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8）最高法执监223号申诉人（原被申请人）：江苏申源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张郭镇东兴南路。法定代表人：宫元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满，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辰，男，1964年11月1日生，汉族，该公司法务副总经理，住。申诉人（原被申请人）：江苏泰富恒通特种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戴南镇盐靖公路西侧。法定代表人：宫元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满，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辰，男，1964年11月1日生，汉族，江苏申源特钢有限公司法务副总经理，住江苏申源特钢有限公司集体宿舍。申诉人（原被申请人）：宫友军，男，1974年5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满，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辰，男，1964年11月1日生，汉族，江苏申源特钢有限公司法务副总经理，住江苏申源特钢有限公司集体宿舍。申请执行人（复议申请人、原申请人）：长城国兴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民主路**。法定代表人：张希荣，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江苏振亚特种螺钉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戴南镇宁盐公路罗段西侧法定代表人：杭爱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江苏沪宝不锈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戴南镇振兴北路法定代表人：朱世宏，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杭汉林，男，1974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原被申请人：兴化市城市水利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丰收北路**法定代表人：杨旭东，该公司总经理。江苏申源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源公司）、江苏泰富恒通特种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富公司）与宫友军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以下简称兵团分院）（2017）兵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长城国兴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与江苏振亚特种螺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亚公司）、江苏沪宝不锈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宝公司）、杭汉林公证债权文书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签发（2012）新证经字第35388号执行证书。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申请执行人长城公司依据2013年1月22日其与振亚公司、沪宝公司、杭汉林以及泰富公司、兴化市城市水利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申请追加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本案被执行人，并请求依照（2012）新证经字第35388号执行证书执行剩余欠款7036411.99元。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十二师中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之规定，本案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长城公司与振亚公司、沪宝公司、杭汉林及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泰富公司对振亚公司所欠债务进行代替偿还，其余被申请人提供连带担保。现申请执行人长城公司以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未完全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为由，申请追加上述四名被申请人为本案被执行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申请人不履行和解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恢复对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因此，申请执行人长城公司申请追加被执行人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款，《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变更、追加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3）农十二执字第11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申请执行人长城公司申请追加被执行人的请求。长城公司不服，向兵团分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十二师中院（2013）农十二执字第118号执行裁定书，追加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被执行人。事实与理由如下：1.（2013）农十二执字第11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长城公司是以其与振亚公司、沪宝公司、杭汉林及四位被申请人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相关条款为依据申请追加被执行人，十二师中院未查清事实。2.该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十二师中院应当依据《变更、追加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追加被执行人，而十二师中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款、《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变更、追加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驳回长城公司申请，适用法律错误。3.长城公司与振亚公司因履行《回租租赁合同》引发的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泰富公司自愿与长城公司、振亚公司及保证人签订《执行和解协议》，承诺自愿代振亚公司清偿《回租租赁合同》项下长城公司尚欠债务，并在签订协议后履行了8期还款义务后才未继续履行协议约定，因此，本案符合《变更、追加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情形，应当追加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被执行人。兵团分院查明：2010年10月19日，长城公司（甲方）与振亚公司（乙方）签订（2010）第031号《回租租赁合同》、《回租购买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愿按乙方要求向乙方出资购买租赁物件并租回给乙方使用，乙方同意向甲方承租租赁物件并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赁物件的转让价款协商确定为3000万元。2010年10月20日，双方对《回租购买合同》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10月27日在泰州市兴化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租赁物件等财产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1年11月22日，长城公司（甲方）与振亚公司（乙方）签订长金租回租买卖字（2011）第100号《回租租赁合同》、《回租买卖合同》，约定：乙方以租回为目的，向甲方出售其自有物件，甲方愿出资2000万元购买该租赁物，其它条款内容与（2010）第031号《回租租赁合同》、《回租购买合同》基本一致。