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31刑终31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型付，绰号“勺佬”，男，1957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泸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信，绰号“小黑佬”，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故意伤害他人，2018年6月21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泸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分华，绰号“分分”，男，1968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泸溪县看守所。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分华、刘型付、刘信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湘3122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刘型付、刘信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型付、刘信和原审被告人刘分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3日下午，泸溪县浦市镇长坪村一组村民刘某甲认为村里新修的一条通往溪边的水泥路面占用了其从原长坪村供销社主任李发钊处购买的宅基地，于是持铁铲在该条水泥路面上挖了一条槽，此举引起同组村民被告人刘分华、刘型付、刘信、刘某丁（已作行政处罚）、刘某戊（已作行政处罚）、刘某1（已作行政处罚）等人的不满。刘型付邀约大家前往刘某甲家找刘某甲讨要说法，并提出要教训一下刘某甲，大家听后表示同意，后刘分华、刘型付、刘某丁、刘某戊、刘信、刘某1等二十余人一同前往刘某甲家。刘分华、刘型付等人在刘某甲家外马路上遇见刘某甲，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刘型付喊了一声“打”，随后刘分华将刘某甲摔倒在地上。刘某甲倒地后侧躺在地上，身体右侧在下，左侧在上，刘信、刘某1、刘某丁、刘某戊等人见状围上前踢打刘某甲，造成刘某甲左手、左脚等部位受伤。刘某乙见其父亲刘某甲被人殴打后，从自己家中持锅子及锅铲前来帮忙，持锅铲将刘某1头部打伤，后刘某1与刘某乙相互扭打在一起，造成刘某1后脑勺头皮裂伤，刘某乙右耳根处皮肤裂伤。经泸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甲左上臂部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刘某甲左膝部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6月19日、6月25日，刘分华、刘信、刘型付分别经泸溪县公安局浦市派出所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经讯问，刘分华、刘信、刘型付对其故意伤害刘某甲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湘西州沅水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甲被刘分华、刘型付、刘信等人打伤致左肱骨远端撕脱性骨折，左肘关节功能丧失51.5%，伤残等级为九级；致左髌骨骨折，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7.7%，伤残等级为十级。其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其经济损失为：住院检查、医疗费39184.38元、鉴定费1500元、误工费16782.41（34031÷365×180）元、护理费7636.93（46458÷36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辅助器具费445.63元，共计人民币77249.3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2月3日18时许，李庆报警称：长坪村一组有人打群架，请出警处理。民警赶到现场经走访询问，初步了解到系泸溪县浦市镇长坪村一组村民刘某甲破坏了新建通往大溪边的公路引起本组村民公愤，与本组村民刘某1、刘分华等多名男子发生肢体冲突。刘某甲及其子刘某乙、刘某1不同程度受伤。次日，泸溪县公安局将该案受理为行政案件办理。2018年3月8日，泸溪县公安局决定对刘某甲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分华、刘信、刘型付等人经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经讯问，被告人刘分华、刘信、刘型付对其故意伤害刘某甲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户籍证明，被告人刘型付、刘分华、刘信的基本身份情况。