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26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那某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苏木人大代表，××旗××嘎查会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4日被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3月17日被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信凤阁，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赛某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旗第十三届政协委员，××旗××嘎查原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4日被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3月17日被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永，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7]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那某某、赛某某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峰、代理检察员那存白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那某某及其辩护人信凤阁、被告人赛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延期审理二次。 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嘎查党支部书记赛某某、主任那某2（另案处理）和会计那某某三人商议，将本嘎查集体所有的计税耕地放到个人名下，由三人支取这些耕地的各类补贴款，用于本小组和嘎查的公共支出。其中赛某某以本人、图某1、松某和宝某1的名义将集体耕地700余亩虚报为个人耕地；那某某以本人、萨某1、哈某3、查某的名义将集体耕地72亩虚报为个人耕地。2011年，××嘎查召开两委班子会议，决定将嘎查集体所有的10000亩草场放到党支部书记赛某某、主任那某2（另案处理）和会计那某某三人名下，用于本小组和嘎查的公共支出。其中赛某某以本人、图某1、松某和宝某1的名义将集体草场5000余亩虚报为个人草场；那某某以本人、萨某1、哈某3、查某的名义将集体草场5000余亩虚报为个人草场。 自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赛某某共领取本人、图某1、松某和宝某1的名下虚报的集体耕地和草场的各类补贴款443259元。除用于嘎查公共开支320030元，余款123229元被其用于日常花销。被告人那某某共领取本人、萨某1、哈某3、查某名下虚报的集体耕地和草场的各类补贴款382143.05元。那某某用于嘎查公共开支194130元，余款188013.05元被其用于日常花销。 2、被告人那某某于2016年以宝某2的名义，虚报玉米种植面积219亩，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49938.57元。 3、2016年在翁旗实施玉米种植补贴项目时，赛某某找到负责玉米统计工作的会计那某某商议后，那某某明知赛某某、图某1不符合玉米种植者补贴条件，仍以赛某某的名义虚报201亩，以图某1的名义虚报138亩，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77302.17元。 综上被告人赛某某套取国家惠农补贴资金，将部分补贴资金123229元据为己有；并伙那某某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资金77302.17元据为己有，赛某某涉嫌贪污国家补贴资金200531.17元。被告人那某某套取国家惠农补贴资金，将部分资金237951.62元据为己有；并伙同赛某某，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资金77302.17元，那某某共涉嫌贪污国家补贴资金315253.79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光盘九张及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那某某、赛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合伙套取国家惠农补贴资金据为己有，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那某某涉嫌犯贪污罪的罪名指控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那某某的行为涉嫌职务侵占罪而非贪污罪，首先，那某某在××嘎查一直没有设置村集体财务账户，村集体经济收入于支出均是以该村会计、书记、主任以个人名义设立的账户周转，被告人那某某证实在收到上级财政发放给村集体的各类补贴款项，再利用保管经营村集体的财物之便将部分款项用于个人使用，因而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述观点在公诉书中得到查实。其次，包括那某某在内的个别人员也正是在事实上将上级财政拨给村集体的款项用于本小组及嘎查公共支出，这明显不符合贪污罪的形式要件及犯罪构成，如果那某某的行为是涉嫌贪污罪，其怎么可能将贪污罪所得用于村集体交纳电费用、购买办公用品、招待费用、差旅费用支出等用于村集体公共事业事项支出，这在事实上又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而恰恰证实被告人那某某个人账户在案发前一直用于村集体财务收支使用，该行为不符合农村基层财务管理制度但绝非被告人那某某一人之过错，当地苏木农经管理部门、农审部门基层管理工作管理方式有待改进。第三、各种名目上的上级财政拨款均是向村集体拨付的，尽管这些款项全部进入那某某个人账户，但这些账户是应视作为村集体代保管财务使用的，被告人那某某利用工作之便利将本属于村集体的财物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及挪作他用，符合职务侵占罪所侵犯的犯罪客体特征。那某某在这一行为过程中其履行的身份职务显然不具有国家公职人员的身份属性，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主体特征。