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刑初6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女，汉族，1979年4月3日出生，住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被害人许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男，汉族，2002年7月19日出生，住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被害人许某4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男，汉族，2009年1月21日出生，住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被害人许某4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3，男，汉族，1943年3月6日出生，住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被害人许某4之父亲。诉讼代理人卢飞虎，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碧，男，196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彭金超，贵州千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军，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向小军，贵州千载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碧、赵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许某1、许某2、许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许某1、许某2、许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卢飞虎，被告人赵碧及其辩护人彭金超，被告人赵军及其辩护人向小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4月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赵碧在钟山区月照乡响水路31号楼东侧公路上与被害人许某4会车时发生口角，许某4之子许某1下车先动手打赵碧，随后赵碧与许某1、许某4发生抓打。在附近的许某4的侄子许某5、赵碧的弟弟赵军闻讯赶到现场。赵碧从其红色吉利车中携带一把折叠刀下车，围在车边的许某4、许某5、许某1见状被吓跑，赵碧于是用刀柄击打许某4白色江淮皮卡车车头、倒车镜等位置，许某5从“智勇经营部”超市门口拿过一把铁铲过来准备打架，被许某4拿过去打赵碧，赵碧用手挡住铁铲，铁铲手柄被打断，赵碧随即用右手持刀刺向许某4上半身。此时赵军正用手掐住许某1脖子，见许某1不敢反抗，就松开许某1，转而上前抢走许某4手中的铁铲手柄，用铁铲手柄击打许某4头部及上半身。许某4被打得招架不住想逃走，被告人赵碧、赵军紧追其后，继续用刀和铁铲手柄对许某4进行伤害，后许某4在一辆黑色丰田车旁边倒地。许某5因上前帮忙，也被赵碧用刀追赶杀伤，倒地昏迷。被告人赵碧、赵军见许某4、许某5倒地后相继离开现场并到六盘水市钟山区月照派出所投案。经鉴定，死者许某4生前系全身多处（共五处）被单刃类锐器刺伤，其中左胸部锁骨中线第2、3肋间及左侧胸背部肩胛骨下角第6、7肋间两处刺伤均进入左侧胸腔，造成左肺上、下叶分别被贯穿性刺破，导致机体急性大量失血，因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许某5右侧背部、左肩部各被刺伤一刀，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其他书证、物证等相应证据，并以被告人赵碧、赵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许某1、许某2、许某3请求依法判处二被告人死刑立即执行；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80万元。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赵碧辩称，起诉指控不属实，我坐在车内，没有机会打对方，是对方打我。对方看见我拿刀还要上来打我，是藐视我、看不起我。我下车是怕对方打我，所以我才砸车。他拿东西打我我才刺的，我没有看见他们死伤。我以为他们跑了我才自首的。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碧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成立，起诉书指控的要件事实部分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赵碧的行为是实施特殊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军辩称，起诉指控不属实，我看见他拿铲子打赵碧我还劝他，我们没有追对方，我们准备回家的时候我才看见赵碧砸对方的车几下。