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刘信、刘某丁、刘某1、刘某戊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先后被泸溪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行政拘留十二日。被害人刘某甲陈述，村里在没有征得刘某甲同意的情况下,修路占了刘某甲之前花钱从原长坪供销社主任李发钊处购买的土地，刘某甲于是持铁铲将村里新修的路面挖了一条槽。2018年2月3日，刘某甲被同村村民刘分华、刘某1、刘某戊、刘信等人殴打，致使其左手、左脚等部位受伤。证人李某甲（被害人刘某甲妻子）证明，2018年2月3日17时许，李某甲看见其丈夫刘某甲在自家屋下公路旁被同村村民刘分华、刘信、刘某1、刘某戊、刘学、刘某2等人殴打致伤。证人刘某乙（被害人刘某甲儿子）证明，2018年2月3日18时许，刘某乙看见其父亲刘某甲在自家屋下公路旁被同村村民刘分华、刘某1、刘某戊、刘学、刘海峰、刘某2等人拳打脚踢殴打致伤。此外刘某乙还证明，其看见其父刘某甲被刘分华等人殴打，于是持锅子和锅铲赶到现场，持锅子朝刘某1后脑勺位置打了一下，就被刘某1、刘某戊等人围殴。刘某乙赶到现场之前听到“勺佬”讲了一句“打”。证人李代方证明，2018年2月份的一天，李代方在家给鸡喂食时，听到下面马路上有很多人在吵，于是去看到刘某甲从家里拿了一把斧头出来要往下面的人群冲，李代方上前把刘某甲拦住，并将刘某甲手上的斧头抢下，当时下面的人群里面还有人在吵架，刘某2就在人群里劝大家别打架了，于是人群就慢慢散开了，随后浦市派出所的人也到了现场。证人李发钊证明，泸溪县浦市镇长坪村新修那条水泥路的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证人李绍先证明，2018年2月3日下午，刘某甲因将村里新建的一条路挖了一条槽被村里人打伤了。村里新修的那条路所占用的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证人王刚生证明，王刚生任长坪村支书的时候，刘某甲从其手中买过宅基地，该宅基地是当时王刚生从老供销社主任李发钊手上购买的，之后王刚生将该地卖给了刘某甲，这块宅基地就在村里新修水泥路的旁边，没隔多远。新修水泥路所在的地方刘某甲没有在王刚生手上购买过，这块地方是村里集体所有。证人刘某丙证明，县政府出资给长坪村长坪桥小溪旁边修建一条方便村民洗衣、洗车的水泥路，是村里的公益事业，刘某丙负责管工。2018年2月3日下午，刘某甲以村里新修的这条路占了他的地方，把刚修好的水泥路挖了一条长约4米、宽约20厘米的槽，但是这条路占的地方和刘某甲没有关系，是村集体所有，刘某甲挖路的行为惹了众怒，被村民打伤。证人李庆证明，2018年2月3日下午，刘某甲将村里新建的一截通往溪边的落坡路挖烂了，犯了众怒，村里的年轻人就找刘某甲，双方起了冲突，其中村里一个叫刘某1的年轻人头被打流血了，其于是报警的事实。证人刘某丁证明，2018年2月3日下午，得知刘某甲将长坪村一组一条通往溪边的水泥路挖烂后，大家很气愤，刘型付提议大家去找刘某甲讨要说法，后陆续聚集了二、三十人左右。当时刘分华、刘信、刘某戊、刘型付几个人走在人群靠前的位置，大家走到刘某甲家下面马路的时候看见了刘某甲，刘分华上前和刘某甲理论，刘某甲态度不好，被人拉倒在地。随后刘信、刘某1、刘某戊等人对刘某甲拳打脚踢，刘某丁朝刘某甲屁股上踢了一脚。殴打过程中，刘某甲儿子刘某乙手持锅铲和锅子从家里冲下来，朝围打刘某甲的人群一顿打，刘某戊、刘某1、刘学、刘信四人与刘某乙揉在一起，刘某1头上被刘某乙持锅铲打出血，大家就散了。证人刘某1证明，2018年2月3日下午，刘某1父亲刘分华给刘某1打电话喊其回家。刘某1赶到村里老供销社时，看见那里聚集了二、三十个人，大家讲刘某甲将村里的路挖烂了，刘型付叫大家去找刘某甲，问刘某甲为什么要将路挖烂，如果刘某甲不肯认错就将他打一顿，并讲这是众事，要大家齐心，然后大家一起往刘某甲家方向走去。当时刘型付、刘分华、刘某丁、刘某戊等年纪大一点的人走在前面。大家走到刘某甲家下面马路上时碰见刘某甲。刘分华、刘型付上前和刘某甲理论，刘某甲态度不好，与刘分华、刘型付争吵，刘型付喊了一声：“将他打了。”然后刘某1、刘某丁、刘信、刘某戊等人冲上前打刘某甲，将刘某甲打倒在地。尔后，刘某甲小儿子刘某乙手持锅子和锅铲从其家中冲下来，持锅铲将刘某1后脑勺打了一锅铲，刘某1朝刘某乙身上打了一拳，然后两人揉到一起，刘信上前给刘某1帮忙，踢了刘某乙两脚，后面刘某2发现刘某1头上出血了，刘某1和刘某乙被劝开，然后刘某2和刘信将刘某1送到医院包扎伤口。证人刘某戊证明，2018年2月3日下午，刘某戊、刘分华、刘型付三人在刘型寿家中喝酒时，从刘某丙处得知刘某甲将长坪村一组通往长坪村溪边的一条刚修好的水泥路挖烂了。刘分华讲去问下刘某甲为什么要将路挖烂。后刘分华、刘型付、刘某戊三人从刘型寿家中出来走到老供销社门口，当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人，刘型付讲:“大家找刘某甲去，他不给个交代，大家就把他打一餐。”