既然上述已经查证的事实的各种补贴款是上级财政拨付给该村集体的专项补贴，已经进入村集体财务名下，上述费用款项从资金性质上已经不属于国家资金而应归属于村集体财务款项，被告人占有该部分资金显然属于侵犯村集体财产所有权而非国家财产所有权，同样被告人那某某依法构成职务侵占罪而非贪污罪。第四，起诉书中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那某某共领取村集体耕地和草场的各类补贴款382145.05元人民币，那某某除用于嘎查公共开支194130元，余款188013.05元人民币被用于日常花销。二、被告人那某某依法具有如下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一）那某某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那某某在案发前主动到当地纪检监察机关投案，并主动坦白交代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纪检监察机关初步了解涉案情况后，将相关被告人那某某所涉嫌的违法犯罪行为线索依法移交给当地反贪贿赂部门，反贪部门介入调查后，被告人那某某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并将所剩余的款项主动上交给司法机关处理，2017年2月10日，那某某向上级党委及苏木党委纪检委自首，2017年3月4日，××苏木纪委出具的证明材料也证实了被告人那某某的投案自首事实，上述有关那某某涉嫌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已经全部体现在本案的诉讼卷里，因此那某某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那某某主动退还因职务侵占行为所获得的赃款，应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那某某曾为村集体交纳电费112843.29元，差旅费等支出259元，招待费用支出3560元，上缴现金人民币121540元，合计人民币238202元，因此上述金额依法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那某某涉嫌职务犯罪的总金额中依法扣减，上述事实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那某某涉嫌贪污罪一案有关犯罪事实证据与已经查明的相关事实严重不符。三、公诉机关指控那某某在2016年配合赛某某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款人民币77302.17元的指控与事实不符。2015年6月赛某某在选举中不再担任村党支部书记一职，但其在2016年实际种植了105亩地的玉米，实际上这些玉米应依法享有享受并获得玉米种植补贴，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犯罪事实不属实，既然上述玉米补贴款是上级财政拨付给该村集体的专项补贴，已经进入村集体财物名下，该笔费用已经不属于国家资金而归属于村集体财务款项，被告人占有该部分资金显然属于侵犯村集体所有权而非国家财产所有权，被告人那某某实际上对上述补贴款项未分分文，故其依法不应对被告人赛某某领取的上述玉米种植补贴款项承担贪污罪的法律责任。同时，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被告人那某某伙同被告人赛某某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77302.17元与事实严重不符，此时赛某某不再是村委会领导，上述款项那某某未获得分文，赛某某已经种植了一百余亩玉米依法应当享有玉米种植专项补贴，那仁同通拉嘎根本未有套取玉米补贴款的故意及行为，赛某某又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主体，因此该项犯罪事实指控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四、那某某初犯、偶犯，无前科，其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而深刻，案发前主动投案自首，符合依法从轻处罚的条件。鉴于被告人的行为表现及社会影响对其依法判处非监禁刑更能彰显宽严相济的审判原则。在司法实践中做到惩罚极少数、教育挽救大多数，因此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那某某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赛某某涉嫌犯贪污罪的罪名指控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赛某某的行为涉嫌职务侵占罪而非贪污罪，首先，赛某某所在××嘎查一直没有设置村集体财物账户，村集体经济收入于支出均是以该村会计、书记、主任以个人名义设立的账户周转，被告人赛某某证实在收到上级财政发放给村集体的各类补贴款项中，再利用保管经营村集体的财务之便将部分款项用于个人使用，因而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述观点在公诉书中得到查实。其次，包括赛某某在内的上述人员在事实上将上级财政拨给村集体的款项用于本小组及嘎查公共支出，这明显不符合贪污罪的形式要件及犯罪构成，如果赛某某的行为是涉嫌贪污罪名，其怎么可能将贪污罪所得用于村集体公共支出，这在事实上又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而恰恰证实被告人赛某某个人账户曾用于村集体财务收支使用。第三、各种名目上的上级财政拨款均是向村集体拨付的，尽管这些款项全部进入赛某某、那某某个人账户，但这些账户是应视作为村集体代保管财务使用的，被告人赛某某利用工作之便利将本属于村集体的财物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及挪作他用，符合职务侵占罪所侵犯的犯罪客体特征。赛某某在这一行为过程中其履行的身份职务显然不具有国家公职人员的身份属性，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主体特征。既然上述已经查证的事实的各种补贴款是上级财政拨付给该村集体的专项补贴，已经进入村集体财务名下，上述费用款项从资金性质上已经不属于国家资金而应归属于村集体财务款项，被告人占有该部分资金显然属于侵犯村集体财产所有权而非国家财产所有权，同样被告人赛某某依法构成职务侵占罪而非贪污罪。第四，起诉书中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赛某某共领取村集体耕地和草场的各类补贴款443259元人民币，赛某某除用于嘎查公共开支320030元，余款123229元人民币被用于日常花销。