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81刑初5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勇，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高州市人，住高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文雄，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公诉刑诉[2018]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勇犯重婚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颖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勇及其辩护人梁文雄，被害人彭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10日，被告人邹勇在广东省开平市与被害人彭某登记结婚，婚后育有1女。在婚姻存续期间，邹勇隐瞒结婚的事实，与姚某1以夫妻名义在广州某有限公司宿舍同居。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邹勇无视国家法律，有配偶仍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重婚罪追究被告人邹勇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被告人邹勇当庭表示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梁文雄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邹勇与第三方重复领取结婚证，不属于刑法规定的重婚罪情形。2、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邹勇与第三方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重婚”的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所述，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邹勇构成重婚罪，依法应对被告人邹勇作出无罪的判决。经审理查明：1996年，被告人邹勇与姚某1同居生活，没有办理结婚证，后于1998年生育有两个男孩。2011年11月10日，被告人邹勇在广东省开平市与被害人彭某登记结婚，婚后于2012年1月24日生育一个女儿。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人邹勇隐瞒结婚的事实，与姚某1以夫妻名义在广州某有限公司宿舍同居。被告人邹勇与詹某2于2015年3月26日生育一男孩取名邹某3杰。本案中《解除同居关系及子女抚养协议书》的签字日期是2010年10月15日，主要内容是被告人邹勇和姚某1就双方解除同居及抚养非婚生子事项达成协议，该《解除同居关系及子女抚养协议书》中盖有高州市荷塘镇司法所印章见证。2018年5月11日，高州市司法局荷塘司法所出具证明，主要内容是在高州市司法局荷塘司法所没有找到本案中《解除同居关系及子女抚养协议书》的文件资料，无法证明该协议书上所盖的印章的真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彭某报报警受理，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邹勇于2018年2月28日主动到高州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投案。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邹勇于1977年5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4、嫌疑人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邹勇无违法犯罪记录。5、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彭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与被告人邹勇的结婚证复印件一张、其身份证复印件一张。6、解除同居关系及子女抚养协议书原件一份：证实2010年10月15日，被告人邹勇和姚某1就双方解除同居及抚养非婚生子事项达成协议，并经高州市荷塘镇司法所见证。7、撤案申请：证实被害人彭某曾于2017年7月30日就其控告邹勇涉嫌重婚罪一案向荷塘派出所申请撤案。8、证明：证实高州市档案局没有邹勇和姚某1的婚姻档案资料。9、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詹某2育妇卡：证实高州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到高州市荷塘镇计划生育办公室登录广东全员人口信息系统调取了詹某2生育子女情况，显示詹某2二孩邹某3杰的亲生母亲为詹某2，詹某2身份证号码；父亲为邹勇，身份证号码。10、詹某2父亲詹某1提供的邹某3杰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实邹某3杰的母亲为詹某2，身份证号码；父亲为邹勇，身份证号码。11、证明：证实高州市司法局荷塘司法所于2018年5月11日出具证明，主要内容是在高州市司法局荷塘司法所没有找到本案中《解除同居关系及子女抚养协议书》的文件资料，无法证明该协议书上所盖的印章的真伪。