之后大家一起往刘某甲家方向走去。刘分华、刘型付等人碰见刘某甲后，双方吵了起来，大家于是围着刘某甲打，将刘某甲打倒在地。后刘某甲儿子刘某乙持锅铲将刘某1头部打伤。证人刘某2证明，2018年2月3日下午，刘某2看见刘某甲将长坪村一组一条通往溪边的水泥路挖烂了，于是告诉其父亲刘某丙，旁边一些村民听到，大家就议论，有人提议去找刘某甲问明情况，大家就往刘某甲家的方向走去。和刘某甲碰面的时候，双方吵了起来，大家将刘某甲围住拳打脚踢，将刘某甲打倒在地。过了一会，刘某甲儿子刘某乙手持锅子和锅铲从家里冲了下来，与刘某1扭打在一起。刘某2发现刘某1头部出血后，将刘某1送到医院治疗。听刘某1讲，刘某1、刘分华、刘某丁几个人动手打过刘某甲。被告人刘分华供述，2018年2月3日（农历腊月十八）17时许，刘分华、刘型付、刘某丁、刘某戊等人得知刘某甲将村里新修的一条水泥路挖断后，决定去找刘某甲问明情况。当时在村里老供销社外面聚集了一二十人，刘分华、刘型付、刘某戊、刘某丁等年纪大点的人走在人群的前面。刘分华、刘型付、刘某戊、刘某丁等人走到刘某甲家下面马路上时碰见刘某甲,刘分华、刘型付与刘某甲理论，刘某甲态度不好，双方发生言语争执，刘分华用右手指着刘某甲的脸，刘型付在旁边喊了一声“打”，刘某戊将刘某甲拉倒在地，刘某戊、刘某丁、刘某1、刘某2、刘信等人就对刘某甲拳打脚踢。在殴打过程中，刘某甲妻子从家里跑来劝架，刘某甲儿子拿着锅铲和锅子也从家里跑来，和刘某1、刘某2、刘信扭打在一起，刘某1头部受伤出血，后双方散开，各自去医院治伤。被告人刘型付供述，2018年2月的一天下午，刘某丙告诉村民，刘某甲将村里新建的一条水泥路挖烂了。刘型付、刘某戊、刘某丁、刘分华等人到现场查看，觉得刘某甲的做法比较过分，决定找刘某甲问明情况。刘型付打电话联系组上其他村民，叫大家一起去教训一下刘某甲。刘型付、刘分华、刘某丁、刘某戊、刘信、刘某1等人先从长坪村老供销社往刘某甲家走，后陆续又来了一些村民,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到刘某甲家下面马路上碰见刘某甲，刘某丁、刘某戊与刘某甲理论起来，刘某甲态度不好，刘型付见状说一句“那你是找打咯”，随后刘信、刘某1两个人冲上前将刘某甲推倒在地，随后七八人围上前对刘某甲拳打脚踢。刘某甲妻子及儿子从屋里跑下来，刘某甲的儿子手里拿了一把铲子，朝围打刘某甲的人群打，将刘某1头部打伤，大家都散开了。被告人刘信供述，2018年2月的一天下午，刘信吃完晚饭后到村里老供销社玩耍，当时老供销社那里聚集了一二十个村民，议论刘某甲将村里新建的一条水泥路挖烂的事。刘型付当众叫大家去找刘某甲问明情况，将刘某甲打一顿，大家表示同意，大家就一起往刘某甲家走去。刘型付、刘分华走在人群的前面，在刘某甲家下面马路上碰见刘某甲，刘分华与刘某甲理论，并将刘某甲脖子锁住将刘某甲摔倒在地，刘信上前朝刘某甲屁股及两只脚膝盖背面的部位踢了两、三脚，刘某1、刘某丁、刘某戊也朝刘某甲左手、左脚、肚子等部位踢。刘某甲小儿子拿锅子和锅铲从家里冲下来，用锅子和锅铲朝刘某1头上打了一下，将刘某1头部打流血，大家散开将刘某1送往医院治疗。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中心现场特征。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甲辨认，刘分华就是打他的“分分”。经刘某乙辨认，打他父亲刘某甲的有刘信、刘某1、刘某2，刘型付就是在现场的“勺佬”。经刘型付辨认出刘信、刘某1。检查笔录证明，案发后泸溪县公安局浦市派出所侦查员郑泸山、姚润先后对刘某乙、刘某1进行了人身检查，查看其身体是否有损伤。经检查，发现刘某乙脑袋右侧耳根处有一长约1cm伤口，该伤口破皮流血，伤口处肿胀。刘某乙右大腿小腿腿背处有一刮伤伤口，刮伤处表皮轻微脱落。刘某1后脑勺位置有一长约5cm的裂伤伤口，伤口缝了四针，系被利器致伤，伤痕明显。鉴定聘请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伤残等级及“三期”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泸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甲左上臂部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刘某甲左膝部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经湘西州沅水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甲被人打伤致左肱骨远端撕脱性骨折，左肘关节功能丧失51.5%，伤残等级为九级；致左髌骨骨折，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7.7%，伤残等级为十级；其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民事证据证明，入、出院记录、门诊及住院医药费及检查费收据、费用清单、车票、车费收据、疾病诊断证明书、轮椅发票证明，被害人刘某甲住院治疗所花费检查、医疗费，住院期间所花费的交通费，购买轮椅费及伤愈后鉴定所花的