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3刑初79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佳平，男，1989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9日被抓获，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秋生、李皇城，福建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奕民，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抓获，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秀抱，女，1972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文疆、石志勤，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6〕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36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6）闽058刑终139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佳平及辩护人洪秋生、李皇城，被告人陈奕民，被告人李秀抱及辩护人傅文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与吴扬声（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租车抵押借款，由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一部车牌为闽Ｃ×××××号的路虎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价值人民币385020元）。后被告人陈佳平根据被告人陈奕民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伪造该车车辆注册登记件、机动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第二天中午，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伙同吴扬声、杨志雄（另案处理）到晋江市磁灶镇一炸鸡店，由被告人陈佳平冒用车主身份，将该车通过陈某2抵押给陈某1，骗取陈某1借款人民币30万元。 2、2015年8月6日，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与吴扬声经事先预谋租车抵押借款，由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一部车牌为闽Ｃ×××××号的宝马七系小轿车（价值人民币50万元）。后被告人陈佳平根据被告人陈奕民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伪造该车车辆注册登记件、机动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并由被告人李秀抱联系到一名尤姓男子欲将该租来的车辆抵押借款，后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及吴扬声、杨志雄到南安市官桥镇彬悦酒店旁一间茶叶店，由被告人陈佳平冒用该车车主身份，将该车抵押给尤某，骗取尤某借款人民币25万元。 3、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与吴扬声经事先预谋租车抵押借款，由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一部车牌为闽Ｃ×××××号的宝马520小轿车（价值人民币38.6244万元）。后被告人陈佳平根据被告人陈奕民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伪造该车车辆注册登记件、机动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同年8月19日，被告人李秀抱联系吕某1父亲吕某3，欲将该租来的车辆抵押借款，后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伙同吴扬声到南安市水头镇吕某1家中，由被告人陈佳平冒用车主身份，将该车抵押给吕某1，骗取吕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 4、2015年8月23日，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一部车牌为闽Ｃ×××××号的起亚K5小轿车（价值人民币9.5万元）。后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清濛开发区一肯德基店内，将该车抵押给一男子，向该男子借款人民币3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汽车租赁合同、车辆注册登记表，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注册登记表、现金收条、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车辆注册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交易协议书、借据，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秀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庭审中，公诉机关对指控的内容作如下变更：被告人李秀抱的行为应当以合同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变更为犯罪数额巨大。 