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刑初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7日被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8年3月14日和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伟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系个体经营者，主要经营皮草批发、零售生意。2010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赵某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境外购买的狐狸、水貂生皮应正常报关缴税进口情况下，与同案人陈某、香港某公司约定，由陈某、香港某公司在境外代为竞买狐狸生皮16173张、水貂生皮7497张，并委托同案人林金招以明显低于应缴税额的价格，将上述狐狸、水貂生皮包税通关进口并硝制加工成熟皮后在国内交付。按事先约定，被告人赵某向香港某公司、陈某指定的账户支付皮草货款、佣金等款项后，林金招以惠来县某皮草二厂（某二厂）的名义，将上述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报关进口的狐狸、水貂生皮，伪报成某二厂保税货物走私进口，并在某二厂硝制加工成熟皮后发运给被告人赵某。其中，有1278张水貂生皮于案发时在某二厂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扣押。经汕头海关关税计核部门核定，走私上述狐狸、水貂生皮皮草共23670张，合计偷逃应缴税额7196900.28元。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赵某主动投案，并上缴违法所得110万元。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物证：扣押水貂生皮1278张；2.书证：银行流水记录、情况说明、同案人判决书、户籍材料等；3.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报告、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4.证人赵某1、赵某2、朱某的证言；5.同案人陈某、刘某、林金招、蔡某、钟某、林某、林某1、林某2、王某等人的供述；6.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明显低于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同案人包税通关进口动物皮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审理查明：2010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赵某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境外购买的狐狸、水貂生皮应正常报关缴税进口情况下，与同案人陈某、香港某公司约定，由陈某、香港某公司在境外代为竞买狐狸生皮16173张、水貂生皮7497张，并委托同案人林金招以明显低于应缴税额的价格，将上述狐狸、水貂生皮包税通关进口并硝制加工成熟皮后在国内交付。按事先约定，被告人赵某向香港某公司、陈某指定的账户支付皮草货款、佣金等款项后，同案人林金招以某二厂的名义，将上述本应以一般贸易方式报关进口的狐狸、水貂生皮，伪报成某二厂保税货物走私进口，并在某二厂硝制加工成熟皮后发运给被告人赵某。其中，有1278张水貂生皮于案发时在某二厂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扣押。经汕头海关关税计核部门核定，被告人赵某走私上述狐狸、水貂生皮皮草共23670张，合计偷逃应缴税额7196900.28元。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赵某主动投案；被告人赵某归案后动员同案人刘某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反映汕头海关缉私局扣押某二厂相关物品，其中包括扣押被告人赵某的水貂皮草1278张。2.书证（1）汕头海关缉私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反映：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赵某到河北省沧州市肃宁县公安局尚村刑警队投案，后移交汕头海关缉私局。（2）被告人赵某的户籍材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记录。（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中法刑二初字第31、3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刑终64、6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某二厂、同案人林金招等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判决情况。