其辩护人提出“赵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是合法行为不成立犯罪，检察院指控赵军犯故意杀人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赵碧在钟山区月照乡响水路31号楼东侧公路上与被害人许某4会车时发生口角，许某4之子许某1下车先动手打赵碧，随后赵碧与许某1、许某4发生抓打。在附近的许某4的侄子许某5、赵碧的弟弟赵军闻讯赶到现场。赵碧从其红色吉利车中携带一把折叠刀下车，围在车边的许某4、许某5、许某1见状被吓跑，赵碧于是用刀柄击打许某4白色江淮皮卡车车头、倒车镜等位置，许某5从“智勇经营部”超市门口拿了一把铁铲过来准备打架，被许某4拿过去打赵碧，赵碧用手挡住铁铲，铁铲手柄被打断，赵碧随即用右手持刀刺向许某4上半身。此时赵军正用手掐住许某1脖子，见许某1不敢反抗，就松开许某1，转而上前抢走许某4手中的铁铲手柄，用铁铲手柄击打许某4头部及上半身。许某4被打得招架不住想逃走，被告人赵碧、赵军紧追其后，继续用刀和铁铲手柄对许某4进行伤害，后许某4在一辆黑色丰田车旁边倒地。许某5因上前帮忙，也被赵碧用刀追赶杀伤，倒地昏迷。被告人赵碧、赵军见许某4、许某5倒地后相继离开现场并到六盘水市钟山区月照派出所投案。经鉴定，死者许某4生前系全身多处（共五处）被单刃类锐器刺伤，其中左胸部锁骨中线第2、3肋间及左侧胸背部肩胛骨下角第6、7肋间两处刺伤均进入左侧胸腔，造成左肺上、下叶分别被贯穿性刺破，导致机体急性大量失血，因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许某5右侧背部、左肩部各被刺伤一刀，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2018年4月5日9时30分许，被告人赵碧到月照派出所投案，并将作案工具带至派出所；同日10时40分许，被告人赵军到月照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赵碧、赵军的犯罪行为确给被害人亲属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赵碧拨打110报警电话记录证实，2018年4月5日9时27分，被告人赵碧用手机拨打110报警。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5日9时30分许，赵碧驾车到月照派出所投案，并将作案工具带至派出所；2018年4月5日10时40分许，赵军到月照派出所投案。4、急救病案、住院病历、抢救记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检验报告单、病程记录等证实，首钢水钢总医院120急救车于2018年4月5日9时38分达到案发现场，经检查，许某4已死亡，许某5昏迷。伤者许某5胸背部刀刺伤造成右肺破裂、膈肌破裂、右侧血气胸、左侧血胸、胸外侧动静脉破裂、双侧胸背部开放性损伤、胸腹腔积液，受伤后创伤失血性休克、急性失血性贫血、左侧腋下血肿、左上腹混合性血肿、右肾积水。经水钢医院抢救后，2018年4月8日转入贵州省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6月12日转入西南医院康复科进行康复治疗。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许某1辨认出被告人赵碧就是用折叠刀杀死许某4以及杀伤许某5的男子，被告人赵军就是用洋锹打许某4及许某5的男子；证人唐某1辨认出赵碧、赵军、许某5、许某4、许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证人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赵军就是参与打架的手持洋铲外号叫小蚊子的男子，被告人赵碧就是参与打架外号叫小正雄的男子；证人唐某2辨认出被告人赵碧就是杀伤白色江淮皮卡车司机的男子。被告人赵军就是参与打架时手持洋铲身穿深色外套的男子；证人袁某1辨认出被害人许某5；证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赵碧就是用刀杀白色衣服大约三十多岁男子的那个人，被告人赵军就是小恩华兄弟外号叫小蚊子的男子；证人黄某辨认出许某1就是殴打红色轿车驾驶员的男子之一，许某4就是殴打红色轿车驾驶员的年纪大一点的男子，被告人赵碧就是红色轿车驾驶员；证人许某3对被害人许某4尸体进行辨认；被害人许某5辨认出许某4、许某1；被告人赵碧对作案凶器进行辨认；被告人赵碧、赵军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被告人赵军对该案的网络视频截图进行指认，辨认出自己和赵碧，以及被自己打、被赵碧杀死的男子。被告人赵碧对自己和赵军进行了指认，对死者许某4进行指认，认出许某5是对方的人。