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324刑初544号 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泗洪县房地产管理处（以下简称泗洪县房产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1324139880890C，住所地泗洪县青阳镇健康路，法定代表人李旭。 诉讼代表人孙康，男，1992年7月17日生，泗洪县房产处工作人员，住沭阳县。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原任泗洪县建筑业管理处（以下简称泗洪县建管处）主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主持工作），住泗洪县青阳镇人民南路**。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泗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军，江苏拓荒者律师事务所律师。 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诉刑诉（2018）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王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诉讼代表人孙康、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晓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单位受贿罪 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王某某在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期间，由王某某提议，经单位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由泗洪县房产处帮助江苏有线网络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泗洪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向房地产开发企业催缴有线电视配套费。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为感谢泗洪县房产处的帮助，经公司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同意为泗洪县房产处解决相关费用。2017年，泗洪县房产处帮助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催缴有线电视配套费共计462万元，江苏有线泗洪县分公司为泗洪县房产处支付职工手机话费、节日福利、单位招待费等费用共计13.3万元。 二、受贿 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的职务便利条件，分别收受宿迁大地建筑机械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泗洪房地产娇子》杂志编辑江某甲以及房地产开发企业和建设企业的董某、孙某、许某、郑某、张某、江某乙、冯某等人的现金、购物卡、手表、旅游费用等共计28万余元，并为上述组织和个人谋取利益。分述如下： 1.2009年5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大地公司在泗洪县承揽建筑工地塔吊等起重机械检测业务提供帮助，以工资、劳务费名义非法收受大地公司15.23万元。 2.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某甲参与编辑的《泗洪房地产娇子》一书联系10家泗洪房地产开发商和建筑商，由开发商和建筑商为该书编写提供赞助费。该书编写刊印后，2012年被告人王某某多次非法收受江某甲现金共计5万元。 3.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宿迁鼎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董某减免泗洪县梅花镇聚福园项目安全保证金8万元。2016年6月左右，被告人王某某非法收受董某浪琴女士手表一块。经鉴定，该块手表价值20700元。 4.2017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苏建工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孙某办理商品房网签合同备案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分两次非法收受孙某所送面值1万元大润发超市购物卡、6000元金鹰购物卡。 5.2017年3月，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期间，因病在江苏省人民医院住院，被告人王某某明知宿迁鑫宇置业有限公司股东许某出于利用其职务便利，能够为该公司在房地产开发中提供帮助的目的，非法收受许某现金1万元。 6.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苏水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郑某在项目验收评审、商品房网签合同备案等方面提供帮助，分两次非法收受郑某现金共计6000元。 7.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宿迁市德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在办理房地产预销售许可证方面提供帮助，先后非法收受张某现金5000元并接受张某为其支付的机票及旅游费用13621元。 8.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宿迁市保利城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江某乙在监管资金使用方面提供帮助，分别收受江某乙现金5000元和面值6000元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9.2018年6月，被告人王某某在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泗洪县明德紫郡小区项目在商品房网签合同备案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项目实际负责人冯某面值5000元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记账凭证、工商登记资料、施工合同、备案（审批）资料、微信记录、案件查破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王某某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单位受贿罪行，以自首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未提出的实质性辩解。 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某收受许某1万元带有人情色彩，不应认定为受贿；2.被告人王某某接受张某旅游费用中包括陪同人员的费用，故指控其收受旅游费用9461元事实不清；3.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单位受贿 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时任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集团部经理江某甲向时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被告人王某某提出请泗洪县房产处帮助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向相关房地产开发企业催缴拖欠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的有限电视配套费，由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按照催缴的配套费实际到账额度的一定比例给泗洪县房产处解决部分福利费用。后由被告人王某某提议，经泗洪县房产处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由泗洪县房产处帮助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向相关房地产开发企业催缴有线电视配套费。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为感谢泗洪县房产处的帮助，经公司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同意为泗洪县房产处解决相关费用。2017年，泗洪县房产处帮助江苏有线泗洪分公司催缴有线电视配套费共计462万元，江苏有线泗洪县分公司为泗洪县房产处支付职工手机话费、节日福利、单位招待费等费用共计13.3万元。后因担心被查处，经被告人王某某提议，泗洪县房产处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将江苏有线泗洪县分公司为泗洪县房产处支付职工手机话费6.3万元退还给江苏有线泗洪县分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在庭前稳定供述了泗洪县房产处单位受贿的犯罪事实，其供述与未到庭证人江某甲、马某、钟某、祝某、朱某、付某、吴某、赵某、杨某、蒋某、陈某、唐某等人证言，会议记录、催缴有线电视配套费明细表、施工合同、财务凭证、微信截图、退费名单、信用卡账单、销售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受贿 2009年至2018年，时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主持工作）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收受宿迁大地建筑机械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泗洪房地产娇子》杂志编辑江某甲以及房地产商或建筑商董某、孙某、许某、郑某、张某、江某乙、冯某等人的现金、购物卡、手表、旅游费用等共计28万余元，并为上述组织和个人谋取利益。