被告人陈佳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称，车辆抵押所需的证件是通过陈奕民伪造的。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佳平第一起犯罪因涉案车辆路虎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至今未追回，南安市价格认定局在没有实物的情况下作出了价值人民币385020元的鉴定意见程序不合法，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该起犯罪数额应当以向被害人借到的实际款项人民币26万元认定；第二、三起犯罪的涉案车辆均已由被害单位通过GPRS定位追回，该两起犯罪数额应分别以向被害人借到的实际款项人民币22.5万元、18万元认定；第四起指控被告人陈佳平为借款将租赁的车辆抵押给一男子，但该男子至今未确定，因此该行为不构成犯罪；且被告人陈佳平具有立功情节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陈佳平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奕民辩称，他没有参与预谋，没有诈骗，也没有分到赃款，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介绍陈佳平查询车辆信息，他没有帮助陈佳平伪造车辆抵押所需的证件。 被告人李秀抱辩称，陈佳平、陈奕民并没有直接找她，抵押借款前，她不知道轿车是租来的，也不知道证件是伪造的，事后吴扬声（即“臭小”）才跟她说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秀抱并不具有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故意，没有与同案其他被告人进行合同诈骗的预谋行为，也没有参与伪造车辆信息的行为，对要抵押的车辆是租来的、证件是伪造的等情况并不知情，亦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参与犯罪分赃，因此，被告人李秀抱没有以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仅介绍其他被告人与受害人介绍认识赚取一定佣金，被告人李秀抱的行为不符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存在众多事实未能查明的情况下，并考虑补充证据的相关被告人的陈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秀抱构成合同诈骗罪明显不符合刑事法律精神。 经审理查明： 2015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陈佳平问被告人陈奕民有没有地方借钱，被告人陈奕民就把吴扬声介绍给被告人陈佳平；后因被告人陈佳平向吴扬声借款后无力偿还，就问被告人陈奕民有没有地方可以贷些钱出来。同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与吴扬声在一起时，吴扬声告知被告人陈佳平有人可以用租赁的车抵押贷款的方式贷钱给他，但要求租赁来的车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车主身份证要一致。 2015年7月27日，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丰泽区张某经营的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1部路虎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车牌号闽Ｃ×××××，价值人民币385020元），并将该车的车牌号码发给被告人陈奕民。被告人陈奕民即根据该车牌号码为被告人陈佳平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随后，被告人陈佳平根据被告人陈奕民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伪造车辆注册登记件、机动车行驶证及车主身份证。次日中午，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及吴扬声、杨志雄到晋江市磁灶镇一炸鸡店，由被告人陈佳平冒充该车车主，通过陈某2将该车作为抵押，以借款为名诈骗陈某1人民币30万元。 2015年8月6日，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丰泽区张某经营的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1部宝马七系小轿车（车牌号闽Ｃ×××××，价值人民币50万元），并将该车的车牌号码发给被告人陈奕民。被告人陈奕民即根据该车牌号码为被告人陈佳平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随后，被告人陈佳平根据被告人陈奕民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伪造该车车辆注册登记件、机动车行驶证及车主身份证。