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428刑初26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清合，男，1954年8月3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喀喇沁旗。无前科。因非法上访于2013年9月1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上访于2015年8月2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上访于2016年6月9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上访于2017年3月5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伤人于2018年3月4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1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娜仁高娃，内蒙古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以喀检公诉刑诉[2018]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清合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丽丽、李梦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清合及其指定辩护人娜仁高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清合以喀喇沁旗公安局未能破获其家羊被毒死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赤峰市第二医院为其做腮腺手术造成面部损害无责任为由，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法上访，先后被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三次查获并训诫，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四次行政拘留各十日。2、2018年3月3日，正值全国“两会”期间，宁城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北京市大兴区××镇劝导宁城县在北京市大兴区××镇进京上访的汪某等人时，查验同住人刘清合身份，刘清合拒不配合，将宁城县公安局民警满海军衣服撕扯损坏，并手拿砖头恐吓、威胁满海军。喀喇沁旗乃林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场后劝导刘清合回家。在返程途中，刘清合无故将喀喇沁旗公安局乃林镇派出所民警翟明华面部打伤。2018年3月4日，喀喇沁旗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对被告人刘清合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6日，经喀喇沁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翟明华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频资料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清合违反信访条例规定，多次到非信访接待部门起哄闹事，经教育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知悔改，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非法上访并随意殴打、辱骂接访人员，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清合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他认罪，请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刘清合犯罪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1年12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刘清合以喀喇沁旗公安局未能破获其家羊被毒死案为由，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法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2012年10月31日，喀喇沁旗公安局与刘清合签订息访协议，喀喇沁旗公安局以司法救助的形式给付刘清合人民币2万元。2012年11月20日，喀喇沁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再次与刘清合签订息访协议，喀喇沁旗公安局再次以司法救助的形式给付刘清合人民币2万元（共计给刘清合人民币4万元）。之后，刘清合依然进京越级上访。2013年9月16日，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对刘清合行政拘留十日。2、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清合以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均判决赤峰市第二医院为其做腮腺手术造成面部损害无责任为由，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法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2015年8月26日、2016年6月9日，刘清合两次进京越级上访时被查获，分别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3、2017年2月25日（全国“两会”期间），刘清合进京非访，于2017年3月5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3日（全国“两会”期间），赤峰市宁城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北京市大兴区××镇劝导宁城县在北京市大兴区××镇进京上访的汪某等人时，劝导同住人刘清合回户籍所在地解决问题。刘清合拒不配合，将宁城县公安局民警满海军衣服撕扯损坏，并手拿砖头恐吓、威胁满海军。喀喇沁旗乃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和喀喇沁旗公安局乃林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劝导刘清合回家。在返程途中，刘清合无故将喀喇沁旗公安局乃林镇派出所民警翟明华面部打伤。2018年3月4日，喀喇沁旗公安局以故意伤人对被告人刘清合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6日，经喀喇沁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翟明华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3日，喀喇沁旗公安局对刘清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立案侦查，同日将刘清合抓获归案。2、关于被刘清合打伤的经过（翟明华提交）证实，他是喀喇沁旗公安局乃林派出所民警。2018年2月25日，喀喇沁旗乃林镇政府安排他和杨某、梁某、康某、林某去北京市接访。他们寻找到非访人员刘清合后，和刘清合一起返回喀喇沁旗。