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81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靳菊茹，女，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 辩护人杜全明，河北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武利利，河北升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8]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菊茹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卫平、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菊茹及其辩护人杜全明、武利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武安市磁山镇西孔壁村修建寺庙，被告人靳菊茹以村上修建寺庙占自家地为由，多次上访。自2010年至2018年，靳菊茹上方次数111次，其中走访79次，信件邮寄17次，电子邮件15次。2010年12月21日，靳菊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给予警告处罚，2010年12月23日靳菊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3月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武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10月3日磁山镇政府为息诉罢访，一次性给靳菊茹7万元，靳菊茹同意在息诉罢访书上签字。2012年5月7日，靳菊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邯郸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2015年3月3日，靳菊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27日靳菊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4月25日，靳菊茹等五人仍以建庙占地为由，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同年6月7日及6月21日，靳菊茹等五人又以建庙占地为由并谎称孩子被绑架，多次在国家信访局进行恶意登记。经武安市公安局立案调查，2004年武安市磁山镇西孔壁村修建寺庙，根本就没有占用靳菊茹的土地。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靳菊茹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靳菊茹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靳菊茹认为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并表示不认罪。 被告人靳菊茹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被告人因为上访行为已经被处罚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土地产权不能确定，不能说被告人的上访行为是违法的。 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8年之间，靳菊茹因为村上修庙占用自己地为由，多次上访，自2010年至2018年，靳菊茹上访次数111次，其中走访79次，信件邮寄17次，电子邮件15次。经武安市公安局立案调查，2004年武安市磁山镇西孔壁村修建寺庙，没有占用靳菊茹的土地。2011年10月3日磁山镇政府为息诉罢访，一次性给靳菊茹7万元，靳菊茹同意在息诉罢访书上签字。2017年4月25日，靳菊茹等五人仍以建庙占地为由，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同年6月7日及6月21日，靳菊茹等五人又以建庙占地为由并谎称孩子被绑架，多次在国家信访局进行恶意登记。靳菊茹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2010年12月21日，靳菊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给予警告处罚。2010年12月23日靳菊茹到北京市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1月7日靳菊茹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5月7日，靳菊茹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邯郸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2015年3月3日，靳菊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27日靳菊茹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武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靳某1证言，我、靳菊茹、靳某2、靳某3、靳仁子，我们一共五个人去的北京市国家信访局，我们快到信访局门口的时候，被武安市信访局姓杜的工作人员给拦住了，我们就想人多点去反映问题，引起当地领导重视，帮忙解决靳菊茹的诉求。