6、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赵碧、赵军人身进行检查，并依法对被告人赵碧的DNA样本、采集指纹、采集十指擦试物及右手红色痕迹提取后一并送检，并将赵碧在2018年4月5日在钟山区月照乡与许某4等人打架时所穿的衣服、裤子、鞋子提取送检。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本案的作案现场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月照乡响水路31号东侧公路上。8、提取、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赵军、赵碧的衣物、DNA样本、指纹、尿液吗啡、冰毒检测、作案刀具及网络视频；对许某1的血样、外套进行提取，对许某1母亲的血样进行提取；对杨云转载的有关本案现场的四段网络视频进行提取并刻录光盘；并依法扣押折叠刀一把。9、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刀具一把，铁棍一根。10、尸检照片、尸检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许某4生前系全身多处（共五处）被单刃类锐器刺伤，其中左胸部锁骨中线第2、3肋间及左侧胸背部肩胛骨下角第6、7肋间两处刺伤均进入左侧胸腔，造成左肺上、下叶分别被贯穿性刺破（共两处），导致机体急性大量失血，因急性循环呼吸功能衰竭死亡。11、物证痕迹鉴定意见及资质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碧外衣上的血迹、刀刃上的血迹为死者许某4所留；刀柄上的擦拭物为赵碧所留。12、死者胃内容物、心血酒精定性定量检验证实，死者胃内容物未检出敌敌畏、毒鼠强成分；心血未检出乙醇成分。13、现场物证痕迹DNA鉴定证实，送检的白色外衣、红色痕迹为被害人许某5所留。14、互联网提取视频鉴定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记录犯罪嫌疑人犯罪过程的视频文件没有被剪辑、编辑、删减，具备真实性。15、西南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75号许某5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许某5所受伤情为重伤二级。16、体检表、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赵碧、赵军入所体检结果未见明显异常。17、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8、户籍证明、户籍注销证明及火化证证实，被害人许某4于2018年7月4日注销户籍，2018年7月5日火化。19、嫌疑人半年活动轨迹情况证实，被告人赵军、赵碧半年都在钟山区，没有离开过。20、赵碧、赵军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二人在案发当日早上没有通话。21、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5日，今天是清明节，我和我兄弟许某2、父亲许某4三人去挂纸，我们是早上九点钟左右出门的，准备回月照乡独山村的老家挂纸。我们开的是一辆江淮皮卡车，车身是白色的，新车还未上牌照，我们开车行驶到月照乡响水社区水泥厂菜场路口时，对面开过来了一辆红色的吉利车，车牌号码为贵Ｂ×××**，在错车时，因为路窄，我父亲许某4将车往旁边开了一点，给对面的车让开了点路，并叫对方车往前走，对方的吉利车不动，吉利车的后面又有车子跟着的按喇叭，那辆吉利车往前面走了一点，吉利车的驾驶室和我父亲许某4的车驾驶室平行时，我父亲许某4又对对方说往前面走点，吉利车的司机就开始骂我父亲：“你吼什么球。”我父亲许某4就和吉利车的司机吵了起来，我就下车了，我下车时也是叫那个吉利车的司机把车子往前开，那吉利车的司机开始骂我，我就动手打那名坐在吉利车上的司机，那司机也还手打我，我父亲许某4看见我和吉利车的司机打起来了，也下车来帮我打那吉利车的司机，当时我的堂哥许某5在街上买纸，看见我们在打架后，就跑来劝阻，许某5拉我和我父亲，那吉利车司机的一个朋友也跑过来打我，他捏我的脖子，还用拳头打我，吉利车的司机之前一直都在车上的，这个时候他从车里拿了一把跳刀下车来杀我们，跳刀打开后大概有30厘米，单刃，那吉利车司机的朋友也拿了一把洋铲过来打我们，他们打完后就离开了，我看见我父亲许某4、我堂哥许某5都倒在地上了，我拨打了110和120的电话，救护车来后，我父亲许某4当场抢救无效死亡了，我堂哥许某5现在还在水钢医院抢救。那辆吉利车是跑黑车的，经常停放在月照乡响水社区水泥厂菜场路口，我记得大约在半个月前，也是开车经过水泥厂菜场路口，那辆吉利车停在那将路堵了，我当时叫那司机让一下路，那司机也是不让，之后是旁边的车子让开了路。在月照乡响水社区水泥厂菜场路口经常有黑车将路堵死，我们无法开车通过。我被打了两只手的手臂，头部，还被掐脖子。伤势没有什么问题，衣服左侧的下面被刀子杀了一个口子，左手大臂上被刀把挂伤。