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91刑初53号公诉机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建立，男，195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总经理。曾因犯泄露国家秘密罪，于1999年7月5日被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伟、魏阳，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单位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住所襄阳市高新区追日路**，法定代表人骆某2。委托代理人汪涛，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高新检刑诉（2018）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建立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8年6月29日、10月24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7月27日、11月23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因案件复杂，证据材料较多，召开了庭前会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和调取证据的申请，合议庭合议后驳回其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晓飞、陈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建立及其辩护人高伟、魏阳，被害单位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汪涛，侦查人员周子皓，鉴定人员涂义斌、倪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06年8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武建立利用其担任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电气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多次采用报销“业务费”的手段虚列支出，侵占该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13.678万元据为己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6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五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20.3万元。2.2007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十九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248.2万元。3.2008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十五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155.5万元。4.2009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二十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154.902万元。5.2010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二十四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266万元。6.2011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十八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270.5万元。7.2012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二十一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203.8万元。8.2013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八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121.176万元。9.2014年期间，被告人武建立虚列“业务费”支出七笔，侵占本公司资金共计73.3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泰和电气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泰和电气公司人事管理制度、财务报销制度及报销流程、2002年度管理目标责任书、关于武建立在泰和电气公司任职总经理期间的分红与奖金情况说明、关于李某、郑某、董某1三人奖金发放情况说明、记账凭证、买卖合同、购销合同、关于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与新疆新科澳公司、华隆公司以及准东石油公司的业务情况说明、支出证明单、费用报销单、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2.武宏信字【2017】第5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3.证人骆某2、骆某1、李某、郑某、董某1、董某2、巩某、赵某、谷某、吕某、孙某、杨某1、张某、申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武建立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建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本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单位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认为，泰和电气公司没有以“业务费”的形式向员工或股东发放奖金、分红，被告人武建立在担任泰和电气公司总经理，多次采取报销“业务费”的手段，将公司资金1513.678万元据为己有，请求法院予以严惩。