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29刑初39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 辩护人史本诚，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8]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璐、崔红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史本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10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王某某在任大兴镇王宅子村村委会主任期间，用王宅子村委会名义，先后六次向该村村民王某某1、宋某某、王某某2借款共计105850元，并私自使用加盖王宅子村委会公章的空白便签与上述三人签订借条。上述借款及借条未纳入王宅子村集体管理、使用，而是由王某某个人占有使用。2010年1月至2015年2月，王某某1、宋某某、王某某2先后以上述六张借条为据向临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王宅子村村民委员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在临沭县人民法院审理、执行期间，王某某利用其担任村委会主任的便利，多次私自以村委会主任身份出庭应诉，并与王某某1、宋某某、王某某2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以降低土地承包价格及延长承包年限的方式，抵顶应由王某某个人承担的借款本金105850元及利息97614.2元，给王宅子村集体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3464.2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王某某1、宋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 辩护人史本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际占有所借款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归案后主动交待自己的违法行为，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2001年10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王某某在任大兴镇王宅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用王宅子村民委员会名义，先后六次向该村村民王某某1、宋某某、王某某2借款共计105850元，并私自使用加盖王宅子村民委员会公章的空白便签与上述三人签订借条。上述借款及借条未纳入王宅子村集体管理、使用，而是由王某某个人占有使用。2010年1月至2015年2月，王某某1、宋某某、王某某2先后以上述六张借条为据向临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王宅子村村民委员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在临沭县人民法院审理、执行期间，王某某利用其担任村民委员会主任的便利，多次私自以村民委员会主任身份出庭应诉，并与王某某1、宋某某、王某某2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以降低土地承包价格及延长承包年限的方式，抵顶应由王某某个人承担的借款本金105850元及利息97614.2元，给王宅子村集体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3464.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临沭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4日临沭县监察委员会对王某某以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调查。 （2）欠宋某某的欠条（借宋某某8000元，月息1分2厘）、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明用承包费抵顶本案标的款19575元。 （3）欠王某某23350元的欠条、法院民事调解书、执行和解协议、路荒地承包合同及公证书、相关证明一份。证明月息1.2分，计息时间2002年4月7日至2015年10月27日，利息6539.2元，本息合计9889.2元。 （4）借王某某1借条4张，证明王某某分别借王某某1现金6500元，月息1分2厘，2002年7月10日；借王某某1现金38000元，利息1分5厘，2003年元月8日；借王某某1现金20000元，月息1分5厘，2010年10月2日；借王某某1现金30000元，月息1分5厘，2011年11月26日。 （5）临沭县人民法院（2011）沭民一初字308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 （6）临沭县人民法院（2012）沭民一初字100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 （7）申请执行和解协议一份，证明王某某1与王某某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 （8）土地承包合同一份，证明王某某1与大兴镇王宅子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 （9）会议记录二份。 （10）临沭县大兴镇审计办查账笔录三份，证明账面上王宅子村欠王某某应付款及内部往来共计64831.21元。 （11）对王某某应付款金额进行调账的书证材料和相关证据。 （12）对王某某垫付张海建标的款的查账说明及书证。 （13）书证，相关记账凭证、会计凭证。 （14）大兴镇党委出具的个人基本情况证明一份，证明王某某个人基本情况。 （15）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20日，临沭县监察委收到市监察委转来反映临沭县大兴镇王宅子村原村委主任王某某的问题线索后，成立核查组对问题进行初核，发现了王某某涉嫌职务侵占的证据，2018年7月4日，经委领导批准，以涉嫌职务侵占罪对王某某立案调查。 （16）王宅子村村干部任职情况。 （17）相关法律文书一宗。 （18）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04年6月8日王某某因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19）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王某某因殴打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 2．证人证言 （1）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的下半年，王某某找我借了8000元钱，在我家里拿的，当天没有写欠条。后来一直没有还钱，经过协商，王某某用事先盖有村委会公章的空白便签，给我写了一张8000元的欠条，并写上月利息1分2，在条上写了如果到期不还，用官庄路土地抵顶。一直到了2010年的年初，王某某当上村主任，我就到法院起诉了，我记得开庭的时候，村里没有去人，王某某也没去，后来法院就缺席判决了。到了2011年的9月，我申请法院执行了，这次王某某自己一人去的法院。后来，我和王某某达成了协议，用我承包的村南的10亩地，延包20年抵顶了这8000元的欠款及利息，一共是19000多元钱，具体数我记不清了，另外我又向村里交了11600多元钱，这样双方就清账了。 （2）王某某2的证言证明：2002年的春天，王某某借过我钱，说是村里借的，可以按照月息1分2给算利息，我就同意了。后来，王某某带着一张事先盖好村委公章的空白便签到了我家，在我家里王某某在空白便签上填写了借条的内容，一共借了3350元，我收下欠条后，就给了王某某3350元钱。到了2015年的2月份，我到县法院起诉了，王某某自己一个人到法院出的庭，王某某同意还款，法院给调解结了案子。2015年的5月，我申请法院执行了，王某某自己一人去的法院，我和王某某达成了协议，用我2000年承包的村官庄路西的荒地，延包15年抵顶了这3350元的欠款及利息，一共是9800多元钱。 （3）王某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曾找我借了20000元，但一直没还。到了2012年1月份的时候，王某某给了我一张盖有王宅子村村民委员会公章的借条，上面写明王宅子村借我20000元，月息壹分五，经手人是王某某，时间是2010年10月2日。王某某告诉我说，这张借条是用来顶他原来买设备个人借我的2万元钱，等我到法院起诉王宅子村借我其他个人款的时候一起起诉，将钱一起要来，还能给利息，到时候村里没有钱，就用村里的承包地抵顶。除了这张借条之外，王宅子村向我借了3次钱，一次是6500元，一次是38000元，一次是30000元，这些都是王某某自己以村集体的名义向我借的，他借款的时候都说是用于村集体开支，借条上也都盖了王宅子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2011年10月份的时候，我到法院起诉王宅子村村民委员会，要求王宅子村按照借条上的数额归还6500元、38000元两次的借款及利息，法院判决王宅子村归还我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到了2012年3月份的时候，我又到法院起诉让王宅子村归还我30000元的借款及利息，这次我就将王某某2012年1月份给我的20000元的借条一起提起诉讼，后来法院判决王宅子村还我50000元本金及利息。