二、被告人赛某某依法具有如下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赛某某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赛某某在案发前主动到当地纪检监察机关投案，并主动坦白交代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纪检监察机关初步了解涉案情况后，将相关被告人赛某某所涉嫌的违法犯罪行为线索依法移交给当地反贪贿赂部门，反贪部门介入调查后，被告人赛某某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并将所剩余的款项主动上交给司法机关处理，因此赛某某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赛某某主动退还因职务侵占行为所获得的赃款，应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赛某某曾为村集体购买办公桌椅8865元，为嘎查修阀门和支付看护费3500元，付苏木招待费用20034.40元，付饭费30300元，上缴现金人民币80800元，差旅费支出1474元，实际种植玉米补贴23940元人民币.支付嘎查集体翻地种草费用人民币32000元（该笔费用单据不慎遗失），因被告人不懂法及对法律规定及程序的理解错误没有及时向办案单位提供上述费用支出，导致办案单位在侦查阶段未能及时核减上述款项，因此上述金额依法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赛某某涉嫌职务犯罪的总金额中依法扣减，三、公诉机关指控赛某某在2016年配合赛某某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款人民币77302.17元的指控与事实不符。2015年6月赛某某在选举中不再担任村支部书记一职，但其在2016年实际种植了120亩地的玉米，实际上这些玉米应依法享有享受并获得玉米种植补贴，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犯罪事实不属实，既然上述玉米补贴款是上级财政拨付给该村集体的专项补贴，已经进入村集体财物名下，该笔费用已经不属于国家资金而归属于村集体财务款项，被告人占有该部分资金显然属于侵犯村集体所有权而非国家财产所有权，被告人赛某某依法不应对上述玉米种植补贴款项承担贪污罪的法律责任。四、赛某某初犯、偶犯，无前科，其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而深刻。鉴于被告人的行为表现及社会影响对其依法判处非监禁刑更能彰显宽严相济的审判原则在司法实践中做到惩罚极少数、教育挽救大多数，且占用的资金均已归还，套取金钱的初心是为了集体的利益，因此恳请法院对被告人赛某某依法使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嘎查党支部书记赛某某、主任那某2（另案处理）和会计那某某三人商议，将本嘎查集体所有的计税耕地放到个人名下，由三人支取这些耕地的各类补贴款，用于本小组和嘎查的公共支出。其中赛某某以本人、图某1、松某和宝某1的名义将集体耕地700余亩虚报为个人耕地；那某某以本人、萨某1、哈某3、查某的名义将集体耕地72亩虚报为个人耕地。2011年，××嘎查召开两委班子会议，决定将嘎查集体所有的10000亩草场放到党支部书记赛某某、主任那某2（另案处理）和会计那某某三人名下，用于本小组和嘎查的公共支出。其中赛某某以本人、图某1、松某和宝某1的名义将集体草场5000余亩虚报为个人草场；那某某以本人、萨某1、哈某3、查某的名义将集体草场5000余亩虚报为个人草场。 自2009年至2016年，被告人赛某某共领取本人、图某1、松某和宝某1的名下虚报的集体耕地和草场的各类补贴款443259元。赛某某除用于嘎查公共开支320030元以外，在任职期间为村集体购买办公用品花销8865元，余款114364元被其用于日常花销；被告人那某某共领取本人、萨某1、哈某3、查某名下虚报的集体耕地和草场的各类补贴款382143.05元。那某某用于嘎查公共开支194130元以外，在任职期间为村集体缴纳了水电费人民币112843.29元，余款75169.76元被其用于日常花销。 2、被告人那某某于2016年以宝某2的名义，虚报玉米种植面积219亩，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49938.57元。 3、2016年在××旗实施玉米种植补贴项目时，赛某某找到负责玉米统计工作的会计那某某商议后，那某某明知赛某某、图某1不符合玉米种植者补贴条件，仍以赛某某的名义虚报201亩，以图某1的名义虚报138亩，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77302.17元。 综上被告人赛某某套取国家惠农补贴资金，将部分补贴资金114364元据为己有；并伙那某某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资金77302.17元据为己有，赛某某涉嫌贪污国家补贴资金191666.17元。被告人那某某套取国家惠农补贴资金，将部分资金75169.76元据为己有；并伙同赛某某，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资金77302.17元，大跨度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资金49938.57元，那某某共涉嫌贪污国家补贴资金202410.50元。 被告人赛某某上缴贪污款人民币80800.00元，被告人那某某上缴贪污款人民币12154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那某某于2017年2月10日到中共××旗××苏木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反映问题；被告人赛某某于2017年2月24日到中共××旗××苏木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反映问题。 再查明，被告人那某某为村集体交纳电费支出112843.29元。被告人赛某某曾为村集体购买办公桌椅支出886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举报线索首办移送函、自首信及中共××旗××苏木纪律检查委员会证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那某某到中共翁牛特旗格日僧苏木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赛某某到中共××旗××苏木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苏木纪委将材料上报到翁旗监察局，2017年3月1日××旗纪委、监察局将俺家移送至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翁旗人民金检察院于2017年3月3日对被告人那某某、赛某某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 2、移送材料证实，那某某在其亲属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其亲属名义办理3张“一卡通”（查某×××、萨某1×××、哈某3×××）骗取各项补贴据为己有及村民小组支出情况明细。 