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129民初1765号原告：李后兴，男，汉族，1949年9月3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大学文化，退休干部，住万年县。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长鉴，江西万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万年县石镇特色产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9759957342G。法定代表人：涂尚庆，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光命，江西周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郎盛开，男，汉族，1964年9月24日出生，江西省婺源县人,大学文化，个体，住婺源县。被告：陈铭，男，汉族，1973年2月3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住万年县。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光命，江西周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后兴诉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郎盛开、陈铭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后兴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长鉴，被告郎盛开，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陈铭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光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后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简称云龙公司）与被告郎盛开、陈铭于2014年1月1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无效；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15日，云龙公司没有通知并经过债权人同意的情况下，通过了“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将云龙公司投资到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简称纳米公司）的股份划离云龙公司，即无偿划离。2014年1月15日，云龙公司根据2013年12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与郎盛开、陈铭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将云龙公司投资纳米公司的股份无偿转让给郎盛开、陈铭，造成云龙公司法人财产大幅减少，严重影响云龙公司偿债能力，严重侵害了原告作为云龙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该云龙公司投资纳米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不仅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而且违反公司法等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特依据公司法、合同法等法律及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具状起诉，请依法处理。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具备的诉讼主体资格；2、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诉讼主体资格；3、被告郎盛开、陈铭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郎盛开、陈铭的身份信息情况；4、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民终1194号民事判决书及裁判文书生效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系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的债权人及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与被告郎盛开、陈铭在纳米公司的35%股权转让侵害债权人权益，债权人可另行主张权利，该判决书于2017年11月14日生效的事实；5、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与被告郎盛开、陈铭签订协议将所有的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35%股权无偿转让给郎盛开、陈铭的事实；6、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5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5日股东会决议将其所有的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股份划离的事实及证明当时云龙公司面临倒闭的艰难困境，这份决议所有股东都有签字的事实；7、2011年9月22日云龙公司新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云龙公司董事会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郎盛开被选举为公司董事以及公司的总经理；8、2013年9月2日云龙电源股东大会决议一份，证明被告郎盛开被任命为云龙公司的总经理的事实；9、云龙公司工商变更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郎盛开被选举为公司董事，于2011年9月27日办理了工商备案的事实；10、纳米公司工商变更复印件一份，证明云龙公司将35%纳米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郎盛开、陈铭，于2014年5月12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的事实；11、保证借款合同书、借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云龙公司向李后兴借款500万元，郎盛开、陈铭是明知的。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陈铭辩称：一、李后兴所诉基本事实是真实的，具体事实如下：1、郎盛开自2011年9月22日起为云龙公司股东并选举为董事，2013年9月2日被任命为云龙公司总经理，实际主管云龙公司。2、云龙公司2013年7月30日向李后兴借款500万元人民币，2017年李后兴向万年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该债权时，案号万年县人民法院（2017）赣1129民初398号郎盛开当庭是不持异议，对该债权承认，实际上该笔借款是朗盛开参与的。3、在2013年7月30日李后兴向云龙电源公司分二次共汇付500万元人民币后，2013年8月29日，李后兴用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云龙公司郎盛开签订了保证借款合同书。4、2013年12月15日，因吴文斌所代表的股东吴文斌、徐见明、叶国志抽逃货款500万元，云龙公司面临倒闭困境，为避免公司倒闭后云龙公司投资到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权被冻结拍卖还债，同时也为了公司找其他人合作，郎盛开召集云龙公司股东会，商议将云龙公司投资到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简称纳米公司）的股份划离，名义上是划离到郎盛开、陈铭名下，实际上是全体股东都有份的，所以，陈铭一个反对外，其他股东都同意，陈铭也只好签字。