两次起诉判决后，王宅子村一直没有归还我钱，后来2012年5月份我申请法院执行的时候，王某某代表王宅子村村民委员会同我签订了申请执行和解协议，将我承包的52亩地按照每亩每年100元的价格，从2014年11月份算起至2047年11月止，总承包费171600元，用来抵顶村集体欠我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这样算起来王宅子村还欠我2400元，到现在也还没有支付给我。 （4）宋某某2（现任王宅子村会计）的证言证明：我是2004年换届时候才干的村会计，至于王某某原来借款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直到2015年1月，王某某1承包村里的52亩地到期了，村两委开会研究重新发包，王某某1把临沭县法院的调解书和执行和解协议书拿出来，村里的人才知道王某某有借的王某某1的钱，并经过法院调解和执行和解，以每亩100元的价格，又把这52亩地继续承包给王某某1了。当时王某某是村委会主任，借款、到法院打官司还有后来法院执行都是王某某一个人办的，村里的其他干部都不知情。后来，像王某某1这种情况的还有王某某2、宋某某，也是王某某找这两人借款时，村里都不知道，后来法院判决执行后才知道。这6份借款都是王某某一个人经手办的，借款时村里没有研究过，村里其他干部都不知道，虽然在借条上都盖有村委的公章，但盖章是王某某个人行为，另外，王某某借款后，也没有及时告诉村里，在村里及时入收入账，借的钱也是王某某自己管理使用，虽然，借条上有村委的公章，但村里并没有管理、使用这些借款。经查找2001年1月至2018年4月相关账目，王某某从2001年1月至今为村集体垫付了64831.21元的费用，村里至今还欠王某某64831.21元钱。王某某借的这105850元的借款，是村集体给还的。现在情况是，村里把105850元的借款连本带息给还上了，以后村里还要再还王某某垫付的款。还有刚才我注意看了一下，王某某最后一次借款，是向王某某1借的，时间是2011年11月26日，金额是30000元，是王某某个人的借款，与村里没有任何关系。关于“2012年1月31日第29号凭证，调账：借：现金35058.77元，贷：应付款----王某某35058.77元。”、“2012年1月31日第7号凭证，收临沂市水利工程处拨款30000元。收款人：王某。”这两张单据我看了，当时我村的现金余额是-5058.77元，是负数。另外，还有2012年1月31日第7号凭证，收临沂市水利工程处拨款30000元，收款人是王某。王某把这30000元的相关收入支出单据都给我了。当时记账时，现金收入入了账，相关的支出单据因四字一章不齐，至今未入账。为了迎接检查，镇里通知我把负数调整为正数。我就到镇里调账，登记了第29号凭证的欠王某应付款35058.77元，把账面现金余额调成30000元了。现在来看，这样调账是不对的，在不知道负数形成原因的情况下，不应该把负数的余额记入王某某的应付款，应该把应付款先挂到村集体上。 （5）王某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2007年3月至2011年4月任王宅子村支部书记，2011年5月至2014年9月任王宅子村党支部书记。在我担任村书记和支部委员期间，村里没有研究过村集体借款的事情，没有借过款。关于借王某某1现金20000元一事，我不知怎么回事。借条上的日期是2010年10月2日，我当时是村里的支部书记，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村两委也绝对没有研究过。借条上经手人写的是王某某的名字，王某某当时是村委委员主持村委工作，王某某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没有经过村两委研究，事后王某某也一直没有告诉村里。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任村支部期间，作为当时的村支部书记，我不承认这件事情，不承认这份借款是村里借的。关于借王某某1现金30000元一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借条上的日期是2011年11月26日，我当时是村支部委员。2011年11月，王某某是村委会主任，不过这件事情没有经过两委会研究。 （6）宋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1月至2004年2月任王宅子村支部委员，村集体借款这样的事，要经过村两委研究决定，如果借款的数额比较大，村两委开会研究时，还要扩大到村小组长参加。在我担任村支部委员期间，村集体没有研究过借款的事情，也没有借过款。关于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1的4份借条我今天第一次见。根据4份借条上的日期，我那时是村支部委员。这4份借款的事情我不知道，村两委也绝对没有开会研究过。借条经手人都是王某某的名字，王某某那时是村委主任。王某某经手借款的事情没有经过村两委研究，事后王某某也一直没有告诉村里，我那时作为村支部委员一直不知道这事。 （7）宋某某3的证言证明的情况与王某某3、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8）王某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某经手借款的事情没有经过村两委研究，如果是村集体借款，必须经村两委研究同意才行，有的还要村民代表大会，我作为当时的村委会委员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在王某某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村里的所有事都是王某某一人说了算。