2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5日9时许，我在位于钟山区月照乡响水路12号门面商店里卖东西，就看到门外面路上有人围观，我就出来看，就见一辆无牌白色皮卡车和一辆红色轿车在会车，两车都是停下来的，红色轿车的驾驶员是我们这附近的人家，姓赵，他坐在车里，在他的车门边站着一个白色衣服的小伙，这名小伙大概是在说“你上次堵我，这次又堵我？”还一边用手伸进车窗里去抓扯姓赵的，姓赵的就打电话，这会姓赵的兄弟也来到现场，他就上去劝说：“有什么事好好讲”。突然姓赵的打开门走了下来，就和那名小伙打起来，我看乱了起来，我就走回店里，过了分把钟，他们就打到了我的店门口对面，那名和姓赵的打架的小伙就倒在地上，上身和嘴到处都是血，我就喊我媳妇打电话报警，围观的人很多。我当时在边上听到好像是因为会车堵着，双方就打起来。2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5日早上8时左右的时候，我和我男朋友许某5起床后就去月照乡街上买东西，我们买完东西的时候大概是9点左右，买完东西出来走到商店门口的时候，我看到我幺叔和许某1在和一个开红色轿车的司机吵架，并看到许某1、我幺叔和红色轿车司机已经抓打起来了，后来我看到红色轿车司机在车内拿了一把跳刀下车，我幺叔和许某1就跑开了，然后红色轿车司机就用他手里的跳刀对着我幺叔的皮卡车打，我幺叔就又跑上前去打红色轿车司机，然后我就看到红色轿车司机用刀对着我幺叔乱捅，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穿深蓝色衣服(个子有点矮，有一点胖，下巴还有一点胡子)的男子用右手掐住许某1的脖子，然后这名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放开许某1以后就冲上去，在这个时候许某5就从马路边捡了一把洋锹准备去帮忙打架并且冲了上去，红色轿车司机就用右手持刀对着许某5乱杀，我看到红色轿车司机用左手拉着许某5，右手持刀从侧面对着许某5乱杀，许某5就被杀倒在地上了，然后我就去扶许某5，我把许某5扶起来以后就把许某5扶走到红色轿车前面的楼梯位置，许某5就走不动了，倒在地上。我总共看到两个人拿东西，一个是红色轿车司机手里拿了一把跳刀，一个就是许某5在马路边拿了一把洋铲，后来许某5被杀倒在地以后我就没有看到他们谁手里拿东西了。我看到我幺叔冲上前去拳头打红色车司机，当时我幺叔手里没有拿东西，红色车司机就用右手持刀对着我幺叔乱刺。我看到的是红色轿车司机还坐在车内的时候，许某1和我幺叔以及红色车司机乱抓扯。我看到许某5拿洋铲跑过来，被许某4拿过去。许某5是我男朋友，许某1是许某5的兄弟，我幺叔是许某1的父亲。2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5日10时许，我在月照响水街菜场卖肉，在卖肉的过程中，我就看见离我50米左右的地方某在打架，有两名年龄大的男子和两名年轻男子在抓扯，过了一会双方就开始对打起来，我只知道年龄大的那两个男子一个叫小正雄(小名)，另外一个是小正雄的亲兄弟叫小蚊子(小名)，在双方对打的过程中，小蚊子就拿了一把洋铲去打年轻的那两名男子，在打的过程中洋铲就全部被打断了，当时年轻的这两名男子手上没拿什么东西，这两名男子其中年龄大的这个穿黑色衣服，另外一名好像穿学生装，小正雄就拿着东西往穿黑衣服那名男子捅，捅完后，穿黑衣服的男子就扶在一辆车子上，然后就倒在地上。然后我就看见穿黑衣服的身边地上全部是血，过了几十秒后，小正雄又跑到马路边，当时穿学生装的那名男子准备跑，在跑的过程中就跌倒在地上，小正雄又用东西去捅穿学生装的男子两下，然后小正雄就开车走了。于是我就走过来看，就看到穿黑衣服那名男子背上全部是血，已经死亡了，穿学生装的那名男子还有知觉，等救护车来了之后，就把穿学生装这名男子拉走了。我只看见小蚊子用的是洋铲，小正雄手里我看到好像是有东西，但我没看清楚是什么，穿黑衣服的那名男子和穿学生装的那名男子手里没有什么东西。穿黑衣服这名男子用手和小正雄、小蚊子打，穿学生装的那名男子没有动手打小正雄和小蚊子。2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月照响水路“香香美容美发上班”，2018年4月5日早上九点过，当天出太阳的，我在理发店门口的三轮摩托车上躺着晒太阳，就听到有吵闹的声音，我抬头看好像是有人在打架，还有一帮人在旁边看，我也走去准备看一看，在走过去的时候，我看见许某5拿着一个拖桶装矿泉水的铁质拖车跑过去，然后许某5被一名拿着刀子的中年男子追回来，许某5当时应该已经被杀伤了，他被拿刀的中年男子追时，跑到路边的台阶处时被那名拿刀的中年男子从背面抓住，然后那名拿刀的中年男子从后面杀了许某5几刀，具体是几刀我不清楚，然后那名拿刀的年轻男子又走回打架的方向，许某5被杀后往前面又跑了四、五米，许某5最后倒在路边的一个台阶处，我继续往打架的地方走过去，到现场附近时，我看见一名中年男子身上全是血，扶着一辆车子摇摇晃晃的站不稳，然后那名受伤的中年男子倒在了地上，那名拿着刀子的中年男子开了一辆红色的车离开了。许某5拿着一个拖桶装矿泉水的拖车跑过去，应该是参与打架，然后被一个中年男子拿着刀追回来。