3、那某某在纪委讯问笔录证实，他把集体的草牧场补贴用哈某3、萨某1、查某和自己的名下办理的一卡通，用这四张一卡通从2011年开始支取了四十余万元补贴款，此款用于嘎查开支20万元左右，农业保险支付了7万余元，剩余款项在他手里。2016年又多报177亩玉米种植补贴，支取了玉米种植补贴款。 4、赛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他从2011年开始用一卡通支取5万余元草牧场补贴；2009年起支取一卡通的农业直补和玉米补贴十万余元用于嘎查支出和嘎查外债，还了嘎查举办那达慕时欠的肆万多元钱，剩下的钱用在嘎查招待客人、举办党员活动时奖励党员时用了的手写凭证。 5、那某某、萨某1、哈某3、查某的“一卡通”明细证实，那某某名下账号为×××、查某名下账号为×××、萨某1名下账号为×××、哈某3名下账号为×××号账户里的各项补贴款明细。 6、那某某提取笔录证实，从那某某手中提取2012至2015年收据8枚及收据内容、收款人。 7、陈某2提取笔录证实，从陈某2手中提取收据2枚及收据内容、收款人。 赛某某提取笔录证实从赛某某手中提取收据28枚、购买物品清单3枚、欠据1枚、记账单1枚、信用社回单3枚、国税手工发票2枚及相关内容、收款人。 8、农业生产者补贴清册证实，××嘎查农牧民耕地补贴面积。 9、玉米生产者补贴清册证实，××嘎查农牧民玉米贴补亩数。 10、禁牧补助资金发放清册证实，××嘎查农牧民2012年至2015年发放禁牧补助的亩数和金额。 11、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清册、综合补贴清册、保护补贴清册,玉米生产者补贴清册，草原生态奖励补助牧户公示表证实，××嘎查农牧民得到直接补贴、综合补贴、保护补贴及草原生态奖励补助的情况。 12、信用社一卡通明细表证实，宝某2、那某2、赛某某、恩某、才某、赛某3、那某某、萨某1、查某、哈某3、图某1、松某、图某、宝某1等人一卡通账户收支情况。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翁旗检察院反贪局扣押赛某某人民币80800.00元，扣押那某某人民币121540.00元。 14、礼单三册证实，××嘎查在2011年召开那达慕大会期间收礼金为人民币78008元。 15、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赛某某经手的支出总计320030元。 16、赛某某、图某1、松某、宝某1的“一卡通”补贴明细证实，被告人赛某某虚报的“一卡通”各项补贴共520561.17元（包括种植玉米补贴77302.17元）。 17、补贴清册证实，被告人赛某某、那某某及其赛某某、那某某在其亲属名下办理的一卡通各类补贴的发放情况。 18、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赛某某、那某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0年联系过吴某给嘎查盖村部打地基，吴某是××旗人，以前给他个人干过活认识的，他找的嘎查书记赛某某给吴某联系的活，当时吴某与赛某某算的账，大约是8000元左右，具体多少他记不清了。 2、证人美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敖某是夫妻关系，向其出示的①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为今收到××嘎查饭费人民币一万一千五百七十七元整，收款人美某，日期为2012年1月21日的收据是她写的，她在××苏木经营牧民饭店，××嘎查干部经常在她饭店吃饭，每次都是签字，××嘎查书记赛某某给她结算饭费，她写的条。②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为今收到××嘎查饭费六千一百元整，收款人敖某，日期2011年10月1日，这也是××嘎查干部来吃饭，她丈夫敖某写的条。 3、证人松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赛某某的婶子，她有一卡通，一直都是赛某某保管，她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补贴款，赛某某给她钱，她也不问是什么补贴款，2011年××嘎查分草牧场，她分了大约400亩。 4、证人图某1的证言证实，赛某某是他亲叔伯哥哥，赛某某不知道他在××旗××嘎查是否有耕地，他在2008年把他的户口转出单独立户，为非农业户口，他原来有地也都在他父亲名下。他不知道有一卡通的事，别人也没给他办过。他没领过补贴，根本不知道有农业补贴和玉米补贴的事。并且他是非农户口，不可能给他补贴。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汉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为今收到骨料款一千三百元整，收款人吕某，××石料厂，手机139×××，这条是他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2010年××嘎查盖村部，他拉了13方骨料，合计1300元。 6、证人呼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①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为今收到××嘎查饭费，2011年3月至2012年6月，金额九千八百五十元整，盖“幸福之乡蒙餐现金收讫”公章，日期是2012年6月21日；②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为今收到××嘎查饭费八千六百五十元整，收款人呼某，日期2011年11月10日，这二枚收条是他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2012年8、9月份，××嘎查干部经常在他这吃饭、开会，每次都是签字，××嘎查书记赛某某给他钱，他写的条。 7、证人宝某1的证言证实，赛某某是她儿子，2011年××嘎查分草牧场，她分了大约400亩，她的一卡通都是赛某某拿着，没跟她说过她的一卡通里面的补贴亩数。 8、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蒙文书写的收据一枚，内容为今收到××嘎查饭费三千五百元整，收款人鲁某，日期为2013年1月18日，是她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2010年至2012年，她在××开饭店，××嘎查干部经常在他这吃饭，每次都是签字，××嘎查书记赛某某给钱，她写的条。