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终5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国欣，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平顶山市湛河区，身份证住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峰、张旭娜，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向红，女，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平顶山市卫**,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一萍，女，196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平顶山市湛河区，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平顶山市湛河区，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系袁一萍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堂，河南元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国欣、李向红因与被上诉人袁一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0411民初1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国欣、李向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袁一萍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赵国欣与袁一萍及崔付全三方之间的债权转让已完成并生效，且崔付全已经直接向债权受让人袁一萍实际履行还款付息，赵国欣与袁一萍之间债权债务以房抵债方式全部清偿，袁一萍不应向赵国欣、李向红再主张本案所谓债权，其诉请依法应予驳回。一、将赵国欣拥有的对崔付全的65万元债权转让给袁一萍是袁一萍的要求，双方已经达成债权转让的合意。通过袁一萍找崔付全“换条”已经完成债权转让，此后崔付全已实际向袁一萍履行还款义务。经赵国欣和袁一萍对帐结果及商议的以房抵债方案，赵国欣通过贷款还125万元，两套房子抵114万，第三套房子抵59万，转让崔付全的债权本金65万利息若干，合计金额基本上和欠款总数相当，也进一步说明，根据赵国欣、袁一萍、王海等各方商定再抵一套房子，赵国欣和袁一萍之间债权债务全部清偿的约定事项已经完成。二、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在本院认为部分对证据的认定、适用法律及判决理由存在明显错误，逻辑不通，其判决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纠正。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录音证据进一步证实王海、袁一萍通过换条已经明确接受赵国欣对崔付全享有的65万元债权转让给袁一萍，袁一萍接收崔付全直接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在正确认定上述客观事实的情况下又片面主观臆断债权转让不成立存在明显错误，与查明事实部分相互矛盾，难以自圆其说，应予纠正。三、赵国欣与袁一萍之间所有债权债务已经全部了结，袁一萍的起诉属于恶意诉讼，涉嫌虚假诉讼。综上所述，本案上诉人赵国欣与被上诉人袁一萍之间的借款纠纷已经全部了结，债权转让已经完成生效且债务人实际履行部分债务，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袁一萍辩称，上诉人称赵国欣与袁一萍及崔付全债权转移已完成并成立，且崔付全直接向袁一萍实际履行了还款义务，与事实严重不符，因为三方的债权债务转让并未正式达成，赵国欣与李向红并未实际偿还本案项下债权，案外人崔付全也并未实际偿还该款项，原审认定原被告双方债权转让并未成立，并判令二上诉人偿还袁一萍本息，事实认定准确，法律适用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依法维持原判；理由：1、关于上诉人是否已经偿还本案项下57万元借款的问题，实际上争议焦点就是债务是否转移的问题，首先，根据双方2015年12月27日的录音资料来看，从形式上该录音并未经过袁一萍许可，袁一萍对赵国欣单方私自录音也不知情，录音资料是否准确完整，是否存在擅自剪辑均无从查考，因此，从形式上是一份无效的证据，至少是存在重大瑕疵的证据，从内容上讲该录音并不反映袁一萍已经认可债权债务的转移，且在场参与商谈的袁一萍的丈夫王海更是当场明确表示以后再另行协商，双方更没有签订书面的债权债务协议，因此这次谈话仅仅是双方对包括本案诉争债权在内的债权如何偿还问题的商量过程仅仅是提及过债权债务转移这样一个初步设想，而并未正式达成债权债务的转移，更何况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袁一萍将钱款借给比较熟悉的二上诉人，是基于对二人的信赖，而袁一萍对崔付全此前并不熟悉，一个具有正常理智的人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数十万元债权转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即使袁一萍曾经表示可以向崔付全进行催要，也并不当然表示放弃对原债务人赵国欣和李向红二人的权利，而仅仅表示自己扩大维权范围的意愿，更何况赵国欣当场还表示他对该笔债权还会出头，这种关于债权债务的协商过程，丝毫不表示袁一萍放弃对二上诉人主张权利，债权债务的转移并不成立；2、关于双方的债务总额问题，根据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二上诉人累计向袁一萍借款3785000元，合计偿还2983360元，尚下欠776236元，完全涵盖了本案项下的57万元借款债权，袁一萍基于该57万元的借款债权是两笔相对独立且借据、转账凭证清晰明了的事实，独立进行起诉，并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也没有增加二上诉人的任何债务总额和债务负担，因此，于法于实并无不当；3、上诉人上诉称崔付全已向袁一萍代偿了65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因为，崔付全本人除了清偿了其下欠赵国欣的假名借款的4万元利息之外，并未向袁一萍另行支付分文，根本不存在代偿本案65万元借款的事实。