2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5日清明节那天我在水泥厂菜场买菜准备挂纸，我买完出来以后我就看到在菜场往上大概30米左右的地方看到有三个人围在一辆红色轿车的车旁，这三个人有两个是穿白色外套，另外一个我没有看清楚，我听到围着红车的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年纪听着比较小的声音说话讲：“前天你要堵我，今天你也要堵我”，然后我就看到这二个人用手向红色车的驾驶室内打，过了一会儿，我在往打架方向看的时候，我就看到红色车司机右手拿了一把大约20公分左右的刀子下车来，我就看到红色车司机是响水村的姓赵的，小名叫小恩华，然后二名男子看到小恩华手里拿着刀就跑开了，小恩华下车后就用右手拿刀用刀柄在打一辆没有挂牌照的白色皮卡车，这个时候小恩华的兄弟就从皮卡车后面走到小恩华的身边，然后我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外套大概在三十多岁较瘦的男子手拿一把洋铲，向小恩华跑去打小恩华，小恩华用右手挡，我没有看清楚是否打到小恩华，我只看到洋铲被打断了，后来小恩华就用右手持刀对着这名穿白色外套大概在三十多岁较瘦的男子乱挥手中的刀，大概挥了四五下，具体是否杀中没有，我没有看清，在这个时候小恩华的兄弟从穿白色外套大概在三十多岁较瘦的男子手中抢过打断了的洋铲把把，向穿白色外套大概在三十多岁较瘦的男子的头部和身上打去，后来我看到穿白色外套大概在三十多岁较瘦的男子站在皮卡车前面，并且走了几步后没过多久这名穿白色外套大概在三十多岁较瘦的男子就倒在地上了。总共五个人打架，开始死者方是三个人在红色车驾驶室位置处打小恩华，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后来我看到的是小恩华和小恩华的兄弟在打一名穿白色外套大概在三十多岁较瘦的男子。小恩华手中的刀大约20公分左右，单刃的。红车司机还没有下车的时候，死者和两名年轻男子在红色车驾驶室处的车门边殴打红色车司机，后来红色车司机拿着刀下车以后，我就没有注意看这三名男子是怎么跑开的，我的注意力就在红车司机上，当时我看到红车司机用刀柄去砸白色皮卡车，在这个时候我又看到死者手拿洋铲过去打红车司机，没有注意看和死者一起的两名男子是否参与打架，也没有注意看他们在哪个位置。没有注意看到死者手中的洋铲是从哪里拿的，死者在红车司机用刀砸他车的时候，就用洋铲去打红车司机，红车司机用手挡了一下，洋铲打在红色车司机手上打断了，然后我就看到红色车司机的兄弟过来和红车司机一起打杀死者。27、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5日早上的时候，具体几点没有注意，当时我在店内做事情，我听到店外公路上有人吵架，我就站到店门口去看，我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小伙从车上跳下来，我看到的是一辆白色的皮卡车，这个年轻小伙从车上跳下来后就从白色皮卡车前面绕到白色皮卡车的左边去，然后我听到这名年轻人就问白色皮卡车左侧的红色轿车司机：你为什么要堵到我们的车？我没有听到红色轿车司机说话，然后我看到这个年轻的小伙用右手往红色轿车内伸了一下，红色车内的司机还手没有我没有看见，然后我就看到白色皮卡车司机就从车上下来到红色轿车边去，然后我就转身回到店内继续做事情。之后我听到打起来的声音，我又站到店门口去看，当时我看到一个身穿深色外套的男子正在用一根棍子殴打白色皮卡车司机，白色皮卡车司机正在和深色外套的男子抢夺那根棍子，然后我又看到红色车司机用右手拿着一样东西往白色皮卡车司机前面伸手，当时我看到的红车司机拿着东西向白色皮卡车司机前面伸手伸了两三次手，具体红色司机手里拿着什么我没有看清楚，然后我看到从白色皮卡车上下来的年轻小伙拿了路边一件手推小车准备打红车司机及身穿深色外套的男子，后来被在路边看的人抢了下来，后来我看到白色皮卡车司机站在一辆黑色车旁边，过来没多大一会儿，我就看到白色皮卡车司机倒在了地上，红色轿车司机和深色外套的男子就走回到红色车边上去。我看到深色外套的男子就不见了然后红色车司机在他的车边站了一会儿后，就开着他的红色轿车往上左转方向开走了，后来派出所的警车就下来了。开白色皮卡车的司机以及从白色皮卡车上下来的年轻小伙我都不认识，红色轿车司机就是我们这里的人，我只知道他姓赵，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穿深色外套的男子我不认识，是后来我听说是红色车司机的兄弟。打的时候我看到深色外套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红色车司机我没看到是否拿有东西，但是我看到红色车司机在打白色皮卡车司机的时候，用右手一直向着白色皮卡车司机的前面伸手。我只看到四个人打，一个是白色皮卡车司机，也就是死者，一个是从白色皮卡车上下来的年轻人，一个是红色车司机，另一个是身穿深色外套的男子，围观的人有点多，其他就没有注意。