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21刑初40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卿余红，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8年5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金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及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新文，四川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仕建，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庄颖，四川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帮洪，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08年10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4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米文利，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8〕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卿余红、唐仕建、覃帮洪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8日、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卿余红、唐仕建、覃帮洪，指定辩护人陈新文、庄颖、米文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初，被告人卿余红受他人委托，要求其找人用半成品“冰毒油”加工提炼毒品冰毒。随后，被告人卿余红找到被告人覃帮洪，覃帮洪同意后从被告人卿余红家中将两瓶用矿泉水瓶装的冰毒油带回家中，因方法不当，未加工提炼出结晶冰毒。随后被告人卿余红从被告人覃帮洪家中将冰毒油拿回家中，后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唐仕建，将冰毒油交由唐仕建加工处理。2018年5月21日18时许，金堂县公安局民警在位于金堂县淮口镇龚家村20组的唐仕建家进行搜查，查获用不锈钢盆装的可疑固液混合物净重26.18克，电磁炉一台。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所鉴定，该固液混合物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经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固液混合物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2%。 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卿余红、唐仕建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覃帮洪被抓获归案。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卿余红、唐仕建、覃帮洪利用加热方法制造毒品冰毒，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卿余红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卿余红系犯罪未遂，其非涉案毒品所有人，找人帮忙制造加工毒品，未实际参与制造，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坦白认罪，并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唐仕建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家里没有制毒原料和工具。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仕建对瓶子里的液体不知情，其将液体进行加热是按邹某要求进行，其主观上不具有制造毒品的故意。2.客观上未实施制造毒品的行为，毒品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因送检时间、称重、取样、检验方式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检材来源无法核实，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指控被告人唐仕建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被告人覃帮洪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自己不知是冰毒油，也没有制毒知识，没有制造毒品。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覃帮洪系犯罪未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初，被告人卿余红受他人委托，要求其找人用半成品“冰毒油”加工提炼毒品冰毒。随后，被告人卿余红找到被告人覃帮洪，覃帮洪同意后从被告人卿余红家中将两瓶用矿泉水瓶装的冰毒油带回家中，因方法不当，未加工提炼出结晶冰毒。随后被告人卿余红从被告人覃帮洪家中将冰毒油拿回家中，后通过他人联系到被告人唐仕建，将冰毒油交由唐仕建加工处理。 2018年5月21日，金堂县公安局民警根据举报线索，在金堂县金龙镇将被告人卿余红抓获。同日，被告人卿余红协助公安机关在金堂县淮口镇龚家村20组被告人唐仕建家中将被告人唐仕建抓获，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唐仕建家中进行搜查，在其家中二楼的一房间里查获用不锈钢盆装的绿色可疑固液混合物净重26.18克，电磁炉一个。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所鉴定，查获的固液混合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固液混合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3.2%。 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覃帮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生、立案及抓获被告人卿余红、覃帮洪以及卿余红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唐仕建抓获的经过。 2.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封存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收缴保管收据、电子秤检定证书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在金堂县淮口镇龚家村20组被告人唐仕建家中二楼第一个房间内查获一不锈钢盆装的绿色固液混合物净重26.18克、一个电磁炉及现场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卿余红、证人邹某、胡某分别持有的手机号码187××××0371、138***7182、137***4709在2018年5月1日至5月22日期间的通话记录情况，其中：被告人卿余红187××××0371手机号码于2018年5月7日至5月19日期间分别与被告人覃帮洪186***0993手机号码、证人邹某138***7182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情况。 4.