被告人武建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当庭拒不认罪，辩称其是泰和电气公司的股东，拥有20%的股份，以“业务费”形式报销处理工资外的收入都是骆某2认可的，且都是其的分红、奖金、给客户的回扣等费用，不存在侵占公司的财产。同时庭审中又提出调取泰和电气公司2001年至2015年期间的原始成套财务会计凭证，并对其进行鉴定的申请。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1.武建立是泰和电气公司的股东，其有权利获得分红及奖励，本案所指控的金额大都是股东分红及奖励；2.泰和电气公司的财务由董事长骆某2直接管理，出纳员骆某1系骆某2亲妹妹，二人对泰和公司财务进行全面控制，武建立根本没有机会进行侵占行为，也无职务上的便利可以利用；3.指控的董某1的50万元是董的奖金，不能认定为武建立职务侵占款；4.本案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未将司法鉴定意见书向武建立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并且剥夺了武建立的提出异议的权利，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5.本案大部分资金均是通过骆某1等人的个人账户转给武建立的，这些资金没有证据证实是泰和公司的，同时公司的资金也不可能存入个人帐户。综上，辩护人认为武建立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为证明上述事实，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武建立的相关职称、证书与聘书；2.武建立2002年与泰和电气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3.董某1和武建立在泰和电气公司任职期间为公司获得多项国家发明专利的统计表；4.股东会决议、协议书、泰和电气公司章程、会议纪要、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收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等书证；5.泰和电气公司的通知函；6.关于武建立是否系泰和电气公司股东的相关民事裁定书。经审理查明，2006年8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武建立利用担任泰和电气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采用报销“业务费”的手段多次虚列支出，侵占该公司资金共计159.40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举出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1日，泰和电气公司董事长骆某2就本案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26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7日，武建立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传唤至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米庄派出所，同日被执行逮捕。3.泰和电气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泰和电气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26日，法定代表人为骆某2。4.劳动合同、泰和电气公司人事管理制度、公司总经理职责等文件证实，被告人武建立于2002年2月1日与泰和电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武建立的职位为公司总经理及其职责范围。5.2002年度管理目标责任书、关于武建立在泰和电气公司任职总经理期间的分红与奖金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证实，泰和电气公司2002年管理目标责任书规定总经理完成或超额完成指标和职责后可按照合同额和回款额的3%进行奖励，责任书上有董事长骆某2及总经理武建立的签字，签订日期为2002年2月7日。泰和电气公司2008年、2009年、2010年连续三年对骆某2、武建立进行了分红。6.泰和电气公司财务报销制度及报销流程证实，公司日常费用报销单笔金额超过1万元的需要董事长审批。7.买卖合同、购销合同、关于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与新疆新科澳公司、华隆公司以及准东石油公司的业务情况说明、2007年—2016年新科澳、华隆、准东业务明细等证实，泰和电气公司与新疆准东石油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华隆油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新科澳化工有限公司均存在业务往来，代表泰和电气公司进行合同签订大多都是谷某。8.关于泰和电气公司高管李某、郑某、董某1三人自2009年至2012年奖金发放情况说明及银行流水证实，2009年至2012年湖北泰和电气公司高管李某、郑某、董某1领取奖金情况。9.泰和电气公司公函、通知函及关于开除武建立、董某1的决定证实，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3日开除了公司员工武建立和董某1。10.支出证明单、费用报销单、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武建立在任公司总经理期间以“业务费”名义报销的凭证及银行流水。11.武宏信字（2017）第5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泰和电气公司报案的146份会计凭证中的“业务费”报案金额1843.0211万元，进行核实后最终确认40份会计凭证的“业务费”金额827.8万元中，金额651.578万元存在武建立涉嫌职务侵占，该款用于以下途径：1.