而且，崔付全支付的4万元利息也发生在赵国欣与袁一萍谈话涉及债权债务转移的2015年12月27日之前，因此，袁一萍作为赵国欣对崔付全假名借款关系中的名义债权人收取崔付全的4万元利息，与上诉人所称的债权转移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更不能作为反证和侧证，且鉴于赵国欣对崔付全的借款，委托袁一萍向崔付全催收借款本息以及赵国欣又下欠袁一萍借款这样两个事实，袁一萍将崔付全支付的4万元利息，冲减赵国欣下欠袁一萍的借款利息，并无不当，而且，并不增加赵国欣的负担，也不会给其造成任何损失，这也是民间借贷领域经常发生的惯例。综上，被上诉人认为，原审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正确合理，实体裁判公平，上诉人的上诉于事不符，请求依法驳回，维持原判决。袁一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国欣、李向红立即偿还袁一萍借款57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赵国欣、李向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国欣系河南常亮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左右，袁一萍在该公司任会计，公司每月给其发放工资3000元。2014年5月2日至2015年7月1日期间，袁一萍及其亲戚耿瑞兰、李秋英、朋友刘向丽与赵国欣（或赵国欣与李向红）发生多笔借贷。2014年11月3日、12月1日，赵国欣、李向红共同向袁一萍分别出具借款金额为50万元、7万元的借据各一份，证实借到袁一萍现金共计57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均为六个月，月息2%，每月一日付息。袁一萍提供的交通银行POS机刷卡记录显示，袁一萍于2014年11月3日、12月1日向商户名称为平顶山市卫东区融汇通钢料交易中心分别交易50万元、71000元。关于2014年12月1日约定借款金额（7万元）与实际交易金额（71000元）不一致的问题，虽然赵国欣提出了异议，但双方此后算账均认可上述借款金额为57万元。庭审中，李向红对上述两份借条中“李向红”的签名是否系本人签名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后又以赵国欣与袁一萍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袁一萍所诉上述债务不仅不存在且与李向红无关为由，撤回笔迹鉴定申请。2015年12月27日，袁一萍、赵国欣、刘向丽在常亮公司赵国欣的办公室协商如何清偿刘向丽48万元债务（袁一萍的丈夫王海随后也到现场），赵国欣提出将其与袁一萍之间的账一并清一下。经算账，袁一萍主张与赵国欣之间多笔借款共计金额3785000元（其中包含本案诉讼的57万元、刘向丽出借的48万元），扣除期间已偿还的20000元，尚欠3765000元。其中，赵国欣已向袁一萍抵付房产二套，价值114万元（2015年11月19日，赵国欣以平顶山市儒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价值1142880元的两套房产抵付给袁一萍的丈夫王海、王海的弟弟王海林，以抵充赵国欣所欠袁一萍的债务）；通过贷款方式偿还了125万元，尚有130多万元未还（实际金额为1372120元）。中间，涉及赵国欣对崔付全的一笔债权，崔付全找赵国欣借款80万元时，赵国欣让崔付全把债权人写成李向红（50万元）、袁一萍（30万元）。后来袁一萍向崔付全催要回来15万元及部分利息（开了几张增值税发票、给了1万元钱），崔付全将80万元的借条换成65万元的借条。对此，赵国欣提出将其对崔付全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袁一萍，再给袁一萍在耀威那里抵一套房子（95平方还按原来每平方约6000元的价格），以结清双方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袁一萍表示等其丈夫王海来了再说。王海来了之后，袁一萍表示：“现在算账，算账了以后还是，原来你不是说包括阿丽（刘向丽）那，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那老婆那，秋英那，总共经我的手是3765000（元），贷款的钱不是125万，这个房子的钱是114万，减了还有130多万，130万元按你原来的意思是再抵两套房子都差不多了是不是，现在是我跟赵总（赵国欣）说的，刚才我说的，我做主，在耀威那再抵一套房子，抵一套房子那钱从哪，因为付全那账你不是也去过一回，跟付全也谈了谈，现在就按付全的账，算上我的钱妥了”、“大差不差就那几万块钱，几万块钱，利息咱不是174000元嘛，也抵着我类，我只管要”、“咱这都是账不是钱，但是类现在咱了结一下，这样说了以后，责任权利分开，各自承担各自的权利，各自承担各自的义务，事走到这一步…”最后王海表示：“中啊，你说这个事原则上我都同意，就是错点都无所谓”、“崔付全的账，要是他一直认这个账也好说，就怕他，说哩急了，他说我不认这个账…”，袁一萍表示：“这样，现在咱先是应住…”、“你要想的多，咱扯捞不清”，王海表示：“应住，中中中，先应住”，后又表示：“我给你说，详细的时候，我想着，你跟崔付全，（你）想不想见面，咱都见下”，赵国欣表示：“咱见下，跟着你见下都可以”，王海表示：“见了咱得说清楚…”。2016年3月9日，赵国欣以平顶山市儒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一套以590488元抵付给袁一萍丈夫王海的妹妹王宇奇。上述三套抵账房产均已办理合同备案手续。2016年4月1日，崔付全通过工商银行漯河柳江路支行向王海的妹妹王宇奇账户尾号为1054的账户汇款20000元（崔付全备注：还平袁总利息2万元）；2016年6月4日，崔付全通过工商银行再次向王宇奇的上述账户转款2万元（崔付全备注：还袁一萍借款2万元）。另查明，崔付全认可2014年因资金比较紧张，从赵国欣处分两次拿了80万元，当时出两个手续，一个50万元、一个30万元，后来还了15万元。后来（具体时间不详）袁一萍和赵国欣商量好之后，袁一萍及其丈夫王海还有司机一起去汝州崔付全开的洗煤厂里，将崔付全出具的一张50万元、一张30万元的条子当面撕毁后，崔付全又给袁一萍打了一个50万元、一个15万元的欠条。崔付全表示，之所以给袁一萍出具借条是因为袁一萍和赵国欣商量好了，把帐磨给袁一萍，崔付全也是认可的。后来开票（开增值税发票，时间大约是2016年前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还钱什么的都是对准袁一萍。