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247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召楚，男，196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胜锋，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屈忠英，女，196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亮，广东均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屈良英，女，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上诉人王召楚因与上诉人屈忠英、被上诉人屈良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10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召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屈忠英、屈良英立即共同偿还180万元本金，并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其中：本金2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1月23日起，本金3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2月25日起，本金3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16日起，本金10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二审受理费由屈忠英、屈良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屈忠英于2016年10月24日重新出具借据，没有变更利息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认为2016年10月24日之后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不支持按照原借款借据约定的月息2％计算利息错误，二审应改判屈忠英在2016年10月24日之后仍按月息2％支付利息。屈忠英分别于2013年2月22日、2013年9月24日、2014午2月16日、2015年4月3日出具4份《借款借据》，均约定了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屈忠英于2016午10月24日再次就上述借款出具两份借条。之前的《借款借据》仍然由王召楚保管，没有作废，仍然有效。屈忠英重新出具的借条没有否定之前的《借款借据》基于同一借款事实，新借条相对于原借据来说，实际上是双方就原来借款的借期（偿还时间）重新约定达成的变更协议。新借条虽然没有约定利息，但也没有否定原《借款借据》约定的利息，双方没有变更原来约定利息的意思表示。《合同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按照上述规定新借条对利息的变更约定不明，应视为未变更。一审判决忽略了屈忠英没有收回之前的《借款借据》，之前的《借款借据》约定的利息仍然有效这一事实，没有综合审核判断证据，孤立地根据新借条认定王召楚与屈忠英之间没有约定2016年10月24日以后的利息，导致判决错误，应予纠正。二、王召楚出借的款项支付到屈良英的账户，相关借款利息绝大部分由屈良英账户支付，证明屈良英是实际借款人。屈忠英、屈良英抗辩只借用屈良英的账户收款和转账，没有证据支持，不应采信。一审判决认定屈良英不是借款人，不承担还款责任错误，二审法院应改判屈良英和屈忠英共同偿还相关借款及利息。本案中，王召楚将相关借款支付至屈良英的银行账户，屈良英通过其账户支付了绝大部分的利息。屈良英抗辩其仅是将银行账户借给屈忠英使用，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屈良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相关转账凭证足以认定其为实际借款人。屈忠英、屈良英系亲姐妹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屈忠英关于只是借用屈良英账户，屈良英不是借款人的相关陈述，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应采信。一审判决采信了屈忠英的陈述、屈良英的辩解意见，适用证据规则错误，据此判决屈良英不承担责任错误，二审应改判屈良英与屈忠英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屈忠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利息的第一部分，并改判屈忠英无需支付自2015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23日之间的全部利息，合计约为人民币423667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王召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由屈忠英承担保全费用不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赋予了当事人申请财产保全的诉讼权利，但如果权利行使不当，申请有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财产保全申请错误作为一般民事侵权行为，应当具备一般侵权行为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因此，该条规定中的“申请有错误”，应当理解为不仅包括人民法院的裁判结果与申请人诉讼请求之间存在差异，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未能全部得到人民法院支持的客观方面，亦包括申请人主观上的过错。在本案中，依王召楚的申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了屈良英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xxx房房屋产权。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合议庭曾向王召楚释明屈良英与王召楚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其并非本案债务人，建议王召楚撤回诉讼保全。但，王召楚对此并未予以理会。最终，一审判决驳回了王召楚对屈良英的全部诉讼请求。因此，王召楚在无有效证据证明屈良英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况下，起诉屈良英并进行财产保全，足以认定王召楚具有一定的主观过错。故王召楚对屈良英名下财产作出的财产保全申请有误，前述财产保全申请与屈忠英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判决由屈忠英承担保全费用显然不合理，对此应由王召楚自行承担申请错误的后果，并支付相应的财产保全费用。二、一审判决屈忠英向王召楚支付“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的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在案证据证实，王召楚与屈忠英之间的款项往来名为借贷实为投资。