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分华、刘型付、刘信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甲身体致刘某甲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分华、刘型付、刘信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刘分华、刘型付、刘信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分华、刘型付、刘信造成刘某甲的物质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合法，但超过相关标准计算的金额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刘分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刘型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刘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因伤住院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七万七千二百四十九元三角五分（77249.35元），由刘分华、刘型付、刘信平均承担，并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刘型付提出不是我喊打引发本案，没有邀约他人，也没有殴打被害人，年纪大，身体差，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刘信提出属治安案件，已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同一事件不能两次处罚，请求免于刑事处罚或者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刘型付、刘信和原审被告人刘分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型付、刘信和原审被告人刘分华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甲身体，致刘某甲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分华、刘型付、刘信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刘分华、刘型付、刘信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刘型付提出不是我喊打引发本案，没有邀约他人，也没有殴打被害人。经查，刘型付虽未参与殴打刘某甲，但其供述打电话联系组上其他村民，叫大家一起去教训刘某甲。在与刘某甲理论过程中，因刘某甲态度不好，刘型付说：那你是找打。刘型付上述供述与证人刘某戊、刘某1、刘某乙的证言以及原审被告人刘分华、刘信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型付具有邀约他人和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的犯意及行为。故其上述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刘型付提出年纪大，身体差，请求改判缓刑。经查，年纪大，身体差，不是刘型付犯故意伤害罪正当合法的理由。刘型付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改判缓刑于法不符，不予支持。上诉人刘信提出属治安案件，已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同一事件不能两次处罚，请求免于刑事处罚或者改判缓刑。经查，证人刘某1、刘某丁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以及原审被告人刘分华、刘型付的供述均证明刘信积极实施了对被害人拳打脚踢的行为，刘信自己亦供述朝刘某甲屁股和膝盖等轻伤部位踢了两、三脚，故刘信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而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至于刘信因同一伤害事实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可在刑罚执行过程中折抵刑期。故刘信提出的上述辩解理由于法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 海审判员 鲁勤练审判员 杨向路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兆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