用于武建立个人消费或女儿武某、妻子董某1消费982924元；2.以武建立个人名义用于投资入股1903836元；3.以武建立个人名义存入通鉴典当行3629020元用于理财、收取利息。该40份会计凭证中，武建立、骆某2共同签字29份金额492.176万元，武建立个人签字11份金额159.402万元。其余106份会计凭证金额1015.2211万元，仅凭现有鉴定资料，不能确认为武建立涉嫌职务侵占。1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武建立曾因犯泄露国家秘密罪，于1999年7月5日被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6月11日刑满释放。1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武建立身份信息，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4.证人骆某2证实，其系泰和电气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武建立与董某1系夫妻关系，均于1996年进入泰和公司工作，武建立2005年至2014年为公司总经理，2007年为公司股东。公司财务制度规定，单笔报销在1万元以上的，首先由经办人签字，然后由总经理签字，最后报董事长审核签字批准。武建立在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构业务费为名，侵占公司资金146笔，共计1833万余元，包括武建立擅自为他妻子董某1审批发放的六笔共50万元的费用。武建立报销上述费用没有向其请示报告，那些其没有签字审批的凭证其毫不知情，即使是那些其签字审批的凭证，也是武建立欺骗其说是正当开支让其事后补签的，后经核查发现根本没有凭证上对应的业务。15.证人骆某1证实，其系骆某2妹妹，2001年进入泰和电气公司工作，一直担任出纳至2013年。公司财务支出审批上有规定，凡是开支在1万元以上的报销最后要有董事长骆某2签字，1万元以下的开支由总经理武建立签字就可以报销。其任公司出纳期间，武建立到其这里报销过很多费用，有董事长签字的，也有没签字的，还有很多单笔超过1万元的，武建立说先报销等董事长从国外回来后再补签，因当时武建立在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所以他说请示过董事长，其也没核实就给他报销了。公司高管人员的奖金发放流程是部门负责人报发放奖金意见，报总经理审批，总经理再报董事长审核批准，其按照董事长指示发放，公司给员工发放的奖金都以“员工奖励费”或“奖金提成”的名义入公司内部帐，不会以经办“业务费”的名义入账，武建立在公司从来没有领过奖金。2011年至2014年董某1以“8359业务费”名义分六次报销的50万元，武建立在财务上报销时没说是董某1的奖金，董某1这段时间的奖金都发了，公司是发到李某、郑某的账号上，由他们再给董某1分，共发了45万元。公司给股东分了三次红，都有分红入账凭证，股东杨某2并没有参与分红，因为分红的时候她跟哥哥骆某2还是一家人。16.证人郑某、李某证实，两人均系1996年跟随武建立、董某1到泰和电气公司工作，和董某1都在研发部工作，武建立后来担任公司总经理。郑某、李某、董某1都领取奖金，公司发奖金时对的是项目负责人，不对个人，比如这个项目由郑某负责，公司财务就会把奖金打到郑某的账上，郑某再给李某和董某1分发。因董某1是做结构研发的，不做大的系统项目，所以公司财务不会把奖金直接打到董某1账上。发放奖金从来不需要任何手续，都是财务将钱直接打到郑某或李某的卡上再分发给他人。17.证人董某1证实，其系武建立妻子，其1996年进入泰和电气公司工作，2015年4月份离职但未办离职手续。其不知道泰和电气公司给哪些人发奖金，但研发部的李某、郑某和其都有，且奖金数额差不多。其的奖金，有通过李某打到其账户上的，也有通过郑某打到其账户上，还有就是其以经办“业务费”的名义到公司财务上报销的，是武建立通知其去的，其从2011年到2014年以“业务费”的名义分六笔到公司财务上领取了50万元的奖金。18.证人董某2、巩某证实，其分别系泰和电气公司的现任副总经理和财务总监，武建立曾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财务报销要有总经理的签字，单笔超过一万元的要经过董事长批准。两人均领取奖金，由骆总批准发放，公司从来没有以经办业务费的名义发放。19.证人赵某证实，其是2003年至2014年初在泰和电气公司工作，骆某2是公司董事长，武建立是公司总经理。其在泰和电气公司销售部工作期间主要负责湖北片区单位合同签订，如7435工厂，三江航天，随州齐星公司，武汉三环汉阳特种汽车公司，其与上述单位签订的所有合同中泰和电气公司都是供货方，对方是购货方，合同履行完毕后，其从来没有给任何业务单位任何人员业务回扣。20.证人申某证实，其系解放军7435工厂采购处副处长。7435工厂对外的名称是国营武汉新宇机器厂，泰和电气公司是工厂的供货方，不会从工厂采购货物。21.证人吕某证实，其1998年-2010年曾在三江航天远方公司工作，远方公司与泰和电气公司有业务关系，就是购买泰和电气公司生产的石油测试仪器，相关业务都是公对公，转账也是公对公，武建立没有代表泰和电气公司直接与三江远方公司签订过业务合同。22.证人谷某证实，其系克拉玛依五峰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泰和电气公司在克拉玛依的产品销售只有其一人代理，克拉玛依市只有“新科澳石油天然气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准东股份有限公司”、“华隆公司”三家单位用得上泰和电气公司的产品。泰和公司跟上述单位合作期间，基本上没有回扣业务，其在泰和公司驻新疆片区经理期间不拿奖金，只拿提成，提成数额是公司当年销售回款的百分之四。其并不清楚武建立以新科澳、准东、华隆“业务费”的名义在泰和电气公司报销的费用是什么费用。23.证人孙某、杨某1、张某证实，新疆华隆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和华隆油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泰和电气公司有业务关系，公司要从泰和公司购买井下压力计，是通过泰和电气公司新疆片区经理谷某经办的，公司和武建立个人没有任何业务关系。24.被告人武建立供述，其1996年至2014年5月份在泰和电气公司工作，骆某2是董事长，其刚开始任研发部经理，2001年任公司总经理，2015年9月之后在北京华泰宏瑞公司上班。2007年其在泰和电气公司入了股，公司有三名股东，骆某2占51%的股份、其占20%的股份、杨某2占29%的股份。