2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钟山区月照乡响水路上经营了一家“智勇经营部”的超市，2018年04月05日09时许，我在守点的时候，看见超市门口的响水路上有两辆车错车时司机之间发生了争吵，响水路是一条有坡度的路，一辆白色的皮卡车从坡上往下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从坡下往上开，还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黑色越野车的司机走进了我的超市买东西，错车的两辆车司机之间发生争吵后，从白色皮卡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一个年轻一点，另一个年纪要大一点，这两个人下车后就在红色轿车边与红色轿车的司机发生争吵，然后从白色皮卡车上下来的人和红色桥车的司机打起来了，我继续在超市里面卖东西，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有三名男子在红色轿车边和红色轿车的司机打架，当时红色轿车的司机还是坐在车子里面的，其中除了从白色皮卡上下来的两人外，又多了一名年轻的男子，之后我走到店里面去帮买东西的人拿货物，我再次走到超市门口时，我看见从白色皮卡车下来的年纪大一点的男子扶着路边的黑色越野车，摇摇晃晃的站不稳，然后倒在地上，身上全都是血，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到现场了。就是因为错车发生的矛盾，响水路本来就窄，路上又停了一辆越野车，白色的皮卡车和红色轿车在黑色越野车旁边错车，错不过去，就发生口角纠纷了。我看见的时候就是白色皮卡车上的人下车和红色轿车上的司机打架，之后白色皮卡车这边又多了一个人，总共是三个人在和红色轿车上的司机打架，红色轿车上的司机没有下车，等我去超市里面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只看见那个白色皮卡车上的年纪大一点的男子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之前白色皮卡车上的人围着红色轿车驾驶室打红色桥车的司机时，我没有看见有人拿东西打架，我去超市里面拿东西出来的时候，我看见我放在超市门口的洋铲被打断了，丢在路边的地上的，我没有看见他们用东西打斗的过程。29、被害人许某5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5日清明节的时候，大概8时许我就起床和我女朋友去钟山区月照乡响水路的超市买东西，买完东西我从超市出来看到我叔叔许某4和许某1在和别人吵架，当时我没有看清楚和许某4及许某1吵架的人是谁，我就跑过去看，就看到我叔叔许某4和许某1是在和一个开红色轿车的人在吵架，然后我就把我手里面提着的东西(刚在超市里面买的零食)递给我女朋友拿着，我又往许某4他们吵架的红车停放的位置跑过去，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一个年龄有点大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跳刀，当时手里面拿刀的这个男子还坐在红色轿车里面的驾驶座上，这个时候我看到许某4和许某1在和红色轿车司机在抓扯，然后我听到许某4说是因为红色轿车停车堵到许某4的车，许某4和许某1才动手打红色车司机的，红色轿车司机下车来以后，我是站在红色轿车的后面，我看到红色车司机右手握着一把跳刀，我就看到红色轿车司机拿刀追许某4，然后许某4就和红色轿车司机打了起来，我看到红色车司机右手拿刀对着许某4捅了几刀，具体是否捅到许某4我没有看清楚，我就向许某4的方向跑过去准备拉架，然后我就被杀了两刀，我就倒在地上了，后来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到贵州省人民医院了。案发当天我外穿一件白色外套，内穿红色T恤，蓝色牛仔裤，黑白相间的鞋子，许某1穿的是一件白色外套，许某4好像穿的是一件浅灰色外套。当天我看到我叔叔许某4和堂弟许某1在和红车司机争吵，就走过去问怎么了，许某4和许某1就和红车司机发生抓打，当时红车司机坐在驾驶室里，许某4和许某1在车窗外，抓扯了一会，就看见红车司机手里拿着一把刀下来，我和许某4、许某1就从车边让开了，红车司机就用刀砸许某4的车，许某4看见车被砸，就走过去要和红车司机打，我就在路边的电杆边拿了一把洋铲跑过去帮忙，还没得打，我手里的洋铲就被许某4抢过去了，然后我又回去找东西，没有找到，我又往许某4和红车司机那边跑过去，我就看到红车司机的兄弟手里面拿着一把洋铲在打许某4，这把洋铲就是许某4从我手里抢去的那把，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那个时候应该已经被刀杀中了。30、被告人赵碧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4月5日早上8时许，我从我工作的远发洗煤厂职工宿舍起床以后就开始工作，我一直工作到9点左右就开车回家，我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吉利轿车，车牌号是贵Ｂ×××**，车主是我儿子赵才春。我开车经过钟山区月照水泥厂菜场旁边的时候有点堵车。当时在我前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因为车辆缓行的缘故，我就跟着这辆黑色的车在缓慢向前行驶。当时我对面有一辆白色的车（车型是一辆越野车，车牌记不清楚了），车上驾驶室有一名年纪和我差不多的中年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的外套；坐在副驾驶的也是一名男子，身穿白色衣服。