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721民初841号 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灵山县灵城镇华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210790995402（换）。 法定代表人：阮小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龙，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金梅，广西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山县开云镇东风路**衡山汽车制造公司内）。注册号：430423000007995。 法定代表人：林荣兵，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源公司）与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审理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5）灵民初字第1372号民事判决，被告中客公司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桂07民终299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2015）灵民初字第137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星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桂民申2292号民事裁定，指令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桂07民再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钦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7民终299号民事判决及灵山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137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灵山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龙、邓金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客公司经本院公告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星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2、判令退还50辆湖南衡山牌HSZ6720GJ客车给被告；3、判令被告退还购车货款289.5万元给原告；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在重审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退还购车货款337.589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分别以本金289.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生效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止；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生效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止；以本金46.589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生效判决履行期限届满止）给原告。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9月28日与被告中客公司签订购买50辆湖南衡山牌HSZ6720GJ客车销售合同，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购买客车的规格型号、数量、单价、交货时间及履行方式。合同签订后，被告供给的第一批6辆车于2013年11月27日到达灵山县；第二批6辆车于2013年11月28日到达灵山县；第三批8辆车于2013年12月25日到达灵山县；第四批10辆车于2013年12月29日到达灵山县；第五批20辆车于2013年12月31日到达钦州市车管所。合同总价款649万元，原告已支付车款289.5万元。由于被告不按合同约定履行配套设备和服务，同时存在质量欺诈行为，原告尚有359.5万元车款未付。被告销售给原告的客车没按合同要求配置设备和保养，有20辆车没按要求配置语音报站器及遮阳帘。车辆在国家规定范围内，没有得到车辆售后的“首保”及“三包”范围内的保养。被告销售给原告的客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大部分客车的语音报站器、车辆前后电子显示屏、车辆行车记录仪空置不能使用，大部分空调不制冷。尤其严重的是，车辆在行驶中冒出刺鼻的黑浓烟，对环境影响极坏，线路沿途群众意见极大，反映到当地交通、技术质量监督部门处理。交通管理部门询问有关车辆维修人员，车辆维修人员经检验发现：车辆的发动机的供油系统都是国Ⅱ标准的机械式油门控制系统，而不是国Ⅲ标准的电子控制系统，没有发现国Ⅲ标准应有的电子控制喷嘴、电控高压共轨、电控单体泵、电控H泵和ECR废气再循环装置。整批车的发动机实际是国Ⅱ标准，不是国Ⅲ标准。交通管理部门为此责令原告限期整治车辆冒黑烟情况，并要求原告请厂方来检测整治处理。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情况要求派人前来处理，被告未派人来处理，最终就一句话：“你们的这些问题没法解决，也解决不了”!原告认为，被告卖给原告的车辆，是用国Ⅱ标准的发动机套用国Ⅲ标志生产的，欺骗原告和车辆管理部门，将车辆登记入户并进行营运，存在严重违法行为和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志的；（三）不符合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因国Ⅱ标准的发动机无法通过维修升级为国Ⅲ标准，因此原告请求退货，是合法、合理的。因原告尚有359.5万元车款未付给被告，被告遂以此为由曾诉至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该院作出的（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发生效力后，被告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分别于2015年4月20日、2017年12月14日从原告的账户划走了1.5万元、46.589万元，合计48.089万元给被告。 被告中客公司在原审过程中辩称，1、对原告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的主张，被告不同意，被告已于2013年10月份将车辆交给原告方使用，一直正常使用到现在；2、原告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该诉讼请求与衡山县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相悖；3、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 被告中客公司在本案重审时未作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中客公司是于2012年6月19日经衡阳市衡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批准从事汽车车身制造、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9月28日，原告星源公司与被告中客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一、产品名称、商标、型号、厂家、数量、金额、交货时间及数量：产品名称：衡山牌客车；规格型号：HSZ6720GJ；数量：50辆；单价：135000元，总金额：6750000元；交货时间：2013年12月25日；技术要求：江淮底盘、锡柴90KW发动机、1.8万大长精意空调、助力方向、离合助力、前中开门、气动门、电子钟、朝阳750-16轮胎、花纹铁地板、司机顶加风扇、发动机护栏、后备箱、长遮阳帘、投币箱、公交座（软垫）、19座手续（送一座）、4孔探头、彩屏、前开一个天窗、17个吊环、前后方电子显视屏、语音报站器、前后喷“星源公交”、左右喷“公交优先，就是百姓优先”、颜色上白下黄（出口车一样）、4公斤灭火器三角架（每台二个灭火器）、二个安全键，送车至钦州市，合计人民币金额（大写）陆佰柒拾伍万元整；二、付款方式及期限：需方应于合同签订当日向供方预付购车款每台壹万元，其余车辆在提车前一次性以现款付清；三、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按供方已向需方明示的《使用说明书》有关规章执行。”