2011年11月24日，双方在泰州市兴化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租赁物件等财产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11月25日对签订的《回租买卖合同》及其所属附件《租赁物清单》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振亚公司未按约定履行支付租金义务，长城公司依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出具的(2012)新证经字第35388号、30352号执行证书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2年11月27日立案，案号分别为（2013）农十二执字第1号、第2号。执行过程中该院将被执行人振亚公司的机器设备等财产予以查封。2013年1月22日，长城公司与振亚公司、沪宝公司、杭汉林及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振亚公司在第一期回租租赁业务中欠长城公司租赁费等费用13888198.25元；在第二期回租租赁业务中欠长城公司租赁费等费用16048625.70元；泰富公司自愿承接经各方共同确认的振亚公司应付长城公司的全部债权金额，并已于2012年11月30日向长城公司偿付上述确认债权中的940万元；泰富公司还需偿付长城公司全部债务本金金额为16736627.70元，期限三年，自2012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4日止，共计十二期。泰富公司如不能按本执行和解协议履行任何一期的租金给付义务，长城公司可恢复对振亚公司、沪宝公司、杭汉林的强制执行程序并追加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被执行人，以上几方均不能提出异议。在执行和解协议之外，沪宝公司、杭汉林、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又分别向长城公司出具了担保函，明确承诺“如借款人到期不履行给付租金义务，本担保人将对江苏泰富恒通有限公司欠付长城国兴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全部债务金额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执行法院应长城公司的申请，解除了被执行人振亚公司有关财产的查封，并于2013年4月17日对上述两案作结案处理。后泰富公司按执行和解协议履行了8期还款义务后即停止还款，金额为4303572.54元，剩余款项一直未支付。长城公司从2015年开始向执行法院申请恢复上述两案的执行，并依据《执行和解协议》，申请追加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被执行人。执行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恢复执行，案号分别为（2016）兵11执恢8号、9号。兵团分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应当追加被申请人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被执行人。首先，我国的执行和解制度主要体现在以下法律规定之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6条第1款规定:“执行和解是指在执行中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义务主体、标的物及其数额、履行期限和履行方式。”《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款规定：“申请执行人因受欺诈、胁迫与被执行人达成和解协议，或者当事人不履行和解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恢复对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应当恢复执行，但和解协议已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执行和解协议是由双方当事人经过协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义务主体、标的物及其数额、履行期限和履行方式进行变更。而本案中申请执行人长城公司与振亚公司、泰富公司、沪宝公司、杭汉林、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实质上是在执行过程中达成的一个债务代偿及执行担保协议，即由泰富公司代替振亚公司偿还其所欠长城公司的债务，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泰富公司承担的全部债务及利息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已经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一般意义上的执行和解协议，因为该协议中不仅包含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两方当事人，还包括了债务代偿人和新的保证人，在此情况下就不能简单的将该协议认定为执行和解协议，而应认定为一个新的债务代偿及执行担保协议。其次，执行和解协议对生效法律文书的变更，往往都需要申请执行人作出一定让步，正因如此，在被执行人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情况下，为了维护申请执行人的利益，同时对被执行人不诚信行为进行惩罚，法律规定才允许恢复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本案中执行和解协议达成后，作为交换，长城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解除了之前查封冻结的振亚公司的生产设备。而振亚公司在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后，泰富公司作为新的投资人，接管了上述生产设备。若将各方当事人达成的协议认定为“执行和解协议”，进而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款及《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之规定恢复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则会出现振亚公司已无力偿还欠款，而接收了振亚公司生产设备的泰富公司却不用承担责任的局面，这无疑会损害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也有违设立执行和解制度的初衷。再次，如前所述，该案中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实质上是一个在执行过程中形成的债务代偿及执行担保协议，在长城公司和泰富公司之间以及长城公司和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之间均形成了新的法律关系。在此种情况下，若执行法院在驳回了长城公司追加被执行人的申请之后，允许长城公司另行起诉，要求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承担相应的责任，则长城公司的利益也能得到保护。但执行法院却作出（2016）兵11民初14号民事裁定，驳回了长城公司的起诉，这就导致长城公司追加被执行人和另行起诉两条救济途径都无法实现，导致其合法权益无法得到有效保障。最后，《变更、追加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执行过程中，第三人向执行法院书面承诺自愿代被执行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承诺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在执行中，被执行人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并经申请执行人同意的，人民法院可以决定暂缓执行及暂缓执行的期限。被执行人逾期仍不履行的，人民法院有权执行被执行人的担保财产或者担保人的财产。”《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向人民法院提供执行担保的，可以由被执行人或者他人提供财产担保，也可以由他人提供保证。他人提供执行保证的，应当向执行法院出具保证书，并将保证书副本送交申请执行人。”该案中几方当事人在执行程序中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由泰富公司代替振亚公司偿还其所欠长城公司的债务，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泰富公司承担的全部债务及利息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且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作为保证人又分别向长城公司出具了担保函。协议达成后,长城公司于2013年1月27日将该协议及担保函交执行法院备案。