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①汉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吊棚施工款一万二千五百元整，收款人王某，日期2010年11月2日，是他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2010年××嘎查村部盖房子，吊棚活是他承包的，一共12500元，赛某某给的他钱，他出具的收条。 10、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2年9月任××嘎查嘎查达。2012年9月至2015年4月赛某某任嘎查书记，2012年至今那某某任会计。2016年12月份草牧场确权时，他才知道赛某某2011年分得306亩草牧场，那某某2011年分得980亩草牧场，图某1、萨某1、哈某3、查某在2011年还是学生，他们应分的草牧场应在其父母名下。2011年至2016年12月，××嘎查牧民分得的草牧场亩数没变过，明细都存放在苏木畜牧站。 11、证人秀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哈某1是夫妻，向其出示的蒙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人民币三千元整，收款人秀某，日期是2010年11月18日，这收条是她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2010年××嘎查村部盖房子，彩钢瓦活是她承包的，共计24000元，余下21000元赛某某分3次把钱打到她和她丈夫的信合卡上。 12、证人旺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②蒙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人民币4700元，收款人是旺某，日期是2012年2月14日，这收条是他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此款是××嘎查2000年种一千亩紫花苜蓿打井塑料管款，2000年××嘎查有个千亩人工种草的项目，他出具了这个条。 13、证人斯某1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蒙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收到××嘎查挖沟、修路、修渠款，金额是人民币20000.00元，日期是2010年1月12日，收款人斯某1，这收条是他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当时他给××嘎查干活，赛某某给的他20000元，他出具的收条。 14、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蒙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收到××嘎查开那达慕大会场地和舞台布置等费用，金额是人民币9500.00元，日期为2011年7月22日，公章是××服务部，这是他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当时××嘎查开那达慕，他去布置的会场舞台，他出具的收条。向其出示的①汉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党员活动纪念品款三千一百八十元整，收款人巴某2，日期2012年6月12日；②汉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嘎查印刷挂历、稿纸等费用三千八百五十元整，收款人巴某2，日期2010年12月5日；③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庆祝建党90周年活动纪念品、印刷费等费用，合计五千二百八十元整，收款人红某，日期2011年6月21日；④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挂历、笔记本等费用四千五百元整，收款人红某，日期2013年12月25日。这四张收条是他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嘎查节日搞活动购买纪念品、嘎查年底慰问党员购买的挂历，还有每年给党员购买的写笔记的笔记本、嘎查办公用的稿纸等，这些物品都是在他开的店买的、印刷的，结账时他写的收据，红某是他的妻子。 15、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收据一枚，内容是收到××嘎查开那达慕大会音响设备、苏力德、礼炮、光盘、摄像费用，共计人民币4600.00元，日期2011年7月26日，收款人曹某1是他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当时××嘎查开那达慕，他提供的音响等设备，结账时他出具的收据。 16、证人那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2016年将小组集体计税土地80亩的玉米种植者补贴18242.40元据为己有；2011年-2016年集体草场和集体耕地的补贴32782.44元自己花了；2011年-2012年骗取国家肉牛补贴款5500.00元，上述国家补贴款共56524.84元被他贪污。他2012年9月到2015年7月任三组组长。他们组有三处喷灌，大约有2000亩地，有两处是由那某某管理，大约有1300多亩地，有一处是赛某2管理。那某某管理的喷灌电费他知道这几年都是那某某交的电费，赛某2管理的喷灌电费由赛某2自己与村民协商。那某某交多少电费别人不知道，也不知道那某某向其他人收过电费，那某某管理的喷灌区内其他有不少人向外承包土地。 17、证人恩某的证言证实，2003至今他一直在××嘎查任支委。2011年村里开两委会，书记赛某某，主任那某2，会计那某某，支委才某和他（他当时也是村支委），他们五个人召开的两委会，当时定的是集体草场一部分放到书记赛某某名下，一部分放在主任那某2名下，其他部分放到那某某名下，草场补贴款用于各组的集体开支，具体每人名下有多少亩他记不清了。当时他们都同意了，并签了字。当时开会没有说集体耕地的分配。 18、证人才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至今他一直在××嘎查任三组组长。他知道2015年有公共支出：喷灌看护费16000元/年，2014年也有看护费，也是16000元。并且2014年从××到××挖过渠，渠长约10多里地。挖渠和喷灌看护是小组集体的支出，挖渠大约用了10多万，看护费约30000多元，都是村会计那某某出的。2011年村里开会，书记赛某某，主任那某2，会计那某某，支委恩某和他（他当时也是村支委），他们五个人召开的两委会，当时定的是集体草场一部分放到书记赛某某名下，一部分放在主任那某2名下，其他部分放到那某某名下，草场补贴款用于三组的集体开支，具体多少亩他记不清了。修渠的钱和喷灌看护费应当是从这钱里面出。那某某负责了两个喷灌区，一个大的一个小，大的喷灌范围有1000多亩，小的有400多亩。