（4）汕头海关缉私局关于被告人赵某取保候审和自首、立功情况的说明，反映被告人赵某于2016年6月14日向河北省肃宁县公安局投案，汕头海关缉私局于同月17日对被告人赵某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动员同案人刘某投案，该局认为被告人赵某有自首、立功表现。（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赵某（卡号62284617300********）于2012年1月19日转账97700元给黄某（卡号62284601200********）。（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汕头海关缉私局冻结被告人赵某人民币110万元。（7）染色记录复印件、报关材料复印件，证实本案伪报货物走私皮草及同案人对账的情况。（8）汕头海关缉私局对刘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的立案决定书。（9）汕头海关缉私局对刘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的起诉意见书。3.鉴定意见（1）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某参与走私皮草的数量及付款情况。（2）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皮草的品种。（3）汕头海关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计税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某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7196900.28元。4.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的银行账号曾与陈某发生过汇款关系，陈某于2011年10月8日转账存入我的银行账户547505元；我于2012年1月19日向陈某账户转账存入108000元。这些汇款是赵某让我帮忙汇款，我不清楚汇款的具体用途。另外，我与卢某发生的转账记录也是赵某用我的银行卡转账的。我没有参与赵某的生意。（2）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的银行账户与陈某发生过汇款关系，这些汇款是赵某让我汇过去的，具体用于什么我不清楚。（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人朱某为某皮草皮革公司办公室文员，负责客户联系、发货工作。朱某对客户名单、加工装箱单等资料进行了辨认。5.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我在芬兰赫尔辛基皮草拍卖会上为赵某竞拍了14962张狐狸皮（其中4月9日3090张，6月3日3982张，6月8日1526张，8月23日3809张，9月29日2555张）；2011年4月7日，我在芬兰赫尔辛基皮草拍卖会上，为赵某竞拍了3788张狐狸皮；2012年3月19日和6月12日，我在芬兰赫尔辛基皮草拍卖会上，为赵某竞拍了狐狸皮2589张和69张。2010年至2012年期间，我帮赵某竞拍水貂皮和狐狸皮，是因为他让我把皮交给林金招通关进口。当时林金招在皮草行业地位较高，国内加工质量比较好，但他跟林金招不熟，说不上话，而且量也不大，他自己如果贸贸然跑去找林金招，林金招肯定不会理睬他，所以他就让我将国外竞拍到的皮草交给林金招通关进口，后来慢慢几年做下来，他也都有别的皮草竞拍和通关渠道，我这边量较少。我在国外皮草拍卖会上竞拍到皮草后，我会让拍卖行通过他们合作的国际空运公司把皮草运到香港，然后由香港某空运公司去香港机场提货，提完货之后皮草暂时存放在香港某空运公司的仓库，香港某空运公司会通知林金招的香港某皮草有限公司去某公司的仓库把货提走再安排通关进口。同案人陈某对被告人赵某及发票资料进行了辨认。（2）同案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和赵某很早就认识，后来都有做皮草生意，经常联系，林金招这个案件发生后，赵某也到海关投案自首。我涉嫌参与林金招公司走私皮草案件，我受赵某的动员，认识到逃避不是办法，为了争取从宽处理，我主动到我们当地的派出所投案。（3）同案人林金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代码“322”客户货主是陈某，及林金招的公司进行走私犯罪的事实。同案人林金招对客户名单表、价格表、染色费用进行了辨认。（4）同案人蔡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同案人蔡某负责某二厂的具体工作，对转账传真资料、染色记录、收款的银行账号进行辨认。（5）同案人钟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同案人钟某在某皮草厂负责会计工作，即根据生产情况进行记账。钟某对合同资料，付款资料、报关材料进行辨认。（6）同案人林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同案人林某负责惠来某公司的报关业务。（7）同案人林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同案人林某1负责惠来某厂生皮硝制加工，将加工好的熟皮发运给对应的客户。代码“北极”客户货主是赵某，电话是15031******，收货人是石家庄的赵某3、赵某1，电话是0317-509****、1373173****，有一个收货地址是河北省沧州市某皮草有限公司马某1350317****。代码“322”客户货主是陈某，电话是18675******、1382563****，收货人和收货地址我现在记不清了。