因靳菊茹的耕地在北面，我耕地在南面，中间隔着十几亩地，我见靳菊茹本人一直在所被占用的土地上种植庄稼。靳菊茹所反映的建庙占地问题，到村上、镇上、武安市信访局、邯郸信访局、石家庄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一直没有停过。靳菊茹曾经给我说过，磁山镇政府工作人员帮她找孩子，但是不要一直去上访，她就说怀疑是磁山镇政府绑架了她孩子。 2、证人靳某2证言，因为武安市徘徊镇顺义庄村委会毁坏我种植的谷子，所以我就上访，2015年，当时武安市徘徊镇顺义庄村委会征用他村土地时，因我家的谷地与他村村民的庄稼地紧相连，顺义庄村委会在他村征用的土地上进行平整时，把我家1.2亩谷子给毁坏了，事后我多次去顺义庄村委会、徘徊镇政府、西孔壁村委会、磁山镇镇政府、武安市信访局反映情况，要求给我做出赔偿处理，我还去过邯郸信访局，后我又两次去北京信访局上访，到2017年我村支部书靳平太给我打电话说你家土地被占用一事给你2000元，我说行，后我到村委会找到村会计孔保太，靳平太和武某当时签字，从孔保太手里领了2000块钱，我记得2017年我就去北京上访两次。 3、证人靳某3证言，我、靳某2、靳菊茹、刘艳琴一起去国家信访局反映情况，反映的是靳菊茹孩子温寅兵失踪的事，我们一起去的，靳某2的事我不知道。 4、证人孔某证言，我从2000年8月份至今一直在磁山镇司法所工作。靳菊茹是个老上访户，这些年她一直反映西孔壁村建设普安寺占地的事和她孩子被磁山镇镇政府绑架的事。她反映的土地问题在2011年就已经解决了，也签了息诉罢访书，但是建寺庙占地问题与靳菊茹没有关系，没有占用靳菊茹的土地，当时靳菊茹多次上访，磁山镇镇政府迫于无奈为了息诉罢访给了她七万块钱，开始说的是给靳菊茹八万元，另外一万元是靳菊茹答应以后不去上访后再给她那另外一万元，给钱后没几天靳菊茹又去上访了，所以那一万元没有给她。至于她孩子被政府绑架的事，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5、证人程某证言，我现为武安市磁山镇信访办工作人员，靳菊茹是磁山镇的老信访人员，她主要反映西孔壁村2004年建庙时占了她白盖地6亩耕地，要求解决。后经镇、村先后两次组成调查组进行调查，经调查，西孔壁白盖地没有靳菊茹的土地。其本人不服，以土地补偿不到位为由，多次到上级部门上访。2011年10月3日，经村、镇、市多次协调，靳菊茹签订息诉罢访书，一次性照顾其资金8万元，当时给了她7万元，另外一万元作为保证金，只要不再上访，随后给她兑现剩下的一万元。她上访主要有三种方式，一是走访，直接到上级部门登记；二是信件登记；三是通过电子邮件。我们这里有统计，从2010年至2018年，靳菊茹总共上访111次，走访有79次，信件上访17次，电子邮件上访有15次。2015年登记11次，2016年登记12次，2017年登记23次，其中在2017年6月7日形成了集体访，2017年4月25日、6月21日在国家信访准备登记时被劝返。2017年4月25日，靳菊茹和她姐姐靳某2、大哥靳某3、二哥靳仁子、二嫂刘艳琴以西孔壁建庙占地为由到国家信访局上访，靳某3、靳仁子、刘艳琴被劝返，靳菊茹以靳某2在上访中被工作人员殴打为由，和靳某2滞留北京至5月13日才返回。2017年6月7日，靳菊茹和靳某2、靳某3、靳仁子、温啸等人仍以占地未补偿为由，另以政府绑架其儿子温寅兵为由到国家信访局登记，6月7日该五人被接访人员劝离后，6月8日再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后被劝返。2017年6月20日靳菊茹和她她姐姐靳某2、姐夫靳某1、大哥靳某3、二哥靳仁子以建庙占地为由并反映磁山镇5月15日绑架其儿子到省信访局上访，在同意工作人员劝返后，6月21日突然反悔，这五个人坐火车到北京上访。 6、证人张某1证言，我认识靳菊茹，是个老上访户，这些年她一直反映西孔壁村建设普安寺占地的事，2011年事情就已经解决了，她也签了息诉罢访书，之后她为了达到自己敛财的目的不断的在上访，靳菊茹有时也拉上她姐夫、姐姐、嫂子等人上访，不断地要挟磁山镇政府。我记得在2017年靳菊茹有三次集体访，当时我是西孔壁村第一书记，这三次我都参与了接访。分别是在2017年4月25日、2017年6月7日、2017年6月21日她带着自己家人到北京上访。2017年4月25日上访反映的是西孔壁村建寺庙占地问题，6月7日和6月21日她上访反映的是寺庙占地和她儿子温寅兵被政府绑架的事。土地的事情她在2011年就已经解决了，也签了息诉罢访书，2017年6月7日、6月21日反映的她儿子被政府绑架更是子虚乌有，当时情况是2017年5月18日靳菊茹和她儿子温寅兵失去了联系，我们镇上派人和靳菊茹到山东青岛、天津市进行查找，后来我们镇上和靳菊茹最后在天津找到温寅兵并接回家。温寅兵当时去天津搞传销了，靳菊茹跟她孩子联系不上，想动用磁山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帮她找孩子，所以才说她孩子是被磁山镇镇政府绑架了。靳菊茹为了扩大影响面，所以多次多人集体上访。 7、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6月21日下午，西孔壁村书记张某1通知我和他还有靳平太开车去石家庄接我村上访人员靳菊茹、靳某2、靳某1、靳某3、靳仁子五个人。