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民初23120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Ｊ77。法定代表人：张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住，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澄华街道冠山东园7巷**册号440583600553396。经营者：许卫得。被告：蔡建平，男，汉族，1988年6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系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原告万达儿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万达公司）与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下称卫得玩具厂）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当庭追加被告卫得玩具厂实际经营者蔡建平为本案被告。原告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被告蔡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卫得玩具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立即停止侵害万达公司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销毁库存侵权产品；3、赔偿万达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4、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万达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BBC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ABC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7年全网播放量达150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万达公司从取得《海底小纵队》著作权的授权到制作、发行、宣传均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是，随着侵权行为日益猖獗，严重影响了合法授权产品的销售，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在未取得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被告擅自实施了侵害上述著作权的行为，大量制造并通过信息网络在国内知名电商平台上展示、销售侵权产品，非法获取大量经济利益，同时给万达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依据我国法律的规定，被告未经万达公司许可，制造、销售侵犯万达公司独占许可使用著作权的侵权产品，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万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卫得玩具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提交了答辩意见，辩称：一、原告并非适格主体，无权提出本诉，依法应当驳回起诉，理由如下：1、原告没有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系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及《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美术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原告没有提交相关公证机构、使领馆认证证明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创作的《海底小纵队》与涉案的《海底小纵队》系同一作品；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向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转让相关著作权的事实没有经过我国公证机构的公证或使领馆认证，原告也没有提交任何关于该转让事实的证据。因此，涉案作品的真正著作权人并非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或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2、著作权转让必须履行登记手续，才能对抗第三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向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转让著作权的行为在英国履行了登记手续及该转让行为的合法性；退一步讲，即使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之间的转让行为合法，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该转让的具体权属种类等。3、原告提交的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中授权书的落款人系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原告提交的七份《作品登记证书》中的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相差了“（英国）”二字，二者并非同一主体。4、佛山市小原翻译社不是法定的翻译机构，对其翻译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存在异议。二、1、被告从事电商是补贴家用，经营，经营地是家人居住与经营为一体的住建房的经营模式是网络零售，并非从事玩具生产的实体工厂，在阿里巴巴平台上传产品图片，接到客户下单后，再向第三方（玩具总汇批发店）购买后发货，因此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库存；2、被告自上传涉案产品，仅销售两单，其他销售额均为他人代为刷单，没有获得较大的经济利益；3、阿里巴巴上有大量商家销售涉案产品，因此被告不清楚销售的产品会侵犯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4、被告不认可原告诉称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5、被告在阿里巴巴平台上上架的产品均通过阿里巴巴平台的审核，至今没有收到任何提示处罚或警告；6、被告在收到法院的诉讼文书后，已立即停止销售、删除链接，积极与原告联系希望得到其谅解。被告蔡建平辩称：一、其为卫得玩具厂的实际经营者；二、原告没有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非本案适格主体；三、被告的经营模式是零售，而非生产厂家，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大部分销售量为他人刷单并非真实销售量，不存在库存被诉侵权产品；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企业营业执照，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被告工商公示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公证书、公证认证中文翻译件，证明原告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证据四、佛山市珠江公证处（2018）粤佛珠江第3033号保全证据公证书、佛山市珠江公证处（2018）粤佛珠江第3040号保全证据公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证据五、保全证据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卫得玩具厂在庭审中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蔡建平没有提交证据。被告卫得玩具厂，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的原始著作权人。2017年2月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对该作品予以登记，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原告作出《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占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生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东省佛山市珠江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佛珠江第3033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6月1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指派人员郑德旺向公证处申请对其网络购物的行为及网页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郑德旺在该处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电脑（该电脑已开机，并已连接Ｉｎｔｅｒｎｅｔ），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在桌面新建一个名为“卫得玩具店”的Ｗｏｒｄ文档（下称“该文档”）并打开该文档，双击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网址“ｈｔｐｐｓ:／／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按回车键确认，进入百度网站首页，在搜索栏输入“北京时间”，点击“百度一下”按钮，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上述操作过程，郑德旺通过按下键盘上的截屏键进行了部分截屏，并将截屏内容粘贴到该文档，内容见附件第1页）；2、清空地址栏，并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ｗｗｗ.1688.