王召楚通过屈忠英将涉案款项180万元交由他人处进行投资，赚取高额利息回报。对于自负盈亏、本息不保底的投资风险王召楚应是明知的。自王召楚投资以来，已赚取投资回报60万元，投资回报率高达33%。同时，在无法如期支付投资回报利息以后，屈忠英已将此事实如实告知王召楚。鉴于此，继续判令屈忠英向王召楚按每月2％标准支付投资回报显失公平。王召楚针对屈忠英的上诉辩称：不同意屈忠英的上诉请求。1.关于保全费，根据民诉法的规定，保全费由败诉方承担，至于保全何财产都不影响保全费由败诉方承担；2.关于利息问题，屈忠英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和证据是不符的。屈忠英针对王召楚的上诉辩称：不同意王召楚的上诉请求。双方达成新的借款借据，事实是确定的，王召楚称新的欠条是对原来债权债务的确认，该说法不成立。新的借条本金、借款时间、借款期限、利息约定与之前的都不同，借条本身与原来事实有区别。如果是对原来的确认，通常情况下应当是还款计划书，与常理不符。屈良英经本院传票传唤，其没有到庭应诉，也没有提出书面意见。王召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屈忠英、屈良英立即向王召楚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及按以下方式支付利息：本金20万元，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息2%支付利息;本金30万元，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息2%支付利息；本金30万元，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息2%支付利息；本金100万元，自2015年10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息2%支付利息；2.屈忠英、屈良英承担本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召楚与屈忠英有以下四笔借款：1.2013年2月22日，屈忠英向王召楚出具《借款借据》，约定屈忠英向王召楚借款20万元，月利率2%，借期12个月，三个月结一次利息；王召楚于同日向屈良英账户转账20万元。2.2013年9月24日，屈忠英向王召楚出具《借款借据》，约定屈忠英向王召楚借款30万元，月利率2%，借期12个月，三个月结一次利息；王召楚于同日向屈良英账户转账30万元。3.2014年2月16日，屈忠英向王召楚出具《借款借据》，约定屈忠英向王召楚借款30万元，月利率2%，借期12个月，三个月结一次利息；王召楚于2014年2月15日向屈良英账户转账28.8万元，另1.2万元王召楚称用于支付第一笔2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屈忠英不认可王召楚的说法，辩称1.2万元用于预扣该笔借款的利息，至于第一笔2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是否已支付，屈忠英称已记不清。4.屈忠英于2015年4月3日向王召楚出具《借款借据》，约定屈忠英向王召楚借款100万元，月利率2%，借期12个月，三个月结一次利息；王召楚于同日通过案外人王某向屈良英账户转账100万元。2016年10月24日，屈忠英就上述四笔借款重新向王召楚出具两份借条，内容分别为“今借到王召楚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借期1年”、“今借到王召楚现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借期6个月”。王召楚陈述屈忠英不愿意在新出具的借条约定利息，为了确认债务，王召楚暂时收取了新的借条，王召楚认为新的借条只是对借款本金进行确认，并未改变原来借条利息的约定。屈忠英辩称当时已不能如期向王召楚支付利息，王召楚为保证借款本金安全，确定不再支付利息，优先偿还本金。诉讼期间，案外人王某到庭陈述其与王召楚是夫妻关系，与屈良英之间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和经济往来，该100万元是受王召楚委托代王召楚转账，并同意由王召楚全权处分。王召楚及屈忠英均确认屈忠英的还款情况如下：分别于2013年5月10日、2013年8月19日、2013年11月20日各归还1.2万元，用于支付第一笔借款20万元2013年2月23日至2013年11月22日期间的利息；分别于2014年5月19日、2014年8月15日、2014年11月18日、2015年2月15日、2015年5月16日、2015年8月19日、2015年11月16日各归还3万元，用于支付第一笔借款20万元2014年2月23日至2015年11月22日期间的利息及第三笔借款30万元2014年2月16日至2015年11月15日期间的利息；分别于2013年12月23日、2014年3月19日、2014年6月23日、2014年9月23日、2014年12月23日、2015年3月23日、2015年6月24日、2015年9月24日、2015年12月25日各归还1.8万元，用于支付第二笔借款30万元2013年9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期间的利息；分别于2015年7月20日、2015年10月8日、2016年1月30日各归还6万元，用于支付第四笔借款100万元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10月3日期间的利息。除上述还款之外，屈忠英另陈述曾在2013年中秋及2014年春节期间共计转账0.5万元给王召楚，但无法提供转账记录，王召楚对此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王召楚为证实屈忠英向其借款的事实，提供了借款借据、银行流水等证据，且屈忠英对借款事实并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本金，王召楚主张第三笔借款30万元中的1.2万元是第一笔借款20万元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屈忠英辩称是王召楚预扣了该笔30万元借款第一期利息1.2万元，仅实际交付28.8万元，根据屈忠英的还款记录显示，第一笔借款20万元的利息除了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之外，其余利息屈忠英基本按照《借款借据》的约定三个月结一次，还款规律，屈忠英没有证据证明对于第一笔借款20万元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有其他还款记录，且第三笔借款30万元根据双方的约定每期的利息应为1.8万元，而第一笔借款20万元每期利息恰为1.2万元，王召楚的主张，明显更符合实际情况，故一审法院采纳王召楚的主张，认定第三笔借款中未实际交付的1.2万元是第一笔借款20万元2013年11月23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第三笔借款本金为30万元。对于其余几笔借款本金，王召楚及屈忠英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王召楚主张屈忠英借款18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王召楚及屈忠英均确认屈忠英已还的款项均是用于归还借款利息，借款本金尚未归还。故一审法院认定屈忠英尚欠王召楚借款本金180万元。