村里的钱也都是王某某一个人管着，村会计、现金保管只是给弄下账。 （9）王某某5的证言证明：我在2004年2月至2007年2月任村支部委员。村集体借款，要经过村两委研究决定，如果借款的金额比较大，除了村两委研究，还应该开党员大会和村民代表会。村支部书记或村委会主任个人不能决定借款的事情，必须经过村两委会研究决定，个人无权决定，除非是其本人借款，不过个人借款就与村集体无关了。 （10）王某某6的证言证明：我在2001年1月至2004年2月任王宅子村支部委员，2007年3月至2011年4月任村支部委员。村集体借款，要经过村两委研究决定，如果借的钱比较多，除了村两委研究，还应该开村民代表会和全体党员会议。王某某经手借款的事，没有经过村两委研究，我直到现在才知道有这回事。 （11）王某某7（王宅子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根据我任村党支部书记后了解的情况，王某某借款时，村里当时的其他干部都不知道。我任村书记后也一直不知道有这回事。直到2015年1月，王某某1承包村里的52亩地到期了，我召集开了村两委和全体党员会、村民代表会，最后决定把这52亩土地重新发包。后来，王某某1把临沭县法院的调解书和执行和解协议书拿出来，村里才知道王某某有借的王某某1的钱，并经过法院调解和执行和解，王某某以每亩每年100元的低价，又把这52亩地继续承包给王某某1了，一下延包了33年，当初在2011年11月王某某1承包时是每亩每年182元，后来延包的每亩每年100元是王某某自己决定的，给村里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现在，村里老百姓知道后，对这件事情都意见很大。当时我召集开会研究王某某1承包的52亩地重新发包的事，有会议记录，是会计宋某某2记录的。当初借款时王某某是村委会主任，借款、到法院打官司还有后来法院执行都是王某某一个人办的，村里的其他干部都不知情。后来，像王某某1这种情况的还有王某某2、宋某某，也是王某某找这两人借款时，村里都不知道，后来法院判决执行后才知道。 （12）王某某8的证言证明：我在2001年2月至2004年3月任王宅子村村委委员，其中大约在2003年8月份，当时村委主任王某某出了事，镇里就决定由我主持村委会工作，一直到2004年3月份。村集体借款，要经过村两委研究决定，如果借的钱比较多，除了村两委研究，还应该开村民代表会，我记忆里，我在村委任职的时间里，村集体没有借过钱。 （13）王某某9的证言证明：我在2003年8月至2004年7月任王宅子村会计。我在村里干会计时间不长，村里没有钱，村干部垫付费用的情况很多。村干部给村里垫付费用，拿着费用单据来报账，村里没有钱，就根据单据上的金额，谁给垫付的，就挂在欠谁的内部往来账或应付款上，就是村里欠他个人的钱。我是2003年8月在村干的会计，我前面是盐店官庄的刘刚干会计，我干会计时和刘刚也没有办真正的会计交接书。我的下任会计是宋某某2，我和宋某某2也没有办理交接手续，当时我不干村会计就外出打工了，所以也就没办交接。 （14）王某某10的证言证明：我是2002年到2003年在王宅子村担任出纳的，我干的时间很短，主要负责管理村里的现金，但我干的那段时间，村里一直没有钱。平时就是收个三千两千的接着也就开支了，我当出纳的也就过过手。在任村出纳期间，王某某没有给我说过他那里还有应当报销的单据。我在村干出纳期间没有记现金日记账，我手中原来保管的收支单据及欠条等，还有李玲的交接明细表，这些资料都在王某某进看守所时被工作组取走。我在任王宅子村出纳期间，只是收付过一次钱，其他没收过钱，我收的这次钱是南湖官庄路的承包费，约3000元，我收钱没几天就让王某拿走了，当时还给我写了收到条。这张条现在找不到了，这张条也是在王某进看守所时被取走了。虽然我当时干村出纳，但我只是名义上的，不负责具体的现金收付，具体情况需要问当时的负责人王某和当时会计王某某9。 （15）王某某11的证言证明：我和卞西洪是母子关系，我母亲卞西洪是2014年的秋天去世的。2010年的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母亲住在我家的老宅子上。有一天，我母亲住的房子失火了，我当时在家，我去救的火，村里的干部我记得王某某和王某某3去的，救完火后，我记得村干部说有买的保险，可以到保险公司找一下，保险公司能赔钱。保险是在临沭街道对过的那个保险公司买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到保险公司，后来是村委主任王某某去具体办的，但是后来办了什么情况、赔没赔钱，我都不清楚，也没有具体问过王某某。这件事情，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再问过王某某。 （16）王某某9的证言证明：在2002年10月7日，村里借我们村王耀松的10000元钱，用来兑付独生子女优待费的，是当时的村委会主任王某某经手的。借条是在2003年10月31日在村入的收入账。当时村里的单据入账不及时，这张10000元的收入借条是2002年10月7日借的，但在村里入收入账是2003年10月31日。