这两个喷灌的看护费是10元/亩，这些钱应当是谁的地谁出。但是2014年和2015年都没收上来，都是那某某出的。喷灌谁看护谁负责维修。维修配件都在信达修理部拿，大件费用一般都由那某某出。2015年那某某给了他16000元看护费，他给他打了16000元的收据。应当还有一部分电费，其中有一部分群众交了，还有一部分没收上来，没收上来的电费是由那某某垫付的，具体数他也不清楚。那某某跟他说过2013年给乌某1盖房子他垫了10000多元钱。2012年西拉木伦河萨茹拉塔拉段防洪了，当年洪水把巴某1家的树都冲走了，差一点把房子也冲走了，当时苏木和嘎查在他家房后河堤上打了个丁字坝。 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给其出示信达农机配件修理部收到修喷管买件费用1280元收据一枚是他写的收据，这是他收那某某交来的2015年全年喷灌件款费用。 20、证人布某的证言证实，给其出示的2014年12月30日布某收到挖渠工钱110250元收据一枚是他签的字，这是他收的给三组挖沟渠的钱。 21、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给其出示的2014年12月20日曹某2收到看护喷灌费用16000元收据一枚是他签的字，这16000元就是他收的给三组看护喷灌的费用。 22、证人哈某2的证言证实，给其出示的2014年12月1日哈某2收到司机吃住费2000元收据一枚是他签的字，这2000元就是他收的司机吃住费用，这个收据是那某某写的，他签的字。 23、证人萨某1的证言证实，那某某是他亲哥哥。他哥那某某在2011年以他的名义办过信用社的银行卡，他不知道是不是一卡通。当时他哥那某某说以他的名义办了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让他回去从信用社取回来，因为是用他的户口本办的卡，必须本人从信用社取回。他从信用社取回后就把这张卡给他哥那某某了，他从没用过。他一直不知道这卡是什么卡。卡里所有的补贴款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某某也从来没跟他说过补贴的事。 2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1年在××嘎查包了500多亩地。塞音贺某135亩、乌吉乐赛70亩、中尼玛50亩、曹德宝70亩、巴特80亩、根柱100亩、杨吉玛70亩。2014年-2016年都上保险了。每年都得过大约有4000多元保险费，具体多少他记不清了。农业保险通过村会计那某某和农业站的人上的。因为他不是当地的人，办不了一卡通，就让那某某顶的名，可能用那某某弟弟的名。农业保险那某某给他的。 2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陈某2收饮水干渠开挖工程款45000元收据一枚，2014年1月2日，是他写的收据，这钱是他收那某2交来的工程款。工程款一共65000元，2013年11月24日在加油站给了施工单位付油款20000元，这20000元工程款没有打收据。 2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他在××嘎查乃林塔拉承包了××嘎查集体的地500多亩地，合同写的就是500余亩地，合同是他跟嘎查主任那某2签的。这块地这几年都上过农业保险，也得过保险费，具体多少他记不清了，有的年份是每亩地10多元钱，有时是20多元钱，每年都不一样。农业保险通过村会计那某某和农业站的人上的。因为他不是当地的人，办不了一卡通，就让那某某顶的名。保险费都是那某某给他的。他得过玉米良种补贴，都是那某某给他的，一亩地大约10多元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27、证人乌某2的证言证实，①向其出示2012年1月21日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饭费人民币一万一千五百七十七元整，收款人美某；②2011年10月1日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饭费六千一百元整，收款人敖某；③2013年1月13日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2010年至2012年用餐费人民币一万四千七百九拾四元整，收款人乌某2；④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饭费人民币一万二千一百九拾二元整，收款人乌某2；⑤2015年6月2日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饭费人民币五千六百一拾元整，收款人乌某2；⑥2015年1月12日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用餐费人民币一万零三百元整，括号内容是那某3、高某、乌某3，收款人乌某2；⑦2014年6月12日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用餐费人民币五千四百三十六元整，收款人乌某2；⑧2013年11月蒙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用餐费人民币八千七百三十五元整，收款人乌某2；⑨2011年6月2日汉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嘎查饭费人民币一万二千八百零五元零，收款人乌某2；⑩2010年2月18日汉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人民币五千元整，收款人乌某2；⑾2009年9月19日汉文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今收到人民币二千元整，收款人乌某2，这都是她写给××嘎查书记赛某某的，××嘎查干部经常在她饭店吃饭，每次都是签字，她去要钱，××嘎查书记赛某某给了她钱，她写的条。 28、证人萨某2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2011年7月30日汉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酒，金额是3100元，公章是××店，是她写的，是××嘎查开那达慕大会在她商店买酒的费用，赛某某来结帐时，她给赛某某写的收据。 28、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2011年8月12日汉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饭费，金额是10000元的收据是××嘎查开敖包会在他饭店吃饭的饭费，赛某某来结帐时，他给赛某某写的收据；2011年10月1日蒙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饭费，金额是16479元是××嘎查开那达慕大会在他饭店吃饭的饭费，赛某某来结帐时，他给赛某某写的收据。 