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26刑初686号公诉机关淅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鹏亮，男，汉族，1992年7月21日出生，本科文化，浙江西芝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顾问，户籍地河北省涉县，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30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30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成群，河南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起魁，男，汉族，1991年9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9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5月5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6月12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柴玉东，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培阳，绰号黑子，男，汉族，1993年8月6日出生，中专文化，修正药业业务员，住河北省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30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某某，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海旺，男，汉族，1984年5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30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郝爱国，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晓江，男，汉族，1996年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9日被河北省涉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涉县看守所，2018年5月5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6月12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长志，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某，男，汉族，1996年5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29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6月12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马群，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1983年2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3日被河北省涉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涉县看守所，2018年5月5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6月12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硕，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某某，男，汉族，1997年7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抓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8年5月30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一，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淅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淅检公诉刑诉（2018）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仁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鹏亮及其辩护人梁成群、被告人王起魁及其辩护人柴玉东、被告人宁培阳及其辩护人刘某某、被告人曹海旺及其辩护人郝爱国、被告人宁晓江及其辩护人李长志、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马群、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硕、被告人宁某某及其辩护人金一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宁鹏亮经上家“花兰宇”（身份待查）介绍实施转移来路不正的资金，宁鹏亮找到宁培阳、王起魁，商量后由宁培阳负责找银行卡转账、王起魁负责登录手机银行操作转账、宁鹏亮负责联系上家。后宁培阳找到曹海旺、宁晓江、赵某某、付某某、宁某某、牛泽旭（另案处理），由曹海旺宁晓江、赵某某、付某某、宁某某、牛泽旭提供开通手机银行、网上银行的银行卡。“花兰宇”给宁鹏亮按转账流水的7％提成。该7％提成由宁培阳、宁鹏亮、王起魁各分2％，另1％宁培阳按照一级卡6‰、二级卡3‰给下线发放，剩下1‰作为流动资金。经查方某、韩某、林某、何某等十二名被害人合计被骗161220元，其中通过付某某银行卡转账13次涉案99600元，曹海旺银行卡转账14次91020元，宁晓江银行卡转账9次涉案72120元，赵某某银行卡转账4次涉案33200元，宁某某银行卡转账3次涉案25000元，牛泽旭银行卡转账1次涉案1500元。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宁培阳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曹海旺，并通过其家人规劝，付某某于2018年5月29日到淅川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宁鹏亮到淅川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举示了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方某、韩某、林某、何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某、段某、王某、宁某、付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指认照片、手机短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银行卡账户信息查询结果、银行卡个人客户账务信息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谅解协议书、收条、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八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系主犯，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宁鹏亮辩解称其转账资金系股票收益，其不知道所转资金来路不正。被告人宁鹏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鹏亮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宁鹏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宁鹏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3、被告人宁鹏亮系初犯，已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起魁辩解称其转移资金系宁鹏亮所在公司业务来往资金，其不知道转移的资金来路不正。被告人王起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起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起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分工是可替代的，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王起魁积极退赃，并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宁培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宁培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培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宁培阳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宁培阳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海旺辩解称其不知道转移的资金来路不正。被告人曹海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海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曹海旺是从犯，依法应减轻或从轻处罚；2、被告人曹海旺系初犯，并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晓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宁晓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晓江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宁晓江是从犯，依法应减轻或从轻处罚；2、被告人宁晓江系初犯，并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愿意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宁晓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付某某是从犯且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付某某愿意退赃，并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并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宁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宁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宁某某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至4月份期间，被告人宁鹏亮在工作过程中在网上通过QQ认识“花兰宇”（身份待查），后“花兰宇”让其办理银行卡转移来路不明资金并给其一定的好处费。被告人宁鹏亮遂找到被告人宁培阳、王起魁并安排由自己对上家“花兰宇”进行联系，由宁培阳负责找人办理用于转账的银行卡，由王起魁负责在资金转入指定银行卡后负责登录手机银行进行转账。随后，被告人宁培阳找到被告人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及牛泽旭（另案处理），指使上述人员分别用各自身份证办理指定银行的银行卡并开通手机银行、网上银行等业务，上述人员办理银行卡后将银行卡信息发给被告人宁培阳，由宁培阳将银行卡号、开户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码汇总后通过微信发给宁鹏亮。被告人宁鹏亮与“花兰宇”通过QQ进行联系，当有资金需要转移时，被告人宁鹏亮通过其建立微信群“董事会”与宁培阳、王起魁进行联系确定资金需转入的银行卡（银行卡均系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牛泽旭等人办理，外来资金直接转入的银行卡为一级卡，资金转入后一级卡后再次转入的银行卡为二级卡），转入的银行卡确定后由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与“花兰宇”通过QQ群进行沟通，“花兰宇”根据宁鹏亮、王起魁提供的一级卡将资金转入后，被告人宁鹏亮、宁培阳等人通过微信群“我日砍”迅速向持卡人索要手机银行转账所需的短信验证码，上述人员将短信验证码发送至“我日砍”微信群，被告人王起魁利用短信验证码通过手机银行迅速将资金由一级卡转入二级卡，再由二级卡将资金转入“花兰宇”提供的其他银行账户。