（8）同案人林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同案人林某2是惠来某二厂生皮仓库负责人，负责仓库生皮原料清点入仓和生皮质量检查等工作。林某2对报关材料进行辨认。（9）同案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同案人王某负责某二厂成品（熟皮）入仓记账，根据指令负责熟皮出仓装箱发运工作。6.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到2012年我分别通过陈某和香港某公司在国外拍卖会上购买过水貂皮和狐狸皮，还通过他们委托林金招KC公司“一条龙”通关进口并硝制加工。陈某跟我介绍说他能为我在国外皮草拍卖会代为竟拍皮草，提供竞拍、通关、加工、运输将货物交到我手上的“一条龙”服务，而且价格比较便宜，货物质量有保障，货款可以拍卖后过一段时间再支付，如果我资金不足，他还可以帮忙提供一段时间免息垫付货款，通关加工费可以收到熟皮后再支付。之后陈某邀请我一起去了一次芬兰皮草拍卖会，现场看了水貂和狐狸生皮，陈某给我介绍了拍卖流程，同时提供林金招KC公司的两份水貂生皮和一份狐狸生皮的“一条龙”服务价格表给我看，说竞拍后可以通过KC公司通关进口。回国之后，我了解了一下陈某和林金招的情况，知道他们在业内的口碑还不错，价格方面也比较便宜，所以从2010年开始，我就通过陈某在芬兰拍卖会竞拍狐狸皮，并通过林金招KC公司“一条龙”服务进口。“一条龙”是陈某给我提供皮草竞拍、通关进口、加工、运输并将货物交到我手上，也就是包税进口。“一条龙”服务的价格包含生皮拍卖价格5%拍卖会费用和每条生皮3欧元的杂费，3%佣金，还有运输、通关进口、加工费用。这个货款是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半个月左右，我根据陈某要求汇到指定账户，具体我记不清楚了；运输、通关进口、加工费统称为通关加工费，是在我收到货物后，按照陈某的要求打到他指定的账户，具体我记不清楚了。2010年陈某提供给我看的“一条龙”服务价格表，一条狐狸皮的价格大概是人民币1000多元。陈某提供的发票是我某皮草的，这张发票经我计算每条狐狸皮大概139.72美元，折算为人民币大概953元，每条通关加工费在2010年大概是160元。这160元人民币包含了大概40元加工费，还有大概120元从国外到国内的运输费、货物加工后的国内运输费、进口费用。经计算，按照每条狐狸皮953元人民币的进口价，如果是按照13%需要交123.88元的增值税，如果按17%需要交162元人民币增值税。那么按照陈某提供的服务价格，扣除加工费剩下的120多元，无法做到正常进口。当时整个皮草行业都这么做，也没有正规渠道能进口，虽然我意识到陈某提供的“一条龙”服务价格无法支付正常进口有关费用，但是我当时认为社会上这个行业都这么做，我跟着这样做也可以。为了经营生意，并且觉得他提供的价格比较合适，所以我就跟他合作做生意，反正只要货物最后到，我说就行了，至于他们怎么操作，我无法管，他也不会告诉我。我没有向陈某或林金招要求提供货物进口有关单证，他们也没有给我。我觉得“一条龙”服务已经包括了所有环节，而且只要货物最后到我手上就行，所以没有索取。我在林金招KC公司没有代号，都是陈某负责，我没有和林金招公司发生关系，陈某曾提供过上述货物发票给我。货物是林金招公司通过空运方式送到石家庄机场，然后我安排人去收货，有时候还有直接送到我们某镇。是陈某通知我货物已经发出。2012年我才和香港某公司合作，因为当时我和陈某合作不是很愉快，而且某公司提供的条件和陈某差不多，也是“一条龙”服务，由某公司代为竞拍后交由林金招的KC公司包税进口。2012年3月开始到2013年7月，我通过某公司代为竞拍后交由林金招KC公司包税进口的货物有狐狸皮也有水貂皮。香港某公司是谢某负责的，谢某提供的条件基本上和陈某一样，也是在境外代拍后交由林金招公司包税通关进口后硝制加工成熟皮，再交到我的手上。不同的是每次发货前，林金招公司的林某1会将染色记录和加工装箱单发给我用于校对，并通过我将通关加工费打到指定账户上。我是2012年开始和某公司做生意的，2012年到2013年我通过某公司在境外的皮草拍卖会竞拍水貂和狐狸皮，并通过林金招的KC公司包税通关进口，硝制加工成熟皮在境内交付给我。代号北极，日期2012年3月31日的染色记录是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丹麦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878张水貂皮，通关加工费66568元于2012年3月31日分两笔汇到指定账户。日期2012年4月26日背面0317-509****是我的传真号码，这份染色记录是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丹麦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450张水貂皮，通关加工费于4月26日结清。2012年5月18日的染色记录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芬兰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1242张狐狸皮，通关加工费239825元于8月23日结清。2012年5月18日的染色记录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美国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1267张水貂皮，通关加工费10084元于5月19日结清。