29、证人其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2011年10月2日蒙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是那达慕饭费，金额是3287元，是她写的，是××嘎查开那达慕大会在她饭店吃饭的饭费，赛某某来结帐时，她给写的收据。 30、证人斯某2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2012年1月10日蒙语写收据一枚，内容是啤酒、水、牌子和运费，共金额是3500元，是她写的，是××嘎查2011年开那达慕大会在她商店拿的东西，赛某某2012年1月10日到德吉商店给她结帐时她给赛某某写的收据。 31、证人斯某3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2011年7月22日汉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为衣服，金额是9000元，是她写的，是××嘎查开那达慕大会在她商店买衣服和其他东西款项，赛某某来结帐时，她给赛某某写的收据。 32、证人斯某4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2010年11月16日蒙语写的收据一枚，内容为制作牌匾费，金额是四百元，由他写的，是××嘎查的一事一议做牌匾的费用，赛某某来结帐时，他给赛某某写的收据。 33、证人哈某3的证言证实，那某某是他叔伯哥，他没有办过一卡通，他不知道那某某用他身份办过一卡通。 34、证人由某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2013年9月10日书写的，内容是乌某1盖房费，金额为18600元的收据是他写的，是××嘎查的乌某1家盖房费用，赛某某来结帐时，他给赛某某写的收据。 35、证人图某2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2011年7月24日书写的蒙文收据一枚，内容为今收到××嘎查开那达慕买羊款，共计12只羊，金额为人民币14500元的收据是他写的，是××嘎查开那达慕大会在他处买的羊，赛某某结帐时，他给赛某某写的收据。 36、证人乌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他生活困难，××嘎查找由某盖的房子，嘎查出钱。 37、证人宝某2的证言证实，他与那某某是父子关系，他现在才知道那某某以他的名义虚报了219亩玉米，骗取补贴款。2017年过年前，那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把一卡通上的钱汇过去，他就把卡里的四万九千多元钱汇了回去。 38、证人巴某1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的收款人巴某1的蒙语收据一枚，内容为防洪建设及人工费，金额为10000元，日期为2012年10月1日的收据是他写的，这是××嘎查萨如塔拉段防洪活干的施工费，那某某找他结帐时，给那某某写的收据。 （三）视听资料 同步讯问录像光盘三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那某某、赛某某的讯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赛某某的供述证实，他从1997年任××旗××嘎查嘎查达，2003年4月至2015年6月××旗××嘎查书记。2009年政府给××嘎查的转移支付款除去人员工资，不够嘎查的开支。他、嘎查达那某2，会计那某某他们三个商量，将嘎查集体所有，已经承包给他人的耕地，以他、嘎查达那某2，会计那某某的名义上报，套取农业补贴用于嘎查开支。他名下有集体耕地201亩，他把这201亩放到了他母亲宝某1、婶子松某、弟弟图某1名下了。2011年经过嘎查两委班子商量，将禁牧补贴也放到他、嘎查达那某2，会计那某某名下，他名下有集体草场大约5000，放在他、宝某1、婶子松某、弟弟图某1名下套取补贴。套取的补贴资金大部分用于嘎查开支了，他个人用了一部分。2016年他听说旗里有个玉米补贴项目，他找到会计那某某，以他和他弟弟图某1名义，虚报玉米补贴，那某某在他俩的名下报了300多亩玉米补贴，这些钱都被他贪污了。另外他还骗取了肉牛补贴27850元，这钱一部分用于嘎查开支，一部分他个人花了。以上他总计贪污了大约十九万元钱。 被告人赛某某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购买桌椅的钱8865元，单据一枚；2、修理嘎查阀门及看护费，单据二枚，3500元；3、为苏木里支出招待费20034.40元，单据57枚；4、饭费发票，饭费总计30300元，单据502枚；5、差旅费总计9枚，1474元；证明这些钱是为了公务事务支出，应该从犯罪数额中扣减。6、扣押清单80800元。上缴检察院。7、自首信，证明其自首情节。出示完毕。 2、那某某的供述证实，他从2009年至今任××苏木××嘎查会计。2009年政府给××嘎查的转移支付款除去人员工资，剩不了多少钱，不够嘎查的开支。他、嘎查达那某2，书记赛某某他们三个商量，将嘎查集体所有的已经承包给他人的耕地，以他、嘎查达那某2，书记赛某某的名义上报，套取农业补贴用于嘎查开支。他名下有集体耕地52亩。2011年经过嘎查两委班子商量，将禁牧补贴也放到他、嘎查达那某2、书记赛某某名下，他名下有集体草场大约5000多亩。他把这5000多亩集体草场，分别放到了他、他弟弟萨某1、哈某3、他妹妹查某名下，都是1000多亩。萨某1、哈某3、查某一卡通里的补贴，都是他套出来的，他们三个都没地，也没补贴。2016年九月上级要求报种玉米亩数，他以他的名义虚报了177亩，以他弟弟萨某1的名义虚报了137亩，以他父亲名义虚报了219亩，共得玉米补贴十二万多元。在2016年9月，赛某某知道要报玉米补贴，找他多给报玉米补贴，他就以赛某某的名义多报了201亩，以赛某某弟弟图某1名多报了138亩。他这些年总计得了四十三万多元虚报的补贴，嘎查支出花大约二十万元，剩下的二十三多元被他贪污了。他和赛某某虚报的补贴没在嘎查入账。 被告人那某某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那某某，为嘎查集体缴纳电费单据34枚，金额112843.29元证明，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2、为嘎查支付的招待费，单据11枚，金额3560元，证明应从起诉书指控数额中扣减。3、差率费，单据一枚，金额259元，证明应从起诉书指控数额中扣减；4、人民检察院扣押财务清单，一枚金额121540元，证明：应从总金额中扣减；被告人涉嫌罪名为职务侵占罪。