原告向被告购买的汽车合格证中注明“排放标准：GB3847-2005，GB17691-2005国Ⅲ”。 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于2013年11月25日至2013年12月26日分五次向原告交付车辆共50辆，上述车辆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分别为： 1、WA177852、LJ16AE3C9D2018237； 2、WA177733、LJ16AE3C2D2018418； 3、WA178075、LJ16AE3C0D2018238； 4、WA178069、LJ16AE3C5D2017974； 5、WA177862、LJ16AE3C0D2018417； 6、WA177729、LJ16AE3C1D2018068； 7、WA177848、LJ16AE3C9D2018416； 8、WA213543、LJ16AE3C2D2018421； 9、WA213553、LJ16AE3C2D2018998； 10、WA213544、LJ16AE3C4D2018999； 11、WA213549、LJ16AE3C4D2019005； 12、WA213547、LJ16AE3CXD2019008； 13、WA213546、LJ16AE3CXD2019011； 14、WA178158、LJ16AE3C3D2019013； 15、WA213558、LJ16AE3C1D2019012； 16、WA213551、LJ16AE3C5D2018994； 17、WA213542、LJ16AE3C7D2018995； 18、WA213545、LJ16AE3C9D2018996； 19、WA213561、LJ16AE3C8D2019010； 20、WA213554、LJ16AE3C0D2018997； 21、WA213548、LJ16AE3C1D2019009； 22、WA213550、LJ16AE3C8D2019007； 23、WA213560、LJ16AE3C6D2019006； 24、WA213552、LJ16AE3C2D2019004； 25、WA213562、LJ16AE3C0D2019003； 26、WA213538、LJ16AE3C9D2019002； 27、WA154148、LJ16AE3C7D2019001； 28、WA213555、LJ16AE3C5D2019000； 29、WA177843、LJ16AE3C5D2018414； 30、WA177860、LJ16AE3C0D2018420； 31、WA154149、LJ16AE3C1D2018071； 32、WA178095、LJ16AE3C4D2018243； 33、WA178091、LJ16AE3C6D2018423； 34、WA177861、LJ16AE3C7D2017975； 35、WA178071、LJ16AE3C4D2018419； 36、WA213557、LJ16AE3C4D2018422； 37、WA178087、LJ16AE3C3D2018069； 38、WA177836、LJ16AE3C7D2018415； 39、WA177855、LJ16AE3C8D2018245； 40、WA213559、LJ16AE3CXD2018246； 41、WA178083、LJ16AE3C2D2018242； 42、WA153870、LJ16AE3C1D2017972； 43、WA178070、LJ16AE3C2D2018239； 44、WA213540、LJ16AE3C2D2018240； 45、WA177849、LJ16AE3C0D2018241； 46、WA178082、LJ16AE3CXD2018070； 47、WA177731、LJ16AE3C6D2018244； 48、WA178092、LJ16AE3C9D2017976； 49、WA177840、LJ16AE3C3D2017873； 50、WA153871、LJ16AE3CXD2018067。 原告于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26日向被告支付购车款289.5万元，后经原、被告双方协商，车辆单价变更为12.98万元，至2014年12月26日原告尚欠被告购车款359.5万元。为此，被告于2014年12月26日向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星源公司支付中客公司货款359.5万元，并从2014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015年3月16日，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货款359.5万元，并从2014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至清偿之日止。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至2017年12月14日，原告被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支付给被告48.089万元。 2015年7月9日，因群众反映原告的部分公交车尾气排放“黑烟”严重，原告的部分公交车被灵山县交通运输局通知限期整改。 本案在原审过程中，2016年7月11日，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原告向被告购买的50辆衡山牌HSZ6720GJ客车的发动机是国Ⅱ标准还是国Ⅲ标准进行检测鉴定。2016年10月8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沪华碧[2016]质鉴字第30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涉案车辆发动机燃油系统未发现电控高压共轨、电控ECU装置，未发现外置或内置EGR装置，该发动机现在的实际配置不具备相应的排放优化技术策略，无法实现国三排放要求。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3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销售合同》属买卖合同，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 本院从以下争议焦点，对案件进行评判： 一、关于本判决与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的关系及相关程序问题。 1、本案原、被告之间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客公司向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星源公司支付中客公司货款359.5万元并支付利息。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认定《销售合同》有效，并作出星源公司支付中客公司货款359.5万元及利息的判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买卖合同的内容，包括标的、价款、质量等。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是依据合同价款条款作出的民事判决。而本院是依据质量条款审理原、被告合同关系，与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依据价款条款审理原、被告合同关系，两者并不冲突。 2、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认定《销售合同》有效，判决原告按价格条款履行合同。本案也是在《销售合同》有效的前提下，按照质量条款审理被告履行合同质量情况。