2015年8月15日，经被告人李秀抱联系后，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及吴扬声、杨志雄到南安市官桥镇彬悦酒店旁一间茶叶店，由被告人陈佳平冒充该车车主，将该车作为抵押，以借款为名诈骗尤某人民币25万元。现该涉案车辆已由张某追回。 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丰泽区张某经营的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1部宝马520小轿车（车牌号闽Ｃ×××××，价值人民币386244元），并将该车的车牌号码发给被告人陈奕民。被告人陈奕民即根据该车牌号码为被告人陈佳平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随后，被告人陈佳平根据被告人陈奕民查询到的该车车主信息及车辆信息，伪造该车车辆注册登记件、机动车行驶证及车主身份证。同年8月19日，经被告人李秀抱联系后，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及吴扬声到南安市水头镇吕某1家中，由被告人陈佳平冒充该车车主，将该车作为抵押，以借款为名诈骗吕某1人民币20万元。现该涉案车辆已由张某追回。 2015年8月23日，被告人陈佳平到泉州市丰泽区张某经营的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1部起亚K5小轿车（车牌号闽Ｃ×××××，价值人民币95000元），后到泉州市清濛开发区一肯德基店内，将该车作为抵押，向一名男子借款人民币3万元。现该涉案车辆已由张某追回。 审理中，被告人陈佳平于2017年8月4日向南安市看守所检举揭发同监室犯罪嫌疑人罗康禄于2017年大约3月间到南安市水头镇大盈村后埔坪盗得一条黄金项链和一瓶贵州茅台酒，该线索经查属实，现该案已经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以罗康禄犯盗窃罪判处刑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车辆注册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交易协议书、借据，证实2015年7月28日中午，陈某2到他店里，提供1部揽胜极光轿车（车牌号闽Ｃ×××××，车型SALVA2DG，车架号SALVA2NG2FH975210，发动机号140414151353204PT，车身白色，车主翁建富，身份证号码3505001990××××××××，地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津头埔路**）作为抵押，向他借款30万元，利息4分，他把材料填写好后，陈某2拿了袋子装好后说去找车主签字再拿过来；大概1小时后，陈某2回来了，并带来了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车主身份证复印件，还有签名并捺了手印的协议书和借据，对方汇款指令书上写的收款人不是原车主翁建富，而是陈佳平；之后，他汇了22.8万元到对方卡里，拿72500元现金给陈某2，陈某2把该车及车钥匙和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留下后离开；该部路虎揽胜车辆的车辆注册登记表，车主（翁建富）的身份证均系伪造等事实。 2、被害人尤某的陈述及借条、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证实2015年8月15日，他的朋友林时福打电话给他，说有人要抵押一辆宝马车向他借款，过了一会儿，一个女的打电话给他，说其叫李秀抱，问他是不是可以抵押车借款，他说可以，他们约好在南安市官桥镇彬悦酒店见面；当天下午16时许，他在彬悦酒店的茶室内看到一个女的（经辨认，系被告人李秀抱）和两个男的一起过来，这个女的说其叫李秀抱，还说这两个男的打牌输了钱，要将酒店门口那部宝马车抵押借款，他走出去看了一下，是一辆宝马730轿车，车牌号闽Ｃ×××××，他同意借款25万元，之后，身份证复印件叫“张一鸣”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佳平）写了一张借条给他，借条内容是“本人张一鸣今向蔡惠琴借款人民币25万元，现将名下宝马730（车牌号闽Ｃ×××××）抵押给蔡惠琴，借款时间一个月，本人指定蔡惠琴将现金235000元打入陈佳平账户62×××78，收现金15000元，共收到25000元，借款人张一鸣，借款时间2015.8.15”，之后，他就用妻子蔡惠琴的银行账户转了25.3万元到陈佳平指定的账户，他们三人把宝马730轿车留下；当时在彬悦酒店谈车辆抵押借款时，在场的人有李秀抱、阿水，还有身份证复印件上叫“张一鸣”的男子，以及他和朋友陈春品等事实。 3、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及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注册登记表、现金收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8月19日下午，他父亲打电话给他说李秀抱要介绍一个人来借钱，要开一辆宝马车来抵押借款20万；之后，李秀抱等人到他家，用一部宝马车向他们抵押借款20万，一名自称“张某”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佳平）签订了借条和车辆转让协议，并把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和一把车钥匙给他，他叫“张某”把另外一把车钥匙拿给他，“张某”说另外一把车钥匙在其父亲那某，李秀抱说“大家都是认识的