他们车子后排是否坐得有人我没有看清楚。当时我和这辆白色车错车的时候因为车路比较窄，白车驾驶员就叫我让，我说前面的车没有走我让不开。白车驾驶员就说：狗日的动都不动？我就对那名白车驾驶员说：都是团转人，讲话不要带渣滓。白车驾驶员就说：关你球事，你是一副讨打相，我看你就不舒服。我说：你不要带渣滓。然后白车里面就有人说：打给这狗日的吃起。然后白车上的驾驶员和副驾驶的人就下来了，他们一共下来了4个人。除了驾驶员和副驾驶的人另外两个人都是穿的白色衣服。白车的驾驶员下车以后就过来揪住我的衣领，他们四个人就动手打我。其中有一个人就说：把他拉下来打，然后就有人来扯我的左手把我从车上往下拉。我身体就往车内躲，同时我用手去拿我放在车内手刹旁边的刀子。我拿到刀以后，他们就把我从车上拉下去，我被拉下车以后，他们看见我手上有刀就全部跑开了。我就用手去打对方的车子。这个时候我兄弟赵军就跑过来拉住我叫我不要打了。然后我就感觉有人用东西打我的头部，我转身过来看到白车驾驶员打我，我就右手正手持刀朝他上半身乱杀、乱刺，刺了多少刀，刺在什么部位我记不清楚了。我在杀白车驾驶员的过程中，赵军在旁边一直拉着我。我看见白车驾驶员被我杀呆了，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然后白车的其他三个人又冲上来打我，我又拿着刀对他们乱刺。具体杀着几个人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哪个打我，我就用刀杀哪个，最后我用刀把他们全部杀跑了。之后我就站在我车子旁边拿电话出来拨打110报警电话，我打了两个，但是没有打通。之后我怕对方的人来打我，我就一个人开车拿着我行凶用的刀到了月照派出所。我进派出所以后我就对值班的警察说有人打我，打我的人被我用刀杀着了。然后警察让我坐在值班室，过了一会儿他们就拿手铐给我带上。刀是从我车里面拿的，是我4、5年前在水泥厂菜场里面捡到的，我一直都放在我车子里面。我拿来削水果吃的，是一把红色的折叠刀，打开以后长约30公分，单刃。我左手大臂被打伤，有条疤痕；还有我的脖子被抓伤，右手手腕处被打伤，我的后脑部被打伤。我在车上的时候他们打我手里没有拿东西，我下车以后他们才拿东西过来打我，我记得有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铲子，还有一个拿凳子打我，其他东西没有看清楚。我平时在远发洗煤厂打工，休息的时候我就在月照公交车站跑黑车。31、被告人赵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04月05日早上的八点至九点这个阶段，我和我儿子赵波在钟山区月照乡水泥厂响水路的一家羊肉粉馆吃粉，当时我和赵波已经吃好了，我在粉店门口开钱，响水路是一条有陡坡的路，我看见从粉店门口顺着路往坡下约十多米的距离，有人在打架，当时是四五个人在打一个红色轿车的驾驶员，当时红色轿车的驾驶员是坐在驾驶室里面的，四五个人围着红色轿车的驾驶室，隔着车门在殴打那名红色轿车的驾驶员，然后我就跑过去看，我跑到红色轿车旁边时，看见那个被人殴打的驾驶员是我的二哥赵碧，我就劝那些打人的人，并对他们说“是什么事情，没有必要这样，叫警察、交警的来处理，没有必要打人。”那些人不听，还在继续殴打赵碧，但是没有殴打我，我看见对方一个四十多岁，有点胖的男子去拿了一把洋铲过来打赵碧，赵碧当时已经下车，站在车边了，那名有点胖的男子拿着洋铲打了赵碧，并且把洋铲都打断了，洋铲的铁质的头掉在了地上，我就跑过去抢那名有点胖的男子手里剩下的木棍，我抢过木棍后，用木棍打那名有点胖的男子，然后又从地上检起了洋铲的铁质的头，用那个洋铲头去打了那名有点胖的男子的肩部，之后我对赵碧说对方人多，叫赵碧报警，然后我就回家了，在家时我听到家里人说对方某死了，我就去月照派出所了。我听见说是因为错车的事情，我劝架的时候，那个有点胖的男子说，昨天就因为错车的事情不舒服赵碧了，早就想打赵碧的。对方有点胖的男子拿了一把洋铲。我的右手中指第二个关节处在拦那名有点胖的男子洋铲时被打了一下，没有青肿，只是摸着有点疼，没有什么问题。我没有拿东西，后来抢了那名有点胖的男子的洋铲把把打那名有点胖的男子，又捡了断在地上的洋铲头头去打那名有点胖的男子。我就只打了那名有点胖的男子，没有打其他人。我看到有四五个人在车边打赵碧，我去劝架时对方不听并继续打我和赵碧，后来赵碧下车后有一名较胖的40来岁的男子提着一把洋铲去打赵碧，把洋铲都打断了，我在劝架的时候那名较胖的男子用断了的洋铲头打我，我用手挡住之后洋铲头打在我的右手上，我就把洋铲把抢过来追着那名较胖的男子打，赵碧也和我一起打那名较胖的男子，打了一分钟左右后我就走了，并且叫赵碧报警。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关于被告人赵碧提出“起诉指控不属实，我坐在车内，没有机会打对方，是对方打我。对方看见我拿刀还要上来打我，是藐视我、看不起我。我下车是怕对方打我，所以我才砸车。他拿东西打我我才刺的，我没有看见他们死伤。