两案均是基于合同有效前提下审查合同的履行是否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并无冲突。 3、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但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可以协议解除，也可以在法律规定的情况出现后请求解除。现原告请求解除《销售合同》，与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合同有效并不矛盾。 二、关于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否应解除的问题。 对于被告交付客车的发动机质量问题，本院在原审时已经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过鉴定。从鉴定报告来看，被告提供客车的发动机存在发动机燃油系统未发现电控高压共轨、电控ECU装置，未发现外置或内置EGR装置，该发动机现在的实际配置不具备相应的排放优化技术策略，无法实现国Ⅲ排放要求的质量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客运盈利，而合同目的能否实现主要体现在客车能不能通过车辆年审上路营运上，虽然被告提交的车辆有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及发动机合格证，但只能体现出车辆的表象正常，不能证明车辆不存在质量瑕疵，对于车辆是否存在质量缺陷，第三方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无法实现国三排放的要求。所以，被告交付给原告的客车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已构成违约。同时，本案在重审时经本院去函给鉴定机构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咨询及走访相关专业维修车辆单位听取意见，均表示无法通过技术整改措施将国Ⅱ标准的发动机提高到国Ⅲ标准，因整改措施涉及到专业设计、生产研发、型式试验等学术行为。由于我国相关行政规章规定，2008年7月1日起全面停止仅达到“国Ⅱ”标准车辆的销售和注册登记，上述车辆将面临不能通过车辆年审，不能上路营运的后果。故被告交付客车的发动机存在无法实现国Ⅲ标准的质量问题导致了原告不能实现客运盈利的目的，亦即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销售合同》，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原告选择要求全部车辆予以退货是否超出合理范畴？ 因被告出售给原告的汽车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使用性能、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上述法律规定的救济方式中，关于修理、更换、退货与减价、损害赔偿等其他救济方式之间是何关系，修理、更换、退货是否应优先适用的问题，标的物存在瑕疵时，买受人享有主张修理、更换、减价、退货、损害赔偿等不同救济方式，修理、更换、减价等再履行请求权并不必然具有优先适用的地位。因此，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具有违约责任方式的选择权。即：标的物存在瑕疵时，买受人应当首先依据合同约定主张相应的救济方式；在没有约定时，有权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适用。如果标的物的补正对于买受人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且没有明显损失，那么其可以选择要求对方修理、更换、重作、退货等补正方式；如果不经补正买受人也能勉强适用而且买受人也同意继续使用的，其可以主张减少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被告提供车辆的发动机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违约责任。车辆的发动机无法通过技术整改措施达到国Ⅲ标准，车辆将面临不能通过车辆年审，不能上路营运，明显造成经济损失的后果，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选择要求全部车辆予以退货没有超出合理范畴，应予以支持。原告请求退还50辆湖南衡山牌HSZ6720GJ客车给被告、被告退还购车货款337.589万元，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是否应支付利息给原告，本院认为，被告的违约导致合同被解除，造成原告购车货款利息上的损失，对此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该利息计算方式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对原告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原审、重审本案期间，被告均没有提出“把车辆不符合国Ⅲ排放标准的发动机拉回重新检测，并通过修理或更换等整改措施形式，以保证发动机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的解决方案，亦没提出对于客车在使用过程中给原告产生的经济收益，或造成客车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磨损、折旧率的损失进行主张，亦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因此，本案中对此不作处理，被告可另行向原告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 二、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退还50辆湖南衡山牌HSZ6720GJ客车（车辆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详见本判决书）给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三、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还给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购车货款337.58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1、以本金289.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7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0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3、以本金46.589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4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以上利息计算均按年利率6%进行计算）。 案件受理费8.7546万元，鉴定费23万元，合计31.7546万元，由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1份，并提交副本8份，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何训著 人民陪审员  江楚雄 人民陪审员  蒙秀松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叶开华 书记员黄春虹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 （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 （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 （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 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 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