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0民终6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立新，男，1958年9月7日生，汉族，现住威海市文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登市粮食机械厂，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香山路**。法定代表人：姜秀才，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粮食局，，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世昌大道**人社局大楼**法定代表人：于进军，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会军，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立新因与被上诉人文登市粮食机械厂（以下简称粮食机械厂）、被上诉人威海市文登区粮食局（以下简称粮食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4)文民一初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立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依法确认孙立新与粮食机械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责令为其补办1995年至2004年的劳动保险金，办理下岗失业证明，补发相关待遇；2、支付孙立新奖励提成164892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复息周期按一年）；3、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本金11.3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复息周期按一年）。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审理期限超过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审理期限。一审判决在2017年9月15日作出后，至2017年12月25日才送达给上诉人，程序严重违法；第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调取原始档案，显示上诉人自1979年12月至1980年6月在文登市面粉厂干临时工，1980年6月至1994年8月在文登市粮食机械厂（原文登面粉厂）干合同工，1994年8月25日被文登市劳动局录用为合同制工人。该职工登记表上有粮食机械厂和文登市劳动局公章，可以作为定案依据。2、1995年5月粮食机械厂将单位所有业务员名单及所欠货款数量，全部移交给文登市检察院，审查每月业务员是否存在挪用、自留公款的行为、上诉人因1994年7月交给文登法院一张4.5万元顶账欠条，收货人跑掉，货款无法追索。1995年5月25日检察院工作人员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上诉人妻子于华荣手中拿走4.5万元现金，并称如果不交这笔钱，孙立新可能受到刑事处罚。粮食机械厂和检察院的做法证明粮食机械厂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销货属于履行职务行为。3、一审认定劳动关系时间错误。形成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应以招聘职工登记表上记载的时间，即1979年12月起算。3、一审认定上诉人离厂时间为劳动关系终止时间错误。上诉人被劳动局录用为合同制工人，终止劳动关系需有合法的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存入个人档案。并非以是否在粮食机械厂上班确定。粮食局答复意见书中表明，在2004年吊销营业执照之前，粮食机械厂仍为合同制以上下岗职工缴纳了劳动保险，办理安置补偿待遇。此外，上诉人手中有客户大量欠据、1995年11月9日退给厂方货物记录、1995年12月26日向厂方付款的发票、2003年至2004年期间在法院起诉、申请执行等，说明上诉人从1995年至2004年一直在履行劳动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确定劳动关系的终止关系为2004年12月8日。5、上诉人92年、93年均超额完成销售任务，由于部分货款未能在规定时间追缴上来，粮食机械厂停发了这两笔销售奖励，要求追缴货款。上诉人专职收缴货款。到2005年春节前夕，上诉人从外地收款回来，听说单位结算，合同制以上工人都拿到补偿款和相关待遇，而上诉人却连工资奖励提成都没有得到。上诉人开始主张自己的权利，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粮食局辩称，第一，一审并未违反法定程序；第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1、不认可上诉人提供的所谓“新证据”。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档案一直都可以调取，上诉人一审期间未调取，亦未申请法院调取，不属于新证据。2、上诉人主张“1995年5月25日检察工作人员背着上诉人，从上诉人爱人于华荣手中拿走4.5万元现金”一事，被上诉人不清楚，因粮食机械厂相关人员无法联系，被上诉人无法核实；3、粮食机械厂于1991年1月1日开始经营，上诉人主张其1979年12月即与粮食机械厂建立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4、上诉人自检察机关所做的笔录中，自认是1994年离厂。即使上诉人与粮食机械厂以前存在劳动关系，其自1995年开始与粮食机械厂之间未再履行基于劳动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双方劳动关系至1994年年底中止；5、对是否有销售提成一事，被上诉人不知情，即使真的有提成，也应当是销售回款以后，且上诉人主张的销售提成发生在1992年底、1993年底，上诉人并没有在法定的期限内仲裁，已过仲裁时效；6、即使粮食机械厂应当承担责任，也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未接收和使用粮食机械厂的财产，粮食机械厂系法人单位，独立核算，会计业务也由粮食机械厂自己处理，相关账本亦由粮食机械厂保管。粮食机械厂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孙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粮食机械厂之间系劳动关系，责令被告为其补办1995年至2004年的劳动保险金，办理下岗失业证明，补发相关待遇；2、偿付原告奖励提成164892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复息周期按一年，支付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11月，经原文登市计划委员会批准成立了山东省文登市粮食机械厂，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独立核算，主管部门为文登市粮食局，工商登记材料显示该厂自1991年1月1日起开始经营。2004年12月8日，该厂因不按规定办理年检被吊销。2005年4月，原告向原文登市粮食局及有关部门写信，要求兑现其在1992年、1993年的销售奖励164892元、偿付干业务员期间所得劳动报酬167806元、返还扣押个人财产4.5万元。2005年10月24日，原告向原文登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文登市粮食局返还扣押个人财产45000元、支付工资167806元、奖金50000元等，该委于当日下发（2005）文劳仲定字第211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原告要求支付的工资、奖金系1988年至1995年期间所欠，但直至2005年10月24日才提出申诉，其请求超过了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申诉时效。其请求被诉人返还扣押财产、诉讼费、利息的请求，不属于仲裁委受案范围,决定不予受理。2014年1月20日，原告向文登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其与粮食机械厂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共同支付奖励提成164892元及利息、补缴1995年至2004年社会保险费、办理下岗失业证明、补发相关待遇。