，应该不用这样子吧”，他把20万现金给了“张某”；2015年8月28日晚上，他将该部宝马车停放在明超酒店门口，晚上22时许发现宝马车不见了，他到明超酒店调监控，监控显示一名男子将宝马车开走了，他打电话问“张某”，“张某”说是其朋友开走的，之后他就报警了；他借款给“张某”就是收利息的，以车作抵押；李秀抱实际上就是介绍人，李秀抱介绍陈佳平等三人过来将一辆宝马520抵押给他们，他们再借钱给对方，李秀抱一直说大家都是朋友，肯定不会骗他们，刚开始时，一个比较胖的男子开着一辆银色丰田吉普车载着李秀抱，陈佳平开着一辆白色宝马车载着一个瘦瘦的男子来到他家，该四个人一起到他家客厅，李秀抱说该部白色宝马车是陈佳平的，因为赌博输钱，想将该车抵押，向他们借款20万元，抵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利息就按照一万元计算，谈价格时，该四人均在场，他去取了20万元现金回来后，只看到陈佳平和那个瘦瘦的男子在，该二人要走的时候，他看到李秀抱跟那个比较胖的司机过来他们家附近的路口；该部宝马520小轿车的车辆注册登记表，车主（张某）的身份证均系伪造等事实。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税务登记、营业执照、车辆行驶证及汽车租赁合同、车辆注册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佳平于2015年7月27日向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路极光轿车，8月6日向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宝马730轿车，8月16日向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宝马520轿车，8月23日向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起亚K5轿车，7月6日向丰泽区阿阳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租赁花冠轿车及租赁车辆的注册登记信息；宝马7系轿车、起亚K5轿车、宝马520等轿车均已找回，路虎极光轿车还未找回等事实。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5月份起，他开始陆续介绍他人向陈某1抵押借款，其中有一部路虎牌吉普轿车，每次都是一名姓水的男子及车主将车开到磁灶镇的新华都找他，他与水姓男子及车主谈好后，再将车开到陈某1的车行，把手续交给陈某1，他一般赚2分到2分半的利息；借款的单据是在新华都签订的，在场的有他和姓水的男子及车主，签好后他再单独去交给陈某1，签好借款单据后，陈某1就要汇款给那些车主，但要拿一部分现金给他，他的利息钱就是从陈某1那某拿到的等事实。 6、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9日下午，李秀抱打电话给他说她有一个朋友去赌博输钱了，向人借钱欠利息，有一部车要抵押给他，她说这个朋友家里开印刷厂的，钱是没有问题的，过几天就会来把车子赎回去了；一开始他没有空，李秀抱打了他两三次电话，他就让李秀抱跟他的儿子吕某1联系；之后李秀抱与吕某1怎么谈他就不知道了；后来，抵押的宝马车真正的车主过来私自把车子开回去了，吕某1就到公安机关报案，报案后他们才知道这部抵押给他们的宝马530汽车的证件是假的等事实。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陈佳平辨认，确认被告人陈奕民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阿北”，确认吴扬声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臭小”，确认杨志雄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阿水”，确陈某2来就是其笔录所讲的负责拿手续和车辆去抵押并从中抽取费用的男子尤某龙就是“B男子”吕某1洋就是“C男子”，确认吴金火的身份；经被告人陈奕民辨认，确认被告人陈佳平、李秀抱的身份，确认吴扬声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臭小”，确认杨志雄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阿水”；经被告人李秀抱辨认，确认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的身份，确认杨志雄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阿水”，确认吴扬声就是其笔录中所讲的“臭小”；经被害尤某龙辨认，确认被告人李秀抱的身份，并确认被告人陈佳平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张一鸣”；经被害吕某1洋辨认，确认被告人陈佳平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自称张某阳”的男子，吴扬声就是“比较胖的男子”，陈奕民就是“瘦瘦的男子”，确认被告人李秀抱的身份；经被害张某阳辨认，确认被告人陈佳平的身份；经吴扬声辨认，确认陈佳平就是其笔录中“姓陈男子”、杨志雄是“阿水”、陈奕民是“阿北”、翁智星是“阿星”、李秀抱是“官桥女子”；经吴扬声辨认，确认陈佳平就是其笔录中“姓陈男子”、杨志雄就是“阿水”、陈奕民就是“阿北”、翁智星就是“阿星”、李秀抱就是“官桥女子”；经翁智星辨认，确认吴扬声就是“臭小”、陈奕民就是“阿北”、杨志雄就是“阿水”，陈佳平是抵押车子的；吕某2奕辨认，确认李秀抱的身份；陈某1才辨认，确陈某2来的身份。 