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8日至6月19日对被告人卿余红、覃帮洪、证人邹某、胡某的涉案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对提取的电子证据制作光盘的情况。 5.制作视听资料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唐仕建家中进行搜查、涉案毒品提取称量过程、审讯被告人卿余洪、唐仕建、覃帮洪过程以及询问证人邹某过程制作视听光盘的情况。 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经多次查找，无法找到卿余红供述涉及的张某、陈某某，陈某某手机已停机的情况。 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卿余红、唐仕建、覃帮洪年龄、身份情况。 8.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卿余红因吸毒于2018年5月22日被金堂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及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情况。 9.前科判决书及刑罚执行通知书、减刑裁定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覃帮洪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0月10日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经减刑后于2011年4月27日刑满释放情况。 （二）鉴定意见 1.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固液混合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查获的固液混合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3.2%。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今年5月几号的一天下午我打电话找卿余红还钱，晚上8点左右，卿余红叫我在他们小区下边鱼塘等他，他走路出来带我到一家泥巴墙房子，房子后面是养牛的那家人那里，把我喊进离牛圈最近的那间泥巴墙房子耍。我坐在那屋床边耍我的手机，卿余红也耍自己的手机，养牛的那个男的就在屋后牛圈养牛去了，中途进来了几次和卿余红聊天，我不认识那个养牛的男的，卿余红只说是他朋友。我也没有用过养牛的那个人的手机。第4、5天的样子，卿余红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谁可以把冰毒油结晶，我当时问他怎么有这个东西，他说是他朋友的，然后，我就把唐仕建的电话通过微信发给卿余红，叫他自己问。又过了两天后的下午，卿余红叫我借电瓶车给他，并叫我带路把冰毒油送到我朋友那里去，我想到我也要去淮口上班，于是，我就骑着电瓶车在那天叫我等他的那个鱼塘边等他，我到那个鱼塘边时，卿余红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口袋，口袋里装着“怡宝”矿泉水瓶，瓶中有半瓶左右的液体，然后，由我骑着电瓶车到的唐仕建家里，当时卿余红和唐仕建到楼上去了，我就在楼下和唐仕建的婆娘和妈妈聊了一会儿天，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第二天我去找唐仕建，结果唐仕建不在家里，我就走了。还证实我和唐仕建是同学，卿余红和唐仕建不认识。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卿余红，养牛的人即被告人覃帮洪。 2.证人胡某（覃帮洪女友）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初，一个叫余红的男子来到家里后，他们两个就在房间里耍，待的时间也比较长。我问过覃帮洪在做什么，但他不说。2018年5月10多号的一天中午，覃帮洪去雅安买牛时给我发微信，叫我把厨房案板下面的两瓶水埋在柴灶的灰里，我问他冰箱中盆子里装的水还要不要，他说他要问一下余红。我把厨房案板下面的两瓶水埋到了柴灶的灰里，就是用烧过的柴灰把两个“怡宝”矿泉水瓶埋到看不见。在覃帮洪发微信喊我埋两瓶水后一个小时的样子，我看到余红来了我家，我去睡午觉去了，睡醒后我看到冰箱里面的水和柴灶灰里面的两瓶水都不见了。冰箱里面的盆子装的水比平时吃饭的碗稍微大一点里面水大概有两厘米深。灰里面埋的是500毫升的那种“怡宝”矿泉水瓶，两瓶水都是差一点就满了。盆子里面装的水和瓶子里面装的水都是黄颜色，但盆子里面装的水黄色要深很多，瓶子里面的水是淡黄色的。经辨认照片，辨认出余红即被告人卿余红。 3.证人易某（系唐仕建妻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一个叫友哥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在2018年5月到过其家，其中一个男子手上拿了一个矿泉水瓶子。友哥第二天再次到过其家，当天唐仕建不在家。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友哥即证人邹某。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1.被告人卿余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几号的样子，张某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找人把冰毒油结晶成冰毒，如果事情办好了给我考虑好处。两天后，我去覃帮洪那里耍，问覃帮洪能不能找人把冰毒油结晶成冰毒，覃帮洪拿起电话出去了一趟，回来告诉我可以。第二天下午张某等三人把一个用矿泉水瓶装了小半瓶和一个用橡胶壶装了大概半斤的冰毒油放到我老房子里，我就给覃帮洪打电话叫他来拿冰毒油。过了大概两天时间，覃帮洪给我打电话说他把冰毒油拿走了。之后他给我发了一个视频，视频背景地点是他的养牛场，然后覃帮洪告诉我冰毒油结不起冰，并说退还给我，冰毒油在覃帮洪那里放了三天后，我去覃帮洪家把冰毒油带回我老房子放起。第二天下午两三点钟我和邹某又把冰毒油从我老房子那里拿到了邹某朋友那里。邹某的朋友在淮口镇，也就是我带你们去抓到的邹某朋友那里。当时是邹某和我一起骑电瓶车将冰毒油送到淮口镇他朋友那里的。之后，我问邹某你的朋友弄得咋个样了，邹某说问一下，过了一会儿，邹某通过微信发了一张用不锈钢盆盆装的绿色的东西，我看到冰毒油在结晶了。 覃帮洪把冰毒油拿去结晶后，我两次去覃帮洪家查看过。第一次是覃帮洪把冰毒油带回家的第二天，我一个人去的，我问他冰毒油的情况，覃帮洪告诉我还没有结起，我没有看到冰毒油；第二次是在两天后的一个下雨的晚上，覃帮洪带我在他挨到牛圈那间屋里一个用瓷钵钵装的冰毒油给我看，那时候冰毒油还是液体，然后，邹某来了，本来邹某是来我家找我耍的，我当时不在家，我告诉他我在一个朋友家，我在覃帮洪家外面的一个鱼塘边接的邹某。邹某和覃帮洪不认识，只见过一次面。邹某没用过覃帮洪的手机，我都用不到覃帮洪的手机。还有陈某某去覃帮洪家看过。那天覃帮洪叫我找什么酸来加到冰毒油里面，我说我找不到，我就去给覃帮洪说，当时覃帮洪在外面帮别人抬电线杆，陈某某过来找我，我在覃帮洪家，陈某某看到了瓷钵钵装的冰毒油问我是什么，我就说了那是冰毒油，现在覃帮洪在结晶。 我去覃帮洪家拿冰毒油走时，我先给覃帮洪打电话，他说去雅安买牛去了，然后，我问他冰毒油放在什么地方的，他说是放在冰箱里面的，还有冰毒油的渣渣放在厨房灰槽里面的，我想到是渣渣我就没有拿，然后，我就在覃帮洪家捡了一个“怡宝”矿泉水瓶，把放在冰箱里面的瓷钵钵装的冰毒油倒在“怡宝”矿泉水瓶里拿走了。 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张某、被告人唐仕建、证人邹某。 2.被告人唐仕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18日17时许，友哥（经辨认是证人邹某）和一个长的有点黑的男子（经辨认是被告人卿余红）把一个装黄色液体的“怡宝”矿泉水瓶拿到我家交给了我，友哥告诉我加点水煮一下，看得不得“撤冰”，到时候给我拿点奶粉钱。“撤冰”就是结冰的意思。