到石家庄见到靳菊茹等人后，张某1、靳平太对其劝返，靳菊茹等人拒不返回一起又到北京上访，我们又开车跑到北京，靳菊茹这次上访主要是土地的事，她还说孩子被政府绑架了，她要找孩子。 8、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4月25日早上7点左右，我和连某、杨彦彬等人在国家信访局门口附近搞排查工作。我们告知靳菊茹等他们五人，反映的问题已经解决，现在已经终结。靳菊茹等人不听劝说，执意要进去登记。当时听王某说跟靳菊茹的大哥靳某3是小学同学，王某就上前就把靳某3劝说出来，往一边走做做思想工作，但是靳菊茹喊他大哥不要走，接着排队，同时靳菊茹姐姐靳某2就上前想拉靳某3不让走，但是没拉住，靳某2就坐地不起，靳菊茹看到后，指着我们工作人员大声说：“你们打人了，你们这些王八蛋、狗腿子。”当时在那闹了有二十分钟左右，闹的期间，引来了很多的围观群众，造成了周边的人群混乱，周边的信访人员跟着起哄，导致信访秩序混乱，给武安市当地政府造成了恶劣影响。后来有一辆120救护车过来了，王某跟着靳菊茹和靳某2往医院去了。 9、证人连某证言与李某2所作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杜某证言与李某2所作证言基本一致， 11、证人王某证言与李某2所作证言基本一致 12、证人张某2证言，我从1998年至2011年担任磁山镇西孔壁村支部书记。当时的包村领导是孔德顺，包村干部是贾曾巩。靳菊茹反映的土地问题具体以村里的账为主，当时为此磁山镇还专门组织了协调会，有靳某4、宋怀江还有别的人在场。分地时是1991年分的地，当时我还没有担任支部书记所以不清楚分地的情况。 13、证人李某3证言，2011年1月5日到西孔壁村调查丈量靳菊茹的土地我确实去了，调查结果就是白盖地没有靳菊茹的地。这类书面证据应该有，现在具体谁保管，我不知道。 14、证人宋某证言，靳菊茹上访十几年了，一直反映的是村上寺庙占地的事。靳菊茹反映的是2004年西孔壁村委建寺庙占地的问题，当时西孔壁村委修建寺庙的时候征地，占了温福增（靳菊茹丈夫的大哥）白盖地3亩地，白盖地没有靳菊茹的地，但是靳菊茹一直说西孔壁村修建寺庙占了靳菊茹6亩地。我知道白盖地有温增福（靳菊茹丈夫的大哥）和温福林（靳菊茹丈夫的二哥）的地，没有温子林（靳菊茹丈夫）的地，1991年分地的时候，温子林还没有和靳菊茹结婚，温子林和他父亲温某还是一户，一个地亩账。 15、证人靳某4证言，1991年分的地，当时我在村委任会计职务。靳菊茹一直上访反映大佛寺占地的时候把她白盖地的地给占了，这个情况不存在，白盖地没有靳菊茹的地，白盖地是温福增和温福林的地，没有靳菊茹和温子林的地，温子林的地在老盘坡，白盖地是赖地，老盘坡的地也是一片一片的，不过老盘坡的土地好，所以给靳菊茹分的就少点，好像是一亩7分多，温福增白盖地3亩（路东），温福林白盖地3亩（路西）。温福增、温福林和温子林（靳菊茹的丈夫）是亲兄弟关系。 16、证人武某证言，她是我们村的老信访户，她长期以来多次以占地补偿问题到北京、石家庄进行无理上访、恶意登记，在我们村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她主要反映西孔壁村2004年建庙时占了她白盖地6亩耕地，要求解决。经调查，西孔壁白盖地没有她的土地。她一直不服，以土地补偿不到位为由，多次到上级部门上访。2011年经村、镇、市协调，靳菊茹签订息诉罢访书，一次性照顾其资金8万元。我任村主任期间，前后给过她9笔钱，共计16200元。2015年2月17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1000元；2016年2月5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1000元；2016年10月20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4000元；2017年1月12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1000元，2017年1月14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3000元；2017年2月19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1000元；2017年11月2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3000元；2017年12月8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1200元；2018年1月27日西孔壁村委给靳菊茹1000元，共计9次，16200元。因为靳菊茹每次到北京上访，不给钱不回来，接着恶意登记，当时为了信访稳控所以才给了靳菊茹这些钱。她的反映与事实不符，政府根本没有绑架她的儿子，她丢孩子后，我还开车和镇里张某1、磁山所李保顺到青岛帮她找过，未发现其儿子温寅兵。第二天，我们给了靳菊茹500块钱，她和她侄子买火车票回家了，我们就开车回来了。 17、证人张某3证言，我丈夫是温福林，1991年我们全家分地当时抓了一个号，一个号分了三个户头，温某称一个户头，温福增称一个户头，温福林称一个户头。当时为了耕作方便我们家抓了一个号我公公温某给我们分开的。 18、证人霍某证言与张某3所作证言基本一致。 19、磁山镇人民政府文件，证实关于西孔壁村靳菊茹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 20、协议书。 