该委认为原告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及支付提成，已超过仲裁时效，其他请求不属于仲裁委受案范围，出具（2014）文劳人仲案不受字第007号仲裁决定书，决定对原告的申请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诉至法院。另，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1988年6月10日、1990年5月16日文登市面粉厂介绍信，1991年2月28日粮食机械厂工作证，粮食机械厂职工销售登记手册，证明原告系该厂业务员。被告粮食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载明的时间均在1995年之前，在1995年之前原告与粮食机械厂之间是买卖关系。2.文登市粮食机械厂文粮机发（92）3号、（92）5号文件，粮食机械厂价格明细表一份、盖有文登市粮食机械厂合同专章的空白定货合同书，均为原件，被告粮食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粮食机械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3.原告提供文登市粮食机械厂借据9张，该借据有孙立新签字、经手人私人印章，标明精粉（特粉）120吨、200吨、300吨、500吨、600吨、800吨等。被告粮食局认为上述借据没有单位印章，且原告对外销售货物由自己负责，根据会计法的规定一般账目保存期限是15年，自1992年至今已超过20多年，原始账目现在无从查找，对其主张的销售总量无法进行核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4.原告提交原文登市粮食局于2012年向信访局出具的报告：粮食局认为孙立新属于该厂非计划内临时工，1995年粮食机械厂已经停止其业务活动，视为劳动关系终止，其本人所说的在外收缴货款属于个人行为，原企业不存在为其缴纳保险、办理下岗失业证明、补发相关待遇一说。被告粮食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粮食机械厂的资产已用于解决该厂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后的经济补偿，该厂在1995年停止了原告的业务活动，即使之前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在1995年之后也不存在了。5.原告提供文登市粮食局销货发票一张，内容为1995年12月26日原告向粮食机械厂交付货款9950元，该发票加盖文登市粮食机械厂业务专章。被告粮食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再，法院调取检察机关对孙立新的询问材料，孙立新20**年4月26日的询问笔录大体内容为：我来检察院申诉1995年检察院到粮食机械厂帮助企业追要货款时收取我45000元的事，我是1988年到粮机厂干合同工，干业务员以后厂子就不发工资，我挣差价，我拉走货要给厂子打欠条，货拉给谁厂子不管，我回收货款后，到财务销账，因为厂里有规定不按期回收货款要罚款。1995年5月检察院到粮机厂帮着企业收回货款，我爱人于华荣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交给检察院45000元，2005年春节前我才知道此事，要求予以退还并支付利息。我是1994年离厂的，因厂里不给我供货了，我就不能在厂里拉货销货了，后来厂子把我交给法院，我就与厂子没有关系了。被告粮食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原告自述1994年离厂，因厂里不给供货与厂里没有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粮食机械厂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及起止时间;（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时效。关于焦点（一）法律规定，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具备以下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并结合用人单位发放的工作证等综合分析。本案原告与被告粮食机械厂符合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原告从事粮食机械厂的销售工作，从差价款中挣取报酬，接受该厂的管理，并有该厂为其发放的工作证等，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因粮食机械厂系1991年1月1日开始经营，因此，双方的劳动关系应自1991年1月1日起建立。因原告存在未按时结清货款的情形，粮食机械厂于1994年开始不允许其销售货物，结合原告本人在检察机关陈述其于1994年离厂，可以认定自1995年开始双方未再履行基于劳动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双方的劳动关系至1994年年底终止。原告提供的被告粮食局1995年12月26日出具的加盖粮食机械厂业务专章的销货发票，不能证明其在1995年仍与粮食机械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焦点（二）根据案涉纠纷当时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劳动争议处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六个月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根据原告的诉讼主张，其请求粮食机械厂支付奖励提成应分别于1992年年底、1993年年底兑现，厂方未予兑现，原告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其至迟应在1994年6月30日前申请仲裁，但原告未提出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于1995年1月1日起施行，该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是指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原告在检察机关陈述其于1994年离厂，后来厂方把他交给法院（1994年）就与厂里没有关系，根据该段陈述内容可以认定原告与粮食机械厂之间关于劳动关系的争议在1994年至1995年之间就已经产生，原告亦未在法定期间内申请仲裁，原告请求被告履行给付款项等诉讼请求超过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时效，其民事权利不受法律保护。因此，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双方劳动关系至1994年年底终止，原告请求补办1995年至2004年劳动保险、补发相关待遇等，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粮食机械厂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视为放弃质证及答辩权利，不影响本案审理。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八十二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孙立新与被告文登市粮食机械厂自1991年1月1日至1994年12与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孙立新要求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粮食局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孙立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负担5元，被告文登市粮食机械厂负担5元。