8、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涉案车辆的鉴定价格。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的身份情况。 10、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29日15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被害吕某1洋的配合下，在晋江市金玛国际酒店抓获被告人陈佳平；2015年10月21日13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根据特情举报，在泉州丰泽区国际华城2号楼1801汇发投资公司办公室抓获被告人陈奕民；2015年11月25日9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水头中队接特情举报，在南安市水头镇海都医院一楼收费大厅门口抓获被告人李秀抱等事实。 11、南安市看守所深挖犯罪信息登记表、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价格鉴定意见、补充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陈佳平于2017年8月4日向南安市看守所检举揭发同监室犯罪嫌疑人罗康禄于2017年大约3月间到南安市水头镇大盈村后埔坪盗得一条黄金项链和一瓶贵州茅台酒，该线索经查属实，现该案已经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判决等事实。 12、被告人陈佳平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下旬的一天，“阿北”（经辨认，系被告人陈奕民）打电话给他说有个办法可以弄到钱，约他出去详谈，他就出去和“阿北”见面了，当时“臭小”（经辨认，系吴扬声）也在场，“臭小”说去租赁公司租赁汽车抵押可以弄到钱，汽车租赁出来后，制作假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及车主身份证，再找人介绍放款人，他表示同意；第二天，“臭小”借给他2万元，他到阿阳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一部路虎极光汽车，之后，他将该车的车牌号码发给“阿北”，“阿北”查到该车的车辆信息和车主身份信息后，将车辆信息和车主身份信息发给他，他联系别人制作了假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和车主的身份证；之后，“臭小”、“阿北”、“阿水”（经辨认，系杨志雄）和他一起到晋江磁灶，“臭小”和“阿北”在外面等，他和“阿水”到炸鸡店找放款人谈，他将假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车主的身份证给放款人看，之后签了一份汽车抵押合同和一份欠条，以该车作为抵押向该男子借款30万元；他们事先商量好，贷到款后，扣掉利息，扣掉给“阿水”的中介费后，剩下的钱他分50%，“阿北”和“臭小”合起来分50%等事实；大约一周后，他又没钱了，“阿北”和“臭小”问他还要不要租车去抵押，他表示同意，就找“臭小”借了2万元，到阿阳汽车租赁行租了一部宝马730轿车，日租金2300元；之后，他将车牌号码发给“阿北”，“阿北”帮他查询了该车的车辆信息和车主身份信息并发给他，他找人制作了假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及车主身份证；之后，“臭小”和“阿北”联系了一个官桥女子，“臭小”开他的丰田越野车载“阿北”，他开宝马730轿车载官桥女子，一起到南安市官桥镇彬悦酒店旁边一间茶叶店去找一名男子，“臭小”和“阿北”在外面等，他和官桥女子去找该男子谈，他将假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车主身份证给该男子看了一下，他们谈了一下利息，他就将该部宝马730轿车以25万元抵押给该男子（经辨认，尤某龙），他和对方签了抵押合同和欠条；之后，他就取了4万元中介费给官桥女子，给“臭小”和“阿北”7万元，又还了“臭小”2万元；他在民生银行取了5万元后给了官桥女子4万元时，“阿北”、“臭小”、阿星都看到了；抵押宝马730时，官桥女子全程都有在，他们在现场碰头时，官桥女子说这车是租来的，不要抵押太久，他们就说一个月左右就会开走；之前“臭小”多次打电话交代官桥女子和“阿水”说不要找正规典当行典当，要找私人的，“臭小”说这些话时，他和陈奕民都有在现场，都有听到；2015年8月中旬左右的一天，“臭小”借给他2万元，他到阿阳汽车租赁行租了一部宝马520轿车，然后将车牌号码发给“阿北”，“阿北”查询到该车车辆信息和车主身份信息后将信息发给他，他找人制作了假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和车主身份证；之后，他开宝马520轿车载官桥女子、“阿北”，“臭小”开他的丰田越野车，他们一起到南安市水头镇一个人家里，他和官桥女子、“阿北”与该男子在一起谈，他将假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和车主身份证给该男子看，官桥女子坐了一会就走了，他和“阿北”就留着和该男子谈，之后他就将该宝马520轿车以20万元抵押给该男子，他和对方签了抵押合同和欠条；之后，他给了官桥女子4万元，分给了“臭小”和“阿北”5万元，又还给“臭小”2.5万元；2015年8月23日，一个放高利贷的男子（以下简称该男子）打电话问他有没有资金需要，他说有，该男子让他去租车公司了一部车过来抵押，他就到阿阳汽车租赁行以日租金350元租了一部起亚K5轿车，之后，他就开着这部起亚K5轿车去晋江清濛一家肯德基店找该男子，将该车以3万元抵押给该男子，他和该男子签了抵押合同和欠条；“阿北”、“臭小”、“阿水”、官桥女子都知道车是租来的，证件是伪造的，因为“臭小”有跟“阿水”、官桥女子讲过不要找正规的典当行抵押车辆，要找私人的等事实。 