分述如下： 1.2009年5月至2015年1月，时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大地公司在泗洪县承揽建筑工地塔吊等起重机械检测业务提供帮助，以工资、劳务费名义非法收受大地公司钱款15.23万元。 2.2011年下半年，时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某甲参与编辑的《泗洪房地产娇子》一书联系10家泗洪县房地产开发商和建筑商为该书编写提供赞助费。该书编写刊印后，被告人王某某于2012年多次非法收受江某甲现金共计5万元。 3.2015年下半年，时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宿迁鼎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发的泗洪县梅花镇聚福园小区项目减免安全保证金8万元。2016年6月左右，被告人王某某非法收受该公司董事长董某所送浪琴牌女士手表一块。经鉴定，该块手表价值20700元。 4.2017年，时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苏建工尚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办理商品房网签合同备案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两次非法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孙某所送面值1万元大润发超市购物卡、6000元金鹰购物卡。 5.2017年3月，时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因病在江苏省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明知宿迁鑫宇置业有限公司股东许某出于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房地产开发中提供帮助的目的，非法收受许某现金1万元。 6.2014年至2017年，时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苏水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项目验收评审、商品房网签合同备案等方面提供帮助，分两次非法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郑某现金共计6000元。 7.2016年至2017年，时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宿迁市德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办理房地产预销售许可证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现金5000元并接受张某为其支付的机票费用4160元。 8.2017年至2018年，时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宿迁市保利城投资有限公司在监管资金使用方面提供帮助，分别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江某乙现金5000元和面值6000元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9.2018年6月，时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泗洪县明德紫郡小区项目在商品房网签合同备案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项目实际负责人冯某面值5000元大润发超市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在庭前稳定供述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其供述与未到庭证人贾某、江某甲、董某、孙某、许某、郑某、张某、江某乙、冯某等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施工合同、备案（审批）资料、记账凭证、微信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泗洪县建管处系泗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所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法人，职能是维护建筑市场秩序，对工程施工单位和中介机构的资质和从业人员进行审核和管理，发放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安全管理，建筑行业调查和统计；泗洪县房产处系泗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所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法人，职能是全县范围内的房屋交易管理，房地产市场培育、发展和管理，包括商品房预（销）售管理、房产交易管理、房屋租赁管理、开发企业、房地产评估机构的资质管理和业务指导等；被告人王某某自2008年12月至2016年5月任泗洪县建管处主任，自2016年5月至案发任泗洪县房产处副主任（主持工作），属事业编制性质；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除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自己收受大地公司15.23万元贿赂的犯罪事实外，还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其他受贿犯罪事实和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单位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办案机关扣押了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泗洪县人民政府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证、情况说明、工作职责，证实泗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泗洪县建管处、泗洪县房产处单位性质、职能；个人基本情况、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任职经历；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归案情况及退赃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收受许某1万元带有人情色彩，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证人许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许某在被告人王某某生病住院期间以看望为名给其1万元系希望利用其职权为自己谋取利益，被告人王某某对此亦明知，且被告人王某某与许某之间的人情往来远小于1万元，故该1万元具有权钱交易的性质，而非正常的人情往来，应当认定为被告人王某某受贿。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接受张某旅游费用中包括陪同人员的费用，故指控其收受旅游费用9461元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安排公司人员陪同被告人王某某旅游，在支付的9461元费用中包括该陪同人员的费用，故将9461元费用均作为被告人王某某受贿事实不清。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王某某身为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策、实施了被告单位受贿犯罪行为；身为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单位受贿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受贿犯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泗洪县监察委员会在已掌握被告人王某某收受大地公司15.23万元的情况下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王某某被留置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受贿犯罪事实，其并没有自动投案或视为自动投案的情节，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单位受贿罪行，其本人及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单位受贿犯罪均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单位泗洪县房产处被扣押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某某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泗洪县房地产管理处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十万元。 （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单位泗洪县房地产管理处被扣押的违法所得二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暂扣机关负责上缴）；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四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暂扣机关负责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成虎 人民陪审员  朱发扬 人民陪审员  于先富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寒云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