2012年9月14日的染色记录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丹麦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320张狐狸皮，通关加工费21120元于9月16日结清。2012年11月1日的染色记录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丹麦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1832张水貂皮，通关加工费141046元加上补的运费1800元于11月1日还了5万元，11月20日结清。2012年11月29日的染色记录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丹麦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723张水貂皮，通关加工费54298元于11月29日结清。2013年5月24日的染色记录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芬兰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909张狐狸皮，通关加工费175819元于2013年5月24日结清。2013年7月4日的染色记录对应我通过某公司在芬兰皮草拍卖会上竞拍的2082张狐狸皮和239张水貂皮，通关加工费413239元于7月4日结清。我按照某公司要求将货款汇到指定账户。林金招公司跟我联系的有林某1，其他我没有印象。上述货物是林金招公司通过空运方式送到石家庄机场，然后我安排人收货，有时候还直接送到我们某镇。2013年有2300多条水貂皮和300多条水貂皮这两批货物是通过某公司代为竞拍后交由林金招的KC公司包税进口的，但是我没有收到。2013年6月8日进，北极字样；投产记录，有合同号MINL-北极，2013年6月8日是我2013年通过某公司在加拿大皮草拍卖会代拍的2302张水貂皮的有关记录，2013年7月25日是我2013年通过某公司在丹麦皮草拍卖会代拍的364张水貂皮的有关记录，但我没见过这些单据，这批货我已经支付了货款，但没有收到，也没有支付通关加工费。陈某和谢某在皮草拍卖会开始之前，会通过电话联系我，问我数量、规格、质量、价格、加工要求，再根据我的要求竞拍后交给林金招公司通关进口加工。我的联系方式是赵某3，电话13731*****、0317-509****。我一共委托陈某竞买并通过林金招公司包税通关进口的皮草上面说的合计有5次，分别是：（1）2010年3月份代拍的3090条狐狸皮；（2）2010年6月份代拍的1526张狐狸皮；（3）2011年3月份代拍的3788张狐狸皮；（4）2012年3月份在芬兰皮草拍卖会上拍卖的2589张狐狸皮；（5）2012年6月份在芬兰皮草拍卖会上代拍的69张狐狸皮。这些货物的通关加工都是陈某负责联系，不需要和林金招公司联系。通关加工费是通过银行转给陈某，至于货款我记不清楚了。我一共委托某公司竞买并通过林金招公司包税通关进口的皮草应该有12次，包括（1）2012年3月6日进口的878张狐狸皮；（2）2012年3月29日进口的450张水貂皮；（3）2012年4月24日进口的1267张水貂皮；（4）2012年5月9日进口的1242张狐狸皮；（5）2012年8月6日进口的320张水貂皮；（6）2012年8月14日进口的1832张水貂皮；（7）2012年11月2日进口的723张水貂皮；（8）2013年5月4日进口的909张狐狸皮；（9）2013年5月29日进口的2082张狐狸皮；（10）2013年5月29日进口的239张水貂皮；（11）2013年6月8日进口的2302张水貂皮；（12）2013年7月25日进口的364张水貂皮。这些皮草5月份的和之前的都有收到，最后两次好像没有收到。标识为2013年7月16日，收件人为赵某3的收货空运单是给我的发货单，我记得海关扣到了1278张属于某公司的水貂皮，我收到的2666张减去被扣的1278张余下的1388张。我按照某公司的要求，将货款汇到指定账户。被告人赵某对付款明细、染色记录记录、发票资料、发运单以及陈某的相片进行了辨认。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逃避海关监管，以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他人包税进口皮草，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所犯罪名成立。在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某归案后动员他人投案，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鉴于被告人赵某系从犯、又有自首、立功情节，故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予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可对其适用缓刑。关于公诉机关提请对汕头海关缉私局冻结的被告人赵某的人民币110万元进行判决的问题，鉴于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汕头海关缉私局冻结的款项系被告人赵某的违法所得，故本院不作判决，应待本案判决生效后执行被告人赵某的罚金刑，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章宜审判员  郑家强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敏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