在返程的车上，他坐在刘清合旁边，刘清合突然用手用力抓他的下体，把他抓疼了，他下意识拥了刘清合一下，刘清合用手打了他脸部两下，对去接访的人员破口大骂，之后被康某、杨某制止住了。他的脸部受伤了。3、证人康某、杨某、林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喀喇沁旗乃林镇人民政府和甘苏庙村委会的工作人员，负责乃林镇和甘苏庙村的信访工作。2011年,刘清合家的羊在放牧时被毒死，喀喇沁旗公安局未能破案，刘清合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喀喇沁旗公安局以司法救助的形式把损失款补偿给刘清合。2014年6月，刘清合在峰市第二医院做腮腺手术，之后以手术造成面部损害为由诉至法院，一二审法院均判决医院无责任，刘清合不服法院的判决，每到北京市召开重要会议的敏感时期，就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2018年3月3日（全国“两会”期间），宁城县公安局办案人员满海军在北京市大兴区××镇劝导刘清合返回喀喇沁旗在北京市大兴区××镇时，刘清合将满海军的衣服撕扯损坏，并手拿砖头恐吓、威胁劝导的警察。他们和翟明华、梁某、刘清合坐在一辆车上返回喀喇沁旗的路上，刘清合突然用力用手抓翟明华的下体，并且用拳头打翟明华的脸部和腹部，被他们制止住了，翟明华的脸部受伤了。4、证人满海军、闫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赤峰市宁城县公安局驻北京市的接访工作人员。2018年3月3日（全国“两会”期间），他们在北京市大兴区××镇劝导宁城县在北京市大兴区××镇进京上访的汪某等人时，查验同住人刘清合的身份，并向刘清合解释应当回户籍所在地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刘清合拒不配合，将他（满海军）的衣服撕扯损坏，并手拿砖头恐吓、威胁警察。喀喇沁旗乃林镇人民政府和喀喇沁旗公安局乃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场后劝导刘清合回家了。5、邹艳青提交的说明证实，他是赤峰市宁城县公安局驻北京的接访工作人员。2018年3月3日（全国“两会”期间），他在北京市大兴区××镇劝导宁城县在北京市大兴区××镇进京上访的汪某等人时，同住的一个喀喇沁旗的上访人员（刘清合）手拿砖头要打他，他跑掉了。喀喇沁旗的信访工作人员到场后，那个上访人员继续以言语恐吓、威胁他。6、证人汪某、武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赤峰市宁城县进京上访人员。2018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他们在北京市大兴区××镇与一个老头（刘清合）共同租房居住，那个老头说是因为一个医疗事故的案子来北京市上访的。2018年3月3日，宁城县公安局驻京的信访工作人员来劝导他们回家，期间查验了那个老头的身份证，他们知道那个老头是赤峰市喀喇沁旗的人。过了一会，他们看见一个警察（满海军）的脖子处有挠痕，衣服也被撕坏了，那个警察说是老头（刘清合）给弄的。7、证人梁某、于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在喀喇沁旗乃林镇司法所和乃林镇人民政府工作。2011年,刘清合家的16只羊在放牧时被毒死。刘清合以喀喇沁旗公安局未能破案为由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上访，喀喇沁旗公安局以司法救助的形式给了刘清合几万元钱。2014年，刘清合在赤峰市第二医院做腮腺手术，之后以手术造成面部损害为由诉至法院，一、二审法院均判决医院无责任。刘清合不服法院的判决，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上访，还被行政拘留过两次。之后，每到重要节日、重要会议等敏感时间，刘清合就到北京市进行上访。他们每次接访都花费大量人力、物力。8、证人马某、朱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喀喇沁旗乃林镇甘苏庙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刘清合是一个老上访户，平时脾气不好，爱骂人，打媳妇，不怎么与村民交流。9、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刘清合的妻子。刘清合因为家里的羊被毒死案和自己认为赤峰市第二医院为其做手术属于医疗事故的事情一直在上访。刘清合精神不太正常，爱喝酒，爱骂人，经常打她。1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5年5月13日，刘清合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书面训诫；2016年6月8日，刘清合因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书面训诫。11、照片（6张）证实，翟明华面部被打伤及衣物被撕扯损坏的情况。12、喀喇沁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喀）公（司）鉴（伤）字[2018]10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翟明华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13、息访协议（2份）及收到条证实，2012年10月31日，喀喇沁旗公安局与刘清合签订息访协议，喀喇沁旗公安局以司法救助的形式给付刘清合人民币2万元，刘清合不得再以同一事实及相关问题到公安部、内蒙古公安系统及其他国家机关反映此问题，更不能非法上访。2012年11月20日，喀喇沁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再次与刘清合签订息访协议，喀喇沁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再次以司法救助形式给付刘清合人民币2万元，刘清合不得再以同一事实及相关问题上访。14、喀喇沁旗公安局喀公（治）决字[2013]第1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喀公（乃）行罚决字[2015]5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喀公（乃）行罚决字[2016]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喀公（治）行罚决字[2017]1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喀公（治）行罚决字[2018]4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刘清合因非法上访于2013年9月1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上访于2015年8月2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上访于2016年6月9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上访于2017年3月5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伤人于2018年3月4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15、住院病志、医疗事故鉴定申请书、医疗事故陈述书、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赤峰市医药卫生学会赤峰医鉴[2015]2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实，刘清合对其在赤峰市第二医院进行的腮部手术进行医疗事故争议鉴定，鉴定结果为本医疗事故争议不属于医疗事故。