关于利息问题，由于王召楚及屈忠英于2016年10月24日对借款重新订立了借条，故利息应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2016年10月24日之前的利息，王召楚及屈忠英在借款时约定每笔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由于王召楚及屈忠英均确认四笔借款利息分别归还至2015年11月22日、2015年12月24日、2015年11月15日、2016年1月3日，故王召楚主张的每笔借款利息分别从2015年11月23日、2015年12月25日、2015年11月16日、2016年1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第二部分2016年10月24日之后的利息，王召楚与屈忠英于2016年10月24日重新签订借条，新签订的借条并未约定利息，王召楚陈述应按原借条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屈忠英辩称重新签订借条时王召楚为了本金安全，优先偿还利息，明确无须再支付利息。根据双方签订借条的习惯，若双方约定借款利息，应当在借条上注明，前四张《借款借据》均已明确了借款本金，王召楚关于新签订借条只是对借款本金进行确认明显不符合常理，鉴于屈忠英从2016年1月30日以后已无按时归还利息，屈忠英的辩称更符合常理，一审法院采纳屈忠英关于双方签订新借条明确无须再支付利息的辩称，认定新签订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故一审法院对王召楚主张的两笔借款在新签订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不予支持，对逾期利息超出年利率6%的部分不予支持，屈忠英应从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对于屈忠英陈述在2013年中秋及2014年春节期间共计转账0.5万元，王召楚对此予以否认，屈忠英无法提供转账记录，故屈忠英上述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屈良英是否是共同借款人问题。王召楚提交的《借款借据》中仅有屈忠英的签名，并未有屈良英的签名，屈良英否认向王召楚借款，王召楚提供的转账记录仅能证明本案借款是通过屈良英的账户交付及还款，无法证明屈良英与王召楚之间就本案借款达成合意，故一审法院认定屈良英并非本案债务人，无需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屈忠英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召楚返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利息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第二部分，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二、驳回王召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972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26972元（王召楚已预付），由屈忠英负担。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只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借款的利率如何确定；二、屈良英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屈忠英是否应承担保全费。关于焦点一。屈忠英分别于2013年2月22日、2013年9月24日、2014年2月16日、2015年4月3日向王召楚出具《借款借据》，共向王召楚借款180万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2016年10月24日，屈忠英向王召楚出具两份借条，借条内容明确了借款本金及借款期限，但未注明借款利率。屈忠英向王召楚出具的两份借条，是双方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因借条未再注明借款利率，视为双方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故自出具借条之日起的借期内，屈忠英无需向王召楚支付利息。但借条并未对之前《借款借据》约定的利率进行调整，自出具借条之日前的利息，应按《借款借据》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出具借条借期满后，屈忠英应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给王召楚。关于焦点二。屈良英虽没在《借款借据》及《借条》上签名，但其提供账户收取涉案款项，且亦以其账户返还部分款项，现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收取的款项与其无关，其在一审仅抗辩是出借账户给屈忠英使用，缺乏依据，故应认定屈良英亦为涉案借款实际使用人，屈良英应与屈忠英共同偿还涉案借款。关于焦点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保全措施的，应当交纳申请费。第三十八条规定，本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的申请费由申请人负担，申请人提起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本案王召楚提起诉讼并申请保全措施，其请求判令屈忠英、屈良英承担保全费，而屈忠英、屈良英作为债务人在本案承担返还款项的民事责任，应承担本案的保全费用。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召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屈忠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100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100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上诉人屈忠英、被上诉人屈良英返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利息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23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第二部分，以8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给上诉人王召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972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26972元，由上诉人屈忠英、被上诉人屈良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627元,由上诉人王召楚负担10986元，由上诉人屈忠英、被上诉人屈良英负担186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润之审判员  汪 毅审判员  肖晓丽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丽娴李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