5、云龙公司将投资到纳米公司的股份划离云龙公司，是公司股东商量的结果，对于云龙公司将投资到纳米公司的股份划离（无偿转让）没有通知任何债权人。郎盛开2014年1月29日找债权人李后兴（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只是通报了郎盛开已决定将云龙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祝小英，该债权由云龙公司及转让后股东承担，但没有把云龙公司将投资到纳米公司的股权划离云龙公司的情况告知债权人。6、2013年12月15日云龙公司召开股东会时，云龙公司已经揭不开锅，面临生存困境，连买原料生产的钱都没有，更别说还债。当时决定将云龙公司投资到纳米公司的债权划离后，外面的合作人只要投600万元就可以占50%控股，而云龙公司剩余的全部资产自己估算仅按49%入股。7、云龙公司所谓的剩余资产未进行评估、司法鉴定，更未经过司法拍卖，云龙公司对外债务远不只李后兴一家。8、云龙公司将投资到纳米公司的股份划离（无偿转让），没有对云龙公司债权进行清算，也没有履行公司法规定的减资手续，更没有通知任何债权人。二、云龙公司和陈铭对本案的处理意见。不管法院判决本案所涉“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云龙公司和陈铭都没有意见，原因如下：1、云龙公司将投资到纳米公司的股份转移到郎盛开、陈铭名下，显然是担心被债权人申请执行被抵偿债务，所以云龙公司将投资到纳米公司的股份转移到郎盛开、陈铭名下，是对不住曾经帮助和支持云龙公司的债权人的。2、云龙公司及原股东对所有债权人都隐瞒了将纳米公司股权无偿转让到郎盛开、陈铭名下的事实，事后想来，觉得有点愧疚，甚至担心违法而承担法律责任。3、如果法院判决驳回李后兴要求确认所涉“股份转让协议”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就证明云龙公司及其原股东无偿将云龙公司投资到纳米公司股权转让的行为合法，至少是不违法，那么作为云龙公司及其原股东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4、如果法院判决云龙公司将投资到纳米公司股权无偿转让给郎盛开、陈铭的股份转让协议无效，陈铭愿意将该纳米公司的股权还原为云龙公司股权，用于偿还云龙公司债务，云龙公司也会根据判决要求郎盛开将其纳米公司的股权还给云龙公司，用于偿付云龙公司债务。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诉讼主体资格；2、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2017）赣1129民初398号民事判决书、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民终1194号民事判决书及裁判文书生效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2013年7月30日向李后兴借款500万元至今未还的事实；3、借款保证书和借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2013年7月30日向李后兴借款500万元的借款，李后兴于2013年8月29日以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补签合同，徐玉根、郎盛开代表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签字确认；4、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天眼查询复印件一份，证明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情况，其中李宁是李后兴儿子。当时李后兴要求用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签订借款保证书和要求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向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以后结算利息时又改回为李后兴本人；5、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2011年9月22日董事会决议、2013年9月2日股东大会决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郎盛开2011年9月22日开始任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董事，2013年9月2日任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总经理；6、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5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吴文斌及其代表的股东徐见明、叶国志抽逃货款造成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面临倒闭的艰难困境，开会商量将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投资到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份划离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7、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与郎盛开、陈铭于2014年1月15日签订协议将所有的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35%股权无偿转让给郎盛开、陈铭。既没有转让价额，也没有实际付款的事实；8、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企业变更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2014年5月12日将投资到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的35%股份根据2014年1月15日与郎盛开、陈铭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过户到郎盛开、陈铭名下的事实;9、关于投资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确权有关情况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郎盛开投资了2692300元，占有其中8.75%的股份，其他都是云龙公司自己的法人股；10、告知函一份，证明云龙公司把股权转让给郎盛开与郎盛开签订合同是同时进行的事实；11、银行打款单复印件一份，证明从李后兴的账户上打到云龙公司的账上500万元，与宏泽公司是同一笔债权的事实。被告郎盛开辩称：1、涉案合同订立时间在前，原告债权形成时间在后，根本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的故意。合同签订时间是2014年1月15日，原告对云龙公司形成债权时间是2016年1月31日，债权形成时间晚于涉案合同时间两年多，因此，涉案合同绝不可能有损害原告利益的“故意”。2013年向云龙公司出借款项的人是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而非原告李后兴，直至答辩人退出云龙公司后的2014年2月22日，签订承诺书同意答辩人将债务转移给云龙公司及其新股东的也同样是宏泽公司，该承诺书也与原告无关。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须举证，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与判决生效的抽逃出资案当事人完全相同，既然本案和抽逃出资两个案件原告等其他当事人都拿不出借款合同等证据证明李后兴才是2013年的出借人，而合同文件上又明白无误写明出借人是宏泽公司，那么借款人就是宏泽公司而非原告。