20000元系应徐民刚要求且当场交付20000元给徐民刚更符合逻辑事实。其三，徐民刚本人在谈话笔录中先是否认预先扣除了利息，后又表示夏俊田借款当天向其归还了其他借款、但归还金额又陈述记不清楚，徐民刚陈述明显前后不一且其对其他借款也未有相关的书面证据予以证明，且徐民刚陈述的借款次数与徐民刚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原、夏俊田之间三次借款的情况也不一致，故对徐民刚认为当天夏俊田取现20000元系归还的其他借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夏俊田主张20000元系预先扣除的利息并以现金方式当场交付徐民刚的辩解，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一审法院综合认定上述22000元系预先扣除的借款利息。本案实际出借金额为178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三：本案借款是否已于当天归还或债权归于消灭。其一，虽夏俊田提供了当天下午向严某转账178000元的汇款凭证，但该转账的证明目的系归还本案借款遭到了徐民刚的否认，且夏俊田除证人证言外，未能提供相关的书面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基于何种原因汇款至严某处。其二，如夏俊田所述该笔借款系向案外人严某借款及归还，当天出借、当天收回不符合常理，且归还款项后未能收回借据亦不符合常理。其三，夏俊田通知案外人严某到庭未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对夏俊田辩称本案借款系向案外人严某所借及应案外人要求将款项于当天归还、本案债权归于消灭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现徐民刚要求夏俊田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夏俊田应归还实际出借金额178000元。至于利息，应以178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夏俊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徐民刚借款本金人民币178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78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驳回徐民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由徐民刚负担440元，由夏俊田负担38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持有的借据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应推定为出借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对方当事人对其诉讼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徐民刚提供了债权人为空白的借据一份，夏俊田对借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案外人严某，且徐民刚与严某是合伙一体做资金生意的。夏俊田对本案借款的出借主体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徐民刚作为借据的持有者应推定为债权人。其次，根据徐民刚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本案借款系通过徐民刚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夏俊田。本案借款资金来源于徐民刚，与借据的持有人可相互印证，足以确认徐民刚具有主张归还借款的主体资格。第三，根据夏俊田与徐民刚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夏俊田对向徐民刚借款是明知的，且夏俊田在收到借款后，在几分钟内向徐民刚微信转账2000元。由上，夏俊田上诉认为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案外人严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夏俊田在收到借款后当天向案外人严某转账187000元，但夏俊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案外人严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转账给严某的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夏俊田亦无法通知案外人严某到庭，该不利后果应由夏俊田承担。综上所述，夏俊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由夏俊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立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王小丰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