我以为他们跑了我才自首的”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碧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成立，起诉书指控的要件事实部分无证据证明”以及被告人赵军提出“起诉指控不属实，我看见他拿铲子打赵碧我还劝他，我们没有追对方，我们准备回家的时候我才看见赵碧砸对方的车几下”及其辩护人提出“检察院指控赵军犯故意杀人罪不成立”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碧、赵军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报警电话记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急救病案、住院病历、抢救记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检验报告单、病程记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扣押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痕迹鉴定意见，现场物证痕迹DNA鉴定意见，互联网提取视频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手机通话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且与赵碧、赵军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碧的行为是实施特殊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以及被告人赵军的辩护人提出“赵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是合法行为不成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我国现行刑法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本案赵碧与被害人许某4会车时发生口角，许某4之子许某1下车先动手打赵碧，随后赵碧与许某1、许某4发生抓打。在附近的许某4的侄子许某5、赵碧的弟弟赵军闻讯赶到现场。赵碧从其红色吉利车中携带一把折叠刀下车，围在车边的许某4、许某5、许某1见状被吓跑，赵碧用刀柄击打许某4白色江淮皮卡车车头、倒车镜等位置，许某5从“智勇经营部”超市门口拿了一把铁铲过来准备打架，被许某4拿过去打赵碧，赵碧用手挡住铁铲，铁铲手柄被打断，赵碧随即用右手持刀刺向许某4上半身。此时赵军正用手掐住许某1脖子，见许某1不敢反抗，就松开许某1，转而上前抢走许某4手中的铁铲手柄，用铁铲手柄击打许某4头部及上半身。许某4被打得招架不住想逃走，被告人赵碧、赵军紧追其后，继续用刀和铁铲手柄对许某4进行伤害，后许某4在一辆黑色丰田车旁边倒地。许某5因上前帮忙，也被赵碧用刀追赶杀伤，倒地昏迷。赵碧、赵军的行为导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碧、赵军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赵碧、赵军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赵碧、赵军犯罪性质及后果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赵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赵碧、赵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被害方先动手，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赵碧、赵军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赵碧、赵军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经济损失的证据，应酌情予以赔偿。为此，根据赵碧、赵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碧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赵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6日起至2028年4月5日止。）三、作案凶器刀具1把，铁棍1根予以没收；四、由被告人赵碧、赵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许某1、许某2、许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已给付人民币3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许某1、许某2、许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吴含勇审判员  任天贵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武晓华书记员黄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