5、自首信和纪委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那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赛某某身为××嘎查党支部书记，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领取本人、图某1、松某及宝某1的名下虚报的集体耕地和草场的各类补贴款443259元，除用于嘎查公共支出328895元，余款114364元据为己有，用于日常花销，数额较大，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那某某身为××嘎查会计，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领取萨某1、哈某3、查某及本人名下虚报的集体耕地和草场各类补贴款382143.05元，除用于嘎查公共支出306973.29元，余款75169.75元据为己有，数额较大，构成贪污罪；2016年以宝某2的名义，虚报玉米种植补贴面积219亩，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49938.57元据为己有，亦构成贪污罪；伙同被告人赛某某套取国家玉米种植补贴77302.17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二人系共同犯罪。二被告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所起的地位、作用相当。 综上所述，被告人那某某、赛某某共同实施贪污犯罪一起，犯罪金额为人民币77302.17元；被告人那某某单独实施贪污犯罪一起，犯罪金额为人民币127240.74元；被告人赛某某单独实施贪污犯罪一起，金额为114364元。公诉机关指控那某某、赛某某犯贪污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那某某、赛某某贪污其他各项补贴款的犯罪金额不妥。如前所述，综合全案证据，第一起赛某某实际贪污国家惠农补贴款的数额认定为人民币114364元；被告人那某某实际贪污国家惠农补贴款的数额认定为人民币75169.75元。 被告人那某某、赛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那某某、赛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在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前那某某已主动上缴至××旗纪检委赃款人民币121540.00元，赛某某已主动上交至××旗纪检委赃款人民币80800.00元，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那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本院对其提出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 鉴于二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可以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那某某、赛某某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嘎查任职并职务上主管、管理、经受公共财物的权力及方便条件，骗取、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国家公共财物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虚报土地亩数骗取玉米补贴资金，据为己有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认定的部分公共支出之外应扣除当庭提交的部分公共支出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在侦查阶段，侦查机关将合理的支出单据已经从贪污数额中扣除，经查，被告人那某某曾为村集体交纳电费112843.29元，被告人赛某某为村集体购买办公桌椅8865元，该两笔支出应认定为合理公共支出，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其余支出单据无法认定为公共支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前二被告人主动到当地苏木纪检部门写自首信说明情况，侦查阶段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在检察机关公诉前主动缴纳部分赃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赛某某利用被告人那某某在职务上的便利合谋套取玉米种植补贴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赛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赛某某不够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保障公共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那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赛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那某某贪污所得赃款人民币121540元及被告人赛某某贪污所得赃款人民币80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二被告人贪污款项（其中那某某单独犯罪部分款项为3568.33元，赛某某单独犯罪部分款项为33564元；二被告人共同犯罪部分款项为77302.1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萨初荣贵 审 判 员 袁 树 伟 人民陪审员 高 吉 忠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齐 文 芳 本判决书所引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反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项：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3、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4、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数额在三万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八条：贪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以并处十万以上五十万一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