12、复函：证实2018年10月25日，高州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复函，主要内容是2003年10月1日至今未发现邹勇与姚某1有婚姻登记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1（被告人邹勇的父亲）的证言我儿子邹勇和姚某1于1998年在一起的，当时没有登记结婚，也没有摆酒，并于1998年生育一对双胞胎儿子。生下儿子之后，他们一直在外面工作，很少回来，孙子的户口就入在我名下。我儿子邹勇和姚某1于2010年协议分开，并在高州市荷塘镇司法所办理公证。2017年年中的时候，一个女子来到高州市荷塘镇我家中，我才得知我儿子邹勇和一名叫彭某的女子结婚了，并生育了一个女儿。姚某1很少回我家中，最近一次回来的时间是2016年（具体时间忘记了）回过一次，后就一直都没回过。邹金杰和邹强福是我儿子邹勇和姚某1所生。我不清楚邹勇和彭某所生育的一个女儿叫什么名字。2、证人詹某1（詹某2父亲）的证言詹某2是我的大女儿，平时她一直在广州务工，很少回来，她未婚生有一个男孩，是2015年3月26日生的，小孩名叫邹某3杰，小孩的父亲叫邹勇，邹勇是高州市荷塘镇人，我认识他。2015年3月，我女儿詹某2生下一个男孩，邹勇就来到我家，给我们户口本与身份证，让我女儿詹某2申请小孩的出生证，生小孩的费用及出生证的费用都是由邹勇支付。到了去年11月份，邹勇又来我家一次，说来看望儿子，又给了小孩300元。生孩子之前，邹勇一直都说他未婚，生了小孩后，我女儿得知邹勇已结过婚，因此发生矛盾，邹勇很少过来。小孩一直都是由我夫妻抚养，女儿给养育费。女儿詹某2春节前回来，年初七又上广州了，她的电话号码是159××******。小孩未入户。3、证人詹某2的证言2013年10月份左右，我与邹勇认识，当时我在广州市白云区务工，邹勇来到我公司消费时认识的，之后邹勇就一直与我有电话联系。2014年农历正月初三邹勇去到我老家，并带着他的户口本来到我家，说他是单身，并将他的户口本给我及我父母看，当时我们看到户口本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我们相信邹勇是单身的。2014年农历正月，邹勇的高州市荷塘镇老家年例，邹勇邀请我和我的一个同学一起到邹勇老家玩，在邹勇家无意中听到，有一个男青年（约17、18岁）叫邹勇为爸爸，我就追问邹勇，当时邹勇说他的老婆跟别人跑了，留下一个儿子给他养（后来我才知道邹勇与他的第一个妻子生有二个儿子），过完他家年例后，邹勇就开始追求我。2014年5月1日期间，邹勇带我旅游后，我与邹勇就已确定为情侣关系，并发生了性关系。2017年7月份我确定怀有邹勇的孩子，当时我与邹勇沟通，邹勇叫我打胎，我不肯。在我怀孕期间，邹勇有需要就回来找我开房，到我怀孕6个月左右，因为邹勇很少回来，我与邹勇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邹勇推房间的门来重重地撞我，想造成我流产。后来我回湛江老家待产，一直没见过邹勇。2015年3月26日，我在湛江市坡头区官渡卫生院生下我与邹勇的小孩，我生下小孩后多次打电话给邹勇，但邹勇一直说没有时间来看我，直到第三日邹勇才来医院看我，邹勇到医院后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并办理了小孩的出生证以及取好小孩的名字叫邹某3杰。邹勇接我们出院后就说有事先走了，我生下小孩一个月后，我留下小孩给我父母，上广州务工了。我上广州后邹勇很少联系我，只有我找他，他很少联系我，我生气时将他的手机号码拉入黑名单，一拉他入黑名单他就会到我公司找我，并带我去开房，这样的关系断断续续到2017年10月份。因为一次偶然与邹勇谈话，我才知道邹勇有一个正式登记的老婆，并且老婆告他重婚，我才知道我是邹勇的第三个老婆。因为外人都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我身边的人包括我的父母都认同邹勇是我的老公。我与邹勇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户口。我没有想过与邹勇登记结婚。我和邹勇没有固定的住所。我的朋友肖某认为邹勇是我的男朋友，我家邻居都认为邹勇是我丈夫。邹勇对外人都称呼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在广州见过邹勇的第一个妻子，并且知道邹勇及邹勇的第一个妻子都在同一个工厂打工，工厂是邹勇的第一个妻子的大哥开的，是在广州市白云区的一间食品厂，我没见过邹勇的第二个妻子。我和邹勇是夫妻关系。我和邹勇没有领取结婚证。我和邹勇都没有提出结婚之事。我和邹勇没有固定的住所，平时我和亲姐莫利善住在一起，但是现在我亲姐莫利善已经回广西了。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肖某，肖某一直以为邹勇是我的男朋友，一直都叫我和邹勇分开，她觉得邹勇这个人不值得信任。平时邹勇找我，我们都是开房的。4、证人肖某的证言詹某2和邹勇是男女朋友关系，在2013年就在一起了，有5年时间了。我知道詹某2生了一个男孩是邹勇的儿子。我和詹某2一起居住，邹勇不经常和詹某2居住，偶尔来居住一下。对外人的时候，邹勇说詹某2是他的女朋友。5、证人谭某的证言我是詹某2的邻居，詹某2和邹勇是情侣关系。我只见过一次邹勇，不知道其是否常住。当时詹某2介绍邹勇是其朋友，但是我觉得是男朋友的意思。6、证人姚某1的证言我和邹勇是事实婚姻。1996年，我与邹勇结成事实婚姻，因为当时邹勇未达到结婚年龄，所以没有办理结婚证。之后邹勇拿过一个《结婚证》给我看，所以我一直相信有《结婚证》。后来我去查，原来这《结婚证》是假的，他根本没有与我办《结婚证》。我和邹勇生育有两个男孩，是双胞胎的，一个叫邹金杰，另一个叫邹强福。我和邹勇在深圳务工时认识的，1997年结婚生育有两个小孩后，我一直在家养育小孩，邹勇在外务工。2009年，我也出外务工。邹勇和我上去务工。后来我发现邹勇有其他女人，就与他争吵、冷战。近年来，我与邹勇就因为他的婚外情与他闹得很僵。