21、占地协议及收款条。 22、磁山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靳菊如所反映事项，已经协调，拿了现金8万元，并签订了自诉罢访书。 23、磁山镇西孔壁村委会证明三份，证实在五组分地人中，并不包括靳菊如在内，靳菊茹户口在原生产队**分地。温某家分地全家抓一个号。 24、磁山镇西孔壁村委会的出具的关于白盖地简介与示意图、土地调整卡片、土地经营权证书2份。 25、信访案件息诉罢诉书及收条、信访案件答复意见书及信访事项办理双向责任书。 2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0）第167213号训诫书。 2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0）第156213号训诫书。 28、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2010）第55018号训诫书。 29、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2011）第55907号训诫书。 30、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2012）第17572号训诫书。 31、武安市公安局（2010）第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32、武安市公安局（2011）第1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33、武安市公安局（2012）第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34、武安市公安局（2015）第00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35、武安市公安局（2015）第07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36、武安市公安局（2018）第01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37、武安市公安局（2018）第03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38、劳动教养决定书（靳菊茹）。 39、行政复议决定书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 40、靳菊茹信访登记情况汇总表及明细。 41、控告状（靳菊茹）。 42、特困补助收据明细。 43、情况说明（温子林）。 44、现实表现。 45、户籍证明。 46、被告人靳菊茹供述，因为2004年西孔壁村修建普安寺和2005年新晨耐火材料厂强占我白盖地共6亩，这两件事都跟当时任职的村书记张某2有关。2016年现任村主任武某盖商品楼抢占我家电线杆地1.58亩。太行钢铁占我宋法祥地1.1亩。这些地都是没给我补偿，7万元是给我的困难补助现金。当时磁山镇书记白献斌说先给我困难补助，再解决我土地问题。我签过息诉罢访书，是当时磁山镇领导赵海生、郭建让我签的，稀里糊涂的我就签字了。息诉罢访书上写着一次照顾靳菊茹8万元，但我只写了7万元收条，白献斌说先给我7万元，他说我一个月不上访，再给我一万。剩下的一万元没有给，他给我打着条呢，条子现在在我家放着。是赵海生让我签的字，也没有给我解决土地的事，一个月之内我就开始上访。我没有退还7万元，去过武安、邯郸、石家庄、北京，我记不清了，我去过几次中南海周边上访，去那邮寄过上访材料。上访就想弄明白白盖地有没有我地。这些年上访造成我家庭困难，我不退这7万元。我因为上访被处理过，公安机关拘留劳教过我。2017年4月25日早晨我们四个人在国家信访局门口排队，武安市信访局局长连某、磁山镇王某不让我们排队，不让我们上访，其中有个人对我姐姐靳某2连推带搡，把我姐姐推倒在地。好像是我一个哥哥打的110，后来就去医院了，姐姐有伤，是软组织损伤，张某1给了我姐姐一万元，在北京我们租住的小平房内给的。他让我姐姐回家吃点药，打的条上写着困难补助。5月14日我们回来的，张某1给我俩买的车票。我就想影响大点，通过连续多次登记，给下面压力，尽快解决我的诉求。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靳菊茹无事生非，编造虚假理由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多次聚众集体访，在国家信访局门口辱骂、哄闹，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且经行政处罚、训诫，仍屡教不改，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靳菊茹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幅度内量刑的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靳菊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杜利民 审判员  崔福臣 审判员  李晶晶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翠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