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民终40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东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1215511094X。 负责人路世蕾，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超，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明，男，1955年3月12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一，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发宪，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下称人保大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龙明、杨一、李发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大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未判决李发宪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2.一审对李龙明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用事实认定错误。 被上诉人李发宪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人保大方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龙明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人保大方公司的上诉请求。另外，被上诉人准备一审起诉材料时，相关费用计算的标准是2017年上半年的规定，由于多方面原因，本案到2018年元月才处理，诸多数据有误，导致被上诉人李龙明的利益受到损害，既然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据实按照应当赔偿的数据进行判决。 原审原告李龙明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大方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赔偿原告损失12.2万元，扣除已支付的1万元，计11.2万元；2.判令被告人保大方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被告杨一应赔偿原告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126643.07元的80%即101314.46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7日14时00分许，原告自己的无号牌豪爵普通二轮摩托车出现故障，由被告李发宪帮助驾驶原告的贵Ｆ×××××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牵引从高店乡白布往大方镇方向行驶，在方纳线25公里+900米处，被告杨一驾驶贵Ａ×××××号小型面包车追尾碰撞原告驾驶座的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大方县人民医院急诊，支付门诊费用2205.69元，2017年1月8日转入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25日出院，住院17天，支付门诊及住院费50034.63元，出院后按照医嘱进行了两次复查，支付复查费用2124.50元。之后在马场镇道班街上邓昌华诊所进行治疗，支付医药费2950.00元。经贵州省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损伤构成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支付鉴定费1900.00元。本次事故经大方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杨一负主要责任，原告及被告李发宪负次要责任。贵Ａ×××××号小型面包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的损失依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认定事实：2017年1月7日14时00分，被告杨一驾驶贵Ａ×××××号小型面包车从大方县高店乡白布往大方县大方镇方向行驶，在方纳线25公里加900米处，与同向行驶的由驾驶人李发宪驾驶的贵Ｆ×××××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牵引的由原告驾驶的未依法登记的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往大方县人民医院急诊，支付门诊费用2205.69元。次日转院到贵州省骨科医院诊断为：“1.右侧髋臼骨折并髋关节后脱位；2.左侧肩锁关节脱位；3.多发肋骨骨折；4.颜面部皮肤挫裂伤。”住院治疗17天，于2017年1月25日出院诊断：“1.胸骨柄骨折；2.双侧创伤性湿肺；3.双侧血胸；4.左侧气胸；5.右侧髋臼骨折并髋关节脱位；6.左侧肩锁关节脱位；7.颜面部挫裂伤”，出院医嘱：“卧床休息，加强营养，针对右下肢髋臼脱位，遵骨科医师意见需牵引4周后复查X片，决定能否下地；1周后复查胸片观胸腔情况，如胸水增加，需继续抽胸水治疗；定期复查、我科随诊”共计门诊及住院费50034.6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垫付了10000.00元。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黔公交认字[2017]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一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龙明及被告李发宪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四次到大方县人民医院进行复查，支付费用2124.50元。贵州省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贵警院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91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意见：李龙明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右侧髋臼骨折并髋关节后脱位遗留右髋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构成十级伤残，所受损伤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支付鉴定费1900.00元。原告妻子陈顺珍，出生于1952年4月11日，现年66岁，已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有子女李发琴、李发美、李发宪三人。贵Ａ×××××号小型面包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2.2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25日0时至2017年12月24日24时。 一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李龙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损失范围为：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李龙明受伤的救护车急救费400.00元、大方县人民医院的门诊费用2205.69元、贵州省骨科医院的门诊及住院费用50034.63元、大方县人民医院的复查检查费用2124.50元，属于李龙明为检查治疗所支出的医疗费，确定为54764.82元；二、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李龙明虽年满六十周岁，但其未丧失劳动能力，主要以农业生产为生，不能举证明其近三年收入状况，参照2016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53874.00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期为180日，其误工费为26568.00元（53874.00元/年÷365天×180天），原告主张误工费24038.50元，没有超过计算范围，予以支持；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参照贵州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8246.00元标准计算，李龙明的护理期为90日，护理人数确定为1人，其护理费为9430.52元（38246.00元/年÷365天×90天）；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每天100.00元标准计算，原告李龙明住院17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00.00元；五、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的营养期为90日，其营养费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为9000.00元；六、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原告的伤残等级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