当时，我作为会计，只是收到这张10000元的借条单据，这10000元钱是村主任王某某经手的，钱借到后就在王某某那里，没有交到村里。2001年秋季农户上交镇粮管所花生油料任务时，大兴镇粮管所没有和农户直接结算花生米差价，而是和镇财政所结算，镇财政所后来才和我村结算。我村因为没有钱向农户兑付花生米差价，就借了王某7000元钱，用来兑付2001年花生米差价款8000多元。村里兑付农户花生米差价款于2003年10月31日第33号凭证入账。2002年秋季收农业税时，村里的农户没有按时把农业税上交到镇财政所，欠财政所农业税3500元，由王某个人拿现金垫付。农户欠农业税明细村里没有入账。 （17）胡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2011年9月至2012年11月任大兴镇胡某2村负责人。我认识大兴镇王宅子村的王某某，王某某原来是王宅子村的村委会主任。2010年的9、10月份，当时砸地瓜粉子很挣钱，我就找到王某某，提出来两人合伙砸地瓜粉子。后来设备是在蛟龙镇历城买的，后来又在临沂买了几个电机，买设备一共花了20000多元钱。那时，我和王某某两人都没有钱，后来用王某某的名字在大兴镇信用社贷了10万元的贷款，贷款是用王某某的名字办的，这10万元贷款是直接打进银行卡的，办完贷款银行卡是我保管的。后来设备直接拉到了王宅子村，是王某某找的地方放的。因为环保查的严，就没干成。后来，设备让王某某也给卖了，卖设备的钱王某某后来也给我了，由于当初虽然是用王某某的名字贷的款，除了开始买设备还有买地瓜的钱，以及其他运费什么的开支，剩下的贷款都在银行卡里，由我保管的。因此，后来我就给王某某定下来，信用社的10万元贷款由我负责还，不用王某某管了。事情到最后就这样了。 （18）韦某（大兴镇经管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关于“2012年1月31日第29号凭证，调账：借：现金35058.77元，贷：应付款--王某某35058.77元。”这张单据我看了，为了迎接检查，县里通知把负数调整为正数。当时我记官庄工作区的账，王宅子村的现金余额是负数，我就通知王宅子村会计宋某某2，由他负责把账面余额调成了正数。具体的调账是村会计宋某某2经手的。登记了第29号凭证的欠王某应付款35058.77元。当时我比较忙，没详细看宋某某2提供的原始单据，现在来看，这样调账是不对的，不应该把负数的余额记入王某某的应付款。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我在担任王宅子村村委主任期间，从2001年到2011年曾先后6次以村委会的名义，向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1三人一共借了105850元的借款。我借的这6次钱，村两委没有研究过，村里其他干部都不知道，是我自己一个人借的。我垫付独生子女优待费后，村里没有给我钱。只是后来，村里的会计王某某9给我写过一张3万多元的垫付的单据。那段时间，村里一直没有钱，许多费用都是我垫付的，在村里报账也不及时，有时候都跨年度一年多才按账，我都是入账时拿一把单据给会计，会计给合合账，就给我写一张我垫付款的单据，表示村里欠我个人多少钱。我经手王某某1的3份借款，一份是38000元，一份是20000元，还有一份是30000元。这三份借钱的事情村里其他干部也不知道，也都没有在村入账，钱也是我自己使用的，没有交到村里。说句实话，我借的这些钱，有为村里垫付的费用，也有我自己用的，但具体各是多少，我现在也说不准。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1三个人后来都到县法院起诉了，都是通过法院判决、调解、执行，以村集体的土地延包的形式还的，到法院出庭以及和这三人后来达成和解协议都是我一个人自己办的，村里其他干部、其他人都不知道。说实话，我到底为村集体垫了多少费用我自己也不清楚，一切以审计结果为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村集体名义向他人借款并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某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王某某的供述均能证明，王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职务侵占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王某某归案后主动供述自己违法行为、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王某某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大兴镇王宅子村村民委员会20346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健 人民陪审员  段圣权 人民陪审员  徐宏清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吴艳升 书记员王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