16、“2011.12.27”投放危险物质案侦查报告证实，喀喇沁旗公安局对刘清合家羊被毒死一案进行侦查的情况。17、喀喇沁旗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刘清合信访问题相关情况的报告，喀喇沁旗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2013年5月份、2014年11月份、2015年4月份、2016年1月份、2016年3月份、2016年6月份、2017年一季度全旗信访工作情况通报，乃林镇人民政府关于刘清合上访情况的报告证实，对刘清合上访进行通报的情况。18、民事起诉状、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5）红民初字第3351号民事判决书、上诉状、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赤民三终字第1000号民事裁定书、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2民初812号民事判决书、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民终字461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刘清合诉赤峰市第二医院医疗事故纠纷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1日判决驳回原告刘清合的诉讼请求。刘清合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1日裁定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红民初字第3351号民事判决，发回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重审。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重审后判决驳回原告刘清合的诉讼请求。刘清合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9、起诉状、喀喇沁旗公安局答辩状、本院（2015）喀行初字第89号行政判决书、上诉状、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赤行终字第213号行政判决书证实，刘清合向本院对喀喇沁旗公安局提起行政诉讼，状告喀喇沁旗公安局对其行政拘留不合法，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判决，驳回原告刘清合的诉讼请求。刘清合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喀喇沁旗乃林镇人民政府关于刘清合进京上访的情况报告证实，2011年,刘清合家的羊在放牧时被毒死，刘清合以喀喇沁旗公安局未能破案为由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上访。喀喇沁旗公安局以司法救助的形式给付刘清合人民币4万元。2014年，刘清合在赤峰市第二医院做腮腺手术，之后以手术造成面部损害为由诉至法院，一、二审法院均判决医院无责任。刘清合不服法院的判决，之后，每到全国的重要节日、重要会议等敏感时间，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两次。每次接访都花费大量人力、物力。21、保证书证实，2016年3月11日，刘清合保证在2016年7月1日前不再进京越级上访，并自愿把身份证抵押在喀喇沁旗公安局，并在此保证书上签字、摁手印。22、举报信及申请书证实，刘清合对其家羊被毒死案及赤峰市第二医院医疗事故纠纷案进行举报的情况。23、刘清合接访费用清单、记账凭证、经费结算单、发票证实，接访刘清合所支出费用的情况。24、精神鉴定申请书及赤峰市安定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清合的妻子雷某申请对刘清合进行精神疾病鉴定，赤峰市安定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鉴定，结果为被鉴定人刘清合案发时诊断为无精神病，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5、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经查询，刘清合无违法犯罪前科。26、视频资料（光盘3张）证实，喀喇沁旗公安局办案民警询问本案证人及讯问被告人刘清合的情况。27、被告人刘清合的供述证实，2011年,他家的16只羊在放牧时被毒死，他报案后喀喇沁旗公安局未能破案。2011年12月至2013年9月，他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2013年9月份，喀喇沁旗公安局对他行政拘留十日。之后，喀喇沁旗公安局以司法救助的形式给付他人民币4万元。2014年6月，赤峰市第二医院给他做腮腺手术时造成他面部损害。他诉至法院后，一、二审法院均判决医院无责任。他不服法院的判决，从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还被行政拘留过两次。2017年的全国“两会”期间，他进京上访，被喀喇沁旗公安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全国“两会”期间，他再次进京上访，想去最高人民法院和国家信访局递交信访材料，反映法院判决赤峰市第二医院无责和其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的事情。期间，他与赤峰市宁城县的上访人员汪某等人同住在北京市大兴区××镇住在北京市大兴区××镇的一个出租屋，一个警察（满海军）检查他的身份时总是跟着他，他用手抓这个警察的衣领，将衣领撕坏了，还拿砖头吓唬过那个警察。喀喇沁旗乃林镇人民政府和喀喇沁旗公安局乃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场后劝导他回家，在返程途中，他坐在民警翟明华旁边，他用手抓翟明华的下体两下，翟明华把他拥开了，他打了翟明华面部两下。2018年3月4日，他又被喀喇沁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清合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清合在其家羊被毒死已得到司法救助款项、签订息诉协议和其手术问题及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诉求已经过二级法院终审审判后，为达到不合理之诉求，公然藐视国家法律、法规及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采取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场所进行缠访，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仍不知悔改，继续以上访手段和方式非访，企图制造社会影响，给国家机关施压，满足其诉求，情节严重，属于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且随意辱骂、恐吓和殴打接访人员，致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清合及其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刘清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清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国晨审 判 员 朱景玲人民陪审员 金 生 二O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宋 赫