其20%的股份是骆某2自愿送给其的，还给其打了一张收到其入股200万元的收条，但现在骆某2不承认，想通过打官司将其踢出去。公司以“业务费”名义报销费用存在以下情形：一种是公司对外销售产品要给买家的回扣，这个回扣点数要由骆某2同意批准，这类费用报销一般有业务经理经办，也有其经办，骆某2也经办过，业务经理经办的其签字批准后就可以到公司财务报销，其经办的必须要有骆某2签字才能报销，对外销售产品给买家的回扣，一般在报销凭证上会填写某个单位的业务费，不会具体写明是回扣。公司与新科澳、准东、华隆三家单位的业务由谷某经办，其也办过这三家公司的回扣业务，具体流程为先从公司将钱借出来，由公司财务将钱打到片区经理的账上，再打到相应公司或人员的账上，也存在将钱打到其个人账上，其再转给对方；一种是公司的日常费用（吃喝玩乐、请客送礼之类的），这种费用基本都是几千元，其签字就能报销，不需要骆某2签字。公司由其经办超过一万元的开支，必须要有骆某2的签字。一种是奖金的发放，泰和电气公司每个人都有奖金，因研发部的李某、董某1、郑某是搞技术的人员，他们三个人的奖金要比别的人员多一些，每年在20万元左右，他们的奖金以经办业务费用的名义在公司财务上报销。其也有奖金，其的奖金数额是2001年－2007年拿公司每年销售产品的实际回款的3%，2007年以后，骆某2说其已经是公司股东了，又参与分红了，就把其的奖金额度降为公司销售产品实际回款的1%，2011后，泰和公司就没有给其分红了，骆某2同意将其的奖金提高到公司销售回款的2%。一种是股东的分红，其自成为公司股东以来，股东分红都是通过业务费的方式办理。其经办的在财务上报销的超过一万元的业务都让董事长骆某2签字了，若骆某2当时不在国内，其会打电话说明，他回来后会补签字。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建立在泰和电气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列“业务费”名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建立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侵占数额问题，职务侵占罪要求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泰和电气公司提供的146份会计凭证，报销金额为1843.0211万元，审计公司逐笔对资金的流向进行了核实，最终确认40份会计凭证的“业务费”金额827.8万元中，金额651.578万元存在武建立涉嫌职务侵占。泰和电气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骆某2占51%的股份并担任公司董事长，武建立担任总经理。从公司财务报销制度看，公司日常费用报销单笔金额超过1万元的需要董事长审批，但从其他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公司财务报销只要董事长骆某2同意即可，再由骆某2的妹妹骆某1发放。而在可能涉嫌职务侵占的40份会计凭证中，武建立、骆某2共同签字29份，金额为492.176万元；武建立个人签字11份，金额为159.402万元。在骆某2的签字确认的数额中，每笔都超过一万元，其中不乏大额款项，且时间跨度长达九年，在泰和电气公司财务报销制度相对不规范的情形下，不能排除以“业务费”等名义报销其他费用的可能性，骆某2仅以其受欺骗而签字不符合常理。故被告人武建立个人签字11份，金额为159.402万元的报销凭证，因不符合公司财务管理规定，没有公司董事长的签字确认，应视为被告人武建立侵占的数额。关于被告人武建立以“业务费”名义处理工资外收入都是董事长骆某2认可的，且都是武建立的分红、奖金、给客户公司的回扣等费用，均向董事长请示汇报过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报销的凭证中大都没有相关明细，被告人及辩护人又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提出申请重新鉴定和调取原始票据的问题。被害单位泰和电气公司只向公安机关举报并提供了被告人武建立侵占公司财产的146份会计凭证，并未指控之外的数额，侦查机关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了审核，并委托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武汉宏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这146份凭证进行审计，从而形成该司法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在开庭前合议庭对该申请予以驳回并告知辩护人，被告人当庭提出的申请系重复提出，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侦查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未将司法鉴定意见书向武建立送达，程序严重违法的辩护意见。庭审中，侦查人员出庭对此问题进行说明，是因为被告人不认可不签字原因导致，并在开庭前书面告知被告人，并制作了相关讯问笔录，故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大部分资金均是通过骆某1等人的个人账户转给武建立的，没有证据证实资金就是泰和公司的辩护意见，经查，骆某1作为泰和电气公司财务人员，与被告人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公司的很多钱款都是通过骆某1个人帐户打出的，可以认定打出的钱款为公司财产，故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武建立有犯罪前科，且多次侵占公司财物，均可从重处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建立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武建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湖北泰和电气有限公司人民币159.402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洪斌审 判 员  李晓睿人民陪审员  梁发君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骞书记员王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