二审期间，孙立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招聘职工登记表》，拟证明孙立新19**年8月27日被录用为合同制工人，在2004年12月8日粮食机械厂被吊销营业执照之前，孙立新与粮食机械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二，十二份书面证人证言，其中十份一审已经提交，二审提交的系王运修、于文发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各一份，时间分别为2018年5月16日、2018年5月18日，拟证明孙立新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至粮食机械厂倒闭前一直在单位工作，因货款当时没有收齐停发奖励提成，同时证明粮食机械厂当时未给孙立新发放经济补偿金；证据三至证据十一均系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孙立新一直在主张权利，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其中证据四（2003）荣民一初字第35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孙立新自1993年至判决书下达之日2003年8月19日期间，仍在从事业务工作；证据十二，威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威劳教字[2006]第226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及山东省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复字（2007）第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十三，威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威劳教字[2007]第20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据十四，威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威劳教字[2008]第122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荣成市公安局荣公（荣安）决字[2008]第103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荣成市公安局荣公（荣安）决字[2008]第110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荣成市公安局荣公（荣安）决字[2008]第103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荣成市公安局荣公（荣安）决字[2008]第115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十五，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4）威文刑初字第348号刑事判决书；证据十六，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07）文民一初字第58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十二至证据十六拟证明孙立新主张未过时效，也能证明孙立新与粮食机械厂之间一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十七，驻京殷主任给上诉人发送的短信，拟证明当时政府已经承诺答应上诉人的要求；证据十八，威公文（高）行罚决字[2017]11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政府承诺后失信，未解决问题，而将上诉人行政拘留；证据十九，原军于2017年11月12日书写的书面承诺；证据二十，威公文（刑）拘通字[2018]129号拘留通知书，拟证明政府不让上诉人上访反映问题，没有兑现当时的承诺。经质证，粮食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不能作为新证据，且孙立新已经自认其94年就离厂，该证据证明不了孙立新与粮食机械厂之间自1994年至2004年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二书面证人证言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二至证据十五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从第一次劳教对材料看，孙立新系因2004年10月份妻子被骗而上访，而孙立新19**年离开单位，已过仲裁时效；对证据十六的真实性粮食局不清楚；对证据十七，被上诉人代理人表示不了解，与本案之间缺乏关联性；对证据十八、二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关于孙立新二审提交的证据，结合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登记表显示孙立新于1994年8月25日被文登市粮食机械厂录用；证据二系书面证人证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三至证据十一均系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不再重新认定；证据十二至证据十六、证据十八、证据二十均系相关机关出具的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上述法律文书中所涉及的内容与本案上诉人的主张之间均缺乏关联性，证据十七系手机存储的短信信息，与本案之间亦缺乏关联性，证据十九系两份手写的书面材料，且亦与本案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定。二审诉讼期间，孙立新明确要求与粮食机械厂自1988年1月1日至2004年12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另查，2003年，孙立新根据荣成市崖头镇养殖场为其出具的欠据，以原告身份起诉荣成市崖头镇养殖场，要求支付1993年购买孙立新面粉所欠付的货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孙立新与粮食机械厂之间的劳动关系问题。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孙立新在粮食机械厂从事销售工作，通过销售货物差价获得劳动报酬，孙立新与粮食机械厂均符合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双方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从工商登记情况来看，粮食机械厂自1991年1月1日成立，孙立新主张其自1988年1月1日双方建立劳动关系明显不当，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诉人孙立新的自认，因粮食机械厂不给其供货，孙立新于1994年离厂，此后双方之间互不履行劳动法律规定的权利义务。孙立新20**年要求案外人偿还欠付货款的行为系其个人基于与案外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而主张权利，并非履行职务行为。故一审认定孙立新与粮食机械厂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于1994年年底终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因孙立新与粮食机械厂之间的劳动关系于1994年12月31日终止，其要求粮食机械厂为其补办1995年之后的劳动保险，补发相关待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第三，关于孙立新要求支付奖励提成及利息的请求。孙立新所主张的奖励提成系基于其1992年和1993年的业务，根据当时应当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劳动争议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孙立新应当从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六个月内主张相关权利，而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孙立新并未在法定期间内主张其权利，一审认定其诉讼请求超过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第四，关于上诉人要求支付本金11.3万元及利息的请求，系其二审新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二审中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孙立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孙立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 卉审判员 时丽杰审判员 许 萍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