“花兰宇”按照转账金额的7％给被告人宁鹏亮提成，被告人宁鹏亮将6％的提成与被告人宁培阳、王起魁进行平分，1％的提成由被告人宁培阳按照一级卡6‰、二级卡3‰向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牛泽旭发放，剩下1‰作为流动资金。2018年3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等人所办涉案银行卡累计转账约人民币约450.0298万元，其中被告人宁某某三张涉案银行卡共计转账12.01万元；被告人宁晓江三张涉案银行卡共计转账73.631万元；被告人付某某三张涉案银行卡共计转账134.9138万元；被告人曹海旺三张涉案银行卡共计转账113.3014万元；被告人赵某某二张涉案银行卡共计转账27.8999万元（其中一张户名为其妻子段某的银行卡转账3.316万元）。案发后经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转移的上述款项中人民币161220元系方某、韩某、林某、何某、陈某某、张某某、张某一、王某某、李某某、叶某某、张某二、江某某等人在网络中被骗的部分资金，该161220元诈骗资金中，通过被告人付某某的银行卡共转账13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9600元；通过被告人曹海旺的银行卡共转账1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1020元；通过被告人宁晓江的银行卡共转账9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2120元；通过被告人赵某某银行卡共转账4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3200元；通过被告人宁某某银行卡共转账3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宁培阳到案后，于2018年4月20日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曹海旺，并通过其家人规劝被告人付某某投案，后被告人付某某于2018年5月29日到淅川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宁鹏亮到淅川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宁鹏亮的家属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退缴至淅川县公安局；被告人宁培阳家属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退缴至淅川县公安局；被告人王起魁家属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退缴至淅川县公安局，淅川县公安局将上述款项予以扣押。淅川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宁培阳持有的付某某、赵某某等人的11张银行卡扣押在案。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家属与方某达成协议，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共退赔方某人民币44000元，被告人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分别退赔方某人民币5000元，方某对上述人员予以谅解。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海旺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退缴至本院；被告人宁晓江将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退缴至本院；被告人付某某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退缴至本院；被告人赵某某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退缴至本院；被告人宁某某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80元退缴至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方某、韩某、林某、何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某、段某、王某、宁某、付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指认照片、手机短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银行卡账户信息查询结果、银行卡个人客户账务信息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谅解协议书、收条、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积极帮助转移且总价值达到5万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某某、宁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积极帮助转移，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八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宁鹏亮、王起魁、宁培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共同的犯罪结果负责；被告人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宁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起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起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具有可替代性，故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主、从犯的认定，应当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大小来进行认定，不能以是否具有可替代性作为依据，被告人王起魁主要负责操作手机银行将资金迅速在各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且分得利润较高，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故被告人王起魁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海旺的辩护人、被告人宁晓江的辩护人、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宁鹏亮、王起魁、曹海旺提出的不知道所转移的资金来路不正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三名被告人与其他五名被告人进行分工合作，帮助他人将巨额资金在较短时间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且获得的利益明显高于正常的劳动收入，三被告人对此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另结合三名被告人的认知能力、转移资金的数量及方式、获得的利益以及各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足以证实三名被告人已经知道或应当明知其转移资金系犯罪所得，故三名被告人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宁鹏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宁鹏亮是自首及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宁鹏亮虽自动投案，但在庭审过程中明确否认明知转移资金系犯罪所得，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亦不应适用认罪从宽制度，故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宁培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宁培阳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宁晓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宁晓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付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宁鹏亮、宁培阳、王起魁、曹海旺、宁晓江、付某某、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七名被告人在案发后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且已退缴各自违法所得可对七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经查均与事实相符，七名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宁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调查，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宣告缓刑。为维护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宁鹏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王起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宁培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人曹海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宁晓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赵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述七名被告人罚金均限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均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宁鹏亮的刑期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被告人王起魁的刑期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被告人宁培阳的刑期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被告人曹海旺的刑期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被告人宁晓江的刑期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被告人付某某的刑期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被告人赵某某的刑期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八、被告人宁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对被告人宁鹏亮、宁培阳、王起魁追缴至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执行）；对被告人曹海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宁晓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付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赵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宁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朝晖审 判 员  刘文祥人民陪审员  刘国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