云龙公司提交的证据四《宏泽公司天眼查询》以宏泽公司股东之一李宁是李后兴儿子试图证明李后兴就等同于宏泽公司，但弄巧成拙反证明了李后兴不是出借人但希望混同于出借人。答辩人提交的这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李后兴是款项的出借人。因此至少在2016年1月31日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书前，原告李后兴没有债权人的主体资格；2、《股权转让协议》内容只有纳米公司单方的许可，既无窜通更没恶意，不符合合同无效的要件。从协议内容看碟，本协议只是个纳米公司单方的许可批文，何来串通？整个协议内容只有一个条款，即公司股东同意向郎盛开和陈铭转让股权，而没有如何转让及双方权利义务约定等内容条款。因此该协议无效的唯一条件是：法律禁止公司向股东转让财产权益。合同自成立开始就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当事人对合同未及内容都只能通过补充合同再约定，而不能单方增减条款，合同当事人以外的其他人更无权通过臆想和猜测增添合同未及的内容。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民终1194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郎盛开与陈铭受让云龙公司在纳米公司的35%股份，属于郎盛开、陈铭与云龙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且该项转让行为已经完成了相应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具有法律约束力”；3、订立合同不存在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故意”。云龙公司订立协议时剔除投资于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米公司）股权后的资产大于债务上千万元，也就是说即使公司无偿出让纳米公司股权，也不会直接造成公司丧失还债能力，从而确认了公司没有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故意”。只有明知处理公司资产后会资不抵债直接造成公司无力偿债，公司仍然“故意”处理资产，才能定性为“故意”损害债权人利益。而云龙公司最终形成资不抵债的直接原因是后来四年从时间的连续经营亏损；4、答辩人受让纳米股权支付了转让价款，不是无偿受让。答辩人直接向云龙公司交付了269.23万元取得纳米公司股权。答辩人通过出让云龙公司股权换取纳米公司股权财产。答辩人出让的云龙公司股权资产包括公司本部资产和投资于纳米公司的股权资产。因此答辩人的纳米公司股权是购买加上转让云龙公司股权换取，绝不是无偿获得！5、公司和全体股东永远不存在“串通”之说。因为公司由股东组成，表达的就是公司全体股东的意见；6、郎盛开不是公司股东对公司的违规行为不承担责任。处理云龙公司资产是否合法合规，由云龙公司和公司股东负责。郎盛开出让了股权不是公司股东就不承担公司责任。换一种直观的说法，如果郎盛开出让股权获取的全部是现金，那么对受让人祝小英支付的现金是否是云龙公司公款同样也不承担责任；7、逃避支付取得纳米公司股权资产对价的人不是郎盛开，而是未出让股权的股东和股权受让人。原告提起诉讼的原因也是本案的根本问题是股东取得属于云龙公司法人股的纳米公司股权资产时未支付相应的对价。那么谁应交付对价款呢？显然是公司股东。首先，陈铭显然应交付对价款；其次，受让云龙公司股权的祝小英应交付对价款。最后需要法院明鉴的是：其一由于答辩人在受让纳米公司股权时已不是云龙公司股东，绝无能力凭空获得云龙公司财产权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其二有直接证据证明真正恶意窜通的是原告和另一被告云龙公司，他们恶意窜通提起的“抽逃出资”纠纷案被三级人民法院三审驳回后，又改头换面提起本案诉讼，两次诉讼的目的都是故意损害答辩人的利益!该行为依法无效。综上，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郎盛开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银行进账单、转账凭证、云龙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各一份，证明郎盛开受让的纳米公司股权直接交付了269.23万元，并非无偿受让的事实；2、《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的500万元借款2013年由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借出，原告不是债权人没有追债的主体资格及证明如果债权人2016年1月31日变更为李后兴，那么原告与变更云龙公司的借贷关系形成时间法定为2016年1月31日的事实；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1民终1194号民事判决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合同签订在前（2014年1月15日），借款合同签订在后（2016年1月31日），不存在故意损害原告利益的事实及证明郎盛开出让云龙公司股权合同在前（2014年1月7日），涉案合同签订在后（2014年1月15日），不是股东不承担公司内部违法违规处理公司资产的责任事实，还证明云龙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实际向公司交付投资款3673万元，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的法定程序退还股东超出注册资本的部分投资，不违反法律规定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9日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徐玉根、郎盛开，丙方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乙方现因公司周转，向甲方申请借款，并聘请丙方—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作为保证方……第一条借款用途用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短期周转……第四条借款保证方式乙方负责用其名下银行存款及全部资产对借款本息及费用进行清偿。当乙方无法偿还借款本息及支付相应费用或偿还资金不足时，丙方（保证方）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用其公司所有资产对借款本息及费用进行清偿。”合同书显示，该借款已于2013年7月30日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也即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账户，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3年10月27日止。同日，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徐玉根、郎盛开向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2013年11月11日，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徐玉根在借条上注明“继续延期陆个月，已经过郎顺开同意”。2014年1月29日，徐玉根向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本人受公司法人授权，特向贵公司作此郑重承诺：根据2014年元月7日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原股东徐敏、郑白莲、黄宗贵、郎盛开、林顺庆与受让股东祝小英签订的《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我公司和2014年元月7日股权转让后全体股东（以下简称“现股东”）同意承担2013年8月29日由徐玉根、郎盛开经办的向贵公司所借款伍佰万元整的债务，涉及的有关事宜仍按双方于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书》执行到位，由我本人、云龙电源公司及公司“现股东”负责清偿本息”。