13、被告人陈奕民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陈佳平问他有没有地方借钱，他就把“臭小”（经辨认，系吴扬声）介绍给陈佳平；之后，陈佳平向“臭小”借钱后没钱还，就问他和“臭小”有没有地方可以拿车去抵押贷些钱出来，“臭小”就帮陈佳平联系了“阿水”（经辨认，系杨志雄），“阿水”说南安官桥有人可以用租赁的车抵押贷款的方式贷钱给陈佳平，但要求租赁来的车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车主身份证要一致，也就是让陈佳平伪造证件，假装车辆是陈佳平名下的，如果陈佳平到时候还不了钱，就要告陈佳平诈骗；之后，陈佳平向阿阳汽车租赁行租了一辆路虎极光，他帮助陈佳平查询了该车的车辆信息和车主身份信息，陈佳平按照该车的真实信息去伪造了机动车登记证、车主身份证；第二次下午，他和“臭小”、陈佳平一起开车到晋江磁灶附近，先在磁灶一路边接到了阿水，后一起到了一家炸鸡店，他在路边等，阿水和陈佳平进去交易，约40分钟左右，阿水和陈佳平一起出来，还拿了一袋钱，陈佳平联系了一部车来接他们，在路上，陈佳平拿出了4叠现金，剩下的钱由阿水联系对方转账，没多久，陈佳平手机就接到转账短信息了，共三笔；后来，扣除利息后，还差了一些钱，陈佳平问对方什么时候转，阿水说今天过来签合同拿钱的是中间人，扣除利息，剩下的钱被那个中间人抽走了；2015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陈佳平找他和“臭小”说其玩股指期货又亏了很多钱，想要租车抵押贷点钱，“臭小”就叫“阿水”联系；之后，陈佳平又去阿阳汽车租赁行租了一辆宝马730轿车，他帮陈佳平查询了该车的车辆信息和车主身份信息，陈佳平就按照该车的真实信息伪造了机动车登记证、车主身份证，假装该俩宝马730是他的名下；第二天下午15时许，陈佳平开着租来的宝马730轿车载着他，“臭小”开着一辆丰田越野车载着“阿水”，他们一起从泉州去晋江磁灶接官桥女子，之后，一个陌生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车载着一名官桥女子，他们一起到南安官桥镇粮食城金发酒店，“阿水”叫他和“臭小”在旁边等着，“阿水”、官桥女子和陈佳平开着宝马730和丰田车去找抵押贷款的人；大约过了半小时，陈佳平把那辆宝马730抵押贷了25万元，陈佳平给了官桥女子一叠钱；2015年8月底的一天，陈佳平找到他和“臭小”，说其股指期货输了，而且他借“臭小”的钱没有办法还，叫“臭小”联系人抵押车贷点钱，然后，陈佳平又去阿阳汽车租赁行租了一辆宝马520轿车，并按照该车的真实信息去伪造了车主身份证，假装该辆宝马520是其的名下；之后，陈佳平开着宝马520轿车载着他，“臭小”开着丰田车载官桥女子，他们从泉州到南安水头镇高速桥附近，到官桥女子一个男性朋友家里，该男子看完车和陈佳平的证件后，说可以贷给陈佳平20万元，并当场跟陈佳平签了合同，给了陈佳平20万元现金；陈佳平抵押车辆贷到钱后没有给他钱，但是有请他喝酒，他知道陈佳平伪造证件抵押汽车；“臭小”联系“阿水”、官桥女子时有说陈佳平是向租赁公司租的车，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车主身份证是伪造等事实。 14、被告人李秀抱的供述，证实2015年7、8月份的一天，吴爱打电话说其朋友“阿水”（经辨认，系杨志雄）要抵押一部宝马轿车借款25万元，她就打电话给一个做抵押贷款的尤姓男子；一两天后，“阿水”就开了一部宝马轿车载吴爱和一名陌生男子到官桥温泉建行门口接她，她将其带到官桥彬悦酒店楼下茶叶店找尤姓男子；她们四人就到茶叶店里面跟尤姓男子谈，但没谈成，之后，她就把尤姓男子的电话号码留给吴爱，让其自己去联系，后来，吴爱说该宝马车抵押给尤姓男子了；2015年7、8月份的一天，“臭小”（经辨认，系吴扬声）打电话给她，说有一名男子欠其钱，该男子要抵押一部宝马轿车，让她问问有没有在抵押，她就打电话吕某3益，说有一个人要抵押一部宝马轿车吕某3益说开过来看看，当天17、18时许，“臭小”开一部吉普车载她，该男子开宝马轿车载另一名男子，她们一起到南安市水头镇朴里吕某3益家里，她和“臭小”及另二名男子一起进吕某3益家里，她们就坐在客厅吕某3益的儿子谈，该男子说要抵押借款20万吕某3益的儿子在看车子的证件，当时她还有事情，“臭小”就载她走了，当天晚上，“臭小”到官桥找她，拿了3000元介绍费给她；过了一周左右吕某3益说该宝马车是租赁的，被人开走了；“臭小”借款之前，打电话给她说车是向其叔叔的租车行租来的吕某3益要车辆的第二把钥匙，租车人跟她说车钥匙在保险柜，拿不到，她就打电话吕某3益说明情况，她是拿了3000元所以才帮其说话等事实。 15、同案犯杨志雄的供述，证实他共介绍抵押五辆车，分别是一辆宝马5系、一辆宝马3系、一辆路虎极光、一辆宝马5系、一辆宝马7系；帮杨小光介绍抵押的宝马5系是从泉州市丰泽区田安路日胜车行租来的；帮A男子介绍抵押的路虎极光和宝马7系也都是租来的，但从哪里租来的他不清楚；帮郑鹏腾介绍抵押的宝马5系郑鹏腾说是他亲戚的，具体来源不清；他只有跟吴爱陈某2来说过要抵押的车是租来的，郑鹏腾那辆宝马5系说是其亲戚的他也如实告诉吴爱，其他人没有接触到的他也没有机会说；他都老实将托他介绍的人跟他说的车辆来源信息老老实实地跟收抵押车的人还有下一个介绍的人说；那些驾驶证、登记证的内容他没看，不知道，来源也不清楚，是真是假也不清楚；他不清楚官桥女子知不知道，但是他有告诉吴爱说有一辆要抵押的车是租来的等事实。 