有时邹勇回广州我务工的厂宿舍，生活一二日就离开。如此反反复复，一直到他出事。我平时住在工厂宿舍，邹勇过来住在广州的宿舍。邹勇出事后，我知道了邹勇与开平的彭某结婚，生育一女儿，同湛江的詹某2生育了一男孩。7、证人邹某2的证言邹勇是我的堂哥。大概是在1997年邹勇和姚某1结婚，当时因年龄问题，没有领结婚证，次年生育了两个儿子。姚某1生育孩子前一直住在邹勇家中，生育孩子后他们都上深圳打工，之后又到了广州发展，后来我没有见过姚某1。我不知道邹勇和姚某1什么时候分开的，因为我没有听过邹勇说过，我没有在家中见过姚某1。直到彭某到派出所报案说邹勇重婚，我才知道邹勇已经再找了老婆，并生育了一个女儿。彭某对我说，邹勇除了姚某1、彭某之外还有一个叫詹某2，并生育了一个孩子。8、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高州市荷塘镇存心村委会书记，邹勇是我存心村委会村民。大概是1996年邹勇就已经结婚了，因为当时年龄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所以没有到民政部门办理结婚证。当时邹勇是和姚某1结婚的。邹勇和姚某1生育有两个孩子。姚某1生育了两个孩子之后，我很少见姚某1了，除了春节有时候回来，其他时间不见姚某1在家。而平时的节日邹勇都回来。我不知道邹勇和姚某1分开。（三）被害人彭某的陈述1、被害人彭某于2017年7月25日的陈述我叫彭某，女，35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与现住址都是广东省开平市赤水镇高龙牛栏坳村**。我和我丈夫邹勇是于2010年年底在广州认识的，之后我们便发展到男女朋友关系，直到2011年11月10日我们在广东省开平市民政局登记结婚，于2012年1月24日生下一个女儿。直到今天（2017年7月25日）我才知道我丈夫邹勇在和我结婚之前已经和另一个女的叫姚某1的在20年前已经在农村结婚了，但是当时年龄没到结婚年龄，所以没有登记。我和我丈夫邹勇结婚之后，我一直叫我丈夫邹勇带我回去见他的父母亲，但是我丈夫邹勇一直都以各种的理由推脱，一时说他父母亲做水泥工的，到处走，不在家，一时说他父亲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人，一直都在推脱，不肯带我回去见他的家人。在早两个月我逼邹勇一定要带我和女儿回去见他的父母亲，之后他就失踪了两个月，家都不回来，电话不接。我只能一个人来到高州市荷塘镇小江村找，我找到存心村委会，存心村委会的干部说邹勇很早就已经结婚了，儿子都有20岁了，我才知道邹勇重婚了，于是我来派出所报案。邹勇是高州市荷塘镇人，出生年月是1977年5月6日，身份证号码为，电话号码为151××******。邹勇除了和我育有一个女儿之外，还和一个叫姚某1的育有两个儿子，2015年还在和一个湛江的女子育有一个儿子。我不知道我丈夫邹勇在哪里，现在他逃避我。我只知道姚某1在广州打工，电话号码是134××******，其他的情况我不知道。2、被害人彭某于2017年9月18日的陈述2011年11月10日，我和邹勇在广东省开平市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XXXXXXXXX），一直到2017年，我丈夫邹勇没有带我回过他的家里看望他的父母亲。他一直说他的父母亲外出打工，家里没有人。2017年7月25日我亲自来到高州市荷塘镇存心委会，我问邹勇的家在哪里，村委会干部问我是谁，我说我是邹勇的老婆，村委会的干部说邹勇早在1998年就已经结婚了，儿子年龄都可以结婚了，我才知道邹勇原来一直以来有老婆的，所以我才到派出所报案的。在和邹勇结婚之前我是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的，我是在2017年7月25日在高州市荷塘镇存心村委会村委干部告知我才知道邹勇已经结婚了的。邹勇第一个老婆叫姚某1，阳江市人，1976年出生，电话号码是134××******，现在广州市广州某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地址为广州市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XXX路。邹勇和姚某1一共有两个儿子，约20岁了。当时我（指2017年7月30日）因为邹勇堂弟邹某2做担保，希望我们和好，给一次机会邹勇，所以我也想给一次机会邹勇，让邹勇写了保证，我便到派出所撤案了。我和邹勇在2012年1月24日生了一个女儿。在广东省湛江市邹勇还和一个叫詹某2女人在2015年生了一个儿子，叫邹某3杰。我只知道詹某2是广东省湛江市官渡镇丰山区人，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了。邹勇现在广州，做滴滴专车司机，现在我打他电话一直都关机。2017年7月25日，我到高州市荷塘派出所报案时，民警带我到邹勇家中，见到了他的父亲，他家里人也证实他是和姚某1约在20年前已经结婚了，因为当时年龄不够，所以没有到民政部门进行结婚登记。3、被害人彭某于2018年8月6日在高州市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2017年7月25日我报案后，在7月30日邹勇及其父母家属等和我协商过，邹勇签了保证书说会和姚某1和詹某2脱离关系，不再和她们联系的，所以我原谅了他，同意撤案。后在2017年8月份回开平居住后，不知什么时候邹勇偷走了保证书的第二页和他与广州某有限公司的来往账单等工作资料，以及我们协商时的录音资料也被他删除了大部分，该录音资料有邹勇的父亲明确承认他们的媳妇是姚某1，因为他父亲在我立案之前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他母亲知道的。之后邹勇就关闭手机逃避我找他，所以我在2017年9月18日再次到派出所报案的。我现在要追究邹勇重婚的刑事责任。邹勇和我结婚后仍然与姚某1在一起居住和工作，他和姚某1一直是在广州某有限公司一起工作的，该公司的开办人就是姚某1的哥哥姚某2。