当天晚上8点半左右，在我家二楼，我把“怡宝”瓶里的黄色液体倒入一个“雪碧”瓶里，瓶里接了大半瓶家里净水器净化过的水，我将黄色液体和纯净水混合了一下，再倒入不锈钢盆里，然后，把不锈钢盆放在电磁炉上，将电磁炉调到800的温度开始煮，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上楼看，发现盆里的黄色液体变成绿色的固液混合物了，那里面有些亮的晶体有点像我吸食过的冰毒，然后我就吓到了，我看到盆子底部有点沙眼,我就找了点卫生纸包到盆子的边沿，把盆子端到墙角，拿了一块压木板把盆子遮挡一下。第二天晚上我老婆告诉我，你昨天来的那个朋友在今天下午的时候来了家里并到楼上看了一下就走了。除了水之外，我还加了食盐，那天晚上我在厨房抹灶台的时候打倒了食盐，手掌上沾了些食盐，我上楼就把手掌上的食盐拍在不锈钢盆子装的黄色液体里了。因为我在端盆子的时候，顺便就拍在里面了。 3.被告人覃帮洪的供述与辩解，对其制造毒品予以否认，称其被抓后才知瓶子里装的是冰毒油。仅供称2018年5月几号的样子，卿余红到我家来找我，他告诉我能不能把冰毒油结出晶，如果结出晶，就有钱赚，不会亏待我。过了两三天的样子，卿余红给我打电话，叫我去老房子的一个木柜子里去拿一个小雪碧瓶和一个小矿泉水瓶装的东西，当天晚上10点过，我到卿余红的老房子里，在房子的木柜子里找到卿余红说的这两个瓶子，然后带回我家，并给卿余红回电话说我把瓶子带走了。冰毒油在我家放了两三天后，卿余红来拿走了。是卿余红叫我帮忙把两个瓶瓶拿到我家去放的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已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对本案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唐仕建关于自己对制造毒品不知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唐仕建无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覃帮洪提出自己未制造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卿余红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将冰毒液体先交予覃帮洪加工提炼冰毒晶体、覃帮洪制造未果后，又将剩下的冰毒液体从覃帮洪处拿回并交予唐仕建加工提炼冰毒晶体，有关毒品液体交接过程分别与证人邹某、胡某的证言相吻合，被告人唐仕建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将黄色液体和纯净水等混合加热后，黄色液体变成绿色的固液混合物并出现有些亮的晶体，像自己吸的冰毒的事实，并有从唐仕建处查获的毒品固液混合物、毒品成分及含量鉴定意见相佐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卿余红、覃帮洪、唐仕建三人具有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其行为均构成制造毒品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仕建的辩护人所提涉案毒品送检时间、称重、取样及检验方式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毒品成分、含量的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问题，经查，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毒品固液混合物，涉案毒品的称量、取样、送检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有关毒品成分、含量的检验报告、鉴定意见是由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合法、规范、有效，应作为本案定罪的证据予以采信，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卿余红、唐仕建、覃帮洪利用毒品液体通过加热方式加工提炼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卿余红、唐仕建、覃帮洪制造毒品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制毒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卿余红提供毒品半成品并邀约人员参与制毒，被告人覃帮洪、唐仕建先后受邀均积极实施制造毒品，本案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参与的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卿余红所起作用相对较其余二被告人大，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唐仕建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覃帮洪分别关于唐仕建、覃帮洪对制造毒品不知情，不构成制造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卿余红、唐仕建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制造冰毒的液体已通过加热方式变成固液混合物，制毒现场查获的毒品半成品根据规定属于制造毒品既遂，毒品数量按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26.18克计算，但量刑时综合考虑利用毒品半成品制毒以及尚处于加工制造中的情节。对被告人卿余红的辩护人所提卿余红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覃帮洪加工提炼冰毒未果，属制造毒品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涉及被告人覃帮洪加工制造的毒品液体数量不明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根据其制造毒品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覃帮洪依法惩处。被告人卿余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卿余红归案后协助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卿余红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帮洪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卿余红、覃帮洪的辩护人所提各自被告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卿余红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卿余红的刑期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6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唐仕建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唐仕建的刑期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7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覃帮洪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13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被告人覃帮洪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对查获的毒品、制毒工具电磁炉等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江艳人民陪审员唐朝轩人民陪审员陈春莲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肖        苗        苗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