16、同案犯翁智星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5年7、8月份夏天的一天，阿北（经辨认，系被告人陈奕民）打电话问他抵押车子的地方还能不能抵押车子借钱，阿北知道他有用假证抵押了一部车子，他就打电话问阿水（经辨认，系杨志雄），阿水说问一下，之后阿水说可以，但要抽4、5万的介绍费，具体多少不记得了；他就跟阿水说可以；过了几天之后，阿北等人把假证和车子弄好之后，他和臭小（经辨认，系吴扬声）、阿水、阿北、抵押车的陈佳平五个人于一天下午开着两部车到晋江磁灶一家立春茶叶店，阿水和陈佳平到附近一家炸东西的店陈某2来抵押车子，他们三个人在茶叶店等；这次，他们把一部租来的路虎极光抵押陈某2来，抵押了多少钱不清楚；事后，陈佳平去刷了三万五千元还是4万元现金给他，让他拿给阿水当介绍费，其他人怎么分钱的不清楚；抵押的路虎极光陈佳平和阿北跟他说是去泉州新车站旁的阿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的，车子使用的证件都是假的，但谁做的他不清楚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被告人陈奕民参与预谋并共同实施第1起合同诈骗犯罪事实，有同案犯翁智星的供述，被害陈某1才张某阳的陈述，证陈某2来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车辆注册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交易协议书、借据，与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陈奕民对该起指控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认定被告人陈奕民、李秀抱参与预谋并共同实施第2起合同诈骗犯罪事实，有被害尤某龙张某阳的陈述及借条、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辨认笔录及照片，与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被告人李秀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部分印证了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陈奕民、被告人李秀抱及其辩护人分别对该起指控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认定被告人陈奕民、李秀抱参与预谋并共同实施第3起合同诈骗犯罪事实，有被害吕某1洋张某阳的陈述，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注册登记表、现金收条、身份证复印件，辨认笔录及照片，与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被告人李秀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部分印证了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陈奕民、被告人李秀抱及其辩护人分别对该起指控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秀抱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佳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奕民、李秀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佳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从轻处罚。本案部分涉案车辆已追还被害人，对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均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佳平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佳平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佳平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佳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奕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秀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返还给被害陈某1才；共同退出赃物路虎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车牌闽Ｃ×××××Q）1部或该车折价款人民币385020元，返还给被害张某阳。责令被告人陈佳平、陈奕民、李秀抱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5万元，返还被害尤某龙人民币25万元，返还给被害吕某1洋人民币20万元。责令被告人陈佳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返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生全 人民陪审员  黄晋邓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尤巍鑫 书 记 员  黄柳君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22-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