该协议可视为泰富公司向执行法院所作出的书面承诺，执行法院未提出不同意见,表明执行法院对泰富公司的债务代偿行为表示认可，而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出具的担保函，可视为向法院出具的保证书，明确表示其愿为泰富公司提供执行担保。故在泰富公司未按该协议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长城公司追加债务代偿人泰富公司及执行保证人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被执行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十二师中院（2013）农十二执字第118号民事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条，《变更、追加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兵团分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兵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十二师法院（2013）农十二执字第118号民事裁定;（二）追加泰富公司、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为被执行人;（三）泰富公司应在《执行和解协议》中确定的振亚公司欠付长城公司债务范围内承担替代清偿责任；（四）水利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申诉人泰富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不服兵团分院裁定，向本院提出申诉，请求纠正兵团分院（2017）兵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处理，并赋予申诉人复议权。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兵团分院复议程序违法。没有将复议申请书副本、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依法送达给申诉人，没有依法召集双方进行听证质证。（二）兵团分院和十二师中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涉案公证债权文书中的被执行人住所地和被执行的财产均不在兵团工作区、生活区或者管理区内,长城公司工商登记机关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商局,亦不属兵团分院和十二师中院管辖,因此兵团分院和十二师中院没有管辖权,没有执行权和追加被执行人的裁决权。（三）兵团分院执行裁定错误。1.振亚公司将“回租设备”“一女两嫁”，分别抵押给长城公司和江苏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融租赁公司），申诉人只接收到一套“回租设备”,且已代振亚公司对金融租赁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兵团分院再次追加其为被执行人,属重复承担责任。2.兵团分院认定，执行法院作出（2016）兵11民初14号民事裁定，驳回了长城公司的起诉，导致长城公司追加被执行人和另行起诉两条救济途经都无法实现,导致其合法权益无法得到有效保障，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兵团分院复议程序是否违法；二是兵团分院和十二师中院对本案是否有管辖权；三是兵团分院裁定是否让申诉人重复承担责任；四是兵团分院认定两个救济途径无法实现损害长城公司合法权益是否违法。（一）兵团分院复议程序是否违法申诉人主张，兵团分院没有将复议申请书副本、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依法送达给申诉人，没有依法召集双方进行听证质证，属于程序违法。《变更、追加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上一级人民法院对复议申请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复议裁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当进行听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以及履行情况等基本事实争议不大，兵团分院在复议程序中没有将复议申请书副本、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依法送达给申诉人，没有召集双方进行听证质证，并不明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宜据此撤销兵团分院（2017）兵执复10号执行裁定，对申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兵团分院和十二师中院对本案是否有管辖权申诉人主张，兵团分院和十二师中院对执行案件无管辖权，故无权裁定追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执行申请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执行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提出”。本院认为，当事人对执行案件的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依法提出，由执行法院进行审查。本案是对兵团分院追加被执行人裁定是否有误进行审查的执行监督程序，是对长城公司主张追加申诉人为被执行人的申请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进行审查。申诉人主张兵团分院和十二师中院对执行案件无管辖权，系对执行案件的管辖提出管辖权异议，该管辖权异议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申诉人可以另行向执行法院主张，由执行法院依法审查处理。在申诉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尚未被法院依法受理并裁定异议成立的情况下，申诉人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兵团分院裁定是否让申诉人重复承担责任申诉人主张，振亚公司将“回租设备”“一女两嫁”，申诉人只接收到一套“回租设备”,且已代振亚公司对金融租赁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兵团分院裁定让申诉人重复承担了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申诉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振亚公司存在将“回租设备”“一女两嫁”等事实。根据《执行和解协议》，申诉人向长城公司承担责任不以申诉人接收到“回租设备”为前提。本案债权人是长城公司，而非金融租赁公司，申诉人并没有依照《执行和解协议》或本案执行依据向长城公司承担责任。因此，申诉人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兵团分院认定两个救济途径无法实现损害长城公司合法权益是否违法申诉人主张，兵团分院关于两个救济途径无法实现损害长城公司合法权益的论述，缺乏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执行过程中，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在各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债务代偿等新的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在该法律关系中的合法权益，应当受法律保护。申诉人是《执行和解协议》的义务人，其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将损害作为《执行和解协议》债权人的长城公司的合法权益。长城公司的合法权益可以通过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得到救济保障。因此，兵团法院认为两条救济途径都无法实现、导致长城公司合法权益无法得到有效保障的论述，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申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申诉人泰富公司、申源公司、宫友军的申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29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江苏申源特钢有限公司、江苏泰富恒通特种材料有限公司、宫友军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黄金龙审判员  薛贵忠审判员  邵长茂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孙茜法官助理薛圣海书记员赵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