听说邹勇和姚某1一起居住在广州石井，但我不知道具体地址。邹勇和姚某1从来没有分开过，他们说签有离婚协议，但该协议是当时我重新立案后大约在2017年9月份签的，具体日期我不是很清楚，因为他一直不肯给我看过。我现请求检察院对该案协议书的签订时间进行鉴定。另外，我会提交邹勇签订的保证书给公安机关机关，用以证明邹勇在同一时间内与3人有婚姻关系，该保证书是邹勇亲笔所写及签名，我会请求公安机关对该保证书进行笔迹鉴定。（四）被告人邹勇的供述和辩解我叫邹勇，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身份证号码是，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州市荷塘镇，住广东省高州市荷塘镇。我父亲叫邹某1，66岁，在家务农；母亲叫刘肖琼，60岁，在家务农；妻子叫姚某1，42岁，在广州市工作；大儿子叫邹金杰，21岁，在深圳市打工；二儿子叫邹强福，21岁，在深圳市打工。我于1998年和姚某1同居，并于1998年年末的时候生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邹金杰，二儿子叫邹强富，一直在深圳住，并且我两个儿子入户在我父亲邹某1的户口下，而姚某1的户户口一直没有迁过来。因夫妻感情不和，于2010年10月15日解除同居关系，并签有协议书。后我认识了我现任妻子彭某，于2011年11月10日和彭某在开平市登记结婚，并在2012年生育一个女儿，女儿叫“邹某”（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后因夫妻感情不和，我一直在广州市生活，很少回开平市。我现任妻子彭某于2017年到高州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报案，称我有重婚嫌疑。我前妻姚某1现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姚某1电话134××******。我妻子彭某是广东开平市人，1982年9月28日出生，现在住址是广东省开平市。因工作忙，所以我没有时间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我与詹某2是在2012年认识的（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我与她认识的地点是沐足场所，认识詹某2一二个月后，我与詹某2一起去喝酒并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发生性关系后就很少联系了。2015年年头的时候，詹某2与我联系说要帮我办理信用卡，要借用我身份证，我将我的身份证借给詹某2，詹某2用了一个月才归还给我。我不清楚詹某2是否偷偷生育过我的小孩，我只与詹某2发生过一夜情的关系。2015年中旬的时候，詹某2在电话上对我说过，我是她生育的孩子邹某3杰的出生证上的父亲。2016年年底我是去过湛江坡头区官渡镇，当时是为了征收番茄再去的。（五）（茂）公（司）鉴（DNA）字[2018]03111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邹勇、詹某2与邹某3杰属于亲生关系。鉴定意见已告知邹勇、詹某2。被害人彭某提交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一）被害人彭某的身份证及双方女儿的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害人彭某的身份情况，双方女儿的出生的情况。（二）被害人彭某与姚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信息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邹勇与彭某登记结婚后，被告人邹勇仍然与姚某1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被告人邹勇与姚某1签订的分居协议是虚假的。（三）保证书一份：证实被告人邹勇与彭某登记结婚后，被告人邹勇与詹某2同居生活。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勇无视国家法律，有配偶仍与姚某1以夫妻名义公开同居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勇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邹勇犯重婚罪的主要证据不足，被告人邹勇不构成重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充分的书证和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邹勇与姚某1公开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这些证据能形成一组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了被告人邹勇重婚的犯罪事实，因此，对上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邹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邹勇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明辉人民陪审员  李 文人民陪审员  陆权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雪速 录 员  郑祖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