ｃｏｍ,按回车键确认，进入阿里巴巴网站首页；在页面中间的搜索框前的下拉菜单中选择“供应商”，然后在搜索框内输入“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点击“搜索”按钮，进入其搜索结果显示的页面（上述操作过程，郑德旺通过按下键盘上的截屏键对网页内容进行了部分截屏，并将截屏内容粘贴到该文档，内容见附件第2页—第4页）；3、点击该页面内第一条搜索结果“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的链接，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上述操作过程，郑德旺通过按下键盘上的截屏键对网页内容进行了部分截屏，并将截屏内容粘贴到该文档，内容见附件第5页-第6页）；4、点击该页面顶端“旺铺档案”的链接，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点击页面内“查看工商注册信息”的链接，弹出新的窗口（上述操作过程，郑德旺通过按下键盘上的截屏键对网页内容进行了部分截屏，并将截屏内容粘贴到该文档，内容见附件第7页-第8页）；5、关闭弹出的窗口，返回步骤3显示的页面，在页面右上方的输入产品关键字输入“海底小纵队”，点击“搜本旺铺”，进入并浏览所搜结果显示的页面（上述操作过程，郑德旺通过按下键盘上的截屏键对网页内容进行了部分截屏，并将截屏内容粘贴到该文档，内容见附件第9页-第11页）；6、点击该搜索页面中“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套装探险队员角色扮演。”的链接，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上述操作过程，郑德旺通过按下键盘上的截屏键对网页内容进行了部分截屏，并将截屏内容粘贴到该文档，内容见附件第12页-第17页）；7、在价格为“16.50元”后面的数量选择框内输入数字“3”，点击“立即订购”，弹出登陆对话框，郑德旺输入其账号密码后，弹出收货地址确认页面（收货地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祖庙街道佛山市禅城区唐园东二街东一号铺），点击页面右下方的“提交订单”按钮，进行付款，付款结束后，弹出付款成功页面（上述操作过程，郑德旺通过按下键盘上的截屏键对网页内容进行了部分截屏，并将截屏内容粘贴到该文档，内容见附件第18页-第22页）；8、点击付款成功页面中间的“订单详情”链接，进入并浏览其显示的页面（上述操作过程，郑德旺通过按下键盘上的截屏键对网页内容进行了部分截屏，并将截屏内容粘贴到该文档，内容见附件第23页-第24页）；9、保存并打印该文档（共24页）。广东省佛山市珠江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佛珠江第3040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6月19日，佛山市珠江公证处应原告委托代理人的申请，对原告委托代理人指派人员郑德旺在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唐园东二街东一号铺的店铺内提取了一个包裹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包裹内有三盒印有“海底小战队”、“巡逻救援快艇”的儿童玩具。庭审中，当庭拆封了被诉侵权产品，并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进行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中有的“熊”形象立体玩具与原告提交的《巴克队长》美术作品除眼睛形状、腰带款式有细微差别外，整体形象与视觉效果基本一致。被诉侵权产品中的“猫“形象立体玩具与原告提交的《呱唧》美术作品，除动作不一致外，整体形象、耳朵缺口、眼罩、面上雀斑等细节方面完全相同。被诉侵权产品包装上“企鹅”形象与原告提交的《皮医生》美术作品完全相同，只是表情、动作等细节有差别，整体形象、表现手法、视觉效果基本一致。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的正面、侧面及背面均有上述三个形象的图片。另查明，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生产、加工：玩具，经营者为许卫得，实际经营者为蔡建平。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原告明确被告侵害的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第一、关于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著作权归属问题。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于2016年5月1日创作完成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该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另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及佛山市禅城区小原外文翻译社出具的《翻译件》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许可的形式，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给原告，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院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认定原告系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并且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故被告关于原告不是适格主体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第二、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首先，被告卫得玩具厂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玩具，广东省佛山市珠江公证处（2018）粤佛珠江第3033号《公证书》所附实时打印文档记载，被告在阿里巴巴平台上的店铺简介称“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是积木、娃娃、益智等产品专业生产加工的公司”，登记的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虽被诉侵权产品上未标识生产信息，但以上证据可以证实涉案产品的生产商为被告卫得玩具厂。被告否认被诉侵权产品为其生产，主张被诉侵权产品系从第三方厂家购买，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不能成立。其次，被诉侵权产品本身的卡通人物形象以及产品外包装的正面、侧面及背面使用的卡通人物形象，与涉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相比能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蔡建平主张的被诉侵权产品和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的区别，是不为公众注意的细节，或卡通人物形象的不同动作、表情，不足以影响相关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判断。结合被告卫得玩具厂在阿里巴巴网上关于被诉侵权产品的文字描述“海底小纵队玩具章鱼堡舰艇套装探险队员角色扮演过家家玩具男女孩”的事实，足以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综上，被告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著作权中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我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通过许可使用，转让的方式获得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报酬，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获得原告的许可或向原告支付报酬。因此，两被告应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共同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关于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第三，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原告无法向本院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亦不能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酌情判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100000元，该赔偿额已包含了维权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蔡建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蔡建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三、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蔡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100000元；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合共457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由被告汕头市澄海区卫得玩具厂、蔡建平负担30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展宏人民陪审员  何少莉人民陪审员  黄焕红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严泳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