徐玉根在承诺书中签字捺印，吴新建、祝小英在承诺书上签字，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在承诺书中盖章，郎盛开作为见证人在承诺书上签字捺印，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在承诺书上盖章确认并签字同意。2014年1月7日，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陈铭、郎盛开及林顺庆转让其股权给祝小英，并签订股份转让协议。2014年2月9日，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召开了新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修改了公司章程，郎盛开及林顺庆未参加该会议，2014年5月9日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办理了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及主要人员变更登记，企业变更信息显示：变更前郎盛开出资245万人民币，占12.25%，陈铭，出资1004.7万人民币，占50.235%，变更后陈铭出资767.2万人民币，占38.36%，郎盛开不再持有该公司股权。2014年1月15日，祝小英与郎盛开、陈铭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将其有的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35%股权，金额350万元；转让给郎盛开20.333%股份，金额203.33万元；转让给陈铭14.667%股份，金额为146.67万元。2014年1月15日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第一届股东会第六次会议决议：全体股东一致表决同意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35%股权转让给自然人郎盛开和陈铭持有，持股比例分别为郎盛开20.333%，陈铭14.667%。2014年5月12日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办理了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及主要人员变更登记，企业变更信息显示：变更前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出资350万人民币，占35%，变更后郎盛开出资203.33万人民币，占20.33%，陈铭出资146.67万人民币，占14.67%。2016年1月31日，李后兴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书一份，合同书约定借款用途用于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的生产周转，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止，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约定月利率2%，到期利随本清。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用其名下100%资产、货币资金以及徐玉根持有的12.94%、陈铭持有的38.36%的股权对上述借款本息及费用进行清偿，直至清偿完毕。如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不能足额清偿，则不足部分由股东徐玉根、陈铭两人用个人名下全部资产继续清偿，直至本息及费用全部清偿完毕，合同书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与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及股东徐玉根、陈铭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或盖章，同时，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款5,000,000元的借据一份给原告李后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原告李后兴债权形成时间的问题，是2013年还是2016年？二是三被告之间转让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股权的行为是否存在损害第三人（即本案原告李后兴）的利益？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及第一被告认为李后兴的债权形成时间是2013年，因为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的事实，无需再举证，被告郎盛开认为现有充分的证据证明2013年的债权人是江西宏泽投资公司，并非原告，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书主体为甲方江西宏泽投资有限公司，乙方徐玉根、郎盛开，丙方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该笔借款于2013年7月30日已汇款至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郎盛开及徐玉根共同出具了借条一份，证实本案原告李后兴不是本次借款合同书中的债权人。2016年1月31日，李后兴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书一份，被告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并于当日向原告李后兴出具了借款5,000,000元的借据一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二款规定“……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被告郎盛开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故原告主张的债权形成时间应认定为2016年1月31日，而非2013年。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三被告之间转让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股权的行为发生于2014年1月15日，且江西纳宇纳米新材料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5月12日办理了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及主要人员变更登记。而在此之前的2014年1月7日，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陈铭、郎盛开及林顺庆转让其股权给祝小英，并签订股份转让协议。2014年5月9日江西省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办理了公司股权、法定代表人及主要人员变更登记。故此，涉案合同的三方股权转让行为中，被告郎盛开支付了269.23万元给被告方云龙电源公司，且该转让行为发生在原告债权形成之前，即本案原告李后兴在股权转让时并不是被告万年县云龙电源有限公司的债权人，故该涉案合同不存在损害本案原告的利益。故对原告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后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李后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上饶市农业银行饶东支行，账号：36×××14，户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章可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