其户别为家庭户，按照贵州省户籍制度改革意见，已不再区分农村和城镇户籍，根据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黔公交[2015]27号文件规定，在涉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调解时，受害人若统一登记为“家庭户”或“集体户”的，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参照贵州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每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17667.53元[26742.62元/年×20年×(20%+2%)]，原告请求赔偿112319.00元，没有超过计算范围，予以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九级和十级两处伤残，对其生活和工作确会造成影响，精神上也会造成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予以支持；八、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原告李龙明之妻子陈顺珍，出生于1952年4月11日，现年66岁，已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其扶养期限为14年，有子女三人，原告依法应负担四分之一。参照2016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9201.68元/年，结合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785.29元（19201.68元/年×14年÷4×22%）。九、鉴定费1900.00元，是法院委托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评估收取的费用，是原告为取得赔偿的合法依据，因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费用，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没有提供相关交通费的票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在邓昌华诊所支付医疗费，因无医疗机构出具并加盖印章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以及相应的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原告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根据贵州警官职业学院鉴定意见，其后续治疗费应实际产生后予以计算，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请求赔偿。原告的损失确定为235938.13元。 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取证，依法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是本案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是被告杨一驾驶的贵Ａ×××××号小型面包车与原告驾驶同向行驶未依法登记的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之间发生碰撞，造成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原告李龙明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贵Ｆ×××××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与贵Ａ×××××号小型面包车或未依法登记的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之间没有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保大方公司主张贵Ｆ×××××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承担强制保险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大方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22000.00元，扣除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还应赔偿112000.00元。本次事故被告杨一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李发宪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李龙明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按主要责任承担60%，两个次要责任各承担20%的比例划分，比较公平合理，原告损失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22000.00元的部分113938.13元，应由被告杨一承担60%即68362.88元，因被告李发宪是原告李龙明的帮工人，其义务应归于原告李龙明承担，原告李龙明自行承担40%即45575.25元。被告杨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杨一承担的部分，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68362.88元。 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龙明损失1120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龙明损失68362.88元；三、驳回原告李龙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90.00元，减半收取2345.00元，由被告杨一负担1407.00元，由原告李龙明承担938.00元。 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交强险应否分责分项进行赔付，李发宪应否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有误。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交强险应否分责分项进行赔付，李发宪应否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上述条文中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无论被保险车辆有无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受害人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同时，根据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黔公交认字[2017]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本次交通事故是被上诉人杨一驾驶的贵Ａ×××××号小型面包车与被上诉人李龙明驾驶的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之间发生碰撞，李龙明的身体受损系该次碰撞而致，被上诉人李发宪驾驶的贵Ｆ×××××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与李龙明并无碰撞和接触，上诉人人保大方公司主张李发宪应与其在商业险范围内分责分项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关于焦点二，一审认定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有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由此可见，人身损害赔偿中的误工费,按实际误工时间和收入数额计算确定，对受害人的年龄及身份并未作任何限制，即不排除年过退休年龄的务工人员在其身体受损产生实际误工损失的情况下获得误工损失补偿。被上诉人李龙明居住地村民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被上诉人李龙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仍以农业生产为业。据此，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结论的误工期认定计算被上诉人李龙明应获误工费，进而以被上诉人李龙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李龙明依法应当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另外，根据二审仅审理上诉人上诉请求的程序法律规定，对李龙明在答辩提及的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异议，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大方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9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张 晶 审判员 黄塑希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曹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