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根据袁一萍提供的证据，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以证实其与赵国欣、李向红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57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赵国欣对崔付全享有的65万元债权是否转让给袁一萍，进而导致赵国欣、李向红与袁一萍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含本案诉争的57万元债务）全部消灭？就本案争议焦点而言，一审法院认为：1.虽然该65万元债权的名义债权人为袁一萍、李向红，但袁一萍、李向红均认可该65万元债权的实际债权人为赵国欣，故赵国欣有权处分该债权，但债权转让需转让人（即本案赵国欣）与受让人（即本案袁一萍）形成明确的债权转让的合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就本案赵国欣提供的录音证据而言，是在袁一萍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取的，录音双方地位不平等，录音中赵国欣转让其对崔付全享有的65万元债权意向明显，袁一萍夫妇并未明确表示受让该债权，且袁一萍、崔付全、赵国欣没有在其后面对面商谈确定此事。同时根据录音显示，崔付全给袁一萍换条在先，袁一萍与赵国欣商谈转让债权在后，崔付全表示其在换条时已知道并认可赵国欣将对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袁一萍，不符合常理。综合以上可知，袁一萍与崔付全仅是达成一种附条件的意向，单凭赵国欣提供的录音证据不足以证实赵国欣对崔付全享有的65万元债权已转让给袁一萍，进而导致赵国欣、李向红与袁一萍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消灭。至于录音之后的抵房行为，是为了偿还刘向丽的48万元借款；向崔付全催要回的4万元，因袁一萍一直是名义债权人，其向崔付全催要欠款以此冲抵赵国欣的债务，并不损害赵国欣的利益；2.鉴于袁一萍对崔付全不了解（在录音中袁一萍多次提到），而对赵国欣、李向红的情况非常了解，认定袁一萍受让该债权，进而向不太熟悉的崔付全主张债权，且在债权转让后，赵国欣没有将原57万元的借条收回，均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一旦认定债权转让，势必损害袁一萍的利益；3.由于李向红系本案诉争借贷关系的共同借款人，也系崔付全65万元债务中50万元债务的名义债权人，其并未参与2015年12月27日的协商过程，亦未提供其与袁一萍债权债务已结清的凭证，更未将该57万元借据收回，故不能免除李向红的清偿责任。赵国欣、李向红应按照2014年11月3日、2014年12月1日借据的约定向袁一萍清偿该57万元借款和利息。至于利息，双方约定为月息2分，借款期限为6个月，袁一萍主张利息支付的截止时间为2015年9月，赵国欣、李向红未提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袁一萍主张自2015年10月1日起该笔借款的利息至该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借款本金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或者违约金；（三）借款本金”。崔付全其后向袁一萍偿还的4万元应优先冲抵利息，在执行时予以扣除。至于崔付全提出的其向袁一萍开增值税发票以冲抵利息，因未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赵国欣、李向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袁一萍清偿借款本金5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7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在执行时扣除4万元利息）；二、驳回袁一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00元，由赵国欣、李向红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二审主要审查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上诉人赵国欣、李向红是否已全部清偿被上诉人袁一萍的案涉57万元借款。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均认为案涉借款是否清偿完毕，重点审查赵国欣对崔付全享有的65万元债权是否转让给袁一萍。上诉人赵国欣上诉称，因将其享有崔付全的65万元债权已转让给袁一萍，所以其与袁一萍之间案涉借款已全部清偿。袁一萍在庭审中称：“因赵国欣与崔付全是多年好友，赵国欣提出以其自己的名义借给崔付全款项没法收取利息，也不便反复催要，才假借袁一萍和李向红的名义向崔付全出借80万元，其中50万元以李向红的名义出借，30万元以袁一萍名义出借。在崔付全偿还赵国欣15万元后，将袁一萍名下的30万元借条变换为15万元，包括李向红名下50万元，合计65万元借条仍由赵国欣持有。”袁一萍认为，赵国欣、李向红、崔付全、袁一萍之间65万元债权转让最终并未达成债权转让合意，赵国欣、李向红也未实际偿还本案借款。本院认为，赵国欣所享有崔付全65万元的债权是否转让与袁一萍，因崔付全未参与本案诉讼，本院不予评判，当事人可就该债权是否转让另行主张。一审在案外人崔付全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认定债权转让不成立不妥，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赵国欣、李向红上诉称案涉57万元借款已全部清偿之意见，因其提供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除债权转让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51元，由上诉人赵国欣、李向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东方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赵 益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郭亚丹书记员李梦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